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粤03民初1319-1323号原告:北京三面向版权代理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丰台区大成里秀园13号法定代表人：詹启智，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岩，广东瑞霆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广东省管理咨询师协会，住所地：广东省深圳市前海深港合作区。法定代表人：谭定雄，秘书长。原告北京三面向版权代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三面向公司）与被告广东省管理咨询师协会（以下简称咨询师协会）侵害作品信息网络传播权纠纷五案，广东省广州市天河区人民法院受理后，于2016年6月14日作出（2016）粤0106民初6051、6053-6056号民事裁定书，裁定将本系列案移送本院。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16年10月24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岩、被告法定代表人谭定雄到庭参加了诉讼。本系列案现已审理终结。三面向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赔偿原告稿酬损失、合理费用五案共计人民币（以下均为该币种）38000元（其中1319号案件10000元、1320号案件5500元、1321号案件7000元、1322号案件7000元、1323号案件8500元）；2.判令被告承担全部诉讼费用。事实和事由：1.原告与作者李海龙于2005年5月21日签订了《委托汇编与版权转让合同书》，约定将李海龙相关作品除署名权和该合同约定的转让价金外，在自发表之日起至该合同期满版权归原告所有，合同有效期为10年。其中包括《奥美：“品牌管家”马失前蹄》、《不要和你的对手站在同一起跑线上》、《协和女郎怎样迷倒中东俊男？》、《品牌资产增值之道》、《带刺的玫瑰——长风汽车实施电子商务案例》等五篇均已发表的作品。2.2014年原告发现被告未经许可亦未支付报酬，在其网站Iccun.com通过互联网传播原告享有著作权的上述作品。3.为维护原告合法权益，请求被告赔偿原告稿酬损失及合理费用。根据《使用文字作品支付报酬办法》第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九条的规定以及国家版权局办公室对《关于如何确定摄影等美术作品侵权赔偿额的请示》的答复函等规定，按稿酬（每千字300元，不足千字按千字计算）五倍计算赔偿金额，并支付律师费每案2000元、差旅费每案500元等合理费用。咨询师协会辩称，原告起诉缺乏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请求驳回其全部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1.原告向被告主张权利系对象错误。Iccun.com网站不属于被告咨询师协会，被告已提供域名注册信息、新华社集团的广告、国家工商总局的商标以及原告提供的公证证据可证Iccun.com网站不属于被告咨询师协会。在原告提供的证据中，有两个地方显著注明来源于世界咨询师，而不是被告咨询师协会。在网页底部的版权声明中，也显著注明了Iccun.com的网站的主体是世界咨询师学院有限公司，并且采用的是中文注明。2.Iccun.com网站不应承担事先审查义务和较高的注意义务。Iccun.com网站系非经营型网站，仅提供免费互联网信息存储空间，作为网络存储空间服务提供商，只相当于信息中介作用，是一个开放的平台，所有的人都可以在上面发布言论、分享、交流，故不应承担一般性的事先审查义务和较高的注意义务。Iccun.com网站为世界咨询师网站，该网站所有文章、帖子都是由将近1万名的网络用户发布的，而不是世界咨询师学院有限公司发布的。实际发布的信息内容是网络用户之间的学习交流，用户注册和阅读都是免费的，世界咨询师网站并没有因此获利。3.Iccun.com网站已尽到其应尽的法律义务。世界咨询师网站在每一个网页的权属声明中都声明了网站的主体是世界咨询师学院有限公司，并且提供了版权声明的链接，在链接中有提醒网络用户不要侵权，世界咨询师已尽到告知义务。虽然网站没有对网络文章预先审查，但是有定期的审查，并且及时删除了侵权内容，从原告提交的证据三和证据六中，可看出是在百度快照中打开的，而不是直接打开的世界咨询师网站的链接，也说明这两篇文章已在原告公证之前被网站主动删除，有效阻�了侵权后果的扩大的事实。故不应据此认定网站存在过错，也不应承担连带责任。4.Iccun.com网站在本系列案中并无过错。在网站海量信息中，客观上对可能侵权的内容难以发现和甄别，加上该作品未能举证享有较高的知名度，网站没有理由应当知道相关侵权事实。同时，网站留有联系方式方便对侵权行为的投诉、举报，也没有收到过任何投诉、举报。综上，请求法院驳回原告全部诉讼请求。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一、关于涉案作品及其权属的有关事实《不要和你的对手站在同一起跑线上》（1320号案件涉案作品）、《品牌资产增值之道（1322号案件涉案作品）、《带刺的玫瑰——长风汽车实施电子商务案例》（1323号案件涉案作品）等四篇作品均系《竞争优势》一书收录作品。《竞争优势》一书注明系李海龙著，中国农业出版社2006年1月第1版。《“品牌管家”马失前蹄记》（1319号案件涉案作品）、《协和女郎怎样迷倒中东俊男？》（1321号案件涉案作品）两篇作品均系光碟《经营之道》收录作品。碟片印刷信息载明：刘汴生主编，吉林电子出版社出版，版权所有：北京三面向版权代理有限公司。在该碟片第五篇《营销案例》中收录了《奥美：“品牌管家”马失前蹄》一文，并注明“作者:李海龙（原载：《世界商业评论》2004.11）”；在该碟片第四篇《行业与城市营销》中收录了《协和女郎怎样迷倒中东俊男？》一文，并注明“作者:李海龙（原载：中国营销传播网2003.03.20网址：www.emkt.com.cn）”。2005年5月21日，原告与李海东签订《委托汇编与版权转让合同书》，约定将李海龙相关作品除署名权和该合同约定的转让价金外，在自发表之日起至该合同期满的版权归原告所有，其中合同附表包括了涉案五篇作品，合同有效期为10年。2005年11月18日，北京市海淀第二公证处出具（2005）京海民证字第6111号公证书，证明该合同书复印件与原件内容相符。上述事实，有原告提交的书籍《竞争优势》、光碟《经营之道》、《委托汇编与版权转让合同书》及北京市海淀第二公证处（2005）京海民证字第6111号公证书在案佐证。二、关于原告指控被告侵权的有关事实2014年6月13日，北京市方圆公证处出具（2014）京方圆内经证字第14681号公证书，载明：2014年6月12日，三面向公司委托代理人付明聪在该公证处监督下，在该处使用公证处电脑对相关网页采用屏幕录像的方式进行了证据保全。证据保全内容显示：1.通过有道搜索关键字段“品牌管家马失前蹄”，有搜索结果项的网址首段为www.iccun.com，时间为“2014-02-26”。点击该搜索结果，跳转至世界咨询师网站页面，显示《“品牌管家”马失前蹄》一文，标题下载明信息有“2009-10-616：49｜责编：master|来源：世界咨询师｜评论：0［我要评论］”，文章具体内容与1319号案件涉案作品相同。2.通过有道搜索关键字段“不要和你的对手站在同一起跑线上”，有搜索结果项的网址首段为www.iccun.com，时间为“2013-01-05”，点击该搜索结果，显示“您查找的页面没有找到，或输入错误，点击返回首页”，再点击该搜索结果之“快照”，显示《不要和你的对手站在同一起跑线上》一文，2009-10-616：49来自世界咨询师；另有搜索结果项的网址首段为www.iccun.com，时间为“2014-02-08”，点击该搜索结果，跳转至世界咨询师网站页面，显示《不要和你的对手站在同一起跑线上》一文，标题下载明信息有“2009-10-616：49｜责编：master|来源：世界咨询师｜评论：0［我要评论］”，文章具体内容与1320号案件涉案作品相同。3.通过有道搜索关键字段“品牌资产增值之道创造层级清晰的品牌联想”，有搜索结果项的网址首段为www.iccun.com，时间为“2013-12-19”。点击该搜索结果，跳转至世界咨询师网站页面，显示《品牌资产增值之道——创造层级清晰的品牌联想》一文，标题下载明信息有“2009-10-616：17｜责编：master|来源：世界咨询师｜评论：0［我要评论］”，文章具体内容与1322号案件涉案作品相同。4.上述文章所显示的世界咨询师网站页面底部均有显示“主办机构：世界咨询师联合会（ICCUN），协办机构：广东省管理咨询师协会（民政厅批准1452）”字样。5.通过工业和信息化部ICP/IP地址/域名信息备案管理系统查询显示：网站域名iccun.com�备案/许可证号为粤I**备13016739号-8，网站名称为世界咨询师，网站首页网址为www.iccun.com，网站负责人姓名为谭定雄；主办单位名称为广东省管理咨询师协会，主办单位性质为社会团体，审核通过时间为2014年1月27日。2014年5月27日，北京市方圆公证处出具（2014）京方圆内经证字第11858号公证书，载明：2014年5月26日，三面向公司委托代理人付明聪在该公证处监督下，在该处使用公证处电脑对相关网页采用屏幕录像的方式进行了证据保全。证据保全内容显示：1.通过有道搜索关键字段“协和女郎怎样迷倒中东俊男”，有搜索结果项的网址首段为www.iccun.com，时间为“2013-07-24”。点击该搜索结果，跳转至世界咨询师网站页面，显示《协和女郎怎样迷倒中东俊男？》一文，标题下载明信息有“2009-10-617：28｜责编：master|来源：世界咨询师｜评论：0［我要评论］”，文章具体内容与1321号案件涉案作品相同。2.通过有道搜索关键字段“带刺的玫瑰长风汽车实施电子商务案例”，有搜索结果项的网址首段为www.iccun.com，时间为“2013-12-09”。点击该搜索结果，跳转至世界咨询师网站页面，显示《带刺的的玫瑰——长风汽车实施电子商务案例》一文，标题下载明信息有“2009-10-614：03｜责编：master|来源：世界咨询师｜评论：0［我要评论］”，文章具体内容与1323号案件涉案作品相同。3.上述文章所显示的世界咨询师网站页面底部均有显示“主办机构：世界咨询师联合会（ICCUN），协办机构：广东省管理咨询师协会（民政厅批�1452）”字样。4.通过工业和信息化部ICP/IP地址/域名信息备案管理系统查询显示：网站域名iccun.com的备案/许可证号为粤I**备13016739号-8，网站名称为世界咨询师，网站首页网址为www.iccun.com，网站负责人姓名为谭定雄；主办单位名称为广东省管理咨询师协会，主办单位性质为社会团体，审核通过时间为2014年1月27日。上述事实，有北京市方圆公证处出具（2014）京方圆内经证字第14681号、第11858号公证书以及本院庭审笔录在案佐证。三、关于被告抗辩的有关事实被告辩称Iccun.com网站不属于被告咨询师协会，并提交了以下证据用于证明：1.打印自万网的域名iccun.com的注册信息，显示所有者为：internationalconsultantscollegelimited，注册日期：2005年08月15日；2.新华�报报业集团《培训》杂志社之《培训杂志》，显示“世界咨询师”广告页面，其上有网址www.iccun.com；3.商标信息查询打印单，显示：“世界咨询师”商标图像申请人为：世界咨询师学院有限公司（INTERNATIONALCONSULTANTSCOLLEGELIMITED），公告日期为2013年11月7日；4.Iccun.com网站首页、版权声明页打印件，网站首页显示“网站主办机构：全球智库《世界咨询师》、世界咨询师学院”，声明中显示“《世界咨询师》创立于1997年，是中国起步最早的管理咨询师顾问专业平台，现有各类会员超过10000名。世界咨询师网站是具有高度影响力的、全球性的咨询（培训）行业专业资讯平台、学习平台、推广平台、交流平台”；5.《网站主页存储和代为备案服务协议》，甲方为广东省管理咨询师协会，乙方为世界咨询师学院有限公司（internationalconsultantscollegelimited），签署日期为2013年2月1日，协议内容为：甲方（咨询师协议）为乙方（世界咨询师学院有限公司）的网站（www.iccun.com）主页提供存储服务，并按照中国国家工信部要求，以甲方名义代为申请域名备案，但域名所有者仍然属于乙方。原告对被告提交的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予认可，对其证据1认为没有原件，且万网登载信息并非法定行政主管部门登载信息，不具有法定效力，对证据2认为没有原件，且系广告信息不具有证明力，对证据3认为商标信息与网站所有者信息是两个概念不能证明网站所有者，对证据4认为系打印件未经公证不符合证据要求，且系网站单方面声明，对证据5认为系复印件，且为被告与第三方签订无法核实，也不能对抗法�的备案信息。上述事实，有原告提交的商标信息查询打印单、本院庭审笔录在案佐证。四、关于原告主张赔偿数额计算的有关事实原告主张被告赔偿其稿酬损失、合理费用五案共计48000元，其中1319号案件10000元、1320号案件5500元、1321号案件7000元、1322号案件7000元、1323号案件8500元。具体计算标准为按稿酬（每千字300元，不足千字按千字计算）五倍计算赔偿金额，并支付律师费每案3000元、差旅费每案500元等合理费用。原告提供了两份律师费发票，金额合计21000元。上述事实，有原告提交的律师费发票及本院庭审笔录等在案佐证。本院认为，本系列案为侵害作品信息网络传播权纠纷。案件争�焦点为：1.世界咨询师网站是否侵犯原告作品信息网络传播权；2.如果侵权成立，被告咨询师协会应否承担相关侵权责任；3.如果应当承担，责任内容如何确定？关于世界咨询师网站是否侵犯原告作品信息网络传播权的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条第一款第（十二）项规定，著作权包括信息网络传播权，即以有线或者无线方式向公众提供作品，使公众可以在其个人选定的时间和地点获得作品的权利。依照该条第三款规定，著作权人可以全部或者部分转让信息网络传播权，并依照约定或者本法有关规定获得报酬。本案中，原告依照与作者李海东签订的《委托汇编与版权转让合同书》，取得了涉案作品除署名权外的其他著作权利，包括信息网络传播权。在涉案作品著作权保护期内，除著作权法规定可以不经许可外，使用他人作品应当同著作权人订立许可使用合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侵害信息网络传播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条第一款规定：“网络用户、网络服务提供者未经许可，通过信息网络提供权利人享有信息网络传播权的作品、表演、录音录像制品，除法律、行政法规另有规定外，人民法院应当认定其构成侵害信息网络传播权行为。”本案中，世界咨询师网站未经许可，通过该网站提供尚在著作权保护期内的作品，使公众可以在其个人选定的时间和地点获得涉案作品，且并不具有法律规定可以不经许可的情形，侵犯了原告作品信息网络传播权。对于被告辩称世界咨询师网站系作为网络服务提供者仅提供信息存储空间服务、对相关作品的传播不具有过错、不构成侵权的意见。本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侵害信息网络传播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六条“原告有初步证据证明网络服务提供者提供了相关作品、表演、录音录像制品，但网络服务提供者能够证明其仅提供网络服务，且无过错的，人民法院不应认定为构成侵权”之规定，世界咨询师网站必须能够证明其仅提供网络服务，且无过错，才能达到不认定为构成侵权的条件。而本案中，从公证保存的世界咨询师网站上涉案五篇作品页面显示信息来看，五篇作品标题下方均注明有“…｜责编：master|来源：世界咨询师｜…”字样，可见世界咨询师网站并非仅提供网络服务，事实上被告也未提供证据证明世界咨询师网站仅提供网络服务且无过错，故对被告该抗辩意见不予采纳。关于被告咨询师协会应否承担相关侵权责任的问题。世界咨询师网站侵犯原告作品信息网络传播权，其经营者应当承担相应侵权责任。本案中，经审理查明，世界咨询师网站域名iccun.com的ICP备案信息显示，网站名称为世界咨询师，网站首页网址为www.iccun.com，网站负责人姓名为谭定雄，主办单位为广东省管理咨询师协会即本案被告。并且，从公证保存的世界咨询师网站上涉案五篇作品页面显示信息来看，网页底部均注明了“主办机构：世界咨询师联合会（ICCUN），协办机构：广东省管理咨询师协会（民政厅批准1452）”字样，可见，被告咨询师协会是参与了世界咨询师网站经营的。综合上述情况，本院认为，被告咨询师协会应当作为经营者承担世界咨询师网站相关侵权责任。对于被告辩称其仅系代为申请域名备案，域名所有权属于世界咨询师学院有限公司的意见。本院认为，该意见非但不能推翻备案信息内容的真实性，反而确认了该备案信息本身是准确的。鉴于该备案信息的真实性、公开性、公示性，其应以自身名义对第三人承担责任，至于备案主体与其所称的实际经营主体之间是否存在代为备案关系以及其相互之间的权利义务，则应另循法律途径解决。并且本案中经公证的世界咨询师网站页面还表明了被告的协办者身份，也应承担相应责任。故对被告该抗辩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对于被告称涉案作品上传时间早于备案时间的问题，本院认为，侵害信息网络传播权是一种持续性侵权行为，上传时间仅表明侵权行为的开始时间，不代表侵权行为的结束时间，根据原告提供的公证书，对世界咨询师网站进行浏览公证时，该网站仍可查阅涉案作品，而该公�时间位于ICP备案时间之后，故对被告该抗辩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咨询师协会应当承担的侵权责任内容的问题。本案中，原告主张被告赔偿其稿酬损失并支付维权合理费用。《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九条规定：“侵犯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侵权人应当按照权利人的实际损失给予赔偿；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可以按照侵权人的违法所得给予赔偿。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不能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五十万元以下的赔偿。”本案中因原告未提交因被告侵权行为给其造成实际经济损失的证据以及被告因侵权所获利益数额的证据，本院综合涉案作品类型与篇幅、侵权行为�质与情节等因素，酌情确定赔偿金额为1319号案件计人民币10000元、1320号案件计人民币5500元、1321号案件计人民币7000元、1322号案件计人民币7000元、1323号案件计人民币8500元，共计赔偿金额人民币38000元。原告为制止侵权行为所出支出的合理费用已计算至赔偿损失的范围内。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条第一款第（十二）项、第四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侵害信息网络传播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条第一款、第六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广东省管理咨询师协会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北京三面向版权代理有限公司人民币38000元。如未�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系列案各案受理费人民币50元，五案共计人民币250元，由被告广东省管理咨询师协会负担（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于春辉审 判 员  周建康人民陪审员  李 华二〇一七年一月四日书 记 员  兰 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