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豫01民终1533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河南上蝶阀门股份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郜松建，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秦俊才，河南科技通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郑州上街支行.
负责人：郭新富，该行副行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建庄，河南陆达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明，该行客户经理。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郜松建，男，汉族，1973年8月15日生.
上诉人河南上碟阀门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河南上蝶公司）因与被上诉人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郑州上街支行（以下简称农行上街支行）、郜松建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郑州市上街区人民法院（2017）豫0106民初96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1月1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河南上蝶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秦俊才，被上诉人农行上街支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建庄、张明，到庭接受了询问。被上诉人郜松建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河南上蝶公司上诉请求：请求撤销原审判决，将本案发回重审或者改判驳回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本案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原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错误，程序错误，举证责任分配不公，作出了错误判决，上诉人对该判决不服，提出上诉，具体事实理由如下：1.2015年8月6日、9月15日签订的借款合同，农行上街支行没有提供其实际发放借款的证据，农行上街支行未提供发放2000万元借款的转账凭证，农行上街支行没有证据证明其已经向上蝶公司支提供了借款合同中的借款，提供借款是农行上街支行的义务，其应当提供证据证明。借款合同中的利率、罚息、复利没有约定具体的数字，约定不明，农行上街支行单方主张的计算标准没有合同依据。农行上街支行单方要求偿还的欠款金额、利息等数额，双方没有对账结算，农行上街支行的单方主张不能成立。一审法院的认定是错误的。2.农行上街支行为了证明其履行了发放借款义务，提供的证据“贷款到期通知书、债务逾期催收通知书中”不具有真实性，河南上蝶公司已经申请对其真实性进行鉴定。即使这些通知书是形式上是真实的，也不能证明存真实发放了借款，农行上街支行也需要提供发放借款的转账凭证，证明其实际发放了借款。一审法院没有对证据的真实性进行鉴定，程序错误，造成错误认定事实。3.2016年2月16日签订的商业汇票银行承兑合同，农行上街支行的证据不能证明其实际垫付1000万元票款，农行上街支行不享有对河南上蝶公司的任何权利。4.2015年9月10日，河南上蝶公司支付给农行上街支行1000万元，河南上蝶公司已经提前偿还了借款1000万元。一审法院没有认定，造成认定事实错误。5.2016年2月16日签订的商业汇票银行承兑合同，农行上街支行的证据不能证明其实际垫付500万元票款，即使农行上街支行实际垫付，那么该债权发生日为2016年8月25日，也超出了最高额抵押合同的担保的债权期间2014年6月13日至2016年6月13日，该垫款形成的债权也不属于最高额抵押合同担保的债权范围。农行上街支行的证明其实际垫付500万元票款的证据均是复印件，未提供垫付款项的转账证明，不能证明其实际垫付该款项。农行上街支行称2016年8月25日垫付票款500万元，按照前述约定，该垫付票款自2016年8月25日才形成转为借款，最高额抵押担保的债权期间，不属于最高额抵押合同担保的债权范围。6.抵押担保的债权范围存在实质性争议，2016年2月16日签订的商业汇票银行承兑合同产生的债权是在抵押物被查封后发生的，不属于最高额抵押担保的债权范围。一审法院认定错误。7.本案的抵押物的范围不明确，最高额抵押合同约定的抵押物与抵押物清单记载的抵押物以及他项权证记载的抵押物均不同，不能确定设定抵押权的抵押物的具体对象，农行上街支行要求对抵押物享有优先受偿权的诉讼请求不能成立。最高额抵押合同约定的抵押物价值是6049.55万元，抵押物清单所列的抵押物价值是12099.1万元，郑房他证字上14665号他项权证房屋评估价值总和6049.55万元，上他项（2014）第34号他项权证上登记的抵押贷款金额2200万元、抵押担保金额3339.85万元，抵押物的范围和抵押物的价值均不一致，两个他项权证的抵押物评估总值9389.4万元，超出了最高额抵押合同约定的范围，他项权登记是无效的，农行上街支行要求对抵押物享有优先受偿权的诉讼请求不能成立。8.农业银行无直接扣划上蝶公司的500万元存款单上的存款，农行上街支行强行扣划该500万元存款，构成对上蝶公司的侵权，应当对河南上蝶公司承担赔偿责任。2016年2月16日签订的权利质押合同，河南上蝶公司将500万元存款单出质给农行上街支行，农行上街支行未经司法诉讼，未经司法拍卖变现该500万元存款单，无权将该500万元划扣给农行上街支行所有，属于对河南上蝶公司的侵权。权利质押合同中的流质条款无效，该500万元存款单的所有权属于河南上蝶公司，且该500万元存款在2016年2月16日至2016年8月25日之间的产生的利息应该归河南上蝶公司所有，农行上街支行未予计算。9.本案中的2015年8月6日、9月15日签订的金融借款合同纠纷和2016年2月6日签订的商业承兑汇票纠纷，属于不同的法律关系，不属于一个诉讼审理的范围，应该拆分为两个诉讼进行审理，即只对一种法律关系进行审理，裁定驳回另一种法律关系的诉讼，可以另行起诉。10.一审中，上诉人对涉及到本案的实际借款金额及还款的关键证据的真实性提出了异议，申请一审法院进行司法鉴定，但是，一审法院未对鉴定事项进行鉴定，也未回复上诉人是否同意鉴定，程序严重错误，举证责任错误分配，造成错误认定本案事实。11.一审法院未对案件的当事人、原审被告郜松建进行送达法律文书、开庭传票等，程序错误，严重剥夺了当事人的诉讼权利，应当将案件发回重审。12.一审原告只提出了两项诉讼请求，而原审判决却做出了八项判决，超出了一审原告的一审诉讼请求范围，违背了不告不理的原则，错误判决。13.一审原告的诉讼请求主张中没有明确具体的利息标准、复利标准、罚息标准、起算时间以及拍卖标的物的具体范围，在诉讼过程中也没有明确，一审法院应当以诉讼请求不明确予以驳回或者不予处理，而一审法院却错误行使审判权，把法院的地位当做原告，代替原告行使诉权，显然没有居中公正裁判，是错误的。补充上诉意见：一、一审判决第二项，2016年9月15日的借款合同的借款利息标准是年利率5.25%，罚息计算标准应该是上浮50%即8.28%，原告诉讼请求要求的罚息也是8.28%，但是一审判决却错误裁决为8.73%，应当纠正错误。二、一审判决第三项，承兑汇票转化的500万元借款的逾期利息按照日万分之五计算，相当于年息18.25%，超出了人民银行监管的利息范围，不得超过基准利率的1.5倍。三、一审判决的第一、二、三项计算的利息、复利、罚息、逾期利息的截止期限均为“至清偿完毕之日”是错误的，超越了人民法院裁判权的范围，应当计算的截止期限为“至本判决确定的还款之日止”。
农行上街支行辩称: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根据一审查明的事实，双方签订的借款合同、承兑汇票合同、抵押保证合同都是真实有效的。有上诉人签章确认的借款凭证，以及双方的对账单还有对方归还借款利息的一些证据可以充分说明被上诉人出借义务。借款到期后，上诉人应当依法承担还款义务以及违约责任。上诉人启动上诉程序目的就是拖延诉讼浪费司法资源。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驳回其上诉请求，维持一审判决。2016年9月15日的利率是5.52，上浮50%，就是8.28；承兑汇票有特定的约定，不同于一般的贷款，在承兑汇票到期日之前是没有向一般贷款那样的利息，符合人民银行的规定，我们银行也是按照人民银行的规定在承兑汇票到期之后，按时承兑给承兑汇票的持票人。
农行上街支行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人民法院依法判令河南上蝶公司、郜松建共同偿还借款2500万元，利息42933.33元，罚息1375414.71元，复利27921.43元（利息、罚息、复利暂计算到2017年3月9日，后续按照合同约定计算至本息清偿之日止），以上合计：26446,269.47元；2、依法判令农行上街支行对河南上蝶公司、郜松建提供的抵押物拍卖、变卖的所得款项享有优先受偿权；3、由河南上蝶公司、郜松建承担诉讼费、评估、拍卖、变卖、律师费等所有实现债权的费用。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4年6月13日，农行上街支行作为抵押权人与抵押人河南上蝶公司签订编号为4110620140002296的《最高额抵押合同》，约定以河南上蝶公司位于郑州市上街区龙江路南侧、登封路以东的上国用（2008）第67号国有土地使用权及其土地上的郑州市房权证上街区字第××号的房产、位于上街区万泉河路北侧上国用（2008）第72号国有土地使用权及其土地上的郑房权证字第上0570**号、郑州市房权证上街区字第××号、郑房权证字第上0570**号的房产作抵押，为双方自2014年6月13日至2016年6月13日发生的人民币、商业承兑汇票业务所形成的债权提供担保，担保的债权最高额为4000万元。后于当月16日办理农行上街支行为抵押权人的郑房他证字第上14665号、上他项（2014）第34号的两份他项权证。同时，河南上蝶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即本案郜松建作为保证人与债权人农行上街支行签订编号为41100520140020253的《最高额保证合同》，约定郜松建为河南上蝶公司与农行上街支行签订的一系列主合同所形成的债权提供连带责任担保，担保的债权为2014年6月13日至2016年6月13日期间发生的人民币、商业承兑汇票业务所形成债权，担保的债权最高额为4000万元。上述抵押、保证合同担保的范围均为借款本金、利息、复利、违约金、损害赔偿金、按民事诉讼法有关规定确定由借款人和担保人承担的迟延履行债务利息和迟延履行金以及贷款人实现债权的一切费用。
2015年8月6日，河南上蝶公司与农行上街支行签订编号为41010120150001251的《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约定贷款金额人民币1000万元，期限一年，贷款用途为购买钢材，利率为固定利率：按照每笔借款提款日、单笔借款期限所对应的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同档次基准利率上浮20%,直至借款到期日；借款按月结息，结息日为每月的20日；罚息约定借款人为按照合同约定的期限归还借款本金的，贷款人对逾期的借款从逾期之日起在合同约定的借款执行利率的基础上，按照逾期期限分段计算：从逾期之日起30天内（含30天）上浮百分之五十计收罚息，30天以上至60天（含60天）上浮百分之五十计收罚息，60天以上上浮百分之五十计收罚息，逾期期间，采用固定利率计息的人民币借款。如遇中国人民银行同期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上调的，罚息利率自基准利率调整之日起相应调整；复利约定借款人未按期支付利息的，贷款人从未按期支付之日起按月计收复利，借款到期之日前未按期支付利息的，按照合同约定的借款利率计收复利，借款到期之日后，按照合同约定的逾期罚息利率计收复利；另约定以河南上蝶公司土地使用权和房产所有权作为抵押担保、并追加实际控制人法定代表人郜松建个人承担连带责任保证，担保合同的编号为4110620140002296、41100520140020253。当日，农行上街支行将1000万元借款发放，河南上蝶公司在农行上街支行债权凭证（注明执行利率为5.82%）上盖章确认。借款期间，河南上蝶公司按月支付利息。2016年8月5日，该笔借款到期后，河南上蝶公司未予偿还本金。2016年7月20日，农行上街支行向河南上蝶公司送达了贷款到期通知书，通知按合同偿还借款。
2015年9月15日，河南上蝶公司又与农行上街支行签订编号为41010120150001396的《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约定贷款金额人民币1000万元，期限一年，贷款用途为购买不锈钢；其中利率、罚息、复利、利息支付方式、担保方式、担保范围与2015年8月6日双方签订的《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的一致。当日，农行上街支行将该笔1000万元借款发放，河南上蝶公司在农行上街支行债权凭证（注明执行利率为5.52%）上盖章确认。后河南上蝶公司按月支付利息。2016年8月22日，农行上街支行向河南上蝶公司送达了贷款到期通知书，通知偿还该笔借款。当日，河南上蝶公司最后一次支付了该笔借款的利息。2016年9月14日，该笔借款到期后，河南上蝶公司未予偿还本金和剩余利息。
2016年2月16日，河南上蝶公司作为申请人又与承兑人农行上街支行签订编号为4103012060000080的《商业汇票银行承兑合同》。约定的主要内容：承兑人同意承兑编号为4103012060000080-1的商业汇票银行承兑清单所列（出票人为河南上蝶公司，收款人为河南驰龙实业有限公司，汇票金额1000万元，出票日期2016年2月16日、到期日2016年8月15日，保证金500万元）商业汇票，申请人在承兑人处开立一般存款账户，申请人于汇票到期日前无条件将应付票据款足额交存承兑人，从汇票到期日起，承兑人有权从申请人的银行账户中直接划付票据款；承兑人因向持票人支付而形成的垫付票款自付款之日起转作申请人逾期贷款，并按垫付金额的日万分之五计收逾期利息，不需要另签借款合同，承兑人有权在申请人开立的任何账户中直接划收票款即相应的逾期利息；商业汇票的担保方式为质押+抵押，若采用最高额担保方式的，担保合同编号为4110620140002296、41100520140020253。同时，河南上蝶公司为担保上述合同的履行作为出质人与质权人农行上街支行签订了编号为41100420160000168的《权利质押合同》。约定的主要内容：被担保的主债权种类为银行承兑，本金数额为人民币500万元，质权担保的范围包括本合同下的借款本金、利息、罚息、复利、违约金、损害赔偿金、按民事诉讼法有关规定确定有借款人和担保人承担的迟延履行债务利息和迟延履行金以及贷款人实现债权的一切费用；出质人同意以单位定期保证金出质（权利质押清单编号为41100420160000168-1，保证金500万元）。当日，河南上蝶公司作为出票人出具以农行上街支行为付款银行、收款人为河南驰龙实业有限公司的1000万元的承兑汇票。2016年8月3日，农行上街支行向河南上蝶公司送达了银行承兑到期通知书，通知河南上蝶公司于承兑汇票到期日之前将差额500万元存入农行上街支行。2016年8月25日，农行上街支行向该承兑汇票的持票人承兑了1000万元，扣除河南上蝶公司缴纳的500万元的质保金后，向河南上蝶公司垫付500万元的票款，同时，垫付的500万元转化为河南上蝶公司的借款。但河南上蝶公司未予偿还。
一审法院认为,河南上蝶公司、郜松建与农行上街支行签订的《最高额抵押合同》、《最高额保证合同》、《流动资金借款合同》、《商业汇票银行承兑合同》、《权利质押合同》系有效的民事合同，原告农行上街支行依《流动资金借款合同》、《商业汇票银行承兑合同》发放贷款、进行承兑，履行了合同义务，河南上蝶公司作为借款人未按约定偿还借款本息，已构成违约，应当承担违约责任。故对农行上街支行诉请河南上蝶公司偿还两笔贷款和承兑转化为贷款的本息，该院予以支持。河南上蝶公司自愿以土地使用权、房屋所有权为上述贷款、商业银行承兑产生的债务作抵押并办理抵押登记，故农行上街支行主张抵押物优先受偿，该院予以支持；同时，郜松建自愿为上述债务提供连带责任担保，应当依法承担保证人的连带清偿责任。另根据《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约定的“抵押、保证合同担保的范围均为借款本金、利息、复利、违约金、损害赔偿金、按民事诉讼法有关规定确定由借款人和担保人承担的迟延履行债务利息和迟延履行金以及贷款人实现债权的一切费用”，农行上街支行主张评估、拍卖、变卖实现债权的费用，也应由河南上蝶公司、郜松建连带承担。根据河南上蝶公司与农行上街支行签订的两份《流动资金借款合同》、债权凭证注明的执行利率以及有关复利的约定，因河南上蝶公司已经按期支付2015年8月6日1000万元贷款本金借款期间的利息，故对农行上街支行诉请该笔借款的利息、复利，该院不予支持；另诉请2015年9月15日1000万元贷款本金借款期间的利息，因河南上蝶公司已支付至2016年8月22日，对该笔借款到期前共计23天利息以及该利息至借款到期按8.28%计算的复利，该院予以支持；被告河南上蝶公司未按《流动资金借款合同》偿还借款本金，故对农行上街支行诉请两笔借款的罚息，该院予以支持；但对诉请的借款到期之后的复利，该院不予支持。农行上街支行另诉请承兑汇票中转化为河南上蝶公司借款的500万元及按日万分之五计算的利息，该院也予以支持。河南上蝶公司质证称2015年9月10日偿还了1004万元，因未提交证据原件，且农行上街支行予以否认，故对其该主张，该院不予采信。河南上蝶公司另主张农行上街支行无权扣划商业银行承兑合同和权利质押合同存单质押上的500万元，因双方有合同确定，故对该主张，也不予采纳。河南上蝶公司另称抵押物在2016年2月2日已经被郑州高新区法院查封，之后发生的债权不属于抵押担保的范围，因未提交证据证明郑州高新区法院查封的具体地块、房产，故对上述土地使用权及其上房产作为抵押物也在因商业汇票银行承兑转为贷款500万元的受偿范围。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三十一条、第五十三条、第五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二百零四条的规定，一审判决如下：一、河南上蝶阀门股份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偿还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郑州上街支行编号为41010120150001251《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的借款本金1000万元、罚息（本金1000万元，自2016年8月6日始至清偿完毕之日按年利率8.73%计算）；二、河南上蝶阀门股份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偿还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郑州上街支行编号为41010120150001396《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的借款本金1000万元、借款期内利息35266.67元、复利（以35266.67元为基数，自2016年9月15日始至清偿完毕之日按年利率5.52%计算）、罚息（本金1000万元，自2016年9月15日始至清偿完毕之日按年利率8.28%计算）；三、河南上蝶阀门股份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偿还原告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郑州上街支行编号为4103012060000080《商业汇票银行承兑合同》转为借款的本金500万元、逾期利息（本金500万元，自2016年8月15日始至清偿完毕之日按日万分之五计算）；四、郜松建对本判决第一、二、三项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但郜松建连带偿还债务之和不超过4000万元；五、郜松建向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郑州上街支行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后，有权就承担责任的部分向河南上蝶阀门股份有限公司追偿；六、若河南上蝶阀门股份有限公司未在上述期限履行本判决第一、二、三项的债务，则依法拍卖、变卖被告河南上蝶阀门股份有限公司位于郑州市上街区龙江路南侧、登封路以东的上国用（2008）第67号国有土地使用权及其土地上的郑州市房权证上街区字第××号的房产、位于上街区万泉河路北侧上国用（2008）第72号国有土地使用权及其土地上的郑房权证字第上0570**号、郑州市房权证上街区字第××号、郑房权证字第上0570**号的房产，所得价款由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优先受偿，但受偿债权之和不超过4000万元；七、河南上蝶阀门股份有限公司、郜松建共同承担本判决第六项土地使用权及其上述房产的拍卖、变卖费用（以正式发票为准）；八、驳回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郑州上街支行的其他诉讼请求。如逾期不履行本判决确定之金钱给付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74031元，由河南上蝶阀门股份有限公司、郜松建共同负担（待履行本判决时，一并支付给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郑州上街支行）。
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
本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和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均需要提交证据加以证明。关于2015年8月6日、9月15日借款合同所涉借款是否实际发放，一审中农行上街支行提交了河南上蝶公司签章确认的借款凭证以及双方的对账单，同时还有河南上蝶公司归还借款利息的相应证据，上述证据可以证明农行上街支行履行了出借义务；关于鉴定问题，河南上蝶公司在虽一审中申请对“贷款到期通知书、债务逾期催收通知书中”上加盖的印章进行鉴定，但其并未在规定期间内预交鉴定费用，且根据全案的事实和证据情况，对印章是否进行鉴定不影响本案的实体处理，一审法院不予鉴定并无不当；关于河南上蝶公司上诉所称的一审程序违法问题，因其未提交任何证据，本院不予审查处理；关于2015年9月15日河南上蝶公司所借1000万元逾期后的罚息计算，一审判决第二项判令“按年利率8.73%计算”，对核实属于笔误，应为“按年利率8.28%计算”，一审法院已经裁定予以补正。对于河南上蝶公司的其他上诉理由，其在一审程序中已提出相应抗辩，一审判决已有详尽论述，本院不再赘述。综上所述，河南上蝶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174031元，由上诉人河南上碟阀门股份有限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刘颖超
审判员 邓先理
审判员 顾立江
二〇一八年二月十一日
书记员 节云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