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南阳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7）豫13民终3810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王荣耀，男，蒙古族，生于1973年9月27日，住西峡县。
上诉人（原审原告）：曹锋，男，汉族，生于1952年12月6日，住西峡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显广，男，汉族，生于1951年3月12日，住西峡县，系曹锋所在基层组织推荐的人。
上诉人王荣耀因与上诉人曹锋生命权、身体权、健康权纠纷一案，不服西峡县人民法院（2016）豫1323民初194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审理，上诉人王荣耀、上诉人曹锋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显广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王荣耀上诉请求:撤销原判，改判驳回曹锋的诉讼请求。事实与理由：1、本案已超过诉讼时效，依法应当驳回曹锋的诉讼请求。2010年曹锋在王荣耀的工地受伤，曹锋住院医疗费、伤残等费用经法院判决，王荣耀已经履行完毕。本次曹锋起诉为2014年5月6日再次住院产生的费用，曹锋2014年5月6日住院，2014年11月27日治疗结束出院，其到法院起诉是在2016年7月11日，根据民法通则的相关规定，本案已超过诉讼时效，原审法院认为曹锋多次向相关部门反映情况，未放弃主张权利的情况原审并无证据证明；2、曹锋在豫西协和医院住院期间存在挂床现象，在其205天的住院天数中，有166天没有用药及治疗记录，只能按照实际住院天数39天来计算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等，且护理费应当按照2014年河南省农林牧渔业平均工资69元／天计算，一审王荣耀就住院天数提出异议答辩并申请文证审查，原审法院仍按照205天的住院天数计算相关费用；3、交通费1800元明显过高，曹锋在西峡县城居住，其到豫西协和医院住院治疗，实际住院天数仅为39天，不可能产生1800元的交通费。
曹锋辩称：诉讼时效问题不存在，曹锋经常在医院住院，至医疗费用票据产生，虽不是天天都在医院但也不是天天都不在医院。曹锋一直向王荣耀主张权利，并常年上访，医疗费用是因曹锋没钱结算，王荣耀不给曹锋钱，法院也不给曹锋钱。交通费不多，由曹锋媳妇护理曹锋，打车去医院，每天打车的费用真实。曹锋不存在挂床现象是因住院期间没钱交费，医院就对曹锋停药，不存在挂床。
曹锋上诉请求:撤销原判，依法改判。事实与理由：1、（2013）西民一初字第27号民事判决所认定的精神抚慰金是当时受伤王荣耀向曹锋支付的精神损失，但因本次受伤引起骨髓炎，对曹锋造成极大的精神伤害，要求支付的10000元精神抚慰金与（2013）西民一初字第27号民事判决所支持的15000元精神抚慰金无关；2、一审护理费认定错误，一审认定上诉人住院205天，一审按照70%计算护理费错误，应当在一审辩论终结前按照2016年居民服务业33857元／365天×205天=19015.54元；3、住院期间伙食补助明显过低，应当按照50元／天计算；4、曹锋是农民，过了60周岁没有退休金，曹锋的误工费应由王荣耀承担，如果没有本次事故，曹锋还可以打工挣钱，这些费用应当由王荣耀承担。
王荣耀辩称：1、精神抚慰金不应当支持，（2013）西民一初字第27号民事判决已经支持过15000元的精神抚慰金，不能重复计算。2、住院期间伙食补助原审判决按照30元／天计算并无不当；3、上诉人存在挂床现象，实际住院天数为39天，护理费按照70%计算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并无不当；4、曹锋是农民，误工费不应当支持。
曹锋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要求西峡县鑫阳机械厂赔偿曹锋各项损失145788.69元，后曹锋在本案审理过程中申请追加王荣耀为共同被告，要求王荣耀对原告诉请损失承担赔偿责任。曹锋损失如下：1、医疗费9922.09元；2、误工费30126元（2014年2月21日至2016年6月30日）；3、护理费71820.6元（2014年5月6日至2014年11月27日）；4、住院伙食补助费10100元（2014年5月6日至2014年11月27日）；5、营养费2020元（2014年5月6日至2014年11月27日）；6、交通费1800元；7、精神抚慰金20000元，共计145788.69元。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西峡县鑫阳机械厂注册成立于2007年7月5日，法定代表人为王荣耀，系非公司私营独资企业。西峡县鑫阳机械厂为西峡县汉冶钢厂焊接、安装钢结构件。曹锋为西峡县汉冶钢厂运输钢构件。2010年11月30日上午，曹锋驾驶自己的车辆到西峡县鑫阳机械厂所在的钢厂工地承运钢构件。在第一趟拉运时，曹锋将车辆停放好后，由西峡县鑫阳机械厂的工人杨荣成操控行吊，同时西峡县鑫阳机械厂的两名工人上到曹锋的车厢上负责指挥将钢构件吊装至曹锋驾驶的车辆上。11时左右，在第二趟拉运时，由于吊装钢构件较危险，西峡县鑫阳机械厂的两名工人未再上车。曹锋上到车厢上照看、指挥装车，在此过程中，西峡县鑫阳机械厂的工人杨荣成操作行吊将钢构件往下放时因操作不当，钢构件挤到曹锋，致使曹锋腿部受伤。曹锋受伤后先后三次在豫西协和医院治疗，共住院89天，共支出医疗费30675.35元(此款系被告支付)。曹锋伤情于2012年11月2日经南阳峡光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鉴定，作出南峡光司鉴所（2012）临鉴字第1／1102001号鉴定书，结论：曹锋左下肢损伤致左膝关节运动功能障碍属六级残。2012年12月3日南阳峡光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作出南峡光司鉴所（2012）临咨字第1／120303号咨询意见书，结论：曹锋后期解除骨折内固定医疗费用约11100元，曹锋日常生活需部分护理依赖。支出鉴定费1500元。西峡县鑫阳机械厂以上述鉴定为曹锋单方委托为由，申请重新鉴定，经西峡县人民法院委托，2013年4月7日经南阳溯源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作出宛溯司鉴所（2013）临鉴字第210号鉴定意见书，结论：曹锋左膝关节损伤功能丧失程度已构成六级伤残。同日，南阳溯源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作出宛溯司鉴所（2013）临咨第83号-1咨询意见书，结论：曹锋左股骨髁粉碎性骨折尚构不成护理依赖；作出宛溯司鉴所（2013）临咨第83号-2咨询意见书，结论：曹锋左股骨髁粉碎性骨折内固定术后二次手术取出及膝关节僵直松解术后续治疗费综合为11000元人民币。因曹锋对不构成护理依赖的鉴定意见提出异议，2014年1月14日南阳溯源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对曹锋是否构成护理依赖作出补充鉴定，结论：曹锋左股骨远端骨折内固定术后合并骨髓炎，骨质疏松需住院治疗，暂无法评定是否需要护理依赖。
西峡县人民法院依据以上事实，作出（2013）西民一初字第27号民事判决书，认为：公民的健康权依法应受到保护，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的，被侵权人有权请求侵权人承担侵权责任。本案中，西峡县鑫阳机械厂的工人杨荣成未取得相关操作资质、对行吊操作不当，是导致曹锋受伤的主要原因。西峡县鑫阳机械厂工人虽然对曹锋上车的行为进行了劝告，但西峡县鑫阳机械厂工人明知吊装钢构件较危险，且两名工人未再上车指挥吊装的情形下，对曹锋上车的行为仅采取口头劝告，没有采取进一步有效措施阻止曹锋上车，以避免事故的发生，对曹锋的损害后果存在明显过错。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用人单位的工作人员因执行工作任务造成他人损害的，由用人单位承担侵权责任”，故西峡县鑫阳机械厂应当承担主要责任。曹锋作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应当明知装吊钢构件过程的危险，但曹锋未对自身安全尽到注意义务，存在一定过错。《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十六条规定：“被侵权人对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权人的责任”，曹锋应当对自己的损害结果承担相应责任。根据事故的成因及原、被告的过错程度，原审法院酌定本次事故原、被告双方的责任承担比例为3：7为宜。曹锋为本次事故受伤，受到了一定的精神打击，根据本地生活水平、其伤残程度、双方的过错，原审法院酌定精神抚慰金为15000元。关于曹锋诉请的后期护理依赖费用，由于南阳峡光司法鉴定所作出咨询意见，结论为曹锋构成部分护理依赖，但被告对该鉴定不予认可，以曹锋单方委托作出为由，申请重新鉴定。经原审法院委托，南阳溯源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作出咨询意见及补充鉴定意见，结论为曹锋左股骨远端骨折内固定术后合并骨髓炎，骨质疏松需住院治疗，暂无法评定是否需要护理依赖。曹锋为此申请鉴定人出庭接受质询，鉴定人出庭接受了法庭质询，对鉴定结论作了说明并纠正了相关笔误。曹锋仍认为其鉴定程序违法、鉴定结论依据不足，但曹锋除南阳峡光司法鉴定所作出咨询意见外无其他证据证实其构成护理依赖及护理等级。原审法院认为是否构成护理依赖应由司法鉴定机构作出鉴定结论，南阳溯源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作出咨询意见，经原审法院启动鉴定程序，由原被告双方共同委托南阳溯源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进行的鉴定，在本案中该鉴定应作为认定是否支持原告计算的长期后期护理依赖费用的依据。但曹锋出院后仍未能完全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确需有人对其护理。故根据曹锋的实际情况对其护理依赖的期间可暂按其出院后到法庭辩论终结前（差六天不足36个月）这一期间进行计算，原审法院酌定暂以36个月予以支持。因在本案中曹锋的护理依赖等级未确定，原审法院暂按照部分护理等级予以支持，部分护理费用的计算标准可参照【豫人社工伤[2011]4号文件】的相关规定：“生活护理费：完全不能自理的每人每月1100元；生活大部分不能自理的每人每月900元；生活部分不能自理的每人每月700元”来计算。故曹锋出院后的护理依赖费用原审法院酌定支持25200元(700元／月×36月)。但曹锋诉请的后期护理依赖费用能否长期计算应待曹锋治疗终结后由司法鉴定机构作出客观评定。根据鉴定结果，若仍需护理依赖，曹锋在扣除本次诉讼中原审法院已经支持的后期护理依赖费用后，享有赔偿请求权。
2014年5月6日曹锋因上述腿部伤情未痊愈合并股骨骨髓炎入住西峡县豫西协和医院，2014年11月27日出院。共住院205天，花费医疗费用9922.09元。出院诊断：1、左股骨下段粉碎性骨折内固定；2、左股骨下段骨髓炎；3、左下肢肌肉萎缩；4、左股骨踝上骨坏死；5、左膝关节僵直。
西峡县鑫阳机械厂注册成立于2007年7月5日，系个人独资企业，投资人王荣耀。该厂于2015年1月28日经西峡县工商行政管理局核准注销。
西峡县恒宇工贸有限公司成立于2009年9月1日，系有限责任公司，法定代表人王荣耀，股东为王荣耀、吕少霞。2016年8月15日该公司法定代表人变更为刘起耀，股东变更为刘起耀、吕少霞。
2014年河南省居民服务业行业收入为27878元／年。
一审法院认为：关于诉讼主体问题。曹锋起诉西峡县鑫阳机械厂，该厂于2015年1月28日已依法注销，故西峡县鑫阳机械厂从法律角度上已灭失，曹锋起诉其作为被告主体不适格。但该厂系私营企业，且为王荣耀独资企业，注销后也未进行清算，注销前该厂应承担的债权债务及民事责任应由其独立注资人王荣耀承担。关于曹锋起诉称西峡县恒宇工贸有限公司系王荣耀为躲避债务而成立，无任何证据予以证实，且西峡县恒宇工贸有限公司成立于2009年9月1日，且该公司于2016年8月15日法定代表人已变更为刘起耀，股东为刘起耀、吕少霞，该公司从法律上与西峡县鑫阳机械厂无任何直接关系，故曹锋该诉称原审法院不予采信。
关于诉讼时效问题。曹锋于2010年11月30日受伤后，在第一次诉讼于2014年4月11日原审法院作出判决后，后曹锋不服一审判决上诉于南阳市中级人民法院，经南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二审判决维持一审判决。曹锋于2014年5月6日因伤情未痊愈合并骨髓炎病症入住豫西协和医院住院治疗至2014年11月27日，后因一直未结清医疗费用，直到2016年6月6日医院才给其出具出院证明及医疗费票据。随后曹锋为其受伤纠纷多次到多部门反映其主张，一直未放弃其民事权利的主张，2016年11月27日曹锋诉至原审法院。故曹锋本次诉请未超诉讼时效。
关于曹锋各项诉请。曹锋诉请医疗费用，根据曹锋提交的诊断证明、住院病历看出曹锋本次伤情与其初次受伤伤情基本一致，且因腿部受伤引起骨髓炎症，本次所引起的医疗费用与初次受伤有直接关联，原审法院依法予以支持。主张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按照其实际住院天数计算，但住院伙食补助费应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即30元／天。曹锋生于1952年，2014年原告住院治疗时已年满60岁，也已超过法定退休年龄，其误工费主张原审法院依法不予支持。关于护理费，原审法院（2013）西民一初字第27号民事判决书现已生效，该判决书确认：曹锋诉请的后期护理依赖费用能否长期计算应待曹锋治疗终结后由司法鉴定机构作出客观评定。根据鉴定结果，若仍需护理依赖，曹锋在扣除本次诉讼中原审法院已经支持的后期护理依赖费用后，享有赔偿请求权。曹锋在本次诉请中，对其是否构成后期护理依赖仍没有相关司法鉴定机构的鉴定意见予以证实，故原审法院对其该主张不予支持，但对其本次住院期间的护理费用可按照上一年度居民服务业行业收入标准计算予以支持。关于交通费，结合曹锋住所地、治疗地及住院时间，原审法院对曹锋主张交通费予以支持。关于精神损害抚慰金，精神损害抚慰金是侵权人对被侵权方所造成的精神损害给予一定的经济补偿，精神损害赔偿数额结合侵权人的过错程度、所造成的后果、侵权人经济能力、所在地平均生活水平等综合因素进行确定，该赔偿是综合以上因素所确定的一次性经济补偿。本案中曹锋因健康权纠纷在第一次诉讼中，精神损害抚慰金已经得到了支持，故本次诉讼又提起精神损害抚慰金的主张，属重复诉讼，原审法院依法不予支持。综上，原审法院确认曹锋本次诉讼合理损失如下：1、医疗费9922.09元；2、护理费15657.9元(76.38元／天×205天)；3、住院伙食补助费6150元(30元／天×205天)；4、营养费2050元(10元／天×205天)；5、交通费1800元，共计33779.99元。王荣耀按照原审法院已确认的责任比例70％应赔偿曹锋23646元（33779.99元×70％）。故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五条第一款、第十六条、第二十六条、第三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经原审法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一、被告王荣耀于本判决生效后二十日内赔偿原告曹锋23646元。二、驳回原告曹锋其他诉讼请求。本案受理费3216元（缓交），原告曹锋承担2216元，被告王荣耀承担1000元。
二审中，王荣耀向本院提交两份新证据：1、西峡县人民法院（2014）西执通字第365号执行通知书：证明王荣耀已向曹锋支付执行款26万多元，曹锋完全有能力支付医疗费；2、豫西协和医院的相关医疗证明：证明曹锋存在挂床现象，曹锋治疗的实际住院天数仅有38天。曹锋质证认为，对西峡县人民法院（2014）西执通字第365号执行通知书没有异议，但王荣耀的执行款并不是一次性支付26多万，是一部分一部分支付的，扣除诉讼费用和执行费实际到手24万多元，而关于医院的相关医疗证明，曹锋是因没钱支付给医院，所以医院对曹锋停药，但不属于挂床。本院认为，曹锋确实通过西峡县人民法院（2014）西执通字第365号执行通知书得到相应的赔偿款，而曹锋主张的医院对其停药的事实具有一定的合理性。
本院查明的事实与原审查明的事实一致。
本院认为，曹锋因西峡县鑫阳机械厂工人的行为造成损害，西峡县鑫阳机械厂应当对曹锋的损失进行赔偿。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第十条的规定，因本次事故对曹锋造成残疾，故本案所涉精神抚慰金的方式为残疾赔偿金，其赔偿目的旨在弥补侵权人对被侵权人所造成的精神损害，其赔偿数额需要根据侵权人的过错程度、所造成的后果、侵权人的经济能力、所在地平均生活水平等因素进行综合确定，但该赔偿是综合各种因素而确定的一次性经济补偿。本案中曹锋因健康权纠纷在西峡县人民法院（2013）西民一初字第27号民事判决中就精神抚慰金已得到支持，故本次诉讼再次提起精神损害抚慰金的主张，属重复诉讼，故原审法院的处理并无不当。关于住院伙食补助费，原审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即30元／天，符合当地的实际情况，本院予以支持。关于护理费，西峡县人民法院作出的（2013）西民一初字第27号民事判决现已生效，该判决书确认：曹锋诉请的后期护理依赖费用能否长期计算应待曹锋治疗终结后由司法鉴定机构作出客观评定。根据鉴定结果，若仍需护理依赖，曹锋在扣除本次诉讼中原审法院已经支持的后期护理依赖费用后，享有赔偿请求权。曹锋在本次诉请中，对其是否构成后期护理依赖仍没有相关司法鉴定机构的鉴定意见予以证实，故一审法院对其该主张不予支持，但对其住院期间的护理费用仍按照上一年度居民服务业行业收入标准计算，原审法院对曹锋本次住院的护理费用予以支持，既是对曹锋身体实际情况的综合考量，也体现了法律保护弱势群体的基本精神，并无不当之处。
关于本案的诉讼时效，曹锋本次因伤情未痊愈合并骨髓炎病症在2014年5月6日入住豫西协和医院住院治疗至2014年11月27日，后因一直未结清医疗费用，直到2016年6月6日医院才给其出具出院证明及医疗费票据。且随后曹锋为该纠纷多次到多部门反映其主张，一直未放弃其民事权利的主张，2016年11月27日曹锋诉至一审法院，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事案件适用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四条的规定，因一审王荣耀未参加庭审，导致其在一审未就诉讼时效问题进行有效抗辩，且王荣耀一审未参加庭审也是对自身权利的处分，故根据法律规定，对二审期间王荣耀提起的诉讼时效问题，本院不予支持。关于曹锋是否存在挂床现象，根据一审曹锋提交的豫西协和医院出具的出院证上明确记载曹锋的入院时间和出院时间，且该证据上有医院的公章及医师的签名，符合证据的形式要件和实质要件，故本院对曹锋的住院时间予以确认。而交通费问题，曹锋提交的票据原件足以证明交通费费用开销，且曹锋本人在二审已就交通费费用开支作出合理解释，故原审处理并无不当，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综上，原审认定事实清楚，处理恰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777元（缓交），由上诉人王荣耀负担391元，上诉人曹锋负担386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李新华
审判员 王 生
审判员 罗 军
二〇一七年九月十五日
书记员 孙方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