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宿迁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裁 定 书
（2015）宿中民申字第00021号
再审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上诉人）：蔡效民。
被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宿迁市宿城区项里街道红星社区居民委员会。
负责人：钟耀坤，该居委会主任。
被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宿迁市宿城区项里街道红星社区居民委员会苏圩组。
负责人：苏永怀，该组组长。
被申请人（一审第三人、二审被上诉人）：苏永昌。
再审申请人蔡效民因与被申请人宿迁市宿城区项里街道红星社区居民委员会（以下简称红星居委会）、宿迁市宿城区项里街道红星社区居民委员会苏圩组（以下简称苏圩组）、苏永昌承包经营权纠纷一案，宿迁市宿城区人民法院于2013年11月25日作出（2013）宿城民初字第1837号民事判决。蔡效民不服，提起上诉。本院于2014年4月15日作出（2014）宿中民终字第0187号民事判决，已经发生法律效力。蔡效民仍不服，向本院申请再审。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查，现已审查终结。
蔡效民一审诉称，1998年以来，蔡效民经营的土地为9亩。2005年至2012年4月期间，蔡效民所在村组的土地陆续被征用，土地补偿款均通过红星居委会及苏圩组与征用单位结算，然后由红星居委会将土地补偿款发放给各农户。2012年4、5月份，红星居委会无故将蔡效民的苏B08188958、苏B08186879两张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宿迁徐淮路支行储蓄存单扣留至今，致使蔡效民无法正常领取土地补偿款。现诉至法院，请求判令：一、依法确认蔡效民实际承包经营的土地面积为9亩；二、判令红星居委会将苏B08188958、苏B08186879两张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宿迁徐淮路支行储蓄存单交付蔡效民。
红星居委会一审辩称，在1998年二轮土地承包时，蔡效民家6口人分得6亩地（实际4.8亩，征地时按人均一亩算），苏永昌家3口人分得3亩地（实际3.2亩）。苏永昌家的承包地由蔡效民代种。后来为方便管理，将蔡效民及苏永昌家合起来9亩地一起统计，且写在了蔡效民名下，没有登记苏永昌。苏圩组土地陆续被征用，蔡效民家为6口人（人均一亩），应分得6亩地的补偿款，苏永昌家3口人，应分得3亩地补偿款。因蔡效民与苏永昌土地权属纠纷未解决，所以土地补偿款没有发放。如果纠纷解决或法院判决，会将土地补偿款存单发放给蔡效民或苏永昌。
红星居委会苏圩组一审辩称，同红星居委会意见。
苏永昌一审述称，苏永昌是蔡效民的舅舅。苏圩组人均土地为1亩，蔡效民家6口人，其土地仅为6亩。1999年苏永昌把自己的3.2亩土地给蔡效民耕种，没有收取租金，但要求蔡效民负担土地税金。2002年苏永昌向蔡效民索要土地，蔡效民却不予归还。后土地陆续被征用，登记在蔡效民名下9亩地补偿款包含了苏永昌家的土地补偿款，蔡效民的6亩地补偿款已经基本上领取完毕，剩余补偿款应由苏永昌领取。请求判决驳回蔡效民的诉讼请求。
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苏永昌系蔡效民舅舅。1998年苏圩组进行二轮土地承包时，蔡效民家6口人，承包地为4.8亩。苏永昌家4口人，承包地为3.2亩。蔡效民及苏永昌分别取得了农村集体土地承包经营权证书。后苏永昌将其3.2亩承包地无偿转包给蔡效民耕种，蔡效民缴纳了该土地上的相关税费。
2005年2月22日红星居委会苏圩组统计人口账，摘录部分：…现将本组在2005年2月22日晚在苏其贵商店门前开会的决议人口公布如下，原种地人口不动，272人…蔡效民种地人口为6人，苏永昌种地人口为3人（苏永昌是老师未算种地人口）。…以后卖责任田按原种地人口272人不动…截止日期为开会日期2005年2月22日晚8点，以后人口不再增减至2028年终止。
2011年4月6日，《苏圩组2005年至2011年卖地汇总表》统计表，摘录部分：苏圩组272人种承包地，人平一亩…下面把本组各户卖地账向大家公布一下：…蔡效民总亩数9亩（包括门前0.79亩，已卖亩2.298亩，未卖亩6.702亩）。该汇总表无苏永昌家承包地登记情况。
一审又查明，2005年至2012年苏圩组土地陆续被征用，蔡效民名下9亩地（含苏永昌享有的份额）全部被征用，前期征地补偿款由蔡效民领取。因蔡效民与苏永昌就承包地权属及补偿款领取问题产生争议，红星居委会遂未将两张中国工商银行储蓄存单发放给蔡效民或苏永昌。
一审法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法》第二十七条规定，承包期内，发包方不得调整承包地。承包期内，因自然灾害严重毁损承包地等特殊情形对个别农户之间承包的耕地和草地需要适当调整的，必须经本集体经济组织成员的村民会议三分之二以上成员或者三分之二以上村民代表的同意，并报乡（镇）人民政府和县级人民政府农业等行政主管部门批准。承包合同中约定不得调整的，按照其约定。1998年苏圩组进行土地二轮承包后，苏永昌将其承包地无偿转包给蔡效民耕种，但并非将土地承包经营权转让于蔡效民。同时，在2005年2月22日苏圩组人口账统计中，蔡效民家种地人口为6人，苏永昌家种地人口为3人，均包含在苏圩组种承包地的272人之中，也可以看出此时苏永昌在苏圩组亦享有土地承包经营权。蔡效民称2002年7月苏圩组进行土地小调整时，苏圩组将苏永昌家3.2亩土地调整给蔡效民，没有提供相应证据证实，故不予采信。蔡效民依据《苏圩组2005年至2011年卖地汇总表》中登记其总亩数为9亩，故而认定苏永昌名下的承包地已变更到其名下，经审理查明是苏圩组为了便于管理需要所作记载，并非承包地的调整变更，不能作为土地承包经营权变更的依据。蔡效民坚持要求确认自己承包的土地为9亩，相应的补偿款应由其领取，与审理查明的事实不符，对其诉讼请求不予支持。故判决：驳回蔡效民的诉讼请求。
蔡效民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称，1.一审法院举证责任分配不当，程序违法。一审诉讼中，蔡效民向一审法院申请原红星居委会苏圩组组长苏某出庭作证。苏某被法官告知在庭外等候，后因苏某工地出现意外紧急前往处理，法庭决定不再等其回来作证。对于苏永昌家的土地是否调整给了蔡效民，应由红星居委会苏圩组举证，或由法院再次组织开庭通知苏某出庭作证。一审诉讼中，蔡效民已向法院提供了《苏圩组2005年至2011年卖地汇总表》统计表，一审法院以蔡效民没有提供证据为由驳回诉讼请求不当。2.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2002年7月，红星居委会苏圩组系在居委会及苏圩组村民代表的主持下进行土地调整。2002年7月红星居委会苏圩组部分土地调整之前，苏永昌家的土地也是蔡效民耕种，但村、组均是以苏永昌名义向蔡效民征收税费。2002年7月之后，村、组即直接以蔡效民的名义收取税费。《苏圩组2005年至2011年卖地汇总表》系红星居委会苏圩组自行制作，其称是为了便于管理将苏永昌的地一起统计在了蔡效民名下与事实不符。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程序违法，请求二审法院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
被上诉人红星居委会答辩称，红星居委会不应作为被上诉人。红星居委会只是从中调解，调解不成，拆迁补偿金不能给任何一方。法院判决后，红星居委会将根据法院判决予以支付。红星居委会暂将该款扣留没有过错。关于争议的土地，红星居委会只知道有苏永昌家三口人的土地。综上，请求二审法院依法判决。
被上诉人红星居委会苏圩组答辩称，同红星居委会意见。
被上诉人苏永昌答辩称：1.一审法院程序合法。在举证责任的分配上，应遵循谁主张谁举证的原则。蔡效民主张苏永昌将土地承包经营权流转给他，应对土地承包经营权转让的事实承担举证责任，但一审中蔡效民未提供相应证据。一审庭审过程中蔡效民提供的证人离开，法庭让蔡效民联系证人出庭，但证人没有来。2.本案事实清楚。一审中苏永昌提供的土地承包经营权证书及2005年2月22日人口台账能够证明苏永昌在苏圩组享有3.2亩的土地承包经营权。即使是蔡效民举证的《苏圩组2005年至2011年卖地汇总表》亦表明苏圩组是有272人的承包地，也包含苏永昌家的3人。蔡效民缴纳土地税费及将苏永昌家的3口人记到蔡效民家名下是为了便于管理。现蔡效民主张2002年苏永昌家土地调整给了蔡效民，无证据加以证实。承包人对土地的承包经营权是严格受法律保护的，在没有经过土地承包经营权人同意的情况下，任何机关、组织、个人都无权将承包人的土地承包经营权调整给别人。综上，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诉讼中，蔡效民提供的证据为：
1.就诊卡一份、民丰银行存单一份、农民负担监督卡4份、村规民约第7条。拟证明苏永昌家的医疗保险是蔡效民交的，苏永昌家的粮食补贴都是蔡效民领取的，争议土地每年的税费、提留款都是蔡效民交的。
2.证人苏某的证言。主要内容为：2002年调整土地，当时土地税负重，种地不划算，苏永昌就和蔡效民协商把地转给蔡效民种，之后税负也由蔡效民交。苏永昌的土地承包经营权书没有收回，是他们自己协商好的。对其他情况不清楚。其转给下一任组长的人口土地台账上已经没有苏永昌的名字了。
红星居委会质证称，对证据一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人苏某的证言无异议。
红星居委会苏圩组质证称：1.苏永昌的地由蔡效民代为耕种是事实，谁种地国家就向谁收取税费。但本案的焦点问题是苏永昌是永远不再向蔡效民要回承包地，还是仅让蔡效民代为耕种。2.红星居委会苏圩组提供的人口台账是苏永怀根据苏某离任时留下的清单整理而成的，台账上有苏永昌家的三口人地。当时为了防止弄错，每户印发一张，大家都没有提出异议。对苏某其他证言没有异议。
苏永昌质证称：1.就诊卡与本案没有关联性。民丰银行存单上的粮食补贴是在苏永昌名下，能够证明苏永昌有承包经营权。苏永昌对补贴款和土地向蔡效民索要多次，蔡效民均不予返还，保留主张补贴款的权利。农民负担监督卡均是以苏永昌名义办的，亦证明土地是苏永昌的。村规民约第7条与本案无关联性。2.证人苏某证言仅能证实苏永昌将土地暂时交给蔡效民耕种。
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判决查明的事实一致。
二审法院认为，关于一审法院审理程序是否适当。因苏永昌持有涉案土地的土地承包经营权证书，故蔡效民主张涉案土地的承包经营权已经转让归其所有，应当对此承担举证责任，一审法院对举证责任的分配并无不当。一审诉讼中，蔡效民申请苏某出庭作证，一审法院予以准许，但蔡效民申请的证人苏某后未出庭作证。一审庭审笔录反映，蔡效民在与证人联系后向法庭表示“证人来不了了”，且一审卷宗材料并未反映蔡效民申请苏某再次出庭作证。故蔡效民主张一审法院应再次通知苏某出庭作证，无事实和法律依据。综上，一审法院的审理程序并无不当。
关于本案争议的3.2亩土地的承包经营权人应当如何确定。土地承包经营权采取转包、出租、互换、转让或者其他方式流转，当事人双方应当签订书面合同。采取转让方式流转的，应当经发包方同意。本案中，蔡效民主张苏某已将土地无偿转让给其耕种，但未能提供双方签订的书面土地承包经营权转让协议，以及发包方同意其双方转让土地承包经营权的相关书面材料。而苏永昌持有涉案土地的土地承包经营权证书，对蔡效民主张的土地承包经营权转让事实又不予认可，仅认可其土地无偿转包给蔡效民耕种。一审诉讼中蔡效民提供的《苏圩组2005年至2011年卖地汇总表》统计表虽载明蔡效民家为9亩土地，但红星居委会及苏圩组已就此作出说明，该汇总表系为了管理方便而将两家土地写在一起，该9亩土地中包含苏永昌家的三口人土地。二审诉讼中，蔡效民提供的农民负担监督卡、粮食补贴发放存单、证人苏某证言等证据仅能证明诉争土地由蔡效民实际耕种，并由蔡效民缴纳相关税负，领取相关补贴，但不足以证实苏永昌已将诉争土地转让给了蔡效民。故蔡效民主张苏永昌已向其转让土地承包经营权的事实，证据不足，不予采信。
综上，上诉人蔡效民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其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法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
再审申请人蔡效民申请再审称，1、一、二审认定事实错误。申请人的实际承包的土地面积为9亩，2002年秋季苏圩组对承包地进行了小范围调整，其中苏永昌家退耕了承包经营的土地，由于之前该土地就由申请人代耕，村组决定转调给申请人耕种，此后申请人耕种的9亩土地均以申请人名义缴纳相关费用，且该次调整情况由时任村民代表张运启担任制表和记录；申请人提供的苏圩组2005年至2011年卖地汇总表中登记申请人的耕种总亩数为9亩。2、一、二审举证责任分配不当。苏圩组组长及红星居委会负责人在法庭上均承认苏圩组2002年秋季调整土地，法院应将调整土地的相关事实的举证责任分配给苏圩组和红星居委会，而不应该将此举证责任分配给申请人。3、现申请人找到新的证据足以推翻一、二审判决。申请人现已取得2002年秋季苏圩组调整土地的明细表，该表登记显示申请人耕种9口人的土地（人均1亩计算），苏永昌家的土地退转。一、二审认定事实错误，举证责任分配不当，判决显失公平，现申请再审改判。
被申请人红星居委会辩称，按照承包经营证书土地三十年不变，苏永昌家有三口人土地，只是把土地给蔡效民耕种。土地补偿款仍应补偿给苏永昌家，且已经按照二审判决执行完毕，请求驳回再审申请人的再审请求，维持二审判决。
被申请人苏圩组辩称，组里的意见和居委会意见一致。组里共有四户类似情况，承包土地自己不耕种给亲戚耕种，土地被征用时又要回土地的，其他三户都退回原来承包户，只有蔡效民不同意。
被申请人苏永昌辩称，苏永昌家的土地给蔡效民耕种，从来没有说过放弃承包土地，申请人主张苏永昌退地和村委会将土地调整给其耕种，应提供书面手续。承包经营权没有苏永昌的同意，任何组织都不能随意调整，组里的记账明细表上登记在蔡效民名下是为了管理方便。蔡效民主张承包经营权归其所有，理应承担举证责任，一、二审法院在举证责任的分配上并无不当。请求驳回申请人的再审申请。
本案审查期间，蔡效民提供2002年8月“联合村苏圩组调整土地明细”一份，记载蔡效民9口人，人平0.79亩，合计7.11亩；“苏圩组2002分地账”记载，“苏永昌”名字划掉，右方写上“蔡效民”，“人均0.15亩”一栏写上0.45，“已有”一栏写上0.79，后面写有“退034转蔡效民”。用以证明2002年苏圩组调整土地时其为9口人地。
苏圩组质证认为，该份证据是上一任组长为了便于管理所写，苏永昌的土地只是给蔡效民耕种，不是直接退给蔡效民。组里分配征地补偿款以2005年组里公布的人口账为准，蔡效民并没有提出异议，且十年来都是按照该人口账执行的，至今1500多万元都按此分发完毕。
红星居委会同意苏圩组的质证意见。
苏永昌认为，苏永昌是否退地要看是否与村委会办理手续，申请人提供的明细表上并没有苏永昌的签字确认。
本院审查查明的事实与一、二审查明事实一致。
本院认为，关于争议的土地补偿款应归谁所有问题。首先应确认土地承包经营权的归属，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法》第二十七条规定，承包期内，发包方不得调整承包地。承包期内，因自然灾害严重毁损承包地等特殊情形对个别农户之间承包的耕地和草地需要适当调整的，必须经本集体经济组织成员的村民会议三分之二以上成员或者三分之二以上村民代表的同意，并报乡（镇）人民政府和县级人民政府农业等行政主管部门批准。承包合同中约定不得调整的，按照其约定。第二十九条规定，承包期内，承包方可以自愿将承包地交回发包方。承包方自愿交回承包地的，应当提前半年以书面形式通知发包方。按照此规定，苏永昌如不想继续承包土地，应当将土地退回给发包方，其无权直接将土地转给蔡效民，发包方也应当将退回的土地用于调整承包土地或者承包给新增人口，这种调整也是在整个集体经济组织内全面调整，而不是直接调整给某一个人。根据《农村土地承包法》第三十七条规定，土地承包经营权采取转包、出租、互换、转让或者其他方式流转，当事人双方应当签订书面合同。采取转让方式流转的，应当经发包方同意。本案中，苏永昌的土地1998年二轮承包取得承包经营权证书，后无偿转包给其外甥蔡效民耕种，由蔡效民承担农业税费，但并非是转让给蔡效民。蔡效民未能提供双方签订的转让土地承包经营权的书面协议，也没有提供发包方同意转让的相关书面材料，而被申请人苏永昌持有争议土地的承包经营权证书，只认可其土地无偿转包给蔡效民耕种。申请人提供的2002年“联合村苏圩组调整土地明细”和“苏圩组2002分地账”，记载蔡效民9口人，人平0.79亩，合计7.11亩，与蔡效民家人口数不符，事实上蔡效民家只有6口人；“苏圩组2002分地账”记载，与实际亩数3.2亩不符，也不足以证明争议土地转让给蔡效民耕种。蔡效民主张苏永昌退耕了承包地，苏圩组转调给其耕种不能成立，因此，该土地补偿款应属苏永昌所有。
关于一、二审举证责任分配是否正确问题。一审中，蔡效民主张苏永昌退耕了承包地，苏圩组转调给其耕种，但苏永昌提供了争议土地的承包经营权证书，红星居委会和苏圩组认可苏永昌的承包经营权，蔡效民对其主张应当承担举证责任，一、二审举证责任分配并无不当。
综上，再审申请人蔡效民的再审申请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条第（一）项、第（二）项规定的情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四条第一款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再审申请人蔡效民的再审申请。
审 判 长 杨晓玲
审 判 员 万 焱
代理审判员 陈 宁
二〇一五年五月五日
书 记 员 周甜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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