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肃省张掖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7）甘07刑终95号
原公诉机关甘肃省张掖市甘州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某，汉族，出生于甘肃省靖远县，大学文化，原系甘肃金盛鑫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张掖分公司负责人，现租住兰州市。2015年6月2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3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甘州区看守所。
甘肃省张掖市甘州区人民法院审理甘肃省张掖市甘州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雒建勇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一案，2017年7月5日作出（2016）甘0702刑初121号刑事判决。宣判后被告人雒建勇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该案进行审理，讯问了上诉人雒建勇，听取了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一审判决认定，2012年12月23日，甘肃金盛鑫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在兰州成立。自成立后，该公司作为陕西盛宏源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的子公司，以担保方名义为陕西盈泽置业有限公司非法吸收公众存款。
2013年3月22日，为扩大资金市场，甘肃金盛鑫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在张掖成立分公司，以被告人雒建勇为负责人在工商部门注册并由其负责该公司业务。被告人雒建勇未经有关部门依法批准，在张掖地区非法采取公开宣传、雇佣他人宣传、召开答谢会等方式向社会宣传陕西盈泽置业有限公司的投资项目，并采用三方借贷的模式与投资客户签订借款协议，以承诺按月支付高额利息的手段为项目投资对象陕西盈泽置业有限公司非法融资，共计向465人非法吸收公众存款2793.4万元，并将该款全部打入陕西盈泽置业有限公司帐户，至案发时共计给被害人返还本金876万元、支付利息399.34万元。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
一、书证
1.甘肃金盛鑫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张掖市分公司企业法人营业执照、组织机构代码证、税务登记证等复印件。证明该公司成立于2013年3月22日，负责人：雒建勇，经营范围：商务信息咨询服务。
2.金盛鑫投资借款合同、承诺书、收据、现金支出凭证复印件。证明被告人以陕西盛盈泽置业有限公司为借款人、甘肃金盛鑫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为保证人向被害人借款的事实。
3.中国银行业监督管理委员会甘肃监管局甘银监函字第37号函。证明该局未批准甘肃金盛鑫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及其兰州分公司吸收公众存款业务。
4.甘肃省工业和信息化委员会说明。证明该委未给甘肃金盛鑫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及其兰州分公司发放过《融资性担保机构经营许可证》。
5.陕西盈泽置业有限公司、陕西盛盈源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甘肃金盛鑫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甘肃金盛鑫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兰州分公司工商登记注册资料。证明上述公司工商注册登记情况。
6.甘肃华陇会计师事务所《关于甘肃金盛鑫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张掖市分公司”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案”涉案财务收支专项审计报告》。证明甘肃金盛鑫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张掖市分公司2013年4月至2015年5月期间，非法吸收公众存款27934000元。其中：在册公众理财产品投资325人19174000元，2015年5月前已退付投资客户本金8760000元。理财支付利息912573.6元,固定利息支付3080890元。
7.甘州区公安局经济犯罪侦查大队到案情况说明。证明被告人雒建勇自动投案的事实。
二、证人证言
1.证人高某的证言。自2013年8月以来，陕西盈泽置业的法定代表人是我，实际控制人是李某1，我只属于挂名，并帮李某1代持一部分盈泽置业有限公司的股份，公司实际属于李某1的。陕西盈泽置业有限公司和甘肃金盛鑫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在甘肃采取何种模式进行吸收资金，我不清楚。我没听说过甘肃金盛鑫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和该公司的张掖分公司，我不知道该公司及其分公司的任何情况。
2.证人邓某的证言。陕西盛宏源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在兰州的下属公司名称是甘肃金盛鑫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甘肃金盛鑫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的营业执照上的法人是我的名字。甘肃金盛鑫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实际控制人是李某1，公司负责人是党某。我的身份证在2012年11月份曾被陕西盛宏源投资管理有限公司李某1的司机借用过，当时他说使用我的身份证取个快递。我想就是那时候他拿我的身份证去甘肃金盛鑫投资管理有限公司把我注册成公司的法人。陕西盛宏源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和甘肃金盛鑫投资管理有限公司这两个公司以前是怎么向公众融资的我不知道，我不知道甘肃金盛鑫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在在张掖有个分公司。
3.证人李某2的证言。我在甘肃金盛鑫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张掖分公司担任公司主管一职，主要负责理财二部的业绩。我担任主管一职没有任命文件。自2015年4月份开始，张掖分公司的法人代表雒建勇就被调到兰州甘肃金盛鑫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了，雒建勇就让我临时负责管理张掖分公司的全部事务。我公司主要经营项目投资管理及投资管理咨询服务、商务信息咨询服务、经济信息咨询（不含证券），平时主要就是给项目投资作担保的。我公司是甘肃金盛鑫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在张掖设立的分公司，陕西盛宏源投资管理有限公司是甘肃金盛鑫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的集团公司，陕西盈泽置业有限公司就是陕西盛宏源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的项目投资方，也就是我公司的项目投资方。我公司作为担保方为客户投资作担保，并与投资客户、陕西盈泽置业有限公司签订借款三方协议。2014年3、4月份开始，我公司一直在为陕西盈泽置业有限公司融资，具体是签订三方借款协议，由我公司作为担保方，陕西盈泽置业有限公司作为借款方与投资人（客户）签订三方借款协议，在签订借款协议之后，由投资人（客户）将投资款直接打入陕西盈泽置业有限公司企业法人高某名下的账户，借款的期限分别是三个月、六个月和十二个月。借款利率月息按照借款期限的不同而设定。在2014年8月以前，借款利息月息分别是0.8％、0.9％、1.0％。2014年8月以后就调整为1.0％、1.2％、1.5％。借款利息由集团公司陕西盛宏源投资管理有限公司支付，按月支付，在每月18、19、20号，陕西盛宏源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会将当月的利息款打入甘肃金盛鑫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张掖分公司雒建勇的账户上，再由我们按照投资人（客户）的投资出资情况将利息发放给投资人（客户）。到2015年2月份开始，有的投资人（客户）的借款到期了要还本。集团公司（陕西盛宏源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就开始拖欠，不能按时给投资人（客户）还本。自2015年4月份开始，集团公司支付利息的时间就有所推后了。我们甘肃金盛鑫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张掖分公司在张掖的投资人（客户）共计325人，投资636人次，涉及金额1917.4万元。
4.证人郗某的证言。我在陕西盛宏源投资管理有限公司担任总经理，法人代表注册是牛闵，但李某1是陕西盛宏源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的实际控制人。陕西盛宏源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和陕西盈泽置业有限公司以前我不知道是什么关系，但现在我才知道陕西盛宏源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和陕西盈泽置业有限公司虽然法人是牛闵和高某，但是公司都是李某1实际控制的，是李某1的公司。甘肃金盛鑫投资管理有限公司是2012年12月份左右注册成立的，法人代表注册的名字是邓某，公司以他的名义注册开始他都不知道，后来他才知道。他也不在甘肃公司上班，公司的负责人是党某，实际控制人还是李某1。陕西盛宏源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和甘肃金盛鑫投资管理有限公司都是向公众集资的担保方，陕西盈泽置业有限公司是借款方，当然客户就是出资方。在甘肃的融资方和担保方就是甘肃金盛鑫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签订借款协议上甲方（投资方）是投资客户，乙方（借款方）是陕西盈泽置业有限公司，丙方（担保方）是甘肃金盛鑫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甘肃金盛鑫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张掖分公司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资金是打在了陕西盈泽置业有限公司高某的账户上了，至于具体的情况我不清楚，集资的方式和数额我也不清楚。利息是按月支付，支付程序是下面公司（甘肃金盛鑫投资管理有限公司）把利息报表上报到陕西盛宏源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的财务，财务人员审核签字后报给我，经我审核签字后，财务人员就和李某1去对接。下发利息时，陕西公司再把款打到甘肃公司，再由甘肃公司打到张掖分公司。甘肃金盛鑫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张掖分公司的负责人是雒建勇。
5.证人惠某的证言。我在陕西盛宏源投资管理有限公司担任财务经理。陕西盛宏源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和陕西盈泽置业有限公司虽然法人代表是牛闵和高某，但是公司的实际控制人是李某1。甘肃金盛鑫投资管理有限公司法人是邓某，负责人是党某，实际控制人还是李某1。甘肃金盛鑫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张掖分公司注册的负责人是雒建勇，实际控制人是李某1。我知道甘肃金盛鑫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张掖分公司非法集资的具体情况，甘肃金盛鑫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张掖分公司在张掖向社会吸收公众存款，甘肃金盛鑫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张掖分公司将投资客户的钱由业务员带领下直接打给陕西盈泽置业有限公司法人代表高某的账户上。在2015年3月我看了一下报表，甘肃金盛鑫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张掖分公司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数额应该是接近2000万元，人数是300多人，具体我记不清楚了。
6.证人杨某1的证言。我是从2013年9月20日到甘肃金盛鑫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张掖分公司上班的，在公司是业务员，也叫理财顾问，平时主要就是发放公司的业务传单，搞宣传，给投资的客户介绍理财方案，吸引投资的客户到甘肃金盛鑫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张掖分公司去投资。甘肃金盛鑫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张掖分公司的经理是雒建勇，主管是万建龙和李福海。
7.证人党某的证言。2012年12月23日甘肃金盛鑫投资管理有限公司成立，公司注册的法人代表是邓某，我是经理。虽然我是甘肃金盛鑫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经理，但是我没有行政权、人事权和财务权，都是由总部（陕西盛宏源投资管理有限公司）控制的。甘肃金盛鑫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的经营范围是投资咨询管理和项目管理，实际做的也是三方的借贷业务。具体是签订三方借款协议，甲方是投资人，乙方是借款人，借款人是陕西盈泽置业有限公司，丙方是担保人，也就是甘肃金盛鑫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签订三方借款协议是由陕西盛宏源投资管理有限公司负责印制的书面固定格式的借款协议，借款协议上面的乙方陕西盈泽置业有限公司的公章和法人代表高某的私章都是盖好的，签订协议时，投资人在协议上签字，担保方盖甘肃金盛鑫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的公章和法人代表邓某的私章。张掖分公司没有法人资格，因此没有直接担保资格。借款协议上也不能盖分公司的公章和雒建勇的私章。张掖分公司也没有行政权、人事权和财务权。给投资人返还的利息由陕西盛宏源投资管理有限公司打到公司的账户上，再由甘肃公司打给张掖分公司，再由张掖分公司支付给客户。有时也由陕西盛宏源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将款直接打给张掖分公司，再由张掖分公司支付给客户。陕西盈泽置业有限公司向投资人借款的期限分别是三个月、六个月和十二个月。在2013年8月以前，三个月月息是0.8％；期限六个月，月息是0.9％；期限十二个月，月息是1.0％。2013年8月以后，三个月月息是1.0％；期限六个月，月息是1.2％；期限十二个月，月息是1.5％。利息是按月支付。支付程序是甘肃公司财务把表上报到陕西盛宏源投资管理有限公司，陕西公司把款打到甘肃公司，甘肃公司再支付给投资人。甘肃金盛鑫投资管理有限公司融资共4000多万元，其中甘肃金盛鑫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在兰州融资共2000多万元，甘肃金盛鑫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张掖分公司融资2000万元左右。
8.证人李某1的证言。我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公司有三个，分别是陕西盈泽置业有限公司、陕西盛宏源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和甘肃金盛鑫投资管理有限公司，这三个公司都是我的公司，但是这三个公司注册的法人代表都不是我的名字。陕西盈泽置业有限公司是以高某的名字注册的，陕西盛宏源投资管理有限公司是以牛闵的名字注册的，甘肃金盛鑫投资管理有限公司是以邓某的名字注册的，邓某和牛闵都不参加公司的管理或其他工作的，高某参与陕西盈泽置业有限公司的房地产开发工作。甘肃金盛鑫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在张掖设有分公司，这事具体由郗某等人运作的，什么时候成立的我也不知道，分公司的负责人是谁、分公司是否具有法人资格、分公司的业务怎样开展我都不知道。甘肃金盛鑫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的负责人是党某。陕西盈泽置业有限公司是借款方，陕西盛宏源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和甘肃金盛鑫投资管理有限公司是融资方，也就是担保方。在甘肃的融资方和担保方就是甘肃金盛鑫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甘肃金盛鑫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在张掖给陕西盈泽置业有限公司集资多少钱我不清楚。甘肃金盛鑫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在张掖给陕西盈泽置业有限公司集资，从2013年刚开始，期限三个月月息是0.8％；期限是六个月，月息是0.9％；期限十二个月月息是1.0％，后来利息涨没涨我不知道，利息是按月支付，支付程序是下面把表上报到陕西盛宏源投资管理有限公司，陕西公司再把款打到甘肃公司，再由甘肃公司打到张掖分公司，由分公司支付给投资人。张掖客户集资的钱都打在了高某的账户上了，但因公司是我的，实际这钱都由我提了现金。张掖客户集资的钱全部都用在了陕西盈泽置业有限公司在陕西省咸阳市的房地产项目上了。
三、被害人陈述
被害人曹某1、陈某1、连有喜、闫某1、陈某2、李某3、梁某、彭某1、孟某1、赵某1、闫某2、张某1、朱某、李某4、郭某1、杨某2、王某1、刘某1、石某、蒲某、张某2、张某3、李某5、杨某3、杨某4、焦某、杨某5、任某、姚某、程某1、徐某、王某2、马某1、付某、雷某、彭某2、李某6、苗某、许某、刘某2、李某7、皮某、陈某3、王某3、殷某、孙某、鲁某、王某4、孟某2、郑某、魏某、陈某4、罗某、刘某3、尉迟某、宋某、曹某2、陈某5、赵某2、常某、陈某6、马某2、于某、刘某4、程某2、郭某2、吴某、范某、胡某等人的陈述。证明甘肃金盛鑫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张掖分公司以借款方式向被害人非法吸收存款的事实。
四、被告人雒建勇供述证明：我于2013年1月份进入甘肃金盛鑫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同年3月份在甘肃金盛鑫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张掖分公司担任理财顾问，2013年3月22日，张掖分公司注册登记办理营业执照、税务登记证及组织机构的代码，我是法定代表人及负责人。2013年10月份，甘肃金盛鑫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区域经理党某任命我为甘肃金盛鑫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张掖分公司的负责人。2015年4月份，我又被调到甘肃金盛鑫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到了5月中旬，由于公司拖欠我四个多月的工资迟迟不发，所以我就辞职了。张掖分公司经营范围是项目投资管理及投资管理咨询服务、商务信息咨询服务、经济信息咨询（不含证券）。平时主要就是给项目投资作担保的。甘肃金盛鑫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及张掖分公司都是一样的经营范围。我公司是甘肃金盛鑫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在张掖设立的分公司，甘肃金盛鑫投资管理有限公司是陕西盛宏源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的子公司，具有独立的法人资格，陕西盈泽置业有公司就是陕西盛宏源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的项目投资方，也就是我公司的项目投资方。自2013年3月22日我公司注册成立以来，一直采用三方借贷的模式为项目投资方担保融资。由我公司作为担保方，陕西盈泽置业有限公司是借款方与投资人（客户）签订三方借款协议，有投资人（客户）将投资款直接打入陕西盈泽置业有限公司法人代表高某名下的账户，借款期限分为三个月、六个月和十二个月，借款利率月息按照借款期限的不同而定。在2014年8月以前，借款利率月息分别为0.8％、0.9％、1.0％；2014年8月以后，就调整为1.0％、1.2％、1.5％。借款利息由集团公司陕西盛宏源投资管理有限公司支付，按月支付，在每月18、19、20号，陕西盛宏源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会将当月的利息款打入甘肃金盛鑫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兰州总公司的业务经理李卓超名下的建设银行的账户上，再由总公司财务处将属于张掖市分公司的投资人（客户）的利息转入我的名下建设银行的账户中，再由张掖市分公司的财务处按照投资人（客户）的投资出资情况将利息发放给投资人（客户）。到2015年2月份开始，有的投资人（客户）的借款到期要还本，集团公司（西安盛鑫投资担保有限公司）就开始拖欠，不能按时给投资人（客户）还本。自2015年4月份开始，集团公司支付利息的时间就有所推后。到了5月份，到该发放利息的时间了，集团公司却迟迟没有给张掖分公司打款。我在2015年4月份调去兰州总公司之前，张掖分公司大概有两百多客户，至于具体涉及多少客户、多少金额我不清楚，具体数额在公司财务上应该有详细的数据。
一审判决认为，被告人雒建勇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规规定，向社会公众吸收存款，其行为严重扰乱了国家的金融秩序，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本案属共同犯罪，被告人雒建勇系受他人指使实施吸收公众存款的犯罪行为，犯罪所得也由他人占有和使用，被告人仅起到辅助作用，属从犯，依法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雒建勇案发后自动向公安机关投案，如实供述了其犯罪事实，属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本案部分被害人的本金已经退还，且支付被害人部分利息，对被告人雒建勇可酌情从轻处罚。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雒建勇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十万元。
二、违法所得依法追缴，返还各被害人。
原审被告人雒建勇上诉理由：事实不清，责任不明。其在公司只是工具而已，不应承担公司的法律责任。被公司幕后老板决策任命，没有占用和使用吸收的资金，不追究公司主管责任就不应该追究其责任；证据不足。审计报告认定上诉人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数额，但投资人次数金额有多报重报情况，其只负责2013年11月至2015年3月22日间的数据；区工商局对之后吸收的数额承担渎职责任；所有活动均是以公司名义进行，是单位犯罪。
二审审理查明，二审认定事实及证据分析，与一审认定及证据分析一致。认定上诉人犯罪事实的证据，已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证据来源合法，证明事实清楚，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一审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审判程序合法，定罪量刑适当。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在一审时已充分阐释，二审审理后认为一审判决根据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依法不予采信原审被告人供述辩解和部分辩护理由准确。故上诉人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一）项、第二百二十三条、第二百二十九条、第二百三十三条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王 静
审 判 员 王晓萍
代理审判员 姚 秀
二〇一七年十月十三日
书 记 员 张瀚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