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黔01民终4020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林志刚，男，1953年12月14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贵阳市乌当区。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贵阳市乌当区北衙村民委员会，住所地贵州省贵阳市乌当区北衙村。
负责人高言云，该村委会主任。
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晓渝，贵阳市乌当区新添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原审第三人：贵阳新添制罐厂，住所地贵州省贵阳市乌当区新添寨镇北衙村。
法定代表人：庞亚森，该厂厂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林志刚，男，1953年12月14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贵阳市乌当区。
原审第三人：贵阳荣达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贵州省贵阳市乌当区温泉南路怡泉居商信楼。
法定代表人：文川，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志勇，男，1978年6月2日出生，彝族，住贵州省贵阳市南明区，系公司员工。
委托诉讼代理人：邓明松，男，1989年12月28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安龙县，系该公司员工。
上诉人林志刚因与被上诉人贵阳市乌当区北衙村委员会（以下简称北衙村委会）、原审第三人贵阳新添制罐厂（以下简称制罐厂）、原审第三人贵阳荣达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荣达房开）返还原物纠纷一案，贵阳市乌当区人民法院于2014年3月28日作出（2013）乌民初字第1623号民事判决，林志刚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作出（2014）筑民一终字第823号民事裁定，撤销原判，发回重审。贵阳市乌当区人民法院于2015年3月25日作出（2014）乌民初字第964号民事判决，林志刚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作出（2015）筑民一终字第1186号民事裁定，撤销原判，发回重审。后贵阳市乌当区人民法院作出（2016）黔0112民初字215号民事判决，林志刚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林志刚上诉请求：1、撤销（2016）黔0112民初字215号民事判决；2、判令被上诉人北衙村委会将制罐厂及上诉人自己扩建的厂房、附属设施、临时安置等补偿费1280000元（含利息和侵权赔偿费）返还给上诉人；3、本案一、二审案件受理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1、制罐厂与北衙村委会签订的《厂房租赁合同》第五条约定双方不构成违约的两种情形，但上述情形的前提条件是需经合同双方协商后解决，上诉人及制罐厂没有放弃在拆迁中的相关合法权益，北衙村委会冒领其拆迁补偿款属于侵权；上述合同第九条的约定是附条件条款，该条件未成就，故制罐厂扩建的厂房等属于制罐厂。2、《债权转让协议》中制罐厂的权利和债权均是明确的，其拥有的336.116平方米的自建厂房得到了北衙村委会相关领导的确认，故其将该336.116平方米的债权转让给上诉人有依据。3、制罐厂转租行为合法，转租得到了北衙村委会领导的同意，且《厂房租赁合同》也未约定禁止转租。4、上诉人未表示过不要补偿费，只是表达不向荣达房开索要补偿费。5、制罐厂和上诉人自建厂房因历史原因未办理审批手续和产权证，但不影响制罐厂和上诉人对自建厂房的所有权，且其提交的《应追还贵阳新添制罐厂和上诉人拆迁补偿费项目明细表》有合法依据，因予以采信，原判以评估价折后每平方米1380计算补偿费，违反法律规定，该价格低于房屋征收决定公告之日被征收房屋类似房地产的市场价格。6、一审偏离上诉人诉请予以审理，其法律关系认定不当。综上，一审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不当，故请求予以撤销。
北衙村委会辩称，上诉人与北衙村委会没有任何关系，根据其与制罐厂签订的《厂房租赁合同》第九条约定“租赁期限于2013年10月31日届满，制罐厂应交还承租的厂房，除机械设备外，扩建、维修的厂房及附属设施均归被告所有。”制罐厂并不享有房屋的所有权；上诉人与制罐厂签订的租赁合同没有经过其同意，该协议应受《厂房租赁合同》的制约，且被拆迁的土地属于北衙村委会。
第三人制罐厂述称，其与北衙村委会签订的《厂房租赁合同》双方均予以认可，该合同第5条属于附条件的条款，政府征收拆迁是不可抗力，北衙村委会但并没有像合同约定的条件那样与其协商解决。
第三人荣达房开述称，合同具有相对性，其没有与上诉人签署过补偿协议，和上诉人没有人任何关系，且涉案土地属于北衙村委会，上诉人不是被拆迁人。
林志刚向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北衙村委会将制罐厂和自己扩建的厂房、库房、附属设施、临时安置等补偿费不少于128万元（含利息和侵权经济赔偿，见证据9《应返还贵阳新添制罐厂和原告拆迁补偿费项目明细表》）返还给林志刚。2、判令北衙村委会告承担对制罐厂和林志刚的侵权赔偿责任。3、判令北衙村委会承担案件诉讼费。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1998年11月18日，被告北衙村委会作为出租方与作为承租方的第三人制罐厂签订《厂房租赁合同》一份，合同约定出租方出租厂房一栋约500平方米。一楼一底厢房一栋约180㎡，库房一栋约90㎡，砖混瓦结构，给承租方办制罐厂使用。……租用期为15年，自一九九八年十一月一日至二0一三年十月三十一日止。双方在合同中约定“第五条……（2）如遇国家建设征用，应服从国家建设征用（双方不属违约）。……第九条合同在规定的租用期限届满前30天内，双方如愿延长租用期，应重新签订合同，如双方不愿延长租赁期，除机械设备外，承租方所扩建、维修的厂房及附属设施交归出租方和将租用的厂房归还出租方”。北衙村委会法定代表人梁正杰及制罐厂法人代表庞亚森在厂房租用合同上加盖双方单位的公章。按双方签订的租赁合同来看，被告北衙村委会有770平方米的房屋出租给第三人制罐厂。
2006年1月1日，原告林志刚作为乙方与作为甲方的第三人制罐厂签订了《协议》，协议约定“一、甲方同意将其承包的贵阳市乌当区新天制罐厂内山脚下（进厂大门左边）130平方米的空地租给乙方建造一个塑料机械厂，建厂费由乙方全部出资和依法自主经营。二、租期从2006年1月1日至2013年10月31日（甲方承包租期到期日）。三、关于租金每年乙方支付甲方2000元租金。”甲方庞亚森在协议上签字并加盖单位公章，乙方林志刚在协议上签字。被告北衙村委会并未在该协议上签字盖章，原告在该空地上是否修建塑料机械厂未提供建房的相关手续及房屋产权证明。
2006年6月8日贵阳茂林房地产咨询有限公司调查摸底被告一份，拆迁户名为北衙村制罐厂房屋地址为北衙村红边组，厂房为1829.32平方米【其中有107.94平方米】为承包者自己建的厂房。
2007年7月9日荣达房开作出乌当区××号地块建设拆迁安置实施方案；
2007年7月13日贵州伟光房地产资产评估事务所有限公司报告书包括（1）委估对象局部原貌影像6张；（2）致委托方的函，明确砖混结构住宅农房货币补偿价格为13801290元/平方米，砖木结构住宅农用货币补偿价格为1180元1100元/平方米以上单价不含附属设施费用，以上单价按建筑面积计算。
2009年7月26日荣达房开拟定北衙村（原砖砂厂、制罐厂、液压件厂个）集体企业房屋拆迁补偿方案。
2009年8月26日荣达房开、乌当区新天街道办事处北衙村民委员会委托贵州正德房地产评估有限公司房地产评估委托书；2009年9月7日贵州正德房地产评估有限公司作出评估报告书（评估对象为北衙村委会原砖砂厂、制罐厂、液压件厂房地产进行评估，三个集体企业建筑面积为4355.01平方米。
2009年9月25日，被告北衙村委会作为被拆迁人与拆迁人荣达房开签订了《拆迁安置补偿协议》，协议约定“甲方经贵阳市人民政府，在乌当区××号地块进行项目建设，修建经济适用房，因拆迁设计乙方厂房需拆除，土地需征用，经甲、乙双方友好协商，同时双方共同委托评估公司对乙方厂房进行了房地产市场评估，并达成以下协议，供双方共同遵守。一、原房状况乙方村属企业：设计砖厂、制罐厂、液压件厂厂房，结构为砖混、砖木、简易棚房三种结构。资料来源于甲乙双方工作人员现场沟通丈量记录，双方签字确认形式，共计15页作为补偿计算的依据。二、补偿分类：砖混结构房屋拆迁补偿价格按1380元/平方米×(1+6%)进行补偿的、砖木结构、简易棚房、企业房屋占地、附属设施、过渡费等共计人民币7814477.15元。其中（1））货币补偿金额为3918132.12元；（2）产权置换：7814477.15元按4500元平方米置换1736.55平方米，临街二层商场（附安置平面图）。（3）经甲乙双方协商一致，甲方以乙方村属企业厂房折旧，置换的方式补偿乙方2000平方米商业用房，安置地点：31_A栋、31—B栋、32—A栋二层，独立楼梯、水电表、产权由甲方办理等；合同十六条约定甲乙双方工作人员现场丈量资料共计15页，摸底统计表两页、甲方补偿方案三页、原评估报告十页、原拆迁安置实施方案五页、乙方安置平面图三张，以上内容系本协议不可分割的重要组成部分同具有法律效力。甲方法定代表人陈勇在协议上签字并加盖荣达房开印章，乙方法人代表高言云在协议上签字，并加盖北衙村委会印章。北衙村委会因拆迁得到货币补偿3918132.12元，被告北衙村委会已收到荣达房开货币补偿款100万元。房屋拆迁金额为7814477.15元，置换成房屋面积1736.55平方米的临街二层商场。
2013年2月4日，第三人荣达房开委托贵阳筑政房屋征收服务有限公司进行房屋拆迁代理工作。
2013年4月9日，贵阳筑政房屋征收服务有限公司张发斌与原告林志刚、第三人制罐厂签订《征收拆迁补偿协议》，协议第一条约定“鉴于甲方已在2009年9月25日与乌当区北衙村签订的《拆迁补偿安置协议》中明确将乙方、丙方的厂房、附属设施、过渡安置等补偿费支付给了北衙村，对此，经甲方、乙方、丙方协商同意：由乙方、丙方根据法律规定向北衙村追要相关补偿费，乙方、丙方不再向甲方要厂房建筑、附属设施、过渡安置等项目的补偿费。二、甲方免除乙方应该给付甲方2009年9月25日至2013年4月30日的租金10万元；三、甲方给乙、丙方各一套65平方米的住房（二期房，两年后交房）作为支付乙丙方因拆迁停产停业、从业人员误工、搬迁、水电设施等补偿费，从而结清甲方与乙方、丙方的因拆迁缺项的补偿费，乙方、丙方不再向甲方提出任何补偿要求。四、经协商同意。丙方承接甲方补偿给乙方的65平方米的住房，由丙方支付25万元给乙方。甲方同意帮助丙方将补偿得的65平方米（共130平方米）的住房置换成甲方近期将完工的房屋……”该协议上加盖荣达房开印章、制罐厂印章、林志刚印章。协议签订后，原告林志刚按房屋拆迁协议支付第三人制罐厂25万元。2014年10月13日贵阳市公安局司法鉴定中心对2013年4月9日荣达房开与原告林志刚签订的《房屋拆迁产权调换协议》上的荣达房开的印章经贵阳市公安局司法鉴定中心文件检验鉴定书（黔）公（筑）（文）字第（2014）059号系张发斌伪造加盖的。2014年10月17日贵阳市公安局乌当分局以筑乌公（刑）立字（2014）1107号立案决定书对乌当区张发斌伪造公章印章立案侦查，2015年6月2日本院以（2015）乌刑初字第26号刑事判决书，判决张发斌犯伪造公司印章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两年。原告林志刚已另案起诉。
2013年4月10日，甲方荣达房开与乙方贵阳筑政房屋征收服务有限公司签订《新添制罐厂厂房拆迁代理协议》，甲方委托乙方处理和制罐厂的拆迁补偿谈判、协议签订及厂房拆除事宜；甲方同意适当补偿制罐厂搬家、停产停业损失、误工补贴等费用，甲方支付乙方上述费用及厂房拆除费用共计35万元，费用结算时间为厂房拆除后2日内付清；乙方必须在2013年4月30日之前和制罐厂签订搬迁协议，并将该厂房拆除……。甲方荣达房开张鹏签字并加盖公司印章，乙方张发斌签字并加盖贵阳筑政房屋征收服务有限公司印章。
2013年4月30日原告林志刚和制罐厂厂房被拆迁。
2013年8月6日，原告林志刚与第三人制罐厂订立《债权转让协议》，约定制罐厂将向北衙村委会要回因征收拆迁占有制罐厂厂房、库房、附属设施临时安置等补偿费的权利和债权转让给林志刚。同日，第三人制罐厂出具《债权转让通知书》给被告北衙村委会，载明“贵阳市乌当区北衙村村民委员会：经我贵阳新添制罐厂和林志刚协商，决定取消和解除已经送给贵村委的《转让协议》（于2013年4月29日签订的）。我们在原《转让协议》的基础上进行了修改，重新签订了《债权转让协议》，并在此通知贵村委以现在重新签订的《债权转让协议》为准。我厂已经把要求贵村委返还我厂的拆迁补偿费的权利和债权转让给林志刚同志。另外，鉴于我厂已经搬迁至贵阳××新区，我厂委托林志刚同志全权代理应诉和处理贵村委诉讼我厂支付了4万元租金的有关事务。特此通知”。该《债权转让协议》、《债权转让通知》于2013年8月14日经贵州省贵阳市国立公证处公证送达给北衙村委会。
2013年8月9日，第三人制罐厂和原告林志刚双方就拆迁补偿项目作出一份明细表，其中该拆迁补偿协议包含有原告林志刚、第三人制罐厂自建厂房、库房336.116平方米（含原告林志刚自建厂房和库房有125.93平方米在内）。该明细表系原告林志刚与第三人制罐厂双方制作的。
2014年8月28日，贵阳市乌当区房屋征收局给贵阳市乌当区住房城乡建设局出具一份证明，证明制罐厂（含庞亚森、林志刚）位于贵阳市××北××村××北××棚户区城中村改造项目红线范围之内的被拆迁私人企业。
一审法院认为，原告林志刚主张的被告北衙村委会返还拆迁补偿费1280000元包含两部分：一是原属制罐厂的征收补偿款；二是属于林志刚本人的征收补偿款。对于第一部分，因国家建设需要征收被告北衙村委会（原砖砂厂、制罐厂、液压件厂）三个集体企业房屋、厂房被拆迁，第三人荣达房开与被告北衙村委会签订的《拆迁安置补偿协议》，被告北衙村委会应领取货币补偿款3918132.12元，第三人荣达房开已付100万元；房屋拆迁安置房为1736.55平方米临街二层商铺31A栋、31B栋、32A栋二层。第三人制罐厂在《拆迁安置补偿协议》中没有约定制罐厂的厂房拆迁房归属制罐厂的前提下又将北衙村委会因征收拆迁占有制罐厂厂房、库房、附属设施临时安置等补偿费的权利和债权转让给原告林志刚。并与原告林志刚签订《债权转让协议》，该协议中约定的第三人制罐厂的“权利和债权”尚未得到确认，且未能提供证据证明上述权利和债权由其享有的情况下，与原告林志刚签订的《债权转让协议》，该院不予支持。原告林志刚以债权受让人身份向被告北衙村委会主张返还占用的补偿费没有法律和事实依据，该院不予支持。
对于第二部分，原告林志刚与第三人制罐厂双方制作的一份结算明细表来主张125.93平方米的厂房被拆迁，补偿款被被告北衙村委会领取，要求返还。第三人荣达房开与被告北衙村委会签订《拆迁安置补偿协议》，《拆迁安置补偿协议》中也没有对原告林志刚所主张其自己扩建的厂房、库房、附属设施、临时安置等补偿费作出明确约定。原告林志刚依据2013年8月9日与第三人制罐厂双方作出的拆迁补偿明细表及2006年6月8日贵阳茂林房地产咨询有限公司调查摸底报告中拆迁户名为北衙村制罐厂房屋，地址为北衙村红边组厂房为1829.32平方米【其中有107.94平方米】为承包者自己建的厂房证明其租赁第三人制罐厂130亩田地修建塑料机械厂的事实，该厂房被拆迁，拆迁款按被告与第三人荣达房开签订的房屋征收补偿协议中对砖混结构的房屋价格按每平方米1380元×(1+6%)进行征收补偿的，林志刚有107.94平方米×1380元（1+6%）为人民币157894.63元的房屋征收款被被告领取，依据被告与第三人制罐厂在签订《租赁合同》时，除机器设备归制罐厂外，其他房屋归被告北衙村委会。第三人制罐厂将被告的使用的130平方米的空地转租给原告林志刚，该合同上并没有加盖北衙村委会的印章，故第三人制罐厂无权转租被告的土地给原告林志刚。按照2013年4月9日，贵阳筑政房屋征收服务有限公司张发斌代表荣达房开与原告林志刚、第三人制罐厂签订《征收拆迁补偿协议》，协议第一条约定“鉴于荣达公司已在2009年9月25日与乌当区北衙村签订的《拆迁补偿安置协议》中明确将林志刚、制罐厂的厂房、附属设施、过渡安置等补偿费支付给了北衙村，对此，经荣达公司、林志刚、制罐厂协商同意：由原告林志刚、第三人制罐厂不再向北衙村要厂房建筑、附属设施、过渡安置等项目的补偿费。故原告林志刚诉请北衙村村委会侵占该部分补偿费，该院不予支持。对于原告林志刚要求被告侵权赔偿损失只存在房屋租赁期未满房屋被拆迁的租期损失，林志刚与第三人制罐厂签订租赁的时间从2006年1月1日至2013年10月1日止，共计84个月。房屋被拆迁的时间从2012年2月通知房屋被拆迁开始计算到林志刚租赁合同期满2013年10月止，合同期满还差18个月。按107.94平方米×1380元×（1+6%）÷84个月×18个月=33834.5元，该院予以支持。
原告提供与荣达房开、制罐厂三方订立的《征收拆迁补偿协议》该案已另案受理。
综上，原告林志刚诉请被告北衙村委会返还拆迁补偿费1280000元的主张该院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五条“合同的变更或者解除，不影响当事人要求赔偿损失的权利。”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第一款和第二条第二款之规定，该案经该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一、被告北衙村委会在判决生效之日起15日内一次性赔偿原告林志刚房屋拆迁损失人民币33834.5元；二、驳回原告林志刚其余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6420元，由林志刚负担15987元，北衙村委会负担422元。
本院二审期间，根据审理的情况，责令北衙村委会和荣达房开提交北衙路2号地块拆迁补偿的相关资料，包括现场丈量资料、摸底统计表、补偿方案、原评价报告、原拆迁安置实施方案、安置房平面图。北衙村委会在规定的期限内提交了上述材料，并另外提交了省人民政府关于乌当区2003年度第二批次、2006年度第四批次城市建设使用土地的批复和《乌新党复（2009）17号北衙路2号地块村集体企业资产评估报告的回复》。经质证，上诉人认为该组证据中包含的拆迁摸底调查测量表中关于制罐厂的测量表（即现场丈量资料），与其提交的测量表内容一致，也证明了证据的真实性和依据该测量表所提出的计算方式的真实性和正确性；2、关于该证据中关于政府文件，只能予以参考，应依照国务院的规定而不能是乌当政府。制罐厂的质证意见与上诉人一致。荣达房开对该组证据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与荣达公司无关，且不能证明上诉人在涉案土地上的房屋的真实性和合法性。另查明，该房产企业评估结果报告中并不包含涉案房屋。本院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基本一致，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上诉人诉请北衙村委会返还补偿费1280000元（含利息和侵权赔偿费）是否应得到支持。根据上诉人的主张，其请求赔偿的补偿款1280000中包含两个部分，分别为制罐厂和上诉人本人的征收补偿款。关于制罐厂的部分，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之规定，上诉人应当举证证明制罐厂向其转让的涉案债权内容确定，而本案中，上诉人提交的证据不足已证明上述事实，二审中责令北衙村委会提交的北衙路2号地块拆迁补偿的相关资料中，也无法确认该事实，故上诉人以债权受让人身份向北衙村委会主张返还占用的该部分补偿费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关于上诉人请求其本人的征收补偿款部分，其与制罐厂签订的租赁协议中并没有约定修建的厂房的归属，其提交的证据也不足以证明就涉案土地上的扩建厂房享有所有权，故其主张向北衙村委会返还占用其扩建厂房的拆迁补偿费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亦不予支持。
关于上诉人请求的侵权赔偿损失，因在本案中该项损失只存在房屋租赁期未满房屋被拆迁的租期损失，故原判结合上诉人的租期时间，按107.94平方米×1380元×（1+6%）÷84个月×18个月=33834.5元，并无不妥，本院予以维持。
综上所述，上诉人的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判决并无不当，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16420元，由上诉人林志刚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韦 娟
审判员 柳 凡
审判员 冯文婷
二〇一六年十二月二十日
书记员 马知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