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南靖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靖刑初字第3号
公诉机关福建省南靖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黄淑琴，女，1978年2月27日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家住福建省漳州市�城区。曾因卖淫，于2010年9月8日被行政拘留15日并处罚款人民币5000元；因未按规定登记承租人姓名和身份证，于2014年3月26日被行政罚款人民币500元。因涉嫌容留卖淫，于2014年7月2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靖县看守所。
辩护人林荣源，福建嘉铠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黄淑琴被控容留卖淫一案，福建省南靖县人民检察院于2014年12月21日以靖检诉刑诉（2014）1210号起诉书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14年12月21日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5年3月6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南靖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胡妮君、代理检察员黄国华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黄淑琴及其辩护人林荣源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福建省南靖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4年2月1日起，被告人黄淑琴先后向他人租用南靖县山城镇建设路237号、239号、255号店面经营发廊，以239号、255号店面作为卖淫小姐坐台使用，以237号店面改装为六个单间作为卖淫场所使用，先后容留陈某甲、董某、林某、周某、曾某、金某、王某、艾某（未满18周岁）、何某（未满14周岁）等女性进行卖淫。被告人黄淑琴每次向嫖客收取人民币150～200元（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不等的嫖资，并每次从中抽取50～60元不等的费用，其余嫖资归卖淫小姐。2014年7月22日晚，嫖客陈某乙、凡某在建设路237呈店面内嫖宿陈某甲和林某时，被民警当场查获。
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出示、宣读了相应的证据予以证明。
公诉机关指控认为，被告人黄淑琴容留他人卖淫，其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九条第一款，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依法应以容留卖淫罪追究其刑事责任。黄淑琴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依法可以从轻处罚。黄淑琴容留多人卖淫，其中容留一名未满14周岁的幼女和另一名未满18周岁的少女卖淫，其虽然不足于认定为“情节严重”，但应当酌情从重处罚。建议对被告人黄淑琴在二年至三年有期徒刑幅度内判处刑罚，并处罚金。
被告人黄淑琴对公诉机关指控其容留多名妇女卖淫的基本事实过程没有异议，并当庭表示自愿认罪。但其辩称：1、其于2014年2月1日起经营发廊，但是在2014年5月份才挂上红灯，开始容留卖淫。2、作为卖淫场所的237号店面内虽然有六个单间，但其承租前已有两个单间，其改装只增加四个单间。3、其不知道卖淫小姐艾某、何某未满18周岁。请求法院对其从轻处罚，适用缓刑。其辩护人林荣源提出：1、不能认定黄淑琴容留未满14周岁的幼女卖淫。何某的证言称其实际出生日期为1998年3月22日，后来补办户口登记为2001年3月22日出生。而2003年11月17日开具的“出生医学证明”�明何某系自产，而“新生婴儿入户审批表”载明何某父母均系1981年出生。说明何某出生时其父母未到法定结婚登记年龄，可能为逃避计生处罚到后来才补办户口，补办时将何某登记为2001年3月22日出生。所以，何某出生日期应是1998年3月22日，卖淫时已满14周岁。2、即便卖淫小姐艾某、何某未满18周岁，因黄淑琴不知道卖淫小姐未满18周岁，不能认定其容留未满18周岁妇女卖淫。因为黄淑琴供述称，艾某、何某刚来时告诉其有18岁，其看身高都1.6米以上，发育成熟，估计有18岁。3、黄淑琴的违法所得应以公安机关行政处罚决定书上载明的追缴违法所得数额为依据，据其统计大约是4100元。4、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执行〈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严禁卖淫嫖娼的决定〉的若干问题的解答》虽然规定多人多次卖淫或者容留未满14周岁的幼女卖淫属于容留他人卖淫罪的情节严重，但该规定已经被废止而失效，故不能认定黄淑琴容留卖淫“情节严重”，也不能以此对黄淑琴酌情从重处罚。5、黄淑琴户籍所在地村委会证明其日常表现较好，请求予以适用缓刑。综上所述，建议法院对被告人黄淑琴判处管制、拘役或者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2014年2月1日起，被告人黄淑琴先后向他人租用南靖县山城镇建设路237号、239号、255号店面经营发廊。之后，其为非法牟利，以239号、255号店面发廊作为服务小姐招揽嫖客场所，并将237号店面改装为六个单间作为服务小姐进行性服务场所。至2014年7月22日晚被公安机关查获止，黄淑琴先后容留陈某甲、董某、林某、周某、曾某、金某、王某等服务小姐在上述场所卖淫多次，每次向嫖客收取人民币150～200元不等的嫖资，从中抽成50～60元不等，其余嫖资归服务小姐。2014年7月22日晚，民警当场查获正在卖淫嫖娼的陈某甲和陈某乙、林某和凡某，以及在239号、255号店面发廊等待嫖客的服务小姐董某、周某、曾某、金某、王某。
上述事实，被告人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并有公诉机关提交经法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人口信息表、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被告人黄淑琴身份基本情况及违法犯罪记录情况。黄淑琴曾因卖淫于2010年9月8日被南靖县公安局行政拘留15日并处罚款5000元（庭审中黄淑琴辩解，公安机关认定其卖淫错误，其当时实际是做正规按摩，才收30元）；因未按规定登记承租人姓名和身份证于2014年3月26日被南靖县公安局罚款500元；
2、受案登记表，证实2014年7月22日20时，南靖县公安局接到群众举报后出警到山城镇建设路255号、237号、239号进行检查；
3、南靖县公安局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现场示意图�现场照片、提取笔录、扣押清单，证实案发现场位于山城镇建设路255号、239号、237号；2014年7月23日凌晨2时40分许，民警由黄淑琴带领在237号店面内隔间提取120枚装的避孕套4盒、10枚装的避孕套120盒、并在地板上提取使用过的避孕套6枚、在床上提取一枚未使用的避孕套，并对上述避孕套予以扣押；
4、证人陈某甲的证言，证实2014年7月20日其从漳浦县到南靖县山城镇，经摩的司机介绍到山城镇建设路239号美容店卖淫，与发廊老板黄淑琴约定每次黄淑琴先向嫖客收嫖资150元，其做完后黄淑琴抽取50元后，给其100元。7月21日其共为4名嫖客卖淫，黄淑琴抽取200元，其共得400元。7月22日晚19时，其为1名嫖客卖淫，黄淑琴收取嫖资150元，刚做完后就被公安人员查获。在该发廊店卖淫的共有10人，其中一个是艾某；
5、陈某甲辨认笔录，其能分别从12张不同照片中辨认出容留其卖�的老板黄淑琴及案发当晚与其发生性关系的嫖客陈某乙；
6、证人陈某乙的证言，证实2014年7月22日20时许，其独自一人从南靖县山城镇紫荆花园工地走路到山城镇建设路239号店面的一家发廊店，店里有五、六名年轻女子坐在沙发上，其与该店一名中年女性谈好嫖娼价钱并付给她150元嫖资后，她就安排了一个年轻女子带着其从发廊店的后门出去到隔壁店的一小单间做爱，做完后刚出门就被民警查获；
7、陈某乙辨认笔录，其能分别从12张不同照片中辨认出容留其卖淫的中年女性黄淑琴及案发当晚与其发生性关系的年轻女子陈某甲；
8、证人林某的证言，证实其在山城镇建设路黄淑琴的美容美发店卖淫共6次，事先与黄淑琴约定卖淫价款每次150元，其分100元，黄淑琴分50元。其中，2014年7月20日卖淫3次，其分得300元；7月21日卖淫2次，其分得200元；7月22日中午卖淫1次，其�得100元；7月22日晚上正在卖淫时被公安人员当场查获，黄淑琴收钱150元未分钱给其。该店共有10个名卖淫小姐，其有见过黄淑琴分给其中艾某和何某140元的嫖资；
9、林某辨认笔录，其能分别从12张不同照片中辨认出容留其卖淫的店老板黄淑琴及被抓获当晚的嫖客凡某；
10、证人凡某的证言，证实其到山城镇建设路一家发廊内嫖娼被当场查获，当时店里有四五名小姐坐在沙发上，其与该店女老板谈好嫖娼价钱并付给她150元嫖资后，她就叫了一个小姐带其从发廊店的后门出去到一店面内小单间，两人正要发生性关系时就被民警查获；
11、凡某辨认笔录，其能分别从12张不同照片中辨认出该店女老板黄淑琴及当晚向其卖淫的林某；
12、证人董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7月1日其经朋友介绍到南靖山城建设路255号美容美发店，当时店里有5～6名小姐，老板黄姐说每个嫖客嫖资150�，其得100元，黄姐抽50元。其于当月8日至7月22日公安机关查获期间，上班10天左右，至少卖淫10次，获得嫖资至少1000元；
13、董某辨认笔录，其能分别从12张不同照片中辨认出容留其卖淫的老板黄姐即黄淑琴；
14、证人周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7月14日其从厦门同安到南靖找工作，7月20日开始在黄姐店里卖淫，黄姐跟嫖客谈好嫖资150元，嫖客支付嫖资后就开始挑选小姐，若选上其，其就带嫖客从店面后门带到隔壁店门内小房间卖淫。至7月22日公安机关查获，其共卖淫6次，黄姐向嫖客收取900元，分给其600元；
15、周某辨认笔录，其能分别从12张不同照片中辨认出容留其卖淫的店老板黄姐是黄淑琴；
16、证人曾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4月的一天，其到南靖找工作，后在建设路一个按摩店卖淫，每次都是嫖客和店老板黄姐谈好嫖资150元并支付后，叫一个小姐带嫖客从店面后门带到隔壁店面房间内发生性关系，事后其分得100元，黄姐抽取50元。至7月22日被公安查获，其至少向10名嫖客卖淫，分得嫖资1000元。其平时和艾某、何某等人一起在239号店面上班；
17、曾某辨认笔录，其能分别从12张不同照片中辨认出容留其卖淫的店老板黄淑琴；
18、证人金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7月18日其经朋友介绍到南靖山城镇建设路黄淑琴的发廊卖淫，嫖资固定每次150元，黄淑琴要抽成50元。黄淑琴有三间店面开发廊，分别是237号、239号、255号，其中237号作为性交的场所，平时其有嫖客挑中或黄淑琴有安排，就带嫖客从发廊出去，从后门到237号内卖淫。至7月22日被查获，其共卖淫5天，先后向5个嫖客卖淫，分得嫖资500元。在该店上班的小姐还有9名；
19、金某辨认笔录，其能分别从12张不同照片中辨认出容留其卖淫的店老板黄淑琴；
20、证人王某的证言，证实2014�6月底其经同事介绍从泉州到南靖县山城镇建设路黄淑琴的发廊卖淫。建设路239号、255号是发廊，237号店内隔成小单间作为性交的场所。在该店卖淫一起被抓获的小姐还有9名，其认识有雪儿、小梅、小书、希儿。其与客人发生性关系一次可收取嫖资150元，老板抽取50元，其得100元。其自6月底至被查获共接客至少10人，获利至少1000元；
21、王某辨认笔录，其能分别从12张不同照片中辨认出容留其卖淫的店老板黄淑琴；
22、证人吴某甲的证言，证实2014年7月22日20时许，其在南靖县山城镇建设路黄淑琴的发廊，当时有四五个女子坐在沙发上，因公安来检查卖淫嫖娼，其被一同叫去调查。其是从云霄县过来找雪儿和雅琴玩的，没有参与卖淫；
23、证人吴某乙的证言，证实黄淑琴系其男朋友邹聪的母亲，其是2014年7月中旬来帮忙黄淑琴打扫店里卫生的。黄淑琴经营两间店有十名左右的小姐，当有客人到店里，黄淑琴就介绍小姐给客人，嫖资150至200元，黄淑琴抽取35～60元，当场结账；
24、被告人黄淑琴的供述和辩解，被告人黄淑琴对上述犯罪事实供认不讳。其在侦查阶段供认，2014年2月1日起至7月22日被查获止，其在南靖县山城镇建设路开发廊容留多名妇女卖淫，每个月至少可以赚1万元，共赚了至少5.6万元。其向他人租用239号店面作为发廊，供小姐坐，让客人选小姐；向他人租用237号店面将前门关闭开后门，并改装成六个小单间供小姐和客人发生性关系。2014年7月6日，又向他人租用255号店面作为发廊供小姐等客人来嫖娼。一般其向嫖客收取每次150元，拿100元给小姐，其抽成50元。如果向嫖客每次收160至200元，则其抽成60元。每个小姐刚来卖淫时，其都会问年龄，以便向客人介绍，但没看身份证。艾某、何某告诉其是18岁，其看身高都1.6米�上，发育成熟，估计有18岁，但其感觉艾某、何某较年轻，所以向嫖客开价每次200元。被查获当晚店内包括其有2名嫖客和12名女人，其中除了吴某乙和吴某甲没有参与卖淫外，另9名小姐均有卖淫过。卖淫所用的避孕套由其提供。庭审中黄淑琴辩解，其估算容留卖淫每个月赚8千元至1万元左右，但公安给其作的笔录没让其核对清楚，其中记载的其共赚了至少5.6万元不属实；
25、黄淑琴辨认笔录，其能分别从12张不同照片中辨认出案发当晚的嫖客凡某、陈某乙；
26、南靖县公安局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金某因卖淫被行政拘留15日、罚款5000元、追缴违法所得500元；林某因卖淫被行政拘留15日、罚款5000元、追缴违法所得500元；董某因卖淫被行政拘留15日、罚款5000元、追缴违法所得1000元；曾某因卖淫被行政拘留15日、罚款5000元、追缴违法所得1000元；王某因卖淫被行政拘留15�、罚款5000元、追缴违法所得1000元；陈某甲因卖淫被行政拘留15日、罚款5000元、追缴违法所得400元；周某因卖淫被行政拘留15日、罚款5000元、追缴违法所得600元、艾某因卖淫罚款2000元、追缴违法所得3600元；
27、南靖县公安局调取的相关涉案人员户籍证明、人员信息表、新生婴儿入户审批表、出生医学证明，证实陈某甲、董某、林某、周某、曾某、简金珠、王某、艾某、何某等人身份基本情况。其中，艾某出生于1998年10月27日、何某出生于2001年3月22日；
28、南靖县公安局治安大队情况说明，证明因未成年人艾某、何某拒绝提供监护人的联系方式，故对艾某、何某询问笔录时其监护人未能到场；
29、南靖县公安局治安大队关于案件查获经过情况证明，证实2014年7月22日晚，南靖县公安局根据群众举报在南靖县山城镇建设路237号、239号、255号黄淑琴经营的发廊当场查获正在卖淫嫖娼的陈某甲和陈某乙、林某和凡某，以及在239号、255号店面发廊等待嫖客的服务小姐董某、周某、曾某、金某、王某；
关于公诉机关在法庭举证的艾某、何某的询问笔录。因艾某、何某均为女性未成年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七十条的规定，询问未成年证人，应当通知未成年人的法定代理人到场。无法通知、法定代理人不能到场的，也可以通知未成年人的其他成年亲属，所在学校、单位、居住地基层组织或者未成年人保护组织的代表到场，并将有关情况记录在案。询问女性未成年证人，应当有女工作人员在场。经查，南靖县公安局分别对女性未成年人艾某、何某的各作两次询问笔录，已明确艾某、何某的真实身份及家庭成员姓名、住址，但询问时均没有通知法定代理人到场，也没有通知其他相关人员到场，且没有女工作人员在场�以上问题经本院建议补充侦查，仍未能补正。故公诉机关举证的证人艾某、何某的证言，因违反上述法定程序，故依法不得作为定案的根据。
关于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黄淑琴容留艾某、何某卖淫的事实。因证人艾某、何某的证言依法不能作为定案的根据，也没有嫖客的证言直接证明，其他证据不能形成完整的证明体系，故指控该部分事实依法不予认定。
关于辩护人林荣源提出被告人黄淑琴的违法所得应以公安机关行政处罚决定书上载明的追缴违法所得数额为依据。经查，公诉机关对本案被告人黄淑琴的违法所得没有查明认定，公安机关对陈某甲、董某、林某、周某、曾某、金某、王某行政处罚决定书上载明的追缴违法所得数额，因与证人陈某甲、董某、林某、周某、曾某、金某、王某的证言、被告人黄淑琴的多次供述等证据均不相符，现有证据无法确定被告人�淑琴的违法所得数额，故依法不予认定。
本院认为，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黄淑琴容留他人卖淫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但指控黄淑琴容留艾某、何某卖淫部分的犯罪事实，因证据不足，依法不予认定。被告人黄淑琴容留他人卖淫，其行为已构成容留卖淫罪，依法应予追究刑事责任。黄淑琴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依法可以从轻处罚。黄淑琴容留多人卖淫多次，应当酌情从重处罚。因容留卖淫人次数量的犯罪结果，直接反映了侵害社会治安管理秩序程度，故公诉机关认为黄淑琴虽然容留多人次卖淫，可不认定为“情节严重”，但应作为酌情从重处罚的情节的公诉意见于法有据，应予采纳。辩护人林荣源提出容留多人卖淫多次不能作为酌情从重处罚情节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根据被告人黄淑琴犯罪的事实、犯罪的�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九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一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黄淑琴犯容留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限于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7月23日起至2018年1月22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福建省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王锡福
人民陪审员 洪红花
人民陪审员 林荣全
二〇一五年三月十三日
书 记 员 肖春妮
附有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五十九条引诱、容留、介�他人卖淫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引诱不满十四周岁的幼女卖淫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如果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缴纳确实有困难的，可以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