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晋江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晋刑初字第1309号公诉机关晋江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施某甲（又名施能萍），电泳加工业者，住晋江市。因涉嫌犯污染环境罪分别于2015年1月5日、3月9日被晋江市公安局、晋江市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后经本院决定于2015年3月18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晋江市看守所。辩护人王品富，福建名闻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施某乙，电泳加工业者，住晋江市。因涉嫌犯污染环境罪分别于2014年12月30日被刑事拘留，2015年1月6日、3月9日分别被晋江市公安局、晋江市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后经本院决定于2015年3月18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晋江市看守所。被告人李某，电泳加工业者，住遂宁市安居区。因涉嫌犯污染环境罪分别于2014年12月31日被刑事拘留，2015年1月6日、3月9日分别被晋江市公安局、晋江市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后经本院决定于2015年3月18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晋江市看守所。晋江市人民检察院以晋检生态刑诉（2015）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施某甲、施某乙、李某犯污染环境罪，于2015年3月1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晋江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杨惠萍出庭支持公诉。上述被告人及被告人施某甲的辩护人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晋江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3年3月份以来，被告人施某甲、施某乙在未按国家规定办理工商营业执照及环境影响评价审批手续，未建设配套相应的水污染防治等环保设施的情况下，在晋江市深沪镇华峰村搭盖一处简易厂房，购买电泳槽、酸洗槽、烘箱等设备，雇佣工人进行电泳加工，期间产生的废水未经过处理从电泳车间排水口通过一条塑料管道排至厂外水沟，�环境造成污染。2014年2月份以来，被告人施某甲、施某乙雇佣被告人李某作为该加工厂的技术人员，负责电泳加工和烤箱烘干工序。同年12月30日，晋江市公安局、环境保护局联合查处上述电泳加工厂，当场抓获被告人施某乙，并采取厂外总外排口废水进行检测。经晋江市环境监测站监测并经福建省环境保护厅批复认可，上述加工厂总外排口废水中铜含量0.531mg／L、锌含量21mg／L、镍含量0.325mg／L、总铬含量1.08mg／L、六价铬含量0.028mg／L，其中重金属锌超出国家规定的排放标准9.5倍。2014年12月31日、2015年1月5日，被告人李某、施某甲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公诉机关提供晋江市公安局出具的抓获、破案经过、工作说明、晋江市环境保护监测站监测报告单、福建省环境保护厅批复、被告人户籍证明、晋江市环境保护局调查材料等书证；证人蔡真建、施性杰、姚红、陈世林等人的证言；现场勘验笔录、辨认笔录；现场检查录像等视听资料；被告人供述和辩解等证据，认为被告人施某甲、施某乙、李某违反国家规定，排放有毒物质，严重污染环境，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三十八条、第二十五条的规定，应以污染环境罪追究刑事责任。被告人施某甲、施某乙、李某均承认指控属实。被告人施某甲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施某甲的犯罪事实和定性没有异议，但认为施某甲有自首情节，建议予以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3年3月左右，被告人施某甲、施某乙未按国家规定办理工商营业执照及环境影响评价审批手续，未建设配套相应的水污染防治等环保设施，在晋江市深沪镇华峰村搭盖一处简易厂房开设小五金电泳加工点，购买电泳槽、酸洗槽、烘箱等设备，雇佣工人进行电泳加工，并将期间产生的废水未经处理从�泳车间排水口通过一条塑料管道排至厂外水沟，对环境造成污染。2014年2月份以来，被告人施某甲、施某乙雇佣被告人李某作为该加工厂的技术人员，负责电泳加工和烘干工序。同年12月30日，晋江市公安局、环境保护局联合查处上述电泳加工厂，当场抓获被告人施某乙，并对厂外总外排口的废水进行采样检测。经晋江市环境监测站监测报告，上述加工点总外排口废水中铜含量0.531mg／L、锌含量21mg／L、镍含量0.325mg／L、总铬含量1.08mg／L、六价铬含量0.028mg／L，其中重金属锌超出国家规定的排放标准9.5倍，上述监测报告经福建省环境保护厅批复认可。2014年12月31日，被告人李某经警方口头传唤，在村干部陪同下向警方投案；2015年1月5日，被告人施某甲向公安机关投案。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证人施性杰的证言和辨认笔录，证实其于2014年3月份开始受雇于施某甲、施�乙，在施某甲、施某乙开设在晋江市深沪镇华峰村一简易厂房内从事拉链头的电泳加工，每月3000元工资。同时受雇的工人还有李某、陈世林等人。其负责挂架工序。李某和陈世林负责电泳和烘烤工序。施某甲、施某乙均有管理，施某甲负责拉业务、接货送货；施某乙平时在车间进行现场管理，发工资。电泳后产生的废水没有经过处理从车间水槽旁的排水口直排到外面的下水道。2．证人姚红的证言和辨认笔录，证实其于2014年9月份开始到施某甲、施某乙开设在晋江市深沪镇华峰村一简易厂房内从事拉链头的电泳加工，每月2000元工资。同时受雇的工人还有李某、陈世林等人。其负责挂架工序。李某和陈世林负责电泳和烘烤工序。施某甲负责拉业务、接货送货；施某乙在车间进行现场管理，安排工人生产、发工资。电泳后产生的废水没有经过处理从车间水槽旁的排水口直排到外面的下水道。3．证人陈世林的证言和辨认笔录，证实其于2014年3月份开始受雇于施某甲、施某乙，在施某甲、施某乙开设在晋江市深沪镇华峰村一简易厂房内从事拉链头的电泳加工，每月工资3000多元。同时受雇的工人还有李某、陈世林等人。其与李某负责电泳和烘烤工序，李某是师傅，每月工资6000多元，其是跟班。施某甲、施某乙均有管理，施某甲负责拉业务、接货送货、安排生产；施某乙平时在车间进行现场管理，把拉链头称重分盘、发工资。电泳后产生的废水没有经过任何环保处理从车间水槽旁的排水口直排到外面的下水道。4．证人蔡真建的证言，证实在电泳加工过程中，电泳这道工序是整个电泳加工的核心工序，需要一定的技术含量，一般普通工人根本无法操作该工序。5.现场检查勘验记录、现场检查附图及相关照片，证实2014年12月30日9时30分至10�30分，晋江市环保局执法人员等检查被告人施某甲所设的电泳加工点，发现被检查单位位于晋江市深沪镇华峰村，生产车间内有烘箱、电泳槽、酸洗槽、清洗槽等电泳设备和阴极电泳涂料等化工原辅料。生产废水未经任何设施处理直接外排到村排水沟。执法人员在现场对车间、车间外排口等场所拍照取证。该加工点的生产废水未流经医院、学校等人口集中地区及其附近、未发现流经县级以上城区集中式饮用水源取水地，未流经县级以上城区集中式引用水源取水地。6.现场照片显示址于晋江市深沪镇华峰村电泳加工点电表用户施某甲的电泳加工点的概貌及车间内的主要生产设备；监测人员在上述电泳加工作坊生产车间、车间外排污口等采取废水水样的情况。7.晋江市公安局有关破案及抓获案犯经过的报告文件、投案证明材料、刑事案件集体研究讨论登记表、户籍证明材料、晋江市环境保护局案件移交函、案件调查报告、福建省行政执法证、环境监测人员技术考核合格证、核实供用电情况函、工作说明等书证，分别证实案件查破及被告人施某乙被抓经过、被告人施某甲、李某投案经过，三被告人的基本身份情况、案件移送立案侦查过程、现场查处过程、行政执法人员的执法资格及技术人员的监测资质等。8.现场物品清单显示晋江市环境保护局执法人员在现场查获该加工厂的送货单3本、生产通知单1张、出仓单1张及烘箱、电泳槽、酸洗槽、清洗槽等电泳设备和阴极电泳涂料等化工原辅料。9.晋江市环境保护监测站晋环监督监测水（2014）第449号监测报告单及有关监测数据说明显示晋江市深沪镇华峰村施某甲的电泳加工点在2014年12月30日的废水检测结果为总外排口废水中铜含量0.531mg／L、锌含量21mg／L、镍含量0.325mg／L、总铬含量1.08mg／L、六价铬含量0.028mg／L，其中重金属锌超出国家规定的排放标准9.5倍，10.福建省环境保护厅文件（2015）1号《关于对晋环监督监测水（2014）第449号监测报告予以认可的批复》证实晋江市环境监测站已获得国家计量认证资质认定证书，计量认证允许检测项目包括铜、锌、镍、六价铬、总铬，符合国家质量监督检验检疫总局《实验室和检查机构资质认定管理办法》第七条的规定；晋环监督监测水（2014）第449号监测报告符合《环境行政处罚办法》第三十五条的规定。对晋环监督监测水（2014）第449号监测报告予以认可。11.现场检查录像视频资料证实晋江市环保局执法人员在晋江市晋江市深沪镇华峰村施某甲开设的电泳加工点进行现场查处及水样采集的过程。12.被告人施某甲的供述和辨认笔录，证实其与妻子施某乙于2013年3月份至2014年12月30日间，未按国家规定办理工商营业�照及环境影响评价审批手续，未建设配套相应的水污染防治等环保设施的情况下，在晋江市深沪镇华峰村搭盖一处简易厂房开设小五金电泳加工点，购买电泳槽、酸洗槽、烘箱等设备，雇佣李某、陈世林等工人进行电泳加工，并将期间产生的废水未经处理从电泳车间排水口通过一条塑料管道排至厂外水沟。2014年2月份以来，雇佣被告人李某和陈世林负责电泳加工和烘干工序，“小二”负责酸洗，李某是技术人员，每月工资5500元；陈世林是帮工，其他工人每月3000元左右。其负责拉业务、接货送货、安排工人生产；施某乙在车间进行现场管理，若其不在时帮忙管理、记账或督促安排工人生产、发工资。同年12月30日，晋江市公安局、环境保护局联合查处上述电泳加工厂。其对晋环监督监测水（2014）第449号监测报告没有异议。13.被告人施某乙的供述和辨认笔录，证实其�丈夫施某甲于2013年3月份至2014年12月30日间，未按国家规定办理工商营业执照及环境影响评价审批手续，未建设配套相应的水污染防治等环保设施的情况下，在晋江市深沪镇华峰村搭盖一处简易厂房开设小五金电泳加工点，购买电泳槽、酸洗槽、烘箱等设备，雇佣李某、陈世林等工人进行电泳加工，并将期间产生的废水未经处理从电泳车间排水口通过一条塑料管道排至厂外水沟。2014年2月份以来，雇佣被告人李某和陈世林负责电泳加工和烘干工序，岳远红负责酸洗，李某是技术人员，每月工资5500元；陈世林是帮工，其他工人每月3000元左右。其与丈夫施某甲共同管理，施某甲负责拉业务、接货送货、安排工人生产；若施某甲不在时，其帮忙管理、记账或督促安排工人生产、发工资。同年12月30日，晋江市公安局、环境保护局联合查处上述电泳加工厂。其对晋环监督监测水（2014）第449号监测报告没有异议。14.被告人李某的供述和辨认笔录，证实其于2014年2月份开始受雇于施某甲、施某乙，在施某甲、施某乙开设在晋江市深沪镇华峰村一简易厂房内从事拉链头的电泳加工，每月工资3000多元。同时受雇的工人还有陈世林、“小二”等人。其与陈世林负责电泳和烘烤工序，其是师傅，电泳这道工序需要技术和经验，一般工人不会做，其每月工资5500元，陈世林是帮工，每月工资3000元。施某甲、施某乙均有管理，施某甲负责拉业务、接货送货、安排生产；施某乙平时在车间进行现场管理、发工资。电泳后产生的废水没有经过任何环保处理从车间水槽旁的排水口直排到外面的下水道。以上证据，经当庭质证，三被告人均无异议。本院认为，上述证据取证程序合法，内容客观真实，证据间能相互印证，并与本案事实具有关联性，能证明本案的�实，可以作为定案依据，本院予以采信。本院认为，被告人施某甲、施某乙在从事小五金电泳加工作业时，违反国家规定，非法排放含有重金属锌的生产污水，超过国家污染物排放标准9.5倍，严重污染环境，其行为已构成污染环境罪。被告人李某明知他人实施污染环境犯罪，仍受其雇佣，为其提供技术帮助，从事较为核心工序的操作，其行为构成污染环境罪的共犯。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施某甲负责拉业务、接送货、安排生产，所居地位、所起作用主要，依法应认定是主犯；被告人施某乙系施某甲妻子，夫妻共同开设该加工点，施某乙虽积极协助丈夫经营，但处于从属地位，起次要作用，依法应认定为从犯；被告人李某受雇于施某甲进行电泳加工，起次要作用，是从犯。被告人施某甲犯罪后主动投案，如实供述罪行，是自首，予以从轻处�；被告人施某乙归案后如实供述罪行，是坦白，且系从犯，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李某犯罪后主动投案，如实供述罪行，是自首，且系从犯，予以从轻处罚。辩护人认为被告人施某甲有自首情节，建议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符合法律规定，予以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三十八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第一、三款和《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环境污染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三）项、第十条第（三）项、第十一条第二款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施某甲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3月18日起至2015年9月17日止。罚金应在判决生效之日�十日内向本院缴纳）。二、被告人施某乙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拘役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3月18日起至2015年7月10日止。罚金应在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缴纳）。三、被告人李某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拘役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3月18日起至2015年6月11日止。罚金应在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四份。审判长刘向阳审判员曾摩托人民陪审员林清轮二〇一五年六月一日书记员吴陈斌附相关法条、司法解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三百三十八条违反国家规定，排放、倾倒或者处置有放射性的废物、含传染病病原体的废物、有毒物质或者其他有害物质，严重污染环境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后果特别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环境污染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实施刑法第三百三十八条规定的行为，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严重污染环境”：（一）在饮用水水源一级保护区、自然保护区核心区排放、倾�、处置有放射性的废物、含传染病病原体的废物、有毒物质的；（二）非法排放、倾倒、处置危险废物三吨以上的；（三）非法排放含重金属、持久性有机污染物等严重危害环境、损害人体健康的污染物超过国家污染物排放标准或者省、自治区、直辖市人民政府根据法律授权制定的污染物排放标准三倍以上的；（四）私设暗管或者利用渗井、渗坑、裂隙、溶洞等排放、倾倒、处置有放射性的废物、含传染病病原体的废物、有毒物质的；（五）两年内曾因违反国家规定，排放、倾倒、处置有放射性的废物、含传染病病原体的废物、有毒物质受过两次以上行政处罚，又实施前列行为的；（六）致使乡镇以上集中式饮用水水源取水中断十二小时以上的；（七）致使基本农田、防护林地、特种用途林地五亩以上，其他农用地十亩以上，其他土地二十亩以上基本功能丧失或者遭受永久性破坏的；（八）致使森林或者其他林木死亡五十立方米以上，或者幼树死亡二千五百株以上的；（九）致使公私财产损失三十万元以上的；（十）致使疏散、转移群众五千人以上的；（十一）致使三十人以上中毒的；（十二）致使三人以上轻伤、轻度残疾或者器官组织损伤导致一般功能障碍的；（十三）致使一人以上重伤、中度残疾或者器官组织损伤导致严重功能障碍的；（十四）其他严重污染环境的情形。第十条下列物质应当认定为“有毒物质”：（一）危险废物，包括列入国家危险废物名录的废物，以及根据国家规定的危险废物鉴别标准和鉴别方法认定的具有危险特性的废物；（二）剧毒化学品、列入重点环境管理危险化学品名录的化学品，以及含有上述化学品的物质；（三）含有铅、汞、镉、铬等重金属的物质；（四）《关于持久性有机污染物的�德哥尔摩公约》附件所列物质；（五）其他具有毒性，可能污染环境的物质。第十一条对案件所涉的环境污染专门性问题难以确定的，由司法鉴定机构出具鉴定意见，或者由国务院环境保护部门指定的机构出具检验报告。县级以上环境保护部门及其所属监测机构出具的监测数据，经省级以上环境保护部门认可的，可以作为证据使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