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南省琼海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琼海民一初字第526号原告：李开华，男，1966年12月24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重庆市开县。委托代理人：王钰铭，琼海市谐和法律事务所法律工作者。被告：北京华厦恒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法定代表人：张百合，该公司董事长。委托代理人：汪晓华，北京市凯铭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吕常亮，该公司副总经理。被告：游尚斌，男，1969年1月5日出生，汉族，住海南省海口市。被告：李远贤，男，1959年3月21日出生，汉族，住海南省海口市。被告：赵术华，男，1966年10月12日出生，汉族，住海南省琼海市。原告李开华与被告北京华厦恒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厦恒公司）、游尚斌、李远贤、赵术华劳务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5年3月20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5年11月4日、12月25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第一次庭审时，原告李开华及其委托代理人王钰铭，被告华厦恒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吕常亮，被告李远贤、赵术华等到庭参加诉讼，被告游尚斌缺席；第二次庭审时，原告李开华及其委托代理人王钰铭，被告李远贤、赵术华等到庭参加诉讼，被告华厦恒公司、游尚斌缺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李开华诉称：原告于2011年4月开始到琼海市万泉河月亮湾工地混凝土班组工作，为混凝土班班长。截止到2013年8月3日，合计工资12.235万元，四被告仅支付了8万元，尚欠4.235万元至今未支付。琼海市万泉河月亮湾工程由被告华厦恒公司承建，被告游尚斌挂靠华厦恒公司，并把该工程以1300元/㎡的价格转包给被告李远贤，李远贤又将该工程中清包工部分分包给被告赵术华。因此，各位被告之间存在多层违法发包情况，对于拖欠原告的工资应当承担连带责任。原告已于2015年1月19日申请劳动仲裁，但琼海市劳动争议仲裁委至今没有正式受理。综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建筑工程施工转包违法分包等违法行为认定查处管理办法（试行）》等有关法律法规之规定，特提起诉讼，请求判令四位被告连带支付拖欠原告的工资4.235万元。原告李开华为支持其主张的事实，提供了下列证据材料：1、原告身份证，证明原告合法诉讼主体资格；2、被告北京华厦恒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营业执照、法人代表身份证，证明被告的诉讼地位；3、拖欠农民工工资表及月亮湾工地各班组结算清单，证明被告拖欠原告工资的事实；4、被告华厦恒公司与李远贤2012年4月18日签订的《工程项目管理责任书》以及李远贤与琼海鼎略装饰工程有限公司2012年8月10日签订的《协议确认书》，证明华厦恒公司同李远贤之间的违法发包事实；5、2012年4月26日李远贤以北京华厦恒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月亮住宅小区项目部的名义与赵术华签订的《土建施工劳务承包合同》，证明华厦恒公司同赵术华之间违法发包事实；6、2012年7月4日被告游尚斌同李远贤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协议》，证明游尚斌同华厦恒公司之间的挂靠事实；7、琼海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给琼海市司法局的函，证明被告拖欠原告工资的违法行为已经被当地的劳动行政部门给予行政处罚，各被告之间的违法发包行为，应对拖欠原告的工资承担连带给付责任；8、琼海市劳动争议仲裁委的劳动争议仲裁回执单，证明原告已向琼海市劳动仲裁委提交申请，仲裁委逾期没有受理；9、海人社监协字【2014】第01号、海劳保监通字【2014】第03；10、委托协查函、琼【2014】第12号；11、被告华厦恒公司于2014年6月20日、6月23日的回函；12、被告华厦恒公司于2014年1月25日向琼海市劳动保障监察大队针对琼海月亮湾住宅小区工程工人工资的支付情况及说明；13、授权委托书及林卫文2014年7月21日的笔录等材料。证据9-13证明被告华厦恒公司承包月亮湾住宅小区项目，应承担连带责任。14、混凝土施工合同，证明原告李开华已垫付了混凝土班组的工资；15、民事裁定书，证明被告拖欠农民工工资，以及原告李开华已支付部分农民工工资和另案原告撤诉的事实。被告华厦恒公司辩称：我公司不是本案适格的被告，请求法院依法驳回原告对我公司的起诉。原告在起诉书中所述“事实”与本案事实严重不符。1、公司没有承包涉案工程项目，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上公司的印章是伪造的，公司没有授权任何单位或个人承建涉案工程项目，开发商鼎略公司没有向公司支付任何工程款，也没有收取任何人有关涉案项目的管理费。2、原告提供的证据拟证明我单位海南分公司与李远贤签订了《工程项目管理责任书》，同李远贤之间存在违法发包事实，与客观事实不符。（1）李远贤与所谓的我公司海南分公司签订的《工程项目管理责任书》是在2012年4月18日，此时涉案工程项目还没有进行招投标，更没有确定承包方，工程施工时与我公司及海南分公司无任何法律上关系，是犯罪嫌疑人伪造了我公司印章以我公司名义进行违法投标并签订了无效的施工合同。（2）依法律规定分公司不能刻制合同章，我公司海南分公司没有刻制合同章，因此《工程项目管理责任书》上盖的海南分公司的合同章是伪造的，月亮湾住宅小区项目部专用章也是非法刻制，属伪造的印章。（3）原告称我公司将月亮湾住宅工程违法分包给李远贤是其主观上错误的判断，我公司未收到任何发包方的工程款，李远贤等也没有向我公司支付过任何项目管理费，因此原告无权向我公司主张任何权利。被告华厦恒公司为支持其主张的事实，提供了下列证据：1、琼海市公安局出具的《受案回执》；2、华厦恒公司2010年、2011年、2012年连续三年的年检报告书及北京市工商局备案的企业章程；3、海南省高级人民法院（2015）琼环民终字第2号民事裁定书及2015年3月4日在高院质证时的相关证据材料；4、琼海市公安局出具的琼海公（刑）鉴通字【2015】94号鉴定意见通知书；5、《项目部专用章启用证明书》，证据1-5证明犯罪嫌疑人伪造华厦恒公司印章进行工程投标、分包等一系列的违法、犯罪事实，公司不是本案适格的被告；6、任三权向龙华区法院提交的《水电工程安装承包合同》一份、借条以及首款收据；7、蒙俊昌向龙华区法院提交的《民事起诉状》、《塔吊出租合同》，证据6、7证明涉案的项目部专用章是不存在的，即使存在也非法、无效，与华厦恒公司不存在法律上的权利义务关系。被告游尚斌未作答辩，也未提供证据材料。被告李远贤辩称：原告李开华是混凝土班的班长，我确实拖欠各班组的劳务工资，但我没有跟赵术华结算过，也没有跟各班组结算过。我无法确定拖欠原告李开华的工钱，不同意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李远贤为支持其主张的事实，提供了下列证据：照片（4张），证明月亮湾住宅小区工程是华厦恒公司承建的，其挂靠华厦恒公司承包建设。被告赵术华辩称：我有欠混凝土班组27万多元，但具体数额因双方还未结算，无法确定。原告是我叫过来干工的，原告与我有签订合同，我愿意承担原告的工钱，因我没有跟甲方拿到钱，所以我目前没有能力支付原告工钱。被告赵术华为支持其主张的事实，提供了下列证据：1、土建施工劳务承包合同，证明与甲方的劳动关系及工程单价；2、琼海市万泉河月亮湾住宅小区三包工程结算清单，证明已经对承包的工程进行计算，双方均无异议；3、脚手架施工承包合同；4、月亮湾工地各班组结算清单；5、建筑钢筋施工协议书；6、混凝土工程施工合同书；证据3、4、5、6证明双方的权利义务及结算依据，所欠工资属实；7、月亮湾工地三包结算单，证明该工程经过多次结算，双方无异议；8、北京华厦恒建设集团公司给我的单（复印件），证明原告主张工钱款不能确认；9、北京华厦恒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与李远贤一系列记账材料（复印件），证明需要扣除各个班组的部分工钱，所以跟各班组的工钱没办法结算。经质证，对原告提供的证据材料，被告华厦恒公司的质证意见为：对证据1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对其合法性、关联性有异议；对证据2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是加盖的公章是伪造的，不能证明被告华厦恒公司的诉讼地位；对证据4中的工程项目管理责任书分公司盖的章真实性不予认可，证据4中的《协议确认书》与被告华厦恒公司没有关联性，不予认可，对证据4的证明内容不予认可；对证据3、5、6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不予认可；对证据8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没有异议；对证据7、9、10、11、12、13中（除海劳保监通字【2014】第03号的送达回执吕常亮的签名、吕常亮的名片、2014年6月11日吕常亮的授权委托书外）真实性、关联性有异议；对证据14的真实性不予认可，因证据14是复印件，并且是原告与被告赵术华签的，与我方没有关联性；对证据15的真实性没有异议。被告李远贤质证意见为：对证据1、3有异议，认为与赵术华没有算过账；对证据2、4、5、8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对2012年8月10日李远贤与琼海鼎略装饰工程有限公司签订的《协议确认书》的签名无异议；对证据6的真实性有异议，认可签名，但认为内容不真实，当时是为了从发包方那里拿到工程款才写的；对证据7不予质证；认为证据9-13是在劳动监察大队签的材料，当时是想在劳动监察大队提取100万元劳动保障金才签的材料，与赵术华没有算过账;对证据14不发表质证意见，对证据15的证明内容有异议，其不知道赵术华给了原告多少钱，不能确认。被告赵术华对原告所举证据1－15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没有异议。认为李远贤所述不实，是工人去劳动监察大队要求处理，如果没有结算单，劳动监察大队不会受理的，结算清单是真实的，是在劳动监察大队结算的清单。对被告华厦恒公司提供的证据材料，原告对证据1、2、3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对证明内容有异议；对证据4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对其证明内容有异议，只能证明公章是假的，不能以此抗辩对外发生的行为；对证据5的真实性有异议；对证据6、7的真实性、关联性有异议，其真实性无法确认。被告李远贤的质证意见为：对证据1、2、4-7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对证据3中省高院的裁定书、举证通知书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对证据3中2015年3月5日被告华厦恒公司举证的证据材料，认为工程不是游尚斌靠挂北京华厦恒公司，是其挂靠北京华厦恒公司。被告赵术华只认可与李远贤签的合同，对被告华厦恒公司的证据不发表质证意见。对被告李远贤提供的证据材料，原告、被告华厦恒公司及赵术华的质证意见均为：对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没有异议。对被告赵术华提供的证据材料，原告的质证意见为：对证据1-4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没有异议；对证据5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对证据6、7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对证明内容有异议，余款的工人工资并没有支付完，要求被告支付；对证据8、9的真实性有异议。被告华厦恒公司不同意发表质证意见。被告李远贤的质证意见为：对证据1、2、3、5、6、7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认为与赵术华没有结算过；对证据4的真实性有异议，因没有结算过，不予认可；对证据8、9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以及证明内容有异议，认为是虚假的。本院综合认证如下：原告提供的证据1、2、4、5、6、8及证据3中的《拖欠农民工工资表》的真实性、关联性予以确认，对证据3中的《月亮湾工地各班组结算清单》真实性不予确认，证据11-13华厦恒公司不予认可且与公安机关的司法鉴定相矛盾，故在本案中对其关联性不予确认，证据7、9、10不符合证据形式，不予采信；对证据14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对证据15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确认。被告华厦恒公司提供的证据1-4的真实性、关联性予以确认，证据5-7的关联性不予确认。被告李远贤提供的证据予以确认。被告赵术华提供的证据1、3、5、6的真实性、关联性予以确认，对证据2、4、7、8、9真实性不予确认。经审理查明：2012年4月，被告李远贤（甲方）以华厦恒公司的名义与被告赵术华（乙方）签订《土建施工劳务承包合同》，将位于琼海市嘉积镇的万泉河月亮湾住宅小区的土建施工项目发包给赵术华，合同的主要内容有：建筑面积约18000平方米，按实际建筑施工面积计算，建筑层数16+1层；承包方式为包工、模板、机械、井架、安全帽及配电电缆电箱之外的支线材料；本项目投影范围内工程；总承包为包人工、包木板，模板周转材料，包钢筋工，砼工、泥工、砌砖工、内外墙披挡抹灰、搭吊（双方共同支付拆装、运输、安装、检测及租赁使用费用）、外架、输送泵；不承包基础土方开挖回填工程、给排水、电气安装、消防设施、门窗工程、涂料工程、二次装修及防水工程；付款方式为乙方负责垫资施工到楼层主体达到10－12层，甲方付给乙方工程量造价70%的工程进度款，后面每月按进度支付80%工程款；整体工程完工后付至总造价的90%，余款于工程验收合格后一个月内付清至总造价的97%余下人工费的3%作为维修基金，三年内予以结清；合同单价为按实际施工投影建筑面积计算，以每平米417元结算（不含税）；甲方负责将施工临时用水用电安装到施工现场内，并安装好水源总控阀门和配电箱漏电保护器（包括楼面上），乙方必须自行安排现场水电工和机修人员，负责全部施工工程的用水用电及机械检查维修工作等。此后，被告赵术华组建施工班组对该住宅小区进行土建施工。2012年4月18日，被告赵术华(甲方)与原告李开华（乙方)签订《混凝土工程施工合同书》，约定甲方将月亮湾大楼工程中的混凝土工程施工任务承包给乙方，工程造价为按照实际建筑面积计算价以23.5元/㎡。之后，原告雇请工人组成混凝土班进行了施工，并任该班班组长。2013年8月4日，被告赵术华在《拖欠农民工工资表》上签名确认拖欠混凝土班邓世秀70000元、桑子英60000元、桑子芬50000元、李先维50000元、李开华42350元。拖欠杂工班赵鑫40000元、赵文娟23180元、李玉华16360元、桑子英16500元。拖欠泵机班曾向均35375元。2013年8月6日，李开华等上述民工向琼海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投诉，请求四被告向原告支付拖欠的劳务工资，但未得到解决。原告等上述民工遂向本院提起诉讼，请求判决四被告连带支付拖欠原告的工资。本院受理后，依法向各方当事人送达开庭传票等有关诉讼材料，但第一次庭审时被告游尚斌没有提出正当理由而拒不到庭参加诉讼，第二次庭审时被告华厦恒公司、游尚斌没有提出正当理由而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院已依法缺席进行了审理。审理中，原告李开华支付了月亮湾工地部分工人工资，具体有桑子英76500元、李先维50000元、赵鑫40000元、赵文娟23180元、李玉华16360元、曾向均35375元，合计241415元。以上另案原告分别以李开华已向他们支付劳动报酬为由申请撤回起诉，本院裁定准予以上另案原告撤诉。庭审中原告李开华以其已支付该工地部分工人的工资为由，变更诉讼请求为请求判决四被告连带支付拖欠原告的劳务费27万元。第一次庭审中，被告赵术华认可拖欠农民工工资表，并承认拖欠李开华混凝土班27万元，认可杂工班的赵鑫、赵文娟、李玉华是其聘请为原告李开华干活，工钱由李开华结算，同时也认可原告的主张；但第二次庭审中，被告赵术华又称其未与原告结算清楚。另查明，海南省高级人民法院（2015）琼环民终字第2号民事裁定书确认，涉案工程的发包方为琼海鼎略装饰工程有限公司，被告李远贤从被告游尚斌处转承包而来，被告李远贤在月亮湾工程项目尚未完工时因故离开了工地，由他人组织继续施工。2013年李远贤向海南省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要求发包方琼海鼎略装饰工程有限公司支付尚欠的工程款及利息等，该案尚未审结。被告赵术华主张月亮湾工地各班组的劳务工资已与李远贤结算，双方签字确认即原告提供的《月亮湾工地各班组结算清单》，并确认《拖欠农民工工资表》上面所欠工资属实。李远贤认为其中途退场，其实际施工的工程量及工程款案件尚未审结，原告提供的结算单是根据图纸全部完成施工的计算方式结算的，结算时是在劳动监察大队处理时为了提取劳动保障金而违心签名的，不认可该结算清单。经本院询问施工的各班组长，均表示《月亮湾工地各班组结算清单》上尚欠各班组的劳动工资数额不真实。再查明，华厦恒公司于2015年5月18日向琼海市公安局报案称：有人伪造公司公章、财务章、法定代表人签名，签订与琼海市万泉河月亮湾住宅小区工程施工相关的各类经济合同等，要求公安机关立案侦查，琼海市公安局于同日受理。经海南省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并出具鉴定意见：“发包人：琼海鼎略装饰工程有限公司、承包人：华厦恒公司于2012年7月5日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及甲方：北京华厦恒公司、乙方：游尚斌于2012年7月2日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上华厦恒公司的印章印文以及“张百合印”印章印文与样本上的不是同一枚印章所盖。本院认为：被告赵术华承包涉案工程的土建项目工程后，组建施工班组对该住宅小区进行土建施工，并与原告签订协议，将其中混凝土工程施工任务承包给原告李开华，原告雇请工人组成混凝土班组进行了施工。因此，原告与被告赵术华之间形成劳务分包的法律关系，本案立案时适用追索劳动报酬纠纷案由不当，应变更为劳务合同纠纷案由。本案争议的焦点是原告李开华请求四被告连带支付拖欠的劳务费270000元是否有事实与法律依据。本案中，原告与被告赵术华之间存在劳务合同关系。原告李开华履行了双方约定的义务，赵术华应按约定支付劳务费，其拖欠未付，应承担支付拖欠原告劳务费的民事责任。赵术华拖欠混凝土班组、杂工班、泵机班农民工工资有赵术华签名确认的《拖欠农民工工资表》为凭，且第一次庭审中被告赵术华认可拖欠农民工工资表上记载的欠款事实，故被告赵术华拖欠上述民工工资予以认定。原告已支付了月亮湾工地部分工人工资241415元，加上原告本人工资42350元，共283765元，现原告主张被告赵术华支付拖欠的劳务费27万元，有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应予以支持。被告赵术华在本案第二次庭审中关于其未与各班组结算过劳务费的主张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原告以各位被告之间存在多层违法发包情况为由，主张其他三位被告共同承担支付劳务费的连带责任。劳动和社会保障部、建设部劳社部发[2004]22号《建设领域农民工工资支付管理暂行办法》第七条规定：“企业应将工资直接发放给农民工本人，严禁发放给'包工头'或其他不具备用工主体资格的组织和个人。”第十二条规定：“工程总承包企业不得将工程违反规定发包、分包给不具备用工主体资格的组织或个人，否则应承担清偿拖欠工资连带责任。”涉案工程的发包方为琼海鼎略装饰工程有限公司，被告李远贤从被告游尚斌处转承包而来，原、被告均主张华厦恒公司为工程总承包企业。根据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意见，发包人琼海鼎略装饰工程有限公司与承包人华厦恒公司于2012年7月5日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及甲方为华厦恒公司与乙方为游尚斌于2012年7月2日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上“华厦恒公司”的印章印文以及“张百合印”印章印文与样本上的不是同一枚印章所盖，而李远贤在海南省第一中级人民法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尚未审结，因此，涉案工程是否被告华厦恒公司总承包并转包在本案审理时尚未确定，故原告主张由被告华厦恒公司承担连带责任，本院不予支持；被告李远贤对原告的主张不认可，也不认可与赵术华结算了工程量及工程款。本院认为，被告赵术华将其中混凝土工程施工任务承包给原告李开华，之后原告李开华雇请工人组成混凝土班组完成工作任务，被告赵术华也承认其拖欠原告混凝土班劳务费27万元，李远贤施工中途因故离开，而由他人继续组织施工，赵术华认可2013年8月26日的《月亮湾工地各班组结算清单》是完成整个工程后的工程量及工程款，因李远贤中途退场，其在涉案工程中实际施工的工程量尚未确定，具体拖欠的工程款及农民工的劳务工资数额也未确定，故原告主张被告李远贤承担连带责任，本院不予支持。被告游尚斌将工程转包给被告李远贤，其应对被告李远贤拖欠的劳务工资承担连带责任，因李远贤具体拖欠的劳务工资数额未确定，故原告主张被告游尚斌承担连带责任，本院也不予支持。但被告赵术华可在确定总承包企业后，或者支付给原告李开华劳务费，且被告李远贤在涉案工程中实际施工的工程量确认后，与被告李远贤进行结算，再另行向总承包人、李远贤、游尚斌主张。被告华厦恒公司、游尚斌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可以缺席判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八十四条、第一百零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限被告赵术华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李开华支付尚欠的劳务费270000元。二、驳回原告李开华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人民币5350元，由被告赵术华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海南省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文少娟审 判 员 伍书兰审 判 员 符小丽二〇一六年二月十八日法官助理 余嘉佳书 记 员 林剑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