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高州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粤0981刑初206号
公诉机关广东省高州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刘英明，男，1974年2月2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广东省高州市人，务农，住高州市。1999年11月26日因犯盗窃罪、抢劫罪被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罚金2000元，2014年4月27日刑满被释放。因本案于2016年1月10日被抓获，同年1月1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5日被逮捕。
辩护人梁通，广东鸿基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梁万豪，广东鸿基律师事务所律师。
高州市人民检察院以高州检刑诉（2016）19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英明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和盗窃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16年8月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高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钟颖琴、代理检察员姚媛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刘英明及其辩护人梁通、梁万豪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高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控：一、2015年中秋前后，被告人刘英明在茂名市电白区树仔镇向一个叫“亚才”的人以明显低于市场价格的8000元人民币购买到用于盗窃耕牛的货车。经查，该辆原号牌为粤Ｂ×××××的货车于2015年9月22日在东莞市樟木头镇被盗。经东莞市价格认证中心塘厦办事处鉴定，涉案汽车的价值为28105元人民币。二、2015年11月14日被告人刘英明伙同周亚国（另案处理）到茂名市电白区羊角镇潭段村盗窃被害人陈某2水牛5头。经茂名市发展和改革局价格认证中心鉴定，涉案的5头耕牛价值为70000元人民币。后刘英明主动向陈某2退赃15000元人民币。三、2016年1月10日凌晨，被告人刘英明伙同周亚国（另案处理）在阳江市江城区白沙镇麻桥村委会梁屋园田公艮处盗窃被害人梁某1放养的6头牛和梁某3放养的5头牛。同日，民警在位于本市南塘镇车垌马落垌村的刘英明家中将其抓获归案，现场查获11头耕牛和一台货车。经阳江市江城区物价局价格认证中心鉴定，涉案的11头耕牛价值为78420元人民币。
高州市人民检察院认为，被告人刘英明无视国家法律，以低价购买货车，掩饰、隐瞒犯罪所得，又非法占有为目的，窃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已分别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三百一十二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和盗窃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二条的规定，提请法院依法判处，并提供了相应的证据。
被告人刘英明对指控其犯盗窃罪无异议，对指控其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有异议，辩称涉案车辆属报废车辆，其是与他人折换赌债所得，其没有实施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的犯罪行为，请求法院对其犯盗窃罪从轻处罚，判处有期徒刑三年至四年的刑罚。
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如下：1、指控被告人刘英明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中的涉案车辆是被告人刘英明与“亚才”通过赌债置换得来的，且“亚才”也事先说明该车辆属报废车，没有行驶证，被告人刘英明并不明知该涉案车辆属赃车。2、被告人刘英明归案后一直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能坦白认罪，且所盗窃的牛大部分已经追回退还给被害人。综上，请求法院认定被告人刘英明不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建议法院对被告人刘英明犯盗窃罪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
一、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的犯罪事实
2015年中秋前后，被告人刘英明在茂名市电白区树仔镇向一个叫“亚才”的人以明显低于市场价格的8000元人民币购买到一辆蓝色的江淮牌中型厢式货车，后用于盗窃耕牛。经查，该辆原号牌为粤Ｂ×××××的货车于2015年9月22日在东莞市樟木头镇被盗。经东莞市价格认证中心塘厦办事处鉴定，涉案汽车的价值为28105元人民币。
上述事实，有经本院开庭举证、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一）物证、书证
1、机动车注册登记表：证实涉案车辆的注册登记资料显示为武强所有。
2、指认照片：证实被告人刘英明对其用于偷牛的车辆粤Ｋ×××××货车及四块从其家中搜出来的假车牌作了指认。
3、茂名市公安局扣押物品、文件清单及东莞市公安局移交物品、文件清单：证实公安机关扣押到耕牛11头、车牌为粤Ｋ×××××套牌蓝色货车一辆，车牌四块（粤Ｂ×××××、粤Ｘ×××××，两套粤Ｂ×××××），银行卡一张（62×××06）。
（二）被害人王某的陈述：2015年9月21日12时许，我把一辆我于今年5月份用36000元人民币购得的二手货车（蓝色的江淮牌中型厢式货车，车牌号为BAX6**，发动机号为00347579，车辆识别号为LJ11RFCD379000099）停放在樟木头镇石新社区沿河路靠天马城的三角路口。2015年9月22日15时30分许，我去开车时，发现我的货车被盗了。
（三）被告人刘英明的供述：我开来用于盗窃牛的那辆车是从电白树仔镇一个叫“亚才”的男子手中以8000元价格购买的。“亚才”是我在电白区树仔镇打牌时认识的，刚认识一个多月，因为打牌时“亚才”欠了我几千元人民币，于是他提出将一辆蓝色货车卖给我，后来我以8000元成交。买车时的车牌是广西牌，被我扔掉了，现在挂的车牌是我在街边叫人伪造的。我曾经挂过豫字开头的车牌，从羊角处偷到牛后，我就把它扔掉了。现在挂的车牌粤Ｋ×××××也是在街边叫人伪造的。
（四）鉴定意见及通知书：证实经鉴定，涉案的江淮牌中型厢式货车价格为28105元人民币，鉴定意见已告知被告人。
二、盗窃的犯罪事实
（一）2015年11月14日，被告人刘英明伙同周亚国（另案处理）到茂名市电白区羊角镇潭段村盗窃被害人陈某2水牛5头。经茂名市发展和改革局价格认证中心鉴定，涉案的5头耕牛价值为70000元人民币。后刘英明主动向陈某2退赃15000元人民币。
上述事实，有经本院开庭举证、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物证、书证
（1）刘英明的书面材料：证实被告人刘英明同意将其名下邮政储蓄银行卡内的15000元退还给电白区羊角镇潭段村委被盗窃五头牛的被害人，希望得到被害人的谅解。
（2）发还清单：证实已发还被害人陈某215000元人民币。
2、证人陈某1的证言：2015年11月14日11时许，羊角镇潭段村的陈某2打电话给我，说他被偷了5头母水牛，让我帮忙寻找。这五头牛是属于村民集资，由陈某2放养的。
3、被害人陈某2的陈述：2015年11月14日早上6时许，我拉了十三头水牛去羊角镇新城包茂高速桥底下放养，中午11时我回家吃饭。至下午14时许，我去牵牛回家时，发现不见了五头大水牛。我在现场看到牛绳是被人用刀割断的。
4、被告人刘英明的供述：2015年11月中旬的一天早上9时许，我和“亚国”驾驶货车沿茂东快线来到一条小河边寻找机会偷牛，因当时有人在那里，没有机会下手。直到中午我和“亚国”牵了5头大水牛上车，每头牛约有600斤，后我把牛都卖给“寿昌”。这次偷牛的地点应该是羊角镇的潭段村，之前我曾驾驶摩托车去踩过三、四次点。
5、鉴定意见及能通知书：证实经鉴定，被害人陈某2被盗的五头大水牛的价值为70000元，鉴定意见已告知被告人及被害人。
6、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现场图、照片：证实案发现场的客观情况，是位于电白区羊角镇潭段村边包茂高速茂东快线边的潭段河边草地，被告人刘英明指认了案发现场。
（二）2016年1月10日凌晨，被告人刘英明伙同周亚国（另案处理）在阳江市江城区白沙镇麻桥村委会梁屋园田公艮处盗窃被害人梁某1放养的6头牛和梁某3放养的5头牛。同日，民警在位于高州市南塘镇车垌马落垌村的刘英明家中将其抓获归案，现场查获11头耕牛和一辆货车。经阳江市江城区物价局价格认证中心鉴定，涉案的11头耕牛价值为78420元人民币。
另查明，案发后，上述11头耕牛均已发还给被害人。
上述事实，有经本院开庭举证、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物证、书证
（1）发还清单：证实已发还人民币39450元给伍某；涉案六头水牛已发还给梁某1；涉案五头牛已发还给梁某2（梁某3的父亲）。
（2）指认照片一组：证实被害人梁某1及梁某2（梁某3的父亲）均对丟失牛的现场作了指认；被告人刘英明对2016年1月10日凌晨在阳江白沙与“亚国”一起偷的牛作了指认；被告人刘英明对2016年1月10日经过阳江白沙收费站时的票据作了指认；被告人刘英明对2016年1月10日凌晨在阳江白沙偷牛的现场作了指认。
2、被害人的陈述
（1）被害人梁某1的陈述：2016年1月9日晚上19时许，我将12头牛放养在白沙镇桥麻村委会梁屋园田公艮处，然后就回家睡觉。第二天早上7时许，我去到放养牛的现场时，发现被盗了6头牛，其中有4头黄牛，2头水牛。
（2）被害人梁某3的陈述：2016年1月9日中午13时许，我将牛养放在白沙镇麻桥村委会梁屋园田公艮处，然后就回家了，至第二天早上6时，我去到放养牛的现场时，发现被盗了5头牛，其中2头是大水牛，2头是中水牛，1头是刚出生的小水牛。
（3）被害人梁某2的陈述与被害人梁某3的陈述基本一致。
3、被告人刘英明的供述：2015年1月9日早上，我打电话给“亚国”，叫他在南塘路口等我，准备去阳江白沙偷牛。后我驾驶货车粤Ｋ×××××在南塘路口接到“亚国”，一起来到阳江白沙市场附近。我们在白天踩好点，到了深夜才驾车进入村落，停好车后我们两人分开去偷牛。牛都是被绑在田野里过夜的，没有人看守，我们把牛牵过来装好车后就返回茂名了。我联系到买家“寿昌”，并谈好以47700元价钱把偷来的11头牛全部卖给他，但是他现金不够，只是转了4万元给我。我们所盗得的11头牛中有7头水牛，4头山牛，其中有一头是刚出生不久的水牛仔，山牛有一头是黑色皮毛的，其他的山牛是黄色皮毛。
4、鉴定意见及通知书：证实经鉴定，被盗11头牛的价格为78420元，其中梁某3放养的五头牛总价值为26000元，梁某1放养的六头牛的总价值为52420元。鉴定意见已告知被告人及被害人。
5、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图、现场照片：证实案发现场的客观情况，是位于阳江市江城区白沙镇麻桥梁屋元村田野；销赃现场位于高州市南塘镇车垌马落垌村，在现场发现11头耕牛和一辆大货车。
全案的犯罪事实，还有公诉机关当庭出示并经质证的下列的综合证据予以证实：
1、书证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抓获经过、破案经过：证实本案均为被害人报案，公安机关立案侦查后，民警于2016年1月10日在被告人刘英明家中将其抓获。
（2）扣押清单：证实在彭某处扣押到黄牛1头。
（3）指认照片：证实被告人刘英明对其卖给南塘“亚新”的山牛作了指认。
（4）被告人刘英明与伍某的银行流水资料：证实伍某与被告人刘英明的经济往来的信息情况。
（5）通话信息记录：证实有关被告人刘英明盗窃牛的通话信息记录情况。
（6）刑事判决书及释放证明：证实被告人刘英明于1999年11月26日因犯抢劫罪、盗窃罪被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罚金2000元，后于2014年4月27日被释放。
（7）被告人户籍资料：证实被告人刘英明于1974年2月25日出生，身份证号码为。
2、证人证言
（1）证人伍某的证言：2016年1月10日，刘某来我家叫我去她弟弟刘英明家买牛。我来到刘英明家中时，看到当时空地上有9头牛，山边处有2头牛，最后双方达成协议是11头牛以47700元价格成交。我通过南塘镇邮政银行转账及现金支付的方式给了刘英明四万元，剩下的约定两天后再支付给刘英明。刘英明说停放在山边挂牌为粤Ｋ×××××的大货车是他的，他准备用这辆货车帮我拉牛。
（2）证人张某的证言：刘英明是我的丈夫，他一直说他去广西贩牛回来转卖的，是正当交易。他开过不少车辆，其中有一辆大货车，据他说是他朋友的。我没有帮刘英明保管过卖牛所得款。
（3）刘某的证言：我和刘英明是姐弟关系，听他说他平时从广西贩牛回来转卖。2015年1月10日早上，我弟弟刘英明打电话给我，说有一批牛回来了，叫我通知人来购买。于是我找来了伍某。刘英明有一辆拉牛的货车，是他朋友给他开的。
（4）证人邓某的证言：我和刘英明的姐姐刘某是同村的，去年8月，刘某找到我说她弟弟刘英明经常去广西藤县收购耕牛回茂名贩卖，问我是否认识本地牛贩佬，我说认识贩牛的赖春友、伍某、潘思光，我介绍他们到刘英明处买牛。
（5）证人潘某（曾用名潘思光）的证言：我认识邓某，并先后两次通过他在高州市南塘镇买牛。一次是通过邓某从一名妇女处买了两头牛，另一次是通过邓某以及上次收牛钱的那个妇女在高州市南塘镇车垌村以28000元买了四头牛。那6头牛我都运到信宜市镇隆圩卖掉了。
（6）证人彭某的证言：2015年11月27日，刘英明在洗车场洗货车，见到我时对我说他有牛出售，问我要不要。2015年11月29日，我来到刘英明家并看中了一头小黄牛，最后以2900元价格成交。我没有问过刘英明的牛的来源。
3、被告人刘英明的供述：当时我和“亚国”驾车从茂名上高速，在阳江收费站下高速，将车停在开发区附近的一个垃圾场，垃圾场附近田野上放养有不少牛。到了凌晨，我和“亚国”偷了5头牛，走国道返回茂名。那5头牛，我以2900元价格卖了一头给南塘的“亚新”，剩下的以四万多元的价格卖给“寿昌”。我对“亚新”及“寿昌”说这些牛是我从广西贩回来的。
4、鉴定意见及通知书：证实经鉴定，在彭某处扣押到的黄牛1头价值为2100元人民币，鉴定意见已告知被告人。
5、辨认笔录：证实经辩认，被告人刘英明辩认出同案人“亚国”是周亚国；邓某、彭某、伍某分别辩认出被告人刘英明。
上述公诉机关提供的证据，均经庭审质证、认证，来源合法，与本案有关联，能相互印证经审理查明的事实，可以作为认定事实的依据，本院予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刘英明无视国家法律，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结伙采取秘密手段窃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盗窃罪；被告人刘英明明知是犯罪所得的货车，以明显低于市场的价格购买，其行为又已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应予以数罪并罚。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刘英明的犯罪事实属实，罪名成立，本院予以认定。被告人刘英明在其参与盗窃的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应认定为主犯。被告人刘英明曾因犯抢劫罪、盗窃罪被判处无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以后，在五年以内又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刘英明归案后对其盗窃的犯罪事实能如实供述，坦白认罪及能退回部分赃物、退赔部分赃款，可酌情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刘英明及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刘英明没有实施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的犯罪事实的意见，经查：被告人刘英明没有正当理由，以明显低于市场的价格购买涉案车辆，且购买该涉案车辆时没有取得合法有效的来历凭证，应认定被告人刘英明在主观上是明知所购买的车辆为犯罪所得的赃物，故被告人刘英明及辩护人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刘英明及其辩护人请求法院对被告人刘英明从轻处罚的量刑意见，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刘英明请求法院判处其有期徒刑三年至四年刑罚的量刑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根据被告人刘英明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及社会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五十二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刘英明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数罪并罚，总和刑期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1月10日起至2020年7月9日止；所处的罚金已向本院缴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茂名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 判 长 黄明辉
人民陪审员 李 文
人民陪审员 杨 力
二〇一六年十月十八日
书 记 员 张柏涛
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六十四条盗窃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或者多次盗窃、入户盗窃、携带凶器盗窃、扒窃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明知是犯罪所得及其产生的收益而予以窝藏、转移、收购、代为销售或者以其他方法掩饰、隐瞒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六十五条第一款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
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