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南雄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4）韶雄法刑初字第30号
公诉机关广东省南雄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何某明，男，1967年5月7日出生于广东省南雄市，汉族，初中文化，住广东省南雄市，因本案于2013年11月2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雄市看守所。
辩护人徐载龙，广东循正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李某军，男，1971年4月19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玉林市玉州区，汉族，小学文化，户籍所在地广西壮族自治区玉林市玉州区，捕前住广东省南雄市。因本案于2013年11月2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雄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廖全英，南雄市法律援助处律师。
南雄市人民检察院以雄检公诉刑诉（2014）1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何某明、李某军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于2014年1月2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南雄市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叶学才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何某明及其辩护人徐载龙、被告人李某军及指定辩护人廖全英等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南雄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3年11月22日11时10分许，南雄市公安局治安管理大队在工作中发现南雄市水口镇水口村委会岭排村后山一冰库涉嫌生产、销售病死猪肉，遂会同相关职能部门依法对该冰库进行搜查，经现场查获病死猪肉41570多斤，空调压缩机制冷设备一套。在前往现场途中抓获被告人何某明。据被告人何某明交代，办案人员又在位于南雄市水口镇水口村委会岭排村鱼塘现场查获用病死猪肉榨的猪油六大铁桶（约2000市斤）以及用于榨病死猪油的榨油机一台，在鱼塘旁边的榨油工棚旁查获用于收购运输病死猪的涉案车辆（桂KC67**）一辆，并在现场抓获被告人李某军。2012年11月至2013年11月22日期间，被告人何某明、李某军伙同吴某甲（在逃）在位于南雄市水口镇水口村委会岭排村后山搭建冰库后，李某军与何某明从南雄市湖口镇等地的养猪场收购病死猪，由李某军屠宰后将病死猪肉分类一部分用于喂塘鲺，一部分存放在冰库内等候出售，李某军专门负责冰库的日常管理，何某明与吴某甲专门负责联系销售病死猪猪肉。期间，除被查获的储存在冰库里的病死猪肉有41570市斤外，被告人何某明、李某军另已销往东莞的病死猪猪肉有16000多市斤。即被告人何某明、李某军生产病死猪肉合计有57570市斤，销售病死猪猪肉有16000多市斤，销售金额合计56500元人民币。
就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供了证人证言，现场勘查笔录及照片，扣押、销毁清单，银行交易记录明细单，抓获经过，被告人的供述及户籍证明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何某明、李某军无视国家法律，生产、销售病死、死因不明的猪肉，足以造成严重食物中毒事故或者其他严重食源性疾病，其行为均构成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三条的规定，诉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何某明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无异议，请求从轻处罚。
辩护人徐载龙的辩护意见，对公诉机关的指控被告人的犯罪的定性无异议，被告人何某明相对吴某甲所起的作用较小，认罪态度较好且属从初犯，请求法庭对被告人何某明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以下。
被告人李某军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无异议，请求从轻处罚。
指定辩护人廖全英的辩护意见，对公诉机关的指控被告人的犯罪的定性无异议，被告人李某军只负责日常管理工作，大部分死猪肉都是用来喂鱼，认罪态度较好且属从初犯，请求法庭对被告人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3年11月22日11时10分许，南雄市公安局治安管理大队在工作中发现南雄市水口镇水口村委会岭排村后山一冰库涉嫌生产、销售病死猪肉，遂会同相关职能部门依法对该冰库进行搜查，现场查获病死猪肉41570多斤，空调压缩机制冷设备一套。在前往现场途中抓获被告人何某明。据被告人何某明交代，办案人员又在位于南雄市水口镇水口村委会岭排村鱼塘现场查获用病死猪肉榨的猪油六大铁桶（约2000市斤）以及用于榨病死猪油的榨油机一台，在鱼塘旁边的榨油工棚旁查获用于收购运输病死猪的涉案车辆（桂KC67**）一辆，并在现场抓获被告人李某军。2012年11月至2013年11月22日期间，被告人何某明、李某军伙同吴某甲（在逃）在位于南雄市水口镇水口村委会岭排村后山搭建冰库后，李某军与何某明从南雄市湖口镇等地的养猪场收购病死猪，由李某军屠宰后将病死猪肉分类一部分用于喂塘鲺，一部分存放在冰库内等候出售，李某军专门负责冰库的日常管理，何某明与吴某甲专门负责联系销售病死猪猪肉。期间，除被查获的储存在冰库里的病死猪肉有41570市斤外，被告人何某明、李某军另已销往东莞的病死猪猪肉有16000多市斤。即被告人何某明、李某军生产病死猪肉合计有57570市斤，销售病死猪猪肉有16000多市斤，销售金额合计56500元人民币。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
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2013年11月22日11时10分许，南雄市公安局治安管理大队在工作中发现南雄市水口镇水口村委会岭排村后山一冰库生产、销售病死猪肉，遂依法对该冰库进行搜查，现场查获病死猪肉30000多斤，并在现场抓获被告人何某明、李某军。以及立案侦查的情况。
2、证人吴某乙的证言，证实2013年9月5日，我的猪场有一头猪病死了，我听说水口镇的何某明会收病死猪喂养塘鲺鱼，我就打电话叫他过来拉病死猪。那天是何某明的儿子开一辆五菱牌的小货车到我猪场把病死猪运走的，当时我没有要他的钱，因为我们自己处理病死猪比较麻烦。
3、证人刘某某的证言，证实2013年8、9月间，我的猪场有些猪发“高热病”，死了8至10头猪。一般我猪场有猪死了，我就会打电话给何某明，叫他来把死猪运走，然后他的儿子或者与他合伙的广西人或者他自己驾驶一辆五菱牌的小型货车把死猪运走。我听说何某明和别人经营鱼塘养鱼鲺，经常会收购一些病死猪用于喂鱼。我不收取何某明任何费用，因为猪死了我们不好怎么处理，他们收走是帮我们的忙。
4、证人蔡某某的证言，证实今年5月，我猪场有两头猪感冒发热，得病了喂不进食，我担心猪会死掉，就打电话给水口镇一个开屠场的老板（姓吴），把这两头猪约50元卖给了他，他开一辆白色的小货车来运走猪。
5、证人钟某的证言，证实我于2004年开始在南雄市雄州迳口村委会老黎口中学养母猪。2012年底，何某明在我猪场收过两只母猪，每只约三、四百市斤，2013年下半年又收过一只母猪。那三只母猪得了肺炎病死亡，我联系何某明来猪场拉病死猪，因何某明说用来喂阿基塘鲺，我免费提供病死猪，如果不是那样我不会给他的。他是用三轮摩托车来运输的。
6、证人何某某的证言，证实今年（2013）六、七月，何某明来我们猪场拉死的母猪，共来了三次，每次就拉一头死猪，每头猪大约三百多斤。何某明说拉死的母猪去喂鱼，我也知道何某明养鱼，需要死的猪肉来喂鱼，所以有死的母猪我就打电话给何某明，他就驾驶一辆小型货车来拉。我们送给何某明的三头死母猪是整只的，没有屠宰。
7、证人刘某的证言，证实2012年上半年，经屠场人介绍，有两个男子驾驶三轮车到我养猪场收购一头三百多市斤的患病难产致死的母猪，我是免费提供的，他们说是用来喂阿基塘鲺。
8、证人张某的证言，证实今年（2013）七、八月（具体时间记不清楚），有个姓何的老板（男，30多岁，南雄市水口人）打电话（1316942****）问我有无病死的母猪。当时我猪场较多猪感染猪丹毒病，刚好有母猪病死，我跟何老板说有，何老板就驾驶一辆小型厢式货车过来，将死的母猪拉走了，拉了三次，每次一头，共拉了三头，每头三百多斤重，何老板说是用来喂鱼的。我给何老板病死的母猪是整头的，没有屠宰。
9、证人何某甲的证言，证实我父亲何某明和李某军用南雄市水口镇水口村委会岭排村一口十多亩的山塘合伙养鱼。我父亲和李某军到南雄各地的养猪户收购病死猪，今年才知道我父亲何某明用冰库存放死猪肉，我一共去过三次，分别在珠玑镇、江头镇和南亩镇收购病死猪。
10、证人陈某某的证言，证实我在东莞市大岭山信立国际农产品商贸城横六路93号经营腊肉。2013年9月4日，魏某某（四川人，在我对面的横六路98号经营腊肠制品）叫我用POS机给她转账，当时她给了我现金，具体数目我记不清楚，然后我用我的邮政储蓄卡（账号6210956020000262627）转账给她指定的账号6221885823000670639。因为我们都是邻居，大家做生意比较熟悉，没有收手续费用。2013年9月16日，我又给魏某某按指定的同样账号转账，具体转账的金额我记不清楚。魏某某没有向我透露转账金额的用途。
11、现场勘验检查笔录、指认照片，证实现场勘验检查与案发地点相吻合，经被告人辨认属实。
12、搜查笔录，证实经公安机关搜查，发现南雄市水口镇水口村委会岭排村后山一间冰库内储存已发臭的猪肉有三万多市斤，当场扣押冰库内已发臭的猪肉。
13、扣押决定书、销毁清单，证实公安机关已扣押涉案的运输病死猪小货车一辆（桂KC67**）、用病死猪肉榨的油6桶约2000斤、榨油机1台，以及已扣押冰库内储存的病死猪肉41570市斤、空调压缩机制冷设备1套，持有人何某明，见证人李某军。及证实病死猪肉41570市斤、病死猪肉榨的油已被销毁。
14、关于销毁在水口镇查获非法加工、私藏来源不明猪产品黑窝点的情况说明，证实：2013年11月29日，由水口镇政府、公安局、检察院、经信局、畜牧兽医水产局组成的联合执法组，经当事人何某明、李某军指认现场后，对水口镇岭排村已被封存的猪产品41570斤、6铁皮桶猪油（重约2000斤）、榨油机1台和冷库压缩机设备1套按照有关规定进行销毁、无害化处理，当事人见证了整个处理过程。
15、南雄市动物卫生监督所关于在水口镇查获非法加工、私藏来源不明猪产品黑窝点的情况说明，证实现场一是作案的非法加工点：岭排村李坑山塘边的2个用石棉瓦盖的简陋加工棚；现场二是私藏猪产品的窝点：容积90立方米左右冰库内所有猪产品（重41570斤），全部猪产品已腐败变质，感观检查色泽暗淡，淤血严重，嗅检有腐败的刺鼻恶臭。全部猪产品没经过检疫，当事人提供不出任何的检疫证明材料。
16、韶关市动物卫生监督所关于南雄市来源不明猪产品私藏窝点的调查情况，证实：（1）该批猪产品属于未经检疫检验的猪产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动植物防疫法》有关规定，不准上市流通；（2）该批猪产品已严重腐败变质，不能食用，必须按相关规定进无害处理。
17、关于南雄市公安局查获病死猪猪肉不需要进行鉴定的情况说明，证实本案涉案死猪猪肉无需鉴定。
18、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李某军用于屠宰病死猪的刀具经公安机关寻找未果。
19、银行交易流水记录，证实销售病死猪猪肉交易及结算的情况，其中：魏某某分三次转入何某明账号共计25000元；陈某某分二次转入何某明账号共计31500元；合计56500元。邮政储蓄银行户名何某明，卡号为：6221885823000670639；邮政储蓄银行户名魏某某，账号为：6221886020074246599；邮政储蓄银行户名陈某某，账号为：6210956020000262627。
20、被告人何某明的供述，供述了从2012年6月开始，我和李某军、吴某甲（男，三十多岁，潮汕人）在南雄市水口镇水口村委会岭排村“大坑片”（地名）一起合伙承包山塘养殖塘鲺。2012年11月搭建好冰库后，我们就到南雄市的湖口镇、珠玑镇、水口镇、南亩镇、乌迳镇等地的养猪户和屠宰场等地收购病死猪和一些猪屠宰后的废弃物，然后一起放到冰库内冰冻起来，平时就直接把收购的死猪对半剥开后丢下鱼塘喂鱼，如果收购到多的时候就直接放进冰库里冰冻起来。冰库内现有病死猪肉三万斤左右，我叫李某军把这些病死猪屠宰好并剃毛加工，平时冰库的管理和屠宰由李某军负责。我从2012年底开始从南雄范围内的养猪场收购病死猪，对方大部分是免费提供的，我有些支付10元至20元的费用给养猪户。具体收购病死猪的情况是：南亩镇樟屋村的一猪场处收了2次病死猪，每次都收购一头病死猪；沿南亩镇过江西省陂头的道路卡口的一个猪场，我在该猪场也收购过2次病死猪；水口镇石庄村委会的刘某某经营的猪场收购过很多次病死猪产；水口镇弱过村委会的后龙山猪场收购过1次病死猪；江头镇的赖坑村猪场收购过1次病死猪；珠玑镇三佳村的张老板处也收购过几次病死猪。湖口砖厂老墟场的午田养猪场收过三只猪嬷，每只有三、四百斤；珠玑长迳大榕树下附近一户人家收过一只三百多斤的猪嬷；珠玑高速路口往下写有“梅花”等字样的对面养猪场收过三只猪嬷；珠玑乌泥水库左侧一个外地人的养猪场收过二只猪嬷；黎口三州五渡内差不多到昆明园温泉一养猪场收过一只猪嬷；黎口下坪村委会附近的养猪场收过一只猪嬷；老黎口中学附近一个叫钟某的养猪户收过三、四只母猪；坪石桥附近的养猪场收过四只母猪；我在江西省大余县高速出国道加油站旁直进约二百米的养猪场收过四只母猪；在水口河坪新桥过三、四公里一安徽老板的大型养猪场（水南门大山塘）收过五、六只已发臭的母猪；在乌迳孔江一农户家收过一只约100斤的母猪；在乌迳屠场以及楠木村屠场收过合计约10000斤的板胶猪杂油。平时经常都是由我驾驶李某军的那辆五菱牌灰色小型货车（桂KC67**）去外面收购死猪。冰库内那些剃好毛，加工好的猪肉都是我们收购回来的病死猪肉，这些猪肉收购回来比较新鲜，冻好等有人来收购就当食用猪肉进行销售。2012年11月至2013年5月，吴某甲将冰库内储存的病死猪出售到东莞约三、四次，合计出售病死猪10000斤，获利20000多元。2013年5月，吴某甲与我们拆伙，从那时后，我与李某军出售冰库内的病死猪到东莞二、三次，都是找吴某甲联系的东莞客户，合计出售病死猪约30000斤，获利50000多元，利润还没有分配，分配方案是我与李某军平分。我们最后一次出售病死猪是2013年9月。我们出售病死猪的价格有1.3元／市斤、1.5元／市斤、1.7元／市斤、2.3元／市斤、2.8元／市斤。2011年5月13日，我开设邮政银行账户6221885823000670639。2013年8月30日，在东莞大岭山由账户6221886020074246599转入10000元，2013年9月30日，又分两次共转入15000元到我帐户；2013年9月14日、9月16日在东莞大岭山由账户6210956020000262627分别转入10000元、21500元到我帐户；都是我卖病死猪肉的钱。2013年5月5日，李某军在东莞长安从账户6210985823000134273转入2000元进我的账号，是什么钱我不记得。
21、被告人李某军的供述，供述了2012年7月5日，我经一个叫吴某甲的潮汕人介绍来到南雄市水口镇与何某明合作一起养鱼，具体地址是在水口镇水口村委会大太村小组的大坑。何某明当时有一口约20亩的鱼塘，他是鱼塘老板，我在鱼塘也占一半的股份，全权负责鱼塘的日常管理工作还有收购、运输、解剖、储存病死猪的工作。我们专门收购病死猪来喂鱼，由我联系南雄市范围的各大猪场老板，猪场老板有病死猪就打电话给我，叫我过去拉，是免费的，但是我会给一点烟钱给猪场老板，都是二三十元钱。我平时用我的一辆白色“五菱”牌货柜厢式小货车（桂K67**）运输病死猪，平均每天能够拉2至3头猪，一个月下来能够拉60至70头病死猪。我负责拉回来病死猪后放置在大坑养鱼场鱼塘，然后我亲自解剖病死猪，并且全部分好类别，猪头一类，猪排骨一类，内脏一类，猪腰肉一类。除了喂鱼的，我将解剖好的病死猪运往水口那个冰库冷藏起来，现在冷库里储存大约有几十吨病死猪。我来时冰库还没有安装设备，冰库从2013年1月才开始运作。冷库有三十多平方米，外墙是铁皮结构，冷库里面的制冷设备采购、安装、日常维护包括建库都是何某明一手操办。我在南雄市范围内的各大养猪场收购病死猪，在冷库查获的那些病死猪都是我与何某明去拉的，有时是我一个人去拉，有时是何某明去拉，交通工具是我的那辆小货车（桂K67**），吴某甲去拉过病死猪，但数量不多。我们从南雄的水口、湖口、珠玑、全安，还有一些不知地名的地方收购病死猪，另外我还去过江西大余拉过五、六次大约十条左右病死猪，大都是免费的，有时会给一点烟钱给养猪户。我们拉回来的病死猪，除部分喂鱼外，其他的卖给客户做腊肉食品用。至今我们销往东莞的病死猪肉有16000斤，当时价格是2元／斤，我分得5000元，都是找吴某甲联系的东莞客户，专门用来做腊肉。今年5、6月，我乘坐大客车带了400多斤病死猪内脏销往东莞，客户在东莞车站接货，当时价格是2.5元／斤。我储存在冰库里分好类的病死猪是等待出售的。养鱼我总共获得3000元利润。吴某甲用病死猪作材料通过榨油机榨的油大约有2000多斤，有时我会帮手榨油。
22、抓获经过，证实2013年11月22日，公安机关在现场抓获被告人何某明、李某军的情况。
23、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何某明于1967年5月7日出生；被告人李某军于1971年4月19日出生。
上述证据，经当庭宣读、出示、辨认、质证等法定程序查证属实，证据之间能相互印证形成证据链，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何某明、李某军无视国家法律，生产、销售病死、死因不明的猪肉，足以造成严重食物中毒事故或者其他严重食源性疾病，其行为均已构成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公诉机关的指控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本院予以支持。由于本案的同案人吴某甲在逃，本案不作主从犯划分。鉴于被告人何某明、李某军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认罪态度较好，被告人请求从轻处理及其辩护人请求对被告人从轻处罚，本院在量刑时依法对两被告人予以酌情从轻处罚。庭审中，公诉机关依据本案证据显示及有关法律规定，建议对被告人何某明、李某军均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至二年六个月，该量刑建议在法定幅度范围内，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对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均无异议，请求从轻处理。根据罪责刑相适应原则和被告人的犯罪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和《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危害食品安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项、第十七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何某明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二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自二○一三年十一月二十二日起至二○一五年五月二十一日止，罚金限在本判决书生效后三日内缴纳清，上缴国库）。
二、被告人李某军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二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自二○一三年十一月二十二日起至二○一五年五月二十一日止，罚金限在本判决书生效后三日内缴纳清，上缴国库）。
三、扣押的涉案车辆（桂KC67**）一辆，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韶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黄跃伟
代理审判员 ：ＸＸ彪
人民陪审员 ：董世雄
二〇一四年四月十八日
书 记 员 ： 何 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