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17）津02行终63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李春凤，女，1964年10月22日出生，,汉族，住天津市滨海新区。上诉人（原审原告）林学立，男，1981年5月3日出生，,汉族，住天津市滨海新区。上诉人（原审原告）林万忠，男，1954年1月26日出生，,汉族，住天津市滨海新区。上诉人（原审原告）赵德阳，男，1946年9月25日出生，,汉族，住天津市滨海新区。四上诉人共同委托代理人王喜岐，男，1949年7月14日出生，汉族，无职业，户籍地天津市塘沽后关大街**号，现住天津市滨海新区津沽路和睦园23-505。四上诉人共同委托代理人张广和，男，1958年1月4日出生，汉族，无职业，户籍地天津市塘沽潮音寺斜街*号，现住天津市滨海新区津沽路和谐园7－1－2702。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天津市滨海新区房屋管理局，住所地天津市滨海新区中心商务区迎宾大道国泰大厦A座。法定代表人师武军，局长。委托代理人高鹤，该局干部。委托代理人吴晓利，北京盈科（天津）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原告王宝有，男，1932年12月11日出生，,汉族，住天津市滨海新区。上诉人李春凤、林学立、林万忠、赵德阳因诉被上诉人天津市滨海新区房屋管理局政府信息公开一案，不服天津市滨海新区人民法院（2016）津0116行初138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查明，原告李春凤、林学立、林万忠、王宝有、赵德阳系原天津市塘沽区大沽街东西沽被拆迁居民。2015年9月18日，众原告分别就其原居住的坐落于渔丰新村××、××、××、渔丰里2-8-2号、渔丰里6-2-9号的被拆迁房屋，同其他东西沽被拆迁居民共162人一起向被告提交了一份《政府信息公开申请书》，每名申请人在附页中注明了申请人的姓名、房屋坐落、联系方式等，申请公开“1.2007年大沽地区拆迁，估价机构对申请人的分户估价结果报告及估价机构的单位名称；2.2007年大沽地区拆迁对申请人的土地使用权和附属物包含在房地产评估中的报告及依据、证据”的政府信息，在申请书右下角注明“经手人王喜岐”。被告于当日作出2015-220号《受理告知书》予以受理，后又于2015年10月13日作出2015-220号《延期答复告知书》，决定延期至2015年10月30日前予以答复。在提交《政府信息公开申请书》后，拆迁人天津海河下游开发有限公司的工作人员曾电话告知另案原告王喜岐延期答复事宜。被告从拆迁人天津海河下游开发有限公司处获取了相关被拆迁房屋的《天津市房屋拆迁估价分户报告单》。2015年10月22日，被告对包括众原告在内的150名申请人作出2015-220-1号《告知书》，内容为：“王喜岐、张广和、王富贵、张玉琴、王跃荣、马春华、杨学华等同志：本单位于2015年9月30日收到您依申请公开‘1.2007年大沽地区拆迁，估价机构对申请人的分户估价结果报告及估价机构的单位名称；2.2007年大沽地区拆迁对申请人的土地使用权和附属物包含在房地产评估中的报告及依据、证据’的信息。依据《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二十一条第（一）项的规定，现将申请获取的第1项内容─《拆迁估价分户报告单》提供给你们。同时，依据《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二十一条第（三）项的规定，经审查，你们所提出第2项内容的申请不属于本单位公开，建议向拆迁人或拆迁人委托的评估机构进行申请或咨询。”被告于2015年10月23日将2015-220号《受理告知书》、2015-220号《延期答复告知书》、2015-220-1号《告知书》及部分被拆迁房屋的《天津市房屋拆迁估价分户报告单》一并交由王喜岐代为领取，部分申请人自行领取了《天津市房屋拆迁估价分户报告单》。众原告不服，诉至法院，请求：1、判决撤销2015-220-1号《告知书》；2、责令被告将没有公开的土地使用权、附属建筑物、房屋装修等估价明细清单、评估依据、证据，以评估报告的方式重新作出答复。另查，另案原告张广和、王喜岐收到被诉《告知书》后，于2015年12月15日向天津海河下游开发有限公司递交了《请求天津海河下游开发有限公司协助申请书》，请求公开：“1、2007年大沽地区拆迁对申请人土地使用权和附属物包含在房地产评估中的报告及依据、证据；2、2007年大沽地区拆迁贵公司取得拆迁人的资质批准的行政管理单位和颁发贵公司房屋拆迁许可证的行政管理单位及批准文件和房屋拆迁许可证。”该公司于2015年12月24日作出《回复函》，内容为：“一、关于2007年东西沽拆迁，对拆迁房屋（包括土地使用权）评估报告，已于2015年10月经滨海新区规国局法监处在我公司调取分户报告单复印件发放给你们，在此不再回复；二、关于东西沽拆迁时我公司作为拆迁人，依法由政府及主管部门给予批准后取得的相关文件及许可证。上述文件属政府信息，依法应由行政机关依申请提供政府信息，我公司不是政府信息发布方，上述信息请向政府相关行政机关提出申请。”又查，在东西沽被拆迁居民信访过程中，天津市滨海新区规划和国土资源管理局（与被告系一个机构、两块牌子）于2015年6月19日对王喜岐、张广和等人作出《关于东西沽居民信访问题的答复意见》，该答复第五条载明：“五、土地使用权和附属物在政府征地补偿拆迁过程中是否应该给予补偿？土地使用权和合法登记的附属物已包含在房地产评估中，拆除违章建筑和超过审批期限的临时建筑不予补偿。”再查，2007年，原天津市塘沽区房屋管理局核准了东西沽地区拆迁的审批手续。滨海新区成立后，原天津市塘沽区房屋管理局并入被告，其职能由被告承接。原审法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四条第二款第（一）项的规定，被告滨海新区房管局具有对向其提出的政府信息公开申请予以答复的法定职责。关于众原告的起诉是否超过法定起诉期限的问题。被告主张，众原告于2015年10月23日收到被诉《告知书》，至2016年6月7日提起行政诉讼，已超过六个月法定起诉期限。《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执行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十一条第一款规定：“行政机关作出具体行政行为时，未告知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诉权或者起诉期限的，起诉期限从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知道或者应当知道诉权或者起诉期限之日起计算，但从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具体行政行为内容之日起最长不得超过２年。”因被告在作出被诉《告知书》时未告知众原告诉权和起诉期限，众原告自收到被诉《告知书》至提起诉讼未超过2年法定起诉期限，故被告的该抗辩主张不成立，不予支持。关于被诉《告知书》程序是否合法的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二十四条第二款规定：“行政机关不能当场答复的，应当自收到申请之日起15个工作日内作出答复；如需延长答复期限的，应当经政府信息公开工作机构负责人同意，并告知申请人，延长答复的期限最长不得超过15个工作日。”被告于2015年9月18日收到申请并于同日受理，于10月13日作出《延期答复告知书》，决定延期至10月30日前予以答复，后于2015年10月22日作出被诉《告知书》并于次日送达众原告，未超过30个工作日，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关于延长答复期限的规定。但被告作出《受理告知书》、《延期答复告知书》后未在合理期限内送达申请人，而是与被诉《告知书》一并由另案原告王喜岐代领，其他申请人系在庭审中才看到《受理告知书》和《延期答复告知书》，该行政程序明显不当。被告解释称，因为申请人众多，被告无法在15个工作日内答复，经领导批准延期至10月30日之前作出答复，并就此电话告知众原告的代表王喜岐，被告也委托拆迁人的工作人员就此告知王喜岐，其对此知悉无异议，但在另案中王喜岐只认可曾收到拆迁人的工作人员的电话告知，被告也无证据证明王喜岐系众原告的代表或委托代理人，故被告告知王喜岐并不意味着对其他申请人履行了告知义务，被告的上述解释不成立。关于被诉《告知书》答复是否合法适当的问题。《天津市政府信息公开规定》第二十一条第（一）项规定：“对申请公开的政府信息，行政机关根据下列情况分别作出答复：（一）属于依申请公开范围的，应当按照规定及时答复申请人；……”对于众原告申请公开的第一项政府信息“2007年大沽地区拆迁，估价机构对申请人的分户估价结果报告及估价机构的单位名称”，被告认为其申请符合上述法规规定，依法将该项政府信息即从拆迁人天津海河下游开发有限公司处获取的《天津市房屋拆迁估价分户报告单》向众原告予以公开。众原告主张，该分户报告单不真实，没有加盖评估单位和评估师的印章，且其作出日期与拆迁公告日期不符，原审法院认为，被告提供的证据能够显示，其提供的《天津市房屋拆迁估价分户报告单》均加盖有估价单位的印章，亦载明了评估师的姓名，原告无证据证明被告公开的《天津市房屋拆迁估价分户报告单》与评估机构2007年制作的不一致，故被告将其从拆迁人处获取的《天津市房屋拆迁估价分户报告单》向众原告进行公开符合法律规定，众原告对《天津市房屋拆迁估价分户报告单》的上述异议是对评估程序合法性的质疑，不属政府信息公开案件审理范畴，不予采信。《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二十一条第（三）项规定：“依法不属于本行政机关公开或者该政府信息不存在的，应当告知申请人，对能够确定该政府信息的公开机关的，应当告知申请人该行政机关的名称、联系方式。”对于众原告申请公开的第二项政府信息即“2007年大沽地区拆迁对申请人的土地使用权和附属物包含在房地产评估中的报告及依据、证据”，被告答复称该信息不属其公开，建议原告向拆迁人或拆迁人委托的评估机构进行申请或咨询。众原告主张，根据《天津市房屋拆迁档案管理办法》(津国土房拆[2007]368号)第五条的规定，区县拆迁办应当建立房屋拆迁档案管理制度，而滨海新区拆迁办是被告的下属单位，故被告也有保存该信息的职责，如被告未保存该信息就是没有履行相关法定职责；即使被告未保存该政府信息，其作为拆迁人的领导单位也应调取该信息后向原告公开。被告解释称，《天津市城市房屋拆迁管理规定》第十一条、第四十三条、第四十四条规定，拆迁评估机构应当合法、独立、客观进行估价，任何组织和个人不得非法干预拆迁评估活动和评估结果；《天津市房屋拆迁评估管理办法》第十八条规定，拆迁评估单位应当对房屋拆迁评估委托合同、确定评估结果的有关数据资料及其他涉及评估项目的资料进行整理存档，故众原告申请公开的第二项信息并非被告制作或保存，被告亦没有职责给原告公开该信息；且《天津市房屋拆迁档案管理办法》(津国土房拆[2007]368号)第八条明确列明了应存档的资料包含的内容，其中并不包括原告申请的上述信息。根据《天津市房屋拆迁档案管理办法》第八条关于“区、县拆迁办建立房屋拆迁项目管理档案，档案资料应当包括如下内容：（一）《天津市房屋拆迁申请书》；（二）建设项目批准文件；（三）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附用地范围图）；（四）国有土地使用权批准文件；（五）拆迁计划和拆迁方案；（六）拆迁补偿安置资金存款证明；（七）拟拆除房屋现状平面图；（八）房屋拆迁评估报告（包括被拆迁人、房屋承租人房屋补偿价格明细表）；（九）组织听证过程中的音像记录和听证笔录；（十）房屋拆迁委托合同；（十一）反映房屋原貌和现场拆迁情况的照片、图片和光盘等；（十二）拆迁中涉及由政府代管的房屋、教堂、寺庙、文物古迹、军事设施的主管部门批准的文件；（十三）向有关部门发出的《房屋拆迁暂停办理相关手续的通知》；（十四）《房屋拆迁许可证》（复印件）；（十五）房屋拆迁公告；（十六）房屋拆迁裁决的相关资料；（十七）申请强制拆迁的有关资料；（十八）行政诉讼、复议有关资料；（十九）其他与拆迁相关的文字、图表、声像等资料。”的规定，其中第（八）项规定的“房屋拆迁评估报告”系《天津市房屋拆迁评估管理办法》第十二条规定的“委托范围内被拆迁房屋的整体评估报告”，而非“分户评估报告”。因此，保存分户报告单并非被告的法定职责，且众原告亦无证据证明被告保存了该信息，故对于众原告申请公开的第二项政府信息，被告答复“信息不存在”更为恰当，但被告出于便民角度告知原告该信息不属其公开，建议向拆迁人或拆迁人委托的评估机构进行申请或咨询亦无不当，众原告关于被告应当保存上述信息的主张无事实及法律依据，不予支持。《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二条规定：“本条例所称政府信息，是指行政机关在履行职责过程中制作或者获取的，以一定形式记录、保存的信息。”行政机关向申请人提供的政府信息，应当是现有的，一般不需要行政机关汇总、加工或重新制作。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的精神，行政机关一般不承担为申请人汇总、加工或重新制作政府信息，以及向其他行政机关和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搜集信息的义务。众原告关于被告即使未保存上述信息，也应调取后向原告公开、应将未公开的信息以评估报告的形式重新作出答复的主张，系要求被告为其搜集、重新制作政府信息，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的规定，对众原告的上述主张，不予支持。众原告的第二项诉讼请求中要求公开的政府信息为“土地使用权、附属建筑物、房屋装修等估价明细清单及评估依据、证据”，而其在《政府信息公开申请书》中申请公开的第二项信息为“2007年大沽地区拆迁对申请人的土地使用权和附属物包含在房地产评估中的报告及依据、证据”，对于众原告第二项诉讼请求要求公开而在《政府信息公开申请书》中未申请公开的政府信息，其应先行向被告申请公开后方可再提起诉讼，本案不予涉及。综上，被诉《告知书》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答复并无不当，但程序违法。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七十四条第一款第（二）项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政府信息公开行政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二条第（一）项、第（八）项之规定，判决：一、确认被告天津市滨海新区房屋管理局于2015年10月22日对原告李春凤、林学立、林万忠、王宝有、赵德阳作出的2015-220-1号《告知书》程序违法；二、驳回原告李春凤、林学立、林万忠、王宝有、赵德阳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0元，由被告天津市滨海新区房屋管理局承担。原审法院判决后，上诉人李春凤、林学立、林万忠、赵德阳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撤销原审判决第二项，改判支持其原审诉讼请求。理由是：依据国务院《城市房屋拆迁管理条例》、《天津市房屋拆迁管理规定》之规定，被上诉人是大沽地区的拆迁行政主管部门，依法负责整个地区的拆迁管理工作。根据《天津市房屋拆迁档案管理办法》的规定，各区、县房屋拆迁管理办公室负责本区、县范围内房屋拆迁档案的日常管理工作。天津市滨海新区拆迁管理办公室是被上诉人的下属单位，被上诉人也有保存房屋拆迁档案的职责，不应把责任推卸给拆迁人。因此，上诉人申请的政府信息，被上诉人应当保存且应当予以公开，综上，请二审法院判如所请。被上诉人天津市滨海新区房屋管理局辩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原审原告王宝有未发表意见。各方当事人对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均无异议，本院对原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十七条规定，行政机关制作的政府信息，由制作该政府信息的行政机关负责公开；行政机关从公民、法人或者其它组织获取的政府信息，由保存该政府信息的行政机关负责公开。本案上诉人申请的第一项政府信息，即：“2007年大沽地区拆迁，估价机构对申请人的分户估价结果报告及估价机构的单位名称”，经审查，上诉人申请的该政府信息并非被上诉人制作，根据《天津市房屋拆迁档案管理办法》第八条规定，被上诉人应当保存“房屋拆迁评估报告”，而该评估报告系被拆迁房屋的整体评估报告，而非分户评估报告，上诉人亦不能提供充分的证据证实被上诉人应当保存其申请的该信息，故根据上述规定上诉人申请的该信息并非被上诉人制作或保存，依法不应由被上诉人予以公开，但被上诉人将其从拆迁人处获取的《天津市房屋拆迁估价分户报告单》向上诉人及原审原告进行公开符合法律规定。针对本案上诉人申请的第二项政府信息，即：“2007年大沽地区拆迁对申请人的土地使用权和附属物包含在房地产评估中的报告及依据、证据”，被上诉人并未制作或保存，被上诉人告知上诉人该信息不属其公开，建议向拆迁人或拆迁人委托的评估机构进行申请或咨询亦无不妥。故上诉人主张其申请的两项政府信息系由被上诉人保存没有事实依据，被上诉人作出的《告知书》其答复并无不当。此外，被上诉人未在合理期限内将其作出的《受理告知书》、《延期答复告知书》送达给上诉人，原审判决确认被上诉人作出的被诉《告知书》程序违法并无不当。综上，上诉人的上诉请求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原审判决并无不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六条、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0元，由上诉人李春凤、林学立、林万忠、赵德阳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曹 伟代理审判员 张 杰代理审判员 吕本文二〇一七年四月十九日书 记 员 刘金玲附：相关法律、司法解释条文1、《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六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应当组成合议庭，开庭审理。经过阅卷、调查和询问当事人，对没有提出新的事实、证据或者理由，合议庭认为不需要开庭审理的，也可以不开庭审理。2、《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人民法院审理上诉案件，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的，判决或者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法规错误的，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人民法院审理上诉案件，需要改变原审判决的，应当同时对被诉行政行为作出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