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长沙市岳麓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湘0104民初2047号原告湖南师范大学，住所地长沙市岳麓区麓山路**号。法定代表人蒋洪新，校长。委托代理人谢志钊，湖南通达恒信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毛雅琴，湖南通达恒信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吴涛。委托代理人张波浪，湖南正方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吴薇。系被告吴涛的配偶。原告湖南师范大学（以下简称“湖南师大”）诉被告吴涛劳动争议纠纷一案，本院于2016年4月5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由审判员刘蜜纯担任审判长，人民陪审员成冠军、张京赞参加的合议庭于2016年6月3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书记员贺福华担任法庭记录。原告湖南师大的委托代理人谢志钊、被告吴涛的委托代理人张波浪、吴薇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湖南师大诉称：被告自2001年1月转业并签署《协议》至原告处工作，但是一直在外从事企业工作，拒不履行作为一名人民教师的义务，不承担教学和科研任务。原告自2003年起便停止发放其工资，被告对此事确认知情。即使原告2003年便停发其基本工资，但仍然在2006年工资套改时对其进行了“空调”，充分说明原告湖南师大给予了被告吴涛机会。但相反，被告吴涛在知情的情况下，并未与学校联系或者向相关部门申诉，而是于2004年入职新华联集团，不愿继续担任人民教师。原告迫于无奈于2007年7月31日，依据《全民所有制事业单位专业技术人员和管理人员辞职暂行办法》、《劳动部办公厅关于自动离职与旷工除名如何界定的复函》、《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务员法》等相关规定，决定对被告吴涛作自动离职处理。被告于2015年才就此纠纷申请劳动仲裁，湖南省劳动争议仲裁委员会于2016年3月18日作出湘劳仲案字[2015]249号《仲裁裁决书》，认定原告“校行发人字4号文件对申请人作自动离职处理的部分，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对申请人不具有效力，双方人事关系亦未解除。”原告湖南师大对该仲裁裁定不服，认为被告吴涛要求“撤销对申请人自动离职的处理”的仲裁请求已经超过诉讼时效，依法不应当支持，而仲裁裁决并未做出认定；原告湖南师大决定对被告吴涛做出自动离职处理是合情合法的，对于被告吴涛的原仲裁请求依法不应支持，同时，原告湖南师大保留向新华联控股有限公司及被告人吴涛诉讼追偿的权利，故诉至法院，请求判令：1、人民法院对湖南省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湘劳仲案字[2015]249号仲裁裁决书的错误裁决进行纠正，判决原告与被告之间的人事关系解除；2、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被告吴涛辩称：一、本案没有仲裁时效。根据劳动部的有关复函的规定，原告没有邮寄送达、直接送达或在无法送达的情况下而直接公告送达，应视为无效的。根据司法解释（二）的规定，应当从劳动者主张权利之日起计算仲裁时效。二、原告对被告作为的此决定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根据劳动法及司法解释的规定，用人单位对劳动者做出解除劳动关系、离职、除名等决定，应当承担举证责任。本案中，原告并未举出证据证明被告离岗的事实，也没有提交证据证明做出处理决定的依据，所以其做出的离职决定是错误的。三、被告于2000年与原告签订协议，将人事关系转至原告处，成为正式职工。根据双方的协议约定，被告可以在外面新办企业，参与企业的运作等。其在任职期间协助原告申办硕士点，举办讲座，以师大的教授身份参加学术性的机构，且在师大暂停发放工资期间，依然履行了相应义务，师大对其工作情况予以认可，至少至2006年每年的考核都是合格的，因此被告认为从2000年至今双方仍然存在劳动关系。四、关于双重劳动关系的问题，原告并没有证据证明证实，并且法律并未禁止双重劳动关系的存在。因此被告请求撤销对被告自动离职的处理决定，恢复双方的人事关系。原告湖南师大为支持其诉讼主张，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证明：证据一、协议。拟证明因被告吴涛教授严重违约，导致合同目的无法实现，该协议于2003年起便已经解除。证据二、湖南师范大学校行发人字[2007]4号文件。拟证明依据《全民所有制事业单位专业技术人员和管理人员辞职暂行办法》、《劳动部办公厅关于自动离职与旷工除名如何界定的复函》、《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务员法》等相关规定，原告决定对吴涛教授作自动离职处理。证据三、通葡股份：《2009年年度报告》。拟证明“吴涛：中共党员，博士学历，教授职称。1982年1月至2000年7月，历任国防科技大学计算机系教员、讲师、教研室副主任、校科研部副部长，并于1996年10月起兼任银河高新技术产业集团总裁；2000年8月起任军神集团副总裁；2002年6月起任加拿大嘉汉林业国际有限公司副总经理；2003年11月起任广东省惠州仲恺生物科技园总经理，2004年12月起至今任新华联控股有限公司首席经济师。现任本公司董事”。证明吴涛教授工作经历。证据四、吴涛问财财经百科。拟证明吴涛教授工作经历。“吴涛博士，在企业管理方面累积约二十年经验。吴博士于一九九一年取得中国国防科技大学计算机博士学位。吴博士早期曾任职于中国国防科技大学，并其后任职于其他企业，担任总裁、副总裁及总经理等职务。吴博士于2005年加入公司，担任公司附属公司山东东岳化工有限公司、山东岳高分子材料有限公司、山东东岳氟硅材料有限公司、山东东岳有机硅材料有限公司及东营东岳盐业有限公司的董事。此外，吴博士现任新华联控股有限公司董事及副总裁，新华联产业投资有限公司董事长及于其他中华人民共和国企业担任董事职务。吴博士于2012年8月前担任通化葡萄酒股份有限公司董事，该公司之股份于上海证券交易所上市”。证据五、亚太财产保险有限公司官网董事简历及其履职情况。拟证明“吴涛先生：1958年10月生，博士学位。历任国防科技大学教研室副主任、校科研部副部长、银河高新技术产业集团总裁、军神集团副总裁、加拿大嘉汉林业国际有限公司副总裁、广东惠州仲恺生物科技园总经理、长沙银行董事、天津滨海农村商业银行董事等职。吴涛先生在企业管理和金融投资方面有20多年的丰富经验。现任新华联集团常务副总裁兼金融事业部总监、宁夏银行董事、大兴安岭农村商业银行董事。2016年3月起担任亚大财产保险有限公司董事”。证据六、新华联控股有限公司公开发行2016年公司债券募集说明书摘要（××）。拟证明“吴涛先生，1958年10月出生，陕西周至人，中共党员，博士学历，教授职称。历任国防科技大学计算机教员、讲师、教研室副主任、校科研部副部长；军神集团副总裁；加拿大嘉汉林业国际有限公司副总经理；惠州仲恺生物科技园总经理。2004年12月起至今担任新华联控股有限公司董事、副总裁。”证据七、顶尖博士为何“扎堆”新华联。拟证明“吴涛是国防科技大学的博士，曾参与我国第一台多CPU巨型机（银河2）和军队系统第一台微型机YHW-1的研制，并因突出的贡献被破格聘任国防科大的教授。后来，吴涛还出任过多家著名企业的总裁。对于这样一位既懂技术又懂管理的优秀人才，新华联闻风而动，快速公关，终于花重金把他挖来，担任集团的首席经济师，让他在企业的投资战略等重要领域大展拳脚。”充分说明吴涛教授在该媒体报道之前，便已经到新华联集团任职，担任集团的首席经济师。拟证明吴涛教授行为已经严重违反原被告双方协议。证据八、2008年集团授予吴涛等25名职员总裁特别奖、2015年集团授予吴涛等28名员工总裁特别奖。拟证明吴涛教授系新华联集团职员（员工），吴涛教授的行为已经严重违反原被告双方协议。证据九、新华联集团2014年新华联画报。拟证明吴涛教授系新华联集团常务副总裁，吴涛教授的行为已经严重违反原被告双方协议。证据十、新华联集团新联中心《新华联报》2007年1月至2016年2月。拟证明吴涛教授从2007年1月至今，一直在新华联集团工作。并于2007年8月便升任新华联集团副总裁。此外，吴涛作为新华联集团副总裁，经常代表总裁出席长沙银行、中南大学、株洲醴陵市、长沙市、望城区的很多活动。遗憾的是，吴涛教授自2000年离开原告单位之后，从未与原告联系，拒不履行作为一名人民教师应尽的义务。原告在无法联系到吴涛教授的情况下，于2003年对其停发基本工资，对此吴涛教授明确表示知情。原告仍然等待了吴涛教授4年时间，直至2007年才对其除名。证据十一、媒体报道。拟证明吴涛教授2004年起入职新华联控股有限公司，对原告未履行过任何劳动义务。证据十二、证明。拟证明吴涛教授自2000年1月转业到湖南师大工作，从未在原告处承担过教学、教研任务。证据十三、三湘都市报的公告声明（两份）。拟证明在被告吴涛七年内拒不返校的情况下，在省级媒体登报，督促其返校，未果，只好于2007年7月31日对吴涛作自动离职处理，并同时在省级媒体登报声明。证据十四、中国计算机学会信息存储技术专业委员会委员名单。拟证明中国计算机学会信息存储技术专业委员现有95名委员，20名常委。其名单中并没有吴涛，也可以证明吴涛任职信息存储技术专业委员会委员是之前的事情。证据十五、数学与计算机科学学院历史沿革。拟证明湖南师范大学数学与计算机科学学院成立于2002年10月，之前为湖南师范大学理学院计算机科学系。证据十六、工资津贴变动通知。拟证明2003年11月停发被告工资。证据十七、仲裁裁决书、送达回证。拟证明本案已经过劳动仲裁前置程序。被告吴涛对原告湖南师大提交的证据发表如下质证意见：证据一，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这只能证明双方存在劳动关系，不能证明2003年已经解除。证据二，真实性、合法性有异议，被告没有看到过该文件，且文件没有载明吴涛违反规定的事实及处理依据，违反劳动法的规定，且吴涛也不存在文件上所载明的情况。证据三至十一，三性均有异议，无法提供原件予以核对。证据十二，真实性有异议，这是师大的组成院校做出的证明，是师大的下属机构，与师大有利害关系。不能证明被告相应的工作情况。证据十三，真实性、合法性均有异议，声明是在三湘都市报刊登的，原告明知被告经常居住在北京，省级刊物在北京是无法看到的；根据劳动部的规定，只有在直接送达、邮寄送达无法送达的情况下才可以公告送达，否则无效，所以声明的方式不合法。证据十四，无异议。证据十五，三性有异议，与本案无关，真实性也无法考察。证据十六，真实性无异议，相反证明原告违反劳动部的规定停发了被告工资，同时也证明在2003年原告只是停发了工资，但是对劳动关系还是认可的。证据十七，真实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该仲裁裁决书认定吴涛没有到岗上班、没有承担教学任务是错误的。被告吴涛为支持其抗辩主张，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证据一、协议。拟证明双方从2000年1月12日起存在劳动关系，根据约定，被告可以在外面新办企业，参与企业的运作。证据二、申请硕士学位授予权学科、专业简况表。拟证明2002年被告协助原告申请硕士学位点。证据三、湖南省机关、事业单位工作人员工资异动、套改审批表（2001年至2006年）。拟证明至少到2006年12月15日，原告是认可被告是其职工的，即使原告在2003年停发工资以后，历年承认并提高了被告的工资待遇。证据四、住房分配通知单、购房发票、住房押金收据。拟证明原告分配住房以及收缴房款的情况。证据五、中共湖南师范大学委员会校发[2013]3号关于印发《湖南师范大学学科特区高端人才引进与管理办法（试行）》的通知。拟证明原告对引进的人才可以进行特别管理。证据六、公证书、计算机协会的证明。拟证明2000年至2006年被告一直以原告的名义参加学术活动。证据七、教师资格认定申请表。拟证明被告是原告的教师，2002年原告对被告的考核是合格的。原告湖南师大对被告吴涛提交的证据发表如下质证意见：证据一，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被告严重违约，原告以行为已经明确地解除了双方之间的协议。证据二，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此证据只能说明原告在2002年认可与被告之间存在劳动人事关系，不影响2003年以行为解除了双方之间的协议，更不影响2007年对吴涛教授作出自动离职处理。证据三，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从2000年开始至2007年里，虽然吴涛没有在原告处承担过任何教育、教学及科研任务，未履行作为湖南师大教师应尽的基本义务，但原告仍然保留其岗位，希望他回校工作。即使2003年便停发其基本工资，学校仍在2006年工资套改时对其进行了“空调”，充分说明学校给予了被告机会。相反，可见原告决定对被告作自动离职处理，不但合法，还合情合理。证据四，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2001年，原告给被告教授分房行为，不影响2003年以行为解除了双方之间的协议，更不影响2007年对被告教授作为自动离职处理。证据五，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被告说原告对引进人才有特殊管理，此证据第四条的规定，被告属于第一类，原告停发工资，被告应当与原告联系，或者返回学校工作。证据六，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吴涛任职信息存储技术专业委员会委员，并非由原告申请，纯属其个人学术行为。此外，从任职单位来看，湖南师范大学计算机系的称呼只存在于2002年10月之前，在此之后，只有湖南师范大学数学与计算机科学学院。可见吴涛任职信息存在技术专业委员会委员是2002年10月之前的事情。证据七，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一方面2002年对吴涛教师资格认定及年度考核充分说明了湖南师大的诚意。其中2002年考核表中说明吴涛“在北京军神集团公司作合作研究与开发”，也充分说明了湖南师大从“产、学、研”角度，只同意吴涛在不影响正常教育教学情况下，参与企业合作研究与开发，不可能同意吴涛教授全职在其他单位工作。这些证据，恰好说明从2003年开始，吴涛便拒不接受学校考核，长期不履行劳动义务。本院对双方当事人提交的证据认证如下：原告湖南师大提交的证据一、二反映了双方当事人之间的法律关系，本院对其真实性、合法性及与本案的关联性均予以确认。证据三至十一均为网络信息，涉及非本案当事人，对其真实性本院均不予确认。证据十二为原告的内部下设机构出具的证明，与原告有利害关系，对该证据本院不予确认。证据十三反映了原告曾经登报公告的事实，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证据十四被告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证据十五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本院不予确认。证据十六、十七被告对真实性无异议，本院对其真实性、合法性及与本案的关联性均予以确认。被告吴涛提交的证据一与原告提交的证据相同，本院对其真实性、合法性及与本案的关联性均予以确认。证据二、三、五、六被告对真实性、合法性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证据四不属于劳动争议案件处理的范畴，对其关联性本院不予确认。综合上述有效证据及庭审当事人的陈述，本院查明如下事实：2000年1月12日，被告吴涛与原告湖南师范大学签署《协议》，转业至原告处工作，《协议》约定：“1、吴涛同志任湖南师范大学教授。2、师大发给吴涛教授国家基本工资。……6、吴涛教授可作为独立的企业法人创办企业或参与企业的创建与运作，其行为产权和债务自己负责，和师大无关。7、吴涛教授的学术成果属于湖南师大。8、吴涛教授作为研究生导师，有义务带研究生。9、吴涛教授在完全从事学校教学、科研工作时，享受师大教授一切待遇。”被告吴涛于2000年将档案关系转至原告湖南师大处。自签订协议以来，被告吴涛一直未在原告湖南师大处承担教学和科研任务。先后在多家企业任职。2003年原告湖南师大停发了被告吴涛工资，但仍在2006年工资套改时对其进行“空调”。2003年9月在硕士点申请审批之前，被告吴涛曾提交资料配合原告湖南师大完成硕士点申请工作。2007年5月30日，原告湖南师大在省级媒体《三湘都市报》上发布公告，针对长期离岗人员进行专项清理，限定包括被告吴涛在内的离岗人员于2007年7月1日前来校补办离校手续。2007年7月1日，原告湖南师大决定对被告吴涛等相关人员做出自动离职处理，并在省级媒体《三湘都市报》登报声明。2014年底，被告吴涛欲回湖南师大工作，2015年春节前后，发现自己于2007已被师大除名，遂申请劳动仲裁，请求撤销对被告吴涛的自动离职处理决定，恢复被告吴涛的人事关系，将段家坡村3栋402号房屋交付被告吴涛。2016年3月18日，湖南省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出具湘劳仲案字[2015]249号仲裁裁决书，裁定原告湖南师大校行发人字4号文件对被告吴涛不具有约束力。原告湖南师大对该仲裁裁定不服，诉至本院。本院认为，被告吴涛转业至原告湖南师大处工作，将档案关系转至原告湖南师大处，双方自此建立人事关系。参照《劳动部关于贯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若干问题的意见》第7条的规定：“用人单位应与其长期被外单位借用人员、带薪上学人员、以及其他非在岗但仍保持劳动关系的人员签订劳动合同，但在外借和上学期间，劳动合同中的某些相关条款经双方协商可以变更。”可见我国劳动法律法规并不当然的禁止双重劳动关系的存在。本案原、被告双方经协商一致签署《协议》，依照《协议》的约定，被告吴涛“可作为独立的企业法人创办企业或参与企业的创建与运作，其行为产权和债务自己负责”，可见原告湖南师大对被告吴涛在外工作的情况是自始知情并同意的，该协议不违反法律的强制性规定，对双方当事人均具有约束力。此外，原告湖南师大作为用人单位，有权要求劳动者返回岗位工作，然而，原告湖南师大在能用直接送达或邮寄送达的方式通知被告吴涛返岗的情况下却没有采用，其返岗通知并没有有效的送达被告吴涛。随后原告湖南师大直接以公告送达的方式对被告吴涛做出自动离职处理的决定亦存在前述程序瑕疵，该自动离职处理决定对被告吴涛不具有约束力，双方的人事关系并未就此解除。原告湖南师大请求判令确认双方的人事关系已经解除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然而需要说明的是，被告吴涛自2000年签署协议起至纠纷发生之时起，一直在外任职，未参与过原告的科研和教学工作，未向原告用人单位提供劳动，原告湖南师大自2003年起便停发了被告吴涛的工资，双方自2003年起互不履行权利义务至今，应当认为双方的劳动合同自2003年起已经中止履行，中止履行期间用人单位和劳动者不存在劳动法上的权利义务关系，也不应计算为本单位的工作年限。对于原告提出的仲裁时效问题，本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一条之规定：“因解除或者终止劳动关系产生的争议，用人单位不能证明劳动者收到解除或者终止劳动关系书面通知时间的，劳动者主张权利之日为劳动争议发生之日。”原告湖南师大对被告吴涛做出的自动离职处理决定送达程序存在瑕疵，因此，原、被告双方的劳动争议发生之日应为即被告吴涛实际主张权利之日，仲裁时效应从2015年起算，本案中被告吴涛申请劳动争议仲裁未过法定时效，原告湖南师大认为其提起仲裁时效已过的主张，本院不予采纳。综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第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事业单位人事争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一条、第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一条，参照《劳动部关于贯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若干问题的意见》第7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驳回原告湖南师范大学的全部诉讼请求；二、原告湖南师范大学和被告吴涛之间的人事关系没有解除。本案案件受理费10元，由原告湖南师范大学承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湖南省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刘蜜纯人民陪审员  成冠军人民陪审员  张京赞二〇一六年九月二十日书 记 员  贺福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