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阳江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粤17民终617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邓希惺，男，1969年7月2日出生，汉族，广东省阳春市人，住广东省阳春市。委托诉讼代理人：谭光锐，广东春洲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洪成参，广东春洲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阳春市昆仲实业有限公司。住所地：阳春市春城河西沙尾路**号。法定代表人：刘佑,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易飞，广东砝码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杰，广东砝码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邓希惺因与上诉人阳春市昆仲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昆仲公司）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阳春市人民法院（2017）粤1781民初269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4月1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邓希惺上诉请求：1、撤销原审判决，改判昆仲公司偿还借款本金5775852.77元及利息（利息以5775852.77元为基数，按年利率24%计算，从2015年9月15日起计至实际给付之日止）给邓希惺。2、案件诉讼费用由昆仲公司承担。事实及理由：原审判决认定昆仲公司于2015年2月13日偿还借款本金2150000元错误。邓希惺虽然在2015年2月13日开立《收据》给昆仲公司，但当日邓希惺没有收到昆仲公司交付的2150000元。开立《收据》的经过和原因是：昆仲公司在2015年2月拟将其开发的金鼎花园的联排别墅A21房以2150000元价款转让给罗锡飞、陈�群，2015年2月13日邓希惺与昆仲公司协商用2150000元购房款偿还借款本息，由罗锡飞、陈仕群直接支付该购房款给邓希惺，当日陈仕群付了100000元购房款给邓希惺，剩下的2050000罗锡飞、陈仕群一直未及时支付，拖延至2015年8月3日支付1000000元，在2015年8月24日支付450000元，在2015年9月14日支付600000元。为此，2015年2月13日邓希惺仅收到100000元还款。根据法律规定,借款利息应当按照借款人实际占有资金的数额及期限计算,至2015年2月12日止昆仲公司拖欠借款本金6564800元,在2015年2月13日偿还借款本金100000元,尚欠本金6464800元,从2015年2月13日至2015年8月3日共5个月21天,昆仲公司应付利息1105480.8元(6464800元×3%×5.7个月)给邓希惺,但昆仲公司在2015年8月3日才支付1000000元,该1000000元仅够支付部分利息,尚欠该期间利息105480.8元（1105480.8元-1000000元）未支付；从2015年8月4日至2015年8月24日共20天,昆仲公司应付利息235423.28元[105480.8元+(6464800元×3%×0.67个月)]，在2015年8月24日支付的450000元中,其中235423.28元是支付利息,214576.72元是偿还借款本金的。至2015年8月24日昆仲公司尚欠借款本金6250223.28元(6464800元-214576.72元),从2015年8月25日至2015年9月14日共20天,昆仲公司应支付利息125629.49元(6250223.28元×3%×0.67个月)，昆仲公司在2015年9月14日支付的600000元中,支付利息为125629.49元,偿还本金为474370.51元,故此昆仲公司共拖欠邓希惺借款本金为5775852.77元(6250223.28元-474370.51元)。原审判决认定昆仲公司尚欠借款本金为4414800元错误。从2015年9月15日至今，昆仲公司未偿还过借款本金及支付利息给邓希惺。综上所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恳请二审法院依法改判。针对邓希惺的上诉，昆仲公司答辩称：1、邓希惺在2015年2月13日向昆仲公司出具的2150000元的收款收据，应当然�视为昆仲公司向其归还2150000元的本金。开具该收据的经过是这样的：因昆仲公司未按期还款，邓希惺提出以房抵债的要求，由于当时临近春节，年关资金压力大，昆仲公司就同意了邓希惺提出以房抵债的要求。2015年2月13日，邓希惺领着罗锡飞、陈仕群到昆仲公司开发的金鼎花园选购房产，选中了金鼎花园的联排别墅A21房，经邓希惺与昆仲公司协商约定，以该别墅作价2150000元冲抵借款本金，罗锡飞、陈仕群二人无需向昆仲公司支付任何款项即可取得该别墅的产权，且昆仲公司无条件将该别墅产权登记在二人名下，故邓希惺在该日向昆仲公司出具了2150000元的收款收据。嗣后，昆仲公司为罗锡飞、陈仕群办理了相应的购房手续，该别墅产权也已登记在罗锡飞、陈仕群名下。因此，邓希惺与昆仲公司达成以房抵债日起，其抵债的约定即产生抵债相应的效果，所以邓希惺出具收据的行为视为其接受抵债，至于邓希惺与罗锡飞、陈仕群之间是如何约定付款的，不能对抗昆仲公司。综上，邓希惺诉请无事实及法律依据，请求依法驳回邓希惺的上诉请求。昆仲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原审判决第一项，改判昆仲公司偿还借款本金3619743.95元及利息（利息均按年利率24%计算，具体计算如下：以5231090.06元为本金，从2014年10月16日起计至2015年2月13日止；以3231090.06元为本金，从2015年1月13日起计至2015年2月13日止；以2538653.89为本金，从2014年10月24日起计至2015年2月13日止；以3619743.95元为本金，从2015年2月14日起计至本判决确定还款日止）给邓希惺。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邓希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昆仲公司尚欠邓希惺借款本金为3619743.95元。1、2014年1月16日，昆仲公司向邓希惺借款5000000元，截止2014年10月16日，昆仲公司共向邓希�归还借款1800000元，其中偿还本金768909.94元，支付利息1031090.06元，故截止该日昆仲公司欠邓希惺本金为4231090.06元。2、2014年1月25日，昆仲公司向邓希惺借款3000000元，截止2014年10月24日，昆仲公司共还款1080000元，其中偿还本金461346.11元，支付利息618653.89元，故截止该日昆仲公司欠邓希惺借款本金为2538653.89元。3、昆仲公司于2015年1月13日还款1000000元，应当抵减本金。至2014年11月止，昆仲公司已清偿了此前的借款利息给邓希惺，因此2015年1月13日付款1000000元应视为偿还借款本金。原审法院认定该款是昆仲公司自愿支付2014年11月至2015年1月的利息，显然无事实依据，退一步讲，即使认定为归还利息，也不能按月利率3%计算，而应当按照月利率2%的标准计息。4、昆仲公司分别于2015年1月13日、2015年2月13日向邓希惺归还1000000元和2150000元，应当是归还5000000元借款的本金，�为5000000元款项比3000000元款项先借，不能按照比例原则抵减本金，应按照先借先还原则认定，故应认定系归还5000000元借款中的本金，因此，5000000元的借款尚欠本金1081090.06元。所以，昆仲公司尚欠邓希惺本金3619743.95元（1081090.06元+2538653.89元）。二、原审法院判决一审的全部诉讼费用由昆仲公司承担不合理。根据邓希惺在原审中的诉讼请求，比照原审判决结果，邓希惺的诉讼请求并未全部得到支持，且邓希惺在一审期间，对诉讼请求进行了变更，原审法院仍然判决由昆仲公司承担了全部的诉讼费用，明显违背了诉讼费用承担原则。综上所述，原审判决查明事实不清，判决错误，使昆仲公司的合法民事权益得不到法律保护，恳请二审法院查明事实，支持昆仲公司的上诉请求。针对昆仲公司的上诉，邓希惺答辩称：1、昆仲公司尚欠邓希惺借款本金为5775852.77元，而不是3619743.95元。2、昆仲公司既拖欠邓希惺的借款本金，又拖欠利息，在双方没有约定的情况下，应先支付利息，后偿还本金。3、原审诉讼费用按照法律规定应由昆仲公司承担，原审判决遗漏了邓希惺在一审过程中预交的财产保全费5000元，该费用应由昆仲公司承担。邓希惺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昆仲公司偿还借款7340000元及利息（利息以4587500元为本金，按月利率3%的标准，从2015年10月16日计至判决确定给付之日止；以2752500元为本金，按月利率3%的标准，从2015年10月24日计至判决确定给付之日止）给邓希惺；2、由昆仲公司承担案件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4年1月16日,昆仲公司向邓希惺借款4800000元，借款时，昆仲公司立下5000000元的借据交给邓希惺收执；2014年1月24日，昆仲公司又向邓希惺借款2880000元，借款时，昆仲公司立下3000000元的借据交给邓希惺收执。昆仲公司两次借款共7680000元。两份借据均约定借款期限为一年，月利率为4%,并口头约定利息按月支付。借款后，昆仲公司从2014年2月17日起以5000000元为本金，按月利率4%即每月利息为200000元支付至2014年10月17日；从2014年2月25日起以3000000元为本金，按月利率4%即每月利息为120000元支付利息至2014年10月25日；共支付利息2880000元给邓希惺。2015年1月13日,昆仲公司通过转账支付1000000元给邓希惺。2015年2月13日，邓希惺在收据上签名确认收到还借款2150000元。自2014年2月17日起至2015年2月13日止,昆仲公司支付给邓希惺的借款本息共6030000元，余下借款及利息则至今未偿付。一审法院认为，本案属民间借贷纠纷。本案争议的重点是利率的适用和相应的计算起点问题。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规定》第三十一条“没有约定利息但借款人自愿支付，或者超过约定的利率自愿支付利息或违约金，且没有损害国家、集体和第三人利益，借款人又以不当得利为由要求出借人返还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但借款人要求返还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除外”的规定，昆仲公司自2014年2月17日起至2015年2月13日止所支付给邓希惺的款项，因没有证据证明是邓希惺或他人强迫支付，原审法院确认昆仲公司在该时间段所支付给邓希惺的款项为自愿支付。又因双方约定利息按月支付，昆仲公司于2015年1月13日支付的1000000元可认定为支付的2014年11月至2015年1月的借款利息。2014年1月至2015年1月为12个月，按上述法律规定，该时间段的月利率为3%，所产生的利息为2764800元（7680000元×3%×12个月）。至2015年1月13日，昆仲公司共付款3880000元给邓希惺，按先息后本的原则相抵减，尚�1115200元（3880000元-2764800元），该款昆仲公司要求抵减本金，符合上述法律规定，原审法院依法予以采纳。本案两笔借款的届满期限分别为2015年1月17日和2015年1月25日，因两笔借款期限届满的时间不同，计算利息有差异，其中第一次借款4800000元是借款总额7680000元的62.5%,第二次借款2880000元是借款总额7680000元的37.5%，按公平合理原则，用于抵减本金的1115200元应按相应的比例相抵减，即1115200元的62.5%即697000元作为偿还4800000元借款的本金,至2015年1月16日止，昆仲公司尚欠该笔借款本金4103000元(4800000元-697000元)；用1115200元的37.5%即418200元作为偿还2880000元借款的本金,至2015年1月24日止，昆仲公司尚欠该笔借款本金2461800元(2880000元-418200元)。抵减后，昆仲公司欠邓希惺的两笔借款共为6564800元，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第（二）项“借贷双方对逾期利率有约定的，从其约定，但以不超过年利率24%为限。未约定逾期利率或约定不明的，人民法院可以区分不同情况处理：（二）约定了借期内的利率但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借期内的利率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的规定，本案两笔借款的期限届满后，昆仲公司尚欠邓希惺的借款利息依法按年利率24%计算。其中4103000元的利息按年利率24%从2015年1月17日起计至2015年2月13日止；2461800元的利息按年利率24%从2015年1月25日起计至2015年2月13日止。昆仲公司于2015年2月13日偿还了2150000元给邓希惺，因此，至2015年2月14日止，昆仲公司实际尚欠邓希惺借款4414800元（6564800元-2150000元）,该欠款的利息仍按年利率24%计算。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一十八条“民事主体依法享有债权。债权是因合同、侵权行为、无因管理、不当得利以及法律的其他规定，权利人请求特定义务人为或者不为一定行为的权利”的规定，邓希惺要求昆仲公司偿还借款，于法有据，原审法院依法予以支持，但借款数额应以原审法院查明的4414800元为准；邓希惺要求昆仲公司尚未偿还的借款按年利率36%计算利息，没有法律依据，不予支持。原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一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第一款、第三十一条的规定，于2017年12月28日作出一审判决：一、阳春市昆仲实业有限公司在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10日内偿还借款4414800元以及利息（其中4103000元的利息按年利率24%从2015年1月17日起计至2015年2月13日止;2461800元的利息按年利率24%从2015年1月25日起计至2015年2月13日止；4414800元按年利率24%从2015年2月14日起计至本判决确定还款日止）给邓希惺；二、驳回邓希惺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79280元，由邓希惺承担31595元，阳春市昆仲实业有限公司承担47685元。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未向本院提交新证据。本院对原审法院相关证据予以核查，结合当事人的陈述，查明如下事实：昆仲公司从事房地产开发业务，在阳春市春城街道开发的楼盘有“金鼎花园”。案外人罗锡飞、陈仕群经邓希惺介绍想在“金鼎花园”购房置业，邓希惺即与昆仲公司协商，约定罗锡飞、陈仕群在“金鼎花园”购房的款项由邓希惺收取，用于偿还昆仲公司欠邓希惺借款。罗锡飞、陈仕群选�了“金鼎花园”的联排别墅A21房，经协商作价2150000元。2015年2月13日，陈仕群支付了100000元购房款给邓希惺，昆仲公司确认将该房产出售给罗锡飞、陈仕群，并由邓希惺出具2150000元的收据给昆仲公司执存。罗锡飞、陈仕群认购该房产后，除了当日陈仕群支付了100000元后，剩下的2050000一直拖延至2015年8月3日支付1000000元，在2015年8月24日支付450000元，在2015年9月14日支付600000元。昆仲公司分文未收取罗锡飞、陈仕群的购房款，为罗锡飞、陈仕群办理了相应的购房手续，该别墅产权也已登记在罗锡飞、陈仕群名下。一审诉讼期间，原审法院根据邓希惺的申请，对昆仲公司名下的财产进行了诉讼保全。一审查明的基本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有两个方面，一是2015年2月13日邓希惺出具给昆仲公司的2150000元收据是否应认定为当日还款，二是昆仲公司偿还给邓希惺的款项是先息后本还是先本后息，昆仲公司2015年1月13日还款1000000元是用于偿还本金还是支付利息。第一，2015年2月13日邓希惺出具2150000元收据给昆仲公司，是基于邓希惺、昆仲公司与罗锡飞、陈仕群三方经协商一致，约定罗锡飞、陈仕群向昆仲公司购买“金鼎花园”的联排别墅A21房，罗锡飞、陈仕群应向昆仲公司支付的购房款2150000元由邓希惺收取，用于抵顶昆仲公司欠邓希惺的借款。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十条和第四十四条的规定，上述约定从2015年2月13日成立之日即生效。上述约定即可以认定昆仲公司用“金鼎花园”联排别墅A21房抵顶邓希惺的2150000元借款。至于罗锡飞、陈仕群如何支付购房款则是邓希惺与罗锡飞、陈仕群之间的另一法律关系，不能对抗昆仲公司与邓希惺以房抵债约定的效力。因此，2015年2月13日邓希惺出具给昆仲公司的2150000元收据，认定为昆仲公司当日的还款。第二，邓希惺与昆仲公司约定按月结息，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的规定，债务人除了偿还主债务之外还应当支付利息，当其给付的款项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时，且当事人没有约定的，清偿利息的顺序应当优先于主债务。就本案而言，昆仲公司偿还的款项应当按照先息后本的顺序进行清偿，昆仲公司2015年1月13日还款的1000000元和以房抵债偿还的2150000元均应先偿还此前的借款利息，剩余部分用于偿还本金。综上所述，邓希惺、阳春市昆仲实业有限公司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回上诉，维持原判。一审案件受理费79280元，由邓希惺负担31595元，阳春市昆仲实业有限公司负担47685元，诉讼保全费5000元由阳春市昆仲实业有限公司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24969元，由邓希惺负担13219元，阳春市昆仲实业有限公司负担1175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周 俏审判员 张 正审判员 冯志霞二〇一八年六月十一日书记员 陈彦羽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十条【合同的形式】当事人订立合同，有书面形式、口头形式和其他形式。法律、行政法规规定采用书面形式的，应当采用书面形式。当事人约定采用书面形式的，应当采用书面形式。第四十四条【合同的生效】依法成立的合同，自成立时生效。法律、行政法规规定应当办理批准、登记等手续生效的，依照其规定。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债务人除主债务之外还应当支付利息和费用，当其给付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时，并且当事人没有约定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顺序抵充：（一）实现债权的有关费用；（二）利息；（三）主债务。三、《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