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湘11刑终37号
原公诉机关：永州市冷水滩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欧某甲，又名阳某1，男，1959年10月1日出生，汉族，永州市冷水滩区人，高中文化，中共党员，经商。因涉嫌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于2017年6月5日被永州市公安局冷水滩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2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永州市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阳某2，又名阳某某，男，1953年1月1日出生，汉族，永州市冷水滩区人，小学文化，中共党员，农民。因涉嫌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于2017年6月5日被永州市公安局冷水滩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2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永州市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阳某3，男，1959年1月11日出生，汉族，永州市冷水滩区人，小学文化，农民。因涉嫌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于2017年5月17日被广州市公安局增城区分局抓获归案并临时羁押于广州市增城区看守所，5月20日被永州市公安局冷水滩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2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永州市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某甲，男，1955年12月27日出生，汉族，永州市冷水滩区人，初中文化，农民。因涉嫌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于2017年5月17日被广州市公安局增城区分局抓获归案并临时羁押于广州市增城区看守所，5月20日被永州市公安局冷水滩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2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永州市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阳某5，男，1964年7月6日出生，汉族，永州市冷水滩区人，初中文化，农民；因涉嫌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于2017年6月5日被永州市公安局冷水滩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23日被逮捕，现押于永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聂绍武，湖南君义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阳某4，男，1965年5月21日出生，汉族，永州市冷水滩区人，初中文化，农民。因涉嫌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于2017年7月11日被深圳市公安局沙井派出所抓获归案并临时羁押于深圳市宝安区看守所，7月14日被永州市公安局冷水滩分局刑事拘留，8月1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永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周雄武，北京浩天信和（长沙）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潘某甲，男，1940年4月25日出生，汉族，永州市冷水滩区人，初中文化，农民。因涉嫌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于2017年4月16日被永州市公安局冷水滩分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21日因患有严重疾病被该局决定监视居住。现在家。
原审被告人：柏某甲，女，1942年7月26日出生，汉族，永州市冷水滩区人，小学文化，农民；因涉嫌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于2017年8月2日被永州市公安局冷水滩分局刑事拘留，同日被该局决定监视居住。现在家。
湖南省永州市冷水滩区人民法院审理永州市冷水滩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欧某甲、阳某2、阳某3、刘某甲、阳某5、阳某4、潘某甲、柏某甲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一案，于二○一七年十月三十日作出（2017）湘1103刑初419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欧某甲、阳某2、阳某3、刘某甲、阳某5、阳某4不服判决，于法定期限内向本院提出上诉。永州市冷水滩区人民法院于2018年1月2日向本院移送案卷材料，本院于当日收到案件并立案。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原审被告人，认为案件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冷水滩区岭口水库建于1958年，当时因修建水库及主灌溉渠道，征收了岭口村的部分田、土、山地，并搬迁了部分移民。2007年，国家将岭口村搬迁的178名水库移民纳入了大中型水库移民后期扶持范围，此后，未纳入岭口水库移民后期扶持范围的被告人欧某甲、阳某2、阳某5、阳某4等人为了能拿到移民补偿款，多次聚集在一起协商并到区、市、省、中央相关部门上访，永州市冷水滩区移民开发局、永州市移民开发局、湖南省水库移民开发管理局先后于2010年5月28日、2015年8月7日、2015年10月22日作出了阳某4等人不享受移民后期扶持补偿政策的答复，至此三级信访终结，但欧某甲、阳某2、阳某5、阳某4等人不甘心，仍到各级部门信访。2016年8月14日，欧某甲打电话给阳某2、阳某5、阳某4及被告人阳某3、刘某甲等人到其家中开会，欧某甲在会上说：明天将水库管理所的工作人员赶出去，把水库管理所的门锁了，这样才能引起政府的重视，把钱补给他们。阳某2、阳某5、阳某4、阳某3、刘某甲等人听后都表示同意。8月15日上午，阳某5、阳某4、阳某3、刘某甲等人组织岭口村民数十人来到岭口水库管理所，将该所工作人员赶出办公楼，尔后阳某5骑摩托车到杨村甸乡街上买回锁具，由村民将岭口水库管理所的大门锁上，直至8月21日才将水库管理所的大门打开，致使水库管理所工作人员无法正常工作7日。2016年8月17日，欧某甲又打电话通知阳某2、阳某5、刘某甲、阳某3、阳某4等人到其家中开会，在会上，欧某甲说，将水库管理所的门锁了效果不大，明天组织村民到区政府去把事情闹得更大些，不拿到钱不回来。与会人员都同意召集村民参与。8月18日上午，欧某甲和阳某2、阳某5、阳某3、阳某4等人组织岭口村村民数十人来到冷水滩区政府非法上访，并与冷水滩区政府保安发生冲突，致使冷水滩区政府相关部门的工作无法正常开展。2016年12月18日，阳某3在岭口水库大坝发现施工人员准备重新安装水库闸门合闸储水，就马上打电话给刘某甲，叫刘某甲通知村民，刘某甲就打电话叫来潘某甲等数十位村民来到现场不准水库施工人员施工，施工人员被迫停止了施工。12月19日，欧某甲又打电话通知阳某2、阳某5、刘某甲、阳某3、阳某4等人到其家中开会，欧某甲在会上说：机会来了，如果水库不合闸储水就会造成下游没水，会有很大的损失，所以政府肯定会答应他们的，大家组织村民开会，叫村民都去水库闸门旁值班。会上商定由阳某3、刘某甲等人具体组织村民阻工，阳某3还提出在岭口水库闸门控制房的旁边搭建厂棚，村民日夜轮流值班。12月21日左右，阳某3、刘某甲和岭口村四片区联络人被告人潘某甲等人在岭口水库闸门旁边搭建好了厂棚，组织村民在厂棚内日夜轮守，刘某甲还负责给值班人员记工。此后，阳某3、刘某甲等人又多次组织村民开会，商量阻工的事情，阳某3、刘某甲、潘某甲和岭口村一片区联络人被告人柏某甲等人在会上煽动群众说，不允许水库关闸就能拿到补偿款。2017年4月14日，政府组织相关部门人员到岭口水库进行现场处置，对岭口水库闸门进行施工时，阳某3、刘某甲、潘某甲和柏某甲等人又煽动、组织岭口村民数十人堵在水库闸门的天桥上，不准施工人员通过，后被公安民警强制带离现场。由于阻工，致使岭口水库长达三个月多月未能正常储水。
原判证明上述事实的证据有：物证、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辨认笔录、视听资料等。
原判认为，被告人欧某甲、阳某2、阳某3、刘某甲、阳某5、阳某4、潘某甲、柏某甲伙同他人，聚众扰乱社会秩序，情节严重，致使工作、生产无法进行，造成严重损失，其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本案系共同犯罪，被告人欧某甲在共同犯罪中指使他人煽动、组织村民非法到冷水滩区政府上访，扰乱冷水滩区政府相关单位的正常工作秩序；锁住岭口水库管理所的大门、阻止施工人员对岭口水库闸门施工，造成岭口水库管理所工作人员不能正常上班，岭口水库不能正常储水，系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的首要分子。被告人阳某2、阳某3、刘某甲、阳某5、阳某4、潘某甲、柏某甲受纠集参与上述全部或部分犯罪活动，起了从属、次要的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被告人潘某甲犯罪时已满七十五周岁，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刘某甲、阳某5、潘某甲、柏某甲犯罪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认罪态度较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潘某甲、柏某甲犯罪情节较轻，具有悔罪表现，且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对其宣告缓刑不致再危害社会。据此，湖南省永州市冷水滩区人民法院判决：一、被告人欧某甲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被告人阳某2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三、被告人阳某3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四、被告人刘某甲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五、被告人阳某5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六、被告人阳某4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七、被告人潘某甲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八、被告人柏某甲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
一审宣判后，原审被告人欧某甲不服判决，以“其不是本案组织者、指挥者，更不是首要分子，只是一般参与者，量刑过重”为由提起上诉；原审被告人阳某2不服判决，以“其没有参与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的事情，没有幕后指使人员阻工，原判量刑过重”为由提起上诉；原审被告人阳某3不服判决，以“本案的证据缺乏客观公正性，他不是第一个赶到阻工现场，原判量刑过重”为由提起上诉；原审被告人刘某甲不服判决，以“其参与搞移民款事情，是阳某2出主意，因其是村长才负责阻工记工的事情，原判量刑过重”为由提起上诉；原审被告人阳某5不服判决以“其参与扰乱社会秩序活动是受到了煽动，没有参与阻止水库合闸蓄水，其有自首情节，原判量刑过重”为由提起上诉；原审被告人阳某4不服判决，以“其虽然在其他被告人的通知下参与了阻工前的开会，但并没有实施组织村民到现场阻工，在他们阻工期间，一直在外地务工，再也没有参与到岭口水库阻工的活动，且认罪态度好，原判量刑过重”为由提起上诉。
二审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一审查明的事实和证据相一致，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欧某甲、阳某2、阳某3、刘某甲、阳某5、阳某4及原审被告人潘某甲、柏某甲伙同他人，聚众扰乱社会秩序，情节严重，致使工作、生产无法进行，造成严重损失，其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本案系共同犯罪，被告人欧某甲在共同犯罪中起了主要作用，系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的首要分子。被告人阳某2、阳某3、刘某甲、阳某5、阳某4、潘某甲、柏某甲起了从属、次要的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减轻处罚处罚。上诉人欧某甲提出的“其不是本案组织者、指挥者，更不是首要分子，只是一般参与者，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经查，根据同案人的供述，结合全案的证据，可以认定欧某甲在幕后组织、指挥的犯罪事实，原判认定其为首要分子，并无不当，且量刑适当，故对上诉人欧某甲的上诉理由，本院不予采纳；上诉人阳某2提出的“其没有参与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的事情，没有幕后指使人员阻工，原判量刑过重”上诉理由，经查，上诉人阳某2多次参与被告人欧某甲主持的会议，协商组织村民聚集扰乱相关单位的正常生产、生活秩序的犯罪事实，不仅有相关的证人证言、辨认笔录、同案人的供述，还有上诉人自己在公安机关的供述予以证实，足以认定，且原判量刑适当，故对上诉人阳某2的上诉理由，本院不予采纳；上诉人阳某3提出的“本案的证据缺乏客观公正性，他不是第一个赶到阻工现场，原判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经查，上诉人阳某3参与犯罪，煽动、组织村民阻工，有相关的证人证言、辨认笔录、同案人及其上诉人阳某3在公安机关的供述予以证实，且证据来源合法，客观公正，足以认定其犯罪事实，原判量刑适当，故对上诉人阳某3的上诉理由，本院不予采纳；上诉人刘某甲提出的“其参与搞移民款事情，是阳某2出主意，因其是村长才负责阻工记工的事情，原判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经查，结合全案证据，足以认定上诉人刘某甲参与了阻止施工人员对岭口水库闸门施工，且原判已认定其为从犯，已依法对其从轻处罚，量刑适当，故对上诉人刘某甲提出的上诉理由，本院不予采纳；原审被告人阳某5不服判决以“其参与扰乱社会秩序活动是受到了煽动，其有自首情节，原判量刑过重”为由提起上诉，经查，上诉人阳某5在得知公安机关要将其抓捕后，仍在原地等待民警到来，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应认定自首，依法应减轻处罚。但上诉人阳某5具有买锁锁岭口水库管理所大门的行为，情节恶劣，酌情从重处罚；上诉人阳某4提出的“其虽然在其他被告人的通知下参与了阻工前的开会，但并没有实施组织村民到现场阻工，在他们阻工期间，一直在外地务工，再也没有参与到岭口水库阻工的活动，且认罪态度好，原判量刑过重”上诉理由，经查，上诉人阳某4受纠集参与了欧某甲等人协商组织村民到岭口水库阻工的会议，但未直接参与岭口水库的阻工，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认罪态度较好，其是从犯，依法可以从轻处罚。鉴于上诉人阳某4犯罪情节较轻，具有悔罪表现，且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对其宣告缓刑不致再危害社会。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一、三款、第二十七条第一、二款、第六十七条一、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一）、（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湖南省永州市冷水滩区人民法院（2017）湘1103刑初419号刑事判决第五项、第六项对上诉人阳某5、阳某4的定罪部分及第一项、第二项、第三项、第四项、第七项、第八项对原审被告人欧某甲、阳某2、阳某3、刘某甲、潘某甲、柏某甲的定罪量刑部分；
二、撤销湖南省永州市冷水滩区人民法院（2017）湘1103刑初419号刑事判决第五项、第六项对上诉人阳某5、阳某4的量刑部分；
三、上诉人阳某5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6月5日起至2019年6月4日止）
四、上诉人阳某4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限被告人阳某4收到本判决书十日内持本判决书到湖南省永州市冷水滩区司法局报到，接受社区矫正。）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卢 勇
审判员 黄 宁
审判员 宋争文
二〇一八年一月二十四日
书记员 刘海艳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