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龙岩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闽08民终1676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张松涛，男，1940年8月5日出生，汉族，原松涛书画院院长，住龙岩市新罗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饶小艳，福建博益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松涛书画院清算组，住所地福建省龙岩市新罗区九一南路*号佳宝大厦*号楼*层B。负责人：邱长荣，组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胡朝龙，男，1945年11月28日出生，汉族，退休干部，住龙岩市新罗区。上诉人张松涛因与被上诉人松涛书画院清算组返还原物纠纷一案，不服龙岩市新罗区人民法院（2017）闽0802民初311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11月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张松涛上诉请求：请求撤销原判，依法改判驳回被上诉人的起诉。事实和理由：1.《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四十八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五十二条、第六十四条对公民、法人和其他组织的范畴作出了明确的规定，且否定清算组为诉讼主体，因此原审判决认定被上诉人在本案中具有原告主体资格属适用法律错误。2.虽然松涛书画院大楼房屋所有权证及土地使用权证记载的权利人为“松涛书画院”，非上诉人个人，但上诉人系“松涛书画院”的创办人和出资人。3.1989年拟成立的松涛书画院系社会团体，不是民办非企业单位。龙岩市文学艺术界联合会根据《民办非企业单位登记管理暂行条例》的规定同意成立“松涛书画院清算组”不具有合法性，上诉人作为出资人和创办人，并未参与相关会议，不是松涛清算组的成员。被上诉人无权要求上诉人交出松涛书画院土地、房屋产权证并接管松涛书画院。松涛书画院清算组辩称，1.松涛书画院清算组的前身为松涛书画院，是合法成立的组织，可视为不具有法人资格的组织，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四十八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五十二条的规定，具有诉讼主体资格。2.（2013）岩民再终字第15号及（2016）闽08民终1012号民事生效判决均已认定松涛书画院大楼房屋所有权及土地使用权属归松涛书画院，非上诉人个人，故被上诉人作为承继松涛书画院的权利人，对涉案房屋及土地享有管理、处分的权利，并代表松涛书画院参加诉讼。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松涛书画院清算组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张松涛交出松涛书画院土地、房屋产权证，归由松涛书画院清算组保管；2.判令张松涛在短期内退出松涛书画院住所，由松涛书画院清算组接管。一审法院认定事实：1989年5月，张松涛创办松涛书画院，由张松涛担任院长，夏伊乔、邱长荣、胡朝龙任副院长，并确定了松涛书画院章程。1997年12月19日，松涛书画院取得了龙国用（97）字第XXXXXX号土地使用权证，用地面积922.9㎡，四至：东至解放北路、南至工业东路、西至青草盂检察院宿舍、北至市翻胎厂。2002年1月11日，松涛书画院取得了坐落于中城凤凰工业东路的龙房权证新字第××号房屋所有权证，建筑面积1024.44㎡，设计用途为非住宅。前述土地使用权证及房屋所有权证由院长张松涛保管，张松涛至今居住在松涛书画院内。2002年8月9日，龙岩市新罗区松涛书画院与张松涛因“松涛书画院”财产权属纠纷一案诉至该院，请求依法判决：1、确认“松涛书画院”大楼产权属“龙岩市新罗区松涛书画院”集体所有；2、张松涛向“龙岩市新罗区松涛书画院”返还其所侵占的“松涛书画院”大楼，以及该大楼的房屋所有权证和国有土地使用证。该院作出（2002）龙新民初字第874号民事裁定书，裁定驳回龙岩市新罗区松涛书画院的起诉。龙岩市新罗区松涛书画院不服提起上诉，龙岩市中级法院作出（2003）岩民终字第279号民事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裁定。龙岩市新罗区松涛书画院不服提出申诉，龙岩市中级法院于2006年11月17日作出（2006）岩民再终字第25号民事裁定，撤销一、二审裁定，发回该院重审。该院于2007年5月9日作出（2007）龙新民再初字第1号民事判决，判决认定“松涛书画院”大楼的《国有土地使用证》和《房屋所有权证》中所载的权利人“松涛书画院”特指冠以张松涛名字的个人书画院，驳回龙岩市新罗区松涛书画院的诉讼请求。龙岩市新罗区松涛书画院对此不服，提起上诉，2007年8月21日，龙岩市中级法院作出（2007）岩民再终字第11号民事判决，维持原判。2010年，因龙岩市新罗区工业中路拓宽工程项目建设需要，福建省龙岩市城市建设投资发展有限公司需征用位于龙岩市新罗区中城工业路“松涛书画院”大楼。2011年12月15日，因龙岩市新罗区松涛书画院不服生效判决向福建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福建省高级人民法院作出（2011）闽民提字第21号民事裁定书，裁定撤销前述两级法院四份裁判文书，发回该院重审。2013年5月17日，该院作出（2012）龙新民再初字第3号民事判决书，判决认为“龙岩市新罗区松涛书画院”在未经清算程序，终止张松涛与“松涛书画院”的权利义务关系之前，在没有任何证据证明其系“松涛书画院”合法承继人的情况下，直接诉请确认“松涛书画院”大楼归其所有，并由张松涛返还“松涛书画院”大楼及土地、房产权利证书缺乏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驳回龙岩市新罗区松涛书画院的诉讼请求。龙岩市新罗区松涛书画院对此不服，提出上诉。2014年6月20日，龙岩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3）岩民再终字第15号民事判决书，认为本案讼争的“松涛书画院”大楼产权应以房屋所有权证和土地使用权证上记载的为准，即“松涛书画院”大楼房屋所有权及土地使用权属均为“松涛书画院”，而不属于个人,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2014年6月20日，龙岩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岩中法建〔2014〕4号司法建议书，建议龙岩市文学艺术界联合会（以下简称龙岩市文联）依法将“松涛书画院”大楼收回并管理。2015年6月23日，龙岩市文联作出岩市文联〔2015〕19号关于撤销《同意成立松涛书画院的批复》的决定，决定撤销原龙岩地区文联于1989年6月16日作出的《同意成立松涛书画院的批复》。2015年7月21日，龙岩市文联召开松涛书画院全体成员会议，研究松涛书画院的清算和注销事宜。2015年8月17日，龙岩市文联作出岩市文联〔2015〕28号《关于同意成立松涛书画院清算组的批复》，同意成立松涛书画院清算组，由邓益敏、张松涛、张永和、邱长荣、邱荣洲、邱长河、苏烈山、李一信、胡朝龙等九位同志组成，邱长荣同志任组长，张永和同志任副组长；同日，龙岩市文联发出公告，决定自即日起停止使用“松涛书画院”公章，并同时启用“松涛书画院清算组”公章。另查明，1996年4月15日，张松涛为松涛书画院缴交了征地款65000元。2004年8月16日，龙岩市新罗区松涛书画院的成员胡朝龙、邱长荣、张永和、邱荣洲、邓益敏、苏烈山、邱长河、李一信因与张松涛返还财产纠纷一案诉至该院，要求张松涛停止侵占松涛书画院的行为、返还松涛书画院大楼及租金收入405000元、交出土地和房屋权属证书、赔偿松涛书画院成员经济损失93900元。2004年12月15日，该院作出（2004）龙新民初字第1361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胡朝龙等人的诉讼请求，该判决已生效。2015年11月25日，福建省龙岩市城市建设投资发展有限公司诉至该院，请求判决：1、福建省龙岩市城市建设投资发展有限公司与张松涛、张莹2010年8月24日签订的《龙岩市城市房屋拆迁补偿安置协议》及2014年3月13日签订的《工业中路拓宽工程XX小区回迁安置结算单》无效；2、张松涛、张莹立即返还福建省龙岩市城市投资发展有限公司因上述协议所取得的安置房XX小区XX单元及XX号人防车位（原编号为：人防XX号）及拆迁补偿款106803.21元。2016年4月26日，该院作出（2015）龙新民初字第8939号民事判决，确认“松涛书画院”的权利人并非张松涛个人，亦非“新罗区松涛书画院”，应为“松涛书画院清算组”，判决支持福建省龙岩市城市建设投资发展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张松涛、张莹不服该判决，提出上诉。2016年9月9日，龙岩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6）闽08民终1012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该判决已生效。一审判决认为，（2013）岩民再终字第15号及（2016）闽08民终1012号民事生效判决书均已认定，“松涛书画院”大楼房屋所有权及土地使用权属均为松涛书画院，而非张松涛个人。松涛书画院房屋及土地、房屋产权证书原为松涛书画院的财产，在松涛书画院已被宣告终止的情况下，松涛书画院清算组对涉案房屋及土地、房屋产权证书依法享有管理、处分的权利，并能代表松涛书画院参加诉讼，在本案中具有原告主体资格。松涛书画院房屋及土地产权证书中登记的所有人为“松涛书画院”，性质为“非住宅”，张松涛关于松涛书画院房屋及土地、房屋产权证书系其个人财产的抗辩主张不能成立。综上，松涛书画院清算组要求张松涛将松涛书画院房屋产权证（龙房权证新字第××号）、土地产权证（龙国用（97）字第XXXXXX号）交由松涛书画院清算组保管并搬出松涛书画院房屋(房屋产权证号为龙房权证新字第××号、土地产权证号为龙国用（97）字第XXXXXX号)，理由正当，应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七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第六十条第二款规定，判决：一、张松涛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将松涛书画院的房屋产权证（龙房权证新字第××号）、土地产权证（龙国用（97）字第XXXXXX号）交由松涛书画院清算组保管；二、张松涛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搬出松涛书画院房屋(房屋产权证号为龙房权证新字第××号、土地产权证号为龙国用（97）字第XXXXXX号)，交由松涛书画院清算组管理。案件受理费100元，减半收取50元，由张松涛负担。二审诉讼期间，双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上诉人对一审判决认定的下列事实有异议：1、“1989年5月，张松涛创办松涛书画院”，认为有遗漏，当时松涛书画院成立时没有依法登记，也未开展任何活动。2、“2015年7月21日，龙岩市文联召开松涛书画院全体成员会议，研究松涛书画院的清算和注销事宜”有异议，认为当时张松涛未参加该会议。3、“另查明，1996年4月15日，张松涛为松涛书画院缴交了征地款65000元。”有异议，认为遗漏认定政府原来批地是批给张松涛个人建松涛书画院，书画院所有建筑是由张松涛出资建造并装修的事实。被上诉人对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没有异议，因上诉人提出的异议没有证据支持，不予采信。本院对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予以确认并作为二审的事实认定。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三条第（五）项规定，已为人民法院发生法律效力的裁判所确认的事实，当事人无须举证证明。本案中，已发生法律效力的（2013）岩民再终字第15号民事判决及（2016）闽08民终1012号民事判决分别确认，“松涛书画院”大楼房屋所有权及土地使用权属均为松涛书画院；“松涛书画院”的权利人为松涛书画院清算组，而非上诉人个人，故上诉人认为被上诉人不具有本案诉讼主体的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信。上诉人认为其为“松涛书画院”的创办人和出资人的上诉理由与上述发生法律效力的民事判决的认定不符，本院不予支持。因“松涛书画院”大楼房屋所有权及土地使用权属均为松涛书画院，现被上诉人作为“松涛书画院”的管理者，有权接管松涛书画院并开展相关工作，其诉讼请求一审判决予以支持正确，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张松涛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准确，判决正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0元，由上诉人张松涛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丁 斌审 判 员  许虹菁审 判 员  张文燕二〇一七年十二月十五日法官助理  卢维善书 记 员  林 晶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