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钦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7）桂07民终47号
上诉人（一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钦州市分公司，住所地钦州市向阳路18号。
负责人刘世文，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米均龙，广西众厚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一审原告）刘玲，女，1995年7月1日出生，住灵山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昌回，广西拓展律师事务所律师。
一审被告梁晖（曾用名梁荣贵），男，1991年10月10日出生，住灵山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ＸＸ进，广西灵诚律师事务所律师。
一审被告李梅华，男，1974年3月20日出生，汉族，居民，住合浦县。
一审被告钦州市灵宝物流有限公司，住所地钦州市钦陆一级公路与南北公路交叉处。
法定代表人梁重廷。
一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灵山支公司，住所地灵山县灵城镇丰江路13号。
负责人韦思广，该公司总经理。
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钦州市分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刘玲、一审被告梁晖、李梅华、钦州市灵宝物流有限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灵山支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灵山县人民法院（2016)桂0721民初129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1月2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在本院第七审判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钦州市分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米均龙，被上诉人刘玲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昌回，一审被告梁晖的委托诉讼代理人ＸＸ进到庭参加诉讼。一审被告李梅华、钦州市灵宝物流有限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灵山支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后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钦州市分公司上诉请求：依法撤销灵山县人民法院（2016）桂0721民初1291号民事判决第四项、第五项判决，依法改判；二、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请求的事实和理由为：一、被上诉人住院期间已有100元/天的住院伙食补助费予以营养支持，一审判决再支持50元/天的营养费过高，应按照20元/天，计算95天，共1900元；二、律师费不属于交通事故造成的法定损失，不是必要支出，双方也没有约定，并且，国家设置有法律援助机构，被上诉人可以通过法律援助机构予以维权，因此，一审判决支持律师费3000元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
被上诉人刘玲答辩称，一、被上诉人因交通事故造成严重的伤害，大量出血、骨折、脑震荡等，医生交代要加强营养，因此，被上诉人购买了大量补品食物，一审法院判决支持50元/天的营养费是正确的；二、被上诉人聘请律师从事全部的诉讼活动，根据我国《律师法》和《律师收费管理办法》相关规定收取律师服务费是合法合理的；三、从本案一审立案到二审开庭，上诉人并未支付过任何保险赔偿金给被上诉人，根据《保险法》第二十三条规定，上诉人对造成的扩大损失应承担责任，因此，案件的诉讼费用及律师服务费等必要、合理的费用应当由上诉人承担。因此，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一审被告梁晖答辩称，对于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事实和理由，我方同意上诉人的意见，没有意见。
一审被告李梅华、钦州市灵宝物流有限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灵山支公司未到庭参加诉讼，也未向本院提供任何书面的答辩意见。
被上诉人刘玲即一审原告一审时向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五被告连带赔偿因交通事故造成的各项经济损失人民币66141.84元给原告；2、判决五被告连带赔偿原告因追索该案费用而支付的律师服务费人民币3000元给原告；3、案件诉讼费用由五被告承担。
一审法院经审理并确认以下法律事实，2016年1月25日21时20分，被告梁晖驾驶桂Ｎ×××××小型普通客车沿国道209线由灵城方向往武利方向行驶，当行至国道209线3241公里加850米驶过对向车道时，遇被告李梅华驾驶桂Ｎ×××××重型自卸货车相向行驶，两车相会时发生碰撞，造成梁×、梁××、梁×乐、刘玲、赖××、张××受伤，两车不同程度损坏的道路交通事故。经事故现场勘查、检验和调查取证，灵山县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作出了灵公交认字（伤人）[2016]第024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梁晖驾驶机动车上道路行驶时，未按规定实行右侧通过，其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三十五条之规定，其过错是造成此道路交通事故的主要原因；李梅华驾驶货运机动车载物超过了核定的载质量，且没有按照操作规范安全驾驶，其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四十八条和第二十二条之规定，其过错是造成此道路交通事故的次要原因。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第九十一条及《道路交通事故处理程序规定》第四十六条之规定……：1、当事人梁晖负此道路交通事故的主要责任；2、当事人李梅华负此道路交通事故的次要责任；3、当事人梁××、梁×乐、刘玲、赖××、张××不负此道路交通事故的责任。”。原告刘玲受伤后被送到灵山县第二人民医院留医住院治疗。经诊断为:“1、左股骨骨折;2、左额及左颜面部软组织挫裂伤;3、脑震荡;4、T5、T6、T7胸椎左侧横突骨折;5、右侧胸腔少量积液。”。原告刘玲从2016年1月26日至4月30日在灵山县第二人民医院住院治疗共95天，花去医疗费23714.90元。医嘱证明住院期间需陪护人员1名、需加强营养、12个月后取出体内固定物需医疗费7000元。被告财保钦州市分公司支付医疗费5000元、被告梁晖支付医疗费18714.90元及营养费2000元给原告。
原告刘玲的户籍为农村居民。何××系桂Ｎ×××××小型普通客车的所有人，为该车向被告财保灵山支公司投保了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其保险金额为122000元）和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险，其车上人员责任险（乘客,保险金额10000/座＊6座）]，保险期限从2015年11月18日0时起至2016年11月17日24时止。被告钦州市灵宝物流有限公司系桂Ｎ×××××车辆的所有人，为该车在被告财保钦州市分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险[其中:交强险（保险金额为122000元，期限从2015年4月9日16时起至2016年4月9日16时止）、商业险（保险金额为1000000元，期限从2015年4月10日0时起至2016年3月18日24时止）]。
一审法院认为，公民享有生命健康权，公民、法人由于过错侵害国家的、集体的财产，侵害他人财产、人身的应当承担民事责任。原告作为本案受害人，诉讼主体适格，依法享有请求侵害人和赔偿义务人承担民事赔偿责任的权利。灵山县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作出的灵公交认字（伤人）[2016]第024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中确认“1、当事人梁晖负此道路交通事故的主要责任;2、当事人李梅华负此道路交通事故的次要责任;3、当事人梁××、梁×乐、刘玲、赖××、张××不负此道路交通事故的责任。”，该认定程序合法、事实清楚、科学合理、处理正确，应予以采信。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的规定，被告李梅华作为直接侵权人，应承担侵权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的规定，故原告请求赔偿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护理费、营养费、误工费、交通费及后续治疗费，有事实及法律依据，予以支持。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致人损害的，雇主应当承担赔偿责任;雇员因故意或者重大过失致人损害的，应当与雇主承担连带赔偿责任。雇主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的，可以向雇员追偿。……”的规定，被告李梅华驾驶桂Ｎ×××××重型自卸货车发生交通事故，其承担的赔偿责任应由被告钦州市灵宝物流有限公司负责承担，因此本院对原告诉请被告李梅华与被告钦州市灵宝物流有限公司承担连带责任的主张不予支持。同时，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未依法投保交强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请求投保义务人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予以赔偿的，人民法院应予以支持。投保人与侵权人不是同一人，当事人请求投保义务人和侵权人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的规定，一审法院对原告诉请被告梁晖、李梅华、钦州市灵宝物流有限公司、财保钦州市分公司、财保灵山支公司承担连带责任的主张不予支持。被告梁晖负事故的主要责任、被告李梅华负事故的次要责任，故该院认为被告梁晖应负70%的民事赔偿责任、被告李梅华应负30%的民事赔偿责任为宜。被告梁晖辩称“原告请求支付律师服务费无依据，不应支持”,没有法律依据，不予采信。被告财保钦州市分公司及财保灵山支公司辩称“按商业险规定超载保险公司应免赔10%”，符合商业保险合同的约定，予以采信,但主张“诉讼费不应由保险人承担”,不符合相关法律的规定，不予采信。
参照《2015年广西壮族自治区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项目计算标准》来计算，一审法院确认原告因本次交通事故所造成的各项经济损失如下：1、原告请求医疗费23714.90元，有医院收费票据为凭，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2、原告请求住院伙食补助费,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但原告提供的《出院记录》、《住院收费收据》及《住院病人费用清单》中均载明“住院天数95天”，因此住院伙食补助费应为9500元（100元/天×95天）;3、原告请求护理费，有医嘱证明，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但护理费应为7046.15元（74.17元/天×95天）;4、原告请求误工费，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但误工费应为7046.15元（74.17元/天×95天）;5、原告请求营养费，有医嘱证明，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但该院确认每天营养费50元为宜，因此营养费应为4750元（50元/天×95天）;6、原告请求12个月后取出内固定物前的误工费26701.20元（74.17元/天×360天），但未能提供证据证实有损失误工费的事实存在，不予支持;7、原告请求交通费1000元，虽然没有票据证实，但已实际发生，予以支持;8、原告请求12个月后取出体内固物需医疗费7000元，有医嘱证明，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9、原告请求支付律师费3000元，是五被告对原告因交通事故造成的经济损失不积极履行赔付义务而导致通过诉讼产生的财产性损失，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以上各项经济损失共人民币63057.20元。
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一款“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的规定，本案中，桂Ｎ×××××重型自卸货车在被告财保钦州市分公司处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险，发生事故时在保险合同期限内。因此，对原告的经济损失63057.20元，先由被告财保钦州市分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分项赔偿，即由被告财保钦州市分公司在交强险的死亡伤残赔偿限额范围内赔偿15092.30元（护理费7046.15元＋交通费1000元＋误工费7046.15元）给原告；在交强险的医疗费用赔偿限额范围内赔偿医疗费2000元给原告，余下赔偿限额作为预留给同一交通事故的其他受害人;不足部分45964.90元（63057.20元－15092.30元－2000元）由被告梁晖赔偿70%即32175.43元（45964.90元×70%），因原告搭乘的NKS768小型普通客车向被告财保灵山支公司投保了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乘客保险金额10000元），被告财保灵山支公司应在乘客保险金额限额内赔偿10000元给原告，被告梁晖应赔偿22175.43元（32175.43元－10000元），再扣减其已支付给原告的20714.90元（18714.90元＋2000元），还应赔偿经济损失1460.53元（22175.43元－20714.90元）给原告。被告财保钦州市分公司承担不足部分45964.90元的30%即13789.47元（45964.90元×30%），由于被告李梅华驾驶货车桂Ｎ×××××超载，按商业保险合同的约定保险公司应免赔10%，故被告财保钦州市分公司应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12410.52元给原告（13789.47元－13789.47元×10%）给原告，余下赔偿限额作为预留给同一交通事故的其他受害人;被告钦州市灵宝物流有限公司应赔偿1378.95元（13789.47元×10%）给原告。被告财保钦州市分公司已支付原告的5000元，扣减后还应赔偿7410.52元（12410.52元－5000元）给原告。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第六条第一款、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第十七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一、被告梁晖赔偿经济损失人民币1460.53元给原告刘玲；二、被告钦州市灵宝物流有限公司赔偿经济损失人民币1378.95元给原告刘玲;三、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灵山支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责任限额（乘客保险金额）范围内赔偿经济损失人民币10000元原告刘玲;四、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钦州市分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经济损失人民币17092.30元给原告刘玲;五、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钦州市分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经济损失人民币7410.52元给原告刘玲;六、驳回原告刘玲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人民币1529元，由原告刘玲负担748元，被告梁晖负担31元，被告钦州市灵宝物流有限公司负担31元，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灵山支公司负担214元，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钦州市分公司负担505元。
二审中，当事人均没有提交新证据。
本院认为，关于一审判决支持被上诉人刘玲的律师服务费3000元是否有法律依据的问题。被上诉人刘玲聘请律师代表其参加诉讼活动所支付的3000元，系根据上诉人刘玲与其委托代理律师所签订的《委托代理合同》所产生的费用，系被上诉人刘玲为了便于行使自己的诉讼权利而发生的诉讼成本，仅对合同的双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这笔费用是否应由侵权人进行赔偿，必须有法律的明文规定，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的规定，赔偿义务人需要赔偿的费用仅为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并无律师服务费这个赔偿项目，因此，被上诉人刘玲所请求的律师服务费3000元由上诉人及一审被告进行承担并没有法律依据，一审法院对于该项费用是否应得到支持存在法律理解上的错误，本院予以纠正。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钦州市分公司的该项上诉理由成立，本院予以支持。此外，关于一审法院支持被上诉人刘玲的营养费50元/天是否过高的问题。受害人因侵权遭受损害在就医期间所发生的必要的营养费是合理的，但对营养费的标准应是多少并无法律的明文规定，鉴于现在社会消费水平的不断提高，一审法院支持50元/天的营养费并没有偏高，属于在法律允许的范围内自由裁量酌情确定的，因此，对于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钦州市分公司主张的营养费偏高的上诉理由，本院不予支持。
据此，鉴于一审法院对被上诉人刘玲所主张的律师服务费认定错误，必然导致被上诉人刘玲因本案交通事故依法得到支持的经济损失相应的减少，本院对被上诉人刘玲的经济损失确认如下：医疗费23714.9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9500元，护理费7046.15元，误工费7046.15元，营养费4750元，交通费1000元，后续医疗费7000元，共计60057.20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一款的规定，对于被上诉人刘玲的经济损失，先由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钦州市分公司在交强险的死亡伤残赔偿限额范围内赔偿15092.30元（护理费7046.15元＋交通费1000元＋误工费7046.15元）给被上诉人刘玲；在交强险的医疗费用赔偿限额范围内赔偿医疗费2000元给被上诉人刘玲，余下赔偿限额作为预留给同一交通事故的其他受害人;不足部分42964.9元（60057.20元－15092.30元－2000元）由被告梁晖赔偿70%即30075.43元（42964.9元×70%），因被上诉人刘玲搭乘的NKS768小型普通客车向一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灵山支公司投保了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乘客保险金额10000元），一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灵山支公司应在乘客保险金额限额内赔偿10000元给被上诉人刘玲，一审被告梁晖应赔偿20075.43元（30075.43元－10000元），因一审被告梁晖已支付给被上诉人刘玲20714.90元（18714.90元＋2000元），已足额赔偿被上诉人刘玲的损失，因此，一审法院判决由一审被告梁晖赔偿经济损失人民币1460.53元给被上诉人刘玲是错误的，本院予以纠正；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钦州市分公司承担不足部分42964.9元的30%即12889.47元（42964.9元×30%），由于一审被告李梅华驾驶货车桂Ｎ×××××超载，按商业保险合同的约定保险公司应免赔10%，故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钦州市分公司应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11600.53元（12889.47元－12889.47元×10%）给被上诉人刘玲，余下赔偿限额作为预留给同一交通事故的其他受害人，因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钦州市分公司已支付被上诉人刘玲的5000元，扣减后还应赔偿6600.53元（11600.53元－5000元）给被上诉人刘玲。一审被告钦州市灵宝物流有限公司应赔偿1288.94元（12889.47元×10%）给被上诉人刘玲。
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但在律师服务费的认定上存在错误，本院予以纠正。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钦州市分公司的上诉理由部分成立，应予以支持。对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钦州市分公司其余上诉理由，本院予以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灵山县人民法院（2016）桂0721民初1291号民事判决第三项、第四项、第六项；
二、撤销灵山县人民法院（2016）桂0721民初1291号民事判决第一项；
三、变更灵山县人民法院（2016）桂0721民初1291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为：一审被告钦州市灵宝物流有限公司赔偿经济损失1288.94元给被上诉人刘玲；
四、变更灵山县人民法院（2016）桂0721民初1291号民事判决第五项为：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钦州市分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经济损失人民币6600.53元给被上诉人刘玲。
一审案件受理费1529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458.10元，共计2987.1元，由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钦州市分公司负担1038元，由被上诉人刘玲负担392.5元，由一审被告钦州市灵宝物流有限公司负担778.3元，一审被告梁晖负担778.3元。
上述债务，义务人应于本案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履行完毕，逾期则应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权利人可在本案生效判决规定的履行期限最后一日起二年内向灵山县人民法院申请执行。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陈明华
审 判 员 王红艳
代理审判员 王英佑
二〇一七年四月十三日
书 记 员 苏 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