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绍兴市越城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0）绍越刑初字第23号
公诉机关绍兴市越城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白廷虎。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09年7月9日被绍兴市公安局越城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1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绍兴市看守所。
被告人李某甲。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寻衅滋事罪于2009年7月9日被绍兴市公安局越城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1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绍兴市看守所。
被告人李某乙。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09年7月26日被绍兴市公安局越城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1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绍兴市看守所。
辩护人朱传银。
被告人许某。2008年2月2日因犯赌博罪被本院判处拘役四个月，缓刑六个月。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赌博罪、重婚罪于2009年7月9日被绍兴市公安局越城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1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绍兴市看守所。
辩护人沈沛敏。
被告人王某乙。2005年10月8日因犯非法拘禁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2006年5月16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赌博罪于2009年7月9日被绍兴市公安局越城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1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绍兴市看守所。
被告人王某甲。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09年7月9日被绍兴市公安局越城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1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绍兴市看守所。
辩护人朱顺德、倪晓钢。
绍兴市越城区人民检察院以绍越检刑诉（2009）74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白廷虎、李某乙犯聚众斗殴罪，被告人李某甲犯聚众斗殴罪、寻衅滋事罪，被告人许某犯重婚罪，被告人王某乙犯赌博罪，被告人王某甲犯寻衅滋事罪，于2009年12月2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受理，并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绍兴市越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王珏出庭支持公诉，上列六被告人及被告人李某乙的辩护人朱传银，被告人许某的辩护人沈沛敏，被告人王某甲的辩护人朱顺德、倪晓钢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绍兴市越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
一、聚众斗殴
1、2004年8月26日晚，李长广（已判决）因其与高志勇的邻里纠纷与唐恩东（已判决）发生矛盾，同月28日下午4时许，李长广纠集周平、陈大国（均已判决）等人，唐恩东通过张施喜（已判决）纠集被告人白某等人，双方在绍兴市区乐客多超市城东店再次发生口角之争。同日晚上8时许，以被告人白某为首的一方人员和以周平为首的一方在绍兴市区鲁迅东路与平江路一带发生斗殴，致闻勇（已判决）、张施喜受伤。经法医鉴定：闻勇系轻伤；张施喜系轻微伤。
2、被告人白某与王某己（另案起诉）因争夺地沟油生意存在矛盾。2009年3月9日20时40分许，被告人白某在绍兴市区粥皇茶餐厅附近因王某己的捞油工人姚某偷捞其地沟油，遂要求王某己出面解决否则不予放行，同时纠集被告人李某甲、李某乙及刘宗雷等人到达现场。同时王某己纠集潘某、金某、陈某甲、戴某、赵某（均另案处理）等人亦赶至现场，王某己、潘某、陈某甲、戴某首先对被告人白某实施殴打，后被告人白某一方手持事先准备的砍刀、铁棍等工具上前反击，双方遂发生互殴。王某己一方后因不敌逃散，其中王某己、潘某均受伤。经法医鉴定：王某己系外伤致全身多处创口，累计长度超过15cm，左尺骨茎突骨折，左手腕部肌腱断裂遗留手腕背伸功能受限，已构成轻伤；潘某系外伤致多处创裂。
为证明上述指控，公诉人当庭宣读和出示了书证伤势照片，刑事判决书，证人王某乙、王某甲、何某、姚某、王某己、潘某、金某、陈某甲、戴某、赵某、毛某、俞某甲、裘某、苏某、尹某、曾某等人的证言，同案犯唐恩东、张施喜、张启飞、李广长、周平、陈大国、闻勇等人的供述，鉴定结论损伤检验报告，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现场勘验检查材料等证据。
二、寻衅滋事
2009年7月7日下午，被告人王某甲、李某甲伙同“句子”（另案处理）等人，为逞强好胜显威风，在绍兴市区越州大桥北侧匝道旁，将被害人宋某驾驶的号牌为浙D×××××桑塔纳轿车拦下，采用持械砸车窗的方法迫使车上人员下车，并无故将宋打伤。经法医鉴定：被害人宋某系外伤致右眼眶内侧壁骨折，构成轻伤。
为证明上述指控，公诉人当庭宣读和出示了书证辨认笔录及照片，治安案件调解书，证人徐某的证言，被害人宋某的陈述，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
三、赌博
2009年6月中下旬，被告人王某乙在绍兴市区亚都大酒店、绍兴市袍江工业区君乐棋牌室等地，多次组织李某丙、常某、魏某、周某甲、齐某等人参赌，以“麻将”、“二八杠”等形式聚众赌博，在赌博中，被告人王某乙提供赌资人民币30000元，以“每底50-200元”的形式从中抽头，共计人民币14000元左右。为证明上述指控，公诉人当庭出示和宣读了辨认笔录及照片，证人李某丙、常某、魏某、周某甲、齐某等人的证言。
四、重婚
2002年1月8日，被告人许某与高某在安徽省蚌埠市会禹区民政局婚姻登记处注册结婚至今，并生育一子。2005年底开始，被告人许某在已有配偶的情况下，与杨某甲以夫妻名义共同生活，并于同年6月14日起共同育有一女，三人于2006年9月1日开始共同居住在绍兴市区府山西路83号205室直至案发。
为证明上述指控，公诉人当庭宣读和出示了辨认笔录及照片，房屋租赁合同，出生医学证明、儿童接种记录，杨某甲暂住人口登记表，结婚证复印件，安徽省蚌埠市会禹区民政局婚姻登记处结婚证明及结婚人员情况登记表，证人杨某甲、白某、刘某、王某乙、杨某乙、俞某乙、陈某乙、丁某、周某乙、盛某、茹某、高某等人的证言。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白某、李某甲、李某乙为逞强好胜，在公共场所结伙持械斗殴，且系共同犯罪，其中被告人白某系首要分子，被告人李某甲、李某乙系积极参加者；被告人李某甲、王某甲为逞强好胜显威风，在公共场所任意毁损财物，随意殴打他人并致人轻伤，情节严重，且系共同犯罪；被告人许某在已有配偶的情况下，长期与他人以夫妻名义共同生活；被告人王某乙以非法营利为目的，组织三人以上进行聚众赌博，非法渔利在五千元以上，应当分别以聚众斗殴罪、寻衅滋事罪、赌博罪、重婚罪追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二百五十八条、第三百零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处。
上列六被告人对起诉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
被告人李某乙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李某乙是受他人之邀参与聚众斗殴，在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较小，应认定为从犯；被告人李某乙认罪态度较好，主观恶性较轻，请求对其减轻处罚。被告人许某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许某之所以重婚与被告人许某的妻子长期不在身边有一定关系，现许某的妻子已出具书面的谅解意见书，要求对许某从轻处罚。被告人王某甲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王某甲主观上是出于帮朋友前去打架，客观上只对特定的被害人实施加害行为，其行为不符合寻衅滋事罪的构成要件，应认定为故意伤害罪，且王某甲在犯罪中所起作用较轻，属从犯，认罪态度较好，请求对其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
一、聚众斗殴
1、2004年8月26日晚，李长广（已判刑）因与高志勇发生邻里纠纷，高志勇叫来唐恩东、张施喜（均已判刑）等人殴打了李长广，李长广决意报复。同月28日下午4时许，李长广纠集周平、陈大国（均已判刑）等人，唐恩东通过张施喜纠集被告人白某等人，双方在绍兴市区乐客多超市城东店再次发生口角之争。同日晚上8时许，以被告人白某为首的一方和以周平为首的一方在绍兴市区鲁迅东路与平江路一带发生斗殴，造成闻勇（已判刑）、张施喜受伤。经法医鉴定，闻勇的损伤程度属轻伤，张施喜的损伤程度属轻微伤。
以上事实，由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同案犯唐恩东、张施喜、张启飞、李广长、周平、陈大国、闻勇的供述，证实于上述时间、地点与被告人白某为首的一伙人发生斗殴，造成闻勇、张施喜受伤的事实。伤势照片、损伤检验报告，证实了闻勇、张施喜的受伤程度。被告人白某对上述事实供认不讳，所供能与以上证据互相印证。
2、被告人白某与王某己（另案处理）因争夺地沟油生意素有矛盾。2009年3月9日晚8时40分许，被告人白某在绍兴市区粥皇茶餐厅附近因王某己的捞油工人姚某偷捞地沟油，遂要求王某己出面解决，否则不予放行。被告人白某又同时纠集被告人李某甲、李某乙及刘宗雷等人到达现场。王某己也同时纠集潘某、金某、陈某甲、戴某、赵某（均另案处理）等人赶至现场。王某己、潘某、陈某甲、戴某首先对被告人白某实施殴打，后被告人白某、李某甲、李某乙及刘宗雷等人一方手持事先准备的砍刀、铁棍等工具上前反击，双方发生互殴，斗殴中造成王某己、潘某受伤。后王某己一方因不敌而逃散。经法医鉴定，王某己系外伤致全身多处创口，累计长度超过15cm，左尺骨茎突骨折，左手腕部肌腱断裂遗留手腕背伸功能受限，已构成轻伤；潘某系外伤致多处创裂。
以上事实，由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被告人白某、李某甲、李某乙对持械聚众斗殴的事实亦供认不讳，并由同案犯王某己、潘某、金某、陈某甲、戴某、赵某、姚某的供述和证人王某乙、王某甲、何某、毛某、俞某甲、裘某、苏某、尹某、曾某的证言加以印证。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实了王某己、潘某的伤势程度。
二、寻衅滋事
2009年7月7日凌晨，案外人徐某因住宿费问题与周小平（系云根庭酒店负责人）发生纠纷，徐某等人将酒店大堂的物品砸坏，此事经东湖派出所调解，由徐某赔偿周小平人民币1200元了结。该纠纷解决后，徐某打电话给被害人宋某要宋某开车将在东湖派出所的徐某等人接回。当宋某驾驶号牌为浙D×××××桑塔纳轿车接上徐某等人行至绍兴市区越州大桥北侧匝道时，与受“句子”（另案处理）纠集等候在此的被告人王某甲、李某甲等人相遇，“句子”及被告人王某甲、李某甲等人将被害人宋某驾驶的车辆拦下，采用持械砸车窗的方法迫使车上人员下车，并无故将宋某打伤。经法医鉴定，被害人宋某系外伤致右眼眶内侧壁骨折，构成轻伤。
以上事实，由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证人徐某的证言，证实2009年7月7日凌晨在云根庭商务酒店因住宿费问题与云根庭酒店负责人周小平发生纠纷，就把柜台上一只招财猫和刷卡密码器打破了，后来由东湖派出所处理解决，赔了云根庭商务酒店损失费1200元。当时因为东湖派出所比较偏僻没有车坐，就给宋某打电话，让宋某开车来接。宋某驾驶浙D×××××桑塔纳，接上徐某与王小明、娄迪峰、王伟刚、宋某等人，开车离开了东湖派出所。当车子开到越州大桥右转弯往市区方向的闸口的时候，突然被一辆宁波牌照的金杯车拦住，车上下来十来个人，这些人手上都拿着铁棍和马刀，并要徐某等人下车。这帮人围住车子乱打，其中有一个瘦瘦的男子还用铁棍从副驾驶方向把桑塔纳车子的挡风玻璃打破了。有个叫“句子”的人还对徐某等人进行吓唬。宋某一下车被三、四个人围住就打，有人还用刀在徐某的大腿关节处划了一刀。被害人宋某的陈述也证实了在开车接徐某等人回来的途中在越州大桥附近，遭一伙人拦截，车子被砸坏，其右眼被打伤的事实。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实了被害人宋某的损伤程度为轻伤。治安案件调解书，证实了徐某与周小平之间的纠纷已经东湖派出所调解结案的事实。被告人王某甲、李某甲对上述事实供认不讳，所供能与以上证据互相印证。
三、赌博
2009年6月中下旬，被告人王某乙在绍兴市区亚都大酒店、绍兴市袍江工业区君乐棋牌室等地，多次组织李某丙、常某、魏某、周某甲、齐某等人以“麻将”、“二八杠”等形式聚众赌博。在赌博中，被告人王某乙提供赌资人民币30000元，以“每底50-200元”的形式从中抽头，共计非法获利人民币14000元左右。具体为：
1、2009年6月18日至19日，被告人王宝荣在绍兴市区亚都大酒店1219房间，组织上述人员赌博2场，抽头获利人民币4000元左右。
2、2009年6月中下旬，被告人王宝荣在绍兴市袍江工业区君乐棋牌室，组织上述人员赌博多场，抽头获利人民币10000元左右。
以上事实，由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证人李某丙、常某、魏某、周某甲、齐某等人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各证人于上述时间、地点参与被告人王某乙组织的赌博的事实。被告人王某乙对上述事实供认不讳，所供能与以上证据互相印证。
四、重婚
2002年1月8日，被告人许某与高某在安徽省蚌埠市会禹区民政局婚姻登记处注册结婚，并生育一子。2005年6月14日，被告人许某在未与高某解除婚姻关系的情形下，又与杨某甲生育一女，并从2005年年底开始与杨某甲以夫妻名义同居生活直至案发。
以上事实，由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证人高某的证言、结婚证复印件、安徽省蚌埠市会禹区民政局婚姻登记处结婚证明及结婚人员情况登记表，证实了被告人许某与高某于2002年1月8日登记结婚的事实。证人杨某甲、白某、刘某、王某乙、杨某乙、俞某乙、陈某乙、丁某、周某乙、盛某、茹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照片、房屋租赁合同，证实了被告人许某与杨某甲以夫妻名义同居生活的事实。出生医学证明、儿童接种记录、杨某甲暂住人口登记表，证实了被告人许某与杨某甲婚外育有一女的事实。被告人许某对上述事实供认不讳，所供能与以上证据互相印证。
2009年7月8日晚，被告人许某、白某、李某甲、王某乙、王某甲分别在绍兴市区府山西路正龙网吧、龙洲花园38幢202室、昌安新村20幢1单元403室、人民西路城培宾馆511房间等地被警方抓获。次日凌晨5时许，被告人李某甲在绍兴市区新建路新荣旅馆104房间被警方抓获。同月25日晚上9时许，被告人李某乙在江苏省常州火车站被当地警方抓获。
以上事实，由公诉机关提交的由侦查机关出具的情况说明、抓获经过证明等证据予以证实。
此外，公诉机关提交的刑事判决书还证实了被告人许某、王某乙的前科情况。
本院认为，被告人白某、李某甲、李某乙为逞强争霸，在公共场所结伙持械斗殴，其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斗殴罪，且系共同犯罪，其中被告人白某系首要分子，被告人李某甲、李某乙系积极参加者。被告人李某甲、王某甲为逞强显威，非法插手民间纠纷，在公共场所随意殴打他人致人轻伤、任意毁损他人财物，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且系共同犯罪。被告人王某乙以非法营利为目的，组织三人以上聚众赌博，非法渔利在五千元以上，其行为已构成赌博罪。被告人许某在已有配偶的情况下，长期与他人以夫妻名义共同生活，其行为已构成重婚罪。公诉机关起诉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李某甲一人犯有两罪，应依法数罪并罚。被害人宋某既与被告人王某甲、李某甲等人素不相识，也不是与云根庭酒店发生民间纠纷的当事人，而且在案外人徐某与云根庭酒店负责人周小平的民间纠纷已经公安机关调解结案的情形下，被告人王某甲、李某甲等人出于“为人帮忙撑场子赚点钱”的目的，非法插手他人的民间纠纷，殴打与该纠纷无关的被害人宋某致轻伤，并砸坏其驾驶的车辆，依法应以随意殴打他人、任意损毁公私财物论处，其行为符合寻衅滋事罪的主客观构成要件。被告人王某甲的辩护人关于被告人王某甲的行为不构成寻衅滋事罪，而应认定为故意伤害罪的意见，与庭审查明的事实和法律规定不符，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李某乙虽是受他人纠集而参与聚众斗殴，但在参与斗殴过程中持械追打对方，行为积极，依法不能认定为从犯。对被告人李某乙的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李某乙在聚众斗殴中系从犯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王某甲虽是受“句子”纠集参与寻衅滋事，但其有纠集被告人李某甲及持械砸车等情节，依法也不能认定为从犯。对被告人王某甲的辩护人提出的该节事实中王某甲属从犯的意见，本院亦不予采纳。被告人王某乙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属累犯，应依法从重处罚。被告人许某犯有前科，可酌情从重处罚。鉴于各被告人均能自愿认罪，且被告人白某、李某甲无前科；被告人李某乙、王某甲系初犯，故可对各被告人酌情从轻处罚。对被告人李某乙、许某、王某甲的辩护人提出的要求对被告人从轻处罚的意见，本院均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四）项、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项、第二百五十八条、第三百零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白廷虎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00九年七月九日起至二0一五年一月八日止）；
二、被告人李某甲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十一个月；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十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00九年七月九日起至二0一四年五月八日止）；
三、被告人李某乙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00九年七月二十六日起至二0一三年一月二十五日止）；
四、被告人许某犯重婚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00九年七月九日起至二0一一年一月八日止）；
五、被告人王某乙犯赌博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00九年七月九日起至二0一0年二月八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六、被告人王某甲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00九年七月九日起至二0一0年十二月八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绍兴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谢信芳
代理审判员 陈建华
人民陪审员 骆国发
二〇一〇年一月十一日
书 记 员 柴 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