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慈溪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甬慈民初字第2175号原告：孙秋江。委托代理人：陈晨，浙江金穗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浙江金洪轴承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朱桂良，该公司总经理。委托代理人：周荣伟，浙江达鹏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李文斌，浙江达鹏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史美高。第三人：史美春。第三人：史美乐。原告孙秋江为与被告浙江金洪轴承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洪公司）土地承包经营权纠纷一案，于2015年12月9日向本院起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16年1月7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及其委托代理人陈晨、被告及其委托代理人周荣伟到庭参加诉讼。同日，被告以本案处理结果同史美高、史美春、史美乐有法律上的利害关系为由，申请该三人作为第三人参加诉讼，本院予以准许。同月12日，本院将本案转为普通程序进行审理。同年2月23日、5月18日、6月24日，本院对本案三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及其委托代理人陈晨、被告及其委托代理人周荣伟、第三人史美乐均到庭参加诉讼，被告的委托代理人李文斌参加了2月23日的庭审，第三人史美高、史美春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原告孙秋江起诉称：原告系慈溪市横河镇彭南村村民，原告以家庭承包方式取得承包权证号为浙农包（慈）字第47082号项下位于慈溪市横河镇彭南村长埭河南渠下地块的承包经营权，面积为2.109亩，类别为良田，四至为东至孙佰强、南至桃园村、西至孙忠泽、北至河塘，承包期为1999年1月1日至2029年12月31日。该承包土地上，原告一直在正常耕种，但在2013年4月份，被告在该承包土地上强行填塘渣，致原告无法耕种。原告为此多次与被告交涉未果。现诉请：一、判令被告停止侵害原告承包的承包权证号为浙农包（慈）字第47082号项下位于慈溪市横河镇彭南村长埭河南渠下2.109亩承包土地，并排除妨碍，恢复原状；二、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庭审中，原告补充陈述称：2013年3月29日，原、被告曾签订《调田协议》一份，根据该协议，原告将涉案承包土地与被告从第三人史美高、史美春、史美乐处非法买卖土地获得、位于“沙滩畈”的承包土地进行了互换，原告在所换承包土地上耕种至2015年3月3日，后原告得知其与被告签订的《调田协议》违反了土地承包法的相关规定而无效，且第三人史美乐称其未与被告签订过相关协议，也未收到过被告支付的款项，阻止原告在换得的承包土地上正常耕种，故原告诉请如上。被告金洪公司辩称：2013年3月25日，被告与第三人史美高、史美春、史美乐分别签订转包协议书各一份，约定第三人史美高、史美春、史美乐将他们承包的、位于“河南畈”的承包土地转包给被告。由于签订协议时，被告对“河南畈”和“沙滩畈”这两个区域存在混淆，故错将第三人史美高、史美春、史美乐位于“沙滩畈”的承包土地错写成“河南畈”。协议签订后，被告分别支付第三人史美高、史美春、史美乐款项293280元、268520元、268520元；当月29日，原、被告及第三人签订《调田协议》一份，约定原告将涉案承包土地与第三人史美高、史美春、史美乐位于“沙滩畈”的承包土地进行互换，由原告耕种换得的承包土地，被告占有使用涉案承包土地，故被告系根据《调田协议》的约定，倾填塘渣，而非侵占。同时，《调田协议》经承包土地互换双方，即原告和第三人史美高、史美春、史美乐签字确认，并经横河镇彭南村民委员会盖章同意，符合法律对承包经营权互换的规定，故《调田协议》应当合法有效。综上，应当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第三人史美乐的意见：2013年3月25日，被告与第三人史美乐确实签订过协议书，按协议的约定，被告应当支付第三人史美乐相应的转让款，但被告没有支付，而被告所述支付给第三人史美乐的268520元款项，系被告向第三人史美乐购买其他承包土地泥土的款项，并非上述协议约定和发放土地转让费清单的转让款。同时，第三人史美乐在协议书中载明的“河南畈”是没有承包土地的，应系被告错写，实际承包土地应当在“沙滩畈”，且其在“沙滩畈”的承包土地与案外人史美冲在“沙滩畈”的承包土地进行了互换，原告所耕种的承包土地，登记在案外人史美冲的承包权证下，但现承包经营权属于第三人史美乐。当月29日，第三人史美乐确实在《调田协议》上签过字，但被告没有按协议书的约定支付第三人史美乐相应的土地转让款，故调田协议对第三人史美乐没有约束力，被告无权把第三人史美乐位于“沙滩畈”的承包土地换给原告耕种。第三人史美高、史美春未陈述任何意见。原告为证明其诉称主张成立，向本院提供如下证据：1.浙农包（慈）字第47082号浙江省农村集体土地承包权证一份。主要内容为涉案承包土地，即位于慈溪市横河镇彭南村河南渠下2.109亩承包地块的承包经营权人为原告。以证明原告对涉案承包土地享有承包经营权的事实。2.照片三份，以证明被告在涉案承包土地上倾倒塘渣的事实。被告为证明其辩称主张成立，向本院提供如下证据：1.协议书三份、浙江金洪轴承有限公司发放土地转让费清单一份。三份协议书载明：“甲方分别为：史美高、史美春、史美乐，乙方：浙江金洪轴承有限公司甲、乙双方经充分友好协商，特达成如下协议：一、甲方分别拥有位于河南畈承包土地1.128亩、1.096亩、1.096亩（具体亩数以双方共同实际丈量为准），承包土地手册号为/。甲方将上述土地一次性转包给乙方，转包费为每亩15万元；另乙方再一次性补助甲方劳力安置费、土地失业费、土地养老保险费、青苗补偿费等，为每亩5万元；上述二项合计每亩20万元，在本协议签订后由乙方一次性支付给甲方，甲方承诺该承包地旁的沟、路、河塘等均由乙方使用（使用费用已包含），甲方无异议。二、本协议经双方签订生效后，所转包、转让的土地使用权属归乙方所有，乙方在上述土地上无论种植或没有种植、建房、办厂等，甲方均无权干涉。乙方在上述土地上经审批变更土地性质、土地用途等甲方均不能提出任何异议及干涉，甲方也不能再向乙方提出任何形式的经济补偿要求。三、在土地转包、转让后，国家对该土地所收缴的各类费用，均由乙方负责承担，与甲方无关。四、若遇本协议未尽事宜，双方可友好协商，另订立补充协议，补充协议与本协议具有同等法律效力。五、本协议经甲、乙双方签字（或盖章）后生效，本协议一式三份，甲、乙双方各执一份，所在村备案一份。甲、乙双方均承诺本协议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无论出现何种情况，绝不反悔。甲方：史美高、史美春、史美乐（签字）乙方：浙江金洪轴承有限公司、朱洪权印（盖章）村签证（盖章）：横河镇彭南村民委员会（盖章）二O一三年三月贰拾伍日”。浙江金洪轴承有限公司发放土地转让费清单的主要内容为：被告分别向第三人史美高、史美春、史美乐支付土地使用权转让费293280元、268520元、268520元。以证明第三人史美高、史美春、史美乐将其承包的位于“河南畈”（实际位于“沙滩畈”）的承包土地转包给被告，被告支付转包费的事实。2.调田协议一份，内载明：“甲方：孙秋江乙方：浙江金洪轴承有限公司因乙方生产发展的需要，需要调换甲方所在长埭村渠道下河南畈（浙江金洪轴承有限公司东围墙旁边的土地）共计2.417亩土地，乙方与甲方所调换的土地位于长××村河南畈，该土地由承包人长埭村村民史美春、史美乐、史美高三人已转包给乙方，该土地（包括河塘、田塍）共计3.32亩。甲方同意与该土地进行调换。调换时间永久性不变，今后互不干涉。本协议一式二份，双方各执一份，签字后生效。甲方：孙秋江（签字）乙方：浙江金洪轴承有限公司、朱洪权印（盖章）2013年3月29日三户户主同意签字：史美春、史美乐、史美高（签字）横河镇彭南村民委员会（盖章）”。以证明被告将从第三人史美高、史美春、史美乐处转包的承包土地调换给原告，原告将涉案承包土地调换给被告，并经第三人史美高、史美春、史美乐同意，横河镇彭南村民委员会备案的事实。第三人史美乐为证明其承包土地的相关情况，向本院提供浙农包（慈）字第47010号承包权证一份，以证明第三人史美乐的承包地块名称为“沙滩畈”、“菓木队”、“纪荣块”，面积分别为：0.83亩、0.50亩、0.513亩，类别均为良田的事实。第三人史美高、史美春均未提供任何证据。被告对原告所举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均无异议，关联性均有异议，认为均与被告无关。第三人史美乐对原告所举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无异议。原告对被告所举证据的质证意见如下：对证据1即三份协议书及发放土地转让费清单的真实性均有异议，因为原告没有参与上述协议的签订和款项的发放，故难以确认其真实性；对证据2即调田协议的真实性无异议，对合法性有异议，认为该协议的内容违反了相关法律的规定，故对关联性也有异议，该协议不能证明被告在涉案承包土地上倾填塘渣的行为是合法有据的。第三人史美乐对被告所举证据的质证意见如下：对证据1中第三人史美高、史美春与被告签订的协议书其无法发表质证意见，因为其未参与；对证据1中其与被告签订的协议的真实性无异议，合法性、关联性有异议，因为被告未按协议向其支付相应款项；对证据1中的土地转让费清单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认为该清单中被告支付其款项并非土地转让款，而是被告向其购买泥土的款项；对证据2即调田协议的真实性无异议，合法性、关联性有异议，认为被告未支付其相应的土地转让款，故被告无权将其享有的承包土地与涉案土地互换。原告对第三人史美乐所举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因为原告不清楚被告与第三人之间承包土地流转事宜。被告对第三人史美乐所举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认为承包权证正好能够证明协议书载明的“河南畈”应系笔误，实为“沙滩畈”的事实。第三人史美高、史美春在收受本院送达的相关法律文书后，未作相应陈述，亦未到庭质证，视为放弃质证权利。根据原、被告的诉辩称、第三人史美乐的陈述及各自质证意见，以下为本案无争议事实，本院认定如下：原告及第三人史美高、史美春、史美乐均系慈溪市横河镇彭南村村民。被告系轴承生产厂家，无农业经营能力，也非法律及有关规定允许从事农业生产经营的组织。浙农包（慈）字第47082号土地承包权证载明：2000年1月28日颁发此证，原告对此证所列土地享有30年承包权，即1999年1月1日至2029年12月31日，涉案承包地块名称为河南渠下，面积2.109亩，类别为良田，坐落为东至孙佰强、南至桃园村、西至孙忠泽、北至河塘。浙农包（慈）字第47010号土地承包权证载明：2000年1月28日颁发此证，第三人史美乐对此证所列土地享有30年承包权，即1999年1月1日至2029年12月31日，涉案承包地块名称分别为沙滩畈、菓木队、纪荣块，面积分别0.83亩、0.50亩、0.513亩，类别为良田。2013年3月29日，原、被告及第三人签订调田协议一份，内载明：“甲方：孙秋江乙方：浙江金洪轴承有限公司因乙方生产发展的需要，需要调换甲方所在长埭村渠道下河南畈（浙江金洪轴承有限公司东围墙旁边的土地）共计2.417亩土地，乙方与甲方所调换的土地位于长××村河南畈，该土地由承包人长埭村村民史美春、史美乐、史美高三人已转包给乙方，该土地（包括河塘、田塍）共计3.32亩。甲方同意与该土地进行调换。调换时间永久性不变，今后互不干涉。本协议一式二份，双方各执一份，签字后生效。甲方：孙秋江（签字）乙方：浙江金洪轴承有限公司、朱洪权印（盖章）2013年3月29日三户户主同意签字：史美春、史美乐、史美高（签字）横河镇彭南村民委员会（盖章）”。调田协议签订后，原告在换得位于“沙滩畈”的承包土地上进行耕种。被告在涉案承包土地上倾填塘渣，并欲建造厂房。现在涉案承包土地性质仍为农用土地，而非建设用地。本案的争议事实为：一、被告与第三人史美高、史美春、史美乐有无分别签订三份涉案协议书。本院经审查认为：被告为证明上述事实，向本院提供协议书原件三份，且第三人史美乐对其与被告所签协议书的真实性无异议，虽原告对协议书的真实性有异议，但其仅以未参与协议书的签订作简单否定，故本院对涉案三份协议书的真实性予以确认，认定2013年3月25日，原告与第三人史美高、史美春、史美乐分别签订协议书各一份的事实。二、三份协议书中载明的承包土地位于“河南畈”还是“沙滩畈”。庭审中，被告陈述，在协议书中载明的“河南畈”系书写错误，实际应为“沙滩畈”，即协议书中载明的承包土地应位于“沙滩畈”，且原告及第三人史美乐亦陈述，原告耕种的三块换得承包土地位于“沙滩畈”，综上，可以认定三份协议书中载明的承包土地应当位于“沙滩畈”。三、被告有无按上述协议向第三人史美高、史美春、史美乐支付款项293280元、268520元、268520元。被告为证明上述事实，向本院提供有第三人史美高、史美春、史美乐签字的发放土地转让费清单一份，第三人史美乐对其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该款并非土地转让款，而系被告向其购买泥土的款项，原告对其真实性亦有异议。本院经审查认为，首先，协议书中载明的第三人史美高、史美春、史美乐的承包土地亩数分别为1.128亩、1.096亩、1.096亩，与发放土地转让费清单载明的第三人史美高、史美春、史美乐的承包土地亩数一致；其次，第三人史美乐主张该款系被告向其购买泥土的款项，但其未提供证据予以证明，且按日常经验法则，被告支付268520元款项系向其购买泥土，不具有可信度；再次，虽原告对协议书的真实性有异议，但其仅以未参与协议书的签订作简单否定，未提供任何证据予以证明。故本院认定被告已按上述协议的约定向第三人史美高、史美春、史美乐支付款项293280元、268520元、268520元的事实。综上，本院认定本案事实如下：原告及第三人史美高、史美春、史美乐均系慈溪市横河镇彭南村村民。被告系轴承生产厂家，无农业经营能力，也非法律及有关规定允许从事农业生产经营的组织。2013年3月25日，被告与第三人史美高、史美春、史美乐签订协议书三份，内载明：“甲方分别为：史美高、史美春、史美乐，乙方：浙江金洪轴承有限公司甲、乙双方经充分友好协商，特达成如下协议：一、甲方分别拥有位于河南畈承包土地1.128亩、1.096亩、1.096亩（具体亩数以双方共同实际丈量为准），承包土地手册号为/。甲方将上述土地一次性转包给乙方，转包费为每亩15万元；另乙方再一次性补助甲方劳力安置费、土地失业费、土地养老保险费、青苗补偿费等，为每亩5万元；上述二项合计每亩20万元，在本协议签订后由乙方一次性支付给甲方，甲方承诺该承包地旁的沟、路、河塘等均由乙方使用（使用费用已包含），甲方无异议。二、本协议经双方签订生效后，所转包、转让的土地使用权属归乙方所有，乙方在上述土地上无论种植或没有种植、建房、办厂等，甲方均无权干涉。乙方在上述土地上经审批变更土地性质、土地用途等甲方均不能提出任何异议及干涉，甲方也不能再向乙方提出任何形式的经济补偿要求。三、在土地转包、转让后，国家对该土地所收缴的各类费用，均由乙方负责承担，与甲方无关。四、若遇本协议未尽事宜，双方可友好协商，另订立补充协议，补充协议与本协议具有同等法律效力。五、本协议经甲、乙双方签字（或盖章）后生效，本协议一式三份，甲、乙双方各执一份，所在村备案一份。甲、乙双方均承诺本协议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无论出现何种情况，绝不反悔。甲方：史美高、史美春、史美乐（签字）乙方：浙江金洪轴承有限公司、朱洪权印（盖章）村签证（盖章）：横河镇彭南村民委员会（盖章）二O一三年三月贰拾伍日”。协议签订后，被告向第三人史美高、史美春、史美乐分别支付款项293280元、268520元、268520元。被告为扩建厂房，于2013年3月29日，与原告签订《调田协议》一份，内载明：“甲方：孙秋江乙方：浙江金洪轴承有限公司因乙方生产发展的需要，需要调换甲方所在长埭村渠道下河南畈（浙江金洪轴承有限公司东围墙旁边的土地）共计2.417亩土地，乙方与甲方所调换的土地位于长××村河南畈，该土地由承包人长埭村村民史美春、史美乐、史美高三人已转包给乙方，该土地（包括河塘、田塍）共计3.32亩。甲方同意与该土地进行调换。调换时间永久性不变，今后互不干涉。本协议一式二份，双方各执一份，签字后生效。甲方：孙秋江（签字）乙方：浙江金洪轴承有限公司、朱洪权印（盖章）2013年3月29日三户户主同意签字：史美春、史美乐、史美高（签字）横河镇彭南村民委员会（盖章）”。该协议并由第三人史美高、史美春、史美乐签字及横河镇彭南村民委员会盖章。《调田协议》签订后，原告在换得位于“沙滩畈”的承包土地上进行耕种，被告在涉案土地上倾填了塘渣，并欲建造厂房。现在涉案承包土地性质仍为农用土地，而非建设用地。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涉案“调田协议”是否有效。首先，从被告与第三人史美高、史美春、史美乐之间签订的协议书内容显示，双方之间存在套用国家对土地征收的相关规定，实施土地非法买卖之嫌，即便双方之间系转包关系，根据《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流转管理办法》第三十五条第二款、第三款的规定，被告仅为接包方，而互换是指承包方之间为方便耕作或者各自需要，对属于同一集体经济组织的承包地块进行交换，同时交换相应的土地承包经营权，被告与原告既非同一集体经济组织成员，又非上述三承包地块的承包经营权人，故不能成为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互换的一方当事人。且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法》的相关规定，土地承包经营权流转的受让方须有农业经营能力，而被告系一家轴承生产企业，其无农业经营能力，也非法律及有关规定允许从事农业生产经营的组织，故被告亦不能成为土地承包经营权互换的一方当事人；其次，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法》的相关规定，土地承包经营权流转不得改变土地的农业用途，而被告却在其取得的承包土地上倾填塘渣，并欲建造厂房用于工业生产，擅自改变涉案承包土地的农业用途，破坏耕地，其行为被法律所禁止。综上，涉案调田协议的内容及被告的行为违反了国家法律关于耕地保护及承包经营权流转的相关规定，应认定涉案调田协议无效，被告应当清除涉案承包土地上的塘渣，恢复土地原状。综上，原告的诉请合法，本院予以支持。第三人史美高、史美春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不影响案件的审理。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第七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法》第三十二条、第三十三条第二款、第四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款、第五十六、第五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二百四十条之规定，当庭宣告判决如下：被告浙江金洪轴承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清除原告享有的承包权证［浙农包（慈）字第47082号］项下位于慈溪市横河镇彭南村、地块名称为河南渠下（四至为：东至孙佰强、南至桃园村、西至孙忠泽、北至河塘）的承包土地上的塘渣，恢复土地原状，并返还给原告孙秋江。本案案件受理费100元，由被告浙江金洪轴承有限公司负担，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交纳本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宁波市中级人民法院。上诉人在收到本院送达的上诉案件受理费缴纳通知书后七日内，凭判决书向浙江省宁波市中级人民法院立案大厅收费窗口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如银行汇款，收款人为宁波市财政局非税资金专户，帐号：37×××92，开户银行：宁波市中国银行营业部。如邮政汇款，收款人为宁波市中级人民法院立案室。汇款一律注明原审案号。逾期不交，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审 判 长  陈 晔人民陪审员  金冠旦代理审判员  陈幸科二〇一六年六月二十四日书 记 员  施雪女附一：本判决所适用的相关法律及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第七十三条买卖或者以其他形式非法转让土地的，由县级以上人民政府土地行政主管部门没收违法所得；对违反土地利用总体规划擅自将农用地改为建设用地的，限期拆除在非法转让的土地上新建的建筑物和其他设施，恢复土地原状，对符合土地利用总体规划的，没收在非法转让的土地上新建的建筑物和其他设施；可以并处罚款；对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法给予行政处分；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中国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法》第三十二条通过家庭承包取得的土地承包经营权可以依法采取转包、出租、互换、转让或者其他方式流转。第三十三条土地承包经营权流转应当遵循以下原则：（一）平等协商、自愿、有偿、任何组织和个人不得强迫或者阻碍承包方进行土地承包经营权流转；（二）不得改变土地所有权的性质和土地的农业用途；（三）流转的期限不得超过承包期的剩余期限；（四）受让方须有农业经营能力；（五）在同等条件下，本集体经济组织成员享有优先权。《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一）一方以欺诈、胁迫的手段订立合同，损害国家利益；（二）恶意串通，损害国家、集体或者第三人利益；（三）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四）损害社会公共利益；（五）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第五十六条无效的合同或者被撤销的合同自始没有法律约束力。合同部分无效，不影响其他部分效力的，其他部分仍然有效。第五十八条合同无效或者被撤销后，因该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不能返还或者没有必要返还的，应当折价补偿。有过错的一方应当赔偿对方因此所受到的损失，双方都有过错的，应当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二百四十条无独立请求权的第三人经人民法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不影响案件的审理。另附：执行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执行工作若干问题的规定（试行）》第18条人民法院受理执行案件应当符合下列条件：（1）申请或移送执行的法律文书已经生效；（2）申请执行人是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权利人或其继承人、权利承受人；（3）申请执行人在法定期限内提出申请；（4）申请执行的法律文书有给付内容，且执行标的和被执行人明确；（5）义务人在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期限内未履行义务；（6）属于受申请执行的人民法院管辖。人民法院对符合上述条件的申请，应当在七日内予以立案；不符合上述条件之一的，应当在七日内裁定不予受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