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南陵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2）南民一初字第1016号原告：汪金，男。委托代理人：冯承明，安徽陵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杨永松，男。被告：江姚财，男。被告：繁昌县繁阳汽车运输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李世桂，总经理。三被告委托代理人：李大东，安徽东帆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芜湖中心支公司。负责人：肖新彬，总经理。委托代理人：殷杰，男。（该公司员工）被告：霍新元（曾用名霍新源），男。委托代理人：张陆逊，湖北亨迪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田耀明，男。被告：查幸福，女。被告：詹宝玉，女。被告：田锐，女。法定代理人：詹宝玉，女。（系田锐之母）被告：田灿，男。法定代理人：詹宝玉，女。（系田灿之母）第三人：王爱国，男。原告汪金诉被告杨永松、江姚财、繁昌县繁阳汽车运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繁阳汽运公司）、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芜湖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芜湖平安财保公司）、霍新元、田耀明、查幸福、詹宝玉、田锐、田灿、第三人王爱国（江姚财、王爱国系发回重审后追加）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1年7月28日作出（2011）南民一初字第550号民事判决，宣判后，被告霍新元不服提起上诉，芜湖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2年3月28日作出（2012）芜中民一终字第00003号民事裁定，以原审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违反法定程序为由，撤销原判发回重审，本院重新受理后，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于2012年6月18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的委托代理人冯承明、被告杨永松、江姚财及繁阳汽运公司的委托代理人李大东、被告霍新元的委托代理人张陆逊、被告芜湖平安财保公司的委托代理人殷杰到庭参加了诉讼，被告田耀明、查幸福、詹宝玉、田锐、田灿、第三人王爱国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汪金诉称：2011年1月2日20时17分，在安徽省南陵县三里镇云三路交叉路口，被告杨永松驾驶皖B333**货车与田小良（已死亡）驾驶鄂AZD1**号中型客车相撞，造成鄂AZD1**号车驾驶人田小良及四乘客共五人死亡、我等九人受伤、车辆严重损坏的交通事故。该事故经南陵县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认定，田小良负事故的主要责任、被告杨永松负事故的次要责任。因皖B333**号货车在被告芜湖平安财保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限额为50万元的“商业三责险”（无不计免赔率），请求判令几被告共同赔偿原告各项损失185444．34元（医疗费660元、营养费2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780元、护理费2629．6元、残疾赔偿金114907．8元、交通费2000元、误工费13666．94元、残疾辅助器具费（牙齿修复费用）36000元、精神抚慰金12000元、鉴定费800元），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原告为证明其主张在原审中向本院提交了下列证据：1、原告的身份证复印件、伤亡人员名单，旨在证明原告适格。2、事故认定书，旨在证明交通事故及责任划分情况。3、协议书，旨在证明鄂AZD1**号车系霍新元、贺腊生、田自生、王国平合伙购买。4、田小良、杨永松驾驶证、皖B333**货车行驶证、鄂AZD1**号车查询单、保单复印件，旨在证明被告适格。5、出院记录、医疗费发票，旨在证明原告住院52天、医药费660元。6、二份证明，旨在证明原告急诊时被人抢救、护理费300元。7、门诊病历、收费收据，旨在证明原告四颗牙齿受损、更换周期、费用，首次费用4000元。8、司法鉴定书、鉴定费票据，旨在证明原告有二处伤残，一处九级一处十级、鉴定费800元。9、居住证、《证明》，旨在证明原告在城镇务工。10、交通费票据，旨在证明原告交通费支出。11、何炳智在交警队的询问笔录，旨在证明田小良是被告霍新元请的驾驶员。被告杨永松、江姚财、繁阳汽运公司辩称：本起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与事实不符，但愿意按20%承担赔偿责任；原告部分诉请过高；皖B333**货车在在被告芜湖平安财保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限额为50万元的“商业三责险”，保险公司应先赔偿。被告杨永松、繁阳汽运公司在原审中向本院提交的证据有现场图、杨永松的询问笔录、不予受理通知书、司法鉴定意见书、检测结果报告单，旨在证明杨永松在本起事故中不应负责。被告芜湖平安财保公司在原审中向本院提交书面意见：皖B333**货车我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无不计免赔率的限额为50元万的“商业三责险”，二险相加我公司最多赔偿59．5万元。被告芜湖平安财保公司未向本院提交证据。被告芜湖平安财保公司在本案中坚持原审答辩意见，也未向本院提交证据。被告霍新元辩称，我是将鄂AZD1**号车借给田小良，我们之间只是借用关系，故不应承担民事赔偿责任。被告霍新元在原审中向本院提交了下列证据：1、田自生、贾元兵、王细林、何炳智的书面证言、霍新元本人书面陈述，旨在证明霍新元是将鄂AZD1**号车借给田小良使用，何炳智是田小良聘请的驾驶员。2、田小良驾驶证、何炳智在交警队的笔录、车辆检测报告、责任认定书，旨在霍新元借车没有过错、何炳智在交警队陈述前后有矛盾。被告霍新元在本案中向本院提交了蕲春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张榜信用社交易清单、霍新元2010年12月29日取款回单、田小良向王师傅（王细林）出具的二份欠条、鄂J381**号客车行驶证及该车权属、登记情况。被告田耀明、查幸福、詹宝玉、田锐、田灿在原审中辩称，田小良在本起事故应负次要责任；田小良无遗产。被告田耀明、查幸福、詹宝玉、田锐、田灿在原审中未向本院提交证据。被告田耀明、查幸福、詹宝玉、田锐、田灿在本案中未答辩，也未向本院提交证据。第三人王爱国未答辩，也未向本院提交证据。在本案诉讼过程中本院依法调取、收集的证据：杨永松的询问笔录、汽车挂户经营协议书、情况说明、江姚财驾驶证、皖B333**号车行驶证、个人借款合同、补充协议、个人借款抵押合同、补充协议、芜湖市鑫诚公证处出具的具有强制执行效力文书的公证书、情况说明、协议、协议书、收条，田自生、贾元兵、王细林的调查笔录及各人的身份证明、欠条。结合当事人庭审举证、质证意见，对各方证据本院作如下分析、认证：对原告提交的证据1、4、5、8，各被告均无异议，且符合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本院予以采信。证据2，是交警部门依据交通事故具体情况依法作出的，被告没有确凿、充分的反证是不能否认其真实性的，故本院予以采信。证据3，本院认为，这是肇事车辆鄂AZD1**号车合伙人之间的事，与本案无关，即不具有关联性，本院不予采信。证据6，该项费用系实际支出，具有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本院予以采信。证据7，该组证据具有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本院予以采信。但本院认为，原告对此支出的费用过高。证据9，虽在证据形式上存在瑕疵，但其证明内容具有真实性，也符合案情，故本院予采信。但原告没有纳税凭证佐证，其月工资5000元的证明目的达不到。证据10，原告为此支出交通费是真实的，本院予以采信。但本院认为，费用过高。证据11，内容与其前后陈述不一致又无其它证据佐证，系孤证，且与本院调查事实不符，故本院不予采信。对被告杨永松、繁阳汽运公司向本院提交的证据，本院认为，该组证据符合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本院虽予以采信，但其不能达到被告杨永松在本起交通事故中不负事故责任的证明目的。对被告霍新元向本院提交的证据，本院认为，不能就单个证据判断证据的证明效力，而要结合整个案情及证据相互之间的关系、能否相互印证从而形成证据链，结合庭审事实及本院调查情况，霍新元的陈述能够与田自生、贾元兵、王细林的证言相互印证，田自生、贾元兵、王细林的证言内容又有相应书证佐证，其作证的真实性我院做了相应的调查，因而，该组证据能够达到霍新元将鄂AZD1**号车借给田小良营运，何炳智是田小良的驾驶员的证明目的，故，本院对被告霍新元提交的证据予以采信。（何炳智于2011年1月3日18时分-19时50分在南陵县交警队的询问笔录中“这一次是霍新元请我和田小良开的车，一趟给我二百多元钱”的内容与其前后陈述不一致又无其它证据佐证，系孤证，且与本院调查事实不符，故本院不予采信）本院调取、收集的证据，各方当事人无异议，且符合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本院予以采信。经审理查明：2011年1月2日20时17分，在G318线364Km＋500m处（安徽省南陵县三里镇云三路交叉路口），被告杨永松驾驶皖B333**货车与田小良（已死亡）驾驶鄂AZD1**号中型客车相撞，造成鄂AZD1**号车驾驶人田小良及四乘客共五人死亡、原告汪金等九人受伤、车辆严重损坏的交通事故。该事故经南陵县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认定，田小良负事故的主要责任、被告杨永松负事故的次要责任。原告汪金住院治疗52天，出院后经鉴定原告有二处伤残，一处九级一处十级，并有四颗牙齿受损需要修复。原告在外务工。另查明：皖B333**号货车在被告芜湖平安财保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限额为50万元的“商业三责险”（无不计免赔率），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皖B333**号货车先由第三人王爱国出资购买后挂靠在被告繁阳汽运公司从事货运，2010年3月30日第三人王爱国将该车所有权转让被告江姚财和盛昌银，2010年5月26日该车所有权归被告江姚财一人所有。被告杨永松系被告江姚财聘请的驾驶员。本起交通事故发生时皖B333**号货车实际车主是被告江姚财，挂靠单位是被告繁阳汽运公司。鄂AZD1**号车是非营运车辆，车主是被告霍新元。被告霍新元将鄂AZD1**号车借给田小良从事营运途中发生本起交通事故的。何炳智是田小良聘请的驾驶员。本院认为：公民的身体权受法律保护。田小良与被告杨永松驾驶车辆因违章造成交通事故，并分负事故的主、次责任，该起事故造成了原告受伤的后果。因此，田小良与被告杨永松作为侵权实施者对原告造成的各项损失应承担民事侵权赔偿责任。第一、关于赔偿权利人、赔偿标准的问题。根据有关规定，赔偿权利人，是指因侵权行为或者其他致害原因直接遭受人身损害的受害人、依法由受害人承担扶养义务的被扶养人以及死亡受害人的近亲属。据此，原告作为受害人本人，属于赔偿权利人范围。原告并非在家务农，而是在外务工，残疾赔偿金应按安徽省城镇标准计算。第二、关于赔偿责任主体的问题。（1）因本案肇事车辆皖B333**号货车在被告芜湖平安财保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限额为50万元的“商业三责险”（无不计免赔率），故被告芜湖平安财保公司应在“交强险”范围内先行赔偿原告的各项损失，被告芜湖平安财保公司还应按照商业保险合同的约定对原告超过“交强险”部分的损失承担相应保险赔偿责任。（2）本起事故系特大交通事故，被告芜湖平安财保公司二险赔偿数额远远不够本起交通事故的总损失，因此，超过被告芜湖平安财保公司二险赔偿数额的部分由被告江姚财承担，因为被告杨永松系皖B333**号货车车主即本案被告江姚财聘请的驾驶员即雇员，而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时造成他人损害的法律后果由雇主承担，所以，被告江姚财作为雇主对其雇员杨永松在从事雇佣活动时造成原告亲属死亡的后果应向原告承担赔偿责任。（3）根据有关规定，发生交通时需要赔偿的，由实际车主与挂靠单位对受害方承担连带责任，所以被告繁阳汽运公司作为皖B333**号货车的挂靠单位应与被告江姚财向原告承担连带赔偿责任。（4）因本案另一肇事车辆鄂AZD1**号车的驾驶员田小良已死亡，故，本应由其本人向受害人承担赔偿责任转移至继承其遗产的近亲属即本案被告田耀明、查幸福、詹宝玉、田锐、田灿承担。（5）鄂AZD1**号车系该车主即本案被告霍新元借给田小良使用过程中发生交通事故的。我国侵权责任法第四十九条规定，因租赁、借用等情形机动车所有人与使用人不是同一人时，发生交通事故后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机动车使用人承担赔偿责任；机动车所有人对损害的发生有过错的，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据此，本案被告霍新元承担责任的前提是其对损害的发生有过错。庭审查明，被告霍新元明知鄂AZD1**号车无《道路运输经营许可证》，明知田小良、何炳智无《道路运输从业资格证》，明知田小良是将该车从事“非法营运”，仍然出借，所以对损害的发生具有一定的过错。因为，我国法律对从事客运的人员实行行业准入、资格审查、颁发证书制度的其中一个重要目的就是保障运输安全。虽然出借行为不是发生交通事故的直接原因，但是，被告霍新元出借车辆时置相关规定于不顾，不作任何要求与提醒，任凭营运风险增加，因而，被告霍新元的出借行为是发生交通事故的间接原因，存在一定程度的过错，其应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三、关于赔偿责任划分的问题。本起交通事故五死九伤，受害人或其近亲属基本诉至本院，整个事故赔偿数额较大，“交强险”、“商业三责险”不够赔偿；在“交强险”中要分赔偿项目，“商业三责险”要扣除免赔部分；法院不仅要考虑本起交通事故的总损失还要考虑每个个案的赔偿额及所占比例。（1）首先由被告芜湖平安财保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赔偿122000元（医药费用10000元、财产损失2000元、死亡赔偿金110000元），在“商业三责险”范围内赔偿475000元（最高保险赔偿限额500000元×赔偿率95%）。（2）根据事故认定书责任划分的事实，被告江姚财与被告繁阳汽运公司连带承担本起交通事故的总损失的30%（扣除交强险赔偿的部分）。（3）根据事故认定书责任划分的事实，依据有关规定，被告田耀明、查幸福、詹宝玉、田锐、田灿在继承田小良遗产范围内承担本起交通事故的总损失的60%（扣除交强险赔偿的部分）。（4）根据出借车辆时过错程度，本院认为被告霍新元承担本起交通事故的总损失的10%（扣除交强险赔偿的部分）。结合查明的事实，并参照安徽省统计局发布的相关数据，对原告的损失作如下认定：1.医疗费660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780元（52天×15元／天）。3、营养费780元（52天×15元／天）。4、护理费2629．6元（52天×44．8元／天＋抢救时的300元）。5、关于残疾赔偿金的问题。本案原告有二处伤残，一处九级一处十级。对于发生交通事故导致一方当事人多处受伤并致残如何赔偿问题，我国法律法规及司法解释都没有做出明确规定。但《道路交通事故受伤人员伤残评定GB18667－2002》规定，对于多处伤残的，确定残疾赔偿金时，以评定的最高伤残等级赔偿比例为基数。其他伤残等级为6级—10级的，每增加1处，增加赔偿比例2%；增加的赔偿比例合计不得超过10%。最高赔偿比例不得超过100%。故原告的伤残赔偿金为69467.2元（15788元／年×20年×（20%＋2%）］。6、关于残疾辅助器具费（牙齿修复费用）的问题。原告提供的门诊病历证明了原告有四颗牙齿受损需要更换，更换费用每颗200元至1200元，5-8年一换。本院从整个交通事故赔偿角度、原告伤情程度、原告年龄及参考我国人均寿命出发，认定该项费用为14933.33元［〈400元／颗×4颗×（73岁-32岁）÷6年＞＋首次支出费4000元］。7、交通费1000元。8、关于误工费的问题。结合案情及原告提供的证据能够认定原告在外务工，其工资标准参照我省2010年在岗城镇职工工资即94．08元每天，原告的误工天数为住院52天、休息30天计82天，故误工费为7714.56元（82天×94．08元／天）。9、精神抚慰金9000元。10、鉴定费800元。以上各项损失为107764.69元。案经本院审委会讨论决定。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第三条、第六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三十五条、第四十八条、第四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六条第二款、第一百一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二十一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三款、第九条、第十七条第一、二款、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二款、第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三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芜湖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赔偿原告汪金（110000元×（107764.69元-660元-780元-780元）÷（本起交通事故的总损失-医药费10000元）＋医药费10000元×（660元＋780元＋780元）÷本起交通事故的总医疗费用），在商业三责险范围内赔偿原告汪金{475000元×（107764.69元－110000元×（107764.69元-660元-780元-780元）÷（本起交通事故的总损失-医药费10000元）-医药费10000元×（660元＋780元＋780元）÷本起交通事故的总医疗费用］÷（本起交通事故的总损失－120000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一次性付清；二、被告江姚财赔偿原告汪金{〈107764.69元-（110000元×（107764.69元-660元-780元-780元）÷（本起交通事故的总损失-医药费10000元）＋医药费10000元×（660元＋780元＋780元）÷本起交通事故的总医疗费用）〉×30%－〈475000元×（107764.69元－110000元×（107764.69元-660元-780元-780元）÷（本起交通事故的总损失-医药费10000元）-医药费10000元×（660元＋780元＋780元）÷本起交通事故的总医疗费用］÷（本起交通事故的总损失－120000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一次性付清；三、被告繁昌县繁阳汽车运输有限公司对本判决第二项负连带清偿责任；四、被告霍新元赔偿原告汪金{107764.69元-（110000元×（107764.69元-660元-780元-780元）÷（本起交通事故的总损失-医药费10000元）＋医药费10000元×（660元＋780元＋780元）÷本起交通事故的总医疗费用）}×10%，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一次性付清；五、被告田耀明、查幸福、詹宝玉、田锐、田灿在继承田小良遗产范围内赔偿原告汪金{107764.69元-（110000元×（107764.69元-660元-780元-780元）÷（本起交通事故的总损失-医药费10000元）＋医药费10000元×（660元＋780元＋780元）÷本起交通事故的总医疗费用）}×60%，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一次性付清；六、驳回原告汪金对杨永松的起诉；七、驳回原告汪金的其它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九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009元（缓交），由被告田耀明、查幸福、詹宝玉、田锐、田灿负担2000元，被告霍新元负担500元，被告江姚财负担1000元，原告汪金负担509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安徽省芜湖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宋代友审 判 员  牧 丽人民陪审员  奚小龙二〇一二年九月十日书 记 员  邱 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