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银民终字第1377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刘燕翔，女，1974年9月24日出生，汉族，宁夏医科大学总医院产前诊断中心护师，住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
委托代理人秦启智，男，1972年10月2日出生，汉族，贺兰县德晟小额贷款有限公司员工，住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系上诉人刘燕翔之夫。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姜涛，男，1986年5月11日出生，汉族，个体从业人员，住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姜凤龙，男，1965年4月2日出生，汉族，个体从业人员，住宁夏回族自治区贺兰县。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灵武支公司，住所地宁夏回族自治区灵武市。
负责人郭玉峰，该公司经理。
委托代理人樊华，女，1979年11月12日出生，汉族，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宁夏分公司理赔部员工，住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
上诉人刘燕翔因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兴庆区人民法院（2014）兴民初字第447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5年1月8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刘燕翔及其委托代理人秦启智，被上诉人姜涛，被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灵武支公司的委托代理人樊华到庭参加了诉讼。被上诉人姜凤龙经本院传票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审理查明，2013年2月18日7时50分许，被告姜涛驾驶被告姜凤龙名下蒙MB57**号小型客车沿银川市兴庆区宁夏医科大学总医院院内由东向西倒车时，遇原告刘燕翔由东向西步行时发生碰撞，造成原告受伤的交通事故。经银川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兴庆区一大队认定，被告姜涛负事故全部责任，原告无责任。事发当日，原告被送至宁夏医科大学总医院住院治疗至2013年2月26日，共计8天。伤情诊断为：“右侧桡骨小头骨折。”医院为其实施了“切开复位内固定术”等对症治疗。出院医嘱为：“1、注意休息，加强营养，切口处2-3日换药，2周拆线；2、患肢每月复查X线片，门诊复诊，患肢何时持重由手术医师阅片后决定，以门诊病历为依据；3、科室随诊。”2014年2月13日至2月21日，原告再次在上述医院住院治疗8天，取出了上次手术留于内体的固定物。出院医嘱为：“1、注意休息，加强营养，术区每2-3天换药1次，2周后拆线，保持切口清洁干燥，密切观察切口愈合情况；2、术后每月拍片复查；3、适当行患肢功能锻炼，何时持重，患肢由具体门诊复查决定；4、是否复查以门诊病历为准；5、我科随诊。”两次出院后，原告均在该医院进行了多次门诊复查和治疗。治疗期间，共产生医疗费25956.07元，其中原告支付了8754.98元，被告姜涛支付了17201.09元；上述费用中，第一次住院费用为16449.53元，被告姜涛垫付该次住院押金16600元。出院结算时，剩余150.47元（16600元-16449.53元）由原告领取。另，被告姜涛为原告垫付第一次住院时护工费用1200元，另赔付原告现金1800元。原告为复印病案支出44.5元。2014年4月17日，经银川市第一人民医院司法鉴定中心鉴定，原告因交通事故致右侧桡骨小头骨折，休息期限为16周、营养期限为8周，护理期限为8周。原告为此支出鉴定费410元。蒙MB57**号车辆在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灵武支公司投保有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其中商业三者险的保险金额为200000元，且投保有不计免赔率附加险。后原、被告因剩余赔偿事宜协商未果，故原告诉至法院，请求判令各被告赔偿医疗费8799.48元（含病案复印费44.5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440元（80元／天×18天）、营养费2240元（40元／天×56元）、误工费17750.4元（按扣发实际数额计算）、护理费5200元（71.43元／天×56天＋护工费1200元）、交通费299.2元、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元、衣物等财物损失2109元、鉴定费410元，以上合计41248.08元；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庭审中，被告对原告诉前形成的鉴定意见及鉴定费不予认可。
审理过程中，原告主张其第一次住院治疗及恢复期间，扣发2013年3、4、5月的工资3192元、绩效奖218.4元、奖金6900元、津贴600元、交通费300元、营养费780元、全勤奖2000元；第二次住院治疗及恢复期间，扣发了1个月的工资3000元、津贴400元、交通费100元、营养费260元，以上合计扣发17750.4元。原告据此提供了宁夏医科大学总医院出具的证明三份、工资表一份、两次住院前后的工资账户业务流水清单一组。证明一载明：刘燕翔为该院产前诊断中心主管护师，工资标准为每月2969元、奖金及津贴2500元、营养费260元、交通费100元。病假期间影响当月待遇及年终福利。2012年年终福利标准为：全勤奖2000元、精神文明奖3000元（仅供参考）。证明二载明：刘燕翔2013年3、4、5月（三个月）考勤为病假，每月津贴200元、营养费260元，未予发放（三个月）。特此证明。证明三载明：兹证明刘燕翔2013年3、4、5月因病假未予发放奖金，3月奖金2375元、4月奖金1995元、5月奖金2185元。工资表和工资卡业务流水清单显示，原告在两次住院后未出现基本工资大幅扣减的情况。另，原告提供了新华百货售货卡两张、发票一份，欲证明其衣物、鞋在交通事故中受损，价值为2109元。被告对上述原告上述主张及证据均不予认可。
原审法院认为，本案的侵权事实，有交通事故认定书为证，且各方对此不持异议，法院予以确认，即被告姜涛应承担事故全部责任。原告的各项损失，首先应由蒙MB57**号车辆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的保险人即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灵武支公司在保险责任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对于超出保险限额及不属于保险理赔范围内的损失，应由被告姜涛承担责任。原告无证据证明蒙MB57**号车辆登记所有人即被告姜凤龙在此次交通事故中存在过错，故被告姜凤龙不应承担赔偿责任。
关于医疗费，法院依相关票据和病历，确认为25956.07元。原告按照每天80元的标准主张住院伙食补助费，符合法律规定；其两次住院共计16天，故住院伙食补助费应确认为1280元（80元／天×16天）。关于营养费，法院根据原告的伤情和治疗情况，酌情支持800元。关于误工费，因原告系有固定工作单位和收入的人员，故应按照实际减少的工资数额确定上述费用。根据原告提供的证据，其工资分为基本工资、各类补贴、津贴、奖金等，无论是项目还是数额，均有相关材料可印证，法院予以确认。但宁夏医科大学总医院提供的证明当中，仅有两份确定地显示出原告在治疗期间的收入减少状况，即前述证明二和证明三。根据这两份证明，原告治疗及恢复期间扣发的工资数额应为2013年3、4、5月的津贴、营养费及奖金，合计数额为7935元【（津贴200元＋营养费260元）×3个月＋3月份奖金2375元＋4月奖金1995元＋5月奖金2185元】。证明一虽然载明病假会影响原告年终全勤奖及精神文明奖的待遇，但是否实际扣发并未明确，故该份证明不足证实原告被扣发了年终全勤奖和精神文明奖。据此，法院确认原告的误工费为7935元。关于护理费，依据原告的“右侧桡骨小头骨折”的伤情以及两次住院16天的情况，其据此主张5200元的护理费，符合法律规定，法院予以确认。原告主张交通费299.2元，亦符合相关事实，法院予以确认。被告姜涛在涉案交通事故中负有全部责任，并造成从事护师行业的原告骨折且住院达16天，确给原告造成了相当的精神痛苦，故法院确定精神损害抚慰金为1000元。关于衣物及鞋的损失，虽然交通事故认定书中未明文记载，但根据原告的伤情，可以推定衣物等受损是符合常理的。对于该项损失，法院酌情确定为500元。关于原告在医疗费诉请当中包含的病案复印费44.5元，显然为原告主张权利之必须，法院予以全额支持。关于鉴定费，法院认为关于休息、营养及护理期限的鉴定，并无明确或强制性的国家标准。司法实践中，该期限并非必须依鉴定结论才能作出裁判，而是由人民法院依受害人的伤情、治疗情况再结合医嘱等其他情况进行判断。换言之，对所谓“三期”鉴定采纳予否，并不能证明该鉴定的必要性；法院亦无须在不采纳的情况下启动重新鉴定程序，增加当事人诉累。故原告支出的鉴定费410元并非主张权利之必须，法院不予支持。被告姜涛垫付的医疗费17201.09元、护理费1200元、现金赔偿1800元，应从原告损失总额中予以核减。同时，由于被告姜涛在原告第一次住院时交纳了16600元押金，而此次住院费为16449.53元。出院结算时，原告领取了结余的150.47元。该150.47元也应推定为被告姜涛对原告的现金赔偿，亦应从损失总额中予以核减。
依照全国通用的交强险条款，交强险赔偿项目分为医疗费赔偿限额、死亡伤残赔偿限额、财产损失赔偿限额。在投保车辆负有交通事故责任的情况下，医疗费赔偿限额为10000元，限额项下包括医药费、诊疗费、住院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后续治疗费、整容费、营养费；死亡伤残赔偿限额为110000元，限额项下包括丧葬费、死亡补偿费、办理丧葬事宜的交通费、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护理费、康复费、交通费、被抚养人生活费、住宿费、误工费、精神损害抚慰金。财产损失责任限额为2000元。
交强险医疗费赔偿限额，包含了法院确认的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本案上述三项费用合计为28036.07元（医疗费25956.07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280元＋营养费800元），原告实际支出及产生的损失为医疗费8754.98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280元、营养费800元，合计10834.98元；故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灵武支公司应首先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原告10000元，剩余834.98元（10834.98元-10000元），应由该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赔偿。对于被告姜涛垫付的医疗费17201.09元，其可按照保险合同约定向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灵武支公司主张权利。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包含了法院确认的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精神损害抚慰金，本案上述四项费用合计为14434.2元（误工费7935元＋护理费5200元＋交通费299.2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元），未超出该项责任限额，且被告姜涛已垫付护理费1200元、支付现金赔偿1950.47元（1800元＋150.47元），故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灵武支公司应赔偿原告11283.73元（14434.2元-已支付护理费1200元-已赔付现金1950.47元），应返还被告姜涛垫付的费用3150.47元（1200元＋1950.47元）。关于衣物等财产损失，亦未超出交强险财产责任限额，故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灵武支公司应赔偿原告500元。综上，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灵武支公司共应赔偿原告经济损失合计22618.71元（交强险医疗费限额10000元＋死亡伤残限额11283.73元＋财产损失限额500元＋商业三者险限额834.98元）。关于复印费44.5元，不属于保险理赔范围，故被告姜涛应全额赔偿原告。被告姜涛在第二次庭审时，被告姜凤龙两次庭审，均经法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应视为对相应答辩和质证权利的放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五条第一款第（六）项、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四条、第十六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简易程序审理民事案件的若干规定》第三十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一、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灵武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赔偿原告刘燕翔各项经济损失22618.71元；二、被告姜涛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刘燕翔病案复印费44.5元；三、驳回原告刘燕翔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00元，减半收取150元，由原告刘燕翔负担68元，由被告姜涛负担82元（此款原告刘燕翔已预交，被告姜涛随上述款项一并支付原告刘燕翔）。宣判后，刘燕翔不服，提起上诉。
上诉人刘燕翔上诉称，一、一审判决对上诉人的误工费、营养费、鉴定费数额认定有误，应予以纠正。1、上诉人的误工费应为14905.4元，不是一审认定的7935元。上诉人向一审法院提供2013年1月至10月的工资表中，3月至5月因病假扣发工资3410.4元，扣发交通费补贴300元。工资证明和工资卡业务流水清单证明上诉人2014年2月、3月因病假扣发奖金2500元，津贴300元，营养费260元，交通费补贴200元。以上扣发减少的工资金额为6970.4元。加上一审判决认定的7935元，误工费赔偿金额应为14905.4元。2、一审判决认定营养费800元过低，应该为1200元。3、上诉人为主张自己的权利，在向兴庆区交警一大队申请后，由兴庆区交警一大队委托银川市第一人民医院司法鉴定中心对伤情进行医学鉴定，符合法律规定，410元鉴定费应予支持。二、改判返还被上诉人姜涛垫付的费用。被上诉人姜涛已支付的款项为：住院押金16000元，现金1000元，汇款2000元，以上款项用于支付上诉人刘燕翔第一次治疗医药费16449.53元，第一次住院护理费1200元，应返还被上诉人姜涛的金额为1350.47元。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请求二审法院撤销原判，依法改判；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
被上诉人姜涛答辩称，上诉人所说的被上诉人姜涛垫付医药费的金额不正确，事故发生当天门诊的各项检查费还有700多元。请求二审法院依法裁判。
被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灵武支公司答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依法驳回上诉人的上诉，维持原判。
被上诉人姜凤龙经本院传票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亦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
经二审法院审理查明，2013年2月18日7时50分许，被上诉人姜涛驾驶被上诉人姜凤龙名下蒙MB57**号小型客车沿银川市兴庆区宁夏医科大学总医院院内由东向西倒车时，遇上诉人刘燕翔由东向西步行时发生碰撞，造成上诉人受伤的交通事故。经银川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兴庆区一大队认定，被上诉人姜涛负事故全部责任，上诉人无责任。事发当日，上诉人被送至宁夏医科大学总医院住院治疗至2013年2月26日，共计8天。伤情诊断为：“右侧桡骨小头骨折。”医院为其实施了“切开复位内固定术”等对症治疗。出院医嘱为：“1、注意休息，加强营养，切口处2-3日换药，2周拆线；2、患肢每月复查X线片，门诊复诊，患肢何时持重由手术医师阅片后决定，以门诊病历为依据；3、科室随诊。”2014年2月13日至2月21日，上诉人再次在上述医院住院治疗8天，取出了上次手术留于内体的固定物。出院医嘱为：“1、注意休息，加强营养，术区每2-3天换药1次，2周后拆线，保持切口清洁干燥，密切观察切口愈合情况；2、术后每月拍片复查；3、适当行患肢功能锻炼，何时持重，患肢由具体门诊复查决定；4、是否复查以门诊病历为准；5、我科随诊。”两次出院后，上诉人均在该医院进行了多次门诊复查和治疗。治疗期间，共产生医疗费25956.07元。被上诉人姜涛先后共支付19751.56元，包括垫付第一次住院押金16000元，通过中国农业银行转账2000元，给付现金1000元以及支付事故发生当天门诊收费751.56元。上诉人第一次住院费用为16449.53元，刨去被上诉人姜涛垫付的押金16000元，剩余的449.53元，以及第一次住院时护工费用1200元，均由上诉人从被上诉人姜涛转账的2000元及支付的1000元现金中支付，该款尚剩1350.47元。故25956.07元医疗费中，上诉人支付了8754.98元，被上诉人姜涛支付了17201.09元。上诉人为复印病案支出44.5元。2014年4月17日，经银川市第一人民医院司法鉴定中心鉴定，上诉人因交通事故致右侧桡骨小头骨折，休息期限为16周、营养期限为8周，护理期限为8周。上诉人为此支出鉴定费410元。被上诉人对上诉人诉前形成的鉴定意见及鉴定费不予认可。蒙MB57**号车辆在被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灵武支公司投保有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其中商业三者险的保险金额为200000元，且投保有不计免赔率附加险。
上诉人一审提交的工资表载明：刘燕翔2013年4月病事假扣减工资为1061.2元（952元＋109.2元=1061.2元），2013年5月病事假扣减工资为1229.2元（1120元＋109.2元=1229.2元），2013年6月病事假扣减工资为1120元（工资表显示为上月工资，证明二可以证明上诉人病假时间），三个月共计3410.4元。证明二载明：刘燕翔2013年3、4、5月（三个月）考勤为病假，每月津贴200元、营养费260元，未予发放（三个月）。特此证明。证明三载明：兹证明刘燕翔2013年3、4、5月因病假未予发放奖金，3月奖金2375元、4月奖金1995元、5月奖金2185元。另，上诉人提供了新华百货售货卡两张、发票一份，欲证明其衣物、鞋在交通事故中受损，价值为2109元。被上诉人对上诉人上述主张及证据均不予认可。
二审审理期间，上诉人向法庭提交证明载明：刘燕翔2013年3、4、5月考勤病假扣发：工资3410.4元、交通费300元。2014年2、3月考勤病假扣发：奖金2500元、津贴300元、营养费260元、交通费200元。
以上事实，有经一、二审庭审质证、认证的各方当事人的陈述，上诉人提供的交通事故认定书一份、疾病诊断证明二份、出院证二份、住院费票据二份、门诊费票据十一份、护理费收据一份、护理费发票六份、复印费收据二份、医疗费用清单二组、扣发证明三份、部分交通费票据、宁夏医科大学附属医院出具的交款流水和中国农业银行转账的流水各一份，被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灵武支公司提供的保单抄件二份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本案的侵权事实，有交通事故认定书为证，且各方对此不持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即被上诉人姜涛应承担事故全部责任。即首先应由被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灵武支公司在保险责任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超出保险限额及不属于保险理赔范围内的损失，由被上诉人姜涛承担责任。一审法院对于住院伙食补助费1280元、营养费800元、护理费5200元、交通费299.2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元、经济损失500元、复印费44.5元以及鉴定费的认定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误工费，除一审法院认定的7935元之外，上诉人一审提交的工资表和二审提交的证明可以证明其2013年3、4、5月考勤病假扣发工资为3410.4元，扣发交通费300元。2014年2、3月考勤病假扣发：奖金2500元、津贴300元、营养费260元、交通费200元。以上扣减金额共计6970.4元。故上诉人主张误工费应为14905.4元（7935元＋6970.4元）的上诉请求，本院予以支持。故一审判决计算错误，应当予以纠正。
被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灵武支公司在交强险医疗费赔偿限额下赔偿上诉人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合计为28036.07元（医疗费25956.07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280元＋营养费800元），上诉人实际支出及产生的损失为医疗费8754.98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280元、营养费800元，合计10834.98元；故被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灵武支公司首先应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原告10000元，剩余834.98元（10834.98元-10000元），应由该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赔偿。对于被上诉人姜涛垫付的医疗费17201.09元，其可按照保险合同约定向被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灵武支公司主张权利。被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灵武支公司还应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下赔偿上诉人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精神损害抚慰金，合计为21404.6元（误工费14905.4元＋护理费5200元＋交通费299.2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元），未超出该项责任限额，且被上诉人姜涛已垫付护理费1200元、支付现金赔偿1350.47元，并非一审法院认定的现金赔偿1950.47元，本院予以纠正。故被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灵武支公司应赔偿上诉人18854.13元（21404.6元-已支付护理费1200元-已赔付现金1350.47元），应返还被上诉人姜涛垫付的费用2550.47元（1200元＋1350.47元）。被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灵武支公司应在交强险财产责任限额下赔偿上诉人经济损失500元。综上，被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灵武支公司共应赔偿上诉人经济损失合计30189.11元（交强险医疗费限额10000元＋死亡伤残限额18854.13元＋财产损失限额500元＋商业三者险限额834.98元）。被上诉人姜凤龙经本院传票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应视为其对答辩和质证权利的放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一百七十四条、第一百七十五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兴庆区人民法院（2014）兴民初字第4477号民事判决第二、三项，即“二、被告姜涛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刘燕翔病案复印费44.5元；三、驳回原告刘燕翔的其他诉讼请求”；
二、撤销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兴庆区人民法院（2014）兴民初字第4477号民事判决第一项，即“一、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灵武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赔偿原告刘燕翔各项经济损失22618.71元”；
三、被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灵武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上诉人刘燕翔各项经济损失30189.11元。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一审案件受理费300元，减半收取150元，由上诉人刘燕翔负担40元，由被上诉人姜涛负担11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300元，由上诉人刘燕翔负担40元，由被上诉人姜涛负担260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刘煜姗
审判员 苗自治
审判员 彭 云
二〇一五年二月十一日
书记员 哈 越
附：本案适用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十四条人民检察院有权对民事诉讼实行法律监督。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
第一百七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的判决、裁定，是终审的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