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万荣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晋0822刑初121号
公诉机关山西省万荣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畅某某，女，1970年4月1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山西省运城市万荣县人，农民。2016年11月2日因涉嫌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被万荣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10日被万荣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7年10月16日万荣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同年11月30日被本院决定取保候审。
被告人陈某某，女，1968年2月20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山西省运城市万荣县人，农民。2016年9月27日因涉嫌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被万荣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21日被万荣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7年10月16日万荣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同年11月30日被本院决定取保候审。
万荣县人民检察院以万检刑诉（2017）3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畅某某、陈某某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一案，于2017年11月2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万荣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程辉、王瑶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畅某某、陈某某均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万荣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被告人畅某某为了宣扬法轮功邪教，购买黑色中兴智能手机及号码为131****4235的手机卡，后从“明慧网”上下载“自动拨号”软件，利用该手机和手机卡“自动拨号软件”向不特定用户拨打电话宣传“法轮功”邪教。后将该手机交给被告人陈某某并教会陈某某使用，2016年5月份至9月份，被告人陈某某使用该手机向不特定用户拨打电话8474次，宣扬“法轮功”邪教。
2016年9月26日，被告人陈某某被万荣县公安局民警抓获。2016年10月30日，被告人畅某某被太原铁路公安局临汾公安处运城北站派出所抓获。
2016年10月21日至11月9日，被告人陈某某在山西省法制教育培训中心学习，现已初步转化，2016年12月19日至2017年1月20日，被告人畅某某在万荣县法制教育培训班学习，现已初步转化。
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物证、书证、证人证言、勘验、检查、辨认笔录、视听资料、电子数据、被告人供述和辩解等证据。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畅某某、陈某某利用手机拨打他人电话宣传“法轮功”邪教，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条第一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畅某某、陈某某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畅某某、陈某某均系万荣县王显乡许村一组居民。二被告人分别自1997年和1999年开始接触练习法论功。2016年，被告人畅某某为了宣扬法轮功邪教，在运城邮政大厅附近购买了黑色中兴智能手机及号码为131****4235的手机卡，后从“明慧网”上下载“自动拨号”软件，利用该手机和手机卡“自动拨号软件”向不特定用户拨打电话宣传“法轮功”邪教。后将该手机交给被告人陈某某并教会陈某某使用，2016年5月份至9月份，被告人陈某某使用该手机向不特定用户拨打电话8474次，宣扬“法轮功”邪教。2016年9月27日万荣县公安局干警柳效凯、贾盼阳将被告人陈某某的作案工具黑色联想电脑主机一台以及放在其家中锅炉房碳桶内的黑色中兴智能移动电话一部予以扣押。
2016年9月26日，被告人陈某某在王显乡许村家中被万荣县公安局民警抓获。2016年10月30日，被告人畅某某被太原铁路公安局临汾公安处运城北车站派出所民警在运城北站1站台抓获。
2016年10月21日至11月9日，被告人陈某某在山西省法制教育培训中心学习，根据陈某某在学习班的表现，对照认定转化的“五条标准”，山西省法制教育学习班认为陈某某已初步转化。2016年12月19日至2017年1月20日，被告人畅某某在万荣县法制教育培训班学习，根据畅某某在学习班的表现，对照认定转化的“五条标准”，万荣县法制教育学习班认为畅某某已初步转化。
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以下证据：
（一）、书证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主要内容：2016年9月26日万荣县公安局接上级交办，2016年7月份至9月26日被告人陈某某用131****4235手机向他人拨打电话的方式大肆宣扬法轮功邪教组织，扰乱了正常的社会秩序。2016年9月26日下午，被告人陈某某在家中被万荣县公安局干警柳效凯、贾盼阳抓获。次日，万荣县公安局对被告人陈某某组织、利用会道门、邪教组织、利用迷信破坏法律实施案立案侦查。
2、到案经过，主要内容：2016年9月26日下午18时许，被告人陈某某在家中被万荣县公安局干警柳效凯、贾盼阳抓获。
2016年10月30日运城北站公安派出所出具的归案说明，主要内容：2016年10月30日10许，运城北站派出所民警田甜根据万荣县公安局王显派出所上网追逃及刑警、网安支队通报的10月30日实名制逃犯乘车信息，在运城北站1站台，将涉嫌组织和利用会道门、邪教组织或者利用迷信破坏法律实施案的被告人畅某某抓获。
3、被告人陈某某、畅某某的思想认识书，主要内容：被告人陈某某自述在畅某某的教唆下误信法轮功，在公安干警的教育下认识到自己的错误，表示十分愧疚和懊悔，决心痛改前非；被告人畅某某也认识到自己所犯的错误，认为“法论功”是一种反动组织，表示不再练习“法论功”。
4、辨认笔录，主要内容：2016年9月27日被告人陈某某在侦查人员贾盼阳、柳效凯主持下，在见证人周某某的见证下，辨认出8号照片上的人就是给她手机的畅某某。
5、2016年10月12日王显派出所关于被告人陈某某使用手机131****4235拨打次数的说明，主要内容：被告人陈某某自2016年5月20日开始拨打至2016年9月27日停止拨打，共拨打了8474次。
6、刘某龙、张某秀、解某雄、柴某东、丁某霞查询通话清单，证明被告人持有的131****4235手机给以上人员打电话宣扬法轮功的情况。
7、万荣县法制教育学习班鉴定表、山西省法制教育学习班学员出班鉴定表，主要内容：通过帮教教师耐心辅导、观看教育转化资料，被告人畅某某、陈某某已初步转化。
8、户籍证明的主要内容：畅某某，女，1970年4月15日出生，汉族，山西省万荣县王显乡居民。
陈某某，女，1968年2月20日出生，汉族，山西省万荣县王显乡许村居民。
（二）、物证
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主要内容：万荣县公安局干警柳效凯、贾盼阳于2016年9月27日将被告人陈某某持有的黑色中兴智能手机一部、计算机（联想牌主机）一台予以扣押。
（三）、证人证言
1、证人丁某霞2016年9月29日在里望乡乔薛堡村委会向侦查人员张治、柳效凯陈述的主要内容：131****2706这个号码是我用的，是以我丈夫师兴国名字登记的。131****4235手机电话曾于2016年9月24日和9月23日给我打过两次。
2、证人谢某峰2016年9月29日在贾村派出所向侦查人员柳效凯、屈青云陈述的主要内容：132****9530这个号码是2014年后半年用我身份证办理的，办好后，这个号码就给了我岳父使用。我打电话询问我岳父，他说前几天接到131****4235的来电，电话里是一个女人说话，具体内容记不清了，只记得大概内容说:“如果你入党入团，赶紧退党退团，否则就会有灾难降临到你身上。”他觉得是诈骗电话，就把电话挂了，当时通话时长1分24秒。
3、证人张某争2016年9月30日在临猗县北景乡北景村向侦查人员柳效凯、屈青云陈述的主要内容：我是1311124****这个手机的机主，2016年9月23日11时42分接到过131****4235手机的电话。具体内容我记不清了，只知道是宣传法轮功的录音，大概听了二十几秒，知道是宣传法轮功后我就把电话挂了。
4、证人李某雷2016年10月1日在临猗县道场村向侦查人员柳效凯、薛平陈述的主要内容：155****1115的机主是我，2016年9月24日18时12分131****4235的手机给我打过电话，内容是宣扬法轮功邪教，我就将手机扔在那儿，过了两分钟就自动挂掉了。
5、证人王某甲2016年10月8日在万荣县金鼎阳光小区4号楼3单元2楼向侦查人员柳效凯、屈青云陈述的主要内容：我是155****7774的机主，131****4235这个手机确实在2016年9月24日15时58分给我打过电话，听着像是一个女人声音，具体女人怎么说的我记不清了，只记得说天安门自焚事件，像是宣传法轮功的，我听了一会就把电话挂了。
6、证人王某甲2016年10月9日在万荣县公安局向侦查人员柳效凯、屈青云陈述的主要内容：我是155****9871的机主，2016年9月23日17时，131****4235给我打电话，我接听了一下，是一名妇女的录音，是宣传法轮功的内容，我听了一会就挂了。
7、证人杨某坤2016年10月9日在万荣县杨庄村向侦查人员贾盼阳、薛平陈述的主要内容：155****2684这个手机号码是我儿子给我办的，131****4235于2016年8月26日12时05分给我打过电话。电话内容听着是宣扬法轮功邪教，我听了一下就把电话放在桌子上了。
8、证人刘某龙2016年10月9日在运城盐湖区工业园向侦查人员屈青云、贾盼阳陈述的主要内容：132****9530的机主就是我。131****4235这个手机的机主我不认识，2016年9月24日14时许这个手机是否给我打过电话我记不清了，但接过一个异常电话，那是十几天前的中午，我正在睡觉，迷迷糊糊接了电话，具体内容记不清了，只记得电话里一个女人说，要想身体好，不得病，就要退党退团。我听了一会，这是反党的行为，我就挂了。
（四）、被告人的供述
1、被告人畅某某的供述。
2016年10月30日侦查人员孙步伟、田甜在运城北站派出所办案区向畅某某讯问笔录的主要内容：我知道公安机关是因为我练习“法轮功”，还参加“诉江”活动抓我的。我是从1997年开始练习的，我师父是李某志。我练的不好，农闲时偶尔练一下。我认识陈某某，她也是我们村的，一个大队的，家离的不远。
2016年11月2日侦查人员柳效凯、屈青云在盐湖区看守所对畅某某讯问笔录的主要内容：2011年6月28日因练习“法轮功”被临猗县公安局行政拘留15天，2015年12月24日因“诉江”被万荣县公安局拘留5天。我知道公安机关抓我是因为我练习“法轮功”，宣传“法轮功”的光盘是别人放在我家门口的，我捡的，台历是我赶集时别人塞给我的，......
2017年3月22日侦查人员贾盼阳、屈青云在贾村派出所办案区对畅某某讯问笔录的主要内容：1995年我去我邻居畅孟云家串门看到他家有一本“中国法轮功”修订本的书，我就看了看。这是我第一次接触“法轮功”。1997年我买了一本名为“法轮功”的书，开设练习“法轮功”。期间，在我村石某法家练习几天“法轮功”，我觉得法轮功可以使人心情平静，使人可以学好。此后一直练习到1999年，国家不让练习“法轮功”，我就停止练习了。2007年因家庭不顺我重新拿起“法轮功”练习“法轮功”，并且抄了一遍“法轮功”。2011年我去临猗县县城散发“法轮功”传单被临猗县公安局拘留了15天，我在临猗县国保大队教育下转化了，从拘留所回来后我就不再练习“法轮功”了。后万荣县政法委、610办、国保、乡政府、派出所不停的去我家，把我家搅的不安宁，我觉得我没有犯法，我是被冤枉的。正好从“明慧网”看到有许多人参与“诉江”活动，我就和王某芳、石某法、畅某杨商量怎么“诉江”，他们和我想的一样，2015年8月法，我们四人就把写好的信从王显邮政所邮走。后我们四人被万荣县公安局拘留了5天。之后我再没有练习“法轮功”。但是还是认为练习法轮功是正确的，直到陈某某用我2015年给她的手机和手机卡拨打电话的方式宣传“法轮功”，我和陈某某被万荣县公安局拘留，经万荣县政法委转化，我不再练习“法轮功”。陈某某使用的宣传“法轮功”的手机和手机卡是我提供给她的。
2、被告人陈某某的供述。
2016年9月26日侦查人员贾盼阳、薛平在王显派出所对陈某某讯问笔录的主要内容：1999年7月份我从事“法轮功”练习，我听说北京不让练习“法轮功”，我就去北京看练习“法轮功”是好是坏，后被北京遣返回来，万荣县公安局依法行政拘留。今天你们将我带至派出所是因为我用手机向其他人通过打电话的方式宣传“法轮功”。我宣传“法轮功”的手机号记不清了，我缴了两三次费，在王显青谷街上营业厅缴的费。手机是两三个月前捡的，手机捡到后，我开始就在手机上乱按，手机界面上有一绿色“自动电话”的字样，我按了“自动电话”的字样后，电话就拨出去了，大概拨打电话的内容就是宣扬“法轮功”，其中内容有“真善忍好，法轮功大法好，保平安”等内容。因为1999年左右我就练习过法轮功，我本人信仰“法轮功”，后来我就不想练习“法轮功”了，但是我从内心里还是信仰“法轮功”的，练习法轮功身体好，保平安。我一天一次，每次大概是一块电池时间，每次三、四个小时。每次拨打电话时手机都放在北房后面有一锅楼房，每次都放在锅楼房的玻璃板上。“法论功”的大概内容就是“退党、退团保平安，真善忍好、法论大法好”让更多的人好。
2016年9月27日侦查人员贾盼阳、王晓勇在王显派出所对陈某某讯问笔录的主要内容：我向其他人打电话宣扬“法轮功”的手机是我村的畅某某给我的。什么时候给的我记不清了。我记得畅某某和我在闲聊时问我还给别人宣传“法轮功”吗，我说自己学得不好给别人说不了。畅某某说有一种讲真话手机，你只要拨打出去就自动给别人宣传。我就说想要。过了几天的一个早上，畅某某来到我家就给了我一部手机。畅某某教会我如何使用这部手机。我学会后，就按“自动电话”的字样后，电话就拨出去了，宣扬“法轮功”，其中内容有“真善忍好，法轮功大法好，保平安”内容。
2016年9月28日侦查人员柳效凯、贾盼阳在盐湖区看守所对陈某某讯问笔录的主要内容：2016年5、6月份畅某某和我在闲聊时问我还练习“法轮功”吗，我说自己不怎么练习了。畅某某说有一种“讲真相”手机，你只要拨打出去就自动给别人宣传。我就说我想要。过了几天的一个早上，畅某某来到我家就给了我一部手机。畅某某教会我如何操作使用这部手机。我学会后，就按了“自动电话”的字样后，电话就拨出去了，宣扬法轮功，其中内容有“真善忍好，法论大法好，保平安”等内容。我现在不想听到法轮功了，也不愿意练习、宣传法轮功。
2016年11月9日侦查人员柳效凯、屈青云在万荣县公安局办案中心对陈某某讯问笔录的主要内容：我从山西法制教育中心转化回来后，认为北京天安门前的自焚事件是法轮功人自己焚烧的，不是像法轮功宣传的政府安排的那样，“4.25”是有组织的上访，法轮功是歪理邪说，治病是假的，通过这次学习，我深刻认识到法轮功纯粹是有组织的，是邪教，是违背国家法律的，我回到家后，保证不会再练习法轮功了，对家庭、社会是一种很大的伤害。畅某某是2016年6、7月份给我的手机，在什么地方给的我记不清了。我缴了2、3次手机费。我想尽快见到畅某某，告诉她别再练习法轮功了，法轮功是邪教组织，宣传法轮功的那些内容都是骗人的。并且能够积极到公安局把练习法轮功的情况如实说清楚。
2016年12月22日侦查人员贾盼阳、薛平在王显派出所对陈某某讯问笔录的主要内容：上次你们对我询问后，我仔细回想了一下，我宣传法轮功其实用的两部手机。2016年2、3月份畅某某给了一部黑色智能手机，畅某某说是一种“讲真相”手机，你只要拨打出去就自动给别人宣传法轮功，我使用了一段时间，后来手机坏了。2016年5、6月份我又给畅某某要了一部手机。我现在回家仔细找一下，如果在我就给你们主动交过来。
2017年8月29日侦查人员贾盼阳、陈学斌在王显派出所对陈某某讯问笔录的主要内容：畅某某第一次给我的手机我没有找到，我觉得练习“法轮功”对我没有起到好作用，我以后不会再练习“法轮功”了。
以上证据均经庭审举证、质证，并相互印证，本院对其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确认。
本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认为，被告人畅某某、陈某某利用手机拨打他人电话宣传“法轮功”邪教，破坏法律、行政法规实施，其行为均已构成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畅某某、陈某某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
被告人畅某某、陈某某系共同故意犯罪，依据法律和上述司法解释规定，二被告人的犯罪情节符合“情节特别恶劣”的情形。被告人畅某某为了宣扬“法轮功”邪教，购买黑色中兴智能手机，并将手机交给被告人陈某某使用，在共同犯罪中作用相对较大，可酌情从重处罚。二被告人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坦白，依法可从轻处罚。
鉴于二被告人通过法制教育学校帮教，已基本转化，在一审判决前能够真诚悔罪，明确表示退出邪教组织，不再从事邪教活动，其亲属主动缴纳罚金，符合《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等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款第三项之规定，可以不认定为“情节特别恶劣”的情形。被告人畅某某、陈某某具有悔罪表现，没有再犯罪的危险，结合社区矫正评估意见，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的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依法可宣告缓刑。故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等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十二款第二项、第三条第二款、第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畅某某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已缴纳）。
二、被告人陈某某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已缴纳）
三、随案移送的作案工具台历一个、光盘七张、日记本一本、作业本二本、电脑主机一台、硬盘一个、中兴牌手机一部、纸张四张、光盘一个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山西省运城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
审 判 长 薛印端
人民陪审员 王晓华
人民陪审员 陈朝霞
二〇一七年十二月二十七日
书 记 员 岳姣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