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梅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事判决书
（2018）粤14民终100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无锡市中心支公司。住所地：江苏省无锡市优谷商务园2号楼、3号楼。
负责人：潘联。
委托诉讼代理人：余少彬，广东客中梅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无锡众盟物流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无锡市锡山区东北塘锡港路185号。
法定代表人：夏茂化。
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智勇，广东嘉应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无锡市中心支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无锡众盟物流有限公司财产保险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兴宁市人民法院（2017）粤1481民初175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1月10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上诉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无锡市中心支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余少彬，被上诉人无锡众盟物流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智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无锡市中心支公司上诉请求：一、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二、判令被上诉人承担二审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本案伤者都某的损失经广东省兴宁市人民法院判决（2016粤1481民初1834号）确认为：医药费53848.06元、住院伙补：3700元、营养费：1410元、残疾赔偿金：145979.4元、伤残鉴定费：2400元、被抚养人生活费：12105.86元、护理费：10400元、误工费11998.38元、交通费：340元、精神抚慰金：8000元、合计：250181.7元；判决英大泰和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阳中心支公司交强险医疗费限额赔偿3333元，死亡伤残限额赔偿36666元；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三明中心支公司和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平市中心支公司交强险医疗费限额分别赔偿1923元，死亡伤残限额分别赔偿16385元；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昌市青山湖支公司交强险无责任医疗费限额赔偿144元，无责任死亡伤残限额赔偿1229元。根据判决情况，根据事故责任都某自己需承担的部分应该为[250181.7-(3333+36666+1923×2+16385×2+144+1229)各车交强险]×25%=43048.43元，并未超过车辆在我司承保的车上人员责任险限额50000元，我司应该按都某实际承担的金额赔付。
被上诉人无锡众盟物流有限公司辩称，依法驳回上诉请求，本案是保险合同纠纷，被上诉人是无锡众盟物流有限公司，上诉人请求的项目都是按照都某与刘组丰等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二审判决所确定的项目计算出43048.430元，我方认为这样的计算是错误的，以合同相对性的原因，因事故导致都某受伤，其家属要求被上诉人按所投保的司机险5万元的数额先行赔偿，考虑到被上诉人的责任和人道主义，被上诉人先行支付5万元给都某的家属，以后再向保险公司要求返还，此5万元是被上诉人实际�付给都某的，根据合同相对性的原则，对于被上诉人垫付的5万元，是被上诉人的实际损失，上诉人应该按照保险合同的约定赔偿5万元给被上诉人。如果上诉人认为赔偿超额近7000元，可另行向都某主张，一审判决并没有错误。
无锡众盟物流有限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判令被告按保险合同的约定赔原告损失127043.35元【其中，在车上人员责任保险（驾驶员）限额内赔偿5万元，在车上人员责任保险（乘客）限额内赔偿192.1元，在车损险赔偿限额赔偿76851.25元】；二、诉讼费由被告承担。
一审法院认为，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无锡市中心支公司承认无锡众盟物流有限公司所主张的都某驾驶的苏Ｂ×××××号牵引车以无锡众盟物流有限公司为被保险人在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无锡市中心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车辆损失险33万元、商业第三者责任险100万元、车上人员乘客险10万元、车上人员驾驶员5万元和不计免赔特约险及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的事实，故对无锡众盟物流有限公司上述主张的事实予以确认。对于因该事故给都某造成的损失已在一审法院（2016）粤1481民初1834号、梅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粤14民终501号生效民事判决予以确认为医疗费53848.06元（含复查费用2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700元、营养费1410元、残疾赔偿金145979.4元、伤残鉴定费240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共12105.86元、护理费10400元、误工费11998.38元、交通费340元；合计242181.7元。并由都某自行承担25%。无锡众盟物流有�公司作为被保险人为都某在被告处投保了限额为50000元车上人员责任险，不计免赔，并先行在事故发生后向都某支付了50000元医药费，据此无锡众盟物流有限公司请求被告按保险合同的约定在车上人员责任保险（驾驶员）50000元限额内赔偿50000元有理，予以支持。至于都庆迪的192.1元，虽然无锡众盟物流有限公司在被告处投保了限额为10万元车上人员责任保险（乘客），无锡众盟物流有限公司未提供证据证实都庆迪为涉案车辆苏Ｂ×××××号车辆乘客并因涉案事故造成伤害，且与梅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高速公路二大队作出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中对道路交通事故发生经过陈述“造成方应堂、都某、冯锦开、刘组丰、陈大华、王太进等6人受伤”不符，故无锡众盟物流有限公司请求被告在车上人员责任保险（乘客）100000元限额内赔偿192.1元依据不足，不予支持。一审法院�2016）粤1481民初1834号、梅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粤14民终501号生效民事判决认定苏Ｂ×××××号牌重型半挂牵引车的损失费用为290000元，对此被告亦无异议，予以认定；对于拖吊费共17115元，其中拖车费2635元正式发票显示名称为苏Ｂ×××××号牵引车；共14480元的停车费、送检劳务费、吊车费中含苏Ｂ×××××号牵引车及湘Ｆ×××××车停车费、送检劳务费、吊车费，双方均未能提供证据证实其中湘Ｆ×××××车停车费、送检劳务费、吊车费的金额；以上共17115元拖吊费被告在辩称中自认包含了苏Ｂ×××××号牵引车的拖吊费10000元合理，予以采纳；汽车检测费290元有正式发票为据，予以支持；以上损失共计300290元。一审法院（2016）粤1481民初1834号、梅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粤14民终501号生效民事判决中明确都某自行承担25%，即为75072.5元。同时上述生效判决明确英�泰和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阳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财产损失赔偿限额2000元内赔偿都某500元；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三明中心支公司、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平市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财产损失赔偿限额2000元内分别赔偿无锡众盟物流有限公司500元；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昌市青山湖支公司应在交强险无责任财产损失赔偿限额100元内赔偿无锡众盟物流有限公司25元；共计1525元。依据保险法对各保险人赔偿保险金的总和不得超过保险价值的规定，都某应承担的金额为（75072.5-1525=73547.5）73547.5元。无锡众盟物流有限公司作为苏Ｂ×××××号牵引车登记车主，为被保险人，据此无锡众盟物流有限公司请求在车损险赔偿限额内赔偿76851.25元不予准许，予以支持73547.5元。综上所述，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五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判决：一、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无锡市中心支公司应在判决生效之日起15日内在车上人员责任保险（驾驶员）赔偿限额内赔偿给无锡众盟物流有限公司50000元；二、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无锡市中心支公司应在判决生效之日起15日内在车损险范围内赔偿无锡众盟物流有限公司73547.5元；三、驳回无锡众盟物流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420元，由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无锡市中心支公司承担1370元，无锡众盟物流有限公司承担50元。
二审期间，双方当事人未向本院提交新证据。
本院查明：2015年12月4日4时20分许，刘组丰驾驶豫Ｒ×××××号大货车（乘载傅家强、傅家丰、陈大华、王太进等四人）、冯锦开驾驶的闽Ｈ×××××号大货车、都某驾驶的苏Ｂ×××××号牵引车牵引湘Ｆ×××××号半挂车、方应堂驾驶闽Ｈ×××××号牵引车牵引闽Ｈ×××××号半挂车、廖桂民驾驶的赣Ｌ×××××号大货车，由梅州往河源方向行驶，行至长深高速公路上行K3346+580M梅州兴宁路段时，因雨天路滑驾驶人操作不当，致使车辆间发生相互碰撞，造成傅家强、傅家丰送医院抢救无效死亡，方应堂、都某、冯锦开、刘组丰、陈大华、王太进等6人受伤，5车和高速公路路产损坏及车上货物损失的道路交通事故。经梅州市交通警察支队高速二大队对此事故进行认定，于2015年12月25日作出梅市公交（高二）认字【2015】第A0004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方应堂、都某、冯锦开、刘组丰承担此事故的同等责任。陈大华、王太进、傅家强、傅家丰、廖桂民无责任。都某系苏Ｂ×××××号牵引车牵引湘Ｆ×××××半挂车驾驶员，苏Ｂ×××××号登记车主为无锡众盟物流有限公司，该车由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无锡市中心支公司承保商业车损险33万元，车上人员责任保险（驾驶员）5万元、车上人员责任保险（乘客）10万元，且己购买不计免赔险；事故发生的时间在该车的保险合同期限内。事故发生后，都某被送到兴宁市人民医院抢救治疗，诊断为：1、多脏器功能不全；2、右下肢挤压伤；3、右髌骨开放性骨折并髌韧带损伤，腓总神经损伤；4、右股骨内髁开放性骨折；5、右拇指裂伤并�长伸腱断裂；6、双侧多根肋骨骨折并肺挫伤；7、全身多处软组织挫折伤；8、双肾小结石。住院时间为2015年12月4日至2015年12月7日，花费医疗费16418.51元，后因病情严重，转院到梅州市人民医院治疗，治疗时间为2015年12月7日至2016年1月9日，花费医疗费35429.55元，诊断结果为：1、右髌骨开放性骨折术后；2、右手外伤手术后；3、右桡骨远端骨折；4、双肺挫伤并双侧胸腔积液；5、双侧多发肋骨骨折；6、肝肾功能不全；7、右腓总神经损伤。建议：1、定期伤口清洗换药，术后渗液不适，即刻回院复诊。1周后（术后6周）可不用右下肢石膏托；2、避免伤肢剧烈运动及再次外伤，加强右下肢关节功能锻炼，避免粘连及挛缩；3、住院期间陪护2人，出院后需继续留陪人1名，全休3个月；4、术后3、6、9月复查并视病情确定下次复查日期，复查总费用约2000元；5、出院后加强营养；6、不适请随时返院就诊。都某出院后回家休息，在利辛县中医院门诊检查治疗，花费医疗费710.8元。综上，都某共院治疗37天，花费医疗费54558.86元。都某于2016年4月7日向广东嘉应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申请对自己的伤残情况进行评估，2016年4月8日，广东嘉应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作出嘉应司鉴所〔2016〕临鉴字第316号鉴定意见书，鉴定结果为：1、都某交通事故致双侧肋骨骨折（右第4-8肋骨，左第4-7肋骨），肺挫伤，评定为IX（九）级伤残；2、都某交通事故致右髌骨开放性粉碎性骨折部分切除术后，髌韧带断裂，膝关节功能障碍，评定为X（十）级伤残。都某的父亲为都凤友，生于1942年6月7日，母亲为郑怀英，生于1942年4月18日，都凤友夫妇一共生育5位子女。都某在上海从事货运工作，在上海市奉贤区居住，于2010年6月23日取得上海市临时居住证。事故发生后，无锡众盟物流�限公司将事故向上诉人履行了报案义务。因无锡众盟物流有限公司的苏Ｂ×××××号牵引车受损严重，已报废处理并办理注销登记，该车经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无锡中心支公司核定苏Ｂ×××××号牵引车的损失为290000元。此事故给都某造成的人身方面的损失。因都某伤情严重，无锡众盟物流有限公司根据商业险合同已预先支付5万元给都某。此事故对另一个伤者（乘客）都庆迪也因事故受伤，共花费医疗费192.1元，此款亦由无锡众盟物流有限公司支付给予都庆迪。此事故给予无锡众盟物流有限公司造成财产方面损失（即车损险）有：（1）苏Ｂ×××××号牵引车损失290000元（被告定损的数额）。（2）施救费17115元。（3）汽车检测费290元。因苏Ｂ×××××号牵引车由上诉人承保商业车损险、车上人员责任保险（驾驶员），车上人员责任保险（乘客）。虽然都某以�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起诉刘组丰等共13人，该案经兴宁市人民法院一审（2016）粤1481民初1834号、梅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二审（2017）粤14民终501号，现已生效。由于都某仅获得75%的赔偿，尚有25%未获赔偿。因此其向无锡众盟物流有限公司主张要求赔偿未赔偿部分（即损失总额的25%）中的5万元车上人员责任保险（驾驶员），无锡众盟物流有限公司觉得有理，从道义上也应支持都某合理合法的要求，实际支付5万元给都某，实际支付192.1元给都庆迪。但无锡众盟物流有限公司预先赔付的费用应最终由上诉人承担。另，保险车辆苏Ｂ×××××号牵引车损失290000元、施救费17115元、汽车检测费290元在兴宁市人民法院的（2016）粤1481民初1934号民事判决书中只获赔75%，尚有76851.25元[（即290000元+17115元+290元）×25%]的损失未赔偿，上诉人应按保险合同的约定赔偿无锡众盟物流有限公司损失76851.25元。综上，上诉人应根据保险合同的约定，在车上人员责任保险（驾驶员）赔偿无锡众盟物流有限公司5万元；在车上人员责任保险（乘客）赔偿无锡众盟物流有限公司192.1元；在车损险赔偿无锡众盟物流有限公司76851.25元。上诉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无锡市中心支公司承认无锡众盟物流有限公司所主张的都某驾驶的苏Ｂ×××××号牵引车以无锡众盟物流有限公司无锡众盟物流有限公司为被保险人在上诉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无锡市中心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车辆损失险33万元、商业第三者责任险100万元、车上人员乘客险10万元、车上人员驾驶员5万元和不计免赔特约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的事实。同意在保险限额内对无锡众盟物流有限公司的合法损失进行理赔。但认为驾驶员都某的损失已由兴宁市人民法院（2016）粤1481民初1834号民事判决书依法认定；该案中，都某的事故总损失为250181.7元，其中在三者车（刘组丰、冯锦坤、方应堂）交强险范围内已经赔付了77992.35元；都某驾驶的苏Ｂ×××××号牵引车，其司定损为290000元。其中该车已在三者车（刘组丰、冯锦坤、方应堂）交强险范围内获赔1525元，请求法院在本案中予以扣减。都某驾驶的湘Ｆ×××××车未在其处投保无锡众盟物流有限公司主张的拖吊费17115元包含了苏Ｂ×××××号牵引车的拖吊费10000元和湘Ｆ×××××车的拖吊费7115元，对于该吊车的损失其不承担责任；对于都庆迪的损失鉴于交警事故认定书未记录为车上人员也未记录其因交通事故受伤，故不承担赔偿责任；检测费290元及诉讼费不属于保险赔偿范围，其不应承担。
另，广东省兴宁市人民法院（2016）粤1481民初1834号民事判决已发生法律效力。在该案中，英大泰和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阳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责任限额10000元内赔偿都某3333元，在死亡伤残赔偿责任限额110000元内赔偿都某的损失36666元，合计39999元；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三明中心支公司、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平市中心支公司在剩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责任限额5771.75元内分别赔偿都某1923元，在死亡伤残赔偿责任限额49156.02元内分别赔偿都某16385元，合计36616元；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昌市青山湖支公司在所剩交强险无责任医疗费用赔偿限额577.19元内赔偿都某144元，在交强险无责任死亡伤残赔偿限额4915.6元内赔偿都某1229元，合计1373元。以上共计77988元。
本院认为，根据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无锡市中心支公司的上诉主张与无锡众盟物流有限公司的答辩意见，本案的争议焦点及处理意见如下：
经查，依据已生效广东省兴宁市人民法院（2016）粤1481民初1834号民事判决的认定，此事故给伤者都某造成的人身方面的损失有：1、医疗费53848.06元（含复查费用2000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3700元；2、营养费1410元；3、残疾赔偿金145979.4元；4、伤残鉴定费2400元；5、被扶养人生活费共12105.86元；6、护理费10400元；7、误工费11998.38元；8、交通费340元；9、精神损害抚慰金8000元。合计250181.7元。并由伤者都某自行承担25%。按本院已查明的事实，伤者都某人身方面�损失已从英大泰和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阳中心支公司、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三明中心支公司、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平市中心支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昌市青山湖支公司在交强险内共获赔77988元，该笔费用应予剔除。结合事故责任认定，伤者都某自己需承担人身方面的损失应为43048.43元【（250181.7元-77988）×25%】。无锡众盟物流有限公司作为被保险人为伤者都某在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无锡市中心支公司处投保了限额为50000元车上人员责任险，不计免赔。因此，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无锡市中心支公司应向无锡众盟物流有限公司赔偿（伤者都某自己需承担人身方面的损失）43048.43元。一审法院认定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无锡市中心支公司应在车上人员责任保险（驾驶员）赔偿限额内赔偿给无锡众盟物流有限公司50000元不当，应予纠正。
综上所述，上诉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无锡市中心支公司的上诉请求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广东省兴宁市人民法院（2017）粤1481民初1757号民事判决第二项；
二、撤销广东省兴宁市人民法院（2017）粤1481民初1757号民事判决第三项；
三、变更广东省兴宁市人民法院（2017）粤1481民初1757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上诉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无锡市中心支公司应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5日内在车上人员责任保险（驾驶员）赔偿限额内赔偿被上诉人无锡众盟物流有限公司43048.43元；
四、驳回无锡众盟物流有限公司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一审案件受理费1420元，由上诉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无锡市中心支公司负担1320元，被上诉人无锡众盟物流有限公司负担10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2840元（已由上诉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无锡市中心支公司预交），由被上诉人无锡众盟物流有限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黄洪远
审 判 员 罗锡芳
代理审判员 黄基烽
二〇一八年二月五日
书 记 员 叶嘉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