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黔01民终604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息烽恒安机动车检测有限公司,贵州省息烽县永靖镇硬寨村唐家湾组。
法定代表人：刘必辉，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冉承利，男，1981年3月21日出生，土家族，该公司员工，住贵州省贵阳市云岩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许正海，贵州存正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息烽唐氏电器行，住所地贵州省息烽县永靖镇南大街佳和苑**号楼**号门面。
经营者：唐友志，男，1970年8月28日出生，汉族，个体工商户，住贵州省息烽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郑仕海，贵州弛阳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5201201010882957。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广州樱花电器实业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海珠区南洲路晓港湾文华街34号之二首层。
法定代表人：李瑜，该公司经理。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贵阳三星厨卫电器有限公司，住所地贵州省贵阳市观山湖区八匹马红街家电城。
法定代表人：田彬林。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山市美林电器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中山市黄圃镇马新工业区强业南路。
法定代表人：洪霞。
上诉人息烽恒安机动车检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息烽恒安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息烽唐氏电器行（以下简称唐氏电器行）、广州樱花电器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广州樱花公司）、贵阳三星厨卫电器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三星厨卫公司）、中山市美林电器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美林电器公司）产品质量责任纠纷一案，不服贵州省息烽县人民法院（2017)黔0122民初145号民事判决书，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于2018年1月16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息烽恒安公司上诉请求：一、依法撤销贵州省息烽县人民法院作出的（2017)黔0122民初145号民事判决书；二、依法将本案发回重审或依法改判支持上诉人的一审诉讼请求；三、本案的上诉费用由被上诉人共同承担；
事实与理由：一、一审判决认定热水器漏电保护插头的漏电保护功能已失效，无论该插头的漏电保护功能是否正常均不能起保护作用，与本次事故发生无直接关联。因此热水器本身与雷连海的死亡不具有直接因果关系，与鉴定意见的分析不符，属认定事实错误。福建东南产品质量司法鉴定所出具的《（2017)质鉴字第037号司法鉴定意见书》第6页技术分析2明确指出，受鉴的热水器漏电保护插头的漏电保护功能已失效，是因为该漏电保护插头本身并不具备地线带电情况下的保护功能，所以当地线出现带电的漏电情形，无论该插头的漏电保护功能是否正常均不能起保护作用。本案电击事故发生的主要原因，一是黄色排插的绝缘电阻失效，未接入地线；二是热水器插头本身不具备地线带电情况下的保护功能，漏电保护功能失效。当热水器插头插入排插，就会导致热水器的接地极和外壳金属件带电，人体接触热水器的金属件时就发生点击事故。热水器插头本身不具备地线带电情况下的保护功能是属于产品生产的缺陷，“漏电保护插头”作为热水器不可分制的一部分，且是整个热水器安全防护最重要的唯一的元件，其作用是当该插头所接的电器，如果出现漏电时，在漏电流还未达到伤害人体的电流量之前就自动将电源切断，保护人身安全。根据鉴定报告的内容，热水器连接的插线板存在漏电的情况下，该热水器的漏电保护插头的漏电保护功能已失效，导致原本应该自动切断电源而未自动切断，导致雷连海电击事故的发生，与电击事故的发生具有直接的因果关系，且热水器铭牌及外壳上均未标有制造厂名称及生产场地地址，达不到GB20289-2006标准要求，热水器不符合国家标准，生产者生产假冒伪劣产品、销售者予以销售，均存在过错，应当承担损害赔偿责任；二、一审判决认定热水器漏电保护插头的漏电保护功能失效的原因，认为双方当事人均未举证证明其失效原因系产品自身质量问题，还是使用者在使用过程中所导致，鉴定机构对此亦无法认定，故认定由上诉人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违反产品责任纠纷适用举证责任倒置规则，属适用法律错误。本案中，热水器漏电保护插头的漏电保护功能失效是导致电击事故发生的主要原因，而该功能失效属于产品质量范畴，《产品质量法》第二十六条规定“生产者应当对其生产的产品质量负责。”，产品责任纠纷属于特殊类型的纠纷，产品质量是否存在问题的举证责任在生产者，销售者对自身没有过错的质量问题，也负有举证责任。生产者和销售者只要不能证明自己的产品无质量问题或者是不能证明是消费者自身造成产品质量问题，而消费者因为该产品的质量问题造成损害，那生产者和销售者就应承担损害赔偿责任。故当无法认定热水器漏电保护插头的漏电保护功能失效的原因，应有被上诉人承担举证责任，若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失效原因不是产品质量问题或者是使用者在使用过程中所导致，应由被上诉人承担不利的后果；三、一审认定浴室电线线路系由上诉人自行安装，与事实不符，系认定事实错误热水器系特殊的商品，安装电热水器要求必须具备较强的专业技术能力，安装电热水器必须符合《电热水器安装规范》（GB20129-2006）要求，通常情况下，购买储水式电热水器后，如果买方要求自行安装，都将被卖方拒绝。上诉人作为非专业人士，也不会主动要求自行安装电热水器，且一般人购买热水器，正常的交易习惯是包含安装行为活动在内的，故一审认为卖方提供并安装热水器的行为与正常买卖交易习惯不符属于常识错误。且唐氏电器行在庭审中未出具相关证据对其主张热水器系上诉人安装的的说法加以证明，理应承担不利的法律后果。本案中，唐氏电器行对电热水器进行了安装、调试，使用的黄色排插设置有三极插孔，却只介入二根电线，未接入地线，达不到标准要求的安装条件，存在安全隐患。按照GB20429-2006第5.1、4条规定“I类热水器的安装必须有独立的插座及可靠接地，否则不应进行热水器的安装”，而且按照《电热水器安装规范》（GB20129-2006）的要求，此种规定为强制性规定，并非推荐性规定，也即是说未达到环境和条件的情况下是不能进行热水器安装的。但在此种环境和条件下，唐氏电器行仍强行进行了安装、调试。同时，未提出任何可能存在安全隐患及消除安全隐患的建议。唐氏电器行的行为与安全事故的发生存在因果关系，应承担损害赔偿责任。
被上诉人唐氏电器行答辩称：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唐氏电器行是依法成立的市场主体，案涉热水器是从正规商家三星厨卫公司购进，具有使用说明书、合格证等，无论该热水器是否有质量问题唐氏电器行都不应当承担责任；经鉴定，热水器并未漏电；由于上诉人自行安装的排插无接地装置，距离花洒较近，存在安全隐患；本案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被上诉人广州樱花公司、三星厨卫公司、美林电器公司未答辩。
息烽恒安公司向一审起诉请求：一、判令被告承担原告向触电死亡员工支付的赔偿费用共62万元；二、判令被告承担原告为获得相应赔偿而支付的律师费2万元；三、本案鉴定费29980元由被告承担；四、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2013年11月19日，原告息烽恒安公司在被告唐氏电器行处购买家用电热水器一台（价格为950元），安装于原告公司员工宿舍一楼浴室内供其员工使用。2016年11月17日，原告员工雷连海死亡于该浴室内，经息烽县公安局司法鉴定中心进行勘查检验，雷连海死亡一事初步排除他杀嫌疑，其死因符合触电死亡相关特征。事故发生后，息烽县公安局即对现场进行了封锁。原告与雷连海家属于2016年11月18日经协商达成协议，由原告赔偿其因雷连海死亡的相关费用共计62万元，原告已于同月23日全部支付了赔偿款项。原告认为系被告唐氏电器行所售热水器存在质量问题产生漏电，从而导致雷连海触电死亡，故向法院提出如前诉请。
在审理过程中，原告向法院提出鉴定申请，鉴定事项为：1.涉案热水器及其相关线路是否存在漏电安全隐患；2.如该热水器及相关线路存在漏电安全隐患，漏电程度是否能导致人体死亡。一审法院依法指定委托福建东南产品质量司法鉴定所对上述事项进行了鉴定，并于2017年5月3日由息烽县公安局人员开启封条后，组织鉴定人员及各方当事人在事故现场对涉案热水器开展鉴定工作。该所于2017年5月15日出具了［2017］质鉴字第0037号鉴定意见书，具体意见为：1、从受鉴热水器插头的烧熔情况与黄色插排的烧熔情况一致性可以认定，该插头是通过排插最下方插孔接电使用。而该插排的绝缘电阻失效，接地极带电电压值达220V（对电源零线）。排插又未接入接地线，当热水器插头接入排插时，就会导致热水器的接地极和外入接地极和外壳金属件带电（带电电压值也为220V，远超过GB/T3805-2008标准规定的安全电压限值），当人体接触带电金属件时就会发生电击事故，致人伤亡，存在本案电击事故是在此状况下发生的高度盖然性。2、受鉴的热水器本身未出现漏电情况。3、受鉴热水器所接排插距离花洒使用位置较近，位于水可能喷溅之处，却无防水措施，且排插未接入可靠的接地系统，其安装及用电环境达不到GB20429-2006标准要求，存在安全隐患。4、受鉴热水器铭牌及外壳上均未标有制造厂名称和生产场地地址，达不到GB20289-2006标准要求。5、受鉴的黄色排插设置有三极插孔，却只接入两根电线，未接入地线，排插的接线盒内也无接地端子可供接地线接入，达不到GB2099.1-2008标准要求，存在安全隐患。此次鉴定产生鉴定费29980元，已由原告预交。
同时查明，该热水器机身上有一方形红底白花商标，标有“WONDERFLOWER”标记。
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系雷连海的死亡原因是否因涉案热水器漏电所致，而鉴定机构所出具的专业意见，系本案案件事实的主要认定依据。根据鉴定意见可知，涉案热水器本身未出现漏电情况，本次电击事故发生主要系热水器所使用的黄色排插及其相关线路未按标准安装，且热水器的安装环境也存在安全隐患，花洒及浴霸距离热水器位置较近，水可能喷溅，却无防水措施等情况下发生的高度盖然性；关于该意见中提及的受鉴的热水器漏电保护插头的漏电保护功能已失效的问题，因涉案热水器已使用三年，双方当事人均未举证证明其失效原因系产品自身质量问题，还是使用者在使用过程中所导致，鉴定机构对此亦无法认定，同时鉴定意见也明确无论该插头的漏电保护功能是否正常均不能起到保护作用，这与本次电击事故的发生并无直接联系；而浴室电线线路系由原告自行安装，其辩称黄色排插系由被告唐氏电器行提供并安装，但并未提供证据予以证明，且明显与正常买卖交易习惯不符，故对该意见不予采信；因此涉案热水器本身与雷连海的死亡并不具有直接因果关系，原告对其所主张的事实，未能提供充分依据予以证明，其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
综上，对于原告要求被告承担其赔偿雷连海死亡费用62万元及其相关律师费、鉴定费的请求，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息烽恒安机动车检测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本案受理费10200元，鉴定费29980元，合计40180元，由原告息烽恒安机动车检测有限公司负担。
本院二审中，上诉人提交以下新证据：
一、网络查询的“樱花”牌热水器触电导致死亡的报道二篇。证明案涉“樱花”牌热水器存在质量问题。被上诉人唐氏电器行质证认为该报道未经权威机构认证，真实性及关联性有异议；
二、证人周某到庭作证。周某，男，1981年6月24日出生，住贵州省××寨坝镇××村石笋沟组，从事水电安装。证人证实：两三年前，大约是春天，息烽恒安公司的黄站长叫我起公司的洗澡间安水。当时洗澡间内部通电，有线板但具体不清楚，未安装热水器，有无插座不清楚。被上诉人唐氏电器行对证人周某证言真实性认可，其认为其并不清楚热水器安装的情况；
三、证人黄某到庭作证。黄某，男1984年5月1日出生，原系上诉人职员。证人证实：2012年到2015年初其在上诉人处担任负责人。当时为解决职工洗澡问题，由其和公司出纳到息烽县购买热水器。当时销售人员承诺安装，安装后又单独找人接水。时间大约是2013年10月或11月，大约花1000元。安装好后我去看，是唐友志一个人在下午安装，五点半安装完毕。热水器的插座是唐友志本人带来安装的，是乳白色正方形的插座。被上诉人唐氏电器行质证认为，证人原是上诉人职员，其证言不能采信。本案的插座是黄色长方形的排插。
另，二审中，被上诉人唐氏电器行陈述：广州樱花公司是“樱花”热水器商标的所有者，三星厨卫公司是案涉热水器的贵州地区销售商，美林电器公司是生产商。
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的其他事实一致。
本院认为，合法的民事权益受法律保护。息烽恒安公司向唐氏电器行购买案涉热水器，双方买卖合同关系成立，应受法律保护。上诉人的职员雷连海因使用案涉热水器洗澡而死亡，根据鉴定结论分析：一、关于案涉热水器由谁安装问题，电热水器因使用电力加热，具有一定危险性。因此电热水器安装具有专业要求和规范。根据《电热水器按照规范》（GB20429-2006）要求，电热水器的按照必须有具有一定基础知识、技术经验并经专业培训合格、并具有授权的专业人员进行安装。本案一审、二审中，被上诉人息烽唐氏电器行经营者唐友志否认案涉热水器由其安装。根据二审查明的事实，以及电热水器销售安装的规定、常理，本院认定案涉电热水器系由唐友志安装。其本人是否符合“具有一定基础知识、技术经验并经专业培训合格、并具有授权的专业人员”要求，并无证据证实；二、经鉴定，受鉴的黄色排插设置有三极插孔，却只接入两根电线，未接入地线，排插的接线盒内也无接地端子可供接地线接入，达不到GB2099.1-2008标准要求，存在安全隐患。该排插绝缘电阻失效，接地极带电电压值达220V（对电源零线），排插又未接入接地线，当热水器插头接入排插时，就会导致热水器的接地极和外入接地极和外壳金属件带电（带电电压值也为220V，远超过GB/T3805-2008标准规定的安全电压限值），当人体接触带电金属件时就会发生电击事故，致人伤亡，存在本案电击事故是在此状况下发生的高度盖然性。对该黄色排插的来源，上诉人主张是被上诉人唐氏电器行提供，并无证据予以证实。且其二审证人证实唐友志来带安装的是乳白色正方形的插座，与本案的黄色长方形排插不一致。故根据常理，该排插应认定系上诉人自己配备。上诉人自行配备的排插具有安全隐患，其对自己职员雷连海的死亡具有一定过错。同时，根据《电热水器按照规范》（GB20429-2006）第5.1.4条“电热水器的安装必须有独立的插座及可靠接地，否则不应进行热水器安装”，以及第6.1.d条，安装时“检查用户的电器、插座位置、水压、排水情况、接地情况……”之规定，被上诉人作为专业的电器销售行，对安装电热水器时应当配备的用户材料的安全性、安装的规范性、专业性应当具有一定的指导意见。本案中，案涉电热水器所接排插距离花洒使用位置较近，位于水可能喷溅之处，却无防水措施。特别是且排插未接入可靠的接地系统，其安装及用电环境达不到GB20429-2006标准要求，存在安全隐患。现并无证据证实被上诉人在安装时进行过专业的指导和检查，其具有一定过错；三、案涉电热水器机身上有一方形红底白花商标，标有“WONDERFLOWER”标记。其铭牌及外壳上均未标有制造厂名称和生产场地地址，达不到GB20289-2006标准要求。被上诉人唐氏电器行销售不符合上述标准要求的产品，亦有一定过错。
综上，买卖合同当事人息烽恒安公司与唐氏电器行均有一定过错，应当按照各自的过错程度承担相应的责任。根据上述查明的过错程度，本院酌情判令上诉人承担20%、被上诉人息烽唐氏电器行承担80%的责任比例。
被上诉人唐氏电器行主张广州樱花公司是“樱花”热水器商标的所有者，三星厨卫公司是案涉热水器的贵州地区销售商，美林电器公司是生产商，对产品的生产商，广州樱花公司否认其是生产商，而三星厨卫公司、美林电器公司均未到庭。该主张只有唐氏电器行的陈述，唐氏电器行亦不能提供产品销售正规发票及转款凭证证实其上述主张，故案涉电热水器的生产商及其他销售商在本案中难以确定。被上诉人唐氏电器行可在承担责任后向案涉电热水器的生产商及其他销售商主张。
综上，上诉人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本院予以采纳。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部分不清，本院予以改判。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产品质量法》第三十六条“销售者销售的产品的标识应当符合本法第二十七条的规定。”、第二十七条“产品或者其包装上的标识必须真实，并符合下列要求：（一）有产品质量检验合格证明；（二）有中文标明的产品名称、生产厂厂名和厂址；（三）根据产品的特点和使用要求，需要标明产品规格、等级、所含主要成份的名称和含量的，用中文相应予以标明；需要事先让消费者知晓的，应当在外包装上标明，或者预先向消费者提供有关资料；（四）限期使用的产品，应当在显著位置清晰地标明生产日期和安全使用期或者失效日期；（五）使用不当，容易造成产品本身损坏或者可能危及人身、财产安全的产品，应当有警示标志或者中文警示说明。裸装的食品和其他根据产品的特点难以附加标识的裸装产品，可以不附加产品标识。”，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贵州省息烽县人民法院（2017)黔0122民初145号民事判决；
二、息烽唐氏电器行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赔偿息烽恒安机动车检测有限公司赔偿费用496000元，律师费8000元。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一审案件受理费10200元，鉴定费29980元，合计40180元，由上诉人息烽恒安机动车检测有限公司负担8036元，由被上诉人息烽唐氏电器行负担32144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0200元，由上诉人息烽恒安机动车检测有限公司负担2040元，由被上诉人息烽唐氏电器行负担8160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甘 炫
审判员 刘晓玲
审判员 刘永菊
二〇一八年三月十九日
书记员 梁国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