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宝山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7）沪0113民初16173号
原告：沈某1，男，1956年11月19日生，汉族，住上海市崇明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严士娟，住上海市崇明区。
原告：沈某2，女，1963年8月31日生，汉族，住上海市崇明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费斌，住上海市崇明区。
两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施永嘉，上海恒睦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沈某3，女，1954年2月21日生，汉族，住上海市崇明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周洪发，住上海市崇明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严仲禧，上海市申江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沈某4，男，1949年7月22日生，汉族，住上海市崇明区。
被告：沈某5，女，1946年3月9日生，汉族，住上海市崇明区。
上列两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海雷，上海市恒远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列两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昌，上海市恒远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沈某6，女，1944年12月15日生，汉族，住上海市崇明区。
原告沈某1、沈某2诉被告沈某3、沈某4、沈某5、沈某6继承纠纷一案，经上海市中级人民法院指定本院审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由审判员吴晓独任审判，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沈某1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严士娟、原告沈某2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费斌、两原告共同委托委托代理人施永嘉、被告沈某3及其委托代理人周洪发、严仲禧、被告沈某4、沈某5及其共同委托委托代理人黄海雷到庭参加诉讼。被告沈某6经本院传票传唤未到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沈某1、沈某2共同诉称，被继承人施翠英与沈元龙婚后生育沈某1、沈某2、沈某3三人，沈元龙与前妻生育沈某4、沈某5、沈某6三人。施翠英于2013年1月11日过世，其遗留有坐落于崇明区城桥镇青柏路XXX弄XXX号XXX室建筑面积114.56平方米拆迁安置房屋一套(以下简称“涉案安置房屋”)，被告沈某3凭母亲生前留下的代书遗嘱，将上述房屋独占，并在向有关部门办理购房手续。两原告认为，母亲所立代书遗嘱在法律要件上有欠缺：第一，两位遗嘱见证人均表示没有亲耳听到或看到立遗嘱人施翠英向代书人亲口陈述其遗嘱意思，无法证明代书遗嘱的内容是立遗嘱人的真实意思表示；第二，遗嘱代书人也没有在见证人、立遗嘱人面前当场代书，而是在他处将遗嘱写好后，在立遗嘱人施翠英所住的敬老院房间内向其宣读。此外，立遗嘱人患有脑梗、脑瘤，数年来长期神志不清，语无伦次。因此，两原告认为该遗嘱无效。另沈某4、沈某5、沈某6虽与施翠英系形成了抚养关系的继母子女关系，但沈某4、沈某5、沈某6近20年没有看望、赡养过施翠英，施翠英死亡后亦未参加吊唁，被告沈某4、沈某5、沈某6不应分得遗产。故原告诉至本院，请求判令：1、原、被告母亲遗留下的涉案安置房屋按照法定继承由沈某1、沈某2、沈某3三人均等继承；2、判令被告沈某4、沈某5、沈某6不继承遗产。
两原告为证明其诉讼请求，提供了如下证据材料：1、2011年4月11日被继承人施翠英所立代书遗嘱复印件一份，证明被告依据该遗嘱要求将涉案安置房屋归其所有；2、遗嘱见证人郁某某、杨某某的说明各一份，证明遗嘱存在形式要件瑕疵；3、上海崇明城桥第三敬老院工作人员的证明一份，证明施翠英于2009年-2012年住在敬老院期间，有时候存在神志不清和痴呆的情况；4、原告沈某1与上海崇明城桥第三敬老院的《协议书》一份，证明自2009年10月3日起将施翠英送到敬老院居住；5、被继承人施翠英《遗体火化证明》一份，证明其于2013年1月11日过世；6、《配套商品房供应单》一份，证明涉案安置房屋的坐落、面积情况；7、2011年4月2日施翠英与拆迁公司签订的《拆迁补偿安置协议》一份，明确了被继承人施翠英可获得核定安置房面积60平米、货币补偿款人民币88,000元；8、2011年4月2日《上海好锦房屋拆迁有限公司收据》一份，证明货币补偿款88,000元用于抵扣涉案安置房屋购房款；9、2016年5月12日《上海好锦房屋拆迁有限公司收据》一份，证明为购买涉案安置房屋，被告沈某3支付购房款248,243元；10、2016年5月12日《上海好锦房屋拆迁有限公司集体土地拆迁补偿安置结算书》，证明涉案安置房屋总购房款为336,243元，即由上述两部分房款构成；11、2011年4月2日《上海好锦房屋拆迁有限公司集体土地拆迁补偿安置结算书》，证明被继承人施翠英可获得货币补偿款88,000元；12、征用集体所有土地房屋拆迁补偿安置可建建筑面积认定证明及通知，证明安置人口为施翠英一人，其原无有证面积，核定应安置面积为60平方米；13、2016年5月20日崇明城桥镇运粮村东江6队多名村民的证明一份，证明施翠英长期身体不好，神志不清，胡言乱语，施翠英在敬老院期间进行全面护理，原告、被告沈某3经常看望，施翠英过世后，由原告沈某1一手操办其丧事。
被告沈某3辩称，1、前案原告沈某1、沈某2诉被告沈某3继承案件经上海市崇明区人民法院判决后，被告沈某3提起上诉，在二审过程中，原告沈某1、沈某2申请撤回起诉，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于2016年11月25日出具裁定，准许原告沈某1、沈某2撤回起诉，并撤销了前案判决。根据民诉法有关规定，原审原告在第二审程序中撤回起诉后重复起诉的，人民法院不予受理。故法院不应受理原告沈某1、沈某2的起诉，本案应驳回原告的起诉。本案应为遗产继承纠纷。涉案安置房屋目前已完成登记，应先诉请撤销登记。2、被继承人施翠英所立遗嘱合法有效，应当按照遗嘱继承办理，且其已经按照遗嘱出资248,243元购买涉案安置房屋，故不同意原告的诉讼请求。3、对被告沈某4、沈某5、沈某6不享有继承份额的意见与原告一致。
被告沈某3为证明其辩称意见，提供了如下证据材料：1、被继承人施翠英所立代书遗嘱，证明其处理遗产的意愿；2、《拆迁补偿安置协议》、《上海好锦房屋拆迁有限公司集体土地拆迁补偿安置结算书》，证明2011年4月2日施翠英到拆迁公司亲自订立协议，并在结算表上盖印认可；3、《上海好锦房屋拆迁有限公司收据》两份，证明根据被继承人施翠英的意思，由被告缴纳了购房款248,243元；4、上海市崇明建设镇法律服务所收据一份，证明施翠英支付遗嘱代书费用1,000元。
对原告在二审撤回起诉的问题，原告表示，系因案件遗漏了沈某4、沈某5、沈某6三名继承人，当时承办人口头告知让原告撤诉后再起诉。现案件增加了沈某4、沈某5、沈某6三名继承人，不属于重复起诉。
被告沈某4、沈某5辩称，被告沈某4、沈某5与被继承人施翠英形成了抚养关系，被告沈某4尽过赡养义务。父亲在世时，大家关系较好，但父亲去世后，由于琐事产生了矛盾，来往减少，但被告仍去养老院看望过老人。被告沈某4、沈某5、沈某6未参加施翠英的葬礼系由于对方未通知。另施翠英的养老金足够支付养老院的费用，在养老院不需子女另行支付费用，亦不需子女照顾，故六子女对施翠英所尽赡养义务差不多，只是因施翠英进养老院未通知继子女，故继子女相对看望较少。前案判决遗漏了必要的当事人，可以再提起诉讼。被告沈某4、沈某5依法享有继承权。
被告沈某6未作答辩。
经审理查明，被继承人施翠英与沈元龙生育沈某1、沈某2、沈某3，沈元龙与前妻生育沈某4、沈某5、沈某6。沈元龙已于2003年7月过世，施翠英于2013年1月11日过世。2011年，因崇明新城建设，被继承人施翠英所在崇明城桥镇运粮村东江6队遇动拆迁，经有关部门审核，施翠英户核定应安置人数为1人，原有证面积0平方米，核定应安置面积为60平方米。2011年4月2日，被继承人施翠英与上海崇明新城建设发展有限公司签订《拆迁补偿安置协议》一份，明确施翠英核定应安置建筑面积为60平方米，可获得货币补偿款等合计88,000元。同日，被继承人施翠英将所得货币补偿款88,000元缴入上海好锦房屋拆迁有限公司，作为安置期房的预收房款。2011年4月11日，被继承人施翠英立有代书遗嘱一份，载明：“在2011年4月2日，我亲自到上海崇明新城建设发展有限公司签订了壹份拆迁补偿安置协议，协议书中明确规定，分配给我拆迁安置房壹套，安置住房建筑面积为60平米，货币补偿78,000元整，其他补偿费10,000元整，合计补偿款为88,000元整。目前我一直居住在敬老院，行走很不方便，现在一直有我大女儿沈某3到我敬老院对我无微不至的关心照顾，我从内心上很感激女儿沈某3。本人去世后，上述房屋全部归大女儿继承(沈某3，女，汉族，出生日期1954年2月21日，身份证号码为XXXXXXXXXXXXXXXXXX，与本人是母女关系)。二年后，领取我的安置房屋时，不管我健在还是已故，缺少购房款全部由大女儿沈某3支付，领取房屋产权证时写上我大女儿沈某3的名字。这是我真实意思表示。”落款处由立遗嘱人施翠英捺指印，代书人朱惠达、见证人郁某某和杨某某分别签名、盖章，并加盖了上海市崇明建设镇法律服务所的印章。2016年5月12日，被告沈某3以被拆迁人的名义选购了崇明城桥镇青柏路XXX弄XXX号XXX室建筑面积114.56平方米安置房屋一套，经核算，该套房屋总价款为336,243元，扣除前期预付房款88,000元，被拆迁人还应支付购房款248,243元，同日，被告沈某3向上海好锦房屋拆迁有限公司交足了上述房款。现涉案安置房屋已经交房。两原告认为，被继承人施翠英所立的上述代书遗嘱不符合法律要件，应属无效，对涉案安置房屋要求按照法定继承办理，故涉讼。
施翠英在养老院入住3年多时间，其自己有一定的养老金收入。
施翠英的丧葬费1万余元由沈某1领取，丧葬事宜由沈某1操办。沈某1表示花费68,500元，但未提供证据。沈某1表示其中购买墓地花费8,500元。
上海市崇明区人民法院承办人于2017年5月19日对涉案安置房屋市场价值进行了询价，价值约为每平方米18,000元。
在前案上海市崇明区人民法院审理过程中，两原告申请证人郁某某、杨某某到庭作证，两位证人的证言主要是：遗嘱代书人朱惠达叫两位证人去施翠英所住的敬老院作遗嘱见证。当时，施翠英躺在病床上，两位证人均在其病房内，朱惠达向其宣读遗嘱内容，遗嘱是事先写好带过去的，念好后由施翠英按了手印，两位证人在遗嘱上作了签名，遗嘱上两位证人的印章确属两人所有，但当时如何盖章均记不清楚了。至于施翠英具体如何向朱惠达表达遗嘱意思，以及遗嘱如何形成的，两位证人均未在场见证、参与，也不知情。原、被告对两位证人证言均表示无异议。
前案第一次庭审后，上海市崇明区人民法院承办人向遗嘱代书人朱惠达就本案相关事实作了调查，并制作了谈话笔录，主要内容是：“2011年4月，沈某3用轮椅推施翠英到崇明城桥镇拆迁办，称要立一份遗嘱，经工作人员建议其来找本人代书。经双方商议妥代书费用后，施翠英表示获得安置房要给大女儿沈某3，购买安置房的差价也由沈某3支付，本人利用在拆迁办工作的便利，查询了施翠英户的拆迁资料，之后就根据施翠英的意思，组织了遗嘱上的这段文字，写好材料快中午了，所以叫她们先回去了。当天下午两点左右，本人和郁某某、杨某某一同前往施翠英所在的敬老院，施翠英躺在其病房内，本人将上午起草的遗嘱从身边拿出来，读给施翠英听了，施翠英听了后说：好的，好的。因其不能写字，本人拿着她的右手拇指盖了手印，本人宣读遗嘱的时候，郁某某、杨某某也在病房内施翠英的病床附近。读好后，本人收好遗嘱，第二天去建设镇法律服务所办理了盖章、收费手续，其后收了代书费1,000元，并将遗嘱封好后交给沈某3。”上海市崇明区人民法院向朱惠达出示了原告提供的遗嘱复印件，经辨认后，朱惠达表示该遗嘱上除了两位见证人的签名外，均是其笔迹，且该遗嘱确实在2011年4月11日写的。对该份笔录，两原告表示在向施翠英宣读完遗嘱后，两位证人未听到施翠英说“好的，好的”，且两位证人对其两人的印章怎么出现在遗嘱上未说明清楚，对此存有异议；被告沈某3表示对朱惠达陈述无异议，但朱惠达系履行职务行为，若存在违规情况，被告保留向建设镇法律服务所追责的权利。
以上事实，由当事人提供的被继承人施翠英《遗体火化证明》、《配套商品房供应单》、征用集体所有土地房屋拆迁补偿安置可建建筑面积认定证明及通知、被继承人施翠英所立代书遗嘱、崇明建设镇法律服务所收据，原、被告提供的《拆迁补偿安置协议》、《上海好锦房屋拆迁有限公司集体土地拆迁补偿安置结算书》《上海好锦房屋拆迁有限公司收据》、上海市崇明区人民法院庭审及调查笔录，以及原、被告当庭陈述等予以证实。
两原告表示两位见证人的证人证言已经反映出两位见证人没有听见施翠英亲口叙述遗嘱意愿，也没有在场看到代书人书写遗嘱，形式要件存在瑕疵，基于此，对于该遗嘱是否是施翠英的真实意思也存有异议，因此，两原告坚持认为遗嘱无效，应当按照法定继承办理，由原、被告三人均分涉案安置房屋，被告因购买该房屋的出资也由原、被告三人均等分担。被告沈某3则认为该代书遗嘱是有偿服务、合法代书，应属有效：第一，根据代书人的陈述，施翠英本人在意识清楚的情况下，亲自到拆迁办陈述了其真实意愿；第二，代书人在核实了施翠英对其遗嘱标的的权属情况后，起草了涉案遗嘱；第三，代书人在两位见证人均在场的情况下，向施翠英宣读了遗嘱内容，两位见证人也表示亲耳听到了遗嘱内容，亲眼看见施翠英在遗嘱上盖印认可，两人与立遗嘱人无利害关系，因此，表面上该遗嘱的形成过程存在一定的瑕疵，但并未违背立遗嘱人的真实意愿，两原告称施翠英在立遗嘱时神志不清，也未提供证据予以证明。故应认定该代书遗嘱有效，即使按照法定继承办理，对于施翠英应获得的60平方米安置面积由原、被告三人均分，但对于被告购买的超面积部分，应属被告个人所有。被告沈某3本人还陈述到：2011年4月11日，其没有去城桥镇拆迁办，而是在上班，其只在同月2日和母亲施翠英去过拆迁办签订拆迁协议，且施翠英向代书人朱惠达提起要立遗嘱，请其代书，但当天并未实际书写遗嘱，另外，施翠英需要有人扶着行走，平时也是带着轮椅和她出行的。
本案的争议焦点为被继承人施翠英所立代书遗嘱是否有效？本院认为，为确保代书遗嘱符合立遗嘱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代书遗嘱必须符合法定的形式要件，即代书遗嘱应当有两个以上见证人在场见证，由其中一人代书，注明年、月、日，并由代书人、其他见证人和遗嘱人签名。因此，代书遗嘱必须至少有两位见证人在订立遗嘱的现场，自始至终地见证整个遗嘱的订立过程，包括遗嘱人的意思表达过程、遗嘱的书写过程、签字确认过程等。本案中，根据代书人、两位见证人的陈述，立遗嘱人施翠英向代书人陈述遗嘱意愿、代书人书写遗嘱的过程，两位见证人均未在场见证，故本院认定，该代书遗嘱不符合法律规定的形式要件，应属无效，对涉案安置房屋应当按照法定继承办理，本案原、被告六人均有继承权。法院询价的结果可作为处理房屋的参考依据。遗产分割在扣除被告沈某3支付的购房款248,243元后酌情处理，处理时考虑沈某3支付房款得以以低于市场价取得部分房屋面积的因素等情况。考量本案情况，本院确定遗产分配时沈某3适当多分，沈某4、沈某5、沈某6适当少分。原告沈某1、沈某2、被告沈某3主张沈某4、沈某5、沈某6不分得遗产的意见缺乏法律依据，不予采纳。关于被告沈某3提出的重复起诉问题，本院认为，上海市崇明区人民法院原作出的判决支持了原告沈某1、沈某2的请求，系被告沈某3不服判决提起上诉，因判决遗漏了三名继承人，原告沈某1、沈某2不撤回起诉的后果必然系案件发回重审，而原告沈某1、沈某2撤回起诉的目的显然系为了确定当事人后重新起诉，现原告沈某1、沈某2重新确定当事人后再次起诉，不应当认定属于法律规定的重复起诉而不予受理的情况。关于被告沈某3提出的应先提起撤销房屋登记的诉讼，缺乏法律依据，不予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五条、第十条第一、三款、第十七条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坐落于上海市崇明区城桥镇青柏路XXX弄XXX号XXX室房屋归被告沈某3所有；
二、被告沈某3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各支付原告沈某1、沈某2房屋折价款30万元；
三、被告沈某3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各支付沈某4、沈某5、沈某6房屋折价款18万元。
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计人民币10,500元，由原告沈某1、沈某2、被告沈某3、沈某4、沈某5、沈某6各负担1,750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员 吴 晓
二〇一七年十二月十二日
书记员 梁圣颖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一、《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
第五条继承开始后，按照法定继承办理；有遗嘱的，按照遗嘱继承或者遗赠办理；有遗赠扶养协议的，按照协议办理。
第十条遗产按照下列顺序继承：
第一顺序：配偶、子女、父母。
第二顺序：兄弟姐妹、祖父母、外祖父母。
……
本法所说的子女，包括婚生子女、非婚生子女、养子女和有扶养关系的继子女。
第十七条……
代书遗嘱应当有两个以上见证人在场见证，由其中一人代书，注明年、月、日，并由代书人、其他见证人和遗嘱人签名。
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
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