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郴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7）湘10民再25号
再审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上诉人）何月凤，女，1958年4月23日出生，汉族，湖南省资兴市人，居民，住湖南省资兴市。
委托代理人李兴，郴州市正和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被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上诉人）吴章华，男，1956年11月15日出生，汉族，湖南省宜章县人，居民，住湖南省郴州市北湖区。
委托代理人吴章凤，女，1955年2月27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郴州市北湖区。系吴章华之姐。
再审申请人何月凤因与被申请人吴章华离婚纠纷一案，不服本院（2015）郴民一终字第1171号民事判决，向湖南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湖南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6年11月23日作出（2016）湘民申1012号民事裁定：一、指令郴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对本案财产部分予以再审；二、再审期间，中止原判决中对财产部分的执行。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再审申请人何月凤及其委托代理李兴，被申请人吴章华及其委托代理人吴章凤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何月凤申请再审称：1、原一二审判决违反民事诉讼证据适用规则，导致案件的主要事实错误。何月凤购买国庆南路3栋5楼402房资金来源清楚。2、吴章华向法院提供的单一银行取款存款记录不能成为定案依据，不能证明取款用途。3、原判适用法律错误，夫妻一方财产不因婚姻关系的延续而转化为夫妻共同财产。请求再审撤销一二审判决，判决国庆南路3栋5楼402房归何月凤所有。
被申请人吴章华答辩称：吴章华在购置本案诉争房屋时，是在银行从婚前的积蓄取款支付的，再由房产中介公司办理手续；何月凤卖掉婚前房屋的房款8万元并没有全部用在诉争房屋上；虽然购房手续是何月凤的名字，但是由吴章华事实出资。请求驳回再审申请，维持原判。
被申请人吴章华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请求判决：一、吴章华与何月凤离婚；二、按照吴章华与何月凤出资份额分割夫妻共同购买的房屋（郴房权证字第000792**号）。
原一审法院审理查明：吴章华、何月凤于2005年经人介绍相识，婚前感情尚可，双方于2006年2月22日在宜章县民政局登记结婚。双方均系再婚，婚后未生育子女，因家庭矛盾及性格差异日渐发生隔阂，争执不断。双方自2014年7月起开始分居，2014年9月23日，吴章华曾诉至法院要求与何月凤离婚，湖南省资兴市人民法院作出（2014）资民一初字497号判决，判决不准吴章华与何月凤离婚。判决后，双方继续分居，夫妻感情并未改善，夫妻关系继续恶化。吴章华认为双方夫妻感情已经破裂，再无和好可能，故诉至法院，请求判决：一、吴章华与何月凤离婚；二、按照吴章华与何月凤出资份额分割夫妻共同购买的房屋（郴房权证字第000792**号）。庭审中，双方均表示夫妻感情确已破裂，和好无望，均同意离婚。
一审另查明，吴章华与何月凤婚后财务彼此分开，实行AA制，无共同债务，其共同债权为双方共同投资于何月凤妹妹养猪场的40,000元，共同财产为2009年4月10日，双方向案外人田祥英、彭德生所购买的位于郴州市国庆南路3栋5楼402房（郴房权证市测区字第000792**号），购房款为155,000元。为支付房款，吴章华将其个人积蓄100,000元于2009年3月30日全部存入其中国银行账号4687103880101031637600存折内，并于2009年4月10日从其该账号4687103880101031637600存折取款40,000元。在交付田祥英、彭德生第一笔购房款30,000元后，又于2009年4月13日将剩余10,000元重新存入吴章华的取款存折内。于2009年4月14日从其中国银行账号4687103880101031637600存折取款20,000元，同日交付田祥英、彭德生购房款20,000元。于2009年4月21日从其中国银行账号4687103880101031637600存折取款49,000元，加之吴章华退休工资1000元，同日交付田祥英、彭德生购房款50,000元。因双方买房，何月凤妹妹于2009年4月22日将双方投资于其养猪场的40,000元还款至吴章华中国银行账号4687103880101031637600内，双方同日交付田祥英、彭德生购房款40,000元。田祥英、彭德生收受购房款后先后出具六份收据给何月凤，内容分别为：“收条，今收到何月凤购房款叁万元整，收款人：彭德生。2009年4月13日”；“收条，今收到何月凤购房款贰万元整。收款人：彭德生。2009年4月14日”；“收条，今收到何月凤购房款伍万元整。收款人：彭德生。2009年4月21日”；“收条，今收到何月凤购房款柒仟柒佰贰拾伍元整。收款人：彭德生。2009年4月22日”；“收条，今收到何月凤购房款肆万元整。收款人：彭德生。2009年4月22日”；“今收到剩余房款及杂费金额柒仟伍佰陆拾叁元整。全部收清。收款人：彭德生。2009年5月15日”。上述《房屋买卖合同》、收据、房产证、房屋过户税费缴款书上仅载有何月凤姓名。庭审中，何月凤辩称购房款155,000元全部由其个人出资，但并未提供相关取款凭证及其他证据。经法院释明，何月凤既未在释明期限内向法院提交补充证据，又未申请法院调取相关证据。
2015年7月10日吴章华向法院递交鉴定申请书，申请就郴州市国庆南路3栋5楼402（郴房权证市测区字第000792**号）房屋价值进行评估鉴定。经湖南建兴房地产土地评估有限责任公司于2015年8月27日出具的湘建兴房估[2015]字第G082722号房地产估价报告书显示：郴房权证市测区字第000792**号房屋产权人登记为何月凤，面积76.60平方米，单价3260元/平方米，该房屋在价值时点的估价结果为249,716元。依据郴州市房产档案馆登记资料查询结果，吴章华在郴州市区范围内没有住房。双方对涉案房屋的分割意见分歧很大，吴章华坚决要求按照出资份额来分割郴房权证市测区字第000792**号房屋，何月凤坚持认为该房屋系其婚前个人财产。
原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系离婚纠纷，争议焦点为：一、吴章华、何月凤夫妻双方感情是否破裂；二、吴章华、何月凤夫妻共同财产如何分割。
关于焦点一。吴章华、何月凤均系再婚，婚后未生育子女，感情基础薄弱，因家庭矛盾及性格差异产生冲突、隔阂，夫妻关系日益紧张，难以进行有效沟通，双方自2014年7月起分居。2014年9月23日，吴章华曾诉至法院要求与何月凤离婚，湖南省资兴市人民法院以（2014）资民一初字497号判决不准吴章华与何月凤离婚。判决后，双方继续分居，夫妻关系并未改善，双方矛盾日益加深，目前难以共同生活。庭审中，双方均表示夫妻感情已经破裂，和好无望，均同意离婚。故双方夫妻感情确已破裂，对吴章华要求与何月凤离婚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
关于焦点二。依据庭审查明事实，双方婚后财务彼此分开，实行AA制，夫妻财产分别各自所有，无共同债权债务，共同财产为2009年4月10日，双方向案外人田祥英、彭德生所购买的位于郴州市国庆南路3栋5楼402房（郴房权证市测区字第000792**号），购房款为155,000元。该购房款中，吴章华以其个人存款出资100,000元，分别为2009年4月13日吴章华出资购房款30,000元、2009年4月14日出资购房款20,000元、2009年4月21日出资购房款50,000元。其中，2009年4月22日支付的购房款40,000元来自何月凤妹妹对于双方共同投资于其养猪场的40,000元还款，该40,000元双方应各分一半，即对于2009年4月22日的购房款，吴章华出资20,000元，何月凤出资20,000元。其余房款由何月凤出资。庭审中，何月凤辩称购房款155,000元全部由其个人出资，但并未提供相关取款凭证及其他证据，经法院释明，何月凤既未向法院提交补充证据，又未申请法院调取相关证据，故对于何月凤的辩称不予采信。综上，对于郴房权证市测区字第000792**号总购房款155,000元，吴章华共计出资120,000元，占房屋出资份额77.4%（120,000元÷155,000元），何月凤出资35,000元，占房屋出资份额22.6%（35,000元÷155,000元）。依据湖南建兴房地产土地评估有限责任公司于2015年8月27日出具的湘建兴房估[2015]字第G082722号房地产估价报告书显示：郴房权证市测区字第000792**号房屋产权人登记为何月凤，面积76.60平方米，单价3260元/平方米，该房屋在价值时点的估价结果为249,716元。考虑到吴章华对该房屋出资较大且在郴州市区范围内没有住房，该郴房权证市测区字第000792**号房产判归吴章华所有。依据双方婚后AA制的财务约定，夫妻各自财产分别所有，以及双方对总购房款155,000元的出资份额情况，该郴房权证市测区字第000792**号房产现价249,716元，其中77.4%的份额即193,280元（77.4%×249,716元）归吴章华所有，其中22.6%的份额即56,436元（22.6%×249,716元）归何月凤所有，故吴章华应支付何月凤56,436元。
综上所述，原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三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第一百四十八条之规定，作出如下判决：“一、准许原告吴章华与被告何月凤离婚；二、郴州市国庆南路3栋5楼402房（郴房权证市测区字第000792**号）归原告吴章华所有，原告吴章华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被告何月凤56,436元。案件受理费200元，减半收取100元，由原告吴章华负担。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延迟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吴章华不服上述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判决双方离婚，判决按出资份额分割房屋，判决评估费用和上诉费用由双方各负担一半。事实与理由：一、双方均系再婚，婚后未建立夫妻感情；二、何月凤的婚前房屋已经出卖，婚后所购房屋上诉人吴章华出资120,000元，何月凤出资为35,000元；三、原审法院评估之前已说明，评估费和上诉费双方各一半。
何月凤亦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撤销原审判决，改判位于郴州市国庆南路3栋5楼402房（郴房权证市测区字第000792**号）归上诉人何月凤所有；由吴章华负担本案上诉费用。事实与理由：一、2009年4月，上诉人何月凤将婚前房产置换成本案诉争房产，置换资金均系何月凤卖旧房及婚前存款支付，独自办理一切手续，与吴章华无关。二、郴州市国庆南路3栋5楼402房（郴房权证市测区字第000792**号）系上诉人何月凤个人财产，吴章华无权享受其产权。购买该房的资金吴章华分文未付；双方婚后吴章华的资金从未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双方形成事实上的AA制，何月凤购置的财产应属何月凤个人所有；因为双方实行AA制，所以产权证的登记名字为何月凤，虽然双方是夫妻，但该房产权仅属何月凤一人所有。三、吴章华的诉讼请求是平均分割诉争房产，而原审法院却违背其真实意思表示按照“按份分割”予以判决。四、吴章华出示的银行对账单是其在玩文字游戏，不能证明购房资金系吴章华支付。
本院二审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
本院二审认为，上诉人吴章华上诉请求离婚及按出资份额（120,000元和35,000元）分割房屋，该上诉请求与原审判决内容一致，故本案二审只对吴章华上诉请求的第三项（即评估费与上诉费各自负担一半）以及上诉人何月凤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本院二审的争议焦点是：郴州市国庆南路3栋5楼402房（郴房权证市测区字第000792**号）是否为何月凤个人财产。
一、何月凤为证明诉争房产为其个人所有，提交的直接证据有：2009年4月10日签订的本案诉争房屋买卖合同、税务发票、购房佣金收据、收款收条和房屋产权证，上述证据均为何月凤持有且均只有何月凤一人的名字。此外，何月凤还提交了2009年3月18日签订的卖房合同，欲证明购买诉争房产的部分资金来源。
二、吴章华为证实其对诉争房产有出资事实，提交的证据有：中国银行明细单及收款收条复印件。该明细单中：1、2009年4月10日取款40,000元，2009年4月13日存入10,000元，与彭德生2009年4月13日出具的30,000元收条相吻合；2、2009年4月14日取款20,000元，与彭德生2009年4月14日出具的20,000元收条相吻合；3、2009年4月21日取款49,000元，与彭德生2009年4月21日出具的50,000元收条相吻合；4、2009年4月22日存款40,000元、取款40,990元，与双方陈述何月凤妹妹还款40,000元及彭德生2009年4月22日出具的40,000元收条相吻合。
三、在物权的确认上，不动产权属证书是确认物权归属的重要依据，具有公示公信力。除有相反证据证明外，应推定不动产权属证书登记人是该不动产的权利人。本案诉争房产是基于买卖而产生的继受取得，何月凤提交了产权证书、税务发票及收款收条等，吴章华认为其也是诉争房产的真正权利人之一，则应当提交具有充分证明力的证据证实其权利来源即出资事实，以否定何月凤的产权证。本案中，吴章华虽然没有持有收条，但其为证明支付了部分房款，向法院提交了银行明细单，该明细单与卖房人出具的收款收条在数额和日期上高度吻合。且该取款记录系双方离婚诉讼几年之前形成，事后无法伪造。与之相对应，何月凤则在产权证和收条之外还提供了购买诉争房产前半个月的卖房合同，欲证实部分购房款项的来源，但该证据并不能证实该款项用于购买本案诉争房产。在何月凤无法直接证实卖房所得款项的去向、吴章华亦无法直接证实银行取款的去向的情况下，比较双方的证据，吴章华连续几天的银行持续取款记录与作为付款凭证的收款收条更匹配，该取款记录与收条的一一对应导致在付款这一事实上吴章华的证据证明力具有相对优势，这种证据优势使得本院确信吴章华支付部分房款具有高度可能性。因此，原审判决认定吴章华对诉争房产有部分出资符合证据规则，本院予以确认。
综上所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对何月凤上诉称诉争房产为其个人所有的主张不予支持。至于3745元评估费，因该评估系吴章华申请，且在离婚案件中判决由男方负担并无明显不当，故本院对吴章华上诉要求平均分摊评估费的上诉请求亦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上诉人吴章华预交200元，由上诉人吴章华负担；上诉人何月凤预交200元，由上诉人何月凤负担。
本案再审审理期间双方当事人均未提供新证据，均表示各自的收入各自支配管理，经济独立，但均主张实际由自己支出婚姻期间的日常生活费用，并非各人平均分担所需费用。故再审审理查明的事实除不认定“吴章华与何月凤婚后财务彼此分开，实行AA制”外，其余与二审一致。
本院再审认为，本案再审审理离婚判决中的财产部分，湖南省资兴市人民法院(2015)资民一初字第295号民事判决第一项“准许原告吴章华与被告何月凤离婚”已经发生法律效力。本案争议的焦点是郴州市国庆南路3栋5楼402房（郴房权证市测区字第000792**号）是否为何月凤个人财产及吴章华、何月凤夫妻共同财产如何分割。
一、关于诉争房产是否为何月凤个人财产。
本案双方当事人均不否认对方对诉争房屋支付了部分房款，因此应当确认吴章华和何月凤对诉争房产均有部分出资，故诉争房产不能认定为何月凤个人财产。
二、吴章华、何月凤夫妻共同财产如何分割。
夫妻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共同购买的房屋，是夫妻共有房屋，离婚时应作为夫妻共同财产分割。根据审理查明的事实，吴章华与何月凤在诉讼过程中并没有提供双方关于婚姻期间财产的书面约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十七条至十九条的规定，财产没有约定或约定不明的，应当按照夫妻共同财产认定。
在进行离婚财产分割时，应考虑双方经济能力、对共同生活的投入等各种因素综合作出认定。吴章华和何月凤都是退休工人，收入相近，婚姻期间共同出资购买了诉争房屋，鉴于双方均没有充分证据证明房屋的具体出资额，故对诉争房屋按各占产权的一半进行分割，考虑到吴章华在郴州市区范围内没有住房，诉争房屋判归吴章华所有，但吴章华应按房屋评估价值的一半补偿何月凤124858元（249,716元÷2）并负担评估费用。
综上所述，申请人何月凤的再审申请理由部分成立，原一二审判决对财产分割部分适用法律不当，应与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判决如下：
一、撤销本院（2015）郴民一终字第1171号民事判决；
二、变更湖南省资兴市人民法院（2015）资民一初字第295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为“郴州市国庆南路3栋5楼402房（郴房权证市测区字第000792**号）归原告吴章华所有，原告吴章华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被告何月凤124858元”。
一审案件受理费100元，由被申请人吴章华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由再审申请人何月凤和被申请人吴章华各负担200元。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延迟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曾 光
审 判 员 廖志刚
审 判 员 孟晋忠
二〇一七年八月八日
法官助理 刘 伶
书 记 员 李媛娉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十七条夫妻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所得的下列财产，归夫妻共同所有：
(一)工资、奖金；
(二)生产、经营的收益；
(三)知识产权的收益；
(四)继承或赠与所得的财产，但本法第十八条第三项规定的除外；
(五)其他应当归共同所有的财产。
夫妻对共同所有的财产，有平等的处理权。
第十八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为夫妻一方的财产：
(一)一方的婚前财产；
(二)一方因身体受到伤害获得的医疗费、残疾人生活补助费等费用；
(三)遗嘱或赠与合同中确定只归夫或妻一方的财产；
(四)一方专用的生活用品；
(五)其他应当归一方的财产。
第十九条夫妻可以约定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所得的财产以及婚前财产归各自所有、共同所有或部分各自所有、部分共同所有。约定应当采用书面形式。没有约定或约定不明确的，适用本法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的规定。
夫妻对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所得的财产以及婚前财产的约定，对双方具有约束力。
夫妻对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所得的财产约定归各自所有的，夫或妻一方对外所负的债务，第三人知道该约定的，以夫或妻一方所有的财产清偿。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人民法院按照审判监督程序再审的案件，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是由第一审法院作出的，按照第一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当事人可以上诉;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是由第二审法院作出的，按照第二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是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上级人民法院按照审判监督程序提审的，按照第二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是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
人民法院审理再审案件，应当另行组成合议庭。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