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淄博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7）鲁03刑终188号原公诉机关淄博市张店区人民检察院。上诉单位（原审被告单位）山东唐荣新型材料有限公司。住所地，山东省博兴县经济开发区。法定代表人章员春，总经理。诉讼代表人郑国平，男，1970年3月6日出生，系该单位办公室主任。辩护人井远宁，山东舜翔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军，男，1969年3月10日出生于山东省淄博市，汉族，初中文化，个体，户籍所在地淄博市张店区，住淄博市张店区。因涉嫌犯污染环境罪于2016年4月2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7日被逮捕。辩护人及峰、宋鹏，山东正大至诚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成科，男，1967年6月29日出生于山东省淄博市，汉族，初中文化，个体，户籍所在地淄博市淄川区，住淄博市淄川区。因涉嫌犯污染环境罪于2016年4月2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7日被逮捕。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韩光，男，1963年11月5日出生于山东省博兴县，汉族，高中文化，个体，户籍所在地博兴县，住博兴县。因涉嫌犯污染环境罪于2016年5月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日被逮捕。辩护人朱建华、晋利敏，山东滨渤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仇同刚，男，1959年8月15日出生于山东省淄博市，汉族，高中文化，个体，户籍所在地淄博市张店区，住淄博市张店区。因涉嫌犯污染环境罪于2016年4月2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7日被逮捕。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黄绪旺，男，1982年10月29日出生于山东省淄博市，汉族，高中文化，务工，户籍所在地淄博市张店区，暂住淄博市张店区。因涉嫌犯污染环境罪于2016年4月2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7日被逮捕。辩护人陆洋，山东柳泉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高磊，男，1982年2月5日出生于山东省淄博市，汉族，中专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淄博市张店区，住淄博市张店区。因涉嫌犯污染环境罪于2016年4月2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7日被逮捕。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建东，男，1983年2月8日出生于山东省淄博市，汉族，高中文化，个体，户籍所在地淄博市临淄区，住淄博市临淄区。因涉嫌犯污染环境罪于2016年8月5日被取保候审，2017年7月11日被逮捕。辩护人吴常清，山东格睿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薛超，男，1969年9月18日出生于山东省桓台县，汉族，初中文化，无棣语轩物流有限公司车队队长，户籍所在地桓台县，住桓台县。因涉嫌犯污染环境罪于2016年4月2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7日被逮捕。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田奇，男，1967年11月2日出生于山东省桓台县，汉族，初中文化，无棣语轩物流有限公司司机，户籍所在地桓台县，住桓台县。因涉嫌犯污染环境罪于2016年4月2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7日被逮捕。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言守民，男，1963年11月15日出生于山东省邹平县，汉族，初中文化，无棣语轩物流有限公司押运员，户籍所在地邹平县，住邹平县。因涉嫌犯污染环境罪于2016年4月2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7日被逮捕。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军，男，1965年9月10日出生于山东省淄博市，身份证号码3703211965********，汉族，初中文化，无棣语轩物流有限公司司机，户籍所在地淄博高新技术开发区四宝山街道办事处罗斜村中心路183号，住淄博市高新技术开发区四宝山街道办事处罗斜村4-2-502号。因涉嫌犯污染环境罪于2016年4月2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7日被逮捕。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西文，男，1981年10月5日出生于山东省临清市，汉族，初中文化，个体，户籍所在地山东省临清市，住淄博市张店区。因涉嫌犯污染环境罪于2016年4月2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3日被逮捕。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贾金仓，男，1979年3月9日出生于山东省聊城市，汉族，初中文化，个体，户籍所在地聊城市东昌府区，住淄博市张店区。因涉嫌犯污染环境罪于2016年4月2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日被逮捕。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胡博训，男，1985年12月13日出生于陕西省西安市，汉族，大专文化，山东唐荣新型材料有限公司冷轧事业部经理，户籍所在地陕西省西安市长安区，住山东省博兴县。因涉嫌犯污染环境罪于2016年5月1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5日被逮捕。辩护人吕亚芹、李瑞芳，陕西鸿辰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牛晓然，男，1980年12月12日出生于内蒙古自治区宁城县，汉族，大学文化，山东唐荣新型材料有限公司酸洗车间主任，户籍所在地内蒙古自治区宁城县，住山东省博兴县。因涉嫌犯污染环境罪于2016年5月1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5日被逮捕。辩护人田庆涛，山东鲁鸿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刘爱坤，山东舜翔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卢长峰，男，1977年1月27日出生于山东省博兴县，汉族，初中文化，山东科瑞钢板有限公司酸再生车间主任，户籍所在地博兴县，住博兴县。因涉嫌犯污染环境罪于2016年5月2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30日被逮捕。原审被告单位山东科瑞钢板有限公司。住所地，山东省博兴县工业园。法定代表人蔺新亮，董事长。原审被告单位山东瑞丰不锈钢有限公司。住所地，山东省博兴县经济开发区。法定代表人张红光，总经理。原审被告单位山东博兴县鲁阳钢铁有限公司。住所地，山东省博兴县吕艺镇工业园。法定代表人魏龙凤，总经理。原审被告单位山东金岭化学有限公司。住所地，山东省广饶县经济开发区。法定代表人赵曰岭，董事长。原审被告人王柏和，男，1964年11月13日出生于山东省淄博市，汉族，高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淄博市淄川区，住淄博市淄川区。因涉嫌犯污染环境罪于2016年10月2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日被逮捕。原审被告人王存伟，男，1961年5月23日出生于山东省淄博市，汉族，中专文化，个体，户籍所在地淄博市张店区，住淄博市张店区。因涉嫌犯污染环境罪于2016年4月2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7日被逮捕。原审被告人田峰，男，1980年3月29日出生于山东省淄博市，汉族，初中文化，无棣语轩物流有限公司司机，户籍所在地淄博市张店区，住淄博市张店区。因涉嫌犯污染环境罪于2016年4月2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7日被逮捕。原审被告人荣敦平，男，1953年1月4日出生于山东省桓台县，汉族，文盲，无棣语轩物流有限公司押运员，户籍所在地桓台县，住桓台县。因涉嫌犯污染环境罪于2016年4月2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7日被逮捕。原审被告人张忠杰，男，1966年3月2日出生于山东省桓台县，汉族，初中文化，司机，户籍所在地桓台县，住址桓台县。因涉嫌犯污染环境罪于2016年6月13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牛克良，男，1971年12月26日出生于山东省桓台县，汉族，初中文化，个体，户籍所在地桓台县，住淄博市张店区。因涉嫌犯污染环境罪于2016年4月2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日被逮捕，因一审判处缓刑于2017年7月11日被释放。原审被告人毕卫刚，男，1977年9月27日出生于山东省桓台县，汉族，初中文化，个体经营无棣语轩物流有限公司，户籍所在地桓台县，住桓台县。因涉嫌犯污染环境罪于2016年5月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日被逮捕，因一审判处缓刑于2017年7月11日被释放。原审被告人孙伟，男，1977年7月1日出生于山东省淄博市，汉族，初中文化，个体运输，户籍所在地淄博市淄川区，住淄博市淄川区。因涉嫌犯污染环境罪于2016年4月2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日被逮捕，因一审判处缓刑于2017年7月11日被释放。原审被告人王建林，男，1968年10月30日出生于山东省博兴县，汉族，高中文化，个体，户籍所在地博兴县，住博兴县。因涉嫌犯污染环境罪于2016年5月1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8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朱明祥（曾用名朱光明），男，1970年9月6日出生于山东省淄博市，汉族，初中文化，个体，户籍所在地淄博市张店区，住淄博高新技术开发区。因涉嫌犯污染环境罪于2016年4月22日被刑事拘留，同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刘磊，男，1984年4月29日出生于山东省广饶县，汉族，初中文化，山东金岭化学有限公司销售部销售员，户籍所在地广饶县，住广饶县。因涉嫌犯污染环境罪于2016年6月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3日被逮捕，因一审判处缓刑于2017年7月11日被释放。原审被告人刘士政，男，1962年11月13日出生于山东省广饶县，汉族，初中文化，山东金岭化学有限公司销售部经理，户籍所在地广饶县，住广饶县。因涉嫌犯污染环境罪于2016年6月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3日被逮捕，因一审判处缓刑于2017年7月11日被释放。原审被告人刘国哲，男，1970年5月29日出生于山东省广饶县，汉族，高中文化，山东金岭化学有限公司销售部副经理，户籍所在地广饶县，住广饶县，因一审判处缓刑于2017年7月11日被释放。原审被告人王兵，男，1987年4月15日出生于山东省博兴县，汉族，中专文化，山东瑞丰不锈钢有限公司采购部经理，户籍所在地博兴县，住博兴县。因涉嫌犯污染环境罪于2016年5月18日被刑事拘留，同6月16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赵海港，男，1972年5月26日出生于山东省博兴县，汉族，初中文化，山东瑞丰不锈钢有限公司酸洗车间主任，户籍所在地博兴县，住博兴县。因涉嫌犯污染环境罪于2016年5月1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6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王爱香，女，1973年3月16日出生于山东省博兴县，汉族，初中文化，山东鲁阳钢铁有限公司负责人，户籍所在地博兴县，住博兴县。因涉嫌犯污染环境罪于2016年7月12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刘少林，男，1974年5月1日出生于山东省曹县，汉族，初中文化，山东鲁阳钢铁有限公司酸洗车间主任，户籍所在地曹县，住山东省博兴县。因涉嫌犯污染环境罪于2016年5月2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6日被取保候审。淄博市张店区人民法院审理张店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单位山东唐荣新型材料有限公司、山东科瑞钢板有限公司、山东瑞丰不锈钢有限公司、山东博兴县鲁阳钢铁有限公司、山东金岭化学有限公司、原审被告人王军、刘成科、韩光、仇同刚、王柏和、黄绪旺、高磊、王存伟、张建东、薛超、田峰、田奇、言守民、荣敦平、张忠杰、牛克良、毕卫刚、张西文、贾金仓、孙伟、王建林、朱明祥、胡博训、牛晓然、卢长峰、刘磊、刘士政、刘国哲、王兵、赵海港、王爱香、刘少林犯污染环境罪一案，于二○一七年六月二十九日作出（2016)鲁0303刑初551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单位山东唐荣新型材料有限公司、原审被告人王军、刘成科、韩光、仇同刚、黄绪旺、高磊、张建东、薛超、田奇、言守民、王军、张西文、贾金仓、胡博训、牛晓然、卢长峰均不服，分别提出上诉。本院于2017年8月8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的辩护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期间，经山东省高级人民法院批准延长审限两个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1、2015年6月16日至2016年4月16日，被告人王军(1969年3月10日出生)伙同韩光、刘成科、黄绪旺等人在没有取得危险废物经营许可证且无能力处置危险废物的情况下，从山东唐荣新型材料有限公司灌装盐酸清洗钢板后产生的废液，之后由被告人薛超安排被告人田峰、田奇、王军(1965年9月10日出生)、言守民、荣敦平、张忠杰驾驶由被告人毕卫刚、牛克良购买的车牌号为冀Ｊ×××××（冀JPB**挂）、冀Ｊ×××××（冀JRB**挂）汽车运输至淄博市淄川区寨里镇被告人王柏和经营的煤场内、张店区沣水镇北沣村被告人仇同刚的院落内、张店区山铝赤泥堆旁被告人高磊和张建东租用的院落内，利用渗坑、渗井非法倾倒，共倾倒危险废物15825.89吨。山东唐荣新型材料有限公司的被告人胡博训、牛晓然在明知被告人韩光等人没有取得危险废物经营许可证且无能力处置危险废物的情况下，仍将危险废物以每吨约130元的价格交给其处置。2、2015年11月20日至2016年1月9日，被告人王军(1969年3月10日出生)伙同韩光、刘成科、黄绪旺等人在没有取得危险废物经营许可证且无能力处置危险废物的情况下，从山东科瑞钢板有限公司灌装盐酸清洗钢板后产生废液，后由被告人薛超先后安排被告人田峰、田奇、言守民、荣敦平驾驶由被告人毕卫刚、牛克良购买的车牌号为冀Ｊ×××××（冀JPB**挂）、冀Ｊ×××××（冀JRB**挂）汽车运输至淄博市淄川区寨里镇被告人王柏和经营的煤场内、张店区沣水镇北沣村被告人仇同刚的院落内、张店区山铝赤泥堆旁被告人高磊租用的院落内，利用渗坑、渗井非法倾倒，共倾倒危险废物2240.87吨。山东科瑞钢板有限公司的被告人卢长峰在明知被告人韩光等人没有取得危险废物经营许可证且无能力处置危险废物的情况下，仍将危险废物以每吨160元的价格交给其处置。3、2016年1月21日至2016年1月22日，被告人王军(1969年3月10日出生)伙同韩光、刘成科、黄绪旺、王建林等人在没有取得危险废物经营许可证且无能力处置危险废物的情况下，从山东瑞丰不锈钢有限公司灌装盐酸清洗钢板后产生废液，后由被告人薛超先后安排被告人田峰、田奇、言守民、荣敦平驾驶由被告人毕卫刚、牛克良购买的车牌号为冀Ｊ×××××（冀JPB**挂）、冀Ｊ×××××（冀JRB**挂）汽车运输至淄博市张店区沣水镇北沣村被告人仇同刚的院落内，利用渗坑、渗井非法倾倒，共倾倒危险废物122.58吨。山东瑞丰不锈钢有限公司的被告人王兵、赵海港在明知被告人韩光等人没有取得危险废物经营许可证且无能力处置危险废物的情况下，仍将危险废物以每吨130元的价格交给其处置。4、2016年4月份，被告人王军(1969年3月10日出生)伙同刘成科、黄绪旺、朱明祥等人在没有取得危险废物经营许可证且无能力处置危险废物的情况下，从山东博兴县鲁阳钢铁有限公司灌装盐酸清洗钢板后产生废液，后由被告人薛超先后安排被告人田峰、田奇、言守民、荣敦平驾驶由被告人毕卫刚、牛克良购买的车牌号为冀Ｊ×××××（冀JPB**挂）、冀Ｊ×××××（冀JRB**挂）汽车运输至淄博市张店区沣水镇北沣村被告人仇同刚的院落内，利用渗坑、渗井非法倾倒，共倾倒危险废物150余吨。2016年4月21日2时许，被告人田峰、田奇、言守民、荣敦平从山东博兴县鲁阳钢铁有限公司运输两车废酸后至仇同刚的院落利用渗井倾倒，倾倒一车后被民警查获。山东博兴县鲁阳钢铁有限公司的被告人王爱香、刘少林在明知被告人王军(1969年3月10日出生)等人没有取得危险废物经营许可证且无能力处置危险废物的情况下，仍将危险废物以每吨160元的价格交给其处置。5、2015年12月份以来，被告人刘成科、王军(1969年3月10日出生)、张西文、贾金仓在没有取得危险废物经营许可证且无能力处置危险废物的情况下，先后三次从山东金岭化学有限公司灌装高沸物共91.1吨，其中两车共60余吨由被告人孙伟驾驶车牌号为鲁Ｃ×××××（鲁C5M**挂）汽车运输至淄博市淄川区寨里镇被告人王柏和经营的煤场内采用渗井倾倒，另外一车30余吨由被告人田奇、言守民驾驶被告人牛克良、毕卫刚购买的车牌号为冀Ｊ×××××（冀JRB**挂）汽车运输至张店区沣水镇北沣村被告人仇同刚的院落内利用渗井倾倒。山东金岭化学有限公司的被告人刘磊、刘国哲、刘士政在明知被告人张西文等人无危险废物处置资质以及无相关转移单的情况下，仍将危险废物以每吨900元的价格交给其处置。经鉴定，上述废液、高沸物均系有毒物质。经检验，被告人仇同刚、高磊、张建东所提供排污地点地表土壤的处置修复费用为38.8万元。案发后，相关部门已支付处置危险废物等费用共计401.5327万元。另查明，被告人王军(1969年3月10日出生)违法所得30余万元，被告人刘成科违法所得50余万元，被告人韩光违法所得9万余元，被告人仇同刚违法所得3万元，被告人王柏和违法所得4万元，被告人黄绪旺违法所得20余万元，被告人高磊、张建东违法所得8千元，被告人张西文、贾金仓违法所得3万元,被告人牛克良、毕卫刚违法所得60万元。原审判决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工业盐酸买卖合同、转账交易单等书证，证人韩某、傅某、胡某等人证言，勘验、检查、辨认等笔录，废液样品性质检验意见、化工废物性质检验意见等鉴定意见，各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等。原审法院认为，被告单位山东唐荣新型材料有限公司、山东科瑞钢板有限公司、山东瑞丰不锈钢有限公司、山东博兴县鲁阳钢铁有限公司、山东金岭化学有限公司、被告人王军(1969年3月10日出生)、刘成科、韩光、仇同刚、王柏和、黄绪旺、高磊、王存伟、张建东、薛超、田峰、田奇、言守民、荣敦平、王军(1965年9月10日出生)、张忠杰、牛克良、毕卫刚、张西文、贾金仓、孙伟、王建林、朱明祥、胡博训、牛晓然、卢长峰、刘磊、刘士政、刘国哲、王兵、赵海港、王爱香、刘少林违反国家规定，非法排放、倾倒或者处置有毒物质，后果特别严重，其行为均构成污染环境罪。被告人王存伟、田峰、田奇、言守民、荣敦平、王军(1965年9月10日出生)、张忠杰、孙伟系从犯，依法均可从轻处罚。被告人王军(1969年3月10日出生)、刘成科、韩光、黄绪旺、张建东、张忠杰、牛克良、毕卫刚、孙伟、胡博训、刘磊、刘士政、刘国哲、王爱香、刘少林具有自首情节，依法均可从轻处罚，对被告人卢长峰减轻处罚。被告人王存伟、田奇、言守民、荣敦平、王军(1965年9月10日出生)、张西文、贾金仓、王建林、朱明祥虽不构成自首，但归案后均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依法均可从轻处罚。被告人贾金仓协助公安机关抓获同案犯张西文，构成立功；被告人孙伟在公安机关检举他人犯罪，查证属实，构成立功，依法均可从轻处罚。被告人毕卫刚、牛克良案发后积极退缴违法所得，依法均可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三十八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三十条、第三十一条、第六十七条、第六十八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环境污染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之规定，以污染环境罪分别判处被告单位山东唐荣新型材料有限公司罚金人民币五千万元，判处被告单位山东科瑞钢板有限公司罚金人民币一千万元，判处被告单位山东瑞丰不锈钢有限公司、山东博兴县鲁阳钢铁有限公司罚金各人民币六百万元，判处被告单位山东金岭化学有限公司罚金人民币五百万元。以污染环境罪分别判处被告人王军(1969年3月10日出生)、刘成科、韩光、仇同刚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十万元；判处被告人王柏和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五万元；判处被告人黄绪旺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判处被告人高磊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判处被告人王存伟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七万元；判处被告人张建东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判处被告人薛超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判处被告人田峰、田奇、言守民、荣敦平、王军(1965年9月10日出生)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判处被告人张忠杰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判处被告人牛克良、毕卫刚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十万元；判处被告人张西文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判处被告人贾金仓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判处被告人孙伟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判处被告人王建林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判处被告人朱明祥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判处被告人胡博训、牛晓然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五万元；判处被告人卢长峰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判处被告人刘磊、刘士政、刘国哲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判处被告人王兵、赵海港、王爱香、刘少林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五万元。追缴被告人王军(1969年3月10日出生)违法所得人民币30万元、被告人刘成科违法所得人民币50万元、被告人韩光违法所得人民币9万元、被告人仇同刚违法所得人民币3万元、被告人王柏和违法所得人民币4万元、被告人黄绪旺违法所得人民币20万元、被告人高磊、张建东违法所得人民币8千元、被告人张西文、贾金仓违法所得人民币3万元，上缴国库。没收被告人毕卫刚、牛克良违法所得人民币60万元，上缴国库。扣押在案的作案车辆予以没收。一审宣判后，公诉机关不抗诉。原审被告单位山东科瑞钢板有限公司、山东瑞丰不锈钢有限公司、山东博兴县鲁阳钢铁有限公司、山东金岭化学有限公司、原审被告人王柏和、王存伟、田峰、荣敦平、张忠杰、牛克良、毕卫刚、孙伟、王建林、朱明祥、刘磊、刘士政、刘国哲、王兵、赵海港、王爱香、刘少林均服判，不上诉。原审被告单位山东唐荣新型材料有限公司不服，以“原审判处罚金数额高”为由，提出上诉。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与上诉理由基本相同。原审被告人王军(1969年3月10日出生)不服，以“按照从旧兼从轻的基本原则，本案应适用2013年6月19日施行的《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环境污染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原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原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量刑重”为由，提出上诉。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与上诉理由基本相同。原审被告人刘成科不服，以“原审判决认定参与非法处置危险废物18430.44吨数量错误，认定处置危险废物费用的证据不充分，未认定坦白情节”为由，提出上诉。原审被告人韩光不服，以“系从犯，原审判决认定主犯错误；具有自首情节，请求从轻处罚”为由，提出上诉。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与上诉理由基本相同。原审被告人仇同刚不服，以“具有自首情节，原审判决量刑重”等为由，提出上诉。原审被告人黄绪旺不服，以“具有自首情节，系从犯，原审判决量刑重”等为由，提出上诉。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与上诉理由基本相同，还提出“原审判决认定黄绪旺违法所得20余万元的事实不清，高磊等人涉嫌污染环境案——仇同刚租赁院落内非法处置的化工废物性质检验意见不能作为定案依据，请求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原审被告人高磊以“具有自首情节，系从犯，原审判处罚金数额高；检举他人偷排废水的犯罪行为，构成立功”等为由，提出上诉。原审被告人张建东不服，以“具有自首情节，系从犯，原审判决量刑重”等为由，提出上诉。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与上诉理由基本相同。原审被告人薛超不服，以“原审判决量刑重；检举他人偷排废水的犯罪行为，构成立功”等为由，提出上诉。原审被告人田奇不服，以“原审判决量刑重”等为由，提出上诉。原审被告人言守民不服，以“受蒙骗参与犯罪行为”为由，提出上诉。原审被告人王军(1965年9月10日出生)不服，以“原审判决量刑重，系犯罪中止”为由，提出上诉。原审被告人张西文不服，以“原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量刑重”为由，提出上诉。原审被告人贾金仓不服，以“具有自首和立功情节，原审判决量刑重，请求对其适用缓刑”等为由，提出上诉。原审被告人胡博训不服，以“原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等为由，提出上诉。其辩护人提出“原审判决量刑未考虑胡博训的自首情节；按照从旧兼从轻的基本原则，本案应适用2013年6月19日施行的《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环境污染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原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等辩护意见。原审被告人牛晓然不服，以“不构成污染环境罪”为由，提出上诉。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与上诉理由基本相同。原审被告人卢长峰不服，以“具有自首情节，原审判决量刑重，请求对其适用缓刑”等为由，提出上诉。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证据与一审相同。另查明，二审期间，上诉人薛超、高磊检举他人偷排废水的犯罪行为，经公安机关查证，未能查实。上述事实由公安机关出具的办案说明予以证实。关于上诉单位山东唐荣新型材料有限公司、上诉人王军(1969年3月10日出生)、仇同刚、黄绪旺、高磊、张建东、薛超、田奇、王军(1965年9月10日出生)、张西文、贾金仓、卢长峰所提“原审判决量刑重或罚金数额高”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相关辩护意见，经查，上诉单位山东唐荣新型材料有限公司系本案危险废物的主要提供者，上诉人卢长峰系原审被告单位山东科瑞钢板有限公司的直接责任人员，上诉人王军(1969年3月10日出生)主要负责联系车辆运输危险废物，上诉人仇同刚、高磊、张建东系排放危险废物地点的提供者，上诉人黄绪旺系排放危险废物地点的联系者，上诉人薛超、田奇、王军(1965年9月10日出生)系参与非法排放危险废物行为的物流公司车队队长和司机，上诉人张西文、贾金仓系部分非法排放危险废物行为的犯意提出者和实施者，上述上诉单位和上诉人均系污染环境犯罪行为的参与者。原审法院依据上述上诉单位和上诉人的犯罪事实、在共同犯罪中的地位作用、主观恶性、社会危害性以及认罪悔罪表现、自首立功等情节，在法定刑幅度内所作出的量刑适当，罚金数额合理。上诉人黄绪旺、贾金仓、卢长峰所涉犯罪情节较重，一审法院未对三上诉人适用缓刑并无不当。故上述上诉理由和辩护人相关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王军(1969年3月10日出生)及其辩护人、上诉人胡博训的辩护人所提“按照从旧兼从轻的基本原则，本案应适用2013年6月19日施行的《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环境污染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原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虽然本案污染环境的犯罪行为发生在2015年6月至2016年4月期间，但2013年6月19日施行的《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环境污染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并未对达到“后果特别严重”情节的危险废物处置的具体数量予以规定，2017年1月1日施行的《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环境污染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二）项规定“非法排放、倾倒、处置危险废物一百吨以上的”属于后果特别严重，这是对原有司法解释中“其他后果特别严重的情形”兜底条款的细化，不属于“同一个具体应用法律问题先后有两个司法解释”的情形，不应当按照《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适用刑事司法解释时间效力问题的规定》第三条的规定适用从旧兼从轻原则处理，原审判决适用2017年1月1日施行的《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环境污染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正确。故上述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刘成科所提“原审判决认定参与非法处置危险废物18430.44吨数量错误，认定处置危险废物等费用401.5327万元证据不充分，未认定坦白情节”的上诉理由，经查,上诉人刘成科与王军、韩光等人合伙非法收集、运输、处置危险废物，系共同犯罪行为，根据共同犯罪“部分行为全部责任”的认定原则，各共同犯罪人对共同实行的犯罪行为整体负责，而不只是对自己实行的犯罪行为负责，原审判决对上诉人刘成科按照非法处置危险废物的全部涉案数量认定并无不当；原审判决认定处置危险废物等费用401.5327万元有处置废物费用明细及发票等证据予以证实；上诉人刘成科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原审判决依法认定构成自首并无不当。故上述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黄绪旺的辩护人所提“原审判决认定黄绪旺违法所得20余万元的事实不清，高磊等人涉嫌污染环境案——仇同刚租赁院落内非法处置的化工废物性质检验意见不能作为定案依据”的辩护意见，经查，原审判决认定黄绪旺违法所得20余万元系根据上诉人刘成科、黄绪旺、仇同刚的供述，结合刘成科给黄绪旺汇款所用的户名为张英的农业银行卡账户明细，按照有利于被告人的原则进行认定；仇同刚租赁院落内非法处置的化工废物性质检验意见系环境保护部公布的环境损害鉴定评估推荐机构山东省环境保护科学研究设计院作出，鉴定机构和鉴定人员均具有法定资质，鉴定程序符合规定，鉴定意见明确有效，可以作为定案根据。故上述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薛超、高磊所提“检举他人偷排废水的犯罪行为，构成立功”的上诉理由，经查，经公安机关查证，未能查实，依法不构成立功。故上述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高磊所提“具有自首情节”的上诉理由，经查,上诉人高磊虽系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但归案后未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不能认定为自首。故上述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韩光、仇同刚、黄绪旺、张建东、贾金仓、卢长峰所提“具有自首情节，请求从轻处罚”的上诉理由、上诉人贾金仓所提“具有立功情节，请求从轻处罚”的上诉理由及上诉人胡博训的辩护人所提“原审判决量刑未考虑胡博训自首情节”的辩护意见，经查，上诉人韩光、仇同刚、黄绪旺、胡博训、张建东、卢长峰的自首情节及上诉人贾金仓的立功情节，原审判决已进行评价，二审不再重复评价；发破案经过、抓获材料证实，上诉人贾金仓于2016年4月26日上午9时许在淄博火车站锦江之星宾馆后院被抓获，依法不构成自首，但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原审判决予以认定并对其从轻处罚。故上述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韩光、黄绪旺、高磊、张建东所提“系从犯”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相关辩护意见，经查，上诉人韩光主要负责联系提供危险废物的厂家，上诉人黄绪旺帮助联系排放危险废物的地点，上诉人高磊、张建东提供排放危险废物地点，四上诉人在污染环境犯罪中均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故上述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言守民所提“受蒙骗参与犯罪行为”的上诉理由，经查，上诉人言守民系危险化学品运输车押运员，根据排放盐酸废液的地点、时间、次数及工作性质，其应当知道参与偷排危险废物，且其在侦查阶段多次供述运输盐酸废液进行非法排放的犯罪事实，与同案犯田奇等人的供述相互印证。故上述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王军(1965年9月10日出生)所提“系犯罪中止”的上诉理由，经查，上诉人王军(1965年9月10日出生)在2015年7月10日至2015年10月13日期间运输危险废物盐酸废液2774.43吨进行非法排放，虽然后来从物流公司辞职，但不属于在犯罪过程中，自动放弃犯罪或者自动有效防止犯罪结果发生，依法不构成犯罪中止。故上述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王军(1969年3月10日出生)、张西文、胡博训所提“原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的上诉理由，经查，上诉人王军、张西文在没有取得危险废物经营许可证且无能力处置危险废物的情况下，与他人合伙收集、运输、处置危险废物废盐酸；上诉人胡博训明知韩光等人没有取得危险废物经营许可证且无能力处置危险废物，仍将盐酸废液交由韩光等人进行非法处置，造成污染环境特别严重的后果。上述犯罪事实有记账凭证等书证、证人韩某等人证言、勘验检查、辨认笔录、废液样品性质检验意见等鉴定意见、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予以证实，足以认定。故上述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牛晓然及其辩护人所提“不构成污染环境罪”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上诉人牛晓然作为山东唐荣新型材料有限公司酸洗车间主任，明知盐酸废液应当通过酸再生设备处置或交有处置危险废物资质的单位处置，仍将盐酸废液卖给没有取得危险废物经营许可证且无能力处置危险废物的韩光等人非法处置，造成污染环境特别严重的后果，其行为构成污染环境罪。故上述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单位山东唐荣新型材料有限公司、上诉人王军(1969年3月10日出生)、刘成科、韩光、仇同刚、黄绪旺、高磊、张建东、薛超、田奇、言守民、王军(1965年9月10日出生)、张西文、贾金仓、胡博训、牛晓然、卢长峰、原审被告单位山东科瑞钢板有限公司、山东瑞丰不锈钢有限公司、山东博兴县鲁阳钢铁有限公司、山东金岭化学有限公司、原审被告人王柏和、王存伟、田峰、荣敦平、张忠杰、牛克良、毕卫刚、孙伟、王建林、朱明祥、刘磊、刘士政、刘国哲、王兵、赵海港、王爱香、刘少林违反国家规定，非法排放、倾倒、处置有毒物质，后果特别严重，其行为均构成污染环境罪。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定罪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但对上诉人王军(1969年3月10日出生)、刘成科、韩光、仇同刚均判处有期徒刑七年的刑罚依法不属于从轻处罚，故一审认定可从轻处罚属表述不当，应予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苗志红审 判 员 张 斌审 判 员 赵 磊二〇一七年十二月五日法官助理 张增娇书 记 员 孙 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