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宁01民终3405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延安和谐实业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陕西省延安市宝塔区兰家坪宏远家园2-4-301室。法定代表人：郭宏锐，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雍吉军，宁夏合天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宁夏林威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兴庆区胜利南街1000号。法定代表人：李建军，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杨福荣，宁夏融阳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马清义，宁夏融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宁夏天煜供热有限公司，住所地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兴庆区丽景南街705号。法定代表人：尚晓波，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波，宁夏法思成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宁夏林盛供热有限公司，住所地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兴庆区南花园小区21-2号营业房。法定代表人：郭军，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海燕，宁夏辅德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延安和谐实业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延安和谐公司）、上诉人宁夏林威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林威公司）与被上诉人宁夏林盛供热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林盛公司）、宁夏天煜供热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天煜公司）因不当得利纠纷一案，不服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兴庆区人民法院（2016）宁0104民初702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审查和询问各方当事人，不开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延安和谐公司上诉请求：1、请求依法撤销一审判决第一、第二项,改判天煜公司、林盛公司、林威公司共同向延安和谐公司清偿债务2591433元，并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支付2591433元自2014年6月20日至判决确定的支付之日止的利息；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及理由：一、一审判决对本案法律关系定性不准，适用法律不当，且案由错误，本案是在履行合同中因抵顶房屋不符合合同约定引发诉讼纠纷，应为合同纠纷，而非不当得利纠纷。二、一审判决在本院认为部分称宁夏回族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于2016年5月24日所作判决认定16套公寓抵顶煤款为6430593元不符合事实。三、法院认定林威房地产公司16套毛坯公寓房价值3839160元，尚有抵顶煤款差额部分2591433元未清偿，应由三被上诉人承担偿还责任。二审中，延安和谐公司补充上诉意见如下：1.《房屋抵顶煤款协议书》约定抵顶精装公寓，每平米价格为6700元，但后来实际抵顶的是毛坯公寓，每平米价格为4000元。延安和谐公司实际只收回了3839160元债权，尚有2591433元未收回。受益方是天煜公司、林盛公司、泽翔公司和林威公司，四公司应当对该债务及利息承担偿还责任。2.本案实际使用煤的主体是天煜公司、林盛公司、泽翔公司，欠付债务的也是该三个公司，天煜公司在合同中也承诺对抵顶煤款的差额部分用现金补足，林盛公司、泽翔公司亦表示愿意承担担保责任，故上述三公司应对债务承担共同偿还责任。综上，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查明事实，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天煜公司辩称：延安和谐公司的上诉请求及事实理由、法律依据均不充足。其上诉状所述事实明显与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事实不符。煤款总价款为13637055元，天煜公司支付了1180000元，之后天煜公司以每平米6700元的公寓向延安和谐公司抵顶6430593元，下欠部分为4026462元，该事实已被银川市中级人民法院及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的判决文书确定。上诉人一审诉讼实属重复诉讼，应当依法驳回。林盛公司辩称：一审法院认定林盛公司不承担连带付款责任的判项符合事实及法律依据。延安和谐公司的上诉请求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属于重复诉讼，请求驳回延安和谐公司的上诉，维持原判。其他意见同天煜公司一致。林威公司辩称：一、一审判决违反了一事不再理的原则，该案已经三次审理，已生效的银川市中级人民法院（2015）银民商初字第20号民事判决已经认定抵顶的公寓楼每平米6700元，抵顶款是6430593元，而一审法院又将公寓楼认定为每平米4000元，明显与已生效判决相矛盾。二、本案案由并非不当得利，应属于合同纠纷。我公司没有得到任何利益，并不构成不当得利。三、抵顶协议第三条明确约定抵顶不足的款项由天煜公司承担，我公司不是该合同的合同主体，让我公司承担责任明显不符合事实及法律规定。四、我公司与各方没有债权债务关系，原审也没有证据证实涉案债权转让给我公司，一审判决我公司承担货款无证据支持。综上，一审判决事实不清，法律关系混乱，明显违反了一事不再理的原则，请求二审法院发回重审，指令一审法院重新审理本案。林威公司上诉请求：1.请求依法撤销一审判决，将本案发回重审或者在查清事实的基础上依法改判驳回延安和谐公司的一审诉讼请求；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延安和谐公司承担。事实及理由：一、一审判决违反了一事不再理的原则。银川市中级人民法院（2015）银民商初字第20号民事案件及宁夏回族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2016）宁民终78号民事案件已经对本案争议的事实进行处理。2015年，延安和谐公司又将同一案件再次起诉到银川市中级人民法院，经过审理，银川市中级人民法院裁定驳回延安和谐公司的起诉。现延安和谐公司再次提起诉讼，系重复起诉。二、一审判决认定法律关系错误。不当得利法律关系存在前提是没有合法根据取得不当利益，即没有法律或合同上的根据。本案各当事人之间均有合法的合同法律关系，各当事人之间的债权债务、利益得失均源于合同的约定和因履行合同而发生关系，均有合法的根据。三、林威公司没有获得利益，不存在不当得利。林威公司与天煜公司不存在债权债务关系，林威公司并不欠天煜公司6430593元的债务，林威公司并未获利。四、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天煜公司与延安和谐公司签订的《房屋抵顶煤款协议书》不是债务的转移协议，而是天煜公司对自己履行义务方式的约定。综上，请求二审法院查明事实，将本案发回重审或依法改判驳回被上诉人一审的诉讼请求。延安和谐公司辩称：一、本案不构成重复诉讼，一审法院也没有违反一事不再理的原则。前三次的案件中，林威公司不是案件当事人，没有参与诉讼。二、林威公司在上诉状中称与延安和谐公司没有合同关系，不承担责任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天煜公司对林威公司有债权，天煜公司将该债权转让给了延安和谐公司。林威公司上诉状中称没有获益不符合事实。林威公司、天煜公司、林威公司共同获得了利益，应当承担责任。天煜公司述称：一、一审判决驳回延安和谐公司对天煜公司诉讼请求的判项正确。二、涉案《房屋抵顶煤款协议书》合法有效，并且已经履行完毕，抵顶的房屋全部备案在延安和谐公司指定的个人名下，该事实已被人民法院的时效判决多次确认，已无争议。三、本案争议的事项已经过法院处理，相关的法律文书已经生效并在执行阶段，延安和谐公司又提起诉讼无事实及法律依据。天煜公司同意林威公司要求改判驳回延安和谐公司一审诉讼请求的上诉意见。林盛公司对林威公司的上诉请求及事实理由没有异议，同意其上诉意见。延安和谐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天煜公司立即向延安和谐公司清偿欠付的煤款6917895元，利息4091086.73元（暂计至2014年12月31日，之后的利息连续计算至欠款本息还清为止），共计11008981.73元；2.林盛公司和泽翔公司对第一项诉讼请求承担连带清偿责任；3.各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保全费、担保费、律师费、评估费、拍卖费等延安和谐公司为实现债权所发生的一切合理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5年，延安和谐公司将天煜公司、林盛公司、泽翔公司起诉至银川市中级人民法院。延安和谐公司诉称：2012年10月12日，天煜公司与延安和谐公司签订《煤炭供应合同》，约定，由延安和谐公司向天煜公司供应燃煤，共计6万吨，单价为300元／吨，延安和谐公司将所供应的煤炭运至天煜公司指定的地点落地，结算方式为2013年4月1日前付清煤款总价的60%，2013年12月30日前付清剩余的40%煤款。合同同时对供煤品种、煤炭质量标准等作出了明确约定。《煤炭供应合同》签订后，延安和谐公司按照合同约定，自2012年10月下旬至2013年3月期间共向延安和谐公司交付煤炭45456.85吨，总价值13637055元，其中的18209.80吨（价值5462940元）燃煤由天煜公司接收，9250.03吨（价值2775009元）应天煜公司要求交付给了泽翔公司，17997.02吨（价值5399106元）煤炭同样应天煜公司要求交付给了林盛公司，但天煜公司仅向延安和谐公司支付了部分煤款，共拖欠11057055元。2014年5月20日，延安和谐公司和天煜公司达成《房屋抵顶煤款协议书》，约定：天煜公司用林威公司开发的位于宁夏银川市××区的精装公寓960㎡，以单价6700元／㎡的价格，抵顶天煜公司拖欠的部分煤款，抵顶后所欠煤款的差额部分由天煜公司向延安和谐公司支付现金补足，且由林盛公司和泽翔公司为天煜公司履行《房屋抵顶煤款协议书》向延安和谐公司提供连带责任保证。但实际延安和谐公司和林威公司签订的《商品房买卖合同》约定的未装修房屋单价仅为4000元／㎡，抵顶了3839160元煤款，剩余拖欠的煤款共计7217895元，天煜公司仅向延安和谐公司支付了300000元，仍拖欠6917895元煤款未付。起诉请求：1.天煜公司立即向延安和谐公司清偿欠付的煤款6917895元，利息4091086.73元（暂计至2014年12月31日，之后的利息连续计算至欠款本息还清为止），共计11008981.73元；2.林盛公司和泽翔公司对第一项诉请承担连带清偿责任；3.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保全费、担保费、律师费、评估费、拍卖费等延安和谐公司为实现债权所发生的一切合理费用。天煜公司辩称，对供煤合同签订过程无异议，在履行过程中天煜公司实际用煤价值5462940元，另外两家公司煤款应当由延安和谐公司向泽翔公司、林盛公司主张，不存在延安和谐公司诉称是按照我方要求向另外两家公司供煤的事实。关于抵顶房屋是林威公司开发用来抵顶天煜公司的供暖增容费，依据延安和谐公司要求整层房屋抵顶，我方和其他公司进行房屋对换调整，相应抵顶部分应由泽翔公司、林盛公司还款；我方支付延安和谐公司3294115元，实际欠延安和谐公司2168825元。房屋抵顶6432000元，多支付4263175元，为此我方已经提起反诉。请求确认双方签订的抵顶协议和补充协议无效，由我方支付剩余煤款，延安和谐公司返还抵顶房屋，同时向我方开具煤炭销售和运输发票。林盛公司辩称，我公司答辩意见和天煜公司答辩意见一致，且我公司不应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泽翔公司辩称，我方不应当承担担保责任，我方和延安和谐公司未订立任何担保责任合同，在抵顶协议书中只约定了对天煜公司履行《煤炭供应合同》的责任承担担保义务，根据担保法规定只能对债权和到期债权承担担保责任而非责任担保，因此我方不承担担保责任。天煜公司在银川市中级人民法院（2015）银民商初字第20号民事案件中提起反诉称，2012年10月12日，天煜公司与延安和谐公司签订《煤炭供应合同》，由延安和谐公司向天煜公司供应锅炉燃煤。2014年5月20日经结算，天煜公司用煤价值5462940元。延安和谐公司向泽翔公司供煤价值2775009元、向林盛公司供煤价值5399106元。为帮助延安和谐公司解决煤款问题，各方达成《房屋抵顶煤款协议书》，并签署《房屋抵顶煤款协议书补充协议》，天煜公司以房屋抵顶延安和谐公司煤款，并向其授权的郭世明办理了房屋备案。依据双方签订的《房屋抵顶煤款协议书补充协议》，延安和谐公司应向天煜公司开具煤炭销售增值税发票3824058元，运输发票1638882元。延安和谐公司开具发票后交到天煜公司单位签收，协议书和补充协议生效，否则均视为无效协议。天煜公司认为，双方签订的《房屋抵顶煤款协议书补充协议》约定以延安和谐公司向天煜公司开具发票并交到天煜公司单位签收作为《房屋抵顶煤款协议书》、《房屋抵顶煤款协议书补充协议》的生效条件，延安和谐公司不履行约定义务，所附生效条件不成就，依据合同法第四十五条”当事人对合同的效力可以约定附条件。附生效条件的合同，自条件成就时生效”，上述两份协议依法不发生法律效力。天煜公司实际用煤价值5462940元，已付3480000元，延安和谐公司收到天煜公司房屋价值6432000元，天煜公司多支付4449060元，延安和谐公司应当退还天煜公司。现提出反诉，请求：1.依法确认天煜公司与延安和谐公司签订的房屋抵顶煤款协议书、补充协议无效；2.延安和谐公司返还天煜公司抵顶煤款房屋；3.延安和谐公司向天煜公司开具煤炭销售增值税发票3824058元、运输费发票1638882元；4.本案诉讼费由延安和谐公司承担。延安和谐公司针对反诉辩称，延安和谐公司已履行了所有供煤义务，双方也已履行了房屋抵顶煤款协议，天煜公司履行了大部分付款义务。综上，房屋抵顶煤款协议书和补充协议依法成立并生效，不存在法定无效情形，请求法院依法驳回天煜公司的反诉请求。银川市中级人民法院经审理查明，2012年10月12日，延安和谐公司（甲方）、天煜公司（乙方）签订《煤炭供应合同》一份，约定延安和谐公司自合同签订后15日内开始向天煜公司供应煤炭，共计6万吨，吨位以过磅单为准，合同期为一年，单价300元／吨；结算发票为两票制（增值税发票）：煤炭发票（200元）、运输发票（100元）；交货地点为甲方将所供应的煤炭运至乙方指定的地点，由乙方负责堆积；结算方式为2013年4月1日前付清煤款总价的60%，2013年12月30日前付清剩余的40%煤款；如合同发生争议，双方应本着平等互利的原则协商解决，如解决不成由银川市当地人民法院裁决。2014年5月20日，延安和谐公司（甲方）、天煜公司（乙方）、关联方林盛公司、泽翔公司四方签订《房屋抵顶煤款协议书》，约定甲乙双方经友好协商，并征得关联方同意，就以精装公寓抵顶煤款的相关事宜，达成如下协议：一、2012年10月12日，甲方与乙方签订《煤炭供应合同》，甲方所供燃煤由乙方、泽翔公司、林盛公司三家公司使用，各方确认具体燃煤数量、金额及发票情况，天煜公司使用数量18209.80吨，金额5462940元，已付款318万元，尚欠2282940元，发票未开；泽翔公司使用数量9250.03吨，金额2775009元，未付，发票未开；林盛公司使用数量17997.02吨，金额5399106元，未付，已开发票2340500元；数量合计45456.85吨，总金额合计13637055元，已付款258万元，尚欠11057055元，开发票2340500元，欠发票11296555元。二、上述乙方拖欠甲方的煤款乙方用林威公司开发的、位于宁夏银川市××区抵顶。三、抵顶精装公寓价格为6700元／㎡，应抵顶给甲方房屋的面积为960㎡，先抵顶金桥华府4号楼十层以上整层精装修公寓一层，具体层数、面积以与开发公司签订的购房合同为准；抵顶后所欠煤款的差额部分，由乙方向甲方支付现金补足。四、乙方应保证用于抵顶的房屋产权清晰，不存在任何权属争议，并保证甲方或甲方指定人员／单位办理产权登记手续。五、乙方为甲方办理抵顶房屋备案登记后，甲方依据本协议第一条表列的单位和金额向乙方出具相应煤炭交付的过磅单和收款收据复印件（加盖甲方印章确认），甲方不再向乙方出具任何煤炭销售和运输发票。......十、关联方对乙方履行本协议向甲方提供连带责任保证，直至本协议履行完毕为止。因履行本协议发生的争议，双方协商不能解决的，任何一方均可向乙方住所地人民法院诉讼。双方还对房屋交接及违约责任进行了约定。当日，延安和谐公司向天煜公司出具便函一份，委托郭世明在办理顶房欠款中全权代理。2014年5月21日，延安和谐公司（甲方）、天煜公司（乙方）签订一份《房屋抵顶煤款协议书补充协议》，约定：经甲乙双方协商，甲方同意并承诺将协议书第一条所列天煜公司煤款18209.80吨，单价300元／吨，总额5462940元，全部按照合同开具增值税17%专用发票3824058元和运输3%专用发票1638882元，数量均为18209.80吨。开具发票单位名称为甲方、乙方签订合同名称。本协议书补充协议与协议书具有同等法律效应，甲方开具发票交到乙方单位签收，协议书与补充协议生效，否则视为无效协议书。甲方如委托代表办理，需出具授权委托书，并提供授权人身份证明文件及公司相应资质，否则视为无效协议书。2014年6月19日，林威公司与郭世明签订《银川市商品房买卖合同》。林威公司向郭世明出具了收据16张，载明收到××府房款236920元、1602室房款236920元、1603室房款235440元、1604室房款236920元、1605室房款236920元、1606室房款242160元、1607室房款241200元、1608室房款241520元、1609室房款241520元、16010室房款234920元、16011室房款250080元、16012室房款250080元、16013室房款234920元、16014室房款241520元、16015室房款236920元、16016室房款241200元，以上共计3839160元。上述16套房屋均办理了备案登记。庭审中，延安和谐公司自认抵顶房屋面积为959.79㎡，单价4000元／㎡，抵顶房屋总价3839160元。天煜公司认可上述抵顶房屋面积，但认为单价应当以6700元／㎡计算。银川市中级人民法院另查明，天煜公司自2013年1月至2014年12月共向延安和谐公司支付《煤炭供应合同》项下煤款3180000元。该案银川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后认为，延安和谐公司与天煜公司签订的《煤炭供应合同》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双方均应按合同约定履行合同义务。延安和谐公司向天煜公司供应煤炭后，延安和谐公司（甲方）、天煜公司（乙方）、关联方林盛公司和泽翔公司于2014年5月20日签订《房屋抵顶煤款协议书》，对煤炭的实际使用人、使用数量、使用价款进行了核对，其中天煜公司使用煤炭5462940元，林盛公司使用煤炭5399106元，泽翔公司使用煤炭2775009元，共计13637055元。同时该协议书还约定以上欠付煤款，由天煜公司以林威公司开发的位于宁夏银川市××区抵顶。关联方林盛公司、泽翔公司对天煜公司履行该协议提供连带责任保证，直至本协议履行完毕为止。2014年5月21日，延安和谐公司与天煜公司又签订《房屋抵顶煤款协议书补充协议》，约定”甲方（延安和谐公司）开具发票交到乙方（天煜公司）单位签收，协议书与补充协议生效，否则视为无效协议书。”但2014年6月，在延安和谐公司未履行《房屋抵顶煤款协议书补充协议》约定的义务、未向天煜公司开具发票的情况下，天煜公司仍按《房屋抵顶煤款协议书》的约定以房屋抵顶欠延安和谐公司的煤款，由延安和谐公司指定人员郭世明与林威公司签订了《银川市商品房买卖合同》，并办理了房屋备案登记。据此，天煜公司已经履行了《房屋抵顶煤款协议书》中的义务，应视为其认可该协议书的效力，现又以延安和谐公司未向其开具发票为由主张《房屋抵顶煤款协议书》无效，并要求延安和谐公司返还房屋的反诉请求不予支持。《煤炭供应合同》的签订双方是延安和谐公司与天煜公司，煤炭实际由天煜公司、林盛公司、泽翔公司分别使用，天煜公司在与延安和谐公司签订的《房屋抵顶煤款协议书》中以房抵顶的煤款包括天煜公司、林盛公司、泽翔公司所使用的全部煤款，故延安和谐公司以上述《煤炭供应合同》、《房屋抵顶煤款协议书》的约定向天煜公司主张偿还全部欠付煤款符合双方约定。延安和谐公司与天煜公司均认可抵顶房屋面积共计959.79㎡。延安和谐公司主张天煜公司以房抵顶煤款为3839160元。理由是延安和谐公司指定的人员郭世明与林威公司签订的《银川市商品房买卖合同》中约定的价格是4000元／㎡，应以实际签订的价格为准。天煜公司对此不予认可，认为《房屋抵顶煤款协议书》中双方约定的房屋抵顶价值为单价6700元／㎡，抵顶房屋的价格应以双方该约定为准。延安和谐公司指定人员郭世明与林威公司签订的《银川市商品房买卖合同》中约定房屋单价并未经天煜公司确认，该合同的约定对天煜公司无约束力，房屋单价应当以延安和谐公司与天煜公司、林盛公司、泽翔公司签订的《房屋抵顶煤款协议书》约定的价格即6700／㎡为准计算，抵顶房屋价值为6430593元。综上，延安和谐公司共向天煜公司供应煤炭价值13637055元（含林盛公司、泽翔公司使用数额），天煜公司以现金支付3180000元，以房屋抵顶6430593元，现天煜公司尚欠延安和谐公司煤款4026462元应当支付。双方合同中约定于2013年4月1日前付清煤款的60%，于2013年12月30日前付清剩余40%。对延安和谐公司主张的利息应以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年利率6%为标准，按天煜公司付款情况分段计算，截止2014年12月31日利息为709463.30元。对2015年1月1日后的利息仍以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年利率6%为标准，按欠款额4026462元计算至本判决确定的给付之日止。林盛公司、泽翔公司虽不是《煤炭供应合同》相对方，但系煤炭实际使用方，并与延安和谐公司签订《房屋抵顶煤款协议书》，约定对天煜公司履行协议提供连带责任保证直至协议履行完毕为止，故林盛公司、泽翔公司应对天煜公司的欠款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对天煜公司主张延安和谐公司向其开具煤炭销售增值税发票3824058元，运输专用发票1638882元的反诉请求，系双方合同约定的义务，予以支持。2015年11月16日，银川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5）银民商初字第20号民事判决，判决：一、天煜公司支付延安和谐公司货款4026462元、利息709463.30元（计至2014年12月31日），及自2015年1月1日起至本判决确定的给付之日止的利息（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年利率6%计算）；二、林盛公司、泽翔公司对天煜公司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三、延安和谐公司向天煜公司开具煤炭销售增值税发票3824058元、运输专用发票1638882元；四、驳回延安和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五、驳回天煜公司的其他反诉请求。天煜公司、林盛公司不服该判决提起上诉。2016年5月24日，宁夏回族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作出（2016）宁民终78号民事判决，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2015年，延安和谐公司又将天煜公司、林盛公司、泽翔公司起诉至银川市中级人民法院（林威公司为该案第三人）。延安和谐公司诉称，延安和谐公司与天煜公司具有煤炭供应合同关系，延安和谐公司按照合同约定向天煜公司履行了供煤义务，截止2014年6月，天煜公司拖欠延安和谐公司煤款1100多万元。2014年5月20日，延安和谐公司与天煜公司达成《房屋抵顶煤款协议书》，第三条约定：天煜公司用林威公司位于银川市××区㎡，以每平方米6700元的价格向延安和谐公司抵顶部分煤款，抵顶后所欠煤款的差额部分，由天煜公司向延安和谐公司支付现金补足；第七条约定：天煜公司应该在2014年5月28日前向延安和谐公司交付抵顶房屋，如逾期交付的，天煜公司应该按照协议第8.3条约定，向延安和谐公司承担欠款总额每日千分之三的违约金；第十条约定：林盛公司和泽翔公司对天煜公司履行《房屋抵顶煤款协议书》向延安和谐公司提供连带责任保证。2014年6月19日，延安和谐公司和林威公司签订了16份《商品房买卖合同》，合同约定房屋单价为4000元/㎡（且房管局备案单价亦为4000元/㎡），总面积959.79㎡，总价款为3839160元，此金额与之前延安和谐公司和天煜公司约定的抵顶金额相差259万余元。直至延安和谐公司起诉之日，天煜公司也未向延安和谐公司交付房屋，也未装修房屋，房屋现状仍为毛坯房，无法达到装修使用条件。延安和谐公司多次找天煜公司、林威公司协商无果，起诉请求：1.判令天煜公司立即向延安和谐公司交付位于银川市××区（房号分别是：1601、1602、1603、1604、1605、1606、1607、1608、1609、1610、1611、1612、1613、1614、1615、1616）；若天煜公司不能交付房屋，请依法判令天煜公司向延安和谐公司支付房屋抵顶的煤款6432000元；2.判令天煜公司向延安和谐公司支付逾期交付房屋的违约金1956861元（4026462×0.003×540天×30％=1956861元，自2014年5月28日暂计算值2015年12月20日，共540天），2015年12月20日之后的违约金按照欠款总金额每日千分之三的标准，连续计算至天煜公司向延安和谐公司实际交付房屋为止；合计标的额：8388861元。3.判令林盛公司、泽翔公司对天煜公司履行上述第1、2项诉讼请求承担连带担保责任；4.本案的诉讼费、保全费等为实现债权的合理费用由被告承担。天煜公司、林盛公司一并辩称，一、延安和谐公司与被告之间的买卖合同纠纷，银川市中级人民法院（2015）银民商初字第20号民事判决下达后，当事人已提起上诉，本案二审尚未开庭审理，双方就煤炭购销合同，权利义务尚不明确，延安和谐公司起诉交付房屋并承担违约金没有事实依据；二、如果上诉维持一审判决，交付房屋的义务也不在天煜公司，因为各方通过债权债务转让以及房屋抵顶明确了延安和谐公司与第三人林威公司的商品房买卖合同关系，延安和谐公司就房屋交付以及房屋交付过程当中存在的其他问题应当向商品房买卖合同的相对方林威公司主张而不是向本案的被告主张，请求依法驳回延安和谐公司的诉讼请求。泽翔公司辩称，本案诉请标的抵账房屋已在银川市中级人民法院（2015）银民商初字第20号民事判决中进行了处理，但是这一案件尚在上诉中，根据民诉法规定，本案审理应以上一案的结果为依据，本案应当中止审理等待上一案结果出来后再审理。林威公司经法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也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银川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后认为，延安和谐公司与天煜公司签订的《煤炭供应合同》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双方均应按合同约定履行合同义务。延安和谐公司向天煜公司供应煤炭后，延安和谐公司（甲方）、天煜公司（乙方）、关联方林盛公司和泽翔公司于2014年5月20日签订《房屋抵顶煤款协议书》，对煤炭的实际使用人、使用数量、使用价款进行了核对，其中天煜公司使用煤炭5462940元，林盛公司使用煤炭5399106元，泽翔公司使用煤炭2775009元，共计13637055元。同时该协议书还约定以上欠付煤款，由天煜公司以林威公司开发的位于宁夏银川市××区抵顶。关联方林盛公司、泽翔公司对天煜公司履行该协议提供连带责任保证，直至本协议履行完毕为止。协议签订后，涉案房屋经备案登记到延安和谐公司指定的案外人名下，房屋抵顶已经完成，且第三人林威公司与案外人签订了《商品房买卖合同》，《商品房买卖合同》对房屋交付的期限作了明确约定，至此，房屋交付的权利义务转移至林威公司与案外人，延安和谐公司主张天煜公司向其交付房屋、林盛公司和泽翔公司承担连带责任，主体不适格。2016年6月15日，银川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5）银民商初字第316号民事裁定，裁定：驳回延安和谐公司的起诉。各方当事人均未提起上诉，该裁定已发生法律效力。2016年8月9日，原告提起本案诉讼。一审法院认为，2012年10月12日延安和谐公司与天煜公司签订《煤炭供应合同》后，在《煤炭供应合同》履行过程中，天煜公司为清偿欠付延安和谐公司的煤款，与延安和谐公司及关联方泽翔公司、林盛公司签订了四方协议即《房屋抵顶煤款协议书》，因天煜公司对林威公司享有债权，遂约定天煜公司用林威公司开发的位于银川市××区平方米以每平方米6700元的价格抵顶天煜公司欠延安和谐公司的煤款6432000元（6700元/平方米×960平方米），故《房屋抵顶煤款协议书》的履行是《煤炭供应合同》履行过程中的一个环节。2014年6月19日，林威公司与延安和谐公司指定的人员郭世明签订了金侨华府16套毛坯公寓的《银川市商品房买卖合同》，并办理了备案登记。上述毛坯公寓面积共计959.79平方米，单价4000元／平方米，房屋总价3839160元（4000元／平方米×959.79平方米）。后延安和谐公司与天煜公司、林盛公司、泽翔公司因履行《煤炭供应合同》及《房屋抵顶煤款协议书》产生争议，延安和谐公司起诉至银川市中级人民法院，在延安和谐公司的诉讼请求中，包含有延安和谐公司要求天煜公司补齐《房屋抵顶煤款协议书》约定的以精装公寓顶账价款6432000元与实际抵顶毛坯公寓价款3839160元之间差额2592840元的请求。该案经银川市中级人民法院一审、宁夏回族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二审，均认为《房屋抵顶煤款协议书》中延安和谐公司与天煜公司约定的房屋抵顶单价为6700元／平方米，延安和谐公司指定的人员郭世明与林威公司签订的《银川市商品房买卖合同》中约定的单价为4000元／平方米，延安和谐公司指定人员郭世明与林威公司签订的《银川市商品房买卖合同》中约定的房屋单价4000元／平方米未经天煜公司确认，该合同的约定对天煜公司无约束力，房屋单价应当以延安和谐公司与天煜公司、林盛公司、泽翔公司签订的《房屋抵顶煤款协议书》约定的单价6700／平方米计算，法院最终认定抵顶房屋价值为6430593元（6700元／平方米×959.79平方米），并以判决方式对《煤炭供应合同》及《房屋抵顶煤款协议书》的争议整体进行了处理。故延安和谐公司不能再依据《房屋抵顶煤款协议书》的约定要求天煜公司、林盛公司承担责任，对延安和谐公司要求天煜公司、林盛公司承担责任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但根据银川市中级人民法院及宁夏回族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的认定，天煜公司用涉案的金侨华府16套公寓冲抵了其欠延安和谐公司的煤款6430593元，该认定同时也就意味着天煜公司对林威公司享有的6430593元债权消灭，即林威公司用涉案的16套毛坯公寓冲抵了其欠天煜公司的债务6430593元。而按照林威公司与延安和谐公司指定人员郭世明签订的《银川市商品房买卖合同》，上述16套毛坯公寓价值为3839160元（4000元／平方米×959.79平方米），即林威公司用价值3839160元的房屋冲抵了其欠天煜公司的债务6430593元，林威公司获得上述利益没有合法根据。根据法院的认定，延安和谐公司对天煜公司享有的6430593元煤款债权归于消灭，但其实际只收回了价值3839160元的毛坯公寓，故林威公司的非法获益行为给延安和谐公司造成了2591433元的损失（6430593元-3839160元）。《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十二条规定：”没有合法根据，取得不当利益，造成他人损失的，应当将取得的不当利益返还受损失的人”，故林威公司应向延安和谐公司返还不当得利2591433元。关于延安和谐公司主张的利息，因宁夏回族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于2016年5月24日就延安和谐公司与天煜公司、林盛公司、泽翔公司煤炭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作出终审判决，认定16套公寓抵顶的煤款为6430593元，即在法律上此时已确定林威公司用价值3839160元的房屋冲抵了其欠天煜公司6430593元的债务，构成了不当得利，故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支持2591433元不当得利自2016年5月24日至本判决确定的返还不当得利之日的利息。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第131条规定，判决：一、被告宁夏林威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延安和谐实业发展有限公司返还不当得利2591433元，并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支付2591433元自2016年5月24日至本判决确定的返还不当得利之日的利息；二、驳回原告延安和谐实业发展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付款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0339元，由被告宁夏林威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负担。二审中，各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本院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一致，对一审查明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债权人可以将合同的权利全部或部分转让给第三人。债权转让自债权人通知债务人时发生法律效力。债务人接到债权转让的通知时，债务人对让与人的抗辩，可以向受让人主张。本案中，延安和谐公司与天煜公司、泽翔公司、林盛公司于2014年5月20日签订《房屋抵顶煤款协议书》，明确约定延安和谐公司所供燃煤由与天煜公司、泽翔公司、林盛公司三家公司使用，并对各方所用煤数量进行确认，经确认天煜公司、泽翔公司、林盛公司共欠延安和谐公司煤款13637055元。该款由天煜公司用林威公司开发的位于银川市××区平方米以每平方米6700元的价格抵顶煤款6432000元。合同签订后，林威公司即与延安和谐公司指定的人员郭世明于2014年6月19日签订了金侨华府16套毛坯公寓的《银川市商品房买卖合同》，故可推定天煜公司履行了债权转让的通知义务。上述毛坯公寓面积共计959.79平方米，单价4000元／平方米，房屋总价3839160元。林威公司在双方并无买卖商品房的合意、未实际收取购房款的情况下履行相关义务，应视为该债权转让行为成立。林威公司对让与人天煜公司的抗辩，可以向受让人延安和谐公司主张。但林威公司对天煜公司以其开发的房屋抵顶天煜公司欠延安和谐公司煤款的抵顶金额并未向延安和谐公司提出异议，而是向延安和谐公司出具了购房款收据并将涉案16套公寓办理了备案登记。故林威公司提出其与延安和谐公司并无债权债务关系、其对各方签订的《房屋抵顶煤款协议书》并不知情、本案不存在债权转让行为的上诉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关于本案是否重复起诉、是否违反一事不再理的民事诉讼原则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二百四十七条的规定，重复起诉的构成条件为：（一）、后诉与前诉的当事人相同；（二）后诉与前诉的诉讼标的相同；（三）、后诉与前诉的诉讼请求相同，或者后诉的诉讼请求实质上否定前诉裁判结果。本院（2015）银民商初字第20号民事案件中，延安和谐公司的诉讼请求中，虽包含有要求天煜公司补齐《房屋抵顶煤款协议书》约定的以精装公寓顶账价款6432000元与实际抵顶毛坯公寓价款3839160元之间差额2592840元的请求。但该案中，林威公司不是案件当事人，未参与诉讼。本院（2015）银民商初字第316号民事案件中，林威公司虽作为第三人参加诉讼，但延安和谐公司的诉讼请求为要求判令天煜公司立即向延安和谐公司交付位于银川市××区；若天煜公司不能交付房屋，请求判令天煜公司向延安和谐公司支付房屋抵顶的煤款6432000元等，与本案的诉讼请求并不相同。故本案并非重复起诉。综合以上分析，本案争议焦点应为：延安和谐公司基于对天煜公司、林盛公司、泽翔公司享有的6430593元债权因房屋抵顶行为实际只收回价值3839160元的毛坯公寓，由此导致延安和谐公司2592840元及相应利息损失应由谁承担。根据本院生效的（2015）银民商初字第20号民事判决认定，天煜公司用林威公司开发的金侨华府16套公寓冲抵了其与林盛公司、泽祥公司欠延安和谐公司的煤款6430593元，该认定同时也就意味着天煜公司对林威公司享有的6430593元债权消灭，其实际只收回了价值3839160元的毛坯公寓，即林威公司用涉案的16套毛坯公寓冲抵了其欠天煜公司的债务6430593元。而按照林威公司与延安和谐公司签订的商品房买卖合同，16套毛坯公寓价值为3839160元，即林威公司用价值3839160元的房屋冲抵了其欠天煜公司的债务6430593元，林威公司获得上述利益没有合法根据。故延安和谐公司的实际损失2591433元（6430593元-3839160元）应由林威公司向其返还。一审判决对本案法律关系定性准确，适用法律正确。延安和谐公司提出应由天煜公司、林盛公司、林威公司共同向其清偿债务2591433元的上诉请求，因本院生效的（2015）银民商初字第20号民事判决认定抵顶房屋价值为6430593元，且《房屋抵顶煤款协议书》亦约定天煜公司用林威公司金侨（桥）华府精装公寓960㎡，以每平方米6700元的价格向延安和谐公司抵顶部分煤款，抵顶后所欠煤款的差额部分，由天煜公司向延安和谐公司支付现金补足。上述生效判决已按照该协议判决天煜公司支付（林盛公司、泽祥公司连带支付）抵顶后所欠煤款的差额部分及利息，故延安和谐公司的该项上诉请求，不能成立。综上，上诉人延安和谐公司及林威公司的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其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一审判决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一百七十五条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7532元，由上诉人延安和谐实业发展有限公司、宁夏林威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各负担13766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高凤梅审判员  刘煜姗审判员  宁 丽二〇一八年四月十日书记员  杨 婧附:本案适用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十四条人民检察院有权对民事诉讼实行法律监督。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应当组成合议庭，开庭审理。经过阅卷、调查和询问当事人，对没有提出新的事实、证据或者理由，合议庭认为不需要开庭审理的，可以不开庭审理。......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第一百七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的判决、裁定，是终审的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