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龙门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粤1324刑初223号
公诉机关龙门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张廷波，男，1974年6月1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户籍所在地四川省开江县。因涉嫌污染环境罪于2017年6月26日被龙门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经龙门县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7年7月27日被龙门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龙门县看守所。
辩护人陶绪宏，广东香江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杨仲文，男，1976年6月16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四川省开江县。因涉嫌污染环境罪于2017年8月31日被龙门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经龙门县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7年9月21日被龙门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龙门县看守所。
被告人唐昌胜，男，1980年10月22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四川省开江县。因涉嫌污染环境罪于2017年6月24日被龙门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经龙门县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7年7月27日被龙门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龙门县看守所。
被告人苏晓聪，男，1987年12月4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广东省龙门县。因涉嫌污染环境罪于2017年7月5日被龙门县公安局先行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经龙门县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7年8月11日被龙门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龙门县看守所。
辩护人欧锡全（系被告人苏晓聪伯父），1959年10月21日出生，住广东省龙门县。
龙门县人民检察院以龙检公刑诉[2017]20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廷波、唐昌胜、苏晓聪、杨仲文犯污染环境罪一案，于2017年11月1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审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12月7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龙门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林光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廷波、唐昌胜、苏晓聪、杨仲文及被告人张廷波的辩护人陶绪宏、被告人苏晓聪的辩护人欧锡全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张廷波、杨仲文与聂某合伙成立一个“××车队”，合伙购买一辆车牌为湘EB××××的货车，雇请被告人唐昌胜作为司机从事偷运垃圾。2017年6月19日，被告人杨仲文指使唐昌胜到深圳市观湖垃圾中转站转载垃圾返回东莞塘厦镇沙湖村停放。2017年6月23日，被告人张廷波安排唐昌胜将该车垃圾运往龙门县青溪水泥厂内倾倒，告知他另外胡某某也将驾驶另一辆车运载垃圾前往，随后张廷波用手机微信发了倾倒垃圾地址的微信定位给唐昌胜，并给他一个龙门县联系人的联系电话。唐昌胜到达倾倒点后，由被告人苏晓聪在现场指挥挖机处理倾倒的垃圾。
经龙门县环境监测站检测鉴定：对垃圾渗漏液的废水，参照国家《生活垃圾填埋场污染控制标准》（GB16889-2008）表2标准，化学需氧量超标31.7倍，氨氮超标0.22倍，铅超标5.5倍，属严重污染环境。
公诉机关提供的证据如下：物证；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和辩解；鉴定意见；现场勘查、辨认笔录及照片。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张廷波、杨仲文、唐昌胜、苏晓聪无视国法，非法倾倒有害物质，严重污染环境，其行为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三十八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污染环境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二条的规定，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
被告人张廷波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当庭表示认罪、悔罪，请求从轻处罚。
辩护人陶绪宏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张廷波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提出被告人张廷波有以下从轻处罚情节：1.被告人张廷波是初犯、偶犯；2.被告人张廷波认罪态度好，有悔罪表现。
被告人杨仲文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但提出其并不清楚垃圾要运往龙门倾倒。请求从轻处罚。
被告人唐昌胜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当庭表示认罪，请求从轻处罚。
被告人苏晓聪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有异议，提出其并没有指挥挖机处理倾倒的垃圾，其只是听从老板的指示，在现场记录挖机的工作时间。请求从轻处罚。
辩护人欧锡全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苏晓聪的犯罪事实有异议，提出辩护意见认为被告人苏晓聪只是帮苏某1打工的，当晚苏晓聪并未指挥挖机处理倾倒的垃圾，只是在计算挖机的工作时间。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张廷波、杨仲文与聂某合伙购买一辆车牌为湘EB××××的货车，雇请被告人唐昌胜作为司机从事运输垃圾。2017年6月19日，被告人杨仲文指使被告人唐昌胜到深圳市观湖垃圾中转站转载垃圾返回东莞塘厦镇沙湖村停放。同年6月22日晚，被告人张廷波安排被告人唐昌胜将该车垃圾运往龙门县青溪水泥厂内倾倒，告知被告人唐昌胜另一名司机也将驾驶另一辆车运作垃圾前往，并用手机微信把垃圾倾倒地址的定位发给被告人唐昌胜，同时被告人张廷波将龙门县联系人的联系电话发给被告人唐昌胜。6月23日凌晨，被告人唐昌胜到达被告人张廷波指定的垃圾倾倒点，并将垃圾倾倒出来，后挖机司机用挖机处理倾倒的垃圾。被告人苏晓聪在现场计算挖机工作时间。被告人唐昌胜倾倒完垃圾后，被告人杨仲文支付了当天的垃圾倾倒场地费用。
经龙门县环境监测站监测，结果为对垃圾渗漏液的废水，参照国家《生活垃圾填埋场污染控制标准》（GB16889-2008）表2标准，化学需氧量超标31.7倍，氨氮超标0.22倍，铅超标5.5倍。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一、书证
1.龙门县环境保护局涉嫌环境违法适用行政拘留处罚案件移送书、移送材料清单、调查报告、龙门县公安局立案决定书，证实案件查处移送、立案侦查情况。
2.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张廷波、唐昌胜、苏晓聪、杨仲文作案时已达刑事责任年龄。
3.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张廷波、唐昌胜、苏晓聪、杨仲文不具有投案自首情节。
4.手机通话记录、微信聊天记录，证实被告人张廷波、唐昌胜、苏晓聪、杨仲文的手机号码、通话情况及被告人张廷波在案发当天通过微信发送垃圾倾倒地点给被告人唐昌胜。
5.扣押物品清单，证实侦查机关从被告人唐昌胜处扣押湘EB××××号牌大货车一辆、电子汽车衡称量单一张、高速公路通行发票一张；从唐某处扣押车号为EX×××钩机一台；从被告人张廷波处扣押运载垃圾的车辆日常开支表、工作明细等账本三本，账本已随案移送。
6.银行账号信息及交易清单，证实被告人杨仲文于2017年6月23日2时40分许转账8400元给陈某。
二、证人证言
1.证人苏某证言，证实2017年6月某天，“阿富”问其能否租到挖机，因其表哥唐某有挖机，于是其带着“阿富”“阿聪”找到唐某谈挖机的事情。后来“阿富”用挖机在青溪水泥厂附近帮人填埋垃圾，挖机被扣了。其当时不清楚“阿富”用挖机在青溪水泥厂附近帮人填埋垃圾的事情，后来才知道。“阿富”叫苏某1；“阿聪”叫苏晓聪，是青溪围仔村人。
2.证人唐某证言，证实2017年6月初某天，苏某2和其表弟苏某到其家里说要租用钩机到上林华府做土方工程，其以每小时100元的价格将钩机租给他们使用，钩机师傅是唐某1，工资由其负责。2017年6月23日15时许，苏某、苏某1和苏晓聪到其家里说因为他们在青溪旧水泥厂帮忙偷排垃圾的人填垃圾，钩机被交警扣了。苏某、苏某1和苏晓聪不断向其道歉，苏某1还要求其不要认领钩机，其拒绝了。其钩机之前是在上林华府工作的，平时是唐某1开的，工作计时也是唐某1计。案发当天其问唐某1事情的经过，唐某1说苏某1叫他把钩机开到案发地点挖泥巴，后来却发现是帮人填垃圾。唐某1说他大概工作了一小时，因为垃圾太臭受不了就走了。
3.证人唐某1证言，证实2017年6月21日中午，其接到“阿富”的电话，让其到青溪水泥厂平泥巴。当天下午17时许，其乘坐“阿聪”的红色铃木汽车到青溪水泥厂路口，当时“阿富”在路口等。后来“阿富”乘坐“阿聪”的车，其乘坐“拖机佬”的车一起去到倒垃圾的现场。卸完挖机后，“阿富”让其推平泥巴然后晚上12时再过去。当晚12时许，其驾驶摩托车到达现场，但当时现场没有人，其打电话给“阿富”，“阿富”让其在现场等。凌晨3时许，有两辆大货车来到现场，有一个人从第一辆大货车下来，指挥大货车卸货。大货车在卸货时，其发现是垃圾。他们倒完垃圾后，“阿富”让其把垃圾推到低洼处。其推了40分钟后，因垃圾太臭，其打电话给“阿富”说不做了。后来其驾驶摩托车走了。其开的挖机是唐某的，工作地点是老板定的，平时是“阿聪”计算挖机的工作时间。“阿聪”是青溪小围村人。
三、被告人供述和辩解及辨认笔录
1.被告人张廷波供述和辩解及辨认笔录，证实湘EB××××大货车是其和杨仲文、聂某于2017年春节前后每人出资一万多元购买的二手车，并雇请“唐包子”即唐昌胜驾驶，每月工资6000元至6500元。2017年6月19日，杨仲文说联系到可以装垃圾的点，叫唐昌胜到深圳观澜白果湖垃圾堆放点处装载了一车垃圾，并让其联系倾倒垃圾的地点。6月22日21时许，“阿海”说龙门这边有一个点可以倾倒垃圾，有人会把垃圾填埋好，跟正规的堆放点没什么区别，其和“阿海”协商好价钱后，“阿海”告知其具体路线、地点，并说了龙门接头人的联系方式。于是其把定位、“阿海”的联系方式以及接头人的联系方式发给唐昌胜并叫唐昌胜把湘EB××××大货车装载的垃圾运至“阿海”说的垃圾倾倒点。次日凌晨2时许，其接到唐昌胜的电话，说他被一辆小车拦住了。这次给“阿海”的场地费是4200元，是杨仲文支付的，当晚“阿海”打电话让其去倾倒垃圾时，杨仲文和其在一起，其和杨仲文说了，杨仲文也知道那车垃圾运到龙门倾倒。当晚“阿胜”也说有货想到龙门县倾倒，其把“阿海”的电话、接头人的电话发给了“阿胜”。
被告人唐昌胜辨认出被告人杨仲文，辨认出被告人唐昌胜即“唐包子”，辨认出陈某即“阿海”，辨认出胡某胜即“阿胜”，辨认出聂某。
2.被告人唐昌胜供述和辩解及辨认笔录，证实其有三个老板，分别是杨总、张总、聂总。其中杨总负责车队内事务，包括车队管理、工资发放、联系垃圾场、安排车辆停放、报销费用等；张总负责联系垃圾倾倒地点；聂总基本不参与车队管理，只是有其驾驶的EB××××货车的股份。车队有六、七辆车，专门装垃圾到其他地方倾倒。2017年6月23日凌晨运到龙门倾倒的垃圾是从深圳市观澜镇白果湖垃圾中转站装的，是6月15日前后的一天晚上19时许，杨总让其装载的。6月22日21时许，张总打电话让其把垃圾开车去倒掉，并发给其倾倒地点的定位和龙门这边的接头人的联系电话，让其安装导航过去，差不多就打电话，到时候会有人接应。当时张总还说车队里的“阿胜”已经出发，让其联系“阿胜”。后来其开车从东莞市塘厦镇大坪上了高速，并和“阿胜”会合，然后跟着“阿胜”的车都到了龙门县。其和“阿胜”在龙门县龙华镇下了高速，并到达张总说的位置。到指定位置后，有一个人骑着摩托车在那里等，然后其和“阿胜”跟着摩托车到达倾倒垃圾的地点。去到后，那里已经有四、五个人等着，周围还有一台钩机。之后其按照他们的指挥把垃圾卸下，并按原路返回，接着就在高速路口被环保局联合执法队抓住了。
被告人唐昌胜辨认出被告人张廷波即张总，辨认出被告人杨仲文即杨总，辨认出聂某即老板之一老聂，辨认出胡某胜即“阿胜”。
3.被告人杨仲文供述和辩解，证实其和张廷波、聂某合伙购买了湘EB××××大货车装载垃圾，聘请唐昌胜开车，工资6500元。其负责这辆垃圾车的费用管理，张廷波负责联系垃圾装载点和倾倒点，聂某没有参与车队事务。张廷波在2017年6月安排唐昌胜在深圳市观澜白鸽湖垃圾站转载了一车生活垃圾，因为东莞塘厦的交警查得比较严，这车垃圾没有场地倾倒，就在东莞塘厦的一个马路边停放了十来天。后来张廷波一个叫“海浪”的朋友说龙门县有场地可以倾倒垃圾，张廷波就安排唐昌胜将垃圾运到龙门县倾倒。后来其听说唐昌胜在龙门县倾倒垃圾出事了，接着张廷波也被抓，其心里害怕，于是就回老家避风头了。
4.被告人苏晓聪供述和辩解，证实案发前两个晚上，其和苏某1、廖某吃饭时，廖某说让苏某1空出挖掘机到青溪旧水泥厂那边，说有人要把垃圾倒到那里，让挖掘机帮忙填埋。苏某1说没问题，并让其到时候过去帮忙计算挖掘机工作时间。2016年6月22日上午，苏某1打电话给其说青溪旧水泥厂那边有工作，让其过去给钩机计时。后来挖掘机司机打电话问其工作地址，其告知挖掘机司机相关情况。6月23日0时15分许，苏某1打电话说要开工了，让其过去看一下。到了0时24分，一名叫“乜东”的人添加其微信好友，其同意了，然后“乜东”发微信给其说车准备到了，其回复说“现在过去”。之后其打电话给钩机师傅让他到青溪旧水泥厂那边。其去到现场时一辆挖掘机和铲车停放在那了，铲车上有名男子。接着一名外省男子跟其借车出去等货车。后来那名外省男子带了两辆车去到现场并指挥他们倒垃圾，他们倒垃圾之前地上没有任何东西。他们倒完垃圾后，挖机师傅开始挖坑，铲车师傅也开始将垃圾往坑里推。其看挖机工作1.5小时后，想着跟苏某1说挖机工作了2个小时就可以了，然后其离开现场。后来接近天亮是，苏某1打电话给其说出事了，垃圾车被扣了。
四、鉴定意见
龙门县环境监测站监测报告，证实对涉案垃圾渗漏液的废水，参照国家《生活垃圾填埋场污染控制标准》（GB16889-2008）表2标准，化学需氧量超标31.7倍，氨氮超标0.22倍，铅超标5.5倍。
五、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及照片，证实作案现场位于广东省惠州市龙门县龙城街道青溪村原水泥厂内。
以上据以定案的证据均经庭审质证、认证，符合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的证据规则，本院予以采信。
本院认为，被告人张廷波、杨仲文、唐昌胜、苏晓聪违反国家规定，非法倾倒、处置含铅的污染物超过国家污染物排放标准三倍以上，严重污染环境，其行为已触犯刑法构成污染环境罪，应当依法追究其刑事责任。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张廷波、杨仲文、唐昌胜、苏晓聪犯污染环境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杨仲文联系垃圾装载、安排被告人唐昌胜装载垃圾、支付被告人唐昌胜工资并支付垃圾倾倒场地费及其他费用，被告人张廷波联系垃圾倾倒地点并安排被告人唐昌胜倾倒垃圾，被告人张廷波、杨仲文均为起主要作用的主犯，被告人唐昌胜根据被告人张廷波、杨仲文安排装载并倾倒垃圾，在共同犯罪中是作用较小的主犯，被告人张廷波、杨仲文、唐昌胜应按照各自组织、参与的全部犯罪行为进行处罚；被告人苏晓聪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处罚。被告人张廷波、杨仲文、唐昌胜、苏晓聪归案后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具有坦白情节，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张廷波、杨仲文、唐昌胜、苏晓聪及各辩护人请求从轻处罚的辩护、辩解意见，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杨仲文提出其不清楚垃圾是运往龙门县倾倒的辩解意见，经查，被告人张廷波供述当时杨仲文知道那车垃圾运到龙门倾倒，且被告人杨仲文于6月23日凌晨已支付场地费给陈某，被告人杨仲文的辩解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
为严肃国家法律，规范国家对环境保护和污染防治的管理活动，保护生态环境，结合被告人张廷波、杨仲文、唐昌胜、苏晓聪的犯罪性质、悔罪程度、社会危害性等情节，根据罪刑相适应的原则，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三十八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环境污染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三）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张廷波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5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6月26日起至2018年4月25日止。罚金限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缴清，由本院上缴国库）
二、被告人杨仲文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5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8月31日起至2018年6月30日止。罚金限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缴清，由本院上缴国库）
三、被告人唐昌胜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3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6月24日起至2018年3月23日止。罚金限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缴清，由本院上缴国库）
四、被告人苏晓聪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1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7月5日起至2018年1月4日止。罚金限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缴清，由本院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
审 判 长 张善南
审 判 员 曾丽芬
人民陪审员 余伟雄
二〇一七年十二月二十一日
法官 助理 方晓彤
书 记 员 卿胡华
（附页）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三十八条违反国家规定，排放、倾倒或者处置有放射性的废物、含传染病病原体的废物、有毒物质或者其他有害物质，严重污染环境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后果特别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被告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被告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环境污染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实施刑法第三百三十八条规定的行为，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严重污染环境”：
（一）在饮用水水源一级保护区、自然保护区核心区排放、倾倒、处置有放射性的废物、含传染病病原体的废物、有毒物质的；
（二）非法排放、倾倒、处置危险废物三吨以上的；
（三）排放、倾倒、处置含铅、汞、镉、铬、砷、铊、锑的污染物，超过国家或者地方污染物排放标准三倍以上的；
（四）排放、倾倒、处置含镍、铜、锌、银、钒、锰、钴的污染物，超过国家或者地方污染物排放标准十倍以上的；
（五）通过暗管、渗井、渗坑、裂隙、溶洞、灌注等逃避监管的方式排放、倾倒、处置有放射性的废物、含传染病病原体的废物、有毒物质的；
（六）二年内曾因违反国家规定，排放、倾倒、处置有放射性的废物、含传染病病原体的废物、有毒物质受过两次以上行政处罚，又实施前列行为的；
（七）重点排污单位篡改、伪造自动监测数据或者干扰自动监测设施，排放化学需氧量、氨氮、二氧化硫、氮氧化物等污染物的；
（八）违法减少防治污染设施运行支出一百万元以上的；
（九）违法所得或者致使公私财产损失三十万元以上的；
（十）造成生态环境严重损害的；
（十一）致使乡镇以上集中式饮用水水源取水中断十二小时以上的；
（十二）致使基本农田、防护林地、特种用途林地五亩以上，其他农用地十亩以上，其他土地二十亩以上基本功能丧失或者遭受永久性破坏的；
（十三）致使森林或者其他林木死亡五十立方米以上，或者幼树死亡二千五百株以上的；
（十四）致使疏散、转移群众五千人以上的；
（十五）致使三十人以上中毒的；
（十六）致使三人以上轻伤、轻度残疾或者器官组织损伤导致一般功能障碍的；
（十七）致使一人以上重伤、中度残疾或者器官组织损伤导致严重功能障碍的；
（十八）其他严重污染环境的情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