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7）浙03刑初130号
公诉机关浙江省温州市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吴某1，男，1976年12月19日出生，汉族，户籍地浙江省景宁畲族自治县，系被害人之父。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吴某2，女，1976年9月25日出生，汉族，户籍地浙江省景宁畲族自治县，系被害人之母。
上列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指派诉讼代理人林顺友，浙江蓝汇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胡业乡，男，1976年6月5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三轮车夫，户籍地安徽省利辛县。因本案于2017年4月17日被刑事拘留，同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浙江省瑞安市看守所。
辩护人章海燕，浙江平宇联合律师事务所律师。
浙江省温州市人民检察院以温检未检刑诉[2017]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胡业乡犯强奸罪、故意杀人罪、侮辱尸体罪，于2017年8月2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吴某1、吴某2于2017年9月14日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因涉及个人隐私，不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并通知温州市法律援助中心为被告人胡业乡指派了辩护人。温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林某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吴某1及诉讼代理人林顺友、被告人胡业乡及辩护人章海燕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温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4月16日15时许，被告人胡业乡在瑞安市体育馆附近骑人力三轮车候客时，恰遇女学生吴某3（2000年5月21日出生）坐车，吴某3要求胡业乡将其送至瑞安市锦湖街道沙河路2号三原画室。在送往途中，胡业乡萌生强奸被害人吴某3的念头，将三轮车骑到安阳街道十八家村开发路186号其暂住处，骗被害人吴某3到该暂住处的阁楼00116号房间。吴某3上楼后发现被骗欲离开房间，但被胡业乡强行拉住，并推倒在该房间的床上，强行脱其衣裤，用手摸其胸部，欲与其发生性关系，在遭到吴某3不断反抗情况下，胡业乡就用双手掐住吴某3脖子时间长达一分余钟，直至其窒息死亡。之后，胡业乡用手抠摸被害人吴某3的阴道，接着用螺丝刀柄在其阴道内抽插，之后又用剃须刀剃掉其部分阴毛，尔后逃离现场。经法医鉴定，被害人吴某3死因符合扼死。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胡业乡违背妇女意志，采取暴力、胁迫手段欲与未成年女子吴某3发生性关系，遭到反抗后用手将其掐死，后果严重；之后又对被害人吴某3的尸体进行猥亵，其行为已分别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二百三十二条、第三百零二条之规定，应当以强奸罪（未遂）、故意杀人罪、侮辱尸体罪追究其刑事责任。为支持上述指控，公诉人当庭列举了相应证据。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吴某1、吴某2诉称，被告人胡业乡的犯罪行为造成其女吴某3死亡，应当赔偿死亡赔偿金944740元、丧葬费28034元、为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合理费用50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合计1072774元。提供的证据有身份证明、户口本、出生证明、遗体火化证明、死亡证明、学生信息材料等。
被告人胡业乡在法庭上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没有异议。辩护人提出，被告人胡业乡强奸造成被害人死亡的行为不应以故意杀人罪与强奸罪并罚，应以强奸罪一罪处理；胡业乡归案时没有反抗，构成自首，且强奸系犯罪未遂，到案后认罪态度好，结合本案系其醉酒后发生，请求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7年4月16日15时许，被告人胡业乡在瑞安市体育馆附近骑人力三轮车候客时，恰遇女学生吴某3（2000年5月21日出生）坐车，吴某3要求胡业乡将其送至瑞安市锦湖街道沙河路2号三原画室。在送往途中，胡业乡萌生强奸被害人吴某3的念头，将三轮车骑到安阳街道十八家村开发路186号其暂住处，将吴某3骗到该暂住处的阁楼00116号房间。吴某3上楼后发现被骗欲离开房间，但被胡业乡强行拉住，并被推倒在该房间的床上。胡业乡强行脱吴衣裤，用手摸吴胸部，欲与吴发生性关系，在遭到吴某3不断反抗未能奸成的情况下，胡业乡用双手猛掐吴某3脖子，直至其当场窒息死亡。之后，胡业乡用手抠摸吴某3的阴道，接着用螺丝刀柄在其阴道内抽插，又用剃须刀剃掉其部分阴毛，尔后逃离现场。经法医鉴定，被害人吴某3死因符合扼死。
另查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吴某1、吴某2系被害人吴某3的父母，为办理吴某3丧葬等事宜支出相关费用。
证明以上事实的证据有：
⒈瑞安市指挥中心警情详情及卷宗，证实2017年4月17日1时50分，胡业动用号码为138××××1708的手机拨打110报警称，其哥哥打电话来说自己杀了人，随后瑞安市公安局安阳派出所出警到现场。
⒉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现场图、扣押清单及照片，证实2017年4月17日2时45分至8时30分，公安人员对瑞安市安阳街道十八家村开发路186号116号出租房二楼进行现场勘查。116号出租房二楼靠西墙的走廊东侧为两间独立房间，北起第一间房间房间完好呈开启状，室内为一宽2米、长4米矩形空间，靠北墙顶西墙的木床上铺着竹席，竹席上见一女性尸体，头西脚东、脸朝北呈仰卧状，上身赤裸，下身盖着一床棉被，移开棉被可见下身赤裸，双脚笔直叉开呈八字型，移开尸体在原尸体屁股处见一面积0.35米×0.15米不规则血泊。尸体头部南侧床上见一智能手机，手机正面朝上呈开机状态。床上东北墙角见一团衣物，有白色胸罩、白色短袖衫（背面见一道撕裂痕，由领口处向下延伸）、黑边白色外套（下面胸口见“瑞安七中”字样），床南侧靠西墙见一床头柜，柜子抽屉呈闭合状，其上可见凌乱摆放电动剃须刀、十字螺丝刀、打火机、纸巾袋等物。床头柜东侧床南侧地面见一藏青色运动裤、左裤脚外翻，左裤腿中段见贯穿着一条粉红色内裤，左裤兜内发现一串钥匙，右裤兜内发现两张某、两张五元人民币及贴着死者单寸相片的瑞安公交IC卡，将裤子移开后见一双白色袜子、一双黑色相间布鞋，布鞋南侧见一垃圾桶，桶内上层见卫生纸纸巾，其中一纸巾上见一处渗透性疑似血迹，移开上层纸巾后桶内底层见卫生纸纸巾，其中一纸巾上见渗透性可疑斑迹。卫生间门口地板上见一枚利群烟蒂。提取外套、胸罩、短袖衫、手机、裤子、内裤、袜子、布鞋、疑似带血纸巾、纸巾、钥匙、现金30元、公交IC卡、利群烟蒂。
2017年4月20日16时45分至18时30分，接到指令称现场有被告人胡业乡交代的作案工具未提取，公安人员对瑞安市安阳街道十八家村开发路186号116号出租房二楼进行现场复勘。在木床南侧靠西墙见一床头柜，柜子抽屉呈闭合状，其上表面见凌乱摆放着电动剃须刀、十字螺丝刀、打、纸巾袋等物，提取剃须刀、螺丝刀并进行棉签擦试剃须刀刀头、螺丝刀刀柄，提取擦拭物。
⒊户籍证明，证实被害人吴某3出生于2000年5月21日，案发时系未成年人。
⒋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证实2017年4月17日凌晨对死者吴某3进行现场尸体检验，下午尸体解剖检验。现场位于瑞安市安阳街道南大超市附近一出租房内，尸体仰卧在床上，全身赤裸，双下肢呈分开状。下腹部、两大腿根部前内侧、右大腿下段前侧、左膝内侧可见擦拭状血迹。尸表检验确认，面部淤青伴瘀点样出血；颈前区见片状擦伤，范围为2.5cm×1.0cm，周边伴条形及弧形擦伤；十指指甲紫绀，左环指指近节背侧皮下出血，左大腿中下段前内侧皮下出血，左小腿中上段前侧皮下出血，右膝关节前侧皮下出血，右小腿中下段前侧皮下出血，两侧大腿根部内侧可见擦拭状血迹；右侧阴毛见局部缺损，阴道内见血迹，阴道口6点钟方向局部粘膜缺损，处女膜3点钟及9点钟方向破裂。解剖检验确认，左颞顶部头皮内出血，对应位置骨膜下出血，右枕叶可见局灶性蛛网膜下腔出血；颈部会厌部出血，颈部皮下软组织见出血，颈部深层肌肉见出血，右侧舌骨大角骨折，周边肌肉出血，食道后壁肌肉出血，气管、支气管内见泡沫状液体；心外膜见点状出血，肺外膜见点片状出血。病理检验确认，肺淤血、水肿、气肿，局部肺出血；颈部肌肉、喉头、会厌出血；阴部内膜不完整，局部点状出血；蛛网膜下腔点状出血、心外膜点状出血、胰腺外膜出血；多脏器淤血。分析论证认为，死者颈部皮肤存在擦伤（呈片状、弧形、条形等）、颈部皮下软组织肌肉出血、右侧舌骨大角骨折等损伤基础，损伤处皮肤生活反应明显；颜面部淤血肿胀、两侧球睑结膜针尖样出血点、十指指甲紫绀、心肺外膜点状出血、多脏器淤血等系机械性窒息征象，结合现场及案情，说明死者符合颈部遭扼压致机械性窒息而死亡。鉴定结论为死者吴某3符合扼死。
⒌身份证明、户口本、出生证明、遗体火化证明、死亡证明、学生信息材料等，证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吴某1、吴某2的身份及经济损失等情况。
⒍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胡业乡出生日期等身份情况。
⒎抓获经过，证实2017年4月17日安徽省利辛县公安局阚疃派出所接到协查，于20时许在阚疃镇汪某居委会胡某3胡业友家某抓获被告人胡业乡。
⒏检查笔录、扣押清单及照片，证实公安人员抓获被告人胡业乡后于次日凌晨0时对胡业乡进行人身检查，发现其随身携带两包老鼠药，予以扣押。为获取证据，剪取胡业乡的十指指甲及提取血样，送作检验。
⒐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及照片，证实被告人胡业乡被抓获后随身所穿短袖T恤、牛仔裤被扣押。
⒑法医物证鉴定书，证实经鉴定，送检的疑似带血纸巾、被告人胡业乡右大拇指甲垢及螺丝刀刀柄擦拭物DNA支持为死者吴某3所留；送检的死者吴某3外阴拭子、右中指指甲垢及剃须刀刀头擦拭物DNA支持为被告人胡业乡所留；死者吴某3阴道拭子中检出人精斑成分，支持该精斑为被告人胡业乡所留。
⒒视频监控及截图，证实被害人吴某3于2017年4月16日14时40分至16时07分行动路线。15时30分吴某3坐上被告人胡业乡三轮车后途经各路口情况，16时20分沿河边道路往十八家村开发路186号行走，而被告人胡业乡尾随在后。17时35分许，被告人胡业乡从开发路186号方向出来。
⒓证人吴某1的证言及辨认死者吴某3照片的笔录，作证称自己女儿吴某3系瑞安第七中学学生，2017年4月16日自己上班前听吴某3说其下午去三元画室，晚上6时许自己下班回家发现吴某3没有回家，自己妻子说其下午1时多出门时吴某3还在家里，自己便给吴某3打电话但都是关机，后来自己打电话问三元画室老师，画室老师说吴某3下午3时许打来电话问地址，说其在体育馆边上，他把地址发给吴某3但人一直没有来，晚上8时许自己报警称吴某3失踪，次日凌晨4时许公安局打来电话称发现一女性尸体，旁边有吴某3的公交卡，早上8时许自己到殡仪馆辨认，确认吴某3遇害。
⒔证人潘某1的证言，作证称2017年4月16日下午3时许，自己接到一女生电话，自称是瑞安七中的学生，准备到自己的三原画室来看看，称其在体育馆附近，自己便把画室的地址告诉女生，还把地址发短信给女生，但之后这个女生没有过来。当天晚上，这女生的父亲打电话来问自己其女儿的下落，自己才知该女生失踪了。
⒕胡业动的证言及辨认胡业乡的笔录，作证称2017年4月16日17时许，自己约大哥胡业乡来一起喝酒，喝酒中胡业乡有些不高兴样子，酒后胡业乡打来电话向自己借钱，并告诉自己其杀了人，后其带自己到出租房看见一小姑娘躺在床上，脸色发黑，脖子上有血迹，疑似被掐的痕迹，床头柜边地上都是女的衣服，胡业乡称下午3点多将女的从体育馆骑三轮车载过来的，但拒绝说为何杀死女孩，胡业乡再向自己借钱时，自己就向大妹胡某1借取后在出租房交给胡业乡，胡业乡准备回老家母亲最后一面。胡业乡离开后，自己打电话给母亲，母亲让自己报警，自己便予以报警。
⒖证人李某的证言，作证称2017年4月16日晚自己在瑞安市安阳街道十八家村开发路的一家菜馆吃晚饭喝酒，在场的还有胡业动及胡业动骑三轮车的哥哥，胡业动的哥哥好像早点离开。
⒗证人胡某2的证言，作证称2017年4月17日下午5时许自己从妹妹胡某1处得知哥哥胡业乡在瑞安的暂住处杀了人，准备回家看母亲最后一面，之后弟弟胡业动也打电话来说此事。晚上7时许，同村胡业友的妻子到家里来说胡业乡在她家里，让自己与母亲到其家与胡业乡见面，但快到胡业友家时看到警察抓走胡业乡。
⒘证人胡某1的证言，作证称2017年4月16日20时许自己从二哥胡某2处得知大哥胡业乡杀了人，之后向三哥胡业动求证，胡业动称胡业乡带其到暂住处看到尸体，后胡业动又向自己借取2000元交给胡业乡。
⒙证人彭某的证言及辨认被告人胡业乡的笔录，作证称自己系安阳街道开发路186号出租房房东，2017年4月17日凌晨，案发的出租房系2016年8月份出租给手机号码为157××××6732的安徽男子，该安徽男子是骑三轮车的，他弟弟叫胡业动。经辨认，确认租房的该男子系被告人胡业乡。
⒚证人陈某的证言，作证称2017年4月17日凌晨1时许，有一男子在瑞安市南大超市对面的工商银行前面路口招手拦车，坐上自己出租车到温州汽车南站，该男子在车上自称是安徽阜阳利辛人，要回老家，还称其刚拦了一辆出租车想直接包车回老家，但司机要价过高。该男子后来在新南站下车。
⒛证人朱某的证言，作证称公安人员于2017年4月18日在自己位于瑞安市安阳街道十八家村隆山东路108号小兔子奶茶店复制4月16日店内的视频监控，该视频监控可以拍到店正门口路上及店侧方河边小路。
21.被告人胡业乡的供述及辨认被害人吴某3、辨认现场的笔录，供称2017年4月16日自己在饭店从中午喝酒至下午3时许，后骑三轮车出去拉客，在瑞安体育馆对面辅道边有一穿校服的女学生坐上自己三轮车，称要去瑞湖路红旗医院附近一辅导班，自己骑三轮车到瑞湖路和沙河路路口时女学生又不能确定具体地址，自己便谎称知道辅导班地址，并骑三轮车沿着瑞湖路往回骑。骑到隆山公园时，自己认为女学生好骗，干脆骗到家里与其发生性关系，便继续骑到安阳街道十八家村隆山东路108号小兔子奶茶店门口其出租房边下车，骗女学生说辅导班在开发路186号楼上，女学生跟着自己上楼到了其租住的一楼与二楼夹层出租房，进门发现不对劲掉头想走，自己马上拉着女学生衣服往里拽，拽的过程中将女学生外套拉掉，推到床上用一只手掐着她脖子，另一只手将她短袖扯掉。用力过大将短袖扯破，继续一只手掐脖子另一只手脱下女学生胸罩，将外裤和内裤拉掉，期间女学生用手推、用脚蹬进行反抗，自己便用两只手掐她脖子掐了一分多钟，发现女学生没有呼吸了。同时其发现自己射精到内裤里，便将外套和裤子脱掉，用手摸自己阴茎后用手指头伸进女学生阴道内抠了一会，可能被抠出血，后从床头柜上拿来一螺丝刀，用把手在女学生阴道内插了几下，再从床头柜上拿了一把电动刮须刀在女学生的阴毛上刮了一下，刮了一点毛下来，之后自己便穿上裤子，用被子把尸体盖起来离开出租房想去买老鼠药自杀，就骑三轮车到东门菜场旁边一小摊子那里买了两包老鼠药回到出租房。后接到弟弟胡业动电话叫自己去喝酒，在喝酒时想到这个事情就哭起来，胡业动追问自己，自己告诉其掐死人了，并带胡业动到出租房查看。之后自己让胡业动去妹妹处借了2000元给自己，好回去见母亲一面，自己坐出租车直接回老家，后在邻居家里被公安人员抓住了。
以上证据经举证、质证和审查，均合法有效，并能够相互印证本案事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胡业乡将未成年女性骗至住处采取暴力手段欲强行与之发生性关系，在遭到强烈反抗，强奸未成情况下用手将其掐死，后果严重，之后又对尸体进行侮辱，其行为已分别构成强奸罪、故意杀人罪、侮辱尸体罪。被告人胡业乡明知掐他人脖子会造成窒息死亡结果，仍猛掐被害人吴某3脖子造成舌骨大角骨折，并致其窒息死亡，胡业乡故意杀人的主观故意明显，对辩护人提出不构成故意杀人罪的意见不予采纳。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胡业乡犯数罪，应予并罚。胡业乡系被抓获归案，依法不成立自首，辩护人关于胡业乡归案时没有反抗构成自首的意见不予采纳。胡业乡长时间远距离将被害人骗至住处，足以认定并非醉酒状态下意志失控或激情作案；虽系强奸未遂，不足以从轻或减轻处罚。胡业乡犯罪手段极其残忍，罪行极其严重，社会危害性极大，应予严惩，对辩护人提出从轻处罚的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胡业乡的犯罪行为造成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吴某1、吴某2有关丧葬费等合理费用损失，应当酌情判令赔偿。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三百零二条、第六十九条、第二十三条第一款、第四十八条、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胡业乡犯故意杀人罪，判处死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犯强奸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犯侮辱尸体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决定执行死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
二、被告人胡业乡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吴某1、吴某2丧葬费等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25万元。赔偿款限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付清。
如不服本判决，可于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刘建国
审 判 员 南凌志
人民陪审员 沈纪运
二〇一七年十二月五日
书 记 员 梁洛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