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资阳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7）川20民初10号
原告：西安海晟船舶重工实业有限公司。住所地陕西省西安市高新区。
法定代表人：周琦，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黄伟，四川港韬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中铁九局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辽宁省沈阳市沈河区。
法定代表人：段广和，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郑宇，该公司职工。
被告中铁九局集团有限公司成都分公司。住所地四川省成都市金牛区。
负责人：刘庆伟，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何理，四川蜀缘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四川欣源泰实业有限公司。住所地四川省乐至县。
法定代表人：王玮，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丽，公司员工。
第三人：陕西省晨曦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住所地陕西省西安市雁塔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朝春，四川英济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西安海晟船舶重工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西安海晟）与被告中铁九局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铁九局）、被告中铁九局集团有限公司成都分公司（以下简称中铁九局成都分公司）、被告四川欣源泰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欣源泰）、第三人陕西省晨曦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晨曦劳务）建设工程合同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在审理过程中，原告申请追加四川欣源泰实业有限公司为本案被告，申请追加陕西省晨曦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为本案第三人，本院依法进行了追加。原告西安海晟船舶重工实业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黄伟，被告中铁九局集团有限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郑宇，被告中铁九局集团有限公司成都分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何理，被告四川欣源泰实业有限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丽，第三人陕西省晨曦建筑劳务有限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朝春，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西安海晟船舶重工实业有限公司起诉请求：１、判令二被告立即向原告支付拖欠的工程款3993.808万元（暂定，具体以工程款司法鉴定金额为准），并向原告承担逾期支付工程款的违约责任700万元。２、判令二被告立即向原告返还交付的工程保证金900万元并按年息6.15%向原告赔偿资金占用损失直至清偿之日止。（资金占用损失从2014年8月1日起算，暂计至2017年1月31日为140万元）。３、本案全部诉讼费用由二被告负担。
事实及理由：2014年3月16日前，四川欣源泰投资有限公司作为业主方（以下简称欣源泰公司）与中铁九局集团成都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铁九局成都工程公司）、中铁九局集团有限公司成都分公司（以下简称中铁九局成都分公司）、陕西省晨曦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晨曦劳务公司）签定《框架协议》，约定欣源泰公司将其与乐至县至诚城乡建设投资有限公司合作投资建设的乐至县天池镇新观音村和报国寺村农民集中安置房建设项目5.6万平方米施工任务发包给中铁九局成都工程公司和中铁九局成都分公司。中铁九局成都工程公司和中铁九局成都分公司作为项目施工总承包单位，晨曦劳务公司作为欣源泰公司指定的分包单位，由晨曦劳务公司负责该项目的具体施工。2014年3月16日，中铁九局成都分公司以上述工程建设项目总承包人的身份与晨曦劳务公司签定了《建设工程分包合同》，以劳务分包的形式将新观音村和报国寺村农民集中安置房建设项目分包给晨曦劳务公司具体施工建设。随后，晨曦劳务公司针对上述建设项目与原告签定《合作协议》，约定双方共同合作组织施工上述新观音村建设项目，计划开工日为2014年7月1日，计划完工日期为2016年6月30日。该合作协议第二条合作方式第2款约定晨曦劳务公司收取该工程项目总额的1.5%作为管理费，第5款约定：原告对该项目独立自主经营，负责组织施工，自负盈亏。该合作协议还约定了由原告投放资金2000万元，根据工程需要施工，分期分批支付，以保证工程进行正常施工。该合作协议第2条第4款还约定了针对该工程项目以晨曦劳务公司的名义设立本工程项目银行专户，由原告实际控制、管理和使用等其他事项。
该合作协议签定后，原告作为唯一的出资人对新观音村安置房建设项目前后投入货币资金近4000万，并投入价值600万元左右的实物钢材。投入的近4000万货币资金均是以转帐方式转入原告实际控制的晨曦公司名下的本工程项目银行专户，其中的900万元又以向中铁九局成都分公司交纳本工程保证金的方式由本工程项目银行专户转帐给了中铁九局成都分公司，其余的全部用于本工程项目施工。
本工程施工过程中，中铁九局成都分公司分23次向原告共支付工程进度款3504万，支付的方式部分为中铁九局成都分公司直接划转至本工程银行专户，部分为欣源泰公司、众意达商贸公司、陈近之等代中铁九局成都分公司支付。此收到工程款项中的13474015.2元由原告收回，其余部份继续用于本工程项目建设。
2016年1月23日，中铁九局与晨曦劳务公司以及原告就工程款支付问题形成《会谈纪要》，中铁九局本工程项目部、晨曦劳务公司以及原告均在此《会谈纪要》上加盖了公章。2016年7月，作为业主方的欣源泰公司以及作为本工程项目总承包方的中铁九局成都分公司以本工程项目收尾工程进展缓慢，已拖延一年有余为由，单方撕毁与晨曦劳务公司所签的《建筑工程分包合同》，要求晨曦劳务公司停止施工，并阻扰原告对此项目的继续施工。2016年7月24日，原告以晨曦劳务公司的名义向中铁九局成都分公司作出紧急情况反映，要求被告中铁九局成都分公司作为本项目的承包方迅速排除干扰，维护正常的施工秩序。2016年7月27日，作为本项目业主方的欣源泰公司与被告本工程项目部形成《新观音村一期、二期安置房收尾工程协调会会议纪要》，要求原告全面退出本施工项目，工程由欣源泰公司接手。而此时，本新观音村一期、二期安置房工程项目已由原告组织施工进展至全部工程量的90%以上。由于中铁九局成都分公司的违约撕毁合同，阻扰施工而被迫停止，原告所组织的本项目施工人员被迫撤场。
原告撤场后，不断向中铁九局成都分公司主张已修建工程的工程款，中铁九局以原告并非是本工程项目的分包方，应由晨曦公司出面进行工程款交涉为由对原告要求予以拒绝；而晨曦劳务公司又以其自身并非本工程项目的实际出资人和施工人，追讨工程款问题应由原告自行与中铁九局协商为由不予解决，导致原告对本工程项目的后续工程款无法收款。
综上，原告方作为本工程项目的实际施工人和唯一的出资人，完成了本项目90%的工程量，因被告方违约致使原告无法对工程继续施工，对原告方已经完成的工程量对应的工程款，被告应向原告支付，并承担相应的逾期付款违约责任。因本案被告中铁九局集团有限公司成都分公司为被告中铁九局集团有限公司下属的无独立法人资格的分支机构，故中铁九局集团有限公司应对中铁九局有限公司成都分公司的偿债义务承担共同连带清偿义务。特此诉请人民法院，望判如所请。
被告中铁九局集团有限公司、被告中铁九局集团有限公司成都分公司、被告四川欣源泰实业有限公司答辩称，未与原告签订协议，是晨曦劳务公司实际施工，原告诉称的保证金和工程款，我们不认可，请求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
第三人陕西省晨曦建筑劳务有限公司称，本案工程实际施工主体是西安海晟船舶重工实业有限公司，资金账户也是西安海晟船舶重工实业有限公司实际控制，陕西省晨曦建筑劳务有限公司只是形式上的合同相对人，一切权利义务都是西安海晟船舶重工实业有限公司履行。
经审理查明，四川欣源泰实业有限公司为甲方、中铁九局集团成都工程有限公司（中铁九局集团有限公司成都分公司）为乙方、陕西省晨曦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为丙方，达成《框架协议》，载明，甲方与乐至县至诚城乡建设投资有限公司合作投资建设乐至县天池镇新观音村和报国寺村农民集中安置房建设项目（以下简称“本项目”），乙方是本项目施工总承包单位，丙方是甲方指定的合格分包单位。甲、乙、丙三方在互惠互利、公平自愿的基础上，经友好协商，就乐至县天池镇新观音村和报国寺村农民集中安置房建设项目达成本框架协议：一、合作模式。１、甲方与乐至县至诚城乡建设投资有限公司作为建设方合作投资建设本项目，关于单位工程的划分，现已确定的约5.6万平方米施工任务做完一个单位工程，按两个开工令实施，具体划分根据甲方施工令最终确定。２、乙方作为施工总承包单位承建，丙方作为乙方的作业队负责工程施工的具体落实。乙、丙双方协作，组织精干高效的项目经理部，共同向甲方及至县至诚城乡建设投资有限公司负责。甲、乙、丙三方合作宗旨是优质、高效完成施工任务，建造精品工程。３、乙方作为项目的施工管理方，派驻现场管理人员，对项目进行统一管理，侧重对工程项目的宏观管理，负责项目的财务管理，负责对丙方的工程进度、质量和安全进行监督，并因质量、安全、进度产生的问题，酌情由乙方责令丙方进行整改直至终止合作。４、丙方作为项目的具体施工实施方，全面履行和响应乙方对甲方签订的合同条款中规定的责任和义务。按照乙方标准化工地建设以及甲方的要求，配足配齐人员、设备和材料，在工程质量、进度和安全方面首先向乙方负责，打造让甲方满意工程，维护乙方企业信誉和形象。二、施工总承包价款支付及结算方式。１、工程造价：施工总承包合同造价以《四川省２００９年建设工程工程量清单计价定额》、《２００８建设工程工程量清单计价规范》及相关文件以及《四川省工程造价信息》计算并经乐至县财评中心审核确定的基础上下浮８％。２、甲乙丙三方约定付款方式：按工程形象进度进行计量和支付，在工程主体封顶时支付至已完工程的８０％，工程竣工验收时付至工程总额的７０％，剩余工程总额的３０％于工程竣工验收交付后１２个月付清（质保金除外）。３、项目缺陷责任期满乙方全面履行缺陷修复义务后，且监理工程师签署缺陷责任终止证书后１５个工作日内，甲方向乙方无息返还质保金。工程保修期时长、责任及义务按照国家相关规定执行。４、甲方必须保证上述约定的工程造价、付款方式、缺陷责任期应与正式签订的施工合同约定一致，否则乙方或丙方均有权选择终止本协议的执行，并无需承担违约责任。三、分包价款支付及结算方式。１、乙方作为施工总承包单位承建的本项目工程交由丙方负责具体实施。丙方在乙方的技术指导和管理下，丙方风险责任承包，即施工工程施工有关的费用均由丙方承担，丙方自主经营、独立核算、自负盈亏。２、乙方对本项目派驻全部管理人员暂定２－３人（根据实际情况需要执行），人员薪酬费及附加费用由丙方承担，费用标准执行乙方单位现行项目管理人员薪酬标准。３、乙方按照甲方结算价格净收取２％企业管理费，企业管理费根据甲方拨付工程款比例进行提取，乙方工程人员薪酬由丙方支付。４、建筑行业“营改增”制度实施前，全部工程税费的代扣代缴。丙方根据结算金额，在乙方拨款前，向乙方提供足额的正规的材料费、机械（租赁）费、劳务费发票。建筑行业“营改增”制度实施后，乙方不再进行工程税费的代扣代缴。丙方依据结算金额成本构成比例，在乙方拨款前，向乙方提供足额合理的可抵扣的正规增值税专用发票（不含固定资产发票）。５、乙方按照甲方拨付工程款周期和付款对丙方付款，工程款在甲方拨付至乙方账户后，乙方提取和代缴相关费用并收到丙方提供的足额合理发票后，乙方在７个工作日内将工程款拨付丙方。乙方必须按约定及时向丙方付款，否则因此造成的全部损失由乙方承担。６、丙方在工程的施工管理中，应该严格执行乙方的各项规章管理制度，资金管理办法，确保资金全部使用在本工程上，不得挪作他用。四、各方其他责任和义务。五、合同履约保证金。工程合同履约保证金，按１０万平方米缴纳８００万元，首期５．６万平方米缴纳４００万元，该保证金由丙方承担和缴纳。在乙方中标且乙、丙方签订正式分包合同后７日内，乙方委托丙方向甲方缴纳。保证金在安置房主体断水和工程竣工验收后甲方向丙方分二批各退５０％，保证金不计息。六、其他
2014年3月16日，中铁九局集团有限公司成都分公司为甲方与陕西省晨曦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为乙方签订了《建设工程分包合同》，合同载明，一、分包工程概况1.1分包工程名称：新观音村和报国寺村农民集中安置建设项目；1.2分包工程地点：资阳市乐至县；1.3分包工程范围：本工程劳务范围；1.4分包作业内容及工作量：1.4.1分包范围内所有工程的劳务作业（含小型机具和辅料），具体应包含在合同范围内的小型机具及辅料以合同附件所列清单为准；1.4.2甲方委托乙方进行施工范围内施工材料的采购和管理，但乙方与材料供应商的合同及经济纠纷，甲方不承担任何经济责任；1.4.3甲方委托乙方租赁施工范围内所应使用的机具设备，但乙方与租赁方的合同及经济纠纷，甲方不承担任何经济责任。二、分别合同价款（空白）三、工期（空白）四、工程质量标准。本分包工程质量标准双方约定为：主要分部分项目工程的质量评定按照甲方与业主签订的合同文件中的技术规范、质量标准（相关约定作为本合同的附件供用户遵照执行）等有关规定执行。工程验收合格率１００％。五、组成分包合同的文件。5.1本合同协议；5.2中标通知书（如有）；5.3除总承包合同工程价款之外的总承包合同文件；5.4本合同专用条款；5.5本合同通用条款；5.6本合同工程建设标准、图纸及有关技术文件；5.7本合同工程建设过程中，甲方和乙方协商一致的其他书面文件。六、七、八、九、十、合同生效。
陕西省晨曦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为甲方与西安海晟船舶重工实业有限公司为乙方签订《合作协议》。内容载明，第一条概况。工程名称：乐至县天池镇新观音村和报国寺村农民集中安置建设工程；工程地点：资阳市乐至县。第二条合作方式１、甲方必须是合法的国家认证通过的，具有相关劳务资质的企业法人。２、甲方和乙方进行项目合作并进行组织施工。以甲方实际收到乐至县天池镇新观音村和报国寺村农民集中安置建设工程项目总额的１．５％作为甲方管理费（不包含乙方汇入甲方账户的贰仟万元整），甲方不需要开具发票。３、乙方负责该项目的经营、施工组织和管理工作，所有该项目的成本和税费等全部由乙方自行负责。但甲方有权对该工程项目进行监督检查，核查乙方是否合法经营，以确保双方的名义和利益。４、甲方在银行为该工程项目单独设立银行账户，该银行的账户的财务印章由乙方负责管理和使用，乙方负责该项目的财务管理工作。５、乙方对该项目独立自主经营，负责组织施工，自负盈亏。第三条工期。１、计划开工日期：２０１４年７月１日，计划完工日期：２０１６年６月３０日，总日历天数７２０天；第四条责任标准。第五条甲方的责任和义务。第六条乙方的责任和义务。２、乙方向甲方缴纳共计该项目履约保证金２０００万元。第七条合作盈余分配与债务承担。第八条争议。第九条协议解除。第十条协议终止。第十一条协议生效。
该合作协议签定后，原告作为实际施工人对新观音村安置房建设项目前后投入货币资金近4000万，并投入价值600万元左右的实物钢材。投入的近4000万货币资金均是以转帐方式转入原告实际控制的晨曦公司名下的本工程项目银行专户，其中的900万元又以向中铁九局成都分公司交纳本工程保证金的方式由本工程项目银行专户转帐给了中铁九局成都分公司，其余的全部用于本工程项目施工。
本工程施工过程中，中铁九局成都分公司分23次向原告共支付工程进度款3504万，支付的方式部分为中铁九局成都分公司直接划转至原告所实际控制本工程银行专户，部分为欣源泰公司、众意达商贸公司、陈近之等代中铁九局成都分公司支付。此收到工程款项中的13474015.2元由原告收回，其余部份继续用于本工程项目建设。
2016年1月23日，中铁九局与晨曦劳务公司以及原告就工程款支付问题形成《会谈纪要》，中铁九局本工程项目部、晨曦劳务公司以及原告均在此《会谈纪要》上加盖了公章。2016年7月，作为业主方的欣源泰公司以及作为本工程项目总承包方的中铁九局成都分公司以本工程项目收尾工程进展缓慢，已拖延一年有余为由，单方撕毁与晨曦劳务公司所签的《建筑工程分包合同》，要求晨曦劳务公司停止施工，并阻扰原告对此项目的继续施工。2016年7月24日，原告以晨曦劳务公司的名义向中铁九局成都分公司作出紧急情况反映，要求被告中铁九局成都分公司作为本项目的承包方迅速排除干扰，维护正常的施工秩序。2016年7月27日，作为本项目业主方的欣源泰公司与被告本工程项目部形成《新观音村一期、二期安置房收尾工程协调会会议纪要》，要求原告全面退出本施工项目，工程由欣源泰公司接手。而此时，本新观音村一期、二期安置房工程项目已由原告组织施工完成大部分工程量。由于中铁九局成都分公司的原因，原告所组织的本项目施工人员撤场。
原告撤场后，不断向中铁九局成都分公司主张已修建工程的工程款，中铁九局以原告并非是本工程项目的分包方，应由晨曦公司出面进行工程款交涉为由对原告要求予以拒绝；而晨曦劳务公司又以其自身并非本工程项目的实际出资人和施工人，追讨工程款问题应由原告自行与中铁九局协商为由不予解决，导致原告对本工程项目的后续工程款无法收款。西安海晟向法院提起诉讼。
本院认为，西安海晟以晨曦劳务的名义从中铁九局成都分公司处转包了工程，并依据合同完成了大部分工程，现该工程已经通过竣工验收，工程质量合格，中铁九局成都分公司就应当支付工程款。本工程的扫尾工程没有由西安海晟施工，是中铁九局成都分公司没有按照工程进度付款的原因导致工程停工，西安海晟停工的行为是正当的行使合同权利的行为，后欣源泰和中铁九局成都分公司强制西安海晟退场所造成的。中铁九局成都分公司作为退场的责任方和接手方，在强制西安海晟公司退场时就应当对西安海晟公司所完成的工程量进行确定并进行结算，以防止纠纷的发生。后期扫尾工程系中铁九局成都分公司与欣源泰自行完成的，其扫尾工程的价值二公司应当有证据可以证明。本院在庭审中指令二公司在指定的时间内提供，但二公司没有提供，其扫尾工程的价值的举证责任应当由二公司承担。结合西安海晟申请本院调取的该工程的竣工结算报告载明的工程总价款为95964639.7元，海晟公司已经收到工程款3504万元，其诉讼请求的工程价款为3993.808万元，其合计金额为74978080元，低于本工程的全部造价，基本符合情理。故对西安海晟要求支付工程价款的诉讼请求，在迭去按照国家规定应当扣留工程价款５％的质量保证金3748904元后，本院依法予以支持。西安海晟要求支付工程价款的资金利息，因双方没有对工程款进行结算，付款的具体时间无法确定，故不支持该诉讼请求。西安海晟所交付的保证金，因工程已经完工，中铁九局成都分公司依法应予退还。合同约定保证金不支付利息，该约定不违反法律规定，应当得到执行，因此，西安海晟要求支付保证金的利息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中铁九局成都分公司作为合同的相对人，应当对西安海晟的诉讼请求承担支付责任。依照法律规定，中铁九局在成都分公司不能履行的义务部分承担补充责任。依据司法解释的规定，欣源泰公司在没有支付的工程款范围内对中铁九局及其分公司承担连带责任。晨曦劳务作为本案的被挂靠人，不是合同权利义务的实际承受人，其在本案中不享有权利，也不承担义务。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六十九条、第二百七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中铁九局集团有限公司成都分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西安海晟船舶重工实业有限公司支付工程款36189176元；
二、中铁九局集团有限公司成都分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西安海晟船舶重工实业有限公司返还保证金900万元。
三、中铁九局集团有限公司在中铁九局集团有限公司成都分公司的财产不足以承担责任的部分承担责任。
四、四川欣源泰实业有限公司在其未付工程款范围内承担责任。
五、驳回西安海晟船舶重工实业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328490元，由西安海晟船舶重工实业有限公司负担72000元，中铁九局集团有限公司成都分公司负担256490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提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四川省高级人民法院。
审判长 苏振宇
审判员 彭 敏
审判员 王永胜
二〇一七年十二月二十七日
书记员 官晓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