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龙岩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闽08民终1220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上杭县农村公路养护管理工作所，住所地上杭县市民服务中心，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2350823793771509H。法定代表人郑永华，所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郭来福，福建超达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原告）：张琴秀（系谢荣贵之妻），女，1964年1月6日出生，汉族，农民，住龙岩市新罗区，上诉人（原审原告）：谢富英（系谢荣贵之女），女，1986年10月12日出生，汉族，龙岩市第一医院护士，住龙岩市新罗区，委托诉讼代理人：丘逢杭（系谢富英丈夫），住龙岩市新罗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温万林，男，1970年12月31日出生，汉族，农民，住上杭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上杭县溪口镇双华村民委员会，住所地：上杭县溪口镇双华村。法定代表人张振贤，主任。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黄文梅，男，1980年1月28日出生，汉族，农民，住龙岩市永定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林泉，男，1981年6月16日出生，汉族，农民，住龙岩市永定区，原审被告：廖桃珍，男，1970年12月24日出生，汉族，农民，住上杭县，上诉人张琴秀、谢富英、上杭县农村公路养护管理工作所（以下简称公路养护所）因与被上诉人温万林、黄文梅、林泉、上杭县溪口镇双华村民委员会（以下简称双华村委会）、原审被告廖桃珍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地面、公共场所施工损害赔偿纠纷一案，不服福建省上杭县人民法院（2016）闽0823民初199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8月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案件进行了审理。上诉人上杭县农村公路养护管理工作所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郭来福，上诉人张琴秀，谢富英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丘逢杭，被上诉人温万林、黄文梅、林泉、原审被告廖桃珍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上杭县溪口镇双华村民委员会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予以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张琴秀、谢富英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上杭县人民法院（2016）闽0823民初1994号民事判决；2.改判：谢荣贵因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计882712.29元，由黄文梅、林泉在交强险责任范围内赔偿上诉人损失12万元，不足部分762712.29元的30%计228813.69元由温万林、上杭县溪口乡双华村民委员会、上杭县农村公路养护管理工作所共同赔偿。事实和理由：一、上诉人虽然与被上诉人林泉达成了“林泉赔偿张琴秀、谢富英26万元。张琴秀、谢富英不再追究林林泉和闽Ｆ×××××号小型客车车主黄文梅的任何责任”的和解协议，但：第一、该协议没有涉及交强险限额范围内的责任问题；第二、该调解协议也未涉及黄文梅与林泉就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的问题；第三、被上诉人黄文梅并不是该调解协议的当事人，林泉无权免除未交交强险的黄文梅应当承担的过错责任。故上诉人要求黄文梅、林泉承担交强险范围内的责任符合法律规定。因此一审法院认定黄文梅、林泉不再承担赔偿责任错误。二、虽然谢荣贵的户籍在农村，但张琴秀与谢荣贵夫妇独生一个女儿谢富英。章金村土房已经破旧不堪成为危房，已无法居住。2015年1月间因谢富英在龙岩市××城××期购得房屋一套，且因谢富英生小孩，张琴秀与谢荣贵夫妇为了照顾谢富英及照看孙女，只得一起到龙岩与谢富英共同生活至今，这一事实上诉人已经向一审法庭提供房产证、凤凰城二期物业公司的证明、上杭县庐丰畲族乡章金村及上杭县公安局庐丰派出所的证明。这些证据足以证明谢荣贵从2015年1月起至交通事故死亡时止，均居住生活在龙岩。因此死亡赔偿金的标准应当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一审法院以农村居民标准计算错误。上杭县农村公路养护管理工作所答辩称，一、答辩人赞同张琴秀的第一点上诉理由，黄文梅系肇事车辆的车主，其并未参加交警部门的调解，张琴秀也未免除黄文梅的责任。二、一审认定谢荣贵户籍在农村，张琴秀提供的万盛凤凰城二期物业服务中心和章金村民委员会的证明不能证明谢荣贵的经常居住地和主要收入来源地在城镇，谢富英、张琴秀主张谢荣贵的死亡赔偿金按城镇居民的标准计算依据不足。如果上诉人的理由成立，依照治安管理的规定，谢荣贵要到当地派出所办理暂住人口居住证明。而本案发生地在农村，充分说明谢荣贵生活在上杭县庐丰畲族乡章金村。温万林、黄文梅、林泉、廖桃珍答辩称，一审判决谢荣贵的残疾赔偿金按农村居民标准计算正确，一审认定调解协议已经免除黄文梅的赔偿责任并无不当。上杭县溪口镇双华村民委员会未到庭，亦未提供书面答辩。上诉人上杭县农村公路养护管理工作所上诉称，上诉请求：驳回张琴秀、谢富英对上杭县农村公路养护管理工作所的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一、原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本次交通事故碰撞发生地实际已超过碎石堆放地，由此发生的交通事故与公路堆放碎石行为无关。该事实有李胜辉的询问笔录为证。二、一审已经认定本案案由为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上杭县交警大队对本次事故已作出明确的责任界定，责任主体为肇事司机林泉及温万林。既然是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赔偿主体应当是交通事故责任人林泉与谢荣贵。交警部门的责任认定显然错误。一审正是囿于交警部门的错误，将堆放碎石行为的侵权责任之诉与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之诉混为一谈。原告同时选择了二个案由，且将摩托车驾驶员谢荣贵自己本应负的责任全部转嫁到与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无关的人身上。三、即使本案可选择侵权责任之诉，同样也应考虑谢荣贵的过失，驾驶的车辆为报废车辆，不能上路的，该过失也应与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相当。如果侵权责任之诉谢荣贵的责任实际考虑了，各侵权人只能分担汽车驾驶员林泉的赔偿部分，而林泉足额支付了赔偿金额，因此不存在再次主张。四、上诉人虽然负责本县农村公路养护和管理职能，但上诉人管辖的公路涉及全县21个乡镇、3468.6公里。因此，上诉人不可能做到每时每刻巡查公路沿线是否存在违章堆放物，也不可能对未申报备案的公路沿线建筑行为进行监管和纠正。既然是不可能做到的事情，也就不存在管理不到位存在过错之说。张琴秀、谢富英答辩称，坚持上诉状里面的诉讼请求及事实和理由。温万林、黄文梅、林泉、廖桃珍答辩称，请求二审法院维持一审法院判决。上杭县溪口镇双华村民委员会未到庭，亦未提供书面答辩。张琴秀、谢富英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决黄文梅、林泉在交强险责任范围内赔偿原告损失12万元的70%。2、判决黄文梅、林泉在交强险责范围内赔偿原告损失12万元的30%即3.6万元，不足部分由温万林、双华村委会、公路养护所共同赔偿。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5年12月31日双华村委会与温万林签订《合同》，约定工程地点：双华余家山村口，工程项目：建造100立方圆形蓄水池，设计结构：钢筋混泥土浇灌：承包方式：包工不包料，合同包工价：23000元。工程期限：2016年1月30日全面竣工。安全责任乙方（温万林）负责人员到位，维护现场安全、设施、施工管理，如发生事故乙方承担全款、全责。合同签订后，温万林组织工人进行施工。双华村委会指定治保主任李胜辉负责现场施工管理，建筑工程所需沙石由双华村委会负责提供，温万林将所需沙石的数量汇报给李胜辉，由李胜辉打电话给廖桃珍，由廖桃珍将沙石堆放在指定地点，运输费用由双华村委会负责支付。因一直下雨，且所需沙石已用完，温万林施工到2016年2月2日（农历2015年12月24日）后停工，2016年2月27日恢复施工。2016年2月13日，村委会通知廖桃珍运7立方碎石到施工工地，廖桃珍随即用汽车运输碎石到工地，到工地后，在倒车卸碎石过程中，部分碎石堆放在公路上，约占公路0.8米。廖桃珍用树枝做临时标志，并告知李胜辉。2016年2月26日10时20分许，谢荣贵驾驶闽Ｆ×××××号摩托车后载张六秀从上杭县溪口镇往茶地镇方向行驶，途经县道大中线22KM＋150M处时，谢荣贵发现堆放在公路上的碎石，为避开碎石堆，随即拐右道，此时林泉驾驶闽Ｆ×××××号小型客车从溪口镇往茶地镇方向行驶，行经事故路段时越过中心单实线，从谢荣贵驾驶的摩托车左侧超车，小型客车的尾部碰撞摩托车的左车把，谢荣贵驾驶的摩托车摇晃着向前翻，冲到路边的石墩，谢荣贵和张六秀摔倒在地上，谢荣贵头部碰撞路边的石墩上，血一直流，此时正在路边砍柴的吴发亮发现后，用衣服将谢荣贵头部包扎，林泉等将谢荣贵送至龙岩市第一医院抢救治疗，经医院诊断为极重型颅脑外伤、胸部闭合性损伤、创伤失血性休克等，谢荣贵花去门诊治疗费用4767.95元及住院治疗费用149326.84元，合计154094.79元。2016年3月12日谢荣贵经抢救无效后死亡。2016年3月31日上杭县公安局交警大队作出杭公交认字【2016】第00046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林泉驾驶机动车上道路行驶，行经道路中间施划有中心单实线路段时超车，且超车时未与前车确认有充足安全距离后超越，其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三十八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第四十七条之规定，其违法过错行为在本事故的发生中的作用大，应负事故的主要责任；温万林在道路上占用道路堆放碎石，影响交通安全，未征得道路主管部门及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的同意，且未在来车方向安全距离处设置明显的安全警示标志，其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三十二条第一、二款之规定，其违法过错行为在本事故的发生中起一定作用，应承担本事故的次要责任；谢荣贵、张六秀均不承担本事故责任。林泉、温万林不服该事故认定书，向龙岩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申请复核，2016年5月4日龙岩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岩公交复字【2016】第022号《道路交通事故复核结论》，维持上杭县公安局交管大队的事故认定。2016年7月1日林泉与谢富英、张琴秀经上杭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主持调解，达成《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调解书》，由林泉一次性赔偿张琴秀、谢富英医疗费、误工费、死亡赔偿金等260000元，张琴秀、谢富英不再追究林泉及闽Ｆ×××××小型客车车主黄文梅任何责任，同日，林泉将相关赔偿款支付给张琴秀、谢富英。2016年7月5日林泉涉嫌交通肇事罪被上杭县人民检察院向本院提起公诉，2016年9月13日本院作出（2016）闽0823刑初371号刑事判决书，判决林泉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缓刑一年。另查明，谢荣贵之父谢仪昌于1966年死亡，母亲蓝秀金于1982年死亡，谢荣贵与张琴秀结婚后，生一女谢富英。林泉驾驶的闽Ｆ×××××小型客车车主为黄文梅，黄文梅未办理机动车交通事故强制保险，2016年2月26日林泉向黄文梅借用闽Ｆ×××××小型客车，在行驶过程中发生交通事故。一审法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的相关规定，以及2015年度福建省人身损害赔偿有关数据，并结合本案具体情况，原告因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认定如下：1、医疗费，谢荣贵因交通事故所支出的医疗费，张琴秀、谢富英提供了龙岩市第一医院的发票予以证实，本院予以认定，医疗费为154094.79元。2、误工费，谢荣贵受伤后在龙岩市第一医院住院治疗15天，其误工费按上年度农林牧渔业职工平均工资125.38元/天计算，误工费为1880.7元（15天×125.38元/天）。3、护理费，谢荣贵护理费按上年度农林牧渔业职工平均工资125.38元/天计算，为1880.7元（15天×125.38元/天）。4、住院伙食补助费，谢荣贵在龙岩市第一医院住院治疗，伙食补助费按30元/天计算，为450元（15天×30元/天）5、交通费，酌情认定为100元。6、死亡赔偿金，谢荣贵户籍在上杭县庐丰畲族乡章金村，属于农村居民，张琴秀、谢富英提供的万盛凤凰城二期物业服务中心和章金村民委员会的证明，不能证明谢荣贵的经常居住地和主要收入来源来自城镇，谢富英、张琴秀主张谢荣贵的死亡赔偿金按城镇居民的标准计算，事实依据不足。谢富英、张琴秀主张的死亡赔偿金按上年度农村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13793元/年标准计算，谢荣贵出生于1958年12月，死亡时为58岁，按20年计算，为275860元。7、丧葬费，为29359.5元（58719元/年÷2），张琴秀、谢富英要求按27117.5元计算，低于法定标准，予以采纳。8、精神损害抚慰金，林泉因本院作出（2016）闽0823刑初371号刑事判决书，判决林泉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缓刑一年，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二款的规定，张琴秀、谢富英该项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综上，张琴秀、谢富英的损失为461383.69元。公民的生命健康权受法律保护，侵害公民身体造成伤害的，应当承担民事赔偿责任。2016年3月31日上杭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杭公交认字[2016]第00046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该责任认定事实清楚，程序合法，责任明确，可以作为认定案件事实依据。林泉驾驶的闽Ｆ×××××号小型客车所有人系黄文梅，黄文梅为机动车交强险的投保义务人，未为闽Ｆ×××××号小型客车办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因此，张琴秀、谢富英和交通事故另一受害人张六秀的损失应由黄文梅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即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范围内赔偿张六秀与张琴秀、谢富英11万元，在医疗费用赔偿限额范围内赔偿张六秀和张琴秀、谢富英1万元，林泉负连带赔偿责任。张六秀与张琴秀、谢富英按损失比例分配交强险赔偿款项。张六秀的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合计为3619.88元，张琴秀、谢富英的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死亡赔偿金、丧葬费合计为307288.9元，合计为310908.78元，张六秀所占比例为0.017，张琴秀、谢富英所占比例为0.983，因此，黄文梅在死亡伤残赔偿限额范围内赔偿张六秀108130元；张六秀的医疗费和住院伙食补助费合计为12422.56元，张琴秀、谢富英的医疗费和住院伙食补助费154544.79元。合计为166967.35元，其中张六秀所占比例为0.074，张琴秀、谢富英所占比例为0.926，黄文梅应在医疗费用赔偿限额范围内赔偿张琴秀、谢富英9260元；林泉负连带赔偿责任。原告损失461383.69元，由黄文梅赔偿117390元，林泉负连带赔偿责任。不足部分343993.69元，由机动车交通事故相关责任人负赔偿义务。林泉负事故的主要责任，因此，张琴秀、谢富英损失343993.69元，由林泉负70%的赔偿责任。交通事故发生后，张琴秀、谢富英与林泉达成赔偿协议，由林泉赔偿张琴秀、谢富英26万元，张琴秀、谢富英不再追究林泉和闽Ｆ×××××号小型客车车主黄文梅的赔偿责任，林泉已将赔偿款支付给张琴秀、谢富英，因此黄文梅、林泉对张琴秀、谢富英损失不再承担赔偿责任。张琴秀、谢富英要求黄文梅、林泉在交强险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没有事实依据，该请求不予支持。张琴秀、谢富英其余损失103198.11元。（343993.69元×30%）由其他赔偿义务人承担赔偿责任。温万林与双华村委会签订合同一份，约定承包形式为包工不包料，材料由双华村委会提供，因此双华村委会对提供的建筑材料所产生的责任风险承担赔偿责任，且交通事故发生在温万林停止施工期间，因此温万林不负相关赔偿责任。张琴秀、谢富英要求温万林承担赔偿责任，不予支持。廖桃珍系发生事故碎石的运输者，将碎石运至双华村委会指定的地点堆放，完成运输物的交付，相关风险应由双华村委会承担，且廖桃珍将碎石运至指定地点后，用树枝作安全警示标志，告知村负责人及时完善路边、设施的安全，因此廖桃珍对张琴秀、谢富英的损失不承担赔偿责任。公路养护所负责上杭县农村公路的巡查、管理、养护，对存在的安全隐患及时做好清理工作，发生事故的碎石在2016年2月13日部分占用了公路，公路养护所未及时发现和清理，因此对事故的发生亦存在一定的过错，应承担部分赔偿责任，法院确定双华村委会承担原告损失的20%赔偿责任，公路养护所承担10%的赔偿责任。据此，为维护当事人的合法权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六条第二款、第一百一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上杭县溪口镇双华村民委员会应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张琴秀、谢富英损失343993.69元的20%即68798.74元；二、上杭县农村公路养护管理工作所应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张琴秀、谢富英损失343993.69元的10%即34399.37元；三、廖桃珍对张琴秀、谢富英因谢荣贵交通事故死亡所造成的损失不负赔偿责任；四、驳回张琴秀、谢富英的其余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5272元，由原告张琴秀、谢富英负担3215元，由上杭县溪口镇双华村民委员会负担1371元，上杭县农村公路养护管理工作所负担686元。二审中各方当事人均未向提供新的证据。经审理查明，上杭县农村公路养护管理工作所认为一审法院遗漏查明谢荣贵随即拐右道多远撞到林泉驾驶的机动车，对原审查明认定的其余事实无异议。张琴秀、谢富英、温万林、黄文梅、林泉、廖桃珍对原审查明认定的事实均无异议。上杭县溪口镇双华村委会未到庭陈述对一审查明认定事实的意见。本院对各方均无异议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各方当事人争议的焦点为：一、本案的定性问题；二、公路养护所对涉案交通事故有无过错，原审判决公路养护所承担10%的赔偿责任是否正确；三、本案谢荣贵的残疾赔偿金应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还是按照农村居民标准计算。一、《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二款规定：“二人以上没有共同故意或者共同过失，但其分别实施的数个行为间接结合发生同一损害后果的，应当根据过失大小或者原因力比例各自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涉案交通事故系因死者谢荣贵在道路上驾驶摩托车时为避开道路上堆放的碎石拐右道时与林泉驾驶的小型客车碰撞引起，故本案属于无意思联络的数人分别实施的侵权行为竞合发生同一损害后果，应当根据各个侵权行为人的过失大小及原因力比例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原审将本案案由定为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地面、公共场所施工损害赔偿纠纷并判决各个侵权人承担相应赔偿责任并无不当。公路养护所主张本案只能择一案由作出相应判决的上诉理由缺乏法律依据，不予支持。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规定：“因在道路上堆放、倾倒、遗撒物品等妨碍通行的行为，导致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请求行为人承担赔偿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道路管理者不能证明已按照法律、法规、规章、国家标准、行业标准或者地方标准尽到清理、防护、警示等义务的，应当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公路养护所作为涉案道路的管理者，应当举证证明其已按照法律、法规、规章、国家标准、行业标准或者地方标准尽到清理、防护、警示等义务，但公路养护所未提供证据予以证明，故应推定其存在过错，对于他人在涉案道路上堆放碎石造成谢荣贵的损害后果应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原审判决公路养护所承担10%的赔偿责任并无不当。三、关于谢荣贵的残疾赔偿金应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还是按照农村居民标准计算问题。谢荣贵的户籍在农村。最高人民法院民一庭给云南省高院的《复函》（2005民一他字第25号）明确指出：“残疾赔偿金、死亡赔偿金和被扶养人生活费的计算，应当根据案件的实际情况，结合受害人的住所地、经常居住地等因素，确定适用城镇居民赔偿标准或者农村居民赔偿标准。审判实际中，以下几种情形可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相关赔偿费用：（一）农村居民在城镇务工、经商、经常居住地及主要收入来源地在城镇的。……”本案中，上诉人一审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谢荣贵的经常居住地和主要收入来源地在城镇，且事故发生地在农村，故谢富英、张琴秀主张谢荣贵的死亡赔偿金按城镇居民的标准计算，事实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谢富英、张琴秀及公路养护所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579.3元，由上杭县农村公路养护管理工作所负担100元，由谢富英、张琴秀负担1479.3元。一审案件受理费按照一审判决计收。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吕 敏审 判 员  李小东审 判 员  李秋英二〇一七年九月六日法官助理  陈聪聪书 记 员  陈其溢附：主要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