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和浩特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内01民再1号再审上诉人（一审被告、被申诉人）江苏八方钢结构工程建设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徐州市拾屯城北开发区。法定代表人王军，董事长兼总经理。委托代理人许益民，内蒙古汇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一审原告、申诉人）闫磊，男，1983年6月7日出生，无固定职业，现住上海市浦东新区。委托代理人杜龙龙，内蒙古益鑫律师事务所律师。一审被告（被申诉人）内蒙古巨华集团大华建筑安装有限公司，住所地：内蒙古自治区呼和浩特市新城区海拉尔东路473号。法定代表人王五团，总经理。一审被告（被申诉人）魏满义，男，汉族，1975年10月4日出生，无固定职业，现住江苏省徐州市沛县。再审上诉人江苏八方钢结构工程建设有限公司与被上诉人闫磊、一审被告内蒙古巨华集团大华建筑安装有限公司、一审被告魏满义生命权、健康权、身体权纠纷一案，呼和浩特市赛罕区人民法院于2012年11月26日作出（2012）赛民初字第766号民事判决，当事人均未上诉，该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当事人闫磊向呼和浩特市人民检察院申诉，该院于2014年6月6日以呼检民（行）监（2014）15010000030号民事抗诉书向本院提出抗诉，本院审理后于2014年9月4日作出（2014）呼民抗字第00003号民事裁定，指令一审法院再审本案，一审法院再审审理后于2015年4月15日作出（2014）赛民再初字第00003号民事判决，再审上诉人江苏八方钢结构工程建设有限公司不服，上诉于本院，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再审上诉人江苏八方钢结构工程建设有限公司的委托代理人许益民，被上诉人闫磊及委托代理人杜龙龙到庭参加了诉讼，一审被告内蒙古巨华集团大华建筑安装有限公司、一审被告魏满义经本院依法传唤未到庭，本院缺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闫磊诉称，原告经同乡介绍于2011年11月2日来到大华建筑安装公司北京四中分校项目看台工地从事钢结构部分的施工。11月29日原告在正常工作过程中，由于脚手架上的木板脱落，致使原告从4米多高的钢架上坠落，生命垂危，项目负责人李磊叫来120急救车将原告送至内蒙古武警总队医院进行抢救，经医院诊断为1、脾破裂。2、多发肋骨骨折。3、创伤性湿肺等。住院治疗37天后于2012年1月5日出院。被告在支付住院期间的医药费后，对原告的其他赔偿请求拒绝支付。故诉至法院，一、要求被告赔偿1、误工费27300元。2、护理费1776元，交通费776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480元，营养费1480元，3、残疾赔偿金316092元。4、被抚养人生活费58466.8元。5、后续治疗花费1869元，鉴定费2180元。6、精神损失费30000元。共计441419.8元。二、对今后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等保留诉权。被告内蒙古巨华集团大华建筑安装有限公司辩称：一、原被告之间没有任何法律上的权利义务关系，被告并非本案的适格主体。我公司已将网架安装部分的工程依法交由给江苏八方钢结构工程建设有限公司承揽。二、以侵权的角度分析，被告无过错，不应向原告承担赔偿责任。被告不应承担民事法律责任。被告江苏八方钢结构工程建设有限公司辩称，一、原被告之间没有任何法律上的权利义务关系，不应承担赔偿责任。原告不能证明是在大华工地上受的伤，曾经承包过八方公司的该项工程，甚至不能证明其曾在大华工地上施过工。二、本案的赔偿责任应由原告自行承担。被告八方公司已经将承包大华公司的钢结构安装工程承包给了被告魏满义，魏说将承包的工程转包给了原告闫磊进行施工，但并不能证明闫磊所受到的伤害就是在该项目施工时所造成的。假设闫磊所受到的伤害确实是工地上施工摔伤，也应当由闫磊自行承担。首先，魏满义的笔录已证实其与闫磊之间形成了事实上的加工承揽合同关系。其次，原告提供的病历中自述其是在施工中“不慎”坠落，表明其自身具有过错。第三、原告提供的施工照片可以看出在施工现场脚手架的周围都有防护网围着。三、原告各赔偿项目未提供明确计算依据，部分计算不符合赔偿标准。被告魏满义未到庭，亦未进行书面答辩。一审法院审理查明，2011年9月8日内蒙古巨华集团大华建筑安装有限公司与江苏八方钢结构工程建设有限公司签订网架工程加工安装合同。将呼和浩特市赛罕区金桥中学（即北京四中分校）网架工程承包给江苏八方钢结构工程建设有限公司。而八方公司又将该工程分包给无资质的被告魏满义。2011年11月29日上午，原告闫磊在该工程工地施工时，从脚手架上摔下致伤，送武警内蒙古总队医院住院治疗37天。诊断为：1、脾破裂。2、多发肋骨骨折。3、创伤性湿肺。4、左侧血气胸。5、t8-10，l1-4左侧横突骨折。6、l5椎体骨折。7、蛛网膜下腔出血。8、硬脑膜下积液。9、脑挫裂伤。出院后花医疗费1819.73元，交通费757元。原告闫磊申请伤残鉴定，我院委托后，呼和浩特市第一医院司法鉴定所于2012年5月30日出具呼和浩特市第一医院司法鉴定所（2012）临鉴字第736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1、脾切除术后，评定为六级伤残。2、左1-10、右6肋骨骨折，t8-10、l1-4左侧横突骨折、l5椎体骨折，均评定为十级伤残。3、不构成护理依赖。花鉴定费2181元。赔偿指数为50%［劳动能力鉴定职工工伤与职业病致残等级中华人民共和国（gb／t16180—2006）国家标准4.5晋级原则］。被告大华公司对该鉴定有异议，申请重新鉴定，后撤回。又查明，原告闫磊之父闫家启出生于1960年9月7日，其母潘桂珍出生于1950年4月20日。均为江苏省沛县农业户口。闫磊弟兄三人。一审法院认为，被告八方公司将从被告大华公司承包的工程，又分包（或承揽）给无资质的被告魏满义。原告闫磊在该工程工地工作时，从脚手架上掉下受伤。被告魏满义应承担主要赔偿责任，被告八方公司对此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原告闫磊作为成年人对自身安全未尽到慎重注意义务，亦有过错，应承担次要责任。因被告八方公司有资质，故发包方大华公司无过错，不应承担责任。对于原告闫磊诉请的医疗费，交通费，按有正规票据数额计算予以支持。对其诉请的被抚养人生活费，因其未提供证据证明其父母丧失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故不予支持。对于原告诉请的今后治疗费等待实际发生后另行处理，本案不作处理。其他诉讼请求依据规定计算。对于被告八方公司，魏满义的辨称意见不予采纳。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第一百零六条第二款，第一百三十一条，第一百三十四条第（七）项，《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第一款，第三十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若干规定》第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原告闫磊受伤产生的费用，1、医疗费1819.73元；2、交通费757元；3、误工费14076元（180天28544元／365天）；4、护理费1776元（48元／天37天）；5、住院伙食补助费1480元（40元／天37天）；6、营养费1480元40元／天37天）；7、残疾赔偿金263410元（26341元／年20年50%）；8、鉴定费2180元；9、精神抚慰金15000元（3000050%），共计301978.73元。由被告魏满义赔偿80%即241583元（301978.7380%）。被告江苏八方钢结构工程建设有限公司对此承担连带责任。该款于判决生效后30日内付清。原告闫磊自己承担20%即60396元（301978.7320%）。二、驳回原告闫磊对被告内蒙古巨华集团大华建筑安装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7921元（原告已预交），由被告魏满义，被告八方公司承担4924元，原告闫磊承担2997元。呼和浩特市人民检察院抗诉认为，赛罕区人民法院（2012）赛民初字第766号民事判决书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适用法律错误，理由如下：一、认定闫磊对自身安全未尽到谨慎注意义务证据不足，同时未尽到谨慎注意义务的举证责任在于大华公司、八方公司、魏满义。本案在诉讼过程中，三方均未能提供闫磊在施工过程中存在过错致使其从脚手架上摔伤的相关证据。因此，该判决仅以闫磊是成年人为由，认定闫磊存在过错缺乏必要的证据支持。大华公司、八方公司及魏满义对闫磊在施工中没有尽到注意义务致使其从脚手架上摔下的主张应承担举证不利的后果。二、（2012）赛民初字第766号民事判决适用法律错误。八方公司将从大华公司承包的工程，又分包给无资质的被告魏满义。闫磊在该工程工地工作时，从脚手架上掉下摔伤。对此，应当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第二款“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因安全生产事故遭受人身损害，发包人、分包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接受发包或者分包业务的雇主没有相应资质或者安全生产条件的，应当与雇主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之规定认定八方公司与魏满义对闫磊的损伤承担连带责任，而非赛罕区人民法院（2012）赛民初字第766号民事判决书中适用的《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第一款之规定。申诉人闫磊请求依法判决：一、被告共同赔偿住院期间的护理费1776元、误工费27000元、交通费776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480元、营养费1480元、残疾赔偿金316092元、被抚养人生活费61544元、精神损害赔偿金30000元、后续治疗费1869元、鉴定费2180元，共计444197元。二、对今后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等保留诉权。事实与理由：原告经同乡介绍于2011年11月2日来到大华建筑安装公司北京四中分校项目看台工地从事钢结构部分的施工。11月29日原告在正常工作过程中，由于脚手架上的木板脱落，致使原告从4米多高的钢架上坠落，生命垂危，项目负责人李磊叫来120急救车将原告送至内蒙古武警总队医院进行抢救，经医院诊断为1、脾破裂。2、多发肋骨骨折。3、创伤性湿肺等。住院治疗37天后于2012年1月5日出院。被告在支付住院期间的医药费后，对原告的其它赔偿请求拒绝支付。故诉至法院。被申诉人大华公司辩称，大华公司与闫磊没有任何法律上的权利义务关系，大华公司依法将工程发包给八方公司，八方公司具有相应的施工资质，因此大华公司无过错，不应当承担责任。被申诉人八方公司辩称，八方公司从未聘用过闫磊，与闫磊没有任何关系，不应承担赔偿责任。如果闫磊是自己承包的钢结构安装工程，应由其自行承担责任。闫磊在鉴定过程中陈述是不慎掉落，证明其没有尽到正常的安全注意义务。并且闫磊也承认其没有相应的资质。综上，闫磊不论从主观、客观及行为上，均有过错，应当承担责任。另外，检察院抗诉书中对被抚养人生活费没有抗诉，且其被抚养人并未丧失劳动能力，也有经济来源，故该项请求不应支持。综上，应驳回闫磊对八方公司的诉讼请求。被申诉人魏满义辩称，被申诉人魏满义是通过闫磊的亲戚认识闫磊，将从八方公司承包的工程直接转包给了闫磊，但未签订合同，只起中间人的作用。本案与魏满义无关，应驳回对魏满义的诉讼请求。根据有效证据查明的事实除原审查明的事实外，另查明：申诉人闫磊之父闫家启于2014年6月去世。其母潘桂珍在沛县张庄镇闫楼村有承包地，该村委会证明其承包地转让给其三子闫占承包。又查明，原审判决生效后，闫磊已收到该判决确定的款项即241583元。一审法院再审认为，本案再审中双方争议的焦点是：一、申诉人闫磊对其所受的损伤应否承担责任。二、申诉人闫磊的诉讼请求有无事实和法律依据，应由哪方承担赔偿责任，赔偿的数额如何确定。针对第一个争议焦点，因被申诉人八方公司将从被申诉人大华公司承包的工程，又分包给无资质的被申诉人魏满义。魏满义系该工程的实际施工人，而魏满义称直接转包给申诉人闫磊，但未向法庭提供相关证据，故本院认定闫磊系魏满义招用的劳动者，实际施工人与其招用的劳动者之间应认定为雇佣关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第一款规定：“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遭受人身损害，雇主应当承担赔偿责任。……”雇主应对雇员损害承担无过错责任。被申诉人均无证据证明申诉人闫磊存在故意或重大过失，故闫磊不应对其所受损伤承担责任。针对第二个争议焦点，因被申诉人八方公司作为承包方，其具有钢结构工程专业资质，被申诉人大华公司作为发包方并无过错，故大华公司不应承担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第二款规定：“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因安全生产事故遭受人身损害，发包人、分包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接受发包或者分包业务的雇主没有相应资质或者安全生产条件的，应当与雇主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故被申诉人八方公司应与魏满义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对于申诉人闫磊请求赔偿的各项费用，经庭审中询问，其表示对原审已判决的项目无异议，且原审计算的标准正确，应予维持，但应纠正承担责任的比例。申诉人闫磊认为应支持其母亲的被扶养人生活费，因其提供的村委会证明证实其母亲有承包地，但未提供证明其母亲丧失劳动能力及村委会收回其承包地的有效证据，故本院对该项诉请不予支持。对于其今后治疗费用的请求，待实际发生后可另行处理，原审处理正确，应予维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第一百零六条第二、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第三十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一、维持本院（2012）赛民初字第766号民事判决的第二项即驳回闫磊对内蒙古巨华集团大华建筑安装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二、撤销本院（2012）赛民初字第766号民事判决的第一项，变更为：被申诉人魏满义赔偿申诉人闫磊医疗费1819.73元、交通费757元、误工费14076元（180天28544元／365天）、护理费1776元（48元／天37天）、住院伙食补助费1480元（40元／天37天）、营养费1480元（40元／天37天）、残疾赔偿金263410元（26341元／年20年50%）、鉴定费2180元、精神抚慰金15000元（30000元50%），共计301978.73元，扣减闫磊已收到的241583元后，再支付60395.73元。被申诉人江苏八方钢结构工程建设有限公司承担连带责任。三、驳回闫磊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7921元（申诉人已预交），由申诉人闫磊负担2091元，被申诉人魏满义、江苏八方钢结构工程建设有限公司负担5830元。再审上诉人江苏八方钢结构工程建设有限公司的上诉请求：请求依法撤销（2014）赛民再初字第00003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依法改判上诉人不承担连带责任。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判决上诉人承担连带责任是错误的。原审法院判决上诉人承担连带责任依据的是《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第二款规定：“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因安全生产事故遭受人身损害，发包人、分包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接受发包或者分包业务的雇主没有相应资质或者安全生产条件的，应当与雇主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从该条可知，应当具有相应资质而没有相应资质是承担连带责任的前提条件，就本案而言，原审法院必须查明魏满义承包的螺栓球网架安装工程是应当有相应的资质，否则就不能判决上诉人承担连带责任，而一审法院在未查明本案涉及的工程是否需要资质的情况下就判决上诉人承担连带责任是错误的。（二）一审法院判决被上诉人闫磊不承担责任是错误的。被上诉人闫磊因自己在施工中不慎导致掉落，并且在鉴定过程中自己也承认了这一点。被上诉人作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应当预见到施工过程中可能产生的危险，但其却没有尽到正常的安全注意义务导致摔伤，因此，闫磊不论从主观上、客观上，均有过错应当承担责任。被上诉人闫磊辩称：我们认为上诉人的上诉请求没有事实法律依据，针对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一，大华公司为了推卸自己的责任，在一审审理过程中，出示了八方公司的相应资质，在上诉请求里，八方公司又对该工程是否需要资质产生异议，他的观点前后矛盾，没有依据，根据最高院的解释，雇员雇主责任为无过错责任，上诉人应当对闫磊是否存在故意或重大过失提供相应证据，否则应承担举证不能责任，上诉人始终无法举出相关证据，所以我们认为一审法院判决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当予以维持。一审被告内蒙古巨华集团大华建筑安装有限公司、一审被告魏满义未出庭，未进行答辩。本院再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再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再审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再审上诉人请求不承担连带责任是否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二）被上诉人闫磊是否应承担相应责任？针对争议焦点（一），再审上诉人的理由是“应当具有相应资质而没有相应资质是承担连带责任的前提条件，原审法院必须查明魏满义承包的螺栓球网架安装工程是应当有相应的资质”。一审法院在原审、再审过程中，已经查明一审被告魏满义没有资质，再审上诉人江苏八方钢结构工程建设有限公司在一审法院审理过程中，对该事实并未有异议。再审上诉人明知魏满义没有相应资质，还将工程分包其施工，存在过错，应承担责任。故再审上诉人江苏八方钢结构工程建设有限公司的该项上诉理由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针对争议焦点（二），该案是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遭受人身损害的案件，按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第一款的规定，再审上诉人未提供被上诉人闫磊在从事雇佣活动中，存在故意或重大过失，因此，闫磊不应承担责任。关于再审上诉人主张的“被上诉人闫磊因自己在施工中不慎导致掉落，并且在鉴定过程中自己也承认了这一点”的诉称，本院认为，该《司法鉴定书》作为鉴定意见仅依据其专业知识对闫磊所受伤害的伤残等级等问题具有证明力，不能证明闫磊受伤的整个过程，对其受伤的实际情况不具有证明力，且该笔录为鉴定机构工作人员所作，被上诉人闫磊在庭审中对该事实不予认可，故再审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综上所述，再审上诉人江苏八方钢结构工程建设有限公司的上诉理由没有事实与法律依据，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一审法院（2014）赛民再初字第00003号民事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四百零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判决为终审判决。二审案件受理费5830元（再审上诉人已预交），由江苏八方钢结构工程建设有限公司承担。审 判 长  张 剑审 判 员  杨利民代理审判员  姜 怡二〇一六年三月十八日书 记 员  多琳娜附相关法律条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人民法院按照审判监督程序再审的案件，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是由第一审法院作出的，按照第一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当事人可以上诉；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是由第二审法院作出的，按照第二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是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上级人民法院按照审判监督程序提审的，按照第二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是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四百零七条人民法院经再审审理认为，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应予维持；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适用法律虽有瑕疵，但裁判结果正确的，应当在再审、裁定中纠正瑕疵后予以维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