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淮北市烈山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烈民一初字第00970号
原告：吕传新，男，1937年10月1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安徽省淮北市烈山区。
委托代理人：吕士彬，农民。
委托代理人：李卫峰，安徽东山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王书云，女，1946年8月8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安徽省淮北市烈山区。
被告：吕士章，男，1943年7月8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安徽省淮北市烈山区。
两被告共同委托代理人：张明君，安徽安港律师事务所律师。
两被告共同委托代理人：梁作邦，安徽安港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吕传新诉被告王书云、吕士章财产损害赔偿纠纷一案，本院于2015年6月3日受理后，依法由代理审判员黄磊适用简易程序，于2015年6月29日、2015年8月31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吕传新及其委托代理人吕士彬、李卫峰到庭参加诉讼；被告王书云及两被告共同委托代理人张明君、梁作邦到庭参加诉讼。2015年8月31日，本案转为普通程序，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5年12月23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吕传新及其委托代理人吕士彬、李卫峰到庭参加诉讼；被告王书云及两被告共同委托代理人张明君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诉称：1981年土地承包到户后，原告便在村里的一片荒石头窝上垫了一片场地用来打庄稼，到1998年庄稼都用联合收割机作业后，原告就在这块场地上栽种了24棵石榴树和一些农作物，多年来亦无任何纠纷和争议。2014年8月初，被告为了霸占原告使用多年的这块地，公然砍掉原告栽种了15年且正处于盛果期的24棵石榴树和全部农作物。该损害发生后，经有关部门调解未果。起诉要求判令：1、被告赔偿原告经济损失115200元并赔礼道歉；2、被告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
两被告在庭审中辩称：原告起诉要求被告赔偿其经济损失缺乏事实及法律根据，应当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原告的起诉状部分内容与事实不符，被告对砍伐石榴树的事实无异议，石榴树是王书云一人砍伐，但砍伐石榴树是因原告有过错，涉案土地属于被告的承包地，属于榴园村八组，是原告借用被告承包地拒不返还导致被告砍树。关于原告请求的赔偿数额问题，被告认为本案一共是24棵石榴树，价值远远不可能达到115200元，原告请求的损失数额没有依据。
原告为证明其主张，向本院提供了下列证据：
证据1：2014年8月22日榴园村证明一份。证明涉案土地属于原告所有。
证据2：王香兰的证人证言复印件一份。证明原告24棵石榴树有十几年树龄、被本案被告所砍倒的事实及原告对于该荒山进行垫土取得使用权的情况。
证据3：王召民的证人证言一份。证明目的同证据2。
证据4：宋兴群的证人证言一份。证明目的同证据2。
证据5：吕某甲的证人证言一份。证明目的同证据2。
证据6：照片五张。证明树被砍倒的情况。
证据7：六景石榴合作社证明一份。证明24棵石榴树损失的依据。
证据8：土地调整明细表四张（与原件核对无异）。证明被告未分得涉案土地，被告提供的土地证系虚假的。
证据9：赵辉情况说明一份。证明2013年形成的材料不能作为本案定案依据。
证据10：宋某证明一份。证明被告提供的宋某证明系伪造，非宋某所写。
证据11：宋兴卓证明一份。证明被告在2012年榴园村修路时自认争议土地是吕传新的。
证据12：吴杰调查笔录一份。证明争议土地是吕传新自垫打麦场，不是吕士章的，被砍石榴树是软籽一号。
证据13：吕士军调查笔录、宋计仲证人证言、王某甲证人证言、王某乙证人证言、刘某证人证言各一份。证明争议土地是吕传新自垫打麦场，不是吕士章的，生产队没有分打麦场。
证据14：宋新兴证人证言一份。证明被告在2012年村修路时自认争议土地是吕传新的。
证据15：营业执照复印件一份。证明六景石榴合作社的营业执照。
证据16：2015年7月13日榴园村证明一份。证明被告王书云提供的村证明材料不属实。
证据17：林木检尺表两张。证明当时被砍树木的尺寸。
证据18：2015年11月20日塔山石榴合作社证明一份。证明被砍石榴树的品种、价值、产量。
证据19：吴杰证人证言一份。证明被砍石榴树是软籽石榴以及产量、收入情况。
证据20：宋计仲证人证言一份。证明目的同证据19。
证据21：宋兰秀证人证言一份。证明目的同证据19。
证据22：王召群证人证言一份。证明被告持有的农村集体土地承包经营权证，第二联不是王召群书写的。
两被告对原告的证据质证意见如下：对证据1，土地有争议，不能达到原告的证明目的。对证据2、3、4、5，王香兰和王召民与原告有亲戚关系，宋兴群、吕某甲与原告是邻居；证人证言不属实，拉土建墙不存在，当时原告借用被告的土地，原地平整；被告找原告要地盖房子不属实，被告的土地，被告不存在强行霸占的情况。对证据6，真实性无异议，但这些树并没有原告描述的这么大，生产能力这么强。对证据7，真实性有异议，与本案无关联，不能证明是同一树种；合法性有异议，认为其没有资质出具这份证明，更无权对树的生产能力以及石榴的价格作出证明。对证据8，该证据无任何出具单位印章及制作人签字，对其来源及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即使真实，只是一个土地调整明细表，没有被告的名字不能代表被告不享有土地权利，说明该土地调整时权属没有发生变动。对证据9，“分歧较大”只能说明原告对该报告持有异议，但异议不能否定报告的真实性，同时是否作为土地确权依据应有行政依据，而非赵辉说明，对于该土地的权属被告已经提供承包证证明，该证据具有当然证明力。对证据10，证明内容非证人亲自书写，不能否定被告提供的宋某证明。对证据11，该证据与本案无关，石头不能代表土地权属，同时也能反证原告侵占被告土地的事实。对证据12，吴杰与原告有亲属及利害关系，证明力低，吴杰个人无证明资质，证言内容与承包证及调查报告相矛盾，证人证言不可信。对证据13，吕士军调查笔录、刘某证言内容表述不合法，与其他书证证明内容矛盾；证人与原告有利害关系，宋计仲证人证言、王某甲证人证言、王某乙证人证言均是同一人书写，内容完全相同，取证过程及证据形式不合法。对证据14，证明内容不真实，证人长期在外工作，不了解事实情况，不具有证明力。对证据15，真实性无异议，但不能证明本案事实。对证据16，该证据与本案无关联性。对证据17，该证据无任何出具单位及制作单位、经办人员签字或印章，对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对证据18、19、20、21，均与本案无关联性，每份证明上所称石榴树与本案被毁坏石榴树是否为同一品种不能体现；证明不能说明是用于本案证据使用，原告提供的六景石榴合作社的证明就是欺骗得来的；各份证明内容相矛盾，石榴的价格、每棵石榴树的年收入有差异；证人也未出庭作证，证人陈述内容不专业，不具有普遍适用性，被告在申请对损毁石榴树价值鉴定时，原告未积极提供协助；原告所举证据均不能作为有效证据使用。对证据22，该证明是否是王召群书写不清楚，无王召群的身份证明，王召群在被告领证时的身份、地位不清楚，是否真实参与合同书的填写发放不清楚，合同书上也未体现；证明所称的土地登记地块不是其所写，具体指哪一块未明确，是否拿到土地经营权证进行核对不清楚；土地承包经营权证不是个人发放，是从基层政府获得的承包经营权，个人是否填写不能否认经营权证本身的真实性和合法性；证言本身效力低于书证效力，应以书证作为证明案件事实的最高标准。
原告申请证人王香兰出庭证明：王香兰是原告的弟妹，原告提供的证据2是王香兰书写的。涉案土地属于四队，王书云在原告的地上拉网子，网子被原告拉回家了，王香兰没有亲眼看见王书云、吕士章砍树。
原告申请证人宋兴群出庭证明：宋兴群与原告住在一个村子，没有其他关系，原告提供的证据4是宋兴群书写的。涉案土地在没分之前是废地，本身这块地在八队的管辖范围内，是块无主地，吕传习、吕传新、吕士章和宋兴群每人垫了一块地，之前是用来打场晒麦子，后来谁占着谁用，也不属于谁，没有分过地。吕传习已经去世了，他的地谁在用不清楚，原告的树已经结果了，品种就是塔山的普通石榴，树被砍时宋兴群不在场，听说是被告家砍的。
原告申请证人吕某甲出庭证明：吕某甲与原告是本家，原告提供的证据5是吕士彬让吕某甲书写的，写的都是事实。吕某甲是四队的，涉案土地是无主地，谁垫的归谁，吕传习在那也占了一块地，听说吕传习在去世前给了王书云。
原告申请证人吕某乙出庭证明：吕某乙是吕传习的儿子，吕传习已经去世了。上世纪七十年代的时候，涉案土地不是耕地，一直属于八队，1979年之前是属于公家的，后来分地这块地一直没分，成了荒地。1981年，宋计夫、吕传新、吕传习、宋计稳四家垫的场，80年代末栽的石榴树等。宋计稳是被告的妹夫，后来宋计稳那块地被被告盖了房子，吕传习这块地现在是吕某乙和吕某乙的母亲在种。四队的地经常被别人占，最近听说四家垫的地都分给被告了，哪一年分的不清楚。被告的证据中吕传习的证明不是吕传习写的，吕传习只写“席”，不写“习”。吕某乙听继母说，有一天晚上来过几个人逼吕传习写什么东西，自那以后吕传习就得××，于2014年去世了。
原告对四证人证言质证认为：对四证人证言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充分说明了原告的诉讼请求有事实和法律依据。
被告对四证人证言质证认为：四位证人均与原告或者与本案有一定的利害关系，王香兰、吕某甲与原告有亲属关系，吕士安也在涉案地点附近有石榴树及场地，与本案有利害关系，宋兴群与原告是邻居。证人证言大部分不属实，比如垫场的归属问题，实际上是一种借用关系，而证人说谁垫就是谁的，忽视了地的原有属性，这块地本身是八队的地，应该由八队来分割这块地。证人证言之间相互矛盾，比如吕传习地的问题，吕某甲证明这块地是给了被告，给没给钱不清楚，但是吕士安说没给。
两被告向法庭提交如下证据：
证据1：2013年6月13日榴园村证明一份，许某证明一份，宋计顶等五人证明一份，宋某证明一份，宋计夫证明一份，吕传习证明一份。证明涉案果树种植土地是被告的承包地，被告具有合法使用权；原告系借用被告的承包地使用，后经被告多次催要拒不返还，强行占用被告承包地；原告与吕传习共同使用被告的承包地，吕传习已退还使用土地，原告仍强行占用；从第一份证明中可以体现出涉案土地是第八组的土地。
证据2：2015年6月9日榴园村证明一份，周根好证明一份。证明原告不仅不归还借用被告的土地，而且将被告种植在路东沟里的石榴树拔掉，并将被告所拉网子拉走；原告不仅不归还被告土地，且又做出侵害被告合法权益的不当行为，激化矛盾，具有重大过错。
证据3：烈山镇政府调查报告一份。证明原、被告因土地发生争议后报至镇政府调查处理，结果为涉案土地属于八队，要求吕传新归还吕士章土地0.322亩，吕士章适当补偿吕传新。
证据4：土地承包经营权证和耕地承包合同书各一份。证明被告对涉案土地具有合法使用权的事实。
证据5：2015年6月30日淮北市六景石榴专业合作社证明一份。证明原告提供的证据7内容与本案无关联性，系原告亲属用欺骗手段取得，不能作为本案认定损失的依据。
证据6：2015年3月16日宋继顶调查笔录一份。证明该证据具有客观真实性，涉案土地系被告家庭承包，原告对该土地不享有合法权益。
证据7：2013年7月8日烈山镇政府调查报告卷宗材料（现场图、吕传忠、吕某甲等21人证明、吕传习、宋计顶、许某、吕传新、王书云调查笔录）打印件。证明调查报告的真实性，该土地系被告家庭承包地，原告借用；许某与原告共同使用一处打麦场，原告让许某向被告借用土地；吕传习与原告都是借用被告土地使用，明确该地为借用被告的承包地，吕传习在生前已经将该土地归还给被告；原告出庭证人证明内容虚假，吕传习之子吕某乙的陈述内容虚假，与证人吕某甲出庭证言相互印证。
原告对两被告的证据发表如下质证意见：对证据1，榴园村证明有异议，证明的内容与原告无关，同时反而能证明这块土地不是被告的；对证人许某、宋某的证言有异议，其所述的内容与实际不相符，内容与本案无关，不是同一块地；对吕传习的证明有异议；五人证明形式不合法；宋计夫的证言与五人证言相矛盾。对证据2，6月9日的证明有异议，与本案无关联性；对周根好的证明无异议，反而能证明涉案土地是无主的。对证据3，真实性无异议，证明内容不属实，过程不详细，镇政府的公章只能证明同意村委会的意见，不能证明是调查报告的意见。对证据4，有异议，耕地承包合同书上“北山地没分没动”及农村集体土地承包经营权证上“吕士军地下以南”有后加及涂改的痕迹，字迹不一致；合同书及土地证制作时间是1994年，但是原告在1981年就在此块地上填土使用，土地证上的地与争议土地不是同一块地。对证据5，该合作社受被告威胁出具证明，所证明内容不能否定榴园村石榴的品种及价格。对证据6，该证据不能作为证据使用，调查人身份不明，调查报告无宋继顶的签字，印章单位有无职权调查不明。对证据7，证人应当出庭作证，与赵辉证明内容相矛盾，证据均是伪造，不能作为本案定案依据，不能作为证据使用，吕士彬与原告是父子关系。
本院对第一次庭审所举证据认证如下：
对原告所举证据1符合证据的三性要件，本院予以认定；证据2、4、5，三份证言因本人亲自到庭作证，该证据本院予以认定，对证言中不一致的部分根据案件总体情况作适当取舍；证据3，因证人未到庭作证，该证据不予以认定；证据六为现场照片，与现场相符，被告认可属实，本院予以认定；证据7因出具证据者六景石榴专业合作社庭后出具证明否认其效力，该证据本院不予认定；证人吕某乙到庭作证，其证言本院予以认定。对被告所举证据1中烈山镇榴园村村民委员会的证明因无出具人员签名，证据形式不合法，本院不予认定，许某、宋计顶等五人、宋某、宋计夫、吕传习的证明，因本人未到庭作证并接受质询，其证言本院不予认定；证据2中烈山镇榴园村民委员会的证明因无出具人签名，证据形式不合法，且证明内容与本案无关，该证明不予认定，周根好未到庭作证接受质询，其证言内定与本案无关，该证明不予认定；证据3为调查报告，非确权行政行为，不能作为法院认定涉案土地使用权属于被告的证据；对证据4农村集体土地承包经营权证和耕地承包合同书的真实性予以认定，但其内容并不能证明被告承包的5亩土地包含涉案土地。
对第二次庭审所举证据认证如下：对原告所举证据8土地调整明细表，系调整土地所用，本院予以认定；证据9-14因证人未到庭作证并接受质询，证言本院不予认定；证据15淮北市六景石榴专业合作社营业执照，被告对其真实性无异议，本院予以认定，但不能证明本案事实；证据16，烈山镇榴园村民委员会的证明因无出具人签名，证据形式不合法，且证明内容与本案无关，该证明不予认定；证据17，林木检尺表两张，经核实为淮北市森林公安局工作人员付林、陈若贤所出具，证据形式虽有欠缺，但所记载的被砍树木的尺寸可以作为估算损失的依据。对被告所举证据5已作认定意见；证据6、7，为烈山镇政府处理涉案土地使用权争议所用，但烈山镇政府并未完成确权行为，不能达到被告的证明目的。
对第三次庭审所举证据认证如下：原告所举证据18可以作为估算损失的依据；证据19-21因证人未到庭作证并接受质询，该证据不予认定，但证言内容可作为估算损失的参考；证据22，因证人未到庭作证并接受质询，该证据不予认定，证明的内容已作评判。
经审理查明：原被告系淮北市烈山区烈山镇榴园村村民，双方因土地纠纷争议颇久，涉案土地的所有权属烈山镇榴园村宋庄八组所有。1981年土地承包到户后，原告在村北边、山脚下垫出涉案土地用来打庄稼，后因用联合收割机收割庄稼，原告在该场地上栽种了石榴树等农作物。2013年左右，被告以涉案土地使用权为其所有为由，要求原告归还土地，与原告产生纠纷，后经村委会、镇政府多次协调未果，矛盾不断升级。2014年8月初，被告王书云砍掉原告栽种的24棵石榴树并损毁了该土地上的其他农作物。24棵石榴树的地径如下：6.7厘米、3.9厘米（无果）、7.0厘米、3.3厘米、7.5厘米、4.5厘米、7.3厘米、2.3厘米（无果）、6.9厘米、7.2厘米、6.6厘米、8.5厘米、6.7厘米、7.2厘米、9.7厘米、6.1厘米、6.4厘米、6.5厘米、7.4厘米、6.0厘米、6.9厘米、5.8厘米、2.1厘米（无果）、8.0厘米。对于原告被砍果树的损失，被告王书云于2015年9月6日申请鉴定，但因多种原因，淮北市价格认证中心无法鉴定。
本院认为：涉案土地的所有权属烈山镇榴园村宋庄八组所有，但原告开荒整理土地付出劳动，榴园村宋庄八组并未对其使用该土地的行为提出异议，且原告实际使用时间长达30余年，原告有权使用该土地。被告主张涉案土地为其承包地，但其所举农村集体土地承包经营权证仅能证明其有5亩承包地，至于该5亩承包地位于何处并不明确，不能认定涉案土地属于该5亩地的范围。被告主张原告向其借用了涉案土地，也未举出合法有效的证据予以证明。原被告之间就该土地使用权的争议应由人民政府依法确定，在土地使用权被确定属于被告之前，被告无权自行砍伐原告栽种的果树、损毁原告的农作物。被告王书云擅自砍伐原告果树、损毁原告农作物的行为构成侵权，依法应当承担侵权责任。因原告无证据证明吕士章实施了砍伐果树、损毁农作物的行为，故吕士章不应对原告承担侵权责任。
关于原告的经济损失，由于价格鉴定部门无法作出鉴定结论，相关损失可由法院酌定。石榴树损失，由于石榴树被砍，若重栽，地径4厘米以下的4棵，酌定5年长成，与原树相比晚达盛果期5年，损失5年产量；地径在4厘米以上的20棵，酌定10年长成，与原树相比晚达盛果期10年，损失10年产量，合计损失折合220棵树1年的产量。一棵石榴树盛果期的年产量约50斤，因原告不能证明被砍的石榴树品种是软籽石榴，按普通石榴品种估价，每斤市场价约5元，扣除管理等费用约1.5元，每棵树每年损失为175元。普通石榴树的石榴苗用扦插法较容易获得，且价值不大，24棵酌定120元。其他农作物损失，由于原告未提供任何证据证明，无酌定基础，该部分损失本院不予认定。综上，原告的经济损失为38620元。
本案属于一般财产性侵权案件，对被告应适用赔偿损失的侵权责任方式，不宜适用精神损害类侵权责任方式，故对原告要求被告赔礼道歉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七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五条、第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王书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吕传新损失38620元；
二、驳回原告吕传新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2604元，由原告吕传新负担1838元，被告王书云负担766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安徽省淮北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赵子安
代理审判员 黄 磊
人民陪审员 孙 雷
二〇一五年十二月二十五日
书 记 员 郭保祥
书 记 员 江 帆
附相关法律条文：
1、《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
第一百一十七条侵占国家的、集体的财产或者他人财产的，应当返还财产，不能返还财产的，应当折价赔偿。
损坏国家的、集体的财产或者他人财产的，应当恢复原状或者折价赔偿。
受害人因此遭受其他重大损失的，侵害人并应当赔偿损失。
2、《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六条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
根据法律规定推定行为人有过错，行为人不能证明自己没有过错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
第十五条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主要有：
（一）停止侵害；
（二）排除妨碍；
（三）消除危险；
（四）返还财产；
（五）恢复原状；
（六）赔偿损失；
（七）赔礼道歉；
（八）消除影响、恢复名誉。
以上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可以单独适用，也可以合并适用。
第十九条侵害他人财产的，财产损失按照损失发生时的市场价格或者其他方式计算。
3、《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
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
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