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桂02民终3896号上诉人（原审原告）：何春荣（曾用名何秀容），女，1966年4月7日出生，汉族，住广西壮族自治区柳州市鱼峰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钟俊，广西景耀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钟人应，广西景耀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吴柳彬，男，1956年4月29日出生，汉族，广西柳州大都混凝土有限公司司机，住广西壮族自治区柳州市鱼峰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广西柳州大都混凝土有限公司，住所地广西壮族自治区柳州市柳东新区官塘创业园研发中心1号楼8-6号。法定代表人：周永专，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好，男，该公司车队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杨传忠，男，1959年10月4日出生，汉族，住湖北省咸宁市咸安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崇勋，广西正泰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柳州中心支公司，住所地广西壮族自治区柳州市东环大道228号友谊大厦1-1至4-1号。负责人：刘民罡，副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谭豪夫，广西程和程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苏潇莉，广西程和程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何春荣因与被上诉人吴柳彬、广西柳州大都混凝土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大都公司）、杨传忠、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柳州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太平洋保险柳州支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广西壮族自治区柳州市鱼峰区人民法院（2015）鱼民一初字第274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6年12月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何春荣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并依法改判吴柳彬、大都公司、杨传忠、太平洋保险柳州支公司赔偿何春荣被扶养人生活费82640．48元；2.吴柳彬、大都公司、杨传忠、太平洋保险柳州支公司承担一、二审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一、关于何春荣是否丧失劳动能力的问题。2014年5月12日，何春荣因本案交通事故造成以下部位受伤：双侧锁骨骨折；左侧第4、6、7、8、9肋骨骨折并左肺挫裂；左侧肩胛骨骨折；左手多发掌指骨骨折；右手拇指远节指骨骨折：全身多处皮肤软组织挫伤；脑震荡。病情稳定后，何春荣依法向柳州市明桂司法鉴定中心提出伤残等级及劳动能力鉴定。该鉴定机构根据何春荣的伤情及对照(GBl8667-2002)《道路交通事故人员伤残评定》标准和根据(GB／T16180-2006)《劳动能力鉴定职工工伤与职业病致残等级》做出以下认定：1.何春荣本次交通事故损伤胸部、左右肩部及左右手构成八级伤残。2.何春荣本次交通事故损伤胸部、左右肩部及左右手丧失劳动能力程度评定为七级。在诉讼过程中，太平洋保险柳州支公司对柳州市明桂司法鉴定所作出的结论不服，提出重新鉴定申请。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司法鉴定中心在双方达不成意向的情况下，通过抽签方式选择柳州市文昌司法鉴定所作为何春荣伤残程度及丧失劳动能力程度鉴定的鉴定机构。该鉴定机构依据(GBl8667—2002)《道路交通事故人员伤残评定》及参照《职工非因工伤残或因病丧失劳动能力程度鉴定标准(试行)》(劳社部发[2002]8号)，作出以下认定结论：1.何春荣本次损伤的手部伤残程度评定为九级；胸部伤残程度评定为十级；左上肢伤残程度评定十级伤残。2.何春荣本次损伤未构成劳动能力丧失。但柳州市文昌司法鉴定所认定何春荣本次损伤未构成劳动能力丧失的结论是错误的。理由如下：首先，何春荣一直以来所从事的工作为体力劳动。在本次交通事故中所受到损伤部位为：1．双侧锁骨骨折；2.左侧肩胛骨骨折；3.左手多发掌指骨骨折；4．左手第四掌骨骨折；5．左第3、4、指中节指骨骨折，第4指远节指骨骨折；6．右手拇指远节指骨骨折；7.左侧第4-9肋骨共计6根肋骨骨折。其中，双侧锁骨骨折，左侧肩胛骨骨折，左侧第4-9肋骨骨折，导致何春荣不能挑重担，干重活，另外，左右手受损致使何春荣双手指间关节功能大部分丧失，给何春荣的生活，工作带来诸多不便，而必然造成何春荣今后劳动能力至少部分丧失。其次，柳州市文昌司法鉴定所参照《职工非因工伤残或因病丧失劳动能力程度鉴定标准(试行)》认定何春荣未构成劳动能力丧失，但适用该依据是错误的，应当适用《劳动能力鉴定职工工伤与职业病致残等级》GB／T16180-2014。理由如下：1.《职工非因工伤残或因病丧失劳动能力程度鉴定标准(试行)》是国家劳社部于2002年4月所颁布的部门规章；2.该文件已经明确使用范围是为了规范职工非因工伤残或因病丧失劳动能力程度鉴定工作，是劳动者由于非因工伤残或因病后，于国家社会保障法规所规定的医疗期满或医疗终结时通过医学检查对伤残失能程度做出判定结论的准则和依据。根据上述规定，该鉴定标准是指在职职工与所在工作单位之间发生劳动争议时运用规定，而何春荣与本案其他当事人之间不存在这种关系，该《鉴定标准》附件中“正确使用标准说明”第4点要求，“对未列出的其他伤病残丧失劳动能力程度的条目，可参照国家标准《职工工伤与职业病致残程度鉴定》(GB/T16180—1996)相应条目执行。”而GB／T16180—1996号文件早几年就被GB／T16180—2006取代了。现在使用的是最新版本GB/T16180—2014。因此，柳州市文昌司法鉴定所适用过时废止的标准来评定何春荣丧失劳动能力是错误的。再次，在柳州市整个城区中共有四家临床司法鉴定单位，即明桂司法鉴定所、广西脑科医院司法鉴定所、金鼎司法鉴定所、柳州市文昌司法鉴定所，前三家鉴定所对丧失劳动能力程度鉴定都是根据《职工工伤与职业病致残程度鉴定》(GB／T16180—2014)的规定来评定，而唯独文昌司法鉴定所一直以《职工非因工伤残或因病丧失劳动能力程度鉴定标准(试行)》为依据。可见，文昌司法鉴定所的这种做法并非鉴定机构的主流观点。另外，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国家安全部、司法部为进一步规范人体损伤致残程度鉴定共同公布的《人体损伤致残程度分级》，自2017年1月1日起施行。司法鉴定机构和司法鉴定人进行人体损伤致残程度鉴定将统一适用《人体损伤致残程度分级》，其中第2条“规范性引用文件”规定，《分级》的规范性引用文件只包括《劳动能力鉴定职工工伤与职业病致残等级》(GB／T16180—2014)，并不包含文昌司法鉴定所所依据的《职工非因工伤残或因病丧失劳动能力程度鉴定标准(试行)》，可见，文昌司法鉴定所依据的该文件已在事实上在人体损伤致残程度鉴定中失去作为评定的依据的权威性。因此，文昌司法鉴定所作为专业的司法鉴定机构和司法鉴定人依据《职工非因工伤残或因病丧失劳动能力程度鉴定标准(试行)》评定丧失劳动能力等级的做法至少已经不适时宜。最后，需要说明的是，何春荣有两个未成年小孩需要抚养，丈夫因为重病丧失劳动能力根本无力与何春荣共同抚养小孩，同时还需要何春荣来扶养，另外何春荣尚有八十多岁的父母双亲需要赡养。如果由于文昌司法鉴定所的错误鉴定造成何春荣能够获得的被扶养人生活费的赔偿减少几万元，将导致极大的社会不公平。文昌司法鉴定所的司法鉴定人黄某、潘某出庭接受询问时也认可如果按照《职工工伤与职业病致残程度鉴定》(GB／T16180—2014)的规定来评定何春荣的劳动能力丧失程度，至少应当评定为八级。二、关于被扶养人生活费的计算问题。何春荣诉请的被扶养人生活费，包括何春荣需要扶养的四个被扶养人(其子钟正、其女何钟红、其父何仕恩、其母韦秀莲)。何春荣在计算其子女的被扶养人生活费时，系按照其独立抚养两子女来计算的，因为何春荣的丈夫钟兴茂在其发生本案交通事故之后至本案诉讼之前因脑出血、继发性癫痫等多种疾病多次住院治疗，并且因重病享受国家的低保待遇，已经丧失劳动能力且没有其他生活来源，完全依赖其扶养。因此，何春荣主张其子女的被扶养人生活费按照其独立抚养两子女的方式来计算是有法律和事实依据的。大都公司辩称，一审判决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杨传忠辩称，何春荣的上诉请求没有事实依据，应当予以驳回。太平洋保险柳州支公司辩称，何春荣的上诉请求没有事实依据，请求二审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何春荣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太平洋保险柳州支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内赔偿何春荣120000元；二、吴柳彬、大都公司、太平洋保险柳州支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向何春荣赔偿114795.9元；三、杨传忠赔偿何春荣131295.9元；四、吴柳彬、大都公司、杨传忠、太平洋保险柳州支公司承担本案的诉讼费。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何春荣系城镇居民。桂Ｂ×××××号重型专项作业车登记的车辆所有权人为大都公司，其为该车在太平洋保险柳州支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及商业第三者责任险，保险金额为50万元，附加不计免赔特约条款。吴柳彬系该公司司机。2014年5月12日下午14时35分，吴柳彬驾驶桂Ｂ×××××号重型专项作业车行驶在柳州市众鑫大酒店旁路段时，在左转弯过程中，车辆右侧部位与杨传忠驾驶的机动三轮车搭乘何春荣在直行过程中，车辆左前侧发生侧面相撞，造成何春荣受伤、两车不同程度损坏的交通事故。经交警部门认定，吴柳彬承担此事故的同等责任，杨传忠承担此事故的同等责任，何春荣无责任。事故发生后，何春荣被急救车送往柳州市人民医院门诊救治，并于同日住院治疗，医院诊断何春荣为：1.双侧锁骨骨折；2.左侧第4、6、7、8、9肋骨骨折并左肺挫伤；3.左侧肩胛骨骨折；4.左手多发掌指骨骨折；5.右手拇指远节指骨骨折；6.全身多处皮肤软组织挫伤；7.脑震荡。何春荣共住院24天，于2014年6月5日出院，出院医嘱为：1.禁烟，患肢适当制动，控制下功能锻炼，避免外伤及过早、过度用力；2.定期复查X线了解骨折愈合情况，骨折愈合后取内固定；3.全休一个月。何春荣本次门诊急救及住院共花费医疗费77532.88元。2014年6月18日，何春荣到柳州市人民医院复查，共花费医疗费520.96元。2014年7月25日，何春荣因左手外伤性瘢痕挛缩畸形再次到柳州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共住院10天，于2014年8月4日出院，出院医嘱为：1.禁止吸烟，避免剧烈运动，出院后患肢加强手部功能锻炼，术后14天拆线；2.出院后适当行患肢关节及肌肉锻炼，出院后1、3、6月后来院复查X线片，骨折愈合后住院手术取出内固定装置；3.注意左上肢疼痛情况，如有剧烈疼痛等请随诊；4.注意休息，全休二月，住院期间留有陪人一名……。何春荣本次住院共花费医疗费7563.39元。何春荣出院后于2014年8月6日、8月8日、8月11日、8月28日到柳州市麒麟社区卫生服务中心及柳州市人民医院复查，共花费医疗费552元。2015年5月4日，何春荣到柳州市人民医院取出骨折内固定，共住院9天，出院医嘱为：1.保持术区干净、患肢适当制动、避免外伤及过度、过早用力；2.伤口换药，1次/3天，至术后2周；3.如有疼痛及活动受限请随诊；4.全休一个月。何春荣本次住院共花费医疗费11601.84元。何春荣并于2015年4月30日、5月15日、5月18日、5月20日到柳州市阳和街道社区卫生服务中心及柳州市人民医院复查、换药、拆线等共花费医疗费530.34元。何春荣三次住院共花费生活护理费420元。何春荣出院后，自行委托柳州市明桂司法鉴定中心进行伤残等级及劳动能力鉴定，柳州市明桂司法鉴定中心于2015年6月3日作出明桂司法鉴定中心[2015]残鉴字第304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结论为：1.何春荣本次交通事故损伤胸部、左右肩及左右手构成Ⅷ(八)级伤残；2.何春荣本次交通事故损伤胸部、左右肩及左右手丧失劳动能力程度评定为七级。何春荣为本次鉴定支付鉴定费1400元。在本案庭审过程中，太平洋保险柳州支公司申请对何春荣的伤残等级及劳动能力等级进行重新鉴定，该院依法委托柳州市文昌司法鉴定所进行鉴定。柳州市文昌司法鉴定所完成鉴定后于2016年3月10日作出柳州市文昌司法鉴定所[2016]临鉴字第2号《法医临床鉴定意见书》，鉴定结论为：1.何春荣本次损伤的手部伤残程度评定为Ⅸ（九）级，胸部伤残程度评定为X（十）级，左上肢伤残程度评定为X（十）级；2.何春荣本次损伤未构成劳动能力丧失。何春荣不服该鉴定结论第二项，向该院申请鉴定人出庭接受质询。鉴定人出庭称何春荣不构成劳动能力丧失的依据为《职工非公伤残或因病丧失劳动能力程度鉴定标准（试行）》（以下简称“鉴定标准”），鉴定人认为根据该标准，七级以下的伤残程度基本不构成劳动能力丧失；何春荣对此不予认可，认为按照鉴定标准附件第4点的规定，应参照《职工工伤与职业病致残程度鉴定》的标准来确定，但鉴定人认为鉴定标准附件第4点所说的参照是指同级别而不是七级以下的伤残。另查明，大都公司已向何春荣支付28000元，杨传忠已向何春荣支付8500元。一审法院认为，公民的身体健康权受法律保护。何春荣在本次交通事故中受伤，吴柳彬与杨传忠负同等责任，应对何春荣的损失予以赔偿。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的相关规定，何春荣在本次交通事故中的损失如下：1.医疗费：根据何春荣提供的医疗费票据，何春荣受伤后门诊、住院及出院后复查共花费医疗费98301.41元，该费用为何春荣实际支出的医疗费用。2.住院伙食补助费：何春荣三次住院共计43天，则住院伙食补助费计算为4300元（43天×100元/天）。3.护理费（含生活护理费）：何春荣三次住院共花费生活护理费420元，虽然何春荣第一次住院并未有住院期间需陪护的医嘱，但从何春荣受伤的情况看，其伤情导致何春荣住院期间无生活自理能力，需陪护人员护理。因何春荣未能提供陪护人员的误工损失情况，故护理费的计算标准参照居民服务行业收入标准计算，应计算为4564元（38741元/年÷365天×43天），护理费合计为4984元。4.营养费：虽然医嘱未要求何春荣加强营养，但从何春荣受伤情况及恢复状况看，该院酌情确定营养费为1500元。5.误工费：何春荣提供营业执照证明其从事水果批发生意，但未能提供其他证据佐证其在受伤前确实从事水果批发生意，故该院对何春荣的陈述意见不予采信。何春荣的误工收入应按照城镇居民人均年收入标准计算。根据医院医嘱，何春荣三次住院共43天，医嘱要求何春荣全休四个月，何春荣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其因伤持续误工，故其要求计算误工费至定残前一日该院不予支持。何春荣的误工费应计算为11016.57元（24669元/年÷365天×163天）。6.交通费：考虑到何春荣三次住院治疗及复查的过程，该院酌情确定交通费为400元。7.残疾赔偿金：何春荣本次交通事故损伤构成肢体三处伤残，根据广西壮族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广西壮族自治区人民检察院及广西壮族自治区公安厅《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自治区人民检察院、自治区公安厅关于审理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执行标准有关问题的通知》桂高法发[2003]32号第三点的规定，何春荣的残疾赔偿金应计算为148014元[24669元/年×20年×（20%+10%）]。8.精神损害抚慰金：何春荣本次交通事故受伤导致身体三处伤残，给何春荣及其家人造成了巨大的精神损失，该院酌情确定精神损害抚慰金为8000元。9.鉴定费：何春荣自行委托鉴定机构进行伤残等级程度及丧失劳动能力程度鉴定，其鉴定结论中的伤残等级程度所计算的残疾赔偿金数额与本案审理过程中太平洋保险柳州支公司申请的鉴定结论中的伤残等级计算的残疾赔偿金数额一致，仅对劳动能力丧失与否两份鉴定结论不一致，因此对何春荣自行委托鉴定机构鉴定所支出的鉴定费用1400元，何春荣主张700元，该院予以支持。至于何春荣诉请的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柳州市文昌司法鉴定所鉴定结论及鉴定人出庭接受质询的结果，可知何春荣本次交通事故受伤不属于职工工伤或因病丧失劳动能力，因此鉴定机构根据《职工非公伤残或因病丧失劳动能力程度鉴定标准（试行）》对何春荣的伤残程度是否导致其丧失劳动能力进行评定并无不妥，至于该标准附件第4点所陈述的“对未列出其他伤病残丧失劳动能力程度的条目，可参照国家标准《职工工伤与职业病致残程度鉴定》（GB/T16180-1996）相应条目执行”如何理解的问题：《职工非公伤残或因病丧失劳动能力程度鉴定标准（试行）》第2.5条对1-6级伤残程度区分为1-4级为完全丧失劳动能力，5-6级为大部分丧失劳动能力，7级以下该鉴定标准认为不构成劳动能力丧失。至于附件第4点所陈述的意思应理解为同一伤残级别中本鉴定标准中未列明的条目可以参照《职工工伤与职业病致残程度鉴定》相应条目执行，而不应理解为七级以下伤残是否丧失劳动能力可以参照《职工工伤与职业病致残程度鉴定》相应条目执行，况何春荣受伤并非工伤，故该院对何春荣的意见不予采信，对鉴定结论认为何春荣不构成劳动能力丧失的意见予以采信，则何春荣诉请要求被扶养人生活费依据不足，该院不予支持。以上费用合计277215.98元，由太平洋保险柳州支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范围内赔偿医疗费10000元、残疾赔偿金110000元，合计120000元。不足的157215.98元，由杨传忠与吴柳彬承担赔偿责任。大都公司在庭审中认可吴柳彬为其单位员工，其在执行工作任务过程中发生本案交通事故，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四条的规定，吴柳彬的责任应由大都公司承担。即大都公司与杨传忠各承担50%的赔偿责任，各自赔偿何春荣78607.99元（157215.98元÷2）。因杨传忠已赔偿何春荣8500元，扣除后还应赔偿何春荣70107.99元。大都公司为桂Ｂ×××××号车辆购买了商业第三者责任险，保险金额为500000元并附加不计免赔特约条款，则大都公司上述赔偿责任应由太平洋保险柳州支公司在第三者商业责任险限额内予以赔偿，根据《机动车第三者责任险险条款》的相关规定，鉴定费用不属于第三者责任险理赔项目，则太平洋保险柳州支公司应在第三者商业险限额内赔偿何春荣78257.99元（78607.99元-700元÷2），鉴定费350元应由大都公司负担，从大都公司已支付的28000元中扣除。则太平洋保险柳州支公司还应赔偿何春荣50607.99元（78257.99元-27650元）。至于大都公司已赔付何春荣的款项，由大都公司与太平洋保险柳州支公司自行协商理赔，该院在本案中不予处理。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第六条、第十条、第十二条、第三十四条、第四十八条并参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三条、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之规定，判决：一、太平洋保险柳州支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及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范围内赔偿何春荣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护理费、营养费、误工费、交通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等共计170607.99元；二、杨传忠赔偿何春荣70108.99元；三、驳回何春荣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6718元（何春荣已预交），由何春荣负担1562元，大都公司负担2578元，杨传忠负担2578元。二审期间，各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也均无异议，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综合诉辩各方的意见，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何春荣主张的被扶养人生活费是否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八条的规定，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扶养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和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按此条规定，赔偿被扶养人生活费的前提是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而本案中，经柳州市文昌司法鉴定所鉴定，何春荣在本案交通事故中所受损伤并未构成劳动能力丧失。何春荣对柳州市文昌司法鉴定所的鉴定结论有异议，认为其适用《职工非公伤残或因病丧失劳动能力程度鉴定标准（试行）》有误，应当适用《职工工伤与职业病致残程度鉴定》作为鉴定的依据，但本院认为，何春荣在本案交通事故中所受损伤不属于职工工伤，因此，柳州市文昌司法鉴定所根据《职工非公伤残或因病丧失劳动能力程度鉴定标准（试行）》对何春荣的伤残程度是否导致其丧失劳动能力进行评定并无不妥，其作出的鉴定结论可以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因何春荣的伤情未构成劳动能力丧失，故其主张的被扶养人生活费应当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何春荣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本院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866元（何春荣已预交），由何春荣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朱文泉审 判 员  徐宝华代理审判员  王 维appoint二〇一七年三月十六日代书 记员  白 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