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抚顺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8）辽04刑终53号原公诉机关抚顺市新抚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林某某，男，汉族，1980年2月9日出生，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浙江省临海市，现住广东省韶关市曲江区。因本案于2016年7月1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4日被逮捕。现押于抚顺市第一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某某，女，汉族，1984年8月23日出生，小学文化，无业，户籍地湖南省衡南县，现住广东省广州市天河区。因本案于2016年8月1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0日被逮捕。现押于抚顺市第一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贺某某，男，汉族，1982年9月28日出生，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湖南省衡南县，现住广东省广州市白云区。因本案于2016年8月1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0日被逮捕。现押于抚顺市第一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杨忠兴，男，汉族，1969年2月8日出生，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浙江省台州市椒江区，现住广东省乐昌市。1990年11月因犯抢劫罪被浙江省乐清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因本案于2016年7月1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4日被逮捕。现押于抚顺市第一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杨俊富，男，汉族，1974年8月27日出生，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浙江省台州市椒江区，现住广东省韶关市曲江区。因本案于2016年7月1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4日被逮捕。现押于抚顺市第一看守所。原审被告人谢某某，男，汉族，1986年12月15日出生，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四川省简阳市灵仙乡，现住广东省韶关市曲江区。因本案于2016年7月1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4日被逮捕。现押于抚顺市第一看守所。抚顺市新抚区人民法院经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指定管辖，审理抚顺市新抚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杨忠兴、杨俊富犯非法制造、出售非法制造的发票罪，原审被告人谢某某、林某某、王某某、贺某某犯非法制造发票罪一案，于2017年11月24日作出（2017）辽0402刑初106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林某某、王某某、贺某某提出上诉。在本院审理过程中，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林某某、王某某申请撤回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通过阅卷，讯问上诉人贺某某，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被告人杨忠兴、杨俊富于2014年4月至2016年7月间以谋利为目的，在广东省韶关市曲江区租赁厂房、购买印刷机械、金属网架、打孔机、电子秤、切纸台、电脑主机、扫描仪、打印机、纸张、油墨等工具，并先后雇佣被告人谢某某、林某某等人，利用从被告人王某某及他人处购买的“菲林”（印制发票的模板），大量印制各省市国税增值税普通发票、地税发票、剪口、定额等假发票。随后杨忠兴、杨俊富将印制好的发票通过快递的方式向辽宁省沈阳市、大连市等多地出售并非法获利。具体如下：被告人杨忠兴、杨俊富于2015年至2016年间，向周金友（另案处理）以每本18到35元不等的价格出售非法印制的沈阳手工剪贴发票、辽宁省增值税普通发票等多种发票，其中，2015年出售3270余本，共计81750余份，2016年出售3960余本，共计99100余份，至少获利130140元。被告人杨忠兴、杨俊富于2015年至2016年间，向辽宁省大连市的贺丽萍（另案处理）以每本16元的价格出售非法印制的大连手写发票696本，共计17400余份，获利11136元。被告人杨忠兴、杨俊富于2015年至2016年间，向杨安兴（另案处理）以每本7到25元不等的价格出售非法印制的各省市增值税普通发票、定额发票等多种发票8322余本，共计213050余份，至少获利58254元。公安机关于2016年7月15日在广东省韶关市曲江区马坝镇惠英村杨忠兴、杨俊富租用的印刷厂内扣押上述被告人非法印制的各省市各种类发票共计47731份及大量制作工具。被告人王某某自2016年年初，以每张25元的价格多次从被告人贺某某处购买其非法加工制作的用于印制发票的“菲林”，然后加价向被告人杨俊富等多人出售，获利5000余元,被告人贺某某出售制作的“菲林”获利2000余元。其中，公安机关在位于广东省韶关市曲江区马坝镇惠英村杨俊富租用的印刷厂内扣押到从王某某处购买的由贺某某加工制作的“菲林”非法制造出的空白“天津市国家税务局通用机打发票A版”94本，共计2350份；“贵州省地方税务局通用定额发票（100元面值）”10本，共计1000份；“甘肃省地方税务局通用定额发票（500元面值）”5本，共计500份。另查明，被告人杨俊富等人利用从王某某处购买的由贺某某加工制作的“菲林”非法制造出的“辽宁省沈阳市商业货物销售剪贴发票”向周金友出售后，周金友再向蒋海军（另案处理）出售。公安机关在蒋海军处扣押上述菲林制造的“辽宁省沈阳市商业货物销售剪贴发票”25份，经鉴定上述发票为假发票。综上所述，被告人杨忠兴、杨俊富制造并出售的发票434881份获利至少199530元，被告人谢某某、林某某参与制作发票434881份，每人获利7000余元，被告人王某某、贺某某参与制造发票3875份。被告人杨忠兴、杨俊富于2016年7月15日被公安人员抓获，当日，被告人杨俊富带领公安人员来到其制作发票的厂房门前，协助公安人员将被告人谢某某、林某某抓获；被告人王某某于2016年8月9日被公安人员抓获；被告人贺某某于2016年8月14日被公安人员抓获。原审法院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案件来源、抓获经过；证人陈本新等人的证言；鉴定意见、物证发票照片；辨认搜查笔录；被告人杨忠兴、杨俊富、谢某某、林某某、王某某、贺某某的供述和辩解等。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杨忠兴、杨俊富非法制造普通发票并予以出售，二被告人的行为构成非法制造、出售非法制造的发票罪；被告人谢某某、林某某帮助被告人杨忠兴、杨俊富非法制造发票，被告人王某某、贺某某向被告人杨忠兴、杨俊富贩卖模板用于制作发票，四被告人的行为均构成非法制造发票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杨忠兴、杨俊富犯非法制造、出售非法制造的发票罪，指控被告人告人谢某某、林某某、王某某、贺某某犯非法制造发票罪，罪名均成立。被告人谢杨俊富协助公安机关抓捕同案犯，系立功，依法可以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杨忠兴、杨俊富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谢某某、林某某、王某某、贺某某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系从犯，依法可以对被告人谢某某、林某某、王某某、贺某某从轻处罚。六被告人到案后均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依法可以对六被告人从轻处罚。六被告人均能认罪、悔罪，可酌情对六被告人从轻处罚。综上所述，根据六被告人的犯罪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以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九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八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四十七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作出如下判决：被告人杨忠兴犯非法制造、出售非法制造的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十万元；被告人杨俊富犯非法制造、出售非法制造的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十万元；被告人谢某某犯非法制造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被告人林某某犯非法制造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被告人王某某犯非法制造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被告人贺某某犯非法制造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扣押的被告人杨俊富违法所得人民币28040元依法予以追缴，继续追缴被告人杨忠兴、杨俊富违法所得人民币171490元；扣押被告人林某某的违法所得人民币2835元依法予以追缴，继续追缴被告人林某某违法所得人民币4165元；扣押被告人谢某某的违法所得人民币4500元依法予以追缴，继续追缴被告人谢某某违法所得人民币2500元；扣押王某某的违法所得人民币5000元，依法予以追缴；继续追缴被告人贺某某违法所得人民币2000元；扣押被告人杨忠兴、杨俊富的作案工具印刷机械六台、金属网架一个、推车一辆、打孔机二部、电子秤一个、切纸台一个、空白纸1816.05千克、电脑主机一台、扫描仪一台、打印机一台、印刷号码机二十八个、洁版膏一箱、油墨二桶、各类工具二箱、发票模版六十张及扣押被告人贺某某的作案工具菲林机一台、菲林机相关联设备一台、电脑主机箱三台、显示器两台均依法予以没收，上缴国库；扣押的被告人杨忠兴、杨俊富非法制造的发票47731份均依法予以没收。上诉人贺某某的上诉理由是：1、杨俊富制造沈阳剪贴发票所用的菲林不是其制作的，其制作的菲林未流入社会，关于其制作的菲林用于制造天津、贵州、甘肃三地发票的供述系公安机关诱供；2、其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系从犯，原审判决对其量刑及判处的罚金过重，请求二审法院对其从轻处罚。本院经审理查明的犯罪事实与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一致，且有经原审庭审质证、认证的相关证据予以证实，证据来源合法且能够相互印证，在本院审理过程中未发生变化，本院依法均予确认。在二审期间，上诉人贺某某未向法庭提交新的证据。本院认为，原审被告人杨忠兴、杨俊富非法制造普通发票并予以出售，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制造、出售非法制造的发票罪；原审被告人谢某某、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林某某帮助原审被告人杨忠兴、杨俊富非法制造发票，情节严重，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某某、贺某某向原审被告人杨忠兴、杨俊富贩卖模板用于制作发票，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制造发票罪。其中，原审被告人杨忠兴、杨俊富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原审被告人谢某某、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林某某、王某某、贺某某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系从犯；且各原审被告人及上诉人到案后均能如实供述自己罪行，可依法对其惩处。原审被告人杨俊富协助公安机关抓捕同案犯，构成立功，可依法对其从轻处罚。上诉人林某某、王某某要求撤回上诉的申请符合法律规定，应予准许。关于上诉人贺某某所提杨俊富制造沈阳剪贴发票所用的菲林不是其制作的，其制作的菲林未流入社会，关于其制作的菲林用于制造天津、贵州、甘肃三地发票的供述系公安机关诱供的上诉理由，经查，上诉人贺某某在侦查阶段供述原审被告人杨俊富制造的沈阳、天津、贵州、甘肃四地发票所用菲林系其制作并进行了指认，且有扣押菲林照片、微信聊天记录、指认菲林照片等书证及上诉人王某某、原审被告人杨俊富的供述在卷佐证，应予认定，同时无证据证明公安机关存在诱供行为，故此上诉理由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支持；所提其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系从犯，原审判决对其量刑及判处的罚金过重，请求二审法院对其从轻处罚的上诉理由，经查，原审法院根据上诉人贺某某的犯罪性质、情节对其量刑并无不当，故此上诉理由无法律依据，不予支持。原判决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一）项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零五条第一款、第三百零八条之规定，裁定如下：一、准许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林某某、王某某撤回上诉。二、驳回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贺某某的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韩耀臣审判员 曹阳& # xB;审判员 车      亮二〇一八年三月十二日书记员 王      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