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阳市和平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辽0102民初51号原告李为兵，男，1964年12月20日出生，汉族，系东北电力科学研究院干部，住沈阳市铁西区。委托代理人路敏，女，1968年1月15日出生，汉族，系沈阳市第五人民医院医生，住沈阳市铁西区。被告沈阳医学院沈洲医院，住所地沈阳市和平区北九马路20号，组织机构代码41057899-9。法定代表人冀慎泉，系该院院长。委托代理人于鹏，系辽宁恒生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赵凯，系辽宁弘立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李为兵诉被告沈阳医学院沈洲医院医疗损害赔偿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由审判员苑亚洲担任审判长，审判员宋凯主审，与人民陪审员韩皓宇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4月18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李为兵委托代理人路敏，被告沈阳医学院沈洲医院委托代理人于鹏、赵凯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经合议庭评议后，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诉称：2003年5月11日23时10分原告因交通事故受伤，后被送到被告医院就诊治疗。2003年5月12日至2004年3月9日原告在被告医院住院治疗。入院时，原告所受的伤只是××，正常治疗很快就会康复，不会留下残疾，但是被告在治疗过程中发生多个医疗过错，造成原告多个严重医疗损害后果：被告漏诊漏治左足跗跖关节脱位导致原告左足呈“被告辩称：关于医疗费及辅助器具费，原告4次住院，7次门诊，门诊挂号费远远多于7次，超出的部分不应予以认定，无论住院还是门诊最后一次均在2008年年末之前，其已过8年的时间，超过了法律规定的诉讼时效。北京市住院收专用收据票号为1260148，金额为700元，该收据未加盖公章，不应认定该笔款项系原告支出；2007年4月14日外购药品973.80元没有医嘱，并且外购药品没有明细，不能确定该药品系医嘱所指药品，不应认定为原告所支出。辅助器具没有医嘱，并且其在前两次判决中已经购买了轮椅，不应再予支持。关于误工费，原告只提供了2006年9月、2007年4月、11月，2008年3月、10月的工资表，其他的工资表并没有提供，无法证明原告的实际收入减少和损失，另外从工资表上体现了年终奖和其他奖金，应依据工资表确认原告的实际工资减少的收入，误工证明无法证明原告工资是否减少，原告也没有提供证据证明医嘱应予以休息的证据，对于住院期间及按医嘱休息的工资收入减少损失可以考虑，除此之外不应予以支持。关于交通费、住宿费、复印费，原告共到北京就医7次，只应支持7次的往返出租车票据，火车及汽车的票据也只能支持原告到北京就医7次的相应材料，超出的部分不应予以支持。既然原告下肢行走不便，且是打车就医，故不应支持其乘坐公交车的支出，并且原告只是到北京就医7次，就医期间也不可能到院外进行其他活动，所以其公共交通的票据均不应予以支持，在票据中由原告在沈阳购买的IC卡的票据，因原告的伤情及就医均未能涉及乘坐沈阳的公交车，均不应予以支持。并且，该IC卡的乘坐次数远远大于其应就医的次数，其在沈阳购买IC卡的票据多达200多元，明显系原告故意扩大其损失。关于住宿费，其付款单位既有路敏，也有路文涛，系原告及其护理人员以外的人员到北京出差的费用，不应予以支持。在发票中没有标明住宿的日期及房屋单价，不符合发票的形式，故该票据应为虚假票据。没有付款单位及时间的相应票据无法证明系原告或护理人员相应的支出，不应予以支持。另外，原告该住宿票据明显高于国家规定的公务人员出差标准，该虚假成分应予以扣除，应按国家公务人员出差标准予以认定。原告应提供所辅音的材料名称，其复印费的票据不能证明原告系为本案提供给法院的证据材料支出，故该部分发票及数额不应予以认定。关于护理费，原告没有证据证明其护理的级别和天数，所以不应支持其护理费，另外，即便原告提供了长、短期医嘱，在长、短期医嘱中对护理级别的规定不适用院外的护理，原告提供的住院收款收据中明确了陪床费2006元、144元、2091元，该费用系院方提供的陪护人员所支出的费用，原告提出其他的陪护护理费不应予以支持；护工协议，没有提供其护工的人员及护理时间以及支出的费用明细及金额，所以该证据不具有真实性。关于营养费，2006年12月28日的出院记录和2007年12月21日的出院记录标注的营养神经治疗，与加强营养并非是同一回事，营养神经治疗是指药物，而不是营养费。关于精神损害抚慰金，在2007年2464号判决中已经明确了给付精神抚慰金10万元，依据辽宁高院的名称解释，在辽宁省范围内死亡一个人包括伤残，最高的精神抚慰金才5万元，本案在原告没有进行伤残鉴定的情况下已经先行判决了超出辽宁省高院规定的精神抚慰金，不应再予支持。同时我方认为本次诉讼超诉讼时效。经审理查明：2003年5月11日23时10分，原告李为兵驾驶辽Ａ×××××号微型客车行驶至沈阳市和平区南京街南五马路时，与案外人陈某驾驶的辽Ａ×××××号轿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原告受伤、车上乘客受伤及双方车辆受损的后果。事故发生后，原告被送至被告医院处救治，治疗期间，双方发生医患纠纷。双方遂于2003年9月16日封存病历。原告于2004年3月10日从被告处离开，次日入住中国人民解放军总医院治疗。3月31日，原告出院，当日转入北京蓝天医院继续治疗，并于当年4月6日出院候诊。2004年6月30日，原告再次入住北京蓝天医院治疗，经治疗于8月17日出院。当日，原告以股骨干骨折内固定术伴左足渗液入中国人民解放军总医院治疗，于8月25日出院。治疗期间，经查体发现，原告左下肢较右下肢短约5厘米。后原告又辗转多处医院进行就诊治疗伤病。2005年，原告就与被告之间的医疗纠纷而产生的相关损失向本院起诉，要求被告予以赔偿。在举证期间内，被告沈洲医院提出申请，要求进行医疗事故鉴定，原告提出被告有涂改病历材料的行为，不同意以被告的现有病历材料进行鉴定，被告又提出以封存的病历材料为依据进行鉴定亦可，原告表示封存时被告就已对病历材料进行了更改，故亦不同意以此作为鉴定依据。本院经审理作出[2005]和民权初字第547号民事判决书，判决被告赔偿原告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残疾用具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邮寄费、复印费、精神损害抚慰金等共计718746.55元。宣判后，被告对该判决不服，向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市中院经审理于2006年8月8日做出[2006]沈民（1）权终字第634号民事裁定书，裁定撤销本院[2005]和民权初字第547号民事判决书，将该案发回本院重审。本院受案后，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重新审理，经审理，本院作出[2007]和民权重字第1809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原告李为兵的诉讼请求。宣判后，原告李为兵对该判决不服，向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市中院经审理，于2009年11月20日作出[2007]沈民（1）权终字第2464号民事判决书，判决撤销本院[2007]和民权重字第1809号民事判决书，并判决被告沈洲医院赔偿原告李为兵截至2005年8月29日的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精神损害抚慰金、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六项共计517235.07元，现该判决已生效并已履行完毕。同时，该判决书载明，原告于2005年8月29日之后发生的上述6项费用及其残疾赔偿金、交通费、住宿费等其他费用可另案处理。该判决书中认定，原告李为兵的左股骨干骨折骨不连、左腿（股骨）短缩约5厘米、左膝关节不能弯曲、强直功能障碍、××、跗跖关节脱位、左足神经损伤、左足慢性静脉功能障碍等损害结果与被告沈洲医院医疗行为存在因果关系；被告对原告“左内踝骨折”漏诊，手术过程中增加手术项目，延长手术时间，导致原告更多失血，应对原告左踝关节不能内翻、外翻和不能背伸的后果及失血性休克、严重贫血的后果承担相应过错赔偿责任。综上，因被告在对原告的治疗过程中存在过错，因此，被告应对原告由此产生的各项费用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后原告就2005年9月1日至2006年8月31日的医疗费、误工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护理费、营养费、交通费、住宿费、精神损害抚慰金等费用再次向被告提起诉讼，沈阳市和平区人民法院于2011年12月14日作出（2011）沈和民一初字第655号民事判决书。原、被告对该判决不服上诉至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3年3月1日对（2011）沈和民一初字第655号民事判决书作出（2012）沈中民一终字第483号民事裁定书，发回沈阳市和平区人民法院重审。沈阳市和平区人民法院于2014年6月27日作出（2013）沈和民一初重字第6号民事判决书，判决被告赔付原告2005年9月1日至2006年8月31日的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院伙食补助费、住宿费、营养费等费用共计442806.27元。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4年10月27日作出（2014）沈中民终字第2216号民事裁定书，裁定按（2013）沈和民一初重字第6号民事判决书执行。（2013）沈和民一初重字第6号民事判决书已生效并已履行完毕。现原告就2006年9月1日至2008年12月31日的相关费用诉至法院。另查明，原告于2006年9月1日至2006年12月28日在中国人民解放军总参谋部管理保障部旃坛寺医院住院治疗，诊断：左膝关节活动障碍、右踝关节活动障碍。住院118天，一级护理36天、二级护理82天，出院医嘱记载“补钙、改善供血，营养神经治疗”。原告本次住院共支付医疗费20105.38元。2007年3月19日至12月21日期间，原告再次入住武警北京总队第二医院住院治疗，诊断：右膝关节、双膝关节僵硬、左踝关节强直、左足畸形。住院227天，一级护理27天，二级护理200天，出院医嘱记载“营养神经和改善肢体微循环治疗”。原告于4月26日在该院实施了“右胫跖弹性牵引术”，因该项手术亦由院方聘请北京积水潭医院专家主持，原告为此另行支付专家费2000元，原告此次住院共支付医疗费61252.72元（含专家费）。原告又于2008年3月3日至2008年7月25日在北京积水潭医院住院治疗，诊断：双膝、右踝关节僵硬、左踝关节强直。住院144天，一级护理10天，二级护理134天。原告在2008年3月26日行左膝关节切开粘连松解术，原告为此支付点名手术费700元，原告此次住院共支付医疗费26903.67元（含专家费）。原告于2008年8月25日至12月26日在北京蓝天医院住院治疗，诊断：左膝关节切开粘连松解术后、右膝、右踝关节僵硬。住院229天，一级护理42天，二级护理187天，原告此次住院共支付医疗费16137.85元。原告在上述各医院治疗期间，发生医院挂号费及门诊治疗费24145.16元。原告因伤情所需购置轮椅一辆花费2650元。现原告的伤病尚未治愈，仍需继续治疗。原告李为兵系东北电力科学研究院实业公司职工，其2006年8月31日前的误工损失已由（2013）沈和民一初重字第6号民事判决书予以确定赔付。根据2015年11月2日由原告工作单位出具的证明，原告自2006年9月1日至2008年12月31日因误工工资减少合计22629.60元。同时以上期间因其误工原因而未发放的奖金合计145920元。上述事实，有住院病历、门诊病历、医疗费票据、交通费票据、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原告的误工证明、[2007]沈民（1）权终字第2464号民事判决书、（2011）沈和民一初字第655号民事判决书、（2013）沈和民一初重字第6号民事判决书、（2014）沈中民终字第2216号民事裁定书及当事人当庭陈述笔录在卷佐证，这些证据材料已经庭审查，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根据法律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当事人对自己的主张，只有本人陈述而不能提出其他相关证据的，其主张不予支持。但对方当事人认可的除外。同时，法律规定，已为人民法院发生法律效力的裁判所确认的事实无需当事人举证证明，除非对方当事人能够提供足以推翻的相反证据。本案中，原告因交通事故受伤到被告处就医，双方间形成医患关系，现原告主张被告因在为其进行治疗过程中存在过错造成其终生残疾，向本院提出民事赔偿诉讼。根据我国法律规定，因医疗行为引起的侵权纠纷，由医疗机构就其医疗行为与患方损害结果之间不存在因果关系及不存在医疗过错承担举证责任，因此，被告应对其诊疗行为是否存在过错以及与原告现在的病情是否具有因果关系负有举证责任。同时，已生效的[2007]沈民（1）权终字第2464号民事判决书及（2013）沈和民一初重字第6号民事判决书，已认定被告对原告的损害结果具有因果关系，被告应承担原告损失的赔偿责任。关于被告辩称原告的主张超过诉讼时效及要求对原告伤情进行鉴定的意见，因原告的伤情至今未愈，一直处于治疗中，故被告的答辩意见，本院不予采纳。综上，对原告主张的损失赔偿请求中合理部分，本院予以支持。具体如下：1、医疗费。（2013）沈和民一初重字第6号民事判决书确定被告赔偿原告的医疗费截至2006年8月31日。本次诉讼中原告主张的医疗费为2006年9月1日至2008年12月31日，依据原告提供的门诊和住院医疗费收据，原告主张期间的医疗费为148544.78元。关于原告主张的外购药费用，其虽提供了外购药的发票，但该发票均未载明购货单位（人）的姓名，亦未明确所购药品的名称，无法确定其与本案的关联性，本院不予支持。2、误工费。误工费应按照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关于误工时间，原告系持续误工就医，（2013）沈和民一初重字第6号民事判决书计算原告误工费的截止时间为2006年8于31日。本次诉讼中，原告主张2006年9月1日至2008年12月31日期间的误工费用，本院予以确认。根据原告单位出具的证明，原告上述期间内的误工费应为22629.60元。关于原告主张的因其误工原因而在2006年9月1日至2008年12月31日期间未发放的奖金145920元，经核实，因原告误工该项奖金未发放。由此，原告主张的误工费共计为168549.60元。3、护理费。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根据原告提供的住院病历，原告2006年9月1日至2008年12月31日期间（957天）住院四次，共计住院时间768天。住院期间，一级护理115天，二级护理653天。关于护理费标准本院酌定根据2007年度辽宁省居民服务业年均收入标准（16270元／年）计算，故原告住院期间护理费为39360.03元（16270元／年÷365×115×2+16270元／年÷365×653）。依据住院病历显示，原告系下肢关节活动障碍，故未住院时间应以二级护理为宜。故原告未住院期间护理费为8424.74元（16270元／年÷365×189），原告主张的2006年9月1日至2008年12月31日期间（957天）的护理费，应为47784.77元（39360.03元+8424.74元）。4、交通费。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本案中，原告提供了到各医疗机构就医诊疗的交通费票据，本院根据案件实际情况，结合原告多次到外地就医的客观事实，酌定原告的交通费损失为15000元。5、住院伙食补助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现原告主张按15元/天计算，本院予以确认。故原告主张的2006年9月1日至2008年12月31日期间住院伙食补助费9930元，本院予以支持。6、住宿费。根据法律规定，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本案中，根据案件实际情况，结合原告提供的住宿费票据，本院认定原告及其陪护人员发生的住宿费为25000元。7、营养费。因为原告患有骨不连症，且离开被告处后又进行了长时间、多次手术治疗，且医疗机构亦出具了原告需要加强营养的医嘱，由此，本院认为被告沈洲医院应承担原告的营养费，以20000元为宜。8、复印费。根据本案实际情况，结合原告提供的复印费票据，本院酌定复印费为1000元。9、辅助器具费。依据病历记载原告系下肢关节活动障碍，故原告购买轮椅属于合理性支出，故本院对于原告的该项诉讼请求予以支持。10、精神损害抚慰金。依据相关法律规定，自然人因生命权、健康权、身体权遭受非法侵害而导致死亡或致残的可以要求精神损害抚慰金。本案中因原告李为兵尚未治疗终结，故无法明确其损害结果的致残等级和伤残状态，故本院认为原告要求精神损害抚慰金没有法律依据，故本院不予支持。待原告治疗终结，伤残等级确定后，可再行主张。综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五条、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沈阳医学院沈洲医院赔偿原告李为兵医疗费148544.78元；二、被告沈阳医学院沈洲医院赔偿原告李为兵误工费168549.60元；三、被告沈阳医学院沈洲医院赔偿原告李为兵护理费47784.77元；四、被告沈阳医学院沈洲医院赔偿原告李为兵交通费15000元；五、被告沈阳医学院沈洲医院赔偿原告李为兵住院伙食补助费9930元；六、被告沈阳医学院沈洲医院赔偿原告李为兵住宿费25000元；七、被告沈阳医学院沈洲医院赔偿原告李为兵营养费20000元；八、被告沈阳医学院沈洲医院赔偿原告李为兵复印费1000元；九、被告沈阳医学院沈洲医院赔偿原告李为兵辅助器具费2850元。上述第一项至第九项，共计438659.15元，由被告沈阳医学院沈洲医院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赔付原告李为兵438659.15元。十、驳回原告李为兵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向原告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781元，由被告沈阳医学院沈洲医院承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上诉于辽宁省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如在上诉期满后七日内未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审 判 长  苑亚洲审 判 员  宋 凯人民陪审员  韩皓宇二〇一六年八月二日书 记 员  王红蕾本判决所依据的相关法律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五条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主要有（六）赔偿损失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患者在诊疗活动中受到损害，医疗机构及其医务人员有过错的，由医疗机构承担赔偿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