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秭归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3）鄂秭归刑初字第00160号
公诉机关秭归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陶元兵。1990年9月因犯破坏电力设备罪被原枝江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1996年因犯盗窃罪被枝江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剥夺政治权利四年；2010年4月因犯盗窃罪被枝江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2012年5月29日因犯非法持有毒品罪被枝江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5000元，2012年12月20日刑满释放。2013年3月29日因涉嫌盗窃罪被秭归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3日经秭归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当日由秭归县公安局执行。现羁押于秭归县看守所。
辩护人王焱宇，湖北聚维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唐万金。1993年因犯盗窃罪被原枝城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五年；2002年5月因犯销赃罪被宜都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2004年5月12日因犯盗窃罪被宜都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剥夺政治权利一年，并处罚金3000元，2012年5月25日刑满释放。2013年3月29日因涉嫌盗窃罪被秭归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3日经秭归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当日由秭归县公安局执行。现羁押于秭归县看守所。
辩护人梅丽莉，湖北林华安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杨某某。2013年3月30日因涉嫌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被秭归县公安局取保候审。
秭归县人民检察院以秭检刑诉（2013）13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陶元兵犯盗窃罪、被告人唐万金犯盗窃罪、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被告人杨某某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13年11月2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秭归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韩庆翠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陶元兵及其辩护人王焱宇、被告人唐万金及其辩护人梅丽莉、被告人杨某某到庭参加诉讼。本案在审理过程中，秭归县人民检察院于2014年2月20日建议延期审理，本院于当日决定延期审理。同年3月20日，秭归县人民检察院建议恢复审理，本院于当日恢复审理。本案经合议庭评议，并提交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现已审理终结。
秭归县人民检察院指控，一、盗窃罪
2013年2月11日（正月初三）晚11时许，被告人陶元兵、唐万金经预谋后（陶元兵邀约唐万金），二人驾驶唐万金的白色切诺基越野车沿翻坝高速驶入茅坪镇，准备在茅坪镇为陶元兵盗窃一辆面的车。在九里下高速后，由唐万金开车带着陶元兵，陶元兵沿九里到茅坪新县城平湖大道等地踩点，唐万金将车停在附近等候。后被告人陶元兵在平湖大道发现一辆银灰色东风面的车，遂用随身携带的起子、扳手撬开郑某某停放在此的面的车的车门，再用起子、扳手插开车子电源锁的方式，将车开离现场。与被告人唐万金会合后由唐万金驾驶白色切诺基车在前面带路，陶元兵紧跟其后驾驶盗窃来的面的车驶离茅坪镇并先后到达唐万金的租住处，之后被告人陶元兵驾驶该面的车回到家里。2013年2月23日晚，被告人陶元兵驾驶该面的车在枝江发生单方交通事故，陶元兵弃车逃逸，后该面的车被枝江交警拖至枝江市华城汽修厂。2013年4月15日，秭归县公安局刑侦大队侦查员将面的车发还给被害人郑某某。经秭归县价格认证中心鉴定，被害人郑某某被盗窃的面的车价值17555元。
二、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
1、2013年3月的一天，被害人罗某某将一辆还没有上牌的黄色新大洲本田125型摩托车停放在一农户门口，被人盗走。3月23日晚上9时许，被告人唐万金将此被盗赃车以1500元的价格卖给摩托车修理店的被告人杨某某。经秭归县价格认证中心鉴定，该车价格为6210元。
2、2013年3月25日，被害人方某某将蓝色本田摩托车停放在汽修厂后面，被人盗走。3月26日上午6时许，被告人唐万金将此被盗赃车以1500元的价格卖给被告人杨某某。经秭归县价格认证中心鉴定，该车价格为3850元。
3、2013年3月26日4时许，被害人谢某甲发现其儿子谢某乙停放的红色五羊摩托车被盗。3月26日早上6时许，被告人唐万金将此被盗赃车以1500元的价格卖给被告人杨某某，经秭归县价格认证中心鉴定，该车价格为4320元。
2013年4月3日，办案人员从杨某某处扣押被盗的三辆摩托车并发还给失主。被告人杨某某归案后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陶元兵、唐万金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秘密窃取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盗窃罪；被告人唐万金卖给被告人杨某某三辆被盗摩托车，被告人杨某某明知是犯罪所得的摩托车而低价收购，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被告人陶元兵、唐万金系累犯，被告人唐万金犯两罪，应当数罪并罚。请求法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陶元兵辩称，公诉机关指控其犯盗窃罪的罪名及犯罪事实基本属实，但被告人陶元兵没有与被告人唐万金商量偷车的事。
辩护人王焱宇的辩护意见是，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陶元兵犯盗窃罪的主要犯罪事实没有异议，是否邀约被告人唐万金共同盗窃请合议庭依证据依法认定。被告人陶元兵归案后如实供述了本人的犯罪事实，且盗窃的赃车已经追回发还给失主，可以对被告人陶元金从轻处罚。
被告人唐万金辩称，公诉机关指控其犯盗窃罪和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均不成立。被告人唐万金没有与被告人陶元兵通谋盗窃，只是开车将被告人陶元兵送到秭归县茅坪镇。被告人陶元兵回宜都后给被告人唐万金打电话，被告人唐万金才知道被告人陶元兵离开了秭归县茅坪镇。同时，被告人唐万金没有卖摩托车给被告人杨某某。
辩护人梅丽莉的辩护意见是，一、关于盗窃罪：1、从被告人唐万金与陶元兵是否有共同犯意上看，被告人陶元兵于2013年3月28日、29日两次供述盗窃前与被告人唐万金有通谋，但此后又否认有通谋，并解释翻供的原因是先前自己被抓怀疑是被告人唐万金揭发，出于报复才故意说盗窃前两人有通谋。其翻供的理由合情合理，与被告人唐万金的供述一致。被告人唐万金只是出于朋友情义送被告人陶元兵到秭归县茅坪镇；2、从实施盗窃犯罪行为上看，整个盗窃过程由被告人陶元兵一人完成，被告人唐万金把被告人陶元兵送到秭归县茅坪镇后，被告人陶元兵说去找人，要被告人唐万金在车上等。直到被告人陶元兵将盗窃的车辆驶离秭归县茅坪镇后，才打电话通知被告人唐万金回去，被告人唐万金并不知道被告人陶元兵实施盗窃；3、被害人郑某某虽然证明其面的车被盗，但不能证明系被何人如何盗走，不能起到证明被告人唐万金有罪的作用。综上，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唐万金犯盗窃罪的罪名不成立。二、关于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涉案车辆来源不明，事实不清，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唐万金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依据不足，罪名不能成立。
被告人杨某某辩称，公诉机关指控其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的罪名及犯罪事实属实，请求法院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3年2月11日（正月初三）晚11时许，被告人陶元兵、唐万金驾驶唐万金的白色切诺基越野车沿翻坝高速驶入茅坪镇，准备在茅坪镇为陶元兵盗窃一辆面的车。在九里下高速后，由唐万金开车带着陶元兵，陶元兵沿九里到茅坪新县城平湖大道等地踩点，唐万金将车停在附近等候。后被告人陶元兵在平湖大道发现郑某某停放在此的银灰色东风面的车，遂用随身携带的起子、扳手撬开该面的车的车门，再用起子、扳手插开车子电源锁的方式，由唐万金驾驶白色切诺基车在前面带路，将车开离现场。在鄂西高速公路茅坪收费站附近两人商量由被告人陶元兵驾驶盗窃的面的车先上高速公路，约25分钟后，被告人唐万金驾车驶上高速公路，两人先后到达唐万金的租住处。之后，被告人陶元兵驾驶该面的车回到家里。2013年2月23日晚，被告人陶元兵驾驶该面的车在枝江发生单方交通事故，弃车逃逸，后该面的车被枝江交警拖至枝江市华城汽修厂。2013年4月15日，秭归县公安局刑侦大队侦查员将面的车发还给被害人郑某某。经秭归县价格认证中心鉴定，被害人郑某某被盗窃的面的车价值17555元。
同时查明，1、2013年3月的一天，被害人罗某某将一辆还没有上牌的黄色新大洲本田125型摩托车停放在一农户门口，被人盗走。3月23日晚上9时许，被告人杨某某以1500元的价格收购该车。经秭归县价格认证中心鉴定，该车价格为6210元。
2、2013年3月25日，被害人方某某将蓝色本田摩托车停放在汽修厂后面，被人盗走。3月26日上午6时许，被告人杨某某以1500元的价格收购该车。经秭归县价格认证中心鉴定，该车价格为3850元。
3、2013年3月26日4时许，被害人谢某甲发现其儿子谢某乙停放的红色五羊摩托车被盗。3月26日早上6时许，被告人杨某某以1500元的价格收购该车，经秭归县价格认证中心鉴定，该车价格为4320元。
2013年4月3日，办案人员从杨某某处扣押被盗的三辆摩托车并发还给失主。被告人杨某某归案后供述三辆摩托车均系被告人唐万金以低于市场价向其销售，但被告人唐万金一直否认向被告人杨某某销售摩托车的事实。
另查明，本院委托宜昌市猇亭区社区矫正办公室对被告人杨某某能否适用非监禁刑进审前社会调查，经调查后，宜昌市猇亭区社区矫正办公室建议对被告人杨某某判处非监禁刑。
上述事实，除三被告人当庭供述外，另有下列证据在卷佐证：
1.书证：①移送案件通知书、接受刑事案件登记表、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抓获被告人陶元兵、唐万金的经过及被告人杨某某到案经过，证明本案发、立、破情况及被告人的归案情况；②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发还清单、扣押车辆照片、枝江市华城汽修厂施救明细表，证明被盗窃面的车发生交通事故后在维修期间被扣押及被盗的三辆摩托车在被告人杨某某住处被扣押，均已发还给失主；③宜都市人民法院（2004）都刑初字第42号刑事判决书、枝江市人民法院（2012）鄂枝江刑初字第00093号刑事判决书、刑满释放证明书、释放证明书（存根），证明被告人陶元兵曾因犯非法持有毒品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于2012年12月20日刑满释放，被告人唐万金曾因犯盗窃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于2012年5月25日刑满释放；④涉案人员的户籍信息、被盗车辆的相关信息、行车证，证明三被告人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其他涉案人的身份信息以及被盗车辆的基本情况；⑤湖北省适用非监禁刑审前社会调查表，证明被告人杨某某社区矫正环境较好，适宜非监禁刑；⑥辨认笔录、被辨认人身份情况说明、辨认照片，证明被告人陶元兵对盗窃面的车的现场及踩点现场的辨认及被告人杨某某对被告人唐万金的辨认情况；⑦从鄂西高速公路茅坪管理处调取的三张车辆进出收费照片，证明2013年2月11日22时59分23秒被告人唐万金驾驶的车辆进入茅坪，2013年2月12日3时20分38秒被盗面的车驶出茅坪，2013年2月12日3时45分28秒被告人唐万金驾驶的车辆驶出茅坪。⑧通话记录清单，证明被告人陶元兵、唐万金实施盗窃前后多次电话联系的情况。
2.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照片、方位图，证明被盗面的车及被盗鄂E42V**的红色五羊摩托车盗窃现场的状况。
3.鉴定意见：秭归县价格认证中心作出的秭价（2013）6号、21号、45号《价格鉴定意见书》，证明被盗面的车价值17555元、被盗红色五羊摩托车价值4320元、被盗蓝色本田摩托车价值3850元、被盗黄色新大洲本田125型摩托车价值6210元。
4.证人证言：证人彭某某的证言，证明2013年2月24日凌晨枝江市发生一起面的车单方面侧翻事故，接警后前去处理，听现场群众讲，司机是一名30多岁的男子，个子不高，较瘦，往江口方向跑了；证人谭某某的证言，证明2013年2月24日凌晨1时许，一辆面的车侧翻到路边的田里，车里一名男子锤破挡风玻璃出来跑了，那名男子个子不高，30、40岁的样子；证人王某某的证言，证明其与被告人唐万金、陶元兵是牢友，刑满释放后与被告人唐万金还有联系，被告人唐万金2013年1月到其家来过，2月通过电话，讲一些拜年之类的客套话，但没有说要来茅坪；证人戈某某的证言，证明其系被告人唐万金的母亲，被告人唐万金在外面租房生活，偶尔回来吃饭，不清楚他在外面的情况。
5.被害人陈述：被害人郑某某的陈述，证明2010年1月以32800元的价格购买一辆面的车，2013年2月11日晚11时40分停在自家楼下的坝子里，次日下午1时许，发现面的车被盗；被害人方某某的陈述，证明2013年3月25日将蓝色本田摩托车停放在汽修厂后面，当晚18时摩托车还在，第二天上午7时发现摩托车被盗了；被害人谢某甲的陈述，证明2013年3月26日凌晨4时许，其子谢安平发现红色五羊摩托车被盗，该车系2012年7月购买，当时花了6000多元；被害人罗某某的陈述，证明2013年3月上旬的一天晚上，其停放在租住屋楼梯间门口的一辆黄色新大洲本田125型两轮摩托车被盗，该摩托车系2012年10月26日以7300元的价格购买的。
6.被告人供述：被告人陶元兵的供述，第一次供述否认盗窃面的车的犯罪事实；第二、三次供述，证明其电话邀约被告人唐万金到茅坪盗窃面的车的经过；第四次供述，证明与被告人唐万金到茅坪后，其盗窃面的车的事实，否认事前邀约被告人唐万金的事实，也未跟被告人唐万金说盗窃面的车的事，但盗窃面的车前踩点四次，唐万金一直在车上，盗窃面的车后，其打电话给被告人唐万金，说马上开个车子出来，因不熟悉路，要被告人唐万金在前面带路，唐万金将车开过来后，其按了声喇叭，唐万金就开车在前面走，其开车跟在后面，在茅坪高速路口，唐万金把车停下，让其开面的车先走，其在宜昌大桥下高速后把车停在去宜都方向的路边等唐万金，期间，其将面的车的一块车牌取下，将另一块车牌翻过来，过了半个小时，唐万金开车过来了，其就开车跟在唐万金后面。被告人唐万金的供述，证明2013年阴历正月初三下午，陶元兵要到秭归办事，要其开车送去。当晚9时许，其驾车到秭归县茅坪镇后直接将车开到牢友王某某门口，陶元兵下车去办事，其在车上睡觉，大约两个小时后，陶元兵说他已到了红花套，让其自己开车回去，其回红花套镇后看见陶元兵开一辆白色面的车，大约过了10多天，陶元兵打电话说他的面的车翻了请其帮忙找吊车，随后又说交警来了，不用找吊车了；其没有卖摩托车给被告人杨某某。被告人杨某某的供述，证明2013年3月26日6时许，唐万金打电话称有两辆摩托车，问其要不要，随后唐万金骑一辆蓝色架子摩托车到其经营的店子，约20分钟后，另一个人又骑一辆红色五羊架子摩托车来，唐万金每辆摩托车各作价1500元卖给杨某某，另一个送摩托车的人唐万金叫他为“憨子”。之前的一两天（2月24日或25日）晚上9点多，唐万金也以1500元的价格卖了一辆黄色本田的架子摩托车给杨某某。
上述证据，经庭审质证和本院审查，可以采信。
本院认为，被告人陶元兵、唐万金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秘密窃取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盗窃罪，被告人唐万金及其辩护人梅丽莉关于被告人唐万金的行为不构成盗窃罪的辩解、辩护意见，与本院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其理由如下：被告人陶元兵在侦查机关先后两次供述与被告人唐万金事前通谋共同盗窃面的车的事实，后又否认与被告人唐万金事前通谋，但承认被告人唐万金驾车帮助踩点，及盗窃得逞后帮助逃离的事实，与其他证据能够相互印证，足以认定被告人唐万金帮助被告人陶元兵实施盗窃的事实；被告人杨某某明知是犯罪所得的摩托车，而以明显低于市场价的价格收购，其行为已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唐万金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的主要证据为被告人杨某某的供述，被告人唐万金始终否认向被告人杨某某卖摩托车的事实，从杨某某住处扣押的摩托车究竟是不是被告人唐万金所卖、所卖摩托车从何而来等事实均不清楚，经补充侦查后，仍不能收集充足证据证明被告人唐万金在非盗窃所得的前提下，将摩托车以低于市场价的价格卖给被告人杨某某的事实，不能排除其他合理怀疑。因此，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唐万金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本院不予支持。被告人唐万金的辩护人梅丽莉关于被告人唐万金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的证据不足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在共同盗窃犯罪过程中，被告人陶元兵具体实施盗窃面的车的行为，系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唐万金为被告人陶元兵实施盗窃活动提供帮助，且未分得财物，系从犯，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陶元兵被抓获归案后，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被告人杨某某归案后，如实供述了全部犯罪事实，均从轻处罚。被告人陶元兵、唐万金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一年内再次犯盗窃罪，系累犯，依法从重处罚。被告人杨某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涉案摩托车三辆，酌情从重处罚。考虑被告人杨某某系初犯，其犯罪情节较轻，有悔罪表现，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宣告缓刑对其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结合社区矫正机构的意见，可以对被告人杨某某适用缓刑。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九十五条第（三）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陶元兵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5000元（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缴纳）。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3月29日起至2015年3月28日止。）
二、被告人唐万金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3000元（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缴纳）。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3月29日起至2014年9月28日止。）
三、被告人杨某某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10000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四、秭归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唐万金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的证据不足，被告人唐万金的行为不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北省宜昌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邹宏发
人民陪审员 王光玉
人民陪审员 陈世明
二〇一四年五月五日
书 记 员 陈 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