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高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5）川刑终字第512号
原公诉机关四川省成都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贺思辉，男，汉族，1967年4月29日出生。2001年12月18日因犯合同诈骗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2009年11月9日被假释，假释考验期自2009年11月9日起至2013年11月12日止。2013年4月11日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成都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余达君，四川博锐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郭伦武，绰号“老五”，男，汉族，1983年4月26日出生。2013年4月11日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成都市看守所。
四川省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四川省成都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贺思辉、郭伦武犯贩卖毒品罪一案，于2015年3月26日作出（2014）成刑初字第62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贺思辉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本案。经过阅卷，讯问被告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经合议庭评议并作出决定，现已审理终结。
四川省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决认定，2013年4月，被告人贺思辉伙同被告人郭伦武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由贺思辉提供毒品，郭伦武联系买主并负责交易。郭伦武与购毒人“小某”（化名）商定，由郭伦武以8万元人民币（以下币种同）向“小某”出售甲基苯丙胺500克。同年4月10日上午8时许，郭伦武携带毒品到成都市金牛区群星路11号数码村小区进行交易时被公安人员抓获，公安人员当场从郭伦武携带的塑料口袋内查获甲基苯丙胺501.28克，其中有200克系贺思辉提供。2013年4月10日下午3时许，在郭伦武联系、指认下，公安机关在成都市新都区万和小区门口将驾车前来向郭伦武收取毒资的贺思辉抓获，扣押其驾驶的川AJ77**汽车一辆，并在贺思辉租住的四川省成都市金牛区洞子口路333号蓝光花满庭小区11栋1单元602房屋（以下简称602房）内查获含甲基苯丙胺2袋，分别净重377.1克、382.1克。
另查明，公安机关对位于四川省成都市青白江区祥福镇康家渡社区七组一农家院落（以下简称青白江农宅）进行搜查，从院落房间内查获含甲基苯丙胺成分的白色晶体153.1克、淡黄色晶体4.3克、褐色固液混合物150克以及麻黄草、氢氧化钠等物；从贺思辉身上查获602房钥匙和青白江农宅房门钥匙。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并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1.接受刑事案件登记表、到案经过、情况说明。证实案件线索来源及各被告人被抓获、毒品被查获等情况。
2.现场勘查笔录、搜查笔录、现场照片。证实：（1）从贺思辉驾驶的汽车内搜出业主卡1张，从贺思辉身上搜出钥匙1串，从602房进门右侧搜出白色晶体2袋，在客厅搜出大量白色透明塑料包装袋，在卧室一挎包内搜出7匝百元面额人民币；（2）从郭伦武携带的白色塑料口袋内查获疑似甲基苯丙胺的白色晶体1袋；（3）对青白江农宅院落进行搜查，农宅中心现场位于成都市青白江区祥福镇青龙村七组一养鸡场内。农宅房内有电线、被褥、透明封口袋装的白色晶体2包（包装袋上未发现指纹）、PH试纸1包、装有褐色液体的怡宝矿泉水瓶1个、电磁炉1个、水泵1个、水池3个（长14.4米×宽3.5米×高1米，其中一水池装有无色透明液体，一水池内有红色粉末状物质）、有“工业用氢氧化钠”标识的空编织袋、用砖块围成的电阻加热装置、用编织袋装的两大堆疑似麻黄草的草杆、锅2个（锅上有压力表）、有“工业用氢氧化钠”标识且未拆封的编织口袋。
3.扣押物品清单、毒品收缴保管收据、称量笔录。证实：（1）从曾某处查获并扣押北京现代汽车1辆、手机两部；（2）从贺思辉处扣押钥匙4把（其中一把为602房钥匙）、业主卡1张（蓝光花满庭小区的业主卡）、用塑料封口袋装的白色晶体2袋（1袋毛重379克、净重377.1克，另1袋毛重384克、净重382.1克）、汽车1辆（车牌号川AJ77**）、手机3部及现金67700元、白色晶体1袋（净重153.1克）、淡黄色晶体1袋（净重4.3克）、用塑料瓶装的褐色固液混合物1瓶（净重150克）、用塑料瓶装的白色固液混合物1瓶、用编织袋装的黄色干草（约15吨）、水池中的褐红色液体（水池长约15米、宽约3.5米，液体深约10厘米）；（3）从郭伦武处查获白色晶体1袋（501.28克）、手机两部。
4.房屋租赁合同。证实：（1）602房系王某所租，租期自2012年12月1日起至2013年11月30日；（2）涉案青白江农宅系江思福所租，房东叫崔某某，租期从2013年2月24日开始计算，租期一年。
5.成都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成公鉴（理化）字（2013）4639号、4640号、7687号、7688号检验报告。证实：（1）从贺思辉暂住房查获的2袋毛重分别为379克、384克的白色晶体，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含量为52.1%、49.3%；（2）从农宅内查获的白色晶体153.1克、淡黄色晶体4.3克、瓶装的褐色固液混合物150克中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黄色干草中检出麻黄碱成分；水池中的褐色液体中未检出毒品成分；（3）从郭伦武处查获的1袋净重为501.28克的白色晶体中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含量为48.9%。
6.检查报告书。证实对贺思辉、郭伦武进行尿液甲基苯丙胺检测，检测结果均呈阳性。
7.刑事判决书及释放证明。证实2001年12月18日，贺思辉因犯合同诈骗罪被四川省铜梁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2009年11月9日被假释，假释考验期从自2009年11月9日起至2013年11月12日止。
8.公安机关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1）公安机关在郭伦武的协助下抓获贺思辉，在郭伦武的带领下查获青白江农宅的制毒窝点；（2）现勘笔录中提及的成都市青白江区祥福镇青龙村7组与案卷材料中的成都市青白江区祥福镇康家渡社区7组为同一地点，不一致的原因是由于青白江各村社区新设所致；（3）为保护证人的安全，根据证人保护的相关规定，涉案的“小某”系化名；（4）经调取车辆信息，发现川AJ77**汽车的登记车主是贺思辉；（5）做毒品含量鉴定时，送检的1号检材对应的是379克的毒品，2号检材对应的是384克的毒品。
9.户籍证明。证实贺思辉、郭伦武等人的身份等个人基本情况。
10.证人“小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几天前，其听到“老五”说，他手头有一批货（甲基苯丙胺），量比较大，急于出手，问其要不要。其曾被毒品整得倾家荡产，极憎恨吸毒和贩毒的人，想通过公安机关将他们绳之以法，就回答“要”。其和“老五”约好，2013年4月10日8时在成都市金牛区西南交大北大门斜对面的群星路11号数码小区交易，交易“半条”（500克）毒品，“老五”叫其准备8万元现金。2013年4月10日8时许，其在西南交大那里等“老五”，“老五”给其打电话，说他坐的是一辆黑色现代车，后见“老五”提一个黑色口袋下车，其打开黑色口袋看见里面有用透明塑料口袋装的白色晶体的甲基苯丙胺。其叫“老五”跟着去拿钱，在行走过程中，其暗中给警官发短信，告诉其后面的那个人就是贩毒人“老五”，故他们走到西南交大数码村小区时，“老五”被公安人员抓获。
经“小某”对照片进行辨认，“老五”叫郭伦武。
11.证人王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其是贺思辉的女朋友，与贺思辉一同住在602房。602房是贺思辉叫其租的，与房东签租房合同也是其去签的。公安人员从602房的厨房内查获两大包白色晶体以及从卧室衣柜里搜出的7匝人民币应是贺思辉存放的，因602房的钥匙只有其和贺思辉有。
王某通过照片对贺思辉进行了辩认。
12.证人邓某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其是蓝光花满庭小区的物管工作人员。2013年4月10日下午4时许，公安人员要求其见证、配合对一住户家进行检查。公安人员拿着一张业主卡，要他们配合查找对应的住户，还带来一个五十来岁的男子，问其是否认识，其说在小区看见过，不知道叫什么名字，业主卡对应的是11栋1单元602号房。进入602房，公安人员在厨房内搜出两大包白色晶体，民警问那男子是什么东西，那男子说是甲基苯丙胺，民警又问是谁的，那男子说是自己的。民警还从衣柜内搜出7匝100元面额的人民币，民警问那男子，放有现金的那间卧室谁在居住，那男子说是自己在住。
经邓某某某对照片进行辨认，证实公安人员带来指认现场的男子是贺思辉。
13.证人崔某某的证言。证实2013年2月24日，其把自己位于成都市青白江区祥福镇康家渡口社区七组的农家院落租给一个叫江思福的男子，该院落大约有70亩地，内有10来间房子。签合同时江没带身份证，说过几天补一个复印件过来，但一直没补，所以江是哪里人，其不清楚，江给了一个季度的租金3千元。
14.证人赵某某的证言。证实其是人民北路街道综治巡逻员，其随金牛公安分局禁毒大队前往成都市青白区祥福镇，在一厂内看见公安人员搜出用麻布口袋装的黄色干草，共642袋，重6993.74公斤。
15.证人潘某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其曾是新疆新开岭监狱的狱警，是贺思辉服刑时的管教干部。2011年，其调回遂宁，在安居区保石派出所工作，贺思辉按规定每月要到派出所报到，他专门到派出所来找过其，给其留了电话。他给其打过一两次电话，说自己在做中药材生意。其从来没有让他弄过破案线索，也从来没有让他买过什么毒品，根本不认识一个叫郭伦武的人。
潘某某通过照片对贺思辉进行了辨认。
16.证人曾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3年4月9日晚6点过，其接到郭伦武的电话叫其10号早上送他去西南交大。其到四川音乐学院接到郭伦武，直接送到西南交大，在西南交大一个小区门口，郭伦武叫其在车上等，他到小区里去。其驾驶的是一辆黑色北京现代牌汽车，其是车主，车牌号川A155**。郭伦武经常租其的车，从新都到西南交大一般要收90元，返程就加一倍。其和郭伦武较熟，这次就没说钱的事。其不吸毒，不知道其的尿检结果为何呈阳性。
曾某通过照片对郭伦武进行了辨认。
17.被告人贺思辉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4年4月10日下午三四点钟，在新都万和小区一期门口，其被公安人员挡获。其在那等“老五”（郭伦武）拿钱过来。“老五”是其老乡，一个村的，姓郭，30岁左右，4月9日其拿了200克甲基苯丙胺让郭伦武去卖，4月10日中午他打电话说甲基苯丙胺已卖出，叫其过去拿钱。其是在新都万和小区一期门口把甲基苯丙胺拿给“老五”的。其很信任“老五”，他卖好多钱，肯定都会拿给其的。4月9日下午三点过，其开车过去，“老五”走路过来，上其车后把用塑料口袋装的甲基苯丙胺拿给了“老五”。“老五”说东西卖了再联系。挡获其后，公安人员从其裤子腰带上搜出一串钥匙，从其车上搜出蓝光花满庭小区的业主卡。警察带其到蓝光花满庭小区11栋1单元602房，从房内进门右手边放杂物的纸箱里搜出两袋甲基苯丙胺，大约七百多克。这两袋甲基苯丙胺是一个叫“伟伟”的男子4月8日在成都茶店子三环路边上卖给其的，共九百多克，其付了23万元。是一个叫潘某某的男子叫其帮他买的，潘是遂宁人，40多岁，其手机上有他的手机电话。602房是其女友王某租的，她不知道其把甲基苯丙胺放在房里，602房的钥匙只有其和王某有。警察开车把其从派出所带到成都市青白区祥福镇康家渡社区7组的一个农村的院子，用从其身上搜出的那串钥匙中的一把打开了这个院子的大门，在正对这个院子大门的一排平房前，警察用从其身上搜出的那串钥匙中的一把打开了这排平房中的一间，并在这个房间的床头柜抽屉里搜出了两袋甲基苯丙胺，还搜出两个塑料瓶，里面装有液体，不知道是什么。这些东西都是伟伟的（不清楚伟伟是哪里人，名字也不知道），伟伟就是前两天卖甲基苯丙胺给其的那个男子，他在房间里做的最后一步工序，用冰油结晶成甲基苯丙胺。冰油是伟伟拿过来的。后警察又把其带到这个园子里面的一个厂房里，搜出大概二十多吨麻黄草，另有辅料氢氧化钠、两个大锅。自已没有参与制造毒品。602房搜出的7扎一百元面值的现金是其一个月前放在那里的，搜出的甲基苯丙胺是伟伟拿给其保管的，平时郭伦武和伟伟如果联系到了买毒品的人就跟其联系，其就把甲基苯丙胺送过去。
18.被告人郭伦武的供述。证实其卖了500克毒品给一个叫“小某”的男子。毒品是“贺叔”叫其卖的，“贺叔”就是贺思辉，男，大概50岁左右，四川省遂宁市安居区中心镇的人，现住在成都市金牛区凤凰立交附近。2012年5月其到成都居住，没有固定的职业和经济来源，平时就靠赌博和帮人卖点毒品从中赚钱。2013年4月5日或6日，“贺叔”说他现在手头上有货（指甲基苯丙胺），叫其找买主。其通过一个远房亲戚认识了“小某”，通过电话联系，见面谈的价。2013年4月9日中午大概12点左右，“贺叔”给其打电话问买主找好没有，其告诉他已经找好买主了，对方要“半条”（就是500克），价格是8万元，“贺叔”答应交易后付5000元报酬。当日下午4点左右，“贺叔”开车送了200克来，其家里剩300克是上次“贺叔”留下的。2013年4月9日晚上，其和“小某”约好10日上午8点钟在成都市金牛区西南交大北大门门口交易。次日上午，其叫了经常在一起打牌开“野的”的曾某开车送其过去，刚到群星路数码村小区内就被警察抓获，警察当场查获了其装在一个白色的塑料袋内的500克甲基苯丙胺。其帮“贺叔”卖了3次500克和1次200克的毒品，还有上次的1公斤没卖出去，先后卖了1700克（含案发这次的500克）。其帮“贺叔”卖了就给他钱。“1条”（1公斤）甲基苯丙胺的价格是16万，每卖“1条”“贺叔”会给其1万元作为提成，其挣了大概有五六万元。“贺叔”称甲基苯丙胺是他自己做的。其带公安民警查处的位于成都市青白江区祥福镇一刚刚建成并准备提炼生产麻黄素的工厂，贺思辉告诉其是他和另外一个人合开的。他们准备在那里提炼生产麻黄素用来生产甲基苯丙胺。贺思辉带其去过两三次，还让其去厂里去帮忙。其被公安民警抓获后主动提出愿意协助公安民警抓获贺思辉。故其当着民警的面给贺思辉打电话称等交易完了把钱拿给他。后来其带民警到了与贺思辉约定交钱的地点，民警将贺思辉抓获。
原判认为，被告人贺思辉、郭伦武违反国家对毒品的管制规定，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其中贺思辉贩卖959.2克，郭伦武贩卖501.26克，其行为均已构成贩卖毒品罪。贺思辉提供毒品，郭伦武联系买主并负责交易，二人共同贩卖甲基苯丙胺200克，其作用相当，可不区分主、从犯。贺思辉在假释考验期内又犯新罪，应数罪并罚。郭伦武归案后，协助公安机关抓获同案犯贺思辉，具有重大立功表现，依法可以减轻或者免除处罚。原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一）项、第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九条，第六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八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七十一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条、第七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贺思辉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与四川省铜梁县人民法院以合同诈骗罪判处的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中没有执行的刑罚有期徒刑七个月零一日、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合并，决定执行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二、被告人郭伦武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三、扣押在案的毒品、含麻黄碱成分的干草、二被告人的手机5部、川AJ77**汽车均予以没收。
贺思辉及其辩护人诉、辩称：贺思辉没有参与贩卖毒品，从其家中查获的毒品是“伟伟”存放在其家中的，其只构成非法持有毒品罪。其辩护人另提出：贺思辉是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处罚。
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原判相同，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贺思辉、原审被告人郭伦武明知是毒品而贩卖甲基苯丙胺，其行为均已构成贩卖毒品罪。其中贺思辉贩卖甲基苯丙胺959.2克，郭伦武贩卖甲基苯丙胺501.26克，贩卖毒品数量大，应依法予以惩处。在贩卖甲基苯丙胺200克的共同犯罪中，贺思辉提供毒品，郭伦武联系买主并负责交易，二人作用相当，可不区分主犯、从犯，依照各自在共同犯罪中的地位、作用予以处罚。贺思辉在假释考验期内又犯新罪，依法应当对其数罪并罚。郭伦武归案后，有协助公安机关抓获同案犯的重大立功表现，依法可以减轻处罚。贺思辉及其辩护人提出，贺思辉没有参与贩卖毒品，从其家中查获的毒品是他人存放在其家中的，其只构成非法持有毒品罪。经查，公安机关从贺思辉家中查获的毒品是其购买且用于贩卖的事实，除贺思辉的供述外，还有郭伦武的供述相印证，足以认定，依法应计入其犯罪数额，故该诉、辩意见不能成立。贺思辉的辩护人还提出贺思辉是从犯。经查，贩卖毒品的犯意由贺思辉提出，之后其又提供了用于贩卖的毒品。本院认为，贺思辉在共同犯罪中地位作用与郭伦武相当，原判不区分主、从犯正确，故对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原判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本裁定自宣告之日起发生法律效力。
审 判 长 李 永
审 判 员 冉晓玲
代理审判员 程占维
二〇一五年十一月十四日
书 记 员 张甲田
附相关法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