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波市鄞州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浙0212民初00326号
原告：唐山定。
委托代理人：方成林，宁波市便民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被告：安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宁波分公司。
代表人：黄永祥。
委托代理人：王巧巧。
被告：陈碧霞。
被告：闻武。
原告唐山定为与被告安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宁波分公司（以下简称安邦财险宁波分公司）、陈碧霞、闻武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于2016年1月12日向本院起诉。本院于同日受理后，依法由审判员徐望霞适用简易程度独任审判，于2016年2月25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唐山定的委托代理人方成林、被告陈碧霞、闻武、被告安邦财险宁波分公司的委托代理人王巧巧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唐山定起诉称：2015年2月19日，被告陈碧霞驾驶自有的号小型轿车，在驾驶至建岙村往西大枫树附近处，与原告驾驶的三轮载货摩托车发生追尾，造成原告受伤及车辆损坏的交通事故。本次事故经宁波市公安局鄞州分局交通警察大队认定，被告陈碧霞负事故发生的主要责任。原告认为被告陈碧霞应负本次事故70%的责任。事故车辆投保的保险公司为被告安邦财险宁波分公司，根据法律规定，被告安邦财险宁波分公司应在交强险和商业责任险的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原告并可优先赔偿精神损害赔偿金。原告的伤情经宁波天童司法鉴定所鉴定，原告右上肢功能性障碍伤残等级为十级，原告的误工期为120天，护理期限为90天、营养期限为105天。宁波市安康医院司法鉴定脑外伤所致轻度智能损害伤残为九级，同时，事故给原告心理上、精神上带来极大痛苦和永久性的伤害。现原告诉至法院，请求判令：1.原告因交通事故造成的经济损失为189180元，由被告安邦财险宁波分公司在交强险和商业险限额内赔偿损失，并优先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其余部分由被告陈碧霞、闻武承担连带赔偿责任。
被告安邦财险宁波分公司答辩称：对原告陈述的事故经过及事故责任认定无异议。事故车辆在安邦财险宁波分公司投保交强险和三者险500000元不计免赔。商业险指定驾驶员为被告闻武。本次事故发生时，车辆驾驶员为陈碧霞，非指定驾驶员使用车辆需增加免赔率10%。对原告主张的各项损失，合情合理部分被告愿意在交强险外商业三者险中按保险合同约定按70%比例赔付。原告住院期间的医疗费由驾驶员全额支付，需提供发票及用药清单具体核算，对医疗费中的非医保不予赔偿，鉴定费不予赔偿。原告已经到达退休年龄，并领取养老金，不存在误工，故对其主张的误工费不予赔偿。原告的伤残等级鉴定报告，系原告单方委托鉴定，且在鉴定过程中未通知保险公司参加，鉴定结论是否合理无法判定。原告在事故发生前右锁骨有陈旧性骨折改变，该陈旧性伤情对后期的右上肢功能障碍也是存在影响的，但鉴定报告中未予以剔除影响系数；精神鉴定的鉴定报告中，伤者常识性问题回答未见明显问题，且查体未见神经系统病理性体征，正常脑电图，故对原告的伤残鉴定被告不予认可，申请重新鉴定。
被告陈碧霞、闻武答辩称：对原告陈述的事故经过及事故责任认定无异议，对原告要求被告承担70%的责任无异议，对原告主张的损失金额也无异议。被告陈碧霞、闻武在原告受伤后，垫付了部分医疗费和赔偿款及被告的车辆损失，要求法院一并处理。被告陈碧霞在被告安邦财险宁波分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险，尽管保险合同的“责任免除”条款中对被告陈碧霞有不利的地方，但该免责条款只是保险人为了重复使用而预先拟定的格式条款，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的规定，对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保险人在订立合同时应当在投保单、保险单或者其他凭证上作出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提示，并对该条款的内容以书面或者向投保人作出明确说明，未作提示或者明确说明的，该条款不产生效力。本案中，安邦财险宁波分公司并未提供有效证据证明其已对上述免责内容作出明确说明，故该条款不发生效力。因此，依据合同的约定，保险公司应全额赔偿保险人的相关损失。
原告为证明其诉讼主张，向本院提交证据及被告质证意见如下：
1.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拟证明事故发生的经过及原告和被告陈碧霞各自应承担的事故责任。三被告对该份证据无异议；
2.出院记录、门诊病历，拟证明原告治疗的经过和门诊的时间。三被告对该组证据无异议；
3.医疗费发票二页，拟证明原告受伤后自行支付了医疗费3191元。被告安邦财险宁波分公司质证认为，2015年11月10日的挂号费票据两张是重复的，其中的16元挂号费应当剔除，非医保费用也不应由保险公司承担，另2015年12月4日的医疗费发票中所载的费用实际为鉴定费。被告陈碧霞、闻武对该组证据无异议；
4.交通费发票一页，拟证明原告的交通费损失467元。被告安邦财险宁波分公司认为交通费应与原告就医的时间、地点、次数、人数一致，对无对应病例记载的交通费发票不认可，但考虑原告确实有门诊记录，认可交通费400元，被告陈碧霞、闻武对该组证据无异议；
5.修理费发票一份，拟证明原告因事故造成的车辆损失1000元。三被告对该份证据无异议；
6.退休证一本，宁波市鄞州区鄞江镇建岙村证明一份，拟证明原告已经达到退休年龄享受养老保险待遇，应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被告安邦财险宁波分公司认为村委会无权对土地征用情况作出证明，原告应提供土管部门的证明，退休证不能证明原告的土地全部被征用。被告陈碧霞、闻武对该组证据无异议；
7.宁波市鄞州区章水市场管理办公室出具的证明一份，拟证明原告在受伤前从事牛肉销售，因事故造成了误工损失。被告安邦财险宁波分公司对证据真实性有异议，认为唐山定已经退休并领取养老金，如其确实在市场从事牛肉销售应当有摊位的租赁合同等予以证明。被告陈碧霞、闻武对该证据无异议；
8.宁波市天童司法鉴定所出具的鉴定意见书和鉴定费发票各一份。被告安邦财险宁波分公司认为该份鉴定报告是原告单方委托，未通知被告到场，原告在事故发生前右锁骨有陈旧性骨折改变，该陈旧性伤情对后期的右上肢功能障碍也是存在影响的，但鉴定报告中未予以剔除影响系数。对司法鉴定所所作的三期鉴定，被告安邦财险宁波分公司对其中护理期，营养期予以认可，认为误工期不存在，对鉴定发票真实性合法性认可，但认为鉴定费不属于被告安邦财险宁波分公司的赔偿范围。被告陈碧霞、闻武对该组证据无异议；
9.宁波安康医院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一份，拟证明原告因交通事故导致轻度智力缺损，构成九级伤残。被告安邦财险宁波分公司认为伤者对常识性问题回答未见明显问题，且查体未见神经系统病理性体征，正常脑电图，故对原告的伤残鉴定被告不予认可，申请重新鉴定。被告陈碧霞、闻武对该证据无异议；
10.被告陈碧霞的驾驶证、行驶证、交强险和商业险保单各一份，拟证明被告陈碧霞所有的车辆在被告安邦财险宁波分公司处投保的事实。三被告对该组证据无异议。
被告安邦财险宁波分公司为证明其诉讼主张，向本院提交了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条款一份、机动车商业保险附加险条款一份及电话投保录音一份，拟证明保险合同约定对非医保医疗费、鉴定费保险公司不予赔偿，投保时指定驾驶员，事故发生时为非指定驾驶人使用被保险机动车的，增加免赔率10%。原告认为保险条款是保险公司的格式条款，被告陈碧霞、闻武是否签字，原告不清楚。被告闻武质证认为，其是通过电话投保的，签订保险合同时没有告知过上述内容，投保人对上述条款不清楚。对投保时的电话录音，原告及被告陈碧霞、闻武均无异议。
被告陈碧霞为证明其诉讼主张，向本院提交证据材料及原告、被告安邦财险宁波分公司质证意见如下：
1.医疗费发票三份，拟证明被告已经为原告垫付了医疗费66608.69元。原告对该组证据无异议。被告安邦财险宁波分公司对证据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认为保险公司对非医保费用不承担；
2.收款收据2份，拟证明被告陈碧霞为原告购买了住院所需的便盆、尿盆等杂物，花费161元。原告对该组证据无异议。被告安邦财险宁波分公司认为收款收据非正规发票，所购买的物品非医疗所需，不予认可；
3.收条一份、交款凭证一份，拟证明被告陈碧霞除医疗费外支付给原告3000元，交到交警队20000元。原告对缴款凭证及收条均无异议，但交到交警队的20000元已经包含在66608.69元医药费中，被告安邦财险宁波分公司对该组证据无异议；
4.陪护协议一份，收据一份，拟证明被告陈碧霞已经支付护理费3910元。原告对该组证据无异议。被告安邦财险宁波分公司认为护理费标准过高，且对被告陈碧霞支付的三天加班费不予认可；
5.机动车保险定损单一份、修理费增值税发票复印件、丢失增值税专用发票已报税证明单一份、施救费发票一份，拟证明被告陈碧霞因交通事故造成车辆损失48240元、施救费360元。原告及被告安邦财险宁波分公司对该组证据均无异议。
对上述证据，经庭审质证，本院的认证意见如下：
原告证据1、2，三被告无异议，本院予以认定。原告证据3中编号为1310509676的挂号费票据有两份，系重复开具，本院仅认定一份。编号为2113354109的医疗费票据所载的实为鉴定费，其他的医疗费票据三被告无异议，本院予以认定。原告证据4，因庭审中各方当事人对于交通费均确认为400元，故本院对该组证据部分予以认定。原告证据5，三被告无异议，本院予以认定。原告证据6均为原件，村委会作为村集体组织，对于本村村民的土地征用情况应当知情，且其出具的证明与原告提供的退休证相互印证，故本院对该组证据予以认定。原告证据7，该份证据系证人证言，但证人未出庭作证，出具证明的具体人员不明，且对于原告的误工事实无其他证据作证，故本院对该证据不予认定，对原告主张的误工损失不予认定。原告证据8、9，被告安邦财险宁波分公司申请重新鉴定，但未能提供证据证明两份鉴定报告程序违法或鉴定结论存在错误或瑕疵，不符合启动重新鉴定程序的条件。针对安邦财险宁波分公司提出的质疑，本院向鉴定部门进行了询问，宁波市天童司法鉴定所的鉴定人作出说明，陈述其对唐山定所做的十级伤残等级鉴定仅是根据本次事故造成的损失所认定，原右锁骨陈旧性骨折因愈合良好，对右上肢的活动度不构成影响。综上，本院对两份鉴定报告及鉴定费发票予以认定。原告证据10，三被告无异议，本院予以认定。
被告安邦财险宁波分公司提供的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条款、机动车商业保险附加险条款未经投保人闻武签字确认，不能证明该公司已经向闻武告知了免责事由，本院不予认定。安邦财险宁波分公司的录音经被告陈碧霞、闻武确认，具有真实性，本院予以认定，据此认定安邦财险宁波分公司已经履行了向投保人告知非指定驾驶员驾驶车辆发生事故，保险免赔10%的义务。
被告陈碧霞证据1，具有真实性，且与本案有关联，本院予以认定。被告陈碧霞证据2，具有真实性，本院予以认定，但该笔款项并非属于交强险和商业险赔偿范围，不应由被告安邦财险宁波分公司承担。被告陈碧霞证据3，原告和安邦财险宁波分公司均无异议，本院予以认定。被告陈碧霞证据4，具有真实性，能够证明被告陈碧霞已经为原告支付护理费3910元的事实，但被告陈碧霞支付的护理费标准过高，保险公司承担的护理费应按上年度全社会职工平均工资计算，超出部分由被告陈碧霞自行承担。被告陈碧霞证据5系其在本次事故中造成的车辆损失，与本案原告的诉讼请求无关，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故在本案中不作认定。
对原告主张的赔偿项目及数额，本院结合证据认定如下：
1.医疗费：原告提供了金额为652.44元的医疗费票据，被告陈碧霞提供了金额为66608.69元的医疗费票据，各方当事人均无异议，本院确认医疗费为67261.13元。
2.住院伙食补助费：原告住院治疗21天，其主张63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确认。
3.营养费：鉴定机构根据原告的治疗情况及伤势，出具明确的鉴定意见，建议营养期限为105天，其主张3150元营养费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确认。
4.护理费：鉴定机构根据原告的治疗情况及伤势，出具明确的鉴定意见，建议护理期限为90天。住院期间护理费已由被告陈碧霞支付3910元，被告支付的护理费标准超出法律规定的标准，本院参照宁波市上一年度全社会职工平均工资标准计算，认定合理的护理费为3092元，超出部分由被告陈碧霞自行承担。出院后护理等级降低，原告按每天60元的标准计算护理费为4140元，符合法律规定。
5.后续治疗费：原告两处内固定在位，后续拆除费用经鉴定机构确定为15000元，现原告主张10000元，低于鉴定机构的意见，且该费用与本地区类似手续费用基本相当，本院予以确认。
6.交通费：各方当事人协商确定为400元。
7.残疾赔偿金：原告因伤致残，伤残等级分别为十级伤残和九级，本院确定其伤残系数为22％，原告年满63周岁，故残疾赔偿金计算年限为17年，因原告收入来源于非农业，应按照城镇居民可支配收入作为计算标准，经核算原告的残疾赔偿金为165139.70元。
8.精神损害抚慰金：原告因伤致残，对其精神必定会造成伤害，赔偿义务人应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本院酌定精神损害抚慰金为5000元。
9.财产损失：两被告对原告的电动自行车损失金额无异议，本院确认财产损失为1000元。
10.鉴定费：原告因伤进行司法鉴定，支出鉴定费4893元，本院予以确认。
11.住院用品杂费：161元。
综上，本院确认本案事实如下：
2015年2月19日晚，被告陈碧霞驾驶小型轿车由宁波市鄞州区鄞江镇梅园村出发开往洞桥方向。该车沿梅园村建岙道路由西往东行驶至大枫树附近处，与同向前方原告唐山定驾驶的正三轮载货摩托车（车上乘坐唐业飞）追尾相撞，造成唐山定、唐业飞受伤及两车受损的事故。事故发生后，原告唐山定到宁波明州医院救治，被诊断为右肩胛骨粉碎性骨折、右手第4、5掌骨骨折，脑挫裂伤、右颞顶骨骨折、颅底骨折、右侧4－6肋骨不全骨折、多处软组织挫伤。原告住院治疗21天，花费医疗费66608.69元，护理费3910元，两笔医疗费均由被告陈碧霞支付，陈碧霞另向原告支付现金3000元。2015年3月12日，原告出院。后原告继续门诊治疗，自行支付了医疗费652.44元。2015年11月11日原告委托宁波天童司法鉴定中心对其伤情进行鉴定。2015年11月24日，宁波天童司法鉴定中心作出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唐山定因交通事故受伤致右肩胛骨粉碎性骨折，肩胛骨体部粉碎，骨块错位重叠等，经医院手术内固定治疗，目前遗留右上肢功能障碍及日常生活能力轻度受限的伤残等级鉴定为十级；其颅脑损伤后遗留头痛、头晕、记忆力减退需行司法精神鉴定，该鉴定中心建议唐山定护理期为90天、营养期为105天，右肩胛骨粉碎性骨折及右手第四、五掌骨骨折内固定在位，需手术拆除内固定，建议后续医疗费15000元。2015年12月1日唐山定到宁波安康医院进行鉴定，该院诊断原告脑外伤致轻度智能损害，评定为道路交通事故九级伤残。原告自行支付鉴定费4893元。另查明，被告陈碧霞所有的小型轿车在被告安邦财险宁波分公司投保交强险和商业险，投保人为被告闻武，其中商业险限额500000元，双方约定该车指定驾驶员为闻武，如非指定驾驶员驾驶车辆发生事故，被告安邦财险宁波分公司增加免赔率10％。本案审理过程中，本案另一伤者唐业飞作出承诺，同意由本案原告唐山定优先在交强险范围内全额赔偿。
本院认为：同时投保交强险与商业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本起交通事故中，被告陈碧霞驾驶机动车时疏忽大意，其过错行为是导致事故发生的主要原因，应当承担此事故的主要责任；原告唐山定驾驶机动车时未确保安全，其过错行为是导致事故发生的次要原因，应当承担次要责任。因此，原告的经济损失，先由被告安邦财保宁波分公司在交强险赔偿限额内承担全部赔偿责任，不足部分的70%，由被告安邦财险宁波分公司在商业险赔偿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仍有不足的，由被告陈碧霞承担赔偿责任。安邦财险宁波分公司辩称医疗费应当扣除非医保部分以及鉴定费非保险赔偿范围，但未提交证据，本院不予采信。因事故车辆小型轿车在安邦保险宁波分公司投保时，投保人与保险人约定该车辆由指定驾驶员闻武驾驶，如非指定驾驶员驾驶车辆发生事故，保险公司增加免赔率10%，现安邦保险宁波分公司主张在商业险范围内免赔10%，本院予以支持。原告的经济损失为：1.医疗费67261.13元、2.后续治疗费10000元、3.住院伙食补助费630元、4.营养费3150元、5.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6.护理费8050元、7.交通费400元、8.残疾赔偿金165139.70元、9.鉴定费4893元、10.财产损失1000元、11.住院用品杂费161元，合计265684.83元。上述经济损失由被告安邦财险宁波分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承担以下赔偿责任：医疗费用赔偿限额项下10000元（第1-4项）、伤残赔偿限额项下110000元（第5-9项）、财产损失赔偿限额项下1000元（第10项），合计121000元；不足部分143705.83元的63%（事故责任70%及扣除免赔率10%）计90534.67元，由被告安邦财险宁波分公司在商业险限额内赔偿；剩余款项由被告陈碧霞赔偿11038.41元。被告陈碧霞已支付73518.69元，为减少当事人讼累，本院在本案中一并处理，即由原告返还被告陈碧霞多支付的款项计62480.28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四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第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五条第（一）项、第十六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安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宁波分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范围内赔偿原告唐山定医疗费等经济损失合计121000元，限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履行完毕；
二、被告安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宁波分公司在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限额范围内赔偿原告唐山定其余经济损失合计90534.67元，限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履行完毕；
三、原告唐山定返还被告陈碧霞支付的款项计62480.28元，限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履行完毕；
四、驳回原告唐山定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及相关司法解释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加倍部分债务利息＝债务人尚未清偿的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除一般债务利息之外的金钱债务×日万分之一点七五×迟延履行期间）。
案件受理费4084元，减半收取2042元，由被告安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宁波分公司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宁波市中级人民法院。上诉人在收到本院送达的上诉案件受理费缴纳通知书七日内，凭判决书向浙江省宁波市中级人民法院立案大厅收费窗口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如银行汇款，收款人为宁波市财政局非税资金专户，帐号：，开户银行：宁波市中国银行营业部。如邮政汇款，收款人为浙江省宁波市中级人民法院立案室。汇款时一律注明原审案号。逾期不交，作自动放弃上诉处理。
审 判 员 徐望霞
二〇一六年四月八日
代书记员 陈旭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