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楚雄彝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裁 定 书
（2017）云23刑终143号
原公诉机关禄丰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楚雄州中心支公司。
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32300555135566Y。
住所地：楚雄市彝人古镇南街***幢。
负责人：周珈瑞，系该支公司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鞠万林，男，1990年2月20日生，现住楚雄市，系该支公司员工，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代理。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某，女，1962年8月28日生，彝族，云南省禄丰县人，文盲，农民，住禄丰县。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某1，男，1984年4月30日生，汉族，云南省禄丰县人，中专文化，中石油公司消防队驾驶员，住禄丰县。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某2，女，1986年4月23日生，彝族，云南省禄丰县人，大学本科文化，公务员，住昆明市五华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周贤江，云南周贤江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一般授权代理。
原审被告人李文光，男，1986年10月29日生，汉族，云南省双柏县人，大学本科文化，务工，户籍地：双柏县，现住双柏县。因涉嫌交通肇事罪，于2017年7月12日被禄丰县公安局取保候审。
禄丰县人民法院审理禄丰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李文光犯交通肇事罪及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某、王某某1、王某某2对原审被告人李文光、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楚雄州中心支公司提起民事赔偿一案，于二〇一七年九月二十二日作出（2017）云2331刑初132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楚雄州中心支公司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审查上诉意见，询问双方当事人，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6年12月23日20时许，被告人李文光驾驶云Ｅ×××××号小型轿车载宋某某1、宋某某2、罗某、杨某某从禄丰县勤丰镇大荒地到勤丰镇吃饭，行驶至安武线K26+980m处时，因李文光未注意观察，未按照操作规范安全驾驶，其驾驶的云Ｅ×××××号小轿车与前方同向李某某、王某某3推行的二轮手推车发生碰撞，造成王某某3经抢救无效死亡，李某某轻伤的道路交通事故。经交警部门认定，被告人李文光承担此次道路交通事故的全部责任。经鉴定，被害人王某某3系交通事故致颅脑损伤死亡。发生交通事故后，被告人李文光打电话报110并在现场等候处理。
死者王某某3出生于1960年3月19日，系原告人李某某丈夫，王某1、王某某2父亲。王某某3户籍所在地为禄丰县勤丰镇鸡街村委会，系农业户口，因本案交通事故死亡时年满56周岁。事故发生当天，王某某3被送至禄丰县勤丰镇卫生院治疗，产生医疗费453.81元，因抢救无效，于2016年12月23日死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某于事故发生当天被送至禄丰县勤丰镇卫生院住院治疗，至2016年12月24日出院，产生医疗费794.16元；2016年12月26日，李某某到中国人民解放军成都军区昆明总医院住院治疗，至2017年1月5日出院，产生门诊费9643.08元、住院费10597.37元。被告人李文光驾驶的云Ｅ×××××号神龙富康牌DC7161EXCB型小型轿车为其本人所有，在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楚雄州中心支公司投保了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及机动车商业第三者责任险，保险有效期均为2016年6月14日11时起至2017年6月14日24时止。机动车商业第三者责任险的保险金额为50万元，并投了不计免赔率险。事故发生后，被告人李文光垫付了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一方李某某在禄丰县勤丰镇卫生院的医疗费794.16元、在成都军区昆明总医院医疗费19065元及王某某3的丧葬费32300元，合计52159.16元。
上述事实，有经当庭举证、质证和认证的下列证明材料予以证实：
1、受案登记表，证实案件来源于被告人李文光的报案。
2、到案情况说明，证实禄丰县交警大队接到被告人李文光电话报警后出警，其后传唤李文光到罗茨中队接受调查。
3、现场勘查笔录、现场图及照片，证实事故现场位置、现场情况。
4、机动车驾驶证、驾驶人信息查询结果单、机动车行驶证、机动车信息查询结果单，证实被告人李文光属于持证驾驶，其驾驶的车辆属于其本人所有及该车投保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和机动车商业第三者责任险的情况。
5、呼气式酒精检测结果及检测照片，证实李文光无酒后驾驶行为。
6、证人王某4的证言，证实事故发生时其经过事故现场，其看到的事故现场的情况。
7、证人宋某1、罗某、杨某的证言，证实事故发生的时间、地点、事故发生经过及事故发生后的情况。
8、被害人李某某的陈述，证实事故发生的时间、地点、经过及事故发生后的情况。
9、楚雄锦润司法鉴定中心[2017]车某第024号车辆技术鉴定意见书，证实云Ｅ×××××号小型轿车肇事时转向系功能有效、制动系功能有效、灯光装置功能有效，该车发生事故时的车速不能计算。
10、禄丰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禄）公（刑）鉴（尸检）字[2016]94号尸体检验意见书，证实经法医尸体检验鉴定，王某某3系交通事故致颅脑损伤死亡。
11、楚雄锦润司法鉴定中心[2017]（临床）鉴字第545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经鉴定，因此次道路交通事故造成李某某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一级。
12、死亡证明，证实王某某3属交通事故致颅脑损伤死亡。
13、病历资料，证实李某某因道路交通事故受伤的伤情，并在中国人民解放军成都军区昆明总医院住院治疗10天。
14、禄丰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禄公交认字[2017]第15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证实经交警部门认定，被告人李文光承担此次交通事故的全部责任。
15、人口基本信息、前科查询证明，证实被告人李文光的基本身份情况、无犯罪前科。
16、收条，证实被告人李文光支付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一方丧葬费32300元。
17、被告人李文光的供述及辩解，证实事故发生的时间、事故地点、事故发生的经过以及事故发生后的情况，与被告人当庭供述一致。
18、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就自己的诉讼请求，当庭出示了以下证明材料：
（1）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身份证复印件，证实三原告人的身份情况。
（2）禄丰县勤丰镇鸡街村委会出具的证明，证实王某某3与三原告人的关系，三原告人身份适格。
（3）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证实王某某3与李某某在此次道路交通事故中无责任。
（4）成都军区昆明总医院出院证，证实此次道路交通事故给李某某造成的伤情，有骨折的受伤情况，休息期较长，需要营养补充。
（5）诊断证明，证实李某某的伤情。
（6）护理证明，证实李某某在成都军区昆明总医院住院期间需要一人陪护，共住院10天。
（7）病人费用清单，证实李某某在成都军区昆明总医院住院期间产生的住院费用，该费用被告人李文光已支付。
（8）门诊费收据13张，证实李某某在成都军区昆明总医院就诊，产生门诊费6920元。
（9）王某某3医疗材料，证实事故发生后王某某3被送至医院抢救，产生治疗费453.81元。
（10）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经鉴定，李某某的后期康复治疗费为5500元，误工期100天、护理期30天、营养期30天。
（11）鉴定费发票，证实李某某因司法鉴定支付鉴定费1200元。
19、被告人李文光当庭出示了：
（1）成都军区昆明总医院收费票据18张共19065元、禄丰县勤丰镇卫生院医疗费单据2张共794.16元、收条一份，证实事故发生后，被告人李文光为李某某垫付在成都军区昆明总医院就诊产生的医疗费19065元、在禄丰县勤丰镇卫生院就诊产生的医疗费794.16元，并支付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一方王某某3的丧葬费32300元。
（2）保险单两份，证实肇事车辆在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楚雄州中心支公司处投保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和机动车商业第三者责任险的情况。
20、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楚雄州中心支公司当庭出示了中国保险行业协会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示范条款一份，证实被告人李文光未按相关规定对肇事车辆进行检验，事故发生时该车已过检验期，符合保险公司责任免除的情形，保险公司不再承担赔偿责任。
经质证，被告人李文光对公诉人、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出示的证明材料均无异议；对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楚雄州中心支公司出示的保险示范条款不予认可，认为其投保时保险公司并未向其出示过该条款，其也未在该示范条款上签过字，不知晓保险公司的免责事由。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对公诉人及李文光出示的证明材料均无异议；对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楚雄州中心支公司出示的保险示范条款不予认可，认为保险公司对该格式条款未尽到合理的提示义务，且车辆已过年检与事故发生无因果关系。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楚雄州中心支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对公诉人及李文光出示的上述证明材料均无异议；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一方主张的营养费认为无相应医嘱，不予认可；对鉴定意见书的三期认定、鉴定费发票不予认可；对其他证据均无异议。原审法院认为，公诉人及被告人李文光出示的证明材料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与本案相关联，对上述证明材料的效力及所证明的案件事实，予以确认。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出示的出院证不能证实李某某需营养补充的主张。鉴定意见书系由相关具备鉴定资质的鉴定机构作出，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与本案相关联，该鉴定意见与李某某的伤情、年龄等综合情况基本相符，予以采信。鉴定费发票能够证实原告人为鉴定事宜支付的相应费用，予以采信。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出示的其他证据，予以确认。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楚雄州中心支公司出示的中国保险行业协会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示范条款系格式条款，出具格式条款一方应当就其免责事由提示投保人注意或向投保人说明，并应就该事实提交相应的证据予以证实。但该条款不能证实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楚雄州中心支公司在被告人李文光投保时已向其出示该条款，或明确告知其该条款的内容，也不能证实投保人明知该条款的规定，故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楚雄州中心支公司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责任，对上述保险示范条款，不予采信。
原判认为，被告人李文光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因而发生重大交通事故，致一人死亡，且负事故的全部责任，其行为已构成交通肇事罪。李文光案发后主动报案，并在现场等候处理，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属自首，可从轻处罚。李文光犯罪较轻，有悔罪表现，且经社区调查评估对其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可对其宣告缓刑。李文光在承担刑事责任的同时还应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合理的经济损失。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主张的王某某3的抢救费453.81元、死亡赔偿金180400元、丧葬费39452元有相应的事实、法律依据，予以确认；对办理王某某3丧葬事宜的误工费，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楚雄州中心支公司认可2532.60元不违反相关法律规定，予以支持；交通费虽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未提交相应的证据证实，但王某1、王某某2均在外地工作，二人往返办理其父王某某3的丧葬事宜必然产生该费用，故酌情支持300元；精神抚慰金50000元不属于刑事附带民事诉讼案件的赔偿范围，不予支持；王某某3的误工损失121元、护理费121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00元，因王某某3系因抢救而到禄丰县勤丰镇卫生院诊治，于当天抢救无效死亡，不应计算上述费用，对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上述主张，不予支持。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主张的李某某的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1000元及后期治疗费、护理费、营养费、误工损失、鉴定费有相应的事实、法律依据，予以确认；在禄丰县勤丰镇卫生院住院期间的护理费242元，因已根据鉴定意见一并支持，不再重复计算；李某某在禄丰县勤丰镇卫生院住院期间的伙食补助费，根据住院地点支持60元；交通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虽未提交相应的证据，但该费用在原告人就医、鉴定等过程中必然产生，酌情支持200元。综上，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因王某某3死亡、李某某受伤所遭受的经济损失合计268463.02元。因被告人李文光驾驶的云Ｅ×××××号小轿车在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楚雄州中心支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强制保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有效期内，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上述经济损失应先由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楚雄州中心支公司在该车投保的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医疗费用、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楚雄州中心支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因鉴定费不属于保险赔偿范围，扣除鉴定费1200元后，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经济损失合计267263.02元，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楚雄州中心支公司在肇事车辆云Ｅ×××××号车投保的交强险医疗费用、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120000元，剩余147263.02元，由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楚雄州中心支公司在第三者责任险赔偿限额内赔偿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上述损失，云Ｅ×××××号车所投保的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及商业第三者责任险已够赔付，被告人李文光无需承担赔偿责任，其先行垫付的52159.16元，由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在收到保险赔偿款的同时，扣除鉴定费1200元后，返还被告人李文光。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三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一百五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李文光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二、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某、王某某1、王某某2因王某某3死亡、李某某受伤所遭受经济损失268463.02元；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楚雄州中心支公司在云Ｅ×××××号车所投保的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和第三者责任保险赔偿限额内赔偿267263.02元（限于判决生效后二十日内履行完毕）；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某支付的鉴定费1200元，由被告人李文光承担，扣减被告人李文光预付的各项费用52159.16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某、王某某1、王某某2实际应从收到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楚雄州中心支公司的赔偿款中返还被告人李文光50959.16元；四、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某、王某某1、王某某2的其他诉讼请求。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楚雄州中心支公司上诉提出：一、被告人李文光驾驶未经检验的机动车造成他人死亡，根据李文光与上诉人签订的保险合同及机动车第三者责任险的相关免责规定，被告人未按规定进行车辆检验的行为属于商业险免责的事由，保险公司仅在交强险范围内进行赔付，商业险部分不予赔付，一审错误判决上诉人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内承担责任，属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二、一审对李某某的护理费、营养费、误工费计算错误，对李某某的护理费、误工费两项仅应按10天计算，营养费不应该支持。三、一审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各项经济损失的具体数额及计算方式不明确，仅有一个笼统的经济损失为268463.02元的结论，上诉人经多次计算仍无法与该数额匹配。故请求撤销原判，改判上诉人仅在交强险范围内承担责任，在商业险责任范围内不承担责任。
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证据与一审审理查明的事实、证据相同，二审予以确认。
另查明，原判对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经济损失计算并确认如下：王某某3的抢救费453.81元、死亡赔偿金180400元、丧葬费39452元,办理丧事的误工费2532.60元,办理丧事的交通费300元；李某某的医疗费21034.61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060元（含昆明就医1000元，勤丰就医60元）、后期治疗费5500元、护理费3630元（121元/天×30天）、营养费600元（20元/天×30天）、误工费12100元（121元/天×100天）、就医交通费200元；鉴定费1200元，共计268463.02元。
本院认为，本案原审被告人李文光犯交通肇事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凿，本案的刑事判决部分已经发生法律效力。
上诉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楚雄州中心支公司上诉提出被告人李文光未按照规定进行车辆检验，驾驶未经检验的机动车造成他人伤亡，根据保险合同及机动车第三者责任险的相关免责规定，被告人的行为属于商业险免责的事由，保险公司仅在交强险范围内进行赔付，商业险部分不予赔付。经查，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楚雄州中心支公司出示的中国保险行业协会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示范条款系格式条款，但该格式条款并没有被告人李文光的签名，即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楚雄州中心支公司并无证据证明其已就相关免责事由对投保人尽到合理的提示或说明，故该免责条款对被告人不产生效力，而本次事故的发生尚在车辆的有效保险期内，车辆脱检与事故发生无直接因果关系，故其上诉提出其仅在交强险范围内进行赔付，商业险部分不予赔付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不予支持。本案李某某因交通事故导致创性闭合性颅脑损伤，蛛网膜下腔出血，右桡骨远端骨折，经鉴定系轻伤一级，原判根据李某某的伤情、年龄及司法鉴定意见书综合认定李某某因伤产生的护理费、营养费、误工费并无不当，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楚雄州中心支公司上诉提出李某某的护理费、营养费、误工费计算错误的理由与本案事实不符，不予支持。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楚雄州中心支公司上诉提出一审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经济损失计算笼统，仅有268463.02元的结论，上诉人经多次计算仍无法与该数额匹配的意见，经查一审依据相关标准计算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各项经济损失数额正确,本院已予以确认。综上，原判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判处适当。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董 波
审判员 张 循
审判员 陈晓俊
二〇一七年十一月十四日
书记员 李 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