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桂林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裁 定 书
（2016）桂03刑终419号
原公诉机关广西壮族自治区阳朔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廖祖六，男，1961年7月4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阳朔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阳朔县。因故意伤害于2015年3月29日被行政拘留，同年4月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8日被监视居住释放，同年10月8日被取保候审，同年10月22日被逮捕，于2016年9月10日被监视居住，现在家。
辩护人暨诉讼代理人徐夥灿，男，1948年9月20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阳朔县，汉族，退休教师，住阳朔县。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廖某1，男，1962年9月1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阳朔县，汉族，中专文化，教师，住阳朔县。系本案伤者。
广西壮族自治区阳朔县人民法院审理阳朔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廖祖六犯故意伤害罪，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廖某1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2016年7月29日作出（2016）桂0321刑初79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廖祖六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桂林市人民检察院指派代检察员陆秋萍出庭履行职务，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廖某1、上诉人廖祖六及其辩护人徐夥灿到庭参加诉讼。现本案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被告人廖祖六与被害人廖某1为本村小粟岭山土地使用权早有争议，政府有关部门正在调处中。2015年3月29日9时许，廖祖六在上述争议地上种植蜜桔树苗，遭到廖某1的制止，双方发生争吵后，廖某1将所种树苗扯去，廖祖六不服，遂举起种树用的锄头追打廖某1，廖某1为躲避而跌倒在地致左脚受伤，廖祖六持锄头将廖某1的右手掌打伤。经阳朔县人民医院诊断，廖某1右手第五掌骨基底完全性骨折，左脚第一跖骨完全性、粉碎性骨折。经桂林市华源司法鉴定所鉴定，廖某1原发损伤主要是右第五掌骨基底部骨折，左第一跖骨骨折等。临床行右第五掌骨、左第一跖骨切开复位内固定术等对症治疗。术中见右第五掌骨基底部骨质断裂、粉碎，断端移位明显。审查送检影像学资料示右第五掌骨基底部骨折（属掌骨完全性骨折）、左第一跖骨骨折属实。依据《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标准》5·9·4条K款、5·10·4条d款的规定，廖某1左第一跖骨骨折、右第五掌骨基底部骨折的人体损伤程度分别构成轻伤二级。另查明，案发后，廖某1打电话报警，廖祖六在现场等候传唤时被公安民警抓获归案。再查明，廖某1原籍阳朔县葡萄镇大坪村，现为葡萄镇杨梅岭小学教师，其家人均为该村村民。其受伤后，当日到葡萄镇卫生院门诊治疗，支付医疗费120元。同日转阳朔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2015年4月14日出院，支付医疗费13128.5元。医嘱住院期间留陪护人员一名，全休三个月。廖某1受伤后，向阳朔县教育局请假三个月获批准，请假期间共被扣发奖励性补贴3870元（每月1290元）。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物证锄头一把、户籍证明、抓获经过、医院诊断证明、收据、入院、出院记录、手术记录、DR检查报告单、行政处罚决定书、撤销行政处罚决定书、调解书、证人廖某2、唐某、廖某3、黄某、穆某的证言、被害人廖某1的陈述、被告人廖祖六的供述、桂林市华源司法鉴定所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意见书、现场勘验检查笔录、辨认笔录等。
原判认为，被告人廖祖六在被害人廖某1因土地纠纷扯掉其种植在争议地上的树苗后不服气，扬言要打廖某1，其主观上有故意伤害他人的动机；客观上亦有持锄头追打廖某1的行为，最终致廖某1右第五掌骨基底部骨折、左第一跖骨骨折。廖祖六的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廖祖六明知他人报案，仍在现场等候处理，在接受公安机关讯问时，如实供述了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但其在庭审过程中，当庭翻供，拒不交代自己的犯罪事实，其行为不符合自首的条件。本案系因土地纠纷引发，双方对矛盾激化均负有责任，对廖祖六予以从轻处罚。廖祖六有持锄头伤人情形，可酌情从重惩处。廖祖六的犯罪行为致使廖某1遭受经济损失，应承担民事赔偿责任。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及参照2015年度《广西壮族自治区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项目计算标准》的规定，廖祖六应赔偿廖某1如下经济损失：1、医疗费13248.5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1700元（100元×17天）；3、陪护人员误工费1260.89元（74.17元×17天）；4、请假被扣收入3870元（1290元×3月）；5、营养费酌情给付900元，合计20979.39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作出如下判决：一、被告人廖祖六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二、作案工具锄头一把，予以没收。三、被告人廖祖六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廖某1经济损失二万零九百七十九元三角九分。廖祖六上诉提出：一审法院认定上诉人犯故意伤害罪的证据不足，应依法改判上诉人无罪。对于民事部分，上诉人不承担赔偿责任。
廖祖六的辩护人提出：1、侦查机关违法程序办案；2、检察机关不以事实为依据违法办案；3、上诉人廖祖六没有打廖某1，廖某1所受伤情不构成轻伤二级，其行为是无罪；4、刑事附带民事部分证据不足。综上，请求二审法院宣告廖祖六无罪，不承担民事赔偿责任。
桂林市人民检察院出庭检察院员的意见是，一审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程序合法，量刑适当，建议二审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经二审审理查明，上诉人廖祖六与被害人廖某1为本村小粟岭山土地使用权早有争议，当时争议尚在有关部门调处中。2015年3月29日9时许，廖祖六在该争议土地上种植蜜桔树苗，遭到廖某1的制止，双方发生争吵后。廖某1要求廖祖六停止种植，廖祖六不服。廖某1遂将廖祖六所种树苗扯掉，二人再次发生争执，廖祖六举起种树用的锄头追打廖某1，廖某1躲避中摔倒在地致左脚受伤，廖祖六还持锄头将廖某1的右手掌打伤。当日下午，廖某1到葡萄镇卫生院检查，诊断为左足第一跖骨粉碎性骨折、右环、尾指皮肤擦伤、腰部软组织挫伤。当日17时廖某1至阳朔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诊断为，右第五掌骨基底部骨折、左第一跖骨骨折、右手软组织裂伤。2015年4月1日15时在该院进行右第五掌骨、左第一跖骨骨折切开复位内固定术，术中见廖某1右手掌第五掌骨基底部骨质断裂、粉碎、断端移位明显、左脚第一跖骨断成多个碎骨块。2016年4月29日，经桂林市华源司法鉴定所鉴定，廖某1原发损伤临床行右第五掌骨、左第一跖骨切开复位内固定术等对症治疗。术中见右第五掌骨基底部骨质断裂、粉碎，断端移位明显。审查送检影像学资料示右第五掌骨基底部骨折（属掌骨完全性骨折）、左第一跖骨骨折属实。廖某1左第一跖骨骨折、右第五掌骨基底部骨折的人体损伤程度分别构成轻伤二级。案发后，廖某1打电话报警，廖祖六在现场等候传唤时被公安民警带回归案。二审审理查明的附带民事部分的事实与一审认定的事实相同，不再赘述。
上述事实，有经一审开庭宣读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一、物证锄头一把，经廖祖六辨认，该锄头是其用来追打廖某1的锄头。
二、书证
1、户籍证明，证实上诉人廖祖六出生于1961年7月4日，作案时应负完全刑事责任年龄。
2、抓获经过，证实2015年3月29日10时40分，廖某1报警称，其在葡萄镇杨梅岭村委大坪村“小栗岭山”被本村廖祖六用锄头打伤右手和左脚。葡萄派出所接警后，赶赴现场，发现伤害事实存在，遂将现场手持锄头的廖祖六带回派出所询问。
3、葡萄镇卫生院2015年3月29日诊断证明书证实，廖某1经诊断为：左足第一跖骨粉碎性骨折、右环、尾指皮肤擦伤、腰部软组织挫伤。
4、阳朔县人民法院出入院记录证实，2015年3月29日17时许，廖某1入院治疗，检查：右第五掌指关节背侧可见一小裂口、深达筋膜层、活动性出血，右第五掌骨基底部处肿胀、压痛，左脚内侧肿胀，第一跖骨处压痛。经诊断：右第五掌骨基底部骨折、左第一跖骨骨折、右手软组织裂伤。
5、手术记录单证实，2015年4月1日15时许，切开复位内固定手术，术中见廖某1右手掌第五掌骨基底部骨质断裂、粉碎、断端移位明显、左脚第一跖骨断成多个碎骨块。行右第五掌骨、左第一跖骨骨折切开复位内固定术。
6、DR检查报告单及照片证实，廖某1的伤情于2015年3月29日在阳朔县人民医院做DR检查显示右手第五掌骨及左足第一跖骨骨折及术后钢钉内固定情况。
7、收据证实：（1）2015年3月29日廖某1在阳朔县葡萄镇卫生院门诊治疗，支付医疗费120元；（2）同日，廖某1转入阳朔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2015年4月14日出院，支付医疗费13128.5元，
8、诊断证明书证实，医嘱住院期间需陪护人员一名、全休三个月，建议加强营养。
9、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廖祖六因打伤廖某1被阳朔县公安局处以行政拘留十日，罚款二百元。
10、调解协议笔录证实，阳朔县公安局葡萄派出所分别于2015年10月8日、11日组织廖祖六、廖某1就民事赔偿问题进行两次调解，双方未能达成协议。
11、阳朔县公安局物证鉴定室关于廖某1伤势说明证实，2015年4月1日，因廖某1伤势尚未稳定，此时进行鉴定无法客观的评价伤情，但根据阳朔县人民法院检查材料，廖某1的伤情符合轻伤二级标准。
三、证人证言
1、廖某2证实，2015年3月29日9时许，其和父亲廖某1在小粟岭山（地名）做事。其父亲廖某1看见廖祖六在两家争议土地上种树苗便去制止，廖祖六不听劝，廖某1将树苗扯掉，二人争吵起来。过来一会儿，廖祖六拿起锄头就打廖某1，廖某1被打中后就跑，刚跑两步，被廖祖六拿锄头打中了，廖某1跌倒在地。后来，廖某1打电话报警，民警来了后把廖祖六带走。廖某1右手掌被打出血了肿起来。左脚掌背被打伤，走路一瘸一拐的。
2、唐某证实，其丈夫廖某1当时制止廖祖六种树，廖祖六不听，廖某1就将树苗扯起来。廖祖六扬言“你还扯我就打死你”。廖祖六举起锄头朝廖某1打去，廖某1一躲并用手挡，被打中了右手，在转身跑时跌倒在地，又被打中了脚。廖某1爬起来跑时一瘸一拐的。其也朝廖某1跑去，之后，廖某1报警了。当时廖某1右手背肿起来，出血了。
3、廖某3证实，其父亲廖某1受伤后，其到现场时看见廖某1由弟弟（廖某2）和母亲（唐某）扶着走路了，一瘸一拐的，右手也流血了。
4、黄某证实，其是阳朔县葡萄镇卫生院医师。2015年3月29日，其接诊了一个叫廖某1的伤者。拍片后的结果为：左脚第一跖骨粉碎性骨折。廖某1还有右环尾指出血、腰部软组织损伤等伤势。因卫生院没有治疗条件，其建议伤者到阳朔治疗，廖某1左脚和右手的伤都是刚造成的新伤。
5、穆某证实，其在阳朔县人民医院骨科工作，系廖某1的主治医师。其对廖某1的伤势诊断为：左第一跖骨骨折、右第五掌骨基底部骨折，都是粉碎性骨折。上述伤情是新伤。
四、被害人陈述
廖某1陈述，2015年3月29日10时左右，其与妻子唐某、儿子廖某2到小粟岭山干农活时，发现廖祖六在两家有争议的地上种树苗，其到现场制止未果，其就扯起树苗。廖祖六扬言：“你莫要扯了，再扯我就要你的命”。廖祖六继续种，其继续扯。廖祖六举起锄头打其，其用右手挡，右手掌背被打了一下，其跑开时摔倒在地，廖祖六的锄头又打中了其左脚掌。
五、鉴定意见
桂林市华源司法鉴定所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1）出院记录：廖某1右第五掌指关节背侧可见一小裂口、深达筋膜层、活动性出血，右第五掌骨基底部处肿胀、压痛，左脚内侧肿胀，第一跖骨处压痛。肢端血运感觉正常。X片示右第五掌骨基底部骨折，左第一跖骨骨折。（2）分析说明：根据送检病历及影像学资料，结合法医检查，廖某1损伤主要是右第五掌骨基底部骨折，左第一跖骨骨折，右手软组织裂伤等。临床行右第五掌骨，左第一跖骨切开复位内固定术等对症治疗。术中见，右第五掌骨基底部骨质断裂、粉碎，断位移位明显；审查影像学资料示第五掌骨基底部骨折（属掌骨完全性骨折）、左第一跖骨骨折属实。（3）鉴定意见：依据《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标准》5·9·4条K款、5·10·4条d款，均构成轻伤二级。
六、勘验、检查笔录、辨认笔录
1、朔公（葡）勘（2015）第0015号现场勘验检查笔录，证实案发现场位于阳朔县葡萄镇大坪村小粟岭山廖祖六与廖某1存在土地纠纷的地上。
2、辨认笔录证实，2015年4月6日15时，廖祖六在见证人陈某的见证下，带侦查人员到其打伤廖某1的案发现场（葡萄镇大坪村小粟岭山）进行了指证。
七、上诉人廖祖六的供述和辩解
廖祖六供述，2015年3月29日9时许，其在葡萄镇大坪村小栗岭山种树，廖某1不让种，说要等政府处理清楚争议才能种。为此，两人吵了一下，廖某1用相机照其种树的地方，后打了一个电话，就去扯树苗。其扬起锄头走到廖某1面前讲，你帮种好，你不种就拿锄头敲你。廖某1讲，不种。其非常生气就举起锄头，廖某1往后退，不知道为什么，他跌倒在地，其拿其锄头追上去，举起锄头敲了他一下，他用右手挡了一下，就跳开了。他的儿子在旁边用石头砸其，其躲开了。接着他报警了。其用锄头打中了廖某1的右手。
结合上述证据分析：
1、本案的案发原因：是上诉人廖祖六与被害人廖某1因为在葡萄镇杨梅岭小粟岭山种植果树苗引发。有证人廖某2、唐某的证言、被害人廖某1的陈述、上诉人廖祖六的供述证实。
2、被害人廖某1受伤的事实有如下证据证实：葡萄镇卫生诊断证明、阳朔县人民医院入院记录、手术记录、DR检查报告单证实廖某1右手掌第五掌骨基底部骨质断裂、粉碎、断端移位明显、左脚第一跖骨断成多个碎骨块，并进行切开复位内固定术。上述伤情经鉴定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
3、上诉人廖祖六打伤被害人廖某1的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证人唐某、廖某2证实案发当日廖祖六和廖某1因为在争议地种果树的事发生争吵打架，廖某1被打伤的事实；被害人廖某1陈述其被廖祖六用锄头打，其用右手挡时被打伤，脚也受伤的事实；与上诉人廖某1关于其因为廖某1扯果树苗后，持锄头打，廖某1用右手挡了一下，之后廖某1后退时跌倒在地的供述相印证。
上述证据来源合法，证明内容客观真实，相互印证、相互补充，形成一条完整的证据链，能客观的证明本案的犯罪事实。且均已在一审法院开庭审理时当庭宣读、出示并质证核实，本院予以确认。二审期间，上诉人廖祖六及其辩护人未向本院提供影响定罪量刑的新证据。
对于上诉人廖某1及其辩护人提出的意见，本院综合评判如下：
1、关于侦查机关违法程序办案的意见。经查，2015年3月29日10时许，公安干警接警后赶往事发现场，发现廖某1被伤害事实存在，将涉案的廖祖六带回询问。查明廖祖六伤害他人的案件事实，阳朔县公安局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第四十三条的规定作出行政处罚决定。同年4月1日廖某1在医院手术治疗后诊断为右第五掌骨基底部骨质断裂，粉碎，断位移位明显，左第一跖骨断裂成多个碎骨块。该局物证鉴定室经审查医院检查诊断材料认为廖某1的伤情符合轻伤二级标准，因此，该局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第九十五条的规定，将已涉嫌违法犯罪的廖祖六伤害行为移交并决定立案依法追究刑事责任，对廖祖六刑事拘留。因办案需要，该局先后对廖某1采取监视居住、取保候审措施。2015年10月8日，组织廖祖六、廖某1就伤害事实进行调解。同月9日廖某1的伤情经鉴定为轻伤二级，且双方未能达成调解赔偿协议。同月10日廖某1提交刑事附带民事诉状要求追究廖祖六的刑事、民事责任。该局认为廖祖六的行为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依法提请检察院批准逮捕。综上，侦查机关的侦查行为系依法进行，符合法定程序，并无不当。上诉人廖某1及其辩护人的意见不成立，不予采纳。2、关于检察机关不以事实为依据违法办案的意见。经查，2015年10月21日阳朔县人民检察院以廖祖六涉嫌犯故意伤害罪，决定批准逮捕。侦查机关经过侦查，于同年12月18日将该案移送阳朔县人民检察院审查起诉。2016年1月14日检察机关依法讯问了廖祖六，廖祖六表示认罪但拒绝回答问题及签名。同年4月29日，在补充侦查期间，侦查机关依法委托桂林市华源司法鉴定所对廖某1的伤情重新鉴定，经鉴定廖某1的右手、左脚伤情均构成轻伤二级。同年5月20日，检察机关以廖祖六犯故意伤害罪依法向阳朔人民法院提起公诉。在办理廖祖六故意伤害一案中，检察机关依法讯问了廖祖六，审查了案卷材料，进行了必要的补充侦查，依法提起公诉，办案程序合法。上诉人廖某1及其辩护人的意见不成立，不予采纳。
3、关于被害人廖祖六所受伤情不构成轻伤二级的意见。经查，案发当日下午，廖某1到葡萄镇卫生院检查，诊断为左足第一跖骨粉碎性骨折、右环、尾指皮肤擦伤、腰部软组织挫伤。当日17时许廖某1至阳朔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诊断为，右第五掌骨基底部骨折、左第一跖骨骨折、右手软组织裂伤。于2015年4月1日15时进行右第五掌骨、左第一跖骨骨折切开复位内固定术，术中见廖某1右手掌第五掌骨基底部骨质断裂、粉碎、断端移位明显、左脚第一跖骨断成多个碎骨块。同年10月9日阳朔县公安局物证鉴定室根据对廖某1的检验及相关医学材料鉴定分析认为廖某1右手第五掌骨基底不规则中断（不完全性骨折），左脚第一跖骨完全性、粉碎性骨折，廖某1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2016年5月4日，桂林市华源司法鉴定所重新鉴定，认为廖某1右第五掌骨基底部骨质断裂、粉碎，属掌骨完全性骨折、左第一跖骨骨折属实。廖某1两处骨折的损伤程度均构成轻伤二级。本案中的两次伤情司法鉴定均鉴定被害人构成轻伤，但第一份鉴定因认为被害人右手掌骨不规则中断属不完全性骨折，而没有认定该处损伤属轻伤二级。经重新鉴定，桂林市华源司法鉴定所根据被害人手术记录中第五掌骨基底部骨质断裂、粉碎，断端移位明显的情况，认定廖某1的两处骨折均系粉碎性骨折，属于完全性骨折，鉴定意见正确，合法有效。故原判采用该份鉴定意见作为证据正确。上诉人廖某1及其辩护人对其意见并未提交证据予以证实，该意见不成立，不予采纳。4、关于上诉人廖祖六提出其没有打廖某1，其行为是无罪的意见。经查，上诉人廖祖六与廖某1发生争执后持锄头打伤廖某1右手的事实有廖某2、唐某等证人证言、被害人廖某1的陈述、葡萄卫生院、阳朔县人民医院的检查诊断材料、人体损伤鉴定书、被告人廖祖六的供述等证实，上述证据均系依法定程序取得，足以认定本案犯罪事实。一、二审期间，上诉人廖祖六提出的翻供理由无合理解释，且无证据支持，不予采纳。
5、关于刑事附带民事部分证据不足的意见。经查，被害人廖祖六受伤后入院治疗，为此花费医疗费，并遵医嘱住院以及全休。上述事实有医院诊断证明、手术记录、收费票据、请假条、单位证明等证据予以证实，上诉人及其辩护人对其意见未提出相关证据予以证实，意见不成立，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廖祖六故意伤害他人身体健康致他人轻伤二级，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构成故意伤害罪，依法应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一审法院认定本案系民间土地纠纷引发，上诉人廖祖六有持械伤人的情节，本院予以确认。
上诉人廖祖六作案后，明知他人报案仍在现场等候处理，公安干警到场后并无反抗行为，到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但其在一、二审庭审过程中，均当庭翻供，拒不承认其所犯罪行，其行为不符合自首的条件，不成立自首。
原判根据上诉人廖祖六的犯罪事实、情节及社会危害后果作出的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民事判赔合理，审判程序合法，依法应予维持。出庭检察院员的意见正确，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蒙海滨
代理审判员 申超明
代理审判员 谢 斌
二〇一六年十月二十八日
代书 记员 贲吕静
附法律文书适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