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泰安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7）鲁09刑终159号原公诉机关山东省东平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功勤，男，1956年5月4日出生于山东省新泰市，汉族，初中文化，新泰市市中第二建筑安装工程公司项目经理，住新泰市。2016年6月14日因涉嫌犯行贿罪被东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1日被逮捕，同年7月20日被东平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辩护人徐征，山东公允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崔传浩，山东公允律师事务所律师。山东省东平县人民法院审理东平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王功勤犯行贿罪一案，于2017年5月26日作出（2016）鲁0923刑初356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王功勤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听取辩护人的意见，认为本案不属于依法应当开庭审理的案件，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2010年至2016年期间，被告人王功勤为谋取不正当利益，先后向陈某2（另案处理）行贿共计1749989.66元、向丁某（另案处理）行贿180000元，共计1929989.66元。具体事实如下：（一）2010年至2016年，被告人陈某2利用职务之便，向王功勤索要位于泰安国华时代小区价值1531422元的房产一套，王功勤支付住宅专项维修资金14625元、契税45942.66元、装修费7.3万元。陈某2为掩饰犯罪，与王功勤签订房屋买卖合同，支付给王功勤现金30万元，并将其位于新泰市路灯管理所院内的房屋作价60万元抵顶给王功勤，剩余房款在办理房屋过户手续时付清。2015年4月，陈某2让王功勤购买车位，王功勤花费8.5万元为陈某2购买车位一个。陈某2在承揽工程等方面为王功勤谋取利益。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原审法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明：一、被告人王功勤的供述与辩解2010年底，其听说新泰医院要建设医技综合楼，就找到陈某2，让他帮忙承揽医技综合楼建设工程。陈某2说看看谁中标，他给中标的公司说说，让其干。新泰建筑公司中标医技综合楼建设工程，其找到陈某2，陈某2说已经跟新泰建筑公司的总经理陈某1说好了，让其干这个工程。通过陈某2的帮忙，其承揽了新泰医院医技综合楼建设工程。在施工过程中，陈某2说他去泰安看了几次房子，相中了泰安“国华时代”小区的一套房子，让其有时间跟他去看看。几天后，其和陈传民一起到泰安“国华时代”小区看了8号楼2单元1501室的房子。陈某2让其买下来，他去住，其答应了。其给儿子王某1说相中了泰安的一套房子，让他买下来。王某1跟其一起到国华时代小区看了看房子，感觉不错就同意给其买那套房子。购房款由王某1出资，是1531422元。付款后，其告知陈某2，陈某2没有说什么。2013年的一天，其问陈某2是否需要将那套房子装修，陈某2说简单装修。其铺设地板砖花费3万元，杨某装修二个月，装修花费4万元左右。房子装修好后，其将钥匙交给陈某2，陈某2没有说什么，将钥匙收下。2013年下半年，陈某2让其办房产证。其办理房产证时交了4万多元的费用。办出房产证后，其将房产证和花费单据一起给了陈某2的妻子姜某1。2014年初，陈某2说现在形势那么紧，不给钱不合适，给其一些钱算是买房款。当时新泰市中医院、新泰市第二人民医院、新泰市第三人民医院的领导都被检察机关调查了，其一听就明白陈某2的意思了，他是害怕出事。其对陈某2说给钱行，等合适的时候，其再把钱还给他。因为买房款是王某1出资，要是给钱的话就将钱直接给王某1。过了不长时间，姜某1约其见面，给其两份合同，合同上姜某1已经签好字按好手印了，只是空着日期。其看了看合同，上面约定一是给其现金30万元，二是将位于东周水库边的房子作价60万元折抵给其，三是剩余房款在过户时给其。其虽然觉得东周水库边的房子作价60万元有点高，但是国某时代那套房子本来就是送给陈某2的，也没想着跟陈某2要钱，其也没多说什么就把合同拿回家了。后来王某1回家时，其让王某1在购房合同上签字按了手印，填写了合同日期。其将合同送给姜某1，也将王某1的银行账号告诉了她，姜某1给其一份东周水库边房子的房屋买卖协议和收据，没有给其房子钥匙。当天，姜某1把30万元汇给了王某1。签订房屋买卖合同后，陈某2和姜某1没有说过办理房子过户的事情，没有把剩余的房款给其，其也没有占有东周水库边的房子。2015年4月，陈某2说要在国某时代小区购买车位，让其看看有没有人卖车位。其以8.5万元从徐某处购买了车位，让物业公司将徐某的车位登记在陈某2的房子名下。其把锁车位的钥匙给了陈某2，陈某2问花了多少钱，其说花了8.5万元。陈某2被检察机关带走后，姜某1给其一把国华时代小区房子的钥匙，让其将保险柜里的两个档案袋拿过去。其把两个档案袋交给了姜某1，姜某1把装有房产证及购房手续的一个档案袋交给其，让其把房产证、手续和钥匙拿走，其收下了。姜某1嘱咐说如果检察院的工作人员找其，就说房子是王某1的，里面所有的东西都是王某1的。（二）证人证言1、证人王功勤证实，2010年，新泰医院准备建设医技综合楼，王功勤多次找其，希望承揽建设工程。经过招投标，新泰市建筑安装工程总公司（下称新泰建筑公司）中标医技综合楼建设工程。其找到新泰建筑公司的总经理陈某1，让他照顾王功勤，让王功勤干医技综合楼的工程。陈某1将医技综合楼的工程交给王功勤干。王功勤除建设医技综合楼，又陆续承建了新泰医院的其它建设项目，增加的项目都经过其同意。2011年，其想在泰安购买国华时代小区的房子，和王功勤一起去国华时代小区看了房子。后来王功勤说不让其管了，他买了其先住着就行。不久，王功勤说国华时代小区的房子买好了，是用他儿子王某1的名义买的。装修前，王功勤问把房子装修成什么风格，其让他看着办，简单的拾掇拾掇就行。装修好后，王功勤把房子的钥匙和房产证给了其。其带着妻子姜某1看了看，感觉装修的还不错，其比较满意。其和姜某1买了两张床放到那套房子里，还将别人送的一些好酒转移到房子里。后来其买了一个保险柜放到那套房子里，将别人送的购物卡、字画、金条等贵重物品放到了保险柜里。2014年，新泰市多家医院领导接连被检察机关调查，其怕王功勤送房子的事情被检察机关发现，就跟王功勤签了一份房屋买卖协议。协议内容一是给王功勤30万元，二是将东周水库边的房子作价60万元折抵给王功勤，三是剩余的房款在办理过户时付清。其至今没有将东周水库边房子的钥匙交给王功勤。2015年，其让王功勤帮着看看国某时代小区还有没有车位。过了一段时间，王功勤说国某时代小区有一个业主往外转让车位，他给其买了下来，花了8.5万元钱。2、证人姜某1证实，前几年，陈某2想着调去泰安工作，跟其商量在泰安买一套房子。过了一段时间，陈传民说王功勤在泰安国华时代小区有一套房子要卖，那套房子是王功勤的儿子买的，陈某2相中了那套房子，想着将房子以原价从王功勤手中买下来，其也同意了。过了不长时间，陈某2说他已经和王功勤商量好购买房子的事情了，让其与王功勤签订购房合同。其与王功勤签订了房屋买卖合同，合同约定，先支付给王功勤现金30万元，将东周水库边的房子作价60万元折抵给王功勤，剩余房款在办理房产过户时付清。签订合同当天，其打给王某130万元。之后，其和陈某2买了两张床和一个保险柜，并将家中的金条、玉镯、购物卡、茅台、五粮液等名酒、名贵字画等东西都运送到了国华时代小区的房子。陈某2出事后，其觉得剩余的钱没有支付给王功勤，就把房产证和钥匙又给了王功勤。东周水库边房子的钥匙至今没有给王功勤。3、证人王某1证实，2011年，其父亲王功勤说在国华时代小区看中了一套房子，其也感觉那套房子不错，就给父亲买了下来，花费了157万元左右，之后其又给王功勤转了几万元装修房子的钱。2014年，其回新泰时，王功勤说陈某2相中国某时代的房子了，他在陈某2那里干活，要不就送给陈某2吧，其让他看着处理就行。2014年初，王功勤拿回家两份房屋买卖合同，说以买房子的原价把国某时代的房子卖给陈某2，合同上陈某2的妻子姜某1已经签字了，其简单看了一下合同就签了字，合同约定，一是姜某1支付给其30万元，二是将东周水库边的房子作价60万元折抵给其，三是剩余房款在办理房产过户时付清。当天姜某1给其打过去30万元，后来陈某2没有支付购房的尾款，房子没有过户给陈某2。2014年底或2015年初的时候，王功勤说他想在国某时代买车位，其给他打过去10多万元。2016年4月，王功勤到武汉，说陈某2被检察机关带走了，给其一个档案袋，里面装着那套房子的房产证。4、证人杨某证实，2013年初，王功勤说他儿子王某1在泰安国华时代小区买了一套房子，让其简单地进行装修，王功勤负责铺设房子的地板砖。其安排人对那套房子进行装修，安装了整体厨房、马桶、热水器等设施，共计花费了43000多元。王功勤至今没有给其装修费用。5、证人徐某证实，2015年4月，其把国某时代小区的车位以8.5万元的价格卖给了一个姓王的人。6、证人陈某1证实，2010年11月，新泰建筑公司中标新泰医院医技综合楼的建筑安装工程，陈某2让把该项工程交给王功勤干。王功勤接手工程后，新泰建筑公司没有再参与管理。工程决算完后，新泰建筑公司要向王功勤收取管理费。7、证人刘某证实，2010年11月，新泰建筑公司中标了新泰医院医技楼的建筑安装工程，但施工是由王功勤负责的，该项工程实际上就是王功勤承揽的工程。8、证人姜某2证实，实际施工内容与招标内容不相符，造成工程量大量增加，还需进行招投标或对增加的工程进行招投标。（三）物证房屋照片证实涉案房屋所处的位置、结构。（四）书证1、施工合同、施工方案、工程结算书、结算表、工程签证单等证实，2010年12月23日，新泰建筑公司与新泰医院签订了新泰医院医技综合楼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合同价款40013653.18元，施工负责人为王功勤，施工过程中增加了大量的工程量。2、记账凭证、转账支票、工程预付款支付申请表、审批表、工程款支付证书、银行转账凭证、收据证实，新泰医院向新泰建筑公司拨付工程款的事实。3、拨付工程款进账单、记账凭证、银行存款日记账、收据、银行转账记录证实，新泰建筑公司向王功勤拨付医技综合楼工程款的事实。4、商品房买卖合同、购房发票、交款凭证、证明证实，王某1于2011年9月11日与开发商签订了商品房买卖合同，交纳购房款1531422元、住宅专项维修资金14625元、契税45942.66元；2013年12月20日，商品房登记在王某1名下。5、银行交易明细证实，2015年4月13日，王功勤向徐某账户转款8.5万元。6、房屋买卖合同证实，2014年4月5日，王某1与姜某1签订了房屋买卖合同，王某1将国华时代小区8号楼2单元1501号房以1577364元的价格出售给姜某1。姜某1先支付30万元，再以路灯管理所院内的二层居住楼房作价60万元抵给王某1，待房产过户到姜某1名下时，姜某1向王某1付清全部房款。7、房屋买卖协议、收据证实，2009年10月18日，钱玉兰以23万元的价格购买了坐落在环湖路南侧、路灯管理所院内二层居住楼房一套。8、文件、会议记录证实，有关部门批准新泰医院医技综合楼建设项目，新泰建筑公司中标该工程，王功勤进行项目施工，服从新泰建筑公司的正常管理。9、工程决算报送书、企业信息证实，新泰建筑公司资质等级为一级，向新泰医院报送医技综合楼建设工程决算价值91522121.25元。10、企业信息、建造师执业资格暂行规定证实，新泰市市中第二建筑安装工程公司资质等级为二级，王功勤系该公司职工，具有二级建造师资质。二级建造师可以担任二级及以下建筑企业资质的建设工程项目施工的项目经理。11、立案决定书、判决书证实，自2013年1月至2014年7月间，新泰市第二人民医院、新泰市第三人民医院、新汶矿业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中心医院多名工作人员因受贿犯罪被立案查处或判处刑罚。（五）侦查机关出具的搜查笔录、扣押清单证实，侦查人员对陈某2位于国某时代小区的住所进行了搜查，搜出购物卡、金条、玉镯、书画作品等物品，并予以扣押。（六）鉴定部门出具的价格认定结论书证实，以2014年4月1日为基准日，国华时代小区涉案房屋市场价格为1806630元，装修市场价格为95215元；新泰市路灯管理所住宅用房市场价格为384000元。二、2014年至2015年，被告人王功勤为谋取不正当利益，先后多次送给丁某共计现金180000元。上述事实，被告人王功勤在原审开庭审理过程中无异议，且有经庭审举证、质证并经原审法院确认的证人丁某、王某2等人的证言，搜查笔录、扣押清单，书证王功勤银行卡交易流水明细、账目往来凭证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认定全案事实的还有经庭审举证、质证并经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公安机关出具的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王功勤的身份信息情况。2、侦查部门出具的抓获经过，证实2016年6月13日，广东省揭阳市公安局东兴派出所民警配合东平县人民检察院在揭阳市将王功勤抓获归案。3.侦查部门出具的办案说明，证实被告人王功勤到案后，能够积极配合检察机关工作，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认罪态度好，建议依法从轻、减轻处罚。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王功勤为牟取不正当利益，给予国家工作人员以财物，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行贿罪。王功勤具有坦白情节，依法可对其从轻处罚；王功勤系初犯、具有悔罪表现，且第一笔系被索贿，对其可酌情从轻处罚。关于王功勤向陈某2行贿数额问题，陈传民明知国华时代小区房屋出售的市场价格而向王功勤索要，王功勤交纳房款后把交款的情况告知陈某2，应当以王功勤购买房屋时的市场价格即签订商品房买卖合同的价格确定为王功勤的行贿数额；涉案房屋系2013年装修，装修价值以2014年4月1日为鉴定基准日不具有科学性，不能客观反映房屋装修的市场价格，应以证人证实的装修花费的数额7.3万元作为王功勤的行贿数额；犯罪既遂后，陈传民为掩饰犯罪行为与王功勤签订的房屋买卖合同中涉及的现金30万元及路灯管理所院内的二层居住楼房的价值不应从犯罪数额中扣除。王功勤因在新泰市人民医院施工开始，不断向陈某2、丁某行贿，期间未经处理，犯罪行为具有连续性，并持续到刑法修正案（九）实施之日后，应适用新法新解释对其定罪量刑，并适用罚金刑。被告人王功勤为寻求不正当利益，多次向国家工作人员行贿，情节严重，其行为不属偶犯，亦不符合主观恶性较小的情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三百九十条第一款、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十九条之规定，以行贿罪判处被告人王功勤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宣判后，原审被告人王功勤以“原审认定事实错误，原审将公诉机关未指控的数额认定为行贿数额属程序错误，原审适用罚金刑属适用法律错误”为由提出上诉。其辩护人除提出与上诉人的上诉理由相同的辩护意见外，另提出“侦查机关存在向上诉人违法取证，上诉人向陈某2行贿属犯罪未遂，向丁某行贿可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二审查明的王功勤向丁某行贿的事实及认定的证据与原审相同。关于向陈某2行贿的事实部分，二审确认陈某2向王功勤索要房产、车位价值折合人民币1449989.66元，该部分事实中所认定的证据与原审相同。本院认为，上诉人王功勤为谋取不正当利益，给予国家工作人员以财物，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行贿罪。王功勤具有坦白情节，依法可对其从轻处罚；王功勤系初犯，具有悔罪表现，且第一笔系被索贿，对其可酌情从轻处罚。原审认定的罪名及上述量刑情节正确。原审以王功勤购买房屋时的市场价格即签订商品房买卖合同的价格确定为其行贿数额，以证人证实的实际装修花费的数额作为王功勤的行贿数额，属认定事实及适用法律正确。关于上诉人王功勤及其辩护人提出的“原审认定事实错误，原审将公诉机关未指控的数额认定为行贿数额属程序错误”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审理认为，陈某2支付给王功勤的30万元，鉴于陈某2确系在案发前已实际支付给王功勤，不宜再计入受贿数额，该30万元可从其受贿数额中予以扣除。上诉人及其辩护人提出的部分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成立，予以采纳。关于上诉人王功勤及其辩护人提出的“原审将公诉机关未指控的数额认定为行贿数额属程序错误”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审理认为，原审法院根据已经查明的王功勤向陈某2行贿的事实，确认其犯罪数额高于起诉指控数额，法院最终根据审理确认的犯罪数额作出判决并不违反法律的规定。上述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王功勤的辩护人提出的“侦查机关存在向上诉人违法取证”的辩护意见，经审理认为，二审辩护人提出相关讯问笔录的取得存在违法取证情形，但没有提供明确具体的相关线索或者材料。经审查，可认定王功勤的供述系侦查机关依法取得，且其供述与在案的其他证据予以印证，依法能够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根据。辩护人的上述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王功勤的辩护人提出的“向陈某2行贿属犯罪未遂，向丁某行贿可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审理认为，根据审理查明的事实，案发前陈某2已经接受并实际控制使用了涉案房屋，上诉人的行贿行为已经完成，应属犯罪既遂。原审已经对上诉人王功勤向丁某行贿的动机、目的及数额、归案后的表现等具体的量刑情节事实进行了认定并在对其的量刑中进行了体现。辩护人的上述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王功勤提出的“原审适用罚金刑属适用法律错误”的上诉理由，经审理认为，王功勤从在新泰市人民医院施工开始即不断向陈某2、丁某行贿，期间未经处理，此犯罪行为连续实施至刑法修正案（九）实施之后，应当适用新法新解释对其定罪量刑，并适用罚金刑。上述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定罪准确，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三百九十条第一款、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第八条、第十九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东平县人民法院（2016）鲁0923刑初356号刑事判决对上诉人王功勤的定罪部分。二、撤销东平县人民法院（2016）鲁0923刑初356号刑事判决对上诉人王功勤的量刑部分。三、被告人王功勤犯行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王凌强审判员  王庆伟审判员  刘启瑞二〇一七年十二月六日书记员  梁 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