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泉州市泉港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6）闽0505刑初284号公诉机关泉州市泉港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胡荣周，男，1966年3月6日出生，福建省惠安县人，汉族，小学文化，经商，家住福建省惠安县。因涉嫌犯行贿罪，于2016年4月13日、10月7日分别被泉州市泉港区人民检察院及本院取保候审。现在家。辩护人陈国平，福建泉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庄龙忠，男，1971年7月27日出生，福建省惠安县人，汉族，小学文化，经商，家住福建省惠安县。因涉嫌犯行贿罪，于2016年4月20日、10月7日分别被泉州市泉港区人民检察院及本院取保候审。现在家。辩护人刘志赠、吴婷，福建求为律师事务所律师。泉州市泉港区人民检察院以泉港检公刑诉（2016）28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胡荣周、庄龙忠犯行贿罪，于2016年10月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月7日立案，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同年11月21日转为普通程序，并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经泉州市泉港区人民检察院建议延期审理一次。泉州市泉港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詹金飞、连颖煜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胡荣周及其辩护人陈国平、被告人庄龙忠及其辩护人刘志赠、吴婷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泉州市泉港区人民检察院指控：1、2014年6月至2015年中秋期间，被告人胡荣周、庄龙忠挂靠福建省阳胜工程项目管理有限公司承建本区学府路与中兴街以及东西二路与学府路交叉口渠化工程项目，为使该工程项目能顺利通过验收及未施工的工程量不被核减，被告人胡荣周、庄龙忠经合谋并共同出资，由被告人胡荣周经手向该项目业主代表泉州市泉港建设发展有限公司陈某贿送现金人民币180000元，向分管该项目的泉州市泉港建设发展有限公司副总经理林某贿送现金人民币20000元、价值人民币3000元的加油卡及价值人民币10900元的冬虫夏草。具体事实如下：（1）2014年7月份左右，被告人胡荣周经手向陈某贿送现金人民币10000元。（2）2014年下半年，被告人胡荣周经手向陈某贿送现金人民币50000元。（3）2015年1月份，被告人胡荣周经手向陈某贿送现金人民币100000元。（4）2015年中秋节前，被告人胡荣周经手向陈某贿送现金人民币20000元。（5）2014年6月份，被告人胡荣周经手向林某贿送现金人民币20000元。过后一、二天，林某将该20000元现金退还给胡荣周。（6）2015年12月份，被告人胡荣周经手向林某贿送价值人民币10900元的冬虫夏草及价值人民币3000元的加油卡3张。案发后，林某于2016年3月间将冬虫夏草和加油卡退还给胡荣周。经鉴定，本区中兴街与学府路交叉口渠化工程已报送审计的工程核减量造价为人民币639964元，案发后经现场踏勘，实际应当核减工程量造价为人民币1700328元，差价为人民币1060364元。2、2014年底，被告人胡荣周、庄龙忠合伙挂靠福建省福泰建设有限公司承建惠安县城南实验小学工程项目，由于该工程未按质量安全要求实行梁板分离，为了不停工整改，被告人胡荣周、庄龙忠经合谋并共同出资，由被告人胡荣周向福建省惠安县建筑安全监督站连某贿送现金人民币10000元。案发后，连某将该10000元现金退还给庄龙忠。被告人胡荣周于2016年4月11日在泉州市交通警察支队泉港大队被泉州市泉港区人民检察院办案人员带回接受调查，被告人庄龙忠于2016年4月19日向泉州市泉港区人民检察院主动投案。被告人胡荣周、庄龙忠将上述退还的行贿款及冬虫夏草上缴至该院。公诉机关对上述事实向法庭提供的证据有：户籍证明、破案、到案经过、泉州市泉港建设发展有限公司营业执照、内资企业登记基本情况表、泉州市泉港区国有资产管理委员会任职通知、劳动合同书、工程中标通知书、建设施工合同、成立建设指挥部的通知、工程现场签证单、竣工验收会议纪要、竣工验收报告、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和辩解、价格认定结论书、工程造价鉴定意见书、提取笔录、扣押决定书等。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胡荣周、庄龙忠为谋取不正当利益，向国家工作人员贿送财物，价值计人民币223900元，并使国家利益遭受重大损失，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三百九十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应以行贿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庄龙忠主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系自首，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胡荣周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系坦白，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胡荣周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1、被告人胡荣周具有自首情节，依法可以从轻处罚；2、被告人胡荣周具有立功情节，依法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3、被告人胡荣周自愿认罪，系初犯、偶犯，已退出部分赃款；4、被告人胡荣周的行为并未使国家利益遭受重大损失。综上，请求对被告人胡荣周适用缓刑。被告人庄龙忠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1、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庄龙忠的行为致使国家利益遭受重大损失，事实不清，证据不足；2、被告人庄龙忠具有自首情节，依法可以从轻、减轻或免除处罚；3、被告人庄龙忠在被追诉前主动交代行贿行为，依法可以减轻或免除处罚；4、被告人庄龙忠认罪态度较好，在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相对较小，主观恶性较小，已退出部分赃款。综上，请求对被告人庄龙忠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1、2014年6月份至2015年12月份期间，被告人胡荣周、庄龙忠挂靠福建阳胜工程项目管理有限公司承建本区东西二路与学府路交叉口、中兴街与学府路交叉口渠化工程项目，为使该工程项目存在未按设计要求施工、存在偷工减料等工程质量问题无需翻工、整改，能顺利通过验收，被告人胡荣周、庄龙忠经合谋并共同出资，由被告人胡荣周经手向该项目业主代表即泉州市泉港建设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建发公司）原项目一部经理陈某（另案处理）贿送现金人民币180000元，并向分管该项目的建发公司原副总经理林某（另案处理）贿送现金人民币20000元、冬虫夏草一盒（价值人民币10900元）及中石化加油卡三张，面值计人民币3000元。具体事实如下：（1）2014年6月份，被告人胡荣周在本区涂岭镇林某妻子所经营的五金店内贿送给林某现金人民币20000元。同月11日，林某将该现金人民币20000元退还给被告人胡荣周。（2）2014年7月份左右，被告人胡荣周在建发公司附近贿送给陈某现金人民币10000元。（3）2014年下半年，被告人胡荣周在建发公司附近贿送给陈某现金人民币50000元。（4）2015年1月份，被告人胡荣周在建发公司附近贿送给陈某现金人民币100000元。（5）2015年中秋节前，被告人胡荣周在建发公司附近贿送给陈某现金人民币20000元。（6）2015年12月份，被告人胡荣周在惠安县石灵街贿送给林某冬虫夏草一盒（价值人民币10900元）及中石化加油卡三张，面值计人民币3000元。2016年3月份，林某将上述冬虫夏草及加油卡退还给被告人胡荣周。2、2014年年底，被告人胡荣周、庄龙忠挂靠福建福泰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承建惠安县城南实验小学综合楼工程项目，为减少施工成本，不用梁板分离进行施工和不被出具整改通知书等，被告人胡荣周、庄龙忠经合谋并共同出资，由被告人胡荣周在惠安县世纪大道丽景天城茶叶店内贿送给惠安县建筑安全监督站监督员连某（另案处理）现金人民币10000元。2016年4月份，连某退还被告人庄龙忠现金人民币10000元。另查明，建发公司系泉州市泉港区国有资产管理委员会全额出资的国有独资企业。陈某原系建发公司项目一部经理，并担任泉州市泉港区人民政府办公室成立的泉港区东西二路与学府路交叉口、中兴街与学府路交叉口渠化工程建设指挥部下设办公室（办公室挂靠建发公司，负责指挥部日常工作）成员，且兼任上述工程建设指挥部工程建设组成员。林某系建发公司原副总经理，并担任上述项目工程建设指挥部成员，且兼任指挥部下设办公室主任和工程建设组组长。泉港区东西二路与学府路交叉口、中兴街与学府路交叉口渠化工程系由施工单位先行垫资，再由政府根据项目合同约定，每月按完成工程量的80%拨付月进度款，之后再根据竣工验收情况进行结算。2016年4月11日，被告人胡荣周在泉州市交通警察支队泉港大队被泉州市泉港区人民检察院办案人员带回接受调查，同月19日，被告人庄龙忠主动到该院投案。2016年4月12日、4月20日，泉州市泉港区人民检察院分别决定对被告人胡荣周、庄龙忠行贿案立案侦查。案发后，被告人胡荣周、庄龙忠向泉州市泉港区人民检察院退出赃款人民币52500元及冬虫夏草一盒，上述财物已被该院依法扣押。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供的如下证据予以证实：1、证人陈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7月份左右至2015年中秋节前期间，其先后4次在建发公司附近收受东西二路与学府路交叉口、中兴街与学府路交叉口渠化工程项目承建商胡荣周贿送的现金人民币180000元，并为胡荣周在工程质量管理、工程验收等方面提供帮助。2、证人林某的证言及字条证实，2014年6月份，其在涂岭镇其妻子所经营的五金店内收受东西二路与学府路交叉口、中兴街与学府路交叉口渠化工程项目承建商胡荣周贿送的现金人民币20000元。同月11日，其将该现金人民币20000元退还给胡荣周。2015年12月份，其在惠安县一街上收受胡荣周贿送的冬虫夏草一盒及中石化加油卡三张，面值计人民币3000元。2016年3月份，其将上述冬虫夏草及加油卡退还给胡荣周。其有为胡荣周在工程征地拆迁协调、拨付工程进度款及工程验收等方面提供帮助。3、证人连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11月份或12月份，其在惠安县世纪大道丽景天城茶叶店内收受惠安县城南实验小学工程项目承建商胡荣周贿送的现金人民币10000元，并为胡荣周、庄龙忠在工程施工方式及工程安全方面提供帮助。2016年4月份，其退还庄龙忠现金人民币10000元。4、证人郑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7月10日，东西二路与学府路交叉口、中兴街与学府路交叉口渠化工程项目竣工验收，并于2016年3月中旬报送审计。2016年4月份，审计人员及预算人员到现场核对，发现部分路面工程该核减的工程量未核减。5、泉州市泉港区价格认定局泉港价认定[2016]40号价格认定结论书证实，经鉴定，冬虫夏草一盒，价值人民币10900元。6、营业执照、内资企业登记基本情况表、户籍证明、干部（职工）基本信息登记表、机关事业单位招用工人审批表、劳动合同书、任职文件及相关职责材料证实，陈某、林某、连某的身份、职务及职责情况。7、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中标通知书、工程预算书、工程现场签证单、设计修改通知、核减项目清单、道路减少部分工程量计算书、工程进度款拨付材料、工程变更及验收材料、整改材料证实，东西二路与学府路交叉口、中兴街与学府路交叉口渠化工程项目的合同签订、预算、施工及工程量核减、工程款拨付、工程验收、整改等情况。8、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安全监督注册登记表、建设工程安全监督书、建设工程安全监督受理通知、受理通知单证实，惠安县城南实验小学综合楼工程项目的合同签订及工程整改情况。9、泉州市泉港建设发展有限公司出具的工作说明证实，东西二路与学府路交叉口、中兴街与学府路交叉口未破除路面不影响工程质量和使用功能，该部分可保持原状使用，经业主单位、施工单位、监理单位三方签证，对未破除路面予以工程量核减。10、提取笔录、扣押决定书、查封/扣押财物、文件清单证实，案发后，被告人胡荣周、庄龙忠向泉州市泉港区人民检察院退出赃款人民币52500元及冬虫夏草一盒，上述财物已被该院依法扣押。11、泉州市泉港区人民检察院反贪污贿赂局出具的到案、破案经过说明、工作说明及惠安县人民检察院立案决定书证实，2016年4月11日，该院派员到泉州市交通警察支队泉港大队将被告人胡荣周带回接受调查，同月19日，被告人庄龙忠主动到该院投案；连某另案处理；被告人胡荣周到案后主动交代该院尚未掌握的其贿送连某10000元、贿送林某冬虫夏草1盒、加油卡3000元的犯罪事实。12、户籍证明及工作说明证实，二被告人身份的基本情况及二人均无违法犯罪前科记录。13、被告人胡荣周、庄龙忠的供述证实，二被告人为谋取不正当利益，向他人贿送财物的基本犯罪事实及过程。公诉机关提供的上列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属实，均可作为定案依据，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胡荣周、庄龙忠为谋取不正当利益，向国家工作人员贿送财物，价值计人民币223900元，其行为均已构成行贿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及主要犯罪事实成立，但本案相关工程款并未实际结算，国家尚未造成实际损失，故公诉机关有关被告人胡荣周、庄龙忠的行贿行为造成国家损失人民币1060364元的指控不能成立，不予支持。被告人胡荣周、庄龙忠的辩护人提出的相关辩护意见，予以采纳。被告人胡荣周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且能如实供述司法机关尚未掌握的行贿林某、连某钱财的犯罪事实（金额计人民币23900元），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庄龙忠在被追诉前主动交代行贿行为，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胡荣周、庄龙忠已退出部分赃款、赃物，对二被告人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胡荣周、庄龙忠的辩护人提出的相关辩护意见，予以采纳。被告人胡荣周的行为并不符合自首及立功的法定条件，被告人庄龙忠在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相当，不宜认定为作用相对较小，故二被告人的辩护人提出的相关辩护意见不能成立，均不予采纳。根据本案的具体情况及被告人胡荣周、庄龙忠的悔罪表现，可依法对二被告人适用缓刑，故二被告人的辩护人提出的相关辩护意见，均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三百九十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行贿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条、第十二条第一款、第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二款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胡荣周犯行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本院缴纳。）二、被告人庄龙忠犯行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缓刑二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四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本院缴纳。）三、没收被告人胡荣周、庄龙忠涉案赃款人民币33000元（从二被告人退出的扣押在泉州市泉港区人民检察院的款项中予以抵扣）；扣押在泉州市泉港区人民检察院的涉案赃物冬虫夏草一盒，予以没收。款物均由扣押单位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审 判 长  陈碧梧代理审判员  张东杰人民陪审员  庄银忠二〇一七年三月二十八日书 记 员  叶亚彬附：判决所引用的主要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九条第一款为谋取不正当利益，给予国家工作人员以财物的，是行贿罪。第三百九十条对犯行贿罪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因行贿谋取不正当利益，情节严重的，或者使国家利益遭受重大损失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或者使国家利益遭受特别重大损失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行贿人在被追诉前主动交待行贿行为的，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对侦破重大案件起关键作用的，或者有重大立功表现的，可以减轻或者免除处罚。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行贿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条多次行贿(?http:?/??/?205.0.0.29:8080?/?claw?/?ApiSearch.dll?ShowRecordText?Db=chl&Id=28&Gid=192108&ShowLink=false&PreSelectId=182515800&Page=1&PageSize=20&orderby=0&SubSelectID=undefined”l”m_font_21#m_font_21?)未经处理的，按照累计行贿(?http:?/??/?205.0.0.29:8080?/?claw?/?ApiSearch.dll?ShowRecordText?Db=chl&Id=28&Gid=192108&ShowLink=false&PreSelectId=182515800&Page=1&PageSize=20&orderby=0&SubSelectID=undefined”l”m_font_22#m_font_22?)数额处罚。第十二条第一款行贿(?http:?/??/?205.0.0.29:8080?/?claw?/?ApiSearch.dll?ShowRecordText?Db=chl&Id=28&Gid=192108&ShowLink=false&PreSelectId=182515800&Page=1&PageSize=20&orderby=0&SubSelectID=undefined”l”m_font_41#m_font_41?)犯罪中的“谋取不正当利益”，是指行贿(?http:?/??/?205.0.0.29:8080?/?claw?/?ApiSearch.dll?ShowRecordText?Db=chl&Id=28&Gid=192108&ShowLink=false&PreSelectId=182515800&Page=1&PageSize=20&orderby=0&SubSelectID=undefined”l”m_font_42#m_font_42?)人谋取的利益违反法律、法规、规章、政策规定，或者要求国家工作人员违反法律、法规、规章、政策、行业规范的规定，为自己提供帮助或者方便条件。第十三条刑法(?javascript:SLC(17010,0)?)第三百九十条(?javascript:SLC(17010,390)?)第二款规定的“被追诉前”，是指检察机关对行贿(?http:?/??/?205.0.0.29:8080?/?claw?/?ApiSearch.dll?ShowRecordText?Db=chl&Id=28&Gid=192108&ShowLink=false&PreSelectId=189106824&Page=1&PageSize=20&orderby=0&SubSelectID=undefined”l”m_font_43#m_font_43?)人的行贿(?http:?/??/?205.0.0.29:8080?/?claw?/?ApiSearch.dll?ShowRecordText?Db=chl&Id=28&Gid=192108&ShowLink=false&PreSelectId=189106824&Page=1&PageSize=20&orderby=0&SubSelectID=undefined”l”m_font_0#m_font_0?)行为刑事立案前。《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二款行贿(?http:?/??/?205.0.0.29:8080?/?claw?/?ApiSearch.dll?ShowRecordText?Db=chl&Id=5&Gid=268586&ShowLink=false&PreSelectId=189106824&Page=0&PageSize=20&orderby=0&SubSelectID=undefined”l”m_font_3#m_font_3?)数额在一万元以上不满三万元，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依照刑法(?javascript:SLC(17010,0)?)第三百九十条(?javascript:SLC(17010,390)?)的规定以行贿(?http:?/??/?205.0.0.29:8080?/?claw?/?ApiSearch.dll?ShowRecordText?Db=chl&Id=5&Gid=268586&ShowLink=false&PreSelectId=189106824&Page=0&PageSize=20&orderby=0&SubSelectID=undefined”l”m_font_4#m_font_4?)罪追究刑事责任：（一）向三人以上行贿(?http:?/??/?205.0.0.29:8080?/?claw?/?ApiSearch.dll?ShowRecordText?Db=chl&Id=5&Gid=268586&ShowLink=false&PreSelectId=189106824&Page=0&PageSize=20&orderby=0&SubSelectID=undefined”l”m_font_5#m_font_5?)的；（二）将违法所得用于行贿(?http:?/??/?205.0.0.29:8080?/?claw?/?ApiSearch.dll?ShowRecordText?Db=chl&Id=5&Gid=268586&ShowLink=false&PreSelectId=189106824&Page=0&PageSize=20&orderby=0&SubSelectID=undefined”l”m_font_6#m_font_6?)的；（三）通过行贿(?http:?/??/?205.0.0.29:8080?/?claw?/?ApiSearch.dll?ShowRecordText?Db=chl&Id=5&Gid=268586&ShowLink=false&PreSelectId=189106824&Page=0&PageSize=20&orderby=0&SubSelectID=undefined”l”m_font_7#m_font_7?)谋取职务提拔、调整的；（四）向负有食品、药品、安全生产、环境保护等监督管理职责的国家工作人员行贿(?http:?/??/?205.0.0.29:8080?/?claw?/?ApiSearch.dll?ShowRecordText?Db=chl&Id=5&Gid=268586&ShowLink=false&PreSelectId=189106824&Page=0&PageSize=20&orderby=0&SubSelectID=undefined”l”m_font_8#m_font_8?)，实施非法活动的；（五）向司法工作人员行贿(?http:?/??/?205.0.0.29:8080?/?claw?/?ApiSearch.dll?ShowRecordText?Db=chl&Id=5&Gid=268586&ShowLink=false&PreSelectId=189106824&Page=0&PageSize=20&orderby=0&SubSelectID=undefined”l”m_font_9#m_font_9?)，影响司法公正的；（六）造成经济损失数额在五十万元以上不满一百万元的。《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已宣判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尚未掌握的罪行，与司法机关已掌握的或者判决确定的罪行属同种罪行的，可以酌情从轻处罚；如实供述的同种罪行较重的，一般应当从轻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