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邵阳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阳刑初字第149号
公诉机关湖南省邵阳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石某甲，男，1951年4月12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邵阳县白仓镇白仓村14组组长；因涉嫌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罪，于2014年5月12日被刑事拘留，2014年6月11日次日被逮捕，2014年6月30日被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15年8月3日被继续取保候审。
辩护人张雁，湖南阳邵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唐某甲，男，1953年7月18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邵阳县白仓镇白仓村村主任；因涉嫌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罪，于2014年5月12日被刑事拘留，2014年6月10日被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15年8月3日被继续取保候审。
辩护人杨中雨，湖南嘉衡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罗某甲，男，1971年1月4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邵阳县白仓镇白仓村村支部书记；2014年6月13日被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15年8月3日被继续取保候审。
辩护人粟春城，湖南阳邵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林某甲，男，1965年10月19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邵阳县白仓镇白仓村14组出纳；因涉嫌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罪，于2014年5月12日被刑事拘留，2014年5月21日被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15年8月3日被继续取保候审。
辩护人周梦祥，邵阳县法律援助中心律师。
湖南省邵阳县人民检察院以邵县检公诉刑诉（2015）12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石某甲、唐某甲、罗某甲、林某甲犯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罪，于2015年7月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湖南省邵阳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玲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石某甲、唐某甲、罗某甲、林某甲及其辩护人张雁、杨中雨、粟春城、周梦祥到庭参加诉讼。湖南省邵阳县人民检察院于2015年9月29日建议本案延期审理。本案经合议庭评议，并经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现已审理终结。
湖南省邵阳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3年5月，被告人石某甲、唐某甲、罗某甲、林某甲等人违反土地管理法规，未经国家有关部门批准，将该组位于新2**国道旁的土地共计987平方米非法转让给唐某乙、唐某丙（系被告人唐某甲的儿子）、林某甲、何某甲，非法获利人民币（以下均为人民币）156.84万元。2013年12月，被告人石某甲、唐某甲、罗某甲、林某甲等九人从卖地款中每人领取6000元作为工资。
为证明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交证据如下：1．户籍资料、到案说明、白仓镇白仓村村民委员会证明、契约、房屋基地分配合同、转账记录、照片、邵阳县国土资源局证明、查出违法用地现场勘测图、邵阳县白仓镇白仓村14组唐某甲与唐某乙非法买卖土地测绘技术小结、邵阳县国土资源调查测绘站测绘图一份、提取记录、清帐表、票据；2．证人杨某甲、唐某乙、唐某丙、曹某丙的证言；3．被告人石某甲、唐某甲、罗某甲、林某甲的供述与辩解。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石某甲、唐某甲、罗某甲、林某甲以牟利为目的，违反土地管理法规，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八条，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罪追究四被告人的刑事责任。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石某甲、唐某甲、罗某甲起了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林某甲起了次要作用，系从犯。被告人石某甲、唐某甲、林某甲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系坦白。对被告人石某甲、唐某甲、罗某甲、林某甲应分别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二条的规定，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
四被告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基本无异议，但提出：1、他们是14组村民选举出来的代表，代表14组村民处理14组的事务，本案不应认定为他们个人犯罪；2、唐某丙的购地款38.72万元还没有交，不应认定为犯罪金额；3、他们14组原来有90多亩地，后白仓镇搞开发时被征用了80多亩地，组里只剩下9亩多地，为了组民的利益，他们才决定把组里开发时剩下的边角废地出让，出让的钱用来整平拨口岩（音）石山，现整平石山已用去98万余元；4、出让的土地现均已收回，并已恢复原貌，本案没有造成损害后果，请求法院对他们从轻处罚；5、被告人唐某甲、罗某甲辩解自己不是本案的主犯。
辩护人均同意被告人本人的辩解意见。辩护人张雁另提出：1、唐某丙的购地款没有支付，其购地合同只是一个合同，没有发生法律效力；2、购地人唐某丙、林某甲、何某甲系白仓村14组的村民，本组村民购买本组集体土地，不属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3、被告人石某甲归案后具有坦白的情节。辩护人杨中雨另提出：1、本案的涉案土地仍维持现状，并没有到有关部门办理相关手续；2、本案被告人转让土地是为了打石山，而不是牟取个人私利，主观上没有犯罪的故意；3、四被告人是组民选举出来代表组里行使一切权利，是集体行为，故本案不构成犯罪。辩护人粟春城另提出，被告人罗某甲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应认定为自首。辩护人周梦祥同意其他辩护人的意见，同时提出：1、本案唐某丙的购地款没有支付，14组打石山的开支98万余元，本案实际剩余收入20多万元，没有达到《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八条规定的情节严重的情形；2、林某甲在村民代表中担任出纳职务，不是村民代表的负责人，而单位犯罪只追究单位负责人和直接责任人的刑事责任，所以被告人林某甲不构成犯罪。
被告人的辩护人向本院提供了下列证据：白仓镇十四组代表具体情况说明及证明、会议记录、征地协议书、移坟搬迁协议、耕地租赁合同等证据，以证明14组九个代表由组民选出，集中行使权力处理组里事务，财物结算表明四被告人转让土地所得用于平整石山、组里其他开支等用去98.1086万元。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石某甲、唐某甲、罗某甲、林某甲等人均系邵阳县白仓镇白仓村14组村民。2008年，14组组民选举被告人石某甲、唐某甲、罗某甲、林某甲及吴某甲、何某乙、何某甲、唐某丁、谭某甲等九人为组民代表，代表14组组民处理组里事务。2012年10月，被告人石某甲、唐某甲、罗某甲等人提出将14组的一座靠近白仓镇开发区的拨口岩（音）石山整平以作为建设用地，开支由14组出售靠近207国道旁的地皮来支付，并召集十个组民代表一起商量（杨某甲系决定卖地皮后增加的代表），大家都表示同意，因当时组里没有钱，先由被告人唐某甲垫资40.85万元。2013年5月份左右，整平石山的工程即将完工，被告人石某甲、唐某甲召集九个代表在被告人唐某甲家开会商量卖地一事，到会代表都表示同意。后唐某乙以每垅10.68万元的价格购买了6垅地皮，共计64.68万元，因原来被告人唐某甲垫付了整石山的费用，故该笔购地款转入被告人唐某甲的私人账户。因觉得地皮价格合算，何某甲、杨某甲提出购买其中的两垅地皮，并以低于其他人1万元的价格即每垅9.68万元的价格买入，为34.68万元（后杨某甲没有购买该地皮，均由何某甲购买），购地款以转账的方式于2013年5月31日存入被告人林某甲在邵阳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的私人账户；被告人唐某甲的儿子唐某丙、被告人林某甲以每垅9.68万元的价格分别购买4垅、2垅地皮，价款分别为38.72万元、19.36万元，以上14垅地皮共计面积987平方米，价款共计156.84万元，其中唐某丙的购地款38.72万元因本案案发而没有支付。2013年12月，被告人石某甲、唐某甲、罗某甲、林某甲等九人从卖地款中每人领取6000元作为工资，卖地款支付14组整石山、改国防线开支等共用去98.1086万元。
本院另查明，2014年5月12日，侦查人员依法口头传唤石某甲、林某甲和唐某甲，因唐某甲在塘渡口开会，民警将石某甲和林某甲二人带到邵阳县公安局接受调查，唐某甲于当天中午自行到邵阳县公安局接受调查，2014年6月13日，被告人罗某甲自行到邵阳县公安局接受调查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过庭审质证并经查证属实的证据证明：
1、被告人石某甲的供述与辩解证明，他们14组9个代表出售组里14垅地，没有办理任何手续，没有向政府报告。分别卖给了唐某乙6垅，每垅价格10.68万元共64.08万元，钱全部付清，唐某丙4垅，每垅的价格9.68万元，共38.72万元，钱全部付清；林某甲2垅，每垅价格9.68万元，共19.36万元全部付清，还有何某甲买了一块地34.48万元，钱全部付清了，上述共计156.84万元，他们9个代表得到的好处是每人领了6000元的工资；还有开会的时候，他提出来他们9个代表中有人要买地的话，比外面的人少一万元钱一垅，大家都同意的；卖地的事情是他、唐某甲、罗某甲提出出售公用土地的，在出售土地这件事上，都是他提出来的，他和唐某甲、罗某甲三个人商量统一这件事情后，他再找到吴水保、林某甲商量统一意见，再召集代表大会；他们三个规定唐某乙购地款由唐某甲拿着，其他的钱由林某甲收着；这件事中，他是组长，唐某甲是村主任、罗某甲是村支书、林某甲是出纳，他们四个起了决定性的作用。不告诉组民卖地的原因是，如果组民知道了，组民就会冲价，9个代表中就不可能以9.68万元每垅的价格买到地；
2、被告人唐某甲的供述与辩解证明，出卖的这些地是小组集体所有的地（但最先是村民责任地，后来由村民决定所有的责任地统一由小组管理），他们卖地没有通知村民，也没有报告政府，2013年他们9个代表共同提出从卖地的钱中每人拿了6000元作为工资，共计5.4万元；每次出售地都是他和石某甲、罗某甲、吴水保、林某甲5个人一起先通气，再由石某甲召集其他组民代表开会，因为开会之前他们五个人通过气，所以每次开会都会通过；
3、被告人罗某甲的供述与辩解证明，因组里打石山没有钱付工资，唐某甲和石某甲提出出卖组里靠近207国道旁的地皮，后来他们也没有告知村民，共卖了14垅地，所得的钱也用于村里建设；
4、被告人林某甲的供述与辩解证明，卖地主要是石某甲和唐某甲操心，他和何某甲也分别买了2垅地，比卖给外面的少1万元1垅，他还管理他和何某甲买地的钱共计54.04万元，其中45万余元已经组里开支了，唐某甲管理唐某乙和他儿子唐某丙的卖地款共102.8万元，大概组里开支了50多万，还剩50万元左右；
5、证人杨某甲的证言证明，14组转让土地一事组里村民绝大部分不知道，就是9个代表知道，后来组里的村民都很反感，并将此事举报到上级政府；
6、证人唐某乙的证言证明，他于2013年买了白仓镇14组的6垅地用来建房，花了64.08万元，他最开始是找到石某甲，后来石某甲找到唐某甲，他们说是组里决定卖地的，2013年5月份的时候他找到石某甲、唐某甲等人，他们将代表喊来，他们谈好每垅地的价格为10.68万元，他共买了6垅地，共计64.08万元。购地款以转账的方式转入林某甲的私人账户上；
7、证人唐某丙、曾某某的证言证明，他们组的14垅地给卖了，这地归14组村民使用，没有分到户，都归组里管着，卖地时没有通知村民，他们村民也没有开过村民大会选举石某甲等9人做村民代表；
8、白仓镇白仓村村民委员会的证明证明，石某甲系白仓村14组组长；
9、卖地契约、房屋基地分配合同、转账记录、照片证明，唐某乙买地面积768平方米计64.08万元，唐某丙购买544平方米价格为38.72万元，林某甲购买272平方米价格为19.36万元。2013年5月31日何某甲付款林某甲34.68万元，2013年7月20日唐某乙转账20万、42.08万元；2014年5月8日唐某乙指认买地现场，2014年2月23日的现场照片，经罗某甲、石某甲、唐某甲、林某甲于2014年6月13日确认为所出售的地；
10、邵阳县国土资源局证明、查出违法用地现场勘测图、邵阳县白仓镇白仓村14组唐某甲与唐某乙非法买卖土地测绘技术小结、邵阳县国土资源局调查测绘站测绘图一份、标注有唐某乙购买6垅地的方位图（2014年5月8日制图）证明，白仓村14组唐某甲、石某甲等九个组代表出售本组集体土地给唐某丙、林某甲、唐某乙等人，所出售的土地未办理任何用地手续，2014年5月8日，邵阳县国土资源局调查测绘站技术小结证明靠近G207附近红线内面积为987平方米；
11、提取笔录、清账表、票据证明，从被告人林某甲处提取信用社交易清单和开支领条复印件，2014年1月21日石某甲和林某甲进行收支清算，林某甲、唐某甲借款给组里利息数额及其他开支数；
12、邵阳县公安局治安警察大队出具的到案说明证明，2014年5月12日，侦查人员依法口头传唤石某甲、林某甲和唐某甲，唐某甲在塘渡口开会，民警将石某甲和林某甲二人带到邵阳县公安局接受调查，唐某甲于当天中午自行到邵阳县公安局接受调查，2014年6月13日，被告人罗某甲自行到邵阳县公安局接受调查；
13、白仓镇十四组代表具体情况说明及证明、会议记录、征地协议书、移坟搬迁协议、耕地租赁合同等证据证明，14组九个代表由组民选出，集中行使权力处理组里事务，财物结算表明四被告人转让土地所得用于平整石山已经开支98万余元；
14、户籍资料证明，案发时四被告人均已达到刑事责任年龄。
本院认为：被告人石某甲、唐某甲、罗某甲、林某甲为牟取利益，违反土地管理法规，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应以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罪追究四被告人的刑事责任；本案涉案金额达到156万余元，属于情节特别严重，依法应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价额百分之五以上百分之二十以下罚金；四被告人系通过14组村民选举的组民代表，四被告人和其他组民代表通过会议决定以14组的名义出卖组里的地皮，转让土地的款也归组里的收入，且部分已用于组里的集体开支，我国现有法律虽没有明确规定村小组的单位性质，但根据2008年11月20日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商业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二条的规定，村民小组属于“单位”，根据2001年1月21日最高人民法院《全国法院审理金融犯罪案件工作座谈会纪要》的规定，以单位名义实施犯罪，违法所得归单位所有的，是单位犯罪。根据本案的情况，四被告人以14组的名义出卖组里的地基，转让土地的款也作为组里的收入和用于组里公益开支，本案应认定为单位犯罪，被告人以及其辩护人提出本案应认定为单位犯罪的意见本院予以支持；但因公诉机关没有指控单位犯罪，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十一条，单位犯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判处刑罚。所以本案的四被告人仍应承担相应的刑事责任。
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石某甲、唐某甲、林某甲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是坦白；被告人罗某甲虽主动投案，但在审查起诉阶段没有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故不能认定为自首。本院认为，该案四被告人都应当认定为自首，就本案被告人罗某甲是否构成自首，虽然公诉机关既没有认定为自首，也没有认定为坦白，但根据公诉机关提交的证据来看，罗某甲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在初次被公安机关讯问时，罗某甲即供述了自己与本案共同作案人非法转让土地的事实，对涉案的犯罪数额等进行了交代，可以认定罗某甲对本案的主要事实已经进行了供述，虽然公诉机关以罗某甲在审查起诉阶段没有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为由，不予认定罗某甲自首，但是罗某甲在庭审中供认了犯罪事实，符合自首的构成要件；本案被告人唐某甲、石某甲、林某甲均系在接到公安机关的口头传唤后到案，此前公安机关也未对他们采取任何强制措施，所以该案的唐某甲、石某甲、林某甲虽是被动到案，同时他们也具有主动性，所以本案的四被告人都应认定为自首。
被告人石某甲、唐某甲、罗某甲在本案共同犯罪中均起了主要作用，是主犯，被告人林某甲起了次要作用，是从犯，四被告人均有投案自首的法定从轻、减轻处罚的情节；四被告人的出发点不是牟取个人利益，而是为集体利益，社会危害性小，根据四被告人犯罪后的悔罪表现，对四被告人的社会调查评估意见，四被告人具备社区矫正监管环境，对四被告人宣告缓刑对其所居住的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本院决定对被告人石某甲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对被告人唐某甲、罗某甲、林某甲均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四被告人请求对其从轻处罚的意见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辩护人的其他意见与本院审理查明的事实以及法律规定不符，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对被告人石某甲、唐某甲、罗某甲、林某甲均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八条，第三十一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的规定，同时对被告人石某甲、唐某甲、罗某甲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对被告人林某甲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石某甲犯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7.8万元；
二、被告人唐某甲犯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7.8万元；
三、被告人罗某甲犯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7.8万元；
四、被告人林某甲犯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7.8万元；
五、四被告人各自违法所得6000元人民币予以收缴上交国库。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南省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尹邦武
审 判 员 刘红艳
人民陪审员 李金荣
二〇一五年十月三十日
代理书记员 银异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