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茂名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17）粤09刑终205号原公诉机关广东省高州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某明，男，1946年6月18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务农，广东省高州市人，因本案于2016年11月4日被刑事拘留，同日被取保候审。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何某英，女，1953年8�15日出生，汉族，务农。广东省高州市人民法院审理广东省高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陈某明犯故意伤害罪暨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何某英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2017年4月17日作出（2017）粤0981刑初23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陈某明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陈某明，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以不开庭方式进行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被告人陈某明与陈某荣是邻居且存在土地纠纷。2016年9月27日上午，陈某明将陈某荣建造在争议土地上的围墙拆除后，陈某荣及其妻子何某英便拿着铁锤、锄头对陈某明儿子陈某的住宅大门、窗户防盗网、围墙进行打砸，当何某英进入陈某屋内准备继续打砸时，陈某明进行阻止，并与何某英在陈某住宅内发生扭打，导致双方受伤。经法医鉴定，何某英损伤�度属轻伤二级，陈某明损伤程度属轻微伤。何某英受伤后，于2016年9月27日在高州市石鼓镇祥山卫生院住院治疗，于2016年9月27日至2016年10月4日在高州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住院期间陪护一人），且接受医院的门诊治疗，共用去医疗费7850.6元。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书证、物证、证人证言、被害人的陈述、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鉴定意见、现场勘验检查笔录、视听资料等证据证实。原判认为，被告人陈某明无视国家法律，故意非法伤害公民身体健康，致一人轻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本案因邻里纠纷引发，且被害人何某英有明显过错，可对被告人从轻处罚。被告人陈某明的犯罪行为致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何某英遭受经济损失，其依法应受刑事处罚外，其还应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所造成的损失负赔偿责任。因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有过错，应承担一定过错责任，根据其过错情况，其应承担30%的损失。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五条第六项、第十六条、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九十九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作出如下判决：一、被告人陈某明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二、被告人陈某明应当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何某英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护理费、误工费、营养费共7459.1元。三、驳回附带民事诉讼被原人何某英的其他诉讼请求。上诉人陈某明提出：其没有伤害何某英的故意，为阻止何某英打砸才造成对方受伤，其行为属正当防卫。请求撤销原判，改判其无罪，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何某英的诉讼请求。经审理查明：上诉人陈某明与陈某荣是邻居且存在土地纠纷。2016年9月27日上午，陈某明将陈某荣建造在争议土地上的围墙拆除后，陈某荣及其妻子何某英持铁锤、锄头对陈某明儿子陈某的住宅大门、窗户防盗网、围墙进行打砸。当何某英进入陈某屋内准备继续打砸时，陈某明予以阻止，并与何某英在陈某住宅内发生扭打，导致双方受伤。经法医鉴定，何某英损伤程度属轻伤二级，陈某明损伤程度属轻微伤。何某英受伤后，于2016年9月27日在高州市石鼓镇祥山卫生院住院治疗，于2016年9月27日至2016年10月4日在高州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住院期间陪护一人），且接受医院的门诊治疗，共用去医疗费7850.6元。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一）物证、书证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案件的来源和立案情况。2．抓获经过，证实公安机关抓获被告人陈某明的经过。3．扣押物品清单，证实公安机关扣押陈某荣的铁锤一把。4．接受证据清单、现场照片，证实何某英、陈某荣打砸陈某家中大门、防盗网、围墙的情况。5．土地使用证复印件，证实现场为陈某的住宅地。6．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何某英、陈某荣被行政处罚情况；7．暂不收押通知书、取保候审决定书，证实陈某明被抓获后因年老暂不收押，公安机关对其采取取保候审的强制措施。8．户籍资料、嫌疑人违法犯罪记录查询登记表，证实案发时陈某明已达完全刑事责任年龄，其无前科。（二）证人证言1．证人何某英1（陈某明之妻）证言：陈某明拆完�某荣刚起的水围墙后不久，陈某荣和何某英各自拿铁锤来砸我家围墙，陈某明去争辩时，何某英想拿铁锤砸陈某明但被夺走铁锤，何某英走入我屋内找了一把锄头将我屋的防盗网及大门砸烂，何某英拿着锄头想冲入我屋砸东西，陈某明就去阻止她，我当时还在门口不清楚屋内发生什么事。后来听到陈某明大叫一声，我回屋内看时见到陈某明和何某英在地上抱打在一起，陈某荣入屋后拿铁锤想打陈某明的头，我赶紧拉住。我见到何某英头部眉骨中间流血。2．证人陈某荣证言：砸围墙时，我老婆何某英手上的铁锤被陈某明抢走并拿着进入其屋，我老婆也跟着进入屋内。过了一会，我听到我老婆大叫救命，就丢下铁锤冲进陈某明家里，何某英1不让我靠近，我见到我老婆躺在屋厅里全身是血，而陈某明还继续殴打我老婆。3．证人陈某任（陈某明二子�证言：何某英用铁锤打砸我大哥陈某的围墙和防盗网，我父亲陈某明和母亲在现场劝阻时何某英持铁锤想打我父亲，被我父亲拦住并夺过铁锤扔掉。陈某荣又拿大铁锤打砸我大哥屋边围墙，何某英从我大哥屋里拿出一把锄头继续打砸围墙、大门，然后何某英拿着锄头进入屋里面，我听到里面有打砸的声音。我父亲进入屋里面，接着听到我父亲在屋里面叫痛的声音，陈某荣也拿着铁锤进入屋内，我进入屋里时见到何某英拿着锄头袭击我父亲，为了防止事态扩大我和母亲拦住手拿铁锤走过去的陈某荣。我父亲和何某英纠缠在地上，随后我母亲将父亲和何某英两个拉开。4．证人陈某周的证言：我当天去到现场时，陈某明他们已经没有再打架，在陈某屋内见到何某英头部流血。当时见到陈某家中的大门和窗户防盗网被损坏，门口的围墙也有被砸过。陈某荣与陈�明的土地从2014年之前就开始产生纠纷，我们多次处理但他们不服处理结果。（三）被害人陈述被害人何某英陈述：前段时间我们家人与同村陈某明存在土地纠纷，当时我做的地界被陈某明拆了，这事镇政府和村委会干部都来处理过但没处理好。之后，我将那些被陈某明拆掉的地界又做回。事发前一天，有村民告诉我做的地界又被陈某明拆掉了。于是，我拿着铁锤去到地界处查看，见到地界被拆掉了，就拿着铁锤走到陈某明门口去砸陈某明屋门口的围墙，砸了几下砸不动了，陈某明和他的妻子何某英1、儿子陈某任站在旁边看我。我一怒之下就用铁锤砸了几下陈某明家的防盗网，陈某明冲过来抢走了我的铁锤并丢入其屋厅里，我就走进陈某明屋内捡铁锤，刚走进屋内，陈某明就将我推到屋厅角落里并将我按倒在地上，我当时只感觉到我的面部两边连续被打了多下，我当时就晕了。我醒过来时见到地上有很多血迹，何某英1用布为我擦拭面部，后来祥山卫生院的救护车将我接到卫生院救治。我的鼻梁骨、两只眼周围、左脚膝盖往下位置等处被打伤，鼻梁骨伤口流了很多血，是陈某明用铁锤打伤我的。（四）被告人供述和辩解上诉人陈某明在侦查机关供述：前段时间我与我村的陈某荣存在土地纠纷，村委会和政府部门也过来处理过，但是没有处理好。事发当天，我将陈某荣前两天做在与我屋有纠纷的围墙拆掉，之后回到家里。过了不久，陈某荣与其妻子何某英各自拿着一把铁锤来我家，何某英先用铁锤砸烂我屋东面的防盗网，我和妻子何某英1出去看时，陈某荣和何某英又走到我屋大门边，还用铁锤砸我屋门口的水围墙。何某英接着又用铁锤砸我屋的防盗网和大门，我就将其手上的铁锤夺下�丢到围墙边。这时何某英冲入我屋内，在大门后面找了一把锄头，用锄头去砸我家的房间门，我就去阻止，何某英直接用锄头砸伤我右手，所以我就用手打了何某英的面部，打了三巴掌，然后我们两人就扭打在一起，扭打过程中我们两个又跌倒在地上。跌倒后何某英就用手去抓我裤裆，我阴部被她抓到，为了避免继续被抓伤阴部我就立即爬起来，就看见何某英的鼻子在流血。我当时用巴掌打了她的鼻子和嘴巴，后来看见她的鼻子在流血，眼眉中间也有伤。（五）鉴定意见1．价格认定结论书，证实陈某家中被损毁的物品，包括不锈钢门、防盗网、砖墙共价值1760元。2．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实：陈某明损伤程度属轻微伤；何某英损伤程度属轻伤二级。（六）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图及现场�片，证实现场位于高州市石鼓镇陈某住宅，民警在现场看到何某英眉骨中间有一个伤口，陈某明右手手腕周边有伤痕，现场正大门及旁边窗户防盗网不同程度损坏，屋边水围墙有一把铁锤，屋内有一把锄头。（七）视听资料、电子数据。现场视频，证实案发时何某英及陈某荣打砸陈某家的围墙、防盗网等物品，何某英持锄头进入屋内的经过。（八）附带民事部分证据1．何某英的身份证复印件，证实何某英的身份情况。2．高州市第二人民医院CT检查报告、高州市人民医院病情简介、出院记录、疾病诊断证明书、用药清单，证实何某英的就诊情况，其于2016年9月27日至2016年10月4日在该高州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住院期间陪护一人，出院时医生建议加强营养。3．高州市第二人民医院、高州市人民医院、高州�石鼓镇祥山卫生院收款收据，证实何某英花费医疗费7850.6元。对上诉人陈某明所提，经查：案发时何某英持锄头进入陈某屋内意图打砸，已被陈某明阻止。而陈某明继续与何某英相互扭打，造成何某英受轻伤的损害结果，此时已不具备刑法规定的正当防卫的前提条件和合法目的，其行为不属正当防卫。原判对陈某明的行为定性为故意伤害罪正确。陈某明所提其行为属正当防卫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陈某明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被害人何某英轻伤，其行为已经构成故意伤害罪。鉴于本案因邻里纠纷引发，被害人何某英对本案发生具有明显过错，陈某明主观恶性小，犯罪情节轻微，可对其从轻处罚。陈某明的犯罪行为造成被害人何某英的经济损失，应承担相应的民事赔偿责任。根据本案具体案情，何某英对其经济损失应承担次要责任，陈某明应承担主要责任。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审判程序合法，附带民事部分判赔恰当，唯量刑欠适当，故予以改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九十九条第一款、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第三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广东省高州市人民法院（2017）粤0981刑初23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第一项中对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某明的定罪部分，及第二、第三项�二、撤销广东省高州市人民法院（2017）粤0981刑初23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第一项中对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某明的量刑部分。三、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某明犯故意伤害罪，判处管制三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李亚车审 判 员  莫少芬代理审判员  张 驰二〇一七年七月十四日书 记 员  杨冬冬书 记 员  梁春狄附本案相关法律条文如下：《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组织他人出卖人体器官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未经本人同意摘取其器官，或者摘取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的器官，或者强迫、欺骗他人捐献器官的，依照本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百三十二条的规定定罪处罚。违背本人生前意愿摘取其尸体器官，或者本人生前未表示同意，违反国家规定，违背其近亲属意愿摘取其尸体器官的，依照本法第三百零二条的规定定罪处罚。《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九十九条被害人由于被告人的犯罪行为而遭受物质损失的，在刑事诉讼过程中，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被害人死亡或者�失行为能力的，被害人的法定代理人、近亲属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如果是国家财产、集体财产遭受损失的，人民检察院在提起公诉的时候，可以提起附带民事诉讼。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被害人因人身权利受到犯罪侵犯或者财物被犯罪分子毁坏而遭受物质损失的，有权在刑事诉讼过程中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被害人死亡或者丧失行为能力的，其法定代理人、近亲属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因受到犯罪侵犯，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或者单独提起民事诉讼要求赔偿精神损失的，人民法院不予受理。第一百五十五条对附带民事诉讼作出判决，应当根据犯罪行为造成的物质损失，结合案件具体情况，确定被告人应当赔偿的数额。犯罪行为造成被害人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付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被害人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等费用；造成被害人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等费用。驾驶机动车致人伤亡或者造成公私财产重大损失，构成犯罪的，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的规定确定赔偿责任。附带民事诉讼当事人就民事赔偿问题达成调解、和解协议的，赔偿范围、数额不受第二款、第三款规定的限制。《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受害人对同一损害的发生或者扩大有故意、过失的，依照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一条的规定，可以减轻或者免除赔偿义务人的赔偿责任。但侵权人因故意或者重大过失致人损害，受害人只有一般过失的，不减轻赔偿义务人的赔偿责任。适用民法通则第一百零六条第三款规定确定赔偿义务人的赔偿责任时，受害人有重大过失的，可以减轻赔偿义务人的赔偿责任。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第三十五条本解释所称“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职工平均工资”，按照政府统计部门公布的各省、自治区、直辖市以及经济特区和计划单列市上一年度相关统计数据确定。“上一年度”，是指一审法庭辩论终结时的上一统计年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