北京市昌平区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3年昌刑初字第01227号
公诉机关北京市昌平区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2，男，49岁（1964年8月28日出生）。
诉讼代理人陈小凤，北京市凯泰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暨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邹××，男，38岁（1975年8月29日出生）。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3年5月4日被羁押，同年6月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北京市昌平区看守所。
辩护人吴屯，北京市智多鑫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暨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李×6，男，42岁（1971年10月2日出生）。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3年5月4日被羁押，同年6月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北京市昌平区看守所。
被告人暨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冯××，男，45岁（1968年10月2日出生）。因涉嫌故意伤害罪于2013年5月4日被羁押，同年6月9日被被逮捕，现羁押于北京市昌平区看守所。
被告人暨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李×7，男，34岁（1979年5月9日出生）。因涉嫌故意伤害罪于2013年5月4日被羁押，同年6月3日被取保候审，同年7月2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北京市昌平区看守所。
被告人暨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任×2，男，40岁（1973年12月15日出生）。因涉嫌故意伤害罪于2013年5月4日被羁押，同年6月3日被取保候审，同年7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北京市昌平区看守所。
被告人暨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彭××，男，41岁（1972年11月23日出生）。因涉嫌故意伤害罪于2013年5月4日被羁押，同年6月3日被取保候审。
被告人暨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何×3，男，29岁（1984年7月28日出生）。因涉嫌故意伤害罪于2013年5月4日被羁押，同年6月3日被取保候审。
被告人暨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李×8，男，41岁（1972年8月19日出生）。因涉嫌故意伤害罪于2013年5月4日被羁押，同年6月3日被取保候审。
北京市昌平区人民检察院以京昌检刑诉（2013）83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邹××、李×6、冯××、李×7、任×2、彭××、何×3、李×8犯故意伤害罪，于2013年10月1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2以被告人邹××、李×6、冯××、李×7、任×2、彭××、何×3、李×8的行为给其造成人身损害为由，以八名被告人作为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刑事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合并进行了审理。北京市昌平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宛霞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2及其诉讼代理人，被告人邹××及其辩护人，被告人李×6、冯××、李×7、任×2、彭××、何×3、李×8到庭参加诉讼。证人何×1出庭作证。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北京市昌平区人民检察院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邹××于2013年5月3日19时30分许，因结算工程款之事与马×2、马×1发生纠纷，并与马×1相互撕扯，被告人邹××随即给被告人冯××打电话让其叫工人帮忙打架，被告人何×3、李×6、李×8、李×7、任×2、彭××等人在被告人冯××的指使下，赶到北京市昌平区南邵镇张各庄村83号院南侧，伙同被告人邹××对马×2进行殴打，致其右侧眼眶内壁骨折，左侧顶骨骨折，右侧硬膜下血肿，脑挫裂伤，蛛网膜下腔出血等损伤。经法医学鉴定，马×2的损伤已经构成轻伤（上限）。
北京市昌平区人民检察院认为，被告人邹××、李×6、冯××、李×7、任×2、彭××、何×3、李×8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人轻伤，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应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依法惩处。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2要求八名被告人赔偿给其造成的经济损失包括医药费59615.2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650元，护理费18000元，交通费2000元，营养费3000元，误工费83333.35元，以上共计167598.55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2向本院提交了票据等证据材料。
法庭审理过程中，被告人邹××、李×6、冯××、李×7、任×2、彭××、何×3、李×8对起诉书指控其犯故意伤害罪的犯罪事实均无异议并表示自愿认罪。被告人邹××辩称其给冯××打电话并未要求冯××叫工人帮忙打架，其未参与殴打马×2，马×2的伤是如何造成的其并不知情。被告人李×6认可其带几个工人帮忙打架的事实，但辩称自己并未动手。被告人李×7辩称自己仅仅推了一下，且感觉推的不是被害人马×2。被告人任×2辩称自己并未动手。八名被告人对刑事附带民事部分的诉讼请求，均表示愿意赔偿被害人马×2的合理损失。
被告人邹××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本案证据不足，应认定被告人邹××无罪。首先，起诉书指控“邹××给冯××打电话让其叫工人帮忙打架”的证据不能成立；指控“被告人李×6、李×7、李×8等人伙同邹××对马×2进行殴打”的伙同不合情理，且无证据证明；马×2伤情是如何造成的，没有明确充分的证据证明，马×2的伤情更符合其用头撞击车门时造成。
经依法审理查明：2013年5月3日晚，被告人邹××因结算工程款之事与马×2、马×1发生纠纷，并与马×1相互撕扯，被告人邹××随即给被告人冯××打电话让其叫工人帮忙打架，被告人李×6接到被告人冯××的电话之后，在被告人冯××的指使下带领被告人李×7、何×3、李×8等人前往打架地点，后在北京市昌平区南邵镇张各庄村83号院南侧，被告人邹××、李×6、李×7、任×2、彭××、何×3、李×8均对马×2实施殴打，致马×2右侧眼眶内壁骨折，左侧顶骨骨折，右侧硬膜下血肿，脑挫裂伤，蛛网膜下腔出血等损伤。经法医学鉴定，马×2的损伤已经构成轻伤（上限）。
本院根据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2提供的有效证据核实确认，给其造成的合理经济损失包括医疗费59403.54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650元，护理费9000元，营养费1000元，交通费300元，误工费12500元，以上共计人民币83853.54元。
被告人冯××、李×6分别主动向法院交纳赔偿款人民币20000元，被告人李×8、何×3、彭××分别主动向法院交纳赔偿款人民币10000元，被告人任×2主动向法院交纳赔偿款人民币8000元，以上共计人民币78000元。其中人民币50000元已经发还被害人马×2。
上述事实，有经过庭审质证、认证的如下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1、被告人邹××的供述证实，2013年5月3日，其和马×2等人因为工程款问题发生纠纷，先后发生两次打架，其打了马×2头部、脸部、前胸及后背，其看到马×2头部流血。马×2方有一个光头男子，马×2和光头男子也积极参与了打架。过程中，其给冯××打电话告诉冯××自己被打了。
2、被告人李×6的供述证实，2013年5月3日晚，其接到冯××的电话，冯××告诉其邹××被人打了，让其带人过去帮邹××打架。后其带领李×8、彭××、任×2、向×1等人前去打架，其带去的人均参与了打架，对两个陌生男子拳打脚踢。过程中，邹××也打了对方男子。
3、被告人冯××的供述证实，2013年5月3日，邹××与马×2因为工程款发生纠纷，后其接到邹××的电话，邹××让其打电话给李×6叫人去打架现场帮忙打架，其给李×6打电话，后李×6带人去打架现场帮助邹××与马×2等人打架。事后其给李×6打电话询问情况，李×6说把对方的人打了。
4、被告人李×7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3年5月3日晚，其跟着李×6去打架现场参与打架，后其看到李×6、李×8、姓邹的等多人将一名男子打倒在一个角落里。
5、被告人任×2的供述证实，2013年5月3日晚，邹××手下的工人电话告知其邹××被人打了，后其和彭××前往打架现场，过程中，其通过电话联系确认打架地点。在现场其看到李×7等人围成一圈打一个人，之后一名男子倒在地上。
6、被告人彭××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3年5月3日晚，任×2接到邹××手下的工人打来的电话，后任×2说打架去，并带领其和几个人往外走。任×2在路上通过电话联系得知打架地点。后在现场，任×2、李×6、李×6的二弟，较胖的秃头（即李×7）及叫“指耳朵”的人等多人先后对两名男子进行殴打，第二个被打的男子受伤了，躺在地上脑袋流血。李×6的二弟使用砖头打了对方第二个男子。
7、被告人何×3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3年5月3日晚，其跟随李×6到打架现场并参与打架，当天对两名男子均实施了殴打，其伙同秃头（即李×7）、邹××、李×6、李×8等人对对方男子拳打脚踢并将一名男子打倒在地。
8、被告人李×8的供述证实，2013年5月3日晚，其跟随李×6到达邹××等人打架现场，其和邹××、任×2、彭××、李×6、秃头等人均参与了打架，将对方一名男子按倒在地并进行殴打。
9、被害人马×2的陈述证实，2013年5月3日，其与邹××因为工钱的事情发生纠纷后引发打架，邹××伙同工人对其进行殴打并将其打倒在地，过程中有人使用砖头。
10、证人向×1的证言证实，2013年5月3日晚，李×6和光头带其和其他工人到的打架现场，其看到何×3、邹××、李×6、光头（即李×7）等人将对方男子打到墙角并围住殴打，其中何×3和光头用拳头打的对方。
11、证人张×1的证言证实，2013年5月3日晚，李姓工头说姓邹的工头在外面打架，后其和向×1、何×3、光头等人跟随李姓工头去了打架现场。
12、证人杜××的证言证实，2013年5月3日晚，其看到姓李的工头带十余人出去了，后在他们回来后其听到他们讨论说刚才出去打架的事情。
13、证人李×1的证言证实，2013年5月3日晚，其听说外面有人打架了。
14、证人刘××的证言证实，2013年5月3日晚，其工头李×6对工人说，邹××的班组和人打架，要求大家过去帮忙。李×6带领工人前往打架现场，当时邹××、李×6、向×1、彭××、李×8、任×2等人均动手对对方男子进行殴打，后该名被打的男子躺在地上不动了。过程中，有人使用砖头砸了该男子。
15、证人钟××的证言证实，2013年5月3日晚，因为工钱问题，邹××和马×2发生争吵，邹××和对方的光头胖子及包工头发生互殴。后过来七八个老乡对光头胖子及包工头进行了殴打，包工头被打完后满脸是血。
16、证人周××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3年5月3日晚，因为工钱问题，邹××和对方胖子及男老板互殴。后过来一名光头男子及其他工人，将男老板围了起来并将男老板打到在地，男老板头部流血。李×7是其中殴打男老板的男子之一。
17、证人张×2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3年5月3日晚，李×6喊工人去帮邹××打架，后在打架现场，其看到李×6的弟弟、光头还有其他人围着一个被打到在地的人拳打脚踢。任×2是其中参与打架的男子之一。
18、证人陈×1的证言证实，2013年5月3日晚，邹××等人与马×2因为工钱问题发生争吵并动手打架，邹××等人先后与马×2、马×1二人打架，后过来一批人，对对方二人进行殴打。
19、证人陈×2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3年5月3日晚，邹××等人与马×2等人因为工钱问题发生争吵并动手打架，后过来另外几名工人，其中一名光头（即李×7）和其他工人对对方两名男子进行殴打，其中一名男子被打倒在地（即马×2）。
20、证人李×2的证言证实，2013年5月3日，邹××与马×2因为工钱问题发生口角，邹××等人与马×2的司机（即马×1）互殴，后邹××的工友有十余人赶到打架现场，先对马×1进行殴打，马×1逃跑后又对马×2进行殴打，马×2头部流血。
21、证人李×3的证言证实，2013年5月3日，邹××与马×2因为工钱问题发生口角，双方互相推搡，动手打架，后一名光头及多名工人跑过来，邹××、光头及多名工人对马×1和马×2进行殴打，多人对马×2拳打脚踢，马×2倒在地上起不来且头上流血。
22、证人李×4的证言证实，2013年5月3日，邹××等人与马×2等人因为工钱问题发生口角，双方互相撕扯，在邹××打完电话十余分钟之后，一名光头及多名工人赶到案发现场，对马×2进行殴打，其中邹××手里拿了一块砖头，打没打到其不知道。马×2被打之后倒在地上，头部流血。
23、证人李×5的证言证实，2013年5月3日晚，在打架现场，邹××及多名工人将马×2殴打致伤。
24、证人向×2的证言证实，2013年5月3日晚，任×1给其打电话说邹××要和别人打架。
25、证人任×1的证言证实，2013年5月3日晚，其给向×2打电话说李×6要去打架，后向×2把电话挂断，其也未去打架现场。
26、证人陈×3的证言证实，2013年5月3日晚，在案发现场，邹××伙同多名工人对其丈夫马×2进行殴打，其中有人拿砖头，马×2躺在地上，脸上、头上都是血。马×2的头部没有和邹××的车前部接触。
27、证人马×1的证言证实，2013年5月3日，邹××与马×2发生口角后引发打架，后邹××的工友赶到参与了打架，对其及马×2进行殴打。其趁机逃跑后报警。邹××等人走后，其回到打架现场看到马×2倒在地上，头上流血。
28、证人何×2的证言证实，2013年5月3日晚，马×2住院后的伤情情况。
29、接报案经过、110出警单及到案经过证实，公安机关接马×1报警的事实以及邹××、李×6、冯××、李×7、任×2、彭××、何×3、李×8于2013年5月4日到案的事实。
30、诊断证明证实，经北京市红十字会急诊抢救中心诊断，马×2的伤情为右侧硬膜下血肿、左侧顶骨骨折、脑挫裂伤、创伤性蛛网膜下腔出血、头部开放伤口、双肺挫伤、胸腔积液等损伤。
31、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实，马×2本次所受损伤为“右侧眼眶内壁骨折，左侧顶骨骨折，右侧硬膜下血肿，蛛网膜下腔出血，脑挫裂伤”，伤情程度属于轻伤（上限）。
32、安装合同证实，邹××与北京市伟业腾飞装饰中心签订的安装合同。
33、照片证实，现场情况及马×2伤情情况。
34、工作说明证实，被告人冯××带领公安机关工作人员抓获同案犯的情况。
35、采集信息表、常住人口基本信息、电话记录查询单及网上比对工作记录证实，邹××、李×6、冯××、李×7、任×2、彭××、何×3、李×8的身份证明情况及非网上在逃人员。
开庭审理过程中，被告人邹××的辩护人向法庭申请证人到庭作证及提交证据情况如下：
1、证人何×1在法庭上的证言称，马×2和邹××在发生纠纷过程中，有拦车并用头撞车两下的事实，其当时并未看到马×2受伤，其听到邹××说一句“被打惨了”，推测邹××是在打电话，其并未看到邹××拨打电话或者挂断电话。其没有看到哪些人打了马×2。
2、证人何×1、周××、陈×2、陈×1的书面证言，欲证明邹××没有殴打马×2的事实。
3、安装合同，欲证明本案系公司与马×2之间的纠纷。
4、汽车局部照片，欲证明马×2的伤情是撞车造成的。
5、住院押金条，欲证明邹××的家属代被害人马×2交纳5000元住院押金。
上述证据中，证人何×1的证言无法证明邹××给冯××打电话的具体内容，安装合同与本案的基本犯罪事实无关，四份书面证言与证人之前在公安阶段的证言并不矛盾，且公诉方已经在庭审过程中予以出示，能够证明本案中的部分犯罪事实，但并不能证明邹××未对马×2进行殴打的事实，汽车照片无法证明造成马×2伤情的原因，故对于上述证据，本院均不予采纳。对于住院押金条所证明的邹××家属对马×2的赔偿情况，本院予以采纳。
对于被告人邹××辩称未告知冯××叫工人帮忙打架，未参与殴打马×2的辩解意见，其辩护人提出应认定被告人邹××无罪的辩护意见，以及被告人李×7辩称自己仅仅推了一下，且感觉不是被害人马×2的辩解意见，被告人李×6、任×2辩称自己并未动手的辩解意见，本案被害人的陈述、多名证人证言及相关物证相互吻合，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条，均证实事发当天邹××因工程款问题与马×2、马×1发生纠纷之后，电话告知冯××其被打并让冯××叫工人帮忙打架，冯××将此事电话告知李×6，后李×6带领何×3、李×8、李×7等人前往打架地点，后邹××、李×6、李×7、任×2、彭××、何×3、李×8共同对马×2进行殴打，将马×2打倒在地，致使马×2头部流血的基本犯罪事实。另外，马×2的伤情分布于头部、面部、前胸等部位，且头面部均有多处伤情亦符合多人群殴致伤的特征。故上述被告人的辩解意见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本院均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邹××、李×6、冯××、李×7、任×2、彭××、何×3、李×8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人轻伤，其行为均已构成故意伤害罪，依法应予惩处。北京市昌平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邹××、李×6、冯××、李×7、任×2、彭××、何×3、李×8犯故意伤害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被告人李×6供述部分犯罪事实，对其酌情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冯××带领公安机关工作人员抓获同案犯，系立功。被告人冯××到案后如实供述基本犯罪事实，庭审中自愿认罪，有立功情节，对其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邹华强有赔偿情节，本院在量刑时酌情予以考虑。被告人冯××、李×6、任×2主动赔偿被害人马×2的损失，酌情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彭××、何×3、李×8有认罪态度，有赔偿情节，且犯罪情节相对较轻，对其均予以从轻处罚并宣告缓刑。八名被告人的犯罪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2造成的合理经济损失，依法应予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2要求赔偿医疗费的诉讼请求中有证据佐证部分，本院依法予以支持；要求赔偿误工费、护理费、营养费、交通费、住院伙食补助费的诉讼请求中有法律依据和证据佐证部分，本院酌情予以支持。综上，综合考虑各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的地位、作用、认罪态度、赔偿情况及本案犯罪事实、性质、情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八条，第六十一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第六十四条，第三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九十九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一款，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邹××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5月4日起至2015年5月3日止。）
二、被告人李×6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5月4日起至2014年11月3日止。）
三、被告人冯××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5月4日起至2014年7月3日止。）
四、被告人李×7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7月23日起至2015年1月22日止。先行羁押的三十一日已扣除。）
五、被告人任×2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7月26日起至2014年11月24日止。先行羁押的三十一日已扣除。）
六、被告人彭××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缓刑二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七、被告人何×3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缓刑二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八、被告人李×8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缓刑二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九、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邹××、李×6、冯××、李×7、任×2、彭××、何×3、李×8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2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营养费、住院伙食补助费、交通费共计人民币八万三千八百五十三元五角四分。
（已先行给付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2人民币五万元，在案扣押案款人民币二万八千元于本判决生效后发还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2，剩余未给付款项人民币五千八百五十三元五角四分于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付清。）
十、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2的其他诉讼请求。
十一、随案移送作案工具残砖二块，依法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应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王 莹
人民陪审员 潘秀菊
人民陪审员 周海燕
二〇一四年一月十五日
书 记 员 武 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