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吉林市龙潭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吉0203刑初242号
公诉机关吉林省吉林市龙潭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王杨，男，1984年12月26日生，回族，吉林省吉林市人，初中文化，无职业，住吉林省吉林市龙潭区。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7年1月16日被取保候审。
被告人金迪，男，1987年2月11日生，回族，吉林省吉林市人，初中文化，无职业，住吉林省吉林市船营区。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7年1月16日被取保候审。
吉林省吉林市龙潭区人民检察院以吉市龙检刑检刑诉［2017］26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杨、金迪犯聚众斗殴罪，于2017年7月2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吉林省吉林市龙潭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杨、李库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杨、金迪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吉林省吉林市龙潭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王杨、金迪于2016年3月8日16时许，在高忠建（已判决）的纠集下，伙同张天罡、单连厚、沈晓波等11人（均已判决），携带镐把乘车至吉林市龙潭区江北乡大屯村马某经营的永衡摩托车配件商店门前，与马某展开对骂发生争吵。期间，高忠建、张天罡手持镐把冲进店内将马某打倒在地，姚东（已判决）用镐把将车行的窗户玻璃打碎。马某经抢救无效死亡。经法医鉴定，马某系被他人用木制镐把打中头部，造成头皮下血肿，颅骨骨折、全脑蛛网膜下腔出血而死亡。经物价部门鉴定，被砸坏的玻璃价值人民币325.00元。
公诉机关针对上述指控事实，提供了被告人王杨、金迪的供述与辩解；同案犯张玉峰、高忠建、张天罡、单连厚、沈晓波、华玉国、姚东、齐琳翔、张文学、艾飞、王亮的供述与辩解；证人张某1、张某2、高某、张某3、王某1、崔某、马某、王某2、张某4、刘某1、何某、杨某、初某、刘某2、王某3的证言；常住人口信息查询单、扣押物品清单、照片、通话记录、工作说明、抓捕经过、刑事判决书、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价格鉴证结论书、勘验、检查、辨认笔录等证据。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王杨、金迪在公共场合，持械积极参与斗殴，两名被告人的行为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二）、（三）、（四）项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聚众斗殴罪追究两名被告人的刑事责任。两名被告人均具有自首情节，可依法从轻处罚。
被告人王杨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
被告人金迪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并当庭提供谅解书一份，证实马某家属已得到民事部分的赔偿，共计人民币165万元，马某家属对本案所有被告人表示谅解。
经审理查明，2016年3月8日16时许，被告人王杨、金迪在高忠建（已判决）的纠集下，与高忠建另行纠集的张天罡、单连厚、沈晓波（已判决）等人乘车来到吉林市龙潭区江北乡大屯村马某经营的“永恒”摩托车电动车行附近。在此之前，王杨让“小胖”（姓名不详）与其一同前往。高忠建先与马某发生争执并互相辱骂，后高忠建拿出事先准备的镐把分发给张天罡、单连厚、沈晓波等人。高忠建、张天罡、单连厚、沈晓波手持镐把冲入车行内殴打马某头部，致马某头部受伤倒地。同时，由华玉国（已判决）纠集的齐琳翔等人（已判决）手持镐把将车行的窗户玻璃打碎。王杨、金迪持械加入但没有殴打马某及打砸玻璃。经法医鉴定，被害人马某被人用木制镐把打中头部，造成头皮下血肿、颅骨骨折、全脑蛛网膜下腔出血而死亡。经物价部门鉴定，被砸坏的玻璃价值人民币325.00元。
案发后，马某的近亲属得到民事部分的赔偿共计人民币165万元，马某的近亲属对本案所有加害人表示谅解。
2017年1月16日被告人王杨、金迪主动投案。
上述事实，有以下经过庭审质证后认证的证据予以证明：
1、被告人王杨供述，证实2016年3月8日16时许，其接到高忠建的电话让其跟着出去一下。其走到小区看到金迪开着一辆黑色的吉普车，其上车。后由高忠建开车，拉乘其和金迪来到吉林市龙潭区水部宾馆，有一辆白色丰田霸道车停在路边。此时，其遇到“小胖”，便让“小胖”上车。高忠建开车拉乘其和“小胖”来到吉林市龙潭区江北乡大屯村一个摩托车修理部附近。从摩托车修理部出来一名男子（马某）持菜刀叫骂，这时白色丰田霸道车上下来三四个人，其中就有其朋友金迪，高忠建打开吉普车的后备箱，拿出一袋子镐把，这三四个人一人持一根镐把跟着高忠建向摩托车修理部过去，高忠建持镐把将修理部的男子逼退到摩托车修理部内，后面跟着的三四个人亦跟着冲进摩托车修理部，其持械在车下站着和“小胖”吸烟，后高忠建又和那三四名男子从摩托车修理部冲出来，并让其上车离开。期间，还有一二名男子持镐把打砸玻璃。
2、被告人金迪供述，证实2016年3月8日15时许，其接到高忠建电话要两家人一起吃饭。在高忠建的车上，高忠建接到一个电话说去办事，其便开着高忠建的车将妻子和孩子送回家，又到一家日杂商店接的高忠建，高忠建拎着一袋子东西放到车后备箱。此时，王杨也赶到，由高忠建开车拉乘其和王杨到吉林市龙潭区水部宾馆。其看到艾飞的白色霸道车停放在路边，其上了艾飞的车。其乘坐艾飞的车来到吉林市龙潭区一摩托车商店附近，高忠建下车和其他人打招呼，后高忠建回来欲上车，这时从商店出来一名三四十岁的男子（马某），手中持一把类似斧子的东西叫骂，高忠建从车的后备箱拿出一个编织袋，里面是一些镐把，高忠建先持一根镐把奔那名男子过去，旁边还有三四名男子亦持镐把跟着进去，其持着械具但没有跟过去，几秒钟后，这些人都出来，高忠建说走，其上了艾飞的车离开。
3、同案犯张玉峰供述，证实2016年3月8日12时许，其与屯里的邻居在吉林市龙潭区江北乡大屯村小张家的饭店吃饭。席间，与同在该饭店吃饭的马某发生口角，后被其他人劝离。其离开饭店后觉得有失面子，便给高忠建和华玉国打电话，告知两人此事，并让两人帮忙找人到马某家“吓唬”马某。之后其又给两人打电话告知马某家的具体地址。几分钟后，高忠建给其回话，说完事了。之后其知道马某死亡的消息。
4、同案犯高忠建供述，证实2016年3月8日16时许，其接到张玉峰电话，让其找人“吓唬”对方（马某），其同意。其分别给张天罡、单连厚、艾飞、王杨打电话过来帮忙，并让艾飞和王杨再找些人。艾飞找的沈晓波，王杨找的他弟弟。其说张玉峰被人打，对方可能要打仗，要带人过去看看，上述几人均同意。其与金迪开车在一家五金商店购买20根镐把，又通知大家在水部宾馆集合。其与华玉国等人汇合后，由华玉国带路，驾驶四辆车，约十七八个人来到吉林市龙潭区江北乡大屯村的一家摩托车修理部门前。其先是大声辱骂对方，有人劝其，其便准备上车离开。此时，从摩托车修理部出来一名男子（马某），手持一把砍斧，对其大声辱骂。其看对方男子奔其过来，便从车的后备箱拿出事先准备的镐把迎上去。此时，张天罡、沈晓波、单连厚、王杨、金迪、艾飞、王杨的弟弟均人手一把镐把跟在其身后。其与对方男子发生争吵，并将对方男子逼回摩托车修理部内，其用镐把打对方男子头部一下，张天罡亦用镐把殴打男子。对方男子倒地后，其让大家离开。期间，华玉国纠集的那伙人将摩托车修理部的玻璃砸碎。
5、同案犯张天罡供述，证实2016年3月8日16时许，其接到高忠建电话说有事，并且高忠建已经联系单连厚，让其接单连厚到水部宾馆。其与单连厚到达水部宾馆后，上了沈晓波驾驶的一台白色霸道吉普车，车上还有艾飞和金迪。后几人驾车来到吉林市龙潭区华丹啤酒厂对面路口里的一家摩托车电动车行附近。高忠建先和对方的一名男子（马某）互骂起来，对方男子进到室内取出一把斧子出来继续辱骂高忠建，高忠建从车上拿出一捆镐把，约有二三十根，一人发一根，高忠建持镐把带头冲进室内，其与单连厚等人均手持镐把冲进室内。高忠建持镐把打对方男子头部一下，将对方男子打倒后，又上去打对方男子两下，其中一下打到对方男子头部。室内的人，除其之外，均用镐把打对方男子，后其走出室内，听到玻璃被砸碎。事后，其听高忠建说对方男子死亡。
6、同案犯沈晓波供述，证实2016年3月8日16时许，其和艾飞在一起。期间，艾飞接到一个电话，说高忠建有事，让其开车拉乘艾飞到水部宾馆。其与艾飞到达水部宾馆后，与高忠建、张天罡、单连厚、金迪等人汇合。其开车拉乘张天罡、单连厚、艾飞、金迪到达一家摩托车电动车行门前，大家都下车，其意识到要打仗。有人劝大家回去，其与艾飞等人上车准备离开，高忠建与对方一名手持斧子的男子（马某）争吵，后高忠建从车后备箱拿出镐把，其也拿了一根，高忠建持镐把奔对方的人过去，对方男子退回商店里，高忠建、张天罡、其和单连厚依次进到商店内，高忠建和对方男子厮打，张天罡抡起镐把打在对方男子头部，高忠建又用镐把打对方男子头部，对方男子捂头要倒地，其便转身出去，在门口，其看到金迪在门口左侧站着。当时还有人砸商店玻璃。后大家各自坐车离开。
7、同案犯单连厚供述，证实2016年3月8日16时许，高忠建给其打电话说有事，并说张天罡来接其，其同意。张天罡接到其后，两人一起到水部宾馆。当时高忠建正和几人聊天，旁边停了三台车。其与张天罡上了一辆白色霸道吉普车，车上还有艾飞、沈晓波和一名其不认识的男子（金迪）。大家上车后到吉林市龙潭区江北乡的一个摩托车电动车行门前下车，一名女子（张玉峰的妻子）和一名年纪较大的男子（张某1）推高忠建，让其这方人回去。其这方正准备离开，一名男子（马某）手持一把类似砍刀的东西辱骂，其看到高忠建迎上去，两人发生争吵。高忠建从车后备箱中拿出镐把分给大家，其和高忠建、沈晓波、张天罡以及与其同车来的那名不认识的男子均分到镐把。高忠建持镐把走在前面，其和其他几人跟在后面，对方男子退回车行内，高忠建第一个冲进车行内，第二个进去的是张天罡，第三个进去的沈晓波，其是第四个进去的，第五个进去的是与其同车来的那名不认识的男子。高忠建和对方男子厮打，张天罡持镐把指着对方男子，对方男子看着张天罡时，高忠建持镐把打在对方男子头部，对方男子倒下，高忠建又打对方男子几下，后大家都出去。之后大家将镐把都还给高忠建，各自上车离开。
8、同案犯华玉国供述，证实2016年3月8日15时许，其接到张玉峰电话，说与别人争吵，让其找人揍对方。其给张文学打电话，让张文学找人帮忙“摆阵”（打仗充人数）。其与张文学及张文学找来的四五名小伙，在“康圣”医院与高忠建汇合，后又一起来到吉林市龙潭区江北乡大屯村，其开车领头进村，后面跟着两辆吉普车。在街里，其看到张玉峰的哥哥（张某1）和张玉峰的妻子，两人劝其回去，其看没什么事便准备上车回去。此时，从摩托车电动车行出来一名男子（马某），一直在辱骂，后与高忠建对骂。对方男子手持一把斧子，高忠建回到车后备箱拿出一袋子镐把扔在地上，高忠建拿一根镐把向对方的男子冲过去，两辆吉普车上的人均捡起镐把跟随高忠建冲过去。其看见高忠建领着三四个人持镐把进到车行内，外面有人砸玻璃。其一直站着没动。事后，其听张玉峰的哥哥说被打的人死亡。
9、同案犯姚东供述，证实2016年3月8日16时许，张文学给其打电话让其找几个人办事。其便给齐琳翔打电话，让齐琳翔找几个人到“康圣”医院门前等。其打车到“康圣”医院后，齐琳翔找的几个人已在张文学的车上，后与其他三辆车汇合一起到吉林市龙潭区江北乡大屯村。当时有一名男子（张某1）和一名女子（张玉峰的妻子）劝大家回去，大家正准备上车回去，其看见一名男子（马某）持斧子辱骂，霸道车上的人很气愤并从车后备箱拿出镐把扔在地上，霸道车的人都捡起镐把，其亦捡起一根镐把，其用镐把砸了块玻璃，一帮人冲进室内打起来，怎么打不清楚，后大家各自上车离开。
10、同案犯齐琳翔供述，证实2016年3月8日16时许，其接到姚东电话，让其找两个人，其便找的王亮和“阿南”，三人一起到“康圣”医院与张文学、姚东汇合。在车上其知道是帮人“摆阵”。到达地点后，大家都下车，其看到摩托车电动车行门口有名男子（马某）在辱骂，吉普车上的人都下来，有人从后备箱拿出一捆用麻袋装的镐把扔在地上，姚东捡起一根镐把，其也捡起一根，前面的人往车行里冲，张文学和姚东跟着冲过去，其跟在后面，其看到商店的玻璃被砸碎，车行门口堵着几个人，其没敢往前走，后其随大家上车离开。
11、同案犯张文学供述，证实2016年3月8日16时许，其接到华玉国电话，让其找几个人帮忙打仗。其让姚东找几名年轻人，姚东同意。几分钟后，姚东领着四五名20多岁的小伙陆续赶到，其开车拉着几人跟着华玉国的车来到吉林市龙潭区江北乡华丹大街附近，看到车行里出来一名男子（马某），手持一把类似斧子的东西辱骂，吉普车上下来四名男子，其中一人从后备箱拿出一袋镐把，四人每人持一把镐把冲过去进到室内。其车上的人也下车，其在车门边站着看，有人用镐把砸玻璃，后看见几人出来各自上车离开。
12、同案犯艾飞供述，证实2016年3月8日16时许，其接到高忠建的电话便与沈晓波开车到达水部宾馆，此时张天罡、单连厚、金迪等人都在。其从张天罡处得知张玉峰被人打了，高忠建找人去打仗。几人开车到达吉林市龙潭区江北乡一个摩托车电动车行门前，听到高忠建和对面的一名男子（马某）争吵，对面的男子持一把斧子，高忠建将车的后备箱打开取出一捆镐把，有些人过去每人拿了一根镐把，其看到高忠建、张天罡、单连厚、沈晓波均持镐把冲过去，追着对方男子进到车行内，后面还跟着三四个人冲过去，但没有进到室内，有两人砸那家玻璃，王杨往窗户那过去，王杨是否砸玻璃其没看清，后张天罡、单连厚、沈晓波、金迪都跑回来上车离开。
13、同案犯王亮供述，证实2016年3月8日16时许，其接到齐琳翔电话来到“康圣”医院门前，与齐琳翔汇合，并通过齐琳翔认识一名50多岁的男子张文学。其与姚东、“小楠”上了张文学的车并从姚东和张文学的对话中得知是去打仗。到达地点后，大家都下车。看到一名男子（马某）和吉普车的一个人（高忠建）争吵，后张文学和姚东往前走，其和齐琳翔、“小楠”跟在后面。一名男子（高忠建）从吉普车上拿出一捆镐把扔在地上，姚东和齐琳翔各捡起一把，吉普车的人每人持一把镐把冲进平房内，姚东和一名其不认识的男子砸了一块玻璃。
14、证人王某3证言，证实其系王杨的妻子。其与王杨共同认识一个朋友叫“小胖”。“小胖”事后给其打了一个电话，说他和王杨出事了。“小胖”的电话尾号是5444。
15、证人张某2、高某证言，证实张某2与高某为华玉国打工。2016年3月8日16时许，华玉国接到一个电话，然后让两人跟随华玉国出去办事。三人开车来到“康圣”医院，在“康圣”医院又上来两名男子，然后跟随两辆吉普车来到大屯街里。到达案发地点，两人看见摩托车电动车行出来一名男子（马某）持械辱骂，有人劝说回去，两人便回到华玉国车内。两辆吉普车上的人持镐把冲过去，对方男子退回室内，有人持镐把砸玻璃，一会儿大家都出来便各自上车离开。
16、证人王某1、崔某、张某3、马某、张某1证言，证实2016年3月8日中午，张玉峰与马某在饭店吃饭时发生争执，后张玉峰在王某1家中打电话找人“教训”马某。几人试图劝解，便一起到马某家，此时来了四辆车，从车上下来六七个人，马某持菜刀辱骂，来的这些人从车上拿出镐把奔马某过去，马某退回室内，那些人亦跟着进到室内，还有几个人砸商店玻璃。不一会儿那些人都出来，各自上车离开。
17、证人张某4、王某2、何某、刘某2证言，证实2016年3月8日16时许，张玉峰和马某均在该饭店吃饭。席间，张玉峰与马某产生口角，互相辱骂后被劝开，张某4将张玉峰带出饭店送回家。
18、证人刘某1、杨某证言，证实2016年3月8日16时许，马某家门口停了三四辆车，从车上下来10多名男子。这些人与马某争吵，后手持镐把先砸马某家的玻璃，后打马某，马某退到室内，有五六个人持镐把追进室内打马某。大约二分钟后，这些人出来都各自上车往市内走。
19、证人初某证言，证实其系马某的妻子。2016年3月8日15时许，其与马某及朋友在吉林市龙潭区江北乡大屯村张某4经营的饭店吃饭时，马某和张玉峰发生口角，后被大家拉开，有人将张玉峰拽出饭店，其以为没事便没在意。当日17时许，有人告诉其车行被砸，其这才发现马某没在饭店，马上赶回家。到家后，看见玻璃被砸，马某躺在柜台前地上，脸已紫青，头部有血，张某4开车与其将马某送往医院，到医院马某已死亡。
20、公安机关出具的常住人口登记表，证实被告人王杨、金迪的自然情况。
21、公安机关出具的抓捕经过、工作说明，证实被告人王杨、金迪系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
22、公安机关扣押物品清单及照片，证实本案的作案工具镐把及马某使用斧子均被扣押。
23、通话记录，证实案发当天，高忠建与王杨之间以及王杨与手机尾号为5444的电话（“小胖”的手机电话尾号）有过联系。
24、公安机关现场勘验卷宗，证实案发现场的情况。
25、公安机关出具的辨认笔录，证实同案犯高忠建、张天罡、华玉国辨认作案现场的情况。
26、吉林市龙潭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证实死者马某系被他人用木制镐把打中头部，造成头皮下血肿、颅骨骨折、全脑蛛网膜下腔出血而死亡。
27、吉林市龙潭区价格认定局出具的价格鉴证结论书，证实马某的摩托车电动车行被砸碎的玻璃价值人民币325.00元。
28、刑事判决书，证实本案其他同案犯的判决情况。
29、谅解书，证实马某家属已得到民事部分的赔偿，共计人民币165万元，马某家属对本案所有被告人表示谅解。
对被告人金迪当庭出示的谅解书，证实马某近亲属已得到民事部分的赔偿，共计人民币165万元，马某近亲属对本案所有被告人表示谅解，本院予以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王杨、金迪在他人的纠集下，持械积极参与殴斗，两名被告人的行为均构成聚众斗殴罪。且系积极参加者。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清楚，罪名成立。对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王杨、金迪系自首的意见，本院予以支持，可依法对两名被告人减轻处罚。对被告人金迪认为，本案其他同案犯已赔偿被害人家属经济损失，被害人家属对本案所有被告人均表示谅解，可对王杨、金迪酌情从轻处罚的意见，本院予以采纳。根据被告人王杨、金迪的犯罪情节及悔罪表现，对两名被告人适用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无重大不良影响。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三条、第六十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王杨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缓刑三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二、被告人金迪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缓刑三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吉林省吉林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
审 判 长 郑 卓
人民陪审员 姜 龙
人民陪审员 黎亚杰
二〇一七年十月二十三日
代理书记员 张 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