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张家界市武陵源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湘0811民初160号原告：袁谋欣，男，土家族，1968年10月14日出生，初中文化，出租车承租人，住湖南省慈利县。原告：毛善友，男，土家族，1967年7月25日出生，小学文化，出租车承租人，住湖南省张家界市武陵源区。两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唐明初，男，1975年3月3日出生，土家族，出租车承租人，住湖南省张家界市武陵源区。两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向国耀，湖南金旅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张家界春祥出租汽车有限公司，住所地张家界市武陵源区军地坪白鹭路（邮政局办公楼内）。法定代表人：屈玉祥，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真平，湖南风云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袁谋欣、毛善友与被告张家界春祥出租汽车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春祥公司）车辆租赁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4月26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袁谋欣、毛善友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唐明初、向国耀、被告法定代表人屈玉祥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真平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袁谋欣、毛善友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返还原告出租汽车有偿使用费（特许经营权费）共19250元；2、判令被告赔偿原告自2016年4月24日收到武陵源区政府退回的有偿使用费之次日起至实际返还给原告之日止，按年利率6%计算的资金占用利息损失；3、判令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事实与理由：2014年12月8日被告对50辆出租汽车升级换代时，向武陵源区人民政府一次性缴纳八年的新车上户资源出让费（即出租汽车特许经营权费或有偿使用费）每台车每年5000元共200万元。2016年1月14日被告将牌号为湘GXXX**的出租车租给两原告共同经营，经营权各占一半，租赁期从2016年1月25日至2023年1月24日，承租人于合同签订后一次性向被告付清七年租赁费18.8万元，承租人自行承担经营过程中的各种税费和一切经营成本，自负盈亏，租赁车辆所有权归被告。在签订该合同前，武陵源区交通运输管理所于2016年1月4日至6日，组织被告与部分司机代表进行协商，被告坚持七年租赁费18.8万元，同时承诺如果今后武陵源区政府降低了出租车有偿使用费标准，政府给被告退回多少就给司机退回多少。2016年4月24日，武陵源区政府给被告退回“对出租车的补贴款96.25万元”，按50台车平均分配，原告应得19250元，但被告拒绝给原告返还。被告的违约行为给原告造成资金占用的利息损失。故提出如上诉讼请求。春祥公司承认袁谋欣、毛善友主张的基本事实，但不承认袁谋欣、毛善友提出的诉讼请求。辩称：1、春祥公司向区政府交纳的200万元特许经营权费，交款人是春祥公司，不是驾驶员，该笔由区政府退还的特许经营权费理所应当归春祥公司所有；2、七年的租赁费18.8万元是双方协商一致确认的数额，2015年12月26日，包括两原告在内的众承租人提出书面要求按照市内出租公司的模式经营，公司同意后，参考市内标准八年租金19.8万元，每年租金为2.475万元（19.8万元/8年），武陵源经营期只剩七年，故租赁费只有17.325万元（2.475万元×7年），再加上购车成本每台车比市内高出的1万元及车辆购置税标准比市内高出的5000元等因素，则七年租赁费总计为18.825万元（17.325万元+1万元+0.5万元）。在区政府领导表态同意参照市内标准退还多交的特许经营费的情况下，春祥公司才同意按照七年总租赁费18.8万元重新与出租司机签订租赁合同的，另外每月收取管理费680元；3、武陵源区政府承诺根据市政府会议纪要八年收取1.8万元特许经营权费，多收取的部分退还给春祥公司；4、2017年12月，春祥公司按照每车13500元的标准向出租车司机退还了2017年1月1日以后的特许经营权费共计83万余元；5、双方所签合同合法有效，原告的诉讼请求没有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请求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下列证据：1、毛善友、袁谋欣的身份信息及春祥公司的工商登记信息；2、2015年1月22日、2016年1月24日双方所签订的《出租车租赁经营合同书》；3、武陵源区交通运输局于2016年1月4日至6日及2017年5月3日、4日、8日的会议纪要；4、2013年10月28日，武陵源区交通运输局与春祥公司签订的《武陵源城区出租汽车经营权特许经营合同》及2014年12月8日，武陵源区非税收入征收管理局第33号记账凭证、非税收入一般缴款书、武陵源区交通运输局于2015年2月1日给春祥公司颁发的《特许经营许可证》；5、2016年1月18日，春祥公司向武陵源区人民政府提出的关于退回50台出租车特许经营权费的报告及2016年4月19日春祥公司向武陵源区运管所请求划拨武陵源区政府退回的特许经营权费96.25万元的报告、2016年4月24日中国银行财政直接支付入账通知书；6、2015年12月26日，原告等74名承租人提出的《关于出租车降租的申请报告》；7、春祥公司于2017年有偿使用金发放名册；8、张家界市交通运输局出具的《关于市中心城区出租汽车经营权出让有关问题的会议纪要》及2015年11月2日作出的编号为2015-1号出租汽车经营行政许可决定书；9、张家界安顺出租汽车有限公司出具的《湖南省非税收入一般缴款书》及该公司与租赁人许绍华于2015年12月9日所签《租赁经营合同书》。本院均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双方当事人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1、证人毛平的证言“2016年1月4日、6日，代表司机参加区交通局召集的协调会，会上有两个方案，一个是按照原来的每月5000元标准继续履行，第二个方案是七年期租赁费18.8万元，最后决定执行18.8万元的方案，我也同意执行这个方案，被告屈玉祥承诺如果区政府退了就给我们司机退”。经审核，证人毛平由原告直接带来法庭，虽未经本院通知，但被告当庭同意其出庭作证，出庭作证程序合法；但其证言内容与张家界市人民政府市长办公会议纪要及张家界市交通局的行政许可决定相矛盾，且春祥公司虽然承认确有此承诺，但认为作出该承诺的前提条件是执行每月5000元租金的原合同，若按照七年期租赁费18.8万元重新签订合同则不存在给司机退有偿使用费的问题。故其证言达不到原告的证明目的。2、2017年5月5日，武陵源区交通局出具的《关于春祥出租车驾驶员与公司矛盾纠纷调处情况说明》。原告不认可该说明，认为交通局不能确认财产的权属归属，应当由50台出租车司机书面授权给有关人员后，相关人员签订协议之后才能发生效力。经审核，该情况说明来源合法，内容真实，且与其他证据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根据当事人的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春祥公司成立于2006年11月13日，为自然人独资有限责任公司，法定代表人屈玉祥。2007年1月，该公司购买第一批50辆出租汽车上路运营，2009年增加15台，2010年再增加10台，现有出租汽车共计75台。2013年10月28日，张家界市武陵源区交通运输局与春祥公司签订了一份《武陵源城区出租汽车经营权特许经营合同》，约定：1、许可春祥公司50辆出租车特许经营期限为8年，即从2015年2月1日起至2023年2月1日止；2、特许经营出让费为200万元。2014年12月8日，春祥公司向武陵源区非税局交纳了新车上户资源出让费200万元。2015年1月，春祥公司第一批投入运营的50辆出租车经营期限届满，全部换成大众牌燃汽两用新车。2015年1月21日，春祥公司与袁谋欣、毛善友签订《出租车租赁经营合同书》，约定：1、租赁标的为湘GXXX**燃汽两用出租车一辆；2、租赁期限为：2015年1月25日起至2016年1月25日止；3、袁谋欣、毛善友向公司一次性交纳车辆保证金共计14万元；4、袁谋欣、毛善友按月于每月25日前向公司一次性交纳车辆租赁使用费5000元。该租赁使用费包括该车辆实际费用、成本、公司管理费、车辆保险费、税费（不包括乙方个人所得税）、营运费、车辆检测费等，但本合同有另行约定的除外。2015年2月1日，张家界市武陵源区交通运输局给春祥公司颁发了《特许经营许可证》，特许经营单位：张家界春祥出租汽车有限公司；许可内容和指标：武陵源城区出租汽车(50台)；许可年限时间：2015年2月1日至2023年2月1日。2015年10月14日，张家界市人民政府市长办公会议专题研究市中心城区出租汽车经营权出让有关问题并形成会议纪要：第二条、同意慈利县2015年6月到期的120辆出租车经营权实施一轮出让（经营期限8年）和桑植县2015年7月到期75辆出租汽车经营权实施新一轮出让（经营期限6年）。第四条、为减轻出租汽车驾驶员负担，同意将市中心城区出租汽车经营权出让费由原每年5000元每辆车降为每年3000元每辆车，慈利县和桑植县照此标准执行。2015年11月2日，张家界市交通运输局作出编号为2015-1号出租汽车经营行政许可决定书，许可张家界安顺出租汽车有限公司103辆出租汽车特许经营期限为8年，自签订特许经营合同之日起算。2015年11月10日，张家界安顺出租汽车有限公司向张家界市财政局按照每辆车1.8万元的标准交纳了80辆出租车八年期限的特许经营权出让费144万元（80辆×1.8万元×8年）。2015年12月9日，张家界安顺出租汽车有限公司与出租车承租人许绍华等人签订《出租车经营合同》，约定：租赁标的包括出租车八年营运权、车辆购置费、车辆购置税、当年商业保险、当年交强险、安责险、计价器、顶灯、营运证、GPS全球卫星定位系统等，八年期限租赁费包括车辆购置费、上户费及代收代缴费用共计19.8万元，签订合同是一次性付清。2015年12月26日，袁谋欣、毛善友等74名承租者联名向武陵源区政府及交通管理部门提出《关于出资车降租的申请报告》，要求按照市内、慈利、桑植的经营模式，提出：1、车子每月的租金降至3000元；2、车子的管理费降至每年3800元（参考桑植县出租车管理费等）；3、退还公司所谓的出租车转让费1000元至2000元，这是与政策相违背乱收费。2016年1月4日、5日、6日，为处理承租者的诉求，由武陵源区委政法委牵头，召集有武陵源区交通局、张家界市交警支队直属二大队、张家界市公安局武陵源分局等部门参加的协调会，部分出租车司机代表及春祥公司代表参加协调、协商，双方最终达成6条一致意见：1、出租车马上恢复运营；2、租赁方式由年租改为7年一次性承包经营，按照市内8年19.8万元的标准，7年的总成本金为18.8万元（19.8/8×7+买车早市内一年，本钱贵1万元+构成费用比市内贵50**元），车辆产权归公司，管理费用模式不变，按照680元每月标准交；3、公司承担2016年度的保险费用（保险额度必须达到100万元）；4、车辆GPS监控设备必须完好无损正常运转；5、禁止车辆私自转让，一经发现公司有权终止合同；6、车辆不得随意让没有从业资格的人驾驶营运。据此，2016年1月14日，春祥公司与袁谋欣、毛善友再次签订《出租车租赁经营合同书》，约定：1、租赁标的为湘GXXX**大众牌燃汽两用出租车一辆，包括七年营运权、车辆购置费、车辆购置税、当年商业保险、交强险、安责险、计价器、顶灯、营运证、GPS全球卫星定位系统、灭火器、座套等。2、租赁期限为7年。即从2016年1月25日起至2023年1月24日止。3、7年租赁费共计18.8万元（包括车辆购置费、上户费及代收代缴的费用），签订合同时一次性交清。另每月25日前向公司交纳服务管理费680元。合同签订后，春祥公司将两原告交的14万元保证金予以退还，两原告一次性交清了七年的租赁费18.8万元。2016年4月24日，武陵源区人民政府给春祥公司退还了多交的50辆出租车特许经营权费96.25万元。2017年5月3日，部分出租车承租人向武陵源区交通局反映，要求春祥公司将这96.25万元退还给承租人。武陵源区交通局召集部分承租人代表及春祥公司负责人进行协调、调解，并于2017年5月5日，制作出一份《关于春祥出租车驾驶员与公司矛盾纠纷调处的情况说明》，该说明的主要内容为：市政府出台的出租车经营权出让优惠政策，同样适用于春祥公司。区政府除按照政策收取有偿使用金外，应将市政府优惠政策出台后企业多缴的96.25万元返还给公司（1.925万元×50台车）。2016年4月24日，武陵源区政府退还春祥公司多交的特许经营权有偿使用费96.25万元（计算到每台车为4-0.5-1.8/8×7=1.925万元）。驾驶员现要求返还的有偿使用金就是这笔多缴部分，区交通局本着实事求是的态度，一致认定该笔有偿使用金为春祥公司所有。2017年12月，武陵源区人民政府依照湖南省人民政府办公厅《关于深化改革推进出租汽车行业健康发展的实施意见》（湘政办发〔2016〕78号）第三条（对于现有的出租车经营权已实行有偿使用的，原则上自2017年1月1日起取消有偿使用，停止收取有偿使用费；已预收的有偿使用费，原则上于2016年12月31日前予以清退）的规定将预收春祥公司2017年1月1日以后的有偿使用费831458.57元全部退还给了春祥公司，春祥公司已经退还给75台出租车承租人（其中：50台车按照每月187.5元退还了73个月的有偿使用费，10台车按照每月416.67元退还了31个月的有偿使用费，15台车按照每月416.67元退还了5个月的有偿使用费）。袁谋欣、毛善友两原告是按照每月187.5元的标准退还了73个月（2017年1月1日至2023年1月24日）的有偿使用费共计1.36875万元。本院认为，双方当事人于2015年1月21日、2016年1月14日所签两份出租车租赁合同，是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的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双方当事人争议的焦点是2016年1月14日所签出租车租赁合同七年租赁费18.8万元中包含的特许经营权有偿使用金数额问题，具体就是其中包含的特许经营权有偿使用金是1.575万元还是3.5万元的问题。经审查，双方当事人虽然认可合同中约定的“七年营运权”就是特许经营权，但是合同中并未就七年营运权有偿使用金的具体数额约定明确。这是导致双方当事人发生争议、引发纠纷的根源。就该争议焦点，本院对双方当事人的主张及理由分别评述如下：一、原告袁谋欣、毛善友主张七年租赁费18.8万元中包含有偿使用金3.5万元。并提出如下理由：1、被告法定代表人屈玉祥在2016年1月4日至6日协调会上作出有承诺“如果今后政府退还有偿使用金将返还给司机”，该承诺表明18.8万元承租金中包含了每年5000元的有偿使用金；2、被告2015年总共收取原告租赁费6万元，扣除保险、管理费等，利润约3.5万元，加上七年期租赁费18.8万元，实际上，原告8年期的租金为22.5万元。与市中心城区相比，8年期间，被告多收原告10080元，也因此，在双方2016年1月4日至6日协商时，被告法定代表人屈玉祥才才作出承诺“如果今后政府退还有偿使用金将返还给司机”；3、被告在作出这一承诺时，区政府还没有研究有偿使用金是否在每年5000元标准上降低。因此，被告的18.8万元租赁费中应以实际缴纳的每年5000元计算，共计3.5万元。依照民诉法司法解释第九十三条规定，18.8万元中包含3.5万元有偿使用金的事实是根据已知的事实及日常生活经验法则推定出的事实，无需举证；4、与全市其他县区相比，从保护弱者合法权益出发，认定18.8万元中包含3.5万元有偿使用金是合理的；5、被告应当退还而未退还，构成违约，应承担违约责任。对原告袁谋欣、毛善友的主张及其理由，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明确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一款亦明确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该条第二款规定：“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本案中，两原告提交的证据，经审查，均不能证实其主张的“七年租赁费18.8万元中包含有偿使用金3.5万元”的事实存在。2016年1月4日、5日、6日形成的会议纪要中确有屈玉祥的承诺，但该承诺是在协调、协商过程中的发言内容之一，并非结论性内容，会议最终达成6条一致意见，依照会议纪要的精神，2016年1月14日，春祥出租公司与袁谋欣、毛善友重新签订了一份《出租车租赁经营合同书》，会议纪要的主要内容已经被租赁合同确认。而租赁合同中并无七年租赁费18.8万元中包含3.5万元有偿使用金的条款内容。两原告提出的第一个理由属于对会议纪要内容断章取义的理解，不能证实18.8万元中包含了每年5000元的有偿使用金的事实。至于两原告提出的其他理由，均未提交相应的证据予以证实，只是建立在对基本案情推算、臆测基础上的意见，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二、春祥公司主张七年租赁费18.8万元中包含有偿使用金为1.575万元。提出的理由如下：1、武陵源区人民政府于2016年4月24日给春祥公司退还的有偿使用金96.25万元，是公司已预交的200万元中超过市中心城区有偿使用费标准的部分，并非两原告等出租车承包人预交的；2、张家界市人民政府市长办公会议纪要中明确了张家界市中心城区出租车在6年有偿使用期内按照每年3000元收取有偿使用金，后又决定免费延长2年特许经营权许可期，市中心城区是按照八年有偿使用期总共收取1.8万元（3000元×6年）有偿使用金的标准执行的，故每年的有偿使用金为2250元（1.8万元/8年）；3、2016年12月26日，包括两原告在内的众承租人申请按照市中心城区的标准执行，双方达成协议并重新签订了租赁合同，故两原告所交的七年期限租赁费18.8万元中包含的有偿使用金应为1.575万元（2250元×7年）；4、为执行湖南省人民政府的相关政策规定，春祥公司为落实这一政策，于2017年12月已经从18.8万元租赁费中所包含的2017年1月1日以后的有偿使用金1.36875万元全部退还给两原告。对春祥公司的主张及理由，本院认为，被告提交的证据及本院依法调取的证据，经审查，可以证实春祥公司主张的“七年租赁费18.8万元中包含有偿使用金1.575万元”的事实存在。从被告提交的市长办公会议纪要及本院调取的张家界市交通局的行政许可、张家界安顺出租汽车有限公司与出租车承租人所签出租车租赁合同及向张家界市财政局所交特许经营权出让费等证据来看，市中心城区八年租赁费19.8万元中只包含有偿使用金1.8万元，平均每年为2250元（1.8万元/8年）。武陵源城区出租车按照市中心城区的经营模式，七年租赁费18.8万元是参照市中心城区出租车八年租赁费19.8万元再加上多出的构成成本等因素计算而来的，故武陵源城区出租车七年租赁费中包含的有偿使用金应为1.575万元（2250元×7年）。依照湖南省人民政府关于出租汽车特许经营权于2017年1月1日以后实行免费的规定，武陵源区人民政府已将春祥公司所预交的2017年1月1日以后的有偿使用金全部退还给春祥公司，春祥公司亦给两原告已退还了有偿使用金1.36875万元。按照双方于2016年1月14日所签租赁合同的约定，2017年1月1日以前的有偿使用期只有11个月（2016年1月25日至2016年12月31日），有偿使用金应为2062.5元（2250元/12个月×11个月），加上已经退还的2017年1月1日以后的有偿使用金1.36875万元，共计1.575万元。由此可见，两原告所交七年租赁费18.8万元中所包含的有偿使用金已经全部退清。春祥公司提出的上述理由成立，本院予以采纳。综上所述，原告袁谋欣、毛善友提交的证据不能证实其所主张的“七年租赁费18.8万元中包含有偿使用金3.5万元”的事实存在。两原告要求返还有偿使用费19250元及按年利率6%计算的资金占用利息损失等诉讼请求没有事实依据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如下：驳回袁谋欣、毛善友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81元，减半收取140.5元，由袁谋欣、毛善友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湖南省张家界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员 覃玉奇二〇一八年五月二十二日法官助理 罗 田书 记 员 丁 琼附：相关法律规定一、《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委托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