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团风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鄂1121刑初8号
公诉机关团风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沈宏伟，男，1970年1月22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程度，江苏省如东县人，系珲春华瑞参业生物工程有限公司运营中心副总经理。户籍所在地江苏省如东县，现住江苏省南通市崇川区。2017年1月10日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团风县公安局取保候审。现住。
辩护人王志高，湖北靖柏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4211200310413117。
被告人马建新，男，1973年11月19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程度，江苏省南通市人，现住江苏省南通市开发区。1992年7月29日因犯流氓罪被江苏省南通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2016年11月1日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团风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28日被取保候审。现住。
辩护人詹志林，湖北靖柏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4211201610357785。
团风县人民检察院以团检公诉刑诉（2017）11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沈宏伟、马建新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8年1月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审查后于同日立案，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团风县人民检察院检察员钟文、童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沈宏伟、马建新及其辩护人王志高、詹志林到庭参加诉讼。本案在审理过程中，因案情重大、复杂不能在审限内结案，遂报请上级法院批准延长审限三个月。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3年9月，被告人沈宏伟在江苏省南通市经营一家华瑞参业专卖店，以员工制产品制度销售人参产品。因华瑞参业公司的员工制产品制度缺乏吸引力，沈宏伟于2015年8月将华瑞参业公司的员工制产品制度进行更改。沈宏伟要求参加者购买产品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普通会员、银卡会员、金卡会员、钻卡会员的顺序组成层级，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沈宏伟发展被告人马建新为其下线，由马建新负责湖北区域，帮忙搞宣传以及培训。从2015年8月至2016年4月，沈宏伟、马建新先后在湖北省鄂州市、黄冈市黄州区、团风县等地多次组织讲课，宣传会员推广制度，欺骗群众加入会员，直接或者间接发展会员90余人，层级达到六级。对二被告人的行为应以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追究其刑事责任。
被告人沈宏伟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
辩护人辩称：1、被告人沈宏伟案发后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当庭自愿认罪，具有自首情节；2、被告人系初犯，到案后主动退赃，减轻了社会危害性，请求法庭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马建新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
辩护人辩称：1、被告人马建新在本案中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2、被告人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具有坦白情节，请求法庭对其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3年9月，被告人沈宏伟在江苏省南通市经营一家华瑞参业专卖店，以员工制产品制度销售人参产品。因华瑞参业公司的员工制产品制度缺乏吸引力，沈宏伟于2015年8月将华瑞参业公司的员工制产品制度进行更改。沈宏伟要求参加者购买产品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普通会员、银卡会员、金卡会员、钻卡会员的顺序组成层级，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沈宏伟发展被告人马建新为其下线，由马建新负责湖北区域，帮忙搞宣传以及培训。从2015年8月至2016年4月，沈宏伟、马建新先后在湖北省鄂州市、黄冈市黄州区、团风县等地多次组织讲课，宣传会员推广制度，欺骗群众加入会员，直接或者间接发展会员90余人，层级达到六级。
同时查明，被告人沈宏伟于2017年1月10日主动到团风县公安局投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团风县公安局暂扣被告人沈宏伟130万元，暂扣被告人马建新1**万元。
另查明，吉林省珲春市司法局向本院出具的调查评估意见书，认为被告人沈宏伟、马建新适合在珲春市接受社区矫正。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出示的下列证据证实：
一、书证
（1）被告人沈宏伟、马建新基本情况表、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证实：被告人沈宏伟、马建新个人基本情况；
（2）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沈宏伟于2017年1月10日主动到团风县公安局投案；被告人马建新于2016年10月28日上午被江苏省南通市公安局开发区分局江海派出所民警抓获；
（3）南通县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1992）刑字第129号，证实：被告人马建新于1992年7月29日因犯流氓罪被江苏省南通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
（4）湖北省暂扣款物票据，证实：被告人沈宏伟退赃130万元，被告人马建新退赃100万元的事实；
（5）华瑞参业工商登记资料，证实：珲春华瑞参业生物工程有限公司工商登记信息；
（6）华瑞参业员工制产品手册，证实：华瑞参业员工制为其公司制定；
（7）聘书珲华瑞字第【2014】228号，证实：2014年5月10日，华瑞参业公司聘请沈宏伟为公司运营中心副总经理；
（8）华瑞参业产品价格表，证实：华瑞参业公司产品价格情况；
（9）合作协议，证实：沈宏伟与华瑞参业公司就产品研发、生产、销售达成的协议情况；
（10）马建新与赵小红银行账户交易明细，证实：马建新与赵小红银行交易情况；
（11）殷某、程某2银行交易明细清单，证实：殷某、程某2银行交易情况；
（12）华瑞参业授权经销合同、订货单、授权书、奖励制度，证实：程某1经华瑞参业公司授权经销产品，并向公司订货的事实；
（13）金某、江某、李某1、曾某、阮某1等人手绘发展下线网络图，证实：上述人员发展下线情况；
（14）提货清单，证实：沈宏伟在2014年至2017年期间，在华瑞参业生物工程有限公司购买了价值961754.1元的货物。
二、证人证言
（1）证人王某3所作证言，证实：1、2014年11月，王某3到黄州区青云街王某4开的华瑞生物专卖店，王某4给王某3介绍店内产品并免费为其办理一张钻卡会员；2、周某2、周某1和王某3三人出资成立华瑞参业健康家园，后周某1退出，该店由王某3与周某2一起经营并发展江某、易某等人成业务员；3、2015年6月，周某2在团风开了一家华瑞参业专卖店。2015年7月，华瑞参业湖北区的领导人沈宏伟、马建新和王某4、霍某以及一些业务员到周某2的专卖店，沈宏伟在店里讲解公司要改变销售模式，原来的老业务员补交2000元可以发展成为新会员，并享受各种奖励。2015年8月，王某3补交2000元后开始发展会员。4、华瑞参业实行新的奖励制度后，王某3先后发展了杨某1、杨某2、孙某、吴某3、周某1、秦某、江某、易某、胡某2成为会员，吴某3在鄂州开了一家华瑞参业专卖店。5、王某3在2015年7月和2015年10月分别在团风图书馆和黄州九环假日酒店参加了两次华瑞参业的会议，会议有沈宏伟、马建新等人参加，主要讲解公司产品及发展前景；
（2）证人王某4所作证言，证实：1、沈宏伟是珲春华瑞参业公司的副总，负责市场开拓；马建新配合沈宏伟开拓市场，也是公司营销模式和奖励制度的宣传人员。2、2014年10月3日，王某4经沈宏伟、马建新的介绍推荐，出资在黄冈市黄州区青云街开了一家华瑞参业专卖店，王某4按照沈宏伟给的“沟通材料”里面的营销模式来发展金卡和会员。3、2015年7月，马建新在周某2的专卖店里介绍华瑞参业的发展史、产品功效及营销模式，推行新的营销模式。在2015年8月1日之后，公司就实施新的营销模式，截止案发黄冈地区发展人员251人，综合报单359人。4、在2015年8月之前的销售模式下，王某4的专卖店发展了霍某、程某1、周某2、吴某4、王某3、何某，在新的营销模式下，都是由王某3发展会员。5、王某4报单是向户名为刘某3的建行账号转账，华瑞参业公司返利的账号是区分会员返利和专卖店返利。6、湖北区的专卖店有王某4在黄州青云街开的、程某1在黄州开发区开的、吴某3在鄂州开的、周某2在团风开的。7、王某4在2015年三次参与了华瑞参业会议，沈宏伟和马建新均参与了会议，会上主要是宣传公司产品，沈宏伟和马建新只在专卖店宣传营销模式和奖励制度；
（3）证人周某2所作证言，证实：1、沈宏伟是珲春华瑞参业公司的副总，马建新是配合沈宏伟搞市场开拓，介绍产品功效和公司发展前景及营销模式；2、2014年下半年，周某2经霍某介绍认识了在黄州开专卖店的王某4，后在马建新宣传华瑞参业营销模式和王某3等人的鼓动下，周某2于2015年6月在团风开了一家华瑞参业专卖店，店名为聚多利商行；3、2015年8月1日之后，华瑞参业改变了之前的营销模式和奖励制度；4、周某2发展了刘某1、吴某1、陈某、许某成为会员以及报了两个虚拟会员；5、周某2在2015年三次分别在鄂州飞蛾酒店、黄州九环假日酒店、团风县图书馆参加华瑞参业营销模式会议，会议均是由沈宏伟、马建新组织召开；
（4）证人孟某所作证言，证实：1、2013年，沈宏伟通过苏福梅的介绍到珲春华瑞参业总公司考察，后沈宏伟向公司缴纳6.3万元在其老家开了一家华瑞参业专卖店。2014年5月，珲春华瑞参业总公司聘请沈宏伟为公司运营中心副总经理，负责开发新市场。沈宏伟向公司提出做了一个新的销售模式，珲春华瑞参业总公司负责帮忙给其专卖店会员返利，一直到2015年11月。2、沈宏伟与珲春华瑞参业总公司签订销售合同，在湖北市场共购买了八十余万的产品；
（5）证人吴某2所作证言，证实：1、吴某2作为珲春华瑞参业公司财务人员，根据公司运营部提供的情况负责收款和打款；2、珲春华瑞参业公司与沈宏伟及其他专卖店是通过户名为刘某3的建行账户收款，通过户名为金立红的农行账户返利打款。
三、被害人陈述
（1）被害人付某所作陈述，证实：2015年8月4日，付某经江某的介绍，在周某2的华瑞参业专卖店花2600元购买产品并发展成为华瑞参业会员；
（2）被害人周某1所作陈述，证实：2015年5月，周某1经王某3的介绍，在王某4的华瑞参业专卖店花600元购买产品并成为业务员；
（3）被害人阮某1所作陈述，证实：2015年8月，阮某1经曾某介绍，在王某4的华瑞参业专卖店花5200元，以其丈夫柳耀东和女儿柳晶的身份证办理会员，并在其基础上发展下线获利的事实；
（4）被害人刘某1所作陈述，证实：2015年8月，刘某1经周某2介绍在其华瑞参业专卖店花2600元购买产品并发展成为会员获得奖励，同年9月，刘某1经周某2电话通知到黄州九环假日酒店参加华瑞参业会议；
（5）被害人曾某所作陈述，证实：2015年8月，曾某经江某介绍，在周某2的华瑞参业专卖店花2600元购买产品并发展成为会员，后又以儿子胡灿的身份证在王某4的专卖店办理会员，并发展下线获利。同年9月，曾某经王某4电话通知到黄州九环假日酒店参加华瑞参业会议；
（6）被害人王某1所作陈述，证实：2015年8月，王某1经曾某介绍，在周某2的华瑞参业专卖店花2600元购买产品并发展成为会员，后又王某4的专卖店花10400元报单来发展下线进行获利，最终亏损的事实；
（7）被害人吴某1所作陈述，证实：2015年8月，吴某1经周某2介绍在其所开的华瑞参业专卖店花2600元购买产品并发展成为会员，沈宏伟和马建新是华瑞参业的上层领导；
（8）被害人胡某1所作陈述，证实：2015年5月，王某3带着胡某1和秦某到王某4所开的华瑞参业专卖店，马建新在店里讲解华瑞参业的营销模式，后胡某1花800元购买产品并发展成为业务员；
（9）被害人程某1所作陈述，证实：1、2014年12月，沈宏伟、马建新、王某4多次到程某1经营的保健品专卖店中宣传华瑞参业的产品和营销模式，后程某1准备在黄州开发区开一家华瑞参业专卖店，因找不到店面，王某4就其专卖店门面转给了程某1。2015年12月，沈宏伟、马建新带人到陈文浩店中宣传公司新的营销制度。2、程某1开店期间，沈宏伟、马建新、王某4都在店里讲过课，主要讲的是公司制度及如何拉人赚钱，2015年10月，程某1又将专卖店转给了王某4。3、沈宏伟、马建新在鄂州、黄州和团风组织华瑞参业的会议，程某1参加了其中鄂州和团风的两次；
（10）被害人刘某2所作陈述，证实：2015年8月，刘某2经金某介绍，到团风刘某4所开的华瑞参业专卖店，通过刘某4、王某3等人的介绍宣传，刘某2交5200元办理了两张会员卡；
（11）被害人金某所作陈述，证实：1、2015年8月，金某经李某1介绍华瑞参业产品和销售制度后，带着刘某2、徐喜平和金某一起到团风刘某4的华瑞参业专卖店，刘某4、江某、王某3等人在店里向其介绍产品功效和销售模式及奖励制度。金某、刘某2、李某2均花5200元购买产品办理会员卡两张，徐喜平花2600元购买产品办理会员卡一张；2、2015年10月，金某参加了在黄州九环假日酒店开的华瑞参业会议，会议是由沈宏伟主持召开的；
（12）被害人易某所作陈述，证实：1、2015年7月，王某3帮易某在华瑞参业购买了600元的产品，到了8月份，王某3跟易某说华瑞参业的制度变了，之前交了600元的只需要补交2000元就可以加入华瑞参业会员；2、易某发展了丁某、梅某、丁小平等11人成为华瑞参业的会员；3、华瑞参业的会议都是由沈宏伟、王某3主持，会议内容是业绩分红方式和发展会员制度；
（13）被害人程某2所作陈述，证实：2015年9月，程某2经江某介绍，在周某2的华瑞参业专卖店花2600元购买产品并发展成为会员，至今程某2没有拿完所购买的2600元的产品，且公司返利也没到位；
（14）被害人江某所作陈述，证实：1、2015年7月，江某经王某3介绍，在周某2的华瑞参业专卖店花购买产品发展成为会员，后来为了得到发展会员的奖励，先后发展了程某2、周某3等九名会员。2、在2015年8月，江某参加过三次华瑞参业的会议，会议均是由沈宏伟、马建新、王某3等人主持，会议内容是介绍公司及产品；
（15）被害人殷某所作陈述，证实：1、2015年9月，殷某经江某介绍，在周某2的华瑞参业专卖店花2600元购买产品并发展成为会员，后又以王某2的名义办理了会员。殷某在周某2的专卖店听过一次课，内容主要是江某讲解华瑞参业公司产品功效；
（16）被害人王某2所作陈述，证实：2015年9月，在王某2的老公殷某被江某发展成华瑞参业会员之后，王某2也购买产品发展成会员。截止到案发，殷某和王某2的分红返利都没有到位；
（17）被害人朱某所作陈述，证实：2015年7月，朱某经易某介绍了解了华瑞参业公司的产品功效和奖励制度，在周某2的专卖店里购买2600元产品办理了会员，发展成会员后还参加了一次华瑞参业的会议，王某3在会上讲解发展会员的奖励制度；
（18）被害人李某1、张某所作陈述，证实：2015年8月，江竹松把李某1和张某带到团风周某2开的华瑞参业专卖店，经江某和王某3在店中讲解宣传，李某1和张某各购买了5200元产品，发展两名会员。李某1在成为会员后，共发展会员9人。李某1和张某各参加了一次华瑞参业会议，会议均是由沈宏伟、马建新、王某3等人主持，会议内容是介绍公司及产品。
四、辨认笔录
证实：由辨认人王某3、王某4辨认确认沈宏伟、马建新身份。
五、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
（1）被告人沈宏伟于2017年1月10日、2017年5月16日、2017年10月13日所作供述，证实：1、2013年9月初，沈宏伟经苏福梅介绍接触认识了华瑞参业，后沈宏伟在江苏省南通市开了一家华瑞参业专卖店，以卖产品为主，并于2013年11月认识马建新。2014年8月，沈宏伟任华瑞参业公司市场拓展部副总经理。2、沈宏伟为了赚钱，2015年8月将湖北片区的营销制度进行更改，华瑞参业公司并不知情。3、沈宏伟从A、B两条线发展下线：A线是江苏省南通市，由其自己发展下线；B线是湖北省鄂州市和黄冈市，由马建新发展。4、在2015年3月、5月和10月底，沈宏伟、马建新分别在鄂州、团风、黄州等地举办华瑞人参研讨会，沈宏伟、马建新等人在会上介绍公司产品，宣传公司发展前景。5、沈宏伟在传销组织中涉案金额约一百三十万元，马建新涉案金额约一百万元。
（2）被告人马建新于2016年11月1日、2016年11月2日、2017年5月17日、2017年8月14日、2017年10月13日所作供述，证实：1、2016年11月，马建新与朋友徐水平到江苏省南通市沈宏伟开的华瑞参业专卖店，沈宏伟和苏福梅给马建新介绍产品和奖励制度，并表示希望一起合作，后沈宏伟免费给马建新办理了一张钻卡会员。2、马建新主要负责湖北区域，先后在黄州区的王某4、鄂州的吴某3、团风的周某2所开的专卖店中帮忙搞宣传以及讲奖励制度。3、从2015年8月1日开始，沈宏伟和马建新为发展更多下线，实施了新的奖励制度，但都没有兑现。4、在2015年3月、5月和10月底，沈宏伟、马建新分别在鄂州、团风、黄州等地举办华瑞人参研讨会，沈宏伟、马建新等人在会上介绍公司产品，宣传公司发展前景。5、马建新在传销组织中涉案金额约一百万元。
吉林省珲春市司法局受本院委托，于2018年4月14日向本院出具调查评估意见书，认为被告人沈宏伟、马建新适合在珲春市接受社区矫正。
上述证据，均经控辩双方当庭质证、辩论、认证予以证实，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沈宏伟、马建新以推销人参产品为名，要求参加者购买产品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的顺序组成层级，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其行为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依法应予刑事处罚。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被告人沈宏伟案发后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且当庭自愿认罪，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马建新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马建新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当庭自愿认罪，系坦白，依法可从轻处罚。吉林省珲春市司法局向本院出具的调查评估意见书，认为被告人沈宏伟、马建新适合在珲春市接受社区矫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沈宏伟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8万元（已缴纳）。
二、被告人马建新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8万元（已缴纳）。
（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三、被告人犯罪违法所得由办案机关依法处理。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湖北省黄冈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判长 冯帅克
审判员 程晓华
审判员 刘洪波
二〇一八年四月二十四日
书记员 孙 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