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宜春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赣09民终1115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李文，男，汉族，1985年9月7日出生，江西省奉新县人，个体工商户，住江西省奉新县。委托诉讼代理人：龙素华，奉新县华林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翟业春，男，汉族，1972年2月19日出生，江西省奉新县人，物流公司合伙人，住江西省奉新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张贡斌，男，汉族，1975年2月17日出生，江西省奉新县人，物流公司合伙人，住上海市闵行区。上诉人李文因与被上诉人翟业春、张贡斌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江西省奉新县人民法院（2017）赣0921民初15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9月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李文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龙素华、被上诉人翟业春、张贡斌到庭参加诉讼，上诉人李文中途退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李文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改判翟业春、张贡斌向李文支付转让费23万元；2.一审、二审案件受理费由翟业春、张贡斌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部分错误。l、一审法院认定：“首先关于双方争议的诉讼时效问题，根据协议约定，被告翟业春最迟应于2014年10月30日前支付最后一笔转让款，但根据(2015)奉城民一初字第80号民事判决书查明的事实显示，李文己然在该纠纷中辩称：‘我的运输公司作价23万元转让给原告(系本案被告翟业春)，至今为止其并未向我支付这笔费用。如果原告愿意抵消的话，两者可以相抵：如果不愿意，再另行处理。’即本案的原告李文曾主张以转让费抵扣所欠被告翟业春的借款，应视为其己经向翟业春主张过要求支付转让费的权利，该主张尚在2年诉讼时效期间，构成诉讼时效中断，诉讼时效期间重新计算2年，即使按当时翟业春作为原告起诉李文民间借贷纠纷的起诉日期即2015年4月3日计算至现原告李文起诉被告翟业春的时间即2017年1月22曰，也未超过2年诉讼时效，故对对于翟业春、张贡斌以原告李文的起诉超过2年诉讼时效的抗辩主张，本院不予支持。”查明事实清楚，认定正确。2、一审法院认定：“关于协议是否己经解除的问题，根据法律规定当事人协商一致，可以解除合同，但本院中的原、被告明显未能就协议的解除达成一致，且协议中也未约定协议解除的条件，现翟业春、张贡斌提出其曾单方通知原告李文要求解除协议，但原告李文对此提出异议，故翟业春、张贡斌完全可以请求人民法院确认解除合同的效力，但翟业春、张贡斌并未提出具体诉求，故本院认为，原、被告签订的《固定资产和业务转让协议》是各方的真实意思表示，在协议未解除前，该协议合法有效。”查明事实清楚，认定正确。3、一审法院认定：“本案主要问题实质于原告李文与被告翟业春、张贡斌在协议中约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六条规定，结合原、被告所签订的协议性质，应视为双方同时履行各自义务，现原告李文要求翟业春、张贡斌履行协议约定的第四条付款义务，而对于协议约定的第一、二、三条原告李文履行协议的义务，原告李文却并未提供任何证据以证实其己完全履行上述义务，现翟业春、张贡斌也予以否认，故本院认为原告李文要求翟业春、张贡斌支付转让费的条件并不成就，翟业春、张贡斌有权依据协议约定予以拒绝，对于原告李文要求翟业春、张贡斌支付转让费的诉求，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是错误的。事实是李文与翟业春、张贡斌己办理交接，有关设备及业务已交付使用，李文不存在未完全履行义务。如李文未履行义务，翟业春、张贡斌怎么可能至今未找李文要求履行义务。因此，请求二审法院查明事实，依法改判。翟业春、张贡斌共同答辩称，1、一审认定“现李文要求翟业春、张贡斌履行协议约定的的第四条付款义务，而对于第一、二、三条李文履行的义务，李文却并未提供任何证据以证实其已完全履行上述义务，现翟业春、张贡斌也予以否认(李文履约的事实)，故本院认为李文要求翟业春、张贡斌支付转让费的条件并不成就，翟业春、张贡斌有权依据协议约定予以拒绝，对于李文要求翟业春、张贡斌支付转让费的诉求，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翟业春、张贡斌认为法院的结论是正确的，但我们认为不是“证据不足”，而是没有任何证据证明李文履行了任何的协议约定的任何义务，翟业春、张贡斌基于同时履行抗辩权的规定，当然有理由拒绝支付任何转让款；2、一审认定合同没有解除是错误的。因李文无法履行交付固定资产和安全货运线路的合同义务，翟业春、张贡斌已经以短信的方式通知李文解除合同，而李文在接到通知数年后也没有提出任何异议。合同解除权是一种形成权，不需要对方当事人的承诺和答复即可实现行为的法律效力。显然，根据合同法法定解除权的第五种情形，李文根本没有办法交付相应的固定资产给翟业春、张贡斌，也没有将约定的线路稳妥地交付翟业春、张贡斌，李文的不交付行为已构成根本性违约。对于李文的这种不能实现合同目的的违约，翟业春、张贡斌当然享有单方解约权。合同法司法解释有关规定已经明确规定了提出异议的期限为三个月，该期间属于不变期间。当相对方收到解约通知后，只要在约定的异议期或法定的三个月异议期内没有提出异议，并向人民法院起诉的，合同就应当解除。显然，李文收到因根本性违约导致的解约通知，没有在三个月内提出异议并起诉，本案所涉资产和线路购买协议当然就被解除了；3、李文之所以在翟业春起诉其借贷20万元的案件中，未提出本案转让款的索要，是因为其本人也认为原来的转让协议已经被解除。综上，请求二审法院驳回李文的上诉请求。李文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翟业春、张贡斌支付转让费23万元及利息；2.诉讼费由翟业春、张贡斌负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李文与翟业春、张贡斌均曾从事物流业务，2014年9月20日，李文与翟业春、张贡斌签订一份《固定资产和业务转让协议》，协议约定：“一、甲方（李文）占有上海市闵行区昆阳北路1600号经营上海到广州专线的办公设备、生活设施，以及装卸货物所有的工具（如：上海二部铲车）和广州分流点的办公设备，生活设施，以及装卸货物所有的工具（如：广州一部铲车）。转让给乙方（翟业春）、丙方（张贡斌）。甲方以上固定资产不存在任何争议。否则甲方应当承担由此引起的一切经济和法律责任。二、上海到广州专线的业务转让给乙方、丙方。并帮助乙方、丙方正常作业。乙方、丙方要求甲方两年内不得从事上海到广州专线业务，如有违反罚款20万元整。三、甲方帮乙方、丙方修改好上海场地租赁协议以及转租协议。四、乙方、丙方两人总共支付转让款贰拾叁万元整。五、乙方应于本协议书生效之日起按前款规定的币种和金额将股权转让款以银行转账方式分三次支付给甲方，具体支付安排如下：第一期，应在2014年10月15日前支付转让款55886元；第二期，应在2014年10月18日前支付转让款10万元；第三期，应在2014年10月30日前支付转让款74114元。第一期现金支付给甲方，用于支付劳务费。第二期支付给甲方所借乙方的借款。第三期支付的转让款应转账至指定账户，否则视为乙方丙方未支付转让款项；……八、生效条件：本协议书经甲乙丙三方签字（按手印）并生效。九、生效日期：2014年9月20日。……转让方（甲方）：李文受让方（乙方）翟业春受让方（丙方）：张贡斌”。另根据（2015）奉城民一初字第80号民事判决书查明的事实显示，李文与翟业春曾分别于2012年5月29日、2013年5月6日签订了两份借款合同，李文向翟业春借款20万元，合同约定还款期限为2013年12月31日，借款到期后，李文未按期还款，故翟业春于2015年4月3日将李文诉至法院，李文曾在该案中辩称“我的运输公司作价23万元转让给翟业春，至今为止其并未向我支付这笔费用。如果翟业春愿意抵消的话，两者可以相抵；如果不愿意，再另行处理。”2015年6月17日，经该院判决李文应向翟业春归还借款本金20万元。关于李文欠翟业春20万元借款与本案所涉转让款的关系，李文主张应按《固定资产和业务转让协议》的约定，由翟业春、张贡斌向支付23万元的转让款，且协议约定了“第二期支付给甲方（系李文）所借乙方（系翟业春）的借款”，翟业春则主张借款与转让款无关，且认为协议双方均未实际履行。因对协议是否履行双方存有争议，李文要求翟业春、张贡斌按协议支付转让款未果，故提起本案诉讼，并提出前列诉讼请求。一审法院认为，首先关于双方争议的诉讼时效问题，根据协议约定，翟业春最迟应于2014年10月30日前支付最后一笔转让款，但根据（2015）奉城民一初字第80号判决书查明的事实显示，李文已然在该纠纷中辩称：“我的运输公司作价23万元转让给翟业春，至今为止其并未向我支付这笔费用。如果翟业春愿意抵消的话，两者可以相抵；如果不愿意，再另行处理。”即李文曾主张以转让费抵扣所欠翟业春的借款，应视为其已经向翟业春主张过要求支付转让费的权利，该主张尚在2年诉讼时效期间，构成诉讼时效中断，诉讼时效期间重新计算2年，即使按当时翟业春起诉李文民间借贷纠纷的起诉日期即2015年4月3日计算至现李文起诉翟业春的时间即2017年1月22日，也未超过2年诉讼时效，故对于翟业春、张贡斌以李文的起诉超过诉讼时效的抗辩主张，该院不予支持。其次关于协议是否已经解除的问题，根据法律规定，当事人协商一致，可以解除合同，但本案中的李文与翟业春、张贡斌明显未能就协议的解除达成一致，且协议中也未约定协议解除的条件，现翟业春、张贡斌提出其曾单方通知李文要求解除协议，但李文对此提出异议，故翟业春、张贡斌完全可以请求人民法院确认解除合同的效力，但翟业春、张贡斌并未提出具体诉求，故该院认为，李文与翟业春、张贡斌签订的《固定资产和业务转让协议》是各方的真实意思表示，在协议未解除前，该协议合法有效。本案主要问题实质在于李文与翟业春、张贡斌在协议中约定的付款条件是否成就，从双方所签订的协议来看，李文应将其在上海的办公设备及相关业务转让给翟业春、张贡斌，而翟业春、张贡斌应向李文支付转让费23万元，当事人互负债务，但协议未约定先后履行顺序，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六条之规定：“当事人互负债务，没有先后履行顺序的，应当同时履行。一方在对方履行之前有权拒绝其履行要求。一方在对方履行债务不符合约定时，有权拒绝其相应的履行要求。”结合李文与翟业春、张贡斌所签订的协议性质，应视为双方同时履行各自义务，现李文要求翟业春、张贡斌履行协议约定的第四条付款义务，而对于协议约定的第一、二、三条李文应履行的义务，李文却并未提供任何证据以证实其已完全履行上述义务，现翟业春、张贡斌也予以否认，故该院认为李文要求翟业春、张贡斌支付转让费的条件并不成就，翟业春、张贡斌有权依据协议约定予以拒绝，对于李文要求翟业春、张贡斌支付转让费的诉求，证据不足，该院不予支持。综上，该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六十二条第（四）项、第六十六条、第九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五条、第一百四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二条规定，判决：驳回李文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4750元，由李文负担。本案二审期间，李文为证明其上诉主张，提交了证人胡某、廖某、邓某、周某、汤某、舒某当庭作证的证言各1份。拟证明：李文已将其在上海的奉邦物流公司经营场所、设备及相关的业务交付给翟业春、张贡斌使用，李文完全履行了合同义务。翟业春、张贡斌对上述证据质证认为，证人胡某有关奉邦物流公司经营场所的房东清场时翟业春、张贡斌在场的证言不属实，翟业春、张贡斌当时已经在江西省奉新县人民法院，对胡某所作翟业春、张贡斌接手奉邦物流公司只经营两天、装了一车货，装货时即遭他人阻拦、堵门继而遭经营场所的房东锁门清场、不再经营，奉邦物流公司较好的一辆叉车被他人开走、翟业春、张贡斌因此报警等证言没有异议；证人廖某与李文之间是很好的朋友关系，廖某所作装运货物时其在场、未遭堵门、叉车未被开走、亦未报警的证言不具有真实性；对证人邓某所作翟业春、张贡斌接手奉邦物流公司装货时遭他人堵门、翟业春、张贡斌报警后警察前来处理、邓某只在翟业春、张贡斌手下工作两三天、货物装车后邓某跟车前往广州、其在李文手下工作的工资仍未结清的证言没有异议；对证人周某关于没有看到警察的证言有异议，周某当时是在场的，对其所作装货时有司机来吵闹、被他人开走一辆叉车等证言没有异议；对证人汤某所称奉邦物流公司转让后其即不在奉邦物流公司工作及翟业春、张贡斌接手后只发了一车货的证言没有异议；对证人舒某所称其往返广州物流点与上海物流点工作、翟业春、张贡斌发货时舒某在广州及舒某与广州物流点的另一位员工一起将广州物流点的叉车变卖，用以抵扣李文所欠舒某父亲的工资的证言没有异议。李文对证人邓某所作有关其工资的证言有异议，对邓某的其它证言及证人胡某、廖某、周某、汤某、舒某的证言均无异议。被上诉人翟业春、张贡斌在本案二审期间未提交新证据。本院对上诉人李文提供的上述6位证人的证言认证如下，证人胡某、邓某均陈述翟业春、张贡斌在奉邦物流公司安排装运一车物流货物时遭他人干扰、堵门导致车辆无法开出、翟业春、张贡斌报警后警察前来处理，胡某、邓某在翟业春、张贡斌接手奉邦物流公司后只工作两三天，证人周某亦陈述装运货物时有司机前来吵闹、其在翟业春、张贡斌接手奉邦物流公司后只工作两天，证人汤某陈述翟业春、张贡斌接手后只发了一车货，李文对上述4位证人的证言没有异议。而证人廖某则陈述未遭堵门、翟业春、张贡斌未报警，李文对该证言亦无异议，存在矛盾之处。翟业春、张贡斌认可在其接手奉邦物流公司之后邓某、胡某、周某、舒某仍在奉邦物流公司处工作，装运货物时邓某、胡某、周某在奉邦物流公司的上海经营点，不认可装运物流货物时廖某在场的证言。本院认为，李文未提供证据证明翟业春、张贡斌在奉邦物流公司上海经营点装运物流货物时廖某在现场，李文亦未对其既认可胡某、邓某、周某的证言，又认可与胡某、邓某、周某证言相矛盾的廖某证言作出合理解释，同时，廖某的证言与本案其它证据不能相互印证，故本院对廖某的证言不予确认。李文与翟业春、张贡斌对胡某、邓某、周某、汤某、舒某5位证人所作证言没有异议，该5位证人的证言亦能够相互印证，故证人胡某、邓某、周某、汤某、舒某所作证言能够证明本案有关事实，本院对其证据效力予以确认。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本院除认定一审法院所查明的事实外，另查明：2014年9月20日，李文与翟业春、张贡斌签订一份《固定资产和业务转让协议》，约定：李文将其经营的奉邦物流公司上海至广州物流专线业务及办公设施、叉车等设备转让给翟业春、张贡斌；李文负有协助翟业春、张贡斌正常开展业务及协助办理经营场所租赁、转租的义务；翟业春、张贡斌负有支付转让款的义务。2014年9月24日，翟业春、张贡斌到奉邦物流公司上海物流点安排货车装运物流货物，期间遭他人干扰、堵门，并向翟业春、张贡斌追讨李文因经营奉邦物流公司期间所欠债务，其中一辆叉车被他人开走，翟业春、张贡斌报警，经公安机关协调后翟业春、张贡斌将装运的物流货车发出；上海物流点经营场所的出租方要求翟业春、张贡斌离开，并于2014年9月27日对奉邦物流公司进行清场。翟业春、张贡斌实际经营两至三天，仅发送了一车货物至广州。舒某将广州物流点的叉车变卖，用以抵扣李文所欠舒某父亲的工资。2014年10月4日,翟业春、张贡斌向李文发出了一条手机短信息，内容为:“李文，我们与你签订的《固定资产和业务转让协议》，因你未履行第一和第二条义务，构成严重和根本违约，现通知你协议解除。如一周内未回复，我们将诉诸奉新法院，依法追究违约责任！翟业春、张贡斌”。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李文的诉讼请求是否成立。根据本案查明的事实，李文的诉讼请求不能成立，理由如下：首先，李文未履行协议约定的义务。根据转让协议约定，李文与翟业春、张贡斌之间转让的主要标的为广州至上海的物流专线业务，李文负有协助翟业春、张贡斌开展专线业务及协助办理经营场地转租的义务，但根据本案查明的事实，因李文经营期间产生的债务问题，翟业春、张贡斌刚接手物流业务时在上海物流点开展经营即遭到李文的债权人干扰、堵门，主要设备叉车亦被案外人开走一辆，经营场地的出租方对奉邦物流公司清场，未能办理经营场地的转租，致使翟业春、张贡斌实际仅经营两至三天，且经公安机关协调后仅发出一车货物后即无法继续经营。此外，广州物流点的叉车被舒某变卖，用以抵扣李文所欠舒某父亲的工资。因此，李文未履行合同约定的义务，构成违约。其次，根据双方当事人转让的物流业务性质及转让协议约定，从合同目的而言，翟业春、张贡斌受让奉邦物流公司系为经营上海至广州的物流专线业务，李文负有协助翟业春、张贡斌正常开展经营的义务，该义务是本案所涉合同的主要义务，李文未履行合同约定的主要义务，致使翟业春、张贡斌经营物流专线业务的合同目的不能实现，因此，导致合同目的不能实现的过错在于李文，故翟业春、张贡斌主张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有关规定行使解除合同的权利，依法成立。翟业春、张贡斌已于2014年10月4日通知李文解除双方之间的合同，李文在收到翟业春、张贡斌解除通知后，其末在通知规定的期限内答复，亦未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规定的期限内提出异议，故本案所涉合同已经解除。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因此，翟业春、张贡斌不予支付转让费的抗辩理由成立，一审判决驳回李文的诉讼请求并无不当。综上，李文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对其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上诉人李文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基本事实清楚，适用法律虽有瑕疵，但判决结果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九十四条、第九十六条、第九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三十四条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4750元，由上诉人李文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帅晓东审判员  杨耀星审判员  袁飞云二〇一七年十二月四日书记员  管林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