杭州市下城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杭下刑初字第00713号
公诉机关杭州市下城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陈建武，外号“老武”，无业。曾因犯绑架罪、赌博罪于2006年7月3日被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于2013年4月20日刑满释放；因吸毒于2013年6月8日被行政拘留十四日。现因本案于2015年6月1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2日被逮捕。现押于杭州市下城区看守所。
辩护人许伊娜。
被告人潘某甲，无业。因本案于2015年3月1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6日被逮捕。现押于杭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张玲燕。
被告人徐某，无业。曾因赌博于2010年9月7日被行政拘留三日。因本案于2015年3月12日被取保候审。
被告人周某，外号“老头”，无业。曾因犯非法拘禁罪于2012年2月9日被判处拘役六个月，缓刑一年。现因本案于2015年3月1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6日被逮捕。现押于杭州市下城区看守所。
辩护人万敏。
被告人陈某，无业。因本案于2015年3月1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6日被逮捕。现押于杭州市下城区看守所。
被告人潘某乙，无业。因本案于2015年3月1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6日被逮捕。现押于杭州市下城区看守所。
辩护人夏芳。
被告人樊某，无业。因本案于2015年3月1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6日被逮捕。现押于杭州市下城区看守所。
辩护人高镭。
被告人叶某，无业。因本案于2015年3月1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9日变更为取保候审。
杭州市下城区人民检察院以下检公诉刑诉（2015）68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陈建武、潘某甲、徐某、周某、陈某、潘某乙、樊某、叶某犯赌博罪，于2015年11月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并组成合议庭，同年12月24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杭州市下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吴冠军、代理检察员杨云伟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陈建武、潘某甲、徐某、周某、陈某、潘某乙、樊某、叶某及杭州市下城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的辩护人许伊娜、张玲燕、万敏、夏芳、高镭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杭州市下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4年12月至2015年6月期间，被告人陈建武以营利为目的，结伙他人多次聚众赌博，抽头渔利共计人民币6.5万余元。具体如下：
1.2014年12月中旬至年2015年3月11日期间，被告人陈建武结伙被告人潘某甲、周某、徐某及邱某（另案处理）等人，以营利为目的，在杭州市下城区东新路万家星城一期XX幢X单元XXXX室内，组织多人以扑克牌打“小九”的方式赌博，并从中抽头渔利。其中，被告人陈建武、潘某甲负责赌博场所的日常经营管理，被告人徐某、陈建武负责召集参赌人员，邱某负责召集参赌人员、抽头等；被告人潘某乙受雇负责抽头，被告人樊某受雇负责监督抽头、保管抽头款；被告人叶某受雇负责维护赌博场所秩序。2015年3月9日、10日、11日，该赌博场所抽头渔利分别为人民币9000元、7000元、9000元。
同年3月11日16时许，公安机关在万家星城一期XX幢X单元XXXX室内当场抓获被告人潘某甲、周某、徐某、陈某、潘某乙、樊某、叶某，当场抓获参赌人员张某、刘某、余某、蒋某、李某等20余人。
2.2015年6月13日至14日期间，被告人陈建武结伙张某、孟某、赵某、司某、滕某（均另案处理）等人，以营利为目的，在杭州市下城区再行路某棋牌室后的小平房内，组织多人以扑克牌以打“小九”的形式赌博，从中抽头渔利合计人民币40000余元。
同年6月18日，被告人陈建武被公安机关抓获。
为证明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向本院提交了相应的证据材料。认为陈建武、潘某甲、徐某、周某、陈某、潘某乙、樊某、叶某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零三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之规定，应以赌博罪共同追究其刑事责任。出庭公诉人指出被告人陈建武系累犯，应从重处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陈建武辩称在指控的第二节事实中仅参与赌博，没有抽头渔利。其辩护人提出，指控陈建武参与第二节聚众赌博的证据不足，赌场工作人员滕大为、司某、参赌人员朗明、王某、朱某没有亲眼目睹陈建武参与组织管理和抽头分红，且上述人员证言前后不一，存在主观猜测言辞；孟某的供述未参与抽头渔利的核对分发不能证明陈建武参与组织，且系第11份讯问笔录，无法明确其前后变化；张某的供述前后矛盾，且系单方供述，不能排除办案机关有挑选笔录的可能性；被告人自愿认罪，仍坚持未参与第二节聚众赌博，具有真实可信性；建议对被告人从轻处罚。
被告人潘某甲对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潘某甲参与聚众赌博抽头渔利数额为2.5万元，系初犯、偶犯，主观恶性小，且并非承租人，亦无实际出资和股份，系从犯，归案后如实供述，认罪态度较好，建议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徐某对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无异议。
被告人周某对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周某归案后如实供述，当庭自愿认罪；在聚众赌博过程中所起作用较小，提成较少；周某本人患糖尿病，且母亲病危，建议对被告人予以轻判。
被告人陈某对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无异议。
被告人潘某乙对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潘某乙被雇佣抽头，时间短，收益少，起辅助作用，系从犯，应从轻或减轻处罚；主动交代全部犯罪事实，当庭认罪，且系初犯，主管恶性较小，可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樊某对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樊某监督抽头，在犯罪过程中起辅助作用，系从犯；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认罪态度好，建议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叶某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无异议。
经审理查明，2014年12月至2015年6月期间，被告人陈建武以营利为目的，结伙他人多次聚众赌博，抽头渔利共计人民币6.5万余元。具体如下：
（一）2014年12月中旬至年2015年3月11日期间，被告人陈建武结伙被告人潘某甲、周某、徐某及邱某（另案处理）等人，以营利为目的，在杭州市下城区东新路万家星城一期XX幢X单元XXXX室内，组织多人以扑克牌打“小九”的方式赌博，并从中抽头渔利。其中，被告人陈建武、潘某甲负责赌博场所的日常经营管理，被告人徐某、陈某负责召集参赌人员，邱某负责召集参赌人员、抽头等；被告人潘某乙受雇负责抽头，被告人樊某受雇负责监督抽头、保管抽头款；被告人叶某受雇负责维护赌博场所秩序。2015年3月9日、10日、11日，该赌博场所抽头渔利分别为人民币9000元、7000元、9000元。
同年3月11日16时许，公安机关在万家星城一期XX幢X单元XXXX室内当场抓获被告人潘某甲、周某、徐某、陈某、潘某乙、樊某、叶某，当场抓获参赌人员张某、刘某、余某、蒋某、李某等20余人；查获赌资人民币20975元、抽头款人民币9000元。
审理期间，被告人徐某、叶某分别退缴违法所得人民币10000元、2000元。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被告人徐某的供述和辩解及辨认笔录，其供述2015年3月份“老武”姐夫叫其带人去万家星城一期37幢1001的赌博场子赌博，股东有其、“老武”即陈建武及老婆潘某甲、“老头”即周某、“老武”姐夫。其占股份3成，剩下的7成中：周某、“老武”姐夫都占1.5-2成，其余是老武、潘某甲、陈某的。其、“老武”、“老武”姐夫都召集参赌人员赌博。陈某也是赌场股东，因为陈某也负责召集参赌人员赌博，只是分钱的时候不在。赌场由陈建武、潘某甲负责日常管理（包括分钱），樊某在赌场里负责监督抽头、保管抽头款，潘某乙于被抓当日抽头（其它时间由老武姐夫抽头），陈某负责联系参赌人员、保管赌博用的扑克牌，吴某甲负责看门；叶某负责维持赌场秩序、监督抽头等。每天工资：抽头800元、监督抽头400元、维持秩序200元。2015年3月6日至9日期间，该赌场盈利共计约四五万元，其本人分到1万余元。
2.被告人周某的供述和辩解及辨认笔录，其供述2014年12月中旬，“老武”即陈建武在万家星城一期XX幢X单元XXXX室开赌博场子，股东有其、“老板娘”即徐某、“老武”即陈建武及老婆潘某甲、“老武姐夫”即邱某。徐某占有30%的股份，剩余股份中其占15%，邱某占20%，潘某甲、陈建武夫妇占65%。其不清楚陈某有没有股份，分钱的时候一般是其五人。赌场工作人员由陈建武、潘某甲夫妇负责安排（包括分钱）。潘某乙负责抽头，每抽到3000元后就交给监督抽头的人管理；叶某负责维持赌场秩序、监督抽头；陈某、吴某甲夫妇住在万家新城一期XX幢X单元XXXX室内，陈某负责召集参赌人员、保管赌博用的扑克，吴某甲负责看门、在赌场里卖水果等物品；樊某负责监督抽头、保管抽头款；2014年12月中旬至2015年2月14日，2015年3月3、4日至11日赌场都开的。其个人前后分钱约1万元，整个赌场获利应约10万元。
3.被告人樊某的供述与辩解及辨认笔录，其供述“老武”姐夫即邱某介绍其到万家星城一期37幢1001的赌博场地负责“看天”即监督抽头款，股东有陈建武、潘某甲、其老婆徐某、周某、邱某。陈建武、徐某、邱某负责召集参赌人员赌博。赌场由陈建武、潘某甲负责日常管理（包括分钱），其应邱某要求在赌场里负责监督抽头、保管抽头款，潘某乙负责抽头，陈某负责联系参赌人员、保管赌博用的扑克牌，吴某甲负责望风。每天400元，其拿了800元。其于2015年3月9日开始在该赌场工作，当日抽头9000元；3月10日抽头7000元；3月11日抽头9000元。抽头的人每抽到3000元就交给其保管。
4.被告人潘某乙的供述和辩解及辨认笔录，其供述2014年12月中旬某日，其姐夫陈建武让其到万家星城一期XX幢XXXX室的赌博场子内帮忙。开始由陈建武姐夫邱某负责抽头，后邱某让其负责抽头，其在抽头了5、6天后离开。其抽头期间，每天至少抽头2千元。2015年3月11日14时许，其又来到万家星城一期37幢1001室的赌博场子抽头，共计抽头了9千元钱，并将抽头款交给监督抽头人樊某保管。老板有陈建武、徐某、邱某、周某。其负责抽头，樊某负责监督抽头和保管抽头款，陈某负责联系参赌人员、保管赌博用的扑克牌，吴某甲负责为赌场看门及在场子内卖水果，叶某负责维持赌场秩序。其工资为每场800元，樊某每场400元，其余的人每场200元。
5.被告人叶某的供述和辩解及辨认笔录，其供述2015年1月份某日，“老武”即陈建武让其在万家星城一期XX幢XXXX室赌博场子内帮忙负责看场子，每天200元，每天结束之后，陈建武的老婆潘某甲都会给结算工资。截止到2015年3月11日，其总共看了十几场，获利两千余元。老板有陈建武、潘某甲、邱某、周某、徐某。樊某负责监督抽头，陈某负责联系参赌人员，吴某甲是负责开门、在场子里卖水果，其负责维持秩序。被抓当天，潘某乙在抽头，之前由邱某负责抽头。
6.被告人潘某甲的供述和辩解及辨认笔录，其供述万家星城XX幢X单元XXXX室的赌博场子股东有周某、陈某、樊某、徐某；参赌人员在该赌博场子内赌小九，其弟弟潘某乙负责抽头，抽到一定数量的钱后，将钱交给监督抽头的人保管。吴某甲负责看门，有一男子负责维持场子秩序；经其辨认，负责抽头，负责看门，叶某是赌博场所工作人员，邱某在场子里抽过头。赌场开设时间段为2015年3月初至3月11日。审前均辩解与该场所无关系。
7.被告人陈某的供述和辩解，其在审查起诉阶段供认，其组织人员到赌场来赌博，每天从赌场内拿取几百元钱。
8.被告人陈建武的供述和辩解，审前均辩解万家星城的赌场与其没有任何关系。当庭供述了在万家星城聚众赌博的事实。
9.证人吴某甲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15年3月4日，其与其丈夫陈某居住在杭州市下城区万家星城一期XX幢XXXX室。该房间内有人聚众赌博，其负责看门和卖水果，没有从场子里拿钱。其在该场子里见到过其老公的弟弟陈建武、邱某。赌场开设时间段为2013年3月4日至11日。
10.证人程某的证言、房屋出租委托合同、收款收据、房屋租赁合同、陈金武身份证复印件，证明其和外甥王某一起购买万家新城X期XX幢XXXX室，2014年12月28日，一个女子和其老公过来租房，其和女子老公“陈金武”签订租赁合同。租赁期2015年1月1日至2015年12月31日。
11.证人吴某乙、李某等25人（均系赌博现场人员）的证言，共同证明杭州市下城区万家星城X期XX幢XXXX室开设有聚众赌博的场子，潘某甲管理赌场、潘某乙抽头、樊某监督抽头、叶某在赌场里转来转去维持秩序、吴某甲看门，大家称呼“老板娘”女子是徐某。有人经戴眼镜的男子即陈某介绍来赌博的。
12.检查证、检查笔录及照片、证据保全清单、扣押清单及照片，证明2015年3月11日16时许，公安机关对下城区万家星城X期XX幢X单元XXXX室进行检查，房间大卧室有一张桌子，桌子上发现扑克牌1副、骰子1对以及散落的人民币，在桌子下和墙角边发现赌资现金人民币20975元。对被告人潘某甲、吴某甲、周某、叶某、陈某、潘某乙、樊某、徐某人身进行检查，查获涉案物品并予扣押情况，其中从樊某处查获三叠疑似抽头款共计人民币9000元。
另有抓获经过、户籍证明、刑事判决书、行政处罚决定书、出生证明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二）2015年6月13日至14日期间，被告人陈建武结伙张某、孟某、赵某、司某、滕某（均另案处理）等人，以营利为目的，在杭州市下城区再行路某棋牌室后的小平房内，组织多人以扑克牌以打“小九”的形式赌博，从中抽头渔利合计人民币40000余元。其中陈建武负责联系参赌人员。
同年6月18日，被告人陈建武被公安机关抓获。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同案犯张某的供述和辩解，其供述2015年6月11日、12日凌晨，其和陈建武到杭州市再行路上的某棋牌室去赌小九，100元起押，上不封顶。股东有孟某、赵某，赵某负责日常经营管理、召集参赌人员，滕某在抽头，司某监督抽头，还有一批东北人在看门望风、看场子、放炮子。因带去的赌客基本是陈建武的，他去的话赌场会更热闹。后二人商量由其出面向孟某交涉也入股该赌博场所，之后孟某跟陈建武当面讲，答应给其和陈建武一定股份。6月13日左右的一天凌晨，其和陈建武、孟某、赵某等人组织张选红、余某、朱某等人在该址以扑克牌打小九的形式赌博，其中黄永军负责望风，李某负责维护赌场秩序，滕某在抽头，至凌晨5点结束抽头款至少2万元。当天分钱的股东有孟某、赵某、陈建武、范某、黄某、田某（代表邓某）。其和陈建武分得600元。此后的一天晚上，抽头款至少2万元，其和陈建武分得1100元。
2.同案犯孟某的供述和辩解，其供述杭州市再行路上的某棋牌室的赌博场所开设时间段是2015年6月11日凌晨至7月1日晚。股东有其、张某、湖北“阿华”、陈建武、赵某、胡某、范某、邓某、张某、夏某、孙某等人。一开始是其和赵某是一股，张某和陈建武是一股，邓强和范嘉伟是一股，湖北“阿华”是一股，后来陈建武在6月18日被抓了，陈建武和张某也就不过来了。该赌博场所有抽头的、管理抽头款的、核对抽头款的、放哨的、看护赌场的、帮忙布置赌场的、放炮子的等工作人员，都拿取工资。
3.同案犯滕某的供述和辩解，其供述乐购赌场平时由赵某打理，主要就是纠集人员参加赌博、帮忙发工资等，其在赌场内抽头，司某管理抽头款，还有监督抽头的人、望风看场的人、放炮子的黄某等人。股东有赵某一方、虾二一方、胡某一方等。在2015年6月11日至14日期间，“阿健”和陈建武一方也分取过头钱，但具体占几成不清楚。该赌博场所每场抽头都在一万元以上，多得时候会抽2至3万元。
4.同案犯司某的供述和辩解，其供述某棋牌室的赌博场所以孟某为主，平时由赵某出面管理。拼场子的人主要有胡某一方，夏某一方，陈建武、张某一方。股东孟某、赵某二人不变，其他股东不固定，每个股东都有各自的工作人员，主要负责在赌场博场所内抽头、监督抽头、保管抽头款、望风看场等，其在该赌博场所内负责保管抽头款，6月11日至17日每天抽头款2万元肯定有的。陈建武、陈某开始几场赌博拼股份的，陈建武被抓后就没有再拼场子，张某之后来赌博一两次就不再来了。
5.证人朗明的证言，证明2015年6月中旬，孟某等人组织某棋牌室赌博场所，赌博形式是小九，一起拼场的有邓某、孙猛、赵某、张某、范某、陈建武等人，开始每场抽头钱至少在2-3万元。陈建武在赌场上纠集参赌人员、安排放炮子人员。场子上除了拼股份的，还有抽头（飞天）、监督抽头（看天）、保管抽头款（管天）、望风看场、放炮子、召集参赌人员等人员。
6.证人王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15年6月十几号，赵某让其去孟某在某棋牌室的赌博场所参加赌博，其去了五六场。以扑克牌打小九的形式赌博，100元起押，上不封顶，参赌人员有其、朱某、杨某、余某、陈某等人，滕某在抽头，每场抽头起码一两万。该赌博场所以孟某为首，一起开设赌场的人员还有邓某、赵某、二老爷、二哥、“老五”即陈建武等人，都有分成，“老五”在联系参赌人员，还有望风看场、监督抽头、保管抽头款、放炮子的人员。
7.证人朱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15年6月12日，其到杭州市下城区某超市后面的棋牌室一楼包厢内的赌博场所赌博，6月13日至6月20日的每天凌晨，6月23日凌晨，26日至28日的每天凌晨，其均到棋牌室后面的小平房内的赌博场所赌博。场所是孟某、赵某二人开的，有其他人拼场子。前期拼场子的人有范某、陈建武、张某、邓某、黄某，后来陈建武被抓之后，张某也不来了，邓某、范某也没有拼进去了，之后就是胡某、孙某、夏某等人。每场抽头款至少2万元。滕某负责抽头，司某负责保管抽头款，黄某、李某等人负责望风，邓某、李某、丛某等人负责看场。
8.抓获经过、检查笔录、扣押清单及照片，证明2015年6月18日下午，公安机关查获了下城区门婆园露天赌场，当场抓获一名坐庄男子即被告人陈建武，并对其人身进行检查的情况。
上述证据能互为印证，且来源合法，与本案事实相关，本院予以确认。
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
关于被告人陈建武及其辩护人提出未参与第二节聚众赌博的辩解和辩护意见。经查，同伙张某、孟某供述一致，均证实因陈建武带去很多赌客，张某与陈建武在孟某、赵某的某棋牌室聚众赌博场子“拼股份”，分成抽头款，受雇的滕某、司某、赌客朗明、王某、朱某的证言亦能印证，还证实陈建武负责联系赌客，足以认定。故该辩解和辩护意见与审理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陈建武、潘某甲、徐某、周某、陈某、潘某乙、樊某、叶某以营利为目的，组织多人聚众赌博，抽头渔利数额达5000元以上，其行为均已构成赌博罪，且系共同犯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陈建武、潘某甲、徐某、周某、陈某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潘某乙、樊某、叶某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可从轻处罚。被告人陈建武曾因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应从重处罚；其当庭对第一节赌博事实认罪，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徐某、周某均有前科劣迹，可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徐某、周某、潘某乙、樊某、叶某到案后如实供述主要的犯罪事实，系坦白，可从轻处罚；被告人潘某甲、陈某当庭自愿认罪，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徐某、叶某已退缴违法所得，有悔罪表现，且考虑徐某丈夫樊某系被羁押的同案犯，其正在独自抚养婴儿，故对二被告人适用缓刑。综上，结合各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情节及社会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零三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赌博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项、第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陈建武犯赌博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5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6月18日起至2017年1月17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潘某甲犯赌博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3月12日起至2016年4月11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三、被告人徐某犯赌博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3000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四、被告人周某犯赌博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3月12日起至2016年3月11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五、被告人陈某犯赌博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6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3月12日起至2016年3月11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六、被告人潘某乙犯赌博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3月12日起至2016年2月11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七、被告人樊某犯赌博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3月12日起至2016年2月11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八、被告人叶某犯赌博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九、随案移送的赌资人民币20975元、抽头款人民币9000元、退缴的违法所得人民币12000元应予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张 恒 超
人民陪审员 阮 军
人民陪审员 杜 红 英
二〇一六年一月二十五日
书 记 员 李芳（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