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来安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来民一初字第00953号
原告：李翠荣，女，1943年1月9日生，汉族，农民，住安徽省来安县。
原告：宋晓霞，女，1970年8月9日生，汉族，农民，住安徽省来安县。
原告：宋瑞祥，男，1967年10月5日生，汉族，中铁十四局工程师，住济南市历下区。
原告：宋瑞礼，男，1974年12月4日生，汉族，船员，住安徽省来安县。
上述四原告共同委托代理人：冯玉琴，护士，系宋瑞礼妻子。
上述四原告共同委托代理人：马艳，安徽永阳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来安县家宁医院，住所地安徽省来安县。
法定代表人：赵家林，该院院长。
委托代理人：周晓祥，该院副院长。
委托代理人：史佃文，安徽皖新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滁州市第一人民医院，住所地安徽省滁州市。
法定代表人：刘俊，该院院长。
委托代理人：江卫红，该院医患办主任。
委托代理人：耿晓兵，安徽知秋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李翠荣、宋晓霞、宋瑞祥、宋瑞礼诉被告来安县家宁医院（以下简称家宁医院）、滁州市第一人民医院（以下简称滁州一院）医疗损害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5年5月6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由审判员林如江适用简易程序，于2015年12月17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李翠荣、宋晓霞、宋瑞祥、宋瑞礼的共同委托代理人冯玉琴、马艳，被告家宁医院的委托代理人周晓祥、史佃文，被告滁州一院的委托代理人江卫红、耿晓兵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李翠荣、宋晓霞、宋瑞祥、宋瑞礼诉称：其亲属宋献华于2013年10月22日因患××到家宁医院住院治疗，2013年11月1日行左肾PSNL手术，术后第二天，宋献华突发胸前疼痛，经家宁医院治疗未见好转，转入滁州一院治疗，宋献华于2013年11月4日死亡。其认为家宁医院手术时机选择不当，没有尽到避免和防范义务，滁州一院存在误诊和没有对症治疗，未尽到注意和防范义务，并延误患者治疗，抢救不当，造成宋献华死亡。两被告的医疗行为违反医疗、护理常规和医疗法规，具有一定过错，故起诉要求两被告共同赔偿7705.49元。审理中变更诉请为要求两被告共同赔偿医疗费7705.43元、死亡赔偿金223551元（24839元／年×9年）、精神损害抚慰金80000元、丧葬费25447元、处理医疗损害案发生的误工费6000元和交通费3000元，计345703.43元。
家宁医院在庭审中辩称：1、宋献华的死亡是其自身××所致，且是在滁州一院治疗中死亡，其对宋献华的医疗行为无过错，不应对宋献华的死亡承担赔偿责任，其即使有过失，责任也不大。2、宋献华在其处发生的医疗费4639.90元是用于治疗自身××，不应赔偿；死亡赔偿金应按农村标准计算；处理医疗损害案发生的误工费无依据，交通费由法院酌定。3、鉴定意见没有对医疗机构的过错参与度进行鉴定，该鉴定意见不明确具体，不应作为证据使用；没有对过错参与度进行鉴定的原因是没有对死者进行尸检，而没有尸检不是其造成的。
滁州一院在庭审中辩称：1、宋献华入院时病情危重，其要求患者转院，但患者家属表示不转院，其在诊疗宋献华过程中已尽到了与其医疗水平相适应的治疗义务，不应对宋献华的死亡承担赔偿责任。2、鉴定意见没有对医疗过错与损害后果之间是否存在因果关系、诊疗过错行为在损害后果中的原因力大小进行鉴定，鉴定意见内容不完整；宋献华入院时同时存在“肾包膜下大量出血”和“心梗”，两种××同样危急且治疗手段相冲突，其在患者心肌酶谱指标相对正常的情况下将患者由心内科转入泌尿科诊疗并无不当，鉴定意见认为其“存在一定过失”无事实依据，该鉴定意见存在缺陷，不能作为认定其承担赔偿责任的依据。3、没有对死者进行尸检的原因是死者家属没有申请尸检，其不应承担没有尸检造成的相关责任。4、宋献华发生的医疗费是用于治疗自身××，不应赔偿；死亡赔偿金应按农村标准计算；处理医疗损害案发生的误工费、交通费由法院酌定；精神损害抚慰金要求过高。
经审理查明：2013年10月22日，宋献华因胸闷不适，到家宁医院住院治疗，入院诊断为：1、冠状动脉粥样硬化性心脏病；2、高血压病三级（极高危）；3、左肾、输尿管结石伴肾积水；4、右肩周炎。家宁医院于2013年11月1日13时至14时25分为宋献华行左肾PCNL手术。2013年11月2日7时15分，宋献华诉心前区疼痛、胸闷，医生考虑其为心绞痛发作，予以硝酸甘油0.5mg舌下含服后症状缓解。当天7时40分，宋献华心前区疼痛再次发作，家宁医院予以10mg肌注、倍他乐克12.5mg舌下含服、硝酸甘油0.5mg舌下含服，症状未好转，在家宁医院建议下，宋献华于2013年11月2日8时出院，于当天9时转入滁州一院心内科（ICU室）治疗，入院诊断为：冠状动脉粥样硬化性心脏病、急性冠脉综合征、肾结石术后、肾包膜下血肿。当天17时10分，心内科在排除宋献华心梗塞后将宋献华转至该院泌尿外科治疗，转入后，泌尿外科的诊断为：左肾结石经肾镜碎石术后、肾包膜下血肿、肾周积液、冠状动脉粥样硬化性心脏病、急性冠脉综合征。2013年11月4日1时30分，宋献华呼吸困难明显，经检查，心肌酶谱异常，泌尿外科经和心内科会诊后，将宋献华转入ICU室，当天19时15分，宋献华死亡。宋献华死亡后，滁州一院向其亲属送达了死亡通知书，诊断为：宋献华患急性冠脉综合征、急性心肌梗塞、急性左心衰、肾包膜下血肿。宋献华的亲属未对宋献华死亡原因提出异议，并将宋献华的遗体安葬。宋献华在家宁医院治疗期间，个人支付医疗费4639.90元；在滁州一院治疗期间，个人支付医疗费3065.53元。
李翠荣、宋晓霞、宋瑞祥、宋瑞礼于2014年1月21日向本院起诉，要求家宁医院、滁州一院赔偿因宋献华死亡造成的各项损失，后又于2014年8月28日申请撤回起诉，本院依法予以准许。李翠荣、宋晓霞、宋瑞祥、宋瑞礼于2015年5月6日再次诉至本院要求家宁医院、滁州一院连带赔偿因宋献华死亡造成的各项损失。审理中，四原告于2015年5月11日申请对家宁医院和滁州一院对宋献华的诊疗行为是否存在过错、医疗过错与损害结果之间是否存在因果关系及过错参与度进行司法鉴定，经各方当事人选定，本院于2015年5月22日委托南京医科大司法鉴定所对家宁医院对四原告的申请事项进行司法鉴定。2015年5月28日，南京医科大学司法鉴定所函告本院，因未对宋献华进行尸检，要求本院组织医患双方对宋献华的死亡原因进行确认，否则不能受理本案。后因原被告双方未能对宋献华的死亡原因达成一致意见，四原告变更委托鉴定事项，仅要求对家宁医院和滁州一院的治疗行为是否存在过错进行鉴定，本院遂依据四原告的申请向南京医科大学司法鉴定所变更委托鉴定事项。该所于2015年10月20日作出南医大司鉴所（2015）临鉴字第114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1、家宁医院在宋献华冠心病未得到有效控制的情况下，予以手术的时机把握不当、××患者对手术的耐受性，也有加重心肌缺血的可能性，存在医疗过失；2、针对本例病情复杂、矛盾的患者，滁州一院在宋献华心血管××尚未稳定（相比之下其肾周出血比较稳定）的情况下将病人转入外科治疗欠妥，不利于心梗尽早发现和处理，其医疗行为存在一定过失。家宁医院和滁州一院各支付鉴定费5000元。审理中，滁州一院认为南京医科大学司法鉴定所作出的鉴定意见事实和法律依据不足，且鉴定意见不明确，申请鉴定人员出庭作证，经本院通知，该所指派王建文出庭作证，滁州一院支付鉴定人员出庭费用2000元。
另查明：李翠荣是宋献华妻子，李翠荣和宋献华共生育两子一女：长子宋瑞祥、次子宋瑞礼、女儿宋晓霞。宋献华于1943年9月28日出生，生前是来安县张山乡陈港村小学退养民师，工资由来安县财政给付，居住在原来安县广电局宿舍区。
上述事实，有原被告陈述，宋献华的户口簿、身份证，死亡证明，家宁医院的住院病案、医药费收据，滁州一院的住院病案、医药费收据，来安县张山乡罗顶村村民委员会出具的宋献华亲属关系证明，来安县教育体育局出具的宋献华工作证明，南医大司鉴所（2015）临鉴字第114号司法鉴定意见书及鉴定费发票两份，鉴定人员出庭证言等证据材料在卷佐证。
本院认为：根据原、被告的诉辩主张以及庭审中各方当事人举证、质证、辩论意见，本案的争议焦点是：一、李翠荣、宋晓霞、宋瑞祥、宋瑞礼因宋献华死亡的合理损失是多少？二、家宁医院、滁州一院对宋献华的死亡是否存在诊疗过错；如有过错，应如何承担责任。
对于争议焦点一，医疗费应以病历和医药费发票为依据，宋献华在家宁医院的医疗费主要是用于治疗其自身××的，在其心血管××发作后，家宁医院仅予以10mg肌注、倍他乐克12.5mg舌下含服、硝酸甘油0.5mg舌下含服治疗，而四原告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因家宁医院医疗过失给宋献华造成医疗费损失的具体数额，故宋献华在家宁医院支出的医药费应由其自行承担。宋献华与此次医疗损害纠纷案具有关联性的医疗费损失为其在滁州一院个人支付的3065.53元。宋献华生前系来安县张山乡陈港小学退养民师，工资由来安县财政局给付，住所地为原来安县广电局宿舍，其死亡赔偿金应按城镇标准计算，故对四原告诉请的宋献华死亡赔偿金按24839／年计算9年的主张予以支持。丧葬费依上一年度企业在岗职工平均工资确定为25447元。因宋献华的死亡给其亲属造成精神损害，本院根据侵权人的过错程度、侵权行为所造成的后果、侵权人承担责任的经济能力及本地平均生活水平，酌定四原告的精神损害抚慰金为20000元。尽管四原告未提供交通费、住宿费票据，但为处理宋献华医疗损害及办理宋献华丧事，其近亲属必然会发生交通住宿费用，本院酌定该项费用为2500元。据上，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规定的范围、项目和标准以及安徽省统计局公布的相关数据计算，四原告的合理费用为：医疗费3065.53元、死亡赔偿金223551元（24839元／年×9年）、丧葬费25447元、处理医疗损害纠纷及办理丧葬事宜的交通住宿费2500元，合计254563.53元，另精神损害抚慰金20000元。
对于争议焦点二，《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五十四条规定：患者在诊疗活动中受到损害，医疗机构及其医务人员有过错的，由医疗机构承担赔偿责任。家宁医院和滁州一院均辩称，南京医科大学司法鉴定所作出的鉴定意见不具体明确，不能作为其承担责任的依据。本院认为，该鉴定意见认为家宁医院的医疗行为存在过失、滁州一院的医疗行为存在一定过失，其对家宁医院和滁州一院的医疗行为存在过失的意见是明确的，该鉴定所未对医疗行为与损害结果之间是否存在因果关系进行鉴定，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四条的规定，医疗机构应对不存在上述因果关系承担举证责任，家宁医院和滁州一院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其医疗行为与损害责任之间不存在因果关系，应承担相应责任。滁州一院辩称，其在心肌酶谱指标正常的情况下将宋献华从ICU室转入泌尿外科诊疗并无不当，南京医科大学司法鉴定所作出的鉴定意见认为××患者从ICU室转入泌尿外科存在一定过失缺乏事实依据。本院认为，南京医科大学司法鉴定所是在分析滁州一院关于宋献华全部主客观病历，并组织医患双方进行听证后运用其专业知识作出的鉴定意见，该鉴定所指派的鉴定人员的出庭证言也证明其在作出鉴定意见时，已考虑到患者心肌酶谱的变化、心梗与肾包膜下出血治疗矛盾、患××情变化及医疗水平等因素对诊疗的影响，因医疗机构的诊疗行为是否有过错，涉及专门医学知识，超越普通人的经验、学识，需要高度专业化的技术手段和具有丰富临床实践经验的专业人员才能作出较为客观的判断，本院只能借助医学专家的鉴定意见作为判断基础。南京医科大学司法鉴定所具有相应的司法鉴定资质，鉴定程序不违反法律规定，经质证后没有不能作为证据使用的情形，可以作为定案依据。本院根据南京医科大学南医大司鉴所（2015）临鉴字第114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认定：家宁医院对宋献华的诊疗行为存在过失，滁州一院对宋献华的诊疗行为医疗行为存在一定过失。根据医疗损害后果、医疗过失行为在医疗损害后果中的责任程度、××患××之间的关系，并结合患者个体差异等因素，本院酌定对四原告的损失家宁医院承担15%赔偿责任、滁州一院承担10%赔偿责任，即家宁医院赔偿50184.53元（254563.53元×15%＋精神损害抚慰金12000元）、滁州一院赔偿33456.35元（254563.53元×10%＋精神损害抚慰金8000元）。经鉴定，家宁医院和滁州一院对宋献华的诊疗行为均有过失，故鉴定费应由家宁医院和滁州一院平均承担。滁州一院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南京医科大学司法鉴定所作出的鉴定意见依据明显不足，其申请鉴定人员出庭作证的费用由其自行承担。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十八条、第一百零六条第二款、第一百一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条、第六条第一款、第十二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五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和第三款、第十八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第四条第一款第八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来安县家宁医院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原告李翠荣、宋晓霞、宋瑞祥、宋瑞礼各项经济损失50184.53元；
二、被告滁州市第一人民医院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原告李翠荣、宋晓霞、宋瑞祥、宋瑞礼各项经济损失33456.35元；
三、驳回原告李翠荣、宋晓霞、宋瑞祥、宋瑞礼的其他诉讼请求。
上述款项汇至，收款单位来安县人民法院，账号20000350242210300000018，开户行来安农村商业银行新河支行。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则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6370元，减半收取3185元，由原告李翠荣、宋晓霞、宋瑞祥、宋瑞礼负担219元，被告来安县家宁医院负担462元，被告滁州市第一人民医院308元。鉴定费10000元，由被告来安县家宁医院和被告滁州市第一人民医院各负担5000元。鉴定人员出庭费用2000元由被告滁州市第一人民医院各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安徽省滁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员 林如江
二〇一六年一月十二日
代理书记员 朱 洁
附相关法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
第九十八条公民享有生命健康权。
第一百零六条第二款公民、法人由于过错侵害国家的、集体的财产，侵害他人财产、人身的，应当承担民事责任。
第一百一十九条侵害公民身体造成伤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因误工减少的收入、残废者生活补助费等费用；造成死亡的，并应当支付丧葬费、死者生前扶养的人必要的生活费等费用。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三条被侵权人有权请求侵权人承担侵权责任。
第六条第一款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
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
第二十二条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他人严重精神损害的，被侵权人可以请求精神损害赔偿。
第五十四条患者在诊疗活动中受到损害，医疗机构及其医务人员有过错的，由医疗机构承担赔偿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七条第一款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
第三款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
第十八条第一款受害人或者死者近亲属遭受精神损害，赔偿权利人向人民法院请求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的，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予以确定。
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
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
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
第二十七条丧葬费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以六个月总额计算。
第二十九条死亡赔偿金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条精神损害的赔偿数额根据以下因素确定：
（一）侵权人的过错程度，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
（二）侵害的手段、场合、行为方式等具体情节；
（三）侵权行为所造成的后果；
（四）侵权人的获利情况；
（五）侵权人承担责任的经济能力；
（六）受诉法院所在地平均生活水平。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
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
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
第四条第一款第八项下列侵权诉讼，按照以下规定承担举证责任：
（八）因医疗行为引起的侵权诉讼，由医疗机构就医疗行为与损害结果之间不存在因果关系及不存在医疗过错承担举证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