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古自治区通辽市科尔沁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内0502刑初601号
公诉机关通辽市科尔沁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张莹，女，1979年9月18日出生，蒙古族，研究生文化，系内蒙古自治区通辽市科尔沁区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工作人员，公民身份号码：×××，户籍所在地：内蒙古自治区通辽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6年12月5日被通辽市公安局科尔沁区公安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2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通辽市公安局科尔沁区公安分局看守所。
辩护人李琦，内蒙古通宇律师事务所律师。
通辽市科尔沁区人民检察院以科检公诉刑诉（2017）52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莹犯诈骗罪，于2017年7月2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9月20日、2017年12月21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通辽市科尔沁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马向南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莹及其辩护人李琦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通辽市科尔沁区人民检察院指控：
1、2014年8月，付某欲将自己顶账得来的位于通辽经济技术开发区中信.亚龙湾小区A11号楼1-701室转卖给王某的儿子王鑫，被告人张莹作为中间人帮忙联系，并以帮助王鑫办理公积金贷款为由，在2014年9月28日办理该房屋相关手续时，将该房屋变更到自己名下，后为偿还个人债务于2015年10月12日将该房屋更名至赵斌、李艳杰名下。经鉴定，该房屋价值人民币472241元。
2、2014年11月17日，被告人张莹在其父亲张某不知情的情况下，以张某名下的牌照号为×××的凯迪拉克牌轿车作为抵押，骗取赵某人民币200000元，后该车于2015年10月被张某转卖他人。
3、2014年12月19日，被告人张莹用从付某处骗取的中信.亚龙湾小区A11号楼１－701室作为抵押，从谭瑞冰处骗取人民币250000元，后为偿还个人债务于2015年10月12日将该房屋更名至赵斌、李艳杰名下；2015年３月29日，被告人张莹在其父亲张某不知情的情况下，以张某名下的牌照号为×××的凯迪拉克牌轿车作为抵押，骗取谭瑞冰人民币100000元，后该车于2015年10月被张某转卖他人。立案前，被告人张莹共计偿还谭瑞冰人民币208500元。
４、2015年5月3日，被告人张莹以帮助袁丽娜的姐夫张瑞富办理病退手续为由，骗取张瑞富人民币40000元。
5、2016年4月19日，被告人张莹以帮助王玉民办理病退手续为由，骗取王玉民的姐姐王立莉人民币45000元。
6、2016年4月19日，被告人张莹以帮助勾柏林办理病退手续为由，骗取勾柏林的妻子秦淑文人民币41000元。
7、2016年4月21日，被告人张莹以帮助吕晓峰办理低保为由，骗取吕晓峰的母亲董丽华人民币14000元。
8、2016年4月21日，被告人张莹以帮助何殿权办理低保为由，骗取何殿权的姐姐何淑琴人民币18000元。
2016年12月5日，被告人张莹在广东深圳市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
为证明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出示和宣读了户籍证明、借据、银行卡交易记录、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张莹的供述与辩解、价格认定结论书、辨认笔录等证据材料。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张莹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手段，诈骗多起，骗取人民币971741元，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诈骗罪追究被告人刑事责任。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
被告人张莹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诈骗罪无异议，但对指控的第1、2、3起事实有异议，辩解第1起中信.亚龙湾小区A11号楼1-701室是付某赠与自己的，不存在诈骗行为；第2起已返还被害人197000元；第3起属于正常民间借贷；对指控的第4-8起犯罪事实无异议。
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与被告人意见一致。
经审理查明：
1、2014年8月，付某欲将自己顶账得来的位于通辽经济技术开发区中信.亚龙湾小区A11号楼1-701室转卖给王某的儿子王鑫，被告人张莹作为中间人帮忙联系，并以帮助王鑫办理公积金贷款为由，在2014年9月28日办理该房屋相关手续时，将该房屋变更到自己名下，后为偿还个人债务于2015年10月12日将该房屋更名至赵斌、李艳杰名下。经鉴定，该房屋价值人民币472241元。
2、2014年11月17日，被告人张莹在其父亲张某不知情的情况下，以张某名下的牌照号为×××的凯迪拉克牌轿车作为抵押，骗取赵某人民币200000元，后该车于2015年10月被张某转卖他人。立案前，被告人张莹通过银行转账方式共计偿还赵某人民币197000元。
3、2014年12月19日，被告人张莹以从付某处骗取的中信.亚龙湾小区A11号楼１－701室作为抵押，从谭瑞冰处骗取人民币250000元，后为偿还个人债务于2015年10月12日将该房屋更名至赵斌、李艳杰名下；2015年３月29日，被告人张莹在其父亲张某不知情的情况下，以张某名下的牌照号为×××的凯迪拉克牌轿车作为抵押，骗取谭瑞冰人民币100000元，后该车于2015年10月被张某转卖他人。立案前，被告人张莹共计偿还谭瑞冰人民币208500元。
４、2015年5月3日，被告人张莹以帮助袁丽娜的姐夫张瑞富办理病退手续为由，骗取张瑞富人民币40000元。
5、2016年4月19日，被告人张莹以帮助王玉民办理病退手续为由，骗取王玉民的姐姐王立莉人民币45000元。
6、2016年4月19日，被告人张莹以帮助勾柏林办理病退手续为由，骗取勾柏林的妻子秦淑文人民币41000元。
7、2016年4月21日，被告人张莹以帮助吕晓峰办理低保为由，骗取吕晓峰的母亲董丽华人民币14000元。
8、2016年4月21日，被告人张莹以帮助何殿权办理低保为由，骗取何殿权的姐姐何淑琴人民币18000元。
综上，被告人张莹骗取他人款项共计774741元。
2016年12月5日，被告人张莹在广东深圳市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
上述犯罪事实中除第1-3起外，被告人张莹均供认不讳，并有公诉机关当庭出示的户籍信息、无前科证明材料、通辽市科尔沁区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关于张莹工作单位证明、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拘留证、逮捕证、抓获经过、在逃人员登记撤销表、秦淑文、袁丽娜报案材料及询问笔录、董丽华、何淑琴、王立莉、张瑞富、左杰、高芳芳、勾柏林、杨俊卫、陈东波等人询问笔录、借据四枚、秦淑文、袁丽娜、高芳芳辨认被告人张莹的笔录、公安机关情况说明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认定第1-3起犯罪事实有公诉机关出示的以下证据：
1、付某询问笔录（包括侦查机关于2017年12月11日补充调取的笔录），证实自己和张莹系朋友关系，付某在中信．亚龙湾有一套顶账来的房子，2014年8月份的一天，王艳秋要买这个房子给她的儿子王鑫，但又没那么多钱说要公积金贷款，张莹说她能办理，2014年9月22日，付某和张莹到北方房地产公司办理房屋手续，张莹带着王艳秋给她的20000元首付款，当时自己和工作人员聊天，手续都是张莹办理的，期间张莹让其签字，发现交款人是张莹的名字，张莹说谁办公积金就写谁的名字，对房子没影响,说写到她名下比较方便，所以自己就在收据上签字了。不知道张莹把房子抵押和转卖他人的事,后来亚龙湾的销售人员告诉了他,他找张莹问为什么把认购人写成张莹,张莹说把公积金办下来就把房子过回付某名下,又过了一段时间,销售人员又打电话告知其房子已过户至赵斌、李艳杰名下,付某又找到张莹,张莹说是因为中介帮着办公积金所以要过户,过段时间就给付某再过回来,后来就联系不上张莹了。该房屋价值470000元，施工款443320元，自己又补了2万多元差价,其中王艳秋补了20000元，自己补了几千元。
2、证人王某的询问笔录（包括侦查机关于2017年10月15日补充调取的笔录），证实自己小名叫艳秋，大家都叫她王艳秋，2014年8月份，其到张莹家串门，有个姓付的男子唠嗑时说他在亚龙湾有个房子要卖，王某去现场看了房子，回来后自己嫌贵。第二天张莹问其想买的话她能给便宜，3500元一平，王某同意了，张莹就让其交了20000元定金，自己是在张莹家给的定金。当时买房子的时候没确定说让张莹办贷款，但张莹说办贷款时有不明白的地方找她。张莹后来就去跑手续，但王某没借到钱，房子就没买上。因为自己欠张莹母亲钱，这20000元钱就算还给张莹母亲了。
3、2014年9月28日收据1枚，收据载明张莹交来中信．亚龙湾A11号楼1-701室购房款470000元。
4、工程款预定房源通知单、收据、商品房认购协议书，工程款预定房源通知单记载形成时间为2014年9月18日，载明A11号楼1-701室作为工程款抵顶给付建军，户主处打印有王鑫的名字并有手书的张莹的名字，总房款484262元，领导审批”可按肆拾柒万元结算余款补齐再行办理”；收据及商品房认购协议书记载2014年9月29日付建军收到443320元，张莹于同日以470000元认购该房屋。
5、职工个人住房公积金贷款保证借款合同、职工个人住房公积金贷款申请审批表、个人担保表、商品房预销售许可证、商品房预登记、收据，上述证据记载该房屋买受人为张莹，房款价值470000元，张莹因购买该房屋向通辽市住房公积金贷款300000元。
6、商品房买卖合同，2014年10月10日通辽市中信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与张莹签订该合同，房款470000元。
7、商品房预告登记注销申请书、退房协议,张莹向中信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申请退回涉案房屋并向开发区房产局申请办理该房屋预告注销登记。
8、更名申请及承诺书，张莹向中信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申请将涉案房屋更名至赵斌、李伟杰名下，并由张莹、赵斌、李伟杰自行办理该房屋商品房买卖合同的撤、备案手续。
9、科尔沁区价格认证中心价格认定结论书，涉案亚龙湾A11-1-701室在基准日的市场价格为人民币472241元。
10、证人刘某的询问笔录，证实自己是中信房地产公司经理，付某给公司干过工程活，公司抵给他一套房子。不认识张莹，付某和张莹办房屋手续时自己在场，有几年时间了，当时付某说张莹是他妹妹，房子写她名就行，但至于付某和张莹是怎么商量的就不清楚了，后来张莹把房子更名到赵斌、李艳杰名下时自己也在场，但刘某未将张莹将房屋更名的事告诉付某。
11、赵某报案材料及询问笔录，其中报案材料及2016年6月21日询问笔录的内容：2014年11月17日张莹要用钱将她家×××号凯迪拉克牌轿车作抵押向其借款200000元，到了2015年找其要钱就推脱说过一段时间，到2016年3月份联系不上张莹了，到车管所查车的手续才知张莹父亲又补了一套车的手续，并把车提到沈阳，自己知道被骗。
2017年7月20日的询问笔录内容：自己和张莹系朋友关系，2014年11月张莹给其打电话说要借200000元，用凯迪拉克汽车做抵押，赵某同意了，11月17日张莹在民航路赵某租的房子内给其写的欠条和汽车买卖协议，赵某给了张莹一部分现金，其余打到了卡里，共计200000元。借钱时未商定利息，但张莹口头答应还钱时多给他点，大约还过100000元左右，有现金也有银行转账，公安机关调取的张莹银行卡流水里张莹每月给其汇的16000元和8000元，其中2000元是张莹给的好处费，剩下的张莹让其帮她攒着，还钱用，每次还赵某的钱数不一定，但后来陆续又都拿走了，总体没还过钱，即张莹从赵某处另外又拿走了100000元左右，但没有相关凭证，也没有人在场。
2017年9月7日询问笔录的内容：公安机关调取的张莹工商银行卡交易明细中记载的2015年4月17日向赵某转款两笔，分别为16000元；2015年6月19日转款两笔，分别为12000元、50000元；2015年6月24日转款30000元；2015年7月22日转款30000元；2015年9月18日转款8000元；2015年10月19日转款8000元；2015年12月18日转款8000元；2016年1月20日转款8000元；2016年2月18日转款8000元；2016年3月22日转款3000元，上述转款都是张莹存在赵某处让其攒起来留着还款的钱，但后来张莹都以现金的方式拿走了，具体什么时间在什么地方拿走的钱记不清了，每次也没打条，也没有其他人在场。
12、张莹和赵某签订的借款合同、车辆买卖合同、机动车登记证书，证明2014年11月17日张莹以其父亲张某所有的×××号凯迪拉克牌轿车作抵押向赵某借款200000元的事实。
13、谭瑞冰报案材料及询问笔录、谭瑞冰通话记录、张莹与谭瑞冰关于亚龙湾A11号楼一单元七楼房屋买卖合同、2014年12月19日借款250000元的借据、中国农业银行银行卡取款业务回单、证明、2015年3月21日以×××号凯迪拉克牌轿车作抵押借款100000元的借据，证明张莹以亚龙湾小区A11号楼１－701室作为抵押，从谭瑞冰处借款人民币250000元，2015年３月29日，张莹以其父张某名下的牌照号为GZY727的凯迪拉克牌轿车作为抵押，向谭瑞冰借款人民币100000元。
14、张莹×××工行卡交易明细，证明张莹通过银行卡向赵某还款197000元，向谭瑞冰还款208500元。
15、张某询问笔录，张某系张莹父亲，证明自己是×××号凯迪拉克轿车的车主，在2015年将该车卖给了沈阳的一个人，大约是在2015年10月份左右在通辽市交警办的过户，卖了235000元，是自己收的钱，卖车时机动车登记证在自己手里，卖车时不知道张莹把这辆车抵押给别人了，卖车的钱都给张莹还债了。并证实自己替张莹还过太多的钱了。
16、被告人张莹的供述及辩解，2016年12月5日、12月7日、12月8日、12月22日、2017年2月8日、2月17日共计六次讯问笔录中，张莹对于起诉书指控的8起犯罪事实中从被害人处取得钱款的数额均予认可，并供述自己的一百多万元、从亲戚朋友借来的一两百万、办病退和低保骗来的钱及用车和房子抵押借来的钱用于打黑彩了，输了有四五百万元，后来因为没有钱还款，也没有给被害人办事就躲到深圳了。对于中信.亚龙湾小区A11号楼1-701室，供述该房系付某要账要回来的，想要出售，2014年10月份的一天，王艳秋想给她儿子王鑫买，但没有那么多钱，想贷公积金贷款，但王鑫的公积金一时下不来，张莹就和付某商量用这个房子把自己的公积金贷出来，付某同意了，过了几天，张莹和付某一起到亚龙湾小区的总公司办理房子的手续，王艳秋给的20000元，当时手续上都用的张莹的名字，2015年7、8月份左右，张莹用该房贷出公积金300000元，2015年9月份左右在付某不知情的情况下将房子过户给赵斌、李艳杰了；后来自己还用这套房屋做抵押从谭瑞冰处借了250000元；对于向赵某借款200000元，供述×××号凯迪拉克牌轿车机动车登记证在其父亲处，自己又去交警补办了一个，借款后按月给赵某利息，每个月16000元，2015年6月份一次性还了100000元，之后每个月还利息8000元，2016年4月份没钱就不还了，这期间其父于2015年6月将抵押的凯迪拉克轿车卖了。
2017年4月11日的讯问笔录及当庭供述中称自己和付某是情人关系，中信.亚龙湾小区A11号楼1-701室是付某送给她的，以前未向公安机关交代这件事是因为一是没想到付某会告自己，二是这件事不光彩自己不想说。
以上证据由公诉机关当庭出示和宣读，经质证，被告人张莹及其辩护人对付某、赵某、谭瑞冰的询问笔录有异议，认为三人所述不属实，亚龙湾小区A11号楼1-701室是付某送给张莹的，张莹没有说过谁办住房公积金就写谁的名字；赵某说张莹将所还的钱又借走了不属实；已还了谭瑞冰20余万元，到深圳后谭瑞冰还能联系上张莹，谭瑞冰说联系不上张莹的陈述不属实；张莹对其本人在公安机关的讯问笔录有异议，认为自己打黑彩没有输那么多钱，是打黑彩、倒粮一共赔了那么多钱；辩护人对张莹的讯问笔录无异议，认为张莹的第7次讯问笔录中提出亚龙湾A11号楼1-701室是付某送给张莹的，此份笔录和之前笔录不一致，但张莹对此也做出了合理解释，应予采信；被告人张莹及其辩护人对其它证据没有异议。
经本院审查认为，公诉机关针对第1起事实出示的证据即第1-10组证据及被告人张莹的讯问笔录，其中被害人付某的询问笔录、证人王某的证言、证人刘某的证言、被告人张莹的前6次讯问笔录及工程款预定房源通知单、收据、商品房买卖合同等涉案亚龙湾小区A11号楼1-701室相关手续（第3-8组证据）的证据材料相互印证，能够证明涉案中信.亚龙湾小区A11号楼1-701室系付某顶账所得，经张莹联系欲转卖给王某的儿子王鑫，在办理手续的过程中张莹以办理公积金贷款为由，将该房屋登记到自己名下，后为偿还个人债务于2015年10月12日将该房屋更名至赵斌、李艳杰名下。被告人张莹及辩护人所提质证意见无事实依据，且与张莹本人的前6次讯问笔录内容不一致，张莹虽在第7次讯问时及当庭否认以上事实，但所作解释不符合常理且无相关证据推翻之前的供述，故对公诉机关针对第1起事实所举证据除对张莹的第7次讯问笔录不予采信外，其它证据均予采信。
公诉机关针对第2起事实出示的证据即第11、12、14、15、16组证据，其中被害人赵某的询问笔录、被告人张莹的供述、证人张某的询问笔录、借据等证据材料相互证据，可以证明张莹在其父亲张某不知情的情况下将张某名下的×××号凯迪拉克轿车抵押给赵某骗取其人民币200000元；张莹的工行卡交易明细记载张莹通过银行卡共计偿还赵某人民币197000元，被害人赵某关于张莹还款数额的陈述前后不一致，且和张莹通过银行卡还款的数额不一致，其陈述张莹又陆续将所还100000元左右的钱借走了的事实，无相关证据证实，故对张莹偿还赵某款项的数额根据书证即工行卡交易明细认定为197000元，被害人赵某的询问笔录与此相矛盾的陈述内容不予采信。
公诉机关针对第3起事实出示的证据即第13、14、16组证据，内容相互印证，能够证明张莹以亚龙湾小区A11号楼1-701室及其父名下×××号凯迪拉克轿车抵押分两次向谭瑞冰借款250000元及100000元，后通过银行转款方式偿还208500元，辩护人所提还款数额为213500元的质证意见与查明事实不符，不予采信。
本院认为，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张莹犯诈骗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但对于诈骗的数额，因在公安机关立案前，被告人张莹通过银行卡共计偿还赵某人民币197000元，故对被告人张莹诈骗赵某的数额应认定为3000元，被告人张莹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手段，诈骗作案多起，骗取人民币774741元，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应受刑罚处罚。被告人张莹及其辩护人称第1起房屋系付某赠与张莹的辩解意见，与在案证据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关于第2起已偿还赵某197000元的辩解意见，与本院查明事实一致，予以采纳；关于第3起双方系正常民间借贷关系的辩解意见，因张莹以自己不具有所有权的房屋及车辆抵押向谭瑞冰借款，客观上实施了诈骗行为，故对该辩解意见不予采纳。根据被告人张莹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社会危害程度以及悔罪表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张莹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12月5日起至2026年12月4日止。所处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立即缴纳。）
二、被告人张莹违法所得责令退赔被害人付某472241.00元，赵某3000.00元，谭瑞冰141500.00元，张瑞富40000.00元，王立莉45000.00元，秦淑文41000.00元，董丽华14000.00元，何淑琴18000.00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通辽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
审 判 长 胡红梅
代理审判员 刘 蒙
人民陪审员 杨静苹
二〇一七年十二月二十一日
书 记 员 李 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