陕西省咸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陕04民再31号再审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上诉人）：陕西奥龙投资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陕西省宝鸡市金台区陈仓园2区25号楼。法定代表人：王烈，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胡越，上海市建纬（西安）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晨阳，上海市建纬（西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胡卫东，男，1972年1月9日生，汉族，咸阳市众益物流公司总经理，住陕西省咸阳市秦都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巍宇，陕西宇斌诚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斯亮，陕西宇斌诚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第三人：陕西蒲城锦源工贸有限公司，住所地：陕西省蒲城县三合乡十里铺。法定代表人：席智虎。再审申请人陕西奥龙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奥龙公司”）因与被申请人胡卫东及原审第三人陕西蒲城锦源工贸�限公司（以下简称“锦源公司”）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纠纷一案，不服咸阳市中级人民法院（2016）陕04民终2472号民事判决，向陕西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陕西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7年9月4日作出（2017）陕民申1100号民事裁定，指令本院再审本案。再审申请人奥龙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胡越和李晨阳、被申请人胡卫东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巍宇和张斯亮到庭参加诉讼，原审第三人锦源公司经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奥龙公司申请再审称:请求撤销(2015)秦民初字第02431号民事判决和（2016）陕04民终2472号民事判决，依法改判本案。一、二审案件受理费由胡卫东承担。事实与理由：奥龙公司对宝鸡第二发电有限公司、国电宝鸡发电有限公司应付锦源公司的煤款享有实体权益，足以对抗强制执行，首先，一、二审法院均认定奥龙公司系《煤炭购销合同》的实际出资人，却又认定锦源公司系涉案煤款的合法债权人，二者存在矛盾。事实上，奥龙公司对涉案煤款享有实体权益，锦源公司仅系名义债权人，奥龙公司与锦源公司签订的《经销煤炭合同》、《补偿协议》足以认定。故奥龙公司对宝鸡二电的6392487.17元的煤款享有实体权益，系实际债权人。其次，民诉法对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的设立目的在于确定执行标的权利归属，排除强制执行，以保障案外人的实体权利。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案外人就执行标的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的，判决不得执行该执行标的。”一、二审法院均查明奥龙公司系《煤炭购销合同》的实际履行人，由此说明，奥龙公司对宝鸡二电6392487.17元的到期债务享有实体权益，足以排除强制执行，胡卫东无权执行奥龙公司享有的合法债权。原审法院机械的依据合同相对性原则，驳回奥龙公司的诉讼请求属适用法律错误，请予以纠正。第三，秦都区法院作出的（2014）秦民初字第02207号民事判决，确认胡卫东债权存在认定事实错误问题，不能作为强制执行的依据。在胡卫东与席智虎、席琳琳、席亚莉、锦源公司等借款担保纠纷一案中，席琳琳、席亚莉以其房产提供担保。根据民诉法解释四百七十一条的规定，被执行人不履行执行义务，法院可直接执行担保财产或者裁定执行担保人的财产，执行担保人的财产，以担保人应当履行义务的财产为限。胡卫东不申请执行担保人的财产来实现债权，而申请执行锦源公司的名义债务，胡卫东与锦源公司存在恶意串通之嫌。综上所述，奥龙公司对涉案煤款享有实体权益，可对抗强制执行，一、二审判决机械的以合同相对性原理，忽视了奥龙公司的实体权益，属适用法律错误。胡卫东辩称：1、锦源公司与宝鸡二电成立了购销合同关系，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锦源公司与宝鸡二电形成的合同之债，只能由锦源公司向宝鸡二电主张，奥龙公司无权向宝鸡二电主张债权。2、实际履行原则是指当事人必须严格按照合同规定的标的履行自己的义务，未经权利人同意，不得以其他标的代替履行或者以支付违约金和赔偿金来免除合同规定的义务。本案不存在奥龙公司实际履行情况。综上，一、二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奥龙公司的再审申请。奥龙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确认秦都区人民法�所执行的宝鸡第二发电有限责任公司4100710元系原告的供煤款，并终止对该财产的执行；2、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胡卫东与席智虎、刘小丽、锦源工贸公司、咸阳金宝洁净煤开发有限公司等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一审法院于2014年12月13日作出(2014)秦民初字第02207号民事判决，判决：一、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由被告席智虎、刘小丽共同向原告胡卫东偿还借款人民币3300000元及利息。二、被告咸阳金宝洁净煤开发有限公司、锦源工贸公司、席鹏飞对本判决第一项向原告胡卫东承担连带偿还责任。三、被告席琳琳在担保财产范围内对本判决第一项向原告胡卫东承担连带偿还责任；被告席亚莉在担保财产范围内对本判决第一项向原告胡卫东承担连带偿还责任。四、驳回原告的其他诉讼请求。2015年2月4日第三人锦源�贸公司与陕西宝鸡第二发电有限责任公司、国电宝鸡发电有限责任公司签订煤炭购销合同，供方：锦源工贸公司，需方：陕西宝鸡第二发电有限责任公司、国电宝鸡发电有限责任公司。合同第一条约定，合同双方拥有签署本合同并履行其合同条款下各自义务的全部权利和法律责任。1、交货地点：陕西宝鸡第二发电有限责任公司、国电宝鸡发电有限责任公司储煤场。2、收货人：陕西宝鸡第二发电有限责任公司、国电宝鸡发电有限责任公司。3、运输方式：汽车运输。由供方指定的运输公司运输，供方负责运输管理，运输方出现任何问题和法律纠纷由供方负责，需方不承担任何责任。入厂煤车必须为自卸车辆。合同第六条约定：次月初供需双方应及时核对上月的燃煤数量、化验结果和合同核算条款结算费用，供方及时向需方开具合格增值税货款发票，需方收到增值税�款发票后，需方次月底前采用电汇或银行承兑汇票向供方结转实际核运量的煤款。供方（第三人锦源工贸公司）依约履行了合同。2015年5月18日，陕西宝鸡第二发电有限责任公司、国电宝鸡发电有限责任公司向本院出具证明和表示，第三人锦源工贸公司与陕西宝鸡第二发电有限责任公司、国电宝鸡发电有限责任公司按月度签订2至4月份煤炭供应合同，2月和3月份煤款5458011.74元（伍佰肆拾伍万捌仟零壹拾壹元柒角肆分整）于2015年5月份转账结算，此笔款项尚未支付；4月份暂估未挂账煤款934475.43元（玖拾叁万肆仟肆佰柒拾伍元肆角叁分整）。应付给第三人锦源工贸公司的煤款5458011.75元没问题，发票已开具，应付款单位是陕西宝鸡第二发电有限责任公司。2015年2月6日原告奥龙投资公司与第三人锦源工贸公司签订经销煤炭合同一份，约定由原告全额出资与陕西长武亭南煤业�限责任公司签订煤炭买卖合同。全额支付煤炭运输费用（67-70元／吨）和发煤费1元／吨。监督管理煤炭买卖合同和煤炭购销合同。同年2月10日，原告奥龙投资公司与第三人锦源工贸公司签订补充协议，协议约定：一、原告全额出资．经销活动进出的资金均由原告掌控。二、原告借用第三人提供的宝鸡第二发电有限责任公司销售平台，组织供应煤炭。三、原告聘用席智虎为发运煤炭的负责人，具体组织发运煤炭业务，原告支付第三人管理费按每发运煤炭1元／吨计付，第三人发运煤炭所需的两名人员工资每月每人4000元由原告支付，除管理费及发运煤炭人员工资外。此外宝鸡第二发电责任有限公司支付的全部煤款均归原告。四、为做大做强煤炭经销业务，保证原告资金安全，第三人不得以任何方式侵占原告资金，否则，造成的损失均由第三人全权承担。五、本合同未尽�宜，由原告、第三人双方另行商定。2015年5月14日本院根据被告的申请，作出(2015)秦执字第00279-1号执行裁定书，裁定：冻结、划拨被执行人席智虎、刘小丽、席鹏飞、锦源工贸公司、咸阳金宝洁净煤开发有限公司、席亚莉、席琳琳银行存款或者扣留、提取其收入4100710元（利息及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算至2015年5月14日），或者查封、扣押、冻结、变卖其相应价值的财产。2015年5月14日，本院作出(2015)秦执字第00279号协助扣划存款通知书，要求陕西宝鸡第二发电有限公司、国电宝鸡发电有限责任公司将应支付给被执行人席智虎、锦源工贸公司、咸阳金宝洁净煤开发有限公司的款项4100710元转到本院执行案件账户。2015年5月18日本院向陕西宝鸡第二发电有限责任公司、国电宝鸡发电有限责任公司送达了该协助扣划存款通知书。原告得知该情况后，向本院提出执行异议申请�请求本院中止对属于原告的宝鸡第二发电有限公司4100710元煤款的执行。本院于2015年7月23日作出(2015)秦执异字第00004号执行裁定书，驳回原告的异议。一审法院认为，根据合同法的规定，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第三人锦源工贸公司作为供方与需方陕西宝鸡第二发电有限责任公司、国电宝鸡发电有限责任公司签订的《煤炭购销合同》，发生供货法律关系的主体系第三人锦源工贸公司而非原告奥龙投资公司。从需方陕西宝鸡第二发电有限责任公司、国电宝鸡发电有限责任公司出具的情况说明和谈话笔录及双方煤炭购销合同签订、履行情况来看，陕西宝鸡第二发电有限责任公司、国电宝鸡发电有限责任公司所认定的煤炭供方、账目往来及所进行的煤款结算都是第三人锦源工贸公司，而非原告奥龙投资公司，奥龙投资公司不享有该煤炭购销合同项下的权利义务，故原告奥龙投资公司所称其是作为委托方支付了全部煤款和运费及工资费用，第三人作为受委托代理人完成了相关工作并取得了报酬，陕西宝鸡第二发电有限公司名义上应付的第三人锦源工贸公司的货款实际上属于原告奥龙投资公司的合法财产之述不能成立，该煤款应为第三人锦源工贸公司的合法债权。根据合同法第七十七条规定，当事人协商一致，可以变更合同，第八十八条规定，当事人一方经对方同意，可以将自己在合同中的权利及义务一并转让给“第三人”。第三人锦源工贸公司与陕西宝鸡第二发电有限责任公司、国电宝鸡发电有限责任公司签订的《煤炭购销合同》是通过公开招标签订的，陕西宝鸡第二发电有限责任公司、国电宝鸡发电有限责任公司对供煤有着严格要求，不会随意对该合同进行变更或转让，且从合同的实际履行来看，在供煤、结算、付款等，陕西宝鸡第二发电有限责任公司、国电宝鸡发电有限责任公司均认可第三人锦源工贸公司。尽管第三人锦源工贸公司通过协议将《煤炭购销合同》交由原告履行，但未通知陕西宝鸡第二发电有限责任公司、国电宝鸡发电有限责任公司，原告在整个供煤过程中，始终以第三人锦源工贸公司名义进行，综上，第三人锦源工贸公司与陕西宝鸡第二发电有限责任公司、国电宝鸡发电有限责任公司签订的《煤炭购销合同》双方均无明示变更或者转让该合同权利义务给原告，原告不享有第三人锦源工贸公司与陕西宝鸡第二发电有限责任公司、国电宝鸡发电有限责任公司签订的《煤炭购销合同》中的权利。至于原告奥龙投资公司与第三人锦源工�公司的合同之债其可向第三人锦源工贸公司另案主张权利。第三人锦源工贸公司未履行发生法律效力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其在陕西宝鸡第二发电有限责任公司、国电宝鸡发电有限责任公司有到期的债权即应收煤款，本院依被告胡卫东的申请向陕西宝鸡第二发电有限责任公司、国电宝鸡发电有限责任公司发出协助执行通知书，要求陕西宝鸡第二发电有限责任公司、国电宝鸡发电有限责任公司将应支付给第三人锦源工贸公司的煤款转至本院案件款账户，符合法律规定，并无不当。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一十二条之规定，裁定驳回原告陕西奥龙投资有限责任公司的诉讼请求。奥龙公司不服一审判决，上诉请求：1、请求撤销咸阳市秦都区人民法院（2015）秦民�字第02431号民事判决，依法改判；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1、一审法院认定陕西宝鸡第二发电有限公司应付给上诉人的煤款为第三人的合法债权是错误的。第三人与上诉人签订合同约定由上诉人全额出资履行煤炭购销合同，上诉人只是借用第三人提供的宝鸡第二发电有限责任公司销售平台，组织供应煤炭。为了履行煤炭购销合同，上诉人按照经销煤炭合同的约定，全额出资与陕西长武亭南煤业有限公司、长武亭矸石场签订煤炭买卖合同，并全额支付了相应的煤款、运费、油费及发煤人员的工资。在第三人分毫未出的情况下，所有煤款均应当属于上诉人所有；2、一审法院认定第三人将《煤炭购销合同》交由上诉人一事未通知宝鸡二电，且宝鸡二电对由上诉人履行煤炭购销合同毫不知情是错误的。2015年1月30日，第三人向上诉人的员工庄文华出具委托书，授权庄文华与宝鸡二电签订煤炭购销合同（协议）、办理相关结算业务，宝鸡二电亦出具证明，其有收到授权委托书，并最终确认煤款为上诉人所有；3、在上诉人提供充足的证据证明煤款为上诉人所有的情况下，一审法院仍然认定煤款为第三人所有明显错误。庭审中，上诉人提交的第三人与上诉人签订了《经销煤炭合同》及《补充协议》，上诉人购煤的《煤炭买卖合同》、支付煤款的收据、支付运费、油费的凭证收条等证据和第三人法定代表人席智虎、运煤人员陈鹏、车瑞银、殷明等人的证言，以上证言相互印证，证明上诉人才是实际供煤人，第三人从始至终未曾出资。第三人的法定代表人亦明确表示，是上诉人给宝鸡二电供的煤，煤款为上诉人所有。在所有证据都证明煤款为上诉人所有的情况下，一审法院认定煤款为第三人合法所有，明显缺乏事实依据。胡卫东辩称，1、宝鸡二电属于国有大型企业，采购煤炭必须经过正规招投标程序，而其与锦源公司之间的购销合同，是经过招标、公示程序而形成合法有效的合同关系。奥龙公司与锦源公司、锦源公司与宝鸡二电之间均存在合同关系，两个合同关系之间是完全独立且没有任何关联性的。因此，奥龙公司只能基于其与锦源公司之间的合同关系提出主张，而不能基于他人之间的合同关系主张权利；2、奥龙公司与锦源公司之间签订的《经销煤炭合同》虽然明确了双方的权利义务及职责，但实际上奥龙公司与锦源公司并未另外设立相关市场经营主体，销售煤炭仍然使用的是锦源公司原有的国家认证许可，奥龙公司一直都自认供货、运输、结算均是以锦源公司名义进行的，因此，与宝鸡二电发生供货法律关系的主体系锦源公司而非奥�公司；3、实际履行原则是指合同当事人必须严格按照合同规定的标的履行自己的义务，未经权利人同意，不得以其他标的代替履行或者以支付违约金和赔偿金来免除合同规定的义务。本案所涉合同系买卖合同，买卖合同以交付为所有权转移的条件，不存在奥龙公司所述的实际履行人的情况。综上，一审法院认定宝鸡二电应付的煤款属于锦源公司的合法债权是正确的，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不存在任何错误之处。二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与一审一致，二审法院予以确认。二审法院认为，涉案《煤炭购销合同》系锦源公司与陕西宝鸡第二发电有限责任公司、国电宝鸡发电有限责任公司签订，锦源公司享有依照合同约定向陕西宝鸡第二发电有限责任公司、国电宝鸡发电有限责任公司主�煤款的权利，是涉案煤款的合法债权人。向陕西宝鸡第二发电有限责任公司、国电宝鸡发电有限责任公司供应的煤炭虽系奥龙公司出资购买，但其履行出资义务是基于其与锦源公司签订的《经销煤炭合同》的约定，该《经销煤炭合同》是奥龙公司与锦源公司的内部约定，不能对抗第三人，奥龙公司的损失应依据该《经销煤炭合同》的约定向锦源公司主张。奥龙公司与陕西宝鸡第二发电有限责任公司、国电宝鸡发电有限责任公司之间不具有合法有效的民事法律合同关系，其不享有向陕西宝鸡第二发电有限责任公司、国电宝鸡发电有限责任公司主张涉案煤款的权利。原审判决认定涉案煤款是锦源公司的合法债权并无不妥，奥龙公司提出的执行异议依法不能成立，故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院再审查明，2015年12月30日陕西省凤翔县人民法院作出了（2015）凤翔民初字第00849号民事判决，该判决认定锦源公司与宝鸡二电及国电宝鸡公司签订的《煤炭购销合同》实际供货方为奥龙公司，奥龙公司有权直接要求宝鸡二电支付供煤款，遂判决宝鸡二电向奥龙公司支付煤款6392487元。其他事实与一、二审一致。本院再审认为：该案并不能完全确认煤款应归奥龙公司所有。锦源公司与宝鸡二电公司、国电宝鸡发电公司签订的煤炭购销合同和奥龙公司与锦源公司签订的经销煤炭合同是二个相互独立的合同，锦源公司未将与宝鸡二电公司、国电宝鸡发电公司的合同转让给奥龙公司，奥龙公司亦未取代锦源公司，供货、结算等所有事宜，仍以锦源公司的名义进行。锦源公司与宝鸡二电、国电宝鸡发电公司进行结算，并将货款支付给锦源公司，再由锦源公司将货款支付给奥龙公司，锦源公司仍然起着合同一方当事人的作用，锦源公司并未授权奥龙公司办理相关业务，奥龙公司认为锦源公司将债权债务转移给他的理由无证据支持。关于胡卫东与席智虎、锦源公司之间是否存在恶意串通、制造虚假诉讼、在执行中侵吞奥龙公司的债权一节，因胡卫东与席智虎、锦源公司借贷关系以及诉讼发生在前，法院判决后，强制执行时，锦源公司与奥龙公司才签订经销煤炭合同，不存在恶意串通虚假诉讼的问题。关于陕西省凤翔县人民法院作出的（2015）凤翔民初字第00849号民事判决，判决认定锦源公司与宝鸡二电及国电宝鸡发电公司签订的《煤炭购销合同》实际供货方为奥龙公司，判决宝鸡二电向奥龙公司支付煤款6392487元一节，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的规定，金钱债权执行中，案外人依据执行标的被查封、扣押、冻结后作出的另案生效法律文书提出排除执行异议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凤翔县法院作出的判决是在秦都法院采取强制措施后作出的，应不予支持。关于对执行标的权属应进行实质审查还是形式审查的问题，对执行标的权属的审查，形式审查与实质审查同样重要，均应依法审查。综上所述，案外人奥龙公司对该案执行标的并不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其再审理由不能成立，原二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维持陕西省咸阳市中级人民法院（2016）陕04民终2472号民事判决。一审诉讼费100元、二审诉讼费100元，由陕西奥龙投资有限责任公司承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陈凤梅审判员  陈德家审判员  范 涛二〇一八年三月十六日书记员  李 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