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筑民三终字第123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宋某某1，女，1999年8月3日出生，汉族，住本市云岩区铁桥巷**号*单元*号。法定代理人曾某某，系宋某某1继母。上诉人（原审被告）曾某某，女，1977年4月24日出生，汉族，住址同上。委托代理人王明权，贵州市云岩区中西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宋某某2，男，1958年11月9日出生，汉族，住本市云岩区蛮坡廉租房*栋负*楼附*号。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宋某某3，男，1955年6月24日出生，汉族，住本市云岩区宅吉路永安寺街**号附*号。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宋某某4，女，1961年10月27日出生，汉族，住本市云岩区世纪园小区*栋*单元*楼*号。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宋某某5，男，1950年9月27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遵义市红花岗区马鞍山路*栋*楼附*号。上诉人宋某某1、曾某某因与被上诉人宋某某2、宋某某3、宋某某4、宋某某5继承纠纷一案，不服贵州省贵阳市云岩区人民法院（2014）云民三初字第61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判查明，位于贵阳市铁桥巷搬迁楼2单元3号建筑面积为59.14平方米房屋登记产权人为张素珍，系张素珍、宋吉安夫妻共同财产。宋吉安生于1925年4月27日，因神智不清离家出走，1991年经人民法院宣告死亡。张素珍于2002年死亡。张素珍与宋吉安夫妻生育子女五人，即宋某某2、宋某某3、宋某某4、宋某某5、宋聚学。1995年10月19日，张素珍在贵阳市云岩区公证处办理（95）云公字第365号《赠与公证书》，将位于贵阳市铁桥巷搬迁楼2单元3号房屋赠与宋聚学。宋聚学于2012年8月14日死亡。曾某某系宋聚学妻子（2001年9月20日登记结婚），宋某某1系宋聚学收养子女。因继承问题无法协商一致，故原告宋某某2诉至法院请求：1、依法确认位于贵乌路铁桥巷搬迁楼2单元3号房屋一套属于宋吉安、张素珍的遗产；2、依法对上述遗产在原、被告之间予以平均分割；3、诉讼费由被告承担。原判认为，位于贵阳市铁桥巷搬迁楼2单元3号房屋系张素珍与宋吉安夫妻共同财产，1991年宋吉安被宣告死亡，继承开始发生，房屋的1/2为宋吉安遗产。张素珍、宋某某2、宋某某3、宋某某4、宋某某5、宋聚学各继承宋吉安遗产的1/6，故宋吉安死亡后，对于贵阳市铁桥巷搬迁楼2单元3号房屋张素珍拥有7/12，宋某某2、宋某某3、宋某某4、宋某某5、宋聚学各享有1/12。1995年10月19日张素珍办理《赠与公证书》将位于贵阳市铁桥巷搬迁楼2单元3号房屋赠与宋聚学，侵害了其他继承人的继承权，张素珍赠与行为处分其他继承人继承份额部分无效，但张素珍将自己拥有的7/12房屋份额赠与宋继学有效。故张素珍赠与行为发生后，对于贵阳市铁桥巷搬迁楼2单元3号房屋宋某某2、宋某某3、宋某某4、宋某某5各享有1/12，宋聚学享有2/3。宋聚学死亡后其享有的2/3由其妻曾某某与其养子女宋某某1继承，各分得房屋的1/3。综上，位于贵阳市铁桥巷搬迁楼2单元3号建筑面积59.14平方米房屋经分割，现由宋某某2、宋某某3、宋某某4、宋某某5各享有1/12即建筑面积4.928平方米，曾某某、宋某某1各享有1/3即建筑面积19.713平方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二条、第十条、第十三条、第二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六条、第一百八十五条之规定，判决：一、位于贵阳市铁桥巷搬迁楼2单元3号房屋，由宋某某2、宋某某3、宋某某4、宋某某5、曾某某、宋某某1按份共有，其中曾某某、宋某某1各享有1/3产权，即19.713平方米，宋某某2、宋某某3、宋某某4、宋某某5各享有1/12产权，即4.928平方米；二、驳回原告宋某某2其余诉讼请求。一审宣判后，曾某某、宋某某1不服该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1、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八条的规定，宋某某2的诉讼请求已经超过诉讼时效。2、从公证书公证的内容来看，讼争房屋并不是张素珍的遗产，一审并未向宋某某2释明应先起诉撤销有效的公证文书。3、1995年10月19日张素珍办理《赠与公证书》中明确证明，属于张素珍、宋吉安夫妻共同财产的房屋是158.71平方米，第一次分割后属于张素珍的个人所有的房屋为112.35平方米，而非59.14平方米；本案争议房屋张素珍已经赠与宋聚学，1998年张素珍又将其所有的房屋49.3平方米（房产证上为53.27平方米）赠与被上诉人宋某某2。不能因为宋某某2办理了过户手续，宋聚学未办理过户手续，就错误地认为侵害了其他继承人的继承权。一审被告宋某某4亲自书写放弃继承权的书面证明，被上诉人（一审被告）宋某某5是有工作的而未获得张素珍的赠与。上诉请求：1、撤销原判决，发回重审，或查清事实后依法改判，驳回宋某某2的诉讼请求。2、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被上诉人宋某某2、宋某某3、宋某某4、宋某某5答辨称：1、（94）云公字第478号公证书已明确宋吉安与张素珍共有的铁桥巷搬迁楼1单元1号、2单元2号和2单元3号住房三套十二间系夫妻共同财产，面积158.71平方米，并由继承人6人共同继承。其中二分之一属于张素珍个人所有，遗产部分由上述6人共同继承。2、张素珍在1994年办理共同继承权手续的同时，已经将1单元1号房屋自己的份额部分变卖，经过6个继承人协商一致同意把卖房产的钱给宋某某3。3、经过六个人的协商特定的2单元3号房屋为张素珍、宋某某5、宋某某4、宋聚学的共同产权房，里面包含了张素珍的部分产权份额和法定继承人宋某某5、宋某某4、宋聚学法定份额。4、宋某某2的起诉未超过诉讼时效。5、（95）云公字365号公证书是伪造数据，隐瞒事实的公证书。二审查明的事实与原判查明的事实相一致。二审中，上诉人宋庆微、曾某某申请证人ＸＸ、王廷刚出庭作证，欲证明宋聚学已经按照《赠与公证书》履行了生养死葬的义务，被上诉人认为其母亲的户籍在被上诉人宋某某5处，且往返于宋某某5与宋聚学家，认可张素珍的丧事由宋聚学办理。被上诉人向本院提交贵阳市房屋产权异动申请表、（94）云公字第478号公证书，欲证明张素珍与宋吉安的共有财产中本案讼争房屋已经分割完毕，上诉人认为该组证据恰好证明本案讼争房屋是张素珍的个人财产。另查明，（94）云公字第478号公正书中的“宋聚林”即被上诉人宋某某5，“宋聚芬”即被上诉人宋某某4。上述事实，有当事人的陈述、谈话笔录等证据在卷佐证，并经质证，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的焦点为：张素珍申请办理的（95）云公字第365号赠与公证书中的赠与行为是否侵害了其他继承人的合法权益的问题。首先，被上诉人宋某某5向本院提交的（94）云公字第478号公证书记载：“被继承人张吉安（已宣告死亡）与其妻张素珍拥有贵阳市铁桥巷搬迁楼1单元1号和2单元1号、3号住房叁套十二间为共同财产。现该房产由张素珍和四个儿子，宋聚林、宋某某3、宋某某2、宋聚学、一个女儿宋聚芬六人共同继承，房屋面积158.71㎡。其中二分之一（79.35㎡）属于张素珍个人所有，遗产79.35㎡住房由张素珍、宋聚林、宋某某3、宋某某2、宋聚芬、宋聚学母子六人共同继承。”，根据该份公证书的内容，张素珍个人应享有三套房屋的面积共计92.58㎡。被上诉人主张张素珍已经将1单元1号房屋自己的份额部分变卖，并经过六个人协商将特定的2单元3号房屋为张素珍、宋某某5、宋某某4、宋聚学的共同产权房，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的规定，被上诉人除自述外，并未提交其他证据证实该主张，故本院对该主张不予采信。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九十四条“按份共有人对共有的不动产或者动产按照其份额享有所有权”的规定，被继承人张吉安死亡后，继承人之间经过公证明确了三套房屋各自应当享有的份额，张素珍通过公证将面积为59.14㎡的讼争房屋赠与宋聚学，该赠与行为并未超出张素珍个人所有的份额，故该赠与协议处分的财产为个人财产，并未侵害其他继承人的合法权益。其次，讼争房屋的《赠与公证书》内容为，张素珍于1995年10月19日将铁桥2单元3号59.14㎡的房屋赠与给宋聚学，并要求宋聚学对其尽到生养死葬的义务，否则撤销赠与。该赠与属于附义务的赠与行为，二审中，上诉人申请的证人均一致证明宋聚学的母亲张素珍生前与其一起生活，死亡后的丧葬事宜均由宋聚学负责，被上诉人未能提供其他证据足以推翻证人证言。宋聚学已经按照协议完成生养死葬的义务，故宋聚学依法享有其母亲赠与的本案讼争房屋。综上，上诉人的上诉请求成立，本院依法予以支持。原判决认定事实错误，本院予以改判。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贵州省贵阳市云岩区人民法院（2014）云民三初字第616号民事判决；二、驳回被上诉人宋某某2的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7300元，由宋某某2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7300元，由宋某某2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本页无正文）审 判 长  朱 红审 判 员  任光焰代理审判员  王 琳二〇一五年八月二十八日书 记 员  田运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