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磐石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4）磐刑初字第167号
公诉机关吉林省磐石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吴某某（曾用名吴某甲），男，汉族，大学本科，系质量技术监督局副局长。因涉嫌犯挪用公款罪，于2014年1月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磐石市看守所。
辩护人李福山，吉林桦远律师事务所律师。
吉林省磐石市人民检察院以磐检刑诉字（2014）第6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吴某某犯挪用公款罪、贪污罪，于2014年4月1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审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磐石市人民检察院指派副检察长金哲镇、代理检察员牟春平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吴某某及其辩护人李福山到庭参加诉讼。因公诉机关补充证据，延期审理一个月。现已审理终结。
吉林省磐石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吴某某于2011年9月至12月在任磐石市质量技术监督局衡器所所长期间，利用其负责检定磐石市境内所有电子汽车衡的职务之便，采取开具检定费发票，收款后不交账的方式，先后挪用磐石市烟筒山吉祥粮食收购贸易有限公司、磐石市龙昌粮食购销公司、磐石市诚源粮业有限公司等九家企业或个体商户上缴的检定费共计人民币10.77万元。
另查，被告人吴某某于2011年10月，利用其担任磐石市质量技术监督局衡器所所长的职务之便，采取将开具检定费发票，收款后不交帐，且索回票据作废的方式，贪污磐石市呼兰镇佰千粮食贸易有限公司上缴的检定费0.9万元。
被告人吴某某将非法挪用、贪污的钱款共计人民币11.67万元全部用于赌博等非法活动。案发后被告人吴某某于2012年5月14日、5月17日、10月31日分三次将赃款9.42万元归还磐石市质量技术监督局，其余2.25万元赃款已退缴本院。
为证明上述指控事实，公诉机关当庭讯问了被告人吴某某，并向本院提供了案件提起、到案经过、任职情况说明、现金缴款单、收费票据、政策文件、发票，证人杨某某、张某、王某某、董某某、李某、佟某某、李某甲等人证言等相关证据。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吴某某的行为已构成挪用公款罪、贪污罪，提请本院依法追究其刑事责任。
被告人吴某某辩称：1.部分挪用的公款均用于先期垫付衡器所检定时的装卸费和运输费，应在挪用公款的数额中去除；2.福建蓝海市政园林建筑公司磐石分公司及磐石市鼎峰粮食收储有限公司未向其缴纳过鉴定费，故不能认定其挪用二家企业鉴定费；3.磐石市呼兰镇佰千粮食贸易有限公司上缴的鉴定费9000.00元系其挪用，但其没有贪污的主观意图，因本单位财物制度索回票据作废，故不能认定其构成贪污罪。
辩护人李福山为被告人辩称：1.指控被告人吴某某挪用公款的部分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对于福建蓝海市政园林建筑公司磐石分公司及磐石市鼎峰粮食收储有限公司两家企业，现有证据不能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故不能认定；2.指控被告人吴某某构成贪污罪定性错误，应当认定挪用公款罪；3.被告人吴某某积极退赃，建议对其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磐石市质量技术监督局下设衡器所，被告人吴某某于2009年至2012年初担任衡器所所长，负责磐石市境内计量器具检定，检定证书审批、检定费收取等工作。2011年，吴某某在对磐石市吉祥粮食收购贸易有限公司、磐石市龙昌粮食购销公司等七家公司、商户的电子汽车衡检定时，采取开票收费但不向磐石市质量技术监督局交账的方式，擅自将收取的人民币76200.00元鉴定费挪为己用，赃款已分别于2012年5月17日、10月31日及案发后全部退还。
另查，2011年9月，被告人吴某某利用担任磐石市质量技术监督局衡器所所长的职务之便，采取将开具给磐石市呼兰镇佰千粮食贸易有限公司的电子汽车衡检定费发票索回后以该公司未缴费为由将此发票拿到磐石市质量技术监督局财会部门作废的手段，将该公司上缴的检定费9000.00元占为己有。2012年5月14日，吴某某将赃款9000.00元退还至磐石市质量技术监督局。被告人吴某某于2014年1月4日，被从广东省深圳市罗湖区小红鹰宾馆带回至磐石市人民检察院接受调查。
上述事实，有在庭审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案件提起、到案经过、立案决定书，证明被告人吴某某挪用公款、贪污一案由群众于2013年11月26日举报至磐石市人民检察院，检察机关于2014年1月4日凌晨1时许，在广东省深圳市罗湖区小红鹰宾馆将吴某某找到，1月6日对被告人吴某某涉嫌挪用公款、贪污一案进行立案侦查，同日对其刑事拘留。
2.任职情况说明，证明被告人吴某某于2008年至2012年5月在磐石市质量技术监督局工作，系正式在编职工（事业编制）。先后在稽查局、衡器所工作，2009年至2012年初在衡器所任所长，其工作职责是衡器所全面工作，负责计量器具检定、检定证书审批、检定费收取等工作。
3.吉林市、磐石市质量技术监督局文件，记载磐石市质量技术监督局的机构调整、被告人吴某某任职变动情况。
4.磐石市质量技术监督局证明，证明截止2012年5月，2011年该局衡器所开出收费票据款项仍未收回情况。
5.吉林省政府非税收入通用票据，记载2011年9月至2012年4月，磐石市质量技术监督局给涉案企业开具鉴定费票据情况。
6.报销费用明细表、记账凭证、税务机关（地税）代开统一发票、吉林省质量技术监督系统凭证粘贴单，记载被告人吴某某在磐石市质量技术监督局报销各种费用情况。
7.情况说明，说明磐石市产品质量计量检测所（衡器所）检定费中不包括人工费和运输费，一方面，可以由企业负责人工和运输，另一方面，企业不直接雇佣人工和运输，交由衡器所负责人工和运输，人工费和运输费的票据由企业与负责人工、运输的一方协商解决，衡器所不参与开具票据。检定时产生的人工费和运输费随时报销，不要求工作人员对人工费和运输费先行垫付。衡器所在为企业检定衡器完毕后，对企业不能按时交纳检定费的，通常不允许工作人员将所开具的检定费票据索回转到下一年，重新开具票据。
8.吉林省物价局、吉林省财政厅、吉林省质量技术监督局文书、磐石市质量检定测试所收费许可证，记载计量检定收费的有关规定及收费标准。
9.证人李某证言，证明2012年5月，吴某某不再担任衡器所所长，在吴某某交接工作的期间，其跟佟某某对了一次帐，发现吴某某主管的衡器所还有十余万元没有入账，吴某某说企业没给钱，所以钱没交到账里。其将没交款的单位和金额统计出来，做了一张表，汇报给辛某某局长。2012年5月17日吴某某来交鉴定费一共是50000.00元，具体交的哪家企业的他说不清楚，其看了票据找到福建蓝海市政园林建筑有限公司磐石分公司欠款25000.00元、磐石市诚源粮业有限责任公司欠款5000.00元、磐石市盛大粮食有限公司欠款20000.00元，三家公司共欠款50000.00元。就跟吴某某说，票子上就这三家能凑个整数，就按这三家的票子交钱，吴某某同意了。2011年对账发现检定费没有交回之后，吴某某拿回来二三张他开出的收费票据，这些票据都登记作废了，其中一个是呼兰镇佰仟粮食经销处，开票时间是2011年10月份，收费金额是9000.00元。吴某某说这个单位的检定费是他预收的，现在企业不检了，所以就把开出的发票要回来了，让其把这个票据作废。2012年4月左右，具体时间想不起来，当时在做完吴某某欠款的那张明细表交给辛某某后，辛某某让李某甲去追缴的欠款，吴某某找其说这是交的佰仟粮食经销处检定费，其以为是佰仟粮食经销处2012年的检定费就收了，然后吴某某就把2012年4月27日的检定费票据和2012年5月14日银行现金存款单这两张票据给其，现在只能确认钱是5月14日交到银行的。2012年5月，吴某某又拿了一张他开出去的收据登记作废，被收费单位是磐石市黑石镇禾鑫饲料厂，开票时间2011年10月17日，收款金额是8500.00元，吴某某说这个单位的检定费他要不回来了，所以就开出的收费票据要回来了，把这个票据也作废。当时存根没在其手里，交到吉林市局审核了，所以这张票据没有贴回存根作废。2012年10月31日衡器所交的现金3.52万元，这笔钱没有附收款凭证，不知道是哪几家交的钱，仅有银行的现金缴款单，这笔钱的票据在2012年11月的凭证里。
10.证人燕某某证言，证明2012年5月17号，其与吴某某将50000.00元存到质监局指定的收费账户上，之后将存款单交给会计了。通过查账务凭证，2012年10月31日吴某某交了35200.00元，应该是烟筒山吉祥公司、龙昌粮食公司、二道炕张某三家交的费用。2011年10月001126854号白色收款票据9000.00元这笔钱应该是没有收上来钱，将原收据收回后作废的，从财务制度上这笔收费没有实际发生过。
11.证人王某某证言，证明吴某某任所长期间，其是检测员，衡器所检测后大部分都是现金，工作人员大部分把钱和发票给吴某某，让他把钱存到银行，最后把银行出具的存款凭证和收费发票存根一起交的局里财务入账，编号为001126851的福建蓝海市政园林建筑有限公司磐石市分公司的检测其参与了。票据是吴某某开的，钱也是吴某某收取的。即使吴某某没有当场收钱，也是过一两天就补交了，因为不交钱就不能出检定合格证，他们不敢使用地磅，收不了粮食。编号为001126078的吉林省政府非税收入通用票据，交款单位是磐石市鼎峰粮食收储有限公司，这次检测其参与了，这个票子是佟某某开的，虽然收款人是佟某某，但是他收完钱之后应该当天就把钱交给吴某某了，吴某某任衡器所所长期间，对钱和票据都管的特别严，他不参与检定的时候我们要去他那里领取收据票子，每天必须要把当天收取的检定费和票据一起交到他手里，无论多晚必须交。即使没有当天收到钱，鼎峰公司也就一二天就交给吴某某了，因为他是个人企业，不能拖太久，涉及到检定合格证，如果没有检定合格证就不能使用地磅收粮。听单位的人说吴某某愿意上游戏厅玩赌博机。
12．证人佟某某证言，证明编号为1126078的票据，是磐石市鼎峰粮食收储有限公司的汽车衡检定费6500.00元，当时吴某某答应企业过几天交钱，当时其给企业开票之后就把票据给企业留下了，王某某也在场了，正常都是谁开票谁就收钱，但是这笔钱应该是吴某某收的钱，因为企业老板跟吴某某联系不跟其联系，所里不管是谁开具的票据，只要是企业当场没有交费，过后都是由所长吴某某负责催款。编号为1778266的票据，是吉昌镇二道炕张某应交电子汽车衡检定费11000.00元，当时这个是一家个体农户，检测完钱是吴某某收的，这钱应该上交到单位，至于钱为什么没有交不清楚。编号为1778270的票据，是磐石烟筒山镇吉祥粮食收购贸易有限公司的汽车衡检定费15000.00元，检测完之后钱是吴某某收取的，其给开具的票据。编号为001126851的票据，交款单位是福建蓝海市政园林建筑有限公司磐石分公司。收费金额是25000.00元，开票人是吴某某。这家企业的电子汽车衡检定，当时有其、吴某某和王某某。这笔检定费是吴某某收取的，收的是现金。听说吴某某平时爱去游戏厅玩赌博机和买彩票。
13.证人杨某某证言，证明磐石市质量技术监督局计量检察测量所内勤。衡器所工作人员检定收费时，谁检定谁收费，收的钱一般情况下由其本人存到专用账户，然后把收据红联和银行存款单交到财会科入账。
14.证人辛某某证言，证明磐石市质量技术监督局2012年初人员调整的时候，把吴某某的衡器所所长职务给免了，当时局里发现吴某某担任衡器所所长期间存在收款不交账的情况，局里要求吴某某在离职前把在职期间的应催款事情办完，吴某某收上来没有交账还是企业拖欠，局里是不掌握的。吴某某在担任磐石市质量技术监督局衡器所所长期间，衡器所的所有公务支出费用都由局里统一支付，不需要衡器所自己承担，
15.证人卢某某证言，证明2009年至2012年，吴某某是衡器所所长，在这期间没有公务费要求吴国忠或者衡器所承担的事情。期间，他有一部分检定费没有交到局里来的事情是听局里的财务人员说的，吴某某没有汇报过相关情况。
16.证人李某甲证言，证明2012年5月，辛某某局长让其清理吴某某担任所长期间拖欠的地磅检定费，局里财务给拉出来一个欠款单位的名单，单子上欠款总额大约是十二万元左右，联系了大部分，一分钱也没有收上来，名单上的正规粮食储备库没有钱，所以挂账，还有的去催要，人家说2011年的地磅检定费已经交给吴某某了，还有的说交完钱之后吴某某把收据票子要回去了。佰仟粮食公司的董某某、烟筒山吉祥粮食公司的王某某、吉昌的龙昌粮食公司冯某某都向其放映吴某某把票子要回去了。
17.证人张某证言，证明2011年电子汽车衡的检测费是11000.00元，还有1200.00元的车辆运费，交钱后只有检测费的票，运费不开票。2011年检测之后的几个月，吴某某所长打电话，说是要核对一下票子，就把检测费票据要回去了。
18.证人冯某某证言，证明磐石市龙昌粮食购销有限公司电子汽车衡检测2011年交了9200.00元，检测完就给开票了，另外还交了1200.00元的车辆运输费。没有几天，吴某某给电话说是票子开错了，让把票子给送过去，其将票据送回。
19.证人刘某某证言，证明黑石镇禾鑫饲料厂电子汽车衡2011年检测费是9500.00元，吴某某将票据留下，因为没有钱当场没有交费，之后委托朋友找到了吴某某父亲，打算少交费用，大约三天后吴某某到厂子里收钱，吴某某说既然找到他父亲，就给免1000.00元，交了8500.00元。吴某某把之前开的票子收走，又重新出具了一张8500.00元钱的收费票据。2012年5、6月份，吴某某打电话，说是让把2011年的票子给他捎回磐石，他说票子开的有点毛病，之后吴某某就再没有返还票据。
20.证人王某某证言，证明吉祥粮食销售公司电子汽车衡2011年检测费15000.00元，还交了1200.00元车费。2011年的票据被质监局的吴某某要回去了，说是回单位对账。
21.证人范某某证言，证明宝丰米业电子汽车衡2011年检测费是7500.00元，还交了1200.00元的装卸费，检测费是2011年11月25日，到吴某某的办公室交的现金。
22.证人孙某证言，证明磐石市诚源粮业有限责任公司电子汽车衡2011年检测时没有交费，吴某某将票据留下了，过了几天后到吴某某的办公室交的检测费5000.00元现金。还交了800.00元人工运输费。
23.证人胥某某证言，证明磐石市盛大粮食有限公司电子汽车衡2011年检测时没有交费，12月16日，到吴某某的办公室交的检测费20000.00元现金。
24.证人董某某证言，证明磐石市呼兰镇佰千粮食经销处电子汽车衡2011年检测费是9000.00元，当时向吴某某交的现金，还交了1500.00元的人工运输费。2012年春天，吴某某打电话说票子有问题拿回去重开，送回后吴某某再没有给其票据。
25.证人董某甲证言，证明磐石市呼兰镇佰千粮食经销处电子汽车衡2011年检测费交了9000.00元。
26.证人吴某甲证言，证明帮助吴某某还磐石市质量技术监督局三次钱，第一次是2012年6月左右，给吴某某80000.00元让他还钱，但他是否还了不清楚。第二次，距离第一次有几个月，其将50000.00余元交给了吴某某单位的燕某某。第三次是第二次之后几天，其将5000.00元或者8000.00元汇给卢某甲，让卢代为还款。据我了解，吴某某欠单位的公款全都赌输了。
27.证人张某某证言，证明吴某某的父亲替吴某某还过钱，第一次是在2012年6月左右，吴某某的母亲给他拿了八万元，让给局里还账。第二次是2012年冬天，其和吴某甲带了五万元给燕某某了。这几年吴某甲的父亲给吴某某还了三四十万的外债，听说他赌博。
28.证人卢某甲证言，证明吴某甲给过其八千元钱，其将钱送到磐石市质量技术监督局财务室给吴某某还账了。其听母亲说吴某某赌博，赌的特别大。
29.证人赵某证言，证明听其经营的游戏厅的服务员说质量监督局一个姓吴的男的总去玩，输了很多钱。
30.被告人吴某某供述：磐石市计量检定测试所，也称衡器所。衡器所是对磐石市境内的用于计量贸易结算的衡器进行检定，具体包括汽车衡（俗称地磅）和小型磅、称，目的是保证计量器具的准确性。衡器所每年检测一次，根据吉林省物价局制定的一个标准收费，收取的费用叫检定费，出具吉林省政府非税收入通用票据，我们在收取检定费的时候必须出具这个票据，不允许有收费不开票的现象。在我任职于磐石市质量技术监督局衡器所所长期间利用所长的职务便利，挪用和贪污了单位收的汽车衡检定费，具体包括：
磐石市诚源粮业有限责任公司的5000.00元检定费，2011年11月25日，我和衡器所的其他工作人员到他们公司给地磅检测，检测完之后我给他们开的票，但是当时他们公司没有钱，我就直接把收据票留到诚源粮业了，大概在过了10多天的时间，他们公司的人来我办公室交的5000.00元现金，交到我手里，这5000.00元我没有交到局里，让我打游戏输了。
2011年12月16日，我收了磐石市盛大粮食有限公司的20000.00元地磅检定费，我们衡器所的工作人员到盛大给他们进行地磅检定，检完地磅我给他开的票，当时他们公司说是第二天给我送检定费，我就答应了，把票据给他们留下了，开完票第二天盛大公司的老板就把20000.00元现金送到我办公室，这钱我没有交到财会，让我输了。
烟筒山镇吉祥粮食公司王某某2011年的检定费是15000.00元，当时票是佟某某开的，钱是我收的，收取具体时间就是开票的时间。我收钱之后没有马上把这笔钱交到单位账户上，后来局里让我还钱的时候，我还把开给他的票子要回来了，打算把票子作废就等于没收钱，后来辛某某发现了，就没有作废。
磐石市吉昌镇二道炕村张某的地磅检定费11000.00元，当时是佟某某开的票我收的钱，这11000.00元也是让我收钱之后没有上交，让我打游戏机输了。后来局里让我还钱的时候，我还把开给他的票子要回来了，打算把票子作废就等于没收钱，后来辛某某发现了，就没有作废。
磐石市龙昌粮食购销公司的地磅检定费9200.00元，当时是我开的票，我收的钱，这9200.00元收钱之后没有上交，让我打游戏机输了。后来局里让我还钱的时候，我把票子要回来了，打算把票子作废就等于没收钱，后来辛某某发现了，就没有作废。
黑石禾鑫饲料厂的检定费8500.00元，2011年10月17日，我带衡器所的佟某某等人去黑石给他们厂地磅检测，当时是佟某某开的票，我收的钱，一共8500.00元现金。这笔钱我没有交到财会，让我在打游戏过程中全输了，后来局里让我还钱的时候，我把票子要回来了，打算把票子作废就等于没收钱，后来辛某某发现了，就没有作废。
磐石市宝丰米业2011年地磅检定费是7500.00元，当时票子是我开出的，钱也是我当场收的现金，回到单位以后我没有按规定及时把钱交到财会，自己留下来了。
2011年10月，我领着衡器所的人去呼兰镇董某乙那里进行地磅检测，当时是我开的票，我当场收的钱，一共9000.00元现金。收到后我没有把这笔钱交到财会，让我在打游戏过程中输了，后来局里让我还钱的时候，我把开给董某乙的票子要回来了，交到单位财会把票子作废了，把这笔钱自己留下了。
31.中国农业银行现金缴款单、磐石市人民检察院扣押财物清单，证明被告人吴某某已将赃款全部退还。
32.光碟二张，记录被告人吴某某被讯问情况。
关于被告人吴某某及其辩护人辩称指控挪用磐石市鼎峰粮食收储有限公司和福建蓝海市政园林建筑公司磐石分公司两家企业的鉴定费共计3.15万元的犯罪事实不存在，现有证据亦不能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故不能认定的辩解及辩护意见，经查，磐石市鼎峰粮食收储有限公司和福建蓝海市政园林建筑公司磐石分公司两家企业已经停业，无法找到相关人员对两家企业调取涉及本案的相关证据，公诉机关指控系依据被告人吴某某在侦查机关的有罪供述，收取鉴定费票据及证人佟某某、王某某的证言，但被告人吴某某担任磐石市质量技术监督局衡器所所长收取鉴定费过程中存在先开票据后缴费的情况，故鉴定费票据无法证明二家企业确实已向吴某某缴纳了3.15万元鉴定费，而二证人亦没有看见两家企业向吴某某缴纳鉴定费，故该部分指控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不宜认定，被告人及其辩护人的辩解和辩护意见正确，予以采纳。
关于被告人吴某某提出的部分挪用的公款均用于先期垫付衡器所检定时的装卸费和运输费，应在挪用公款的数额中去除的辩解意见，经查，磐石市产品质量计量检测所（衡器所）检定费中不包括人工费和运输费，一方面，可以由企业负责人工和运输，另一方面，企业负责人工和运输，交由衡器所负责人工和运输，人工费和运输费的票据由企业与负责人工、运输的一方协商解决，衡器所不参与开具票据，检定时产生的人工费和运输费随时报销，不要求工作人员对人工费和运输费先行垫付。故以上辩解意见不成立，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吴某某及其辩护人辩称的磐石市呼兰镇佰千粮食贸易有限公司上缴的鉴定费9000.00元系挪用，没有贪污的主观意图，故不能认定其构成贪污罪的辩解和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吴某某收取鉴定费后，未及时将鉴定费交到单位指定账户，后又将开给企业的票据要回到财会部门以企业未缴费，票据是预开的为由登记作废，使得该笔鉴定费不在单位账目上反映出来，主观上吴某某具有将该款占为己有的意图，客观上实施了贪污该笔钱款的行为，故以上辩解和辩护意见不成立，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吴某某利用职务之便，挪用公款归个人使用，数额较大，超过三个月未归还，还利用职务之便，非法占用公共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已分别构成挪用公款罪、贪污罪。公诉机关对其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吴某某在案发前归还大部分挪用公款，案发后全部归还，对其可从轻处罚；其贪污犯罪情节轻微，案发前全部退赃，可对其免予刑事处罚。根据被告人吴某某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四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二款、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第三十七条、第六十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吴某某犯挪用公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犯贪污罪，免予刑事处罚，并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1月6日起至2015年7月5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于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吉林省吉林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 判 长 臧巍威
人民陪审员 张 龙
人民陪审员 褚世威
二〇一四年八月十九日
代理书记员 梁 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