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虹口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沪0109民初29547号原告：上海源盛龙体育赛事策划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杨浦区。法定代表人：季海华，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汪峻岭，北京观韬中茂(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陈颖婷，北京观韬中茂(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乐竞文化传媒(上海)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虹口区。法定代表人：庞红梅，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郑本源，上海望源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文语，上海望源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上海源盛龙体育赛事策划有限公司与被告乐竞文化传媒(上海)有限公司服务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11月21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上海源盛龙体育赛事策划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季海华及委托诉讼代理人陈颖婷律师、被告乐竞文化传媒(上海)有限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郑本源律师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支付原告服务费1,061,639元；2、判令被告赔偿原告以996,639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标准自2017年6月14日计算至实际履行之日止的利息损失；3、判令被告支付原告以65,000元为基数，按照日千分之一标准自2017年6月6日计算至实际履行之日止的违约金；4、判令被告赔偿原告律师费损失5万元。事实和理由：2017年5月，被告为举办其承接的“2017CSL暴雪游戏-高校星联赛”活动委托原告为该活动的场地设计、搭建以及网络设备租赁等提供服务，双方通过电子邮件和微信往来就该委托事项及服务价款达成了合意，对《物料设计及制作合同》、《报价单》、《HPL_IT网络设备租赁合同》载明的内容予以确认，约定了活动举办场地为同济大学，活动时间为2017年5月25日至5月30日共6天，设计及搭建费用为93.50万元，网络设备租赁费用为6.50万元，《物料设计及制作合同》还约定违约方应赔偿守约方律师费损失等。此后，因被告的拖延，双方一直未签订正式的书面合同，但原告已依约履行合同义务，且在合同履行过程中，被告通知原告增加冰块、彩炮、气柱等物品，并至上海戏剧学院(以下简称“上戏”)拍摄外景，共产生增加费用61,639元。此后，涉案活动顺利举办，但经原告多次催讨，被告至今未支付上述款项，且原告为本案诉讼支付律师代理费5万元，故原告诉至法院，请求判如所请。被告辩称，原、被告双方仅就委托事项达成了合意，对《物料设计及制作合同》、《报价单》、《HPL_IT网络设备租赁合同》仅通过邮件及微信方式达成了口头合意，双方并未签订正式的书面合同。此后，原告履行了委托事项，提供了相关服务，但是原告并未按约完成受托义务，包括：双方在《物料设计及制作合同》中约定的进场时间为2017年5月25日，而原告进场搭建时间为2017年5月27日，活动结束后，原告于2017年7月11日向被告发送的邮件也确认了场地的实际使用时间为4天，故应当减少2天的场地使用费12万元；原告提供的音响声音中断、音效不达标，活动效果不佳，应当减少价款；双方约定场地中的一处篮球架应当拆除而实际未拆除，原告还应减少拆除费用1.5万元；关于新增项目，活动现场确实增加了冰块、彩炮、气柱等物品，但该增加项目系原告为弥补效果不佳自行做出的补救措施，赴上戏拍摄外景系原告赠送，不应收取款项，而原告在微信聊天中也说明该增加费用系为给被告老板交差并不实际收取，故被告同意在扣除上述各项履约瑕疵费用后支付原告《物料设计及制作合同》所约定的费用。除此之外，《HPL_IT网络设备租赁合同》约定的服务费为6.5万元，但合同主体为被告及案外人蜂某(上海)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蜂某公司”)，现原告提交的网络租赁费支付凭证所载明的付款主体为案外人上海一统广告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一统公司”)，虽然一统公司出具《情况说明》，说明上述费用系其代原告支付，但被告不清楚主张该款项的权利人为何人，对该证据的关联性不予以认可，原告无权向被告主张该款项。关于原告要求赔偿利息损失、支付违约金及赔偿律师费损失，因双方并未签订书面合同，并未就此达成合意，被告也不存在违约行为，故不同意支付；即使法院认为被告存在违约行为，但原告主张的计算标准过高，要求法院予以调整。对于被告的答辩意见，原告称，原告实际在2017年5月26日进场搭建，27日开放功能区，被告的设备可以进场，虽然搭建中因故暂停，但此后原告在规定的时间完成受托义务，活动正常举行，未对场地使用造成影响，也不影响合同目的实现，双方在活动结束后的2017年7月11日邮件中虽然将场地使用时间调整为4天，但实际为原告配合被告要求给予折扣的请求所做的调整，同时原告又提出了需收取增加项目的费用61,639元，总费用100万元不变，但被告对变更后的款项亦不同意支付，故被告仍应按照原合意支付费用，现原告同意减少一天的场地使用费6万元；被告从未向原告提出过活动质量存在问题，被告在其官方网站上也宣传涉案活动取得了成功，故对被告要求减少价款的意见不予认可；双方约定的一处篮球架确未拆除，诉前协商中原告也同意扣除该项费用1.5万元；新增项目系原告按照被告的指示添加，并非赠送，原告也提交证据证明该费用已由原告的关联公司一统公司代为支付，故被告应向原告支付该费用；关于拍摄外景的费用，双方约定只在上戏拍摄几个简单的场景，但在实际拍摄中，被告有20多人参与，且需要清场，影响了正常的办公和教学，场地单位向原告投诉并主张该费用，故该费用被告应当支付。《HPL_IT网络设备租赁合同》载明的合同主体虽然为被告及蜂某公司，但蜂某公司系原告根据被告的要求而更换的签约主体，实际履行方为原告。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以下事实予以认定：1、2017年5月11日，原告向被告发送电子邮件，载明附件《物料设计及制作合同》、《报价单》、《HPL_IT网络设备租赁合同》为涉案“2017CSL暴雪游戏-高校星联赛”活动的合同及报价，其中《物料设计及制作合同》载明，被告委托原告进行活动的舞美设计及搭建，合同约定的与双方争议相关的主要内容包括：第三条“制作费用和支付”主要约定，合同总费用为93.5万元，包括但不限于结构器材设计费、制作费、搭建费、拆除费、维修管理费、人工费等，如被告在本合同约定服务内容外新增项目，双方可就增加项目费用问题另行协商，并以补充合同形式确认；原告按约履行完设计部分义务并经被告书面验收通过后(2017年5月19日)、活动开始前10个工作日支付30%费用，活动搭建执行完毕并经被告书面验收通过后(2017年5月30日)、10个工作日内支付剩余70%费用；第五条“双方责任”主要约定，被告应及时向原告支付费用，如不能按期支付，由此造成的所有损失由被告承担；第七条“设计与制作修改”主要约定，被告若在舞台搭建过程中提出对设计或安装的修改，原告应积极满足被告需求，并按设定时限完成相应修改，对于设计与制作修改所涉及的设备增加、材料消耗、劳力付出以及其他事项，经被告确认后，由被告承担相应的费用；第十二条“违约责任”主要约定，合同约定的实际损失系指包括但不限于守约方经济利益的减损、证实违约方之违约行为所支出的各项调查取证、公证费用及诉讼费用、律师费用等；合同还约定进场时间为2017年5月25日，活动时间为2017年5月29日至5月30日，制作要求见《报价单》。《报价单》载明舞美设计及搭建项目总预算为973，848.50元，优惠价为93.5万元，包括制作费用、AV部分费用、场地费用、第三方费用、服务费及税费，其中场地费用为6万元/天，包括活动、搭建、彩排各2天，拆装篮球架费用1.5万元；《报价单》还对场地搭建及活动所需物品进行约定，但未见冰块、彩炮、气柱物品。《HPL_IT网络设备租赁合同》载明被告委托蜂某公司为2017CSL暴雪游戏-高校星联赛_IT网络设备租赁业务提供服务，服务的内容为3根100M固定IP接入(电信)，网络设备租赁业务由蜂某公司现场提供技术支持，设备租赁日期自2017年5月17日至2017年5月30日，设备租赁使用费为6.5万元，于设备租赁日期结束后7个工作日内支付；如被告未按时支付，则按日千分之一标准计算违约金等。2、2017年5月21日，被告向原告发送主题为“2017CSL暴雪游戏高校星联赛总决赛最终确认事项”的电子邮件，询问关于网络在周一全部安装完成、入场时间能否安排在25日、功能区的隔间搭建安排在26日、设备27日进场、外场布置27日进行、合同于下周二盖章等事宜；5月24日，原告回复称，网络已安装完毕、进场时间安排在26日早上8点、功能区26日下午可以进场搭建、27日设备可以进场及26日去拿合同等事宜。嗣后，原告按照合同约定向被告提供服务，涉案“2017CSL暴雪游戏-高校星联赛”活动于合同约定日期在同济大学举办，但原、被告未在《物料设计及制作合同》、《报价单》、《HPL_IT网络设备租赁合同》合同上签字盖章。2017年7月11日，原告再向被告发送主题为“2017CSL暴雪游戏高校星联赛总决赛合同报价更新”的电子邮件，载明经原告律师与被告沟通，原告在原合同金额的基础上减让1.5万元，《物料设计及制作合同》中进场时间调整为2017年5月27日，合同总费用为92万元；《报价单》对制作费用、AV部分费用、场地费用、第三方费用等均进行调整，优惠后合计金额为92万元，其中场地费用调整为4天24万元。3、原告员工李冬梅与被告员工王文彬的微信聊天记录载明的主要内容为：2017年5月4日，被告称，“我现在也和上级沟通好了说压在100(万元)内了”，原告回复“其中一个65,000元要开网络费是吧”，被告肯定回复并称“也要走个合同”，“我丢你个合同模板，你这里做下？”，“一个舞美的”，“一个网络租赁的”，原告再询问付款方式，被告回复“三七好了”；5月11日，被告询问合同事宜，原告回复“好的，发邮箱吗”，被告肯定回复并称，“你还是帮我换家公司走网络的费用”，原告回复“有个信息技术公司，开票内容可以是网络技术服务”，被告回复“可以”并询问“合同的进场时间是26日？”原告回复“对的，再早不行了”；5月23日，被告称其合同准备好了，“下次要么直接碰头时候给你，你敲了章后给我”，原告肯定回复后询问被告“有修改的吗”，被告回复“没修改的吧”；5月26日17点37分，被告称“搭建都停了”；5月29日，被告称“对了，明天汽柱”，“客户还要加两门彩炮”，原告回复“今天晚上来”，“彩炮搞定了”；6月13日，原告询问“网络的合同收到了吧”，被告肯定回复；6月20日，原告称“我们的搭建合同怎么样了”，被告回复“看能拉掉多少钱，重新走个搭建合同，网络我回去后看下”，“再让一点吧”，原告回复“篮球架的钱可以去掉，其他真少不了”，“我们还没算上戏拍摄的费用呢”，被告回复“你们要是商量半天只能让1.5的话，我还是觉得有点少，你们要是觉得一天的费用拉不掉的话，至少零头拉掉”，原告回复“那我们是不是可以把上戏的费用追加下，上戏拍摄半天，图书馆，校长办公室”。被告员工王文彬与原告法定代表人的微信聊天记录主要内容：5月26日20点19分，王文彬称“客户要来了”，原告法定代表人称“让她明天早上来吧，说电出了问题暂时停工”；6月15日，原告法定代表人称，“26日晚上我们设备虽然没有进场，你们的功能区全部都给进了的吧”。原、被告双方的微信群聊天记录主要内容：6月22日，原告法定代表人称把追加部分做个报价，“上戏对外摄制组开放租金一天20万，我们收5万吧，其他零零碎碎统计一下”，“追加清单给你去交给老板交差”，原告在群内发送文件《CSL高校星联赛费用追加》，载明冰块费用1,200元、气柱费用4,950元、彩炮机费用2,000元、上戏拍摄费用5万元、税费6%即3,489元，合计61,639元；被告未予回应。原、被告对上述微信内容的真实性均予以确认。4、原告与一统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均为季海华。2017年6月8日，案外人上海烈焱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烈焱公司”)向一统公司开具服务名称为“设备租赁费”、价税合计为5,350元的上海增值税专用发票；8月28日，一统公司向烈焱公司转账支付5,350元，银行客户回单载明用途为“彩炮、气柱租赁”。2017年8月24日，一统公司向中国电信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转账支付36,732.20元，银行客户回单载明用途为“5.18-5.30上网费同济CSL”；9月12日，电信公司向一统公司开具相应金额增值税专用发票。2017年12月21日，一统公司出具《情况说明》，载明涉案项目中由一统公司支付的费用均系代原告支付，并确认相应费用由原告向被告主张。2017年12月21日，同济大学体育部出具《情况说明》，载明涉案项目在同济大学开展的期间为2017年5月26日至2017年5月30日。2017年6月1日，上戏出具《费用说明》，载明涉案活动在该校拍摄时间为13时至19时，场地租赁费为10万元。5、原告为本案支付律师代理费5万元。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在于：1、原、被告双方是否存在合同关系、形式及履约主体；2、涉案活动实际占用的天数；3、增加项目的费用是否应当支付。对于原、被告双方是否存在合同关系、形式及履约主体，审理中，原、被告对双方达成委托合意，并由原告履行了“2017CSL暴雪游戏-高校星联赛”活动的场地设计、搭建等委托义务并无争议，但被告认为，双方虽对2017年5月11日邮件中《物料设计及制作合同》、《报价单》、《HPL_IT网络设备租赁合同》载明的内容达成了一致意见，但最终并未签订上述合同，故双方间不存在书面合同关系，仅同意参照上述合同中载明的内容在扣除部分费用后支付剩余费用。对于被告的该项意见，本院认为，采用合同书形式订立合同，在签字或者盖章之前，当事人一方已经履行主要义务，对方接受的，该合同成立。从原、被告邮件往来及微信聊天记录来看，双方多次就上述合同文本内容及签订时间进行了协商，对合同文本内容达成了一致意见，至委托事项履行前，双方对合同文本内容未作调整，亦多次确认签订上述合同，因此，双方对采用书面形式订立合同的合意是明显的，虽然最终未在上述合同上签字或盖章，但原告已履行了合同义务，被告已接受该服务，故《物料设计及制作合同》、《报价单》、《HPL_IT网络设备租赁合同》成立，对原、被告双方均具有约束力，双方均应按照上述合同约定履行合同义务。对于被告认为《HPL_IT网络设备租赁合同》中载明的签约主体为蜂某公司而非原告的意见，本院认为，从原、被告双方的聊天记录来看，蜂某公司系因被告要求而由原告提出的签约主体，履约主体仍为原告；从实际履行来看，原告主张其履行了该合同义务，并提交相关缴费凭证予以证明，对此，被告虽不认可，但并未提出履行该合同的其他主体，而蜂某公司在合同签订及履行过程中从未出现，并无证据证明蜂某公司是该合同的主体并履行了合同义务，故本院对被告的该意见不予采纳，被告应当向原告履行涉案款项的支付义务；原告举证证明一统公司为其关联公司，代为原告向电信部门支付“5.18-5.30上网费同济CSL”，一统公司确认该费用由原告进行主张，故本院认为原告已履行了《HPL_IT网络设备租赁合同》义务，被告未提交证据证明该服务存在违约行为或重大瑕疵，故被告应当按照合同约定支付原告设备租赁及服务费6.5万元。对于涉案活动实际占用的天数，被告认为原告在履行《物料设计及制作合同》过程中，实际于2017年5月27日进场搭建，并非合同约定的5月25日，故应当按照4天计费；对此，原告不予认可，其主张进场搭建的时间为5月26日，当天虽因故中间暂停工作，但未影响全部搭建工作，且被告的设备也于当日进场，故不应减去该天时间。本院认为，对于活动实际占用的时间双方均未有直接证据予以证明，但可结合合同约定及双方的微信聊天记录、邮件内容等进行判断。被告在2017年5月11日的邮件中询问原告入场时间能否安排在25日、功能区的隔间搭建安排在26日、设备27日进场、外场布置27日进行等事宜，在原告的回复中，除进场时间安排在26日早上8点外，其他时间与被告邮件要求基本一致，故而可以看出，双方约定的原告的进场时间为26日，搭建时间为26日下午，被告的设备进场及外场布置为27日，双方对合同约定的进场时间进行了变更，从5月25日变更为5月26日；从实际履行状况来看，被告在5月26日17点37分称搭建都停了，并在当日20点19分称客户要来查看，原告则以电出问题暂时停工为由要求被告客户次日来，故而可以推断原告在5月26日已进场搭建，但因故曾暂停工作；活动结束后，原告称26日晚上虽然其设备没有进场，但被告的功能区都给进场了，故而可以推断被告的设备在该日进场，已经占用该日时间，而仅从原告的设备没有进场并无法得出原告未在该日进场及未实施搭建的结论，故本院认为涉案活动的进场及搭建时间均为5月26日，活动占用的期间为5天，同济大学体育部出具《情况说明》亦可佐证，虽然原告因故存在暂停搭建状态，但因持续时间不长，且未有证据证明该暂停状态影响了活动的开展，故而本院对被告要求扣除该天占用时间的主张不予采纳。除此之外，被告主张原告在2017年7月11日的邮件中确认活动的占用期间为4天，但从双方的微信聊天记录及邮件具体内容来看，活动结束后，被告多次与原告沟通减少服务价款，原告配合其给“老板交差”同意进行调整，虽将场地占用时间调整为4天，同时也将合同中的其他款项进行了调整，且调整后的合同总价款不变，含篮球架拆装费在内仍为93.5万元，但双方对调整后的合同内容并未达成合意，亦未履行，故双方仍应按2017年5月11日邮件中载明的合同内容履行，即涉案活动场地占用期间为5天，被告应当支付原告场地占用费用30万元；双方均确认一处篮球架未拆装，原告同意扣减该项目服务费1.5万元，于法不悖，本院予以确认；对于被告主张因音响声音中断、音效不达标等，致使活动效果不佳，但对此未举证证明，应当承担不利的后果，本院不予采信，故被告应当支付《物料设计及制作合同》项下费用86万元。对于增加项目的费用是否应当支付，原、被告对增加项目的事实没有争议，均确认现场增加了冰块、气柱、彩泡等物品及设备，但被告认为该物品及设备系原告为搭建效果不佳等自行进行的弥补，不应当支付该增加项目的费用。本院认为，《物料设计及制作合同》对增加项目进行了约定，对于设计与制作修改所涉及的设备增加、材料消耗、劳力付出等由被告承担相应的费用。现被告未提交证据证明该费用予以免除，故应当承担支付义务。原告主张增加项目的费用为61,639元，其中冰块费用1,200元、气柱费用4,950元、彩炮机费用2,000元，并提交证据证明气柱、彩炮机的成本为5,350元由一统公司代为支付，原告虽未提交证据证明冰块的成本，但结合该物品确已使用，故本院在考虑原告合理利润的基础上，酌定被告应当支付原告冰块、气柱、彩炮机的费用为7,000元。对于原告主张的上戏拍摄费用5万元，被告认为该项目为原告赠送，原告则认为双方仅约定拍摄几个简单的场景时为免费提供服务，但在实际拍摄中，被告人数众多，影响了学校的正常办公和教学，该校向原告主张费用，则被告理应支付该费用；本院认为，原告并未举证证明就该事项的履行与被告另外达成了支付款项的合意，上戏单方出具的《费用说明》亦不能证明就该费用的支付与原告或被告达成了合意，原告亦未实际支付，且即使上戏与原告达成了支付合意，该效力亦不能直接约束被告，故本院对原告要求被告支付上戏拍摄费用5万元的主张不予支持；被告应支付原告《物料设计及制作合同》、《HPL_IT网络设备租赁合同》项下的服务费共计93.2万元。对于原告要求被告赔偿利息损失、律师费及支付违约金的诉讼请求，被告应当按照《物料设计及制作合同》的约定于活动结束后10个工作日内支付原告服务费及增加项目费用共计86.7万元，现被告并未履行，造成原告资金使用的损失，故被告应当赔偿该资金占用期间造成的原告损失，故原告要求自2017年6月14日起以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标准向被告主张利息损失于法不悖，本院予以支持；《HPL_IT网络设备租赁合同》约定被告应于设备租赁日期结束后7个工作日内支付款项，未按时支付则按日千分之一标准计算违约金。被告提出违约金标准过高，故本院可酌情按照年利率24%调整违约金计算标准，被告应当以6.5万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24%的标准计算支付原告自2017年6月9日至履行之日止的违约金；原告提交证据证明其为本案诉讼聘请了律师并支付律师代理费5万元，故被告应当根据《物料设计及制作合同》的约定赔偿原告该项损失。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三十七条、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乐竞文化传媒(上海)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上海源盛龙体育赛事策划有限公司服务费93.2万元；二、被告乐竞文化传媒(上海)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上海源盛龙体育赛事策划有限公司以86.7万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自2017年6月14日计算至实际履行之日止的利息损失；三、被告乐竞文化传媒(上海)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上海源盛龙体育赛事策划有限公司以6.5万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24%自2017年6月9日起计算至实际履行之日止的违约金；四、被告乐竞文化传媒(上海)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上海源盛龙体育赛事策划有限公司律师费损失5万元;负有金钱给付义务的当事人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案件受理费15,012.24元，减半收取为7,506.12元，由原告上海源盛龙体育赛事策划有限公司负担875.36元，被告乐竞文化传媒(上海)有限公司负担6,630.76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15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宋爱琴二〇一八年三月三十日书记员  吴文锟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三十七条采用合同书形式订立合同，在签字或者盖章之前，当事人一方已经履行主要义务，对方接受的，该合同成立。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