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丽水市莲都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浙1102刑初152号
公诉机关丽水市莲都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向某，曾用名向光国，农民。因本案，于2015年9月1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丽水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杜伟红，丽水市莲都区法律援助中心律师。
丽水市莲都区人民检察院以丽莲检刑诉（2016）14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向某犯寻衅滋事罪、聚众斗殴罪，于2016年3月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丽水市莲都区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李芬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向某及其指定辩护人杜伟红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1、寻衅滋事的犯罪事实
2014年8月，因李老二（已判刑）的女朋友华菊牙从被害人朱某乙的龙胜二手车买卖有限公司借了3万元钱，到期后未全部归还欠款。龙胜公司员工谭品早、张伟俊、蔡斌等人在丽水市莲都区天宁二村碰到华菊芽，打算把华菊芽带到公司跟朱某乙谈讨论还钱的事情。为此，陈剑龙、余某等人与谭品早等人发生争吵并打了起来，致余某头部被打伤。余某遂先后纠集了陈剑龙、廖万福、王龙、马强、陈泽锋、陆泽旺、张玉、范某甲、ＸＸ富（均已判刑）、顾济南、秦红江、向兵兵、王某、文健、王某（均另案处理）及被告人向某等人。在李老二的带领下，到丽水市莲都区宇雷路18号龙胜二手车买卖有限公司，将在公司里的被害人朱某乙、沈某、梅某前用刀、棍打伤，并打砸了公司内财物。经鉴定，被害人朱某乙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被害人梅某前的损伤程度为轻微伤。
2、聚众斗殴的犯罪事实
2015年7月25日13时50分许，尹某、向福忠（均另案处理）因客车带客生意上的竞争问题在丽水市莲都区高速服务区（以下简称莲都服务区）与苟某、郑某（均另案处理）发生纠纷。2015年7月26日16时许，汪某甲纠集被告人向某以及刘某甲、陈某、张某甲、路某甲、路某乙、宗某（均另案处理）等人乘坐冯某驾驶的面包车到莲都服务区，与尹某、付某、向福忠、王某、钱某等人汇合。汪某甲、尹某等人先与苟某、郑某发生争吵，后汪某甲等人从尹某开来的大众朗逸轿车后备箱拿出砍刀，汪某甲、王某、向福忠、付某、路某甲、宗某、张某甲等人持刀，刘某甲持棍，其余人跟在后面上前追打持铁锹的苟某、郑某，其中王某持刀将苟某腰部砍伤。经鉴定，苟某、郑某的人体损伤程度为轻微伤。
上述事实有户籍证明、被告人供述、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及其他书证等予以证实。被告人向某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二百九十二条的规定，构成寻衅滋事罪、聚众斗殴罪。被告人向某在寻衅滋事、聚众斗殴的共同犯罪中系从犯。提请依法判处。
被告人向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
被告人向某的指定辩护人的辩护意见：1、被告人向某系从犯；2、被告人向某归案后认罪态度好，当庭自愿认罪。综上，恳请对被告人向某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
1、聚众斗殴的犯罪事实
2015年7月25日13时50分许，尹某、向福忠（均另案处理）因客车带客生意上的竞争问题在丽水市莲都区高速服务区（以下简称莲都服务区）与苟某、郑某（均另案处理）发生纠纷。当晚，向福忠告知冯某（另案处理），其被苟某和郑某欺负了，并商量次日去找苟某和郑某。2015年7月26日14时30分许，冯某、尹某、向福忠、付某、王某、钱某（均另案处理）等人到莲都服务区汇合后，在服务区遇见郑某，后上前追打郑某，致使郑某受伤，冯某、付某、钱某等人便离开服务区。后郑某打电话给苟某告知自己被冯某等人殴打，让苟某过去。苟某遂从家中携带一把铁锹来到莲都服务区与郑某汇合，郑某也拿了一把事先放在面包车上的铁锹，二人持铁锹追打持砍刀的王某，王某逃到附近的山上，二人遂作罢，后苟某报警。向福忠见王某被苟某、郑某追打，遂打电话给已驾车离开的冯某、尹某，称对方叫人来了，还带“家伙”，让冯某等人回到服务区去。后尹某打电话给汪某甲（另案处理）称王某被打了，并驾车到水阁老村接汪某甲，汪某甲从家中带了十余把砍刀放入尹某的车中与尹某一起赶到莲都服务区，并与手持铁锹的郑某、苟某发生争吵，后尹某、汪某甲等人从车里拿来砍刀与郑某、苟某对峙片刻，又将砍刀放回车里离开，准备回水阁叫人来打架。冯某在将车开到潘田村废旧医疗处理厂门口时碰到驾驶大众朗逸轿车的尹某，遂由冯某驾驶面包车带汪某甲去水阁新村叫人。当日16时许，汪某甲纠集被告人向某以及刘某甲、陈某、张某甲、路某甲、路某乙、宗某（均另案处理）等人乘坐冯某驾驶的面包车到莲都服务区，与尹某、付某、向福忠、王某、钱某等人汇合，汪某甲、尹某等人先与苟某、郑某发生争吵，后汪某甲等人从尹某开来的大众朗逸轿车后备箱拿出砍刀，汪某甲、王某、向福忠、付某、路某甲、宗某、张某甲等人持刀，刘某甲持棍，其余人跟在后面上前追打持铁锹的苟某、郑某，其中王某持刀将苟某腰部砍伤。经鉴定，苟某、郑某的人体损伤程度为轻微伤。
2、寻衅滋事的犯罪事实
2014年7月，李老二（已判刑）的女朋友华菊牙从被害人朱某乙的龙胜二手车买卖有限公司借了3万元钱，到期后未全部归还欠款。2014年8月3日21时许，龙胜公司员工谭品早、张伟俊、蔡斌等人在丽水市莲都区天宁二村碰到华菊芽、余某、陈剑龙（均已判刑）等人，打算把华菊芽带到公司跟朱某乙谈讨论还钱的事情，华菊芽和陈剑龙打电话告诉身在缙云的李老二，李老二告诉陈剑龙、余某不能让华菊芽被带走。为此，陈剑龙、余某等人与谭品早等人发生争吵并打了起来，陈剑龙、余某等人打不过对方就逃散了，余某头部被打伤。余某气愤不过，决定要去把朱某乙方人员打回来，遂先后纠集了陈剑龙、廖万福、王龙、马强、陈泽锋、陆泽旺、张玉、范某甲、ＸＸ富（均已判刑）、顾济南、秦红江、向兵兵、王某、文健、王某（均另案处理）及被告人向某等人。在从缙云赶回丽水的李老二的带领下，由陈泽锋、马强、陆泽旺驾驶三辆轿车搭乘其他人员窜至丽水市莲都区宇雷路18号龙胜二手车买卖有限公司，余某、范某甲、ＸＸ富、李老二、陈剑龙等人冲进公司二楼，将在公司里的被害人朱某乙、沈某、梅某前用刀、棍打伤，并打砸了公司内财物。经鉴定，被害人朱某乙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被害人梅某前的损伤程度为轻微伤。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庭审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户籍证明，证明被告人向某的身份情况；2、被告人向某的供述和辩解，证明其在2014年7、8月份的一天，伙同范某甲、秦红江等人为了余某被人打的事情在李老二等人的带领下到宇雷路的店里持械寻衅滋事的事实及2015年7月26日13时许，其在水阁老村看到汪某甲、尹某、“小郭”拿了刀放在汽车后备箱里，15时许，汪某甲打电话给其，让其叫人说跟上桥卖票的打起来了。之后，汪某甲等人回去换鞋子，其路过汪某甲家门口，看到路某甲、路某乙、“阿威”等人在汪某甲家门口，之后其和“小波”、陈某也跟着汪某甲，坐上一辆冯某开的白色面包车，到了莲都高速服务区，其看到尹某、王某等人已经在涵洞口等了。下车后，尹某和王某带头走向服务区，并与对方骂起来，其看对方不认识，就转身走了，之后其看到汪某甲和王某、张某甲拿着砍刀跑上去打对方，后面还有几个人也拿着刀，具体谁拿着刀也不清楚了，没一会有人叫警察来了，其就跑到涵洞那边逃走了的事实；3、被害人朱某乙、梅某前的陈述，证明其在莲都区宇雷路龙胜投资公司里被李老二、余某等人殴打的事实；4、证人余某、范某甲等人的证言，证明其伙同被告人向某到被害人朱某乙所在公司对被害人朱某乙等人实施殴打的事实；5、证人尹某的证言，证明2015年7月25日，其看到向福忠从贵州的车上下来，并和郑某、苟某吵起来，之后讲了几句双方就散了。7月26日中午，其开着上海大众朗逸轿车带王某、“阿爱”到莲都区高速服务区，没多久冯某开车带了四个人过来，向福忠过来说郑某在那边，王某几个人就跑过去了，其和冯某没有过去，向福忠他们过了会回来说郑某跑到对面服务区去了，其看没什么事就走了，冯某他们也走了，留了两个人在上面，其在路上接到汪某甲的电话，汪某甲问其在哪里，其说自己在服务区，让汪某甲在家里等其，其开车到水阁老村汪某甲租的地方，在车上跟汪某甲说刚才的事情，汪某甲说要过去看下，汪某甲跟对方也有矛盾，也想找个机会搞对方，其就和汪某甲一起到汪某甲的租住处，汪某甲从家里拿出一袋砍刀放到其的朗逸车后备箱里，在返回莲都服务区时碰到苟某和郑某拿着铁锹，苟某他们看到其就冲过来，汪某甲下车，其在驾驶室里，苟某抓住汪某甲的衣服，郑某推了汪某甲几下，双方吵了几句，双方互相说谁也不怕谁，有本事就来搞的话，其就打开后备箱拿出一把砍刀，汪某甲也拿了一把砍刀，双方又吵了几句，但是没有打起来，其和汪某甲就把刀放回后备箱开车走了。开到外面垃圾站的时候，碰到冯某开车进来，汪某甲就坐到冯某车上，冯某开车调头走了，其将车停在旁边，后向福忠打电话给其让其过去，其就开车到涵洞口走到服务区，看到冯某带着向福忠、钱某等人和苟某吵起来，其就让冯某带人走，转身走的时候，苟某说不要走，等警察来处理，之后汪某甲拿着砍刀冲上来了，被告人向某和张某甲、王某等人也拿着砍刀跟着冲上来，其和冯某就往车的方向走去了，其就在大众车上，后被警察带走的事实；6、证人冯某的证言，证明其和向福忠一起做客运票务生意，2015年7月25日下午，其接到向福忠电话，称在高速莲都服务区苟某和郑某两个人很嚣张，后其和钱某开车到服务区，郑某和苟某已经离开了。当晚其和尹某、向福忠、王某等人一起吃晚饭的时候，向福忠提起此事，其说以后碰到对方就会会他们，向福忠说以后碰到就搞死他们。7月26日下午14时10分许，其驾驶面包车带向福忠、付某、“海浪”到莲都区服务区，尹某、王某、钱某已经在莲都服务区，其和尹某在抽烟时，看到向福忠、钱某、王某追打郑某，郑某跑到高速绿化带上，其将钱某、付某叫回，并开车带着钱某、付某离开。到南山收费站出口时，其接到向福忠的电话，称对方叫人来了，让其过去看下，并说尹某去拿“家伙”了，后其在潘田村废旧医疗处理厂门口时碰到驾驶大众朗逸轿车的尹某，汪某甲从尹某车上下来，钱某和付某也从其车上下来，就由其驾驶面包车带汪某甲云水阁新村，在车上，汪某甲打电话称被人打了，叫人来帮忙，后其将车停在水阁村盛达意宾馆门口的路上，汪某甲叫来路某乙、路某甲、张某甲、刘永红以及其他一些其不认识的人等很多人坐到其车上，其中一个年轻人还拿着刀，其驾驶车辆将大家带到莲都高速服务区门外的涵洞口，王某、尹某、钱某、向福忠、付某等人已经在了。汪某甲和尹某等人去找郑某、苟某，双方吵起来，汪某甲和尹某就跑到大众车子后面，尹某打开车后备箱，汪某甲、王某等人从后备箱拿出刀去追打郑某、苟某，其他还有很多人拿了刀跟在后面，具体谁拿了刀其没看清楚，他们跑上去一下子就又跑回来，警察从后面追来，其就被公安带走了的事实；7、证人汪某甲的证言，证明2015年7月26日13时许，其在家中接到尹某的电话，说因为生意上的事情和上桥那帮人吵起来了，王某被打了。之后，尹某到其家里接其，其从家中拿了十把砍刀放至尹某开的大众朗逸车的后备箱里，之后其两人与“阿爱”一起到了莲都高速服务区，看到郑某和苟某两人拿着铁锹，双方发生争吵，尹某从车后备箱拿出一把砍刀，其也拿了一把，其见双方都拿了东西，就把砍刀放回去了，上车走了，准备回水阁去叫人。回去的路上遇到冯某，其让冯某带其回去叫人，同时其电话打给被告人向某和路某甲，称自己被打了，冯某也打电话叫了人，其从水阁叫了被告人向某和张某甲、路某甲、路某乙、刘某甲等十几个人，一起坐冯某的车子又回到服务区涵洞口，看见尹某、王某等十几个人已经在涵洞口了。冯某、尹某等人上去找对方的人，并和对方吵起来，之后跑下来说对方拿了东西要打架，其就从大众车后备箱里拿了一把砍刀，王某、张某甲、路某甲等人也拿了砍刀，都从涵洞口冲上去拿着刀和郑某对打，其在追的时候看见警察来了，其就逃跑了的事实；8、证人路某甲的证言，证明2015年7月26日下午，其在水阁新村“盛达意宾馆”门口碰到冯某，门口还有被告人向某和路某乙、宗某、钱某、刘某甲、张某甲、范某乙、何晓波、汪某甲等人，大家坐上一辆车，冯某开车，16时许，冯某开车将大家带至服务区后面，其看到尹某、钱某、向福忠等人已经在了，大家跟着汪老太太、尹某等人往服务区走去，在服务区后门铁门旁边看到了郑某、苟某。汪某甲和尹某跟对方吵起来，汪某甲和尹某往回走的时候，其听到苟某说不要走，等派出所来处理，还骂得很难听，汪某甲火起来，就去尹某开来的车后备箱拿刀，尹某把后备箱打开，大家也跟着去拿刀和木棍，其看到汪某甲、张某甲、向福忠、宗某拿着砍刀，范某乙拿棍子，不知道谁递给其一把刀，其接过刀跟他们走去，其他人没有拿东西，其还没到服务区门口，汪某甲他们就往回跑，之后警察来了的事实；9、证人陈某的证言，证明2015年7月26日下午15时许，其和被告人向某及刘某甲在水阁老村一棋牌室看打麻将时，其看到汪某甲很慌张的样子跑过棋牌室，其和被告人向某及刘某甲走出棋牌室，汪某甲说被别人打了，叫其和向某等人去帮忙，其就跟着去了。其和汪某甲、张某甲、跑方元、路某甲、刘某甲、“小波”、被告人向某等人坐着冯某的车子去的。到了莲都高速服务区，其看见尹某、王某等七八个人已经在涵洞口等了，其也跟着去了，看见尹某、冯某、汪某甲和对方骂起来了，尹某、汪某甲转身走的时候对方说不要走，等警察来处理，并继续骂，之后汪某甲跑到白色车子后面拿了大砍刀，王某也去拿刀，其看到汪某甲、王某、张某甲、路某甲等人拿了大砍刀跑向对方，当时被告人向某也去拿了刀，其对被告人向某说他还在取保候审，不要拿刀，被告人向某就把刀给了别人，其和被告人向某及刘某甲没有拿工具，但是跟着汪某甲他们跑上去了，还没跑到服务区后门，听到有人喊警察来了，其就转身跑了的事实；10、证人王某的证言，证明2015年7月26日上午，其和尹某、向福忠、钱某、付某一起到了莲都服务区，后向福忠和郑某吵起来，于是其和其他人就上去打郑某，郑某就跑到对面服务区去了。后其在服务区保安厅碰见拿铁锹的郑某和苟某，其被打了一棍，遂拿起草坪上的砍刀跑到加油站后面的山上，并打电话联系尹某叫其过来。之后，尹某开着大众车子过来了，车上还有几个其不认识的人，过了一会汪某甲坐着冯某的面包车到了，车上还有向某、陈某、路某甲、路某乙、张某甲、刘某甲等人。尹某、向福忠几个人到服务区找对方，之后回来说对方在上面，汪某甲、张某甲和其他几个人就从大众朗逸轿车的后备箱里拿了砍刀，其从路边捡回原来那把刀和他们一起冲上去，其对着拿铁锹的苟某打，对方拿辣椒水喷其，其用刀砍到了苟某的腰上的事实；11、证人向福忠的证言，证明2015年7月25日下午，其和郑某、苟某因客车生意发生纠纷，当晚，其和尹某、冯某、“海浪”等人一起吃饭时，冯某称第二天去看看。7月26日下午，其与王某、钱某、尹某、冯某等人在服务区看见郑某，其和王某等人就过去追打郑某，郑某往对面服务区跑去，大家就没追了，冯某开车将钱某、付某等人带走了。过了会，其看到苟某和郑某拿着铁锹追打王某，遂其打电话给冯某，之后冯某、尹某、付某、“海浪”、汪某甲、王某以及很多不认识的人到了，之后汪某甲等人持刀冲上去殴打对方的事实；12、证人付某的证言，证明其伙同向福忠、冯某等人在莲都高速服务区与郑某等人发生打架的经过；13、证人宗某、刘某甲、张某甲、钱某、路某乙、范某乙的证言，证明2015年7月26日下午，被告人向某与上述证人等十几人跟着汪某甲去莲都高速服务区打架的经过；14、证人汪某乙的证言，证明2015年7月26日下午15时左右，其和几个朋友到莲都高速服务区玩，看到路某甲等人蹲在那里，警察也在现场，其也被警察叫去的事实；15、证人郑某、苟某的证言，证明2015年7月25日13时许，二人在莲都高速服务区因客车生意与尹某、向福忠发生纠纷，当天吵了几句双方就离开。7月26日下午3点左右，郑某驾驶面包车送客人到莲都服务区上车时，被向福忠等一群人追打，郑某跑到对面服务区，并打电话给苟某，称被十几个人围着打。后苟某赶到，二人就各持一把铁锹朝对方冲去，对方拿刀砍来，后对方跑到了山上。之后二人与尹某、汪某甲发生争执，尹某、汪某甲及另一个人从车里拿来砍刀，郑某冲对方喊，让对方有本事就过来砍，对方就把刀放回车里，郑某和苟某就走到服务区树荫下。因为之前报警了，就在那里等警察。之后冯某、汪某甲、尹某带了很多人过来，对方争吵了几句，对方的人就返回车里拿来砍刀、棍子追砍二人，苟某在逃跑时背部被对方砍了一刀的事实；16、证人赵某的证言，证明2015年7月26日下午，一帮手上拿刀、棍子的小伙子在服务区外停车场追着对方跑，之后警察来了，那帮人就往回跑了，一个胖点的人后背处受伤的事实；17、证人朱某甲的证言，证明2015年7月26日下午14时40分许，尹某带了十几个人在保安亭旁边打一个男的，该男子用瓷砖扔向尹某等人，尹某这边的人追了下就没追了。后来其看到被打的男子和一个胖点的男子拿着铁锹追打一个手上拿着刀穿白衣服的小伙子，该小伙子跑到加油站那边去了，后来拿着铁锹的两人就回到保安亭旁边，和在保安亭旁边的几个人讲了下话。15时20分左右，被追打的这个小伙子拿着刀往服务区后门走去。16时许，其听到刚才打架双方在那里吵架，之后其看到，有五六个人拿着刀从服务区外的地方跑上来，后面跟着很多人，大概一共有二十几个人，其将铁门插销插上，把门关起来，但被拿刀的人弄开了，他们追到拿铁锹的那两个人，双方互相打起来，但拿铁锹的人打不过拿刀的人，其中一个人被刀捅伤了，转身逃跑，拿刀的人继续追，后警察来了的事实；18、证人张某乙的证言，证明2015年7月26日下午，有个小伙子在其店里喝冷饮，后来该小伙子躲在店里的冰柜后面，其看到外面停车场有两个拿铁锹的人追打一个人，往加油站方向跑去的事实；19、证人刘某乙、吴某的证言，证明2015年7月26日下午15时许，其看到路某乙等人在宾馆大厅玩，一会人就走了，路某乙、路某甲、向某、张某甲等人住在盛达意宾馆的事实；20、证人何某的证言，证明2015年7月26日中午，苟某说郑某在高速服务区被打了，让其把他送到服务区，后苟某带着铁锹冲上去了，之后其得知苟某、郑某和汪某甲、尹某等人打架受伤了的事实；21、莲公物鉴（2014）101、123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明被害人朱某乙、梅某前的伤情情况；22、丽公法伤鉴字（2015）118号、119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明苟某、郑某的人体损伤程度均为轻微伤的事实；23、辨认笔录，证明路某甲辨认刘某甲、王某、张某甲、汪某甲、向某、陈某是一起参与打架的人；路方远辨认汪某甲是叫其去打架的人，刘某甲、张某甲、向某、王某、陈某是一起参与打架的人的事实；24、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明向某同案犯处扣押砍刀等作案工具的事实；25、平面示意图，证明案发现场的具体地点；26、借车合同，证明被扣押的大众朗逸轿车系冯某向应建波租赁的事实；27、发还清单，证明被扣押的与案件无关的财物已发还相应的当事人或其亲属的事实；28、刑事判决书，证明同案犯余某、李老二等人因犯寻衅滋事罪被判处刑罚的事实；29、归案经过，证明被告人向某系被抓获归案的事实。
本院认为：被告人向某结伙他人在公共场所聚众斗殴，其行为已构成聚众斗殴罪；被告人向某伙同他人借故生非，破坏社会秩序，致一人轻伤、一人轻微伤，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向某一人犯数罪，依法实行数罪并罚。被告人向某在聚众斗殴、寻衅滋事的共同犯罪中均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系从犯，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向某如实供述寻衅滋事的犯罪事实，在庭审中对寻衅滋事及聚众斗殴的犯罪事实当庭自愿认罪，依法从轻处罚。指定辩护人提出对被告人向某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九条、第七十条、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向某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数罪并罚后，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9月16日起至2017年12月15日止）；
二、被公安机关查扣的作案工具，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丽水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
审 判 长 黄奇新
人民陪审员 徐妙君
人民陪审员 周丽珍
二〇一六年三月二十一日
书 记 员 魏小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