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厦门市思明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闽0203刑初785号
公诉机关厦门市思明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蔡认训，男，1971年10月29日出生，汉族，文盲，无业，户籍地福建省南安市，暂住福建省厦门市翔安区。因涉嫌犯假冒注册商标罪，于2015年11月29日被刑事拘留，2015年12月31日被逮捕，2016年12月6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陈照贤，福建远大联盟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蔡玉双，女，1978年4月4日出生，汉族，文盲，无业，户籍地福建省南安市，暂住福建省厦门市翔安区。因涉嫌犯假冒注册商标罪，于2015年11月29日被刑事拘留，2015年12月31日被取保候审，2017年5月19日被逮捕。
辩护人杜立武、黄兴源，福建理则达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蔡鸿猛，男，1996年11月1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无业，户籍地福建省泉州市丰泽区，暂住福建省厦门市翔安区。因涉嫌犯假冒注册商标罪，于2015年11月29日被刑事拘留，2015年12月31日被取保候审，2017年5月19日被逮捕。
辩护人刘雷，北京盈科（厦门）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林炳坤，男，1982年12月3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个体司机，家住福建省厦门市翔安区。因涉嫌犯假冒注册商标罪，于2015年11月29日被刑事拘留，2015年12月31日被取保候审，2017年5月19日被逮捕。
辩护人许海军，福建汇丰联盟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颜玉宝，男，1953年12月5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个体陶瓷厂经营者，家住福建省泉州市德化县。因涉嫌犯假冒注册商标罪，于2016年2月25日被取保候审，2017年5月19日被逮捕。
辩护人蔡振华，福建法正联盟律师事务所律师。
厦门市思明区人民检察院于2016年7月1日以思检公诉刑诉（2016）77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蔡认训、蔡玉双、蔡鸿猛、林炳坤犯假冒注册商标罪，被告人颜玉宝犯非法制造、销售非法制造的注册商标标识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厦门市思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张鹏等出庭支持公诉，上述被告人及辩护人到庭参加诉讼。本院经厦门市思明区人民检察院建议于2016年10月8日延期审理至2016年11月1日恢复审理；于2017年2月3日延期审理至2017年3月3日恢复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厦门市思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
2015年2月至11月间，被告人蔡认训未经注册商标所有人许可，利用购买自汕头汇德印务有限公司杨某加工的假冒金门酒厂实业股份有限公司、雨宙实业股份有限公司等持有的“金门高粱酒”、“砲弹高粱酒”等10余种酒品的瓶盖、商标、包装盒及包装袋等，购买自被告人颜玉宝处的“金门特级高粱酒”、“砲弹高粱酒”等瓷酒瓶，以及其本人或指使被告人林炳坤从福建省晋江市龙山酒业发展有限公司购买的散装白酒，伙同被告人蔡玉双、蔡鸿猛等人在南安市水头镇劳光村傅厝石头房内灌装，并在厦门市翔安区内厝镇莲塘村口324国道旁（厦门百城建材有限公司对面）铁皮屋（以下简称“铁皮屋”）、厦门市翔安区新垵村324国道中石化新垵北加油站后二层楼一楼楼梯口两侧房间（以下简称“二层小楼”）内将半成品压盖、贴标、包装成假冒“金门高粱酒”、“八八坑道”、“砲弹高粱酒”“玉山”等品牌成品酒，将成品酒存储在上述“铁皮屋”、“二层小楼”、厦门市翔安区内厝镇上塘村内厝357号“棋牌室”招牌门店房、厦门市翔安区内厝镇莲塘村莲塘366、219号老宅内。而后被告人蔡认训指使被告人蔡鸿猛、林炳坤将成品酒运输到客户指定地点或物流公司，以直接送货或物流的方式对外销售，非法经营数额达人民币1324344.7元（庭审公诉意见中，公诉人变更指控的非法经营额为人民币1092126.6元）。被告人颜玉宝未经注册商标所有人许可，受被告人蔡认训委托在福建省德化县城东工业区一陶瓷厂非法生产并销售给蔡认训印有“金门高粱酒”“宁古头”、“砲弹高粱酒”等注册商标的瓷酒瓶共计12297个，总销售额为人民币75568元。
为支持指控，公诉机关向法庭举示了查获的假冒注册商标白酒、印有假冒注册商标标识的包装材料和空酒瓶、灌装封装机器等物证照片；记账本、银行卡交易明细、运单资料、相关注册商标持有公司出具的注册商标证明、使用商标授权书、辨认报告和价格证明等书证；证人杨某、吕某、高某、许某等人的证言；被告人蔡认训、蔡玉双、蔡鸿猛、林炳坤和颜玉宝的供述记录；厦门市产品质量监督检验院《检测报告》和厦门市价格认证中心《价格鉴定结论书》等鉴定意见；辨认笔录；户籍资料、到案经过、公安机关工作情况说明及诉讼文书等证据。认为被告人蔡认训、蔡玉双、蔡鸿猛、林炳坤的行为已构成假冒注册商标罪，情节特别严重；被告人颜玉宝的行为构成非法制造、销售非法制造的注册商标标识罪。被告人蔡认训是主犯，被告人、蔡玉双、蔡鸿猛、林炳坤是从犯。被告人颜玉宝具有自首情节，被告人蔡认训、蔡玉双、蔡鸿猛、林炳坤到案后如实供述。被告人蔡玉双具有立功情节。提请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213条、215条等规定惩处。
庭审中，上述被告人对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不持异议。
被告人蔡认训的辩护人提出，本案的犯罪金额仅应认定已销售额534586元，未销售部分的金额可作为酌情从重情节；被告人蔡认训到案后如实供述罪行，自愿认罪悔罪，又是初犯，请求依法予以从轻处罚。
被告人蔡玉双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等生产的“金门高粱酒（俗称：黄龙）”的图标只是和金门酒厂的注册商标有些相似，未侵犯注册商标；蔡玉双文化程度极低，听从丈夫的安排才帮助实施了一些简单劳动，主观恶性小，是从犯，认罪态度好，并具有立功表现，请求对被告人蔡玉双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蔡鸿猛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蔡鸿猛是在父母的诱导下参与犯罪，且参与时间较短，涉案较轻，在从犯中亦属相对轻微，请求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林炳坤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林炳坤的犯罪情节未达到特别严重，未参与全部犯罪；被告人林炳坤是从犯，初犯认罪态度好，建议对林炳坤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颜玉宝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颜玉宝又自首情节，犯罪较轻，是初犯、偶犯，有悔罪表现，建议对被告人颜玉宝从轻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
2015年2月至11月间，被告人蔡认训为获取非法利益，未经注册商标所有人许可，利用购买自汕头汇德印务有限公司杨某（另案处理）加工的假冒金门酒厂实业股份有限公司、雨宙实业股份有限公司等持有的“金门高粱酒”、“砲弹高粱酒”等10余种酒品的瓶盖、商标、包装盒及包装袋等，购买自被告人颜玉宝处的“金门特级高粱酒”、“砲弹高粱酒”等瓷酒瓶，以及购买自福建省晋江市龙山酒业发展有限公司的散装白酒，在南安市水头镇劳光村傅厝石头房内灌装为半成品或加工为成品酒，并在厦门市翔安区内厝镇莲塘村口324国道旁（厦门百城建材有限公司对面）铁皮屋（以下简称“铁皮屋”）、厦门市翔安区新垵村324国道中石化新垵北加油站后二层楼一楼楼梯口两侧房间（以下简称“二层小楼”）内将上述半成品压盖、贴标、包装成假冒“金门高粱酒”、“八八坑道”、“砲弹高粱酒”“玉山”等品牌的成品酒，将这些成品酒存储在上述“铁皮屋”、“二层小楼”、厦门市翔安区内厝镇上塘村内厝357号“棋牌室”招牌门店房、厦门市翔安区内厝镇莲塘村莲塘366、219号老宅内，再通过直接送货或物流的方式对外销售。
其中，被告人林炳坤受雇于被告人蔡认训为其运输酒和材料，并收取劳务费；后被告人蔡鸿猛亦加入参与运输。被告人蔡玉双、蔡鸿猛以及吕某（另作处理）等人参与了酒的灌装、包装环节。被告人颜玉宝明知被告人蔡认训等在生产假冒注册商标的产品，仍受其委托在福建省德化县城东工业区一陶瓷厂非法生产并销售给蔡认训印有“金门高粱酒”“宁古头”、“砲弹高粱酒”等注册商标的瓷酒瓶。
2015年11月28日，被告人蔡认训、蔡双玉、林炳坤、蔡鸿猛在搬运假酒时被公安机关抓获。随后，公安机关从上述窝点缴获了销售账本和尚未销售的假冒注册商标的产品。被告人颜玉宝于2016年2月22日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五名被告人到案后均如实供述上述事实。
经统计，缴获的账本记录的已销售的假冒注册商标的白酒销售金额共计人民币537986元；其中被告人颜玉宝生产并销售给蔡认训的瓷酒瓶共计12297个，销售额为人民币75568元。缴获的假冒注册商标的白酒可销售额达人民币554140.6元。
案件在本院审理期间，被告人蔡玉双向公安机关举报并协助抓获一名贩毒嫌疑人吴某某，缴获毒品甲基苯丙胺十余克。
以上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被告人蔡认训、蔡玉双、蔡鸿猛、林炳坤、颜玉宝的庭前及当庭供述；
2、证人杨某、吕某、高某、许某的证言；
3、搜查笔录、扣押清单证明公安机关查扣涉案赃物的事实。广州泓誉商标代理有限公司的报案材料、授权委托书、营业执照、商标注册证。证实“佳能”、“柯尼卡美能达”、“京瓷”、“松下”、“理光”为注册商标，山变更表注册权人授权广州泓誉商标代理有限公司报案及提供证明材；
4、账本、货运资料单、银行交易记录、手机短信记录、辨认笔录；
5、金门酒厂、期福（厦门）毛衣有限公司、雨宙实业股份有限公司、台湾烟酒股份有限公司的辨认意见、商标注册证、授权书；
6、厦门市产品治疗监督检验院的检测意见、厦门市价格认证中心的价格鉴定意见；
7、被告人蔡玉双的检举笔录、犯罪嫌疑人吴某某的供述、缴获的毒品、毒品的检验结论、公安机关的说明材料、立案决定书、强制措施文书；
8、公安机关关于被告人到案经过和检举立功的说明、被告人户籍资料、关于强制措施的法律文书等。
以上证据本院采纳为定案证据。
本院认为，被告人蔡认训、蔡双玉、蔡鸿猛、林炳坤、颜玉宝未经注册商标所有人许可，在同一种商品上使用与其注册商标相同的商标，且假冒二种以上注册商标，其行为已构成假冒注册商标罪。本案的非法经营额达人民币1092126.6元，情节特别严重。本案各被告人均为共同犯罪，被告人蔡认训在共同犯罪中其主要作用，是主犯；被告人蔡玉双、蔡鸿猛起次要作用，被告人林炳坤、颜玉宝为犯罪或提供运输或提供包材的帮助，均系从犯。被告人蔡认训、蔡双玉、蔡鸿猛、林炳坤到案后如实供述，认罪态度较好。被告人颜玉宝自动投案，如实供述罪行，是自首。被告人蔡玉双归案后检举他人犯罪行为，具有立功情节。此外，本院还考虑到，被告人蔡鸿猛参与犯罪的时间相对于其他被告人较短；被告人林炳坤仅参与部分运输行为；被告人颜玉宝参与金额仅75568元等，决定对被告人蔡认训从轻处罚，对被告人蔡双玉、蔡鸿猛、林炳坤、颜玉宝减轻处罚。对各辩护人的意见，本院认为，被告人蔡认训犯罪金额仅认定已销售额无法律依据，“金门大高酒”的双龙图标与注册商标极为相似，足以误导公众的判断，应认定为仿冒行为。缴获的赃物及作案工具应予没收。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一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六十八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蔡认训犯假冒注册商标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十万元。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罚金应于本判决生效第二日起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蔡玉双犯假冒注册商标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5月19日起至2018年10月15日止；罚金应于本判决生效第二日起十日内缴纳）
三、被告人蔡鸿猛犯假冒注册商标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5月19日起至2018年4月15日止；罚金应于本判决生效第二日起十日内缴纳）
四、被告人林炳坤犯假冒注册商标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5月19日起至2018年4月15日止；罚金应于本判决生效第二日起十日内缴纳）
五、被告人颜玉宝犯假冒注册商标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5月19日起至2017年11月18日止；罚金应于本判决生效第二日起十日内缴纳）
六、扣押在公安机关的假冒注册商标的产品（详见清单）、空瓶、瓶盖、包材、标贴，以及作案用工具压盖器、锁口机、监封章、胶带，电脑等物，予以没收，并由作出扣押的公安机关依法处理。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厦门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倪宗泽）
人民陪审员 （叶爱金）
人民陪审员 （吴继红）
二〇一七年五月二十六日
书记 员（ 吴伊 倩）
附件一：
查获的假酒
酒的种类数量（瓶）
金门高粱酒58度（823红盒)2020
金门高粱酒58度（823黑盒)2292
823金门纪念酒礼盒装80
金门特级高粱酒（白龙）4098
金门高粱（“黄龙”）576
八八坑道淡丽高粱酒4257
金门砲弹子弹高粱酒318
金门炮弹高粱酒137
古宁头金门砲弹高粱酒53度36
玉山陈年茅台18**
玉山茅台酒336
特级“真情好酒”58度金门高粱酒（“黄标”）228
特级“真情好酒”58度金门高粱酒（“白标”）780
特级“真情好酒”58度金门高粱酒（“红标”）114
特级“真情好酒”58度金门高粱酒（750ml）24
国宴特供金门高粱酒306
第十二任总统副总统就职纪念金门高粱酒（“马750”）132
第十二任总统副总统就职纪念金门高粱酒（“马6”）96
第十二任总统副总统就职纪念金门高粱酒（“红马”）100
第十二任总统副总统就职纪念金门高粱酒（“蓝马”）90
金门38度高粱酒（“特级600”）144
八八坑道淡丽高粱酒（半成品）1287
八八坑道顶级陈高（半成品）1073
玻璃瓶装金门高粱酒（半成品“白标”）2129
玻璃瓶装金门高粱酒（半成品“特级750”）168
附件二：本案所适用的法律法规、司法解释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一百四十一条生产、销售假药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对人体健康造成严重危害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致人死亡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本条所称假药，是指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药品管理法》的规定属于假药和按假药处理的药品、非药品。
第二十三条已经着手实行犯罪，由于犯罪分子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的，是犯罪未遂。
对于未遂犯，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两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两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被告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被告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八条犯罪分子有揭发他人犯罪行为，查证属实的，或者提供重要线索，从而得以侦破其他案件等立功表现的，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有重大立功表现的，可以减轻或者免除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