绍兴市柯桥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4）绍刑初字第75号
公诉机关绍兴市柯桥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彭某甲，居民。因涉嫌犯抢劫罪于2013年7月1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绍兴市柯桥区看守所。
辩护人朱国峰，浙江越光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彭某乙，居民。因涉嫌犯抢劫罪于2013年7月1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绍兴市柯桥区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赵金法，浙江明显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徐某，居民。因涉嫌犯抢劫罪于2013年7月1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绍兴市柯桥区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冯云飞，北京汉鼎联合（绍兴）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陈某，农民。因涉嫌犯抢劫罪于2013年7月2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绍兴市柯桥区看守所。
辩护人许鲁，安徽省寿县法律援助中心律师。
被告人余某，居民。因涉嫌犯抢劫罪于2013年7月1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2日被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14年1月8日被继续取保候审于住所地。
指定辩护人黄龙辉，浙江鉴湖律师事务所律师。
绍兴市柯桥区人民检察院以绍县检刑诉（2014）1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彭某甲、彭某乙、徐某、陈某、余某犯抢劫罪，于2014年1月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2014年4月3日经浙江省绍兴市中级人民法院批准本案延长审限3个月。2014年6月30日绍兴市柯桥区人民检察院以本案需要补充侦查为由，建议本院延期审理，本院于2014年7月2日决定延期审理。2014年7月28日，绍兴市柯桥区人民检察院提请本院恢复审理，本院于同日恢复审理，于2014年8月19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绍兴市柯桥区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顾淑婷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彭某甲、彭某乙、徐某、陈某、余某及辩护人朱国峰、赵金法、冯云飞、许鲁、黄龙辉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绍兴市柯桥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2年12月24日下午，被告人彭某甲因工作琐事与付如兴等人发生纠纷并引发打架，后被告人彭某甲将此事告知了被告人彭某乙。当晚，被告人彭某甲、彭某乙纠集被告人徐某、陈某、余某及余龙江（另案处理）等人，经事先商量后驾车到绍兴市柯桥区兰亭镇桃源菜场后付如兴租房，以踢门方式进入室内，对付如兴进行殴打。期间，因付如兴持刀反抗，被告人余某手部被划伤。随后，被告人彭某甲、彭某乙、徐某、陈某等人强行将付如兴拉上车并带至绍兴市柯桥区马鞍镇滨海工业区一江边，被告人余某到医院包扎伤口后也赶至该江边，采用殴打、言语威胁等手段，劫得付如兴现金800元、银行储蓄卡内存款4300元。
为证明指控的事实，公诉人当庭提交了现场照片、伤势照片、银行账户明细、门诊病历、抓获经过、情况说明，吴大华、杨正勇、聂志丽、韩芝芳的证言，付如兴的陈述，彭某甲、彭某乙、徐某、陈某、余某的供述和辩解，彭某甲、彭某乙、徐某、陈某、余某、付如兴、吴大华的辨认笔录等证据。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彭某甲、彭某乙、徐某、陈某、余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结伙采用暴力、胁迫手段劫取他人财物，其行为已构成抢劫罪，属共同犯罪。诉请本院对被告人彭某甲、彭某乙、徐某、陈某、余某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处。
被告人彭某甲辩称：对起诉指控的事实没有意见，自愿认罪；但对起诉指控的罪名有意见，认为其行为应定敲诈勒索罪。
辩护人朱国峰的辩护意见是：1、本案应定敲诈勒索罪；2、根据被告人彭某甲在案件中的情节，建议对其从轻处罚并宣告缓刑。
被告人彭某乙对被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没有意见，自愿认罪。
辩护人赵金法的辩护意见是：1、本案应定敲诈勒索罪；2、根据被告人彭某乙在案件中的情节，建议对其从轻处罚并宣告缓刑。
被告人徐某对被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没有意见，自愿认罪。
辩护人冯云飞的辩护意见是：1、本案应定敲诈勒索罪；2、根据被告人徐某在案件中的情节，应认定为从犯，建议对其从轻处罚并宣告缓刑。
被告人陈某对被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没有意见，自愿认罪。
辩护人许鲁的辩护意见是：1、本案应定敲诈勒索罪；2、根据被告人陈某在案件中的情节，应认定为从犯；3、被告人陈某有自首情节，建议减轻处罚。
被告人余某辩称：2012年12月24日晚上，其与彭某甲、彭某乙、徐某、陈某等人，经事先商量后，由余龙江驾车到绍兴市柯桥区兰亭镇桃源菜场后面付如兴租房，以踢门方式进入室内，对付如兴进行殴打。期间，因付如兴持刀反抗，其手部被划伤。其就到医院去包扎伤口了，后直接回家了，没有去绍兴市柯桥区马鞍镇滨海工业区的一江边与彭某甲等会合。
辩护人黄龙辉的辩护意见是：1、本案应定敲诈勒索罪；2、根据被告人余某在案件中的情节，应认定为从犯，建议减轻处罚，并宣告缓刑。
经审理查明，2012年12月24日下午，被告人彭某甲因工作琐事与付如兴等人发生纠纷并引发打架，后被告人彭某甲将此事告知了被告人彭某乙。当晚，被告人彭某甲、彭某乙纠集被告人徐某、陈某、余某及余龙江（另案处理）等人，商量对付如兴进行教训并索要“医药费”，后由被告人余龙江驾车到绍兴市柯桥区兰亭镇桃源菜场后面付如兴租房，以踢门方式进入室内，对付如兴进行殴打。期间，因付如兴持刀反抗，被告人余某手部被划伤。随后，被告人余某到医院包扎伤口，被告人彭某甲、彭某乙、徐某、陈某等人强行将付如兴拉上车并带至绍兴市柯桥区马鞍镇滨海工业区一江边，对付如兴进行殴打、言语威胁，向付如兴索要“医药费”，付如兴被迫答应赔偿“医药费”。后被告人余龙江驾车将彭某乙、彭某甲、付如兴送至绍兴市柯桥区马鞍镇镇上，由彭某乙、彭某甲乘出租车押付如兴至其在绍兴市柯桥区兰亭镇桃源菜场后面的租房，强索得付如兴现金5100元。后被告人余某分到2000元，其将500元分给了被告人徐某。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伤势照片、门诊病历证实，付如兴的就诊情况及头部、脸部、手部的伤势情况；
（2）银行账户明细证实，被害人付如兴所有的中国工商银行卡在2012年12月24日分二次取款4300元；
（3）抓获经过证实，被告人彭某甲、彭某乙、徐某、陈某、余某系被动归案；
（4）绍兴市柯桥区公安局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彭某甲、彭某乙、余龙江等人在绍兴市柯桥区马鞍镇滨海工业区作案地点抢劫付如兴时，余某尚未出现在作案地点处。而余某出现在作案地点附近时，彭某甲等几人已经离开，余龙江等几人已经出现在滨海马鞍附近。两地并无重合，没有共同作案时间。
（5）付如兴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实，其与吴大华、彭某甲是在同一厂里上班的。2012年12月24日下午，吴大华、彭某甲因故发生争吵后发生打架，其去劝架，彭某甲认为其帮吴大华，就与其发生打架，后被厂长劝开。当日晚20时多，彭某甲和5、6个人一起踢门冲进其的三楼租房，其中有一个人拿着一把刀，对其进行殴打。期间，其持刀反抗，可能有人被划伤。后彭某甲等人将其从三楼拉到一楼的一辆面包车上，其的手和脚都被搞住了，没有办法反抗。在车上彭某甲等人要其赔医药费和损失费10万元，不赔的话就把其的手砍了，还威胁要把其扔进海里，其讲身上没有钱，钱和卡都在租房里，总共只有5000多元，彭某甲等人就在车上打其。后车开了半小时左右，到了一座桥的地方，又将其从车上拉下进行殴打，打完后又把其拉上车，开到一个水坝的地方，再把其拉下车，并把其拉到江边，叫其跪在地上，边打边向其要钱。其说没有钱，对方叫其打电话叫人送钱过来，但其没有手机，就没有打。其讲身上没有钱，钱和卡都在租房里，总共只有5000多元，彭某甲叫其先去拿，然后又将其拉上车，开了一段路后，换一辆出租车由彭某甲和一个老的押其去租房拿钱，其从租房拿了1000元现金，从卡里分二次取了4300元钱给彭某甲后，就将其放了。到了租房，其感觉身体不舒服，身上又有伤，就打电话报警了，后其去医院看病了；其能辨认出押其取钱的人就是彭某甲和彭某乙；
（6）彭某甲的供述和辩解及辨认笔录证实，其与吴大华、付如兴是在同一厂里上班的。2012年12月24日下午，其与吴大华因故发生争吵后发生打架，付如兴帮吴大华打其，后被厂长劝开。当日晚上，其与其父亲彭某乙、表弟余黄剑一起吃饭，其讲了下午的事，其父亲彭某乙很生气，表示要搞付如兴一下，就打电话给余龙江，叫其叫上余某一起去。后其七个人开了二辆车到了福全对棋山，其讲了下午的事，表示要去找付如兴，给付如兴点苦头，如付如兴能赔点医药费那就最好；当日晚20时多，其与父亲彭某乙等人一起踢门冲进付如兴的三楼租房，其中有一个人拿着一把刀，对付如兴进行殴打。期间，付如兴持刀反抗，余某的手被划伤。其就表示要把付如兴拉到没人的地方再搞，后将付如兴从三楼拉到一楼的一辆面包车上。因余某手被划伤了，就和余黄剑去医院看病。其与彭某乙、余龙江、徐某、陈某一起去滨海，在车上其等人要付如兴赔医药费和损失费10万元，不赔的话就把其的手砍了，还威胁要把其扔进海里，付如兴讲身上没有钱，钱和卡都在租房里，总共只有5000多元，其等人就在车上打其。后车开到滨海的一个海边，再把付如兴拉下车，拉到江边跪在地上，边打边向其要钱。付如兴讲身上没有钱，钱和卡都在租房里，总共只有5000多元。后又将其拉上车，开了一段路后，换一辆出租车，其和父亲彭某乙去租房拿钱，其从付如兴租房拿了800元现金，付如兴又从卡里分二次取了4300元钱，拿钱后，就将付如兴放了。因余某手受伤了，后来给了余某2000元。其能辨认出与其一起去付如兴出租房的有陈某等；
（7）彭某乙的供述与彭某甲的供述一致；
（8）徐某的供述与彭某甲的供述一致；后来余某给了其500元。
（9）陈某的供述与彭某甲的供述一致；但其只是和余龙江去的，中间没有打过人。2013年7月26日其姐夫打电话叫其去安徽省寿县公安局众兴派出所，其就去了，但不知道是为何事。到了派出所，民警给其看了一张网上追逃的单子，其才知道是帮彭某甲这件事；
（10）余某的供述关于去付如兴租房及在付如兴租房内行为的供述与彭某甲的供述一致，但辩解其因手被划伤了，就和余黄剑去医院看病，后来其就直接回家了。后来彭某甲给了其2000元，其将500元给了徐某；
（11）余龙江的供述和辩解及辨认笔录证实，2012年12月24日晚，彭某乙打电话给其后，其又通知了陈某、余某等人，商量对付如兴进行教训并索要“医药费”，后由其驾车到绍兴市柯桥区兰亭镇桃源菜场后面付如兴租房，以踢门方式进入室内，对付如兴进行殴打。期间，因付如兴持刀反抗，余某手部被划伤。随后，余某到医院包扎伤口，彭某甲、彭某乙、徐某、陈某等人强行将付如兴拉上车并带至绍兴市柯桥区马鞍镇滨海工业区一江边。后其驾车将彭某乙、彭某甲、付如兴送至绍兴市柯桥区马鞍镇，由彭某乙、彭某甲乘出租车押付如兴去取钱；
（12）吴大华的证言证实，其与彭某甲、付如兴是在同一厂里上班的；2012年12月24日下午，其与彭某甲因故发生争吵后发生打架，付如兴来劝架，彭某甲以为付如兴帮吴大华打其，就与付如兴打了起来，过了一、二分钟就停下来了。后三人分别被厂里扣了500元。当晚12点，付如兴打电话给其，其就赶到付如兴的住房，付如兴讲了被彭某甲等人殴打的事情；
（13）杨正勇的证言证实，2012年12月24日晚上10时左右，其在自己的出租房玩电脑，忽然听到“咚”的一声，其以为是隔壁的俩夫妻吵架就没有出来。过了5、6分钟，其听到外面客厅有很多人走路的声音，其就开门出来看了一下，看到一个年轻的男子手里拿着其放在客厅的一把菜刀，其就说为什么拿其的刀，那个年轻的男子理也不理就跑下了楼。其就走到窗户往下看，看到几个人拉着住其隔壁的那个男的往阮港方向去了，那个拿其的刀的男子也跟着。后来其看到隔壁的那个男的回来了，但脸上有血，还有伤痕，手也受伤了；
（14）聂志丽的证言证实，2012年12月24日晚上，其在自己的出租房的大厅里烧水，有个男的来问住其隔壁的人在不在，其说不知道，就进了自己的房间。其他的情况其不知道；
（15）韩芝芳的证言证实，其与彭某甲、付如兴是同事，其是带班长。2012年下半年的一天，彭某甲、付如兴因为工作的事情发生吵架。当天晚上听说彭某甲找人把付如兴拉走报复。第二天付如兴来上班时讲腰很痛，嘴上有血，后来厂里的工作人员就把其送医院了。
对被告人余某提出的其去医院包扎伤口后没有到过绍兴市柯桥区马鞍镇滨海工业区一江边的辩解。经查，绍兴市柯桥区公安局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了被告人余某与被告人彭某甲、彭某乙等没有到绍兴市柯桥区马鞍镇滨海工业区一江边共同作案的时间。故采信被告人余某的该辩解。
对公诉机关关于被告人彭某甲、彭某乙、徐某、陈某、余某犯抢劫罪的指控和辩护人朱国峰、赵金法、冯云飞、许鲁、黄龙辉关于被告人彭某甲、彭某乙、徐某、陈某、余某的行为构成敲诈勒索罪的辩护意见及被告人彭某甲提出的其行为构成敲诈勒索罪的意见。本院认为，抢劫罪是指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当场使用暴力、胁迫或者其他方法，强行立即夺取公私财物的行为。敲诈勒索罪是指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对被害人使用威胁、要挟的方法，强索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行为。寻衅滋事罪是指肆意挑衅，随意殴打他人或者强拿硬要、任意损毁或占用公私财物，情节恶劣或情节严重的或者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的行为。“强拿硬要型”寻衅滋事罪与抢劫罪、敲诈勒索罪在行为方式上有类似之处，三者的主要区别在于：抢劫罪、敲诈勒索罪的主观目的是为了非法占有他人财物，寻衅滋事罪的行为人在主观上一般表现为出于藐视法纪、显示威风、肆意挑衅的动机。本案中，被告人彭某甲因与被害人付如兴因工作琐事引发的矛盾，纠集被告人彭某乙、徐某、陈某、余某，仗着人多势众去找付如兴，想要“教训”付如兴并索要“医药费”，主观上逞强耍威风的动机十分明显；而彭某甲与付如兴之间系熟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公然劫财则有违常理。综上，被告人彭某甲、彭某乙、徐某、陈某、余某等人采用殴打、言语威胁手段强索被害人付如兴钱财的行为更符合寻衅滋事罪的犯罪构成。
综上所述，本院认为，被告人彭某甲、彭某乙、徐某、陈某、余某结伙强拿硬要公私财物，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属共同犯罪。公诉机关关于被告人彭某甲、彭某乙、徐某、陈某、余某犯抢劫罪的指控不当，予以更改，亦不采纳辩护人朱国峰、赵金法、冯云飞、许鲁、黄龙辉提出的被告人彭某甲、彭某乙、徐某、陈某、余某的行为构成敲诈勒索罪的辩护意见及被告人彭某甲提出的其行为构成敲诈勒索罪的意见。被告人彭某甲、彭某乙、徐某、陈某、余某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从轻处罚；能自愿认罪，可酌情从轻处罚。采纳辩护人朱国峰、赵金法、冯云飞建议对被告人彭某甲、彭某乙、徐某从轻处罚的意见。
对辩护人许鲁提出的被告人陈某有自首情节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陈某接到其姐夫的电话，叫其去派出所，但不知道是为何事。到了派出所，民警给其看了一张网上追逃的单子，其才知道是帮彭某甲这件事。被告人陈某去公安机关并无投案意图，其归案行为不符合自首的条件，不能认定为自首。不采纳辩护人许鲁的该辩护意见。
根据被告人彭某甲、彭某乙、徐某、陈某、余某在犯罪过程中的地位、作用，尚不足以区分主、从犯，但量刑时可根据各被告人在犯罪中的具体地位、作用区别对待。根据被告人徐某、陈某的犯罪性质、情节，不能适用缓刑。被告人余某未参加后续的犯罪行为，其在犯罪过程中的地位、作用相对较其他被告人小，且认罪悔罪，可适用缓刑。不采纳辩护人冯云飞、许鲁分别提出的被告人徐某、陈某系从犯，建议从轻、减轻并适用缓刑的意见。不采纳辩护人黄龙辉提出的被告人余某系从犯，建议对其减轻处罚的意见，但采纳其提出的对被告人余某适用缓刑的意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彭某甲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一三年七月十八日起至二○一五年七月十七日止）；
二、被告人彭某乙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一三年七月十八日起至二○一五年七月十七日止）；
三、被告人徐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一三年七月十八日起至二○一五年三月十七日止）；
四、被告人陈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一三年七月二十六日起至二○一四年九月二十五日止）；
五、被告人余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绍兴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六份。
审 判 长 柯玉乔
人民陪审员 沈保罗
人民陪审员 胡炳澄
二〇一四年八月十九日
书 记 员 李 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