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兴庆区人民法院
行 政 赔 偿 判 决 书
（2016）宁0104行初121号
原告：温治芳，女，1938年5月4日出生，汉族，住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兴庆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韩瑞玺，宁夏黄河志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银川市城市管理局，住所地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兴庆区解放东街108号。
法定代表人：邱志军，该局局长。
出庭人员：王志刚，该局副局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白帆，宁夏方和圆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温治芳与被告银川市城市管理局房屋拆迁及行政赔偿一案，本院于2016年8月18日予以受理，于2016年8月26日向被告送达了起诉状副本及应诉通知书。2016年11月7日，本案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温治芳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韩瑞玺，被告银川市城市管理局副局长王志刚及委托诉讼代理人白帆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诉称，原告有营业房一套，房屋坐落于银川市兴庆区南薰路123号，产权证号：银房权证城区字××号。面积70平方米，一层四间，设计用途为营业。原告将四间房屋分别出租，每月收取租金8400元。2003年4月28日，被告在未与原告达成拆迁补偿协议，又未取得房屋拆迁许可证的情况下，强行拆除了原告房屋。在长达十多年的时间里，被告一直未能对原告进行合理的安置和赔偿。银川市城管局的行为，多次被市政府办公厅银政办函（2006）3号《关于办理温治芳信访问题答复的函》、宁夏高级法院（2008）宁行再字第2号、银川市中级法院（2011）银行再终字第1号行政判决书等法律文书确认违法。在各级法院多次要求被告“对温治芳就拆迁安置补偿和其他损失赔偿重新作出补偿决定”的判令下，被告方终于2012年10月15日与原告就部分补偿达成《拆迁补偿协议书》：1.为原告补偿一套70.1平米的营业房，位于兴庆区的某营业房；2.原告十年间向被告借用的30万元存款作为搬迁所产生的损失费。但被告应当赔偿和支付的停产停业损失费却未在《拆迁补偿协议书》中包含。在其后的数年时间，原告多次向被告追索合法合理的停业损失费赔偿，一直未果，被告一直拒绝承担应负的法律责任。原告方认为被告应向被拆迁人承担的赔偿损失义务，具体赔偿标准为按照曾经兴庆区人民法院所确认的8400元每月租金收入为基准：损失应当为：8400×122＝1024800元。考虑到十年间物价上涨因素，原告主张按照上述损失的3倍计算赔偿额，即3074400元。二、原被告双方于2012年10月15日签订的《拆迁补偿协议书》虽然使用了“一切损失费”这样的用语，但前置条件是对“搬迁”所产生的损失进行一种概括，未包含停产停业损失。请求判令：一、请求判令被告赔偿原告房屋拆迁停业损失费3074400元；二、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
被告银川市城市管理局辩称，一、双方已就房屋拆迁补偿达成协议并实际履行。2012年10月15日双方就房屋拆迁补偿及其他损害赔偿达成协议，约定：由银川市城管局提供位于银川市兴庆区某商业房，面积70.1平方米，进行补偿安置；原告温治芳多年借用的提存款作为一切损失费予以补偿，不得就房屋拆迁再行提出任何要求。至此，双方有关房屋拆迁纠纷已全部解决，现原告主张房屋拆迁停业损失费没有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二、本案已超诉讼时效。2012年10月15日双方已就房屋拆迁补偿达成协议，如果存在没有解决的损失问题，当事人已经知道或应当知道。距今已经4年后提起行政诉讼超过了法定起诉期限，依法应当裁定驳回起诉。
原告为支持其诉讼请求向法庭提交了以下证据：
证据一：《拆迁补偿协议书》复印件一份。
证明目的：1、被告拆除原告面积为70平米的房屋；2、原告只收到向被告所借用的提存款，不包含停产停业损失。
被告质证意见：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无异议，证明目的1无异议，证明目的2有异议，协议中是全部损失已经赔偿。
证据二：银川市城市管理局《关于对温治芳同志请求赔偿房屋拆迁停业损失的答复意见书》复印件一份。
证明目的：原告的诉讼请求没有超过法定诉讼时效。
被告质证意见：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关联性及证明目的有异议，行政诉讼法规定的诉讼时效没有中止、中断情形，是固定时间。
证据三：租房协议书复印件四份。
证明目的：原告将合法拥有的房屋对外出租给尹裕财、张雷、王衡、伏宏杰、白惠萍，每月收取的租金共计是8400元。
被告质证意见：证据形式不符合法律规定，被告不能确认协议的真实性，对合法性和关联性均有异议。
证据四：（2011）银行再终字第1号行政赔偿判决书复印件一份。
证明目的：该判决书中第5页第9至11行表述“兴庆区法院曾认定过原告的停业租金损失每月是8400元”。
被告质证意见：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无异议，证明目的有异议，兴庆区法院的（2009）兴行初字第58号行政判决书后经再审程序已经被撤销，该判决未生效，所认定的事实不具有合法性，不能作为证据使用。
被告银川市城市管理局为支持其辩称理由向法庭提交了以下证据：
证据一：（2011）银行再终字第1号行政赔偿判决书复印件一份。
证明目的：1、涉案房屋拆除后，原告就拆迁赔偿问题历经多次诉讼，最终形成唯一生效的判决为（2011）银行再终字第1号行政赔偿判决书；2、该判决书事实认定部分反映，在（2007）兴行初字第17号、（2007）银行终字第22号行政案件及后续关联案件中，原告均已提出房屋租金损失641600元的诉讼请求；3、该判决第三判项明确表述为，限期对拆迁安置补偿和其他损失重新作出补偿决定。
原告质证意见：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无异议，证明目的不认可，被告对原告其他损失赔偿一直没有作出补偿决定。
证据二：《拆迁补偿协议书》原件一份。
证明目的：银川中院（2011）银行再终字第1号行政赔偿判决书下达后，双方经过长期庭外协商，于2012年10月15日签订了补偿协议：1、被告提供位于兴庆区的面积为70.1平方米的商业房一套用于拆迁安置；2、被告截止协议签订日，原告已经借用的款项作为拆迁的一切损失费补偿给原告；3、原告不得就房屋拆迁向银川市城市管理局提出任何要求。
原告质证意见：真实性、关联性无异议，合法性、证明目的有异议，原告所领取的被告方支付的311000元的费用绝不是全部损失，离全部损失差距太大，只是被告利用原告年龄大，对相关规定及如何保护自己合法权益存有模糊性的前提下使用了“一切损失”，是被告在原告非真实意思表示的情况下签订的。
证据三：财务凭证原件一份。
证明目的：被告于2012年11月向原告交付某商业房一套并办理了产权手续，为此向宁夏中房公司支付了4200000元购房款。
原告质证意见：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关联性及证明目的有异议。
证据四：财务凭证原件五份、借条原件两张。
证明目的：原告已经借用的款项，即实际获得的其他一切损失补偿费总计557937.12元（2005年1月22日借支20000元；2005年10月26日借支20000元；2008年5月20日借支50000元；2008年7月10日被告向银川市国安公证处提存拆迁费222356.6元，原告于2012年10月11日借支；2010年10月28日被告向银川市国安公证处提存经济补偿款245580.52元，原告于2011年8月11日借支）。
原告质证意见：2012年10月11日的借条中222356.6元原告并没有领取该费用，括号中话的含义是被告为了给原告办房证所支出的规费，这些费用原告没有领取且原告也不应该承担该费用。
证据五：保证书原件一份。
证明目的：2014年10月27日，原告女儿康某代表原告出具书面保证书，证实被告已于2012年11月5日为原告办理了房屋拆迁证，并保证不再追究房屋拆迁事宜的责任。
原告质证意见：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及证明目的无异议，85000元原告收到了，但是原告所收到的费用总额不是被告所主张的557937.12元。
本院依法通知证人康某出庭作证，康某的证言如下：2014年10月27日，被告单位财务人员给我打电话让我领取被告办温治芳房产证的结余款85000元，让我承诺就办理房产证此事温治芳不再追究被告任何责任，然后我就领取了85000元并在当天将钱给了我母亲，“不再追究此事的相关责任”是指不再追究办证的相关责任，不是相关赔偿的责任。
经庭审质证，本院对以上证据作如下确认：原告提交的证据一（与被告提交的证据二相同）系原、被告双方签订的拆迁补偿协议，符合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本院予以采信；原告提交的证据二系被告作出的文件，该文件中关于拆迁停业损失赔偿提起民事赔偿的表述不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不予采信；原告提交的证据三真实性无法核实，已生效的（2011）银行再终字第1号行政赔偿判决书亦未确认该证据，本院不予采信；原告提交的证据四原告于2012年10月11日借支（与被告提交的证据一相同）系人民法院生效判决，本院予以采信。被告提交的证据三系涉案安置房屋购房凭证，符合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本院予以采信；被告提交的证据四中的2005年1月22日、10月26日、2008年5月20日、2011年8月11日借支的四笔款项（合计335580.52元）原告无异议，2008年7月10日提存拆迁费222356.6元的票据（其中用于为原告安置房屋缴纳的税费137356.60元，2014年10月27日支付原告85000元），符合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本院予以采信；被告提交的证据五系原告女儿所写保证书，原告予以认可，本院予以采信。
经审理查明，2002年7月30日、9月2日，银川市人民政府分别召开市长办公会议，并作出49次《关于南薰路和上海路综合整治》、64次《关于南薰路综合整治》的会议纪要。纪要决定由银川市城市管理局牵头组织对南薰路进行综合整治，同时提出了整治的范围是沿街户外广告和拆除违章房屋及其他违章建筑物。2003年4月21日，银川市城市管理局向原告送达了拆除搬迁通知。2003年4月28日，银川市城市管理局在未与原告达成拆迁补偿协议及未取得《房屋拆迁许可证》的情况下，强行拆除了原告位于银川市兴庆区面积为70平方米的营业房一套。因原告与银川市城市管理局一直未能就拆迁安置和补偿及赔偿达成协议，原告为此不断上访，银川市人民政府就此下发了银政办函发[2006]3号《关于办理温治芳信访问题答复的函》，该函确认了银川市城市管理局在行政执法过程中程序违法，但就补偿问题仍按评估报告确定数额执行，给原告造成的经济损失补偿7天停业损失。原告不服提起行政诉讼，并在庭审中增加了诉讼赔偿请求。2007年6月13日，本院作出（2007）兴行初字第17号行政判决书。原告不服该判决提起上诉，银川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07）银行终字第22号行政判决，维持了本院（2007）兴行初字第17号行政判决书。2007年9月4日原告向宁夏回族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提出申诉，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撤销了上述两份判决，确认银川市城市管理局对原告的拆迁行为违法，并限银川市城市管理局自收到判决书之日起60日内对原告的拆迁安置补偿和其他损失赔偿重新作出具体行政行为。银川市城市管理局于2009年5月25日作出银城管发[2009]77号《关于对拆除温治芳房屋补偿款决定》，原告不服再次诉至本院。2009年11月26日，本院作出（2009）兴行初字第58号行政赔偿判决书。原告不服该判决书，提起上诉，2010年2月25日，银川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0）银行终字第13号行政赔偿判决。原告不服，于2010年8月25日向银川市中级人民法院申诉。2010年12月30日，银川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1）银行再终字第1号行政赔偿判决书，判决撤销本院（2009）兴行初字第58号行政赔偿判决书、（2010）银行终字第13号行政赔偿判决及银川市城市管理局银城管发[2009]77号《关于对拆除温治芳房屋补偿款决定》，限银川市城市管理局在收到判决书之日起60日内对温治芳就拆迁安置补偿和其他损失赔偿重新作出补偿决定。2012年10月15日，原告与银川市城市管理局签订了《拆迁补偿协议书》，约定：“1、乙方（原告）被拆房屋共计70平米，房产证为银权证城区字第××号，属砖混结构。设计用途商业。2、甲方（银川市城市管理局）向乙方提供位于兴庆区某商业房，面积70.1平方米，用于拆迁安置产权置换。3、乙方从甲方多年来借用的提存款，作为搬迁所产生的一切损失费，补偿后乙方不得就房屋拆迁向甲方提出任何要求。4、补偿后，乙方交回所有旧房产手续。”2012年10月16日，被告为原告办理了房产证（证号：房权证兴庆区字第××号）。后因原告对安置房屋格局不满意，要求对涉案房屋进行分割，被告对安置房屋进行分割后，于2013年5月8日，重新办理了房产证（证号：房权证兴庆区字第××号）。2013年5月24日，被告向宁夏中房实业集团股份有限公司支付购房款420万元。
另查明，涉案房屋拆迁纠纷处理期间，原告先后于2005年1月22日、10月26日、2008年5月20日、2011年8月11日（该笔款系被告于2010年10月28日向银川市国安公证处提存经济补偿款245580.52元），四次从被告处借支335580.52元。此外，2008年7月10日，被告向银川市国安公证处提存拆迁费222356.6元，该款后用于为原告办理安置房房屋所有权证缴纳税费137356.60元，剩余85000元由原告女儿康某于2014年10月27日代领后支付原告。原告共领取提存款420580.52元。
本院认为，关于原告主张其与被告银川市城市管理局签订《拆迁安置补偿协议》非其真实意思表示的主张，《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三十二条规定，“当事人采用合同书形式订立合同的，自双方当事人签字或者盖章时合同成立”。本案原告系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其与被告签订的《拆迁补偿协议书》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原、被告均签字认可，且已实际履行完毕，上述协议合法有效，故对原告代理人主张的原告年龄大，对相关规定及如何保护自己合法权益存有模糊性的前提下使用了“一切损失”词语，以及签订协议非原告真实意思表示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原告认为其领取的420580.52元提存款不属于停业经济损失的主张，根据《银川市城市房屋拆迁管理条例》第十四条规定，“拆迁补偿安置协议应载明下列事项：（一）补偿方式和数额；（二）搬迁期限、过渡方式和过渡期限；（三）安置用房屋的权属、地点、面积、用途、结构、楼层、差价金额及交付的方式；（四）违约责任及纠纷解决办法；（五）当事人认为需要订立的其他条款。拆迁有租赁关系房屋的，拆迁人应当与被拆迁人、房屋承租人订立拆迁补偿安置协议。”第三十六条规定，“拆迁生产营业用房的，拆迁人应当补偿被拆迁人或者房屋承租人下列费用：(一)按照国家和本市规定的货物运输价格、设备安装价格计算的设备搬迁和安装费用；（二）无法恢复使用的设备，按重置价合成新结算的费用；（三）因拆迁造成的停产、停业的适当补偿。”本案被拆迁的涉案房屋系对外租赁房屋，补偿安置协议应载明停产停业经济损失。原告温治芳在此前的诉讼中一直主张停业经济损失，银川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1）银行再终字第1号行政赔偿判决书生效后，被告在明知原告主张停业经济损失的情况下，与原告签订《拆迁补偿协议书》时未能按照《银川市城市房屋拆迁管理条例》的规定，在协议中载明停业经济损失的补偿数额，而是使用“乙方从甲方多年来借用的提存款，作为搬迁所产生的一切损失费”不规范的用语，遗漏了停业经济损失补偿金额的约定，显属不当。原告被强制拆除房屋属于营业房，拆迁补偿协议的内容依法不应包含搬迁费、安置费，依法应予补偿的内容为屋内物品损失（含设备重置费用）及停产停业损失。原告在庭审中主张其领取的420580.52元提存款包含家具损失费17万元、搬迁费4万元、未到期租赁房屋的违约金2万元、装修装饰费用3万左右、广告牌4万元，上述费用为30万元。原告主张的上述财产损失计算标准及数额无相关证据予以证实，被告亦未能提供相应证据予以证实，根据双方签订的《拆迁补偿协议书》及举证责任分配原则，被告应承担举证不能的相应责任。结合原告房屋被拆迁时的屋内物品价值及装修状况，本院酌情认定原告的屋内财产损失（含广告牌）及装修费用为70000元，剩余的350580.52元提存款应认定为停业经济损失。
关于原告认为涉案安置房屋的实际交付时间为2013年5月8日，停业经济损失计算日期为2003年4月28日至2013年6月30日的主张，本案原、被告均未提供房屋交接的直接证据，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行政诉讼证据若干问题的规定》，被告依法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本院在银川市不动产登记事务中心调取的涉案房屋《变更房屋初始登记申请》、《关于富力城1号楼1层36、37号商业建筑面积分割的情况说明》显示，原、被告于2012年10月15日签订《拆迁补偿协议书》后，被告将宁夏中房实业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开发建设的某商业房网点面积70.1平方米安置给原告，并于同年办理了房屋所有权证，后原告不满意原房屋的分割方案，要求将36号网点与37号网点之间的原隔墙分割方案改动，由被告对该房屋进行了分割改动，并于2013年5月8日为原告重新办理了房产证。此外，被告提供的购房款票据显示，被告向宁夏中房事业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交付购房款的时间为2013年5月24日。根据以上证据推断，原告安置房屋在分割改动期间无法进行使用，被告向原告交付该安置房屋的实际交付时间应认定为2013年5月8日。据此，原告的停业经济损失计算期限应自2003年4月28日强制拆迁之日计算至2013年5月8日办理房产证之日。
关于原告认为其停业经济损失参照银川市房屋上涨因素按照租金收入的三倍计算应为3074400元的主张，原告停业经济损失应为预期应收的房屋租金，原告房屋被拆迁时的年租金收入为100800元（月租金收入为8400元），按照通常同类地段营业房年租金上涨10%的标准计算，截止2013年5月8日被告向原告交付安置房屋之日，原告停业时间为120个月零10天，原告应收租金收入为1774999.40元，扣除原告已领取的350580.52元停业经济损失，原告的直接停业损失应为1424418.88元，原告要求被告赔偿房屋拆迁停业损失费3074400元的主张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2017年3月30日，本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七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银川市城市管理局于本判决书生效之日起六十日内支付原告温治芳停业经济损失1424418.88元。
案件受理费100元，由被告银川市城市管理局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万 东
人民陪审员 杜红霞
人民陪审员 陈 磊
二〇一七年三月三十日
书 记 员 白永霞
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
第十一条人民检察院有权对行政诉讼实行法律监督。
第七十三条人民法院经过审理，查明被告依法负有给付义务的，判决被告履行给付义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