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4）泉刑终字第312号
原公诉机关福建省德化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明安，男，1978年11月5日出生于福建省惠安县，汉族，大学文化，原任泉州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海信支行行长助理，住泉州市洛江区。因涉嫌犯受贿罪于2013年7月13日被监视居住，同月2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德化县看守所。
辩护人涂明忠、ＸＸ，福建泉中律师事务所律师、实习律师。
德化县人民法院审理德化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刘明安犯受贿罪一案，于2013年12月24日作出（2013）德刑初字第235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刘明安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泉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蔡亮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刘明安及其辩护人涂明忠、ＸＸ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2009年8月8日至2012年中秋节期间，被告人刘明安在担任泉州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下称泉州银行）南安支行、丰泽支行客户经理以及担任泉州银行惠安支行行长助理期间，利用信贷手续办理、贷前审查、贷款上报等职务上的便利，为他人谋取利益，收受郑某某、李某某、吴某某、郭某某、陈某某等五人贿送的人民币共计43.696万元。2013年7月13日，被告人刘明安被检察机关抓获，其归案后如实供述了检察机关已掌握的其收受李某某现金人民币20万元的事实，并主动供述了检察机关尚未掌握的上述其他受贿事实。案发后，被告人刘明安及其亲属退出赃款人民币29万元。具体事实如下：
1、2009年8月8日，被告人刘明安以银行转账收款的形式，收受福建省南安市丰庆石材有限公司经理郑某某贿送的人民币10.696万元。
2、2012年8月1日，被告人刘明安以银行转账收款的形式，指定福建聚融信融资担保有限公司经理李某某将钱款转入其弟弟刘某甲经营的泉州市泉港区泰兴灯饰城账户中，收受李某某贿送的人民币20万元。
3、2011年春节前的一天，被告人刘明安在泉州银行丰泽支行其办公室里收受泉州市华山彩色印刷有限公司总经理郭某某通过其公司员工张某某贿送的人民币0.5万元。
4、三次收受福建省南安市吉利餐具有限公司总经理吴某某贿赂款共计人民币12万元，分别为：（1）2011年春节前的一天，被告人刘明安在其家中收受吴某某贿送的人民币1万元；（2）2011年5月份左右的一天，被告人刘明安在其家中收受吴某某贿送的人民币10万元；（3）2012年春节前的一天，被告人刘明安在其家中收受吴某某贿送的人民币1万元。
5、2012年中秋节期间，被告人刘明安在泉州银行惠安支行其办公室里，收受南安广宇贸易有限公司经理陈某某贿送的人民币0.5万元。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证人郑某某的证言，证实大约2009年7、8月份，其通过刘明安介绍借给黄某某人民币500万元用于黄某某在泉州银行南安支行的转贷业务，后将人民币10.696万元通过财务人员王某甲转账给刘明安。其送钱给刘明安是因为刘明安经办黄某某的信贷业务，其在刘明安的关照下，才能顺利拿到黄某某的还款。
2、证人王某甲的证言，证实2009年夏天，其根据郑某某的要求通过网上银行转账10万多元给刘明安。
3、证人黄某某的证言，证实其是福建金枪王家居用品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2009年7月份，其公司在泉州银行南安支行的一笔人民币500万元的贷款到期，后其通过刘明安介绍，向郑某某借款人民币500万元，在公司续贷款批下后，将钱汇到郑某某指定的账户里。2010年7月份，其公司在泉州交通银行的一笔大约500万元的贷款即将到期需要办理转贷，后其通过刘明安介绍，向福建聚融信融资担保有限公司经理李某某借款人民币300万元，在转贷款批下来后，将300万还给李某某。
4、证人李某某的证言，证实其系福建聚融信融资担保有限公司经理，其分别二次送给刘明安人民币1.8万、20万元。①2010年7月份，时任泉州银行丰泽支行客户经理的刘明安介绍其所在公司借300万元给黄某某用于偿还福建省金枪王家具用品有限公司在交通银行的贷款，之后，在其办公室以“业务回扣”的名义送给刘明安人民币1.8万元。②2012年8月1日，其通过本人经营的“惠安和风商贸有限公司”账户向刘明安提供的泉港区某灯饰公司账户进行转账的方式，送给刘明安人民币20万元。其送给刘明安人民币20万元，主要是为了感谢刘明安在担任泉州银行丰泽支行客户经理期间在担保审核等方面的关照，也为了感谢在南安广宇贸易有限公司为贷款人、晋江福联织造有限公司和福建聚融信融资担保有限公司作为担保人的银行承兑汇票业务的审核、审批及上报等方面的关照和支持，促使晋江福联织造公司在拿到贷款后能尽快将之前拖欠其所在公司的欠款还清。
5、证人刘某甲、刘某乙的证言，证实二人经营的泉港区泰兴灯饰城因缺乏资金，由刘某甲向刘明安借款，后该公司账户转入人民币20万元，用于灯饰城经营，刘明安告诉刘某甲该款项系找一家担保公司的朋友借的。
6、证人吴某某的证言，证实为了感谢刘明安为其亲戚尤某某经营的福建联鑫日用品有限公司增加贷款额度事宜提供的关照和支持，其分别于2011年春节前的一天、5月份左右的一天、2012年春节前的一天，在刘明安家中送给刘明安人民币1万元、10万元、1万元。该笔贷款发放后，其有使用部分贷款。
7、证人尤某某的证言，证实其系福建联鑫日用品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2011年5月份，其公司拟将在泉州银行丰泽支行的贷款额度提高至人民币1500万元，贷款事宜主要由吴某某负责办理，贷款发放后，吴某某拿走约人民币500万元。
8、证人郭某某、林某某、张某某的证言与被告人刘明安的供述相互印证，证实郭某某系泉州市华山彩色印刷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2011年春节前，为了感谢刘明安在其公司续贷业务的贷前调查、资料整理审核及上报审批等方面的关照和支持，郭某某将装有人民币5000元的信封交由该公司财务人员林某某交代其购买购物卡送给刘明安，后林某某将该信封交由该公司驾驶员张某某在刘明安办公室送给刘明安。
9、证人陈某某的证言与被告人刘明安的供述相互印证，证实陈某某系南安广宇贸易有限公司经理，2012年中秋节前后的一天，为了感谢刘明安在其公司办理银行承兑汇票业务的贷前调查、资料整理审核及上报审批等方面的关照和支持，陈某某在刘明安办公室送给刘明安人民币5000元。
10、被告人刘明安在侦查期间的供述，证实①2009年7、8月份，其担任泉州银行南安支行信贷员期间，因黄某某经营的公司在该行的一笔贷款业务将要到期，黄某某要求帮忙介绍转贷，其就打电话给郑某某让他帮忙，黄某某续贷成功后将钱还给郑某某，郑某某于2009年8月8日转账人民币10.696万元给其，该款项是郑某某送给其的，是因为其是泉州银行南安支行的客户经理，在办理介绍给他的转贷业务的续贷手续、续贷调查、续贷的审核审批等方面都能尽可能促成续贷业务的完成，郑某某就是想让其办成续贷业务，保证他转贷业务的安全性。②2010年，其担任泉州银行丰泽支行信贷员期间，黄某某在交通银行的一笔贷款快要到期，让其帮他找人转贷一下，其将该业务介绍给聚融信融资担保公司总经理李某某。后李某某送给其人民币1.8万元。李某某送钱，是因为感谢其介绍业务给他，让他赚到了钱。③2012年4月份左右，其担任惠安支行任行长助理期间，李某某将南安广宇贸易有限公司和晋江福联织造有限公司介绍给其，南安广宇贸易有限公司在惠安支行欲办理银行承兑汇票业务，因晋江福联织造有限公司担保能力不足，李某某自愿将福建聚融信担保公司追加作为南安广宇贸易有限公司的担保人，并暗示该笔业务如果做成要送给其人民币20万元。业务办成后，其将弟弟刘某甲经营的泉港区泰兴灯饰城的账户提供给李某某，李某某将人民币20万元转到该账户中，并借给刘某甲经营灯饰城。其在丰泽支行任客户经理期间，其经办了李某某公司的大量担保业务，对李某某进行关照和支持；并且在办理李某某公司所担保的南安广宇贸易有限公司银行承兑汇票业务中，在手续整理、贷款审核和上报以及和支行行长的沟通汇报等方面都提供了关照和支持。④其分别于2011年春节前的一天、2011年5月份左右的一天、2012年春节前的一天在其家中分别收受吴某某人民币1万元、10万元、1万元。其在办理吴某某的亲戚的贷款业务中，在信贷手续的办理、贷款的上报以及办理速度等方面进行关照和支持。
11、授信审批管理办法，证实泉州银行授信业务管理工作方面的具体规定。
12、福建金枪王家居用品有限公司工商登记基本情况表、调查报告、贷款审批表、借款合同、借款凭证、放款通知书、银行分户明细账、骄德（福建）进出口贸易有限公司工商登记表及说明、银行交易明细清单、网银交易明细，证实郑某某于2009年7月13日通过王某乙账户借款给黄某某所经营的福建金枪王家居用品有限公司，8月5日该公司转贷完成后通过银行转账至郑某某指定的南安骄德贸易有限公司账户进行还款后，郑某某通过王某乙账户转账人民币10.696万元给刘明安。
13、交通银行借款合同、借款凭证、账户明细记录、泉州市丰泽区贝利商贸有限公司说明，证实李某某借款给黄某某用于福建金枪王家居用品有限公司在交通银行办理续贷业务的情况。
14、福建聚融信融资担保有限公司工商登记情况表、南安广宇贸易有限公司工商登记情况表、李某某职务身份证明、调查报告及补充调查说明、审批表、授信合同、最高额保证合同、承兑协议、银行对账单、业务回单、说明等，证实李某某系福建聚融信融资担保有限公司经理，该公司于2012年7月份与晋江福联织造有限公司共同为南安广宇贸易有限公司担保向泉州银行惠安支行贷款总授信额度为2700万元的贷款；福建聚融信融资担保有限公司在泉州银行丰泽支行的融资担保业务状况及李某某通过惠安和风商贸有限公司账户转账给泉州市泉港区泰兴灯饰城人民币20万元等情况。
15、泉州市华山彩色印刷有限公司工商登记基本情况表、信用评级、授信审批表、信贷调查报告、借款合同、承兑协议等，证实郭某某经营的泉州市华山彩色印刷有限公司2010年在泉州银行丰泽支行的信贷业务情况。
16、福建省联鑫日用品有限公司工商登记情况表、评级授信调查报告、审批表、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等，证实尤泽斗经营的福建省联鑫日用品有限公司在泉州银行的授信额度从人民币500万元提升至人民币1500万元的相关贷款手续。
17、泉州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章程及修正案、验资报告、私营企业登记基本情况表，证实泉州市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于2009年7月30日变更为泉州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系国家出资企业。
18、招聘录用审批表、个人简历、调动材料、职务任免通知、劳动合同书、党委会议与议事制度、党委会会议记录、泉州银行支行管理及营销岗位职责、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刘明安的任职及职责情况。
19、破案过程说明，证实2013年7月12日，德化县人民检察院侦查人员到泉州银行将被告人刘明安带回调查。
20、退赃票据，证实被告人刘明安及其家属共退出赃款人民币29万元，暂扣于德化县人民检察院。
21、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刘明安的年龄等基本情况。
22、同步录音录像，证实侦查机关依法对被告人刘明安进行讯问的过程。
原判认为，被告人刘明安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之便，非法收受他人钱款共计人民币43.696万元，为他人谋取利益，其行为已构成受贿罪。被告人刘明安归案后如实交代侦查机关尚未掌握的较重罪行，并退出部分赃款，在庭审中自愿认罪，可从轻处罚。据此，原审法院作出判决：一、被告人刘明安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六个月；二、没收被告人刘明安退出的违法所得人民币29万元；三、继续追缴被告人刘明安的违法所得人民币14.696万元，上缴国库。
上诉人刘明安诉称：其在泉州银行担任支行行长助理职务系银行根据《劳动合同书》约定的岗位工作委任的，无论是否经党委会研究决定，其均不代表银行党委履行对国有资产的经营管理，不应认定为国家工作人员，原判认定其犯受贿罪定性错误；原判认定其分别收受郑某某、李某某、吴某某给予的人民币10.696万元、21.8万元、1万元系受贿款不当，郑某某、李某某给予的钱款是其介绍业务的报酬，吴某某送其1万元时其已离开泉州银行丰泽支行，均无利用职便为他人谋取利益，不应认定为受贿数额，原判量刑畸重，请求予以改判。其辩护人提出，上诉人刘明安的岗位职务并非代表党委会履行对国有资产经营管理职责，不属于法律规定的国家工作人员，原判以受贿罪定罪适用法律错误；上诉人刘明安在收受郑某某、李某某的款项及吴某某的部分款项时并无利用职便为他人谋取利益，不应计入受贿数额；上诉人刘明安归案后主动交代办案机关未掌握的犯罪事实，可以自首论处。建议予以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出庭履行职务的检察员提出，原判认定上诉人刘明安利用职便收受他人贿赂款43.696万元、为他人谋取利益的事实清楚，认定其系国家工作人员的主体适格，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建议二审维持原判。
经审理查明：原泉州市商业银行系国有资本参股设立的国家出资企业，2009年7月30日变更为泉州银行股份有限公司。2006年3月，经原泉州市商业银行党委会研究决定，上诉人刘明安受聘担任该行南安支行客户经理，其职责是根据支行信贷管理办法、经营目标承担信贷资金的发放、收回和管理及营销、维护客户等工作。2009年9月及2011年5月，经泉州银行党委会研究决定，上诉人刘明安分别担任丰泽支行客户经理、惠安支行行长助理，至2013年6月调任海信支行行长助理。2009年8月8日至2012年中秋节期间，上诉人刘明安利用担任支行客户经理及支行行长助理的职务上便利，在负责信贷手续办理、贷前审查、贷款上报等管理工作过程中，分别收受贷款关系人郑某某、李某某、吴某某、郭某某、陈某某等五人贿送的人民币共计43.696万元，为上述人员谋取利益。上诉人刘明安于2013年7月13日被抓获归案后，如实供述了侦查机关已掌握的其收受李某某现金人民币20万元的事实，又主动供述侦查机关尚未掌握的其收受郑某某、吴某某、郭某某、陈某某等人贿赂款的事实，并退出赃款人民币29万元。
上述事实，有经本院及原审法院庭审举证、质证属实的证人郑某某、王某甲、黄某某、李某某、刘某甲、刘某乙、吴某某、尤某某、郭某某、林某某、张某某、陈某某的证言，泉州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章程及修正案、验资报告、授信审批管理办法文件，相关贷款企业的工商登记基本情况表、贷款审批表、借款合同、授信合同、承兑协议、借款凭证、银行分户明细账、银行对账单及情况说明，证实上诉人刘明安身份及任职情况的泉州银行招聘录用审批表、职务任免通知、岗位职责及劳动合同书、银行党委会议与议事制度文件、党委会会议记录，同步录音录像，退赃票据，侦查机关的破案过程及工作说明等证据证实，上诉人刘明安亦供述在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
关于上诉人刘明安及其辩护人提出上诉人刘明安并非代表银行党委履行对国有资产的经营管理、不应认定为国家工作人员的诉辩意见。经查，《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国家出资企业中职务犯罪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的规定：经国家出资企业中负有管理、监督国有资产职责的组织批准或者研究决定，代表其在国有控股、参股公司及其分支机构中从事组织、领导、监督、经营、管理工作的人员，应当认定为国家工作人员。泉州银行系国有资产直接投资控股的国家出资企业，银行内部的党委或党政联席会议能体现控股者的意志，可认定为“负有管理、监督国有资产职责的组织”，属于适格的委派主体。上诉人刘明安经泉州银行党委研究决定分别聘任为支行客户经理或行长助理，所从事的工作具有公务性，负有对国有资产进行经营管理的职责，符合以国家工作人员论的条件。上述诉辩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刘明安及其辩护人提出上诉人刘明安分别收受郑某某、李某某、吴某某给予的人民币10.696万元、21.8万元、1万元时，无利用职务之便为他人谋取利益，不应认定为受贿犯罪的诉辩意见。经查，证人郑某某、李某某、吴某某的证言明确证实送钱的目的是因为在办理信贷业务过程得到上诉人刘明安的关照和支持，与上诉人刘明安归案后的多次供述能相印证。本案中，上诉人刘明安作为承担信贷资金的发放、收回、管理等工作的银行管理人员，具有利用职便为他人谋取利益的便利条件，而送贿人郑某某、李某某等人均是在其职务工作范围内有明确的请托事项。基于上述利益关系，从维护国家工作人员的职务廉洁性角度出发，只要上诉人刘明安一旦实施了收受他人财物的行为，无论是事前收受还是事后答谢，均不影响受贿罪的犯罪构成。原审判决书对此已作评判，本院予以确认，不再赘述，该诉辩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刘明安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之便，非法收受他人贿赂款共计人民币43.696万元，为他人谋取利益，其行为已构成受贿罪，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定罪准确。上诉人刘明安归案后如实供述侦查机关尚未掌握的较重罪行，在庭审中自愿认罪，依法可以从轻处罚。上诉人刘明安的辩护人提出刘明安具有自首情节，经查无事实依据，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上诉人刘明安归案后退出部分赃款，可予酌情从轻处罚。原审法院根据本案的事实、情节作出判决，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刘明安及其辩护人诉请予以改判及适用缓刑的诉辩理由均不能成立，不予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款、第九十三条第二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的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陈希进
审判员 柯志同
审判员 张 黛
二〇一四年五月二十一日
书记员 蔡凌轩
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
1、《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八十五条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索取他人财物的，或者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的，是受贿罪。
国家工作人员在经济往来中，违反国家规定，收受各种名义的回扣、手续费，归个人所有的，以受贿论处。
第三百八十六条对犯受贿罪的，根据受贿所得数额及情节，依照本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的规定处罚。索贿的从重处罚。
第三百八十三条对犯贪污罪的，根据情节轻重，分别依照下列规定处罚：
（一）个人贪污数额在十万元以上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可以并处没收财产；情节特别严重的，处死刑，并处没收财产。
（二）个人贪污数额在五万元以上不满十万元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可以并处没收财产；情节特别严重的，处无期徒刑，并处没收财产。
（三）个人贪污数额在五千元以上不满五万元的，处一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情节严重的，处七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个人贪污数额在五千元以上不满一万元，犯罪后有悔改表现、积极退赃的，可以减轻处罚或者免予刑事处罚，由其所在单位或者上级主管机关给予行政处分。
（四）个人贪污数额不满五千元，情节较重的，处二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情节较轻的，由其所在单位或者上级主管机关酌情给予行政处分。
对多次贪污未经处理的，按照累计贪污数额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被告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被告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九十三条本法所称国家工作人员，是指国家机关中从事公务的人员。
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人民团体中从事公务的人员和国家机关、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委派到非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从事公务的人员，以及其他依照法律从事公务的人员，以国家工作人员论。
2、《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