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昌铁路运输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4）南铁刑初字第20号
公诉机关南昌铁路运输检察院。
被告人朱小英，女，1964年4月15日出生，汉族，云南省泸西县人，小学文化，农民，住泸西县。因涉嫌犯拐卖儿童罪于2013年6月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9日被逮捕。现羁押在南昌铁路公安处南昌看守所。
被告人秦树青，男，1962年8月26日出生，汉族，云南省泸西县人，小学文化，农民，住泸西县。因涉嫌犯拐卖儿童罪于2013年3月3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7日被取保候审，2013年6月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9日被逮捕。现羁押在南昌铁路公安处南昌看守所。
被告人李某甲，女，1979年5月29日出生，汉族，云南省泸西县人，文盲，农民，住泸西县。因涉嫌犯拐卖儿童罪于2013年5月2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在南昌铁路公安处南昌看守所。
被告人朱洪兵，男，1983年11月14日出生，汉族，云南省泸西县人，初中文化，农民，住泸西县。2009年7月28日因涉嫌故意伤害罪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9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同日被释放。因涉嫌犯拐卖儿童罪于2013年5月2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在南昌铁路公安处南昌看守所。
被告人李某乙，女，1965年1月6日出生，汉族，云南省泸西县人，文盲，农民，住泸西县。因涉嫌犯拐卖儿童罪于2013年7月1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在南昌铁路公安处南昌看守所。
南昌铁路运输检察院以南铁检公诉刑诉（2014）1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朱小英、秦树青、李某甲、朱洪兵、李某乙犯拐卖儿童罪，于2014年2月2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当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南昌铁路运输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徐健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朱小英、秦树青、李某甲、朱洪兵、李某乙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2年11月至2013年1月，被告人朱小英、秦树青夫妇在云南省泸西县陆续从张某甲、“张某乙”（均另作处理）处购买女婴1名、男婴5名，再由朱小英本人或指使秦某甲、秦某乙（均另案处理）等人分别将上述婴儿拐卖给山东省荷泽市温代红（另案处理）等人。2013年1月，被告人秦树青在当地捡到一名女婴，被告人朱小英、秦树青指使秦某甲、王某某（另案处理）将其送往山东菏泽，同年3月1日，秦某甲、王某某途经商丘南火车站时，被公安机关查获，女婴被解救。2013年5月21日，同案人张某甲在泸西县雇佣被告人李某乙帮助照看、接送，将一名女婴卖给被告人朱小英，朱小英指使被告人李某甲将该女婴送往山东荷泽，2013年5月23日，被告人李某甲、朱洪兵途经南昌火车站时，被公安机关查获，女婴被解救。2013年3月30日，被告人秦树青在云南省泸西县被公安机关传唤到案；2013年6月4日，被告人朱小英在云南省泸西县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同年7月17日，被告人李某乙在山东省泰安市被公安人员抓获归案。
为支持起诉指控，公诉机关在法庭宣读、出示了抓获经过、户籍证明、收款收据、被拐卖儿童照片、同案人员温某甲、温某乙、秦某乙等人的供述，证人王某乙、史某某、黄某某的证言以及被告人朱小英、秦树青、李某甲、朱洪兵、李某乙的供述等证据。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朱小英、秦树青、李某甲、朱洪兵、李某乙以出卖为目的，贩卖儿童，其行为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四十条，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拐卖儿童罪追究各被告人的刑事责任。被告人朱小英、秦树青参与贩卖儿童三人以上；被告人李某甲、朱洪兵、李某乙参与贩卖儿童一人。被告人朱小英、秦树青、李某甲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朱洪兵、李某乙在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减轻处罚。被告人朱洪兵在缓刑考验期内再犯新罪，应当撤销缓刑，数罪并罚。
被告人朱小英、秦树青、朱洪兵、李某乙对起诉指控不持异议。
被告人李某甲对起诉指控的犯罪事实不持异议，但辩称自己不是主犯。
经审理查明，2012年11月至2013年5月间，被告人朱小英、秦树青、李某甲、朱洪兵、李某乙等人交叉结伙，或以出卖为目的，或明知他人从事贩卖儿童的活动仍提供帮助，先后收买、接送、贩卖婴儿8名。其中，朱小英参与贩卖婴儿8名，秦树青参与贩卖婴儿7名，李某甲、朱洪兵、李某乙各参与贩卖婴儿1名。2013年3月30日，被告人秦树青被公安机关传唤到案。同年5月23日至7月17日间，朱小英、李某甲、朱洪兵、李某乙先后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五被告人实施的犯罪事实分述如下：
一、2012年11月至2013年1月，被告人朱小英、秦树青夫妇在云南省泸西县陆续从张某甲、“张某乙”处购买女婴1名、男婴5名，由朱小英、秦树青在家喂养一段时间后，再由朱小英本人或指使秦某甲、秦某乙等人采取乘坐火车或汽车运送的方式，分别将上述婴儿送至山东省荷泽市温某甲处，由温某甲伙同他人予以转卖。
上述事实，有检察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证人王某乙、黄某某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12年11月底，黄某某帮亲戚王某乙联系买了一名男婴，王某乙分两次给了温某甲51000元。
2、证人史某某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12年12月27日，其经温某乙介绍，与其二妹夫妻一起去了温某甲家，其分两次共付了50000元给温某甲买了一名男婴。
3、证人王某丙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13年2月20日，其经人介绍与丈夫王某丁一起去了温某甲家，付了60000元给温某甲买了一名男婴，因为小孩在鄄城县第二人民医院检查发现有点脑缺氧，住了8天院，又找温某甲要回来2000元。
4、证人孟某某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13年腊月一天，其经人介绍，与哥哥、嫂子一起去了卖小孩的中年男子家里，后来其丈夫王某戊付了60000元买了一名男婴。
5、证人张某丙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12年12月21日冬至，其经仪红章介绍，和其丈夫仪某甲一起去了温海村，从一个中年男子家里，付了55000元买了一个云南的男婴。
6、证人杨某甲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13年1月27日，其与哥哥杨某乙、弟媳赵某某去了温某甲家，付了36000元给温某甲买了一名女婴。
7、被解救婴儿照片证明，2013年3月2日同案人秦某甲等人被商丘公安机关查获后，公安人员经工作陆续找到了涉案的6名婴儿，包括王某乙收养男婴1名；史某某收养男婴1名；张某丙收养男婴1名；王某戊收养男婴1名；杨某甲收养女婴1名，王某丁收养男婴1名。
8、同案人张某丁供述及辨认笔录证明，2012年9、10月，温某甲说云南带来一个男孩，要其和牛某某找买家，后来牛某某联系马某某，马某某联系了王某庚，王某庚找到小留镇马村南头开超市的买家王某乙，以51000元成交。
9、同案人温某乙供述及辨认笔录证明，其参与贩卖了4个1个月至3个月大的男孩。第一次2012年腊月一天，温某甲说有个男孩要其找买主。其找到买家孟某某，后来以53000元成交。第二次2012年阴历10月，温某甲有个男孩叫其联系买家，其联系到买家史某某，最后以50000元成交。第三次2012年11月左右，温某甲说有一个男孩，其联系了买家仪某甲，以55000元成交。第四次2013年2月20日左右，温某甲说有一个男孩要找买家，后来其找到买家王某丙，约定53000元成交。
10、同案人温某甲供述及辨认笔录证明，2012年9月至2013年2月，朱小英、秦某乙、秦某甲共卖给其3个男孩和1个女孩。第一次，2012年9月，经张某丁等人介绍，朱小英、秦某乙抱了一个小男孩到其家，张某丁、牛某某及买家带小孩检查身体后，买家王某乙付了51000元。第二次，2012年11月，朱小英带来一个男孩，经张某丁、姓牛的妇女、温某乙联系，以50000元卖给史某某。第三次，2012年12月左右，秦某乙带来一个女孩，后来经人介绍以36000元卖给杨某甲。第四次，2013年2月，秦某乙带来一个男婴，是温某乙联系的买主，买方孟某某、王某戊付了50000元。
11、同案人秦某乙供述及辨认笔录证明，其是朱小英、秦树青的大女儿，2012年至今朱小英一共卖过8名小孩。其参与送小孩到荷泽温某甲处共有6次，一般卖小孩的钱其都带回来给了其妈，其妈每次给其几百元或一千元。
12、被告人朱小英供述，其从张某甲、张某乙处分别买来8名小孩转卖给山东菏泽的温某甲，其每次将小孩卖出去后所得的钱，有的时候是自己拿，有的时候是会将一部分的钱汇给秦树青。
13、被告人秦树青供述，其一共参与拐卖了7名儿童。每次都是其老婆朱小英叫其开面包车负责接送她们拐卖婴儿。朱小英负责联系婴儿的卖家和买家，她是从2011年秋天开始拐卖儿童的。她曾把婴儿带到家养一段时间，再送走。婴儿是泸西县当地收的，再由秦某乙、秦某甲、王某某等卖到外省去。卖婴儿的钱都是汇到其邮政银行卡上，被其拿去还债了。
二、2013年1月，被告人秦树青、朱小英拐卖一名女婴，并指使同案人秦某甲、王某某运往山东菏泽，同案人秦某甲、王某某携带女婴在河南省商丘火车站被公安人员查获。
上述事实，有检察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同案人温某甲供述，2013年3月，朱小英给温某乙打了电话，给其也电话联系过，说秦某甲她们带小孩过来，在商丘被抓了。
2、同案人秦某甲供述，2013年2月26日其妈朱小英打电话告诉其弄到一个女孩，叫其和表姐王某某一起去山东荷泽给温某甲，其表姐王某某说其妈叫她卖30000元。其先到昆明，27日王某某抱着小孩一早坐其爸的汽车到昆明和其见面。3月1日，其和王某某带着小孩在商丘南火车站被公安人员抓获。
3、婴儿照片一张证实，案发后郑州铁路公安处商丘铁路刑警大队从同案人秦某甲、王某某处解救一名女婴。
4、被告人朱小英供述，2013年春节前一个月，秦树青从外面捡了一个女婴，在家养了二、三个月，其联系了温某甲准备卖掉。其叫二女儿秦某甲和王某某把这名女婴送到山东荷泽，后来她们带小孩在商丘转车时被公安人员抓了。
5、被告人秦树青供述，2012年12月底其在泸西县永宁乡的马路边捡到一个女婴，带回家养了一段时间。2013年2月26日朱小英叫其开车带着王某某和女婴一起去昆明。后来王某某、秦某甲带着女婴在商丘火车站被公安抓了。
三、2013年5月21日，被告人李某乙协助同案人张某甲将一名女婴卖给被告人朱小英，朱小英指使被告人李某甲运往山东菏泽，2013年5月23日，被告人李某甲、朱洪兵携带女婴在南昌火车站被公安人员查获。
2013年3月30日，被告人秦树青被泸西县公安局白水镇派出所传唤到案，并如实供述同案人朱小英及自己的主要犯罪行为。2013年6月4日、7月17日，被告人朱小英、李某乙分别被公安人员抓获归案。
上述事实，有检察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车票复印件二张证明，2013年5月22日被告人李某甲、朱洪兵携带一名女婴乘K1236次列车从曲靖至南昌。
2、南昌市社会福利院出具的收养证明，证实2013年5月24日，南昌车站公安派出所民警将一名被解救的女婴送入该院托管。
3、被告人朱小英供述，张某甲跟其联系商量卖给其一名女婴，商定价钱是16000元。因为其女儿和外甥女在河南被抓了，其就找到邻居李某甲叫她帮送小孩，她起初不同意，后来又答应了，2013年5月21日，张某甲、李某乙共同坐车将女婴送到泸西县城，其和李某甲一起去接的。后来其给了李某甲1000元路费，要她将女婴送到荷泽去。李某甲和朱洪兵带女婴在南昌准备转车时被抓获了。
4、被告人李某甲供述，2013年农历2月中旬，邻居朱小英在她家叫其帮她送小孩，起初其不同意，后来其与情人朱洪兵吵架，想出去走走，就答应了，朱小英讲运送小孩后给其5000元。5月21日，朱小英给了其1000元路费，告诉其到山东荷泽下火车再打电话给她，她会安排人来接。5月22日，其在曲靖上火车，朱洪兵也跟着要一同去，在南昌火车站转车时被公安人员抓获。
5、被告人朱洪兵供述，2013年5月21日，李某甲告诉其朱小英给了她1000元的路费，要她带一名女婴到山东荷泽去。其是李某甲的情人，怕李某甲出事，就和她一起带小孩从曲靖上火车去荷泽，结果在南昌火车站转车时被查获了。
6、被告人李某乙供述，2013年5月的一天，张某甲打电话给其，说他有个朋友不会生育，要领养个小孩，叫其帮他带几天婴儿，给其500元，其相信了他，就同意了。于是，其到开远市找到张某甲，一起坐汽车到黄草坝镇大山里一户人家抱来一名女婴，带了一个晚上，第二天就带到泸西县城去了，在白水镇朱小英带了一个年轻女的来，让这个女的把小孩抱走了，看到这个女的左顾右盼的神态，其明白了这个女婴是张某甲贩来卖给朱小英的。过了几天，其向张某甲索要500元报酬以及抱养途中张某甲借其的油费300元，张某甲叫其打电话问朱小英要钱，朱小英在电话里说出事了，哪里还有钱。
7、南昌铁路公安处刑侦支队出具的立案决定书、归案经过、工作说明、泸西县公安局出具的移送案件通知书证明，2013年3月30日，泸西县公安局白水镇派出所接群众举报反映秦树青涉嫌拐卖儿童，同日传唤被告人秦树青到该所接受讯问，次日以涉嫌拐卖儿童对其刑事拘留，同年4月27日对其取保候审。2013年6月5日，案件移交南昌铁路公安处，南昌铁路公安处对其刑事拘留。
8、南昌铁路公安处南昌车站派出所民警郭某、涂某出具的归案经过证明，2013年5月23日被告人李某甲、朱洪兵因不能说明随行的婴儿的来历，被公安人员抓获归案。
9、南昌铁路公安处刑侦支队商某某、李某丙出具的归案经过，证明2013年6月4日公安人员在云南省泸西县将被告人朱小英抓获归案。
10、南昌铁路公安处刑侦支队蔡某某、万某、钟某某出具的归案经过，证明2013年7月17日公安人员在山东省泰安市将被告人李某乙抓获归案。
11、被告人朱小英、秦树青、李某甲、朱洪兵户籍证明等证明，被告人朱小英、秦树青、李某甲、朱洪兵案发时均满十八周岁，具有完全刑事能力。
12、南昌铁路公安处刑侦支队出具的工作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李某乙没有户籍，其自称1965年1月6日出生，住云南省泸西县永宁乡小永宁村。
13、被告人朱洪兵前科判决和释放证明证明，2009年12月9日，朱洪兵因犯故意伤害罪被云南省河口瑶族自治县人民法院以（2009）河刑初第55号字刑事判决书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缓刑考验期自2009年12月9日至2013年12月8日。同日朱洪兵被释放。
以上证据均经法庭质证，收集程序合法，内容客观真实，足以证实本案事实，本院予以采信，并作为定案依据。
本院认为，被告人朱小英、秦树青、李某甲、朱洪兵、李某乙等人交叉结伙，或以出卖为目的，或明知他人从事贩卖儿童的活动仍提供帮助，其行为均已构成拐卖儿童罪。南昌铁路运输检察院指控成立。被告人朱小英、秦树青参与贩卖儿童三人以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四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应判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被告人李某甲、朱洪兵、李某乙参与贩卖儿童一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四十条第一款的规定，应判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朱小英、秦树青多次预谋、组织实施犯罪行为，共同支配所得赃款，应当认定主犯，对公诉机关此项指控意见，本院予以支持。关于被告人李某甲提出自己不是主犯的辩解意见，经查，本起贩卖儿童犯罪是由被告人朱小英策划组织实施的，李某甲在朱小英指使下参与运送婴儿一次，在犯罪过程中仅起辅助、次要作用，其辩解意见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采纳，认定其为从犯。被告人朱洪兵、李某乙在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对公诉机关此项指控意见，本院予以支持。综上，被告人李某甲、朱洪兵、李某乙系从犯，依法均应减轻处罚。被告人秦树青经公安机关传唤到案后，能够如实供述同案人朱小英贩卖婴儿和自己参与接送的犯罪事实，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的规定，可以认定为自首，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朱小英、李某甲、朱洪兵、李某乙当庭自愿认罪，均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朱洪兵在缓刑考验期内再犯新罪，应当撤销缓刑，数罪并罚。根据各被告人的犯罪情节、危害后果及认罪态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四十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七十一条，第七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朱小英犯拐卖儿童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罚金五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6月4日起至2025年6月3日止。罚金在判决生效第二日起一个月内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二、被告人秦树青犯拐卖儿童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四万五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6月5日起至2023年5月7日止。罚金在判决生效第二日起一个月内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三、被告人李某甲犯拐卖儿童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五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5月23日起至2015年5月22日止。罚金在判决生效第二日起一个月内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四、维持云南省河口瑶族自治县人民法院（2009）河刑初第55号字刑事判决中“被告人朱洪兵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的部分，撤销对被告人朱洪兵“缓刑四年”的执行部分。
五、被告人朱洪兵犯拐卖儿童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五千元；连同原判未执行的有期徒刑三年，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五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5月23日起至2017年11月9日止。罚金在判决生效第二日起一个月内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六、被告人李某乙犯拐卖儿童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三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7月17日起至2014年7月16日止。罚金在判决生效第二日起一个月内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南昌铁路运输中级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黄 诚
审 判 员 陆卫群
代理审判员 周 莉
二〇一四年五月二十三日
代书 记员 祁 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