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高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川民终491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四川民正建设有限公司南充分公司，住所地：四川省南充市嘉陵区火花街道办事处任家桥社区川北购物中心。主要负责人：周开成。委托诉讼代理人：ＸＸＸ，四川罡兴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四川民正建设有限公司，住所地：四川省成都市武侯区少陵东街28号。法定代表人：黎杨，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ＸＸＸ，四川罡兴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代志，男，汉族，1968年2月21日出生，住四川省岳池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向家来，四川天则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四川民正建设有限公司南充分公司（以下简称民正公司南充分公司）、四川民正建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民正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李代志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四川省广安市中级人民法院（2015）广法民初字第6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6年5月2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并于2016年7月21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民正公司南充分公司和上诉人民正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ＸＸＸ，被上诉人李代志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向家来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民正公司南充分公司、民正公司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四川省广安市中级人民法院（2015）广法民初字第66号民事判决；2.改判民正公司南充分公司仅欠李代志货款622.0861万元，其欠货款的利息按同期银行贷款基准利率计算；3.二审诉讼费用及一审相关诉讼费等费用由李代志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原判认定事实不清，欠款总额认定明显错误。1.依据本案查明的事实可证明，从2013年10月6日至2014年4月22日期间，民正公司南充分公司共向李代志购卖钢材2245.622吨，货款（含运费）共计870.1449万元。民正公司南充分公司于2014年1月28日、7月29日、9月30日分三次共计支付货款248.0588万元，实际欠货款（含运费）622.0861万元。而一审判决只认欠条所记载金额并不真实,该欠条包含巨额违法利息在内的金额;2.应先从总货款中扣除已支付货款，然后从实际欠付货款之日起再按银行基准利率计算资金占用利息。原判应查明货款总额，扣除民正公司南充分公司已付款后，将剩余的未付款作为民正公司南充分公司欠付货款本金，再以该欠货款为基数，并从实际欠款之日起计算资金利息;3.李代志的实际损失为逾期支付货款的利息损失，合同约定的计算方式偏高，超过实际损失，所以应按中国人民银行贷款基准利率计算资金占有利息。二、一审判决利息的计算上适用法律明显不当。1.所欠货款利息按年利率24%计算利息不当;2.一审未对之前按民间借贷利息计算也超标的高利息从欠款总额中扣除,反而支持没有法律根据的高额非法利息又纳入下一次的高额利息计算之中,即高额利息又计算高额利息的判定,明显与现行法律规定相悖;3.欠条出具的原因为李代志单方终止向民正公司南充分公司建设的工程供货，后经协商，李代志同意供货的前提条件是要求民正公司南充分公司向其出具相应凭证并按高额的资金占用利息计算才同意继续供应钢材。民正公司南充分公司才向李代志出具欠条，该欠条实际包含的货款仅有622.0861万元，另计算了高额利息189.2846万元。三、自2014年2月起民正公司南充分公司下欠贷款（含运费）为622.0861万元。如按银行同期贷款利息计算资金利息，截止现在其本息合计不会超过700万元；或按民间借贷年利率24%计算，截止现在其欠到本息总额也不过是850万元；如按一审裁判结果计算，截止现在民正公司南充分公司需支付的欠货款本息合计至少为1100万元，二者之间差额达到了250万元以上。也即民正公司南充分公司所欠622.0861万元货款，一审判决给李代志计算的利息，截止目前就已达近500万元。按此计算，利息已达欠款本金的90%以上。李代志虽付出一定资金，却得到巨额回报，此判决结果显然是不公平的。李代志针对民正公司南充分公司、民正公司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足，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驳回民正公司南充分公司、民正公司的上诉；案件受理费及其它相关费用由民正公司南充分公司、民正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一、李代志与民正公司南充分公司签订的《钢材购销合同》双方主体适格，意思表示真实，且合同内容没有违反法律法规的规定，该合同合法有效，对双方当事人均具有约束力。李代志和民正公司南充分公司、民正公司均应按合同约定来履行自己的义务和行使自己的权利。二、一审判决民正公司南充分公司支付李代志货款共计811.3707万元是有理可依，有法可据的。《钢材购销合同》签订后，李代志按约定为民正公司南充分公司运送钢材，至2014年5月24日止，民正公司南充分公司未支付货款的钢材累计1779.499吨，未支付的货款累计681.249465万元，未支付的运费累计25.54513万元，未支付的垫支金额累计104.5726万元，总计811.3707万元。民正公司南充分公司认为其中的垫支金额即逾期付款违约金过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之规定，司法解释使用“逾期付款违约金”一词，并没有使用“利息”，当事人约定的逾期付款利率即违约金标准不受“不得超过银行贷款基准利率的四倍”的限制。当事人约定了相对较高的利率，也就是较高的垫支金额，其实就是约定的违约金计算方法，双方能预见到违约的后果，逾期付款的，应承担此后果。在2014年5月24日之前李代志与民正公司南充分公司之间是买卖合同关系，应遵照买卖合同司法解释，而民正公司南充分公司按债权债务关系来认为垫支金额过高是不合理的。李代志与民正公司南充分公司签订欠条,该欠条约定民正公司南充分公司欠李代志811.3707万元，可见民正公司南充分公司对其尚欠李代志811.3707万元并没有异议。三、民正公司南充分公司与李代志签订欠条后，双方的法律关系由买卖合同关系转变成了债权债务关系，应按债权债务关系即民间借贷来审理双方的纠纷。在欠条中，明确约定了逾期支付的利息，该利息高于按照年利率24%计算的利息，借贷双方对逾期利率有约定的，从其约定，但以不超过年利率24%为限。所以，因双方约定的利息过高，一审判决民正公司南充分公司按年利率24%计算民正公司南充分公司应支付给李代志的利息是正确的，并不是民正公司南充分公司所谓的适用法律不当的理由不能成立。四、民正公司南充分公司与李代志签订《钢材购销合同》和欠条时，系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并不存在胁迫、欺骗等情形，该合同和欠条并未违反相关法律法规，双方在签订时均应认识到自己违约后将要承担的法律后果。因此，民正公司南充分公司在违反合同后，应对自己的行为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不存在民正公司南充分公司所谓的有失公平、公正。原审原告李代志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民正公司南充分公司、民正公司支付李代志货款811.3707万元，另从2014年5月24日起计算该货款的资金占用费至付清之日止（计算方式：以钢材总量1779.499吨为基数，每天每吨6元）。二、民正公司南充分公司、民正公司向李代志支付违约金（计算方式：从2014年5月24日起按货款总额811.3707万元,每天2?计算至货款付清时止）。三、李代志向民正公司南充分公司、民正公司提供发票产生的税费由民正公司南充分公司承担、民正公司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民正公司南充分公司系民正公司分公司，不具有独立法人资格，但领取了营业执照。2014年1月9日，李代志作为供方与民正公司南充分公司作为需方签订了《钢材购销合同》，约定：“一、工程概况、工程名称及地点。四川省岳池亿联建材五金城项目部……三、所需钢材数量及价格。按民正公司南充分公司所需钢材数量供给；需方同意供方所供钢材价格以送货当日我的钢材网攀成钢同规格挂牌价为基本价格；所供钢材价格为：攀成钢挂牌价基本价+运输及吊装费160元/吨=最后计算价款。……七、供货数量、货款结算方式和期限。需方收到钢材后之日起，必须在30日内将货款付清，供方不给需方垫资货款。八、责任和义务。月底结算后如遇需方资金不到位，每超过一天按每天每吨加4元作为付给供方资金占用费，但时间不能超出一个月，如超出一个月资金占用费由原来的每天每吨4元调整为6元一天，以此类推；供方所供钢材到需方的最后一批送完之后，结账期限在60天之内需方必须付清给供方，如不按时付清货款，按所欠货款每天总额的2?计算资金占用费；任何一方违约需按本合同货款总额每天的2?违约金赔付给对方。”从2013年10月6日至2014年4月22日期间，李代志共向民正公司南充分公司供钢材2245.655吨。民正公司南充分公司于2014年1月28日、29日、30日分三次共向李代志转款248.0588万元。2014年5月24日，民正公司南充分公司向李代志出具欠条，载明共欠钢材款811.3707万元，此款于2014年6月20日支付150万元，2014年7月30日支付250万元至300万元，剩余款于2014年9月30日前全部付清，所欠金额按合同约定的资金占用费实际天数计算，直到全部付清为止。之后，民正公司南充分公司未再向李代志支付款项。一审法院认为，一、关于李代志主体资格的问题。李代志能否以自然人名义经营钢材属于行政部门处理范畴，并不影响其在销售钢材后收取相应款项的民事权利，因此李代志作为原告的主体适格。二、关于尚欠货款金额的问题。李代志与民正公司南充分公司签订的《钢材购销合同》系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双方均应严格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民正公司南充分公司在收到李代志销售的钢材后应当及时支付货款。2014年5月24日，民正公司南充分公司向李代志出具的《欠条》系民正公司南充分公司真实意思表示，李代志对此亦未提出异议，该欠条系双方当事人对2014年5月24日前尚欠货款进行了结算，是对双方债权债务的确认，因此本案尚欠货款金额应当按照欠条载明的金额即811.3707万元予以认定。三、关于违约金和资金占用费的问题。民正公司南充分公司向李代志出具《欠条》后，双方之间由买卖合同关系转变为普通债权债务关系，李代志应当依据该欠条约定的内容主张权利，因此，李代志再依据《钢材购销合同》主张违约金缺乏事实依据，其主张违约金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该欠条中虽约定了资金占用费，但以钢材总量1779.499吨为基数，每天每吨6元计算资金占用费的标准明显过高，民正公司南充分公司要求对资金占用费予以调整，李代志又未提供民正公司南充分公司逾期付款导致直接损失的相关依据，原审法院根据公平原则及当事人之间的利益平衡，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九条之规定，并参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和第二十九条之规定，对资金占用费从2014年5月24日起以811.3707万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24%的标准计算的部分予以支持，超出部分不予支持。四、关于责任承担的问题。民正公司南充分公司作为《钢材购销合同》当事人与李代志就尚欠货款进行了结算并出具了欠条，虽然民正公司南充分公司不具备独立法人资格，但是其领取了营业执照，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四十八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五十二条之规定，民正公司南充分公司应当以其经营管理的资产承担支付责任，民正公司对该债务承担补充清偿责任。五、关于税费的问题。本案所涉税费现并未实际发生，民正公司南充分公司亦未要求李代志出具相应发票，因此李代志主张本案税费的诉讼请求缺乏事实基础，不予支持。据此原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四十八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五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民正公司南充分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李代志支付货款811.3707万元及资金占用费（资金占用费计算方式为：以811.3707万元为基数，从2014年5月24日始至判决确定的支付之日止，按照年利率24%计算。若未按判决确定的货款支付之日支付货款，上述资金占用费计算至货款付清之日止）；二、民正公司对民正公司南充分公司上述债务承担补充清偿责任；三、驳回李代志的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68596元，诉讼保全费5000元，共计73596元，由李代志负担13596元，由民正公司南充分公司、民正公司共同负担60000元。如果民正公司南充分公司、民正公司未按判决所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另查明：一审判决查明的“2014年1月28日、29日、30日分三次共向李代志转款248.0588万元”的事实应为“民正公司南充分公司于2014年1月28日支付货款208.0588万元，7月29日支付货款10万元，9月30日支付货款30万元，共计民正公司南充分公司向李代志转货款248.0588万元”。2014年5月24日欠条载明“以上是全部货款，其余单据作废”。二审庭审中，李代志认可民正公司南充分公司于2014年7月29日支付货款10万元，2014年9月30日支付货款30万元,应从欠条载明811.3707万元本金中予以扣除。2015年6月19日，成都民正建设有限公司更名为四川民正建设有限公司。2016年5月27日，成都民正建设有限公司南充分公司更名为四川民正建设有限公司南充分公司。本院认为，根据民正公司南充分公司、民正公司的上诉理由及李代志的答辩意见，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为：一、民正公司南充分公司、民正公司应向李代志支付的钢材货款总额是多少。二、对案涉欠付货款利息的计算标准如何确定。一、民正公司南充分公司、民正公司应向李代志支付的钢材货款总额是多少。本院认为，2014年1月9日，李代志与民正公司南充分公司签订的《钢材购销合同》约定李代志向民正公司南充分公司供应钢材，民正公司南充分公司在收到李代志销售的钢材后应当及时支付货款，李代志与民正公司南充分公司建立了买卖合同关系，该合同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禁止性规定，合法有效。2014年5月24日，民正公司南充分公司向李代志出具的欠条系民正公司南充分公司真实意思表示，且民正公司南充分公司对其欠条上所盖印章的真实性并无异议，该欠条还载明“以上是全部货款，其余单据作废”表明了李代志与民正公司南充分公司对2014年5月24日前尚欠货款进行了结算，是对双方债权债务的确认。因此民正公司南充分公司尚欠李代志货款金额应当按照欠条载明的金额即811.3707万元予以认定。民正公司南充分公司、民正公司认为货款总的金额错误以及应先从总货款中扣除已付款来认定欠付货款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二、对案涉欠付货款利息的计算标准如何确定。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九条“当事人主张约定的违约金过高请求予以适当减少的，人民法院应当以实际损失为基础，兼顾合同的履行情况、当事人的过错程度以及预期利益等综合因素，根据公平原则和诚实信用原则予以衡量，并作出裁决”之规定，本院认为，民正公司南充分公司向李代志出具欠条，该欠条中虽约定了资金占用费，民正公司南充分公司认可李代志向其供应钢材总量1779.499吨，按约定的每天每吨6元计算资金占用费的标准明显过高，民正公司南充分公司、民正公司要求对资金占用费予以调整，李代志又未提供民正公司南充分公司逾期付款导致直接损失的相关证据。所以，本院根据公平原则及当事人之间的利益平衡并结合本案查明的事实综合认定资金占用费的计算标准。同时民正公司南充分公司于2014年5月24日签订欠条后又于2014年7月29日向李代志支付货款10万元，2014年9月30日向李代志支付货款30万元，本案尚欠货款金额应当分别扣除在2014年5月24日之后支付货款金额。即以欠条载明的金额811.3707万元为基数，从2014年5月25日起至2014年7月28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标准计算；以801.3707万元为基数，从2014年7月29日起至2014年9月29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标准计算；以771.3707万元为基数，从2014年9月30日至本判决确定的付清之日，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标准计算。综上所述，民正公司南充分公司、民正公司上诉请求部分成立，应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四十八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五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四川省广安市中级人民法院（2015）广法民初字第66号民事判决；二、四川民正建设有限公司南充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李代志支付货款771.3707万元及资金占用费（以811.3707万元为基数，从2014年5月25日起至2014年7月28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标准计算；以801.3707万元为基数，从2014年7月29日起至2014年9月29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标准计算；以771.3707万元为基数，从2014年9月30日起至付清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标准计算）；三、四川民正建设有限公司对四川民正建设有限公司南充分公司第二项债务承担补充清偿责任；四、驳回李代志的其他诉讼请求。第一审案件受理费68596元，诉讼保全费5000元，第二审案件受理费21835.6元，共计95431.6元，由四川民正建设有限公司南充分公司、四川民正建设有限公司共同负担66802.12元，李代志负担28629.48元。如果四川民正建设有限公司南充分公司、四川民正建设有限公司未按本判决所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管雄亚审 判 员  古莉玲代理审判员  蒲 杨二〇一六年八月十九日书 记 员  贾春丽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九条当事人主张约定的违约金过高请求予以适当减少的，人民法院应当以实际损失为基础，兼顾合同的履行情况、当事人的过错程度以及预期利益等综合因素，根据公平原则和诚实信用原则予以衡量，并作出裁决。当事人约定的违约金超过造成损失的百分之三十的，一般可以认定为合同法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二款规定的“过分高于造成的损失。《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四十八条公民、法人和其他组织可以作为民事诉讼的当事人。法人由其法定代表人进行诉讼。其他组织由其主要负责人进行诉讼。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五十二条民事诉讼法第四十八条规定的其他组织是指合法成立、有一定的组织机构和财产，但又不具备法人资格的组织，包括：（一）依法登记领取营业执照的个人独资企业；（二）依法登记领取营业执照的合伙企业；（三）依法登记领取我国营业执照的中外合作经营企业、外资企业；（四）依法成立的社会团体的分支机构、代表机构；（五）依法设立并领取营业执照的法人的分支机构；（六）依法设立并领取营业执照的商业银行、政策性银行和非银行金融机构的分支机构；（七）经依法登记领取营业执照的乡镇企业、街道企业；（八）其他符合本条规定条件的组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