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和浩特市中级人民法院
p t ; ” > 民 事 裁 定 书
（2017）内01民终4009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刘兰芳，农民，住呼和浩特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冯进阁，内蒙古典源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呼和浩特市正太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
法定代表人：奇禄义，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冯福忠，北京大成（内蒙古）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呼和浩特市新城区毫沁营镇府兴营村村民委员会。
法定代表人：刘伟，该村村委会主任。
委托诉讼代理人：戴欣，内蒙古蒙晟睿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第三人）：杨生全，无固定职业，住呼和浩特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孟玉涛，内蒙古启安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刘兰芳因与被上诉人呼和浩特市正太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正太公司）、呼和浩特市新城区毫沁营镇府兴营村村民委员会（以下简称府兴营村委会）、杨生全房屋拆迁安置补偿合同纠纷一案，呼和浩特市新城区人民法院于2016年7月27日作出（2016）内0102民初2541号民事判决，正太公司不服，上诉于本院。本院于2017年1月11日作出（2016）内01民终3215号民事裁定，裁定撤销原审判决，发回重审。呼和浩特市新城区人民法院于2017年8月10日作出（2017）内0102民初1669号民事裁定，刘兰芳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9月20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刘兰芳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冯进阁、被上诉人正太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冯福忠、府兴营村委会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戴欣、杨生全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孟玉涛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刘兰芳上诉请求：一、撤销一审裁定，依法改判正太公司、府兴营村委会、杨生全立即向刘兰芳交付位于呼和浩特市新城区通道北街（原赛罕路）”天府花园”小区四期住宅一号楼底商第11户商业门脸房；二、正太公司与杨生全违反相关法律规定，构成虚假诉讼、恶意串通，严重影响了刘兰芳的合法权益，依法请求撤销土默特左旗人民法院（2016）内0121民初1642号民事调解书；三、依法请求正太公司、府兴营村委会、杨生全支付刘兰芳拆迁补偿过渡费129175元（自2015年7月11日至2017年8月11日，5167元/月×25个月）；四、依法请求杨生全赔偿侵占刘兰芳的装修材料及费用（包括商业门脸房的断桥内门5700元、电动卷帘门7600元、地砖、卫生间瓷砖、楼梯扶手、监控设备4700元、人工费用6000元）；五、依法请求杨生全返还非法侵占刘兰芳门脸房期间（自2016年9月1日至今）出租经营的收入70000元。事实和理由：一、呼和浩特市新城区人民法院认定事实清楚，但适用法律错误，裁定驳回刘兰芳的起诉于法无据。1、正太公司与府兴营村委会共同合作开发天府花园小区四期，将刘兰芳在本案中的房屋拆迁十余年之久至今仍未能安置。在原一审中，正太公司与府兴营村委会对刘兰芳的诉请全部予以承认，故呼和浩特市新城区人民法院作出（2016）内0102民初2541号民事判决书，判决正太公司与府兴营村委会向刘兰芳交付涉案房屋并支付拆迁过渡补偿费51670元。呼和浩特市新城区人民法院（2017）内0102民初1669号民事裁定对上述事实均予以查实认定，并认为涉案《拆迁房屋补偿安置协议书》、《回迁证》均系有效合同。但呼和浩特市新城区人民法院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九条之规定驳回了刘兰芳的起诉，从程序上阻断了刘兰芳的起诉权于法无据；2、根据涉案相关判决内容可以得知，刘兰芳的诉请依法应予支持，正太公司与府兴营村委会承认应向刘兰芳交付涉案房屋，正太公司以房抵债的房屋与刘兰芳诉请的房屋同属一所。依据该事实，刘兰芳认为，刘兰芳提起诉讼的日期为2016年5月8日，判决日期为2016年7月26日，而土默特左旗人民法院作出的民事调解书的日期为2016年9月5日。在时间效力上，呼和浩特市新城区人民法院先于土默特左旗人民法院管辖审理此案，呼和浩特市新城区人民法院审理的是拆迁房屋安置补偿合同纠纷，土默特左旗人民法院审理的是追偿债权纠纷，基于物权或准物权优于或大于债权的规定，呼和浩特市新城区人民法院的判决在效力上优先于且大于土默特左旗人民法院的调解书。依据本案已查明的事实，正太公司明知抵债房屋已被呼和浩特市新城区人民法院判令其交付并在提起上诉期间，与杨生全在土默特左旗人民法院恶意串通，虚假诉讼，土默特左旗人民法院既未对该案是否有管辖权、抵债房屋是否存在被其他法院查封或判付给另案当事人的可能进行核查，就错误的基于债权法律关系确认了这种还债方式，严重侵害了刘兰芳的合法权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二条的规定，当事人之间恶意串通，通过诉讼、调解等方式侵害他人合法权益的，人民法院应当驳回其诉讼请求，并根据情节予以罚款、拘留；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刘兰芳系本案原审原告，第三人杨生全仅为案外人，虽然呼和浩特市新城区人民法院原审判决由于正太公司的上诉处于效力待定状态，但毕竟在当时从程序上和实体上进行了审理并作出判决，此判决既有确认之判效力也有给付之判效力，且具有判决书的既判力，在此之后出现的”以房抵债”协议，虽然经土默特左旗人民法院确认，但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二十八条之规定，并非所有人民法院作出的生效法律文书都可以直接引起无权的变动。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二条的规定，对于恶意串通，通过诉讼、调解等方式侵犯他人合法权益的，人民法院有驳回其请求的权利。此处的人民法院并非是指出具以物抵债民事调解书的法院，应包括有管辖权审理涉案特定标的物物权变动的法院，同时根据《最高人民法院研究室关于以物抵债调解书是否具有发生物权变动效力的研究意见》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二十八条规定的”人民法院的法律文书”应当包括判决书、裁定书和调解书。但以物抵债调解书只是对当事人之间以物抵债协议的确认，其实质内容是债务人用以物抵债的方式来履行债务，并非对物权权属的变动。因此不宜认定以物抵债调解书能够直接引起物权的变动。这里所说的认定法院应该特指是被侵害当事人诉请的人民法院即呼和浩特市新城区人民法院。《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二条、第一百一十三条的规定就是针对当前司法实践中虚假诉讼现象成泛滥趋势，它不仅会侵害到他人的合法权益，更重要的是对正常诉讼程序的干扰，对司法权威的挑战和影响。具体到本案，人民法院虽然为刘兰芳保留了诉权，但却否定了其程序意义上的诉权。刘兰芳如没有程序法上的保护，那么其实体权利更无法得到保障；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二条及相关法律规定，请求撤销土默特左旗人民法院（2016）内0121民初1642号民事调解书。1、该调解书违反了不动产纠纷应为专属管辖的规定；2、杨生全与正太公司通过土默特左旗人民法院作出的调解书的行为，系骗取国家公权力保障的严重的违法行为；3、土默特左旗人民法院（2016）内0121民初1642号民事调解书不能直接引起不动产所有权的变动；4、从另案证据证明涉案房屋的物权仍归属正太公司，人民法院应依法判令正太公司、府兴营村委会、杨生全交付刘兰芳涉案房屋；三、2007年至今，刘兰芳的房屋被拆迁已达十年，在刘兰芳主张诉讼权利之前已得到拆迁补偿过渡费496068元，将补偿过渡费冲抵超面积回迁款外，刘兰芳于2016年又向府兴营村委会补交房屋差价款218317元。为此，正太公司与府兴营村委会系支付拆迁补偿过渡费的主体和义务人，但从2015年7月11日至2017年8月11日期间的拆迁补偿过渡费正太公司与府兴营村委会至今未予支付，按照每月5167元计算，应支付刘兰芳129175元；四、由于涉案房屋系杨生全所非法占有，故杨生全应返还或照价赔偿刘兰芳对涉案房屋投入的装修材料等费用44000元；五、自2016年9月1日杨生全非法占有和使用涉案房屋后，先后出租对外经营已达一年之久，按照当地平均出局房屋价格应为70000元，杨生全应将其经营收入返还刘兰芳。综上所述，呼和浩特市新城区人民法院作出的民事裁定书认定事实清楚，但适用法律错误，驳回刘兰芳的起诉于法无据，应予以撤销。
正太公司辩称，一、正太公司并未参与对刘兰芳的任何拆迁工作，也没有与刘兰芳签订过《拆迁房屋补偿安置协议书》，正太公司没有义务对刘兰芳进行回迁安置，《回迁证》只是正太公司基于与府兴营村委会的合作协议对回迁位置作出的承诺，而且刘兰芳所述事实与本来事实不符。因此正太公司不应承担回迁责任，新城区人民法院认为刘兰芳与府兴营村委会及正太公司签订的《拆迁房屋补偿安置协议书》、《回迁证》合法有效，在事实上有重大瑕疵；二、呼和浩特市新城区人民法院的判决因正太公司上诉自始未发生效力，而刘兰芳却称土默特左旗人民法院的民事调解书不能对抗呼和浩特市新城区人民法院的民事判决，从本身法律文书上看，并不存在任何对抗关系。总之，正太公司已按照合作协议给付了府兴营村委会足够的回迁房源，正太公司没有义务向刘兰芳交付房屋；三、正太公司与杨生全之间确实存在债权债务法律关系。杨生全属于在先权利人，刘兰芳不能仅仅因为生效法律文书指向的标的物与其诉争的为同一处房屋就认为是虚假诉讼，从时间上考量，呼和浩特市金谷农商银行、杨生全已在2015年5月之前就已经达成以物抵债协议，并且在同年5月完成了涉案房屋的交付，因此在该真实存在的债权债务的情况下，刘兰芳没有任何权利阻止杨生全通过司法程序主张其权利；四、正太公司与杨生全达成调解协议，杨生全经土默特左旗人民法院出具的（2016）内0121民初1642号民事调解书已取得了涉案房屋物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二十八条规定，因人民法院、仲裁委员会的法律文书或者人民政府的征收决定等，导致物权设立、变更、转让或者消灭的、自法律文书或者人民政府的征收决定等生效时发生效力。《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七条规定，人民法院、仲裁委员会在分割共有不动产或者动产等案件中依法作出生效的改变原有物权关系的判决书、裁决书、调解书，以及人民法院在执行程序中作出的拍卖成交裁定书，以物抵债裁定书，应当认定为物权法第二十八条所导致物权设立、变更、转让或者消灭的人民法院、仲裁委员会的法律文书；五、正太公司在签订《回迁证》约定回迁位置时，由于在先权利人、真实权利人的存在，正太公司处于无权处分的境地，其对刘兰芳关于回迁位置的承诺应当无效；六、经过关于呼和浩特市金谷农商银行一案及土默特左旗人民法院调解杨生全一案的诉讼，其公示效用明显，但刘兰芳并未提出任何异议，在呼和浩特市新城区人民法院判决涉案房屋归属张振富所有之后，刘兰芳才回迁于此，因此刘兰芳具有恶意争诉房屋的行为，其具有完全过错；七、人民法院不应对涉案房屋权属问题进行再次宣判，不应当存在两份生效法律文书确定其权属；八、正太公司对刘兰芳并未交付过任何房屋，而是在2015年5月将房屋交付于了杨生全。
府兴营村委会辩称，刘兰芳诉请人民法院判令正太公司与府兴营村委会向其交付房屋，府兴营村委会承认房屋应该交付给刘兰芳，但府兴营村委会没有交付义务，该义务应当由正太公司承担。
杨生全辩称，一、呼和浩特市新城区人民法院（2017）内0102民初1672号民事裁定书裁定驳回刘兰芳的起诉是正确的，二审应依法予以维持。本案中，已对涉案房屋作出生效判决的不止是土默特左旗人民法院，还有呼和浩特市新城区人民法院。刘兰芳也承认在该案之前已有韩红旺、刘延岭、张黎明回迁于此，且经呼和浩特市新城区人民法院判决并执行完毕。该事实已在一审在案证据中予以证明，无法执行也是正太公司的上诉理由，且刘兰芳在上诉状中也明确认可；二、应依法驳回刘兰芳的其他实体权利的上诉请求。《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一条规定，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人民法院裁定的上诉案件的处理，一律使用裁定。裁定不可能针对刘兰芳的第二、三、四、五项实体权利的上诉请求作出实体判决，且其上诉请求多为原一审没有的诉讼请求，依法不应判决处理；三、杨生全对涉案房屋的占有既有公证文书确认，也有呼和浩特市玉泉区人民法院、土默特左旗人民法院判决确认，同时也存在实际占有、善意取得的事实。土默特左旗人民法院的判决仅为第三人确权文书之一。
刘兰芳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正太公司与府兴营村委会立即向刘兰芳交付位于呼和浩特市新城区赛罕路”天府花园”四期11号商业门脸房；二、正太公司与府兴营村委会承担逾期交付回迁房的违约责任（自2007年4月至2016年5月）。
一审法院认为，本案双方当事人自愿订立的《拆迁房屋补偿安置协议书》、《回迁证》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同有效。但本案中刘兰芳要求交付的房屋已被土默特左旗人民法院的生效调解书确认交付给杨生全。一审法院审理此案不能对已生效的调解书内容是否合法直接进行认定或再行审查，否则会将调解书的效力置于不确定状态，与现行法律规定相悖。刘兰芳如认为他人恶意串通侵害自身权利的，可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审判监督程序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条之规定就（2016）内0121民初1642号民事案件向呼和浩特市中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经一审法院释明，刘兰芳拒绝行使该项权利，故一审法院对刘兰芳的起诉予以驳回，待刘兰芳行使该项权利后，可另行起诉。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九条之规定，裁定：驳回刘兰芳的起诉。刘兰芳预交的案件受理费400元予以退回。
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刘兰芳共有三组新证据出示：一、《合作建设天府花园小区协议书》。拟证明天府花园小区系正太公司与府兴营村委会合作开发，双方负有共同的拆迁安置义务；二、两份查封公告、两份呼和浩特市新城区人民法院民事裁定书、两份执行和解协议书。拟证明：1、在正太公司将涉案拆迁安置房屋抵债给第三人后，又对该房屋拥有调整变更的权利；2、在涉案房屋与另案叠加的时候，杨生全曾对本案中实际控制的房屋向呼和浩特市新城区人民法院提出过执行异议，主张该房屋是通过正太公司抵债到自己手中，被呼和浩特市新城区人民法院予以驳回，以证明抵债协议是无效的；三、执行和解协议书。拟证明正太公司与杨生全达成的抵债协议属于恶意串通行为，物权没有发生变动，仍属于正太公司。正太公司的质证意见为：对三组证据的真实性均予以认可，对证明问题均不认可。府兴营村委会的质证意见为：对于证据一、二的真实性认可，对于证明问题不予认可。对于证据三因系正太公司与杨生全之间所签订，故对其真实性与证明问题并不知晓。杨生全的质证意见为：对于三组证据的真实性均予以认可，对证明问题均不予认可。正太公司共有四组新证据出示：一、内蒙古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民事调解书、送达回证、执行申请、诉讼材料收据。拟证明府兴营村委会严重违约的事实，造成了正太公司资金短缺，最后形成以房抵债的事实；二、呼和浩特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调解书、送达回证。拟证明《合作建设天府花园小区协议书》真实有效及府兴营村委会违约的事实；三、呼和浩特市中级人民法院（2015）呼民一终字第00445号民事判决书。拟证明刘兰芳于2015年7月10日在《回迁证》上签字之前，涉案房屋已经由呼和浩特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的终审判决判决给他人，正太公司对涉案房屋已经没有处分权利的事实；四、承诺书。拟证明刘兰芳承诺过可以调整回迁房屋位置的事实。刘兰芳的质证意见为：对第一、二、三组证据的真实性均予以认可、对第四组证据的真实性不予认可，对该四组证据的证明问题均不予认可。府兴营村委会的质证意见为：对第一组证据中的内蒙古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民事调解书、第二组证据中的呼和浩特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调解书及第三、四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可，对证明问题不予认可，杨生全的质证意见为：对该四组证据的真实性与证明问题均予以认可。府兴营村委会与杨生全没有新证据出示。
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对于刘兰芳在上诉中主张二审法院撤销土默特左旗人民法院作出的（2016）内0121民初1642号民事调解书、正太公司与府兴营村委会向其支付拆迁补偿过渡费以及杨生全赔偿其装修材料等费用和出租经营收入的请求是否属于本案二审审理范围，如属于，其请求能否支持；二、一审裁定驳回刘兰芳的起诉是否有事实及法律依据。
针对第一个争议焦点，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九条第一款第（三）项规定，起诉必须符合下列条件：......（三）有具体的诉讼请求和事实、理由......。经本院在庭审中询问各方当事人及查阅本案原审案卷来看，刘兰芳未能提供充足证据证明其在一审起诉时向法院明确提出过该部分诉请事项，且其诉请撤销民事调解书及主张杨生全对其赔偿装修材料等费用和出租经营收入等事项与本案并非同一法律关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二十八条规定，在第二审程序中，原审原告增加独立的诉讼请求或者原审被告提出反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可以根据当事人自愿的原则就新增加的诉讼请求或者反诉进行调解；调解不成的，告知当事人另行起诉。双方当事人同意由第二审人民法院一并审理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可以一并裁判。在二审审理过程中，经本院依法向各方当事人释明后，正太公司、府兴营村委会及杨生全明确表示不同意调解且不同意二审法院一并审理。因此，对于刘兰芳请求其该部分诉请应由二审法院审理的主张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其可依法另行主张权利。
针对第二个争议焦点，本院认为，经一审法院审理查明，刘兰芳诉请的标的物（涉案房屋）现已经土默特左旗人民法院（2016）内0121民初1642号民事调解书（该调解书已生效）调解交付给杨生全。对于刘兰芳请求本院撤销前述生效民事调解书的主张，因不属于本院审理范围，故其该项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一审裁定驳回起诉并无不当，本院予以支持。刘兰芳为保障其合法权益可以其提供的证据通过相关法律途径主张其合法权利。
综上，刘兰芳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一百七十一条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裁定。
上诉人刘兰芳预交的二审案件受理费400元予以退回。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马国民
审判员张蒙江
审判员孙昊
二〇一七年十月十三日
书记员乌日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