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华人民共和国
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
行 政 判 决 书
（2014）高行终字第1468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英美烟草（德国）有限公司，住所地德意志联邦共和国汉堡20354，阿尔斯鲁弗4号。
法定代表人豪克·帕什，董事。
法定代表人克劳迪奥·阿尔伯托·迪驰，授权代表人。
委托代理人谯荣德，北京市路盛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刘世杰，男，北京市路盛律师事务所专利代理人。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知识产权局专利复审委员会，住所地中华人民共和国北京市海淀区北四环西路9号银谷大厦。
法定代表人张茂于，副主任。
委托代理人王翠平，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知识产权局专利复审委员会审查员。
委托代理人房宝盛，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知识产权局专利复审委员会审查员。
上诉人英美烟草（德国）有限公司（简称英美烟草公司）因发明专利申请驳回复审行政纠纷一案，不服中华人民共和国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简称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2014）一中知行初字第574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2014年4月24日受理本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2014年8月25日，上诉人英美烟草公司的委托代理人谯荣德、刘世杰，被上诉人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知识产权局专利复审委员会（简称专利复审委员会）的委托代理人王翠平、房宝盛到本院接受了询问。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查明：
本申请是申请号为200680004228.1、名称为“含有高比例烟末的烟草材料的处理”的发明专利申请，本申请的申请人为英美烟草公司，申请日为2006年2月2日，优先权日为2005年2月10日，公开日为2008年1月30日。
2011年9月7日，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知识产权局（简称国家知识产权局）专利实质审查部门作出驳回决定，驳回了本申请，理由是：本申请权利要求1-4、7、11-14不具备2000年修正的《中华人民共和国专利法》（简称《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二款规定的新颖性，权利要求5-13不具备《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规定的创造性。驳回决定是针对原权利要求1-14作出的。
驳回决定引用的对比文件1为编号为CN86107969A的专利公开文献，公开日为1987年7月1日。对比文件1公开了滚制重新组成的烟叶料的方法，并具体披露了用于在准备生产烟制品的过程中处理烟末为纤维状或片状料的方法：含有烟末和烟草材料的待处理材料在加压辊系统中经受增加的机械压力，以将烟末持久地附着到烟草材料，其中烟草材料的烟草部分大于烟末，没有向所述待处理材料添加额外的或者外部粘合剂以将烟末结合到烟草材料，处理结束时，压力降低；碎片烟或者烟叶下脚可以是烟叶末（一般粒度小于大约60泰勒标准筛号）、烟叶粉（一般粒度为大约20泰勒标准筛号到60泰勒标准筛号之间）、烟叶梗、或者烟制品制作结束后仍无用处的加工过的烟叶；对比文件1还公开了“所使用的烟叶料的水份可以改变。一般来说，水份含量低时为了提供回收烟叶料就需要辊间有较大的力；而水份含量高则需要不希望有的且耗能的干燥过程，……，本发明的方法所使用的烟叶料的水份至少为大约14%（重量），最好至少为大约15%（重量）；而水份的上限小于大约30%（重量），一般高达大约25%（重量），最好高达大约18%（重量）”。
2011年12月22日，英美烟草公司向专利复审委员会提出了复审请求，同时提交了修改后的权利要求书。2013年7月4日，英美烟草公司提交了意见陈述书，并提交了权利要求修改替换页。修改后的权利要求书为：
“1.用于在准备用于生产吸烟制品的烟草的过程中将烟末处理为不连续成型的烟草材料的方法，其中使含有烟末和烟草材料的待处理材料在挤出机中经受增加的机械压力，以将烟末持久地附着到烟草材料上，其中
-烟草材料的烟草部分大于所述烟末；
-没有向所述待加工材料添加额外的或者外部粘合剂以将烟末结合到烟草材料，
-使待处理材料达到预定的、增加的水分含量，
-使待处理材料经受温度升高，和
-处理结束时，通过压力的降低和导致的闪蒸而膨胀待处理材料其中处理待处理的材料使用下列参数的一个或多个进行：
温度80-180℃，优选140-160℃
入口处的水分含量18-35％，优选26-30％
出口处的水分含量11-19％，优选15-17％
机械压力80-250巴，优选80-110巴。
2.权利要求1的方法，其中所述温度升高是提供外部热量和／或产生机械压力的结果。
3.权利要求1或2的方法，其中所述烟草材料是烟叶材料，烟草梗料，尤其是风选材料，或者它们的混合物。
4.权利要求1-3之一的方法，其中所述烟末比烟丝宽度小，尤其是小于1mm，特别是小于0.5mm。
5.权利要求1-4之一的方法，其中所述待处理的材料具有对应于其处理状态的烟末量。
6.权利要求1-5之一的方法，其中所述待处理的材料具有比对应于其处理状态更多的烟末量，尤其是通过添加烟末增加的量。
7.权利要求1-6之一的方法，其中所述烟末被机械地和／或通过天然存在于烟草材料中的或者烟草材料中固有的粘合剂结合到烟草材料。
8.权利要求1-7之一的方法，其中所述待处理材料以分批方式进行处理，尤其是以分批方式进行压制，例如在活塞-圆筒单元中。
9.权利要求1-8之一的方法，其中所述待处理材料是经预先调理的材料，所述预先调理基于下述参数的一个或多个：
温度：80-147℃，优选100-120℃
入口处的水分含量：6-13％
出口处的水分含量：18-35％，优选26-30％
压力（气体过压）：0-3巴，优选0-1巴。
10.权利要求1-9之一的方法，其中所述待处理的材料含有大于25％比例的烟草材料。
11.权利要求1-10之一的方法，其中所述待处理的材料含有小于75％比例的烟末。
12.吸烟制品，其含有权利要求1-11之一的方法制备的吸烟材料。”
2013年8月26日，专利复审委员会作出第56702号复审请求审查决定（简称第56702号决定），认为：
（一）关于审查文本
本复审决定所针对的文本为英美烟草公司于2007年8月7日提交的说明书第1-31段（第1-4页）、说明书摘要，2013年7月4日提交的权利要求第1-12项。
（二）本申请的创造性
本申请权利要求1请求保护用于在准备用于生产吸烟制品的烟草的过程中将烟末处理为不连续成型的烟草材料的方法，对比文件1公开了滚制重新组成的烟叶料的方法，具体披露了用于在准备生产烟制品的过程中处理烟末为纤维状或片状料的方法，二者的区别在于：（1）本申请中的待处理材料是在挤出机中经受增加的机械压力，而对比文件1中的待处理材料是在加压辊系统中经受增加的机械压力；（2）使待处理材料经受温度升高，处理结束时，通过压力的降低和导致的闪蒸而膨胀待处理材料；（3）其中处理待处理的材料使用下列参数的一个或多个进行：温度80-180℃，优选140-160℃，入口处的水分含量18-35％，优选26-30％，出口处的水分含量11-19％，优选15-17％，机械压力80-250巴，优选80-110巴；
对于区别特征（1），权利要求1进一步限定的“挤压机”是一种上位概括，它包括了任何可以挤压成型的机器，而对比文件1公开的加压辊系统是使通过第一加压辊系统以及第二加压辊系统的两个辊子之间的烟叶料经受增加的机械压力，可以认为对比文件1的加压辊系统也是一种挤压机，并且，在对比文件1公开的利用加压辊系统处理烟叶料的启示下，采用其它结构的挤压机来处理待处理材料对于所属领域的普通技术人员而言是显而易见的。
对于区别特征（2），在吸烟制品领域中，闪蒸是在烟草处理过程中常规的处理工艺，通常是将待处理材料在闪蒸罐中连续闪蒸脱水处理，进而膨化干燥；当然，闪蒸前使待处理材料经受温度升高是进行闪蒸的必要条件；将这种常规的处理工艺应用到本申请的将烟末处理为不连续成型的烟草材料的过程中，对于所属领域的普通技术人员而言是显而易见的。
对于区别特征（3），闪蒸是发生于液体的沸点因压力下降而降到周边温度以下引致的部分蒸发，因待处理材料具有一定的水分含量，为了使待处理材料在处理结束时通过压力的降低导致闪蒸，那么待处理材料的温度就应该达到压力降低时导致闪蒸的程度，而水的沸点在正常大气压下是100℃，本申请中将待处理材料的温度设为80-180℃，优选140-160℃对于所属领域的普通技术人员而言是其常规的技术能力；对比文件1公开了“所使用的烟叶料的水份可以改变。一般来说，水份含量低时为了提供回收烟叶料就需要辊间有较大的力；而水份含量高则需要不希望有的且耗能的干燥过程，…，本发明的方法所使用的烟叶料的水份至少为大约14%（重量），最好至少为大约15%（重量）；而水份的上限小于大约30%（重量），一般高达大约25%（重量），最好高达大约18%（重量）”，由此可见，对比文件1公开的烟叶料的具体的水份含量落在本申请入口处的水分含量和出口处的水分含量范围之内，而本申请中对出口处和入口处的水分含量范围作了具体的限定，这种具体限定也没有带来任何预料不到的技术效果；至于机械压力的大小，可以由本领域技术人员根据实际需要进行设定，本申请中这些数值的具体限定也没有带来任何预料不到的技术效果。
因此，本申请权利要求1相对于对比文件1不具有突出的实质性特点和显著的进步，不符合《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的规定。
在本申请权利要求1不具备创造性的基础上，本申请其他权利要求也不具备创造性。
综上，专利复审委员会作出第56702号决定：维持国家知识产权局于2011年9月7日对本申请作出的驳回决定。
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认为：
本申请权利要求1请求保护用于在准备用于生产吸烟制品的烟草的过程中将烟末处理为不连续成型的烟草材料的方法，对比文件1公开了滚制重新组成的烟叶料的方法。二者的区别在于：1、产生机械压力的设备不同，本申请使用挤出机产生机械压力，对比文件1使用加压辊系统产生机械压力；2、处理待处理材料的技术手段不同，本申请使待处理材料经受温度升高，处理结束时，通过压力的降低和导致的闪蒸而膨胀待处理材料；3、使用的技术参数不同。
对于区别特征1，由于本申请并没有限定挤出机的具体结构特征，故可将其理解为一种能够达到挤出成型效果的机器。而对比文件1中的加压辊系统通过辊子之间的挤压也能够产生挤压成型的效果。无论是“挤压”还是“挤出”，均是通过外部机械压力达到使烟草材料成型的技术效果，因此，专利复审委员会认为加压辊系统也是一种挤出机并无不当。在对比文件1公开了采用加压辊系统的基础上，本领域技术人员容易想到采用其它结构的挤出机来处理待处理材料。
对于区别特征2，闪蒸是在烟草处理过程中常规的处理工艺，系本领域公知常识。虽然在现有技术中闪蒸常用于烟草梗丝的处理，但由于烟梗也属于烟草材料，将闪蒸用于处理除烟梗之外的其它烟草材料对于本领域技术人员而言是容易想到的。闪蒸前使待处理材料经受温度升高是进行闪蒸的必要条件，将这种常规的处理工艺应用到本申请中对本领域技术人员而言是显而易见的。
对于区别特征3，由于待处理材料具有一定的水分含量，为了使待处理材料在处理结束时通过压力的降低导致闪蒸，那么待处理材料的温度就应该达到压力降低时导致闪蒸的程度，而水的沸点在正常大气压下是100℃，本申请中将待处理材料的温度设为80-180℃，优选140-160℃对于本领域技术人员而言是容易想到的；对比文件1公开了“本发明的方法所使用的烟叶料的水份至少为大约14%（重量），最好至少为大约15%（重量）；而水份的上限小于大约30%（重量），一般高达大约25%（重量），最好高达大约18%（重量）”，由此可见，对比文件1公开的烟叶料的具体的水份含量落在本申请入口处的水分含量和出口处的水分含量范围之内，而本申请中对出口处和入口处的水分含量范围所作的限定也没有带来任何预料不到的技术效果；至于机械压力的大小，可以由本领域技术人员根据实际需要进行设定，本申请中的这些数值的具体限定也没有带来任何预料不到的技术效果。
在本申请权利要求1不具备创造性的基础上，本申请权利要求2-12也不具备《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规定的创造性。
综上，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五十四条第（一）项之规定，判决：维持第56702号决定。
英美烟草公司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请求撤销原审判决和第56702号决定，判令专利复审委员会重新作出无效审查决定。其上诉理由是：一、本申请权利要求1相对于对比文件1的3个区别技术特征能够使本申请权利要求1具备非显而易见性。第一，对比文件1中的“加压辊系统”不是或不相当于一种挤出机，也没有提供技术启示以促使本领域的普通技术人员不付出创造性劳动地使用“挤出机”作为替换手段。本领域的技术人员在利用该种加压辊系统处理烟叶料时，不能得到启示去使用不属于辊压法考虑范畴且与加压辊完全不同的挤出机。第二，本申请权利要求1中对温度、水分、压力参数的限定不是常规手段，且达到了预料不到的效果。第三，“通过压力的下降和闪蒸膨胀待处理材料”并非是显而易见的。现有技术中，“闪蒸”的作用是用于烟草梗丝处理。对于非梗丝材料，或者同时含有其它烟叶材料的混合料，则使用闪蒸技术是非显而易见的；并且，如上所述，基于本发明为“牢固结合”设置的工艺参数，并通过压力降低，恰好适于闪蒸的工艺条件，并得到不连续的产物，这并不是显而易见的。二、专利复审委员会遗漏了区别技术特征，除了上述区别技术特征之外，本申请相对于对比文件1还存在3个区别技术特征：第一，本申请的处理产物为不连续成型材料，其优点是可直接制成吸烟制品，而对比文件1形成的烟叶材料仍然是传统的辊压法所形成的连续成型材料；第二，本申请权利要求1中的烟草材料，可以是烟梗材料，或者烟叶材料，或者它们的混合物。即本申请的烟草材料对是否含烟叶梗料及其含量没有要求，而对比文件1公开的烟叶料中，必须包括有一定量的烟叶梗料；第三，对比文件1中未公开本申请权利要求1中的“将烟末持久地附着到烟草材料”。三、专利复审委员会没有论述客观技术问题，也没有考虑本申请的相应技术效果，没有从整体上来判断本申请是否具备创造性，因此其专利创造性判断的方法和步骤是错误的。四、专利复审委员会没有正确理解区别技术特征在本申请中的作用，没有考虑区别技术特征之间的协同作用。
专利复审委员会服从原审判决。
本院查明的事实与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
上述事实，有第56702号决定、专利复审委员会审查本申请时所依据的文本、对比文件1及当事人陈述等证据在案佐证。
本院认为：
（一）本申请权利要求1的理解
本申请权利要求1主要限定了处理烟草材料的方法，主要目的是用挤出机对主要含有烟末的待处理材料进行挤压处理，使烟末附着到烟草材料上，并且使挤压后的待处理材料不经过闪蒸即可膨胀，达到制烟的要求。
本申请权利要求1主要描述了以下步骤：第一步，使待处理材料在进入挤出机入口前水分含量达到“18-35％，优选26-30％”；第二步，在挤压机中，使待处理材料的温度达到“80-180℃，优选140-160℃”；第三步，在挤压机中，通过机械压力对待处理材料进行增压，使机械压力达到“80-250巴，优选80-110巴”。
该技术方案的技术效果之一是：在处理完毕后，通过压力的降低膨胀待处理材料，使之达到闪蒸相同的处理效果。该技术方案的技术效果之二是：在待处理材料从挤压机出来时，待处理材料的水分含量为“11-19％，优选15-17％”。
（二）本申请权利要求书撰写中的问题
问题1，处理待处理材料的温度“80-180℃，优选140-160℃”，是什么阶段的温度，存在多种可能，是在挤压机中的温度，还是入口温度或出口温度，本申请权利要求1没有明确限定。
问题2，“出口处的水分含量11-19％，优选15-17％”是怎么实现的，本领域技术人员并不清楚。从本领域技术人员的角度来看，并非只要入口水分含量为“18-35％，优选26-30％”、温度达到“80-180℃，优选140-160℃”、机械压力达到“80-250巴，优选80-110巴”，出口的水分含量就一定能够达到“11-19％，优选15-17％”，不需要其他条件，出口水分含量就一定能够达到“11-19％，优选15-17％”。其他技术参数，例如加工时间等参数可能会影响到出口水分含量。本申请权利要求1中没有限定其他技术参数，因此本领域技术人员不清楚怎样才能保证“出口处的水分含量11-19％，优选15-17％”。
问题3，待处理材料由烟末和烟草材料组成，但是，本申请权利要求1中又记载了“烟草材料的烟草部分”，烟草材料除了“烟草部分”还有什么成分，本申请权利要求1没有限定。
问题4，本申请权利要求1的文字表述是“处理结束时，通过压力的降低和导致的闪蒸而膨胀待处理材料其中处理待处理的材料使用下列参数的一个或多个进行”，后面所列的参数与待处理材料的膨胀有没有关系，本申请权利要求1表述不清楚。本专利权利要求1中所列的参数与待处理材料的“闪蒸”有没有关系，本申请权利要求1表述不清楚。“导致的闪蒸”是什么导致的闪蒸，本申请权利要求1表述不清楚。待处理材料的“膨胀”到底是因为什么而产生，是因为“闪蒸”而膨胀，还是因为“压力的降低”而膨胀，本申请权利要求1也没有清楚限定。
（三）对本申请的处理
《中华人民共和国专利法实施细则》第二十条第一款规定：“权利要求书应当说明发明或者实用新型的技术特征，清楚、简要地表述请求保护的范围。”
专利审查部门在判断发明专利申请是否具备创造性时，首先应当明确权利要求书请求保护的技术方案。如果权利要求书没有清楚地表述请求保护的技术方案，则无法判断该技术方案是否具备创造性。
在本案现有证据基础上，本申请权利要求1的文字表述存在上述诸多不清楚之处，本领域技术人员无法确定本申请权利要求1所要求保护的技术方案，因此无法进一步判断本申请权利要求1所要求保护的技术方案是否具备创造性。专利复审委员会在第56702号决定中对本申请权利要求1是否具备创造性的认定，缺乏事实基础，应当予以纠正。专利复审委员会应当在明确本申请权利要求1要求保护的技术方案的前提下，依法重新对本申请的复审请求进行审查。
综上，第56702号决定和原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依法应当予以撤销。专利复审委员会应当在正确认定事实的基础上重新对本申请的复审请求进行审查。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一条第（三）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中华人民共和国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2014）一中知行初字第574号行政判决；
二、撤销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知识产权局专利复审委员会作出的第56702号复审请求审查决定；
三、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知识产权局专利复审委员会就英美烟草（德国）有限公司对申请号为200680004228.1、名称为“含有高比例烟末的烟草材料的处理”的发明专利申请提出的复审请求重新作出审查决定。
一、二审案件受理费各人民币一百元，均由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知识产权局专利复审委员会负担（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交纳）。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潘 伟
代理审判员 石必胜
代理审判员 孔庆兵
二〇一四年十二月十九日
书 记 员 郑皓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