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高州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粤0981刑初289号
公诉机关广东省高州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潘进（绰号：阿进），男，1968年3月14日生，汉族，小学文化，农民，广东省茂名市电白区人，住茂名市茂港区。因吸毒于2008年12月6日被茂名市电白县公安局龙山派出所查获送行政拘留。因本案于2016年7月7日被公安机关抓获，同年7月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6日被逮捕。
辩护人陆增荣，广东格正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黄拓越（曾用名：黄平），男，1963年11月5日生，汉族，小学文化，农民，广东省茂名市茂南区人，住茂名市茂南区。因赌博于2010年3月被茂南分局治安股查获送行政拘留。因本案于2016年7月7日被公安机关抓获，同年7月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6日被逮捕。
辩护人吴家海，广东诚挚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黎颖，广东诚挚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被告人谢土建（绰号：金牙），男，1968年6月20日生，汉族，小学文化，农民，广东省茂名市电白区人，住茂名市茂港区。因赌博于2014年10月被茂名市公安局电白分局水东派出所查获送行政拘留。因本案于2016年7月7日被公安机关抓获，同年7月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6日被逮捕。
辩护人林小平，广东民道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潘惠文，广东民道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高州市人民检察院以高州检刑诉（2016）30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潘进、黄拓越、谢土建犯诈骗罪，于2016年10月2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高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梁谢东、钟颖琴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潘进及其辩护人陆增荣、黄拓越及其辩护人吴家海、谢土建及其辩护人林小平、潘惠文等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高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控：
一、2016年5月16日11时许，被告人潘进、黄拓越、谢土建窜到本市某某车行门前，以凑钱兑换美金为由将被害人李某带到本市某某房地产开发公司门口，骗取了李某的人民币40000元。
二、2016年6月6日11时许，被告人潘进、黄拓越、谢土建窜到本市某路某局边，以凑钱兑换美金为由，将被害人刘某带到本市隧道口附近，骗取了刘某的人民币10000元。
三、2016年6月20日9时许，被告人潘进、黄拓越、谢土建窜到广东省阳江市某市场门口，以凑钱兑换美金为由，将被害人陈某带到阳西县某小区附近，骗取了陈某的人民币10000元。
四、2016年6月22日7时许，被告人潘逬、貢拓越、谢土建窜到本市某路，以凑钱兑换美金为由，将被害人吕某带到本市某加油站附近，骗取了吕某的人民币10000元。
高州市人民检察院认为被告人潘进、黄拓越、谢土建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的规定，构成诈骗罪，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潘进、黄拓越、谢土建有期徒刑三年至五年，并提供了相应的证据。
被告人潘进辩称：1、对公诉机关指控第一、二、三件事无异议，请求法庭对其从轻处罚。2、对公诉机关指控第四件事有异议，认为犯罪金额应该为6000元。
辩护人辩护称：1、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潘进的第一、二、三起犯罪事实和定性无异议，指控中的第四起犯罪事实属于事实不清，证据不足。2、被告人潘进在犯罪行为中起辅助次要作用，是从犯，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3、被告人潘进属初犯，且认罪态度较好，有悔罪表现，积极赔偿给被害人。
被告人黄拓越：1、对公诉机关指控第一、二、三件事无异议，请求法庭对其从轻处罚。2、对公诉机关指控第四件事有异议，认为犯罪金额应该为6000元。
辩护人辩护称：1、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第四起犯罪事实属于事实不清，证据不足。2、被告人黄拓越愿意积极赔偿给被害人，但家庭情况特殊，暂未能赔偿，请求法庭对被告人从轻或减轻。3、被告人黄拓越属于初犯，归案后坦白认罪，且认罪态度较好，有悔罪表现。
被告人谢土建：1、对公诉机关指控第一、二、三件事无异议，请求法庭对其从轻处罚。2、对公诉机关指控第四件事有异议，认为犯罪金额应该为6000元。
辩护人辩护称：1、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谢土建的第一、二、三起犯罪事实和定性无异议，指控中的第四起犯罪事实属于事实不清，证据不足。2、被告人谢土建在犯罪行为中起辅助次要作用，是从犯，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3、被告人谢土建属初犯，且认罪态度较好，有悔罪表现，积极赔偿给被害人。
经审理查明：
一、2016年5月16日11时许，被告人潘进、黄拓越、谢土建窜到本市某某车行门前，以凑钱兑换美金为由将被害人李某带到本市某公司门口，骗取了李某的人民币40000元。案发后，被告人家属代退赔损失给被害人，取得被害人的谅解。
上述事实，有当庭出示并经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一、物证、书证
接受证据材料清单、取款凭证：证实李某的建设银行账户于2016年5月16日取款40000元。
二、被害人陈述
被害人李某的陈述：证实2016年5月16日11时许，我下班回家途经高州市某道的时候，突然被一名男子（年约30多岁、讲高州口音，体型微胖）从小车驾驶室上下来拦住，他自称是某某公司的，说叫我带他到某玉器加工厂。我说我不认识，这时一名自称高州某局梁主任的中年男子（年约40左右，讲高州本地话，体型中等）步行来到，说他认识某器加工厂的老板，并与老板是战友。驾车的男子要求我与自称某局梁主任的中年男子一起带他到高州玉器加工厂，并答应给我两人每人100元工钱，于是我就答应了。上车后自称某公司的男子说他是经营玉器生意并准备来高州兑换十八万元美金，相约了与某加工厂的老板的舅仔见面。约十分钟后，我们来到某某公司旁见到了所谓的某加工厂老板的舅仔（年约40多岁、讲高州口音、体型较瘦）。老板舅仔说，十二万元人民币对换二万元美金，梁主任说他出八万，我出四万，先凑齐十二万对换二万元美金给外贸公司的男子看，到时再转换给北海外贸公司的男子赚点钱。于是，我同意他的意见。我取来四万元后，回到某路某公司与梁主任的中年男子会合,交给梁主任四万元，由他去兑换美元，我则在车上等候。约几分钟自称梁主任的中年男子便打电话叫我下车准备来拿美金，不料我下车后，小车便偷偷开走，我回拔梁主任的手机已关机。这时我才知道被骗，我共计损失40000元人民币。
三、被告人供述和辩解
(一)被告人潘进在公安机关的供述及辩解：证实2016年5月的某天上午8时许，我与黄拓越、谢土建于从电白区出发，谢土建开车搭我，“阿平”开车尾随，我们从高水路来到高州市区寻找作案目标。到了上午11时许，我们来到某大道附近，见到一名老年男子，年约五十多岁，体型中等。然后我下车去开“阿平”的车，由谢土建开车上前递信封问路，“阿平”下车步行尾随，我开车到某公园附近的住宅区停好车，下车行出公园牌坊路边等待“阿平”带作案目标来跟我见面。见面后我们按照我们事前实施过诈骗他人的办法骗得该老年男子4万元。我们开车回到茂名某路附近的某路边分钱，该次我分得八千八百多元。
(二)被告人黄拓越在公安机关的供述及辩解：证实今年5月，我开车，谢土建（“金牙”）开车搭潘进（“阿进”）来到高州，在高州某大道附近，我们物色到一名年约60岁的阿伯。我和“金牙”停车在路边，“金牙”下车以广西老板的身份去问那个阿伯认不认识一个人，阿伯说不认识。我以某局人员的身份过去说认识那个人。“金牙”叫我带路，我不肯，我叫阿伯带“金牙”去，阿伯说他不认识路也不肯去。“金牙”叫我和阿伯一起去，到时给每人一百元好处费，阿伯就同意上车了。“金牙”开车搭我和阿伯进到高州城，“阿进”开车跟在后面。我们来到某公园的住宅区，我问“金牙”找那个人是做什么的，他说是做生意的老板。我假装打电话叫那个老板过来，“阿进”就以老板“阿舅”的身份出现。后以事前约定的安排，继续找借口由“金牙”拿出一张美元的纸币给我和阿伯看，提出六百元或者六百五十元人民币换一百美元，并要求换十二万美金。但后来“阿进”打电话说不够十二万美金，只有十万美金，还差两万美金。“金牙”说他一定要十二万美金，要不他就走了。我跟阿伯说一起凑钱去换其中的两万美金来给“金牙”，到时可以赚差价大家平分。阿伯当时就答应了。我就问阿伯有多少钱，阿伯说有四万元。一会儿，阿伯拿来四万元回来，我和阿伯上了“金牙”的车。我就拿着一个装满彩票纸的红色胶袋跟阿伯说，我拿了八万元来。阿伯叫我去拿钱，他在车上等。“阿进”就开我车来接我走了，后来我就打电话给“金牙”骗阿伯下车。“金牙”开车到高水路跟我和“阿进”接头进行分赃。我和“金牙”每人分了一万三千四百多元，“阿进”分了一万三千元。
(三)被告人谢土建在公安机关的供述及辩解：证实大概在5月份中旬的一天（具体日期忘记了），我和“阿平”、潘进驾车来到高州，我们在某大道路段看到有一名大约五、六十岁的男子。我下车拿信封上去问他认不认识某个地方，“阿平”过来和我一起把该男子骗上我的小车假装帮我带路，我们把该男子带到某公园牌坊前面。我说我想把十五万元人民币兑换成美金，潘进说没有那么多了，只能兑换十二万元人民币。“阿平”骗到该男子取来四万元人民币现金，该男子在我车上把那四万元交给“阿平”，后我们回到牌坊，“阿平”带钱去找潘进即逃离现场。我随后叫该男子过去找“阿平”帮忙兑换美金的时候，我也开车逃离现场。我们在某路路边就把钱分了，当时除了油费等费用后我分得大概是13000元。
四、勘验、检查、辨认、侦查实验等笔录
(一)现场勘查笔录：现场位于高州市区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门口旁。
(二)辨认笔录：李某辨认出黄拓越就是扮演办公室主任的人；谢土建是开小车要求帮忙带路的人；潘进是提出合伙去兑换美金拿走他的钱的人。
二、2016年6月6日11时许，被告人潘进、黄拓越、谢土建窜到本市某路广东省某局边，以凑钱兑换美金为由，将被害人刘某带到本市某道口附近，骗取了刘某的人民币10000元。案发后，被告人家属代退赔损失给被害人，取得被害人的谅解。
上述事实，有当庭出示并经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一、被害人陈述
被害人刘某的陈述：证实2016年6月6日11时许，我开车来到某局附近，一名中年男子叫我带路，并给愿意给我100元路费，在他们相互配合下，取得我的信任后，以缺乏人民币兑换美金，提议一起凑钱兑换美金。我同意后取来人民币一万元交给他们。最后他们把我的一万元骗走。
二、被告人供述和辩解
(一)被告人潘进的供述：证实2016年6月的某天，我、谢土建、黄拓越从电白来到高州市区寻找作案目标。上午10时许，我们来到隧道附近，发现一个年约五、六十岁的老年男子。由谢土建开车上前问路，“阿平”下车配合，我开车到隧道口附近的住宅区停好车，等待他们带目标人物来跟我见面，接着我们再按照人民币兑换美金的方法骗得该老人一万元。我们回到某路口附近分钱，我分得一千六百多元。
(二)被告人黄拓越的供述：证实2016年6月上旬的一天，我用手机（号码：183××××9660)打电话给“金牙”，叫他去高州骗点钱，“金牙”就答应了。我与谢土建（“金牙”）、潘进（“阿进”）开车来到高州城内兜圈，物色作案目标。我们在某局附近物色到一个年约六十岁左右的阿伯。按照事前约定人民币兑换美金的方式方法，相互分工配合，骗得该老人的人民币一万元。事后我和“金牙”每人分得三千四百五十元，“阿进”分得三千一百元。
(三)被告人谢土建的供述：2016年6月的某天，我和黄拓越（“阿平”）、潘进从茂名来到高州市区物色作案目标。我们在市区某路口附近碰到一个男子，之后我们又用人民币兑换美金的手法骗得那名男子的20000元人民币现金。我们得手后便逃回茂名，我们在高水路路边把钱分了，我分得大概几千元。
三、勘验、检查、辨认、侦查实验等笔录
现场勘查笔录：证实现场位于高州市潘州街道办某车灯店铺旁边。
辨认笔录：证实刘某辨认出潘进是扮演广西公司的老板，讲要兑换美金的人；谢土建是扮演老板司机要兑换美金的人；黄拓越是扮演办公室主任，讲有美金换的人。
三、2016年6月20日9时许，被告人潘进、黄拓越、谢土建窜到广东省阳江市阳西县某市场门口，以凑钱兑换美金为由，将被害人陈某带到阳西县织簀镇泰景小区附近，骗取了陈某的人民币10000元。案发后，被告人家属代退赔损失给被害人，取得被害人的谅解。
上述事实，有当庭出示并经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一、被害人陈述
被害人陈某的陈述：证实2016年6月20日9时许，我去买菜的时候在市场门口路段处碰见一名驾驶小车的男子（约40岁，高约165CM，中等身材）。该男子名见我后向我问人及问路，刚好我身边经过一名男子说其自己认识“陈文辉”老板。后驾车男子提出我们带路可以请我饮茶答谢。我们上车后来到某小区门口处，对方提出以人民币兑换美金的形式换钱。坐在我旁边的男子就唆使我叫我兑换，因为100元美金在银行可以兑换700元人民币，我信以为真。于是我去取来人民币一万元凑钱兑换美金。在兑换过程中，我接到电话被骗下车，然后他们就逃跑了。这时候我知道自上当受骗了。
二、被告人供述和辩解
(一)被告人潘进的供述：证实2016年6月中旬的某天，我、黄拓越、谢土建开车从电白出发来到阳西市区寻找作案目标人物。11时许，在织簀郊区附近的住宅区发现一老年人，年约五、六十岁。先由谢土建开车上前问路，“阿平”下车步行尾随，我开车到附近的住宅区停好车，在路边等待“阿平”带目标人物来跟我见面。见面后我们以事前约好的人民币兑换美金的的诈骗方式和方法骗得该老年男子一万元。我们得从沈海高速回到水东某路附近的路边分钱，这次我分得二千二百多元。
(二)被告人谢土建的供述：证实在2016年6月中旬，我和“阿平”、潘进来到阳西县织簀镇某开发区附近，我们物色了一名年纪约六十岁的男子。然后我们兑换美金的形式实施诈骗，最后骗得那名男子10000元人民币，我分得2000元。
四、2016年6月22日7时许，被告人潘逬、貢拓越、谢土建窜到本市沿江路，以凑钱兑换美金为由，将被害人吕某带到本市某加油站附近，骗取了吕某的人民币6000元。案发后，被告人家属代退赔损失给被害人，取得被害人的谅解。
上述事实，有当庭出示并经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一、被害人陈述
被害人吕某的陈述：证实2016年6月22日早上7时许，我在沿江路散步遇见三个人我步行从他们身边过，其中一个40来岁的男子向我寻人，期间在场的一位自称是供电局的工作人员称他认识，说带广西男子和我去结识信封上面名字的人，但是要求广西男子给每人100元。我们上车后到某路口加油站附近，随后他们以凑钱兑换美金为由，提议我也凑部分钱，我答应。随后我把钱给了供电局男子，供电局男子便顺着小路去了“阿杰”家，我和广西男子便在车上等待。过了几分钟后供电局男子便打电话给广西男子要求我也顺着小路进去，我进去后找不到“阿杰”的住址然后返回路口，这时在路口的白色小汽车也不见了。
二、被告人供述和辩解
(一)被告人潘进的供述：证实2016年6月中下旬的某一天早上8许，我、谢土建、“阿平”开车从电白出发来到高州市区。我们在市区兜了一个多小时寻找目标人物，最后在某十字路口发现一个老年男子，年约六十多岁。后谢土建开车上前问路，“阿平”下车步行靠近，我开车到前面一两百米处停好车，下车扮是在附近管区住的人，等待“阿平”等人带目标人物来跟我见面。接着我们再按照兑换美金的诈骗方法骗得该老年男子六千元人民币（“阿平”对我和谢土建说的这个钱数），事后我分得一千多元。
(二)被告人黄拓越的供述：证实2016年6月下旬的某天，我、“金牙”、“阿进”开车来到高州，在城区内到处物色作案目标。我们在某路口加油站附近见到一个年约60岁的阿伯，我和“金牙”在那里骗了阿伯上车之后，带阿伯到一个地方，以凑钱换美金的方式骗了阿伯人民币六千元。我们得手之后就分赃，我和“金牙”分了两千多元，“阿进”就分了一千多元。
(三)被告人谢土建的供述：证实2016年6月的某天早上8时许，我从电白出发接到潘进后，然后到在到茂名市区和“阿平”碰面，约定到高州作案。我们高州市区看到一名约六十多岁的男子，我就上去问他是否认识某个人，那名男子说不认识。“阿平”过来帮忙。我和“阿平”就以每人给100元作带路费做引诱骗那男子上了我的小车，把该男子带到某路口加油站附近。我们按照事前约定兑换美金的诈骗方法骗的该男子人民币六千元后逃离现场。具体分得多少钱我不记得了。
三、勘验、检查、辨认、侦查实验等笔录
(一)现场勘査笔录：现场位于高州市某路口加油站附近。
(二)辨认笔录：吕某辨认出谢土建是扮演好心人要求和他一起去换美金的人；黄拓越是扮演老板说有美金兑换的人。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还有：
一、物证、书证
（一）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破案经过：证实2016年6月22日10时许，吕某报警，公安机关发现谢土建、潘进、黄拓越有重大作案嫌疑。2016年7月6日15时许，民警在茂名市电白去某镇某路抓获谢土建、在茂南区新坡镇公路边抓获潘进、黄拓越，经讯问，三人对其犯罪事实供认不讳。
（二）户籍资料：证实潘进于1968年3月14日生，身份证号码：;黄拓越于1963年11月5日生，身份证号码:；谢土建于1968年6月20日生，身份证号码:。
（三）违法犯罪记录查询登记表：证实谢土建因赌博于2014年10月被茂名市公安局电白分局水东派出所查获送行政拘留；黄拓越因赌博于2010年3月被茂南分局治安股査获送行政拘留；潘进因吸毒于2008年12月6日被电白县公安局龙山派出所査获送行政拘留。
（四）扣押清单三份：证实公安机关扣押到谢土建的车牌3副，黑色悦达起亚小汽车一辆，人民币740元，手机三台，银行卡3张，身份证一张，信封2只；扣押到黄拓越的车牌三套，手机五台，手机卡八张，银色千里马小车一辆，银行卡四张；扣押到潘进的手机台，银行卡3张。
（五）协议书、收据、谅解书、身份证复印件：证实案发后，被告人潘进、谢土建的家属代退赔损失给被害人李某、刘某、陈某、吕某，取得被害人李某、刘某、陈某、吕某的谅解。
二、勘验、检查、辨认、侦查实验等笔录
辨认笔录：潘进辨认出黄拓越是参与诈骗的“阿平”，黄拓越辨认出潘进是参与诈骗的“阿进”，辨认出谢土建是参与诈骗的“金牙”。谢土建辨认出黄拓越就是参与诈骗的“阿平”。
三、视听资料、电子数据:
讯问视频：证实公安机关对潘进、黄拓越、谢土建的讯问过程。
上述证据内容客观真实，证据来源合法，能相互印证经审理查明的事实，可以作为认定事实的依据，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潘进、黄拓越、谢土建无视国家法律，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参与结伙骗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应予以刑罚。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潘进、黄拓越、谢土建的犯罪事实属实，罪名成立，本院予以认定。被告人潘进、黄拓越、谢土建在共同犯罪中有明确的意思联络，明确的具体分工，分开实施，积极实施犯罪行为，均起主要作用，均应认定为主犯。被告人潘进、黄拓越、谢土建归案后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潘进、谢土建在案发后通过家属积极赔偿被害人的损失，取得被害人的谅解，依法可以从轻处罚。三辩护人辩护称，公诉机关指控的第四起犯罪事实属于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经查，有被告人供述、被害人陈述、辨认笔录等予以证实，因此，上述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潘进、谢土建属于从犯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辩护人的其他辩护意见经查，属实，本院予以采纳。公诉机关建议判处被告人潘进、黄拓越、谢土建有期徒刑三年五年的意见；被告人潘进、黄拓越、谢土建及其辩护人请求从轻处罚的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对于被告人潘进、黄拓越、谢土建犯罪时使用的黑色悦达起亚小轿车壹辆、银色千里马小轿车壹辆、手机五台属于作案工具，应当予以没收,上缴国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六十四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潘进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7月6日起至2019年7月5日止；所判罚金限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缴纳。）
二、被告人黄拓越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7月6日起至2016年10月5日止；所判罚金限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缴纳。）
三、被告人谢土建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7月6日起至2019年7月5日止；所判罚金限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缴纳。）
四、对于公安机关扣押到的黑色悦达起亚小轿车壹辆、银色千里马小轿车壹辆、手机五台属于作案工具，应当予以没收，上缴国库（由扣押的公安机关执行）。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茂名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 判 长 莫永强
人民陪审员 杨 力
人民陪审员 李 文
二〇一六年十二月二十七日
书 记 员 彭焕钦
速 录 员 黄茂海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