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含山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皖0522民初436号原告:刘燕，女，1970年11月1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合肥市蜀山区。委托诉讼代理人：ＸＸ祥，安徽原声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秀云，安徽原声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蔡继社,男,1963年4月4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含山县。被告：朱金花，女，1962年8月24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含山县。两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卢本涛，安徽吴楚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刘燕与被告蔡继社股权转让纠纷一案，本院2016年1月25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进行审理。2016年2月26日，因本案案情复杂，转为普通程序进行审理。2016年3月25日，根据刘燕的申请，本院追加朱金花为本案被告参加诉讼，并于2016年9月21日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刘燕委托诉讼代理人ＸＸ祥、王秀云，被告蔡继社、朱金花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卢本涛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刘燕诉请：1、判令两被告共同向原告赔偿股权转让时虚报资产和或有债务合计12749764.22元，并自作出判决之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贷款利率支付至全部清偿完毕；2、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含鉴定费用150000元）。事实与理由：2011年11月6日，刘振俊与含山县昭关鹰皇油脂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含山县鹰皇公司）股东蔡继社、诸如俊签订《股权转让协议》，约定由刘振俊受让蔡继社、诸如俊持有的公司全部股权。蔡继社同时陈述并保证除《资产负债交接清单》中载有的债务外，目标公司不存在其他任何或有债务，若有之，则转让方负责清偿。根据《股权转让协议》的约定，蔡继社指派公司会计马芳志向刘振俊提交了2011年《四月末资产负债情况》，作为《股权转让协议》附件。自2011年11月16日，蔡继社被任命为公司总经理，继续实际管理含山县昭关鹰皇油脂有限公司。2013年1月15日，蔡继社递交书面《辞职报告》，获股东刘振俊同意。刘振俊在《辞职报告》上批注：“同意蔡继社辞去法定代表人职务，但因蔡继社在职期间产生的业务应收账款，必须由蔡继社负责全面收回。否则，应收账款由蔡继社个人承担法律责任（由蔡继社付给公司）。另在并购时，如蔡继社提供的资产清单与审计部门审计数字及货值不符的差额部分，也由蔡继社个人承担”。蔡继社对该意见签字确认。经审计，蔡继社在股权转让时虚报资产和或有债务合计12749764.22元，根据双方在《股权转让协议》和《辞职报告》中的约定，蔡继社应向原告清偿，但原告与被告多次协商无果，特提起上述诉请。蔡继社辩称：1、被告在股权转让时提供的只是简易资产情况表，不存在隐瞒和虚报，双方没有办理资产移交手续，是以现状交接；2、刘燕与本案没有关系，其提起诉讼的理由，是根据2013年元月19日被告所谓的“承诺”，与股权转让本身无关，原被告双方除了刘燕没有按照协议支付股权补偿款外，没有任何关系。被告在辞职报告上所做的“承诺”，是向含山县鹰皇公司作出的，而不是向刘燕作出的，协议的相对人是蔡继社和含山县鹰皇公司，而不是刘燕，刘燕依照被告“承诺”，提起的股权转让协议纠纷，是不符合法律规定的；3、“承诺”加重了被告的责任，不是被告真实意思表示，被告是受胁迫才签字，依法应认定无效；4、原告将2011年四月末所谓“资产负债情况”嫁接到辞职报告上的资产移交清单，不符合事实和法律依据。“四月末资产负债情况”仅仅是大致的，不够精确，对蔡继社没有约束力。但股权转让资产移交清单是在并购时制作的，转让方对其真实性是要承担责任的，所以两者的制作时间和目的是不一样的。辞职报告上的资产清单与审计结果是否相等是未知的，而“四月末资产负债情况”是已知的，所以两者不是同一清单。不论是“四月末资产负债情况”，还是辞职报告上资产负债交接清单，均不存在的，双方并不是单单以“四月末资产负债情况”来进行交接的；5、因承诺对象错误，对蔡继社没有约束力，承诺内容涉及到股权转让时的资产索赔问题，资产移交过程中，公司不能对股权转让中的权益获得赔偿。朱金花辩称：1、同意蔡继社的答辩意见；2、无论蔡继社是否承担责任，均与朱金花无关，因为朱金花于2012年3月份已与蔡继社离婚；3、蔡继社的承诺与朱金花无关，承诺是蔡继社个人对公司的承诺，原告追加朱金花作为本案被告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刘燕为支持其诉请，提交如下证据材料：1、刘燕和刘振俊签订的代持股《协议书》；2、2010年11月6日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和《补充协议书》；3、清单和询问笔录；4、含山县鹰皇公司股东决定及任命通知；5、辞职报告；6、专项审计鉴定报告书；7、（2014）含刑初字第00102号刑事判决书；8、2013年5月17日，含山县民政局出具的离婚协议书、马鞍山中级人民法院（2016）皖05民初249号民事裁定书。蔡继社与朱金花对刘燕所举八组证据共同质证认为：证据一与本案的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无异议。证据二与本案没有关联性，因为不是协议本身或履行协议本身产生的责任。证据三中的清单，真实性、合法性不持异议，关联性有异议，不能证明原告的主张，“四月末资产负债情况”，不是资产负债清单和双方移交的交接手续。询问笔录第四页上面记载很清楚，是资产负债大概情况，办理资产交接时必须是准确无误的。询问笔录证明了“四月末资产负债情况”，不是进行资产移交的清单，不是收购依据，且该组证据对蔡继社没有约束力。证据四与本案没有关系。证据五真实性无异议，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原告对辞职报告中所谓“承诺”系曲解，报告是向公司出具，不是向刘振俊出具，协议的相对人是蔡继社与含山县鹰皇公司，并不是原告所说的三方协议。蔡继社是以个人名义“承诺”，责任是由蔡继社个人承担，且“承诺”中有关内容不合法。“承诺”上说的资产清单，与《四月末资产负债情况》表述的意思并不一致，所以该辞职报告不能达到原告的证明目的，同时与刘燕没有关系。证据六程序违法，剥夺了被告的质证意见，不能作为定案依据。《四月末资产负债情况》中的数字与国富浩华的报告等存在诸多不一致，所以该报告在真实性和完整性上存在问题。证据七与本案没有关系。证据八与本案无关，两被告的财产相互是独立的，蔡继社所作的承诺属于个人承诺，与朱金花无关。经审查，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刘燕提交的第二组证据中，《股权转让协议》，真实性、合法性与关联性，予以认定；《补充协议书》，真实性予以认定，但由于该协议内容被2012年3月7日及4月19日，刘燕与蔡继社及朱金花签订的协议内容所否定，故《补充协议书》证明目的不成立；第三组证据，真实性、合法性，予以认定，关联性不予认定；第四组证据，两被告异议不成立，予以认定；第五组证据，真实性、关联性，予以认定；第六组证据，系法院按有关程序委托安徽永涵会计师事务所进行鉴定的，被告反对鉴定，从而放弃了自己的权利，该组证据真实性、合法性与关联性，予以认定；第七组证据，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不予认定；第八组证据，真实性、合法性与关联性，予以认定。蔡继社与朱金花共同提交国富浩华会计师事务所报告中的“实盘明细”。刘燕对蔡继社与朱金花共同提交的“实盘明细”质证认为，国富浩华会计师事务所报告是初稿，不是正式报告，报告反映存货价值是18910000元，而蔡继社提交给刘燕的是22330000元，因为差异比较大，所以本次委托安徽永涵会计事务所鉴定，应当以本次鉴定为准。经审查，蔡继社与朱金花提交的含山县鹰皇公司资产负债情况对比表，即两被告所称的“实盘明细”，无任何部门盖章确认，真实性、合法性与关联性，不予认定。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蔡继社与朱金花夫妻关系存续期间，家庭出资设立了含山县鹰皇公司，蔡继社为法人代表。工商登记备案中，蔡继社持股89.38%，朱金花弟弟诸如俊持股10.62%，诸如俊实为名义上的股东。2011初，安徽燕庄油脂有限责任公司有收购含山县鹰皇公司意向，双方互派人进行了商谈。2011年4月，蔡继社指派会计马芳志制作本公司《四月末资产负债情况》，以便安徽燕庄油脂有限责任公司收购时参考。安徽燕庄油脂有限责任公司也曾请专业会计师事务所对相关财务进行核对，但没有形成结论。2011年11月6日，安徽燕庄油脂有限责任公司法人代表刘燕以其弟弟刘振俊的名义与蔡继社、诸如俊签订《股权转让协议》，协议第三条约定，鉴于目标公司目前处于亏损状态，受让方同意以人民币8000000元收购转让方100%股权；第五条第一款第（6）约定，除各方签订的《资产负债交接清单》中载有的债务外，目标公司不存在其他任何或有债务，若有之，则由转让方负责清偿，《资产负债交接清单》作为本协议之附件；第九条约定，本协议正式签订后，任何一方不履行或不完全履行本协议约定条款的，即构成违约，违约方应当负责赔偿其违约行为给守约方造成的一切经济损失。协议还约定了其他事项。《股权转让协议》签订后，双方并没有正式签订《资产负债交接清单》作为协议之附件。2011年5月至协议签订之时，蔡继社虽仍为含山县鹰皇公司法人代表，刘燕已经实质接管公司。工商登记备案中，刘振俊成为公司唯一股东，持有100%股权。2011年11月16日，含山县鹰皇公司作出股东会决议，并发出任命通知，蔡继社为公司总经理，担任法定代表人，全面负责公司的生产经营活动和日常管理工作，协调各部门的工作进程。刘燕为含山县鹰皇公司实际控制人。2012年3月7日，刘燕与蔡继社签订双方个人协议，协议主要内容为：1、刘燕答应给蔡继社补偿款8000000元；2、扣除蔡继社并购前向刘燕借款3400000元，补偿款余款为4600000元，此款于2015年3月10日前付清；3、刘燕每月向蔡继社支付15000元利息。后经蔡继社同意，刘燕按月将15000元利息支付给朱金花。不久，朱金花与蔡继社夫妻关系发生变故，2012年4月19，朱金花、刘燕、蔡继社三人商定2015年3月余款3300000元给朱金花，另1300000元给蔡继社。该内容由刘燕亲笔附加签注在2012年3月7日签订的双方个人协议文本下方。2013年1月15日，蔡继社向含山县鹰皇公司递交辞职报告，提出请辞的理由，请求公司将自己担任的法人代表进行变更。公司股东刘振俊在辞职报告左下方批注：同意蔡继社辞去法定代表人职务，但因蔡继社在职期间产生的业务应收账款，必须由蔡继社负责全面收回，否则，应收账款由蔡继社个人承担法律责任（由蔡继社给公司）。另在并购时，如蔡继社提供的资产清单与审计部门审计数字及货值不符的差额部分，也由蔡继社个人承担。刘振俊批注后加盖含山县鹰皇公司公章，2013年元月19日，蔡继社在刘振俊批注下方签字。刘燕在向朱金花支付九个月利息共计135000元后，没有再支付利息，并以股权转让中，蔡继社提供的资产清单与审计数字及货值不符为由，在2015年3月后，拒绝向蔡继社支付1300000元及向朱金花支付3300000元。为此，2015年7月，蔡继社、朱金花分别向本院提起股权转让纠纷诉讼，要求刘燕支付股权转让补偿款及利息。本案在诉讼阶段，经马鞍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委托，安徽永涵会计师事务所对含山县鹰皇公司截止2011年4月末资产负债情况中的货币资金、应收账款中因无客户签章确认未能收回的部分、个人借款中因无凭据无法追讨的部分、工程借款中因无凭据无法追讨的部分、担保保证金、股权、存货中虚报价值的部分、未能如实披露的借款利息八个事项进行司法会计鉴定。安徽永涵会计师事务所鉴定意见为：1、货币资金，截止2011年4月末，账内货币资金余额917187.22元，比《四月末资产负债情况》中的货币资金1470000元少552812.78元；2、应收账款中因无客户签章确认，无法催收，未能收回的部分为803529.14元；3、个人借款中因无凭据无法追讨的部分，截止2011年4月30日，个人借款内账账面数791839.20元，《四月末资产负债情况》列示个人借款790000元，经鉴证，截止2012年12月31日尚有个人借款250590.40元挂账未收回，其中有借条的借款金额160100元，属于费用性质的借款16000元，无法鉴证的借款74490.40元；4、工程借款中因无凭据无法追讨的部分，截止2011年4月30日，工程借款内账账面余额237600元，《四月末资产负债情况》列示工程借款金额为240000元，截止2015年12月31日尚有145000元工程借款，因未取得相关借据等凭证，挂账未收回；5、担保保证金与《四月末资产负债情况》一致；6、股权与《四月末资产负债情况》一致；7、存货中虚报价值的部分，截止2011年4月30日，存货账面数字为16481300元，《四月末资产负债情况》列示金额为22330000元，虚报价值为5848700元；8、未能如实披露的借款利息，2011年5月至2012年12月，账内显示支付金融机构及小贷公司利息合计5059175.57元。偿还利息中属于2011年4月30日前的个人借款利息89956.40元。为此,刘燕支付鉴定费用150000元。本院认为：2011年11月6日，刘燕以其弟弟刘振俊的名义与蔡继社、诸如俊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是交易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从协议内容看，双方不仅涉及股权的转让，还包括目标公司有形、无形资产及债权债务的移交。交易双方在商谈和移交过程中，应本着实事求是、遵循诚实信用原则。履行协议过程中发生争议，确定各方权利和义务，在遵循严格责任的同时，需兼顾公平原则。2011年4月，蔡继社指派含山县鹰皇公司会计制作《四月末资产负债情况》，目的虽是“以便安徽燕庄油脂有限责任公司收购时参考”，但应当坚守起码的商业准则和道德底线，尽可能如实反映目标公司此时的现状，不应产生过大的偏差，更不应出现隐瞒和虚报。2011年5月至《股权转让协议》签订之时，刘燕已经实际接管目标公司，其作为安徽燕庄油脂有限责任公司的法人代表，理应对专业会计师事务所核对目标公司相关财务，没有形成最后结论，有所认知，对目标公司资产负债情况存有怀疑，在双方正式签订《股权转让协议》时，就应当即时另行签订《资产负债交接清单》，以便于双方在协议履行过程中进行对照。刘振俊在蔡继社辞职报告上批注所称的“资产清单”，并没有真正签订，现刘燕诉请依照《四月末资产负债情况》，作为双方《资产负债交接清单》，要求协议相对方蔡继社承担严格责任赔偿损失，有失公允。只能考量交易双方在协议签订、协议履行过程中各自过错，刘燕在收购目标公司中的实际损失，根据公平原则，确定刘燕损失赔偿比例，本案刘燕、蔡继社各承担50%为宜。据此，参照安徽永涵会计师事务所所作的《司法会计鉴定报告》鉴定意见，对蔡继社在转让目标公司前，提供《四月末资产负债情况》时，虚报资金和存货价值、未提供债权凭据的部分，蔡继社应当按50%比例向刘燕予以赔偿，具体项目为：1、货币资金短少部分为552812.78元；2、应收账款中因无客户签章确认，无法收回的债权为803529.14元；3、个人借款中因无凭据无法追讨的部分为74490.40元；4、工程借款中因无凭据无法追讨的部分为145000元；5、属于2011年4月30日前，未能如实披露的个人借款利息为89956.40元；存货中虚报价值的部分为5848700元，共计7514488.72元。即蔡继社应向刘燕赔偿3757244.36元。个人借款中，有借条的借款金额160100元及属于费用性质的借款16000元，不应计算在赔偿之列。2011年5月至2011年12月，账内显示的支付金融机构及小贷公司利息，并非2011年4月30日前所产生的利息。故对2011年5月至2011年12月支付利息5059175.57元，刘燕要求蔡继社予以赔偿，不能支持。《股权转让协议》之时，蔡继社、朱金花是合法夫妻关系，蔡继社所欠债务，应为夫妻共同债务，刘燕要求蔡继社、朱金花共同承担赔偿责任，于法有据，予以支持。《股权转让协议》虽为刘振俊与蔡继社、诸如俊所签，但刘振俊是受刘燕委托，且刘燕实为含山县鹰皇公司的实际控制人；2012年3月7日，刘燕与蔡继社签订双方个人协议，确定补偿款数额；2015年7月，蔡继社、朱金花分别向本院提起股权转让纠纷诉讼，要求刘燕支付股权转让补偿款及利息。表明刘燕是《股权转让协议》的真正相对人，其提起本案诉讼，符合法律规定。蔡继社、朱金花认为刘燕不符本案诉讼主体资格的抗辩不成立，不予支持。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条、第六条、第六十条第二款、第一百二十五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六条第一款、第一百一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蔡继社、朱金花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共同连带赔付原告刘燕3757244.36元，并自本判决送达之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同期一年期贷款基准利率偿付原告刘燕利息损失。二、驳回原告刘燕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95298元，鉴定费150000元，共计245298元，原告刘燕负担170000元，被告蔡继社、朱金花共同负担75298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安徽省马鞍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张孟江审 判 员  阮法明人民陪审员  郭 强二〇一六年十二月一日书 记 员  孙齐花附件：本判决书所援引的法律条款原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条当事人应当遵循公平原则确定各方的权利和义务。第六条当事人行使权利、履行义务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第六十条第二款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第一百二十五条第一款当事人对合同条款的理解有争议的，应当按照合同所使用的词句、合同的有关条款、合同的目的、交易习惯以及诚实信用原则，确定该条款的真实意思。合同文本采用两种以上文字订立并约定具有同等效力的，对各文本使用的词句推定具有相同含义。各文本使用的词句不一致的，应当根据合同的目的予以解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六条第一款公民、法人违反合同或者不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承担民事责任。公民、法人由于过错侵害国家的、集体的财产，侵害他人财产、人身的应当承担民事责任。没有过错，但法律规定应当承担民事责任的，应当承担民事责任。第一百一十一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条件的，另一方有权要求履行或者采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债权人就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夫妻一方以个人名义所负债务主张权利的，应当按夫妻共同债务处理。但夫妻一方能够证明债权人与债务人明确约定为个人债务，或者能够证明属于婚姻法第十九条第三款规定情形的除外。《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