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莒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莒刑初字第207号
公诉机关山东省莒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陈某，女。因涉嫌出售非法制造的发票罪于2013年5月18日被监视居住，同年11月18日被取保候审，2015年5月25日被本院继续取保候审。
被告人朱某，女。因涉嫌出售非法制造的发票罪于2013年5月2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5日被取保候审，2015年5月25日被本院继续取保候审。
莒县人民检察院以莒检公诉刑诉（2015）17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陈某犯非法制造、出售非法制造的发票罪，被告人朱某犯伪造、买卖国家机关印章罪，于2015年5月2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莒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崔荣艳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陈某、朱某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
一、非法制造、出售非法制造的发票罪
2011年8月份以来，被告人陈某以山东省日照市岚山区刘某的名义开立银行账户，让别人代为开具或者购买空白发票、假税务机关印章后，自己开具税务假发票，通过小广告、网络进行宣传出售假发票，面额累计27865364.25元，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收取费用265640元。2013年5月16日，被告人陈某被浙江省台州市公安局开发区分局刑侦大队抓获。
二、伪造、买卖国家机关印章罪
2011年以来，被告人朱某购买刻章机器、电脑、打印机等设备伪造印章。2013年5月16日，侦查机关从陈某处查获朱某伪造的税务部门代开发票专用章和征税专用章6枚。2013年5月27日，被告人朱某被湖南省娄底市公安局娄星分局刑警大队抓获。
针对以上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出示并宣读了伪造的印章及发票等物证，户籍证明、抓获经过等书证，证人王某甲、周某应等人的证言，被告人陈某、朱某的供述与辩解，印章印文检验鉴定书，搜查、辨认笔录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陈某的行为构成非法制造、出售非法制造的发票罪，被告人朱某的行为构成伪造、买卖国家机关印章罪，均应追究其刑事责任。
被告人陈某辩解称，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非法制造、出售非法制造的发票罪无异议，但认为制造、买卖的发票面额及获利情况，均达不到公诉机关指控的数额，具体情况自己也记不清。
被告人朱某辩解称，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买卖国家机关印章罪无异议，对指控其犯伪造国家机关印章罪有异议，其出售给陈某的印章是从不认识的人处购买的，其购买的机器设备是准备开店用的，并不是用来伪造印章。
经审理查明：
非法制造、出售非法制造的发票罪
自2011年8月份起，被告人陈某联系他人代为开具税务假发票，或者购买空白发票、假税务机关印章后自己开具税务假发票，通过发放小广告、手机短信等方式进行宣传出售，并以山东省日照市岚山区刘某的名义开立银行账户用于收款，先后向王某甲、卢某、杜某、王某乙、魏某、王某丙、张某、史某、盛某、徐某、汪某、王某丁、刘某等人出售伪造的普通发票共计50余张，票面金额共计2780万余元。
2013年5月16日，被告人陈某被浙江省台州市公安局开发区分局刑侦大队抓获，到案后如实供述了其犯罪事实。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
（一）被告人供述
被告人陈某的供述，证实大约2008年或2009年的时候，其来山东日照找工作，认识了一个叫陈进利的老乡，负责给陈进利送发票，后来陈进利和其均被抓进了派出所，受到处罚之后两人各自回了老家。回家后，其虽然知道卖假发票的事犯法，但为了挣钱养活自己，就通过网上招聘雇用了一个人帮自己发名片，又联系了两个人帮自己送发票，其通过别人在路边留的电话联系了一个妇女，从那个妇女处购进假公章和空白发票，然后根据客户的意思开具假发票。另外，以他人的名义办了一张农业银行的银行卡，用于收取发票款，这个人叫刘明荣，是其在日照某饭店认识的一个熟人。其出售的发票有两种，一种是地税的，一种是国税的，有时候地税的发票还带一份完税凭证。其开具的假发票主要出售到日照市区、莒县、五莲县、岚山区等地，出售的价格不固定，开的金额多，就多要一点费用，开的金额少，就少要一点费用，其对于开具假发票的总面额，表示没有数。
（二）证人证言
1、证人朱某的证言，证实有一个南方的妇女联系其，要求其给刻税务部门薄片章，谈了好几次，最后讲好一个章50元，其就给这个南方的妇女刻了章，到了2013年初，这个妇女又联系其，又让其给刻了几个薄片的章，说是刻的不行，也没有付钱。
2、证人王某甲的证言，证实2011年左右，其通过他人给的电话号码，联系了一个南方口音的妇女，这个南方妇女先后为其开具了两次假发票，票面金额共计347万元。
3、证人张某的证言，证实自2012年六七月份起，其通过他人给的电话号码，联系了一个南方口音的妇女，先后通过该南方妇女开具了四五次假发票，票面金额共计30万元左右，相应的开票费用大约二三千元，已打至该南方妇女提供的户名为“刘某”的农行账户。
4、证人史某的证言，证实2012年3月份，其在车站工地上看见一张代开发票的名片，通过名片上的电话联系了一个南方口音的妇女，先后三次通过该南方妇女开具假发票，票面金额共计633720元，其已将开票费用9600元汇至该南方妇女提供的户名为“刘某”的账户，另外还有4000多元的开票费用尚未支付。
5、证人卢某的证言，证实大约在2012年11月份，其通过有人发的名片，联系了一个人，开了65000元的假发票，并把1000元的开票费用打到了该人提供的户名为“刘某”的农行账户上。
6、证人杜某的证言，证实大约在2012年初，其手机里收到一条信息，说是有人能代开发票，其就通过信息中的电话联系了一个妇女，后来通过这个妇女开了四五次假发票，票面金额共计25万元左右，其共向这个妇女提供的户名为“刘某”的农行账户转付开票费用2000余元。
7、证人王某乙的证言，证实大约在2012年初，其收到一张写着能代开发票的名片，通过名片上的电话联系了一个妇女，这个妇女先后为其开了二三次假发票，票面金额共计10万元左右，其先后向这个妇女提供的户名为“刘某”的农行账户转款1000元左右。
8、证人魏某的证言，证实2012年的时候，其通过自己收到的代开发票的传真，拨打了一个日照的手机号，有一个妇女接了电话，其通过这个妇女开了张面额为80000元的假发票，并向这个妇女提供的户名为“刘某”的农行账户转款800元。
9、证人盛某的证言，证实2012年上半年的一天，其坐在自己的五金店里，有一个南方口音的妇女，进来问其要不要发票，并给其留了一张名片。后来其通过名片上的电话帮其客户联系，开了两次假发票，票面金额共计60多万元，给了这个妇女大约17000元的开票费用，钱是这个妇女来取的。
10、证人王某丙的证言，证实大约在2011年腊月，其收到了条代开发票的短信，联系一个人，其通过这个人开了大约65万元面额的假发票，并让工作人员李某给这个人提供的户名为“刘某”的农行账户打款6500元。
11、证人徐某的证言，证实2011年以后，其通过在街上看到的写在墙上、地上的代开发票手机号码，联系了一个南方口音的妇女，先后通过该南方妇女开具了五六次发票，票面金额610万元，一共支付了约5万元的开票费用，有时候支付现金，有时候将款项转到或打到该南方妇女提供的户名为“刘某”的农行账户上。
12、证人汪某的证言，证实2011年冬天，其手机上收到了一个代开发票的信息，就通过信息中的手机号码，联系了一个南方口音的妇女，通过该妇女开了约230多万元的假发票，第一次开的发票由于对方公司说不能用，该妇女出来当面退给其200元现金，后来共向该妇女提供的户名为“刘某”的账户打款7800元。
13、证人王某丁的证言，证实2011年七八月份，其手机上收到了个代开发票的信息，通过信息中的电话号码，联系了一个南方口音的妇女，先后通过该妇女开了110多万元的发票，一共支付了13000元的开票费用，有时候付现金，有时候将款项存至该妇女提供的农业银行的账户。
14、证人刘某的证言，证实2011年年底，其收到一个妇女发的名片，看到是代开发票的就留了下来。到了2012年6、7月份，其通过名片上的电话号码联系了一个南方口音的妇女，先后开了9张假发票，票面金额共计12244449元，这些假发票其都到用票单位复印出来了。
（三）搜查、辨认笔录
1、搜查笔录，案发后侦查机关在被告人陈某的住处发现各种印章25枚、建筑业统一发票（代开）存根联、发票联、空白发票共计131张、完税证3张，证实被告人陈某非法制造、出售非法制造的发票情况。
2、辨认笔录，证实经辨认证人朱某、盛某、徐某、汪某等人所陈述的购买假印章、出售假发票的南方妇女就是本案被告人陈某。
（四）书证
1、证人王某甲提供的发票2张、完税证2张，侦查机关从地税东港分局调取的相同代码和号码的发票两张，证实被告人陈某为证人王某甲开某的发票及完税凭证均系虚假。
2、证人杜某和史某提供的发票各1张、莒县国家税务局出具的证明和发票流向信息，证实被告人陈某为两证人开某的两份发票均为虚假。
3、证人董某（盛某代其开某发票）提供的发票5张、莒县地方税务局出具的证明和发票流向信息，证实被告人陈某为证人董某开某的上述5张发票均为虚假。
4、证人徐某提供的发票复印件7张及侦查机关从税务机关调取的相同代码及号码的发票复印件7张和发票流向信息，证实被告人陈某为证人徐某出具的上述7张发票均系虚假。
5、证人刘某提供的发票9张及税务机关发票流向信息，证实被告人陈某为其开某的上述9张发票均为虚假。
6、对自被告人陈某处扣押的印章与提取单位印章的鉴定对比表10份、税务机关出具的证明10份，证实自被告人陈某处扣押的印章均系假印章，且税务机关并未丢失相应印章。
7、账户查询明细及打款凭证等一宗，证实证人卢某、杜某、王某乙、魏某、王某丙、张某、汪某、王某丁、刘某等人因购买假发票向被告人陈某指定的开户名为“刘某”的农业银行账户付款情况。
8、抓获经过证明1份，证实被告人陈某案发后被公安机关抓获的具体情况。
9、户籍证明1份，证实被告人陈某的身份信息情况，及其已达到法定刑事责任年龄。
以上证据，经庭审质证，能够相互印证，足以认定。
伪造、买卖国家机关印章罪
2011年以来，被告人朱某购买刻章机器、电脑、打印机等设备伪造印章，并向被告人陈某等人出售。2013年5月16日，侦查机关从被告人陈某处查获朱某伪造的圆形和方形薄片税务部门代开发票专用章和征税专用章6枚，该6枚印章上分别刻有“日照市东港区国家税务局征税专用章13号”、“日照市五莲县国家税务局办税服务厅代开发票专用章1371121****”、“山东省五莲县地方税务局办税服务厅代开发票专用章23711212900”、“日照市地方税务局岚山分局1号办税服务厅征税专用章”、“日照市地方税务局东港分局001号征税专用章”、“日照市地方税务局岚山分局办税服务厅代开发票专用章23711032900”字样。经鉴定，涉案6枚印章与相关单位印章印文不符。
2013年5月27日，被告人朱某被湖南省娄底市公安局娄星分局刑警大队抓获，到案后如实供述了其犯罪事实。案发后，被告人朱某向侦查机关缴纳现金10万元。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
（一）被告人供述
被告人朱某的供述，证实2011年的时候，其跟着一个江苏的妇女做假证，后来这个妇女不干了，就告诉其可以找另一个人作假证，并给其留了联系方式，有联系其办假证或刻章的，其就联系这妇女给办。到了2013年初，其回到老家后买了刻章的机器和电脑、打印机，自己在家里办假证、刻假章。其办证、刻章的空白证和空白章主要是从温州一个妇女那里买的，空白章也有在文具店里买的。其做的假证和假章都卖到日照去了，印章主要由其自己做，有时候其对象周某应也是帮着送货。有个南方口音的妇女找其刻了几个税务机关的印章。
（二）证人证言
1、证人陈某的证言，证实其通过街上写的宣传电话联系了一个妇女，从她那里购进税务机关印章。
2、证人周某应的证言，证实其对象朱某从2009年的时候就在日照刻假章，办假证，2012年11月份回到老家后又继续做假证和假章。平时接到私刻公章的业务后，都是朱某自己刻，具体做了哪些假证，刻了哪些假公章，都想不清了，就是根据客户要的证和章的内容来做。有时候被告人朱某给别人刻好公章，其也给发货。
（三）搜查、扣押笔录
案发后侦查机关从被告人朱某处发现印章印模1宗、电脑主机1台、雕刻机1台、压膜机1台、切片机1台及其他证件，证实被告人朱某伪造、买卖国家机关印章的情况。
（四）物证
从被告人陈某处搜得的税务机关方形和圆形薄片印章6枚，证实被告人朱某向被告人陈某出售国家机关印章的事实。经庭审辨认，被告人朱某认可该6枚印章均系其向被告人陈某所出售。
（五）书证
1、抓获经过证明1份，证实案发后被告人朱某被抓获的具体情况。
2、户籍证明1份，证实被告人朱某的身份信息情况，及其已达到法定刑事责任年龄。
3、山东省非税收缴款书1份，证实被告人朱某交纳涉案资金的情况。
（六）鉴定意见
日照市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研究所出具的鉴定文书一份，证实被告人朱某向被告人陈某出售的6枚印章的样本印文不是相应的税务机关印章盖印形成，系伪造的假印章。
以上证据，经庭审质证，能够相互印证，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涉案税务机关使用的方形代开发票专用章和圆形征收专用章是税务机关根据《税收票证管理办法》、《山东省地方税务机关代开发票管理暂时办法》及税务机关相关通知的有关规定，按统一标准刻制、使用，是税务机关对外办理发票代开和税款征收业务的专用公章，是国家机关印章。被告人陈某违反发票管理法规，伪造、出售伪造的发票，破坏了国家的税收征管秩序，构成非法制造、出售非法制造的发票罪；被告人朱某伪造、买卖国家机关印章，妨害了社会管理秩序，构成伪造、买卖国家机关印章罪，均应追究其刑事责任。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均予以支持。被告人陈某到案后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在庭审中能够自愿认罪，确有悔罪表现，可对其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朱某到案后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在庭审中对其买卖国家机关印章的犯罪事实，能够自愿认罪，确有悔罪表现，可对该部分犯罪事实酌情从轻处罚。鉴于被告人朱某的犯罪行为发生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修正案（九）》实施以前，而根据修正后的刑法，对被告人朱某的犯罪行为应并处罚金，故应根据“从旧兼从轻”的原则，对被告人朱某的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修正案（九）》实施以前、被告人朱某犯罪时的刑法进行量刑。本案中，结合两被告人的认罪悔过态度、社会危害程度等因素，均可对其酌情从轻处罚并宣告缓刑。缓刑考验期限内，依法实行社区矫正。被告人陈某关于公诉机关指控其伪造、出售伪造发票的数额过高，被告人朱某关于其未伪造国家机关印章的辩解，均与庭审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均不予支持。据此：
一、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九条第二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六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陈某犯非法制造、出售非法制造的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缓刑考验期限内，依法实行社区矫正。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二、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修正案九）》实施以前的刑法第二百八十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六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朱某犯伪造、买卖国家机关印章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缓刑考验期限内，依法实行社区矫正。）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山东省日照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孙会农
审 判 员 虢德茜
人民陪审员 庄肃欣
二〇一五年十二月四日
书 记 员 尹玉香
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零九条伪造、擅自制造或者出售伪造、擅自制造的可以用于骗取出口退税、抵扣税款的其他发票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数量巨大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伪造、擅自制造或者出售伪造、擅自制造的前款规定以外的其他发票的，处二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一万元以上五万元以下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二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七十二条第一款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第三款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六条对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间内，依法实行社区矫正。如果没有本法第七十七条规定的情形，缓刑考验期满，原判的刑罚就不再执行，并公开予以宣告。
第二百八十条第一款伪造、变造、买卖或者盗窃、抢夺、毁坏国家机关公文、证件、印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修正案（九）》实施前的刑法：
第二百八十条第一款伪造、变造、买卖或者盗窃、抢夺、毁坏国家机关公文、证件、印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