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乐清市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7）浙0382民初8780号
原告：陈利素，女，1971年8月14日出生汉族，浙江省乐清市人，住乐清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建乐、王建敏，乐清市柳泰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被告：王胜光，男，1954年1月20日出生汉族，浙江省乐清市人，住乐清市。
被告：黄雪玉，女，1958年4月16日出生汉族，浙江省乐清市人，住乐清市。
上述俩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庄益探，浙江正昌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刘金辉，男，1966年1月14日出生汉族，浙江省乐清市人，住乐清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林洁，乐清市人民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原告陈利素与被告王胜光、黄雪玉、刘金辉房屋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于2017年8月10日向本院提起诉讼。本院于同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并于2017年9月20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陈利素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建乐、被告王胜光、黄雪玉及其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庄益探、被告刘金辉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林洁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陈利素起诉称：1999年10月25日，被告王胜光、黄雪玉将其所有的位于乐清市，房屋权证号：04××86，土地权证号：99-5600497）出卖给当时尚属夫妻关系的原告陈利素和被告刘金辉，双方签订《卖契》一份，被告王胜光、黄雪玉已于当日收取买受人所交的全部购房款262000元，但双方未办理房产变更登记手续。原告陈利素与被告刘金辉于2008年11月10日协议离婚，约定涉案房产归原告所有。1999年12月24日，涉案房产抵押给被告刘金辉并办理了抵押登记，至今未注销抵押登记。原告多次要求三被告办理抵押注销登记和房产转移登记手续，但均遭拒绝。无奈，原告于2017年1月5日起诉要求确认合同有效并办理相关手续，一审法院裁定驳回原告的起诉，原告不服该裁定向温州中院提起上诉。经二审法院审理后撤销了该裁定，并指令继续审理。现原告请求：一、确认被告王胜光、黄雪玉于1999年10月25日出具的《房产卖契》合法有效；二、判令被告王胜光、黄雪玉、刘金辉协助办理房屋抵押注销手续（房屋权证号：04××86）；三、判令被告王胜光、黄雪玉协助办理土地、房屋权证转移登记手续。
原告陈利素为证明自己的主张，在本院指定的举证期限内提交了如下证据材料，经被告质证及本院认证如下：
证据1、原告身份证、被告人口信息，以证明原、被告的主体身份情况。被告王胜光、黄雪玉对该证据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认为原告并非适格主体，不能对涉案房屋主张权利；被告刘金辉对该证据无异议。本院认为，该证据可以反映原、被告的身份情况，本院予以采信。
证据2、卖契，以证明被告王胜光、黄雪玉自愿出卖其房产给原告、被告刘金辉并收取购房款的事实，双方签订的卖契合法有效。被告王胜光、黄雪玉对该证据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认为不能证明原告的待证事实；被告刘金辉对该证据无异议，认为该卖契系被告王胜光、黄雪玉本人签字捺印。本院认为，该证据可以反映被告王胜光、黄雪玉与被告刘金辉于1999年10月25日由王伟作为中证人、黄碎丘作为代笔人签订《卖契》及卖契相关内容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
证据3、房屋所有权登记申请书、乐清市不动产登记信息查询记录，以证明涉案房产至今登记在被告王胜光、黄雪玉名下，俩被告应当依法办理房产变更登记手续的事实。被告王胜光、黄雪玉对该证据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认为与本案无关联，不能证明原告的待证事实；被告刘金辉对该证据无异议。本院认为，该证据可以反映涉案房产的相关登记情况，本院予以确认。
证据4、房产抵押情况查询、乐房白象镇他字第04000266号他项权证，以证明涉案房产抵押给被告刘金辉，至今未办理注销抵押，已侵害原告权益，三被告应依法办理抵押登记注销手续的事实。被告王胜光、黄雪玉对该证据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无异议，但认为不能证明原告的待证事实；被告刘金辉对该证据无异议，被告王胜光将房子出卖给被告刘金辉后，办理房产证过户的时候，被告王胜光已经找不到了，被告刘金辉只能自己去办了房屋抵押登记，因为不是真实的抵押登记，所以债权金额为零。本院认为，该证据可以反映涉案房产相关抵押登记情况，本院予以确认。
证据5、结婚登记申请书、离婚协议书、离婚登记审查处理表、申请离婚登记声明书，以证明原告和被告刘金辉于2008年11月10日协议离婚，约定涉案房产归原告所有的事实。被告王胜光、黄雪玉对该证据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认为与本案无关联，不能证明原告的待证事实；被告刘金辉对该证据无异议，本院认为，该证据可以反映原告与被告刘金辉离婚登记相关情况，本院予以确认。
证据6、（2017）浙0382民初236号民事裁定书、（2017）浙03民终3111号民事裁定书，以证明二审法院撤销一审裁定，指令审理的事实。被告王胜光、黄雪玉对该证据无异议；被告刘金辉对该证据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无异议，但认为一审裁定书认定事实错误，被告刘金辉与被告王胜光之间不存在债权债务关系，被告刘金辉办理涉案房产登记及土地证过户需要被告王胜光、黄雪玉的配合，故应该俩被告的要求签了见证。本院认为，该证据可以反映原、被告就本案进行的诉讼情况及生效裁判文书认定的事实情况，本院予以确认。
被告王胜光、黄雪玉答辩称：一、原告的诉讼请求本身存在问题，陈述的事实也是自相矛盾的。本案的法律关系系民间借贷法律关系，因此原告的诉请不应得到支持。1、原告主张的第一项诉讼请求为确认被告王胜光、黄雪玉出具的《房产卖契》合法有效。但是房产卖契上并没有原告的名字，原告无权要求确认房产卖契有效。本案是基于被告王胜光向被告刘金辉借款，被告刘金辉为保证被告王胜光能够还款，在借款时要求被告王胜光向其出具一份卖契作为债的担保来保证债权的实现。之后，被告刘金辉作为被告王胜光与被告黄雪玉财产分割的见证人在见证书上签字。被告王胜光在取得涉案房屋的产权后，被告刘金辉为了实现债权，要求王胜光将涉案的房产办理抵押登记，抵押权人为被告刘金辉。因此，原告根本无权要求被告协助办理抵押注销登记手续。2、原告诉称的事实之一是“被告王胜光、黄雪玉在1999年10月25日将涉案房屋出卖给原告和被告刘金辉”，但接着诉称的事实之二却是“1999年12月24日涉案房产抵押给被告刘金辉并办理了抵押登记，至今未注销抵押登记”。上述两个事实本身存在矛盾。被告王胜光和黄雪玉一直主张涉案的房屋是作为债的担保抵押给被告刘金辉，从这点上，原告诉称的事实之二与被告陈述的事实是相符的。因此，本案的法律关系就是民间借贷法律关系，是被告刘金辉与被告王胜光、黄雪玉之间的民间借贷法律关系，涉案房屋仅仅是作为债的担保。二、原告诉称的“1999年10月25日，被告王胜光、黄雪玉将涉案房屋出卖给原告及被告刘金辉”不属实。被告刘金辉当时是做高利贷生意的，被告王胜光因资金周转需要向被告刘金辉借高利贷。当时借款本金大概15万元（具体金额由于时间太久记不清楚，但被告刘金辉手上的借条上有些具体金额），约定还款期限就两个月，加上高息结算后的金额大致26万元左右。在借款时，也就是1999年10月25日，被告刘金辉要求被告王胜光写一份卖契（卖契上的金额就写本金加高息后的金额262000元，当时房屋市值至少35万元），用于对借款的担保，但实际上并不是真实的买卖，被告也不可能将房屋低价转让给被告刘金辉。当时被告王胜光欠了很多债务，因为资金急着周转需要，没有办法只能向刘金辉借高利贷。被告黄雪玉见被告王胜光沉迷于赌博不能自拔，外面又债台高筑，无奈之下要求离婚。被告刘金辉还专门为被告王胜光和被告黄雪玉的财产分割做见证。财产分割证明书中载明：利民北路1号房屋分给被告黄雪玉，沿河路房屋及地基分给被告王胜光。财产分割证明书中同时提到了利民北路1号房屋的房产证被被告王胜光抵押给他人，需拿钱赎回交给被告黄雪玉。这也证明了被告王胜光当时债台高筑，为了借钱拿房屋去抵押借款的事实。财产分割证明书是在1999年10月29日出具的，见证人正式本案被告刘金辉，若按原告起诉称涉案房屋在1999年10月25日出卖给被告刘金辉，那为何在1999年10月29日还作为被告王胜光、黄雪玉夫妻共同财产进行分割。显然，1999年10月25日的卖契是不真实的，根本没有房屋买卖行为，被告王胜光根本没有将涉案房屋出卖给被告刘金辉。被告王胜光只是将涉案房屋作为借款的担保抵押给被告刘金辉。之后，在被告王胜光取得了涉案房屋的产权后，被告刘金辉与被告王胜光于1999年12月24日在房管局办理了抵押登记。需要指出的是，本案原告提供的房屋卖契上根本没有原告名字，原告称自己当日在场并将全部购房款亲手交给俩被告，与买其中并未出现原告名字不符。根据日常经验，买房两夫妻在场的情况下，卖契中未出现两夫妻名字，仅仅是南方一方的名字，而且购房款还是女方拿出来的，这完全违背常理。因此，原告诉称的两被告将涉案房屋转让给原告及被告刘金辉完全不属实。三、被告王胜光从2000年开始便在外躲债，被告黄雪玉与被告王胜光在1999年11月29日离婚后，被告黄雪玉根本不知道被告王胜光将涉案房屋抵押给被告刘金辉，直至原告起诉才知道抵押的事实。房屋抵押后，被告黄雪玉不过问已经分割后的涉案房屋情况，加上被告王胜光在外躲债，涉案房屋一直处于无人管理的状态。被告刘金辉及原告有极深的社会背景，被告王胜光及被告黄雪玉得知房屋抵押之后被霸占的事实，只能敢怒不敢言，鉴于此，房屋现在处于何种状态不得而知。四、被告刘金辉不去办理抵押权注销登记协助过户也说明了涉案房屋是作为借款的抵押并办理抵押登记的。五、被告黄雪玉的签字是被被告刘金辉骗去的，文字不是被告黄雪玉书写，捺印是被被告刘金辉拉着手指按下去的。被告王胜光向被告刘金辉出具卖契是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为无效合同。被告刘金辉向被告王胜光放高利贷，为了达到收款目的，要求被告王胜光和被告黄雪玉向其出具卖契作为担保。综上，请求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
被告王胜光、黄雪玉为证明自己的主张，在本院指定的举证期限内提交了如下证据材料，经原告、被告刘金辉质证及本院认证如下：
证据1、关于房产分割的证明书，以证明被告王胜光和被告黄雪玉在1999年10月29日进行财产分割，将涉案房屋分割给被告王胜光，被告刘金辉作为见证人在场并签字证明涉案房屋产权属于王胜光的事实。原告对该证据有异议，认为财产分割协议书的时间是1999年10月29日，双方签订卖契后土地证并没有办理，尚需要被告黄雪玉协助办理才能过户，故被告刘金辉在见证人处签了字；被告刘金辉对该证据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无异议，但认为被告刘金辉在见证人处签字并不能证明涉案房产系抵押的事实。本院认为，该证据可以反映被告王胜光、黄雪玉因离婚需要在1999年10月29日进行财产分割情况及被告刘金辉在场予以见证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
证据2、（1999）乐象民初字第198号民事调解书，以证明被告王胜光与被告黄雪玉于1999年11月29日调解离婚的事实。原告对该证据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认为与本案无关联；被告刘金辉对该证据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认为与本案无关联，涉案房产出售时被告王胜光与被告黄雪玉仍系夫妻关系，涉案房产、土地使用权转移登记尚需俩被告共同办理。本院认为，该证据可以反映被告王胜光、黄雪玉经本院调解离婚的相关情况，本院予以确认。
被告刘金辉答辩称：1、被告刘金辉与被告王胜光之间没有民间借贷纠纷，只是房屋买卖合同纠纷；2、房屋卖契上的指印都是被告王胜光和被告黄雪玉自愿签字摁印，被告刘金辉并没有让被告黄雪玉强制摁印。3、被告刘金辉愿意协助原告办理土地房屋权证转移登记手续。
被告刘金辉未提交证据材料。
根据上述举证、质证和本院的认证意见及双方当事人在庭审中的陈述，本院对本案事实作如下认定：
原告陈利素和被告刘金辉原系夫妻关系，被告王胜光、黄雪玉亦原系夫妻关系。1999年10月25日，被告王胜光、黄雪玉和被告刘金辉由王伟作为中证人、黄碎丘作为代笔人签订《卖契》，约定被告王胜光、黄雪玉将其所有的坐落于乐清市，房屋权证号：04××86，土地使用权证号：99-5600497）以262000元的价格转让给被告刘金辉所有。
1999年10月29日，被告王胜光、黄雪玉因离婚需要签订《关于房产分割的证明书》，载明“利民北路1号房屋一间分给黄雪玉所有，其沿河路房屋一间及地基分给王胜光所有。……”被告刘金辉在分割协议上作为见证人予以签字。1999年11月29日，被告王胜光、黄雪玉经本院调解离婚。
1999年11月14日，涉案房产办理土地使用权登记手续。1999年12月24日，涉案房产办理抵押权登记（他项权证号：乐房白象镇他字第040002665号），房屋他项权人为被告刘金辉，权利价值为350000元，债权金额为0元，抵押登记时间/履行期限1999年12月24日至2000年2月28日，涉案房产至今未办理抵押注销登记。
2008年11月10日，原告陈利素和被告刘金辉经登记离婚。双方离婚时签订的《离婚协议书》约定涉案房产归原告所有。
另查明：1、被告王胜光表示涉案房产房屋所有权证在被告刘金辉处。2、被告王胜光主张其与被告刘金辉之间存在民间借贷关系，但凭关于财产分割的证明书、他项权证，而未提供其他证据予以印证，被告刘金辉及原告不予认可。3、原告与被告黄雪玉均居住在乐清市，涉案房屋长期由原告居住使用，被告及其子女均未提出异议。4、被告王胜光表示其于2000年1月离开乐清。
本院认为，本案原、被告争议的焦点在于涉案房产是否存在真实买卖关系。原告、被告刘金辉主张被告王胜光、黄雪玉于1999年10月25日与被告刘金辉签订《卖契》将涉案房产以262000元的价格转让给原告及被告刘金辉所有；被告王胜光、黄雪玉主张《卖契》的签订仅仅是作为被告王胜光向被告刘金辉借款的抵押，并非真实买卖关系。对此，一、被告王胜光仅凭关于财产分割的证明书、他项权证，而未提供其他证据予以印证，且被告刘金辉及原告不予认可，无法证明双方就涉案房产签订《卖契》时，被告王胜光与被告刘金辉之间存在借贷关系，被告王胜光、黄雪玉有关其与被告刘金辉之间存在借贷关系，涉案卖契系作为借贷抵押的抗辩，不能成立。二、涉案房产长期由原告居住生活，作为与原告在同村居住生活的被告黄雪玉及其子女均未提出异议。如果涉案房产并不存在买卖关系，被告方的此种行为显然不符合常理。三、虽然涉案房产办理了抵押登记，他项权人为被告刘金辉，但登记的债权金额为0元。如果被告王胜光与被告刘金辉之间存在借贷关系，双方办理了抵押权登记，债权金额却登记为0元显然不符合常理，这样的抵押权登记对于所谓债权人来说没有任何意义。根据被告王胜光有关其于2000年1月离开乐清的陈述，被告刘金辉有关“办理房产证过户的时候，被告王胜光已经找不到了，被告刘金辉只能自己去办了房屋抵押登记，因为不是真实的抵押登记，所以债权金额为零”的陈述在某种程度上来说具有一定的可信性。四、房产交易后，出卖人通常会将与交易房产相关的权利凭证交付买受人。因此，被告王胜光有关涉案房产的房屋所有权证在被告刘金辉处的陈述，也能跟涉案房产已经转让给被告刘金辉相互印证。五、一般情况下，夫妻离婚时会对原夫妻所有的财产、债务等做出分割。原告与被告刘金辉系2008年离婚，当时尚未发生今日之纠纷，但原告和被告刘金辉在签订的《离婚协议书》中却对涉案房产的归属做出了分割。如果涉案房产仅系被告王胜光为借款设定的抵押，原告和被告刘金辉离婚时处理抵押物显然不符合常理。故原告和被告刘金辉离婚前已取得涉案房产，从而进行财产分割，较为符合常理。六、被告王胜光、黄雪玉于1999年10月29日签订《关于房产分割的证明书》将涉案房产分割归王胜光所有时，被告刘金辉在分割协议上作为见证人签字虽然貌似不符合常理，但涉案房产系1999年11月14日办理土地使用权登记，在被告王胜光、黄雪玉签订《关于房产分割的证明书》时尚未取得土地使用权证，被告刘金辉有关“双方签订卖契后土地证并没有办理，尚需要被告黄雪玉协助办理才能过户，故被告刘金辉在见证人处签了字”的辩解具有一定的合理性。综上，认定被告王胜光、黄雪玉于1999年10月25日签订的《卖契》系俩被告真实意思表示，符合证据高度盖然性判断标准，本院予以认定。涉案房产在原告与被告刘金辉离婚时已分割归原告所有，且原告长期在涉案房产居住生活，故被告王胜光、黄雪玉有关原告主体不适格的抗辩，不能成立。
被告王胜光、黄雪玉于1999年10月25日签订的《卖契》系俩被告真实意思表示，未违反法律的强制性规定，应属有效。现涉案房产尚有1999年12月24日的抵押权登记存在，房屋他项权人为被告刘金辉，原告主张三被告办理抵押权涤除手续，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买受人签订房屋卖契的目的在于取得房产的所有权，被告王胜光、黄雪玉将涉案房产转让给被告刘金辉、原告之后，其具有将涉案房产变更登记至原告、被告刘金辉名下的义务。但涉案房产在变更登记至原告、被告刘金辉名下后，再由原告和被告刘金辉根据双方之间的财产分割协议，由被告刘金辉协助原告办理涉案房产变更登记至原告个人名下。本案原告仅要求被告王胜光、黄雪玉协助办理涉案房产土地使用权、房屋所有权变更登记手续，未要求被告刘金辉协助办理变更登记手续，故对原告要求被告王胜光、黄雪玉协助原告依法办理涉案房产土地使用权、房屋所有权变更登记至原告和被告刘金辉名下的请求，本院予以支持，超出部分并非被告王胜光、黄雪玉所能协助办理，本院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确认被告王胜光、黄雪玉于1999年10月25日签订的《卖契》合法有效。
二、被告王胜光、黄雪玉、刘金辉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协助原告陈利素办理坐落于乐清市房产（房屋所有权证号：04××86，土地使用权证号：99-5600497）的抵押权（他项权证号：乐房白象镇他字第040002665号）涤除手续。
三、被告王胜光、黄雪玉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协助原告陈利素依法办理坐落于乐清市房产（房屋所有权证号：04××86，土地使用权证号：99-5600497）的土地使用权、房屋所有权变更登记至原告陈利素和被告刘金辉名下的手续，相应税费由原告陈利素承担。
四、驳回原告陈利素的其他诉讼请求。
本案受理费80元，由被告王胜光、黄雪玉、刘金辉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刘忠敏
人民陪审员 陈 宪
人民陪审员 李 丹
二〇一八年二月二日
代书 记员 胡甜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