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浙刑终223号
原公诉机关浙江省丽水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新，绰号“电脑”、“舅舅”，男，汉族，1974年12月7日�生，江苏省睢宁县人，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睢宁县。2015年2月5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13日被逮捕。现押浙江省龙泉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吴荣平，绰号“咪咪鼠”、“村长”，男，汉族，1977年1月3日出生，浙江省龙泉市人，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龙泉市。2011年9月29日因犯贩卖毒品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2015年2月5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13日被逮捕。现押龙泉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叶锋华，绰号“胖子”，男，汉族，1982年7月12日出生，浙江省龙泉市人，小学文化，无业，户籍地龙泉市。2015年2月5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13日被逮捕。现押龙泉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柳建波，男，汉族，1981年3月7日出生，浙江省龙泉市人，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龙泉市。1999年1月14日因犯抢劫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三年。2015年2月5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13日被逮捕。现押龙泉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王丛美，女，汉族，1978年3月10日出生，贵州省习水县人，小学文化，无业，户籍地习水县。2015年2月5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13日被逮捕。现押龙泉市看守所。
浙江省丽水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丽水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刘新犯贩卖、运输毒品罪，被告人吴荣平犯贩卖毒品罪、非法制造枪支罪，被告人王丛美犯贩卖毒品罪，被告人叶锋华犯贩卖毒品罪、故意伤害罪，被告人柳建波犯贩卖毒品罪一案，于2016年4月18日作出（2016）浙11刑初6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刘新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被告人，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丽水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决认定：
�、贩卖、运输毒品
（一）2015年2月1日，被告人吴荣平与被告人刘新联系约定以每克85元人民币（以下均为人民币）的价格向刘新购买甲基苯丙胺（冰毒）用于贩卖，并由刘新将甲基苯丙胺运至龙泉。同日，吴荣平自己在龙泉、指使被告人王丛美在杭州萧山向刘新的农业银行尾号6074银行卡分别汇毒资2万元、3万元。2015年2月3日凌晨，刘新乘坐雇佣的浙Ａ×××××小汽车，携带424.52克甲基苯丙胺从萧山送至龙泉，在龙泉市中意大厦2单元1106室交给吴荣平，后吴荣平将甲基苯丙胺分装后将一部分藏匿在其1106室附27号地下室，其余由王丛美藏匿在1106室厨房高压锅内。
2015年1月31日至2月3日，被告人叶锋华分四次将9600元毒资汇入被告人吴荣平使用的邮政储蓄银行尾号7510银行卡并电话联系吴荣平要求购买甲基苯丙胺。2015年2月3日凌晨，吴荣平向被告人刘新购�甲基苯丙胺后，随即短信通知叶锋华已到货，同日9时许，叶锋华按照吴荣平指示在龙泉市中意大厦一单元13楼阳台一花盘底下取得一包重约38克甲基苯丙胺。同日，叶锋华将上述甲基苯丙胺中的10克以1650元的价格贩卖给被告人柳建波，其余甲基苯丙胺交由柳建波带至龙泉市龙渊街道东小区21幢第9植301号柳建波租住房内藏匿。
（二）2014年12月19日晚，被告人吴荣平、王丛美通过用农业银行尾号7177银行卡收取毒资的方式，在龙泉市中意大厦1单元11楼楼梯口的门后将3克甲基苯丙胺以400元的价格贩卖给洪某。
（三）2014年12月31日，被告人叶锋华与陈某轻联系约定以每克200元的价格贩卖20克甲基苯丙胺给陈某轻，陈某轻遂将毒资4000元交给叶锋华。叶锋华取得毒资后，先在龙泉市安仁镇邮政储蓄银行ATM机上往吴荣平使用的邮政储蓄银行尾号7510银行卡汇入毒�2500元，后到龙泉市中意大厦向吴荣平购得18克甲基苯丙胺，再到龙泉市剑川大桥南桥头附近向柳建波拿到2克甲基苯丙胺，将共20克甲基苯丙胺贩卖给陈某轻。
（四）2014年12月，被告人叶锋华向他人购买甲基苯丙胺后在龙泉市安仁镇东湖小区10幢6号被告人柳建波家中、龙泉市龙渊街道东小区21幢第9植301号柳建波租住房内，分二次每次将10克甲基苯丙胺以1500元的价格贩卖给柳建波。柳建波将上述毒品用于贩卖，其中2015年1月31日，柳建波通过用邮政储蓄银行尾号1369银行卡收取毒资的方式，在龙泉市公园路山洞口天桥下将一包重约0.4克甲基苯丙胺贩卖给项某。
被告人刘新、吴荣平、王丛美、叶锋华、柳建波分别于2015年2月5日在龙泉市被公安机关抓获。公安机关在抓获吴荣平、王丛美时缴获其藏匿在中意大厦1106室及其附27号地下室的甲基苯丙胺386.52克以及扣押NOAIN牌黑蓝色手机一部、JEEP牌手机一部、三星牌手机一部、GIONEE牌白色手机一部、TCL牌黑色手机一部、邮政银行尾号7510银行卡一张、农业银行尾号7177银行卡一张、人民币51985元、港币2000元、金色手链一条、金色项链一条、金色戒指一只、金色手表一块、银色戒指二只以及锡纸、镊子、钢针、电子秤、透明塑料袋等物品。在抓获刘新时扣押人民币2700元、蓝色诺基亚手机一部、农业银行尾号6074银行卡一张等物品。在抓获叶锋华时扣押黑色HUANA牌手机一部，人民币1300元等物品。在抓获被告人柳建波时缴获其藏匿在龙泉市龙渊街道东小区21幢第9植301号房内的甲基苯丙胺31.67克及扣押IUSAIUS6手机一部、黑色未知品牌手机一部，邮政储蓄银行尾号1369银行卡一张及电子秤、镊子、钢针、透明塑料自封袋等物品。并在柳建波的指认下在龙泉市剑池西路262号后楼梯口的铁栅栏内侧与龙泉市东小区21幢8号楼门牌下一空心砖内缴获甲基苯丙胺1.83克。
二、非法制造枪支
2014年下半年开始，被告人吴荣平将其位于龙泉市中意大厦1106室附27号地下室储物间改造成制枪场地，并陆续从网上购买射钉枪、金属玩具枪、无缝铁管、弹簧等配件，制造了一把黑色枪具、一把改造射钉枪和数十发子弹。经鉴定，该黑色枪具、改造射钉枪均系以火药为动力发射枪弹的枪支，具有杀伤性，九发射钉弹改制的子弹属于弹药。
三、故意伤害
2015年6月29日晚9时50分许，被告人叶锋华与被害人叶某因琐事，在龙泉市看守所一监区103监室内发生争执扭打，叶锋华脚踢叶某右脸。经鉴定，叶某头面部右觀弓骨折，右上颌窦骨折，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
丽水市中级人民法院根据上述事实及相关法律规定，作出如下判决：（一）被告人刘新犯贩卖、运输毒品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二）被告人吴荣平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犯非法制造枪支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决定执行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三）被告人叶锋华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剥夺政治权利三年，并处没收个人财产人民币50000元；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五年三个月，剥夺政治权利三年，并处没收个人财产人民币50000元。（四）被告人柳建波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元。（五）被告人王丛美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元。（六）公安机关扣押的人民币55985元、港币2000元、LENOVO牌台式电脑一台�NOAIN牌手机一部、JEEP牌手机一部、三星牌手机一部、GIONEE牌手机一部、TCL牌手机一部、诺基亚手机一部、HUANA牌手机一部、IUSAIUS6手机一部、未知品牌手机一部、金色项链一条、金色手链一条、金色戒指一只、金色手表一块、银色戒指二只，予以追缴，由扣押机关上缴国库。
被告人刘新上诉提出：（1）其是帮吴荣平联系购买毒品，其法律意识淡薄，一直认为帮人介绍不构成犯罪。其没有从中牟利，主观恶性小，社会危害性较轻。（2）其最初对有些事情虽有所回避，但在后期态度还是好的，积极主动向办案机关写材料，检举揭发其他犯罪嫌疑人，如查证属实，应认定有立功情节。认为原判量刑过重，要求改判。
经审理查明：
一、关于贩卖、运输毒品事实
（一）2015年2月1日，被告人吴荣平联系被告人刘新购买甲基苯丙胺并运输�浙江省龙泉市用于贩卖。同日，吴荣平自己在龙泉市及指使被告人王丛美在杭州市萧山区分别向刘新的农业银行账户（尾号6074）汇入毒资2万元、3万元。2月3日凌晨，刘新乘坐雇佣的浙Ａ×××××汽车携带424.52克甲基苯丙胺从杭州市萧山区至龙泉市，在中意大厦2单元1106室吴荣平的住处交给吴荣平。吴荣平分装后将一部分甲基苯丙胺藏匿在1106室附27号地下室，其余部分由王丛美藏匿在1106室厨房高压锅内。
2015年1月31日至2月3日，被告人叶锋华分四次将9600元毒资汇入吴荣平使用的邮政储蓄银行账户（尾号7510），并电话联系吴荣平购买甲基苯丙胺。2月3日凌晨，吴荣平向刘新购得甲基苯丙胺后即通知叶锋华已到货。当日9时许，叶锋华按照吴荣平指示在龙泉市中意大厦1单元13楼阳台一花盘底下取得一包约38克甲基苯丙胺。同日，叶锋华将上述甲基苯丙胺中的10克以1650元的价格卖给被告人柳建波，其余部分交由柳建波带至龙泉市龙渊街道东小区21幢柳建波租住房内藏匿。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反映吴荣平与刘新、王丛美、叶锋华通话情况的手机内容提取记录，刘新将农业银行账户发给吴荣平、吴荣平转发给王丛美以及吴荣平催促刘新、通知叶锋华毒品已到的手机短信记录，叶锋华与吴荣平、柳建波之间的手机通话记录，吴荣平、王丛美给刘新汇款和叶锋华给吴荣平汇款的银行账户交易记录及监控视频，刘新所乘车辆司机黄某反映系刘新从杭州市萧山区乘坐其车辆到龙泉市的证言、辨认笔录，该车辆出入高速公路的详细信息、监控视频，被告人刘新、吴荣平、王丛美、叶锋华、柳建波的供述及辨认笔录等。
（二）2014年12月19日晚，被告人吴荣平、王丛美通过用农业银行账户（尾号7177）收取毒资的方式，在龙泉市中意大厦1单元11楼楼梯口门后将3克甲基苯丙胺以400元的价格贩卖给洪某。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反映洪某、吴荣平短信联系购买毒品的手机内容提取照片及反映两人联系情况的手机通话记录，吴荣平、王丛美使用的尾号7177农业银行账户入账记录，购毒人员洪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被告人吴荣平、王丛美的供述等。
（三）2014年12月31日，被告人叶锋华与陈某轻商定以每克200元的价格贩卖20克甲基苯丙胺给陈某轻。叶锋华取得陈某轻的4000元毒资后，在龙泉市安仁镇邮政储蓄银行ATM机上汇入吴荣平使用的邮政储蓄银行账户（尾号7510）2500元，到龙泉市中意大厦向吴荣平购得18克甲基苯丙胺，之后到龙泉市剑川大桥南桥头附近向被告人柳建波拿到2克甲基苯丙胺，将共20克甲基苯丙胺贩卖给陈某轻。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叶锋华汇款�吴荣平的银行账户交易记录及监控视频，叶锋华于2014年12月31日下午出现在龙泉中意大厦的监控视频，反映叶锋华与陈某轻、柳建波、吴荣平联系情况的手机通话记录，购毒人员陈某轻的证言，被告人叶锋华、柳建波、王丛美的供述等。
（四）2014年12月，被告人叶锋华以10克1500元的价格，在被告人柳建波位于龙泉市安仁镇东湖小区10幢6号的家中和位于龙泉市龙渊街道东小区21幢9植301室出租房，贩卖给柳建波甲基苯丙胺各10克。柳建波将上述毒品用于贩卖，其中2015年1月31日，柳建波通过用邮政储蓄银行账户（尾号1369）收取毒资的方式，在龙泉市公园路山洞口天桥下将一包重约0.4克甲基苯丙胺贩卖给项某。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购毒人员项某向尾号1369邮政储蓄银行账户汇款的银行交易记录及监控视频，反映柳建波与项某联系情况的手机通话记录�项某的证言，被告人叶锋华、柳建波的供述等。
（五）2015年2月5日，被告人刘新、吴荣平、王丛美、叶锋华、柳建波被公安机关抓获。查获吴荣平、王丛美藏匿在中意大厦1106室及其附27号地下室的甲基苯丙胺386.52克，从吴荣平处扣押NOAIN牌手机一部、JEEP牌手机一部、三星牌手机一部、邮政储蓄银行尾号7510银行卡一张、农业银行尾号7177银行卡一张、人民币51985元、港币2000元、金色手链一条、金色戒指一只、金色手表一块以及锡纸、镊子、钢针、电子秤、透明塑料袋等物品，从王丛美处扣押GIONEE牌白色手机一部、TCL牌黑色手机一部、金色项链一条、银色戒指二只；从刘新处扣押人民币2700元、蓝色诺基亚手机一部、农业银行尾号6074银行卡一张等物品；从叶锋华处扣押HUANA牌手机一部、人民币1300元等物品；查获柳建波藏匿在龙泉市龙渊街道东小区21幢9植301室的甲基苯丙胺31.67克，扣押其IUSAIUS6手机一部、黑色未知品牌手机一部，邮政储蓄银行尾号1369银行卡一张及电子秤、镊子、钢针、透明塑料自封袋等物品，在柳建波指认的龙泉市剑池西路262号后楼梯口的铁栅栏内侧与龙泉市东小区21幢8号楼门牌下一空心砖内查获甲基苯丙胺1.83克。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公安机关搜的抓获经过、现场搜查、检查笔录、人身检查笔录、扣押清单及照片、毒品鉴定意见等。
二、关于非法制造枪支事实
2014年下半年开始，被告人吴荣平以其位于龙泉中意大厦1106室房屋附27地下室的储物间为场地，陆续从网上购买射钉枪、金属玩具枪、无缝铁管、弹簧等配件，制造了一把黑色枪具、一把改造射钉枪和数十发子弹。经鉴定，黑色枪具、改造射钉枪均系以火药为动力发射枪弹的枪支，九发射钉弹改制的子弹属于弹药。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公安机关搜查、检查笔录、照片、扣押清单证明在吴荣平居所查获枪支、弹药等物品，电子物证检查工作记录证明吴荣平网购犯罪工具的情况，枪弹鉴定意见，吴荣平房屋所有权存根，吴荣平的供述等。
三、关于故意伤害事实
2015年6月29日21时50分许，被告人叶锋华与被害人叶某在龙泉市看守所一监区103监室内因琐事发生争执扭打，叶锋华用脚踢中叶某右脸致叶某头面部右觀弓骨折、右上颌窦骨折，构成轻伤二级。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反映案发过程的监控视频，案发现场勘查笔录、照片，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意见，被害人叶某的陈述，证人吴某的证言，被告人叶锋华的供述。
证明本案事实的前述证据，经一审开庭出示、质证，并已在一审判决书中分项列明，本院审查予以确认。本案事实�楚，证据确实、充分。
关于被告人刘新的上诉理由，经查：（1）手机通讯记录、银行转账记录、银行监控视频、刘新所乘车辆行车记录、黄某的证言，刘新、吴荣平、王丛美相互印证的供述等证据，证明了刘新与吴荣平联系毒品交易、收取汇至其账户的购毒款、乘坐租赁车辆将毒品运输至龙泉市、在龙泉市吴荣平家里将毒品交给吴荣平的事实。刘新上诉提出其只是帮助吴荣平联系购买毒品的介绍者，显然与事实不符。（2）吴荣平供述，刘新与其联系以每克85元的价格贩卖冰毒给其；刘新在一审庭审时供述，当时吴荣平说70元一克帮他买，拿到龙泉会给其80-85元一克，这笔毒品其留下了6000元。按照刘新在一审庭审的这个说法，也属于牟利。即使刘新是帮助吴荣平购买毒品，帮助贩毒人员购买毒品也构成贩卖毒品罪。（3）刘新所称其检举、揭发其他犯罪构�立功，没有证据证明。
本院认为，被告人刘新贩卖、运输毒品的行为构成贩卖、运输毒品罪，贩卖、运输毒品数量大。被告人吴荣平、王丛美、叶锋华、柳建波贩卖毒品的行为均构成贩卖毒品罪，贩卖毒品数量大。吴荣平非法制造枪支的行为还构成非法制造枪支罪，叶锋华故意伤害他人身体造成轻伤的行为还构成故意伤害罪，应当数罪并罚。原判定罪正确。柳建波在与叶锋华的共同犯罪中系从犯，王丛美在与吴荣平的共同犯罪中系从犯，可予减轻处罚。吴荣平系累犯、毒品再犯，应当从重处罚。在叶锋华故意伤害犯罪中被害人有一定过错，可酌情从轻处罚。原判根据各被告人的具体犯罪情节和交代态度，所作的量刑适当。刘新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原审审判程序合法。但原判对扣押的物品没有区分是用于犯罪的本人财物、违法所得还是其他财�而作出同样的处理不当，应予改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二款第（一）项、第三款、第七款、第一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六条第一款、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五十六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被告人刘新的上诉。
、撤销丽水市中级人民法院（2016）浙11刑初6号刑事判决第六项，维持判决的其他部分。
三、公安机关扣押的手机（吴荣平的NOAIN牌手机一部、JEEP牌手机一部、三星牌手机一部，王丛美的GIONEE牌手机一部、TCL牌手机一部，刘新的诺基亚手机一�，叶锋华的HUANA牌手机一部，柳建波的IUSAIUS6手机一部、黑色未知品牌手机一部）、吴荣平的LENOVO牌台式电脑一台、人民币10000元以及刘新的人民币2700元、叶锋华的人民币1300元，予以没收，由扣押机关上缴国库；扣押吴荣平的人民币41985元、港币2000元、金色手链一条、金色戒指一只、金色手表一块，按照其没收财产刑执行；扣押王丛美的金色项链一条、银色戒指二只，按照其罚金刑执行。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梁旭东
审 判 员 刘启和
代理审判员 钟连福
二〇一六年七月二十八日
书 记 员 高 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