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粤13民终126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惠州中心支公司，住所地：惠州市江北中心区。
负责人董大隆，经理。
委托代理人蔡剑锋，该公司员工。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谢桂英，女，汉族，地址：广东省龙门县，身份证号码：×××0627。
委托代理人廖文君。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颜均生，男，汉族，住广东省连平县。身份证号码：×××2412。
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惠州中心支公司因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博罗县人民法院（2015）
惠博法公民初字第15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当事人原审的意见
被上诉人谢桂英原审诉请：1、请求法院依法判令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惠州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122000元的保险限额范围内）向原告先行赔付医疗费10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40000元等合计120000元。2、请求法院判令在超出交强险以外的394193.12元，由被告颜均生、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惠州中心支公司（在第三者商业险500000元的保险限额内）依50%的民事责任连带向原告赔付197096.56元。3、综上一、二项共计317096.56元，其中被告已支付医疗费25000元，故原告实际诉请为292096.56元。4、因原告伤情存在骨髓炎的可能，保留起诉权。5、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
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惠州中心支公司原审诉讼争议为：一、我司已在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内垫付了10000元，交强险医疗费限额已用尽，请法院在计算原告各项赔偿费用是予以扣减。二、原告主张的各项赔偿金额偏高：1、关于医疗费，原告主张的医疗费中有部分药物属于非社保用药，我司不予认可；另外，我司垫付的费用应当在原告的主张中予以扣除，由被保险人备齐单证后另行向我司理赔。2、关于住院伙食补助费，原告主张的营养费数额过高，我司认为伙食补助费应当结合当地的水平以每天50元计算较为合理，按住院天数计算为50元／天×91天＝4550元。3、关于营养费，原告主张的营养费数额过高，结合原告的伤情及当地生活水平，我司认为营养费应当以每天20元为宜。4、关于护理费，结合原告的伤情及当地同等护工的平均收入水平，我司认为护理费应当按照每天50元计算为宜。另外，医疗机构和鉴定机构都未明确表示原告的伤情治疗存在需二人来护理的必要性，因此原告在住院期间由二位人员陪护纯属其单方擅自决定的行为，对于其主张的护理费按照二人来计算我司不予认可，护理费应当按照一人来计算。5、关于误工费，残疾赔偿金与误工费都是赔偿受害人减少的收入，在时间上具有衔接性，不应该重复赔偿。另外，原告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在事故发生前从事小商贩的工作，原告应当提供个体工商户营业执照、营业的收入情况证明、税费缴纳证明、货物交易明细清单等予以佐证，否则无法证实其经营小商贩及存在收入的真实性。此外，原告的误工期计算是错误的，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规定，误工费应当计算至定残前一日，原告的误工期应当按照事故发生之日即2015年4月4日起计算至2015年7月15日，共102天，因此误工费应当按照误工期102天来计算。6、关于残疾赔偿金，原告是农村户籍，应按农村标准计算。原告诉称其在XX街道办事处已购买了房屋，原告存在将该房租给他人居住的可能性，故其应当提供购房款的税费缴纳凭证、每月为该房屋缴纳水电费的记录予以佐证，否则无法证明其在县城购房及在县城居住的真实性。另外，原告未提供个体工商户营业执照、营业收入情况证明、税费缴纳证明、货物交易明细清单等证明其从事小商贩及收入的真实性，因此，原告提交的现有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于事故发生前一年有固定收入，亦不能证明其在城镇连续居住一年以上，其残疾赔偿金应按农村标准计算。7、关于被扶养人生活费，首先，原告的父亲谢镜兴、母亲黄玉珍均为农村户籍，并且原告提供证据不足以证明两位被扶养人在城镇居住生活，故应按农村标准计算两位的生活费。而原告的丈夫谢盛群在原告发生事故时虽年满65岁，但并无证据证明其丧失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根据派出所出具的证明，原告与其丈夫谢盛群二人共育有三个儿子，长子谢有聪、次子谢有志、三子谢有威三位均为成年人，平均年龄已过30岁，原告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丈夫谢盛群是她的扶养人，因此，对于答辩人诉求春丈夫的生活费，我司不予认可。其次，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28条规定，被扶养人有数人的，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能超过上一年度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额。并且2014年广东省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为8343.5元／年，因此原告父亲谢镜兴、母亲黄玉珍两位的生活费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8343.5元。8、关于鉴定费，伤残鉴定系原告单方的个人行为，与我司无关，且本案是侵权之诉，我司对事故的发生并无过错，且依据乘客座位责任险保险合同的约定，因交通事故产生的仲裁或者诉讼费用以及其他相关费用属于保险责任免除范围，因此，我司不承担鉴定费。9、关于交通费，原告对其主张的交通费应当提供正式票据为凭，本案原告未提供交通费票据予以证明，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我司不予认可。10、关于精神损害抚慰金，原告主张的精神损害抚慰金不属于保险赔偿范围且数额过高，我司不予承担。另外，残疾赔偿金已经包括了精神损害抚慰金，原告重复主张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的诉求不应当被支持。更重要一点，确定精神损害抚慰金数额应当根据交通事故责任人责任大小、受诉法院生活水平等情况确定，本次事故中原告与被告颜均生均负同等责任，原告具有一半的过错，因此我司认为精神损害抚慰金应当在3000元以下为宜。11、对于后续治疗费，该费用尚未实际发生，其他后续治疗费应待实际发生后备齐单证另行索赔。三、本案是侵权之诉，我司对事故的发生并无过错，因此不承担本案的诉讼费。
被上诉人颜均生原审辩称：我已支付原告在博罗县公庄镇卫生院产生的医疗费923.5元，并支付了拖车费200元、保管费520元、汽车维修费用8885元、检测费250元，这些费用应由被告保险公司支付。
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
原审法院审理查明：2015年4月4日7时40分，原告驾驶无号牌二轮摩托车从龙门往惠州方向行驶，行至要244线272KM＋500M处左转弯横过公路时，与由被告颜均生驾驶从惠州往龙门方向行驶的粤L×××××号小型轿车发生碰撞，造成原告受伤及车辆损坏的交通事故。本事故经博罗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处理，于2015年4月15日作出441322（2015）第GZB004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驾驶人谢桂英、驾驶员颜均生各负事故同等责任。事故发生后，原告先被送往博罗县公庄镇卫生院治疗，产生医疗费923.5元（由被告颜均生支付），后被送往惠州第三人民医院住院治疗91天（2015年4月4日至2015年7月4日），产生的医疗费184114.73元（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惠州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0000元内已支付10000元，被告颜均生支付15000元，原告自行支付40000元，仍欠医院119114.73元）。被诊断为：1、右胫腓骨中、远段开放性粉碎性骨折；2、右肱骨大结节骨折；3、右肩关节脱位；4、右小腿皮肤软组织挫裂伤并部分毁损；5、右胫前、胫后肌群部分毁损；6、左下唇贯通伤。出院医嘱为：1、加强营养，出院休息叁个月，住院期间陪护贰人；2.3个月内避免右下肢负重行走；3、右踝部继续予以石膏外固定2周后拆除，开始新右踝关节相关功能锻炼；4、出院1.3.6.12个月定期我院复查X线了解骨折处愈合情况，待骨折处完全愈合后需再次手术取出内固定物；5、右胫骨发生骨不连几率较大，必要时将再次手术治疗；6、不适随诊。原告住院期间由护工周稳慈和原告儿子谢有聪护理，并支付了周稳慈护理费13650元。此外，原告因病情需要，于2015年4月7日购买人血白蛋白8瓶，花费5200元；于2015年5月23日在惠州惠城区金一东湖药店购买维D钙胶囊、活络油、伤痛宁合计939元；于2015年6月30日在惠州市惠城区金一药店医院路便民店购买轮椅1台，花费985元；于2015年7月1日在惠州市惠城区金一药店医院路便民店购买拐杖1对，花费260元。原告出院后，于2015年7月13日申请广东铭正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对其外伤与疾病的关系、伤残等级和后续医疗费用进行鉴定，该所于2015年7月16日作出粤铭正司鉴（2015）临鉴字第234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结论为：1、谢桂英的损伤与本次交通事故有直接因果关系。2、谢桂英右胫腓骨粉碎性、开放性骨折，经内固定术治疗，其目前伤残情况构成九级伤残。3、谢桂英右肱骨骨折，经内固定治疗，构成十级伤残。4、谢桂英拆除内固定及面部瘢痕整复的后续治疗费总共需26000元人民币。原告为此花费鉴定费2500元。肇事车辆粤L×××××号小型轿车的车主是被告颜均生，该车在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惠州中心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赔偿限额为500000元的商业第三者责任险，不计免赔，本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事故发生至今，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惠州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0000元内已赔偿原告医疗费10000元。被告颜均生已垫付原告医疗费15923.5元。另查，原告是龙门县XX街道XXX村人，为农业户口，自2012年开始至事故发生前在龙门××××街道XX社区从事水果买卖商贩工作，有固定收入，期间与其丈夫谢盛群居住在龙门县XX街道办事处XX号。原告需要扶养人的有：父亲谢镜兴，1930年5月23日出生；母亲黄玉珍，1937年7月26日出生；丈夫谢盛群，1950年10月3日出生；原告的父母自2012年3月起一直居住在龙门县XX街道办事处XX街XX号。上述被扶养人均为农业户口，原告共两姐弟，原告与其丈夫谢盛群共生育三个儿子谢有聪、谢有志、谢有威。此外，原告在庭审过程中增加了白蛋白费用5200元、辅助器具费2184元、住宿费2850元的诉讼请求，其实际请求金额为297213.56元。
原审法院判决理由和结果
原审法院认为：博罗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441322（2015）第GZB004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程序合法，认定准确，原审予以采信。因肇事车辆粤L×××××号小型轿车在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惠州中心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赔偿限额为500000元不计免赔的商业第三者责任险。因此，本案交通事故造成原告的损失，应先由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惠州中心支公司在粤L×××××号小型轿车投保的交强险赔偿限额内予以赔付；另，因本次事故系由机动车与机动车之间发生的交通事故，原告与被告颜均生各负事故同等责任，故应按5︰5的比例分担超出交强险部分的损失。被告颜均生所承担部分由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惠州中心支公司在粤L×××××号小型轿车投保的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赔偿限额500000元内予以赔付。因此，原告请求两被告共同承担赔偿责任，不符合相关法律规定，原审不予采纳。对于原告请求其各项损失应按广东省2014年度人身损害赔偿标准计算，因粤高法（2015）8号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关于印发《广东省2015年度人身损害赔偿标准》的通知已于2015年9月9日印发，在本案法庭辩论终结前该标准已印发，因此，原告请求其各项损失应按广东省2015年度人身损害赔偿标准计算。根据查明的事实并参照《广东省2015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及相关法律、法规规定，确定原告因本事故发生的损失有：关于医疗费问题：根据原、被告提供的证据，确定原告因本次交通事故产生的医疗费为185038.23元（184114.73元＋923元），而被告提出应扣除非社保用药的费用，但并未提供相关的证据，原审不予采纳。关于住院伙食补助费问题：原告主张住院伙食补助费9100元（100元／天×91天），符合法律规定，原审予以支持。关于营养费问题：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嘱，并根据原告的伤情和住院天数酌定为3000元。关于护理费问题：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原告住院期间由两人护理的医嘱和原告提供的护理费票据，原审按150元／天／人的标准确认护理费为27300元（150元／天／人×91天×2人）。关于误工费问题：因原告未提供证据证明其收入情况，原审按2015年度零售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70191元／年计算，即19615.02元（70191元／年÷365天×102天），计至评残前一日。关于残疾赔偿金问题：因原告自2012年开始至事故发生前在龙门××××街道XX社区从事水果买卖商贩工作，有固定收入，期间居住在龙门县XX街道办事处XXX号。故根据《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广东省公安厅关于〈道路交通安全法〉施行后处理道路交通事故案件若干问题的意见》第27条之“受害人的户口在农村，但发生交通事故时已在城镇居住一年以上，且有固定收入的，在计算赔偿数额时按城镇居民的标准对待”规定，原告请求残疾赔偿金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原审予以支持。即126810.18元（30192.9元／年×20年×21%）。关于被扶养人生活费：因原告的丈夫谢盛群已65岁，无工作能力，而夫妻之间有互相扶养的义务，因此，原告请求应赔偿其丈夫谢盛群的生活费，原审予以支持。因原告的三个被扶养人均生活在城镇，原告请求被扶养人生活费应按城镇标准计算，原审予以支持。其中原告父亲谢镜兴的生活费为11640.25元（22171.9元／年×5年×21%÷2人）；原告母亲黄玉珍的生活费为11640.25元（22171.9元／年×5年×21%÷2人）；原告丈夫谢盛群的生活费为17460.37元（22171.9元／年×15年×21%÷4人），合计40740.87元。关于鉴定费问题：原告请求鉴定费2500元，该费用是原告实际产生的费用，原审予以支持。关于后续治疗费问题：根据原告提供的司法鉴定意见书，为减少诉讼成本以及案件诉累，原告请求内固定拆除费用26000元一并处理，原审予以支持。关于精神损害抚慰金问题：原告请求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40000元偏高，根据原告的伤情和当地的生活水平等情况，原审酌定为20000元。关于交通费问题：原告请求赔偿交通费4000元，并未向原审提供交通费票据，但鉴于原告受伤后住院治疗，确有交通费的发生，故原审酌定为3000元。关于其他费用问题：鉴于本交通事故造成原告右胫腓骨粉碎性、开放性骨折以及右肱骨骨折，原告确实需要购买拐杖、轮椅、维D钙胶囊、活络油、伤痛宁，且提供了正式的发票。因此，现原告请求拐杖费260元，轮椅费985元，维D钙胶囊、活络油、伤痛宁费939元，原审予以支持。对于人血白蛋白费用，原告提供的收款收据显示购买了8支人血白蛋白，每支650元，但是被告颜均生证实的是原告因病情需要而只购买了6支人血白蛋白，因此，原审按每支650元计算6支，确认人血白蛋白费用为3900元（650元／支×6支）。以上费用合计6084元。关于住宿费问题：原告提供的住宿费票据并非正式发票，亦没有酒店或旅馆的盖章，因此，原告请求住宿费2850元，原审不予支持。原告的损失合计469188.3元（详见附表）。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惠州中心支公司应在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0000元内赔偿原告10000元（已赔付）；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内赔偿原告110000元（详见附表）；剩余349188.3元，根据责任划分，并扣减被告颜均生已垫付的医疗费15923.5元后，由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惠州中心支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赔偿限额500000元内赔偿给原告158670.65元（详见附表）。对于被告颜均生垫付的医疗费15923.5元，由其自行向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惠州中心支公司索赔，原审不作处理。对于被告颜均生因本事故产生的车辆维修费、检测费等，因其未提起反诉，原审亦不作处理。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第一款、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八条、第三十五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惠州中心支公司应在粤L×××××号小型轿车投保的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内赔偿原告谢桂英110000元（含精神损害抚慰金20000元）。二、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惠州中心支公司应在粤L×××××号小型轿车投保的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赔偿限额500000元内赔偿原告谢桂英158670.65元。以上判项，均应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10日内履行完毕。三、驳回原告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时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2879元（缓交），由原告谢桂英负担214元，被告颜均生负担1574元，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惠州中心支公司负担1091元。
当事人二审的意见
宣判后，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惠州中心支公司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称：一、被上诉人主张的各项赔偿金额偏高。1.营养费、护理费数额过高；2.误工费、交通费、精神损害抚慰金过高且缺乏依据；3.残疾赔偿金、被抚养人生活费应当按农村标准计算，且被抚养人生活费总额累计不应超过8343.5元；4.鉴定费不应有上诉人承担；5.后续治疗费应待时机发生后另行索赔；6.被上诉人购买拐杖、轮椅、钙胶囊等缺乏医嘱，上诉人不予认可。二、依据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款第十条第（四）项，上诉人不应承担本案诉讼费。综上，请求二审法院：1、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2、诉讼费由被上诉人负担。
被上诉人谢桂英答辩称：服从一审判决。
被上诉人颜均生经本院合法送达，没有到庭参与诉讼，不影响本案审理。
本院查明的事实
本院经审理查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基本属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判决理由和结果
本院认为：本案基本事实清楚，对于诉讼各方没有争议的部分本院予以认定，针对上诉人的上诉，本院审理如下：一、上诉人对原审认定的各项赔偿数额均提出异议，但并无证据支持其观点，对此本院不予采纳。经本院审核，原审对本案赔偿数额所作认定基本正确，本院予以维持。二、至于本案的诉讼费，原审判决酌情所作处理并无违反法律规定，上诉人对此所持异议本院不予采纳。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案二审受理费5330元，由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惠州中心支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曾求凡
审判员 邹 戈
审判员 卫书平
二〇一六年三月十日
书记员 李 华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