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闽05民终1622号上诉人（原审被告）：王水喷，男，1960年10月7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南安市。委托诉讼代理人：陈良友，福建中言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乙兴，男，1981年12月16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南安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烘，福建闽江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黄样花，女，1964年10月12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厦门市思明区。原审被告：泉州欧美特包装材料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南安市水头镇大盈。法定代表人：王水喷，公司总经理。原审被告：福建省南安市顺辉煌粮食贸易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南安市水头镇大盈村。法定代表人：黄文举，公司执行董事兼总经理。原审被告：福建省南安市永辉粮食城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南安市水头镇大盈工业区。法定代表人：黄样花，公司执行董事兼总经理。上列四原审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陈良友，福建中言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王水喷与被上诉人李乙兴、原审被告黄样花、泉州欧美特包装材料有限公司（下称欧美特公司）、福建省南安市顺辉煌粮食贸易有限公司（下称顺辉煌公司）、福建省南安市永辉粮食城发展有限公司（下称永辉公司）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福建省南安市人民法院（2015）南民初字第865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3月2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王水喷上诉请求：撤销福建省南安市人民法院（2015）南民初字第8650号民事判决，依法改判王水喷至2014年10月14日尚欠李乙兴借款本金73701元。事实和理由：1.原审认定2014年3月3日借款500万元的实际出借人是李乙兴，与事实不符，该款项实际出借人应是李顺堤。李顺堤于2016年1月20日出具给王水喷的《向李顺堤借款》的说明，可证明2014年3月3日李顺堤通过王明月汇款出借给王水喷500万元并汇入王水喷指定的黄玉旋的账户，王水喷于2014年9月5日、9月23日通过银行分别支付王明月200万元、300万元偿还给李顺堤。王水喷提供的2016年2月与李乙兴及其妻子的对话录音可体现李乙兴及其妻子均确认2014年3月3日500万元借款是李顺堤借给王水喷，利息由他们自己结算。李乙兴两次的起诉状均未提及2014年3月3日出借给王水喷500万元。李乙兴把王水喷2014年9月5日200万元、9月23日300万元还给李顺堤的500万元当作王水喷2014年5月28日向其借款700万元中的500万元借款的还款，混淆事实。李乙兴自认2014年6月5日王水喷偿还李乙兴88万元、400万元及6月6日12万元是用于偿还2014年3月3日出借给王水喷500万元，与事实不符。2.原审法院认定王水喷尚欠李乙兴借款本金974170元及利息，系认定事实错误，应予以改判。事实上，至2014年10月14日王水喷尚欠李乙兴借款本金73701元。综上所述，原审法院存在认定事实错误，请求二审法院撤销原判，依法改判。李乙兴辩称：王水喷认为2014年3月3日出借500万元的出借人是李顺堤，这种说法不能成立，因为该借条明确载明了王水喷向李乙兴借款，实际借款也是李乙兴的经手人王明月汇出借款500万元，之后的还款也是由王水喷向李乙兴的经手人王明月汇款，从借款还款收款的主体足以证明借款人是王水喷，这是一组证据链。所以王水喷上诉主张的2014年3月3日出借500万元的出借人是李顺堤不能成立。王水喷上诉的第二部分诉请是建立在2014年3月3日出借500万元出借人是李顺堤的基础上提出的，而且其计算本金、利息以及还款顺序均不符合法律规定及王水喷与李乙兴之间的约定。综上，王水喷的上诉没有事实与法律依据，请求二审法院依法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李乙兴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王水喷、黄样花、欧美特公司向李乙兴偿还借款100万元并支付利息[利息以100万元为基数，按月利率3%从2014年5月21日起计至2014年6月30日的利息为42000元，之后的利息从2014年7月1日起按月利率2%计至还清款项之日止（总利息款中扣除王水喷、黄样花、欧美特公司于2014年6月20日偿还的利息款35000元），现暂计至2015年11月9日利息为338336元，本息暂计为1338336元]；2.王水喷、黄样花、顺辉煌公司向李乙兴偿还借款398659元并支付利息[其中利息以700万元为基数，按月利率3%从2014年5月29日起计至2014年9月5日的利息为707000元；利息以5257000元为基数，按月利率3%从2014年9月6日起计至2014年9月23日的利息为94626元；利息以2351626元为基数，按月利率3%从2014年9月24日起计至2014年10月13日的利息为47033元；之后利息以398659元为基数，按月利率2%从2014年10月14日起计至王水喷、黄样花、顺辉煌公司还清款项之日止（总利息款中扣除王水喷、黄样花、顺辉煌公司已偿还的利息款848659元），暂计至2015年11月9日，利息为104183元]，本息合计为502842元；3.永辉公司对上述第2项债务向李乙兴承担连带清偿责任；4.案件诉讼费由王水喷、黄样花、欧美特公司、顺辉煌公司、永辉公司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王水喷与黄样花为夫妻关系，王水喷为欧美特公司工商登记的股东、法定代表人，黄样花为欧美特公司工商登记的监事，黄玉旋为欧美特公司工商登记的股东。顺辉煌公司工商登记的股东为黄玉旋、黄文举，法定代表人为黄文举。永辉公司工商登记的股东为黄样花、王ＸＸ，法定代表人为黄样花。王明月为李乙兴雇佣的财务人员，李乙兴系李顺堤之女婿。黄玉旋为王水喷、黄样花雇佣的财务人员。2014年3月3日，王水喷作为借款人出具《借条》一张给李乙兴，该《借条》中约定：今向李乙兴借到500万元，指定收款账户为黄玉旋的中国民生银行南安支行银行账户（账号：62×××45），借款期限自2014年3月3日至2014年4月5日止，借款按月利息5%，月息按月结清，本金到期一次性还清。同日，李乙兴通过王明月的银行账户转账500万元至黄玉旋的银行账户。2014年3月28日，王水喷作为借款人出具《借条》一张给李乙兴，该《借条》中约定：今向李乙兴借到300万元，指定收款账户为王ＸＸ的华夏银行东大支行银行账户（账号：62×××53），借款按月利息5%，月息按月结清，本金到期一次性还清。同日，李乙兴转账200万元，并通过王明月的银行账户转账100万元，共计转账300万元至王ＸＸ的银行账户。2014年4月9日，王水喷向李乙兴借款33万元。同日，李乙兴转账33万元给至王水喷的银行账户。2014年5月20日，王水喷出具《借条》一张给李乙兴，王水喷在该《借条》中两处借款人处签署“王水喷”和“黄样花”，并填写身份证号码、联系电话及签订日期，该《借条》中借款人处“王水喷”署名旁边还加盖欧美特公司的公章，该《借条》中约定：今向李乙兴借到100万元，指定收款账户为王水喷银行账户（账号：62×××82），借款按月利息3.5分，月息按月结清，本金到期一次性还清。同日，黄样花出具保证书一份给李乙兴收执，黄样花在保证人处书写“泉州欧美特包装材料有限公司”并在法人代表处签名、捺指印，并填写身份证号码及日期。保证书中载明保证人承担连带责任保证，保证的范围包括但不限于借款本金、利息、违约金以及诉讼费、律师费等债权人实现债权的一切费用，担保期限为约定的债务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两年，等等。同日，李乙兴通过王明月的银行账户转账100万元至王水喷的银行账户。2014年5月28日，王水喷出具《借条》一张给李乙兴，王水喷在该《借条》中两处借款人处签署“王水喷”和“黄样花”，并填写身份证号码、联系电话及签订日期，并在该两处“借款人”处均加盖“福建省南安市顺辉煌粮食贸易有限公司”的公章，该《借条》中约定：今向李乙兴借到200万，指定收款账户为黄玉旋银行账户（账号：62×××60），借款按月利息5分，月息按月结清，本金到期一次性还清。同日，黄样花出具保证书一份给李乙兴收执，黄样花在保证人处书写“南安市永辉粮食城”并在法人代表处签名，并填写身份证号码及日期。保证人处还加盖“福建省南安市顺辉煌粮食贸易有限公司”的公章，保证书中载明保证人承担连带责任保证，保证的范围包括但不限于借款本金、利息、违约金以及诉讼费、律师费等债权人实现债权的一切费用，担保期限为约定的债务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两年，等等。同日，李乙兴转账200万元至黄玉旋的银行账户。2014年5月28日，王水喷又出具《借条》一张给李乙兴，王水喷在该《借条》中两处借款人处签署“王水喷”和“黄样花”，并填写身份证号码、联系电话及签订日期，并在该两处“借款人”处均加盖“福建省南安市顺辉煌粮食贸易有限公司”的公章，该《借条》中约定：今向李乙兴借到500万元，指定收款账户为黄玉旋银行账户（账号：62×××60），借款按月利息5分，月息按月结清，本金到期一次性还清。同日，黄样花出具保证书一份给李乙兴收执，黄样花在保证人处书写“南安市永辉粮食城”并在法人代表处签名，并填写身份证号码及日期。保证人处还加盖“福建省南安市顺辉煌粮食贸易有限公司”的公章，保证书中载明保证人承担连带责任保证，保证的范围包括但不限于借款本金、利息、违约金以及诉讼费、律师费等债权人实现债权的一切费用，担保期限为约定的债务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两年，等等。同日，李乙兴又转账500万元至黄玉旋的银行账户。2014年4月17日起至2014年10月13日间，王水喷、黄样花陆续通过其名下或通过黄玉旋的银行账户转账共计1669.5万元至王明月的银行账户用于偿还涉案的六笔借款，分别为：2014年4月17日两次通过黄玉旋的账户分别转账280万元、63.5万元，合计343.5万元；2014年6月5日两次通过黄样花的账户分别转账400万元、88万元，合计488万元；2014年6月6日两次通过黄样花的账户分别转账12万元、77.5万元，合计89.5万元；2014年6月20日通过黄样花的账户转账3.5万元；2014年7月11日通过王水喷的账户转账20万元；2014年8月15日两次通过黄玉旋的账户分别转账17万元、8万元，合计25万元；2014年9月5日通过王水喷的账户转账200万元；2014年9月23日通过王水喷的账户转账300万元；2014年10月13日通过王水喷的账户转账200万元。审理中，双方共同确认：2014年4月17日还款343.5万元系偿还2014年3月28日的借款300万元和2014年4月9日的借款33万元所产生的债务；2014年6月20日还款3.5万元系偿还2014年5月20日的借款100万元所产生的债务。故对该两笔借款涉及的上述款项不再审查认定。一审法院认为：上述涉案的借款事实清楚，证据充分，该借贷关系合法，受法律保护。王水喷均系上述借款的借款人，黄样花对上述借款均知情，且上述债务发生于王水喷与黄样花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因王水喷、黄样花未能举证证明李乙兴与王水喷对本案债务系王水喷的个人债务作出明确约定或者王水喷、黄样花对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所得的财产约定归各自所有且为李乙兴所知晓，故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的规定，上述债务均应按王水喷、黄样花的夫妻共同债务处理，即黄样花应对王水喷的上述债务承担共同还款责任。关于双方争议的借款本金1300万元及利息所产生的债务的清偿问题。审理中，涉案当事人均同意对涉案的多笔借款一并处理，鉴于王水喷、黄样花均是本案多笔借款的债务人，债权人均是李乙兴，李乙兴与王水喷、黄样花之间相互多次资金来往，而债务人王水喷、黄样花单笔转账还款的款项指向偿还的债权存在交叉，双方当事人均同意一并处理，为了便于案件的审理，减少涉案当事人的诉累，对涉案的借款一并作出处理。现双方对该清偿顺序存在争议，因李乙兴均是上述债务的债权人，王水喷、黄样花均是债务人，故对同一债权人的数笔债务的清偿顺序，除了债权人与债务人约定或共同认可的清偿顺序外，其余有争议的部分应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的规定来进行认定。上述涉案借款中除了2014年3月3日的借款中明确约定了借款期限（自2014年3月3日至2014年4月5日止），其余的借款均是在该笔借款之后才产生的且未明确约定借款期限，且双方争议的还款的款项均系在上述借款最后一笔借款（日期为2014月5月28日）之后才偿还的，故上述多笔借款所称产生的债务的清偿顺序应依法认定为按下列顺序优先受偿：首先偿还2014年3月3日的借款500万元所产生的债务；其次偿还2014年5月20日的借款100万元所产生的债务；再次偿还2014年5月28日的借款500万元所产生的债务；最后偿还2014年5月28日的借款200万元所产生的债务；且均应优先抵充该笔借款所产生的利息，然后再抵充借款本金。双方争议的四笔借款中均约定借款利息且均超过年利率36%，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的规定，已付的利息超过按年利率36%计算的部分应为无效，该无效部分应直接抵扣借款本金，未支付的利息应按年利率24%计算。因李乙兴审理中的自认2014年6月5日偿还两笔款项88万元、400万元和2014年6月6日偿还的款项12万元合计人民币500万元均是用于偿还2014年3月3日借款500万元的本金，系其自行处分的权利，依法予以准许。2014年6月6日偿还的另一笔款项775000元应优先抵充2014年3月3日借款500万元所产生的利息，该利息为500万元×3%/月×（3个月+3天）+（500万-488万）×3%/月×1天=495120元。剩余的款项775000元-495120元=279880元再优先抵充2014年5月20日的借款100万元所产生的利息，该利息为100万元×3%/月×17天=17000元，剩余的款项279880元-17000元=262880元再抵充借款本金100万元。故2014年5月20日的借款100万元至2014年6月6日尚欠借款本金为100万元-262880元=737120元。2014年6月20日偿还的款项35000元应优先抵充尚欠借款本金737120元的利息，该利息为737120元×3%/月×14天=10320元。剩余的款项35000元-10320元=24680元再抵充借款本金737120元，故2014年5月20日的借款100万元至2014年6月20日尚欠借款本金为737120元-24680元=712440元。2014年7月11日偿还的款项20万元应优先抵充尚欠借款本金712440元的利息，该利息为712440元×3%/月×21天=14961元。剩余的款项20万元-14961元=185039元再抵充借款本金712440元，故2014年7月11日的借款100万元至2014年7月11日尚欠借款本金为712440元-185039元=527401元。2014年8月15日偿还的两笔款项17万元和8万元合计25万元应优先抵充尚欠借款本金527401元的利息，该利息为527401元×3%/月×（1个月+4天）=17932元。剩余的款项25万元-17932元=232068元再抵充借款本金527401元，故2014年7月11日的借款100万元至2014年8月15日尚欠借款本金为527401元-232068元=295333元。2014年9月5日偿还的款项200万元，应优先抵充尚欠借款本金295333元的利息，该利息为295333元×3%/月×21天=6202元。剩余的款项200万元-6202元=1993798元再抵充借款本金295333元，故2014年5月20日的借款100万元至2014年9月5日已还清。2014年9月5日还款200万元抵充后剩余的款项为1993798元-295333元=1698465元，该款项再优先抵充2014年5月28日的借款500万元所产生的利息，该利息为500万元×3%/月×（3个月+9天）=495000元。抵充该利息后剩余的款项1698465元-495000元=1203465元再抵充借款本金500万元，故2014年5月28日的借款500万元至2014年9月5日尚欠借款本金为500万元-1203465元=3796535元。2014年9月23日偿还的款项300万元，应优先抵充尚欠借款本金3796535元的利息，该利息为3796535元×3%/月×18天=68338元。剩余的款项300万元-68338元=2931662元再抵充借款本金3796535元，故2014年5月28日的借款500万元至2014年9月23日尚欠借款本金为3796535元-2931662元=864873元。2014年10月13日偿还的款项200万元，应优先抵充尚欠借款本金864873元的利息，该利息为864873元×3%/月×20天=17297元。剩余的款项200万元-17297元=1982703元再抵充借款本金864873元，故2014年5月28日的借款500万元至2014年10月13日已还清。2014年10月13日还款200万元抵充后剩余的款项为1982703元-864873元=1117830元，该款项再优先抵充2014年5月28日的借款200万元所产生的利息，该利息为200万元×3%/月×（4个月+16天）=92000元，抵充该利息后剩余的款项1117830元-92000元=1025830元再抵充借款本金200万元，故2014年5月28日的借款200万元至2014年10月13日尚欠借款本金为200万元-1025830元=974170元，尚欠借款本金974170元的利息应自2014年10月14日起至实际还清款项之日止按月利率2%计算。综上，因李乙兴所主张的2014年5月20日借款100万元所产生的债务已经偿还完毕，李乙兴再请求王水喷、黄样花、欧美特公司共同偿还该笔借款100万元所产生的借款本金及利息，于法无据，不予支持。至于王水喷、黄样花、顺辉煌公司作为共同借款人，永辉公司作为连带责任保证人的2014年5月28日借款200万元所产生的债务尚未向李乙兴偿清的部分，即尚欠借款本金974170元及利息（利息以借款本金974170元为基数，自2014年10月14日起至实际还清款项之日止按月利率2%计算），应由王水喷、黄样花、顺辉煌公司承担共同还款责任。因永辉公司自愿对王水喷、黄样花、顺辉煌公司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李乙兴主张权利时尚在保证期间内，故永辉公司应对王水喷、黄样花、顺辉煌公司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永辉公司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对王水喷、黄样花、顺辉煌公司追偿。李乙兴请求超出法院确认支持的部分，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零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十三条、第六十四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一、王水喷、黄样花、顺辉煌公司应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共同偿还李乙兴借款本金974170元及利息（利息以借款本金974170元为基数，自2014年10月14日起至实际还清款项之日止，按月利率2%计算）；二、永辉公司对王水喷、黄样花、顺辉煌公司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永辉公司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王水喷、黄样花、顺辉煌公司追偿；三、驳回李乙兴的其他诉讼请求。本案受理费25673元，由李乙兴负担8558元，王水喷、黄样花、顺辉煌公司、永辉公司负担17115元。二审期间，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王水喷二审向本院申请对李顺堤进行调查。本院认为，一审法院已依法认定《向李顺堤借款》单据的真实性，上述申请已没有必要性，本院依法不予准许。对于一审查明的事实，王水喷认为2014年3月3日的实际借款人是李顺堤，王明月转账给黄玉旋500万元是受李顺堤指示，而不是李乙兴的指示。此外，王水喷对一审查明的其他事实无异议。李乙兴对一审查明的事实均无异议。对一审查明当事人均无异议的部分事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在于：2014年3月3日借款500万元给王水喷的实际出借人是谁，王水喷等人尚欠李乙兴的借款本金及利息是多少。王水喷上诉称2014年3月3日500万元借款实际出借人系李顺堤，并且李顺堤已经确认该笔借款已还清。但是，从本案证据来看，2014年3月3日王水喷出具的借条载明的出借人为李乙兴，且该借条由李乙兴持有。当日转账500万元给王水喷指示收款人黄玉旋的王明月亦出庭作证证明其转账500万元系受李乙兴的指示转款。根据《最高人民法院》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的规定，王水喷主张2014年3月3日500万元借款实际出借人系李顺堤却未能提供相应证据予以反驳，依法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对该上诉主张，本院依法不予采信。故2014年3月3日借款500万元给王水喷的实际出借人是李乙兴。王水喷上诉称2014年3月3日500万元借款已经偿还，并提供了《向李顺堤借款》单据及录音，但这两份证据无法体现案外人李顺堤取得李乙兴的明确授权而确认2014年3月3日500万元借款已经偿还，李顺堤作为案外人无权代替李乙兴同意清偿该笔款项。故王水喷于2014年3月3日向李乙兴借款500万元应在本案一并处理。由于本案涉及多笔借款，债权人均是李乙兴，鉴于王水喷、黄样花均是本案多笔借款的债务人，李乙兴与王水喷、黄样花之间存在多次资金来往，一审法院对同一债权人数笔债务的清偿顺序，除了债权人与债务人约定或共同认可的清偿顺序外，其余有争议的部分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的规定进行认定，即王水喷的各笔还款根据法律规定的清偿顺序优先抵充借款所产生的利息，然后再抵充借款本金。由于双方争议的四笔借款中约定借款利息均超过年利率36%，一审法院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的规定，已付的利息超过按年利率36%计算的部分直接抵扣借款本金，未支付的利息应按年利率24%计算，并无不当。一审法院按上述偿还顺序及计算方式充抵后认定王水喷、黄样花、顺辉煌公司作为共同借款人，永辉公司作为连带责任保证人的2014年5月28日借款200万元所产生的债务尚未向李乙兴偿清。据此，一审法院认定王水喷、黄样花、顺辉煌公司尚欠李乙兴的借款本金是974170元及利息（利息以借款本金974170元为基数，自2014年10月14日起至实际还清款项之日止按月利率2%计算），具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处理结果并无不当。综上所述，王水喷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基本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案二审案件受理费17493元，由上诉人王水喷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郑丽阳审 判 员  李 芳代理审判员  郭燕珍二〇一七年九月二十八日书 记 员  林秋韵速 录 员  李光炜附注：本案适用的主要法条及执行申请提示一、主要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执行申请提示《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