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恩平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粤0785民初977号原告：甄活庭，男，住恩平市。委托诉讼代理人：谢振润，广东经纶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吴荣波，男，住恩平市。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晓军，广东义轩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莫月琴，广东义轩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甄活庭诉被告吴荣波财产损害赔偿纠纷一案，本院2017年7月17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后因案情复杂依法转为普通程序进行审理。原告甄活庭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谢振润，被告吴荣波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晓军、莫月琴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起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向原告赔偿181702元；2、本案的全部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原告于2011年7月1日以及2012年2月17日分别与恩平汽车总站签订《客运班车经营责任合同书》，承包恩平至深圳线路的客车运营。原告在经营该线路过程中，曾经与被告合伙经营，后原被告因合伙经营产生纠纷，被告于2014年7月5日纠集一些社会人员到恩平汽车总站采取拦截、恐吓、堵塞、锁方向盘等违法行为阻碍原告的经营，导致粤Ｊ×××××号牌大客车于2014年7月15日至7月21日期间停运，造成原告严重的经济损失。在恩平汽车总站领导的调停下，被告于2014年8月16日作出《承诺书》：“本人郑重承诺，本人在与甄活庭因粤Ｊ×××××号牌大客车经营纠纷一案，同意在恩平总站领导主持下协商粤Ｊ×××××号牌大客车经营纠纷事宜：1、我们承认拦截粤Ｊ×××××号牌大客车并同意赔偿从2014年7月15日——7月21日的停运损失人民币40100元，并将该款项交给恩平汽车总站代为保管……特此声明，上述承诺是本人真实意思表示，否则自愿承担一切法律责任。”虽然被告作出了《承诺书》，但时至今日，被告未向原告支付上述的赔偿。之后，被告于2015年3月9日起诉原告，请求法院判决：1、解除双方的合伙关系；2、甄活庭向吴荣波支付2014年5、6月份合伙利润59730.5元，并向原告支付自2014年7月1日起至双方合伙关系解除之日止的合伙利润；3、甄活庭支付合伙财产50万元给吴荣波。一审法院经过审理，认为“原、被告因合伙事务发生争议，原告退出了合伙经营，双方合伙的目的已无法实现，现原告请求退伙、解散与被告的合伙关系，没有违反法律规定，本院予以准许”，并作出以下（2015）江恩法民二初字第70号案件的判决：1、解除甄活庭与吴荣波的合伙关系；2、甄活庭向吴荣波支付59730.5元；3、甄活庭向吴荣波支付合伙财产292500元；4、驳回吴荣波其他的诉讼请求。因双方不服一审判决，双方提起了上诉，二审案件的案号为（2016）粤07民终2381号。案件在二审审理阶段，原告曾在2016年8月提起诉讼，要求被告赔偿2014年7月15日至21日的停运损失人民币40100元，该案案号为（2016）粤07民终2381。但被告认为合伙经营纠纷的案件未审结，不同意赔偿。在该案的经办法官的调解下，原告撤回该案的起诉。2016年11月14日，江门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了（2016）粤07民终2381号民事判决书，最终作出了驳回双方的上诉，维持原判。原告不服二审判决，现依法提起再审申请。被告根据二审的生效判决书，申请了执行，执行案号为（2017）粤0785执313号。可是，案件在执行的过程中，吴荣波等人于2017年5月27日在恩平新平北路飞马公交车站再次对粤Ｊ×××××客车非法拦截、扣车，导致粤Ｊ×××××客车无法正常运营。次日，吴荣波再次去到恩平汽车总站保修厂内对粤Ｊ×××××客车车门进行严重的安全破坏，并用大铁锤对客车方向机总承进行多次重击，导致粤Ｊ×××××客车损坏严重，并且无法正常开班营运。经恩平市桥峰派出所和评估部门同意，恩平汽车总站保修厂对粤Ｊ×××××客车进行维修。但由于粤Ｊ×××××客车的配件特殊，恩平汽车总站保修厂最后在郑州宇通客车总厂才找到合格配件。粤Ｊ×××××客车直至2017年6月19日才修理出厂。由吴荣波等人非法拦截、扣车的5月27日开始计算至6月19日修理完毕，期间造成粤Ｊ×××××客车共24日的停运损失。由于吴荣波等人非法行为，导致该车辆停运损失以及维修费用损失。基于侵权事实已经清楚，综合车辆的经营现状以及被告曾经作出的承诺，涉案的赔偿方案有两种：方案一，按上座率60%计算。粤Ｊ×××××客车共46座，其中客位44位，恩平至福田单程票价110元，来回是双程的，按上座率60%计算，共损失139392元（44×2×60%×110×24），另加修理费2210元，合计141602元。方案二，参照2014年吴荣波承诺赔偿8天损失40100元的费用计算，即每天按5012.5元损失计算。由于本次总停运的天数为24天，因此，参照吴荣波曾经承诺过的赔偿标准，本次停运的总损失为5012.5×24=120300元，另加修理费2210元，本次损失合计122510元。事实上，赔偿方案二是在第一次侵权事件发生后双方按60%的上座率的基础上，原告作出的调解让步，最终才由43100元变更为40100元。因此，按照上座率60%计算，符合车辆运营的实际情况，也符合双方当事人的基本意愿。原告认为按赔偿方案一计算更为合理。原告认为被告吴荣波等人携同其他社会人员两次到恩平汽车总站阻碍粤Ｊ×××××号牌大客车的运营，不但严重影响了恩平汽车总站的正常经营，也扰乱了正常的社会秩序，同时严重侵犯原告的合法权益。由于被告至今未支付任何赔偿，原告诉讼到庭，请法院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吴荣波辩称，一、原告无权主张粤Ｊ×××××客车的维修损失费。该车的所有权人是恩平汽车总站，根据原告提交的《客运班车经营责任合同书》可知，原告只是该车的承包人，并非所有权人，根据《物权法》第三十六条“造成动产或者不动产毁损的，权利人可以请求修理、重作、更换或者回复原状”的规定，只有所有权人才有权向侵权人请求修理粤Ｊ×××××客车，原告并非该车的所有权人，无权主张该车的维修损失费。二、原告主张的停运损失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被告不予认可。原告主张的停运损失实际上属于可得利益损失，该可得利益并未实际发生，也不确定，因此，原告主张的停运损失性质上属于间接损失。根据侵权法的规定，被侵权人有权向侵权人主张赔偿损失的范畴应当仅限于直接损失，而不包括间接损失。涉案车辆停运期间每天实际应得收益是多少，成本是多少，利润是多少，被答辩人均没有提供任何证据证明，其主张涉案车辆上座率为60%属于其主观臆测，没有任何事实依据。原告主张停运损失的计算方式以及计算标准没有任何的事实依据。所谓停运损失是指因为客运车辆停止运营而导致的运营收益实际减少的金额，但是运营收益是根据每日每班次、乘客的人次、路程单价等因素确定，不同的季节、不同的日期、不同的时间其乘坐同一路线的人员数不一，根本没有规律可言，因此不能凭主观推测停运损失，应当结合涉案车辆事发前一、两个月的每日平均收益及支出的运营成本计算每日的运营利润，从而计算涉案车辆停运期间的损失。但原告并没有提供涉案车辆此前运营的任何凭据，根本无法计算停运损失。其提出的停运损失金额根本是凭空推测，根本没有任何事实依据。三、被告于2014年8月18日出具的承诺书背景是原告与被告因为合伙纠纷产生矛盾，双方争执过程中导致涉案车辆停运，而被告承诺作出的停运损失并不是原告所讲是通过一定的计算公式计算出来，而是在恩平市汽车总站的主持下被告从和平纠纷矛盾的角度出发与原告进行协商和解得出的结果。同时，该承诺的停运损失并不是赔偿给原告的停运损失，而是作为原告与被告合伙期间涉案车辆停运的一种可得利益的估算，双方在散伙的时候一并将该款项作为合伙的财产进行清算，所以该款项并不是赔偿给原告的款项，承诺书中也明确载明该款项是交由恩平市汽车总站代为保管，因此，该承诺书是原告与被告之间基于合伙纠纷而形成的一种和解的产物，并不能作为确定涉案车辆运营收益的依据，更不能据此作为认定涉案车辆本次停运损失的依据。四、被告因原告未履行生效判决书项下的给付义务，在法院强制执行之下，原告仍不到庭配合调查，也不履行付款义务，所以被告才采取自救措施要求原告在清算债务之前停止运营涉案车辆，或者将涉案车辆所得的收益交由被告作为履行付款义务的方式之一。双方因此再次产生纠纷，所以才导致涉案车辆损坏、停运。原告对本次事件的发生也存在过错，而且车辆阻拦的时间也仅是两天即2017年5月27日和28日，即使受阻后车辆损坏，其所受的损坏也仅仅是轻微的损坏，主要及时更换零部件即可以马上恢复营运，更换零部件的时间是不超出一天，也即因为被告的原因导致涉案车辆停运的时间不超过三天，至于原告提供证据10反映是因为车辆部件没有到货所以要等待20多天才到货，对于该证明被告不予认可，我方认为是原告怠于履行修复义务，导致延长停运时间，该延长时间段所产生的损失不应由被告负责赔偿。如果恩平市汽车保修厂确实无法取得该零部件完全可以通过其他的修理厂进行修理，而不一定在该保修厂等待20多天。因此，原告主张自2017年5月27日至2017年6月19日期间因客车停运造成的损失139392元没有任何事实和法律依据，不应支持。五、（2016）粤07民终2381号民事判决书驳回上诉，维持（2015）江恩法民二初字第70号民事判决。判决生效后，原告拒不履行（2016）粤07民终2381号生效判决确定的义务，被告为敦促原告履行付款义务而与原告发生争议，导致涉案车辆停运，原告对发生本案纠纷存在过错。因此，因原告拒不履行生效判决引起本案纠纷，原告对本案纠纷存在过错，其对所谓的“损失”应承担一定责任。综上所述，原告的诉讼请求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法院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原告对其主张提供证据：1、《客车班车经营责任合同书》复印件。2、承诺书。3、关于粤Ｊ×××××号大型客车纠纷的处理意见复印件。4、2014年7月期间被告吴荣波等人拦截粤Ｊ×××××号客车的相片打印件。5、（2015）江恩法民二初字第70号民事判决书复印件。6、（2016）粤07民终2381号民事判决书复印件。7、（2016）粤0785民初1142号民事裁定书。8、报警回执。9、车站调度日志复印件；10、车站保修厂证明等复印件。11、修理费发票。12、吴荣波等人于2017年5月27、28日非法拦截、扣押以及损坏车辆的图片复印件。被告吴荣波对其辩称没有提供证据到庭。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对于当事人双方没有争议的事实,本院予以确。2014年7月15日吴荣波因与甄活庭为合伙纠纷将涉案客车的线路牌、经营许可证取走，并拦截粤Ｊ×××××客车的运营，造成粤Ｊ×××××客车自2014年7月15日至2014年7月21日停运。吴荣波在恩平汽车总站领导的主持调解下，于2014年8月18日出具了一份《承诺书》，载明“本人在与甄活庭因粤Ｊ×××××号大客车纠纷一案，同意在恩平总站领导主持下协商粤Ｊ×××××号大客车经营纠纷事宜：1、我们承认拦截粤Ｊ×××××号大客车并同意赔偿从2014年7月15日——7月21日的停运损失人民币40100元，并将该款项交给恩平汽车总站代为保管；2、吴荣波、吴艺锋即日交出原跟车手提电话，号码：137××××9959给甄活庭跟车使用，保证正常通话至本纠纷处理完毕，协助办理过户手续。特此声明，上述承诺是本人真实意思表示，否则自愿承担一切法律责任！主承诺人：吴荣波2014年8月18日”。事后，被告吴荣波并没有将上述款项交给恩平汽车总站。2017年5月27日9时40多分，吴荣波携社会人员在恩平市恩城飞马路段拦截粤Ｊ×××××号客车，造成该客车当天停运。2017年5月28日10时，吴荣波在恩平汽车总站拦截粤Ｊ×××××号客车，阻拦该车营运，并拿一把铁锤砸打汽车的方向盘中轴，导致方向机轴芯总成损坏，车辆停运。事后，恩平汽车总站的管理人员报案，粤Ｊ×××××号客车被送往恩平汽车总站修理厂进行维修，至2017年6月19日出厂，共花去修理费2210元，停运24天。现甄活庭以吴荣波拦截、砸打粤Ｊ×××××号客车致该车维修、停运造成其财产损失为由，诉讼到庭。另，2010年4月，被告甄活庭与恩平汽车总站签订《客运班车经营责任合同书》，双方建立客运班车承包经营合同关系，恩平汽车总站将“恩平至深圳线路”的客运班车线路发包给甄活庭经营，并将粤Ｊ×××××客车交由甄活庭进行运营管理，甄活庭按约定缴纳管理费、手续费，分配经营收益。2011年4月1日，被告甄活庭与原告吴荣波签订《合作包车协议》一份，约定：甄活庭与吴荣波合作承包粤Ｊ×××××客车运行恩平至深圳福田车站，利润风险各负50%。2011年7月1日，恩平汽车总站（甲方）与被告甄活庭（乙方）签订《客运班车经营责任合同书》，约定经营路线、经营方式、经营期限、上缴定额、结算、经营责任、经营管理、违约责任等内容。2012年2月17日，恩平汽车总站（甲方）又与被告甄活庭（乙方）签订《客运班车经营责任合同书》，除将营运车辆调整为粤Ｊ×××××号客车，经营期间调整为自2012年4月29日至2015年4月28日，每月管理费调整为13300元外，合同其余条款与恩平汽车总站2011年第024号《客运班车经营责任合同书》均一致。此后，甄活庭就经营此线路客车营运与恩平汽车总站每年续签订上述《客运班车经营责任合同书》，营运至今。2015年3月9日，原告吴荣波以其合伙权益受到侵害提起诉讼，请求法院解除其与被告甄活庭的合伙关系和分割合伙财产。本院于2016年7月7日作出(2015)江恩法民二初字第70号民事判决书，判决：1、解除原告吴荣波与被告甄活庭的合伙关系；2、被告甄活庭应支付2014年5、6月份的合伙结算款项59730.50元给原告吴荣波。3、被告甄活庭应支付合伙财产292500元（保证金15000元及粤Ｊ×××××号客车的评估价值570000元合计585000元的一半）给原告吴荣波。4、驳回原告吴荣波的其他诉讼请求。判决作出后，原被告双方均不服上述判决并向江门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江门市中级人民法院经审理后于2016年11月14日作出（2016）粤07民终2381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并于2016年12月27日送达给原被告双方。2016年8月10日，原告甄活庭主张被告吴荣波于2014年7月15日拦截粤Ｊ×××××号客车并锁该车的方向盘致该车停运造成其财产损失向本院提起财产损害赔偿纠纷，后于2016年9月7日撤回对吴荣波的起诉，本院于2016年9月7日作出（2016）粤0785民初1142号民事裁定书，裁定准许甄活庭撤回起诉。庭审过程中，原告甄活庭申请对粤Ｊ×××××号客车在2017年5月27日至2017年6月19日期间的停运损失进行评估、鉴定。本院依法委托广东信恒保险公估有限公司对该停运损失进行鉴定，该公司于2018年4月24日作出GDXH【2018】第G013号公估报告，核定粤Ｊ×××××号客车在2017年5月27日至2017年6月19日期间的停运损失金额为：44904.05元。本院认为：吴荣波因与甄活庭的合伙纠纷产生矛盾分别于2014年7月15日至21日和2017年5月27日、28日采取对粤Ｊ×××××客车实施拦截、锁方向盘、用铁锤砸打方向盘中轴芯等行为阻挠该客车营运，导致粤Ｊ×××××客车无法营运。现原告甄活庭主张被告吴荣波上述行为造成其财产损失，请求吴荣波予以赔偿。因此，本案为财产损害赔偿纠纷。根据原、被告双方的诉辩，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2014年7月15日至21日因被告吴荣波的拦截及锁方向盘的行为造成的停运损失是否属于原告甄活庭的个人损失的问题；二、粤Ｊ×××××客车因2017年5月27日、28日事件所造成的损失的应当如何计算及赔偿责任主体的问题。一、关于2014年7月15日至21日因被告吴荣波的拦截及锁方向盘的行为造成的停运损失是否属于原告甄活庭的个人损失的问题。2014年7月15日至21日因吴荣波的拦截及锁方向盘的行为造成的停运损失，吴荣波对该期间的停运损失出具了承诺书确认为40100元，而甄活庭对此也无异议并予以确认，因此，本院对双方确认的该期间的损失为40100元的意见予以采纳。对于该损失是否属于原告甄活庭的个人损失的问题，本院认为，（2016）粤07民终2381号民事判决书驳回原、被告的上诉，维持原判，并于2016年12月28日生效。因此，同日(2015)江恩法民二初字第70号民事判决书也发生法律效力，据此，吴荣波与甄活庭的合伙关系即于2016年12月28日解除。庭审中，原、被告均明确双方对合伙事务尚未进行清算，而粤Ｊ×××××号客车于2014年7月15日至21日的停运发生于原、被告合伙期间，侵害的是合伙期间的财产，应属于原、被告双方的合伙损失，并非甄活庭个人的损失。侵权行为发生后，虽经恩平汽车总站主持双方调解，吴荣波作出书面承诺，但被告吴荣波并没有按承诺书约定将款项交到恩平汽车总站，且双方到现在仍未对合伙事项进行清算。但考虑到原、被告双方的合伙关系已解除，且该部分财产损失也包含了原告的财产损失在内，为了节省当事人的诉讼成本和避免造成累讼，本院对该财产损失也一并进行处理。根据(2015)江恩法民二初字第70号民事判决书所确定的原、被告在合伙期间对合伙利润和风险各占50%的比例分配，因此，2014年7月15日至21日期间的停运损失也应按此比例分配即甄活庭占50%、吴荣波占50%，即被告吴荣波应向原告甄活庭赔偿20050元（40100元×50%）。二、粤Ｊ×××××客车因2017年5月27日、28日事件所造成的损失的应当如何计算及赔偿责任主体的问题。（一）关于粤Ｊ×××××客车于2017年5月27日、28日被拦截、砸打造成的损失如何计算问题。2017年5月27日的拦截、28日的拦截及砸打方向机轴芯总成造成客车停运、维修两项损失。1、停运损失：（1）对于停运时间：原告主张为从2017年5月27日计至同年6月19日，并提供恩平汽车总站客车调度表及恩平汽车总站修理厂的证明予以证明。被告抗辩该原告主张的停运时间过长，粤Ｊ×××××客车被阻拦的时间也仅是两天即2017年5月27日和28日，即使受阻后车辆损坏，其所受的损坏也仅仅是轻微的损坏，只要及时更换零部件即可以马上恢复营运，更换零部件的时间是不超出一天，也即因为被告的原因导致涉案车辆停运的时间不超过三天，至于原告主张车辆部件没有到货所以要等待20多天才到货，不予认可，这是原告怠于履行修复义务，导致延长停运时间，该延长时间段所产生的损失不应由被告负责赔偿。为此，本院依法向恩平汽车保修厂核实原告提供证据《证明》粤Ｊ×××××客车因未能及时找到合适的部件更换导致延误维修，并非原告恶意拖延修复而扩大损失。因此，综合本案实际情况，本院确认原告的停运时间为2017年5月27日计至6月19日；（2）该期间所产生的停运损失的问题。本院依法委托广东信恒保险公估有限公司对该停运损失进行鉴定，该公司于2018年4月24日作出GDXH【2018】第G013号公估报告，核定粤Ｊ×××××号客车在2017年5月27日至2017年6月19日期间的停运损失金额为：44904.05元。经审查，广东信恒保险公估有限公司是一个具有损失理算资质的鉴定机构，该公司的价格鉴定人员张青、张宇是具有估价资质的鉴定人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十九条规定，该公司于2018年4月24日作出的GDXH【2018】第G013号公估报告，没有证据显示该公估报告存在鉴定机构或者鉴定人员不具备相关的鉴定资格和鉴定程序严重违法的情形，应属合法有效，本院予以采信，本院确认粤Ｊ×××××客车在该期间所产生的停运损失为44904.05元。2、维修费，根据本院查明的事实，原告因本次事件而支出的维修为2210元，本院予以确认。因此，粤Ｊ×××××客车因2017年5月27日、28日被拦截、造成的损失共为47114.05元（44904.05元+2210元）。（二）关于粤Ｊ×××××客车因2017年5月27日、28日事件所造成的损失的赔偿责任主体的问题。被告主张其于2017年5月27日的拦截、28日的拦截及砸打系因原告拒不履行（2016）粤07民终2381号和(2015)江恩法民二初字第70号民事判决书所确定的给付义务，被告为了自救而采取的维权措施，原告应对此承担相应的过错责任。本院认为，（2016）粤07民终2381号和(2015)江恩法民二初字第70号民事判决书已发生法律效力，被告因原告拒不履行上述判决确定的给付义务申请法院强制执行，该案已进入执行程序。现被告以原告不履行给付义务为由，恶意损害原告的财产，造成了原告的财产损失，本次事件的过错在于被告吴荣波。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七条第二款、第三款“损坏国家的、集体的财产或者他人财产的，应当恢复原状或者折价赔偿。受害人因此遭受其他重大损失的，侵害人并应当赔偿损失。”的规定，被告吴荣波应承担赔偿原告甄活庭因此造成的财产损失责任。被告吴荣波抗辩原告应承担过错责任的理由及证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综上，吴荣波应向甄活庭赔偿：67164.05元（20050元+47114.05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七条第二款、第三款，《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五条、第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吴荣波应在本判决书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赔偿人民币67164.05元给原告甄活庭；二、驳回原告甄活庭的其他诉讼请求。被告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的利息。本案受理费3934元，鉴定费4695.6元，合计8629.6元，由原告甄活庭负担2455元，被告吴荣波负担6174.6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江门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吴丽冰审 判 员  陈婷婷人民陪审员  何玉持二〇一八年六月十四日法官 助理  吴颖虹书 记 员  冯 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