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南省琼海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琼9002民初1193号原告：杨安珍，女，1985年7月10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琼海市，现住琼海市。委托代理人：莫达琼，琼海市中心法律事务所法律工作者。被告：琼海市博鳌镇中南村民委员会塘仔村民小组，住所地琼海市博鳌镇中南村民委员会。负责人：何焕，该村民小组组长。委托代理人：王钰铭，海南法立信（琼海）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侯有利，海南法立信（琼海）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杨安珍与被告琼海市博鳌镇中南村民委员会塘仔村民小组（以下简称塘仔村民小组）侵害集体经济组织成员权益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5月22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17年7月26日、2017年8月22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杨安珍及其委托代理人莫达琼，被告塘仔村民小组的负责人何焕及委托代理人王钰铭、侯有利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杨安珍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判令被告支付原告征地补偿费87988元；2、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原告是被告村民小组村民杨可尧次女，户口从出生后一直登记在被告村民小组，依靠父亲为户主的家庭承包农村土地生活、生产。2005年9月12日，原告同琼海市嘉积镇益群村委会村民张泰衡结婚。2016年政府公告征用被告村小组土地建设。2017年3月7日被告村民小组召开村民会议讨论分配方案，每位村民分配征地补偿款87988元，但以原告为外嫁女为由不予分配，原告及家人与村小组交涉未果。原告认为被告的行为违反法律规定，为维护其合法权益，特向法院起诉，请求判如所请。2017年5月27日，原告向本院申请变更诉讼请求为：1、请求判令被告支付原告征地补偿款77300元；2、案件受理费、保全费由被告承担。原告为支持其主张的事实，提供了下列证据材料：1、户口本，证明原告是被告村民，户口性质为农业。2、农村合作医疗证，证明原告具有被告村民资格，享有农村相关待遇。3、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证明原告具有被告村民资格，享有土地承包经营权。4、征地补偿款分配方案、分配表（复印件），证明被告于2017年3月份讨论分配给每位村民征地补偿费87988元，但不同意分配给原告的事实。5、结婚证，证明原告于2005年9月12日结婚，原告是外嫁女的事实。6、证明（琼海市社会保险事业局出具），证明原告未参加城乡居民、城镇从业人员基本养老保险的事实。7、证明书（琼海市嘉积镇益群村委会出具），证明原告在夫家没有享受农民相关待遇的事实。被告塘仔村民小组辩称：一、原告不属于被告村民小组的集体经济组织成员。（一）农村家庭承包是以户为单位，原告杨安珍登记为周李玉户下成员，应以周李玉户的承包地享受待遇，但周李玉户没有承包土地，因此，原告不应当享有土地分配的待遇。（二）原告不在被告村小组生产、生活。原告没有承包地因而没有在被告村小组生产，而且原告杨安珍陈述自认常住在夫家即琼海市××镇，这说明其不在被告村民小组长期生活。可见，原告杨安珍与被告村民小组之间并没有形成固定的生产、生活关系。综上，被告认为，根据《海南省高级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农村集体经济组织土地补偿费分配纠纷案件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第12条规定，原告杨安珍仅户口登记在本村，而不在本村实际生产、生活，属于空挂户人员，不具有本村成员资格。二、被告制定的征地补偿费分配方案程序合法，原告的户代表已表决认可方案内容。分配方案经全体2/3以上的户代表表决通过，原告的户主周李玉、父亲杨可尧作为家庭代表也都在分配方案和分配表中签字同意，表明已代表原告认可分配方案，即认可”二0一五年十二月四日前出嫁的外嫁女及其子女有责任田的参予田份分配，原则上不参加户口部分配”的内容，接受原告不参加户口部分征地补偿款分配的意见。现原告在领取了责任田部分的征地补偿款后，反悔起诉主张分配户口部分的征地补偿款，这属于不诚信的诉讼行为。被告塘仔村民小组为支持其主张的事实，提供了下列证据材料：1、被告法定代表人当选证书、法定代表人身份证明书、居民身份证，证明被告负责人的诉讼身份情况。2、征地补偿款分配方案的议定过程资料，证明被告通过民主议定程序制定分配方案，将征地补偿款的60%按田份分配、40%按户口分配，其中对于没有土地或者外嫁女相应减少分配的事实。3、塘仔村民小组征地补偿款（户口部分）分配方案，证明：①经召开村小组户主代表会议讨论，全村26户代表全部签名同意征地补偿费分配方案，其中原告所在的两个户主周李玉和杨可尧也都签字同意。可见，该分配方案议定程序合法；②村民户代表一致同意仅户口登记在村小组，不在此生产生活的，不认定具有本村小组集体经济成员资格；③原告的家庭户主周李玉已经签字同意，对于2015年12月之前外嫁的人员及其子女，有责任田的参加田份分配，不参加户口分配的事实。4、塘仔村民小组征地补偿款（责任田部分）分配表、（户口部分）分配表，证明原告的家庭户主周李玉已经签名认可村小组分配给原告的征地补偿款。5、2003年塘仔村民小组补偿款分配表，证明被告早已按照户口、责任田两部分相结合的分配方案对征地补偿费进行分配，原告当时也已同意该方案并获得补偿款的事实。6、博鳌镇人民政府的”承诺书”（复印件），证明政府至今没有对本次征地制定补偿安置方案的事实。7、琼海市人民政府关于征收土地公告和海南省国土资源厅关于批复琼海市BA-001号地块农用地转用及土地征收手续函，共同证明政府征收土地的时间是2015年12月4日。根据被告塘仔村民小组的申请，本院准许证人孙某1、王某出庭作证。1、证人孙某2陈述：我是塘仔村民小组的村民，周李玉是嫁过来的，周李玉户没有承包责任田地和园地，我在村中生活多年，并不认识周李玉家的杨安珍。2、证人王某作证陈述：我是塘仔村民小组的村民，周李玉户没有承包责任田地，原告杨安珍是杨可尧生的女儿，不清楚杨安珍与周李玉是什么关系。本案在审理过程中，本院依职权调取证据材料：1、琼海市公安局培兰派出所出具的证明和户籍证明，证明原告杨安珍的户籍于2011年9月2日从被告塘仔村民小组1号杨可尧户上分户登记到周李玉户，且至今登记在塘仔村民小组的事实；2、琼海市博鳌镇人民政府出具的承诺书，证明截至2016年6月29日，政府征收涉案地块未制定补偿安置方案的事实。上述证据材料经庭审举证、质证，（一）被告的质证意见为：（1）对原告提供的证据1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认为杨安珍是寄户在周李玉户，无法证明原告具有被告村民资格；对证据2的真实性无异议，对关联性及证明内容有异议；对证据3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合法性、关联性和证明内容有异议；对证据4的真实性、合法性及关联性均有异议，认为原告提供的分配方案、分配表复印件不完整，且隐去周李玉和杨可尧的签名，现在分配数额已经从87988元变成了77300元；对证据5的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但对关联性和证明内容有异议；对证据6的真实性有异议，认为没有社保局负责人签字，不符合单位出具证明的法定要件；对证据7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对合法性、关联性和证明内容有异议，认为杨安珍的丈夫张泰衡是村小组村民，村委会对其资格没有权利进行认定，只有村小组才有资格认定。（2）对证人孙某1、王某的作证内容无异议。（3）对本院调取的证据1、2无异议。（二）原告的质证意见为：（1）对被告提供的证据1没有异议；对证据2的真实性和关联性没有异议，但对内容的合法性及证明内容有异议；对证据3的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没有异议，但认为分配方案内容不合法，损害了原告的权益；对证据4中责任田部分分配表的真实性和合法性没有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认为原告主张的是户口部分的征地补偿款分配，责任田份部分的征地补偿款原告已经获得分配，对户口部分分配表的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均没有异议，但对证明内容有异议，周李玉、杨可尧只是签名领款，不能视为对分配方案和款项的认可；对证据5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对合法性和关联性有异议，该分配表表明原告2003年获得了分配，有被告村民资格；证据6因没有原件，无法确定来源，不予质证；对证据7的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没有异议；（2）对证人孙某1、王某的证言内容，除对孙某1陈述不认识原告有异议外，对其他的证言内容无异议。（3）对本院调取的证据1、2无异议。经审查，本院的认证意见为：（一）原告提供证据1、2、3、5、6、7来源、形式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与本案待证事实有关，故本院对其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均予以确认，能够证明原告的身份关系、户籍登记、婚姻状况等情况，以及在被告村组参与第二轮土地承包、参加合作医疗、在嫁入地未享受村民待遇、未参加城乡居民及城镇从业人员基本养老保险等事实；证据4系复印件，内容不完整，与被告提供的原件不一致，对该份证据均不予认定。（二）被告提供证据1、2、3、4来源、形式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与本案待证事实有关，故本院对其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均予以确认，能够证明被告负责人的身份情况、被告通过民主议定程序制定征地补偿费分配方案、原告的户代表亦签字同意分配方案及领取分配款的事实；对证据5的真实性、合法性予以确认，但与本案的待证事实无关联性，不采纳作为本案的证据使用；证据6虽系复印件，但与本院依职权调取的证据2核对一致，本院予以认可；证据7虽系复印件，但原告对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均予以认可，本院予以确认。（三）证人孙某1、王某作证陈述周李玉户没有承包责任田地，这与原告参加第二轮土地承包，在被告村组享有责任田份的事实不符，故对证人孙某1、王某的证言内容不予采信。（四）本院依职权调取的证据1、2来源、形式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与本案待证事实有关，本院予以确认，作为认定本案相关事实的依据。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原告杨安珍于1985年7月10日出生在被告塘仔村民小组，是该村村民杨可尧的女儿，杨安珍自幼在该村中生活、成长，户籍也随杨可尧户登记在该村。2011年9月2日杨可尧户的部分家庭成员分户设立周李玉户，杨安珍的户籍从杨可尧户分户登记到新分立的周李玉户至今。1998年第二轮农村土地承包时，杨安珍作为家庭成员之一，以父亲杨可尧为家庭户主联产承包经营被告塘仔村民小组5.21亩土地。2005年，杨安珍与琼海市嘉积镇益群村民委员会第六村民小组村民张泰衡结婚，婚后主要居住、生活在该村，但未享受村民待遇，日常主要照顾家庭和孩子，在被告村组参加新型农村合作医疗，没有参加城乡居民、城镇从业人员基本养老保险。2002年，被告塘仔村民小组139.91亩土地被政府征收，获得征地补偿款并向村民分配后，2016年11月30日政府又补发征地差价款19577460元。被告塘仔村民小组遂于2016年12月9日推举7人成立征地补偿款分配小组，着手开展征地补偿款分配事宜。经过村民代表会议多次讨论，被告塘仔村民小组于2016年12月21日制定分配方案，主要内容为：一、户口迁入截止时间：2015年12月4日；二、分配比例：责任田占60%，具有村小组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的户口占40%；三、分配对象：参加第二轮土地承包取得责任田的集体经济组织成员。分配方案还对其他事项进行了决定。该方案经过村民代表会议三分之二以上村民代表表决同意通过。随后，被告塘仔村民小组按照分配方案向每位村民发放了责任田部分的征地补偿款130516.4元。原告杨安珍也领取了责任田部分的征地补偿款130516.4元。2017年3月7日，被告塘仔村民小组再次召开村民代表会议，针对户口部分的征地补偿款分配事宜进行讨论，制定《塘仔村民小组征地补偿款（户口部分）分配方案》，主要内容为：一、对本村组成员资格的认定，应以人民政府的征地补偿款安置方案确定时，以集体经济组织的土地为基本生活保障为基本依据，兼顾是否具有本集体经济组织户籍以及是否在本集体经济组织形成较为固定的生产、生活作为判断标准；二、户口分配截止时间为2015年12月4日（即琼海市人民政府征地公告日期），之后入户的原则上不具备分配资格；三、没有责任田，仅户口登记在本集体经济组织，但没有在本集体经济组织实际生产、生活的，应认定其不具备本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四、2015年12月4日前出嫁的外嫁女及其子女有责任田的参与田份分配，原则上不参加户口部分分配。该分配方案经过村民代表会议讨论，全村26户户代表全部签字同意，原告杨安珍的户主周李玉、父亲杨可尧作为家庭代表也都签字同意该分配方案。依照上述分配方案，每位村民应分得户口部分的征地补偿款87988元。但因本院依法冻结了被告塘仔村民小组的部分存款，被告塘仔村民小组实际向每位村民发放户口部分的征地补偿款为77300元。被告塘仔村民小组在分配户口部分征地补偿款时，以原告杨安珍属于2015年12月4日前出嫁的外嫁女为由，拒绝向原告分配77300元。原告遂于2017年5月22日向本院起诉，请求判如所请。在本案审理过程中，原告于2017年5月27日向本院申请变更诉讼请求为：1、请求判令被告支付原告征地补偿款77300元；2、案件受理费、保全费由被告承担。另查明，本院根据原告诉前财产保全申请，于2017年5月5日作出（2017）琼9002财保19号民事裁定，依法冻结被告塘仔村民小组在琼海市农村信用合作联社朝阳信用社的存款93988元，同时依法冻结原告杨安珍在琼海市农村信用合作联社温泉信用社的存款70000元及担保人张泰衡在琼海市农村信用合作联社温泉信用社的存款23988元，冻结期限为一年。因原告变更诉讼请求，被告塘仔村民小组向本院申请解除多冻结的部分存款。本院经审查认为，原告申请诉前保全的数额已经明显超出其变更后的诉讼请求，超出部分为15020元，遂于2017年6月21日作出（2017）琼9002民初1193号民事裁定，解除对被告塘仔村民小组在琼海市农村信用合作联社朝阳信用社存款15020元的冻结。本院认为：本案属于侵害集体经济组织成员权益纠纷案件，主要争议焦点为：一、原告杨安珍是否具有被告塘仔村民小组成员资格；二、原告主张被告向其支付征地补偿分配款77300元是否有理。一、关于原告杨安珍是否具有被告塘仔村民小组成员资格的问题。对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的认定，应当以在人民政府征地补偿安置方案确定时原告是否以被告集体经济组织的土地作为基本生活保障为基本依据，兼顾是否具有被告集体经济组织的户籍以及是否在被告集体经济组织形成较为固定的生产、生活作为判断标准进行综合考量确定。本案中，原告杨安珍出生、成长且户籍自幼登记在被告塘仔村民小组，1998年第二轮农村土地承包，其本人作为被告村组杨可尧户的家庭成员联产承包经营被告塘仔村民小组土地，2005年出嫁后，其本人的户籍至今未迁出被告村组，土地承包关系也没有发生改变，且一直以被告村组为单位参加农村合作医疗。此外，原告杨安珍虽然婚后在夫家生活，但主要照顾家庭，没有参加工作，也未享受夫家村民待遇，在被告村组的承包土地仍然是其基本生活保障。因此，原告杨安珍虽是外嫁女，但根据以上因素综合考量，其作为被告塘仔村民小组成员的条件尚未发生根本性变化，应认定仍然具有该村的村民成员资格。原告杨安珍虽出嫁后未生活在被告塘仔村民小组，但不足于否认其村民成员资格，故被告塘仔村民小组关于原告没有承包土地及不在该村生产、生活，不具有该村村民资格的反驳主张，本院不予支持。二、关于原告主张被告支付征地补偿分配款77300元是否有理的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妇女权益保障法》第三十二条规定：”妇女在农村土地承包经营、集体经济组织收益分配、土地征收或者征用补偿费使用以及宅基地使用等方面，享有与男子平等的权利。”第三十三条第一款规定：”任何组织和个人不得以妇女未婚、结婚、离婚、丧偶等为由，侵害妇女在农村集体经济组织中的各项权益。”可见，农村已婚妇女在征地补偿费及集体经济收益分配时依法享有与男子同等的权利，任何组织和个人都不得侵害已婚妇女的合法权益。本案中，被告制定的分配方案虽经三分之二以上户代表签字同意，程序上符合法律规定，但是分配方案的实体内容中规定：2015年12月4日前出嫁的外嫁女不参加户口部分的征地补偿款分配。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村民委员会组织法》第二十七条第二款规定：”村民自治章程、村规民约以及村民会议或者村民代表讨论决定的事项不得与宪法、法律、法规和国家的政策相抵触，不得有侵犯村民的人身权利、民主权利和合法财产权利的内容。”分配方案的该项规定内容与上述法律规定相抵触，侵犯了原告作为被告村民应享有的同等合法财产权益，违反了法律的强制性规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关于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同无效的规定，分配方案的该项规定内容属无效条款。而且，原告的户代表周李玉、父亲杨可尧虽然都签字同意分配方案，但就征地补偿款而言，这是国家补偿给被征地农民最基本的生存保障，被征地农民无论男女老幼均享有同等的分配权，除非本人有明确放弃自己权利的意思表示，否则，不得视为接受或认可而予以剥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农村土地承包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规定”征地补偿安置方案确定时已经具备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的人，请求支付相应份额的，应予支持。”被告向具有成员资格的村民每人分配户口部分的征地补偿款77300元，原告杨安珍作为具有被告村民成员资格的已婚妇女，亦应同等分得77300元。被告以原告的户代表已签字同意分配方案为由拒绝向原告支付户口部分的征地补偿款，理由不成立，侵害了原告应享有的同等财产分配权利，应予补正，即被告应向原告支付付征地补偿款77300元。综上所述，原告杨安珍具有被告塘仔村民小组的的村民成员资格，诉请被告塘仔村民小组支付户口部分的征地补偿款77300元，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妇女权益保障法》第三十二条、第三十三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村民委员会组织法》第二十七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农村土地承包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限被告琼海市博鳌镇中南村民委员会塘仔村民小组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杨安珍支付征地补偿款77300元。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延迟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原告杨安珍向本院预交案件受理费1000元，根据《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第二十一条第（二）项的规定，案件受理费按变更后的诉讼请求数额计算为867元，由被告琼海市博鳌镇中南村民委员会塘仔村民小组负担867元，退还原告杨安珍1000元；案件保全费960元，由原告杨安珍负担150元，被告琼海市博鳌镇中南村民委员会塘仔村民小组负担81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海南省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员 陈文端二〇一七年八月二十二日法官助理 李昌琴书 记 员 陈姗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