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杭州市余杭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浙0110刑初310号
公诉机关浙江省杭州市余杭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刘某1，女，1983年11月20日生，汉族，大学文化程度，运动员，住河北省张家口市崇礼县。因本案于2016年6月1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2日被逮捕。现押于杭州市余杭区看守所。
辩护人金建中、吴剑敏�浙江沁地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谢某1，男，1985年11月26日生，汉族，初中文化程度，无业，住湖南省资兴市。因本案于2016年6月1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2日被逮捕。现押于杭州市余杭区看守所。
辩护人李坚（杭州市余杭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浙江绍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周某1，女，1988年3月23日生，汉族，大学文化程度，无业，住安徽省安庆市枞阳县。因本案于2016年6月1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2日被逮捕，2017年7月16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张品德，浙江德睦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周某2，女，1984年10月5日生，汉族，初中文化程度，无业，住天津市东丽区。因本案于2016年6月2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2日被逮捕，2017年6月25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刘文兵、赵柯涛，浙江凯旺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叶某1，女，1966年1月8日生，汉族，初中文化程度，无业，住江苏省启东市。因本案于2016年6月1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2日被逮捕，2017年6月16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邱大为（杭州市余杭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浙江杰嘉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汪某1，男，1985年11月3日生，汉族，初中文化程度，无业，住河南省新县。因本案于2016年6月1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2日被逮捕，2017年6月16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杨艳军，浙江鑫家律师事务所律师。
杭州市余杭区人民检察院以杭余检公诉刑诉[2017]15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某1、谢某1、周某1、周某2、叶某1、汪某1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7年3月1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杭州市余杭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袁琳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刘某1及其辩护人金建中、被告人谢某1及其辩护人李坚、被告人周某1及其辩护人张品德、被告人周某2及其辩护人赵柯涛、被告人叶某1及其辩护人邱大为、被告人汪某1及其辩护人杨艳军到庭参加诉讼。其间，经上一级人民法院批准，延长审理期限三个月。现己审理终结。
杭州市余杭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1年至2015年间，被告人刘某1、谢某1、周某1、周某2、叶某1、汪某1先后在江苏省无锡市、浙江省嘉兴市等地加入1040连锁经营传销组织。该传销组织以“1040工程”、“自愿连锁经营”等为名，要求参加者购买1份至21份份额（第1份人民币3800元，第2份起每份人民币3300元），以获得加入资格，每名成员可发展3名直接下线，后由下线继续向下发展伞下人员，且以发展人员的数量及购买份额作为晋升级别和计酬的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传销组织，从中骗取财物。该传销组织采取“五级三晋制”（五个级别、三个晋升阶段）的模式进行管理。五个级别，由低至高依次为实习业务员，业务组长，业务主任为，业务经理，高级业务员（老总）。“三个晋升阶段”，即第一个阶段为实习业务员销售份额达到规定的份数后晋升为业务组长，再晋升为业务主任；第二个阶段为业务主任销售份额达到规定的份数即65份、�养二名直接业务主任，晋升为业务经理；第三个阶段为业务经理销售份额达到规定的份数即600份、培养三名直接业务经理，晋升为高级业务员。该传销组织按照级别及直接或间接发展的人员购买份额的数量计算报酬。该传销组织在管理模式上，由高级业务员级别以上人员担任区域区长、直总，并兼任直总层面的教育总监、自律总监等职务，统筹管理所在团队、区域的整体传销事务；由经理级别人员担任大总管、自律总管、申购总管、能力总管、经晨总管等职务，各职务均有牵头人员，具体负责团队内各项传销事项。该传销组织通过集中开会、交叉检查、处罚等手段实行逐级控制、层层管理传销人员，促使下线人员不断发展新人。
2014年10月，被告人谢某1、周某2及其所在团队搬迁至杭州市余杭区，在租房开展传销活动，并先后吸纳�告人叶某1、汪某1加入和参与。2015年5月左右，被告人刘某1及其所在团队搬迁至杭州市余杭区，在悦泽公寓等地租房准备开展传销活动，并吸纳被告人周某1加入和参与。同年11月，被告人刘某1晋升直总后，与包括被告人周某1在内的原团队成员分开自行组织、管理团队。之后为便于管理，被告人刘某1与前期到达的包括被告人谢某1在内的数个在杭传销团队直总，组建了直总层面的区域总管会，由被告人刘某1兼任教育总监，其余部分直总分别担任自律、经晨总监等职务，统筹管理所在团队、区域的整体传销事务；同时区域内各团队间采用互相拜访学习、交叉检查、申购款项统一管理等手段实行逐级控制、层层管理传销人员、促使下线人员不断发展新人，从而实现横向纵向交叉管理。
截止2016年6月17日案发，被告人刘某1先后担任大总�、直总、区域教育总监等职务，组织、领导传销人员累计140余人；被告人谢某1系团队直总，组织、领导传销人员累计50余人；被告人周某1先后担任申购总管、大总管等职务，组织、领导传销人员累计40余人；被告人周某2先后担任经晨总管、申购总管、大总管等职务，组织、领导传销人员累计30余人；被告人叶某1担任能力总管，组织、领导传销人员累计30余人；被告人汪某1先后担任大总管、自律总管等职务，组织、领导传销人员累计30余人。
据以指控的证据有户籍证明、银行明细、申购单、会议记录等书证、光盘、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和辩解等。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刘某1、谢某1、周某1、周某2、叶某1、汪某1的行为均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其中被告人刘某1系情节严重，提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四条之一之规定惩处。
被告人刘某1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无异议。
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刘某1系从犯，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且系初犯、偶犯，受蒙骗加入传销组织，恳请对被告人刘某1从轻处罚。
被告人谢某1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无异议。
辩护人提出，（1）被告人谢某1组织、领导传销活动人员累计未达50人；（2）被告人谢某1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3）被告人谢某1系初犯，主观恶性小，社会危害性不大。综上，恳请对被告人谢某1从轻处罚。
被告人周某1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无异议。
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周某1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认罪态度好，且系初犯，主观恶性小，恳请对被告人周某1从轻处罚。
被告人周某2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无异议。
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周某2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认罪态度好，且系初犯，主观恶性小，恳请对被告人周某2从轻处罚。
被告人叶某1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无异议。
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叶某1系从犯，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当庭自愿认罪，恳请对被告人叶某1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汪某1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无异议。
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汪某1系从犯，认罪态度好，犯罪情节较轻，未造成严重后果，恳请对被告人汪某1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2011年至2015年，被告人刘某1、谢某1、周某1、周某2、叶某1、汪某1分别在江苏省无锡市、浙江省嘉兴市等地加入“自愿连锁经营”传销组织。该传销组织以“1040阳光工程”、“自愿连锁经营”等为名，要求参加者购买1份至21份份额（第1份人民币3800元，第2份起每份人民币3300元），以获得加入资格，每名成员可发展3名直接下线，后由下线继续向下发展伞下人员，且以发展人员的数量及购买份额作为晋升级别和计酬的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传销组织，从中骗取财物。该传销组织采取“五级三晋制”（五个级别、三个晋升阶段）的模式进行管理。五个级别，由低至高依次为实习业务员、业务组长、业务主任、业务经理、高级业务员（老总）。“三个晋升阶段”，即第一个阶段为实习业务员销售份额达到规定的份数后晋升为业务组长，再晋升为业务主任；第二个阶段为业务主任销售份额达到规定的份数即65份、培养二名直接业务主任，晋升为业务经理；第三个阶段为业务经理销售份额达到规定的份数即600份、培养三名直接业务经理，晋升为高级业务员。该传销组织按照级别及直接或间接发展的人员购买份额的数量计算报酬。该传销组织在管理模式上，由高级业务员级别以上人员担任区域区长、直总等，并兼任直总层面的教育总监、自律总监等职务，统筹管理所在区域、团队的整体传销事务；由经理级别人员担任各团队的总管、自律总管、申购总管、能力等职务，各职务均有牵头人员，具体负责团队内各项传销事项。该传销组织通过集中开会、交叉检查、处罚等手段实行逐级控制、层层管理传销人员，促使下线人员不断发展新人。
2014年10月左右，被告人谢某1、周某2及其所在团队搬迁至杭州市余杭区，并继续开展传销活动，先后吸纳被告人叶某1、汪某1加入。2015年5月左右，被告人刘某1及其所在团队搬迁至杭州市余杭区，并继续开展传销活动，吸纳被告人周某1加入。同年11月，被告人刘某1晋升直总后，与包括被告人周某1在内的原团队部分成员分开，并自行组织、管理团队。为便于管理，被告人刘某1与包括被告人谢某1在内的数个团队直总，组建了直总层面的区域总管会，由被告人刘某1兼任教育总监，其他部分直总分别担任自律总监等职务，统筹管理所在区域、团队的整体传销事务；同时区域内各团队之间采用互相拜访学习、交叉检查、统一管理申购款等手段实行逐级控制、层层管理传销人员、促使下线人员不断�展新人。
证明上述事实并经庭审质证的证据有：证人李某3、方某1、方某2、崔某1、陈某1、章某、田某、刘某1、刁某、陆某1、陆某2、毛某、徐某、王某1、杨某1、李某1、李某2、贺某1等人的证言；被告人刘某1、谢某1、周某1、周某2、叶某1、汪某1的供述和辩解等。上述证据确实充分且相互印证，足以认定。
截止2016年6月17日案发，被告人刘某1先后担任所在团队的总管、直总、直总层面的教育总监等职务，组织、领导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累计140余人；被告人谢某1担任团队直总，组织、领导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累计50余人；被告人周某1先后担任申购总管、总管等职务，组织、领导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累计40余人；被告人周某2先后担任经晨总管、申购总管、总管等职务，组织、领导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累计30余人；被告人叶某1担任能力总管，组织、领导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累计30余人；被告人汪某1先后担任总管、自律总管等职务，组织、领导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累计30余人。
案发后，杭州市公安局余杭区分局冻结了被告人刘某1开立在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杭州东湖支行的账户62×××38内的人民币474282.35元、账户62×××93内的人民币5839.87元、账户62×××29内的人民币362.24元；从被告人刘某1处扣押犯罪工具华为手机1部、苹果手机1部、从被告人谢某1处扣押犯罪工具华为手机1部、从被告人周某1处扣押犯罪工具苹果手机1部、从被告人周某2处扣押犯罪工具OPPO手机1部、从被告人叶某1处扣押犯罪工具三星手机1部、从被告人汪某1处扣押犯罪工具诺基亚手机1部。
证明以上事实并经庭审质证的证据有：
1、证人李某3、方某1、方某2、崔某1、陈某1、章某、田某、刘某1、刁某、陆某1、陆某2、毛某、徐某、王某1、杨某1、李某1、李某2、贺某1的证言、搜查笔录、扣押笔录、接受证据材料清单、个人汇款凭证、银行凭证复印件、身份证复印件、散页纸张、体系表、结构图、请假条、记录表、申购单，证实其等人各自参加传销组织的时间、所申购的份额、上线及各自发展的人员情况、累计申购的份数、金额等事实；其中部分证人的证言还证实各自同住人员的情况、各团队内参与管理人员的情况、其他参加传销组织人员的情况等事实；
2、证人舒某、冯某、王某2、刘某2的证言，证实其等人分别经他人介绍到杭州市余杭区了解该传销组织，以及同住人员的相关情况等事实；
3、证人周某3、王某3、卢某、闫某、于某、杨某2、王某4、周某4、杨某3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人员名单、学习安排、课程表，证实其等人先后到余杭，并居住在余杭区悦泽公寓等处，以及各自同住人员的相关情况的事实；
4、扣押清单、团队生日列表、体系房源表、会议记录、申购表、申请书、产品订购单、银行凭证、请假条、课程安排、结构图等，证实侦查人员从被告人刘某1等人处扣押的团队生日列表、体系房源表等书证记载段旭、刘某3等部分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生日、住宿、参加会议、申购、汇款、请假、上课、直接或间接发展人员的情况的事实；
5、扣押清单、申购统计表、银行凭证、产品订购单、产品明细表，证实侦查人员从被告人谢某1等人处扣押的申购统计表、银行凭证、产品订购单�产品明细表等书证记载崔某2等人申购的时间、金额、担任职务等情况的事实；
6、扣押清单、记录表、会议记录，证实侦查人员从被告人周某2处扣押的记录表、会议记录等书证记载方某2等参加传销组织人员的相关情况的事实；
7、扣押清单、体系能力报表、体系培训师名单、联系电话，证实侦查人员从被告人叶某1处扣押的体系能力报表、体系培训师名单、联系电话等书证记载涉案传销组织部分人员的安排、培训、联系电话等情况的事实；
8、扣押清单、请假条、课程表、会议记录、联系电话、申购汇总、身份证复印件等，证实侦查人员从余杭区星桥街道悦泽公寓**幢*单元***室等处扣押的请假条、课程表、会议记录、联系电话、申购汇总、身份证复印件等书证�载刘某4等人请假、参加会议、学习、申购等情况的事实；
9、通讯设备检查笔录、微信账户信息、聊天记录照片，证实被告人刘某1、谢某1、周某1、周某2、叶某1等人与传销组织内相关人员之间的微信联系情况，主要记载了部分参与传销活动的人员参加传销组织的时间、所申购的份额、学习情况、工资发放、各自发展的人员情况等的事实；
10、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账户情况、交易明细等，证实被告人刘某1、谢某1及陈某2、韩某、张某1、何某、岳彩玲等人的银行账户详情及交易明细的情况，其中2015年9月30日至2016年5月左右，户名为张某1、何某、李某4、刘某5等人的账户多次汇入户名为被告人刘某1的中国工商银行账户的钱款共计人民币200余万元等事实；
11、房�租赁合同、物业交割单、房租收条、委托书，证实2015年5月、2016年2月，被告人谢某1分别租用杭州市余杭区星运丽园**幢**室*号、临东家园**幢**室*号房屋的事实；
12、搜查笔录及照片、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及照片，证实侦查机关查获各被告人时，从各被告人处查获并扣押犯罪工具等涉案财物的前述事实；
13、协助冻结财产通知书，证实杭州市公安局余杭区分局冻结了被告人刘某1账户内涉案款项的前述事实；
14、户籍证明、证明，证实被告人刘某1、谢某1、周某1、周某2、叶某1、汪某1的身份及前科情况；
15、抓获、侦破经过，证实被告人刘某1、谢某1、周某1、周某2、叶某1、汪某1均系被抓获归案的事实；
16、被告人刘某1的供述和辩解、辨认笔录及照片、结构图、笔记本等，证实2013年下半年，其加入传销组织，2015年7月左右，其担任周某3早团队总管，之后其晋升为高级业务员，并与周某3早的团队分开，在自己团队内担任直总，2015年11月左右至案发，其兼任区域教育总监，负责其、被告人谢某1及周某3早、杨某4、韩某、王某5等人所在团队的能力等工作，其直接或间接发展的人员为60人左右，以及从其处查获的结构图、笔记本等材料中记载了其及周某3早团队人员发展情况、部分参加传销组织人员的相关情况、总管会会议情况、见总情况等事实；
17、被告人谢某1的供述和辩解、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2011年左右，其经张某3介绍在江苏省加入传销组织，2014年10月左右，其晋升为高级业务员，老总张某3带其等人到杭州市余�区继续开展传销活动，二、三个月之后，其开始管理团队直至案发，但有段时间，因其未在余杭，让张某3帮忙管理过团队，被告人周某2、叶某1、汪某1均系其团队人员，且均在团队中担任职务，其间，其共获利10余万元，其组织、领导传销活动人员50余人等事实；
18、被告人周某1的供述和辩解、结构图、体系房源表，证实2015年上半年，其经周某3介绍加入传销组织，2015年下半年，其开始担任申购总管，2016年5月左右，其担任总管，其间，其所在团队人员共有舒某、王某6等50人左右的事实；
19、被告人周某2的供述和辩解，证实2014年4月左右，其在嘉兴加入传销组织，2014年10月，其随团队到杭州市余杭区继续开展传销活动，其直接或间接发展了周某4、张某2、贺某2、周某5等人，2016年4月左右至案发�其担任团队总管，被告人谢某1系直总，其间，其所在团队共有30余人的事实；
20、被告人叶某1的供述和辩解，证实2015年10月，其经方某1介绍加入传销组织，2016年5月左右至案发，其担任团队能力，被告人谢某1系直总，其间，其所在团队共有30余人等事实；
21、被告人汪某1的供述和辩解、体系房源表、房屋租赁合同等，证实2015年10月，其经朋友胡某3介绍加入传销组织，直接或间接发展刘某2、李某1、邱某等人，2016年3月左右至案发，其担任自律总管，被告人谢某1系直总，其间，其所在团队共有30余人的事实。
上述证据确实充分且相互印证，足以认定。
被告人谢某1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谢某1组织、领导传销活动人员累计未达50人，经查，根据在案的证人证言、交易明细、结构图、微信照片、短信等书证及被告人谢某1、周某2、叶某1、汪某1等人的供述和辩解，经过核算，综合认定被告人谢某1的组织、领导参与传销活动人员为50余人，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上述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信。
本院认为，被告人刘某1、谢某1、周某1、周某2、叶某1、汪某1组织、领导以投资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的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以直接或者间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返利、计酬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活动，其行为均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其中被告人刘某1系情节严重。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刘某1、谢某1、周某1、周某2、叶某1、汪某1在各自参与的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助作用，均系从犯，依法分别予以从轻或减轻处罚，并根据各被告人担任职务情况、组织、领导传销活动人数等具体罪责区别量刑。被告人刘某1、叶某1、汪某1的辩护人分别提出各自被告人系从犯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刘某1、谢某1、周某2、叶某1、汪某1均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罪行，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刘某1、谢某1、周某1、周某2、叶某1、汪某1均在庭审中自愿认罪，本院酌情予以从轻处罚。各辩护人所提相关辩护意见，本院酌情予以采纳，但被告人周某1的辩护人所提被告人周某1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辩护意见、被告人叶某1、汪某1的辩护人请求对各自被告人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或与相关被告人归案以来的表现不符，或与具体案情不符，本院均不予采纳。辩护人的其余辩护意见，本院酌情予以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财产刑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一条、第二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刘某1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6月17日起至2019年6月16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谢某1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6月17日起至2018年8月16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三、被告人周某1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6月17日起至2017年7月16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四、被告人周某2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6月26日起至2017年6月25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五、被告人叶某1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即自2016年6月17日起至2017年6月16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六、被告人汪某1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6月17日起至2017年6月16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七、杭州市公安局余杭区分局冻结的被告人刘某1及本案的违法所得（附表一），予以追缴，上缴国库。
八、扣押于杭州市公安局余杭区分局未随案移送的犯罪工具（附表二），均予以没收，由杭州市公安局余杭区分局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钱望浙
人民陪审员 王金龙
人民陪审员 宋维宝
二〇一七年九月八日
书 记 员 沈国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