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红河哈尼族彝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18）云25刑初12号公诉机关云南省红河哈尼族彝族自治州人民检察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丁某1，男，1937年6月11日生，汉族，云南省宣威市人,住宣威市。系被害人丁某4之父。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沈某，女，1937年6月11日生，汉族，云南省宣威市人,住址同上。系被害人丁某4之母。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丁某2，男，2000年1月8日生，汉族，云南省宣威市人,住址同上。系被害人丁某4之长子。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丁某3，男，2004年6月8日生，汉族，云南省宣威市人,住址同上。系被害人丁某4之次子。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暨丁某2、丁某3之法定代理人陈粉玉，女，1973年4月24日生，汉族，云南省宣威市人,住址同上。系被害人丁某4之妻。诉讼代理人丁现普，男，1968年1月24日生，汉族，云南省宣威市人，住宣威市。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系被害人丁某4之兄。被告人白幸福，男，1976年7月18日生，彝族，云南省元阳县人，小学文化，农民，住元阳县。因涉嫌犯故意杀人罪于2017年9月16日被刑事拘留，同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元阳县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刘永生，云南红河谷律师事务所律师。红河哈尼族彝族自治州人民检察院以红检公诉刑诉（2018）1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白幸福犯故意杀人罪，于2018年1月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丁某1、沈某、丁某2、丁某3、陈粉玉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2月1日公开开庭合并进行了审理。云南省红河哈尼族彝族自治州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白洲红、代理检察员李元龙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白幸福，指定辩护人刘永生，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粉玉及诉讼代理人丁现普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云南省红河哈尼族彝族自治州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9月15日23时许，被告人白幸福在元阳县攀枝花乡勐品村委会勐品村家中因琐事与妻子张某1发生争吵，后张某1称要回娘家而离家未归，白幸福遂怀疑张某1外出偷情，即从家中拿一把菜刀出门寻找。当白幸福寻至张某1打工老板丁某4租住的同村村民白兴明家住宅时，发现妻子张某1与丁某4在发生两性关系，白幸福遂蹬门入室，持菜刀朝张某1头部砍击，在被张某1用手臂挡住并跑开后，白幸福又持菜刀朝丁某4的颈部、背部等身体部位连砍数刀，致丁某4当场死亡。经法医鉴定：被害人丁某4系锐器伤及颈部致左颈总静脉断裂并失血性休克死亡；被害人张某1的人体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案发后，白幸福委托他人打电话报警并在现场等候归案。公诉机关针对上述事实，提交了相应证据，认为被告人白幸福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之规定，应当以故意杀人罪追究刑事责任，被告人白幸福作案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建议法院对被告人白幸福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以上的刑罚。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丁某1、沈某、丁某2、丁某3、陈粉玉请求依法追究被告人白幸福故意杀人罪的刑事责任，并要求白幸福赔偿被害人丁某4死亡所产生的死亡赔偿金572220元、丧葬费39452元、被扶养人生活费70495元、死亡善后费用46007元、精神抚慰金100000元，共计人民币828174元。诉讼代理人丁现普提出了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诉求一致的代理意见，并认为被告人白幸福在庭审中的认罪态度极差，无悔改之意，请求法院对白幸福从严从重处罚。被告人白幸福对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但辩解是被害人丁某4、张某1有过错在先，他才冲动杀人，请求法院对他从轻处罚，对附带民事部分表示不愿意承担赔偿责任。指定辩护人刘永生为被告人白幸福辩护认为：本案系婚姻家庭纠纷引发，被害人丁某4明知张某1与白幸福系夫妻，仍与其发生不正当的男女的关系，丁某4对于案件的发生及矛盾的激化负有重大责任，白幸福作案后委托他人报警，并在现场等待，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是自首，请求法院考虑以上情节，对白幸福在有期徒刑十年至十五年之间判处刑罚。经审理查明：2017年9月15日23时许，被告人白幸福在元阳县攀枝花乡勐品村委会勐品村家中，因琐事与妻子张某1发生争吵，后张某1离家未归，白幸福怀疑张某1外出偷情，遂从家中拿一把菜刀出门寻找，当其行至张某1打工老板丁某4租住的同村村民白兴明家住宅时，发现丁某4租住的三楼房间有灯光，当其走近该房间门口处时，听见妻子张某1的声音，后蹬门而入，看见张某1与丁某4正在发生两性关系，即持菜刀朝张某1的头部砍去，在被张某1用手臂挡住并跑开后，白幸福又持菜刀朝丁某4的颈部、背部等身体部位连砍数刀，致丁某4当场死亡（殁年42岁）。经法医鉴定：被害人丁某4系锐器伤及颈部致左颈总静脉断裂并失血性休克死亡；被害人张某1的人体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案发后，被告人白幸福委托其叔叔白某3打电话报警，并在现场等候公安民警的到来。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及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接处警登记表、受案登记表、到案经过、立案决定书，证实2017年9月16日0时26分，元阳县攀枝花乡勐品村委会勐品村村民白某3向公安机关报警，称其侄儿白幸福发现老婆与其他男人在一起，用刀将两人砍伤，男的已经死亡，其侄儿要投案自首，请求民警前来处理。接警后，民警立即赶往现场，在勐品村白兴明家新房子处，有一叫白幸福的男子手持一把刀对民警说人被他杀死在这幢新房子里，是用手中的这把刀杀的，现在要把这把刀交给民警，并称要投案自首。民警将白幸福带回公安机关进行调查，并于当日对丁某4被杀害一案立案侦查。2、现场勘验笔录、提取痕迹物证登记表、现场图及照片，证实现场位于元阳县攀枝花乡勐品村委会勐品村白兴明宅，中心现场位于白兴明宅三楼东北角的房间。房间内地板上、门框、门槛附近有大量滴落状、抛甩状血迹，墙上电灯开关上有擦拭状血迹，床上有一仰卧状赤裸男尸，尸体脚踩在地板上，右膝盖处挂有一条黑色内裤，尸体头部下方有117cm×70cm范围的血泊，床上有一床被子，被大量血迹侵染，一楼至三楼的台阶上有滴落状成态血迹。从现场提取血迹14份、vivo手机1部、紫色发卡1个、尸体阴茎处擦拭物1份送检。民警对上述勘验提取情况拍照固定证据。3、辨认笔录及照片、提取笔录及照片、扣押笔录、扣押决定书及清单，证实被告人白幸福辨认出元阳县攀枝花乡勐品村委会勐品村其住宅一楼厨房，就是他拿作案工具菜刀的地方，勐品村白兴明家住宅三楼一房间，就是他用菜刀将丁某4砍死的地方，白幸福的辨认情况与现场勘查情况一致。民警依法提取并扣押了白幸福作案时所穿的衣服、裤子及使用的菜刀一把，白幸福对所使用的作案工具进行了混同辨认，辨认出其作案时所使用的菜刀。4、病情诊断证明、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张某1受伤后送元阳县民族医院救治，病情诊断为左手背开放性外伤并拇长肌断裂，右上臂开放性外伤，经法医学检验，张某1左手背稍肿胀，见4cm长疤痕，左手拇指活动受限，右前臂上段外侧见2.1cm长疤痕，经鉴定张某1的人体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被害人丁某4经检验，尸体左颈部有一6cm×3.2cm范围的创口，右胸部有长1.7cm、6.2cm的两条挫伤痕，右背部有一6.1cm长的创口，左腰背部有一5.2cm的创口，左手腕有一2.9cm的挫伤痕，左手环指第一指节背有一1.1cm长创口，右大腿中段外侧有一2.3cm擦挫伤痕。法医提取尸体血一份、阴茎擦拭物一份备检。根据尸体损伤特征分析，被害人系为锐器损伤所致，综合分析丁某4死亡原因系锐器伤及颈部致左颈总静脉断裂并失血性休克死亡。该鉴定意见已告知双方当事人，均无异议。5、法医物证鉴定书、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现场提取的血迹扩增出DNA产物，其基因型与丁某4、张某1的基因型相同；被告人白幸福作案时所使用刀刀刃上的血迹、衣裤上的血迹扩增出DNA产物，其基因型与张某1的基因型相同；丁某4阴茎擦拭物扩增出混合DNA产物，其基因型包含丁某4、张某1的基因型；白幸福作案时所使用刀刀柄上的脱落细胞、现场提取的紫色发卡上的脱落细胞，未扩增出DNA产物。以上鉴定意见已告知双方当事人，均无异议。6、被害人张某1的陈述，证实她是白幸福的妻子，丁某4于案发前四个多月来他们村做工程，她在丁某4的工地上打工，丁某4租住在他们同村的白兴明家，丁某4来了一个多月后她和丁某4就好上了，案发前他们共发生过五次性关系。2017年9月15日21时许，她和白幸福、丁某4的一个小工均在丁某4租住的房子里吃饭喝酒，期间因白幸福喝多了酒，她就领白幸福回家了。回到家后，白幸福就跟她发生争吵，她就去她同村的母亲家了，后丁某4叫她去跟他睡觉，她就去丁某4租住的房间了。在房间里她与丁某4发生性关系时，白幸福一脚把门踢开，提着刀站在门口对他们说要杀死他们。接着白幸福拿着刀就朝她的头部砍来，她用左手挡了一下，白幸福又朝她的右手砍去，丁某4就叫她赶紧跑，她就拿着衣裤往她母亲家跑了。过了一会白幸福追到她母亲家在门外叫，具体叫什么她没听清楚。次日凌晨1时许，她被家人领去元阳县民族医院治疗。7、证人李某的证言，证实他是元阳县攀枝花乡勐品村委会勐品村一组的村民组长，丁某4是云南省宣威市人，于2017年4月到他们村做滑坡治理工程，张某1在丁某4的工地上打工，白幸福与丁某4经常在一起喝酒，关系不错。2017年9月15日22时许，他与丁某4在丁的租住处谈事情，谈到当晚23时许他就回去了。他回到家后大约一个小时，白兴明的妻子就打电话告诉他丁某4被杀了，叫他过去看一下。他去到后看见白幸福拿着一把带血的刀坐在路上，白某3、白某2也在场，他听白幸福说因丁某4和张某1在房间内发生性关系，白幸福就把丁某4杀死了。8、证人张某2的证言，证实她是元阳县攀枝花乡勐品村委会勐品村的村民，2017年9月16日0时许，她在家看电视时，听见外面有人喊她老公的名字，她以为是喝醉酒的人就没敢开门，后在二楼窗户上看见一个人拿着一把刀在追另外一个人，过了一会儿那个人又折回她家门口喊她老公的名字，她看见那个人是他们同村的白幸福。白幸福对她说他老婆跟别的男人睡，男的已经被他杀死了，他老婆跑了，叫她帮忙报警。过了一会，她看见白幸福的叔叔白某3和两、三个人去到她家旁边的一栋楼上，下来的时候说人死了，之后村子里聚集了很多人，派出所的人也来了。9、证人白某1的证言，证实他是元阳县攀枝花乡勐品村委会勐品村的村民，白某3住在他家隔壁。2017年9月16日凌晨，他听见白幸福在楼下大声的喊白某3，并对白某3说其老婆跟别的男人睡，被其杀死了。他出去后看见白幸福手里拿着一把刀，跟他说其把那个男人杀死了，其老婆也被砍了两、三刀。之后他和白兴华到白幸福岳母家，看见白幸福老婆抱着手蹲在墙边，他叫白幸福老婆去医院看看，他们从白幸福岳母家出来后就看见派出所的人来到现场了。10、证人黄某的证言，证实她是张某1的母亲，白幸福是她的女婿，二人关系不太好，经常会吵架，有时还会打架。2017年9月15日晚上，张某1到她家来睡觉，后来白幸福也来到她家，问她张某1有没有在她家睡觉，她说应该已经睡了，之后白幸福说了一句“我要去杀她了”就出去了。张某1什么时候从她家出去的她不知道，过了一会张某1从外面回来，身上有血，对她说其被白幸福用刀砍伤了，还有一个汉族也被白幸福砍伤。11、证人白某2的证言，证实他是元阳县攀枝花乡勐品村委会勐品村的村民，2017年9月16日凌晨0时许，他在家睡觉时，听见白幸福在门外叫白某3，对白某3说其杀人了。他就出门看，看见白幸福手里拿着一把刀，刀上有血迹，白某3叫白幸福一起去看看情况，他也跟着去了，这时住在隔壁的白某1也出来跟着一起去。他们到了白兴明家，看见楼梯上都是血，进入三楼一间亮着灯的房间后，看见房间内有一男子仰面躺在床上，两条腿搭这床边，身上到处是血，全身上下只有一条腿上挂着一条内裤，他们确认那男子没有呼吸后就下楼了。白幸福对他们说被杀的男子与其老婆偷情，被其当场抓住后就把那男子杀死了，并砍了其老婆几刀。12、证人张某3的证言，证实他是丁某4雇佣的工人，他租住在白兴明宅的二楼，丁某4租住在三楼。2017年9月15日晚上八点多钟，他和丁某4、白幸福、白幸福的妻子一起在丁某4的租住处吃饭喝酒聊天，吃完饭后他就回去睡觉了。次日凌晨0时左右，他听见楼上有乒乒乓乓的声音，他因为害怕就没出去看。直到有人叫他出来，告诉他丁某4死了，他才从房间内出来。同时证实白幸福与丁某4之间没有什么矛盾，二人平时称兄道弟的。13、证人白某3的证言，证实他是白幸福的叔叔，2017年9月15日晚上11点多，白幸福跑来跟他说其媳妇对不起其，其忍不住杀人了。他叫着白某2、白某1一起去看情况，他们去到白兴明宅的三楼时，看见那个人已经死了，身上没有穿衣服，白幸福叫他打电话报警，后来警察就来了。他听白幸福说被其杀死的男人和其老婆睡在一张床上，被杀死的男子是来他们村做工程的老板，白幸福的老婆在那男子的工地上打工。14、被告人白幸福的供述，证实张某1是他的妻子，丁某4是案发前四五个月来他们村做滑坡治理工程的老板，张某1在丁某4的工地上打工。自从张某1与丁某4认识后，张某1就经常会去找丁某4，隔壁邻居闲言碎语比较多，他感觉张某1可能出轨了。2017年9月15日21时许，他和张某1、丁某4的一个小工均在丁某4租住处吃饭，期间他与丁某4都喝了酒。喝完酒后，他和张某1就回家了，当晚22时许，他和张某1因为交医疗保险费用的问题发生争吵，张某1嫌他说话难听就回她娘家睡了，张某1出去后约半个小时，他觉得不对劲，就从家中厨房拿了一把菜刀去他岳母家寻找。到了他岳母家后，他将菜刀藏起来，问他岳母张某1是否在她家睡觉，他岳母答在的，但他觉得张某1没有在他岳母家睡觉，就再次出去找。此时他将藏起来的菜刀拿在手中在村子里走，他看见丁某4房间的灯还亮着，就走近丁某4租住的房间，在门外他听见张某1发生性关系的声音，就一脚踢开门，看见张某1光着身子，丁某4一只脚上穿着条内裤。他就拿起刀朝张某1砍去，砍了两刀，张某1就抱起她的衣裤朝门外跑了，这时他又拿刀朝丁某4砍去，血瞬间喷涌而出，他好像砍着颈部和胸部，具体砍了多少刀他记不清楚了，之后丁某4倒在床上，脚朝地，背靠着床，面朝天花板，已经不会动了。他又跑出去追张某1，一直追到他岳母家。后来他在门外大叫，把隔壁家的人都吵醒了。接着他去找他叔叔白某3，对白某3说他杀人了，叫白某3帮忙报警。民警到来之后他将杀人所使用的菜刀交给了民警。15、户口证明，证实被告人白幸福、被害人丁某4的自然情况，白幸福作案时系成年人，丁某4被害时殁年42年。16、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供身份证、户籍证明、结婚证等书证，证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与被害人之间的关系及其他基本自然情况，具备提起附带民事诉讼的条件。上述证据，经本院当庭举证、质证和认证，来源和表现形式合法，内容客观真实，并能相互印证，足以认定，本院予以采信。本院认为，被告人白幸福无视国家法律，故意非法剥夺他人生命，致一人死亡，一人轻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杀人罪，依法应当追究刑事责任。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白幸福犯故意杀人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所提量刑建议适当。白幸福作案后，委托他人报案，在现场等候处理，归案后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是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害人丁某4明知被害人张某1与白幸福是夫妻，还与张某1发生不正当的两性关系，丁某4、张某1的行为对于引发本案均负有一定的责任，二人在本案中均有一定过错，但不属于重大过错，故辩护人关于被害人丁某4对于案件的发生及矛盾的激化负有重大责任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白幸福没有剥夺他人生命及伤害他人身体的权利，其应当为自己的行为所造成的严重后果负责，其在承担刑事责任的同时，还应对自己犯罪行为所造成的后果承担相应的民事赔偿责任，本院根据案件的实际情况酌情支持人民币八万元。综上，被告人白幸福的辩解、指定辩护人刘永生关于本案系婚姻家庭纠纷引发、白幸福是自首的辩护意见，合法成立，本院予以采纳，其余辩护意见、代理意见，均与本院查明的事实、证据和相关的法律规定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公安机关依法提取并扣押的菜刀一把，属于作案工具，依法应予没收。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九十九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一百五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白幸福犯故意杀人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二、作案工具菜刀一把依法予以没收。三、由被告人白幸福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丁某1、沈某、丁某2、丁某3、陈粉玉经济损失人民币八万元，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付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  邢亚明审判员  马 涛审判员  周琼梅二〇一八年二月八日书记员  武天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