绍兴市柯桥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绍柯民初字第2408号原告：沈南英，男，1929年11月5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杭州市拱墅区。委托代理人：严旭辉，浙江泽厚（绍兴）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浙江赐富医药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绍兴市柯桥区滨海工业区兴滨路南。法定代表人：赵张夫，系公司董事长。委托代理人：张夑平，浙江越光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沈南英诉被告浙江赐富医药有限公司人格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5年7月14日立案受理后，由审判员傅国兰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的委托代理人严旭辉，被告的委托代理人张夑平均到庭参加诉讼。在诉讼中，双方当事人申请庭外和解，后和解未成。因案情复杂，本案转为普通程序，由审判员傅国兰担任审判长，与人民陪审员马学凯、黄志新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的委托代理人严旭辉，被告的委托代理人张夑平均到庭参加诉讼。经本院院长审批，延长审限六个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沈南英起诉称：原告是原青海省畜牧兽医科学院教授，毕生从事冬虫夏草研究，是中国冬虫夏草菌种分离成功第一人，是“冬虫夏草菌种分离”专利和“中国冬虫夏草菌种的发酵生产方法”的专利发明人，在冬虫夏草研究领域具有较高的声誉，被誉为中国冬虫夏草第一人。2014年8月原告以自己姓名和肖像申请第三十类注册商标，经注册商标代理机构查询告知原告自己姓名和肖像已经在第三十类注册商标，商标所有人为浙江赐富医药有限公司，原告未签署过任何法律文件授权该公司使用原告姓名和肖像，该公司使用原告姓名和肖像违反法律规定，原告发现这一情况后多次联系被告相关人员，要求被告归还原告第三十类注册商标，但被告予以拒绝。原告认为被告以盈利为目的，未经原告同意利用其肖像注册商标应当认定为侵犯公民肖像权，未经原告同意擅自使用原告姓名注册商标系盗用他人姓名行为，并已经造成原告损害，应当认定为侵犯姓名权行为。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二十条之规定“公民的姓名权、肖像权、名誉权、荣誉权受到侵害的，有权要求停止侵害、恢复名誉、消除影响、赔礼道歉，并可以要求赔偿损失”，现起诉要求：1、判令被告立即停止侵权，并由被告向国家商标局申请注销第4310900号“沈南英”及图象注册商标；2、判令被告在《钱江晚报》、《都市快报》、《中国工商报》公开赔礼道歉；3、判令被告赔偿经济损失20万元；4、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被告浙江赐富医药有限公司答辩称：1、原告诉请的标的是4310900号注册商标，原告以该注册商标侵犯人格权为由要求注销，本案涉及商标是否侵权的问题，原告诉求侵犯了相应的肖像权应当向商标评审委员会提出申请，由其进行裁定商标是否侵权，是否裁定删除，如果不服的进行行政诉讼进行确认。原告现起诉要求注销商标不符合法律的规定；2、原告列举的事实和理由均需原告提供相应的第三方公认机构的确认，从原告提供的证据看都是一些网络宣传资料，商标网上拉的登记证明，记载是“仅供参考”没有法律效力，无法达到原告要相应撤销的目的，相应的赔偿和道歉的诉讼请求无法成立。原告沈南英为证明自己主张的事实，提供了以下证据：证据1、相关新闻报道网上打印件一份、中国冬虫夏草研究书籍一本，以证明原告在冬虫夏草的领域有较高的声誉，原告的姓名和肖像有一定价值的事实；证据2、专利查询证明网上打印件一份，以证明原告是冬虫夏草专利发明人的事实；证据3、商标查询证明网上打印件一份，以证明被告未经原告同意擅自使用原告肖像和姓名申请注册商标的事实；证据4、许可协议书网上打印件一份、商标注册证网上打印件一份，以证明原告将第五类注册表给他人使用，他人支付商标使用费20万元至40万元，故而被告给原告造成了至少20万元损失的事实；证据5、身份证一张，以证明原告姓名和肖像的事实。对原告提供的证据，被告浙江赐富医药有限公司质证认为：证据1，相关新闻报道系网上资料、宣传资料，真实性被告无法核实。相应的内容会发生变化，且也仅是参考，不能证明原告的姓名和肖像有直接的价值，不是国家机构或相应的权威机构作出的认定；中国冬虫夏草研究书籍是个人的编著，并非是有相应行政权或有权威的相应机构的编撰，不能证明原告的主张；证据2-3，系网上资料、宣传资料，真实性被告无法核实。如果原告有相应的专利应当提供相应的专利权属证书予以证实，网络上的查询只是指示性的，不能证明原告的主张。假使原告拥有这两项专利，也是与其主张要求撤销的商标是完全不同的。在商品服务列表中不涉及冬虫夏草的名录。商标从查询的状态看有共同申请人，被告查询共同申请人是浙江赐富医药科技有限公司。证据3最后一排字也表明了仅供参考；证据4，许可协议书被告无法确认。原告是否可以进一步举证开具相应的发票或付款的依据。假设原告确有这块商标的话，从原告的身份证及原告主张的商标上的头像取得的7817604号上面的头像，是一个剪影，无法反映原告的面貌，故主张侵犯了其肖像权，未对公众造成误解，故对原告的证明目的不予认可；证据5，真实性无异议。假设原告确有这块商标的话，从原告的身份证及原告主张的商标上的头像取得的7817604号上面的头像，是一个剪影，无法反映原告的面貌，故主张侵犯了其肖像权，未对公众造成误解，故对原告的证明目的不予认可。被告浙江赐富医药有限公司未提交证据。本院认证认为：原告提交的证据1，相关新闻报道系网上资料，结合中国冬虫夏草研究书籍可以证明原告沈南英从事冬虫夏草研究的事实；证据2，系网上打印件，且原告作为专利权人未能提供原件予以核对，故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本院难以确认；证据3，系网上打印件，但被告对于网络查询确有该注册商标的事实不予否认，故对该证据的证明力本院予以确认；证据4，系原告与案外人签订的使用许可协议书，现原告未有其他证据印证许可协议书中所载明的使用费情况，故对该证据的证明力本院不予确认；商标注册证系复印件，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本院难以确认；证据5，被告对真实性无异议，对该证明的证明力本院予以确认。综上认证意见并结合诉讼中当事人陈述，本院经审理认定以下事实：原告沈南英从事冬虫夏草领域的研究。被告于2004年10月15日向国家商标局申请注册以“沈南英肖像及姓名”组合的商标。该商标注册号为4310900，专用期限为2007年3月7日至2017年3月6日。现原告以被告侵犯其人格权为由主张权利，遂成讼。本院认为：人格权是以人格利益为核心的抽象权益，在我国民事法律权利体系中集中表现为名誉权、肖像权、姓名权、隐私权。侵害公民人格权即表现为侵害公民名誉权、肖像权、姓名权、隐私权。本案系由注册号为4310900的注册商标所引起的纠纷，原、被告对于经网络查询确有注册号为4310900商标的事实陈述一致，本院予以确认。该注册商标由原告沈南英的肖像及姓名组合构成，故在本案中人格权具体表现为公民的肖像权、姓名权。未经权利人授权或许可，任何企业或个人不得擅自将他人姓名、肖像、签名及其相关标识进行商业性使用。本案原、被告对于被告并未取得原告授权使用其肖像和姓名的事实陈述一致，本院予以确认，被告辩称其从未使用过案涉商标，本院认为原告系从事冬虫夏草领域的研究，且已取得一定成果，被告系以原料药（隐孔菌发酵物）、胶囊剂、片剂、颗粒剂生产为经营范围的医药公司，作为市场经营者，被告在注册商标时引用原告的肖像和姓名，具有相应的营利目的。故被告未经原告授权擅自使用原告沈南英的肖像和姓名在其注册商标上，其行为侵犯了原告的肖像权和姓名权，侵权行为应予停止。原告要求被告停止侵权、赔礼道歉的主张，本院予以支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法》第二条之规定“国务院工商行政管理部门设立商标评审委员会，负责处理商标争议事宜。”故原告主张要求被告向国家商标局申请注销第4310900号“沈南英”及图像注册商标，不属人民法院民事受案范围，故该主张本院不予处理。因本案被告并未实际使用案涉商标，且原告亦未能提供充分有效的证据证明由于被告的侵权行为造成原告20万元的经济损失，故对原告主张赔偿经济损失20万元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十九条、第一百条、第一百二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民法通则〉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第139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法》第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浙江赐富医药有限公司立即停止侵害原告沈南英姓名权和肖像权的行为；二、被告浙江赐富医药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在《钱江晚报》、《都市快报》、《中国工商报》上刊载声明向沈南英赔礼道歉；三、驳回沈南英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4300元，由被告浙江赐富医药有限公司负担，款限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向法院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绍兴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傅国兰人民陪审员  马学凯人民陪审员  黄志新二〇一六年六月二十一日书 记 员  徐春燕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十九条公民享有姓名权，有权决定、使用和依照规定改变自己的姓名，禁止他人干涉、盗用、假冒。法人、个体工商户、个人合伙享有姓名权。法人、个体工商户、个人合伙有权使用、依法转让自己的名称。第一百条公民享有肖像权，未经本人同意，不得以营利为目的使用公民的肖像。第一百二十条公民的姓名权、肖像权、名誉权、荣誉权受到侵害的，有权要求停止侵害，恢复名誉，消除影响，赔礼道歉，并可以要求赔偿损失。《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民法通则〉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第139条以营利为目的，未经公民同意利用其肖像做广告、商标、装饰橱窗等，应当认定为侵犯公民肖像权的行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法》第二条国务院工商行政管理部门商标局主管全国商标注册和管理的工作。国务院工商行政管理部门设立商标评审委员会，负责处理商标争议事宜。??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