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14）粤高法行终字第232号上诉人（原审原告）：乐昌市坪石镇武阳司村民委员会第二村民小组。负责人：王跃金，村小组长。委托代理人：张剑波，广东天行健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沈忠勇，男，住广东省乐昌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乐昌市人民政府，住所地：广东省乐昌市公主上路。法定代表人：罗海俊，市长。委托代理人：廖志鸿，乐昌市调处山林土地纠纷办公室主任。委托代理人：杨伟华，乐昌市调处山林土地纠纷办公室科员。原审第三人：乐昌市坪石镇武阳司村委民委员会第一村民小组。负责人：兰毓清，村小组长。委托代理人：朱君生，男，住广东省乐昌市。上诉人乐昌市坪石镇武阳司村民委员会第二村民小组（下简称第二村民小组）因与被上诉人乐昌市人民政府（下简称乐昌市政府）、原审第三人乐昌市坪石镇武阳司村委民委员会第一村民小组（下简称第一村民小组）林地权属争议行政纠纷一案，不服韶关市中级人民法院（2013）韶中法行初字第63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第二村民小组与第一村民小组对争议林地称“三角坪”。第二村民小组持有的乐林权字第0003818号《山权林权所有证》第三栏证载的“三角坪”四至为：东至邱年松田洞直上、南至本队田坎、西至本队田坎、北至老虎头横路”。第一村民小组持有的乐林权字第0003816号《山权林权所有证》第四栏证载的“三角坪”四至为：东至上尖峰岭企埂路、南至邱家田角一直上、西至上老虎头路、北至上卷竹川岭咀企头倒水；争议范围内无林木，双方争议的是争议范围内的林木林地权属。2012年2月21日第一村民小组请求乐昌市政府对争议地三角坪的权属进行裁决。乐昌市政府受理第一村民小组申请后，组织争议三方进行了现场勘查，协商调解。在调解未果的情况下，乐昌市政府于2013年4月18日作出乐府林决字（2013）01号《林木林地权属争议处理决定书》，该决定书“经现场勘查核实”一节内容为：第一村民小组所持有的乐林证字第0003816号《山权林权所有证》第四栏登记的“三角坪”，经现场核对，其指认证载的东至“邱年松田洞直上”是争议范围山脚处田洞旁（该田原为土改时期分配给邱家村民小组邱年松的耕作的水田）的一条沿山边往北直上通往老虎头方向的岭边路、南至其本组的田坎、西至其本组的田坎、北至“老虎头横路”是争议范围以东通往老虎头方向的横路。其南至、西至界址明确，第二村民小组对其指认东至界限与北至界址有异议，提出第一村民小组证载东至界址作为地标的“邱年松田洞”在现场中无法找到，指认的“邱年松田”是第二村民小组所有的水田；同时其指认北至的“老虎头横路”不是路，而是引水渠。第二村民小组持有的乐林证字第0003818号《山权林权所有证》登记“三角坪”，经现场核对，其指认的证载的东至“上尖峰岭企埂路”是位于争议范围以南（对面山）的尖峰岭崎埂上的路为界，南至“邱家田角一直上”指认为在争议范围以西的邱家村民小组田洞的入口处沿路一直上；西至“上老虎头路”指认为争议本山的岭崎直上至山顶转向北通往老虎冲的路、北至“上卷竹川岭咀企头倒水”在指认为争议范围以东“卷竹川岭”往北方向倒水往的位置。第一村民小组对其指认的南至、西至界址提出异议，认为第二村民小组的东至界址是尖峰岭岭崎，因此其南至界址不应是沿田洞直上、应是沿山岭主体尖峰岭山脚直上；其西至界址就是田洞旁直上的山边路。另经查明：争议双方在现场指认其证载四至界址方位时，均以向武江河为东向与实际方位为南向出现偏差，（即争议双方证载的东、南、西、北方位，对应其实际方位应为南、西、北、东），因此调处双方争议时，需依据双方证载的方位次序结合实际的地形地貌及争议双方证载的地标对争议范围作出客观的评判；位于争议范围山脚处的“邱年松田洞”，其登记原意为土改时期分配给邱家村邱年松的水田。现在的邱家村民小组、第一村民小组、第二村民小组原同属于一个武阳司生产队，在上世纪七十年代末期才分为如今的三个村民小组。该片水田在分队之前都是邱家村民在经营管理，直至武阳司村分为三个生产队时该片田才划归第二村民小组所有；对此事实第二村民小组予以认可。争议双方证据中出现的“老虎头”是一个大范围，位于争议范围的东北方向。双方确认争议范围岭崎的路与山脚的路均可以通往“老虎头”方向；对于第二村民小组证载的西界“上老虎头路”即其指认（争议本山的岭崎直上向东北通往老虎冲方向的路），第一村民小组认可该路确实能通往“老虎头”方向；对于第一村民小组指认其证载的东界“邱年松田洞直上”即其指认（位于争议范围山脚处田洞旁直上往东北通往老虎头方向的山边路），第二村民小组虽提出该条路是新兴坝村通往武阳司老街的路，在河边的路修通以后，该路只要在发大水的时候才会使用，现在已很少有人走了。但亦认可该条路确实可以接往通向“老虎头”方向；第二村民小组主张的“三角坪”是呈倒U字型结构，包括了“尖峰岭”岭崎倒水往邱家田洞、上老虎头路倒水往河边及争议范围东面的一个山窝这三个部分的山岭，其证载东界与西界之间相隔一个田洞；具体表现为是由其称为“卷竹川岭”的一个山窝和“尖峰岭”的半座山、“三角坪”的半座山组成，其中“尖峰岭”与“三角坪”之间相隔了一个田洞。在该决定书“本府认为”一节内容为：争议双方因相邻山岭的南北界线（争议双方证载的为东西界）不清而引发的纠纷，双方确认在争议范围有两条不同走向的路，究竟以哪条路作为争议双方林地的权属界线是本案争议的焦点。根据《广东省森林林木林地权属争议调解处理办法》第十二条：“县级以上人民政府依法核发的林权证，是处理林权争议的依据”、第十六条：“森林、林木和林地权属凭证记载的四至界限（即山林座落位置东至、南至、西至、北至）清楚而面积与实地不相符的，应当以四至界限为准；四至界限不清楚的，应当协商；协商不成的，依照本办法确定其权属”之规定。争议双方提供的《山权林权所有证》是处理本案的定案依据。本案中，第一村民小组持有的乐林证字第0003816号《山权林权所有证》登记的“三角坪”山岭四至为“东至邱年松田洞直上、南至本队田坎、西至本队田坎、北至老虎头横路”，其证载的东界为“邱年松田洞直上”在现场勘查中，其所指认位于争议范围山脚处的两块“邱年松”土改田，现为第二村民小组所有的水田。但该两块水田在上世纪70年代末期以前，一直都是邱家村民小组所有之后才划归第二村民小组所有。第一村民小组在1981年登记《山权林权所有证》时沿用习惯叫法登记地名为“邱年松田洞直上”，这种情况在我市l981年换发林权证过程在时有出现，可以认为其证载的东至地标是准确的。其指认的北界“老虎头横路”是新兴坝村民通往亭子方向的大路，在现场中是实际存在的。经现场核对第一村民小组证载的“三角坪”四至范围包括了现争议范围。第二村民小组持有的乐林证字第0003818号《山权林权所有证》登记的“三角坪”山岭四至：东至上尖峰岭企埂路、南至邱家田角一直上、西至上老虎头路、北至上卷竹川岭咀企头倒水”；其证载的西至上老虎头路并没有明确为是哪条通往“老虎头”的路，在争议现场有两条可通往“老虎头”方向的路的情况下，其西至界限应以靠近自己山岭主体的第一条可通往“老虎头”方向的路即止。因此，第一条“位于争议范围山脚处田洞旁直上往东北通往老虎头方向的山边路”应是其西至“上老虎头路”的界址。否则，其“三角坪”山岭的权属范围将可无限延伸放大。鉴于多次调解未果，根据核定的事实与证据，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森林法》第十七条、《广东省森林林木林地权属争议调解处理办法》第十二条、第十六条、第二十条之规定，本府对双方争议的林木林地权属作处理决定如下：争议范围的林木、林地所有权归申请人第一村民小组所有。第二村民小组不服向韶关市人民政府申请复议，韶关市人民政府于2013年7月9日作出韶府复决字（2013）41号《行政复议决定书》复议维持了乐昌市政府所作出的乐府林决字（2013）01号《林木林地权属争议处理决定书》的具体行政行为。第二村民小组不服，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请求撤销乐府林决字（2013）01号《林木林地权属争议处理决定书》，由乐昌市政府重新作出处理决定，本案诉讼费用由乐昌市政府承担。经原审法院勘查现场，具体情况如下：一、第二村民小组所持有的原乐昌县人民政府1981年9月29日颁发的乐林权字第0003818号《山权林权所有证》第三栏“三角坪”四至：东至上尖峰岭企埂路、南至邱家田角一直上、西至上老虎头路、北至上卷竹川岭咀企头倒水。经现场指认：该证四至与现场的四至位置有所错位，即证北为东、证西为北，证东为南，证南为西，其东至上尖峰岭企埂路是在226.5等高线的位置，南至邱家田角一直上是指以226.5等高线的位置往西经过另一山顶直下至山脚的位置，西至上老虎头路是指政府裁决线以南的路的位置，经现场勘察由南至偏东的山脚位置有一小路由南往东方向与其证载西至相符，北至上卷竹川岭咀企头倒水是指争议山东至往东的第一个山窝。二、第一村民小组所持有的1981年9月26日领取的乐林权字第0003816号《山权林权所有证》第四栏“三角坪”四至：为东至邱年松田洞直上、南至本队田坎、西至本队田坎、北至老虎头横路。经现场指认：证北为东，证西为北，证东为南，证南为西，其东至邱年松田洞直上是在争议林地南至偏东的山脚位置有一小路由南往东方向，南、西至本队田，经现场指认与证载界线相符，北至老虎头横路，经现场指认其北至老虎头横路是在争议林地偏东的山窝往北与老虎头横路的交叉点位置，包括了争议范围的林地。现争议林地因广乐高速公路南北分成两边，所争议的林地所剩大部分都是用作高速公路路基。三、双方当事人对所争议林地均未提供经营管理事实的依据。原审法院认为：乐昌市政府于2013年4月18日所作出的乐府林决字（2013）01号《林木林地权属争议处理决定书》的具体行政行为合法。《中华人民共和国森林法》第十七条规定：“单位之间发生的林木、林地所有权和使用权争议，由县级以上人民政府依法进行处理”的规定，原国家林业部《林木林地权属争议处理办法》第六条：“县级以上人民政府或者国务院授权林业部依法颁发的森林、林木、林地的所有权或者使用权证书（以下简称林权证），是处理林权争议的依据。”第十条：“处理林权争议时，林木、林地权属凭证记载的四至清楚的，应当以四至为准；四至不清楚的，应当协商解决；经协商不能解决的，由当事人共同的人民政府确定其权属。”《广东省森林林木林地权属争议调解处理办法》第十二条：“县级以上人民政府依法核发的林权证，是处理林权争议的依据。”第十六条：“森林、林木和林地权属凭证记载的四至界限（即山林座落位置东至、南至、西至、北至）清楚而面积与实地不相符的，应当以四至界限为准；四至界限不清楚的，应当协商；协商不成的，依照本办法确定其权属。”本案双方均提供了县级以上人民政府依法核发的林权证，应当以双方的林权证确定权属。因双方的林权证登记的四至与现场调乱，故以林权证登记的方向论述各地名。由于第二村民小组持有的乐林权字第0003818号《山权林权所有证》第三栏登记的“三角坪”四至为：“东至上尖峰岭企埂路、南至邱家田角一直上、西至上老虎头路、北至上卷竹川岭咀企头倒水。”在争议现场有两条通往“老虎头”的路，以哪条路作为界线林权证登记不明确，属于登记具体位置不清情形。因此，乐昌市政府以第二村民小组靠近本方山岭的第一条通往“老虎头”方向的路，确定第二村民小组林权证中登记的西至上老虎头路的具体位置，符合上述规定。此外，第一村民小组持有的乐林权字第0003816号《山权林权所有证》第四栏登记的“三角坪”四至为：“东至邱年松田洞直上、南至本队田坎、西至本队田坎、北至老虎头横路。”其中东至“邱年松田洞直上”的位置，与乐昌市政府认定第二村民小组林权证登记的“西至上老虎头路”在靠本方林地的第一条上“老虎头”路的位置基本相符，说明乐昌市政府在第二村民小组林权证登记的四至中西至不清的情况下，根据各方证据综合判断，从而确定第二村民小组林权证中登记的西至位置，既符合《林木林地权属争议处理办法》第十条、《广东省森林林木林地权属争议调解处理办法》第十六条的规定，又符合现场情况。综上所述，乐昌市政府于2013年4月18日作出的乐府林决字（2013）01号《林木林地权属争议处理决定》的具体行政行为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程序合法。第二村民小组要求撤销乐昌市政府的乐府林决字（2013）01号《林木林地权属争议处理决定》理由不充分，不予采纳。据此，原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五十四条第（一）项之规定，判决：维持被告乐昌市政府作出的乐府林决字（2013）01号《林木林地权属争议处理决定书》的具体行政行为。本案受理费50元，由第二村民小组负担。第一村民小组不服上述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一、从上诉人提供的从乐昌市坪石镇林业站复制的地图上看，争议地现场并不存在两条通往“老虎头”的路，上老虎头的路只有一条，就是上诉人持有的乐林权字第0003818号《山权林权所有证》第三栏登记的“三角坪”西至线这条“上老虎头的路”。一审判决认定的第二条上老虎头的路在地图上找不出来，它只是一条耕田人用的引水渠，虽可以到达老虎头，但附近的村民除第三人外都不认为它是条路。二、邱年松田洞是个大范围，上诉人持有的乐林权字第0003818号《山权林权所有证》的西至界线“上老虎头路”与原审第三人持有的乐林权字第0003816号《山权林权所有证》的东至界线“邱年松田洞直上”的起点都在邱年松田洞旁。原审第三人持有的乐林权字第0003816号《山权林权所有证》的东至界线只能是乐昌市坪石镇林业站复制的地图上所表明的上老虎头的路径，否则“邱年松田洞直上”的具体位置不清楚、明确。三、一审法院认定的第二条路是沿“邱年松田洞”边由北向西一段路程后折向北面才到达老虎头的引水渠，不符合原审第三人“三角坪”东至“邱年松田洞直上”的路径形态。四、根据现场情况、地图标注及上诉人、原审第三人《山权林权所有证》关于“三角坪”的登记情况，只有以地图上标注的“上老虎头路”作为双方东西界址的分界线，双方山权林权所有证登记的东至、西至才会明确。请求：撤销（2013）韶中法行初字第63号行政判决并依法改判。乐昌市政府二审答辩称：在争议现场有两条可通往“老虎头”方向的路，以哪条路作为争议双方林地权属界线，双方的林权证登记不明确，属于登记具体位置不清情形。乐昌市政府以靠上诉人主体山岭的第一条可通往老虎头方向的路确定为证载西至“上老虎头路”，作为林地权属界线，与第三人林权证东至界线“邱年松田洞直上”基本相符。结合双方证载的四至及现场勘察的结果，上诉人证载的四至与争议现场不相符，不包括争议范围，第三人证载的四至与争议现场基本相符。因此乐昌市政府做出将争议范围的林木林地权属归第三人所有的决定合法、正确。请求人民法院依法予以维持。第二村民小组陈述称：请求二审法院维持韶关中院的一审判决，维持韶关市人民政府行政复议决定，维持乐昌市政府做出的涉案《林木林地权属争议处理决定书》，判令涉案林地所有权归我方所有。本院经审理查明，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基本属实，本院予以确认。另查明，第二村民小组所持乐林权字第0003818号《山权林权所有证》所涉主体山林位于争议地南面，第一村民小组所持乐林权字第0003816号《山权林权所有证》所涉主体山林位于争议地北面。乐府林决字（2013）01号《林木林地权属争议处理决定书》认定的第一条路“争议范围山脚处田洞旁的一条沿山边往北直上通往老虎头方向的岭边路”，位于争议地南侧；第二条路“争议范围本山的岭崎直上向北通往老虎头方向的路”，位于争议地北侧。两条路之间，上至山崎下至山脚的范围为双方争议的林地范围。本院认为：本案是林地权属争议行政纠纷案件，争议的焦点是乐昌市人民政府作出乐府林决字（2013）01号《林木林地权属争议处理决定书》（下简称处理决定书）的具体行政行为是否合法。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森林法》第十七条规定，单位之间发生的林木、林地所有权和使用权争议，由县级以上人民政府依法进行处理。原国家林业部《林木林地权属争议处理办法》第六条规定，县级以上人民政府或者国务院授权林业部依法颁发的森林、林木、林地的所有权或者使用权证书（以下简称林权证），是处理林权争议的依据。第一村民小组、第二村民小组分别持有的包含“三角坪”地块的1981年原乐昌县人民政府颁发的乐林权字第0003816号、0003818号《山权林权所有证》，两《山权林权所有证》所涉地块南北相邻（两《山权林权所有证》的四至位置存有错位，即证北为东、证东为南，证南为西、证西为北），究竟以第一村民小组持有的乐林权字第0003816号《山权林权所有证》东至“邱年松田洞直上”，还是以第二村民小组持有的乐林权字第0003818号《山权林权所有证》西至“上老虎头路”作为争议双方林地的权属界线是本案争议的关键。对于“邱年松田洞”而言，虽现为第二村民小组所有的水田，但第二村民小组亦承认在70年代以前此田为邱家村的田，该事实有乐昌市政府调查笔录为证。“邱年松田洞直上”与处理决定认定书认定的第一条路“争议范围山脚处田洞旁的一条沿山边往北直上通往老虎头方向的岭边路”的位置基本相符。第二村民小组主张“邱年松田洞直上”应该由岭崎直上向北通往老虎头，但无证据证明。乐昌市政府经过现场核对，认定第一村民小组持有的乐林权字第0003816号《山权林权所有证》证载的“三角坪”的四至范围包含争议地并无不当。对于“上老虎头路”而言，在争议现场有两条上“老虎头”的路，而第二村民小组持有的乐林权字第0003818号《山权林权所有证》没有明确是哪条通往老虎头的路，第二村民小组主张位于北侧的第二条路“争议范围本山的岭崎直上向北通往老虎头方向的路”为“西至上老虎头路”，亦认可沿着位于南侧的第一条路走可以到达老虎头。根据原国家林业部《林木林地权属争议处理办法》第十条关于“处理林权争议时，林木、林地权属凭证记载的四至清楚的，应当以四至为准；四至不清楚的，应当协商解决；经协商不能解决的，由当事人共同的人民政府确定其权属”的规定，乐昌市政府综合各方证据结合实地情况确定靠近第二村民小组本方主体山岭的第一条通往“老虎头”方向的路为第二村民小组林权证中登记的西至上老虎头路的具体位置，亦为第一村民小组与第二村民小组《山权林权所有证》的分界线，符合常理，并无不当。乐昌市政府据此认定第二村民小组持有的乐林权字第0003818号《山权林权所有证》不包含争议地，并作出确认争议范围的林木林地所有权归第一村民小组所有的被诉处理决定书，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虽然被诉处理决定书认定第二村民小组主张权属的山岭主体位于争议范围的北面，第一村民小组主张权属的山林主体位于争议范围的南面，但联系被诉处理决定书上下文，可认定上述内容为笔误，不影响被诉处理决定的合法性。第二村民小组要求撤销被诉处理决定书的诉讼请求不成立，依法应予以驳回，原审判决维持被诉处理决定书并无不当，本院依法应予维持。综上所述，乐府林决字（2013）01号《林木林地权属争议处理决定书》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原审判决予以维持正确，上诉人第二村民小组上诉请求改判的理由不成立，依法应予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一条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0元，由上诉人乐昌市坪石镇武阳司村民委员会第二村民小组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黄伟明代理审判员  窦家应代理审判员  郭琼瑜二〇一四年五月十二日书 记 员  严崇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