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行 政 裁 定 书（2018）黑行申122号再审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上诉人）唐维君，男，住哈尔滨市。委托代理人田丽，哈尔滨市南岗区法正法律服务所法律服务工作者。被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五大连池市财政局，住所地五大连池市青山街道办事处。法定代表人张文，该局局长。委托代理人董文华，该局副局长。委托代理人刘克丹，该局法律顾问。再审申请人唐维君因诉五大连池市财政局行政答复一案，不服黑河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黑11行终27号行政判决，向本院申请再审。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审查，并于2018年4月19日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询问。唐维君及其委托代理人田丽，五大连池市财政局委托代理人董文华、刘克丹到庭参加询问。本案现已审查终结。2015年6月6日，唐维君（乙方）与五大连池市畜牧场（甲方）签订《土地连片租赁合同书》，五大连池市畜牧场将其所有的耕地373.57公顷租赁给唐维君，期限自2015年4月20日至2017年12月末。每年每亩租赁费300.00元。合同第六条第四款约定：“经甲乙双方协商，目前国家执行的农业支持保护补贴（直补、综合补贴）、良种补贴归畜牧场原种植户。期间大豆价补、玉米补贴等其它国家和地方新增加的必须由实际耕种者享受的政策性补贴归乙方”。2016年4月18日，财政部、农业部联合下发财农[2016]26号《关于全面推开农业“三项补贴”改革工作的通知》（下称财农[2016]26号通知），将农作物良种补贴、种粮农民直接补贴和农资综合补贴合并为农业支持保护补贴，政策目标调整为支持耕地地力保护和粮食适度规模经营。补贴对象原则上为拥有耕地承包权的农民，补贴依据以哪一种类型面积或哪几种类型面积，由省级人民政府结合本地实际自定。2016年7月8日，黑龙江省人民政府办公厅下发的黑政办发[2016]69号《关于实施耕地地力保护补贴的指导意见》（下称黑政办发[2016]69号意见）：根据财农[2016]26号通知精神，从2016年起，在全国全面推开农业“三项补贴”改革，将种粮农民直接补贴、农资综合补贴和农作物良种补贴合并为农业支持保护补贴，重点是支持耕地地力保护和推进粮食适度规模经营。2016年全省市县耕地地力保护补贴标准为每亩71.45元。补贴对象，按照国家政策要求，耕地地力保护补贴原则上补贴给拥有耕地承包权的种地农民。考虑市县流转土地较多的实际，对于流转土地补贴对象，凡是承包（租赁）双方在合同（协议）中对补贴归属有明确规定的，按双方合同（协议）执行；没有合同（协议）的，补贴给拥有耕地承包权的农民（集体、单位）。2016年6月30日，黑龙江省财政厅下发的黑财指（农）[2016]190号《省财政厅关于下达2016年耕地地力保护补贴资金和工作经费的通知》（下称黑财指（农）[2016]190号通知）规定，按照财农[2016]26号通知规定，从2016年起，在全国全面推开农业“三项补贴”改革，将农业“三项补贴”（包括对农民粮食直补、农资综合补贴和良种补贴）合并为农业支持保护补贴，政策目标调整为支持耕地地力保护和推进粮食适度规模经营两个方面。关于补贴对象，考虑市县流转土地较多的实际，对于流转土地补贴对象，凡是承包（租赁）双方在合同（协议）中对补贴归属有明确规定的，按双方合同（协议）执行；没有合同（协议）的，补贴给拥有耕地承包权的农民（集体、单位）。五大连池市财政局按照每亩71.45元标准，已将涉案土地2016年耕地地力保护补贴资金拨付五大连池市畜牧场。唐维君认为2016年国家农业改革，将惠农政策进行了调整，取消了粮食直补和综合补贴。为了鼓励农业规模化经营，针对种粮大户给予地力保护补贴，并明确了：“耕地地力保护补贴原则上是补贴给拥有耕地承包权的种地农民。”五大连池市财政局于2016年8月18日，作出《关于土地租赁经营者唐维君反映的2016年耕地地力保护补贴归属问题的答复意见》（下称答复意见）书面答复唐维君：“2016年耕地地力保护补贴发放对象是五大连池市畜牧场拥有耕地承包权的职工和农户。唐维君作为租赁方不能享受耕地地力保护补贴”。唐维君提起行政诉讼，请求：1、认定五大连池市财政局作出的答复意见违法；2、撤销五大连池市财政局作出的答复意见；3、请求依法判令2016年度的耕地地力保护补贴373000.00元的发放对象是唐维君。一审法院认为，财农[2016]26号通知将农作物良种补贴、种粮农民直接补贴和农资综合补贴合并为农业支持保护补贴，政策目标调整为支持耕地地力保护和粮食适度规模经营。补贴对象原则上为拥有耕地承包权的农民。目的是改革以绿色生态为向导，推进农业“三项补贴”由激励性补贴向功能性补贴转变，提高补贴政策的指导性、精准性和时效性。黑政办发[2016]69号意见、黑财指（农）[2016]190号通知明确规定，对于流转土地补贴对象，凡是承包（租赁）双方在合同（协议）中对补贴归属有明确规定的，按双方合同（协议）执行；没有合同（协议）的，补贴给拥有耕地承包权的农民（集体、单位）。唐维君与五大连池市畜牧场签订的《土地连片租赁合同书》第六条第四款约定：“经甲乙双方协商，目前国家执行的农业支持保护补贴（直补、综合补贴）、良种补贴归畜牧场原种植户。期间大豆价补、玉米补贴等其它国家和地方新增加的必须由实际耕种者享受的政策性补贴归乙方”。双方当事人应当按照合同履行。唐维君认为，2016年国家农业改革，将惠农政策进行了调整，取消了粮食直补和综合补贴。农业支持保护补贴，属于新增加的政策性补贴属于理解性错误。五大连池市财政局作出的答复意见并无不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驳回唐维君的全部诉讼请求。二审法院认为，唐维君因2016年耕地地力保护补贴发放问题，多次向五大连池市人民政府反映。五大连池市人民政府经会议研究责成五大连池市财政局对唐维君进行答复。黑政办发[2016]69号意见规定：“市县财政、农业部门和各乡镇要切实做好补贴面积等基础数据采集、审查核实、上报和补贴资金管理发放等工作。”五大连池市财政局作为五大连池市人民政府的财政部门，按五大连池市人民政府的要求，于2016年8月18日作出《关于土地租赁者唐维君反映的2016年耕地地力保护补贴归属问题的答复意见》并未超越其职权。财农[2016]26号通知将农作物良种补贴、种粮农民直接补贴和农资综合补贴合并为农业支持保护补贴，政策目标调整为支持耕地地力保护和粮食适度规模经营。黑政办发[2016]69号意见中规定，对于流转土地补贴对象，凡是承包（租赁）双方在合同（协议）中对补贴归属有明确规定的，按双方合同（协议）执行；没有合同（协议）的，补贴给拥有耕地承包权的农民（集体、单位）。唐维君与五大连池市畜牧场签订《土地连片租赁合同书》第六条第四款的约定：“经甲乙双方协商，目前国家执行的农业支持保护补贴（直补、综合补贴）、良种补贴归畜牧场原种植户。期间大豆价补、玉米补贴等其它国家和地方新增加的必须由实际耕种者享受的政策性补贴归乙方。”五大连池市财政局于2016年8月18日作出答复意见的行政行为并无不当之处。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唐维君申请再审称，其为真正耕种涉案土地的农户，依合同约定及文件规定，其有权享受国家给予的耕地地力保护补贴；其与五大连池种畜场之间是平等主体之间的合同关系，双方均应履行合同约定义务，五大连池市财政局作出的答复意见超越职权。请求撤销原审判决，改判支持其诉讼请求。五大连池市财政局答辩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唐维君的再审申请。本院认为，黑政办发[2016]69号意见规定，市县财政、农业部门和各乡镇要切实做好补贴面积等基础数据采集、审查核实、上报和补贴资金管理发放等工作。本案五大连池市财政局作为市财政部门，对唐维君反映的耕地地力保护补贴发放问题，作出《关于土地租赁者唐维君反映的2016年耕地地力保护补贴归属问题的答复意见》并未超越职权。财农[2016]26号通知将农作物良种补贴、种粮农民直接补贴和农资综合补贴合并为农业支持保护补贴，政策目标调整为支持耕地地力保护和粮食适度规模经营。黑政办发[2016]69号意见、黑财指（农）[2016]190号通知规定，对于流转土地补贴对象，凡是承包（租赁）双方在合同（协议）中对补贴归属有明确规定的，按双方合同（协议）执行；没有合同（协议）的，补贴给拥有耕地承包权的农民（集体、单位）。唐维君与五大连池市畜牧场在2015年签订的《土地连片租赁合同书》中约定，当时的农业支持保护补贴（直补、综合补贴）、良种补贴归五大连池市畜牧场原种植户。结合国家农业“三项补贴”改革后补贴项目的演变、黑龙江省对补贴资金发放对象的明确规定及唐维君与五大连池市畜牧场的合同约定，五大连池市财政局认为2016年涉案土地的耕地地力保护补贴的发放对象为五大连池市畜牧场拥有耕地承包权的职工和农户，并作出答复意见并无不当。唐维君认为，2016年国家农业“三项补贴”改革取消了粮食直补和综合补贴，农业支持保护补贴属于新增加的政策性补贴，系对文件的理解性错误，本院不予支持。综上，原审判决驳回唐维君的诉讼请求正确，应予维持。唐维君的再审申请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九十一条的规定，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一十六条第二款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唐维君的再审申请。审 判 长 张俊伟审 判 员 李 刚审 判 员 马鸿达二〇一八年五月四日法官助理 郭 婧书 记 员 吴 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