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南安市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7）闽0583民初942号
原告：叶坚强，男，1974年11月16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福州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林祥锋，周馨馨，福建融成律师事务所律师、实习律师。
被告：陈天明，男，1964年9月21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长乐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林作钦，男，1962年4月14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闽侯县，
被告：福州奋艺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福州市台江区双福花园2号楼104单元，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50100770658001J。
法定代表人：黄继凤，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施珍光，男，1962年10月3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闽侯县，系该公司职员。
被告：中国葛洲坝集团第五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湖北省宜昌市夜明珠路35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20000615569922K。
法定代表人：马经红，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宝星、吴占成，福建星成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泉州南石高速公路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福建省南安市柳城成功街889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505835575800737。
法定代表人：刘志平，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蔡书榕，王剑斌，福建磊德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叶坚强诉被告陈天明、福州奋艺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奋艺公司）、中国葛洲坝集团第五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葛五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2月6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3月30日公开开庭进行审理，叶坚强、葛五公司各自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到庭参加诉讼，陈天明、奋艺公司经合法传唤未到庭。后本院于2017年5月31日依叶坚强的申请追加泉州南石高速公路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南石公司）作为本案的共同被告参加诉讼，并于2017年6月29日公开开庭进行审理，第二次庭审时原、被告各自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叶坚强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参照《桥梁冲击钻孔灌注桩施工合同》，判令四被告向叶坚强支付拖欠的工程款70万元及利息92195.83元（以70万元为基数，以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4.35%为准，从2014年1月30日暂计至2017年1月24日为92195.83元，之后利息计至四被告实际还款之日止）；2.判令四被告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葛五公司将泉州环城高速公路南安至A5标的桥梁冲击钻孔灌注桩工程（以下简称本案工程）承包给奋艺公司，奋艺公司的项目负责人陈天明与叶坚强于2011年8月15日签订《桥梁冲击钻孔灌注桩施工合同》（以下简称本案合同）1份，约定将本案工程分包给叶坚强施工。签订合同后，叶坚强已按照双方约定完成全部工程施工并已结算，且陈天明于2015年12月23日出具《欠条》，确认欠工程款70万元未归还的事实，后经多次催讨未果。陈天明、奋艺公司拖欠叶坚强工程款，应承担还款责任，葛五公司将工程违法分包给奋艺公司，也应承担责任，南石公司作为发包人，应在欠付工程款的范围内承担责任，虽本案合同为无效合同，但叶坚强仍有权请求四被告共同承担责任。为此，具状起诉，望判如所请。
被告陈天明辩称，其系奋艺公司名下的班组，其代表奋艺公司与叶坚强签订本案合同；因葛五公司未按约支付工程款，故才拖欠叶坚强工程款70万元。
被告奋艺公司辩称，陈天明是其现场施工人员，叶坚强主张尚欠70万元属实，拖欠的原因是因为葛五公司未按时支付工程款。奋艺公司曾向案外人张爱平一方承包涉案的其余桥梁工程，并缴纳保证金，后因联系不到张爱平，其于2011年底就实际与葛五公司发生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关系，并由葛五公司项目部直接支付工程款给奋艺公司。
被告葛五公司辩称，一、就本案工程，与叶坚强发生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关系的是奋艺公司，而非陈天明。该事实有叶坚强提供的付款凭证、证明及诉状陈述等为证，陈天明系代表奋艺公司与叶坚强签订本案合同；二、葛五公司与厦门嘉骅泰土石方工程有限公司（时由张爱平持股50%并任法定代表人，后更名为厦门诺亚舟机电设备有限公司，为了方便陈述，之后均统称为诺亚舟公司）签订《联合投标及施工意向书》（以下简称《意向书》），后张爱平一方收取保证金并将其余桥梁工程分包给奋艺公司施工，因工程多次停工，导致工期严重滞后，而南石公司一再督促赶回工期，在此情况下，葛五公司不得不于2013年8月10日与奋艺公司就其余桥梁工程签订《工程劳务分包合同》，而本案工程，在签订《工程劳务分包合同》前已施工完毕；三、就本案工程，葛五公司与叶坚强之间，既不存在任何书面合同关系，也不存在任何事实上的权利义务关系。叶坚强直接起诉葛五公司并诉请葛五公司直接向其支付工程欠款，违反合同相对性原则，缺乏法律依据，有违司法解释及最高人民法院的审判实践做法，应驳回叶坚强对葛五公司的起诉。
被告南石公司辩称，一、叶坚强基于本案合同追加南石公司为共同被告，但南石公司与叶坚强、陈天明、奋艺公司等均不存在任何合同关系，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南石公司并不是本案适格的被告，依法应驳回叶坚强对南石公司的起诉；二、根据叶坚强诉状陈述，葛五公司将本案工程分包给奋艺公司，奋艺公司再交由叶坚强施工，但该些分包南石公司均不知情，若叶坚强确有承包，也是其与奋艺公司的关系，应由葛五公司或奋艺公司承担责任，与南石公司无关，南石公司无需承担责任。且若存在分包，该分包也是违反合同约定和相关法律规定的，也是无效的；三、假定叶坚强是实际施工人，南石公司也已按葛五公司的申请全部支付工程款，并未拖欠任何工程款，故叶坚强要求南石公司承担70万元工程款的主张不能成立，且实际施工人也仅能要求发包人在欠付工程款范围对其承担责任。同时，叶坚强要求支付利息亦没有依据，不应予支持。综上，请求驳回叶坚强对南石公司的诉讼请求。
本院经审理认定如下事实：2010年11月，南石公司就泉州环城高速公路南安至路基土建工程A1至A7标段发布招标公告，公告要求：工程的投标人注册资本不少于1亿元，具有国内独立法人资格，建设部批准的公路工程施工总承包一级及以上资质，具备有效的企业安全生产许可证等。2010年12月15日，葛五公司向南石公司递交投标文件，至2011年1月12日，南石公司向葛五公司发出中标通知书，通知葛五公司中标A5标段。2011年1月26日，葛五公司与南石公司签订《A5标段施工合同协议书》，约定：葛五公司不得将其承包的全部工程转包给第三人，或将其承包的全部工程肢解后以分包的名义转包给第三人；根据工程量清单所列的预计数量和单价或总额价计算的签约合同价为340225030元，等等。
2011年8月15日，奋艺公司的项目负责人陈天明（甲方）与不具备建筑施工资质的叶坚强(乙方)签订《桥梁冲击钻孔灌注桩施工合同》1份，约定：甲方将涉案A5标段中的桥梁冲击钻孔灌注桩分包给叶坚强施工，工程承包单价为每立方米280元；每个月甲方根据乙方完成的工程量，并经监理工程师签认及业主批复的计量报表后，与项目部计量同步支付，支付至乙方总造价的80%，其余的20%工程款作为质保金，按每个月验收合格的部分再支付余下20%的工程款，等等。本案合同签订后，叶坚强即进场施工，本案工程于2013年施工完毕。后陈天明出具《授权委托书》1份，载明：陈天明系葛五公司南石高速公路的项目负责人，现委托奋艺公司将尚欠叶坚强工程款75万元直接转入叶坚强开立在建设银行的账户内，且确认第一次付款在2014年1月30日前还款10万元，第二次付款在2014年开具发票时还款20万元，第三次付款在2014年收到葛五公司项目部工程款时还清45万元，等等。2015年2月23日，陈天明出具《欠条》1份给叶坚强收执，确认仍累计拖欠叶坚强工程款70万元。2017年3月28日，奋艺公司在上述《授权委托书》中再次盖章确认其同意在收到葛五公司支付第一笔工程款之日起三日内支付叶坚强70万元工程款。
另查明，2010年12月28日，葛五公司（甲方）与诺亚舟公司（乙方）签订《意向书》，就联合投标A1至A7标段达成协议，约定：工程以甲方名义及企业资质进行投标，甲方负责工程商务技术文件的编制、审定和投递，投标保函和银行信贷证明由甲方提供；工程中标后，甲乙双方共同组建项目部，全部工程由乙方施工，甲方指派五名人员参与管理，有关工程所有经营费用由乙方负责，甲方按工程总造价的3%收取管理费用；中标后，工程所需低价风险保证金，由乙方提供，等等。签订《意向书》后，诺亚舟公司将A5标段中的其余桥梁工程分包给奋艺公司，并向奋艺公司收取保证金。后因施工过程中产生纠纷，2013年8月10日，葛五公司就其余桥梁工程与奋艺公司签订《工程劳务分包合同》，约定将A5标段中的其余桥梁工程分包给奋艺公司施工。庭审时，奋艺公司称早在签订《工程劳务分包合同》前，其就与葛五公司发生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关系，工程款亦是葛五公司项目部直接负责支付的。
再查明，2013年12月26日，南石公司召开泉州环城高速公路南安至工程交工验收会议，福建省交通厅作出批复，确认该路段已交工验收，并同意于2013年12月31日12时起开征车辆通行费。现南石公司已支付葛五公司工程款共计284854249元，但南石公司与葛五公司仍未进行最终的竣工结算。
上述事实，有叶坚强提供的《桥梁冲击钻孔灌注桩施工合同》，灌注桩施工台账、结算单、证明，建行卡明细单、收条，《欠条》、《授权委托书》，葛五公司提供的（2016）闽民终702号民事判决书，《A5标段施工合同协议书》，交通运输部公路工程标准施工招标文件（2009版）之通用合同条款、专用合同条款，奋艺公司的资质证书，《工程劳务分包合同》，南石公司提供的《A5标段施工合同协议书》，福建省高速公路路基土建工程施工招标文件范本、福建省泉州环城高速公路南安至施工招标项目专用本，工程款审核意见书、转账凭证以及原、被告各自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的庭审陈述，本院审理的（2016）闽0583民初3330号民事判决书等为证，并经庭审质证属实，本院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
综上事实，本院认为，一、关于本案工程是谁分包给叶坚强、奋艺公司找谁承包包括本案工程在内的其余桥梁工程的问题。陈天明系奋艺公司其余桥梁工程的项目负责人，有奋艺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黄继凤的付款行为、奋艺公司盖章确认的《授权委托书》以及叶坚强、陈天明、奋艺公司的庭审自认等为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四十三条的规定，陈天明与叶坚强签订《桥梁冲击钻孔灌注桩施工合同》、进行结算，系代表奋艺公司履行职务的行为，应由奋艺公司承担合同、结算单据项下的权利义务，叶坚强要求陈天明承担责任，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虽本院在另案（2016）闽0583民初3330号案中认定其余桥梁工程在2011年期间由诺亚舟公司分包给奋艺公司，奋艺公司于2013年8月10日才与葛五公司就其余桥梁工程签订《工程劳务分包合同》，但结合其余桥梁工程的工程款均由葛五公司项目部直接支付、葛五公司系整个A5标段工程的承包人及奋艺公司的庭审陈述，应认定早在2011年底葛五公司与奋艺公司即形成事实上的建设工程分包合同关系，且叶坚强承包的桥梁冲击钻孔灌注桩工程亦包含在其中，即本案工程系由葛五公司分包给奋艺公司，奋艺公司转包给叶坚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四条的规定和本案工程招投标文件的要求，葛五公司在未经业主南石公司同意的情况下，将其余桥梁工程分包给不具备A5标段工程承包方所需具备的施工资质的奋艺公司，奋艺公司又将其中的桥梁冲击钻孔灌注桩工程转包给不具备建筑施工资质的叶坚强，系属违法分包，故叶坚强与奋艺公司间的《桥梁冲击钻孔灌注桩施工合同》应认定为无效。但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的规定，现叶坚强已依合同的约定进场施工，目前整个A5标段工程已交付并通车使用，亦可推定叶坚强施工的工程也经验收合格，叶坚强有权请求奋艺公司参照合同的约定支付余欠的工程款70万元。虽《授权委托书》中奋艺公司承诺其在收到葛五公司支付的第一笔工程款后三日内支付余欠工程款70万元，但该承诺属于奋艺公司的单方承诺，且叶坚强不予认可，故应依据原《授权委托书》关于第三次付款应在2014年付清的约定来认定工程款的最后还款期限为2014年12月31日，现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的规定，叶坚强请求支付利息，应自2015年1月1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开始计付。二、关于葛五公司是否应承担付款责任及责任范围的问题。如前所述，叶坚强所诉工程系由葛五公司分包给奋艺公司，奋艺公司再转包给叶坚强，即经过层层分包。虽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六条仅对发包人的责任进行规定，并未对总承包人的责任进行规定，但举重以明轻，发包人尚且需在欠付工程款的范围内承担责任，而作为违法分包的总承包人更应基于其违法分包的过错行为承担责任，因葛五公司作为总承包人违反其与南石公司签订的《A5标段施工合同协议书》的约定，将工程进行违法分包，其应对奋艺公司欠付的工程款70万元及利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葛五公司辩称其非本案合同的一方当事人，不应承担责任，本院不予采纳。若葛五公司因其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致其已付的所有款项超过其应付给奋艺公司的款项，其可在应付奋艺公司工程款的范围外对奋艺公司行使追偿权。三、关于南石公司是否应承担付款责任及责任范围的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六条的规定，南石公司作为发包人仅在欠付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庭审时，葛五公司与南石公司均确认目前整个A5标段工程尚未进行竣工结算，葛五公司对南石公司是否欠付其工程款亦无法确认，现因南石公司已举证其已按《A5标段施工合同协议书》的约定支付工程进度款，故在无法查明南石公司是否欠付葛五公司工程款、南石公司未与叶坚强直接发生合同关系的情形下，叶坚强要求南石公司承担付款责任，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四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一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二十六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福州奋艺建筑劳务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参照《桥梁冲击钻孔灌注桩施工合同》的约定支付原告叶坚强工程款700000元及利息（利息自2015年1月1日起至实际还款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
二、被告中国葛洲坝集团第五工程有限公司对上述工程款及利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
三、驳回原告叶坚强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受理费11722元，由原告叶坚强负担420元，由被告福州奋艺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中国葛洲坝集团第五工程有限公司负担11302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李柳红
审 判 员 庄慧虹
代理审判员 沈筑银
二〇一七年七月十三日
书 记 员 吴萍瑜
速 录 员 杨喜梅
附页：
一、判决依据的主要法律条文：
1、《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
第四十三条企业法人对它的法定代表人和其他工作人员的经营活动，承担民事责任。
2、《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五十一条原告可以放弃或者变更诉讼请求。被告可以承认或者反驳诉讼请求，有权提起反诉。
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
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
3、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根据合同法(?javascript:SLC(21651,0)?)第五十二条(?javascript:SLC(21651,52)?)第（五）项的规定，认定无效：
（一）承包人未取得建筑施工企业资质或者超越资质等级的；
（二）没有资质的实际施工人借用有资质的建筑施工企业名义的；
（三）建设工程必须进行招标而未招标或者中标无效的。
第二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应予支持。
第四条承包人非法转包、违法分包建设工程或者没有资质的实际施工人借用有资质的建筑施工企业名义与他人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的行为无效。人民法院可以根据民法通则(?javascript:SLC(2780,0)?)第一百三十四条(?javascript:SLC(2780,134)?)规定，收缴当事人已经取得的非法所得。
第十七条当事人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计付标准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处理；没有约定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
第十八条利息从应付工程价款之日计付。当事人对付款时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的，下列时间视为应付款时间：
（一）建设工程已实际交付的，为交付之日；
（二）建设工程没有交付的，为提交竣工结算文件之日；
（三）建设工程未交付，工程价款也未结算的，为当事人起诉之日。
第二十六条实际施工人以转包人、违法分包人为被告起诉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受理。
实际施工人以发包人为被告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可以追加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为本案当事人。发包人只在欠付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
二、执行申请提示：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六条发生法律效力的民事判决、裁定，当事人必须履行。一方拒绝履行的，对方当事人可以向人民法院申请执行，也可以由审判员移送执行员执行。
调解书和其他应当由人民法院执行的法律文书，当事人必须履行。一方拒绝履行的，对方当事人可以向人民法院申请执行。
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
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