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运城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3）运中刑再字第8号
原公诉机关运城市盐湖区人民检察院。
申诉人：王某某，女，1966年9月5日出生，汉族，运城市盐湖区人，系蔡跃清之妻。
原审上诉人（一审被告人）：蔡跃清，男，1965年3月4日出生，汉族，运城市盐湖区，小学文化，农民。因涉嫌犯抢劫罪于2006年8月2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8日被逮捕。
申诉人：平某某，女，1966年4月28日出生，汉族，运城市盐湖区，系赵跃文之妻。
原审上诉人（一审被告人）：赵跃文，男，1966年7月24日出生，汉族，运城市盐湖区，初中文化，农民。因涉嫌犯抢劫罪于2006年8月2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8日被逮捕。
申诉人：蔡某某，女，1971年5月19日出生，汉族，运城市盐湖区金井乡人，系王金安之妻。
原审上诉人（一审被告人）：王金安，男，1970年2月18日出生，汉族，运城市盐湖区人，初中文化，农民。因涉嫌犯抢劫罪于2006年8月2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8日被逮捕。
原审上诉人（一审被告人）：高峰州，男，1975年1月23日出生，汉族，永济市卿头镇人，小学文化，农民。因涉嫌犯抢劫罪于2006年8月2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8日被逮捕。
原审上诉人（一审被告人）：荆发发，又名荆发，男，1964年8月16日出生，汉族，临猗县楚侯乡人，初中文化，农民。因涉嫌犯抢劫罪于2006年8月2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8日被逮捕。
原审被告人：王某甲，男，1958年3月4日出生，汉族，永济市韩阳镇人，小学文化，农民。因涉嫌犯抢劫罪于2006年8月2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8日被逮捕。2008年6月30日被本院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江某某，男，1956年3月2日出生，运城市盐湖区人，初中文化，农民。因涉嫌犯抢劫罪于2006年8月2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8日被逮捕，10月22日被运城市公安局盐湖分局监视居住，2007年5月5日9日被运城市人民检察院监视居住，同年11月13日被逮捕，2008年1月7日被运城市盐湖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王某乙，男，1969年4月17日出生，运城市盐湖区人，初中文化，农民。因涉嫌犯抢劫罪于2006年8月2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8日被逮捕，11月18日被运城市公安局盐湖分局监视居住，2007年5月5日15日被运城市人民检察院监视居住，同年11月13日被逮捕，2008年1月19日被运城市盐湖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
公诉机关运城市盐湖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蔡跃清、赵跃文、王金安、高峰州、荆发发、王某甲、王某乙、江某某犯抢劫罪、赌博罪一案，盐湖区人民法院于2008年5月11日作出（2008）运盐刑初字第59号刑事判决书。蔡跃清、赵跃文、王金安、高峰州、荆发发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于2008年10月26日作出（2008）运中刑二终字第64号刑事裁定书，已发生法律效力。被告人蔡跃清妻子王某某、被告人赵跃文妻子平某某、被告人王金安妻子蔡某某不服，向本院申请再审。本院于2013年6月28日作出（2012）运中刑申字第27号刑事再审决定书，决定再审。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经审查认为事实清楚，并征求运城市人民检察院意见，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一审认定：
一、赌博罪
（一）、2006年8月21日早5时许，被告人蔡跃清、赵跃文、介理波（另案处理）、王金安、高峰州、荆发发六人在运城市圣惠路立交桥集中后，乘坐巩向明（另案处理）驾驶被告人蔡跃清所有的车牌号为晋M788**的“五菱之光”面包车，行至芮城县陌南镇。后各被告人分别在陌南、岭底乘上由芮城开往运城的客运汽车，当车行至半山时，便由被告人赵跃文执扑克牌开始引诱乘客受骗上当，被公安干警当场抓获，并截获了由巩向明驾驶的接应车。
（二）、2006年8月18日早6时许，被告人蔡跃清、赵跃文、介理波（另案处理）、王金安、高峰州、荆发六人被告人王某乙驾驶的车牌号为晋M788**的“五菱之光”面包车，行至解州后，后各被告人分别乘上由运城开往芮城的客车由被告人赵跃文执扑克牌，以押“黑红宝”为诱饵让乘客参赌，骗取一旅客400元现金，而后各被告人陆续在戴家窑下车，坐上王某乙驾驶的接应车返回运城。所得赃款除支付车费50元，司机工资50元外，由被告人蔡跃清给其他被告人每人分得50元。
（三）、2006年8月17日下午15时许，被告人蔡跃清、赵跃文、介理波（另案处理）、王金安、高峰州、荆发分别从运城盐化二厂等处乘上由运城开往芮城的晋M221**客运汽车，在车上由被告人赵跃文执扑克牌引诱乘客参赌，骗取芮城县古魏镇坑头大队马新沟村的杨某某现金100元及耳环、项链，耳环价值320元，项链价值560元。在各被告人下车离开时因杨某某阻拦，被告人高峰州便掏出刀履行恐吓。次日介理波同被告人高峰州在运城市人民医院门前一首饰店内以120元钱变卖了耳环、项链。所得赃款除支付司机工资、车费外，各被告人每人分得20元。
（四）、2006年8月16日下午16时许，被告人蔡跃清、赵跃文、介理波（另案处理）、王金安、高峰州、荆发分别在运城亿适家、建北立交桥等处乘上由运城开往绛县的客运汽车，在车上由被告人赵跃文利用“黑红宝”手段为诱耳吸引乘客参赌，骗取了乘客现金3000元，后各被告人在夏县水头镇附近下车，坐上被告人王某乙驾驶的接应车返回运城。所得赃款除支付王某乙50元外，各被告人每人分得500元。
（五）、2006年8月16日早5时45分许，被告人蔡跃清、赵跃文、介理波（另案处理）、王金安、高峰州、荆发分别从芮城陌南、岭底等处上车，在车上以压“黑红宝”手为诱耳，诱骗芮城县学张村的张某某1500元，后乘车返回运城。
（六）、2006年8月15日早7时许，被告人蔡跃清、赵跃文、介理波（另案处理）、王金安、高峰州、荆发六人乘坐被告人王某乙驾驶的接应车到平陆。后各被告人乘上由平陆开往运城的客运汽车，在车上没有得手。尔后在夏县庙前又乘上夏县开往运城的客运汽车，在车上，由被告人赵跃文对三名旅客施骗，共骗得100元现金，之后在安邑下车。所得赃款由各被告人共同挥霍。
（七）、2006年8月14日上午10时许，被告人蔡跃清、赵跃文、介理波（另案处理）、王金安、高峰州、荆发六人乘坐被告人王某乙驾驶的面包车到临猗三管镇。尔后，各被告人分别乘上三管至运城的客运汽车，在车上骗了一个40多岁妇女400余元和一部翻盖手机，并骗得一位50来岁的老太太100元现金，随后，在舜帝陵下车。所得赃款由被告人蔡跃清、赵跃文、王金安、高峰州、荆发每人分得100元，王某乙得50元，介理波将手机卖得150元。
（八）、2006年6月21日上午8时许，被告人蔡跃清、赵跃文、介理波（另案处理）、王金安、高峰州、荆发、六人上了汉薛至运城客车，在车上骗得王某丙现金550元。赃款由各被告人挥霍。
（九）、2006年6月13日上早9时许，被告人蔡跃清、赵跃文、介理波（另案处理）、王金安、荆发、王某甲六人在平陆乘坐车牌号为晋M651**的客车，自车上以押“黑红宝”的手段，骗取夏县祁家河乡西山头村李某某金项链、金戒指、金耳环、诺基亚3120手机各一个，总价值4300元，所得赃款由各被告人挥霍。
（十）、2006年4月7日上早6时许，被告人蔡跃清、赵跃文、介理波（另案处理）、王金安、荆发、王某甲六人在陌南附近陆续车上晋M280**号客运汽车，在车上骗取芮城东卢村的董某某350元现金，当芮城县东卢乡梁泵村的阻拦他们下车时，被告人荆发、王金安、介理波（另案处理）三人将马按在座位上殴打，所得赃款由各被告人挥霍。
（十一）2005年4月中旬，被告人蔡跃清、赵跃文、介理波（另案处理）、王金安、王某甲等人在由万荣汉薛开往运城的25374号客运汽车上骗得一个叫水某的900余元，因同车的万荣县南张乡万荣庄的冯某某插话，王金安便打了冯一拳，并且用刀威吓冯不让其再说话，所得赃款由各被告人挥霍。
同时查明，被告人王某乙、江某某再明知被告人蔡跃清、赵跃文、介理波（另案处理）、王金安、荆发、王某甲、高峰州在客车上赌博，仍然为其开车接应。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各被害人报案材料及问话笔录、辨认笔录，证实各被告人骗其赌博的事实；2、各被告人的供述，证实其在客车上赌博的事实经过；3、户籍证明，证实各被告人的基本情况。
抢劫罪
（一）、2006年8月12日7时30分许，被告人蔡跃清、赵跃文、介理波（另案处理）、王金安、高峰州、荆发六人在永济张营村口开始上车，在车上由被告人赵跃文执扑克牌，以押“黑红宝”为诱饵让乘客参赌，见没有人上当，便强行让永济市黄龙的陈某掏钱，等陈某的母亲李某甲刚掏出钱，被被告人高峰州一把抢走400元，李某甲见状向他们要钱，他们便把李某甲按在座椅上，被告人高峰州、王金安两人掏出刀子，陈某见状只得劝李某甲钱不要了，随后各被告人下车离去。同时各被告人还抢走同车乘客临猗东张镇西仪村的樊某某现金1900元。
（二）、2006年6月27日19时许，被告人蔡跃清、赵跃文、介理波（另案处理）、王金安、高峰州、荆发乘上由运城开往上王的晋M231**客车，当行至禹都大道，被告人赵跃文同王金安引诱旅客压扑克，在无人上当时，被告人王金安向盐湖区上王乡子湅村的屈某某“借”钱未果，被告人高峰州、王金安便硬鼓动要“借”钱，让屈某某压住扑克，并用刀子顶住屈的腰部，屈无奈将钱掏出后，被告人王金安一把抢走现金380元，之后又抢走屈的耳环、项链、小灵通，在屈要下车追他们时，荆发掏出刀子吓唬道“你敢下，下车我就捅死你”。
（三）、2006年6月22日下午15时许，被告人蔡跃清、赵跃文、介理波（另案处理）、王金安、高峰州、荆发六人分别在原王庄、禹都市场等处乘上由运城开往上王的晋M492**客运汽车，先诱骗盐湖区上王乡的李某乙上当受骗，当李掏钱时，高峰州一把抢走李某乙1200元，后又抢走李的戒指、耳环，同时还抢走王范一小伙几百元钱，该青年要下车追他们时，介理波威胁小伙说“有刀，有枪，你不想活就下来”。
（四）2006年4月21日早上8时许，被告人蔡跃清、赵跃文、介理波（另案处理）、王金安、高峰州、荆发六人在闻喜郭家庄乘上由垣曲开往运城的晋M398**客运汽车，在车上抢走盐湖区北城幸福庄居民邱某价值2780元的诺基亚6111型手机一部，抢走在垣曲县政府妇联工作的赵某某现金300元及在闻喜冷泉打工的山东菏泽人胡某某现金500元。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各被害人报案材料及问话笔录、辨认笔录，证实各被告人抢其财物的事实；2、常住人口登记表，证实各被告人的基本情况。
根据上述事实与证据，原一审法院认为被告人蔡跃清、赵跃文、王金安、高峰州、荆发、王某甲以营利为目的，聚众在公共交通工具上以押“黑红宝”为由，多次诱骗乘客参赌，其行为均已构成赌博罪。被告人蔡跃清、赵跃文、王金安、高峰州、荆发先后四次在公共交通工具上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暴力威胁手段劫取乘客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抢劫罪；被告人王某乙、江某某明知被告人蔡跃清、赵跃文、王金安、高峰州、荆发、王某甲在客车赌博，仍为其开车接应，其行为均已构成赌博罪。被告人蔡跃清、赵跃文、王金安、高峰州、荆发系一人犯数罪，应数罪并罚。判决如下：
被告人蔡跃清犯赌博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2000元；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3000元；综合刑期十四年，并处罚金5000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三年，并处罚金5000元。二、被告人赵跃文犯赌博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2000元；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3000元；综合刑期十四年，并处罚金5000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三年，并处罚金5000元。三、被告人王金安犯赌博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2000元；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3000元；综合刑期十四年，并处罚金5000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三年，并处罚金5000元。四、被告人高峰州犯赌博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2000元；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3000元；综合刑期十四年，并处罚金5000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三年，并处罚金5000元。五、被告人荆发发犯赌博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2000元；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2000元；综合刑期十二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4000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4000元。六、被告人王某甲犯赌博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2000元；七、被告人王某乙犯赌博罪，判处拘役五个月零三天，并处罚金2000元；八、被告人江某某犯赌博罪，判处拘役三个月零二十三天，并处罚金1000元。
判后，蔡跃清、赵跃文、王金安、高峰州、荆发发不服均以不构成抢劫罪为由提出上诉。
本院二审认定的事实与原一审认定的事实一致。
本院二审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蔡跃清、赵跃文、王金安、高峰州、荆发、王某甲以营利为目的，聚众在公共交通工具上以押“黑红宝”为诱饵，诱骗乘客参赌，其行为均已构成赌博罪。原审被告人王某乙、江某某明知被告人蔡跃清、赵跃文、王金安、高峰州、荆发、王某甲在客车赌博，仍为其开车接应，其行为均已构成赌博罪。上诉人蔡跃清、赵跃文、王金安、高峰州、荆发发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多次在公共交通工具上采用暴力威胁手段劫取乘客财物，其行为均已构成抢劫罪。上诉人蔡跃清、赵跃文、王金安、高峰州、荆发发均系一人犯数罪，应数罪并罚。关于上诉人蔡跃清、赵跃文、王金安、高峰州、荆发发所提各被告人聚众在公共汽车上设圈套行赌，一些乘客参赌后反悔和他们发生争执，为摆脱被害人纠缠而实施的恐吓行为，应以赌博罪从重处罚，而不应当认定为抢劫罪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所提该辩护意见，经查《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对设置圈套诱人参赌又向索还钱财的受骗者施以暴力或以暴力威胁的行为如何定罪问题的批复》规定，参赌者识破骗局要求退还所输钱财，设赌者又使用暴力或以暴力相威胁，拒绝退还的，应以赌博罪从重处罚。本案中，各上诉人在公共汽车上设置圈套诱人参赌，但被害人李某甲、陈某、屈某某、李某乙、赵某某、邱某、胡某某均未陷入圈套，参加赌博，而是在违背其意在的情况下，被各上诉人以各种理由强迫压住扑克牌，强行索取财物或径直以暴力抢取财物，该行为与参赌者识破骗局后要求退还所输钱财而遭受设赌者实施暴力的行为有本质上区别，该符合抢劫罪的构成要件，应以抢劫罪定罪处罚。故上诉人和辩护人的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王金安、高峰州、荆发发所提其均系从犯的理由，经查，各被告人在犯罪中相互纠集，分工合作，所起作用相当，均应认定为主犯，该上诉理由本院不予采纳。综上，原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判决后，蔡跃清之妻王某某、赵跃文之妻平某某、王金安之妻蔡某某不服，以证据不足，定罪错误，量刑极重，对扣押车辆不予车辆程序违法为由向本院申诉，同时盐湖区人民法院以原判决未处理被告人蔡跃清等人作案时所驾驶的车牌号为晋M78**五菱之光面包车为由向本院提起再审建议书。本院决定再审。
再审查明的事实与原一、二审认定的事实一致。
再审另查明，公安机关在侦破该案时，扣押了蔡跃清等人作案时所驾驶的车牌号为晋M78**五菱之光面包车，在该案起诉后，公安机关已将该车辆交给一审法院，但原一、二审对此均未作处理。
本院认为，原审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蔡跃清、赵跃文、王金安、高峰州、荆发、王某甲以营利为目的，聚众在公共交通工具上以押“黑红宝”为诱饵，诱骗乘客参赌，其行为均已构成赌博罪。原审被告人王某乙、江某某明知被告人蔡跃清、赵跃文、王金安、高峰州、荆发、王某甲在客车赌博，仍为其开车接应，其行为均已构成赌博罪。原审上诉人蔡跃清、赵跃文、王金安、高峰州、荆发发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多次在公共交通工具上采用暴力威胁手段劫取乘客财物，其行为均已构成抢劫罪。原审上诉人蔡跃清、赵跃文、王金安、高峰州、荆发发均系一人犯数罪，应数罪并罚。关于原审上诉人蔡跃清、赵跃文、王金安、高峰州、荆发发所提各被告人聚众在公共汽车上设圈套行赌，一些乘客参赌后反悔和他们发生争执，为摆脱被害人纠缠而实施的恐吓行为，应以赌博罪从重处罚，而不应当认定为抢劫罪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所提该辩护意见，经查《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对设置圈套诱人参赌又向索还钱财的受骗者施以暴力或以暴力威胁的行为如何定罪问题的批复》规定，参赌者识破骗局要求退还所输钱财，设赌者又使用暴力或以暴力相威胁，拒绝退还的，应以赌博罪从重处罚。本案中，原审各上诉人在公共汽车上设置圈套诱人参赌，但被害人李某甲、陈某、屈某某、李某乙、赵某某、邱某、胡某某均未陷入圈套，参加赌博，而是在违背其意在的情况下，被原审各上诉人以各种理由强迫压住扑克牌，强行索取财物或径直以暴力抢取财物，该行为与参赌者识破骗局后要求退还所输钱财而遭受设赌者实施暴力的行为有本质上区别，该符合抢劫罪的构成要件，应以抢劫罪定罪处罚。关于原审上诉人王金安、高峰州、荆发发所提其均系从犯的理由，经查，各被告人在犯罪中相互纠集，分工合作，所起作用相当，均应认定为主犯，该上诉理由本院不予采纳。综上，原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应予以维持。关于公安机关在侦破该案时，扣押了蔡跃清等人作案时所驾驶的车牌号为晋M78**五菱之光面包车，在该案起诉后，公安机关已将该车辆交给一审法院，但原一、二审对此均未作处理。属于漏判，应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本院（2008）运中刑二终字第64号刑事裁定书和盐湖区人民法院（2008）运盐刑初字第59号刑事判决书。
二、供犯罪所用的晋M78**五菱之光面包车予以没收。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侯选民
审判员 刘乙龙
审判员 张保和
二〇一四年十一月十八日
书记员 贾月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