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长治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裁 定 书
（2015）长刑终字第444号
原公诉机关沁源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平遥支公司（以下简称大地保险），住所地晋中市平遥县中都路汽车站对面。
负责人郭小平，职务经理。
委托代理人张慧峰，山西东奥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姚拴义，男，1965年3月16日出生，汉族，个体经营户，沁源县郭道镇兴盛村人，现住沁源县郭道镇北街**号。系死者姚兆源父亲。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永花，女，1965年8月20日出生，汉族，无业，沁源县郭道镇兴盛村人，现住郭道镇北街32号。系死者姚兆源母亲。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宇涛，男，1990年10月19日出生，汉族，沁源县沁河镇人，现住沁源县沁河镇胜利路南园巷*号。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暨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史晓峰，男，1989年10月6日出生，汉族，沁源县沁河镇人，现住沁源县沁河镇胜利北路**号。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张畸，男，1973年4月10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平遥县人，现住平遥县段村镇马壁村和平街*号。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邢如福，男，1963年12月7日出生，汉族，平遥县人，现住平遥县段村镇北常村。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平遥支公司（以下简称人民保险），住所地晋中市平遥县曙光路12号。
负责人梁勇，职务经理。
原审被告人赵继红，男，1968年1月7日出生，居民身份证号码1424311968********，汉族，初中文化，司机，系晋中市平遥县人，住平遥县段村镇马壁村泰安路东二巷*号。2014年12月23日因涉嫌交通肇事罪被沁源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l5年3月10日，被沁源县人民法院重新办理取保候审。
沁源县人民法院审理沁源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赵继红犯交通肇事罪、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姚拴义、王永花、杨宇涛、史晓峰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2015年8月24日作出（2015）沁刑初字第16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判后，原公诉机关未提起抗诉，原审被告人赵继红未提起上诉，本案刑事部分已发生法律效力，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大地保险不服，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查明，2014年5月28日2时30分许，史晓峰醉酒后驾驶晋K331**号帕萨特SVW7183FJI小型轿车载姚兆源、杨宇涛沿汾屯线由北向南行驶至122公里＋50米弯道路段（沁源县郭道镇东阳城村）时，致车越过道路中心线与对向行驶的由被告人赵继红驾驶的晋K364**晋KZ7**挂解放牌CA4252P21K2T1A重型半挂列车发生碰撞，造成史晓峰、杨宇涛二人受伤，姚兆源当场死亡的道路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后赵继红驾车逃离现场，经沁源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赵继红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史晓峰承担事故的次要责任，杨宇涛、姚兆源不承担责任。受害人姚兆源系闭合性颅脑损伤死亡、杨宇涛鼻骨骨折、下唇外伤、右前臂内侧裂伤、左臂外侧皮肤裂伤、左膝关节半月板损伤均属轻微伤；史晓峰下颌骨颏部骨折，属轻伤二级，左眼外伤，属轻微伤。
另查明，被告人赵继红与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张畸系雇佣关系，肇事车辆晋K364**晋KZ7**挂系张畸所有。该主挂车辆在附带民事诉讼被告大地保险投有强制险和商业三者险，强制险的保险期限为2013年7月6日0时至2014年7月5日24时止，商业三者险保险期限为2013年7月11日0时至2014年7月l0日24时止，晋K364**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为30万元，晋KZ7**挂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为5万元，并有不计免赔的特殊约定，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史晓峰驾驶的晋K331**帕萨特轿车系附带民事被告人邢如福所有，该车在人民保险投有强制险，保险期限为2013年6月29日0时至2014年6月28日24时止。
又查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姚拴义、王永花系被害人姚兆源的父母亲，姚兆源出生于1989年10月8日，系农业户口，事故发生前在山东省东营科技职业学院工作并居住。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宇涛受伤后在长治医学院附属和平医院住院治疗，住院天数共计6天。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史晓峰受伤后先后在长治市人民医院、第四军医大学口腔医院住院治疗，住院天数共计15天，2014年12月8日沁源县司法鉴定中心鉴定史晓峰的伤残等级为七级伤残。
再查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姚拴义、王永花、杨宇涛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暨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史晓峰、张畸、赵继红就本案的民事部分达成调解协议，并表示对被告人赵继红进行谅解。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
1、道路交通事故案件登记表，证明案件来源系电话报警，内容为在东阳城往交口走的大拐弯处，一辆小车翻了，有一个人困在车里。
2、犯罪嫌疑人归案情况说明，证明赵继红的到案方式系主动投案。
3、沁源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公安交通管理行政强制措施凭证、返还物品凭证，证明2014年5月28日2时30分，史晓峰在汾屯线122公里＋50米处实施醉酒驾驶违法行为，机动车驾驶证和机动车被扣留，并被检验血液。2014年10月29日，扣留车辆（晋K331**小型轿车）已返还。
4、驾驶人信息查询结果单、机动车信息查询结果单、史晓峰的驾驶证复印件、赵继红机动车驾驶证复印件、张琦车牌号为晋KZ7**挂车行驶证复印件、车牌号为晋K364**半挂牵引车行驶证复印件、车牌号为晋K331**轿车行驶证复印件，证明赵继红的驾驶证有违法未处理，史晓峰的驾驶证状态正常、大型汽车晋K364**的机动车状态有违法未处理，事故未处理，保险终止日期2013年7月5日，挂车晋KZ7**的机动车状态正常，小型轿车晋K331**的机动车状态有事故未处理。
5、补充侦查报告书、晋K364**左后轮胎和车主指认的换下的旧轮胎照片各一张，证明赵继红肇事逃逸行为适用责任推定原则，车主及肇事司机拒不提供旧轮胎藏匿及更换轮胎的地点和轮胎爆裂原因。晋K364**左后轮钢圈上的螺母上未附着任何灰尘，旧轮胎上没有发现破损痕迹。
6、常住人口详细信息，证明赵继红、史晓峰、姚兆源、杨宇涛、张琦的身份信息。
7、违法犯罪记录查询情况说明，证明经查询未发现赵继红有违法犯罪记录。
8、证人张琦的询问笔录，证明车主张琦称肇事车辆没有维修过，没有换过轮胎。
9、证人任跃军的询问笔录，证明任跃军看见肇事车辆左后轮胎爆裂，并记下车牌号。
10、李建功情况说明，证明28日凌晨2：30分左右，其与司机任跃军到单位，当车行驶至交口乡自强村与国道镇西阳城之间路段转弯处时，大约2：40左右发现右侧排水路旁斜插着一辆轿车，尾灯还亮着，路面上尘土飞扬，当时有紧急公务故未停车查看详情，当行至前方约三四十米的时候，发现路上右侧有三四辆大车行驶，其中有一辆车车速较其他车车速快，有特殊超车情况，而且左后轮胎好像已经爆裂，左右摆动，对此现象我们怀疑此车和后面的轿车事故有关，于是将大车车牌号记下，随即打电话报告给交警队事故科侯科长。
11、被害人杨宇涛的陈述，证明事故发生的经过。
12、被害人史晓峰的陈述，证明事故发生的经过。
13、被告人赵继红的讯问笔录，证明2014年5月27日14时许，张琦驾驶晋K364**晋KZ7**挂车从马壁村开车去高林洗煤厂装上煤回了马壁村叫上我，从泰山沟村走汾屯线去了长治市，我驾驶车从长治市去了太行山，张琦开上车去河南省卸了煤回到襄垣下了高速，我开上车时走沁县、沁源县、泰山沟村回到了马壁村，把车停到了马壁村停车场给我车主张琦我就睡觉去了，一路上也没有觉得有什么异常情况，2014年5月28日，公安机关在马壁村检查晋K364**晋KZ75**挂车时，我在现场，不知道车轮胎有没有换过，提取左侧后轮、左侧后轮车厢底部上的漆片时，我在现场，可是没有看见提取过程，也不知道这些漆片是怎么回事，不知道发生交通事故。
l4、沁源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长l3）公（法）鉴（尸检）字（20l4）00l5号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报告，尸体检验照片14张、鉴定机构资格证书副本复印件、鉴定人资格证书复印件、道路交通事故检验、鉴定委托书复印件，证明经鉴定姚兆源系闭合性颅脑损伤死亡。
15、山西光大司法鉴定所晋光司鉴（2014）机鉴字第4248号鉴定书、鉴定相关图片2张、司法鉴定许可证复印件、鉴定人资格证书复印件、鉴定委托书复印件，证明经鉴定后的结论是：晋K364**-晋KZ7**挂号车左后轮中轮胎胎侧提取附着漆片与晋K331**号小型轿车左前门提取漆片化学元素相同，各元素的含量基本相近，其C1s284.6eV校正结合能基本一致，系来自于同一种物质。
l6、长治市道路交通事故司法鉴定中心血液乙醇浓度检测报告、司法鉴定许可证复印件、司法鉴定人资格证2份复印件，道路交通事故检验、鉴定委托书1份，证明经检测史晓峰血液中乙醇含量为103.08mg／100ml。
l7、长治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长01）公鉴（物证）字（2014）0236号鉴定书、鉴定机构资格证书副本复印件、鉴定人资格证书复印件2份、道路交通事故检验、鉴定委托书l份，证明经鉴定得出的意见：在送检的副驾驶安全气囊上所取之处检出人血为杨宇涛所留、在送检的驾驶员座椅后背上所取之处检出人血为姚兆源所留、在送检的安全气囊上所取之处未检出人血。
l8、沁源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沁公交认字（2014）第140012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证明赵继红承担本次事故的主要责任，史晓峰承担本次事故的次要责任，姚兆源、杨宇涛不承担事故责任。
l9、沁源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长13）公（法）鉴（伤情）字（2014）0067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史晓峰伤情检验照片5张，证明史晓峰下颌骨颏部骨折，属轻伤二级，左眼外伤，属轻微伤，余损伤不构成轻微伤。
20、沁源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长13）公（法）鉴（伤情）字（2014）0068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杨宇涛伤情检验照片5张，证明杨宇涛鼻骨骨折、下唇外伤、右前臂内侧裂伤、左臂外侧皮肤裂伤、左膝关节半月板损伤，均属轻微伤，余损伤不构成轻微伤。
21、道路交通事故现场图及照片7张、现场勘查笔录，证明事故现场位于汾屯线122公里＋50米弯道路段，赵继红驾车逃离现场，该现场为逃逸现场。现场遗留晋K331**号车一辆，其头东尾西停驶于道路东侧路外，左前侧严重损坏，安全气囊已全部打开，道路上遗留晋K364**晋KZ7**挂号车制动印和晋K331**号车留下挫划印。
22、沁源县郭道镇兴盛村委会证明、沁源县郭道镇郭道村委会证明，证明姚拴义、王永花系夫妻关系，在郭道镇居住l7年，自1998年到郭道镇北街32号生活居住至今，其子姚兆源于2010年9月考到山东省上大学，毕业后在山东省东营科技职业学院工作生活。
23、房产证，证明姚拴义现在沁源县郭道镇北街32号居住生活。
24、山东杏林科技职业学院证明，证明姚兆源2010年9月至2012年12月在该学院建筑装饰工程技术专业就读。
25、东营科技职业学院工资证明、2014年4月份、5月份，证明姚兆源自2013年3月至2014年6月在该学院工作，月工资为2400元。
26、居住证明，证明被害人工作期间在科技学院内居住。
27、郭道村委会证明，证明王永华在郭道镇生活期间没有工作没有固定来源，应计算被抚养人生活费。
28、户口本，证明受害人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系父母子女关系。
29、医疗费票据、诊断证明书、出院证、劳动合同书工资发放签名表，证明杨宇涛因本次事故的医疗费用、受伤经长治医学院附属和平医院诊断结果及处理意见、住院治疗终结情况，护理人员的护理费用情况。
30、医疗费单据、住院病历、每日清单、出院证、护理人员常住信息、交通费、住宿费、鉴定费票据，证明史晓峰因本次事故的医疗费用、住院15天、用药、治疗终结情况、因事故产生的交通费、住宿、伤残鉴定产生的费用情况。
31、司法鉴定意见书、赔偿协议与收条一支，证明史晓峰的伤残等级为7级、已将事故车辆的损失赔偿情况。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赵继红、张菏、史晓峰、大地保险提出东营科技职业学院工资证明和居住证明不足以证明被害人生前工作地和居住地，不应当认定为被害人在城镇居住，死亡赔偿金应当以农业户口计算。原审认为，被害人姚兆源虽系农业家庭户口，但自20l3年3月至2014年6月在东营科技职业学院工作并居住，其提供的证据能证明经常居住地属于城镇，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没有提出相应的证据予以反驳，该质证意见不予采纳。本案中，受害人姚兆源生前的经常居住地山东省的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高于山西省，死亡赔偿金应按山东省标准计算。其诉讼请求中的被抚养人生活费、精神抚慰金无法律依据，不予支持。据此，可以确定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姚拴义、王永花的各项损失有：1、丧葬费46407元÷12个月×6个月＝23203.5元；2、死亡赔偿金29222元×20年＝584440元；3、处理丧葬事宜发生的交通费、误工费酌情认定2000元。以上共计609643.5元。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赵继红、张琦、大地保险对上述证据无异议，据此，可以认定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宇涛的各项损失有：l、医药费7401.59元；2、误工费2966l元÷365天×6天＝487.56元；3、护理费（2092＋8047.8＋4610.53）÷3×6天＝983.34元；4、住院伙食补助费50元×6天＝300元；5、营养费50元×6天＝300元。以上共计9472.49元。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赵继红、张琦、史晓峰、大地保险认为史晓峰主张的护理费、交通费等费用过高，车辆损失不应理赔。原审认为，史晓峰主张的车辆损失费，该赔偿协议与收条不足以证明该车的实际损失，应由相关部门进行鉴定后确认损失，在本案审理中未进行鉴定，对此损失可另行提起诉讼，对车辆损失费不予支持。据此，可以认定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史晓峰的各项损失有：1、医疗费42960.29元；2、误工费2966l元÷365天×190＝15439.4元；3、护理费2966l元÷365天×15天＝1218.90元；4、住院伙食补助费50元×15天＝750元；5、营养费50元×15天＝750元；6、交通费酌情认定3466元；7、住宿费3499元；8、伤残赔偿金22456元×20年×40%＝179648元；伤残鉴定费1500元。以上共计249231.59元。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张琦提供了晋K364**晋KZ7**挂的保险单，证明晋K364**车辆投有强制险和商业险，晋KZ7**挂投有商业险，事故发生时在保险期间。附带民事诉讼被告大地保险提供了保险单和保险条款，证明晋K364**晋KZ7**挂在大地保险投有强制险和商业险，事故发生时在保险期间。
原审认为，被告人张继红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驾驶机动车造成一人死亡，二人受伤的重大交通事故，肇事后逃逸，负事故的主要责任，其行为已构成交通肇事罪。被告人张继红案发后主动到交警部门投案，但未如实供述其罪行，不属于自首。被告人张继红无正当理由离开事故现场，也未及时到公安机关报案，应认定为肇事后逃逸。鉴于被告人张继红积极赔偿各受害人遭受的损失，取得了受害人的谅解，且悔罪态度较好，对其从轻处罚。平遥县司法局出具了适用社区矫正评估意见，故依法可适用缓刑。对被告人张继红因犯罪行为所造成的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合理损失，应依法予以赔偿。因肇事车辆晋K364**晋KZ7**挂在大地保险投有强制险和商业险，各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经济损失应由大地保险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按比例赔偿，不足部分在商业险责任限额内按比例赔偿，仍不足的，有相关责任人依事故责任予以赔偿。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邢如福虽系晋K331**的车辆所有人，但在本次事故中无责任，不属理赔的范围，故邢如福、人民保险不承担赔偿责任。被告人张继红承担本次事故的主要责任，按照70%进行计算，史晓峰承担本次事故的次要责任，按照30％进行计算。因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姚拴义、王永花、杨宇涛已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暨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史晓峰、张琦、赵继红达成调解协议，已另行做出了调解书，故只对附带民事诉讼被告大地保险应承担赔偿部分予以判决。据此，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姚拴义、王永花的损失609643.5元，附带民事诉讼被告大地保险在强制险限额内赔偿84251元，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赔偿274518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宇涛的损失9472.49元，附带民事诉讼被告大地保险在强制险限额内赔偿1309元，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赔偿2777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史晓峰的损失249231.59元，附带民事诉讼被告大地保险在强制险限额内赔偿34442元，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赔偿73065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刑事附带民事诉讼范围问题的规定》第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百五十八条第二款，《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九条、第三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五十三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赵继红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二、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平遥支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姚拴义、王永花84251元、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史晓峰34442元、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宇涛1309元、在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姚拴义、王永花274158元、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史晓峰73065元、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宇涛2777元（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三、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邢如福、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平遥支公司不承担赔偿责任。四、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姚拴义、王永花、史晓峰、杨宇涛的其他诉讼请求。
判后，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大地保险不服上诉称，一、上诉人已就第三者责任险的免责条款作了特别提示，尽到了说明义务，根据《第三者责任保险》“驾驶被保险机动车或者遗弃被保险机动车逃离事故现场，或故意破坏、伪造现场、毁灭证据的，被保险人不承担保险赔偿责任”的约定，并根据《交通事故认定书》所述，被保险车辆驾驶人赵继红驾车发生事故后逃逸的事实，应认定上诉人不应在商业责任险范围内承担保险赔偿责任。二、本案受害人为农业家庭户口，又未提供生活在山东省的暂住证、房屋租赁合同等证据，且提供的工资收入证明，无法说明与案件相关。故本案不足以证明其经常居住地及收入来源于城镇，其死亡赔偿金应按2014年山西省农村居民人均收入标准计算。请求撤销原判第二项，改判上诉人在商业责任险限额内不承担保险赔偿责任，重新计算死亡赔偿金。
经审理，本院查明的事实与原审认定的事实一致，且原判列举的证据均经本院核实无误。
本院认为，本案的起因，源于原审被告人张继红违反交管法规，驾车致人死亡及受伤，肇事后逃逸构成交通肇事罪，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姚拴义等要求民事赔偿所形成的附带民事诉讼。对此，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大地保险持有异议，认为“被保险车辆驾驶人赵继红驾车发生事故后逃逸，上诉人不应在商业责任险范围内承担保险赔偿责任。本案不足以证明受害人经常居住地及收入来源于城镇，其死亡赔偿金应按2014年山西省农村居民人均收入标准计算”，首先，原审被告人张继红肇事逃逸时，未伪造及破坏现场，未给保险公司造成新的损失，而事故的发生即意味着约定的赔偿条件成就，事发前订立的商业险免责事由不能对抗受害人，其商业险赔偿责任不可免负。其次，在案的东营科技职业学院居住及工资证明，具有证据的关联性，足以证明受害人姚兆源生前经常居住地在山东城镇工作生活的事实存在。故此，原审根据相关法律规定，民事法定赔偿标准，现有证据及本案实际，认定上诉人大地保险在交强险及商业第三者险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受害人姚兆源经常居住地属于城镇、死亡赔偿金按山东省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计算、并认定其他民事赔偿事项，事实清楚，判处适当。上诉人大地保险所提的上诉理由，据理不足，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刘冠晋
代理审判员 史 蕾
代理审判员 姬国强
二〇一五年十二月九日
书 记 员 魏 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