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定州市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定刑初字第206号
公诉机关河北省定州市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女，1994年8月15日出生于定州市，汉族，中专文化，群众，农民，住定州市。系本案被害人。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2，男，1971年10月17日出生于定州市，汉族，初中文化，群众，农民，住定州市。系本案被害人。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1，女，1972年1月5日出生于定州市，汉族，初中文化，群众，农民，住定州市。系本案被害人。
上述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诉讼代理人支烨、徐刚，河北泰通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王康，男，1993年3月29日出生于河北省定州市，汉族，初中文化，群众，农民，住定州市。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5年7月15日自动投案被定州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29日被逮捕。
辩护人王军立、杨昭龙，河北冀华律师事务所律师。
定州市人民检察院以冀定检公诉刑诉（2015）18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康犯故意伤害罪，于2015年10月2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后于2015年12月15日以需要补充侦查为由向本院申请延期审理，本院于2016年1月15日恢复审理。在诉讼过程中，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以要求被告人王康赔偿经济损失为由，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定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芳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2、刘某1及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诉讼代理人支烨、徐刚，被告人王康及其辩护人王军立、杨昭龙，证人刘某2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定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5年6月10日5时许，被告人王康在定州市东留春乡西柴里村“你家在这”床上用品窗帘总汇门前处，与其妻李某1及家人因婚姻纠纷发生争吵，引发殴斗，被告人王康持随身携带的红缨枪刺击李某1胸腹部，致其左肺破裂、胃破裂、肝破裂；并刺击李某1之父李某2头部、肩部、腰部、右上臂等部位，致其头部伤口新鲜瘢痕11厘米，躯干、四肢新鲜瘢痕51厘米。公诉机关出示了相应的证据，认为被告人王康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的规定，构成故意伤害罪。请求依法判处。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2、李某1、刘某1请求判令被告人王康赔偿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交通费、鉴定费等各项经济损失共计35万元，并提交了相应证据。诉讼代理人的代理意见是被告人王康的行为构成故意杀人罪，不构成自首。
被告人王康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系正当防卫，指控王康犯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应宣告无罪；如果认定有罪，系因家庭矛盾引发，被害人存在重大过错，王康有自首情节，应从轻或减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王康与其妻李某1及岳父母因婚姻纠纷多次发生争执。2015年6月10日5时许，被告人王康驾车至定州市东留春乡西柴里村其岳父李某2经营的“你家在这”床品、窗帘、婚庆、孕婴用品商店门前，为索要彩礼钱双方再次发生争执并引发殴斗。被告人王康持随身携带的红缨枪刺击李某1胸腹部，致其中度休克，左肺破裂，胃破裂，肝破裂，第12胸椎压缩骨折，左足背25平方厘米软组织挫伤；刺击李某1之父李某2头部、肩部、腰部、右上臂等部位，致其头部二处伤口共11厘米新鲜瘢痕，躯干、四肢共51厘米新鲜瘢痕；刺击李某1之母刘某1右手及左腰部，致其右手拇指2厘米已缝合伤口，左髂部8.5厘米已缝合伤口。经鉴定，李某1的损伤属重伤二级；李某2的损伤属轻伤一级；刘某1的损伤属轻微伤。2015年7月15日，被告人王康在母亲林某陪同下自动到定州市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被告人王康的供述，其来公安机关投案。其与妻子李某1多次发生争吵，并在手机QQ上谈过离婚索要彩礼的问题，与李某1前夫刘某2商量过起诉李某1重婚及还彩礼之事。其想去李某1家闹事也是个办法，便开车于6月10日凌晨5时许到李某1家的窗帘门市，在车上给岳母刘某1打电话问这事如何解决，岳父李某2接过电话说其敢来就将其打死，其一听寒了心。刘某1出来看见其便喊人，其去车后排座拿红缨枪，组装上枪头和枪柄。李某1和李某2也出来了。其拿着红缨枪过去，一只手持枪冲着他们，问刘某1给不给钱，刘某1就说给，其感觉吓唬住了她们，气也消了，心想一家人走到这个局面很可惜，看着李某1流了泪，把红缨枪竖了起来。李某2骂了其一句，并用力推李某1让她去拿东西将其打死，其就用红缨枪指住李某2，李某1说：“要钱没有，今儿看你扎扎，吓死你”，其指住李某1的脖子，李某1便不说话了。李某2想夺红缨枪，其见他们都要下台阶过来，就边往后走边冲着李某1她们仨的腹部乱扎，见扎穿李某2的腹部并流血，胆小不敢往外拔枪，李某2攥住红缨枪柄，其也双手攥着枪柄，李某2让刘某1打死其，刘某1就用一根白色的铁管打其头部、背部，其用一只手挡，另一只手攥着枪柄往后退，刘某1打其胳膊两下，李某2抢过了枪冲其扎，其用手一抓右手被划破，李某2也摔倒了。亚欣刘某1还用铁管打其，这时他们斜对面的一个医生喊别打了，亚欣刘某1就不打了。见后其开车逃跑，李某2持枪杆把车挡风玻璃打碎。李某2的腹部被扎穿流血，红缨枪的枪头从后背露出来，刘某1的胳膊被扎破，李某1在其乱扎时尖叫了一声，应该是扎住了她的腹部。其去时本意是装着很厉害的样子，想用红缨枪吓唬住他们，让他们给钱，但到后因李某2对其辱骂，加之李某1言语刺激，被逼无奈，一时发懵，就用力冲着他们腹部乱扎，不让他们靠近厮打。如果开始就想扎他们的话，早就推开木门进去扎了。红缨枪是和李某1逛街时买的，枪头其踹断后留在了现场，枪柄李某2拿着砸过其车。
2、被害人李某1的陈述，2015年6月7日，其与王康因琐事吵架后，王康开车回了王宿庄村。8日到9日下午1点左右，二人一直用QQ聊天，王康让退六万元彩礼钱，还说要和其前夫一起起诉，其再没理他。后王康给其母打电话要求解决此事，要钱未果。10日凌晨5点多钟，母亲说看见王康的车停在门市西边。其出去后看见父、母亲和王康在台阶附近，王康右手拿着红缨枪柄扎其父左侧腹部，其从父亲后腰部看见了枪头，其质问王康要干什么，王康就用红缨枪扎其左胸部下面一下，母亲赶紧挡，王康持枪又朝其和母亲扎来，其摔到台阶下边，感到伤口处流血，倒地时见父母和王康打到斜对面刘某4家门口，听见母亲让刘某4赶紧报警。
3、被害人李某2的陈述，2015年6月10日早5点多，其妻对其说王康来了，后见王康站在门外，手拿一根一米多长的红缨枪让给他钱，其问他干什么，王康就用红缨枪扎其肚脐上方一下，其当时光着膀子流血了，就拿了一把墩布打他，王康就扎其，当时急了，扎了几下没在意，也觉不出疼，其一把抓住红缨枪的枪杆，夺过后发现没有枪头。王康向车的方向走，其追过去用枪杆砸车玻璃，王康开车向东跑了，其看到门口台阶上妻子抱着李某1坐着，李某1说疼，这才知道李某1也受了伤，都是王康用红缨枪扎的。
4、被害人刘某1的陈述，2015年6月9日12时许，王康给其打电话说李某1提出离婚，让退六万元彩礼钱供他姐上学。当天下午四点钟，王康开车来要钱未果，在门口附近说了句“我就不信我王康弄不了你家”。后还打电话说不给钱就去找李某1的前夫。6月10日早上三、四点钟，王康给其发信息，大概内容是要五万元钱，还吓唬说他也不知道能办出什么事来，其没理睬。凌晨5点多钟，听到门外门帘响，掀开窗帘见王康把车停到其家对门，后向西开，其起床告诉李某1和丈夫李某2丈夫李某2王康来了。之后打开外间屋门，出门见王康把车停到其家门口西面理发店门口，车头朝东。王康见其开门出来，就下车从车的后座拿了一根一米左右的红缨枪走过来，一进门就问给不给钱，其说给，这时李某2从里屋出来，问王康拿枪干什么，并用手去夺枪。王康不给，用枪扎了李某2肚子一下，二人打到台阶下，王康又用枪扎了李某2一下，其看到李某2后背被枪扎透，露出了枪头，李某1喊了一声：“王康你这是要干什么”，王康用枪扎了李某1左胸一枪，扎其左腰部一枪，等清醒时，见王康在其家对面拿着红缨枪头要扎李某2的头部，就过去捡起地上的墩布打王康头部，王康上车逃跑，李某2用枪柄打碎了车的后挡风玻璃。
5、证人刘某3的证言，2015年6月初一天早上5点多，其在李某2家东边的加油站加油时，见一个小伙子手里拿着一根红缨枪在李某2家门口正朝刘某1和她女儿乱扎，刘某1拿拖把打那个小伙子，小伙子用红缨枪扎住李某2女儿的腰部，她身上流血倒在门口，刘某1用拖把打那个小伙子，小伙子边后退边朝刘某1乱扎，扎住刘某1左腰部一枪，李某2光着上身追着他打。小伙子将李某2头部、胳膊、后背扎伤，枪头扎在李某2背上，李某2和小伙子抢枪柄，后李某2走着走着，枪头从他身上掉下来。后那人开车往东跑了，李某2把枪柄扔在一边。村民在刘某4家门前找到了枪头与枪柄的连接部位，在理发店门前小伙子停车的位置找到了枪头，本村的治保主任把红缨枪的三部分都交给赶到现场的派出所民警。
6、证人刘某4的证言，起床后听见北边有吵闹声，开门见李某2、刘某1正在打一个小伙子，刘某1拿一个墩布柄打，那个小伙子边后退边与李某2夫妻俩对打，其见刘某1屁股部位和李某2的头上、后背在流血，不敢上前拉架，就喊了声别打了，刘某1让其帮忙打110、120，其打完电话后出去，见李某2、刘某1回了他家门口，那个小伙子已经走了，李某2的大女儿在他家门口躺着，身上有不少血。
7、证人苏某的证言，其看到李某2和他妻子刘某1追一个小伙子，刘某1手里拿着一个墩布边追边骂，建平李某2和那小伙子面对面抱一起，小伙子手拿着“带尖儿”的东西一下扎在建平李某2后背上，后小伙子上了黑色轿车，建平李某2不知从哪儿拿了一个铁管，砸轿车后玻璃，小伙子开车朝东跑了。其到建平家门口，看到他大女儿侧躺在地上，肚子上有血，亚欣刘某1下身有血，建平李某2光着膀子，头部、脸部有血，后被救护车拉走。
8、证人刘某2的证言，2015年6月初的一天晚上，有一个陌生的QQ号码主动加其为好友，说是李某1的现任丈夫，问其是不是李某1的前夫，想跟其一起去起诉李某1重婚，要回彩礼钱，并说：“他不给我钱，我砍了他去”，没有说明具体砍谁。一两天后，李某1和她父母就被扎伤了。
当庭作证，其不认识王康，王康主动加其为QQ好友后自称是李某1的丈夫，在聊天中说要把李某1家“弄了”，“弄了”是什么意思其不知道，他没说不给钱怎么样，几天后李某1家就出事了。
9、证人林某的证言，证明其于2015年7月15日陪同儿子王康到派出所投案。
10、证人王某的证言，证明其子王康开车回来说跟李某1一家打了起来，他用红缨枪扎了两个人，把李某2腹部扎穿，露出了枪头，李某2抓住枪柄，他见李某2的腹部流血，既怕李某2拔出枪来会流血过多，又怕拔出来后会扎他，就攥住枪头，结果把他的手划伤。王康想去投案，到息冢派出所附近时，亲戚们见王康伤的挺重，劝他看好伤后再投案。后带王康到无极县医院看伤。王康住院期间说因李某1要离婚，他去要彩礼钱发生争执，李某2让李某1和李某1她妈拿东西打死他，他就冲着李某2三人扎，扎伤李某2腹部和刘某1的胳膊。后得知李某1也被扎伤。对方住院期间，其给了5000元。
11、证人李某3的证言，其是西柴里村治保会主任，2015年6月10日李某2家刚打完架，其在他家门口附近捡了打架用的红缨枪枪头、枪杆及枪上的红缨，并将上述物品交到派出所。
所提交的作案工具及照片经被害人、被告人当庭辨认，均无异议。
12、有定州市公安局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及现场照片在卷。
13、定州市司法医学鉴定中心关于李某1的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意见书，载明（1）李某1有明确胸腹部刺伤史，中度休克诊断成立，该损伤属重伤二级。（2）手术记录记载李某1左肺破裂，胃破裂，肝破裂，均行修补术及左肺下叶楔形切除术，上述损伤均属重伤二级。（3）MR示李某1第12胸椎压缩骨折，椎体压缩小于1／3，属轻伤二级。（4）李某1左足背25平方厘米软组织挫伤，属轻微伤。鉴定意见，李某1的损伤属重伤二级。
14、有定州市司法医学鉴定中心关于李某2、刘某1的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意见书在卷，证明李某2的损伤属轻伤一级，刘某1的损伤属轻微伤。
15、河北省公安厅物证鉴定中心冀公物鉴DNA字（2015）93号法庭科学DNA鉴定书，载明红缨枪枪头和枪杆连接部件上血迹、红缨枪枪杆上连接枪头端血迹、红缨枪枪杆上非连接枪头端处血迹与李某2血样STR分型一致，刘跃占某5家门前公路滴落血与刘某1血样STR分型一致。
16、有河北省公安厅电子数据鉴定中心出具的冀公（网安）检字（2016）1号电子数据检验报告在卷，证明从李某1手机中恢复、提取的QQ聊天记录显示，王康多次向李某1要钱，并吓唬说要不回钱，不会让她有好日子过，会让他们所有人都后悔。
17、有王康发给刘某1的三条短信截图照片在卷，证明王康多次向刘某1索要钱，并威胁说不给钱别想一家平安。
18、有河北省公安厅电子数据鉴定中心出具的冀公（网安）检字（2016）2号电子数据检验报告卷，证明未能从王康手机中恢复、提取王康与李某1、刘某2的QQ聊天记录。
19、公安机关出具的破案经过，载明王康于2015年7月15日自动投案。
另查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李某2、刘某1均系河北省农村居民，在本市西柴里村经营“你家在这”床品、窗帘、婚庆、孕婴用品商店，对此被告人王康无异议。李某1受伤后于2015年6月10日至6月28日到定州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18天，花医疗费63639.98元；误工费按河北省统计部门公布的2015年度批发和零售行业职工年平均工资计算，应为35683元÷365天×18天＝1759.71元；住院伙食补助费为100元／天×18天＝1800元；护理费按2015年度居民服务、修理和其它服务行业职工年平均工资计算，应为32045元÷365天×18天＝1580.30元，另有司法鉴定费800元，交通费考虑实际情况酌定为200元，以上合计69779.99元。李某2受伤后于2015年6月10日到定州市人民医院就诊，同日至6月22日到河北医科大学第三医院住院治疗12天，共花医疗费35577.68元；误工费按河北省统计部门公布的2015年度批发和零售行业职工年平均工资计算，应为35683元÷365天×12天＝1173.14元；住院伙食补助费为100元／天×12天＝1200元；护理费按2015年度居民服务、修理和其它服务行业职工年平均工资计算，应为32045元÷365天×12天＝1053.53元，另有司法鉴定费800元，交通费考虑实际情况酌定为500元，以上合计40304.35元。刘某1受伤后于2015年6月10日至6月29日到定州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19天，后到河北医科大学第三医院门诊治疗，共花医疗费20472.88元；误工费按河北省统计部门公布的2015年度批发和零售行业职工年平均工资计算，应为35683元÷365天×19天＝1857.47元；住院伙食补助费为100元／天×19天＝1900元；护理费按2015年度居民服务、修理和其它服务行业职工年平均工资计算，应为32045元÷365天×19天＝1668.10元，另有司法鉴定费800元，交通费考虑实际情况酌定为100元，以上合计26798.45元。案发后，被告人王康家给付李某25000元，李某2、刘某1当庭承认收到5000元。
上述事实，有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定州市人民医院出具的李某1、刘某1住院病案、诊断证明书各一份、河北医科大学第三医院出具的李某2住院病案一份，证明其住院及伤情情况。
2、定州市人民医院出具的李某1医疗费票据5张共63639.98元；定州市人民医院及河北医科大学第三医院出具的刘某1医疗费票据13张共20472.88元、李某2医疗费票据47张共35577.68元。
3、定州市司法医学鉴定中心出具的司法鉴定费票据三张，每张800元。
4、李某1、李某2、刘某1的交通费票据各一部。
本院认为，被告人王康在因婚姻纠纷多次索要彩礼并威胁均未果后，持凶器到被害人家发生争执并扎伤三被害人，致一人重伤、一人轻伤、一人轻微伤，主观上具有故意伤害的目的，其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定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控的罪名成立。辩护人提出被告人王康系正当防卫，于法无据；提出的指控王康犯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应宣告王康无罪、被害人有重大过错的辩护意见及被害人和诉讼代理人提出王康构成故意杀人罪、不构成自首的意见，与查明的事实及证据不符，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在案发后自动向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是自首，可从轻处罚。对本案系家庭矛盾引发，王康投案自首，应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对被告人的作案工具应予没收。被告人对其犯罪行为给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造成的医疗费、鉴定费、误工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交通费等经济损失，应负赔偿责任。对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要求赔偿的营养费及过高部分，因未提供相应的证据证实，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三十六条第一款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二款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王康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7月15日起至2020年7月14日止。）
二、被告人王康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交通费、鉴定费等各项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六万九千七百七十九元九角九分；赔偿被害人李某2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交通费、鉴定费等各项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三万五千三百零四元三角五分；赔偿被害人刘某1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交通费、鉴定费等各项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二万六千七百九十八元四角五分。以上均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
三、没收作案工具红缨枪一部。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北省保定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
审 判 长 王亚敏
审 判 员 李永康
人民陪审员 石月明
二〇一六年二月十八日
书 记 员 田航旗
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第三十六条第一款由于犯罪行为而使被害人遭受经济损失的，对犯罪分子除依法给予刑事处罚外，并应根据情况判处赔偿经济损失。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对附带民事诉讼作出判决，应当根据犯罪行为造成的物质损失，结合案件具体情况，确定被告人应当赔偿的数额。
第二款犯罪行为造成被害人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付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被害人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等费用；造成被害人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等费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