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南省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琼96民终1723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骆惠莲，女，1938年9月7日出生，汉族，住海南省文昌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泰初，海南昌宇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丁映影，女，1961年1月17日出生，汉族，住海南省文昌市。系骆惠莲的女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骆惠兰，女，1933年6月9日出生，汉族，住海南省文昌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黄敏，男，1969年10月9日出生，汉族，住海南省文昌市。被上诉人骆惠兰、黄敏共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严世荣，海南凯志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海南省文昌市文城镇星火村民委员会高隆骆村民小组。法定代表人：骆斌，村民小组组长。上诉人骆惠莲因与被上诉人骆惠兰、黄敏、海南省文昌市××镇）共有物分割纠纷一案，不服海南省文昌市人民法院（2016）琼9005民初217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8月17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被上诉人高隆骆村民小组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骆惠莲上诉请求：1.撤销海南省文昌市人民法院（2017）琼9005民初2175号民事判决；2.改判支持上诉人的一审诉讼请求；3.一、二审案件受理费由被上诉人负担。二审期间，上诉人骆惠莲将第二项诉讼请求变更为：将本案发回文昌市人民法院重新审理。事实和理由：一审判决将共有物分割纠纷认定为土地补偿费分配纠纷，属认定事实不清与认定事实错误。一、一审认定2014年文昌市人民政府征收涉案的2.04亩土地错误，实际上是被上诉人骆惠兰、黄敏与高隆祝村民小组私自交易的结果。被上诉人没有提供证据证明涉案的2.04亩依法被文昌市人民政府征收。二、一审认定被上诉人骆惠兰、黄敏依文昌市人民政府征收土地而取得补偿款，有悖于事实与法律，被上诉人”补偿款”的取得违法。首先，依照法律规定，征地补偿款包括土地补偿费、安置补助费和地上附着物及青苗补偿费，没有土地赞助费的规定。其次，骆惠兰的《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中记载的承包地块不包含涉案的2.04亩土地，被上诉人领取土地赞助费1356600元与青苗补偿款148035元于法无据。即使2014年文昌市人民政府依法征收了涉案的2.04亩土地，但该地块并非被上诉人骆惠兰承包经营的地块，骆惠兰承包地块未被征收。同时，被上诉人黄敏是文城镇财政所工作人员，非高隆骆村民小组村民，依法不应享有土地补偿费，因此，一审认可被上诉人领取土地赞助费1356600与青苗补偿费148035元于法无据。再次，被上诉人骆惠兰、黄敏基于涉案的2.04亩土地为”南排园宗地”而取得土地赞助费1504635元。涉案的2.04亩土地为高隆骆村民小组集体土地，该地为安置留用地，插花在高隆祝村民小组的安置留用地42.762亩范围内，且不在被上诉人骆惠兰承包经营的地块之中，因此，被上诉人骆惠兰、黄敏无权取得青苗补偿费和土地赞助费。三、被上诉人领取的1504635元应界定为骆惠莲、骆惠兰、骆惠琼共有。如前所述，被上诉人骆惠兰、黄敏取得的土地赞助费和青苗补偿费1504635元系基于被上诉人骆惠兰私自将涉案的南排园的2.04亩椰子园出卖给高隆祝村民小组所得。首先，涉案的2.04亩土地原为上诉人所提供的1953年土地房产所有证记载的南排园土地。被上诉人在一审答辩中也认可，南排园土地原为李爱娥、骆惠兰、骆惠琼三户共有园地，登记的面积为0.26亩。虽然该地块登记面积为0.26亩，但依该地块四至，该地块的面积远大于0.26亩，登记面积与实际面积不符是因历史原因造成的，应以实际面积为准。其次，高隆祝村民小组与高隆骆村民小组均认可涉案的2.04亩土地为1953年土地房产所有证存根所登记的南排园土地为骆惠兰、骆惠琼及李爱娥三家的共有地。也正因为高隆祝村民小组认定涉案的2.04亩地块系被上诉人骆惠兰合家的南排园祖宗地，才与骆惠兰私自达成交易协议，给被上诉人土地赞助费与青苗补偿费共计1504635元，并将此款直接支付给被上诉人。事实上，该地一直由三家人共同使用。再次，《土地房产所有证存根》所确定的骆惠兰、骆惠琼及李爱娥曾享有的涉案土地的权益依然合法。根据上诉人提供的《土地房产所有证存根》可知，骆惠兰、骆惠琼及李爱娥三人依法取得涉案的2.04亩的南排园土地的合法使用权。解放后，国家虽然多次进行土地改革，但是涉案土地一直未被政府统一收回并再次分配或发包给其他任何人使用。因此，《土地房产所有证存根》所涉相关权利义务依然合法有效。第四，涉案土地的共有使用权人骆惠琼、李爱娥逝世后，其各自的继承人依法对案涉土地的使用权及其地面附着物均享有合法继承权。四、上诉人的合法继承人身份明确，有权要求对共有物或其替代物，即被上诉人所私自处分涉案土地所得的款项进行分割。上诉人骆惠莲在1953年被李爱娥收养为女儿，李爱娥于1969年去世，故上诉人骆惠莲为其合法继承人。因此，上诉人依法对涉案土地及其附着物继受取得物权，有权要求对此物权或其替代物即涉案的被上诉人私自处分南排园2.04亩土地所取的款项进行分割。五、一审程序违法。高隆祝村民小组与本案有直接的关系，应依法通知高隆祝村民小组参加诉讼，但一审法院未通知高隆祝村民小组参加诉讼，遗漏了当事人，程序违法。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存在错误，认定事实与不清，判决结果错误，程序违法，故请求二审法院撤销一审判决，发回重审。被上诉人骆惠兰、黄敏答辩称，一、涉案土地不存在非法交易问题。涉案土地的所有权属于高隆骆村民小组，且插花在高隆祝村民小组的土地范围内。文昌市人民政府在征地过程中将包括涉案土地在内的土地批复为高隆祝村民小组的预留建设用地，并要求高隆祝村民小组全额支付土地成本。事实上也是高隆祝村民小组按照征地补偿标准，通过与高隆骆村民小组的合同关系（该合同申报政府），从其已取得的征地补偿款中支付相应补偿款给高隆骆村民小组和被上诉人。二、在民事法律关系中，上诉人无权主张涉案补偿款的任何权益。首先，涉案补偿款不属于遗产，不存在发生继承后按共有财产分割的事实根据。一方面，土改时登记为三户共有的园地仅为0.26亩，与涉案土地不具有同一性；另一方面，土地归国家和集体所有后，涉案园地由村集体统一经营，个人不再享有土地所有权，仅在实行土地承包责任制后村民个人才享有土地承包经营权。因此，本案不存在所谓的遗产继承问题。其次，上诉人不具有高隆骆村民小组成员资格，其无权对本案的征地补偿款主张权利。对征地补偿的分配属于村民自治范围，分配是否合理与上诉人无关，不属于本案审查的范围。三、被上诉人取补偿款有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在农村全面实行承包责任制后，被上诉人通过向村集体购买52株椰子树而取得承包经营权，并在几十年的经营过程中重新种植众多椰子树。正因基于上述事实，高隆祝村民小组才依照市政府的文件要求将土地补偿费和安置补助费支付给高隆骆村民小组，将青苗补偿费和失地农民赞助款支付给被上诉人家庭。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基本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未遗漏当事人，上诉人的上诉请求和上诉理由缺乏充分的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原告骆惠莲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确认原告对被告骆惠兰、黄敏所领取涉案土地的全部补偿费及地上附着物等款项共计1504635元享有三分之一份额；2.判令被告骆惠兰、黄敏共同向原告返还土地补偿费、地上附着物等款项共计496529.55元；3.判令被告高隆骆村民小组对上述款项承担连带责任；4.三被告共同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原告骆惠莲于1938年9月7日出生，在1953年被李爱娥收养为女儿，李爱娥于1969年去世。1953年7月10日，原广东省文昌县分别给李爱娥、骆惠兰颁发了《土地房产所有证》，李爱娥的土地房产所有证上记载的南排园面积为二分六厘，四至为：东至祝老云土，南至祝朝克田，西至骆惠兰田，北至六房祖山，备注为：三人共有本户占九厘。骆惠兰的土地房产所有证上记载的南坡园四至为：东至祝老云田，南至祝朝克田，西至骆惠兰田，北至六房祖山，备注为：代表户李爱娥面积二分六厘三人共有本户占九厘。2014年，文昌市人民政府征收被告高隆骆村民小组部分土地，其中包含涉案的2.04亩土地，涉案的2.04亩土地补偿款项为：土地补偿费63694元、安置补助费63694元、土地赞助费1356600元、青苗补偿费148035元，共计1632023元。上述款项中，被告高隆骆村领取土地补偿费63694元和安置补助费63694元，被告骆惠兰领取土地赞助费798000元和青苗补偿费87074元，被告黄敏领取土地赞助费558600元和青苗补偿费60961元。原告骆惠莲认为涉案被征收的2.04亩土地就是骆惠琼、李爱娥及骆惠兰三家共有的位于南排园的土地，其作为李爱娥的继承人，应当享有分配款的33%份额，即被告骆惠兰、黄敏应向原告返还补偿款496529.55元。被告高隆骆村民小组在此次土地征收过程中，没有尽到应尽职责及义务，致使原告的合法权益被侵害，应当承担连带责任，故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法院作出公正的判决。另查明，被告骆惠兰的户口登记在被告高隆骆村民小组，原告骆惠莲和被告黄敏的户口都没有登记在被告高隆骆村民小组。文昌市人民政府给被告骆惠兰颁发的《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中记载的承包地块情况中没有包含涉案的2.04亩土地。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是：1.原告对涉案土地是否享有所有权；2.原告是否有权利分配涉案的征地补偿费。一、关于原告对涉案土地是否享有所有权的问题。原广东省文昌县颁发给李爱娥的《土地房产所有证》上记载的土地原来虽属李爱娥私有，但在上个世纪五十年代，国家土地政策发生变化，土地制度实行改革，在农村实行合作化后，个人及家庭私有的土地已全部收归集体所有，土地已不能私有。涉案土地也一样已收归集体所有，不再属于李爱娥个人私有。二、关于原告是否有权利分配涉案的征地补偿费的问题。到了上个世纪七十年代末期，国家土地政策又进行调整，开始在农村实行家庭联产承包责任制，以家庭为单位，将农村集体所有的土地发包给农业家庭承包，家庭享有承包经营权，但土地所有权仍归村集体。根据农村土地承包法和物权法的相关规定，家庭享有的承包经营权可以继承、流转等。但是，李爱娥在上个世纪国家实行家庭联产承包责任制之前已经去世，没有参与承包经营村集体土地，不享有村集体土地承包经营权，那么，无论骆惠莲是否是李爱娥的合法继承人，都无权对涉案土地主张任何权利。因李爱娥不是涉案土地的承包经营权人，故涉案土地被征收后的补偿款，当然也不能分配给李爱娥，从而成为李爱娥的个人遗产。因涉案的土地补偿款并非李爱娥的个人遗产，骆惠莲也不是高隆骆村民小组成员，故无论骆惠莲是否是李爱娥的合法继承人，都无权对涉案土地主张继承该笔款项。此外，关于原告骆惠莲对涉案土地上的青苗补偿款是否享有分配权的问题。原告主张涉案土地上的椰子树是三家合作种植和管理，但未提供证据予以证明，依据”谁主张谁举证”的原则，原告依法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故对原告的该项主张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因涉案的土地补偿款属于被告高隆骆村民小组集体所有财产，而非李爱娥的个人遗产，骆惠莲也不是被告高隆骆村民小组的成员，故骆惠莲无权主张继承或参与分配。至于高隆骆村民小组为何将该笔款项发放给骆惠兰和黄敏，骆惠兰和黄敏领取、享有该笔款项是否合理，纯属被告高隆骆村民小组对其集体财产的自主处分，人民法院不予评判。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驳回原告骆惠莲的全部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8747.93元、保全费3002.64元，由原告骆惠莲负担。二审期间，上诉人骆惠莲提交《文昌市国土环境资源局关于骆惠莲反映土地遭非法转让问题调查处理情况的复函》和《协议书》两份证据，拟证明涉案的2.04亩土地系被上诉人骆惠兰和黄敏私下与高隆祝村民小组将涉案土地转让给文昌荣鑫房地产开发公司的事实。被上诉人骆惠兰和黄敏质证认为，对两份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没有异议，对证明内容有异议，上述证据恰恰证明不存在私自转让土地的问题，且证明涉案土地原属于高隆骆村民小组所有，不存在三家共有的问题，不存在土地权益继承的问题，高隆祝村民小组与涉案征地补偿款无关联，不需要通知其参加诉讼。本院经审查认为，上述两份证据客观真实，来源合法，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故对上述两份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予以确认，上述证据可以证明涉案的2.04亩土地已被文昌市人民政府征收，包括涉案的2.04亩土地在内的42.762亩土地的使用权已被转让给文昌荣鑫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二审期间，被上诉人骆惠兰、黄敏提交了文昌市人民政府《关于同意安排村预留建设用地的批复》和文昌市人民政府《关于H-04号地块规划调整的批复》两份证据，拟证明人民政府合法征收涉案土地的事实。上诉人质证认为，对两份证据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没有异议。本院经审查认为，上述两份证据客观真实，来源合法，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故对其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予以确认，两份证据可以证明涉案的2.04亩土地已经被文昌市人民政府征收。此外，本院于2017年9月19日在文昌市人民法院对高隆骆村民小组的现任组长骆斌、前任组长骆怡顺进行了询问，并形成《笔录》一份。上诉人骆惠莲对《笔录》没有异议。被上诉人骆惠兰和黄敏对笔录中现任组长骆斌、前任组长骆怡顺关于不能确认52棵椰子是否在涉案土地上的陈述有异议，对其他内容无异议。被上诉人骆惠兰和黄敏认为，其所有的52棵椰子树全部在涉案土地上，其在其他地方没有椰子树。本院认为，《笔录》可以证明上诉人一审期间提交的高隆骆村民小组于2016年7月20日出具的《证明书》具有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故本院对《证明书》的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予以确认，并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一审判决对《证明书》不予采信不当，本院予以纠正。《证明书》和《笔录》可以证明骆惠莲系李爱娥的养女，且骆惠兰、李爱娥和骆惠琼三家在涉案的2.04亩土地上都种有椰子树，但三家所种植的椰子树的具体数目不详。对一审查明的当事人无异议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另查明，骆惠莲系李爱娥的养女。骆惠兰、李爱娥和骆惠琼三家在涉案的2.04亩土地上都种有老椰子树，但三家所种植的椰子树的具体数目不详。以上事实有《证明书》和《笔录》及当事人陈述证明，足资认定。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本案是否应当发回重审；2.骆惠莲请求对征地所得款项1504635元进行分配是否有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一、关于本案是否应当发回重审的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依上述法律规定，只有当原判决存在认定基本事实不清且二审法院不能查清，或者遗漏当事人，或者存在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情形时，第二审人民法院才需要将案件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本案中，原审判决除骆惠兰、骆惠莲和骆惠琼三家在涉案的2.04亩土地上都种有老椰子树这一事实外，不存在其他基本事实不清的问题，且涉案土地原系高隆骆村民小组所有，涉案争议与高隆祝村民小组没有直接联系，高隆祝村民小组不参加本案诉讼不影响查清本案事实，也不影响裁判结果，因此，本案无通知高隆祝村民小组的必要。综上，本案并不存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三项、第四项规定的应当发回重审的情形，故骆惠莲关于本案应发回原审法院重审的主张缺乏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二、关于骆惠莲请求对征地所得款项1504635元进行分配是否有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的问题。首先，关于涉案土地是否存在骆惠兰、黄敏与高隆祝村民小组私自交易的问题。文昌市国土环境资源局在《关于骆惠莲反映土地遭非法转让等问题调查处理情况的复函》已经明确”该宗地原属于文城镇星火村委会高隆骆村民小组，于2013年被征收......”因此，应当认定涉案土地已经被文昌市人民政府征收，不存在私自交易的问题。至于征收程序是否完备，则不属于人民法院民事审判审查的范围，故本院对此不予审查。其次，涉案的2.04亩土地被征收获得的款项包括：土地补偿费63694元、安置补助费63694元、土地赞助费1356600元、青苗补偿费148035元，共计1632023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实施条例》第二十六条的规定，除地上附着物和青苗的补偿费应当支付给地上附着物和青苗的所有者外，其他款项则应当支付给集体经济组织，由集体经济组织使用或分配给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因骆惠莲不是高隆骆村民小组的成员，故骆惠莲无权对地上除附着物和青苗的补偿费之外的款项主张权利。至于高隆骆村民小组对除地上附着物和青苗的补偿费之外的款项如何分配问题，则属于高隆骆村民小组的自治范围，因本案并非侵害集体经济组织成员权益纠纷，故本院对此不予审查。根据已查明的事实，因骆惠兰、李爱娥和骆惠琼三家在涉案的2.04亩土地上都种有老椰子树，故骆惠莲作为李爱娥的继承人可以对涉案土地上附着物和青苗的补偿费主张权利；又因骆惠兰、李爱娥和骆惠琼三家在涉案土地上的椰子树的具体数目无法确定，故可以酌定涉案土地上附着物和青苗的补偿费148035元由骆惠兰、李爱娥和骆惠琼三家均等分配，即每家分配49345元，即骆惠莲应分配青苗补偿费48345元。综上所述，上诉人骆惠莲的部分上诉请求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第四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实施条例》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海南省文昌市人民法院（2016）琼9005民初2175号民事判决；二、限骆惠兰、黄敏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骆惠莲支付青苗补偿费49345元；三、驳回骆惠莲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照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8747.93元、保全费3002.64元，合计11750.57，由上诉人骆惠莲负担10582.8元，由被上诉人骆惠兰、黄敏负担1167.77元；二审案件受理费8747.93元，由上诉人骆惠莲负担7878.56，由被上诉人骆惠兰、黄敏负担869.37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李福星审 判 员 吴 美审 判 员 蓝海燕二〇一七年九月二十五日法官助理 陈进平书 记 员 李博祺附：本案适用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第四十七条征收土地的，按照被征收土地的原用途给予补偿。征收耕地的补偿费用包括土地补偿费、安置补助费以及地上附着物和青苗的补偿费。征收耕地的土地补偿费，为该耕地被征收前三年平均年产值的六至十倍。征收耕地的安置补助费，按照需要安置的农业人口数计算。需要安置的农业人口数，按照被征收的耕地数量除以征地前被征收单位平均每人占有耕地的数量计算。每一个需要安置的农业人口的安置补助费标准，为该耕地被征收前三年平均年产值的四至六倍。但是，每公顷被征收耕地的安置补助费，最高不得超过被征收前三年平均年产值的十五倍。征收其他土地的土地补偿费和安置补助费标准，由省、自治区、直辖市参照征收耕地的土地补偿费和安置补助费的标准规定。被征收土地上的附着物和青苗的补偿标准，由省、自治区、直辖市规定。征收城市郊区的菜地，用地单位应当按照国家有关规定缴纳新菜地开发建设基金。依照本条第二款的规定支付土地补偿费和安置补助费，尚不能使需要安置的农民保持原有生活水平的，经省、自治区、直辖市人民政府批准，可以增加安置补助费。但是，土地补偿费和安置补助费的总和不得超过土地被征收前三年平均年产值的三十倍。国务院根据社会、经济发展水平，在特殊情况下，可以提高征收耕地的土地补偿费和安置补助费的标准。《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实施条例》第二十六条土地补偿费归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所有；地上附着物及青苗补偿费归地上附着物及青苗的所有者所有。征收土地的安置补助费必须专款专用，不得挪作他用。需要安置的人员由农村集体经济组织安置的，安置补助费支付给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由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管理和使用；由其他单位安置的，安置补助费支付给安置单位；不需要统一安置的，安置补助费发放给被安置人员个人或者征得被安置人员同意后用于支付被安置人员的保险费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