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磐石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吉0284民初1859号原告（反诉被告）：吉林鸿运绿色生态产品有限公司。住所地，磐石市经济开发区仙人街。法定代表人：张亚斌，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亚林，男，1964年2月18日生，汉族，该公司副经理，住磐石市河南街道前进委一组。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恩，男，1955年7月1日出生，汉族，该公司法律顾问，住磐石市河南街道梅河委一组。被告（反诉原告）：益海嘉里（吉林）粮油食品工业有限公司。住所地，吉林省吉林市龙潭区乌拉街镇亚复村。法定代表人:孙志刚，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靖爽，吉林今典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讼理人：高杨，吉林今典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反诉被告）吉林鸿运绿色生态产品有限公司诉被告（反诉原告）益海嘉里（吉林）粮油食品工业有限公司加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反诉被告）吉林鸿运绿色生态产品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亚林、黄恩，被告（反诉原告）益海嘉里（吉林）粮油食品工业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靖爽、高杨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反诉被告）吉林鸿运绿色生态产品有限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一、请求被告给付原告加工费1,642,370.00元、违约金164,237.00元，合计1,806,607.00元；二、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原、被告于2010年8月3日签订了《油脂加工协议》，协议约定被告将1,000.00吨（酸价为40以内）米糠毛油交给原告加工成四级米糠油。实际被告交付原告966.10吨米糠毛油。双方在协议第二条约定加工价格，每吨1,700.00元。协议第一条约定加工产生的副产品归原告所有。被告委派工作人员李振杰全程监督原告的全部加工过程。原告将被告提供的966.10吨米糠毛油加工完毕。加工所得产品（除副产品外）100%交付给被告。加工协议原告已履行结束。被告未能履行协议条款的约定支付原告的加工费。原告多次找到被告索要加工费，被告以种种理由推托，被告不履行《油脂加工协议》条款第二条的规定，已构成违约，依照《油脂加工协议》第六条第一款的规定，被告应承担未履行的总价值10%的违约金164,237.00元。被告（反诉原告）益海嘉里（吉林）粮油食品工业有限公司辩称，1、原告主张加工费及违约金无事实和法律依据，已过诉讼时效，原告先行违约并未按合同约定百分之百交付加工成品油,同时也未按合同约定时间全额交付,已构成违约。2、按照实际原告2011年4月向被告最后一批给付成品油后，至今已经达5年之久，已经超过法律规定的诉讼时效。3、同时，根据合同第5条，被告提货后，凭原告开具增值税发票付加工费。现本案原告并没有按照合同规定，向本案被告交付全部加工四级米糠成品油，也并没有向被告提供相应增值税发票，所以原告应首先构成违约，并且无权要求加工费。4、原告所述按其加工后的百分之百比例，已经履行其交付义务，该理由并不符合合同约定，也不符合油脂加工的行业惯例，同时更不符合文字表述的逻辑常识，如果加工后不全额交付加工成品，当然是加工过程的违约，不可能有百分之百比例交付成品油这样的说法，所以应当按照交付加工毛油百分之百比例，百分之百交付加工成品油才是正常的逻辑关系和实事。被告（反诉原告）益海嘉里（吉林）粮油食品工业有限公司反诉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解除原、被告签订的《油脂加工协议》；2、吉林鸿运绿色生态产品有限公司给付益海嘉里（吉林）粮油食品工业有限公司交付的459.60吨，剩余米糠原油折价赔偿款2,573,760.00元；3、吉林鸿运绿色生态产品有限公司承担违约责任，支付违约金257,376.00元；4、本案本诉及反诉的全部诉讼费由吉林鸿运绿色生态产品有限公司承担。事实与理由：益海嘉里（吉林）粮油食品工业有限公司与吉林鸿运绿色生态产品有限公司双方于2010年8月31日签订油脂加工协议，协议主要内容约定益海嘉里（吉林）粮油食品工业有限公司将1,000.00吨（酸价为40以内）米糠原油，委托吉林鸿运绿色生态产品有限公司将其精炼加工成四级米糠油，加工得率为100%，加工费1,700.00元/吨，益海嘉里（吉林）粮油食品工业有限公司应于2010年9月30日前交付米糠原油加工原料，吉林鸿运绿色生态产品有限公司应在同年10月30日前将交付的米糠原油加工完毕。原料标准以发货质量为准，成品油以国标为准，原料入库品质以甲方工厂检测为准，若双方有争议，共同送国家检测中心检测；成品质量双方各派代表共同抽样、封样，双方各存一份。任何一方违约，除应按本合同规定承担违约责任外，还需按未履行部分价值的10%的向守约方支付违约金。后益海嘉里（吉林）粮油食品工业有限公司实际按期将966.10吨米糠原油交付吉林鸿运绿色生态产品有限公司加工，但其未能在2010年10月30日前将加工得率为100%的四级米糠油交付益海嘉里（吉林）粮油食品工业有限公司，仅逾期交付了506.50吨四级米糠油，剩余459.60吨未交付，已构成实际违约。后益海嘉里（吉林）粮油食品工业有限公司要求吉林鸿运绿色生态产品有限公司履行协议交付剩余四级米糠油时，吉林鸿运绿色生态产品有限公司却以其已经加工交付的506.50吨四级米糠油涉嫌犯罪，到公安机关对益海嘉里（吉林）粮油食品工业有限公司进行报案，以逃避其逾期交付四级米糠油的合同义务。现《油脂加工协议》已无法继续履行，益海嘉里（吉林）粮油食品工业有限公司依法提起本次反诉。原告（反诉被告）吉林鸿运绿色生态产品有限公司反诉辩称，不同意解除油脂加工协议，该协议合法有效，双方应该遵守执行，吉林中院终审判决已经明释，益海嘉里（吉林）粮油食品工业有限公司要求交付459.60吨剩余米糠油与事实不存在，益海嘉里（吉林）粮油食品工业有限公司委派工作人员李振杰已经对该事项作出明确说明，剩余部分系副产品，不属吉林鸿运绿色生态产品有限公司应该返还得事项，益海嘉里（吉林）粮油食品工业有限公司要求支付的违约金，吉林鸿运绿色生态产品有限公司并没有违约，理由是对方给付的毛油并没有按照合同约定酸价为40以内的米糠毛油，实际给付的是已经酸败的毛油，吉林鸿运绿色生态产品有限公司无法精炼毛油，成品油数量明显下降，有对方当事人李振杰现场监督，本案诉讼费、鉴定费应该由益海嘉里（吉林）粮油食品工业有限公司承担。本案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吉林鸿运绿色生态产品有限公司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1、2010年8月31日原、被告签订的油脂加工协议；2、被告工作人员李振杰给原告书写的证明两份；3、（2014）磐民二初字第979号判决书、（2015）吉中民三终字第260号判决书；4、《万粒稻谷出一滴油决定米糠的“油贵”身份》。益海嘉里（吉林）粮油食品工业有限公司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1、2010年8月31日《油脂加工协议》一份；2、2012磐民二初字第1064号民事判决书以及2014磐民二初字第141号判决书；3、中国粮油协会油脂分会关于油加工专业术语的咨询答复函；4、中国粮油商务网、中国农产品网、中国粮油网、中国食用油网公布的米糠油价格；5、吉林市地区米糠原油市场平均价格评估报告书。经质证，原、被告均对对方提供证据或合法性、或关联性、或真实性提出了异议。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1、原、被告双方对签订《油脂加工协议》的真实性均无异议，但对证明的问题有异议，经本院审查，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2、双方对协议约定的第一条内容即“加工得率按照100%计算”理解不一，原告方认为加工得率100%是指加工所得的成品油100%交付给被告，原告已经按照合同的约定将所得的506.50吨四级米糠油交付给被告，被告应该按照合同的约定给付加工费。而被告方认为加工得率100%是指原告按照毛油比例100%交付四级米糠油，被告将米糠毛油966.1吨交付原告，原告应按照协议的约定将加工的966.1吨四级米糠油交付给被告，因而原告未交付剩余的四级米糠油，不具备合同约定的给付加工费的条件。原告为了证明其解释提供了《万粒稻谷出一滴油决定米糠的“油贵”身份》证明米糠毛油精练过程中通过十几道工序，去掉杂质到最后只能得到60%的成品油，合同中100%的毛油提练不出来百分之百的精品油。而被告方为了证明其解释提供了《中国粮油协会油脂分会关于油加工专业术语的咨询答复函》，证明关于加工得率的100%计算的表述就是精练油的重量与毛油重量的比例按照100%计算，所以双方的协议表述不存有歧异，就是按照原告实际交付的毛油吨数100%交付加工成品油的结论。本院认为，原、被告双方提供的证据都不足以解释协议约定的含义，故对原、被告加工得率100%计算的表述都不予确认；3、（2014）磐民二初字第979号判决、（2015）吉中民三终字第260号民事判决已被（2017）吉民再12号民事裁定书撤销，（2014）磐民二初字第141号判决书已被吉林市中级人民法院（2014）吉中民三终字第296号撤销故以上三份判决不具有证明力，本院依法不予确认；4、李振杰书写的证明，证明原告履行合同全部结束，将全部成品油运走，被告提供的米糠毛油未按合同约定提供，实际的加工毛油，而是腐坏变质的毛油，致使原告在加工过程中浪费了大量人力物力，本院认为李振杰的单方书面证明不足以认定被告提供的毛油有质量问题，故本院对该证明不予采信；5、被告提供的中国粮油商务网、中国农产品网、中国粮油网、中国食用油网公布的米糠油价格以及吉林市地区米糠原油市场平均价格评估报告书，本院认为被告提供的证据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故依法予以确认。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原、被告双方于2010年8月31日签订油脂加工协议，协议主要约定：“一、委托加工内容：甲方（益海嘉里公司）将1,000.00吨（酸价在40%以内）米糠毛油交给乙方（鸿运公司），委托乙方（鸿运公司）将其精炼加工成四级米糠油，加工得率按照100%计算，加工所产生一切副产品归乙方（鸿运公司）所有，二、委托加工费用：1,700.00元/吨。五、结算，甲方提货完毕后，凭乙方开具增值税发票付加工费。六、1、任何一方违约，除应按照合同规定承担违约责任外，还需要按照未履行部分总价值的10%向守约方支付违约金”。合同签订后，原告将米糠毛油966.10吨交付被告，被告加工后，于2011年4月17日前向原告交付了506.50吨四级米糠油。2011年10月20日吉林省公安局对益海嘉里（吉林）粮油有限公司生产、销售伪劣产品案立案侦查。2011年10月20日经吉林市公安局治安支队专案大队委托吉林市产品质量检验院对四级米糠油进行检验，检验结论为该样品本次检验不合格。2012年6月13日，经吉林市公安局刑事法制支队董福新委托吉林市产品质量检验院对四级米糠油进行检验，检验结论为该样品本次检验，所检项目合格。本案涉及的刑事案件已于2012年10月23日撤销。另查明，益海嘉里（吉林）粮油食品工业有限公司于2011年9月9日开始基于本案事实以吉林鸿运绿色生态产品有限公司为被告向本院提起诉讼要求吉林鸿运绿色生态产品有限公司交付剩余米糠油或者解除合同承担违约责任。案件经过发回重审，于2016年3月4日，吉林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5）吉中民三终字第260号民事判决。2017年3月28日，吉林省高级人民法院作出（2017）吉民再12号民事裁定书，撤销吉林省磐石市人民法院（2014）磐民二初字第979号民事判决及吉林省吉林市中级人民法院（2015）吉中民三终字第260号民事判决，案件现发回吉林省磐石市人民法院重审。本院认为，加工合同是指承揽人根据定作人要求的品种、数量、质量及规格等内容，使用定作人提供的原材料，利用自己的设备、劳动为其加工特定的产品，定作人给付报酬的协议。本案中，原、被告签订加工协议约定原告委托被告将米糠毛油（酸价为40以内）精炼加工成四级米糠油，该协议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合同内容并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损害社会公共利益，该协议有效。关于协议是否涉及损害公共利益的行为，虽然吉林鸿运绿色生态产品有限公司反诉辩称被告提供的米糠毛油是已经酸败的毛油，并提供李振杰的书面证明，但经本院审查，吉林市产品质量检验院针对本案涉及的米糠油做出了两份鉴定意见，前一份为样品质量不合格，后一份为样品质量合格，相互矛盾。但吉林市公安局对益海嘉里（吉林）粮油有限公司生产、销售伪劣产品案已于2012年10月23日撤销。本院认为原告的主张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因此，原、被告双方签订的协议和履行协议的行为未涉及损害公共利益。吉林鸿运绿色生态产品有限公司已经按照合同的约定将益海嘉里（吉林）粮油食品工业有限公司交付966.10吨的米糠毛油全部加工完毕，并将加工后所得506.50吨四级米糠油全部交付给益海嘉里（吉林）粮油食品工业有限公司。益海嘉里（吉林）粮油食品工业有限公司应当按照合同约定支付加工费。根据协议约定，加工得率按照100%计算，加工所产生一切副产品归乙方（鸿运公司）所有。益海嘉里（吉林）粮油食品工业有限公司应当自提货完毕后，凭吉林鸿运绿色生态产品有限公司开具增值税发票给付加工费，并且约定如一方违约，应当按照未履行部分的总价值的10%向守约方支付违约金。由于益海嘉里（吉林）粮油食品工业有限公司与吉林鸿运绿色生态产品有限公司双方均有过错，故吉林鸿运绿色生态产品有限公司主张违约金的诉请，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加工得率按照100%计算的理解。原告方认为加工得率100%是指加工所得的成品油100%交付给被告，而被告方认为加工得率100%是指原告按照毛油比例100%交付四级米糠油。原告为了证明其解释提供了《万粒稻谷出一滴油决定米糠的“油贵”身份》，证明米糠毛油精练过程中通过十几道工序，去掉杂质到最后只能得到60%的成品油。被告方为了证明其解释提供了《中国粮油协会油脂分会关于油加工专业术语的咨询答复函》，证明关于加工得率的100%计算的表述就是精练油的重量与毛油重量的比例按照100%计算，本院认为，原告提供的证据不能证明加工得率的含义，被告提供的证据虽然能够证明加工得率的含义，但并未充分的证明加工得率达到100%客观实现的可能性，根据常理，米糠毛油加工成四级米糠油是物理加工法，不是混合的过程，米糠毛油原料加工提取变成四级米糠油后，重量必然会减少，并且合同中约定“加工所产生一切副产品归被告所有”，如果加工得率为100%，那么就不存在剩余副产品，所以，双方合同约定的加工得率按照100%计算，不应当理解为被告向原告交付966.1吨米糠毛油，原告就应向被告交付966.1吨四级米糠油成品油。关于加工费的问题。由于在合同加工费一项中并没有具体说明是按照原料重量计算加工费还是按照成品四级米糠油的重量计算。按照被告的说法，原告将米糠毛油加工成四级米糠油所得加工费再交付被告459.60吨四级米糠毛油，相当于无利可图，违背商业原则。但原告确实已经向被告实际交付506.50吨四级米糠油，付出了技能、劳务，被告亦认可，虽然加工的副产品归原告所有，但副产品的价值原、被告也无法说清，故被告应给付原告适当的加工费用。关于加工费的问题属约定不明条款，双方均有过错，本院遵循公平原则酌情让被告承担按照原料计算70%的加工费，即1,700元/吨×966.10吨×70%=1,149,659.00元。关于结算问题，加工合同中，加工方根据定作方要求加工特定产品，定作方给付报酬，该两项为加工合同的主给付义务。开具增值税发票只是附随义务，不影响合同主给付义务的履行，定作方即益海嘉里（吉林）粮油食品工业有限公司在吉林鸿运绿色生态产品有限公司未开具增值税发票的情况下亦应当给付加工费。关于诉讼时效问题，2011年4月17日，吉林鸿运绿色生态产品有限公司向益海嘉里（吉林）粮油食品工业有限公司交付了最后一批米糠油。益海嘉里（吉林）粮油食品工业有限公司于2011年基于原、被告间的加工合同向磐石市人民法院提起民事诉讼。该诉讼一直持续至今。双方签订的加工协议中约定：“甲方提货完毕后，凭乙方开具增值税发票付加工费”，此约定的时间点是关于吉林鸿运绿色生态产品有限公司向益海嘉里（吉林）粮油食品工业有限公司要求给付货款的起算点并非履行期限届满之日。本案应当以益海嘉里（吉林）粮油食品工业有限公司明确表示不履行给付货款义务时为诉讼时效起算点。益海嘉里（吉林）粮油食品工业有限公司于2011年开始提起诉讼后，诉讼一直持续，双方关于加工合同及加工费一直处于诉讼阶段。在历次庭审中，吉林鸿运绿色生态产品有限公司一直主张益海嘉里（吉林）粮油食品工业有限公司按照加工协议给付加工费用。故吉林鸿运绿色生态产品有限公司的主张并未超过诉讼时效。关于反诉部分，《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二十四条(五)规定：“对判决、裁定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案件，当事人又起诉的，告知原告按照申诉处理，但人民法院准许撤诉的裁定除外”；《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二百四十七条：“当事人就已经提起诉讼的事项在诉讼过程中或者裁判生效后再次起诉，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构成重复起诉：（一）后诉与前诉的当事人相同；（二）后诉与前诉的诉讼标的相同；（三）后诉与前诉的诉讼请求相同，或者后诉的诉讼请求实质上否定前诉裁判结果”。益海嘉里（吉林）粮油食品工业有限公司的反诉部分现已发回本院重审。故该反诉属于重复诉讼，不应当受理。虽然在在本次庭审中益海嘉里（吉林）粮油食品工业有限公司提供了《中国粮油协会油脂分会关于油加工专业术语的咨询答复函》作为证明加工得率100%的含义，但并未提供充分的证据证明加工得率能否客观实现对的可能。故本院对益海嘉里（吉林）粮油食品工业有限公司的反诉予以驳回。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条、第四十四条、第六十条、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二百五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八十八条、第一百九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二十四条(五)、《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二百四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益海嘉里（吉林）粮油食品工业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一次性给付吉林鸿运绿色生态产品有限公司加工费1,149,659.00元；二、驳回吉林鸿运绿色生态产品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三、驳回益海嘉里（吉林）粮油食品工业有限公司的反诉请求。案件受理费21,060.00元，由益海嘉里（吉林）粮油食品工业有限公司承担15150.00元，由吉林鸿运绿色生态产品有限公司承担5,910.00元.反诉案件受理费29,450.00元，退回益海嘉里（吉林）粮油食品工业有限公司。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吉林省吉林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王小东审 判 员  刘贵玉人民陪审员  柳广义二〇一七年十二月二十八日书 记 员  郭 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