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株洲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7）湘02刑终221号
原公诉机关湖南省株洲市荷塘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先春，男，1965年1月15日出生，汉族，湖南省澧县人，初中文化，原系株洲市国土局荷塘分局征地拆迁事务所科员，户籍所在地株洲市天元区，现住株洲市天元区。因犯受贿罪，2015年10月1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29日被逮捕，2016年5月23日上诉人李先春犯受贿罪被湖南省醴陵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二十万元,同日被取保侯审。2017年4月12日因滥用职权罪被逮捕。现羁押于茶陵县看守所。
辩护人李雨鹏，江苏正鹏律师事务所律师。
湖南省株洲市荷塘区人民法院审理株洲市荷塘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李先春滥用职权一案，于2017年3月31日作出(2016)湘0202刑初316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李先春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8月1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9月20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株洲市人民检察院检察员李霜出庭履行职务，原审被告人李先春及其辩护人江苏正鹏律师事务所律师李雨鹏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判决认定：
2010年至2015年期间，被告人李先春身为株洲市国土资源局荷塘分局征地拆迁事务所工作人员，先后被指派在长株潭城际铁路株洲段荷塘区征地拆迁项目指挥部（以下简称城际铁路项目）、株洲市荷塘区木鱼塘普通商品房储备地A地块征地拆迁项目指挥部（以下简称木鱼塘项目）与株洲市东环北路二期建设用地征地拆迁项目指挥部（以下简称东环北路二期项目），负责征地拆迁范围内的房屋调查、土地调查、开单算账、补偿政策把关和对拆迁户进行相关政策解答等工作。被告人李先春在上述三个项目的征地拆迁工作中，故意不正确地履行其工作职责，分别帮助王某1、黄某某、袁某某、张某某、张某1、叶某某（均已另案处理）等被征收、拆违人员套取国家征收补偿款共计5,330,548元。具体事实如下：
一、帮助王某1、黄某某、袁某某等人套取城际铁路项目拆违补偿款388,324元。
2010年10月，王某1、黄某某、袁某某得知荷塘区明照乡星星村银铺组在长株潭城际铁路项目（株洲段）征收范围内，在明知自己不是该项目被征迁对象，且未办理建房手续的情况下，为骗取国家征收补偿款，以分20%征收款给该组组长宋某某（另案处理）为条件，租用其在项目红线内的田地，抢建了一处砖棚。尔后，王某1、黄某某、袁某某为了确保砖棚顺利征收并获得更多的补偿，共同请托被告人李先春帮忙，被告人李先春表示同意帮助。2011年3月，在城际铁路项目征收过程中，被告人李先春明知宋某某及其女儿宋某名下的大砖房是黄某某、王某1、袁某某三人抢建，不符合拆违补助条件的情况下，仍造表进行拆违补助，让王某1、黄某某、袁某某以宋某某、宋某的名义，获得拆迁材料补助款、地面设施补助款等共计388,324元。
另查明，株洲市公安局荷塘分局因宋某某、王某1、黄某某、袁某某涉嫌犯合同诈骗罪，于2015年12月11日扣押宋某某13万元、于2016年1月29日扣押王某120万元、于2016年1月29日扣押黄某某20万元、于2016年2月6日扣押袁某某49.5万元，上述扣押的款项中包含了王某1、黄某某、袁某某以宋某某、宋某的名义在城际铁路项目非法套取的拆违补偿款388,324元在内。
二、帮助张某某、余某、余某某等人套取木鱼塘项目和东环北路项目拆迁补偿款共计2,095,934元。
1、2014年6月，在木鱼塘项目拆迁过程中，拆迁户张某某多次找到负责征地拆迁工作的被告人李先春，要求李先春在征收其房屋时给予关照。在对张某某的房屋征收过程中，被告人李先春明知张某某的旧房（编号13号）没有买卖，示意张某某提供虚假买卖资料后，将该房以买受人杨某某的名义来进行征收的同时，并故意将普通的住房改为经营性用房来进行征收。通过上述手段，为张某某多套取以户为单位的签订协议奖和住改非增加系数款、设备搬迁费、购商品房补助、停产停业补助等名义的征收补偿款共计547,489元。
2、同时，在征收张某某的新房子（编号16号）的过程中，被告人李先春故意将普通的住房改为经营性用房来进行征收，为张某某多套取住改非增加系数款、设备搬迁费、停产停业补助等名目的征收补偿款共计352,068元。
3、2011年11月，株洲市国土资源局对荷塘区戴家岭村上、下旺塘组土地发布拟征地公告后，2013年，张某某在明知因建设东环北路需要征收的情况下，为套取国家征收补偿款，伙同余某某、余某（均另案处理）以其儿子张某2的名义，共同租用征收范围内的上旺塘组山地，抢建养殖场，在养殖场尚未建成的2014年4月，东环北路二期项目征收工作开始，负责征地拆迁工作的被告人李先春在明知此养殖场尚未建成投产的情况下，不依相关征收补偿政策来进行征收补偿，而故意认可张某某提供的张某2名下的没有实际生产经营的特种野生动植物生产经营许可证、过期的建房证和虚假动物养殖图片、虚假职工工资表，安排工作人员为张某某和余某某、余某三人的虚假养殖场套取国家征收补偿款共计1,196,377元。
另查明,株洲市公安局荷塘分局因张某某等人犯涉嫌合同诈骗罪，于2015年9月14日扣押张某某150万元、2015年10月30日扣押余某20万元、于2015年10月30日扣押余某某20万元。上述扣押的款项全部系张某某、余某、余某某在木鱼塘项目和东环北路项目非法套取的拆迁补偿款。
三、帮助张某1套取木鱼塘项目拆迁补偿款427,090元。
2014年6月,在木鱼塘项目征地拆迁过程中,负责征地拆迁工作的被告人李先春明知拆迁户张某1一家系城市户口,且在人口安置一、二榜中无张某1一家4人的人口安置名单后，张某1为多得补偿款，将伪造的户籍资料交给指控部，并找到被告人李先春，希望得到关照，后被告人李先春和李某1（另案处理）不核对张某1所提供的户籍资料的真假，将不享受人均不足120平方米补差的张某1一家享受到人均不足120平方米的补差补助，明知张某1的住房没有用于生产经营，对张某1提供的工商登记营业执照不认真审核，让张某1套取了人均不足120平方米的补差、住改非增加系数款、停产停业补助款、设备搬迁费等名目的征收补偿款共计427,090元。
另查明,张某1于2015年9月14日主动向木鱼塘储备地拆迁指挥部退回套取的木鱼塘项目拆迁补偿款270,550元。
（四）帮助叶某某套取木鱼塘项目拆迁补偿款2,419,200元。
2014年4月10日,株洲市人民政府发布征地公告,征收株洲市荷塘区戴家岭村18余公顷的土地用于建设木鱼塘普通商品房A地块储备地。夏某某、叶某某与仇某某投资入股的顺岭加工区厂房（亦称戴家岭集中工业小区）在征地拆迁范围内。在征地拆迁工作中，木鱼塘指挥部决定将拆迁红线范围内的戴家岭集中工业小区厂房予以拆迁、补偿。
2014年5月至9月，株洲市地产集团将木鱼塘项目的征地拆迁以20,780万元发包给株洲市荷塘区桂花街道办事处，其中合同约定拆迁范围内的戴家岭集中工业小区的补偿费为2,580万元。后通过房地产评估，双方协商、谈判，木鱼塘项目指挥部与戴家岭集中工业小区的实际股东叶某某、仇某某、夏某某以22,426,962元的总拆迁价，签订戴家岭集中工业小区的拆迁协议，并按期支付了拆迁补偿款。
2015年1月，叶某某出于非法占有为目的，单独向木鱼塘项目指挥部指挥长钟某某（另案处理）提出多补偿些钱给戴家岭集中工业小区的请求，钟某某予以承诺，并要求叶某某找负责征收算帐的被告人李先春造表补偿。被告人李先春在明知工业区的拆迁补偿款已经全部支付完毕的情况下，仍然答应叶某某的要求，并在获得钟某某同意的情况下，虚造216个职工共2,419,200元的停产停业补助费补偿表。2015年2月10日，木鱼塘指挥部将2,419,200元拨付至叶某某使用的李某2中国银行上帐户，叶某某将该笔补偿款全部归其个人使用。
另查明，2015年9月18日，叶某某和仇某某共同向木鱼塘普通商品房A地块征地拆迁指挥部退回套取的木鱼塘项目拆迁补偿款240万元（其中叶某某退回180万元、仇某某退回60万元）。2015年9月17日，被告人李先春因涉嫌犯受贿罪被醴陵市人民检察院立案侦查，2015年10月1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29日被逮捕，2016年5月23日被告人李先春犯受贿罪被湖南省醴陵市人民法院作出（2016）湘0281刑初83号刑事判决书，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二十万元。同日，被告人李先春被取保侯审，期间被告人李先春共被羁押7个月8天。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过庭审查证属实的证据予以证明：
（一）书证
（1）、吸收国家干部审批表1份、机关事业单位工作人员工资变动审批表1份、湖南省机关事业单位工资异动审批表3份、李先春2013年年度考核登记表1份、征地拆迁所职责1份，证明李先春系国家工作人员及征地拆迁所的相关职责及征地拆迁法定程序等相关工作。
（2）张某某的起诉意见书、王某1、袁某某、黄某某起诉意见书和钟某某、叶某某的起诉意见书和刑事判决书、立案决定书5份、李先春的刑事判决书各1份，证明上诉人李先春在征地拆迁过程中涉嫌违反征地拆迁相关人员的立案、起诉或判决情况。
（3）《株洲市集体土地上房屋拆迁补偿安置办法》株政发[2011]2号文件，株洲市人民政府办公室关于执行株洲市集体土地上房屋拆迁补偿安置办法有关问题的复函株政办发[2011]97号文件，荷塘区征地拆迁与房屋征收有关问题操作指南文件1份，株政告[2010]9号《株洲市人民政府关于做好长株潭城际铁路株洲段征地拆迁有关规定的通告》、株洲市国土资源局征地调查公告、株洲市人民政府征收土地公告、听证告知书、征地拆迁补偿安置方案公告，证明株洲市及株洲市荷塘区征地拆迁补偿安置的相关规定。
（4）株洲市国土局拟征地公告、株洲市人民政府征收土地公告、株洲市荷塘区人民政府办公室关于成立木鱼塘普通商品房A地块项目征地拆迁指挥部的通知及木鱼塘项目指挥部人员及职责情况说明、荷塘区木鱼塘普通商品房A地块征地拆迁承包协议书、株洲市国土局荷塘分局出具的《木鱼塘普通商品房项目及东环北路二期部分被征收户核减情况说明》及殷某某、张某1、张某某、张某2、张某3补偿情况核减表2张、长株潭城际铁路项目宋某某户补偿资料、木鱼塘项目张某某户补偿资料、木鱼塘项目杨某某（实为张某某的老房子）户的补偿资料、东环北路二期项目张某2特种养殖场补偿资料、木鱼塘项目张某1一户补偿资料、木鱼塘项目李某2（叶某某）戴家岭工业小区补偿资料、木鱼塘项目征地拆迁指挥部出具的情况说明、荷塘区征地拆迁所出具的情况说明、东环北路二期项目会议纪要2份、木鱼塘项目会议纪要4份，证明木鱼塘项目成立拆迁指挥部及相关人员、职责情况说明，、荷塘区木鱼塘项目征地拆迁的相关人员的安置补偿费用明细、补偿核减及其它情况说明等事实。
（5）株洲市荷塘区重点工程征地拆迁工作领导小组签发的督办函、荷塘区重点办关于木鱼塘项目戴家岭工业小区人员认定的专题会议纪要，证明荷塘区重点办要求木鱼塘项目指挥部对戴家岭工业小区停产停业补偿存在人员数量核实不准、停产停业补偿偏高问题先行收回停产停业补偿240万元。及对戴家岭工业小区停产停业补偿重新核定，确认停产停业人数为174人，对于超出认定之外的补偿款项无条件收回，并明确停产停业补偿超过60万元必须提交征地拆迁工作领导小组集体研究的事实。
（6）木鱼塘项目会议纪要1份，证明2014年10月28日，木鱼塘项目指挥部决定认定戴家岭工业小区给予353人的停产停业补助的事实。醴陵市人民检察院认定该份证据系伪造的。
（二）、证人证言
（1）证人黄某某、王某1、袁某某、宋某某、梁某某的证言，证明2011年城际铁路征收过程中，李先春帮助黄某某、王某1、袁某某以宋某某名义征收了三人合伙在宋某某的田里抢建的砖棚，在征收款到位后，黄某某等3人送了4万元的感谢费给李先春的事实。
（2）证人张某某、余某某、余某、李某1、旷某某的证言，证明张某某、余某某、余某在东环北路二期延伸段征地拆迁过程中办理了养殖证并承包山头抢建了一个没有完工的养殖场，在明知该养殖场没有合法建房手续的情况下，被告人李先春应张某某的请托，在丈量和算账过程中按照合法有证房屋计算补偿款，补偿了60多万元。
（3）证人张某某、杨某某、李某1、龚某某的证言，证明被告人李先春在明知张某某的老房子登记和公示在张某某小儿媳杨某名下的情况下，应张某某请托，帮助张某某以杨某某名义征收该房屋，让张某某通过杨某某一家安置的名义多获得了54万多元的补偿款的事实。
（4）证人叶某某、钟某某的证言，证明叶某某在戴家岭工业园区的拆迁补偿协议签好且补偿款到位的情况下，找钟某某要求再补偿钱，钟某某不经向项目指挥部指挥长等人报告的情况下擅自同意多补偿，但要征地事务所造表，后征地事务所补造了240多万元的补偿表且签字认可之后，后该241万多元打到了李某2账户被叶某某转出到其女儿账户上，李先春事后收受叶某某感谢费5万元，导致国家损失241万元的事实。
（5）证人包某某、王某2、刘某1的证言，证明荷塘区征地拆迁事务所的职责是依法依程序进行征地拆迁、调查工作，计算补偿款，如补偿情况违反政策和程序，如果工作人员的直接领导要求进行明显违反政策的补偿应当抵制并向上级领导汇报，木鱼塘项目负责人李先春及该所工作人员没有向上级汇报过相关问题的事实。
（6）证人胡某某的证言，证明胡某某虽然参与了木鱼塘项目和东环北路二期项目，也有部分出问题的补偿表上有其的签名，但上述签名均为项目交地后为完善手续补签，其没有实际参与上述拆迁户的征地拆迁补偿计算工作的事实。
（7）证人陈某的证言，证明木鱼塘项目李某2的补偿表不是陈某制作而是李某1制作，陈某应李先春要求在该补偿表上签字的事实。
（8）证人刘某2的证言，证明刘某2没有具体负责木鱼塘项目的拆迁工作，负责人是钟某某，其在戴家岭工业集中小区拆迁过程中，应株洲市地产集团副总姚某的要求找钟某某，要钟某某以2580万元的价格承包戴家岭工业集中小区的拆迁工作，钟某某答应，后钟某某回复以将近2500万元的价格完成了该工业集中小区的拆迁工作，但拆迁谈判的具体过程中没有人找其汇报或提交指挥部讨论拆迁补偿情况的事实，其的证言和钟某某的证言在桂办为何承包戴家岭工业集中小区的事情上保持一致。
（9）证人廖某某的证言，证明木鱼塘项目和东环北路二期项目出问题的几户补偿问题均没有上会讨论过，也没有人向征管办汇报过，征地拆迁事务所负责两个项目的房屋调查工作，在李先春案发后，木鱼塘项目指挥部组织开会讨论要重新核算几户出了问题的拆迁户补偿的事实。
（10）证人张某1的证言，证明李先春在明知张某1一家4口为非农户口的情况下，不履行审核职责，以张某1提交的伪造的户口登记卡为依据，按照农村户口给张某1一家计算了征地拆迁补偿款，后张某1于2015年9月14日将多算的270550元的人口补空补偿退还给指挥部的事实。
四、鉴定意见：
（1）湖南省新时代恒信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报告书1份，证明戴家岭工业小区按照政策规定可以获得的补偿金额为21075021.6元的事实。
（2）湖南省新时代恒信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1份，证明叶某某在戴家岭工业小区补偿协议履行完毕之后找钟某某要求再补偿的2419200元属于木鱼塘项目指挥部的征地拆迁资金，系国家财产，于2015年2月10日转移到李某2的私人账户的事实。
一审法院根据上述事实和证据，对被告人李先春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九十七条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七十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渎职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一条第二款（二）项、第五条第二款、第八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李先春犯滥用职权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撤销原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宣告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二十万元之缓刑;合并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
宣判后，李先春不服，提出上诉称：“本案系一事二审，认定事实错误，量刑过重”，其辩护人辩称“本案原公诉机关无管辖权，拆迁损失是协商的结果与评估结果有差距；从犯判决重于主犯，显失公平”。
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一审相同。
本院认为，上诉人李先春身为国家机关工作人员，在征地拆迁过程中，单独或者伙同他人滥用职权，致使公共财产和国家利益遭受重大损失，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构成滥用职权罪。上诉人李先春及其辩护人均辩称“本案系一事二审”，经查，上诉人李先春的行为构成滥用职权罪和受贿罪，应数罪并罚，醴陵市人民检察院仅对李先春的受贿进行指控，由醴陵市人民法院判决，均未对李先春的滥用职权罪进行处理，且滥用职权罪和受贿罪属于两个不同的犯罪事实，侵犯的是两个不同的犯罪客体，故荷塘区人民法院对上诉人李先春的滥用职权罪的判决不属于重复评价，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上诉人李先春上诉称“认定事实错误，量刑过重”，其辩护人辩称“本案原公诉机关无管辖权，拆迁损失是协商的结果与评估结果有差距；从犯判决重于主犯，显失公平”,经查，本案的主要犯罪地为株洲市荷塘区，故株洲市荷塘区人民检察院依法具有管辖权，拆迁损失系根据书证、证人证言、鉴定结论等证据依法计算得出的，原审判决在法律幅度内量刑适当，故其辩称理由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和适用法律准确，量刑恰当，审判程序合法。据此，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第一款（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万自力
审 判 员 陈平平
代理审判员 杨 英
二〇一七年十月二十三日
书 记 员 邓雅如
附本案相关法律条文如下：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