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三中民终字第07127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焦恩杰，男，1979年9月6日出生。
委托代理人陈祖扬，广东国晖（北京）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静传，男，1973年1月3日出生，自由职业。
委托代理人徐丹丹，北京市中瑞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北京分公司，住所地北京市西城区复兴门内大街158号远洋大厦F6层。
负责人臧炜，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边伟，男，1988年1月21日出生。
上诉人焦恩杰因与被上诉人李静传、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北京分公司（以下简称保险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2014）朝民初字第0305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由法官江惠担任审判长，法官邢军、郑慧媛参加的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焦恩杰在一审中起诉称：2013年8月30日11时左右，焦恩杰驾驶电动自行车行至北京市朝阳区安贞门桥东小黄庄路口时，李静传驾驶牌号为京M××号小轿车由北向南驶来，将焦恩杰撞到，焦恩杰倒地受伤。后经交通队认定，李静传负事故全部责任。事发后，焦恩杰就诊于中日友好医院（以下简称中日医院），并住院治疗。焦恩杰支付了护理费、医疗费若干，病重期间亦无法上班。后经鉴定，焦恩杰已构成九级伤残。现双方无法就赔偿事宜达成一致，故焦恩杰诉至法院要求李静传及其保险公司赔偿焦恩杰：1.医疗费657.66元，住院伙食补助费650元，营养费4500元，护理费6800元，伤残赔偿金145876元，被扶养人生活费120230元，精神抚慰金15000元，鉴定费3150元，误工费14000元，交通费1000元以及衣物损失费500元；2.诉讼费由对方承担。
李静传在一审中答辩称：对事发事实以及责任认定没有异议，李静传已经垫付了医疗费38357.05元，饭费368元，也为焦恩杰聘请了护工。故这些费用应该从焦恩杰的诉讼请求中扣除。另，焦恩杰主张的营养费过高，李静传只同意按每天10元的标准赔偿；衣物损失没有依据，不同意赔偿；误工期限过长，仅应赔偿至焦恩杰定残前一日；护理费计算标准过高，不予认可；伤残赔偿金应该按照农民标准计算，焦恩杰没有充足的证据证明其长期在北京居住生活，鉴定机构评定的赔偿指数过高，李静传对此不予认可；被扶养人生活费应该按照河北农民的标准计算，不应该按照北京市城镇居民标准计算，且总金额不得超过上一年度农村年度消费性支出；精神抚慰金的主张没有依据，李静传不同意赔偿；交通费没有任何证据，李静传不同意赔偿。此外，李静传在保险公司投保了交强险以及20万元的商业三者险，故相应费用应该由保险公司直接赔偿。
保险公司在一审中答辩称：保险公司对事发事实以及责任认定没有异议，李静传驾驶的车辆在保险公司投保了交强险以及20万元的商业三者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诉讼费以及鉴定费均不属于保险责任，保险公司不同意承担。精神抚慰金过高，请求法院降低，且应在交强险范围内予以赔偿。鉴定机构对焦恩杰的伤残等级评定过高，保险公司仅认可10%的赔偿指数，我方要求重新鉴定。焦恩杰主张的衣物损失没有证据，保险公司不同意赔偿；住院伙食补助费、交通费及营养费的意见，保险公司与李静传的意见一致；误工费金额过高，且社保记录上载明的工资标准为1800元，故应以该金额作为误工费的计算标准；护理费计算标准过高，每天的护工费用应为70元至80元，且应扣减李静传已支付的费用；焦恩杰并无证据证明其来京已满一年，故不应该按照北京市城镇居民的标准主张伤残赔偿金，且保险公司仅认可10%的赔偿指数；焦恩杰并未提供民政部门出具的其父母生活状况及收入情况的证明，故不同意赔偿被抚养人生活费，即使赔偿也应该按照河北省农民的标准计算；精神抚慰金主张金额过高，保险公司认为5000元较为适宜。
一审法院审理查明：2013年8月30日11时，焦恩杰骑电动自行车行至北京市朝阳区安贞桥东小黄庄路口时，与李静传驾驶的京M××号小轿车相撞。焦恩杰倒地受伤。事发后，经交管部门认定，李静传负本次事故全部责任。
事故发生当天，焦恩杰就诊于中日友好医院住院治疗，经诊断，焦恩杰：踝关节骨折、皮肤擦伤。2013年9月12日，焦恩杰出院，实际住院13天。出院时，中日医院建议焦恩杰：全休一个月，适度患肢功能锻炼，不适随诊。李静传承担了焦恩杰急救车费用以及医疗费共计36549.05元，还承担了焦恩杰住院期间9天的护工费用1440元以及餐费368元。焦恩杰承担了出院后复查时的医疗费657.66元。
庭审中，应焦恩杰的申请，一审法院委托北京博大司法鉴定所（以下简称鉴定机构）对焦恩杰的营养期限、护理期限、误工期限以及伤残等级进行了鉴定。2013年12月17日，鉴定机构向一审法院出具的鉴定报告，鉴定意见为：焦恩杰伤残等级评定为九级，赔偿指数为20%；误工期限至伤残评定前一日；营养期为90天，护理期为60天。焦恩杰承担了鉴定费3150元。保险公司不认可上述鉴定结论，并以伤残赔偿指数过高为由要求重新鉴定。焦恩杰要求按照北京市城镇居民的标准计算伤残赔偿金，保险公司及李静传均要求按照农民标准计算。焦恩杰为此向一审法院提交了北京市公安局朝阳分局和平街派出所（以下简称派出所）出具的居住情况证明一份，载明：焦恩杰于2012年5月27日至2013年5月27日在北京市安定路×号院×号楼临×号居住，于2013年10月25日至2014年10月25日在北京市安定路×号院×号楼临×1号居住。
焦恩杰主张误工费，并就此提交了其与北京汇通融信电子电器设备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汇通公司）签订的劳动合同书一份以及社会保险缴费信息对账单，劳动合同签订的时间为2013年5月1日，养老保险的缴费起始时间为2013年1月1日；焦恩杰还提供了汇通公司出具的证明一份，载明：焦恩杰在汇通公司担任冰箱维修工程师，月工资3500元，因发生交通事故而请假120天，汇通公司扣发了焦恩杰工资14000元。保险公司及李静传认为焦恩杰主张的误工费期限过长，标准过高。
焦恩杰称其一直由配偶李××进行护理，并就此主张护理费。焦恩杰提交了汇通公司出具的证明一份，载明：李××在汇通公司担任冰箱维修工程师，月工资3500元；2013年8月30日，因焦恩杰发生交通事故受伤，为护理焦恩杰，李××向我单位请假30天，我单位已口扣发其工资3500元。焦恩杰主张2个月的护理费，除已被汇通公司扣发的工资外，剩余一个月的护理费要求按照每日110元的计算。
焦恩杰主张被抚养人生活费，其就此向一审法院提交了户口簿以及大成县公安局北位派出所、大成县北魏乡门远庄村民委员会联合出具的证明，载明：焦恩杰育有一女焦××，焦××于2009年8月5日出生；焦恩杰之父焦×1（1950年3月3日出生）、之母许××（1952年3月13日出生）现体弱多病、生活勉强自理，无其他经济来源，生活贫困，主要由焦恩杰赡养；除焦恩杰外，焦×1与许××还生有一子焦××2；焦恩杰、焦××、焦×1以及许××的户口性质均系农业家庭户。焦恩杰称其常年在北京居住生活，要求按照北京市城镇居民标准计算赔偿费用，保险公司及李静传均要求按照河北农民标准计算赔偿费用。
焦恩杰主张衣物损失费以及交通费，但其未能就此提供任何费用票据。
另查，京M××号小轿车在保险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商业三者责任险（含不计免赔率），商业三者责任险的赔偿限额为20万元。本次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
一审法院判决认定：公民的合法权利受法律保护。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及相应损失，包括医疗费、护理费、误工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等，均应由侵权一方予以赔偿；构成伤残的，还应赔偿伤残赔偿金。同时，法律还规定，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故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不足以赔付的部分，应由保险公司在商业三者险的范围内赔付，仍不足以赔付的则应由李静传承担。
对于各项费用赔偿金额，法律有明确的规定，一审法院将结合法律规定及双方的举证情况，阐明以下意见：
医疗费部分。法律规定：医疗费应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本案中，焦恩杰向一审法院提供了相应的医疗费单据，且有医疗记录相吻合，故一审法院应当支持。
住院伙食补助费。法律规定，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根据已查明的事实，李静传承担了焦恩杰部分伙食费，故该部分费用应当予以扣减。
营养费。法律规定，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根据鉴定结论，焦恩杰在事故发生并受伤后，确需加强营养，且期限为90天。现焦恩杰主张营养费，合理合法，且其主张的金额并未超过合理限度，一审法院应予以支持。
误工费部分。法律规定，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本案中，焦恩杰虽提供了劳动合同、社保记录以及扣除工资证明，可以证明其扣发工资的情况。但焦恩杰计算的误工期限过长，且并无医疗机构出具的休假证明，在此情况，一审法院仅支持焦恩杰截止定残前一日的误工费。
护理费部分。法律规定，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本案中，焦恩杰称其由配偶李××进行护理，其配偶为此出具了误工证明，以证明其误工30天。但在此期间，李静传亦支付了9天的护理费，故一审法院仅支持李××21天的误工费作为护理费。焦恩杰根据鉴定报告主张两个月的护理费，但其配偶因照顾焦恩杰仅误工30天，超出部分，一审法院难以支持。
伤残赔偿金以及鉴定费部分。法律规定：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受害人因伤致残但实际收入没有减少，或者伤残等级较轻但造成职业妨害严重影响其劳动就业的，可以对残疾赔偿金作相应调整。保险公司虽不认可鉴定报告，但该鉴定机构系经各方当事人共同认可而选出，且具备相应的鉴定资质，其鉴定程序亦无违法之处。现保险公司仅以伤残等级及赔偿指数过高为由，要求重新鉴定，一审法院不予采纳，一审法院认可鉴定报告的结论，并据此计算伤残赔偿金的数额。对于计算标准。一审法院认为：焦恩杰的户口性质为农业户口，其要求按照城镇标准计算，缺乏依据；焦恩杰虽称其长期在北京居住生活，但根据现有证据，仅可表明其最早来京的时间为2012年5月，不能体现其长期在北京居住、生活；在此情况下，一审法院将参照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计算伤残赔偿金。鉴定费不属于保险责任，应由李静传承担。
被抚养人生活费。法律规定，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扶养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和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被扶养人为未成年人的，计算至十八周岁；被扶养人无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计算二十年；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被扶养人是指受害人依法应当承担扶养义务的未成年人或者丧失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成年近亲属；被扶养人还有其他扶养人的，赔偿义务人只赔偿受害人依法应当负担的部分；被扶养人有数人的，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或者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额。焦恩杰主张其父焦×1、其母许××以及其女焦××的被抚养人生活费，其并就此提供了其三人的户口证明，以及焦×1、许××缺乏劳动能力且无收入来源的证明，故一审法院将根据焦××、焦×1、许××的年龄、子女以及配偶情况，再依据其户籍性质，确定赔偿金额。
对于焦恩杰主张的交通费以及衣物损失费。法律规定，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但焦恩杰未能提供任何票据，故一审法院难以支持其上述诉讼请求。
对于精神抚慰金。法律规定，受害人或者死者近亲属遭受精神损害，赔偿权利人向人民法院请求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的，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予以确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规定：因侵权致人精神损害，但未造成严重后果，受害人请求赔偿精神损害的，一般不予支持，人民法院可以根据情形判令侵权人停止侵害、恢复名誉、消除影响、赔礼道歉；因侵权致人精神损害，造成严重后果的，人民法院除判令侵权人承担停止侵害、恢复名誉、消除影响、赔礼道歉等民事责任外，可以根据受害人一方的请求判令其赔偿相应的精神损害抚慰金。结合本案，本次交通事故已导致焦恩杰伤残，其应已遭受了相当的精神痛苦，故焦恩杰主张精神损害抚慰金，合理合法，但其主张的金额过高，一审法院将酌情予以降低。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四条、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以及第二十五条的规定，判决：一、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北京分公司于判决书生效之日起10日内赔付焦恩杰医疗费657.66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82元，营养费4500元，护理费2450元，误工费12483元，伤残赔偿金125299元（含被抚养人生活费59395元）以及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二、驳回焦恩杰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焦恩杰不服一审法院上述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其主要上诉理由是：对一审法院判决认定的其他事实无异议，但按照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确定焦恩杰的残疾赔偿金，与事实不符。焦恩杰完全符合《最高人民法院民一庭关于经常居住地在城镇的农村居民因交通事故伤亡如何计算赔偿费用的复函》的规定，故残疾赔偿金应按照城镇标准认定。因为：1.焦恩杰居住在城镇。焦恩杰在京工作已近十年，一审庭审中已经提交了暂住证及北京市公安局朝阳分局和平街派出所于2014年1月10日出具的居住证明，证明焦恩杰“自2012年5月27日到2013年5月27日居住在北京市朝阳区安定路×号院×号楼临×号，自2013年10月25日到2014年10月25日居住在北北京市朝阳区安定路×号院×号楼临×1号”；2.焦恩杰的主要收入来源于城镇。焦恩杰系冰箱维修工程师，自2012年4月正式到北京汇通融信电子电器设备有限公司工作，一审庭审中已提交劳动合同书、工作证明及自2012年4月至2013年11月的社会保险缴费证明。另外，本案一审适用的简易程序，一审法院却按照普通程序收取的诉讼费用。故请求：1.依法改判残疾赔偿金为145876元；2.本案全部诉讼费用由李静传及保险公司承担。
李静传服从一审判决。其未向本院提供书面答辩状，庭审中其口头答辩称：不同意焦恩杰的上诉请求和理由。首先，派出所出具证明的内容是矛盾的，说明这份证明的真实性是有异议的，另外，关于收入来源，公司出具的收入证明与其社保缴纳的基数是矛盾的，因此不应作为认定赔偿的依据。
保险公司服从一审判决。其未向本院提供书面答辩状，庭审中其口头答辩称：同意一审判决，不同意焦恩杰的上诉请求。由于暂住证是在事故发生后开具的，说明焦恩杰之前没有长期居住在北京，派出所出具的居住证明，内容也有矛盾，劳动合同的签订日期为2013年5月1日，不符合最高院关于长期居住的认定标准，因此，不同意按照城镇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不同意承担二审诉讼费。
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
以上事实，有各方当事人陈述，费用单据以及鉴定报告等在案佐证。
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问题是一审法院参照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认定焦恩杰的残疾赔偿金是否不当。焦恩杰的户口性质为农业户口，现其主张长期在北京居住、生活，要求按照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作为计算标准。但根据其现有证据，仅可表明其最早来京的时间为2012年5月，不能体现其长期在北京居住、生活，故一审法院参照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计算伤残赔偿金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焦恩杰的上诉请求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一审法院判决处理并无不当，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一审案件受理费2992元，由焦恩杰负担1285元（已交纳），由李静传负担1707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7日内交纳），鉴定费3150元，由李静传负担，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7日内交纳。
二审案件受理费3218元，由焦恩杰负担（已交纳）。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江 惠
审 判 员 邢 军
代理审判员 郑慧媛
二〇一四年五月十六日
书 记 员 刘 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