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赣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赣07民终966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赣州市中心支公司。住所地：赣州经济技术开发区迎宾大道南侧、金潭路西侧。负责人刘家荣，系该公司经理。委托代理人罗启演，江西明理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廖紫霞，男，1963年7月26日生，汉族，住赣州市龙南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廖剑华，男，1976年7月30日生，汉族，住赣州市龙南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龙南县新天宏商品混凝土有限公司。住所地：赣州市龙南县东江富坑工业园。上诉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赣州市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人寿财保赣州中心支公司”）因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赣州市龙南县人民法院（2015）龙民一初字第39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4年8月5日，被告廖剑华驾驶赣Ｂ×××××重型特殊结构货车从金塘大道进入金水大道往县城方向行驶。12时30分许，当车行驶至“一汽”服务站路口，被告廖剑华驾驶左转弯跨越双黄线进入“一汽”服务站方向，遇原告廖紫霞驾驶赣Ｂ×××××二轮摩托车由105国道逆行进入“一汽”服务站门口往金水大道方向行驶，双方措施不当造成二车正面相撞，致原告廖紫霞受伤及两车受损的道路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后，原告廖紫霞当即被送往龙南县妇幼保健院治疗，支付医疗费5883.17元。当日，原告被转院至赣南医学院第一附属医院住院治疗，原告住院56天，于2014年9月30日出院，《出院记录》载明：“出院医嘱：1.建议转当地医院继续治疗；2.随诊；3.择期行颅骨缺损修补术”，支付医疗费264660.58元。2014年10月1日，原告回龙南县妇幼保健院继续治疗，住院58天后于2014年11月28日出院，支付医疗费11058.12元。2015年1月4日，原告再次到赣南医学院第一附属医院住院治疗，行颅骨缺损修补术，住院60天后于2015年3月5日出院，支付医疗费116099.38元。2015年3月18日，原告因呼之不应伴四肢抽搐再次至龙南县妇幼保健院住院治疗，住院2天后出院，支付医疗费2238.13元。之后，原告分别在赣南医学院第一附属医院及赣州市第三人民医院进行脑电图测试及临床记忆、韦氏智力测试，支付门诊费用1172元。原告总共支付医疗费401111.38元，其中，被告龙南县新天宏商品混凝土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新天宏公司”）垫付了90000元，被告保险公司在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内垫付了10000元。2014年8月18日，龙南县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作出《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被告廖剑华、原告廖紫霞负该事故同等责任。本案事故车辆赣Ｂ×××××重型特殊结构货车，在被告保险公司投保了交强险12.2万元和商业第三者责任险100万元（附加不计免赔），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经原告方委托，江西赣州司法鉴定中心对原告廖紫霞伤残程度、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进行鉴定，并于2015年9月1日作出《伤残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评定原告廖紫霞的伤残程度为九级伤残，误工期为自受伤之日起至此次评定残前一日止，护理期180日，营养期180日。另查明，原告家庭属于失地农民，于2002年被征承包耕地，于2012年房屋拆迁被安置在龙南县××××江南岸居住。原告住院期间由其妻子和女儿廖薇护理。原告母亲王碧英于1930年12月23日生，共生育四个子女，现跟随原告弟弟廖映斌生活。庭审后,原告廖紫霞提交了一份情况说明，以计算赔偿金额出现错误为由，要求变更诉讼赔偿金额。原审法院认为：原、被告对本案交通事故发生的事实及公安交警部门作出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均无异议，予以采信。《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被告廖剑华、原告廖紫霞负该事故同等责任。被告廖剑华系被告新天宏公司的雇员，依据法律规定，被告新天宏公司应当对被告廖剑华因交通事故造成原告廖紫霞受伤的损失承担相应赔偿责任。结合本案案情及双方过错程度，确定由原告廖紫霞自行承担50%的责任，被告新天宏公司承担50%的责任。由于被告保险公司承保了事故车辆赣Ｂ×××××的交强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险100万元（附加不计免赔），被告保险公司应当在交强险赔偿限额范围内承担理赔责任。超出交强险部分，由原告自行承担50%的责任，由被告新天宏公司承担50%的责任。被告新天宏公司应承担的责任，由被告保险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赔偿限额范围内根据保险合同赔偿给原告，仍有不足的，由被告新天宏公司和原告廖紫霞按责任比例分担。被告保险公司在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内先行垫付的医疗费10000元应予以核减，被告新天宏公司先行垫付的医疗费90000元应由原告廖紫霞予以返还。根据原告的主张、被告的答辩及双方当事人提供的证据材料，核定原告的损失为：一、医疗费：401111.38元（有医疗费发票、门诊收据予以证实，核实医疗费为401111.38元）。二、误工费：34017元（1.误工时间：原告于2015年9月1日定残，主张误工期按江西赣州司法鉴定中心《伤残司法鉴定意见书》评定的自受伤之日起至此次评定残前一日止，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误工时间即2014年8月5日至2015年8月31日，共计391天。2.误工费标准：原告主张其误工费应参照2014年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47299元计算，并提供了龙南县鑫塔建设有限公司施工员证、工程协议书、工程竣工验收报告等证据材料拟证明其在龙南鑫塔建设有限公司工作，但上述证据时间结点与事故发生之时不符，不能真实反映原告事故发生时的工作收入情况，且原告未提供收入证明等其他证据予以佐证，故原告该主张，不予支持。被告保险公司认为误工费不应超过87元/天的答辩意见，符合法律规定，予以采纳。综上，核定原告的误工费为87元/天×391天=34017元）。三、护理费：15660元（原告住院176天，住院期间由其妻子及女儿护理，原告主张按鉴定意见书评定的护理期180天，参照2014年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47299元计算，因原告方未能提供护理人员收入证明及原告住院需两人护理的证明材料，故应由一人护理为宜，按一般护工工资标准计算。被告提出不应超过87元/天，护理人数仅应支持一人计算护理费的答辩意见，符合法律规定，予以采纳，护理期以鉴定意见书评定为准，核定护理费为87元/天×180天=15660元）。四、残疾赔偿金：97236元（原告因交通事故构成九级伤残，主张按城镇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原告为失地农民，2012年被安置在龙南县城区规划范围居住，经常居住地属于城镇，收入来源已非农业生产，可按城镇标准计算原告的残疾赔偿金。被告认为原告系农村户口，以其系被征地农民主张按城镇标准赔偿无任何法律依据且未提供其在交通事故发生前在城镇居住满一年以上证据的答辩意见，不予采纳，核定原告残疾赔偿金为24309元/年×20年×20%=97236元）。五、被扶养人生活费：1887元（原告之母王碧英于1930年12月23日出生，已年满75周岁，原告主张其生活费按2014年农民人均纯收入10117元/年的标准计算5年，因被告提出异议，且不符合法律规定，不予支持。被告认为被扶养人生活费应按2014年农民生活消费性支出7548元/年计算，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原告之母王碧英共生育四个子女，应由四个子女分担生活费，故核定被扶养人生活费为7548元×5年×20%÷4人=1887元）。六、住院伙食补助费：5280元（原告住院176天，主张按30元/天计算180天住院伙食补助，应以实际住院天数为准，核定住院伙食补助费为30元/天×176天=5280元）。七、营养费：5400元（原告主张按司法鉴定意见书评定的营养期180天，50元/天计算，标准过高，酌定营养费为30元/天×180天=5400元）。八、交通费：2564.5元（原告主张交通费3000元，根据原告提供的交通票据2564.5元，核定交通费为2564.5元）。九、住宿费：3000元（原告提供租房收据5980元，主张住宿费4000元，结合原告在外地的住院天数，酌定其合理部分为3000元）。十、鉴定费：2800元（原告主张评残费即鉴定费2800元，依据原告提供的鉴定费票据，核定鉴定费为2800元）。十一、精神损害抚慰金：8000元（原告因交通事故致九级伤残，其精神损害是客观存在的，但主张10000元过高，酌定为8000元）。十二、车辆损失费：1195元（根据原告提供的正式票据，核定原告的车辆损失费为1195元）。上列一至十二项合计578150.88元。其中，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合计411791.38元；误工费、护理费、残疾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交通费、住宿费、精神损害抚慰金，合计162364.5元；车辆损失费1195元；鉴定费2800元。由被告保险公司在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内赔偿原告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等费用10000元；由被告保险公司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原告误工费、护理费、残疾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交通费、住宿费、精神损害抚慰金等费用110000元；由被告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财产损失赔偿限额内赔偿原告车辆损失费1195元。超出交强险赔偿部分的损失共计456955.88元，由原告廖紫霞自行承担50%的责任，即228477.94元，由被告保险公司在第三者责任险赔偿限额内赔偿原告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误工费、护理费、残疾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交通费、住宿费、精神损害抚慰金等费用共计228477.94元，由被告新天宏公司承担鉴定费2800元。被告保险公司已垫付的医疗费10000元应予核减，被告新天宏公司已垫付的医疗费90000元应由原告廖紫霞予以返还。原告在本案法庭辩论终结后才申请变更诉讼请求，已超过法律规定的期限，不予采纳。据此，原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之规定，作出如下判决：一、由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赣州市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误工费、护理费、残疾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交通费、住宿费、精神损害抚慰金等费用共计110000元给原告廖紫霞。二、由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赣州市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财产损失赔偿限额内赔偿车辆损失费1195元给原告廖紫霞。三、由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赣州市中心支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赔偿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误工费、护理费、残疾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交通费、住宿费、精神损害抚慰金等费用共计228477.94元给原告廖紫霞。四、由被告龙南县新天宏商品混凝土有限公司支付鉴定费2800元给原告廖紫霞。五、由原告廖紫霞返还已垫付的医疗费等费用计90000元给被告龙南县新天宏商品混凝土有限公司。六、驳回原告的其他诉讼请求。上列各项品对后，由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赣州市中心支公司赔偿339672.94元，其中，直接支付252472.94元给原告廖紫霞，直接支付87200元给被告龙南县新天宏商品混凝土有限公司。（注：龙南县人民法院标的款账号，户名：龙南县人民法院，账号：20×××57，开户行：中行新世界支行，注明案号。）上述赔偿费用自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付清。案件受理费6140元，减半收取3070元，由原告廖紫霞负担570元，由被告龙南县新天宏商品混凝土有限公司负担2500元。上诉人人寿财保赣州中心支公司上诉请求：撤销原审判决，依法核减原审判决由上诉人承担的不合理损失26735.57元；本案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理由如下：1.根据交强险和商业第三者保险条款的约定，医疗费应扣除10%的非医保费用。2.被上诉人廖紫霞因本次交通事故造成其伤情达到九级伤残，并且其负事故的同等责任，结合当地经济水平，被上诉人廖紫霞合理的精神抚慰金不应超过6000元，原审判决8000元偏高，应予调整。3.原审将鉴定费错误计入上诉人应赔偿数额中，应予纠正。原审判决此项鉴定费由新天宏公司承担，但在计算上诉人应承担的赔偿数额时，并未将鉴定费予以剔除，致使上诉人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多承担不合理费用1400元（2800元×50%）。4.原审支持被上诉人廖紫霞的护理人员因租房产生的住宿费缺乏法律依据。被上诉人廖紫霞因本次交通事故治疗期间系住院治疗，无租房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根据《侵权责任法》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规定的赔偿范围并无护理人员因护理产生的住宿费，故应予核减上诉人承担的不合理住宿费1500元（3000元×50%）。5.原审判决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计算标准30元/天偏高，不应超过20元/天计算。被上诉人廖紫霞、廖剑华、新天宏公司均未向本院提交书面答辩意见。二审认定的事实与原审判决查明的一致。本院认为：本案系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对原审认定除医疗费、精神抚慰金、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鉴定费以及护理人员租房费以外的各项赔偿项目和损失金额，各方当事人均未提出异议，本院予以确认。本案争议焦点为：1.原审认定被上诉人廖紫霞的医疗费、精神抚慰金、住院伙食补助费以及营养费，是否具有事实和法律依据；2.原审支持护理人员租房费，是否具有法律依据；3.鉴定费是否错误计算至上诉人应承担的赔偿数额。关于原审认定被上诉人廖紫霞的医疗费、精神抚慰金、住院伙食补助费以及营养费，是否具有事实和法律依据。首先是医疗费。人身损害赔偿案件中，赔偿义务人对医疗费费用的非合理性和非必要性应承担举证责任。本案中上诉人并未提供相应的证据证明诉争医疗费用存在非合理性和非必要性，故其主张应当扣除被上诉人廖紫霞医疗费中10%非医保费用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其次是精神抚慰金。根据业已查明的事实，被上诉人廖紫霞因交通事故受伤致重型颅脑损伤，遗留智力与记忆力明显下降，日常活动能力部分受限，对其今后日常生活产生重大影响。故原审判决根据本案具体情况并结合当地经济生活水平酌定精神损害抚慰金为8000元并无不当。第三是住院伙食补助费以及营养费。原审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标准，酌定按照30元/天计算被上诉人廖紫霞的住院伙食补助费以及营养费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维持。关于原审支持护理人员租房费是否具有法律依据的问题。护理人员租房费并不属于法律规定范围的赔偿项目，并且本案中被上诉人廖紫霞的护理人员在赣州市章贡区租房时间为2014年8月7日至2015年2月6日，而被上诉人廖紫霞于2014年10月1日回龙南县妇幼保健院继续治疗至2014年11月28日出院，于2015年1月4日再次到赣南医学院第一附属医院住院治疗至2015年3月5日出院，可见被上诉人廖紫霞在赣州的住院时间与其护理人员的租房时间亦不吻合，因此原审支持被上诉人廖紫霞的护理人员租房费缺乏相关依据，应予纠正。关于鉴定费是否错误计算至上诉人应承担的赔偿数额的问题。原审判决鉴定费由被上诉人新天宏公司承担，但在计算上诉人人寿财保赣州中心支公司应承担的赔偿数额时确实将鉴定费错误计算入内，应予纠正。因此，本院核定被上诉人廖紫霞因交通事故造成的各项损失为：1.医疗费：401111.38元；2.误工费：34017元；3.护理费：15660元；4.残疾赔偿金：97236元；5.被扶养人生活费：1887元；6.住院伙食补助费：5280元；7.营养费：5400元；8.交通费：2564.5元；9.鉴定费：2800元；10.精神损害抚慰金：8000元；11.车辆损失费：1195元；合计575150.88元。其中，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合计411791.38元；误工费、护理费、残疾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交通费、精神损害抚慰金，合计159364.5元；车辆损失费1195元；鉴定费2800元。首先在交强险范围内，由上诉人在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内赔偿被上诉人廖紫霞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等费用10000元；由上诉人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被上诉人廖紫霞误工费、护理费、残疾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交通费、精神损害抚慰金等费用110000元；由上诉人在交强险财产损失赔偿限额内赔偿被上诉人廖紫霞车辆损失费1195元。其次，超出交强险赔偿部分的损失共计451155.88元，由上诉人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赔偿限额内赔偿被上诉人廖紫霞50%即225577.94元，由被上诉人廖紫霞自行承担50%的责任，由被上诉人新天宏公司承担鉴定费2800元。上诉人已垫付的医疗费10000元应予核减，被上诉人新天宏公司已垫付的医疗费90000元应由被上诉人廖紫霞予以返还。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审判程序合法，但适用法律存在部分错误，计算存在部分错误，导致处理结果部分不当，依法应予纠正。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龙南县人民法院（2015）龙民一初字第393号民事判决第二、四、五、六项；二、变更龙南县人民法院（2015）龙民一初字第393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由上诉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赣州市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被上诉人廖紫霞误工费、护理费、残疾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交通费以及精神损害抚慰金等费用110000元；三、变更龙南县人民法院（2015）龙民一初字第393号民事判决第三项为：由上诉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赣州市中心支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赔偿被上诉人廖紫霞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误工费、护理费、残疾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交通费以及精神损害抚慰金等费用225577.94元。综合上述各项以及一、二审案件受理费的承担，所有款项经核减后，上诉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赣州市中心支公司应向被上诉人廖紫霞支付252034.94元（110000元+1195元+225577.94元+2800元-90000元+3070元-608元），上诉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赣州市中心支公司应向被上诉人龙南县新天宏商品混凝土有限公司支付84670元（90000元-2800-2530元）。以上给付义务，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付清。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3070元（被上诉人廖紫霞预交），二审案件受理费468元（上诉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赣州市中心支公司预交），合计3538元，由上诉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赣州市中心支公司负担400元，由被上诉人廖紫霞负担608元，由被上诉人龙南县新天宏商品混凝土有限公司负担2530元。（已抵扣）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刘国平审 判 员  雷勉励代理审判员  彭伟明二〇一六年六月二十日书 记 员  郭 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