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南省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琼96民终2042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梁云，男，1988年8月19日出生，汉族，现住万宁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薛云柳，男，1988年3月17日出生，汉族，现住海南省定安县。委托诉讼代理人：颜蕊，女，住海南省定安县，推荐单位：定安县龙河镇茶根村委会。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家聪，男，1972年11月15日出生，黎族，现住海南省琼中黎族苗族自治县。上诉人梁云因与被上诉人薛云柳、王家聪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海南省万宁市人民法院（2015）万民初字第155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9月1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梁云上诉请求：1.撤销海南省万宁市人民法院（2015）万民初字第1555号民事判决；2.改判被上诉人王家聪、薛云柳赔偿上诉人各项损失共计345519元；3.本案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本案中，上诉人因交通事故治疗共支出医疗费88401.75元，其中两被上诉人垫付78402元，其余费用由上诉人支付。一审法院仅以被上诉人提供的存在重复计算的现金收条、住院押金单、转账单认定两被上诉人支付上诉人医疗费100529.94元，属于认定事实错误，依法应予纠正。二、一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一）一审适用海南省交通警察总队公布的《2014-2015年度海南省交通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项目和计算标准》来计算上诉人的各项赔偿项目，属于适用法律错误。首先，上诉人因本案纠纷已于2015年10月30日向万宁市人民法院提起民事诉讼，一审法院当日受理本案，本案一审的开庭时间为2016年11月11日，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五条第二款的规定，上一年度，是指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的上一统计年度，本案的法庭辩论终结时间为2016年10月11日，而《2015-2016年度海南省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项目和计算标准》在2015年9月1日就已经执行，上诉人主张按该标准计算相应赔偿，符合法律规定，而一审法院未适用该标准，属于适用法律错误。（二）关于各项赔偿项目的问题。1.关于护理费，根据《2015-2016年度海南省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项目和计算标准》，农林牧渔业行业平均工资27748元/年的标准计算上诉人的护理费，27748元/年÷12×3=6937元。2.关于误工费，上诉人的误工期虽然经鉴定为180天，但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的规定，持续误工的可以计算至定残日的前一天。上诉人因交通事故造成左小腿缺失，其在短期内不可能正常工作，故上诉人按一年的标准计算误工费为27748元，于情于理于法都是应该支持的。3.关于残疾赔偿金，根据《2015-2016年度海南省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项目和计算标准》，应按9913元/年的标准计算，故上诉人的残疾赔偿金为9913元/年×20年×50%=99130元。4.关于精神损害抚慰金，上诉人因交通事故造成左小腿缺失，终身残疾，现在仍未结婚，交通事故造成的伤害是极其巨大的，一审法院认定15000元的精神损害抚慰金实属过低，上诉人主张30000元合情合理。5.关于营养费，一审法院认定30元/天的标准过低，根据现行司法实践判例及上诉人的伤情，按50元/天的标准更为适宜。即上诉人的营养费为50元/天×90=4500元。6.关于后续治疗费。首先，上诉人需安装假肢的事实是确定的，假肢的使用年限也是确定的，结合中国人均寿命75年及原告的年龄28岁，上诉人所需更换的假肢次数应为十二次，所以上诉人的后续治疗费应为25000元/年×12次=300000元。综上，请求二审法院在查清案件事实的基础上，予以改判。被上诉人薛云柳、王家聪辩称，一审查明事实清楚，除了一审认定的数额外，我方还多给了15000元给受害人梁云与李开导，支付的数额已远超医疗费，故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上诉人梁云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决被告薛云柳、王家聪向原告连带赔偿医疗费，后续治疗费，营养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残疾赔偿金以及精神损害抚慰金共计345519元；2.判决二被告承担案件受理费以及鉴定费。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4年11月17日20时20分，被告薛云柳驾驶悬挂×××号牌小型越野客车（车辆所有者为被告王家聪）从万宁市牛漏墟沿牛营线往琼中方向行驶，在万宁市牛营线0KM+440M处偏左与对向由被告梁云无证驾驶的无号牌二轮摩托车（载着原告）发生碰撞，造成被告梁云、原告李开导受伤的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后，海南省万宁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经现场勘验调查取证，于2014年12月30日作出《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万公交认字（2014）第018号]，认定本次交通事故的发生是因被告薛云柳、被告梁云的过错造成，认定被告薛云柳承担本次交通事故的主要责任，被告梁云承担本次交通事故的次要责任，原告李开导不承担本次交通事故的责任。因本案交通事故致伤，原告梁云被送往武警海南省边防总队医院住院治疗。原告梁云从2014年11月17日起在海南省边防总队医院入院治疗至2015年4月2日出院，共住院136天，住院期间由其父母照顾护理。原告出院时，医嘱出院后每月复查拍片，如有不适，随诊，全休半年。由于本次交通事故导致原告受伤一直治疗至伤情稳定，原告在起诉后向本院提出鉴定申请，一审法院委托海南医学院法医鉴定中心对原告的伤残等级、后续治疗费、”三期评定”进行鉴定，2016年3月24日，海南医学院法医鉴定中心做出《法医临床学鉴定意见书》[海医法医鉴定中心（2016）临鉴书第99号]，认定：1、原告梁云事故受伤致左小腿缺失评定为VI（六）级伤残；2、原告梁云的三期综合评定为：误工期180日，护理期90日，营养期90日，均从受伤之日起计算；3、后期需要安装假肢，费用约需人民币25000元左右，使用年限为4年。事故发生后，被告薛云柳、王家聪共同支付给李开导、梁云两人201900元，其中共计支付两人的住院医疗费181440.13元。余款20459.87元，现已无法查清该余款是李开导和梁云各人领取多少？另查明，本案被告薛云柳驾驶的交通事故车辆（×××号牌小型越野车）系被告王家聪所有，该车属悬挂其他车辆号牌。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有：1.原告因本案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损害应由谁承担赔偿责任。2.原告因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应如何计算及赔偿费用如何分担。一、关于原告因本案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损害应由谁承担赔偿责任的问题。本案中,被告薛云柳驾驶的机动车辆未按照操作规范安全驾驶，其行为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二十二条的规定；梁云无证驾驶无号牌二轮摩托车，其行为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十九条的规定。该交通事故的发生系因被告薛云柳与原告梁云的过错造成，万宁市公安局交警大队[万公交认字（2014）第018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系经现场勘查、取证后作出，事实清楚，程序合法，故一审法院对该认定予以确认。按该认定书的认定，被告薛云柳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原告梁云承担事故的次要责任。结合本案的具体情况，一审法院确定被告王家聪做为车辆的所有人，未按照规定购买交强险，王家聪首先应在交强险赔偿额度内赔偿李开导和梁云的损失，不足部分，由被告薛云柳承担原告事故损失的70％，原告梁云承担原告事故损失的30％。因被告王家聪是本案交通事故中被告薛云柳所驾驶肇事车辆的实际所有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条的规定：”套牌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当事人请求由套牌机动车的所有人或者管理人承担赔偿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王家聪作为套牌机动车的所有人仍借用给薛云柳并驾车上路行驶，主观上存在过错，因此，王家聪应与被告薛云柳连带承担赔偿责任。二、关于原告损失如何计算确认及赔偿费用如何分担的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的规定，原告要求被告赔偿其因交通事故造成各项损失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费、营养费、交通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鉴定费等赔偿项目，于法有据，一审法院予以确定。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五条第二款的规定，参照海南省公安厅交通警察总队公布的《2014-2015年度海南省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项目和计算标准》计算赔偿数额，原告在2014年11月17日受伤，其赔偿标准应以《2014-2015年度海南省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项目和计算标准》为依据。一审法院确定原告在本案交通事故中受伤所造成的各项损失如下：1.医药费：88401.75元，有医院开具的发票证明。2.住院伙食补助费13600元（参照海南省出差伙食补助100元/天×136天=13600元）。3.护理费：原告父母为农民，无固定收入，经鉴定护理期为90日，其护理费参照农、林、牧、渔业21284元/年的标准计算：21284元/年÷365天×90天=5248元。被告提出护理费在住院收费票据中医院已经收取了3777元，该护理费是医院在梁云住院治疗期间医院收取的费用，不能从护理费中扣除，因此，被告请求从中扣除没有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4.误工费：原告住院136天，经鉴定，误工期为180日，误工费为21284元/年÷365天×180天=18572元，原告请求赔偿27784元，对超出部分，一审法院不予支持。5、交通费：原告虽然没有票据，但实际发生了交通费，原告请求赔偿1000元，一审法院予以照准；6.残疾赔偿金：原告经鉴定为六级伤残，残疾赔偿金为：8343元/年×20年×50%=83430元；7.精神损害抚慰金：交通事故造成原告受伤致残，致使原告在精神上遭受一定程度的精神损害是客观存在的事实，被告应依法支付原告精神损害抚慰金。原告请求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0元，根据交通事故造成原告损害程度，依据公平合理原则，精神损害抚慰金确定为15000元比较妥当。8.鉴定费：鉴定费2200元是原告为证明自己因交通事故受伤的伤残状况而支出的必要费用，属于合理的费用支出，且有发票为据，一审法院予以确认。9.营养费：2700元（计算式：30元/天×90天=2700元），有医疗鉴定确认的营养期，比较客观合理，一审法院予以确认。10.后续治疗费：经司法鉴定，原告需要安装假肢，费用约需人民币25000元，使用年限为4年，原告请求按中国人均寿命75岁计算，由于以后的费用尚未实际发生，一审法院确定先赔偿20年，待以后的费用发生时再主张，原告需要安装假肢20年的费用为25000元/次×5期=125000元。以上各项共计355151.75元（包括鉴定费2200元在内）。关于本案赔偿费用分担的问题。按交通事故认定书，被告薛云柳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梁云承担事故的次要责任。因被告王家聪是本案交通事故中被告薛云柳所驾驶肇事车辆的实际所有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的规定，王家聪应对薛云柳所应承担的损害赔偿负连带责任。结合本案的具体情况，一审法院院确定被告薛云柳、承担原告事故损失的70％，原告梁云本人承担30％。因被告王家聪是本案交通事故中被告薛云柳所驾驶肇事车辆的实际所有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的规定，王家聪应对薛云柳所应承担的损害赔偿负连带责任。另案原告李开导事故损失为254395.38元（其中医药费为93038.38元、住院伙食补助费为6300元、护理费为12245元、误工费为17494元、交通费为360元、残疾赔偿金为50058元、鉴定费为2200元、营养费为27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为12000元、后续治疗费为58000元）。梁云和李开导的损失：梁云总的损失：352951.75元，其中：医疗费用赔偿范围：229701.75元、伤残死亡赔偿范围：123250元；李开导总的损失：252195.38元，其中：医疗费用赔偿范围：160038.38元、伤残死亡赔偿范围：92157元。由于王家聪未投保交强险应赔偿：医疗费用赔偿限额范围：总额：22970.75元+160038.38元=389740.13元，赔偿给原告梁云人民币5893.72元（229701.75÷389740.13×10000），赔偿给另案原告李开导人民币4106.28元（160038.38÷389740.13×10000）。伤残死亡赔偿限额范围：总额：123250+92157=215407元，赔偿给原告梁云人民币62939元（123250÷215407×110000），赔偿给另案原告李开导人民币47061元（92157÷215407×110000），王家聪未投保交强险应赔偿给原告梁云人民币68832.72元、赔偿给另案原告李开导人民币51167.28元。交强险赔偿后的分担：梁云的其余损失：352951.75元-68832.72元=284119.03元，由薛云柳赔偿198883.32元（284119.03×70%）、梁云承担85235.71元（284119.03×70%）。事故发生后，被告薛云柳、王家聪共同支付给李开导、梁云两人201900元，其中共计支付两人的住院医疗费181440.13元。余款20459.87元，现已无法查清该余款是李开导和梁云各人领取多少？因此，一审法院推定余款为每人一半即10229.94元，支付给梁云医疗费90300元，两项共计人民币100529.94元。因两被告支付给梁云的款项无法说明两被告每人支付多少元，因此，只能按照两人平均支付来处理，即每人支付给梁云502**.97元。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六条、第三十四条、第四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王家聪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梁云因交通事故受伤造成的医疗费、伤残赔偿金、误工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交通费、精神损害抚慰金、后续治疗费等损失合计人民币18567.75元（扣除王家聪已经支付的50264.97元）。被告薛云柳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梁云因交通事故受伤造成的医疗费、伤残赔偿金、误工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交通费、精神损害抚慰金、后续治疗费等损失合计人民币148618.35元（扣除薛云柳已经支付的50264.97元）。被告王家聪对被告薛云柳的上述赔偿款项承担连带责任。三、驳回原告梁云的其他诉讼请求。本案受理费人民币313元、鉴定费人民币2200元（原告已预交），由被告薛云柳负担1500元、被告王家聪负担630元，原告梁云负担383元。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均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除”事故发生后，被告薛云柳、王家聪共同支付给李开导、梁云两人201900元，其中共计支付两人的住院医疗费181440.13元。余款20459.87元，现已无法查清该余款是李开导和梁云各人领取多少？”外与一审查明事实基本一致，对一审判决采信的证据予以确认。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综合事故发生后被上诉人垫付医疗费的行为和各方当事人的陈述、主张及日常生活法则，本院认定如下：一、梁云、李开导住院缴纳押金情况：1.2017年11月17日，梁云3**元、李开导3000元；2.2017年11月18日，梁云100**元、李开导10000元；3.2014年11月21日，梁云25**元、李开导2400元；4.2014年11月22日，梁云50**元、李开导10000元；5.2014年11月24日，李开导5600元；6.2014年11月26日，梁云50**元、李开导10000元；7.2014年11月30日，梁云25**元、李开导2500元；8.2014年12月2日，梁云30**元、李开导10000元；9.2014年12月3日，梁云40**元、李开导3000元；10.2014年12月13日，梁云80**元、李开导8000元；11.2015年1月22日，梁云300**元、李开导30000元；12.2015年2月15日，李开导1238.4元；13.2015年3月22日，梁云130**。针对上述13笔押金，除被上诉人自认的第1、12、13笔押金为受害人自行支付外，其余为被上诉人支付，共计支付梁云、李开导押金161500元。上诉人主张第7笔中梁云的押金2500元为梁云家人自行支付，但未向本院提供证据予以证明，根据一审中押金结算票据的提供者为被上诉人，本院认定该笔款项为被上诉人支付。二、梁云、李开导及其家人开具收款收据情况：1.2014年11月17日收30000元，收款人：李开鹏、梁波；2.2014年11月19日收14000元，收款人：梁波；3.2014年11月21日收4900元，收款人：梁亚权；4.2015年1月22日收60000元，收款人：梁亚权；5.2015年3月22日收14000元，收款人：梁波。被上诉人自认上述5笔收据中的第3、4笔付款已经转化为当天梁云、李开导名下的押金，故被上诉人总共支付梁云、李开导除押金外的现金总额为第1、2、5笔共计58000元。三、薛云柳、王家聪转账入医院账户情况：1.2014年12月1日，通过中信银行信用卡转入10000元、通过光大银行信用卡转入10000元；2.2014年12月13日，通过光大银行信用卡转入8000元；3.2015年2月15日，通过光大银行信用卡转入30000元。因被上诉人所有转账均转入医院账户，根据日常生活法则，转入医院账户的资金，在受害人梁云、李开导办理出院手续之前，应都转化为住院押金专用票据的形式，故本院认定被上诉人的三次转账均已转化为受害人梁云、李开导的住院押金，不再计入被上诉人的已支付款项中。综上，本院认定事故发生后，被上诉人向受害人梁云、李开导共支付了219500元。本院认为，本案系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为：1.被上诉人已支付上诉人医疗费多少；2.本次事故各项损失的赔偿标准适用问题；3.梁云的各项损失应如何计算。一、关于被上诉人已支付上诉人的医疗费问题。根据二审查明的事实，事故发生后，被上诉人薛云柳、王家聪共同支付李开导、梁云两人共计219500元，根据生效的海南省万宁市人民法院（2016)琼9006民初304号民事判决，该判决推定事故发生后，两被上诉人向李开导支付了103268.32元，故应认定两被上诉人向梁云支付了116231.68元（219500元-103268.32元），比一审法院认定的100529.94元多15701.74元。二、关于本次交通事故各项损失适用赔偿标准问题。本案交通事故发生于2014年11月17日，但上诉人于2015年10月30日起诉，本案一审法院于2016年10月11日公开开庭，故本案的一审法庭辩论终结时应为2016年10月11日。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五条第二款的规定,该发所称的”上一年度”，是指一审法庭辩论终结时的上一统计年度。故应指的是2015年度，故应适用于2015年9月1日起开始执行的《2015-2016年度海南省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项目和计算标准》。三，关于上诉人梁云的各项损失应如何计算的问题。参照海南省公安局交通警察总队《关于2015-2016年度海南省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项目和计算标准》和司法鉴定结论，梁云的各项损失如下：1.医疗费：88401元，有医院开具的发票为证；2.住院伙食补助费13600元（参照海南省出差伙食补助100元/天×136天=13600元）；3.护理费：原告父母为农民，无固定收入，经鉴定护理期为90日，其护理费参照农、林、牧、渔业27748元/年的标准计算为27748元/年÷365天×90天=6841.97元；4.误工费：原告住院136天，经鉴定，误工期为180日，误工费为27748元/年÷365天×180天=13683.95元；5.交通费：1000元；6.残疾赔偿金：原告经鉴定为六级伤残，残疾赔偿金为：9913元/年×20年×50%=99130元；7.精神损害抚慰金：一审法院认定精神抚慰金为15000元并无不妥，本院予以维持；8.鉴定费：2200元，有发票为据；9.营养费：上诉人起诉要求营养费4500元（计算式50元/天×90天=4500元），被上诉人认可营养费4500元，但被上诉人仅承担60%为2700元，一审最终认定为2700元不妥，本院认定为4500元；10.后续治疗费：一审法院确定暂时先赔偿20年，费用为25000元/次×5期=125000元，以后的费用发生时上诉人可再主张，本院对此予以确认。综上，梁云的各项损失为369356.92元，比一审认定的355151.75元多出14205.17元。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中对被上诉人向上诉人支付的款项和上诉人的各项损失的认定均有错误，两项折抵后，两被上诉人应向被上诉人支付的赔偿款已低于一审判决确定的数额，故上诉人上诉要求增加两被上诉人赔偿款数额的主张，无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三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313元，由上诉人梁云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卢静华审 判 员 王咸海审 判 员 符 晓二〇一七年十一月一日法官助理 李丹丹书 记 员 林 龙附：本案适用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三十四条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或者适用法律虽有瑕疵，但裁判结果正确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可以在判决、裁定中纠正瑕疵后，依照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予以维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