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宜兴市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17）苏0282行初58号原告宜兴市华骐污水处理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王健，该公司执行董事。委托代理人陈尧，该公司工作人员。委托代理人殷向东，安徽夏商周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宜兴市环境保护局。法定代表人刘赛洪，该局局长。委托代理人石梁，该局工作人员。委托代理人鲍波，江苏崇宁（宜兴）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宜兴市人民政府。法定代表人张立军，该市市长。委托代理人陈新民，该市法制办副主任。委托代理人刘邦宪，该市法制办工作人员。原告宜兴市华骐污水处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骐公司）不服被告宜兴市环境保护局（以下简称市环保局）行政处罚决定及被告宜兴市人民政府（以下简称市政府）维持行政处罚决定一案，于2017年6月27日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本院于2017年6月27日受理后，于2017年7月3日向被告送达了起诉状副本及应诉通知书。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8月23日庭前证据交换，于2017年10月31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华骐公司委托代理人殷向东、被告市环保局委托代理人石梁、鲍波及被告市政府委托代理人刘邦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被告市环保局于2017年3月13日对原告华骐公司作出宜环罚决[2016]201号处罚决定书，认定2016年11月29日、11月30日，华骐公司出水氨氮明显超标，其中11月29日氨氮日均排放浓度为8.96mg/L，11月30日氨氮日均排放浓度为9.39mg/L，华骐公司排放污水超过了《太湖地区城镇污水处理厂及重点工业行业主要水污染物排放限值》及《城镇污水处理厂污染物排放标准》氨氮排放限值5（8）mg/L，系超标排放。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水污染防治法》第七十四条第一款“违反本法规定，排放水污染物超过国家或者地方规定的水污染物排放标准，或者超过重点水污染物排放总量控制指标的，由县级以上人民政府环境保护主管部门按照权限责令限期治理，处应缴纳排污费数额二倍以上五倍以下的罚款”的规定，决定责令华骐公司改正违法行为，立即采取治理措施、停止超标排污，并处以应缴纳排污费数额二倍罚款计182670元。原告不服，向被告市政府申请行政复议，被告市政府于2017年6月16日作出[2017]宜行复第6号行政复议决定书，认为作为宜兴市环境保护局的本级人民政府，有权受理并作出该行政复议决定，并在法定复议时限内作出复议决定，本案的行政复议主体及复议案件办理程序合法。认为该处罚决定认定事实清楚、程序合法，因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二十八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作出维持该行政行为的决定。原告宜兴市华骐公司诉称，一、基本事实。2016年11月27日早晨，原告发现进水水质PH、TN值严重超标，造成了原告污水处理系统严重瘫痪。原告第一时间向宜兴市环保局及宜兴市公用事业管理局等管理部门报告。2016年11月28日，原告根据进水水质PH、TN值严重超标对原告污水处理系统的损害情况，紧急报告被告市政府，并同时告知被告宜兴市环保局、宜兴市公用事业管理局、宜兴太湖水污染防治办公室等相关管理部门，原告污水处理厂生物处理系统已瘫痪，系统恢复约需要7-10天的时间，在此期间不能正常达标排放，原告将采取各种措施，尽量缩短系统恢复时间。两被告在接到原告的报告后，未对原告及时提出具体有效的解决办法，2016年11月29日、11月30日原告连续两天未能达标排放。在原告的努力下，2016年12月1日系统基本恢复，达标排放。二、原告认为被告认定事实及适用法律均有错误。1、本案是一起环境污染事故引起的超标排放事件，原告是受害人，主观上并无过错，没有违反法律规定超标排放的违法行为，但被告只是将此次事故作为客观原因，对原告作出从轻处罚，是不客观的；同时，此次环境污染事故给原告造成约16.7万元的损失，原告已于2016年11月28日向宜兴市公安局报案。2、原告在发生事故后立即报告被告，符合法律法规的规定，被告接到报告后，至2016年12月2日，原告的系统基本恢复，废水能够达标排放以后才作出反应，被告不作为是11月29日、30日超标排放主观原因。3、原告处置得当，以最快时间将被冲击的污水处理系统恢复。被告明知原告污水处理厂建设过程中没有建设调节池，只是在编写应急预案时，错误地将调节池处理作为应急措施，是应急预案编写错误。却不顾客观事实，抓住应急预案编写错误不放。4、《水污染防治法》第九条是总则的规定，不能直接作为处罚的依据，同时也不能作为第七十四条引用的依据。5、被告未能全面理解和引用《水污染防治法》第四十五条的规定。6、被告错误地适用了《水污染防治法》第七十四条，本案并不能适用该条。7、被告宜兴市人民政府引用《环境保护法》第四十二条，明显错误。综上，原告认为本次事件为突发环境污染事件，原告是受害人，且在本次事件中原告处理措施得当，超标排放只是事故产生的结果，原告并无实施违法行为，两被告以超标排放的结果直接认定原告有违法行为并予以处罚，属于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错误。特依法提出起诉，请求依法撤销被告宜兴市环境保护局宜环罚决[2016]201号《行政处罚决定书》和被告宜兴市人民政府[2017]宜行复第6号《行政复议决定书》。原告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1、检测报告；2、检验报告；3、进水PH在线数据曲线图；4、关于“11.27污染事故”紧急报告（公用事业局转电子版给原告）；5、关于对华骐公司在线监控数据超标的调查汇报。证明11.27发生污染事故造成原告污水处理系统损害，不能正常处理污水。6、建设项目环境影响报告表（2002年9月21日）及无锡市环保局审批意见，建设单位宜兴市丁蜀镇人民政府；7、丁蜀污水处理厂一期2.5万吨/日一阶段建设项目竣工环境保护验收资料；8、丁蜀污水处理厂一期2.5万吨/日二阶段建设项目竣工环境保护验收资料；9、建设项目环境影响报告表（2016年8月）；10、关于宜兴市华骐污水处理有限公司宜兴市丁蜀污水处理厂改扩建工程项目环境影响报告表的批复（2016年9月14日）；11、厂区平面布置图（2017年5月）；12、报告（2016年12月29日）。证明该项目建设从头到尾没有调节池，应急预案中关于调节池的内容是错误的。被告市环保局辩称，一、查处原告超标排放污水是被告的法定职责。根据《宜兴市环境保护局主要职责内设机构和人员编制规定》的通知，确定了被告有“负责监督环境保护规划、政策、法规、标准的执行，承担环境保护行政处罚工作”的主要职责。被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水污染防治法》对原告的违法行为予以行政处罚，是履行了其法定职责。二、宜环罚决[2016]201号《行政处罚决定书》依据事实清楚，证据充分。被告编号为20161130-1和20161201的在线监控日均值超标督办单分别显示原告2016年11月29日氨氮日平均排放浓度为8.96mg/L，2016年11月30日氨氮日平均排放浓度为9.39mg/L，分别超过国家规定的污水排放标准的12%和17.375%。2016年12月2日，被告环境监察执法人员就以上超标数据对原告进行了现场调查。经查，原告对2016年11月29日、11月30日氨氮日平均排放浓度超标的事实认可。三、宜环罚决[2016]201号《行政处罚决定书》适用法律正确。本案中，2016年11月29日、11月30日，原告出水氨氮明显超标，其中11月29日氨氮日均排放浓度为8.96mg/L，11月30日氨氮日均排放浓度为9.39mg/L，原告排放污水超过了《太湖地区城镇污水处理厂及重点工业行业主要水污染物排放限值》及《城镇污水处理厂污染物排放标准》氨氮排放限值5（8）mg/L，系超标排放。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水污染防治法》第九条“排放水污染物，不得超过国家或者地方规定的水污染物排放标准和重点水污染物排放总量控制指标”；第七十四条“违反本法规定，排放水污染物超过国家或者地方规定的水污染物排放标准，或者超过重点水污染物排放总量控制指标的，由县级以上人民政府环境保护主管部门按照权限责令限期治理，处应缴纳排污费数额二倍以上五倍以下的罚款”。《中华人民共和国环境保护法》第四十二条“排放污染物的企业事业单位和其他生产经营者，应当采取措施，防治在生产建设或者其他活动中产生的废气、废水、废渣、医疗废物、粉尘、恶臭气体、放射性物质以及噪声、振动、光辐射、电磁辐射等对环境的污染和危害。”四、被告依法履责，程序合法。2016年12月2日，被告对原告超标排污的违法行为，决定立案。2017年2月16日，被告向原告送达了宜环罚告字[2016]201号《行政处罚事先（听证）告知书》；同年2月20日原告提出《听证申请》要求进行听证，2017年3月1日，双方于宜兴市环境保护局召开了听证会，被告充分的听取了申请的辩解。2017年3月13日，被告向原告送达了宜环罚决[2016]201号《行政处罚决定书》。被告行政处罚程序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处罚法》、《江苏省行政程序规定》、环保部《环境行政处罚程序》等法律法规之规定。五、原告的诉讼请求无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原告诉称，本案是一起环境污染事故引起的超标排放事件，原告并没有过错，没有违反法律规定超标排放行为，在污染事故发生后，原告依法采取了应急措施，及时报告了法定的职能部门，处理程序合法；并于2016年12月1日，原告系统已恢复，至今系统运行正常，进水基本达到国家市政污水排放相关标准，未再发生过超标排放事件。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环境保护法》第四十七条“企业事业单位应当按照国家有关规定制定突发环境事件应急预案，报环境保护主管部门和有关部门备案。在发生或者可能发生突发环境事件时，企业事业单位应当立即采取措施处置。”2014年12月9日，原告向被告备案了《宜兴市华骐污水处理有限公司突发环境事件应急预案》，其中第7.2.2条第一款“来水水质超标、水量超过设计能力应急措施”中规定“PH异常（偏碱）：调节池加定量酸中和”。原告应当建设调节池，以应对突发事件，而事实上，原告一直未建设调节池。本次污染事故于2016年11月27日发生，由于原告未建设调节池，未能及时启动应急预案，导致同年11月29日、11月30日在线监控数据氨氮日平均值连续两天出现超标现象。因此，本次污染事故的发生，完全是原告主观过错所致。故原告诉讼请求无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综上所述，被告依法履责，具体行政行为事实清楚，适用法律准确、程序合法。宜兴市人民政府辩称，一、被告市政府行政复议案件办理主体及程序合法。原告于2017年4月5日向被告市政府申请行政复议，要求撤销被申请人宜兴市环境保护局2017年3月13日作出的《行政处罚决定书》（宜环罚决[2016]201号）。被告市政府于2017年4月18日受理该行政复议申请，并按规定分别将《行政复议案件受理通知书》邮寄给原告，将《行政复议案件答复通知书》邮寄给被申请人宜兴市环境保护局。宜兴市环境保护局于2017年4月26日在法定期限内提交行政复议答复书。被告市政府经对申请人与被申请人提供的材料进行审查，用书面审理的方式，于2017年6月16日在法定复议时限内作出了《行政复议决定书》（[2017]宜行复第6号）。被告市政府作为宜兴市环境保护局的本级人民政府，有权受理并作出该行政复议决定，并在法定复议时限内作出复议决定，本案的行政复议主体及复议案件办理程序合法。二、被告市政府的行政复议决定认定事实清楚（一）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凿充分被告市政府在复议案件办理过程中，查明了以下事实：2016年11月29、30日，申请人华骐公司排放的污水中氨氮值超过国家规定的排放标准。2016年12月2日，被申请人宜兴市环境保护局对申请人超标排污的违法行为进行立案。2017年2月16日，被申请人向申请人送达了宜环罚告字[2016]201号《行政处罚事先（听证）告知书》，同年2月20日申请人提出《听证申请》要求听证。2017年3月1日，申请人与被申请人在市环保局召开了听证会。被申请人依据《环境行政处罚办法》第三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处罚法》第二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水污染防治法》第七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于2017年3月13日对申请人作出责令改正违法行为，立即采取治理措施、停止超标排污，并处以应缴纳排污费数额二倍罚款的处罚决定。上述事实有行政复议申请书、行政复议答复书、《市政府办公室关于印发的通知》（宜政办发[2010]120号）、污水处理厂排放明细报表、市环保局调查询问笔录、照片取证表、华骐公司在线监控设备验收材料、在线监控日均值超标督办单、《责令改正违法行为决定书》（宜环法改[2016]102号）、《市环保局环境违法行为立案审批表》、《关于华骐公司超标排放水污染物一案的调查终结报告》、《行政处罚事先（听证）告知书》（宜环罚告字[2016]201号）、《行政处罚听证通知书》（宜环罚听字[2016]201号）、《行政处罚决定书》（宜环罚决[2016]201号）、当事人身份证明材料等证据在卷佐证。（二）适用法律法规正确被告市政府对宜兴市环境保护局《行政处罚决定书》审查后，认为该处罚决定认定事实清楚、程序合法，因而根据《行政复议法》第二十八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作出维持该行政行为的决定。三、关于原告诉状中提到的处罚认定事实及适用依据错误原告提出宜兴市环境保护局作出的处罚决定认定事实及适用依据错误，该起超标排放事件是由环境污染事故引起的，其主观和客观上并无过错。但在本案中，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环境保护法》第四十七条规定，企事业单位应制定突发环境事件应急预案，在突发事件发生时应立即采取处理措施。原告虽备案了应急预案，但并未按应急预案要求采取措施（建设调节池）应对突发事件（来水水质超标），其主观上存在过错，故该处罚决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综上所述，被告市政府认为，市政府作出的行政复议决定，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凿充分，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请求人民法院依法判决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市环保局及被告市人民政府向本院提交了证明原行政行为合法性的以下证据、依据：证据：1、宜兴市环境保护局主要职责内设机构和人员编制规定，证明被告具有相应的行政职能。2、11月29日污水处理厂排放明细时报表；3、11月29日污水处理厂排放明细日报表；4、11月30日污水处理厂排放明细时报表；5、11月30日污水处理厂排放明细日报表；6、11月29日采样取证登记单；证明原告在11月29日、11月30日排放污水氨氮值超标。7、2016年12月2日调查询问笔录；8、原告授权委托书；9、照片取证表；10、突发性环境事件应急预案批准；证明原告对污水超标排放的事实予以认可。11、原告在线监控设备验收材料；12、宜兴市计量检定测试所校准证书；证明在原告各类污染源自动检测设备均通过验收并符合国家计量标准。13、2016年11月30日在线监控日均值超标督办单；14、2016年12月1日在线监控日均值超标督办单；15、责令改正违法行为决定书；证明被告对原告的违法行为作出行政处罚程序合法。16、环境违法行为立案审批表；17、调查终结报告；18、行政处罚建议书；证明被告行政处罚立案和调查程序合法。19、行政处罚事先听证告知书；20、听证申请；21、行政处罚听证通知书；22、行政处罚听证会笔录；23、听证报告；证明被告行政处罚告知和听证程序合法。24、2017年2月8日环境违法案件集体审议记录（仅向法院提供）；25、2017年3月31日环境违法案件集体审议记录（仅向法院提供）；26、行政处罚决定书；证明被告行政处罚处理程序合法。27、责令改正违法行为决定书送达回证；28、行政处罚事先听证告知书送达回证；29、行政处罚听证通知书送达回证；30、行政处罚决定书送达回证；证明被告各项法律文书送达程序合法。31、排污费核定表；32、排污费计算说明；证明被告行政行为适用法律正确。依据：1、《中华人民共和国水污染防治法》；2、《排放限值》；3、《城镇污水处理厂污染物排放标准》；4、《江苏省行政程序处理规定》；5、《环保部环境行政处罚程序》；6、《污染源自动监控管理办法》；7、《污染源自动监控设施运行管理办法》；8、《排污费征收标准管理办法及调整排污费征收标准的通知》；9、《关于执行水污染防治法第七十三条和第七十四条应缴排污费数额规定有关问题通知》。被告市政府向本院提交了证明复议程序合法的以下证据：1、行政复议申请书及申请材料，证明原告提起了对宜兴市环境保护局《行政处罚决定书》（宜环罚决[2016]201号）的复议申请。2、行政复议受理通知书，证明市政府对原告的申请进行了受理。3、行政复议答复通知书及宜兴市环境保护局行政复议答复书，证明市政府依程序进行书面审理。4、行政复议决定书，证明市政府作出了复议决定并合法。5、送达回证2份，证明市政府依法送达复议决定。经庭前交换证据、庭审质证，原告对被告市环保局提供的证据1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认可；对证据2关联性有异议；对证据3、4、5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都不认可；对证据6关联性有异议；对证据7真实性无异议，但不能作为认定事实的依据；对证据8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无异议；对证据9合法性有异议；对证据10关联性有异议；对证据11、12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无异议；对证据13、14真实性有异议；对证据15合法性有异议；对其他程序性证据无异议；对证据31、32真实性有异议；被告适用法律错误。原告对被告市政府提供的证据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无异议。对原告提交的证据，被告市环保局对部分证据真实性有异议，被告市政府对证据真实性无异议，本院对以下证据作如下确认：原告对被告市环保局提交的证据部分真实性有异议，对被告市政府提交的证据无异议，本院对被告提交的复议合法性的证据予以确认。被告市环保局提交的证据，虽部分有瑕疵，但其提交的证据与证明的事实不是孤立的，且与原告提交的证据能相互印证，本院也应予以确认。对原告提交的证据，被告市环保局对部分真实性有异议，被告市政府对真实性无异议，原告提交的证据能相互印证，本院也予以确认。经审理查明，被告市环保局编号为20161130-1和20161201的在线监控日均值超标督办单分别显示原告华骐公司2016年11月29日氨氮日平均排放浓度为8.96mg/L，2016年11月30日氨氮日平均排放浓度为9.39mg/L，分别超过国家规定的污水排放标准的12%和17.375%。2016年12月2日，被告环境监察执法人员就以上超标数据对原告进行了现场调查。经查，原告对2016年11月29日、11月30日氨氮日平均排放浓度超标的事实认可，据此被告计算排污费的基数是排水防放量以2016年11月29日排水排放量18131吨计算三十天，计543930吨，根据这个排放排水基数，COD当月排放当量14610，氨氮排放当量是6092，总磷排放当量是1044.3，按照每当量排污费4.2元，排污费应征收91335元。上述所有基数和相关的排放数据均来自于在线监控。2016年12月2日，被告市环保局对原告超标排污的违法行为，决定立案。2017年3月13日，被告向原告送达了宜环罚决[2016]201号《行政处罚决定书》。原告于2017年4月5日向被告市政府申请行政复议，要求撤销被申请人宜兴市环境保护局2017年3月13日作出的《行政处罚决定书》。被告市政府于2017年4月18日受理该行政复议申请，于2017年6月16日作出了[2017]宜行复第6号《行政复议决定书》。另查明，2016年11月27日早晨，原告发现进水水质PH、TN值严重超标，致使原告污水处理系统不能正常运行。原告第一时间向市环保局及宜兴市公用事业管理局等管理部门报告。2016年11月28日，原告根据进水水质PH、TN值严重超标对原告污水处理系统的损害情况，报告宜兴市人民政府和宜兴市环境保护局、宜兴市公用事业管理局、宜兴太湖水污染防治办公室等相关管理部门，原告污水处理厂生物处理系统已瘫痪，系统恢复约需要7-10天的时间，在此期间不能正常达标排放，原告将采取各种措施，尽量缩短系统恢复时间。在原告的努力下，2016年12月1日水处理系统基本恢复，达标排放。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水污染防治法》规定，县级以上人民政府环境保护主管部门对水污染防治实施统一监督管理。被告市环保局有负责监督环境保护规划、政策、法规、标准的执行，承担环境保护行政处罚工作的主要职责。被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水污染防治法》对原告的违法排污行为进行查处予以行政处罚，是履行其法定职责的行为。被告市政府作为宜兴市环境保护局的本级人民政府，有权受理并作出该行政复议决定，本案的行政复议主体及复议案件办理程序合法。本案争议焦点：本案原告应急处置时措施是否得当是否可以免除处罚，原告还认为被告认定原告违法的证据不足。本案原告作为一家污水处理的专业企业，其义务应当是处理污水，不得超标排放。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水污染防治法》第九条的规定，排放水污染物不得超过国家或者地方规定的水污染物排放标准和重点水污染物排放总量控制指标。原告有超标排污的违法行为，应当接受处理。原告超标排放事实存在，虽有进水超标的客观原因，被告市环保局已酌情作出了最低限处罚的决定。本案被告市环保局根据安装在原告污水处理厂的在线监控数据显示，原告分别于2016年11月29日氨氮超标平均排放浓度为8.96mg/L，11月30日氨氮超标平均排放浓度为9.39mg/L，均超过国家限定的排放最高额，虽提取证据过程不符合程序要求，有瑕疵，本院也予以指出，行政机关在今后的工作中应予以改正。但结合被告市环保局向原告的委托代理人段硕鹏调查及其他证据，足以认定原告排污行为的存在。原告认为被告处罚事实证据不足，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信；原告认为被告履职不当，与本案不属同一法律关系，本案不予理涉。综上，被告市环保局认定原告华骐公司违法排污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被告市政府作出的复议决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原告诉请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华骐公司的诉讼请求。本案诉讼费人民币50元，由华骐公司承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提起上诉，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递交上诉状副本，上诉于江苏省无锡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蒋毅斌审 判 员  叶棋刚人民陪审员  吴旭伟二〇一七年十二月十五日书 记 员  嵇梦瑶本案援引法律条款《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行政行为证据确凿，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符合法定程序的，或者原告申请被告履行法定职责或者给付义务理由不成立的，人民法院判决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