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南雄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韶雄法刑初字第137号
公诉机关广东省南雄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杨俊杰，男，汉族，初中文化，农民，家住广东省南雄市。因本案于2015年7月3日被刑事拘留，8月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雄市看守所。
被告人何明星，男，汉族，初中文化，农民，家住广东省南雄市。因本案于2015年5月26日被刑事拘留，7月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雄市看守所。
辩护人徐朝阳，广东言通律师事务所律师。
南雄市人民检察院以雄检公诉刑诉（2015）13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杨俊杰、何明星犯聚众斗殴罪，于2015年9月1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南雄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刘烨颖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杨俊杰、何明星及其辩护人徐朝阳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南雄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5年5月25日16时41分左右，谢某甲纠集被告人杨俊杰、何明星以及刘某、刘某某、李某等人携带砍刀等工具，乘坐摩托车到南雄市第二中学门口附近与邓某等人相互斗殴。邓某见对方手持工具及人多，便一人跑至南雄市第二中学校园里，被告人何明星等人便手持工具追砍邓某至校园里。邓某同伙中的吴某等人与被告人杨俊杰等人在南雄市第二中学门口附近发生斗殴，致吴某、何明星、赖某某、刘某甲等人被砍伤，随后双方逃跑，被告人何明星被当场抓获。经法医鉴定，邓某的损伤构成轻伤二级，吴某的损伤构成轻伤一级，何明星的损伤属于轻微伤，赖某某的损伤构成轻伤二级，刘某甲的损伤构成轻伤二级。
就指控的犯罪事实，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供了书证，被告人杨俊杰、何明星的供述，被害人的陈述，证人证言，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现场勘验笔录，辩认笔录，抓获经过及两被告人的户籍证明等证据材料。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杨俊杰、何明星无视国家法律，伙同他人聚众斗殴，其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斗殴罪。诉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杨俊杰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无异议，请求法庭从轻处理。
被告人何明星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无异议，自己当时是一时冲动，请求法庭从轻处理。
辩护人徐朝阳的辩护意见：1、被告人何明星在共同犯罪中，属从犯；2、被告人何明星无前科，是初犯；3、被告人何明星当庭自愿认罪，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4、被告人何明星在本案中属犯罪中止。综上所述，建议对被告人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2015年5月25日16时41分左右，谢某甲纠集被告人杨俊杰、何明星以及刘某、刘某某、李某等人携带砍刀等工具，乘坐摩托车到南雄市第二中学门口附近与邓某等人相互斗殴。邓某见对方手持工具及人多，便一人跑至南雄市第二中学校园里，被告人何明星等人便手持工具追砍邓某至校园里。邓某同伙中的吴某等人与被告人杨俊杰等人在南雄市第二中学门口附近发生斗殴，致吴某、何明星、赖某某、刘某甲等人被砍伤，随后双方逃跑，被告人何明星被当场抓获。经法医鉴定，邓某的损伤构成轻伤二级，吴某的损伤构成轻伤一级，何明星的损伤属于轻微伤，赖某某的损伤构成轻伤二级，刘某甲的损伤构成轻伤二级。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
1、受案登记表及立案决定书，证实南雄市公安局于2015年5月26日决定对邓某涉嫌聚众斗殴案立案侦查的事实；
2、谢某甲的报案笔录，陈述了我曾用名：谢某甲，现在南雄市第二中学工作。2015年5月26日16时40分，我在学校球场打羽毛球，看见四、五个社会男青年拿着刀在教学楼楼下追砍另一个男青年（邓某，男，原我校八年级学生，2014年辍学），我校老师发现后就和保安一起上去制止，并马上报警。我们追到崇德教学楼一楼楼梯间，发现那个被追砍的男青年已经被砍倒在地，手臂被砍伤，血流不止。那些社会青年看到我们过来了就立即逃跑，我们抓住了其中一个人，其他人从学校大门口逃走了。没过多久警察来了，把那个被砍伤的青年和我们抓到的砍人者带走了。我们在现场缴到一把单刃水果刀（长约30厘米，宽3、4厘米），已经交给警察了的事实；
3、被害人邓某的陈述，陈述了2015年5月25日17时左右，我和同学在南雄二中校门口玩，看到有二个和我们年龄差不多的男青年拿着刀，我和同学跑进球场，他们就拿刀砍我们，我和何某某的左手都被砍伤的事实；
4、被害人吴某的陈述，陈述了2015年5月25日16时30分许，我与邓某（我称他大哥）、黄某甲（黄某甲）、何某某等四人在南雄二中门口玩，突然有几个人坐摩托车来到我们面前，他们追打邓某，邓某往二中方向跑，我们看到这种情况后就去二中。不久，追打邓某的人出来了，他们又去打黄某甲，我去拦他们，被人用刀砍伤我的鼻子，又被另外一个人用短刀砍到我的右手，我当时被打倒在地下，摔伤了右手。砍我的是两个年轻人，十七、八岁，身高约160厘米，他们以为我是邓某一伙的。邓某、何某某都受伤了，邓某在二中被人砍伤。我在地下捡起一把砍刀，向对方砍去，但是没有砍到人的事实；
5、被告人杨俊杰的供述，供述了2015年5月的一天16时左右，我、谢某甲、刘某某、刘彤、刘某、李某、赖某某、刘某甲、何明星等九人在刘某某租住的出租屋（腾荣宾馆对面）玩。期间刘某接到一个电话，然后他就说打伤我们朋友黄甲的那些人在南雄市第二中学门口。我们马上从刘某某租住的房子里拿了一个装着刀具和水管的袋子，我顺手从厨房拿了一把菜刀，然后我们开了三辆摩托车赶过去第二中学门口。我、刘某某和何明星三人坐一辆银白色女装摩托车，我负责开摩托车。到了第二中学那里，我和刘某某、何明星看到打伤黄甲的那个人和一伙人在一起，我们就立刻下车追过去，那个人就往黎口桥方向跑，跑到第二中学门口的时候，那个人就跑进第二中学里面，我们追到学校门口，我停了下来，刘某某、刘某、何明星等人追了进去。我站在学校门口准备下楼梯，“咜嘞”带着一个十七岁左右的男子走过来，问我怎么回事？我就从学校门口边下楼梯边跟他讲情况，当我们快走到学校对面的杂货店的时候，从黎口桥方向和附近杂货店有两伙人（大概十几个人）拿着砍刀、锄头、铁棍等工具追过来，其中一人拿了一把刀砍了我的左臂，另一个砍了我左大腿。我当时很害怕，就想跑，对方一个叫曾某乙的抓住我的左手，“咜嘞”抓住我的右手，还有一个人就拿着一根铁棍砸了我右手，我拿在手上的刀就掉在地上了。这时候刘某某、刘某等人拿着刀从学校冲出来，那些人看到后也散开了，我拿起菜刀想去追，但是那些人都跑开了。刘某某看我受伤了，就从学校门口拦了辆摩托车，把我送到了南雄市中医院。
我们这一方刘某甲的头部、两只手臂、手掌被砍伤，其中一只手的手筋被砍断；赖某某的一边耳朵、后脑和后背被砍；我的左臂和左大腿被刀砍了，左手中指被刀砍掉了一点肉；对方哪些人受伤了我不清楚。
6、被告人何明星的供述，供述了2015年5月25日17时左右，我和刘某在南雄市莲塘加油站宿舍睡觉，谢某甲和刘某某、小吉等人进来了，谢某甲对我们说他看到之前砍伤我们人的那些黎口桥人在黎口中学门口，叫我们一起去砍他们。我和刘某马上穿好衣服，有人从宿舍里拿了一袋刀出来，我们9人各自拿上刀具，我拿的是一把用水管焊接的砍刀，其余人有的拿菜刀，有的拿砍刀，然后分乘3辆摩托车去黎口中学门口。到了之后，我看见有人坐在摩托车上，谢某甲就说是他们，对方其中一人看见我们就弃车逃跑，我们全部人下车拿着刀追砍他。那名男子一开始往黎口中学斜对面逃跑，后来又回头跑进黎口中学，我们全部追进去，追的时候有人还扔刀去打他，我也扔了我的刀去打他，没有扔中。那名男子往教学楼下面逃跑，我捡起我的刀继续追过去，刚下到教学楼脚下就被黎口中学四、五个男老师抓住了。他们缴了我的刀并把我带到了办公室。过了几分钟，我从办公室里面看到谢某甲他们拿着刀往校外方向走去，然后又看见被我们追砍的那名男子往外面走，他的左手以及左胸膛有很多血迹。过了一会，一名女老师进来告诉我，他们又在外面和人打起来了。之后，警察就过来把我带走了。我的刀被警察扣押了。我不认识那名被我们追的男子的事实；
7、同案人刘某某的供述，供述了2015年5月25日15时30分许，我和谢某甲、何明星、刘某、杨俊杰、李某、刘某甲、“赖逼逼”（赖某某）等十几个人在烈士陵园，杨俊杰对我们说：“黎口桥郭甲、华甲那帮人打伤了我兄弟黄甲，要找机会去报复他们。”我就说：“怎么黄甲会被他们的人打伤。”杨俊杰说：“我也不知道，那帮人无缘无故就打伤了我的人。”之后，我们这帮人到我租住的出租屋（腾荣宾馆对面）内聊天。没多久，谢某甲接到“小笼包”的电话，挂完后说之前打伤黄甲的那帮人现在在南雄市第二中学门口，然后我们决定一起去和他们打架。是杨俊杰先提出来去南雄市二中门口砍人的，之后全部人都同意了。
我们在出租屋内拿起装有三把刀具的袋子，杨俊杰就去厨房拿了一把菜刀，准备去南雄市二中砍对方。大概17时许，我们开了三辆摩托车来到南雄市二中，每人手上都拿着一把刀，我拿了一把水管焊接的砍刀，其余人有的拿用水管焊接的砍刀，有的拿着菜刀。我们看到那帮人中有四、五名男子就在二中门口，车还没停稳，我拿起一把砍刀冲了上去砍他们，刘某、杨俊杰、李某每人手拿一把刀和我追上去，对方看到我们拿刀冲上来就跑。我们追着其中一名男子吹，他先跑到黎口桥附近，然后又跑进学校，我和刘某追他到教学楼二楼楼梯处时，我砍了他的左肩部一刀，之后刘某也追上去砍了他，那名男子跑下楼梯时摔了一跤。此时，我看到校门口情况不对劲，就叫上刘某跑出校门口。出了校门后，我们看到华甲、钟某甲（同音）、郭甲人手拿着砍刀围着杨俊杰，杨俊杰左手臂处流了很多血，对我们说：“砍他，砍他”。我身后的刘某和李某就拿着刀冲上去了砍了华甲、钟某甲（同音），具体砍到哪个部位我不知道，等我反应过来的时候，刘某和李某他们已经逃离了现场。此时，杨俊杰就叫我快走，我们打算开回那辆银白色摩托车逃离现场，但是发觉该车打不着火，就叫了一辆“摩的”搭我和杨俊杰逃离了现场的事实；
8、同案人刘某的供述，供述了2015年5月25日16时左右，我和何明星在莲塘加油站宿舍睡觉，杨俊杰、刘某某、“麒麟”等人进了我们屋内，杨俊杰对我和何明星说见到以前打伤他小弟的那伙黎口桥人在黎口中学那里，叫我们带上刀一起去砍他们，我和何明星都同意去砍他们。我们一起从宿舍出来后看到杨俊杰他们共开了三辆摩托车，他们每人从一辆白色女装摩托车上拿刀，我也过去拿了一把银白色的普通菜刀。然后我们一起去黎口中学那里，当时我开着一辆黑色的男装车，搭着两个我不认识的人，杨俊杰他们坐着另外两辆女装车，到了黎口中学大门口下坡那里，我停了车就看到有个不认识的黎口桥人跑进了黎口中学，刘某某等人追了进去，我拿着刀也追了进去。我们一直追那个黎口桥人到教学楼二楼，他跑不动了，然后我看到刘某某砍了他左手臂一刀。我们用刀逼那个黎口桥人下楼，他跟我们走到一楼时就说不行了，然后倒在那里。我在那里听到学校的老师说报警，就赶快走出了学校，跟我一起坐摩车来的那个人开了一辆男装摩托车过来，我俩就开摩托车回到了莲塘加油站宿舍。过了一会，杨俊杰他们回来了，只有何明星没有回来。我看到杨俊杰手臂受了伤，其他人有没有受伤我不知道。我的菜刀给了黄乙，他带走了。被砍伤的那名男子发型是周围是光的，顶上有头发的鸡冠头，身穿灰色短袖T恤和牛仔裤的事实；
9、同案人李某的供述，供述了2015年5月的一天17时左右，我接到通知说砍伤我们朋友黄甲的那些人现在黎口门口，现在过去砍他们。于是我们一行9人分别驾乘3辆摩托车并携带事先准备好的砍刀和水管来到黎口中学门口，一下车，我们就追砍对方的三、四个年轻男子，其中一个年轻男子往黎口中学里面逃跑，我手持砍刀追了进去，刘某也追了进去，还有人扔刀去砍这个男子。我追这名男子到了里面的一间教学楼上，追不上去就没去追了，然后我出去校门，看见对方已经来了十几二十人手持刀具和我们这边打了起来，很快我就和对方几个人打了起来。曾某乙用锄头打了我一下，我的右腿膝盖被打伤，倒在了地上，然后几个人就跑过来想围着我砍，刘某甲见状就跑过来用手帮我挡住他们的刀，我马上站起来砍回他们。打完之后，我看见刘某甲受伤很严重，就驾驶摩托车送他到人民医院治疗的事实经过；
10、同案人赖某某的供述，供述了2015年5月25日16时30分，刘某甲邀我去第二中学玩，我、刘某甲和另一个人（我忘记姓名）驾驶一辆摩托车来到南雄市第二中学门口。我看到我们这边的人用刀、铁棒追对方，一直追进第二中学内，我从摩托车里拿了一条铁棒跟着他们一直追进学校。我们这边有七、八个人，当我们追到学校里面，被老师赶了出来。我跑出来时有人用砍刀砍我，我就往第二中学对面的车棚旁边的一条路上跑，但被两个用砍刀的人拦住，华甲用砍刀砍伤了我的左耳、右手臂，他们认为我手拿铁棒打了他们的人，所以他们就用刀砍我。我的左手劈是在学校门口被对方用铁棒打伤的。对方有郭甲（郭甲）、华甲。我只是拿了一条铁棒追打对方，但没有打到人的事实；
11、同案人刘某甲的供述，供述了2015年5月25日16时40分，我与“肥仔”、黄发明、黄明、赖某某等六人乘坐两辆摩托车到南雄二中玩，发现郭甲、华甲等七、八个人在二中大门口。因为平时我们和他们有矛盾，见面后不到两、三分钟双方就打起来，对方在一间理发店门口拿起刀、铁棍以及在附近捡起铁铲等工具，我们用随身携带的工具，与对方打了起来。当时人多，现场很混乱，我被人用刀砍伤了头部、双手及右手手指。我们的工具是从摩托车上拿的，车是“肥仔”和黄发明的，听他们说工具是买来的，打完架后，工具丢在二中大门口的事实；
12、证人陈某的证言，陈述了2015年5月25日16时25分许，我坐在南雄市第二中学对面一间杂货店内玩手机。大概16时40分，朋友李某开着一辆黑色男装摩托车搭载着杨俊杰、谢某甲（绰号：“麒麟”），赖某某开着一辆灰色女装助力车搭载着刘某甲和一名我不认识的男子来到学校门口，杨俊杰手持砍刀，李某、谢某甲、刘某甲每人手持一根铁棍，他们看到邓某等三名男子各持一把水果刀站在杂货店附近后，将摩托车随地一扔，迅速冲到邓某等人面前。杨俊杰对其中一名男子说“你什么意思？”那名男子回答说：“那你什么意思？”，然后他们双方互砍起来。不一会儿，华甲、郭甲、钟某丁、“国强”等人在离学校不远处看到这个情况，他们每人手持一把水果刀冲上去和杨俊杰他们打了起来，之后杨俊杰这一方的两名男子拿着石头过来帮忙。双方互砍起来场面十分混乱，他们之间谁砍伤了谁我不清楚。后来，华甲这一方的其中一名男子跑进了学校，杨俊杰这一方的三名男子追着那名男子也跑进了学校。之后警察来到现场。赖某某的一只耳朵和左手被砍伤了，刘某甲的左手和额头被砍伤，杨俊杰的左手臂被砍伤，华甲的脸部被砍了一刀，邓某的左手被砍伤，其他人的受伤情况我不知道。因为华甲的一辆太子款男装摩托车被偷了，他怀疑是对方偷的，他们见到对方就打，因此双方有了恩怨的事实；
13、证人郭某的证言，陈述了2015年5月25日17时左右，我和几名同学在南雄市第二中学门口的一间店（风景线）里聊天，听到有人喊“砍他，砍他”。我马上走到店门口，看到有八、九个人拿着刀和铁棍追着邓某砍（以前和我同班），邓某跑进二中里面，有两、三个人追了进去。接着校门口又来了六、七个人，两伙人就在校门口互砍，砍了一、两分钟，我看到有三、四个人受伤，然后两伙人就散了，我就回学校的事实；
13、雄公（司）鉴（损）字（2015）153号、154号、155号、156号、157号广东省南雄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分别证实吴某的损伤构成轻伤一级、邓某的损伤构成轻伤二级、何明星的损伤属轻微伤、赖某某的损伤构成轻伤二级、刘某甲的损伤构成轻伤二级；
14、现场勘查笔录及照片，与案发现场相吻合；
15、辩认笔录与照片，经何明星仔细认真将全部照片审视后指出：2号照片上的男子是刘某、4号照片上的男子是刘某某、7号照片上的男子是谢某甲（谢某甲）均参与了2015年5月25日下午在南雄市黎口中学砍人的男子；
经刘某将本组照片仔细看了一遍后指出：4号照片上的男子是刘某某、1号照片上的男子是谢某甲（谢某甲）、10号照片上的男子是杨俊杰、5号照片上的男子是何明星均参与了2015年5月25日下午在南雄市第二中学门口聚众斗殴的男子；
经郭甲将本组照片仔细看了一遍后指出：2号照片上的男子是钟某丁有份参与了2015年5月25日下午在南雄市第二中学门口打架的人；
经陈某将本组照片仔细看了一遍后指出：7号照片上的男子谢某甲参与了2015年5月25日下午在南雄市第二中学门口与对方（邓某）斗殴的人；
16、南雄市公安局扣押决定书及扣押清单，证实南雄市公安局扣押水管砍刀一把；
17、抓获经过，证实南雄市公安局黎口派出所于2015年5月25日在现场当场抓获何明星；南雄市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于2015年7月2日在南雄市雄州街道朝阳南路“泡芙时代”店二楼抓获杨俊杰；
18、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杨俊杰于1996年5月29日出生，属农业人口；被告人何明星于1996年3月11日出生，属农业人口。
上述证据均当庭宣读、出示、辨认、质证等法庭调查程序查证属实，所有证据能相互印证，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杨俊杰、何明星无视国家法律，伙同他人聚众斗殴，侵犯了公共秩序，其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斗殴罪。公诉机关的指控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本院予以支持。因本案其他同案犯不在案，本院不作主从犯划分。被告人杨俊杰、何明星对公诉机关的指控均无异议，均请求法庭从轻处理的意见，鉴于两被告在庭审中认罪态度好，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本院在量刑时均对两被告人酌情予以从轻处罚。辩护人徐朝阳关于被告人何明星无前科、是初犯，当庭自愿认罪，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请求法庭对其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在量刑时将酌情予以从轻处罚；关于被告人何明星在共同犯罪中，属从犯的辩护意见，因其他同案犯不在案，本院不作主从犯划分，故对此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何明星在本案中属犯罪中止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何明星在侦查机关的讯问笔录，供述了自己在犯罪过程中扔自己的刀去打对方一男子，没有打中，那名男子经教学楼下面逃跑，被告人捡起自己的刀，刚下到教学楼脚下就被黎口中学四、五个老师抓住了，并把自己带到学校办公室。这说明被告何明星犯罪过程中主动积极参与，并不是自己主动放弃犯罪结果发生的，而是在被老师抓获下无法继续实施犯罪行为，被告人的行为不符合犯罪中止的构成要件，故对此辩护意见，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建议对被告人何明星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根据罪责刑相适应原则和根据两被告人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杨俊杰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一五年七月三日起至二○一九年七月二日止）。
二、被告人何明星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一五年五月二十六日起至二○一九年五月二十五日止）。
三、公安机关扣押的作案工具：砍刀一把，予以移送、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韶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黄跃伟
代理审判员 ＸＸ彪
人民陪审员 欧阳翔
二〇一五年十一月二十日
书 记 员 何 芳
附：被告人杨俊杰、何明星犯聚众斗殴罪一案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九十二条聚众斗殴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一）多次聚众斗殴的；
（二）聚众斗殴人数多，规模大，社会影响恶劣的；
（三）在公共场所或者交通要道聚众斗殴，造成社会秩序严重混乱的；
（四）持械聚众斗殴的。
聚众斗殴，致人重伤、死亡的，依照本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百三十二条的规定定罪处罚。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