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石景山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3）石民初字7119号原告北京广利商贸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房山区良乡凯旋大街建设路18号-448。法定代表人张君，董事长。委托代理人罗利民，北京市门头沟区王平镇法律服务所法律服务工作者。委托代理人宋新强，男，1956年10月24日出生，北京广利商贸有限公司职工。被告李沛显，男，1974年7月1日出生。委托代理人庄清忠，北京四惠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刘春霞，女，1978年9月5日出生。被告丁轶，男，1981年3月5日出生。原告北京广利商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广利商贸公司）与被告李沛显、刘春霞、丁轶清算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3年11月19日受理后，依法组成由法官马勇担任审判长，人民陪审员钮金荣、郭淑毅参加的合议庭审理本案。2014年2月10日，本院依据原告广利商贸公司申请和其提供的担保，对被告李沛显的财产予以保全。本院于2014年6月16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广利商贸公司法定代表人张君及其委托代理人罗利民、宋新强、被告李沛显之委托代理人庄清忠、被告刘春霞到庭参加了诉讼。被告丁轶经本院依法公告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完毕。原告广利商贸公司起诉称：2005年3月16日，广利商贸公司与北京多隆包装制品公司（以下简称多隆公司）订立买卖合同，合同约定广利商贸公司向多隆公司购买塑料原料200吨，每吨单价8350元，总价款167万元。合同签订后广利商贸公司向多隆公司支付货款33.6万元，但多隆公司并未按合同约定供货。2005年8月18日，双方口头达成解除协议，多隆公司分凉席返还8万元，但多隆公司拖欠的256000元货款拒不给付。为此，广利商贸公司向北京市大兴区人民法院（以下简称大兴区法院）起诉。2007年11月16日，大兴区法院作出（2007）大民初字第8840号民事调解书。调解书确定多隆公司分两次返还广利商贸公司货款256000元，给付违约金20000元，并承担案件受理费1360元。后多隆公司拒不履行。广利商贸公司于2008年1月9日和3月17日向大兴区法院申请强制执行。在执行过程中，大兴区法院查证，多隆公司在2007年10月18日被北京市工商行政管理局大兴区分局（以下简称大兴工商局）吊销营业执照。为此，大兴区法院以“广利商贸公司没有能提供多隆公司下落及可供执行的财产”为由，作出（2008）大执字第838号和（2008）大执字第1584号民事裁定书，裁定（2007）大民初字第8840号民事调解书终止执行。近日，广利商贸公司获悉，李沛显、刘春霞、丁轶三人系多隆公司股东，三人于2007年11月11日召开股东会决议公司予以解散，于2007年12月24日向大兴工商局申请备案，三人均为多隆公司清算组成员。2008年1月8日，多隆公司在《京华时报》上刊登注销公告。2008年4月9日，多隆公司清算组成员李沛显、丁轶、刘春霞向北京捷勤丰汇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捷勤丰汇事务所）出具资产负债表、损益表等财务账册。捷勤丰汇事务所根据清算组提供的材料编制了多隆公司清算报告。2008年4月28日，多隆公司股东会审议通过了公司清算报告，清算组于2008年5月6日向大兴工商局申请办理多隆公司的注销登记。广利商贸公司认为，该清算组成员注销行为属于恶意注销，直接导致广利商贸公司的债权不能实现。依照法律规定，清算组应当自成立之日起十日内书面通知债权人，并于六十日内在报纸上公告，李沛显、丁轶、刘春霞作为多隆公司股东，又是多隆公司去清算组成员，对广利商贸公司的诉讼及多隆公司欠广利商贸公司的债务是明知的，但李沛显、丁轶、刘春霞并为书面通知广利商贸公司，在未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的情况下，用虚假材料骗取了注销登记，应属恶意。依据法律规定，清算组成员因故意或重大过失给公司或者债权人造成损失的，清算组成员应当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故诉至法院。诉讼请求：1、请求判令被告李沛显、丁轶、刘春霞向广利商贸公司连带赔偿277360元并给付利息（以56000元为本金，自2007年12月31日起计算；以22万元为本金，自2008年2月29日起计算；以上均按照逾期利息双倍标准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止）；3、案件受理费、公告费及保全费用由被告李沛显、丁轶、刘春霞负担。原告广利商贸公司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予以证明：证据1、常住人口登记卡及（2010）一中民终字15582号民事判决书，证明李沛显的身份，即李沛显和李剑贤是同一个人；证据2、多隆公司的章程、验资报告、第五次股东会议决议各1份，证明李沛显、丁轶、刘春霞是多隆公司的股东；证据3、2007年11月11日、2007年12月11日的多隆公司的股东会议决议2份，证明李沛显、丁轶、刘春霞是多隆公司的股东且是清算组成员，共同决定解散公司；证据4、（2007）大民初字第8840号民事调解书，证明双方之间债权债务关系的形成和确定，金额为277360元；证据5、大兴工商局企业备案通知书，时间为2007年12月14日，证明李沛显、丁轶、刘春霞是多隆公司的清算组成员；证据6、多隆公司放弃债权的声明，证明多隆公司明知有没有履行的债务，又自愿放弃应收债权；证据7、多隆公司清算报告，其中包括资产负债表和损益表，证明多隆公司在清算中恶意逃避债务；证据8、多隆公司股东会议决议，2008年4月21日形成，证明李沛显、丁轶、刘春霞一致同意虚假的审计报告并注销公司，造成广利商贸公司严重经济损失；证据9、工商局企业注销通知书，2008年5月6日生成，证明李沛显、丁轶、刘春霞骗取工商登记，办理了多隆公司注销的手续；证据10、大兴区法院执行裁定书两份，证明广利商贸公司没有放弃（2007）大民初字第8840号民事调解书确定的债权；证据11、北京市西城区人民法院（以下简称西城区法院）一审案件立案审查流程信息以及票据，时间为2007年6月13日和14日，证明广利商贸公司首次向多隆公司追索欠款的时间，早于多隆公司解散决议；证据12、多隆公司诉讼管辖异议申请，2007年6月20日形成，证明多隆公司、丁轶在2007年6月20日已经知道广利商贸公司追索债权一事，仅就管辖权提出异议；证据13、西城区法院的民事裁定书一份；证据14、大兴区法院一审的立案通知一份；证据15、多隆公司提交的法定代表人身份证明,形成时间为2007年6月26日；证据16、多隆公司的授权委托书；证据17、大兴区法院向多隆公司送达民事调解书回执。证据13至17证明广利商贸公司向多隆公司追索货款的诉讼均在李沛显、丁轶、刘春霞恶意解散多隆公司之前；证据18、李沛显2005年10月27日欠条一份，丁轶2005年12月7日欠条一份，证明李沛显、丁轶在2005年就知道多隆公司尚没有履行的债务。被告李沛显未向本院提交书面答辩意见，但其在本院庭审中口头答辩称：多隆公司已经依法注销，广利商贸公司2008年即知道该事实，但是广利商贸公司未在诉讼时效内提出，起诉已经超过诉讼时效。李沛显并非多隆公司股东，李沛显作为被告主体不适格。综上，请求法院驳回广利商贸公司的诉讼请求。被告李沛显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予以证明：证据1、李剑贤转让股权的公告一份，证明李剑贤和刘春霞将股权转让给丁轶，多隆公司在2005年8月15日在报纸上发布的声明，在此之前，就是4月份或者5月份股份已经转让完毕；证据2、多隆公司清算时，于2007年12月21日在《京华时报》发布清算公告，证明多隆公司清算要求债权人申报债权；证据3、2008年1月8日，多隆公司清算完毕，发布的注销公告。被告刘春霞答辩称：2005年4月，刘春霞就已经把多隆公司股权转让给丁轶。自2006年始，刘春霞就在其他单位工作，对于多隆公司经营及注销事宜均不清楚。被告刘春霞未向本院提交证据。被告丁轶既未做出答辩，亦未参加本院庭审，未提交证据。经本院庭审质证，各方当事人对原告广利商贸公司提交的证据2中的多隆公司章程、验资报告、证据3中的2007年12月11日的多隆公司的股东会议决议、证据4即（2007）大民初字第8840号民事调解书、证据10即大兴区法院执行裁定书、证据11至证据17、证据18即欠条的真实性、关联性、合法性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各方当事人对以下涉及本案争议焦点的证据持有异议：一、原告广利商贸公司提交的证据1即常住人口登记卡及（2010）一中民终字15582号民事判决书用以证明李沛显的身份，即李沛显和李剑贤是同一个人。李沛显及刘春霞认为常住人口登记卡未提交原件，真实性不予认可。对于（2010）一中民终字15582号民事判决书，李沛显认可真实性，但认为与本案无关，对证明目的不予认可。本院认为：因广利商贸公司未能提交常住人口登记卡的原件予以比对，本院无法确认其真实性，故对常住人口登记卡不予采用。鉴于李沛显、刘春霞对（2010）一中民终字15582号民事判决书的真实性不持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同时，因该生效判决确认的关于李沛显及李剑贤的身份信息，与本案诉争的法律关系具有关联性，本院对其关联性亦予以确认。该生效判决书确认以下事实：李沛显曾用名李剑贤，多隆公司于2002年3月8日由刘春霞、李剑贤（即李沛显）、丁轶三人出资成立。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九条规定：“下列事实当事人无需举证证明……已为人民法院发生法律效力的裁判所确认的事实……当事人有相反证据足以推翻的除外”。现李沛显不认可广利商贸公司证明李剑贤与李沛显是同一人，需向本案提交足以推翻上述事实的证据。但李沛显并未向本院提交其他相反证据来推翻该院生效判决所确认的事实。依据证据规则，其举证不能，相应不利后果应由其自身承担。且本院亦通过北京高院身份查询系统查询李剑贤身份，显示结果为查无此人。另本院亦发函向河南省鲁山县公安局查询，该局口头答复为李沛显曾用名李剑贤，二人系同一人，李剑贤户口已经注销。故本院对广利商贸公司关于李剑贤与李沛显是同一人的证明目的予以认可。对于李沛显关于其被告主体不适格的抗辩意见，不予采信。二、原告广利商贸公司提交的证据2中的第五次股东会议决议用以证明李沛显、刘春霞及丁轶系多隆公司的股东。证据5即大兴工商局企业备案通知书、证据6即多隆公司放弃债权的声明、证据7即多隆公司清算报告、证据8即多隆公司股东会议决议、证据9工商局企业注销通知书。李沛显及刘春霞对真实性均不予认可，称系首次见到，认为此前已经将股权转让给丁轶，多隆公司此后的经营行为均与其无关。本院认为：因该组证据系由广利商贸公司从大兴工商局调取，故本院对该组证据的的真实性予以认可。李沛显及刘春霞虽称已经将股权转让给了丁轶，但未向本院提交证据予以证实。且工商局登记备案的信息对外具有公示的效力。李沛显、刘春霞转让股权未在工商局办理变更登记手续，对外亦不具有对抗第三人的效力。故本院对李沛显及刘春霞的相关质证意见均不予采信。三、被告李沛显提交的证据1即李剑贤转让股权的公告、证据2清算公告及证据3注销公告。广利商贸公司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可，但不认可其证明目的，因为发布公告未进行工商登记变更，不等于股权已实际转让。本院认为：鉴于广利商贸公司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不持异议，本院予以确认，至于该证据能否达到当事人的证明目的，本院认为部分将予以阐述。本院根据上述认证查明，2007年6月14日，广利商贸公司将多隆公司起诉至西城区法院，多隆公司在提交答辩状期间提起管辖权异议。西城区法院于2007年8月16日作出（2007）西民初字第8812号民事裁定书，将该案移送至大兴区法院审理。2007年11月16日，大兴区法院作出（2007）大民初字第8840号民事调解书。调解书内容如下：一、多隆公司返还广利商贸公司货款256000元，违约金2万元，计276000元（于2007年12月31日前履行56000元；于2008年2月29日前履行22万元）；二、广利商贸公司返还多隆公司长城赛弗牌汽车（无牌照、银灰色）一辆（于2008年2月29日前履行）。案件受理费2720元，由广利商贸公司负担1360元（已交纳）；由多隆公司负担1360元（于本调解书生效后七日内交纳）。此后，多隆公司未按调解书约定的期限履行还款义务，广利商贸公司遂于2008年1月9日向大兴区法院就第一笔货款56000元和诉讼费1360元申请强制执行。大兴区法院于2008年6月12日作出（2008）大执字第838号民事裁定书，内容为：本案执行过程中，查明多隆公司已不在调解书确认的经营地从事经营活动。从工商档案中未发现有出资不实和抽逃注册资金的信息，且其营业执照已于2007年10月8日被大兴工商局吊销。该院查询不到多隆公司的财产和财产线索，广利商贸公司亦未能提供多隆公司实际经营地及可供执行的财产或财产线索，据此，裁定（2007）大民初字第8840号民事调解书本次执行程序终结。2008年3月17日，广利商贸公司就第二笔22万元欠款向大兴区法院申请强制执行。大兴区法院于2008年9月6日作出（2008）大执字第1584号民事裁定书，同样以上述理由裁定终结本次执行程序。另查，多隆公司是依法成立的有限责任公司。于2002年3月8日由刘春霞、李剑贤（即李沛显）二人出资成立。此后，丁轶加入，成为新的股东。2007年12月11日，该公司召开股东会决议，决定公司停止经营活动，进行清算。公司成立清算组，清算组由丁轶、李剑贤、刘春霞组成。2007年12月24日，多隆公司在大兴工商局备案登记清算组成员为丁轶、李剑贤、刘春霞。其中丁轶为清算组组长，李剑贤为副组长。2008年4月7日，多隆公司发表声明称：截止2006年12月31日公司账目中应收票据34101元，应收账款53936.8元、114536.05元均为与北京海淀中立计算机系统公司（以下简称中立计算机公司）的往来，现我公司自愿放弃上述债权。2008年4月9日，捷勤丰汇事务所出具多隆公司清算报告，结论为多隆公司债权债务已清理完毕；各项税款、工资已经结清；并且已经在2008年1月8日的京华时报上发布注销公告。2008年4月21日，多隆公司作出股东会决议，决议内容为多隆公司股东会同意公司注销。同意清算审计报告结果。2008年5月14日，多隆公司注销。另多隆公司办理注销时曾在报纸上发布清算公告及注销公告。2010年11月25日，广利商贸公司得知多隆公司注销，于2012年8月6日以清算责任纠纷为由将丁轶、李沛显、刘春霞起诉至西城区法院。丁轶、李沛显、刘春霞在答辩期内向西城区法院提起管辖权异议，西城区法院裁定该案移送至本院审理。故产生本案诉讼。上述事实，有各方当事人提交的上述证据及当事人在庭审中的陈述意见在案佐证。本院认为：依据生效调解书可以认定，广利商贸公司与多隆公司存在债权债务关系。广利商贸公司作为多隆公司的债权人，有权行使债权人的合法权利。本案中，广利商贸公司主要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九条规定主张多隆公司股东李沛显、丁轶和刘春霞对多隆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其实质是对多隆公司法人独立人格和股东有限责任的否认。本案的争议焦点在于多隆公司的股东李沛显、丁轶和刘春霞是否存在恶意处置公司财产给债权人造成损失，或者未经依法清算，以虚假的清算报告骗取公司登记机关办理法人注销登记的情形。据此，本院认为，多隆公司系有限责任公司，其解散、清算及注销均应当依照法定程序进行。广利商贸公司提交的工商登记材料，可以证明李沛显、丁轶和刘春霞以多隆公司股东和清算组成员的身份，对多隆公司进行了清算。李沛显、刘春霞否认其参加了多隆公司的清算、注销活动，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依据证据规则，其举证不能，相应不利后果应由其自身承担。据此本院认定李沛显、丁轶和刘春霞参与了多隆公司的清算、注销活动。对于李沛显、刘春霞抗辩称股权已经转让给丁轶而对多隆公司清算、注销均不知情的抗辩意见，不予采信。多隆公司清算组成员李沛显、丁轶和刘春霞在清算时应当恪尽职守，勤勉尽责，依法履行清算义务。本着对多隆公司负责及对多隆公司债权人负责的态度开展清算活动。但首先，广利商贸公司享有多隆公司之债权形成于多隆公司清算之前，清算组对于广利商贸公司享有多隆公司合法债权应当明知；其次，清算组未采取合理方式通知债权人广利商贸公司，也未对广利商贸公司进行清偿；再次，清算组在未向债权人广利商贸公司清偿的情况下自愿放弃享有的中立计算机公司债权，制作清算报告称债权债务已清理完毕并通过股东会决议同意清算审计报告结果，办理了注销登记。该清算报告中关于公司债权债务已清理完毕的清算结论，显然与事实不符。综合前述事实，可以得出多隆公司存在恶意处置公司财产给债权人造成损失，且未依法进行清算，以虚假的清算报告骗取工商登记机关办理注销手续的结论。公司应当在依法清算完毕后，申请办理注销登记。李沛显、丁轶和刘春霞作为多隆公司清算组成员，其违法清算行为给广利商贸公司造成损失，李沛显、丁轶和刘春霞应当对广利商贸公司的损失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广利商贸公司自2010年11月25日知道上述违法清算行为，广利商贸公司于2012年8月向西城区法院提起诉讼，不超出诉讼时效，且多隆公司之违法清算行为处于持续状态，故对李沛显、刘春霞关于本案诉讼超过诉讼时效的相关抗辩意见不予采信。现广利商贸公司要求李沛显、丁轶和刘春霞对多隆公司所欠货款及违约金共计276000元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此外，因多隆公司未能按时足额清偿上述债务本金，故广利商贸公司有权主张相应的迟延履行利息。《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八十二条规定，期间开始的时和日，不计算在期间内。故，广利商贸公司计算利息的起算日期有误，本院予以调整。且广利商贸公司主张的以逾期利息双倍作为计算标准，没有法律依据，本院亦予以调整。对于广利商贸公司主张李沛显、丁轶和刘春霞对大兴区法院（2007）大民初字第8840号民事调解书中多隆公司应负担的案件受理费1360元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于法有据，对此本院亦予以支持。对于李沛显、刘春霞辩称二人已将股权转让于丁轶，关于多隆公司此后的经营行为及清算行为均与其无关的相关抗辩意见均不予采信。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一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一百八十九条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规定（二）》第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缺席判决如下：一、被告李沛显、丁轶和刘春霞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对北京多隆包装制品公司所欠原告北京广利商贸有限公司货款二十五万六千元、违约金二万元及逾期付款利息（以五万六千元为本金，自二零零八年一月一日起计算；以二十二万元为本金，自二零零八年三月一日起计算；以上均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二、被告李沛显、丁轶和刘春霞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原告北京广利商贸有限公司北京市大兴区人民法院（2007）大民初字第8840号民事调解书中北京多隆包装制品公司应负担的案件受理费一千三百六十元；三、驳回原告北京广利商贸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被告李沛显、丁轶和刘春霞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的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五千四百六十元（原告北京广利商贸有限公司已预交二千七百三十元），保全费一千九百零七元（原告北京广利商贸有限公司已预交）、由被告李沛显、丁轶和刘春霞负担（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交纳）。公告费五百六十元（原告北京广利商贸有限公司已预交）由被告李沛显、丁轶和刘春霞负担（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同时按照不服本判决部分的上诉请求数额，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上诉于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上诉期满后七日内仍未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审 判 长  马 勇人民陪审员  钮金荣人民陪审员  郭淑毅二〇一四年九月二十三日书 记 员  张 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