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邯郸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冀04刑终151号
原公诉机关河北省武安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邯郸中心支公司。
负责人邴海建，系该公司总经理。
诉讼代理人郝恒周，河北泽林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2，男，1984年9月24日出生，汉族，武安市伯延镇建设街***号人，系死者温某3丈夫、李某3父亲。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
法定代理人李某2，系李某1父亲。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温某1，男，1950年7月9日出生，汉族，武安市伯延镇双玉泉村***号人，系死者温某3父亲。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牛某，女，1954年7月9日出生，汉族，武安市伯延镇双玉泉村***号人，系死者温某3母亲。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靳某，女，1981年9月7日出生，汉族，武安市伯延镇和平街**号*排*室人。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郭某，男，1949年11月29日出生，汉族，河北省武安市伯延镇先锋街**号*排*室人。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贾某1，男，1962年5月5日出生，汉族，河北省武安市武安镇东长远村***号人。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郭辉，男，1985年1月28日出生，河北省武安市矿山镇郭二庄村*排***号*室人，系冀Ｄ×××××号重型自卸货车登记车主。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李连文，男，1970年2月3日出生，河北省秦皇岛市卢龙县，系冀Ｄ×××××号重型自卸货车实际所有人。
原审被告人李超，男，1984年1月2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捕前住河北省武安市。2015年8月18日因涉嫌交通肇事罪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日被逮捕，同年12月24日被取保候审。现住。
河北省武安市人民法院审理河北省武安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李超犯交通肇事罪，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2、牛某、温某1、靳某、贾某1、郭某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2015年12月24日作出（2015）武刑初字第374号刑事判决。宣判后，河北省武安市人民检察院未提出抗诉，原审被告人李超未提出上诉，本案刑事部分判决已经发生法律效力。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邯郸中心支公司对民事部分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听取诉讼代理人的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5年8月14日11时46分许，被告人李超驾驶严重超载的冀Ｄ×××××号重型自卸货车沿武磁线由西向东行驶至武安市伯延镇伯延村路段时，该车发生侧翻，造成路过此地的温某3和李某3被侧翻的车辆砸住后死亡，靳某被砸伤，贾某1、郭某的路边货物受损，车辆损坏的交通事故。经武安市公安局交警大队认定，李超应负此事故的全部责任。
郭辉系冀Ｄ×××××号重型自卸货车登记车主，李连文系该车实际车主。该车在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邯郸中心支公司投保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和第三者责任保险。
死者李某3，事故发生时4周岁，系农村居民。
死者温某3，系农村居民。温某1，事故发生时65周岁，须抚养15年；牛某，事故发生时61周岁，须抚养19年；李某1，事故发生时6周岁，须抚养12年。
上述事实，被告人李超在一审庭审过程中亦无异议，且有证人贾某2、温某2、郭辉、李连文证言；被害人郭某、贾某1、靳某陈述；道路交通事故现场勘查笔录、道路交通事故现场图、道路交通事故照片；武安市公安局物证鉴定室法医物证检验意见书；武安市公安局物证鉴定室法医学尸体检验报告；武安市公安局物证鉴定室法医学人体损伤检验报告书；武安市公安交通警察大队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过磅单；武安市公安局伯延派出所、武安市伯延镇双玉泉村委会证明；武安市公安局伯延派出所、武安市伯延镇建设街村民委员会证明；结婚证；温某3、李某3、李某1、温某1、李某2、李超等人常住人口登记卡；李连文、李超、郭某、靳某、人口详细信息查询单；温某1、牛某、温某2、李某2、李某1、李某3、温某3户籍证明信；驾驶人、机动车信息查询结果单；李超驾驶证、冀Ｄ×××××重型自卸货车机动车行驶证复印件；委托书；武安市第一人民医院诊断证明书；收款条；被损货物清查单；武安市道路交通事故车辆鉴定明细表；武安市价格认证中心价格鉴定结论书、鉴定费票据；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邯郸中心支公司法定代表人身份证明书、营业执照、组织机构代码证、强制保险单、机动车保险单；武安市第一人民医院门诊、住院收费票据、费用清单、诊断证明书、住院病案、靳某收入证明、交通费票据；武安市矿山镇李石门村民委员会证明信及村民签名、追记笔录；调解协议、调解书、交款条、收款条、谅解书；被告人李超供述及录音光盘等证据证实，相互印证，足以认定。
河北省武安市人民法院认为，被告人李超违反道路交通安全法，驾驶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致二人死亡、一人受伤，且负事故的全部责任，其行为已构成交通肇事罪。案发后，被告人李超认罪态度较好，积极赔偿死者家属及伤者经济损失，且取得死者家属及伤者谅解，确有悔罪表现，判处缓刑不致再危害社会，对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可以适用缓刑。在保期间，车辆发生交通事故，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邯郸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限额范围内先行赔偿，剩余部分应在第三者责任险范围内按事故责任划分进行赔偿，仍不足部分由车主李连文承担。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2因李某3死亡各项合理损失为死亡赔偿金203720元，丧葬费23119.5元，上述各项合理损失共计226839.5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2、李某1、温某1、牛某因温某3死亡各项合理损失为死亡赔偿金20372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140216元，即死亡赔偿金费用共计343936元；丧葬费23119.5元；上述各项合理损失共计367055.5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靳某的各项合理损失为医疗费8144.12元（票据）；鉴定费100元（票据）；车损3230元（鉴定结论）；交通费300元（票据）；误工费16天×42.22元=675.51元；16天×42.22元=675.51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6天×50元=800元；上述各项合理损失共计13925.14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贾某1的各项合理损失为8260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郭某的各项合理损失为12941元。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有限公司邯郸中心支公司在冀Ｄ×××××号重型自卸货车一份交强险赔偿限额110000元范围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241898.27元；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2、李某1、温某1、牛某67796.78元；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靳某304.95元。在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0000元范围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靳某8944.12元。在交强险财产损失费用赔偿限额2000元范围内按比例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靳某264.42元；赔偿贾某1676.19元；赔偿郭某1059.39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2不足部分为184941.23元；李某2、李某1、温某1、牛某不足部分为299258.72元；靳某不足部分为4371.63元；贾某1不足部分为7583.81元；郭某不足部分为11881.61元。不足部分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邯郸中心支公司在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500000元范围内依照事故责任划分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2182015.51元；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2、李某1、温某1、牛某294524.53元；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靳某4302.47元；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贾某17463.84元；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郭某11693.65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贾某1不足部分为119.97元；郭某不足部分为187.96元，靳某不足部分为69.16元；李某2、李某1、温某1、牛某不足部分为4734.19元；李某2不足部分为2925.72元。不足部分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李连文承担。
在一审审理阶段，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2、李某1、温某1、牛某、靳某与被告人李超及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李连文达成调解并全部履行完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二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李超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宣告缓刑，考验期五年；二、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有限公司邯郸中心支公司在冀Ｄ×××××号重型自卸货车一份交强险赔偿限额110000元范围内按比例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241898.27元；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2、李某1、温某1、牛某67796.78元；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靳某304.95元；在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0000元范围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靳某8944.12元；在交强险财产损失费用赔偿限额2000元范围内按比例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靳某264.42元；赔偿贾某1676.19元；赔偿郭某1059.39元；三、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邯郸中心支公司在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500000元范围内依照事故责任划分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2182015.51元；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2、李某1、温某1、牛某294524.53元；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靳某4302.47元；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贾某17463.84元；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郭某11693.65元；四、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李连文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贾某1119.97元；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郭某187.96元；五、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靳某所得的赔偿数额均应返还给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李连文；六、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2、李某1、温某1、牛某、靳某对被告人李超、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郭辉、李连文的诉讼请求；七、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2、李某1、温某1、牛某、靳某、贾某1、郭某对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邯郸中心支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邯郸中心支公司上诉及诉讼代理人提出，因肇事车辆严重超载造成本次交通事故发生。肇事车辆在该公司投保的商业保险合同第三者责任保险中明确规定，发生事故时，机动车违反有关机动车装载规定，增加10%的绝对免赔率。原审法院未扣除10%的免赔，共计498944.1元不当。
经审理查明，2015年8月14日11时46分许，原审被告人李超驾驶严重超载的冀Ｄ×××××号重型自卸货车沿武磁线由西向东行驶至武安市伯延镇伯延村路段时，车辆发生侧翻造成路过此地的温某3和李某3被侧翻车辆砸住后死亡，靳某被砸伤，贾某1、郭某路边货物受损，车辆损坏的交通事故。经武安市公安局交警大队认定，李超应负此事故的全部责任。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郭辉系冀Ｄ×××××号重型自卸货车登记车主，李连文系实际车主。该车在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邯郸中心支公司投保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
被害人温某3，1984年9月16日出生，被害人李某3，2010年11月11日出生。温某3的父亲温某1，1950年7月9日出生，须抚养15年；母亲牛某，1954年7月9日出生，须抚养19年；温某1和牛某婚后育有两女儿，大女儿温某2，1978年11月6日出生，二女儿温某3。2007年11月14日温某3与李某2登记结婚。婚后生育儿子李某1和女儿李某3。儿子李某1，2009年1月4日出生，须抚养12年。以上人员均系农村居民。被害人李某3的死亡赔偿金203720元，丧葬费23119.5元，共计226839.5元。被害人温某3的死亡赔偿金203720元，丧葬费23119.5元，被扶养人生活费140216元，共计367055.5元。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靳某受伤后在武安市第一人民医院住院治疗16天，花费医疗费8144.12元，鉴定费100元，车损3230元，交通费300元，误工费675.51元（16天×42.22元），护理费675.51元（16天×42.22元）元，住院伙食补助费800元（16天×50元），共计13925.14元。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贾某1被砸毁的货物，经鉴定，价值8260元。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郭某被砸毁的货物，经鉴定，价值12941元。
上述事实，有证人贾某2、温某2、郭辉、李连文证言；被害人郭某、贾某1、靳某陈述；道路交通事故现场勘查笔录、道路交通事故现场图、道路交通事故照片；物证检验意见书；尸体检验报告；人体损伤检验报告书；武安市公安交通警察大队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过磅单；武安市公安局伯延派出所、武安市伯延镇建设街村民委员会证明；结婚证；温某3、李某3、李某1、温某1、李某2、李超等人常住人口登记卡；李连文、李超、郭某、靳某、人口详细信息查询单；温某1、牛某、温某2、李某2、李某1、李某3、温某3户籍证明信；驾驶人、机动车信息查询结果单；李超驾驶证、冀Ｄ×××××重型自卸货车机动车行驶证复印件；委托书；武安市第一人民医院诊断证明书；收款条；被损货物清查单；武安市道路交通事故车辆鉴定明细表；武安市价格认证中心价格鉴定结论书、鉴定费票据；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邯郸中心支公司法定代表人身份证明书、营业执照、组织机构代码证、强制保险单、机动车保险单；武安市第一人民医院门诊、住院收费票据、费用清单、诊断证明书、住院病案、靳某收入证明、交通费票据；武安市矿山镇李石门村民委员会证明信及村民签名、追记笔录；调解协议、调解书、交款条、收款条、谅解书；被告人李超供述及录音光盘等证据证实。
以上证据均经一审庭审质证，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原判决刑事部分并无不当。该肇事车辆在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邯郸中心支公司投保有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该保险公司应当承担赔偿责任。仍不足部分由原审被告人李超和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李连文承担，原判决未让李超在该不足部分承担赔偿不当；根据相关法律规定，交强险医疗费赔偿范围包括医疗费、诊疗费、住院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合理的后续治疗费、整容费、营养费。原审法院在交强险医疗费赔偿限额内未让保险公司赔偿靳某的住院伙食补助费不当。综上应均予纠正。
对于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邯郸中心支公司上诉及诉讼代理人提出，因肇事车辆严重超载造成本次交通事故发生。肇事车辆在该公司投保的商业保险合同第三者责任保险中明确规定，发生事故时，机动车违反有关机动车装载规定，增加10%的绝对免赔率。原审法院未扣除10%的免赔不当的意见，经查，根据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的认定书记载，本案肇事车辆严重超载。《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四十八条规定：“机动车载物应当符合核定的载质量，严禁超载”，故本案肇事车辆超载的情形属于法律中的禁止性规定。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条、第十一条的规定，“保险人将法律、行政法规中的禁止性规定情形作为保险合同免责条款的免责事由，保险人对该条款做出提示后，投保人、被保险人或者受益人以保险人未履行明确说明义务为由主张该条款不生效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保险合同订立时，保险人在投保单或者保险单等其他保险凭证上，对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以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文字、字体、符号或者其他明显标志作出提示的，人民法院应当认定其履行了保险法第十七条第二款规定的提示义务”。本案中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邯郸中心支公司所提交的商业保险合同免责条款已经用黑体字予以标志，应视为履行了义务。因此，本案商业三者险第九条（二）项关于违法安全装载规定，增加免赔率10%的约定应当有效。故该上诉意见予以采纳持。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有限公司邯郸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0000元范围内赔偿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靳某9744.12元。在交强险财产损失费用赔偿限额2000元范围内按比例赔偿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靳某264.42元；赔偿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贾某1676.19；赔偿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郭某1059.39元。在交强险赔偿限额110000元范围内赔偿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241891.23元；赔偿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2、李某1、温某1、牛某67785.40元；赔偿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靳某323.37元。
该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承担赔偿后，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2不足部分184948.27元；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2、李某1、温某1、牛某不足部分299270.1元；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靳某不足部分3593.23元；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贾某1不足部分7583.81元；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郭某不足部分11881.61元，共计507277.02元应由该保险公司在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500000元范围承担赔偿责任。由于原审被告人李超超载驾驶机动车，该保险公司在第三者商业保险中免赔10%，即50000元，保险公司在第三者商业保险内承担的赔偿数额为450000元。保险公司应赔偿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2164065.63元；赔偿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2、李某1、温某1、牛某265479.29元；赔偿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靳某3187.52元；赔偿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贾某16727.52元；赔偿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郭某10540.05元。
除去保险公司在交强险和第三者商业险赔偿外，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2不足部分为20882.64元；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2、李某1、温某1、牛某不足部分为33790.81元；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靳某不足部分为405.71元；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贾某1不足部分为856.29元；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郭某不足部分为1341.56元，应由原审被告人李超与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李连文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三）项、第二百三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一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武安市人民法院（2015）武刑初字第374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第二项中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有限公司邯郸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财产损失费用赔偿限额2000元范围内按比例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靳某264.42元；赔偿贾某1676.19元；赔偿郭某1059.39元；以及五、六、七项，即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靳某所得的赔偿数额均应返还给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李连文；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2、李某1、温某1、牛某、靳某对被告人李超、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郭辉、李连文的诉讼请求；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2、李某1、温某1、牛某、靳某、贾某1、郭某对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邯郸中心支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二、撤销武安市人民法院（2015）武刑初字第374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第二项中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有限公司邯郸中心支公司在冀Ｄ×××××号重型自卸货车一份交强险赔偿限额110000元范围内按比例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241898.27元；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2、李某1、温某1、牛某67796.78元；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靳某304.95元；在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0000元范围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靳某8944.12元；
三、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有限公司邯郸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在交强险赔偿限额110000元范围内按比例赔偿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241891.23元；赔偿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2、李某1、温某1、牛某67785.40元；赔偿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靳某323.37元；在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0000元范围内赔偿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靳某9744.12元；
四、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邯郸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在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范围内赔偿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2164065.63元；赔偿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2、李某1、温某1、牛某265479.29元；赔偿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靳某3187.52元；赔偿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贾某16727.52元；赔偿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郭某10540.05元；
五、原审被告人李超和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李连文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220882.64元；赔偿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2、李某1、温某1、牛某33790.81元；赔偿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靳某405.71元；赔偿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贾某1856.29元；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郭某1341.56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胡海军
审 判 员 张耀旗
代理审判员 闫 艳
二〇一六年二月二十六日
书 记 员 温汇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