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粤03民终10547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广东博大高速公路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越秀区寺右新马路*******号728自编***房。组织机构代码：69359676-6。法定代表人：王康臣，董事长。上诉人（原审被告）：广东博大高速公路有限公司博深分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越秀区寺右新马路*******号728自编***房。组织机构代码：69519991-6。负责人：宋从军，总经理。两上诉人共同委托代理人：何晓滢，广东法仪律师事务所律师。两上诉人共同委托代理人：杨柳青，广东法仪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安盛天平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深圳市福田区深南中路与广深高速公路交界东南金运世纪大厦23ABCDEF。组织机构代码：78526537-4。负责人：董明明，总经理。委托代理人：许天凤，该公司法务人员。委托代理人：陈强宇，广东淳锋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广东博大高速公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博大公司）、广东博大高速公路有限公司博深分公司（以下简称博深分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安盛天平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以下简称安盛天平深圳分公司）保险人代位求偿权纠纷一案，不服深圳市龙岗区人民法院（2015）深龙法民二初字第130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博大公司、博深分公司上诉请求：一、判决撤销(2015)深龙法民二初字第1306号民事判决，改判驳回安盛天平深圳分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二、判令安盛天平深圳分公司承担一、二审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一、涉案事故发生系案外人车辆掉落遗撒物，且驾驶方未按操作规范安全驾驶所致，一审法院未查清事故原因，判定博大公司、博深分公司对承担全部责任，是错误的。安盛天平深圳分公司基于保险人代位求偿权提起本案起诉，本案关键在于被保险人即康xx是否向博大公司、博深分公司主张车辆维修费损失。安盛天平深圳分公司诉称驾驶员通行博深高速碰撞的铁块属于《交通事故赔偿解释》第十条的规定的“遗撒物”，该条规定“因在道路上堆放、倾倒、遗撒物品等妨碍通行的行为，导致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请求行为人承担赔偿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道路管理者不能证明已按照法律、法规、规章、国家标准、行业标准或者地方标准尽到清理、防护、警示等义务的，应当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根据该条规定，遗撒物导致交通事故的责任主体是遗撒物品的行为人，事故导致的损害应由行为人承担侵权责任，道路管理者只有在没有按法律标准履行维护管理义务时，才需对事故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根据博大公司、博深分公司提交的证人证言，事故发生后，广东粤运交通拖车拯救有限公司拯救员曾某曾向驾驶员康xx了解过事故发生原因及情况，康xx称其是因未能及时避让行驶过程中前行车辆突然掉落的物品才导致车辆碰撞受损。由此可知，事故的发生是由遗撒行为人造成，且具有突发性和偶然性，不论从巡查养护法定标准，还是现实操作可能性，博大公司、博深分公司作为道路管理方，不可能随时跟踪道路通行的每一台车辆，保证其不掉落物品或掉落后立即清扫。根据上述规定，事故的责任方应该是物品的遗撒人即前方车辆，只有道路管理方没有按法定标准尽到巡查养护义务时才应当承担责任，且承担的只是相应而非全部责任。本案中，事故受损方首先应向遗撒人追偿，但驾驶人康xx和作为保险方的安盛天平深圳分公司均未向遗撒人主张索赔，要求博大公司、博深分公司承担责任，没有法律依据。博大公司、博深分公司已提交了关于障碍物是前方车辆掉落的证人证言，也申请法院调取交警事故勘察的视频，均可查清遗撒物的来源及事故发生的原因。一审法院未予查清，认定博大公司、博深分公司承担全部赔偿责任，片面地将障碍物的存在直接视作高速公路管理方的过错，扩大了博大公司、博深分公司作为高速公路管理方的责任范围，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错误。此外，博大公司、博深分公司作为道路管理方是按法定标准提供具有安全通行条件的高速公路，车辆通行安全除了道路本身外，还取决于驾驶人及其他道路使用者的行为，天气、意外事故或不可抗力事件等多因素影响。根据交警部门的交通事故认定书，驾驶员康叶愁“未按操作规范安全驾驶，负事故的全部责任”，对此认定，一审法院予以采信。可见，本案事故发生的原因是由于驾驶员驾驶不当所引起，驾驶员违反了安全驾驶的基本义务，对事故的发生存在过错。然而，一审法院在采信事故认定书的同时，却忽视事故认定书中驾驶方对事故负全部责任的认定，认定博大公司、博深分公司承担事故全部责任不合理。二、博大公司、博深分公司已依据法定的标准履行了道路巡查、养护管理责任，不存在过错，无需承担损失赔偿责任。（一）博大公司、博深分公司作为道路管理方的责任范围。《交通事故赔偿解释》第十条规定：“因在道路上堆放、倾倒、遗撒物品等妨碍通行的行为，导致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请求行为人承担赔偿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道路管理者不能证明已按照法律、法规、规章、国家标准、行业标准或者地方标准尽到清理、防护、警示等义务的，应当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由此可知，道路管理者是否存在过失，是按其履行维护管理义务的情况而定。即使道路存在障碍物，这只是一种客观状态，不能等同于道路管理者的管理维护瑕疵。（二）道路管理方的巡查、养护管理义务的法定标准。道路属公共产品，是面向社会不特定公众开放的，通行的车辆众多，道路出现遗撒物无法避免，而道路管理方发现、清理遗撒物需要时间。因此，国家、行业和地方标准对道路管理方的巡查、养护管理义务标准是使道路“经常”而非“时刻”处于良好状态，“及时”而非“随时”清扫遗撒物，对于养护巡查的频率也有明确标准，这些标准即为道路管理方的义务范围，不能随意扩大。《公路法》第三十五条规定：“公路管理机构应当按照国务院交通主管部门规定的技术规范和操作规程对公路进行养护，保证公路经常处于良好的技术状态。”《公路安全条例》第四十四条规定：“公路管理机构、公路经营企业应当加强公路养护，保证公路经常处于良好技术状态。”交通部关于《关于请求明确有关条款含义的紧急请示的答复》（交公便字[2001]66号）规定：“《公路养护技术规范》(JTJ073-96)第3.1.4条规定‘各种路面应定期清扫，及时清除杂物，以保持路面和环境的清洁。’该条规定中的‘及时’并不等于‘随时’，《公路养护技术规范》没有也不可能要求公路养护单位对路面杂物做到随时清除。因此，如果公路养护单位按照规定的频率或有关工作要求做到了定期清扫，即不能认为其‘疏于养护’”。广东省交通厅制定之《广东省高速公路日常养护巡查制度》第九条规定：“日常养护巡查频率应为每天至少一至二次，在雨季、台风或发生洪涝灾害，以及重大活动期间等，应当适当加大巡查频率。”广东省公路管理局《广东省公路路政巡查管理规定》第八条规定：“各公路管理机构路政部门巡查每月有效巡查天数不少于二十天，国道每周巡查三次以上，省道每周巡查二次以上；高速公路路政巡查每天巡查不少于两次。”（三）博大公司、博深分公司已尽了巡查、养护管理义务。根据博大公司、博深分公司提供的事故当日及养护单位广东xx公司《日常养护巡查记录表》，养护单位每天至少一次的巡查清理；根据《路政巡查记录表》，路政队每天进行至少两次的路政巡查，巡查养护的频率符合上述法定标准的要求。博大公司、博深分公司未能在巡查过程中发现及清理遗撒物，是由于道路的开放性及杂物撒落的偶然性导致的，如将遗撒物的存在视同为博大公司、博深分公司的过失，无疑是不合理地扩大了道路管理方的法定义务范围。三、安盛天平深圳分公司不能证明其车辆维修损失与本案事故相关。安盛天平深圳分公司主张事故导致的车辆维修损失，但安盛天平深圳分公司并未提交事故现场照片，安盛天平深圳分公司也没有到现场进行查勘核损。根据路政队提供的照片，未有安盛天平深圳分公司所称的铁块，安盛天平深圳分公司根本无法证明事故发生的原因以及事故对该车辆造成损害的情况。而且，安盛天平深圳分公司仅提供了由深圳xx销售服务公司出具的《深圳增值税普通发票》作为主张损失的依据，单从该发票不能看出事故所导致的具体损失构成，无法证明维修内容与事故的关联性。安盛天平深圳分公司辩称,一、本案的事故发生路段属于收费性封闭高速公路，根据权利义务一致原则，作为管理者的博大公司、博深分公司，理应承担比非收费公路的管理者更重的管理责任。即使博大公司、博深分公司客观上无法处理所有的遗撒事件，无法时时保证道路上的杂物在当时即刻清除，也不能成为其不承担责任的理由。这是因为，收费高速公路属于有偿使用，作为管理者的博大公司、博深分公司从其对道路运营管理中获得收益，这种责任也是其获得收益所应该承担的相应风险。尽管交警部门的《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涉案车辆的驾驶员承担事故的全部责任，但因交通事故认定的原则、方法均与涉案赔偿责任认定的机理不同，博大公司、博深分公司未参与交通事故责任认定，法院有权依据实际情况认定博大公司、博深分公司在事故中的过错责任。再者，收费高速公路具有封闭性，过往车辆必须经过特定的路口才能进入收费路段，故一方面只有管理者才有权利和可能支配这一空间，另一方面，其在管理上也享有相应的便利和条件，能够采取必要且有效的措施，尽最大可能避免因过往车辆遗撒物品导致损害发生，从而实现《中华人民共和国公路法》第四十三条规定的，保证道路完好安全和畅通以及《国务院收费公路管理条例》第二十六条规定的，保证收费公路处于良好的技术状态，为通行车辆及行人提供优质服务。鉴于此，博大公司、博深分公司作为收费公路的管理者，其赔偿责任不能免除。二、安盛天平深圳分公司作为涉案车辆的保险人，在对车辆的被保险人进行赔付后有权依据《保险法》第六十一条规定向责任方即本案博大公司、博深分公司请求赔偿。安盛天平深圳分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判令博大公司、博深分公司共同赔偿安盛天平深圳分公司支付的保险理赔款人民币52960元（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及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从2015年9月22日起计至实际履行期的利息；二、判令博大公司、博深分公司共同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4年10月13日，案外人康xx就其名下粤Ｂ×××××小型普通客车与安盛天平深圳分公司签订了保险单号21040000104140020969《机动车保险保险单》，载明：车辆损失综合险44万元，保险期间2014年10月14日0时至2015年10月13日24时止等内容。2015年9月6日9时59分25秒，深圳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惠盐大队作出编号惠盐201502673（4403992015D02456）《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简易程序）》，载明：2015年9月6日9时52分许，驾驶人康xx驾驶粤Ｂ×××××小型普通客车由南往北方向行驶至深圳市长深博深高速K53+600往博罗方向路段时，车辆与路上铁块发生碰撞，造成车辆部分损坏的道路交通事故；康xx未按操作规范安全驾驶，负事故的全部责任。2015年9月7日至2015年9月22日期间，康xx支付上述粤Ｂ×××××车辆各项费用共计52968元，分别为：2015年9月7日拖车服务费528元，2015年9月10日其他救援费与救援拖车费450元，2015年9月22日车辆维修费51690元、汽车配件外加工费300元。2015年9月7日，康xx向安盛天平深圳分公司出具《权益转让书》。2015年9月22日，安盛天平深圳分公司分别向康xx支付保险赔偿款52660元、向深圳xx公司支付300元，共计52960元。一审法院认为，康xx支付费用驾驶粤Ｂ×××××车辆进入由博深分公司收费和管理的长深博深高速K53+600往博罗方向路段行驶，双方形成有偿使用高速公路的服务合同关系，对此，该院依法予以认定。安盛天平深圳分公司、博大公司、博深分公司与康xx均未对深圳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惠盐大队作出的编号惠盐201502673（4403992015D02456）《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简易程序）》提出异议，故该院对该事故认定书查明的事实和划分责任依法予以采信。上述事故认定书查明康xx驾驶粤Ｂ×××××车辆与深圳市长深博深高速K53+600往博罗方向路段的路上铁块发生碰撞，该路段属于博深分公司管理范围，其应对上述未及时清除路上铁块具有过错，故应承担康xx车辆损失的赔偿责任。鉴于安盛天平深圳分公司已向康xx支付了保险赔偿款52960元，依法取得对博深分公司的追偿权，且因博深分公司系博大公司开办的分公司，现安盛天平深圳分公司要求博大公司、博深分公司向其支付保险赔偿款及利息，理由充分，该院予以支持，故博大公司、博深分公司应向安盛天平深圳分公司支付保险赔偿款52960元，并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标准支付从安盛天平深圳分公司付款之日2015年9月22日起至判决确定博大公司、博深分公司付款之日止的利息。因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规定，判决：博大公司、博深分公司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向安盛天平深圳分公司支付保险赔偿款52960元，并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标准支付从2015年9月22日起至判决确定其付款之日止的利息。本案案件受理费1124元，因适用简易程序，减半收取562元，由博大公司、博深分公司承担。本院对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另查明：博大公司、博深分公司提交了《日常巡查记录表》、《高速公路路政巡查记录表》，用以证明博大公司、博深分公司履行了巡查清障义务。其中，《日常巡查记录表》加盖有广东xx公司项目章及养护单位负责人签名；《高速公路路政巡查记录表》有巡查负责人签名。博大公司、博深分公司还提交了一份巡查情况记录，记载：9时28分接监控中心报北行K55处有事故，机动班路政员立即前往查看；9时44分到达北行K55+700M处，发现一部粤Ｂ×××××小车因撞到障碍物发生交通事故，交警已到现场，事故中无人员伤亡，无路产损坏，现场封闭右车道、路肩，已拍照，已报监控中心；处理路面障碍物1处、帮助故障车1宗。2015年9月7日、11月11日，康xx分别在《查勘询问笔录》、《谈话记录》签名，称路面上有铁块，导致发生碰撞。一审时，证人曾某出庭作证称：曾某是粤运公司的工作人员，涉案事故发生后，曾某参与了救援；康xx坐曾某的车离开事故现场，康xx对曾某说前面的货车掉下东西无法避让，因此发生了碰撞。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问题是博大公司、博深分公司是否应对案涉交通事故承担赔偿责任。对此，评判如下：首先，博大公司、博深分公司提交的巡查情况记录表明，涉案事故发生后博大公司、博深分公司的工作人员到达了事故现场，并对现场进行清障处理。鉴于高速公路具有封闭性的特点，当发生交通事故时，除了高速公路管理者、交通警察、相关救援人员外，其他第三方不能进入事故现场。那么，博大公司、博深分公司有义务全面客观地对事故进行查勘，保存相关证据，以便在发生纠纷后查清事故原因、区分责任。但是，博大公司、博深分公司并未提供相关证据。仅依据《日常巡查记录表》、《高速公路路政巡查记录表》，不足以证明博大公司、博深分公司履行了巡查清障义务。仅依据曾某的证言，亦不足以证明系前方车辆突然掉落物品来不及避让才导致碰撞。博大公司、博深分公司主张不承担责任，本院不予支持。其次，驾驶机动车本身具有潜在的危险性，驾驶人负有安全驾驶的义务。根据公安机关对道路交通事故责任的认定，驾驶人未按操作规范安全驾驶，负事故全部责任。那么，驾驶人康xx亦应对事故造成的损失承担相应责任。综合考虑双方过错，本院酌定博大公司、博深分公司承担事故损失的70%即37072元（52960元×70%），安盛天平深圳分公司承担事故损失的30%即15888元（52960元×30%）。综上所述，博大公司、博深分公司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三）项规定，判决如下：一、变更深圳市龙岗区人民法院（2015）深龙法民二初字第1306号民事判决为：上诉人广东博大高速公路有限公司、广东博大高速公路有限公司博深分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向被上诉人安盛天平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支付37072元及利息（利息以37072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从2015年9月22日起计至本判决确定付款之日止）；二、驳回被上诉人安盛天平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博大高速、博深分公司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1124元，因适用简易程序审理，减半收取为562元（已由安盛天平深圳分公司预交），由博大公司、博深分公司负担393.4元，由安盛天平深圳分公司负担168.6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138元（已由博大公司、博深分公司预交），由博大高速、博深分公司负担796.6元，由安盛天平深圳分公司负担341.4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康 春 景审 判 员 王   伟代理审判员 林 高 峰二〇一七年三月三日书 记 员 靳歌（兼）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条因第三者对保险标的的损害而造成保险事故的，保险人自向被保险人赔偿保险金之日起，在赔偿金额范围内代位行使被保险人对第三者请求赔偿的权利。前款规定的保险事故发生后，被保险人已经从第三者取得损害赔偿的，保险人赔偿保险金时，可以相应扣减被保险人从第三者已取得的赔偿金额。保险人依照本条第一款规定行使代位请求赔偿的权利，不影响被保险人就未取得赔偿的部分向第三者请求赔偿的权利。《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