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枣庄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鲁04民终166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卢仁伟。
委托代理人：李毅，建行枣庄分行职工。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董业群，农村居民。
委托代理人：彭善杰。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郭祥平，农村居民。
委托代理人：彭善杰，男，1958年6月20日出生，汉族，住枣庄市市中区文化路办事处龙兴南里*号楼*单元***室，身份证号3704021958********。
原审被告：王庆英，系上诉人卢仁伟之妻。
上诉人卢仁伟因与被上诉人董业群、郭祥平、原审被告王庆英返还财产纠纷一案，不服枣庄市市中区人民法院（2015）市中民初字第187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卢仁伟的委托代理人李毅，董业群及其委托代理人彭善杰、郭祥平的委托代理人彭善杰到庭参加诉讼，王庆英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审理查明，卢仁伟与王庆英系夫妻关系。2002年3月22日，卢仁伟与枣庄市畜牧珍禽示范园管委会签订《枣庄市畜牧珍禽示范园土地承包合同》一份，合同约定：示范园管委会将其所有的4.5亩土地承包给卢仁伟，用于畜牧养殖，租赁期限从2002年3月22日起至2022年3月22日止，共计20年。每亩土地年租金200元，共4.5亩，计900元，自合同签订之日起每年3月22日前交清。合同第三条约定：在承包期内，经示范园管委会同意，卢仁伟可以在所承包土地上建造管理房和畜禽舍，但应提前5日书面申请，示范园管委会审查后方可施工。第四条约定：卢仁伟承包的土地不得擅自对外转让、转租、担保或种植其他物品。第七条约定：合同期内，如国家、集体征用该土地，卢仁伟应及时腾出，土地补偿的费用归示范园管委会，附着物的补偿费用归卢仁伟。2010年11月30日，董业群与卢仁伟签订《合作协议》一份，协议约定：1、卢仁伟将珍禽示范园25号土地4亩交由董业群投资建设，建设的地方有图纸明细，如拆迁赔偿地面建筑物归董业群所有，合同签订之前原有地面建筑物归卢仁伟所有。2、从建设之日起，董业群投资占用的土地租金，由董业群交纳。3、合同期内如国家、集体征用该土地，土地补偿的费用归卢仁伟所有，董业群投资建设的附着物的补偿费用归董业群。季君科作为《合作协议》的担保人签字、捺印。《合作协议》有一草图附件，草图显示：在卢仁伟所承包的土地中间位置有一南北走向约4米宽的生产道路，路东紧邻靠北的框架结构以南的2亩空地交由董业群承包，路西紧邻靠北的大棚及平房以南的2亩地交由董业群承包，总共4亩土地，董业群与卢仁伟均在草图上签名、捺印。协议签订后，董业群在其承包土地的东半部分建设了三排建筑物。
董业群与郭祥平自称是合伙关系，对于合伙事项董业群陈述：合伙人有董业群、郭祥平、王新运、王辉4人；与卢仁伟签订《合作协议》的目的是听说示范园要拆迁，签订协议建房以赚取国家拆迁补偿款；4人合伙没有约定具体分工，打算每人投资150000元，后来郭祥平投资比较多，约400000元，王新运、王辉和董业群没有投资一分钱；盈亏分配比例没有约定。郭祥平对于合伙事项的陈述为：董业群受郭祥平的委托签订的《合作协议》，签订《合作协议》的目的是建设厂房将郭祥平的家具厂搬迁至该厂房内；合伙人有董业群与郭祥平，投资比例为郭祥平占80%、董业群占20%。郭祥平已经投资500000元，董业群已经投资100000元；盈亏根据投资比例来承担：郭祥平占80%、董业群占20%。
董业群、郭祥平在（2015）枣民一终字第12号案件庭审中提供的4张收条分别为：1、2010年11月30日，季君科收董业群现金4480元。2、2010年12月2日，季君科收王辉现金100000元。3、2010年12月6日，李丽收董业群租地款60000元。4、2011年1月5日，季君科收现金7000元。2011年3月18日，董业群与季君科达成协议，注明：截止今日起，以上所有建筑款、购地款“25号”已清，单据作废。该协议的主文部分被撕掉，“25号”字样系董业群自己添加的。董业群、郭祥平以此5份证据以证明董业群、郭祥平已向卢仁伟交付租地款171480元。卢仁伟在该案庭审中质证认为：该5份证据与卢仁伟无关，均是董业群合伙租季君科的土地建房子形成的债权债务关系。
2011年3月23日，枣庄市市中区永安乡人民政府发布《告知书》，告知对枣庄市畜牧珍禽示范园进行拆迁。2011年4月份，示范园管委会制作《枣庄市畜牧珍禽示范园拆迁摸底统计表》，对卢仁伟所承包土地范围的土地、房屋面积及超容面积进行摸底测量登记，卢仁伟签字确认。2011年4月25日，卢仁伟签字同意将承包土地上建筑物及附属物交予拆迁指挥部统一拆除清理。2011年4月26日，示范园管委会与卢仁伟签订《解除合同协议书》，约定双方同意解除于2002年3月22日签订的《枣庄市畜牧珍禽示范园土地承包合同》，拆迁补偿由枣庄市畜牧珍禽示范园拆迁指挥部给予补偿，补偿款以最终核算数额为准。并约定合同解除后，合同期间的债权债务及合同转让出现的全部责任由卢仁伟承担，与示范园管委会无关。协议签订之日，卢仁伟将承包财产全部交与枣庄市畜牧珍禽示范园拆迁指挥部，验收后由指挥部负责拆除、清理，同时支付卢仁伟拆迁补偿款。补偿兑付方枣庄市畜牧珍禽示范园拆迁指挥部在该《解除合同协议书》上盖章确认。2011年4月27日，枣庄市畜牧珍禽示范园拆迁指挥部根据示范园管委会对卢仁伟承包范围内的土地、房屋、禽舍丈量后的面积统计表制作了《珍禽园拆迁补偿计算表》，具体表格如下：
业主姓名：卢仁伟档案编号：ZP-121时间：2011-4-27
序号
项目名称
数量
补偿
标准
补偿
金额
长
宽
高
数量
一等平房
一等平房
一等平房
一等瓦房
225225
二等平房
1366.2
683100
二等平房
452.69
226345
二等平房
356.32
178160
二等平房
174200
二等平房
-20400
三等平房
369.92
166464
三等平房
356.32
160344
三等平房
212.16
一等禽舍
一等禽舍
190.08
超容
超容
超容
超容
超容
超容
树10-20cm
合同面积
建筑屋面积
4371.5
实际丈量面积
5859.03
6132.93
超合同面积
4371.5
-1374.5
超合同面积
禽舍
-262.13
-47183
超合同面积
三等
-938.4
-215832
超合同面积
二等
-173.97
-48712
超合同空地面积
6132.93
4371.5
1761.43
387515
拆迁费
提前奖
合计
2362449
复核人（签名）：被拆迁户（签名）：
根据董业群、郭祥平、卢仁伟、王庆英的陈述与《合作协议》草图及现场勘验对照显示，计算表中的序号7（二等平房）、序号10（三等平房）、序号11（三等平房）为董业群所建。卢仁伟与示范园管委会签订的承包合同土地面积为2997㎡（4.5亩），实际丈量面积为6132.93㎡（9.2亩）。卢仁伟承包土地范围内的建筑物面积为4371.5㎡（序号前14项之和），超出合同土地的面积为1374.5㎡（4371.5-2997）（序号26），具体细划分为序号7禽舍（二等）262.13㎡、序号28平房（三等）938.4㎡、［序号（10）369.92㎡＋序号（11）356.32＋序号（12）212.16㎡］、序号（29）平房（二等）173.97㎡，对该部分建筑物的补偿为220元／㎡。超合同空地面积序号（30）1761.43㎡（6132.93-4371.5），补偿标准为220元／㎡。卢仁伟已于2011年4月26日收到补偿金合计2362449元。
后董业群因其中部分拆迁补偿款应由其享有，但被卢仁伟占有为由，提起民事诉讼，请求法院依法判令被告卢仁伟支付原告建筑物补偿款、土地补偿款等共计104万元。该案经一审、二审发回重审，重审二审，最终枣庄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5年6月2日作出（2015）枣民一终字第12号判决书。该判决书认定：一、郭祥平并不是《合作协议》的合同当事人，但该案合同当事人董业群明确表示将涉案全部收益转给郭祥平，系其对自身权利的处分，予以准许；二、卢仁伟与董业群签订的《合作协议》合法有效，并结合董业群已经实际占有涉案土地并在此建筑房屋的事实，能够认定双方合同已经实际履行；三、董业群应取得的拆迁补偿款应为686337元。因董业群仅主张房屋及附属物拆迁补偿款504968元，对其他部分均予以放弃，系对自身权利的处分，其行为不违反法律及行政法规的的强制性规定，予以支持；四、董业群主张土地补偿款522746.4元，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支持；五、董业群在原审中仅主张房屋及附属物拆迁补偿款和土地补偿款，现要求卢仁伟返还搬迁奖励款，不属于二审法院审理范围，不予审理，当事人可另行解决；六、涉案债务发生在卢仁伟与王庆英婚姻关系存续期间，王庆英没有提供证据证明涉案债务为个人债务，应与卢仁伟共同承担涉案债务。依照上述认定及相关法律规定，枣庄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决：一、撤销枣庄市峄城区人民法院（2014）峄民重初字第7号民事判决；二、上诉人卢仁伟、王庆英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返还上诉人郭祥平建筑物补偿款504968元；三、驳回上诉人董业群的诉讼请求；四、驳回上诉人郭祥平的其他诉讼请求；五、驳回上诉人卢仁伟、王庆英的诉讼请求。现该判决已生效。2015年6月30日，被告卢仁伟、王庆英将504968元建筑物补偿款支付给原告郭祥平。
现郭祥平、董业群以其享有的建筑物补偿款利息及部分提前奖励款，被告卢仁伟、王庆英尚未支付为由，向原审法院提起诉讼，要求卢仁伟、王庆英支付部分提前奖励款及补偿款利息。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卢仁伟违法取得本应由原告董业群享有的利益，造成了原告董业群的损失，其应当将取得不当利益返还给原告董业群，返还的不当利益，应当包括建筑物补偿款及基于该债权产生的孳息。枣庄市中级人民法院做出的（2015）枣民一终字第12号民事判决书已判决被告卢仁伟、王庆英返还补偿款504968元，二被告业已支付。现原告要求二被告支付该款的利息，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对于利息的计算，应当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以504968元为基数，自被告卢仁伟取得该款之日即2011年4月26日起计算至原告郭祥平取得该款之日即2015年6月30日。原告诉请自2011年4月28日计算至2015年4月28日，是对其自身权利的处分，予以准许。对于原告诉称要求被告支付提前搬迁奖励款的主张，原审法院认为，原告董业群对被拆迁建筑物享有拆迁补偿利益，因此，原告理应享有因提前搬迁产生的奖励收益。对于原告董业群应得奖励款份额，应当按照董业群承包土地面积在被告卢仁伟使用总土地面积中所占比例确定。即为：（4.5亩÷9.2亩）×17000元=8315.22元。由于上述债务发生在卢仁伟与王庆英婚姻关系存续期间，王庆英没有提供证据证明涉案债务为个人债务，应与卢仁伟共同承担。由于在（2015）枣民一终字第12号判决书中，董业群明确表示将涉案全部收益转给郭祥平，该行为应系其对自身权利的处分，予以准许。对于反诉原告卢仁伟要求被反诉人董业群支付果树补偿款17万元及利息48000元的主张，原审法院认为，原告诉请是基于不当得利产生的侵权之诉，而反诉原告卢仁伟诉请则是基于合同产生的违约之诉，二者并不是同一法律关系，不应合并审理，反诉原告卢仁伟可以就其主张另行起诉。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第131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一条、第五十二条第（二）、（三）项、第五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卢仁伟、王庆英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原告郭祥平奖励款8315.22元；二、被告卢仁伟、王庆英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郭祥平自2011年4月28日至2015年4月28日的利息共计124651.42元；三、驳回原告郭祥平、董业群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392元，诉讼保全费1551元，由被告卢仁伟、王庆英承担。反诉费1850元，免予收取。
上诉人卢仁伟不服原判上诉称，一、原审判决第一项认定事实不清。原审法院没有审理奖励款的内容，没看拆迁补偿方案，依据补偿表运用加减计算，作出错误判决没有事实依据，况且补偿至今已过四年连基本的诉讼时效已超过。根据枣庄市畜牧珍禽示范园拆迁补偿实施方案第四项奖励政策第3条规定对业户自行分户的，未与枣庄市畜牧珍禽示范园管理委员会签订合同的只给搬运费。二、原审判决第二项适用法律错误。1.按照民事诉讼法有关规定，对判决、裁定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案件，当事人应按照申诉处理。2.依据民事诉讼法有关规定，因合同纠纷引起的债务利息及迟延履行金，应在诉讼中一并提起，没有提起的视自动放弃权利。即使可以主张，补偿至今已过四年基本的诉讼时效。原审适用法律错误。三、原审判决将奖励款和利息支付给郭祥平是错误的。郭祥平主张其本人系《合作协议》的合同当事人的上诉请求并未予以支持，那么，郭祥平就是与本案争议的《合作协议》无关的案外人，被申请人董业群因《合作协议》提起的诉讼中，郭祥平就无权向申请人卢仁伟提出任何主张和要求。二审期间，被上诉人董业群从未当庭表示过将本案的诉讼权利和义务及案件的最终利益转给郭祥平，上诉人也从未知晓该表示。退一步讲，即便是其有过该表示，该表示也对上诉人不发生法律效力。所谓案件的诉讼权利和义务以及最终利益，来源于董业群与卢仁伟之间因《合作协议》而发生的合同关系，诉讼权利、义务和最终利益的转让必须基于合同权利义务的合法有效的转让。《中华人民和国合同法》第八十条的规定，“债权人转让权利的，应当通知债务人。未经通知，该转让对债务人不发生效力”，第八十四条的规定，“债务人将合同的义务全部或者部分转移给第三人的，应当经债权人同意”，因此，在上诉人不知晓、未同意的情况下，董业群将合同权利、义务转让给郭祥平的行为违反了法律的强制性规定，因而是无效的。原审法院引用二审错误判决，是找不出法律依据的，判决轻率、××目。四、原审判决案件受理费计算错误。上诉人没有收到保全裁定书。五、原审判决确定卢仁伟提起的反诉另行起诉是错误的。被上诉人提起的支付利息的诉讼与上诉人提起的反诉要求支付果树款诉讼，均是同一合同纠纷引起的，合并审理符合法律规定，原审判决对上诉人提起的反诉要求另行起诉是错误的。综上，原审认定事实错误、证据不足，适用法律不当，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有关规定，请求二审法院：1.依法改判枣庄市市中区人民法院（2015）市中民初字第1870号民事判决书或发回重审；2.一、二审的案件受理费、保全费由被上诉人董业群、郭祥平承担。
被上诉人董业群、郭祥平答辩称，一、原审判决部分正确，部分错误。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正确，适用法律错误，应该按照租赁合同纠纷判决，原则上应该按原审原告起诉状判决。二、不当得利案由和侵权案由是不一样的，赔偿也是不一样的。不当得利在某种程度上剥夺了被上诉人的权利，应当按照原审原告诉讼请求判决。上诉人的上诉状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要求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要求按照原告原审起诉状判决。
原审被告王庆英未提出答辩意见。
经审理，本院查明的事实与原审查明的事实基本一致，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本案中，本院（2015）枣民一终字第12号民事判决已认定董业群所应得建筑物补偿款为504968元，卢仁伟在领取该款项后未能及时将款项支付董业群，给董业群造成了损失，原审法院认定卢仁伟支付基于董业群所得建筑物补偿款的孳息并无不当，对此本院予以确认。本案中董业群、郭祥平所主张的补偿款利息系因建筑物补偿款而产生的利益即孳息，与建筑物补偿款是完全不同的物，由此派生的两个独立的诉讼请求，是两个可分之诉，对利息的诉讼既可以和建筑物补偿款一起诉讼也可以分开诉讼，董业群、郭祥平在诉请建筑物补偿款时并未明确放弃对该利息的权利，董业群、郭祥平可以对利息另行提出诉讼，卢仁伟主张涉案补偿款利息应一并主张的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同时，董业群在本院（2015）枣民一终字第12号案件中，已经明确表示将涉案全部收益转给郭祥平，本案诉争利息作为基于董业群所得建筑物补偿款的孳息亦应当归属于郭祥平享有，原审法院认定并无不当，卢仁伟主张涉案利息不应由郭祥平享有的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卢仁伟所主张诉讼时效问题，卢仁伟在一审期间未提出诉讼时效的抗辩，且双方当事人之间关于拆迁补偿问题一直进行诉讼和交涉，卢仁伟主张董业群、郭祥平涉案诉请超过诉讼时效的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关于本案的提前搬迁奖励款的认定。董业群实际承包的土地面积为4亩，应按照董业群实际承包土地面积在卢仁伟使用总土地面积中所占比例确定。即为：（4亩÷9.2亩）×17000元=7391.3元，原审法院对此认定不当，本院予以纠正。卢仁伟主张董业群、郭祥平不应分得提前搬迁奖励款，未提供充分有效证据予以证明，其主张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信。本案原审法院依董业群、郭祥平财产保全申请进行了财产保全，原审法院据此予以认定诉讼保全费并无不当，卢仁伟主张原审法院案件受理费计算错误的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卢仁伟原审反诉请求与本案不是同一法律关系，原审法院不予合并审理亦无不当，卢仁伟主张应予合并审理的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基本清楚，判决结果部分不当，本院予以改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枣庄市市中区人民法院（2015）市中民初字第1870号民事判决第二项、第三项及案件受理费、诉讼保全费负担部分；
二、变更枣庄市市中区人民法院（2015）市中民初字第1870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上诉人卢仁伟、原审被告王庆英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被上诉人郭祥平奖励款7391.3元；
三、驳回上诉人卢仁伟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二审案件受理费4392元，由上诉人卢仁伟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崔兆军
审 判 员 李政远
代理审判员 李 帅
二〇一六年三月十五日
书 记 员 蓝 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