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南阳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7）豫13刑终777号
原公诉机关河南省南阳市卧龙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单位）南阳市万裕房地产开发集团有限公司，组织机构代码752293723，住所地：南阳市独山大道东关社区综合楼。
诉讼代表人赵明云，南阳市万裕房地产开发集团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赵明云，男，1947年11月21日出生，汉族，大专毕业，南阳市万裕房地产开发集团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南阳毅华置业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住南阳市卧龙区。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4年10月25日被河南省南阳市公安局梅溪分局刑事拘留，2014年11月19日被南阳市公安局梅溪分局取保候审，2015年9月14日被南阳市公安局梅溪分局刑事拘留，2015年9月24日经南阳市卧龙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被南阳市公安局梅溪分局执行逮捕。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计玉琴，曾用名计如玉，女，1970年7月13日出生，汉族，大学毕业，南阳鑫阳商务服务有限公司经理，住南阳市卧龙区。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5年9月23日被河南省南阳市公安局梅溪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30日经河南省南阳市卧龙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被南阳市公安局梅溪分局执行逮捕。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银，女，1969年3月27日出生，汉族，高中毕业，河南家腾金融服务有限公司人民路分公司经理，住南阳市宛城区。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5年9月23日被河南省南阳市公安局梅溪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30日经河南省南阳市卧龙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被南阳市公安局梅溪分局执行逮捕。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鲁雪，女，1972年2月8日出生，汉族，大专毕业，南阳鑫阳商务服务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住南阳市卧龙区。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5年9月29日被河南省南阳市公安局梅溪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30日经河南省南阳市卧龙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被南阳市公安局梅溪分局执行逮捕。
辩护人樊显坤，河南国敏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单位河南家腾金融服务有限公司，组织机构代码084206443，住所地：南阳市卧龙区七一路227号。
诉讼代表人王二林，女，1977年8月21日出生，河南家腾金融服务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
原审被告单位南阳毅华置业有限公司，组织机构代码554223097，住所地：南阳市独山大道东关社区综合楼10楼。
诉讼代表人赵明云，南阳毅华置业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
原审被告单位南阳瑞通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组织机构代码05470453X，住所地：南阳市宛城区长江路30号。
诉讼代表人赵建华，女，1949年12月16日出生，南阳瑞通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
原审被告单位南阳市鑫阳商务服务有限公司，组织机构代码590833028，住所地：南阳市卧龙区新华路80号。
诉讼代表人鲁雪，南阳市鑫阳商务服务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
原审被告单位河南家腾金融服务有限公司人民路分公司，组织机构代码084206443，住所地：南阳市人民北路嘉和尚都B座4009号，负责人王银。
诉讼代表人王二林，女，1977年8月21日出生，河南家腾金融服务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
原审被告人黄飞，男，1970年1月19日出生，汉族，大专毕业，南阳毅华置业有限公司副经理，住南阳市宛城区。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5年9月23日被河南省南阳市公安局梅溪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30日经河南省南阳市卧龙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被南阳市公安局梅溪分局执行逮捕。
河南省南阳市卧龙区人民法院审理南阳市卧龙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单位南阳市万裕房地产开发集团有限公司、河南家腾金融服务有限公司、南阳毅华置业有限公司、南阳瑞通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南阳市鑫阳商务服务有限公司、河南家腾金融服务有限公司人民路分公司、原审被告人赵明云、计玉琴、王银、黄飞、鲁雪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一案，于二〇一七年五月二十四日作出（2016）豫1303刑初515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单位南阳市万裕房地产开发集团有限公司、原审被告人赵明云、计玉琴、王银、鲁雪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赵明云、计玉琴、王银、鲁雪，听取鲁雪辩护人的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经审理查明：2007年5月18日，被告人赵明云担任南阳市万裕房地产开发集团有限公司董事长、法人代表，2009年3月16日，南阳市万裕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原股东胡小丛、宋志堂将股份转让给鲁雪、王二林，2010年3月，赵明云出资3960万元，鲁雪、王二林各出资20万元将公司注册资本增加至4000万元。万裕集团以集团资金调配中心的名义向公司内部职工及社会人员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经南阳市正方有限责任会计师事务所审计，2013年5月至2014年9月，共非法吸收公众存款234人107180000元，退还本金6140000元，支付利息及业务经理提成12014791元。
2012年2月24日，赵明云以其儿媳鲁雪的名义登记注册成立南阳市鑫阳商务服务有限公司，鲁雪在该公司登记申请材料上签字确认，公司股东为赵明云、鲁雪，鲁雪任法人代表。公司成立后，以高息面向社会非法吸收公众存款供赵明云使用，期间，鲁雪办理两张交通银行银行卡由该公司及瑞通公司使用。经南阳市正方有限责任会计师事务所审计。自2012年3月至2014年10月，南阳市鑫阳商务服务有限公司共非法吸收公众存款518577211元，退还本金347649460元。其中，2013年6月至2014年5月记玉琴担任经理期间，南阳市鑫阳商务服务有限公司共非法吸收公众存款209200000元。
2011年12月，赵明云与段新超商量成立公司吸收存款归赵明云使用，后段新超成立了河南远洋公司南阳办事处，赵明云于2012年9月以其妻子赵建华名义登记注册成立南阳市瑞通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公司股东为赵明云、赵建华，赵建华任法人代表，公司成立后，以高息面向社会非法吸收公众存款供赵明云使用，经南阳市正方有限责任会计师事务所审计。自2011年12月至2014年9月，南阳市瑞通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共非法吸收公众存款379582450元，退还本金220835000元。
2013年11月20日，赵明云以其儿媳王二林的名义登记注册成立河南家腾金融服务有限公司，公司股东为赵明云、王二林，王二林任法人代表。2013年12月28日，赵明云代表河南家腾金融服务有限公司与张廷闯签订承包协议，让张廷闯面向社会吸收公众存款供赵明云使用，赵明云支付给张廷闯4分至7分不等的月息，后张廷闯以1.5分至3.5分的月息面向社会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经南阳市正方有限责任会计师事务所审计。自2013年11月至2014年10月，河南家腾金融服务有限公司共非法吸收陈书永等352人14494.84万元。2014年2月25日，赵明云代表南阳市万裕房地产开发集团有限公司与被告人王银签订承包协议，由王银成立河南家腾金融服务有限公司面向社会非法吸收公众存款供赵明云使用，2014年3月6日任命王银为该公司经理，赵明云支付给王银4分的月息，2014年6月8日王银注册成立河南家腾金融服务有限公司人民路分公司，后该公司以唐河宝塔商业街项目为借口，面向社会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经南阳市正方有限责任会计师事务所审计。自2014年3月至2014年10月，河南家腾金融服务有限公司人民路分公司共非法吸收公众存款5960.50万元，已退还本金537万元。
2014年6月，赵明云任命黄飞为南阳毅华置业有限公司公司副总经理兼招商部经理，该公司以唐河宝塔商业街项目为借口，面向社会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所吸收资金归赵明云使用，赵明云支付给黄飞4分的月息。经南阳市正方有限责任会计师事务所审计。自2014年6月至2014年11月，南阳毅华置业有限公司共非法吸收公众存款5468万元，已退还本金1502万元。
本案涉及被告单位河南家腾金融服务有限公司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河南省南阳市卧龙区人民法院已于2017年4月28日做出了（2016）豫1303刑初708号刑事判决，判决：1、被告单位河南家腾金融服务有限公司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罚金人民币200000元（未缴纳）。2、责令被告单位河南家腾金融服务有限公司退赔给被害人的实际经济损失。
另查明，案发后被告人鲁雪、记玉琴、王银、黄飞接到公安机关通知后主动到公安机关接受调查。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被告人赵明云、计玉琴等人的供述，证人李小平、孟某、王某1等人的证言，南阳市正方有限责任会计师事务所关于本案的审计报告，被告人赵明云、鲁雪等人的常住人口基本信息，到案经过，涉案公司的工商登记材料及相关书证及梅溪分局协助查封通知书及公安机关出具的情况说明等证据在卷，足以证实。
原审人民法院认为，被告单位南阳市万裕房地产开发集团有限公司、河南家腾金融服务有限公司、南阳毅华置业有限公司、南阳瑞通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南阳市鑫阳商务服务有限公司、河南家腾金融服务有限公司人民路分公司违反国家金融管理制度，非法向社会公开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告人赵明云作为指控的被告单位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指使被告单位面向社会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应对被告单位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总额人民币1264573061元，承担刑事责任；被告人计玉琴应对其担任被告单位南阳市鑫阳商务服务有限公司经理期间，该单位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总额人民币209200000元，承担刑事责任；被告人王银应对其担任被告单位河南家腾金融服务有限公司人民路分公司经理期间，该单位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总额人民币59605000元，承担刑事责任；被告人黄飞应对其担任被告单位南阳毅华置业有限公司副经理招商部经理期间，该单位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总额人民币54680000元，承担刑事责任；被告人鲁雪应对其登记注册成立并担任法定代表人的被告单位南阳市鑫阳商务服务有限公司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总额人民币518577211元承担刑事责任。上述五名被告人均系单位犯罪的直接责任的主管人员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且数额巨大，系共同犯罪。被告人赵明云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认罪态度较好，依法可以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计玉琴、王银、黄飞、鲁雪案发后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鲁雪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属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本案中部分集资参与人员系五名被告人的亲朋好友及本单位职工，对于该部分人员的存款数额可以作为量刑情节考虑。本案中所吸收的本金，应当退赔于集资参与人。被告单位南阳市万裕房地产开发集团有限公司、南阳毅华置业有限公司、南阳瑞通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南阳市鑫阳商务服务有限公司、河南家腾金融服务有限公司人民路分公司分别向集资参与人退赔集资款的退赔责任。已吸收的资金向部分集资参与人支付的利息，应当依法追缴，但该部分集资人的本金尚未归还，所支付的利息予以折抵本金。本案涉及被告单位河南家腾金融服务有限公司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卧龙区人民法院已于2017年4月28日做出了（2016）豫1303刑初708号刑事判决，故在本案中不再对被告单位做出刑事处罚。综合考虑被告人赵明云、计玉琴、王银、黄飞、鲁雪的犯罪性质、犯罪数额、社会危害、认罪态度、自首、从犯及给被害人造成的损失等量刑情节，原审人民法院作出如下判决：一、被告单位南阳市万裕房地产开发集团有限公司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罚金人民币500000元。二、被告单位南阳毅华置业有限公司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罚金人民币100000元。三、被告单位南阳瑞通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罚金人民币300000元。四、被告单位南阳市鑫阳商务服务有限公司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罚金人民币350000元。五、被告单位河南家腾金融服务有限公司人民路分公司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罚金人民币100000元。六、被告人赵明云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0元。七、被告人计玉琴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50000元。八、被告人王银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九、被告人黄飞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十、被告人鲁雪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50000元。十一、责令被告单位南阳市万裕房地产开发集团有限公司、南阳毅华置业有限公司、南阳瑞通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南阳市鑫阳商务服务有限公司、河南家腾金融服务有限公司人民路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共同退赔集资参与人集资款。
上诉人（原审被告单位）南阳市万裕房地产开发集团有限公司上诉称：不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原判认定吸收存款的数额不准。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赵明云上诉称：本案是单位犯罪，我不应承担责任；原判量刑重。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计玉琴上诉称：计玉琴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的作用，是从犯；原判认定犯罪数额存在重复计算；请求减轻处罚。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银上诉称：原判认定数额应扣除重复集资的数额；王银系从犯，且构成自首；请求从轻处罚。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鲁雪上诉及辩护人辩称：鲁雪只是南阳市鑫阳商务服务有限公司的挂名法定代表人，没有参与经营，不应承担刑事责任；鲁雪系初犯，且构成自首，是从犯；原判量刑重。
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及证据与一审相同。且证据已经原审当庭出示、宣读、质证，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本院予以确认。
结合在卷证据，针对各上诉人的上诉理由，本院综合评价如下：
关于上诉人（原审被告单位）南阳市万裕房地产开发集团有限公司上诉称“不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理由，经查，被告人赵明云供述证实万裕集团在集团内部及向社会不特定对象融资的情况，证人胡某、高某、史某证言证实万裕集团吸收公众存款的情况，且有审计报告等证据予以证实，故万裕集团违反国家金融管理制度，扰乱金融秩序，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故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万裕集团、计玉琴、王银上诉称“原判认定数额不准，存在重复计算”的理由，经查，证人胡某、高某、王某2、张某1、刘某、张某2等人证言，证实万裕集团、鑫阳商务公司、家腾金融服务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具体数额，且有审计报告、银行凭证等证据予以佐证，足以证实犯罪数额客观真实，故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赵明云上诉称“本案是单位犯罪，我不应承担刑事责任”的理由，经查，赵明云作为犯罪单位主管人员，依照法律规定，应承担相应的刑事责任，故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赵明云上诉称“原判量刑重”的理由，原审法院根据其犯罪事实、犯罪性质、犯罪数额、认罪态度等情节在法定刑幅度内量刑，并无不当，故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计玉琴上诉称“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的作用，是从犯”的理由，经查，计玉琴担任南阳鑫阳商务服务有限公司经理，是该犯罪单位的直接责任人，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不能认定为从犯，故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银上诉称“系从犯”的理由，经查，王银担任家腾金融服务有限公司经理，是该犯罪单位的直接责任人，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不能认定为从犯，故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王银上诉称“构成自首”的理由，经查，原判已经认定王银构成自首，且在量刑中也予以体现，故二审不再重复评价。
关于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鲁雪上诉及辩护人辩称“鲁雪只是南阳市鑫阳商务服务有限公司的挂名法定代表人，没有参与经营，不应承担刑事责任”的理由，经查，“公司设立登记申请书”“法定代表人信息”“首次股东会决议”等文件及鲁雪的供述证实这些文件上面都是鲁雪本人签名，鲁雪和计玉琴的供述证实鲁雪办理银行卡供公司使用，故鲁雪作为犯罪单位的直接责任人，应当承担其相应的刑事责任，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鲁雪上诉及辩护人辩称“鲁雪系初犯，且构成自首，是从犯原判量刑重”的理由，经查，原判已经认定鲁雪为从犯、构成自首，在量刑中也予以体现，二审不再重复评价。关于鲁雪上诉及辩护人辩称“原判量刑重”的理由，原判综合考虑其犯罪性质、情节、犯罪数额及从犯、自首等情节，在法定刑幅度内量刑，并无不当，故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原审被告单位南阳市万裕房地产开发集团有限公司、河南家腾金融服务有限公司、南阳毅华置业有限公司、南阳瑞通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南阳市鑫阳商务服务有限公司、河南家腾金融服务有限公司人民路分公司违反国家金融管理制度，非法向社会公开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赵明云作为指控的被告单位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指使被告单位面向社会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应对被告单位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总额人民币1264573061元，承担刑事责任；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计玉琴应对其担任被告单位南阳市鑫阳商务服务有限公司经理期间，该单位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总额人民币209200000元，承担刑事责任；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银应对其担任被告单位河南家腾金融服务有限公司人民路分公司经理期间，该单位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总额人民币59605000元，承担刑事责任；原审被告人黄飞应对其担任被告单位南阳毅华置业有限公司副经理招商部经理期间，该单位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总额人民币54680000元，承担刑事责任；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鲁雪应对其登记注册成立并担任法定代表人的被告单位南阳市鑫阳商务服务有限公司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总额人民币518577211元承担刑事责任。上述五名被告人均系单位犯罪的直接责任的主管人员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且数额巨大，系共同犯罪。赵明云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认罪态度较好，依法对其从轻处罚。计玉琴、王银、黄飞、鲁雪有自首情节，依法对其从轻处罚。鲁雪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属从犯，应当从轻处罚。本案中部分集资参与人员系五名被告人的亲朋好友及本单位职工，对于该部分人员的存款数额可以作为量刑情节考虑。综上，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张庆江
审 判 员 刘子国
代理审判员 杨玉娟
二〇一七年九月三十日
书 记 员 王女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