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厦门市思明区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闽0203刑初801号
公诉机关厦门市思明区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骆某，男，1984年8月7日出生，香港居民，厦门市思明区金榜西路琢爱酒吧经营者。系本案被害人。
诉讼代理人黄建伟、胡振涛，福建道天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江某，女，1989年10月21日出生，汉族，厦门市思明区金榜西路琢爱酒吧经营者，家住厦门市思明区。系本案被害人。
诉讼代理人黄建伟、胡振涛，福建道天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
被告人李飒，男，1990年10月1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暂住福建省厦门市思明区。2010年因犯寻衅滋事罪被判处拘役六个月；2015年3月27日因犯非法拘禁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2015年6月22日刑满释放。2015年10月29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刑事拘留，2015年11月20日被逮捕。
辩护人暨诉讼代理人黄希，福建九信律师事务所律师（一般授权）。
被告人崔某，男，1987年2月8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暂住福建省厦门市湖里区。2015年10月13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刑事拘留，2015年11月20日被逮捕。
辩护人暨诉讼代理人吴美蓉、冯礼桉，北京盈科（泉州）律师事务所律师（一般授权）。
被告人李某，男，1987年9月12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暂住福建省厦门市湖里区。2015年10月13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刑事拘留，2015年11月20日被逮捕。
厦门市思明区人民检察院以思检公诉刑诉（2016）80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飒、崔某、李某犯故意毁坏财物罪，于2016年7月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骆某、江某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合并审理本案。厦门市思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施鲤榕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骆某、江某的诉讼代理人胡振涛，被告人李飒、崔某、李某及辩护人暨诉讼代理人黄希、冯礼桉、吴美蓉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厦门市思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5年7月18日0时许，被告人李飒因琐事纠集被告人崔某、李某及“小胖”（另案处理），持木棍窜至厦门市思明区金榜西路琢爱酒吧，砸损店内一瓶“轩尼诗皇禧”洋酒、一瓶“轻井泽地图”洋酒、一瓶“格兰菲迪”40年单一麦芽威士忌洋酒、一瓶“翰格蓝爵”威士忌洋酒、一瓶“苏格登”12年单一麦芽苏格兰威士忌、微波炉、冰柜、喜力啤酒6瓶等物后逃离现场。经厦门市价格认证中心鉴定，琢爱酒吧被损毁的物品价格合计为人民币76926元（以下货币单位均为人民币）。
2015年10月13日10时许，被告人崔某、李某分别在厦门市后埔社382号201室、后埔社429号206室被公安人员抓获。2015年10月29日11时许，被告人李飒在厦门市思明区仙源里56号之15号店面被公安人员抓获。到案后，被告人李飒、崔某、李某能如实供述上述事实。
为支持指控，公诉人当庭讯问被告人李飒、崔某、李某，并宣读、出示了李飒、崔某、李某的庭前供述和辩解，被害人骆某的陈述，证人郑某、黄某、董某、詹某、吉某、陈某等人的证言，现场照片、辨认笔录，商品销售单、出仓单，监控视频截图，广东杰思特声像资料司法鉴定所《图像鉴定书》，厦门市价格认证中心《价格鉴定结论书》，户籍材料、前科材料、到案经过、情况说明和诉讼文书等证据，认为被告人李飒、崔某、李某故意毁坏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被告人李飒系主犯、累犯，被告人崔某、李某系从犯，三被告人均具有坦白情节，据此，提起本院依法惩处。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骆某、江某诉称，被告人李飒、崔某、李某毁坏其财物，给其造成经济损失，请求判令被告人李飒、崔某、李某赔偿骆某、江某经济损失77418元。为此，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诉讼代理人向法庭提交了厦门市价格认证中心《价格鉴定结论书》等证据证明。
被告人李飒对于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和指控其参与打砸琢爱酒吧不持异议，辩称：1.其并无印象毁损酒吧洋酒；2.公诉机关指控其毁损酒吧洋酒金额过高。辩护人对指控的罪名不持异议，提出：1.在案证据不足证实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毁损财物的价值；2.被告人具有坦白情节，可依法从轻处罚；3.被告人家中父母年迈、二子尚幼，建议对被告人从轻处罚。
被告人崔某对指控的罪名和指控其参与打砸琢爱酒吧不持异议，辩称其砸损的酒中没有洋酒。辩护人提出在案证据不足以证实被告人崔某行为构成犯罪：1.本案证人证言及被害人陈述对被损毁的酒无法相互印证；2.厦门市价格认证中心出具的鉴定结论及广东省杰思特声像资料司法鉴定出具的司法鉴定不能作为证据使用；3.如认定被告人崔某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罪，应考虑到被告人系从犯、且主观恶性较小，无犯罪前科，并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3000元，建议法庭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李某对指控罪名不持异议，但辩称其本人未砸毁洋酒。
经审理查明，2015年7月18日0时许，被告人李飒因琐事纠集被告人崔某、李某及“小胖”（另案处理），持木棍窜至被害人骆某、江某经营的厦门市思明区金榜西路琢爱酒吧，砸损店内一瓶“轩尼诗皇禧”洋酒（价值19467元）、一瓶“轻井泽地图1984”洋酒（价值25000元）、微波炉（受损价值165元）、冰柜（受损价值396元）、喜力啤酒6瓶（价值51元）等物后逃离现场。琢爱酒吧被损毁的物品价值合计为45079元。
2015年10月29日11时许，被告人李飒在厦门市思明区仙源里56号之15号店面被公安机关抓获。2015年10月13日10时许，被告人崔某、李某分别在厦门市后埔社382号201室、后埔社429号206室被公安机关抓获。到案后，被告人李飒、崔某、李某能如实供述上述基本事实。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1.被害人骆某的陈述，证明2015年7月18日凌晨0点左右，当时其人在香港，接到员工吉某的电话，说有陌生男子手持木棍砸了其所经营的琢爱吧饮品店，同时陈述经其统计店里被砸的洋酒、啤酒、微波炉、冰箱、椅子等物品品名、数量等情况；在其出差回来后看到有一些酒瓶堆放在厕所边上的一个小舞台上，看到那些酒瓶后才知道哪些酒被损毁，这些酒瓶在其来派出所制作笔录后就回去扔掉了。同时证明其店内财物的价格、品牌、容量、来源、购买时间、摆设的位置等详细情况。
2.证人董某的证言，证明2015年7月18日凌晨许，其工作的琢爱吧突然闯入手持木棍的男子，打砸店内的冰箱、玻璃门、微波炉、吧台和柜子里的酒。其还没来得及看清，他们就跑了。随后其将所知道毁损的酒的样式都向估价人员作了说明。酒吧经常会放一些陈列的酒，琢爱酒吧展示的酒放在吧台后面的酒柜上，吧台上好象也有一两瓶，其中有瓶日本酒是放在酒柜上，具体是在靠近吧台和酒柜中间通道入口位置。
3.证人詹某（曾用名谭笑笑）的证言，证明2015年7月18日凌晨，其工作的琢爱吧被人砸了，当时在场的有店长吉某、调酒师董某；被砸的物品包括吧台上有两瓶展示的酒被砸破，以及酒柜里的招财猫、洋酒、日本酒、冰箱、微波炉、一些烟灰缸、啤酒等。吧台上的两瓶酒是老板骆总拿过来摆的，老板也跟她说要注意这两瓶酒，比较贵，要小心。具体被损毁多少瓶酒只有老板自己知道，老板经常自己带酒去酒吧里面展示。琢爱吧被打砸的前一天晚上并没有与顾客发生纠纷。
4.证人吉某的证言，证明2015年7月18日凌晨0时，突然冲进陌生男子，拿起棍子开始砸酒吧内的物品，包括冰箱、微波炉、烟灰缸、吧台上的几瓶酒。有一些酒是酒单没有标明价格。酒吧酒柜上的酒几乎都是摆满酒的，而且是老板骆总自己摆的，老板也没有交代。琢爱吧被砸损的部位除了吧台上的东西外，还有酒柜被砸到了，被砸位置是酒柜中间层部位，最左手边的酒柜中间这层也被砸到，里面有一只陶瓷招财猫被砸破，招财猫后面的酒也被砸破，吧台最右手边的中间层酒柜也被砸到。
5.证人杨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15年7月18日晚上，其听从老板的安排开车送李飒等三人到禾祥东路奔马新村公交车站，之后李飒他们几个就到后备箱每人各拿了一根木棒离开。其出于好奇，跟在他们身后走了一小段路，看到他们拿着木棍冲进了琢爱吧，没过几秒看到他们走了出来并听到李飒喊了一句：“让你们老板小心点。”随后就将他们送回去了。
6.证人黄某的证言，证明骆某是其经营的力酷贸易公司客户，骆经营酒吧后向其公司拿产品，其供应骆洋酒和啤酒；其是厦门保利拍卖酒类的顾问，有流拍的酒；骆说要开酒吧，向其公司拿了一些价值比较高的洋酒，其印象很深的是有卖给骆一瓶“轻井泽地图1984”，该酒是其送去拍卖流拍的，骆酒吧开业时，其见过确实摆在吧台上。
7.证人郑某的证言及营业执照照片、商品销售单，证明力酷贸易有限公司是琢爱酒吧的酒类供应商，其经常送货去琢爱吧，看到琢爱吧有摆一些力酷公司的好酒，其印象中有看过“轩尼诗皇禧”、“轻井泽地图1984”限量版，并证明卖酒给琢爱酒吧有开销售单，是其拿去的，且对相关商品销售单辨认后作出确认。
8.提取笔录、监控录像及视频截图、现场照片、琢爱吧现场平面示意图，证明事件发生的地点、时间、相关打砸人员的样貌及现场打砸情况。
9.提取笔录、商品销售单、出仓单、装饰工程单，证明被损毁酒类的购买人、销售时间、数量、单价。
10.广东杰思特声像资料司法鉴定所《图像鉴定书》，证明2015年7月18日00时10分，监控录像中男子在酒吧打砸到两个以上白色亮光瓶状物品之一，分别与“轻井泽地图1984”、“轩尼诗皇禧”酒瓶样本像，是同一物图像。
11.厦门市价格认证中心出具的《价格鉴定结论书》，证明被损毁的酒类及相关财物的价值。
12.通讯记录，证明电话号码159××××1380、153××××7777、137××××0057在案发时间通话。
13.暂时扣留财物收据，证明被告人崔某向本院预缴退赔款3000元。
14.被告人李飒的供述和辩解及辨认笔录，证明2015年7月中旬，其打电话给崔某，称想去砸琢爱吧，共四个人拿了木棒到琢爱吧，其第一个冲进去，往酒吧柜台、冰柜玻璃，还有酒砸了几下，崔某等人也进到酒吧砸了；案发当天穿的是花花的短袖T恤。
15.被告人崔某的供述、辩解及辨认笔录，证明2015年7月一天，其在接到王显东的电话后，约上“小胖”、李某一起到王显东的家里，李飒也在王显东家中，随后其本人、“小胖”、李某及李飒一起坐着王显东司机开的车，由李飒告诉司机地址来到金榜路旁边的琢爱酒吧附近。下车后，李飒打开后备箱，让他们一人拿一根大概一米长的木棍，李飒自己也拿了一根。李飒告诉大家其是为了教训琢爱酒吧的老板，让大家打砸一下琢爱酒吧就可以了，这时其、“小胖”、李某才知道是去砸酒吧。之后，李飒走在前面，他们都走在后面，进到酒吧里面，李飒说：“老板别装逼”，就开始砸吧台上的一些瓶子、酒杯等器具，大家也都是对吧台上的酒瓶等玻璃器具打砸，砸了一、两分钟后，我们就跑了出来，到门口时我们还砸烂了一桌在门口消费的客人桌面上的酒瓶和酒杯。砸完后我们就跑到停车的地方。在打砸的过程中，他本人砸的是吧台上的酒杯和其他物品，砸了吧台后其拿的棍子断掉了，没有办法再砸，之后要走的时候，其出门把摆在外头的啤酒瓶顺手给弄倒了。
16.被告人李某的供述、辩解及辨认笔录，证明2015年7月份的一天凌晨0时左右，李飒说酒吧老板有点屌，让其去砸酒吧吓唬老板。到现场后，李飒打开后备箱，称后备箱有木棍，一人拿一根，因而李飒、其、崔某、“小胖”各拿了一根木棍在李飒的带领下直奔琢爱酒吧，用木棍砸吧台、吧台上的酒瓶和酒杯、客桌上的酒杯、灯饰，由李飒现场指挥，喊撤的也是李飒。
此外，到案经过证明被告人李飒、崔某、李某被抓获的情况，户籍材料表反映被告人李飒、崔某、李某的自然身份情况，前科材料证明被告人李飒曾因犯罪被刑事处罚及刑满释放时间，诉讼文书证明被告人李飒、崔某、李某被采取强制措施等情况。
关于本案损毁财物的认定问题，经查，1.公诉机关指控三被告人砸损琢爱酒吧一瓶“格兰菲迪”40年单一麦芽威士忌洋酒、一瓶“翰格蓝爵”威士忌洋酒、一瓶“苏格登”12年单一麦芽苏格兰威士忌仅有被害人骆某的陈述证明，缺乏其他证据印证，相关指控证据不足，故本院不予支持，被告人及辩护人相关辩护意见可予采纳；2.公诉机关指控三被告人砸损一瓶“轩尼诗皇禧”洋酒、一瓶“轻井泽地图1984”洋酒、微波炉、冰柜、喜力啤酒6瓶，不仅有被害人骆某的陈述证明，且被告人李飒亦供称持械打砸酒吧，并毁损吧台、微波炉、冰柜等财物，同时被告人崔某亦供称确有打砸微波炉、冰柜、喜力啤酒，广东杰思特声像资料司法鉴定所《图像鉴定书》及监控录像可以证明一瓶“轩尼诗皇禧”洋酒、一瓶“轻井泽地图”洋酒确有被砸损，故公诉机关相关指控三被告人打砸“轩尼诗皇禧”洋酒、“轻井泽地图”洋酒、微波炉、冰柜、喜力啤酒6瓶的事实，证据充分，本院予以支持，辩护人及被告人的相关辩解意见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涉案财物鉴定价值问题，厦门市价格认证中心出具的价格鉴定结论系该中心根据公安机关委托，对相关涉案财物作出损毁价值评估价格，鉴定程序合法，鉴定机构、鉴定人员具有相应的鉴定资质，且评估价值与被害人提供购买凭据所体现的价格是大体相当的，可以作为确定涉案财物价值的依据，在案被毁损财物“轩尼诗皇禧”洋酒、“轻井泽地图1984”洋酒、微波炉、冰柜、喜力啤酒6瓶等物合计为45079元。辩护人关于无实物不能估价的意见缺乏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超出45079元的赔偿诉求，缺乏证据支持，本院不予支持。
本院认为，被告人李飒、崔某、李某破坏社会秩序，任意损毁财物价值共计45079元，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且系共同犯罪。公诉机关指控三被告人犯故意毁坏财物罪，本院不予支持。被告人李飒、崔某、李某打砸酒吧，不仅造成社会秩序破坏，且造成被害人经济损失达45079元，数额较大，其行为同时触犯了故意毁坏财物罪和寻衅滋事罪，应择一重处，故本案应认定为寻衅滋事罪。被告人李飒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刑罚之罪，系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李飒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崔某、李某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三被告人归案后，尚能坦白交代基本事实，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崔某尚能赔偿被害人部分经济损失，可酌情从轻处罚；综上，本院决定对三被告人酌情惩处。被告人及辩护人相关要求从轻处罚的意见，可予采纳。被告人李飒、崔某、李某因共同打砸行为造成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财产损失，依法应当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直接经济损失共计45079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其他诉讼请求缺乏证据证实，应予驳回。另缴交在案的退赔款发还被害人，不足部分责令三被告人继续共同退赔。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第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第（一）项、第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李飒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七个月。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10月29日起至2018年5月28日止。）
二、被告人崔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10月13日起至2017年1月12日止。）
三、被告人李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10月13日起至2017年1月12日止。）
二、责令被告人李飒、崔某、李某共同退赔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骆某、江某经济损失人民币45079元（退缴在案的人民币3000元发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骆某、江某，不足部分责令被告人李飒、崔某、李某继续共同退赔）。
三、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骆某、江某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本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厦门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董琪璞
审 判 员 汪漳龙
人民陪审员 戴云金
二〇一六年十一月七日
书 记 员 林秋虹
书 记 员 李 明
附件：本案所适用的法律法规、司法解释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九十三条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
（二）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的；
（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的；
（四）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
纠集他人多次实施前款行为，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可以并处罚金。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五条第一款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除外。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三十六条由于犯罪行为而使被害人遭受经济损失的，对犯罪分子除依法给予刑事处罚外，并应根据情况判处赔偿经济损失。
承担民事赔偿责任的犯罪分子，同时被判处罚金，其财产不足以全部支付的，或者被判处没收财产的，应当先承担对被害人的民事赔偿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四条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破坏社会秩序，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规定的“情节严重”：
（一）强拿硬要公私财物价值一千元以上，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价值二千元以上的；
（二）多次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造成恶劣社会影响的；
（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精神病人、残疾人、流浪乞讨人员、老年人、孕妇、未成年人的财物，造成恶劣社会影响的；
（四）引起他人精神失常、自杀等严重后果的；
（五）严重影响他人的工作、生活、生产、经营的；
（六）其他情节严重的情形。
第七条实施寻衅滋事行为，同时符合寻衅滋事罪和故意杀人罪、故意伤害罪、故意毁坏财物罪、敲诈勒索罪、抢夺罪、抢劫罪等罪的构成要件的，依照处罚较重的犯罪定罪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