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合肥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合民一终字第03479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吕某。
委托代理人：蔡元奇，安徽文奇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陆某甲。
委托代理人：王宏，安徽祥峰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吕某、陆某甲因离婚后财产纠纷一案，均不服安徽省巢湖市人民法院（2014）巢民一初字第0308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吕某原审诉称：双方自××××年××月××日登记结婚，××××年××月××日生育一子陆某乙，婚后吕某为照顾陆某甲及婚生子陆字杰的生活及扶助陆某甲工作，放弃了自己的工作。后因陆某甲有长期家庭暴力及婚外情，吕某于2014年6月11日诉至法院，要求同陆某甲解除婚姻关系并对吕某所知情的财产进行分割，2014年9月10日巢湖市人民法院作出（2014）巢民一初字第01819号民事判决，解除双方婚姻关系，婚生子判归吕某抚养，陆某甲每月支付抚养费1200元，夫妻共同财产50000元归吕某，陆某甲赔偿吕某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0元。判决生效后，陆某甲未能履行判决，吕某申请法院强制执行，在执行阶段，吕某得知陆某甲在中国工商银行、中国建设银行等有吕某不知的多个账号，也未对该笔存款予以分割。致吕某现诉讼来院要求判令：1、陆某甲给予吕某经济补偿300000元；2、陆某甲中国建设银行十三张定期存单、中国工商银行尾号为9922账户、中国农业银行尾号为8410账户有304575元系夫妻共同财产，归吕某及婚生子所有；3、本案诉讼费用由陆某甲承担。
陆某甲原审答辩称：1、婚后未对吕某实施家庭暴力；2、未对夫妻共同财产进行转移、隐藏，离婚后没有夫妻共同财产需要分割。
为查明双方婚后的银行账户存款状况，根据当事人的申请，原审法院分别从中国建设银行、中国工商银行、中国农业银行调取了陆某甲的账目明细表，从中国建设银行调取了吕某的账户明细表。
原审法院查明：吕某与陆某甲于××××年××月××日登记结婚，××××年××月××日生育一子陆某乙。吕某无固定工作，一直在家照顾陆某甲和儿子的生活起居。后陆某甲曾于2013年11月起诉要求与吕某离婚，后撤诉。2014年6月吕某诉至原审法院要求与陆某甲离婚并要求分割夫妻共同财产。后经原审法院（2014）巢民一初字第01819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一、准予吕某与陆某甲离婚；二、婚生子陆某乙由吕某抚养；陆某甲自2014年9月1日起每月支付抚养费1200元，至婚生子陆某乙18周岁时止，于2014年12月31日前支付吕某1800元，以后每年6月底前支付吕某当年抚养费14400元；三、陆某甲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吕某夫妻共同财产50000元；四、陆某甲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吕某30000元；五、驳回吕某其它诉讼请求。”该判决业已生效。后因陆某甲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义务，吕某申请原审法院强制执行，在执行过程中，吕某发现陆某甲有若干个婚姻存续期间未知的银行账户，并存在隐藏、转移夫妻共同财产的行为，故诉讼来院。
另查明，陆某甲中国建设银行个人定期十三个账号取款共计215717.5元，分别为：尾号为3994账户2010年8月3日销户取款20450元；尾号为0325账户2011年3月8日销户取款10225元；尾号为4483账户2011年5月29日销户取款10225元；尾号为3632账户2011年8月5日销户取款25562.5元；尾号为7960账户2011年8月17日销户取款10225元；尾号为9620账户2012年8月18日销户取款10350元；尾号为2433账户2013年2月6日销户取款20700元；尾号为9387账户2013年3月8日销户取款10780元；尾号为7715账户2013年8月5日销户取款27200元；尾号为0931的账户2013年11月17日销户取款10000元；尾号为4500账户2013年11月17日销户取款10000元；尾号为8520账户2013年11月17日销户取款40000元；尾号为4515账户2014年2月25日销户取款10000元。
陆某甲中国工商银行尾号为9922银行账户于2007年8月27日开户，陆续有81次存取款记录，其中2009年7月2日卡取10000元，2010年3月8日卡取16000元，于2010年8月3日卡取25000元，后于2012年8月26日余额为0元。
陆某甲中国农业银行尾号为8410银行账户于2008年3月20日开户，陆续有75次存取款记录，其中于2008年3月22日转支5000元，2011年3月1日现支4870元，后于2011年12月21日余额为16.43元。
吕某中国建设银行尾号为6282的账户2013年2月8日现金支取5000元，2013年2月28日现金支取3500元，2013年11月25日转账支取90000元，后于2013年11月25日余额为0元。
原审法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四十条之规定，夫妻书面约定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所得的财产归各自所有，一方因抚育子女、照顾老人、协助另一方工作等付出较多义务的，离婚时有权向另一方请求补偿，另一方应当予以补偿。现吕某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双方曾书面约定婚姻存续期间所得的财产归各自所有，且吕某该主张应在离婚诉讼中提起，现在本案中提起该主张与法律规定相违背，故吕某主张因其在抚育子女、照顾老人、协助陆某甲工作，陆某甲应给予其经济补偿300000元，依法不予支持。
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四十七条之规定，离婚时，一方隐藏、转移、变卖、毁损夫妻共同财产，或伪造债务企图侵占另一方财产的，分割夫妻共同财产时，对隐藏、转移、变卖、毁损夫妻共同财产或伪造债务的一方，可以少分或不分。离婚后，另一方发现有上述行为的，可以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再次分割夫妻共同财产。故吕某诉请分割陆某甲隐藏、转移的存款，予以支持。关于陆某甲辩称其中国建设银行十三张定期账户存在到期转存情况，其未能提供相关证据加以佐证，且根据原审法院核实，虽该十三个定期账户中有些账户开户日期、销户日期、开户机构、销户机构相对应，但存款数额存在出入，故对于陆某甲该辩称，依法不予采纳。陆某甲主张存款用于房屋过户费用、生活费用，代其父母购买理财产品，因其未能提供证据证明该主张，依法不予采纳。故陆某甲在中国建设银行存款215717.5元应属于吕某与陆某甲夫妻共同财产。陆某甲中国工商银行尾号为9922账号2009年7月2日卡取10000元，2010年3月8日卡取16000元，2010年8月3日卡取25000元，陆某甲中国农业银行尾号为8410银行账户于2008年3月22日转支5000元，2011年3月1日现支4870元，陆某甲未能就取款用途做出合理有效的说明，故依法认定该笔取款属于吕某与陆某甲的夫妻共同财产。另陆某甲中国工商银行尾号为9922账号、中国农业银行尾号为8410银行账户其他取款数额较小，陆某甲辩称系用于家庭日常生活支出，根据生活常理，符合客观事实，依法予以采纳。综上，陆某甲处属于吕某与其的夫妻共同财产数额为276587.5元。
吕某中国建设银行尾号为6282的账户2013年11月25日转账支取90000元，陆某甲认可吕某支付医疗费5600元、支付房屋过户费7000元、生活费10000元，共计22600元，依法予以确认。吕某主张用于房屋过户费用17000元，本人和孩子生活费、租房支付24000元，到北京用去6000元，离婚时支付律师费4000元，因陆某甲殴打致伤住院治疗医疗费5600元、咨询费用4000元，共用去60600元，但根据吕某提供的现有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主张，故余款67400元应属于吕某与陆某甲夫妻共同财产。
综上可知，吕某与陆某甲离婚时未进行分割的夫妻共同财产为343987.5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四十七条的规定，离婚时，一方隐藏、转移、变卖、毁损夫妻共同财产，或伪造债务企图侵占另一方财产的，分割夫妻共同财产时，对隐藏、转移、变卖、毁损夫妻共同财产或伪造债务的一方，可以少分或不分，结合吕某无固定工作，又抚养教育婚生子陆某乙，故根据照顾子女和女方权益的原则确定吕某分得夫妻共同财产200000元，陆某甲分得夫妻共同财产143984.5元，因吕某处有夫妻共同财产67400元，故陆某甲尚需给付吕某夫妻共同财产132600元。据此，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四十条、第四十七条之规定，原审判决：一、陆某甲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吕某夫妻共同财产132600元；二、驳回吕某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9850元，由吕某承担7800元，陆某甲承担2050元。
吕某上诉称：1、原审法院对吕某处的夫妻共同财产90000元的使用情况认定错误。陆某甲于2013年10月19日便在外与其他女性同居，对吕某母子不闻不问。吕某自与陆某甲结婚后一直在家相夫教子没有工作，故自陆某甲2013年10月离家后所有的家庭开支、子女教育、医疗等费用支出都要从这90000元中支取。截止到上诉之日，吕某共花去医疗费5600元、房屋过户费17000元、生活费20000元、购买生活用品及燃气开户等5000元，其他零星支出如为子女购买文具、书籍、衣服、看病等共计10000元，故原审法院认定的吕某现掌握的夫妻共同财产尚有67400元是错误的，现在吕某处的夫妻共同财产仅为32400元。2、在婚姻存续期间，吕某一直在努力为家操持，恪尽为妻为母的职责，但陆某甲却在短短几年内迅速堕落，在外包养情人，甚至在外租房与情妇同居弃结发妻子与年幼小儿于不顾。吕某知悉后虽有吵闹，但仍是以家庭为重，希望给陆某甲机会。但是陆某甲依然不知悔改，多次对吕某实施家庭暴力，仅经过公安机关处理的就有九次之多，其他未报警的家暴次数更是多达十次以上，更有甚者陆某甲还借着回家给抚养费的机会当着孩子的面对吕某实施家暴。同时陆某甲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蓄意私开多个账户用于隐匿夫妻共同财产，不仅在离婚时没有说明，面对法院调取的证据依然各种狡辩，严重伤害了吕某的身心，更是违背了我国相关的法律法规。因此恳请法庭以法律为准绳，结合保护妇女儿童权益的愿则，判定陆某甲系过错方，夫妻共同财产均归吕某所有。陆某甲作为国家执业药师，罔顾夫妻情分，藐视法纪，面对家暴、隐匿财产等行为的铁证依然狡辩，明显可以看出陆某甲不仅是婚姻中的过错方，且不知悔改，依照我国《婚姻法》及《民事诉讼法》的相关规定，现诉至法院，请求二审法院撤销原判，改判陆某甲支付夫妻共同财产276587.5元并对陆某甲隐匿夫妻共同财产具体数额重新进行调查。
陆某甲二审答辩称：在吕某处的夫妻共同财产不止90000元，原审法院只是查询了活期存款，没有查询定期存款账户。吕某认为法院应当对陆某甲的账户重新调查，己方认为同样也应对吕某名下的账户进行重新调查。吕某所陈述的花费不实。本案审理的是财产纠纷，针对陆某甲是否有过错不是本案审理范围。
陆某甲上诉称：1、原审判决认定在陆某甲处属于夫妻共同财产的数额为276587.5元，认定事实错误，判决不当。陆某甲在中国建设银行确实有过十三张定期存单，但这十三张定期存单中有多张存单存在到期后转存的情况，具体为：1、尾号为3994账户，开户日期为2009年8月3日，开户金额为20000元，2010年8月3日存款到期后销户，余额为20450元，陆某甲将该笔存款取出后又增加4550元，于当天将25000元转存到尾号为3632的账户中。尾号为3632账户，开户日期为2010年8月3日，开户金额为25000元，2011年8月5日存款到期后销户，余额为25562.5元，陆某甲将该笔存款取出后，于当天将25000元转存到尾号为7715账户中。尾号为7715账户，开户日期为2011年8月5日，开户金额为25000元，2013年8月5日存款到期后销户，余额为27200元。上述三笔尾号为3994、3632、7715账户实际上是一笔存款从2009年8月3日多次转存到2013年8月5日销户金额为27000元，原审法院将一笔27200元存款认定为三笔存款73212.5元认定事实错误。2、尾号为0325账户，开户日期为2010年3月8日，开户金额为10000元，2011年3月8日存款到期后销户，余额为10225元，陆某甲将该笔存款取出后，于当天将10000元转存到尾号为9387账户中。尾号为9387账户，开户日期为2011年3月8日，开户金额为10000元，2013年3月8日存款到期后销户，余额为10780元，陆某甲将该笔存款取出后，于当天将10000元转存到尾号为4500账户中。尾号为4500账户，开户日期为2013年3月8日，开户金额为10000元，2013年11月17日存款未到期陆某甲将该笔存款提前支取后销户，余额为10000元。上述三笔尾号为0325、9387、4500账户实际上是一笔存款从2010年3月8日多次转存到2013年11月17日，销户金额为10000元，原审法院将一笔10000元存款认定为三笔存款31005元认定事实错误。3、尾号为7960账户，开户日期为2010年8月17日，开户金额为10000元，2011年8月17日存款到期后销户，余额为10225元，陆某甲将该笔存款取出后，于当天将10000元转存到尾号为9620账户中。尾号为9620账户，开户日期为2011年8月17日，开户金额为10000元，2012年8月18日存款到期后销户，余额为10350元，陆某甲将该笔存款取出后，于当天将10000元转存到尾号为0931账户中。尾号为0931账户，开户日期为2012年8月18日，开户金额为10000元，2013年11月17日存款未到期陆某甲将该笔存款提前支取后销户，余额为10000元。上述三笔尾号为7960、9620、0931账户实际上是一笔存款从2010年8月17日多次转存到2013年11月17日，销户金额为10000元，原审法院将一笔10000元存款认定为三笔存款30575元认定事实错误。4、尾号为4483账户，开户日期为2010年5月28日，开户金额为10000元，2011年5月28日存款到期后销户，余额为10225元，陆某甲将该笔存款取出后，于2011年5月29日将10000元转存到尾号为4515账户中。尾号为4515账户，开户日期为2011年5月29日，开户金额为10000元，2014年2月25日存款未到期陆某甲将该笔存款提前支取后销户，余额为10000元。上述两笔尾号为4483、4515账户实际上是一笔存款从2010年5月28日多次转存到2014年2月25日，销户金额为10000元，原审法院将一笔10000元存款认定为两笔存款20225元认定事实错误。陆某甲在中国建设银行定期存款应为97200元，原审判决重复计算多笔存款，错误认定为215717.5元，认定事实及判决均有错误。陆某甲在中国工商银行尾号为9922银行账户中的钱有部分费用是帮医药公司代收和单位临时收费暂存，该账户中大额支出是帮单位交水电费和电话费，其余金额都交给吕某及用于自己平时零花。原审法院认定陆某甲中国工商银行尾号为9922银行账户中51000元为夫妻共同财产认定错误。陆某甲名下的中国农业银行尾号为8410银行账户中的钱均用于家庭生活开支，原审法院认定该账户中9870元为夫妻共同财产认定错误。原审法院认定双方离婚时未进行分割的夫妻共同财产为343987.5元（其中陆某甲处276587.5元，吕某处67400元），并认定陆某甲在离婚时隐藏、转移夫妻共同财产，分割夫妻共同财产时对陆某甲少分。陆某甲认为原审判决上述认定错误。如前所述，陆某甲确实在中国建设银行有过定期存款97200元，但上述97200元定期存款在吕某向人民法院提起离婚诉讼时陆某甲已经将存款取出并用于家庭共同生活开支。离婚诉讼中陆某甲并未隐藏、转移家庭共同财产，原审法院认定陆某甲有隐藏、转移家庭共同财产行为并判决陆某甲少分夫妻共同财产判决错误。此外陆某甲在原审审理期间已书面申请对吕某银行存款情况进行调查，但原审法院仅调查了吕某中国建设银行尾号为6282账户的资金情况，对吕某在中国建设银行中的定期存款及在其他银行的存款情况未予以调查，明显偏袒吕某。综上，请求二审法院撤销原判，依法改判。
吕某二审答辩称：原审法院认定陆某甲隐匿276587.5元夫妻共同财产的事实是正确的，本案不存在账户资金到期转存的情况。根据谁主张谁举证的原则，陆某甲对其主张的事实负有举证责任，但是陆某甲并没有提供任何证据，应承担举证不能的后果。原判认定吕某名下有97200元夫妻共同财产，但对剩余金额认定有误。吕某为子女教育、租房、生活支出后现余款项只有三万多元，并非原审法院认定的六万多元。陆某甲认为过户费用中有一万多元是其支付，应提供相应的证据。本案虽然是离婚后财产纠纷，但是因双方离婚纠纷而派生的诉讼。根据法律规定，陆某甲隐匿财产应当不分或者少分财产。陆某甲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对吕某多次实施家庭暴力，请求法院裁判时予以考虑。
二审中，吕某提供如下证据：1、金额为12160元的房屋过户费用发票、500元印花税发票、50元登记费发票、348元交易手续费收据、3840元公证费发票、2806元住房维修资金变更单各一张，金额合计金额为19704元，证明吕某为办理房屋过户实际支出的费用。2、1580元燃气开户收据、100元购买新奥燃气的收据、2300元购买燃具的收据、100元燃气安装发票、477元为安装燃气进行水电改造的单据各一张，金额合计为4557元，证明吕某为了生活进行燃气开户及购买相关用品的费用支出数额。陆某乙没有付款能力，由于陆某乙一直随吕某生活，因此办理房产过户时由吕某代为支付相关费用。房屋是否为陆某甲的婚前个人财产，与本案无关联性，其将房屋过户给陆某乙是赠与行为，不能以房屋过户给陆某乙就认定陆某甲没有隐匿财产的行为。为开通燃气支付的相关费用是为了陆某乙的生活而支付的，这部分费用应由陆某甲负担。
陆某甲对吕某提供的证据1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印花税为5元，并非500元，相关费用的付款人并非吕某，该套房产系陆某甲的婚前个人财产，因为陆某甲把房产过户给儿子陆某乙，所以陆某甲没有保存上述票据。证据2与本案无关，证据2的所有费用支出在双方离婚之后，不是夫妻共同生活期间的花费。
陆某甲二审提供了如下证据：1、2014年10月28日吕某出具的收到陆某甲支付的2014年9月至12月的抚养费4800元的收条、2015年6月28日吕某出具的收到陆某甲支付的2015年全年的抚养费14400元的收条、2014年11月18日巢湖市人民法院的执行款收据，证明陆某甲已按照离婚判决书中确定的付款义务履行完毕。
吕某认为自己并未说过陆某甲没有给付抚养费，陆某甲提供的证据与本案无关。
吕某二审提供的证据1均有原件，本院对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但仅凭该组证据不能达到其主张的证明目的。吕某提供的证据2均发生于双方离婚之后，不能证明系双方婚姻关系存续期间的花费，对其主张的证明目的本院不予采纳。陆某甲二审提供的证据与本案讼争事实无关，对其提供的证据本院不予审查。
当事人所举的其他证据与原审相同，相对方的质证意见也同于原审，本院认证意见与原审一致。
原审中，吕某向原审法院递交了申请，请求法院调取陆某甲名下中国建设银行等银行账户存款明细。二审中，吕某以原审法院未予查明陆某甲名下中国工商银行账号为99×××31、62×××37的账户明细为由，向本院递交申请，请求法院依法调取上述账号自××××年××月××日至2014年9月10日的存取款明细。经查，原审法院已依据吕某的申请向中国工商银行巢湖支行调取了上述账号信息，未查到号码为99×××31的账户信息。为了慎重起见，本院根据吕某的申请前往中国工商银行安徽省分行营业部财务核算中心查询上述账户信息，2015年10月10日，中国工商银行安徽省分行营业部财务核算中心向本院提供了查询结果，反映62×××37系陆某甲名下13×××22活期账户下挂卡的卡号，该行所提供的13×××22账户明细与原审法院向中国工商银行巢湖支行调取的账户明细内容相同，而号码为99×××31的账号在该行未查询到信息。
根据当事人的举证、质证意见，结合当事人的当庭陈述，本院对于原审法院查明的当事人婚姻关系持续、离婚诉讼及查询所得双方银行资金账户存取款项的事实，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吕某二审中提供的发生在2015年的燃气开户及购置燃具等费用票据，系发生于双方离婚之后，不能证明系双方婚姻关系存续期间的花费。吕某上诉称其支付了陆某乙房产过户的所有费用，并主张系从姐姐处借了20000元用于支付相关费用，与原审庭审中其自述称钱款是自己取款支付相矛盾，且吕某就所主张的事实未提供任何证据。吕某二审主张的其他生活花费，亦未提供证据证明。对其上述主张，本院均不予采纳。根据当事人提供的证据结合当事人的当庭陈述，本院对原判认定吕某处尚存的夫妻共同财产数额予以确认。
陆某甲上诉主张其名下中国工商银行账户款项有部分是帮医药公司代收和单位临时收费暂存，大额支出是帮单位交水电费和电话费，其余用于平时花销，以及中国农业银行账户款项已用于生活花费，均未提供充足的证据加以证明。其主张吕某名下有其他银行存款，亦未提供任何证据，本院均不予采信。就原审法院调取的陆某甲名下存在较大金额资金支取记录的十三个中国建设银行定期账户明细看，其中部分账户在开销户时间及存取款金额上基本对应，但大部分账户的开销户机构不尽相同，现有证据仅能反映陆某甲名下的上述账户中存在存取款的情况并有账户资金到期转存的可能性。但从本案具体情况看，即便有部分账户存在资金到期转存的事实，考虑到吕某婚后无固定工作，又需要抚养和教育婚生子陆某乙，原审法院根据照顾子女和妇女权益的原则，确定陆某甲给付吕某夫妻共同财产的数额也在合理范围之内，本院依法予以维持。综上，吕某、陆某甲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吕某、陆某甲的上诉，维持原审判决。
本案二审案件受理费8401元，由吕某负担2952元，由陆某甲负担5449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张洁
审判员 钱岚
审判员 程镜
二〇一五年十月十六日
书记员 崔阳
附：本案所适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