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州铁路运输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苏8601刑初7号
徐州铁路运输法院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2016）苏8601刑初7号公诉机关徐州铁路运输检察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某，男，1992年9月17日出生于辽宁省铁岭市，汉族，个体工商户，住铁岭市清河区。系本案被害人。被告人闫某，男，1974年9月22日出生于吉林省德惠市，汉族，小学文化程度，农民，住辽宁省大石桥市。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5年10月25日被刑事拘留（2015年10月24日被抓获），2015年12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徐州铁路公安处看守所。辩护人徐兵，江苏彭嘉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某立，男，1975年2月15日出生于吉林省德惠市，汉族，小学文化程度，农民，住德惠市大房身镇。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5年10月25日被刑事拘留（2015年10月24日被抓获），2015年12月1日被逮捕。2016年3月10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张盛冬，江苏彭嘉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刘某敬，男，1973年4月6日出生辽宁省大石桥市，汉族，小学文化程度，农民，住大石桥市建一镇夹山村。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5年10月25日被刑事拘留（2015年10月24日被抓获），2015年12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徐州铁路公安处看守所。辩护人朱保忠，江苏泰信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程某生，男，1973年7月28日出生吉林省德惠市，汉族，初中文化程度，农民，住德惠市达家沟镇。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5年10月25日被刑事拘留（2015年10月24日被抓获），2015年12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徐州铁路公安处看守所。辩护人徐平恩，江苏泰信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闫某，男，1972年4月16日出生于吉林省德惠市，汉族，初中文化程度，农民，住吉林省德惠市达家沟镇。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5年10月25日被刑事拘留（2015年10月24日被抓获），2015年12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徐州铁路公安处看守所。辩护人段超，江苏彭嘉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闫某某，男，1973年12月22日出生于吉林省德惠市，汉族，小学文化程度，农民，住吉林省德惠市。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5年10月26日被取保候审。（案发后限制人身自由3日）被告人刘某，男，1984年10月23日出生于辽宁省大石桥市，汉族，初中文化程度，农民，住大石桥市建一镇。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6年4月5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赵海燕，江苏彭嘉事务所律师。徐州铁路运输检察院以徐铁检诉刑诉［2016］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闫某、王某立犯寻衅滋事罪和妨害公务罪、被告人刘某敬、程某生、闫某、闫某某、刘某犯寻衅滋事罪，于2016年5月1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审理期间在徐州铁路运输检察院建议下，本院决定对本案延期审理一个月。2016年9月4日恢复审理，并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徐州铁路运输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钟帅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闫某、王某立、刘某敬、程某生、闫某、闫某某、刘某及辩护人徐兵、张盛冬、朱保忠、徐平恩、段超、赵海燕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徐州铁路运输检察院指控，2015年10月24日13时许，被告人闫某、王某立、刘某敬、程某生、闫某、闫某某、刘某在所乘的Ｋ551次旅客列车14号车厢饮酒，被害人赵某从旁边经过触碰到被告人刘某敬，被告人刘某敬借故挑起事端，对赵某进行辱骂，继而相互厮打，被告人闫某、王某立、程某生、闫某、闫某某见状后均参与对赵某的殴打。值乘民警赶到后，被告人闫某指使刘某敬躺倒装病，并与闫某、王某立、程某生、闫某某再次殴打赵某，被告人刘某则用手臂、后背阻挡民警上前制止，被告人王某立掐住民警孙策颈部，阻止其对现场进行录像。被告人闫某、闫某、程某生对上前制止的乘务员李某进行殴打。在混乱中其他旅客亦被打中。当日14时许，济南铁路公安处滕州火车站派出所、枣庄火车站派出所先后派出7名民警上车处置，被告人闫某见民警吴秋生询问证人，便以辱骂、威胁的方式进行阻挠，并掐住吴秋生颈部，撕毁询问笔录。被告人王某立辱骂民警袁振泉达10余分钟，并撕掉民警警号牌。当日15时许，徐州铁路公安处组织警力将被告人闫某、王某立、刘某敬、程某生、闫某、闫某某抓获。后经鉴定，被害人赵某腰部、头部、眼部多处外伤，腰2椎体左侧横突骨折，构成轻伤二级。就其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列举了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害人伤情照片及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意见书、归案情况说明、辨认笔录、视听资料及刻录光盘等证据，以支持其指控。附带民诉讼原告人赵某诉称，被告人闫某、王某立、刘某敬、程某生、闫某、闫某某、刘某的殴打行为，造成其轻伤二级，由此产生医药费11026.74元、护理费10050元、伙食补助费3500元、交通费5000元、住宿费1500元、损坏衣物价值520元、营养费10000元、误工费109500元，共计151096.74元，应由被告人闫某、王某立、刘某敬、程某生、闫某、闫某某、刘某予以赔偿。并向法庭提交了住院病历、医药费发票、车票、住宿费发票、营业执照以佐证其诉讼主张。被告人闫某、王某立、刘某敬、程某生、闫某、闫某某、刘某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供认不讳，无辩解。对公诉机关当庭列举的证据未提出异议，并愿意合理赔偿被害人损失。被告人闫某、刘某敬、闫某的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和罪名不持异议，认为被告人闫某、刘某敬、闫某认罪态度诚恳并表示自愿认罪、无前科劣迹、愿意赔偿被害人损失，望获从轻处罚；被告人王某立的辩护人认为被告人王某立是在从洗手间返回时发现闫某等人与赵某打架才参与其中，系事出有因，故不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告人程某生的辩护人认为被告人程某生参与殴打赵某并非初于滋事目的，起诉书指控其对李某进行殴打事实不清，且被告人程某生能主动投案、自愿认罪，建议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刘某的辩护人认为被告人刘某未参与殴打赵某，更无情节恶劣的情形，不能以寻衅滋事罪论处，其对民警进行阻挡的行为其予以认可，认罪态度较好，希望从轻予以处罚。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某提出的民事赔偿要求，被告人刘某的辩护人认为，被告人刘某没有殴打赵某，不应承担民事赔偿责任。其余辩护人均认为，原告人仅提供了8021元的医药费发票及住宿费发票；交通费中案发当日原告所乘列车车票不应计入赔偿数额；原告人主张的误工费、护理费数额无相应证据支持。经审理查明，2015年10月24日13时许，被告人闫某、程某生、刘某敬、闫某坐于14号车厢107、108、111、112号短坐席上与站在车厢过道处的被告人王某立、闫某某、刘某共同饮酒。被害人赵某从其坐席前往卫生间途中，与刘某敬发生触碰，刘某敬随即对赵进行辱骂，赵未加理会，从卫生间返回时，被告人程某生将赵置于裤子后口袋内的牙膏盒掏出滋事，被告人刘某敬乘机对赵进行辱骂和殴打，见赵予以还击，被告人闫某、王某立、程某生、闫某、闫某某上前群殴赵某。列车乘警谢芬明、孙策赶至，被告人闫某遂指使被告人刘某敬躺倒装病，并与被告人闫某、王某立、程某生、闫某某再次殴打赵某，乘警谢芬明、孙策欲制止时，被告人刘某故意挡在过道中，阻碍民警通过，遮挡民警用执法记录仪拍摄现场。被告人王某立亦掐住乘警孙策的颈部，阻止其拍摄现场。现场制止斗殴的乘务员李某亦遭被告人闫某、闫某、程某生殴打。混乱中2名旅客被打中头部和腰部。当日14时许，济南铁路公安处滕州火车站派出所、枣庄火车站派出所先后派出7名民警上车处置。被告人闫某见民警吴秋生询问证人，便以辱骂、威胁的方式进行阻挠，并掐住吴秋生颈部，撕毁询问笔录。被告人王某立对执行公务的民警袁振泉进行长时间辱骂，并撕掉袁振泉的警号牌。当日15时许，徐州铁路公安处组织警力将被告人闫某、王某立、刘某敬、程某生、闫某、闫某某抓获。2016年4月5日，被告人刘某经公安机关电话传唤后到案，并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后经鉴定，被害人赵某腰部、头部、眼部多处外伤，腰2椎体左侧横突骨折，构成轻伤二级。另查明，被害人赵某受伤后于2015年10月24日入住徐州市第三人民医院，2015年10月30日转入开原市妇女儿童医院进行治疗，2015年11月28日出院。期间共住院36天，由此产生误工费3943.8元、住宿费320元、交通费1143元、衣物损失费520元，被告人闫某、王某立、刘某敬、程某生、闫某、闫某某与被害人赵某协商确定医药费12008.94元、伙食补助费360元、营养费720元、护理费3666.24元。上述费用共计22681.98元。由被告人闫某、王某立、刘某敬、程某生、闫某、闫某某承担全部赔偿责任。上述事实有下列经过庭审质证、核实的证据予以证实：1、被害人赵某、李某的陈述、证人吴某军、赵某鑫、赵某河、孙某波、梁某伟、陈某国、陈某利、孙某婉、范某金、牟某学等证言及辨认笔录，综合证实2015年10月24日13时许，被告人闫某、程某生、刘某敬、闫某坐于14号车厢107、108、111、112号短坐席上与站在车厢过道处的被告人王某立、闫某某、刘某共同饮酒。被害人赵某从其坐席前往卫生间途中，与刘某敬发生触碰，刘某敬随即对赵进行辱骂，赵未加理会，从卫生间返回时，被告人程某生将赵置于裤子后口袋内的牙膏盒掏出滋事，被告人刘某敬乘机对赵进行辱骂和殴打，见赵予以还击，被告人闫某、王某立、程某生、闫某、闫某某上前群殴赵某。列车乘警谢某明、孙某赶至，被告人闫某遂指使被告人刘某敬躺倒装病，并与被告人闫某、王某立、程某生、闫某某再次殴打赵某。现场制止斗殴的乘务员李某亦遭被告人闫某、闫某、程某生殴打。混乱中旅客赵某河、孙某波被打中头部和腰部。同时证实，被告人刘某未参与对被害人赵某的殴打。2、案发现场录像及刻录光盘说明、乘警谢某明、孙某、增援民警李某、张某军、吴某生、袁某泉、柳某辉、被害人赵某、李某、证人赵某河、孙某波、赵某鑫、陈某国、陈某利、梁某伟、王某、张某辰等证言及辩论笔录，综合证实被告人闫某、王某立、程某生、闫某某再次殴打赵某时，乘警谢某明、孙某欲上前制止，被告人刘某故意挡在过道中，阻碍民警通过，遮挡民警用执法记录仪拍摄现场。被告人王某立亦掐住乘警孙某的颈部，阻止其拍摄现场。济南铁路公安处滕州火车站派出所、枣庄火车站派出所增援民警上车后，被告人闫某见民警吴秋生询问证人，便以辱骂、威胁的方式进行阻挠，并掐住吴某生颈部，撕毁询问笔录。被告人王某立对执行公务的民警袁某泉进行长时间辱骂，并撕掉袁某泉的警号牌。3、犯罪嫌疑人归案情况说明、关于被告人刘某到案的说明及相关询问、讯问笔录，证实2015年10月24日14时30分许，徐州铁路公安处徐州站派出所接指挥中心指令后，组织警力登上K551次案发列车，会同车上警力将被告人闫某、王某立、刘某敬、程某生、闫某、闫某某、刘某强制传唤到案，当日未发现被告人刘某有涉案情节。后经公安机关电话通知，2016年4月5日被告人刘某到公安机关接受讯问，并如实供述了个人及其他被告人的犯罪事实。4、被害人李某伤情照片、徐州市第三人民医院、鸡西市人民医院病历，证实李某被打致头部、胸部、背部外伤。5、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意见书，证实赵某被打致头部、眼部、腰部外伤，腰2椎体左侧横突骨折，构成轻伤二级。6、被害人赵某伤情照片，证实被害人赵某在被殴打过程中衣物被撕毁，与赵某所提520元衣物损失诉求相符。7、徐州市第三人民医院、开原市妇女儿童医院住院病历、医疗费票据7张、火车票5张、住宿费发票1张，证实被害人赵某受伤后于2015年10月24日入住徐州市第三人民医院，2015年10月30日转入开原市妇女儿童医院进行治疗，2015年11月28日出院。入院治疗36天期间，产生医疗费12008.94元、交通费1143元、住宿费320元。另有因本案诉讼产生的交通费、住宿费票据若干。8、本院调解笔录，证实除上述医疗费、交通费、住宿费外，被告人闫某、王某立、刘某敬、程某生、闫某、闫某某与被害人赵某协商确定赔付被害人赵某伙食补助费360元、营养费720元、护理费3666.24元。9、营业执照复印件、户籍证明，证实赵某系从事零售业的个体经营户，应以受诉法院所在地上年度同行业平均工资（109.55元/日）核算误工费赔付标准。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闫某、王某立、刘某敬、程某生、闫某、闫某某在公共场所无事生非、逞强耍横，并致人轻伤，情节恶劣，均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告人闫某、王某立以暴力、威胁的方法阻碍人民警察依法执行职务，均构成妨害公务罪。公诉机关指控六被告人所犯罪名成立，予以支持。被告人刘某未参与殴打被害人，在现场以肩抗、臂拦的方式阻拦人民警察执行公务，其行为构成妨害公务罪。鉴于其接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后，在明知自己应负刑责任的情况下，未加逃避，到案接受讯问，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可依法认定为具有自首情节。被告人闫某、王某立、刘某敬、程某生、闫某、闫某某庭前能与被害人李某就民事赔偿达成调解意见，且认罪态度较好，可酌情考虑从轻处罚。各辩护人据此提出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王某立不构成寻衅滋事罪及被告人程某生未殴打被害人李某，且有自首情节的辩护意见，均无事实依据和证据支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闫某、王某立犯寻衅滋事罪、妨害公务罪，依法应两罪并罚。被告人刘某敬挑起事端引发全案，被告人闫某、闫某、程某生另有殴打李某情节，均应酌情从重处罚。有关本案的民事赔偿，被告人刘某未参与殴打被害人赵某，非赵某受伤并遭受物质损失的直接致害人，依法不应承担赔偿责任。被告人闫某、王某立、刘某敬、程某生、闫某、闫某某与附带民事原告人赵某不能就交通费、住宿费、衣物损失费、误工费赔偿达成一致意见。本院认为，因犯罪造成的直接物质损失应予赔偿，故案发时产生的衣物损失、救治时产生的住宿费、交通费应予赔偿，除此之外产生的交通费、住宿费不在赔偿范围之列。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赵某未提供医疗机构有关误工期的证据，应以其实际入院治疗期间计算误工时间。其亦不能举证证明收入状况，应以江苏地区上年度私营零售业平均工资标准计算。综上所述，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百七十七条第一款、第五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检察院、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二条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若干具体问题的意见》第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财产刑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条第一款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第一百一十七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第四款、第一百五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第二十二条、第三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闫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犯妨害公务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〇一五年十月二十四日起至二〇一七年十二月二十三日止。）二、被告人王某立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犯妨害公务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一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三、被告人刘某敬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一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〇一五年十月二十四日起至二〇一七年九月二十三日止。）四、被告人程某生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〇一五年十月二十四日起至二〇一七年八月二十三日止。）五、被告人闫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〇一五年十月二十四日起至二〇一七年八月二十三日止。）六、被告人闫某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七、被告人刘某犯妨害公务罪，判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罚金于判决宣告之日一次缴纳。）八、被告人闫某、王某立、刘某敬、程某生、闫某、闫某某连带赔偿附带民事原告人赵某人民币二万二千六百八十一元九角八分。于本判决生效之日一次性支付。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上海铁路运输中级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员殷晓昕审判员杨成审判员周刚二○一六年十一月二日书记员张乔乔附：相关的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第二百七十七条以暴力、威胁方法阻碍国家机关工作人员依法执行职务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罚金。……暴力袭击正在依法执行职务的人民警察的，依照第一款的规定从重处罚。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二、最高人民检察院、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行为人为寻求刺激、发泄情绪、逞强耍横等，无事生非，实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规定的行为的，应当认定为“寻衅滋事。第二条随意殴打他人，破坏社会秩序，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的“情节恶劣”：（一）致一人以上轻伤或者二人以上轻微伤的；……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根据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一）自动投案，是指犯罪事实或者犯罪嫌疑人未被司法机关发觉，或者虽被发觉，但犯罪嫌疑人尚未受到讯问、未被采取强制措施时，主动、直接向公安机关、人民检察院或者人民法院投案。……（二）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指犯罪嫌疑人自动投案后，如实交代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四、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若干具体问题的意见》第一条……犯罪嫌疑人具有以下情形之一的，也应当视为自动投案：（1）犯罪后主动报案，虽未表明自己是作案人，但没有逃离现场，在司法机关询问时交代自己罪行的；（2）明知他人报案而在现场等待，抓捕时无拒捕行为，供认犯罪事实的；（3）在司法机关未确定犯罪嫌疑人，尚在一般性排查询问时主动交代自己罪行的；（4）因特定违法行为被采取劳动教养、行政拘留、司法拘留、强制隔离戒毒等行政、司法强制措施期间，主动向执行机关交代尚未被掌握的犯罪行为的；（5）其他符合立法本意，应当视为自动投案的情形。……五、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财产刑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条人民法院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如违法所得数额、造成损失的大小等，并综合考虑犯罪分子缴纳罚金的能力，依法判处罚金。刑法没有明确规定罚金数额标准的，罚金的最低数额不能少于一千元。……六、《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侵害公民身体造成伤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因误工减少的收入、残废者生活补助费等费用；造成死亡的，并应当支付丧葬费、死者生前扶养的人必要的生活费等费用。第一百一十七条侵占国家的、集体的财产或者他人财产的，应当返还财产，不能返还财产的，应当折价赔偿。损坏国家的、集体的财产或者他人财产的，应当恢复原状或者折价赔偿。受害人因此遭受其他重大损失的，侵害人并应当赔偿损失。七、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对附带民事诉讼作出判决，应当根据犯罪行为造成的物质损失，结合案件具体情况，确定被告人应当赔偿的数额。犯罪行为造成被害人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付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被害人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等费用；造成被害人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等费用。……附带民事诉讼当事人就民事赔偿问题达成调解、和解协议的，赔偿范围、数额不受第二款、第三款规定的限制。第一百五十七条审理刑事附带民事诉讼案件，人民法院应当结合被告人赔偿被害人物质损失的情况认定其悔罪表现，并在量刑时予以考虑。八、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第三十五条之规定本解释所称“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职工平均工资”，按照政府统计部门公布的各省、自治区、直辖市以及经济特区和计划单列市上一年度相关统计数据确定。九、江苏省统计局公报2015年江苏省城镇私营单位年平均工资：批发零售业39986元/年。审判长殷晓昕
审判员 周刚
审判员 杨成
二〇一六年十一月二十一日
书记员 赵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