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裁 定 书
（2017）宁01刑终200号
原公诉机关宁夏回族自治区永宁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银川市懿康顺达商贸有限公司，住所地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兴庆区新华东街金贸建材城B8-02号。
法定代表人哈国柱，该公司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马宁，宁夏永川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某，男，1968年12月12日生，公民身份号码，汉族，宁夏回族自治区青铜峡市人，初中文化，司机，住宁夏回族自治区青铜峡市。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吴某某，女，1976年4月17日生，公民身份号码，汉族，宁夏回族自治区青铜峡市人，初中文化，个体户，住宁夏回族自治区青铜峡市。
原审被告人哈国生，男，1974年2月27日生，公民身份号码，汉族，宁夏回族自治区青铜峡市人，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宁夏回族自治区青铜峡市，住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2014年12月25日因无证驾驶机动车和发生事故逃逸被永宁县公安局决定合并执行行政拘留二十日，罚款二千元。2015年1月14日因涉嫌危险驾驶罪被永宁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月21日被永宁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9月16日被永宁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同年10月8日被永宁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2015年11月7因吸食毒品被银川市公安局金凤区分局强制隔离戒毒二年，2015年11月28日经永宁县人民法院决定，同年12月1日由永宁县公安局执行逮捕。2015年12月29日因犯危险驾驶罪，被永宁县人民法院判处拘役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2016年5月3日刑满释放。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哈国柱，男，1979年11月12日生，公民身份号码×××，汉族，宁夏回族自治区青铜峡市人，初中文化，个体户，住宁夏回族自治区青铜峡市。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程某某，女，1989年9月1日生，公民身份号码×××，汉族，甘肃省静宁县人，初中文化，无业，住甘肃省静宁县。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宁夏分公司，住所地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金凤区上海西路239号英力特大厦B座7-9层。
法定代表人梁晓东，公司负责人。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吴忠支公司，住所地宁夏回族自治区吴忠市利通区明珠路特地商业广场277号。
法定代表人李光华，公司负责人。
宁夏回族自治区永宁县人民法院审理宁夏回族自治区永宁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哈国生犯危险驾驶罪一案，于2015年12月29日作出（2015）永刑初字第152号刑事判决书（已生效），于2016年10月26日作出（2015）永刑初字第152号-1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原审刑事附带民事被告人银川市懿康顺达商贸有限公司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听取上诉人银川市懿康顺达商贸有限公司、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某、吴某某的意见，对证据和事实进行了核对，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对本案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4年12月24日16时许，被告人哈国生无证驾驶×××号轻型普通货车沿小李公路行驶至青铜峡市小坝铁路桥向北500米处超车时，发生与同向程某某驾驶的×××号小轿车相刮擦的交通事故，哈国生驾车逃逸，程某某驾车追赶，途中无驾驶资格的乘车人李某某又驾驶×××号小轿车继续追赶，追赶过程中程某某、张某某、吴某某要求李某某停止追赶，报警处理，但李某某不听劝阻，执意追赶。追至永宁县许黄公路4公里+400米处时，哈国生驾驶的车辆减速制动，致使跟车距离太近的×××号小轿车失控撞向路北树木，发生致驾驶人李某某当场死亡，乘车人韩某某经抢救无效死亡，乘车人张某某、吴某某、程某某受伤的重大交通事故。2015年3月12日，经永宁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责任认定，被告人哈国生负事故次要责任，李某某负事故主要责任，乘车人程某某、韩某某、张某某、吴某某不负事故责任。2015年3月5日，经银川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鉴定，被害人李某某系因交通事故致颅脑损伤、颈脊损伤及胸部损伤而死亡。被害人韩某某系因交通事故致创伤与失血造成死亡。被害人张某某经诊断系因交通事故致下颌骨骨折、右股骨干骨折、右肋骨骨折、双侧少量胸腔积液。住院治疗30天，花费医疗费58469.02元。经鉴定伤残程度属二项十级。被害人吴某某经诊断系因交通事故致：一、急性闭合性颅脑损伤：1.颅骨骨折、2.左额头软组织挫伤；二、闭合性胸部损伤、双肺挫伤；三、全身多处软组织损伤。门诊治疗花费医疗费1849.29元。被害人程某某未提交医院诊断证明。
原审另查明，被告人哈国生驾驶的×××号长城牌轻型货车在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宁夏分公司投保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和不计免赔率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对于死亡伤残限额为11万元，医疗费用限额为1万元，财产损失限额为2000.00元，不计免赔率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赔偿限额为100万元。该车登记所有人为银川市懿康顺达商贸有限公司。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程某某驾驶的×××号小轿车在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吴忠支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强制保险，未投保司机和乘客险。该车登记所有人为程继龙、实际所有人为程某某。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某的经济损失确认为：医疗费58469.02元、误工费19254.00元、护理费2946.3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000.00元、残疾赔偿金51227.00元、鉴定费1000.00元、共计135896.32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吴某某的经济损失确认为：医疗费1849.29元、误工费5892.60元、交通费300.00元、鉴定费400.00元、共计8441.89元。
上述事实，由公诉机关和双方当事人提交，并经当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一、公诉机关提交的证据：
（一）常住人口详细信息，证实被告人哈国生的身份情况；
（二）道路交通事故现场勘查笔录及照片，证实事故发生的地点、位置、概貌、痕迹等情况；
（三）尸体检验报告，证实被害人李某某、韩某某的死亡原因；
（四）诊断证明书、伤残鉴定书、病历，证实被害人张某某、吴某某的伤情以及伤残程度；
（五）驾驶人信息查询结果单、机动车信息查询结果单、机动车行驶证复印件，车辆转让协议，证实哈国生、李某某系无证驾驶以及哈国生驾驶的车辆登记所有人为银川市懿康顺达商贸有限公司。李某某所驾车辆登记所有人为程继龙、实际所有人为程某某；
（六）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证实哈国生负事故次要责任，李某某负事故主要责任，乘车人程某某、韩某某、张某某、吴某某不负事故责任；
（七）抓获经过，证实被告人哈国生主动投案的事实；
（八）证人程某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12月24日15时许，其驾驶×××号小轿车载李某某、韩某某、吴某某、张某某沿小李公路由南向北行至小李公路铁路桥向北100米处时，哈国生驾驶的皮卡车左侧超车时与其车身刮擦后逃逸。其驾车追赶过程中李某某嫌其开车慢，将其从驾驶位上拉下来，韩某某从后排坐到副驾驶位，其坐到了后排位置。李某某驾车追赶过程中，其与吴某某、张某某都说算了，不要追了，出了事也不好。但韩某某和李某某非常生气，坚决要追。追至许黄公路与皮卡车并排行驶时皮卡车向左打了一把方向，然后其就什么都不知道了。等醒来时120救护车和交警都已来到现场了。×××号小轿车登记所有人是其哥哥程继龙，实际车主是其本人；
（九）被害人张某某的陈述，证实2014年12月24日15时许，其与吴某某、韩某某、李某某乘坐程某某的轿车由青铜峡市小钡镇前往永宁县李俊镇，车辆沿小李公路由南向北行驶中与哈国生所驾驶皮卡车发生刮擦后皮卡车向北逃逸。程某某驾车追赶过程中李某某说程某某开车太慢，就换李某某开车追赶，追赶过程中发生了事故，事故是如何发生的其想不起来了；
（十）被害人吴某某的陈述，证实2014年12月24日15时许，其与张某某、韩某某、李某某乘坐程某某的轿车由青铜峡市小钡镇前往永宁县李俊镇，车辆沿小李公路由南向北行驶中被哈国生驾驶的皮卡车刮擦了，皮卡车未停向北逃逸，李某某让程某某驾车追赶，追赶过程中李某某喊着让程某某下车由他开车追赶，程某某将车停下后，李某某坐到驾驶员位置，韩某某坐到副驾驶位置，程某某坐到后排。李某某驾车追赶过程中，其感到很危险，就发火让李某某将车停下让其下车，张某某与程某某都说算了，不要追了，车牌号记住了，报警让交警来处理。李某某暴躁的说，你们坐着就行了，不要说话。其说车上这么多人，多危险。李某某也不理会，继续驾车追赶，追到发生事故的地点，车辆与皮卡车并排行驶，韩某某摇下车窗喊话，让对方车辆停下，但对方车辆向左打了一把方向，其所乘坐的车就翻了，之后其就什么也不知道了，等其醒来已经在附属医院了；
（十一）证人杜某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12月24日下午，其乘坐哈国生驾驶的×××号车由青铜峡市返回银川，途中其看到后面有一辆红色的小车跟在其车后面，其问哈国生是否把人家车碰了，哈国生什么也没说，一直向前开，车速比较快，到许黄公路红绿灯处，哈国生开车右转弯向前开了一段距离，其看到后方红色小轿车撞到了路边的树上，其问哈国生怎么办，哈国生什么也没说，车也没停，直接将车开回他弟弟的公司；
（十二）被告人哈国生的供述，证实2014年12月24日15时许，其驾驶长城牌轻型货车带着朋友杜某某从青铜峡市小坝镇返回银川，在沿小李公路由南向北行驶至小坝桥向北500米处，其驾车超越前方一辆红色小轿车时右侧反光镜与对方车辆左侧反光镜相刮擦，其认为问题不大，就未停车查看，继续驾车向北行驶，行至许黄公路路口处向东右转沿许黄公路行驶了五六公里，那辆红色的轿车超过来，副驾驶及车后排的人指着骂其，让其靠边停车，并说要打其，并向右甩其，其就开始减速，对方车辆不知道什么原因向北打了一把方向，车辆就撞在公路北侧树上，其认为对方车辆未与其车接触，就未理睬，驾车直接回银川了。其当时的车速是每小时七十到八十公里左右。永宁县交警大队民警当天将其车辆查获。其于第二日由其弟哈国柱陪同到永宁县交警大队投案。其驾驶的车辆所有人是其弟弟哈国柱，行驶证登记所有人是银川市懿康顺达商贸有限公司，车辆是其未经哈国柱的同意，从哈国柱办公室桌子抽屉里拿出钥匙将车开出来的。
二、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某的诉讼代理人当庭出示的证据：
（一）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证实责任认定情况以及各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均具备诉讼主体资格；
（二）诊断证明、出院证、住院病案，证实张某某的伤情以及治疗情况；
（三）医疗费收据，证实张某某所花费的医疗费；
（四）机动车驾驶证和劳务合同，证实张某某的误工情况；
（五）护理人员身份证，证实张某某的护理人员的身份情况；
（六）鉴定意见书、鉴定费票据，证实张某某的伤残等级、误工期限、护理期限、营养期限和鉴定费支付金额。
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吴某某的诉讼代理人当庭出示的证据：
（一）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证实责任认定情况以及各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均具备诉讼主体资格；
（二）门诊病历，疾病诊断证明书，证实吴某某的伤情；
（三）医疗费收据，证实吴某某所花费的医疗费；
（四）鉴定意见书、鉴定费票据，证实吴某某的误工期限、护理期限、营养期限和鉴定费支付金额；
（五）交通费票据，证实吴某某支付的交通费情况。
四、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银川市懿康顺达商贸有限公司、哈国柱的诉讼代理人当庭出示的证据：
（一）接收事故复核材料证明、道路交通事故认定复核不予受理通知书，证实银川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对哈国生的复议不予受理；
（二）车辆登记证，证实×××号长城牌轻型货车的登记所有人为银川市懿康顺达商贸有限公司；
五、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程某某当庭出示的证据：
二手车交易协议，证实×××号小轿车系程某某从程继龙处购买，车辆的实际所有人为程某某。
六、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宁夏分公司的诉讼代理人当庭出示的证据：
保险合同，证实×××号长城牌轻型货车投保有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和商业保险，投保人银川市懿康顺达商贸有限公司。
七、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吴忠支公司的诉讼代理人当庭出示的证据：
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单，证实×××号小轿车投保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未投保司乘险。
原判认为，被告人哈国生无证驾驶机动车辆在道路上行驶，在与他人车辆发生轻微交通事故后逃逸，在逃逸过程中与他人车辆追逐竞驶，致使他人车辆发生重大交通事故，负事故次要责任，其行为侵犯了道路交通秩序和公共安全，构成危险驾驶罪。由于被告人哈国生的犯罪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某、吴某某造成的经济损失应当予以赔偿。被告人哈国生驾驶的×××号车辆在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宁夏分公司投投保交强险及100万元限额的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八条之规定，保险公司应在交强险限额范围内先予赔偿张某某、吴某某造成各项经济损失，超出交强险责任限额部分，应由事故双方按各自的过错比例分担责任。本案中，被告人哈国生无证驾驶×××号车辆，并在本次事故中承担次要责任，应当对张某某、吴某某的损失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银川懿康顺达商贸有限公司作为×××号车辆的所有人及管理者，未尽到管理义务，将车辆交由无驾驶资格的哈国生驾驶，对损害的发生存在一定过错，应当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程某某作为×××号车辆的实际所有人，未尽到一定的管理义务，将车辆交由无驾驶资格的李某某进行驾驶，且对李某某的行为未进行有效的劝阻和制止，亦应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被告人哈国柱虽系银川懿康顺达商贸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但其不是×××号车辆车主，在本次交通事故中不存在过错，不应承担赔偿责任。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程某某所驾驶车辆×××号小轿车虽在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吴忠支公司投保有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但未投保车上人员责任险（司机、乘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某、吴某某均系其车内乘客，故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吴忠支公司不承担赔偿责任。对于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银川市懿康顺达商贸有限公司的诉讼代理人辩称银川市懿康顺达商贸有限公司不承担赔偿责任的意见，不予采纳。对于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哈国柱的诉讼代理人辩称哈国柱不承担赔偿责任的意见，予以采纳，对于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程某某辩称其不承担赔偿责任的意见，不予采纳。对于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宁夏分公司诉讼代理人辩称其公司不予赔偿的意见，不予采纳。对于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吴忠支公司诉讼代理人辩称其保险公司不承担赔偿责任的意见，予以采纳。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某诉求的经济损失中交通费、二次手术费、病案复印费因未提交相应的票据，不予支持，诉求的营养费因未提供医疗机构的意见，不予支持。诉求的精神抚慰金不属于附带民事诉讼赔偿范围，不予支持。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吴某某诉求的护理费，因其未住院治疗，不予支持。诉求的营养费因未提供医疗机构的意见，不予支持。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某的经济损失确定为135896.32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吴某某造成的经济损失确定为8441.89元。以上损失应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宁夏分公司在机动车交强险限额内先予赔偿，因本案的被害人为李某某、韩某某、张某某、吴某某四人。其中韩某某、张某某、吴某某均产生医疗费，故交强险医疗费1万元应按三人损失比例确定赔偿数额。张某某医疗费所占的赔偿比例确定为72.41%，即7241.00元。吴某某医疗费所占的赔偿比例确定为2.18%，即218.00元。交强险死亡伤残限额11万元应按李某某、韩某某、张某某、吴某某四人损失比例确定赔偿数额。张某某所占赔偿比例确定为7.08%，即7788.00元。吴某某所占赔偿比例确定为0.6%，即660.00元。张某某剩余经济损失为120867.32元，吴某某剩余经济损失为7563.89元。按责划分，应由负事故主要责任的李某某承担60%的赔偿责任，即赔偿张某某经济损失72520.40元，赔偿吴某某经济损失4538.33元，因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某、吴某某未对李某某的遗产继承人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故视为其二人放弃赔偿请求权。被告人哈国生负事故次要责任，应承担20%的赔偿责任，即赔偿张某某经济损失24173.46元，赔偿吴某某经济损失1512.78元。银川市懿康顺达商贸有限公司应承担10%的赔偿责任，即赔偿张某某经济损失12086.73元，赔偿吴某某经济损失756.39元。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程某某应承担10%的赔偿责任，即赔偿张某某经济损失12086.73元，赔偿吴某某经济损失756.39元。对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某、吴某某的诉讼代理人关于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哈国柱、银川市懿康顺达商贸有限公司、程某某对哈国生的赔偿责任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的意见，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十六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和第三款、第一百六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第四十九条、第五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和第二款、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八条、第二十二条的规定，判决：一、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宁夏分公司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某经济损失15029.00元，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吴某某经济损失878.00元，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二、被告人哈国生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某各项经济损失24173.46元，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吴某某各项经济损失1512.78元，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三、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程某某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某各项经济损失12086.73元。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吴某某各项经济损失756.39元，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四、银川市懿康顺达商贸有限公司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某各项经济损失12086.73元，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吴某某各项经济损失756.39元，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五、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哈国柱不承担赔偿责任；六、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吴忠支公司不承担赔偿责任；七、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某、吴某某的其他诉讼请求。
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银川市懿康顺达商贸有限公司上诉理由：一、本次事故发生时，李某某驾驶车辆在哈国生驾驶车辆后面超速行驶，并未保持紧急制动车距，最终导致车辆失控，这对哈国生是无法预见的，且双方车辆并未接触，上诉人作为车辆所有人不应在本次事故中承担责任。二、哈国生在第一次刮擦后并未停车查看，刮擦相对方应报警处理，却驾车追赶，车辆失控完全是后车驾驶员引起的，前面车辆不应承担责任，上诉人作为车辆所有人不应承担责任。三、原审认定上诉人承担责任比例过高，应予以调整。综上，请求判令上诉人不承担赔偿责任。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某、吴某某辩称，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维持原审判决。
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及采纳的证据与一审一致。
本院认为，原审被告人哈国生无证驾驶车辆与程某某驾驶的车辆发生交通事故后逃逸，在逃逸过程中与×××号小轿车追逐行驶，在行驶过程中又减速制动，致使跟车距离太近的×××号小轿车失控撞向路北树木，发生了重大交通事故。哈国生的行为侵犯了道路交通秩序和公共安全，构成危险驾驶罪，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其负事故次要责任，符合法律规定及客观事实，应予以采纳。上诉人银川市懿康顺达商贸有限公司称涉案事故发生是由后车并未保持紧急制动车距，导致车辆失控，哈国生无过错的理由不能成立。李某某驾驶的×××号小轿车在发生交通事故后不能正确处理，导致涉案事故的发生，其负主要责任，但不能认定哈国生无责任。综上，原审对哈国生的责任认定准确，并认定上诉人银川懿康顺达商贸有限公司作为×××号车辆的所有人及管理者，未尽到管理义务，对损害的发生存在一定过错，应当承担10%的赔偿责任，符合法律规定和客观事实。
综上，原判刑事附带民事部分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徐玉芳
审 判 员 李 刚
代理审判员 ＸＸ程
二〇一七年六月八日
书 记 员 刘铧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