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玉林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桂09民终1636号
上诉人（一审被告）：陈某1，女，1988年4月29日出生，汉族，住辽宁省大连市中山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小强，国浩律师（南宁）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一审原告）：王某，男，1979年7月10日生，汉族，住博白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周云昌，广西华胜律师事务所律师。
一审被告：傅某，女，1965年10月1日出生，汉族，住辽宁省大连市中山区。
一审被告：陈某2，男，1963年5月1出生，汉族，住辽宁省大连市中山区。
两一审被告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小强，国浩律师（南宁）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陈某1因婚约财产纠纷一案，不服博白县人民法院（2015）博民初字第134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6年11月7日受理后，依法组成由审判员梁凤担任审判长，审判员李小莉、代理审判员周冬梅参加的合议庭，于2016年12月22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书记员马思宇担任法庭记录。上诉人陈某1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小强，被上诉人王某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周云昌，一审被告傅某、陈某2及其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小强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经合议庭合议，现已审理终结。
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王某与陈某1于××××年××月通过珍爱网相识，不久两人建立恋爱关系。双方交往期间，从××××年××月27日起至××××年××月××日止，陈某1以结婚生子为名，多次向王某索要金钱和购买房产、小车、手表等物品，王某为达到与陈某1结婚生子目的，从××××年××月27日起至2011年4月1日止向陈某1招商银行账户（卡号：62×××04）3次向其转账共9.1286万元；从2011年1月28日起至××××年××月××日止向陈某1在中国建设银行账户（卡号：62×××75）分23次共汇款、转账、刷卡、现金消费等形式为陈某1付款，前后共被索取财物1441.296万元，其中以陈某1名义在辽宁省大连市中山区大公街7号和中山区港乐园12号购买了两处房产及两个车位；出资170万元以陈某1名义购买一辆奔驰小车；在新加坡刷卡消费26.792万元为陈某1购买百达翡丽手表一个；还将价值40.71万元的一辆奔驰小车转户给陈某1。2013年4月，双方分手后，王某要求陈某1返还涉案财物未果后，认为陈某1是以恋爱为名骗取其财物，遂向博白县公安局报案，公安机关立案后，将陈某1于2014年6月1日进行拘留，2014年7月21日进行逮捕，2015年3月24日转为取保候审。2015年7月27日，博白县人民检察院作出博检公诉刑不诉【2015】1号不起诉决定书，认为犯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不符合起诉条件，决定对陈某1不予起诉。2015年7月9日，王某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请求判令：一、陈某1返还其借恋爱索取王某的财物价值1201.342万元；二、傅某、陈某2共同返还上述财产。另查明，交往期间，陈某1曾分别两次向王某返还款项共306万元。
一审法院认为：本案涉案金额系王某与陈某1恋爱期间购买财物一方要求返还产生的纠纷。一、关于涉案款项是否属婚约财产问题。王某与陈某1恋爱期间，王某先后出资给陈某1购买了房产、汽车等贵重财物，且数额巨大，实际上就是风俗习惯所称的彩礼。陈某1主张上述财物是双方恋爱同居期间王某赠与的，与常理不符，该院不予采纳。上述财物应认定为双方婚约财产。二、陈某1是否应返还王某婚约财产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双方未办理结婚登记手续的，当事人请求返还按照习俗给付彩礼的，人民法院应当予以支持。因此，王某请求陈某1返还婚约财产，于法有据，该院依法予以支持。陈某1与王某恋爱期间，先后取得王某金钱及财物折款1441.296万元，其中已返还的306万元应予减除，即应返还1135.296万元给王某。三、关于陈某2、傅某是否应承担共同返还责任问题。王某主张陈某1将部分财产转移到陈某2、傅某银行账户上，应承担共同返还责任，但并未提供相应证据予以证实，该院不予采信。综上所述，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一、陈某1应返还婚约财产人民币1135.296万元给王某；二、驳回王某对陈某2、傅某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93880元，由王某负担5161元，陈某1负担88719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由陈某1负担。
上诉人陈某1不服一审判决，上诉称：一、一审判决确定本案案由为婚约财产纠纷错误，认定上诉人在恋爱期间，以结婚生子为名，多次向被上诉人王某索要涉案财物，据此认定涉案财物为婚约财产（彩礼）并判令返还属于事实认定不清，证据不足，一审判决违法采用证据，适用法律不当。上诉人陈某1认为本案应为同居关系析产纠纷。理由是：上诉人与被上诉人未有事先婚约，只有非婚同居的事实。××××年××月，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刚相识，相互之间也没有结婚的意愿，被上诉人即要求上诉人与其同居生活。2010年10月至2013年4月，上诉人、被上诉人对外均以夫妻名义长时间的共同居住生活。同居期间，被上诉人在上诉人的帮助下设立了房地产公司，被上诉人自愿购置了涉案房产、车辆赠与上诉人，以及其他花销，由于被上诉人提出分手，同居关系解除，涉案财产应比对照赠与关系处理，不应予以返还。退一步说，即便不按赠与关系处理，也应按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审理未办结婚登记而以夫妻名义同居生活案件的若干意见》第10条的规定以共同财产处理，而不应适用《婚姻法》解释二第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导致上诉人遭受重大损失。一审证据被上诉人提供的涉案财产的相关银行流水与公安机关对上诉人和被上诉人的询问、讯问笔录，均不足以证明上诉人是借结婚生子为名索取财产，上诉人最终被检察机关不起诉，并得到了国家赔偿，事实无法得以确认。一审判决偏听偏信，错误确定案由、错误采纳证据、错误适用法律，导致判决错误，依法应予纠正。二、一审判决认定涉案财物折款1441.296万元，其中已返还的306万元应予以减除，即应返还1135.296万元，属于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且本案已超过诉讼时效。1、被上诉人王某向公安机关报案时陈述涉案数额为1200余万元，在一审诉讼时陈述1500余万元，而上诉人陈某1只认可900万元，这其中数额相差巨大，而且被上诉人也无法确定准确数额，一审法院仅凭被上诉人的一面之词作出认定，明显事实不清，证据不足。2、在一审庭审中，被上诉人承认其与上诉人之间有200万元借款的事实，而一审判决认定的上述财物是否包含了这笔款项不得而知。3、上诉人陈某1与被上诉人王某非婚同居生活，期间发生了很多共同购置家具，为共同生活发生的其他消费，一审判决没有考虑共同消费的事实，作出上诉人全额返还的判决，显失公平公正。4、退一步说，即便应返还彩礼，也超过了诉讼时效。法律上没有对彩礼的诉讼时效作出特别的规定，这就意味着对于有关彩礼的民事诉讼适用普通的诉讼时效，即两年。同居关系的当事人应当自分居之日起，开始计算诉讼时效。本案被上诉人于2013年4月离家出走分居，其于2015年7月9日提起诉讼，已超过诉讼时效。三、一审判决审判程序严重违法，侵犯了上诉人陈某1的合法权益。1、被上诉人王某于2015年7月9日立案并保全后，一审法院并未向上诉人依法送达起诉状、举证通知、保全裁定等法律文书，其行为违反了民事诉讼法的规定，剥夺了上诉人申请复议以及法律规定的相关权利，程序严重违法。2、为了证明案件事实，上诉人向一审法院递交了调取证据的申请，一审法院以未能在举证期限届满前7日内提出予以驳回，而一审法院并没有依法向上诉人送达举证期限通知书，何来举证期限，导致案件事实未能查清，程序严重违法。3、2015年7月9日民事立案时，上诉人为犯罪嫌疑人的刑民同一事实的刑事案件正处于审查起诉阶段，依据刑事案件优先于民事案件处理的基本原则，一审法院依法不应给予立案，而一审法院不但给予立案，而且不依法向上诉人送法法律文书，导致上诉人不能向一审法院提出异议，一直等至上诉人被不起诉后近八个月审理，其程序严重瑕疵。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证据不足、适用法律不当，且审判程序严重违法，请求撤销一审判决，发回重审或依法改判驳回被上诉人全部的诉讼请求。
被上诉人王某答辩称：本案应当是婚约财产纠纷，双方是网上认识的，很快确定关系，并以结婚为名要求买车买房买手表等，形成婚约关系，被上诉人所出资购买给上诉人陈某1的物品就是所谓的彩礼。一审判决认定涉案财物折款1441.296万元，其中上诉人已经退还306万元，尚应退还1135.296万元，事实清楚，证据充分。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没有超过诉讼时效，上诉人取得财物后，被上诉人先后向公安机关报案并向法院起诉，均没有超过时效。上诉人主张同居期间的赠与又主张同居期间的共同财产，属于双重说法。被上诉人认为这是恋爱期间的同居，并非夫妻关系的同居。一审判决并没有违反法律程序，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一审被告傅某、陈某2答辩称：对一审判决两一审被告不承担责任没有异议，但判决上诉人承担责任错误，请求二审法院依法作出公正判决。
在二审诉讼中，上诉人陈某1在举证期限内向法庭提供以下证据：1、发票、收据、订货单、送货单、签购单、购物清单等，欲证明陈某1在与王某同居期间，陈某1从王某给的钱当中花费了10362784.2元用于购房、购车、购家具、灯具、电脑、手机；2、合同、发票、收据等收费凭证，欲证明陈某1在与王某同居期间，陈某1从王某给予的钱当中花费152666.82元用于涉案两套房子的装修及物业管理等费用；3、对账单，欲证明陈某1与王某同居期间，陈某1从王某给予的钱当中花费167064.64元用于共同生活消费。
在二审诉讼中，上诉人陈某1在举证期限外向法庭提供以下证据：1、《说明》及其附件，欲证明被上诉人王某提供的证据不全面，断章取义、避重就轻、趋利避害；2、QQ通讯截图，欲证明①被上诉人王某制造虚假的QQ通讯截图，篡改上诉人陈某1与王某的真实QQ通讯谈话内容，向法院提供假证；②王某与陈某1真实的QQ通信内容；3、发票、收据、销货单等，欲证明陈某1在与王某同居期间还从王某给予的钱当中另外花了247693元用于购买家具、首饰、皮草等日用品。
经组织质证，被上诉人王某对上诉人陈某1在举证期限内提交的证据1的真实性没有异议，购车、购房与一审查明的事实是有关联的，但是购买家具与本案无关联；对证据2有异议，属于上诉人在生活上的个人开支，与本案无关；对证据3有异议，与本案无关联性。被上诉人对上诉人陈某1在举证期限外提交的证据1、2的真实性有异议，该证据均由上诉人所列，无法核实该证据的真实性，另从证据2的QQ通讯内容也进一步反映上诉人以谈婚为由索要财物，其中有些内容也反映了上诉人要求被上诉人在其怀孕前支付2000万元，小孩出生前支付2000万元的事实。对证据3的真实性及证明目的均有异议，这些证据无法证明是上诉人所购买的物品，即使是上诉人所购买，也是上诉人的个人行为，与被上诉人无关。一审被告傅某、陈某2对上诉人提供的以上证据均没有异议。
本院经审核认为，对上诉人在举证期限内提供的证据1，被上诉人没有异议，本院予以采纳；对证据2，与本案无关联性，本院不予采纳，对证据3，因无其他证据予以佐证，本院不予采纳。对上诉人在举证期限外提供的证据1、2，被上诉人有异议，且无其他证据予以佐证，本院不予采纳，对证据3，与本案无关联性，本院不予采纳。
经本院审理查明：被上诉人王某与上诉人陈某1于××××年××月通过珍爱网相识，不久两人建立恋爱关系，两人交往至2013年6月。在上诉人陈某1与被上诉人王某交往期间，从××××年××月27日起至××××年××月××日止，被上诉人王某多次通过银行汇款、转账等方式，给上诉人陈某1招商银行账户（卡号：62×××04）、中国建设银行账户（卡号：62×××75）分26次共汇款1276.41万元，并通过刷卡消费的方式给陈某1购买奔驰GL550、购买百达翡丽手表、购买东港第车位，共花去164.886万元。其中出资463万元（417.5171万元+16.700684万元+27.3714万元+0.6524万元=463万元）以陈某1名义购买位于辽宁省大连市中山区车位；出资387万元（346.3160万元+13.85264万元+26万元+0.61968万元=387万元）以陈某1名义购买位于辽宁省大连市中山区车位；出资170万元以陈某1名义购买一辆奔驰GL550越野车；在新加坡刷卡消费26.792万元为陈某1购买百达翡丽手表一个。被上诉人王某于2010年10月还将价值40.71万元的一辆奔驰R300小轿车转户给陈某1。此外，在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交往期间，被上诉人给上诉人陈某1购买品牌手提包、电脑、首饰、衣服、鞋子等随身物品。2013年6月，双方分手后，被上诉人王某要求上诉人陈某1返还涉案财物未果后，认为陈某1是以恋爱为名骗取其财物，遂向博白县公安局报案，公安机关立案后，将陈某1于2014年6月1日进行拘留，2014年7月21日进行逮捕，2015年3月24日转为取保候审。2015年7月27日，博白县人民检察院作出博检公诉刑不诉【2015】1号不起诉决定书，认为犯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不符合起诉条件，决定对陈某1不予起诉。2015年7月9日，王某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
另查明：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交往期间，上诉人陈某1于2013年1月15日向被上诉人王某汇款200万元，被上诉人王某于2013年1月25日向上诉人陈某1中国建设银行（卡号：62×××75）汇款500万元，该款用于购买中山区港乐园12号2单元1302号房产，后陈某1于2013年1月29日向王某返还剩余购房款106万元。
本院认为：关于一审判决是否违反法定程序的问题。上诉人陈某1主张一审法院未向其送达应诉材料、保全裁定书，程序违法，没有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一审法院虽没有直接送达应诉材料、保全裁定书给上诉人陈某1，但已依法于2015年8月13日将应诉、裁定书等材料送达了与陈某1共同居住的一审被告陈某2、傅某，上诉人陈某1针对本案于2015年8月15日提出了管辖权异议，上诉人陈某1的诉讼权利并没有受到影响。因此，上诉人陈某1以一审法院未向其送达应诉材料、保全裁定书，剥脱其诉讼权利为由主张一审判决程序违法，没有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上诉人陈某1主张在其涉嫌诈骗的刑事案件正在审理阶段，一审法院同时给予立民事案件属于程序违法没有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本案是否超过诉讼时效的问题。上诉人陈某1、被上诉人王某于2013年6月分手，王某要求陈某1返还涉案财物未果后，认为陈某1是以恋爱为名骗取其财物，遂于2014年5月向博白县公安局报案，本案诉讼时效中断，在2015年7月27日，博白县人民检察院作出博检公诉刑不诉【2015】1号不起诉决定书，王某又于2015年7月9日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因此，上诉人上诉称本案已超诉讼时效没有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本案属于婚约财产纠纷还是同居关系析产纠纷或赠与纠纷及上诉人陈某1应否返还涉案财物价值的问题。本案虽涉及到一些财物的赠与，但本质上属于婚约财产纠纷。本院认为，被上诉人王某与上诉人陈某1恋爱近三年，期间两人必然产生共同的生活消费与支出，因此，以被上诉人王某名义汇款或转账给上诉人陈某1账户的款项不能全部视为被上诉人王某对上诉人陈某1的赠与或彩礼，因此，被上诉人王某要求上诉人陈某1全额返还涉案财物价值，事实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但本案涉及的两处房产及奔驰GL550越野车一辆的财物价值，价值巨大，应属于为结婚目的而购买，符合风俗习惯彩礼的特征，如认定该数额巨大的财产为赠与财产明显与常理不符，上诉人陈某1应予返还。上诉人陈某1与被上诉人王某于××××年××月相识相恋，两人交往感情稳定，王某基于与陈某1结婚为目的分别于2012年、2013年共出资850万元以陈某1名义在辽宁省大连市中山区购买两套房产及车位，又于2012年7月8日出资170万元为陈某1购买奔驰GL550越野车一辆，以上财物均是在上诉人陈某1与被上诉人王某稳定交往一段时间后，王某出资为陈某1购买。本案中上诉人与被上诉人恋爱期间，上诉人母亲也曾到博白探望上诉人与被上诉人，被上诉人也到上诉人家与其家人一起过春节，据此分析，王某与陈某1均有结婚之目的，故本院认为被上诉人王某为陈某1购买房产及车辆所支出的资金，是以结婚为目的的赠与，属于风俗习惯所称的彩礼。上诉人、被上诉人最后结婚目的无法实现，上诉人陈某1理应将被上诉人王某给付的用于购买房产及车辆的资金共1020万元予以返还。因此，被上诉人王某要求上诉人陈某1返还用于购买大连两处房产、车位及奔驰GL550的资金，本院予以支持。对于陈某1于2013年1月15日向被上诉人王某汇款的200万元，不应从陈某1应返还的1020万元中予以扣除。上诉人陈某1主张这200万元属于借款，被上诉人王某对此也未提出异议，这属于另外的法律关系，不应在本案处理，双方可通过另案处理。至于被上诉人王某在两人交往之初即2010年10月转户给上诉人陈某1的一辆奔驰R300及两人在交往期间王某所赠送给陈某1的手表、首饰、手提包、电脑等随身物品，属于王某为取悦陈某1所进行的赠予，不能视为彩礼，因此，被上诉人王某要求上诉人陈某1返还奔驰R300及恋爱期间王某所赠送的财物价值，没有事实与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对于被上诉人王某一审的其他诉讼请求，当事人服判不上诉，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三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当事人没有提出请求的，不予审理。”的规定，一审判决驳回被上诉人王某对一审被告陈某2、傅某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维持。
综上所述，一审判决上诉人陈某1全额返还涉案财物价值不当，本院予以纠正。一审判决其他内容正确，本院予以维持。上诉人陈某1的上诉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依法应予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项第（一）、（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博白县人民法院（2015）博民初字第1344号民事判决第二项；
二、变更博白县人民法院（2015）博民初字第1344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上诉人陈某1返还婚约财产人民币1020万元给被上诉人王某。
本案一审案件受理费93880元，由上诉人陈某1负担79575元，被上诉人王某负担14305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由上诉人陈某1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93880元（上诉人陈某1已预交），由上诉人陈某1负担84119元，被上诉人王某负担9761元。
上述债务，限义务人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履行完毕。逾期履行的，则应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权利人可在本判决确定的履行期限最后一日起二年内向一审法院申请执行。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梁 凤
审 判 员 李小莉
代理审判员 周冬梅
二〇一七年六月二十七日
书 记 员 马思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