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中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粤20民终6421号上诉人（原审被告）：赵栋，女，1984年4月9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深圳市福田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赖福庆，广东励而德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宝恩，广东励而德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樊娟，女，1982年9月20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镇平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刘通，广东盈进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郑泳雅，广东盈进律师事务所律师实习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樊哲，男，1983年8月27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中山市。上诉人赵栋因与被上诉人樊娟、樊哲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中山市第一人民法院（2016）粤2071民初2678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赵栋上诉请求：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驳回被上诉人樊娟的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两被上诉人存在虚假诉讼，本案借贷法律关系不存在。（一）樊娟没有能力提供涉案借款。樊娟在另案离婚诉讼中出庭作证称其月平均工资系3000元，后称该笔借款部分是其丈夫、婆家给的，但没有提供证据予以佐证。（二）涉案房产交易总价款71.5万元，银行按揭贷款50万元，仅21.5万元需支付给卖方，樊哲在另案离婚诉讼及一审庭审中自认上诉人向其父母及姐姐借款7万用于购房，其余14.5万元款项都是樊哲出资，无任何证据证明樊娟诉求的26.8万元全部用于购房，故两被上诉人称26.8万元借款全用于支付房款的说法实为不妥。（三）樊哲有足够的经济能力支付房款，无需借款。樊哲自2009年起一直从事网上对外贸易，每年收益在20万元以上，涉案房贷一直由樊哲承担，可以推断樊哲收入不菲，无需向樊娟贷款。且两被上诉人之间有合伙做生意，经常有银行转账往来，不能排除涉案款项是樊娟支付给樊哲的生意结算收入。（四）樊娟的款项不是直接打入樊哲账户，而是先打入魏改妞账户，樊哲的账户本身也有钱，因此，打入樊哲账户的款项不一定就是樊娟打入的款项。（五）被上诉人在一审时提交了魏改妞的书面证词，拟证明樊娟打入其账户的钱是属于樊娟借给樊哲的钱。但魏改妞与两被上诉人存在利害关系，且没有出庭作证，其书面证词不应作为证据采用。(六)涉案26.8万元借款并无借条、借据、收据等债权凭证，仅有樊娟、樊哲的陈述，在赵栋不知情的情况下，不应草率认定为夫妻共同债务。（七）退一万步讲，即使法院认定樊娟转账给樊哲的款项用于购房，也仅有本是樊哲出资的部分14.5万元是用于购房，其余12.3万元属于樊哲的个人债务。综上，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的规定，樊娟在没有证据证明涉案26.8万元借款用于购房的情况下，其主张涉案债款属于夫妻共同债务应不予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樊娟答辩称：樊娟主张的转账以及现金存款到樊哲账户的事实非常清楚，且魏改妞也确认经她账户的钱属于樊娟出借给樊哲的借款。至于上诉人辩称魏改妞与被上诉人存在利害关系，其证言不应被采用的问题，我国法律规定，只要知道事实的人都有义务作证，其证言理应被采信。上诉人认为出借人需举证证明借款的实际去向，但是作为出借人是没有该举证义务的，只要樊娟实际将款项转出了，就是实际履行了出借义务。樊哲答辩称：樊娟的26.8万元借款转入本人支付宝账户后，全部用于支付购房款和用于共同生活开支费用。（一）其中21.5万元用于支付首付款。1.本人于2013年10月15日从支付宝取出1万元现金交给原业主邱秋彩用于支付首次定金。2.本人于2013年10月17日向原业主邱秋彩转账6.6万元用于支付第二次定金。3.本人于2013年12月26日向原业主邱秋彩转账14.4万元用于支付首付款尾款，后原业主退回0.5万元，即实际支付13.9万元。上述款项合计21.5万元。（二）其余5.3万元全部用于支付与购房相关费用和用于共同生活开支费用。分别为：支付购房税金23335元，支付深圳租房房租8400元，购买家俱、家用电器32551元，支付代办购房手续费8680元，支付装修材料费1440元，转账给赵栋使用8250元，支付网费、燃气费、物业费3166元，预付房贷月供款8000元，上述款项合计93822元。因此涉案借款均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属于夫妻共同债务。樊娟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请求判令樊哲、赵栋连带偿还樊娟借款本金268000元及从起诉日起计的利息。一审诉讼中，樊娟明确利息计算方法为：从起诉之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据樊娟提供的银行流水显示：樊娟于2013年9月15日15：57通过银行转账方式向案外人魏改妞账户转账40000元，该款分别于2013年9月15日16：03、2013年9月16日7：59以支付宝方式支取20000元、20000元；樊娟于2013年9月25日12：40向上述账号转账30000元，该款于2013年9月29日14：00以支付宝方式全额支取；樊娟分别于2013年10月14日18：57、2013年10月16日12：50、2013年10月16日14：24向上述账号转账8000元、100000元、90000元，共计198000元，该款分别于2013年10月17日9：30、2013年10月18日10:05、2013年10月19日00：50以支付宝方式支取98000元、50000元、50000元。据樊哲提供的支付宝余额资产证明书、支付宝收支明细证明显示：支付宝账号“ｙｏｕ×××＠ｓｉｎａ.ｃｏｍ”所对应的户名系樊哲，该账号分别于2013年9月15日16：03充值20000元、2013年9月16日7：59充值20000元、2013年9月29日14：00充值30000元、2013年10月17日9：30充值98000元、2013年10月18日10:05充值50000元、2013年10月19日00：50充值50000元，以上充值金额共计268000元。樊娟述称，其与樊哲系姐弟关系，魏改妞系她们的母亲，魏改妞的该银行账户实际由樊哲使用，并绑定了樊哲的“ｙｏｕ×××＠ｓｉｎａ.ｃｏｍ”支付宝账户，因此，樊娟已通过魏改妞银行账号向樊哲出借268000元，但该款樊哲至今未归还。樊哲予以确认，并出示上述支付宝账户信息印证樊娟陈述的事实。樊哲与赵栋于2011年8月19日登记结婚。2016年8月9日，赵栋向一审法院提起离婚诉讼，诉讼请求包括：一、解除两人的婚姻关系；二、婚生儿子樊锦轩由赵栋抚养；三、依法分割涉案房地产。该案中，围绕夫妻共同债务问题，樊哲提出拖欠樊娟的借款268000元尚未清偿，该款经过前述渠道充值至其支付宝账户，主要用于购买涉案房地产，故属于其与赵栋的夫妻共同债务。赵栋对此不予确认。一审法院经审查认为，由于上述资金往来涉及到案外人，该款项的性质是否属于借款不属于该案审查范围，因此，对樊哲提出的该项债务依法不作处理，并告知双方可待债务确定后另行主张分割。2016年11月10日，一审法院依法作出（2016）粤2071民初17021号民事判决：一、准许樊哲、赵栋离婚；二、婚生儿子樊锦轩由赵栋抚养，樊哲按月向赵栋支付抚养费1300元直至樊锦轩年满十八周岁止；三、涉案房地产归樊哲所有，所欠的银行按揭贷款由樊哲偿还，并由樊哲向赵栋支付房地产分割款161684.04元。该判决书已发生法律效力。2016年12月28日，樊娟以其向樊哲出借的268000元属于樊哲、赵栋夫妻共同债务为由诉至一审法院，主张前述实体权利。另查，2013年10月15日，樊哲与案外人林汉强、邱秋彩签订购房协议书，约定林汉强、邱秋彩将涉案房地产出售给樊哲，樊哲支付购房定金10000元。2013年10月17日，樊哲向邱秋彩转账支付66000元，并由林汉强出具购房款收据予以确认。2013年12月26日，樊哲通过银行转账方式向邱秋彩转账144000元，邱秋彩于同日转回5000元给樊哲。比对后，樊哲共向林汉强、邱秋彩支付215000元（10000元+66000元+144000元-5000元）。樊哲述称，其与赵栋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并没有多少积蓄，为了购买涉案房地产，各自向亲戚借款，赵栋向其亲戚的借款已优先偿还，而其向樊娟借取的268000元主要用于支付购房款、税费、房租、搬家费等费用，该款至今未偿还樊娟。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为民间借贷纠纷。结合樊娟提供的银行流水与樊哲提供的支付宝账户信息，可证实了樊娟自2013年9月15日至同年10月16日期间通过魏改妞银行账户向樊哲转账支付268000元。再结合（2016）粤2071民初17021号案中樊哲请求依法分割夫妻共同债务以及本案中樊哲陈述的上述款项性质及用途，可证实上述款项为樊哲向樊娟的借款。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七条“原告仅依据金融机构的转账凭证提起民间借贷诉讼，被告抗辩转账系偿还双方之前借款或其他债务，被告应当对其主张提供证据证明。被告提供相应证据证明其主张后，原告仍应就借贷关系的成立承担举证证明责任”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零八条第一款“对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提供的证据，人民法院经审查并结合相关事实，确信待证事实的存在具有高度可能性的，应当认定该事实存在”的规定，樊娟以银行转账凭证作为主要证据提起民间借贷纠纷的诉讼，樊哲不持异议并对该款项的性质用途作相应解释及提交相关证据证明，而且赵栋未到庭抗辩及提供相关反驳证据。因此，一审法院认为，樊娟与樊哲之间的借款合同关系成立并生效。樊哲至今未归还上述借款给樊娟，已构成违约，应承相应的民事责任。樊娟请求樊哲归还借款268000元及从起诉之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的利息，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关于赵栋的责任问题。本案的债务发生于樊哲与赵栋夫妻关系存续期间。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债权人就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夫妻一方以个人名义所负债务主张权利的，应当按夫妻共同债务处理。但夫妻一方能够证明债权人与债务人明确约定为个人债务，或者能够证明属于婚姻法第十九条第三款规定情形的除外。夫妻一方与第三人串通，虚构债务，第三人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夫妻一方在从事赌博、吸毒等违法犯罪活动中所负债务，第三人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的规定，赵栋未能举证证明其存在免责的如下情形：一是樊哲向樊娟借款时明确为其个人债务，二是樊哲、赵栋已约定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所得的财产归各自所有且为樊娟知道的，三是樊娟与樊哲存在恶意串通损害其合法权益的，四是本案债务系樊哲在从事赌博、吸毒等违法行为中所负债务。因此，一审法院认定樊哲的上述债务属于夫妻共同债务，赵栋应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综上，樊娟诉求理据充分，一审法院予以支持。赵栋经法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视为放弃举证、质证及抗辩的权利，应自行承担相应的诉讼风险。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零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零八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七条第二十九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第第一款、第九十二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一审法院判决：一、樊哲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七日内向樊娟偿还借款本金268000元以及利息（计算方法：以268000元为基数，从2016年12月28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至清偿之日止）；二、赵栋对樊哲上述第一项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如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320元（樊娟已预交），由樊哲、赵栋负担（樊哲、赵栋在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七日内迳付樊娟）。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二审期间，赵栋提交樊哲的中国银行交易明细清单1份，拟证明购房款中的14.4万元是来自樊哲2013年12月25日的入账金额200124.44元，并非来自樊娟的本案借款。经质证，樊哲认为该200124.44元实际上就是通过支付宝账户所收取的樊娟的借款，支付宝及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能够反映，樊娟的26.8万元借款已经转到了樊哲的支付宝账户，樊哲通过尾号为0078的中行银行卡从支付宝转出其中的20.5万元借款后，将款项存入尾号为6177的中行银行卡（深圳卡），再存入尾号为7637的中行定期账户（中山账户），再转账到尾号为9996的中行银行卡（该银行卡对应的中行账户尾号为7178），其中20万元结息124.44元，就构成了樊哲2013年12月25日的入账金额200124.44元。此外，樊哲二审期间提供借款使用情况说明图、购房协议书、银行转账凭条、税费发票、家用电器发票、送货单、支付宝电子回单等证据，拟证明其收到樊娟的26.8万元借款后，为购房及二人共同生活花费308822元，分别为支付购房款21.5万元，支付购房税金23335元，支付深圳租房房租8400元，购买家俱、家用电器32551元，支付代办购房手续费8680元，支付装修材料费1440元，转账给赵栋使用8250元，支付网费、燃气费、物业费3166元，预付房贷月供款8000元，涉案借款已全部用于支付购房款和用于共同生活开支费用。经质证，赵栋认为，1.樊哲在二审开庭后提供的证据不属于新证据，不应对该证据进行质证。2.樊娟对涉案债务是否属于夫妻共同债务负有举证责任，但其没有提供任何证据予以证明，而债务人樊哲却提供上述证据，其目的是和樊娟串通，为了达到抵消离婚财产分割需补偿给赵栋的款项（161684.04元）的目的，让赵栋净身出户。3.樊哲提供的《情况说明》与其在离婚诉讼庭审中所陈述的不一致，显然樊哲是虚假陈述，欺骗法庭。4.购房款首付21.5万元，均通过樊哲建行（卡号：尾号4831）分别于2013-10-17支付6.6万、于2013-12-26支付14.4万元，转给业主邱秋彩。（1）2013-10-17支付的6.6万元是2013-10-17从樊哲中行（卡号：尾号0078）转账2.6万元和2013-10-17从樊哲支付宝转账5万元合计7.6万来支付的。但是从樊哲二审提交的证据1中行银行卡（尾号0078）历史交易明细清单可以看出：2013-9-16樊哲中行银行卡（尾号0078）收到樊哲支付宝转账的2.5万元，之后该2.5万元不断的支付出去，但2013-10-07樊哲中行银行卡（尾号0078）也收到对方账号为76×××37交易名称为A存的9800元，2013-10-08再次收到2万元，合计29800元，故支付给业主的2.6万元不是来源于樊哲支付宝转账的2.5万元，虽然在2013-10-17前樊哲支付宝已经收到魏改妞工行转账的几笔款项（2万+2万+3万+9.8万），但没有使用魏改妞转账的款项用于支付购房款。（2）2013-12-26支付的14.4万元（业主退还5000元，实际13.9万元）是2013-12-25从樊哲中行（卡号：尾号9996）转账16万元来支付的。而该16万元是来源于樊哲中行银行卡（尾号0078）。但是从樊哲二审提交的证据1中行银行卡（尾号0078）历史交易明细清单可以看出：樊哲中行银行卡（尾号0078）确实收到樊哲支付宝转账的几笔款项（5万+5万+10014.34元+46800元），但是2013-10-18樊哲中行银行卡（尾号0078）也收到对方账号为93×××18的5000元；2013-10-21收到对方账号为91×××14的2000元和76×××37交易名称为A存的4.8万元；另外樊哲支付宝转账的其中一笔10014.34元，根据樊哲一审提供的《支付宝收支明细证明》第一页载明该10014.34元是樊哲所购买的天弘基金理财赎回资金转入支付宝账户，然后再转入樊哲中行银行卡（尾号0078）的，并不是魏改妞转账的款项。故支付给业主的139000元其中有65014.34元不是来源于樊哲支付宝转账。综上，有资料显示购房首付款21.5万只有123985.66元来源于支付宝转账来支付的，剩余91014.34元没有使用魏改妞转账的款项，完全是自有资金。故樊哲所作陈述完全虚假，故意捏造拼凑债务金额。5.《情况说明》载明的所谓剩余5.3万元用于支付购房相关费用及共同生活开支，完全是杜撰，歪曲事实。《情况说明》附件均不能证明购房相关费用及生活开支是以向樊娟借款26.8万元来支付的。6.若根据樊哲《情况说明》借款使用情况说明图中载明，买房和生活开支全部都是借的，跟离婚时的伎俩如出一辙，说自己破产了，支付宝余额也归零了。既然连深圳租房房租，及支付网费、煤气费、物业费都要靠借款来支付，难道樊哲没有任何收入吗？这不符合常理；这与其在离婚诉讼中的庭审笔录陈述也不一致，离婚诉讼中樊哲陈述：于2006年7月毕业，辞职后于2009年8月创业从事电子商务工作，在家里自己做（第12页）；原告总共向别人借了7万元，我半年内还了2万元（第14页）；我每月还银行贷款3500元，已经还了10万多元（第15页）；从此可以证实樊哲从事电子商务，收入不低，据樊哲当年跟赵栋说年收入20万元左右；樊哲不可能没有收入来源，没有积蓄，否则如何每月按时还贷呢？而且樊哲和赵栋的孩子2012年出生，赵栋为了照顾小孩辞职，如果没有樊哲较优厚的收入，难道全家人的生活费全部靠借吗？显然不符合常理。综上，赵栋不确认上述证据的关联性。本院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系民间借贷纠纷，一审法院判令樊哲向樊娟偿还借款本金268000元及相关利息，各方均服判，本院予以维持。本案的争议焦点是上诉人赵栋应否对涉案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即涉案债务是否属于樊哲与赵栋的夫妻共同债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规定：“夫妻一方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以个人名义超出家庭日常生活需要所负的债务，债权人以属于夫妻共同债务为由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但债权人能够证明该债务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共同生产经营或者基于夫妻双方共同意思表示的除外”。结合本案事实，首先，樊娟与樊哲虽未签订书面的借款合同，但二人均确认二人之间存在268000元的借款合意，且樊娟提供的银行流水及樊哲提供的支付宝账户信息反映樊哲于2013年9-10月份已经实际收到了樊娟转账支付的268000元款项。其次，樊哲提供的银行卡历史交易明细清单、发票等大量证据，证明樊哲收到上述款项后即于2013年10月份与案外人邱秋彩签订购房协议书，于2013年10月、12月多次支付购房款215000元给案外人邱秋彩，并于其后支付购房税金23335元，支付深圳租房房租8400元，购买家俱、家用电器32551元，支付代办购房手续费8680元，支付装修材料费1440元等，足以证实涉案268000万元借款已用于支付购房款和用于樊哲、赵栋二人的共同生活开支费用。再次，上述借款发生在樊哲、赵栋夫妻关系存续期间，樊哲已提供证据证实上述借款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开支，赵栋已从上述借款中受益。赵栋虽辩称樊哲还有其他收入、樊哲支付给案外人邱秋彩的购房款并非全部来源于樊娟的本案借款，但赵栋并未提供证据证明上述268000元借款由樊哲个人使用，不能推翻樊娟的本案主张，其抗辩意见本院不予采信。综上，上述证据已经形成完整证据链，足以证明涉案268000元借款用于樊哲、赵栋二人的家庭生活所需，因此本案债务属于樊哲、赵栋的夫妻共同债务，一审法院判令赵栋对本案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正确，本院予以维持。综上所述，上诉人赵栋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320元，由上诉人赵栋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马 军审判员 胡怡静审判员 张 荣二〇一八年三月三十日书记员 谢文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