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晋江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闽0582刑初760号
公诉机关晋江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吴元刚，男，1976年6月8日出生于四川省邱池县，汉族，小学文化，无固定职业，家住岳池县。曾因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13年9月6日被福建省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刑期至2013年9月8日止。因涉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16年11月8日被晋江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7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晋江市看守所。
辩护人柳木坤、陈晓玲，福建泉秀律师事务所律师。
晋江市人民检察院以晋检诉刑诉【2017】71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吴元刚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17年3月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审理，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晋江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姚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吴元刚、辩护人柳木坤、陈晓玲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经报请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延期审理三个月，在审理过程中，晋江市人民检察院建议延期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晋江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10月期间，在福建省泉州市丰泽区云谷工业区东云路顺兴杂货店门口处，被告人吴元刚在明知是犯罪所得的情况下，仍向易某、“胡子”(均另案处理)收购电动车等物，能查清的赃物价值共计人民币25578元（币种，下同）。具体事实如下：
1.2016年10月2日，被告人吴元刚在上述地点购买一辆价值2332元的深圳鹰王牌新中沙型二轮电动车。经查，该电动车是易某到晋江市梅岭街道桂山社区万达广场5号门摩托车停放点盗窃的被害人赵某的电动车。
2.2016年10月4日，被告人吴元刚在上述地点购买一辆二轮电动车（无法估价）。经查，该电动车易某福晋江市道桂山社区万达宝贝王娱乐场摩托车停放点盗窃的被害李某1丽的电动车。
3.2016年10月6日1时许，被告人吴元刚在上述地点购买一辆二轮电动车。经查，该电动车易某福伙同“胡子”晋江市道竹树下社区煲鱼第一家店门口盗窃的被害池某卫的电动车。
4.2016年10月6日，被告人吴元刚在上述地点购买一辆价值2085元的锐孚牌TDR58Z型二轮电动车。经查，该电动车易某福伙同“胡子”到晋江市梅岭街道竹树下社区凤祥大厦单元（一）一楼处盗窃的被害李某2烽的电动车。
5.2016年10月13日，被告人吴元刚在上述地点购买一辆价值2079元的台欣牌中沙型二轮电动车。经查，该电动车是易某到晋江市梅岭街道竹树下社区联建房渝都特色烤鱼店门口盗窃的被害人姜某的电动车。
6.2016年10月13日，被告人吴元刚在上述地点购买一辆价值1754元的锐孚牌TDR08Z型二轮电动车。经查，该电动车是易某到晋江市梅岭街道竹树下社区联建房梅竹商厦一楼门口处盗窃的被害人李某1玲的电动车。
7.2016年10月13日，被告人吴元刚在上述地点购买一辆价值1756元的台欣牌中沙型二轮电动车。经查，该电动车是易某到晋江市梅岭街道竹树下社区联建房鑫盛便利店门口处盗窃的被害人黎某的电动车。
8.2016年10月14日，被告人吴元刚在上述地点向易某购买一辆价值1955元的锐孚牌TDR78Z型二轮电动车。经查，该电动车是易某到晋江市梅岭街道竹树下社区速8酒店后面兴达大厦一楼门口处盗窃的被害人肖某的电动车。
9.2016年10月14日，被告人吴元刚在上述地点向易某购买一辆价值2594元的景华新星牌华沙型二轮电动车。经查，该电动车是易某到晋江市梅岭街道竹树下社区速8酒店后面艾丝妮门口处盗窃的被害人翁某的电动车。
10.2016年10月14日，被告人吴元刚在上述地点向易某购买一辆价值2063元的凤凰牌公主型二轮电动车。经查，该电动车是易某到晋江市梅岭街道竹树下社区联建房竹盛苑A楼一楼门口处盗窃的被害人程某的电动车。
11.2016年10月16日，被告人吴元刚在上述地点向易某购买一辆价值1388元的台隆牌TL500DQY-44型二轮电动车。经查，该电动车是易某到晋江市梅岭街道竹树下社区凤凰城1栋一楼门口处盗窃的被害人吴某的电动车。
12.2016年10月16日，被告人吴元刚在上述地点向易某购买一辆价值2410元的台隆牌TL500DQY-44型二轮电动车。经查，该电动车是易某到晋江市梅岭街道竹树下社区凤凰城2栋一楼门口处盗窃的被害人叶某的电动车。
13.2016年10月16日，被告人吴元刚在上述地点向易某购买一辆价值1881元的白鸽牌中沙型二轮电动车。经查，该电动车是易某到晋江市梅岭街道竹树下社区凤凰城2栋一楼门口处盗窃的被害人徐某的电动车。
14.2016年10月17日，被告人吴元刚在上述地点介绍一四川人向易某购买一辆价值3281元的心艺牌TDR227Z型二轮电动车。经查，该电动车是易某到季花城盗窃的被害人洪某的电动车。
2016年11月8日上午，被告人吴元刚在福建省泉州市丰泽区顺兴食杂店门口被公安机关抓获。
公诉机关提交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供述与辩解、辨认笔录等证据予以证实。认为被告人吴元刚明知是犯罪所得而予以收购，数额较大，应以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吴元刚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故意犯罪，是累犯，应从重处罚。建议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二条、第六十五条之规定对被告人吴元刚予以处罚。
被告人吴元刚在庭审中对指控的第1、2起的犯罪事实予以承认，对其余指控予以否认。辩护人柳木坤提出：1.被告人吴元刚于2016年11月8日、11月9日所做的两份供述，因公安机关存在刑讯逼供行为，故属非法证据，应予以排除。2.公诉机关指控的第3、4起犯罪，当时易某尚被公安机关采取强制措施，其不可能在此期间盗窃电动车并贩卖给吴元刚。3.卖赃人易某的供述存在前后不一致，且与被告人吴元刚的供述也未能完全吻合。
经审理查明：2016年10月2日至16日间，被告人吴元刚在明知是犯罪所得的情况下，在福建省泉州市丰泽区云谷工业区东云路顺兴杂货店门口处，共向易某、“胡子”(均另案处理)收购13辆电动车，能查清的赃物价值共计人民币22297元（币种，下同）。被告人吴元刚将收购的上述电动车转卖他人获利1300元。同时，被告人吴元刚在明知是犯罪所得的情况下，于2016年10月17日介绍他人向易某购买一辆电动车，赃物价值人民币3281元。具体事实如下：
1.2016年10月2日，被告人吴元刚在上述地点向易某购买1辆价值2332元的深圳鹰王牌新中沙型二轮电动车。经查，该电动车是易某到晋江市梅岭街道桂山社区万达广场5号门摩托车停放点窃取的被害人赵某的电动车。
2.2016年10月4日，被告人吴元刚在上述地点向易某购买1辆二轮电动车（无法估价）。经查，该电动车是易某到晋江市桂山社区万达宝贝王娱乐场摩托车停放点窃取的被害人李某1的电动车。
3.2016年10月6日凌晨，被告人吴元刚在上述地点向“胡子”购买2辆由易某窜至晋江市竹树下社区窃取的二轮电动车。经查，分别是被害人池某失窃的电动车（无法估价）、被害人李某2失窃的价值2085元的锐孚牌TDR58Z型二轮电动车。
4.2016年10月13日，被告人吴元刚在上述地点向易某收购3辆由易某窜至晋江市竹树下社区窃取的电动车。分别是被害人姜某的1辆价值2079元的台欣牌中沙型二轮电动车、被害人李某1玲的1辆价值1754元的锐孚牌TDR08Z型二轮电动车、被害人黎某的1辆价值1756元的台欣牌中沙型二轮电动车。
5.2016年10月14日，被告人吴元刚在上述地点向易某购买3辆由易某窜至晋江市竹树下社区窃取的电动车。分别是被害人肖某的1辆价值1955元的锐孚牌TDR78Z型二轮电动车、被害人翁某的1辆价值2594元的景华新星牌华沙型二轮电动车、被害人程某的1辆电动车（无法估价）。
6.2016年10月16日，被告人吴元刚在上述地点向易某购买3辆由易某窜至晋江市竹树下社区窃取的电动车。分别是被害人吴某的1辆价值1388元的台隆牌TL500DQY-44型二轮电动车、被害人叶某的1辆价值2410元的台隆牌TL500DQY-44型二轮电动车。被害人徐某的1辆价值1881元的白鸽牌中沙型二轮电动车。
7.2016年10月17日，被告人吴元刚明知是盗窃所得的赃物，在上述地点介绍一名四川人向易某购买1辆价值3281元的心艺牌TDR227Z型二轮电动车。经查，该电动车是易某到季花城盗窃的被害人洪某的电动车。
2016年11月8日上午，被告人吴元刚在福建省泉州市丰泽区顺兴食杂店门口被公安机关抓获。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证人赵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10月2日10时许，其将一辆银白色深圳鹰王牌中沙型二轮电动车停放晋江市梅岭街道桂山社区万达广场5号门旁，当日23时许发现被盗。
2.证人李某1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2016年10月4日20时许，其将一辆红色绿佳牌二轮电动车停放晋江市梅岭街道桂山社区万达广场5号门旁，当日21时许发现被盗。
3.证人池某、苏某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2016年10月5日22时许，池某将一辆灰色蒲能牌电动车停放在晋江市竹树下社区煲鱼第一家店门口，至次日6时许发现被盗。
4.证人李某2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2016年10月5日23时许，其将一辆褐色锐孚牌TDR58Z型电动车停放在晋江市竹树下社区凤祥大厦单元（一）楼下，至次日7时许发现被盗。
5.证人姜某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2016年10月13日凌晨3时许，其将一辆台欣牌中沙型二轮电动车停放在在梅岭街道竹树下社区联建楼渝都特色烤鱼店门口处，后于当日14时许发现电动车被盗。
6.证人李某1冷、李某3的证言，证实2016年10月12日23时许，李某1冷将一辆锐孚牌TDR08Z型二轮电动车停放在晋江市竹树下社区联建房梅竹商厦一楼门口处，后于次日7时许发现电动车被盗。
7.证人黎某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2016年10月11日17时许，其将一辆台欣牌中沙型二轮电动车停放在晋江市梅岭街道竹树下社区联建房鑫盛便利店门口处，后于次日7时许发现电动车被盗。
8.证人肖某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2016年10月13日23时许，其将一辆锐孚牌TDR78Z型二轮电动车停放在晋江市门口处，后于次日7时许发现被盗。
9.证人翁某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2016年10月13日21时许，其将景华新星牌华沙型二轮电动车停放晋江市梅岭街道竹树下社区速8酒店后面兴达大厦一楼靠西大门门口处，后于次日7时许发现被盗。
10.证人程某、刘某1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2016年10月13时许，程某将一辆凤凰牌公主型二轮电动车停放在晋江市门口处，后于次日10时许发现电动车被盗。
11.证人吴某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2016年10月15日22时许，其将一辆台隆牌TL500DQY-44型二轮电动车停放在晋江市竹树下社区凤凰城1栋一楼门口处，后于次日5时许发现被盗。
12.证人叶某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2016年10月15日21时许，其将一辆台隆牌TL500DQY-44型二轮电动车停放在晋江市竹树下社区凤凰城2栋一楼门口处，后以次日早上发现被盗。
13.证人徐某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2016年10月16日凌晨0时30分许，其将一辆白鸽牌中沙型二轮电动车停放晋江市梅岭街道竹树下社区凤凰城2栋一楼门口处，后于次日8时许发现被盗。
14.证人洪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10月16日18时许，其将一辆心艺牌TDR227Z型二轮电动车停放晋江市季花城便利店门口，后于次日7时许发现被盗。
15.证人刘某2的证言，证实其与吴元刚系夫妻，刘元刚有两个电话号码，一个是159××××6308、一个是186××××1075。
16.证人易某于2016年10月5日的供述、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2016年10月2日11时许，其在晋江市梅岭街道万达广场5号门外摩托车停放点盗得一辆银白色电动车，并将该车骑到泉州以1000元的价格卖给一个路人；2016年10月4日21时许，其又在其在晋江市梅岭街道万达广场处摩托车停放点盗得1辆红色电动车，并将该车骑到泉州以1000元的价格卖给一个路人。
于2016年10月6日的供述，证实2016年10月6日凌晨，其先后在晋江市竹树下社区成达高端门业门口盗得1辆银白色电动车、在晋江市竹树下社区煲鱼第一家门口盗得1辆银灰色电动车、在晋江市竹树下社区凤祥大厦盗得1辆褐色电动车，其将这3辆电动车交给“胡子”，后“胡子”告诉其共卖了3000元。
于2016年11月7日的供述，证实2016年10月1日至6日间，其共盗得6辆电动车，其让“胡子”将这6辆电动车骑到泉州市丰泽区云谷社区卖给“胖子”（经其辨认系吴元刚），其之前之所以称是卖给一名陌生男子，是因为其想以后继续卖给“胖子”偷来的电动车，就不想把“胖子”交待出来。2016年10月13日凌晨4时许，其到晋江市梅岭街道竹树下社区联建房处先后盗取3辆电动车，并将这3辆电动车骑到泉州市丰泽区云谷社区卖给“胖子”，获利2100元；2016年10月14日凌晨4时许，其到晋江市梅岭街道竹树下社区速8酒店后面及联建房的巷子里先后盗取3辆电动车，并将这3辆电动车骑到泉州市丰泽区云谷社区卖给“胖子”，共获利2200元；2016年10月16日凌晨4时许，其到晋江市梅岭街道竹树下社区凤凰城楼下先后盗取3辆电动车，并将这3辆电动车骑到泉州市丰泽区云谷社区卖给“胖子”，共获利2050元；2016年10月17日5时许，其到晋江市池店镇霞福村中骏四季花城门口盗得1辆电动车，后其将电动车骑到泉州市丰泽区云谷社区欲卖给“胖子”，但“胖子”说他最近收购了太多赃车还没卖出去，后“胖子”帮其联系一名男子以900元的价格向其收购该赃车。并证实其已认识“胖子”五六年了，“胖子”是专门从事赃车收购的，其每次将偷得的车卖给“胖子”时，“胖子”都会问其是在哪里偷的，“胖子”这样做是为了防止将车卖到同一个地方。
17.受案登记表、抓获、破案经过，证实案件的侦破及被告人吴元刚的抓捕情况。
18.手机通话清单，证实被告人吴元刚手机186××××1075与易某手机159××××9064在2016年10月份有频繁的通话记录，其中1日3次、5日2次、6日及7日各1次、8日2次、11日1次、12日3次、13日6次、14日8次、16日1次。
19.销售票据、合格证，证实涉案被盗电动车的生产厂家、型号等及购车的价格、时间。
20.价格认定结论书，证实涉案被盗电动车的价值。
21.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吴元刚的基本身份情况。
22.刑事判决书、刑满释放证明书，证实被告人吴元刚曾因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13年9月6日被福建省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刑期至2013年9月8日止。
23.被告人吴元刚于2016年11月8日、9日的两次供述、辨认笔录及照片，综合证实2016年10月4日至16日间，其在泉州市丰泽区云谷工业区顺兴食杂店门口共向易某、“胡子”收购由易某偷来的15辆电动车；同月17日其还在上述地点介绍一名四川男子向易某收购1辆电动车。具体事实如下：2016年10月4日左右的一天晚上，易某与其联系说要叫“胡子”骑电动车到上述地点卖给其，后其以1000元的价格向“胡子”收购1辆由易某偷来的电动车。同天，易某告诉其说他又偷了1辆电动车要卖给其，后其以800元的价格向易某收购1辆电动车；同月6日，易某与“胡子”陆续骑了4辆电动车到上述地点与其交易，其拿了3000元现金给“胡子”；同月13日早上，其以2300元的价格向易某收购3辆电动车；月14日早上，其以2100元的价格向易某收购3辆电动车；同月16日早上，其以2300元的价格向易某收购3辆电动车。2016年10月17日早上，易某又骑了1辆电动车到上述地点欲卖给其，但其不想收购，就叫了一名四川的男子过来买下该电动车。其与易某认识五六年了，易某有说卖给其的电动车都是他去晋江偷来的。因其向易某收购的赃车太多了，其已记不清那些电动车的型号及特征，但都被其以能赚100-200元的价格转卖给他人了。
关于本案是否存在刑讯逼供的问题。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交了被告人吴元刚入晋江市看守所体检报告单，未见被告人吴元刚存在明显外伤，且公诉机关提交了对被告人吴元刚进行讯问的多次同步录音录像，其中2016年11月8日21时57分至23时04分在晋江市公安局梅岭派出所讯问1室的同步录音录像，可视被告人吴元刚步行入室时，步履平稳，精神状态良好，未现伤痛神态。故对被告人吴元刚及辩护人提出公安机关刑讯逼供的意见不予采信。
关于辩护人从柳木坤、陈晓玲提出指控的第3、4起犯罪，当时易某尚被公安机关采取强制措施，其不可能在此期间盗窃赃车并贩卖给吴元刚的问题。根据公安机关记录显示，易某第一次是于2016年10月4日21日57分被扭送至公安机关，于2016年10月5日21时50分离开；第二次是于2016年10月6日12时25分被传唤至公安机关，于2016年10月6日23时13分离开。而指控的第3、4起电动车被盗时间均为6日凌晨，故易某完全具备盗窃电动车的时间。
关于被告人吴元刚违法所得的认定。被告人吴元刚在侦查阶段供述，其以每辆能赚100-200元的价格将收购的电动车转卖给他人，可按其供述就低认定为每辆获利100元，故其收购13辆电动车，共获利1300元。
被告人吴元刚在庭审中翻供，其对2016年10月6日之后的指控均予以否认。但其在侦查阶段的供述与卖赃人易某的供述能相互印证，且有相应的失主的证言予以佐证，足以认定。被告人吴元刚在庭审中翻供，其既未能提交据以翻供的相应证据或线索，又未能说明翻供的理由，故对其在庭审中的辩解不予采信。
本院认为，被告人吴元刚明知是犯罪所得而予以收购，且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吴元刚曾因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故意犯罪，是累犯，应从重处罚；其介绍他人收购赃物，可酌情从重处罚。对辩护人柳木坤、陈晓玲提出的辩护意见均不予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吴元刚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11月8日起至2018年3月7日止。罚金应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本院缴纳。）
二、追缴被告人吴元刚的违法所得人民币1300元，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张 园
代理审判员 付雅莉
人民陪审员 庄锦盛
二〇一七年十二月二十八日
书 记 员 吴陈斌
附：法律适用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节录
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明知是犯罪所得及其产生的收益而予以窝藏、转移、收购、代为销售或者以其他方法掩饰、隐瞒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第六十五条第一款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