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长顺县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16）黔2729刑初68号公诉机关贵州省长顺县人民检察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韦某1，男，1960年9月12日生，苗族，贵州省长顺县人，住贵州省长顺县，系本案被害人韦某2的父亲。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徐某某，女，1962年5月18日生，贵州省长顺县人，住贵州省长顺县，系本案被害人韦某2的母亲。委托代理人韦某3，男，1987年6月12日生，苗族，贵州省长顺县人，住贵州省长顺县，系韦某1和徐某某之子。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韦某4，女，1987年6月12日生，苗族，贵州省长顺县人，现住贵州省长顺县，系本案被害人。委托代理人韩月凯，贵州道卫律师事务所律师，韦某1和韦某4的共同委托代理人。被告人韦昌红（小名韦老荣，曾用名董成祝），男，1978年生，苗族，小学文化，贵州省长顺县人，住贵州省长顺县。1998年12月17日，因涉嫌故意杀人罪被长顺县公安局立案侦查；2012年10月19日，长顺县人民检察院作出批准逮捕决定，2015年9月30日被长顺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长顺县看守所。辩护人陈剑，贵州凯乐律师事务所律师。长顺县人民检察院以长检未检刑诉〔2016〕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韦昌红犯故意杀人罪，于2016年6月2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的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同年8月30日，长顺县人民检察院以补充侦查为由向本院建议延期审理，同年9月28日，本院决定恢复审理。本院依法由审判员谢昭立、谢江龙、人民陪审员张世华组成合议庭，于同年11月29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长顺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刚、焦文玉、杨秀丽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徐某某、韦某4，委托代理人韩月凯、韦某3，被告人韦昌红及其辩护人陈剑到庭参加诉讼，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韦某1未到庭。现已审理终结。长顺县人民检察院指控：1998年12月17日下午15时许，被告人韦昌红同被害人韦某4和韦某2去位于长顺县鼓扬镇田哨村的芭蕉湾坡顶砍柴，在砍柴的过程中因口角争执，韦昌红产生报复韦某4和韦某2的想法，于是想办法将韦某2和韦某4分开，趁韦某4去砍柴时，使用柴刀从韦某4身后朝其头部猛砍几刀，将韦某4砍倒在地后，又继续用柴刀砍其头部至韦某4躺在地上一动不动，认为其死后，将其丢在附近一岩缝内，并用树枝将岩缝口掩盖，为防止事情败露，便又产生杀害韦某2灭口的想法，于是砍了一根手臂粗的木棒，韦昌红找到正在砍柴的韦某2，用木棒击打其头部，将韦某2打倒在地后继续用木棒击打，直至将其打死后抛尸于一岩缝内。韦昌红回家后听见寨上的人正在寻找韦某4和韦某2，害怕事情败露被抓便潜逃，直至2015年9月30日被长顺县公安局抓获。经长顺县公安局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被害人韦某2死亡原因系颅骨外伤，机械性窒息死亡。被害人韦某4损伤评定为重伤。被告人韦昌红用极其残忍的手段故意剥夺他人生命，其行为应当以故意杀人罪追究刑事责任，提请依法判处。量刑建议：对被告人韦昌红在有期徒刑十至十五年的幅度内进行量刑。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诉称：被告人的犯罪行为除了依法判处刑罚外，对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造成损失，要求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韦某1、徐某某损失30万元，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韦某4损失20万元。被告人韦昌红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无异议，但认为，其出生日期应当以户籍登记的1981年8月13日认定，其作案时系未成年人，请求从轻处罚。辩护人陈剑认为：1、被告人的出生日期应当以户籍登记为准；2、被告人当庭认罪，建议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被告人韦昌红与被害人韦某4（女，1987年6月12日生）、韦某2（女，1984年生）均系长顺县人，韦昌红是农历1978年生，属马，但其户籍登记的出生日期为1981年8月13日。1998年12月17日下午15时许，被告人韦昌红与被害人韦某4、韦某2到本组后山芭蕉湾（小地名，又名凉风洞）坡顶拣柴，在拣柴的过程中因口角双方发生争执，韦昌红遂产生报复韦某4和韦某2的念头，于是在山坡上故意将韦某2和韦某4分开，其先用柴刀对距离较近的韦某4头部猛砍几刀，将韦某4砍倒在地，后继续用柴刀砍韦某4的头部，直至韦某4满脸是血躺在地上一动不动，认为韦某4已活不了，便将韦某4抱丢在附近的一岩缝，并用树枝将岩缝口掩盖。为防止事情败露，韦昌红接着用柴刀砍了一根手臂粗的木棒，将韦某2喊到眼前后，用木棒对韦某2的头部进行击打，将韦某2打倒在地，接着继续用木棒击打韦某2，直至韦某2翻白眼一动不动后，又将韦某2抱丢于另一岩缝。韦昌红从芭蕉弯下山时碰到正在放牛的刘某1，二人摆谈十多分钟后韦昌红便回到家中。韦某4的母亲杨某某见韦某4和韦某2没有回家，便组织组上群众上山寻找，韦昌红看见包括其父亲在内的组上十多人上山寻找韦某2和韦某4，知道迟早会被找到，便予以潜逃。当晚杨某某、刘某1、吴某1等在芭蕉弯坡顶寻找韦某2和韦某4的过程中，听到有人哼，寻着声音在一岩缝中找到被树枝盖着的韦某4，将韦某4抱出岩缝后，韦某4苏醒后说出是韦昌红加害的，杨某某遂到长顺县鼓扬派出所报案。刘某1等人接着到芭蕉弯的坡顶寻找韦某2，在离找到韦某4的岩缝相距二、三十米左右的另一岩缝中找到韦某2的尸体。经长顺县公安局作尸体检验，分析意见为：韦某2尸体损伤特征为钝器打击所形成，颈前部及右颈部的表皮剥脱系扼颈所致，为机械性窒息所致损点，再根据双眼睑有出血点，说明死前有机械性窒息的过程，右下颌骨折无生活反应，说明死后形成损伤，处女膜完全破裂说明生前有过性行为，韦某2的死亡原因系颅脑外伤，机械性窒息致死。经长顺县公安局作法医鉴定，韦某4（又名韦昌秀）颅骨骨折伴脑组织外溢，头皮裂伤伴感染，右颈部皮肤擦伤，人体损伤程度评定为重伤。韦昌红外逃后，2009年以四川广元人董成祝的身份与吴某认识，后一直与吴某在贵州省晴隆县大厂镇以夫妻名义共同生活，2015年9月30日，长顺县公安局干警于贵州省晴隆县大厂镇中学旁将韦昌红抓获。公诉机关提交以下证据供法庭质证：（一）书证。1、户籍信息查询打印件、常住人口登记表及照片。证实被告人韦昌红的户籍登记的出生日期为1981年8月13日的事实。2、到案经过。证实2015年9月30日，长顺县公安局干警于贵州省晴隆县大厂镇中学旁将韦昌红抓获的事实。3报案记录。证实1998年12月17日，杨某某到鼓扬派出所报案称其女儿韦某4被人打伤，伤势严重，韦某2下落不明，请求公安机关前往处理的事实。4、诉讼状。证实1999年1月25日，韦某4的父亲韦某5向长顺县公安局递交一份诉讼状，载明韦昌红当年年龄为21岁的事实。5、身份证及户籍信息查询打印件。证实韦某4于1987年6月12日生，刘某1于1980年11月12日生，刘某2于1980年6月27日生，吴某2于1978年4月28日生的事实。（二）证人证言。1、证人杨某某的证言。证实1998年12月17日下午，其女儿韦某4和韦某2到山上砍柴，天黑了还没回家，经上山寻找在芭蕉弯的坡上的一岩缝里发现被树枝盖着的韦某4，将韦某4吊上来后韦某4说是韦昌红加害的事实。2、证人吴某3的证言。证实其老舅韦昌红杀人后到其家躲避，当时问韦昌红为何杀人时，韦昌红说因听说其哥韦某6是韦某2的父亲和韦某4的父亲推落水井死亡后，为了报复才杀人的事实。3、证人吴某1的证言。证实韦某2和韦某4被害时其参与寻找，当时是在寨子背后的芭蕉弯的山顶上喊两人的名字，后来听到有人在哼，在一三米深的石缝中发现被树枝盖着的韦某4，全身是血，于是大家将韦某4吊上来背回家，韦某4醒来后说是韦昌红加害的。后大家接着又去寻找韦某2，在凉风洞的山顶上（距发现韦某4地点30米左右）找到已死亡的韦某2，当时韦某2全身是血，头部有很多刀伤，身体弯曲被塞在石缝里的事实。4、证人刘某1的证言。证实其户籍虽然登记是1980年生，但其实际年龄是1976年出生，属龙，其比韦昌红大一、两岁，在读三年级时与韦昌红读一个班，其七岁开始读书。案发当天，其在凉风洞的山上放牛，下午学生放学后听到凉风洞坡上有两个女生讲话的声音，下午5时许，其看见韦昌红一人从凉风洞山上走下来，其问韦昌红在山上做什么，韦昌红说在坡上追两个妹子。其回家后听到韦某4的母亲杨某某在寻找韦某4和韦某2，其就告诉韦杨某某在凉风洞听到两个姑娘讲话，并带杨某某等七、八人到凉风洞寻找，在凉风洞和芭蕉弯的山坡上喊两人的名字，听到有人在哼，在一个被树枝遮住的石缝内找到韦某4，当时韦某4的头上有很多伤口，大家将韦某4背回家后，韦某4苏醒过来说是韦昌红加害的，杨某某就到派出所报警，然后大家又到山上寻找韦某2，在距发现韦某4三、四十米的一个石缝将韦某2找到，韦某2身上都是血，裤子退到大腿位置，已经死亡的事实。5、证人梁某1的证言。证实韦昌红是其最小的儿子，是属马的，从家中外逃的时候大约二十岁左右的事实。6、证人班某某的证言。证实其是韦昌红的嫂子，其是属马的，已50岁，大韦昌红一轮，韦昌红也是属马的，韦昌红的二姐韦某7也是属马的，与其同龄，其婆婆梁某1经常说家里有三个马，指的是其、韦某7和韦昌红的事实。7、证人韦某8的证言。证实韦昌红系其兄弟，韦昌红杀人后逃到其二妹夫吴某3家，其与三妹夫卜某某到吴某3家中看到韦昌红，当时韦昌红说一直怀疑其二弟韦某6的死是韦某2的父亲韦某1害的，一时冲动就把人杀了的事实。8、证人卜某某的证言。证实韦昌红系其最小的老舅，韦昌红杀人后逃到吴某3家，其与韦某8到吴某3家中看到韦昌红，当问到韦昌红为什么杀死两个小姑娘时，韦昌红说去要柴的路上看到两个小姑娘后就一起去要柴，后来糊里糊涂地就把两个小姑娘杀了的事实。9、证人吴某4的证言。证实其户籍登记是1978年出生，当时上户口时上错了，实际上其是1977年出生，属蛇的，但比韦昌红大几个月，韦昌红是属马的，是1978年的马，其与韦昌红一起读书，一起小学毕业。1998年12月17日晚，其与刘某1、韦某9、黄某某、吴某5等十多人到芭蕉弯寻找韦某2和韦某4，爬到山顶时听到有人哼，后在一个被树枝遮住的石缝内找到韦某4，当时韦某4的头上有很多伤口，满脸是血，其用头帕捆在腰下去将韦某4抱上来，大家将韦某4背回家后，韦某4苏醒过来说是韦昌红加害的，杨某某就到派出所报警。然后大家又到山上寻找韦某2，在距发现韦某4三、四十米的一个石缝将韦某2找到，韦某2身上都是血，裤子退到大腿位置，已经死亡的事实。10、证人梁某2的证言。证实其与韦昌红系同组家族中人，其是韦昌红的幺叔娘，韦昌红出生时是其接生的，韦昌红属马，比其儿子韦某10大两岁，韦某10属猴的，韦昌红出生时是冷天，其儿子韦某10尚未出生的事实。11、证人韦某10的证言。证实韦昌红系其堂哥，其父亲与韦昌红的父亲是亲兄弟，其是1980年1月6日生，属猴，韦昌红比其大两岁，属马的事实。12、证人吴某6的证言。证实其系韦昌红的舅娘，其是羊年结婚，大女儿梁某3是属羊的，是当年的腊月十五出生，其结婚时韦昌红已有近一岁的事实。13、证人梁某3的证言。证实其与韦昌红一起长大，其是属羊的，比韦昌红小，韦昌红属马的事实。14、证人吴某的证言。证实其丈夫2008年去世后，其于2009年与韦昌红认识，后韦昌红一直与其在贵州省晴隆县安谷乡安谷村安谷四组以夫妻名义共同生活。之前韦昌红是以董成祝，四川广元人的身份与其相处的的事实。（三）被害人韦某4的陈述。证实1998年12月18日下午，其、韦某2和韦昌红一起到芭蕉弯的山上要柴，在要柴的过程中韦昌红讲了些流话，并叫其与韦某2和他做“丑”事（注：与性有关的事），一人拿6元钱，其与韦某2没有要，后韦昌红叫其与韦某2到坡顶上坐，然后韦昌红用一根木棒击打其，并用柴刀砍其头部，把其抛到洞里，用树叶盖着洞口，在打其时韦昌红叫其不要讲的事实。（四）被告人韦昌红的供述和辩解。证实其是1978年正月十三日（注：阳历为1978年2月19日）出生，七至十三岁在鼓扬田哨小学读书，1998年杀死人后一直外逃。1998年年底的一天下午三、四点钟，当时韦某213岁左右，韦某411岁左右，其与韦某2、韦某4一起去王家坪后山的坡上砍柴，在砍柴的过程中，韦某2、韦某4说其没有出息，找得一个女朋友来家都跑了，当时其非常生气，就想报复她们，于是将二人分开有十几米，其先用柴刀砍韦某4的头部，将韦某4砍倒在地，后继续用刀尖朝韦某4的头部砍了几刀，看到韦某4满脸是血躺在地上一动不动后，就将韦某4抱丢在旁边几米远的石缝里，并用树叶盖在上面。当时看见韦某4可能已经被其砍死，害怕韦某2讲出来，其用柴刀砍了一根木棒，当韦某2到其面前时，用木棒对韦某2的头部进行击打，将韦某2打倒在地，接着继续朝韦某2的身上乱打，当看到韦某2的眼睛翻白不动后将其抱丢在另一石缝里，其将木棒丢了就带着柴刀回家，在回家的路上碰上放牛的刘某1。晚上，大家都在寻找韦某2和韦某4，看到这么多人寻找一定找得到，因害怕事情败露于当晚9时许逃至紫云其姐夫吴某3家躲避，随后外逃，当时作案时其已满20周岁。其当时在紫云板当认识一女孩，该女孩来到其家住了十几天后被女孩父母带回家了，按当地风俗带女子回家住就视为是老婆了，其觉得很没有面子，当天韦某2、韦某4嘲笑其，其非常生气才报复的，因对韦某4下手太重，知道活不了才想到杀死韦某2的事实。（四）鉴定意见。1、长顺县公安局（99）号法公（尸体）鉴字第4号法医鉴定书。证实1998年12月30日，经长顺县公安局作尸体检验，分析意见为：韦某2尸体损伤特征为钝器打击所形成，颈前部及右颈部的表皮剥脱系扼颈所致，为机械性窒息所致损点，再根据双眼睑有出血点，说明死前有机械性窒息的过程，右下颌骨折无生活反应，说明死后形成损伤，处女膜完全破裂说明生前有过性行为，韦某2的死亡原因系颅脑外伤，机械性窒息致死的事实。2、长顺县公安局（99）号法公（活体）鉴字号法医鉴定书。证实1999年元月7日，经长顺县公安局作法医鉴定，韦某4（又名韦昌秀）颅骨骨折伴脑组织外溢，头皮裂伤伴感染，右颈部皮肤擦伤，人体损伤程度评定为重伤的事实。（五）勘验、检查、辩认、侦查实验等笔录。1、韦昌红现场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2015年11月24日9时许，在田哨村委会高某的见证下，韦昌红带领长顺县公安局民警辨认和指认：⑴韦昌红开始上山砍柴的地点是长顺县鼓扬镇大地村王家坪组乡村公路路牌处；⑵韦昌红与韦某2、韦某4相遇的地点是王家坪组韦昌红1998年所住房屋后面的水井处；⑶韦昌红打伤并丢韦某4的地点是王家坪组芭蕉弯坡顶及一石缝；⑷韦昌红杀害韦某2的地点是王家坪组芭蕉弯坡顶及一石缝；⑸韦昌红下山的地点是王家坪组凉风洞（现小江砂厂旁）；⑹韦昌红下山碰上刘某1的地点是王家坪组凉风洞（现小江砂厂旁一空地）的事实。2、刘某1的现场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2015年11月18日13时许，在田哨村王家坪组腾某某的见证下，由刘某1自由对发现韦某2和韦某4的地点进行辨认：⑴发现韦某4的地点是长顺县鼓扬镇大地村王家坪组芭蕉弯山坡顶一岩缝处；⑵发现韦某2尸体的地点是王家坪组凉风洞坡顶（与芭蕉弯属同一山坡）一岩缝处；⑶韦昌红下山碰上刘某1的地点是王家坪组凉风洞（现小江砂厂旁一空地）的事实。3、吴某7的现场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2015年11月18日10时许，在田哨村王家坪组腾某某的见证下，由吴某7自由对发现韦某2和韦某4的地点进行辨认：⑴发现韦某4的地点是长顺县鼓扬镇大地村王家坪组芭蕉弯山坡顶一岩缝处；⑵发现韦某2尸体的地点是王家坪组凉风洞坡顶（与芭蕉弯属同一山坡）一岩缝处的事实。4、韦某4的现场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2015年11月18日9时许，在田哨村王家坪组腾某某的见证下，由韦某4自由对其被韦昌红砍伤并丢弃的地点进行辨认：韦某4被砍伤和丢弃的地点是长顺县鼓扬镇大地村王家坪组芭蕉弯山坡顶及一岩缝处的事实。上述证据，经庭审质证及本院综合审查，结合控辩双方的质证意见，综合认定以上审理查明的事实。本院认为：被告人韦昌红因与被害人韦某2、韦某4发生口角便产生报复杀人的动机，其主观上有故意杀人的故意，客观上实施了杀人的行为，造成伤亡的后果，其行为已构成故意杀人罪，依法应予惩处，长顺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韦昌红犯故意杀人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被告人韦昌红的出生日期应当认定为1978年生，其作案时已年满18周岁，户籍登记的出生日期（1981年8月13日）有误，本院不予采信，理由如下：首先，长顺县区域的农村户籍管理不规范，有的为了规避计划生育、上学、当兵、打工等随意报大年龄、报小年龄、更改年龄，有的出生几年后才申报户口，有的按农历申报年龄，有的是记不清具体的出生日期而随意申报等等情形，故户籍登记与实际年龄不符的情形普遍存在；其次，韦昌红在侦查阶段供称的出生日期是农历1978年正月13日；三是韦昌红的母亲梁某1证实韦昌红属马，案发外逃时年龄二十岁左右，韦昌红嫂子班某某证实韦昌红属马，为其接生的幺叔娘吴某6证实韦昌红比其儿子韦某10大两岁左右，其儿子属猴，1980年生，韦昌红的舅娘吴某6、同组同学刘某1、吴某4、同伴梁某3和韦某10均证实韦昌红属马，以上八名证人证言之间重合一致程度高，相互之间不矛盾，能相互印证，并与韦昌红在侦查阶段供称的出生日期是农历1978年正月13日生相印证，以上证据能够形成完整的证据锁链，足以认定韦昌红的出生日期是1978年2月19日，在作案时具有完全刑事责任年龄。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出的诉讼请求，本院根据被告人的犯罪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韦某4、韦某1、徐某某造成的物质损失，结合本案的具体情况，确定被告人应当赔偿的数额各为6万元。据此，根据被告人的犯罪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第六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韦昌红犯故意杀人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9月30日起至2030年9月29日止。）二、由被告人韦昌红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韦某4医疗费、误工费等损失共计陆万（60000）元，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韦某1、徐某某损失共计陆万（60000）元，限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1月内支付。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收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贵州省黔南布依族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谢昭立审 判 员  谢江龙人民陪审员  张世华二〇一六年十一月二十九日书 记 员  熊 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