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绵竹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川0683民初612号原告：杨建芳，女，1952年9月26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德阳市绵竹市。原告：罗开俊，男，1972年10月20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德阳市绵竹市。原告：罗开兰，女，1975年5月20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德阳市绵竹市。原告：罗琴芳，女，1979年4月5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德阳市绵竹市。四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俊婷、江丽，四川朗照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任科，男，1985年9月26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德阳市绵竹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杨万礼，四川环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四川分公司，住所地四川省成都市青羊区西御街77号国信大厦12楼。法定代表人：凤奕，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李锐，四川君合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绵竹仁爱医院，住所地四川省德阳市绵竹市城东新区苏绵大道。法定代表人：李林霖，院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袁国军，四川维扬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杨建芳、罗开俊、罗开兰、罗琴芳与被告任科、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四川分公司（以下至判决主文前简称华安财险四川分公司）、绵竹仁爱医院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6年3月22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16年6月6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因案情复杂，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16年11月7日再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四原告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三被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诉讼中，2016年7月4日，四原告申请追加绵竹仁爱医院为本案共同被告参加诉讼，本院依法予以准许。被告华安财险四川分公司到庭称本案的民事责任应由其承担，并请求参加本案诉讼,本院审查后准许其参加诉讼。审理过程中，本院准许被告华安财险四川分公司就交通事故造成罗启华的损伤在其死亡中的参与度进行重新鉴定。四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决被告任科赔偿其交通事故损失共计322，729元。具体为：（1）医疗费700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30元/天×9天=270元；（3）护理费100元/天×9天=900元；（4）交通费1000元；（5）死亡赔偿金24，381元/年×19年=463，239元；（6）丧葬费22，848.50元；（7）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费用3000元；（8）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0元；（9）财产损失1500元。以上1-9项合计523，457.50元，除交强险限额122，000元全部赔偿外，超出部分，由被告任科承担50%的赔偿责任；2.被告华安财险四川分公司在承保范围内对原告承担赔偿责任；3.若对交通事故造成罗启华的损伤在其死亡中的参与度进行重新鉴定后，被告绵竹仁爱医院的过错比例超过15%，则原告要求绵竹仁爱医院按过错比例承担赔偿责任；4.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5年10月20日12时50分许，任科驾驶川某小型客车从绵竹方向经成青路往什邡方向行驶，行至成青路新市政府街路口，与罗启华驾驶并搭乘杨建芳的二轮电动车发生事故，造成两车受损，罗启华、杨建芳受伤。事故发生后，二伤者被送往绵竹仁爱医院治疗。2015年10月29日，罗启华在医院不幸去世。2015年11月23日，绵竹市公安局交警大队认定，任科和罗启华在交通事故中负同等责任，杨建芳不负事故责任。2016年1月20日，绵阳维益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鉴定意见认定，绵竹仁爱医院的诊疗措施存在一些不足或欠妥之处，对罗启华死亡结果参与度为15%；交通事故致罗启华受伤与其在手术中因并发症死亡间存在主要和直接的因果关系，交通事故对罗启华死亡结果参与度为85%。双方当事人就死者赔偿事宜协商未果，原告遂诉至法院，请求判其所请。诉讼中，原告增加和变更了部分诉讼请求。将死亡赔偿金变更为26，205元/年×19年=497，895元，丧葬费变更为25，233元，并请求精神损害抚慰金在交强险限额范围内优先予以赔付。原告增加和变更后的诉讼请求总额为341，249元。被告任科辩称，对发生交通事故的事实及交警部门对事故的责任划分无异议。被告所驾驶的车辆在保险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险（含不计免赔率特约条款），原告的相关损失应由保险公司予以赔偿。事故发生后，被告为原告支付了医疗费9，863.81元、住院期间的护理费1000元，为本次事故中的另一伤者杨建芳支付了医疗费18，068.60元、护理费3500元，请求法院一并予以处理。因本次纠纷系保险公司不予赔偿引起，根据保险法的有关规定，本案诉讼费应由保险公司承担。具体诉讼请求部分同意华安财险四川分公司的意见。被告华安财险四川分公司辩称，对发生交通事故及事故责任划分无异议。被告任科所驾驶的车辆在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德阳中心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保额为500，000元的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本次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本案产生的民事责任由其承担。但是，罗启华因本次交通事故所受伤情是外伤，即：右股骨下段开放性粉碎性骨折。而据《居民死亡医学证明》所载，罗启华的死因为肺栓塞，是内伤。原告提交的司法鉴定意见书也证实罗启华的死亡系医院治疗过错所致。也就是说，罗启华的死亡非因交通事故直接所致。虽然经过重新鉴定后，鉴定机构认定交通事故的发生对罗启华死亡的参与度仍为85%，但华安财险四川分公司坚持认为此参与度过高，应认定为60%。关于诉讼请求部分：医疗费应扣除自费药；车辆损失没有定损，不予认可；护理用品费不属于赔偿范围，不予认可；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的计算标准应按四川省2014年度的有关标准计算；因原告首次开庭时隐匿关于死者罗启华死亡参与度的鉴定意见，导致本案的时间反复浪费在鉴定程序上，故本案死亡赔偿金的计算年限应为18年；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付的费用已经包含在丧葬费之中了，不应支持；护理费按80元/天计算、住院伙食补助费按30元/天计算9天、精神损害抚慰金认可10，000元、交通费认可100元；财产损失没有证据，不予认可。同时，华安财险四川分公司认为，绵竹仁爱医院向原告赔付的部分（指超过其应当承担的部分）应当在本案中予以扣减。另，华安财险四川分公司为死者罗启华和伤者杨建芳各支付了医疗费3000元，并请求在本案中处理垫付的医疗费及杨建芳的有关损失。被告绵竹仁爱医院辩称，对双方当事人陈述的有关事实予以认可。绵竹仁爱医院的诊疗行为对罗启华死亡的参与度为15%，医院承担的赔偿责任为原告总损失扣除交强险后，按事故同等责任划分后的15%的赔偿责任。按上述方式计算后，医院应赔偿的部分远远低于医院已实际向原告支付的100，000元，故请求法院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另，绵竹仁爱医院支付的第一次鉴定费21，000元是查明事实的必要费用，属于保险公司的理赔范围，根据两次鉴定意见，交通事故对罗启华的死亡参与度均为85%，故绵竹仁爱医院支付的鉴定费用应由任科和华安财险四川分公司承担85%，即17，850元。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双方当事人进行了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原告杨建芳系死者罗启华之妻，原告罗开俊、罗开兰、罗琴芳系死者罗启华子女。2015年10月20日12时50分许，任科驾驶其自有车辆川某小型客车从绵竹方向经成青路往什邡方向行驶，行至成青路新市政府街路口，与罗启华驾驶并搭乘杨建芳的二轮电动车发生事故，造成两车受损，罗启华、杨建芳受伤。绵竹市公安局交警大队认为，任科的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应为《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四十二条“机动车上道路行驶，不得超过限速标志标明的最高时速”之规定；罗启华的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第五十一条第七款第一项（注：应为第五十一条第七项）“（七）在没有方向指示信号灯的交叉路口，转弯的机动车让直行的车辆、行人先行。”据此认定，任科和罗启华在交通事故中负同等责任，杨建芳不负事故责任。事故发生后，二伤者被送往绵竹仁爱医院治疗。2015年10月29日，罗启华在绵竹仁爱医院行“右股骨髁上骨折切开复位内固定术”中不幸去世。2015年10月31日，绵竹仁爱医院与四原告达成调解协议：1.2015年10月31日，由绵竹仁爱医院支付四原告100，000元（已支付）；2.绵竹仁爱医院自愿申请对罗启华进行尸体解剖，按法律程序解决双方的医患纠纷；3.双方的医患纠纷由司法机关裁决。如果绵竹仁爱医院应承担赔偿额大于100，000元，由其补足；如果小于100，000元，四原告不予退还，视为绵竹仁爱医院人道主义补偿。2015年11月2日，绵阳维益司法鉴定中心受死者家属、任科及绵竹仁爱医院的委托，于2016年1月20日出具司法鉴定意见：1.罗启华系交通事故致右股骨下段开放性粉碎性骨折、双侧多发性肋骨骨折、双肺挫伤、脑挫裂伤等多发性损伤后并发损伤性肺动脉血栓栓塞致急性心肺功能衰竭而猝死。2.绵竹仁爱医院对患者罗启华的诊疗过程，总体上看“手术指征明确，手术方式正确，手术时机符合医疗规范”，但仍然存在一些不足或欠妥之处，对罗启华的死亡结果的发生存在一定次要和间接因果关系，故其对死亡结果的参与度为15%。3.罗启华车祸所致右股骨下段开放性粉碎性骨折、双侧多发性肋骨骨折、双肺挫伤、脑挫裂伤等多发性损伤后并发血栓形成并脱落而致肺动脉血栓栓塞死亡，其死亡结果发生与车祸所致损伤及并发症之间系主要和直接因果关系，故其对死亡结果参与度为85%。该次鉴定花费鉴定费用21，000元，由绵竹仁爱医院支付。2016年10月21日，经华安财险四川分公司申请，经双方当事人共同选定的鉴定机构——四川华西法医学鉴定中心出具鉴定意见：交通事故致右股骨下段开放性粉碎性骨折、双侧多发肋骨骨折及双肺挫伤、脑挫伤等多发性损伤在罗启华因肺动脉血栓栓塞死亡中的参与度建议为85%。任科所有的川某小型客车在被告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德阳中心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保额为500，000元的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本次交通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另查明，罗启华在绵竹仁爱医院花费医疗费9，863.81元、护理费1000元。杨建芳受伤后先后在绵竹仁爱医院和绵竹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于2015年11月27日治愈出院。杨建芳在绵竹仁爱医院花费医疗费8，728.48元，在绵竹市人民医院花费医疗费9，340.12元，两次住院期间护理费3500元。诉讼中，杨建芳确认其损失除上述医疗费和护理费外，还有住院伙食补助费1050元，并陈述其大部分损失已由任科支付，不再提起诉讼。罗启华和杨建芳在住院期间产生的医疗费和护理费均由华安财险四川分公司和任科支付。其中，华安财险四川分公司支付医疗费6000元，其余医疗费和护理费由任科支付。另，罗启华在绵竹仁爱医院花费的手术麻醉费260元，于2015年10月21日在绵竹夏骡子骨伤专科医院购买药品（破伤风免疫球蛋白，绵竹仁爱医院当时没有此药物，建议患者到外院购买使用）花费420元由其家属支付。本次事故造成罗启华驾驶的二轮电动车受损，该车的购置价为1800元。2015年11月4日，四川鉴真机动车司法鉴定所对罗启华骑乘的电动二轮摩托车进行了鉴定，该电动车受损情况为前轮轮毂断裂，需要更换前轮；车辆电源线路受损，仪表损坏需要修复。还查明，罗启华生于1953年11月25日，系城镇居民家庭户。2015年度四川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入26，205元，城镇全部单位就业人员平均工资50，466元。本案的争议在于本案中的民事责任应如何分担。本院针对双方当事人的争议作如下认定：1.关于参与度认定。华安财险四川分公司认为本案中交通事故对罗启华死亡的参与度应认定为60%，相应的保险公司也只需要承担事故60%的赔偿责任。本院认为，通过两家司法鉴定机构的鉴定均确认本案交通事故对罗启华死亡的参与度为85%。从两份鉴定意见来看，鉴定程序合法，内容分析详实、论证充分，结论认定合理，其鉴定意见应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2.关于责任比例认定。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二款规定：“二人以上没有共同故意或者共同过失，但其分别实施的数个行为间接结合发生同一损害后果的，应当根据过失大小或者原因力比例各自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本案中，罗启华发生交通事故受伤后，在绵竹仁爱医院手术治疗中死亡。其死亡系被告任科与绵竹仁爱医院分别实施的侵权行为相结合所致（多因一果）。司法鉴定意见认定，交通事故的发生对罗启华死亡的参与度（原因力）为85%，绵竹仁爱医院诊疗方式的不足对罗启华死亡的参与度为15%。按上述司法解释的规定，任科和绵竹仁爱医院应按原因力比例各自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3.关于绵竹仁爱医院对原告的赔偿应否在本案中扣除。华安财险四川分公司认为，绵竹仁爱医院对原告先行赔偿的100，000元应在确定其赔偿责任时予以扣减。本院认为，华安财险四川分公司承担的是任科应承担的赔偿责任（85%的责任比例），与绵竹仁爱医院的赔偿责任可以区分，在计算任科的赔偿责任时不应扣减。4.关于绵竹仁爱医院主张的鉴定费应否支持。本院认为，绵竹仁爱医院申请就其实施的诊疗措施对罗启华死亡参与度进行鉴定，是为了查明绵竹仁爱医院应否对罗启华的死亡承担相应责任，其因此而支付的鉴定费为其举证之必要费用，不属于华安财险四川分公司的理赔范围，本院对绵竹仁爱医院的该意见不予采纳。5.关于任科对原告超过交强险部分的损失如何承担。《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超过交强险限额部分的损失，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时双方均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本案中，绵竹市公安局交警大队出具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罗启华的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第五十一条第七项规定，“在没有方向指示信号灯的交叉路口，转弯的机动车让直行的车辆、行人先行。”从此表述来看，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已经认定罗启华所驾驶的二轮电动车属于机动车范畴。因此，本案中对原告超出交强险部分的损失应按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予以处理。6.关于原告的诉讼请求。华安财险四川分公司认为罗启华和杨建芳的医疗费应按15%的比例扣除自费药，但没有提交医疗费中含有自费药及其比例的证据，本院对其该项辩解意见不予采纳。同时，华安财险四川分公司认为，死亡赔偿金及丧葬费的标准应按四川省2014年度的有关标准计算。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九条和第三十五条有明确规定，按一审法庭辩论终结时的上一统计年度的有关标准计算，故本院对被告的该项辩解意见不予采纳。根据当事人的诉讼请求，并结合本案查明的相关事实，本案中四原告因其亲属罗启华死亡产生的合理损失确定为：1.医疗费9,863.81元+260元+420元=10,543.81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30元/天×9天=270元；3.护理费，原告主张购买护理用品及陪伴租金（租赁床位）的费用属于护理费用应予赔偿。本院认为，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决定。护理费主要是对护理人员误工损失的一种补偿。原告主张的护理用品等费用不属于护理费用，故本院对原告的该项诉讼请求不予支持。本案中罗启华的护理费用已由被告任科支付，即护理费1000元；4.交通费，本院酌定为100元；5.死亡赔偿金26,205元/年×19年=497,895元；6.丧葬费50,466元÷12月×6月=25,233元；7.亲属办理丧葬事宜误工费及交通费等费用，原告未提交相关证据，本院酌定按100元/人/天，并计算3天来确定原告的该项损失，即100元/人/天×4人×3天=1200元；8.精神损害抚慰金，本次交通事故造成罗启华不幸去世，给四原告造成巨大的精神痛苦，对原告主张的该项诉讼请求应予支持。结合本案中事故双方的过错程度、造成的后果及被告承担责任的经济能力和本地平均生活水平等因素，本院酌定为25,000元；9.财产损失，本次事故造成罗启华驾驶的二轮电动车受损，原告认为车辆已经无法修复，遂主张按部分购车价确定原告的财产损失。本院认为，原告没有提交受损车辆已经无法修复的有关证据，经本院核实受损车辆可以通过修理而重新具备使用功能。故，本院对原告的该诉讼请求不予支持。鉴于受损车辆修复会产生修理费用，本院将财产损失酌定为600元。以上1-9项合计561，841.81元。本院认为，公民的生命权受法律保护，本案中四原告因罗启华死亡产生的合理损失，应依法得到赔偿。前文述及原告因罗启华死亡产生的损失中第5-8项共计549，328元（罗启华在绵竹仁爱医院实施的侵权行为介入前已经实际发生的损失应由任科赔偿），绵竹仁爱医院按责任比例应承担15%，即549，328元×15%=82，399.20元，因绵竹仁爱医院已经与四原告达成协议并按协议支付了100，000元，故本院对原告请求绵竹仁爱医院再行承担赔偿责任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任科应承担原告损失的第1-4项、9项及第5-8项的85%，即561，841.81元-82，399.20元=479，442.61元。为便于计算，分项列出：1.医疗费10,543.81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270元；3.护理费1000元；4.交通费100元；5.死亡赔偿金497,895元×85%=423，210.75元；6、丧葬费25,233元×85%=21，448.05元；7、亲属办理丧葬事宜误工费及支出的交通费等费用1200元×85%=1020元；8、精神损害抚慰金25,000元×85%=21，250元；9、财产损失600元。其中，第1-2项合计10，813.81元，第3-8项合计468，028.80元。根据查明的事实，杨建芳的损失有：1.医疗费8，728.48元+9，340.12元=18，068.60元；2.护理费3500元；3.住院伙食补助费1050元。结合本案中四原告的损失，杨建芳的损失在交强险医疗赔偿限额内占比63.87%，即6387元，在交强险伤残赔偿限额内占比0.74%，即814元。四原告的损失在交强险医疗赔偿限额内占比36.13%，即3613元，在交强险伤残赔偿限额内占比99.26%，即109，186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规定：“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被侵权人或者其近亲属请求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优先赔偿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本案中，被告任科在华安财险四川分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因此，原告的损失（任科承担部分）先由华安财险四川分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按前述占比金额予以赔偿（财产损失在交强险财产限额内赔偿），不足部分，由华安财险四川分公司在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范围内根据任科的过错比例赔偿50%。综上，华安财险四川分公司应承担的四原告损失：3613元（交强险医疗限额）+[（10，813.81元-3613元）×50%](超出交强险医疗限额）+109，186元（交强险伤残限额，包括精神损害抚慰金）+[（468，028.80元-109，186元）×50%](超出交强险伤残限额）+600元（交强险财产限额）=296，420.81元；华安财险四川分公司应承担的杨建芳损失：6387元+[（18，068.60元+1050元-6387元）×50%]+814元+[（3500元-814元）×50%]=14，909.80元。诉讼中，四原告与被告任科、华安财险四川分公司协商一致就事故另一伤者杨建芳（原告之一）的损失在本案中一并处理，并就任科超出其责任比例为杨建芳多支付的部分费用予以折抵。同时，华安财险四川分公司与任科协商一致就任科垫付的费用一并在本案中予以处理。本院认为，双方当事人达成的上述处理意见，属于其对自身民事诉讼权利的处分，且未损害他人利益，本院予以准许。因此，华安财险四川分公司应实际向四原告支付296，420.81元（罗启华）+14，909.80元（杨建芳）-[9，863.81元+1000元]（被告为罗启华垫付）-[18，068.60元+3500元]（被告为杨建芳垫付）=278，898.20元。华安财险四川分公司向任科支付先期垫付费用（9，863.81+1000+18，068.60+3500）元-6000元（华安财险四川分公司垫付的医疗费）=26，432.41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二条、第十六条、第十八条第一款、第二十二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四条、第十五条第（一）项、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二款、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九条、第三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四川分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二十日内向原告杨建芳、罗开俊、罗开兰、罗琴芳支付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款278，898.20元和案件受理费5583元（任科负担的案件受理费，一并计算），合计284，481.20元；二、驳回原告杨建芳、罗开俊、罗开兰、罗琴芳的其他诉讼请求；三、被告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四川分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二十日内向被告任科支付垫付款26，432.41元-5583元（应由任科负担的案件受理费）=20，849.41元。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案件受理费6420元，由四原告负担837元，由被告任科负担5583元。(确定诉讼费负担的数据为四原告可获得的赔偿额296，420.81元减去被告已支付的罗启华医疗费9，863.81元和护理费1000元，即285，557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四川省德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任晓红代理审判员  江永强人民陪审员  饶 娟二〇一六年十一月二十五日书 记 员  雷 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