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穗中法民二终字第123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广州市通景堂保健品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吴洪林，该公司经理。
委托代理人：林姝，北京市隆昌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广州共富塑料包装容器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郭景成，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赖友鹏，广东南方福瑞德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罗惠云，广东南方福瑞德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第三人：广州市贝奇饮料公司。
法定代表人：卢赛文，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李海涛，广东润科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广州市通景堂保健品有限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广州共富塑料包装容器有限公司、原审第三人广州市贝奇饮料公司承揽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广州市番禺区人民法院（2013）穗番法民二初字第49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0年12月27日，广州市通景堂保健品有限公司（即甲方）与广州共富塑料包装容器有限公司（即乙方）签订《采购合同》，约定广州共富塑料包装容器有限公司为广州市通景堂保健品有限公司供应PET聚酯热灌装瓶，数量按实时订单计算，并约定了单价及产品的质量标准及其他要求，结算方式为月结，乙方在交货后三日后，必须向甲方经办人员提供经甲方指定验收人员签收的送货单及厂方检验报告单，双方在当月30日或次日3日前按经甲方指定验收人员签收的送货单对好帐，甲方可用现金或转账支票的形式在次月10号前支付给乙方。甲方在验收中，如果发现产品的品种、型号、规格、花色和质量不合规定，应一面妥为保管，一面在10天内向乙方提出书面异议，甲方有权拒付不符合合同规定部分的货款；如果甲方未按规定期限提出书面异议的（紧急情况下，先行电话通知并承诺在特定时间内提出书面异议的，视为已提出书面异议），视为所交产品符合合同规定。前述PET聚酯热灌装瓶生产完成后，广州共富塑料包装容器有限公司按照广州市通景堂保健品有限公司的指定送货至广州市贝奇饮料有限公司处，广州市贝奇饮料有限公司受广州市通景堂保健品有限公司委托为其生产凉茶，完成灌装交货给广州市通景堂保健品有限公司。
合同签订后，各方合作良好。2011年5月24日，广州市贝奇饮料有限公司向广州市通景堂保健品有限公司发函提示，广州市通景堂保健品有限公司PET聚酯热灌装瓶供应商即广州共富塑料包装容器有限公司于2011年5月24日送达广州市贝奇饮料公司处的550ML通景堂高温瓶（生产日期为5月20日、5月14日），经广州市贝奇饮料公司检验，发现部分瓶存在较严重的油气味，比例达5%左右，此问题在正常的生产工艺中无法消除，对产品存在严重的质量隐患，可能最终造成成品质量问题。2011年5月25日，广州市通景堂保健品有限公司向广州市贝奇饮料公司递交产品特裁单，称因业务需要，急于出货，要求广州市贝奇饮料公司使用前述广州共富塑料包装容器有限公司提供的有油气味的PET聚酯热灌装瓶进行灌装，并承诺广州市贝奇饮料公司不承担特裁产品由此隐患所带来的质量问题的相关风险。后广州市贝奇饮料公司在广州市通景堂保健品有限公司的认可下对前述有油气味的PET聚酯热灌装瓶进行拣选、消毒后予以使用，广州市通景堂保健品有限公司承诺不要求广州市贝奇饮料公司对于由此油污问题所导致的一切问题负责。2011年8月8日，有6.75万个510ML的凉茶瓶在车上被雨水淋湿，包装袋及瓶子内有大量积水，广州市通景堂保健品有限公司因业务需要，要求广州市贝奇饮料公司继续生产，并承诺广州市贝奇饮料公司不需要承担由此隐患所带来的风险。前述饮料灌装成瓶成品投入市场后，广州市通景堂保健品有限公司称，陆续接到经销商或客户的投诉，发现凉茶存在出现变质等严重的质量问题，为维护经销商及消费者的利益，广州市通景堂保健品有限公司一开始采取换货的形式，后不得不回收存在质量问题的饮料，并就地销毁，广州市通景堂保健品有限公司的商业信誉受到损毁，并造成经济损失，广州市通景堂保健品有限公司共回收销毁饮料171283瓶，按照市场价值每瓶4元计算，共计造成广州市通景堂保健品有限公司经济损失685132元。经广州市贝奇饮料有限公司对饮料本身进行自检及广州市通景堂保健品有限公司委托广州市质量监督检测研究院对饮料本身进行检测，广州市贝奇饮料有限公司生产的饮料本身符合产品质量标准，不存在质量问题；广州市通景堂保健品有限公司又委托广州京诚检测技术有限公司对整支瓶装饮料进行检测，发现菌落总数超标。广州市通景堂保健品有限公司认为饮料本身没有质量问题，而瓶装饮料被检出菌落总数超标，是由于广州共富塑料包装容器有限公司提供的PET聚酯热灌装瓶存在质量问题造成的，广州市通景堂保健品有限公司提起本案诉讼，要求广州共富塑料包装容器有限公司返还已支付的加工费92494.28元及赔偿广州市通景堂保健品有限公司经济损失487505.72元。
广州共富塑料包装容器有限公司否认其提供的PET聚酯热灌装瓶存在质量问题，并称，退一步来讲，即使广州共富塑料包装容器有限公司提供的PET聚酯热灌装瓶的确存在问题，按照合同约定，广州市通景堂保健品有限公司应在10日内向广州共富塑料包装容器有限公司提出书面异议，但广州共富塑料包装容器有限公司直至一审案件诉讼才知晓此质量问题，已超过了合同约定的质量异议期，视为广州共富塑料包装容器有限公司提供的产品符合合同规定，且广州市通景堂保健品有限公司在明知PET聚酯热灌装瓶存在质量瑕疵的情况下，仍指令广州市贝奇饮料公司继续使用，在成品投入市场出现质量问题后，反纠广州共富塑料包装容器有限公司的责任，不合情理。
以上事实，有广州市通景堂保健品有限公司提交的检验报告（贝奇公司出具的）2份、检验报告（质量监督检测研究所）2份、检验报告（京诚检测公司2011年9月9日）1份、检验报告（京诚检测公司）2份、质量问题处理意见复印件、问题反馈、生产告知函、往来函件复印件、产品特裁单复印件、告知函复印件、异常材料生产申请单复印件、生产告知书复印件、产品处理意见复印件、质量问题处理报告复印件共13页、处理申请单（大部分是原件，小部分是复印件）、质量问题反馈回复单复印件、库存、销毁照片打印件共152页、《采购合同》、两个空的饮料瓶实物、四个批次的饮料实物各1支（日期分别是2011年8月26日、2011年6月16日、2011年4月3日、2011年5月29日）、《委托加工合同》、中国银行网上银行电子回单10张及收据收款10张；广州共富塑料包装容器有限公司提交的全国工业产品生产许可证、《采购合同》；广州市贝奇饮料公司提交的驻厂代表授权书、关于通景堂凉茶出现沉淀的分析报告复印件1份、关于5月29日生产情况的通知传真件、广州市通景堂保健品有限公司确认书、产品试制申请报告传真件、生产告知函签收表、生产告知函、通景堂确认书、告知函、异常材料生产申请单及一审法院庭审笔录予以证实。
一审法院认为，本案案由应定为承揽合同纠纷，广州市通景堂保健品有限公司与广州共富塑料包装容器有限公司之间的《采购合同》、广州市通景堂保健品有限公司与广州市贝奇饮料公司之间的《委托加工合同》是各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的强制性规定，一审法院对此予以确认，广州市通景堂保健品有限公司与广州共富塑料包装容器有限公司之间的承揽合同关系成立。广州市通景堂保健品有限公司主张广州共富塑料包装容器有限公司提供的PET聚酯热灌装瓶存在质量问题，致使其委托广州市贝奇饮料公司使用广州共富塑料包装容器有限公司提供的PET聚酯热灌装瓶进行灌装加工完成的510ML瓶装通景堂凉茶出现变质等严重质量问题，广州共富塑料包装容器有限公司不予确认，广州市通景堂保健品有限公司对此应承担举证责任。本案中，广州市贝奇饮料公司在收到广州共富塑料包装容器有限公司送抵的PET聚酯热灌装瓶发现存在问题时，立即告知广州市通景堂保健品有限公司并提示可能会造成成品质量问题，广州市通景堂保健品有限公司、广州共富塑料包装容器有限公司之间的《采购合同》约定质量异议期为10天，广州市通景堂保健品有限公司不能举证证明其在质量异议期内向广州共富塑料包装容器有限公司提出质量异议，按照合同约定，可视为广州共富塑料包装容器有限公司交付的PET聚酯热灌装瓶质量合格；广州市通景堂保健品有限公司提交的检测报告是广州市通景堂保健品有限公司单方面委托进行的，检测机构是按照委托单位送样的方式进行检验的，样品采集方式不具客观性，广州市通景堂保健品有限公司仅简单的以经检测饮料本身不存在质量问题，但是灌装完成的成品菌落总数超标为由，认为是广州共富塑料包装容器有限公司提交的PET聚酯热灌装瓶存在质量问题造成的，两者之间缺乏直接的因果关系，在无其他证据予以印证的情况下，一审法院不予采信；退一步讲，即使成品通景堂凉茶的质量问题是由于广州共富塑料包装容器有限公司交付的PET聚酯热灌装瓶存在质量问题造成的，但从广州市通景堂保健品有限公司提交的相关证据来看，广州市通景堂保健品有限公司明知瓶子存在质量隐患，在此情况下，广州市通景堂保健品有限公司仍坚持要求广州市贝奇饮料公司使用问题瓶进行灌装，由此造成的相关不良后果理应由广州市通景堂保健品有限公司自行承担，现出现问题后，广州市通景堂保健品有限公司反纠广州共富塑料包装容器有限公司的责任，不合情理。综上，广州市通景堂保健品有限公司提交的相关证据不足以证明通景堂凉茶存在质量问题是由于广州共富塑料包装容器有限公司供应的PET聚酯热灌装瓶质量不合格造成的，理应承担举证不能的责任，广州市通景堂保健品有限公司要求广州共富塑料包装容器有限公司返还已支付的加工费92494.28元及赔偿广州市通景堂保健品有限公司经济损失487505.72元，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于2013年11月13日作出如下判决：驳回广州市通景堂保健品有限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9600元，由广州市通景堂保健品有限公司负担。
判后，上诉人广州市通景堂保健品有限公司不服一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一、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本案属承揽合同纠纷，我国合同法对承揽合同的质量异议期并无明确规定，根据合同法第一百七十四条之规定，法律对其他有偿合同未作规定的可参照买卖合同的规定进行处理。根据合同法第一百五十八条第三款对检验期间之规定，出卖人知道或应当知道提供的标的物不符合约定的，买受人不受约定检验期或质量保证期等通知时间的限制。广州共富塑料包装容器有限公司作为专业的生产PET聚酯热灌装瓶的加工生产企业，在合同中约定产品名称、重量、数量、颜色、单价、加工原料和产品质量标准及其他做了约定，加工瓶的原料为食品级热灌装PET料，瓶耐热温度≥89%C，瓶型完好，无变损，其他应符合国家规定。然而广州共富塑料包装容器有限公司并未严格按照合同约定的产品质量标准和国家标准交付货物，尤其广州共富塑料包装容器有限公司交付的货物严重污染，造成广州市通景堂保健品有限公司重大损失，广州共富塑料包装容器有限公司的行为对生产饮料来说，违反合同目的，构成根本违约。广州共富塑料包装容器有限公司明知其提供的PET聚酯热灌装瓶部分不符合合同约定的国家标准、地方性标准、行业标准，仍向广州市通景堂保健品有限公司提供，广州市通景堂保健品有限公司作为买受人提出质量异议期间不应受合同约定检验组成质量保证期的限制，广州市通景堂保健品有限公司在发现质量存在问题时已经提出异议，并无不妥。二、广州共富塑料包装容器有限公司提供产品不符合合同约定标准，一审法院判令驳回广州市通景堂保健品有限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没有法律依据。一审法院认定广州市通景堂保健品有限公司委托的鉴定机构作出的鉴定结论属于单方委托进行的，样品采集方式不具有客观性，与广州共富塑料包装容器有限公司提交的PET、聚酯热灌装瓶存在质量问题，两者之间缺乏直接的因果关系而不予采信，法院的认定太具有片面性。广州市通景堂保健品有限公司、原审第三人都能提供证据证明，广州共富塑料包装容器有限公司提供四个批次的产品20110316、20110317、20110403、20110529部分瓶存在较严重的油气味、瓶接口内有污染、瓶口结晶口外部有螺纹有污渍和黄色焦印及尘土、瓶子有污泥此比例达5％左右，严重的油气味在正常的生产工艺中无法消除，对产品存在严重的质量隐患。广州市通景堂保健品有限公司与广州共富塑料包装容器有限公司均到多次到原审第三人处进行协调处理，根本就不是广州共富塑料包装容器有限公司所称的对此并不知情，试想：这么大的事情，广州市通景堂保健品有限公司怎么会不通知广州共富塑料包装容器有限公司呢广州共富塑料包装容器有限公司怎么会不到现场呢显然不符合常理。一审法院以广州市通景堂保健品有限公司明知PET聚酯热灌装瓶存在质量问题而让原审第三人广州市贝奇饮料公司继续使用，投入市场出现质量问题后追究广州共富塑料包装容器有限公司责任，不合情理。本案发生的关键原因是广州共富塑料包装容器有限公司生产的产品不符合标准，违约在先导致的，广州市通景堂保健品有限公司按照法律规定有权要求广州共富塑料包装容器有限公司赔偿损失。根据合同法第二百六十二条之规定“承揽人交付的工作成果不符合质量要求的，定作人可以要求承揽人承担修理、重做、减少报酬、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第三，本案程序违法。综上，广州共富塑料包装容器有限公司的行为严重损害了广州市通景堂保健品有限公司的合法权益，请求二审：1.依法撤销（2013）穗番法民二初字第495号民事判决书，依法支持广州市通景堂保健品有限公司的一审的诉讼请求；2.广州共富塑料包装容器有限公司承担全部诉讼费用。
广州共富塑料包装容器有限公司答辩认为：不同意广州市通景堂保健品有限公司的上诉请求，同意一审判决。广州市通景堂保健品有限公司提交的证据均不能证明广州市贝奇饮料公司所生产的饮料有问题，也不能证明是因为瓶子而导致饮料有问题。广州市通景堂保健品有限公司不能证明广州共富塑料包装容器有限公司提交的产品有多少有质量问题，也不能证明其损失是多少。根据双方签订的合同，广州市通景堂保健品有限公司收到广州共富塑料包装容器有限公司提交的产品，若认为有质量问题，应在10日内以书面形式提交异议，但从争议至今，广州共富塑料包装容器有限公司从未收过广州市通景堂保健品有限公司关于产品质量异议的书面通知或要求。贝奇公司是否作为本案第三人由法院判定。
原审第三人广州市贝奇饮料公司陈述称：广州市贝奇饮料公司只是根据广州市通景堂保健品有限公司的委托来料加工，因广州市通景堂保健品有限公司的来料、配方存在质量问题，广州市贝奇饮料公司已向广州市通景堂保健品有限公司提示了风险，广州市通景堂保健品有限公司表示自愿承担引起的质量问题，仍指令广州市贝奇饮料公司继续加工，因此广州市贝奇饮料公司无须承担任何责任，其他坚持一审意见。
本院二审经审理查明，各方当事人对一审查明的事实均没有异议，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广州市通景堂保健品有限公司与广州共富塑料包装容器有限公司签订的《采购合同》约定，广州共富塑料包装容器有限公司按照广州市通景堂保健品有限公司的订单要求完成工作，交付合同约定的PET聚酯热灌装瓶，广州市通景堂保健品有限公司给付相应报酬，因此，双方之间是承揽合同关系。合同内容是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并不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应属有效合同，双方当事人应当依照合同约定享有权利和承担义务。
本案二审审理的焦点问题是，广州共富塑料包装容器有限公司交付给广州市通景堂保健品有限公司的PET聚酯热灌装瓶是否存在质量问题，是否应当承担赔偿损失和返还加工款的责任。对此，本院认为，第一，广州市通景堂保健品有限公司提起本案诉讼，认为广州共富塑料包装容器有限公司交付的PET聚酯热灌装瓶存在质量问题，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的规定，广州市通景堂保健品有限公司对其主张应当提交充分的证据予以证明。根据其在一审期间提交的证据并不足以证明广州共富塑料包装容器有限公司交付的PET聚酯热灌装瓶存在质量问题，故其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第二，双方当事人在《采购合同》中约定，广州市通景堂保健品有限公司收取货物时，如果发现产品的品种、型号、规格、花色和质量不合规定，应当在10天内向广州共富塑料包装容器有限公司提出书面异议。该约定意思表示明确无歧义，对双方当事人均有约束力。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的规定，广州市通景堂保健品有限公司认为广州共富塑料包装容器有限公司交付的PET聚酯热灌装瓶存在质量问题，应当在合同约定的异议期内提出质量异议，由于广州市通景堂保健品有限公司没有证据证明其在合同约定的异议期内提出异议，一审法院认为可视为广州共富塑料包装容器有限公司交付的PET聚酯热灌装瓶质量合格依法有据。广州市通景堂保健品有限公司上诉认为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五十八条第三款的规定应当认定本案没有质量异议期的理据不充分，本院不予采纳。综上，广州市通景堂保健品有限公司认为广州共富塑料包装容器有限公司交付的产品有质量问题，应当承担赔偿损失和返还加工款的依据不充分，本院不予支持。
广州市通景堂保健品有限公司上诉认为本案一审程序违法的依据不充分，本院亦不予接纳。
综上所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和实体处理正确，本院予以维持。广州市通景堂保健品有限公司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一百七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9600元，由上诉人广州市通景堂保健品有限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谭卫东
审 判 员 张朝晖
代理审判员 汤 瑞
二〇一四年三月四日
书 记 员 郭一鸣
蔡静雯
林燕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