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沙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沙刑初字第182号 公诉机关沙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朱起宪，男，1969年12月30日出生于福建省沙县，汉族，本科文化，2010年6月8日至2013年1月4日任沙县青州人民政府镇长，2015年5月至案发任沙县商务局副主任科员，住福建省沙县，现住福建省沙县。因涉嫌犯受贿罪，于2015年7月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沙县看守所。 辩护人许水清，北京中银（福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沙县人民检察院以沙检公刑诉[2015]14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朱起宪犯受贿罪，于2015年8月28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年9月2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沙县人民检察院检察员李峰、代理检察员林楸玲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朱起宪及其辩护人许水清等到庭参加诉讼。2015年11月27日，沙县人民检察院提出延期审理被本院准许后，于2015年12月26日恢复审理；2016年3月24日，沙县人民检察院第二次提出延期审理被本院准许后，于2016年4月23日又恢复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沙县人民检察院指控， 2010年至2012年期间，陈某承建了沙县青州镇政府的部分工程，其中包括青州澄江楼村至朱源村标段水毁修复工程、青州澄江楼村沿国道房屋立面装修工程、青州主街景观改造工程、镇政府大门楼前道路硬化工程等。2011年3月至2012年12月，被告人朱起宪在担任沙县青州镇长期间，利用镇政府工程项目工程款的支付签批权的职务便利，先后3次索要并收受陈某送的贿赂款合计120000元（人民币，下同），并在陈某承包的工程项目工程款支付上给予优先安排支付，为其谋取利益。具体事实如下： 1、2012年3月左右的一天晚上，被告人朱起宪在沙县华山足浴城打电话给陈某，向其索要40000元，陈某随后将用食品袋包装的40000元送到沙县华山足浴城给被告人朱起宪，被告人朱起宪收下这40000元。 2、2012年7、8月的一天，被告人朱起宪打电话给陈某，向其索要40000元，陈某随后将用食品袋包装的30000元送到沙县华山小区路边给被告人朱起宪，被告人朱起宪收下这30000元。 3、2012年11、12月间的一天中午，被告人朱起宪打电话给陈某，向其索要50000元，陈某随后将用银行提款的袋子包装的50000元送到青州政府大坪给被告人朱起宪，被告人朱起宪收下这50000元。 2012年9月26日，被告人朱起宪主动到沙县监察局交代了其利用职便收受陈某贿赂款3万元的事实，并退出3万元贿赂款。2015年7月5日，朱起宪在明知沙县纪委要对其调查时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 公诉机关为证实上述指控的事实,当庭宣读和出示了相关证据。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朱起宪利用职务之便，索要并收受他人贿赂共120000元，其行为已触犯了刑律，应当以受贿罪追究其刑事责任。 被告人朱起宪对起诉书的指控辩解提出：其先后三趟向陈某借款人民币120000元，属正常的民间借贷，认为其行为不构成受贿罪。 被告人的辩护人对起诉书的指控辩解提出：被告人朱起宪先后三趟向陈某借款人民币120000元，属正常的民间借贷，认为被告人朱起宪的行为不构成受贿罪。 经审理查明，2010年6月8日至2013年1月4日，被告人朱起宪任沙县青州人民政府镇长。2010年至2012年期间，陈某承包了沙县青州人民政府的部分工程。其中，包括青州澄江楼沿国道房屋立面装修工程、青州主街景观改造工程合同、青州政府大门道路硬化工程、沙县澄江楼至石板岩道路修复工程等。2012年3月至2012年12月间，被告人朱起宪利用担任沙县青州人民政府镇长职务上的便利，先后3次向青州工程承包商陈某索要，并收受贿赂款计人民币120000元，为青州工程承包商陈某工程承包、工程款结算谋取了利益。具体事实如下： 1、2012年3月的一天晚上，被告人朱起宪在沙县华山足浴城向陈某索要，并收受贿赂款人民币40000元。 2、2012年7月的一天，被告人朱起宪在沙县华山小区路边向陈某索要，并收受贿赂款人民币30000元。 3、2012年11月的一天中午，被告人朱起宪在青州人民政府大坪向陈某索要，并收受赂款人民币50000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一）书证 1、中共沙县县委文件关于朱起宪等同志职务任免的通知：2010年4月29日，中共沙县县委同意朱起宪同志为沙县青州人民政府镇长候选人。 2、沙县青州人大主席团、青州第十一届人民代表大会第五次会议第一号公告：2010年6月8日，选出朱起宪为青州人民政府镇长。 3、沙县县委关于朱起宪职务任免的通知：2013年1月4日，朱起宪同志不再担任沙县青州人民政府镇长职务。 4、沙县县委组织部出具的干部基本信息表：2010年6月至2012年12月，被告人朱起宪任沙县青州人民政府镇长；2013年1月至2013年2月，任沙县青州人民政府正科级干部；2013年2月至2015年5月，任沙县贸促会副主任科员；2015年5月至今，任沙县商务局副主任科员。 5、沙县澄江楼至石板岩道路修复工程工程决算书：青州人民政府与福建弘祥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签定沙县澄江楼至石板岩道路修复工程，工程造价900049元。 6、青州澄江楼沿国道房屋立面装修工程施工合同、工程决算书：2011年9月10日，青州人民政府与福建弘祥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签定澄江楼沿国道房屋立面装修工程，工程造价228270元。 7、青州主街景观改造工程合同、青州主街至青湖小区景观改造工程工程决算书：2011年12月16日，青州人民政府与福建弘祥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签定青州主街至青湖小区景观改造工程，工程造价713811元。 8、青州政府大门道路硬化工程工程决算书：青州人民政府与福建弘祥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签定青州政府大门道路硬化工程，工程造价224422元。 9、委托书：福建弘祥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委托陈某代收景观改造工程工程款；福建弘祥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委托沙县分公司代收青州政府大门道路硬化工程工程款。 10、沙县青州人民政府相关部门与陈某结算工程款凭证：证实陈某承接的沙县青州大小建设工程款，由朱起宪审批同意后支付。 11、交易明细：证实朱起宪账号为00×××37的银行卡于2012年3月13日还款81370元、3月27日还款68000元，2012年7月12日还款50000元。 12、担保合同：2010年6月13日，黄建由沙县投资担保有限公司担保，向农村信用合作联社借款90万元；朱起宪为黄建借款所提供的担保，进行反担保。 13、沙县人民法院民事调解书：2011年10月18日，沙县人民法院调解朱起宪担保的黄建与沙县宏光融资担保有限公司的债务，朱起宪连带清偿。 14、农信社通存转账贷方凭证：2012年11月15日，朱起宪存入沙县宏光融资担保有限公司还款5万元。 15、收款收据：沙县宏光融资担保有限公司收到黄建与朱起宪的10万元还款。 16、沙县纪律检查委员会行政罚款收据：共收取朱起宪126000元，其中3万元为朱起宪在本案的受贿款。 （二）证人证言 1、证人陈某证言：证实第一次在2012年3月左右，我记得那天是晚上，朱起宪打电话约我在华山足浴城泡脚，朱起宪那时是青州镇长，他在电话里说他急用钱，有个4万元资金缺口，叫我先拿4万元给他，我说可以，当时我刚好在沙县位置，我身上刚好有一些准备买工程材料的钱放在随身包里，我就从我的随身包里取出4万元用食品袋包住，然后到华山足浴城他说的那个包间。我进门的时候，看到里面没有人，就把事先准备好的4万元拿给朱起宪，朱起宪收下了。把钱给朱起宪之后我和他在华山足浴城泡脚，聊聊天，泡完脚后就各自回家了。第二次是在2012年7月或者是8月的一天白天，朱起宪打电话给我，他说他要急用钱，叫我拿3万元给他。我问他到哪里给他，他说他在沙县华山小区等我。接完电话之后，我凑了3万元，在一个路边看到朱起宪等我。我到了之后，把装有3万元的食品袋拿给朱起宪，他收下了。第三次是在2012年11月或者是12月的一天中午，朱起宪打电话跟我说他要急用钱要我拿5万元给他。我同意了并问他在哪里给他，他叫我到青州政府大坪把钱给他。接完电话之后我从家里拿了5万元用银行装钱的袋子包住，然后开我自己车牌号为闽Ｇ×××××帕萨特小轿车到青州政府。我到了之后，坐在车上在青州政府大坪等朱起宪。过了一会朱起宪就到我车子驾驶座外面。他到之后，我拉下车窗，把装有5万元现金的袋子拿给朱起宪，他收下之后我开车就走了。因为朱起宪是青州镇长，我在镇里有做了几个工程，他对政府的资金安排上有支配权和签批的权力。我送钱给他是希望能在工程款资金支付上给予关照，还有一些零星工程，他可以直接安排我做。我不会找朱起宪要回这12万，我是送给他的，他在工程上有给我关照。其实我也一直想送钱给他感谢他一下，只是朱起宪没要，后来就主动向我要钱。朱起宪没有在这些工程中提供劳务、技术、经营管理或履行作为股东的职责。我与他也没有合伙做生意，没有债权债务关系。 2、证人杨某证言：证实其现任沙县商务局局长。2015年5日，我接到县纪委同志打来的电话，说我局里的干部朱起宪可能涉及到经济问题，纪委需要找朱起宪谈话，要我把朱起宪通知到局里，然后纪委的同志会在在局里等朱起宪，朱起宪到后由纪委的同志接走。我接完纪委同志的电话后，因为那天是星期天，我就到了局里，接着纪委的同志到局里后，我就打电话给朱起宪说，县纪委有一些事情需要找你，你现在尽快到局里，纪委的人已经在等你。朱起宪问我是什么事情，我说具体什么事情我也不清楚，你先到局里，纪委的人会跟你说什么事情。朱起宪到局里后，就由县纪委的同志带走接受调查了。 （三）被告人供述与辩解 被告人朱起宪供述：2010年我到青州任镇长之后，陈某在青州承包了一些工程，包括澄江楼村立面改造项目、镇集镇道路工程、大门楼前道路等工程，在这些工程的施工过程中，因为我是青州的镇长，工程资金和工程款拨付需要我的审批，我与陈某权的接触就比较多了，这些工程施工期间，陈某有几次向我表达谢意都被我拒绝了。我第一次向陈某要钱的时间是在2012年3月份，我打电话给陈某，说自己现在急需用钱，需要4万元，让他先拿4万元给我，陈某表示同意。后来一天的晚上，我们约在华山足浴城包间见面，在足浴城包间陈某就把4万元现金（用食品袋包装）给我。之后，我拿这4万元钱去还信用卡欠款。第二次是在2012年7月左右的一天中午，我打电话给陈某，说我急需用钱，叫他拿3万元给我，他表示同意。他在电话里问我在哪里，我就告诉他我在华山小区附近一个饭店路边，他说他去准备好钱后就给我送过来。挂完电话后，我就在华山小区附近一个饭店路边等陈某。过了没多久，陈某骑着摩托车一个人来了，我们见面后他把一个食品袋递给我，里面装着的3万元，我就收下了。之后我就把这3万元还了农行信用卡。 第三次是在2012年11月左右，我因收了陈某4万元的事情正在接受组织处理。那时候，我因为给我学生黄健担保，被沙县宏光担保公司起诉，沙县法院判决我作为担保人必须在2012年年底之前要还10万元。在这样的情况下，我打电话给陈某，说我急要用钱，叫他拿5万元给我，陈某同意了。那段时间我在等待沙县监察局对我的处理，我还在青州政府上班，我打电话跟陈某说我会在青州政府大坪等他。后来，陈某就开他自己车牌号为闽Ｇ×××××帕萨特小轿车到青州政府来找我，我看到陈某将车停在镇政府大坪，我就走到他车门旁，陈某将车窗摇下来给了我一个银行提款的塑料袋子。里面有5万元，我收了钱后，陈某就开车走了。这12万元不是向陈某借的，是我向他要的，已用于还信用卡及还黄建担保的借款，……（问：陈某给你的12万元你有无还给陈某或上交组织？）2012年在接受沙县监察局调查时，就收受他人的钱财方面，已经主动将3万元上交给组织。其他的钱还没有退还给陈某或上交组织。（问：陈某为什么要给你送12万元钱？）因为我是青州镇长，陈某有在镇里有做一些工程，而我作为镇长，对工程项目资金安排上有支配权和签批的权力，陈某前两次送钱给我是为了能在工程项目资金的安排和工程款支付上给予他优先安排，还有一些小程可以直接叫陈某来做。（问：你是否有在这些工程中提供劳务、技术、经营管理或履行作为股东的职责？）没有。（问：在陈某承包的这些工程过程中，你都给陈某哪些关照？）在陈某所承包的工程项目的工程款支付上我都有优先安排支付给他，都没有为难他。另外，有些零星小工程不需要超投标，我同意把这些零星小工程给陈某做。其中有一个比较大的工程是青州澄江楼村至朱源村标段水毁修复工程没有经过招投标，在镇里研究的时候，我同意让陈某做这个工程。陈某为感谢，才给我12万元，他不会向我要回的。 （四）视听资料 同步录音录像5张：证实检察院干警在讯问被告人朱起宪时的情况。 另查明，2012年9月26日，被告人朱起宪主动到沙县监察局交代了其利用职便收受陈某贿赂款人民币3万元的事实，并退出贿赂款人民币3万元。2015年7月，被告人朱起宪自动向沙县纪律检查委员会投案，到案后多次，且稳定地向沙县纪律检查委员会、沙县人民检察院供述了自已先后三次向陈某索要贿赂款人民币12万元的犯罪事实，但在审判过程中当庭辩解提出其无索贿，其与陈某经济往来系正常的民间借贷，从而否定了索要贿赂的犯罪性质。被告人朱起宪从陈某处取得的款项用于偿还债务。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1、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朱起宪个人身份情况及在被告人朱起宪作案时，已达完全刑事责任年龄，具备完全刑事责任能力。 2、沙县商务局出具的情况说明：2015年5日，县纪委工作人员告知我局，我局干部朱起宪可能涉及经济问题需要带走接受调查。县纪委工作人员到我局后，由我局局长杨某将县纪委要其接受调查一事电话通知朱起宪，并要求朱起宪到局里，朱起宪到局里后由县纪委工作人员带走接受调查。 3、沙县监察局出具的情况说明：2012年9月26日，时任青州镇长朱起宪主动到沙县监察局，交代了朱起宪利用职便收受青州工程承包人陈某贿赂款3万元的违纪问题，且清退了该款。同年12月，朱起宪被处以行政撤职处分。2015年7月5日，沙县监察局通过沙县商务局电话约该局副主任科员朱起宪到沙县监察局接受调查。2015年6日，朱起宪主动交代了组织上已掌握的其在任青州镇长期间收受青州工程承包人陈某送的贿赂款的问题，经查证属实，认错态度较好。 4、中共沙县纪律检查委员会案件移送函《关于移送沙县商务局副主任科员朱起宪涉嫌受贿问题的函》：2015年7月7日，沙县监察局将在调查中，发现青州人民政府原镇长朱起宪（现任沙县商务局副主任科员），利用担任镇长的职务便利，收受青州工程承包商陈某贿赂，并为陈某谋福利，已涉嫌犯罪的有关材料移送沙县人民检察院。 5、沙县人民检察院出具的到案经过：2015年7月7日，沙县纪律检查委员会将被告人朱起宪移交给沙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朱起宪到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已索贿犯罪的事实。 6、沙县监察局暂予扣留、封存涉案款物登记表：证实2012年9月26日，朱起宪向沙县监察局退出违纪款人民币3万元。 7、沙县监察局行政罚款收据：沙县监察局共收取朱起宪126000元，其中，仅有3万元属朱起宪在本案的受贿款。 关于被告人朱起宪与陈某之间经济往来的问题。经查，2012年间，被告人朱起宪利用担任沙县青州人民政府镇长职务上的便利，先后3次向青州工程承包商陈某索要，并收受贿赂款计人民币120000元，为青州工程承包商陈某工程承包、工程款结算谋取了利益。上述事实有证人陈某证言，沙县青州人大主席团、青州第十一届人民代表大会第五次会议第一号公告、沙县县委组织部出具的干部基本信息表、沙县县委关于朱起宪职务任免的通知、沙县澄江楼至石板岩道路修复工程工程决算书、青州澄江楼沿国道房屋立面装修工程施工合同、工程决算书、青州主街景观改造工程合同、青州主街至青湖小区景观改造工程工程决算书、青州政府大门道路硬化工程工程决算书、沙县青州人民政府相关部门与陈某结算工程款凭证、交易明细、农信社通存转账贷方凭证、沙县监察局行政罚款收据、沙县监察局暂予扣留、封存涉案款物登记表，被告人朱起宪在沙县纪律检查委员会交待，在沙县人民检察院侦查、审查起诉等阶段多次、稳定的有罪供述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朱起宪索贿人民币120000元，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予以支持；被告人朱起宪及其辩护人当庭辩解被告人朱起宪向陈某借款人民币120000元，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朱起宪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多次索要并收受他人贿赂款计价值人民币120000元，为他人谋取利益，其行为已触犯刑律，构成受贿罪。被告人朱起宪多次索贿，应认定为有其他严重情节。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朱起宪虽犯罪后能自动投案，并如实地向沙县纪律检查委员会、沙县人民检察院供述了自己索贿的罪行，但在审判时，否定了索贿的事实，改变了案件的性质，不认罪，不符合自首的构成条件，不能认定为自首。被告人朱起宪在案发后，能退出部份的犯罪所得，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朱起宪犯罪所得，应当予以没收。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二款，第六十四条和《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三款第（一）项，第二条第三款，第十五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朱起宪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二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7月8日起至2018年7月7日止。罚金应于本判决生效后第二日内向本院交纳) 二、被告人朱起宪退出的赃款人民币三万元，予以没收，由扣押机关沙县监察局直接上缴国库；被告人朱起宪其余的犯罪所得人民币九万元，予以继续追缴，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三明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 判 长  余良云 审 判 员  余长烜 人民陪审员  罗清珠 二〇一六年七月十三日 书 记 员  施义春 附：有关法律规定、司法解释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八十五条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索取他人财物的，或者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的，是受贿罪。 国家工作人员在经济往来中，违反国家规定，收受各种名义的回扣、手续费，归个人所有的，以受贿论处。 第三百八十六条对犯受贿罪的，根据受贿所得数额及情节，依照本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的规定处罚。索贿的从重处罚。 第三百八十三条对犯贪污罪的，根据情节轻重，分别依照下列规定处罚： (一)贪污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较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 (二)贪污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三)贪污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数额特别巨大，并使国家和人民利益遭受特别重大损失的，处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 对多次贪污未经处理的，按照累计贪污数额处罚。 犯第一款罪，在提起公诉前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真诚悔罪、积极退赃，避免、减少损害结果的发生，有第一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有第二项、第三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处罚。 犯第一款罪，有第三项规定情形被判处死刑缓期执行的，人民法院根据犯罪情节等情况可以同时决定在其死刑缓期执行二年期满依法减为无期徒刑后，终身监禁，不得减刑、假释。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刑法三百八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刑法三百八十三条 刑法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条贪污或者受贿数额在三万元以上不满二十万元的，应当认定为第第一款规定的“数额较大”，依法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 刑法三百八十三条贪污数额在一万元以上不满三万元，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第第一款规定的“其他较重情节”，依法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 （一）贪污救灾、抢险、防汛、优抚、扶贫、移民、救济、防疫、社会捐助等特定款物的； （二）曾因贪污、受贿、挪用公款受过党纪、行政处分的； （三）曾因故意犯罪受过刑事追究的； （四）赃款赃物用于非法活动的； （五）拒不交待赃款赃物去向或者拒不配合追缴工作，致使无法追缴的； （六）造成恶劣影响或者其他严重后果的。 刑法三百八十三条受贿数额在一万元以上不满三万元，具有前款第二项至第六项规定的情形之一，或者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第第一款规定的“其他较重情节”，依法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 （一）多次索贿的； （二）为他人谋取不正当利益，致使公共财产、国家和人民利益遭受损失的； （三）为他人谋取职务提拔、调整的。 刑法三百八十三条第二条贪污或者受贿数额在二十万元以上不满三百万元的，应当认定为第第一款规定的“数额巨大”，依法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刑法三百八十三条贪污数额在十万元以上不满二十万元，具有本解释第一条第二款规定的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第第一款规定的“其他严重情节”，依法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刑法三百八十三条受贿数额在十万元以上不满二十万元，具有本解释第一条第三款规定的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第第一款规定的“其他严重情节”，依法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第十五条对多次受贿未经处理的，累计计算受贿数额。 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为请托人谋取利益前后多次收受请托人财物，受请托之前收受的财物数额在一万元以上的，应当一并计入受贿数额。 刑法六十四条第十八条贪污贿赂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依照第的规定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对尚未追缴到案或者尚未足额退赔的违法所得，应当继续追缴或者责令退赔。 第十九条对贪污罪、受贿罪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的，应当并处十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的罚金；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的，应当并处二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判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的，应当并处五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刑法对规定并处罚金的其他贪污贿赂犯罪，应当在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判处罚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