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沪01民终3596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保定市北市区日大轮胎经销部。经营者张惠惠，XX年XX月XX日出生，汉族，住河北省保定市新市区XX大街XX号XX号楼XX单元XX号。委托代理人张其海，系张惠惠父亲，XX年XX月XX日出生，汉族。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上海耐克森轮胎销售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朴康喆，总经理。委托代理人张久常，该公司员工。原审被告保定市凯意汽车装饰服务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杨亚娟。保定市北市区日大轮胎经销部（以下简称：日大经销部）因与上海耐克森轮胎销售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耐克森公司）、保定市凯意汽车装饰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凯意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上海市长宁区人民法院（2015）长民一(民)初字第706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6年3月23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4月26日公开开庭审理。日大经销部的委托代理人张其海，耐克森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张久常到庭参加诉讼。凯意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应诉，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查明，2014年8月13日，经耐克森公司员工张某某磋商，耐克森公司（甲方）与日大经销部（乙方）签订《经销商合同》，约定日大经销部为耐克森公司经销商，在保定、沧州、廊坊区域经销耐克森公司经营的“NEXEN”品牌轮胎，合同有效期自2014年8月1日起至2016年12月31日止。同时，耐克森公司（甲方）与凯意公司（乙方）签订《经销商合同》，约定凯意公司作为耐克森公司经销商，在保定区域经销耐克森公司经营的“NEXEN”品牌轮胎，合同有效期自2014年8月1日起至2016年12月31日止。上述两份合同均作如下约定：甲方向乙方所供轮胎质量符合国家有关标准；销售目标由甲乙双方每年度另行书面约定，奖励政策由甲方制定并告知乙方；乙方应达成书面约定之年/季/月度销售金额目标，否则甲方有权解除合同（不可抗力事件除外）；乙方必须以甲方制定的订货单通过书面（包括传真）形式订货，订货单经甲方确认后生效；甲方交付产品时，乙方应核对数量、规格等事项后在《送货回执单》上签字并加盖公章，如有少发、错发货物等事宜时，乙方应在《送货回执单》上注明，并将异议情况在7日内书面通报给甲方；运输方式由甲方自主选择，运费由甲方承担；甲方确定产品价格给乙方供货，并开具发票给乙方，开票价格为扣除相关支援（返利）后的价格；在合同有效期内，甲方有权随时调整合同产品的价格，但订单经双方确认的合同产品除外；双方每月以甲方制作的《账户余额对账单》进行对账，乙方对对账单尚欠金额没有异议的，应当签字盖章后交给甲方，如有异议的，也应当签字盖章并提供《对账单异议核对表》列明异议明细给甲方；任何一次对账，乙方均应对此前未解决的异议问题全部提出，如未提出，视为前期提出的异议问题已经解决；有关质量理赔事项按甲方处理质量理赔程序和规定办理，并遵照国家有关法律法规规定执行；如乙方累计三次未能达成确定的月度销售目标的80%，构成乙方根本性违约，甲方可书面通知乙方立即解除合同；甲方不接受乙方退货；合同的变更、解除或附加条款，双方应协商一致并以书面形式确认；甲方为实现本合同项下的债权所支付的相关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律师费等费用）均由乙方承担；乙方未按本合同约定及时支付货款的，视为乙方违约，乙方自应付款之日起应按未付款金额每日万分之五向甲方支付违约金。同一时段，耐克森公司与日大经销部签订《2014年销售目标合同》，约定该年度8-12月销售目标为：9月600条，其余月份各1200条。上述合同签订后，日大经销部于2014年8月向耐克森公司进货1200条轮胎，并分别于同年8月、9月各向耐克森公司支付货款12万元（人民币，下同）。耐克森公司按照日大经销部预定的数量及型号交付轮胎，并向凯意公司开具金额为339,597.30元的发票。2014年9月9日，耐克森公司向日大经销部出具《8月账户余额对账单（2014年）》，载明日大经销部本期账户入金120,000元，销售额（发票）339,597.30元，本期账户余额219,597.30元（账户余额为负，表明账户有结余，否则为欠款）；促销返利明细表载明本期处理金额包括：基本折扣48,511.71元、总促销返利21,848.46元；本期未处理金额包括达成奖励2,589.91元。对账单尾部注明：“如对本期账户余额对账单持有异议，请用我公司提供的对账单异议核对表列明，我司确认异议成立的，会在下期对账单中处理或注明”。日大经销部在对账单上加盖凯意公司公章，未列明异议。同年10月9日，耐克森公司向日大经销部出具与上述相同样式的《9月账户余额对账单（2014年）》，载明日大经销部上期账户余额219,597.30元，本期账户入金120,000元，本期账户余额99,597.30元；促销返利明细表载明前期未处理金额包括8月达成奖励2,589.91元。日大经销部在对账单上加盖凯意公司公章，未列明异议。2014年11月9日、12月9日，耐克森公司分别向日大经销部出具《10月账户余额对账单（2014年）》、《11月账户余额对账单（2014年）》；该两份对账单分别列明10月不良赔偿费309.94元、11月不良赔偿费263.95元，陆续自9月账户余额99,597.30元中扣除，截至11月账户余额99,023.41元，其余内容同9月对账单。日大经销部亦在该两份对账单上加盖凯意公司公章，未注明异议。2015年1月9日、2月9日，耐克森公司分别向日大经销部出具《12月账户余额对账单（2014年）》、《1月账户余额对账单（2015年）》，该两份对账单分别列明2014年12月不良赔偿费623.93元、2015年1月不良赔偿费527.90元，陆续自2014年11月账户余额99,023.41元中扣除，截至2015年1月账户余额97,865.58元，其余内容同11月对账单。日大经销部未在上述两份对账单上盖章或注明任何内容。后张某某自耐克森公司处离职。耐克森公司诉称，日大经销部、凯意公司系其经销商。2014年8月，耐克森公司与两被告分别签订《经销商合同》，约定了双方各自的权利义务，并签订《2014年销售目标合同》。合作过程中，日大经销部及其经营者负责接收轮胎并向耐克森公司付款，销售增值税发票则向凯意公司开具。截至2014年8月对账单显示，日大轮胎经销部、凯意公司欠付耐克森公司货款人民币219,597.30元。扣除日大经销部同年9月付款12万元、8月达成将2,589.91元、10月至次年1月不良赔偿费1,731.72元，最终尚欠耐克森公司95,275.67元。耐克森公司几经催讨上述款项未果，故诉至原审法院，请求判令：1、日大经销部及其经营者张惠惠支付耐克森公司货款95,275.67元；2、日大经销部及其经营者张惠惠支付耐克森公司自2014年10月1日起至判决生效之日止以95,275.67为基数按日万分之五计算的逾期付款违约金；3、凯意公司对上述两项诉讼请求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原审法院认为，耐克森公司与日大经销部签订的《经销商合同》、《销售目标合同》系各方真实意思表示且未违反法律规定，应属合法有效，各方均应按约履行各自的义务。现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日大经销部的进货价格？2、应抵扣款项的项目和金额？3、凯意公司是否应就涉案货款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关于进货金额。耐克森公司主张日大经销部进货1,200条轮胎的货款总金额为339,597.30元，该金额已扣除返利，耐克森公司也已据此开具发票。日大经销部则辩称扣除返利后的进货价格应为300,320元，其依据是耐克森公司员工张某某向其提供的价目表。原审法院认为，双方签订的《经销商合同》并无关于进货返利的约定，仅载明奖励政策由耐克森公司制定并告知经销商。此后，双方也未就返利问题签订任何书面合同。日大经销部在本案中提供的价目表，其中并无耐克森公司方的任何签字或盖章确认，耐克森公司对其内容亦予以否认，故无法认定价目表中载明的各项返利及奖励政策系双方的一致意见。同时，根据《经销商合同》及耐克森公司出具的对账单，开票价格为扣除相关支援（返利）后的价格，日大经销部应当清楚发票金额系扣除返利后的金额，仍然在对账单中对339,597.30元的开票金额进行确认。现日大经销部主张扣除返利后的进货价格为300,320元，缺乏相应的证据予以支持，原审法院难以采纳。关于扣款项目及金额。首先，日大经销部主张的应扣除的存在质量问题的轮胎价款共计3,644元，耐克森公司确认2014年10月至2015年1月期间经双方一致确认的不良赔款合计1,731.72元。原审法院认为，根据《经销商合同》约定，有关质量理赔事项按耐克森公司处理质量理赔程序和规定办理，并遵照国家有关法律法规规定执行。耐克森公司主张的质量问题扣款，对于超出1,731.72元的部分，其在本案中并未提供任何证据予以证明。如日大经销部购买的涉案轮胎存在后续质量问题，其可依照法律规定另行主张要求耐克森公司承担相应的责任，但其在本案中主张的超出日大经销部确认金额部分的质量扣款，尚缺乏事实依据，原审法院依法难以支持。其次，关于日大经销部主张的应抵扣其垫付的运费，因耐克森公司对其垫付运费的事实予以否认，日大经销部也未提供任何凭据证明其垫付运费3,000元的事实，故原审法院对其该项扣款的辩称，依法不予支持。基于此，根据双方在对账单中一致确认的截至2014年11月的账户余额、应扣除的奖励金额以及不良赔偿费，另扣除耐克森公司确认的2014年12月及2015年1月应扣除的不良赔偿费，货款余额为95,275.67元。日大经销部应据此向耐克森公司支付剩余货款。耐克森公司另主张日大经销部支付自2014年10月1日起按照每日万分之五计算的逾期付款违约金。原审法院认为，耐克森公司的该项主张具有相应合同依据，但关于违约金的起算时间，双方在《经销商合同》未约定货款支付时间，也未另行就货款结算做出书面约定，耐克森公司仍按月出具对账单并抵扣不良赔偿费。另一方面，日大经销部作为买受人，仍应在合理期限内结清货款。基于此，原审法院确定逾期付款违约金自耐克森公司以诉讼方式主张权利，也即提起本案诉讼之日（2015年10月9日）起计付。关于凯意公司是否应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原审法院注意到，耐克森公司分别与日大经销部及凯意公司签订了《经销商合同》，同时日大经销部另行与耐克森公司签订《2014年销售目标合同》。现耐克森公司及日大经销部、凯意公司一致确认耐克森公司与凯意公司之间的《经销商合同》并未实际履行，双方也均无缔结买卖合同的意思表示，仅是为抵扣增值税专用发票之便利而以凯意公司名义办理相应手续。因此，耐克森公司与凯意公司之间并不存在买卖合同的合意，该《经销商合同》也从未实际履行。耐克森公司要求凯意公司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缺乏事实依据，亦无法定理由，故原审法院依法不予支持。综上，为维护当事人的合法权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一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第一百一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五十九条、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日大经销部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耐克森公司货款人民币95,275.67元；二、日大经销部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耐克森公司以人民币95,275.67元为本金自2015年10月9日起至判决生效之日止按日万分之五计付的违约金；三、驳回耐克森公司的其余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人民币2,181.90元，因本案适用简易程序，减半收取计人民币1,090.95元，由日大经销部负担。日大经销部不服原判上诉称：张某某代表被上诉人耐克森公司与日大经销部签订系争合同，此后是否离职不受日大经销部掌控，但当初系争合同履行时张某某仍是代表耐克森公司的，其行为的法律后果应由耐克森公司承担；张某某拿来对帐单要求日大经销部确认时说明这是公司流程，该给的返利后续再进货时可以折抵，但在原审时对帐单成了耐克森公司的唯一凭据；系争合同并未约定轮胎价格，日大经销部接受1200条轮胎后也是按照张某某所说的按价格表上最低价入帐的，总价值为300,320元，而非此后对帐单中的339,579元；导致日大经销部无法完成系争合同约定的销售目标是由于耐克森公司未严格管理市场，导致保定地区货源和价格体系混乱，因此过错方耐克森公司应当赔偿日大经销部的仓储和资金占用损失，还应退还库存637条轮胎的相应货款。故请求二审撤销原判，改判日大经销部支付耐克森公司50,320元（即按1,200条轮胎进货总价300,320元，扣除已付货款12万元、一年房租9,333元、资金占用利息14,830元、14条质量胎赔款3,644元、637条库存轮胎货款148,300元）。耐克森公司答辩称：双方之间销售轮胎的价格构成原审已经查明，上诉人日大经销部所称的返利等政策性优惠补贴，需要公司业务员提出申请并由公司负责人审批同意，而本案中的轮胎价格应以发票为准，发票价格已经包含了所有优惠补贴和返利因素了；关于仓库租金等费用系日大经销部在经营中发生的费用，与耐克森公司无关，应由其自行承担；日大经销部要求退还637条轮胎，而双方在系争合同中明确约定不接受退货。故请求二审维持原判。原审被告凯意公司未到庭陈述意见。二审中，上诉人日大经销部申请证人张某某出庭作证。张某某作证称：其于2014年初至2015年5、6月份在被上诉人耐克森公司工作，负责保定地区的销售业务，日大经销部是其经销商客户；耐克森公司与日大经销部签订的系争合同，其本人是代表耐克森公司的合同经办人；轮胎价格是按照公司的价格体系，其本人根据公司提供的价格表与经销商交易，其向日大经销部提供了经耐克森公司盖章的价格表，对方并没有提出过异议，双方就是按照价格表来履行合同的；申请额外补贴政策也要根据公司规定来，价格支援有季度返利、月度返利和渠道返利三部分组成；在2014年底、2015年初时其代表耐克森公司与日大经销部对账，因为日大经销部进货了1200条轮胎，当时经其本人申请耐克森公司领导口头答应给予经销商每条20元的政策外支援，但后来又被公司否定了，实际上没有给，所以日大经销部对于对账单上的金额不认可。被上诉人耐克森公司对证人证言质证称：张某某在系争合同签订及履行时确实是耐克森公司的职工，对张某某代表公司所签订的系争合同予以认可，但对于其所述的其他内容不予认可；公司价格体系中的返利有一部分是政策内确定的，直接在合同中明确，政策外的返利需要由业务员申请经总经理同意才能实施，而上述每条轮胎20元的额外奖励一说，公司并未收到张某某的申请，况且公司最终也是没有批准同意；此外，证人确认的由日大经销部提供的价格表等证据，证人的签字均是在2015年底或2016年初，此时双方当事人系争合同已经不履行，且证人张某某也早就不是耐克森公司的员工了。本院经审查认为，证人就案件事实所作的陈述，应当结合其他证据综合判断。即使按照证人所称，其向日大经销部提供了加盖耐克森公司公章的价格表作为价格依据，日大经销部并未提出异议；而现日大经销部提供的价格表并无耐克森公司盖章确认，故难以认定该些价格表的真实性；同时，证人张某某虽在日大经销部提供的价格表、入库清单等单据上签字，但此并非在该些单据形成时也即双方系争合同履行期间，而均是在2015年11月至2016年1月间，此时耐克森公司已经提起本案诉讼，且张某某亦已经不是耐克森公司员工。故张某某对相关单据的事后补签行为，难以认定为系代表耐克森公司的职务行为。耐克森公司对于证人证言的异议成立，本院对其不予采信。被上诉人耐克森公司、原审被告凯意公司二审均未提供新的证据。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事实属实，有相应证据证明，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日大经销部和被上诉人耐克森公司关于轮胎经销合同，系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于法无悖；各方均确认原审被告凯意公司并非系争合同当事人而仅是开票单位，合同的履行及相应权利义务均由日大经销部和耐克森公司承担，故此双方之间买卖合同关系成立有效。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在于：1、日大经销部对轮胎价格的异议是否成立；2、耐克森公司是否应当承担退还库存轮胎货款、偿付资金占用利息及承担库存轮胎的仓储费用。对此本院分述如下。首先，系争合同中并未明确约定合同标的物轮胎的价格，而是表明由耐克森公司确定产品价格给日大经销部供货并开具发票，开票价格为扣除相关支援（返利）后的价格；双方每月按耐克森公司制作的对帐单进行对帐，日大经销部无异议的签字盖章确认，有异议的应另行制作异议核对表向耐克森公司提出。故原审依据日大经销部未提出异议的对帐单上记载的价格，确定轮胎的供货价格，并无不当。日大经销部现对此价格提出异议，认为应按经张某某签字确认的价格表、入库清单等作为双方交易的价格依据，但并无证据证明双方协商一致，故本院对此难以采信。其次，耐克森公司并未否认在实际经营中存在价格支援，但表示在合同以外的支援应按一定流程申报及审批，其实质亦是买卖双方关于价格的进一步协商的过程。而关于价格支援（返利）每条轮胎20元一节，作为经办人的张某某亦表示其提出过申请但公司最终并未同意，日大经销部亦无其他证据证明双方当事人已就此达成合意，故该意见亦缺乏相应事实依据。最后，系争合同签订后，耐克森公司于2014年8月向日大经销部供货1200条轮胎，日大经销部于同年8月、9月支付货款共12万元，2015年2月耐克森公司向日大经销部最后一次出具月度对帐单。此后双方发生争议，日大经销部也未再行进货。对此，日大经销部称其未进货以及现有库存无法对外销售系由于耐克森公司违反合同，但未能提供明确的证据予以证明，故其仓储费用、资金占用费用，均属于履行合同中所发生，其要求耐克森公司负担，并要求退还库存轮胎，并无合同依据和事实依据。关于存在质量问题而应予退回的轮胎，原判根据现有证据查明的事实予以支持，亦无不当。原审被告凯意公司经合法传唤未到庭应诉，系自行放弃诉讼权利。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2,181.90元，由上诉人保定市北市区日大轮胎经销部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郭海云
代理审判员 卢 颖
审 判 员 何 玲
二〇一六年六月二十三日
书 记 员 程勇跃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一、《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四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审理上诉案件，除依照本章规定外，适用第一审普通程序。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三、《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