杭州市上城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0）杭上刑初字第344号
公诉机关杭州市上城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夏炜。2010年2月23日因涉嫌犯票据诈骗罪被杭州市公安局上城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16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杭州市上城区看守所。
辩护人胡东迁、ＸＸ丰。
杭州市上城区人民检察院以杭上检刑诉（2010）14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夏炜犯票据诈骗罪，于2010年11月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杭州市上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田涛、代理检察员王沁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夏炜及其辩护人胡东迁、ＸＸ丰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杭州市上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在2008年底，被告人夏炜在寿某资金周转困难但又必须与供货单位结清货款的情况下，通过赵某、李某等人认识了制售假承兑汇票的史某。期间每次寿某需要购买假承兑汇票，都由夏炜和史某电话联系，夏炜还曾陪同史某一起去广州拿要出售给寿某的假承兑汇票，至案发前，寿某通过被告人夏炜先后从史某处购买了4张面额均为300万元人民币的假银行承兑汇票，分别用于抵押给三家供货单位充抵货款。公诉机关认为上述事实有被告人供述、证人证言、报案材料、工商档案材料、借款合同、借款收据、投资合作备忘录、借据、民事调解书、出入境记录查询单、付款凭证、银行转账凭证、情况说明、应收账款明细账、货物未结算明细、工矿产品购销合同、银行承兑汇票复印件、银行说明、核算项目明细帐、客户明细帐、证明、没收通知、借条、担保书、进账单、扣押物品清单、刑事判决书、户籍证明、归案经过等证据证实，对被告人夏炜应以票据诈骗罪追究刑事责任。被告人夏炜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基本无异议，但提出其以为寿某购买假承兑汇票是为了暂时资金周转，不知其没有还款能力。另被告人夏炜认为其有检举揭发他人犯罪，系立功。被告人夏炜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夏炜系从犯，作用较小，且有立功表现，认罪态度好，请求对其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寿某（已判刑）为杭州畅天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畅天公司）及杭州达海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达海公司）的实际经营者，公司主要经营塑料化工原材料（PVC）的销售，从浙江特产石化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特产公司）、杭州水司物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水司公司）、华东巨化物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巨化公司）等公司购买PVC后销往华之杰塑料建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之杰公司），从中赚取差价。自2008年3月起，寿某因做资金生意、赌博等原因造成巨额亏损，导致其经营的上述两家公司资金紧张，至2008年底，畅天公司及达海公司出现严重资不抵债，其个人亦负债累累，至08年底09年初，寿某共欠款1000万元以上无法归还。
2008年底，寿某必须与供货单位结清货款，由于上述原因而周转困难的寿某找到被告人夏炜寻求其帮助，为此被告人夏炜通过赵某、李某（该二人均已判刑）认识了制售假承兑汇票的史某（已判刑）。期间每次寿某需要购买假承兑汇票，都由被告人夏炜和史某电话联系，被告人夏炜还曾陪同史某一起去广州拿要出售给寿某的假承兑汇票，至案发前，寿某通过被告人夏炜先后从史某处购买了4张面额均为300万元人民币的假银行承兑汇票。其中票号为01787776的假承兑汇票被寿某抵押给水司公司充抵达海公司欠其的2924000元货款，票号为02670780的假承兑汇票被其抵押给巨化公司充抵达海公司欠其的2706000元货款，票号为02670779和02670780的两张假承兑汇票被其抵押给特产公司充抵达海公司、畅天公司欠其的货款并要求继续发货，案发前，达海公司共欠特产公司2649137元货款，畅天公司共欠特产公司2906650元货款。案发前，经受害单位的一再追讨，寿某已将拖欠水司公司和巨化公司的货款用现款还清，因此该两家公司未报案。2009年5月12日，特产公司将寿某处所得的两张承兑汇票拿至银行贴现时被告之为克隆票并予以没收，特产公司即向公安机关报案。
2010年2月14日，被告人夏炜在火车上被广西柳州铁路公安抓获。
上述事实经庭审质证有下列证据证明：（1）被告人夏炜原有供述，证明自2008年开始，其与寿某因做资金生意等出现较大亏损，两人还数次到澳门赌博共计输了上千万，其二人之间的经济往来都是现金交易，没有凭据。2008年底，寿某为了归还供货商的到期货款，找其帮忙解决资金问题，其遂将赵某介绍给寿某，三人曾一起商量筹措资金，赵某提出其有朋友是做银行承兑汇票的，可以用来抵押但不能贴现。之后，李某打电话给其，自称是赵某的朋友，可以帮忙搞到银行承兑汇票，但要求按照票面金额的6%收取好处费，对此寿某表示同意。后通过李某联系的史某把克隆的假票交给寿某，每次寿某需要假票都是由其通知赵某再联系李某和史某等人，其还曾帮助寿某到广州取假票。（2）证人寿某证言，证明其是畅天公司的实际经营者，公司的主要业务是购进PVC销往华之杰公司，后因业务大增产生高额利润，为减少分红其又注册成立达海公司。达海公司的经营和管理都是其一手运作，经营方式为水司公司、巨化公司向畅天公司进货，再提高一个点返销给达海公司，达海公司再销往华之杰公司，达海和畅天两公司每年约有100万的利润。2008年前后，其因和被告人夏炜合作做资金生意、承兑汇票贴现业务出现亏损及到澳门赌博，至2009年初其对外负债1000余万元。由于其个人资金出现严重问题，导致畅天和达海两公司的进货款无法归还，到2008年底，达海公司共欠水司公司货款2924000元、欠巨化公司货款2706000元，畅天公司还拖欠特产公司巨额货款。因货款到期，其就和被告人夏炜商议筹措资金事宜，后通过夏炜联系了赵某，让赵帮忙解决可用于抵押的物品，从而认识了史某，后其出资37万先后向史某购买了四张假的银行承兑汇票并抵押给巨化公司、水司公司和特产公司。其在巨化公司和水司公司发现是假票后，将从华之杰公司结回的货款支付给巨化公司和水司公司，而抵押给特产公司的银行承兑汇票其没有能力赎回，便携带100万到澳门赌博，最后输光，直至偷渡被公安机关抓获。（3）证人赵某证言，证明2008年12月底，其从楼某处拿来一些银行承兑汇票复印件交给李某，并介绍李某给被告人夏炜。（4）证人李某证言，证明2008年4、5月份，史某为了克隆假的银行承兑汇票，让其帮忙弄到银行承兑汇票的复印件以获取票面信息，还承诺会支付好处费给其。其后来联系赵某，让赵帮忙弄银行承兑汇票复印件。同年12月份，赵某先后两次向其提供了八张银行承兑汇票复印件，其交给了史某。2008年11月左右，赵某告诉其寿某和被告人夏炜要购买假的承兑汇票用于抵押货款，让其和史某联系将假票卖给寿某，一共卖了四张，其获得148000元的好处费，分了三万给楼某，22500元给赵某。假汇票交易过程为：寿某、夏炜联系赵某，赵联系李某，最后由李某转告史某。史某直接提供克隆票给寿某，寿付费给史某，史分钱给李某，李某再分给赵某、楼某。（5）证人史某证言，证明2008年11月左右，其从李某处得到四张银行汇票复印件。其通过李某介绍卖给被告人夏炜、寿某四张面额均为三百万的假承兑汇票，并得到好处费。其中，票号为01787776的银行承兑汇票是其第一次贩卖给寿某的假票，票面信息是从李某处购得的。其贩卖给寿某的另两张票号分别为0102670779、0102670780假汇票的票面信息是从徐某甲处获得的，其给寿某的4张假票中有2张就是02670780。（6）证人楼某证言，证明2008年底，赵某找其要承兑汇票的复印件，没有明说是干什么，但答应分钱给他，后其将复印件交给赵某，赵某让李某分了三万元给他，其对具体给了哪几张票并不清楚。（7）证人徐某甲证言，证明其曾经将票号02670779、02670780的两张承兑汇票提供给史某。（8）证人王某甲证言，证明其在畅天公司出资20万，有40%的股份，但从未参与经营，寿某还欠其20万元，之后其得知畅天公司的业务基本上是跟寿某经营的达海公司发生的。（9）证人张某证言，证明其是达海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但只是挂名股东，未参与达海公司的经营和管理，也未出资，寿某是公司的实际经营者。（10）证人陈某证言，证明其是达海的挂名股东，并未参与公司的实际经营。其听说寿某经常去澳门赌博，2008年寿某经济出现问题，经常向朋友大额借钱及借高利贷。（11）证人方某证言，证明2006年初在达海公司成立时其参股了5万元，但从未参与经营管理，在2007年2、3月份其发现清盛与达海进行贸易时要求还股，但一直没操作。另华之杰与达海、畅天公司的业务是通过浙江清盛商贸有限公司经营的。至今，华之杰、清盛公司与寿某的公司已经货款两清。（12）证人王某乙证言，证明其兼任畅天公司和达海公司的会计，寿某为畅天公司和达海公司的实际经营者，其他股东是挂名的。2008年起寿某与夏炜交往密切，其发现公司的资金流动很大，目前畅天和达海的账面上已无资金。（13）证人朱某证言，证明2008年至2009年期间，寿某多次以备货等名义向其借款共计上千万元，其还知道寿某和被告人夏炜共同到澳门赌博。（14）证言张援朝证言，证明2008年至2009年4月期间，寿某先后数次从其和其妻子处借款共计200万元，至今未还。据其所知寿某出现这么大的资金问题是由于寿和被告人夏炜多次去澳门赌博。（15）证人徐某乙证言，证明2008年底至2009年上半年，其帮其子寿某还款70余万元，寿某的父亲也曾帮寿还款。寿某有畅天和达海两家公司，寿某曾在澳门打电话让其帮忙联系特产公司的董经理，寿某放在特产公司的两张银行承兑汇票可能有问题，让董经理不要把汇票拿去银行贴现。（16）证人熊某证言，证明2009年5月4日，其借款93万给寿某，钱款汇入任某账户。（17）证人董某证言，证明畅天公司至2008年12月5日共欠特产公司1718900元。2008年底，寿某将一张300万面值的承兑汇票交给其充抵公司拖欠的货款，之后又将另一张300万面值的承兑汇票押在其公司处继续从其公司进货，但一直未将汇票赎回，其公司将汇票拿去贴现时被银行告知为假票并没收了。贴现前几天，寿某的母亲曾找过其告诉其有一张汇票可能是假的，其向公司领导汇报之后，将两张承兑汇票在工行萧山支行贴现，被告知是假票并被没收。（18）证人任某证言，证明寿某为畅天公司和达海公司的实际经营者，其曾受寿某的指派多次将汇票交给董某，包括涉案的两张300万的承兑汇票，但为什么要交其不清楚。（19）证人沈某证言，证明其是杭州萧山华利金属网家具有限公司、杭州萧山东亚塑料制品有限公司的财务负责人兼会计，涉案的两张号码为02670779、02670780的银行承兑汇票已被其公司于2008年11月27日通过杭州业峰投资咨询有限公司贴现。（20）证人章某证言，证明从2008年起，水司每月从畅天公司购买300万左右PVC，加1%利润返销给达海公司。2008年11月份，寿某称用300万的银行承兑汇票抵押给水司公司担保其欠水司公司的货款，该汇票只是暂时抵押，到期会用现金赎回，要求其不要到银行贴现，也不能背书。后该汇票快到期时，寿某称该票为假票，银行亦验出为假票，后寿某从华之杰处结回货款后将欠款还清，并将假票拿回。（21）证人杨某甲证言，证明2008年底寿某用一张300万的克隆汇票交给其充抵欠巨化公司的270余万货款，后在巨化公司去银行贴现时发现为假票并没收，后寿某另筹资金将货款还上，该公司没有报案。（22）证人杨某乙证言，证明其与寿某是朋友，寿某曾因资金紧张找其担保从四通石油公司的吴老板处借款150万元还巨化公司。（23）证人杨某丙证言，证明2009年1月6日，经杨某乙介绍和担保，寿某从四通石油公司借款150万元，打入巨化公司帐户。（24）报案材料，证明特产公司的报案情况。（25）工商档案材料，证明杭州达海贸易有限公司、杭州畅天贸易有限公司的工商登记情况。（26）借款合同、借款收据、投资合作备忘录，证明寿某对外大量借款的情况。（27）借据、借款合同，证明寿某向其岳父张援朝、岳母李笑梅等人借款的情况。（28）民事调解书，证明2009年1月，寿某分两次向朱黎借款共计290万元，后由寿某之妻张某承担全部还款义务。（29）出入境记录查询单，证明2008年5月至2009年1月，寿某进出澳门十次；2008年4月至2009年5月，被告人夏炜进出澳门15次；寿某和被告人夏炜多次同时同班机进出澳门。（30）银行凭证，证明证人熊某向任某帐户汇款93万人民币。（31）情况说明、客户明细账、特产公司销售给畅天公司货物未结算明细账、销售给达海公司货物未结算明细账、工矿产品购销合同，证明在收到畅天公司300万银行承兑汇票（票号为02670780）前，畅天公司欠特产公司货款171.89万元；至今畅天公司欠特产公司货款共计290.6650万元；在收到达海公司300万银行承兑汇票（票号为02670779）前，达海公司未欠特产公司货款；至今达海公司欠特产公司货款共计264.9137万元。（32）银行承兑汇票复印件，证明票号为02670780的承兑汇票的第二背书人为畅天公司、寿某，出票人为杭州萧山华利金属网家具有限公司，收款人为杭州萧山东亚塑料制品有限公司。票号为02670779的承兑汇票的第二背书人为达海公司、张某，出票人为杭州萧山华利金属网家具有限公司，收款人为萧山东亚塑料制品有限公司。票号为01787776的承兑汇票的第二背书人为达海公司、张某，出票人为济宁金属燃料销售公司，收款人为江苏联通通讯物资贸易有限公司。票号为02670780的承兑汇票，第二背书人为达海公司、张某，出票人为杭州萧山华利金属网家具有限公司，收款人为杭州萧山东亚塑料制品有限公司。（33）中信银行杭州分行会计部出具的证明、济宁金属燃料销售公司出具的证明，证明济宁金属燃料公司未开具票号为01787776、金额为300万元的银行承兑汇票，济宁金属燃料公司与达海公司无业务往来；票号为01787776的银行承兑汇票经鉴定为假银行承兑汇票，予以没收。（34）克隆银行承兑票据没收通知，证明2009年1月6日，票号为02670780的承兑汇票在巨化公司前往工行衢化支行贴现时，经审查为克隆票予以没收。（35）银行说明，证明票号为02670779和02670780两张承兑汇票因被鉴定为克隆票而被工行萧山支行没收。（36）核算项目明细账，证明至2008年11月，达海公司共欠水司公司货款292.4万元；2008年12月，水司公司收取达海公司承兑汇票300万后返还达海7.6万元；2009年2月，水司公司分120万、180万两笔收进达海公司货款后退回300万承兑汇票，至此达海公司和水司公司钱款两清。（37）客户明细账、银行收款凭证、进账单，证明至2008年12月底，达海公司共欠巨化公司270.6万元。至2009年1月24日，达海公司已还清所有货款。（38）借条、担保书、进账单，证明2009年1月6日，由杨某乙担保，寿某向衢州四通石油公司借款150万元，该笔借款已由四通石油公司账户汇入巨化公司账户。（39）扣押物品文件清单，证明公安机关从寿某处扣押银行承兑汇票1张，票号01787776，金额300万元。（40）刑事判决书，证明涉案的寿某、李某、赵某等人因犯票据诈骗罪分别被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刑。涉案的史某、楼某等人因犯票据诈骗罪分别被湖北省黄石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刑。（41）户籍证明，证明被告人夏炜的身份情况。（42）归案经过，证明被告人夏炜的归案情况。（43）立功材料，证明被告人夏炜检举揭发他人有盗窃犯罪的情况经公安机关查证属实。
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
关于被告人夏炜称其以为寿某使用假的承兑汇票只是为了暂时资金周转，并不知道寿某没有还款能力的辩解。经审理认为，被告人夏炜与寿某多次出入澳门赌博共计输了将近1000万元，且其表示寿某欠其和他人很多钱未还，可见其对寿某资金困难的状况十分清楚，也正因为此，其才帮助寿某向他们购买假的银行承兑汇票抵押给供货单位充抵货款。且被告人夏炜在短期内多次居中介绍为寿某购买了共计四张假的银行承兑汇票抵押给不同的供货单位充抵货款，此过程中寿某还要求特产公司在拿到假的承兑汇票后继续发货，造成对方555万元的经济损失，可见寿某与被告人夏炜等人的上述行为具有非法占有的主观故意，被告人夏炜关于不知道寿某没有还款能力的辩解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夏炜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系从犯，且有立功表现的辩护意见。经审理认为，本案中寿某是假银行承兑汇票的实际使用者和最大得益者，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夏炜等人居中介绍、撮合买卖假银行承兑汇票，起帮忙作用，可认定其为从犯。另经杭州市上城区看守所出具的材料可知，被告人夏炜羁押在看守所期间有检举他人盗窃的犯罪事实的情况，经查证属实，辩护人的相应意见可以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夏炜明知他人购买假银行承兑汇票用于抵押进货之非法目的，仍居中传递信息、介绍买卖假银行承兑汇票，其行为已构成票据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夏炜的行为系共同犯罪。被告人夏炜在共同犯罪中居中介绍、撮合买卖假银行承兑汇票，起帮助作用，系从犯，依法可予以减轻处罚。被告人夏炜归案后认罪态度较好，且有检举揭发他人犯罪经查证属实，系立功，可依法对其从轻处罚。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四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八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夏炜犯票据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0年2月23日起至2015年2月13日止。原羁押日期已扣除。罚金限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李小丹
人民陪审员 盛黎斯
人民陪审员 赵惠健
二〇一〇年十一月三十日
书 记 员 胡丛林
附页：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一百九十四条有下列情形之一，进行金融票据诈骗活动，数额较大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一）明知是伪造、变造的汇票、本票、支票而使用的；
（二）明知是作废的汇票、本票、支票而使用的；
（三）冒用他人的汇票、本票、支票的；
（四）签发空头支票或者与其预留印鉴不符的支票，骗取财物的；
（五）汇票、本票的出票人签发无资金保证的汇票、本票或者在出票时作虚假记载，骗取财物的。
使用伪造、变造的委托收款凭证、汇款凭证、银行存单等其他银行结算凭证的，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八条犯罪分子有揭发他人犯罪行为，查证属实的，或者提供重要线索，从而得以侦破其他案件等立功表现的，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有重大立功表现的，可以减轻或者免除处罚。
犯罪后自首又有重大立功表现的，应当减轻或者免除处罚。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如果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缴纳确实有困难的，可以酌情减少或者免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