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内蒙古自治区赤峰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16）内04刑初12号公诉机关内蒙古自治区赤峰市人民检察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乌某甲，出生于内蒙古自治区克什克腾旗。系被害人斯某甲之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巴某甲，出生于内蒙古自治区克什克腾旗。系被害人斯某甲之次子。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乌某乙，出生于内蒙古自治区克什克腾旗。系被害人斯某甲之长子。诉讼代理人巴某甲，身份情况及住址同上。系乌某乙的弟弟。被告人韩川兆，出生于内蒙古自治区克什克腾旗。因涉嫌犯故意杀人罪于2015年4月14日被克什克腾旗公安局刑事拘留，同月28日被克什克腾旗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克什克腾旗看守所。辩护人杨盛枝，内蒙古盛兴律师事务所律师。赤峰市人民检察院以赤检公诉刑诉〔2016〕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韩川兆犯故意杀人罪，于2016年1月1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乌某甲、乌某乙、巴某甲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赤峰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莉、张亚会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及其诉讼代理人乌某甲、巴某甲，被告人韩川兆及其辩护人杨盛枝等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赤峰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5年正月，被告人韩川兆在克什克腾旗达日罕苏木乌拉苏太嘎查宝木台组给斯某甲放羊，斯某甲欠韩川兆工钱1500元，后为韩川兆出具欠条一枚，约定4月10日还款，斯某甲逾期未还款。4月12日早晨，韩川兆到斯某甲家索要工钱，斯某甲答应还款。18时许，斯某甲酒后来到于某某家，与在于家饮酒的韩川兆相遇，韩川兆继续跟斯某甲要工钱，二人发生争吵，于某某将二人送至韩川兆居住的韩某甲家，斯某甲提出用一只羊抵工钱，韩川兆不同意。19时许，韩川兆、斯某甲二人到斯某甲家继续饮酒，席间，斯某甲用蒙语打电话向他人借钱，韩川兆认为是斯某甲打电话找人打他，遂抢过斯某甲手机，二人为此发生口角、厮打，厮打中，被告人韩川兆将斯某甲按倒在木椅上，抄起磨刀石照斯某甲的头部猛击，又到厨房抄起菜刀，照斯某甲的头部、腰部猛砍数下，后将屋内被褥盖在斯某甲的身上，点燃被子后逃离现场。经法医鉴定，被害人斯某甲系失血性休克而死亡。公诉机关为证实指控的事实，当庭宣读或出示了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刘某甲、于某某等证人的证言，现场勘验检查笔录、提取等笔录，鉴定意见，视听资料，物证-菜刀一把，书证-扣押决定书、通话清单、户籍证明，被告人韩川兆的供述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韩川兆无视国法，因琐事行凶杀人，手段残忍，后果严重，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应当以故意杀人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二条的规定，对被告人韩川兆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乌某甲、乌某乙、巴某甲要求被告人韩川兆赔偿死亡赔偿金567000元，丧葬费27228元，精神损失费80000元，合计人民币674228元。被告人韩川兆辩解他没有使用磨刀石击打斯某甲，也没有放火焚烧斯某甲。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害人斯某甲拖欠被告人韩川兆工钱导致民间矛盾激化引发的犯罪，被害人斯某甲负有一定的责任，请求对韩川兆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被害人斯某甲在克什克腾旗达日罕苏木乌拉苏太嘎查宝木台组为其雇主好某某放牧，并在好某某家西面三间房的西屋居住。2015年2月末，被告人韩川兆来到宝木台组其叔伯弟弟韩某甲家，并暂住在韩家。经韩某甲介绍韩川兆于同年3月份为斯某甲打零工一个月，双方约定工钱为2000元。同年4月1日，斯某甲给付韩川兆工钱500元，并为韩川兆出具1500元欠条，承诺余款于4月10日给付。4月12日早晨，韩川兆到斯某甲家索要工钱未果，后来到该组村民于某某家饮酒。同日18时许，斯某甲酒后亦来到于某某家，韩川兆与斯某甲因欠款之事发生争吵，于某某将二人送至韩某甲家后离开。在韩某甲家中，斯某甲提议以一只羊抵顶欠款，遭到韩川兆拒绝。20时许，斯某甲、韩川兆离开韩某甲家到斯某甲的住处，斯某甲多次打电话向他人借款未果，二人再次发生争执，韩川兆持菜刀猛砍斯某甲的头部、腰部数下，致斯某甲头部、腰部多处裂创，头部多处骨折，韩川兆将被子盖在斯某甲身上点燃，携带斯某甲的手机离开现场，致斯某甲死亡。经法医鉴定，被害人斯某甲系失血性休克而死亡。韩川兆回到韩某甲家后，将斯某甲住处着火一事告知韩某甲及其妻子刘某甲，刘某甲给斯某甲的邻居道某某打电话询问此事，道某某经查看后通知韩某甲夫妇确有火情，于某某、韩某甲等人将火扑灭，韩川兆在现场围观。韩川兆后到于某某家将杀害斯某甲并点火之事告知于某某夫妇。次日上午，公安人员走访时发现韩川兆所穿外衣、手表等有血迹，确定韩川兆具有作案嫌疑，遂将韩川兆传唤到案。另查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乌某甲、乌某乙、巴某甲的经济损失为丧葬费人民币27228元。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供，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一、证人证言1、证人于某某的证言证实：他是克什克腾旗达日罕苏木乌拉苏太嘎查村民，他的手机号码是158XXXXXXXX。2015年4月12日7时许，韩川兆来到他家喝了两杯白酒。14时许，韩川兆又喝了两杯白酒。18时许，已经喝过酒的斯某甲来到他家，韩川兆和斯某甲因为工钱的事发生争吵要动手，韩川兆对斯某甲说去韩某甲家，他就将二人送到了韩某甲家，路上二人互相拥对方，他没在韩某甲家呆就出来了。21时30分许，他和其妻子刘某乙回家时，张某某和道某某站在斯某甲家院门口喊他们，他和刘某乙就来到斯某甲家门口，他先进去走到斯某甲居住的房子前，当时屋门关着，他把门推开后从屋里冒出一股烟，他就退出来然后往里看，斯某甲头朝西、脚朝东、面朝上、没有穿鞋躺在外屋门口，他叫了一声没有回应。他将斯某甲家着火的事打电话告诉了韩某甲，过了一会儿韩某甲和刘某甲拿着水桶过来了，韩某甲从井里抽水，他拎着水桶进屋灭火。灭完火已经是晚10点多了，韩川兆跟着他和刘某乙往他家走，到他家他发现韩川兆穿着黑色棉服、蓝黑色裤子、一双黑色高腰水靴，进屋后韩川兆告诉他其在斯某甲屋内砍了斯某甲两刀背，还说把斯某甲家的被子浇上汽油点着了，估计屋里着火斯某甲着急跑出屋了。2、证人刘某乙的证言证实：她是克什克腾旗达日罕苏木乌拉苏太嘎查村民，手机号是187XXXXXXXX。2015年4月12日7时许，韩川兆在她家喝酒了，18时许斯某甲酒后也来到她家。因为斯某甲没给韩川兆工钱，韩川兆和斯某甲发生争吵要动手，她和于某某拦着，后来于某某把韩川兆和斯某甲送到韩某甲家了。她和于某某去串门，回家走到斯某甲家东边墙角时，张某某和道某某告诉她斯某甲家可能着火了。当时斯某甲住的屋门关着，烟从门缝冒出来，她和道某某在院门外等着，于某某和张某某进院了，于某某开了斯某甲家的屋门，她看见斯某甲家门口往外冒烟，于某某和张某某就返回来了，于某某告诉她斯某甲在里面躺着，张某某就去找人了。后来韩某甲和刘某甲、韩川兆来了，刘某甲、于某某、韩某甲去打水把火灭了。她和于某某、韩川兆就回她家了，韩川兆说其拿刀背磕斯某甲脑袋了，于某某问火是怎么着的，韩川兆说是倒油点着的。3、证人韩某甲的证言证实：他是韩川兆的叔伯弟弟，韩川兆在他家东屋住，韩川兆从2015年3月1日到4月1日给斯某甲干零工。斯某甲给了韩川兆500元，还欠韩1500元。4月12日6点多钟，韩川兆出去了，晚上7点多钟，韩川兆、斯某甲、于某某来到他家，于某某没多久就走了。当时斯某甲和韩川兆都喝酒了，二人因为工资的事情吵吵来着，斯某甲要用一只羊顶工资，韩川兆不同意。晚上8点多钟，斯某甲说出去给韩川兆弄钱，斯某甲和韩川兆就从他家走了。韩川兆走后，刘某甲给他叔伯姐姐韩某乙打过电话，韩某乙给他回电话让其先给斯某甲1000元，韩某乙再还他钱。晚上9点多钟，韩川兆穿着黑色棉服、黑色裤子、水靴回到他家，告诉他和他妻子刘某甲斯某甲家着火冒烟呢，韩川兆就进了东屋。他让刘某甲给斯某甲的邻居道某某打电话，五六分钟后道某某打电话说斯某甲住处着火了。他喊上韩川兆一起去斯某甲家时，于某某打电话告诉他斯某甲家着火了，当时他就怀疑是韩川兆干的，他将韩川兆可能烧死斯某甲的事打电话告诉了韩某乙。他和韩川兆先去了斯某甲家，于某某、刘某乙都在场，他就去打水了。后来马某某跟他一起打水，刘某甲和于某某拿水桶往屋里倒水，韩川兆在旁边站着，附近的村民来了不少。他在门口看见斯某甲躺在其住处外屋门口，地上有血。灭完火后，韩川兆和于某某先走了。22时许，在回家的路上韩川兆给他打电话让其开门，韩川兆到家就进了东屋。4、证人刘某甲的证言证实：韩川兆在她家东屋住。2015年4月12日6点多钟，韩川兆起来后就出去了。晚上7点多钟韩川兆和斯某甲、于某某来到她家，于某某后来走了。斯某甲来她家时穿着水靴，韩川兆穿着黑色棉袄、水靴。当时斯某甲和韩川兆都喝酒了，二人因为工资的事情吵吵来着，斯某甲要给韩川兆一只羊顶工资，韩川兆不同意。晚上8点多钟，斯某甲说出去给韩川兆弄钱，二人就走了，她用韩某甲的手机给韩某乙打了一个电话。晚上9点多钟，韩川兆回来说斯某甲家着火了，然后就进东屋了。她给斯某甲的邻居道某某打电话，十多分钟后道某某电话告诉她斯某甲家着火了。她跟韩某甲说了，韩某甲就往斯某甲家走了，韩川兆也跟着去了。她到斯某甲家时于某某、刘某乙、韩某甲、韩川兆都在，她和于某某拎水，于某某拿水桶进屋浇水，她站在门口看见斯某甲躺在外屋门口，地上还有血。5、证人韩某乙的证言证实：她是韩川兆的妹妹。2015年4月初，韩川兆跟她说斯某甲欠其1500元工钱。同月12日20时许，韩某甲给其丈夫打电话找她，韩某甲的妻子刘某甲告诉她韩川兆喝醉了，在其家因工钱的事跟斯某甲打起来了，10分钟后她用其丈夫的手机给韩某甲回电话，她让韩某甲给韩川兆送1000元钱。过了一段时间韩某甲打电话告诉她韩川兆把斯某甲弄死了，后来她与韩川兆通电话询问过此事，期间韩某甲多次给她打过电话。她丈夫的手机号是130XXXXXXXX。6、证人道某某的证言证实：她是斯某甲的邻居。2015年4月12日深夜，刘某甲打电话让她看看斯某甲家是否着火了，她和其母亲张某某走到斯某甲住的院子门口，看见斯某甲家烟囱冒着烟，并闻见一股烧焦的味道，这时她看见于某某夫妇就喊二人过来，她和刘某乙在院门口等着，张某某和于某某进院了，她跑回家将斯某甲家着火的事告诉了刘某甲。7、证人张某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4月12日22时许，其女儿道某某让她陪着去斯某甲家看看，她俩到斯某甲家大院门口就闻着烧焦味了，这时于某某和刘某甲在斯某甲家院外东南墙角走着，她和于某某就去了斯某甲住的屋，于某某把门推开后因烟很大没能进去，过了一会儿，于某某进到外屋出来后说里面躺着一个人，出了很多血。她去叫马某某时碰见韩某甲跟一个人走着，她到马某某家把哈某某、宋某甲等人叫来扑火。8、证人马某某、赛某某、宋某甲的证言证实：2015年4月12日22时许，赛某某、哈某某、宋某甲在马某某家呆着时，张某某告诉他们斯某甲家着火了，说完张某某回家了。他们到时火已经灭了，他们在屋门口看见斯某甲在外屋头朝西、脚朝东躺着，没穿鞋，里屋地中间有东西冒着烟，马某某把窗子上的塑料布撕了下来。23时许宋某乙报案后，他们都回家了。9、证人宋某丙的证言证实：2015年4月12日23时许，宋某甲给他打电话说斯某甲家着火了，他到斯某甲家时见屋里冒着烟，他打电话将其儿子宋某乙叫到现场帮忙。10、证人宋某乙的证言证实：2015年4月12日23时许，他父亲宋某丙打电话让其去斯某甲家看看，他到时已经去了很多人，斯某甲家最西侧的屋门开着往外冒着黑烟，斯某甲在外屋地上头西脚东仰面躺着，地上有大量的血迹，他就打电话报警了，他的手机号码为151XXXXXXXX。11、证人布和巴某乙的证言证实：2015年4月12日19时52分，斯某甲打电话跟他借1000元钱，斯某甲在电话中用蒙语说韩川兆在其家躺着要工钱，他说没有现钱，斯某甲让他第二天中午把钱准备好，斯某甲就挂电话了。他的手机号码是151XXXXXXXX。12、证人哈某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4月12日19时49分，斯某甲用汉语给他打电话说借1000元钱，斯某甲说其要还韩川兆工钱，韩川兆躺在其家炕上不走，他没有同意。后他去了马某某家，赛某某、宋某甲也在马家。22时许，张某某到马某某家说斯某甲家着火了，让他们快去看看，他们就去斯某甲家了，看见斯某甲头朝西脚朝东仰面躺着，头部下面有大量血迹，脚上没穿鞋。当时火已经灭了，屋里冒着烟，马某某将窗户的塑料布撕开了，后他们就联系了斯某甲的亲戚。23时许，宋某乙打电话报案后他就回家了。13、证人苏某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4月12日19时54分，斯某甲用蒙语给他打电话借1000元钱要还雇工的工资，他答应回家后再给斯某甲，就挂电话了。他的手机号码是150XXXXXXXX。14、证人陈某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4月12日晚上8点多钟，斯某甲用汉语打电话跟他借1500元钱，他没有同意。他的手机号码是150XXXXXXXX。15、证人韩某丙的证言证实：他是韩川兆的儿子。2015年4月12日晚，他大姑韩某乙打电话告诉他韩川兆因为钱把人打坏了。13日零时许，他给韩川兆打电话询问过此事。16、证人好某某的证言证实：斯某甲是他雇佣的羊倌，斯某甲在他家住。斯某甲住的东屋有一个黄色塑料桶，装的不是柴油就是汽油，里面还剩一二两油。二、勘验、检查、提取等笔录1、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现场方位示意图及照片证实：现场位于克什克腾旗达日罕苏木乌拉苏太嘎查宝木台组好某某家院内。中心现场位于斯某甲所居住的房屋，该房屋一门两窗结构，西屋窗户塑料布被撕开，进入屋内是一走廊，走廊西面是西屋，北面是厨房，东面是东屋。在走廊地面上有一男性尸体头西脚东仰卧于地面，上身着棕色棉夹克服，下身穿绿色条绒裤，未穿鞋，脚穿一灰色棉袜（原物提取），棉袜底部分烧焦，见有血迹，面部、手部有血迹，尸体头部距离西屋门坎60cm，在尸体头部西侧，距离西屋门坎20cm处见有一红色塑料桶盖（原物提取）。在尸体骼腰部南侧地面见有滴落状血迹（棉签沾取），尸体头部下方见有80cm×83cm面积大的血泊（编号为1号，棉签沾取），尸体下肢右侧地面见有擦蹭状血迹（棉签蘸取），尸体左上肢右侧地面见有80cm×83cm面积的血迹（棉签蘸取）。西屋门呈敞开状，是一向外侧打开的木门，在西屋门下方靠东侧门边上见有擦蹭状血迹和流柱状血迹（棉签蘸取），测得面积为25cm×48cm，进入屋内，门口处见有一被烧焦的黄色塑料物（原物提取），在西屋地面，距离西屋门口50cm处见有120cm×160cm面积的燃烧灰烬，灰烬东侧地面见有40cm×50cm面积的血迹（编号为2号，棉签蘸取）。靠南侧摆放有一长条木椅，木椅长150cm，宽65cm，椅座距离地面33cm，木椅下方见有一木柄单刃带血迹的菜刀（原物提取），菜刀全长30厘米，刀刃长19.6cm，宽10cm，木椅下方见有60cm×63cm面积的血迹（编为3号，棉签蘸取），在木椅上靠东侧见有60cm×56cm面积的血迹（编为4号，棉签蘸取），4号血迹旁见一带可疑斑迹的粉色毛巾（原物提取）和一根烟蒂（原物提取），移开木椅，在西屋东南角见有一块长20cm的黑色长条形磨石（原物提取），一只深绿色迷彩水靴，在南墙窗户下方距离东墙100cm，距离窗台40cm处见有34cm×40cm面积的喷溅状血迹（棉签蘸取），南墙窗户由东向西数第二块窗户玻璃上见有抛甩状血迹（棉签蘸取），西屋西南角是写字台，写字台上摆放一台电视，写字台北侧门上见有30cm×65cm面积的抛甩状血迹（棉签蘸取），西屋北面是一火炕，火炕上铺有一亚麻材质带图案的炕单，火炕南侧摆放一餐桌，餐桌西侧桌腿旁见有一副手套（编为5号，原物提取），餐桌上见有一双筷子、一个玻璃酒杯（原物提取），在餐桌面的北侧见有一20cm×15cm面积的可疑斑迹（编为6号，棉签蘸取），火炕东南角的炕单上见有20cm×30cm面积的侵染状血迹（编为7号，棉签蘸取），已浸透炕单至下方的海绵垫上，火炕西北角是一褥子和一马甲，北侧是两个枕头，枕头南侧见有凌乱的烟蒂（原物提取4枚）、一个玻璃酒杯（编号为8号，原物提取）、一个抓痒耙，在2号血迹北侧地面见有一趟延伸至火炕的滴落状血迹（棉签蘸取），在西屋门口北侧墙面上见有60cm×70cm面积的抛甩状血迹（棉签蘸取），在燃烧的灰烬内见有未完全燃烧的被褥、衣服和水靴鞋底，见有一燃烬剩余的伞架，见有一钢锯弓（原物提取）和洗漱用品，提取部分燃烧的灰烬以及灰烬下方砖缝的泥土备检，其他未见异常。侦查人员依法对上述磨刀石、菜刀等物证、血迹等痕迹进行了提取。厨房西北角是一灶台，灶台东面靠北墙依次摆放着一蓝色塑料桶、一紫色木桌，靠东墙依次摆放一碗橱、一木柜、一小茶几，茶几上是一电锅，其他未见异常。2、搜查笔录及照片、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及照片证实：2015年4月13日0时10分，侦查人员依法对韩川兆所居住的刘某甲家进行搜查。经搜查在刘某甲家院外南网围栏内发现一部黑色手机，手机号码为159XXXXXXXX，确认为死者斯某甲手机；在韩川兆所居住的东屋火炕西南角发现一带血迹黑色手表，在火炕西侧地面发现一双带血迹的黑色带一圈白杠的水靴，在水靴内见有一双绿色毛毡袜。侦查人员依法扣押黑色直板手机一部、黑色电子手表一块、水靴和袜子各一双。3、提取笔录及照片、提取痕迹/物证登记表证实：（1）2015年4月13日0时43分，侦查人员依法提取韩川兆所穿黑色上衣上的血迹、黑色上衣毛领右侧下方血迹、上衣左侧第二扣眼内侧羊毛里上的血迹、所穿马甲左侧下兜内侧血迹、马甲左侧下兜内带可疑斑迹口罩、所穿上衣左侧衣袖中下段后侧血迹、所穿外裤上的血迹、外裤左侧裤腿中段前方血迹；提取韩川兆右侧面颊、手部擦拭物各一份。（2）2015年4月13日，克什克腾旗公安司法鉴定中心的法医提取斯某甲血样20ml、胃内容10毫升，提取斯某甲左足底部血迹和右足底部血迹、提取斯某甲左、右手指指甲缝内可疑物、提取斯某甲右手指缝间毛发、提取斯某甲所穿外裤拉链左侧血迹、提取斯某甲所穿外衣背侧衣领下方血迹各一份；（3）2015年4月14日，侦查人员依法提取韩川兆、韩某甲血样各一份；（4）2015年4月16日，侦查人员依法提取巴某甲血样一份；（5）2015年4月17日，侦查人员在韩川兆的住处依法提取洗脸盆一个、洗脸盆上的粉色毛巾一块、灰色条纹毛巾一块。4、辨认笔录证实：（1）2015年6月5日14时55分至15时32分，侦查员人将7张形状相似的菜刀照片无规则打印在一张A4纸上，分别编为1-7号，其中从斯某甲所住西屋木椅下提取的菜刀编为1号，韩川兆未辨认出其杀害斯某甲时所用菜刀；（2）2015年6月5日15时56分至16时23分，侦查人员将8张手机照片打印在一张A4纸上，分别编为1-8号，其中从刘某甲家院外提取的手机编为7号，经韩川兆辨认指出7号照片上的手机系斯某甲的手机；（3）2015年9月21日16时48分至17时23分，侦查人员将7块磨刀石照片粘贴在一张纸上，分别编为1-7号，其中从斯某甲家提取的磨刀石编为3号，经韩川兆辨认指出3号照片上的磨刀石是斯某甲家的磨刀石。三、鉴定意见1、克什克腾旗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克）公（司）鉴（医）字[2015]11号法医学尸体检验报告及照片证实：衣着检验所见，死者棉夹克服帽子及棉夹克服后侧沾有大量血迹。条绒外裤上见多处片状血迹；条绒外裤后侧烧焦。左侧袜子足底部破损；右侧袜子足底及中间外侧破损，周围呈烧焦状。尸表检验所见，颜面部沾有大量血迹；左侧角膜透明，左侧球睑结膜呈苍白色，右侧球睑结膜出血，右眼外眦外侧见3.3cm×3.2cm星芒状皮肤裂创，创缘不整，创腔深达骨质，创腔内见骨折断端；口腔鼻腔内见黑色碳末样物质；颈部皮肤未检出损伤；左顶枕部见3.5cm×0.2cm、2.0cm×0.2cm、3.4cm×0.2cm、1.8cm×0.2cm四处头皮裂创，创缘不整，创腔内见组织间桥；枕部见纵行部分重叠头皮裂创，创缘整齐，创口哆开，裂创两端可见游离皮瓣，创腔内对应处颅骨粉碎性骨折，部分颅骨呈平直线性骨折；左后枕部见5cm斜行头皮裂创，创缘整齐，创腔内见颅骨线性骨折；左后腰部见5cm、3.5cm、2.5cm三处横行皮肤裂创，创缘整齐，创腔达肌层；左手背见烧伤后改变，左手背及左手指沾黑色物质，右手指缝间沾有毛发，右手中指、无名指指尖指腹见烧伤后改变。解剖检验所见，自左耳后至右耳后冠状切开头皮，左顶枕部及后枕部头皮下出血，左顶枕部帽状腱膜出血；双侧颞肌出血；后枕部颅骨粉碎性骨折，部分骨折呈平直线性骨折；锯开颅骨，颅盖骨内板见骨折；硬膜外无出血；后枕部一创口对应处硬脑膜见3cm裂创；切开硬脑膜，硬模下无出血；左枕部见3cm×2cm、右枕部见3cm×1cm蛛网膜下出血；左颅后窝骨折；右侧第七、八肋间外侧可见肋间外肌出血并可触及骨折闻及骨擦音；打开胸腹腔，右侧胸腔内侧第七、八、九、十肋间内肌出血；打开喉头，喉头可见黑色碳末样物质，气管上段见少量烟灰，双侧肺主支气管见黑色碳末样物质；打开胃，见少量液体及白色条块状物质；腹腔内脏器未检出损伤。论证认为：（1）死者右眼外眦外侧的损伤符合钝性外力作用形成，左侧顶枕部头皮符合钝性外力作用形成，右侧肋部符合钝性外力作用形成，后枕部损伤符合锐器作用形成；（2）尸体解剖检验喉头、气管、双侧肺主支气管内均见有黑色碳末样物质，应为斯某甲生前吸入；（3）现场勘查见斯某甲住处西屋地面上及斯某甲尸体下方见大面积血泊，双眼球睑结膜呈苍白色，全身皮肤呈苍白色，斯某甲尸体血、胃内容理化检验未检出一氧化碳、未检出安眠药、杀虫剂、杀鼠药等。综上所述，斯某甲系失血性休克而死亡。鉴定意见为斯某甲系失血性休克而死亡。2、赤峰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赤公（司）鉴字[2015]第2125号物证检验报告证实：送检材料为克什克腾旗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法医解剖斯某甲尸体时提取的心血20ml，胃内容10ml。结论为所检斯某甲尸体血中未检出一氧化碳，所检斯某甲尸体血和胃内容中均未检出安眠药、杀虫剂（有机磷类、有机氯类、氨基甲酸酯类、拟除虫菊酯类）、杀鼠药（氮环类、有机磷类、有机氯类）和酰氯类除草剂。3、赤峰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赤公（司）鉴字[2015]第0213号物证检验报告、办案说明证实：送检材料为斯某甲血样1份，编为1号；韩川兆血样1份，编为2号；韩某甲血样1份，编为3号；韩川兆右侧面颊擦拭物1份，编为4号；韩川兆手部擦拭物1份，编为5号；斯某甲住处西屋门边上可疑血迹1份，编为6号；斯某甲尸体下肢右侧地面上可疑血迹1份，编为7号；斯某甲住处西屋燃烧后灰烬东侧可疑血迹1份，编为8号；斯某甲尸体头部下方可疑血迹1份，编为9号；斯某甲尸体骼腰部南侧地面上滴落状可疑血迹1份，编为10号；斯某甲尸体左上肢北侧地面上可疑血迹1份，编为11号；斯某甲住处西屋南侧窗户玻璃上可疑血迹1份，编为12号；斯某甲住处西屋木椅上下方地面上可疑血迹1份，编为13号；斯某甲住处西屋火炕东南角炕单上可疑血迹1份，编为14号；斯某甲住处西屋木椅上可疑血迹1份，编为15号；斯某甲住处西屋餐桌上可疑血迹1份，编为16号；斯某甲所穿外裤拉链左侧可疑血迹1份，编为17号；斯某甲所穿外衣背侧衣领下方可疑血迹1份，编为18号；斯某甲左、右足足底部可疑血迹1份，分别编为19、20号；斯某甲左、右手指甲缝内擦拭物各1份，分别编为21、22号；斯某甲右手指缝间毛发1份，编为23号；斯某甲住处西屋东侧地面上可疑血迹1份，编为24号；斯某甲住处西屋木椅上烟蒂1枚，剪取烟嘴处编为25A号，剪取烟蒂中段可疑血迹编为25B号；斯某甲住处西屋木椅上提取的毛巾1条，取其上可疑斑迹二处分别编为26A、26B号；斯某甲住处西屋门口北侧墙面上可疑血迹1份，编为27号；斯某甲住处西屋写字台北侧门上可疑血迹1份，编为28号；斯某甲住处西屋窗台下方墙面上可疑血迹1份，编为29号；斯某甲住处西屋东南角地面上磨石块1块，取其上附着物编为30号；韩川兆所穿黑色上衣毛领右侧下方可疑血迹1份，编为31号；韩川兆所穿黑色上衣左侧第二扣眼内侧羊毛里上可疑血迹1份，编为32号；韩川兆所穿黑色上衣左侧衣袖中下段后侧可疑血迹1份，编为33号；韩川兆所穿马甲左侧下兜内侧可疑血迹1份，编为34号；韩川兆所穿外裤左侧裤腿中段前方可疑斑迹1份，编为35号；韩川兆左手腕关节上方前侧可疑斑迹1份，编为36号；韩川兆住处火炕西南角提取的黑色电子手表1个，取其上附着物编为37号；韩川兆住处火炕西侧地面上提取的黑色胶水靴1双，取左、右脚水靴上可疑血迹各1份，分别编为38、39号；黑色胶水靴内绿边毛毡袜1双，取左、右脚毛毡袜上可疑斑迹各1份，编为40号、41号；斯某甲住处西屋木椅下方木把铁质菜刀1把，取刀柄、刀刃处附着物各1份，分别编为42A、42B；斯某甲住处西屋燃烧灰烬下方钢锯弓1把，取其上附着物编为43号；刘某甲家院外南侧雪地上手机1个，取其上附着物编为44号；斯某甲住处西屋门口塑料桶盖1个，取其上附着物编为45号；韩川兆所穿马甲左侧下兜内口罩1个，取其上可疑血迹编为46A，取其上附着物编为46B。鉴定结论：30、40、43、44号检材未获得STR分型，无法进行进一步比对；（1）所检斯某甲住处西屋门边上血迹，斯某甲尸体下肢右侧地面上血迹，斯某甲住处西屋燃烧后灰烬下方血迹，斯某甲尸体头部下方血迹，斯某甲尸体骼腰部南侧地面上滴落状血迹，斯某甲尸体左上肢北侧地面上血迹，斯某甲住处西屋南侧窗户玻璃上血迹，斯某甲住处西屋木椅下方地面血迹，斯某甲住处西屋火炕东南角炕单上血迹，斯某甲住处西屋木椅上血迹，斯某甲住处西屋餐桌上血迹，斯某甲所穿外裤拉链左侧血迹，斯某甲所穿外衣背侧衣领下方血迹，斯某甲左、右足足底部血迹，斯某甲左、右手指甲缝内擦拭物上DNA，斯某甲右手指缝间毛发上DNA，斯某甲住处西屋木椅上烟蒂上血迹（25B），斯某甲住处西屋木椅上提取的毛巾上二处斑迹上DNA，斯某甲住处西屋门口北侧墙面上血迹，斯某甲住处西屋写字台北侧门上血迹，斯某甲住处西屋窗台下方墙面上血迹，韩川兆所穿黑色上衣毛领右侧下方血迹，韩川兆所穿黑色上衣左侧第二扣眼内侧羊毛里上血迹，韩川兆所穿黑色上衣左侧衣袖中下段后侧血迹，韩川兆所穿马甲左侧下兜内侧血迹，韩川兆左手腕关节上方前侧斑迹上DNA，韩川兆住处火炕西南角提取的黑色电子手表上附着物上DNA，韩川兆住处火炕下侧地面上提取的黑色胶水靴上血迹（38号、39号），斯某甲住处西屋木椅下方木把铁质菜刀刀柄、刀刃处附着物上DNA，斯某甲住处西屋木椅下方木把铁质菜刀刀柄、刀刃处附着物上DNA，斯某甲住处西屋门口塑料桶盖上DNA和韩川兆所穿马甲左侧下兜内口罩上的血迹均来源于斯某甲的可能性大于99.999999%；（2）所检韩川兆右侧面颊及手部擦拭物上DNA，斯某甲住处西屋木椅上烟蒂上DNA（25A号），韩川兆所穿外裤左侧裤腿中段前方斑迹上DNA，右脚黑色胶水靴内绿边毛毡袜上的斑迹上DNA和韩川兆所穿马甲左侧下兜内口罩上附着物上DNA均来源于韩川兆的可能性大于99.999999%。4、赤峰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赤公（司）鉴字[2015]第0256号物证检验报告证实：送检材料为巴某甲血样1份，编为1号；韩川兆住处提取的洗脸盆1个，取其上附着物编为2号；斯某甲住处西屋火炕上烟蒂2枚，其中黄山牌烟蒂编为3号，另一枚烟蒂编为4号；斯某甲所穿棉袜1双，取左、右脚袜子上可疑斑迹各1份，分别编为5号、6号；斯某甲住处西屋餐桌西侧桌腿地面上手套1副，分别取其上可疑斑迹各1份，编为7号、8号；斯某甲住处西屋餐桌上酒杯1个，取其上附着物编为9号；斯某甲住处西屋火炕上酒杯1个，取其上附着物编为10号；韩川兆住处提取的脸盆架上粉色毛巾1块，取其上可疑斑迹编为11号；韩川兆住处提取的脸盆架上灰色条纹毛巾1块，取其上可疑斑迹编为12号。鉴定结论:7号、8号、9号检材未获得STR分型，无法进行进一步比对；经与赤公（司）鉴字[2015]第0213号物证检验报告比对，所检巴某甲和斯某甲符合单亲生物学遗传关系；经与赤公（司）鉴字[2015]第0213号物证检验报告比对，斯某甲所穿棉袜上的DNA、斯某甲住处西屋火炕上酒杯上的DNA和斯某甲住处西屋火炕上提取的黄山牌烟蒂上的DNA来源于斯某甲的可能性大于99.999999%；经与赤公（司）鉴字[2015]第0213号物证检验报告比对，韩川兆住处脸盆架上提取的灰色条纹毛巾上的DNA来源于韩某甲的可能性大于99.999999%;斯某甲住处西屋火炕上提取的烟蒂（4号检材）上的DNA来源于一陌生男性个体；韩川兆住处提取的洗脸盆上的DNA和脸盆架上提取的粉色毛巾上的DNA来源于一陌生女性个体的可能性大于99.999999%。5、赤峰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赤公（司）鉴字（2015）第2139号检验报告证实：送检材料为西屋地面燃烧的灰烬，物证袋包装；燃烧灰烬下方砖缝内泥土，物证袋包装；西屋门口烧焦的黄色塑料物，物证袋包装。鉴定结论为所检燃耗灰烬下方砖缝内泥土上检出柴油成分，西屋地面燃烧的灰烬和西屋门口烧焦的黄色塑料物上未检出汽油、煤油和柴油成分。四、书证1、克什克腾旗公安局110接处警通知、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2015年4月12日23时36分许，克什克腾旗公安局110指挥中心接到手机号码为151XXXXXXXX的报警人称乌拉苏太嘎查宝木台营子一男子被火烧伤；次日该分局对该案立案侦查。2、克什克腾旗公安局出具的侦破经过、犯罪嫌疑人归案经过证实:2015年4月13日，侦查人员在克什克腾旗达日罕苏木乌拉苏太嘎查宝木台组调查时，走访韩川兆时发现韩川兆所穿外衣有大量血迹，搜查韩川兆住处时发现韩川兆水靴、手表有血迹，确定韩川兆有作案嫌疑，随即将犯罪嫌疑人韩川兆传唤到案。3、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实：2015年4月14日，侦查人员从韩川兆处扣押欠条一枚，内容为斯某甲欠韩川兆干零活钱1500元整，欠款日期为2015年4月1日，还款日期为2015年4月10日。4、克什克腾旗公安局出具的办案说明证实：经现场勘查，未能在斯某甲家找到韩川兆所称点燃被子时使用的黄色打火机。5、克什克腾旗公安局刑事警察大队出具的办案说明证实：经赤峰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度对现场提取的磨刀石上的痕迹进行DNA检验，未检出结果。6、通话清单证实：（1）2015年4月12日23时54分04秒，韩川兆所使用的151XXXXXXXX手机号码拨打韩某乙所使用的130XXXXXXXX手机号码，同日23时01分35秒韩川兆手机号码被155XXXXXXXX手机号码（韩某丙）呼叫，同月13日0时韩川兆手机号码拨打韩某甲所使用的151XXXXXXXX手机号码；（2）2015年4月12日21时32分08秒，韩某乙所使用的130XXXXXXXX手机号码呼叫韩某丙155XXXXXXXX手机号码，其后两手机号码多次进行通话；同日23时54分04秒韩某乙手机号码被韩某甲151XXXXXXXX手机号码呼叫；（3）2015年4月12日19时47分许，斯某甲所使用的159XXXXXXXX手机号码四次拨打并与187XXXXXXXX手机号码（哈某某）通话；同日19时53分许，该号码两次拨打并与151XXXXXXXX手机号码（布和巴某乙）通话；同日19时57分许，该号码两次拨打并与150XXXXXXXX手机号码（苏某某）通话；同日20时13分许，该号码两次拨打并与150XXXXXXXX手机号码（陈某某）通话。7、人口信息证明、身份证复印件证实：被告人韩川兆、被害人斯某甲、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乌某甲、乌某乙、巴某甲的身份情况。五、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被告人韩川兆的供述和辩解及同步录音录像证实：2015年正月初六韩某甲给他打电话，让他给宝木台的斯某甲干活，他到后住在韩某甲家，他与斯某甲约定正月初十开始给斯某甲干一个月零活，工钱是2000元。4月1日斯某甲给了他500元，斯某甲给他打了1500元的欠条，约定4月10日还钱。4月10日，斯某甲没给他钱。12日5点多钟他去斯某甲家要钱，斯某甲说晚上给他弄钱，他就去于某某家喝了三杯白酒，然后帮于卸草，卸完草已经是下午3点多钟了。他们开始吃饭，他喝了三两酒。下午5点钟后，他和于某某在屋里说话时，斯某甲也去了，他和斯某甲吵吵起来，于某某送他和斯某甲去韩某甲家，路上他们互拥对方，到韩某甲家于某某走了。他向斯某甲要钱，斯某甲要给他一只羊顶工钱，他没有同意。19时许，斯某甲要给他张罗钱，他就去了斯某甲家，呆了一会，斯某甲拿出手机用蒙语打电话，他以为斯某甲找人要收拾他，就到厨房拿了一把菜刀用刀背往斯某甲头部砍了两刀，把炕上的行李放到斯某甲身上，从厨房找来一个黄色桶，将桶里的油（大概两三斤）浇在被子上用打火机点着了，把打火机装兜里拿上斯某甲的手机返就回韩某甲家了。他告诉韩某甲和刘某甲他将斯某甲打死了，火也点着了，他就把斯某甲的手机掏出来给韩某甲了。他摘手表时候把表带弄坏了，在洗脸盆里洗手后又到他住的东屋将水靴脱下来换上皮鞋，将表放在了东屋。然后他去了斯某甲家，当时于某某、刘某乙、韩某甲等人在斯某甲家。他进屋看见斯某甲在外屋地面躺着已经死了，然后他把于某某叫出来问斯某甲怎么跑到外屋了，又去了于某某家，在于家呆了一会儿就往韩某甲家走，他儿子韩某丙给他打过电话，然后他给韩某乙打电话但是没通，就回到韩某甲家休息了。13日上午他被公安人员带到斯某甲家东屋，他用打火机抽烟时将打火机放在茶几上了，打火机是一次性的，上面有铁罩、颜色是黄色、侧面有模糊的图案。斯某甲的手机是一部黑色直板手机。案发时他穿着黑色棉服、黑色裤子、一双黑色带白杠的水靴；斯某甲穿着黑色夹克、黑色的裤子。斯某甲住处离韩某甲家二三百米远。综上，证人韩某甲、韩某乙的证言证实韩川兆为斯某甲干活，斯某甲尚欠韩川兆工钱1500元，及斯某甲出具的欠条，与被告人韩川兆关于斯某甲欠他工钱1500元的供述相印证；证人于某某、刘某乙的证言证实韩川兆在其家饮酒，与来到其家的斯某甲因欠款之事发生争吵，于某某将二人送至韩某甲家，证人韩某甲、刘某甲的证言证实于某某将韩川兆送到其家，与被告人韩川兆关于他和斯某甲在于某某家争吵，于将二人送至韩某甲家的供述相印证；证人韩某甲、刘某甲的证言证实斯某甲欲为韩川兆筹钱与韩离开其家，与被告人韩川兆关于同斯某甲一起离开韩某甲家的供述相印证；证人哈某某、布和巴某乙、苏某某、陈某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4月12日20时许他们分别接到斯某甲打来的电话向其借钱，及手机通话清单，与被告人韩川兆关于斯某甲用蒙语打过电话的供述相印证；证人韩某甲、刘某甲的证言证实韩川兆告诉他们斯某甲住处着火，刘某甲打电话询问斯某甲邻居道某某，道某某说斯某甲住处着火后他们去救火，证人道某某的证言证实刘某甲打电话询问斯某甲住处是否着火，她看后告知刘某甲，并让于某某夫妇查看火情，证人于某某、刘某乙的证言证实从道某某、张某某处得知斯某甲住处着火后去救火，于某某发现斯某甲躺在外屋门口，灭火后韩川兆到其家将杀害斯某甲的事实告诉他们，与被告人韩川兆关于灭火后其到于某某家中，将杀害斯某甲之事告诉于某某夫妇的供述相印证；受案登记表证实宋某乙报警称宝木台组一男子家着火，该男子已死亡，110接警记录证实报警经过，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现场方位示意图及照片证实案发现场位于克什克腾旗达日罕苏木乌拉苏太嘎查宝木台组斯某甲住处，与被告人韩川兆关于他在斯某甲住处将其杀害的供述相印证；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及照片证实斯某甲所住西屋有120cm×160cm面积的燃烧灰烬、木椅下有一带血迹的菜刀，木椅上下均有大面积血迹，与提取笔录证实在木椅下提取到菜刀相印证，与被告人韩川兆关于用菜刀砍了斯某甲头部，然后将被褥盖在斯某甲身体上用打火机点燃的供述相印证；提取笔录、扣押清单证实刘某甲家院外提取到斯某甲所有的黑色手机，与被告人韩川兆关于将斯某甲手机带至刘某甲家的供述相印证；提取笔录证实侦查人员在韩川兆住处提取带血迹黑色手表一块、水靴一双，在韩川兆所穿衣物上（黑色棉服、黑色裤子、水靴）提取到多处血迹，证人于某某、韩某甲的证言证实案发当晚韩川兆穿黑色棉服、黑色裤子、水靴，物证检验报告证实韩川兆黑色手表、水靴、衣服上的血迹均来源于斯某甲的可能性大于99.999999%，与被告人韩川兆关于杀害斯某甲时他穿着黑色棉服、黑色裤子、水靴、戴着黑色手表的供述相印证；物证菜刀经韩川兆庭审时确认系杀害斯某甲所用工具，物证检验报告证实现场提取的菜刀上的血迹来源于斯某甲的可能性大于99.999999%，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证实斯某甲因失血性休克而死亡，与被告人韩川兆关于使用菜刀砍斯某甲的供述相印证。上述证据来源合法，相互印证，形成了完整的证明体系，足能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韩川兆与被害人斯某乙发生争执后，韩川兆持菜刀砍击斯某甲的头部、腰部等部位，致使斯某甲因失血性休克而死亡，其行为构成故意杀人罪。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应予采纳。被告人韩川兆辩解他没有使用磨刀石击打斯某甲，与查明的事实相符，予以采纳。被告人韩川兆辩解他没有放火焚烧斯某甲，本院认为，证人韩某甲、刘某甲的证言证实韩川兆告诉他们斯某甲住处着火了，证人道某某的证言证实刘某甲打电话让其到斯某甲住处查看是否着火，她喊来于某某查看后确认斯某甲住处着火并告知韩某甲夫妇；证人于某某、刘某丙证实斯某甲住处火灭后，韩川兆将用刀砍斯某甲、把被子盖在斯某甲身上点火的事实告诉了他们；现场勘验检查笔录证实斯某甲住处西屋内地面上有未完全燃烧的被褥、衣服和水靴鞋底，与被告人韩川兆在公安机关关于将斯某甲用菜刀砍了后，将被子盖在斯某甲身上用打火机点燃的供述相印证。故该辩解不能成立，不予采纳。辩护人侯文全提出本案系被害人斯某甲拖欠被告人韩川兆工钱导致民间矛盾激化引发的犯罪，被害人斯某甲负有一定的责任，请求对韩川兆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相符，予以采纳。因被告人韩川兆的犯罪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造成的经济损失的合理部分应予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请求的死亡赔偿金、精神损失费不属于刑事附带民事赔偿范围，不予支持。被告人韩川兆持菜刀击砍斯某甲后，在斯某甲未死之前将被子盖在其身上倒油点燃离开，后又返回现场围观，手段特别残忍，情节特别恶劣，论罪应判处死刑，但考虑到本案因民间矛盾引发，尚不属于判处死刑立即执行的犯罪分子，但根据其主观恶性、人身危险性等情节，应对其限制减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第四十八条，第五十条第二款，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韩川兆犯故意杀人罪，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死刑缓期二年执行的期间，从高级人民法院核准之日起计算）。二、对被告人韩川兆限制减刑；三、被告人韩川兆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乌某甲、乌某乙、巴某甲丧葬费人民币27228元；限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给付；四、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乌某甲、乌某乙、巴某甲的其他诉讼请求。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内蒙古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董国华审 判 员  王德华代理审判员  王金海二〇一六年三月三十日书 记 员  张 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