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杭州市江干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浙0104民初3622号原告王志法，男，1956年1月3日出生，汉族，住杭州市江干区。委托代理人叶爽，北京隆安（杭州）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被告王娟，女，1980年11月19日出生，汉族，住杭州市江干区。委托代理人汪占魁，浙江国圣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被告钱海山，男，1979年5月1日出生，汉族，住杭州市江干区。委托代理人章韵燕，浙江五联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原告王志法为与被告王娟、钱海山合同纠纷一案，原告于2016年4月29日向本院起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9月8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王志法及委托代理人叶爽、被告王娟及委托代理人汪占魁、被告钱海山及委托代理人章韵燕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王志法诉称：杭州市余杭区杭州农副产品物流中心的杭州蔬菜批发交易市场A区19-21号的王志法蔬菜行、良渚蔬菜批发市场B区104、105号的王志法蔬菜行，均系以原告王志法为经营者的个体工商户。2008年开始，原告将该两蔬菜行款项及账目均委托给本案被告王娟统一结算管理。被告王娟为结算方便，将两蔬菜行的日常经营款项往来通过自己个人账户进行结算，后又陆续将大部分经营款项通过其丈夫即被告钱海山开设的多个银行账户进行支付结算。2015年3月2日，原告将资金管理权收回。被告王娟交还其管理的资金账户内余额314000元。自2008年两蔬菜行交由两被告管理以来，双方未曾进行结算，原告未取得相应的利润分红。2015年被告钱海山起诉要求与被告王娟离婚，为清理原被告间的经济关系，原告向被告提出对蔬菜行七年多经营利润进行清算并予分配的请求，被告王娟表示因2015年1月原告起诉二被告及相关公司要求返还占用营业房及两被告进行离婚诉讼，各方工作生活混乱，被告王娟制作保存多年的多本账本遗失，导致账目不全，且除账户余额外其余款项与二被告开设的公司的资金有混同，并陆续用于二被告购房、车、开设公司及出借他人等，故两蔬菜行具体的利润无法核算清楚。原告现已年逾六十，万般无奈，仅要求二被告按照市场同类租金标准归还4441500款项并支付相应利息578208.67元，合计5019708.67元，故诉至法院请求判令：1、请求依法判令两被告支付原告杭州市农副产品物流中心杭州蔬菜批发市场A区19-21号摊位自2008年4月28日至2015年8月31日、杭州市农副产品物流中心良渚蔬菜批发市场B区104、105号摊位自2008年4月28日至2015年1月31日，按每年12.6万计算的租金共计5019708.67元；2、本案诉讼费、保全费等费用由两被告承担。被告王娟辩称，原告在起诉状中的陈述基本属实，王娟从事管理账务，目前蔬菜行账本遗失，具体的利润金额难以计算。但蔬菜行的经营利润肯定是大于铺位租金。原告诉请按租金计算利润合理，应予支持。目前王娟确实没有履行能力，钱款都在王娟丈夫钱海山处，请求法院依法裁决。被告钱海山辩称，原告并无证据证明双方系委托经营关系，仅能证明其为名义上的经营者。王娟系王志法的女儿，原告胜诉王娟也受益，两人存在利害关系。而且两被告目前感情破裂正处于离婚诉讼阶段，王娟与钱海山存在利益冲突。因此，王娟在庭上的陈述都是偏向原告，不能采信。王娟的自认行为不能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涉案摊位系由钱海山独立经营，与原告无关，故请求法院驳回原告的诉请。原告王志法为支持其诉请，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1、营业执照（原件）二份，证明原告合法经营的事实，涉案摊位由原告以个体工商户形式进行合法经营的事实。2、协议（原件）、情况说明（原件）、、场地使用合同（原件）各一份，证明原告是涉案摊位的经营者。3、判决书（原件）一份，证明被告返还杭州蔬菜批发交易市场Ａ区19—21三间营业房及配套办公用房的时间。4、证明（原件）、发票（原件）各一份，证明涉案摊位的货款由王娟向市场结算，另有部分由钱海山代为结算的事实。5、租赁合同（原件）一份，证明涉案摊位的租金金额。被告王娟未向法院提交证据。被告钱海山为支持其辩称，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1、判决书（原件），证明被告钱海山的业务是与王志法没有关联的，钱海山从未接受王志法委托为王志法经营业务。2、受理案件通知书（复印件）一份，证明被告钱海山与王娟感情不和，处于离婚状态中，本案中王娟的自认行为不应作为法庭参考依据。3、公司章程（原件）一份，证明两被告与案外人成立满园公司经营，原告并非该公司股东及实际经营者。上述证据经双方当事人庭审质证，本院作如下认证：原告提交的5组证据，被告王娟对证据1-5的三性均无异议，被告钱海山对证据1-4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不能证明被告系受原告委托进行经营，证据2中的情况说明关于王志法蔬菜行现状的阐述也证明了被告系独立经营。被告钱海山认为证据5的真实性无法判定。本院对证据1-4的真实性及关联性予以确认，关于证据5，因未得到各方关于真实性的一致认可，本院亦无法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被告钱海山提交的3组证据，原告对证据1、2、3的真实性均无异议，但认为被告经营公司的启动及经营资金均来自原告，认为证据2与本案无关联，虽然两被告目前正进行离婚诉讼，但还是夫妻关系并生育有两子女，不能说被告王娟就偏袒父亲即原告一方。被告王娟对证据1、2、3的真实性均无异议，但认为不能证明被告钱海山欲证明的事实。本院认为该3组证据真实并与本案关联，予以采纳。根据证据的认定以及当事人的陈述，本院确认本案事实如下：1996年开始，王志法在原江干区三里亭杭州农副产口物流中心杭州蔬菜批发交易市场从事蔬菜经营，市场向其提供营业房。市场搬迁至杭州市余杭区后，市场继续向王志法提供经营用房，分别为杭州市农副产品物流中心杭州蔬菜批发市场A区19-21号摊位、杭州市农副产品物流中心良渚蔬菜批发市场B区104、105号摊位，用于蔬菜批发经营。钱海山与王志法的女儿王娟于2002年10月30日登记结婚。婚后，王娟、钱海山与王志法共同生活至2015年。钱海山于2004年开始在王志法处从事蔬菜经营活动。2008年开始，原告将上述蔬菜摊位的经营往来款项及账目均交由王娟管理，且蔬菜摊位的日常经营款项经王娟及钱海山的个人账户进行收入、支出并结算。2009年3月2日，钱海山与王娟等人为股东成立杭州满元农业科技有限公司，公司住所地为杭州市余杭区，公司在杭州市余杭区摊位进行蔬菜销售活动。期间，王志法也参与摊位经营活动如聘请雇员等。但各方关于摊位的经营收入一直未结算，仅在2015年王志法将上述摊位的账务管理权收回时，王娟交还王志法其账户中资金余额314000元。2014年9月，王志法与钱海山发生矛盾。2015年1月，王志法收回杭州市农副产品物流中心良渚蔬菜批发市场B区104、105号摊位经营权。2015年王志法向法院起诉要求钱海山及以钱海山、王娟等人为股东的杭州满元农业科技有限公司将坐落于杭州市余杭区营业房三间及配套办公用房二间腾空返还。该案经一、二审判决支持王志法诉讼请求。判决生效后，王志法于2015年8月31日收回杭州市农副产品物流中心杭州蔬菜批发市场A区19-21号摊位经营权。2016年4月29日，王志法向本院起诉要求钱海山及王娟按照市场租金价格分割上述蔬菜摊位的收益。2016年7月25日，钱海山向法院起诉要求与王娟离婚，2016年12月5日，法院判决双方离婚。本院认为，原告王志法对其承租的蔬菜摊位根据历史惯例享有占有、使用、收益及一定条件下处分的权利。根据本案查明的事实，王志法以摊位经营权作为投入，与王娟、钱海山共同经营。因此，案涉蔬菜摊位于2008年之后至摊位由王志法收回前应视为家庭共同经营，其经营所得为家庭共同财产。现王志法与王娟、钱海山已分家，且王娟与钱海山亦离婚，共有基础丧失，原告王志法依法可以对该共同财产主张分割。但本案中，原告王志法无法提供2008年至经营结束期间的经营收入状况，故其要求分割经营收益缺乏基础。原告王志法诉称其能分割收入至少可按照蔬菜摊位的市场租金价格计算，亦缺乏合理性。因此，原告举证不充分，本院无法支持其诉请。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九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王志法的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九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按规定收取的案件受理费人民币46938元，由原告王志法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张夜尽审 判 员  俞 烨人民陪审员  周桂芳二〇一七年七月四日书 记 员  陆莉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