襄阳市襄州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鄂0607刑初288号
公诉机关襄阳市襄州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张毅，男，1969年8月13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程度，系襄阳铁路客运段整备车间工人，出生地湖北省襄阳市，户籍所在地襄阳市樊城区，住襄阳市。因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于2006年12月13日被原襄樊市劳动教养管理委员会决定劳动教养一年。现因涉嫌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于2017年2月7日被襄阳市公安局襄州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20日，经本区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襄阳市公安局襄州区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襄阳市襄州区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丁涛，湖北春园律师事务所律师。
襄阳市襄州区人民检察院以鄂襄州检刑诉（2017）22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毅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于2017年7月2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同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8月15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2017年10月17日，本院根据襄州区人民检察院申请，决定延期审理，同年10月31日恢复审理。襄阳市襄州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袁萍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毅和辩护人丁涛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经合议庭评议、审判委员会进行了讨论并作出决定，现已审理终结。
襄阳市襄州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张毅自1999年以来一直习练“法轮功”。2014年以来，被告人张毅多次从淘宝购物网站上购买空白光盘、打印纸、打印机墨水、挂历及支架等物品，用于制作“法轮功”宣传品。2016年7月15日晚，被告人张毅伙同金某（另案处理）来到襄州区朱集镇双朱路段悬挂印有“法办元凶ＸＸＸ”等内容的“法轮功”宣传展板，被群众发现后报案。2017年2月7日10时许，襄阳市公安局襄州区分局民警依法对张毅的住处以及其使用的两间库房进行搜查，查获《法轮大法》、《正见周刊》、《明慧周刊》等法轮功书籍、刊物753册，《神韵晚会》、《法轮功真相》光盘328张，传单、标语776份，横幅、条幅6条及展板成品、半成品，制作、印制“法轮功”宣传光碟、宣传品所使用的空白光盘、打印纸、打印墨水、挂历及支架等。
经襄阳市公安局国内安全保卫支队进行邪教宣传品甄别认定，从张毅处扣押的物品中共有传单、标语类邪教宣传品776份，折算比例为77.6%；书籍、刊物753册，折算比例300%；横幅、条幅类邪教宣传品6条，折算比例为12%，光盘类邪教宣传品328张，折算比例为328%，合计数量为717.6%。
针对上述事实，公诉机关运用扣押物品照片、现场方位照片、淘宝交易记录照片等物证；受案登记表、扣押物品清单、劳动教养决定书、抓获经过、情况说明；证人尹某、张某1、吕某等人的证言、邪教宣传品甄别意见通知书等鉴定意见；电子证据检验报告、检查笔录、提取笔录、辨认笔录；视频光盘等证据，指控被告人张毅的行为构成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提请本院依法对被告人张毅判处。
被告人张毅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没有异议，但辩解“法轮功”不是邪教组织，自己的行为没有破坏法律实施，不构成犯罪。
辩护人丁涛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张毅就自己掌握和了解的事实如实供述，系坦白；（2）从张毅处查获其持有的书籍、刊物只是功友之间相互传看，没有传播，只能作为量刑情节考虑；（3）被告人张毅在制作、传播法轮功宣传品活动中起辅助作用，系从犯，建议法庭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张毅从1999年开始习练“法轮功”。2006年12月13日，曾因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被原襄樊市劳动教养管理委员会决定劳动教养一年。2014年以来，被告人张毅多次从淘宝购物网站上购买空白光盘、打印纸、打印机墨水、挂历及支架等物品，用于制作“法轮功”宣传品。2016年7月15日晚，被告人张毅伙同他人来到襄州区朱集镇双朱路段悬挂印有“法办元凶ＸＸＸ”等内容的“法轮功”宣传展板，被群众发现后报案。2017年2月7日10时许，襄阳市公安局襄州区分局国保大队民警依法对张毅的住处以及其使用的两间库房进行搜查，查获《法轮大法》、《正见周刊》、《明慧周刊》等“法轮功”书籍、刊物753册，《神韵晚会》、《法轮功真相》光盘328张，传单、标语776份，横幅、条幅6条及展板成品、半成品，制作、印制“法轮功”宣传光碟、宣传品所使用的空白光盘、打印纸、打印墨水、挂历及支架等。
经襄阳市公安局国内安全保卫支队进行邪教宣传品甄别认定，从张毅处扣押的物品中共有“法轮功”传单、标语类宣传品776份，属邪教宣传品，折算比例为77.6%；“法轮功”书籍、刊物753册，属邪教宣传品，折算比例为300%；“法轮功”横幅、条幅类宣传品6条，属邪教宣传品，折算比例为12%，“法轮功”光盘类宣传品328张，属邪教宣传品，折算比例为328%，合计数量为717.6%。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一）事实和定罪的证据
（1）线索移交通知证实，2017年2月5日，襄阳市公安局国内安全保卫支队，将获悉的在襄州区铁路四院居住的铁路职工张毅有制作“法轮功”宣传品行为的线索，通知移交襄州区公安分局国保大队处理。
（2）受案登记表证实,2017年2月7日10时许，襄州区公安分局国保大队民警接上级公安机关指令，受理后依法对辖区内居民张毅位于襄阳市铁路四院清馨园×栋×单元×××室的住处及库房进行治安检查。
（3）检查笔录及检查证证实，2017年2月7日，襄州区公安分局国保大队民警陈某、张某3，在见证人张某2的见证下（附检查张毅住处及库房视频光碟2盘），从张毅家卧室、库房检查出大量“法轮功”书籍《明慧周刊》、《正见周刊》、光碟、反动宣传标语等违禁物品及制作、印刷光碟、宣传品的纸张、颜料、空白光碟等工具。
（4）现场平面示意图及现场方位照片25张证实，公安机关在被告人张毅家检查的位置。
（5）扣押《法轮大法》、《明慧周刊》、《正见周刊》等“法轮功”宣传物品照片52张，经被告人张毅确认系公安人员从其住处搜查的“法轮功”宣传品。
（6）扣押物品清单共6份证实，2017年2月7日，张湾水陆派出所民警王某、张某4和国保大队民警陈某、张某3在见证人张某2的见证下，对持有人张毅持有的物品予以扣押，其中：《法轮大法》15本，《新经文》5本，《转法轮》3本，《解体党文化》2本，《洪吟》3本，《法轮大法义解》1本，《法轮佛法》2本，《九评共产党》1本，《2004年纽约国际法会计法》1本，《致欧洲法会》1本，《正见周刊》7本，《明慧周刊》10本，《法轮功光盘》20张，《挂历》5份；《法轮讲座》15份，“法轮功”李洪志照片1张等，被告人张毅在扣押清单上签字确认。
（7）襄阳市公安局国内安全保卫支队，于2017年2月9日作出的襄公国保反邪甄字[2017]第106号邪教宣传品甑别意见通知书及鉴定聘请书证实，甑别意见为：经认定，提供的物品中，邪教宣传品有：1、传单、喷图、图片、标语、报纸776份（张），折算比例为77.6%；2、书籍、刊物753册，折算比例为300%；3、横幅、条幅6条，折算比例为12%；4、光盘328张，折算比例为328%；
以上邪教宣传品合计数量为77.6%+300%+12%+328%=717.6%。
（8）鉴定意见送达通知书证实：被告人张毅于2017年2月14日签字收到鉴定意见。
（9）襄州区国保大队出具的情况说明（2017年6月13日和6月15日）证实，经统计从张毅处扣押的物品中属于书籍、刊物类的邪教宣传品中共有753册；从张毅处扣押的“法轮功”宣传光碟的具体数量为2013年《神韵晚会》116张，2014年《神韵晚会》135张，2015年《神韵晚会》72张、《法轮功真相》光碟5张，总计328张。
（10）湖北省人民检察何某、李某，于2017年4月7日作出的鄂检技鉴字【2017】6号电子证据检验报告（附鉴定聘请书、鉴定资格证书、移交证据、物品清单、检材照片两张及湖北省检察院司法鉴定光盘1盘）证实，从张毅处扣押的电脑主机上登录有2个阿里旺旺账号，分别为“心清988”和“摸不透的小东西”。
（11）提取笔录证实，2017年5月3日15时40分至15时41分，襄州区公安分局国保大队侦查人员陈某、胡某在见证史某的见证下（附提取张毅淘宝账号购物清单的录像及提取结果光盘1盘），从张毅使用的淘宝账号“摸不透的小东西135××××5769）”中提取其购买光盘、打印纸、打印机等打印原材料、设备的记录。
（12）淘宝账号“摸不透的小东西”购物交易记录照片证实，2017年6月21日经被告人张毅指认以上交易记录，系其本人购买的物品。
（13）调取证据通知书及支付宝公司协查光盘2盘证实，2017年4月19日，侦查人员从淘宝公司提取张毅使用的淘宝账13×××69918×××155交易记录、购物清单等，经被告人辨认无异议。
（14）扣押物品与淘宝购物记录中物品对照照片，证实从被告人张毅处扣押的打印纸、铜版纸、光盘卡套等物品，经被告人张毅辨认系其购买的物品。
（15）证尹某琴（张毅妻子）于2017年2月7日、4月25日三次证言证实，从其家中、库房里搜出的“法轮功”宣传品都是张毅的，我一直劝他不要练了，不知道张毅还在练“法轮功”，藏有与“法轮功”相关的书籍等有关资料。
家中电脑只有我们家人在使用，两个淘宝账号，分别绑定的电话号码135××××5769、188××××0215，张毅购买的印刷类物品是他自己在取货。在小区内见过车牌号鄂Ｆ×××××9蓝色奥拓车。
（15）证张某1（张毅父亲）于2017年4月28日证言证实，135××××5769、188××××0215两个电话号码不是我在使用，张毅有一次使用过我的身份证。
（16）电话机主信息证实，从襄阳市联通公司调查的13×××69电话号码机主为张某1，155××××0052电话号码机主为项灶声。
（17）补充侦查材料光碟1盘中机主信息表证实，135××××5769、188××××0215机主为张某1。
（18）襄州区公安分局国保大队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经查询项灶声(155××××0052机主)身份信息（420115197905031179）为伪造身份，系假身份.
（19）朱集派出所的受案登记表证实，2016年7月16日8时许，朱集镇王集村村民吕某（158××××2755）报警称翟双路上有反动标语，民警赶到现场，将树上张贴的一幅大字报收缴，后民警沿途查找，在翟湾村路段也收缴一幅大字报。
（20）2016年7月16日双朱路朱集镇王集村路段张贴“法轮功”反动宣传照片2张，经被告人张毅当庭辨认系其与金某一起张贴、悬挂的展板照片。
（21）证人吕某（襄州区朱集镇王集村×组农民）证实，2016年7月15日晚发现一男一女开着蓝色小车，在路边树上张贴东西，第二天过去发现贴的是法轮功宣传展板，是反江某、共产党的话，后我报警了。
（22）证人金某（女，37岁，系张毅的“法轮功”功友）于2017年5月27日证言证实，其名下有一辆蓝色铃木奥拓小轿车，认识张毅，借车给过他。
（23）被告人张毅于2017年6月26日供述，2016年7月16日发生在朱集镇张贴的“法轮功”展板是其和金某张贴的。
（24）证人刘某1于2017年2月15日、5月11日证言证实，铁路公安处在其住处检查时，说这些打印机是张毅放在自己住处的，是当时紧张说错了。其家中的两台打印机实际不是张毅的，是金某放在其家的。
（25）检查刘某1住处视频光碟1盘证实，在铁路公安处检查刘某1住处时，其称打印机是张毅放在其家的。
（26）证人金某于2017年5月27日证言证实，不认识刘某1。
（27）被告人张毅于2017年2月14日供述称不认识刘某1。
（28）被告人张毅供述，其家楼下两间仓库平时都是自己在使用，从我住处搜出来的这些“法轮功”的书籍都是我的。扣押的电脑主机只有我家人在使用，没有外人使用过，主要是我通过淘宝账号网购，我妻子很少用，即使用也是买的衣服、日用品等。我有两个淘宝账号，“心清988”（对应手机号155××××0215）、“摸不透的小东西”（对应手机号：13×××69、155××××0052），是我本人在操作购买并收货的，取货联系电话也都是我本人在使用，13×××69、155××××0052这两个号码都是我本人在使用。
我买来的打印用品由小金、唐某拿去制作，打印纸用作制作“法轮功”宣传画，光盘用来刻制法轮功“真相”录像、“神韵”晚会，台历本用来制作“法轮功”台历，这些东西都是用来制作“法轮功”宣传品的，是为了向外界传播，宣传我们“法轮功”的思想。做好后一部分又拿到我的库房存放，需要拿到外面散发时再到我家来取。以前主要传播的是“法轮功”内容的光盘，后来演变为张贴“控告ＸＸＸ”、“中共迫害法轮功”等内容的展板，从我家扣押的光盘还都是以前没有散发完剩下的。
制作传单、标语的纸张是我买来的，我把纸张提供给金某，她拿去做成宣传成品后会给我拿一些，让我拿到外面去张贴、散发，你们扣押的这部分是还没来得及出去张贴的。
制作光碟成品的空白光碟、印封面用的纸张、光碟是我买来的，我把这些东西给唐某她做好后，金某每次给我拿几十张让我到外面散发，你们扣押的这部分是以前没有发完剩下的。我们一般晚上出去，到人群密集的场所，如跳广场舞、大排档等，把光碟发到群众手里，每人发一张。
我开过车牌号为鄂Ｆ×××××的蓝色铃木轿车。我们用这辆车运输印制好的“法轮功”宣传品到过谷城、双沟镇、朱集镇等乡镇张贴过，比较有印象的是2016年夏天的时候，我和小金开车到襄州区双沟、朱集的双朱路上，在无人偏僻的路上，选两棵树之间或铁栅栏处悬挂过2、3处展板，你们从我家搜出的展板成品是我准备拿去贴的，时间长了，放忘记在库房里了。
13×××69这个号码的机主登记的是我父亲张某1的身份信息，是去年我找我父亲要来他的身份证后到幸福小区附近一家联通营业厅办理的，155××××0052这个号码是要求实名登机前办的，也没有登记我自己的身份信息，为了网购制作法轮功宣传品的原料不被公安机关发现，我特意使用这两个没有登记我本人信息的号码进行网购。
二、量刑证据及其他综合证据
（1）襄阳市公安局米庄派出所出具张毅的户籍信息证实，张毅1969年8月13日出生，住襄阳市樊城区米庄襄北车站路×号。
（2）张毅的驾驶证、建设银行卡，经被告人张毅确认系其驾驶证和银行卡。
（3）劳动教养决定书证实，张毅因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于2006年12月13日被襄樊市劳动教养管理委员会决定劳动教养1年，期限至2007年12月12日止。
（4）抓获经过证实，2017年2月7日，襄阳市公安局襄州区分局国保大队接襄阳市公安局国内安全保卫支队指令，襄州区居民张毅涉嫌参与“法轮功”邪教组织，要求处理。接报后，民警于10时在襄阳铁路客运段整备车间将张毅控制，随后对其位于襄阳市铁四院清馨园×号楼×单元的住宅及仓库进行突击检查，在其家中及仓库中搜出大量“法轮功”书籍、手抄笔记，反动宣传标语、展板及大量的印刷工具及原材料。
（5）襄州区公安分局国保大队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2017年3月28日，襄州区国保大队以鉴定形式委托湖北省人民检察院电子物证鉴定中心对扣押张毅的一台电脑主机和扣押的刘某1的两台打印机进行鉴定，该中心只接收了张毅的一台电脑主机。
2017年4月21日，襄州区公安分局国保大队以协查形式从支付宝（中国）网络技术有限公司调取到张毅电脑主机内发现的两个淘宝账号的交易记录，只能调取到自协查日期向前两年的交易记录，更早的记录无法调取。
（6）发还清单证实，2017年4月28日，尹某从公安机关领回扣押的张毅建行储蓄卡（尾号1585）、信用卡（尾号0127）各一张。
（7）辨认笔录证实，2017年6月16日15时15分至15时28分，侦查人员陈某、张某3在襄州区看守所有见证人史某的见证，让辨认人张毅（张毅辨认唐某视频光碟1盘）对12张照片进行辨认，指出第11号照片上的人就是向其提供资金的法轮功人员唐某，此人已于2017年1月底遭遇车祸身亡。
（8）户籍信息证实唐某，女，1956年8月28日出生，住湖北省襄阳市樊城区前进路107号，身份证号码。唐某已于2017年1月28日因交通事故身亡。生前有因利用邪教破坏法律事实被处罚记录。
（9）讯问张毅录像光盘4盘证实，对张毅进行讯问是依法进行的。
（10）补充侦查材料光盘1盘证实,张毅在2017年1月22日使用鄂Ｆ×××××蓝色铃木轿车的视频。
本院认为，被告人张毅多年习练“法轮功”，曾因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被劳动教养，但其在劳动教养结束后不思悔改，继续习练法轮功，进而购买光盘、打印纸等物品制作“法轮功”宣传展板、条幅、《法轮功神韵晚会》光盘等邪教宣传品，数量达717.6%，在社会上宣扬邪教，扰乱社会秩序，破坏法律实施，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条第一款规定，构成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张毅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的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定性准确，指控成立。被告人张毅辩解“法轮功”不是邪教组织，自己的行为没有破坏法律实施，不构成犯罪。经查，被告人张毅利用“法轮功”组织，宣传、散布邪说，蛊惑、蒙骗他人，依照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等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规定，应当认定为邪教组织；其伙同他人制作“法轮功”宣传展板、光盘等宣传品，并在公共场所宣扬邪教，扰乱民心，已妨害了社会管理秩序，破坏了法律实施，其行为已达到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犯罪构成的必备要件，因此其辩解不能成立。辩护人丁涛辩称被告人张毅在制作、传播法轮功宣传品活动中起辅助作用，系从犯，建议法庭从轻处罚的意见，经查被告人张毅主动在购物网站上购买制作“法轮功”宣传品的必备材料、并积极宣扬、传播“法轮功”邪教内容，是共同犯罪行为，且作用较大，并非辅助作用，不符合从犯的构成要件，故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辩护人辩称被告人张毅如实供述案件事实属坦白的意见，因被告人张毅始终不认罪，其供述不符合刑法关于“如实供述罪行”的规定，不属坦白，故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辩护人还辩称从被告人张毅处查获的“法轮功”书籍、刊物只在“法轮功”功友之间传播，只能作为量刑情节予以考虑的意见，因“法轮功”邪教书籍、刊物无论在什么范围传播，都具有社会危害性，本案查获的“法轮功”书籍、刊物应依照两高院的司法解释规定，依比例折算后与其他宣传品累计计算，按犯罪累计数量予以处罚，所以该辩护意见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条第一款、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和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等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十一项、第三条第二款、第六条第二款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张毅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2月7日起至2025年2月6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10日内缴纳）。
二、涉案违禁品“法轮功”的传单、标语776份，书籍、刊物753册，横幅、条幅6条，光盘328张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北省襄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 判 长 姜洪亮
人民陪审员 顾会祝
人民陪审员 吴 芳
二〇一七年九月十五日
书 记 员 刘智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