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闽01民终5435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林运斌（曾用名林运生），男，1975年5月3日，汉族，住福建省福清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妹妹，女，1974年11月1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福清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林能瑞，福建向高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杨子华，男，1966年4月17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福清市。上诉人林运斌因与被上诉人李妹妹、原审被告杨子华租赁合同纠纷一案，不服福建省福清市人民法院(2016)闽0181民初89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林运斌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第一项，改判或发回重审。事实和理由：一、李妹妹主张福清市××××村“林运生养猪场”属于夫妻共同财产，于法�据。林运斌在西亭村没有土地，也没有建设养殖场。坐落于福清市××××村的养猪场属案外人李某所有，名称为“李某养猪场”，有营业执照和动物免疫证为证。二、2013年8月1日，林运斌与杨子华决定向李某租赁猪场共同投资养殖生猪，并签订了《养殖合同》，双方各占50%股份。实际上林运斌与李某占有一半的股份，其中林运斌占有40%，李某占有10%。合伙人每年向李某缴纳养猪场的租金30万元，林运斌与杨子华各承担15万元（其中林运斌实际承担13.5万元，李某承担1.5万元）。三、李妹妹利用林运斌在服刑期间，伙同其兄擅自将林运斌养殖的母猪和商品猪卖掉，并把所买的猪款约300万元占为己有，李妹妹应偿还林运斌应得母猪和商品猪出售款150万元。四、李妹妹与其家人在林运斌与杨子华、李某合伙养猪期间到李某的养猪场进行吵闹，为此，林运斌在2013年8月7日不得不将刚合伙养猪所占有40%的股份以50万元的价格转让给李某，股权出让款用于偿还债务。至此林运斌没有养猪场的股份。李妹妹辩称，讼争养猪场是李妹妹与林运斌的夫妻共同财产，已生效的（2014）融民初字第277号民事判决已确认了该事实，村委会的证明也证实了该事实。李家厚诉林运斌、李妹妹民间借贷案件的民事判决已生效，进入执行阶段，执行法官对此也进行了调查，对杨子华的哥哥和儿子做了笔录，他们也承认其是向林运斌租了养猪场。杨子华述称，讼争养猪场是李某所有。本案与杨子华没有关联。一审判决驳回李妹妹的其他诉讼请求，是正确的。李妹妹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杨子华、林运斌应付还李妹妹应得的四年养殖场租金共计60万元及逾期付款利息（利息以每�租金15万元为基数，按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分别从2014年8月1日、2015年8月1日、2016年8月1日及2017年8月1日起计算至付清款目之日止）。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原告李妹妹与被告林运斌于1994年10月起以夫妻名义同居生活，于1997年9月26日登记结婚。后因夫妻感情不和，原告李妹妹先后于2012年3月、2013年2月和2013年12月向一审法院提起离婚诉讼，一审法院依法于2014年5月26日作出（2014）融民初字第277号民事判决书，判决准予原告李妹妹与被告林运斌离婚，并确认位于福清市××××村“林运生养猪场”一个系原告李妹妹与被告林运斌的夫妻共同财产，但因该养猪场没有办理工商登记，且养猪场内的具体财产尚无法查明，故未依法分割。现该份民事判决书已发生法律效力。期间，被告杨子华与被告林运斌于2013年8月1日签订《养殖合同》，该合同相关内容载明，被告林运斌具有坐落于龙田镇××村洋门前养殖场，占地面积20亩，实用面积10亩，现因扩大规模，愿与被告杨子华联合经营，养殖项目为饲养生猪（成品肉猪）；被告林运斌原有养猪场资金估价为120万元，被告杨子华投资二分之一即投入资金60万元，被告林运斌投资二分之一即投入60万元（以原有资产投资）；合伙经营期限为五年，即自2013年7月15日至2018年7月15日止；养殖场租金每年30万元，被告林运斌负担15万元，被告杨子华负担15万元，每年8月1日付清，如遇政府清理环保被责令拆除，其租期未满，出租户将租金按使用时间计算，退还承租户。一审法院认为，原、被告双方对涉案养猪场场所每年租金30万元并无异议，争议的焦点在于该养猪场场所是否属于原告李妹妹与被告林运斌之间的夫妻共同财产。涉案养猪场场所为原告李妹妹与被告林运斌之间的夫妻共同财产，这一事实已有相应的生效裁判作出认定，应予确认。被告杨子华、林运斌及证人李某均主张涉案养猪场场所为李某即证人所有，但仅凭被告林运斌提交的被告林运斌与李某签订的《股份转让协议》、被告杨子华与李某签订的《协议》、李某与案外人李家琴等人签订的《承包合同》、福清市龙田镇人民政府出具的《非畜禽禁养区证明》、福清市工商行政管理局颁发给李某的《营业执照》、李某出具给被告杨子华的租金收款收据等证据并不足以推翻已生效法律文书所确认的事实即涉案养猪场场所属于原告李妹妹与被告林运斌之间的夫妻共同财产。并且案涉《非畜禽禁养区证明》明确记载该份证明仅限于办理动物检验检疫合格证使用，亦无证据证明该份证明中所称的“李某养猪场”即为涉案养猪场场所；就算案涉《营业执照》的�所地为涉案养猪场场所，也不能以此推定该场所属于李某所有。故对被告杨子华、林运斌的主张以及证人李某的相关证言，一审法院不予采信。由于被告林运斌未经原告李妹妹同意将涉案养猪场场所予以出租，故被告林运斌对该场所出租的租金收回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而被告林运斌是否已实际收到租金，并不影响原告李妹妹向被告林运斌主张就涉案养猪场场所可预见收益的权利。综上，一审法院认定被告林运斌因涉案养猪场场所出租可预见收益为每年30万元，并结合本案实际情况，认定自2013年7月15日至2015年7月15日，被告林运斌就涉案养猪场场所出租可预见收益为60万元，被告林运斌应将收益中的30万元支付给原告李妹妹。而2015年8月1日之后的租金，因至原告李妹妹起诉之日时，该租金支付期限并未届满，应由当事人另行主张权利。原告李妹妹超过此部分的主张，于法无据，不予支持。鉴于被告杨子华并未与原告李妹妹签订租赁合同，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原告李妹妹要求被告杨子华返还租金，于法无据，不予支持。被告林运斌经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依法缺席判决。据此，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七十八条第一款、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七十五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规定，判决：一、被告林运斌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返还原告李妹妹应得租金人民币30万元；二、驳回原告李妹妹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人民币10029元，由原告李妹妹负担4229元（已预交），被告林运斌负担5800元(款限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向一审法院交纳)。二审诉讼过程中，林运斌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1.福清市人民政府不予受理行政复议决定书、2.福州市鼓楼区人民法院受理案件通知书，证明讼争养猪场属于李某所有。李妹妹认为，上述证据无原件核对，真实性无法确认；且该证据不能够证明其待证对象。本院经审查认为，上述两份证据涉及的公司为“福清市洋前畜牧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为李某，住所地为福清市××××瑶村，而讼争养猪场坐落于福清市××××村，故上述两份证据无法证明讼争养猪场系李某所有。林运斌申请杨孝华出庭作证，证明讼争养猪场是杨孝华之父杨子华向李某租赁的。本院经审查认为，李某在一审出庭作证时陈述“收款收据的内容是我请别人写，……是杨子华叫他哥哥来交租金”，而杨孝华在二审出庭�证时陈述“每年租金都是我直接付给李某的，李某本人当场写收据给我”。二证人关于租金款项支付、收条出具过程这一关键事实的陈述存在冲突，其证言不能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根据本案现有的证据，本院确认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基本清楚。本院认为，本案各方当事人的争议焦点在于讼争养猪场场所是否属于李妹妹与林运斌的夫妻共同财产。杨子华与林运斌于2013年8月1日签订的《养殖合同》中确认“林运斌具有坐落于龙田镇××村洋门前养殖场，该场地属于向当地村民租赁”。（2012）融民初字第2221号李妹妹与林运斌离婚纠纷一案庭审中，李妹妹与林运斌均主张夫妻共有财产有位于福清市××××村养猪场一个，无产权凭证，养猪场占地系向当地农户租赁，未办理任何营业执照。已生效的（2014）融民初字第277�民事判决亦已确认位于福清市××××村“林运生养猪场”属于李妹妹与林运斌的夫妻共同财产。林运斌、杨子华主张讼争养猪场场所为李某所有，但杨子华一审提交的福清市龙田镇人民政府出具的《非畜禽禁养区证明》仅限于办理动物检验检疫合格证使用，且无证据证明该份证明中所称的“李某养猪场”即为讼争养猪场场所。杨子华一审提交的福清市洋前畜牧有限公司营业执照、林运斌二审提交的不予受理行政复议决定书、受理案件通知书所涉福清市洋前畜牧有限公司的住所地与讼争养猪场的地址并不一致，上述证据无法证实讼争养猪场属于李某所有。杨子华一审提交的林运斌与李某签订的《股份转让协议》、杨子华与李某签订的《协议》等证据亦不足以推翻已生效法律文书所确认的事实即涉案养猪场场所属于李妹妹与林运斌的夫妻共同财产，且林运斌在二审中亦确认林运斌与李某签订的《股份转让协议》只是针对养猪场的生猪，而不是养猪场场所。杨子华一审提交的《承包合同》未体现承包园地的座落地址，不能体现与本案的关联性。杨子华一审提交了《租金收款收据》，但证人李某与杨孝华关于租金款项支付、收条出具过程等关键事实的陈述存在冲突。综上所述，林运斌、杨子华提交的证据不足以推翻已生效法律文书所确认的事实即涉案养猪场场所属于李妹妹与林运斌的夫妻共同财产。李妹妹与林运斌享有该养猪场场所的使用权，该场所出租产生的收益应归李妹妹与林运斌共有，一审法院判决林运斌向李妹妹返还涉案养猪场场所出租可预见收益的一半，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林运斌的上诉请求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029元由上诉人林运斌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余秋萍代理审判员  陈碧珍代理审判员  金光玉二〇一七年三月七日书 记 员  程 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