陕西省榆林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8）陕08刑终41号
原公诉机关榆阳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一，男，1974年11月5日出生，汉族，农民，初中文化程度，米脂县郭兴庄镇张崖窑村原支部书记，户籍所在地陕西省榆林市米脂县，住米脂县村。2016年5月19日因涉嫌贪污罪被米脂县检察院反贪局取保候审,2017年3月16日经米脂县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
辩护人姬进东，陕西富能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二，男，1963年4月9日出生，汉族，农民，初中文化程度，米脂县郭兴庄镇张崖窑村原村委会会计，户籍所在地陕西省榆林市米脂县，住米脂县。2016年5月19日因涉嫌贪污罪被米脂县检察院取保候审，2017年3月16日经米脂县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刘一，男，1950年9月18日出生，汉族，农民，初中文化程度，米脂县郭兴庄镇张崖窑村原村委主任，户籍所在地陕西省榆林市米脂县，住米脂县。2016年5月19日因涉嫌贪污罪被米脂县检察院取保候审，2017年3月16日经米脂县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白一，男，1970年8月11日出生，汉族，干部，大专文化程度，米脂县郭兴庄镇党委委员、副书记，户籍所在地陕西省榆林市米脂县，住米脂县饮食服务公司商住楼。2016年5月19日因涉嫌贪污罪被米脂县检察院取保候审，2017年3月16日经米脂县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
米脂县人民法院审理米脂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张一、刘一、张二、白一犯贪污罪一案，于2017年12月10日作出（2017）陕0827刑初26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张一、张二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本案，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一)、2011年8月12日，米脂县国土资源局拨付郭兴庄镇张崖窑村长庆油田洲3站至19-16#，洲1站至19-17#管线土地补偿款311618.40元。同年11月，给村民兑现土地补偿费中，被告人张一、刘一、张二、白一四人骗取土地补偿费如下：1、虚列梁一、张一修车费，两次骗取土地补偿费6500元；2、虚列队干误工费，骗取2400元。以上两项共计骗取8900元。
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被告人张一的供述证明，（1）张一于2010年3月至2015年初任张崖窑村支部书记，刘一任副书记兼村长，张二任村会计，在张一任期内长庆油田采气公司实施过铺设管线三趟，每趟管线长庆油田采气公司都给过土地补偿款，其中洲1站至19-17#，补偿款为202438.4元，洲3站至19-16#，补偿款为109180元，合计311618.4元。（2）郭兴庄镇张崖窑村2011年8月12日凭证记载的245630元开支就是兑现洲3站至19-16#、洲1站至19-17#两处，长庆采气管线项目兑现支出情况，兑现表是我、张二、刘一及包片领导白一共同制的。（3）我在榆林开宏达汽修厂期间，洲3站至19-16#兑现表记载：梁一报修理费我代领的，用于镇政府工作人员在汽修厂修理车辆的费用。车辆修理费是用土地补偿款兑现的，其中9500元修理费内有镇政府修公车3000元、镇政府工作人员刘二等人修私车6500元，均在我的修理厂修的。张二绑草袋子2560元及刘一的看护费6000元，我不清楚，也没有安排过。
2、被告人刘一的供述证明:（1）、领取的补偿款都是经过长庆油田公司、县土地局、县油气办、镇政府确认后才能将此款领走；（2）、在担任队干期间，只兑现洲3站至19-16#临时用地补偿款中，①我、张一、张二、白一每人领取3000元的协调费，共计12000元，长庆油田公司在张崖窑村实施工程时，四人为协调工作出了不少力，领取点协调费也是应该的，乡上涉及有气井的村子里都有协调费。②对于领取的6000元看护费是长庆铺管线前将输气管线分堆放在铺设线路附近，后因管道被盗，长庆油田工作人员及派出所工作人员安排我晚上出去看护下，防止管道丢失，至于谁安排的，现在记不起了。张二等人领取了绑草袋费2560元是长庆的管线外露，张二找人用草袋子维护管线所产生的费用。③洲1站至19-17#管线土地补偿款兑现中，刘一与张一、张二、白一每人领取2000元的协调费，共计8000元，是四人领取的另一趟管线的协调费。
3、被告人张二的供述证明，长庆采气公司在张崖窑村实施三条管线占用土地统计参与人有县油气办、县土地局、郭兴庄镇政府和张崖窑村干部，占用土地补偿款兑现表是张一制作，我、刘一、白一参与，洲3站至19-16#管线兑现临时用地补偿款表中张一领取修车费6500元。我、张一、刘一、白一每人领取3000元的协调费，共计12000元，多领取的协调费是长庆和油气办的人在施工过程中口头答应多给协调费；刘一领取看护管费6000元是刘一给长庆看护管子挣的工资；领取的误工费2400元，是在农忙时间，因工程进度，协调过程中长庆油田给的。领取了绑草袋费2560元都是事实，因长庆管线外漏，政府安排我找人做的。
4、被告人白一的供述证明:（1）、2009年至2015年10月我挂职郭兴庄乡副书记期间长庆采气公司在白一管辖的片区钻探气井和铺设管线时我负责协调与村上的关系，其中张崖窑村我是管辖的片区，从2011年张崖窑村铺设过四条管线，已经兑现村民三条管线的费用，管线施工期间我有时参与了协调、兑现，有时不参与。（2）、管线工程流程中由县油气办下达施工单据，然后会同县土地局、长庆工作人员、镇政府工作人员、村负责人去涉气涉井的村庄实地共同进行土地丈量及对土地上附着物进行清点后，由长庆工作人员及涉气涉井村的干部、镇政府工作人员、县土地局工作人员对征用占用的土地亩数进行确认，然后经长庆工作人员、村负责人、镇政府工作人员共同确认形成登记表，给县土地局、长庆采气公司各一份，长庆采气公司根据确认登记表将涉及的补偿款汇入土地局，再由土地局拨付镇政府村级核算中心，村级核算中心根据村负责人提供的补偿款兑现表发给应补偿的村民。（3）、洲3站至19-16#、洲1站至19-17#管线补偿款合计311618.4元,工程款下来，经过审核后,我在兑现表上签了字，①兑现表中我、张一、刘一、张二各领协调费3000元，共计12000元，当时为了工程进度，油气办袁一口头传达可以提高协调费标准，所以经商量后每人领取了3000元，多领取款是与长庆公司商量好后，以附着物报；②兑现表中记载梁一修车费两辆6500元，是长庆车辆在张一的修车厂的修理费。③刘一看护费用6000元是给长庆公司看护过管道，费用由刘一领取，④兑现表记载被告人张二领取绑草袋子费用，由张二领取。
5、郭兴庄镇张崖窑村洲3站至19-16#井临时用地统计表、地上附着物赔偿费用明细表证明，郭兴庄镇张崖窑村实施长庆西干线工程时土地补偿和附着物补偿资金来源及性质。
6、郭兴庄镇张崖窑村洲1站至19-17#井临时用地统计表、地上附着物赔偿费用明细表证明,张崖窑村长庆管线施工前经村委会、镇政府、长庆施工人员共同制作形成的占用土地及附着物损失情况统计表，作为补偿款来源依据。
7、郭兴庄镇张崖窑村总账2011年1月1日至12月31日证明，2011年8月12日凭证收长庆赔偿款311618.40元,同年10月17日凭证支出长庆赔偿款245630元。
8、张崖窑村会计凭证证明,报账审批后，以现金形式被张崖窑村取出，张一领取了补偿款3000元及车辆维修费6500元的事实。
9、张崖窑村兑现情况表证明,被告人张一、张二、刘一三人领取了误工费各800元，共计2400元。
10、刘一看护费6000元、张二等四人绑草袋子2560元、张一、张二、刘一、白一四人协调费各2000元，共8000元的会计凭证证明，张崖窑村在长庆采气公司管线工程占用村土地和附着物补偿费中报销的事实。
11、任职证明及任、免职文件证明，张一于2011年3月至2015年担任张崖窑村支部书记。刘一2010年3月至2012年3月担任张崖窑村副书记及村主任,2012年3月至2015年3月担任监委会主任。张二2011年4月至2015年3月担任张崖窑村村会计。白一2011年6月22日任米脂县郭兴庄镇党委委员、挂职副书记，2015年10月12日免去白一米脂县郭兴庄镇副书记职务。
12、陕西省政府非税收入缴款书证明，白一于2016年6月6日向米脂县纪检委缴回涉案款9000元。
13、证人梁一（榆林宏达汽修厂负责人，系被告人张一之妻）的证言证明，梁一没有领钱，也不知道这么回事，张一也没有给过梁一6500元的事实。
14、证人李二（郭兴庄镇副镇长）的证言及郭兴庄镇政府证明信证明，长庆公司在涉气的村庄都给协调人员协调费，涉及村的协调费长庆公司以附着物表注明协调费给过，在村级财务中支出，涉及镇政府人员的协调费直接打在了镇政府，由镇财政发放。镇工作人员不能在村里领取协调费，并证明被告人白一未在镇政府领取过协调费。
15、证人袁一（系米脂县工业经济局副局长，县油气办主任）的证言证明，长庆采气公司给村负责人协调费每口井每人1500元，乡镇负责人协调费是每口井每人2000元，长庆直接把协调费汇入镇政府，但应注明协调费。协调费是2006年县政府确定的，但2012年取消了，协调费一直执行的是旧标准，也没有因工期紧而提高过协调费标准。
16、证人冯一（系原郭兴庄镇镇长、书记）的证言证明，冯一在郭兴庄任职时没有安排乡政府的车辆在张一的修理厂修理过，但任职移交时财务中有张一的维修费，张一当时要过账，但镇上债务很多，便一拖再拖，后来张一就在村里报了账，但其未安排张一在村里报账。
17、证人长庆工作人员赵某某的证言证明，洲3站至19-16#、洲1站至19-17#只给过一次协调费，并未向郭兴庄镇张崖窑村村干部支付误工费、护理管线等费用。
18、证人长庆工作人员姚某某的证言证明，姚某某参与实地丈量时不存在虚报附着物，不参与的地块各村均有虚报的现象。
19、证人刘二的证言证明，2010年8月份，其去协调天然气管线时车辆发生碰撞所产生的修理车费用。
20、证人郇家焉村郇某某等人的证言证明，长庆公司所有管线经过各村都给协调费，但各村报账时均以协调费向长庆油田公司上报，长庆油田公司也按协调费拨付的此款。
21、证人张三等人的证言证明，2010至2011年期间，因长庆油田管线外漏，张二叫我们绑的草袋子，后来给我们的开工资和运费的事实。
22、证人刘三的证言证明，2010至2011年期间，因长庆油田管线外漏，张二叫我去米脂县采气二厂拉的草袋子并给我开了运费。
23、米脂县薇薇百货商店的证明材料及票据证明，郭兴庄镇张崖窑村在其商店购买过香烟、饮料等花费情况。
24、证人李四的证明材料及证言证明，长庆公司管线被盗，派出所出警以后因线索不明，无法找回管线，后长庆公司工作人员委托我所雇佣看护管线人员一名的事实。
25、证人刘五的证言证明，当时铺设管线确实有协调费，但是都是以附着物补偿款的方式给付的，管线看护费确实是因为当时管线丢失，派出所出警后无法找回，我们与派出所协调，由派出所负责给我们雇佣一名管线看护人员。
26、证人杨三的证明材料及证言证明，当时铺设管线有协调费，因为公司无法走账，只能以附着物补偿款的方式给付。
27、领取协调费费用表格一份证明，白一任协调员之前，村干部及镇干部协调员均领取协调费的事实。
28、米政法[2005]25号文件、米政府专项问题会议（第十三次）、米政法[2005]23号文件证明，土地、附着物等价格的补充费用，有提协调费，但是没有明确协调费的具体数额。
29、户籍证明信证明；张一生于1974年11月5日。刘一生于1950年9月18日。张二生于1963年4月9日。白一生于1970年8月11日。
（二）、2013年1月，米脂县国土资源局两次拨付张崖窑村长庆油田西干线复线土地补偿费237058元，同年12月，给村民兑现土地补偿费中，被告人张一、刘一、张二、白一四人侵吞、骗取土地补偿费如下：1、虚列张一、刘一、张二、白一、李五协调费，骗取土地补偿费17000元；2、虚列刘五坟1座，骗取补偿款13000元。以上两项共计骗取30000元的事实。
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被告人张一、刘一、张二、白一的供述证明，兑现表是张一造的，在造表时镇政府、土地局、油气办工作人员都在场，刘五13000元坟地补偿款是招待长庆公司的招待费，以遗留坟的名义领出来的。
2、西干线复线工程证明、西干线复线（米脂段）临时用地统计表、西干线复线（米脂段）地面附着物赔偿费用明细表证明，郭兴庄镇张崖窑村实施长庆西干线工程时土地补偿和附着物补偿资金来源及性质。
3、记账凭证及票据传唤证明，张一、李六、刘一、张二、白一协调费每人3000元，李五协调费2000元，刘五遗留坟一座13000元。
4、证人刘五（系被告人张一之母）的证言证明，张一系刘五三儿子，长庆采气公司在村上作业时没有占用过她家的土地，也没有经过她家坟地，她未领取过坟地补偿款。
5、证人张六（系被告人张一亲叔伯弟兄）的证言证明，张一之父的坟地在坟焉则，长庆施工没有在坟焉则实施。
6、证人张七的证言证明，张一之父叫张八，去世七八年了，母亲叫刘五。长庆采气公司在张崖窑村打了一口井，铺设了十几趟管线。但没有经过张八的坟地，张八坟地在坟焉口。
7、证人李五、张九的证言证明，二人均在村上领取过2000元协调费的事实。
8、证人长庆工作人员姚某某的证言证明，长庆公司未给张崖窑村拨过协调费和车辆维修费的事实。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张一、刘一、张二、白一在受政府委托从事公务活动时，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利用职务之便利，虚报土地补偿款及附着物，骗取土地补偿款共计38900元，数额较大，四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贪污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罪名成立，予以支持。四被告人在犯罪过程中，所处的地位、所起的作用基本相同，应属一般共同犯罪。四被告人所持协调费系合法领取，及虚报刘五坟地补偿费13000元，系招待费开支，不能认定为贪污的理由与法相悖，不能成立。所持领取6000元管道看护费，是由长庆油田公司工作人员及派出所工作人指定被告人刘一看护，张二所领取的2560元绑草袋费用由镇政府指派其实施，不应计入数额内的理由，经查属实，均应予剔除。四被告人在2011年11月领取的14000元协调费，在十八大之前领取的，米脂县政府于2008年5月12日米政发（2008）23号文件规定给付协调费是事实，故不应认定所领取的14000元协调费为四被告人的贪污数额。鉴予被告人白一在案发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主动退回部分赃款，有悔罪表现，犯罪情节显著轻微，故可对其免予刑事处罚，其辩护人免予处罚的辩护理由成立，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一）项、第九十三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三十七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七十六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张一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宣告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万元。二、被告人刘一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宣告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万元。三、被告人张二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宣告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万元。四、被告人白一犯贪污罪，免予刑事处罚。五、依法追缴四被告人违法所得人民币38900元（被告人白一已交回米脂县纪检委人民币9000元），由米脂县纪检委上缴国库。
原审被告人张一及其辩护人上诉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其为镇干部刘二修车花费6500元及李云宏和李六领取的5000元应在贪污的数额中予以剔除；刘五的13000元坟地补偿费用于各部门协调人员的食宿，其并未占有，故也不应计入贪污的数额。另上诉人在共同犯罪中作用一般，一审判决量刑过重，请求二审依法改判。
张二上诉称，其另外两位村干部在农忙时帮助长庆协调征地工作，长庆给的加班费不应计入贪污数额；李五和李六领取的5000元应在贪污的数额中予以剔除；刘五的13000元坟地补偿费用于各部门协调人员的食宿，其并未占有，故也不应计入贪污的数额。上诉人在共同犯罪中作用一般，一审判决量刑过重，请求二审依法改判。
本院二审审理查明事实与一审审理查明事实一致。二审审理期间，上诉人张一及其辩护人、张二与原审被告人刘一、白一再未向本院提供新的证据，故本院对原审判决所列举的证据及认定的事实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张一、刘一与原审被告人张二作为村基层组织人员在协助政府从事管理工作时与国家工作人员白一，利用职务便利，虚报土地补偿款及附着物骗取土地补偿款，数额较大，四人行为均已构成贪污罪，依法应予惩处。对于张一上诉称为镇政府工作人员修车费用6500元应从贪污数额中予以剔除的上诉理由，经查，镇政府工作人员车辆维修费用不属于土地和附着物补偿范围，依法应按照相关财务制度处理，本案被告人明知上述情况，仍从土地补偿费中予以支取并占为己有，该笔款项依法亦应计入贪污的数额。故上诉人张一及其辩护人所持该上诉理由，本院不予采纳。上诉人张一、张明贵与原审被告人刘一、白一共同套取土地及附着物补偿款与李五、李六分配，该笔款项依法属于共同犯罪的数额，故二上诉人及辩护人所持剔除李五、李六领取协调费数额的上诉理由，本院亦不予支持。关于二上诉人及辩护人所持刘五坟地补偿费13000元不应计入犯罪数额之理由，经查，原审四被告人对共同虚列刘五坟地，骗取土地补偿款事实供认不讳，虽四人称该部分费用用于集体招待，但依法亦属贪污土地补偿款行为。故该上诉理由，本院亦不予支持。原审四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作用地位相当，白一在案发后有坦白情节，且有退赃表现，一审判决依法对其从轻处罚并无不当。综上，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审判程序合法，依法应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高永颖
审 判 员 马 验
代理审判员 张 浩
二〇一八年五月十日
书 记 员 任姿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