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厦门市海沧区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15)海刑初字第293号公诉机关厦门市海沧区人民检察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林某1，男，1975年11月19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厦门市同安区，系被害人林某5长子。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林某2，男，1978年12月15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厦门市同安区，系被害人林某5次子。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林某3，女，1983年12月28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厦门市同安区，系被害人林某5长女。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林某4，女，1984年12月28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厦门市同安区，系被害人林某5次女。共同委托代理人柯金敏，厦门市新民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告人宋居龙，男，1972年2月19日出生，汉族，大学文化，私营企业主，户籍地台湾地区桃园县，暂住厦门市同安区。2015年3月23日因涉嫌犯交通肇事罪被厦门市公安局同安分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2日被逮捕，同年4月4日变更为取保候审。辩护人暨附带民事诉讼委托代理人杨诚、林美报，福建九信律师事务所律师。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袁豪杰，男，1984年4月4日出生，汉族，户籍地河南省西华县，住福建省厦门市海沧区。附带民事诉讼被告单位厦门成旅商贸有限公司，住所地厦门市思明区东浦路30号－204单元之一。法定代表人梁海兵，经理。委托代理人李洪海，福建上达律师事务所律师。附带民事诉讼被告单位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厦门市分公司，住所地福建省厦门市思明区湖滨北路68号。负责人王秀英，总经理。委托代理人严洪、刘若昀，福建明嘉律师事务所律师。厦门市海沧区人民检察院以海检涉台刑诉〔2015〕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宋居龙犯交通肇事罪，于2015年5月2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并建议适用简易程序审理。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受理后，认为本案不宜适用简易程序审理，于2015年6月15日变更为普通程序审理，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5年6月16日、9月15日、10月30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厦门市海沧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吕玉珠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林某1、林某2及共同委托代理人柯金敏，被告人宋居龙及其辩护人杨诚、林美报，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袁豪杰、附带民事诉讼被告单位厦门成旅商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成旅公司）委托代理人李洪海、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厦门分公司（以下简称人保厦门分公司）委托代理人严洪到庭参加诉讼。因本案附带民事诉讼，经厦门市中级人民法院批准，本案延长审理期限三个月，现已审理终结。厦门市海沧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5年3月22日5时10分许，被告人宋居龙无证驾驶闽Ｄ×××××号小型轿车沿206线同集路由北往南方向行驶至206线288KM+700M处，碰撞前方同向行驶的由被害人林某5驾驶的电动自行车，致林某5当场死亡。事故发生后，被告人宋居龙驾车逃逸。经事故认定，被告人宋居龙负事故全部责任。事故发生后，被告人宋居龙被抓获，到案后如实供述。为支持指控，公诉人当庭讯问了被告人，并宣读、出示了机动车驾驶证查询结果单等书证、证人张某等人证言、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等鉴定意见、道路交通事故现场勘查笔录、到案经过说明等证据。起诉认为，被告人宋居龙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交通肇事致一人死亡后逃逸，负事故全部责任，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应当以交通肇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宋居龙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林某1、林某2、林某3、林某4诉称，被告人宋居龙交通肇事行为造成被害人林某5死亡，负事故全部责任，肇事车辆系袁豪杰所有，由成旅公司出租给被告人宋居龙使用，事故车辆的交强险和商业险均投保于人保厦门分公司。成旅公司未尽审查义务，将肇事车辆出租给没有驾驶资格的宋居龙驾驶存在过错。请求法院判令：1、宋居龙、人保厦门分公司赔偿原告死亡赔偿金人民币（下同）827208元、丧葬费27930元、被抚养人林某6生活费26864元、处理丧葬事宜人员误工费6160元、交通费3000元，合计891182元（其中人保厦门分公司在交强险和商业险的赔偿范围内赔偿原告各项损失。）2、袁豪杰、成旅公司就宋居龙的赔偿全额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原告人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材料：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法医学尸体检验意见书、户籍注销证明、火化证、派出所证明、居（村）委会证明、厦门市人口死亡登记簿、居民户口簿、《厦门市同安区人民政府关于同意西柯镇丙洲等四个村“村改居”的批复》（厦同政〔2006〕163号）、车辆租赁登记交接单、谅解书、存款明细账等。被告人宋居龙对起诉指控其犯交通肇事罪无异议，并自愿当庭认罪。辩护人对起诉指控的罪名无异议，主要辩护意见有：1、被告人积极承担民事责任，与被害人亲属和解，并已实际赔偿48万元，到案后认罪态度好，如实供述，有悔罪表现。2、被告人在被抓获前已做好投案自首准备，应视为自动投案，按自首处理。建议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对附带民事赔偿的意见有：肇事车辆有交强险，保险公司应先予赔偿；被害人是农村人口，应按农村标准计算死亡赔偿金；林某6是被害人林某5婆婆，被害人没有法律上的抚养义务；不应支付交通费；被告人及辩护人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材料：收条、调解协议、银行支付系统收付款通知书、通话详单、证明等。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袁豪杰辩称，其将车辆交给成旅公司对外出租，不应承担赔偿责任。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袁豪杰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材料：车辆租赁登记交接单。附带民事诉讼被告单位成旅公司辩称，其根据日常经验将肇事车辆出租给宋居龙主观上无过错，不应承担赔偿责任；被告人驾驶资格可恢复，仍具有驾驶资格条件；根据双方合同，出租方不承担第三方的责任；由于承租方责任造成保险公司拒赔，应由承租人承担；具体赔偿项目同意人保厦门分公司的意见。附带民事诉讼被告单位人保厦门分公司辩称，被告人驾照已被注销，属无证驾驶，保险公司仅需在交强险内垫付抢救费用，其他费用不予赔偿，对于垫付费用，有权追偿；被告人无证驾驶且逃逸，商业险不予赔偿。林某5死亡时已达63.13岁，60岁以上的，每多一年计算死亡赔偿金时减一年，应为668473.75元；丧葬费无异议；林某5已超过法定退休年龄，应认定为无劳动能力者，无法抚养他人，同时林某5对其婆婆不具有抚养义务，且其婆婆仍有其他子女健在，主张抚养费没有法律依据；误工费同意按3人5天，110元/天计算；交通费没有发票，不应支持，且主张过高。人保厦门分公司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材料：交强险条款、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条款。经审理查明，被告人宋居龙原持有准驾车型C1的机动车驾驶证，有效期至2013年4月17日。2015年3月21日13时许，被告人宋居龙在机动车驾驶证被注销后（注销可恢复），向成旅公司租赁闽Ｄ×××××号小型轿车。2015年3月22日凌晨5时10分许，被告人宋居龙驾驶该车沿206线同集路由北往南方向行驶至206线288KM+700M处（同安区西柯镇潘某路段），碰撞前方同向行驶的由被害人林某5驾驶的电动自行车，致林某5当场死亡。事故发生后，被告人宋居龙驾车逃离现场。经事故认定，被告人宋居龙持超过有效期的驾驶证驾驶机动车超速行驶，未注意观察前方交通情况，且发生交通事故后未保护现场、未抢救伤员、未及时报警，驾车逃逸，负事故的全部责任；林某5不负事故责任。经法医检验，被害人林某5系头部、胸腹部、四肢等多处受钝性外力作用致多发性复合性损伤而死亡。2015年3月23日10时许，被告人宋居龙电话联系厦门市公安局第一拘留所民警陈某，告知交通肇事犯罪事实，表达自首意愿，陈某建议宋居龙先到拘留所，由其通知交警。2015年3月23日12时许，被告人宋居龙在乘车前往第一拘留所途中在厦门市集美区同集路与天马路路口被厦门市公安局同安分局民警抓获。到案后，被告人宋居龙如实供述了肇事逃逸事实。在案件审理期间，被告人宋居龙与被害人林某5亲属达成调解协议，双方约定被告人宋居龙共赔偿被害人亲属73万元（含交强险）。被告人宋居龙已实际支付48万元，并取得被害人亲属的谅解。另查明，被害人林某5出生于1952年2月4日，系厦门市同安区西柯镇潘涂社区居民，与配偶林火添（已故）共育有子女四人，分别是林某1、林某2、林某3、林某4。被害人林某5父亲林烘、母亲庄腰均已故。林某6与配偶林水河（已故）共育有三男二女，长子系林火添。袁豪杰为闽Ｄ×××××号小型轿车在被告单位人保厦门分公司处投保了交强险和第三者商业责任险，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为11万元。又查明，2014年度厦门市职工月平均工资为5061元/月，2014年度厦门市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为39625元。上述事实，有下列经过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予以证实，本院予以确认：1.接警单、派警单、受案登记表、受理道路交通事故案件登记表证实，2015年3月22日5时15分许，群众报警称西柯镇同集路进岛方向潘涂对面发生交通事故警情。2.侦查经过、到案经过说明证实，公安机关经侦查锁定嫌疑车辆，2015年3月23日厦门市公安局同安分局民警在厦门市同集路与天马路路口抓获被告人宋居龙，宋居龙能主动配合。3.立案决定书、拘留证、逮捕证、释放证明书、取保候审决定书及被告人病历材料等证实，公安机关立案、侦破，及对被告人采取刑事强制措施的情况，被告人因患严重疾病，由逮捕变更为取保候审。4.被告人护照、人员基本信息、台胞证查询结果单、台胞证签发信息、人员涉案情况查询结果、人员信息、行政处罚决定书、违法犯罪经历查询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的身份情况，无前科。5.被害人户籍资料、派出所证明、村委会证明、居委会证明、同安区政府文件证明，被害人的身份及亲属关系情况，被害人所在的潘涂村已实现“村改居”。6.机动车驾驶证档案信息、机动车行驶证、机动车信息查询单、保险单、保险条款证实，被告人宋居龙C1驾驶证有效期至2013年4月17日，当前状态为注销可恢复；涉案车辆闽Ｄ×××××为客车，车主袁豪杰，交强险和商业险投保于人保厦门分公司。7.车辆租赁登记交接单证实，2015年3月21日成旅公司将涉案闽Ｄ×××××轿车租给宋居龙使用，宋居龙留的联系电话为139××××6008。8.户籍注销证明、火化证、尸体处理通知书证实，被害人林某5因交通事故死亡。9.调解协议、收条、银行支付系统收付款通知书、存款明细账、谅解书证实，被告人宋居龙与被害人亲属达成和解，同意赔偿73万元（含交强险），已实际赔偿48万元，尚余14万元，被害人亲属对宋居龙表示谅解。10.证明、通话详单证明，2015年3月23日10时许至12时许，被告人宋居龙使用139××××6008电话与民警陈某（139××××8688）多次电话联系。11.道路交通事故现场勘查笔录、道路交通事故现场图、现场照片证实，公安机关勘查交通事故现场及涉案车辆情况。12.监控录像、截图、情况说明证实，涉案车辆案发时段行驶轨迹。13.福建发展司法鉴定所闽发展司鉴[2015]车鉴字第197、198号司法鉴定报告书、闽发展司鉴[2015]速鉴字第086号司法鉴定报告书及回函证实：涉案闽Ｄ×××××号小型轿车的灯光系、转向系、制动系均符合相关规定要求；涉案无牌轻便二轮自行车的灯光系、转向系、制动系均符合相关规定要求；闽Ｄ×××××号小型轿车事故发生时行驶速度约为88km/h；无法计算无牌轻便二轮自行车事故发生时的瞬间行驶速度。14.血液乙醇含量检测检验报告证实，林某5血液中乙醇含量为0mg/100ml。15.（同）公（交）鉴（尸检）字〔2015〕21号法医学尸体检验意见书证实，林某5系头部、胸腹部、四肢等多处受钝性外力作用致多发性复合性损伤死亡。16.厦公交认字[2015]第00081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证实，宋居龙持超过有效期的驾驶证驾驶机动车超速行驶，未注意观察前方交通情况，且发生交通事故后未保护现场、未抢救伤员、未及时报警，驾车逃逸，负事故的全部责任；林某5不负事故责任。17．证人林某2证言证明，其母亲林某5因交通事故死亡，肇事车辆逃逸。18．证人梁海兵证言证明，涉案闽Ｄ×××××轿车被其租给宋居龙使用，车主为袁豪杰，袁将车放在其公司由其帮忙出租。2015年3月23日中午，其和袁豪杰找到宋居龙，宋说发生了交通事故，还说准备下午去自首。19.证人袁豪杰证言证明，涉案闽Ｄ×××××轿车租给宋居龙使用。20.证人张某证言证明，其发现交通事故并报警。21.证人陈某证言证明，其系厦门市公安局第一拘留所民警，2015年3月23日10时左右，宋居龙打电话说开车在同安撞死人，其劝宋自首。宋说怕自首时被对方家属打，其叫宋马上到其所里，然后其打电话通知同安交警来，也算自首。宋说会马上到其所里。快12点时，宋居龙打电话说半路被交警抓到，没法到其所里，其叫他好好配合处理。22.证人胡某证言证明，其系宋居龙同事，2015年3月一天中午11时30分许，宋居龙打电话说开车撞到人，要其陪同去天马山看守所找一个陈警官，宋想要去自首，一起的还有同事何某1，租车公司老板梁海兵等人。几人坐梁海兵的车到天马路拐角，以为梁要回岛内，就继续拦的士，准备去找陈警官，刚拦到没多久就被警车截停，宋居龙被警察带走。23.证人何某1证言证明，其系宋居龙同事，2015年3月一天11时左右，其接到宋居龙电话得知宋不小心撞了人，让其去宋宿舍找他。其陪宋去找陈警官，胡某说宋去找陈警官看怎样能够自首可以判轻一点。在天马路路口，其、胡某、宋居龙下了租车行老板的车，拦了辆的士，开不到50米被警车拦停，宋居龙被抓。24.被告人宋居龙供述和辩解证明，其肇事经过及2015年3月23日中午，准备和其公司同事何某2、胡某一起搭车去拘留所找陈某警官，请陈警官带其去自首，在同集路与天马路口被交警抓获。针对案件争议焦点本院综合评判如下：关于被告人宋居龙是否具有自首情节，经查，证人陈某证言、被告人宋居龙供述及通话详单可相互印证，证明2015年3月23日10时许至12时许，被告人宋居龙与证人陈某有5次通话记录，内容为宋居龙告知民警陈某自己交通肇事的犯罪事实，经劝导同意到拘留所找民警陈某，由陈某通知交警，这样也算自首。证人胡某、何某1证言均证明被告人宋居龙因为想要自首去拘留所找陈警官，并要二人陪同，途中被抓获；证人梁海兵证言亦证明宋居龙表示准备去自首。证人胡某证言虽有宋居龙“去找陈警官问一下自首要讲什么话”，但仅仅问自首要如何讲通过电话沟通即可，无需前往拘留所主动将自己置于民警的控制之下。被告人宋居龙因为担心自首时被被害人亲属打，希望通过认识的民警自首，并主动将自己交通肇事的犯罪事实告知同事，请求陪同前往，符合情理。综上，被告人宋居龙将所犯罪行告知民警陈某，并要主动前往民警的工作地点，将自己置于民警控制的意思表示是清楚的，其在前往途中被抓获，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规定的确已准备去投案，或者正在投案途中，被公安机关捕获的情形，应当视为自动投案。被告人宋居龙到案后如实供述所犯罪行，依法应当认定为自首。辩护人相关意见，可予采纳。关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经济损失，本院确认如下：1、死亡赔偿金，被害人林某5所在村庄已完成村改居，应当适用城镇居民标准计算死亡赔偿金，被害人林某5死亡时63.13岁，死亡赔偿金为39625元/年×（20－3.13）年＝668473.75元。2、丧葬费27930元未超过法定标准，可予支持。3、被扶养人生活费，被害人林某5对婆婆林某6不负法定扶养义务，且林某6尚有其他子女，林某6的被扶养人生活费不予支持。4、被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误工损失等合理费用，酌情支持5000元。综上，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因被害人林某5死亡的经济损失为701403.75元。关于民事赔偿责任的承担，因交强险系求助受害人的险种，故附带民事诉讼被告单位人保厦门分公司应先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原告人11万元。商业三者险的赔偿，当事人可根据保险合同另案主张。被告人宋居龙的交通肇事行为造成被害人林某5死亡，依法应承担侵权责任，已实际赔偿48万元，还应赔偿111403.75元（701403.75－110000-480000），鉴于被告人宋居龙与被害人亲属和解，自愿赔偿73万元（含交强险），对原告人相应诉求，本院予以支持，即被告人宋居龙还应赔偿原告人14万元（73-11-48＝14万元）。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袁豪杰系肇事车辆车主，为车辆投保了交强险，将车辆交给成旅公司出租，不存在过错，依法不承担赔偿责任。成旅公司未尽审查义务，将肇事车辆出租给驾驶证已过有效期的被告人宋居龙，具有一定过错，应在法定赔偿责任范围内与被告人宋居龙承担连带赔偿责任，连带赔偿原告人111403.75元。成旅公司主张其不应承担赔偿责任的意见，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宋居龙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因而发生重大事故，致一人死亡，负事故的全部责任，并在交通肇事后逃逸，其行为已构成交通肇事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宋居龙自首，与被害人亲属和解，履行了大部分赔偿义务并取得谅解，依法可以减轻处罚。本院综合考虑被告人所犯罪行、犯罪情节、认罪态度、悔罪表现及帮教监管条件，认为适用缓刑对其所居住社区无重大不良影响，决定对其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辩护人相关意见，可予采纳。被告人宋居龙的交通肇事行为造成被害人林某5死亡，依法应承担侵权责任，附带民事诉讼被告单位人保厦门分公司、成旅公司亦应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三款、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宋居龙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五个月，缓刑三年。(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二、附带民事诉讼被告单位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厦门市分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林某1、林某2、林某3、林某4经济损失人民币110000元。三、被告人宋居龙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林某1、林某2、林某3、林某4经济损失人民币140000元。四、附带民事诉讼被告单位厦门成旅商贸有限公司对第三项赔偿中的人民币111403.75元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五、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林某1、林某2、林某3、林某4的其他诉讼请求。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福建省厦门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九份。审 判 长  牟 燕人民陪审员  杨三霞人民陪审员  庄佼佼二〇一五年十一月十七日书 记 员  陈芳序附本案所适用的相关法律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因而发生重大事故，致人重伤、死亡或者使公私财产遭受重大损失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交通运输肇事后逃逸或者有其他特别恶劣情节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因逃逸致人死亡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第七十二条第一款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根据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一）自动投案，是指犯罪事实或者被告人未被司法机关发觉，或者虽被发觉，但被告人尚未受到讯问、未被采取强制措施时，主动、直接向公安机关、人民检察院或者人民法院投案。被告人向其所在单位、城乡基层组织或者其他有关负责人员投案的；被告人因病、伤或者为了减轻犯罪后果，委托他人先代为投案，或者先以信电投案的；罪行尚未被司法机关发觉，仅因形迹可疑，被有关组织或者司法机关盘问、教育后，主动交代自己的罪行的；犯罪后逃跑，在被通缉、追捕过程中，主动投案的；经查实确已准备去投案，或者正在投案途中，被公安机关捕获的，应当视为自动投案。并非出于被告人主动，而是经亲友规劝、陪同投案的；公安机关通知被告人的亲友，或者亲友主动报案后，将被告人送去投案的，也应当视为自动投案。被告人自动投案后又逃跑的，不能认定为自首。（二）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指被告人自动到案后，如实交待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三款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第二十七条丧葬费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以六个月总额计算。第二十九条死亡赔偿金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