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桂01民终1819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陈伟球。委托诉讼代理人：马理，广西万合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合浦还珠照相馆。经营者：伍兴（曾用名：伍振安）。委托诉讼代理人：沈德保，合浦县“148”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委托诉讼代理人：包xx，上诉人陈伟球因与被上诉人合浦还珠照相馆产品销售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南宁市兴宁区人民法院（2014）兴民一初字第92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6年4月28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并组织当事人到庭就本案争议事项进行了调查、辩论和调解。上诉人陈伟球及委托诉讼代理人马理，被上诉人合浦还珠照相馆的经营者伍兴及委托诉讼代理人沈德保、包xx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陈伟球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驳回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1、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上诉人提供的产品不属于不合格产品，不应退货。在一审诉讼过程中及上海碧华检测技术有限公司所作的《产品质量鉴定报告》中都充分认定了上诉人提供的厂家合格证明，且被上诉人在购买扩印机短短不到1年的时间里已经正常使用该机器扩印了22万多张彩照，证明了机器虽然存在一些细微瑕疵，但根本不影响扩印机应当具备的使用性能。上诉人提供的产品完全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产品质量法》第十四条规定，属于合格产品。扩印机实际制造时间与产品所附的产品合格证记载时间不一致，不是产品不合格的法定条件，更不是退货的理由。实际上，所有机器设备的实际制造时间与产品合格证记载的时间不可能都一致，因为机器从制造出来下生产线后还有安装、调试、试运行等一段检测时间，待产品符合所有技术指标后才能颁发产品合格证出厂销售。所以，一审判决实际制造时间与产品所附的产品合格证记载时间不一致违反了产品质量义务明显错误。二、本案被告主体应为上海多丽影像设备有限公司而非上诉人。上诉人在与被上诉人签订《设备购销合同书》时，已经多年未进行工商年审，故丧失了签订合同的主体资格，而行纪合同成立的前提则是合同主体合法有效，况且上诉人与上海多丽影像设备有限公司签订的《代理协议》中明确是以陈伟球个人名义签订合同并实施销售代理行为。因此，本案一审被告的适格主体应是上海多丽影像设备有限公司。综上，一审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不当，应予撤销。合浦还珠照相馆辩称：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维持一审判决。合浦还珠照相馆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合浦还珠照相馆将DL-2300数码扩印机一台退还给南宁市明日照相器材经营部，由南宁市明日照相器材经营部三倍返还货款总计459000元并赔偿合浦还珠照相馆营业额减少的经济损失81600元(按每日损失300元计，从2013.10.8计至2014.6.10)；2、南宁市明日照相器材经营部返还合浦还珠照相馆第一次退货运费1400元给合浦还珠照相馆；3、南宁市明日照相器材经营部向合浦还珠照相馆支付精神损害抚慰金20000元；4、本案诉讼费用由南宁市明日照相器材经营部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3年9月3日，伍兴与陈伟球签订《设备购销合同书》，其中记载：供方为南宁市明日照相器材经营部(上海多丽广西销售中心)；需方为合浦还珠照相馆；供应的货物为多丽DL-2300(全新)数码扩印机；价款为173000元；交(提)货地点；方式为在公司提货、出供方代办公路汽车运输；运输方式及到达站的费用负担为由供方代办公路汽车运输到需方指定地点，运费由销方承担；验收标准按多丽公司企业标准；结算方式及期限为付购机定金3万元整，发机前付款12.3万元、余款2万元从机器调试验收后7个月内付清；备注厂方承诺多丽DL-2300为全新机器，如是翻新机器，全额退款，按《多丽数码彩扩机五年保修条例》保修；备注本机除易损件，上下几项外保修一年，其与电路板以及曝光头部分保修五年。双方还就其他事项进行了约定，合浦还珠照相馆经营者伍兴与南宁市明日照相器材经营部经营者陈伟球均在该合同书上签字确认，并加盖有南宁市明日照相器材经营部公章。合浦还珠照相馆先后于2013年6月l0日、2013年9月6日通过案外人包xx的银行账户向南宁市明日照相器材经营部经营者陈伟球的银行账户转入3万元、12．3万元。南宁市明日照相器材经营部经营者陈伟球于2013年10月7日向合浦还珠照相馆出具《收条》一张，记载：今收到合浦还珠照相馆包xx交来购机(部分)货款(大写)壹拾伍万叁仟元整。南宁市明日照相器材经营部收到上述货款后，于2013年9月8日将涉案扩印机托运至合浦还珠照相馆处，合浦还珠照相馆为此支付1400元运费。后因机器出现故障，合浦还珠照相馆将涉案扩印机退还南宁市明日照相器材经营部送回上海多丽影像设备有限公司检测，2015年9月25日，上海多丽影像设备有限公司再次委托上海陆胜物流有限公司将涉案彩扩机运送至合浦还珠照相馆处。2013年10月9日，案外人包xx以合浦还珠照相馆的名义向南宁市明日照相器材经营部出具《收条》一张，记载：今收到南宁市明日照相器材经营部提供的“上海多丽影像设备公司”生产的DL—2300数码彩扩机(机器编号：2300T423D—um)壹台。该机器经合浦县工商局有关人员鉴定，该机器是全新机器。目前该机器进入调试阶段，发现有些故障，厂方工程人员正在与上海多丽公司技术部联系，提供配件解决。南宁市明日照相器材经营部上门服务记录表记载：2013年10月8日至20l3年10月9日，该机器(涉案扩印机)接通电源，打开上下电脑工作正常，加药水后，打开冲洗按键，运转及加温正常。装入下纸箱工作正常，进退纸及扩片正常。当装上纸箱时，就出现上纸箱进纸及上下纸箱切换过程时，有很大的噪声，切刀架抖动严重，无法扩片，当把下纸箱取出后，上述的故障消失，上纸箱可以正常工作。维修人员认为上下纸箱在切换时有不协调的可能，重写平台板程序后，没有效果，怀疑平台控制板或进纸电机有问题，简易试更换该零件，客户暂时只能用下纸箱通道打相片。2013年10月12日，待更换平台控制板及进纸电机后，故障依然存在。重新检查上下纸箱在切换时的工作状态，发现了问题，当下纸箱插入后，下纸箱的挡光板过长，卡住上纸箱的传动齿轮，使得上纸箱无法工作。把过长的挡光板磨掉0．8mm，安装好后，上纸箱的故障彻底排除。综上所述，上纸箱不能正常工作是下纸箱的挡光板过长，卡住上纸箱的传动齿轮所造成的，与平台控制板及进纸电机没有关系。之后机器的上下纸箱进退纸，切换及扩片都正常工作。2013年10月22日至2013年10月23日，根据客户的要求，更换1个切纸刀架及平台控制板。平台控制板的更换是维修人员建议的，因为切纸刀架运行是由平台控制板控制的，新的切纸刀架与新的平台控制板搭配使得机器工作得更好。解决下纸箱12寸相纸有刮花和折角问题。2013年10月25日至2013年10月26日，10月25日客户中午电话告知：机器不能正常工作，小屏幕没有故障提示。晚上到达客户处，经检查发现在摆道器内有卡纸现象，清除后机器工作正常。因为摆道器内有卡纸，摆道器控制板反馈给电脑的信息是摆道器有故障，所以电脑给指令停止机器工作。2013年11月2日，10月30日客户下午电话告知：分户器不停地运转，没法正常工作。通过电话告诉客户作简单的技术处理，可以暂时扩片。11月2日更换分户器的光检后，机器可正常工作。2013年11月8日，客户电话告知：彩显补液泵转动时有噪声，有时自动工作抽空药水。更换1个补液泵和电源控制板后，机器可正常工作。2013年11月12日，有1个下纸箱是装12寸的相纸，发现每次扩相片时，都是第2张相片有疑似参光的现象。申请更换过纸箱后，参光现象没有解决，维修人员考虑有可能是静电产生，正在解决。2013年11月2日，经检查客户机器接地良好，暂时排除静电问题。现在试与另外的下纸箱对换使用，检查是否纸箱参光问题。因双方就涉案扩印机的质量问题发生争议，经协商未果，合浦还珠照相馆遂向一审法院起诉，并提出前述诉讼请求。另查明，2013年1月1日，上海多丽影像设备有限公司(甲方)与南宁市明日照相器材经营部经营者陈伟球(乙方)签订《代理协议》，协议约定乙方在协议有效期限内(2013年1月1日至2014年12月31日)，销售不少于l0台的商品，协议期满时，若乙方完成了前述数额，甲方应按装运货物所收到的发票累计总金额付给乙方5％的佣金。双方还就其他事项进行了约定。合浦还珠照相馆提供的涉案扩印机合格证记载产品名称为DL-2300，产品编号为2300T423D-UM，制造日期为2013年9月；南宁市明日照相器材经营部提供的涉案扩印机合格证记载内容除制造日期为2013年8月26日外，其余均一致。还查明，案外人包xx系合浦还珠照相馆经营者伍兴的母亲。经合浦还珠照相馆申请，一审法院委托南宁普斯顿会计师事务所对合浦还珠照相馆向南宁市明日照相器材经营部购买本案所涉DL-2300数码扩印机前(即2012年9月7日至2013年9月7日止)后(从2013年9月8至2014年6月10日止)的营业额进行审计，并通过对比评估合浦还珠照相馆是否存在营业额减损，该评估机构于2015年2月14日作出普司顿审字(2015)第002号《审计报告》，鉴定结论认为：因为合浦还珠照相馆系个体工商户，未设置财务账进行核算，故该评估机构无法核实前述营业额。为进行此次评估，合浦还珠照相馆预付评估费1000元。经合浦还珠照相馆申请，一审法院委托上海华碧检测技术有限公司本案所涉DL—2300数码扩印机的质量进行产品质量鉴定，该鉴定机构于2015年8月14日作出沪华碧[2015]质鉴字第18号《质量鉴定报告》，该报告鉴定结论认为：涉案扩印机的机箱底部的漆面表面粗糙且不均匀，内部零部件采用了非原厂的补液泵零部件，机体的地脚安装状态欠佳；现场勘验状态下，涉案扩印机的药槽温度控制系统出现失控导致机器设备不能够正常工作、光检元器件因质量问题频繁失效导致机器不能正常运行、摆道器没有较好的维护保养导致失效；有相关物证可以确定涉案扩印机的制造完成日期为2013年3月左右。为进行此次鉴定，合浦还珠照相馆预付检验费29500元。一审法院认为：一、关于本案法律适用的问题。经一审法院释明，合浦还珠照相馆明确表示产品责任之诉，即侵权之诉，故本案应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与《中华人民共和国产品质量法》而不再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另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第二条的规定，消费者为生活消费需要购买、使用商品的情形才适用该法，现合浦还珠照相馆购买本案所涉DL-2300数码扩印机已经明确系作生产经营之用，而非生活消费，故本案不应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的相关规定。二、关于南宁市明日照相器材经营部诉讼主体资格的问题。从南宁市明日照相器材经营部经营者陈伟球与上海多丽影像设备有限公司签订的《代理协议》及南宁市明日照相器材经营部与合浦还珠照相馆签订的《设备购销合同书》来看，南宁市明日照相器材经营部以自己的名义与合浦还珠照相馆签订买卖合同，其与上海多丽影像设备有限公司之间系属行纪合同法律关系，南宁市明日照相器材经营部作为行纪人对其与合浦还珠照相馆签订的合同直接享有权利、承担义务，即南宁市明日照相器材经营部系本案买卖合同的合同相对方，其符合销售者的主体资格，故一审法院对南宁市明日照相器材经营部关于其系上海多丽影像设备有限公司委托代理人，作为本案南宁市明日照相器材经营部不适格的主张不予支持。三、关于合浦还珠照相馆要求南宁市明日照相器材经营部退货并赔偿损失的问题。由于本案不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消费者权益保护法》，故合浦还珠照相馆要求南宁市明日照相器材经营部依据该法第五十五条按合浦还珠照相馆所付货款的三倍赔偿其损失的主张，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产品质量法》第二十七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的规定，南宁市明日照相器材经营部作为销售者对其所销售的产品的标识负有确保真实的义务，结合本案委托上海华碧检测技术有限公司对本案所涉DL-2300数码扩印机的质量所进行的产品质量鉴定结论，与双方提供的涉案数码扩印机的产品合格证来看，南宁市明日照相器材经营部向合浦还珠照相馆出售的DL-2300数码扩印机的实际制造时间与该产品所附的产品合格证记载的制造时间不一致，南宁市明日照相器材经营部已经违反了上述法律规定的产品质量义务。此外，结合前述产品质量鉴定结论及南宁市明日照相器材经营部上门服务记录表的记载，亦可以证实涉案数码扩印机确实存在药槽温度控制系统失控，及光检元器件频繁失效等产品质量问题，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产品质量法》第四十条第一款第三项的规定，合浦还珠照相馆要求退货并要求南宁市明日照相器材经营部赔偿损失的主张符合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南宁市明日照相器材经营部应退还合浦还珠照相馆已支付的货款15．3万元及运费1400元。至于合浦还珠照相馆主张的经济损失，虽然合浦还珠照相馆主张其因购买涉案DL-2300数码扩印机造成其营业额减少，但其并无证据予以证实，故一审法院仅认定合浦还珠照相馆为购买该数码扩印机所支出的款项被南宁市明日照相器材经营部占用期间的利息损失为其实际的经济损失，具体计算为：以3万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流动资金贷款利率自2013年6月10日分段计付至本案生效判决确定的履行最后—日时止；以12．3万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流动资金贷款利率自2013年9月6日分段计付至本案生效判决确定的履行最后一日时止；以1400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流动资金贷款利率自2013年9月8日分段计付至本案生效判决确定的履行最后一日时止。三、关于合浦还珠照相馆要求南宁市明日照相器材经营部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的问题。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款的规定，合浦还珠照相馆并无证据证实南宁市明日照相器材经营部的行为对其造成了精神损害并产生了严重后果，故合浦还珠照相馆要求南宁市明日照相器材经营部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产品质量法》第二十七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第四十条第一款第三项，《中华人民共和国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第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一、合浦还珠照相馆退还南宁市明日照相器材经营部DL-2300数码扩印机一台(产品编号为2300T423D-UM)；二、南宁市明日照相器材经营部退还合浦还珠照相馆购买上述第一项数码扩印机的货款15．3万元及运费1400元；三、南宁市明日照相器材经营部赔偿合浦还珠照相馆资金占用损失(以3万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流动资金贷款利率自2013年6月10日分段计付至本案生效判决确定的履行最后一日时止；以12．3万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流动资金贷款利率自2013年9月6日分段计付至本案生效判决确定的履行最后一日时止；以1400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流动资金贷款利率自2013年9月8日分段计付至本案生效判决确定的履行最后一日时止)。案件受理费9420元，由合浦还珠照相馆负担5420元，由南宁市明日照相器材经营部负担4000元；鉴定费30500元，由南宁市明日照相器材经营部负担。上诉人在二审期间向本院提交电脑咨询单一份，证明南宁市明日照相器材经营部已登记注销。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一致。二审另查明：南宁市明日照相器材经营部于2001年8月21日成立，经营者为陈伟球，经济性质为个体工商户，该经营部于2016年6月14日登记注销。本院认为：关于诉讼主体资格问题。陈伟球系南宁市明日照相器材经营部的经营者，经济性质为个体工商户，本案审理期间，因南宁市明日照相器材经营部于2016年6月14日登记注销，故本院将陈伟球列为本案上诉人。《中华人民共和国产品质量法》第四十三条规定：“因产品存在缺陷造成人身、他人财产损害的，受害人可以向产品的生产者要求赔偿，也可以向产品的销售者要求赔偿。属于产品的生产者的责任，产品的销售者赔偿的，产品的销售者有权向产品的生产者追偿。属于产品的销售者的责任，产品的生产者赔偿的，产品的生产者有权向产品的销售者追偿。”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签订的《设备购销合同书》，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且未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上诉人作为销售者向被上诉人销售数码扩印机，双方之间形成买卖合同关系，被上诉人以购买的产品存在质量问题为由，要求上诉人退货并赔偿其财产损失，符合上述法律规定。上诉人主张其并非本案适格诉讼主体，本院不予支持。关于涉案产品是否符合产品质量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产品质量法》第四十三条规定：“售出的产品有下列情形之一的，销售者应当负责修理、更换、退货;给购买产品的消费者造成损失的，销售者应当赔偿损失：(一)不具备产品应当具备的使用性能而事先未作说明的;(二)不符合在产品或者其包装上注明采用的产品标准的;(三)不符合以产品说明、实物样品等方式表明的质量状况的。销售者依照前款规定负责修理、更换、退货、赔偿损失后，属于生产者的责任或者属于向销售者提供产品的其他销售者(以下简称供货者)的责任的，销售者有权向生产者、供货者追偿。”经上海华碧检测技术有限公司对涉案产品进行质量鉴定，上诉人向被上诉人销售的产品存在：机箱低部的漆面表面粗糙且不均匀，内部零部件采用了非原厂的补液零部件，机体的地脚安装状态欠佳；药槽温度控制系统出现失控导致机器设备不能够正常工作、光检元器件因质量问题频繁失效导致机器不能正常运行、摆道器没有较好的维护保养导致失效；实际制造时间与该产品所附的产品合格证记载的制造时间不一致等质量问题。结合上诉人上门服务记录表的记载，涉案产品出现故障后，且经上诉人多次调试维修后亦未能完全正常工作。因此，被上诉人要求上诉人退货并赔偿损失，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一审判决被上诉人向上诉人退还涉案产品，上诉人退还被上诉人货款、运费以及资金占用损失正确，本院予以维持。综上，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9420元，由上诉人陈伟球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卢玉梅审判员  农虹菲审判员  刘 萌二〇一七年一月六日书记员  林 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