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高级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18）鲁行终222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徐东璞，女，1970年6月3日出生，汉族，住济南市历下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济南市天桥区人民政府，住所地济南市天桥区堤口路**。法定代表人窦虎，区长。委托代理人徐光城，济南市天桥区人民政府法制办公室工作人员。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济南市人民政府，，住所地济南市历下区龙鼎大道**龙奥大厦法定代表人孙述涛，市长。委托代理人张华林、侯霈玥，均系济南市人民政府法制办公室工作人员。上诉人徐东璞因诉被上诉人济南市天桥区人民政府（以下简称天桥区政府）、济南市人民政府（以下简称济南市政府）政府信息公开及行政复议一案，不服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7年10月19日作出的（2017）鲁01行初653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向各方当事人送达告知书、诉讼要素表，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六条之规定，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6年3月12日，原告徐东璞以邮寄方式向天桥区政府寄送政府信息公开申请书，要求公开“济南市天桥区检察院向你单位上缴关于（2008）高刑初字第31号案的120万涉案款项的相关手续”的信息。天桥区政府于2017年3月13日收到政府信息公开申请。2017年4月1日，天桥区政府作出[2017年]第7号《非本机关政府信息告知书》（以下简称7号告知书），并于同日以邮寄方式向原告送达。原告对该告知不服，于2017年4月5日以邮寄方式向济南市政府提出行政复议申请，济南市政府于4月6日收到该行政复议申请，于4月10日作出行政复议受理通知书予以受理，同日作出提出行政复议答复通知书并向天桥区政府邮寄送达，天桥区政府于4月19日提交了行政复议答复书，济南市政府于2017年5月19日作出济政复决字[2017]163号行政复议决定书（以下简称163号复议决定），决定维持被申请人作出的7号告知书。2017年5月20日，济南市政府将163号复议决定向原告邮寄送达。原告不服提起诉讼，请求撤销天桥区政府作出的7号告知书并判令其重新答复，撤销济南市政府作出的163号复议决定。原审法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四条第一款规定：“各级人民政府及县级以上人民政府部门应当建立健全本行政机关的政府信息公开工作制度，并指定机构负责本行政机关政府信息公开的日常工作。”第十三条规定：“除本条例第九条、第十条、第十一条、第十二条规定的行政机关主动公开的政府信息外，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还可以根据自身生产、生活、科研等特殊需要，向国务院部门、、地方各级人民政府及县级以上地方人民政府部门申请获取相关政府信息”第二十条规定：“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依照本条例第十三条规定向行政机关申请获取政府信息的，应当采用书面形式（包括数据电文形式）”。本案中，原告徐东璞以邮寄方式向被告天桥区政府申请政府信息公开符合上述法律规定，原告徐东璞在本案中具有适格的原告主体资格，被告天桥区政府具有作出政府信息告知的法定职权。《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二十四条规定：“行政机关收到政府信息公开申请，能够当场答复的，应当当场予以答复。行政机关不能当场答复的，应当自收到申请之日起15个工作日内予以答复”。本案中，被告天桥区政府于2017年3月14日收到原告徐东璞邮寄的政府信息公开申请后，于2017年4月1日作出7号告知书并向原告邮寄送达，该告知程序合法。《政府非税收入管理办法》（财税[2016]33号）第三条第一款规定：“本办法所称非税收入，是指除税收以外，由各级国家机关、事业单位、代行政府职能的社会团体及其他组织依法利用国家权力、政府信誉、国有资源（资产）所有者权益等取得的各项收入”；第七条第一款、第三款规定：“各级财政部门是非税收入的主管部门。……县级以上地方财政部门负责制定本行政区域非税收入管理制度和政策，按管理权限审批设立非税收入、征缴、管理和监督本行政区域非税收入”。《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二十一条规定：“对申请公开的政府信息，行政机关根据下列情况分别作出答复：（一）属于公开范围的，应当告知申请人获取该政府信息的方式和途径；（二）属于不予公开范围的，应当告知申请人并说明理由；（三）依法不属于本行政机关公开或者该政府信息不存在的，应当告知申请人，对能够确定该政府信息的公开机关的，应当告知申请人该行政机关的名称、联系方式”。本案中，原告徐东璞申请被告天桥区政府公开“济南市天桥区检察院向你单位上缴关于（2008）高刑初字第31号案的120万涉案款项的相关手续”的信息，并非该机关制作或保存且不属于该机关公开的范围，被告天桥区政府作出7号告知书就该信息的获得途径和联系方式进行告知，符合法律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三十一条规定：“行政复议机关应当自受理申请之日起六十日内作出行政复议决定；但是法律规定的行政复议期限少于六十日的除外。情况复杂，不能在规定期限内作出行政复议决定的，经行政复议机关的负责人批准，可以适当延长，并告知申请人和被申请人；但是延长期限最多不超过三十日”。本案中，被告济南市人民政府于2017年4月10日受理原告徐东璞的复议申请，于2017年5月19日作出163号复议决定，程序符合法律规定。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驳回原告徐东璞的诉讼请求。徐东璞不服，上诉请求撤销原审法院判决，撤销天桥区政府作出的7号告知书并判令其重新作出答复，撤销济南市政府作出的163号行政复议决定。主要理由如下：（一)原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1、上诉人申请的信息属于被上诉人依法应予公开的信息。根据济南市纪委工作人员吴峰的告知，韩清已经将涉案的钱款上交给了天桥区政府。济南市纪委经过调查，已经认定涉案钱款交给了天桥区政府。天桥区政府作出的7号告知书明显与纪委告知不符，与事实不符。2、济南市政府作出的163号复议决定认定事实错误。上诉人在行政复议申请过程中，已经将复议的原因告知济南市政府。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二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实施条例》第三十三条，济南市政府应该对天桥区政府的行政行为作出审查，必要时可以实地调查核实证据。很明显济南市政府并未调查对济南市纪委的告知进行核实，也未对关键知情人吴峰进行调查，因此其作出的复议决定明显与纪委调查不符。（二）原审法院程序错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三十四条第二款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行政诉讼证据若干问题的规定》，“一审法院应当及时决定调取，不符合调取证据条件的，应当向当事人或者其诉讼代理人送达通知书，说明不准许调取的理由”。原审法院拒绝传唤重大知情人且不出具书面通知书，程序严重错误。被上诉人天桥区政府、济南市政府未向本院提交书面答辩意见。本院同意原审法院查明的相关程序性事实。本院认为：关于天桥区政府作出的7号告知书是否合法的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二十一条规定：“对申请公开的政府信息，行政机关根据下列情况分别作出答复：（一）属于公开范围的，应当告知申请人获取该政府信息的方式和途径；（二）属于不予公开范围的，应当告知申请人并说明理由；（三）依法不属于本行政机关公开或者该政府信息不存在的，应当告知申请人，对能够确定该政府信息的公开机关的，应当告知申请人该行政机关的名称、联系方式”。本案中，根据《政府非税收入管理办法》（财税[2016]33号）第三条第一款的规定：“本办法所称非税收入，是指除税收以外，由各级国家机关、事业单位、代行政府职能的社会团体及其他组织依法利用国家权力、政府信誉、国有资源（资产）所有者权益等取得的各项收入”；以及第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的规定：“各级财政部门是非税收入的主管部门。……县级以上地方财政部门负责制定本行政区域非税收入管理制度和政策，按管理权限审批设立非税收入、征缴、管理和监督本行政区域非税收入”，天桥区政府认定徐东璞所申请的“济南市天桥区检察院向你单位上缴关于（2008）高刑初字第31号案的120万涉案款项的相关手续”的信息不属于天桥区政府制作或保存并公开的信息，并告知其获取该申请信息的方式和途径，因此天桥区政府作出的7号告知书并无不当。上诉人请求撤销天桥区政府作出的7号告知书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不予支持。关于济南市政府作出的163号复议决定是否合法问题。本案中，济南市政府根据上诉人的行政复议申请，履行了受理、送达等程序，并依据查明的事实作出被诉行政复议决定书，维持天桥区政府作出的7号告知书，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上诉人主张原审法院拒绝传唤重大知情人且不出具书面通知书，程序严重错误，而本案中被诉行政行为的合法性审查并不存在需要传唤知情人的情形，上诉人的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信。综上，原审法院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应予维持。上诉人徐东璞的上诉请求及理由缺乏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不予支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二审案件受理费50元，由上诉人徐东璞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侯 勇审判员 陈 晖审判员 李莉军二〇一八年六月二十五日书记员 杨柳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