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海省高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8）青刑终16号
原公诉机关青海省西宁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林某1，男，汉族，1970年12月4日出生于青海省大通回族土族自治县，高中文化,无职业，捕前住山西省原平市崞阳镇小关村*号。2017年9月3日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5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大通县回族土族自治县看守所。
辩护人樊军信，青海朔山律师事务所律师。
青海省西宁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青海省西宁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林某1犯故意伤害罪一案，青海省西宁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2月5日作出（2018）青01刑初3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林某1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青海省人民检察院指派赖玉芳出庭履行职务。原审被告人林某1及其辩护人樊军信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1990年前后，被告人林某1之母吉某1与被害人刘某1开始有男女关系。1998年12月2日凌晨，刘某1来到林某1家中与吉某1见面时，被林某1的哥哥林某2（已死亡）发现，后林某2与刘某1发生争执，刘某1将林某2打倒在地后欲爬梯子逃离时，林某1回到家中并将梯子推翻，刘某1从梯子上跌落，林某1、林某2持木棒等物对刘某1进行殴打，后被闻讯赶到的村民劝阻，林某2等人将刘某1送回家中。当日4时许刘某1在其家中死亡，林某1得知后逃离。2017年8月31日15时许，林某1（王元兴）在山西省原平市崞阳镇被公安机关抓获。经鉴定，死者刘某1生前系钝器造成蛛网膜下腔广泛出血死亡。
原审认定事实的主要证据有：立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到案经过、证人证言、辩认笔录、尸体检验鉴定书、现场勘查笔录、刑事照片、被告人的供述等证据。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林某1因被害人刘某1深夜进入其家中和母亲吉某1见面，而对刘某1产生不满，在刘某1爬梯子离开时，林某1推翻梯子并与林某2持木棒等物对刘某1进行殴打，致刘某1死亡，其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林某1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鉴于被害人对于引发本案有一定过错，被告人亲属又能积极代为赔偿被害人亲属经济损失，达成调解协议，取得谅解，同时，林某1归案后能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及本案系与他人共同实施的犯罪等因素，可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及辩护人据此提的上述辩解理由和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之规定，判决被告人林某1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
上诉人林某1上诉及其辩护人提出被害人的致命伤可能是梯子砸到头部导致的，也可能是被害人撞到家中堆放的木料导致，也有可能是林某2持木棒殴打所致的，本案现有证据认定其构成故意伤害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案发后，让家人将被害人送往医疗室救治，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积极赔偿被害人家属经济损失，取得谅解。原判量刑过重。
青海省人民检察院二审出庭意见认为，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量刑适当。林某1的上诉理由和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建议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林某1之母吉某1与被害人刘某1有男女关系。1998年12月2日凌晨，刘某1到林某1家中与吉某1见面时，被林某1的哥哥林某2（已死亡）发现，林某2与刘某1发生争执，刘某1将林某2打倒在地后欲爬铁梯子上房逃离时，酒后回家的林某1将梯子推翻，致刘某1从铁梯子上跌落，并被铁梯子砸中，林某1、林某2持木棒等物对刘某1进行殴打，后被闻讯赶到的村民劝阻，林某2等人将刘某1送回家中。当日4时许刘某1因生前系钝器造成蛛网膜下腔广泛出血死亡，林某1得知后逃离。2017年8月31日15时许，林某1在山西省原平市崞阳镇被公安机关抓获。
上述事实，有经一审、二审开庭审理中经质证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报案材料、在逃人员登记表证明：1998年12月2日1时许，大通回族土族自治县多林镇上宽村村民刘某1被同村村民林某1殴打，当日5时许刘某1死亡。次日，该县公安局将本案立案侦查。2002年4月1日大通县公安局刑警大队对林某1网上追逃，在逃类型为刑拘在逃。
2.到案经过证明：2017年8月31日15时许，大通回族土族自治县公安局工作人员将林某1（王元兴）传唤至山西省原平市公安局崞阳镇派出所进行讯问，林某1即对其犯罪事实予以供认。
3.尸体检验报告、尸检照片证明：1998年12月2日12时10分对刘某1尸体进行了外表及解剖检验。尸体外表检验：尸斑腰背部及未受压部位形成，呈淡紫红色。面额血迹附着，双眼结合膜苍白，双手血迹附着。额面部不规则表皮损失。右眼角外侧有3cm的皮肤肌肉裂伤，双眼窝青紫肿胀，额面不规则大面积条块状皮肤擦伤，前额部不规则表皮损失，额颞部有一5.4cm的皮肤挫裂伤，创缘不整齐，创角较钝，创壁不光滑，创底深达额骨。左前臂外侧大面积皮下淤血，呈青紫色，左踝外侧有2cm的皮肤肌肉裂伤，伤口内有活动性出血，创缘不整齐，深达皮下组织。解剖检验：见头皮下大面积出血，右颞肌大面积出血，锯开颅骨见蛛网膜下腔广泛性出血。结论，根据外表及解剖检验，刘某1系钝器造成蛛网膜下腔广泛性出血死亡。
4.大通县公安局1998年12月2日12时10分至14时30分制作的现场勘验检查记录、现场图、现场照片证明：现场位于大通县多林乡上宽村村民林某1家，进入院内，院内靠北墙有五间土木结构平房，靠西墙有四间土木结构平房，院子中间为花园，花园南侧地面放有盖房用的木料。院内大门北侧地面南北方向放有铁梯子，铁梯子上有少量擦拭状血迹，铁梯子处地面放有一根长86cm的木棒（铁揪把），梯子西侧地面放有一根长92cm的木棒。在北房东侧窗户外地面有一顶灰色男式帽子，在北房门外地面发现一根长120cm的木棒，在花园东墙南侧墙壁上发现有点状血迹，在堆放的木料东侧一头截面侧发现有擦拭状血迹，血迹面积为10×8cm。在木料以北40cm处地面发现两处面积分别为50×30cm、20×15cm，疑似被人为打扫。花园内有木棒、铁插扬（铁叉）等杂物。勘查后提取木棒三根。
5.证人林某2证明：五年前我发现刘某1和我母亲有不轨行为。昨晚十二点左右，听见母亲房里有人吵，我知道是刘某1来了。我起床假装给马喂草，出门时刘某1从母亲房中出来，我去抓刘某1，他两拳将我打翻，我起来时刘某1已上了梯子，这时我弟林某1进来把梯子掀翻，刘某1跌了下来，林某1拿一根木棒朝刘某1的身上乱打，我也拿一根木棒朝刘某1腿上打了二、三下，用脚在刘某1的腿上踏了几下，后来林某1把我和母亲赶到房里，他还在用木棒打刘某1。大约过了30分钟，我从房里出来，刘某1在院子里爬着，满脸是血，我们就用马车送刘某1回家了。
6.证人吉某1证明：我和刘某1有不轨行为已有九年了。昨晚十一点多，刘某1从我家房上来到我的房里，我们坐了一会。大约十二点，我送刘某1到院中，林某2从房里出来走到刘某1前，刘某1把林某2打翻了，这时林某1从大门进来，刘某1上了梯子，林某1把梯子扳翻转过来，刘某1还在梯子上爬着，林某1拿一根木棒在刘某1腿上、头上乱打，还用脚在刘某1头上踏了几下，我就让林某1的媳妇去叫人，然后林某2等人把刘某1送走了。
7.证人张某1（又名张桂英）证明：1998年12月2日晚，我出门见林某1拿一根木棒在打刘某1，林某2在劝，我将后院的曹某叫来劝架，后我、林某2等人把刘某1送回了家。
辨认笔录，经张桂英对1至12号不同的男性免冠照片进行辨认，确认5号照片上的男子林某1就是于1998年在青海省大通县多林乡上宽村的家中打人并潜逃至山西省原平市崞阳镇小关村后改名为王元兴的人。
8.证人曹某证明：1998年12月2日2点左右，张某1来我家叫我说刘某1在她家中被林某1打，还说林某1喝上酒了，失手可能会打出人命，让我去劝一下。我到林某1家后就看见林某1在房里，看见我后说你去，你别管，我也要打死你。我就把林某1推到沙发上坐下了，我出去房门看见林某1的妈妈、媳妇及林某2三人已经将刘某1拉到大门外，林某1的妻子对我说你想办法把刘某1拉回家，我拉起刘某1问他你能不能走，他说走不成让我把他拉上。我就回去叫了刘某1的弟弟，但他没有起来，我就回家拉了我的马车将刘某1拉到二村的十字路时碰见刘某1的弟弟两口，我和他们将刘某1拉到家，林某2的和林某1的妻子在十字路口碰见后就回去了。我们三人将刘某1拉到家后发开具脸上有血，头顶上流血，于是我和刘某1的弟弟一同叫医生去了，医生看后打发我们叫村干部，去了李生库说林某2和林某1的妻子已把此事给他说了。我返回刘某1家时医生说人已不行了，让我们快报案。
9.证人张某2证明：1998年12月2日3时左右，我到刘某1家，见刘某1头顶、右眼睛都有伤，当时病人很严重，已没有脉了，过了一刻钟左右，刘某1就断气了。
10.证人刘某2证明：1998年12月2日3时左右，在张某2药铺前见三个人用马车拉着刘某1，当时刘某1躺在车里，双手已有开始抽筋的样子，一条腿在乱蹬，回到家后在坑上乱滚，等找医生回来后人已经不行了。
11.证明材料证明：大通县多林乡上宽村村民林某2已于2007年因突发疾病死亡。
12.户籍证明及在逃人员信息表证实，林某1，男，汉族，1970年12月4日生，公民身份号码为×××，住大通县多林乡上宽村，2002年4月1日被上网追逃；王元兴，男，汉族，1970年11月5日生，公民身份号码为×××，住山西省原平市崞阳镇小关村8号。
13．林某1供称：1998年冬季的一天晚上十点左右，我步行回多林乡上宽村的家里，十二点多，进家门见有个人影在我家北房屋檐下，我叫了一声，对方没回答，我往前走，那个人想往门口跑，我堵住了门，那人就往搭在我家北房的铁梯子上爬，他爬到梯子中间时，我把梯子掀翻了，那人从梯子上摔下来，梯子砸在他身上，我俩就厮打在一起，当时院子里有我母亲吉某1、四哥林某2、我妻子张某1，他们把我和那人拉开。这时我认出这个人是我们村的，他和我母亲有不正当关系。我从院子里拿了一个叉扬把（农具）朝他脚踝打了几下，又将叉扬头掉转头在他小腿上戳了一下，林某2拿一根木棒也打了那人。事后我跑到格尔木盐湖呆了七八个月，又到山西省原平市崞阳镇流浪，期间崞阳镇统一落了一次户口，我就将自己的名字改成王元兴，把户口落在崞阳镇小关村，我又回西宁将我媳妇张某1和孩子林海鹏接到崞阳镇小关村并全部落到我名下，将张某1的名字改成了张桂英，再提供出生日期和地址，最后户口办下来了。
林某1上诉及其辩护人提出被害人的致命伤可能是梯子砸到头部导致的，也可能是被害人撞到家中堆放的木料导致，也有可能是林某2持木棒殴打所致的，本案现有证据认定其构成故意伤害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经查，1.尸体检验报告、尸检照片证明：1998年12月2日12时10分对刘某1尸体进行了外表及解剖检验。尸体外表检验：尸斑腰背部及未受压部位形成，呈淡紫红色。面额血迹附着，双眼结合膜苍白，双手血迹附着。额面部不规则表皮损失。右眼角外侧有3cm的皮肤肌肉裂伤，双眼窝青紫肿胀，额面不规则大面积条块状皮肤擦伤，前额部不规则表皮损失，额颞部有一5.4cm的皮肤挫裂伤，创缘不整齐，创角较钝，创壁不光滑，创底深达额骨。左前臂外侧大面积皮下淤血，呈青紫色，左踝外侧有2cm的皮肤肌肉裂伤，伤口内有活动性出血，创缘不整齐，深达皮下组织。解剖检验：见头皮下大面积出血，右颞肌大面积出血，锯开颅骨见蛛网膜下腔广泛性出血。结论，根据外表及解剖检验，刘某1系钝器造成蛛网膜下腔广泛性出血死亡。2.大通县公安局1998年12月2日12时10分至14时30分制作的现场勘验检查记录、现场图、现场照片证明：现场位于大通县多林乡上宽村村民林某1家，进入院内，院内靠北墙有五间土木结构平房，靠西墙有四间土木结构平房，院子中间为花园，花园南侧地面放有盖房用的木料。院内大门北侧地面南北方向放有铁梯子，铁梯子上有少量擦拭状血迹，铁梯子处地面放有一根长86cm的木棒（铁揪把），梯子西侧地面放有一根长92cm的木棒。在北房东侧窗户外地面有一顶灰色男式帽子，在北房门外地面发现一根长120cm的木棒，在花园东墙南侧墙壁上发现有点状血迹，在堆放的木料东侧一头截面侧发现有擦拭状血迹，血迹面积为10×8cm。在木料以北40cm处地面发现两处面积分别为50×30cm、20×15cm，疑似被人为打扫。花园内有木棒、铁插扬（铁叉）等杂物。勘查后提取木棒三根。3.证人曹某证明：1998年12月2日2点左右，张某1来我家叫我说刘某1在她家中被林某1打，还说林某1喝上酒了，失手可能会打出人命，让我去劝一下。我到林某1家后就看见林某1在房里，看见我后说你去，你别管，我也要打死你。我就把林某1推到沙发上坐下了，我出去房门看见林某1的妈妈、媳妇及林某2三人已经将刘某1拉到大门外，林某1的妻子对我说你想办法把刘某1拉上去（来回家），我拉起刘某1问他你能不能走，他说走不成让我把他拉上。我就回去叫了刘某1的弟弟，但他没有起来，我就回家拉了我的马车将刘某1拉到二村的十字路时碰见刘某1的弟弟两口，我和他们将刘某1拉到家，林某2的和林某1的妻子在十字路口碰见后就回去了。4.证人张某1（又名张桂英）证明：：1998年12月2日晚，我出门见林某1拿一根木棒在打刘某1，在头上、身上乱打，林某2在劝没有打，我出来之前打了没有我不知道。我将后院的曹某叫来劝架，后我、林某2、曹某把刘某1送回了家。5.证人吉某1的证言证实：我和刘某1有不轨行为已有九年了。昨晚十一点多，刘某1从我家房上来到我的房里，我们坐了一会。大约十二点，我送刘某1到院中，林某2从房里出来走到刘某1前，刘某1把林某2打翻了，这时林某1从大门进来，刘某1上了梯子，林某1把梯子扳翻转过来，刘某1还在梯子上爬着，林某1拿一根木棒在刘某1腿上、头上乱打，还用脚在刘某1头上踏了几下，我就让林某1的媳妇去叫人，然后林某2等人把刘某1送走了。6.证人林某2证明：刘某1听见我声音后就出来了，我就追刘某1准备上房时，我弟弟林某1进来了，见刘某1后把上房的梯子拉翻。林某1先用一个木棒（铁锨把）打刘某1，我也用林某1用的木棒打了刘某1的大腿几下，往刘某1的腿上踏了几脚。我和林某1刚开始打刘某1时刘某1坐在地上。（林某1是怎样打刘某1的？）刚开始林某1用木棒在乱打刘某1，具体打在什么部位我没看清。后来林某1先把我赶到房里，后来又把我母亲赶到房里，他在外面打刘某1，只听见刘某1的呻吟声和用木棒打击声。大约半小时我出来了，林某1也打罢了。刘某1院里爬着（半卧状态），满脸是血。张某1把隔壁的曹某叫来，用他的马车把刘某1往他家送，送到张某2家门前时刘某1的弟弟和弟媳碰上了，我和张某1就回家了。7.证人张某2证明：我到刘某1家，见刘某1头顶、右眼睛都有伤，当时病人很严重，已没有脉了，过了一刻钟左右，刘某1就断气了。8.证人刘某2证明：在张某2药铺前见三个人用马车拉着刘某1，当时刘某1躺在车里，双手已有开始抽筋的样子，一条腿在乱蹬，回到家后在坑上乱滚，等找医生回来后人已经不行了。上述证据中，现场目击证人林某1之妻张某1、林某1之母吉某2、林某1之兄林某2及证人曹某的证言与现场勘查笔录、尸体检验报告、尸检照片等证据相互印证，证实被害人刘某1欲爬梯离开林某1家时，被告人林某1将梯子拉翻，致刘某1摔下梯子并被铁梯子砸中，后林某1用脚踏刘某1头部，持木棒、叉杨等工具击打刘某1头部、身体等部位。证人张某1、林某2、曹某、张某2、刘某2的证言证实张某1、林某2、曹某将刘某1带离现场时刘某1已不能自行走路，三人用马车将刘某1拉到家后死亡。上述事实足以认定被告人林某1致死被害人刘某1的事实。林某1的此节上诉理由和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林某1上诉及其辩护人林某1让家人将被害人送往医疗室救治，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积极赔偿被害人家属经济损失，取得谅解。原判量刑过重。经查，前述证据中证人吉某2、张某1、林某2、曹某的证言相互印证，证实林某1在殴打刘某1时，张某1叫来邻居曹某后将刘某1用马车送回家中，后刘某1在家中死亡。林某1上诉及其辩护人所提林某1让家人将被害人送往医疗室救治的理由并无证据证实，该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林某1归案后，其亲属积极赔偿被害人家属经济损失，取得被害人亲属谅解，具有一定的悔罪表现。但其先后采取用脚踏被害人头部、持木棒等物击打被害人头部、身体等处，致被害人死亡，其犯罪后果严重。根据我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的规定，故意伤害致人死亡的，应在十年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量刑。原审判决结合林某1的悔罪表现，根据其犯罪事实和犯罪性质、情节及社会危害程度，对其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并无不当。林某1的上诉理由和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
本院认为，被告人林某1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并致人死亡，其犯罪后果严重，应予严惩。鉴于被害人对本案引发具有一定过错，案发后被告人林某1能如实供述基本犯罪事实，积极赔偿被害人亲属经济损失，具有一定的悔罪表现，可对其从轻处罚。林某1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不予采纳。青海省人民检察院的二审出庭意见合理合法，应予采纳。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祁国庆
审判员 马 威
审判员 陈晓莉
二〇一八年五月十四日
书记员 刘玉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