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通市通州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苏0612刑初788号
公诉机关南通市通州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宋效峰，（曾冒用名“宋战”、绰号“赵哥”），男，1983年1月7日生，住河南省永城市。曾因吸毒，于2016年9月20日被南通市通州区公安局决定行政拘留十日。因涉嫌聚众斗殴罪、妨害公务罪，于2016年7月30日被南通市通州区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5日被逮捕。
辩护人熊军，执业证号13206200410728258，江苏维业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孙山（绰号“小山”），男，1981年8月10日生，住河南省永城市。曾因犯抢劫罪、盗窃罪，于2004年8月25日被江苏省丰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四年零三个月，剥夺政治权利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于2013年6月28日刑满释放。因涉嫌聚众斗殴罪，于2016年8月5日被南通市通州区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5日被逮捕。
被告人梁楠，男，1994年5月18日生，住河南省永城市。因涉嫌妨害公务罪，于2016年7月30日被南通市通州区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29日被取保候审。
南通市通州区人民检察院以通检诉刑诉〔2016〕69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宋效峰犯聚众斗殴罪、妨害公务罪、容留他人吸毒罪，被告人孙山犯聚众斗殴罪，被告人梁楠犯妨害公务罪，于2016年12月1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并建议适用简易程序。本院依法决定适用简易程序，后经审查该案不宜适用简易程序审理，于2017年1月24日决定将本案转普通程序审理。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3月28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南通市通州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葛健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宋效峰及其辩护人熊军，被告人孙山、梁楠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
一、聚众斗殴。2016年2月20日下午，被告人孙山因与刘某发生口角后心怀不满，便联系被告人宋效峰让其喊人帮忙教训刘某。后被告人宋效峰电话联系郭某让其接鞠某，被告人宋效峰接了李某并携带砍刀、棍子等，与被告人孙山、郭某等人汇合后驾车来到刘某等人所在地，被告人孙山及郭某、李某等人持械殴打刘某、朱某。经鉴定，刘某损伤程度为轻伤一级，朱某损伤程度为轻微伤。
二、妨害公务。2016年7月29日，南通市通州区公安局刑警十中队副中队长母某带领侦查员刘某1、张某、赵某，拟对涉嫌聚众斗殴犯罪的被告人宋效峰实施抓捕。当日15时许，民警在抓捕被告人宋效峰过程中，被告人宋效峰用随身携带的辣椒水向民警刘某1、张某等人喷射。与此同时，在车上等候的被告人梁楠和梁某、丁某见状也下车，并持棒球棍、电警棍、砖块欲殴打民警。在民警出示证件亮明身份后，被告人梁楠、梁某等人仍采用踢民警、用手拉拽民警手臂、肩膀等方式，阻碍民警抓捕被告人宋效峰。
三、容留他人吸毒。2016年2月20日16时30分许，被告人宋效峰伙同被告人孙山等人聚众殴打刘某等人后，随即来到被告人宋效峰在南通市通州区川姜镇磨框村的租住地，由被告人宋效峰提供甲基苯丙胺（俗称冰毒）和冰壶，伙同李某、郭某、孙山、鞠某、赵某1等人一起吸食。
为证明上述指控，公诉人当庭出示并宣读了：1.南通市通州区公安局调取的户籍信息、江苏省丰县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江苏省龙潭监狱释放证明、南通市通州区公安局行政处罚决定书，以及通话清单等书证；2.证人刘某、朱某、郑某、王某、丁某、顾某、李某、母某、张某等人的证言；3.南通市通州区公安局物证鉴定室出具的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意见书；4.南通市通州区公安局制作的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5.被告人宋效峰、孙山、梁楠及同案行为人郭某、李某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宋效峰、孙山持械聚众斗殴，其行为均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之规定，应当以聚众斗殴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宋效峰、梁楠暴力袭击正在执行职务的人民警察，其行为均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七条第五款之规定，应当以妨害公务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宋效峰在自己的租住地容留他人吸毒，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四条之规定，应当以容留他人吸毒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宋效峰一人犯数罪，依法应当数罪并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宋效峰对起诉书指控其犯妨害公务罪、容留他人吸毒罪的犯罪事实不持异议，并表示自愿认罪；对起诉书指控其犯聚众斗殴罪，其辩称是去找刘某调解，其并没有参与斗殴，且郭某所持的砍刀不是从其驾驶的汽车上拿的。
辩护人熊军提出的辩护意见：1.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宋效峰犯聚众斗殴罪的证据不足。2.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宋效峰犯妨害公务罪、容留他人吸毒罪不持异议；但被告人宋效峰系初犯，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犯罪情节轻微，且当庭自愿认罪，应予以从轻处罚。
被告人孙山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不持异议，并表示自愿认罪。
被告人梁楠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不持异议，并表示自愿认罪。
经审理查明：
一、聚众斗殴
2016年2月20日下午，被告人孙山因与刘某发生口角后心怀不满，便联系被告人宋效峰让其喊人帮忙教训刘某。
被告人宋效峰电话联系郭某（另案处理）让其接鞠某（绰号“校长”，已上网追逃）。郭某随后纠集郑某接到鞠某；被告人宋效峰接到李某（另案处理）一同来到南通市通州区川姜镇磨框大桥与被告人孙山及郭某等人汇合。郭某从被告人宋效峰车内拿了一把砍刀后驾车带着郑某和鞠某，被告人宋效峰驾车带着李某，被告人孙山独自驾车来到南通市通州区川姜镇姜灶煤气站对面××轮胎店门口刘某所在地。被告人孙山手持棒球棍殴打刘某腿部、头部；郭某持砍刀冲到刘某右后侧并殴打刘某。刘某一方的朱某上前劝阻，被郭某用砍刀砍伤左侧脸部和左手背。之后，郭某继续持砍刀并殴打刘某；被告人孙山持棒球棍、李某持棍子共同殴打刘某。郭某、鞠某追打朱某，鞠某使用拖把击打朱某并将其踹倒在超市门口的河边；郭某持砍刀并殴打朱某的背部、腰部；被告人孙山手持关公刀指着朱某的脸对其进行辱骂。随后，众人离开案发现场。后经鉴定，刘某损伤程度为轻伤一级，朱某损伤程度为轻微伤。事发后，被告人宋效峰、孙山赔偿了伤者刘某等人部分经济损失。
上述事实，有经过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一）书证
1．被告人宋效峰、孙山的户籍证明及变动记录，证明被告人宋效峰、孙山已达完全刑事责任年龄，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的事实；
2．南通市通州区公安局行政处罚决定书，证明被告人宋效峰曾因吸毒被公安机关行政处罚的事实；
3．江苏省丰县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江苏省龙潭监狱出具的证明，证明被告人孙山曾因犯抢劫罪、盗窃罪，于2004年8月25日被江苏省丰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四年零三个月，剥夺政治权利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于2013年6月28日刑满释放，剥夺政治权利自2013年6月28日起至2018年6月27日止的事实；
4．手机通话清单，证明案发当日，被告人宋效峰与郭某等人通话的事实。
（二）证人证言
1．未到庭证人刘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16年2月20日下午，其和“华山”在电话里发生争吵，并互相辱骂。当日16时许，“华山”等人开了三辆车过来，“华山”手持棒球棍直接冲上来用棍子殴打其。之后辨认照片中的6号男子拿了一把砍刀朝其身上砍，其姐夫朱某将其推开，砍刀砍到了朱某脸上和手上。“华山”又拿棒球棍打其，6号男子拿刀砍，其右手肘部被砍伤，之后对方有好几个人上来用棍子打其，其被打倒在地。还有好几个人追打朱某。其住院期间，对方共赔偿其人民币20000元的事实。后经刘某辨认，对方参与殴打其和朱某中的“华山”是被告人孙山，6号男子是郭某，7号男子是李某的事实。
2．未到庭证人朱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16年2月20日中午其和刘某、孙某等人到王某家吃饭，期间刘某在外面打电话。当日16时许，其和刘某到了超市门口。不久，被告人孙山等人开了三辆车过来，几个人下车持械殴打刘某。其上前拉劝，看到被告人孙山及郭某、李某等人在打刘某，被告人孙山拿了一根棒球棍，郭某拿的砍刀，李某拿的棍子。郭某拿刀朝刘某身上砍，其就把刘某推开，郭某拿刀朝其头上砍，其用手护着头，刀砍在其左脸和左手指头上。后郭某和李某还在继续殴打刘某，被告人孙山和李某用棍子打，打在刘某身上和背上，之后郭某和另外几个人来追其，其往河边跑，其被拖把打在背上，其继续跑，被对方用棍子打在后背、腰上，后被踢倒在河边。接着被告人孙山拿了一把关公刀过来追打并辱骂其的事实。
3．未到庭证人郑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16年2月的一天下午，其乘坐郭某驾驶的汽车准备回家。途中郭某接到一个电话，称朋友和别人吵架，让其一起去。后郭某驾车载其到南通市通州区川姜镇磨框大桥附近接了一个人，之后郭某驾车来到姜灶煤气站对面的一个轮胎店门口，后又来了一辆雪佛兰汽车和一辆吉普车。其看到被告人孙山从雪佛兰汽车下来，手里拿了一根棒球棍，直接冲过去朝一个人身上和腿上打，郭某从车上拿了一把砍刀朝那个人砍，对方另外一个人上前劝架，也被郭某用刀砍了。劝架的人就往西跑，被被告人孙山、郭某和李某追打的事实。
4．未到庭证人王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16年2月20日中午，刘某等人到其暂住地吃饭，期间听到刘某与被告人孙山在电话中发生口角，并互相辱骂。当日16时许，其看到被告人孙山和两个人从一辆轿车上下来，后就听到旁边有人说打架了，其看到刘某脸上有血躺在地上的事实。
5．未到庭证人孙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16年2月20日中午，其和刘某等人到王某家吃饭，期间其听到刘某和被告人孙山在电话里发生口角，并互相辱骂。当日16时许，其准备离开时看到被告人孙山等人驾驶三辆车过来，车上下来十多人，并拿着棒球棍、砍刀等工具。他们下车之后直接奔着刘某过去，什么话也没说就冲上去打刘某和朱某，其中有人拿刀砍，有人拿棒球棍打的事实。
（三）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
1．被告人宋效峰的供述和辩解，证明2016年2月20日下午，被告人孙山打电话告诉其和刘某发生口角，让其过去。后其打电话给郭某，并让郭某带点人过去。被告人宋效峰还去找了李某，并告诉李某，被告人孙山和别人吵架，让他一起过去。后其驾驶一辆吉普车（车上备有钢管、砍刀、关公刀等械具）带着李某，来到南通市通州区川姜镇磨框大桥附近与被告人孙山汇合，其看到郭某和鞠某、郑某开了一辆车也过来了，之后三辆车一起来到姜灶煤气站。其看到刘某等三四个人在煤气站对面说话，被告人孙山和郭某、李某等人一下车就上去打刘某等人。在追打对方时，被告人孙山手持一根棍子，李某手持从其汽车上拿的一根钢管。其看到刘某和他堂姐夫倒在地上，其怕出事，即从车上拿了把关公刀“吓唬”郭某，让其停手快走，以及事后其和被告人孙山赔偿了刘某部分损失的事实。
2．被告人孙山的供述和辩解，证明2016年2月20日下午，其和刘某在电话中发生口角，并互相辱骂，刘某在电话中对其进行挑衅，后其打电话给“赵哥”即被告人宋效峰，讲刘某对其挑衅。被告人宋效峰让其先过去，他马上到。后其驾驶汽车来到南通市通州区川姜镇加油站与被告人宋效峰汇合，被告人宋效峰开了一辆吉普车带了李某，郭某开车带了鞠某。后三辆车来到姜灶煤气站。到了现场后，其从自己驾驶的汽车上拿了一根棒球棍去打刘某，李某也拿了一根棍子打刘某，二人将刘某打倒在地。郭某拿了一把砍刀攻击刘某和朱某。鞠某开始是拳打脚踢，后捡了一根棍子殴打朱某。之后被告人宋效峰喊其停手，众人离开现场。事后，其与被告人宋效峰赔偿了刘某部分损失的事实。
3．同案行为人郭某的供述，证明2016年2月中旬一天下午，其和郑某等人吃完饭后，准备开车送郑某回家，被告人宋效峰打电话给其，称被告人孙山在姜灶煤气站附近和别人吵架，让其过去，并让其去接鞠某。随后，其又叫了郑某，并接了鞠某一起去。途中，被告人宋效峰和其电话联系，让其到南通市通州区川姜镇磨框大桥东边往南的小路那边，到被告人宋效峰车上拿把刀。其到了以后，看到被告人宋效峰开了一辆吉普车，李某从车上拿了把砍刀给其，其将砍刀放在自己的车上。之后，其和被告人宋效峰分别开车来到姜灶煤气站对面，被告人孙山也驾驶汽车赶来。被告人孙山从自己驾驶的汽车上拿了一根棒球棍直接朝路边站的两个人中的一个人冲过去，并用棒球棍打对方，其和郑某、鞠某也下车，其拿砍刀冲到和被告人孙山拉扯的那个人右后侧，用刀面朝那个人身上拍下去，对方另一个人想保护那个人，鞠某和另外一个人打，其用刀朝另一个人身上打。后来，其和被告人孙山、李某、鞠某追打对方两人，被告人孙山还手持一把关公刀辱骂对方其中一个人的事实。
4．同案行为人李某的供述，证明2016年2月的一天下午，被告人宋效峰到其住处接其，说去打架。后其乘坐被告人宋效峰驾驶的吉普车来到南通市通州区川姜镇磨框大桥边的一条小路上；过了一会儿，郭某也开车过来了，车上有“小波”、鞠某。被告人宋效峰对郭某说车上有“东西”，郭某就从吉普车上拿了一把砍刀。之后被告人宋效峰和郭某开车来到打架现场，过了一会儿被告人孙山也开车到了。被告人孙山从自己驾驶的汽车上拿了一根棒球棍直接冲向对方，殴打其中的一个胖子，胖子边上有一个高个子也过去了。其就从车上拿了一根木棍下车，郭某也拿了砍刀下车，其用棍子打了胖子几下，郭某用砍刀打高个子，鞠某也打了高个子，其和被告人孙山继续用棒球棍殴打胖子，胖子被打倒，被告人孙山又从车上拿了把关公刀去追打高个子的事实。
（四）鉴定意见
南通市通州区公安局物证鉴定室出具的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意见书，证明伤者刘某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一级，朱某的损伤程度为轻微伤的事实。
（五）现场勘验、检查笔录
南通市通州区公安局制作的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照片，证明斗殴现场情况。
（六）其它证据
南通市通州区公安局出具的发破案经过，证明本案发、破案等有关情况。
二、妨害公务
2016年7月29日中午，南通市通州区公安局刑警十中队副中队长母某带领侦查员刘某1、张某、赵某，拟对已立案侦查的涉嫌聚众斗殴犯罪的被告人宋效峰实施抓捕。当日15时许，被告人宋效峰手持电警棍从海门市三星镇××小区西侧超市门口走出小区，准备乘坐等在此处的梁某（在逃）、丁某（已判刑）以及被告人梁楠驾乘的苏Ｆ×××××轿车时，抓捕民警母某、刘某1上前出示人民警察证亮明警察身份并要求被告人宋效峰配合。被告人宋效峰举起电警棍抗拒，并趁民警躲闪之际向北逃窜，被赶来的民警赵某、张某堵住。被告人宋效峰向西钻入海门市三星镇召良村村委会广场东侧绿化带时，被民警赵某、张某、刘某1、母某摁住，民警多次亮明警察身份并要求其配合，被告人宋效峰拿出随身携带的辣椒水向民警刘某1、张某、赵某面部、上身喷射。
与此同时，在车上等候的被告人梁楠和梁某、丁某见状也都下车，梁某手持棒球棍、丁某手持电警棍、被告人梁楠手持砖块，上前欲殴打民警。民警母某见状再次高举人民警察证并高呼：“警察，不要过来，不要阻碍我们执行公务”，民警张某、刘某1亦高喊：“我们是警察，不要妨碍公务”被告人宋效峰见状高喊：“给我打，拿棍子”，指使被告人梁楠和梁某、丁某动手。梁某手持棒球棍上前殴打民警母某，被民警母某抢下棒球棍；梁某踢中民警母某右小腿，从身后抱住民警母某，致民警母某眼部被所佩戴的眼镜划伤；丁某不理会民警警告，上前拉拽民警张某、赵某的手臂、肩膀等部位，致民警张某手臂被划伤；被告人梁楠不理会民警警告，拉拽民警刘某1手臂、肩膀，致使民警刘某1手臂被抓伤。民警母某、刘某1、张某、赵某继续向西追捕被告人宋效峰，丁某手抓绿化带小灌木，用身体和绿化带挡住民警张某、赵某，后民警张某、赵某徒手制服丁某时，丁某高喊“警察打人”。民警母某、刘某1在西侧的居民小区过道内抓获被告人宋效峰时，被告人梁楠再次高呼：“警察打人，你们是真警察还假警察”，并起哄闹事，后被赶来的民警抓获。经鉴定，民警母某、刘某1、张某所受伤情均已构成轻微伤。
被告人宋效峰、梁楠当日到案后，均如实供述了上述犯罪事实。
上述事实，被告人宋效峰、梁楠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并有经过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未到庭证人母某、张某、刘某1、赵某、顾某、李某等人的证言；
2．被告人宋效峰、梁楠的供述和辩解以及同案犯丁某的供述；
3．南通市通州区公安局物证鉴定室出具的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意见书；
4．南通市通州区公安局制作的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等。
三、容留他人吸毒
2016年2月20日16时30分许，被告人宋效峰伙同被告人孙山等人纠集并实施聚众斗殴后，随即来到被告人宋效峰位于南通市通州区川姜镇磨框村的暂住地，由被告人宋效峰提供甲基苯丙胺（俗称冰毒）和冰壶，在自己吸食的同时，容留李某、郭某、孙山、鞠某、赵某1一起吸食。
上述事实，被告人宋效峰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并有经过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未到庭证人郭某、孙山、赵某1、李某等人的证言；
2．被告人宋效峰的供述和辩解；
3．南通市通州区公安局制作的辨认笔录等。
针对被告人宋效峰辩称，其是去调解，并未参与聚众斗殴，以及辩护人提出的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宋效峰犯聚众斗殴罪的证据不充分的辩护意见。经查，虽然被告人宋效峰否认其参与聚众斗殴的主要犯罪事实，但被告人孙山的供述，以及同案行为人郭某、李某的供述均证明被告人宋效峰是参与本方聚众斗殴的纠集者，并且在聚众斗殴中使用了被告人宋效峰提供的砍刀、钢管等器械。因此，本院综合上述证据足以认定被告人宋效峰是本起聚众斗殴的纠集者、组织者，故对被告人宋效峰提出的辩解以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宋效峰、孙山纠集他人持械聚众斗殴，其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斗殴罪。被告人宋效峰不但自己抗拒抓捕，而且在公共场所公然指使他人以暴力方式袭击正在执行职务的人民警察，致使多名警察造成轻微伤，被告人梁楠暴力袭击正在执行职务的人民警察，其行为均已构成妨害公务罪，并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宋效峰容留他人吸食毒品，其行为已构成容留他人吸毒罪。南通市通州区人民检察院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本案聚众斗殴犯罪属共同犯罪，被告人宋效峰、孙山在共同犯罪中均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均应当按照其所组织、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本案妨害公务犯罪属共同犯罪，被告人宋效峰、梁楠在共同犯罪中均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均应当按照其所指挥、参与的全部犯罪并结合各自的具体情节分别进行处罚。被告人孙山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刑罚执行完毕以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属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孙山前罪的主刑虽已执行完毕，但所附加剥夺政治权利尚有一年十个月零二十三天未执行完毕，其在执行附加剥夺政治权利期间又重新犯罪，应予数罪并罚。被告人宋效峰到案后如实供述妨害公务的犯罪事实，系坦白，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孙山、梁楠到案后均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坦白，可以从轻处罚。对被告人梁楠犯妨害公务罪，考虑其是初犯，具有悔罪表现，对其可以适用缓刑。被告人宋效峰一人犯数罪，依法应当数罪并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百七十七条第一、五款、第三百五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第三款、第七十一条、第六十九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宋效峰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犯妨害公务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犯容留他人吸毒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决定合并执行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7月30日起至2022年1月29日止，罚金于本判决书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被告人孙山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三个月，连同原判决尚未执行完毕的剥夺政治权利一年十个月零二十三天，合并执行有期徒刑四年三个月，剥夺政治权利一年十个月零二十三天（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8月5日起至2020年11月4日止）；
被告人梁楠犯妨害公务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南通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曹建新
代理审判员 顾凤凤
人民陪审员 朱长胜
二〇一七年四月二十日
书 记 员 吴 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