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州工业园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苏0591民初5705号原告：衡思万，男，1971年4月21日生，汉族，住邳州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周仲生，江苏谐达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大伟，江苏谐达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江苏沪武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扬州市江都区舜天路建工大厦。法定代表人：张玉松，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汤雪琴，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杰，江苏忠信义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衡思万与被告江苏沪武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沪武公司）承揽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6年7月4日受理后，依法由审判员刘洋适用简易程序于2016年8月8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因案情复杂，本案转为适用普通程序审理，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11月17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衡思万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周仲生、李大伟，被告沪武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杰（参加第二次开庭）、汤雪琴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衡思万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被告支付原告款项111973元及利息（自2014年9月2日起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利息）；2.诉讼费被告承担。审理中，原告变更第1项诉请为：被告支付原告111973元及逾期利息（以111973元为基数，自2016年7月4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至付清之日止）。事实和理由：2014年8月，原告为被告在苏州工业园区高扬安泰国际广场项目中拆搭活动板房及围墙，原告花费大量人力、物力，将活动板房拆除后重新安装，竣工后原告与被告结算人进行结算，款项总计111973元，被告项目经理对此签字确认。结算后被告未付款，经多次催促被告始终拖延。被告沪武公司辩称：被告从未与原告签订过活动房拆搭及围墙拆搭合同，也未安排过原告进行施工，也未与原告进行过结算。经审理查明，原告为证实其诉讼主张，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1.“活动房拆搭及围挡相关费用明细”（以下简称费用明细）复印件。原告说明，打印部分由原告单方制作，经被告工作人员孔某核实降低后在明细表中手写确认各项数据，现原告对孔某所作修改后的数据认可。费用明细打印部分反映：1.房间拆搭776.2㎡，单价70，金额54334元；2.增加面积26㎡，单价300，金额7800元；3.围挡87m，单价215，金额18705元；4.吊顶432㎡，单价15，金额6480元；5.地板267㎡，单价15，金额4000元；6.门卫2个，单价400，金额800元；7.窗子23套，单价150，金额3450元；8.门6个，单价200，金额1200元；9.站板54.6㎡，单价80，金额4368元；10.顶板56.4㎡，单价100，金额5640元；11.封沿条180m，单价10，金额1800元；12.地槽120m，单价10，金额1200元；13.地脚72m，单价10，金额720元；14.防盗网15片，单价30，金额450元；15.胶水7箱，单价240，金额1680元；16.膨胀6包，单价75，金额450元；17.木螺丝2包，单价70，金额140元；18.钻尾螺丝7包，单价70，金额490元；19.铆钉6包，单价45，金额270元；20.紧固螺丝500颗，单价0.4，金额200元；21.拉筋42只，单价5，金额210元；22.拆小房子金额300元；总计114687元。手书部分修改如下：第1项金额54100元；第2项金额7722元；第3项金额18425元；第7项金额3000元；第10项金额4800元；第13项计算系数0.8后金额576元；第15-21项计算系数0.8后金额2752元；其余项目金额均重复手书原金额以确认；总计111973元。下方签署“审核人：孔某2014.9.2”。2.“分项工程结算书”（以下简称结算书）。原告说明，此为对证据1总金额所作的确认，该证据与证据1应为2014年9月2日同时形成，项目经理处签字人许某是被告该工程项目的项目经理，结算人处签字人是孔某。结算书记载：工程名称为高扬安泰国际广场；项目内容为活动房拆搭及围墙；活动房拆搭及围墙（辅材、门窗、顶板及隔墙更新材料）结算价款111973元；“结算人（签字）”处签署“孔某9.2”（所签文字为复印件）；“项目经理（签字）”处签署“许某2014.9.2”（所签文字为原件）。被告质证意见：证据1是复印件，真实性不认可，费用明细是原告单方出具，被告未参与。证据2中孔某的签字为复印件，真实性不认可；被告高扬安泰国际广场项目经理为王松明，在“项目经理（签字）”处签字确认的应为王松明；结算书不完整，“总经理（签字）”、“公司审核（签字）”处无人签字盖章。原告说明：该2份证据是孔某一起给原告的，当时原告未注意。被告表示：其不清楚孔某、许某身份，可能是高扬项目上的工作人员，该项目由朱永生负责，孔某、许某可能是朱永生手下的人。被告与朱永生在该项目上有合作，与业主的施工合同由被告签订，朱永生在该项目上投了点资金，朱永生是该项目实际负责人。3.苏州工业园区劳动争议仲裁委员会苏园劳仲案字[2016]第14号仲裁调解书（以下简称仲裁调解书）复印件，其中孔某系申请人三，许某系申请人六，调解协议第二项反映孔某、许某与被告劳动关系于2015年3月5日解除。“2015年1月份沪武建设（高扬安泰项目部）管理人员生活费发放标准报审表（2015年2月10日发放）”（以下简称生活费发放报审表）复印件，反映许某系工程项目负责人，孔某系工程预算员。“2014年沪武建设（高扬安泰项目部）管理人员工资汇总表”（以下简称工资汇总表）复印件，反映许某系工程项目负责人，孔某系工程预算员。原告说明，生活费发放报审表、工资汇总表复印件是许某给的，据以证明，孔某、许某是被告员工。被告质证意见：仲裁调解书真实性认可，但背景是，高扬项目部分人员工资没拿到，该部分人员非被告员工，但因为事实上在该项目部工作过，而被告是项目施工方，因此拖欠的工资由被告负担了。在该案调解中洽谈的事实不能作为被告在本案中的自认。其他证据均为复印件，且非被告制作，真实性不认可。4.苏州市相城区元和华茂夹心板经营部（以下简称元和华茂经营部）确认函复印件，内容为：“我给江苏沪武苏州分公司高扬国际商务大酒店项目拆搭活动板房、现场办公室、围挡等计11.1973万元，款未付，发票已开11.1973万元。”“衡思万与沪武建设财务负责人胡智仁通话记录”录音光盘及文字整理稿，以证明原告开具了相应发票并给了被告胡会计，被告胡会计承认收到该发票，也认可该工程款，只是因高扬安泰国际亏损了，被告没拿到钱，所以暂时无法支付原告工程款。被告质证意见：确认函是复印件，真实性不认可。确认函也非被告制作，元和华茂经营部与本案无关。录音三性均有异议，其中一人声音模糊，无法听清内容，被告自朱永生出逃后安排张美蓉为项目会计，非原告所述的胡会计。原告所述发票被告也未看到。原告说明：因原告不懂书写，怕写不好，就由被告会计胡智仁代写。确认函上的“我”本指原告，当时被告要求原告确认工程项目及款项数额，以便被告掌握其该工程对外欠款情况，就在项目上的保安室里由胡智仁代书了确认函。胡智仁提前跟原告说过确认函上写白条没用，且原告个人签字也没用，要求用做活动板房的单位公章，故原告提前找原告施工活动板房的原材料销售单位元和华茂经营部借公章带到项目上。胡智仁代书后原告盖了公章，确认函原件交给了胡智仁，原告当场拍摄照片存入手机。之前结算后不久原告就开好的111973元建筑材料发票早已给了胡智仁，当时开票名称为李凤兰，李凤兰是做工程的，许某认识李凤兰，称李凤兰开票快，故原告即找李凤兰开了票，胡智仁认可并领回了李凤兰开的票，原告也拍了照片留存。5.证据4中所述确认函及发票手机留存的照片。被告质证意见：原告如先将发票给胡智仁，胡智仁再让原告出具确认函，明显不合常理。发票是李凤兰开具，确认函是元和华茂经营部盖章确认，两单位无明显关联性。发票如真实，起码有三联，原告应有存根。且即使发票真实，也不具有关联性。确认函同证据4意见。许某帮原告开发票说明许某与原告间关系密切。胡智仁非被告会计。原告为证实其诉讼主张，申请如下证人到庭作证：1.证人许某陈述：被告系高扬国际工程项目的总承包方。其为被告高扬国际工程项目负责人，系受朱永生指派。其为公司正式员工，有无签订劳动合同记不清了，社保未缴纳，公司每月转账付其固定工资，其还有另外的报酬。其在工程上只拿工资，没有提成。其工资有时是朱永生发，有时是被告发。朱永生与被告关系其不清楚，朱永生是该工程上的老板，被告也会派领导每月到场检查。孔某是被告派到项目的现场核算员，是其手下人，所有人都是被告派到工程上的。整个工程2011年即已施工，其于2012年到该项目上。原告在该项目上也有施工，活动房拆除及搭建以及围墙工程全部由原告施工（工地上原来有围墙，后来马路拓宽便又开始做，所以原告施工了围墙），施工时间为2014年八九月份左右，是被告现场施工管理项目部让原告施工的，有无签订合同记不清，双方约定做好就付钱，工程款按谈好的单价结算。经其同意，许景春让原告到项目上施工，价格由其与原告谈定。工程交给原告做是其受朱永生委托。原告施工发票给其，其让许景春给钱，但一直没给，其便让许景春将发票还给原告，让原告直接交给被告。其一直将胡智仁当作被告会计。费用明细、结算书上的字系其与孔某本人所签。孔某签字的原件应与发票在一起。仲裁调解书、生活费发放报审表、工资汇总表复印件均属实。其见过确认函。李凤兰是如皋人，李凤兰是否留发票存根其不清楚。工程款未付原告，被告会计许景春答应支付原告。许景春是公司直接派到工地上接受其管理，但付款是受公司直接领导。原告质证意见：证言属实。被告质证意见：证言不属实。1.许某非被告员工。2.许某所述搭建活动板房及围墙不属实，理由：活动板房及围墙搭设需有效可行的施工方案，活动板房搭设前需平面布置图及项目部下达的施工任务单，许某系具有国家建造师执业资格的专业人员，对相关建造活动具备专业知识且了解相关规定，许某陈述明显与其身份不符。3.孔某也非被告委派。4.许景春也非公司派到工地上的。5.许某陈述前后矛盾：其称到项目上作负责人是受朱永生指派，又称项目由其负责的；既称被告现场管理项目部让原告施工，又称原告到项目上是许景春找来，是其同意许景春让原告来施工该项目的；原告发票给其，其让许景春给钱，许景春是公司直接派到工地上接受其管理，但付钱是受公司直接领导。2.证人衡某陈述：原告是其亲叔叔，在高扬国际项目上做过工程。其与原告很多制作活动房的夹芯板、小五金等材料均在元和华茂经营部购买，凡与活动房相关材料该经营部都能配齐出售。原告去买材料做活动板房用，原告所买材料主要用于其他工地，高扬项目的材料主要是其购买，原告与其一起去拉过货。高扬项目上活动房的拆搭是原告与其一起做的，叫了五个工人一起施工。高扬项目上的材料是2014年夏天去元和华茂经营部买的，元和华茂经营部没开发票，但在确认函上盖过章。原告提交的发票是请项目经理许某帮忙开的，交给被告胡会计了，确认函是胡会计写的，胡会计说必须由有营业执照的单位盖章。其认可原告起诉被告讨要工程款，其应得款项也在原告主张中，原告一个人起诉就可以了。原告质证意见：证言属实。被告质证意见：1.证人为原告亲属，证言不足采信。2.证言不能证实原告在被告工程项目上实际施工，证言也表明材料并非用于被告项目，原告在其他工地上使用材料也是在元和华茂经营部购买。3.活动房施工如由原告及证人共同施工，证人应作为原告参与诉讼。4.发票及确认函均系复印件。发票形式上看不能反映证人陈述的涉及本案工程的发票。确认函由元和华茂经营部出具，并非证人陈述的被告会计胡智仁出具，胡智仁并非被告会计。综上，证言达不到证明目的，与本案无关。3.证人孔某陈述：其于2012年至2015年在被告高扬项目部做工程造价结算。被告在苏州开了分公司，朱永生是负责人，朱永生让其做结算的，无劳动合同。工资由朱永生定的，有的是被告苏州分公司发，有的是朱永生个人发。许某是高扬项目的项目经理。工程结算流程正常是按已完工程结算，其核算工程量出具结算单，由其与项目经理许某签字确认，签好字就交给公司。其认识原告，但叫不出名字，原告是做后期活动板房的工程负责人，原告工程量记不清了，当时签了单子，以单子为准。费用明细、结算书上其姓名及费用明细上的手写内容系其本人所写。费用明细原单是原告提供，其需审核，故做了修改，最终以结算书为准。其未帮原告做虚假结算。两份材料签好字后，一份给了许某，一份给了被告，被告有一份原件。其提交“资料移交清单”复印件，内容第53项为“活动房拆搭及围墙”，“移交人”处签名“孔某”，“接收人”处签名“谭婷”，证明两份材料给了被告员工谭婷。原告质证意见：认可。被告质证意见：证言有诸多不实之处，证人认可其非被告员工，也未与被告签订劳动合同，反映其对被告人员及工程施工情况不了解，其非项目上的结算人。朱永生非被告苏州分公司负责人，许某非项目经理，被告苏州分公司负责人及项目经理均为王松明。结算书上，许某是在复印件上签字，明显是事后补签，虽然日期是同一天，但在复印件上签字是事后行为，与证人陈述的由其与许某共同签字作为结算结果不吻合，如是一并签字则会在结算书上有两个许某签名，而不可能由许某在复印件上签一个名。从被告结算手续看，至少要有王松明签字并加盖公司印章才能对外发生结算效力。因此，证人陈述是对实际施工情况不了解的情况下作出，不应作为本案定案证据。“资料移交清单”系复印件，且与本案无关。原告为进一步证实其主张，补交如下证据：1.许某施工日志中的收条一份，内容为“收条苏州高扬安泰项目部资料章。收章人胡志仁2015.1.30下午15点36”，收条上盖有“江苏沪武建设工程有限公司高扬安泰国际广场资料专用章”字样椭圆印章一枚。原告据以证明，许某是项目部负责人，胡智仁是被告员工。被告质证意见：收条来源不明，不能证实由许某持有，且胡智仁非被告员工。证据与本案无关，达不到原告证明目的。劳动关系的建立必须依据双方签订劳动合同、劳动者接受用人单位管理、用人单位发放劳动者报酬等客观条件综合判断。资料专用章形式上看是被告的，真实性无法确认，且该证据与本案无关，无鉴定必要。2.元和华茂经营部营业执照及该经营部盖章且祁德巧签字出具的书面说明，内容为：“衡某和他叔叔14年夏天从我厂里买一批彩钢夹心板及配件，用于园区一家工地。后来有一次说要跟该工地结算需要我公司公章，我就把公章拿给衡某用了。当时我公司未提供发票。”原告据以证明施工材料从元和华茂经营部购买及确认函的来源。被告质证意见：同之前意见。3.工地现场照片一组，反映工地现场活动板房、围墙、现场工程管理人员名单告示牌等情况，以证明原告施工情况及许某是项目负责人、孔某是被告管理人员。原告说明，现场还是照片状况。其中“管理人员名单”告示牌反映，“项目经理：王松明项目负责人：许某质量员：孔某……材料员：许景春江苏沪武建设工程有限公司”。被告质证意见：三性均不认可。照片无法反映是被告项目情况。“管理人员名单”是否与项目部实际情况一致，照片也无法体现。孔某的质量员身份与原告陈述其为结算员的身份矛盾。项目现场情况应以实际情况为准。该证据无法达到原告证明目的。庭审结束后，被告出具情况说明，表示原告照片反映的“管理人员名单”公示牌在工地现场没有发现。4.苏园劳仲案字[2016]第14号庭审笔录，反映被告答辩时称，“被申请人对申请人许峰等14人所主张的劳动报酬金额不持异议……关于解除劳动合同，被申请人是依据劳动合同法第40条第3款的规定对申请人做出了解除劳动合同的决定，并于2015年2月通知了申请人……”许某陈述，其为项目负责人，受分公司朱永生的直接领导，总公司也对其直接领导。原告据以证明，许某、孔某是被告工作人员。被告质证意见：笔录真实性认可，但该案系调解结案。被告为反驳原告主张，提交如下证据：1.苏州第五建筑集团有限公司第一分公司（以下简称苏州五建一分公司）全国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查询网页打印件，反映该公司负责人于2016年4月26日变更为朱永生。被告据以证明朱永生系苏州五建一分公司负责人，其劳动关系也与该公司建立。2．二级建造师注册证书查询网页打印件，以证明许某与苏州第五建筑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苏州五建）存在劳动关系，其相关资质证书一直为苏州五建所用，目前证书尚在有效期内，其非被告员工。3．《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复印件，反映2011年2月24日被告与苏州工业园区安泰国际商务大酒店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安泰国际公司）签订合同，承接高扬安泰国际广场工程的施工情况。原告质证意见：证据1系打印件，由法院依法认定，但不能否定朱永生与高扬国际项目存在的关系。证据2系打印件，由法院依法认定，不能以此证明许某是苏州五建员工，且实践中建造注册师证大多为挂靠关系，不能证明许某不是高扬项目负责人。证据3，由法院依法认定。被告认可苏州五建未在高扬项目中施工。审理中，原告陈述：其未与被告或被告人员签订书面施工合同，施工前双方作了口头约定。被告未付分文工程款给原告。被告陈述：关于高扬国际工程项目中被告与朱永生的关系，朱永生为该项目投资人，由于工程前期需要垫资，朱永生在前期投入了部分资金。被告与朱永生确实未签订合同，对具体如何合作、如何分配工程款、朱永生实际投资金额不清楚。被告分公司原负责人是王松明，不是朱永生。工程由项目经理王松明具体负责施工安排。对朱永生在工地上具体做什么不清楚。活动房拆搭及围挡施工是被告自行施工，具体时间、施工人员均记不清了，无相关证据提交，也无相关费用支出明细的证据提交。经核实，谭婷并非被告员工，也未在被告工作过。被告无证据证明已付过原告本案工程款。本院要求被告举证证明涉案工程系原告以外的人施工的证据，但被告未举证。本院认为，原告陈述、证人许某的证言、证人孔某的证言、仲裁调解书及该案庭审笔录等证据足以证明，许某系被告承包的高扬国际工程项目负责人，孔某系被告该项目管理人员，原告提交的照片中的工地“管理人员名单”告示牌对此亦予佐证，生活费发放报审表、工资汇总表虽为复印件，但也得到许某的确认，亦可佐证许某、孔某的身份。被告仅表示孔某、许某可能是高扬项目上的工作人员，可能是朱永生手下的人，并未全面客观体现两人与被告的关系，且被告作为工程承包人，虽认可与朱永生在该项目上有合作，但不能说明两者具体合作关系，故被告陈述及理由不足以否定许某、孔某的身份。被告认可苏州五建未在高扬项目中施工，故其所举证据亦不足以否定朱永生参与该工程项目施工的事实以及许某在该工程项目中的身份。确认函复印件、确认函及发票照片、“衡思万与沪武建设财务负责人胡智仁通话记录”、证人许某及孔某与衡某的证言、证人孔某出示的“资料移交清单”、施工日志中的收条、元和华茂经营部祁德巧出具的书面说明、工地现场照片、原告陈述等形成充分的证据链条，足以认定原告系其所主张的拆搭活动板房、围挡项目的施工人。被告虽辩称原告主张的项目是被告自行施工，但既未能说明施工及付款情况，也未能提交施工证据，本院对该意见不予采纳。至于衡某与原告共同施工涉案工程，衡某认可由原告以本案主张工程款项，故原告一并主张于法有据。孔某对原告制作的费用明细进行了详细核减，原告也表示接受，结算书亦由项目负责人许某审批，原告也通过他人开具了发票、出具了确认函，各证据一致表明原告工程款为111973元。尽管原告提交的证据系复印件、照片，但孔某、许某、衡某等人对真实性均予确认属实，且陈述原件交给了被告人员，部分被告人员身份原告提交证据予以佐证，孔某亦出示“资料移交清单”佐证材料交接的事实。被告辩称相关证据非原件故不认可，而恰恰相反，如原告提交相关证据原件反而与事实不符，难以令人相信其真实性。结合孔某、许某的身份，以及孔某所述的工程结算流程，足以认定结算价款111973元符合原告施工实际情况，本院对结算价款111973元的事实予以采信。如被告因其内部流转问题致未收到相关材料，责任亦应由被告因自己的管理不善而自行承担。如工地人员确属朱永生所聘，因被告未能说明其与朱永生的合作关系，被告同样因自己的管理不善而应承担相应的法律后果。工程既已完工，双方也作结算，并无证据证明被告付过原告本案工程款，亦无证据证明工程款清偿期未至或工程款支付条件尚未成就，故原告诉请被告支付111973元及逾期利息（以111973元为基数，自2016年7月4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至实际付款之日止），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江苏沪武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向原告衡思万支付111973元及逾期利息（利息计算方式：以111973元为基数，自2016年7月4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至实际付款之日止）。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540元，由被告江苏沪武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负担。此款原告已预交，由被告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支付原告。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同时按照国务院《诉讼费用交纳办法》规定向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开户行：中国农业银行苏州苏福路支行，账号：10×××76。审 判 长  胡志清审 判 员  刘 洋人民陪审员  魏淼澄二〇一七年七月二十八日书 记 员  方 瑜拒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风险提示如下：一、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并进行信用惩戒。1.限制高消费行为，包括限制乘坐火车、飞机、住宿星级酒店、子女就读高收费私立学校等。2.任职资格限制，失信被执行人为自然人的，不得担任企业的法定代表人、董事、监事、高级管理人员等。3.其他信用惩戒，包括限制在金融机构贷款或办理信用卡、限制招投标等。二、限制出境，在征信系统记录、通过媒体公布不履行义务信息等。三、符合法律规定情形的，将予以拘留、罚款；构成犯罪的，将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三条的规定追究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