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建宁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建民再初字第1号
原审原告江家平，男，1969年6月5日出生。
原审原告黄三女，女，1936年10月7日出生，。
原审原告李桂连，又名李莲桂，女，1959年9月7日出生。
原审被告陈代贵，男，1971年10月5日出生。
被告熊风龙，男，1966年2月14日出生。
原审原告江家平、黄三女、李桂连与原审被告陈代贵健康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2年11月10日作出（2012）建民初字第691号民事判决，已经发生法律效力。2014年3月14日，本院以（2014）建民监字第1号民事裁定，决定对本案进行再审。2014年4月15日，根据原告江家平、黄三女的申请，追加熊风龙为被告。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于2014年6月5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江家平、黄三女、李桂连及被告陈代贵、熊风龙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原告江家平、黄三女、李桂连诉称，2012年1月16日18时许，被告陈代贵在黄埠乡竹薮村江家平家中结算收购种子款时，因种子交易价格引发纠纷，导致原告江家平、黄三女、李桂连与被告陈代贵发生斗殴，造成原告江家平、黄三女、李桂连不同程度的受伤。之后原告江家平、黄三女、李桂连到建宁县里心卫生院和建宁县医院医治。因被告陈代贵的侵害行为造成三原告的经济损失如下：原告江家平医疗费131.12元、误工费160元、交通费115元；原告黄三女医疗费3169.66元、误工费7600元（95天×80元／天＝76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50元、护理费400元、交通费115元；原告李桂连医疗费1803.92元、误工费400元（5天×80元／天＝4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50元、护理费400元、交通费115元，以上三原告的损失合计为14709.7元。诉请：1、判令被告赔偿三原告损失共计14709.7元；2、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
原审被告陈代贵辩称，1、斗殴起因是原告江家平未依约向被告支付种子款，系原告江家平违约在先而导致的争吵，被告并没有殴打三原告。2、殴打三原告的熊风龙已经赔偿了三原告的损失，履行了相应的赔偿责任，原告再次起诉主张权利，没有法律依据，应予以驳回。3、原告江家平主张的交通费和原告黄三女主张的误工费、交通费偏高。
原审查明，2012年1月16日18时许，熊风龙及本案被告陈代贵到黄埠乡竹薮村原告江家平家中结算收购种子款时，原、被告双方因种子交易价格引发纠纷。斗殴事件发生后，原告黄三女、李桂连在建宁县里心卫生院住院1天，后又转到建宁县医院住院治疗4天，原告江家平在建宁县里心卫生院和建宁县医院门诊治疗。经医院诊断原告江家平的伤情为：内嘴唇软组织挫裂；原告黄三女的伤情为：右侧第2、3肋骨骨折，脑震荡，第12胸椎压缩性骨折、肺部炎症，出院后医生建议休息三个月，法医鉴定轻伤壹级；原告李桂连伤情为：脑震荡，多处软组织挫伤，法医鉴定为轻微伤贰级。为此，原告江家平的损失有：医疗费131.12元、误工费160元；原告黄三女的损失有：医疗费3169.66元、护理费4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00元；原告李桂连的损失有：医疗费1803.92元、误工费400元（5天×80元／天＝4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00元、护理费400元。
原审认为，公民的生命健康权受法律保护。此斗殴事件造成原告人身遭受损害，相关责任人应承担赔偿责任。关于原告江家平被伤害的赔偿责任划分，本院认为，熊风龙及本案被告陈代贵均有参与殴打原告江家平，应当承担共同侵权责任。由于不能确定原告江家平受伤具体是由谁的致害行为所造成的，责任范围难以确定，推定熊风龙和本案被告陈代贵负同等责任。原告江家平对引发本案纠纷有一定的过错，可以减轻熊风龙及本案被告陈代贵的部分赔偿责任。因此，原告江家平自行承担30％的赔偿责任，熊风龙及本案被告陈代贵承担70％的赔偿责任。因原告江家平与熊风龙已达成赔偿协议，原告江家平当庭表示对熊风龙不主张权利，被告陈代贵对熊风龙应当承担的赔偿数额不承担连带责任，故扣除熊风龙应承担的赔偿数额，被告陈代贵应在原告江家平所遭受的损失数额35%的范围内承担责任。原告江家平的医疗费、交通费、误工费等共计377.79元，被告陈代贵应承担132.23元。关于原告黄三女被伤害的赔偿责任划分，本院认为，熊风龙及本案原告江家平、被告陈代贵共同侵权行为致原告黄三女受伤。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条规定“二人以上实施危及他人人身、财产安全的行为，其中一人或者数人的行为造成他人损害，能够确定具体侵权人的，由侵权人承担责任；不能确定具体侵权人的，行为人承担连带责任”。第十四条规定“连带责任人根据各自责任大小确定相应的赔偿数额；难以确定责任大小的，平均承担赔偿责任”。原告黄三女欲帮助江家平，手举木棍殴打熊风龙，但其客观上年纪较大，出手较轻，且未伤及他人。因此，原告黄三女自身有一定的过错，对其自身的损失承担10%的赔偿责任，熊风龙及本案原告江家平、被告陈代贵对原告黄三女的损失承担90%的赔偿责任。由于不能确定原告黄三女受伤具体是由谁的致害行为所造成的，责任范围难以确定，推定熊风龙、江家平、陈代贵负同等责任。因原告黄三女表示对熊风龙、原告江家平不主张权利，被告陈代贵对熊风龙、原告江家平应当承担的赔偿数额不承担连带责任，故扣除熊风龙、原告江家平应承担的赔偿数额，被告陈代贵应在原告黄三女所遭受的损失数额30%的范围内承担责任。原告黄三女的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交通费等共计7576.33元，被告陈代贵应承担2272.9元。原告李桂连的伤情不是被告陈代贵造成的，因此本院对李桂连要求被告陈代贵赔偿其损失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条、第十四条、第十六条、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条第一款、第十七条第一款、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二十八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陈代贵应赔偿原告江家平医疗费、误工费、交通费等损失合计132.23元，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二、被告陈代贵应赔偿原告黄三女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交通费等损失合计2272.9元，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三、驳回原告李桂连的诉讼请求。被告如果未按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九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350元，由原告江家平、黄三女、李桂连承担150元，被告陈代贵承担200元。
判决生效后，经审查本案存在程序不合法，依法予以再审。
再审三原告变更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陈代贵、熊风龙赔偿原告江家平医疗费131.12元、误工费160元、交通费115元，计406.12元；被告陈代贵赔偿原告黄三女医疗费3169.66元、误工费76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50元、护理费400元、交通费115元，计11434.66元；被告熊风龙赔偿原告李桂连医疗费1803.92元、误工费4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50元、护理费400元、交通费115元，计2868.92元；2、诉讼费用由俩被告承担。
再审被告陈代贵辩称，原告江家平的伤情是其在追打熊风龙时自身跌倒所致；被告陈代贵与原告江家平争吵时，原告黄三女、李桂连还在家没出来，因此，三原告的伤情与被告陈代贵无关。被告陈代贵不承担赔偿责任。
再审被告熊风龙辩称，打架主要是原告江家平引起的，原告江家平与被告陈代贵发生纠纷，被告熊风龙去劝架才与原告江家平打起来，原告江家平是自己掉进沟里受伤的，被告熊风龙并没有打原告黄三女、李桂连。况且2012年2月20日，被告熊风龙与三原告达成赔偿协议，已支付三原告赔偿款2200元，因此，本案纠纷造成的损失与被告熊风龙无关。
再审查明，俩被告除对原告江家平误工损失有异议外，双方当事人对原审判决查明的其他事实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
另查明，2012年2月20日，被告熊风龙经与三原告协商达成了赔偿协议，已支付三原告赔偿款2200元。
再审中双方当事人对下列事实或对有关事实所产生的法律后果有争议，本院予以查明、分析并认定：
1、关于被告陈代贵、熊风龙是否造成原告江家平、黄三女、李桂连损伤问题
再审三原告认为，原告江家平伤情是由被告陈代贵、熊风龙共同侵害造成的；原告黄三女伤情是由被告陈代贵侵害造成的；原告李桂连的伤情是由被告熊风龙侵害造成的。原告江家平据此举证：1、建宁县公安局客坊派出所对熊风龙、江家平、罗某某、陈代贵、李桂连所作的询问笔录各一份；2、建宁县公安局客坊派出所对黄三女所作的询问笔录二份。以此证明，原告江家平、黄三女、李桂连受伤是由俩被告造成的情况。
再审被告陈代贵认为，被告陈代贵并没有参与斗殴，原告江家平的伤情是原告江家平追打熊风龙时自身跌倒所致；原告黄三女在建宁县公安局客坊派出所第一次询问笔录中陈述其自身并不清楚被谁碰倒受伤的；原告李桂连的伤情是熊风龙造成的。因此，三原告的伤情与被告陈代贵没有关系。
再审被告熊风龙认为，原告江家平与被告陈代贵发生纠纷，被告熊风龙去劝架才与原告江家平打起来，原告江家平的伤是自己掉进沟里造成的，原告黄三女拿竹棍打被告熊风龙，原告黄三女怎么受伤不清楚，原告李桂连在劝架时是被原告江家平和被告熊风龙打伤。
本院认为，根据被告熊风龙在建宁县公安局客坊派出所所作的询问笔录中陈述：江家平用手指往陈代贵脸上戳，陈代贵拍掉江家平的手后互相用拳头打来打去；熊风龙和陈代贵在与江家平打架的时候有打到江家平头部，黄三女欲帮助江家平，手举竹棍要打熊风龙；熊风龙与江家平打架的时候，李桂连来劝架被打到头。罗某某在建宁县公安局客坊派出所所作的询问笔录中陈述：远远看到陈代贵和江家平互相打起来，走近一些看见熊风龙好像去劝架，然后江家平和熊风龙就动手打起来，黄三女手举竹棍过去打熊风龙，但是没打到熊风龙；熊风龙及江家平、陈代贵都有动手打架。李桂连在建宁县公安局客坊派出所所作的询问笔录中陈述：李桂连劝架时被熊风龙打伤；黄三女在本起打架事件中受伤。罗某某、原告李桂连、被告熊风龙在建宁县公安局客坊派出所所作的询问笔录真实客观，根本案具有关联性，本院予以采信。2012年1月21日建宁县公安局客坊派出所对黄三女所作的询问笔录中原告黄三女陈述：黄三女在劝架中被人碰倒，碰倒后迷迷糊糊看到江家平跟熊风龙、陈代贵在打架，但是黄三女不知道具体是谁碰倒自己；李桂连因劝架被熊风龙打伤。2012年1月29日建宁县公安局客坊派出所对黄三女所作的询问笔录中原告黄三女陈述：黄三女的伤情系陈代贵造成的。原告黄三女的前后两次询问笔录对由谁造成其自身的伤害存在前后不一致的陈述，本院认为2012年1月21日原告黄三女在建宁县公安局客坊派出所所作的询问笔录接近打架时间，比较真实客观。因此，本院对2012年1月21日建宁县公安局客坊派出所对黄三女所作的询问笔录予以采信，对2012年1月29日建宁县公安局客坊派出所对黄三女所作的询问笔录不予采信。因此，可以认定被告陈代贵、熊风龙造成原告江家平损伤；原告黄三女的伤情系本案原告江家平和被告陈代贵、熊风龙三人所致；原告李桂连的伤情是由被告熊风龙造成的。
2、关于原告江家平、黄三女、李桂连的损失赔偿金额的问题
再审三原告认为，原告江家平受伤后在建宁县里心卫生院和建宁县医院门诊治疗，所花的医疗费以及所造成的误工费和交通费，应由俩被告承担；原告黄三女受伤后在建宁县里心卫生院门诊治疗和建宁县医院住院治疗，所花的医疗费以及所造成的误工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护理费和交通费，应由被告陈代贵承担；原告李桂连受伤后在建宁县里心卫生院门诊治疗和建宁县医院住院治疗，所花的医疗费以及所造成的误工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护理费和交通费，应由被告熊风龙承担。原告据此举证：1、原告江家平的建宁县里心卫生院门诊病历和收费票据、建宁县医院门诊病历、收费票据和疾病证明各一份；2、原告黄三女、李桂连的建宁县里心卫生院门诊病历和收费票据各一份以及建宁县医院住院病历记录单、出院小结、疾病证明各一份和收费票据二份；3、三原告包车从建宁县黄埠乡到建宁县里心卫生院的交通费收款收据一张和三原告包车从建宁县里心镇到建宁县医院的收条一张。以此证明，原告江家平、黄三女、李桂连的损失金额。
再审被告陈代贵认为，原告江家平在门诊治疗不存在误工费，交通费应根据实际发生和法律规定予以确定，对原告江家平主张的误工费、交通费不予认可；原告黄三女主张的误工费、交通费偏高；原告黄三女、李桂连住院医疗费没有提供用药清单。
再审被告熊风龙认为，2012年2月20日，被告熊风龙与三原告达成赔偿协议，已支付三原告赔偿款2200元，因此，本案被告熊风龙不再承担赔偿责任。被告熊风龙据此举证：2012年2月20日被告熊风龙与原告江家平签订的协议书一份。以此证明被告熊风龙已赔偿三原告损失2200元。
本院认为，被告熊风龙于2012年2月20日与原告江家平签订赔偿协议一份，协议上虽没有原告黄三女、李桂连签名，但从协议内容看，经两方协商被告熊风龙承担打架住院损失2200元以下，结合原审中原告江家平当庭表示对熊风龙不主张权利的意思表示，应当视为原告江家平经原告黄三女、李桂连同意，三原告与被告熊风龙达成的赔偿协议。被告熊风龙已支付三原告赔偿款2200元，可以认定被告熊风龙不再承担本案赔偿责任。因原告李桂连的伤情是由被告熊风龙造成的，可以确认原告李桂连的损失已经赔付。
关于原告江家平误工费、交通费损失金额。从原告江家平提供的建宁县里心卫生院和建宁县医院门诊病历来看，原告江家平受伤后在建宁县里心卫生院和建宁县医院门诊各治疗1天，门诊病历上均有用药治疗，对原告江家平劳动造成影响，应当予以计算误工2天，误工费按80元／天（2012年福建农、林、牧、渔业平均工资29187元／年÷365天=80元／天）计算，计160元；原告江家平提供2012年1月16日三原告从建宁县黄埠乡包车到建宁县里心卫生院的一张金额为200元的交通费收款收据。本院认为发生打架事件的时间为2012年1月16日18时许，三原告所在的乡镇的确没有客车乘至建宁县里心卫生院，因此，本院对于原告2012年1月16日黄埠乡到里心镇的车费200元予以支持，其中原告江家平、黄三女、李桂连各占该笔交通费的三分之一，即66.67元。2012年1月17日原告江家平从建宁县里心镇至建宁县医院完全可以乘坐客车，因此本院对于2012年1月17日三原告从里心镇至建宁县医院金额为100元的车费不予支持，应当以1人来回一趟计算为宜，即20元（10×1人×1次×2＝20元）。原告江家平的两次交通费合计为86.67元（66.67＋20=86.67）。
关于原告黄三女的医疗费、交通费、误工费损失金额。原告黄三女虽未提供住院医疗费用药清单，但结合建宁县医院出具的住院病历记录单、出院小结、疾病证明和收费票据，并加盖建宁县医院公章，真实合法有效，可以证实原告黄三女医疗费为3169.66元；本院对于原告2012年1月16日黄埠乡到里心镇的车费200元已认定，其中原告黄三女占该笔交通费的三分之一，即66.67元。2012年1月17日原告黄三女从建宁县里心镇至建宁县医院完全可以乘坐客车，因此本院对于2012年1月17日三原告从里心镇至建宁县医院金额为100元的车费不予支持，应当以2人来回一趟计算为宜，即40元（10×2人×1次×2＝40元）。原告黄三女的两次交通费合计为106.67元（66.67＋40=106.67）。原告黄三女提供的建宁县医院疾病证明，真实合法，本院予以采信。原告黄三女长期生活在农村，虽年事已高，但一直还在继续劳动，依赖自身劳动取得收入，照顾家庭成员生活，由于本起打架事件受伤，被迫停止劳动，其收入减少明显。因此，原告黄三女主张误工费与法不悖，应予以支持。结合原告黄三女损伤时76岁，其年事已高，劳动能力相应下降的客观事实，酌情确定误工费为40元／天计算为宜。因此，原告黄三女的误工费为3800元（95天×40元／天＝3800元）。
综上所述，本院认为，公民的生命健康权受法律保护。侵害公民的身体健康，造成财产损失的，理应承担赔偿责任。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条规定“二人以上实施危及他人人身、财产安全的行为，其中一人或者数人的行为造成他人损害，能够确定具体侵权人的，由侵权人承担责任；不能确定具体侵权人的，行为人承担连带责任”。第十四条规定“连带责任人根据各自责任大小确定相应的赔偿数额；难以确定责任大小的，平均承担赔偿责任”的规定。本案中关于原告江家平损伤的赔偿责任划分，俩被告均有参与打原告江家平，原告江家平受伤不能确定具体是由谁的致害行为所造成的，责任范围难以确定，推定俩被告负同等责任。原告江家平对引发本案纠纷有一定的过错，可以减轻俩被告的部分赔偿责任。因此，原告江家平自行承担30％的责任，俩被告陈代贵承担70％的赔偿责任。因被告熊风龙已赔偿原告江家平损失，故扣除被告熊风龙应承担的赔偿数额，被告陈代贵应在原告江家平所遭受的损失数额35%的范围内承担责任。原告江家平的医疗费、交通费、误工费等共计377.79元，被告陈代贵应承担132.23元；关于原告黄三女损伤的赔偿责任划分，原告江家平与俩被告在打架过程中，原告黄三女手持竹棍劝架，并未伤及他人，有一定的过错，对其自身的损失应承担10%的责任，由于不能确定原告黄三女受伤具体是由谁的致害行为所造成的，责任范围难以确定，推定原告江家平及俩被告负同等责任，即各承担30%的赔偿责任，因原告黄三女损失被告熊风龙已赔偿，原告黄三女对原告江家平又不主张权利，故扣除被告熊风龙、原告江家平应承担的赔偿数额，被告陈代贵应在原告黄三女所遭受的损失数额30%的范围内承担责任。原告黄三女的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交通费等共计7576.33元，被告陈代贵应承担2272.9元。因此，原审对原告江家平、黄三女损伤的赔偿责任划分认定的理由、证据充分，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因原告李桂连的伤情不是被告陈代贵造成的，原审驳回原告李桂连要求被告陈代贵承担赔偿责任的诉讼请求，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被告熊风龙已赔偿三原告损失2200元，被告熊风龙不再承担本案赔偿责任，本院对原告江家平要求被告熊风龙赔偿其损失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条、第十四条、第十六条、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条第一款、第十七条第一款、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审判监督程序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七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本院（2012）建民初字第691号民事判决；
二、驳回原告江家平要求被告熊风龙赔偿其损失的诉讼请求。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福建省三明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长 赵建敏
审判员 陈华粦
审判员 钟声圻
二〇一四年七月二日
书记员 饶志强
附引用的主要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六条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
第十条二人以上实施危及他人人身、财产安全的行为，其中一人或者数人的行为造成他人损害，能够确定具体侵权人的，由侵权人承担责任；不能确定具体侵权人的，行为人承担连带责任。
第十四条连带责任人根据各自责任大小确定相应的赔偿数额；难以确定责任大小的，平均承担赔偿责任。
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
第二十六条被侵权人对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权人的责任。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五条赔偿权利人起诉部分共同侵权人的，人民法院应当追加其他共同侵权人作为共同被告。赔偿权利人在诉讼中放弃对部分共同侵权人的诉讼请求的，其他共同侵权人对被放弃诉讼请求的被告应当承担的赔偿份额不承担连带责任。责任范围难以确定的，推定各共同侵权人承担同等责任。
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
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
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
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
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
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审判监督程序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三十七条人民法院经再审审理认为，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应予维持；原判决、裁定在认定事实、适用法律、阐述理由方面虽有瑕疵，但裁判结果正确的，人民法院应在再审判决、裁定中纠正上述瑕疵后予以维持。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二百零七条人民法院按照审判监督程序再审的案件，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是由第一审法院作出的，按照第一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当事人可以上诉；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是由第二审法院作出的，按照第二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是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上级人民法院按照审判监督程序提审的，按照第二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是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
人民法院审理再审案件，应当另行组成合议庭。
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第一百四十二条法庭辩论终结，应当依法作出判决。判决前能够调解的，还可以进行调解，调解不成的，应当及时判决。
案件受理费请到建宁农行濉城分理处交纳
填写《一般缴款书》并将缴款收据复印件提交给本院审监庭。逾期未缴，将移送执行。
收款单位财政机关：福建省建宁县财政局
预算级次：县级
收款国库：国家金库建宁县金库
监交机关：建宁县人民法院
预算科目名称：诉讼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