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庆元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7）浙1126刑初35号公诉机关浙江省庆元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周某，女，1979年11月3日出生于浙江省庆元县，汉族，大学本科文化，户籍地浙江省庆元县，住浙江省庆元县。因本案于2015年10月16日被庆元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13日变更为取保候审，2016年11月14日被庆元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7年6月1日经本院决定被逮捕。现羁押于丽水市看守所。辩护人姚劲松，浙江百山祖律师事务所律师。庆元县人民检察院以庆检公诉刑诉〔2017〕3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周某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7年3月2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本案经丽水市中级人民法院批准，延长审理期限三个月。在审理过程中，庆元县人民检察院于2017年9月22日向本院建议延期审理，本院于同日延期审理，庆元县人民检察院补充侦查完毕后，于2017年10月16日建议恢复审理，本院于同日决定恢复审理，并于2017年8月2日、11月29日两次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庆元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傅某、林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周某及其辩护人姚劲松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庆元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07年至2015年10月份期间，被告人周某在未取得国家金融主管部门许可的情况下，以投资庆元县金色摇篮艺术幼儿园、超市及银行转贷等为由，以月息1.5%-3.5%向吴某1、王某1、王某2等社会不特定对象52人非法吸收存款，借款本金共计人民币3357.638万元。所借款项中有800余万元用于投资经营庆元县金色摇篮艺术幼儿园，有765余万元用于投资房地产，有100余万元用于投资千禧超市，有60余万元用于投资丽水和庆元的“源诚企业事务代理中心”，有30余万元用于投资庆元后花园咖啡馆，有40余万元用于投资浙江省“两亩杉”农业公司，其余资金用于归还借款本金、支付借款利息以及银行贷款利息。现被告人周某已归还本金688.845万元，支付利息575.733万元，未归还本金2668.793万元，核本扣息后金额共计2114.3405万元。2015年10月16日，被告人周某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周某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律规定，向不特定多数人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巨大，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之规定，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故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周某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没有异议，并自愿认罪，请求从轻处罚。辩护人姚劲松的辩护意见，对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的犯罪事实和罪名不持异议，但提出被告人有以下减轻或从轻处罚的情节：1、被告人案发后主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具有自首情节，依法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2、该案的发生具有一定的社会原因，被告人在投资幼儿园、酒店等赚钱时，向社会公众借款，但受银行贷款局限性、货币流通紧张等大环境的影响，导致资金链断裂，无法及时还款；3、被告人主观恶性不大，没有非法占有的目的，案发后承认所有债务，积极化解矛盾并取得大部分债权人的谅解，社会危害性较小；4、案发后，被告人积极主动回笼资金，以物抵债，庭审中也明确表示有还款计划，实际上也与一些债权人达成还款协议及债权处理协议，且愿意用全部财产还债以减少被害人的损失，体现了被告人还款的意愿。综上，建议对被告人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07年至2015年10月份期间，被告人周某在未取得国家金融主管部门许可的情况下，以投资庆元县金色摇篮艺术幼儿园、超市及银行转贷等为由，以月息1.5%-3.5%向吴某1、王某1、王某2等社会不特定对象53人非法吸收存款共计人民币3404.638万元。所借款项中有800余万元用于投资经营庆元县金色摇篮艺术幼儿园，有765余万元用于投资房地产，有100余万元用于投资千禧超市，有60余万元用于投资丽水和庆元的“源诚企业事务代理中心”，有30余万元用于投资庆元后花园咖啡馆，有40余万元用于投资浙江省“两亩杉”农业公司，其余资金用于归还借款本金、支付借款利息以及银行贷款利息。现被告人周某已归还本金人民币688.845万元，支付利息人民币575.733万元，未归还本金人民币2175.793万元，核本扣息后金额共计人民币2161.3405万元。（详见附表一）另查明：1、2015年10月16日，被告人周某主动到庆元县公安局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案发后，公安机关及本院依法对被告人周某名下的银行账户中的赃款予以冻结，扣押了涉案笔记本三本（作为物证随案移送），并对被告人以违法所得购置的房产、车辆等进行查封及扣押（详见附表二）。2、2015年9月14日，被告人周某与徐某签订《抵押借款合同》，约定周某向徐某借款，本金人民币120万元，月息1.5分，利息当月20日付清，每月支付1次，借款期限为2年及违约责任等，周某将其与胡某共同共有的坐落于丽水市莲都区水晶城小区2幢2单元2103室的房产（该房产已在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丽水分行抵押按揭贷款80万元）抵押给徐某作为借款的保证，并于当日到丽水市房管部门办理了余值抵押登记手续，徐某取得房地产他项权证，在债权数额120万元及利息、损害赔偿金和实现抵押权的费用范围内享有优先受偿权。合同签订后，因周某未能及时支付利息，徐某于2015年10月30日发出解除合同通知书要求周某提前归还借款本息，并于2015年11月7日向丽水市莲都区人民法院申请实现担保物权，丽水市莲都区人民法院于2015年11月18日作出终审裁定，认定被告人周某与徐某之间签订的《抵押借款合同》合法有效，双方应按照合同的约定履行相应义务，裁定对周某共同共有的坐落于丽水市莲都区水晶城小区2幢2单元2103室的担保财产准予拍卖、变卖等方式依法变价，徐某、熊某对变价后所得款项超出顺位在先的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丽水分行担保债权的部分，在借款本金人民币120万元及利息范围内享有优先受偿权。3、被告人周某于2012年3月11日以租赁的形式购买杭州市西湖区留下镇UN公社7幢701室房屋及地下车位，庆元县公安局于2015年10月19日依法查封了该房产。4、因庆元县公共租赁房建设的需要，2011年10月20日，在庆元县建设局的见证下，庆元县城市建设发展有限公司与周某、周某3两户达成土地调换协议，将周某、周某3两户位于庆元县公共租赁房南面的140平方米宅基地调换至公共租赁房西南面。被告人周某于2015年3月18日提出建房申请，要求在拱瑞堂东面（即公共租赁房西南面）建房70平方米，并得到乡镇、街道及国土部门的批准，该地块属于集体土地性质。5、叶某、吴某6等26户被害人出具谅解书对被告人周某的行为表示谅解，并请求法院对周某从轻处罚。证实上述事实的证据有：一、物证，即笔记本三本及部分记账凭证，证实被告人周某平时的记录、记账情况。二、书证（一）协助冻结财产通知书，证实庆元县公安局依法对被告人周某名下的相关银行账户予以冻结的事实。（二）扣押清单，证实庆元县公安局于2015年10月20日对被告人周某名下的浙Ｋ×××××号SMART轿车予以扣押的事实。（三）协助查封通知书及相关房产资料，证实庆元县公安局于2015年10月20日对被告人周某名下的浙Ｋ×××××号SMART轿车、庆元县濛洲街道聚丰商铺91号、庆元县松源镇振兴巷11号、庆元县松源镇沁心园7幢1单元601室予以查封，于同年11月3日对被告人周某名下坐落于丽水市莲都区、10月19日对杭州市西湖区留下镇留和路UN公社7幢701房产及地下车位予以查封的事实。（四）被告人周某股票账户明细对账单，证实其股票账户里各项金额均为零的事实。（五）庆元县金色摇篮艺术幼儿园相关材料，证实该幼儿园于2008年8月成立，负责人为周某，地址在庆元县濛洲街道聚丰家园1幢二楼84—90号店面的事实。（六）被告人周某在相关银行的贷款和借款情况，证实：1、2015年10月12日，周某以庆元县沁心园7幢1单元601室的房产向庆元泰隆村镇银行抵押贷款115万元；2、2015年5月14日，周某向庆元泰隆村镇银行借款50万元；3、2015年10月12日，周某向庆元泰隆村镇银行借款80万元；4、2015年10月12日，周某、胡某以庆元县濛洲街道聚丰家园商铺91号的房产向浙江稠州商业银行庆元支行抵押贷款100万元；5、2015年7月15日，周某向浙江稠州商业银行庆元支行借款100万元；6、2013年3月27日，周某以庆元县松源镇振兴巷11号的房产向中国银行庆元支行抵押贷款70万元；7、2014年9月24日，周某向庆元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借款35万元；8、2015年1月21日，周某、胡某以庆元县松源镇沁心园7幢一单元601室的房产向中国建设银行庆元支行抵押贷款95万元；9、2015年7月9日，周某、胡某以庆元县聚丰佳园商铺的房产向中国建设银行庆元支行抵押贷款105万元的事实。（七）银行账户交易流水，证实被告人周某相关银行账户的具体资金明细。（八）中国银监会丽水监管分局关于回复庆元县公安局相关查询情况的函，证实被告人周某及庆元县金色摇篮艺术幼儿园均未申请办理吸收公众存款业务的事实。（九）被害人询问公告，证实公安机关将周某集资案予以公告，告知相关被害人前来申报债权的事实。（十）医疗证明书，证实被告人周某在羁押期间怀孕的事实。（十一）投案自首证明，证实被告人周某于2015年10月16日主动到庆元县公安局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十二）丽水市莲都区人民法院（2015）丽莲商初字第4011号民事调解书、（2015）丽莲商特字第25号民事裁定书，证实周某、胡某名下坐落于丽水市莲都区水晶城小区2幢2单元2103室的房产由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丽水分行对该房产在折价、变卖或拍卖后余值部分由徐某、熊某享有优先受偿权的事实。（十三）县城规划区私人建房用地呈报表，证实2015年3月18日被告人周某提出建房申请，要求在拱瑞堂东面、公共租赁房小区西南角建房70平方米，且得到乡镇、街道及国土部门批准的事实。（十四）户籍证明，证实本案被告人及其他相关人员的基本身份信息。三、证人证言（一）证人吴某3的证言及其所提供的审计报告书和收入支出表，证实其系庆元县金色摇篮艺术幼儿园的会计，幼儿园的账目主要包括日常的收入支出，但没有完整的会计制度，平时由周某一人经营，学费收支也是周某本人经手。2008年-2015年上半年，该幼儿园合计亏损3633091.81元，亏损原因为场地租金比较贵（租金一年70-80万元）、人员配备较多、人工工资和福利支出较大（每年90多万元）等的事实。（二）证人吴某4的证言，证实其从2009年3月开始担任庆元县金色摇篮艺术幼儿园园长，平时主要负责幼儿园的教学工作和运转。周某负责管钱，从来不管其他事务。幼儿园刚开始的经营状况是亏损的，后面几年有盈利，但不多。周某除了向幼儿园老师及其借钱外，还会让其帮忙问幼儿园的老师有没有钱借给她的事实。（三）证人周某1的证言及其提供的银行交易明细、银行对账单，证实其系周某的弟弟，其在2011年—2015年期间和周某资金往来频繁，至今周某还有200多万元借款本金及利息没有还给其。根据两人的银行转账记录显示，周某多打给其462.0862万元，其陈述该部分款项包括奥迪Q5的转让费、帮周某转账及垫资炒股的费用及利息，但两人之间没有借条的事实。（四）证人胡某的证言及相关银行交易明细，证实其系周某的前夫，其在2015年8月才知道周某欠了很多钱，其没有参与借款和介绍借款。根据两人的银行转账记录显示，周某多打给其222.695608万元，其陈述该部分款项包括周某打给其的沁心园房产按揭款、宝马车的按揭款、信用卡还款和日常开支的事实。（五）证人周某2的证言，证实其系周某的父亲，其本人和周某没有经济往来，其只是在周某开办幼儿园、投资后花园咖啡馆和彩票店等事情上负责装修，有时帮忙垫付材料款和师傅工资，事后周某会通过银行将钱转账给其。另外，周某有时候会通过其银行账户进行资金流转，但次数不多的事实。（六）证人陈某1的证言，证实2012年4月，其和周某、吴某5、周某4一起成立“金某阳光”投资公司，每人各占25%股份，主要经营项目是资金拆借，周某是以其父亲周某2的名义签订合作协议的。公司解散后，其和周某之间是合作关系，不是个人借款关系的事实。（七）证人陈某2的证言及其提供的借条、债务处理协议书，证实其和周某在2013年10月一起经营“后花园咖啡馆”，2014年3月一起经营资金生意，2014年5月一起入股浙江省“两亩杉”农业科技有限公司，2014年年底，其入股周某所参与的“源诚公司”。在做资金生意时，其出资200万元，后其退出时，周某提出将其的出资作为借款借给她，故前期出资加上利息及产生的利润周某共欠其249万元。2015年9月15日，周某将庆元县聚丰佳苑91号商铺除去抵押贷款后的余值部分做他项权证抵押给其抵100万元债务的事实。（八）证人吴某5的证言及银行转账凭证、金某投资经营公司解散协议，证实2012年4月份，其和陈某1、周某、周某4合股成立金某阳光投资公司（未进行工商注册），主要的经营项目是资金拆借，公司解散后尚有一些欠款，该欠款为公司合伙所产生的正常债务，不属于集资款项的事实。（九）证人赵某的证言及合作意见书，证实其系嘉兴华侨国际教育集团总团长，2015年5月，其公司和周某就庆元同济新村幼儿园、洋墩幼儿园的招投标事宜达成合作协议，相关保证金由嘉兴华侨教育集团出资，共80万元，如果中标后，相关投资资金（两所幼儿园共500万元）由周某出资，但是后来没有中标，保证金都已经退还给其公司的事实。四、被害人吴某1、王某1、王某2等52人的陈述及相关资料，证实各被害人通过他人借款、口口相传等方式得知周某投资经营幼儿园、做生意需要资金周转，承诺以月息1.5%—3.5%支付利息后，以借款的形式将钱借给周某的事实。并证实其各自以借款的名义将钱借给周某的时间、金额、已取得的利息及未归还金额的情况。公诉机关还当庭提供了被害人吴某2的陈述，证实吴某2分别于2015年5月27日、2015年7月31日、2015年8月10日，以银行转账的方式支付给周某47万元，周某出具借条给吴某2的事实。五、被告人周某的供述和辩解，证实：1、其从2007年左右因投资经营幼儿园向他人借款，后因投资房地产、咖啡馆、农业项目、股票等需要，其陆续向其他人借款用于以上投资，但由于摊子铺的太大，成本回收周期长，且借款利息较高，加上经济环境差，造成资金链断裂，无法归还债权人的借款。2、其借款对象主要是亲戚和朋友，也有一些不认识的、经别人介绍后借钱给其的，利息基本上为月息2-2.5分，短期借款是3分、5分。3、所借集资资金主要用于投资和做生意，其中投资庆元县金色摇篮艺术幼儿园加亏损在500万元左右，投资房产760万元左右，投资庆元和丽水的“源诚企业事务代理中心”、“后花园咖啡馆”、“两亩杉”农业基地以及千禧超市等200万元左右。4、其总的借款及银行贷款合计有3570多万元，剩余的2100多万元资金用于支付其个人借款及银行贷款的利息。5、幼儿园的经营状况基本都是亏损，从2011年—2014年每年能赚20—30万元，房产有部分升值，但因为没有卖出去，所以也没赚钱，其他投资都是亏损的。6、其在幼儿园盈利的时候有收入，无其他收入，所以只能从他人处借钱来归还之前借款的本金及支付利息。六、由庆元县达正联合会计事务所提供的庆元县金色摇篮艺术幼儿园审计报告，证实截止2014年12月31日该幼儿园结余资金590.55元，其中浙江稠州银行账户存款450元，备用金140.55元，除2013年盈利外，其余年份都处于亏损状态的事实。上述证据，经庭审质证，被告人周某及其辩护人均表示无异议。辩护人提供的证据有：1、关于要求从轻处罚的申请；2、26份谅解书；3、10份还款协议；4、5份收条；5、债权处理协议书，共同证实被告人积极和债权人协商还款事宜，且偿还了部分债务，大多数债权人对被告人作出谅解并请求对周某从轻处罚的事实。上述证据，经庭审质证，公诉人对证据的真实性表示有异议，认为谅解书是否出于债权人的真实意思表示有待查证。公诉机关提供的证据，取得程序合法，具有证据三性，证据间能够相互印证，形成完整的证据链，可以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予以确认。辩护人提供的证据，本院认为该五组证据均由相应债权人签字捺印，其待证事实成立，因此公诉人提出的质证意见理由不成立，不予支持。关于被告人在案发前对其支配的财产进行处置的认定问题：1、根据被告人周某的供述，其在案发前被迫将其名下公共租赁房小区内的一块地基作价人民币50万元抵偿给被害人兰某，经审查，被害人兰某与被告人周某不在同一集体经济组织内，该地基属于集体土地性质，故该地基转让被害人兰某未实际取得；2、根据被告人周某的供述，其在案发前将其共同共有的坐落于杭州市留下镇UN公社7幢701房产及车位以租赁形式（租期20年，租金人民币60万元）作价人民币60万元抵偿给徐某，经数次补充侦查，徐某未申报债权，亦未能提供证据证实与周某之间的借贷关系及租赁关系，故该房产在折价、拍卖或者变卖后，除去银行抵押部分，余值退赔给各被害人；3、被告人周某共同共有的坐落于丽水市莲都区水晶城小区2幢2单元2103室的房产，已抵押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丽水分行，余值部分已抵押徐某、熊某，且经丽水市莲都区人民法院调解、裁定，故该房产的两项抵押均合法有效。其他相关资产处置情况详见附表二。本院认为，被告人周某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律规定，以借款为名义，并承诺在一定期限内还本付息的方式向社会不特定对象吸收存款共计人民币3404.638万元，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周某的罪名成立，予以确认，但认定被告人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数额有误，应予纠正。案发后，被告人周某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是自首，结合本案部分被害人对其表示谅解，依法可从轻处罚。因此，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理由成立，予以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周某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5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6月1日起至2020年11月2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二、扣押在案的违法所得（详见附表二）予以追缴，退赔给各被害人，责令被告人周某继续退赔53名被害人损失共计人民币21613405元（详见附表一）。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丽水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刘宁华代理审判员  吴丹丹人民陪审员  刘必伟二〇一七年十一月二十九日书 记 员  范梦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