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都市双流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川0116民初3674号原告：四川太兴房屋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四川省成都市黄忠路5号爱丽舍大厦10楼20号。法定代表人：唐大润，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罗继火，四川同序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罗夏，女，1965年6月17日出生，汉族，住成都市武侯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覃方云，四川安序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盘莉红,重庆坤源衡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卓越置业成都有限公司，住所地成都市双流区白家镇近都村。法定代表人：孙伟，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杨章强，北京炜衡(成都)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成都市尉洪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成都市邛崃市临邛镇司马大道531号。法定代表人：孙良均，职务不详。委托诉讼代理人：杨章强,北京炜衡(成都)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四川太兴房屋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太兴公司”）与被告罗夏、卓越置业成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卓越公司”）、第三人成都市尉洪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尉洪公司”）与公司有关的纠纷一案。本院于2016年5月20立案受理，审理过程中发现本案争议较大、有不宜适用简易程序的情形，故裁定转为普通程序。原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罗继火、被告罗夏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覃方云及盘莉红、被告卓越公司与第三人尉洪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杨章强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太兴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确认原告在被告卓越公司拥有50%的股权资格；2.判令二被告立即配合原告完成股权变更登记手续；3.诉讼费由二被告承担。在审理过程中因罗夏在卓越公司有30%的股权已变更为案外人，20%仍登记在罗夏名下，原告变更诉请为：1.请求法院确认罗夏在卓越公司原拥有50%的股权其实际拥有者为太兴公司，被告罗夏系名义股东，与四川太兴公司系代持有关系；2.撤回原第二项诉讼请求，本院予以准许。事实与理由：2012年7月18日，原告与罗夏介绍的第三人签订了《房地产项目合作开发合同》，该合同约定原告将派2名董事且董事长也须由原告派遣的董事担任。考虑到罗夏长期为原告提供律师服务并代理该开发土地的相关诉讼和罗夏本人的意愿，原告便选派罗夏担任董事并任董事长。为充分支持罗夏的工作，原告对2012年7月18日签订上述合同以及补充协议（一）（二）都委托罗夏代理签订。就是以后的所有该开发合同都是罗夏签署的，原告都予以追认。因为开发项目须将卓越置业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卓越集团”）名下的项目公司卓越公司的全部股权进行转让，便由第三人委派自然人孙良贵、孙伟作为《房地产项目合作开发合同》的50%的受让方参加受让。原告的法定代表人唐大润因香港公民身份不方便登记，便委托罗夏代原告在《房地产项目合作开发合同》的50%的受让方参加受让。2012年9月27日，三自然人便与卓越集团签订了股权转让协议。2012年9月28日，三自然人与卓越集团签订了《股权转让协议》的第二日，罗夏代表原告便与第三人签订了追认三自然人与卓越集团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的《房地产项目合作开发补充协议》作为该协议（三），第三人签收确认。同时，第三人也向原告发来《确认自然人股东的函》，原告也予以确认。同日，三自然人、第三人还向原告对相关问题来函报告；三自然人和第三人还形成协议明确同意按《合作合同》、《股权转让协议》约定履行义务，承担责任。在签订上述协议并完成相关手续的2012年12月4日起至7日止，卓越集团便与三自然人办理了股权变更工商登记手续。罗夏辩称，罗夏在卓越公司原持有的50%股权中，卓越公司30%股权归罗夏所有，卓越公司20%股权系代太兴公司法定代表人唐大润持有，罗夏与太兴公司不存在代持股合同法律关系，太兴公司的诉求理由不成立，应当予以驳回。理由如下:1.罗夏根据与卓越集团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受让并经工商登记机关登记变更所取得的卓越公司50%股权合法有效，除有《委托持股书》约定归唐大润所有的20%股权外，其余30%股权属于罗夏所有，理所当然天经地义，受法律保护。2.罗夏原所持卓越公司50%股权中30%股权归罗夏所有、20%股权系罗夏代唐大润持有这一事实，有相关协议约定、函件确认，不仅得到了唐大润的认可，也得到了太兴公司的确认。2012年7月18日太兴公司法定代表人唐大润与罗夏签订的《合作开发协议书》及太兴公司、唐大润向尉洪公司发出的《关于合作开发相关事宜的告知函》约定并告知尉洪公司：卓越公司30%股权由罗夏持有，20%由唐大润持有；《合作开发协议书》中对罗夏用50%股权从尉洪公司引（筹）的1.5亿元资金进行了分配处理，除去支付卓越集团股权转让款之外的款项，唐大润分7000多万元，罗夏分2200万元，还约定了唐大润20%股权的保底分红金额，唐大润应确保履行其自身拆迁及太兴公司土地过户等相关义务，但不参与管理，如违约则保底分红条款无效，并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管理权利和义务由罗夏行使；《合作开发协议书》与《房地产项目合作开发合同》同时生效。由此证明：罗夏与太兴公司不是股权代持关系，而完全是合作关系。2014年12月3日唐大润与罗夏签订的《持股委托书》。该委托书明确约定：委托人唐大润将其在卓越公司应有的20%股权委托罗夏持有，唐大润不参与卓越公司的经营管理，收取定额利润1.8亿元，涉及的税费由唐大润承担。太兴公司于2015年3月29日向罗夏致函，再次明确告知和声明：太兴公司将其于2012年2月28日与罗夏签订的《项目合作开发合同》中约定的其享有并由罗夏代持的项目公司（即卓越公司）20%股权处分给了其法定代表人唐大润个人，有关股权及利益分配等权利义务约定请罗夏与唐大润约定，并声明太兴公司对项目不再享有任何权益。该证据是证明罗夏名下原50%股权中30%股权归罗夏所有、20%股权太兴公司处分给了其法定代表人唐大润的有力的证据。2015年3月29日唐大润与罗夏签订的《股权分配及限制协议》。在罗夏收到太兴公司出具的有关声明20%股权归唐大润所有、太兴公司对项目不再享有任何权益、请罗夏与唐大润约定有关股权及利益分配等权利义务的函件同时，即2015年3月29日，唐大润、罗夏签订《股权分配及限制协议》，再次约定罗夏持有卓越成都公司50%股权中只有20%股权归唐大润所有。由此证明,罗夏并非代太兴公司持有股权。2015年5月19日，太兴公司及唐大润向卓越成都公司发出的《关于明确股权的函》。唐大润决定将其委托罗夏代持的20%股权转给苏佳丽，故于2015年5月19日向卓越成都公司发出了《关于明确股权的函》，在该函当中，太兴公司及唐大润明确承认：“贵公司（即卓越公司）股东罗夏所持有的50%股权中有30%是罗夏的股权、20%是罗夏代唐大润持有的股权”，并明确：“现唐大润将其20%的股权转给苏佳丽所有，仍委托罗夏代持”“特请求贵公司（即卓越公司）就该20%的股权权属及委托代持关系等情况给予确认”。该证据再一次证明了罗夏名下50%股权中30%股权归罗夏所有，20%股权系代唐大润持有，是又一个最直接最有力的证据。3.罗夏享有卓越公司30%的股东权益，既是基于罗夏与太兴公司以前长期合作投入应得的利益，也是基于罗夏与太兴公司2012年2月28日所签《项目合作开发合同》的事先约定，更是基于该合同实际履行而产生的结果。罗夏与太兴公司根据双方2012年2月28日所签《项目合作开发合同》约定，通过对分属于不同权利主体的三块土地权益的整合装入卓越公司实现了股权大大增值，罗夏又通过转让重组后预先约定分得的80%股权中的50%股权成功实现1.5亿元的引（筹）资，双方按后来的约定分得了除去支付卓越集团股权转让款之外的其余大部分款项，最终还给罗夏本人及太兴公司（后来处分给了其法定代表人唐大润个人）分别留存30%和20%比例的股权，实现了双方2012年2月28日《项目合作开发合同》约定的合同目标。根据该合同实际履行形成的结果：罗夏将预先约定分得的80%股权中的50%股权指定转让给尉洪公司，自已享有剩余30%股权，太兴公司预先约定享有的20%股权比例不变（后来太兴公司将该20%股权处分给唐大润）。综上可见，罗夏享有卓越成都公司30%的股东权益，既是基于罗夏与太兴公司以前长期合作投入应得的利益，也是基于罗夏与太兴公司2012年2月28日所签《项目合作开发合同》的事先约定，更是基于该合同实际履行而产生的结果。卓越公司辩称，第一次庭审，案涉50%股权的实际出资人、罗夏是否代持以及原告是否将20%的股权处分给了唐大润，相关事实卓越公司均不清楚，请求法庭予以查明。第二次庭审，卓越公司认为案涉争议股权20%属于唐大润所有，30%属于罗夏所有，请法院依法判决。尉洪公司述称，案涉50%股权的实际出资人第三人不清楚，请求法庭予以查明。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针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综合认定事实如下：经审理查明，2011年11月8日，太兴公司与罗夏签订《合作协议》约定：太兴公司和罗夏因双流机场土地项目多年合作，鉴于罗夏近十年为该土地项目所付出的艰苦努力和卓越贡献，就双方合作分配及相关事宜达成以下协议条款：……若太兴公司将该项目与他人合作开发，则太兴公司分配给罗夏3000万元股份作为罗夏投资入股该土地开发项目的股本金（给罗夏分配后太兴公司的股份为50%）。2012年2月28日，太兴公司与罗夏签订《项目合作开发合同》约定：一、合作开发项目概况，本合同所称合作开发项目包括以下3个地块，地块1住宅用地98.61亩，现在卓越集团名下、地块2商业用地30.93亩，按照太兴公司与双流县政府之间签订的《行政赔偿案和解协议》的约定，由双流县政府定额、定向挂牌出让给卓越公司。地块3商业用地4.11亩，按照四川省高院《民事判决书》（2004）川民终字第85号）的判决，由双流县政府直接颁发国有土地使用权证给太兴公司；因太兴公司曾与卓越集团达成合作开发该项目的意向，故卓越集团独资设立了项目公司，卓越集团和太兴公司都同意将各自名下的土地全部过户至项目公司，现太兴公司已与卓越集团协商确定不再继续合作，并约定卓越集团取得地块1的成本费用由太兴公司负责补偿，卓越集团将地块1过户给项目公司，卓越集团将其持有的项目公司股权全部转让给太兴公司或太兴公司指定人，罗夏在太兴公司与罗夏双方前期合作中已对项目作了部分投资；二、太兴公司与罗夏双方合作方式：1.基本合作方式，太兴公司提供现状土地、罗夏引进资金，双方共同合作经营项目公司，以项目公司名义开发该项目；2.具体合作办法如下：太兴公司协调卓越集团将地块1过户至项目公司名下，罗夏筹集1.5亿至2亿，罗夏筹得的1.28亿转入太兴公司账户，用于太兴公司前期成本和向卓越集团支付补偿款；太兴公司在收到罗夏支付的1.28亿的同时与卓越集团结清前期一切费用，并保证卓越集团将其持有的项目公司股权全部转让给太兴公司和罗夏，卓越集团与太兴公司的合作终止，不再对该项目及项目用地享有任何权利。双方约定，太兴公司持有项目公司20%的股权，罗夏持有项目公司80%的股权；三、双方的义务，太兴公司确保项目公司按照本合同约定取得全部项目用地的国有土地使用权证，确保罗夏按照本合同约定取得项目公司80%的股权，并不得干涉罗夏按照公司法和公司章程的规定行使股东权利；罗夏义务为确保按照本合同约定筹资到位。2012年7月18日，太兴公司与尉洪公司签订《房地产项目合作开发合同》，约定：鉴于太兴公司与双流县政府于2009年10月签订的行政赔偿和解协议；尉洪公司具有资金优势、管理经验、开发能力，合作项目土地位于成都双流航空港机场路旁，以下简称该项目土地；该项目土地总面积约133.65亩，其中住宅用地约98.61亩，商业用地约35.04亩，商业用地约35.04亩需按太兴公司与政府签订的《行政赔偿案和解协议》约定走挂牌程序摘牌；合作方式为太兴公司将现登记在卓越集团名下的98.61亩住宅用地过户到卓越公司名下，35.04亩商业用地按政府协议约定由卓越公司摘牌，两宗土地均办到卓越公司名下；尉洪公司以本合同约定现状作价的一半出资（人民币1.5亿元）购买卓越公司50%的股权，从而达到享有该项目所涉及全部土地50%的权益，双方联合开发该项目；太兴公司以现状土地入股，该项目土地现状作价3亿元，尉洪公司向太兴公司支付1.5亿元股权收购款，收购卓越公司50%股权，股权转让后，太兴公司尉洪公司双方（或各方指定的人的股权）各占卓越公司50%股权；卓越公司设董事会，董事会由3名董事组成，其中太兴公司选派2名，尉洪公司选派1名，董事长由太兴公司委派。太兴公司、尉洪公司在该合同甲、乙方处盖章，罗夏在太兴公司签约代表人处签字确认。同日,太兴公司法定代表人唐大润与罗夏签订《合作开发协议书》约定：双方就与尉洪公司合作开发机场路的合作开发合同确定的尉洪公司应支付的1.5亿股权收购款中，唐大润（含卓越集团）共计应收取12800万元，罗夏共计应收取2200万元；卓越集团退出后，唐大润、罗夏双方与尉洪公司共同合作开发该项目，合作各方对卓越公司股权持股比例为：唐大润罗夏双方共同持股50%（唐大润持股20%、罗夏持股30%），尉洪公司指定股东共同持股50%；项目公司股权变更后，除拆迁和商业土地摘牌外，凡是太兴公司与尉洪公司所签合同约定由太兴公司及指定股东（唐大润和罗夏）负责完成的工作全部由罗夏一人负责完成，唐大润不承担责任；项目公司股权变更后由罗夏代表太兴公司与尉洪公司双方参与对项目公司的经营管理。同日，太兴公司向尉洪公司发出《关于合作开发相关事宜的告知函》，该函载明:尉洪公司，我公司与贵公司合作开发机场路土地项目一事，现将我方确定的对卓越公司合作经营管理的相关事宜告知贵公司，请按此安排相关工作；2.卓越集团退出该项目后，项目公司应由我方指定的50%股份持有人为：唐大润持股20%、罗夏持股30%；3.项目公司股权变更后的经营管理由罗夏代表我方对唐大润和罗夏共同持有的50%股权进行经营管理；4.本函件所涉及内容在我公司与贵公司签订的房地产合作开发合同签订并生效时生效。2012年9月27日，卓越集团作为出让方（甲方），罗夏、孙良贵、孙伟作为受让方（乙方）签订《股权转让协议》约定：卓越公司系卓越集团于2007年6月7日在成都市双流县工商局登记设立的公司，卓越集团持有100%股份；本项目共含4个地块，地块1面积约30.93亩，双流县政府同意卓越公司成功竞得后将出让价款超出1000万元的部分补偿回卓越公司、地块2面积约4.11亩，和解协议约定双流县政府直接为太兴公司颁发该地块的国土证、地块3面积约7.98亩，和解协议约定双流县政府直接为太兴公司颁发该地块的国土证、地块4面积约90.73亩，该国土证已办理至卓越集团名下；鉴于卓越集团依法取得了位于双流县西航港街道办事处黄河北路90.73亩国有土地使用权证、双流县政府与太兴公司在2009年签订了《行政赔偿案和解协议》约定双流县政府为太兴公司补办地块2的国土证，乙方同意按照协议约定受让卓越集团持有的卓越公司100%股权及相应的资产权益以及债务；甲乙双方确认，合同价款为58,914,025.71元，其中包括股权转让对价10,000,000元，对甲方此前为项目公司的投入及其对项目公司所享有权益的补偿款48,914,025.71元。乙方受让甲方100%股权后，甲方向工商部门递交的文件应显示乙方各人的登记持股比例为：罗夏持股50%,孙良贵持股40%，孙伟持股10%。该协议签订后，太兴公司向尉洪公司发函载明“我公司确认受让卓越公司的自然人股东为罗夏，股权过户时将项目公司50%的股权过户到罗夏名下”。尉洪公司也于同日向太兴公司发函载明“我公司确认受让卓越公司的自然人股东为孙良贵、孙伟，股权过户时将项目公司40%的股权过户到孙良贵名下，10%的股权过户到孙伟名下”。2014年12月7日，按照上述协议的约定，卓越公司进行了股东变更登记。2014年12月3日，唐大润作为委托人向罗夏发出《持股委托书》载明：委托人唐大润将其在卓越公司应有的20%股份委托罗夏持有。双方约定，唐大润不参与卓越公司的经营管理，收取定额利润1.8亿人民币，其所收利润依法应当缴纳的税收由唐大润承担。唐大润、罗夏在该委托书中作为委托人、受托人均签字确认。2015年3月29日，太兴公司再次向罗夏发函载明：罗夏，我公司与你签订的《合作开发协议》中约定在卓越公司双流航空港开发项目中我公司应得的20%的股权份额转由唐大润所有，有关股权及利益分配等权利义务约定请与唐大润确定，我公司对该项目不再享有任何权益。同日，唐大润与罗夏签订《股权分配及限制协议》约定：罗夏持有卓越公司50%的股权，其中20%的股份为唐大润所有，唐大润对其所有的20%的股权除按双方约定收取利润外不拥有其他权利；唐大润对其拥有的20%的股权不得转让、不得抵债。2015年5月19日，太兴公司向卓越公司发出《关于明确股权的函》载明：因贵公司股东罗夏所持有的50%的股权中有30%是罗夏的股权、20%是罗夏代唐大润持有的股权。现唐大润将其中20%的股权转给苏佳丽所有，仍委托罗夏代持。卓越公司股权结构原为孙良贵占40%、孙伟占10%、罗夏占50%。本案审理中，罗夏于2017年1月9日将持有的卓越公司30%的股权转让给了孙伟，孙伟于2017年1月13日将该股权又转让给了案外人杨继勇，并办理了工商变更登记。卓越公司的股权结构现为杨继勇占80%、罗夏占20%。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为：1.太兴公司与罗夏之间是否存在代持卓越公司30%股权的关系；2.太兴公司是否系罗夏代持的卓越公司20%股权的实际股东。针对太兴公司与罗夏之间是否存在代持卓越公司30%股权的关系这一争议焦点，本院认为，根据已查明的事实，结合《项目合作开发合同》、《房地产项目合作开发合同》、《关于合作开发相关事宜的告知函》、《合作开发协议书》、《股权分配及限制协议》等证据，能够反映出：首先太兴公司与罗夏于2012年7月18日签订的《项目合作开发合同》约定，将原属于卓越集团名下的98.61亩住宅用地、太兴公司行政赔偿和解获得的商业用地竞买机会、法院判决太兴公司获得的4.11亩商业用地全部整合到项目公司即卓越公司名下，卓越集团按事先约定的价格转让卓越公司股权后退出，罗夏引资1.5亿至2亿元，卓越公司的股权太兴公司享有20%、罗夏享有80%；此后，罗夏引资引进尉洪公司，罗夏代表太兴公司签订《房地产项目合作开发合同》约定尉洪公司出资1.5亿元部分用于支付卓越集团出让股权的应付款项，其余由太兴公司指定收款人收取，尉洪公司受让卓越公司50%的股权；同时，太兴公司向尉洪公司发出的《关于合作开发相关事宜的告知函》载明“太兴公司30%股权由罗夏持有，20%由唐大润持有”，以上相互关联的合同、告知函能够表明《房地产项目合作开发合同》是基于罗夏为完成2012年2月28日《项目合作开发合同》关于引资1.5亿元的约定而签订的，通过以上两个合同，将三块不同的土地权益整合入卓越公司实现了卓越公司的股权增值，罗夏转让预先约定分得卓越公司80%股权中卓越公司股权的50%给尉洪公司，尉洪公司通过支付1.5亿的股权受让款分得卓越公司50%股权，太兴公司与罗夏合占50%的股权，该1.5亿按照唐大润与罗夏的《合作开发协议书》之约定，由唐大润与卓越集团收取1.28亿，罗夏收取2200万元，至此，罗夏股权由原来约定的占卓越公司80%变更为30%、尉洪公司为50%、太兴公司仍占20%比例不变。因此，罗夏在卓越公司持有的30%的股权，是基于罗夏与太兴公司合作过程中为项目整合、引资所产生的投入基础上并反映在《项目开发合同》之中的事先约定，也是基于该合同实际履行而产生的结果，对此太兴公司也向尉洪公司书面发函进行了确认。太兴公司主张该30%的股权系罗夏代持与其向尉洪公司出具的《关于合作开发相关事宜的告知函》、太兴公司法定代表人唐大润与罗夏签订的《股权分配及限制协议》等内容意思表示相违背，也无代持协议等其他证据予以证明，故对太兴公司该主张本院不予采信。2.太兴公司是否系罗夏代持的卓越公司20%的股权的实际股东？本院认为，卓越公司股权进行变更整合的前提是属于太兴公司所有商业用地竞买机会、法院判决太兴公司获得的4.11亩商业用地全部整合到卓越公司名下，太兴公司通过土地整合的方式，已与罗夏、尉洪公司分别签订合同约定太兴公司以受让的形式取得卓越公司股权，太兴公司受让的股权工商登记过户到罗夏名下，该形式不违反法律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案涉的20%的股权本属于太兴公司罗夏不持异议，罗夏抗辩案涉卓越公司20%的股权现实际股东为唐大润并非太兴公司的理由为太兴公司书面发函将该20%的股权处分给了唐大润，故不再享有任何股东权益。对此本院认为，股权转让是当事人双方以转让股权为目的达成的共同的意思表示，该转让是一种物权变动行为，以受让人和转让人达成共同的合意为前提，太兴公司向罗夏出具的股权转让的文件或发出通知载明唐大润持有案涉20%股权并不等同于股权转让已经生效；其次，根据太兴公司法定代表人唐大润到庭向本院所作的陈述，其向罗夏发出相关函件系为便于股权转让分割，其并没有实际受让该20%的股权的意思表示，该受让并未履行，太兴公司在庭审中也明确表明并无处分股权给唐大润的意思表示，发出的通知也未实际履行，故股权受让人与出让人均否认达成合意的前提下，罗夏以太兴公司单方出具的通知或唐大润单方与罗夏签订的协议来主张股权已经实际处分的抗辩，本院不予采信。太兴公司与罗夏就案涉20%股权存在代持股关系，太兴公司是该股权的实际股东，罗夏作为名义股东代太兴公司行使股权。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规定（三）》第二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确认原告四川太兴房屋开发有限公司享有被告卓越置业成都有限公司20%的股权，即以被告罗夏名义登记的被告卓越置业成都有限公司20%的股权属于原告四川太兴房屋开发有限公司所有；二、驳回原告四川太兴房屋开发有限公司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46,800元，由被告卓越置业成都有限公司、罗夏负担18,720元，原告四川太兴房屋开发有限公司负担28,08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四川省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蔡 俐人民陪审员  马千里人民陪审员  沈成燕二〇一七年七月二十日法官 助理  刘 璐书 记 员  王蓓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