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遵义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黔03民终3977号上诉人(一审被告)：王章林，男，1973年1月28日出生，汉族，务农，住赤水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杨胜勇，贵州佳信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雷念锦，贵州佳信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一审原告)：王章容，女，1963年5月4日出生，汉族，务农，住赤水市。被上诉人(一审原告)：王章秀，女，1968年9月17日出生，汉族，务农，住赤水市。被上诉人(一审原告)：王章玉，女，1970年10月22日出生，汉族，务农，住赤水市。三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茂秋，赤水市中心法律事务所法律工作者。被上诉人(一审第三人)：江丹，女，1990年8月24日出生，汉族,户籍地遵义市红花岗区。被上诉人(一审第三人)：江涛，男，1993年5月25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长沙市开户区。二被上诉人委托诉讼代理人：江守玉，男，1967年8月24日出生，汉族。一审第三人：刘培培，女，1997年4月24日出生，汉族，务农，住赤水市。一审第三人：刘某，男，2002年6月9日出生，汉族，学生，住赤水市。法定代理人：姜某，女，1975年2月11日出生，汉族，住赤水市。上诉人王章林因与被上诉人王章容、王章秀、王章玉、江丹、江涛及一审第三人刘培培、刘某承包地征收补偿费用分配纠纷一案，不服赤水市人民法院（2017）黔0381民初4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6月2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王章林及委托诉讼代理人杨胜勇、雷念锦，被上诉人王章容、王章秀、王章玉委托诉讼代理人李茂秋，被上诉人江丹、江涛委托诉讼代理人江守玉，一审第三人刘某法定代理人姜某到庭接受了询问，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王章林上诉人请求：一、撤销赤水市人民法院（2017）黔0381民初42号民事判决；二、依法改判驳回被上诉人王章容、王章秀、王章玉、江丹、江涛的一审诉讼请求。三、本案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关于本案诉讼主体问题。本案第三人均在土地下户后出生，第三人在被征地所在地并没有土地。同时，根据《望城村ＸＸ组土地分配方案实施细则》约定，第三人也没有征地费用的分配权。江丹、江涛户口已经迁出，丧失了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故，第三人不应列为本案诉讼主体。二、本案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王章容、王章秀外嫁后，就丧失了原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同时在新的集体经济组织取得了成员资格。故不应参与征地款的分配。三、一审法院在证据采信上明显偏袒被上诉人。双方当事人及父母于2012年12月8日签订的《协议书》系各方的真实意思表示，且该《协议书》没有被撤销，一审法院不采信该《协议书》导致判决错误。四、江涛考入军校后，户籍已迁入长沙市，且享受军人待遇，依法属于土地征用安置补偿的范围。且江涛已经向上诉人表示不参与、不享受分配，故存在虚假委托诉讼的嫌疑。被上诉人王章容、王章秀、王章玉、江丹、江涛二审答辩称：一、上诉人主张的第三人主体不适格的理由不能成立。根据《农村土地承包法》的规定，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是以家庭为统一主体共同享有的权利，土地分配后新增的家庭成员，只要是本集体经济组成成员，依然享有土地承包经营权资格。二、一审认定事实基本清楚，证据充分。三、一审法院在证据采信上并没有偏袒上诉人。四、上诉人主张本案有虚假诉讼之嫌没有证据予以证明。综上，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一审第三人刘某二审陈述称：同意上诉人王章林上诉意见。一审第三人刘培培二审未陈述意见。王章容、王章秀、王章玉一审诉讼请求：1、判决王章林给付王章容、王章秀、王章玉各应得的土地被征补款5.9万元，共计17.7万元。2、诉讼费由王章林承担。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马福珍与王自华共生育王章俊、王章容、王章秀、王章玉、王章林五个子女。以马福珍为户主，王章俊、王章容、王章秀、王章玉、王章林为家庭成员，在上世纪80年代共同承包了现赤水市文华办事处望城村ＸＸ组的6份土地。后王章俊单独立户，将原家庭的6份承包地划走1份。剩余5份承包地由马福珍、王章容、王章秀、王章玉、王章林等人继续承包。王章容、王章秀、王章玉分别结婚成家后，王章容将户口迁入其丈夫所在的赤水市文华办事处望城村鱼塘坡组10号，王章秀将户籍迁入其夫所在赤水市文华办事处望城村三条良组61号，二人均未在新的集体经济组织获得承包地。王章玉婚后其户口未发生迁移，其长女江丹、次子江涛和王章林的长女刘培培、次子刘某出生后，均入户在以马福珍为户主的家庭。1999年10月12日,江丹的户口迁入赤水市市中办事处。2013年7月,江丹大学毕业后在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遵义分行工作，其户口于2013年12月10日迁入遵义市红花岗区解放路24号，现就职于华夏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贵阳分行。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遵义分行和华夏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贵阳分行均为江丹办理并交纳了社会保险。江涛则于2012年9月1日考入中国人民解放军国防科学技术大学学习并参军，其户口于2013年2月16日迁往湖南省长沙市。2016年8月江涛大学毕业。马福珍于2012年农历11月初八去世，户主变更为王章林。因成功大道延长线工程项目，赤水市国土资源管理局于2013年4月发布征收公告后，于2013年6月征收王章林名下耕地1985.75平方米。2013年7月，因该项目再次征收王章林名下耕地523.55平方米。2015年12月，因湿地公园项目，征收王章林名下耕地3197.79平方米、宅基地718.20平方米。因严家河生态旅游开发建设项目需要，相关单位于2016年3月发布拟征地公告，征收王章林名下土地3157.99平方米（其中宅基地面积275.1平方米）。10月，因该项目再次征收王章林名下耕地372.06平方米。以上征地，均按40400元/亩的标准进行赔偿，其中土地补偿费标准为14000元/亩，安置补偿费标准为21000元/亩，青苗补偿费标准为1400元/亩，附着物补偿费标准为4000元/亩。王章林上述被征土地应获得土地补偿款209062.17元、安置补偿费313593.20元、青苗补偿费20906.21元、附着物补偿费59732.04元，合计603293.62元。其中2013年6月、7月两次因成功大道延长线征地共获得土地补偿款52695.32元、安置补偿费79042.94元。2015年12月----2016年10月因湿地公园项目和严家河生态旅游项目共获得土地补偿款156366.85元、安置补偿费234550.26元。2013年5月，赤水市文华办事处望城村ＸＸ组召开组民代表会议，讨论通过了《望城村ＸＸ组土地分配方案实施细则》，内容为：“1、整体结算；2、分户丈量；3、按照土地承包合同实有份数平均分配；4、宅基地也纳入集体计算；5、土地分配每份暂定10万元……”。王章林名下的5份承包土地，虽应获得603293.62元补偿款，但根据《望城村ＸＸ组土地分配方案实施细则》实得补偿款50万元，余款由ＸＸ组统一支配。赤水市文华办事处望城村ＸＸ组用村民的征地补偿余款及集体土地被征收获得的补偿款作为资金来源，按照村民土地承包合同的实有份数进行了五次二次分配，王章林共获得二次分配款12.5万元。其中，2015年春节前夕分得1万元，2016年春节前分得1.5万元，2016年7、8月分得7万元，2016年10月分得1.5万元，2017年3月分得1.5万元。三原告已分别获得补偿款6.3万元。另查明：原、被告的父亲王自华在法庭上作证讲：“（原、被告）母亲去世后，田土三个嫁出去的女儿都没有做，都是王章林夫妻在做，能做什么就做什么，田是这样，土也是这样”。还查明：2016年1月，三原告与被告以及案外人董秀书签订协议，约定由三原告各分得征地补偿款8万元，此后原告王章容、王章秀均不与征地产生的经济效益挂钩，王章玉则挂钩。一审法院认为：虽然王章容、王章秀、王章玉与王章林就土地补偿费于2016年初达成了协议，但该协议没有得到承包户内所有成员的一致认可，故该协议不能成为王章林不再给付征地补偿费的理由。《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法》第三条第二款“农村土地承包采取农村集体经济组织内部的家庭承包方式”。农村土地的承包经营权是以家庭为统一主体共同享有的权利，无论当时计入划地人口的成员还是后来新增加的家庭成员，只要具有本集体经济组织的成员资格，并在其他经济组织没有拥有承包地的农民，都享有承包经营权。因此，本案王章容、王章秀、王章玉与王章林作为划地人口、第三人作为家庭承包户内的新增人口均享有土地承包经营权，并有权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三十二条的规定获得被征承包地的补偿款，但第三人江丹的户籍已迁入设区的市，所在单位已为其办理并交纳了社会保险，故其作为农村居民享有的权利截止户籍迁入设区的市止。江涛是因进入军校学习并参军才将户口迁出ＸＸ组，在校学习期间仍享受征地补偿款的分配。江涛于2016年8月从军事院校毕业，正常情况应当已经就业并授予相应军衔，故不能再继续享受农村居民的权利。作为农村居民的权利截止至江涛军校毕业时止。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四十二条第二款“征收集体所有的土地，应当依法足额支付土地补偿费、安置补助费、地上附着物和青苗的补偿费等费用，安排被征地农民的社会保障费用，保障被征地农民的生活，维护被征地农民的合法权益”，《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实施条例》第二十六条“土地补偿费归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所有；地上附着物及青苗补偿费归地上附着物及青苗的所有者所有。征收土地的安置补助费必须专款专用，不得挪作他用。需要安置的人员由农村集体经济组织安置的，安置补助费支付给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由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管理和使用；由其他单位安置的，安置补助费支付给安置单位；不需要统一安置的，安置补助费发放给被安置人员个人或者征得被安置人员同意后用于支付被安置人员的保险费用”的规定，只有土地补偿费属于集体经济组织，由集体决定土地补偿费的用途和分配。而地上附着物和青苗补偿费则应足额发放给所有者；安置补偿费则根据情况处理。所以王章林名下的50万元征地补偿款的构成首先应是征地获得的全部青苗费20906.21元、地上附着物补偿款59732.04元、安置补偿费313593.20元，其余105768.55元属集体所有并发放给村民的土地补偿费。王章林、刘培培、刘某的法定代理人姜某均主ＸＸ均分配征地补偿款，予以准许。由于王章容、王章秀、王章玉与王章林之父王自华证明田土由王章林夫妻耕种，因此青苗费、地上附着物补偿款应归耕种者所有。征地丈量表中两笔宅基地的问题，因没有证据证明其中一笔是将耕地误登记为宅基地，即使属于误登记，根据王自华证言也是由王章林夫妻耕种，故该地块的青苗费、地上附着物补偿款也属王章林，所以全部青苗费20906.21元、地上附着物补偿款59732.04元，共计80638.25元均归王章林所有。征地补偿费中的其余项目包括土地补偿费、安置补偿费，以征地公告发布之日为界，在公告之日享有农村居民权利的当事人，按以下时间节点和原则进行分配：1、2013年6月、7月的土地补偿费按比例折算后为：6月、7月土地补偿费52695.32元×【（50万元-全部安置补偿费313593.20-全部青苗、附着物80638.25元）÷全部土地补偿费209062.17元】+6月、7月安置补偿费79042.94=105702.51元，由王章容、王章秀、王章玉、王章林、第三人刘培培、刘某、江丹、江涛共同所有。王章容、王章秀、王章玉、江丹、江涛各分得13212.81元，余款39638.46元归王章林、刘培培、刘某所有。2、2015年12月---2016年10月获得的土地补偿款按比例折算后为：156366.85元×【（50万元-全部安置补偿费313593.20-全部青苗、附着物80638.25元）÷全部土地补偿费209062.17元】+当期安置补偿费234550.26元=313659.24元，由除江丹以外的其余当事人共同所有。其中王章容、王章秀、王章玉、江涛各分得44808.46元，余款134425.40元归王章林、刘培培、刘某所有。3、二次分配款12.5万元的分割问题。二次分配款的资金来源于集体发放给村民的土地补偿余款及集体土地被征收获得的补偿款，实质是发放集体资金，所以享有二次分配款的人员应是农村居民，故以发放时间确定享受二次分配款的人员。前三次二次分配款共计9.5万元，由除江丹以外的其他当事人共同所有，其中王章容、王章秀、王章玉、江涛各分得13571.43元，其余40714.28元归王章林、刘培培、刘某所有。2016年10月和2017年3月的二次分配款共计3万元，由除江丹、江涛以外的其他当事人共同所有，其中王章容、王章秀、王章玉各分得0.5万元，余款1.5万元归王章林、刘培培、刘某所有。综上，三原告分别获得土地补偿款、安置补偿费76592.70元，扣除已获得的6.3万元，王章林还应分别向三原告支付13592.70元；王章林应向第三人江丹支付土地补偿款、安置补偿费13212.81元；向江涛支付土地补偿款、安置补偿费71592.70元；其余土地补偿款、安置补偿费、青苗费、地上附着物补偿费归王章林、刘培培、刘某共同所有。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四十二条第二款、第一百三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法》第三条第二款、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扣除已经给付的征地补偿款，王章林在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另给付王章容、王章秀、王章玉征地补偿费各13592.70元。二、王章林在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给付第三人江丹征地补偿费13212.81元；给付第三人江涛征地补偿费71592.70元；其余征地补偿费归被告王章林、第三人刘某、刘培培所有。三、驳回王章容、王章秀、王章玉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延迟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已减半收取的案件受理费1920元，由王章容、王章秀、王章玉、第三人刘培培、江涛各承担240元，王章林承担620元，第三人江丹承担100元。二审期间，上诉人王章林向本院提交王章林与江涛分别于2017年4月15日和5月3日的通话录音。证明：江涛表示主动放弃土地补偿款的事实。被上诉人质证意见为：证据来源不合法，江涛委托其父亲江守玉参加诉讼是客观事实。本院经向江涛核实，江涛认可其委托父亲江守玉参与了本案诉讼，本院对以上两份录音不予采信。关于本案一审查明的案件事实，上诉人主张一审认定的征收面积与实际征收面积不一致。被上诉人主张一审认定的宅基地面积718.20平方米与实际面积不一致。本院对一审查明的其余案件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三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当事人没有提出请求的，不予审理，但一审判决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或者损害国家利益、社会公共利益、他人合法权益的除外。”之规定，本院围绕上诉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为：一、本案第三人诉讼主体是否适格，是否具备分配本案土地补偿款的资格？二、一审分配土地补偿款的方式和金额是否正确？关于第一个争议焦点，首先，本案第三人出生时即具备本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其出生时间是在土地下户后还是土地下户前并不影响其作为家庭成员享受分配征地补偿款的资格。虽然《望城村ＸＸ组土地分配方案实施细则》约定按照土地承包合同实有份数平均分配，但不能因此导致土地承包合同签订后新出生第三人就丧失土地补偿款的分配资格，土地补偿款下发到大家庭户后，应根据实有的具有分配土地补偿款资格的家庭成员进行相应的分配。其次，第三人江丹、江涛在考入大学后，虽然将户口迁出原户籍所在地，但不必然丧失分配原家庭承包地征地补偿费用的资格。因为江丹与江涛将户口迁出系基于外出学习，并没有相应的收入来源，他们还需要以原家庭承包的土地为基本生活保障。江涛虽然就读的大学为军事院校，在上学期间有相关的补助，但并不能因此认定在毕业前就享受了军人待遇而不能参与土地征收补偿款的分配。再次，关于江涛是否实际愿意参加本案诉讼问题，经本院核实，江涛认可委托其父亲江守玉参与本案诉讼，上诉人主张江涛参与本案诉讼并非本人意愿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综上，上诉人主张本案第三人无权参与土地补偿款的分配，江丹与江涛户口迁出不能列为第三人参加本案诉讼的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虽然王章容、王章秀婚嫁已将户口迁入夫家，但在夫家并未取得承包地。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承包法》第三十条“承包期内，妇女结婚，在新居住地未取得承包地，发包方不得收回其原承包地”之规定，王章容、王章秀因婚嫁离开原居住地并不因此丧失分配原家庭承包地征地补偿费用的资格。上诉人主张王章容、王章秀不能参与本案一、二项土地征收补偿款分配的理由不能成立。一审认定2013年6月、7月的土地补偿费，王章容、王章秀、王章玉、江丹、江涛分别应当分得13212.81元，余款39638.46元归王章林、刘培培、刘某所有；认定2015年12月---2016年10月获得的土地补偿款。王章容、王章秀、王章玉、江涛各分得44808.46元，余款134425.40元归王章林、刘培培、刘某所有的事实正确，本院予以确认。但在二次分配款12.5万元的分割上出现分配不当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农村土地承包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或者村民委员会、村民小组，可以依照法律规定的民主议定程序，决定在本集体经济组织内部分配已经收到的土地补偿费。征地补偿安置方案确定时已经具有本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的人，请求支付相应份额的，应予支持。”之规定，本案中的二次分配款项来源于赤水市文华办事处望城村ＸＸ组根据组民代表会议作出的《望城村ＸＸ组土地分配方案实施细则》，对其享有所有权的集体土地征收补偿款进行提留的款项，只有分配时享有该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的人才有权利进行分配。二次分配款的首次分配时间在2015年，王章容、王章秀、江丹、江涛在此前已经将户口迁移出赤水市文华办事处望城村ＸＸ组，不再属于该集体组织经济成员，不应当享有该二次分配款项的分配权利。本院对此予以更正。根据王章容、王章秀应当分配的款项减去实际已分得款项，王章容、王章秀已经无权再主张王章玉支付涉案土地征收补偿款。江涛对一审判决的二次分配款13571.43元基于此也无权享有，本院予以更正。针对王章林的其余上诉理由，2012年12月18日由王章林、王章容、王章秀、王章玉、王自华、马福珍及刘永玲签字确认的《协议书》并没有被上诉人不参与涉案征地补偿款分配的相关约定，该《协议书》不影响本案土地补偿款的分配。王自华系退休职工，一审没有认定其不具备分配涉案土地补偿款的资格并无不当。此外，双方当事人主张征收面积与实际征收面积不一致与本案征收补偿款未分配无关，本院不予审查。综上，上诉人王章林的部分上诉理由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一审认定事实清楚，但适用部分法律不当，应当予以改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三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赤水市人民法院（2017）黔0381民初42号民事判决；二、由王章林于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支付王章玉征地补偿费13592.70元，支付江丹征地补偿费13212.81元，支付江涛征地补偿费58021.27元。三、驳回王章容、王章秀的诉讼请求，驳回王章玉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延迟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192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3840元，共计5760元，由王章容负担1440元，王章秀负担1440元，王章玉负担240元，王章林负担264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李露露代理审判员  付甫金代理审判员  唐 川二〇一七年九月五日法官 助理  杨恩高书 记 员  周玲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