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7）粤01民终2196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许秀珍，住广东省广州市黄埔区。
委托代理人：杨会明，广东穗宏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邓桂超，住广东省广州市黄埔区。
法定监护人：曾玉英，住址同上。
上诉人（原审被告）：罗泳嫦，住广东省广州市黄埔区。
两上诉人共同委托代理人：梁鹏，广东恒益律师事务所律师。
两上诉人共同委托代理人：范胜森，广东恒益律师事务所实习人员。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朱容湛，住广东省广州市黄埔区。
委托代理人：梁鹏，广东恒益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范胜森，广东恒益律师事务所实习人员。
上诉人许秀珍、邓桂超、罗泳嫦因人身损害赔偿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广州市黄埔区人民法院(2015)穗黄法长民初字第29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查明：许秀珍与邓桂超既是邻居，又是亲戚，许秀珍居住在广州市黄埔区长洲街平安一里7号之一，邓桂超居住在长洲街平安一里9号之二，因建房问题双方多次发生争吵。2015年8月14日上午，许秀珍因邓桂超打地基时不打招呼而到现场不让邓桂超施工，双方因此发生争吵进而有肢体接触，双方均有受伤。许秀珍经法医鉴定为轻微伤。邓桂超经医院检查无骨折，其向公安机关表示不需要做法医鉴定。许秀珍受伤后于2015年8月14日在广东省工人医院治疗，2015年8月24日出院，诊断：头部软组织挫伤、脑震荡、胸颈部软组织挫伤、颈椎间盘突出症，许秀珍支付医疗费8496.5元，其中含请专人陪护1425元。经原审法院向广东省工人医院调查，许秀珍上述医疗费为治疗头部软组织挫伤、脑震荡、胸颈部软组织挫伤的费用。
2015年8月24日许秀珍在广东省中医院大学城医院继续治疗，2015年9月25日出院，诊断为混合型颈椎病、头部外伤、视力低下、多发软组织损伤、肝囊肿。经原审法院向广东省中医院大学城医院调查，该院确认许秀珍住院总费用为28198.79元，其中，2015年8月24日至9月17日费用22294.50元，2015年9月18日至9月25日费用5904.29元，均为医治伤情所需，未针对自身其他疾病作相关专科诊治。许秀珍从广东省中医院大学城医院出院后，至10月20日，许秀珍在该院有4次门诊治疗，门诊医疗费共1701.16元，其中3次与伤情有关，费用为1255.49元。
2015年9月18日下午，许秀珍从其丈夫处得知邓桂超的在建房屋二楼阳台未按照协议超出了30厘米后从大学城医院回到家，从家中拿了一把铁锤到邓桂超在建的房屋砸模板，邓桂超的亲戚罗泳嫦在制止过程中与许秀珍发生肢体冲突，双方均有受伤。罗泳嫦表示伤势无大碍，不需法医鉴定。许秀珍在广东省中医院大学城医院继续治疗至9月25日出院。许秀珍提供的2015年9月25日由该院出具的《证明》证实许秀珍住院留陪护人员1名，出院后建议加强营养。许秀珍提供的2015年9月18日金额300元的《收据》无加盖收款单位的公章，原审法院不予确认。
许秀珍在原审诉请：1、邓桂超赔偿医疗费30388元、救护车费300元、住院伙食费3500元、营养费3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元；2、朱容湛、罗泳嫦赔偿医疗费5904.29元、救护车费300元、住院伙食费700元、营养费1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500元，继续治疗费2708.95元；3、案件受理费由邓桂超、罗泳嫦、朱容湛负担。事实和理由：许秀珍与邓桂超是亲戚关系，许秀珍的房屋与邓桂超的房屋相邻约50至60公分。许秀珍于2014年在原址拆旧建新，建房时已退缩，许秀珍的房屋在2014年4月建成。邓桂超的房屋也于2014年7月在原址拆旧建新，2015年8月14日，邓桂超在建房时违反双方所签的四邻协议与许秀珍发生纠纷，邓桂超拿铁锥的手打许秀珍头部，将许秀珍推到在地，致许秀珍头部受伤。民警接警后到现场处置，同时通知“120”将受伤的许秀珍送到广东省第二工人医院治疗，后又转至广东省中医院大学城医院治疗。期间，在2015年9月19日许秀珍准备办理出院前一天（即2015年9月18日），许秀珍接到丈夫邓桂成的电话，知道邓桂超的房屋仍在违建。许秀珍从医院赶往现场，看到朱容湛、罗泳嫦在现场监工，许秀珍当场制止朱容湛、罗泳嫦，却遭到罗泳嫦从许秀珍的身后用拳头打许秀珍的头部三拳并扯头发，朱容湛将许秀珍推倒在地并用脚踢许秀珍，造成许秀珍身上多处淤血。民警接警后到现场处置，同时通知“120”将受伤的许秀珍送往广东省中医院大学城医院继续治疗至2015年9月25日出院。许秀珍认为：邓桂超、罗泳嫦、朱容湛侵害许秀珍的行为造成许秀珍人身损害，应当承担赔偿责任。
邓桂超在原审辩称：一、许秀珍认为邓桂超对其造成人身损害，事实不成立。案发当天，邓桂超的家进行钻桩工程，由于许秀珍之前已经一而再，再而三干扰工人施工，所以工人提出施工过程必须要有人在施工现场看守。当时邓桂超的妻子和孙儿在睡觉，家里只有邓桂超在现场。施工过程中，许秀珍再次不顾劝阻闯进施工工地，辱骂邓桂超有精神病、疯子，并对邓桂超指手画脚。当许秀珍用手大力戳邓桂超的脸时，邓桂超本能用手挡住，许秀珍借故倒在地上，然后捡了一根木棍打邓桂超，木棍断了，邓桂超的手受了皮外伤。打完邓桂超之后，许秀珍自己又倒在地上，大喊救命，许秀珍的丈夫邓桂成和许秀珍本人随后进行了报警。公安机关对邓桂超进行了行政处罚决定，邓桂超已向黄埔区人民政府提起行政复议，对公安机关认定的事实、处罚程序和依据提出质疑，该行政复议案尚在审理过程中。二、许秀珍现年64岁，本已是年老体衰，在明知邓桂超有精神疾病智力残疾的情况下，在邓桂超根本没有出手殴打许秀珍的情况下，自己倒地不起，甚至不惜以自伤的代价陷害邓桂超。其人身所受损害根本与邓桂超的行为无因果关系。三、许秀珍起诉依据不足。本案系许秀珍无理强行进入邓桂超的施工工地阻止施工引起，许秀珍明知邓桂超患有精神方面的疾病，故意挑衅，对邓桂超进行辱骂并用手戳邓桂超的脸。邓桂超作为一个精神方面有严重疾病的人，其在许秀珍如此野蛮的行为面前，才本能地与许秀珍发生口角。邓桂超也陈述了许秀珍自己倒在地上并且捡起木棍击打邓桂超的事实。许秀珍提交的证据材料根本不能证明双方是谁先动的手，以及许秀珍的伤是否由邓桂超直接造成，许秀珍起诉依据不足。许秀珍及其丈夫邓桂成在公安机关的询问笔录中多次提到邓桂超用铁锥打了许秀珍，该事实是否属实，还是许秀珍恶意编造，且该铁锥作为重要的证据许秀珍亦未能收集提交质证，许秀珍在没有充分依据证明邓桂超是否用铁锥击打了许秀珍这一事实，就起诉邓桂超对其人身造成伤害，依据不足。四、关于被告患病的说明。邓桂超自小患残疾，有精神障碍，长期都在服药治疗，施工工人、街坊邻居、居委会、许秀珍等均知道其有精神疾病。邓桂超生活自理能力差，极少与人沟通，甚至连自己的身份证号码、妻子的电话号码都不知道，在生活了将近60年的长洲岛内都会迷路，其思维能力、言语表达能力均非正常，是否如许秀珍所述，被告用铁锥打了许秀珍，尚需行政复议机关审理查明。综上所述，邓桂超作为一个精神疾病的智力残疾人，被故意挑衅、辱骂甚至殴打，即使是正常人都不免失去理智、控制，更何况是对一个精神有残疾的老人。反而是许秀珍在明知邓桂超在建房屋合法合规的情况下，为了一己私欲，三番四次干扰邓桂超家施工，却至今逍遥法外。邓桂超是否有损害事实应该在行政复议结束后才有定论。本案中邓桂超和朱容湛、罗泳嫦不是同一个损害行为发生的事实，不宜作为同一个案件来处理，黄埔法院立案庭应当将本案分为两个案件分别立案，本案的两个事实也不具有关联性，不具有作为共同处理的依据。许秀珍的损害事实不能成立，即使成立，如何认定许秀珍治疗的必要性，许秀珍主张的是轻微伤害，但是主张的是天价赔偿，其存在的基础性疾病不能作为赔偿的依据，许秀珍提交的证据也没法证明医疗费是此次伤害造成的必要治疗。本案的发生及治疗过程邓桂超无法参与，因此无法举证。
朱容湛、罗泳嫦在原审辩称：一、许秀珍诉罗泳嫦、朱容湛对其造成人身损害，事实不成立。案发时，邓桂超的亲戚朱容湛当时在邓桂超家施工现场对面屋的门口，看到许秀珍气势汹汹地从外面赶回来，然后从她自己的房子里拿着工具出来走上邓桂超家一楼楼顶的施工现场，再次阻止工人施工，并亲手拆除已经扎好的钢筋，其丈夫邓桂成也毫不阻止。邓桂超的亲戚罗泳嫦在屋内带孙子休息，听到屋外有异样的声音，也赶往现场。罗泳嫦赶往现场，看到许秀珍已经拆除部分钢筋，就赶紧劝其停手。但是许秀珍仍然不停地拆钢筋，为了不影响施工，罗泳嫦上前阻止，然后遭到了许秀珍的一系列殴打，致使身上受伤、头发掉了大把。许秀珍的丈夫邓桂成随后也登上邓桂超家一楼楼顶的施工现场，朱容湛看事情不对也跟着赶上去。邓桂成看到许秀珍和罗泳嫦发生纠纷，不分青红皂白，走上前打了罗泳嫦一巴掌，致罗泳嫦摔倒在地上，朱容湛赶紧上前拉开邓桂成。现场施工人员也对此劝阻。120到达现场后，许秀珍依然不肯离开邓桂超一楼楼顶，直到现场情况如她意愿后才离开。二、许秀珍起诉依据不足。本案系许秀珍无理强行进入被告亲属邓桂超家的施工工地阻止施工引起，许秀珍在明知邓桂超家的在建房屋合法合规情况下，三番四次野蛮阻止施工，不分是非黑白与丈夫邓桂成殴打罗泳嫦。许秀珍提交的陈述、调解文书以及医疗诊断单据，根本证明不了朱容湛、罗泳嫦侵害其人身这一事实的存在，也根本不能证明许秀珍的伤是由罗泳嫦、朱容湛直接造成的，许秀珍的诉求无中生有，依据不足。三、许秀珍现年64岁，本已是年老体衰，在许秀珍大打出手伤害被告时，被告根本不敢也不愿与其发生肢体冲突，但许秀珍却一而再，再而三的挑起事端，分明是自己身体本就欠佳，又情绪激动而导致各种疾病的产生。许秀珍的医学诊断情况不能就认为是罗泳嫦、朱容湛所致，其自身的疾病与被告的行为没有任何因果关系，完全是许秀珍以自己身体健康来污蔑罗泳嫦、朱容湛。许秀珍主张的对朱容湛和罗泳嫦的诉讼请求与邓桂超是属于不同的侵害行为，非共同被告，也无需承担连带责任，建议法庭分开立案和审理。许秀珍主张的损害事实并非朱容湛、罗泳嫦的侵害行为所致，许秀珍提交的证据也无法证实朱容湛、罗泳嫦实施侵害行为导致其损害，许秀珍本身在其主张的打架斗殴中存在过错，关于许秀珍的医疗行为我方同意邓桂超的意见。综上所述。许秀珍起诉事实不清，依据不足，其人身损害与邓桂超、罗泳嫦、朱容湛行为无因果关系。恳请人民法院依法驳回许秀珍的诉讼请求。
原审法院认为：本案虽然审理的是人身损害赔偿纠纷，但却系双方当事人因相邻关系而引发的纠纷。许秀珍与邓桂超两家相邻而居，理应团结互助，和睦相处，本着有利生产、方便生活、和谐友好的原则处理双方之间的相邻关系。因相邻修建房屋发生纠纷时，可向有关部门请求解决，许秀珍与邓桂超双方为此争吵并发生肢体冲突，导致受伤，双方均有过错，双方应承担同等的过错责任。因2015年8月14日及2015年9月18日系不同的事实而产生的纠纷，为减少诉累，本案一并处理。2015年8月14日导致许秀珍受伤的侵权责任由邓桂超承担50%的责任，许秀珍应自行承担50%的责任。2015年9月18日致许秀珍受伤的侵权责任由罗泳嫦承担50%的责任，许秀珍应自行承担50%的责任。未有证据证实2015年9月18日许秀珍的伤由朱容湛造成，许秀珍要求朱容湛赔偿的依据不足，不予支持。
许秀珍的损失分段计算，2015年8月14日至2015年9月17日的损失计算如下：
1、医疗费。许秀珍在广东省工人医院的医疗费8496.5元、在广东省中医院大学城医院的医疗费22294.50元，合计30791元，许秀珍请求的医疗费为30388元，以许秀珍请求的数额计；
2、住院伙食补助费。许秀珍住院35天，住院伙食补助费100元/天，共3500元；
3、营养费。许秀珍系轻微伤，营养费酌情以400元计；
4、精神损失费。许秀珍伤情较轻，未构成残疾，其关于精神损失费的诉讼请求原审法院不予支持。
5、救护车费。因许秀珍无证据证实支付救护车费，许秀珍该请求原审法院不予支持。
上述各项损失共34288元，由邓桂超承担50%的责任即17144元，由许秀珍自行承担50%的责任即17144元。
2015年9月18日起的损失计算如下：
1、医疗费。许秀珍2015年9月18日至9月25日住院医疗费5904.29元；
2、住院伙食补助费。许秀珍住院7天，住院伙食补助费100元/天，共700元；
3、营养费。许秀珍系轻微伤，营养费酌情以100元计；
4、精神损失费。许秀珍伤情较轻，未构成残疾，其关于精神损失费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
5、救护车费。因许秀珍提供的收据未加盖收款单位的公章，对许秀珍请求的救护车费不予支持。
6、继续治疗费。许秀珍2015年9月25日出院后发生门诊医疗费与伤情有关的共1255.49元，许秀珍多请求部分不予支持；
上述各项损失共7959.78元，由罗泳嫦承担50%的责任即3979.89元，由许秀珍自行承担50%的责任即3979.89元。
综上所述，原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邓桂超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许秀珍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共17144元；二、罗泳嫦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许秀珍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继续治疗费共3979.89元；三、驳回许秀珍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1107元，由许秀珍负担660元、由邓桂超负担363元，由罗泳嫦负担84元。
判后，许秀珍、邓桂超、罗泳嫦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
许秀珍的上诉理由与原审诉求一致，许秀珍上诉请求撤销原判，支持其原审的诉讼请求。本案诉讼费由邓桂超、罗泳嫦、朱容湛负担。
邓桂超、罗泳嫦的上诉理由与原审答辩意见基本一致，均上诉请求撤销原判，依法改判。本案诉讼费由许秀珍负担。
朱容湛答辩称：同意罗泳嫦的上诉意见。
二审中，许秀珍提交下列证据：1、房屋现场照片及《房屋鉴定安全报告》；2、广州市黄埔区人民政府长洲街道办事处《关于反映长洲街道办和长洲派出所无力协调处理建房纠纷与行凶伤人者信访事项的处理意见》；3、拆除违建房屋照片；4、许秀珍被打伤的照片；5、《长洲街纪工委、监察室来访登记表》；6、证人书面证词；7、加盖有广州市黄埔长洲街长洲股份经济联合社公章及“曾某”签名的《证明》。许秀珍主张证据1至证据3系证明邓桂超违建，许秀珍向相关部门处理建房纠纷及部分违建房屋被拆除的情况，证据6证人证言证实邓桂超装病，与其残疾证记载不符，证据7证实邓桂超建房违反四邻协议。邓桂超、罗泳嫦、朱容湛质证称，《房屋安全鉴定报告》的鉴定结论是许秀珍居住房屋完好，未反映因为邓桂超建房导致其房屋受损，该证据与本案无关联性。《关于反映长洲街道办和长洲派出所无力协调处理建房纠纷与行凶伤人者信访事项的处理意见》没有原件，对其真实性不予认可。照片是许秀珍单方制作，不予认可。邓桂超所建房屋未经政府部门认定是违建，也不存在城管拆除违建部分这一事实，建房是在原地建的，经过多部门的同意。《长洲街纪工委、监察室来访登记表》没有原件，该表只是反映双方发生争议申请政府部门处理，不能证明双方纠纷就是我方的过错。关于证人证言，残疾证明是国家部门核发的，是有证明力。对证人证言的三性不予认可，证据7《证明》我方不清楚。邓桂超所建房屋至今未经任何部门认定是违章建筑，与该《说明》中提到违反四邻协议是不符的。曾某绝对不会当着我方的面出具这份《证明》，《证明》上的字不是曾某的字迹，且曾某每次来都是劝阻许秀珍不要阻拦我方建房。此外，原审未区分许秀珍的医疗费用中伤情的治疗费和基础疾病的治疗费。2015年9月18日双方发生冲突时，派出所未要求罗泳嫦进行法医鉴定，并非罗泳嫦自己表示无需鉴定。
对原审查明的其他事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本案当事人许秀珍、邓桂超既是亲戚又是邻里，相互之间本应着眼长远，求同存异，互利互惠的原则处理好相邻关系。在产生矛盾时应克制冷静、和睦协商，或者寻求法律途径解决。然双方在发生纠纷时缺乏理解宽容，致使矛盾升级引发本案，原审认定双方均有过错，应承担同等责任，并无不当。许秀珍上诉主张应由邓桂超方就其损失承担全部赔偿责任，且在二审补充提交若干证据，但均不足以证实其主张，对其上诉请求，本院不予采纳。邓桂超、罗泳嫦另主张原审未区分许秀珍的医疗费用中治疗伤情和基础疾病的费用，但其对广东省工人医院、广东省中医院大学城医院关于许秀珍医疗费用的情况说明未提交足以反驳的相反证据，本院对此其项上诉理由不予采信。
原审法院根据双方当事人的诉辩、提交的证据对本案事实进行了认定，并在此基础上依法作出原审判决，合法合理，且理由阐述充分，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可原审法院对事实的分析认定，即对许秀珍、邓桂超、罗泳嫦的上诉请求，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受理费1107元，由许秀珍负担660元，由邓桂超负担363元，由罗泳嫦负担84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陈 丹
审判员 邹群慧
审判员 陈 静
二〇一七年四月一日
书记员 陈嘉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