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南省琼中黎族苗族自治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琼9030民初213号原告：王菊香，女，1964年6月15日出生，黎族，现住海南省琼中黎族苗族自治县。系受害人王启荣之妻子。原告：王桂香，女，1937年3月17日出生，黎族，现住海南省琼中黎族苗族自治县。系受害人王启荣之母亲。原告：王祥章，男，1985年11月6日出生，黎族，，现住海南省琼中黎族苗族自治县。系受害人王启荣之长子。原告：王小慧，女，1987年10月5日出生，黎族，现住海南省琼中黎族苗族自治县。系受害人王启荣之长女。原告：王祥福，男，1991年11月2日出生，黎族，现住海南省琼中黎族苗族自治县。系受害人王启荣之次子。上述原告共同委托代理人王忠平，海南省琼中黎族苗族自治县法律援助处“1+1”中国法律援助志愿者。被告：黄武，男，1988年1月4日出生，汉族，现住海南省琼中黎族苗族自治县。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琼中支公司，住所地：海南省琼中黎族苗族自治县营根镇虎头路24-3号。法定代表人：周英逢，经理。委托代理人：李文建，海南威盾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王菊香、王桂香、王祥章、王小慧、王祥福诉被告黄武、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琼中支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6年4月26日立案受理，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6月20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王菊香、王祥章、王小慧、王祥福及五原告共同委托代理人王忠平，被告黄武、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琼中支公司的委托代理人李文建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王菊香、王桂香、王祥章、王小慧、王祥福诉称，2015年9月13日下午，王启荣、王启忠驾乘普通二轮摩托车，从琼中黎族苗族自治县（以下简称琼中县）营根镇沿牛营线往长征镇方向行驶。13时13分许，该车途经牛营线56公里加140米路段时，恰遇被告黄武驾驶小轿车从对向占道驶来发生正面碰撞，造成王启荣当场死亡，王启忠受重伤送往琼中县人民医院抢救无效死亡及摩托车损坏的交通事故。2016年1月8日，琼中县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出具琼中公交证字【2015】第00038号《道路交通事故证明》，认为普通二轮摩托车驾驶人与黄武驾驶小轿车的交通违法行为与事故的发生存在因果关系，但摩托车驾驶人无法确定。原告认为，从事故现场看，不管是哪个受害人开车，都是黄武占道驾驶车辆正面碰撞致受害人死亡。因此，黄武应承担本次事故的全部赔偿责任。因小轿车在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琼中支公司投保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保险，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琼中支公司应在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内赔偿，不足部分由黄武赔偿。普通二轮摩托车车主为王祥章，也在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琼中支公司购买了交强险。故请求法院判令被告黄武、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琼中支公司赔偿原告丧葬费25294.5元（以4215.75元/月计，计6个月）、被扶养人生活费17572.5元（以7029元/年计，计5年除以2）、死亡赔偿金198260元（以9913/年计，计20年）、精神抚慰金50000元、摩托车损失4000元，共计295127元。被告黄武辩称，原告诉称本人占道行驶导致受害人死亡与交通管理大队作出的责任认定不符，且原告的酒精测试为219mg/100ml；本人已经赔偿丧葬费50000元及垫付修车费14090元，应该予以扣除。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琼中支公司辩称，一、原告主张由被告黄武全部赔偿，没有事实根据。摩托车的驾驶员是本案的死者，根据相关规定，酒驾发生事故的，酒驾者负全部责任。二、被扶养人的抚养费计算没有事实根据。三、要求没有过错方承担50000元的精神损害抚慰金，不符合事实。四、摩托车损失费的请求，没有依据。五、诉讼费用不属于保险公司赔偿范围。六、被告黄武驾驶的肇事车在我公司投保交强险的赔偿限额为122000元，商业三者险的赔偿限额为300000元。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琼中支公司无证据提供。原告为了支持其诉讼主张，向本院提供证据如下：琼中公交证字【2015】第00038号《道路交通事故证明》、琼公司法（痕）字【2015】419号《痕迹分析意见书》：拟证明被告黄武与被害人王启荣发生本次交通事故的事实；2、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单（正本）、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机动车保险单（抄件）：拟证明小轿车在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琼中支公司投保机动车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保险的事实；3、身份证、常住人口登记表：拟证明五位原告的身份；4、照片：拟证明受害人王启荣系由被告黄武驾驶车辆造成死亡的事实。被告黄武对原告提供的证据，发表如下质证意见：对证据1有异议，王启荣醉驾没有写在道路交通事故证明上；证据2、3、4无异议；证据5的意见是我有从左侧避让受害人，同时可以看出受害人和摩托车在发生交通事故后均在我应该行驶的车道上。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琼中支公司对原告提供的证据，发表如下质证意见：对证据1的三性无异议，但原告依据事故证明主张被告黄武承担全部责任，是没有依据的；证据2、3、4的三性均无异议；证据5的三性无异议。而证明力方面，从第二组照片可以看出死者驾驶的摩托车是逆向行驶，被告黄武在按喇叭后仍不能避免，出于本能紧急避险。二位死者存在严重酒驾，应承担事故的全部责任。被告黄武为了其抗辩事由，向本院提供证据如下：1、海南增值税普通发票：拟证明其修车的费用为14090元；2、道路交通事故经济赔偿凭证：拟证明其垫付二被害人各25000元；3、血液酒精含量检测报告书：拟证明王启荣严重醉驾。原告对被告黄武提供的证据，发表如下质证意见：对证据1的合法性有异议，需要原、被告双方到有修车资格的修理店进行修车，且不能证明就是修理被告黄武的车；证据2的三性无异议；证据3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死者是乘车人，应该由造成事故的肇事者承担责任。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琼中支公司对被告黄武提供的证据，发表如下质证意见：对证据1-3的三性均无异议。根据原告的申请，本院依法调取的证据：道路交通事故现场勘查笔录、道路交通事故现场记录图。各方当事人均表示无异议。本院根据原、被告的质证意见，综合认证如下：对原告提供的证据1，被告对该证据的三性均无异议，且来源客观、合法，予以采信；证据2、3、4，被告对该证据的三性表示无异议，且来源客观、合法，予以采信。证据5，被告对其三性表示无异议，且来源客观、合法，予以采信。至于被告对证据证明事项有异议的，本院综合全案证据做出认定。对被告黄武提供的证据1，原告对合法性有异议。该据系汽车修理厂出具的被告黄武修理车的发票，与本案无关联性，不予采信；证据2，原告对其三性无异议，且来源客观、合法，予以采信；证据3，原告对其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该据系琼中县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对王启荣进行酒精测试，来源客观、合法，与本案有关联性，予以采信。至于原告对证据证明事项有异议的，本院综合全案证据做出认定。本院调取的证据：道路交通事故现场勘查笔录、道路交通事故现场记录图。各方当事人均表示无异议，且来源客观、合法，予以采信。本院根据原、被告的陈述及证据的认定，查明案件事实如下：2015年9月13日下午，王启忠、王启荣驾乘普通二轮摩托车，从琼中县营根镇沿牛营线往长征镇方向行驶。13时13分许，该车行驶途径牛营线56公里加140米处时，恰遇被告黄武驾驶小轿车从对向驶来，因摩托车驾驶人和黄武不遵循右侧通行规定，致使两车会车时发生正向碰撞，结果造成王启荣当场死亡，王启忠受伤后经送往医院抢救无效死亡以及两车不同程度损坏之死亡道路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后，由于无法查清摩托车驾驶人，琼中县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对本次事故做出《道路交通事故证明》：认定摩托车驾驶人无证驾驶机动车并不遵循右侧通行原则，其行为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十九条：“驾驶机动车，应当依法取得机动车驾驶证。”第三十五条：“机动车、非机动车实行右侧通行。”之规定，是造成事故的原因；黄武驾驶机动车未遵循右侧通行的原则，其行为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三十五条：“机动车、非机动车实行右侧通行。”之规定，也是造成事故的原因。另查明，本案受害人王启荣户口为农业户口。王启荣死亡时，原告王桂香（死者王启荣的母亲）在世的子女有5位（不含王启荣）；在本次事故中的另一死者王启忠的第一顺序继承人王春花、王桂香（与本案原告王桂香是同一人）、王祥军、王祥伟、王祥龙，也已向本院提起了赔偿诉讼【案号为：（2016）琼9030民初214号】；被告黄武驾驶的小轿车在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琼中支公司，投保了责任限额为122000元的交强险及责任限额为300000元的第三者责任险（商业险）。对第三者责任险，保险条款约定：被保险机动车方负同等事故责任的，事故责任比例为50%；事发后，被告黄武已分别支付给死者王启荣、王启忠两个家庭的第一顺序继承人各25000元。本院根据相关法律规定及参照《2015-2016海南省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项目和计算标准》的规定，核实原告损失如下：丧葬费25294.5元的请求，符合法律规定，应予支持。被扶养人生活费17572.5元的请求，系针对原告王桂香提起，其出生于1937年3月17日，现年已79岁。根据本人的身体实际情况，应认定为失去劳动能力，因本次交通事故发生时，王桂香在世的有六位子女（包括受害人王启荣）。该请求过高，被扶养人生活费应为5858元（以7029元/年计，计5年除以6）。高出部分，不予支持。死亡赔偿金198260元的请求，符合法律规定，应予支持。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的请求过高，应根据琼中地区的居民平均生活水平来确定，应酌情确定为30000元。高出部分，不予支持。摩托车损失4000元的请求，由于原告未举证证明摩托车具体损坏价值，不予支持。根据法律规定，被扶养人生活费应计入死亡补偿金，即死亡补偿金为204118元（198260元+5858元），以上各项合计259412.5元。本院认为，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依法应当承担赔偿责任。本案争议的焦点：肇事的普通两轮摩托车的驾驶人是王启忠还是王启荣；受害方（王启忠、王启荣）与被告黄武在事故中的责任分担问题。关于肇事的普通两轮摩托车的驾驶人是王启忠还是王启荣的问题。本案交通事故发生后，由于摩托车驾驶员及乘车人均已死亡，琼中县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无法确定是王启荣还是王启忠驾驶摩托车，且原告无法举证证明当时驾乘人员；被告所举的证据也不足于证实摩托车的驾乘人员。因此，本案无法确定肇事摩托车的驾乘人员。二、关于受害方（王启忠、王启荣）与被告黄武在事故中的责任分担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按照以下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承担分担责任……本案中,原告认为被告黄武占道行驶机动车，应当负事故的全部责任；被告黄武认为摩托车醉驾是造成事故的原因；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琼中支公司认为驾驶人系为本案死者，其酒驾发生交通事故，应负全部责任。由于交通事故发生后，驾乘摩托车的受害人王启荣、王启忠均已死亡，琼中县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无法做出事故责任认定。但王启荣、王启忠及被告黄武在驾驶机动车时均有交通违法行为，均是造成事故的原因。因此，应认定王启荣、王启忠与被告黄武各承担50%的同等过错责任。故对原、被告关于事故责任诉辩意见，不予支持。原告王菊香、王桂香、王祥章、王小慧、王祥福的损失在各被告之间如何承担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第十六条规定：“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第二十二条规定：“同一交通事故的多个被侵权人同时起诉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各被侵权人的损失比例确定交强险的赔偿数额。”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琼中支公司为机动车承保的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为122000元（本案未产生医疗费用及财产费用，限额为110000元）；商业三者险为300000元。原告在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的损失为丧葬费25294.5元、死亡补偿金204118元（含被扶养人生活费5858元）、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0元，合计259412.5元；另案原告王春花、王祥军、王祥伟、王祥龙、王桂香在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的损失为丧葬费25294.5元、死亡补偿金204118元、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0元，合计259412.5元。根据公平原则，另案【（2016）琼9030民初214号】已对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作出赔偿分配：由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琼中支公司在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向原告王春花、王祥军、王祥伟、王祥龙、王桂香赔偿55000元；在商业三者险责任险限额内向原告王春花、王祥军、王祥伟、王祥龙、王桂香赔偿150000元。扣除王启忠案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的比例，即55000元和150000元后，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琼中支公司在本案中的尚剩余的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的比例为55000元和150000元。由其在交强险赔偿限额内赔偿原告55000元，余款204412.5元，根据责任认定被告黄武承担50％责任，受害人王启荣承担50％责任，则其在商业三者险赔偿限额内承担50％赔偿责任，即赔偿原告102206.25元（204412.5元÷2）。因此，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琼中支公司在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赔偿限额内共计赔偿原告157206.25元。被告黄武在事故后已经支付原告25000元，应由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琼中支公司在向原告支付上述款项时，予以扣减，并将25000元支付给被告黄武。故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琼中支公司在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赔偿限额内赔偿原告数额为132206.25元（55000元＋102206.25元－25000元）。综上所述，原告诉请被告黄武、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琼中支公司赔偿丧葬费、被抚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金之请求，予以支持；摩托车损失之诉请，由于其未举证证明摩托车实际损失价值，应负举证不能的责任。被告黄武抗辩修车费14909元，应从本案中扣减。因其修理的是小轿车的费用，其可另案起诉，不能从本案中扣减。故被告黄武该抗辩意见不成立，不予支持。根据《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款》第十条第（四）项、《机动车第三者责任险条款》第七条第（七）项的规定，保险人不承担诉讼费用。故原告请求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琼中支公司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之诉求，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第十七条第三款、第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二款、第十条及参照海南省公安厅交通警察总队《2014-2015年度海南省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失赔偿项目和计算标准》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琼中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一次性赔偿原告王菊香、王桂香、王祥章、王小慧、王祥福死亡赔偿金、丧葬费、精神损害抚慰金55000元；在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一次性赔偿原告王菊香、王桂香、王祥章、王小慧、王祥福死亡赔偿金、丧葬费、精神损害抚慰金77206.25元。如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琼中支公司、被告黄武未按本判决指定期限履行给付义务，则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727元（原告申请缓缴），由原告王菊香、王桂香、王祥章、王小慧、王祥福负担2169.8元，由被告黄武负担3557.2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海南省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翁 栩审 判 员  谭礼宪人民陪审员  黄家权二〇一六年十月二十日书 记 员  符传彤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按照以下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承担分担责任。（二）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机动车一方没有过错的，承担不超过百分之十的赔偿责任。交通事故的损失是由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故意碰撞机动车造成的，机动车一方不承担赔偿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保险人对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给第三者造成的损害，可以依照法律的规定或者合同的约定，直接向该第三者赔偿保险金。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给第三者造成损害，被保险人对第三者应负的赔偿责任确定的，根据被保险人的请求，保险人应当直接向该第三者赔偿保险金。被保险人怠于请求的，第三者有权就其应获赔偿部分直接向保险人请求赔偿保险金。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给第三者造成损害，被保险人未向该第三者赔偿的，保险人不得向被保险人赔偿保险金。责任保险是指以被保险人对第三者依法应负的赔偿责任为保险标的的保险。《最高人民法院》第十六条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被侵权人或者其近亲属请求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优先赔偿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最高人民法院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受害人或者死者近亲属遭受精神损害，赔偿权利人向人民法院请求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的，适用《最高人民》予以确定。精神损害抚慰金的请求权，不得让与或者继承。但赔偿义务人已经以书面方式承诺给予金钱赔偿，或者赔偿权利人已经向人民法院起诉的除外。《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因侵权致人精神损害，但未造成严重后果的，受害人请求赔偿精神损害的，一般不予支持，人民法院可以根据情形判令侵权人停止侵害、恢复名誉、消除影响、赔礼道歉。因侵权致人精神损害，造成严重后果的，人民法院除判令侵权人承担停止侵害、恢复名誉、消除影响、赔礼道歉等民事责任外，可以根据受害人一方请求判令其赔偿相应的精神损害抚慰金。精神损害的赔偿数额根据以下因素确定：（一）侵权人的过错程度，法律另有规定除外；（二）侵害的手段、场合、行为方式等具体情节；（三）侵权行为所造成的后果；（四）侵权人的获利情况；（五）侵权人承担责任的经济能力；（六）受诉法院所在地平均生活水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