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 � 判 决 书（2016）粤03民终21654号上诉人（原审原告）上海忠恕物联网科技有限公司，住所上海市宝山区。法定代表人许跃萍。委托代理人董炤熠，上海市万众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姚红仙，女，汉族，1963年3月28日出生，住址广东省深圳市福田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孔圣元，男，汉族，1962年11月1日出生，住址广东省深圳市福田区。委托代理人姚红仙，女，汉族，1963年3月28日出生，住址广东省深圳市福田区。上诉人上海忠恕物联网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忠恕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姚红仙、孔圣元不当得利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深圳市福田区人民法院（2016）粤0304民初913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忠恕公司上诉请求撤销原判，发回重审或者依法改判如下：一、支持上诉人一审全部诉讼请求。二、本案诉讼费全部由姚红仙、孔圣元负担。事实和理由：一、原审法院程序错误。上诉人一审代理人为上海市万众律师事务所董炤熠律师和北京市大成（深圳）律师事务所刘远波律师，实际由董炤熠律师到庭参加诉讼，并在庭审笔录上签字，刘远波律师并未到庭。然而一审判决书却将上诉人代理人仅列刘远波律师一人，并陈述2016年7月27日是刘远波律师到庭参加诉讼。由上可见，如一审法院不认可董炤熠律师为上诉人代理人，那么由其到庭参加的诉讼程序以及签字的庭审笔录应属无效，一审判决属于无效判决。二、原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不当得利指没有合法根据，或事后丧失了合法根据而被确认为是因致他人遭受损失而获得的利益，应负返还的义务。�案中，上诉人在上海市宝山区人民法院(2014)宝民二（商）初字第578号一案的审理过程中自始认为诉争的100万元是代某氏公司向姚红仙借款的还款，某氏公司也自始认为与姚红仙之间100万元是借款且已由上诉人代还，与其同兆x公司之间的230万元借款没有任何关系。是姚红仙抗辩自己支付某氏公司的100万元并非借款而是代兆x公司还款且经宝山法院的判决认定之后，才导致了姚红仙获得上诉人100万元的合法根据丧失，从而构成不当得利。因此，上诉人对诉争100万元支付给姚红仙的根据以及根据的丧失已经进行了充分的举证。相反，姚红仙主张系争的100万元是案外人范某支付给其的业务介绍费，却根本无法提供任何证据加以证明。原审法院却认为不当得利的前提仅是没有合法根据，而忽略了事后丧失了合法根据也构成不当得利的法律概念，显属适用法律错误。�上诉人姚红仙、孔圣元口头答辩如下：1、上诉人忠恕公司有两个代理人可能是笔误或者是遗漏，我方认为不属于程序错误。2、一审法院判定的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在宝山法院上诉人代为还款的主张并非是被上诉人取得款项的合法根据的丧失，上诉人代为还款的主张不是事实，是上诉人为了否认真实的法律关系故做出无事实根据的主张。没有被宝山法院认可。在一审中上诉人所称的100万元是还款，事实上我方与上诉人的实际控制人是师生关系，当时是基于师生的信任我方把项目介绍给其，上诉人承诺给我方项目回报100万元。在项目实施过程中发生了纠纷，之后在宝山区法院宝民二初字538号案件审理过程中上诉人拿出100万元称是向我方的还款不属于事实。我方担任法定代表人的公司向上诉人的实际控制人借款没有还，上诉人不可能再向我方借款，本案款项丧失了合法根据是没有理由的。上诉人上海忠恕物联网科技有限公司一审诉讼请求：1、姚红仙、孔圣元返还不当得利100万元；2、以100万元为本金，按同期银行贷款利率，自2010年8月14日起至被上诉人姚红仙、孔圣元实际还款之日计算利息；3、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姚红仙、孔圣元负担。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4年2月27日，范氏公司向上海市宝山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兆x公司向其返还借款230万元。姚红仙、忠恕公司作为第三人参加诉讼。该院作出（2014）宝民二（商）初字第578号判决，该判决查明2010年4月26日，兆x公司向范氏公司借款230万元，范氏公司交付了上述借款。姚红仙为兆瓦公司法定代表人。2010年6月18日，姚红仙向范氏公司转款100万元。2010年8月13日，忠恕公司向姚红仙转款100万元。忠恕公司主张范氏公司向姚红仙借款100万元后，其受范氏�司委托代向姚红仙偿还借款100万元。姚红仙对此不予确认，称其向范氏公司的转款系偿还兆x公司欠范氏公司的借款，忠恕公司向其转款的100万元，是案外人范某支付给姚红仙的业务介绍费，与借贷无关。此外，该判决查明范氏公司最早名称为上海范氏实业投资发展有限公司，后变更为上海范氏实业投资发展集团有限公司，最后变更为上海范氏科技投资发展集团有限公司。范氏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为侯某。该判决认定2010年6月18日姚红仙转款给范氏公司的100万元是代兆瓦公司偿还借款。至于2010年8月18日，忠恕公司转款给姚红仙的100万元，范氏公司、姚红仙、忠恕公司对于款项的性质陈述不一，各方对各自的陈述均未举证证明，且与范氏公司、兆瓦公司无直接关联，宜另案处理，各方当事人如对该款项性质存异，可另行处理。范氏公司不服该判决，上诉至上海市第二中�人民法院，后又按撤诉处理。另查，姚红仙、孔圣元系夫妻关系。忠恕公司股东分别为侯芳、范氏公司。姚红仙主张其与案外人范某系师生关系，其因介绍范某相关业务，双方口头约定支付业务介绍费。为此，姚红仙提交了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2013）苏商初字第0006号判决书，该判决书查明2010年5月24日，上海长x实业投资有限公司（甲方，以下简称长x公司）、吴某（乙方）、范氏公司（丙方）签订《债权收购及股权转让框架协议》，约定鉴于上海申x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申豪公司）已经资不抵债，经三方友好协商，就甲方、乙方持有申x公司股权转让给丙方达成协议，申x公司成立于2003年1月17日，注册资金为3000万元，现股东为甲方持有70％股权，乙方持有30％股权。申x公司实际负债中包含波司登公司借款本金2.15亿元，负债尚未计算利息、罚息、诉讼费等。丙方收购债权（含相应利息和罚息）支付的对价由丙方与具体债权人洽谈，原则上按债权本金打七折作为支付的对价（债权本金的利息及相应罚息0转让），但实际对价（含法院执行费、律师费及其他中介费）以不超过1.9亿元为原则等。丙方收购完债权后，即成为申x公司唯一债权人，对申x公司拥有本金285760091.39元（按实际收购金额）及其利息和相应罚息的债权。在此基础上，甲方、乙方无条件同意将标的公司以人民币1元转让给丙方，转让方式为股权转让等。同日，长x公司（甲方）、吴某（乙方）、范氏公司（丙方）、波xx公司及代表人（丁方）签订《债权收购及股权转让框架协议的补充协议》就丙方收购申x公司及波xx部分债务剥离事宜作为阅读。孔圣元代表波xx公司签署与申x公司债权债务处理相关的协议、合同。一审法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则》第九十二条规定“没有合法根据，取得不当利益，造成他人损失的，应当将取得的不当利益返还受损失的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一条规定，主张法律关系存在的当事人，应当对产生该法律关系的基本事实承担举证证明责任。故忠恕公司应就“没有合法根据”的事实承担举证责任。忠恕公司在上海市宝山区人民法院（2014）宝民二（商）初字第578号案件中，其确认向姚红仙的转款是替范氏向姚红仙的借款，因此，姚红仙获得的款项依据忠恕公司的陈述并非没有合法根据。忠恕公司的该陈述虽未被法院采纳，是因其未提交相应的证据的结果。忠恕公司不能在以该项陈述未被法院采纳为由，截取忠恕公司存在向姚红仙付款的单一事实另以不当得利为由提起诉讼，因为基于不同的法律原因均可产生�一的付款行为，否则会产生当事人在其主张的法律关系因举证不能而产生败诉后，另以不当得利为由提起诉讼，从而转移其举证不能的风险。此外，姚红仙已就该款项的来源进行了相应的陈述，并提交了相关证据，虽然姚红仙未提交直接的证据证明其与范某之间存在给付业务介绍费，但忠恕公司也未对姚红仙的陈述进行反证，在原告承担举证责任的情况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九十一条之规定，判决驳回忠恕公司的诉讼请求。本院查明，一审判决漏列了上诉人忠恕公司的委托代理人上海市万众律师事务所律师董炤熠，且将到庭参加诉讼的上海市万众律师事务所律师董炤熠错写成北京�大成（深圳）律师事务所律师刘远波。另查，原审查明的其他事实清楚，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忠恕公司上诉主张其于2010年8月13日向被上诉人姚红仙转款100万元为不当得利，但忠恕公司承认涉案款项系代范氏公司向姚红仙支付，而范氏公司与姚红仙存在其他经济往来，姚红仙对于涉案款项转款原因和款项性质已作出合理解释，故一审法院采信姚红仙的陈述并无不当，本院予以认可。上诉人忠恕公司因另案上海市宝山区人民法院未支持其关于涉案款项为代范氏公司向姚红仙还款100万元的主张，就转而以不当得利为由要求姚红仙还款，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一审判决漏列了上诉人忠恕公司的委托代理人上海市万众律师事务所律师董炤熠，且将到庭参加诉讼的董炤熠错写成北京市大成（深圳）律师事务所律师刘远波，属笔误，本�予以纠正，但以上笔误不影响庭审笔录的效力，一审审判程序适当，忠恕公司上诉主张一审判决无效，本院不予采纳。综上，原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6874元，由上诉人忠恕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王雅媛审判员  陈 亮审判员  李卫峰二〇一七年六月二十二日书记员  杨炉英附相关法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