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盐边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川0422刑初143号
公诉机关盐边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郭祖潇，男，1991年7月4日出生于四川省盐边县，汉族，大专文化，城镇居民，家住四川省盐边县。被告人郭祖潇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7年2月28日经盐边县公安局决定取保候审，于2017年11月3日经本院决定被取保候审。
被告人肖春海，男，1990年12月8日出生于四川省米易县，彝族，初中文化，农村居民，家住四川省米易县。被告人肖春海曾因妨害公务罪，于2013年8月25日被攀枝花市东区人民法院判处拘役六个月，于2013年10月6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7年2月27日经盐边县公安局决定取保候审，于2017年11月3日经本院决定被取保候审。
被告人韩斌，男，1990年3月15日出生于四川省盐边县，纳西族，初中文化，农村居民，家住四川省盐边县。被告人韩斌曾因聚众斗殴罪，于2013年9月17日被盐边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7年2月27日经盐边县公安局决定取保候审，于2017年11月3日经本院决定被取保候审。
被告人杨燚，男，1993年9月10日出生于四川省盐边县，汉族，大专文化，农村居民，家住四川省盐边县。被告人杨燚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7年2月28日经盐边县公安局决定取保候审，于2017年11月6日经本院决定被取保候审。
被告人王彬，男，1991年2月7日出生于四川省盐边县，汉族，大专文化，农村居民，家住四川省盐边县。被告人王彬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7年2月28日经盐边县公安局决定取保候审，于2017年11月3日经本院决定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林金国，四川晓明维序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5104201110877956。
被告人张栾平，男，1990年7月21日出生于四川省盐边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村居民，家住四川省盐边县。被告人张栾平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7年2月28日经盐边县公安局决定取保候审，于2017年11月3日经本院决定被取保候审。
被告人董美波，男，1990年8月15日出生于四川省盐边县，汉族，高中文化，农村居民，家住四川省盐边县。被告人董美波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7年2月27日经盐边县公安局决定取保候审，于2017年11月3日经本院决定被取保候审。
被告人肖圳，男，1993年5月16日出生于四川省盐边县，彝族，初中文化，农村居民，家住四川省盐边县。被告人肖圳曾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13年2月21日被盐边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7年9月14日经盐边县公安局决定取保候审，于2017年11月6日经本院决定被取保候审。
被告人马云，男，1989年4月14日出生于四川省盐边县，彝族，高中文化，农村居民，家住四川省盐边县。被告人马云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7年2月27日经盐边县公安局决定取保候审，于2017年11月3日经本院决定被取保候审。
被告人韦超，男，1988年1月21日出生于四川省盐边县，汉族，高中文化，农村居民，家住四川省盐边县。被告人韦超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7年2月27日经盐边县公安局决定取保候审，于2017年11月3日经本院决定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王德森，四川安宁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5104201010137113。
被告人张贵勇，男，1990年7月20日出生于四川省盐边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村居民，家住四川省盐边县。被告人张贵勇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7年2月27日经盐边县公安局决定取保候审，于2017年11月3日经本院决定被取保候审。
盐边县人民检察院以攀盐检公诉刑诉〔2017〕24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郭祖潇、杨燚、王彬、张栾平、肖圳、肖春海、韩斌、董美波、韦超、马云、张贵勇犯聚众斗殴罪，于2017年11月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决定适用普通程序审理，并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11月17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盐边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田应川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郭祖潇、杨燚、张栾平、肖圳、肖春海、韩斌、董美波、马云、张贵勇，被告人王彬及其辩护人林金国，被告人韦超及其辩护人王德森，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盐边县人民检察院指控：
2016年8月20日晚，被告人肖春海、韩斌、董美波、韦超、马云、张贵勇等人在渔门镇火一把火锅店吃饭喝酒后，一行人到渔门镇兴隆路音皇KTV大厅内喝酒唱歌。当时，被告人郭祖潇、杨燚、王彬、张栾平、肖圳也在音皇KTV大厅内喝酒唱歌。23时许，在唱歌的过程中，肖春海一行人与郭祖潇一行人因点歌、切歌发生争吵，音皇KTV老板薛某见状将肖春海一行人换至二楼包间，随后肖春海一行人跟随薛某到音皇KTV门外，郭祖潇一行人跟随至音皇KTV门外与肖春海一行人继续争吵，肖春海从路边捡起一块砖头朝郭祖潇一行人冲过去，但被随行的其他人拉住，此时郭祖潇一行人见状赶回KTV大厅内提起啤酒瓶再次冲出门口用啤酒瓶砸在肖春海的头上，进而演变成肖春海、韩斌、董美波、韦超、马云、张贵勇与郭祖潇、杨燚、王彬、张栾平、肖圳两方人员的群殴。经攀枝花法正司法鉴定中心鉴定：韦超、王彬、韩斌的人体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董美波、肖春海、马云、杨燚的人体损伤程度为轻微伤。
公诉机关就指控事实向法庭出示了立案决定书、到案经过、户籍信息、证人证言、被告人的供述、鉴定意见、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辨认笔录及照片、视听资料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应当以聚众斗殴罪追究被告人郭祖潇、杨燚、王彬、张栾平、肖圳、肖春海、韩斌、董美波、韦超、马云、张贵勇的刑事责任，在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的幅度内对以上十一名被告人予以从轻处罚，提请本院依法惩处。
被告人郭祖潇、杨燚、张栾平、肖圳、肖春海、韩斌、董美波、马云、张贵勇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无异议，均以系初犯、庭审中自愿认罪，现已认识到自己的错误为由，请求法院从轻处罚。被告人张贵勇及杨燚辩称在打架过程中均未造成对方人员的身体损伤，所起作用较小为由请求从轻处罚。
被告人王彬及其辩护人林金国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无异议，但认为指控罪名不当，提出以下辩解及辩护意见：1.双方发生争吵到肢体冲突的时间没有间隔，人员没有增加，在场人员无人提议殴打对方，不具备聚众斗殴的主客观要件，应定性为故意伤害罪，并不宜区分主从犯；2.被告人王彬具有自首情节；3.被告人王彬具有坦白情节、系初犯、悔罪表现较好，已赔偿对方经济损失并取得谅解，应对其予以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韦超及其辩护人王德森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无异议，提出以下辩解及辩护意见：1.本案因被告人郭祖潇一方的人员引发，韦超方无过错；2.被告人韦超在斗殴开始时为了争抢王彬手上的尖锐啤酒瓶而受伤，之后未参与斗殴，其主观上是为了制止打架，也未对其他人进行伤害，所起作用微小；3.被告人韦超系自首，未受过刑事及治安处罚，平时表现较好，本案造成其面部毁容，对今后生活产生不利影响，综上，请求对其免予刑事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6年8月20日23时许，被告人肖春海、韩斌、董美波、韦超、马云、张贵勇在盐边县渔门镇火一把火锅店吃饭饮酒后，到渔门镇兴隆路音皇娱乐城一楼大厅内饮酒唱歌，在唱歌过程中因点歌及歌曲切换问题，与同在音皇娱乐城一楼大厅内唱歌的被告人郭祖潇、杨燚、张栾平、肖圳发生纠纷而互相争吵。随后被告人马云提议更换至包间内唱歌，被告人肖春海等五人跟随音皇娱乐城老板薛某走到娱乐城门外，被告人郭祖潇等人跟随至娱乐城门外继续争吵。被告人肖春海见状从路边捡起一块石头欲冲向对方，被同行人员拉住并劝阻，此时被告人郭祖潇等人见状均返回大厅内拿取啤酒瓶后冲回大厅门口，被告人杨燚及王彬首先用啤酒瓶砸在被告人肖春海的头上，随后被告人肖春海、韩斌、董美波、韦超、马云、张贵勇与被告人郭祖潇、杨燚、张栾平、肖圳发生斗殴。其中，被告人韦超与被告人王彬互殴时被王彬持有的破碎啤酒瓶划伤脸部，遂停止斗殴站在一旁；被告人张贵勇在双方发生斗殴时进行劝阻，随后因劝阻无效而与被告人杨燚发生斗殴，随后停止斗殴；被告人肖圳在双方发生斗殴后回到娱乐城大厅内拿了一个啤酒瓶后打向对方人员的左侧肩膀后离开现场；其余被告人均积极参与整个斗殴过程。
随后娱乐城服务人员于23时57分电话报案，盐边县公安局渔门派出所民警接警后赶赴现场，经询问未离开现场的被告人韦超、肖春海、张贵勇、韩斌、董美波、杨燚、马云、张栾平，以上八名被告人均如实陈述参与打架事实，随后相继到医院接受治疗。之后经公安机关传唤，被告人韩斌、马云、董美波、张贵勇于2016年8月21日到盐边县公安局渔门派出所并如实供述了全部犯罪事实；被告人杨燚于2016年8月22日到盐边县公安局渔门派出所并如实供述了全部犯罪事实；被告人肖春海、郭祖潇于2016年8月23日到盐边县公安局渔门派出所并如实供述了全部犯罪事实；被告人张栾平、肖圳于2016年8月24日到盐边县公安局渔门派出所并如实供述了全部犯罪事实；被告人王彬于2016年8月26日到盐边县公安局渔门派出所并如实供述了全部犯罪事实。被告人韦超因伤势较重，出院后于2016年9月2日到盐边县公安局办案区投案并如实供述了全部犯罪事实。经攀枝花法正司法鉴定中心鉴定：韦超、王彬、韩斌的人体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董美波、肖春海、马云、杨燚的人体损伤程度为轻微伤。
在审理过程中，以上十一名被告人均向本院提出附带民事诉讼，要求对方人员赔偿自己的经济损失，本院于2017年11月16日主持庭前调解，双方均达成调解协议并给付全部赔偿款。以上十一名被告人均出具书面谅解书，表示对互相的行为予以谅解。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接受刑事案件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被告人郭祖潇、杨燚、王彬、张栾平、肖圳、肖春海、韩斌、董美波、韦超、马云、张贵勇的供述；证人焦某、吴某、薛某、韦某、杨某、侯某、秦某、张某、王某、周某的证言；现场勘验笔录、现场方位图及照片，视频截图辨认图；现场辨认笔录及照片、辨认笔录及照片、情况说明；病历、出院证明书、攀枝花法正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攀法正〔2016〕临鉴字第1942号、2176号、1932号、1931号、1941号、1933号、1940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资质证明；到案经过、情况说明；调解协议、收条及谅解书；户籍证明及前科证明材料、刑事判决书、出所登记表等证据予以证实，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郭祖潇、杨燚、王彬、张栾平、肖圳与被告人肖春海、韩斌、董美波、韦超、马云、张贵勇产生矛盾后不寻求正当途径解决，为了争强好胜、压倒对方，而在公共场所聚众斗殴，扰乱社会公共秩序，并致多人身体受到损伤，十一名被告人的行为已构成聚众斗殴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
对被告人王彬及其辩护人所提双方发生争吵到肢体冲突的时间没有间隔，人员没有增加，在场人员无人提议殴打对方，不具备聚众斗殴的主客观要件，应定性为故意伤害罪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在聚众斗殴罪中，聚众是指斗殴的方式，意味着多人聚在一起斗殴，并不要求在斗殴之前具有聚众的行为，本案中，被告人郭祖潇、杨燚、王彬、张栾平、肖圳与被告人肖春海、韩斌、董美波、韦超、马云、张贵勇在产生矛盾后，临时突然起意斗殴，符合聚众斗殴罪的主客观要件。另外，本案中双方斗殴的起因是要显示自己一伙人的“威风”、“煞气”，称王称霸、压倒对方，这与故意伤害罪的犯罪动机有所不同，且本案中十一名被告人互相殴斗的行为，不仅造成对方的身体损伤，还造成社会秩序的混乱，是一种严重影响社会公共秩序的恶劣犯罪行为，应认定为聚众斗殴罪。对被告人及辩护人所提此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在共同犯罪中，因双方人员临时突然起意斗殴，在互殴中伤害他人，双方都具有一定的过错，不宜区分责任，且双方人员均积极参与斗殴，不宜区分主从犯，但在量刑时应根据参与斗殴人员参与斗殴的情节及所起作用大小而予以考虑。故对被告人韦超的辩护人所提本案因被告人郭祖潇一方的人员引发，韦超方无过错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对被告人韦超的辩护人所提被告人韦超在斗殴开始时为了争抢王彬手上的尖锐啤酒瓶而受伤，之后未参与斗殴，其主观上是为了制止打架，也未对其他人进行伤害的辩护意见，经查，根据监控视频及被告人的供述，能够证实被告人韦超在参与斗殴时与被告人王彬互殴，随后被王彬持有的破碎啤酒瓶划伤脸部，遂停止斗殴站在一旁是事实，但被告人韦超参与斗殴的主观目的并不是为了制止打架，对此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本案十一名被告人及其辩护人所提应认定十一名被告人具有自首情节的辩解及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韦超、肖春海、张贵勇、韩斌、董美波、杨燚、马云、张栾平在案发后未离开现场，在接受侦查人员现场调查询问时均如实陈述参与打架事实，随后相继到医院接受治疗，之后经公安机关传唤到案，到案后如实供述全部犯罪事实，应认定为自首。被告人王彬、郭祖潇、肖圳系传唤到案，此时公安机关尚未根据案件线索对被告人所犯罪行有比较具体的认识，未确定犯罪嫌疑人的基本情况并对其进行控制，以上三名被告人系根据自己的意志作出的选择，应认定为自动投案，三被告人归案后如实供述全部犯罪事实，应认定为自首。对被告人及辩护人所提此辩解与辩护意见予以采纳。
被告人肖圳、肖春海、韩斌有犯罪前科，应从重处罚。十一名被告人在案发后达成调解协议并相互谅解，在庭审中自愿认罪，有一定的悔罪表现。对二名辩护人发表的与查明事实相符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综上，本院对被告人郭祖潇、杨燚、王彬、张栾平、肖圳、肖春海、韩斌、董美波、马云予以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韦超、张贵勇犯罪情节轻微，应免予刑事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三十七条、第二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郭祖潇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
（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二、被告人肖春海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
（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三、被告人韩斌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
（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四、被告人杨燚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
（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五、被告人王彬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
（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六、被告人张栾平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
（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七、被告人董美波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
（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八、被告人肖圳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
（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九、被告人马云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
（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十、被告人韦超犯聚众斗殴罪，免予刑事处罚；
十一、被告人张贵勇犯聚众斗殴罪，免予刑事处罚。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四川省攀枝花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王 丹
审 判 员 秦盛兰
人民陪审员 黄尔才
二〇一七年十一月三十日
书 记 员 蒋坪萍
附相关法律条款：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聚众斗殴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一)多次聚众斗殴的； (二)聚众斗殴人数多，规模大，社会影响恶劣的； (三)在公共场所或者交通要道聚众斗殴，造成社会秩序严重混乱的；
(四)持械聚众斗殴的。 聚众斗殴，致人重伤、死亡的，依照本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百三十二条的规定定罪处罚。
第三十七条对于犯罪情节轻微不需要判处刑罚的，可以免予刑事处罚，但是可以根据案件的不同情况，予以训诫或者责令具结悔过、赔礼道歉、赔偿损失，或者由主管部门予以行政处罚或者行政处分。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两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