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孝感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5）鄂孝感中刑再终字第00009号
原公诉机关湖北省应城市人民检察院。
申诉人（原审上诉人、一审被告人）周文峰，无职业。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2年10月12日被应城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12日经应城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应城市公安局执行。2013年2月1日经应城市公安局决定取保候审。2013年9月3日经应城市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2013年12月3日经应城市人民法院决定收监。现已刑满释放。
原审被告人谢勇（化名“金某”、“牛某”），无职业。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2年12月17日经应城市公安局决定取保候审。2013年9月3日经应城市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2013年12月3日经应城市人民法院决定逮捕，同日由应城市公安局执行。现在湖北省孝感监狱服刑。
原审上诉人（一审被告人）陈韦霖（化名“刘某甲”、“小某”），无职业。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2年10月24日经应城市公安局决定取保候审。2013年9月3日经应城市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2013年12月3日经应城市人民法院决定逮捕，同日由应城市公安局执行。现已刑满释放。
原审被告人徐立文（化名“刘某乙”、“刘某丙”），无职业。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2年10月12日经应城市公安局决定取保候审。2013年9月3日经应城市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现已刑满释放。
原审被告人王佳伟（化名“林某甲”、“林某乙”、“志某”），无职业。2004年4月27日曾因犯走私普通货物罪被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2004年12月25日刑满释放。现又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2年9月25日被应城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29日经应城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应城市公安局执行。2013年9月17日经应城市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2013年12月3日经应城市人民法院决定收监。现已刑满释放。
原审被告人陈伟，无职业。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2年10月11日被应城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29日经应城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应城市公安局执行。2014年2月10日经应城市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现已刑满释放。
原审被告人郑华鹏，无职业。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2年9月24日被应城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29日因涉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经应城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应城市公安局执行。2014年1月23日经应城市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现已刑满释放。
原审被告人欧元煌，无职业。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2年9月22日被应城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29日因涉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经应城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应城市公安局执行。2014年1月21日经应城市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现已刑满释放。
原审被告人陈勇勇，男，1985年12月13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程度，无职业，住福建省莆田市荔城区新度镇青垞村桥头***号。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2年9月24日被应城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29日因涉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经应城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应城市公安局执行。2013年5月9日经应城市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同日由应城市公安局执行。2013年9月3日经应城市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2013年12月3日经应城市人民法院决定收监。现已刑满释放。
应城市人民检察院以应检刑诉（2013）17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徐立文、谢勇、王佳伟、陈韦霖、周文峰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告人陈伟、欧元煌、陈勇勇、郑华鹏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一案，应城市人民法院于2014年1月8日作出（2013）鄂应城刑初字第00175号刑事判决：一、被告人徐立文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万元；二、被告人谢勇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万元；三、被告人王佳伟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万元；四、被告人陈韦霖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万元；五、被告人周文峰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40万元；六、被告人陈伟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万元；七、被告人郑华鹏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万元；八、被告人欧元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万元；九、被告人陈勇勇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万元；十、公安机关扣押的非法所得、公安机关移交法院车辆（红色路虎极光一台，灰色宝马Z4一台，红色宝马X6一台、红色宝马X3一台）、涉案物品以及在法院退交的非法所得，依法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判决宣判后，一审被告人周文峰、陈韦霖不服，分别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于2014年4月14日作出（2014）鄂孝感中刑终字第00045号刑事判决，除对陈韦霖的量刑进行了改判，即上诉人陈韦霖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万元外，其余部分予以维持。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周文峰以法院没收其红色宝马X3汽车错误为由，向本院提出申诉，本院于2015年1月26日作出（2014）鄂孝感中刑监字第00009号再审决定，并于2015年5月26日作出（2015）鄂孝感中刑再终字第00003号刑事裁定，维持本院（2014）鄂孝感中刑终字第00045号刑事判决。周文峰仍不服，向湖北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申诉，请求再审撤销原判，判令法院返还其被扣押的红色宝马X3汽车。湖北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5年10月23日作出（2015）鄂刑申字第00136号再审决定：一、指令湖北省孝感市中级人民法院另行组成合议庭对本案所涉申诉人周文峰红色宝马X3汽车（牌号粤B）的权属异议进行再审；二、再审期间，除原判公安机关扣押的非法所得、公安机关移交原审法院红色宝马X3汽车一台依法予以没收，上缴国库的判决停止执行外，其余的不停止原判决的执行。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本院认为，本案原审判决认定登记在申诉人周文峰名下的涉案红色宝马X3汽车（牌号粤B）为申诉人周文峰非法所得，该车为作案工具的证据不足，事实不清。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三）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一十八条，第三百二十四条，第三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一）、（二）项，第三百八十四条第一、二款，第三百八十九条第一款第（四）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一、撤销本院（2014）鄂孝感中刑终字第00045号刑事判决和（2015）鄂孝感中刑再终字00003号刑事裁定中维持湖北省应城市人民法院（2013）鄂应城刑初字第00175号刑事判决第十项中对公安机关扣押并移交法院的红色宝马X3汽车（牌号粤B）一台，依法予以没收，上缴国库的判决、裁定部分和湖北省应城市人民法院（2013）鄂应城刑初字第00175号刑事判决第十项中对公安机关扣押并移交法院的红色宝马X3汽车（牌号粤B）一台，依法予以没收，上缴国库的判决部分，其余判决、裁定部分仍然有效。
二、对申诉人周文峰在本案中所涉红色宝马X3汽车（牌号粤B）的权属异议部分发回湖北省应城市人民法院另行组成合议庭进行重审。
三、重审期间，除原判第十项中对公安机关扣押并移交法院的红色宝马X3汽车（牌号粤B）一台，依法予以没收，上缴国库的部分判决停止执行外，不停止原判其余部分判决的执行。
审判长 陈俊伟
审判员 谭光剑
审判员 汪育华
二〇一六年五月二十五日
书记员 刘轶晟
附：相关法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三）项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
第三百一十八条对上诉、抗诉案件，第二审人民法院经审查，认为原判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或者具有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七条规定的违反法定诉讼程序情形，需要发回重新审判的，可以不开庭审理。
第三百二十四条第二审案件依法不开庭审理的，应当讯问被告人，听取其他当事人、辩护人、诉讼代理人的意见。合议庭全体成员应当阅卷，必要时应当提交书面阅卷意见。
第三百七十六条具有下列情形之一，可能改变原判决、裁定据以定罪量刑的事实的证据，应当认定为刑事诉讼法第二百四十二条第一项规定的“新的证据”：
（一）原判决、裁定生效后新发现的证据；（二）原判决、裁定生效前已经发现，但未予收集的证据。
第三百八十四条第一、二款原审人民法院审理依照审判监督程序重新审判的案件，应当另行组成合议庭。
原来是第一审案件，应当依照第一审程序进行审判，所作的判决、裁定可以上诉、抗诉；原来是第二审案件，或者上级人民法院提审的案件，应当按照第二审程序进行审判，所作的判决、裁定是终审的判决、裁定。
第三百八十九条第一款第（四）项再审案件经过重新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四）依照第二审程序审理的案件，原判决、裁定事实不清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