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高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5）川刑终字第417号
原公诉机关四川省成都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程朝，男，1989年8月26日出生，汉族。2014年4月12日因涉嫌犯运输毒品罪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成都市看守所。
辩护人熊浩宇，四川拓泰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覃波，男，1986年10月19日出生，汉族。2014年4月12日因涉嫌犯运输毒品罪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成都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郭天恩，绰号“阿天”，男，1989年1月7日出生，汉族。2014年3月31日因涉嫌犯运输毒品罪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成都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顾某，女，1990年9月24日出生，汉族。2014年4月12日因涉嫌犯运输毒品罪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成都市看守所。
四川省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四川省成都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郭天恩、程朝犯贩卖、运输毒品罪、覃波犯贩卖毒品罪、顾某犯容留他人吸毒罪一案，于2015年3月5日作出（2014）成刑初字第365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程朝、覃波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提审被告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经合议庭评议并作出决定，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3年以来，被告人程朝、郭天恩、覃波在贩毒人员王明春（在逃）指使下，由程朝、郭天恩将甲基苯丙胺（俗称“冰毒”）从贵阳市运输到成都市等地交给覃波等人进行贩卖。在贩毒过程中，王明春组织货源、联系毒品买家、确定价格、安排交易；郭天恩运输毒品、收取毒资；程朝运输毒品、联系毒品买家、收取毒资；覃波联系毒品买家、收取毒资。被告人顾某明知覃波、程朝等人涉嫌从事毒品犯罪活动，仍多次容留覃波、程朝、胡某等人在其租住房内吸毒。具体事实如下：
1.2014年2月14日，被告人程朝受王明春指使，从贵阳市运输1000克甲基苯丙胺到成都市交给被告人覃波300克、朱某某（另案处理）700克进行贩卖，程朝将收到的人民币3.02万元（以下币种相同）贩毒款存入王明春所持尾号8878的农业银行卡。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并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被告人程朝的供述，证实2014年2月中旬，王明春让其从贵阳市运输1000克甲基苯丙胺到成都市交给覃波和朱某某，价格是他们事先谈好的，其在大通世纪酒店与王、朱、覃联系后，覃、朱先后分别拿走甲基苯丙胺约300克、700克，覃未付款，朱先后付款2万元、3万余元，其将该款存入王明春持有的银行卡。
（2）通话清单、通话记录，证实程朝使用的号码1878009****手机于2014年2月14日漫游到成都市、眉山市，并多次与覃波、朱某某、王明春通话；同年2月13、14日，覃波与王明春多次通话。
（3）存款记录，证实尾号8878的农业银行卡在2014年2月15日先后分别存入7900元、5000元、1.64万元、900元，共计3.02万元。
2.2014年2月23日，被告人郭天恩受王明春指使，从贵阳市运输500克甲基苯丙胺到成都市交给被告人覃波贩卖，郭天恩将收到的毒资3.14万元存入王明春所持尾号8878的农业银行卡。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并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被告人郭天恩的供述，证实2014年2月，其从贵阳市给覃波带了500克甲基苯丙胺，分成5包装在衣服口袋内坐大巴车到了新津县花园镇，覃波开了一辆银白色轿车来接其，在车上交货后其告知王明春覃波已收货。覃付款1万元，其在ATM机上将该款转到王明春所持尾号8878的农业银行卡上。
（2）通话清单，证实郭天恩使用号码1827507****手机于2014年2月23、24日漫游到成都，并与覃波、王明春多次通话。
（3）存款记录、存取款视频，证实2014年2月24日10时47分，郭天恩在新津县花园分理处向尾号8878的农业银行卡存入3.14万元；同日13时41分，王明春、郭某（王明春妻子，另案处理）在贵阳市农业银行花溪民院支行取现1.1万元，转支2万元。
3.2014年2月27日，被告人郭天恩受王明春指使，从贵阳市运输500克甲基苯丙胺到成都市交给覃波贩卖，郭天恩将收到的毒资2.89万元存入王明春所持尾号8878的农业银行卡。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并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被告人郭天恩的供述，证实2014年3月初，覃波与王明春事先联系好，其将王明春交给的3袋共500克甲基苯丙胺运到新津县花园镇，覃波叫一男子接其到宾馆，其在客房内将毒品交给覃波后给王明春打电话确认，覃波用客房的牙膏盒子装了一部分毒品分给男子。他们走后，覃波和程朝过来，程朝给其1万元让其转交王明春，后与程朝去了双流出租房。半夜有人给程朝打电话要货，他出去后次日早上才回来，下午其从覃波处收到1万元后将2万元存入王明春所持的农业银行卡。
（2）通话清单，证实郭天恩使用的号码1827507****手机于2014年2月27漫游到成都市，其间多次与覃波通话，同年3月1日、2日覃波与王明春之间有多次通话。
（3）存款记录、存取款视频，证实2014年2月28日，郭天恩向尾号8878的农业银行卡存入1.2万元、5000元，当天王明春在贵阳市农业银行花溪民院支行取走1.21万元、5000元；同年3月1日，郭天恩向该银行卡存入1.19万元。
4.2014年2月28日，被告人程朝受王明春指使，从贵阳市运输700克甲基苯丙胺到成都市卖给郑某某（另案处理）、朱某某，同年3月4日至7日，程朝等人将收取的7.95万元毒资存入王明春所持尾号5670的农业银行卡。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并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被告人程朝的供述，证实2014年2月底一天晚上，王明春在贵阳市拿走其1件外套，次日早上还回来时衣服包内有分别用透明塑料袋包装的300克、400克甲基苯丙胺，王明春安排其运到成都市交给郑某某约200克、朱某某500克，其将收到的毒资7万余元存入王明春所持的农业银行卡。
（2）通话清单，证实程朝使用的号码1878009****手机于2014年2月28日漫游到成都市、眉山市，同年3月8日离开，期间多次与郑某某、朱某某、王明春通话。
（3）存款记录，证实尾号5670的农业银行卡在2014年3月4日至7日，分别存入1.5万元、3万元、1.3万元、2.15万元，共计7.95万元。
5.2014年3月6日，被告人郭天恩受王明春指使，从贵阳市运输500克甲基苯丙胺到成都市交给覃波贩卖，郭天恩等人将收到的3.45万元毒资存入王明春所持尾号8878的农业银行卡。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并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被告人郭天恩的供述，证实2014年3月初，王明春让其带500克甲基苯丙胺到成都市与覃波联系，覃波开车接其到新津县花园镇一宾馆，次日其将毒品给了覃波，覃波打开袋子拿出1点毒品，覃波的女朋友顾某拿出1小瓶甲基苯丙胺和几颗甲基苯丙胺片剂（俗称“麻古”）在房间里吸食，覃波给其1万元后，就把毒品放进1个手机盒里，又把手机盒放进1个鞋盒里，后到双流县胜利镇一个小区见到“刚哥”，在屋里覃波拿出甲基苯丙胺分给“刚哥”。当晚20时许覃波和一个不认识的男子回来了，又给了其5000元，覃波开车带其到附近农业银行将1.5万元存了。
（2）被告人程朝的供述，证实2014年3月初到郭天恩暂住地见到覃波、顾某和一男子，覃波做了吸毒工具，除郭天恩外，其他四人都吸了毒。次日凌晨1点过，郭天恩说要出门给王明春存钱，然后他们四人就出门了。郭天恩说要等到把王明春的几万元贩毒款收到再走，次日其回了贵阳。
（3）被告人顾某的供述，证实2014年3月，覃波带其到双流县城中加油站附近小区的2楼或3楼介绍认识了“阿天”，“阿天”从沙发上放的被子里拿出1大1小两个白色透明塑料封口袋包装的甲基苯丙胺，其提议覃波将毒品装到手机盒子里，见装不下其又递鞋盒子装，覃波就将装了毒品的手机盒又装进鞋盒子。之后覃波做了吸毒工具，三人在客厅里吸食冰毒，“阿天”从覃波手上接过1扎钱到花园镇农业银行去存了。三人带着装有毒品的鞋盒子到了胜利镇一个小区，“刚哥”将他们带到4楼或5楼，覃波将毒品从鞋盒子里拿出来让“刚哥”检验，覃波从毒品里分了1小袋约50克给刚哥，但未付款。四人去了新津县花园镇“刚哥”住处楼下，“刚哥”让其上楼看“川哥”在不在家，其见“川哥”在家就叫覃波、“阿天”到“川哥”家，见覃波从装毒品的口袋里拿毒品出来，其从包里拿出锡箔纸四人又吸食了毒品，半小时后覃波就带着毒品与其和“阿天”走了。晚上12点过，覃波将一陌生男子带到“阿天”暂住地，后程朝也来了，四人一同去银行，其到建行给朋友存钱，阿天去了另一家银行。两天后，其与覃波先后到新津县花园镇农业银行、农商银行的ATM机现金存1万元、2万元，说给别人存钱。
（4）通话清单，证实郭天恩使用号码1827507****手机在2014年3月6日、7日漫游到成都市，并与覃波、王明春多次通话，同年3月9日离开。
（5）存款记录，证实尾号5670的农业银行卡在2014年3月6日、7日分别存入1.3万元、2.15万元。
（6）存取款视频，证实2014年3月7日16时30分，郭天恩在新津县农业银行花园分理处存入1.15万元，22时58分在双流县农业银行塔桥分理处存入1万元。同年3月12日、14日，覃波分别在新津县农业银行花园分理处各存款1万元。同年3月7日17时05分，王明春在贵阳市农业银行花溪民院支行取款1.42万元，次日17时20分，郭某在该支行取款1万元。
6.2014年3月17日，被告人郭天恩受王明春指使，从贵阳市运输500克甲基苯丙胺到成都市交给覃波贩卖，郭天恩将收到的1.98万元毒资存入王明春所持尾号5670的农业银行卡。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并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被告郭天恩的供述，证实2014年3月17日，其在王明春的安排下从贵阳市带500克毒品到新津县交给覃波，其将收到覃波的1万元存入王明春所持的农业银行卡。
（2）通话清单，证实郭天恩使用号码1827507****手机于2014年3月17日漫游到成都，并与覃波多次通话，同年3月16日，覃波与王明春多次通话，同年3月18日离开。
（3）存取款记录、视频，证实2014年3月18日1时20分，郭天恩在双流县农业银行塔桥分理处向尾号5670的农业银行卡存款1.98万元；同日19时56分，郭某在贵阳市农业银行花溪民院支行取款1.9万元。
7．2014年3月20日，被告人程朝受王明春指使，从贵阳市运输900克甲基苯丙胺到成都市贩卖给郑某某、朱某某。同年3月20日至28日，程朝与朱某某等人将收到的11.95万元毒资分六次存入王明春所持尾号5670的农业银行卡。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并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被告人程朝的供述，证实2014年3月20日许，受王明春指使第三次带900克甲基苯丙胺到双流县卖给郑某某400克，其将收到的4万余元汇给了王明春；卖给朱某某500克，其将收到的3、4万元汇给了王明春。
（2）通话清单，证实程朝使用号码1878009****手机在2014年3月20日漫游到成都，次日漫游到眉山，同年3月22日至30日往返于成都、眉山，期间多次与郑某某、朱某某、王明春通话。
（3）存取款记录，证实尾号5670的农业银行卡在2014年3月20日至28日，分别存入1万元、4.2万元、3.6万元、1500元、1万元、2万元，总计11.95万元。同年3月21日2时，程朝在双流县农业银行塔桥分理处存入4.2万元，同年3月24日22时10分，在新津县农业银行花园分理处存入1500元。同年3月21日15时34分，郭某持尾号5670的农业银行卡在贵阳市农业银行花溪民院支行取款2万元，同年3月24日16时56分取款2万元。
（4）宾馆入住记录，证实2014年3月20日至2014年4月2日，程朝用黄某的身份证入住大通世纪宾馆312号房间。
8．2014年3月30日，被告人郭天恩受王明春指使，从贵阳市运输990.9克甲基苯丙胺到成都市准备交给程朝贩卖。当晚21时许，郭天恩乘坐川LY18**奇瑞轿车行经成雅高速入口处在被民警盘查时逃跑，后被抓获。公安人员从其沿途丢弃的衣服包内、挎包内查获用透明塑料袋包装的甲基苯丙胺4袋，分别净重195克、268.6克、327.5克、199.8克，合计净重990.9克。经鉴定，甲基苯丙胺含量分别为77.2%、78.8%、78.8%、75.6%。同年4月11日，民警在双流县星空路“佳兆业现代城”XX栋X单元201室将程朝、覃波、顾某、胡某抓获。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并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现场勘查笔录及照片，证实中心现场位于成雅高速匝道路口。该路口侧停放川LY18**白色奇瑞QQ轿车1辆，副驾驶西北1.5米处为嫌疑人位置，10米处地面有男式外套1件、皮鞋1双、皮带1根、男式挎包1个、钱包1个、手机1部、钥匙1串、香烟1包，白色可疑晶体4袋；同时提取外套领口、左右袖口、挎包内牙刷、白色晶体2-3号袋袋口可疑斑迹各一处。
（2）检查笔录、称重笔录及照片、扣押物品清单、毒品收缴保管收据，证实在郭天恩衣服包内、挎包内查获的4袋白色晶体分别净重195克、268.6克、327.5克、199.8克；在裤包内查获号码1827507****三星手机1部，钱包内有农业银行卡2张，以上物品均扣押在案。
（3）通话记录，证实郭天恩于2014年3月27日至30日多次与王明春、程朝通话。
（4）成分及含量鉴定，证实从郭天恩衣服和挎包内查获的4袋白色晶体，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甲基苯丙胺含量分别为77.2%、78.8%、78.8%、75.6%。
（5）手机检查笔录、照片，证实郭天恩使用号码1827507****手机在2014年3月31日0时19分、42分、44分先后收到程朝发给的短信：“你大概多久到我好和人家说”、“你在哪接电话”、“刚刚你大哥打我电话问你”。另有郭天恩所供称的下家“老二”在2014年4月1日20时5分发来短信：“阿天接电话我是老二”。
（6）证人杨某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4年3月30晚8点40分许，其驾驶川LY18**奇瑞车在成都市城北客运中心拉到1个去双流县三强路的客人，斜垮1个浅色挎包，手上提有1个棕色手包，外套是深色的羽绒服或者棉服。当晚21时许其行驶在成雅高速出口和大件路接壤的地方遇警察临检，其将车停在警车后方3米左右，有名警察三次叫乘客下车，其和乘客分别站在引擎盖两边接受检查时，乘客突然朝进城方向边跑边丢挎包和外衣，跑约一二百米就被抓住了，警察将乘客丢的挎包、衣服捡起连人带回停车处。
杨某从12张不同男性照片中辨认出乘客就是郭天恩。
（7）证人邬某某、陈某某、李某、王某某、邱某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3月30日21许，在成都市高新区石羊场客运站与成雅高速入口设卡盘查时，拦下1辆奇瑞轿车，乘客下车跑约100米被李某、陈某某抓住，邬某某和李某把人带回警车边。嫌疑人拿着1个咖啡色手包，1个棕色挎包，衣服包内有1袋疑似毒品。奇瑞车系野出租，司机叫杨某。经杨某辨认，装有疑似毒品的衣服和棕色挎包都是乘客逃跑时丢弃的。
（8）证人唐某某证言及辨认笔录和照片，证实2014年3月30日晚上8点过，其在成都市城北客运中心将一个穿深色外套，背个挎包，称要去双流的男子介绍给野的司机杨某。
唐某某从12张不同男性照片中辨认出乘客就是郭天恩。
（9）被告人郭天恩的供述，证实2014年3月29日下午，王明春在贵阳市花溪民院说程朝要货，叫其将4袋甲基苯丙胺带到成都给程朝。其穿上装有毒品的衣服，次日到了成都，经与程朝联系让其到双流县城中加油站，途中遇临检时想起王明春之前说过遇公安检查就赶快跑。
（10）被告人程朝的供述，证实2014年3月30日这次是因为“老八”囤积货来卖，其给王明春说了，王明春原打算来成都，结果只有郭天恩来了。过了几天，郭天恩给其打电话说王明春喊他带1条货来，已在路上，当晚七点郭天恩电话说快要到了，其让他到大通宾馆，后失联。
9．被告顾某多次容留被告人程朝、覃波和胡某等人在其租住的双流县星空路“佳兆业现代城”小区XX栋X单元201号房内吸毒。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并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被告人顾某的供述，证实一个月前认识覃波，覃波先后给其6600元租房和生活用，“佳兆业现代城”的房子是用其身份证租的。被抓前和胡某、程朝吸毒，次日早上覃波在客厅吸毒，甲基苯丙胺是覃波的，其个人吸食的甲基苯丙胺是外面买的，他们吸毒约有三四次。搬家当天因为房钱的事其与覃波吵架，覃波给其4000多元。搬家后几天，程朝过来问有无甲基苯丙胺，其从鞋盒里拿了点出来与覃波三人吸食，甲基苯丙胺是在外面买的零包。第三次吸毒是两天后的晚上，吸毒的有程朝、覃波及其女同学“雪玲儿”，甲基苯丙胺是其从卧室里拿出来的，吸完毒他们就走了。第四次吸毒好像也是覃波、程朝来的，每次来都是找其一起吸毒。
（2）被告人覃波的供述，证实2014年4月10日天快黑时其约程朝在双流“王妈兔头”附近上网，程朝要去找顾某，覃波也想找顾某拿回曾放在她处的一部无卡手机，二人与胡某（吸毒人员）一起到顾某位于双流县“佳兆业现代城”XX栋X单元201的暂住地。该房租金是覃波借给顾某的，当时借的1000元。其在沙发上耍手机时见顾某出来，就和顾某吸了毒，顾某和胡某准备出门时警察就来了。二人以前多次一起吸毒，去过那里4次，除第一次是帮着搬家，后面都是去耍和吸毒。毒品、吸食工具屋里都有，都不是其提供。
（3）被告人程朝的供述，证实2014年4月10日在覃波家吃晚饭后，覃波接到父亲电话说有警察带着拷手铐的人来找过其，于是二人到了双流上网。12点过接到一个顾某的朋友（“雪玲儿”）一起到了“佳兆业现代城”顾某屋里，四人在客厅里吸了毒，被抓时从房间里查获大量分包袋、吸管。电子称是顾某的，顾某说过她买得到毒品，“佳兆业现代城”的房子是覃波出钱以顾某名义租的，之前还在顾某“佳兆业现代城”29栋201号的租住房吸过大概四五次毒品。
（4）证人胡某的证言，证实2年前其认识顾某后多次一起吸毒。2014年3月11日凌晨3点和顾某另外2位朋友（覃波、程朝）一起在“佳兆业现代城”XX栋X单元201顾某暂住地。进门时没注意客厅里有什么，“寸头”（覃波）去了另一间房，顾某对程朝说“朋友来了，不请吸毒吗？”，随后就拿出吸毒壶、锡箔纸及甲基苯丙胺，三人在客厅吸毒，次日早覃波在客厅吸毒。
（5）搜查笔录及照片、扣押物品清单，证实民警在顾某随身红色挎包内查获该房间钥匙1把，左侧卧室床中间夹层内查获租房合同1套及收条，合同载明顾某从2014年4月1日至2014年10月1日承租龚定均位于该处的房屋，龚定均收到租房定金1000元；客厅电视机上装有若干透明塑料封口袋和若干吸管的纸盒、电子称的纸盒各1个，客厅茶几上有吸毒工具2套、覃波使用的1560805****黄色小蜜蜂手机，程朝身上查获“黄某”、“尹恒”的身份证各1个，另查获“骏兴顺物流有限公司”名片1张，覃波身上查获MEIZU白色无卡手机1部；左侧卧室床上查获顾某使用的1822763****三星黑色手机、床头柜查获顾某的DAXIAN无卡手机，右侧卧室查获程朝使用的1878009****酷派白色手机，电视柜上查获程朝使用的1821566****红色手机，以上物品均予扣押。
（6）通话清单、手机检查笔录、照片，证实程朝使用的酷派手机内有多条与顾某商量胡某到顾某住处的短信。
（7）现场检测报告，证实程朝、覃波、顾某的尿液甲基苯丙胺检测均呈阳性。
综合证据：
1．接受刑事案件登记表、破案报告、到案经过，证实2014年3月30日21时许，成都市公安局高新技术产业区分局巡警在石羊客运站与成雅高速入口点设卡盘查时，发现一辆牌照为川LY18**的奇瑞车形迹可疑，遂将该车拦下检查，在检查过程中副驾驶位上的男子（郭天恩）逃跑，民警将其抓获后当场从其逃跑途中丢弃的外衣和挎包内查获用透明塑料封口袋包装的疑似毒品的白色晶体4袋。据郭天恩交代，民警在双流县星空路“佳兆业现代城”XX栋X单元201室将程朝、覃波、顾某等人抓获。
2．手机检查笔录及照片，证实（1）从郭天恩处扣押的三星牌手机通讯录内有“脖子、波子、超超、老二十、0225、眉0773、5005深、2992、0229”的号码，经查号，其中“脖子”、“波子”系覃波，且所存“脖子”的号码1878196****与程朝1878009****手机中存的“老三”即覃波18781961314号码相同。“超超”系程朝（白色酷派1878009****）；代号“0225”等5个号码均与程朝手机中王明春的手机号相同。（2）从程朝处扣押的1821566****红色手机通讯录，内有“老二”即郭天恩的手机号码1827507****、1593882****并有2张以“老郭”命名的银行卡号。“老三”即覃波1878196****的电话，“老罗”即顾某1822763****的电话，还有以“老板”、“老师”所存的王明春的多个号码，另有所供下家“老六”、“老七”、“老八”、“老九”等人的号码。（3）从覃波处扣押的1878196****、1560805****手机，在2014年4月4日向1528593****发送：“6228481198111XXXXXX，天恩”，同年4月8日向1827516****手机发送“6228481198046XXXXXX，建梅”，同年4月9日向程朝1878009****手机发送：“你有没有看见桌上装东西的瓶子”。2013年1月1日、2日、4日向王明春1827516****、1827513****手机发送：1月1日“春哥我波娃”、“我等下给你打，现在好多人”、“春哥打了，一万九千八，一几百咋都打不进去”，1月2日“春哥忙完没有”1月4日“春哥看到信息回个电话”，发给王明春1827516****手机短信：“春哥现在没有东西，我的帐不好收啊”。
3．通话清单，证实郭天恩手使用1827507****手机，程朝使用1878009****手机，覃波使用1878196****、1868273****手机，王明春使用1878339****、1320851****手机，顾某使用1822763****手机之间的通话情况。其中，（1）郭天恩、程朝、覃波相互之间、三人与王明春之间的频繁通话；顾某与覃波的2个号从2014年3月以来有频繁联系。（2）郭天恩在2014年2月23日来成都、同月25日返回贵阳，同年2月27日来成都、同年3月1日离开，同年3月6日成都、同月9日离开，2014年3月17日来成都、次日离开，2014年3月30日来成都至案发。前面四次每次来成都途中及到成都停留时段内均与王明春、覃波多次通话；最后一次即2014年3月30日晚19时37分、20时17分许，分别与程朝、王明春通话。（3）覃波除在郭天恩上述往返成都的每一次过程中均与其频繁联系，同时在上述时段内与王明春多次联系。覃波使用的2个手机分别在2014年3月12日、20日与程朝所供下家郑某某使用1345868****手机频繁通话。（4）程朝使用1878009****手机漫游显示，其在2014年2月13日晚从贵阳出发来成都、次日下午到眉山，后从同年2月14日至20日之间往返于眉山、成都，同年2月21日回到贵阳，时间上与程朝供述第一次即2014年2月中旬运毒来成都及散货细节吻合；2014年3月19日在贵阳与郭天恩联系，同年3月20日来到成都、次日去眉山，途中及在成都停留期间与王明春、郑某某频繁联系，在眉山又与下家朱某某联系，时间、地点、联系对象均与程朝供述第三次（2014年3月20左右）运毒来成都的情况基本一致。（5）郭天恩、程朝、覃波均有在汇款时间点与王明春通话的记录，其中郭天恩在2014年3月7日2次，程朝在2014年3月23日、25日各1次，覃波在2014年3月12日1次、3月14日2次、3月20日、26日各2次。
4．银行账户信息及存款监控视频，证实案发后民警调取郭天恩（6228481198111XXXXXX、6228484093102XXXXXX）银行卡、王明春之姐王某某（6228481198046XXXXXX）银行卡的账户信息（简称5670、9112、8878账户）存取款视频资料，显示王明春及其妻郭某于2014年1月11日至3月28日在贵州省贵阳市农业银行花溪民院支行取款机持尾号9112、5670、8878、4265、0379的银行卡多次取款的视频资料。
5．骏兴顺物流公司货柜物流运单，证实（1）2014年1月19日、同年2月10日、22日、同年3月15日分别以普通汽运方式从深圳发往贵阳木箱各1个，木箱内品名描述为保险柜、工艺雕、工艺品、工艺雕，重量为20-40公斤不等。（2）托运人姓名不一致，但4次手机号码均为1353825****。（3）收货人姓名也均不一致，但手机号码均为1878339****，同年3月15日，收货人黄某（1320851****）、同年2月10日，收货人陈老师（1367007****），上述3个号码均与郭天恩、程朝手机中王明春的其中3个号码相同。（4）四次收货人姓名虽不一致，但是货物实际提货人均为黄某，该黄某身份信息与从程朝处查获的“黄某”身份证信息一致。表明深圳向贵阳发来的四个木箱是同一人托运，收货人是王明春，实际提货人是程朝。
6．宾馆入住记录、账单，证实（1）2013年9月17日，程朝持黄某身份证入住双流怡豪酒店208房，同年10月11日至17日，程朝入住双流怡豪酒店609房，同年10月15日至17日，郭天恩入住双流怡豪酒店607房，同年11月21日至23日，程朝持黄某身份证入住大通世纪316房，同年12月27日至2014年1月9日，郭天恩入住大通世纪酒店412房。（2）2014年3月8日至12日，郭天恩入住大通世纪酒店218房，同年3月6日至7日，入住新津县花园镇新源旅馆307房。
7．视频资料，证实办案民警对各被告人讯问程序合法；王明春及其妻子郭某、被告人郭天恩、程朝、覃波在贵阳、双流、新津等地农业银行存取款的监控录像。
8．被告人供述：
（1）被告人程朝的供述、辨认、指认笔录及照片，证实2009年其在深圳打工时认识了王明春、郭天恩和覃波，2013年5月其伙同王明春做毒品生意，王明春负责组织货源和联系下家，其负责送货、收钱、转账等，王明春每月付其5000元工资。王明春先后找了3个上家，所有下家其都通过覃波认识，后又通过下家老四认识了很多下家，包括“老马”、“老朱”、“李老五”、“兵哥”。覃波在王明春处拿毒品比较少，互有防备，王明春怕覃波拿了毒品不给钱跑路，覃波怕介绍了下家就遭王明春踢开。郭天恩于2013年10月加入后主要负责运货到成都，后分给其和王明春联系好的下家。毒品从深圳发货，2013年主要是其和郭天恩从深圳运到眉山、双流，后采用邮寄保险柜的方式把毒品寄到贵阳，再人工运毒到成都。往来资金都通过农业银行卡转账，其存钱的账号是以郭天恩的名义办的尾号分别是9112、5670农行卡，手机上存了这2张卡号，还有1张是以王明春大姐王某某名义办的尾号8878的银行卡，3张卡都是王明春保管，其与郭天恩收钱后就直接存卡里，王明春马上就取走，如王明春在场才就直接给现金。2013年7、8月，其往一个叫龙兰娇的账户上存款共计约10万元。王明春购买毒品的价钱其不知道，但卖出去的价钱平均每1000克甲基苯丙胺卖约10万元。其除在王明春那里每月领到5000元工资，路费另给，共获得约5万元。其第一次运毒是2013年5月底，王明春在深圳通过“小嫂子”找到第一个上家，王明春先回眉山，然后其从“小嫂子”那里拿到1000克甲基苯丙胺运到眉山交给王明春。次日双流“老四”到了宾馆，并从王明春处拿了约300克去卖。其陪同“老四”到处卖毒品和收钱。王明春说这次买成17万元，卖了22万元。从深圳往眉山运毒品，6月份四五次，7月份五六次，每次都是1000克，有时2000克，下家有“老四”、“老马”、张涛。物流运毒是把毒品锁在保险柜里，以工艺品的名义从深圳运到贵阳和双流，通过快递先发保险柜钥匙，凭王明春尾号0733的手机号码取件，其共取过五次保险柜，四次在贵阳，一次在双流，未见过柜内毒品，保险柜后来被王明春以1000元卖给了覃波。覃波从王明春处每次拿几克毒品吸食和贩卖。2014年3月初，覃波说要转钱给王明春，让其确定账号，不知覃波是还钱还是转毒资。同年3月30日晚其接到覃波电话，说郭天恩可能被抓了，其就转移到“佳兆业现代城”顾某的租住房暂住。
（2）被告人郭天恩的供述、辨认、指认笔录及照片，证实2008年其在深圳打工时先后认识了王明春、程朝、覃波。2013年6月，王明春邀其到眉山市见到程朝、覃波。同年9月，王明春邀其陪同去深圳时知道他在贩毒，遂加入进去。其手机中存有程朝、覃波、王明春、“老二”的电话号码。王明春为了收贩毒款，用其和他姐王某某的身份证办了农业银行卡，其和程朝、覃波将贩毒款打到这卡上，王明春即取走，其主要帮王明春送毒品并收、存毒资，程朝可能帮王明春卖甲基苯丙胺。2004年3月其在贵阳市花溪民院新租房内见程朝从王明春处拿了一大包毒品，程朝基本上都是自己从贵阳将毒品运到眉山、成都卖，毒资存入农业银行卡，王明春不在时其也运输毒品交给程朝。同年3月20号许，王明春安排其带程朝到新租房拿了900克甲基苯丙胺。程朝的下家王明春清楚，其在眉山见过程朝下家“老马”、“皮蛋”等人。覃波从王明春处赊毒品卖，其每次给覃波带毒品只收1万元，剩下的钱由覃波打给王明春，王明春说给覃波的价格是7万元1000克。2013年9月，其和王明春到深圳为他运输1袋毒品到贵阳后给其3000元。同年9月底或10月初，其按王明春的安排到深圳从一男子处将一个纸盒带到四川交给王明春，程朝在场。过了半个月，王明春说覃波认识的人急着要货，让其到深圳运毒品到双流，因覃波没有及时卖出毒品，王明春在双流的宾馆内当着程朝、覃波的面埋怨覃波信息不准，以致其花了冤枉钱。第四次王明春说贵阳“老二十”要货急，遂安排其当晚乘飞机到深圳，因信息有误其空手回了贵州。后王明春在贵阳民族大学附近租了一套房用于存放从深圳托运到贵阳装有毒品的保险柜，其见过3个取回来的保险柜，第一、三个保险柜内有多少毒品不清楚，第二个保险柜是程朝取回，其将1个满袋、1个半袋共1500克甲基苯丙胺取出。程朝说王明春以1000元将保险柜卖给覃波。物流过来的毒品是深圳“勇哥”发的，对方账户叫“龙兰娇”。
（3）被告人覃波的供述、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2012年在深圳打工时认识了程朝，顾某是其前女友，案发前1个月已经分手，程朝经其认识了顾某。2014年3月12日晚其在新津县花园镇农业银行帮程朝存过款。
（4）被告人顾某的供述、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其与覃波是恋爱关系，后覃波有反常迹象，覃波、程朝聊天时说过老板联系不上，阿天出事，好像阿天把东西拿跑了，后又说和老板联系上了，覃波说他帮老板打天下，是那帮人的元老级人物。
综上，被告人程朝给王明春转贩毒款共计22.43万元，被告人郭天恩给王明春转贩毒款共计11.46万元，被告人覃波给王明春转贩毒款共计14.48万元。
原判认为，被告人郭天恩、程朝、覃波违反国家对毒品的管制规定，为获取非法利益，在涉毒人员王明春的邀约和指使下，程朝、郭天恩多次将甲基苯丙胺从贵阳市运输到成都市交给覃波等人贩卖，郭天恩、程朝的行为构成运输、贩卖毒品罪，且数量大；覃波多次将王明春通过郭天恩、程朝带给其的毒品贩卖给他人，其行为构成贩卖毒品罪，且数量大。三被告人与王明春的运输、贩卖甲基苯丙胺的行为分别构成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郭天恩、程朝在王明春指使下运输、贩卖甲基苯丙胺，系从犯，对被告人郭天恩、程朝，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并按照各自参与的事实及情节量刑；覃波与王明春分工配合贩卖甲基苯丙胺，不宜区分主从，应根据覃波参与的事实及情节定罪处罚。被告人顾某容留程朝、覃波等人吸毒的行为，构成容留他人吸毒罪。郭天恩、顾某归案后，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认罪、悔罪态度较好，量刑时可酌情从轻处罚。原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一）项、第三百五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九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程朝犯运输、贩卖毒品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财产人民币十五万元；被告人郭天恩犯运输、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没收个人财产人民币十万元；被告人覃波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没收个人财产人民币十万元；被告人顾某犯容留他人吸毒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对扣押在案的990.9克甲基苯丙胺、手机、银行卡等作案工具予以没收。
宣判后，原审被告人程朝、覃波不服，提出上诉。
程朝上诉提出，原判认定其支付的毒资金额大于起诉金额；其无买卖行为，不构成贩卖毒品罪；原判量刑过重。
程朝的辩护人辩护提出，程朝系受雇运输毒品，不构成贩卖毒品罪；认罪态度好，原判量刑过重。
覃波上诉提出其未参与贩卖毒品，其手机涉毒信息非其所发，同案被告人的供述不排除系为了推卸责任而作出，银行存款不是毒资，请求将本案发回重审。
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原判相同，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程朝和原审被告人郭天恩违反国家对毒品的管制规定，明知是甲基苯丙胺而贩卖、运输，其行为均已构成贩卖、运输毒品罪，且数量大；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覃波为牟取非法利益，明知是毒品而贩卖，其行为已构成贩卖毒品罪，且数量大；原审被告人顾某多次容留多人吸毒，其行为已构成容留他人吸毒罪。在程朝、郭天恩、覃波与王明春运输、贩卖毒品的共同犯罪中，程朝参与转存贩毒款22.43万元，郭天恩参与转存贩毒款11.46万元，覃波支付贩毒款14.48万元。在运输、贩卖毒品的共同犯罪中，郭天恩、程朝系受王明春指使、安排，处于从属地位，系从犯，依法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在贩卖毒品的共同犯罪中，覃波与王明春分工配合，不宜区分主从，应根据覃波参与的具体犯罪依法处罚。郭天恩、顾某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认罪、悔罪态度较好，可以酌情从轻处罚。
关于程朝及其辩护人提出程朝系受雇运输毒品，不构成贩卖毒品罪，原判认定其转款时间和金额不实的上诉、辩护意见。经查，程朝多次将王明春的毒品从贵阳市运输到成都市、眉山市、双流县等地交给他人或自己贩卖，并将收回的毒资及时存入王明春所持银行卡的事实，有银行存取款票据、银行视频资料、程朝及同案被告人的供述等证据证实，且证据之间能相互印证，足以认定。故其该上诉、辩护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覃波提出其未贩卖毒品的上诉意见。经查，覃波贩卖毒品的事实，有同案被告人的供述证，其向毒品上家王明春汇款的银行凭据、银行视频资料、通话记录及手机短信等证据证实，且证据之间能相互印证，足以认定。故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原判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本裁定自宣告之日起发生法律效力。
审 判 长 左 青
审 判 员 李有干
代理审判员 纪效明
二〇一五年八月二十一日
书 记 员 黄 轩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抗诉，维持原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