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襄阳市襄城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鄂0602刑初69号
公诉机关湖北省襄阳市襄城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沈某，男，1988年9月12日出生于襄阳市，汉族，中技文化，务工，�襄阳市襄城区。曾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09年8月27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2012年8月17日刑满释放。现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7年9月6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襄阳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刘彦，湖北长久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陈某某，男，1992年2月23日出生于襄阳市，汉族，大专文化，个体经营，住襄阳市襄城区。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7年9月1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襄阳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黄鹏，湖北百龙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谢某，男，1987年2月4日出生于襄阳市，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住襄阳市樊城区。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7年10月2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襄阳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李建刚，湖北联帮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陈勋，湖北联帮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被告人李某1，男，1995年12月1日出生于襄阳市，汉族，大专文化，务工，住襄阳市襄城区。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7年9月2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襄阳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李文波，湖北元领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李某2，男，1999年4月20日出生于襄阳市，汉族，初中文化，司机，住襄阳市襄州区。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7年9月2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7日被襄阳市公安局襄城区分局决定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18年2月11日被取保候审，3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襄阳市第一看守所。
襄阳市襄城区人民检察院以鄂襄城检刑诉〔2018〕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沈某、陈某某、谢某、李某1、李某2犯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2月1日向本院提起公�。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襄阳市襄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永静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沈某、陈某某、谢某、李某1、李某2及辩护人刘彦、黄鹏、李建刚、陈勋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7年6月21日凌晨，被告人沈某驾驶鄂Ｆ×××××白色本田轿车载被告人李某2在襄城米花街大洪面馆附近，因倒车与行经此处的被害人文某发生口角。此时，正在大洪面馆喝酒吃面条的被告人陈某某看见文某在与沈某争吵，当即冲上去对文某拳打脚踢，与陈某某一起的被告人谢某从桌上拿一啤酒瓶冲上去殴打文某，沈某从车后备箱里拿出一根木棍冲上去殴打文某，李某2亦从汽车储物盒内拿一铁质甩棍冲上去，和陈某某一起的被告人李某1冲上前先朝文某胸部打了一拳，后将文某朝西南方向拖拽后松手。之后陈某某、沈某、谢某三人又围着文某殴打。经鉴定，文某所受损伤造成左侧第1、第2、第3腰椎横突骨折，为轻伤一级；左侧第5、第7肋骨骨折，为轻伤二级；头皮创口及左膝部软组织挫伤，为轻微伤。
针对上述指控，公诉人当庭宣读并出示了被害人文某的陈述，证人张某、程某、刘某等人的证言，现场视频及截图，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相关刑事判决书，五被告人到案经过及其供述与辩解等证据，据此认定被告人沈某、陈某某、谢某、李某1、李某2的行为均构成寻衅滋事罪，同时认定被告人沈某系累犯。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沈某、陈某某、李某1、李某2对公诉机关认定的基本事实及指控的罪名均不持异议，亦未作辩解。被告人谢某辩解案发时其虽然拿了啤酒瓶，但没殴打被害人。
被告人沈某、陈某某、谢某的辩护人均辩称：本案有特定的�害对象，事出有因，被告人不是无端滋事，应定性为故意伤害罪；被害人存在过错，三被告人积极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取得被害人谅解，建议对三人从轻处罚。此外，被告人沈某的辩护人还辩称：沈某到案后如实供述其罪行，有坦白情节，认罪悔罪态度好。被告人陈某某的辩护人还辩称：陈某某有自首情节，向公安机关提供同案犯谢某的线索，委托其父亲协助抓捕谢某，应认定为立功，且系初犯、偶犯，建议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谢某的辩护人还辩称：谢某系共同犯罪中的从犯，且是初犯、偶犯，建议对其适用缓刑。
被告人李某1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李某1构成寻衅滋事罪的基本事实和罪名不持异议，辩称案发后李某1主动到公安机关说明情况，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应认定为自首，且积极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取得被害人谅解，建议对其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7年6月21日凌晨，被告人沈某、李某2在襄阳市襄城区米花街大洪面馆吃罢宵夜后，由沈某驾车载李某2准备离开，倒车时汽车尾部与行经此处的被害人文某发生碰擦，文某与沈某发生口角。亦在大洪面馆吃宵夜、与沈某认识的被告人陈某某见状，冲上前对文某拳打脚踢，并拿起面馆的一铁质圆凳砸文某。与此同时，沈某从汽车后备箱内拿出一根木棒朝文某身上抽打，李某2手持甩棍站在一旁助威，与陈某某同桌吃宵夜的被告人谢某手持啤酒瓶冲过来砸文某，与陈某某一起吃宵夜的被告人李某1亦跟过来先朝文某打了一拳，接着抓住文某上衣将文某拽至马路中间。之后陈某某、沈某、谢某三人又围着文某殴打。此过程中，谢某还手持啤酒瓶威逼与文某同行的五名襄阳职业技术学院学生不准动手。经法医鉴定，文某所受损伤造成左侧第1、第2、第3腰椎横突骨折，评定为轻伤一级；造成左侧第5、第7肋骨骨折，评定为轻伤二级；造成头皮创口长达3.9cm、左膝部软组织挫伤面积达22.0cm2的，评定为轻微伤。
另查明，2017年9月6日下午3时许，民警在襄城鼓楼好声音KTV将沈某抓获；同年9月11日、9月21日，陈某某、李某2分别到襄城公安分局古城派出所投案；9月27日上午，李某1主动到古城派出所说明情况，如实交代了案发时其拖拽被害人文某的事实经过。被告人陈某某到案后如实交代了同案犯谢某的手机联系方式和真实姓名，并委托办案民警让其父亲陈某协助抓捕谢某。后在陈某的协助下，2017年10月26日下午4时许，民警在樊城人民广场拉美步行街将谢某抓获。
还查明，被告人沈某曾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09年8月27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2012年8月17日刑满释放。本案案发后，在2017年12月8日�经襄阳市襄城区人民调解委员会调解，被告人沈某、陈某某、谢某的亲属分别与被害人文某达成调解协议，各自赔偿文某经济损失3.75万元，文某出具了对被告人沈某、陈某某、谢某予以谅解的书面意见。
在本案审理期间，被害人文某向本院提起了要求被告人李某1、李某2承担民事赔偿责任的附带民事诉讼，后双方当事人自行达成调解协议，李某1、李某2分别赔偿了文某经济损失3.75万元和2万元，文某出具了对被告人李某1、李某2予以谅解的书面意见，并申请撤回起诉，本院已另行制作了准许被害人文某撤回附带民事诉讼的裁定。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予以证实：
1、被害人文某的陈述。证实2017年6月21日凌晨，其和学生骆某、刘某、杜某、段某、程某共六人行至襄城米花街路口时，一辆白色本田轿车向后倒车，车尾将�撞了一下，其与司机发生了口角，后其一行朝南走，没走多远，从车上下来两名男子冲上来就用铁棍朝其头上砸。当时其一直低着头，有几个人打其不清楚，其和学生没有动手打对方，五名学生当时被另外几人逼站在旁边。
2、证人程某、刘某、骆某、段某、杜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6月21日凌晨其五人和老师文某到襄城米花街去吃面条，走到西街与米花街交叉路口时，一辆白色本田轿车向后倒车，车尾将文某撞了一下，文某很生气责问司机咋开的车，车停了下来。这时在夜市上吃饭的一名胸部有纹身的男子（陈某某）冲过来对文某说“这是爷们兄弟”，说的同时将文某推了一下，车上下来了两个人，司机（沈某）从后备箱里拿出一根棍子，当时有几个吃面条的人也冲过来，纹身男子抓住文某右肩膀，司机用棍子朝文某后脖子打了两下，接着一个黄头发男子�谢某）用啤酒瓶朝文某头部砸了两三下，另一没拿东西的男子朝文某踢了一脚，并把文某放倒在地。这几个人对文某进行殴打，文某头部被打破，身上多处受伤。当时其五人被手持啤酒瓶及凳子的人威胁不准动手，其五人见情况不对便往西街方向走并打电话报警。
3、证人王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6月21日凌晨其在面馆上班，听见外面有人打架，出来看见有几个人围着一个男子在打，这时一光着上身的男子从面馆门口拿了个铁圆凳朝对方身上砸。
4、证人张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6月20日晚11时许，其和陈某某、李某1及一外号叫“疯子”（谢某）的男子到米花街大洪面馆吃面，凌晨0时许在旁边吃面条的沈某和同行男孩过来与陈某某打招呼后准备开车离开。没过一会其看见一男子在与沈某对骂，陈某某冲过去用拳头打那某，并用脚踢那某，后从面馆拿了�椅子朝对方身上砸。沈某手里拿了根棍子，和沈某一起的男孩拿了根甩棍也上去了。“疯子”从桌上拿了个空啤酒瓶冲上去朝对方男子头部砸了几下，后李某1也跑过去朝对方男子打了一拳，并抓住对方上衣将那某拖到马路中间。接着陈某某、“疯子”、沈某等人将对方男子围着打，沈某用棍子朝对方肩部打了几下，并踢了几脚，与沈某一起的男孩怎么打的其不清楚。当晚被打男子没有还手的余地，与被打男子一起的五个人没有动手。
5、案发现场视频及截图。证实被告人一伙作案过程。
6、现场指认照片。证实案发后在公安机关组织下，被告人陈某某、李某1、李某2分别指认了案发现场。
7、被害人文某伤情照片。证实被害人文某受伤部位及所受损失情况。
8、襄阳市襄城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公（襄城）鉴（伤检）字〔2017〕195�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鉴定意见为：文某所受损伤造成左侧第1、第2、第3腰椎横突骨折，评定为轻伤一级；造成左侧第5、第7肋骨骨折，评定为轻伤二级；造成头皮创口长达3.9cm、左膝部软组织挫伤面积达22.0cm2的，评定为轻微伤。
9、公安机关出具的五被告人到案经过及情况说明。证实五被告人到案情况及被告人陈某某的父亲陈某协助抓捕同案犯谢某的经过。
10、本院〔2009〕襄城刑初字第86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原湖北省襄樊市中级人民法院〔2009〕襄中刑终字第155号刑事附带民事裁定书及湖北省襄南监狱出具的罪犯档案资料。证实被告人沈某系累犯。
11、调解协议、谅解书、收款收据。证实案发后五被告人就本案民事赔偿问题已与被害人文某达成调解协议，并已支付赔偿款，文某表示对五被告人予以谅解。
12、被告人沈某供述，2017年6月21日凌晨其和李某2在襄城米花街大洪面馆吃完面条，与陈某某打了招呼准备开车走，其倒车时有人拍车身，停下来看见有六个人在往车前走，其中一男子冲其说“你咋在开车？撞人了知道吧？”，其答不好意思，天黑视线不好，说完接着往后倒车，但听见对方还在骂。这时陈某某冲到骂人男子身边与对方发生争吵并打了起来，其把车停下和李某2都下了车，其从后备箱拿了一根木擀面杖冲过去，李某2从车门储物盒里拿了根甩棍也跑了过去。其看见陈某某在用凳子朝骂人男子身上砸，与陈某某一起吃饭的三个人中有两人动了手，黄头发男子（谢某）拿了个啤酒瓶朝骂人男子身上砸，另一男子（李某1）先是打了对方一拳，接着抓住那某上衣，将对方拽到马路中间，之后没动手了。其朝对方男子小腿处踹了两脚，用棍子砸了他左肩部一棍，李某2拿着甩�站在旁边没动手。后来陈某某拿着凳子又冲过去朝那某头上猛砸了一下，将那某头砸破了。
13、被告人陈某某供述，2017年6月21日凌晨其和谢某、李某1、张某四人在襄城米花街大洪面馆吃面条，遇见沈某和他朋友也在旁边吃面条，沈某吃完后与其打了个招呼准备开车离开时，因倒车与一男子发生争吵，后其和沈某、李某1、谢某及沈某的朋友共五人将那某打伤，张某没有动手。当晚其用拳头打了对方的头，用脚踢对方大腿，还从面馆拿了个铁质圆凳砸对方头部，谢某是用啤酒瓶砸对方，沈某拿了根木棒朝对方身上抽打，李某1跟过来先朝对方打了一拳，接着抓住对方上衣领子将那某拽到马路中间，之后就松手了。沈某的朋友拿了根甩棍，是否动手其不清楚。当时是谢某持啤酒瓶威胁对方的另外五个人，让他们滚蛋。
14、被告人谢某供述，2017年6月20日晚其和陈某某、张某、李某1到米花街大洪面馆吃面条，大概凌晨0时许，陈某某听到有人争吵，就提了把椅子冲到一男子身边对该男子拳打脚踢，其从桌子上拿了个空啤酒瓶也冲过去，朝那某胸部推了一掌，陈某某还在追着那个男子打，其拿着啤酒瓶冲到与被打男子一起的五个人旁边，用啤酒瓶指着他们，并威胁让他们滚蛋。后其返回用双手从后面将被打男子摔倒在地，接着陈某某用圆形铁凳砸那名男子。沈某当时拿了根木棍朝对方背部打了几下，还踢了对方几脚。与沈某一起的男子手里拿了根甩棍，动没动手其不清楚。
15、被告人李某1供述，案发当晚陈某某先用拳头打、用脚踢对方男子，后拿凳子朝对方腰部、头部砸，“疯子”（谢某）从桌子上拿了个啤酒瓶朝对方头上砸，沈某用脚踢对方，用木棍朝对方身上抽打，和沈某一起的男子手里拿了根甩棍，是否打对方其不清楚。其上去后抓住对方男子朝马路方向拽，从面馆门前拽到马路中间大概有五米左右的距离。
16、被告人李某2供述，案发当晚与对方发生矛盾后，沈某下车从后备箱里拿出了一根木棍，并让其也下车，其下车时从车门储物盒内拿了一根甩棍。当天晚上陈某某光着上身，他是用凳子砸对方男子，沈某用木棍打那某，跟陈某某一起的黄头发男子拿了个空啤酒瓶冲上去砸了对方男子，另一个跟陈某某一起的男子用手按着对方男子后颈部，将对方往地上按。当晚其拿着甩棍跑过去一直没动手。
本院认为，被告人沈某、陈某某、谢某、李某1、李某2因日常生活中的偶发纠纷，借故生非，随意殴打他人，致人轻伤，情节恶劣，其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对五被告人的指控，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持。被告人沈某、陈某某、谢某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李某1、李某2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处罚。被告人沈某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罪行，可以从轻处罚，但其曾因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陈某某、李某2在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李某1在案发后主动到案说明情况，如实供述案发经过，应视为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五被告人赔偿了被害人的经济损失并取得被害人谅解，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谢某关于其没有用啤酒瓶殴打被害人的辩解意见与证人证言、同案犯供述不符，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沈某、陈某某、谢某的辩护人提�本案应定性为故意伤害罪的辩护观点，本院认为，被告人一伙因日常琐事挑起事端，为逞强耍横借故殴打他人，破坏社会秩序，其行为符合寻衅滋事罪的构成要件，应以寻衅滋事罪定罪处罚，辩护人的该项辩护观点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提出被害人存在过错的辩护意见，虽然被害人文某与被告人沈某因倒车碰擦发生了口角，但本案由生活中的偶发纠纷引发刑事案件，是被告人一伙借故滋事所致，辩护人的该项辩护意见与事实不符，本院亦不采纳。关于被告人沈某、陈某某、谢某、李某1的辩护人提出四被告人积极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取得被害人谅解，有酌定从轻处罚情节；被告人沈某的辩护人提出沈某有坦白情节，认罪悔罪态度好；被告人陈某某、李某1的辩护人提出陈某某、李某1有自首情节，系初犯、偶犯等辩护意见，符合案件实际，本院予以采纳。关于�告人陈某某的辩护人提出陈某某委托其父亲协助抓捕同案犯，应当认定陈某某具有立功表现的辩护观点，与《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若干具体问题的意见》相关规定不符，本院不予采纳，但鉴于陈某某及其亲属确实为公安机关抓捕谢某提供了帮助，量刑时可酌情予以考量。关于被告人谢某的辩护人提出谢某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的辩护观点，经查，谢某在案发过程中积极参与，并对被害人实施殴打，对被害人的同行人员实施威胁，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辩护人的该项辩护观点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陈某某、谢某的辩护人建议对陈某某、谢某适用缓刑的量刑意见，综合考虑本案的性质，二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的地位作用，其二人不符合适用缓刑的条件，该量刑意见本院不予采纳。综上，本院根据五被告人的犯罪事实，犯罪性质、情节及其行为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分别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沈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
二、被告人陈某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
三、被告人谢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
四、被告人李某1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五、被告人李某2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拘役五个月。
〔五被告人的刑期从判决生效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被告人沈某的刑期自2017年9月6日起至2019年4月5日止；被告人陈某某的刑期自2017年9月11日起至2018年10月10�止；被告人谢某的刑期自2017年10月26日起至2019年2月25日止；被告人李某1的刑期自2017年9月27日起至2018年5月26日止；被告人李某2的刑期自2018年3月30日起至2018年8月2日止（已扣除先行羁押的27日）。〕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北省襄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 判 长 刘 宇
人民陪审员 潘 虹
人民陪审员 胡靖晖
二〇一八年四月二日书记员高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