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柳州市鱼峰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桂0203刑初379号
公诉机关广西壮族自治区柳州市鱼峰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李某，男，1982年8月25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柳州市，汉族，大专文化，无职业，住柳州市柳南区。因涉嫌犯交通肇事罪，于2015年12月5日被柳州市公安局鱼峰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18日被逮捕。
辩护人徐智斌，广西永维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吴国成，广西永维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被告人曾某某，女，1990年5月7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柳江县，汉族，中专文化，化妆师，住柳州市鱼峰区，户籍所在地：柳江县。因涉嫌犯包庇罪，于2015年12月17日被柳州市公安局鱼峰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31日被逮捕。
辩护人覃柱，广西桂柳律师事务所律师。
广西壮族自治区柳州市鱼峰区人民检察院以鱼检公刑诉（2016）34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某犯交通肇事罪、曾某某犯包庇罪，于2016年7月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16年7月11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并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9月2日、10月18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广西壮族自治区柳州市鱼峰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黄绚、代理检察员朱晓雨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某及其辩护人徐智斌、吴国成，被告人曾某某及其辩护人覃柱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广西壮族自治区柳州市鱼峰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5年12月3日2时50分，被告人李某酒后无证驾驶一辆车牌号为桂Ｂ×××××的马自达牌小型轿车，搭乘其女朋友被告人曾某某，在驶入柳州市XX区XX路X号XX美食城内通道时，碾压俯卧在此处的被害人何某2，造成何某2当场死亡的道路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后，曾某某明知李某交通肇事的事实仍向司法机关作假证明以包庇、掩盖李某的犯罪事实。
经法医鉴定，被害人何某2系被车辆碾压致挤压综合征死亡。经检测，李某血液内乙醇含量为149mg／100ml，尿液内含有氯胺酮成分。经交警部门认定，李某承担本次交通事故的主要责任，何某2承担次要责任。
2015年12月3日，被告人李某、曾某某被公安机关查获归案。
为支持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1、物证；2、书证；3、证人证言；4、被告人供述；5、鉴定意见；6、勘验、检查笔录；7、视听资料等。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李某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驾驶车辆在道路上行驶发生重大交通事故，致一人死亡，负事故的主要责任，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构成交通肇事罪。被告人曾某某明知是犯罪的人而为其作假证明包庇，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条，构成包庇罪。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李某及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交通肇事罪有异议，辩解称：李某没有驾驶车辆碾压被害人何某2，何某2的死亡可能是吸毒致死或者是其他原因；现有的证据不能排他性地证实李某有驾驶车辆碾压被害人的行为，公诉机关指控李某交通肇事证据不足，请求宣告李某无罪。
被告人曾某某及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包庇罪有异议，辩解称：李某没有驾驶车辆碾压被害人，李某的行为不构成交通肇事罪，因此曾某某不存在包庇李某的行为，不构成包庇罪。
经审理查明：
被告人李某、曾某某系男女朋友关系。2015年12月3日2时50分许，李某饮酒后无证驾驶车牌号为桂Ｂ×××××的马自达牌小型轿车，搭乘其女朋友曾某某，在驶入柳州市XX区XX路X号XX美食城内通道时，碾压俯卧在此处的被害人何某2，造成何某2当场死亡的道路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后，曾某某拨打电话报警，公安机关到现场将李某、曾某某查获归案。曾某某明知李某驾车造成交通肇事的事实，仍向司法机关谎称是自己驾驶的车辆，后承认是李某驾驶车辆，但称李某没有驾车碾压到何某2，以包庇、掩盖李某的犯罪事实。
经法医鉴定，被害人何某2系被车辆碾压致挤压综合征死亡。经检测，被告人李某血液内乙醇含量为149mg／100ml、尿液内含有氯胺酮成分。经勘验、检查，在桂Ｂ×××××号小轿车左前底部有多处与软体物体刮擦形成的痕迹，符合碾压不稳定的人体形成的痕迹特征；且在车底左前轮附近有白色纤维附着，何某2左小腿后部、臀部后部、衣服右侧后部、右手臂后部均附着有尘土的增层痕迹，其中右手臂后部的增层痕迹显示出不规则的轮胎的胎纹，以及手臂渗透的血迹；综合分析，桂Ｂ×××××号马小轿车底部的痕迹特征符合碾压倒地俯卧状态下的何某2，碾压形态从脚部往背部碾压。经检验，桂Ｂ×××××号小轿车车底纤维与何某2左脚鞋鞋带破损部位纤维和左脚鞋鞋面缝线纤维种类相同、与左脚鞋鞋布纤维种类不同。经DNA检验，桂Ｂ×××××号小轿车保险杠左下端、左前轮前端挡泥板处的可疑斑迹检出人血痕，该两处血迹与何某2血样在共有的15个STR基因座的分型一致。经交警部门认定，李某承担本次交通事故的主要责任，何某2承担次要责任。对于以上事实，有以下经庭审质证、查实的证据证实：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该案系由被告人曾某某于2015年12月3日报案至公安机关，公安机关接报案后于2015年12月4日立案侦查的事实。
2、《道路交通事故现场勘查笔录》、《道路交通事故现场图》、现场方位示意图及现场照片，证实事故现场位于XX路X号XX民生美食城内，现场遗留男性尸体一具，扣留涉案车辆桂Ｂ×××××号马自达牌小轿车，另小区内停有桂Ｂ×××××、桂Ｂ×××××、桂Ｂ×××××、桂Ｂ×××××、桂Ｂ×××××五辆车，均未发现碰撞痕迹、车底未发现刮擦痕迹等现场情况。
3、提取笔录及情况说明，证实公安机关经勘验检查发现桂Ｂ×××××号小轿车保险杠左下端、左前轮前端挡泥板处遗留有可疑斑迹，并依法进行了提取。
4、被告人李某的驾驶证信息、驾驶人员信息查询结果单，证实李某的驾驶证有效期为2008年3月21日至2014年3月21日，案发时驾驶证已被注销。
5、桂Ｂ×××××号车辆信息、机动车查询结果单，证实该车系小型轿车，所有人系被告人李某等基本信息。
6、房屋出租合同，证实柳州市XX路X号X号房屋承租人为被告人曾某某，租赁期限从2015年6月27日至2016年6月27日止。
7、被告人李某的供述，称2015年12月2日晚上十点多，其和被告人曾某某参加朋友生日聚会时，其喝了啤酒；次日凌晨3时许，其驾驶桂Ｂ×××××号“马自达”牌小轿车搭载曾某某回到XX路X号，进入小区后车子右转弯，当时曾某某坐在副驾驶室位置；其对死者进行急救，并到烧烤店要了塑料袋；曾某某拨打了“110”“120”；其谎称当晚是曾某某开的车，后承认是其开的车。
8、被告人曾某某的供述，称2015年12月2日晚上，其和被告人李某参加朋友的生日聚会，期间，李某喝了几听啤酒；次日凌晨3时许，李某驾驶桂Ｂ×××××号“马自达”牌小轿车搭载其回到XX路X号小区，其坐在副驾驶室位置，车辆进入小区右转弯，其发现地上趴着一个人，并告诉李某，李某将车开到离该人2、3米远的地方停下，并下车查看，李某帮该人按压胸部，做心肺复苏，并到烧烤店要了塑料袋；其拨打了“110”“120”报警；其谎称当晚是其开车，后承认是李某开车；李某没有驾车碾压到死者。
9、证人郭某的证言，其系XX路X号“XXX”烧烤店老板，证实被害人何某2系烧烤店员工；2015年12月3日凌晨1点左右，其喊何某2上楼休息，何某2离开后，其和陈某1收拾门面；当日3时许，有人到门面要袋子，后陈某1发现何某2躺在路边并喊其过去，其看见何某2躺在路边，一个男的在按压何某2的胸口，一个女的在旁边并报了警，其和那个男的一起给何某2做急救；何某2当时躺在地上，人已经不会动了，好像没有呼吸了。
10、证人陈某1的证言，其系“XXX”烧烤店员工，证实2015年12月2日吃晚饭时，其没有看见被害人何某2脸上和手背有伤痕；次日凌晨1时许，郭某让何某2上楼休息，其和郭某于2时许开始收摊，3时许有人敲后门，其开门发现是李某，李某很着急的要了两个塑料袋就冲出了后门；收完摊后其往美食城里面走，看见何某2躺在地上，李某在给何某2做心肺复苏，轿车已经停在停车位了，其马上喊郭某出来，后其和李某一起做急救；经常和李某在一起的女的也在现场，她报了“120”。
11、证人何某1的证言，证实2015年12月3日凌晨2时30分许，其穿过“XXX”烧烤店，沿通道回XX民生美食城内二栋二楼的家中，期间其没有看见有轿车停在路上，也没有看见其他人躺在路上。
12、证人罗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12月3日凌晨0时15分，其驾驶桂Ｂ×××××号小车进入XX路X号美食城内，当日0时20分离开，期间没有发现异常情况。
13、证人廖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12月2日下午17时许至12月5日10时许，其将桂Ｂ×××××号轿车停放在XX路X号XX民生美食城内一直没有挪动过。
14、证人刘某和的证言，证实2015年11月30日至12月8日期间，其所有的桂Ｂ×××××号轿车一直停放在XX路X号XX民生美食城内没有挪动过。
15、证人卓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12月2日12时许，其驾驶桂Ｂ×××××号轿车停放在XX路X号XX民生美食城内，便到X栋X楼打牌至24时许，后其从X栋X楼下来，步行回X栋X楼，期间没有看见异常情况；从停好车到12月3日16时许，桂Ｂ×××××号轿车没有挪动过。
16、证人陈某2的还证言，证实2015年12月2日21时许至12月3日中午，其将桂Ｂ×××××号停放在XX路X号美食城内没有挪动过。
17、证人陈某3的证言，证实2015年12月2日21时至12月3日中午，桂Ｂ×××××号轿车停放在XX路X号美食城内没有挪动过。
18、证人李某的证言，证实案发时，XX路X号X栋X栋楼上的视频监控线路出了问题，没有视频监控资料。
19、当事人血样提取登记表及血样提取照片，证实被告人李某于2015年12月3日8时许被依法提取血样、被告人曾某某于2015年12月3日8时50分许被提取了血样、被害人何某2于2015年12月3日15时30分许被提取了血样。
20、柳州市疾病预防控制中心司法鉴定所司法20152118《乙醇定性定量检测报告》、司法20152125《乙醇定性定量检测报告》、司法20152119《乙醇定性定量检测报告》及送达回执，证实经检测，被告人李某血液中乙醇含量为149mg／100ml，该意见已告知被告人及被害人；被告人曾某某、被害人何某2血液中均未检出乙醇含量。
21、柳州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柳公物鉴（理化）字（2015）129号《物证检验报告》及《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从被告人何某2血液和胃内容物中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未检出氯胺酮成分，从被告人李某尿液中检出氯胺酮成分、未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从被告人曾某某血液中未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和氯胺酮成分，该意见已告知被告人及被害人家属。
22、《道路交通事故车辆技术检验意见书》及《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经检验涉案车辆桂Ｂ×××××号马自达牌小型轿车合格，该意见已告知被告人及被害人家属。
23、《勘验、检查笔录》，证实对桂Ｂ×××××号马自达牌小轿车和被害人何某2衣服和鞋子进行痕迹勘验检查，在小轿车左前底部有多处与软体物体刮擦形成的痕迹，符合碾压不稳定的人体形成的痕迹特征；且在车底左前轮附近有白色纤维附着；何某2左小腿后部、臀部后部、衣服右侧后部、右手臂后部均附着有尘土的增层痕迹，其中右手臂后部的增层痕迹显示出不规则的轮胎的胎纹，以及手臂渗透的血迹；综合分析，桂Ｂ×××××号马自达牌小轿车底部的痕迹特征符合碾压倒地俯卧状态下的何某2，碾压形态从脚部往背部碾压。
24、柳州市公安局交通事故技术鉴定所（柳）公（交）鉴（尸）字（2015）1号《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报告》、情况说明及《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经检验，经鉴定被害人何某2系被车辆碾压致挤压综合征死亡，该意见已告知被告人及被害人家属。
25、（2015）病检第38号《柳州市金鼎司法鉴定所法医病理检验报告书》，证实经检验被害人何某2肺挫裂伤、肝挫裂伤、送检组织器官死亡后变化。
26、广西壮族自治区公安厅物证鉴定中心桂公（刑）鉴（理化）字（2015）0519号《检验报告》及《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桂Ｂ×××××号轿车车底纤维与被害人何某2左脚鞋鞋带破损部位纤维和左脚鞋鞋面缝线纤维种类相同、与左脚鞋鞋布纤维种类不同。
27、柳州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柳公物鉴（法物）字（2015）975号《法庭科学DNA检验鉴定报告》、柳公物鉴（法物）字（2015）997号《法庭科学DNA鉴定书》及《鉴定意见通知书》、情况说明，证实桂Ｂ×××××号小轿车保险杠左下端、左前轮前端挡泥板处的可疑斑迹检出人血痕，该两处血迹与被害人何某2血样在共有的15个STR基因座的分型一致，该意见已告知被告人及被害人家属。
28、柳公（交）认字（2015）第312105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及送达回执，证实经交警部门认定，被告人李某承担此事故的主要责任、被害人何某2承担此事故的次要责任，该意见已告知被告人及被害人家属。
29、《检查笔录》及柳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事故处理大队出具的《关于案发地点是否属于交管部门管辖范围内的“道路”的情况说明》，证实柳州市XX区XX路X号XX民生美食城内设停车场，可供社会车辆停放并收取费用；美食城北门长期关闭等情况；案发地点属于《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中的“道路”，属于交管部门管辖范围内。
30、天网视频、天网监控视频截图、事故现场进出口监控记录截图及天网视频查看工作记录，证实2015年12月3日1时至3时，只有桂Ｂ×××××号轿车进入XX路X号XX民生美食城内，该车刷卡进入小区的时间为2015年12月3日2时58分。
31、行车记录仪视频，证实2015年12月3日凌晨23分，荣军路258号昕家民生美食城内车辆停放情况。
32、吸毒人员动态管控详细信息、吸毒人员查获详细信息，证实被告人李某曾多次因吸毒被行政处罚，并有滥用毒品氯胺酮的习惯。
33、122案件信息，证实2015年12月3日2时59分，被告人曾某某拨打电话报警称在XX路XXX火锅店旁，其路过看见一名男子躺在地上，不清楚是否受伤。公安机关接报警后出警处置等情况。
34、归案经过，证实被告人李某、曾某某的归案情况。
35、被害人何某2的户籍证明，证实其身份情况。
36、被告人李某、曾某某的户籍证明，证实二被告人的身份情况及系完全刑事责任能力人。
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李某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醉酒、吸毒后无证驾驶机动车在道路上行驶，发生重大交通事故，致一人死亡，负事故主要责任，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之规定，构成交通肇事罪。公诉机关指控李某犯交通肇事罪成立。被告人曾某某明知李某涉嫌犯罪，而采用作假证明的方式予以包庇，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条之规定，构成包庇罪。公诉机关指控曾某某犯包庇罪成立。关于李某及其辩护人、曾某某及其辩护人提出李某没有驾驶车辆碾压被害人，现有的证据不能排他性地证实李某有驾驶车辆碾压被害人的行为，李某不构成交通肇事罪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天网监控视频、事故现场进出口监控记录、行车记录仪视频等证据均证实案发前，只有桂Ｂ×××××号轿车进入案发现场，美食城内其他车辆也没有移动过，排除其他车辆碾压何某2的可能性；同时，《勘验、检查笔录》《检验报告》《法庭科学DNA鉴定书》《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报告》等证据证实，公安机关从桂Ｂ×××××号小轿车车底依法提取了白色纤维和两处可疑斑迹，经鉴定车底纤维与被害人何某2左脚鞋鞋带破损部位纤维和左脚鞋鞋面缝线纤维种类相同，该两处血迹与何某2血样在共有的15个STR基因座的分型一致，桂Ｂ×××××号小轿车车底的痕迹和何某2衣服和鞋子上的痕迹特征符合碾压倒地俯卧状态下的何某2，且通过尸体检验，证实何某2系被车辆碾压致挤压综合征死亡；以上证据勘验检查程序、鉴定检材来源、送检等符合法律规定，鉴定程序、方法等合法，能够证实桂Ｂ×××××号小轿车碾压了何某2，并造成何某2死亡，故对此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曾某某及其辩护人提出曾某某不构成包庇罪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本案的证据能够证实李某驾驶车辆碾压了被害人，并造成被害人死亡，而曾某某供述称李某没有碾压到被害人，与客观事实不符，其为了使李某逃避法律责任而作假证明予以包庇，构成包庇罪，故对此辩护意见不予采纳。综上所述，本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第三百一十条第一款、第六十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李某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12月3日起至2017年12月2日止。）
二、被告人曾某某犯包庇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12月17日起至2016年11月16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西壮族自治区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杨青丹
人民陪审员 黄凤琼
人民陪审员 彭彩云
二〇一六年十月二十四日
书 记 员 刘 钰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一百三十三条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因而发生重大事故，致人重伤、死亡或者使公私财产遭受重大损失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交通运输肇事后逃逸或者有其他特别恶劣情节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因逃逸致人死亡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
第三百一十条明知是犯罪的人而为其提供隐藏处所、财物，帮助其逃匿或者作假证明包庇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犯前款罪，事前通谋的，以共同犯罪论处。
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