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容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桂0921刑初248号
公诉机关广西壮族自治区容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李锋，男，1975年4月25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容县，汉族，大学本科文化，原容县勤工俭学公司原负责人，住容县。因涉嫌犯受贿罪，于2017年4月19日被留置，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容�看守所。
辩护人韦松宁，广西全德律师事务所律师。
广西壮族自治区容县人民检察院以容检刑诉[2017]22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锋犯受贿罪，于2017年11月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月8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12月7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广西壮族自治区容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姚剑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锋及其辩护人韦松宁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广西壮族自治区容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2年至2014年，被告人李锋在担任容县勤工俭学公司负责人期间，利用职务便利，收受广西琅文教育图书有限公司回扣款共50.9万元。对起诉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应的证据予以证实。公诉机关认为，李锋的行为已构成受贿罪。提请本院依照《�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的规定，对被告人李锋定罪处罚。
被告人李锋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无异议，但辩称其收受的回扣款并非50.9万元。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无异议，提出，公诉机关指控李锋收受回扣款50.9万元事实不清，证据不足。
经审理查明：
1、被告人主体身份情况
容县勤工俭学公司是由容县教育局举办的财政全额拨款的事业单位，法定代表人是李锋，业务范围是：1、组织和指导学校勤工俭学的管理工作；2、协调解决校办厂、场的有关问题；3、组织经济技术合作和产品交流；4、管理所属校办、厂场的职工。2006年3月7日，被告人李锋任容县勤工俭学公司副经理，2008年11月5日任容县勤工俭学办公室主任，2011年至2015年任容县勤工俭学公司负责人（或称容县勤工俭学办公室主任）。
上述事实，有检察机关提供并经庭审质证、认证属实的下列证据证实：
1、事业单位法人证书、法定代表人证明书、营业执照，证明容县勤工俭学公司是由容县教育局举办的财政全额拨款的事业单位，法定代表人是李锋，业务范围是：1、组织和指导学校勤工俭学的管理工作；2、协调解决校办厂、场的有关问题；3、组织经济技术合作和产品交流；4、管理所属校办、厂场的职工。
2、干部履历表，事业单位专业技术人员、管理人员（含工人）年度考核登记表，事业单位工作人员调整工资审批表，容县教育局容教聘[2006]1号文件，干部调动通知书，容县教育局容教[2008]20号文件，容县教育局出具的《说明》，证明1997年9月，被告人李锋受容县教育局聘任为技术员，2006年3月7日，任容县勤工俭学公司副经理，2008年11月5日任容县勤工俭学办公室主任，2011年至2015年任容县勤工俭学公司负责人（或称容县勤工俭学办公室主任）。
二、受贿的犯罪事实
2012年至2014年期间，广西琅文教育图书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琅文公司）所提供的教辅资料均入围[广西壮族自治区中小学教辅资料推荐公告目录]。每年先由琅文公司的业务员到容县勤工俭学公司宣传推广其公司发行的教辅材料，然后由容县勤工俭学公司发动容县各中小学征订琅文公司发行的教辅材料，确认征订的教辅资料各类和数量后，琅文公司将教辅资料发送给容县勤工俭学公司，容县勤工�学公司将教辅资料分发到各中小学。容县各中小学收到教辅资料后，直接将教辅资料款转账到广西品文教育图书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品文公司。该公司实际控制人李某1是琅文公司的股东），品文公司将教辅资料转账到广西高良实业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高良公司，该公司法定代表人李某1），再由高良公司转账到琅文公司。
2012年起，琅文公司、高良公司、品文公司决定对容县勤工俭学公司在每个学期规定的时间内结清教辅资料款的情况下，按每个学期总教辅资料款的3%给予勤工俭学公司负责人回扣款。2012年至2014年期间，被告人李锋任容县勤工俭学公司负责人期间，利用到容县各中小学宣传发动学生征订琅文公司的教辅资料、协助琅文公司催收教辅资料款的职务的便利，多次收受品文公司会计甘某1送给的回扣款共计50.9万元�具体分述如下：
（一）2012年7月的，李锋在南宁市民族大道中鼎万象东方十五楼甘某1的办公室，收受甘某1送给的回扣款7.5万元。
（二）2013年1月的一天，李锋在甘某1办公室的楼下，收受甘某1送给的回扣款10.8万元。
（三）2013年7月的一天，李锋在甘某1办公室的楼下，收受甘某1送的回扣款10.5万元。
（四）2014年1月的一天，李锋在甘某1办公室的楼下，收受甘某1送的回扣款11.4万元。
（五）2014年7月的一天，李锋在甘某1办公室的楼下，收受甘某1送的回扣款10.7万元。
上述事实，有检察机关提供并经庭审质证、认证属实的下列证据证实：
1、证人甘某1的证言，证明其自2010开始在李某1以卢某名义设立的品文公司任会计。品文公司是图书三级经销商，上级经销商高良公司，高良公司的一级经销商是琅文公司。琅文公司成立于2010年，是由广西师范大学出版社有限责任公司、广西出版传媒集团有限公司下属的广西教育出版社有限公司、接力出版社有限公司共同出资组建的。李某1是高良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是品文公司的实际控制人，也是琅文公司的股东。品文公司、高良公司、琅文公司在业务上有往来，一般是联合在容县销售教育辅导用书。平时是先由琅文公司的业务员到容县勤工俭学办公室（又称容县勤工俭学公司）宣传推广公司发行的教辅用书，然后由容县勤工俭学办公室发动各学校征订图书。确定需要征订图书的各类和数量后，琅文公司将图书发送给容县勤工俭学办公室，由勤工俭学办公室将图书再分发到容县各学校。容县各学校将书款转账到品文公司。品文公司将书款转到高良公司，高良公司再转给琅文公司。自2012年开始，卢某和李某1为了让勤工俭学办公室更好地帮助琅文公司宣传、发动学校征订琅文公司的图书上，协调各学校尽快上交书款，决定按每学期容县所有中小学校征订琅文公司图书码洋的3%扣除税款后取到千位整数，以现金形式奖励给勤工俭学办公室负责人。2011年，其在业务中认识容县勤工俭学办公室负责人李锋。2012年7月的一天，其在南宁市民族大道中鼎万象东方品文公司其办公室告知李锋品文公司出台的奖励办法，并按2012年春季学期容县各学校征订其公司图书码洋数计算出回扣款为7.5万元。经其向领导李某1请示后，从品文公司出纳处领取现金7.5万元，用黑色塑料袋装好，再用礼品袋装好交给李锋。2013年1月的一天，在结清2012年秋季期书款后，李锋又到其办公室楼下。其接到李锋电话后，按照容县各学校征订图书码洋数计算好回扣款为10.8万元，经请示领导，又从出纳处领取现金10.8万元，用礼品袋装好，在其办公室楼下，将该款交给李锋。2013年7月，其在办公室楼下交给李锋回扣款10.5万元；2014年1月，其在办公室楼下交给李锋回扣款11.4万元；2014年7月，其在办公室楼下交给李锋回扣款10.7万元。
2、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明2010年，其与他人合伙成立琅文公司。同年，其以卢某名义成立品文公司。高良公司成立于2011年，是琅文公司的二级经销商，其是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品文公司是琅文公司的三级经销商。琅文公司、高良公司、品文公司经常联合开展业务。一般是琅文公司收到书款后，给高良公司的利润是总书款（总码洋）的4%，给品文公司的利�是总书款的12%。给品文公司的利润中包括有总书款的5%是给各教育局局长的，总书款3%是给各勤工俭学办公室负责人的，即品文公司实际得到的利润也是书款的4%。容县的教辅用书由琅文公司、高良公司、品文公司共同发行，但一般是以琅文公司名义发行，容县各学校征订图书后，由品文公司甘某1负责结算教辅资料款。2011年起，琅文公司、高良公司、品文公司决定按各县学校征订图书码洋数的一定比例给予当地的教育局长、勤工俭学办公室负责人回扣。自2012年起到2014年，其公司给予容县勤工俭学办公室负责李锋的回扣款是按容县各学校征订图书码洋数3%以千位为整数计算出来的。支付李锋回扣款的具体事宜由品文公司的甘某1办理。
3、证人陈某的证言，证明其自2011年4月在品文公司任出纳。品文公司的实际老板是李某1，出纳、业务经理、财务经理均是甘某1，公司图书业务都是甘某1负责。每年各地勤工俭学公司的人员会到品文公司与甘某1核实相关图书数据，甘某1接待这些人员时都要取一些现金，一般从几万到几十万不等。甘某1提出取款要求后，其都会向老板李某1汇报，李某1同意后其就会将钱取出并交给甘某1。
4、证人卢某的证言，证明其是李某1的胞兄。品文公司是由李某1实际出资成立的，其是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其是妻子张丽恒是该公司的名义股东。其与妻子均不参与品文公司的实际经营管理。甘某1是品文公司的会计，公司教辅发行工作以及公司资金管理开支均由甘某1负责。品文公司的资金开支由甘某1向李某1汇报。李某1是高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
5、广西壮族自治区教育厅桂教【2012】9号《�于进一步加强中小学教辅材料使用管理工作的若干意见》文件，（教育部、新闻出版总署、国家发展改革委、国务院纠风办联合颁布的教基二【2012】1号文件），玉林市教育局玉市教【2012】60号（《关于规范我市中小学、幼儿园教材、教辅图书征订工作的通知》），玉林市教育局、玉林市新闻出版局玉市教函【2012】308号文件，玉林市教育局玉市教【2012】94号文件，证明广西壮族自治区教育厅根据国家和自治区有关规定，提出由自治区课程教材建设领导小组办公室从经审查、评议通过的教辅材料中择优选出若干套以《广西壮族自治区中小学教辅材料推荐目录公告》形式向社会公布，严格制止在我区范围内组织征订《公告》以外的其他中小学教辅材料。玉林市已依规定传达自治区教育厅文件精神。
6、广西壮族自治区教育厅、物价局�新闻出版局桂教教材【2012】11号通知，玉林市教育局玉市教函【2012】453号、【2013】137号、139号文件，证明广西教育出版社、广西师大出版社、接力出版社出版的同步练习册类教辅材料、寒暑假作业类教辅材料、考试辅导资料类教辅材料、辅教导学读物类教辅材料均入围《广西壮族自治区中小学教辅材料推荐目录公告》。玉林市各中小学教辅材料推荐公告目录中，同步练习册类教辅材料、寒暑假作业类教辅材料、考试辅导资料类教辅材料、辅教导学读物类教辅材料均是广西教育出版社、广西师大出版社、接力出版社出版的图书。
7、容县勤工俭学公司提供的容县2012年至2014年教辅资料明细目录，证明容县各中小学2012年春委期教辅资料总码洋为2502769.5元；2012年秋季期教辅资料总码洋为3603247.15元；2013年春季期教辅资料总码洋为3516669.15元；2013年秋季期教辅资料总码洋为3821819.65元；2014年春季期教辅资料总码洋为3587951.25元。
8、广西琅文教育图书有限公司简介，证明广西琅文教育图书有限公司是由广西师范大学出版社有限责任公司、广西出版传媒集团有限公司下属的广西教育出版社有限公司、接力出版社有限公司共同出资组建的公司。
9、容县勤工俭学公司工作计划，证明容县勤工俭学公司的工作职责有：到学校发动学生征订教辅资料，统计征订数；督促各学校缴交教辅资料款；协助催收缴交学生教辅资料款；将教辅资料分发、运送到学校，与学校核实学生教辅资料款。
10、被告人李锋的供述及自述材料，证明其自2008年10月起担任容县教育局勤工俭学公司主任。容县勤工俭学公司主要工作职�包括管理全县中小学教科书、教辅材料进校工作等。其中对容县各中小学进校教辅资料的征订管理也是由其公司负责。按规定，在每年新学期开始之前，广西区教育厅会发布一个教辅资料的推荐目录，全区中小学一般按该目录征订教辅资料。自2011年起，容县各中小学的教辅资料都向琅文公司征订。琅文公司是由广西师范大学出版社有限责任公司、广西出版传媒集团有限公司下属的广西教育出版社有限公司、接力出版社有限公司共同出资组建的公司。琅文公司与品文公司是上下级关系。平时一般是由容县教育局通知容县勤工俭学公司负责宣传、发动容县各中小学向琅文公司征订教辅资料。各中小学将征订教辅资料的各类和数量上报到容县勤工俭学公司，容县勤工俭学公司再将全县征订总数上报琅文公司，琅文公司将教辅资料发放到容县勤工俭学公司，勤工俭学公司�教辅资料分类后再发送到县各中小学，县各中小学收货后将书款直接汇给琅文公司。2011年的一天，品文公司财务人员甘某1要求其帮忙催收书款，并许诺按容县各中小学征订琅文公司图书总书款的4%给予其回扣，但需要减去个人所得税和退书，实际按总书款3%给予其回扣，其表示同意。2012年7月的一天，其到南宁市甘某1办公室楼下后，电话联系甘某1。不久，甘某1过来将一个纸袋交给其，并说明是书款的回扣款7.5万元。同年12月的一天，其电话联系甘某1，提出其准备到南宁市。之后，其直接到南宁市甘某1办公室楼下。很快，甘某1过来将一个手提袋交给其，说明是书款回扣款10.8万元，其收下后就离开了。2013年7月的一天，其电话联系甘某1，得知他在南宁市，就直接到甘某1办公室楼下。一会，甘某1将一个纸质手提袋交给其，说明书款回扣款10.5万元，其接过钱�就离开了。2014年1月的一天，其又到南宁市甘某1办公室处，收受甘某1给的书款回扣款11.4万元。2014年7月的一天，其到南宁市甘某1办公室楼下，收受甘某1给的书款回扣款10.7万元。其认为是由于其帮助琅文公司和品文公司宣传、发动各中小征订该公司的图书，催收书款，且其是容县勤工俭学公司负责人，因此甘某1作为品文公司的职员就送给其回扣款。
对被告人的辩解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本院综合评析如下：
被告人李锋辩称其收受的回扣款并非50.9万元。辩护人提出，公诉机关指控李锋收受回扣款50.9万元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经核查，证人甘某1证实其作为品文公司财务人员，依照公司规定，按容县各中小学向其公司及关联公司征订图书的总书款的3%给予容县勤工俭学公司负责人李锋回扣款。2012年7月，2013年1月、7月，2013年1月、7月给李锋的回扣款分别为7.5万元、10.8万元、10.5万元、11.4万元、10.7万元，共计50.9万元，与被告人李锋在侦查阶段的供述及自述内容相吻合，与容县2012年至2014年教辅资料明细目录中每学期征订书刊书款总额的3%相符，且有证人证言、书证等证据佐证。公诉机关提供的证据确定、充分，足以证实李锋收受甘某1送给书款的回扣款为50.9万元。被告人的辩解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与查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李锋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非法收受他人财物，数额巨大，为他人谋取利益，其行为已触犯刑律，构成受贿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李锋受贿数额巨大，依法应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对李锋的受贿违法所得，依法应予以追缴，上缴国库。根据李锋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以及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和第二款、第六十四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款、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财产刑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一条、第二条第一款、第五条、第八条、第十一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李锋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4月19日起至2021年10月18日止�所判处的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的第二日起一个月内缴纳，逾期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二、对被告人李锋受贿的违法所得五十万九千元，予以追缴，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西壮族自治区玉林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四份。
审 判 长 王清松
审 判 员 王 云
人民陪审员 窦红云
二〇一七年十二月二十七日
书 记 员 陈 雷
附：本案所适用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索取他人财物的，或者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的，是受贿罪。
第三百八十六条对犯受贿罪的，根据受贿所得数额及情节，依照本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的规定处罚。索贿的从重处罚。
第三百八十三条对犯贪污罪的，根据情节轻重，分别依照下列规定处罚：
(一)贪污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较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
(二)贪污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三)贪污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数额特别巨大，并使国家和人民利益遭受特别重大损失的，处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
对多次贪污未经处理的，按照累计贪污数额处罚。
犯第一款罪，在提起公诉前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真诚悔罪、积极退赃，避免、减少损害结果的发生，有第一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有第二项、第三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第一款贪污或者受贿数额在三万元以上不满二十万元的，应当认定为刑事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数额�大”，依法应判决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
第十八条贪污贿赂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依照刑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对尚未追缴到案或者尚未足额退赔的违法所得，应当继续追缴或者责令退赔。
第十九条第一款对贪污罪、受贿罪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的，应当并处十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的罚金；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的，应当并处二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判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的，应当并处五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题的解释》
第四条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已宣判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尚未掌握的罪行，与司法机关已掌握的或者判决确定的罪行属同种罪行的，可以酌情从轻处罚；如实供述的同种罪行较重的，一般应当从轻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