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高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6）渝刑终114号
原公诉机关重庆市人民检察院第四分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蔡福寿，男，1952年1月5日出生于重庆市南岸区，汉族，小学文化，无业，住重庆市南岸区。因犯贩卖毒品罪于2006年4月16日被重庆市渝中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2008年9月3日被重庆市渝中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2011年3月28日被重庆市渝中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2012年2月14日被重庆市渝中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2012年8月20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5年7月1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重庆市彭水县看守所。
辩护人刘恪定，重庆市法律援助中心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黎志强，男，1980年11月13日出生于重庆市彭水苗族土家族自治县（以下简称彭水县），汉族，小学文化，无业，住彭水县。因犯盗窃罪于2003年1月9日被彭水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2004年6月17日再次被彭水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因犯非法持有毒品罪于2012年12月12日被彭水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5年3月24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月27日被释放，同年5月8日被监视居住，同年12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重庆市彭水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尹丽娜，女，1982年7月24日出生于重庆市合川区，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合川区。因犯贩卖毒品罪于2010年11月12日被重庆市渝中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2011年6月8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运输毒品罪于2015年3月24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月27日被释放，同年5月8日被监视居住，同年12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重庆市黔江区看守所。
重庆市第四中级人民法院审理重庆市人民检察院第四分院指控被告人蔡福寿、尹丽娜犯贩卖、运输毒品罪、被告人黎志强犯贩卖毒品罪一案，于2016年2月24日作出（2015）渝四中法刑初字第00044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蔡福寿、黎志强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和原审被告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重庆市第四中级人民法院判决认定：被告人黎志强长期在重庆市彭水县城从事毒品贩卖活动。2015年3月23日，黎志强通过电话向被告人蔡福寿求购毒品海洛因及甲基苯丙胺（俗称“冰毒”）、甲基苯丙胺片剂（俗称“麻古”）。同月24日凌晨2时许，黎志强在彭水县十字街农村商业银行自动存款机将毒资人民币15700元汇到蔡福寿的农村商业银行账户上。当日上午，蔡福寿将毒品交给被告人尹丽娜，让其运到彭水县交给黎志强。当日16时50分许，尹丽娜携带毒品从重庆四公里汽车站搭乘客车到达彭水县外河坝汽车站，被民警抓获，民警当场从尹丽娜携带的黑色挎包内查获甲基苯丙胺白色晶体三袋，净重分别为47.9克、49.5克、49.2克的，以及净重1.7克的甲基苯丙胺淡黄色晶体一袋、净重19克的甲基苯丙胺片剂一袋、净重1.7克的海洛因一袋。后，尹丽娜协助民警将准备接货的黎志强抓获。2015年7月10日下午，民警在重庆市南岸区南坪后堡13号2单元1-1号蔡福寿家中将蔡福寿抓获，在蔡家中查获海洛因6.9克，甲基苯丙胺10.9克，甲基丙胺片剂10.3克。
重庆市第四中级人民法院认为，被告人蔡福寿违反国家毒品管理法规，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188.5克、海洛因8.6克，并指使被告人尹丽娜将其贩卖的毒品甲基苯丙胺167.3克、海洛因1.7克运输至彭水县，其行为构成贩卖、运输毒品罪；被告人尹丽娜违反国家毒品管理法规，明知是蔡福寿贩卖的毒品，而运输毒品甲基苯丙胺167.3克、海洛因1.7克到彭水进行交易，其行为构成贩卖、运输毒品罪；被告人黎志强违反国家毒品管理法规，为了贩卖而购买毒品甲基苯丙胺167.3克、海洛因1.7克，其行为已购成贩卖毒品罪。在共同犯罪过程中，蔡福寿在毒品贩卖中起主要作用，尹丽娜在毒品运输中起主要作用，二人作用相当，不划分主从。黎志强为贩卖而着手购买毒品，因意志外的原因而未得逞，属于犯罪未遂，可以比照既遂犯减轻处罚。蔡福寿、黎志强、尹丽娜均系累犯、毒品犯罪再犯，应当依法从重处罚。被告人尹丽娜归案后协助民警抓获同案犯黎志强，有立功表现，依法可减轻处罚。被告人尹丽娜认罪态度较好，依法予以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一）项、第三百五十六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九条第一款、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八条、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蔡福寿犯贩卖、运输毒品罪，判处无期徒刑，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剥夺政治权利终身；被告人黎志强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并处罚金10000元；被告人尹丽娜犯贩卖、运输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10000元。二、对本案中查获的毒品甲基苯丙胺188.5克、海洛因8.6克予以没收；对被告人蔡福寿所得赃款15700元予以追缴。
上诉人蔡福寿提出，一审认定事实与客观事实不符，量刑过重。辩护人提出认定民警从尹丽娜处查获的毒品是蔡福寿提供并贩卖给黎志强的证据不充分；即使蔡福寿参与贩卖运输毒品成立，一审对蔡福寿的量刑也偏重。
上诉人黎志强提出一审量刑过重，请求改判。
重庆市第四中级人民法院在判决书中列举了认定本案事实的证据，列举的证据已在一审开庭审理时当庭宣读、举示并质证。在本审理中，上诉人蔡福寿、黎志强和原审被告人尹丽娜以及蔡福寿的辩护人均未提出新的证据。本院对一审判决书所列证据予以确认。本院经审理认为，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
对上诉人蔡福寿提出一审认定事实与客观事实不符，以及辩护人提出认定民警从尹丽娜处查获的毒品是蔡福寿提供并贩卖给黎志强的证据不充分的意见，经查：认定民警从尹丽娜处查获的毒品系蔡福寿提供，准备用于向黎志强销售的事实，有尹丽娜和黎志强的供词、黎志强向蔡福寿转账记录、黎志强与蔡福寿之间的通话记录等证据支持，证据充分；而认定公安民警抓获蔡福寿时当场查获毒品的情况，有封存记录、称重记录和物证检验报告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故蔡福寿及其辩护人提出的前述意见不成立，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蔡福寿违反国家毒品管理法规，非法贩卖、运输甲基苯丙胺159.2克、甲基苯丙胺片剂29.3克、海洛因8.6克，原审被告人尹丽娜为帮助蔡福寿贩卖，将甲基苯丙胺167.3克、海洛因1.7克运输到本市彭水县进行交易，蔡福寿、尹丽娜的行为均已构成贩卖、运输毒品罪；上诉人黎志强为获取非法利益，长期非法贩卖毒品，本次又购甲基苯丙胺167.3克、海洛因1.7克准备用于贩卖，其行为已构成贩卖毒品罪。蔡福寿、黎志强、尹丽娜均曾因毒品犯罪被判刑，在刑满释放后五年内再犯毒品犯罪，系累犯和毒品犯罪再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鉴于黎志强贩卖的甲基苯丙胺167.3克、海洛因1.7克系在交易过程中被查获，属犯罪未遂，可以比照既遂减轻处罚。尹丽娜归案后协助民警抓获同案人黎志强，有立功表现，且认罪态度较好，依法应减轻处罚。蔡福寿、黎志强贩卖毒品数量大，且曾因贩卖毒品多次被判刑，系累犯和毒品犯罪再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一审对其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并无不当；黎志强长期贩卖毒品，此次又以贩卖为目的购买甲基苯丙胺148.3克、甲基苯丙胺片剂19克、海洛因1.7克，数量大，系累犯和毒品犯罪再犯，本应从重处罚，一审根据综合考虑其犯罪的事实、情节，特别是其具有犯罪未遂的情节，对其给予减轻处罚，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并处罚金10000元，充分体现了罪责刑相适应原则，量刑适当；对尹丽娜的量刑亦综合考虑了其犯罪的事实、情节和犯罪后的立功、认罪等情节，量刑亦属适当。故蔡福寿、黎志强及辩护人提出一审量刑不当的意见不成立，不予采纳。综上，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袁胜强
代理审判员 陈佳佳
代理审判员 刘文飞
二〇一六年八月二十九日
书 记 员 胡 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