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江门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7）粤07民终1854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陈树祥，男，1952年6月25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鹤山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司徒振强，男，住广东省鹤山市。鹤山市双合镇先庆村民委员会推荐。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鹤山市双合镇先庆村深水尾经济合作社，住所地：广东省鹤山市双合镇先庆村深水尾。组织机构代码证号：58470884-5。
负责人：陈兆基。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永鸿，该经济合作社会计。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陈盆喜，男，1961年6月18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鹤山市。
上诉人陈树祥因与被上诉人鹤山市双合镇先庆村深水尾经济合作社（以下简称“深水尾经济合作社”）、陈盆喜侵害集体经济组织成员权益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鹤山市人民法院（2017）粤0784民初61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6月2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陈树祥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司徒振强、被上诉人深水尾经济合作社的负责人陈兆基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永鸿、被上诉人陈盆喜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上诉人陈树祥上诉请求：1、撤销原审判决，改判陈盆喜将征地赔偿款38172元返还给陈树祥；2、一、二审案件受理费由陈盆喜负担。事实和理由：一、“鹤山市双合镇先驱村民委员会深水尾村民领导小组”印章的客观存在不容置疑。1、陈树祥收到一审判决后，先后向本村村民陈雨天、陈志毅和陈志强咨询和收集到《承包山地合同》、《土地承包合同书》和《山塘出租合同》三份及相关山地承包款收据、管理费收据和见证书等，其中《承包山地合同》所盖的甲方公章和2003年5月11日承包款收据是盖“鹤山市双合镇先驱村民委员会深水尾村民领导小组”的印章；《土地承包合同书》和2004年3月3日的管理费收据是盖“鹤山市双合镇先驱村民委员会深水尾村民领导小组”的印章，《山塘出租合同》也是盖“鹤山市双合镇先驱村民委员会深水尾村民领导小组”的印章。同时，（1）经走访深水尾村的前任村长反映，刻制“鹤山市双合镇先驱村民委员会深水尾村民领导小组”印章时曾向鹤山市公安局（治安股）申请刻制。据此，鹤山市公安局按规定应有备案；（2）《山塘出租合同》曾到鹤山市双合镇法律服务所办理合同见证（见《见证书》)。据此，鹤山市双合镇法律服务所按规定应有合同原件存档。为查明本案的事实和正确处理本案，陈树祥依法申请二审法院向鹤山市公安局和鹤山市双合镇法律服务所调查收集相关证据。2、陈树祥收到一审判决后，走访了有关部门和干部，向他们征询为什么历史上出现“鹤山市双合镇先驱村民委员会深水尾村民领导小组”和“鹤山市双合镇先庆村深水尾经济合作社”的印章。据解释：因深水尾村原属“广东省合成华侨农场”，村的土地属性为国家所有，不属于集体所有，所以当时村集体只能称“领导小组”，后拼镇(具体时间记不清)，将“广东省合成华侨农场”和“鹤山市双合镇”两个行政区合并为一个行政区，称为“鹤山市双合镇”，撤销了“广东省合成华侨农场”。合并后，村集体的土地性质也随之改变，由全民所有制变更为集体所有制，故后来又称“经济合作社”，是不同历史时期的称呼有所不同。综上所述，“鹤山市双合镇先驱村民委员会深水尾村民领导小组”的印章是历史形成的，也是客观存在的。所谓的“制假”和“不存在”之说是不符合历史事实的。
二、“江罗高速深水尾村土地确认表”是本案最有力的证据。1、虽然深水尾经济合作社先后向有关部门和法院提交了四份所谓的“村民会议签名”，其中标题为“因江罗高速公路征用深水尾村正坑地堂横坑仔水田（1.51亩）壹亩五分壹水田是陈奕辉开荒所有”，此次共有53人签名（没有注明签名时间，未核实深水尾村有多少18周岁以上的村民，也无法核实签名是否是其本人所签，这些人在一审时没有出庭作证），但经陈树祥核对，在签名人中，其中有13人是在陈奕辉死亡后才嫁入本村的，她们是不知情的；有2人在本村没有户口不具签名资格；有1人已中风，不具有完全民事行为能力，其签名不具有法律效力。标题为“关于确认江罗高速征收我村正坑地堂横坑水田(1.51亩)的权属人的会议表决”，副题为：“代表签名确认为陈奕辉开荒使用的”，此次共有132人签名（时间为2015.03.15，未核实深水尾村有多少18岁以上的村民，也无法核实签名的是否是其本人所签，这些人在一审时没有出庭作证)，但经陈树祥核对，签名人中有38人是在陈奕辉死亡后才嫁入本村的，她们是不知情的，有9人在本村没有户口，不具有签名资格。综观以上两份签名的特点是：（1）先行定争议的1.51亩地的权利属陈奕辉（即陈盆喜所有），再由村民签名。只准投赞成票，不准投反对票，也不能投弃权票，违反了公平原则；（2）用村民签名的形式来处理村民之间的权利纠纷，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村民委员会组织法》的立法原则；（3）是陈盆喜利用其权力强行要村民在不知情的情况下签名。经陈树祥走访深水尾村村民，其中有45人签名（见《证明》）确认这两次的村民签名均没有召开村民会议，程序和行为均属违法。故陈树祥对这两份签名的合法性和真实性均不予确认。另，题为“深水尾村正坑水田征地款归原分田农户（包括水田开荒农户）”和“深水尾村公路征收山地款归集体所有”的两份村民签名（时间均为2014年2月1日），因涉及的是征地款分配方案，陈树祥在此不发表意见，由二审法院依法审核。2、《江罗高速深水尾村土地确认表》（以下简称“确认表”）是经高速公路征收办丈量和村民共同确认的，真实合法，是处理本案最有力的证据。而非深水尾经济合作社所述“当时由于陈树祥和陈盆喜发生争议，才暂时将1.51亩登记在陈树祥的名下，以便统计好总面积送镇政府，并不代表属于陈树祥开荒”。对此，陈树祥认为：（1）确认表不是深水尾经济合作社的内部统计报表，事实上是高速公路征收办组织人员进行实地丈量后，再与全体村民核实后并由农户签名确认；（2）当时陈盆喜也在确认表上签名确认陈盆喜户只有0.2亩地（0.08亩+0.12亩）；（3）凡有文化的人都理解“确认”二字的含意是经多方核对无误后所确认的事实，深水尾经济合作社的所谓“暂时登记在陈树祥名下”之说是站不住脚的，也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4）确认表形成在前（2013年11月），是事实的真实反映。所谓的村民会议签名在后（2015年3月15日），是在陈盆喜的干扰下所形成，存在造假。
被上诉人深水尾经济合作社辩称，涉案土地不是陈树祥的，是陈盆喜父亲开荒所得。鹤山双合镇的村民也知情，这是经过村民会议通过的。
被上诉人陈盆喜辩称，陈树祥称本人利用权力强行要求村民签名，不符合事实。该签名表不是本人经手处理的。
陈树祥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陈盆喜支付陈树祥征地补偿款人民币54360元(36000元／亩×l.51亩)；2、本案受理费全部由陈盆喜负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一、陈树祥与麦国庆签订了一份落款日期为2004年3月1日的《合同》，内容为由陈树祥将深水尾村南蛇坑对面坑仔承包给麦国庆。陈树祥和麦国庆分别在合同上签名摁指模。
二、麦国庆与双合镇先驱村委会深水尾村（现为双合镇先庆村民委员会深水尾村，以下简称“深水尾村”）签订了一份落款日期为2004年3月1日的《水田出租合同》，约定由深水尾村将深水尾村上花灯会至正坑尾（土名）共26亩地租给麦国庆养鱼耕种；每年每亩租金55元；租期20年，从2004年3月1日起至2024年3月30日止；合同期内，如遇国家征用该山塘土地，土地补偿费归深水尾村所有，其他一切补偿归麦国庆所有。另合同第十条约定：期满后，上南蛇坑对面坑仔（即本案争议的1.51亩开荒地）归回陈树祥耕作。该合同盖有“鹤山市双合镇先驱村民委员会深水尾村民领导小组”的章及麦国庆签名。针对该合同，深水尾经济合作社作出陈述如下：《水田出租合同》是深水尾村上一任副村长陈某2与村委委员麦国庆在未经村委及村民同意的情况下私自签订的，深水尾村和村民均不知情，合同上所盖“鹤山市双合镇先驱村民委员会深水尾村民领导小组”的章是假的，深水尾村没有这个公章。麦国庆租赁的土地是属于村集体所有，收益属于村集体，不明白为何第十条会约定麦国庆租赁的土地有部分属于陈树祥。麦国庆一直都按合同约定交纳租金至2013年征地结束，村里亦按合同约定将除了土地补偿费之外的其他补偿费付给麦国庆。
三、深水尾经济合作社于2013年制作了一份《江罗高速深水尾村土地确认表》，涉案的1.51亩土地登记在陈树祥一栏。深水尾经济合作社作出陈述如下：镇政府征地时，陈树祥和陈盆喜对该1.51亩开荒地已经有争议，村里为了顺利拿到征收土地补偿款，就暂时将1.51亩登记在陈树祥名下，以便统计好总面积报送镇政府。
四、2014年2月1日，深水尾村经18周岁以上村民过半数签名同意通过了《深水尾村公路征收山地款归集体所有》的表决。同日，深水尾村经超过三分之二的户代表或户主签名同意通过了《深水尾村正坑水田征地款归原分田农户（包括水田开荒农户）》的表决。因陈树祥和陈盆喜对1.51亩开荒地有争议，经镇维稳中心协调，深水尾村于2014年3月经村里超过三分之二户代表签名证明涉案1.51亩土地是由陈奕辉（陈奕辉是陈盆喜的父亲）开荒的。由于陈树祥对该证明有异议，深水尾村于2015年3月15日经18周岁以上村民过半数签名同意通过了《关于确认江罗高速征收我村正坑地堂横坑仔水田（1.51亩）的权属人的会议》表决，确认涉案1.51亩土地属于陈奕辉开荒使用。其后，深水尾经济合作社以陈盆喜（陈奕辉的儿子）为收取土地补偿费的代表，向陈盆喜发放了土地补偿费38172元。
五、经一审法院向鹤山市双合镇维护稳定及社会治安综合治理办公室（以下简称“维稳办”）调查，维稳办确认深水尾村《深水尾村公路征收山地款归集体所有》、《深水尾村正坑水田征地款归原分田农户（包括水田开荒农户）》、《关于确认江罗高速征收我村正坑地堂横坑仔水田（1.51亩）的权属人的会议》三次村民表决均超过18周岁以上过半数村民签名或超过三分之二户代表签名确认，表决合法。另深水尾村不存在“鹤山市双合镇先驱村民委员会深水尾村民领导小组”的印章。
一审法院认为：本案涉及征地补偿费的分配方案。由于深水尾经济合作社经过民主议定确定了征地补偿费的分配方案，并且已经将土地补偿费发放给陈盆喜，而陈树祥认为该土地补偿费应发放给陈树祥而不应错误发放给陈盆喜，故陈树祥提起的本次诉讼属于侵权纠纷，应定性为侵害集体经济组织成员权益纠纷。
《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实施条例》第二十六条规定：“土地补偿费归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所有……”，《中华人民共和国村民委员会组织法》第二十四条规定：“涉及村民利益的下列事项，经村民会议讨论决定方可办理：……（七）征地补偿费的使用、分配方案……”。深水尾村于2014年2月1日深水尾村经超过三分之二的户代表或户主签名同意通过了《深水尾村正坑水田征地款归原分田农户（包括水田开荒农户）》的表决，属于村集体经济组织确定土地补偿款的分配方案。2015年3月15日经18周岁以上村民过半数签名同意通过了《关于确认江罗高速征收我村正坑地堂横坑仔水田（1.51亩）的权属人的会议》表决，确认涉案1.51亩土地属于陈奕辉开荒使用，其实质是村集体经济组织以村民表决的方式确认涉案1.51亩土地补偿款的分配资格归属。上述两次表决均属于深水尾村的村民自治范围，经维稳办证实，表决过程合法，一审法院予以采信。深水尾经济合作社根据表决结果，以陈盆喜（陈奕辉的儿子）为收取土地补偿费的代表，向陈盆喜发放了涉案1.51亩开荒地的补偿费38172元，其行为符合法律规定，陈树祥要求判令陈盆喜向其支付征收土地补偿费于法无据，应予驳回。
至于陈树祥主张涉案1.51亩属于其责任田，其主要依据为：1、陈树祥与麦国庆签订的《合同》约定由陈树祥将涉案土地出租给麦国庆；2、深水尾村和麦国庆签订的《水田出租合同》第十条约定租赁期满后将涉案土地归还陈树祥耕作；3、《江罗高速深水尾村土地确认表》将涉案土地登记在陈树祥名下。对《合同》，因无深水尾村或深水尾经济合作社确认，陈树祥不能将村集体所有的土地作为自己的土地出租给麦国庆。对《水田出租合同》第十条，深水尾经济合作社及维稳办均表示不存在“鹤山市双合镇先驱村民委员会深水尾村民领导小组”的印章，该《水田出租合同》真实性存疑，深水尾经济合作社又不予确认，故对该第十条约定内容不予确认。对《江罗高速深水尾村土地确认表》，深水尾经济合作社已经表明由于陈树祥和陈盆喜发生争议，才暂时将1.51亩登记在陈树祥名下，以便统计好总面积报送镇政府，并不代表属于陈树祥开荒，而且深水尾村在表决土地补偿款分配资格时已经确认涉案1.51亩土地属于陈奕辉开荒，故该确认表不能证明涉案1.51亩土地是陈树祥的责任田。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村民委员会组织法》第二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实施条例》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的规定，判决：驳回陈树祥的全部诉讼请求。本案受理费579.50元（已减半收取），由陈树祥负担。
二审期间，陈树祥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1、三份合同书、两份收据及一份见证书，拟证明“鹤山市双合镇先驱村民委员会深水尾村民领导小组”的印章是真实存在的；2、一份《证明》，拟证明“关于确认江罗高速征收我村正坑地堂横坑仔水田（1.51亩）的权属人的会议”是在没有召开的情形下，由陈盆喜强行要求村民签名的；3、麦国庆2014年出具的《证明》以及叶年苟2011年出具的《证明》，拟证明存在麦国庆与其签订出租合同的事实，以及叶年苟没有租种其土地的事实。同时，陈树祥申请法院向鹤山市公安局和鹤山市双合镇法律服务所调查收集证据，并申请证人陈某1、陈某2、陈某3出庭作证，拟证明：领导小组的印章是真实存在的，涉案土地是陈树祥的，确认权属人的会议没有召开。针对陈树祥二审期间提交的证据，深水尾经济合作社认为：对证据一的真实性不确认，其使用的印章是从2006年开始的；对证据二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不予认可；对证据三不予认可，且与本案无关；对证人证言不予认可，当时每个人一分半田，陈树祥没有田分，他家共四人没有1.51亩这么多田。陈盆喜认为：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予认可；对证人证言不认可，涉案土地不是分给陈树祥的，而是其父亲开荒所得。本院经审查认为：二审期间，陈树祥提交的证据、证人证言以及调查取证申请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五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五条、第二百三十一条的规定，本院依法不予采纳和准许。
本院经审理，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属实，本院依法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本案是侵害集体经济组织成员权益纠纷。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对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三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当事人没有提出请求的，不予审理，但一审判决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或者损害国家利益、社会公共利益、他人合法权益的除外”的规定，结合当事人的诉辩意见，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为：陈盆喜是否应当向陈树祥返还征收土地补偿款38172元。
陈树祥主张案涉1.51亩土地是其责任田，故该土地的征地补偿款应当发放给其。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第八条第二款“农村和城市郊区的土地，除由法律规定属于国家所有的以外，属于农民集体所有；宅基地和自留地、自留山，属于农民集体所有”和第九条“国有土地和农民集体所有的土地，可以依法确定给单位或者个人使用”的规定，陈树祥与麦国庆签订合同所涉土地属农村集体所有的土地，且结合案件查明的事实，本案现有证据无法证实陈树祥有权将该处土地出租给麦国庆，故其与麦国庆签订的合同不能证明案涉土地为其责任田。深水尾经济合作社与麦国庆签订的《水田出租合同》第十条约定：期满后，上南蛇坑对面坑仔归回陈树祥耕作，但该约定亦无法证明该处土地为陈树祥的责任田。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第四十七条第二款“征收耕地的补偿费用包括土地补偿费、安置补助费以及地上附着物和青苗的补偿费”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实施条例》第二十六条第一款“土地补偿费归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所有；地上附着物及青苗补偿费归地上附着物及青苗的所有者所有”的规定，以及麦国庆如约将《水田出租合同》的租金交付给深水尾经济合作社的事实，该合同所涉土地包括案涉争议土地的土地补偿费应当归深水尾经济合作社所有。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村民委员会组织法》第二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农村土地承包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或者村民委员会、村民小组，可以依照法律规定的民主议定程序，决定在本集体经济组织内部分配已经收到的土地补偿费。……”的规定，涉及到村民利益的征地补偿费的使用、分配方案，须经村民会议讨论决定方可办理。深水尾经济合作社通过《深水尾村公路征收山地款归集体所有》、《深水尾村正坑水田征地款归原分田农户（包括水田开荒农户）》、《关于确认江罗高速征收我村正坑地堂横坑仔水田（1.51亩）的权属人的会议》的表决，将案涉土地的土地补偿费通过村民会议的形式进行分配，最终以陈盆喜为代表发放土地补偿费符合法律规定。陈树祥认为《因江罗高速公路征用深水尾村正坑地堂横坑仔水田（1.51亩）壹亩五分壹水田是陈奕辉开荒所有》及《关于确认江罗高速征收我村正坑地堂横坑仔水田（1.51亩）的权属人的会议》的表决程序违法，但未能提供足以推翻上述证据的反证。因此，陈树祥关于陈盆喜应当向其返还征收土地补偿款38172元的主张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上诉人陈树祥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1159元，由陈树祥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张海疆
审 判 员 甄锦瑜
代理审判员 刘 蕊
二〇一七年九月二十一日
书 记 员 曾慧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