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巩义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豫0181刑初480号
公诉机关河南省巩义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李德宝，男，1968年4月3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程度，农民，籍贯：河南省巩义市，住河南省巩义市。因犯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11年5月10日被本院判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因扰乱公共秩序于2013年4月12日被北京市公安局朝阳分局行政拘留五日；因扰乱公共秩序于2013年4月23日被北京市公安局朝阳分局行政拘留十日；因扰乱公共秩序于2013年10月6日被巩义市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因扰乱公共秩序于2014年3月10日被巩义市公安局行政拘留七日；因扰乱公共秩序于2017年10月19日被巩义市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2014年1月6日至2014年3月7日因非法上访被北京市公安局天安门地区分局治安大队训诫10次。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7年10月30日被巩义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6日被逮捕。
河南省巩义市人民检察院以巩检公诉刑诉〔2018〕49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德宝犯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5月1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河南省巩义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刘春琦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德宝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河南省巩义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自2010年以来，被告人李德宝先后以“公安办案不力”、“法院判决不公”、“长子不抚养次子”、“长子拿自己的钱不还”等理由，先后多次到北京市朝阳区三里屯联合国开发署、北京市中南海新华门、北京市天安门广场等公共场所非法上访。期间被北京市公安机关训诫10次，被巩义市公安局行政处罚5次。其中：
2013年10月3日9时许，被告人李德宝在北京市中南海新华门门口抛洒上访材料，扰乱了该地区的公共场所秩序。后该于10月6日被巩义市公安局处以行政拘留十日的处罚。
2014年3月7日下午，被告人李德宝带其儿子李某1在北京市天安门广场采用播撒传单的方式闹事，扰乱了该地区的公共场所秩序。
2017年2月1日、2月2日，被告人李德宝伙同许某（另案处理）分别两次唆使其儿子李某1及许某儿子卢某在北京市天安门广场国旗旗杆处，闯入警戒区域散发非访材料，严重影响天安门广场秩序。
2017年9月9日，被告人李德宝在北京市指使其儿子李某1到北京市天安门广场国旗旗杆处，闯入警戒区域散发非访材料，严重影响天安门广场秩序。
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向本院提供了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证人证言、监控视频光盘、书证等证据，认为被告人李德宝的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建议判处被告人李德宝三年以上四年以下有期徒刑。
被告人李德宝辩解称，公诉机关指控2017年的三次上访，是李某1去的，其没有去，也根本不知道。
经审理查明：
自2010年以来，被告人李德宝因对公安机关的办案结果、法院作出的生效判决不满意以及家庭矛盾和其他纠纷等理由，先后多次到北京市朝阳区三里屯联合国开发署、北京市中南海新华门、北京市天安门广场等公共场所非法上访。期间被北京市公安机关训诫10次，被巩义市公安局行政处罚5次。其中：
1、2013年10月3日9时许，被告人李德宝在北京市中南海新华门门口抛撒上访材料，扰乱了该地区的公共场所秩序。同年10月6日，李德宝因扰乱公共秩序被巩义市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
2、2014年3月7日下午，被告人李德宝带其儿子李某1在北京市天安门广场采取抛撒传单的方式闹事，扰乱了该地区的公共场所秩序。同年3月10日，李德宝因扰乱公共秩序被巩义市公安局行政拘留七日。
3、2017年2月1日、2月2日，被告人李德宝伙同许某（已判决）分别两次唆使其儿子李某1及许某儿子卢某到北京市天安门广场国旗杆附近，闯入警戒区域散发非访材料，严重影响天安门广场秩序。
4、2017年9月9日，被告人李德宝指使其儿子李某1到北京市天安门广场国旗杆附近，闯入警戒区域散发非访材料，严重影响天安门广场秩序。同年10月19日，李德宝因扰乱公共秩序被巩义市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
上述事实，有经法庭查证属实的下列证据证实：
（一）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
被告人李德宝的供述证明，其因对公安机关的办案结果、法院作出的生效判决不满意以及家庭矛盾和其他纠纷，自2009年7月开始信访，并存在违规越级上访、采取过激方式上访等行为。其找政法大学的学生写上访材料，交由儿子李某1打印复制。其带着李某1两次到中南海反映过问题，均被训诫过；带着李某1去过一两次天安门广场，李某1在国旗杆附近抛撒上访材料，被训诫过；带着李某1去过北京香山玉泉山，等国家领导人路过时准备说冤情，后来被香山派出所训诫；带着李某1去过北京三里屯人权委员会递身份证上访；带着李某1去过河南省委门口敲吃饭的小碗，让李某1在脖子上挂着“冤”字；2013年10月3日，其带着李某1到中南海新华门门口抛撒过上访材料；2014年3月7日，其带着李某1到天安门广场抛撒过上访材料，被当地公安机关训诫；2017年正月，李某1和许某的儿子去天安门广场国旗杆附近撒过材料，其中有一次是其指使的；2017年9月7日，李某1到天安门广场撒传单“闯旗”。其第一次因为非访被行政拘留是在河南省委门口非访被拘留了9天。
（二）证人证言
1、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明，李德宝是其父亲，经常带其到北京天安门、香山等地上访。李德宝在上访的微信群里看到有人拿着上访材料向天安门广场的国旗杆跑并不停的撒上访材料视频，认为冲旗杆这种方法能够引起领导的重视，就找人写上访材料，并复印多份，让其看微信群里发的冲旗杆视频，后让其带着这些材料和许某的儿子一起到天安门广场冲旗杆、撒上访材料。其记得李德宝让其去天安门广场冲旗杆、撒材料有两次，一次是去年过年的时候，一次是十九大召开之前。李德宝自己不去的原因是自身身体条件不允许、因经常上访不能进入天安门广场以及小孩子去撒材料不会被处理。
2、证人孙某的证言证明，其是巩义市康店镇政府信访办公室科员。李德宝是老上访户，从2009年开始上访到现在，一开始就带着儿子李某1到不同的地方及部门上访，期间带着李某1多次到北京非访，被公安机关处理过。李德宝因为长期上访，在巩义的上访人圈子里比较出名，听说李德宝经常和巩义的其他上访人联系，并给其他上访人出谋划策。2017年9月9日16时左右，李某1在天安门撒材料被北京警方控制。另外听驻京工作人员说，大概在2017年春节期间，李某1和许某的儿子卢某一起到天安门广场撒过两次材料，其中有一次这两个孩子直接冲到天安门广场国旗杆那里，边跑边撒材料，后被执勤的武警控制。
3、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明，其自2011年至2015年任康店镇政府综治办主任，负责信访工作。李德宝因自己家房子被烧，不满公安机关、法院的处理结果开始上访，是康店镇的上访老户，从2011年5月份，其经常接到巩义驻京办的通知去北京接李德宝返回。李德宝常以非访的方式向镇政府提出许多不合理的物质要求，镇政府迫于信访工作考核机制的压力，不得不满足其要求，此人在巩义信访圈里比较有影响力的。
4、证人赵某的证言证明，其曾主管康店镇政府信访稳定工作，李德宝是该镇的老非访户，经常以自己家被人纵火焚烧，公安局、法院办案不公上访，在巩义市很有名，市政法委组织的评议会已确定为无理访。李德宝常以非访的方式向镇政府提出许多不合理的物质要求，镇政府迫于信访工作考核机制的压力，不得不满足其要求，很费精力。
5、证人黄某的证言证明，其曾主管康店镇信访稳定工作，李德宝是该镇的老非访户，在全巩义市都很有名，不明真相的访民对此人很崇拜。其主管信访稳定工作期间，李德宝以家被人烧毁、法院判决不公平、公安破案不力、有同案犯没抓到等理由频繁非法赴京上访，还扬言说要制造爆炸性事件、拦截国家领导人的车辆等等，以此威胁政府，市政法委组织的评议会最终结论是无理访。李德宝通过非访向镇政府索要许多不合理的物质利益，镇政府迫于信访压力满足了其要求，浪费不少财力。
6、证人刘某的证言证明，李德宝的孩子李某1和许某的孩子卢某在2017年2月1日、2月2日到天安门广场撒传单，李某1在2017年9月9日到天安门广场撒传单被当地公安部门抓获，自己作为巩义市驻京信访工作组人员，前往非访人员分流中心将其带回。
7、证人席某的证言证明，其是巩义市信访局办公室主任。2017年2月1日，李德宝的儿子李某1、许某的儿子卢某因在天安门广场抛洒传单，当地公安民警通知巩义市驻京公安民警前往处理，后来许某把两个孩子领走。第二天，这两个孩子又因为去天安门地区抛洒传单，当地公安民警通知前去处理，还是被许某接走了。另外听说2017年9月份的时候，李某1在天安门广场抛洒传单又被当地公安民警抓住了。
8、证人李某2的证言证明，其是巩义市驻京信访工作组的工作人员，李德宝常年在北京以上访为生，经常性的非法上访。2017年正月，李德宝的儿子李某1和许某的儿子两次在天安门广场抛撒信访材料。2017年9月9日，李德宝的儿子李某1又在天安门广场抛撒信访材料，李某1说是李德宝让他去的。
9、证人杨某1的证言证明，李德宝因不认可法院的判决，自2010年开始上访，政府迫于信访工作考核机制的压力，一直在物质上安抚李德宝，2014年政府给李德宝42万元，李德宝同意不再上访。但2016年李德宝又找了很多理由开始上访，其是以上访给镇政府施压，来满足自己的无理要求。李德宝还利用其在巩义上访户中的名声，给其他上访户出主意，使其他上访户效仿他到北京上访。2017年9月份，李德宝的小儿子又在北京天安门广场散发李德宝信访的传单，给市里带来很坏的影响。
10、证人杨某2的证言证明，李德宝是老上访户。2012年巩义市政府信访局召开评议会对李德宝的上访事件进行评议，评议结果是非访。但是政府为了稳控李德宝，于2014年给了其四十余万。到2016年不知何原因，其又开始上访了。
11、证人王某2的证言证明，从2014年4、5月份开始，其与李德宝在一起过日子，李德宝常说上访的时候好，政府整天给自己钱花，好吃好喝的，后来听李德宝说政府给了一笔钱。李德宝还带胡育红等人到北京上访。
12、证人张某1的证言证明，李德宝一直上访，并声称“告政府的日子多美，有吃的、有喝的”，还带陈巧玲、胡育红、“小会”等人到北京上访。
13、证人张某2的证言证明，李德宝因上访获得政府包赔四十多万元，之后经常说“上访日子美，有吃的、有喝的、有耍的”。同时还带陈巧玲、胡育红等上访户到北京上访。
14、证人滑某的证言证明，李德宝没有什么职业，以各种理由上访找政府麻烦。李德宝这样做就是之前上访，政府赔的有钱，至今都是把上访当成一种赚钱的方式。
15、证人杨某3的证言证明，李德宝之前因为家里房子被烧一直去上访，后来政府给其解决的有钱。之后不清楚其又因为什么事去上访，上访的事情都是应该在法院走法律途径解决的事，但是其一直上访，还带着王某2、陈巧玲去北京上访过。
16、证人许某的证言证明，2017年2月1日、2日，李某1、卢某二人去天安门广场抛洒上访材料。在此次撒材料的前几天，其和李德宝一直带着各自的儿子在中南海、天安门等重要地区找机会撒上访材料。
17、证人卢某的证言证明，2017年2月份，其被母亲许某带至北京，许某连续两天要求卢某跟着一个男的带着的那个小男孩学，二人在天安门广场，翻过国旗区栏杆抛撒传单，两次都是撒传单后就被拦下了。记不清具体的时间，也不清楚传单的内容。
18、证人彭某的证言证明，2013年10月3日，其在西城区中南海新华门门前巡逻。上午9时许，一个带着小孩的男子在经过新华门门前时，将包中的纸质材料一把抛撒出来，自己和其他民警上前将此人控制，并将地上的材料捡拾起来。经过询问得知，此人是要上访，但是新华门不是上访的地方。当时此人的行为扰乱了公共秩序，很多人围观，很多机动车也停了下来。
19、证人杨某4的证言证明，2013年，李德宝给其打电话说自己认识国家领导人，要带其去北京找国家领导人解决问题。其到北京国家信访局后，发觉李德宝是在说大话，不可信，就找巩义驻京办的工作人员回巩义了。
20、证人高某的证言证明，2013年9月的一天，其在中纪委递交材料后的返程途中遇见李德宝，李德宝声称一起去公园转转，但将其带至国家信访局附近，李德宝组织有一二十号人一起坐公交车到中南海门口喊冤，并拿深色液体声称要喝农药，后被警察带走。在此次非访中，李德宝对其他访民说：“要大声喊冤，一喊冤就有钱”。
（三）视听资料
监控视频及截图证明，2017年2月1日、2月2日、9月9日，李某1在天安门广场闯进国旗区，并抛撒传单。
（四）书证
1、北京市公安局天安门地区分局治安大队出具的工作说明证明：
2014年3月24日，北京市公安局天安门地区分局民警巡逻时发现上访人员李德宝，将其带回审查，李德宝曾于2014年1月6日至2014年3月7日被该局训诫10次；
2017年2月1日12时许、2017年2月2日13时30分许，卢某与李某1在天安门广场国旗区附近抛撒传单；
2017年9月9日15时许，李某1在天安门广场国旗区附近抛撒传单。
2、训诫书证明，2014年3月7日，李德宝因到北京天安门广场非访，被北京市公安局天安门地区分局治安大队训诫。
3、行政处罚决定书、行政处罚告知笔录、行政拘留执行回执、家属通知书、结案报告书证明：
2013年4月12日9时许，李德宝在北京市朝阳区三里屯联合国开发署门前路边处，以喊冤的方式反映情况，扰乱了该地区公共场所秩序，被北京市公安局朝阳分局行政拘留五日；
2013年4月23日10时许，李德宝在北京市朝阳区三里屯联合国开发署门前，扰乱了该地区公共场所秩序，被北京市公安局朝阳分局行政拘留十日；
2013年10月3日，李德宝在北京市中南海新华门门口抛撒上访材料，于同月6日被巩义市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
2014年3月7日下午，李德宝带其儿子李某1到北京天安门广场采用播撒传单的方式上访闹事，扰乱了该地区的公共秩序，被北京市公安局天安门地区分局治安大队当场查获，同月10日，巩义市公安局对李德宝作出行政拘留七日的行政处罚。
2017年9月9日，李德宝在北京指使其儿子李某1到天安门广场散发上访材料，扰乱该地区的正常秩序，于同年10月19日被巩义市公安局决定行政拘留十日；
4、受案登记表、传唤证证明：
2013年10月3日上午9时左右，李德宝在北京市中南海新华门门口抛撒上访材料，2013年10月6日，巩义市公安局孝义路派出所作为行政案件受理，并传唤其到案；
2014年3月7日下午，李德宝带其儿子李某1到北京天安门广场采用播撒传单的方式闹事，扰乱了该地区的公共秩序，巩义市公安局康店派出所作为行政案件受理。
2017年9月9日，被告人李德宝指使其儿子李某1到天安门广场散发上访材料，扰乱了天安门广场周边的社会秩序，2017年10月18日，巩义市公安局康店派出所作为行政案件受理；
扣押决定书、证据保全决定书、清单和照片证明，2013年10月6日，巩义市公安局将李德宝的上访材料保全；2017年10月18日，巩义市公安局康店派出所将李某1持有的上访材料扣押。
5、关于康店镇北油店村李德宝反映问题的情况汇报证明，李德宝因自己家房子被烧，不满公安机关、法院的处理结果，不顾事实提出巨额赔偿，并以此为由长期缠访、闹访，康店镇政府提出多项解决方案以解决其生活困难以及孩子李某1的教育、生活问题，但李德宝全部拒绝，常以非访的方式向镇政府提出许多不合理的物质要求，镇政府迫于信访工作考核机制的压力，不得不满足其要求。
6、收到条、情况说明、证明、委托书证明，2012年至2014年9月，康店镇政府为稳控上访人李德宝，频繁对其进行物质救助，每月数次，金额有200至1000元不等，李德宝住宾馆的费用以及生病时的医疗费用均由镇政府承担，另对其子李某1的教育问题进行救助，安排到学校学习，甚至安排专人照顾李某1的生活起居。另有部分救助系政府工作人员临时给付，李德宝未出具收条。
7、巩义市公安局关于李德宝信访反映问题的办理报告、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事附带民事裁定书、巩义市人民法院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巩义市人民法院出具的关于李德宝反映问题的有关情况证明，李德宝上访的自己房子被烧一事，已通过司法途径解决，巩义市人民法院依法作出判决，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维持原判，巩义市公安局、巩义市人民法院又分别对该案件进行复查。2012年5月7日印发的巩信联【2012】64号《李德宝案件评议会议纪要》认定李德宝的诉求无理。
8、南都网新闻报道《男孩随父在京上访4年黑监狱称给5万可灭掉他们》、南方都市报深度周刊《上访的孩子》材料证明，李德宝因不满法院判决，长期带儿子李某1在北京上访。
9、息诉罢访承诺书、收条、感谢信证明，2014年7月29日，为了李德宝能息诉罢访，李德宝收到多家单位协调资助金35万元以及李某1的小学教育费用5万元。上述40万元分多笔多次由李德宝收取。
10、传单证明，李德宝在多年上访过程中印制的部分传单。
11、户籍证明证明，被告人李德宝系完全刑事责任能力人。
12、刑事判决书证明，被告人李德宝因犯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11年5月10日被本院判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
13、报案材料证明，李德宝自2010年以来，以非访方式向镇政府施压，并以各种名义索要非法物质利益。在其非访的同时，教唆他人到中南海周边地区进行非访活动，其行为严重扰乱社会秩序。
14、到案经过证明被告人李德宝经传唤到案；2014年3月7日下午，李德宝带其儿子李某1到北京天安门广场采用播撒传单的方式闹事，扰乱了该地区的公共秩序，被北京市公安局天安门地区分局治安大队当场查获，2014年3月10日，巩义市公安局康店派出所民警将李德宝从北京带回。
以上证据经过法庭质证，具有合法性、客观性和关联性，已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条，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李德宝公然藐视国家法律、法规及信访条例，多次到北京市天安门广场、中南海新华门等地区非法上访，经多次训诫、行政处罚后，仍违反信访条例规定前往非信访场所闹访，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成立，予以支持。关于李德宝提出公诉机关指控2017年的三次上访，是李某1去的，其没有去，也根本不知道的辩解意见，经查，李德宝于2017年2月1日、2月2日及9月9日三次唆使其儿子李某1到北京市天安门广场国旗杆附近闯入警戒区域散发非访材料的事实，有北京市公安局天安门地区分局治安大队出具的工作说明、行政处罚决定书、受案登记表予以证明，且与被告人李德宝的供述、证人证言、监控视频及截图等证据相互印证，足以证明李某1三次到北京市天安门广场国旗杆附近闯入警戒区域散发非访材料的行为是受李德宝的教唆，李德宝对此明知，其是否亲自前往不影响寻衅滋事罪的成立，故该辩解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根据被告人李德宝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四）项、第六十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李德宝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扣除前已羁押的17日，即自2017年10月19日起至2021年10月1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六份。
审 判 长 方 勇
人民陪审员 张春风
人民陪审员 张春平
二〇一八年七月二十三日
书 记 员 景亚党
附：本判决援引法律、法规、司法解释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九十三条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
（二）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的；
（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的；
（四）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
纠集他人多次实施前款行为，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可以并处罚金。
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