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新密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豫0183刑初467号
公诉机关河南省新密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李少辉，男，1978年12月26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程度，住郑州市郑州矿区。曾因犯绑架罪，于2008年12月23日被河南省荥阳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2000元，于2009年3月17日释放。因涉嫌犯合同诈骗罪，于2016年6月1日被新密市公安局刑事拘留，于2016年6月15日经新密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于2016年6月16日被新密市公安局执行逮捕。
辩护人高建伟，河南京原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唐社利，河南京原律师事务所律师。
新密市人民检察院以新密检公诉刑诉（2016）37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少辉犯合同诈骗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新密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黄利朋、王新民出庭支持公诉，被害人张某C、张某D、被告人李少辉及其辩护人高建伟、唐社利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新密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李少辉与被害人张某D相识后，自称认识一名叫“张某B”的新密市金博大超市经理，并通过该男子向新密市金博大超市供应饮料业务。被告人李少辉在取得被害人张某D的信任后，称要将自己向新密市金博大超市供应饮料业务转让给被害人张某D、张某C。2014年12月27日，被告人李少辉指使李某1冒充新密市金博大超市经理“张某B”与被害人张某C的爱人安培红签订了虚假的供货合同。
2014年12月30日至2015年2月14日期间，被告人李少辉向被害人张某D、张某C提供虚假的新密市金博大超市货品出库单、入库单等单据，并多次以支付货款为由，先后向被害人张某D、张某C索要人民币共计45万元。被告人李少辉于2016年6月1日被传唤到案。
为支持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被告人李少辉供述，被害人张某C、张某D陈述，证人李某1、郑某、李某2、张某A证言，供货合同，入库单，货品出库单，证明，银行交易明细，户籍证明，前科材料等证据，并提请本院以合同诈骗罪追究被告人李少辉的刑事责任。
被告人李少辉对罪名不持异议，但辩称其未收过张某D与张某C的现金货款，指控45万元中10万元是其之前向张某D的借款、3万多元是利息，其于2015年3月28日向张某D出具的45万元借条中包含了上述10万元与3万多元，且在出具该45万元借条时其已把之前的10万元借条抽回。
其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少辉犯合同诈骗罪定性不持异议，但辩称：1.本案存在李少辉与张某B共同犯罪的合理怀疑，被告人李少辉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2.本案诈骗金额应为有相关银行转账凭证及被告人李少辉认可的现金部分，共计35万元，另外10万元属民间借贷性质的借款，不应认定为合同诈骗数额，并当庭提交2014年10月30日李少辉向张某D借款10万元的借条原件，证实李少辉于2015年3月28日向张某D出具45万元借条中包含2014年10月30日其向张某D借的10万元，张某D把该10万元的借条归还被告人李少辉。3.被告人李少辉在立案前主动到侦查机关说明情况，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可对被告人李少辉从轻处罚。4.被告人李少辉积极退赔被害人张某C7万元、退赔被害人张某D94500元，可酌情对被告人李少辉从轻处罚，并当庭提交收条一张以证实张某D收到李少辉还款25000元、银行转账凭证、账户明细共三份以证实李少辉通过银行转账方式归还张某D39500元、赵永炳借记卡账户历史明细清单一份以证实李少辉通过赵永炳账户归还张某D30000元、银行存款凭证3张以证实李少辉已归还张某C30000元。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李少辉与被害人张某D相识后，自称认识一名叫“张某B”的新密市金博大超市经理，并通过“张某B”向新密市金博大超市供应饮料业务。李少辉在取得张某D的信任后，称要将自己向新密市金博大超市供应饮料业务转让给张某D、张某C。2014年12月27日，李少辉指使李某1冒充新密市金博大超市经理“张某B”与张某C妻子安培红签订虚假的供货合同。2014年12月30日至2015年2月14日期间，李少辉向张某D、张某C提供虚假的新密市金博大超市货品出库单、入库单等单据，并多次以支付货款为由，先后向张某D索要人民币共计350000元。案发后，李少辉已退还张某C50000元、张某D64500元。被告人李少辉于2016年6月1日被传唤到案。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查证属实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书证
（1）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李少辉的个人基本情况。
（2）新密市公安局经济案件侦查大队于2016年6月14日出具的证明，证实被告人李少辉供述张某B（均）是新密市牛店镇古角村人，经公安网查询，新密市牛店镇古角村没有叫张某B（ＸＸ均）的人。
（3）新密市金博大购物中心有限公司于2016年6月15日出具的证明，证实该公司自开业以来从来没有李少辉、张某B（ＸＸ均）两人给该公司供货。
（4）新密市金博大购物中心有限公司于2015年9月24日出具证明，证实该公司自2009年1月1日成立至今从未有张某B此工作人员。
（5）被害人张某C于2015年4月7日提供的供货合同复印件一份，证实2015年1月1日张某B（盖章“金博大集团有限公司（金博大）”）与安培红签订供货合同。新密金博大购物中心有限公司工作人员于2015年9月24日对该合同作出说明，此复印件上的公章（金博大集团有限公司（金博大））与该公司的公章不符，也从未有此格式的供货合同。
（6）新密金博大购物中心有限公司提供的该公司供货合同书样本，证实新密金博大购物中心有限公司供货合同书样本在内容、形式、落款等与被害人张某C提供的供货合同均有显著差别。
（7）被害人张某C提供的被告人李少辉向其出具的入库单复印件三份，显示以下项目手写，时间2014年12月31日、2015年元月1日、2015年元月2日，主管张某B，会计刘，经手人李少辉，货物名称饮料，对方科目金博大，有“豫Ａ×××××”字样，并加盖“金博大集团有限公司（金博大）财务专用章”字样的印章。新密金博大购物中心有限公司工作人员于2015年9月24日对该入库单作出说明，此复印件上的入库单和所盖公章与该公司的入库单和公章不符，该公司入库单未存在手写格式。
（8）新密金博大购物中心有限公司提供的该公司入库单样本，证实新密金博大购物中心有限公司入库单样在内容、格式等方面与李少辉向被害人提供的入库单均有显著差别。
（9）被害人张某C提供的被告人李少辉出具的金博大超市购货清欠专用凭证复印件，显示：购入时间2015年元月2日，8360件，货物总计金额为伍拾贰万，已付28万，未付22万，购货方张某B，送货方张某D，双方同意于2015年元月8日付清欠款22万，购货方张某B，盖有“金博大集团有限公司（金博大）财务专用章”字样的印章。新密金博大购物中心有限公司工作人员于2015年9月24日对该凭证作出说明，该公司从未有此复印件上的购货清欠专用凭证，所盖公章也与该公司公章不符。
（10）新密金博大购物中心有限公司于2016年6月15日出具的印章印模一份，显示该公司行政章样式为“新密金博大购物中心有限公司”、财务章样式为“新密金博大购物中心有限公司财务专用章”
（11）被害人张某C提供的被告人李少辉出具的货品出库单10份，显示仓库名称01，经办人李，购货单位新密市二高。
（12）新密市第二高级中学出具的证明，证实该校共六个超市，从没有承包给李少辉、张某B二人经营过。
（13）证人李某1于2015年4月9日提供的身份证复印件一份，证实李某1的个人基本情况。
（14）证人郑某提交的其尾号为0718号的农行卡账户交易明细，证实2014年12月30日其尾号为0718号的农行卡账户转入200000元。
（15）被告人李少辉农行卡交易明细，证实被告人李少辉尾号为7073号的农业银行卡账户于2015年2月14日，分4笔现存10000元、10000元、1000元、500元，共计21500元。
（16）证人高某工商银行账户历史明细清单，证实高某尾号为2883号的工商银行卡账户于2015年1月22日分5笔现存9000元、10000元、10000元、10000元、1000元，共计40000元，于2015年1月24日汇入74000元。
（17）被害人张某C提供的银行转账凭证复印件，证实2014年12月30日向郑某尾号为0718号的农行卡账户转账20万元；2015年1月22日向高某尾号为2883号的工商银行卡账户分别存入9000元、10000元、10000元、10000元、1000元，2015年1月24日向上述高某账户转账7.4万元；2015年2月14日向李少辉尾号为7073号的农业银行卡账户分别存入10000元、10000元、1000元、500元。
（18）被害人张某C提供的借条复印件两份，显示被告人李少辉于2014年10月30日向张某D借款10万元，于2015年3月28日向张某D借款45万元。
（19）被告人李少辉提供的供货合同复印件一份，显示2014年元月1日，李少辉与张某B（盖章“金博大集团有限公司（金博大）”）签订供货合同。
（20）刑事判决书，证实被告人李少辉曾因犯绑架罪，于2008年12月23日被河南省荥阳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2000元，于2009年3月17日释放。
（21）辩护人当庭提交的银行存款凭证、转账凭证、收条，证实案发后，被告人李少辉已归还张某C30000元，已归还张某D64500元。
2．证人证言
（1）证人李某1证言，证实2014年12月份，被告人李少辉让其冒充新密金博大超市经理张某B与被害人张某C签订供货合同（合同上签的是张某C妻子安培红的名字）。2015年1月15日左右，李少辉让其再冒充“张某B”给安培红打电话，说金博大超市的货款已经结出，公司已将钱直接打到郑州饮料代理商账户，郑州饮料代理商直接将货发到金博大超市，超市记安培红的帐，安培红同意，后其未再参与李少辉与安培红等人之间的事情。2015年3月21日左右，张某D给其打电话要货款，其表示其不是张某B，是李少辉让其冒充张某B与张某C签订合同的，之后的事其没有参与，并让张某D直接找李少辉。
（2）证人郑某证言，证实被告人李少辉曾向其借款未还，2014年12月份李少辉提出向其还款20000元，并索要其银行卡号，其就把其尾号为0718号的农业银行卡号发给了李少辉。后李少辉给其打电话说钱打过来了，但是点错了，给其打了200000元，经其确认确实收到了200000元。李少辉找到其，二人取出20000元后李少辉提出把其银行卡给他，其想着钱不是自己的，就把该银行卡给了李少辉，直至2015年1月11日该卡都是李少辉在使用。
（3）证人李某2证言，证实其与被告人李少辉以前是夫妻关系，2015年4月离婚。李少辉以前自己做生意，承包了实验高中的餐厅，后来又和别人合伙经营超市，超市在新密市第二高中，负责人叫张某B，其没有见过张某B。李少辉和张某B的超市应该给金博大超市供过货。2014年冬天，具体时间其记不清了，其接过张某B的电话，说的是金博大的事情，打的是李少辉的电话，具体他俩电话里怎么说的其不清楚，其没有见过李少辉给金博大超市供货的合同和单据。
（4）证人张某A证言，证实豫Ａ×××××号车是其的，挂靠在郑州诚通箱货运输有限公司，从买车以来一直给金博大超市送货。金博大超市需要上货时，金博大超市业务员刘亚伟就和其联系，让其去郑州拉货，其不认识酒水供货商，其和供货商不打交道，每次去拉货都是金博大的业务员刘亚伟跟着，其只管拉货，金博大超市卸货专门有一个仓库门，每次都是直接卸到仓库。其不认识张某B、李少辉，没听说过这两个名字。
3．被害人陈述
（1）被害人张某C陈述，证实李少辉称要将他向新密市金博大超市供送饮料的业务转给其与其表妹张某D，并让其直接与新密市金博大超市经理张某B签订供货合同。2014年12月27日，接李少辉通知其与其妻子安培红、表妹张某D三人到新密市西大街金博大超市门口并提出到张某B办公室签合同，李少辉以张某B在超市验货为由，未带三人到张某B办公室，后在其三人开来的车上，由其妻子安培红与张某B签订了供货合同。后李少辉以支付货款的名义，前后共计向张某D索要款项45万元，其中于2014年12月30日通过张某D转到李少辉指定的郑某账户20万元，于2015年1月22日张某D分5笔无卡存款存入李少辉指定的高某账户4万元，于2015年1月24日转到高某账户74000元，2015年2月11日张某D在新密市西大街皇朝附近给李少辉现金10万元，2015年2月13日张某D到新密交给李少辉14500元，2015年2月14日张某D分4次转到李少辉农业银行账户21500元。为取得其与张某D的信任，2015年1月2日李少辉给张某D一张52万元的金博大超市购货清欠专用凭证，后其与张某D拿着该凭证到金博大超市询问得知该凭证不是金博大超市的。2015年3月张某D多次向李少辉索要货款，李少辉均以各种理由推脱。后张某D到金博大超市询问得知该超市根本就没有张某B这个人，并找到“张某B”，“张某B”称他是李某1，是李少辉让他冒充张某B签合同的。2015年3月28日，其和其表妹找到李少辉，李少辉称金博大超市确实有张某B这个人，张某B还欠他100多万元，张某B跑了，他需要用钱，没有办法才想这个办法骗其二人，其和张某D要求李少辉还钱，李少辉给张某D打了一张45万元的借条。案发后李少辉已归还其5万元。
（2）被害人张某D陈述，证实其与被告人李少辉于2014年5月份认识，2014年10月李少辉向其借了10万元，并给他打了借条。后李少辉称他向新密金博大超市供货，供货合同快到期了，让其接手干。其手里没有太多钱，就让其表哥张某C、嫂子安培红与其一起干。后经其手交给李少辉货款45万元，其中2014年12月30日转到李少辉指定的郑某账户20万元，2015年1月22日李少辉让其给高某账户打款13万元，其手里没有那么多钱，于当日打到高某账户4万元，于2015年1月24日转到高某账户74000元，共计打到高某账户114000元，2015年2月11日在新密市西大街皇朝附近给李少辉现金10万元，2015年2月13日到新密交给李少辉14500元，2015年2月14日转到李少辉农业银行账户21500元。
4．被告人李少辉供述，证实2014年12月份，经张某B授意，其让李某1冒充新密市金博大超市的经理张某B与新郑市的张某C签订供货合同（合同上签的是张某C妻子安培红的名字），后来其找不到张某B，合同无法履行，张某C到公安机关报案说其诈骗。2014年12月份，其让张某D转到郑某农业银行账户20万元，2015年1月22日至24日，其让张某D打到高某工商银行账户114000元。2015年3月，张某D问其要货款，经双方核算，张某D一共给其35万元货款，加上2014年10月30日其向张某D借的10万元，一共45万元，其就给张某D打了一张借款45万元的借条。张某D给的货款，其打给张某B29万元，另外6万元已记不清用到什么地方。确实有张某B这个人，其见过张某B的身份证，身份证上显示的住址是新密市牛店镇古角村。
本院认为，被告人李少辉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对方当事人钱款35万元，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合同诈骗罪。新密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李少辉犯合同诈骗罪，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
关于公诉机关指控本案被告人李少辉合同诈骗数额为45万元的公诉意见、被告人李少辉辩称指控45万元包含其之前向张某D的10万元借款的辩解意见及其辩护人提出本案诈骗数额应为35万元的辩护意见，经查证，被告人当庭供述与其在侦查机关的供述一致，均供述其于2015年3月28日给张某D出具的45万元借条中包含其在2014年10月30日向张某D借的10万元，且在出具该45万元借条时已把之前的10万元借条抽回，其辩护人当庭提交了该10万元的借条原件，不能排除该10万元是李少辉向张某D之前借款的合理怀疑，因此该10万元是否系本案合同诈骗数额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本院不予认定，即认定本案合同诈骗数额为35万元。
关于被告人李少辉当庭辩称指控数额中有3万多元是利息的辩解意见，经查证，被告人李少辉于2015年4月10日到公安机关说明情况的询问笔录与其在侦查机关的多次供述一致证实其共计收受被害人货款35万元，并能与二被害人陈述相印证，期间均未涉及到利息，因此对该辩解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辩护人提出本案存在被告人李少辉与张某B系共同犯罪的合理怀疑，被告人李少辉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的辩护意见，经查证，有被告人李少辉供述、被害人张某D、张某C陈述、证人李某1、郑某证言、银行转账凭证、供货合同等证据相互印证，证实被告人李少辉取得被害人信任，以将其给新密市金博大超市供送饮料的业务转让给被害人为由，指使证人李某1冒充金博大超市经理张某B与被害人签订供货合同，利用证人郑某、高某银行账户等方式收受二被害人的合同货款；有新密金博大购物中心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合同书样本、印模等证据证实张某B非该公司工作人员，李少辉、张某B均未给该公司供过货，张某B与安培红签订的合同与该公司合同格式不同、公章不符。以上证据证实在本案合同诈骗犯罪中，被告人李少辉取得被害人信任，指使证人李某1冒充张某B与被害人签订虚假的向金博大超市供货的供货合同，并收受被害人的货款，直接积极实施合同诈骗犯罪行为，即使是与张某B共同犯罪，也不属次要、辅助作用。因此对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李少辉在立案前主动到侦查机关说明情况，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的辩护意见，经查证，被告人李少辉在得知被害人张某C报案后于2015年4月10日到新密市公安局说明情况，并非投案，也未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后于2016年6月1日被传唤到案，且当庭翻供否认收受过被害人现金货款，不符合自首的构成要件。因此对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李少辉积极退赔被害人张某C7万元、退赔被害人张某D94500元，可酌情对被告人李少辉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证，辩护人当庭提交的3份银行存款凭证可证实案发后李少辉已退还被害人张某C3万元，但被害人张某C认可其已收到被告人李少辉退款5万元，因此，对被告人李少辉退还被害人张某C5万元，本院予以确认，对其余部分不予支持；辩护人当庭提交的借条1份、银行转账凭证2份、账户明细1份可证实案发后被告人李少辉已退还被害人张某D64500元，且被害人张某D当庭予以认可，因此对被告人李少辉退还被害人张某D64500元，本院予以确认；辩护人当庭提交赵永炳工商银行借记卡账户历史明细清单一份以证实案发后被告人李少辉通过赵永炳账户归还张某D30000元，经当庭质证，被害人张某D对收到该3万元予以认可，但提出该3万元与本案无关，被告人李少辉驾驶其车辆被他人扣押，赎车时其支付了3万元赎车款，该3万元是李少辉还其的赎车款，被告人李少辉当庭虽对谁支付赎车款表示记不清了，但对其驾驶被害人张某D车辆被人扣押，后其与张某D一同去将车赎回的事实予以认可，因此，对被告人李少辉通过赵永炳账户归还张某D3万元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支持。综上，被告人李少辉案发后已退还二被害人共计114500元，可酌情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李少辉所犯合同诈骗罪，依法应在“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的法定刑幅度内量刑处罚。被告人李少辉当庭认罪，可对其从轻处罚；案发后已退还二被害人部分经济损失，可酌情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李少辉有犯罪前科，可酌情对其从重处罚。综上，对被告人李少辉从轻处罚
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李少辉犯合同诈骗罪，判有期徒刑三年零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6月1日起至2020年1月31日止。所判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完毕。）
二、责令被告人李少辉退赔被害人张丽平、张国英经济损失235500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
审 判 长 黄艳玲
审 判 员 潘雪涛
人民陪审员 杨进生
二〇一六年十一月二十六日
书 记 员 刘媛媛
裴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