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盐城市大丰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苏0982刑初2号
公诉机关盐城市大丰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蔡俊山，男，1963年9月22日生，汉族，高中文化，大丰市广惠棉花专业合作社法定代表人，盐城市亭湖区人，住盐城市亭湖区。被告人蔡俊山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6年10月24日被盐城市大丰区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2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盐城市大丰区看守所。
辩护人张桂江，江苏涤非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黄爱勇，男，1963年9月10日生，汉族，初中文化，大丰市广惠棉花专业合作社合伙人，盐城市大丰区人，住盐城市大丰区。被告人黄爱勇曾因赌博，于2007年4月28日被大丰市公安局行政拘留贰日。被告人黄爱勇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6年10月24日被盐城市大丰区公安局取保候审，2016年12月7日经盐城市大丰区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2017年1月5日经本院决定取保候审，2017年11月16日转逮捕，现羁押于盐城市大丰区看守所。
被告人吴某某，男，1970年4月6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大丰市广惠棉花专业合作社吸储员，盐城市大丰区人，住盐城市大丰区。被告人吴某某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6年11月30日被盐城市大丰区公安局取保候审，2016年12月7日经盐城市大丰区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2017年1月5日经本院决定取保候审。
盐城市大丰区人民检察院以大检诉刑诉（2016）47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蔡俊山、黄爱勇、吴某某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7年1月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盐城市大丰区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蔡蔚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蔡俊山及其辩护人张桂江、被告人黄爱勇、吴某某到庭参加诉讼。期间，经盐城市大丰区人民检察院建议，本院决定延期审理2次。现已审理终结。
盐城市大丰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1年4月7日，被告人蔡俊山为非法吸收公众资金，以自己的名义注册成立大丰市广惠棉花专业合作社。后被告人蔡俊山与被告人黄爱勇合谋以大丰市广惠棉花专业合作社的名义，聘用被告人吴某某为大丰市广惠棉花专业合作社吸储员，并在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规，未经金融等主管部门批准的情况下，通过口口相传，出具大丰市广惠专业合作社会员股金凭证、借条，承诺高于银行利息还本付息的方式，先后向375名不特定公众吸收资金，累计达人民币28189095元，造成直接经济损失6159375元。其中，被告人蔡俊山向374名不特定公众吸收资金，累计达28187095元，造成直接经济损失人民币6157375元；被告人黄爱勇向366名不特定公众吸收资金，累计达人民币27382595元，造成直接经济损失5861875元；被告人吴某某向27名不特定公众吸收资金，累计达人民币457000元，造成直接经济损失人民币20000元。
案发后，被告人蔡俊山、黄爱勇、吴某某经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后到案，归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
指控的证据，有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供述和辩解等。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蔡俊山、黄爱勇、吴某某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律规定，非法向社会上不特定公众吸收资金，扰乱金融秩序，其中被告人蔡俊山、黄爱勇非法吸收资金数额巨大。上述被告人的行为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应当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本案系共同犯罪，被告人蔡俊山、黄爱勇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吴某某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蔡俊山、黄爱勇、吴某某犯罪以后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系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
被告人蔡俊山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无异议，并当庭表示认罪。被告人蔡俊山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1.蔡俊山部分亲属的存款数额应予核减；2.被告人蔡俊山具有自首情节，在庭审中认罪、悔罪；3.被告人蔡俊山系初犯，犯罪系因不懂法所致，主观恶性不深。综上，请求法院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黄爱勇、吴某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并当庭表示认罪。
经审理查明，2011年4月7日，被告人蔡俊山为非法吸收公众资金，以自己的名义注册成立大丰市广惠棉花专业合作社（以下简称广惠合作社）。后被告人蔡俊山与被告人黄爱勇合谋以广惠合作社的名义，聘用被告人吴某某为广惠合作社吸储员，并在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规，未经金融等主管部门批准的情况下，通过口口相传，以出具《会员股金凭证》、《借条》，并承诺高于银行利息还本付息的方式，自2011年6月起至2014年年底，先后向375名不特定公众吸收资金，累计达人民币28189095元，所吸收资金除用于日常兑付外，主要由被告人蔡俊山出借用于工程建设，截止本案案发，共造成直接经济损失6159375元。其中，被告人蔡俊山向374名（剔除本人近亲属）不特定公众吸收资金，累计达28187095元，造成直接经济损失人民币6157375元；被告人黄爱勇向366名（剔除本人近亲属）不特定公众吸收资金，累计达人民币27382595元，造成直接经济损失5861875元；被告人吴某某向27名不特定公众吸收资金，累计达人民币417000元，已全部兑付。
案发后，被告人蔡俊山、黄爱勇、吴某某经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后到案，归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一、书证：
1.犯罪嫌疑人的基本身份信息、公安行政处罚决定书。反映各被告人基本身份情况及被告人黄爱勇赌博劣迹。
2.盐城市大丰区市场监督管理局出具的案件移送书，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归案情况说明。反映本案系由大丰区市场监督管理局于2016年4月28日移送盐城市大丰区公安局，盐城市大丰区公安局于2016年8月29日立案侦查；三名被告人系在2016年10月、11月经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后到公安机关投案，归案后对犯罪事实供认不讳。
3.广惠合作社法人营业执照、经营场所照片。证实蔡俊山系广惠合作社法定代表人，广惠合作社采取仿银行柜面装潢，储户须知及出纳、现金会计复核岗位职责上墙。
4.中国银监会盐城监管分局出具的证明。证实广惠合作社未获得银监会颁发的金融许可证。
5.广惠合作社流水账。证实：广惠合作社以会员股金凭证形式，吸储1048笔合计人民币18210830元，已兑付人民币16044090元，未兑付人民币2166740元；以格式借条形式，吸储652笔合计人民币9978265元，已兑付人民币5729830元，未兑付人民币4240435元。
6.广惠合作社会员股金凭证及借条。反映公安机关调取到广惠合作社股金凭证、借条凭证1400余份，其中会员股金凭证为仿银行存单形式，借条为定制格式借条，借条有蔡俊山、黄爱勇签名、私章及广惠合作社财务专用章，两种凭证均系根据存款期限不同，承诺给予储户年利率8%-12%的高于银行同期存款利率的利息。
7.被告人吴某某签字的会员股金凭证和借条，蔡俊山向吴某某出具并由黄爱勇担保的借条3份。内容分别为被告人吴某某签名经手的广惠合作社吸收存款37笔合计人民币417000元；3份借条系吴某某本人存款及其垫付部分储户欠款后，蔡俊山向吴某某出具并由黄爱勇担保。
8.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反映被告人蔡俊山、黄爱勇及蔡俊山儿子蔡某3的财产状况及流水。
二、证人证言
1.证人蔡某1的证言。主要内容：经黄爱勇介绍，我从2011年6月至2014年年底在广惠合作社上班。广惠合作社只吸储，没有其他经营活动，吸储对象是周围老百姓，一开始是开具的是会员股金凭证，后来改成了以蔡俊山和黄爱勇两个人名义打的借条，但经营模式没有变化。广惠合作社是蔡俊山和黄爱勇合伙开的，蔡俊山老婆吴萍在合作社做了几个月会计，吴某某是帮助合作社吸储的，我是合作社的柜员，负责打印凭证，吴萍离开后合作社账目也是我做的。合作社自成立以来的账都齐全的，我制作了会员股金凭证以及借据的存取明细，未兑付的钱被蔡俊山用于他和陈某做的安徽滁州的土建工程上了。表格外有已兑付18人合计247800元。合作社在2012年元月份的时候分过一次红，蔡俊山分了19万多，黄爱勇分了5万多，当时分红没有陈某，但是合作社关门结算的时候从陈正勇所借金额中减了50万元，蔡俊山和黄爱勇说这是陈某的分红。
2.证人陈某的证言。主要内容：蔡俊山是我的舅舅，我们从2008年的开始合伙做工程。2011年7月份我通过南京双楼集团做了安徽滁州南安碧桂园部分工程。因为需要筹资，蔡俊山找到他同学黄爱勇合伙在大丰开了广惠合作社，我没有投入也没有参与经营。合作社开设后，我跟蔡俊山说好广惠合作社带我合伙并分红。工程在2014年结束并结算，但是结算的价格太低导致没有回报我不认可。
广惠合作社的经营活动就是吸储，也有一部分放贷，我们是以借条的形式把合作社的钱借走的，借了有500多万元，其中有我、蔡俊山、蔡某3（蔡俊山的儿子）打的借条。我们从合作社借的钱都用于碧桂园的工程上了，一开始也没分清楚谁借多少，到了2013年9月份合作社开不下去，蔡俊山就让我把合作社的账结清，算下来我需要承担379万元，我打了一张329万元的借条给黄爱勇，减去的50万元算是我的分红，我给黄爱勇打了借条。
三、集资参与人李某、唐某、刘某等77人的陈述并附相应存单。反映他们经黄爱勇、吴某某介绍在广惠合作社存款，广惠合作社开具股金凭证或借条的事实。
四、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
1.被告人蔡俊山的供述和辩解。主要内容：2011年因为与陈某合伙做安徽滁州的碧桂园工程需要资金，我就找到我同学黄爱勇商量合伙在大丰开合作社吸收资金，再把钱借给我用于工程。我和黄爱勇约定合作社股份我占55%，黄爱勇占45%。我和陈某在安徽的工程收益平分，我在合作社的股份里实际上也陈某的一半。2011年6月12日广惠合作社成立营业，地点在大丰三龙镇丰富小街。合作社的业务就是吸储，人员有我、黄爱勇、蔡某1、吴某某四个人。黄爱勇是本地人，一般做老百姓的宣传工作都是他去做，我就坐大堂接待来人，蔡某1是柜员兼会计，吴某某是合作社业务员，帮合作社吸储。合作社正常一年期利息是月息一分（1%），其他也有。一开始是我们是出具理财凭证，后来听说好多合作社被公安机关查处了，我跟其他没被查的合作社一样，也将之前的理财凭证改成了格式借据。合作社的流水我不清楚，到2014年底合作社关门的时候总共还有580万元的样子未兑付，这些钱被我用在碧桂园工程上了，工程已经结束了，但工程款一直没有结算。
2.被告人黄爱勇的供述和辩解。主要内容：广惠合作社是我和蔡俊山一起合伙开办的，当时约定蔡俊山占股55%，我占合作社45%股份，赚的钱就按这个分成。合作社一共四个人：蔡俊山是法定代表人，负责全面工作，资金控制也是蔡俊山说了算，我负责门市正常经营管理包括吸储、接待等，蔡某1是柜员兼现金会计，还有一个吸储员吴某某。广惠合作社从成立就开始吸储，没有收购棉花。我们对储户讲我们吸的钱在外搞工程，肯定能赚钱，把钱存在我这里，存款利息比银行高，蔡俊山和我有经济实力，存款有保障。老百姓就相信我们了，就把钱存在我们这里了。一般存款期限最多一年，年息12%。吸储凭证有两种，一种是入股单、一种是借据。吸储的钱基本上都是蔡俊山和他外甥陈某拿走的，用在蔡俊山的南京碧桂园工程。后来合作社倒闭扎帐的时候，陈某提出要分红，蔡俊山也说合作社里有陈某的股份，最后陈某从合作社借走379万元，只打了329万元的借条。
3.被告人吴某某的供述和辩解。主要内容：广惠合作社是黄爱勇和蔡俊山合伙开的，黄爱勇是我姑夫。2011年9月份的样子，黄爱勇让我帮忙拉点存款到合作社，并且承诺每10000元存一年可以拿250元（或300元）提成，我结婚的时候还借钱给我，我就同意了，但实际上最后我没拿到钱。合作社经营活动就是吸储，黄爱勇把合作社的利率告诉我，我遇到亲戚朋友就把合作社的利率告诉他们，让他们有钱就存到黄爱勇的合作社了，年利率有10%，也有12%。吸储老百姓的钱一开始出具的是会员股金凭证，类似银行的存单，后来改成了格式借据，内容也差不多。我介绍过去的人都会让我在凭证上签字，具体吸储了多少我不清楚。另外提供三张借条，这钱一部分是我拿现金给蔡俊山的，一部分是我替合作社兑付的大约有十万元的样子，蔡俊山个人打的借条给我的。
以上证据经庭审质证，来源合法，证据间相互印证，能够形成完整证据锁链，足以认定本案事实。
本院认为，被告人蔡俊山、黄爱勇、吴某某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律规定，非法向社会上不特定公众吸收资金，扰乱金融秩序，并造成储户重大损失，其中被告人蔡俊山、黄爱勇非法吸收资金数额巨大，上述被告人的行为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应当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本案系共同犯罪，被告人蔡俊山、黄爱勇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吴某某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蔡俊山、黄爱勇、吴某某犯罪后主动投案，归案后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对辩护人与此相同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公诉机关指控吴某某的犯罪数额中的二笔20000元系集资参与人在存款到期后自行续存，借条上亦无被告人吴某某签名，不应再计入被告人吴某某的犯罪数额，故本院予以核减。被告人吴某某在案发后垫付资金兑付公众存款，悔罪表现较好，酌情从轻处罚。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单位犯罪案件具体应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蔡俊山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10月24日＜羁押之日＞起至2021年1月23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履行完毕。）
二、被告人黄爱勇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11月16日＜羁押之日＞起至2021年8月15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履行完毕。）
三、被告人吴某某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
（缓刑考验期，从本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履行完毕。）
四、追缴本案尚未清退违法所得人民币6159375元（其中责令被告人蔡俊山退赔人民币6157375元，被告人黄爱勇与蔡俊山共同退赔人民币5861875元），发还相关集资参与人。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江苏省盐城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1份，副本2份。
审 判 长 陈 斌
人民陪审员 吴红云
人民陪审员 邱亚萍
二〇一七年十一月十七日
书 记 员 唐墨莉
附录法律条文
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一百七十六条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
单位犯前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法释[2010]18号
第三条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依法追究刑事责任：
（一）个人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在20万元以上的，单位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在100万元以上的；
（二）个人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对象30人以上的，单位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对象150人以上的；
（三）个人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给存款人造成直接经济损失数额在10万元以上的，单位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给存款人造成直接经济损失数额在50万元以上的；
（四）造成恶劣社会影响或者其他严重后果的。
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属于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规定的“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
（一）个人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在100万元以上的，单位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在500万元以上的；
（二）个人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对象100人以上的，单位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对象500人以上的；
（三）个人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给存款人造成直接经济损失数额在50万元以上的，单位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给存款人造成直接经济损失数额在250万元以上的；
（四）造成特别恶劣社会影响或者其他特别严重后果的。
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的数额，以行为人所吸收的资金全额计算。案发前后已归还的数额，可以作为量刑情节酌情考虑。
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主要用于正常的生产经营活动，能够及时清退所吸收资金，可以免予刑事处罚；情节显著轻微的，不作为犯罪处理。
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单位犯罪案件具体应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法释[1999]14号
第二条个人为进行违法犯罪活动而设立的公司、企业、事业单位实施犯罪的，或者公司、企业、事业单位设立后，以事实犯罪为主要活动的，不以单位犯罪论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