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高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5）晋刑二终字第196号
原公诉机关山西省晋城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郭洪波，又名郭红波，男，1971年12月27日出生，汉族，山西省高平市人（户籍所在地山西省晋城市城区北石店镇凤凰山煤矿南区*号楼**号），中专文化，无业，捕前住高平市寺庄镇掘山村。因犯聚众斗殴罪，1999年12月24日被高平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2000年8月20日刑满释放。2014年9月20日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被高平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21日经高平市人民检察院批准，同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高平市看守所。
辩护人赵雁平、李晓雅，山西炎焱律师所事务所律师。
山西省晋城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晋城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郭洪波犯贩卖毒品罪一案，于二○一五年七月九日作出（2015）晋市法刑初字第19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郭洪波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被告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原判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2年2月份至2014年初，被告人郭洪波多次从他人手中购买毒品海洛因后，贩卖给多名吸毒人员，从中非法获利。
（1）2012年冬天至2013年冬天，贩卖给张月勤海洛因300克。
（2）2012年2月至2013年12月，贩卖给闫亚军海洛因30克。
（3）2012年夏天，贩卖给牛泽伟海洛因0.8克。
（4）2012年10月份至2013年2月份，贩卖给杨会斌海洛因75克。
（5）2012年11月至2013年2月初，贩卖给吸毒人员原兵利海洛因6克。
（6）2013年春天，贩卖给程晋涛海洛因10克。
（7）2013年2、3月份、2014年初，贩卖给杨霞海洛因2.5克。
（8）2013年间，贩卖给付家让海洛因60克。
（9）2013年冬天，贩卖给赵红祥海洛因1.1克。
2014年9月19日，公安机关在晋煤集团长平煤矿门口郭素珍经营的超市内以及郭洪波在高平市寺庄镇掘山村的租住处，当场查获郭洪波持有的海洛因5.28克，咖啡因7.27克。综上，郭洪波共计贩卖毒品海洛因490.68克，咖啡因7.27克。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证实：
1、书证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明案件来源。
（2）抓获记录、到案情况说明：证明被告人郭洪波到案情况。
（3）现场检测报告书：证明2014年9月19日高平市公安局寺庄派出所民警对郭洪波现场进行尿液检测时，郭洪波尿检结果呈阳性。
（4）户籍证明：证明被告人郭洪波的出生日期、年龄、籍贯、住址、等基本情况。
（5）刑事判决书、裁定书、行政处罚决定书、强制隔离戒毒决定书、责令社区戒毒决定书、情况说明：证明被告人郭洪波曾受刑罚处罚以及因吸毒曾被行政处罚情况。因犯聚众斗殴罪，1999年12月24日被高平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因吸毒，2009年3月24日经晋城市公安局北石店分局决定，被行政拘留十五日；2010年4月13日经晋城市公安局北石店分局决定，被行政拘留十五日，并处罚款500元，并决定强制隔离戒毒二年（因患丙肝未执行）；因故意伤害，2010年9月7日经晋城市公安局北石店分局决定，行政拘留八日，并处罚款300元；因吸毒，2012年10月22日经晋城市公安局北石店分局决定，行政拘留十五日并处罚款1800元，并决定强制隔离戒毒二年。后因其左上腹异物不宜执行强制隔离戒毒，2012年10月24日决定社区戒毒三年。
被告人郭洪波与1999年高平市法院刑事判决书中犯聚众斗殴罪的郭红波系同一人。郭洪波1999年8月21日关押于高平市看守所，2000年8月20日刑满释放。
（6）入所健康检查登记表。
（7）检查笔录、毒品称重记录和照片、证据保全清单、扣押清单及照片：证明在郭洪波租住处以及郭素珍经营的超市内查获扣押被告人郭洪波的疑似毒品、电子秤、吸毒工具的情况。并对检查时查获的打火机、锡纸进行了补充说明。
2、证人证言
（1）郭素珍证言：郭洪波是我前夫，协议离了婚，没领过离婚证，他在凤凰山居住，也在宾馆居住，在高平掘山村租了个房子也住，也去我门市部吃饭，2014年过年的时候在高平阳光花园李风平那住过一段时间。
郭洪波平时吸毒、贩毒，也赌博，他吸的是海洛因、冰毒，他卖的是海洛因，以前我只是听说他贩毒，2013年他在高平经常居住，才知道他真的在贩毒。
高平一个叫杨霞的夫妻俩，长平煤矿叫亚军、兵利、“五一”、鹏飞的人在他手里买过。郭洪波在高平经常到我门市部，我见这些人从他手里买过。
2014年9月19日，公安民警在我的门市部查获的毒品，吸毒工具都是郭洪波的。郭洪波贩卖的海洛因是从居住在晋城一个河南的女人手里买的，今年这个女的还来过我门市部一次，我看见他们俩鬼鬼祟祟的。郭洪波贩卖的海洛因颜色和土一样。
郭洪波是2013年冬天就在李风平那里住了，一直住到2014年正月初五，我是过年在那里住了一个星期。
（2）张月勤证言：2012、2013这两年都是冬天在郭洪波处购买毒品，这两年每年都连着在郭洪波处购买了5、6个月海洛因，几乎每天都在买，每年至少买了150次海洛因，平均每次买1克计算，2012年、2013年这两年在郭洪波处买了至少300克海洛因。购买的毒品都是我和杨霞俩人吸食了。
我老婆杨霞从郭洪波处买过毒品，买过多少我不清楚，有2次是我联系好郭洪波，她去交易的。我老婆去交易的这2次，不包括在我买的之内，我老婆去交易的算我老婆买的。
2013年12月份，我去找郭洪波买毒品，他说在凤凰山矿，我去了他不在，我就回到高平。我和杨霞在阳光花园小区李风平住处楼下碰见了“五一”，后来郭洪波又说他在高平高速路口，我和杨霞、“五一”就一起去了高平高速路口，去了后看见李风平开车拉着郭洪波，“五一”就上前和郭洪波打开架了，郭洪波还拿刀捅了“五一”背部一刀，当时我没有动手，我在那拉架了。
（3）闫亚军证言：我是从2012年2月份一直到2013年12月在郭洪波手里买海洛因的。他卖给我的海洛因是每克900-1000元钱，有时候一天就买一两次，有的时候隔几天买一次。我在他手里买海洛因至少花了3万元钱，这样算下来，我至少从他手里买了30克海洛因。
每次都是提前给他打电话，然后我过去找他，在凤凰山门口南区他家附近，长平煤矿他前妻开的门市部门口，高平市里火车站附近，我都从他手里买过海洛因。
从洪波手里买的海洛因买过白色的也买过黑色的，黑的就是土制海洛因，外面用塑料皮裹着。
（4）牛泽伟证言：我是2012年夏天从郭洪波那买毒品的，买了2次，第一次花了300元买了0.3克海洛因，第二次花500元买了0．5克海洛因，都是在高平长平煤矿门口他妻子的商店附近买的，总共购买了0.8克。
（5）杨会斌证言：2012年10月我听说郭洪波在长平煤矿附近贩卖毒品，就又开始从他手里购买毒品海洛因了，一直买到2013年2月底，每天都从他手里买半克或1克，买半克的时候多，每克900元钱，我买了有5个月毒品，至少花了75000元钱，至少买了75克。
我买的海洛因是白色块状，用白色方形塑料袋包装，每次都是先电话联系好，然后到指定的地方，一般都是在高平寺庄镇掘山村他租房子附近，或者他前妻开的商店附近交易。
因为要吸毒，可以说是到处凑钱，我把我家里的黄金首饰等值钱东西都卖了，我卖了我老婆和孩子的1个金手镯、2条金项链、1个戒指、价值2万多，我老婆在矿务局上班，每个月3000多元工资，工资基本上都是我花了，我还想办法把我老婆的住房公积金也取出来花了，另外我倒卖二手车也赚了1万多元钱。
（6）成冲证言：杨会斌吸毒到处凑钱，我每个月工资三千多元，基本都是他吸毒花了，大约在2012年至2013年这段时间他卖了我和孩子的1个金手镯、2条金项链、1个金戒指，还把我的住房公积金取了。他平时自己倒卖二手车也能赚些钱。
（7）原兵利证言：我是从2012年11月开始到2013年2月初从郭洪波手里购买毒品海洛因的，我一个月从他手里买2、3次，每次花600元钱买1克，这段时间我从他手里至少花3600元钱买了6克海洛因。
每次都是我直接去长平煤矿门口他前妻的门市部或者寺庄镇掘山村他租住的地方找他，从他手里买的。从他手里买的都是土制海洛因，都是用塑料皮裹的。
（8）程晋涛证言：2013年春天我在晋城偶然碰见丁贵芳，我问他最近在哪买毒品，他说在高平洪波那，后来我们租了个车，来到高平长平煤矿门口找洪波买了一次毒品，当时我出了300元钱买了0.2克海洛因。
隔了三四天后，我又叫丁贵芳和我一起去买毒品，他说他不想去了，他把洪波的电话给了我，我就自己开始从洪波手里买毒品了。我基本上每隔一两天去找洪波买一次海洛因，每次买的海洛因数量不一样，有时候花950元买1克，有时候花300元买0.2克，有时候花500元买0.4克，买了一个月海洛因，买了至少十几次，买了至少10克海洛因，花了八千到1万元钱。买毒品的钱都是我自己赚的，我以前开过煤矿。
一般是我先给他打电话，然后我到长平煤矿那给他钱，他按钱给我相应的毒品。就第一次是和丁贵去买的，从洪波处买的这10克毒品，包括和丁贵芳一起去买的这次。
（9）丁贵芳证言：2013年春天的时候，我和程晋涛找郭洪波买过一次海洛因，当时是我给洪波打的电话，联系好后，到了长平煤矿门口附近找见他，程晋涛给了他300元钱，买了0.2克土制海洛因，就这一次。
（10）杨霞证言：我和我老公张月勤两个人都吸毒，我们吸的是海洛因，是从一个叫“洪波”的人手里买的。我在长平煤矿门口郭洪波妻子的商店、高平阳光花园李风平家里见过他。
是我老公先知道他卖海洛因，他是怎么知道的我也不清楚。我和我老公吸海洛因，他去外面买的多，他什么时候从郭洪波手里开始买的我不清楚，2013年2、3月份，在长平煤矿门口我从郭洪波手里买过两次，2014年1月，我在李风平家里从郭洪波手里买了一次，总共我从郭洪波手里买过三次海洛因。2013年2、3月份买的那两次，每次花1000元钱买1克，总共花了2000元钱买了2克海洛因，这两次买的都是白颜色的海洛因，2014年那次，花500元钱买了0.5克海洛因，这次买的是土制海洛因，看起来和土一样的颜色，我从他手里买的海洛因都是用塑料皮裹的。
我买的这三次，第一次是我给他打电话，然后他告诉我在长平煤矿门口他妻子的商店里，让我过去给他打电话，剩下的两次都是我老公和他联系好，我过去找他买的。
我老公从郭洪波手里买了多少海洛因有我不知道，我们平时赌博赢点钱，另外也和亲戚朋友借点。
我从郭洪波处购买的这3次毒品，其中有2次是我老公与郭洪波联系的，我去交易，我给的郭洪波钱，属于我买的毒品。
2013年12月份左右，当时是我和我老公在阳光花园小区碰见“五一”，后我们三个一起去高平在高速路口找郭洪波，到了高速路口“五一”就过去蹬了郭洪波一脚，后来郭洪波和“五一”就打开了，郭洪波还捅了“五一”背部一刀，后来我和我老公、李风平就赶紧拉架，之后我们就走了。
（11）付家让证言：我知道郭洪波贩卖毒品，可能是原兵利或者赵红祥和我说的。我是2013年正月开始从郭洪波处购买毒品海洛因的，有时候天天买，有时侯两天买一次，每次买200-500元不等，100元可以买0.1克，1000元可以买1克，在他那买了一年，平均每个月花五千元，每个月至少买5克，一年下来买了至少60克毒品，花了我至少6万元钱。从他那买的毒品像土一样，颜色比土黑点，用塑料皮包裹着。我们是先打电话联系好，在晋煤集团凤凰山矿、高平市掘山村等地从他手中购买的，2013年11月中旬，我还去高平阳光花园小区李风平家找郭洪波买过毒品，郭洪波在他那住过一段时间。他平均两三个月换一次电话号码。购买毒品的钱是我的工资和存款。他的毒品刚开始是在一个河南女子那购买的。我们经常在他那买毒品，关系不错，有时侯闲聊中郭洪波无意就说出来了。闫亚军等人也在郭洪波那购买过毒品。
2013年12月的一天上午9点多，我去高平市阳光花小区李风平家找郭洪波买毒品，我到了李风平家后见了郭洪波向他买毒品。郭洪波让我下楼等着，我就下楼了，在楼下碰见了杨霞和她老公，杨霞说她也是找郭洪波买毒品，后来杨霞给郭洪波打电话，郭洪波让她去高速路口，接着我就开车拉着杨霞、杨霞的老公到高速路口。到了后看见李风平的车，我们就过去了。我打开李风平的副驾驶车门，看见郭洪波在车里坐着就朝着他的大腿了蹬了一脚，郭洪波下来就拿匕首朝我肩膀上捅了一刀，我们俩人就扭打在一起，后来杨霞、杨霞老公、李风平就把我拉开了。
（12）赵红祥证言：我认识一个叫洪波的人，高平人，他有时在晋城凤凰山家属楼南区住，有时候在高平市掘山村居住，他平时不上班，吸毒，贩毒。我在他手里买过毒品，就是“黑货”，土制海洛因，2013年冬天的时候我从郭洪波手里买过。我共从他手里买了3次海洛因，其中两次每次花200元买了0.3克海洛因，这两次是我给他打电话在凤凰山他家附近买的，另外一次花300元买了0.5克，这次也是我提前给他打电话，在高平长平煤矿门口从他手里买的，我从他手里也就是花700元钱买了1.1克海洛因。买这三次海洛因前后也就是相隔一个星期的时间。买的海洛因和土一样的颜色，都是用塑料皮裹着的。
（13）李风平证言：郭洪波老家是高平寺庄那边的，他的前妻在长平煤矿门口开了个商店，他贩毒也吸毒。郭洪波是今年过年前去我家住的，过完正月初五就走了，在我家住了25天左右，在我家每天吸食毒品。素珍也在我家住来，大年三十来的，正月初五走的。
2013年8月份左右，我老婆申秋仙因为我吸毒，一直和我吵架，后来我就一个人去武汉戒毒了，我是在武汉市药物依赖中心戒毒的，我在里面住了10天，每天都在里面吃药输液戒毒，在我去武汉戒毒的第三四天上，郭洪波在高平给我打电话问我在哪，我说在武汉戒毒，郭洪波说他也想戒毒，后来郭洪波也去武汉药物依赖中心。我们俩又在里面戒了六七天就回来了。就我和郭洪波俩人去的。
2013年12月份的一天，郭洪波给我打电话叫我到交警队门口接他，拉他去高速路口走一趟，后来我就开车拉着郭洪波到了高速路口。过了会“五一”开车拉着杨霞、月勤也到了高速路口。他们下车后，“五一”看见郭洪波在我车的副驾驶位置坐着，就过去拉开车门，蹬了郭洪波两三脚，又打郭洪波了两三拳，我就赶紧走到“五一”那边拉架去了，后来郭洪波从车上下来，拿弹簧刀朝着“五一”的背部靠肩膀处捅了一刀，后来他们就不打了，我们就散了。是郭洪波和“五一”打来，我去拉架了，杨霞和月勤也是拉架了。
3、鉴定意见：证明经对查获的郭洪波持有的疑似毒品进行检验，检出含有海洛因成分的5.28克，含有咖啡因成分的7.27克。
4、辨认笔录：证实张月勤、闫亚军、牛泽伟、杨会斌、原兵利、程晋涛、杨霞、付家让、赵红祥通过照片辨认出郭洪波就是贩卖给其毒品的人。
证人郭素珍通过照片辨认出杨霞、张月勤、原兵利、闫亚军就是从郭洪波手中购买毒品的人。
程晋涛通过照片辨认出丁贵芳。
丁贵芳通过照片辨认出郭洪波。
杨霞通过照片辨认出李风平，辨认出付家让就是绰号叫“五一”的人。
付家让通过照片辨认出闫亚军、原兵利、赵红祥就是曾从郭洪波手里购买过毒品的人。
付家让通过照片辨认出杨霞、杨月勤。
郭洪波通过照片辨认出张月勤。
郭洪波通过照片辨认出闫亚军、牛泽伟、原兵利、杨霞、付家让、赵红祥。
5、被告人郭洪波供述及辩解：公安机关在长平煤矿附近我前妻商店内查获的毒品我不知道这回事，在高平市掘山村我租住处查获的电子秤等吸毒工具是我的，是我以前吸毒用的。我以前吸食海洛因、冰毒，是在高都买的，不知道叫什么，都是打电话联系，电话记不得了。我不贩卖毒品。
电子秤是有时候买毒品的时候用电子秤称量一下看够不够，在掘山村查获的毒品我不知道。
我在晋城等地买的毒品，和有个绰号叫“老七”的河南人买的。
我妈在晋城市城区北石店镇凤凰山煤矿南区5号住，我也在我妈那住，我还在高平市寺庄镇掘山村租房子住，在我前妻的商店也住，这三个地方都住。2014年春节前后我在阳光花园李风平家住了一个多月。
赵红祥、原兵利没有在我这买过毒品，不认识丁贵芳、程晋涛。
2013年12月份的一天我和张月勤、付家让、李风平、杨霞在高平高速路口打过架。在我们打架的前一天，杨霞打电话让我帮她买毒品海洛因，我不想给她买，当时我在高平但我骗她说在晋城，因为我没有答应她买毒品，我们在电话里就吵开了。第二天杨霞又给我打电话问我在哪，当时我和李风平正好路过高平高速路口，我说我在高速路口，杨霞说让我等会。过了会杨霞、张月勤坐着付家让的车过来了，我当时坐在副驾驶位置，付家让过来打开李风平的副驾驶车门就打开我了，我拿刀捅了付家让肩膀一刀，后来付家让就流血了，我们就不打了，我和李风平就先走了。
当庭辩解我吸毒，吸的是土制海洛因，自己去买的，吸了好几年，中间也戒过，断断续续吸的，还吸过冰毒。吸毒的钱是赌博赢的，还有跟别人借过，还和郭素珍要过。平时住在郭素珍开的超市，有时在掘山村的租住处。9月19日公安机关在超市和掘山村租住处查获的毒品是我的，数量记不清了。指控的9个人我没有卖给过他们毒品，程晋涛我就不认识，其他的人有的在一起吸过毒。和张月勤、杨霞、付家让有矛盾，是别人陷害我。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郭洪波贩卖毒品海洛因，其行为构成贩卖毒品罪。被告人郭洪波在2012年2月份至2014年初贩卖毒品海洛因的事实由多名吸毒人员的证言、辨认笔录、证人证言予以证实，晋城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郭洪波贩卖毒品海洛因给吸毒人员闫亚军、牛泽伟、杨会斌、原兵利、程晋涛、杨霞、付家让、赵红祥的事实清楚，证据充分，予以支持。指控被告人郭洪波2011年贩卖毒品海洛因100克、2014年1至4月份贩卖毒品海洛因100克给张月勤的证据不足，不予支持。多名吸毒人员的证言能够证明郭洪波在2012年2月到2014年初有贩卖毒品海洛因的行为，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郭洪波在2012年冬天、2013年冬天贩卖毒品海洛因300克给张月勤的事实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二条第（一）项、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郭洪波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二、扣押在案的郭洪波持有的毒品、吸毒工具予以没收。
上诉人郭洪波上诉提出，原审对上诉人贩卖毒品行为的认定，除被查获的海洛因和咖啡因外，仅依据吸毒者的证言，没有其他证据佐证，张月勤、付家让、牛泽伟、杨会斌、赵红祥、程晋涛、原兵利均是上述情形。原审判决未查明其贩卖毒品的准确时间，只概括到某年或某月的一天。本案是被他人设计陷害的，郭素珍、张月勤、成冲的证言不真实。
郭洪波的辩护人认为，认定郭洪波贩卖毒品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且每次交易的时间、地点未查明；证据疑点较多。
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相同。二审期间，上诉人及辩护人未提交新的证据。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与原判所列一致，且经原审当庭质证，确实充分，合法有效，足以证实本案事实，本院予以确认。
对上诉人郭洪波及其辩护人的意见，综合评判如下：上诉人郭洪波虽然否认有贩卖毒品的事实，但多名吸毒人员的证言、辨认笔录、证人证言等均证实其有贩卖毒品的行为，结合查获毒品海洛因、咖啡因等证据，原判认定其向吸毒人员闫亚军、牛泽伟、杨会斌、原兵利、程晋涛、杨霞、付家让、赵红祥贩卖毒品的事实清楚，证据充分。上诉人郭洪波贩卖毒品的犯罪事实已经查实，犯罪时间是否精确到某天，不影响其行为性质及案件事实的认定。上诉人郭洪波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不予支持。
本院认为，上诉人郭洪波贩卖毒品海洛因，其行为构成贩卖毒品罪。上诉人郭洪波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的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纳。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量刑适当，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赵小云
审 判 员 王 鹃
代理审判员 张瑞明
二〇一五年九月七日
书 记 员 葛伟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