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丰台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7）京0106民初4911号
原告：北京尚学苑教育咨询有限公司（组织机构代码669119310），住所地北京市东城区龙潭路3号东C-20室。
法定代表人：王红，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柳，女，1991年2月20日出生，汉族，北京尚学苑教育咨询有限公司员工，住单位宿舍。
委托诉讼代理人：韩松，北京市宝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北京汇佳童园幼教科技发展有限公司（组织机构代码675059895），住所地北京市昌平区科技园区创新路20号。
法定代表人：田丰，董事长。
被告：北京市丰台区汇佳实验幼儿园（组织机构代码400856406），住所地北京市丰台区方庄芳古园二区六号楼。
法定代表人：张书婷，园长。
二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志胜，北京秀中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北京尚学苑教育咨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尚学苑公司）与被告北京汇佳童园幼教科技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汇佳童园公司）、北京市丰台区汇佳实验幼儿园（以下简称汇佳幼儿园）合同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本院于2017年3月23日第一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尚学苑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柳、韩松、被告汇佳童园公司、汇佳幼儿园共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志胜到庭参加了诉讼；本院于2017年7月14日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第二次公开开庭审理，原告尚学苑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韩松到庭参加了诉讼，被告汇佳童园公司、汇佳幼儿园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出庭；本院于2017年9月19日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第二次公开开庭审理，原告尚学苑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韩松、杨柳到庭参加了诉讼，被告汇佳童园公司、汇佳幼儿园共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志胜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尚学苑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二被告承担连带责任返还原告保教费等各项费用共计752193.10元;2、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原告与被告汇佳童园公司于2012年12月签订《顶秀园合作办园协议》，协议约定双方共同合作办园，在2014年到2015年初，汇佳童园公司收取了保育费等各项费用共计811064.40元，并以汇佳幼儿园的名义开具了发票。现该幼儿园已由原告全面接管，与汇佳童园公司已无合作关系，故原告诉至法院。
被告汇佳童园公司辩称：不同意原告的诉讼请求。我方庭前提交了东城法院的立案材料。二被告并未实施共同侵权的行为，也不是根据合同约定承担连带责任主体，也没有规定要承担连带责任。原告提出的连带责任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原告要求被告退还相关费用部分，被告汇佳公司涉案保教费用是否退还，应当取决于原、被告的合同约定，协议约定明确，原告不应当参与涉案幼儿园的经营管理，只收取收益。本案原被告双方所诉的幼儿园并未就退还费用进行过合同约定，因此原告的诉讼请求没有合同基础。原被告双方关于合作办园的合同关系，已经由判决判令解除，即使该合同解除后的合同关系，仍然不存在双方关于涉案幼儿园与案外人之间费用退还的事项约定。原告无权对顶秀园幼儿园与案外人之间的合同关系作出变更、终止等决定。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顶秀幼儿园与案外人之间建立的关于幼儿、保育的合同关系，只对顶秀幼儿园和案外人有约束力。原告不是合同关系的当事人，也不是某一方的代理人，无权处分他人的合同关系及权利义务。原告与案外人之间，单方形成的关于退费的约定，直接损害了被告在另案合同中的抗辩权。即使案外人真实的向被告要求退费，被告也应当基于合同关系，依法享有抗辩权。原告直接与案外人就合同的权利义务进行了处分，剥夺了被告的抗辩权。在原告声称退费后，却依然与案外人建立并存续保育合同关系。根据常识，既然案外人主张退费，解除合同，继而却又要求履行合同，事实是矛盾的。同时，原告与案外人所做的退费文件，是原告为了诱惑案外人，抢占幼儿园所做的单方行为，与被告汇佳童园公司无关。针对原告在上一案件与本案的债权转移等主张，被告汇佳童园公司认为，原告提出的债权转让关系中，所转让的基础债权不存在，或基础债权尚未成立，因此，其转让行为不具有效力。因为原告所主张的债权，只是原告与案外人单方针对他人的合同义务，做出处分以后所认为的债权。即使原告主张的债权成立并有效，因为原告与被告汇佳童园公司之间的关于涉案幼儿园以及合作办园协议，解除后的债权债务的清理，已经在东城区法院的审理中。被告汇佳童园公司是否应当向原告还涉案费用，应当经过审计清算以后，根据鉴定结果做出决定。针对原告表一证据，这部分证据显示的开票日期是2014年，所对应的项目是2014-2015年期间的费用，被告汇佳童园公司已经提供了保育服务，不具退还基础。主张退费的幼儿，已经享受了保育的利益，应当支付对价。即使原告真实的向该部分幼儿退费，也是原告单方免除支付费用的行为，行为不应当转交给被告。
被告汇佳幼儿园辩称：不同意原告诉讼请求。被告汇佳幼儿园与原告之间并无合同关系。其他同被告汇佳童园公司答辩意见。
尚学苑公司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1、合作办园协议2份、教委租房协议2份、民事判决书（一审、二审）；2、明细表、发票复印件或银行流水单、银行卡复印件、保险单复印件、委托书、家长身份证复印件；3、债权转让通知书、挂号信函收据、学生家长信息明细表；4、证据交换、开庭笔录；5、民事裁定书；6、幼儿考勤出勤记录。
汇佳童园公司、汇佳幼儿园共同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1、东城法院立案材料；2、顶秀幼儿园活动费支出凭单及其发票；3、内部审计结果；4、照片。
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对真实性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当事人有争议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对于尚学苑公司提交的22名幼儿（贺楠哲、王洛森、田雨鑫、张宸睿、梁思喆、张胜源、闫廷坤、张涵宁、郑喜月、王辰睿、李乙萱、钟雅墨、毕筱玉、韩雨萱、卫子雯、庄子萱、姜浩然、赵姝雅、林相旭、刘子涵、王梓潼、唐睿昕）的明细表、发票复印件或银行流水单、银行卡复印件委托书、家长身份证复印件、债权转让通知书、挂号信涵收据、学生家长信息明细表等证据，用以证明由于这些幼儿不再继续留在该幼儿园，尚学苑公司代汇佳童园公司陆续向上述幼儿退还2015年3月1日至同年8月31日期间上述幼儿曾交纳的保教费。本院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但上述证据不能证明保教费用是否已实际退还给幼儿。对于尚学苑公司提交的幼儿考勤出勤记录，本院认为该证据能够与尚学苑公司提交的幼儿家长出具的委托书相互印证，能够形成证据链，证明60名幼儿在向汇佳童园公司交纳保教费后接受了由尚学苑公司提供的保教服务。对于汇佳童园公司、汇佳幼儿园提供的顶秀幼儿园活动费支出凭单及其发票、内部审计结果、照片，由于其未能提交证据原件，本院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均不予认定。
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2年12月，汇佳童园公司（甲方）与尚学苑公司（乙方）签订《顶秀园合作办园协议》，约定：乙方从丰台区教委拿到丰台区宋家庄顶秀欣园幼儿园的使用权，使用权的期限为2013年4月l日至2023年3月31日；甲方拥有将近20年开办幼儿园的优厚师资、管理、人才等有利条件和很好的声誉，汇佳幼儿园在北京乃至全国有很高的知名度，甲乙双方就合作举办“北京市丰台区汇佳顶秀幼儿园”（以下简称顶秀园）达成一致意见；双方商议现由乙方作为举办者负责申办办园许可证；甲方授权乙方使用“汇佳”商标，使用范围仅限于该协议指向的顶秀园，使用期限仅限合作期间，合作无论因何种原因终止，授权终止；甲方对该幼儿园进行现金投资（包括幼儿园的装修、购买相应设备设施、注册资金、运营费等所有投资），并负责顶秀园的日常管理、师资、招生等工作；乙方以北京市丰台区顶秀欣园教育配套幼儿园的使用权与甲方合作，乙方不参与幼儿园日常事务等的管理。乙方应将与教育部门签署的类似于“使用权授权协议”的文件（复印件）交由甲方一份保存；合作期限为2013年4月1日至2023年3月31日；费用支付：合作期间，顶秀园于每年4月1日前向乙方支付75万元费用，如顶秀园不能支付，则由甲方支付，如乙方与教委签署的租赁协议中租金上涨，甲方同意相应上涨该协议的租金，但上涨数额不超过5万元人民币，乙方收到该笔费用后，不再向顶秀园主张任何经济利益；甲方有权按照有关法律法规，全面负责幼儿园的日常管理、员工聘用及教学活动，力将顶秀幼儿园办成示范园所，甲方保证对该园的管理和师资力量的投入，确保幼儿园教育质量不断提高；甲方保证幼儿园按时交纳水、电、燃气等各项费用；甲方保证园内建筑、绿地、植物的合理使用，未经乙方同意不得改变现状；保证落实国家和北京市有关幼儿园安全管理和卫生保健等法规和制度，保证幼儿园的防火、用电、用气、饮水、食品安全，保证幼儿园的生活设施教具、玩具、饮水、食品卫生，由此所发生的一切后果和损失由甲方处理和承担；甲方保证按照《劳动合同法》确保幼儿园聘用的教职工的劳动报酬、社会保险等，由此所发生的一切后果和损失由甲方处理和承担；甲方负责委派决策机构成员包括法定代表人以及园长；乙方负责与当地教育主管部门进行沟通，且提供全部应有由乙方提供的手续，在2013年3月31日前使幼儿园取得合法的办学许可证等资格，取得相应的批复文件；乙方负责与政府、开发商等相关部门的关系协调，使幼儿园取得连续、正常经营所需的《卫生许可证》、《办学许可证》等批复文件，确保幼儿园的正常经营；乙方负责支付幼儿园的房租费用，如果乙方不按时支付房租，由此产生的费用从顶秀园应支付给乙方的利益扣除；因乙方原因提前终止合同的，乙方构成根本违约，应支付甲方20万作为违约金，除此以外，乙方应赔付甲方的前期投入80万元，甲方有权从应支付给乙方的费用中直接扣除该条的钱款；因甲方原因提前终止合作的，甲方构成根本违约，除支付给乙方违约金20万元外，另赔偿乙方75万元费用等。上述协议签订后，2014年1月16日，汇佳童园公司给付尚学苑公司费用75万元。2008年3月8日，尚学苑公司与北京市丰台区教育委员会房管所（以下简称丰台教委）签订《房屋租赁合同》，约定乙方租赁甲方房屋用于开办幼儿园。租期为2008年4月1日至2013年3月31日，年租金为30万元。后原告与丰台教委分别于2013年12月24日、2014年5月29日签订《北京市教育系统房屋出租合同》，将2013年4月1日至2015年3月31日的房租调整为每年33万元。此后双方因合同履行发生争议。
2015年2月28日，尚学苑公司实际控制了涉案幼儿园。尚学苑公司接手涉案幼儿园后，与幼儿家长协商解决汇佳幼儿园已收取保教费用及保险费用事宜。自2015年3月1日后，其中部分幼儿与尚学苑公司协商后不再继续留在该幼儿园。另有60名幼儿（乔立坤、徐浩博、赵曦晨、杨诺、潘致良、王欣凝、张皓轩、李恒瑞、程炳毅、申佳琪、温家瑄、姚依瑶、张佑燊、张宇豪、周博杨、刘骄阳、张添祺、姜子涵、贺梓萱、孙逸明、崔傲然、苏立斌、张智涵、张佳悦、贾子见、芦思萌、汪玮豪、刘子艺、马雯萱、姚飞扬、李子航、刘子铭、程思嘉、孙士桐、崔雅曦、张译丹、张敬岩、叶傲蕾、朱泽洋、丁苏晗、孟祥毅、刘芮伊、陈思杨、于浩然、徐诗琪、胡家溯、张梓煜、付博文、徐梓依、匡一辰、王雪臣、马培轩、郑雨欣、齐禹鸣、闻佳福雅、闫凯翔、田宇涵、陈一零、金文舒、韩煜萌）在2015年3月1日至同年9月30日期间接受了由尚学苑公司代为提供的保教服务，这期间的保教费用已由汇佳童园公司借用汇佳幼儿园账户收取，并由汇佳幼儿园开具了收据。此后，尚学苑公司因主张上述费用，故诉至法院。
另查，2015年2月25日，尚学苑公司将汇佳童园公司作为被告起诉至本院，要求判令：1、解除原被告之间的《顶秀园合作办园协议》；2、被告支付未付费用81万元；3、被告支付违约金76万元（每天1000元，计算至2015年4月29日）。本院经审理后，作出2015年丰民初字第05839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一、解除原告北京尚学苑教育咨询有限公司与被告北京汇佳童园幼教科技发展有限公司签订的《顶秀园合作办园协议》；二、被告北京汇佳童园幼教科技发展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给付原告北京尚学苑教育咨询有限公司七十四万五千元；三、被告北京汇佳童园幼教科技发展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给付原告北京尚学苑教育咨询有限公司违约金二十万元；四、驳回原告北京尚学苑教育咨询有限公司其他诉讼请求。”2016年1月25日，汇佳童园公司向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该院经审理后，作出（2016）京02民终1225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一、维持北京市丰台区人民法院（2015）丰民初字第05839号民事判决第二项、第三项；二、变更北京市丰台区人民法院（2015）丰民初字第05839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确认北京尚学苑教育咨询有限公司与北京汇佳童园幼教科技发展有限公司签订的《顶秀园合作办园协议》于二○一四年十二月十九日解除；三、驳回北京尚学苑教育咨询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该民事判决书现已生效。
另查，2017年2月23日，汇佳童园公司向北京市东城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要求判令：1、尚学苑公司返还依保底条款收取的固定收益429万元；2、尚学苑公司支付其强占幼儿园而导致的退费415890元；3、尚学苑公司支付按比例分担的亏损金额1820475.92元。北京市东城区人民法院经审理后，作出（2017）京0101民初3854号民事裁定书，裁定“驳回北京汇佳童园幼教科技发展有限公司的起诉。”
审理中，经询问，针对涉案幼儿园的收费情况，汇佳童园公司、汇佳幼儿园表示这些保教费不是二被告收取的，而是案外人顶秀幼儿园收取的，但其亦曾经表示所谓“顶秀幼儿园”一直在办理注册，不清楚是否办理完毕。尚学苑公司对此明确表示，在诉争的时间内，并无“顶秀幼儿园”这一主体存在。
本院认为：虽然汇佳童园公司、汇佳幼儿园不认可系其在控制涉案幼儿园期间向幼儿收取了保教费用，但没有证据显示所谓的“顶秀幼儿园”系经工商注册存在的，能够独立承担民事责任的主体。故本院认定，本案中尚学苑公司提交的收款单位显示为汇佳幼儿园收取的保教费用，均系汇佳童园公司在控制涉案幼儿园期间，借用汇佳幼儿园银行账户收取。尚学苑公司与汇佳童园公司签订的《顶秀园合作办园协议》经法院生效判决确认解除后，尚学苑公司于2015年2月28日实际控制涉案幼儿园，并接管幼儿园相关教学及善后事宜。根据本案中尚学苑公司提交的证据，本院认定2015年3月1日至2015年9月30日期间，尚学苑公司为60名幼儿提供了保教服务，而该60名幼儿曾向汇佳童园公司及汇佳幼儿园交纳了上述期间的保教费。经本院核算，上述60名幼儿在此期间的保教费用合计为537183.40元。由于没有证据显示尚学苑公司、汇佳童园公司之间曾就该部分费用进行过特别的约定，故对于尚学苑公司代汇佳童园公司向上述幼儿们履行的合同义务，依照公平、诚信原则，汇佳童园公司应当向尚学苑公司支付相应对价。关于尚学苑公司主张的其为上述部分幼儿办理保险垫付了保险费用的部分，由于尚学苑公司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幼儿已经将相关费用支付给汇佳童园公司或者汇佳幼儿园，故对于该部分费用的主张，因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尚学苑公司主张的其代汇佳童园公司向2015年3月1日之后不再继续留在涉案幼儿园上学的幼儿退还的费用，由于尚学苑公司提交的证据均不能证明其在何时、以何种方式向上述幼儿退还了多少费用，故本院无法认定尚学苑基于此对汇佳童园公司、汇佳幼儿园产生了债权债务关系。对于其该部分的诉讼请求，因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待尚学苑公司准备充足证据时，其可另行主张该部分费用。
综上，对于尚学苑公司的诉讼请求中，合理部分本院予以支持，超出部分本院不予支持。借用业务介绍信、合同专用章、盖章的空白合同书或者银行账户的，出借单位和借用人为共同诉讼人。本案中，汇佳幼儿园出借其银行账户供汇佳童园公司收取涉案幼儿园幼儿的保教费用，其应当与汇佳童园公司共同承担相应法律责任。汇佳童园公司关于其不应当给付相关费用的答辩意见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信。汇佳幼儿园关于其与原告之间没有合同关系不同意原告诉讼请求的答辩意见，因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亦不予采信。
综上，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五条、第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六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北京汇佳童园幼教科技发展有限公司、北京市丰台区汇佳实验幼儿园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原告北京尚学苑教育咨询有限公司保教费537183.40元；
二、驳回原告北京尚学苑教育咨询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延迟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11322元，由原告北京尚学苑教育咨询有限公司负担3236元（已交纳），由被告北京汇佳童园幼教科技发展有限公司、北京市丰台区汇佳实验幼儿园负担8086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交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同时按照不服本判决部分的上诉请求数额，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上诉于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如在上诉期满后七日内未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
审 判 长 金 滢
人民陪审员 郭利琴
人民陪审员 王春华
二〇一七年十一月二十三日
书 记 员 姚晓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