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渝01民终6218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赵崇光，男，1976年10月16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渝北区。委托诉讼代理人：于朝麟，重庆泽渝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叶丹丹，女，1987年6月30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渝北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纪太平，重庆九言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赵崇光因与被上诉人叶丹丹股权转让纠纷一案，不服重庆市渝北区人民法院于2017年7月12日作出的（2017）渝0112民初808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8月2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由审判员俞旭东担任审判长，审判员郑鹏、代理审判员张晋鹏参加评议的合议庭，于2017年9月26日进行了询问，上诉人赵崇光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于朝麟、被上诉人叶丹丹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纪太平到庭参加询问。本案现己审理终结。上诉人赵崇光提出上诉请求：1.撤销（2017）渝0112民初8086号民事判决书。2.依法改判叶丹丹继续履行《公司整体出让合同》（即：将重庆宝钻建筑劳务有限公司的建筑企业资质证书更换为新的资质证书，并变更到重庆锟牛建筑劳务有限公司名下；将安全许可证变更到重庆锟牛建筑劳务有限公司名下；根据《公司整体出让合同》编制公司资产表盒资产交接清单。）3.依法改判由叶丹丹向赵崇光支付违约金44999.84元违约金。4.本案一审案件本诉、反诉案件受理费、二审上诉费由叶丹丹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又直接否定了本已由其认定的事实。叶丹丹至今未对安全生产许可进行变更;并未将建筑企业资质证书交于赵崇光;未编制公司资产表和资产交接清单,未移交公司全部资产。叶丹丹并未完全履行《公司整体出让合同》约定的义务，应当承担违约责任。被上诉人叶丹丹辩称，一审判决并无不当，请二审维持原判。叶丹丹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赵崇光立即向叶丹丹支付股权转让款73498.91元；2.判令赵崇光立即向叶丹丹支付违约金（违约金的计算方式：以73498.91元为基数，自2016年7月1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的四倍计算至付清时止）；3.本案诉讼费用由赵崇光负担。赵崇光向一审法院提出反诉请求：1.判令叶丹丹继续履行《公司整体转让合同》，即将重庆宝钻建筑劳务有限公司的资质证书更换为新的资质证书，并变更到重庆锟牛建筑劳务有限公司名下，将安全生产许可证变更到重庆锟牛建筑劳务有限公司名下，同时叶丹丹要根据合同约定编制公司资产表和资产交接清单2.判令叶丹丹支付赵崇光违约金44999.84元（合同约定全部转让价款299998.88元×30%÷2）。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重庆宝钻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于2013年10月21日注册成立，法定代表人为徐子皓，注册资本为500万元，股东情况为：徐子皓出资255万元，出资比例为51%，叶丹丹出资245万元，出资比例为49%。2016年1月29日，以重庆宝钻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为转让方（甲方）、赵崇光为受让方（乙方），签订《公司整体转让合同》，徐子皓作为转让方法定代表人、叶丹丹作为转让方股东代表在该合同上签字捺印。合同约定主要内容为：第一条、股权结构。1.1公司原是由甲方徐子皓、叶丹丹共同出资设立的有限责任公司，法定代表人徐子皓，注册资本人民币500万元，经营范围：建筑劳务有关业务。1.2公司股权转让后依法由甲方进行公司变更登记，公司变更登记后的法定代表人为赵崇光，注册资本为人民币500万元。公司变更后的股东构成独自出资额500万，出资比例100%。第二条、收购股权的形式。甲方自愿将各自对公司的全部出资股份整体转让给乙方，乙方整体受让甲方的股权后，由乙方绝对控股公司，决定具体受让人，具体受让人以变更后的公司工商档案为准。第三条、整体转让公司股权的价格。为人民币299998.88元整，大写：贰拾玖万玖仟玖佰玖拾捌元捌角捌分。第四条、价款支付方式。股权转让价款由乙方分期支付给甲方，但乙方在本合同签订的当日需给甲方支付首款为15万元，大写：壹拾伍万元整，全部股权转让价款由乙方在公司变更登记完毕之日付清尾款，甲方指定账户是，账户名称：叶丹丹，开户行：中国建设银行重庆长寿文苑支行，账号：52×××98。第五条、公司资料交接。5.2甲方对涉及原公司的一切事宜合理地履行通知、保密、说明、协助等义务，公司的一切资料文本当全部移交给乙方。5.3甲方应按国家有关规定给乙方签署相关变更登记所需的手续，并出面为乙方办理公司变更登记，但本次公司变更登记所需行政性费用由甲方负担。乙方应在本合同生效后五日内给甲方提供公司变更登记所需的全部手续，否则，甲方不再为乙方直接办理公司变更登记。第六条、股权转让资产范围。6.1甲、乙双方在交接工作期间所形成的真实、准确、完整的公司资产表和双方认定的资产交接清单的资产作为本股权转让合同资产转让范围。6.2甲方保证在股权转让前，公司全部资产均未设置抵押、担保，保证移交给乙方的公司全部资产为净资产。第七条、债权债务及职工安置。7.1本合同生效之日前，甲方个人及其经营管理公司期间公司所发生的一切债务、税费全部由甲方承担，所产生的一切债权全部归甲方享有。若转让前由于甲方的一切经营过失由此对乙方转让后的经营活动造成的一切损失由甲方负责。7.2本合同生效之日后，乙方对公司经营管理所产生的一切债权及债务，由乙方享有和承担。第八条、权利交割。本股权转让合同生效之日，甲方依据《公司法》及公司章程规定所享有的一切权利正式转让给乙方，乙方及其决定的受让人依法正式对公司享有《公司法》及公司章程规定的股东所有权利。第九条、违约责任。9.1甲乙双方均应遵守本合同规定，履行各自的义务。任何一方非因法定原因中止合同，一律自行负责。甲方将不予退还之前乙方所支付所有资金。9.2乙方应严格按照合同规定的时间向甲方支付股权转让价款，否则，每延迟一日应按延迟支付价款总额百分之三，按商业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4倍向甲方计付延迟支付违约金。9.3如乙方超过规定时间30日仍未付清其当期应付款项，乙方在甲方要求解除本合同的情况下，须将其依据本合同所取得的财产全部退还甲方，并承担全部手续的再次办理费用。如不足支付给甲方造成的经济损失以及本合同约定的违约金，甲方保留继续追索的权利。9.4乙方在未付清本合同全部价款之前，未经甲方同意不得将受让股权、资产抵押、转让，否则应视为违约，并按本合同转让价款的10%向甲方另行支付违约金。9.5甲方应按照合同规定及时整体移交公司资产，并确保移交的公司资产权属无瑕疵，双方核实的资产明细移交无遗漏；否则，甲方应赔偿乙方的一切经济损失（包括直接损失和间接损失），并按本合同转让价款的10%向乙方给付违约金。9.6甲方应确保其在本合同中的“保证、承诺条款”，以及提供的本合同附件真实、合法；否则，甲方应赔偿乙方的一切经济损失（包括直接损失和间接损失），并按本合同转让价款的10%向乙方给付违约金。9.7甲乙双方未能按规定期限完成产权交割工作，如属非不可抗力原因所致，由违约方承担违约责任并按本合同转让价格的10%向对方支付违约金，违约金不足以补偿对方损失的，由违约方继续偿付。9.8甲乙双方如因各自的债务问题而损害另一方合法权益的，违约方应赔偿守约方的一切损失（包括直接损失和间接损失），并按本合同转让价款的10%向守约方给付违约金。原、被告双方陈述该转让合同第9.2条载明的“按商业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4倍向甲方计付延迟支付违约金”是指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的四倍计算违约金。同日，徐子皓（移交人）、叶丹丹（移交人）、赵崇光（接收人）办理了资料交接，并签字确认形成《资料交接清单》，交接资料包括：1、安全生产许可证正本1份、副本4份；2、营业执照正副本各1份；3、建筑施工企业安全生产许可证申请书1份；4、开户许可证1份；5、机构信用代码证1份；6、刻章证明1份；7、建行印鉴卡片1份、银座村镇银行印鉴卡1份；8、验资报告1份；9、公司章程1份；10、社保资料1份；11、建行网盾3个；12、支付密码器1个；13、代码IC证1张；14、建行e路通3个（主管、复核、转账）；15、银座大唐e盾个人、企业各1个；16、机构盘1个；17、银行资料1份；18、公章、财务章、法人章各1枚；19、安全生产考核合格证书各4份（徐子皓、车邻、张春元、罗熙翔）；20、社保登记表1份。2016年7月1日，重庆宝钻建筑劳务有限公司变更为重庆锟牛建筑劳务有限公司，股东由徐子皓、叶丹丹变更为赵崇光，注册地址由重庆市九龙坡区杨家坪直港大道珠江花园30栋第一层附8号变更为重庆市渝北区食品城大道18号D3-7-2，法定代表人由徐子皓变更为赵崇光，公司类型由有限责任公司变更为一个有限责任公司（自然人独资），上述变更事项均已办理了工商变更登记。2016年7月14日，重庆锟牛建筑劳务有限公司开立基本存款账户，开户银行为招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分行营业部，账号为12×××01。2016年8月10日，叶丹丹、赵崇光对原重庆宝钻建筑劳务有限公司的资质证书（资质证书载明承包工程范围为：钢筋作业劳务分包一级、模板作业劳务分包一级、混凝土作业劳务分包不分等级）进行了变更。庭审中，叶丹丹、赵崇光共同确认赵崇光已经向徐子皓、叶丹丹共计支付股权转让款155000元。另，中华人民共和国住房和城乡建设部于2015年10月9日对外公布《住房城乡建设部关于建筑业企业资质管理有关问题的通知》（以下简称通知），该通知载明：四、将《建筑业企业资质管理规定和资质标准实施意见》（建市场[2015]20号）规定的资质换证调整为简单换证，资质许可机关取消对企业资产、主要人员、技术装备指标的考核，企业按照《建筑业企业资质管理规定》（住房城乡建设部令第22号）确定的审批权限以及建市[2015]20号文件规定的对应换证类别和登记要求，持旧版建筑业企业资质证书到资质许可机关直接申请换发新版建筑业企业资质证书（具体换证要求另行通知）。将过渡期调整至2016年6月30日，2016年7月1日起，旧版建筑业企业资质证书失效；六、劳务分包（脚手架作业分包和模板作业分包除外）企业资质暂不换证。针对反诉，赵崇光陈述：对于资质证书，叶丹丹未依约履行换证及变更义务，正常程序是由原重庆宝钻建筑劳务有限公司到建委换领新的资质证书，换领后对资质证书进行变更，目前的资质证书只不过是在原来的资质证书上加盖变更登记章而已而没有换取新证，根据住房城乡建设部办公厅关于换发新版建筑业企业资质证书的通知，必须在2016年6月30日前将资质证书换为新证，其中明确载明脚手架作业分包和模板分包均需换证，叶丹丹对此也应当是明知的，但叶丹丹却没有在2016年6月30日前换新证，从而导致模板的资质证书时效，证明叶丹丹存在严重违约，故提起反诉。叶丹丹对此陈述：双方的整体转让合同并未包括资质变更，该内容并非是叶丹丹的合同义务，因企业相关证照由赵崇光掌握，叶丹丹无法独自办理，而且住建部的文件也并未载明相应资质不能办理，仅是载明自2016年7月1日起旧版资质证书失效。一审法院认为：叶丹丹、赵崇光及案外人徐子皓签订的《公司整体转让合同》系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依法成立、合法有效。该合同签订后的当日，双方签字形成《公司整体转让合同》，叶丹丹就将与重庆宝钻建筑劳务有限公司有关的证照及资料交付给了赵崇光。之后，重庆宝钻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于2016年7月1日变更为重庆锟牛建筑劳务有限公司，同时股东由徐子皓、叶丹丹变更为赵崇光，注册地址由重庆市九龙坡区杨家坪直港大道珠江花园30栋第一层附8号变更为重庆市渝北区食品城大道18号D3-7-2，法定代表人由徐子皓变更为赵崇光，公司类型由有限责任公司变更为一个有限责任公司（自然人独资），上述事项均已在工商部门办理完毕相应的变更登记手续。根据《公司整体转让合同》第五条第2款、第六条第2款的约定以及叶丹丹庭审举示证据，可以认定叶丹丹已经依约履行完毕合同约定义务，赵崇光应当于上述事项变更完毕之日向叶丹丹履行剩余股权转让款的支付义务，涉案合同约定股权转让款总额为299998.88元，根据徐子皓及叶丹丹的股权比例计算，徐子皓应当分得股权转让款152999.43元，叶丹丹分得股权转让款146999.45元，现赵崇光已经向徐子皓、叶丹丹共计支付股权转让款155000元，其中向徐子皓支付的股权转让款金额为79050元（155000元×51%），向叶丹丹支付的股权转让款金额为75950元（155000元×49%），故尚欠叶丹丹股权转让款金额为71049.45元。现赵崇光已经逾期付款，除应当继续承担支付尚欠股权转让款71049.45元的责任外，还应当根据合同约定自逾期之日起向叶丹丹支付违约金，根据合同约定付清全款的时间及查明的事实，赵崇光应当从2016年7月2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的四倍向叶丹丹计付违约金，但计算违约金的利率标准以不超过年利率24%为限。故叶丹丹的诉请具有事实及法律依据，依法应当予以支持。赵崇光认为叶丹丹未移交公司全部资产而提出反诉请求，但因双方并未就资质证书的换证及变更事宜进行约定，且住建部的通知中仅仅是表明旧资质证书失效，故赵崇光庭审举示证据不足以达到其证明目的，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的规定，应当由赵崇光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责任，对其提出的反诉请求，依法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叶丹丹主张要求赵崇光支付股权转让款及违约金的诉请，依法予以支持；赵崇光主张要求叶丹丹继续履行合同并支付违约金的诉请，依法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1.被告（反诉原告）赵崇光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反诉被告）叶丹丹股权转让款71049.45元；2.被告（反诉原告）赵崇光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反诉被告）叶丹丹逾期付款违约金[逾期付款利息计算方式：以71049.45元为基数，从2016年7月2日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四倍（利率标准以不超过年利率24%为限）计算至付清时止]；3.驳回原告（反诉被告）叶丹丹的其他本诉诉讼请求；4.驳回被告（反诉原告）赵崇光的全部反诉诉讼请求。本院二审期间，叶丹丹提交了《中华人民共和国住房和城乡建设部关于印发的通知》（建市（2014）159号），该文件在施工劳务序列资质标准部分载明施工劳务序列不分类别和等级，在承包业务范围中载明可承担各类劳务施工作业。对于该份证据经双方质证对其三性予以确认，予以采信。叶丹丹还提交了调取自重庆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委员会官方网站的文件《建筑施工企业安全生产许可，该文件为建筑企业安全生产许可证的申办、变更的指导性意见》，该份证据经赵崇光质证，因该文件并没有相应文件号，无法核对其真实性，因此对其不予以采纳。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事实一致。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双方在履行《公司整体出让合同》中有无违约行为，应当如何承担违约责任。根据本案认定的事实，双方签订的《公司整体出让合同》是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法规禁止性规定，合法有效。该合同名为“公司整体出让合同”，但结合该合同内容，从该合同主要文义和合同目的上理解，该合同实为股权转让合同，即叶丹丹和案外人徐子皓将其二人持有的重庆宝钻建筑劳务有限公司全部股权转让给赵崇光；赵崇光获得重庆宝钻建筑劳务有限公司100%股权，成为公司唯一股东，叶丹丹获得相应股权转让款。故该合同第四条“价款支付方式。股权转让价款由乙方分期支付给甲方，但乙方在本合同签订的当日需给甲方支付首款为15万元，大写：壹拾伍万元整，全部股权转让价款由乙方在公司变更登记完毕之日付清尾款”中的约定的“公司变更登记”，应当理解为股权及其他相应的工商变更登记。叶丹丹依约履行了合同约定的交付股权义务，并且不仅完成了股权变更登记，其他相应的公司名称、法定代表人、住所地一并进行了工商变更登记;在叶丹丹已履行转移股权所有权的主给付义务的情况下，赵崇光未在合同约定的公司工商变更登记完毕之日付清尾款，构成违约，应当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对于赵崇光所主张的叶丹丹的违约行为：1.关于安全许可证的变更问题。本案双方当事人之间系股权转让关系，当事人之间存在的主要给付义务为交割股权和支付股权转让对价。叶丹丹的主给付义务为配合公司办理股权变更的工商登记，将股权变更登记给赵崇光；公司所持有的安全许可证仍在公司名下，并不需要变更登记，如果需要相应主管机关变更登记，也为公司自身的义务，并非叶丹丹的合同义务。2.关于公司资质证书移交和变更问题。虽然《公司整体出让合同》第五条5.2约定了“甲方对涉及原公司的一切事宜合理地履行通知、保密、说明、协助等义务，公司的一切资料文本当全部移交给乙方”和5.3约定了”甲方应按国家有关规定给乙方签署相关变更登记所需的手续，并出面为乙方办理公司变更登记，但本次公司变更登记所需行政性费用由甲方负担。乙方应在本合同生效后五日内给甲方提供公司变更登记所需的全部手续，否则，甲方不再为乙方直接办理公司变更登记”，但并未明确约定履行期限,也没有明确约定叶丹丹要按照国家关于建筑劳务企业资质管理规定给赵崇光签署相关资质变更登记所需的手续，并出面为赵崇光办理公司资质变更登记。故双方在2016年8月10日对原重庆宝钻建筑劳务有限公司的资质证书进行了变更，叶丹丹并未违约；且公司所持有的资质证书仍在公司名下，并不需要因双方股权转让而变更登记，如果需要相应主管机关变更登记，也为公司自身的义务，亦不是叶丹丹的合同义务。3.关于编制公司资产表和资产交接清单,移交公司全部资产问题。虽然《公司整体出让合同》第六条6.1约定了“甲、乙双方在交接工作期间所形成的真实、准确、完整的公司资产表和双方认定的资产交接清单的资产作为本股权转让合同资产转让范围”，但“形成真实、准确、完整的公司资产表和双方认定的资产交接清单的资产”并非叶丹丹单方义务，而是双方在交接工作期间共同完成；赵崇光对资料交接清单已经签字并予以认可，之后也未对该资产交接范围向叶丹丹提出过异议。综上，赵崇光的上诉理由没有事实和法律根据，对其上诉请求，不予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3375元，由赵崇光承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俞旭东审 判 员  郑 鹏代理审判员  张晋鹏二〇一七年十月二十五日书 记 员  刘德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