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龙南县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龙刑初字第160号
公诉机关龙南县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肖某甲，居民。
委托代理人廖彩东，江西理公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邓某，农民。因故意伤害他人身体于2015年3月21日被龙南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因涉嫌故意伤害罪于2015年6月4日被龙南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看守所。
辩护人暨附带民事诉讼代理人陈建勤，江西尚业律师事务所律师。
龙南县人民检察院以龙检刑诉（2015）13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邓某犯故意伤害罪，于2015年8月1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8月13日立案，经赣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批准，延长了三个月审限。被害人以要求被告人赔偿经济损失为由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合并审理了本案，公诉机关指派检察员王恰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肖某甲及其委托代理人廖彩东、被告人邓某及其辩护人陈建勤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龙南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5年1月26日晚7时许，被告人邓某因被害人肖某甲之前驾驶车辆压死其家小狗等事情，在渡江镇新布村老圩路段拦下肖某甲驾驶并搭乘其妻杨某的小汽车，并与肖某甲理论。期间，邓某从车窗伸手抓住肖某甲的衣领并用拳头将其眼睛打伤。经鉴定，被害人肖某甲的损伤程度为重伤二级。被告人邓某的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就指控提供了被告人邓某的供述，被害人肖某甲的陈述，证人肖某乙、杨某、肖某丙、廖某甲、廖某乙、钟某、肖某丁、肖某戊、曾某、蔡某甲的证言，案发现场方位示意图、现场复验复查笔录、现场复验照片，龙南康泰司法鉴定中心及江西赣州司法鉴定中心分别出具的被害人法医学损伤程度鉴定意见书，相关行为人被行政处罚决定书，被告人归案情况说明及补充说明、被告人的户籍证明等证据。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诉称，他因被告人邓某的故意伤害行为而受伤，要求被告人邓某赔偿其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营养费、住院伙食补助费、住宿费、交通费、鉴定费、残疾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精神损害抚慰金等共计人民币374756.72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向法庭提供了其住院治疗的入院记录、出院记录、医疗费发票、住院费用清单、疾病诊断书、原告人残疾等级司法鉴定意见书、户籍证明、原告人与渡江镇新大村村委会签订的果园承包合同、购销合同、渡江镇新大村村委会出具的证明、原告人持有的银行卡部分交易记录等证据。
被告人邓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他与被害人打架的事实没有异议，但提出他的本意是与被害人协商处理事情；被害人的眼睛在三年前就受过伤，他现在还可以开车，要求对其伤情进行重新鉴定。
辩护人提出的辩护及代理意见是：鉴定意见存在问题，因为该鉴定没有反映被害人原来的视力情况；另外，以容貌损害或者器官、肢体功能损害为主要评定依据的，需以观察、检测损害后果划定结果的，一般在损伤后三个月至六个月以内进行。损伤后的鉴定时间一般掌握在重伤六个月左右，轻伤三个月左右，轻微伤一个月左右。而本案被害人肖某甲在受伤后四个月进行鉴定，不合时宜。在本案中，被害人对本案的发生有过错。被告人在本案中有突发、偶然性特点，主观恶性较小，且愿意赔偿被害人的合理经济损失；被告人具有自首情节，建议对被告人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主张的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不符合法律规定，不应支持。辩护人向法庭提供了2013年6月10日肖某甲兄弟之间斗殴的材料、渡江镇新布村村委会出具的证明等证据。
经审理查明，2015年1月26日傍晚7时许，被告人邓某的妻子肖某乙在龙南县渡江镇圩上遇见被害人肖某甲及其妻子杨某，肖某乙就前一段时间肖某甲开车压死她家的一条狗之事要求对方赔偿。肖某甲反驳称被告人邓某去年摘过他的脐橙，提议抵消后他再赔偿60元钱。肖某乙不同意，并回家将情况告诉了被告人邓某，邓某听后不服气，认为自己没有摘过对方的脐橙，打算找到肖某甲说清楚。被告人邓某开摩托车在龙小线渡江镇新布村老圩路段“绿林农贸服务站”门口追上被害人肖某甲，双方就被告人邓某是否摘过被害人的脐橙及被害人汽车压死狗的赔偿问题发生争执。被告人认为被害人冤枉了他，自己家的狗被对方压死了又没有得到处理，便挥拳朝车内的被害人肖某甲打去，肖某甲下车后与邓某扭打。杨某下车报警后，从地上捡起一块石头朝被告人头上砸去。之后被告人邓某与被害人肖某甲、肖某乙与杨某分别扭打在一起，渡江派出所民警接警赶到现场后将双方制止住。
被害人肖某甲在案发后即到龙南县中医院外科住院治疗，入院后中医诊断为：1、双眼球部挫伤，2、双手背软组织挫擦伤。补充诊断为：1、双眼视网膜震荡伤？2、左眼视网膜局部出血？住院4天后于当月30日出院。出院时诉双眼肿痛减轻，右眼视力较前明显好转，左眼仍有明显视物模糊，视力下降。查体：双眼球结膜下出血较前减轻，双眼视物模糊，视力下降，以左眼为甚，双侧瞳孔等大等圆，对光反射灵敏直径约左、右=2.5mm。患者及家属要求出院，转上级医院进一步诊治，予办理。
2015年2月2日，被害人肖某甲到广州市中山大学附属眼科医院检查治疗，其多焦视网膜电图报告显示，被害人肖某甲右眼黄斑中心凹反应较周围降低；左眼黄斑区有明显低反应区域。经超声生物显微镜检查反映：1、右眼房角开放，2、左眼房角少许襞裂后退。经超声波检查提示：双眼玻璃体混浊声像。2月5日被害人在广州中山大学附属眼科医院表麻下行左眼玻璃体腔C3F8填充术。当时检查情况：右眼视力1.0，左眼视力0.2，不能矫正，视物变形；视网膜动、静脉未见渗出；黄斑区色暗红，隆起，约1PD大小，中心凹反光消失，视网膜平伏，未见渗出、水肿及出血，眼压正常。
2015年2月13日，被害人肖某甲再次入龙南县中医院住院。经检查，其右眼裸视视力为1.0，左眼裸视视力为0.2。入院诊断：1、左眼黄斑出血，2、左眼球钝挫伤。住院33天后于2015年3月18日出院，出院时情况为：左眼无胀痛，仍视物模糊、变形。检查左眼视力0.06，左眼前节（-），晶状体透明，视盘椭圆形，色淡红，界清，视网膜动、静脉未见渗出，黄斑区色淡红，出血基本吸收，视网膜下见一纵形灰白色线横跨黄斑中心区，中心凹反光消失，视网膜平伏，眼压正常。
2015年1月30日，龙南县公安局委托龙南康泰司法鉴定中心对被害人肖某甲的伤情进行了鉴定，当时认定其左眼视力模糊，鉴定其损伤程度为轻微伤。同时说明因其所受损伤为左眼，当出现视力下降等后遗症时，必要时应进行复检并予以补充鉴定。2015年5月20日，龙南县公安局又委托江西赣州司法鉴定中心对被害人的损伤重新进行了鉴定，当月28日，该鉴定机构出具的鉴定意见书认定被害人邓某的损伤程度为重伤二级。
2015年6月4日，被告人邓某经龙南县公安局传唤到案，如实供述了本案案发的经过及打伤被害人的事实。
上述事实，有以下经庭审质证的证据证实：
（一）被害人肖某甲的陈述。2015年1月26日晚，被害人肖某甲的第一次陈述，称当天下午6时多，他和他妻子杨某开车去渡江宏昌超市买菜，刚出超市门口，被告人邓某的老婆肖某乙就跑过来拉住他的衣服，就前段时间他开车压死了她家的狗要求他赔偿。他辩解前一年邓某摘了他的半袋脐橙，他另外再赔60元钱就算了。对方说太少了，他提议到派出所协商。之后，他开车来到老圩路口，被告人邓某开摩托车将他拦下，他将车窗玻璃打开约一半，被告人邓某质问他何时摘了他的脐橙，并用左手抓住他的衣领、右手朝他脸部打，他质问被告人怎么打人，被告人就又打了他几拳。这时肖某乙也过来拉他，他老婆杨某就下车捡了一块大石头朝被告人邓某砸了过去。之后二个女人互相抓对方的头发，他下车与邓某都摔倒在地扭打在一起。后来被告人邓某摔不过他，被他按倒在地。最后派出所民警来到现场，他就把被告人放开，过去扶他老婆起来，被告人又过来踢了他胸部两脚，民警将被告人拉到车上。被告人邓某在打架中将他的两只眼睛打肿、脖子掐肿、手抓伤。
2015年2月14日，被害人肖某甲在第二次陈述中，称他与被告人邓某打架时，他的眼睛被打伤，在龙南中医院治疗了一下没有治好，他于2015年1月29日去了广东中山医科大学附属眼科医院治疗，做了一个眼部手术，视力略有恢复，但医生说还要观察治疗。
2015年6月3日，被害人肖某甲在第三次陈述中，称他将赣州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鉴定意见书送交到渡江派出所。以前他眼睛的视力良好，没有受过伤害或刺激。
2015年6月9日，被害人肖某甲在第四次陈述中，除作了与第一次相似的陈述外，更详细称被告人第一拳就打到了他的左眼，他当时就睁不开眼睛了，被告人又连续朝他脸上打了几拳。被打后，他就觉得睁不开眼睛，头昏眼花的，二只眼睛都肿了，看不清东西，右眼角还流血了。
治疗情况是：2015年1月26日晚，他在龙南中医院治疗。眼科谢医生说：“你的眼伤得比较严重，眼底黄斑区出了血，建议你到广州中山大学附属眼科医院治疗。”
2015年2月2日，他在广州中山医科大学附属眼科医院做了6项检查，主治的梁医生告诉他：“你的眼底出血蛮严重，要尽快做一项手术，把眼底的淤血冲散。”2月4日或5日，他在该医院做了“左眼玻璃体腔C3F8填充术”的眼部手术，治疗了几天后，医生开了一些药和眼药水，并嘱咐他半个月后再去复查。
2015年3月8日，他再到广州中山医科大学附属眼科医院复查，梁医生看过4项检查报告后说：“你左眼视网膜神经上皮脱离基本好转，左眼有一处脉络膜破裂，要慢慢治疗调理。”
2015年5月11日，为了做伤情鉴定，他在赣州市人民医院南大附属医院做了3项检查。眼科医生说：“你的左眼视力已经无法矫正了，眼部的伤要慢慢调养再看能否恢复。”
（二）被告人邓某的供述。称案发前十多天的一个上午，被害人肖某甲所驾驶的面包车将他养的狗压死了，对方也答应按市场价赔偿。2015年1月26日晚上6时30分左右，他妻子肖某乙在家门口看见被害人肖某甲及其妻子，双方没有就赔偿狗的损失问题达成一致，被害人的妻子还说他偷过她家的一袋脐橙。他听到后很生气，于是开摩托车搭着他妻子在渡江镇新布村老圩路口追上肖某甲，叫他到派出所讲清楚，但是肖某甲不肯下来，他就隔着窗子朝对方双眼附近打了两拳，肖某甲下来与他扭打在一起。接着被害人老婆拿石头朝他头部砸了一下，他倒地后，被害人肖某甲抓住他的头朝地上撞，还用拳头朝他胸口打了几拳。过了一会儿公安民警到达现场，他起来后朝被害人肖某甲身上踢了两脚。
（三）证人证言
1、证人杨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1月26日傍晚，她和她丈夫肖某甲因为前一段时间压死被告人邓某家的狗的赔偿问题，在渡江镇圩上与邓某夫妻发生打架，邓某用拳头打了驾驶室内的肖某甲，她就打电话报警，邓某与她丈夫扭打在一起，她捡起一块石头砸了被告人。
2、证人肖某乙的证言。证实2015年1月26日傍晚，她夫妻俩与肖某甲夫妻在渡江镇圩上的省道上发生了打架。
3、证人肖某丙的证言。证实2015年1月26日傍晚7时许，在他家门口有人打架。他看到一个很瘦的中年男子用拳头透过驾驶室窗户朝车上男子打去，驾驶室的男子出来后，二人扭打在一起，较矮的男子用脚将更高的男子绊倒。之后，更矮的男子坐在更高的男子身上，双方扭打了十分钟左右，更矮的男子问对方打不打了，对方没出声，双方又继续扭打在一起。过了一会儿，派出所民警过来了，更高的男子还朝更矮的男子大腿部位踢了两脚。打架过程中，双方的二个妇女也互相撕扯头发打在一起。
4、证人廖某甲的证言，证实2015年1月26日晚上她一直在她家“世海”商店内。晚上7时左右，有二对夫妻在她家店门口的马路上打架，她听到一个女的大叫“救命”，就出去看了一下。二个男的在地上扭打在一起，一会儿姓肖的在上面，一会儿姓邓的在上面。后来派出所的警车到了现场，民警将双方分开。
5、证人廖某乙的证言，证实2015年1月26日晚上7时他开摩托车从县城回程龙镇家里，行至渡江圩时，遇到一个躺在路上的妇女，来不及刹车从她的右脚压过去，致使他人车倒地。后来了解到，该妇女是与别人打架后躺在马路上的。
6、证人钟某、肖某丁、肖某戊的证言，证实他们与被害人肖某甲是同村人，不知道或者没有发现肖某甲的眼睛以前有或者受过伤。
7、证人曾某的证言，证实他知道肖某甲因为开车撞死了邓某家的一只小狗的事发生了打架。2015年4月10日，邓某托人找到他，委托他去找肖某甲协商和解。当天晚上他就打了电话给肖某甲，问他是否愿意与邓某和解，对方回答说眼睛还在治疗，暂时不协商和解。
（四）案发现场示意图、现场复验复查笔录及现场指认照片。证实案发现场位于龙南县渡江镇新布村老圩路段“绿林农贸服务站”门口。
（五）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意见书。2015年1月29日，龙南县公安局委托龙南康泰司法鉴定中心对被害人肖某甲的伤情进行了鉴定，法医根据其左眼视力模糊的情况，认定其损伤程度为轻微伤。2015年5月18日，被害人申请对其伤情进行重新鉴定，龙南县公安局委托赣州司法鉴定中心对被害人肖某甲的伤情进行了重新鉴定，法医根据赣州市人民医院对其左眼视力0.02，且无法矫正的检查情况，认定符合“一眼盲目3级”的规定，其损伤程度为重伤二级。
（六）书证。被告人的户籍证明，证实其出生于1967年1月11日；公安机关出具的被告人归案情况说明、传唤证，证实被告人邓某于2015年6月4日收到传唤证，传唤证限定其于当天上午12时到龙南县渡江派出所接受讯问；2015年6月4日上午9时被告人邓某到达龙南县渡江派出所接受讯问，并如实供述了本案发生的经过。
上述证据中，被害人肖某甲的陈述、被告人的供述以及相关的证人证言等证据，均能够证实2015年1月26日傍晚，在龙小线龙南县渡江镇圩上路段，被告人邓某与被害人肖某甲发生了打架，被告人朝被害人左眼部击打了几拳；结合被害人在医院检查治疗的情况，可以认定被害人左眼的损伤是这次与被告人邓某打架时，被告人的击打行为造成的。
附带民事诉讼部分查明的事实是，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肖某甲案发后先后到龙南县中医院、广州中山大学附属眼科医院住院或门诊治疗，至2015年3月18日从龙南县中医院出院，在龙南县中医院共用去医疗费6439.8元，在广州中山大学附属眼科医院共用去医疗费5125.47元，另外，原告人肖某甲还用去其他门诊医疗费1249.15元，交通费797.4元，住宿费741元，鉴定费1100元。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肖某甲及其妻子杨某案发前在龙南县渡江镇新大村大陂头水库附近承包经营该村委会的一个面积50亩的脐橙园。
本案在审理过程中，本院曾多次组织原、被告人双方就附带民事诉讼赔偿的问题进行调解，但均因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认为其残疾赔偿金的诉讼请求符合法律规定，并坚持要求被告人最少应当赔偿其各项经济损失20万元，被告人的亲属认为对方的要求太高，其没有能力满足其要求而调解无果。被告人的亲属预交了赔偿款5万元到本院标的款账户。
上述事实，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肖某甲提供的住院病历、疾病诊断书、医疗费、交通费、住宿费、鉴定费发票、原告人肖某甲与渡江镇新大村村委会签订的果园承包合同、果园证等证据证实。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供的其余住宿费发票系非正式发票，形式上不合法，本院不予采纳。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肖某甲要求以每天1000元的标准赔偿其误工费，但是其提供的相关证据中，只有果园承包合同及果园证能证实案发前其所从事的职业；其提供的脐橙购销合同、龙南县渡江镇新大村村委会的证明、银行卡交易明细及证人蔡某乙的证言等证据，只能证实原告人肖某甲在一年的一段时间内会从事脐橙的购销生意，不能证实原告人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故对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诉求的误工费、护理费应当按照农、林、牧、渔业从业人员的收入标准计算，每天80.5元。误工时间计算至2015年5月18日，护理时间计算至2015年3月18日。
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之规定，本案附带民事诉讼赔偿的范围限于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鉴定费。故对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肖某甲的合理诉讼请求，本院核定为，医疗费12814.42元、误工费80.5元／天＊112天=9016元、护理费80.5元／天＊52天=4186元、交通费797.4元、住宿费741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0元／天＊52天=1560元、鉴定费1100元。以上共计人民币30214.82元。
本院认为，被告人邓某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重伤二级，其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害人就其损伤程度的鉴定时限不违反相关规定。本案因为民事纠纷引起；被告人在案发后能够主动向司法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其主要犯罪事实，属自首；结合被告人的近亲属能够主动预交被害人的合理赔偿费用，依法可对其减轻处罚。被告人因本案被行政拘留的期限可以折抵其刑期。因被告人的犯罪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造成的合理经济损失，被告人应当予以赔偿。为保护公民的人身权利不受侵犯，维护社会秩序。结合被告人犯罪的性质、情节、后果及悔罪的态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邓某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6月4日起至2016年10月24日止。）
二、由被告人邓某赔偿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鉴定费等共计30214.82元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肖某甲。（已预交）
三、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肖某甲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江西省赣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
审 判 长 李智辉
审 判 员 林福媛
人民陪审员 黄声濂
二〇一六年一月二十日
书 记 员 刘 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