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波市海曙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浙0203刑初31号
公诉机关浙江省宁波市海曙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戴小花，女，1988年5月17日出生于江苏省句容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江苏省句容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7月25日被宁波市公安局海曙分局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宁波市看守所。
辩护人苏洪维，浙江时光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李君杰，男，1989年1月29日出生于山东省文登市，汉族，高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山东省文登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8月7日被宁波市公安局海曙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2日被取保候审。2018年3月19日由本院决定逮捕。现羁押于宁波市海曙区看守所。
辩护人李丹，浙江海宝律师事务所律师，宁波市海曙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被告人周堃，男，1989年9月4日出生于江西省瑞昌市，汉族，大专文化，个体，户籍所在地江西省瑞昌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8月30日被宁波市公安局海曙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5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董国忠，浙江明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宁波市海曙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被告人杨清先，女，1995年1月27日出生于山西省平定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山西省平定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8月15日被宁波市公安局海曙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15日被取保候审。2018年3月19日由本院决定逮捕。现羁押于宁波市看守所。
辩护人江芳芳，浙江欧硕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谢小强，男，1990年9月23日出生于江西省于都县，汉族，小学文化，个体，户籍所在地江西省于都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8月1日被宁波市公安局海曙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1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李永安，浙江众诺律师事务所律师，宁波市海曙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被告人花彩霞，女，1978年2月24日出生于河北省迁安市，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河北省迁安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8月17日被宁波市公安局海曙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15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叶逸，浙江正甬律师事务所律师，宁波市海曙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被告人覃丽湾，女，1985年11月18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环江毛南族自治县，壮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广西壮族自治区环江毛南族自治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9月7日被宁波市公安局海曙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7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叶晶晶，浙江金汉律师事务所律师，宁波市海曙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被告人桑圣盼，男，1992年7月5日出生于山东省梁山县，汉族，大专文化，务工，户籍所在地山东省梁山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8月10日被宁波市公安局海曙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9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候杰，北京市都城（菏泽）律师事务所律师。
浙江省宁波市海曙区人民检察院以甬海检公诉刑诉[2017]963号起诉书及甬海检公诉刑变诉[2018]1号变更起诉决定书指控被告人戴小花、李君杰、周堃、谢小强、桑圣盼、杨清先、花彩霞、覃丽湾犯诈骗罪，于2018年1月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浙江省宁波市海曙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某1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戴小花、李君杰、周堃、谢小强、桑圣盼、杨清先、花彩霞、覃丽湾及辩护人苏洪维、李丹、董国忠、李永安、候杰、江芳芳、叶逸、叶晶晶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浙江省宁波市海曙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5月至7月，被告人戴小花、李君杰经预谋，招募被告人周堃、谢小强、桑圣盼、杨清先、花彩霞、覃丽湾等人共同实施网络诈骗。其中2017年6月8日、6月9日，骗取徐某等多名被害人金额共计人民币4791元。被告人周堃于2017年5月至6月21日期间，受戴小花的雇佣负责收取被害人通过支付宝、微信转账所支付的被骗金额人民币50000元。
经查，被告人戴小花将部分诈骗所得按照“外宣”人员45%至60%，“客服”人员10%至20%，“培训”人员15%的比例支付提成，共支付提成人民币56418元:其中支付给“外宣”人员提成人民币23876元，分别是谢小强人民币11552元、覃丽湾人民币6116元、谢某人民币6208元；支付给“客服”人员25360元，分别是李君杰人民币10000元、桑圣盼人民币920元、花彩霞人民币6510元、潘某人民币2820元、冷某人民币2480元、陈某3人民币810元、吴某人民币1820元；支付给“培训”人员杨清先人民币7182元。由上可得被告人戴小花、李君杰等人实施上述诈骗行为共计骗得至少人民币126000余元。
2017年8月25日，被告人桑圣盼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
为证明以上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关证据材料，认为被告人戴小花、李君杰、周堃、谢小强、桑圣盼、杨清先、花彩霞、覃丽湾的行为已构成诈骗罪，数额巨大，被告人桑圣盼有自首情节，提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予以惩处。
被告人戴小花对指控的事实无异议，请求从轻处罚。其辩护人认为，被告人戴小花实际获利的比例不高，有主动中止犯罪的情节，且能自愿认罪。
被告人李君杰辩称没有与戴小花预谋，只是被戴小花叫来做客服的，对指控的其他事实无异议，请求从轻处罚。其辩护人认为，被告人李君杰并未与戴小花预谋，也不具有合伙人的身份。
被告人周堃对指控的事实无异议，请求从轻处罚。其辩护人认为，被告人周堃只参与了部分犯罪事实，涉案数额未达到数额巨大的程度，应认定诈骗数额较大，且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周堃只起次要和辅助作用，获赃较少，系从犯。
被告人杨清先对指控的事实无异议，请求从轻处罚。其辩护人认为，被告人杨清先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和辅助作用，系从犯，且案发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请求从轻处罚。
被告人谢小强对指控的事实无异议，请求从轻处罚。其辩护人认为，被告人谢小强只是共同犯罪中的“外宣”人员，仅为整个诈骗犯罪行为中的一个环节，犯罪情节较轻，又能真诚认罪悔罪，请求从轻处罚。
被告人花彩霞对指控的事实无异议，请求从轻处罚。其辩护人认为，被告人花彩霞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和辅助作用，系从犯，认罪态度较好，有悔罪表现，给予一次重新做人的机会。
被告人桑圣盼对指控的事实无异议，请求从轻处罚。其辩护人认为，被告人桑圣盼收到的分赃款较少，且在发现系诈骗后自动退出了，系中止。
被告人覃丽湾对指控的事实无异议，请求从轻处罚。其辩护人认为，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覃丽湾犯罪数额中的1490元，没有付款时间，未实际付款，应当从被告人覃丽湾的犯罪数额中予以扣除，且被告人覃丽湾在共同犯罪中不是犯意的提起者和犯罪活动的组织者，在犯罪活动中所起的作用较小，系从犯，认罪悔罪态度良好，请求从轻或减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7年5月至7月间，被告人戴小花、李君杰经商量，先后招募被告人谢小强、覃丽湾、谢某（另案处理）等人为“外宣”人员，被告人李君杰、桑圣盼、花彩霞、潘某（另案处理）、冷某（另案处理）、陈某3（另案处理）、吴某（另案处理）作为“客服”人员，被告人杨清先作为“培训”人员。通过招募的“外宣”人员先在58同城网等网络平台向社会不特定多数人发布虚假招聘广告，并将有求职意向的被害人拉入李君杰、戴小花事先设立的IS语音频道内，然后通过招募的“客服”人员及“培训”人员采用各种方法说服需要找工作的人员缴纳各种费用的方法，骗取他人钱财，并按不同的比例将骗得款项进行分赃。同时被告人戴小花雇佣被告人周堃专门负责收取被害人通过支付宝、微信转账所支付的被骗款项。其中，2017年6月8日、6月9日，骗取徐某、李某1、来某等被害人金额共计人民币4791元。
被告人戴小花将“客服”人员收取的各种“入职费”按各条线“外宣”人员45%至60%、“客服”人员10%至20%的比例进行提成分配，将“培训”人员收取的培训费按15%的比例支付提成给培训人员，现查明的已分配提成部分款项共计人民币54378元。具体分配如下:支付给“培训”人员杨清先人民币7152元；支付给“外宣”人员提成人民币22386元，分别是谢小强人民币11552元、覃丽湾人民币4626元、谢某人民币6208元；支付给“客服”人员24840元，分别是李君杰人民币10000元、桑圣盼人民币920元、花彩霞人民币5990元、潘某人民币2820元、冷某人民币2480元、陈某3人民币810元、吴某人民币1820元。综上，经折算被告人戴小花、李君杰共计骗得人民币124200元；其中，被告人周堃于2017年5月至6月21日参与期间骗取金额人民币40000元。
案发后，被告人桑圣盼于2017年8月25日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
以上事实有检察机关提供，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被害人徐某、李某1、来某、陈某2、范某、叶某、柴某、李某2的陈述材料、徐某的微信聊天记录、转账记录，证实其在58同城网等网络平台上招聘就职时，被人以收取“入职费”、“培训费”等名义骗取钱财的事实、数额及经过等事实。
2．证人戴某的证言材料，证实2017年6月开始帮助戴小花用红包收钱，后来知道戴小花等人在网上以找工作为名骗取他人财物的事实。
3．证人谢某的证言材料，证实2017年6月，发现被告人谢小强在“58同城网”上发布招聘信息嫌钱，其也作为“外宣”人员并在58同城网等网络平台向社会不特定多数人发布虚假招聘广告，将有求职意向的被害人拉入事先设立的IS语音频道内，之后由“客服”人员接待骗取被害人钱财的事实。
4．证人潘某、冷某、陈某3、吴某的证言材料，证实2017年5至7月间，在“外宣”人员将有求职意向的被害人拉入事先设立的IS语音频道后，其充当“客服”人员以收取“入职费”等名义骗取被害人钱财，并按每笔业务10%－20%不等的比例提成的事实。
5.陶某支付宝转出资金一览表、李君杰支付宝交易记录，证实2017年5月至7月间，被告人戴小花、李君杰等人骗取他人钱款的时间、数额及所得赃款的分配情况等情节。
6.扣押决定书、扣押笔录、扣押清单、照片等，经被告人辨认确系用于作案的部分工具的事实。
7.户籍证明、情况说明、常住人口信息等，证实被告人戴小花、李君杰、周堃、谢小强、桑圣盼、杨清先、花彩霞、覃丽湾的身份情况。
8．抓获经过、到案经过等，证实本案的案发及被告人戴小花、李君杰、周堃、谢小强、桑圣盼、杨清先、花彩霞、覃丽湾的归案经过。
9．被告人戴小花、李君杰、周堃、谢小强、桑圣盼、杨清先、花彩霞、覃丽湾的供述及辨认笔录在案。
针对各被告人及辩护人提出的相关意见，综合评判如下：
1、被告人戴小花只是消极地停止了犯罪行为，并未有效防止犯罪结果的发生，且未主动退还被害人的被骗款项，故被告人戴小花的辩护人提出系犯罪中止的辩护意见，与相关法律规定不符，不予采信。
2、被告人戴小花证实事先与被告人李君杰商量合伙“开团”发布招聘信息骗钱，同案其他参与人也印证了被告人李君杰在诈骗活动进行期间进行管理安排等，被告人李君杰也对戴小花与其沟通共同“开团”并分工等相关情节供认不讳，故被告人李君杰及其辩护人提出事先没有商量，没有合伙人身份的意见，与事实不符，不予采信。
3、被告人周堃供认其经手的赃款约4－5万元，且根据周堃的参与时间，从陶某的支付宝转账记录也可印证被告人周堃的涉案金额近4万元，因此就低认定被告人周堃涉案金额4万余元较为合理，应认定为网络诈骗数额巨大，故被告人周堃的辩护人提出系诈骗数额较大的辩护意见，不予采信；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周堃受他人雇用从事收款等工作，其地位作用相对较小，可认定为从犯，辩护人据此提出的辩护意见，可予以采信。
4、被告人杨清先在共同犯罪中，地位作用较小，可认定为从犯，辩护人据此提出的辩护意见，可予以采信。
5、被告人谢小强作为“外宣”人员，是整个诈骗活动得以完成的关键一环，其应当对参与的诈骗事实承担责任。
6、被告人花彩霞在共同犯罪中，地位作用较小，可认定为从犯，辩护人据此提出的辩护意见，可予以采信。
7、被告人桑圣盼只是消极退出了犯罪团伙，未有效防止犯罪结果的发生或主动退还被害人的被骗款项，故被告人桑圣盼的辩护人提出系犯罪中止的辩护意见，与相关法律规定不符，不予采信。
8、从被告人戴小花掌控的“陶某”支付宝账号汇给被告人覃丽湾的款项中，部分款项无法确认已汇入覃丽湾账户，故被告人覃丽湾的辩护人提出有关扣除部分犯罪数额的相关意见，可予以采信；被告人覃丽湾在共同犯罪中，地位作用较小，可认定为从犯，且案发后认罪悔罪，被告人覃丽湾的辩护人提出的相关辩护意见，均予以采信。
各辩护人提出的其他辩护意见，可予以采信。
本院认为，被告人戴小花、李君杰、周堃、谢小强、桑圣盼、杨清先、花彩霞、覃丽湾与他人合伙，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网络上发布虚假信息，向不特定多数人骗取财物，其中被告人戴小花、李君杰、周堃、杨清先诈骗数额巨大，被告人谢小强、桑圣盼、花彩霞、覃丽湾诈骗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系共同犯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戴小花、李君杰、周堃、谢小强、桑圣盼、杨清先、花彩霞、覃丽湾犯诈骗罪成立，但指控被告人谢小强、桑圣盼、花彩霞、覃丽湾诈骗数额巨大依据不足。被告人戴小花、李君杰事先商量、分工，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当按照其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周堃、谢小强、桑圣盼、杨清先、花彩霞、覃丽湾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辅助作用，系从犯，对被告人周堃、杨清先应减轻处罚，对被告人谢小强、桑圣盼、花彩霞、覃丽湾应从轻处罚。案发后被告人桑圣盼能主动到公安机关，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自首，可从轻处罚；被告人戴小花、周堃、谢小强、杨清先、花彩霞、覃丽湾能如实供述各自的犯罪事实，情节较轻，可从轻处罚。被告人周堃、谢小强、桑圣盼、花彩霞、覃丽湾有悔罪表现，宣告缓刑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可宣告缓刑。作案工具予以没收；违法所得继续予以追缴，并退赔给各被害人。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对被告人戴小花还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对被告人李君杰还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之规定，对被告人周堃、谢小强、花彩霞、覃丽湾还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之规定，对被告人杨清先还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对被告人桑圣盼还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一款、第三款之规定，分别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戴小花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7月25日起至2020年10月24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李君杰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3月19日起至2021年5月22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三、被告人周堃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四、被告人杨清先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3月19日起至2018年12月17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五、被告人谢小强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
（缓刑考验期限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六、被告人花彩霞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
（缓刑考验期限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七、被告人覃丽湾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
（缓刑考验期限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八、被告人桑圣盼犯诈骗罪，判处拘役六个月，缓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
（缓刑考验期限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九、作案工具苹果5Ｓ移动电话机1部及电脑1台，予以没收（暂扣于宁波市公安局海曙分局）；违法所得继续予以追缴，并退赔给各被害人。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浙江省宁波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王凤国
人民陪审员 仇晓静
人民陪审员 姜卒琴
二〇一八年三月十九日
代书 记员 陈 露
本案引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第二十六条第四款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七十二条第一款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第七十二条第三款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第一款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
第七十三条第二款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第七十三条第三款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