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泉州市丰泽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闽0503民初6481号
原告：王玉燕，女，1931年9月6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晋江市。
原告：杨连财，男，1963年11月12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晋江市新塘后洋东区。
原告：杨玉祥，女，1990年10月25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泉州市丰泽区。
原告：杨国祥，男，1992年6月21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泉州市丰泽区。
四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林才水，福建安凯律师事务所律师。
四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燕瑜，福建安凯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泉州医学高等专科学校附属人民医院，住所地福建省泉州市丰泽区丰泽街东段南侧，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2350500489291789Y。
法定代表人：王志刚，该院院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丁成秋，福建志立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吴福林，福建志立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王玉燕、杨连财、杨玉祥、杨国祥与被告泉州医学高等专科学校附属人民医院（以下简称人民医院）医疗损害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6年8月11日立案后，经审查发现有不宜适用简易程序的情形，裁定转为普通程序，于2017年9月22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杨连财及原告王玉燕、杨连财、杨玉祥、杨国祥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林才水，被告人民医院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吴福林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王玉燕、杨连财、杨玉祥、杨国祥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人民医院赔偿王玉燕、杨连财、杨玉祥、杨国祥因吴丽旋死亡的医疗费146451.4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600元、护理费5904.1元、误工费2573.9元、交通费1500元、丧葬费29359.5元、被扶养人生活费23250元、死亡赔偿金6655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0元、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费用4878.3元，以上各项共计981017.2元；2.本案的诉讼费用（包括公告费、保全费等）均由人民医院承担。诉讼过程中，王玉燕、杨连财、杨玉祥、杨国祥变更第1项诉讼请求为：人民医院赔偿王玉燕、杨连财、杨玉祥、杨国祥因吴丽旋死亡的医疗费146451.4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600元、护理费6415.4元、误工费2716.6元、交通费1500元、丧葬费30986.5元、被扶养人生活费25005.5元、死亡赔偿金720286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0元、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费用5065.5元、鉴定费12900元，以上各项共计1052926.9元；并放弃要求人民医院承担公告费、保全费的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2016年6月14日，受害人吴丽旋因腹胀不适到人民医院就诊，人民医院门诊以“腹痛待查”收住入院。经住院检查后，人民医院对吴丽旋诊断为胃窦腺癌。后在人民医院医师的建议下，吴丽旋于2016年6月18日下午在人民医院处进行了“胃窦腺癌D2根治术”，术后转至人民医院普通病房输液观察。2016年6月19日凌晨3时许，对吴丽旋的输液就停止了，当日凌晨4时许，陪护家属发现吴丽旋四肢冰冷、脸色苍白，同时血压持续降低、心跳加快，便多次找到值班护士反映，并要求检查，但值班护士却称没有关系，让陪护家属不要大声嚷嚷，至陪护家属再次向值班护士反映吴丽旋的病情时，值班医生才对吴丽旋进行检查，但并未采取任何措施，在值班医生检查后，吴丽旋的血压高压从90多持续降到60多、心跳从110多持续升高到150多，陪护家属就此情况又多次向值班医生反映，并要求及时采取救治措施，但值班医生未进行详尽检查便以仪器跟人体不匹配、睡眠期间生理反应等理由拒绝采取救治措施。当天上午9时许，在每日的例行查房时，吴丽旋经检查诊断为术后急性出血，并由于出血时间太长、出血量太大等原因导致吴丽旋出现失血性休克，但仍未对吴丽旋立即采取救治措施。直至当日下午14时许，发现、吴丽旋病情恶化，才开始对吴丽旋进行输液救治。2016年6月20日上午例行查房时，吴丽旋的病情又进一步恶化，医师建议将吴丽旋转入重症病房(ICU)。吴丽旋因未得到及时救治，转入ICU病房多日后，病情并未有好转，且进一步恶化，并出现腹腔感染、肺部感染、胰瘘等恶化病症，肝、肾等器官功能也开始出现衰竭。人民医院医生告知王玉燕、杨连财、杨玉祥、杨国祥称吴丽旋的病情较重，人民医院处设备不足，建议将吴丽旋转上级医院进一步治疗。2016年6月27日，王玉燕、杨连财、杨玉祥、杨国祥不得已将吴丽旋从人民医院处转入福建医科大学附属第二医院。但因吴丽旋已错过治疗时间，病情过重，医治无效于2016年6月29日去世。综上事实，由于人民医院相关医护人员的失职，导致吴丽旋在手术后未能得到及时有效的医疗护理，出现术后大量出血，在陪护家属多次要求检查、救治的情况下，人民医院仍无视吴丽旋的病情，致使吴丽旋错过救治时间，病情持续恶化，并最终导致吴丽旋的死亡。人民医院及相关医护人员应对吴丽旋的死亡承担全部的过错责任，人民医院应赔偿王玉燕、杨连财、杨玉祥、杨国祥因吴丽旋死亡的各项损失。
人民医院辩称，一、王玉燕、杨连财、杨玉祥、杨国祥诉称人民医院诊疗行为存在过错没有依据，吴丽旋本身患有胃窦腺癌，其5年手术存活率本身比较低，患者入院后人民医院对患者进行完善的诊疗措施，整个过程符合诊疗规范，患者随后出血是因其自身原因所致。二、1、死亡的医疗费146451.4元，针对王玉燕、杨连财、杨玉祥、杨国祥提供的票据，其自己承担的费用为68711.64元，其余均为医保支付的费用，医保支付的费用不属于王玉燕、杨连财、杨玉祥、杨国祥的损失，且是因为吴丽旋自身疾病而需要花费的费用，不是人民医院的行为造成多增加的费用；2、住院伙食补助费1600元，王玉燕、杨连财、杨玉祥、杨国祥按照每日100元请求没有依据，应为每日20元，该费用不属于赔偿的范围；3、护理费按照实际住院天数计算没有意见，但是吴丽旋本身疾病就需要护理，王玉燕、杨连财、杨玉祥、杨国祥主张3人护理没有依据；4、误工费2716.6元没有依据，患者已经患病需要住院治疗，其本身不能从事工作获得收入，不是人民医院的医疗行为导致吴丽旋无法参加工作获得收入，王玉燕、杨连财、杨玉祥、杨国祥按每年61973元的标准计算没有依据，其没有提供患者收入证明，应按服务行业的标准；5、交通费1500元没有提供相应的票据；6、丧葬费30986.5元没有异议；7、被扶养人生活费由法院依法认定；8、死亡赔偿金720286元没有意见；9、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0元，请求的金额偏高，应按60000元计算；10、办理丧葬事宜支出没有提供票据和办理丧葬人员的收入证明，也不应按7天计算；11、鉴定费由法院依法处理。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
一、关于人民医院对吴丽旋的诊疗过程是否存在过错，若存在过错，则该过错与吴丽旋的死亡后果之间是否存在因果关系及过错参与度问题。
对于该问题，根据王玉燕、杨连财、杨玉祥、杨国祥的申请，本院依法委托上海华医司法鉴定所进行鉴定，鉴定意见认为，人民医院在首次手术操作环节存在过错，与吴丽旋术后发生出血、感染存在因果关系，此外医方存在过错，在一定程度上使吴丽旋丧失了可能存在的救治机会，与其死亡存在因果关系；综上，人民医院在对吴丽旋的诊疗过程中存在过错，上述过错与吴丽旋的死亡后果之间存在因果关系，考虑到手术本身存在一定的风险，建议参与程度拟为60-70%左右。王玉燕、杨连财、杨玉祥、杨国祥及人民医院对上海华医司法鉴定所作出的鉴定意见书真实性、合法性均无异议，但对鉴定结论有异议，王玉燕、杨连财、杨玉祥、杨国祥认为人民医院应当对吴丽旋的死亡承担全部民事赔偿责任，人民医院则认为鉴定机构评定的过错参与度过高。本院认为，双方当事人所提供的证据均不足以反驳上述鉴定结论，本院对上海华医司法鉴定所作出的鉴定意见书予以采信。
二、关于本案的赔偿项目及金额的认定
按照王玉燕、杨连财、杨玉祥、杨国祥提出的赔偿项目、费用，结合双方的意见及证据，逐一认定如下：
1、医疗费，按医疗住院收费票据计为131451.4元，其中统筹基金支付60691.94元，商保基金支付2047.82元、自费68711.64元，另根据王玉燕、杨连财、杨玉祥、杨国祥提供的泉州连连好药业有限公司销售清单两份，吴丽旋住院期间还因购买人血白蛋白支出15000元，该项费用有相关病历可以印证，本院予以采信，故本案实际发生的医疗费损失为83711.64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吴丽旋住院16天，按每日30元标准计算，共计480元；3、护理费，吴丽旋患病住院治疗期间确需他人护理，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杨连财陈述系由其进行护理，由于王玉燕、杨连财、杨玉祥、杨国祥未能提供证据证明杨连财的收入情况，杨连财属城镇户口，王玉燕、杨连财、杨玉祥、杨国祥自愿按照2016年福建省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服务业年平均工资48784元计算，予以照准，则护理费为2138.5元；4、误工费，王玉燕、杨连财、杨玉祥、杨国祥陈述吴丽旋生前无固定收入，因吴丽旋生前是城镇户口，王玉燕、杨连财、杨玉祥、杨国祥主张按2016年福建省城镇单位从业人员年平均工资61973元的标准计算误工费，符合法律规定，故吴丽旋住院期间的误工费为2716.6元；5、交通费，王玉燕、杨连财、杨玉祥、杨国祥未提供相应票据，但该项属于必然支出的费用，结合吴丽旋住院情况，本院酌定为500元；6、丧葬费，王玉燕、杨连财、杨玉祥、杨国祥主张为30986.5元，人民医院没有异议，本院予以认定；7、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王玉燕、杨连财、杨玉祥、杨国祥提供的身份证、户籍证明、户口注销证明，吴丽旋母亲王玉燕已年满86周岁，无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因王玉燕属城镇户口，除吴丽旋之外还有其他4名扶养人，按照2016年福建省城镇居民人均生活消费支出25005.5元/年、扶养年限5年计算，被扶养人生活费为25005.5元；8、死亡赔偿金，王玉燕、杨连财、杨玉祥、杨国祥主张为720286元，人民医院没有异议，本院予以认定；9、精神损害抚慰金，吴丽旋死亡对其近亲属必然造成严重的精神损害，但王玉燕、杨连财、杨玉祥、杨国祥主张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0元偏高，人民医院认为应按60000元计算，较为合理，本院予以采纳；10、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费用，王玉燕、杨连财、杨玉祥、杨国祥未提供相应交通费票据，但该项属于必然支出的费用，本院酌定为150元，关于误工损失，王玉燕、杨连财、杨玉祥、杨国祥陈述系由吴丽旋亲属即杨连财、杨玉祥、杨国祥办理其丧葬事宜，并自认杨玉祥在此期间收入并未实际减少，由于王玉燕、杨连财、杨玉祥、杨国祥未能提供证据证明杨连财、杨国祥的收入情况，杨连财、杨国祥属城镇户口，其主张按2016年福建省城镇单位从业人员年平均工资61973元的标准及7天计算，本院予以照准，故杨连财、杨国祥二人在此期间的误工损失为2377元，以上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和误工损失共2527元；11、鉴定费，王玉燕、杨连财、杨玉祥、杨国祥在本案审理过程中申请司法鉴定并支出鉴定费12900元，有票据为证，本院予以认定。综上，本案损失的项目包括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护理费、误工费、交通费、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和误工损失、鉴定费，合计金额为941251.74元。
本院认为，患者在诊疗活动中受到损害，医疗机构及其医务人员有过错的，由医疗机构承担赔偿责任。医务人员在诊疗活动中应当向患者说明病情和医疗措施，医务人员未尽到该义务，造成患者损害的，医疗机构应当承担赔偿责任。本案患者吴丽旋在人民医院予行“远端胃窦D2根治术”后当晚即出现腹腔内出血和残胃内出血，并表现为血压下降、动搏增快，红细胞和血红蛋白持续下降。其中腹腔内出血量大，上海华医司法鉴定所分析认为应是动脉出血；残胃内出血应是十二指肠残端、吻合口和胃残端关闭处出血，上述出血均与人民医院手术操作不当有关。且吴丽旋术后有腹腔感染迹象，上海华医司法鉴定所分析其原因以胃癌根治术后腹腔内存在感染源（形成胰瘘、肠瘘）的可能为大，以上不论是由于吻合口（残端）瘘、胰瘘、肠瘘，还是感染，均与人民医院的手术操作有一定关系。此外，根据手术记录记载“胃管抽出约150mL血性液”，但术中未见检查处理。术后当晚即发生的腹内出血，量大，并导致血压下降、脉搏增快，后经短期的保守治疗且无明确血止的情况下，应行第二次手术，给予手术止血及相应处理，但其间人民医院未采取彻底、有效的干预措施，同时人民医院如存在技术及设备等方面不足而无法行第二次手术，应及时告知病情、取得外院支持或转上级医院进一步处理等，在一定程度上使吴丽旋丧失了可能存在的救治机会。故人民医院在对吴丽旋的诊疗过程中存在过错，该过错与吴丽旋的死亡后果之间存在因果关系。上海华医司法鉴定所同时认为，本案的因果关系参与度建议拟为60-70%左右。由于本案人民医院的过错行为较为明确，本院认定人民医院的责任比例为70%。本案损失的项目包括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护理费、误工费、交通费、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和误工损失、鉴定费，合计金额为941251.74元。按照人民医院责任比例，人民医院应赔偿死者吴丽旋的近亲属王玉燕、杨连财、杨玉祥、杨国祥各项损失合计658876.2元。
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五十四条、第五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三款、第十八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一、二款、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规定，判决如下：
一、泉州医学高等专科学校附属人民医院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王玉燕、杨连财、杨玉祥、杨国祥因吴丽旋死亡的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护理费、误工费、交通费、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和误工损失、鉴定费各项合计658876.2元；
二、驳回王玉燕、杨连财、杨玉祥、杨国祥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14276元，由王玉燕、杨连财、杨玉祥、杨国祥负担5282元，泉州医学高等专科学校附属人民医院负担8994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陈奕辉
代理审判员 黄达婧
代理审判员 郑锦芬
二〇一七年十月十一日
书 记 员 徐少华
附注：本案引用的主要法律法规条文及执行申请提示：
1、《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五十四条患者在诊疗活动中受到损害，医疗机构及其医务人员有过错的，由医疗机构承担赔偿责任。
第五十五条医务人员在诊疗活动中应当向患者说明病情和医疗措施。需要实施手术、特殊检查、特殊治疗的，医务人员应当及时向患者说明医疗的风险、替代医疗方案等情况，并取得其书面同意；不宜向患者说明的，应当向患者的近亲属说明，并取得其书面同意。
医务人员未尽到欠款义务，造成患者损害的，医疗机构应当承担赔偿责任。
2、《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
第十八条第一款受害人或者近亲属遭受精神损害，赔偿权利人向人民法院请求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的，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予以确定。
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
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
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
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
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
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
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
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
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
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
第二十三条第一款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
第二十八条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扶养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和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被扶养人为未成年人的，计算至十八周岁；被扶养人无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计算二十年。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
被扶养人是指受害人依法应当承担扶养义务的未成年人或者丧失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成年近亲属。被扶养人还有其他扶养人的，赔偿义务人只赔偿受害人依法应当负担的部分。被扶养人有数人的，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或者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额。
3、《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
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