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佛山市顺德区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16）粤0606行初871号原告佛山市禅城区祖庙街道简村股份合作经济联合社，住所地佛山市禅城区简村村大街七巷*号。负责人霍润坤，董事长。委托代理人吴彩晃，广东通利达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佛山市禅城区祖庙街道办事处，住所地佛山市禅城区朝安北路**号。法定代表人李仕亨，主任。委托代理人陈娟娟，系该办工作人员。委托代理人李卓君，系该办工作人员。被告佛山市禅城区人民政府，住所地佛山市禅城区岭南大道北80号。法定代表人孔海文，区长。委托代理人苏帅斌，系该府工作人员。委托代理人陈诗琪，系该府工作人员。第三人梁世光，男，1993年12月17日出生，汉族，住佛山市禅城区，委托代理人黄亨平，广东国龙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徐东剑，广东国龙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佛山市禅城区祖庙街道简村股份合作经济联合社（以下简称“简村经联社”）不服被告佛山市禅城区祖庙街道办事处（以下简称“祖庙街道办”）作出的（2016）禅祖办行决第005号《行政处理决定书》及被告佛山市禅城区人民政府（以下简称“禅城区府”）作出的禅城府行复[2016]168号《行政复议决定书》，于2016年9月28日向本院提起诉讼。本院于同年10月8日受理后，依法向二被告送达了起诉状副本及应诉通知书。因梁世光与本案被诉行政行为有法律上的利害关系，本院依法通知其为第三人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11月10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简村经联社的委托代理人吴彩晃，被告祖庙街道办的委托代理人陈娟娟、李卓君，被告禅城区府的委托代理人苏帅斌、陈诗琪，第三人梁世光的委托代理人黄亨平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被告祖庙街道办于2016年4月15日作出（2016）禅祖办行决第005号《行政处理决定书》，查明：1.梁世光，男，汉族，1993年12月17日出生，1994年3月28日随母入户简村村委会大圣庙二巷11号。2.梁世光对其申请事项曾要求被告祖庙街道办作出处理决定，被告祖庙街道办受理其申请后作出（2015）禅祖办行决第001号《行政处理决定书》。后经法院审理，认为2004年的《简村股份经联社章程》第十条第3项对“外嫁女”所生子女的股东资格作出限制性规定，明显违背《广东省实施办法》等法律、法规、规章的强制性规定，据此判决撤销被告祖庙街道办所作的001号《决定书》。现祖庙街道办依据法院判决重新作出处理决定。3.1994年8月28日制定的《张槎镇简村管理区合作经济股份制章程》第二章第七条规定：“下列人员均有权享受股东资格：1、按1994年6月底属本区（村）在册的农业户口的人员，经审核后确定为有权享受股东资格”。4.原告认为，2004在清产核资后，对辖区内的所有人员进行甄别，并召开股东代表大会进行讨论、表决及公示，公示无异议后才最终对股权实行全面固化。第三人的身份不符合章程规定，故第三人不具备原告的原始股东资格。被告祖庙街道办认为，根据《广东省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管理规定》第六条规定：“农村集体经济组织依法经营管理本组织集体所有的资产，任何公民、法人和其他组织不得侵犯。”原告的性质是农村集体经济组织，集体经济所得收益的分配权依法由该组织自主行使。第三人1994年3月28日随母入户简村村委会大圣庙二巷11号，根据1994年8月28日制定的《张槎镇简村管理区合作经济股份制章程》第二章第七条规定，第三人属于1994年6月底的在册人口，应享有股东资格。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村民委员会组织法》、《广东省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管理规定》、《简村股份经联社章程》相关规定，被告祖庙街道办作出决定：对第三人的申请事项予以支持，责令原告自该行政处理决定书生效之日起60日内，对第三人的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身份、股东资格进行确认，确认其享有与其他集体经济组织成员同等的股份分配和福利待遇。原告不服，向被告禅城区府申请行政复议，被告禅城区府于2016年9月13日作出禅城府行复[2016]168号《行政复议决定书》，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二十八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决定维持被告祖庙街道办作出的（2016）禅祖办行决第005号《行政处理决定书》。原告简村经联社诉称：一、第三人的母亲霍月兴在1994年股份社成立前结婚，因嫁给城镇户口居民，户口无法随夫迁入丈夫所在地而继续留在简村，当时的户籍政策是农村户口人员与城镇户口人员结婚，不能迁入城镇，反之则可，因当时城镇居民的保障比农村要好（现在仍然是），如果办理农转非，是要缴纳费用的。所以，在股份社成立时，其户口属于应迁未迁户口人员。但政府主管部门对于户籍迁移的规定，比如农村农村人口迁入城镇，至今仍然有诸多限制，有关的规定都是政府部门制定的，原告作为农村集体经济组织，只有遵守执行的义务。因此，户籍无法迁移完全不能归责于原告。二、原告在1994年制定的《章程》，是由上级主管部门制定初稿，股东代表大会讨论通过后，报经上级主管部门审批后才生效的。2000年修改后的《章程》，同样是股东代表大会讨论通过后，报经上级主管部门审批后才生效的。2004年修改后的《章程》，也呈报上级主管部门备案，因此，原告的章程是符合当时的法律法规以及政策规定的。在2000年《章程》第八条第1点，2004年《章程》第九条第2点第（2）小点规定，纯女户每户只允许一女婿有配股权，第十条第3点规定，女性股东与非本村股东所生子女均不属于配股对象。以上这些规定，并非原告故意侵害妇女的合法权益，而是由于：一方面，妇女出嫁后，户口迁入男方所在地，其合法权益应当由男方所在地的有关部门履行保障义务；另一方面，如果本村（股份社）人员只进不出，其结果那肯定会导致人员的暴增，股份社的现有资源无法养活所有人员，政府部门对于农村居民又没有任何的保障，最后大家都会饿死。而有的地方则会出现有田没人耕的现象，政府当初审核股份社章程时，肯定也考虑到这些方面的因素。《中华人民共和国妇女权益保障法》第四条规定，保障妇女的合法权益是全社会的共同责任。国家机关、社会团体、企业事业单位、城乡基层群众性自治组织，应当依照本法和有关法律的规定，保障妇女的权益。可见，保护妇女合法权益并非被告的独家义务，而是整个国家全社会的共同责任。按照农村的实际情况，让妇女婚后随夫生活也是我国的传统做法，其目的正是为了避免个别村出现人口剧增，保证村民在农村的基本生存条件并逐步提高生活水平，进而稳定农村让广大农民安居乐业。党中央历年来对于三农问题的十六个“一号文件”，也是出于这样的考虑以及农村的实际需要。不能把应由政府承担的责任强加在原告头上。原告在制定章程的过程中，充分考虑到了以上问题，才有“女性股东子女不属于配股对象”的规定，这本身既考虑本村的实际情况，又照顾了婚后无法迁移户口妇女的权益，完全没有歧视妇女的意思，如果突破这个规定，那原来固化的股权必然会被打破，原来没有配股的女性股东的子女们该不该配股？原来没有满股的股东要不要重新配满股？政府主管部门在2004年提出的股权固化是否要推倒重来？这些问题都是摆在原告面前的实际问题。三、《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法》第三条规定，国家实行农村土地承包经营制度。农村土地承包采取农村集体经济组织内部的家庭承包方式，不宜采取家庭承包方式的荒山、荒沟、荒丘、荒滩等农村土地，可以采取招标、拍卖、公开协商等方式承包。该法第四条规定，国家依法保护农村土地承包关系的长期稳定。中共中央1984年的一号文件，明确规定“土地承包期一般应在十五年以上”，后又出台规定入地承包期三十年不变，其目的是为了稳定农村土地承包关系。2004年，禅城区人民政府及农业主管部门引导属下各股份社进行股权固化，符合法律法规的规定，也与中央的政策规定相符。因股份社的初始资产是农村集体土地及其使用权，在成立股份社后，将各家庭联产承包的土地又整合作为股份社的初始资产，新增人员配股等注入货币资产，形成股份社现有资产。但这些土地资产能承受的人员数量不是无限的，与此同时，各地人员因婚嫁、生老病死有一定的变化，但必须维持相对稳定，这就是《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法》以及中央17个关于三农问题的一号文件所要调整、解决的问题。可见，在不违反法律规定的前提下，适度控制各村（地）的人口规模，更有利于农村的稳定，不能将社会问题、历史遗留全部压在原告头上。事实上，在广东珠三角经济发达地区，由于政府采用廉价征收的办法，将农民的土地征收用作扩大城镇范围、发展房地产业、工业等，并将部分农村人员“农转非”，安排在当时的国有企业、集体企业工作，但随着改革开放的不断深入，这些企业大部分倒闭了。而留在农村的人口逐步减少，靠近城区的物业逐步升值，使得城郊（城中村）农村的生活水平近年来不断提高，城郊（城中村）农民的生活比起享受低保的城镇居民要好，所以引发“外嫁女”回村争取股份潮。但如果在粤东西北经济不发达地区，又有谁愿意回村务农，更别说争什么股份了。可见，这也是历史遗留问题，不是某个村能够单独解决的。四、关于梁世光母亲霍月兴签署的《申请保证书》是否具有法律效力的问题。1．梁世光母亲霍月兴等外嫁女的股份问题，原告也是按照区政府的政策规定，经股东代表大会表决同意给予了股份，但原告章程有规定，女性股东之子女也不享有股份或配股资格，因此她们在当时明确表示放弃其子女的相关权利。原告认为，该等行为不能套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十八条的规定，该条规定的应该是既有财产的处理，而股份社的股份尚未明确归属，且股份分红是未知的，经营不善时，也可能亏损。因此，不能使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十八条的规定。2．子女的监护及保护，是夫妻双方的权利义务。因此作为城镇人员一方的父亲，同样有义务有责任对子女进行保护，为什么不去争取政府部门的保护，反而要将责任全部推给股份社？综上，原告认为二被告所作的处理决定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错误。为此，原告提起行政诉讼，请求法院判决：撤销被告祖庙街道办（2016）禅祖办行决第005号《行政处理决定书》以及被告禅城区府禅城府行复[2016]168号《行政复议决定书》的处理决定，责令被告祖庙街道办重新作出梁世光不具有原告原始股东资格的行政处理决定。原告在诉讼中提供了以下证据：1．广东省农村集体经济组织证明书、组织机构代码证、法定代表人身份证明书、全国组织机构代码信息核查，用以证明原告、被告的主体资格。2．(2016)禅祖办行决第005号《行政处理决定书》、禅城府行复[2016]168号《行政复议决定书》、1994年《张槎镇简村管理区合作经济股份制章程》，用以证明原告对决定不服提起本案诉讼。被告祖庙街道办辩称：一、被告祖庙街道办处理程序合法。第三人曾向被告祖庙街道办提出申请，依《中华人民共和国地方各级人民代表大会和地方各级人民政府组织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被告祖庙街道办予以受理，经调查于2016年4月16日作出（2016）禅祖办行决第005号《行政处理决定书》，被告祖庙街道办在职权范围内依照合法程序履行了法定职责。二、行政处理决定作出的相关事实如下：1．第三人梁世光的相关情况：梁世光，男，汉族，1993年12月17日出生，1994年3月28日随母入户简村村委会大圣庙二巷11号。其母亲霍月兴在1994年6月30日股份社成立之前已经结婚登记嫁出本区（村）的人员，按照当时的村规民约，其户口应当迁出简村，但因为当时户籍政策限制霍兴月没有迁出。1994年简村股份经济联合社成立时界定股东资格时，按《张槎镇简村管理区合作经济股份制章程》的规定，霍月兴、梁世光未界定为股东。2004年7月15日，原告确认了霍月兴的股东资格。第三人梁世光于2014年9月12日向被告祖庙街道办提交《申请书》要求作出处理决定，确认其享有第三人股东资格和应享有的股份，并认定其股份分配、分红，与其他股东享受同等的包括福利待遇的全部权利。被告祖庙街道办受理后，作出（2015）禅祖办行决第001号《行政处理决定书》。后经法院审理，认为2004年的《简村股份经联社章程》第十条第3项对“外嫁女”所生子女的股东资格作出限制性规定，明显违背《广东省实施办法》等法律、法规、规章的强制性规定，据此判决撤销被告祖庙街道办所作的（2015）禅祖办行决第001号《行政处理决定书》。被告祖庙街道办依据法院判决重新作出（2016）禅祖办行决第005号《行政处理决定书》。2．原告系列章程相关规定：1994年8月28日制定的《张槎镇简村管理区合作经济股份制章程》第二章第七条“下列人员均享受股东资格：1、按1994年6月底属本区（村）在册的农业户口的人员，经审核后确认为有权享受股东资格”。三、被告祖庙街道办作出行政处理决定相关事实及法律依据。第三人梁世光，男，汉族，1993年12月17日出生，1994年3月28日随母入户简村村委会大圣庙二巷11号。1994年8月28日制定的《张槎镇简村管理区合作经济股份制章程》第二章第七条规定：“下列人员均有权享受股东资格：1、按1994年6月底属本区（村）在册的农业户口的人员，经审核后确定为有权享受股东资格”。第三人属于1994年6月底的在册人口，应享有股东资格。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村民委员会组织法》、《广东省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管理规定》、《简村股份经联社章程》相关规定，被告认为其作出行政处理决定书程序合法，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法院予以维持。被告祖庙街道办在诉讼中向本院提供了作出被诉行政行为的证据及法律依据：一、证据1．被告祖庙街道办的组织机构代码证、法定代表人身份证明书，用以证明被告祖庙街道办的主体资格。2．《申请书》、第三人的身份证、常住人口登记卡，用以证明第三人曾向被告祖庙街道办提出过申请，要求作出行政处理决定。3．1994年《张槎镇简村管理区合作经济股份制章程》，用以证明根据章程第二章第七条的规定，第三人属于1994年6月底在册人口，符合第七条第1点应享有股东资格。4．（2015）禅祖办行决第001号《行政处理决定书》、（2015）佛中法行终字第885号《行政判决书》，用以证明第三人针对申诉申请事项，曾要求被告祖庙街道办作出处理决定，被告祖庙街道办受理了第三人的上述申请，作出了该第001号行政处理决定，后法院审理认为2004年的章程第十条第三项对“外嫁女”所生子女的股东资格作出了限制性规定，明显违背《广东省实施办法》等法律法规等强制性规定，据此判决撤销了被告祖庙街道办作出的第001号行政处理决定。二、法律依据《广东省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管理规定》第四条、第十五条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地方各级人民代表大会和地方各级人民政府组织法》第六十一条的相关规定。被告禅城区府辩称：一、被告禅城区府具有作出《行政复议决定书》的法定职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三条、第十三条的规定，被告禅城区府对于被告祖庙街道办作出的行政处理决定具有履行行政复议职责的法定依据。二、被告禅城区府作出的《行政复议决定书》程序合法。原告因不服被告祖庙街道办于2016年4月15日作出的（2016）禅祖办行决第005号《行政处理决定书》，于2016年8月3日向被告禅城区府提出行政复议申请，被告禅城区府于当日予以受理。后被告禅城区府于2016年8月4日将原告提交的行政复议申请书副本以邮寄的方式送达被告祖庙街道办。被告祖庙街道办于2016年8月8日向被告禅城区府提出书面答复，且一并提交了作出行政行为的证据、依据和其他相关材料。被告禅城区府对被告祖庙街道办作出的行政处理决定进行了全面审查，于2016年9月13日作出禅城府行复[2016]168号《行政复议决定书》，维持了被告祖庙街道办作出的行政行为。被告禅城区府于2016年9月14日以邮寄的方式分别向被告祖庙街道办、原告的委托代理人送达了上述《行政复议决定书》。综上，被告禅城区府在受理、作出决定、送达等各个程序中均严格遵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的相关规定执行，作出的复议决定程序合法正当。三、被告禅城区府作出《行政复议决定书》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凿、适用法律正确。综上，被告禅城区府作出的禅城府行复[2016]168号《行政复议决定书》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凿、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符合法定程序，请求法院予以维持。被告禅城区府向本院提供了作出被诉行政行为的证据及法律依据：一、证据1．被告禅城区府的组织机构代码证、法定代表人身份证明，用以证明被告禅城区人民政府的主体适格。2．《行政复议受理通知书》、《提出行政复议答复通知书》、送达回证（原告）、送达回证（被告祖庙街道办）及送达邮寄单、《被申请人提交材料清单》、《行政复议决定书》，用以证明被告禅城区人民政府作出的行政复议决定程序合法。二、法律依据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三条、第十三条、第十七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的相关规定。第第三人陈述称二被告作出的行政处理决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法院驳回原告诉请。第三人未向法庭提供证据。经庭审质证，本院对上述证据作如下确认，对于各方提供的证据，各方当事人对证据的真实性均无异议，经审查上述证据亦符合证据的合法性、关联性，本院均予以确认。经审理查明，第三人梁世光1994年3月28日随母入户佛山市禅城区张槎简村村委会大圣庙二巷11号，属于原告简村经联社1994年6月底的在册人口。1994年8月28日制定的《张槎镇简村管理区合作经济股份制章程》第二章第七条规定：“下列人员均有权享受股东资格：1、按1994年6月底属本区（村）在册的农业户口的人员，经审核后确定为有权享受股东资格（不含第八条第2、3款的人员）……”；第八条第2、3款规定：“2、在1994年6月30日前结婚登记嫁出本区（村）的人员及其所生子女；3、因其他原因在本区（村）暂时‘挂空户’的人员[包括结婚登记嫁出本区（村）后应迁未迁的女方及其所生的小孩]；……”。2014年9月12日，第三人梁世光提出村两级经济组织以其为外嫁女所生之女而非法剥夺其股东资格，故此向被告祖庙街道办提出申请，要求认定其在简村两级集体经济组织的股东资格和应享有的股份，并认定其股份分配、分红，与其他股东享受同等的包括福利待遇的全部权利。被告祖庙街道办于2015年1月26日作出（2015）禅祖办行决第001号《行政处理决定书》，决定对其申请事项不予支持。后第三人梁世光向法院提起行政诉讼，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6年1月27日作出（2015）佛中法行终字第885号《行政判决书》，认为原告2004年的《简村股份经联社章程》第十条第3项对“外嫁女”所生子女的股东资格作出限制性规定，明显违背法律、法规、规章的强制性规定，故该规定不能作为确认梁世光是否享有简村经联社股东资格及福利待遇的依据。同时，梁世光母亲所签订的《申请保证书》，系以简村经联社对外嫁女及其子女的股东资格的限制为前提，该保证书并非在平等自愿的基础上签订，梁世光母亲所作的承诺应属无效。且梁世光母亲户籍一直在简村经联社处，而梁世光自出生随母入户，并不属于“空挂户”。法院审理后判决撤销被告祖庙街道办所作的（2015）禅祖办行决第001号《行政处理决定书》。被告祖庙街道办依据法院判决重新作出（2016）禅祖办行决第005号《行政处理决定书》，决定：对梁世光的申请事项予以支持，责令原告简村经联社自该《行政处理决定书》生效之日起60日内，对第三人的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身份、股东资格进行确认，确认其享有与其他集体经济组织成员同等的股份分配和福利待遇。上述《行政处理决定书》送达原告及第三人后，原告不服，于同年8月3日向被告禅城区府申请行政复议，被告禅城区府于同日依法予以受理，并于次日向被告祖庙街道办发出《提出行政复议答复通知书》。被告祖庙街道办于同年8月8日提出书面答复，并提交相关证据材料。被告禅城区府于2016年9月13日作出禅城府行复[2016]168号《行政复议决定书》，决定维持被告祖庙街道办作出的（2016）禅祖办行决第005号《行政处理决定书》，并于次日向原告和被告祖庙街道办邮寄送达上述复议决定书。原告仍不服，向本院提起本案之诉。本院认为，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地方各级人民代表大会和地方各级人民政府组织法》第六十一条第（三）项的规定，保护社会主义的全民所有的财产和劳动群众集体所有的财产，保护公民私人所有的合法财产，维护社会秩序，保障公民的人身权利、民主权利和其他权利，是镇人民政府的法定职权。根据《广东省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管理规定》第四条的规定，农村集体经济组织依法享有独立进行经济活动的自主权，接受各级人民政府、村民委员会的监督。被告祖庙街道办应第三人的申请，对其请求事项予以处理，具有法律依据。被告祖庙街道办在收到第三人的申请后，经调查核实，根据相关法规作出被诉行政处理决定书，并送达给原告及第三人，履行了作出行政行为的相关程序。被告禅城区府作为被告祖庙街道办的上一级人民政府，对原告不服祖庙街道办作出有关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的处理决定而提出的行政复议申请，其有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十三条第一款的规定作出行政复议。被告禅城区府在受理原告的复议申请后，在法定期限内作出禅城府行复[2016]168号《行政复议决定书》，并分别送达原告和被告祖庙街道办，程序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的相关规定，本院予以支持。本案的争议焦点是被告祖庙街道办作出的（2016）禅祖办行决第005号《行政处理决定书》及被告禅城区府作出的禅城府行复[2016]168号《行政复议决定书》事实是否清楚、证据是否充分，适用法律法规是否正确？本案中，原、被告及第三人均对案涉事实认定无异议，在此不予赘述；涉及相关法律法规的规定亦已在案涉的上一轮行政诉讼中由相关生效法律文书（2015）佛中法行终字第885号《行政判决书》予以解析，在此亦无需赘述，被告祖庙街道办作出的（2016）禅祖办行决第005号《行政处理决定书》及被告禅城区府作出的禅城府行复[2016]168号《行政复议决定书》所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充分，适用法律、法规正确，本院予以支持。对于原告所提争诉理由，人民法院已在上一轮行政诉讼的生效法律文书中予以评定，原告不服生效法律文书所作出的认定，又以相同理由提请本案之诉，无法律依据，且系浪费司法资源，本院不予支持。综上，原告所提诉请的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对其诉请依法应予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佛山市禅城区祖庙街道简村股份合作经济联合社的诉讼请求。本案受理费50元，由原告佛山市禅城区祖庙街道简村股份合作经济联合社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以下空白）审 判 长  林晓春人民陪审员  关国基人民陪审员  杨铭泉二〇一七年四月十日书 记 员  韦健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