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龙岩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8）闽08刑终56号原公诉机关福建省连城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某某，男，1990年9月5日出生于福建省连城县，汉族，初中文化，屠户，住福建省连城县。因本案于2017年3月3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7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连城县看守所。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男，1965年6月13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务工，住福建省连城县。系本案被害人。福建省连城县人民法院审理福建省连城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李某某犯故意伤害罪、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2017年12月26日作出（2017）闽0825刑初337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李某某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认定，2017年2月5日17时30分许，被告人李某某在连城县上牛肉摊卖牛肉时，与被害人李某1发生口角，李某1用手去推、拍李某某的屠桌，李某某拿起切牛肉尖刀扔李某1，造成李某1左胸部被刺伤。经龙岩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鉴定，李某1的损伤程度属重伤二级。案发前，李某某有头颅外伤史，经福建省龙岩市第三医院司法鉴定室鉴定，李某某患脑外伤后人格改变，脑外伤后遗症，辨认能力正常，控制能力削弱，部分刑事责任能力。案发后，被告人李某某家属代其赔偿李某1医疗费8300元。被害人李某1受伤后，于当日被送至龙岩市第一医院住院治疗，于2017年2月13日出院，住院治疗8天，花去医疗费26272.21元。入院诊断胸部开放性损伤：1、左胸部刀刺伤；2、失血性休克；左锁骨下血管损伤？4、左侧气胸；5、左锁骨骨折？6、左肺挫裂伤？出院诊断：左胸开放性胸部损伤：刀刺伤，血胸;肺裂伤、肋间动脉断裂，出血性休克。出院医嘱为：1、我科随诊，如不适及时就诊；2、出院后定期换药，择期拆除缝线；3、出院后加强肺部功能锻炼。2017年2月14日，被害人李某1到连城县中心卫生院治疗，花去医疗费233.47元。2017年3月12日，被害人李某1到连城县医院治疗，花去医疗费505.84元。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1.书证（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传唤证、拘留证、拘留通知书、批准逮捕决定书、逮捕证、逮捕通知书，证实2017年2月5日，群众匿名向连城县公安局新泉派出所报案。2017年3月31日，连城县公安局决定对本案立案侦查，同日传唤被告人李某某到案，并对其刑事拘留；2017年4月7日，被告人李某某被逮捕。（2）重新鉴定申请书，证实被告人李某某对被害人李某1人体损伤程度鉴定属重伤二级有异议，申请重新鉴定。2017年5月9日，连城县公安局在对被告人李某某讯问时，口头答复被告人的申请不符合重新鉴定的情形，不予重新鉴定。（3）福建启赞律师事务所函、授权委托书、律师执业证，证实福建启赞律师事务所童文煌律师接受委托，担任本案侦查阶段被告人李某某的辩护人。（4）变更羁押期限通知书，证实被告人李某某因刑事责任能力鉴定，自2017年8月11日开始停止计算羁押期限，恢复计算羁押期限自2017年11月16日至2017年12月5日。（5）扣押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据保全决定书、证据保全清单、李某某辨认尖刀照片、尖刀照片，证实2017年2月5日，连城县公安局新泉派出所民警在李某某家门口找到刺伤被害人李某1的尖刀，尖刀长约30公分，刀刃前端尖锐。（6）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李某某于1990年9月5日出生，作案时已达到故意伤害罪刑事责任年龄。（7）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李某某于2017年3月31日被书面传唤到新泉派出所。（8）违法犯罪前科查证经过，证实被告人李某某无违法犯罪经历。（9）残疾人证复印件，证实被告人李某某为肢体残疾壹级。（10）原告人李某1提供的龙岩市第一医院病历、住院收费票据、门诊收费票据、龙岩市新罗区汇旺中合大药房收款收据、出院小结、疾病证明书、新泉镇中心卫生院门诊病人每日清单、门诊收费票据、连城县医院门诊病人每日清单、门诊收费票据，证实原告人李某1受伤后治疗及医疗费用相关情况。2.证人证言（1）证人李某2的证言，证实2017年2月5日17时许，李某2和李某3在李某某的牛肉摊前聊天，李某2说牛肉傍晚要便宜点卖，这时李某1也说了一句话（具体说什么忘记了），李某某就说：“你给我滚蛋”。李某1回应“我在街上都不能站吗”。李某1说完就想去掀李某某的屠桌，但是掀不动，李某1就用手拍李某某的屠桌木板，李某1拍完桌板，就伸出拳头想打李某某，当时李某1和李某某之间隔着一张屠桌，所以李某1没有打到李某某，李某某就用切牛肉刀往李某1身上扔，具体扔到李某1身上哪里没有看清楚，然后那刀掉在地上，李某1就把刀捡起来，李某1捡起刀后砍了李某某卖牛肉的秤一下，砍完李某1就拿着那刀去找李某某的父母。李某2就和李某某说不敢用刀这样子扔，这样会伤到人。李某某说：“他以前有骂过我”。（2）证人李某3的证言，证实2017年2月5日16时30分许，李某3在李某某的牛肉摊买牛肉。当时李某2、李某1他们都在那里聊天。李某3当时就问李某1“今天的牛肉有优惠，要不要买一点牛肉”。李某1就说“要吃明天45元一斤的，牛肉更新鲜”。然后李某3就站在旁边和李某2聊天，不知道怎么会回事，李某1和李某某就吵起来了。当时李某1在站李某某的牛肉摊前面，李某某就叫李某1“滚开，不要站在那里”。李某1就说“街上我都不敢站，我不走就怎么样”。然后李某1就用手拍了一下李某某卖牛肉的桌板，我就看到李某某从他卖牛肉的摊位上拿起一把刀往李某1的身上扔。那把刀扔到李某1左边的肩膀，然后就掉在地上。李某1就从地上拿起那把刀，往李某某卖牛肉的称上砍了一刀，还说去找李某某的妈妈，然后李某1就拿着那把刀去找李某某的妈妈。（3）证人李某4的证言，证实2017年2月5日17时许，李某4在家门口打乒乓球时，看到李某1拿着一把刀从家门口经过，李某1走到李某某家门口和李某某的妈妈说：“你儿子用这刀刺我”，说的时候李某1就把刀扔到李某某家门口，然后李某1就走到李某4家门口的坪上坐下来，这时李某4看到李某1的左肩下面的衣服上流了很多血，李某1坐下一会后李某某的妈妈就拿云南白药的棉下来给李某1擦，这时我看到李某1的左肩下面有个大概3、4公分的伤口，李某1的老婆就用那棉给李某1处理伤口。李某4看到李某1的脸色越来越白了，就用车送李某1到新泉卫生院。李某4看到李某1时，李某1穿一件外套和一件长袖T恤，外套拉链没有拉起来，李某1的长袖T恤胸前都是血渍。衣服上都是血，在左肩下面有一个3、4公分的伤口，伤口有点深。李某1拿的刀有30公分长，刀柄有10多公分长，是用塑料做的，刀身有20公分长，是用不锈钢做的。李某1扔在李某某家门口地上的刀后面被派出所民警上来拿走了。（4）证人张某的证言，证实证人张某系被告人李某某的母亲。2017年2月5日傍晚，张某和李某某在新泉镇乐江街上卖牛肉，后家里有事就先回家了，过了半个小时李某1拿着一把刀到张某家，把那刀扔在地上和张某说：“你儿子用刀刺我，把我刺到流血了”，张某看看到他流血了就去拿云南白药的棉给李某1老婆，李某1老婆用那棉帮他处理伤口，处理了一下李某4就送李某1去新泉卫生院。当时看到李某1左肩下面有一个大概三公分长的伤口，衣服上有点血。那刀大概30公分长，刀柄大概10公分，是黑色塑料做的，刀刃大概有20公分长，是不锈钢做的。李某1把刀扔在张某家门口的地上。李某某以前都很健康,19岁那年5月份,他因为骑摩托车发生交通事故,在龙岩第一医院抢救回来以后,身体就很差,偶尔的时候会昏迷,智力和5、6岁小孩子一样,走路的时候不能后退和下坡,下坡的话会控制不住一直往前冲,后退的话就会摔倒。正常交流都可以交流,不能刺激他,一刺激他的话他就会发脾气，什么都不知道。（5）证人李某5的证言，证实李某某是李某5的小儿子，今年28岁，他在18岁的时候在新泉三角坪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他肢体残疾一级，智力低下，记忆力不好，很多事做过后很快就会忘记。证人李某5表示儿子李某某造成李某1受伤，会积极赔偿，但因家中经济困难，到目前为止只给李某18300元治疗。（6）证人傅某的证言，证实李某某和证人傅某一个村的,没有亲戚关系。李某某的身体状况以前是正常的,之后因为交通事故,他不会跑步,手脚不是很灵便,身上动了9个手术,正常的时候整个人也很正常,不正常的时候就会像5、6岁的小孩子一样。他没什么事情做,基本上在家里玩,偶尔的时候也有在街上帮他父母亲卖牛肉。没有精神病,以前的时候很聪明的,交通事故以后就智力更差一点。（7）证人杨某的证言，证实杨某是连城县乐江村文书。李某某曾在新泉三角坪发生交通事故,当时在医院治疗了很久,他家也花了很多钱,后面还有造成肢体残疾，没有精神病史，除肢体残疾外，其他都很正常。（8）证人华某的证言，证实李某某与华某在连城县看守所同一个号房，李某某精神上有无问题看不出来，李某某自己说脑子动过手术，李某某现在28岁，智商大概在十六七岁，感觉李某某很幼稚。（9）证人李某6的证言，证实李某某与李某6在连城县看守所同一个号房，李某某整个人不怎么灵活，李某某自己讲其因为骑摩托车摔倒，在医院住院出来以后就手脚不灵活。李某某智力比同龄人低很多，有时候和小孩子差不多。3.被害人李某1的陈述，证实2017年2月5日17时30分许，李某1在李某某卖牛肉的摊位前面站着，这时刚好李某1家隔壁的一个人买了55块钱的牛肉，那个人拿了100块钱给李某某，李某某找35块钱给那人，李某1看到这样就对李某某说“你傻进不傻出”。李某某听到后就叫李某1“滚蛋，不要站在这”，李某1听到后就去推李某某的屠桌，李某1推了一下推不动，就用手拍了那桌子一下，李某某拿了一把刀朝李某1左胸的位置扔过来，李某1摸了一下自己的胸口，看到流血了。李某1就从地上捡起那把刀，朝李某某卖牛肉的电子称上砍了一刀，砍完后就拿着那把刀去找李某某的妈妈。从李某某牛肉摊到他家最多就100多米，大人正常走路就一、两分钟的样子。走到李某某家门口时，李某某的妈妈刚好在家门口。李某1就把刀放在李某某的家门口并对李某某妈妈说你儿子杀人了，然后李某1就想走回家，李某1走到李某4家门口就感觉很晕站不稳，然后就在李某4家门口坐下来。李某1家和李某某的家隔着不到20米的。扔中李某1的那把刀大概有30公分长，刀刃大概有20公分长，是不锈钢做的，刀柄大概有10公分长，是黑色塑料做的。刀刃前端是尖锐的，刀刃最宽的地方大概有3公分。是李某某自己卖牛肉的刀，当时刀就放在李某某卖牛肉的屠桌上的。李某1被李某某的刀扔中后，就拿着那刀去李某某家，把那刀放在李某某的家门口。4.被告人李某某的供述和辩解，主要内容为：2017年2月5日17时30分许，李某某在上自己的牛肉摊卖牛肉，一个同村男子就过来买牛肉问：“牛肉一斤多少钱”。李某某就说：“一斤45元”。他嫌牛肉太贵，他说：“新泉镇上二十五元一斤。三十五元一斤都可以买到”。当时在旁边玩的男子外号叫“有古”（即本案被害人李某1）就上来啰啰嗦嗦，教李某某做生意。李某某听完“有古”的话就很生气对“有古”说：“我做生意不用你教，你这个人人都不会做还来教我做生意”。接着“有古”就用手拍李某某牛肉摊位的木桌说：“我揍死你”。李某某听到后很生气就顺手用右手拿起牛肉摊木桌上的一把切牛肉的刀朝“有古”扔去，扔到“有古”左边肩膀的位置，“有古”马上就捡起李某某扔他的那边切牛肉的刀去找李某某妈妈。李某某辩称其当时一急起来就抓起刀用力甩过去，至于用了多大的力气其不清楚。当时刀被李某某举到肩膀上面，然后再用力甩过去，其扔的时候不知道是刀。这把刀用了两年多，是其哥哥买来切牛肉的。当时卖牛肉的桌板上放着切牛肉的刀、砍骨头的砍刀，还有抹布、牛肉。在庭审阶段，被告人李某某辩称其经常被李有元欺负，案发时其并没有用刀砍被害人。5.鉴定意见①鉴定意见通知书、龙岩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鉴定书，证实经龙岩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鉴定，被害人李某1的损伤程序属重伤二级。②刑事责任能力鉴定申请书、连城县公安局鉴定聘请书、鉴定意见通知书、福建省龙岩市第三医院司法鉴定室司法鉴定意见书、法医精神病鉴定执业证、司法鉴定许可证，证实经龙岩市第三医院司法鉴定室鉴定，被告人李某某因交通事故后头部受伤严重，智力改变仍在正常范围内，但人格改变明显，当受外界刺激时，暴躁，易怒，做事不计后果，控制能力消弱，故评定为部分刑事责任能力。鉴定意见为，患脑外伤后人格改变：脑外伤后遗症。辨认能力正常，控制能力削弱，部分刑事责任能力。③管制刀具认定书、认定刀具照片、认定资格证、涉案管制刀具确认书，证实经连城县公安局治安管理大队认定，本案涉案的刀具认定为管制刀具。6.辨认笔录、现场辨认照片，证实被害人李某1案发时衣着情况，被告人李某某屠桌位置、大小，案发时被害人李某1所站位置等作案现场情况、被害人李某1的伤情情况。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李某某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重伤二级，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被告人李某某当庭否认故意伤害被告人的事实，被告人李某某不具有自首情节。被告人李某某辨认能力正常，控制能力削弱，具有部分刑事责任能力，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李某某持管制刀具伤害他人，可酌情从重处罚；案发后，被告人李某某亲属赔偿被害人部分经济损失，可酌情从轻处罚；本案被害人与被告人李某某发生口角后，用手去推、拍被告人李某某的屠桌等行为，导致事态升级，具有一定过错，可对被告人李某某酌情从轻处罚。综上，决定对被告人李某某从轻处罚。本案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对本案发生具有一定过错，应承担相应10%的责任，被告人李某某承担90%的责任。被告人李某某应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医疗费27011.52元、误工费1400.6元、护理费1120.48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40元、营养费2701.15元、交通费180元，共计32653.75元的90%，即29388.38元，被告人家属代其赔偿的医疗费8300元可从中扣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十八条第三款、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六十四条、第三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条第一款、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九十九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一款、第一百五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款、第十七条第一、二款、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一、二款、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三十五条的规定，作出如下判决：一、被告人李某某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对公安机关扣押的作案工具尖刀一把予以没收；三、被告人李某某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赔偿原告人李某1医疗费27011.52元、误工费1400.6元、护理费1120.48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40元、营养费2701.15元、交通费180元，共计人民币32653.75元的90%，即人民币29388.38元（被告人家属代其赔偿的医疗费8300元可从中扣除）；四、驳回原告人李某1的其他诉讼请求。上诉人李某某上诉认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经常欺负上诉人，上诉人没有打被害人，是被害人要打上诉人。被害人如果真的是上诉人用刀砍到了胸口的血管，他不可能走到其家里去找其母亲，不排除被害人自伤，讹上诉人钱财的可能。上诉人原本严重残疾，也无任何经济能力赔偿被害人。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上诉人李某某犯故意伤害罪的事实清楚，据以定案的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且均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证据间能相互印证，足以认定。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李某某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重伤二级，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上诉人李某某的犯罪行为使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遭受经济损失，应根据情况判处赔偿经济损失。上诉人李某某认为其未伤害被害人李某1。经查，上诉人李某某在侦查阶段供述，其“听到后很生气就顺手（右手）拿起牛肉摊木桌上的一把切牛肉的刀朝‘有古’扔去，好像扔到他左边肩膀的位置”，该供述与现场目击证人李某2、李某3的证言及被害人李某1的陈述一致且能相互印证。且上诉人供述，“平时习惯都是把砍骨头的刀放在左边，切肉的刀放在右手边，当天的时候已经准备回家，所以把全部刀都整在一起，放在右边”，所以对于上诉人认为其不知道扔出去的是刀且没有伤害到被害人的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案发后，被害人李某1携刀走路前往上诉人李某某家中寻找上诉人的母亲理论，约一、二分钟走到李某某家门口将刀扔下后，被害人李某1走到证人李某4家门口坪上坐下，李某4见被害人李某1左肩下大概3-4厘米伤口且脸色愈加发白遂将其送往医院救治。依据岩公鉴（法医）字【2017】L45号鉴定书意见，被害人李某1的损伤为左胸开放性胸部损伤：刀刺伤，血胸；肺裂伤、肋间动脉断裂，出血性休克。因此，上诉人李某某认为被害人的伤情是自伤造成系其个人主观猜测，本院不予采信。被害人李某1作为邻居，明知上诉人李某某身体残障，面对问题不是对上诉人进行帮助，而是在言语及行为上刺激上诉人，其对本案的发生具有一定过错。原审法院在量刑时已充分考虑原审被告人李某某的犯罪性质、社会危害、具有部分刑事责任能力、赔偿被害人部分经济损失及被害人具有过错等情形，所作出的量刑适当。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定罪准确，适用法律正确，民事判决合理，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谢林昌审 判 员 曾庆泉审 判 员 刘文福二〇一八年三月五日法官助理 周宗琪书 记 员 石 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