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古自治区呼伦贝尔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内07民终1024号上诉人（原审被告）：莫力达瓦达斡尔族自治旗人民医院，住所地内蒙古自治区莫力达瓦达斡尔族自治旗尼尔基镇纳文东大街*号。法定代表人:张玉明，院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根峰，该医院职工。委托诉讼代理人：于鸿斌，内蒙古尤树柴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曹文波，男，1977年9月12日出生，达斡尔族，无职业，现住内蒙古自治区莫力达瓦达斡尔族自治旗尼尔基镇博克图路平安路一巷民房。委托诉讼代理人：高丽荣（系曹文波妻子），女，1978年7月11日出生，汉族，无职业，现住莫力达瓦达斡尔族自治旗尼尔基镇博克图路平安路一巷民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秋斌，内蒙古恒坤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郭连生，男，1969年5月3日出生，汉族，无职业，现住内蒙古自治区莫力达瓦达斡尔族自治旗尼尔基镇。委托诉讼代理人：唐宇萍，内蒙古纳文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安华农业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内蒙古分公司呼伦贝尔市莫旗支公司，住所地内蒙古自治区莫力达瓦达斡尔族自治旗尼尔基镇经典花园综合楼门市。负责人王延国，经理。上诉人莫力达瓦达斡尔族自治旗人民医院（以下简称莫旗医院）因与被上诉人曹文波、原审被告郭连生、安华农业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内蒙古分公司呼伦贝尔市莫旗支公司（以下简称安华保险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内蒙古自治区莫力达瓦达斡尔族自治旗人民法院（2015）莫民初字第78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8月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莫旗医院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根峰、于鸿斌，被上诉人曹文波及委托诉讼代理人高丽荣、王秋斌，原审被告郭连生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唐宇萍到庭参加了诉讼。原审被告安华保险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莫旗医院上诉请求：一、撤销一审判决，改判上诉人不承担赔偿责任。二、一审、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负担。理由为：一、齐齐哈尔市医学院附属第三医院司法鉴定中心作出的《司法鉴定检验意见书》不应成为定案依据，上诉人是否存在过错应当交由呼伦贝尔市医学会组织进行鉴定。二、将上诉人追加为当事人是错误的。三、被上诉人对自己的损失应当承担一定的责任。四、没有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认定上诉人诊疗行为有过错，所以上诉人对被上诉人不承担任何赔偿责任。五、被上诉人诉求无依据或过高。被上诉人曹文波答辩称，对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予认可，医疗事故前前置这个理由不成立，因为在本案中相关方申请的是关联度鉴定没有申请医疗事故鉴定，这两个性质不同；上诉人认为被追加为当事人错误，但关联度鉴定以后，才申请追加医院为被告；如果说需要出院，上诉人可以给被上诉人告知说明，但是医院也没有履行；被上诉人不承担责任，应该按照关联度确认的结果承担相应的责任；被上诉人的诉求依据法律的相关规定，是合理的。原审被告郭连生答辩称，被上诉人转院和治疗终结的确是患者的权利，但是医院有告知患者的伤情是否需要转院或者是否已经达到治疗终结的程度，在履行完告知义务后，仍不出院或者仍要求继续住院这样的话就不存在过错，因为患者对自己的伤情是否是否应该上级人民医院去治疗这个环节是不知情的，所以上诉人没有将病情的知情情况通知被上诉人，存在过错。对于被上诉人所述挂床期间偶尔要回医院，在一审当中调取莫旗人民医院的主观病历，在主观病历上显示2011年11月16日至2012年8月5日医生查房，患者均未在病床，所以被上诉人在治疗当中也存在着一定过错。原审被告安华保险公司未提出书面答辩。被上诉人曹文波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要求各被告共同赔偿以上损失，其中亦要求被告人民医院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其中，1、医疗费72661.45元（医疗费60317.6元和固定物取出费12343.85元）；2、误工费181390.56元【治病期间171180.96元（113.44元×1509天）；固定物取出误工10209.6元（113.44元×90天）】；3、护理费92544.35元【治病期间91182.07元（113.44元×463天×2人×80%+113.44元×1人×36天×50%+90天×113.44元×1人×50%）；固定物取出护理1361.28元（113.44元×12天）】；4、营养费10200元【9000元（100元×90天）；固定物取出营养1200元（100元×12天）】；5、伙食补助费47500元【46300元（463天×100元）；固定物取出1200元（100元×12天）】；6、交通费5601元；7、住宿费1390元；8、辅助器具及救援费720元；9、被扶养人生活费29532.6元【原告子女8750.4元（21876元×8年×10%÷2）；原告父亲20782.2元（21876元×19年×10%÷2）】；10、伤残赔偿金61188元（30594元×20年×10%）；11、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元；12、摩托车损失6500元；13、鉴定费（含鉴定检查费）5356元。以上各项费用合计517583.96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1年4月27日20时50分许，郭连生驾驶×××号轿车与对向行驶的曹文波驾驶的×××号摩托车相撞，致使曹文波受伤，两车损坏，发生一起交通事故。经交警队作出莫公交警字【2011】第104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郭连生负该起事故的全部责任，曹文波无责任。事故发生后，原告曹文波因本次事故造成股骨干骨折，于2011年4月27日至2011年7月4日入莫旗人民医院住院治疗68天。后因股骨干骨折、骨折不愈合的诊断，于2011年8月8日至2012年8月8日入莫旗人民医院住院治疗366天，经该期间内的病程记录和医嘱记录单显示，原告自2011年12月6日至2012年8月8日出院均无用药记录，亦显示一直未在病室。之后，原告又因右股骨干骨折钢板内固定术后骨不连，自2012年8月10日至2012年9月8日入哈尔滨市第五医院住院治疗29天。后经原告申请，法院委托齐齐哈尔医学院附属第三医院法医鉴定中心作出齐医三院法鉴中心【2015】临鉴字第451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被鉴定人曹文波所受损伤评定为伤残十级；三次住院期间内需大部分2人护理，住院间隔时间及第三次住院出院后3个月内需部分1人护理；损伤后3个月内需适当增补营养；固定物取出费用约7000元左右或按实际发生付给；第三次住院出院后6个月可以医疗终结（但固定物取出除外）；误工损失日为评残前一日（含固定物取出）。后经被告安华财险公司申请，法院委托齐齐哈尔医学院附属第三医院法医鉴定中心作出齐医附三院法鉴中心【2016】纠纷鉴字第9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莫旗人民医院对曹文波右股骨干骨折诊治过程中存在过错。伤残与医方治疗过程中存在过错之间有因果关系，为次要因素，参与度为25%左右。同时，原告于2016年2月29日至2016年3月12日入哈尔滨市第五医院住院治疗12天，并且进行固定物取出术。另查明，被告郭连生驾驶的车辆在被告安华财险公司处投保了交强险和限额为10万元的商业第三者责任险。事故发生时在保险期限内。法庭归纳本案争议焦点如下：一、原告的诉讼请求是否超过诉讼时效；二、原告的各项损失请求是否符合法律规定；三、齐医三院法鉴中心【2015】临鉴字第451号司法鉴定意见书关于误工损失日的鉴定意见能否作为原告误工损失日的依据；四、原告的治疗过程中莫旗人民医院是否存在过错，是否应承担赔偿责任；五、三被告应如何赔偿原告的各项损失。一审法院认为，对于本案的第一个争议焦点：根据本案审理查明的事实，原告于2011年4月27日受伤住院至2012年9月8日出院，出院医嘱记载为“建议回当地医院继续康复治疗；避免负重、加强营养、促进骨折愈合治疗；术后6周复查，根据复查情况决定下一步康复方案”。后原告陆续进行复查诊疗，并有相关诊疗票据予以佐证。同时，根据司法鉴定意见书，原告第三次住院出院后6个月可以医疗终结，但固定物取出除外，而直至原告诉至法院，其固定物一直未取出。因此，其损害事实一直持续，具体损失数额亦无法明确。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等损失也在持续不断地发生和增加，侵权行为亦处于持续状态。因此，原告的诉讼请求并没有超过诉讼时效。对于本案的第二、第三个争议焦点：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的规定，原告的各项损失数额为：1、医疗费部分为住院医疗费、复查诊疗费和固定物取出费共计72635.85元（60294元+12341.85元）；2、误工费部分，根据司法鉴定书的意见“受伤之日起到定残前一日（但固定物取出除外）”，被告对该项诉求提出异议意见，并申请鉴定人员出庭接受质询。鉴定人员进行相关答复意见。结合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人员的答复意见以及原告损伤后的恢复期来看，从伤情诊疗、恢复需要及鉴定机构的意见，原告存在持续误工的损害事实。被告虽对该误工损失日提出异议抗辩，但并未提供相关证据或充足的依据予以证明。同时，其抗辩理由亦不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十七条的规定。因此，对司法鉴定意见书的误工损失日评定予以采纳，即误工天数应为1532天，但原告自愿按照1509天主张，根据当事人自愿原则对1509天予以认定，并结合原告在城镇居住的事实，对原告的误工费认定为171180.96元（113.44元×1509天）。同时，固定物取出时住院治疗产生的误工费为1361.28元（113.44元×12天）。原告对固定物取出术期间的误工天数主张为90天没有事实依据，不予支持。综上，原告的误工费共计为172542.24元；3、护理费根据司法鉴定意见书认定为91183.07元（113.44元×463天×2人×80%+113.44元×1人×36天×50%+90天×113.44元×1人×50%）；固定物取出期间的护理费为1361.28元（113.44元×12天）。综上，原告的护理费共计为92544.35元；4、营养费根据司法鉴定意见书计算为9000元（100元×90天）。固定物取出术住院期间无医嘱证明需要加强营养，因此不予认定支持；5、住院伙食补助费部分，因原告在第二次住院期间长达9个月时间未在病室，原告自述因经济原因，不能长时间住院，当时系回家吃饭等。原告自愿选择该行为，系其处分自身权益的行为，但根据法律规定及平衡各方当事人利益的原则。原告未在病室，则该期间的住院伙食补助费已缺乏事实依据，不符合法律规定，故根据病程记录及医嘱记录单，应扣除该264天后，原告三次住院期间的伙食补助费计算为19900元（199天×100元）；固定物取出期间的住院伙食补助费为1200元（100元×12天），以上共计21100元；6、交通费结合原告提交的证据及实际情况酌情认定为958元；7、被扶养人生活费（曹帅）计算为8750.4元（21876元×8年×10%÷2）；8、伤残赔偿金61188元（30594元×20年×10%）；9、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元具有事实及法律依据，予以支持；10、鉴定费和鉴定检查费共计为5353元。11、摩托车损失经原告与被告安华财险公司协商，保险公司同意在交强险限额范围内赔偿2000元，原告亦予以认可，剩余诉求主张部分不再主张，对此亦予以采纳。以上各项费用合计为449071.84元。原告主张的辅助器具费无相关证据予以证明，不予支持。同时，对于被告抗辩误工损失日和护理期限应扣除原告存在挂床现象的264天的主张，根据司法鉴定意见书、原告的实际伤情及后续治疗情况等基本事实，该期间原告的误工处于持续状态，并有加强护理的医嘱及鉴定意见。实际住院期限的确定并不能当然否定鉴定机构对误工时限和护理时限的鉴定结论，因原告作为骨科病人，结合其伤情，诊疗、康复的周期较长，是否需要护理、误工，主要取决于其伤情，而不必然取决于进行治疗和康复的地点。因此，被告对原告的误工、护理时限提出异议，但并未提供充分的反驳证据，对该抗辩不予采纳。对于本案的第四、五争议焦点：根据齐医附三院法鉴中心【2016】纠纷鉴字第9号司法鉴定意见书的认定，被告人民医院对曹文波右股骨干骨折诊治过程中存在过错，具有因果关系，为次要因素，参与度为25%左右。经认证，对该司法鉴定意见书予以认定采纳。被告人民医院抗辩该事实与本案案由无关联性，但原告因交通事故住院治疗，后又遭受医疗过错致损害扩大，其所受人身损害系交通事故和医疗过错两个原因结合导致，属“多因一果”，应由存在过错的各方当事人根据过失大小或者原因力比例各自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同时，根据原告的诉求主张，其在本案中要求被告人民医院共同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因此，被告莫旗人民医院主体适格，在原告的诊疗过程中存在相应的过错，应按照25%的过错比例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但根据司法鉴定意见书的意见，被告人民医院对原告第一次诊治过程中诊断及采取手术治疗系正确，对原告第一次住院期间的损失被告人民医院不应承担赔偿责任。综上，根据齐医附三院法鉴中心【2016】纠纷鉴字第9号司法鉴定意见书的意见和莫公交警字【2011】第104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被告郭连生负事故的全部责任，结合各过错方承担的责任比例，以及被告人民医院在第一次对原告的诊疗过程中不存在过错的认定，扣除被告人民医院对于原告第一次住院期间的损失部分，即医疗费12767.2元、误工费7713.92元（113.44元×68天）、护理费12342元（113.44元×68天×80%×2人）、住院伙食补助费6800元（1000元×68天）、营养费6800元（1000元×68天），共计46423.12元不承担赔偿责任的部分。所以，被告人民医院应承担原告的损失数额为100662.18元【（449071.84元-46423.12元）×25%】；交通事故部分所占的赔偿数额为348409.66元【（449071.84元-46423.12元）×75%+46423.12元】，其中该赔偿数额中包括财产损失费2000元。对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的规定，被告郭连生驾驶的车辆在被告安华财险公司处投保了交强险，且在保险期内。同时，核算除被告人民医院已经赔偿后剩余部分原告的各项损失项目及具体金额，均已超过交强险医疗费限额项下和伤残赔偿金限额项下的范围，财产损失2000元正符合交强险财产损失限额范围。因此，被告安华财险公司应首先在交强险限额范围内赔偿原告122000元。对于，交强险赔偿之后剩余的226409.66元(348409.66元-122000元)，因被告郭连生承担事故的全部责任，并且其驾驶的车辆在被告安华财险公司投保了限额为10万元的商业第三者责任险，故被告安华财险公司应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赔偿原告10万元。综上，对于原告剩余的损失126409.66元（226409.66元-10万元）由被告郭连生负担，郭连生负担的该部分数额中包括鉴定费5353元，又因其为原告垫付了84000元，因此扣除该款后被告郭连生还应赔偿原告42409.66元（126409.66元-84000元）。同时，被告郭连生虽然主张给付原告88000元，但对于原告认可部分的84000元外，剩余部分的4000元其未提交相关证据予以证明，原告亦不予认可。因此，对该4000元不予采纳。对于被告郭连生申请鉴定人员出庭接受质询的费用2000元，由被告郭连生自行负担。根据上述事实及理由，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八条、第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七十八条、第一百五十二条的规定，判决：一、被告安华农业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内蒙古分公司呼伦贝尔市莫旗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在交强险赔偿限额内赔偿原告曹文波的各项损失共计122000元；二、被告安华农业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内蒙古分公司呼伦贝尔市莫旗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赔偿原告曹文波的各项损失共计10万元；三、被告莫力达瓦达斡尔族自治旗人民医院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原告曹文波各项损失共计100662.18元；四、被告郭连生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原告曹文波各项损失共计42409.66元；五、驳回原告曹文波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8175元（缓交）由原告负担2415元，由被告郭连生负担4320元，由被告人民医院负担1440元。对于安华财险公司交纳的鉴定费4300元，由被告人民医院负担1075元，剩余的3225元由被告安华财险公司负担。本院二审经审理查明的基本事实与一审判决查明的事实相互一致，证据如一审判决所述。本院认为，医疗事故技术鉴定属于行政鉴定，而医疗过错鉴定属于司法鉴定。医疗事故鉴定与医疗过错鉴定之间是存在差异的。医疗过错鉴定是指人民法院在受理医疗损害赔偿民事诉案件中，依职权或应医患双方任何一方当事人的要求，委托具有专门知识的人对患方所诉医疗损害结果与医方过错有无因果关系等专门性问题进行分析、判断并提供鉴定结论的活动。医疗过错鉴定的目的，是为医疗损害赔偿民事诉讼中遇到的专门性问题提供一项技术服务。这些技术包括：1、是否存在损害事实；2、医疗行为是否存在过错；3、损害事实与医疗过错行为之间是否存在因果关系。《医疗事故处理条例》调整的仅是因医疗事故而造成的损害赔偿纠纷，仅限于医疗行政处理的层面。而对于不属于医疗事故、没有经过医疗事故鉴定或者经鉴定不属于医疗事故的其它因医疗行为而造成的人身损害赔偿纠纷，应当适用民事法律的相关规定处理，医疗事故鉴定并非医疗诉讼的前置程序。本案中，被上诉人曹文波提出司法鉴定，就“骨不连与莫旗医院治疗有无过错”以及“如果存在过错与伤残的因果关系、参与度”予以鉴定。齐齐哈尔市医学院附属第三医院法医鉴定中心作出齐医附三院法鉴中心【2016】纠纷鉴字第9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认定为莫旗医院对曹文波右股骨干骨折诊治过程中存在过错，具有因果关系，为次要因素，参与度为25%左右，事实清楚。上诉人莫旗医院未提交相反证据证明己方在治疗过程中没有过错，又未申请重新鉴定，因此，上诉人莫旗医院的第一、第二、第四项上诉主张依法不能成立。被上诉人曹文波因交通事故受伤后，向法院提出申请，对致残程度、护理依赖、营养期限、固定物取出费用、医疗终结时间、误工损失日予以鉴定。齐齐哈尔市医学院附属第三医院法医鉴定中心作出齐医附三院法鉴中心【2015】临鉴字第451号法医临床鉴定意见书，就上述鉴定内容均予以确定。一审法院结合各过错方承担的责任比例，并根据法律规定及平衡各方当事人利益的原则，认定被上诉人曹文波未在病室期间的住院伙食补助费已缺乏事实依据并且不符合法律规定，根据病程记录及医嘱记录单、鉴定意见书，判决的各项数额经审核合理，本院予以确认。故上诉人莫旗医院的第三、第五项上诉主张依法不能成立。综上所述，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313元，由上诉人莫力达瓦达斡尔族自治旗人民医院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彭 程审判员 乌日汗审判员 刘春晓二〇一七年十月三十日书记员 徐 晨附：本判决依据的相关法律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