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4）浙杭刑初字第128号
公诉机关浙江省杭州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吴磊。2012年12月17日因犯合同诈骗罪、诈骗罪，被浙江省金华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因涉嫌犯贷款诈骗罪、对非国家工作人员行贿罪，于2013年6月9日从浙江省第六监狱解回再审。现羁押于杭州市下城区看守所。
辩护人沈俊俊。
浙江省杭州市人民检察院以杭检刑诉（2014）104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吴磊犯信用证诈骗罪、对非国家工作人员行贿罪，于2014年5月2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浙江省杭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陈晓麒及陈渊婷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吴磊及其辩护人沈俊俊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浙江省杭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吴磊于2011年9月联系时任兴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杭州分行（以下简称兴业银行杭州分行）企业金融业务三部客户经理吴天闻（已判刑），以吴磊担任法定代表人的杭州顺佳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顺佳公司）为名从兴业银行杭州分行申请开具国内信用证。为此，被告人吴磊隐瞒其个人及相关公司已负有巨额债务且无力偿还的真相，向兴业银行杭州分行提供顺佳公司向中国移动通信集团浙江有限公司杭州分公司出售YJV高压电缆的虚假合同等材料，编造虚假的贸易背景。吴天闻在申请信用证过程中，为被告人吴磊提供撰写融资推荐报告、负责贷后管理等方便，并从吴磊处索取钱款共计人民币170万元。
经兴业银行杭州分行审核，顺佳公司与兴业银行杭州分行签订了：《国内信用证融资主协议》、《国内信用证项下代付业务协议书》、《最高额抵押合同》、《最高额个人担保声明》，兴业银行杭州分行先后于2011年9月7日、19日、26日分三次开立国内信用证，开证申请人为顺佳公司，受益人均为被告人吴磊实际控制的杭州思誉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思誉公司），开证金额分别是2240万元、2000万元、3360万元；上述三笔信用证项下代付业务均由被告人吴磊的妻子杨丹骅所有的房屋所有权证号为杭房权证西换字第××号房产提供最高额抵押担保（债权数额为570万元）并办理了抵押登记。上述三笔信用证总金额为7600万元，扣除保证金金额3800万元，尚有风险敞口3800万元。上述信用证项下资金已于2011年9月分三次放款到思誉公司开设在兴业银行杭州分行的账户中，后被被告人吴磊实际控制和使用。
被告人吴磊通过多次银行转账将部分资金用于归还个人债务，部分支付给吴天闻，另有大额资金用于赌博等。2011年10月下旬，被告人吴磊携款潜逃，同年12月27日，被告人吴磊因其他刑事案件在上海被公安机关抓获。
被告人吴磊归案后，在其他刑事案件侦查过程中，于2013年2月主动供述了公安机关还未掌握的本案犯罪事实。
为支持指控的犯罪，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国内信用证融资主协议》、《国内信用证项下代付业务协议书》、《最高额抵押合同》、《最高额个人担保声明》、银行账户明细、顺佳公司出售高压电缆的购销合同、发货确认单、增值税发票以及合同购买方中国移动通信集团浙江有限公司杭州分公司出具的情况说明等书证，证人吴天闻、郑巧芳、金剑虹、杨丹骅等人证言，吴磊、吴天闻刑事判决书，以及被告人吴磊供述等证据，据此认为被告人吴磊之行为构成信用证诈骗罪、对非国家工作人员行贿罪，吴磊因其他犯罪归案后，主动供述侦查机关尚未掌握的本案犯罪事实，系自首，提请本院依法惩处。
被告人吴磊对起诉书指控事实及罪名没有异议，唯辩解其有自首情节。其辩护人认为被告人吴磊在因其他案件被羁押期间主动供述侦查机关尚未掌握的犯罪事实，系自首；且吴磊归案后自愿认罪，请求对被告人吴磊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吴磊系杭州顺佳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顺佳公司）法定代表人、杭州思誉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思誉公司）实际控制人。2010年起，吴磊因资金困难，多次持伪造的顺佳公司与中国移动通信集团浙江有限公司杭州分公司（以下简称杭州移动公司）的购销合同向多家银行、个人融资，致欠有巨额债务。
2011年期间，被告人吴磊以顺佳公司名义通过吴天闻（已判刑）帮助，向吴任职的兴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杭州分行（以下简称兴业银行杭州分行）融资。为此，吴磊隐瞒其个人及相关公司已负有巨额债务且无力偿还的真相，向兴业银行杭州分行提供顺佳公司向杭州移动公司出售YJV高压电缆的虚假合同等材料，编造虚假的贸易背景。2011年8月，兴业银行杭州分行经审核同意顺佳公司申请的5000万元授信，专项用于顺佳公司与杭州移动公司的应收账款有追索权的暗保理业务，以吴磊妻子杨丹骅个人所有、房屋所有权证号为杭房权证西换字第××号房产提供抵押担保，并追加吴磊、杨丹骅个人无限连带责任保证担保，其中1200万元敞口需顺佳公司另行提供房产抵押后再启用，有效期一年；授信品种为国内信用证、银行承兑汇票、流动资金贷款等短期业务品种。吴天闻利用职务便利，为吴磊提供撰写融资推荐报告、负责贷后管理等方便，事后从吴磊处索取钱款共计人民币170万元。
2011年9月期间，兴业银行杭州分行经审核，同意给予顺佳公司保理融资项下开立国内信用证，并与顺佳公司签订了《国内信用证融资主协议》、《国内信用证项下代付业务协议书》、《最高额抵押合同》、《最高额个人担保声明》等合同，先后于9月7日、19日和26日分三次开立国内信用证，开证申请人为顺佳公司，受益人均为被告人吴磊实际控制的思誉公司，开证金额分别是2240万元、2000万元、3360万元，总金额共计人民币7600万元，扣除保证金人民币3800万元，尚有风险敞口合计人民币3800万元。上述信用证项下资金已于2011年9月分三次放款至受益人思誉公司开设在兴业银行杭州分行的账户，均被吴磊采用多次银行转账的方式转移、控制，用于归还个人债务、赌博及个人挥霍。
2011年10月下旬，被告人吴磊携款潜逃，同年12月因其他刑事案件被永康市公安机关抓获。2012年2月，吴磊主动供述了公安机关还未掌握的本案事实，永康市公安局随即将线索传递至有管辖权的犯罪地公安机关杭州市公安局。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出举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调取证据通知书、开立国内信用证申请书、承诺书、国内信用证融资主协议、国内信用证项下代付业务协议书、最高额抵押合同、最高额个人担保声明书、信用业务放款审查审批表、国内信用证等书证，证明2011年期间，被告人吴磊以顺佳公司名义向兴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杭州分行申请授信，并提供顺佳公司向杭州移动公司出售YJV高压电缆的合同、发货确认单等材料。吴天闻作为兴业银行杭州分行业务拓展三部主办客户经理，出具方案调查报告。2011年8月，兴业银行杭州分行经审核同意顺佳公司申请的5000万元授信，专项用于顺佳公司与杭州移动公司的应收账款有追索权的暗保理业务，以吴磊妻子杨丹骅个人所有、房屋所有权证号为杭房权证西换字第××号房产提供抵押担保，并追加吴磊、杨丹骅个人无限连带责任保证担保，其中1200万元敞口需顺佳公司另行提供房产抵押后再启用，有效期一年；授信品种为国内信用证、银行承兑汇票、流动资金贷款等短期业务品种。2011年9月期间，兴业银行杭州分行经审核，同意给予顺佳公司保理融资项下开立国内信用证，并与顺佳公司签订了《国内信用证融资主协议》、《国内信用证项下代付业务协议书》、《最高额抵押合同》、《最高额个人担保声明》等合同，先后于9月7日、19日和26日分三次开立国内信用证，开证申请人为顺佳公司，受益人均为杭州思誉实业有限公司，开证金额分别是2240万元、2000万元、3360万元，总金额共计人民币7600万元，扣除保证金人民币3800万元，尚有风险敞口合计人民币3800万元，放款审批表上经办人处均有吴天闻签名。在案尚有兴业银行杭州分行民事起诉状等书证，印证上述顺佳公司向兴业银行杭州分行融资事实。
2、查询存汇款通知书、银行交易明细、汇款凭证、资金流向说明等书证，证明涉案信用证项下钱款汇入思誉公司在兴业银行账户的时间、金额，上述资金被转账后被吴磊实际控制的事实。以及被告人吴磊名下建行卡、工行卡账户先后向吴天闻名下建行卡、工行卡账户转账钱款的时间及金额；吴磊名下账户向兴业银行交存保证金的情况；吴天闻名下兴业银行账户钱款相继划转至吴磊名下账户、顺佳公司保证金账户、兴业银行过渡账户的金额及时间等事实。
3、下城区公安分局经侦大队调取的2010年移第（113）号购销合同、发货确认单货物清单、发票、中国移动通信集团浙江有限公司杭州分公司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吴磊为向兴业银行融资，提供杭州顺佳实业有限公司和中国移动通信集团浙江有限公司杭州分公司购销合同、发货清单、发票等。中国移动通信集团浙江有限公司杭州分公司确认公司从未与杭州顺佳实业有限公司有过业务往来，亦无前述购销合同；前述合同中的合同专用章格式及合同签署与该公司印章格式及合同签署习惯均不符。
4、证人吴天闻（原系中国兴业银行杭州市分行业务拓展三部客户经理，已判刑）证言，证明2011年5月吴磊以杭州顺佳实业有限公司名义向其任职的兴业银行杭州分行贷款，并提供顺佳公司向杭州移动公司供应电缆、光缆的合同、发货清单，以及上游企业与顺佳公司的购销合同，并以杭州西湖区翠苑三区的一套房产作为信贷抵押。其审核后认为符合授信要求，形成书面报告后提交审核。2011年8月15日，兴业银行杭州分行同意授信给顺佳公司的敞口额度为5000万，以开具信用证的方式实现，兴业银行共分三笔开给顺佳公司，敞口额度共计3800万元。2010年11月吴磊曾向其借款10万元，3-4个月后吴磊以现金归还。2011年7月，其共向吴磊借款170万元，但均未出具借条或借款协议，2011年12月1日事发后在兴业银行领导要求下通过网银转账归还至吴磊兴业银行个人帐户。所证收受吴磊钱款的事实与前述吴磊、吴天闻的银行账户资金明细能相印证。在案还有（2013）杭下刑初字第141号刑事判决书，证明证人吴天闻于2013年6月26日因犯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被下城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吴天闻违法所得170万元，予以追缴，上缴国库。该判决确认吴天闻利用职权帮助吴磊获取兴业银行杭州分行融资3800万元，事后向吴磊索要人民币170万。
5、证人郑巧芳（原兴业银行杭州分行企业金融业务三部部门经理）证言，证明吴天闻系其部门员工，负责办理了杭州顺佳实业有限公司的授信业务，顺佳公司的贸易背景的真实性的审核由客户经理吴天闻负责调查、把关，其对吴天闻递交的资料进行书面审核后，兴业银行杭州分行为顺佳公司开具了额度7600万、敞口3800万的信用证，于2011年9月放款的事实。
6、证人任元翻（原系兴业银行杭州分行信审部工作人员）证言，证明其于2011年7月拿到吴天闻提交的顺佳公司信用证融资业务的授信调查报告，该业务具体审核主要是客户经理吴天闻负责调查、把关，其依据上述资料进行审核后确定授信额度5000万元，但实际可用敞口3800万元，后续额度需要吴磊追加房产抵押。
7、证人杨丹骅（系被告人吴磊的妻子）证言，证明被告人吴磊通过吴天闻办理向兴业银行申请开立信用证3800万元的业务，并让其在相关房屋抵押手续材料上签字，但其对具体情况并不了解，只知道吴磊送给吴天闻好处费才得以贷款。信用证上受益人杭州思誉公司法定代表人是其母亲房新妹，但其与母亲案发之前均不知道该公司注册情况，是吴磊偷拿了房新妹的身份证注册。吴磊于2011年10月12日以到北京出差为由离家外出，之后就无法联系，为此其到上城公安分局湖滨派出所报案；2011年12月接到永康经侦大队通知才得知吴磊被金华永康市公安局抓获。
8、证人金剑虹（原系顺佳公司财务会计）证言，证明顺佳公司、北京爱华照明器材有限公司、杭州中骏投资有限公司均是吴磊实际控制的企业，基本上没有经营业务，每个月均做零申报。2010年10月期间，曾有10万元汇入其在农业银行的帐户，当天吴磊用于支付绿洲花园房产的契税。
9、证人杨挺证言，证明杭州天悦通讯设备有限公司、杭州立泰行建材有限公司、杭州熙悦餐饮娱乐管理有限公司均由其经营。其公司与吴磊控制的杭州思誉实业有限公司、杭州顺佳实业有限公司以及吴磊个人账户之间存在多次资金拆借、往来，吴磊出逃之前最后一次归还其欠款200万元。
10、杭州市工商行政管理局出具的顺佳公司、思誉公司工商材料，证明顺佳公司股东为吴磊和金威，注册资金3000万元，吴磊货币出资2700万；利润表显示，该公司2009年度亏损39万余元，2010年度亏损149万余元。思誉公司于2010年3月1日成立，注册资金500万，法定代表人房新妹，股东房新妹和孙洪亮；利润表显示，该公司2010年度亏损8.6万余元。
11、杭州市上城区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三份及执行询问笔录、金华市婺城区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及浙江省金华市中级人民法院刑事裁定书，证明：（1）被告人吴磊以及顺佳公司股东金威于2011年1月-2012年1月期间欠民生银行杭州分行本息共1698万余元，金威名下价值1410万元的房屋抵押担保，中新力合公司担保840万元。（2）被告人吴磊及其妻子杨丹骅于2010年11月-2011年11月期间欠民生银行杭州分行本息共622万余元，吴磊、杨丹骅名下杭州市下城区西子铭苑1幢303室房产抵押担保，吴磊名下杭州市西湖区雅士苑18幢1单元201室房产抵押担保，中新力合公司担保186万元。（3）被告人吴磊在2010年期间欠建设银行杭州吴山支行信用卡本息1000余元。（4）2010年1月29日吴磊作为顺佳公司实际控股人以顺佳公司为名，通过光大银行杭州分行高新支行行长助理陈妍介绍，以本案涉案的移动公司虚假合同，在建行杭州经开支行业务发展一部蔡立峰帮助下贷款2000万。综上，被告人吴磊案发之前向各银行融资共计4300余万元。
12、浙江省金华市人民检察院金市检刑诉（2012）149号起诉书、浙江省金华市中级人民法院（2012）浙金刑二初字第44号、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2013）浙刑二终字第18号刑事裁定书，判决确认吴磊系顺佳公司股东、实际控制人，于2010年期间伙同金威以伪造的顺佳公司与杭州移动公司的购销合同及发货确认单等材料，分别骗取胡献忠1920万、叶春浪2180万；2011年12月27日吴磊在上海市被抓获，从其处扣押人民币25000元、港币10万元、欧元91500元及奔驰轿车一辆，从金威处扣押人民币68000元、港币4万、黄金1500克。金华市中级人民法院以合同诈骗罪、诈骗罪判处吴磊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
13、吴磊及杨丹骅多次前往港澳的记录，证明被告人吴磊于2009年8月至2011年10月20日期间有13次飞往香港、澳门的记录，每次停留时间为数日；其中涉案期间9月24-26日、10月2-3日、10月9-12日、10月18-20日均有赴港澳记录。
14、下城区公安分局经侦大队出具的到案经过及永康市公安局线索传递函、立案决定书、逮捕证、关于要求将罪犯吴磊解回再审的请示及函、罪犯解回再审（延期）通知书、罪犯移交花名册、关于要求延长罪犯吴磊解回再审期限的请示及函，证明永康市公安局在侦查吴磊合同诈骗案件过程中，吴磊于2012年2月15日检举吴天闻、陈妍收受其贿赂帮助其骗取贷款，永康市公安局于2012年3月21日将相关线索传递杭州市公安局经侦支队。杭州市下城区公安分局在侦查吴天闻涉嫌犯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一案过程中，于2012年8月21日决定对吴磊涉嫌对非国家工作人员行贿案、贷款诈骗案立案侦查。2012年12月17日经金华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决，吴磊因犯合同诈骗罪、诈骗罪被判处无期徒刑，2013年5月9日交付浙江省第六监狱服刑。因吴磊涉嫌犯贷款诈骗罪，经浙江省监狱管理局批准同意，于2013年6月9日将罪犯吴磊解回再审。
15、户籍证明，证明被告人吴磊的基本身份。
16、被告人吴磊供述，供认其持伪造的顺佳公司与杭州移动公司的购销合同，通过兴业银行杭州分行职员吴天闻的帮助向兴业银行贷款，获5000万元授信，事后吴天闻按照3%的比例向其索要好处费180万元。后由吴天闻操作，以开具国内信用证的方式，从兴业银行骗取资金共计3800万元，兴业银行将上述资金全部汇入信用证受益人实际由其控制的思誉公司在兴业银行的账户。上述资金被其转移，其中180万元送给吴天闻，赌博挥霍1600万元左右，其余用于归还民间高利借贷。所供与上述证据能相印证。在案还有被告人吴磊于2012年2月15日自书《检举材料》，证明被告人吴磊在因涉嫌犯合同诈骗罪、诈骗罪被羁押于永康市看守所期间，主动供认其向吴天闻行贿并骗取兴业银行贷款之事实。
上述证据经庭审质证无疑，证据间能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
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吴磊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骗取银行信用证，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信用证诈骗罪，并给被骗银行造成特别重大损失。被告人吴磊为谋取不正当利益，给予公司工作人员以数额巨大的财产，其行为还构成对非国家工作人员行贿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对被告人吴磊应数罪并罚。被告人吴磊因涉嫌其他犯罪被金华市公安机关采取强制措施后，如实供述公安机关尚未掌握的信用证诈骗罪、对非国家工作人员行贿罪的犯罪事实，依法以自首论，其中对其所犯信用证诈骗罪可以从轻处罚，对所犯对非国家工作人员行贿罪可以减轻处罚。对公诉机关公诉意见以及被告人吴磊及其辩护人所提相关辩解和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吴磊前因犯合同诈骗罪、诈骗罪，被浙江省金华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刑罚，在交付浙江省第六监狱执行期间，发现其在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犯罪没有判决，应当对新发现的罪作出判决，依法对前后两个判决所判处的刑罚执行并罚。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五条第（三）项、第一百六十四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七十条、第六十九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吴磊犯信用证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万元；犯对非国家工作人员行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与前判刑罚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并罚，决定执行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
二、责令被告人吴磊退赔赃款人民币3800万元，发还被害人兴业银行杭州分行。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鲍一鹏
人民陪审员 魏卫理
人民陪审员 车群怡
二〇一四年六月二十日
书 记 员 邹 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