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沁水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晋0521民初948号原告：李善奎，男，1948年4月6日出生，汉族，山西省侯马市人。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文举，侯马市新田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告：张红丽，女，1972年11月12日出生，汉族，临汾市翼城县人。被告：王春菊，女，1958年2月2日出生，汉族，临汾市翼城县人。委托诉讼代理人：高学科，翼城县南梁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原告李善奎与被告张红丽、王春菊合伙协议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10月24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李善奎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文举，被告张红丽、被告王春菊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高学科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依法判令二被告连带退付原告应得的分红款81060元。2、由二被告承担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2002年，王春菊经人介绍找到原告，提出其愿与原告合伙开发经营位于沁水县常柏村的沁水县龙港镇勤丰农场（以下简称勤丰农场）3180亩的荒山地生产开发经营项目，经双方协商同意，约定由原告占有勤丰农场30%的股份。后原告向勤丰农场提供数万元资金及农机设备，生产资料（化肥、种籽、农具等），兴建了农田、道路、水利设施等基础生产设施，并派人对勤丰农场的开发生产经营进行管理。2010年被告王春菊又亲自签名一份《承诺书》，承诺李善奎为勤丰农场股东，拥有30%股权。2013年5月，被告张红丽找到原告称，石学勤同意将其通过拍卖取得的沁水县常柏村村民委员会（以下简称常柏村委）所属的3180亩荒山承包地及磨头河的6亩荒滩（都是由原勤丰农场开发经营）转让给她承包经营，其已登记成立了沁水县锦丽农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锦丽农牧公司），其表示愿与原告合伙经营，由原告将其在勤丰农场的投资资产作为入股投资，原告占有锦丽农牧公司30%的股份，原告与被告张红丽协商共同签订了《合伙协议》。协议签订后，原告按约履行了该协议，将其在勤丰农场的投资资产全部交给张红丽使用。在此期间，原告多次联系被告王春菊，以解决在勤丰农场合伙事宜的善后处理，但被告王春菊一直不接电话并躲避不见。2017年9月份，原告才得知石油公司在锦丽农牧公司（原为勤丰农场）承包开发的荒山地上打井采油，石油公司每年支付打井占地补偿款。后原告找到被告张红丽索要30%股份应得的土地补偿款，而被告张红丽说，2011年至2017年石油开采打井占地补偿款都被王春菊领走了，后原告联系不到被告王春菊，无奈起诉至法院。被告张红丽辩称，其从2004年起就系勤丰农场员工，知道李善奎为勤丰农场主要的开发投资者，系勤丰农场的合伙人之一。2013年石学勤将拍卖所得的常柏村3180亩土地的承包经营权转让给其，其于2013年5月24日登记成立了锦丽农牧公司。因李善奎在勤丰农场尚有农机设备、电路、水路等设施及资金投入，其仍需使用才能开展经营，故与李善奎签订合伙协议，约定李善奎占有锦丽农牧公司30%的股份。从2013年石学勤将3180亩荒山承包土地使用经营权转让给其后，石油开采占地补偿款本应归属其，但却被王春菊强行领走，所以原告李善奎应得的补偿款应由被告王春菊支付。被告王春菊辩称，其与原告认识的时间是2005年，而不是2002年，原告诉称与其合伙的事实不存在。其给原告出具的承诺书因原告未履行引资义务，不是其真实意思表示，且又损害了另一合伙人石学勤的合法权益而无效。2011年至2017年勤丰农场范围内中国石油天然气股份公司山西煤层气勘探开发分公司（以下简称中石油公司）开采打井占地补偿款，其没有领取。原告与被告张红丽于2013年5月26日签订的《合伙协议》是一份无效协议。退一步讲，即使其为原告出具的承诺书是有效的，原告的起诉也超过了两年的诉讼时效，应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根据原告的诉称和二被告的辩称，本院归纳以下争议焦点：1、原告是否向被告王春菊经营的勤丰农场投过资，原告与被告王春菊是否合伙经营勤丰农场；2、原告是否享有锦丽农牧公司30%的股份；3、二被告是否应退还原告分红款及数额。原告围绕其诉称主张提供了以下证据：1、王春菊承诺书一份，证明：王春菊与原告成立个人合伙关系，共同投资经营勤丰农场。2、拖拉机、农用三轮车等照片6张，证明：原告为勤丰农场投资有三轮车一辆、四轮车一辆、农机具多套，原告儿子曾在勤丰农场办公和居住过。3、张红丽与李善奎签订的合伙协议一份，证明：原告与张红丽成立合伙关系，二人共同经营锦丽农牧公司，其占有该公司30%的股份。4、王春菊与石学勤签订的合伙协议一份；5、王春菊与石学勤签订的退伙协议一份；6、石学勤签署的保证书一份；证据4-6证明：王春菊与石学勤仅仅是个人合伙关系。7、2015年1月23日常柏村村长豆学林与张红丽的谈话内容一份；8、王春菊、石学勤与中石油公司签订的补偿调解协议书复印件一份;证据7、8证明：王春菊领取补偿款45万元给了石学勤，在该笔款中应有原告13.5万元。9、原告的当庭陈述：其为勤丰农场投有现金5万-6万元，农用三轮车一辆、四轮车一辆、农机具多套、摩托车三辆，共计11万元；2011年中石油公司在涉案土地上打井38口，占用农田井应退原告补偿款47250元[15口×1500元（每年每口补1500元）×7年（2011年至2017年）×30%]，占用非农田井应退原告补偿款33810元[23口×700元（每年每口补700元）×7年（2011年至2017年）×30%]，共计81060元。被告张红丽的质证意见：对证据1-7，9的真实性、客观性和合法性无异议。对证据8，该协议是王春菊与石学勤私自签订的，不予认可。被告王春菊的质证意见：对证据1的真实性有异议，原告提交的是复印件，应当提交原件；该承诺书从形式上看并不形成合同或合伙协议；从内容上看该承诺书内容很不完整，对合伙如何经营、盈余分配、亏损承担等内容未约定；从来源上看，该承诺书的内容是原告事先打印好的，然后让王春菊签的字，不是王春菊真实意思的表示，原告也没有证据证明原告给勤丰农场出过人、出过力、出过钱；从效力上看，该承诺书因损害勤丰农场另一合伙人石学勤的合法权益而无效。综上，该承诺书不能证明原告与被告王春菊合伙经营勤丰农场。对证据2的关联性有异议，照片本身不能证明农机具是原告购买的，路是原告所修，电是原告所架，而实际路是中石油公司修建，电也是中石油公司架设。原告所购农具是为其儿子承包6亩地自身所用，并不是投资给勤丰农场的。对证据3，2013年5月26日张红丽尚未取得勤丰农场土地的承包经营权，其与原告签订合伙协议属于无权处分，侵害了王春菊的合法权利，不具有真实性，是无效的。对证据4-6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原告的证明目的有异议，合伙协议和退伙协议证明石学勤是勤丰农场的合伙人之一；保证书和本案无关。对证据7、8无异议，但和原告无关。对证据9，原告所述不是事实。在举证期限内，原告申请证人张希龙、李翠玲、李莉出庭作证，本院予以准许。张希龙（与原告系朋友关系、系被告张红丽的亲弟弟、被告王春菊的亲侄子）的证言，证明：2004年原告的儿子李伟买了手扶车、三轮车、四轮车各一辆，还买了种地的耧，李善奎买电线杆一根，供王春菊使用。李翠玲的证言，证明：其见过承诺书，但对李善奎投资勤丰农场的情况不清楚。李莉（系原告女儿）的证言，证明：其和原告到过勤丰农场，和其哥哥李伟为勤丰农场买过三轮车一辆、在曲沃买过四轮车一辆，对其父亲向勤丰农场的投资情况不清楚。证人翟俊贵书面证言一份，证明：其和原告见过被告王春菊，听王春菊说过李善奎投过资。原告对三位出庭作证的证人证言无异议，认为只是在个别时间上说不清楚，但内容真实。对翟俊贵证明内容无异议。被告张红丽认为上述证人证言所述均是事实。被告王春菊质证意见：张希龙的证言只能证明手扶车、三轮车、四轮拖拉机等农具是原告儿子李伟买的，但不能证明是原告投资给勤丰农场的。对李翠玲的证言，该证言是听原告所说的，不是其亲身参与。对李莉的证言，李莉是听其父亲即原告所说，未亲身参与，对购买农机的时间、地点与证人张希龙的证言相互矛盾，同时也证明不了所购农具投资给了勤丰农场，且李莉与原告系父女关系，该证言具有倾向性。对翟俊贵的证明材料，不是本人亲笔书写，且其未出庭作证，对该证明材料不认可。被告张红丽围绕其主张提供了以下证据：1、照片6张，证明：原告投资给勤丰农场的手扶拖拉机一台及播种耧等农具其仍在使用；三轮车现在还在但已不能使用。2、石学勤与张红丽签订的《土地使用经营权转让协议》一份；3、沁水法院（2015）沁民初字第427号民事判决书复印件一份；4、晋城中院（2015）晋市法民终字第1016号民事判决书复印件一份；5、拍卖“四荒”地协议书复印件一份；6、信用社客户交易明细对账单一份；7、锦丽农牧公司营业执照复印件一份；8、集体土地使用证复印件一份；9、常柏村委证明复印件一份；10、沁水县2014年种粮大户补贴申请表复印件一份。证据2-10，证明：张红丽与石学勤的土地使用经营权转让协议是有效的。原告李善奎的质证意见：对证据1-10的真实性、客观性和合法性均无异议。被告王春菊的质证意见：对证据1的证明目的有异议，手扶拖拉机、三轮车等农具与勤丰农场无关，电杆是被告王春菊投资修建的，播种耧也是勤丰农场购买的。对证据2-4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该两份判决书判决结果的主文没有判决张红丽与石学勤的土地承包经营权转让协议有效，该协议的效力其已提起诉讼，法院正在审理中。对证据5、8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土地使用证在王春菊这里，石学勤并没有将土地使用权转让给张红丽。对证据7的真实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对证据6、9、10的关联性有异议，认为与本案无关。被告王春菊围绕其主张提供了以下证据：1、沁水法院（2010）沁民初字第12号民事判决书复印件一份；2、沁水法院（2012）沁民初字第299号民事判决书复印件一份；3、晋城中院（2012）晋市法民终字第702号民事判决书复印件一份；证据1-3证明：王春菊与案外人石学勤系合伙关系，共同享有3180余亩荒地的承包经营权。4、石学勤与张红丽于2013年12月6日签订的《土地承包经营权转让协议》复印件一份；5、石学勤与张红丽于2013年12月11日签订的补充协议复印件一份；证据4、5证明：被告张红丽在2013年5月26日与原告签订合伙协议时，没有取得涉案土地的承包经营权，因而该协议因张红丽无权处分、侵害他人利益而无效。6、收条一支，证明：2012年5月31日，张红丽从勤丰农场的账户上取走619000元。原告李善奎的质证意见：对证据1-3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这三份判决没有否决王春菊与原告的合伙关系。对证据4-5的真实性、客观性、合法性予以认可。对证据6，因未提供原件对其真实性无法考究。被告张红丽的质证意见：对证据1-3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对证据4-5的真实性、客观性、合法性予以认可。对证据6真实性予以认可，但这笔钱取回后给了王春菊。经被告王春菊申请，本院依法在沁水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城关信用社调取了勤丰农场2012年5月31日的账户交易情况。原告李善奎的质证意见：真实性无异议，认为该笔款项的30%应归原告所有。被告张红丽的质证意见：其确实领过这笔钱，是王春菊给其出具委托书后其领的，但领回后给了王春菊10万元，税费也是其交的。被告王春菊的质证意见：对真实性无异议，但该明细记载不全面。本院对上述证据综合认证如下：对原告的证据：证据1，承诺书缺乏法律规定有关合伙协议的必备条款（合伙方式、出资数额、盈余分配、债务承担、入伙、退伙等事项),被告王春菊不认可合伙的事实，且原告当庭未出示原件，本院不予认可。证据2，本身不能证明该物质投资于勤丰农场，对其关联性不予认可。对证据3，该合伙协议亦未约定具体合伙方式、出资数额、盈余分配等事项，本院不予认可。对证据4，已有生效法律文书确认，本院予以认可。对证据5、6，王春菊已另案另诉，本院不予认定。对证据7，该谈话内容无豆学林的亲笔签字，且豆学林未出庭作证，本院不予认可。对证据8，该协议书系复印件，且无中石油公司法人签字、公司盖章，本院不予认可。对证据9，原告未提供充分有效的证据证明其为勤丰农场投过现金和实物，对该陈述本院不予认可。对于原告陈述的中石油公司从2011年至2017年占用承包地打井并进行补偿的情况，被告王春菊不予认可，被告张红丽的陈述也与原告陈述不一致，原告也未提交证据证明占地补偿的具体情况，本院对原告该陈述的真实性无法予以确认。对张希龙、李莉的证言，对原告儿子曾购买过手扶车、三轮车、四轮车各一辆的事实予以确认，但对该实物投资给勤丰农场这一事实不予认可；对李翠玲的证言因其并未亲身参与，本院不予认可。对翟俊贵的证明材料，证人未出庭作证，不予认可。对被告张红丽的证据：对证据3-5、7、8的客观性、真实性、合法性予以认可。对证据1的真实性、合法性予以认可，对关联性不予认可。对证据2的真实性、关联性予以认可，但该转让协议的效力王春菊已另案另诉，本院不予认定。对证据6、9、10，该证据与本案无关，不予认定。对被告王春菊的证据：对证据1-3的真实性、客观性、合法性予以认可。对证据4、5，王春菊已另案另诉，对该协议的效力本院不予认定。对证据6的客观性、真实性予以认可。对本院依申请调取的证据，其真实性、合法性予以认可，但其关联性不予认可。综上，本院经审理认定的事实如下：1999年1月1日，被告王春菊与案外人石学勤达成合伙协议，约定由双方共同投资经营勤丰农场，由石学勤出面办理相关事宜，由被告王春菊负责生产经营。同年2月2日，石学勤以个人名义与常柏村委签订了《拍卖“四荒”地协议书》，约定常柏村委将本村所属梁坪、上庄、羊坡、羊马腰、鹿角、北庄、杂木凹七座荒山，面积共3180余亩以及磨头河滩6亩荒滩的使用权一次性拍卖给石学勤，使用期限自1999年2月1日起，荒山50年，弃耕地30年。同日，协议双方在沁水县公证处办理了合同公证。当月，即以石学勤的名义办理了编号分别为1999集用（沁）字第210123001、210123002号集体土地使用证。2002年7月24日，被告王春菊在工商行政部门申请注册了沁水县龙港镇勤丰农场，组成形式为个人经营。2009年12月18日，被告王春菊与石学勤作为共同原告以常柏村委侵犯其承包地经营权为由，将常柏村委起诉至本院，请求判令常柏村委停止侵权，返还侵占的承包地，由被告王春菊与石学勤行使经营权。2010年11月24日，本院作出（2010）沁民初字第12号民事判决，认定“王春菊以合伙人身份实际经营管理该承包的土地，并上报和领取相关部门发放的粮食直补款项，且常柏村委又收取了王春菊以个人名义交纳的农业税款，并长期和王春菊交涉所承包土地的一切事宜。”对被告王春菊与石学勤的合伙关系予以确认。2012年7月31日，石学勤以被告王春菊侵犯其合伙权益为由将被告王春菊诉至本院，请求解除双方于1999年1月1日签订的合伙协议，确认上述承包地的经营权归其享有。2012年10月26日，本院作出（2012）沁民初字第299号民事判决，认为石学勤主张事实不符合法定的合同解除情形，判决驳回被告石学勤的诉讼请求。判后，被告王春菊不服上诉于晋城市中级人民法院。2013年1月5日，市中院作出(2012)晋市法民终字第702号民事判决，认定“王春菊提供的证据不足以推翻生效裁判所确认的双方系合伙关系的事实”，故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2012年12月14日、2013年12月6日，石学勤与被告张红丽分别签订了《土地使用经营权转让协议》。2013年12月11日双方又签订了一份《补充协议》，对2013年12月6日签订协议的内容进行了补充。石学勤与被告张红丽约定，将石学勤拍卖取得常柏村面积为3180亩的荒山的使用经营权转让给被告张红丽，并约定被告张红丽支付石学勤转让费30万元。在此期间被告张红丽已支学勤转让费18万元。上述转让协议的效力，王春菊已于2016年8月26日另案另诉，案件正在审理中。2015年5月27日，石学勤与被告王春菊签订了《退伙协议书》，约定，石学勤自2014年9月1日起退出其与被告王春菊自1999年起在常柏村合伙承包土地的经营权，此后土地承包经营权完全由被告王春菊经营，与石学勤无关。该退伙协议的效力，王春菊已于2016年8月26日另案另诉，现尚无结论。以上所有诉讼，原告李善奎均未参与。在庭审中，原告主张其为勤丰农场投资有：现金5万至6万元，农用三轮车、四轮车各一辆，农机具多套，摩托车三辆，合计11万元，原告未向本院提交其购买手扶车、三轮车、四轮车等农具的有关票据，也未能准确说明每台农具的购买时间、地点、价格等；对于投入的现金，也未提交任何证据予以证明。对于原告陈述的二被告应连带退付原告分红款的具体计算标准，原告李善奎亦未向本院提交中石油公司2011年至2017年在该承包地内占地补偿的具体明细情况。本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对于原告主张其系勤丰农场合伙人，投有资金、实物，占有勤丰农场30%股份的事实，原告李善奎负有举证证明责任，但其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为勤丰农场投有资金和实物，也不足以证明其系勤丰农场的合伙人。退一步讲，即使其为勤丰农场投有资金和实物，原告李善奎想加入勤丰农场成为合伙人，应当经全体合伙人同意，即要经过王春菊和石学勤的一致同意（被告王春菊与案外人石学勤的合伙关系已被本院和晋城中院生效法律文书所确认）。原告李善奎亦未能提供证据证明石学勤同意其入伙。再者，原告称其系勤丰农场的合伙人之一，按常理应参与勤丰农场的合伙经营、盈余分配等事项，知晓并参与王春菊、石学勤、张红丽以及常柏村委之间的历次诉讼（2009年至2017年），而其未参与以上所有诉讼，且其2017年9月才知道中石油公司在该承包地内钻井每年有补偿款，显然是不符合常理的。故原告主张其系勤丰农场合伙人之一，享有勤丰农场30%股权的主张不能成立。原告李善奎与被告张红丽签订《合伙协议》，约定将原告李善奎投资原勤丰农场的设备转交被告张红丽生产使用。在原告李善奎未提供充分证据证明其是勤丰农场合伙人的情况下，对于该份《合伙协议》本院不予认可。退一步讲，即使原告李善奎为勤丰农场的合伙人，在原告李善奎未提供充分证据证明其已从勤丰农场退伙的情况下，其又将对原勤丰农场的投资投入锦丽农牧公司，显然不符合法律规定，亦不符合常理。因而，原告以其系勤丰农场的合伙人，享有勤丰农场30%的股权，以其在勤丰农场的投资资产作为锦丽农牧公司的投资，享有锦丽农牧公司30%股权为由，请求二被告连带退付其应得分红款81060元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三十条、第三十一条、第三十二条、第三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51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李善奎的诉讼请求。本案受理费1827元，由原告李善奎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晋城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马立江审 判 员  翟晋晋人民陪审员  郭 娟二〇一七年十二月十八日书 记 员  郭晋滢附本案所依据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七条民事主体从事民事活动，应当遵循诚信原则，秉持诚实，恪守承诺。《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三十条个人合伙是指两个以上公民按照协议，各自提供资金、实物、技术等，合伙经营、共同劳动。第三十一条合伙人应当对出资数额、盈余分配、债务承担、入伙、退伙、合伙终止等事项，订立书面协议。第三十二条合伙人投入的财产，由合伙人统一管理和使用。合伙经营积累的财产，归合伙人共有。第三十四条个人合伙的经营活动，由合伙人共同决定，合伙人有执行或监督的权利。合伙人可以推举负责人。合伙负责人和其他人员的经营活动，由全体合伙人承担民事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51.在合伙经营过程中增加合伙人，书面协议有约定的，按照协议处理；书面协议未约定的，须经全体合伙人同意；未经全体合伙人同意的，应当认定入伙无效。《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