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济宁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鲁08刑终359号
抗诉机关山东省泗水县人民检察院。
原审被告人孔祥明,绰号”小四”,男,1964年1月24日出生于曲阜市,汉族,文盲,农民,户籍地曲阜市，住曲阜市。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6年12月2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1日被逮捕。
泗水县人民法院审理泗水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孔祥明犯盗窃罪一案，于二〇一七年八月七日作出（2017）鲁0831刑初75号刑事判决。泗水县人民检察院提起抗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济宁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吕庆华出庭履行职务,原审被告人孔祥明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
2011年12月－2013年9月，被告人孔祥明伙同徐海山、颜峰、孔庆俊、徐海涛、刘斌、冯义泉、李志国、徐震、乔立玉（以上九人均已判刑），交叉结伙，窜至曲阜市、泗水县、邹城市等地盗窃作案19起，盗窃财物总价值113040元。具体如下：
1.2013年阴历8月9日晚上，被告人孔祥明伙同徐海山、颜峰窜至曲阜市南辛镇大王村盗窃被害人孔某1蓝色五征牌六轮农用车一辆，经物价鉴定，该车被盗时价值7000元。2014年3月，该车被退还被害人孔某1。
原审判决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失主孔某1陈述、辨认笔录、涉案物品价格鉴定结论书、扣押清单、退条、证人陈某1证言、同案犯徐海山、颜峰供述等。
2.2012年阴历8月5日晚上，被告人孔祥明伙同徐海山、颜峰、徐海涛窜至曲阜市王庄乡陶东村盗窃被害人孔某2红色松花江牌面包车一辆，经物价鉴定，该车被盗时价值3600元。
原审判决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失主孔某2陈述、涉案物品价格鉴定结论书、退条、同案犯徐海山、颜峰、徐海涛供述及被告人孔祥明供述等。
3.2013年1月14日晚上，被告人孔祥明伙同徐海山、颜峰、徐海涛、徐震窜至泗水县进庄镇大泉村盗窃被害人庞某手扶拖拉机一辆及篷布、煤炭等物品一宗，经物价鉴定，被盗财物价值2910元。
原审判决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失主庞某陈述、辨认笔录、涉案物品价格鉴定结论书、退条、同案犯徐海山、颜峰、徐海涛、徐震供述等。
4.2013年阴历7月16日凌晨，被告人孔祥明伙同徐海山窜至曲阜市防山乡大官村盗窃被害人孔鹏雅迪牌电动自行车一辆和立联达牌电动自行车一辆，经物价鉴定，两辆车被盗时价值共计2400元。
原审判决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失主孔鹏陈述、涉案物品价格鉴定结论书、同案犯徐海山供述及被告人孔祥明供述等。
5.2013年阴历6月一天晚上，被告人孔祥明伙同徐海山、颜峰窜至泗水县杨柳镇西里仁村西边西瓜地头盗窃被害人刘某1爱玛奇电动三轮车一辆，经物价鉴定，该车被盗时价值1200元。2014年3月，该车被退还被害人刘某1。
原审判决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失主刘某1陈述、涉案物品价格鉴定结论书、退条、同案犯徐海山、颜峰供述及被告人孔祥明供述等。
6.2013年5月21日凌晨，被告人孔祥明伙同徐海山、颜峰窜至泗水县杨柳镇三角湾村西北角王某养猪场内盗窃被害人徐某红色豪爵牌125摩托车一辆，经物价鉴定，该车被盗窃时价值1100元。
原审判决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失主徐某陈述、证人王某证言、辨认笔录、涉案物品价格鉴定结论书、退条、同案犯徐海山、颜峰供述等。
7.2013年5月一天晚上，被告人孔祥明伙同徐海山、颜峰窜至泗水县杨柳镇中里仁村盗窃被害人孔某3蓝色雷沃福田牌电动三轮车一辆。经物价鉴定，该车被盗时价值2100元。
原审判决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失主孔某3陈述、涉案物品价格鉴定结论书、退条、同案犯徐海山、颜峰供述等。
8.2013年6月一天晚上，被告人孔祥明伙同徐海山、颜峰窜至泗水县金庄镇三角湾村盗窃被害人赵某银白色长安之星牌面包车一辆，经物价鉴定，该车被盗时价值4000元。
原审判决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失主赵某陈述、涉案物品价格鉴定结论书、退条、同案犯徐海山、颜峰供述及被告人孔祥明供述等。
9.2013年8月一天雨夜，被告人孔祥明伙同徐海山、颜峰窜至泗水县沙胡同村盗窃被害人董某125摩托车一辆，经物价鉴定，该车被盗时价值4700元。该车后经追缴退还给董垒。
原审判决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失主董垒陈述、涉案物品价格鉴定结论书、退条、同案犯徐海山、颜峰供述等。
10.2013年9月21日凌晨，被告人孔祥明伙同徐海山、颜峰窜至泗水县圣水峪乡痒厂村盗窃被害人高某弯梁摩托车一辆，经物价鉴定，该车被盗时价值1800元。2014年3月，该车被退还被害人高某。
原审判决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失主高某陈述、涉案物品价格鉴定结论书、退条、同案犯徐海山、颜峰供述等。
11.2011年12月1日凌晨，被告人孔祥明伙同徐海山、孔庆俊、冯义泉、乔立玉窜至泗水县圣水峪乡救驾峪村盗窃被害人庞玉然黄牛五头，经物价鉴定，上述黄牛被盗时价值29750元。
原审判决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失主庞玉然陈述、涉案物品价格鉴定结论书、同案犯徐海山、孔庆俊、冯义泉供述等。
12.2012年2月8日晚上，被告人孔祥明伙同徐海山、孔庆俊、冯义泉、刘斌窜至泗水县圣水峪乡小官村盗窃被害人汤建忠黄牛三头，经物价鉴定，被盗黄牛价值19000元。
原审判决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失主汤建忠陈述、涉案物品价格鉴定结论书、同案犯徐海山、刘斌供述及被告人孔祥明供述等。
13.2012年1月2日凌晨，被告人孔祥明伙同徐海山、冯义泉、孔庆俊窜至曲阜市南辛镇小胡同村盗窃被害人孟宪庄山羊十四只，经物价鉴定，被盗山羊价值9360元。
原审判决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失主孟宪庄陈述、涉案物品价格鉴定结论书、同案犯徐海山、冯义泉、孔庆俊供述及被告人孔祥明供述等。
14.2012年阴历12月1日晚上，被告人孔祥明伙同徐海山、孔庆俊、冯义泉窜至曲阜市书院街道办事处韩家铺村盗窃被害人陈继立山羊12只，经物价鉴定，被盗山羊价值8000元。
原审判决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失主陈继立陈述、涉案物品价格鉴定结论书、同案犯徐海山、孔庆俊供述等。
15.2012年8月9日凌晨，被告人孔祥明伙同徐海山、孔庆俊、冯义泉窜至邹城市田黄镇宋山头村，盗窃被害人孔某4奥峰牌农用四轮车一辆，经物价鉴定，该车被盗时价值7000元。2014年3月，该车被退还被害人孔某4。
原审判决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失主孔某4陈述、涉案物品价格鉴定结论书、退条、同案犯徐海山、孔庆俊供述等。
16.2013年阴历8月19日晚上，被告人孔祥明伙同徐海山、颜峰、李志国、徐海涛窜至曲阜市王庄乡南马村，盗窃被害人刘某2和陈某2用三轮车各一辆，经物价鉴定，该两车被盗时总价值1800元。
原审判决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失主刘某2、陈亚飞陈述、涉案物品价格鉴定结论书、同案犯徐海山、颜峰、李志国、徐海涛供述等。
17.2013年5月的一天晚上，被告人孔祥明伙同徐海山、颜峰窜至曲阜市防山乡横沟泉村，盗窃被害人孔某5时风牌拖拉机一辆，经物价鉴定，该车被盗时价值2670元。2014年3月，该车被退还被害人孔某5。
原审判决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失主孔某5陈述、涉案物品价格鉴定结论书、退条、同案犯徐海山、颜峰供述及被告人孔祥明供述等。
18.2013年9月21晚，被告人孔祥明伙同徐海山、颜峰、徐海涛、李志国、徐震窜至曲阜市王庄乡冯家村，盗窃被害人孔玉三洋牌电动自行车一辆、被害人孔祥立长征牌电动自行车一辆，经物价鉴定，两车被盗时价值分别为1080元和1300元。
原审判决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失主孔玉、孔祥立陈述、证人李某证言、涉案物品价格鉴定结论书、扣押清单、退条、同案犯徐海山、颜峰、徐海涛、徐震供述及被告人孔祥明供述等。
19、2013年9月23日晚，被告人孔祥明伙同徐海山、颜峰、徐海涛、李志国窜至曲阜市防山乡高家村，盗窃被害人石太兴家宗申牌电动三轮车一辆、阿米尼牌电动自行车一辆，经物价鉴定，两车被盗时价值分别为3600元和2000元。
原审判决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失主石太兴陈述、涉案物品价格鉴定结论书、退条、同案犯徐海山、颜峰、徐海涛供述及被告人孔祥明供述等。
综上，2011年12月－2013年9月，被告人孔祥明伙同徐海山、颜峰、孔庆俊、徐海涛、刘斌、冯义泉、李志国、徐震、乔立玉（以上九人均已判刑），交叉结伙，窜至曲阜市、泗水县、邹城市等地盗窃作案19起，盗窃财物总价值113040元。
另有刑事判决书、抓获说明、辨认笔录、同案犯徐海山、颜峰、徐海涛、孔庆俊、冯义泉供述及被告人孔祥明户籍证明等证据附卷佐证。
原审法院审理认为，被告人孔祥明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伙同他人秘密盗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盗窃罪。在共同犯罪中积极参与，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孔祥明能够当庭自愿认罪，可酌情从轻处罚。被盗部分物品已被追回，系初犯，可酌情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五十二条之规定，以被告人孔祥明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
泗水县人民检察院抗诉提出：一审判决未认定孔祥明参与了第9、11、19起的盗窃事实，系认定事实不清，确有错误。第9起的犯罪事实，同案犯徐海山、徐海涛、颜峰的供述能够证实孔祥明参与该起盗窃的事实；第11、19起的犯罪事实，除同案犯颜峰的供述外，泗水县人民法院对徐海山、颜峰等人的生效刑事判决书认定孔祥明参与了该两起犯罪的事实，且判决书认定徐海山、颜峰当庭没有异议，因此能够认定孔祥明参与该两起犯罪事实。
济宁市人民检察院支持抗诉提出：对于起诉书指控的第9、11、19起盗窃事实，即原审被告人孔祥明伙同徐海山、颜峰、徐海涛、李志国等共同实施盗窃的犯罪事实，泗水县人民法院分别以（2014）泗刑初字第89号刑事判决书和（2016）鲁0831刑初61号刑事判决书作出判决，对于人民法院生效判决所确认的并且未依审判监督程序重新审理的事实，不必提出证据进行证明。结合侦查机关进一步补充调取的李志国的询问笔录，现有证据足以认定孔祥明参与了第9起盗窃事实。一审判决未认定孔祥明参与了第9、11、19起的盗窃事实，系认定事实错误。建议二审依法改判。
经二审审理查明的孔祥明参与指控的第1、2、3、4、5、6、7、8、10、12、13、14、15、16、17、18、20、21、22起盗窃的事实、证据与一审相同，一审认定本案事实的证据均经一审庭审质证，本院经审查后予以确认。
另查明，2013年8月一天凌晨2点多，被告人孔祥明伙同同案犯徐海山、颜峰、徐海涛、李志国窜至曲阜市防山乡宋家村盗窃被害人薛某1都市飞鸽牌电动三轮车一辆，经物价鉴定，该车被盗时价值1680元。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被害人薛某2证实，2013年阴历8月份的一天凌晨2点多钟，其被盗过一辆电动三轮车，银白色，都市飞鸽牌，2011年以2800元购买，被盗时还有8成新。被盗时电动三轮车上安装了驾驶车棚，车上有被子、工作服、充电器。
(2)同案参与人徐海山供述证实，2013年8月份的一天夜里，颜峰开车拉着他、李志国、孔祥明、徐海涛他们五个在防山乡宋家村村东一户人家偷了一辆电动三轮车，他们把车停在村南头，徐海涛在车上等着，他们四个进的村，那户人家在一个胡同最南头往北查第三家还是第四家其记不清了，红颜色的双扇铁大门，回门朝东，孔祥明把大门北边那扇小门上的锁绞烂后，从里边把大门上的插销拔出来打开大门，孔祥明、颜峰、李志国三个进去的，其在门口望风，他们三个从大门楼底下推出来一辆电动三轮车，当时是孔祥明骑着到的徐海涛的家门口，然后叫李志国骑他家里了，其不知道李志国是什么时候卖的，李志国说卖了500块钱，钱他们四个平分的，每人分了100多块钱。电动车是银白色的，有6成新，电动车上按着车棚子。
（3）同案参与人颜峰供述证实，2013年8月份的一天夜里，其开着红旗车拉着徐海山、李志国、孔祥明、徐海涛他们五个在防山乡宋家村东一户人家偷了一辆电动三轮车，那户人家在一个胡同南头，双扇铁大门，大门朝东，孔祥明用液压钳把大门上的锁绞开，打开大门，孔祥明、徐海山、李志国他们三个进去的，其在门口望风，他们三个从大门楼底下推出来一辆电动三轮车，孔祥明和徐海山骑着走的，其和徐海涛、李志国开车走的，把电动三轮车放在了徐海涛家，谁卖的其不知道，徐海涛给了其150元钱。
（4）同案参与人徐海涛供述证实，2013年8月份的一天夜里，颜峰开车拉着他、李志国、孔祥明、徐海山他们五个在防山乡宋家村东一户人家偷了一辆电动三轮车，把车停在村南头，其在车上等着，过了大约一个小时，徐海山、颜峰、李志国回到面包车上，他们四个人开车走的。他们说偷了一辆电动三轮车，让孔祥明骑着回其家了，后来李志国骑他家里卖了，其不知道李志国是什么时候卖的，给了其100块钱。
（5）二审期间检察机关提供的同案参与人李志国供述证实，2013年8月份的一天，颜峰开着一辆银白色的轿车拉着他、徐海涛、徐海山、孔祥明，他们五个人到的曲阜防山乡宋家村村东南头，颜峰停下车，徐海涛眼睛看不见在车上等着，他、徐海山、颜峰、孔祥明下车进去村子，其在胡同口等着望风，他们三个进去，其看见他们三个在胡同中间路西的一户人家门口用液压绞钳弄大门，大门弄开他们三个都进去这户人家，过了大约三四分钟，他们三个人就把一辆飞鸽牌的电动三轮车推出来，徐海山骑着电动车拉着孔祥明，颜峰开车拉着其和徐海涛，他们就回大庙村徐海涛家，把偷来的电动三轮车放在徐海涛家里了，他们在徐海涛家拉这辆三轮车值500元钱，其说要买这辆车，当天晚上其骑着回家了。第二天其把500元钱给徐海涛了，他们四个人每人100元钱，剩余的一百他们五个人一块吃饭了。液压绞钳是徐海山带过去的，可能是徐海山和颜峰绞的。徐海山和孔祥明骑的电动三轮车。其印象中第一次供述了孔祥明参与了盗窃，具体记不清了，但孔祥明确实是跟他们一块参与了盗窃。
（6）泗水县人民法院于2014年9月26日作出的（2014）泗刑初字第89号刑事判决书证明：在审理查明的事实中认定孔祥明参与了第9起的盗窃事实；对于该起犯罪，同案犯徐海山、颜峰、徐海涛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
于2016年6月30日作出的（2016）鲁0831刑初61号刑事判决书证明：在审理查明的事实中认定孔祥明参与了第9起的盗窃事实；对于该起犯罪，同案犯李志国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
（7）物价鉴定书证实，该车被盗时价值1680元。
（8）销售专用票据。
原审被告人孔祥明否认参与了该起犯罪，但同案参与人徐海山、颜峰、徐海涛、李志国均供称孔祥明参与了该起盗窃，四人供述的盗窃的时间、地点、被盗物品的类型等情节能够相互印证，孔祥明参与了该起盗窃事实足以认定。检察机关据此提出的抗诉意见成立，应予支持。
本院认为，原审被告人孔祥明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伙同他人秘密盗取他人财物114720元，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盗窃罪。孔祥明在共同犯罪中积极参与，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孔祥明自愿认罪，被盗部分物品已被追回，可酌情从轻处罚。检察机关部分抗诉意见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关于检察机关提出2013年5月17日，孔祥明参与盗窃笔记本电脑一台；2013年8月份参与盗窃豪爵牌摩托车一辆，应予认定的抗诉理由。经查，该两起盗窃事实，仅有同案参与人颜峰的供述，没有其他证据相印证，达不到证据确实、充分的标准，故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五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三）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泗水县人民法院（2017）鲁0831刑初75号刑事判决中对原审被告人孔祥明定罪、罚金刑部分；
二、撤销泗水县人民法院（2017）鲁0831刑初75号刑事判决中对原审被告人孔祥明量刑部分；
三、原审被告人孔祥明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一个月，并处罚金四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12月20日起至2021年1月19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一次性缴纳。）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邵健青
审判员 谢 斌
审判员 郭方浩
二〇一七年十一月十四日
书记员 刘伊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