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南昌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8）赣01刑终63号
原公诉机关南昌市青山湖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邓强龙，男，1988年8月26日出生于江西省南昌市，汉族，小学文化，出租车司机，住江西省南昌市青山湖区。2014年12月8日因吸食毒品被行政拘留五日。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7年1月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1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昌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梁冉，上海市锦天城（南昌）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王丹，上海市锦天城（南昌）律师事务所律师。
江西省南昌市青山湖区人民法院审理南昌市青山湖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邓强龙犯故意伤害罪一案，于2017年11月30日作出（2017）赣0111刑初124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邓强龙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讯问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邓强龙，听取辩护人的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2016年12月18日22时许，被告人邓强龙驾驶小轿车在南昌市青山湖区顺外路新华电脑学院旁马路上与曾某骑行的电动车发生刮擦，二人为此发生口角，邓强龙叫来朋友邓某等人，曾某叫来朋友黄某（身份证号码）、涂某等人，双方发生打斗。期间，邓强龙从旁边的水煮店内拿来菜刀一把参与打斗。打斗中，被害人黄某被打伤。之后黄某前往中国人民解放军第九四医院就医，该院2016年12月18日经过对黄某的头颅和鼻骨、腰椎椎体进行CT扫描，印象为：右侧鼻骨骨折，颅内未见明显出血及血阴影，腰椎未见明显骨折。2016年12月20日该院经过对黄某三维颌面部三维CT，印象为：鼻骨粉碎性骨折。上述中国人民解放军第九四医院CT影像号均为00262992，中国人民解放军第九四医院二份CT检查报告单上记载的黄某出生日期均为1993年２月１日。中国人民解放军第九四医院2016年12月22日出具的黄某的入院记录，最后诊断为鼻骨粉碎性骨折等。南昌市青山湖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接受南昌市公安局青山湖分局湖坊派出所委托，检验被害人黄某（身份证号码）的损伤程度，之后该中心委托南昌大学第一附属医院对被害人黄某进行鉴定，南昌大学第一附属医院在对被害人黄某（凭本人身份证）2016年12月23日再次拍了CT（单号201612230526），该院根据提供材料：CT2016122305262016-12-23，002629922016-12-20作出人身伤害司法影像医学鉴定专家咨询意见：右侧鼻骨粉碎性骨折，与本次外伤时间相吻合。南昌市青山湖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根据检验所见以及上述专家意见、中国人民解放军第九四医院的入院记录，鉴定被害人黄某存在右侧鼻骨粉碎性骨折，且损伤与外伤时间相吻合，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2017年1月4日被告人邓强龙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
上述事实，有相应证据证实。原审判决认为，被告人邓强龙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轻伤二级，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被告人邓强龙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
上诉人邓强龙提出，1、侦查人员违反法定程序询问证人，本案数位证人证言不得作为定案依据；2、一审认定被害人黄某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错误，CT片不是被害人本人的，被害人存在“二次伤害”情形，法医临床学鉴定书不能作为本案定案依据；3、侦查人员拒不提交现场视频证据，意图掩盖本案真相。请求二审改判上诉人邓强龙无罪。
辩护人提出，1、鉴定结论不能作为本案定案的依据，一审认定被害人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错误；2、本案指控上诉人构成犯罪的大部分证据系非法取得或伪造；3、系有人故意设计陷害上诉人邓强龙。
另辩护人提交了案发现场附近照片复印件及黄某在中国人民解放军第九四医院的入院记录复印件，以证明案发现场附近有视频监控及被害人黄某入院时仅是右侧鼻骨骨折，并非鼻骨粉碎性骨折。
经审理查明，二审查明的事实与原审认定的事实一致。有以下证据予以证实：
1、作案工具菜刀照片，经被害人黄某辨认该菜刀系当时邓强龙手上拿的刀。
2、证据保全清单、证据保全决定书，证实办案民警从杨某处保全涉案菜刀一把。
3、122警情信息，证实2016年12月18日22时28分12秒号码137××××4474的电话拨打122报警称发生小车与电动车相撞，后又报交通事故后发生打架，需要通知派出所，民警到达现场，报警人已到医院诊治的事实。
4、南昌市公安局青山湖区分局湖坊派出所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在该案案发后办案人员第一时间前往案发地南昌市青山湖区顺外路新华电脑学院附近查看并调取天网和周边商铺的监控视频，发现案发地属于监控盲区，天网与周边商铺探头均无案发时间、案发地点的监控记录。
5、中国人民解放军第九四医院CT检查报告单二份，证实2016年12月18日经过对黄某（出生日期为1993年２月１日）的头颅和鼻骨、腰椎椎体进行CT扫描，显示其右侧鼻骨骨折、断端稍有错位，右侧下鼻道内可见积液，颅内未见明显出血及血阴影，腰椎未见明显骨折，印象：右侧鼻骨骨折，颅内未见明显出血及血阴影，腰椎未见明显骨折。2016年12月20日经过对黄某三维颌面部三维CT，显示其鼻骨可见多发骨折线影，鼻梁可见塌陷，鼻中隔可见偏曲，周围软组织可见肿胀，印象：鼻骨粉碎性骨折。上述CT影像号均为00262992。
6、人口基本信息表，证实上诉人邓强龙基本身份情况。
7、抓获经过，证实2017年1月4日邓强龙在南昌市青山湖区湖坊镇辛家庵农民公寓其家中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的事实。
8、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邓强龙2014年12月8日因吸食毒品被南昌市公安局青山湖分局行政拘留五日的事实。
9、证人熊某1的证言，证实2016年12月18日23时左右其与丈夫杨某在店里做生意，店外有两伙年轻男子打架，其中一个男子跑进其的店里拿了把菜刀冲到外面和那伙男子打在一起。打完后还把菜刀扔到了店门口。
10、证人杨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12月18日23时左右其在自己的店里，当时有一个男子冲到店里拿了把菜刀冲出去与别人打架，后来其怕出问题就关了店门。其看到有120急救车来了，应该是有人受伤。
11、证人曾某的证言，证实其骑着电动车到顺外路新华电脑学院门口撞到了一辆小轿车的车尾，然后双方发生争执，其就打电话叫了正在旁边上网的几个朋友黄某、涂某、熊某2等人过来，当时黄某也报了交警，理论到一半小轿车的司机就打电话叫了10多个人过来，没说两句话那名小轿车司机跟他叫来的10多个人就动手打其跟其朋友，打架的过程中小轿车司机冲到旁边一家店拿了一把菜刀，用刀背砍曾某等人，他打电话叫来的人有的用手还有的用啤酒瓶、铁棍打其跟其朋友，大概打了5分钟左右小轿车司机他们就上车跑了，其就和朋友到医院接受治疗去了。其的头被打肿了，涂某的头部和腿部被打伤了，熊某2的头被打伤了，王磊的鼻梁被打的出血了，后来医生说是粉碎性骨折还有轻微脑震荡。120的急救车来了，当时其等人都上车了，然后在120车上说到要费用的问题，因为身上都没有带钱，就又下了救护车，自己打车去了94医院。小轿车司机自称是辛家庵的强龙。
12、证人涂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12月18日22时左右，其接到曾某的电话说是被车撞了，其几个朋友赶到现场，当时与对方车主一个叫强龙的协商，强龙打电话叫了八、九个人，还有这个车主的母亲，之后双方就吵起来了。强龙就跑到旁边一个店里面拿了一把菜刀用刀背往其头上砍了几下，其被强龙用刀背砍得坐在地上，后面强龙拿着菜刀和他叫来的人拿着玻璃瓶围着黄某、熊某2、曾某打，打黄某的时间最长。对方打架时用了铁棍、菜刀、玻璃瓶。其头部、背部还有脚部受伤，黄某是鼻梁粉碎性骨折还有头部被打，
13、证人熊某2的证言，证实2016年12月18日22时左右，其同黄某、涂某在顺外路上网，黄某接到曾某的电话说出了交通事故。其三人赶到现场后与对方发生争吵，之后被对方十来个男子围着拳打脚踢，其中有一名男子拿把菜刀砍了其手臂两下，还有几个拿了玻璃瓶打其这方的人。菜刀和瓶子都是他们从旁边的店里拿的，黄某被打得鼻梁骨折。
14、证人熊某3的证言，证实2016年12月18日22时左右，其同黄某在上网，黄某接到一个朋友的电话，说是黄某的一个朋友出了交通事故。其到现场后双方协商，对方打电话叫来六、七名男子，后发生争吵，对方围着黄某打，其看到黄某被打得抱头坐在地上，其就上前去挡在黄某前面，对方有拿铁棍、拿啤酒瓶打的，还有个人拿着一把菜刀用刀背在打人。其的腰背部被打伤了，黄某的鼻梁被打折，黄某一个朋友被刀背打破了头。
15、证人万某（邓强龙的母亲）的证言，证实2016年12月18日晚上10点钟左右其接到邓强龙的电话说有人要打他，就骑车到了顺外路新华电脑学院附近找到了邓强龙，开始双方说赔偿的事情，当时对方有6、7个人在场，邓强龙看到对方有那么多人，也叫了两个朋友过来，后来双方吵了起来，邓强龙就跟对方打了起来，邓强龙不知道在哪里拿了一把菜刀，往对方背上打了一下，就被其拉开了。
16、证人周某（青山湖交警大队的工作人员）的证言，证实其2016年12月18日22时30分左右在交警大队值班，接到指挥中心的指令要求赶到南昌市顺外路新华电脑学校门口处置一起交通事故，其23点左右到达现场，现场已经没有人了，其打电话联系了这起交通事故的报警人。报警人说是电动车与一辆小轿车相碰，之后发生了打架，交通事故不需要交警处理，打架的事他们会找派出所处理。其在现场了解的时候，旁边开店的人说两边打了架，有人受伤了，说去了医院。
17、证人谢某1的证言，证实2016年12月10多号（具体时间不记得）晚上十点多钟其接到邓强龙的电话说他的车在顺外路现代学院旁边被人撞了，对方有好多人，叫其过去看一下。其当时和魏勇在一起，于是两人赶到现场后，看见邓强龙的车右后轮胎附近与一辆电动车相撞，旁边地上坐了一个人，双方协商后，自己这方的徐某勇就讲大家都是当地人，要不就赔两百块钱算了，对方一男子就讲你好大的两百块钱。邓强龙听到这句话后很生气，冲到旁边餐馆拿了一把菜刀出来要砍对方，其就去拦着他，但没拦住还是打到了对方的人，后来他妈妈也拦邓强龙并把他的刀抢下来了。邓强龙就用拳头打对方，这时双方人员都一起打起来了，其也朝对方一个人屁股上踢了几脚。
18、证人李某（120急救车的医生）的证言，证实2016年12月18日22时30分左右，其接到120指令，说在南昌顺外路新华电脑学校门口发生了车祸，要求救护车赶到现场。其到现场看见一辆汽车和一辆电动车发生了交通事故，双方在争吵，然后双方就打了起来。开汽车那一方的人去旁边的店里拿了工具出来打，后来电动车那方的人被打倒。派出所的人来了，开车的那一方人就都跑了。骑电动车的有几个伤者，当时先上了救护车，然后不知道什么原因，有一个人提出要下去一下，之后又说不需要120了，他们自己去医院。其到现场时没有人员受伤，也还没有开始打架，发生打架后有人员受伤，伤势较重的是电动车这方。双方开始时都是用拳头打，后来小车的人去旁边的店里拿了工具出来打，电动车这边的人就不敢动手了，其看见电动车这方的人被对方打的在地上。
19、证人邓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12月18日晚上10点钟其接邓强龙的电话，邓强龙说和一个骑电动车碰到了，让其过去解决一下，其开车到了现场，对方这个时候有6、7个人，其担心邓强龙处理不了这件事，就打电话给徐某勇，让他过来帮忙调解一下，邓强龙也叫了6、7个人到了现场，邓强龙的母亲也到了现场，双方发生口角，就打起来了。因为对方的人正在和徐某勇争吵，其就冲过去朝他脸上打了一拳。其打了一下，就走开了。后来邓强龙让大家到“大千一号公馆”汇合，邓强龙说“这些人跟我装疯啊，我把他打的地上踩了他的头，用刀敲了那个人”。炫耀他怎么打人狠，说完以后，大家就散了。其打的就是那个伤得最重的人，因为他讽刺其，其很气愤，于是出手打他，印象也最深刻，后来邓强龙的哥哥拿他照片给其辨认，其一眼就认出了他，邓强龙哥哥说这个人被打伤的最重。
20、被害人黄某的陈述，证实2016年12月18日23时左右曾某在顺外路新华电脑学校门口被车撞，叫其、涂某等人过去。到现场后看到曾某坐在地上，双方在理论，其报了警，自称强龙的人叫了很多人过来，双方发生争吵，后来强龙和他叫来的人就冲上前打其这边的人，对方打架时用了铁棍、菜刀、玻璃瓶，菜刀是打到一半时，强龙跑到旁边的烧菜馆拿了一把菜刀，强龙用菜刀的刀背打，邓强龙叫来的朋友就对其这方的人拳打脚踢，打了大概有4、5分钟左右，对方就离开了，然后其就跟朋友到医院接受治疗去了。其头部被打、鼻梁粉碎性骨折，是邓强龙打的，涂某头部、背部还有脚部受伤。后面120救护车也来了，但其没有坐救护车走，而是自行去的九四医院治疗。
21、上诉人邓强龙的供述，供认2016年12月18日晚6-7钟，其在南昌市青山湖区顺外路新华电脑学院旁被一辆电动车撞，双方发生纠纷。其到旁边的一个商铺内拿了一把菜刀，对方看到其拿菜刀就抱头蹲在地上，其用手打了对方其中两个人的后脑勺和背部。其叫了其母亲及邓某到了现场。
22、南昌市青山湖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法医临床学鉴定书（鉴定人为谢某2、罗某，其中附有中国人民解放军第九四医院的入院记录、南昌大学第一附属医院人身伤害司法影像医学鉴定专家咨询意见书、黄某鼻子受伤的刑事照片、两张ＣＴ影像）及鉴定人谢某2就该鉴定在一审当庭所作的说明，证实中国人民解放军第九四医院最后诊断黄某为鼻骨粉碎性骨折等；18号、20号拍的两张CT结果不矛盾，20号的是三维CT，三维CT更全面更细致。据九四医院20号的CT检查报告以及一附院的检查报告，这两个骨折的位置都是相吻合的，而且当时被鉴定人黄某带着身份证到一附院重新拍了三维重建片，而且当时把九四医院的三维重建片也一起带过去了，一附院鉴定认为两者应该是同一张片子，而且都存在粉碎性骨折。南昌市青山湖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接受南昌市公安局湖坊派出所委托，检验被害人黄某的损伤程度，之后该中心委托南昌大学第一附属医院对被害人黄某进行鉴定，南昌大学第一附属医院在对被害人黄某（凭本人身份证）2016年12月23日再次拍了ＣＴ（单号201612230526），该院作出人身伤害司法影像医学鉴定专家咨询意见：右侧鼻骨粉碎性骨折，与本次外伤时间相吻合。南昌市青山湖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根据检验所见以及上述专家意见、中国人民解放军第九四医院的入院记录，鉴定被害人黄某存在右侧鼻骨粉碎性骨折，且损伤与外伤时间相吻合，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
23、辨认笔录，证实熊某2、涂某、熊某3、黄某、曾某均辨认出邓强龙就是2016年12月18日22时许在南昌市青山湖区顺外路新华电脑学院旁与曾某发生交通事故纠纷，带人并参与将被害人黄某打伤的人。
24、南昌市公安局青山湖区分局湖坊派出所从公安网调取的被害人黄某驾驶员信息，证实其登记的手机号码为137××××4474。
25、南昌公安局青山湖分局湖坊派出所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2016年12月29日，侦查人员分别在湖坊派出所询（讯）问中心对熊某3制作询问笔录，在湖坊派出所治安队办公室对涂某制作询问笔录，侦查人员从系统中将笔录打印好让被询问人签名确认，因制作笔录的两个地方电脑中笔录系统时间未校对，导致两份笔录时间重叠。2016年12月28日下午黄某到湖坊派出所接受询问，办案人员给黄某制作了询问笔录，制作笔录时，办案人员由于笔误，误将实际制作笔录时间2016年12月28日15时39分至2016年12月28日16时19分写为2016年12月29日15时39分至2016年12月29日16时19分。
26、110录音，证实110工作人员向120信息中心反映：顺外路新华电脑学校交通事故要120，联系电话是137××××4474。
27、南昌120电话录音，证实有人用手机号为137××××4474的电话拨打120，反映顺外路新华电脑学校门口发生交通事故，其朋友骑电动车被小轿车撞了。
28、急救现场回报录音，证实120工作人员到现场后，发现案发现场由小事故变成斗殴，然后双方自己跑掉了。
29、上诉人邓强龙的手机通话清单，证实邓强龙于2016年12月18日22时22-27分时分别与邓某、万某、谢某1电话联系。
上述证据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来源合法、有效，能够相互印证，足以证实本案事实，本院予以确认。
对上诉人邓强龙的上诉理由、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及提交的证据材料，本院综合评判如下：
公安机关已出具相关说明对询问证人的情况作出了合理解释，证人证言系各证人自愿作出，公安机关依法取证。
上诉人邓强龙提出被害人黄某的伤情存在二次伤害的理由，纯属主观臆测，并无证据证实。辩护人提交的被害人黄某在中国人民解放军第九四医院的入院记录与一审时公诉机关举证的一致，最后诊断意见中均明确记录鼻骨粉碎性骨折。本案法医临床学鉴定书系由具有专业资质的机构、人员作出，鉴定程序合法，可以作为本案证据使用。除该鉴定书外，还有南昌大学第一附属医院人身伤害司法影像医学鉴定专家咨询意见书及鉴定人谢某2在一审当庭所作的说明，足以证实被害人黄某鼻骨粉碎性骨折、轻伤二级的事实。
上诉人邓强龙提出侦查人员拒不提交现场视频证据，意图掩盖本案真相的上诉理由，辩护人提出系有人故意设计陷害上诉人邓强龙的辩护意见，纯属主观臆测，无证据证实，一审时公安机关已出具书面说明，案发现场系监控盲区。辩护人提交的案发现场附近的照片只能证明案发现场附近学校门口有摄像头，但不能证明摄像范围覆盖了案发现场，不能达到证明目的。
本院认为，上诉人邓强龙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轻伤二级，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对上诉人邓强龙的上诉理由、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与事实、证据不符，均不予采纳，对辩护人提交的案发现场附近照片复印件及被害人黄某在中国人民解放军第九四医院的入院记录复印件不予采信，对上诉人邓强龙要求二审改判无罪的上诉请求不予支持。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王萍
审判员 叶京
审判员 潘建
二〇一八年一月三十日
书记员 伍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