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南京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宁商终字第635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南京聚成鑫海企业管理顾问有限公司，住所地在南京市鼓楼区牌楼巷45号国华大厦二楼。
法定代表人陆建辉，该公司经理。
委托代理人何克武，男，1975年10月16日生，汉族，该公司员工。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南京辉恒纺织服装有限公司，住所地在南京市秦淮区太平南路333号1幢505、506、507、508、509室。
法定代表人房贞民，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蒋旭，北京市盈科（南京）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南京聚成鑫海企业管理顾问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聚成鑫海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南京辉恒纺织服装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辉恒公司）服务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南京市鼓楼区人民法院（2014）鼓商初字第152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5年4月13日立案受理，并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5年5月25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聚成鑫海公司的委托代理人何克武，被上诉人辉恒公司的委托代理人蒋旭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辉恒公司一审诉称：2011年12月31日，其与聚成鑫海公司就课程培训服务事宜签署了《商业领袖卡》客户权益书（JCSL0005354）、客户权益书（JC0025114C）和客户须知。嗣后，双方为了方便操作，又签署了2012年3月6日生效的合作协议。根据该合作协议，辉恒公司因中途客观原因或认为课程不符合自身需求，有权无条件退出课程，聚成鑫海公司将余下卡次折算成现金转出，每次课程费为191元。后辉恒公司依约支付138800元。由于聚成鑫海公司一直未安排辉恒公司参加《商业领袖卡》客户权益书（JCSL0005354）项下领袖五力系统课程，辉恒公司参加其他课程学习后认为，聚成鑫海公司提供的课程及传授的知识点不符合需求。扣除其已学习的5次课程费955元，聚成鑫海公司还应退还课程费137845元。请求判令聚成鑫海公司退还课程费137845元，并自起诉之日起至实际退还之日止按同期银行贷款利率的标准赔偿利息损失。
聚成鑫海公司一审辩称：辉恒公司没有上课是自身原因，如无法参课可延期半年，如仍不能参课，则视为放弃权利，其只能退还61924元课程费。
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1年12月31日，辉恒公司与聚成鑫海公司签署了编号为JCSL0005354的《商业领袖卡》客户权益书，其主要内容为：聚成鑫海公司提供的商业领袖卡系根据总裁学习力模型，专门针对企业负责人量身定制的总裁必上五堂课；课题涵盖了经营管理、制度设计、品牌构建、利润管理、商业模式五个方面，包括《企业家成长力量—企业成长理论与实践》，2天（12课时），王明夫讲师团（共四人）主讲；《超越执行力—让制度自动执行》，2天（12课时），戴天宇老师；《成长型企业品牌制胜策略》，3天（18课时），PhilipTeal&叶茂中老师；《企业利润管理模式》，2天（12课时），史永翔老师；《商机无限——模式升级与重组》，2天（12课时），林伟贤老师；辉恒公司凭购买的商业领袖卡参加聚成鑫海公司举办的上述管理咨询服务活动；商业领袖卡服务费为15万元，优惠后为7.5万元；辉恒公司购买的商业领袖卡卡号为90×××99，获赠团队复制名额1个＋团队成长系统D卡35次，卡号为88×××52；商业领袖卡有效期半年，自2011年12月31日至2012年6月30日，辉恒公司原则上在有效期内参加商业领袖卡的五堂课程，若因故无法在有效期内修完五堂课程的，可延期半年修完，逾期不能再参加该课程，视为辉恒公司自动放弃权益，聚成鑫海公司不再提供服务及补偿。
当日，聚成鑫海公司还向辉恒公司签署了编号为JC0025114C的客户权益书，辉恒公司于2012年3月6日予以确认，其主要内容为：在合同期间内，辉恒公司提交给聚成鑫海公司的与企业管理咨询服务有关的一般性问题，聚成鑫海公司聘请、聘任的专业人士将以集中讲解、现场答疑或通过电话、E-mail等方式提供相应的管理咨询服务；作为本合同的增值服务，任何有利于辉恒公司的行业信息、资讯，聚成鑫海公司将优先向辉恒公司提供；辉恒公司购买聚成鑫海公司学习卡，学习卡类型为A卡，该产品共计170卡次，卡号为88×××90，金额为63800元，辉恒公司凭学习卡参加聚成鑫海公司举办的公开咨询课程，以及允许的学习卡消费的其他活动；聚成鑫海公司确保从签约之日起一年内在江苏省内举办至少10场公开咨询讲解活动，每场1—2个工作日；学习卡有效期一年，自2011年12月31日至2012年6月30日，在有效期内，辉恒公司可凭学习卡参加聚成鑫海公司在任何地点举办的聚成学习卡消费的公开课程及活动，但总计参加次数不得超过所持有的学习卡所规定的次数；因非聚成鑫海公司原因，辉恒公司未能在有效期内使用完毕，视为自动放弃权益，聚成鑫海公司不再提供服务及补偿。
2012年1月14日，聚成鑫海公司向辉恒公司出具附加条款，后双方于2012年3月5日又签订合作协议，并约定2012年3月6日生效，其主要内容为：辉恒公司购买聚成聚成鑫海公司领袖金卡，价格为138800元；若因为中途客观原因或者辉恒公司认为聚成鑫海公司传授的知识点不符合要求，辉恒公司有权无条件退出，聚成鑫海公司负责协助把余下卡次折算成现金转出，单次价格为191元；若一年学习卡次用不完，自动转入下一年学习，学习卡学习记次不记年限；薛杰耀老师后续跟进服务为3年的电话咨询；领袖金卡服务，聚成鑫海公司仅在纺织服饰行业为辉恒公司一家企业提供，不向其他企业提供；聚成鑫海公司附赠薛杰耀老师亲自面对面设计服务，即通过调研为辉恒公司订出以下制度或管理方案：《股份制改造＋股权激励系统》、《绩效考核8大指标》、《岗位职责说明书》、《员工晋升制度》、《企业奖罚制度》；聚成鑫海公司赠送5天4夜《团队复制》名额2个和薛杰耀老师绩效股改导入班名额6个；若因为中途学习不满意等原因，聚成鑫海公司可免费调换成团队复制总裁班、大型公开课等其他课程；对辉恒公司所属工厂存在的管理问题，薛杰耀老师承诺亲自到工厂去调研，并出具书面调研报告及改进方案；领袖五力系统课程为6万元，D卡35次学习卡为22800元，A卡170次卡为63800元，2个团队复制会员价为39600元，共计186200元，现优惠为138800元，其中五力系统5节课共60000元，若退按每堂课1.2万元，学习卡价格为39200元，单次价为191元／次；编号为JC0025114C的客户权益书、客户须知、编号为JCSL0005354的《商业领袖卡》客户权益书的内容若与本协议不符，以本协议内容为准；如辉恒公司中途退出，聚成鑫海公司已经提供的附赠服务不计费，未提供的附赠服务亦无须提供。
上述合同签订后，辉恒公司支付价款139380元，其中课程费138800元，咨询费580元。在合同履行过程中，辉恒公司仅参加学习卡5次课程学习，并认为聚成鑫海公司提供的课程及传授的知识点不符合其需求，要求聚成鑫海公司退还课程费137845元未果，遂诉至法院。
一审法院认为：辉恒公司与聚成鑫海公司签订的客户权益书、合作协议系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根据辉恒公司与聚成鑫海公司签订的合作协议的约定，已取消客户权益书对辉恒公司学习期限和退卡的限制，辉恒公司有权随时无条件退出学习，聚成鑫海公司有义务退费，无论是学习卡A卡还是D卡，一旦出现退卡，则课程应按照每节191元予以退费。因此，聚成鑫海公司应返还辉恒公司课程费137845元（138800－191×5），并应自起诉之日起至实际返还之日止按同期银行贷款基准利率的标准赔偿利息损失。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的规定，一审法院判决：
南京聚成鑫海企业管理顾问有限公司自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南京辉恒纺织服装有限公司课程费137845元，并自2014年9月1日起至实际返还之日止按同期银行贷款基准利率的标准赔偿利息损失。
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一审案件受理费3056元，由南京聚成鑫海企业管理顾问有限公司负担（鉴于南京辉恒纺织服装有限公司已预交，南京聚成鑫海企业管理顾问有限公司自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直接给付南京辉恒纺织服装有限公司）。
聚成鑫海公司不服一审法院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驳回辉恒公司的诉讼请求，一、二审诉讼费用均由辉恒公司承担。事实与理由为：1.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证据采信不完整，故意偏袒辉恒公司。（1）双方的服务合同是由《商业领袖卡》客户权益书和学习卡客户权益书两个相互独立的合同组成的，后期签订的附加条款和合作协议变更的只是学习卡客户权益书，并未对《商业领袖卡》客户权益书进行修改。《商业领袖卡》客户权益书的服务标的价格为7.5万元，该合同明确规定，商业领袖卡有效期半年，辉恒公司原则上在有效期内参加商业领袖卡的五堂课程，若因故无法在有效期内修完五堂课程的，可延期半年修完，逾期不能再参加该课程，视为辉恒公司自动放弃权益，聚成鑫海公司不再提供服务及补偿。学习卡客户权益书的服务标的为63800元，共计170卡次，辉恒公司已参课5次，故聚成鑫海公司应退还61924元（63800－63800÷170×5）。（2）服务合同有效期内，聚成鑫海公司积极通知辉恒公司开课信息，辉恒公司相关人员也参加了其举办的团队复制班课程。双方的纠纷完全是由于辉恒公司单方面无故不参加造成的，又以合同补充附加条款提出完全退款要求，违背商业道德和诚实信用。（3）辉恒公司提出退款申请后，聚成鑫海公司积极与辉恒公司磋商，也向集团进行了书面申请，并根据集团批复意见草拟了与辉恒公司的合作协议备忘录，后因金额认定有争议最终未能签署。因此，聚成鑫海公司一直在积极履行合同并采取相关补救措施。服务合同中未约定利息事项，一审判决要求聚成鑫海公司承担自2014年9月1日起至实际返还之日的利息有失公允。2.一审法院违反法定程序。聚成鑫海公司在2015年3月4日接到一审法院电话通知于3月5日去法院拿判决书，并被要求签署了一份假的公开宣判笔录，一审法院未公开宣判，程序违法。
二审庭审中，聚成鑫海公司补充上诉意见称：聚成鑫海公司为合同执行付出了相应的成本和费用，包括员工、老师等的费用，且辉恒公司申请退款的理由是资金困难，并不是因为课程不符合要求，聚成鑫海公司已经履行了合同义务，纠纷是因为辉恒公司缺乏商业诚信造成的。
聚成鑫海公司为支持其上诉意见，二审中提供以下证据：1.聚成鑫海公司向聚成企业管理顾问有限公司提交的退款申请表、聚成鑫海公司制作的合作协议备忘录各一份，拟证明双方就退款事宜进行过协商，聚成鑫海公司提出一次性退还领袖五力系统7.5万元，学习卡A卡则希望辉恒公司继续上课。2.业绩提成、讲师提成各一份，拟证明聚成鑫海公司为履行合同付出了27760元的费用，应当酌情予以考虑。
被上诉人辉恒公司答辩称：一审判决查明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理由是：1.双方通过签订合作协议的方式，对此前签订的两份客户权益书进行了补充和修改，其效力应优于签订在先的客户权益书，客户权益书内容与合作协议内容不符的，应当以合作协议为准。合作协议已经明确取消了客户权益书中对学习期限和退卡的限制，一审法院认定其有权随时无条件退出学习并主张退费是完全正确的。2.聚成鑫海公司称其为合同执行付出了相应的成本，该费用系其内部运营成本问题，与本案无关。3.聚成鑫海公司应当退款而未及时退款，辉恒公司主张逾期利息于法有据。
辉恒公司二审未提交新的证据，对聚成鑫海公司提交证据质证意见：上述证据不属于新证据，也没有任何原件印证，故其不予质证。
本院认证意见：该两组证据均系聚成鑫海公司单方提供，退款申请表系聚成鑫海公司向聚成企业管理顾问有限公司提交，辉恒公司不予认可，合作协议备忘录未经双方签字盖章确认，故对上述证据均应不予采信。
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辉恒公司无异议，聚成鑫海公司提出的异议同上诉意见。本院对双方当事人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无异议部分予以确认。
二审另查明：1.《商业领袖卡》客户权益书第三条第3款规定：辉恒公司凭学习卡刷卡参加学习，并在刷卡单上签字确认。无卡或刷卡后没有签字的，不能参课学习。第四条第1款规定：辉恒公司学习卡遗失后，应及时向聚成鑫海公司客服部门申请挂失并补办卡，聚成鑫海公司收取50元／张的工本费。辉恒公司遗失学习卡后，因未及时补办而造成的损失，由辉恒公司自行承担。2.合作协议首部规定，辉恒公司购买聚成鑫海公司领袖金卡，价格为138800元。第九条规定，领袖五力系统现场优惠为7.5万元，A卡170次卡为638000元，所以138800=75000＋63800。3.2014年4月21日，孙总监给辉恒公司回复电子邮件，内容为：“按照上次我们谈的吧，总部批下来的就是7.5万，这笔款项先退给你们，其他的按照剩余课程来计算。”聚成鑫海公司认可邮件的真实性，也确认孙总监系该公司营销经理，但认为邮件是孙总监的个人行为，不能代表公司，且此处的7.5万元是一次性解决的打包价。
经双方当事人确认，二审归纳本案争议焦点为：1.合作协议约定的退款方式能否约束到编号为JCSL0005354的《商业领袖卡》客户权益书；2.一审法院是否存在程序违法问题。
本院认为：关于合作协议约定的退款方式能否约束到编号为JCSL0005354的《商业领袖卡》客户权益书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十七条第一款规定：“当事人协商一致，可以变更合同。”本案中，双方首先签订了两份编号为JCSL0005354的《商业领袖卡》客户权益书和编号为JC0025114C的客户权益书，分别约定辉恒公司购买聚成鑫海公司商业领袖卡和A卡学习卡，价格分别为7.5万元和63800元，并对两张卡的学习期限、退款方式等事项做了不同约定。其后，双方又签订合作协议，约定辉恒公司购买聚成聚成鑫海公司领袖金卡，价格为138800元；若因为中途客观原因或者辉恒公司认为聚成鑫海公司传授的知识点不符合要求，辉恒公司有权无条件退出，聚成鑫海公司负责协助把余下卡次折算成现金转出，单次价格为191元；若一年学习卡次用不完，自动转入下一年学习，学习卡学习记次不记年限。双方均认可合作协议约定的退款方式能约束到A卡学习卡客户权益书，但对能否约束到《商业领袖卡》客户权益书，双方存在争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二十五条第一款规定：“当事人对合同条款的理解有争议的，应当按照合同所使用的词句、合同的有关条款、合同的目的、交易习惯以及诚实信用原则，确定该条款的真实意思。”首先，合作协议首部明确约定，辉恒公司购买聚成鑫海公司领袖金卡，价格为138800元。结合合作协议第九条约定可知，138800元即为商业领袖卡7.5万元和A卡学习卡63800元的总和。可见，双方是将辉恒公司之前购买的商业领袖卡和A卡学习卡作为合作协议的总标的。其次，《商业领袖卡》客户权益书约定，辉恒公司凭学习卡刷卡参加学习，并在刷卡单上签字确认；学习卡遗失后，应及时向聚成鑫海公司客服部门申请挂失并补办卡。可见，商业领袖卡实质上也是一种学习卡。再次，孙总监作为聚成鑫海公司的员工，其与辉恒公司的邮件往来应视为公司行为，相应的法律后果应由聚成鑫海公司承担。双方往来邮件可以印证，辉恒公司与聚成鑫海公司已就商业领袖卡的退款问题达成一致意见，聚成鑫海公司同意先退还7.5万元的商业领袖卡费用，A卡学习卡的退款按照剩余课程来计算。综上，本院认为，合作协议是对双方之前签订的《商业领袖卡》客户权益书和A卡学习卡客户权益书的补充和修改，合作协议约定的退款方式能约束到《商业领袖卡》客户权益书。合作协议已经取消了对辉恒公司学习期限和退卡条件的限制，辉恒公司有权随时无条件退出，聚成鑫海公司有义务及时退费。辉恒公司在上过5次课后退出课程并要求退费，聚成鑫海公司应返还辉恒公司课程费137845元（138800－191×5）。聚成鑫海公司未及时退费，应按同期银行贷款基准利率标准赔偿辉恒公司自起诉之日起至实际返还之日止的利息损失。
关于一审法院是否存在程序违法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八条第一款规定：“人民法院对公开审理或者不公开审理的案件，一律公开宣告判决。”一审法院通知聚成鑫海公司到庭领取判决书，并在公开宣判笔录上签字，未阻却不特定他人旁听，即已符合公开宣判形式，聚成鑫海公司认为一审程序违法的上诉主张不能成立。
综上，南京聚成鑫海企业管理顾问有限公司的上诉主张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实体处理并无不当，应予维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
二审案件受理费1698元，由上诉人南京聚成鑫海企业管理顾问有限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夏 雷
审 判 员 周毓敏
代理审判员 郑 康
二〇一五年七月六日
书 记 员 胡 戎
法条附录：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七十七条当事人协商一致，可以变更合同。
法律、行政法规规定变更合同应当办理批准、登记等手续的，依照其规定。
第一百二十五条当事人对合同条款的理解有争议的，应当按照合同所使用的词句、合同的有关条款、合同的目的、交易习惯以及诚实信用原则，确定该条款的真实意思。
合同文本采用两种以上文字订立并约定具有同等效力的，对各文本使用的词句推定具有相同含义。各文本使用的词句不一致的，应当根据合同的目的予以解释。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四十八条人民法院对公开审理或者不公开审理的案件，一律公开宣告判决。
当庭宣判的，应当在十日内发送判决书；定期宣判的，宣判后立即发给判决书。
宣告判决时，必须告知当事人上诉权利、上诉期限和上诉的法院。
宣告离婚判决，必须告知当事人在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前不得另行结婚。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