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南省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琼96民终1523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韦某1，女，1973年2月18日出生，汉族，企业职工，现住海南省三亚市。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明富，海南维特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廖某，女，1974年1月8日出生，汉族，农民，现住海南省。委托诉讼代理人：赖忠建，海南顺翔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赖朝荣，海南顺翔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韦某2，男，1951年10月12日出生，汉族，退休工人，现住海南省。原审第三人：海南省国营长征农场，住所地海南省琼中黎族苗族自治县长征镇。法定代表人：梁锋，该场负责人。上诉人韦某1因与被上诉人廖某，原审被告韦某2，原审第三人海南省国营长征农场（以下简称长征农场）离婚后财产纠纷一案，不服海南省琼中黎族苗族自治县（以下简称琼中县）人民法院（2017）琼9030民初31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7月25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韦某1上诉请求：撤销海南省琼中县人民法院（2017）琼9030民初316号民事判决，改判驳回被上诉人廖某的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一、上诉人婚后建立自己的家庭，与原审被告和被上诉人再婚后组建的家庭系两个分别独立的家庭，上诉人与再婚后的父亲和继母，没有共同生活、劳动和经营，更无所谓家庭共有财产。上诉人于1998年9月结婚，婚后成立自己独立的家庭，在丈夫的支持下，以其夫妻财产投资涉案的5号、6号地块开荒种植橡胶。一审查明编号为5号、面积为16.6亩的土地于2002年开荒种植橡胶，编号为6号、面积为28.06亩的土地于1999年开荒，2000年初种植橡胶，两块涉案土地开荒种植的前期费用均由上诉人韦某1出资。原审被告与被上诉人于2003年登记结婚，婚后俩人对地上种植的橡胶继续进行管理。2009年8月13日上诉人与原审第三人长征农场签订《海南省国营长征农场职工家庭农用地内部承包经营合同书》（以下简称：《承包经营合同书》）。一审判决将上诉人认定为原审被告和被上诉人再婚后组成家庭的家庭成员，并以所谓家庭共有财产分割涉案土地承包经营权及地上附着物（橡胶），系明显错误的。二、上诉人家庭对涉案土地的承包经营权及地上附着物（橡胶）的财产权益应依法得到保护。上诉人以夫妻财产投资，对涉案土地进行开荒种植橡胶，原审被告受上诉人委托负责组织人员开荒种植，1999年-2002年初，涉案的两块土地上均已种植橡胶；2003年被上诉人与原审被告再婚，婚后被上诉人参与已种植橡胶的继续管理。上诉人以夫妻财产投资涉案土地的开发行为，已构成对所种植橡胶的财产权益，被上诉人再婚后参与继续管理的行为应视为无因管理，可主张补偿，无权主张分割橡胶财产权。同时，上诉人还认为，由于涉案土地上种植的橡胶于2005年后陆续开割，且所得收益均用于被上诉人与原审被告共同生活开支，十余年的收益已足以弥补被上诉人因无因管理行为支出的费用。2009年8月13日上诉人与原审第三人长征农场签订《承包经营合同书》，确认上诉人家庭对涉案土地享有承包经营权。因被上诉人和原审被告再婚后组成的家庭与上诉人的家庭系分别独立的家庭，没有共同生活、劳动和经营，故被上诉人当然无权主张分割土地承包经营权。三、被上诉人享有的家庭（夫妻）共有财产权益已经分割。原审被告与被上诉人离婚纠纷一案，经一审法院审理，作出的(2017)琼9030民初125号民事判决已发生法律效力，该判决除对家庭（夫妻）共有的房屋及生活用品进行分割外，还对承包方为韦某2的《承包经营合同书》经营的编号为12、13、28的土地承包经营权和种植的橡胶认定为家庭（夫妻）共有财产，并予以分割，显然原审被告和被上诉人再婚后有独立承包经营权的土地和财产（橡胶）已经分割，本案涉案财产未作为与被上诉人的共有财产而予以分割。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及适用法律错误，故提起上诉，请求二审人民法院撤销一审判决，改判驳回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被上诉人廖某答辩称，韦某2从未说过哪块土地系韦某1承包，也没有说过韦某1出资，种植过程中，韦某2系用转让另一块土地所得资金来开垦种植涉案土地上的橡胶，后由廖某与韦某2共同经营，韦某1既未参与经营，也从未出资，其无权分割土地和财产。《承包经营合同书》到2009年8月13日才签订，系韦某2偷偷地将承包经营权转至韦某1名下，目的是为了转移共有财产。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被上诉人认可一审判决，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原审被告韦某2述称，廖某的陈述与事实不符，当时本人的工资才两百多元，家庭经济困难，涉案橡胶系韦某1与本人一起开荒种植，开荒种植橡胶系韦某1出资。按照谁投资谁签订合同的原则，本案土地上的橡胶系韦某1出资开荒种植，故以韦某1的名义签订承包合同，不存在转移家庭共同财产的事实。原审第三人长征农场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参加诉讼，也未提交书面意见，本院依法缺席审理。原告廖某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家庭财产中的位于长征农场乘坡分场5队地块编号为5号、面积为16.6亩的土地由原告廖某经营管理，该地上的800株橡胶归原告所有；2.判令家庭财产中的位于长征农场乘坡分场5队地块编号为6号、面积为28.06亩的土地由被告韦某2、韦某1经营管理，该地上的1500株橡胶归被告韦某2、韦某1所有；3.本案诉讼费由被告韦某2、韦某1负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被告韦某2的长女韦某1于2009年8月13日与第三人长征农场补签《承包经营合同书》，承包位于乘坡分场5队地块编号为5号、面积为16.6亩及地块编号为6号、面积为28.06亩的土地。5号地块于2002年开荒种植橡胶，开荒种植前期的费用均由韦某1支付，原告与被告韦某2于2003年登记结婚后，俩人对该地上的橡胶继续进行管理、开割、收益及缴纳土地承包金。原告与被告韦某2还在该地周边陆续补种约200株橡胶。至起诉时该片承包地还存活约800株橡胶。6号地块于1999年开荒，2000年初种植橡胶，开荒种植前期的费用均由被告韦某1出资，原、被告于2003年登记结婚后，共同管理该片橡胶，并在该地周边陆续补种一些橡胶。至本次诉讼时，6号地块上的橡胶林还有1500株橡胶存活。以上两片橡胶林各自成片，两地相隔几百米，界线分明。该两片橡胶林已经开割数年，地点距乘坡5队宿舍较近，较便于管理。被告韦某1自出资开荒种植涉案两块地的橡胶后，没有继续进行后期管理，也没有向发包人支付土地承包金，其现在海南省三亚市某企业工作，随丈夫居住于三亚市。原告廖某与被告韦某2于2003年结婚后，共同对涉案两片橡胶地进行经营管理，细心管护，按时向发包人缴纳土地承包金，并在橡胶能够开割后，对橡胶进行日常开割，所得收益用于原告廖某与被告韦某2日常家庭开支。另查明，原告廖某与被告韦某2于2003年认识，并于同年11月25日在琼中县和平镇人民政府登记结婚。原告与被告韦某2均系再婚，被告韦某2与前妻生育有三个女儿，现均已成年出嫁，其中被告韦某1于1998年出嫁。原告廖某初婚生育有长子唐天祥，现年17岁，就读琼中中学；双方婚生儿子韦某3现年13岁，随被告韦某2的次女在广东省深圳市生活、学习。原告廖某于2010年被海南省农垦总医院诊断患有卵巢透明细胞癌。被告韦某2于2016年被海南省农垦总医院诊断为脑梗塞、高脂血症、颈椎病、左肾囊肿。被告韦某2病退后按月领取退休金，2017年领取退休金为每月1300元；原告依靠割胶维持生活，每月收入不固定。原告廖某于2005年进行结扎手术。2017年3月27日，一审法院就韦某2与廖某离婚纠纷一案依法作出（2017）琼9030民初125号民事判决，判决准许韦某2与廖某离婚，并确认了子女抚养问题及分割夫妻共同财产。该判决已经发生法律效力。在该离婚纠纷案中廖某曾要求分割本案中涉案的两块橡胶林地，因两块承包地系以韦某1的名义承包，两块橡胶林地的权属查证可能涉及其他案外人，一时确实难以查清，故一审法院在韦某2与廖某离婚诉讼中对本案涉案财产未予处理，并告知当事人另行起诉处理解决。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为分家析产纠纷。分家析产是家庭成员分割家庭共有财产，各自独立生活的行为，分家析产应当以财产共有为前提。家庭共有财产，一般为家庭成员共同劳动或者贡献所得，如没有特别约定，家庭财产一般为共同共有。只有对家庭共同的财产形成尽了义务的家庭成员，才是家庭财产的共同所有人，未成年人或者其他成年家庭成员对家庭财产形成没有尽到义务，不宜参与分家析产。被告韦某1与第三人长征农场于2009年8月签订的《海南省国营长征农场职工家庭农用地内部承包经营合同书》，从合同的约定及第三人的陈述，可以得知第三人长征农场是对职工家庭农用地内部承包的合同，被告韦某1系代表其家庭与第三人签订合同，故本案涉案的编号为5号、6号两块地的承包经营权应属韦某2家庭成员共同共有。故对被告韦某1辩称其与第三人所签订的《海南省国营长征农场职工家庭农用地内部承包经营合同书》涉及土地系其个人合法承包地，所种植的橡胶系个人财产的辩解意见，不予以采纳。该两块地早在2000年、2001年分别开荒种植橡胶，被告韦某1当时只负责出资开荒种植，被告韦某2负责雇请他人进行开荒、挖胶坑等劳务。被告韦某2原配妻子因病于2000年去世，没有实际参与涉案土地经营管理，被告韦某2的次女、三女没有实际没有出资，也未参与涉案土地的经营管理。2003年11月，原告廖某与被告韦某2登记结婚，虽然廖某没有参与开荒种植涉案橡胶，但其与韦某2结婚后，双方长期共同生活中，实际参与涉案橡胶林地的经营管理。从2003年起，在橡胶树还是小苗的时候，廖某实际上对涉案橡胶树进行经营管理，截至其与韦绍离婚时，仍对该两块地的橡胶进行开割管理，可见，原告廖某参与涉案橡胶经营管理长达14年之久，且自行缴纳了2016年的土地承包金。综上，应当认定廖某、韦某2、韦某1是涉案橡胶林的共同共有人。对于廖某与韦某2婚后生育的子女，因年纪尚小，不具备劳动能力，不宜参与分割上述财产。根据原、被告在庭审中的意愿，结合原告廖某与被告韦某2离婚后生活和居住的现状，以及被告韦某1主张将属于自己份额的涉案橡胶交由其父亲韦某2经营管理的意愿，参考原告与被告韦某2、韦某1的年纪、身体状况、工作收入情况等因素，充分考虑共有人对家庭共有财产形成的贡献大小，适当照顾生活需要的共有方，坚持男女平等、保护妇女、有利生产、方便生活的原则，一审法院认为，原家庭财产位于乘坡分场5队、地块编号为5号、面积为16.6亩、种植16年的橡胶林（约800株），由原告廖某继续承包经营管理，并由廖某负责依约向第三人长征农场缴纳该地块的土地承包金。原、被告原家庭财产位于乘坡分场5队地块编号为6号、面积为28.06亩、种植17年的橡胶林，由被告韦某2、韦某1共同承包经营管理，由被告韦某2、韦某1依约向第三人长征农场缴纳土地承包金。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三条、第九十九条、第一百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若干问题的意见》第89条、第90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一、位于海南省国营长征农场乘坡分场5队，地块编号为5号，面积为16.6亩，种植橡胶16年，共800株，由原告廖某继续承包经营管理；二、位于海南省国营长征农场乘坡分场5队，地块编号为6号，面积为28.06亩，种植橡胶17年，由被告韦某2、韦某1继续承包经营管理。案件受理费150元（原告已预交），由原告廖某负担。二审期间，上诉人韦某1提交下列证据：1.由长征农场出具的《关于韦某1承包我场土地的情况说明》，拟证明韦某1作为职工家庭成员子女符合承包政策；2.韦某1与潘伟强的《结婚证》、韦某1的《常住人口登记卡》、潘伟强的《常住人口登记卡》，拟证明韦某1于1998年结婚后形成自己独立的家庭、韦某1的户口一直在乘坡分场，未迁到夫家，未与廖某、韦某2共同生活、生产的事实。被上诉人廖某质证认为：1.《关于韦某1承包我场土地的情况说明》的真实性由法庭认定，但对该证据的合法性有异议，一审判决后农场单独向二审法院出具说明没有正当理由，该情况说明的内容与一审判决书的第六页第十四行的内容相冲突，第三人在一审庭审中明确说明土地承包为家庭承包，不是韦某1个人承包；同时该证据形式违法，按照民事诉讼相关规定，单位出具证明的应当有法定代表人的签名，但该证据没有；2.对韦某1与潘伟强的《结婚证》、韦某1的《常住人口登记卡》、潘伟强的《常住人口登记卡》的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对关联性和证明内容有异议，该证据恰恰证明韦某1的家庭在广东省吴川市而不在乘坡分场。原审被告韦某2对上诉人韦某1提交的证据没有异议。本院经审查认为，《关于韦某1承包我场土地的情况说明》没有长征农场的法定代表人和出具该情况说明的经手人的签名，而且该情况说明的内容与长征农场在一审庭审中的陈述不一致，故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不予确认。韦某1与潘伟强的《结婚证》、韦某1的《常住人口登记卡》、潘伟强的《常住人口登记卡》客观真实，来源合法，故对其真实性、合法性予以确认，但上述证据与待证事实（即涉案橡胶林是否为韦某1个人家庭财产）缺乏关联性，故对上述证据的关联性不予确认，不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本院二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除涉案橡胶林前期开荒种植的费用由韦美林支付的事实外，其他事实与一审认定的事实一致，故对一审认定的除涉案橡胶林前期开荒种植的费用由韦美林支付外的其他事实及采信的证据予以确认。韦某1主张涉案橡胶林前期开荒种植的费用由其支付，但未提供证据予以证明，故对该事实不予认定。本院认为，本案为廖某与韦某2离婚后分割夫妻共同财产产生的纠纷，故本案案由应为离婚后财产纠纷，一审判决将本案案由定为分家析产纠纷不当，本院予以纠正。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涉案的5号、6号地块的承包经营权人是谁；2.涉案的5号、6号地块上的橡胶林是否为韦某2与廖某的夫妻共同财产；3.如果涉案橡胶林是韦某2与廖某的夫妻共同财产，应当如何分割。一、关于涉案的5号、6号地块的承包经营权人是谁的问题。首先，从《承包经营合同书》的前言分析。《承包经营合同书》在前言中明确：”为了长期稳定职工家庭承包经营土地，明确合同双方的权利和义务......”，据此，可以认定农场农用土地内部承包的对象为”职工家庭”而非个人。其次，从一审庭审中第三人长征农场的陈述分析。长征农场在一审庭审中陈述：”承包人是根据户主的意愿指定的，发包是发给家庭的不是发给个人的。”即第三人长征农场再次明确不论承包合同上的承包方名称是谁，农场的农用地系发包给职工家庭而非发包给个人。再次，从本案涉案土地的实际承包经营情况分析。2003年11月前涉案的5号地块、6号地块由韦某2负责管理经营，2003年11月后由韦某2和廖某夫妻共同管理经营，韦某1从未参与涉案土地的管理经营。综上所述，涉案土地的承包经营权应认定属于韦某2家庭。韦某1关于涉案土地属于其婚后个人家庭承包、系委托韦某2经营管理的主张缺乏充分的事实根据，本院不予采纳。二、关于涉案的5号、6号地块上的橡胶林是否为韦某2的夫妻共同财产的问题。夫妻共同财产是指夫妻双方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所得的财产。本案中，根据已查明的事实，涉案财产（橡胶林）的形成分为两个阶段，即2003年11月前的种植阶段（由韦某2开垦种植）及2003年11月后的管护阶段（由韦某2与廖某结婚后进行补种和管护），即部分财产形成于婚前（该部分财产属于韦某2的婚前财产），部分财产形成于婚后（该部分财产属于韦某2和廖某夫妻共同财产）。韦某1关于涉案橡胶林属于其个人家庭财产、廖某管护涉案橡胶林系无因管理、韦某2与廖某的夫妻共同财产已在离婚案中分割完毕的主张缺乏充分的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三、关于对涉案财产（橡胶林）应当如何分割的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三十九条规定：”离婚时，夫妻的共同财产由双方协议处理；协议不成时，由人民法院根据财产的具体情况，照顾子女和女方权益的原则判决。夫或妻在家庭土地承包经营中享有的权益等，应当依法予以保护。”《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三）》第十八条规定：”离婚后，一方以尚有夫妻共同财产未处理为由向人民法院起诉请求分割的，经审查该财产确属离婚时未涉及的夫妻共同财产，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予以分割。”《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审理离婚案件处理财产分割问题的若干具体意见》规定，对夫妻共同财产的分割应坚持男女平等，保护妇女、儿童的合法权益，照顾无过错方，尊重当事人意愿，有利生产、方便生活的原则。本案中，涉案财产属于廖某与韦某2离婚时未予分割的夫妻共同财产，廖某请求分割，应当予以支持。因涉案财产（橡胶林）部分形成于韦某2与廖某结婚之前，故对橡胶林进行分割时韦某2可以适当多分。因韦某2认可涉案橡胶林的前期开荒种植费用由韦某1支付，又因韦某2与韦某1又系父女关系，且因韦某2年龄较大、身体欠佳，故分割给韦某2的橡胶林可以由韦某2和韦某1共同承包经营。一审判决5号地块上的约800株橡胶树由廖某承包经营、6号地块上的约1500株橡胶树由韦某2和韦某1共同承包经营，不仅综合考量了本案的各种因素，而且符合上述法律及司法解释的规定，裁判结果合情、合理、合法，应予以维持。因一审法院将本案案由定为分家析产纠纷，在作出上述判决时未适用婚姻法有关规定，故一审判决在适用法律上存在瑕疵，本院予以纠正。综上所述，上诉人韦某1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基本事实清楚；适用法律存在瑕疵，予以纠正；裁判结果正确，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三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三）》第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三十四条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300元，由上诉人韦某1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李福星审 判 员 蓝海燕审 判 员 吴 美二〇一七年八月十七日法官助理 陈进平书 记 员 李博祺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三十九条离婚时，夫妻的共同财产由双方协议处理；协议不成时，由人民法院根据财产的具体情况，照顾子女和女方权益的原则判决。夫或妻在家庭土地承包经营中享有的权益等，应当依法予以保护。《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三）》第十八条离婚后，一方以尚有夫妻共同财产未处理为由向人民法院起诉请求分割的，经审查该财产确属离婚时未涉及的夫妻共同财产，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予以分割。《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三十四条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或者适用法律虽有瑕疵，但裁判结果正确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可以在判决、裁定中纠正瑕疵后，依照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予以维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