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漯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豫11民终1314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李聚祥，男，汉族，1960年11月3日生，住漯河市郾城区。委托代理人:卢延祥，河南恩达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方恩远，男，汉族，1953年1月1日生，住漯河市召陵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魏敦煌，女，汉族，1954年5月14日生，住址同上，系方恩远之妻。上诉人李聚祥因与被上诉人方恩远、魏敦煌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李聚祥于2008年8月25日向召陵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召陵区人民法院于2008年10月31日作出（2008）召民一初字第368号民事判决。李聚祥申请强制执行，在执行过程中，方恩远、魏敦煌2014年8月1日以判决利息认定错误为由，向召陵区人民法院提出申诉。召陵区人民法院于2015年1月30日决定再审，裁定中止原判决的执行。2015年4月17日作出（2015）召民再字第1号民事判决书，李聚祥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对案件审理后，于2015年12月5日作出（2015）漯民终字第729号民事裁定书，以认定事实不清为由，将该案发回重审。召陵区人民法院2016年5月5日作出（2016）豫1104民初字第84号民事判决,李聚祥不服该判决，再次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7月15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李聚祥及其委托代理人卢延祥，被上诉人方恩远、魏敦煌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李聚祥上诉称：一、我和方恩远就借款利息的意思表示是一致的，双方都认为10万元借款的利率为1.3%，而不是每百元1.3分。一审判决就该问题的认定错误，应予以纠正。（一）在方恩远对本案申请再审之前，对于每月按照1.3%支付利息一直是认可的，从来没有提出过异议。召陵区法院(2008)召民一初字第368号民事判决对利率问题的认定正确，应依法予以维持。一是方恩远出具的借据中虽然就利息写的是“月息每百元1.3分”，但方恩远在实际履行中均是按照月利率1.3%向我支付的利息。这一事实有我当时记载的方恩远给我支付利息的原始流水账为凭。如果方恩远对该流水账有异议，可以申请就笔迹形成时间进行鉴定。在没有其他证据认定该流水账是事后伪造的情况下，由于该流水账属于原始书证，具有较高的证明力，就应依法予以采信，同时，还与其他证据能够互相印证，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条。一审以该证据未经方恩远签字、现在不认可和该证据是孤证为由，不予呆信该原始书证，明显与真实情况不符。二是在郾城区法院2008年8月19日的调解笔录中，方恩远就利率问题要求“按法律规定办，按银行利率说”，当审判人员问原告代理人：“原告方，你同意不？现在银行贷款利率是1.095分每月，刚才问银行了”，原告代理人答复：“按约定1.3分／每月”。当天双方因利率问题没有达成一致，调解未成。该笔录清楚说明，方恩远一直认为双方约定的借款利率高于银行贷款利率，在法院调解时要求按照银行贷款利率标准向我支付利息。《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92条第二款规定：“一方当事人在法庭审理中，或者在起诉状、答辩状、代理词等书面材料中，对于己不利的事实明确表示承认的，另一方当事人无需举证证明”，因此，对于方恩远的上述自认行为，应作为认定借款利率的证据。三是召陵区法院2008年10月27日审理本案时，审判人员当庭询问过方恩远的代理人，其当庭承认约定利率是每月1.3%，只是认为约定利率过高，不应予以保护。这一事实有召陵区法院(2008)召民一初字第368号民事判决认定方恩远、魏敦煌辩称“借条中约定月息1.3%，属非法高息，不受法律保护”为凭，并且，我当时的代理人可以就此作证。四是召陵区法院(2008)召民一初字第368号民事判决对方恩远、魏敦煌应承担的利率按照每月1.3%计算的表述清楚，他们就此一直到本次申请再审为止均没有提出过异议，说明他对利率问题是认可的。（二）本案涉及对约定借款利率的真实意思表示认定问题应严格按照法律关于合同条款解释的原则办理，而不是望文生义，片面理解。1、《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125条规定：“当事人对合同条款的理解有争议的，应当按照合同所使用的词句、合同的有关条款、合同的目的、交易习惯以及诚实信用原则，确定该条款的真实意思”。本案中，从我出借给方恩远款项的目的看，是为了获得比银行利息高的收益；从交易习惯看，所有民间借贷的利率一般都要比同期银行贷款利率高，故此，最高法院才在《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的若干意见》中就民间借贷利率给予适当限制；从诚实信用原则看，无论是方恩远在借款后是按照月利率1.3%给付我的利息，还是他在原审时一再称借条上约定的利率比银行利率高，都可以看出，双方当时约定的月利率就是1.3%，而不是每月每百元1.3分（即：万分之一点三）。2、如果按照方恩远的要求，将其借款利率认定为每月每百元1.3分（借款月利率万分之一点三，年利率是1.56%0），比同期银行存款利率和贷款利率都要低很多：方恩远是2003年5月1日给我出具的借条，到我2008年8月起诉时已经过去五年，当时执行的五年期存款年基准利率是5.13%，五年期贷款年基准利率是6.12%，方恩远主张的借款利率比银行存款利率要低三十多倍，比同期银行贷款基准利率低近四十倍。如果双方对利率问题的真实意思表示就是每月每百元1.3分，方恩远在原一审时就不会辩称该利率是违法高息，违反了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的若干意见》第6条关于“民间借贷的利率可以适当高于银行的利率，各地人民法院可根据本地区的实际情况具体掌握，但最高不得超过银行同类贷款利率的四倍（包含利率本数）。超出此限度的，超出部分的利息不予保护”的规定。该事实说明，方恩远本人也认为出具借条上的利率比同期银行贷款利率要高，不是每月万分之一点三。方恩远现在的主张根本无法解释他在原审中的上述答辩内容。（三）根据比较优势的民事证据规则，应当支持我的诉讼主张。《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64条规定：“审判人员应当依照法定程序，全面、客观地审核证据，依据法律的规定，遵循法官职业道德，运用逻辑推理和日常生活经验，对证据有无证明力和证明力大小独立进行判断，并公开判断的理由和结果”，第73条规定：“双方当事人对同一事实分别举出相反的证据，但都没有足够的依据否定对方证据的，人民法院应当结合案件情况，判断一方提供证据的证明力是否明显大于另一方提供证据的证明力，并对证明力较大的证据予以确认”。在本案中，由于我提交的证据形成了完整的证据链条；根据逻辑推理和日常生活经验，正常民间借贷绝对不会比银行存款利率还要低三十几倍；如果双方对利率问题的真实意思表示就是每月每百元1.3分，方恩远在原一审时就不会辩称该利率是违法高息。因此，我提交证据的证明力明显大于方恩远反驳理、由的说服力，应依法支持我的诉讼主张。二、方恩远、魏敦煌应当自2008年8月25日,我提起诉讼日依照同期银行贷款利率向我支付12000元欠款的利息。2003年10月21日，被上诉人方恩远向我出具收到该12000元的收条，该借条上没有明确还款期限和利息。但《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审理借贷案件的若干意见》第9条规定：“公民之间的定期无息借贷，出借人要求借款人偿付逾期利息，或者不定期无息借贷经催告不还，出借人要求偿付催告后利息的，可参照银行同类贷款的利率计息”，因此自2008年8月25日我提起诉讼时起，方恩远、魏敦煌应按照同期银行贷款利率向我支付该12000元欠款的利息。一审判决就该问题的判决明显缺乏依据，应予以纠正。三、方恩远的再审申请已经超过法定期间，应依法驳回其再审申请。召陵区人民法院对本案裁定再审，违法了法律规定的程序，应依法予以纠正。1、民事诉讼法和最高人民法院的司法解释，明确规定当事人申请再审期间是两年，并且不适用于中止、中断。一是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修改后的民事诉讼法施行时未结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法释[2012]23号）第6条规定：“当事人对2013年1月1日前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或者调解书申请再审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据修改前的民事诉讼法第184条规定审查确定当事人申请再审的期间，但该期间在2013年6月30日尚未届满的，截止到2013年6月30日。前款规定当事人的申请符合下列情形的，仍适用修改前的民事诉讼法第184条规定：（一）有新的证据，足以推翻原判决、裁定的；（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的主要证据是伪造的；（三）判决、裁定发生法律效力二年后，据以作出原判决、裁定的法律文书被撤销或者变更，以及发现审判人员在审理该案件时有贪污受贿，徇私舞弊，枉法裁判行为的。”二是第十届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第三十次会议于2007年10月28日第一次修正的《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184条规定：“当事人申请再审，应当在判决、裁定发生法律效力后二年内提出；二年后据以作出原判决、裁定的法律文书被撤销或者变更，以及发现审判人员在审理该案件时有贪污受贿，徇私舞弊，枉法裁判行为的，自知道或者应当知道之日起三个月内提出。”三是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审判监督程序若干问题的解释》（法释[2008]14号）第2条规定：“民事诉讼法第184条规定的申请再审期间不适用中止、中断和延长的规定”，第19条第二款规定：“当事人申请再审超过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八十四条规定的期限，或者超出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九条所列明的再审事由范围的，人民法院应当裁定驳回再审申请”。2、方恩远申请再审已经超过法定期间。一是召陵区人民法院于2008年10月31日作(2008)召民一初字第368号民事判决，该判决生效后，该院于2009年1月8日向方恩远、魏敦煌发出执行通知书。方恩远本次申请再审的时间是2014年8月1日。二是方恩远申请再审的理由是原判决认定的基本事实缺乏证据证明，不属于“二年后据以作出原判决、裁定的法律文书被撤销或者变更，以及发现审判人员在审理该案件时有贪污受贿，徇私舞弊，枉法裁判行为的”的情形，申请再审的期间为在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二年内。根据上述规定，其提出再审申请已经超过法定期间，应依法驳回其再审申请。3、魏敦煌没有提出再审申请。召陵区法院只给我送达了方恩远的民事申诉状，没有给我送达魏敦煌的再审申请文书。但召陵区法院却将魏敦煌列为再审申请人，明显有误。综上，一审法院再审本案程序违法，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错误，处理结果不公，因此请求二审法院撤销(2016)豫1104民初字第84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中“利息从2003年11月1日起按月息每百元1.3分计算至判决履行期满实际支付完毕之日止”的部分，依法改判被上诉人方恩远、魏敦煌对10万元借款的利息从2003年11月1日起按月利率1.3%计算至判决履行期满实际支付完毕之日止，依法改判被上诉人方恩远、魏敦煌自2008年8月25日我提起一审诉讼时起按同期银行贷款利率向我支付12000元欠款的利息，并由被上诉人承担本案诉讼费用。被上诉人方恩远、魏敦煌二审辩称：召陵法院不畏权势，尊重事实，坚持正义，再次驳斥李聚祥不合情理的诉讼请求，并给予了公正判决，李聚祥作为一个政法部门的领导干部，竟然无视法律尊严，再次挑战法庭，可谓权欲、钱欲都不罢休、不放手。今天，在中院法庭上我仍依据客观事实和相关证据，再次严正批驳李聚祥的上诉理由：一、法律是以事实和证据，不是以“意思表示”来判案。李聚祥上诉理由一：“我和方恩远就借款利息的意思表示是一致的，10万元借款的利率为1.3%，而不是每百元1.3分，一审判决就该问题的认定错误，应予以纠正。”本人认为该案的争议焦点就在借款利息标准的认定。事实和证据如下：一、2003年5月1日我在李聚祥家中，当面按李聚祥口述，我书写的借条，内容为“今借聚祥人民币壹拾万元整。（月息为百元1.3分）”。该借条是以字据为前提表达了双方的意思。李聚祥在一审庭审时也承认。事实证据二、召陵法院(2008)召民一初字第368号民事判决书中明确写道“经审理查明，2003年5月1日被告方恩远为原告出具借条一份，内容为“今借聚祥人民币壹拾万元整（月息每百元1.3分）”。事实证据三、李聚祥所提出的“流水帐”、“调解笔录”，我始终未认可，也没有签字。如果“流水帐”能作证据来让人家还钱，这在法庭岂不是笑话。除以上三点外，2008年判决前后，我一直在外地，故请律师应对，法庭判决后，我专程回来去李聚祥办公室找他，说利息判决有问题，我准备上诉。聚祥对我说“我上法庭只是希望本金收回，利息有那个意思就行了”。为了使我放心，他带我去了法官王卫东的办公室，王卫东在笔录上记录了李聚祥收回本金，利息差不多有那个意思就行了的话，我俩签了字。2014年3月，我到召陵法院查档案竟没找到该证据。笔录如在李聚祥的真实意思就能证明。所以说什么是真实意思，没有证据就说不清。二、借条条款的利息无可非议。李聚祥上诉理由二，“本案涉及对约定借款利率的真实意思，表示认定问题，应严格按照法律关于合同条款解释的原则办理，而不是望文生义，片面理解”。（一）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125条规定，我认为在本案中，借条的利息所用的词句在理解上没有任何争议，即“月息为每百元1.3分”。借款的目的是出于同学、朋友之间的相互帮助。从交易习惯看，同学、朋友之间的借款一般少收和不收利息很正常。虽然象征地写有利息，李聚祥在未上法庭前，多次给我说“你有困难，还本就行了”。就诚实信用而言，我当时为儿子国外上学借过同事朋友二三十万元，从没赖过帐，没能力支付时我将工资本交给他们一个一个还。本来工资本在我单位领导那里，我对李聚祥说扣完了就交给他，但李聚祥硬是通过法院截走了。我至今已十多年未拿过一分钱工资。2014年通过法院申请再审，得以将工资本从法院要回，然后流向后面的债务人。（二）李聚祥在借据利息十分清楚的情况下，不能以推论的方法来否定借条月息为每百元1.3分的事实，我借其他同事、朋友的钱大多人家都没要利息。推论起来不知零利率要比银行存款和贷款利息低多少倍，按照李聚祥的推论结果简直是不可能。可见不根据事实的推论太荒谬。（三）我方恩远在任何地方从没说过李聚祥借给我的钱是高利贷，也不承认所谓的1.3%，李聚祥借我十万元钱帮助我儿子完成了学业，从内心来讲我是感谢不及的，即使他在法院告了我，我并不忌恨他。法院扣了我六年的工资，我认为应达到了李聚祥的利息有那个意思就行了，才找他协商了结债务问题，没想到他会翻脸不认人。找法院时才知道，他要求法院按1.3%扣息，而且要求法院加倍扣息。这时我才知道，2008年判决前后他说的话全是忽悠我的，也可能法院钱扣的太顺，他欲望膨胀，借机敛财。如今我还原事实真相，追要法院多扣的工资，请问法官和大家，是我不仁还是李聚祥不义。作为一个党员和政府干部，我并非无理取闹，我一直是按事实、证据、程序办事，我不相信李聚祥能左右法院。（四）李聚祥作为政法部门领导干部，错误引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64条规定：“审判人员应当依照法定程序，全面、客观地审核证据，依据法律的规定，遵循法官职业道德，运用逻辑推理和日常生活经验，对证据有无证明力和证明力大小独立进行判断，并公开判断的理由和结果”。本案中借据是最原始、最主要的证据，最有证明力。如证据无证明力，你可以随意推理判断，而李聚祥的证据从一审时的“笔误说”、“习惯说”、“流水帐说”到现在的“意思表示说”、“如果说”、“时间说”，全是可笑的、苍白的、违反逻辑而拼凑的所谓证据链条，相信法官会以法律为准绳，证据为前提，公正处理我俩争议的焦点。三、有错必纠，有错必改，体现了法律的公正和威严。李聚祥上诉理由三，“方恩远的再审申请已超过法定时间，应依法驳回其再审申请。召陵区人民法院对本案裁定再审，违反了法律规定的程序，应依法予以纠正”。李聚祥的固执性格造成他片面的认识问题，民事诉讼法第184条有关规定：“（三）判决裁定发生效力二年后，以作为原判决、裁定的法律文书被撤销或者变更，以及发现审判人员在审理该案时有贪污受贿、徇私舞弊、枉法裁判行为的”。属再审范围。我向上级有关部门和领导反映“召陵区法院王卫东（法官）滥用职权，徇私舞弊，枉法裁判的问题”等材料，其中凡是看过召陵区法院(2008)召字368号民事判决书的人无不认为该判决荒唐至极，在证据确凿，事实清楚的情况下，判决的利息竟差别十万八千里。你李聚祥凭工作关系不断向法官施压，造成法官不顾事实误判错判，这是不是徇私舞弊，枉法裁判行为。即使现在李聚祥也没闲着。我认为召陵法院(2015)召民再字第1号和(2016)豫1104民初字第84号两份民事判决书，体现了法院在判案中有错必纠，有错必改，不畏权势的勇气和正义，而李聚祥不是以本案的实质来反映自己的诉求，而企图以所谓的再审超过法定时间来掩盖事实真相，这完全是枉费心机的。铁证如山，事实胜于雄辩。综上所述，我认为本案从2014年到如今已两个整年，本案按法律程序和时间上应该有个明确的了断，恳请市中级人民法院给予公正的裁决。李聚祥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被告方恩远返还人民币壹拾万元本金及利息；判令被告方恩远返还人民币壹万壹仟元，利息按银行同期贷款利息给付。原审法院审理查明：2003年5月1日，方恩远向李聚祥出具借条一份，内容为：“借条今借聚祥人民币壹拾万元整（月息每百元1.3分）2003.5.1方恩远”。方恩远称由于双方是同学关系，当时借款约定利息是象征性的，李聚祥称约定的利息为月息1.3%，借条是方恩远手写的，“每百元1.3分”系笔误。2003年10月21日，方恩远又出具收条一份，内容为：“收条收到聚祥人民币壹万贰仟元正。方恩远2003.10.21”。方恩远认为该款是给李聚祥办事所花，返还没有道理，李聚祥认为办事钱给的多了，退了一部分后，剩下这12000元是下欠的钱，理当返还。原审法院认为，该案的争议焦点为该借款数额及借款利息计算标准的认定。一、借款及欠款本金的认定，2003年5月1日，方恩远向李聚祥借款人民币现金100000元，双方均予以认可，有方恩远给李聚祥书面出具的借条为证，该院予以认定。该案中，李聚祥出借款100000元给方恩远，双方对借款期限没有约定，因此，方恩远可以随时返还该借款，李聚祥也可以催告方恩远在合理期限内返还，但经催要后，方恩远仍未偿还借款，明显不当，方恩远应当承担还款责任。方恩远辩称收条中的12000元是为李聚祥办事所花费，李聚祥不认可，认为应当返还，方恩远未向法庭提供证据证明其取得该12000元的合法根据，视为不当利益，方恩远理应当返还给李聚祥。二、借款利息的标准认定，方恩远与李聚祥书面明确约定，借款的月利息为每百元1.3分，方恩远、李聚祥作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是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该院予以确认，故方恩远应当按照双方的约定支付李聚祥借款利息。三、魏敦煌是否承担还款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规定：“债权人就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夫妻一方以个人名义所负债务主张权利的，应当按夫妻共同债务处理。但夫妻一方能够证明债权人与债务人明确约定为个人债务，或者能够证明属于婚姻法第十九条第三款规定情形的除外。”上述借款100000元及欠款12000元，方恩远、魏敦煌均未向法庭提供证据证明系方恩远个人债务，且方恩远与魏敦煌夫妻亦没有约定该债务系一方债务，因此，魏敦煌对此债务应当承担连带还款责任。李聚祥主张该借款的利息计算应按月息1.3%计算，并向法庭提供其记载的利息清付内容记录，方恩远、魏敦煌不予认可，又没有方恩远的签字，按照证据规则及证据原理综合分析，该记录系孤证，不符合证据的真实性、客观性、关联性原则，对李聚祥按月息1.3%计算利息的请求，该院不予采纳。李聚祥还主张欠款12000元的利息，无有法律依据，对其主张意见，该院亦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作出判决如下：判决生效后五日内，方恩远、魏敦煌给付李聚祥本金人民币100000元及利息（利息从2003年11月1日起按月息每百元1.3分计算至判决履行期满实际支付完毕之日止）；方恩远于本判决生效五日内给付李聚祥现金12000元；魏敦煌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案件受理费2540元，保全费1000元，共计3540元，由方恩远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没有提交新证据。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2003年5月1日，方恩远向李聚祥出具借条一份，内容为：“借条今借聚祥人民币壹拾万元整（月息每百元1.3分）2003.5.1方恩远”。方恩远称由于双方是同学关系，当时借款约定利息是象征性的，李聚祥称约定的利息为月息1.3%，借条是方恩远手写的，“每百元1.3分”系笔误。2003年10月21日，方恩远又出具收条一份，内容为：“收条收到聚祥人民币壹万贰仟元正。方恩远2003.10.21”。方恩远认为该款是给李聚祥办事所花，返还没有道理，李聚祥认为办事钱给的多了，退了一部分后，剩下这12000元是下欠的钱，理当返还。本院认为：2003年5月1日，方恩远向李聚祥借款人民币现金100000元，双方庭审中均予以认可，有方恩远给李聚祥书面出具的借条在案佐证，原审法院予以确认,本院予以支持。该案中，李聚祥出借款100000元给方恩远，双方对借款期限没有约定。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对借款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借款人可以随时返还；贷款人可以催告借款人在合理期限内返还。”规定，方恩远可以随时返还该借款，李聚祥也可以催告方恩远在合理期限内返还，经催要后，方恩远仍未偿还借款，原审法院判令方恩远应当承担还款责任，正确。方恩远辩称收条中的12000元是为李聚祥办事所花费，李聚祥对此予以否认，诉请返还。方恩远未向法庭提供证据予以证明其取得该12000元的合法依据。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之规定，原审法院认定该12000元方恩远应当返还李聚祥，本院予以支持。作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方恩远与李聚祥书面明确约定，借款月利息为每百元1.3分。李聚祥虽不认可，但其原审庭审中提供的记载的利息清付内容记录，不足以对抗双方书面明确约定。原审法院确认，利息从2003年11月1日起按月息每百元1.3分计算，正确。本院予以支持。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规定：“债权人就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夫妻一方以个人名义所负债务主张权利的，应当按夫妻共同债务处理。但夫妻一方能够证明债权人与债务人明确约定为个人债务，或者能够证明属于婚姻法第十九条第三款规定情形的除外。”上述借款100000元及欠款12000元，方恩远、魏敦煌均未向法庭提供证据证明系方恩远个人债务，且方恩远与魏敦煌夫妻亦没有约定该债务系一方债务。原审法院确认魏敦煌对此债务应当承担连带还款责任，本院还予以支持。关于李聚祥诉称原审法院程序违法的问题，李聚祥二审并未向本院提供足够的证据予以证明，本院不予采信。综上所述。上诉人李聚祥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540元，由李聚祥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石笑云审判员  李 刚审判员  刘继伟二〇一七年一月三日书记员  王瑞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