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太谷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太刑初字第150号
公诉机关太谷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柴荣斌，男。该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5年1月23日被太谷县公安局网上追逃，2015年1月26日被镇江市公安局京口分局正东路派出所抓获，2015年1月30日被太谷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16日经太谷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太谷县看守所。
被告人王某甲，女，。该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5年1月9日被太谷县公安局网上追逃，2015年1月13日被朔州市公安局朔城分局抓获，2015年1月14日被太谷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16日经太谷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晋中市看守所。
辩护人张淑花，山西和民律师事务所律师。
太谷县人民检察院以太检刑诉（2015）12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柴荣斌、王某甲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5年10月2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当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太谷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武鸿鹏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柴荣斌，被告人王某甲及其辩护人张淑花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是：2013年9月，被告人柴荣斌使用柴立斌的身份在香港先后注册中国三月三文化发展有限公司、三月三美容养生连锁有限公司和中华泉集团有限公司，以宣传爱情、旅游文化为名，以入会投资返利为诱饵，引诱他人加入三月三传销组织，先后在北京、新疆、河北、山西、内蒙古、江西、湖北、黑龙江、广东、河南等省发展会员3000余人，层级达25层以上，被告人柴荣斌收取会员费用达2000余万元。
被告人王某甲加入三月三传销组织后，在太谷县发展36名会员，层级达7级，被告人王某甲还先后前往山西、江苏、河北、江西等地进行宣传，发展的下线已有10层以上，人数达200余人。
对于上述犯罪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关证据予以证明。据此，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柴荣斌、王某甲参加传销组织，积极参与传销活动，系传销组织的组织者、领导者，其行为均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的规定，应以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追究其刑事责任。
被告人柴荣斌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予以供认，当庭自愿认罪，未发表辩护意见。
被告人王某甲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予以供认，当庭自愿认罪，未发表辩护意见。
被告人王某甲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王某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不持异议。被告人王某甲在本案中属于从犯，只起到辅助、次要作用。被告人王某甲主观恶性小，没有造成严重社会后果。被告人王某甲属于初犯，归案后认罪悔罪态度较好，自愿认罪。建议对被告人王某甲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的犯罪事实是：2013年9月，被告人柴荣斌使用柴立斌的身份在香港申请注册中国三月三文化发展有限公司、三月三美容养生连锁有限公司和中华泉集团有限公司，该三公司在申请设立时并没有实际办公场所也没有开展相关业务。柴荣斌通过公司宣传网站、现场宣讲、实地考察等途经，以缴纳会费获取高额返利引诱他人加入三月三传销组织，并以会员在一定层级内发展新会员数量做为计酬依据，给会员免费发放“石榴酒”、“疑是玉胶囊”等未经国家有关部门批准认证的产品，采取对发展下线会员较多、业务达到一定额度的会员奖励汽车等手段，吸引会员不断发展下线会员。通过上述手段，被告人柴荣斌控制的三月三传销组织在北京、新疆、河北、山西、内蒙古、江西、湖北、黑龙江、广东、河南等省发展会员3000余人，层级达25层以上，被告人柴荣斌收取会员费用达2000余万元。被告人柴荣斌被抓获后，公安机关从其处扣押违法所得1420元及传销相关物品。
被告人王某甲于2013年加入三月三传销组织后，为了谋取利益积极发展下线，以投资虚构的中华泉旗下三月三文化发展公司3000元100天能纯挣7000元，发展一名下线100天能挣8000元高额回报为诱饵，先后在山西、江西等地宣传，其中被告人王某甲于2013年11月份在太谷发展下线周某，后通过周某又在太谷发展35人加入三月三传销组织，层级达7级。经查，案发前被告人王某甲在山西、江西、河北等地发展的下线已有10层以上，人数达200余人。通过三月三传销组织，被告人王某甲非法获利16000余元。被告人王某甲被抓获后，公安机关从其处扣押违法所得3350元及传销相关物品。在本院审理期间，被告人王某甲在其家属配合下已将剩余违法所得12650元交至我院。
对于上述犯罪事实，经当庭质证、认证，可以定案的依据有：
1、太谷县公安局扣押决定书、扣押物品文件清单、扣押笔录、接受证据材料清单
证实：①公安机关从柴荣斌处扣押其非法传销活动相关物品，其中包括柴立斌居民身份证、柴立斌假居民身份证、黄道勤身份证、马倩倩身份证、郭兰凤身份证、金秀华身份证、孙凤身份证、现金1420元、银行卡21张、中国藜麦产业开发有限公司相关文件材料及相关物品、取款业务回单6张、转账回单79张、机动车销售发票、保险发票、车辆完税证明等车辆购置凭证材料。②公安机关从王某甲处扣押非法传销活动相关物品，其中包括疑是玉胶囊17瓶、笔记本1本、手机1部、现金3350元、银行卡1张、U盘一个。③公安机关接受柳某交纳的疑是玉胶囊1瓶；接受常某交纳的和田石榴玫瑰酒2瓶；接受周某交纳的农业银行存款回单7张；接受赵某交纳的北京宝诚公司营业执照、组织机构代码证、税务登记证、三月三美容养生会所公司制度资料1张、短信截屏照片、三月三美容养生会所会员信息142张、三月三公司及会员电子信息资料。
2、在逃人员登记信息表
证实：三月三传销组织其他相关骨干传销人员洪飞、李震东现在逃。
3、报案材料
证实：太谷县里美庄村民要爱卿于2014年12月18日报警称：该于2013年加入周某介绍的三月三理财项目，交了4股12000元，一年中十多次要钱，一直不给，感觉被骗后报警。
4、被告人柴荣斌、王某甲的户籍证明
5、镇江市公安局京口分局正东路派出所出具的抓获经过、在押人员基本信息表、在逃人员登记撤销表
证实：2015年1月26日，该所民警在镇江市京口区中山东路汉庭快捷酒店（原宜必思宾馆）534房间将被告人柴荣斌抓获，并于2015年1月26日至1月30日临时羁押于镇江市看守所。
6、朔州市公安局朔城分局刑侦大队出具的抓获经过、在逃人员登记撤销表
证实：2015年1月13日，朔州市公安局朔城分局民警根据掌握的线索在朔城区神电一厂东生活区10号楼下抓获被告人王某甲。
7、QQ邮箱收件箱截图照片
证实：从王某甲QQ邮箱收件箱内显示有中华竹柳产业有限公司、百度泉集团有限公司、三月三养生连锁有限公司相关资料。
8、公司注册证书
证实：三月三美容养生连锁有限公司于2013年11月21日在香港注册成为有限公司；中华竹柳产业发展有限公司于2013年11月14日在香港注册成为有限公司。
9、网站截图、宣传彩页、产品照片
证实：三月三传销组织的相关网络宣传、传销产品等情况。
10、三月三美容养生会所会员信息
证实：通过提取三月三养生会所会员系统2014年1月6日备份数据显示，三月三传销组织在北京、新疆、河北、山西、内蒙古、江西、湖北、黑龙江、广东、河南等省发展会员3000余人。
11、手机短信、微信聊天截图照片
证实：被告人王某甲通过手机短信、微信进行宣传、发展下线会员的部分情况。
12、传销网络图
证实：公安机关根据扣押的王某甲的笔记本记载整理的王某甲的下线会员层级图及太谷籍传销人员周某所绘层级图显示最高层级已达10级，发展人员200余人。
13、太谷县公安局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及银行账户明细
证实:农行山西分行运营中心提供柳某、王某甲、柴立斌、李红刚、李美丽、李震东、韩丽娜、侯爱丽、郑秀花、温光柳、张依兰、王春艳、睢玉兰等人在中国农业银行账户的收支情况。
14、三月三传销组织市场利益分配计划
证实：三月三传销组织对积极发展下线者的计酬依据及返利方式。
15、太谷县公安局经济犯罪案件侦察大队出具的情况说明
证实：该局在办理本案过程中扣押王某甲的手机后把手机短信、微信聊天记录截屏后打印，并根据扣押的王某甲的笔记本记载整理王某甲的下线会员层级图。周某根据自己的记忆，亲笔书写了太谷参与三月三传销活动的人员名字及层级。
16、朔州市公安局神电派出所出具的证明
证实：被告人王某甲在该所辖区居住期间无违法犯罪记录。
17、太谷县公安局补充侦查报告书
证实：疑是玉胶囊、石榴酒的批准文件及相关手续，经国家食品药品监督管理总局查询，并未查到相关批准手续。
18、山西省行政事业单位资金往来结算票据
证实：被告人王某甲已将剩余违法所得12650元退至我院。
19、被告人柴荣斌、王某甲在公安机关的供述及当庭供述，与本院查明的犯罪事实基本一致。
20、证人周某的证言
证实：2013年11月份，榆次张庆的睢玉兰打电话告我说有个好事，一个人交3000元到三月三公司，每天能返200元扣除20%的重复消费能得到160元，一共返100天，按公司规定每单应该交9000元，公司给垫6000元，100天后除去公司的6000元和个人的3000元，利润能有7000元，如果介绍新加入一单的话，每天额外返80元，100天得到8000元。过了几天，睢玉兰领来一个朔州叫王某甲的女的，她和我讲三月三公司的老板叫柴立斌，原来开煤矿，后来做房地产，房地产走下坡路就做了保健品，有上亿资产，在海南有100万亩竹柳，在新疆有100万亩石榴，做石榴酒和疑是玉胶囊，这个项目不会亏钱，赔了钱就找她。我觉得时间不太长就三个月，应该本钱能回来，就交了王某甲3000元现金入了一单。王某甲没有给我打收条，回了太原报了单后打电话告了我用户名和密码，网址www.zgsys.com，我上网输入我的用户名zr666，密码123456，还有个二级密码记不得了，打开账户能显示我账户钱的数字，我见我账户内的钱能如期打上，王某甲还留给我她的个人信息，就更放心了。我把三月三的事情告诉了我的一些朋友张小二、郝栓林等，他们也加入了三月三。我介绍了木某、朱金花、张某甲、李丽花、秦文元、孟爱莲、吴英俊、柳某等人。王某甲怎么给我介绍三月三，我就如何介绍给他们，我和柳某说过挣不到钱能返还三月三的本钱，和其他人也可能开玩笑的说过。太谷加入三月三的人的钱交到我手里，我再打到王某甲的农行卡上。王某甲告诉我三月三的个人账户能提现，从2013年11月16日我入第一单到农历2013年腊月账户一直不能提现，我打电话问王某甲，王某甲告诉我说快能提现了，但一直不能，我感觉上当了，就不让人们报单加入三月三了，我和郝栓林、木某得到的钱是新入的人交钱顶出来的。我没有见过柴立斌，三月三一直不给钱的时候，我就去榆次了解，知道柴立斌真名叫柴荣斌，运城河津人，在太谷炮团当过兵。王某甲开始给我介绍三月三有返利，我问她有产品，她说有，王某甲给我邮过来10盒疑是玉胶囊，我给木某、朱金花、田某她们分了。我还去太原双东东口的工作室取过两次10箱石榴酒，石榴酒给任东花、李丽花、郝栓林、胡斌等人分了，工作室在太原双东东口租的居民楼，具体是什么我不清楚。我给王某甲打款的回单都提供给公安机关了，应该就是28000元，我是睢玉兰推荐加入三月三的，太谷一共有36人加入三月三，入了45单，共135000元。
21、证人要爱卿、常某、张某甲、柳某、田某、张某乙、木某、殷某的证言证实该八人均是在太谷通过周某加入三月三传销组织。
22、证人王某乙的证言
证实：2013年11月份，我和张玉兰去找柳香香，柳香香说她加入了三月三，交3000元入股，100天后肯定能返回来。我们每人交了柳香香3000元。2014年7、8月份我听柳香香说她是通过周某发展的，现在不能往回返利了。我没有发展下线。
23、证人段某的证言
证实：我是丰和园客户经理，因为“柴立斌”不止一次入住，所以我有印象。2014年9月份一天下午，一个男人前来住宿，出示的身份证上姓名柴立斌，出生日期是1984年，但这个男的外表起码40岁。2014年12月23日，“柴立斌”带了一个女的再次来住宿。“柴立斌”本人和身份证照片相比，眼睛有点像，年龄不像。
24、证人柴某的证言
证实：柴荣斌是我大哥，和我一年多没有联系了。他没有用过我的银行卡，2011年时用过我的身份证，是否开过银行卡我不知道，但是后来他说弄丢了。2011年我生孩子时他给过我2万元，但后来要回去了，2013年和2014年我分别借给过他共8000元，都是打到别人卡上的。
25、证人赵某的证言
证实：我开了北京宝诚时代科技有限公司，我给三月三公司做过会员系统。2013年的12月份，一个姓柴的男子给我妻子赵海燕打电话说做一个三月三美容养生会所的会员管理系统，他让内蒙的李总全权负责和我联系做系统的事，后来我根据他们提供的会员数据、公司制度，我收到后一个星期左右做好了系统。姓柴的人说他的公司以前有个会员系统，是以前的合作伙伴找人做的，现在和伙伴分开了，我记得他好像说是一个石家庄的人做的，现在向他要钱，他不想用以前的系统了，所以找我做。我收了一万元的系统费用，两千元的导数据费用，没有开发票、收据，没有签合同。域名是柴总起的，我给注册的，空间我为他们提供使用，服务器在香港。这个会员系统第一年免费，他用了只有两、三个月，也就不存在维护费用。柴总没有说过这个系统用多长时间。我见过一次柴总，2013年12月底，内蒙的李总让我去运城，说会员系统有些问题问我，他们订的机票，我去了运城，他们接我到一个宾馆，在场的有柴总、李总、河南的崔总，还有一个叫高亚什么的内蒙女的、客服芳芳。李总和我说以前的数据有三个会员系统分为三支，他告诉了我三个系统的用户名和密码，我把三个系统的会员信息倒出来，他告我哪些重复的需要删除，哪些需要移走，我把数据整理好后导入了三月三会员系统，做完我回了北京。当时我从李总提供的三个会员后台倒出来的数据现在还在我的电脑里，还有就是我做好会员系统后有个数据备份到2014年1月6日，再以后没有了。2014年4月中旬，我在香港的服务器更换了硬盘，到年底柴总没有续费，我就把数据清空了，目前只有2014年1月6日前的数据。
26、证人王某丙的证言
证实：我帮助我叔叔柴荣斌在他的三月三公司帮了一个月的忙。我没有到过三月三公司，三月三公司的全称我不知道，我在酒店管理后台时见过三月三公司的柴荣斌和郭明旭。柴荣斌是三月三公司的老板，柴荣斌叫郭明旭郭总，郭明旭负责开车和接待客户，柴荣斌和我父亲是十几年的朋友。三月三公司的后台操作是在互联网上输入www.zgsys369.com/oa/kkadmin/admin/login.aspx登陆三月三公司网站，输入用户名admin，密码我记的是qwertgfdsa,这样就进入会员的后台，柴荣斌就把会员姓名、手机号、银行打款记录用短信发到我手机上，我在后台输入这些信息再存入与打款数量相等的会员积分，一元一积分，这样我的工作就完成了。后台用户名和密码改过一次，以前的密码是123abc，我刚到运城时间不长，柴荣斌说后台有问题，过了几天他就告我密码。会员后台有层级之分，我不安排层级，我光输入最高层级的会员信息，公司还有一个客户登录的网站，安排会员层级是最高层级的会员安排。我输入了有20多人的信息，我记得有个秦皇岛秦爱莲，她负责北京的，还有个男的叫孙春林，他是南方的具体什么地方的不记得了，还有一个扬州的姓杨的女的，具体忘了名字，山西朔州的王某甲，王某甲下面还有个李红刚，王某甲打电话叫我把李红刚另开一个户达到和她的一个层级，还有黄道勤，其他的我忘了。根据柴荣斌收的钱输入积分，我印象里有五十多万吧。柴荣斌给我发信息内容就是20多个最高层级的人收到多少钱，我进入后台把积分输到他们名下。这20几个最高层级的人有会员管理权限，他们向谁收钱就能给谁开通会员，安排层级，柴荣斌主要使用两个农行卡，应该还有别的银行卡。除了管理后台，我还给三月三公司的后台输入柴荣斌写好交给我的公司有什么产业、过节祝福语之类的文章，我还管理过三月三公司的QQ客服。QQ客服就是和会员联系，会员一般问公司的进展如何，什么时候返现等问题。我之前是内蒙的李震东管理后台，柴荣斌想用自己人就让我管上了。我从2014年1月份开始就回了清徐，不再管理公司后台了，我走之后就不知道是谁管理了。我工作时用的是柴荣斌的苹果电脑，后来被一个叫小乔的姑娘拿走了。柴荣斌只给我开过2000元生活费，没有开过工资。我管理期间三月三后台网站没有更改过，我去了运城后十几天，柴荣斌找人维修过，我不认识维修网站的人。
27、辨认笔录
证实：①经被告人柴荣斌辨认，王某丙就是他雇佣的管理三月三会员系统后台的人。洪绍伟就是他雇用的管理三月三公司的人。②经被告人王某甲辨认，柴荣斌就是自称是中华泉三月三文化发展有限公司董事长的人；李震东就是她加入三月三的推荐人。③经证人段某辨认，柴荣斌就是在丰和园住宿的人。④证人周某对王某甲、柴荣斌、睢玉兰的辨认情况。
28、光盘两张
证实：①关于三月三公司收取会费的具体数额。太谷县公安局调取了用于收取会费的以柴立斌、郭明旭、郭小元、王春艳、魏亚宾等人开的26张银行卡，经整理收取会员会费及孳息共22821717.18元，并将相关整理信息汇总刻入光盘。②关于三月三传销组织发展会员情况。太谷县公安局通过整理三月三传销组织会员数据，截止到2013年12月31日共有会员3013人，分布于北京、新疆、山西、内蒙古、河北等全国各地，层级达25级以上，其中王某甲下线层级达10级以上，并将相关整理信息汇总刻入光盘。
本院认为：被告人柴荣斌作为三月三传销组织的直接领导者，以无任何实体经济的中国三月三文化发展有限公司、三月三美容养生连锁有限公司和中华泉集团有限公司为依托，以宣传爱情、旅游文化为名，以入会投资返利为诱饵，引诱他人加入三月三传销组织，并以发展人员数量作为计酬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加入，发展会员3000余人，层级达25层以上，扰乱社会秩序，其行为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告人王某甲在加入三月三传销组织后，为谋取利益，以宣传文化为名，以借款高额返利为诱饵，以发展人员数量作为计酬依据，积极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加入三月三传销组织，发展下线会员200余人，层级达10级以上，扰乱社会秩序，其行为亦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被告人柴荣斌、王某甲均当庭自愿认罪，且被告人王某甲积极退出违法所得、预交罚金，均可酌情从轻处罚。根据被告人王某甲的犯罪情节及悔罪表现，适用缓刑不致再危害社会，对其可适用缓刑。对于被告人王某甲的辩护人所提出的辩护意见，与本院上述认定一致的，予以采纳；其他辩护意见，不予采纳。为打击刑事犯罪，维护经济社会秩序，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七十二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柴荣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1月26日起至2020年1月25日止。罚金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被告人王某甲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已缴纳）。
（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三、已扣押的被告人柴荣斌的违法所得1420元、被告人王某甲的违法所得16000元及相关涉案传销物品予以没收。
四、继续追缴被告人柴荣斌违法所得2000万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晋中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
审 判 长 马宪斌
审 判 员 杨 琛
人民陪审员 李瑞芳
二〇一六年二月三日
书 记 员 李 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