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黄山市黄山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7）皖1003刑初56号公诉机关黄山市黄山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张云飞，男，1964年1月25日出生于安徽省庐江县，汉族，住安徽省黄山市黄山区。户籍所在地安徽省庐江县。因涉嫌犯行贿罪于2016年10月28日被黄山市徽州区人民检察院决定刑事拘留，同日由黄山市公安局徽州分局执行刑事拘留，同年11月3日被黄山市徽州区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当日由黄山市公安局徽州分局执行取保候审。因涉嫌行贿罪于2017年5月14日被黄山市黄山区人民检察院决定刑事拘留，同日由黄山市公安局黄山分局执行刑事拘留，同年5月19日被黄山市黄山区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当日由黄山市公安局黄山分局执行取保候审。辩护人房后昌，安徽徽润律师事务所律师。黄山市黄山区人民检察院以黄山检刑诉（2017）5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云飞犯行贿罪，于2017年8月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黄山市黄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长毛建国、检察员邵蓁蓁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云飞及其辩护人房后昌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黄山市黄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06年中秋节前至2015年春节前，被告人张云飞为个人能够通过不正当程序直接承揽黄山市黄山区新明乡政府的相关工程，以及得到工程款支付及工程施工监管方面的关照，多次送给时任黄山市黄山区新明乡党委书记胡某1人民币13万元和时任黄山市黄山区新明乡副乡长、乡长王某1人民币19.5万元，共计价值人民币32.5万元。针对上述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出示并宣读了被告人张云飞的户籍证明，归案说明、侦查机关调取的新明乡工程建设汇总表等书证，证人胡某1、王某1、宫某等证言，被告人张云飞供述与辩解等证据。认为，被告人张云飞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九条第一款之规定，应当以行贿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张云飞对起诉指控的犯罪事实未提出异议，也未提出辩解。被告人张云飞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张云飞在纪检、检察机关如实交待了其分别多次送给胡某1、王某1大额现金的事实，其行为应当构成坦白，依法应当给予减轻处罚；2.被告人张云飞在侦查机关立案前主动交待了其行贿事实，属于被追诉前主动交待行贿行为，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3.被告人张云飞自愿认罪，且认罪态度较好，可酌情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一、2006年中秋节前至2014年春节前，被告人张云飞为个人能够通过不正当程序直接承揽黄山市黄山区新明乡政府的工程，以及得到工程施工监管方面的关照，多次送给时任黄山市黄山区新明乡副乡长、乡长王某1人民币19.5万元。具体事实如下：1.2006年中秋节前，被告人张云飞在王某1的副乡长办公室送给王某1人民币5000元。2.2007年春节前，被告人张云飞在王某1的副乡长办公室送给王某1人民币10000元。3.2008年春节前，被告人张云飞在王某1的副乡长办公室送给王某1人民币10000元。4.2009年春节前、中秋节前，被告人张云飞分别在王某1的乡长办公室、王某1位于黄山区昌盛市场的家楼下送给王某1人民币10000元，共计人民币20000元。5.2010年春节前及2010年12月份，被告人张云飞分别在黄山区城区街上王某1的车内、屯溪别克4S店附近其自己车内送给王某1人民币20000元和50000元，共计人民币70000元。6.2011年春节前，被告人张云飞在黄山区城区街上王某1的车内送给王某1人民币20000元。7.2012年春节前，被告人张云飞在黄山区城区街上王某1的车内送给王某1人民币30000元。8.2013年春节前，被告人张云飞在黄山区城区街上王某1的车内送给王某1人民币20000元。9.2014年春节前，被告人张云飞在黄山区城区街上王某1的车内送给王某1人民币10000元。二、2008年春节前至2013年春节前，被告人张云飞为个人能够通过不正当程序直接承揽黄山市黄山区新明乡政府的工程，以及得到工程施工监管方面的关照，多次送给时任黄山市黄山区新明党委书记胡某1人民币13万元。具体事实如下：1.2008年春节前，被告人张云飞在胡某1家中（黄山区龙西新村×栋东×室）送给胡某1人民币10000元。2.2009年春节前，被告人张云飞在胡某1家中（黄山区龙西新村×栋东×室）送给胡某1人民币10000元。3.2010年春节前，被告人张云飞在胡某1家中（黄山区龙西新村×栋东×室）送给胡某1人民币10000元。4.2011年春节前、中秋节前，被告人张云飞在胡某1家中（黄山区龙西新村×栋东×室）送给胡某1人民币各20000元，共计人民币40000元。5.2012年春节前、中秋节前，被告人张云飞在胡某1家中（黄山区玉河花园×栋东×室）送给胡某1人民币各20000元，共计人民币40000元。6.2013年春节前，被告人张云飞在胡某1家中（黄山区玉河花园×栋东×室）送给胡某1人民币20000元。2016年10月，中共黄山市纪律检查委员在对胡某1涉嫌受贿违纪问题审查期间，通知张云飞协助调查时，张云飞如实供述了其为谋取个人的不正当利益向胡某1、王某1行贿的事实。随后，中共黄山市纪律检查委员会将张云飞涉嫌行贿犯罪移送黄山市人民检察院，黄山市徽州区人民检察院经初查后对张云飞以行贿罪立案侦查。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1.被告人张云飞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证实被告人张云飞出生时间、地点、户籍登记地等基本信息情况。2.中共黄山市纪律检查委员会出具的“张云飞到案情况说明”、黄山市徽州区人民检察院反贪污贿赂局出具的“张云飞涉嫌行贿罪一案侦破经过”，证实2016年10月，中共黄山市纪律检查委员在对黄山区经信委原主任、商务局原局长胡某1涉嫌受贿违纪问题审查期间，掌握了被告人张云飞向胡某1行贿的违纪事实，为此，中共黄山市纪律检查委员电话通知张云飞到黄山市反腐倡廉警示教育基地协助调查，在调查期间张云飞如实供述了其为谋取个人的不正当利益送给胡某1大额现金的事实，并主动供述了纪检委尚未掌握的其他行贿事实。2016年10月18日，中共黄山市纪律检查委员会将张云飞涉嫌行贿犯罪线索移送黄山市人民检察院查办，同月25日，黄山市人民检察院将该案指定黄山市徽州区人民检察院管辖，经初查后，2016年10月27日对张云飞以涉嫌行贿罪立案侦查，张云飞在接受讯问过程中主动如实供述了其行贿犯罪事实。3.私营企业基本注册信息查询单、营业执照、有限责任公司章程、企业法人营业执照、黄山市黄山区新明乡人民政府出具的“证明”，证实黄山市黄山二建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为王某2。黄山市黄山二建有限公司新明分公司负责人为张云飞，注册资本为0万元，该新明分公司与黄山市黄山二建有限公司和黄山市黄山区新明乡政府均不存在隶属关系。4.黄山市交通建设总公司黄山区分公司出具的“说明”、企业申请营业登记注册书、黄山市交通建设总公司关于同意成立“黄山市交通建设总公司黄山区分公司”的批复、营业执照，证实黄山市交通建设总公司黄山区分公司是黄山市交通建设总公司的二级机构，黄山市交通建设总公司是市交通运输局所属国有企业，张云飞不属于黄山市交通建设总公司黄山区分公司工作人员。5.干部任免审批表、中共黄山市黄山区委组织部黄组干字（2006）29号关于胡某1等同志工作职务的通知、黄山区新明乡人民代表大会新人（2006）01号关于新明乡第七届人民代表大会第五次会议选举结果的报告、中共黄山市黄山区委组织部黄组干字（2006）30号关于胡某1等同志工作职务的通知、中共黄山市黄山区委组织部黄组干字（2016）31号关于胡某1等同志工作职务的通知、中共黄山市黄山区委组织部黄组干字（2008）30号关于王某1等同志工作职务的通知、中共黄山市黄山区委组织部黄组干字（2008）31号关于王某1等同志工作职务的通知、黄山区新明乡人民代表大会新人（2008）8号关于新明乡第八届人民代表大会第三次会议选举结果的报告、中共黄山市黄山区委组织部黄组干字（2014）59号关于王某1等同志工作职务的通知、中共黄山市黄山区委组织部黄组干字（2015）2号关于王某1等同志工作职务的通知、中共黄山区新明乡委员会新发（2008）49号、（2010）95号、（2011）52号、（2012）33号、（2013）8号、（2014）72号、（2015）28号关于新明乡领导干部分工及联村调整的通知，证实胡某1在2006年3月至2016年2月间担任黄山市黄山区新明乡党委书记职务；王某1在2006年3月至2014年8月间担任黄山市黄山区新明乡党委委员、副乡长、乡长职务的事实。6.被告人张云飞供述，证实黄山二建新明分公司是其自己创办的，是在黄山区工商局注册的，公司的性质是个体，其是公司的负责人，名义上是黄山二建的分公司，但独立经营，自负盈亏，与黄山二建公司没有资金往来，实际上就是黄山二建将公司资质借给其新明分公司使用。从2001年开始，其公司承揽的绝大部分工程都是黄山区新明乡的。其从2008年春节前才开始向胡某1行贿的，之前都没有送过他钱，其在2008年春节前到胡某1家里送给他1万元现金，当时其送的1万元钱是用太平农村商业银行的装钱纸袋包装的；2009年、2010年每年春节前，其都是用太平农村商业银行装钱的纸袋装了1万元现金送到胡某1家；2011年中秋节前、春节前，其分别用塑料袋装了2万元现金送到胡某1家；2012年中秋节前、春节前以及2013年的春节前，每次其都是到胡某1家里送给他2万元，共计6万元。2006年中秋节前，其在新明乡政府王某1办公室里给了他5000元；2007年到2009年，每年春节前，其在王某1的办公室里分别给了他1万元，总共给了他3万元；2009年中秋节前，其在黄山区昌盛市场王某1的家里给了他1万元；2010年春节前，其开车到黄山区中通广场附近，其打电话给王某1，让他过来，在其车上给了他2万元；12月份，王某1要其陪他去买车，其就陪他和他老婆去屯溪买车，他老婆去看车了，其在车上给了王某15万元；2011年春节前，其在黄山区太平街上打电话找王某1，让他到其车上，给了他2万元；2012年春节前，其给了王某13万元；2013年春节前给了他2万元；2014年春节前给了他1万元。其总共给了王某1195000元。2008年以后，新明乡绝大多数工程都是由其来做的，包括应招标而未招标的工程，也包括不需要招标的工程。除公开招投标和政府指定给其做的工程之外，其他工程都是其找胡某1和王某1要的。7.证人胡某1证言，证实其是2004年3月担任黄山区新明乡乡长的时候同张云飞认识的。2008年、2009年、2010年，每年春节前，其收了张云飞送的1万元现金，三年共计3万元；2011年、2012年，每年中秋节前、春节前，其收了张云飞送的2万元现金，两年共计8万元；2013年春节前，其收了张云飞送的2万元现金。2011年中秋节之前收受张云飞现金的地点都是在其龙西新村×幢东×室的家中，2012年春节前以及之后收受的地点是在其玉河花园×号楼东×室的家中。2008年之后，新明乡政府几乎所有的工程都是由张云飞做的，包括通过招投标取得和不需要经过招投标取得的。张云飞在新明乡做了很多年，每当新明乡有什么工程要开工，他就会提前去找其和乡长，叫其将工程交给他做，否则他就要求乡政府归还之前欠他的工程款，所以在其担任新明乡党委书记期间，新明乡几乎所有的工程都是交给他做。根据区里制定的招投标项目管理规定和新明乡政府自己制定的相关规定，30万以上必须经过招投标，30万以下议标，需要经过党委会集体研究决定后才能发包。在其担任书记期间，在实际过程中，所有30万以下的工程项目都没有经过党委会集体研究，大多数都是其和乡长在勘察现场的时候直接决定给谁承揽的，其决定时，分管项目的副乡长有时在场，有时不在场。有些工程超过30万，按规定应当进行招投标，没有经过招投标其个人就决定给张云飞承揽。张云飞之所以要送钱给其，第一，主要是要其在工程方面给他帮忙；第二，想让其多结算工程款给他；第三，是为了感谢其对他的关照。8.证人王某1证言，证实其2006年3月至2014年8月在黄山区新明乡任党委委员、副乡长，副书记、乡长职务，党委书记是胡某1。其在担任新明乡领导期间的2006年中秋节前的一天，张云飞到其办公室送给其5000元现金；2007年春节前的一天，张云飞到其办公室送给其1万元现金；2008年春节前的一天，张云飞到其办公室送给其1万元现金；2009年春节前的一天，张云飞到其办公室送给其1万元现金；2009年中秋节前的一天，在张云飞的车上，张云飞送给其1万元现金；2010年春节前的一天，其在太平街上办事，张云飞找到其并在其车上送给其2万元现金；2012年12月份，其在屯溪买车时，张云飞在他的车里给了其5万元现金；2011年春节前的一天，其在太平街上办事，张云飞找到其，在其车上送给其2万元现金；2012年春节前的一天，其在太平街上办年货，张云飞找到其并在其车上送给其3万元现金；2013年春节前的一天，张云飞找到其并在其车上送给其2万元现金；2014年春节前，在太平街上张云飞找到其并在其车上送给其1万元现金。2006年至2008年，张云飞承揽了新明乡新芦、安门、密溪、S322-招桃公路硬化工程，其在工程监理和工程质量管理方面给张云飞提供了便利；2009年至2013年，有些工程总造价已经超过30万元，按照有关规定应该通过招标程序的，而没有经过招标就直接决定给张云飞承揽了；有些工程总造价低于30万的工程项目，没有经过党委会集体研究的程序，就直接决定给张云飞承揽了；而且没有经过预算就直接现场决定给张云飞承揽，造成后期工程无法进行预决算审计；2014年是美丽乡村建设，当时的工程都是打捆发包，但工程都是张云飞做的。9.证人王某2证言，证实其是黄山二建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董事长。张云飞是其公司的项目经理，黄山二建新明分公司是2006年由张云飞个人成立的，当时张云飞在新明乡承揽了一个工程，张云飞找到其，要在新明成立一个分公司，其同意了他成立黄山二建新明分公司，但该分公司是独立核算，自负盈亏，与黄山二建有限公司没有任何关系。因为分公司对于经招投标程序的工程没有竞标资格，所以在新明乡有工程的话，张云飞以黄山二建有限公司的资质去参加招投标的，实际承揽工程的人是张云飞的事实。10.证人宫某证言，证实其在2008年9月至2012年5月在黄山区新明乡担任副乡长，当时乡党委书记是胡某1、乡长是王某1，其主要分管交通、旅游、城建、移民、环保、卫生等工作。涉及到其分管的工程项目由其分工负责。按照黄山区的相关规定，工程总价30万元以上的必须经过公开招投标，30万元以下的项目经过议标程序来确定，从严格意义上来讲，30万元以下的项目须通过乡党委会议研究通过后再确定并执行。其在担任新明乡副乡长期间，涉及其分管的工程项目几乎没有通过乡党委会议研究确定，涉及到30万元以上的工程，大部分都没有经过招投标程序确定，基本上都说乡长、书记指定工程给谁做就是给谁做的，其只负责具体执行。新明乡大部分工程都是由张云飞承建的，包括其分管的工程项目以及其他乡领导分管的工程项目。11.证人苏某证言，证实其在2012年3月调至新明乡政府工作。因工作的原因而结识了张云飞，新明乡大部分工程都是张云飞承建的。12.黄山市黄山区人民政府办公室黄政办（2012）126号《关于印发黄山市黄山区工程建设项目招投标监督管理暂行办法的通知》、黄政办（2015）14号《黄山区人民政府办公室关于转发的通知》，黄山市黄山区公共资源交易监督管理局黄招管（2014）9号《关于提高政府投资建设工程项目进场交易标准和小型建设工程简易发包标准的通知》、《关于调整政府投资工程建设项目进场交易限额标准的通知》，证实国有投资及国有投资控股或占主导地位的，且单项合同估算在30万元（含30万元）以上的项目，必须接受区招标采购监督管理部门统一监管。13.黄山市黄山区审计局黄审报2012第8号、第9号、第10号《审计报告》、新明乡固定资产投资项目抽查情况表，证实黄山市黄山区新明乡在胡某1担任党委书记和王某1担任乡长期间，有部分单项投资超过30万元的项目未按规定履行公开招投标，有部分单项投资超过20万元的项目未按规定履行造价审计的事实。14.《安徽省建设项目竣工决算审计规定》、《安徽省建设项目竣工决算审计监督办法》、黄山市黄山区监察局、住房和城乡建设委员会、财政局、招标采购监督管理局、审计局黄审字（2012）5号《关于进一步加强政府投资项目审计监督和管理的意见》，证实黄山区行政区域内政府投资建设项目，投资额在20万元以上的（含20万元），依法接受区审计机关的审计监督；投资额在20万元以下政府性投资建设项目，建设单位可以委托中介机构或内部审计机构审计，并对审计报告负责，审计结果报区审计机关备案。政府投资建设项目工程完工后，应及时组织验收，30日内编制完成工程竣工决算并报送区审计机关进行工程造价审计。加强政府投资建设项目资金拨付管理，工程建设期间严格按照工程进度和施工合同拨付进度工程款，政府投资建设项目工程完工后，未经审计机关审计的，不予办理工程结算手续。15.黄山市黄山区人民政府办公室黄政办（2002）41号《关于印发的通知》、黄政办（2008）115号《关于修改印发的通知》，证实自2008年8月1日起，在黄山区内进行房屋建筑面积在500平方米以上（含500平方米）或造价在25万元以上（含25万元）的和市政基础设施工程总投资额25万元以上的工程，必须进行招标。16.黄山市黄山区城建档案馆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2006年-2013年新明乡政府进行公共资源招投标的为新明乡文化站综合楼、新明乡政府附属工程。其他均未查询到的事实。17.黄山市黄山区公共资源交易中心出具的新明乡政府进入其中心交易项目一览表，证实2014年4月新明乡综合楼进入黄山市黄山区公共资源交易中心交易，中标价为31.37万元，中标人为黄山区二建公司，项目经理为张云飞的事实。18．黄山市黄山区新明乡人民政府出具的“2004-2013年度新明乡工程建设汇总表”、2008-2015年付张云飞各项工程款明细表、新明乡政府2009年-2015年付张云飞各项工程款明细表，证实2004年至2013年黄山市黄山区新明乡政府的工程基本上都是由张云飞承建的，而且大部分工程都没有经过招标，也没有经过工程决算以及给付张云飞各项工程款情况。19.黄山市黄山区新明乡人民政府与张云飞自2007年至2013年间所签订各项工程施工合同，证实张云飞承建新明乡政府各项工程情况。20.黄山市黄山区公共资源交易监督管理局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黄山区新明乡“颜家防洪墙建设工程”及“猴坑水毁道路修复工程”两个项目未进入黄山区公共资源交易中心交易，项目相关情况未报黄山市黄山区公共资源交易监督管理局备案的事实。21.黄山市黄山区新明乡人民政府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黄山市黄山二建有限公司新明分公司自2007年开始在新明乡承建地方基础设施项目，由于新明乡项目资金缺口较大，尚欠该公司较多工程款的事实。本院认为：被告人张云飞为谋取不正当利益，多次给予国家工作人员财物，且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行贿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张云飞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张云飞在侦查机关立案前能如实供述自己的全部行贿犯罪事实，具有坦白情节，并属于在被追诉前主动交待行贿行为，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同时被告人张云飞自愿认罪，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张云飞的辩护人所提该辩护意见能够成立，予以采纳。为此，根据被告人张云飞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三百九十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张云飞犯行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罚金已缴纳）（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安徽省黄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张大文审 判 员  王俊平人民陪审员  陈 忠二〇一七年十月九日书 记 员  汪 扬附相关法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第三百八十九条为谋取不正当利益，给予国家工作人员以财物的，是行贿罪。在经济往来中，违反国家规定，给予国家工作人员以财物，数额较大的，或者违反国家规定，给予国家工作人员以各种名义的回扣、手续费的，以行贿论处。因被勒索给予国家工作人员以财物，没有获得不正当利益的，不是行贿。第三百九十条对犯行贿罪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因行贿谋取不正当利益，情节严重的，或者使国家利益遭受重大损失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可以并处没收财产。行贿人在被追诉前主动交待行贿行为的，可以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三百九十条对犯行贿罪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因行贿谋取不正当利益，情节严重的，或者使国家利益遭受重大损失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或者使国家利益遭受特别重大损失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行贿人在被追诉前主动交待行贿行为的，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对侦破重大案件起关键作用的，或者有重大立功表现的，可以减轻或者免除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