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京市鼓楼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3）鼓商初字第849号
原告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南京市分行，住所地南京市鼓楼区中山路19号。
负责人韩电，行长。
委托代理人高淑奎，北京大成（南京）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南京瑞长存电器有限公司，住所地南京市栖霞区马群街道融康苑06幢004-2号门面房。
法定代表人杨旭东，执行董事兼总经理。
被告杨旭东，男，汉族，1964年10月14日生。
被告陈秀兰，女，汉族，1961年1月2日生，无固定职业。
委托代理人杨旭东（系陈秀兰丈夫），自然情况同上。
被告崔娥，女，汉族，1963年8月11日生。
被告聂万春，男，汉族，1965年2月3日生，无固定职业。
被告赵红，女，汉族，1967年6月24日生，无固定职业。
委托代理人聂万春（系赵红丈夫），自然情况同上。
被告陈雪宁，男，汉族，1966年12月14日生，个体工商户。
委托代理人陈春河，江苏众盛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南京市分行（以下简称邮政银行南京分行）与被告南京瑞长存电器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瑞长存公司）、杨旭东、陈秀兰、崔娥、聂万春、赵红、陈雪宁借款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3年7月11日立案受理，于2013年9月10日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因案件复杂，本案转为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于2013年12月19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邮政银行南京分行委托代理人高淑奎，被告瑞长存公司法定代表人杨旭东，杨旭东，陈秀兰委托代理人杨旭东，崔娥，聂万春，赵红委托代理人聂万春，陈雪宁委托代理人陈春河在两次庭审中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在审理中，曾于2013年12月23日中止审理，现已恢复审理，并审理终结。
原告邮政银行南京分行诉称：2012年4月9日，原告与瑞长存公司签订《小企业最高额综合授信合同》、《小企业额度借款合同》，并于2012年4月24日向其发放贷款442万元，借期1年。2012年4月9日，原告与聂万春、赵红、陈雪宁签订了《小企业最高额抵押合同》，约定聂万春、赵红以其所有位于本市建邺区XX路29号XX苑2幢604室、陈雪宁以其所有位于本市浦口区XX北路6号XX花园商业2幢301室为瑞长存公司借款提供抵押担保，并办理了抵押登记。同日，原告与杨旭东、陈秀兰、崔娥签订了《最高额保证合同》，三被告承诺对上述借款提供连带担保责任。上述贷款到期后，瑞长存公司未能按期还款付息，担保人亦未承担保证责任，为维护原告合法权益，故诉至法院，请求判令：1、解除原告与瑞长存公司之间的《小企业额度借款合同》；2、瑞长存公司立即偿还所欠贷款本金442万元及从合同借款日2012年4月24日起至实际还款日的利息和罚息（年利率是7.872%，如逾期，在约定的利率基础上加收50%的罚息，最终数额以银行系统自动生成为准）；3、确认原告对位于本市建邺区XX路29号XX苑2幢604室、浦口区XX北路6号XX花园商业2幢301室享有优先受偿权；4、杨旭东、陈秀兰、崔娥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5、瑞长存公司、杨旭东、陈秀兰、崔娥、聂万春、赵红、陈雪宁支付原告律师费10万元。
被告瑞长存公司辩称：公司的财务章、公章和资金管理都是由案外人范福强实际掌控，公司实际上是一个空壳公司。现范福强涉嫌经济犯罪，原告不能避规自己的失误，应起诉范福强，应驳回原告诉讼请求。
被告杨旭东辩称：被告名为瑞长存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实际上只是范福强的一个员工，在签订借款合同和保证合同时，都是范福强和原告指定被告签字的，原告没有任何告知被告权利义务的行为，被告也不知签订了保证合同，被告是受骗签字，原告应当追究范福强的责任，应驳回原告诉讼请求。
被告陈秀兰辩称：被告与原告签订保证合同系受范福强之骗，原告没有告知被告签字的法律后果，应驳回原告诉讼请求。
被告崔娥辩称：本案借款系范福强操控瑞长存公司进行的，现范福强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逮捕，所以本案借款合同是无效的。原告没有告知被告任何权利义务即让被告作为保证人签字，被告并不知情，不应承担责任。本案应先刑后民，驳回原告诉讼请求。
被告聂万春、赵红辩称：原告以同样理由曾于2013年2月19日向鼓楼法院起诉，被裁定驳回起诉，移送公安机关处理，现原告又以同样的事实和理由向法院起诉，而将该案的实际操控人范福强从被告中撇开，将范福强应承担的责任强加到不知情的受害人身上。原告和范福强之间存在串通骗取被告提供房产抵押担保，借款合同及抵押合同均属无效，被告不应承担责任，应驳回原告诉讼请求。
被告陈雪宁辩称：原告在审查瑞长存公司贷款条件时没有履行到审查核实义务，存在明显过错，并可能存在造假行为，构成恶意串通，借款合同无效。在实际履行过程中，原告没有尽到审查义务，导致瑞长存公司没有得到款项。原告与范福强骗取担保人以及抵押人的担保和抵押，被告的抵押就是无效的，被告不应承担责任。本案应移送公安机关处理，裁定驳回原告起诉。
经审理查明：2012年4月9日，瑞长存公司与邮政银行南京分行签订《小企业最高额综合授信合同》，约定：邮政银行南京分行向瑞长存公司提供最高综合授信限额为5972100元，有效期为2012年4月9日至2018年4月8日；相关抵押人、保证人签署的《小企业最高额抵押合同》、《最高额保证合同》作为本合同的附件，为本合同项下的全部债务提供全额担保，担保范围包括全部贷款及授信业务本金、利息、复利、罚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实现债权的费用和其他有关费用等。
2012年4月9日，瑞长存公司作为借款人（甲方）、邮政银行南京分行作为贷款人（乙方）签订《小企业额度借款合同》，约定：乙方给予甲方借款额度为4420000元，单笔支用借款最长期限为12个月；贷款利率以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同档次贷款利率为基准利率上浮20%；如甲方未按合同约定日期（包括被宣布提前到期）偿还贷款本金，乙方有权按罚息利率按日计收利息，对不能按时支付的利息，按罚息利率计收复利，罚息利率按约定利率基础上加收50%确定；如甲方未按期支付到期未清偿债务，包括本金、利息及其他费用，乙方有权宣布本合同债务提前到期，单方面解除合同，并要求甲方立即清偿，并按合同约定计收利息、罚息、承担乙方因实现债权而发生的各项合理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律师费）；《小企业额度借款支用单》为本合同的组成部分。
2012年4月9日，范福强、崔娥、杨旭东、陈秀兰作为保证人（甲方）与邮政银行南京分行作为债权人（乙方）签订《最高额保证合同》，约定：为确保瑞长存公司与乙方签订的最高额综合授信合同及其项下各单项业务合同的履行，甲方愿意提供金额为5972100元的最高额保证担保，担保债权确定的期间为2012年4月9日至2018年4月8日；保证范围为主债权及利息（包括利息、复利、罚息）、违约金、赔偿金、实现债权的费用（含律师费、执行费）、因债务人违约而给乙方造成的损失和其他应付费用；保证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不管主合同项下债权是否存在其他担保人提供的保证或物的担保，乙方有权要求甲方优先承担保证责任，如乙方放弃行使其对其他保证人或担保物（包括债务人约定提供的担保物）的担保权，甲方仍应按合同约定承担全部保证责任；保证期间为主合同项下的债务履行期限届满之日后两年。
2012年4月9日，聂万春、赵红作为抵押人（甲方）、邮政银行南京分行作为抵押权人（乙方）签订《小企业最高额抵押合同》，约定：为确保瑞长存公司与乙方签订的最高额综合授信合同及其项下各单项业务合同的履行，甲方愿意提供金额为2530000元的最高额抵押担保，担保债权确定的期间为2012年4月9日至2018年4月8日；保证范围为主合同项下的本金、利息（包括复利、罚息）、违约金、赔偿金、实现债权的费用（含律师费、执行费）；抵押财产为本市建邺区XX路29号XX苑2幢604室；如果因甲方原因导致抵押权未有效设立，或者导致抵押财产价值减少，或者导致乙方未及时或未充分实现抵押权的，乙方有权要求甲方在本合同约定的担保范围内对担保的债务与债务人承担连带责任。2012年4月18日，聂万春、赵红与邮政银行南京分行签订《南京市房地产抵押合同》，约定聂万春、赵红以上述房屋为邮政银行南京分行债权提供抵押担保，担保借款本金为2530000元，并办理抵押登记。2012年4月20日，邮政银行南京分行取得上述房屋的他项权证（宁房他证建字第2888**号）。
2012年4月9日，陈雪宁作为抵押人（甲方）、邮政银行南京分行作为抵押权人（乙方）签订《小企业最高额抵押合同》，约定：为确保瑞长存公司与乙方签订的最高额综合授信合同及其项下各单项业务合同的履行，甲方愿意提供金额为3442100元的最高额抵押担保，担保债权确定的期间为2012年4月9日至2018年4月8日；保证范围为主合同项下的本金、利息（包括复利、罚息）、违约金、赔偿金、实现债权的费用（含律师费、执行费）；抵押财产为本市浦口区XX北路6号XX花园商业2幢301室；如果因甲方原因导致抵押权未有效设立，或者导致抵押财产价值减少，或者导致乙方未及时或未充分实现抵押权的，乙方有权要求甲方在本合同约定的担保范围内对担保的债务与债务人承担连带责任。2012年4月18日，陈雪宁与邮政银行南京分行签订《南京市房地产抵押合同》，约定陈雪宁以上述房屋为邮政银行南京分行债权提供抵押担保，担保借款本金为3442100元，并办理抵押登记。2012年4月23日，邮政银行南京分行取得上述房屋的他项权证（宁房他证浦字第2531**号）。
2012年4月24日，邮政银行南京分行向瑞长存公司账户（账号10×××01）发放贷款4420000元，借款期限自2012年4月24日至2013年4月23日，借款利率（年）为7.872%，还款方式为按月付息、一次还本。瑞长存公司在借款支用单、借据上盖章、范福强在法定代表人或委托代理人处签字。同日，瑞长存公司向邮政银行南京分行申请，将上述借款以受托支付方式通过瑞长存公司账户，汇入南京盛旭商贸有限公司（账号为73×××30）。同日，邮政银行南京分行予以办理上述申请。后瑞长存公司依约付息，自2013年2月20日起未能按时归还利息，借款期满后未归还本金。
2013年6月17日，邮政银行南京分行与北京大成（南京）律师事务所签订《法律事务委托合同》，委托该所就瑞长存公司逾期贷款一审诉讼提供法律服务，支付律师费100000元。
另查明，瑞长存公司授权委托范福强在办理与邮政银行南京分行额度借款合同中，可以向贷款人申请支用额度项下借款、签署借款支用单及其他相关文件。
还查明，范福强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3年3月15日被南京市公安局鼓楼分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19日被南京市鼓楼区人民检察院以涉嫌集资诈骗罪批准逮捕。2013年12月31日，南京市鼓楼区人民检察院以范福强借用被害人聂万春、陈雪宁等人名下的房产做抵押担保、向被害人许诺以其房产抵押担保金额为本金、支付相应利息的方式向银行贷款，造成30余名被集资人巨大损失，并以范福强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和诈骗罪向本院提起公诉，现该案正在审理之中。
上述事实，有原、被告陈述，原告提供的《小企业最高额综合授信合同》、《小企业最高额抵押合同》、《最高额保证合同》、《小企业最高额抵押合同》、《南京市房地产抵押合同》、房屋他项权证、小企业额度借款支用单、借据、放款单、受托支付申请书、受托支付单、授权委托书、欠款活期交易明细、逾期信息记录、委托代理合同、律师费发票，本院调取的南京市鼓楼区人民检察院起诉书及本院庭审笔录等证据证实。
根据原、被告诉辩称，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借款合同是否有效；二、保证合同是否有效及保证人是否需要承担保证责任；三、抵押合同是否有效及抵押权是否设立。
本院认为：一、瑞长存公司与邮政银行南京分行之间的借贷关系成立且合法有效。合同效力的认定应尊重当事人的意思自治原则，只要订立合同时各方意思表示真实，又没有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则合同有效。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正确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四条对《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关于“强制性规定”解释为效力性强制性规定，本案瑞长存公司与邮政银行南京分行之间借款合同的订立没有违反法律、行政法规效力性的强制性规定，结合本案查明的事实，本案当事人之间的借贷关系事实清楚，系各方真实意思表示，故本案的借款合同有效。
关于各被告辩称范福强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本案借款合同应属无效的问题。本院认为，借款合同的当事人系瑞长存公司而非范福强，即便范福强作为瑞长存公司的实际控制人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但是单个的借款行为仅仅是引起借款合同这一民事法律关系的民事法律事实，并不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刑事法律事实，因为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刑事法律事实是数个“向不特定人借款”行为的总和，从而从量变到质变，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犯罪行为与单个借贷行为并不等价，故本院对其辩称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陈雪宁辩称瑞长存公司与邮政银行南京分行恶意串通，本案借款并未实际发放给瑞长存公司的问题。本院认为，邮政银行南京分行在借款合同订立后，已于2012年4月24日向瑞长存公司发放贷款4420000元，并按照瑞长存公司的申请进行受托支付，邮政银行南京分行上述行为并未违反法律规定，已经履行了合同义务。陈雪宁提出上述抗辩意见，但并未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故本院对其抗辩不予采纳。鉴于瑞长存公司未能依约还本付息，已构成违约，邮政银行南京分行有权单方解除合同，瑞长存公司应立即归还借款本金4420000元，并按合同约定支付借期内利息及逾期罚息。
关于邮政银行南京分行主张的律师费是否应当支持以及标准是否过高的问题。邮政银行南京分行与瑞长存公司约定了其为实现债权所支付的律师费用由瑞长存公司承担，并且邮政银行南京分行支付的律师费10万元并未超过江苏省司法厅发布的律师费用收费标准，故本院对该项诉求予以支持。
二、范福强、崔娥、杨旭东、陈秀兰与邮政银行南京分行签订《最高额保证合同》并未违反法律、法规效力性的强制性规定，应属有效。因该合同约定的系连带保证责任，故邮政银行南京分行未起诉范福强并不影响向其他保证人主张保证责任。关于被告崔娥、杨旭东、陈秀兰辩称签订合同时不知是保证合同、属于受骗签字的问题。本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三十条的规定，崔娥、杨旭东、陈秀兰如要免除保证责任，需要证明瑞长存公司对三被告存在欺诈、胁迫等行为使其违背真实意思提供保证并且邮政银行南京分行知道或应当知道该行为的存在，现三被告并未提供证据证明上述事实，故本院对其抗辩不予采纳。
《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四条规定：“保证人与债权人可以就单个主合同分别订立保证合同，也可以协议在最高债权额限度内就一定期间连续发生的借款合同或者某项商品交易合同订立一个保证合同。”上述规定中的最高额保证，通常是为将来一定期间连续发生的债务提供保证，其中某一笔交易的效力并不影响最高额保证合同的效力，而普通保证则因主合同无效而无效。因此，最高额保证较之普通保证最大的区别，即在于最高额保证与主债务的关系具有更强的独立性。最高额保证人的责任是在订立合同时确立的，通过最高额保证期间和最高限额限定保证责任，即只要是发生在最高额保证期间内、不超过最高限额的债务余额，最高额保证人均应承担保证责任。所以，崔娥、杨旭东、陈秀兰基于《最高额保证合同》之法律特性，即便瑞长存公司与邮政银行南京分行之间的借款合同无效，仍应在5972100元范围内对上述借款本金、利息、罚息及律师费承担连带保证责任。
三、聂万春、赵红、陈雪宁分别与邮政银行南京分行签订的《小企业最高额抵押合同》并未违反法律、法规效力性的强制性规定，应属有效。合同订立后，聂万春、赵红、陈雪宁依法对抵押物办理了抵押登记，邮政银行南京分行取得了本市建邺区XX路29号XX苑2幢604室房屋、本市浦口区XX北路6号XX花园商业2幢301室房屋的他项权证，上述抵押行为合法有效。在瑞长存公司出现逾期还款行为后，抵押权人的债权业已确定，邮政银行南京分行有权就上述房屋折价或拍卖、变卖价款优先受偿，受偿的范围包括借款本金、利息、罚息及律师费，但不应超过各自房屋最高抵押限额。
关于被告聂万春、赵红、陈雪宁辩称其签订抵押合同系受范福强与邮政银行南京分行串通欺骗所致，合同应属无效的问题。本院认为三被告作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应对自己民事法律行为承担责任。鉴于三被告并未提供证据证明签订抵押合同时存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规定的“一方以欺诈、胁迫的手段订立合同，损害国家利益，合同无效”之情形，故本院对其抗辩不予采纳。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四条、第二十一条、第三十条、第三十一条、第四十一条、第四十二条第（二）款、第四十六条、第六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九十五条、第二百零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正确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原告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南京市分行与被告南京瑞长存电器有限公司于2012年4月9日签订的《小企业额度借款合同》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解除；
二、被告南京瑞长存电器有限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五日内一次性归还原告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南京市分行借款本金4420000元，并支付利息、罚息（自2013年2月20日起至本判决确定的给付之日止，按照合同约定支付）；
三、被告南京瑞长存电器有限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五日内一次性支付原告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南京市分行律师费100000元；
四、被告杨旭东、陈秀兰、崔娥在5972100元范围内对上述第二、三项判决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杨旭东、陈秀兰、崔娥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就其实际清偿部分向被告南京瑞长存电器有限公司追偿；
五、原告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南京市分行有权就上述第二、三项判决债权对位于本市建邺区XX路29号XX苑2幢604室房屋折价或拍卖、变卖价款在2530000元范围内享有优先受偿权、对位于本市浦口区XX北路6号XX花园商业2幢301室房屋折价或拍卖、变卖价款在3442100元范围内享有优先受偿权。
如果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42160元，由被告南京瑞长存电器有限公司、杨旭东、陈秀兰、崔娥、聂万春、赵红、陈雪宁负担（鉴于原告已预交，被告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直接给付原告）。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南京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鹿海彬
人民陪审员 白冰冰
人民陪审员 吕琳华
二〇一四年四月二十二日
书 记 员 丛志阳
见习书记员 赵红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