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安溪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闽0524刑初494号
公诉机关福建省安溪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陈和毕，曾用名陈二平，男，1988年3月6日出生于贵州省水城县，汉族，文盲，农民，住水城县。曾因犯盗窃罪，于2007年9月4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10个月，于2008年3月22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拐卖儿童罪，于2016年3月4日被安溪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安溪县看守所。
被告人赵某某，女，1996年1月8日出生于贵州省纳雍县，白族，小学文化，农民，住纳雍县。因涉嫌犯拐卖儿童罪，于2016年3月4日被拘传，同月5日被安溪县公安局监视居住，同年5月24日被安溪县人民检察院监视居住，同年6月16日经本院决定予以取保候审，现在家。
被告人傅某某，男，1981年11月7日出生于福建省安溪县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安溪县。因涉嫌犯拐卖儿童罪，于2016年3月4日被安溪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安溪县看守所。
被告人唐某某，女，1987年11月15日出生于福建省安溪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安溪县。因涉嫌犯拐卖儿童罪，于2016年3月5日被安溪县公安局监视居住，同年5月24日被安溪县人民检察院监视居住，同年6月15日经本院决定予以取保候审，现在家。
被告人胡某某1，男，1976年2月27日出生于福建省安溪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安溪县。因涉嫌犯收买被拐卖儿童罪，于2016年3月5日被安溪县公安局监视居住，同年5月24日被安溪县人民检察院监视居住，同年6月15日经本院决定予以取保候审，现在家。
被告人胡某某2，女，1987年3月24日出生于福建省安溪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安溪县。因涉嫌犯收买被拐卖儿童罪，于2016年3月5日被安溪县公安局监视居住，同年5月24日被安溪县人民检察院监视居住，同年6月15日经本院决定予以取保候审，现在家。
安溪县人民检察院以安检诉刑诉（2016）46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陈和毕、赵某某、傅某某、唐某某犯拐卖儿童罪，被告人胡某某1、胡某某2犯收买被拐卖儿童罪，于2016年6月1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安溪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向荣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陈和毕、赵某某、傅某某、唐某某、胡某某1、胡某某2均到庭参加诉讼。期间，因公诉机关补充侦查需要而建议延期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安溪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陈和毕、赵某某夫妇于2016年3月2日，经被告人傅某某、唐某某夫妇介绍，在安溪县凤城镇商业宾馆饭店内，将亲生儿陈某某（2016年2月18日出生）以80，888元（人民币，下同）出卖给被告人胡某某1、胡某某2夫妇为子。
案发后，被告人胡某某1、胡某某2、唐某某分别向安溪县公安局投案，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被告人陈和毕、赵某某、傅某某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
指控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1、协议书、户籍证明等书证；2、证人彭某某、李某某等人的证言；3、被告人陈和毕、赵某某等6人的供述与辩解；4、辨认笔录等。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陈和毕、赵某某、傅某某、唐某某以出卖为目的，参与拐卖儿童一名，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四十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均应当以拐卖儿童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属共同犯罪。被告人胡某某1、胡某某2收买被拐卖儿童一名，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四十一条第一、六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应当以收买被拐卖儿童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属共同犯罪。被告人陈和毕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六条第四款之规定，是主犯，应该按照其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赵某某、傅某某、唐某某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七条第二款之规定，是从犯，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胡某某1、胡某某2、唐某某在犯罪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是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陈和毕、赵某某、傅某某在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的规定，可以从轻处罚。
被告人陈和毕、赵某某、傅某某、唐某某、胡某某1、胡某某2对公诉机关指控均没有异议。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陈和毕、赵某某于2016年2月18日生育一男婴陈某某。被告人陈和毕征得被告人赵某某同意后以经济困难为由欲出卖陈某某，并联系被告人傅某某，被告人陈和毕、赵某某于同年3月2日经被告人傅某某、唐某某夫妇介绍，在安溪县凤城镇商业宾馆饭店内，将陈某以80，888元卖给被告人胡某某1、胡某某2夫妇为子。事后，被告人胡某某2送给被告人傅某某1，600元。
被告人陈和毕、赵某某于2016年3月4日被公安机关抓获；同日被告人陈和毕带领公安机关抓获被告人傅某某；被告人唐某某当日经公安机关电话通知，主动到案；被告人胡某某1、胡某某2均于同月4日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并将陈某通过公安机关抱还被告人赵某某。六被告人归案后均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
被告人陈和毕、赵某某被扣押到违法所得72，000元，被告人傅某某向本院退缴违法所得1，600元，被告人唐某某向本院预交罚金1，000元。审理中，安溪县司法局出具《调查评估意见书》，认为被告人唐某某、胡某某1、胡某某2具备社区矫正条件。被告人赵某某户籍所在地的司法局认为被告人赵某某外出多年，其父母长期在外，在户籍地无固定居住房屋，社会危害性较大，不适宜社区矫正。
上述事实，有由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庭审质证的如下证据证明：
1、证人彭某某的证言，证明2016年3月2日晚上，陈和毕和赵某某带着孩子出去，后不见孩子。陈和毕基本不上班，没有经济来源。
2、证人李某某的证言，证明2016年3月3日，其听陈和毕的哥哥说陈和毕的孩子不见了，大家怀疑陈和毕将孩子卖了。
3、辨认笔录，证明被告人陈和毕、赵某某辨认其俩与被告人胡某某1、胡某某2交易婴儿的地点。
4、归案过程、抓获经过、到案经过，证明被告人陈和毕、赵某某于2016年3月4日被公安机关抓获；同日被告人陈和毕带领公安机关抓获被告人傅某某；被告人唐某某当日经公安机关电话通知，主动到案；被告人胡某某1、胡某某2均于同月4日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
5、扣押笔录、出生医学证明、收养协议书、收据，证明被告人陈和毕、赵某某将其俩生育的新生儿以收养名义卖给被告人胡某某1的事实。
6、扣押笔录、扣押决定书、收据，证明被告人陈和毕、赵某某被扣押到赃款72，000元。
7、收款收据，证明被告人傅某某退缴赃款的情况。
8、刑满释放证明书，证明被告人陈和毕的前科、释放情况。
9、领条，证明被拐卖男婴已由被告人赵某某领回的事实。
10、户籍证明、户籍信息表，证明被告人陈和毕、赵某某、傅某某、唐某某、胡某某1、胡某某2的身份情况。
11、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
⑴被告人陈和毕的供述、辨认笔录，证明2016年2月18日，其女朋友赵某某生育一男婴，其取名陈某某。该婴儿不吃母乳，只吃牛奶，其没有经济能力抚养，就提出给别人抚养。赵某某开始不同意，后看着小孩跟着挨饿，就同意了。2月底，其通过傅某某（经辨认）帮忙介绍收买人胡某某1（经辨认）。同年3月2日14时许，其和胡某某1、胡某某2（经辨认）夫妇在傅某某租房见面，并商定协议书内容，其让人打印。当晚20时许，傅某某打电话说对方在一家饭店里等，其和赵某某抱小孩到该饭店与胡某某1夫妇交易，对方在协议书上签名，并给80，888元的“营养费”，其和赵某某写收条。庭审中供述其带领公安机关抓获被告人傅某某的情况。
⑵被告人赵某某的供述、辨认笔录，证明2016年2月18日，其和陈和毕生育一男婴，陈和毕提出无能力抚养欲将婴儿送人抚养，其同意。陈和毕通过傅某某（经辨认）的介绍，后和其在安溪县城关一个饭店将男婴送给胡某某1（经辨认）他们，对方给其80，888元“做月子”。
⑶被告人傅某某的供述和辩解、辨认笔录，证明陈和毕（经辨认）到其家说其老婆赵某某（经辨认）刚生一个男婴，因经济困难没有抚养能力要将男婴以半送半卖的方式给别人抚养，其老婆就帮忙联系胡某某1、胡某某2（经辨认）夫妇，后通过其和唐某某转达双方的意思，陈和毕将男婴以80，888元卖给胡某某1夫妇，胡某某2执意送其1，600元的事实。庭审中，其供述公安机关同被告人傅某某到其家抓获其本人的情况。
⑷被告人唐某某的供述和辩解、辨认笔录，证明陈和毕（经辨认）对傅某某说他经济困难要将刚出生六七天的婴儿以5万元卖给别人，其就联系之前要想抱养一男婴的胡某某2，胡某某2、胡某某1（经辨认）夫妇到陈和毕家看了婴儿，后陈和毕通过傅某某说要卖80，888元，傅某某就通过其转告胡某某2。后双方确定于同年3月2日在县城的一家饭店交易，其没到交易现场。
⑸被告人胡某某1的供述和辩解、辨认笔录，证明2016年2月，胡某某2听傅某某、唐某某夫妇（经辨认）说有一对外地年轻男女要把一个男婴送人抚养，但对方要收5万元让婴儿的母亲做“月子”。后通过傅某某联系确定金额为80，888元，其夫妇和陈和毕、赵某某（经辨认）于2016年3月2日在安溪县凤城镇新华路商业宾馆饭店交易，并签了收养协议，傅某某也在场。
⑹被告人胡某某2的供述和辩解、辨认笔录，证明2016年2月下旬，唐某某（经辨认）对其和胡某某1说，傅某某（经辨认）认识一对外地年轻人因经济困难欲将他们的亲生男婴送人抚养。后其俩通过傅某某与陈和毕、赵某某（经辨认）联系沟通，其夫妻和对方于同年3月2日在安溪县凤城镇新华路商业宾馆以80，888元交易，并签收养协议书。当天，其私下硬塞给傅某某1，600元。
上述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并与本案相关联，本院依法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陈和毕、赵某某、傅某某、唐某某以出卖为目的，贩卖儿童，其行为均已构成拐卖儿童罪，属共同犯罪。被告人胡某某1、胡某某2以建立家庭关系为目的，明知是被拐卖的儿童而予以收买，其行为均已构成收买被拐卖儿童罪，属共同犯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陈和毕、赵某某、傅某某、唐某某犯拐卖儿童罪，被告人胡某某1、胡某某2犯收买被拐卖儿童罪的罪名及犯罪事实均成立。被告人陈和毕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应按照其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赵某某、傅某某、唐某某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均依法予以减轻处罚。被告人唐某某经公安机关通知，主动到案，被告人胡某某1、胡某某2向公安机关主动投案，三被告人均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对被告人唐某某依法予以减轻处罚，对被告人胡某某1、胡某某2均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陈和毕、赵某某、傅某某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均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陈和毕归案后协助公安机关抓捕其他同案人，是立功表现，依法予以减轻处罚。被告人陈和毕、赵某某被扣押大部分违法所得款，被告人傅某某退缴违法所得款，被告人唐某某预交罚金，均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陈和毕有犯罪前科，酌情从重处罚。鉴于安溪县司法局出具《调查评估意见书》，经本院审查后认为，被告人唐某某、胡某某1、胡某某2具备社区矫正条件，且符合缓刑的规定，依法对被告人唐某某、胡某某1、胡某某2予以宣告缓刑。虽被告人赵某某户籍所在地的司法局认为被告人赵某某不适宜社区矫正，但鉴于本案被拐卖婴儿已由被告人赵某某领回，且又处于哺乳期，被告人赵某某愿意回户籍地接受矫正并写保证书，又符合缓刑规定，予以宣告缓刑。为维护社会秩序，保护儿童的人格尊严和身体自由权利不受侵犯，根据被告人陈和毕、赵某某、傅某某、唐某某、胡某某1、胡某某2的犯罪事实、情节及其社会危害性，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四十条、第二百四十一条第一款、第六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八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陈和毕犯拐卖儿童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下同。刑期自2016年3月4日起至2020年3月3日止。）
被告人赵某某犯拐卖儿童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缓刑二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
被告人傅某某犯拐卖儿童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
（刑期自2016年3月4日起至2018年3月3日止。）
被告人唐某某犯拐卖儿童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一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已缴纳）。
被告人胡某某1犯收买被拐卖儿童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三个月。
被告人胡某某2犯收买被拐卖儿童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三个月。
上述缓刑考验期限，均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七、继续追缴被告人陈和毕、赵某某的违法所得人民币八千八百八十八元、被扣押的违法所得人民币七万二千元及被告人傅某某退缴于本院的违法所得人民币一千六百元，计八万二千四百八十八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上述罚金及缴交的违法所得款均应在判决生效十日内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福建省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陈秋香
审 判 员 谢晓凤
人民陪审员 王进贤
二〇一六年九月二十七日
书 记 员 苏逸群
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四十条拐卖妇女、儿童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情节特别严重的，处死刑，并处没收财产：
（一）拐卖妇女、儿童集团的首要分子；
（二）拐卖妇女、儿童三人以上的；
（三）奸淫被拐卖的妇女的；
（四）诱骗、强迫被拐卖的妇女卖淫或者将被拐卖的妇女卖给他人迫使其卖淫的；
（五）以出卖为目的，使用暴力、胁迫或者麻醉方法绑架妇女、儿童的；
（六）以出卖为目的，偷盗婴幼儿的；
（七）造成被拐卖的妇女、儿童或者其亲属重伤、死亡或者其他严重后果的；
（八）将妇女、儿童卖往境外的。
拐卖妇女、儿童是指以出卖为目的，有拐骗、绑架、收买、贩卖、接送、中转妇女、儿童的行为之一的。
第二百四十一条第一款收买被拐卖的妇女、儿童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第二百四十一条第六款收买被拐卖的妇女、儿童，对被买儿童没有虐待行为，不阻碍对其进行解救的，可以从轻处罚；按照被买妇女的意愿，不阻碍其返回原居住地的，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二十六条【主犯】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从犯】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八条犯罪分子有揭发他人犯罪行为，查证属实的，或者提供重要线索，从而得以侦破其他案件等立功表现的，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有重大立功表现的，可以减轻或者免除处罚。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犯罪情节较轻；
有悔罪表现；
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考验期限】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五条根据刑法第六十八条第一款的规定，犯罪分子到案后有检举、揭发他人犯罪行为，包括共同犯罪案件中的犯罪分子揭发同案犯共同犯罪以外的其他犯罪，经查证属实；提供侦破其他案件的重要线索，经查证属实；阻止他人犯罪活动；协助司法机关抓捕其他犯罪嫌疑人（包括同案犯）；具有其他有利于国家和社会的突出表现的，应当认定为有立功表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