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京03民终4657号上诉人（原审被告）：瑞润（北京）航空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顺义区。法定代表人：朗美英，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胡大银，北京中首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杨茜，北京中首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刘淑华，女，1952年10月15日出生，汉族，北京市房山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孔鹏，北京市北斗鼎铭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灵，北京市北斗鼎铭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瑞润（北京�航空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瑞润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刘淑华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北京市顺义区人民法院（2016）京0113民初1121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上诉人瑞润公司之委托诉讼代理人胡大银，被上诉人刘淑华之委托诉讼代理人孔鹏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瑞润公司上诉请求：1.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驳回刘淑华的全部诉讼请求或者发回重审。本案一、二审案件受理费由刘淑华承担。事实与理由：1.一审法院未查清案件事实，对案件事实认定错误，导致作出错误的判决。2.一审判决以刘淑华存在重大误解为由撤销《股权转让协议》，是对重大误解这一法律规定得错误适用。3.刘淑华为获得高额投资利益，与瑞润公司签订《股权转让协议》获得了原始股份，而刘淑华应当自行承担相应的投资风险。4.对于税务局的证明，一共出具了两份文件，只能说明是受理了举报，并没有进行事实认定。5.关于杜某某的身份问题，瑞润公司提交证据证明其与杜某1不是同一个人。6.本案一些相关的材料在顺义经侦，案件没有进展也没有将材料退还。刘淑华辩称，同意一审判决，不同意瑞润公司的上诉请求。刘淑华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撤销双方2015年7月6日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2.判令瑞润公司返还刘淑华1600万元；3.本案诉讼费用由瑞润公司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刘淑华提交的《华融证券股份有限公司关于推荐斯迈尔公司股票在全国中小企业股份转让系统挂牌的推荐报告》显示，该报告出具的日期为2015年5月。五、提请投资者注意事项。（一）业务拓展风险。公司提供航空地面保障服务要取得盈利，需要航空公司有足�的运输量，以及运输机场拥有足够的吞吐量。目前公司已经成功取得襄阳和神农架两个机场航空地面保障服务特许经营权，而这两个机场均属于支线机场，航空公司运输量及机场的吞吐量都较小，公司提供航空地面保障服务还处于亏损状态。未来公司如无法进一步拓展更多运输量较大的航空公司、吞吐量较大的运输机场，尤其是干线机场，公司可能面临持续亏损状态，并且公司计划实施的大网络运营计划也将难以实现。因此，公司可能存在业务拓展不顺利的风险。（二）未决诉讼风险。截至本公司转让说明书签署日，公司尚有2件未决诉讼，分别为公司与周某某、吴某某房屋买卖合同纠纷案，公司与北京泽泽通汽车租赁有限责任公司买卖合同纠纷案……（三）公司治理的风险。公司系通过发起方式设立的股份公司，公司成立初期，未制定“三会”议事规则、对外担保管理制度、关联交易决策制度等内控制度。公司决定申请在全国中小企业股份转让系统挂牌后，修改并制定了完备的公司章程，公司章程明确了公司对外投资决策程序、关联交易程序的规定。还制定了“三会”议事规则、对外担保管理制度。但由于公司制定上述制度时间尚短，公司及管理层对规范运作的意识有待提高。因此，在未来的一段时间内，公司治理存在不规范的风险。（四）实际控制人控制风险。公司控股股东为瑞润公司，其持有公司38.20%股权。杜某某直接持有公司20.36%股权，同时持有公司控股股东瑞润公司89%的股权，为瑞润公司实际控制人，杜某某直接和间接合计持有公司54.36%股权，尽管公司建立了较为完善的法人治理结构，但是公司的实际控制人可利用其控制地位，对公司的发展战略、生产经营、利润分配决策等事项实施重大影响，�过行使表决权的方式决定公司的重大决策事项。若公司的内部控制有效性不足、公司治理结构不够健全、运作不够规范，可能会面临实际控制人损害公司和中小股东利益的风险。刘淑华提交的《斯迈尔公司公开转让说明书（申报稿）》显示，该说明书出具的日期为2015年5月。该说明书中重大事项提示部分载明：一、业务拓展风险。公司提供航空地面保障服务要取得盈利，需要航空公司有足够的运输量，以及运输机场拥有足够的吞吐量。目前公司已经成功取得襄阳和神农架两个机场航空地面保障服务特许经营权，而这两个机场均属于支线机场，航空公司运输量及机场的吞吐量都较小，公司提供航空地面保障服务还处于亏损状态。未来公司如无法进一步拓展更多运输量较大的航空公司、吞吐量较大的运输机场，尤其是干线机场，公司可能面临持续亏损状态，�且公司计划实施的大网络运营计划也将难以实现。因此，公司可能存在业务拓展不顺利的风险。二、未决诉讼风险。截至本公司转让说明书签署日，公司尚有2件未决诉讼，分别为公司与周某某、吴某某房屋买卖合同纠纷案，公司与北京泽泽通汽车租赁有限责任公司买卖合同纠纷案……四、实际控制人控制风险。公司控股股东为瑞润公司，其持有公司38.20%股权。杜某某直接持有公司20.36%股权，同时持有公司控股股东瑞润公司89%的股权，为瑞润公司实际控制人，杜某某直接和间接合计持有公司54.36%股权，尽管公司建立了较为完善的法人治理结构，但是公司的实际控制人可利用其控制地位，对公司的发展战略、生产经营、利润分配决策等事项实施重大影响，通过行使表决权的方式决定公司的重大决策事项。若公司的内部控制有效性不足、公司治理结构不够健全、运作不够规范，可能会面临实际控制人损害公司和中小股东利益的风险。该说明书内容载明：四、公司控股股东、实际控制人及主要股东情况。（一）控股股东及实际控制人基本情况。1.控股股东及实际控制人的认定。截至本公开转让说明书签署日，瑞润投资持有公司38.20%的股份，持股比例虽未达到50%，但是除股东杜某某持股20.36%、股东赵某某持股12.35%、股东曾某某持股8.15%外，其他股东持股均不超过5%，处于相对控股地位，系公司控股股东。杜某某直接持有公司20.36%股份，同时持有公司控股股东瑞润投资89%的股权，为瑞润投资实际控制人，杜某某直接和间接合计持有公司54.36%股份；且杜某某为公司的创始人、董事长，对公司经营及决策具有实际控制权，故其为公司的实际控制人。公司控股股东、实际控制人最近两年内未发生�化。（三）股东之间关联关系。截至本公开转让说明书签署之日，股东杜某4与杜某某系父女关系，杜某某与杜某2、杜某3系姑侄关系；杜某某与张某某系姨甥关系。除上述披露的情况外，公司股东之间无关联关系。五、公司成立以来股本形成及其变化情况。（一）公司成立以来股本形成及其变化情况。1.2008年8月，公司成立。公司设立时名称为北京汉旗航空地面服务股份有限公司，系由杜某某、杜某4、赵某某于2008年共同发起设立的股份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杜某某，设立时股本总额为600万元，注册资本为600万元，其中：杜某某以货币资金认购股份540万股，占总股本的90%；杜某4以货币资金认购股份30万股，占总股本的5%；赵某某以货币资金认购股份30万股，占总股本的5%。……2008年8月11日，公司经北京市工商行政管理局核准登记，设立时股权结构如下：杜�某持股比例为90%，杜某4持股比例为5%，赵某某持股比例为5%。2.2010年1月，公司第一次股权变更。2010年1月24日，公司召开股东大会，杜某某、杜某4、赵某某出席，作出如下决议：同意变更股东，由杜某某、杜某4、赵某某变更为汉旗投资、杜某1、杜某4；同意杜某某将其持有公司的330万股股份转让给汉旗投资、将其持有公司的210万股股份转让给杜某1；同意赵某某将其持有公司的30万股股份转让给汉旗投资；通过章程修正案。2010年1月24日，杜某某分别与汉旗投资、杜某1签署股权转让协议，赵某某与汉旗投资签署股权转让协议。2010年1月26日，公司就上述事项办理了工商变更登记（备案）。本次股权转让后，公司股权结构如下：汉旗投资持股比例60%，杜某1持股比例35%，杜某4持股比例5%。3.2010年7月，公司第一次增资。2010年7月1日，公司召开股东大会�汉旗投资、杜某1、杜某4出席，作出如下决议：同意公司股份总数增加至800万股，增加的200万股每股金额为2元，注册资本增加至800万元，由汉旗投资增加实缴货币400万元，其中200万元作为注册资本，200万元股本溢价作为资本公积；通过章程修正案。……2010年8月2日，北京市工商行政管理局核准了本次变更。本次增资后，公司股权结构如下：汉旗投资持股70%，杜某1持股比例26.25%，杜某4持股比例3.75%。4.2010年8月，公司第二次股权变更。2010年7月24日，公司召开股东大会，汉旗投资、杜某1、杜某4出席，作出如下决议：同意变更股东，由汉旗投资、杜某1、杜某4变更为汉旗投资、北京恒基投资、杜某1、杜某4；同意汉旗投资将其持有的200万股股份转让给北京恒基投资；同意修改章程。2010年7月24日，汉旗投资与北京恒基投资签署股权转让协议。2010年8月30日，公司就上述事项办理了工商变更登记（备案）。本次股权转让后，公司股权结构如下：汉旗投资持股比例45%，杜某1持股比例26.25%，北京恒基投资持股比例25%，杜某4持股比例3.75%。5.2011年11月，公司第三次股权变更。2011年11月1日，公司召开股东大会，汉旗投资、杜某1、杜某4出席，作出如下决议：同意杜某1将其持有公司的52.5万股股份转让给杜某4；同意修改章程。2011年11月1日，杜某1与杜某4签署股权转让协议。2011年11月23日，公司就上述事项办理了工商变更登记（备案）。本次股权转让后，公司股权结构如下：汉旗投资持股比例45%，恒基投资持股比例25%，杜某1持股比例19.69%，杜某4持股比例10.31%。6.2012年12月，公司第四次股权变更。2012年11月30日，公司召开股东大会，汉旗投资、恒基投资、杜某1、杜某4出席，作出如下决议：同意杜某1将其持有的39万股股份转让给恒基投资、杜某4将其持有公司的17万股股份转让给恒基投资；同意修改章程。2012年12月7日，杜某1、杜某4与恒基投资签署股权转让协议。2012年12月7日，公司就上述事项办理了工商变更登记（备案）。本次股权转让后，公司股权结构如下：汉旗投资持股比例45%，恒基投资持股比例32%，杜某1持股比例14.81%，杜某4持股比例8.19%。7.2014年2月，公司第二次增资。2014年2月24日，公司召开股东大会，瑞润投资、恒基投资、杜某1、杜某4、杜某某出席，作出如下决议：同意公司注册资本由800万元增加到8000万元，新增7200万元，由瑞润投资货币出资3240万元、恒基投资货币出资2304万元、杜某某货币出资1656万元；通过章程修正案。……2014年2月24日，北京市工商行政管理局核准了本次变更。本次增资后，公司股权结构如下：瑞润投资持股比例45%，恒�投资持股比例32%，杜某某持股比例20.70%，杜某1持股比例1.48%，杜某4持股比例0.82%。8.2014年7月，公司第五次股权变更。2014年6月16日，公司召开股东大会，瑞润投资、杜某1、杜某4、杜某某出席，作出如下决议：同意恒基投资将其持有公司的170万股股份转让给瑞润投资，同意恒基投资将其持有公司的390万股股份转让给杜某1；通过新的公司章程。2014年7月14日，恒基投资分别与瑞润投资、杜某1签署股权转让协议。2014年7月21日，公司就上述事项办理了工商变更登记（备案）。本次股权转让后，公司股权结构如下：瑞润投资持股比例47.125%，恒基投资持股比例25%，杜某某持股比例20.7%，杜某1持股比例6.356%，杜某4持股比例0.819%。9.2014年11月，公司第六次股权变更。2014年8月10日，杜某1与杜某某签署股权转让协议，杜某1将其持有的公司508.5万股股份转让给杜某某。2014年11月3日，公司召开股东大会，瑞润投资、杜某某、杜某1、杜某4出席，作出如下决议：同意杜某1将持有公司的508.5万股股份转让给杜某某，并修改公司章程。2014年11月17日，公司就上述事宜在北京市工商局进行了备案。本次股权转让后，公司股权结构如下：瑞润投资持股比例47.125%，杜某某持股比例27.056%，恒基投资持股比例25%，杜某4持股比例0.819%。10.2014年12月，公司第一次减资及第七次股权转让。2014年9月28日，公司召开股东大会，瑞润投资、恒基投资、杜某某、杜某1、杜某4出席，作出如下决议：同意公司注册资本8000万元变更为5696万元，减少注册资本2304万元：其中恒其投资减少注册资本1800万元，同时减去对应股权1800万股，保留200万股；瑞润投资减少注册资本153万元，同时减去对应股权153万股；杜某某减少注册资本351万元，同�减少对应股权351万股；公司以对北京恒励灵珑科贸有限公司的2300万元应收款冲抵应支付给减少注册资本及对应股份股东的股份对应价款，由各股东与北京恒励灵珑科贸有限公司另行签订债权债务转移协议约定，公司无需再向减少注册资本及减资对应股份的股东支付任何形式的股权对价或补偿；通过章程修正案。2014年9月29日，公司在新京报上刊登的减资公告。2014年11月16日，杜某某与李勇军签订股权转让协议，杜某某向李勇军转让50万股股份；瑞润投资与陈晨签订股权转让协议，瑞润投资向陈晨转让30万股股份；瑞润投资与刘峥签订股权转让协议，瑞润投资向刘峥转让220万股股份；瑞润投资与曾某某签订股权转让协议，瑞润投资向曾某某转让50万股股份；瑞润投资与黄淑珍股权转让协议，瑞润投资向黄淑珍转让20万股股份。2014年11月17日，公司召开股东大会，瑞润投资、恒基投资、杜某某、杜某4出席，作出如下决议：同意上述股份转让事宜；同意公司按2014年9月28日作出的股东大会决议内容及2014年9月29日在新京报上刊登的减资公告内容办理减资工商变更登记手续。2014年12月15日，北京市工商行政管理局核准了本次变更。本次减资及股权转让后，公司股权结构如下：瑞润投资持股比例57.88%，杜某某持股比例26.75%……。11.2015年1月，公司第三次增资及第八次股权转让。2015年1月14日，杜某某与张丽平签订股权转让协议，杜某某向张丽平转让50万股股份。2015年1月26日，瑞润投资与孙玉源签订股权转让协议，瑞润投资向孙玉源转让100万股股份；瑞润投资与刘峥签订股权转让协议，瑞润投资向刘峥转让20万股股份；瑞润投资与寇福山签订股权转让协议，瑞润投资向寇福山转让100万股股份。2015年1月26日，公司召开股东大会，瑞润投资、�某某、杜某4出席，作出如下决议：同意公司注册资本由5696万元增加到6746万元；同意公司增发1050万股股本，每股价格1.2元，超出认购新增注册资本的溢价部分金额210万元计入公司资本公积金；同意公司股东与赵某某、李萍于2015年1月26日签订《增资扩股协议》；同意上述股份转让事宜；同意修改章程及章程附件《股东名册》。……2015年2月3日，北京市工商行政管理局核准了本次变更。本次增资及股权转让后，公司股权结构如下：瑞润投资持股比例45.61%，杜某某持股比例21.84%……。12.2015年3月，公司第九次股权变更。2015年3月30日，瑞润投资与曾某某签订股权转让协议，瑞润投资将其持有的500万股股份转让给曾某某。本次股权转让后，公司股权结构如下：瑞润投资持股比例38.20%，杜某某持股比例21.84%。13.2015年4月，公司第十次股权变更。2015年4月24日，杜�某与相如山签订股权转让协议，杜某某将其持有的50万股股份转让给相如山；杜某某与霍小林签订股权转让协议，杜某某将其持有的50万股股份转让给霍小林。本次股权转让后，公司股权结构如下：瑞润投资持股比例38.20%，杜某某持股比例20.36%……，相如山持股比例0.74%……。上述《公开转让说明书》中第一节第八部分载明耿岚系斯迈尔公司的高级管理人员，第一节第九部分披露了斯迈尔公司最近两年及一期主要会计数据和财务指标，并对斯迈尔公司的盈利能力、偿债能力、现金流量进行了分析。第四节针对公司财务进行了详细的描述。2015年7月6日，瑞润公司与刘淑华签订了《股权转让协议》，甲方为瑞润公司，乙方为刘淑华。该协议约定：鉴于：一、甲方持有斯迈尔航空地面服务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目标公司）2577万股股份。二、目标公司为一家依法设立的非上市股份有限公司，其企业注册号为：110000011267889。甲乙双方就乙方受让甲方持有的斯迈尔航空地面服务股份有限公司部分股份事宜进行了友好协商，并成达如下协议：第一条，股份转让。甲方同意按本协议约定条件，将其在本协议签署之时合法持有的斯迈尔航空地面服务股份有限公司400万股股份，以人民币1600万元（壹仟陆佰万元）总价转让给乙方。第二条履行本协议以及办理股权变更手续过程中所发生的各种税费，应由双方依法各自承担。法律无明确规定的由乙方承担。第三条甲方向乙方的如下陈述与保证为乙方履行义务的先决条件：甲方为上述转让股份的唯一合法拥有者，在本协议签订之日至完成过户期间该转让股权无任何权利质押及其他第三者权利限制。如发生任何针对甲方所转让股权的权利要求或争议，所发生的任何费用以及赔偿均由甲方负责。第四条甲方的义务。1.本协议规定的由甲方向乙方提供为完成本次转让所需要的应由甲方提供的各种资料和文件以及签署为完成本协议股份转让依法所必须签署的各项文件……第五条乙方的义务。1.向甲方提供为完成本次协议股份转让所需要的应由乙方提供的各种资料和文件并签署为完成本协议股份转让所必须的各项文件。2.本协议规定的应由乙方履行的其它义务。第六条各方的陈述与保证。1.各方已经依法获得全部必要的权限或授权签署本协议。本协议的签署和履行将不违反目标公司章程中的任何条款或与之相冲突，亦不会违反任何法律规定。2.各方保证履行本协议规定的应当由自己方履行的其他义务。3.在支付完协议股份转让款以前，乙方不得将本协议的任何权利义务转让给任何第三方。4.乙方保证完整、准确、及时地向甲方以及相关机构提�本协议股份受让主体资格以及其它证明其符合《全国中小企业股份转让系统投资者适当性管理细则》关于投资者条件的证明资料。5.在目标公司新三板挂牌成功后，股权转让必须符合全国中小企业股份转让系统的规定。甲乙双方在此特别约定，如果本次股份转让不符合股转系统的要求，双方确认本协议仍然有效。目标公司新三板挂牌上市后，在公平互利的基础上，参照当时证券市场上目标公司的股份挂牌转让价格，乙方可向甲方提出回购本次全部转让股权的正式要约，甲方也可向乙方回购本次向其转让的全部股权。6.各方保证其签署并履行本协议及相关附件的意思真实，其承诺真实、可靠，是基于对自身条件和能力的合理和充分判断基础上做出的其保证、承诺、提供的文件、资料和信息等全部事项不存在任何积极或消极的隐瞒或者是疏漏的情形。第七条违约责任。1.如乙方未能按照本协议的规定按时向甲方支付股权转让款，则构成违约。乙方应从违约之日起，按应付未付的股权转让价款的每日万分之一向甲方支付违约金，承担违约责任，且甲方有权要求乙方，继续履行本协议或终止协议。2.若一方违约，致使本协议不能履行，违约方应当向守约方支付协议总价款20%的违约金，同时另一方有权终止本协议。2015年7月9日，刘淑华向瑞润公司账户汇入1600万元。诉讼中，法院向华融证券股份有限公司调取了相关材料：第一份材料为：《关于撤销对斯迈尔航空地面服务股份有限公司股票在全国中小企业股份转让系统挂牌推荐的申请》。该申请载明：全国中小企业股份转让系统有限责任公司：斯迈尔航空地面服务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公司、斯迈尔”）主要从事航空地面保障服务和航空代理服务，目前公司股�总量为7226万股。2015年5月27日，斯迈尔经华融证券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融证券）推荐，在全国中小企业股份转让系统申请挂牌。现华融证券向贵公司申请撤销对斯迈尔股票在全国中小企业股份转让系统（以下简称全国股份转让系统）挂牌的推荐，现将有关事项报告如下：二、公司申请在全国股份转让系统挂牌的有关事项。公司经华融证券股份有限公司推荐，于2015年5月27日在全国中小企业股份转让系统申请挂牌，并获受理。2015年6月24日，公司收到贵公司第一次反馈意见，于2015年7月8日进行了反馈回复；2015年7月20日，公司收到贵公司第二次反馈意见，于2015年7月27日进行了第二次反馈回复。审核过程中，公司进行了一次股票发行，发行对象为1名自然人，股票发行相关备案文件于2015年7月27日提交给贵公司。三、撤销推荐的原因及申请。斯迈尔是目前唯一进入航空地服业的全国性、全业务链和全民营资本的第三方供应商，但航空地服业对第三方供应商的认可程度尚待提高，同时行业发展也同样面临着很多问题，公司业务的发展尚存在一定不确定性。审核过程中，贵公司也着重关注了公司的持续经营能力问题，华融证券在回复反馈问题时，与公司对斯迈尔的发展进行了深入的论证，虽然公司对未来发展充满信心，但目前公司的发展现状尚无法完全支撑发展预期。因此，华融证券经慎重考虑，认为公司现阶段申请股票在全国股份转让系统挂牌时机尚不成熟，持续经营能力尚待市场的进一步验证，特申请撤销对斯迈尔股票在全国股份转让系统挂牌的推荐。第二份材料为：《资本市场综合服务协议》之解除协议。本协议由以下双方于2015年10月16日在北京签署。甲方为斯迈尔公司。乙方为华融证券股份有限公司。鉴于：1.甲方（原名恒基伟业航空地面服务股份有限公司）和乙方于2015年1月签署了《资本市场综合服务协议》（以下简称原协议）；2.按照协议约定，乙方于2015年5月27日将甲方申请在全国中小企业股份转让系统挂牌的文件提交全国中小企业股份转让系统，并获受理；甲方向乙方支付60万元挂牌费用。3.经甲方和乙方协商一致，双方同意按照本协议约定的条款和条件解除原协议。通过双方友好协商，达成如下一致意见：第一条，合同解除及责任承担。1.1自本协议签署之日起解除双方已签署的原协议。自本协议签署之日起，原协议不再对双方具有法律约束力，任何一方均无须承担原协议项下约定的须由该方承担的任何义务与责任，双方均放弃在任何时间、任何地点，通过任何方式向另一方提出违约、赔偿的要求。1.2原协议解除后，双方同意，除甲方同意给予乙方总计人民币20万元（贰拾万元�的款项之外，任何一方无须向另一方支付任何钱款、费用。乙方同意，该等钱款为甲方需要向乙方支付的全部钱款，除此之外，甲方没有对乙方负有任何其他债务。1.3本协议签署之日起十个工作日内，乙方退还甲方40万元。第二条承诺与保证。甲方和乙方共同承诺及保证：2.1解除原协议不会导致一方产生对另一方的任何债务负担；2.2解除原协议不会导致任何一方被提起诉讼、仲裁或其他法律程序或行政程序；不会导致任何一方存在诉讼和潜在纠纷的可能性。第三份材料为：《华融证券股份有限公司关于斯迈尔地面服务股份有限公司相关问题的说明》。该说明载明：3.华融证券针对斯迈尔公司遭人举报一事的访谈记录：未收到相关举报。4.斯迈尔公司与华融证券沟通撤回一事的往来函件：斯迈尔公司与华融证券就撤回一事通过电话沟通，无往来函件。5.股转系统针对斯�尔公司撤回挂牌一事的回复：全国中小企业股份转让系统有限责任公司对斯迈尔撤回挂牌一事，未出具回复，2015年9月14日，斯迈尔挂牌申请材料撤回。诉讼中，法院调取了（2016）京0113民初1594号一案与本案有关的材料。该材料显示：1.2017年6月19日，北京市地方税务局税务违法案件举报中心出具的回执载明：侯波：你（单位）于2017年2月9日对斯迈尔航空地面服务股份有限公司2014年涉嫌接受北京明辉盎然科技有限公司、北京浩升吉业房地产经纪有限公司、北京煜达信息咨询有限公司虚开的4份《北京市地方税务局通用机打发票》（票面金额合计1250万元）等税收违法行为的检举事项，我局于2017年2月9日决定受理……。2.2017年5月23日，武汉市公安局前川街前川派出所出具的《异常户口注销证明》载明：经调查核实，原本辖区居民杜某1，女，公民身份证号码：某某某，户口地址：武汉市黄陂区前川街前川大道49号的户口属重复户口，已于2012年6月11日按照户口管理规定予以注销。其真实户口为：姓名杜某某，公民身份证号码某某某，户口地址湖北省恩施市宣恩县沙道沟镇沙道沟街8号。3.北京汉旗航空地面服务股份有限公司工商登记档案载明：2010年1月24日，杜某某与杜某1签订了《股权转让协议》，该协议载明：经双方协商，北京汉旗航空地面服务股份有限公司股东大会决议通过，原股东杜某某同意将其在公司的部分出资二百一十万元人民币全部转让给杜某1。于2010年1月24日正式转让，自转让之日起，转让双方按出资比例享有股东的权力和承担股东义务。该协议由杜某某、杜某1签字确认。2010年1月25日，杜某1签署了《企业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承诺》。此时，杜某1担任该公司的董事长、经理，使用的身份号码为某某某。4.2017年1月13日，北京市顺义区国家税务局税收违法检举案件检查情况书面告知书中检查结果载明：我局检查人员对斯迈尔公司位于北京市顺义区天竺空港经济开发区A区天柱路28号1号楼3层3-A、3-B的住所进行了检查，当事人住所的玻璃大门上贴有顺义法院2016年5月24日的封条，房间内空无一人。经去当地工商所和税务管理所进行调查，他们也无法和斯迈尔公司进行联系。经多方联系，无法找到该企业负责人。所以无法对企业进行检查。但是，我检查组到北京龙爪商贸有限公司进行检查，该企业证明上述发票虽然是该企业领购，但开具的是礼品、食品等，金额较小。北京龙爪商贸有限公司没有经营特种车辆业务，与恒基伟业航空地面有限公司（斯迈尔公司原名称）无业务往来，没有给该公司开具过增值税普通发票。5.耿岚出庭作证，耿岚称：其自2015年2月9日至2015年7月31日任斯迈尔公司的财务总监，出庭证明斯迈尔公司存在违法行为。华融提出质疑是杜某某偿还3800万元，但是具体其记不清了，开始杜某某不允许其接手账的工作，对于这个假账，杜某某不让其去向券商透露，杜某某让其去伪造对账单，但是其没有去做，故杜某某不再让其负责上述事情，在其向华融交对账单的时候，发现对账单都是假的。其保留了这些对账单，后来其去银行打印了真实的对账单。其向杜某某说过其害怕，但是杜某某向其说没事，后来券商来向其核实，其就说让他们去找杜某某核实。其在离职谈话时向赵某某透露过，也把相关证据给了他。其认为华融证券一直在追问3800万元是在推卸责任，华融证券实际上知道其账户上没有上述钱款的。假发票在其账里面，对于财务来说，其看到这个发票是假的，斯迈尔公司对神农架机场所有资产是租赁，没有投入，故发�一定是假的。对于该材料，瑞润公司称：该材料与本案无关，在2016年4月22日的开庭笔录中，侯波主张撤销合同的理由是杜某某将其隐名股东的身份进行了登记、公示，侯波认为杜某某违约导致其合同目的无法实现，所以要求解除合同。关于三个证人，证人都与斯迈尔公司有纠纷，尤其是王艳霞、赵某某与斯迈尔公司在顺义法院有多起纠纷，因此对其证言的真实性不认可。关于耿岚在公司财务风险谈话笔录中对公司的财务情况作了详细的概述，但是在出庭中的谈话与记录中不符，因此瑞润公司无法确认其所述的内容的真实性。关于涉诉案件的数量问题，在券商所公布的招股说明书中提到的未决诉讼中两件，一件是朱庆海买卖合同纠纷，一件是南阳机场的买卖合同纠纷，这与事实是相符的。侯波所提交的多份判决书和相关资料均能证明在本案股权转让协议签订时，未决案件只有上述两件。有三个案件是在股权转让协议签署之前早已结案，其中一件是陈军劳动纠纷案件，一件是云南东升案件，一件是北京红和技术公司案件，其他的案件均是在本案股权转让协议签署后发生的。这也证明了招股说明书中载明的未决案件有两件是属实的。斯迈尔公司在经营中或许存在一些问题，但是这并不能说明瑞润公司在签署股权转让协议之前对刘淑华有过虚假陈述，瑞润公司对斯迈尔公司的实际经营情况也不是全部了解，瑞润公司不存在任何欺骗刘淑华的行为。对于该材料，刘淑华称：杜某某在斯迈尔公司新三板上市时发起过众筹，刘淑华当时收购股权的背景是，有一个叫刘某某的与斯迈尔公司有1000多万元的借款，后来斯迈尔公司要上市，刘某某的债权就转成了斯迈尔公司的股份，刘某某与刘淑华是朋友，关系不错，所以刘�某就介绍刘淑华也去购买了斯迈尔公司的股份。因为瑞润公司的实际控制人也是杜某某，刘淑华并没有和杜某某有太深的交往，杜某某告诉刘某某其持有的斯迈尔公司的股份都在瑞润公司名下，刘某某就介绍刘淑华跟瑞润公司联系。2015年五六月份的时候，刘淑华与杜某某见面，见面就是为了介绍斯迈尔公司的情况，然后在七月份签署了股权转让协议。当时刘淑华持有的文件就是瑞润公司向其提供的券商出具的说明书等情况。当时签署股份转让协议的目的是等斯迈尔公司上市后，由瑞润公司回购股权，回购股权的价款由其他在股市上购买斯迈尔公司股份的股东的价款支付。且刘淑华对斯迈尔公司的经营状况不了解，其没有参与斯迈尔公司的任何经营，瑞润公司一直在参与斯迈尔公司的经营管理，斯迈尔公司存在严重的造假行为，存在欺诈。故其认为斯迈尔公司在上�过程中存在虚假行为，给其造成了重大误解，涉诉股权转让协议应当撤销。对该陈述，瑞润公司称刘淑华系刘某某的姑姑，刘淑华购买本案涉诉股权是刘某某一手操办的，杜某某并没有见过刘淑华。杜某某包括瑞润公司从未向刘淑华提交过什么材料，在股权转让协议签署时，券商已经挂牌，如果顺利的话，一两个月内就能上市成功，当时刘某某为了获取高额的投资回报，主动获取股权。刘淑华提及的股权的价格为9毛钱毫无依据。购买金额4元每股是基于当时特定的时间，当时券商已经审核通过并已经向社会公告。总的来看，当时上市的成功概率是非常高的，离上市时间越近，股权的原始价格越高。如果是在筹备阶段，股权的交易价格就会低很多。在转让协议第六条第五款，双方在此特别约定，如本次股权转让不符合股权转让的要求，双方签订的本协议仍然有效，由此可以看出，刘淑华签署股权转让协议的目的就是为了利用即将上市购买原始股等待上市后获得高额的回报。至于刘淑华提到的券商的披露，券商披露后是不允许再进行股权转让的，所以双方的股权转让并未去券商处备案。券商披露行为在股权转让协议之后，这也不能说明在协议签署时瑞润公司有什么欺骗行为。关于刘淑华提到的股权回购的承诺，瑞润公司从未承诺过回购股权，如果有，应当会在合同中约定。刘淑华提到的低价入高价买是不符合市场交易的。诉讼中，刘淑华称其在签署涉诉股权转让协议之前，除刘某某的介绍外，没有进行过专门的调查，就是根据瑞润公司提交的资料签署了协议。诉讼中，刘淑华称其起诉要求撤销与瑞润公司于2015年7月6日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理由之一是其认为因瑞润公司存在欺诈行为，在刘淑华重大误解的情况下，以显失公平的价格签署相关协议。理由之二是其认为双方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第六条第五项同样适用于没有上市的情况，即如果斯迈尔公司没有上市成功，其有权要求瑞润公司退还投资款。刘淑华称其所指的欺诈是指斯迈尔公司以虚假的财务报告报送了券商，瑞润公司作为斯迈尔公司的控股股东，对于斯迈尔公司的所有行为是应当明知的而且应当是主导的。瑞润公司的实际控制人是杜某某，而杜某某又是斯迈尔公司的实际控制人，所以斯迈尔公司和瑞润公司是关联公司。对此，瑞润公司称双方签署协议是投资行为，要投资就有风险，刘淑华至今未能提交任何证据证明瑞润公司在签署协议时对刘淑华有过承诺或者欺诈，至于斯迈尔公司上市失败，具体是什么原因，至今没有定论，直接原因是券商撤销了推荐，是否是财务造假没有定论也没有证据证明。在�议签署后，斯迈尔公司的经营行为不能作为本案刘淑华撤销合同的理由。故刘淑华认为由于瑞润公司存在欺诈行为，导致刘淑华在重大误解的情况下，以显失公平的价格签署了相关协议。双方所签股权转让书第六条第五项也同样适用于没有上市的情况，即如果瑞润公司没有上市成功，需全部退还刘淑华投资款。对此，瑞润公司称其信息已经对外公开，刘淑华知晓瑞润公司的情况。且称刘淑华提起本次诉讼是基于撤销，而不是提起回购权之诉。双方所签股权转让协议第六条第五款不适用失败上市的情况。本次上市失败主要原因是盐城机场有限责任公司向顺义法院起诉斯迈尔公司，由于该诉讼被举报才导致上市失败。股权转让协议签署后，斯迈尔公司作出的经营行为及一些新股东损害公司利益行为与本案无关，不能作为刘淑华撤销合同的理由，这些都不是瑞润公司的�为。诉讼中，针对双方所签《股权转让协议》第六条第五款的理解，刘淑华称：瑞润公司告诉刘淑华在斯迈尔公司上市阶段股份是不可以买卖的，即刘淑华出资后，并不能进行工商变更。所以约定该条款是瑞润公司给刘淑华的一个承诺。瑞润公司称：刘淑华在购买斯迈尔公司股份的时候，没有人告诉刘淑华斯迈尔公司可以上市。刘淑华是刘某某的亲戚，刘某某是斯迈尔公司的股东之一，该协议签署日期为2015年7月6日，距离斯迈尔公司上市时间很近，应该是刘某某告诉刘淑华，斯迈尔公司要上市。上市之前的股份属于原始股，上市后回报率都是十几倍。当时有很多人要求购买斯迈尔公司股份，该条款是刘淑华要求双方签署，无论在任何情况下，都要保证刘淑华的投资回报，该协议也没有约定上市不成功，瑞润公司需要回购股份的义务。对此，刘淑华称其与�某某确实是亲戚，二人都是受到杜某某的欺骗宣传，本案涉诉1600万元属于刘淑华个人所有，不存在代持股份。诉讼中，刘淑华称斯迈尔公司的实际控制人是杜某某，瑞润公司是杜某某的一个投资工具，在此情况下，斯迈尔公司的所有行为都是由杜某某一个人操控的，当时刘淑华购买股票的时候，瑞润公司提供的斯迈尔公司上市资料，都显示该公司的最基本的财务状况，事实证明该数据都是假的。对此，瑞润公司称不认可杜某某操控该公司，并称公司所有事务都是由股东会、董事会决议的，推荐报告不是其提供给刘淑华的，是因为刘某某的存在；刘某某和刘淑华看到斯迈尔公司即将上市成功，所以极力要求斯迈尔公司的股份，在上市期间，购买股票的价格会相应的高一些，因为券商等已经认可斯迈尔公司上市的材料。刘淑华是为了获取超额回报。综上，�润公司认为刘淑华提供的所有材料均不能证明在签订协议的时候存在欺诈行为。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双方于2015年7月6日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是否应予撤销？针对该争议焦点，法院作如下分析：刘淑华起诉要求撤销其与瑞润公司于2015年7月6日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理由之一是其认为因瑞润公司存在欺诈行为，在刘淑华重大误解的情况下，以显失公平的价格签署相关协议。理由之二是其认为双方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第六条第五项同样适用于没有上市的情况，即如果斯迈尔公司没有上市成功，其有权要求瑞润公司退还投资款。所谓重大误解，是指误解者作出意思表示时，对涉及合同法律效果的重要事项存在着认识上的显著缺陷，其后果是使误解者的利益受到较大的损失，或者达不到误解者订立合同的目的。这类合同发生误�的原因多是当事人缺乏必要的知识、技能、信息或者经验造成的。所谓显失公平，指一方当事人在紧迫或者缺乏经验的情况下订立的使当事人之间享有的权利和承担的义务严重不对等的合同。《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四条规定，下列合同，当事人一方有权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变更或者撤销：（一）因重大误解订立的；（二）在订立合同时显失公平的。一方以欺诈、胁迫的手段或者乘人之危，使对方在违背真实意思的情况下订立的合同，受损害方有权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变更或者撤销。当事人请求变更的，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不得撤销。本案中，目标公司，即斯迈尔公司公开转让说明书中明确载明斯迈尔公司的控股股东为瑞润投资，持有公司38.2%的股权。杜某某直接持有斯迈尔公司20.36%的股权，同时持有瑞润投资89%的股权，为瑞润投资实际控制人，杜某某直接和间接合计持有公司54.36%股权。故无论是瑞润公司还是斯迈尔公司，杜某某都是实际控制人。同时，该说明书中对斯迈尔公司自成立以来历次股本形成及其变化进行了梳理，杜某某与杜某1之间有过股权交易记录。北京汉旗航空地面服务股份有限公司工商登记档案载明：2010年1月24日，杜某某与杜某1签订了《股权转让协议》，该协议载明：经双方协商，北京汉旗航空地面服务股份有限公司股东大会决议通过，原股东杜某某同意将其在公司的部分出资二百一十万元人民币全部转让给杜某1。于2010年1月24日正式转让，自转让之日起，转让双方按出资比例享有股东的权力和承担股东义务。该协议由杜某某、杜某1签字确认。2010年1月25日，杜某1签署了《企业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承诺》。此时，杜某1担任该公司的董事长、经理，使用的身份号码为某某某。但2017年5月23日，武汉市公安局前川街前川派出所出具的《异常户口注销证明》载明：经调查核实，原本辖区居民杜某1，女，公民身份证号码：某某某，户口地址：武汉市黄陂区前川街前川大道49号的户口属重复户口，已于2012年6月11日按照户口管理规定予以注销。其真实户口为：姓名杜某某，公民身份证号码某某某，户口地址湖北省恩施市某某号。且2017年1月13日，北京市顺义区国家税务局税收违法检举案件检查情况书面告知书中检查结果载明：我局检查人员对斯迈尔公司位于北京市顺义区某某号1号楼3层3-A、3-B的住所进行了检查，当事人住所的玻璃大门上贴有顺义法院2016年5月24日的封条，房间内空无一人。经去当地工商所和税务管理所进行调查，他们也无法和斯迈尔公司进行联系。经多方联系，无法找到该企业负责人。所以无法对企业进行检查。但是，我检查组到北京龙爪商贸有限公司进行检查，该企业证明上述发票虽然是该企业领购，但开具的是礼品、食品等，金额较小。北京龙爪商贸有限公司没有经营特种车辆业务，与恒基伟业航空地面有限公司（斯迈尔公司原名称）无业务往来，没有给该公司开具过增值税普通发票。2017年6月19日，北京市地方税务局税务违法案件举报中心出具的回执载明：侯波：你（单位）于2017年2月9日对斯迈尔航空地面服务股份有限公司2014年涉嫌接受北京明辉盎然科技有限公司、北京浩升吉业房地产经纪有限公司、北京煜达信息咨询有限公司虚开的4份《北京市地方税务局通用机打发票》（票面金额合计1250万元）等税收违法行为的检举事项，我局于2017年2月9日决定受理……。在法院调取的侯波与杜某某一案的开庭笔录中显示，耿�出庭作证，耿岚称：其自2015年2月9日至2015年7月31日任斯迈尔公司的财务总监，出庭证明斯迈尔公司存在违法行为。华融提出质疑是杜某某偿还3800万元，但是具体其记不清了，开始杜某某不允许其接手账的工作，对于这个假账，杜某某不让其去向券商透露，杜某某让其去伪造对账单，但是其没有去做，故杜某某不再让其负责上述事情，在其向华融交对账单的时候，发现对账单都是假的。其保留了这些对账单，后来其去银行打印了真实的对账单。其向杜某某说过其害怕，但是杜某某向其说没事，后来券商来向其核实，其就说让他们去找杜某某核实。其在离职谈话时向赵某某透露过，也把相关证据给了他。其认为华融证券一直在追问3800万元是在推卸责任，华融证据实际上知道其账户上没有上述钱款的。假发票在其账里面，对于财务来说，其看到这个发票是假的，斯迈�公司对神农架机场所有资产是租赁，没有投入，故发票一定是假的。2015年8月26日，华融证券股份有限公司出具了《关于撤销对斯迈尔公司股票在全国中小企业股份转让系统挂牌推荐的申请》，该申请中载明的撤销推荐的原因及申请为：斯迈尔公司是目前唯一进入航空地服业的全国性、全业务链和全民营资本的第三方供应商，但航空地服业对第三方供应商的认可程度尚待提高，同时行业发展也同样面临着很多问题，公司业务的发展尚存在一定不确定性。审核过程中，贵公司也着重关注了公司的持续经营能力问题，华融证券在回复反馈问题时，与公司对斯迈尔的发展进行了深入的论证，虽然公司对未来发展充满信心，但目前公司的发展现状尚无法完全支撑发展预期。因此，华融证券经慎重考虑，认为公司现阶段申请股票在全国股份转让系统挂牌时机尚不成熟，持续经营能力尚待市场的进一步验证，特申请撤销对斯迈尔股票在全国股份转让系统挂牌的推荐。结合双方当事人提交的证据、证人证言，法院调取的相关材料、法院的庭审笔录等，可以看出瑞润公司作为斯迈尔公司的控股股东，杜某某作为瑞润公司和斯迈尔公司的实际控制人，在个人身份和相关财务数据的问题上与实际情况不一致，导致刘淑华在违背真实意思的情况下因重大误解订立了涉诉协议，故刘淑华有权请求法院撤销涉诉协议。合同无效或者被撤销后，因该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不能返还或者没有必要返还的，应当折价补偿。有过错的一方应当赔偿对方因此所受到的损失，双方都有过错的，应当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故刘淑华要求瑞润公司返还股权转让款1600万元，符合法律规定，法院予以支持。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瑞润公司对其答辩意见及陈述意见，并未提交充分的证据予以证明，对于刘淑华提交的证据及陈述，亦未提交充分的证据予以反驳，故对其辩解意见，法院不予采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四条、第五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一、撤销刘淑华与瑞润（北京）航空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于二○一五年七月六日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二、瑞润（北京）航空投资管理有限公司返还刘淑华款项一千六百万元，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执行。如果瑞润（北京）航空投资管理有限公司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十一万七千八百元，由瑞润（北京）航空投资管理有限公司负担，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交纳。本院二审期间，瑞润公司提交《资本市场综合服务协议》用以证明瑞润公司的确通过券商申请新三版的上市。刘淑华对此这份证据真实性认可，证明目的不认可。瑞润公司提交《特种汽车买卖合同》、《事项审批单》、照片用以证明斯迈尔公司与龙爪公司存在真实的交易，刘淑华对此真实性不认可，证明目的不认可。瑞润公司提交《管理咨询项目》委托服务协议、事项审批单、《电子商务平台合作开发合同》、事项审批单、《租赁合同》、事项审批单�以证明发票没有造价，交易真实存在。刘淑华对此真实性及证明目的均不认可。瑞润公司提交斯迈尔公司工商变更记录用以证明发票是在杜某某人之前，与杜某某无关。刘淑华对此真实性认可，证明目的不认可。瑞润公司提交公司财务风险访谈记录、公司会计政策稳健性访谈记录、公司内部控制访谈记录来证明耿兰在访谈中的陈述与一审中不一致，其证言不应当被采信。刘淑华认可此证据的真实性，对证明目的不认可。瑞润公司提交机票报销凭证、访谈照片、确认与承诺、访谈纪要、户籍证明、暂住证、户口本、劳动合同书、民事判决书、无婚姻登记记录证明用以证明杜某1和杜某某不是同一个人，刘淑华表示对此真实性无法判断，证明目的不认可。瑞润公司提交股权委托代持风险告知书及承诺函一份，用以证明双方在签署合同时就告知了风险。刘淑华表示真实性�法判断，证明目的不认可本院经审理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查明一致，本院予以确认。上述事实，有刘淑华提交的券商推荐报告、股权公开转让说明书、股权转让协议、付款凭证、法院执行系统查询结果、对账单，瑞润公司提交的网页打印件，法院调取的相关材料、资本市场综合服务协议、特种汽车买卖合同、事项审批单、照片、《管理咨询项目》委托服务协议、《电子商务平台合作开发合同》、《租赁合同》、斯迈尔公司工商变更记录、公司财务风险访谈记录、公司会计政策稳健性访谈记录、公司内部控制访谈记录、机票报销凭证、访谈照片、确认与承诺、访谈纪要、户籍证明、暂住证、户口本、判决书、无婚姻登记记录证明、股权委托代持风险告知书及承诺书及法院的庭审笔录等在案佐证。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在于涉案股权转让协议是否应予撤销。核心在于上述协议刘淑华在签订涉案协议时，是否属于重大误解。根据庭审查明的事实和有关证据可以看出，涉案股权转让协议的目标公司为斯迈尔公司，该公司的实际控制人为杜某某，其个人身份信息、财务状况与实际情况均不相符；刘淑华在签订上述协议时对于“杜某某身份信息、财务状况与实际情况均不相符”这一足以影响其是否决定签署上述股权转让协议的重大事实并不知情。一审法院认定刘淑华是因重大误解订立了上述协议，定性正确，据此撤销双方之间的股权转让协议及其后续处理，公平合理。综上，瑞润公司的上诉请求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原审判决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17800元，由瑞润（北京）航空投资管理有限公司负担（已交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林存义审 判 员 张印龙审 判 员 赵 霞二〇一八年三月三十日法官助理 陈亢睿法官助理 眭 立书 记 员 李月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