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华人民共和国最高人民法院行 政 裁 定 书（2017）最高法行申2688号再审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上诉人）李柏林，男，1969年7月17日出生，汉族。再审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上诉人）张艳明，女，1968年9月21日出生，汉族。再审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上诉人）金英玉，女，1970年2月9日出生，汉族。再审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上诉人）李立华，女，1971年9月27日出生，汉族。再审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上诉人）陈忠，男，1963年10月21日出生，汉族。再审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上诉人）王玉杰，女，1969年7月20日出生，汉族。再审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上诉人）赵秀娟，女，1970年7月2日出生，汉族。再审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上诉人）程翠英，女，1970年7月5日出生，汉族。再审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上诉人）曹振举，男，1968年1月20日出生，汉族。以上9位再审申请人共同委托代理人刘文，北京莫少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吉林省长春市人民政府。住所地：吉林省长春市人民大街*****号。法定代表人刘长龙，市长。委托代理人张茂金，市教育局副局长。委托代理人杨东升，吉林衡丰律师事务所律师。再审申请人李柏林等9人因诉被申请人吉林省长春市人民政府（以下简称长春市政府）政府信息公开一案，不服吉林省高级人民法院（2016）吉行终500号行政裁定，向本院申请再审。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案件进行了审查，并于2017年7月25日在吉林省高级人民法院118号法庭对本案进行了询问。案件现已审查终结。李柏林等9人起诉称：其9人系取得民办教师任用证书的民办教师，且经过县教育局行政部门进行的考试，取得教育教学资格证和教学合格证，属于国家认定的民办教师。可至今没有享受到国家有关民办教师退养权利或者工作人员退休权利等权利，为此向长春市政府申请信息公开。请求长春市政府公开下列事项：一、吉林省对民办教师进行整顿的时间，认定民办教师的截止时间及其依据。二、长春市1995年之前由县教育行政部门颁发《民办教师任用证》的民办教师人数及花名册。三、长春市1995年以后重新换发《民办教师准用证》的民办教师人数及花名册。四、1995年吉林省教育厅要求将《民办教师任用证》换发为《民办教师准用证》的目的及其依据。五、1995年至1999年长春市上报省教育厅民办教师人数及花名册，自1995年到1999年历年国家下达给长春市“民转公”专项指标数。六、“代课教师”的认定标准。为什么省教育厅自1995年至1998年，每次“民转公”都含“代课教师”。七、历年来长春市“民办教师转公办教师”人数及花名册，有无代课教师转公办教师，如有，则又是多少代课教师转公办教师。八、对那些持有县教育行政部门颁发《民办教师任用证》且获得相关职称的合格民办教师，在1999年和2000年没有转为公办教师的民办教师所采取的安置办法及其依据。九、对1986年以后，县教育行政部门批准任用的合格民办教师，依据中央、省、市民办教师政策颁发《民办教师任用证》是怎样落实的，依据是什么。十、为1986年以后参加工作的民办教师换发《民办教师准用证》的执行情况和依据。十一、长教联字(2003)11号文件解决1987年、1988年参加工作的民办教师遗留问题的执行情况及花名册。十二、长教联字(2003)11号文件下发后，对1989-1994年以后持有《民办教师任用证》的民办教师人数及被申请人对持有民办教师任用证但没有转公办教师的有无安置办法等政府信息。长春市政府在法定期限内未作出答复，故起诉请求判令长春市政府履行政府信息公开法定职责。长春市中级人民法院一审裁定认为，李柏林等9人的起诉涉及国家政策调整范畴，不属于人民法院行政诉讼案件受案范围。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四十九条第四项，裁定驳回李柏林等9人的起诉。李柏林等9人不服，向吉林省高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吉林省高级人民法院二审裁定认为，李柏林等9人申请公开的事项为要求行政机关为其制作、搜集政府信息，或者对若干政府信息进行汇总、分析、加工，李柏林等人的诉请事项不属于人民法院行政诉讼的受案范围。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驳回上诉，维持一审裁定。李柏林等9人申请再审称：申请人申请公开的信息不是申请要求政府现在制作、收集、加工信息，而申请人申请公开的政府信息属于行政机关在履行招收、管理教师以及民办教师转公办教师的职权过程中“制作和保存”的政府信息，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的规定。长春市政府不履行公开职责，申请人起诉属于人民法院行政诉讼受案范围，一、二审裁定驳回起诉错误。请求撤销一、二审裁定，依法对本案进行实体审理。长春市政府提交意见称：一、二审裁定驳回李柏林等人的起诉正确，且长春市教育局已经组织县区教育局多次直接给予答复。请求驳回李柏林等9人的再审申请。本院经审查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二条规定，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认为行政机关和行政机关工作人员的行政行为侵犯其合法权益，有权依照本法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执行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款第六项规定，对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权利义务不产生实际影响的行为，不属于行政诉讼受案范围。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就有关事项向行政机关提出咨询，对行政机关不予解答或者对答复意见不服提起诉讼的，因行政机关对咨询的答复或者不答复行为，不会对其权利义务产生实际影响，不属于行政诉讼的受案范围。本案中，李柏林等9人以申请政府信息公开的名义，提起了多项事实或者政策咨询。第一项请求告知吉林省对民办教师进行整顿的时间，认定民办教师的截止时间及其依据；第四项1995年吉林省教育厅要求将《民办教师任用证》换发为《民办教师准用证》的目的及其依据；第六项“代课教师”的认定标准。为什么省教育厅自1995年至1998年，每次“民转公”都含“代课教师”；第九项对1986年以后，县教育行政部门批准任用的合格民办教师，依据中央、省、市民办教师政策颁发《民办教师任用证》是怎样落实的，依据是什么；第十项1986年以后参加工作的民办教师换发《民办教师准用证》的执行情况和依据；第十二项长教联字(2003)11号文件下发后，对1989-1994年以后持有《民办教师任用证》的民办教师人数及被申请人对持有民办教师任用证但没有转公办教师的有无安置办法。上述申请事项属于对“民转公”相关事实或政策的咨询。无论是对事实的咨询还是对政策的咨询，行政机关答复或者不予答复的行为，均不会对当事人的权利义务产生实际影响，不属于行政诉讼的受案范围。一、二审对有关上述六项信息公开申请的诉讼请求裁定驳回起诉，处理结果并无不当。《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二条规定，本条例所称政府信息，是指行政机关在履行职责过程中制作或者获取的，以一定形式记录、保存的信息。《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政府信息公开行政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条第三项规定，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要求行政机关为其制作、搜集政府信息，或者对若干政府信息进行汇总、分析、加工，行政机关予以拒绝的，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提起行政诉讼的，人民法院不予受理。本案中，李柏林等9人申请政府信息公开的部分内容，属于需要政府进行汇总、分析、加工的信息。包括第二项长春市1995年之前由县教育行政部门颁发《民办教师任用证》的民办教师人数及花名册；第三项长春市1995年以后重新换发《民办教师准用证》的民办教师人数及花名册；第五项1995年到1999年历年国家下达给长春市“民转公”专项指标数，1995年至1999年长春市上报省教育厅民办教师人数及花名册；第七项历年来长春市“民办教师转公办教师”人数及花名册，有无代课教师转公办教师，如有，则又是多少代课教师转公办教师；第八项对那些持有县教育行政部门颁发《民办教师任用证》且获得相关职称的合格民办教师，在1999年和2000年没有转为公办教师的民办教师所采取的安置办法及其依据；第十一项长教联字(2003)11号文件解决1987年、1988年参加工作的民办教师遗留问题的执行情况及花名册，均属于需要行政机关进行汇总、分析、加工的政府信息，对上述信息申请政府信息公开，政府拒绝提供的，不属于行政诉讼的受案范围。一、二审裁定对李柏林等人上述六项信息公开申请的诉讼请求裁定驳回起诉，处理结果亦无不当。应当指出的是，长春市政府对李柏林等9人上述六项政府信息公开申请，应当明确予以拒绝，不予答复不妥，本院予以指正。但是，以此为由再审没有实际意义，不构成再审的正当理由。综上，李柏林等9人的再审申请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九十一条规定的情形。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十四条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李柏林等人的再审申请。审 判 长 袁晓磊审 判 员 张能宝审 判 员 潘 杰二〇一七年九月二十七日法官助理 于 浩书 记 员 战 成附：相关法律、司法解释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九十一条当事人的申请符合下列情形之一的，人民法院应当再审：（一）不予立案或者驳回起诉确有错误的；（二）有新的证据，足以推翻原判决、裁定的；（三）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的主要证据不足、未经质证或者系伪造的；（四）原判决、裁定适用法律、法规确有错误的；（五）违反法律规定的诉讼程序，可能影响公正审判的；（六）原判决、裁定遗漏诉讼请求的；（七）据以作出原判决、裁定的法律文书被撤销或者变更的；（八）审判人员在审理该案件时有贪污受贿、徇私舞弊、枉法裁判行为的。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对具有国家行政职权的机关和组织及其工作人员的行政行为不服，依法提起诉讼的，属于人民法院行政诉讼的受案范围。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对下列行为不服提起诉讼的，不属于人民法院行政诉讼的受案范围：（一）行政诉讼法第十二条规定的行为；（二）公安、国家安全等机关依照刑事诉讼法的明确授权实施的行为；（三）调解行为以及法律规定的仲裁行为；（四）不具有强制力的行政指导行为；（五）驳回当事人对行政行为提起申诉的重复处理行为；（六）对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权利义务不产生实际影响的行为。第七十四条人民法院接到当事人的再审申请后，经审查，符合再审条件的，应当立案并及时通知各方当事人；不符合再审条件的，予以驳回。三、（2005）行立他字第4号《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不服县级以上人民政府信访行政管理部门、负责受理信访事项的行政管理机关以及镇（乡）人民政府作出的处理意见或者不再受理决定而提起的行政诉讼人民法院是否受理的批复》湖北省高级人民法院：你院鄂高法（2005）210号《关于不服县级以上人民政府信访行政管理部门、负责受理信访事项的行政管理机关以及镇（乡）人民政府作出的处理意见或者不再受理决定而提起的行政诉讼人民法院是否受理的请示》收悉。经研究，答复如下：一、信访工作机构是各级人民政府或政府工作部门授权负责信访工作的专门机构，其依据《信访条例》作出的登记、受理、交办、转送、承办、协调处理、监督检查、指导信访事项等行为，对信访人不具有强制力，对信访人的实体权利义务不产生实质影响。信访人对信访工作机构依据《信访条例》处理信访事项的行为或者不履行《信访条例》规定的职责不服提起行政诉讼的，人民法院不予受理。二、对信访事项有权处理的行政机关根据《信访条例》作出的处理意见、复查意见、复核意见和不再受理决定，信访人不服提起行政诉讼的，人民法院不予受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