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古自治区呼伦贝尔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7）内07刑初58号公诉机关内蒙古自治区呼伦贝尔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敖军，男，1998年9月13日出生，达斡尔族，初中文化，捕前住鄂伦春自治旗。因故意毁坏财物，于2016年11月25日被鄂伦春自治旗公安局行政拘留七日，罚款人民币500元（因敖军在逃未执行）。因本案于2017年1月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月24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莫力达瓦达斡尔族自治旗（以下简称莫旗）公安局看守所。辩护人石贵东，内蒙古诺敏律师事务所律师。内蒙古自治区呼伦贝尔市人民检察院以呼检公刑诉（2017）3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敖军犯故意杀人罪，于2017年8月1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内蒙古自治区呼伦贝尔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焦宏刚、代理检察员孟祥旭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敖军及其辩护人石贵东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7年1月7日21时许，被告人敖军在莫旗某镇某网咖遇见被害人孟某1，因敖军前女友李某正与孟某1谈恋爱，敖军对孟某1心存怨恨，后敖军趁孟某1看别人玩游戏之际，持刀向孟某1胸腹部、背部及上肢等部位连刺数刀，直至将孟某1刺倒在地。后敖军离开某网咖，将刀扔至某网咖对面的雪堆上，孟某1被送往医院经抢救无效死亡。案发后，被告人敖军用其朋友的手机向莫旗公安局投案。经鉴定，孟某1系身体多处被锐器刺伤，致失血性休克死亡。公诉机关依据上述事实及当庭出示的物证、书证、证人证言、鉴定意见、勘验笔录、辨认笔录、被告人供述、视听资料等证据认为，被告人敖军因琐事持刀捅刺他人并致人死亡，其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之规定，应当以故意杀人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同时被告人敖军具有《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规定的情节，系自首，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敖军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辩解称没想杀死被害人孟某1。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1、被告人敖军没有剥夺被害人生命的故意，应定性为故意伤害罪；2、被告人敖军有法定、酌定从轻、减轻处罚情节：自首、认罪态度好、有悔罪表现、动员亲属积极赔偿等。经审理查明，被告人敖军与李某曾谈过恋爱，恋爱关系持续约半年后分手。后李某与被害人孟某1谈恋爱并同居。2017年1月7日21时许，被告人敖军在莫旗某镇某网咖遇见被害人孟某1，被告人敖军因其前女友李某正与孟某1谈恋爱而对孟某1心存怨恨，二人在某网咖闲聊几句，被告人敖军趁孟某1看别人玩游戏之际，持刀向孟某1胸腹部、背部及上肢等部位连刺数刀，直至将孟某1刺倒在地，后被告人敖军离开某网咖，将凶器扔至某网咖对面的雪堆上。因被告人敖军在刺孟某1时将自己的手划破，其从某网咖出来便直接去莫旗医院包扎，在莫旗医院，敖军用其朋友的手机向莫旗公安局投案。被害人孟某1受伤后被送往医院，经抢救无效于2017年1月9日死亡。经鉴定，孟某1系身体多处被锐器刺伤，致失血性休克死亡。庭审后，被害人孟某1的父亲孟某2与被告人敖军的亲属达成协议，由被告人敖军的亲属赔偿孟某2人民币20万元，孟某2对被告人敖军予以谅解，请求法院对敖军从轻处罚。公诉机关当庭出示的证据有：1、物证尖刀一把，证实被告人敖军使用的作案工具。经被告人敖军当庭辨认，承认是其作案的工具。2、接处警登记表、受案登记表、受案回执、接警情况、接警电话记录、接受证据材料清单，证实2017年1月7日21时，某镇某网咖负责人敖某报案，称在某网咖有一男子被人扎伤。接警后，莫旗第二派出所民警立即赶到现场，并将受伤男子送往医院，在途中接到莫旗公安局110指挥中心电话称，有一男子称自己在某网咖持刀伤人，正在莫旗医院要投案自首。莫旗第二派出所转警至莫旗公安局，该局于1月7日受案，并将受案情况通知报案人。3、被告人基本情况、户籍证明、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敖军于1998年9月13日出生，案发时已满18周岁，达到完全刑事责任年龄，被告人敖军有自首情节；被害人身份情况。4、调取证据通知书、鉴定聘请书、解剖尸体通知书，证实2017年1月8日，莫旗公安局依法调取了某网咖2017年1月7日监控录像。2017年1月13日，莫旗公安局依法聘请哈尔滨医科大学司法鉴定中心对被害人孟某1的死因进行鉴定。2017年1月12日，莫旗公安局依法通知死者家属孟某2将对孟某1的尸体进行解剖检验。5、被害人死亡证明、殡葬证，证实被害人孟某1已于2017年1月9日死亡。6、《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2016年11月11日22时42分，敖军伙同吴小雷在某镇卓丰烤肉店门前用拳脚将沙龙飞的轿车砸坏，敖军被处以行政拘留7日，罚款人民币500元的行政处罚。7、《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2017年1月7日晚，在莫旗某镇某网咖，敖军因琐事持刀将孟某1腹部扎伤，被处以行政拘留十日、罚款人民币500元的行政处罚。8、提取笔录，证实2017年1月8日14时53分至15时09分，莫旗公安局依法对某网咖对面雪堆上的尖刀进行了现场提取。9、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扣押笔录、扣押物品照片，证实2017年1月9日10时，莫旗公安局依法将敖军作案使用的尖刀及敖军捅伤孟某1时所穿的衣物进行扣押。10、随案移送清单，证实作案工具木把尖刀随案移送。11、证人杜某1证言，证实我是敖军的姨夫，我家中有一把木把尖刀，这是我卸牛肉时用的。2017年1月7日下午我卸牛肉还用了，用完后放在厨房了，今天我去看就找不到这把尖刀了，这把刀大约30厘米长左右，木把上有三个铁扣固定木把，木把有10厘米左右，家中我和我妻子能接触到这把刀，敖军也在我家住。经其辨认后，证实公安机关依法扣押的被告人敖军作案的工具就是其家的木把尖刀。12、证人李某证言，证实我和孟某1处了四年多对象，在这之前跟敖军处了半年对象。在四年前我和敖军是QQ网友，后来就处对象了，在一起住过，大概半年后敖军去他姐家，我们就断了联系，后来我就和孟某1处对象了。过了一个月左右的一天晚上7、8点，我给孟某1打电话是敖军接的，敖军让我去江边，说我不去就把孟某1扔到江里，我就去了江边，当时孟某1、敖军还有两三个敖军的朋友，敖军打了孟某1两个嘴巴后让我们离开江边，当时孟某1手臂上有一条刀伤，长大约1厘米，刀口挺深的，孟某1说敖军拿刀砍的，我想报案，孟某1不让，我们就自己处理了伤口。后来敖军在陌陌上跟我说让我跟他继续处对象，我就不理他了。2017年1月7日晚上7点多，我在我母亲家接到孟某1电话，这是我俩最后一次通话。我和孟某1在一起生活四年了，只是没领结婚证。13、证人孟某3证言，证实孟某1是我侄子，2017年1月7日晚21时许，李某给我母亲打电话说孟某1被人捅伤在医院，接到李某电话后我就打车去莫旗第一医院，后又送孟某1去齐齐哈尔市医院治疗，1月9日早晨8时许，孟某1在齐齐哈尔市医院抢救无效死亡。14、证人杜某2证言，证实孟某1是我媳妇孟某3的侄子，2017年1月7日晚22时6分，孟某3给我打电话说孟某1被人捅了，我到了莫旗人民医院是晚上23点左右，大夫说孟某1肝脏受伤让我们赶紧转院，我们到齐齐哈尔第一医院已经是凌晨2点左右，到医院后就进手术室进行抢救。1月8日早8时许，孟某1从手术室出来去了重症监护室，1月9日早8时许，医院告诉我们孟某1死亡。15、证人孟某4证言，证实我是孟某1的朋友，2017年1月7日晚19点，我跟孟某1约在当晚22时一起回腾克乡，22点我给孟某1打电话是他姑姑接的，告诉我他被人捅了，我就去莫旗人民医院，大夫告诉我们给孟某1转院，凌晨12点我们一起去的齐齐哈尔第一医院，到时已经凌晨2点多，孟某1被送进手术室，早晨8点多孟某1从手术室出来，还处于昏迷状态。16、证人王某证言，证实2017年1月7日晚上9点多，我和同学刘某到莫旗人民医院看一个出车祸的朋友，下楼时遇到敖军，我看敖军左手缠着毛巾正在出血，我问他怎么了，他说把人捅了，他向我们要手机，说要报警，刘某就把手机给他了，我听敖军对着电话说”我要报警，我刚才把人捅了，我自首，我在大医院，你们来大医院找我吧，我手也坏了。”接着就把电话挂了，我和敖军的朋友陪他到急诊做了包扎，这时警察也到了，刘某的手机号是188XXXX****。17、证人涂某证言，证实2017年1月7日晚9点左右，我坐在吧台里和萌萌、小宇聊天、玩手机，这时候看到两个人影很快的从吧台经过，其中一个男的说”让你瞎闹”，另一个一句话没说，两个人到了楼梯拐角那里。我开始以为两个人在闹着玩，就说了一声”别在这儿打架啊，”之后就没有注意。过了不到一分钟，其中一个男的转过身来，我才看到这个男的手里拿着一把刀，手上和刀上都有血。这个男的转过来以后就来到吧台里面，问”刚才谁乱说话的”，我看他拿着刀就没敢说话。持刀男子拿着刀进了吧台，我看到他进来了就喊了一声网咖另一个网管小宇，小宇在我前面挡了持刀男子一下，持刀男子就把手上的血抹在小宇脸上，之后就拿着刀走出吧台，经过吧台前的时候还用刀指了我们一下，然后离开了网咖。他走了以后，有人过去看在角落里被捅伤的人，我问别人才知道被捅的男的是孟某1。捅人的男的二十一、二岁，长得挺壮，微胖。18、证人曹某证言，证实2017年1月7日晚21时左右，我去某网咖看我朋友海某，她在知心当网管。当时我在吧台坐着，看到两个人路过吧台，我没怎么注意，以为在打闹，我看到其中一个人用手向另一个人腹部打，当时我没看到这个人手里有刀。这两个人就去了楼梯旁边，网管应该也不知道那人是用刀扎人，就对两人说了一句”别在这打架”，这时候被打的那个男的就躺楼梯口地上了。打人的男子转身走向吧台，一边走一边问”刚才谁说的，信不信我今天让你也废这”，我这时才看到他手里拿着刀，刀上还有血，一滴一滴往下滴血。我看到他过来就赶快去吧台里面的后厨躲了起来，过了一会儿我从后厨出来，发现持刀男子已经走了。被刀扎伤的男子一直躺在地上，听人说肠子都流出来了。有人上前去看，说这人是孟某1。19、证人敖某证言，证实我在某网咖当网管。2017年1月7日晚21时左右，我当时在二楼打扫卫生，看见孟某1和一个男的在二楼楼梯口附近站着，孟某1要请那个男的喝饮料，那个男的说不喝，要出去喝酒。孟某1说”喝什么酒，别喝了”。不大一会儿，两个人就下一楼了。随后我就拿着钱下楼到吧台给顾客充钱，在充钱的时候孟某1就被扎伤了。那个男的用右手搂着孟某1的脖子，左手持刀把孟某1腹部扎伤了，扎了至少三、四刀。还拿刀比划威胁吧台收银员。当时扎完孟某1，刀把上都是血，我没看清是什么样子的刀。孟某1就用手挡着，一点反抗的机会都没有。扎伤孟某1的男子是自己来的某网咖，20多岁的样子。20、被告人敖军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7年1月7日晚上8点多钟，我在某镇党校附近打车到某网咖上网，进了网咖，我先上二楼看了一圈上网的机器，找到位置后到一楼吧台去开机器，我就看到孟某1了，他开始坐在一楼的位置上网，他也看到我了，我就过去和他说话，后我就上楼了。不长时间孟某1也到二楼来了，他问我”你喝酒了啊”，我说”没喝”，当时在楼梯口那有个装饮料的机器，他说请我喝饮料，我说不用，我就对他说”走，出去吃饭去吧，”他没同意，我就先下楼了，他跟着也下到一楼。我在一个上网玩游戏的人后面站着看，他也到我附近了，我看着他我就来气了，我越看他越生气，就掏出藏在袖子里的尖刀，右手搂住他的肩膀，左手抓着刀往他上半身捅了一刀，第一刀捅到他身体左侧肚子了，我手抓着刀的前端刀刃上捅的他，我当时感觉刀捅进他身体了，因为我抓刀的时候手直接抓在刀刃上，捅完他一刀，我的手也被刀给划伤了，我就把左手的刀交到右手上，用右手抓着刀把又捅了他几刀，都是捅在他的肚子上，我捅他时他用手和胳膊挡了，我是用刀朝孟某1的上半身乱捅，胳膊捅没捅上我不清楚。我是左手拿刀右手抓住他的肩膀位置，连续用刀捅孟某1的腹部，我感觉是四、五刀。我开始抓住孟某1，捅他的时候是在网吧一楼中间的位置，我右手使劲抓着孟某1的肩膀，怕他跑我用刀捅不到他，孟某1一面往东（楼梯位置）用力挣扎着往后面退，孟某1往后退的力量比我大，我就身体往前冲的同时左手用刀连续捅的孟某1肚子位置，直到我追着把孟某1捅倒在楼梯位置，我说话孟某1也不回答了，我也没救治孟某1就离开网吧了。我捅孟某1的时候用力了，也使劲了。我捅完孟某1后他不回答我的话，我就知道捅的挺严重。我捅完人后就拿刀走了，我捅人的时候刀一直在我手里，没有离开过我的手，一直到我出门，扔到知心网吧对面。然后我就打车去莫旗人民医院住院部找我哥敖铁英，他在那住院，敖铁英打电话找了朋友过来，陪我去包扎手，我手机没电了，我的朋友到医院了，我就用我朋友的电话拨打莫旗公安局指挥中心报警电话报警投案了。捅人的刀木把单刃的，20厘米长，3、4厘米宽。刀是我在我姨苏海燕家拿的，我在她家厨房里拿的，别人不知道。我拿刀是怕被别人欺负。我当时穿黑色羽绒服，内衬是红色的，银灰色裤子，彪马牌运动鞋，我捅人的时候都粘到血了。我和李某原来是男女朋友关系，我是2014年和她处朋友的，李某和我处朋友的时候，不知道因为什么就和孟某1处上了。大约两年前的冬天，我在浪潮网吧看到孟某1，我就打出租车把他领到江边去了，我打了他两个耳光，还用随身带的菜刀尾部扎了他右侧胳膊一下。我这次捅他也是因为李某和他处男女朋友的事情，我当时因为心里憋劲，我听说他俩关系也不是很好，也分开过，但是后来又在一起了，既然李某能给他机会和好，为什么不能和我再处男女朋友？李某在2016年12月份的时候和我说这个男子打她，我听了以后也是很生气，事情都攒在一起了，我就用刀把他给捅了。他没有打我、骂我的行为。我当时也不想捅死他，就想教训他，就想捅他一刀，捅第一刀脑袋就一片空白，就连续捅的他，在捅他过程中他也没说话。我捅孟某1的时候没想把孟某1捅的太严重，就想用刀捅他出出气，就是想让他放弃李某。21、莫旗公安局（莫）公（法）鉴（尸检）字（2017）第2号《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鉴定意见，证实孟某1系身体多处被锐器刺伤致失血性休克死亡。22、呼伦贝尔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呼）公（法物）鉴（DNA）字（2017）12号物证《法庭科学DNA鉴定书》鉴定意见，证实在送检的转移某网咖门外地面褐色斑迹的棉签、转移门内侧玻璃上褐色斑迹的棉签、转移室内隔断西侧面褐色斑迹的棉签、转移隔断立柱上褐色斑迹的棉签、转移吧台南侧墙面上褐色斑迹的棉签、转移刀身上褐色斑迹的棉签、转移刀柄上褐色斑迹的棉签、转移敖军旅游鞋后跟部褐色斑迹的棉签、剪取敖军鞋面上带有褐色斑迹的布片、剪取羽绒服左袖袖口处带有褐色斑迹的布片、剪取敖军裤子左裤脚上带有褐色斑迹的布片中检出DNA，其STR分型与敖军的STR分析相同，似然比率为9.12×1022。在送检的转移尖刀刀尖上褐色斑迹棉签中获混合STR分析，其中不排除敖军、孟某1的STR分析。23莫旗公安局《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鉴定意见，证实敖军左手食指、中指及环指裂创评定为轻微伤。24、现场勘验检查笔录，证实位于莫旗某镇某网咖的现场情况。25、辨认笔录证实：（1）2017年1月9日21时25分至21时29分，被告人敖军依法辨认出其作案使用的尖刀。（2）2017年1月9日21时31分至21时33分，敖军通过辨认照片，依法辨认出其在2017年1月7日于某网咖用刀捅伤的人是孟某1。（3）2017年1月9日15时22分至15时31分，李某依法辨认出2014年秋天在网上与其处对象的男子就是敖军。（4）2017年1月10日11时30分至11时45分杜某1依法辨认出敖军作案的凶器尖刀就是自家经常用的刀。（5）2017年6月8日12时36分至38分，敖军依法指认出其捅死孟某1的现场莫旗某镇某网咖。（6）2017年6月8日12时38分至40分，敖军依法指认其抛弃凶器的现场，在莫旗某网咖对面。26、视听资料（1）莫旗某镇某网咖2017年1月7日敖军故意伤害案视频资料，证实第一段视频21时09分20秒开始，可证实敖军捅刺被害人过程，整个过程中可看到敖军捅刺被害人数刀。（2）莫旗公安局指挥中心110接警平台接受敖军自首的视听资料，证实2017年1月7日21时38分，被告人敖军使用号码为188XXXX****的手机打电话向110接警平台自首。（3）讯问被告人敖军的同步录音录像光盘，证实询问程序合法。上述证据均系侦查机关依法提取，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经庭审质证，控辩双方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庭审后，本案当事人提交的证据有：1、收据，证实被害人孟某1的父亲孟某2收到被告人敖军父母人民币200000元。2、谅解书，证实被害人孟某1的父亲孟某2对被告人敖军予以谅解，请求法院对其从轻处罚。本院认为，被告人敖军因其前女友正在与被害人孟某1恋爱，便对孟某1产生怨恨，在网咖遇见孟某1后，持刀向孟某1的腹部连刺数刀，直至将其刺到在地，尔后扬长而去，未采取任何施救措施。其行为构成故意杀人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其辩护人所持”被告人敖军没有剥夺被害人生命的故意，应定性为故意伤害罪”的辩护意见，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被告人敖军作案后，在莫旗医院处理自己的伤口时，主动向莫旗公安局打电话，承认其在莫旗某网咖将人捅伤并告知自己在莫旗医院，其行为系自首；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认罪态度较好；庭审中请求其亲属对被害人亲属进行赔偿（其亲属在庭后赔偿被害人孟某1的父亲孟某2人民币20万元），确有悔罪表现。其辩护人所持”被告人敖军有法定、酌定从轻减轻处罚情节：自首、认罪态度好、有悔罪表现、动员亲属积极赔偿”的辩护意见，与本院查明的事实一致，予以支持，可予以从轻处罚。综合考虑被告人敖军具有自首、其亲属积极赔偿并取得被害人父亲的谅解、认罪、悔罪等具体情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七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敖军犯故意杀人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内蒙古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审 判 长  刘伟一审 判 员  苗焕春人民陪审员  庞艳芝二〇一七年十一月十五日书 记 员  冯 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