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上蔡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上刑二初字第484号
公诉机关上蔡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王建磊，男，1988年9月14日出生于河南省上蔡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上蔡县。因涉嫌犯强奸罪，2014年4月21日被上蔡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经上蔡县人民检察院批准，同年5月24日被上蔡县公安局执行逮捕。
法定代理人王某，男，1963年10月16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上蔡县。
辩护人朱伟光，河南千嘉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袁増国，乳名“小九”，男，1968年7月15日出生于河南省上蔡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上蔡县。因涉嫌犯强奸罪，2014年4月21日被上蔡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经上蔡县人民检察院批准，同年5月24日被上蔡县公安局执行逮捕。
法定代理人袁俊国，男，1961年8月21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个体工商户，住上蔡县。
辩护人肖玉川，河南豫川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蔡县人民检察院以上检刑诉（2014）59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建磊、袁増国犯强奸罪一案，于2014年9月2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15年5月5日作出（2015）上刑一初字第54号刑事判决书，判决：一、被告人王建磊犯强奸罪，判处有期徒刑九年八个月。二、被告人袁増国犯强奸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五个月。二被告人王建磊、袁増国不服，提起上诉。驻马店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5年9月30日作出（2015）驻刑一终字第00082号刑事裁定书，裁定：一、撤销上蔡县人民法院（2015）上刑一初字第54号刑事判决书。二、发回上蔡县人民法院重新审判。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因本案涉及个人隐私，不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蔡县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张宏伟出庭支持公诉，被害人张某2及其法定代理人张某1，被告人王建磊及其法定代理人王某、辩护人朱伟光，被告人袁増国及其法定代理人袁俊国、辩护人肖玉川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上蔡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4年4月15日晚上7点多钟，被告人王建磊、袁増国酒后遇到在东岸街面粉店门口休息的张某2，二人随生歹意。被告人王建磊上去拽被害人张某2胸口的衣服，想与张某2发生性关系，张某2不从遭到王建磊的殴打，在撕扯过程中，张某2挣脱逃跑。被告人王建磊、袁増国追至东岸街韩某1照相馆门口，王建磊将张某2摁倒在地并强行将张某2的下衣脱掉，强行与张某2发生性关系。之后，王建磊又让袁増国与张某2发生性关系。被告人袁増国与被害人张某2发生性关系后，被告人王建磊再次强行与张某2发生性关系。被害人张某2大声呼救，附近村民韩某1、韩某2赶到现场进行制止，将被告人王建磊拉开。被害人张某2趁机脱身。被告人王建磊、袁増国逃离现场。经鉴定，被告人王建磊为器质性精神障碍，限制刑事责任能力；被告人袁増国为轻度精神发育迟滞，限制刑事责任能力。
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应的证据予以证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王建磊、袁増国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六条之规定，应当以强奸罪追究其刑事责任。
被害人张某2述称，当时被告人王建磊欲与其发生性关系，但没有得逞，被告人袁増国没有与其发生性关系。
被告人王建磊辩称，当时他喝醉了，不知道是否对被害人张某2实施了强奸。其法定代理人王某提出辩护意见是，1、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王建磊、袁増国对被害人张某2实施了强奸，缺乏物证检验鉴定等证据相印证。2、即使认定王建磊与被害人张某2发生了性关系，但王建磊给了张某250元钱，双方发生性关系是一种交易。其辩护人朱伟光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王建磊伙同被告人袁増国对被害人张某2实施强奸的证据不足，指控罪名不能成立。2、从证据材料方面看，只能证明被告人王建磊趴在被害人张某2身上与张某2乱，张某2的裤子并没有被扒掉，因此，被告人王建磊构不成刑事犯罪，退一步讲，即便被告人王建磊构成犯罪，也只是构成强制猥亵妇女罪。
被告人袁増国辩称，其提前跑了，并没有对张某2实施强奸。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二被告人和被害人当庭分别否认了其本人在侦查阶段所做的供述和陈述，公诉机关指控二被告人犯强奸罪的证据不足，指控罪名不能成立。
经审理查明，2014年4月15日晚上，被告人王建磊酒后与袁増国在上蔡县东岸乡东岸街闲逛，看到被害人张某2在路边一个面粉店门口的床上坐着，二人随生歹意。被告人王建磊上前对被害人张某2进行非礼，要求发生性关系，张某2挣脱逃跑。被告人王建磊、袁増国追至东岸街韩某1经营的照相馆门口，王建磊将被害人张某2摁到在地，扒下张某2的下身衣服，强行与张某2发生了性关系。被害人张某2大声呼救，附近居民韩某1、韩某2赶到现场，将趴在被害人张某2身上的被告人王建磊拉开。在被告人王建磊对被害人张某2强行发生性关系的过程中，被告人袁増国受王建磊指使在旁边帮忙看人。经鉴定，被告人王建磊器质性精神障碍，限制刑事责任能力；被告人袁増国轻度精神发育迟滞，限制刑事责任能力；被害人张某2癫痫所致精神障碍，部分性自我防卫能力。
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相印证：
1、证人证言
（1）、证人张某1的证言，证明张某2系其妻子。2014年4月18日，他父亲从东岸街回来对他说，见到张某2了，听张某2说被人欺负了。4月20日，他到东岸街赶集见到张某2，张某2说在2014年4月15日晚上被两个人强奸了，她认识其中一个叫小九。他听说后就带着张某2到派出所报案了。
（2）、证人韩某1的证言，证明2014年4月15日晚上，他在家中冲洗照片，听见外面有喊叫，出门看见王某的儿子趴在张六的女儿身上正在实施强奸。当时张六的女儿在地上躺着，下身衣服被脱到脚脖处，一个男子在她身上趴着。张六的女儿喊他：“旺松，你把他拉开。”他上去拉那个男子，那个男子转过脸看着他说：“滚开，别耽误我的好事。”他拉那个男子但拉不开，拿着砖头去吓唬那个男子，那个男子站起来把砖头夺走，把他按倒在地骑在他身上。张六女儿从地上站起来，裤子在腿上挂着。他看见小九在东面站起来，让小九帮忙把那个男子拉开，小九没有拉。他把那个男子推开，那个男子又去找张六的女儿。那个男子把自己的裤子脱到脚脖处，趴在张六的女儿身上亲吻，张六的女儿不让亲，那个男子就打张六女儿的脸，抱住张六的女儿在地上滚。他把他侄儿韩某2喊过来，韩某2去拉那个男子，那个男子就跟韩某2厮打。此时，王某赶到现场打那个男子，他才知道那个男子是王某的儿子。
（3）、证人孙某的证言，证明2014年4月15日晚上10点多，她在家休息时，听到外面有人喊：“小够，你出来。”她以为有人照相，出去看见王某的儿子趴在张六的女儿身上正在实施强奸。当时王某的儿子下身衣服脱了，正趴在张六的女儿身上，张六的女儿下身衣服也被脱掉了。韩某1让王某的儿子起来，王某的儿子不起来。韩某1将其侄儿韩某2喊过来，韩某2把王某的儿子从张六的女儿身上拉开了。
（4）、证人韩某2的证言，证明2014年4月15日晚上10点多，他正在家中休息，他叔叔韩某1去喊他。他到韩某1家大门外，看见王某的儿子下身衣服脱到脚脖处，正趴在张六的女儿身上，当时张六的女儿的衣服也被脱去了。他把王建磊从张六的女儿身上拉开，张六的女儿穿上衣服走了。此时，王建磊的父亲王某到现场，他就回家了。
（5）、证人王某的证言，证明2014年4月15日晚上，本村居民刘占春对他说，王建磊与韩某1打架了。他到韩某1的照相馆，看到王建磊、韩某2、韩某1和小九在那里。他问王建磊跟谁打架了，王建磊朝他脸上打了一拳。他跟王建磊打了一阵子，把王建磊弄回家，问王建磊为什么跟别人打架，王建磊说“让她做我二老婆哩”。第二天早晨，他听韩某1说，王建磊欺负张六的女儿了，王建磊骑在张六的女儿身上，还打了张六的女儿。
2、被害人张某2的陈述，证明2014年4月15日晚上，她在东岸街“一加一”面粉店门口的床上坐着，小九和一个男子从东面市场过来，那个男子喊了一声嫂子，上前一只手抓住她的上衣胸口把她摁到床上，另一只手脱她的裤子，她不让脱，那个男子就用手打她的脸和头部，并把自己的腰带解开。她站起来想走，那个男子用手打她的后背，拉住她不让走。她挣脱后向北跑到十字街西边韩某1家门口处，那个男子和小九追上她，那个男子拽住她的衣服把她按倒在地，那个男子让她脱衣服，她不愿意，那个男子就用手打她的脸，她就不敢动了。那个男子一只手按住她的胸口，另一只手脱下她的裤子，然后把她的上衣解开，抓她的胸部。接着，那个男子把自己的裤子脱到大腿处，趴在她身上，把生殖器插入她的阴道里并射了精，还流到她大腿上一点。那个男子跟她发生性关系后还不让她走，用手在她身上乱摸，摸她的胸部和阴部。她用手扒那个男子的手，那个男子就打她的脸，并再次把生殖器插入她的阴道。那个男子玩过之后，站起来说：“让小九玩玩。”她不同意，就开始反抗，小九慌着脱自己的裤子，并上前摸她的胸部。她不让小九摸，那个男子用手打她的脸和胳膊。小九把生殖器插入她的阴道，也射精了，还流到她大腿处一点。小九站起来后，那个男子又趴在她身上乱摸。她大声喊照相馆的老板韩某1，韩某1及其妻子孙某都出来了，把门口的灯打开，韩某1去拉那个男子，拉不起来。那个男子还拿砖头砸韩某1。后来韩某1把韩某2喊过来，韩某2和韩某1把那个人拉走了。她到一个拐角处把腿上的东西擦了擦，扔到坑里水中了。她不认识那个男子，但看到照片能够辨认出来。
3、被告人的供述
（1）、被告人王建磊的供述，证明2014年4月15日晚上，他和袁増国（小九）在东岸街逛，当时他们二人都喝了酒，他说给袁増国找个女人，让袁増国与其发生性关系，袁増国表示同意。他们二人逛到西街，他看到一个女子在路边坐着，就和袁増国一起到那个女子跟前。他记不清当时跟那个女子说了什么话，那个女子跑了，他和袁増国在后面追，一直撵到东岸西街一个照相馆门前，袁増国上前抓住那个女子。他上前把那个女子按倒在地，把那个女子的衣服脱光，把自己的阴茎插进那个女子的阴道里，一直抽插了半个多小时，在那个女子阴道里射精了，然后他用手揉那个女子的乳房，亲吻那个女子的嘴，还用手去摸那个女子的阴道。后来他让袁増国和那个女子发生性关系。袁増国和那个女子发生性关系时，他在一边站着看。袁増国和那个女子发生性关系之后，他又上前去和那个女子发生了性关系。接着，他又玩那个女子的乳房和阴道，那个女子一直喊人。开照相馆的那个老头和一个女子从屋里出来了，那个老头拿着一块砖头要砸他，他上前把砖头夺过来，并拿着砖头吓唬那个老头。后来他父亲到那里把他拉开，并用棍打他。他和袁増国各自回家了。另供述，他和那个女子发生性关系时，袁増国在旁边看着人，那个女子一直用手推他，喊照相馆的老板。袁増国和那个女子发生性关系时，他在旁边看着人。当晚他强奸那个女子两次，袁増国强奸一次。
（2）、被告人袁増国的供述，证明2014年4月的一天晚上，他在东岸街上一家饭馆门口看别人打牌，王建磊拿着一瓶酒在路上走着，当时张六的女儿在东岸街一家面粉店门前的床上坐着，王建磊看见张六的女儿后，就过去跟张六的女儿说话。随后，王建磊把张六的女儿按到床上脱其衣服，想强奸她，张六的女儿不同意，王建磊用手打张六女儿的脸。张六的女儿一直推王建磊，把王建磊推开跑了。王建磊在后面追赶张六的女儿，他也跑着过去了。张六的女儿向北跑到十字路口再往西边跑，一直跑到韩某1的照相馆门前，王建磊追上张六的女儿将其按倒在地，并把其衣服脱掉，对其实施强奸。王建磊在照相馆门前与张六的女儿发生了三次性关系。王建磊与张六的女儿发生性关系后，还让他跟张六的女儿发生性关系，他不同意，王建磊就让他看着人，他一直在旁边看着人。当时张六的女儿一直反抗，一直推王建磊，王建磊还用手打了张六女儿的脸和头部。后来张六的女儿一直喊照相馆的老板，照相馆的老板韩某1出来后，去拉王建磊，王建磊用砖头砸韩某1，但没有砸住。后来又来了很多人才把王建磊拉开，之后他就回家了。
4、鉴定结论
（1）、驻马店市精神病医院出具的驻市精院（2014）精鉴字第61号精神病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被告人王建磊虽有器质性精神障碍，主要为人格改变、智能较差，但程度较轻。精神检查时知道涉案行为违法，其辨认能力存在；作案时意识清晰，作案有现实动机，受人格和智能障碍的影响，作案行为较拙笨，保护能力较差，控制能力削弱。鉴定意见，器质性精神障碍，限制刑事责任能力。
（2）、驻马店市精神病医院出具的驻市精院（2014）精鉴字第62号精神病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被告人袁増国为满足自己的生理需求，作案有现实动机，作案后有简单的自我保护，但因受轻度智力障碍的影响，其实质性辨认能力削弱。鉴定意见，轻度精神发育迟滞，限制刑事责任能力。
（3）、驻马店安康法医精神病司法鉴定所出具的驻安康所（2015）精鉴字第39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被害人张某2幼时至今反复癫痫发作，伴有轻度智力损害及人格改变，对性的实质性辨认能力削弱。鉴定意见，癫痫所致精神障碍，部分性自我防卫能力。
5、上蔡县公安局出具的上公（刑）勘（2014）430号现场勘验检查笔录，证明案发现场位于上蔡县东岸乡东岸村桂芳照相馆门口。照相馆房门朝北，门口有一条东西方向的水泥路，东50米处是南北方向的012县道。东西方向水泥路与012县道交汇处是东岸乡东岸街北十字街。
6、上蔡县公安局东岸派出所出具的户籍证明，证明被告人王建磊出生于1988年9月14日，被告人袁増国出生于1968年7月15日等身份情况。
以上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来源清楚，收集程序合法，证据之间能够相互印证，证实被告人王建磊、袁増国二人见到被害人张某2后顿生歹意，王建磊先上前非礼，要求发生性关系，张某2挣脱逃跑后，二人继续追赶，王建磊追上张某2后对张某2实施了强奸，被告人袁増国受王建磊指使在旁边看人，应予确认。关于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袁増国也对被害人张某2实施了强奸，并提供被告人王建磊的供述及被害人张某2的陈述予以证实，但王建磊经驻马店市精神病医院出具的驻市精院（2014）精鉴字第61号精神病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器质性精神障碍，限制刑事责任能力。张某2经驻马店安康法医精神病司法鉴定所出具的驻安康所（2015）精鉴字第39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癫痫所致精神障碍，部分性自我防卫能力。且被告人袁増国及被害人张某2在一、二审及发回重审开庭时均否认二人发生性关系。为此，对公诉机关的该项指控证据单一，缺乏其他物证检验鉴定等证据印证，证据不力，不予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王建磊违背妇女意志，采取暴力手段强行与妇女发生性关系，其行为已构成强奸罪。被告人袁増国在王建磊实施强奸过程中，参与追赶并受王建磊指使帮助看人，系共同犯罪，其行为亦构成强奸罪。上蔡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王建磊、袁増国犯强奸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在共同犯罪过程中被告人袁増国起辅助作用，系从犯，应依法对其从轻或减轻处罚。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袁増国也对被害人张某2实施了强奸，仅提供了被告人王建磊的供述及被害人张某2的陈述予以证实，但被告人袁増国一直否认其实施强奸，且被告人王建磊经鉴定系限制刑事责任能力人，被害人张某2系癫痫所致精神障碍，部分性自我防卫能力人，张某2在一、二审及发回重审的庭审过程中均予以否认，为此，公诉机关的该项指控证据单一，缺乏其他物证检验鉴定等证据印证，证据不力，本院不予支持。被告人王建磊辩称，当时其喝醉了，不记得是否强奸了被害人张某2；其辩护人辩称，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王建磊对被害人张某2实施强奸证据不足；被害人张某2当庭供述，二被告人欲与其发生性关系，没有得逞。经查，被告人王建磊在侦查阶段的供述和被害人张某2在侦查阶段的陈述，均证明被告人王建磊对被害人张某2实施了强奸的犯罪事实，且被告人袁増国及证人韩某1、孙某、韩某2等人均证明被告人王建磊对被害人张某2实施了强奸。以上证据足以证明被告人王建磊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及被害人张某2当庭陈述意见，与庭审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王建磊的法定代理人王某关于被告人王建磊与被害人张某2发生性关系有50元金钱交易的辩护意见，无据可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袁増国辩称，其提前回家了；其辩护人辩称，袁増国没有对张某2实施强奸，也没有帮助望风，应宣告无罪。经查与事实不符，本院亦不予支持。鉴于被告人王建磊、袁増国均系尚未完全丧失控制自己行为能力的精神病人，可对其从轻或减轻处罚。综合以上情节，本院决定对被告人王建磊从轻处罚，对被告人袁増国减轻处罚。根据被告人王建磊、袁増国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十八条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王建磊犯强奸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4月21日起至2017年4月20日止。）
二、被告人袁増国犯强奸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4月21日起至2016年4月20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南省驻马店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杨连成
审 判 员 李海燕
人民陪审员 武雪峰
二〇一六年四月六日
书 记 员 刘继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