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龙海市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龙刑初字第108号
公诉机关龙海市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郑某庚，男，1971年3月13日出生，汉族，农民。
诉讼代理人钱建宗，龙海市148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被告人郑某乙，男，1951年2月4日出生于福建省龙海市，汉族，文盲，农民。因本案于2013年5月22日被行政拘留十三日，并处罚款500元；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3年6月3日被刑事拘留，同月1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龙海市看守所。
辩护人何志勇，福建弘信律师事务所律师。
龙海市人民检察院以龙检公刑诉（2013）76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郑某乙犯故意伤害罪，于2014年1月1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并建议对本案适用简易程序。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在案件审理中，本院发现本案不宜适用简易程序，于2014年2月18日转为适用普通程序，并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龙海市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刘慧瑛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郑某庚及其诉讼代理人钱建宗、被告人郑某乙及其辩护人何志勇到庭参加诉讼。期间，龙海市人民检察院于2014年5月15日建议对本案延期审理，并于2014年6月13日提请本院恢复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3年5月21日19时许，被告人郑某乙在其位于龙海市榜山镇文苑村祠堂内6号的家中，因其子郑某丁与邻居郑某庚、张某夫妇因土地纠纷发生口角，引发郑某乙与郑某庚二人发生打架。行为中，郑某乙持锄头打中郑某庚的嘴部等处致伤。案发后，郑某乙在案发现场向龙海市公安局榜山派出所民警投案。
经法医鉴定，郑某庚的伤情评定为重伤，伤残程度评定为一处捌级、一处玖级伤残。
针对以上指控，公诉机关提供的证据有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鉴定意见、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书证、被告人郑某乙的供述和辩解等。提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的规定，以故意伤害罪追究郑某乙的刑事责任，认为本案系因邻里纠纷所引发，且郑某乙具有自首情节，可以从轻处罚；建议对郑某乙在有期徒刑三年至四年的幅度内处罚。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郑某庚请求判决被告人郑某乙赔偿医疗费18239.74元、误工费和护理费各2037.8元（88.6元／天×23天）、住院伙食补助费460元（20元／天×23天）、交通费230元、营养费3647.95元（18239.74元×20%）、鉴定费150元、残疾赔偿金63790.08元（9967.2元／年×20年×32%）、后续补牙费用96000元，共计186593.37元。并向法庭提交门诊病历、医疗费票据和费用清单、疾病证明书、出院记录、交通费票据等证据。
被告人郑某乙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辩解是郑某庚持械冲到其家中打其子郑某丁时，才引起其与郑某庚发生打架。其辩护人提出：被害人郑某庚的伤情不构成重伤，并于2014年1月21日向本院提交重新鉴定申请书。认为郑某庚对引发本案有明显过错，被告人郑某乙有自首情节，本案系因邻里纠纷等民间矛盾所引发，建议对郑某乙予以从轻或减轻处罚。对附带民事诉讼部分提出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伤残等级的鉴定结论适用标准错误，请求伤残赔偿金没有法律依据，营养费没有医嘱及补牙费未实际发生，均不能支持。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郑某乙与郑某庚均是龙海市榜山镇文苑村人，双方系邻居，曾因建房预留两家之间巷道问题发生纠纷。2013年5月21日19时许，被告人郑某乙之妻刘某与郑某庚之妻张某在两家之间的巷道又因此事发生口角，后郑某乙之子郑某丁持铁管参与，郑某庚见状欲夺下郑某丁手中的铁管，并追赶郑某丁至郑某乙家中，引发郑某乙与郑某庚二人各持锄头互殴。行为中，郑某乙持锄头打中郑某庚的嘴部等处，致郑某庚受重伤，伤残等级为一处八级，一处为九级；郑某乙也在打架中受轻微伤。事发后，郑某乙在案发现场向龙海市公安局榜山派出所民警投案。
另查明，郑某庚受伤后到龙海市第一医院住院治疗23天，支付医疗费18239.74元，2013年5月22日支付鉴定费150元。
以上事实，有公诉机关、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供，并经法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被害人郑某庚陈述，证实2013年5月21日19时许，其在家中客厅听见其妻子张某的喊叫声，就跑出客厅，看见邻居郑某乙的儿子郑某丁手持一根铁管站在两家之间的巷道里，其冲过去想把铁管夺下，郑某丁就跑回家，其跟着冲进郑某丁家的院子里，郑某乙手持锄头向其挥打，其嘴部就流血，也持锄头向郑某乙挥舞了几下，不清楚是否有伤到郑某乙，后其就晕倒，醒来时人已在医院。
2、证人张某（郑某庚之妻）证言，证实2013年5月21日19时许，其听到邻居刘某在其家围墙外的巷子叫骂，后刘某的儿子郑某丁手持铁管“干撬”说其家建房占用50厘米的土地，使现在的巷子变这么窄，要用铁棍打死她。其听后与郑某丁对骂，郑某丁就手持铁管向其打过来，其躲开没被打到。其丈夫郑某庚以为她被打伤就过来扶，郑某丁看见郑某庚就跑回家，郑某庚就追到郑某丁家的庭院，郑某乙就持锄头跑出来，郑某庚叫其子郑某己拿锄头，郑某乙与郑某庚就各持锄头对打，郑某庚的嘴巴被打伤流血，后郑某庚到龙海市第一医院住院，才知道郑某庚的嘴唇裂开，牙齿脱落。
3、证人郑某丁（郑某乙之子）证言，证实2013年5月21日19时许，其母亲刘某与郑某庚的妻子张某在两家之间的巷子吵架，就持一把铁管冲出去，想吓唬对方，让她们停止吵架，这时郑某庚就冲过来将其铁管夺下，其跑回家，郑某庚追至其家一楼客厅，其父郑某乙从浴室跑出来，看见郑某庚就持一把锄头，郑某庚见状就跑出去持一把锄头又返回，后其父郑某乙与郑某庚持锄头在其家一楼客厅大门靠浴室方向的墙角互相挥舞锄头打架，郑某乙鼻子受伤流血，郑某庚的嘴部受伤流血。后其就报警。
4、证人刘某（郑某乙之妻）证言，证实2013年5月21日19时许，其子郑某丁在家门口骂郑某庚，郑某庚夫妇听到后就和郑某丁对骂，后郑某丁就回家里拿一根镀锌管要和郑某庚打架，其过去劝郑某丁，郑某庚持一把锄头与张某、郑某己冲过来要打郑某丁，郑某丁害怕就扔了镀锌管跑回家客厅，郑某庚持锄头追到客厅，郑某乙听到吵闹声冲出来，看到郑某庚拿锄头要打郑某丁，就持一把锄头与郑某庚打架，一会儿，郑某庚从其家客厅出来，其看到郑某庚的嘴巴受伤流血，郑某庚欲对其殴打，其用双手抓住郑某庚手里的锄头，两人相互拉拉扯扯到其家门口的巷子，后洪某等人劝开双方。其家与郑某庚几年前因盖房子时预留两家之间的通道发生矛盾，有过几次口角。郑某庚身上的伤是被郑某乙持锄头打伤。
5、证人郑某己（郑某庚之子）证言，证实2013年5月21日19时许，其听到其母亲张某和邻居郑某丁在两家之间的巷道发生口角，郑某丁扬言敢出来就要打人。张某与郑某丁对骂，郑某丁拿一支长约1米空心的铁水管要打张某，张某闪开没有被打到，其父郑某庚看到后冲出来，谩骂郑某丁，并夺下铁管，郑某丁的母亲也出来和其家人对骂，一会儿郑某丁父亲郑某乙只穿一条短裤手持一把锄头冲出来就朝郑某庚脸部打，郑某庚的嘴部和胸部都流血，郑某庚就喊其去拿锄头，其将一把锄头交给郑某庚，郑某庚持锄头打伤郑某乙的鼻部，后郑某庚就昏过去，后其就报警。郑某庚是被郑某乙用锄头打伤。
6、证人罗某证言，证实2013年5月21日19时许，其听到外面有吵闹声，就跑到郑某乙与郑某庚家的巷子，看到郑某庚全身是血站在巷子里，随后回家倒在椅子上。郑某乙站在他家的院子里，嘴角边有血迹。后警察和救护车就到现场，郑某庚被送医院治疗。其是在郑某乙与郑某庚打架后才到现场。
7、证人洪某证言，证实2013年5月21日19时许，其听到吵闹声，就走出家门，看见一辆救护车停在马路，郑某庚被人用担架抬着，面部流很多血。事后才知道郑某乙与郑某庚两家人发生打架。
8、证人林某、康某（龙海市第一医院医生）证言，证实郑某庚到龙海市第一医院就诊时，郑某庚的34牙牙冠折裂，在治疗时想保住该牙，所以在2013年6月15日未对患者郑某庚的该牙齿予拔除，经过一段时间治疗观察，同年8月23日，郑某庚到医院复诊，34牙已经严重松动无法保留，于同日予以拔除。郑某庚36牙在就诊时是牙根断裂，两牙均属外力作用下导致，是外伤引起的。
9、龙海市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室（龙）公（刑）鉴（法）字（2013）0477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实被鉴定人郑某庚下颌骨开放性骨折，32-44牙槽骨骨折伴牙龈撕裂伤，44、41、31、32外伤性牙脱落，42、43牙齿III度松动已手术拔除，21-25牙挫伤，上唇裂伤（创长4.2CM），胸部皮肤裂伤，损伤程度构成五处轻伤，鉴定为轻伤。但被鉴定人郑某庚右下颌骨开放性骨折及口腔内组织、器官损伤经临床治疗三个月后，若产生语言、咀嚼或者吞咽能力明显障碍，需重新鉴定。
10、龙海市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室（龙）公（刑）鉴（法）字（2013）0821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实被鉴定人郑某庚右下颌骨开放性骨折及口腔内组织、器官损伤经临床治疗三个月后，下颌骨、下牙槽骨骨折已修复整形，咬合关系正常；31、32、34、36、41、42、43、44牙齿外伤性脱落缺失，严重影响咀嚼、发音功能，损伤程度鉴定为重伤；伤残程度评定为一处捌级、一处玖级伤残。
11、漳州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漳）公（刑）鉴（伤）字（2014）23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实被鉴定人郑某庚31、32、34、36、41、42、43、44牙齿外伤性脱落、折断，损伤程度属重伤；伤残程度评定为一处捌级、一处玖级伤残。
12、龙海市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室（龙）公（刑）鉴（法）字（2013）0501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实被鉴定人郑某乙鼻部挫伤致鼻腔内粘膜检见破损出血、前胸部压痛，损伤程度构成轻微伤。
13、现场勘查笔录及照片，证明案发现场位于龙海市榜山镇文苑村祠堂内6号郑某乙家。
14、龙海市第一医院住院病案、出院记录、手术记录单、医嘱单，证实本案发生后，郑某庚到龙海市第一医院住院治疗过程。
15、龙海市公安局的扣押物品清单，证实2013年5月21日龙海市公安局榜山派出所警察出警到案发现场，向郑某乙扣押锄头一把。
16、龙海市公安局出具的案件登记表、归案经过、发破案报告，证实案发后，龙海市公安局榜山派出所警察接郑某丁报警后，出警至现场进行拍照取证，并于现场将郑某乙带回派出所调查。
17、龙海市公安局出具的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因本案郑某乙于2013年5月22日被处行政拘留十三日并处罚款500元；郑某庚于2013年7月26日被处行政拘留十日并处罚款300元。
18、被告人郑某乙的户籍证明和无违法犯罪前科证明，证实郑某乙的身份信息等情况及之前无违法犯罪前科记录。
19、被告人郑某乙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予以供认。供称2013年5月21日19时许，其正在家中洗澡，听到郑某丁与郑某庚吵架，就冲澡后赶紧出来，看到郑某庚、张某夫妇及其儿子郑某己在其家庭院内与其妻刘某在吵架，郑某丁手中持有一支铁水管，郑某庚手上也拿工具要打郑某丁，郑某丁就跑进其家一楼大厅，其感到不妙就在其家楼梯下拿一把锄头，郑某庚看到后就转身出去也拿了一把锄头又冲进其家大厅，刘某上前夺郑某庚锄头柄，张某夺其锄头柄，但劝解不止，其和郑某庚就各自持锄头打起来，其鼻部被郑某庚打伤流血，胸部也受伤肿痛，郑某庚嘴部被其用锄头打伤流血，但其不清楚打到郑某庚的什么部位。后郑某丁报警，其在家中等候派出所来处理。其和郑某庚因建房时双方有约定各留50CM土地做巷路，其家兑现，郑某庚家没兑现，为此双方曾发生口角，2013年5月21日双方又为此事再次口角而后引起打架。
20、龙海市第一医院住院疾病证明书、门诊收费票据和住院收费票据及住院费用清单、鉴定费票据、交通费票据，证实本案发生后，郑某庚受伤后到龙海市第一医院住院治疗23天，支付医疗费18239.74元和交通费230元，医嘱加强营养。2013年5月22日支付鉴定费150元。
关于被告人郑某乙的辩护人提出被害人郑某庚的伤情不构成重伤的问题。经查，本案发生后，龙海市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室于2013年5月23日对被害人郑某庚进行检验，并于2013年6月3日作出郑某庚损伤程度构成五处轻伤的鉴定意见，但郑某庚是否存在功能障碍，需经三个月治疗后重新鉴定。经重新鉴定后认为郑某庚经三个月治疗后，31、32、34、36、41、42、43、44牙齿外伤性脱落缺失，严重影响咀嚼、发音功能，于2013年9月11日作出郑某庚的损伤程度为重伤的鉴定意见，伤残程度评定为一处捌级、一处玖级。在本案审理中，被告人郑某乙申请对郑某庚的伤情重新鉴定，龙海市人民检察院建议延期审理，并对本案的事实进行补充侦查，后委托漳州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对郑某庚的伤情重新鉴定，2014年5月22日，该鉴定所作出郑某庚的损伤程度鉴定为重伤，伤残程度评定为一处捌级、一处玖级的鉴定意见。因此，本案郑某庚的损伤程度构成重伤，伤残程度评定为一处捌级、一处玖级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与查证的事实不符，不予采纳。
关于辩护人提出郑某庚对本案的引发存在过错问题。经查，从本案证人张某、郑某丁、刘某的证言、被害人郑某庚的陈述及被告人郑某乙的供述等证据，可以证实本案系郑某庚与郑某乙两家人因邻里纠纷引发双方口角，进而发生郑某庚与郑某乙持械互殴，系双方不能冷静处理日常生活琐事纠纷所引发的刑事案件。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郑某乙因琐事纠纷持械打人致一人重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郑某乙犯故意伤害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成立。案发后，郑某乙明知他人报案而在现场等待处理，视为自动投案，归案后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是自首，辩护人建议对郑某乙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可以采纳。公诉机关提出的量刑意见，可以采纳。由于郑某乙的犯罪行为造成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郑某庚的经济损失，应承担赔偿责任。郑某庚请求赔偿损失，应按规定的标准计算，即医疗费18239.74元、鉴定费150元、交通费23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460元（20元／日×23日）、误工费和护理费各2037.8元（88.6元／日×23日）、营养费酌定2735.96元（18239.74元×15%）、残疾赔偿金63790.08元（9967.2元／年×20年×32%）；合计89681.38元。郑某庚请求后续补牙费用，可在实际发生后另案主张。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郑某乙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5月22日起至2016年5月21日止。）
二、扣押在案的作案工具锄头一把予以没收。
三、被告人郑某乙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郑某庚的经济损失89681.38元，限于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付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 判 长 黄清江
代理审判员 王碧祥
人民陪审员 林跃鹏
二〇一四年八月十四日
书 记 员 林闽龙
附相关法律、司法解释规定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三十六条由于犯罪行为而使被害人遭受经济损失的，对犯罪分子除依法给予刑事处罚外，并应根据情况判处赔偿经济损失。
承担民事赔偿责任的犯罪分子，同时被判处罚金，其财产不足以全部支付的，或者被判处没收财产的，应当先承担对被害人的民事赔偿责任。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
第一百三十八条被害人因人身权利受到犯罪侵犯或者财物被犯罪分子毁坏而遭受物质损失的，有权在刑事诉讼过程中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被害人死亡或者丧失行为能力的，其法定代理人、近亲属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
因受到犯罪侵犯，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或者单独提起民事诉讼要求赔偿精神损失的，人民法院不予受理。
第一百五十五条对附带民事诉讼作出判决，应当根据犯罪行为造成的物质损失，结合案件具体情况，确定被告人应当赔偿的数额。
犯罪行为造成被害人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付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被害人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等费用；造成被害人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等费用。
驾驶机动车致人伤亡或者造成公私财产重大损失，构成犯罪的，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的规定确定赔偿责任。
附带民事诉讼当事人就民事赔偿问题达成调解、和解协议的，赔偿范围、数额不受第二款、第三款规定的限制。
第一百五十七条审理刑事附带民事诉讼案件，人民法院应当结合被告人赔偿被害人物质损失的情况认定其悔罪表现，并在量刑时予以考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