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荣成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3）荣刑重初字第1号
公诉机关山东省荣成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刘晓涛，男，1973年3月18日出生于山东省荣成市，汉族，大专文化，案发前系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荣成成山卫分理处主任。因涉嫌犯组织他人偷越国境罪于2011年10月28日被威海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12年10月28日被解除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13年2月26日被取保候审，同年5月7日被逮捕。现羁�于山东省威海市看守所。
辩护人刘永红，山东成山海天律师事务所律师。
荣成市人民检察院以荣检刑诉（2012）3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晓涛犯组织他人偷越国境罪，于2012年2月2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于2012年5月9日作出（2012）荣刑初字第53号刑事判决，荣成市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威海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2年10月18日作出（2012）威刑一终字第24号刑事裁定，撤销原判，发回重审。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荣成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姜伶俐、汤宁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刘晓涛及其辩护人刘永红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荣成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1年4月，被告人刘晓涛和周某经过协商，由周某帮助刘晓涛办理50对渔船赴朝鲜东部海域捕捞的许可名额，之后刘晓涛租用了鲁荣渔水267号渔船作为�挥船，并联系了多艘渔船，准备私自赴朝鲜东部海域捕捞。
2011年7月，被告人刘晓涛在未获得朝鲜捕捞许可证件情况下，私自安排和通知鲁荣渔水267和鲁荣渔1791、1792等10艘渔船先后离港赴朝。除指挥船鲁荣渔水267外，其余10艘渔船及船上约140名船员在没有经过边防检查的情况下，违法开赴朝鲜东部海域准备作业。上述船舶出海后，因朝鲜捕捞许可证迟迟未下发，2011年8月3日，鲁荣渔水267号和鲁荣渔1791、1792两艘渔船在朝鲜海域先后被朝鲜执法人员查扣。
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供了荣成市金泰渔业有限公司委托书、证人周某等人的证言等证据证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刘晓涛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八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应当以组织他人偷越国境罪追究刑事责任。
被告人刘晓涛辩称，当时朝鲜方面答应国外、国内的手续都由�们办理；其只通知渔船出海在中国海区等候手续，没有通知渔船出境；其没有组织他人偷越国境的故意，越境捕捞应当不构成犯罪。
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刘晓涛的行为构成出售出入境证件罪，且系未遂，有立功情节，可以从宽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1年5月，被告人刘晓涛在明知国家禁止违法组织群众渔船出境生产作业的情况下，仍与周某协商，由周某联系朝鲜胜利贸易会社办理进入朝鲜东部海域捕捞的许可证，刘晓涛在荣成市组织渔船赴该海域捕捞。同年7月，被告人刘晓涛指挥鲁荣渔水267号、鲁荣渔1791、1792号等11艘渔船先后从荣成市离港赴朝鲜东部海域等候作业。除鲁荣渔水267号船外，其余10艘渔船约140名船员均没有海员证，出境前均没有经过边防检查。因没有取得朝鲜捕捞许可证，同年7月底，鲁荣渔水267号、鲁荣渔1791、1792号船被朝鲜执法部门查扣。
以上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1.证人证言
⑴周某证实，2011年5月，刘晓涛让周某与朝鲜官方联系，帮他办理到朝鲜东海岸海域捕捞手续，他准备组织渔船去捕捞，并以荣成金泰渔业有限公司的名义给周某发了一个委托书。周某通过朝鲜小白水联合商社郑永日联系，从朝鲜胜利联合会社争取了50对渔船赴东海岸捕捞的名额，但捕捞许可证下发时间不确定。刘晓涛说，周某帮他办理好捕捞许可证后，他再给渔船办理相关手续赴朝鲜捕捞。7月10日之前，刘晓涛就安排了几条渔船出海到朝鲜元山港附近的公海等着，等周某联系朝鲜办好捕捞许可证后，刘晓涛再安排船只到元山港取证。直到7月19日，朝鲜那边也没有告诉手续什么时间办好，刘晓涛很着急。董某甲听说了这件事，说他的公司正和朝鲜胜利会社合作投资铁矿，关系很好�让周某不要再插手，他们直接与朝鲜胜利会社联系。后来听刘晓涛说有船被朝鲜军方查扣。
⑵李某证实，2011年5月，李某介绍刘晓涛认识了周某。后来刘晓涛直接联系周某，想让周某帮忙办理到朝鲜东海岸捕捞手续。听周某说周某负责朝方的捕捞手续，国内的手续和组织渔船都是刘晓涛负责。周某在2011年4月份、刘晓涛在2011年6月份分别向李某了解到朝鲜东海岸捕捞的事，李某当时就告诉他们，到朝鲜东海岸捕捞属于远洋捕捞，以前都是民间自己联系朝方办理捕捞手续，2010年中国渔业协会介入此事后，渔船去捕捞就必须经过渔业协会审批，办理官方手续。
⑶董某甲证实，2011年7月19日，董某甲在荣成通过刘晓涛介绍认识了周某，刘晓涛说他帮周某联系介绍渔船到朝鲜东部海域捕捞，有个船员得阑尾炎了，让董某甲帮忙联系胜利会社安排上岸治疗。刘晓涛说捕捞手�是周某通过朝鲜小白水会社联系胜利会社办理的，但一直没有办下来，现在有些渔船已经出海到朝鲜东部附近海域了，让董某甲帮忙打听一下能不能让手续早点办下来。董某甲联系了朝鲜胜利会社张秀吉总社长，恳请他给予帮助和便利。后来指挥船和两条渔船被朝鲜扣留，刘晓涛让董某甲帮忙协调争取把船放回来。刘晓涛、周某办理的这件事是违规的，我国规定不允许私人组织介绍渔船到朝鲜东部海域捕捞作业。
⑷袁某乙证实，2011年上半年，刘晓涛说他有个朋友能直接联系朝鲜，办理到朝鲜东部海域捕捞的手续，商量以袁某乙的金泰渔业有限公司的名义出个委托手续。刘晓涛自己写了委托书，袁某乙给他盖了公章。
⑸刘某乙证实，鲁荣渔水267号船具备国际航线资质。2011年7月，王某乙领着刘晓涛到刘某乙的公司，刘晓涛说他有个朋友与朝鲜胜利会社合作，组织�国渔船在朝鲜东海岸海域捕捞作业，他想租用鲁荣渔水267号船在朝鲜海域给中国渔船送给养，刘某乙同意了。7月16日，刘晓涛安排船出海，在石岛经过边防检查前往朝鲜东海岸。7月25日左右，船被朝鲜查扣。
⑹王某乙证实，2011年7月初，王某乙带刘晓涛找到刘某乙，刘晓涛说他和朝鲜胜利会社合作办理民间赴朝鲜作业手续，想租用刘某乙的鲁荣渔水267号船作为指挥船，刘某乙答应了。民间赴朝鲜作业的手续，是国内个人与朝鲜军方办理的，不是我国官方承认的手续。
⑺胡某（鲁荣渔1791、1792号船船主）证实，2011年5月，胡某听刘晓涛说他可以办理民间赴朝鲜捕捞作业手续，就让刘晓涛给他办理。7月下旬，刘晓涛说他的指挥船已经到朝鲜东海岸，手续办好后放在指挥船上，让胡某的船到朝鲜东海岸后与指挥船联系。7月23日，胡某的两条船没有经过边防检查从龙须河�码头出海，7月27日到了朝鲜东海岸（经纬度是127度、39度）。7月31日船被朝鲜查扣。刘晓涛在给办手续时，就说国内的手续办不下来，他只负责朝鲜的捕捞许可手续，出海的时候不用接受口岸边防检查。
⑻孙某乙、简某乙、于某乙（鲁荣渔1791号船船长、大副、大车）、马某乙（鲁荣渔1792号船船长）证实，2011年7月23日，胡某安排鲁荣渔1791、1792号船从河口码头出发到朝鲜东海岸海域捕捞。7月27日，船及船上的19名船员（头船9人、尾船10人）到了朝鲜东海岸海域（北纬39度、东经127度）。7月31日，船被朝鲜扣了。船员都没有海员证，出海时没有接受边防检查。
⑼连某（鲁荣渔2919、2920号船船主）证实，2011年7月，听说成山有个刘经理办理民间赴朝鲜捕捞作业手续，连某就打电话联系。刘经理说办理民间捕捞手续就是他通过自己的关系，直接联系朝鲜官方申请捕捞手续�而不是通过国家官方下发，通过他办理民间手续，可以安排船只直接到朝鲜去，不用接受海关、边防等部门的检查。7月中旬，刘经理打电话说他的指挥船已经出发前往朝鲜，让连某的船出发直接去朝鲜海域联系指挥船。7月15日，连某安排船只从斥山码头出发，每条船上配备约10名船员，中途因故障返航维修。7月27日，连某安排船只从靖海出发，经过两天半的航行到了朝鲜东海岸附近。这时，渔政召开会议，说刘经理的指挥船已被朝鲜查扣，让连某立即联系船只返航。船员没有申领海员证，出发前没有经过边防检查。
⑽袁某（鲁荣渔2377、2378号船船主）证实，2011年6月底，听说成山农行的刘行长可以办理赴朝鲜的捕捞手续，袁某就找刘行长办理手续。7月4日，刘行长打电话让袁某的船出海直接开到朝鲜海域去，与他的指挥船联系。袁某就安排鲁荣渔2377、2378号船从龙�礼村码头出发，在朝鲜领海分界线那里等着。7月11日，袁某得到手续估计办不了的消息后，立即联系船长，船只于7月底返回石岛。船员共有30多人，没有办理海员证，出境时没有经过边防检查。
⑾刘某丙（鲁荣渔2377号船船长）、刘某丁（鲁荣渔2378号船船长）证实，2011年7月，袁某安排鲁荣渔2377、2378号船从礼村码头出发到朝鲜东海岸海域捕捞，头船上有20人，尾船上有19人，到了朝鲜东海岸海域后，在那里等了几天，袁某说证件没有办好让回去。
⑿宋某乙（鲁荣渔1967、1968号、荣远渔807、808号船船主）证实，2011年6月，听说刘晓涛可以办理民间赴朝鲜捕捞作业手续，宋某乙找到刘晓涛给他的两对船办理赴朝鲜手续，付给刘晓涛定金2万元。后王锡安又委托宋某乙为两对船办理手续，宋某乙又交给刘晓涛2万元的定金。7月，刘晓涛说时间太紧了，让宋某乙的船到朝鲜�域联系他的指挥船，指挥船会给手续。7月12日左右，鲁荣渔1967、1968号船及33名船员、荣远渔807、808号船及30名船员从靖海码头出发，几天后到了朝鲜领海线外。807号船上有个船员得了阑尾炎，808号船进入朝鲜海域，将船员交给指挥船后返回朝鲜海域线外。后宋某乙得知鲁荣渔1791、1792号船和指挥船被查扣，就通知他的船回国了。两对船的船员都没有海员证，出发前没有接受边防检查。在商量办手续时，刘晓涛就说国内的手续办不下来，他只负责朝鲜的捕捞许可手续，渔船偷偷出去就可以了。
⒀徐某乙（鲁荣渔1967号船船长）、连佳宁（鲁荣渔1967号船二车）证实，2011年7月12日鲁荣渔1967号船从人和镇靖海泰海船厂码头出发，船上有16人，7月15日到达朝鲜海域，7月25日宋某乙打电话告诉返航。
⒁连某丙（荣远渔807号船大副）证实，2011年7月，宋某乙安排荣远渔807、808号船从斥山码头出发到朝鲜东海岸海域捕捞，一对船共有32名船员。到了朝鲜东海岸海域1个多星期，有个船员病了，指挥船将病号送到朝鲜治疗。荣远渔807、808号船在原地又等了一个星期，宋某乙联系让回国，8月初回到靖海渔业公司船厂码头。
⒂张某丙证实，2011年6月，张某丙和宋某乙在一起时，说起刘晓涛可以办理赴朝鲜捕捞手续，宋某乙要了刘晓涛的联系方式。之后在荣成市区一家酒店外，宋某乙给了刘晓涛2万元。
⒃刘某丁证实，2011年6月，刘晓涛说他能弄到渔船入朝的捕捞手续。6月底，人和镇一个船老板找到刘某丁说想去朝鲜作业，刘某丁将船舶情况报给了刘晓涛，收了船老板1万元定金。7月中旬，刘晓涛没有办下来证件，刘某丁就把1万元定金退给了船老板。
⒄宋某丙证实，2011年6月底，听说刘某丁能够办理去朝鲜的民间捕捞证，就联系刘某丁谈这个事，�付给他1万元定金，直到7月中旬证件也没办下来，刘某丁就将1万元定金退给了宋某丙。
⒅张某戊证实，2011年6月，公司老板王安听宋某乙说有人可以办理赴朝鲜捕捞手续，就委托宋某乙联系给公司的三对船办手续，听说老板还给了宋某乙3万元支付给那个人作定金。后来手续一直没有办好，宋某乙就把钱退给了公司。
⒆付某（鲁荣渔2057、2058号船船主）证实，2010年5月，付某联系威海世源远洋渔业有限公司为渔船办理了赴朝鲜捕捞手续，后来通过农业部的许可，可以合法到朝鲜东部海域作业。2011年付某又以同样的方式办理了这个手续。船上的船员都办理了海员证，去朝鲜时都经过了边防检查。
2.书证
⑴从证人周某处提取的《委托书》，内容为：荣成市金泰渔业有限公司全权委托周某联系、洽谈、办理朝鲜东海岸捕捞事宜。
⑵从证人周某处提取的空白《朝鲜东海捕捞合同书》，其中载明：甲方（朝鲜胜利贸易会社铁矿部、荣成金泰渔业有限公司）只负责办理乙方在朝鲜水域的捕捞证件，在中国水域内乙方船只的一切行为与甲方无关。
⑶从证人董某甲处提取的传真信件证实了2011年7月19日至9月22日，董某甲、被告人刘晓涛为使朝鲜捕捞许可手续早日下发、被扣渔船得到放行，与朝鲜胜利贸易会社进行的联系、协商。
⑷从证人付某处提取的山东省海洋与渔业厅下发的《朝鲜东部海域远洋渔业生产审批通知》、国家渔业船舶检验局颁发的《船舶临时航行安全证书》、山东渔港监督局石岛分局颁发的《渔业船舶国籍证书》、朝鲜政府颁发的《捕捞许可证》，证实了合法到朝鲜东部海域从事渔业生产的船舶应具备的手续。
⑸威海市海洋与渔业局《涉嫌刑事犯罪案件移交函》证实，赴朝鲜东部海域作业属远洋渔业，申请赴朝鲜东部海域作业必须是具备远洋捕捞资质的渔业企业所有或代理的渔船，由具有远洋渔业资质企业将拟赴朝作业渔船相关材料逐级上报，经农业部批准，取得《农业部远洋渔业项目审批通知》，凭《农业部远洋渔业项目审批通知》到海事部门办理船员海员证，到省海洋与渔业厅办理《赴朝作业临时特许许可证》。出境时，由边检部门查验渔船船员是否持有《中华人民共和国海员证》；海关部门查验渔船出境物资；海事部门查验渔船是否持有有效适航证书；渔政部门查验赴朝渔船是否持有《赴朝作业临时特许许可证》。查验合格后，到海事部门开具《国际航行船舶出口岸许可证》，渔船方可出境作业。刘晓涛策划、组织多艘渔船，未经任何部门批准，擅自进入朝鲜东部海域作业，造成严重的涉外事件和恶劣国际影响，涉嫌构成组织他人偷越国境罪，移交威海市公安边防支队�理。
⑹威海市公安边防支队出具的抓获经过证实，2011年10月28日公安机关在荣成市成山镇农业银行将被告人刘晓涛抓获。
⑺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证实了被告人刘晓涛的出生日期等情况。
3.被告人供述
刘晓涛在侦查阶段供述，2011年5月，周某说他打算联系朝鲜胜利会社，办理中国渔船到朝鲜东部海域的捕捞手续，让刘晓涛帮忙联系渔船。刘晓涛在荣成联系了30多对船，并租用了刘某乙的鲁荣渔水267号船作为补给船。2011年7月，周某说手续快要办妥了，第一批在朝鲜那边取，要先安排指挥船和一些渔船出海。大概10日鲁荣渔水267号船出海了，随后很多渔船都出海了。这些船出海前，刘晓涛将朝鲜东部海域的经纬度、鲁荣渔水267号船的呼号、卫星电话号码告诉了船主，让他们的船到达指定海域后和鲁荣渔水267号船联系领取捕捞许可手续。周某联系的手续一直没有办下来，刘晓涛就让董某甲联系朝鲜胜利会社，让手续快点办下来。手续一直没有办下来，8月初，鲁荣渔水267号船、胡某的船先后被朝鲜查扣。周某是通过民间渠道直接和朝鲜胜利会社联系办理的捕捞许可，渔船出海之前和回来办不了报关。刘晓涛在办手续时就告诉船主报关手续是办不了的，他不负责国内的手续。
另查明，2012年3月2日，被告人刘晓涛到荣成市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检举慕某向宋某贩卖毒品的犯罪行为，该犯罪行为经查证不属实。慕某涉嫌贩卖毒品犯罪系公安机关于2012年1月发现、掌握，慕某系公安机关根据他人提供的线索抓获。
以上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1.荣成市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于2012年3月19日出具的证明材料证实，2012年3月2日9时许，被告人刘晓涛到该大队禁毒中队检举揭发慕某向宋某贩卖毒品。
2.荣成市公安�刑事侦查大队于2013年5月15日出具的证明材料证实，刘晓涛在2012年3月2日陈述中所称的宋某，经多次查找，尚未找到；2012年1月至2月，该大队在办理邹某乙、王某戊等人贩卖、吸食毒品案件中发现慕某涉嫌贩卖毒品犯罪，遂展开调查，2012年3月15日晚根据吸毒人员孙某乙提供的情况将等待交易的慕某抓获。
3.证人宋某在本院于2013年5月16日调查时陈述，其本人没买过毒品。2012年初的一天，“黑子”想吸毒，其借给“黑子”200块钱让他自己去买毒品吸。其好像听“黑子”说过卖毒品的人姓“慕”。
4.证人慕某在本院于2013年5月17日调查时陈述，其不认识宋某，也没卖过毒品给他。
5.慕某贩卖毒品案刑事侦查卷宗中的《接受刑事案件登记表》、《起诉意见书》、邹某乙讯问笔录证实，自2012年1月起，荣成市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即发现慕某涉嫌贩卖毒品犯罪并展开调查。
对于被告人刘晓涛提出的当时朝鲜方面答应国外、国内的手续都由他们办理，其只通知渔船出海在中国海区等候手续，没有通知渔船出境的辩解意见，经查，证人周某、李某、董某乙证实，刘晓涛只是让周某、董某甲联系朝鲜方面办理朝鲜的捕捞许可证；证人胡某、连某、袁某、宋文某证实，刘晓涛告知他们办理的是民间捕捞手续，国内手续办不了，是刘晓涛通知他们让渔船出海赴朝鲜东部海域等候捕捞许可证；《朝鲜东海捕捞合同书》证实，被告人刘晓涛等人在拟订合同时没有负责渔船国内手续的打算；被告人刘晓涛在侦查阶段对其在办理手续时就告诉船主报关手续办不了，他不负责国内的手续，其通知渔船到朝鲜东部海域与指挥船联系的事实供认不讳。被告人刘晓涛的辩解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
对于被告人刘晓涛提出的其没有组织他人偷越国境的故意，越境捕捞应当不构成犯罪的辩解意见，经查，被告人刘晓涛违法组织群众渔船出境生产作业，偷越国境是手段行为，该手段行为违反了国境管理法律法规，情节严重，应当依法追究刑事责任。对该项辩解，本院不予采纳。
对于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刘晓涛的行为构成出售出入境证件罪、且系未遂的辩护意见，经查，出入境证件包括护照或者代替护照使用的国际旅行证件、中华人民共和国海员证等出入境时需要查验的资料。本案中，被告人刘晓涛试图办理的只是朝鲜允许我国渔船到其海域捕捞的许可，此种捕捞许可不属出入我国国境的证件。对该项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对于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刘晓涛有立功情节，可以从宽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刘晓涛检举的慕某向宋某贩卖毒品的犯罪行为，经查证不属实，且刘晓涛的检举对侦破慕某贩卖毒品案件、抓获慕某均不具有实际作用，不构成立功。对该项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刘晓涛策划、指挥没有出境证件的人员，逃避接受边防检查出境，人数众多，其行为构成组织他人偷越国境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为维护国境管理秩序，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八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刘晓涛犯组织他人偷越国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5月7日起至2020年5月6日止；罚金已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山东省威海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六份。
审 判 长 王冠英
人民陪审员 卞学富
人民陪审员 许圣武
二〇一三年七月二十九日
书 记 员 李 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