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韶关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6）粤02刑终86号
原公诉机关广东省韶关市武江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喻某，女，汉族，初中文化，户籍地重庆市云阳县。2015年3月16日因本案被羁押，次日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被刑事拘留，次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韶关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吴某，男，汉族，小学文化，户籍地云南省昭通市彝良县。2015年3月16日因本案被羁押，次日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被刑事拘留，次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韶关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冯某，男，汉族，初中文化，户籍地四川省江油市。2015年3月16日因本案被羁押，次日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被刑事拘留，次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韶关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张某甲，女，汉族，初中文化，户籍地重庆市涪陵区。2015年3月16日因本案被羁押，次日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被刑事拘留，次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韶关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张某乙，男，汉族，初中文化，户籍地河南省邓州市。2015年3月16日因本案被羁押，次日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被刑事拘留，次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韶关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张某丙，男，汉族，中专文化，户籍地河南省新县。2015年3月16日因本案被羁押，次日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被刑事拘留，次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韶关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黄某，男，汉族，初中文化，户籍地广西壮族自治区灵山县。2015年3月16日因本案被羁押，次日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被刑事拘留，次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韶关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卢某，男，汉族，小学文化，户籍地广西壮族自治区藤县。2015年3月16日因本案被羁押，次日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被刑事拘留，次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韶关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陈某，男，汉族，初中文化，户籍地广东省汕头市潮南区。2015年4月2日被取保候审。
韶关市武江区人民法院审理韶关市武江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吴某、冯某、张某甲、张某乙、张某丙、黄某、喻某、卢某犯非法拘禁罪、被告人陈某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一案，于2015年12月25日作出（2015）韶武法刑初字第280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喻某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于2016年2月15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原审被告人，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5年2、3月份，被害人侯某、韦某、欧某乙、李某先后被骗入韶关市武江区××村172号传销窝点内，被告人吴某、冯某、张某甲、张某乙、张某丙、黄某、喻某、卢某采取没收手机、反锁房门、言语恐吓、贴身跟随等手段非法剥夺侯某、韦某、欧某乙、李某的人身自由。2015年3月16日，吴某等人取走韦某的一部苹果手机和一条金项链等财物，并将韦某送至韶关火车东站后离开，韦某随即到公安机关报案。
2015年3月16日下午，彭某、欧某甲到韶关市武江区武江南路信友通信手机店，将从韦某处取得的苹果手机和金项链以明显低于市场价格贩卖给被告人陈某。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及相关辨认笔录、户籍证明、抓获经过、现场勘验检查笔录、被告人供述等证据证实。原判依据上述事实与证据，认为被告人吴某、冯某、张某甲、张某乙、张某丙、黄某、喻某、卢某无视国家法律，为迫使他人加入传销组织而非法剥夺他人人身自由，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拘禁罪，被告人陈某没有正当理由，以明显低于市场的价格收购财物，其行为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在非法拘禁的共同犯罪中，吴某、冯某起主要作用，系主犯，依法应按照其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张某甲、张某乙、张某丙、黄某、喻某、卢某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各被告人归案后能如实供述罪行，并当庭自愿认罪，依法可酌情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一款、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洗钱等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款第（三）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吴某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
二、被告人冯某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
三、被告人张某甲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
四、被告人张某乙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
五、被告人张某丙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
六、被告人喻某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
七、被告人黄某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
八、被告人卢某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
九、被告人陈某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拘役四个月，缓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
上诉人喻某上诉称，其也是非法传销组织的受害人，在传销组织内的所有行为，均听从他人的安排，且其二日前才入住172号传销窝点，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法院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一、非法拘禁事实
上诉人喻某与原审被告人吴某、冯某、张某甲、张某乙、张某丙、黄某、卢某均系非法传销组织成员，先后入住韶关市武江区××村172号传销窝点内。吴某是该传销窝点的负责人，吴某不在时，由冯某协助管理。被害人侯某、韦某、欧某乙、李某于2015年2月底至3月10日，先后被张某甲等人骗入上述传销窝点。吴某、冯某、张某甲、张某乙、张某丙、黄某、喻某、卢某为了迫使四名被害人交钱加入传销组织，采取没收手机、反锁房门、言语恐吓、贴身跟随等手段非法剥夺侯某、韦某、欧某乙、李某的人身自由。
同月16日中午，吴某与其他窝点的传销组织成员彭某、欧某甲（均另案处理），以保留加入传销组织资格为由，取走韦某的一部苹果手机和一条金项链及现金人民币500元。随后，吴某等人帮韦某购买火车票，将韦某送至韶关火车站后离开，韦某随即到公安机关报案。公安人员于当日23时许，在韶关市武江区××村172号出租屋内解救出欧某乙、侯某、李某，并当场抓获吴某、冯某、张某甲、张某乙、张某丙、黄某、喻某、卢某等人。
二、掩饰、隐瞒犯罪所得事实
2015年3月16日下午，在吴某、彭某、欧某甲将韦某送至韶关火车东站后，彭某、欧某甲去到韶关市武江区武江南路“信友通信”手机店内，将从韦某处取得的一部苹果手机和一条金项链分别以2500元、1600元的价格销售给原审被告人陈某。经韶关市武江区价格认证中心鉴定，韦某的苹果手机价值人民币4940元，金项链价值人民币2234元。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被害人韦某陈述，证实2015年3月4日，我被路某以介绍工作为由骗来韶关，并被带入韶关市武江区××村172号传销窝点内。在传销窝点内，传销人员采取反锁大门、扣留手机、监听电话、上课灌输传销思想、殴打恐吓等方式将我非法拘禁。传销窝点内被非法拘禁的还有李某、侯某、欧某乙。吴某是传销窝点负责人，负责安排传销窝点内的事务。吴某不在时，由冯某说了算，冯某还负责保管手机，恐吓和看守我。张某甲负责看守李某。张某乙、张某丙、黄某、张某丁给我灌输传销思想。喻某、卢某都是传销组织成员，其中喻某案发前二天才从其他传销窝点转移到172号传销窝点，卢某曾经看守我。2015年3月16日，吴某与其他窝点的欧某甲、彭某对我进行恐吓，要我交3900元加入传销组织，我说没钱，彭某等人拿走我的一部苹果手机和一条金项链及500元现金。随后吴某等人送我去火车站坐车离开，我则向公安机关报警。
经辨认混杂照片，韦某辨认出彭某、欧某甲、卢某、黄某、张某丁、冯某、吴某、喻某、张某甲、张某乙、张某丙。
2、韶关市公安局武江分局新华派出所出具的现场勘验检查笔录，证实案发现场韶关市武江区××村172号出租屋的情况。
3、被害人侯某陈述，证实2015年2月下旬，我被骗入韶关市武江区××村172号传销窝点内。吴某是传销窝点的负责人，窝点内的所有人都要听他安排，冯某、张某乙、张某丙、张某丁、黄某、卢某、喻某、张某甲是传销组织成员，负责看管我与李某、欧某乙、韦某，冯某还负责保管大门钥匙和看管手机、灌输传销思想，张某乙和黄某也曾给我们灌输传销思想。
经辨认混杂照片，侯某辨认出吴某、冯某、张某丙、黄某、张某乙、卢某、喻某、张某甲、张某丁。
4、被害人欧某乙陈述，证实2015年3月5日，我被骗入传销组织，于3月9日被带入韶关市武江区××村172号传销窝点内，该传销窝点的负责人是吴某，传销组织成员冯某、张某乙、黄某、卢某、张某丙、张某丁、张某甲轮流看管我和李某、侯某。在我被非法拘禁期间，冯某和吴某经常恐吓我。
经辨认混杂照片，欧某乙辨认出吴某、张某丁、张某甲、黄某、冯某、张某丙。
5、被害人李某陈述，证实2015年3月10日，我被骗入韶关市武江区××村172号的传销窝点内，并被限制人身自由，手机被张某甲保管。吴某是传销窝点的负责人，张某乙负责灌输传销思想，冯某、张某乙、张某丙、张某丁、黄某、卢某、喻某、张某甲都是传销组织成员，我和侯某乙、欧某乙、韦某被上述传销组织成员轮流看守，喻某比我后到传销窝点，但她也和张某甲一起看管我。
经辨认混杂照片，李某辨认出吴某、张某甲、张某乙。
6、证人彭某证言，证实2014年6月，我在湖南省娄底市加入非法传销组织，之后被安排到韶关市武江区工业中路黄屋村传销窝点内。2015年3月16日，武江区××村172号传销窝点的吴某请我和欧某甲说服韦某加入传销组织。经我、吴某、欧某甲与韦某交谈后，韦某称愿意加入传销组织，但要回家处理一些事，我们认为韦某说谎，要求韦某先交钱，韦某不同意，我们要求韦某拿苹果手机、金项链及500元现金作抵押，韦某同意了。我与欧某甲、吴某送韦某到韶关火车站。韦某离开后，我到武江桥的一个手机店，以4100元的价格将韦某的手机、金项链卖给陈某，不过陈某以没有那么多现金为由，仅给了我500元以及一部VIVO手机，余款日后再汇入我账号内。我分得300元及手机、欧志勇分得200元。
经辨认混杂照片，彭某辨认出陈某。
7、证人欧某甲证言，证实2014年9月，我在韶关加入非法传销组织。2015年3月16日，我来到武江区××村172号传销窝点内，吴某说韦某是有钱人，身上有贵重物品，彭某要求韦某拿出手机、项链，并取出韦某钱包内的500元现金交给我。我拿钱帮韦某购买了去长沙的火车票，并给了韦某100元。后我与彭某、吴某送韦某到韶关火车站。随后我与彭某到武江区××附近的一间手机店，彭某将韦某的手机、金项链以4100元的价格卖给手机店老板，手机店老板以没有那么多现金为由，先给了我们500元，剩余的钱日后再给。彭某收下500元后，分给我200元。
8、证人张某丁证言，证实我于2014年11月被骗来韶关加入非法传销组织，居住在韶关市武江区××村172号传销窝点内。吴某是该传销窝点的负责人，负责安排窝点内的所有事务。我和冯某、张某乙、张某丙、卢某、黄某、张某甲、喻某都是传销组织成员。我们分工负责，轮流看管传销组织骗来的侯某、欧某乙、李某、韦某。
9、扣押笔录及扣押、发还清单，证实公安机关依法扣押了冯某持有的一部苹果手机，扣押了陈某持有的一部苹果手机和一条金项链，已分别发还给欧某乙、韦某。
10、韶关市武江区价格认证中心韶武价认（2015）42号涉案财产价格鉴定结论书，证实韦某的苹果手机价值人民币4940元，金项链价值人民币2234元。
11、户籍证明、抓获经过，证实吴某、冯某、张某甲、张某乙、张某丙、黄某、喻某、卢某、陈某的身份情况及归案经过。
12、原审被告人吴某供述，我于2014年8月被骗加入传销组织，居住在武江区××村172号传销窝点内，系该传销窝点的负责人。2015年3月4日22时许，韦某被骗入172号传销窝点内，我安排冯某、张某乙、张某丁、张某丙看管韦某，不让韦某离开。李某、侯某、欧某乙都是被非法拘禁的被害人。我不在传销窝点时，事务由冯某安排，他还负责保管钥匙和看管韦某。张某甲主要负责看管李某、欧某乙，还保管李某的手机。张某丙负责后勤和看管侯某、韦某。张某乙负责给被害人灌输传销思想和看管李某、韦某。黄某负责给被害人灌输传销思想和看管欧某乙。喻某负责灌输传销思想和看管李某。卢某负责后勤和看管侯某。我和冯某都有辱骂韦某。2015年3月16日，我和欧某甲、彭某想说服韦某加入传销组织，韦某不同意，提出要回家，于是我让韦某用手机、金项链及现金500元作抵押，韦某同意了。当天下午，我与欧某甲、彭某将韦某送到韶关火车站让他离开。欧某甲、彭某将韦某手机、金项链拿去销售。
经辨认混杂照片，吴某辨认出彭某、欧某甲、韦某。
13、原审被告人冯某供述，2015年1月，我被骗加入传销组织，居住在武江区××村172号传销窝点内。吴某是传销窝点的负责人，负责管理窝点内所有的事务，窝点的大门钥匙由我和张某乙、黄某、张某丙保管。2015年3月，侯某、韦某、欧某乙、李某先后被骗入传销窝点内。吴某安排我和张某丁看管韦某，卢某和张某丙看管侯某，张某甲和黄某看管欧某乙，张某乙和喻某看管李某。有次韦某说我给他们灌输传销思想，我楸他的头发警告他不要乱插嘴。2015年3月16日下午，其他传销窝点的欧某甲、彭某和吴某说服韦某加入传销组织，韦某提出要先回家，彭某就提出要韦某以一部苹果手机和一条金项链作为抵押，等韦某回来后再还给他，韦某同意了。之后，欧某甲、彭某、吴某将韦某送到火车站坐车离开。
14、原审被告人张某甲供述，2014年12月，我被骗加入传销组织，居住在武江区××村172号传销窝点内。吴某是窝点的负责人，窝点内的事务都归吴某管理。侯某、欧某乙、李某先后被骗入172号传销窝点内。其中李某系被我骗过来的。我和喻某看管李某，冯某、张某乙、黄某、张某丙等人看管侯某、欧某乙。
15、原审被告人张某乙供述，2014年12月，我被骗加入传销组织。2015年3月，我被安排入住武江区××村172号传销窝点。吴某是传销窝点的负责人，窝点内的事务由他安排，我和黄某、张某丁、张某丙、冯某、张某甲、喻某都是传销组织成员，负责给被害人灌输传销思想和监听他们打电话。侯某、韦某、欧某乙、李某于2015年3月先后被骗入172号传销窝点，其中李某是张某甲骗来的，由喻某、张某甲负责看管。
16、原审被告人张某丙供述，2015年2月，我被骗加入传销组织。同年3月10日，我被安排入住韶关市武江区××村172号的传销窝点。吴某是传销窝点负责人，窝点内的事务都由他说了算，冯某负责外出买菜，并和张某乙轮流保管房屋钥匙。黄某负责灌输传销思想，我与卢某一起看管侯某，我也和冯某一起看管欧某乙，张某甲和喻某负责看管李某。韦某于3月16日离开传销窝点。
17、原审被告人黄某供述，2014年12月，我被骗加入传销组织。2015年3月中旬，我和喻某被安排入住武江区××村172号传销窝点。吴某是窝点的负责人，负责管理窝点内的事务。我和冯某、张某丁、张某乙、张某丙、卢某、喻某、张某甲都是传销组织成员，听从安排，负责看守监督侯某、欧某乙、李某。
18、原审被告人卢某供述，我加入传销组织后，居住在韶关市武江区××村172号传销窝点内，吴某是该传销窝点的负责人，负责管理窝点内的事务。张某乙、张某丙、冯某、张某丁负责灌输传销思想和看管侯某、欧某乙、李某等人。
19、原审被告人陈某供述，我在韶关市武江区武江南路经营“信友通信”手机店。2015年3月17日，欧某甲、彭某到我手机店内，拿出一部苹果手机和一条重约8、9克的金项链，问我是否收购，我问他们手机哪里来的？他们说是朋友送的，有盒子和发票，但要几天后才能拿过来给我，我再问对方有无ID密码，他们说忘记了。我答应以2500元的价格收购该苹果手机，并以1600元的价格收购一条金项链。因我没那么多现金，只给了他们500元，还用店内一部价值约700元的手机抵扣了600元，余款等手机发票拿来后我再汇入他们提供的银行账号内。后来他们一直没有将手机发票和盒子给我，也不过来催我汇尾款，我觉得手机与金项链应该是违法所得。
经辨认混杂照片，陈某辨认出欧某甲、彭某。
20、上诉人喻某供述，2015年2月，我被骗加入传销组织。3月13日，我和黄某入住武江区××村172号传销窝点内。吴某是窝点的负责人，负责管理窝点内的事务，他还安排我和张某甲一起看管李某，张某甲还保管李某的手机，而张某乙、冯某、黄某、张某丁、张某丙则看管侯某、欧某乙。
对于上诉人喻某提出的上诉意见，经查，并无证据证实喻某是传销组织的被害人。本案属共同犯罪，喻某应对共同非法拘禁被害人的后果承担责任。原判已综合考量喻某的犯罪事实及量刑情节，在法定幅度内对其依法量刑，并无不当，其上诉请求从轻处罚，据理不足，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喻某、原审被告人吴某、冯某、张某甲、张某乙、张某丙、黄某、卢某无视国家法律，为迫使他人加入传销组织，非法剥夺他人人身自由，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拘禁罪。原审被告人陈某明知是犯罪所得而予以收购，其行为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在非法拘禁共同犯罪中，吴某、冯某起主要作用，系主犯，依法应按照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张某甲、张某乙、张某丙、黄某、喻某、卢某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依法应从轻处罚。原判认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量刑恰当，审判程序合法，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林 兵
审判员 谭继欢
审判员 李飞洲
二〇一六年三月二十九日
书记员 叶 茂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