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宾阳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4）宾刑初字第2号
公诉机关广西壮族自治区宾阳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吴典合，原任宾阳县住房和城乡规划建设局副局长。因涉嫌犯受贿罪，于2012年9月3日主动到宾阳县人民检察院投案，同年11月20日由宾阳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3年12月4日由宾阳县人民检察院监视居住。
辩护人陆琴敏，广西欣源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李海林，广西桂盟律师事务所律师。
宾阳县人民检察院以宾检刑诉（2013）30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吴典合犯受贿罪，于2013年12月2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宾阳县人民检察院检察员韦德伦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吴典合及其辩护人陆琴敏到庭参加诉讼。休庭后，被告人吴典合又委托广西桂盟律师事务所律师李海林做其辩护人。期间延期审理一次。现已审理终结。
宾阳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06年8月，中共宾阳县委、县政府将宾阳县城广场小区财政路片区城中村改造项目捆绑给宾阳县城建发展有限公司开发，并抽调被告人吴典合到征地拆迁工作组工作。2007年7月，被告人吴典合在征地拆迁过程中，利用职务和工作便利，以其妻子覃某名义与宾阳县城建发展有限公司签订一份国有土地使用权转让合同，向该公司购买位于县城广场路小区财政路片区财政路东段北排3号宅基地，面积为70平方米，地价款188000元。该公司负责人覃某昭、覃某雄、卢某曾、朱某华等人经过商量，认为该公司工作有求于吴典合，同意吴典合只支付购地款6万元，余下的差价款12.8万元由该公司帮吴典合支付。为此，吴典合于2008年1月19日只支付6万元购地款给宾阳县城建发展有限公司。尔后，该公司通过承包公司工程的李明恳操作出12.8万元，于2008年3月13日以覃某的名义转存入该公司指定的账户，作为该公司帮吴典合补交购买宅基地的差价款。
2012年涉及宾阳县城建发展有限公司的相关案件发生后，被告人吴典合即叫其妻子覃某于2012年6月26日将12.8万元宅基地差价款退还宾阳县城建发展有限公司。同年广西壮族自治区检察院办案人员找到吴典合调查有关人员的案件情况后，同年9月3日被告人吴典合主动到宾阳县人民检察院投案。
公诉机关提供的主要证据有立案决定书、干部任免审批表、户籍证明、到案经过、有关文件、国有土地使用权转让合同、现金存款凭证、证人证言和被告人供述等。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吴典合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和工作上的便利，接受宾阳县城建发展有限公司帮交购买宅基地的差价款，从中非法收受贿赂128000元，为他人谋取利益，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之规定，构成受贿罪。被告人吴典合具有自首情节，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吴典合及辩护人陆琴敏对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无异议，辩称：一、不是被告人提出以六万元购买涉案的宅基地；二、被告人吴典合当时认为涉案宅基地的地价是七万元左右，不知道涉案宅基地的市场价格有那么高；三、被告人没有利用职务便利为城建公司谋取利益。提供了《广场路小区财政路片区城中村改造项目建设征地拆迁补偿安置实施细则》和《补充协议书》各一份。
辩护人李海林辩称证实城建公司向被告人行贿12.8万元的证据不足，城建公司与包工头李明恳之间尚未就工程款进行最终结算，无法证实12.8万元是城建公司的钱。城建公司与包工头李某恳均不是行贿主体，且被告人主动补交土地差价款，其行为不构成受贿罪。提交了一份辩护词和三份调查笔录。
五、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认定
经审理查明：2006年8月，宾阳县委、县政府将县城广场小区财政路片区的城中村改造项目捆绑给宾阳县城建发展有限公司（下称：城建公司）开发，并抽调时任宾阳县规划建设局党组成员、副局长被告人吴典合到征地拆迁工作组工作。2007年7月，被告人吴典合向城建公司提出购买一块宅基地。城建公司认为该公司工作有求于被告人吴典合，同意将面积为70平方米、地价款为18.8万元、位于财政路片区财政路东段北排3号的宅基地出卖给被告人吴典合，并决定同意其只支付购地款6万元，差额12.8万元由该公司帮其支付。被告人吴典合遂以其妻子覃某的名义与城建公司签订了国有土地使用权转让合同（合同注明地价款为18.8万元）并于2008年1月19日通过银行支付了6万元给城建公司。后城建公司指使承包该公司工程的李某恳操作出该公司的12.8万元资金并以覃某的名义转存入该公司指定的账户，作为被告人吴典合支付购买宅基地的价款。
2012年6月26日，被告人吴典合让其妻子覃某将12.8万元宅基地差价款退还给城建公司，并于同年9月3日主动到宾阳县人民检察院投案。
认定上述事实的主要证据有：
1、立案决定书，证实宾阳县人民检察院于2012年11月20日对被告人吴典合受贿一案立案。
2、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吴典合1968年10月12日出生。
3、干部任免审批表、宾政干（2012）9号任免职通知，证实被告人吴典合的个人简历情况；其于2006年7月起任宾阳县规划建设局副局长、党组成员；2010年1月起任宾阳县住房和城乡规划建设局副局长、党组成员；2012年5月7日起任宾阳县投资促进局副局长，2013年7月24日任该局副主任科员。
4、到案经过情况，证实2012年广西区人民检察院反贪局在调查宾阳县国有土地在拆迁、转让过程中存在的违法问题时，找到被告人吴典合了解原宾阳县县长陈某华等人的涉案情况。被告人吴典合于同年9月3日主动到宾阳县人民检察院投案，如实交代其向宾阳县城建发展有限公司购买了市价为18.8万元的国有土地使用权却只支付6万元的违法事实。
5、宾委会（2006）125号文件，证实宾阳县委、县政府于2006年8月1日成立县城广场路小区财政路片区城中村改造项目建设指挥部，指挥部下设5个工作组，时任宾阳县规划建设局副局长的被告人吴典合属于征用土地拆迁安置工作组（即第二个工作组）成员。
6、宾建字（2006）76号文件，证实宾阳县规划建设局关于正副职领导职责的分工调整，作为副局长的被告人吴典合的工作职责为：协助局长工作，分管规划管理股和城镇房地产开发工作及房地产开发企业工作。
宾建字（2006）103号、宾建字（2007）54号、宾建字（2007）55号、宾建字（2008）55号、宾建字（2008）130号、宾建字（2009）113号、宾建字（2010）94号、宾建字（2010）245号、宾建字（2011）92号文件，证实宾阳县规划建设局关于正副职领导职责的分工调整，作为副局长的被告人吴典合亦负有具体工作职责。
7、组织机构代码证，证实宾阳县城建发展有限公司为企业法人，法定代表人覃国昭。
8、国有土地使用权转让合同，证实2007年7月3日，覃某与城建公司签订国有土地使用权转让合同，甲方（城建公司）将广场路小区财政路东段北排3号土地转让给乙方（覃某），规格5米×14米﹦70平方米，地价款18.8万元。
9、现金存款凭证、收据，证实2008年1月19日覃某交款6万元到城建公司的账户（尾数4553）；同日城建公司出具6万元的收据，注明为财政路东段北排3号覃某地价款。
10、工程请款单、收据，证实李某恳于2008年3月12日申请拨付工程款50万元；城建公司卢某曾、覃某国昭等签字同意。2008年3月13日李某恳出具收到50万元的收据。
11、现金存款凭证、收据，证实2008年3月13日覃某交款12.8万元到城建公司的账户（尾数4553）；次日城建公司出具12.8万元的收据，注明为财政路东段北排3号覃水清地价款（注：此实为李某恳以覃某名义操作完成的存款）。
12、转账业务凭证，证实2012年6月26日，覃某从信用社汇款12.8万元“归还购地款”到城建公司账户（尾数0076）。
13、中国农业银行联行来帐凭证，证实2012年12月10日，城建公司从其尾数4553的账户退款12.8万元到宾阳县财政局尾数5764的账户。
14、证人覃某雄的证言（以下言词证据均为重点摘录）：覃某是我堂姐，吴典合是覃某的丈夫。2007年吴典合曾向我询问城建公司是否有宅基地出卖。我向吴典合说是有些宅基地出卖，但是与马村存在争议，目前办不得手续，我叫吴典合去找负责销售的副总经理卢某曾。后来吴典合经卢某曾办理，购买了广场路小区财政路东段北排3号的一块土地，是用吴典合的妻子覃某的名义买的。该块地的地价是18.8万元，经过城建公司卢某曾、我、覃某昭、朱某华四个领导讨论，决定只需要吴典合交6万元，差额12.8万元由我们公司帮他处理，是我们公司叫承包我们公司建设工程的工头李某恳去帮吴典合处理的。李某恳帮吴典合处理的12.8万元地价款是从我们公司财务支出，连同其他工程款共50万元拨给李某恳，然后叫李某恳把12.8万元提出来以覃某的名字再存入我们城建公司的账户，以此完成我们公司帮吴典合处理12.8万元土地差额款。
（城建公司之所以只要吴典合支付6万元）因为他是建设局副局长，他又负责广场小区财政路段的征地拆迁工作，我们公司有很多工作需要他帮助，所以在吴典合提出购买土地的要求时，我们就意思性、象征性要他交6万元购买这块地，差额12.8万元也一直没有叫吴典合补交而是由我们公司帮他处理。只是出事了吴典合才叫覃某把12.8万元补交，如果不出事他应该不会补交。
15、证人覃某昭、卢某曾的证言，主要内容与覃某雄证实的内容差不多。
16、证人李某恳的证言：我在申请工程款时，卢某曾对我说要把12.8万元土地差额款连同我的工程款37.2万元共50万元拨款给我，叫我再把12.8万元以覃某购房的名义存入城建公司的账户，卢曾告诉我覃某的名字、存款金额、城建公司账户，之后我就按照卢某曾的吩咐去办了，我没有问是什么原因。这12.8万元是城建公司的钱，不是我的工程款。
17、证人覃某的证言：……2008年的一天吴典合拿着城建公司的交款通知书和我去银行以我的名字交了6万元购地款，交款后不久吴典合拿来一份城建公司的购地协议书回来叫我在上面签字，我看了那份协议才知道我们购买的那块宅基地总价格是18.8万元。我们只现付了6万元购地款，还有差价12.8万元我不知道谁帮我们处理了。吴典合叫我于2012年6月26日通过银行将12.8万元差价转账退回给城建公司了。
18、被告人吴典合的供述：2006年我任建设局副局长，当时县财政路片区的土地由城建公司来捆绑运作开发经营，县委抽调我去负责拆迁。拆迁工作共分三组，我带一组人员负责县财政路片区的拆迁工作，主要负责测量被征房屋面积，拆迁房屋等。我负责拆迁工作的进度直接关系到城建公司的下一步开发工作能否顺利开展。2007年的一天我跟城建公司的副总经理卢某曾聊天。卢某曾告诉我说财政路上还有少量的宅基地出卖，但是属于争议地。我说我还没有宅基地，你们公司能否卖一间宅基地给我？卢曾说回去跟领导汇报一下。我将这个事情向也在城建公司做副总经理的我妻弟覃某雄了解。覃某雄说这些要卖的宅基地跟马村有争议，目前办不得手续，如果我买就像打赌一样。过了一段时间，卢某曾答复我说：公司领导经过商量，同意卖一间方位向南、面积5米×14米=70平方米的宅基地给我。我问多少钱，卢曾说：这事你不用操心，由城建公司来处理。2008年的一天卢某曾来到城建公司四楼我办公室拿着交款通知书对我说：你去交6万元就行了，其他的钱由我们公司来处理。我拿着交款通知书和我妻子覃某一起去工商银行交了6万元购买宅基地款，在交款单上填写我妻子的名字。交款后不久，卢某曾把购买宅基地的协议书给我看，我看了才知道这块宅基地的具体地价是18.8万元。购买宅基地协议书也是我妻子签字，但是土地使用证一直没有得到。
城建公司之所以只要我交6万元购买这块宅基地是因为城建公司是财政路片区土地的捆绑开发运营单位，但是财政路上的原村民因城建公司没有满足他们的搬迁条件不愿意走、进行施工阻挡、闹事，城建公司要依靠政府强制拆迁才能施工开发。一方面我带一组人员负责财政路片区的拆迁工作，如果我们拆迁不到位，会影响城建公司的开发施工速度，城建公司经济效益也会有很大的损失。（我）帮城建公司解决了不少拆迁问题，为城建公司的征地工作顺利开展尽了力，他们对我的工作表示感谢；另一方面我是建设局副局长，他们公司今后的项目报建、容积率等工作都必须经我们局领导班子商定。城建公司让我以6万元的“低价”购买宅基地是想拉拢我为他们公司以后好开展工作，在他们公司业务上给予相应的照顾。如果不是看在我任建设局副局长和负责财政路拆迁的工作，他们是不会那么低价出卖宅基地给我的。城建公司以6万元的价格将宅基地卖给我是不正常的，当时我没有多想就接受城建公司这种不合法的行为，我现在知道是受贿行为。是卢曾自己提出只要我交6万元就可以了，剩下的差价由他们公司处理。我当时不是很清楚2008年这块宅基地的市场价是多少，但是肯定不会低于6万元。我看了协议书知道这块宅基地的具体地价，但是不知道是谁帮我处理12.8万元的差价。2009年这块宅基地卖出去之后我叫卢曾去帮我查城建公司帮我处理买宅基地的差价情况，才知道是城建公司帮我处理了12.8万元的差价。（这笔落款2008年3月13日交款12.8万元、交款人为覃某、收款人为城建公司的现金存款凭证）不是我和覃某交的，我不知道是谁以覃某的名义交的。
2009年我委托城建公司的覃某雄帮我把那块宅基地卖出去。覃雄以30万元的价格卖给县国土局一位伍女士，买卖协议由城建公司和伍女士签订。2012年6月城建公司出事后，我怕被检察机关查处，就主动把那12万元左右的差价补交给城建公司。
上述证据均经当庭举证质证，本院确定为本案的定案证据，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吴典合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和工作上的便利，非法收受宾阳县城建发展有限公司帮其支付购买宅基地的差价款12.8万元，为该公司谋取利益，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的规定，构成了受贿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
针对被告人吴典合及两辩护人提交的证据和所作的辩解意见，本院作如下评判：
一、辩护人陆琴敏提交的《广场路小区财政路片区城中村改造项目建设征地拆迁补偿安置实施细则》证实的是政府对于征地拆迁的补偿安置的规定。《补充协议书》证实安置方式由留地安置变更为货币安置，按照每间（70平米）七万元的标准进行。
评判：征地拆迁补偿安置为政府行政行为，而被告人吴典合购买宅基地是市场行为，两者根本不具有可比性。该两份证据与本案无关，根本不能支持被告人吴典合认为当时宅基地价格为七万元左右的辩护观点，本院不予采纳。
二、辩护人李海林提交三份调查笔录，辩称城建公司尚未与李某恳就工程款进行最终结算，不能证实李某恳操作的12.8万元是城建公司的钱，城建公司和李某恳均不是行贿主体，且被告人吴典合主动补交土地差价款，被告人吴典合不构成受贿罪。
评判：李某恳将城建公司的12.8万元以覃水清的名义转存入城建公司的账户作为被告人吴典合购买宅基地的差价款已经本案的多份证据予以证实。城建公司是行贿主体，其向被告人吴典合行贿12.8万元购地款是通过承包工程的工头李明恳来操作完成的。该公司这样做的目的是用隐蔽的手段掩盖行贿的本质。城建公司与工头李某恳是否就工程款进行最终结算与本案无关。被告人吴典合受贿行为已经既遂，其将12.8万元宅基地差价款退还给城建公司不影响本院对其受贿事实的认定。该三份调查笔录不能支持辩护人的辩护观点，辩护人辩称被告人吴典合不构成受贿罪的意见不成立，本院均不予采纳。
三、辩护人陆琴敏辩称被告人吴典合没有利用职务便利为他人谋取利益。
评判：被告人吴典合作为负责广场小区财政路段的征地拆迁工作建设局副局长，城建公司有很多工作需要他帮助。被告人吴典合和多位证人证实城建公司以6万元的价格将宅基地卖给被告人是不正常的。城建公司以6万元的低价将价值18.8万元的宅基地出卖给被告人吴典合就是看中了被告人的职务和手中的权力，想拉拢和收买被告人在该公司业务上给予相应的照顾和提供便利。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四、被告人吴典合和辩护人陆琴敏提出不是被告人吴典合提出以六万元购买涉案宅基地的辩解意见与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纳。
被告人吴典合犯罪后主动投案自首，依法予以减轻处罚。被告人吴典合于立案前主动向城建公司退还了12.8万元的购地款，本院酌情予以从轻处罚。
为严肃国法，打击受贿犯罪，根据被告人吴典合的犯罪事实、犯罪情节、危害后果和认罪态度，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六十七条第一款和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吴典合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
二、对被告人吴典合退出的12.8万元赃款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南宁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
审 判 长 蒙天富
代审 判员 张 强
人民陪审员 覃小君
二〇一四年七月七日
书 记 员 陆善富
附：刑法相关条文：
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个人贪污数额在十万元以上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可以并处没收财产；情节特别严重的，处死刑，并处没收财产。
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索取他人财物的，或者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的，是受贿罪。
第三百八十六条对犯受贿罪的，根据受贿所得数额及情节，依照本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的规定处罚。索贿的从重处罚。
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