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玉林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桂09民再22号再审申请人（一审被告）：玉林师范学院，住所地广西玉林市教育中路***号。法定代表人：王卓华，院长。再审申请人（一审被告）：玉林市教育学院劳动服务公司，住所地广西玉林市教育中路299号。负责人：周必宁，经理。两再审申请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龙拥军，广西嘉宸律师事务所律师。两再审申请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莫桂成，广西嘉宸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申请人（一审原告）：何芳清，女，1960年8月15日出生，汉族，住广西玉林市玉州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光新，广西聪慧律师事务所律师。再审申请人玉林师范学院、玉林市教育学院劳动服务公司因与被申请人何芳清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玉林市玉州区人民法院（2016）桂0902民初31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申请再审。本院于2017年8月14日作出（2017）桂09民申54号民事裁定，本案由本院提审。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11月10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再审申请人玉林师范学院、玉林市教育学院劳动服务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龙拥军、莫桂成，被申请人何芳清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光新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玉林师范学院、玉林市教育学院劳动服务公司申请再审称，请求撤销玉林市玉州区人民法院（2016）桂0902民初311号民事判决，改判或发回重审，支持再审申请人的“驳回被申请人的诉讼请求”的诉请，本案一审、再审诉讼费用由被申请人承担。事实和理由：1、一审法院判决以《教职工及其他人员借款退款明细表》为债权凭证认定再审申请人与被申请人间的债权债务金额是错误的，属于认定的基本事实缺乏证据证明。借款退款明细表并不是退款确认表，办案单位在制作该表时只是对债权人债权在形式上进行登记，而非实质性的核实，并不能完整体现出债权债务关系，不能作为债权凭证，且该表格没有任何单位或组织的公章确认。2、一审判决支持被申请人主张的2003年后的借款利息及认定诉讼时效未超过，属于适用法律错误。玉林市教育学院勤工俭学办公室、玉林市教育学院劳动服务公司及博白县银竹种植有限责任公司联合作出《关于公司欠教职工借款的还款计划》，并得到被申请人的认可，约定所借教职工的欠款（含本金、利息）统一计付至1999年12月31日（其中98年12月31日前的按月息2分计，99年按月息1分计），2000年本金仍按月息1分计，但对2000年12月31日以后的利息未做约定，因此，不能根据《还款计划》计算2003年后的利息。3、本案已经超过诉讼时效，应驳回被申请人的所有诉讼请求。一审判决以原玉林教育学院领导班子成员相继向玉林师范学院追款，并向有关部门反映，从而认定债权人一直在主张权利，本案并未过诉讼时效。一审法院仅凭原教育学院领导班子5人追款行为定性为所有债权人的追款行为是错误的，被申请人提供的证据中并未见相关授权委托，其领导班子的行为只能代表其个人意志。被申请人提供的22份历年追款申请全部是复印件，没有原件予以核对，也没有相关机构证明追款报告的真实性；同时也没有证据证明上述追款报告已经合法送达至相关机构，及产生诉讼时效中断的法律后果，这类证据不具备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其他案外人，如莫雄光等向有关部门反映2008玉民一终字第112号、2011年第8-1号民事判决的诉讼案件情况，与本案被申请人的诉讼没有关联性。4、一审认定再审申请人尚欠被申请人借款25万元已经超出了被申请人的诉请范围，属于判决超过诉讼请求。被申请人一审起诉的是两笔借款共计13万元，一审法院应按其诉请的13万元进行审查，但一审判决以一份不能真实反映债权情况的《借款退款明细表》确认再审申请人在1994审查，但一年共欠被申请人25万元，实际上违背了《民事诉讼法》“不告不理原则”，一审判决已经超出了被申请人在一审中的诉讼请求。何芳清辩称：1、本人提交的证据并不仅以《教职工及其他人员借款退款明细表》作为唯一的证据，而是有其他结算凭证或借条、收据等证据相互印证，再审申请人陈述理由不成立。《教职工及其他人员借款退款明细表》是2004年因经济问题而封存的，该表格由再审申请人制作并予以认可。2、本案没有超过诉讼时效，该案件在另案已生效的法律文书说明没有超过法律规定的诉讼时效。3、一审判决没有错误，但是一审缺少对2001—2003年三年利息计付。4、再审申请人1999年6月还款30000元，退还的是1998年5月18日的借款，该借款未记录在《教职工及其他人员借款退款明细表》中。涉案的60000元在《教职工及其他人员借款退款明细表》中有记载。5、再审申请人认为一审判决超出诉请范围是错误的，一审法院通过计算总数得出实际欠款本金是正确的。何芳清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被告玉林市教育学院劳动服务公司归还借款本金130000元给原告；2、判令玉林市教育劳动服务公司支付利息（其中以30000元本金为基数，从1998年5月15日起至1998年12月31日按月利率2%计为4520元，1999年1月1日至本案债务清偿之日止按月利率1%计付，暂计至起诉日约61080元；以100000元本金为基数，从1998年10月26日起至1998年12月31日按月利率2%计为4333元，1999年1月1日起至本案债务清偿之日止按月利率1%计付，暂计至起诉日约203600元）给原告；3、判令玉林师范学院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4、本案诉讼费用由两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玉林市教育学院劳动服务公司（以下简称“服务公司”）因资金短缺，从1994年4月30日起至2000年6月21日止，先后七次向何芳清借款，其中1994年4月30日借10000元、1994年10月31日借50000元、1998年5月5日借30000元、1998年5月18日借款、1998年10月26日借100000元、1999年4月16日借10000元、2000年6月12日借50000元。从1995年1月28日至2001年4月12日，服务公司先后四次还款和支付利息给何芳清，其中1995年1月28日还本金50000元、1997年1月16日还本金10000元、1999年6月30日还本金30000元（还1998年5月18日借款）、2001年4月12日还本金60000元。为归还何芳清等职工借款，2000年4月20日，玉林市教育学院勤工俭学办公室、玉林市教育学院劳动服务公司、博白县银竹种植有限责任公司联合作出《关于公司欠教职工借款的还款计划》，内容为：玉林市教育学院劳动服务公司计划用三年时间即2003年前把所借教职工的本金全部还清给教职工，具体为第一年还本金的20%，第二年还本金的30%，第三年还本金的50%，2004年至2005年逐步归还所欠的借款利息；玉林市教育学院劳动服务公司所借教职工的欠款（含本金、利息）统一复息计付至1999年12月31日（其中1998年12月31日前的利息按月息2分计，1999年按月息1分计），2000年本金仍按月息1分计，不再复息计算，所欠利息也不再复息计算，具体由公司财务通知借款人到财务处结算，办理结算凭单；玉林市教育学院劳动服务公司愿意承担部分损失，同意部分教职工提出把利息转入银竹有限责任公司的股金，转股时间为2002年元月1日；在未到还款约定时间而一定要取回本息的教职工，可订好计划，劳动服务公司在2001年前归还本息，但利息只能按银行贷款同期同档利息计算，并扣回以前已领取的利息，该还款计划得到了玉林市教育学院同意。2004年4月25日，玉林师范学院决定对服务公司的经济问题立案调查，之后，办案单位封存了该公司借教职工款的档案资料，核实并制作《教职工及其他人员借款退款明细表》，2007年8月27日，该明细表向债权人公布。《教职工及其他人员借款退款明细表》记载，服务公司从1994年4月30日起至2000年6月21日止，先后六次（1998年5月18日借款未记载）向何芳清借款，共计250000元，从1995年1月28日至2001年4月12日，服务公司先后四次（1999年6月30日还30000元未记载）还款和支付利息给何芳清，共还本金120000元，尚欠借款本金130000元。为追回借款，2006年3月5日、2008年7月12日、2012年12月25日，服务公司债权人联名向玉林师范学院请求，要求还款。2011年12月20日，上述债权人联名分别向玉林市人大、玉林市中级人民法院反映情况，要求督促玉林师范学院还款。此外，原玉林市教育学院领导班子成员代表债权人教职工于2007年3月28日、2007年5月18日、2008年9月28日、2008年10月25日、2010年8月25日、2010年9月3日、2011年7月10日、2011年12月20日、2012年3月3日、2013年5月8日、2013年10月15日、2013年11月10日、2014年1月10日、2014年5月30日、2014年7月5日，相继向玉林师范学院、自治区信访局、自治区教育厅、玉林市人大、玉林市中级人民法院、玉林市政法委、广西高校工委、广西区党委等单位反映情况，要求玉林师范学院还款给债权人教职工。还有，债权人任和平、陈宜珍、崔红英、李耀珍等，从2007年至2014年相继到玉林市信访局反映情况，要求督促玉林师范学院还款。2016年1月27日，何芳清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另查明，玉林市教育学院劳动服务公司是在1998年4月由原玉林地区教育学院勤工俭学公司变更而来的，而原玉林地区教育学院勤工俭学公司是由玉林地区教育学院组建的。撤地设市后，原玉林地区教育学院更名为玉林市教育学院。2001年，经国家教育部批准，玉林师范高等专科学校、玉林市教育学院等单位合并建立玉林师范学院。再查明，在另案原告陈坚诉被告玉林师范学院、玉林市教育学院劳动服务公司民间借贷纠纷中，玉林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08）玉中民一终字第112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书确认玉林市教育学院劳动服务公司为不具备法人资格的企业，该判决已发生法律效力。一审法院认为：何芳清与服务公司、玉林师范学院借款纠纷诉讼时效问题，服务公司在2000年4月23日的还款计划中承诺，2003年前还清本金、2005年前还清利息。在归还本金诉讼时效两年内，2004年4月25日，玉林师范学院对服务公司的经济问题立案调查，办案单位查封了该公司借教职工款相关档案材料，此时，案件诉讼时效中止。2007年8月，玉林师范学院向债权人公布所欠教职工款明细表，案件诉讼时效重新计算。2006年3月5日，债权人联名向玉林师范学院追款，案件诉讼时效中断。之后从2007年3月28日至2014年7月5日原玉林教育学院领导班子成员代表借款教职工，相继向玉林师范学院追款，并向有关部门反映，要求督促玉林师范学院还款，债权人一直在主张权利，本案并未过诉讼时效。服务公司、玉林师范学院辩称本案已过诉讼时效，与事实不符，对其提出案件已过诉讼时效的辩称，不予采信。关于服务公司实欠何芳清借款本金多少问题，服务公司多次向何芳清借款，至今尚欠本金130000元，有服务公司立给何芳清的收款数据及《教职工及其他人员借款退款明细表》记载为凭，收款收据与明细表相互吻合、相互印证，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对何芳清要求服务公司偿还借款130000元的请求，依法予以支持。服务公司、玉林师范学院辩称，服务公司于1999年6月30日归还30000元、2001年4月12日归还60000元给何芳清，合计90000元，实际只欠原告40000元。由于服务公司1999年6月30日的还款，付款单据已明确记载是退还1998年5月18日的借款，并不是归还记载在《教职工及其他人员借款退款明细表》的何芳清的借款，该还款与何芳清在本案中主张的130000元债权没有关联；另外，服务公司2001年4月12日归还60000元给何芳清，已在《教职工及其他人员借款退款明细表》有记载，是在扣除该60000元后，才得出服务公司欠何芳清130000元，综上，服务公司、玉林师范学院辩称欠何芳清本金为40000元，与事实不符，对其辩称不予采纳。关于本案的利息问题，何芳清主张本案利息，1998年12月31日前按月息2分计，1999年1月1日后按月息1分计。因服务公司承诺归还借款本金的期限是2003年，1998年12月31日前的利息按2分计，1999年、2000年利息按1分计，2001年、2002年、2003年的利息未作约定，根据相关规定，何芳清要求支付2001年、2002年、2003年三年的利息，没有法律依据，依法不予支持。2003年借款期满期后，服务公司未还款给何芳清，服务公司应支付利息给何芳清，利息按服务公司承诺的月息1分计付。服务公司、玉林师范学院辩称不应支持2001年、2002年、2003年的利息，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采纳。而服务公司、玉林师范学院辩称不应支持2003年后的利息，不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不予采纳。何芳清与服务公司约定的借款利息，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由于服务公司不具备法人资格，玉林市教育学院作为服务公司的开办单位，依法应对服务公司的民事责任承担连带责任，该院于2001年与玉林师范高等专科学校合并后成立玉林师范学院，根据相关法律规定，玉林市教育学院的连带清偿责任应当由合并后的玉林师范学院承担。博白县银竹种植有限责任公司在本案中虽参与了结算和制订还款计划，但其不是债务人，何芳清没有向博白县银竹种植有限责任公司主张权利，符合法律规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四十四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事案件适用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九条第一款第（四）项的规定，判决：一、被告玉林市教育学院劳动服务公司偿还借款本金130000元给原告何芳清；二、被告玉林市教育学院劳动服务公司支付借款利息给原告何芳清（利息的计算：以30000元本金为基数，从1998年5月5日起至1998年10月25日止按月利率2%计；以130000元，1998年10月26日至1998年12月31日止按月利率2%计，从1999年1月1日起至2000年12月31日止按月利率1%计，从20004年1月1日起按月利率1%计算至本判决规定的履行期限最后一日止）；三、被告玉林师范学院对被告玉林市教育学院劳动服务公司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本案受理费6304元（原告已预交），由被告玉林市教育学院劳动服务公司、玉林师范学院承担。围绕当事人的再审请求，本院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认定如下：玉林师范学院、玉林市教育学院劳动服务公司分别提交了：2001年4月12日何芳清出具的收条、玉林地区教育学院付款单据各一份，证明再审申请人于1998年5月15日结退3万元、1999年4月16日结退1万元及2001年4月12日已经归还款项60000元，与再审申请人主张结欠1998年5月5日借款3万元、1998年10月16日借款10万元不符。但从《教职工及其他人员借款退款明细表》记载反映，玉林市教育学院劳动服务公司分别于1994年4月30日、1994年10月31日、1998年5月5日、1998年10月26日、1999年4月16日、2000年6月12日向何芳清借款1万元、5万元、3万元、10万元、1万元、5万元共25万元，已分别于1995年1月28日、1997年1月16日、2001年4月12日归还5万元、1万元、6万元，共12万元。对该证据并不能证明已经结清本案借款。玉林师范学院、玉林市教育学院劳动服务公司提交，1999年4月16日吴远出具的收条，欲证明何芳清主张的借款条没有约定利息，但2000年4月20日由玉林市教育学院勤工俭学办公室、玉林市教育学院劳动服务公司、博白县银竹种植有限责任公司联合作出《关于公司欠教职工借款的还款计划》载明，1999年按月息1分计息。对该证据本院不予采纳。另查明，一审法院判决确认玉林市教育学院劳动服务公司从1994年4月30日起至2000年6月21日止，先后六次（1998年5月18日借款未记载）向何芳清借款，共计250000元属笔误，应为先后七次（1998年5月18日借款未记载）向何芳清借款，共计250000元。再审查明，一审查明的事实基本属实，再审予以确认。本院再审认为，再审申请人玉林市教育学院劳动服务公司因资金紧张多次向被申请人何芳清借款，玉林市教育学院劳动服务公司出具有收款收据给何芳清，经玉林师范学院纪委部门核实制作《教职工及其他人员借款退款明细表》对应记载，收款收据与明细表相互吻合，双方之间存在的借款事实是清楚的，玉林市教育学院劳动服务公司至今尚欠被申请人借款本金130000元，一审判决玉林市教育学院劳动服务公司向何芳清归还本金并无不当。关于本案的利息计算问题。玉林市教育学院勤工俭学办公室、玉林市教育学院劳动服务公司、博白县银竹种植有限责任公司联合作出《关于公司欠教职工借款的还款计划》载明再审申请人对利息计付作出还款计划，一审判决服务公司根据还款计划计付被申请人在1998年—2000年之间的利息是有事实依据的。对被申请人抗辩一审缺少对2001—2003年三年利息计算的认定，因被申请人未在法律规定的期限内提起上诉或提出再审请求，再审不对该项诉请进行审理。涉案《关于公司欠教职工借款的还款计划》显示，在2003年前把所借教职工本金全部还清给教职工，2004年—2005年逐步归还所欠利息。但经债权人多次催告，玉林市教育学院劳动服务公司至今未能履行其还款承诺，其行为已构成违约，应当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五条第二款“……除自然人之间借贷的外，借贷双方对借贷利息约定不明，出借人主张利息的，人民法院应当结合民间借贷合同的内容，并根据当地或者当事人的交易方式、交易习惯、市场利率等因素确定利息”之规定，涉案收款收据并未约定利息，再审申请人应当自被申请人起诉之日起至本判决规定的履行期限最后一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付利息给被申请人。关于何芳清的起诉是否超过诉讼时效的问题，根据《关于公司欠教职工借款的还款计划》载明的所借教职工的借款本金和利息至2005年还清，因此诉讼时效应从2006年开始重新计算，后来何芳清等人不断向玉林师院、自治区高校纪工委、广西区教育厅等有关部门反映要求劳动服务公司、玉林师院还本付息，解决债务问题，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事案件适用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四条规定：“权利人向人民调解委员会以及其他依法有权解决相关民事纠纷的国家机关、事业单位、社会团体等社会组织提出保护相应民事权利的请求，诉讼时效从提出请求之日起中断。”因此一审法院认定何芳清的诉讼时效从其向有关部门提出请求后的2006年起不断发生中断情形，至何芳清起诉时没有超过两年的诉讼时效并无不当。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二）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五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事案件适用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玉林市玉州区人民法院（2016）桂0902民初311号民事判决第一、第三项；二、变更玉林市玉州区人民法院（2016）桂0902民初311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为：再审申请人玉林市教育学院劳动服务公司支付借款利息给被申请人何芳清（利息的计算：以30000元本金为基数，从1998年5月5日起至1998年10月25日止按月利率2%计付；以130000元本金为基数，从1998年10月26日起至1998年12月31日止按月利率2%计付、从1999年1月1日起至2000年12月31日止按月利率1%计付；以130000元本金为基数，从2016年1月27日起至本判决规定的履行期限最后一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付）。一审案件受理费6304元（再审被申请人已预交），由再审申请人玉林市教育学院劳动服务公司、玉林师范学院负担。上述债务，义务人应于本判决送达之日起十日内履行完毕。逾期履行的，则应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权利人可在本判决规定的履行期限最后一日起二年内，向一审人民法院申请执行。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雪丽峰审判员  杨祖石审判员  卢有南二〇一七年十一月二十日书记员  莫 婷附法律、法规条文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第二百零七条第一款人民法院按照审判监督程序再审的案件，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是由第一审法院作出的，按照第一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当事人可以上诉；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是由第二审法院作出的，按照第二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是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上级人民法院按照审判监督程序提审的，按照第二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是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五条第二款自然人之间借贷对利息约定不明，出借人主张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除自然人之间借贷的外，借贷双方对借贷利息约定不明，出借人主张利息的，人民法院应当结合民间借贷合同的内容，并根据当地或者当事人的交易方式、交易习惯、市场利率等因素确定利息。《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事案件适用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四条权利人向人民调解委员会以及其他依法有权解决相关民事纠纷的国家机关、事业单位、社会团体等社会组织提出保护相应民事权利的请求，诉讼时效从提出请求之日起中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