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南省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琼96民终818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海南金手指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海南省海口市美兰区海甸岛万恒路28号。法定代表人：张祥平，该公司副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马维秋，海南嘉天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符丹，海南嘉天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海南五指山第一村，住所地海南省五指山市。法定代表人：夏德波，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许彩霞，广东深天成（文昌）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第三人：海南华盈佳实业有限公司，住所地海南省海口市蓝天路昌隆酒店七楼。法定代表人：何子雄，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周芸秀，女，1968年1月21日出生，汉族，海南华盈投资控股有限公司职员，住海南省海口市美兰区海府一横路19号美舍小区6幢501房。原审第三人：五指山佳运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海南省五指山市佳佳娱乐会所。法定代表人：李震。原审第三人：中国信达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海南省分公司。法定代表人：姚卫星。上诉人海南金手指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手指公司）诉被上诉人海南××村）、原审第三人海南华盈佳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盈佳公司）、原审第三人五指山佳运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佳运公司）、原审第三人中国信达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海南省分公司（以下简称信达公司）财产损害赔偿纠纷一案，不服海南省五指山市人民法院（2016）琼9001民初42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4月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5月16日在本院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金手指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符丹，被上诉人第一村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许彩霞，原审第三人华盈佳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周芸秀到庭参加诉讼。佳运公司、信达公司本院已经依法送达开庭传票，但佳运公司、信达公司没有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金手指公司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海南省五指山市人民法院（2016）琼9001民初423号民事判决，改判支持上诉人的全部诉讼请求；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保全费由被上诉人负担。在庭审过程中，上诉人金手指公司明确表示不向被上诉人第一村主张返还涉案土地，只请求赔偿损失，并将二审诉讼请求明确为：1.依法撤销海南省五指山市人民法院（2016）琼9001民初423号民事判决，改判被上诉人停止对上诉人土地使用权的不法侵害行为，并赔偿上诉人损失；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保全费由被上诉人负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证据不足，适用法律错误，依法应予撤销。1.被上诉人第一村对涉案土地已不享有任何权利，一审判决认定涉案土地使用权属于第一村，事实认定错误，证据不足。一审判决第19页认定：”该土地使用权属于第一村，即第一村处理属于自己的财产，并没有侵犯他人的合法权益。”该事实认定严重错误。2002年，海南省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02）海南执字第15-1号民事裁定书，裁定将被上诉人第一村的部分资产抵债给原审第三人中国信达资产管理公司海口办事处（以下简称”信达海口办”），其中包括位于五指山市海榆北路市中医院旁1750平方米土地，国有土地使用证号：通国用（1998）字第889号（现证号为：五国用（2010）第64号），裁定书中还确认信达海口办对抵债财产拥有所有权和使用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二十八条规定：”因人民法院、仲裁委员会的法律文书或者人民政府的征收决定等，导致物权设立、变更、转让或者消灭的，自法律文书或者人民政府的征收决定等生效时发生效力。”根据上述规定，（2002）海南执字第15-1号民事裁定书中已确定信达海口办对涉案土地拥有所有权和使用权，在该裁定书生效后，涉案土地的物权已发生变动，信达海口办已成为该土地的使用权人，第一村对涉案土地不再享有任何权利。一审判决认定第一村享有涉案土地使用权，认定事实错误，证据不足。2.上诉人金手指公司经拍卖取得涉案土地，对涉案土地享有实际使用权。一审判决驳回金手指公司诉讼请求，缺乏事实根据与法律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二百四十七条规定，该法自2007年10月1日起施行。根据法不溯及既往的基本原则，金手指公司于2006年2月16日经拍卖取得涉案土地，应当依据当时的法律规定来认定金手指公司是否对涉案土地享有使用权。而依据当时的法律规定，金手指公司自签订《拍卖成交确认书》之日起已取得涉案土地的使用权。故，一审判决认定金手指公司不享有涉案土地使用权，驳回金手指公司诉讼请求，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错误，依法应予撤销。其次，退一步说，即便金手指公司对涉案土地不享有物权，金手指公司作为涉案土地的实际权利人，也有权向第一村主张侵权责任。在五指山市人民法院作出的（2015）五民初字第362号民事判决书中，法院确认金手指公司已享有涉案土地的准物权。在海南省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做出的（2016）琼96民终603号民事裁定书中，确认金手指公司已取得涉案土地的合法权利。在海南省第一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16）琼96民终693号生效的民事判决书中，法院确认金手指公司因第一村的不诚信行为造成合法权益受损害的事实，并赋予金手指公司向第一村主张损害赔偿的权利。二、第一村在本案中存在侵权行为，应承担侵权责任，一审判决驳回金手指公司要求其承担侵权责任的诉讼请求，无任何事实根据与法律依据，有失公平。一审判决第19页称：”造成原告损失的责任主体并不是第一村。故原告要求第一村赔偿损失的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该判决认定事实严重错误，适用法律错误，依法应予撤销，并改判支持上诉人的全部诉讼请求。自海南省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02）海南执字第15-1号民事裁定书生效之日起，第一村对涉案土地已不享有任何权利。第一村在明知其对该土地不享有任何权利的情况下，故意隐瞒事实真相，骗取行政许可更换涉案土地使用权证，并非法侵占他人土地开发建设商品房。其行为严重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等相关法律法规之规定，给金手指公司造成巨大损失，第一村应对金手指公司的全部损失承担赔偿责任。一审判决驳回金手指公司要求第一村停止侵权，返还土地或赔偿损失的诉讼请求，明显无任何事实根据与法律依据，该判决严重损害金手指公司的合法权益。三、一审法院不同意上诉人提出的鉴定申请是错误的。本案中，第一村未经金手指公司同意，擅自侵占上诉人的土地开发建设房地产项目的行为严重损害上诉人的合法权益，造成上诉人巨大经济损失。为查清上诉人的损失数额，上诉人在一审中已向五指山市人民法院申请委托专业鉴定机构对被上诉人第一村非法侵占的1750平方米土地【土地使用权证号：五国用（2010）64号】的现有价值进行鉴定。但五指山市人民法院却一直以各种理由拒绝上诉人提出的鉴定申请，并且未作出任何书面说明，也一直不对是否同意鉴定向上诉人作出任何答复。根据《海南省高级人民法院关于民事审判中有关司法鉴定问题的指导意见》第2条规定：”对于当事人间争议的案件事实确需通过鉴定才能确定的，任何一方当事人均可申请进行鉴定。”上诉人在本案中诉请第一村赔偿损失，为查清上诉人的损失数额，应对上诉人提出的上述申请事项进行鉴定，一审法院不准予鉴定的决定是错误的。现上诉人特向二审法院提出鉴定申请，恳请二审法院委托专业司法鉴定机构对上诉人上述申请事项进行鉴定。被上诉人第一村辩称，一、上诉人主张被上诉人侵权没有事实根据，且本案中上诉人并没有拥有涉案土地的权属证书，涉案土地目前持证人仍然为被上诉人。上诉人通过拍卖形式受让涉案土地也只是受让的权利，而不是资产。二、土地是一种特殊的物权，按照法律规定物权应以登记为准，现在涉案土地还登记在被上诉人名下，在没有其他法律文书来变更土地权属情况下，涉案土地还不属于上诉人，且上诉人从信达公司处受让后长达十几年时间都没有办理土地过户，涉案土地房地产项目启动后，上诉人也没有提出任何异议，在房地产项目房产建成后上诉人才起诉，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上诉人也早就认为其不享有涉案土地的使用权。因此，上诉人诉请的侵权请求不应得到支持。三、在诉讼中，被上诉人提出涉案土地已经被政府收回，但现在并没有找到涉案土地被政府收回的决定书，因此，被上诉人之后取得涉案土地的使用权实际上是属于新的出让行为。综上，被上诉人认为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当予以维持。原审第三人华盈佳公司述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予以维持。原审第三人佳运公司经本院合法送达传票，其没有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亦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原审第三人信达公司经本院合法送达传票，其没有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亦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原告金手指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决被告停止对原告土地使用权的不法侵害行为；2.判决被告向原告返还非法侵占的1750平方米土地如不能返还则要求被告赔偿原告损失人民币1000万元（最终结果以鉴定为准）。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02年8月26日，海南省海南中级人民法院以（2002）海南执字第15-1号民事裁定书裁定将包括本案涉案土地在内的资产抵债给第三人信达海口办。2006年2月16日，原告通过拍卖的方式取得本案涉案土地，土地位于五指山市阿里山酒店旁，面积为1750平方米，国土证号为通国用（1998）字第889号。2008年9月15日，被告第一村向五指山市国土环境资源局申请补办该块土地的国有土地使用权登记手续。2008年11月5日，五指山市人民政府为被告颁发了五国用（2008）第195号国有土地使用证。2010年10月15日，五指山市人民政府为被告换发了五国用（2010）第64号国有土地使用证（以下简称64号土地）。2011年6月2日，被告与第三人佳运公司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在本案64号土地上建设”五指山市第一村经济适用房”。现该工程已建成。另查明，因被告与第三人华盈佳公司之间存在债务纠纷，经一审法院调解，作出（2010）五民初字第195号民事调解书。调解书生效后，华盈佳公司向一审法院申请执行。2011年3月14日，一审法院作出（2011）五执字第1号执行裁定书，裁定将本案64号土地裁定抵偿给华盈佳公司，华盈佳公司可根据裁定到有关部门办理相关产权过户手续。2011年12月23日，被告与华盈佳公司及佳运公司签订《补充协议》，协议约定三方合作建设”五指山第一村经济适用住房”项目，现变更为”限价商品房项目”。协议还约定佳运公司同意支付480万元给华盈佳公司，偿还第一村欠华盈佳公司的借款200万元及支付项目收益280万元，华盈佳公司退出项目合作，佳运公司享有被告第一村所有的五国用（2010）64号的1750平方米土地使用权及地上所有建筑物，含第三人华盈佳将分得”限价商品住房”权益2229.5平方米。2013年10月29日，被告与上述俩第三人又签订《补充协议一》，协议约定，三方于2011年12月23日签订的《补充协议》约定的480万元，佳运公司已于2011年12月25日支付了250万元给华盈佳公司，尚欠余款230万元。现房屋已建成，因政策调整，佳运公司尚未缴清政府相关费用，至今未办理房产证，房屋未实际销售。三方还约定解除2011年12月23日签订的《补充协议》。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对各方当事人所举的证据，一审法院认定如下：原告提交的证据经被告及第三人质证，对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定；被告提交的证据，经原告及第三人质证，一审法院对证据1-9，12、13的真实性予以认定。对于证据10、11虽然这两份协议不是原告签署的，但该两份协议系被告与第三人签订的，第三人无异议，故对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定；第三人华盈佳公司提交的证据，经质证，对其真实性予以认定。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有：一、原告的主张是否超过两年诉讼时效；二、被告第一村以及第三人华盈佳公司、佳运公司是否存在侵权行为及原告主张是否有事实根据及法律依据。一、关于原告的主张是否超过两年诉讼时效的问题。本案中，原告主张的是要求被告停止对其享有使用权的不动产的侵害。此处的请求属于物上请求权。物上请求权是指物权受到妨害或有可能发生妨害时，物权人为了使其物权恢复到圆满状态，请求妨害人为一定行为或不为一定行为的权利。诉讼时效是指民事权利受到侵害的权利人在法定的时效期间内不行使权利，当时效期间届满时，债务人获得诉讼时效抗辩权。由此可以看出，诉讼时效调整的是债的请求权并不是物上请求权。故本案不适用诉讼时效限制。二、被告第一村以及第三人华盈佳公司、佳运公司是否存在侵权行为以及原告的主张是否有事实根据及法律依据的问题。本案在审理过程中，原告向一审法院提出对涉案的64号土地现有价值进行司法鉴定，由于被告是否存在侵权行为需要查明，该原因也是鉴定的依据。为了减少当事人的诉累，一审法院口头告知原告，该案是否需要鉴定，待开庭审理后再予以决定，原告也同意一审法院的处理决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九条的规定，不动产物权以登记发生效力，未经登记，不发生效力。本案64号土地现登记在被告第一村的名下，在物权效力上，该土地使用权属于第一村，即第一村处理属于自己的财产，并没有侵犯他人的合法权益。一审法院对原告要求司法鉴定的请求，不予支持。本案中，原告通过拍卖程序获得64号土地，但并没有进行物权登记，原告主张其享有使用权，也未提供64号地属于自己所有的相关证据予以证明。其主张被告在土地上建设房屋的行为构成侵权，要求被告停止侵权的理由不成立，证据不足，不予支持。原告从第三人信达公司获得的只是债权，并不是只要拍卖到土地，就当然获得土地使用权，只有经过登记才能取得土地使用权。在64号土地仍登记在第一村名下的情况下，并不能说明第一村处分其财产存在过错行为，同时，原告拍卖过程中交付土价款时并没有交付给第一村，故原告要求第一村赔偿损失的理由不成立，不予支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海南金手指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81800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由原告海南金手指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双方当事人均未提交证据。上诉人提交了一份2013年五指山市基准地价表，表示如果二审中不能鉴定，则同意以该基准地价作为本案赔偿损失的标准。上诉人金手指公司和原审第三人华盈佳公司对一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均无异议。被上诉人第一村虽然对一审经查明的事实没有异议，但其提出对一审查明的2011年6月2日第一村与佳运公司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不准确，经查附卷的各方当事人提供的证据，应是第一村与案外人江西省建设施工有限公司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各方当事人对一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没有异议，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系财产损害赔偿纠纷。根据上诉人金手指公司提出的上诉请求和有关事实，以及被上诉人第一村和原审第三人华盈佳公司的述辩意见，将本案的争议焦点归纳为：上诉人金手指公司诉请被上诉人第一村对涉案1750平方米土地停止侵害，并赔偿损失是否有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从本案查明的事实来看，涉案1750平方米土地原属于第一村使用，并登记在第一村名下，因第一村欠债，被法院在执行中裁定抵债给信达公司，信达公司通过拍卖程序，金手指公司竞拍取得了涉案1750平方米土地的合法权利，但金手指公司并未办理涉案1750平方米土地的权属过户。第一村对上述事实是知情的，但第一村于2008年9月15日以涉案1750平方米土地的土地证不慎被盗为由，向五指山市国土环境资源局申请重新补办涉案1750平方米土地的国有土地使用权证。五指山市国土环境资源局为第一村办理新的国有土地使用权证后，第一村又换发了新的权属证书，并与华盈佳公司、佳运公司在涉案1750平方米土地上合作建设房地产项目。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四条”民事活动应当遵循自愿、公平、等价有偿、诚实信用的原则”的规定，第一村的这整一个过程，违反了法律所规定的诚实信用原则，且在客观上也侵害了金手指公司的合法权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五条”公民、法人的合法的民事权益受法律保护，任何组织和个人不得侵犯”的规定，金手指公司的合法权益应受到法律保护，第一村因违反诚实信用原则侵犯了金手指公司的合法权益，其对此应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鉴于本案涉案1750平方米土地上已经开发建设了房地产项目，且该项目已经竣工，而金手指公司在二审中也明确表示其放弃向第一村请求返还涉案1750平方米土地的诉讼请求，只请求第一村赔偿损失，本院予以照准。关于金手指公司诉请第一村赔偿损失，如何计算的问题。鉴于第一村确实因其违反诚实信用原则造成金手指公司合法权益受损害，金手指公司在二审中亦表示可以以其二审中提供的2013年五指山市城镇土地定级及基准地价表中涉案1750平方米土地所属地段，即海榆北路B段三月三大道-中医院南侧的基准地价2077元/㎡为标准赔偿其损失，即第一村应赔偿其损失3634750元。纵观全案并结合第一村过错程度以及考虑到金手指公司是通过拍卖程序竞拍的债权包，涉案1750平方米土地是该债权包中的一部分，且是2006年拍卖所得，本院酌情判决第一村赔偿金手指公司损失200万元。故一审法院以涉案1750平方米土地仍然登记在第一村名下，第一村处分该财产并无不当，并认为造成金手指公司损失的责任主体并非第一村为由，判决驳回金手指公司的诉讼请求适用法律不当，本院予以撤销。至于金手指公司诉请第一村对涉案1750平方米土地停止侵害的问题，因金手指公司已经不再主张第一村返还涉案1750平方米土地，亦就不存在诉请第一村对涉案1750平方米土地停止侵害的问题，故金手指公司的该项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应予驳回。综上所述，上诉人金手指公司的部分上诉请求成立，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四条、第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海南省五指山市人民法院（2016）琼9001民初423号民事判决；二、海南五指山第一村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海南金手指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支付赔偿款200万元；三、驳回上诉人海南金手指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81800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81800元，均由被上诉人海南五指山第一村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吴 美审 判 员  李福星审 判 员  蓝海燕二〇一七年六月二十六日法官助理  陈进平书 记 员  陈 伟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四条民事活动应当遵循自愿、公平、等价有偿、诚实信用的原则。第五条公民、法人的合法的民事权益受法律保护，任何组织和个人不得侵犯。《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