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粤01民终3356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广州弘盛房地产有限公司,住所地广州市荔湾区。法定代表人：陈在演，董事长。委托代理人：陈德炎，广东穗卫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广州广纺联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广州市天河区，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101231230540J。法定代表人：周逊姜，总经理。委托代理人：苏大智，系广州广纺联集团有限公司员工，联系地址。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广州恒丰染整厂有限公司，住所地广州市荔湾区。负责人：汪海波。清算组：广东广信君达律师事务所。清算组指定代理人：杜晓佳，广东广信君达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广州弘盛房地产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弘盛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广州广纺联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广纺联公司）、广州恒丰染整厂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恒丰公司）租赁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广州市荔湾区人民法院（2016）粤0103民初544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弘某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改判支持弘某公司全部诉讼请求或发回重审；2.本案诉讼费由广某乙联公司、恒丰公司承担。事实与理由：1、关于2010年3月2日弘某公司代垫的水某。弘某公司提交的水某排污费单据中明确显示已经由弘某公司支付。一审法院认为依据不足，是事实认定错误。2、关于本案所涉诉讼时效。弘某公司与广某乙联公司、恒丰公司之间存在多个诉讼。诉讼后执行阶段亦进行过多次协商，在此过程中弘某公司确实与广某乙联公司、恒丰公司就本案所涉费用进行过交涉。广某乙联公司、恒丰公司称弘某公司未向其催收过相关费用是不真实的。广某乙联公司二审答辩称：同意一审判决，不同意弘某公司的上诉请求，具体理由与一审判决书中广某乙联公司的答辩意见一致。恒丰公司二审答辩称：同意一审判决，不同意弘某公司的上诉请求，具体理由与一审判决书中恒丰公司的答辩意见一致。2016年9月12日，弘某公司向一审法院提起本案诉讼，请求判令：1.广某乙联公司、恒丰公司向某盛公司支付2010年3月2日由弘某公司代垫的的2006年5月、6月、7月的水某与排污费，该项合计人民币75687.06元；2.广某乙联公司、恒丰公司向某盛公司支付从2011年12月至2012年3月由弘某公司代为垫付的水某、排污费小计人民币591.53元、电费小计人民币79512.59元，两项合计人民币80104.12元；3.本案诉讼费全部由广某乙联公司、恒丰公司承担。广纺联公司一审答辩称：1、广纺联公司是荔湾区荔湾路125号之一的土地所有者，但不是土地使用者，从2005年到目前为止都不是土地使用方，因此土地上产生的电费、水某、排污费与广某乙联无关。2、弘某公司诉称要将物业交回广某乙联公司，但一直没有实际行动，广某乙联公司多次要求弘某公司移交土地，但从2011年至今弘某公司一直没有将土地交回广某乙联公司，土地一直由弘某公司使用，所产生的费用应由弘某公司自行承担。3、弘某公司在2015年7月才将涉案土地的不足10%移交广某乙联归属，广某乙联公司一直催促弘某公司，后来弘某公司又交了一部分，总共交了不足20%的土地，现大部分土地仍在弘某公司手中，由弘某公司使用，广某乙联公司收回的部分土地、物业已经封存，没有使用，不可能产生水某、电费。4、按双方2008年签订的租赁合同，广某乙联公司仅租赁土地，没有租赁物业，土地租赁仅供停车使用，弘某公司违反约定商业招租，使用物业上盖，严重违反合同约定。5、双方合同期限从2008年12月至2010年11月，弘某公司仅支付了小部分租金，且已经超期使用。恒丰公司一审答辩称：1、弘某公司支付2010年3月2日支付给供电、供水部门的水某、电费及支付2011年12月-2012年3月的水电费等，要求恒丰公司返还已经超过诉讼时效；2、恒丰公司在2004年已经停产，停产至今欠下一定债权债务，弘某公司诉称代恒丰公司交水电费，恒丰公司觉得很突然，弘某公司从没有因水电费问题函告恒丰公司，因此恒丰公司不认可该水电费；3、恒丰公司与弘某公司没有任何关系。一审法院查明事实：广州市荔湾区荔湾路125号之一的土地（面积22327平方米）的使用权人是广某乙联公司，用途为工矿仓储用地。2008年，广纺联公司、弘盛公司签订《荔湾路125号之1工业用地租赁合同》，约定：广纺联公司同意将位于荔湾区荔湾路125号之一工业用地红线范围内减去（1）已被法院查封等待处理的设备、染化料占用的地面部分；（2）北面新车间首层地面全部后，余下的部分出租给弘某公司作临时停车场使用（不包括该场地的上盖物业）；租赁期从2008年12月1日至2010年11月30日等。合同签订后，弘某公司接收了上述场地。从2009年2月开始，弘某公司将涉案场地部分出租给第三人。2009年8月10日，弘某公司向广某乙联公司发出《关于变更租赁合同的函》，提出变更租赁合同的如下条款：1、允许弘盛公司使用荔湾路125号之1内近马路的约600平方米的两层楼房；2、允许弘某公司在租用场地内转租、分租或以承包、联营、合作等方式经营；3、允许弘某公司将租用场地用作国家允许范围内的一切商业用途，并协助弘某公司办理规划局的有关手续。2009年8月28日，广某乙联公司复函给弘某公司，内容有：1、荔湾路125号之1内近马路的两层楼房非本合同标的物，不能交由弘某公司使用；2、用地租赁合同租赁期为两年，仅规定出租给弘某公司作临时停车场使用，如变更为“用作国家允许范围内的一切商业用途”，有违合同原意，更不允许转租、分租或以承包、联营、合作等方式经营；3、广某乙联公司再次严正声明：弘某公司应严格按照合同约定的条款经营、按期交纳租金、立即清理前期违约项目，否则，广某乙联公司保留向某盛公司追究违约造成的法律责任和违约造成的一切经济损失。2009年4月21日，广州市自来水公司出具《关于荔湾区510号水某说明函》，内容有：荔湾路510号原恒丰染整厂有限公司共有水表4个（编号：54134,54135,63347,85580），其中85580现在正常抄表收费，没有截水。因编号54135,54134,63347在2006年5-7月欠水某，广州市自来水公司在2006年10月作欠费截水处理。三个水表共欠广州市自来水公司水某604750.6元，水某滞纳金在2009年4月21日止共1852311.29元，排污费159403.5元，排污费滞纳金在2009年4月21日止共585451.8元。2009年7月，涉案场地曾经停过水。因弘某公司不支付租金且擅自转租、分租经营场地，广纺联公司于2010年5月向广州市荔湾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解除双方之间的租赁合同；弘某公司在解除租赁合同之日起7天内恢复租赁场地原状，并交还广某乙联公司；弘某公司向广某乙联公司清偿拖欠的租金1050000元及滞纳金872025元（租金及违约金暂计至2010年3月15日，计某盛公司交还场地之日止）。该案审理过程中，弘某公司认为广某乙联公司欠巨额水某，导致其不能正常使用讼争场地，该院审理认为，按照《租赁合同》约定，弘某公司承租讼争场地用于临时停车场，依照常理分析，临时停车场的运作并不需要大量用水，即使讼争场地内的部分水表被截水，也不会导致临时停车场无法经营。2010年11月9日，该院作出（2010）荔法民三初字1182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一、解除广纺联公司与弘盛公司签订的《荔湾路125号之1工业用地租赁合同》；二、弘某公司等自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7日内，将广州市荔湾区荔湾路125号之一工业用地红线范围内减去（1）已被法院查封等待处理的设备、染化料占用的地面部分；（2）北面新车间首层地面全部后，余下部位（不包括该场地的上盖物业）腾空交回广某乙联公司使用；三、弘某公司自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10日内，向广某乙联公司一次性支付从2009年5月16日至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止的租金（每月按105000元计算）；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次日起至弘某公司、第三人履行上述第二项判决之日止的租金，弘某公司仍应按上述标准按月支付给广某乙联公司；四、弘某公司自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10日内，向广某乙联公司一次性支付从2009年5月21日至清缴欠租之日的违约金（违约金分期计算，以每个月租金为一期，每期从当月的第21日起，以每期租金105000元为本金，每日按105000元的5‰计算，每期违约金以不超过本金为限）。弘某公司不服该判决，向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其中弘某公司认为：一审法院认为“临时停车场的运作不需要大量的用水”，在常理上认识错误。停车场的运作，一定要考虑到消防问题，必须准备大量的可用水。而且，双方的租赁合同约定，交付场地时，水是正常使用的。所以，由于广某乙联公司的原因导致半年时间被停水，其应当承担责任。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后认为，关于弘某公司认为由于广某乙联公司的原因导致半年时间被停水，导致其不能正常使用讼争场地的问题，首先，弘某公司对于停水的范围和具体起止时间并无确切证据证明，其次，即使讼争场地内的部分水表被截水，也不会导致场地无法经营。2011年9月28日，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1）穗中法民五终字第1981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在本案一审中，弘盛公司提供了盖有广州市自来水公司荔湾供水管理所公章的水某、排污费清单，证实编号为63347的水表客户名称为广州恒丰染整厂有限公司，使用人及结算户为广州弘某房地产有限公司。弘某公司于2010年3月2日支付2006年5月份的水某40937.10元，水某缴纳情况显示为送行标志：划账失败，失败原因：余额不足；于2010年3月2日支付2006年6月、2006年7月排污费分别为8212.68元、686.70元，排污费缴纳情况显示为送行标志：正常，失败原因：余额不足；于2010年3月2日支付2006年6月、7月的水某分别为23855.88元、1994.70元，水某缴纳情况显示为送行标志：划账失败，失败原因：余额不足；于2011年12月26日支付了2011年12月的水某及排污费合计95.28元；于2012年1月20日、1月24日、2012年3月20日分别支付了2012年1月至2012年3月水某及排污费分别合计162.77元、162.77元、170.71元。另，弘某公司提供了在南方电网有限公司打印的电费单据，拟证实弘某公司在2012年3月2日支付了2012年1月、2月的电费37381.06元；于2012年1月4日支付了2011年11月、12月的电费42131.53元。广某乙联公司及恒丰公司质证称该电费单据没有加盖南方电网公司公章，对其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予认可。一审法院认为，弘盛公司与广纺联公司签订的荔湾路125号之1工业用地租赁合同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内容没有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关于弘某公司诉请广某乙联公司、恒丰公司向其支付2010年3月2日由其代垫的的2006年5月、6月、7月的水某与排污费，该项合计人民币75687.06元的问题。由于弘某公司提供的水某清单显示2006年5月、6月、7月的水某缴纳情况均为送行标志：划账失败，失败原因：余额不足，而弘某公司没有提供其他证据佐证其已缴交2006年5月、6月、7月的水某；同理，2006年6月、7月的排污费缴纳情况显示为送行标志：正常，失败原因：余额不足，而弘某公司亦没有提供其他证据佐证其已缴交2006年6月、7月的排污费；另，广某乙联公司、恒丰公司均辩称弘某公司没有向广某乙联公司、恒丰公司催收过水电费，弘某公司请求广某乙联公司、恒丰公司返还其代恒丰公司缴交的水某、排污费款项的诉讼请求已超过诉讼时效，而弘某公司亦未提供相关证据证实其有向广某乙联公司、恒丰公司催要过其于2010年3月2日代垫的2006年5月、6月、7月的水某与排污费的款项；故弘某公司的上述诉讼请求确已超过二年的诉讼时效且依据不足，不予支持。关于弘某公司诉请广某乙联公司、恒丰公司支付从2011年12月至2012年3月由弘某公司代为垫付的水某、排污费小计人民币591.53元、电费小计人民币79512.59元，两项合计人民币80104.12元的问题。弘某公司称其于2011年12月至2012年3月期间撤离涉案场地，后又回涉案场地经营，故提出上述诉讼请求，而广某乙联公司、恒丰公司均辩称弘某公司经营至今，没有撤过场，弘某公司亦没证据证实其于2011年12月至2012年3月期间撤离过涉案场地；另广某乙联公司、恒丰公司还辩称弘某公司没有向广某乙联公司、恒丰公司催收过水电费，弘某公司请求广某乙联公司、恒丰公司返还代恒丰公司缴交水某、排污费及电费的款项的诉讼请求，已超过诉讼时效；而弘某公司未提供相关证据证明其有向广某乙联公司、恒丰公司催收过2011年12月至2012年3月的水某、排污费及电费，故弘某公司上述诉讼请求确已超过二年的诉讼时效，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五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五条的规定，一审法院作出如下判决：驳回原告广州弘某房地产有限公司全部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803元，由原告广州弘某房地产有限公司承担。经查，广某乙联公司、恒丰公司、弘某公司对一审法院查明事实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二审中，对于水某、排污费的缴纳问题。弘某公司表示：弘某公司与广某乙联公司签订租赁协议时，没有涉及到弘某公司承租之前的水某如何缴纳，在弘某公司经营过程中自来水公司要求弘某公司缴纳过往所欠的水某，否则对涉案地块停水，并实际停水，但是停水的具体时间记不清了。在2010年3月2日弘某公司缴纳了2006年5、6、7三个月的水某、排污费，合计75687.06元。根据双方签订的工业用地租赁合同第五条乙方的权利义务第1款的约定，租赁期间的水电费均由弘某公司按时向供水供电部门缴纳，由广某乙联公司临时代付的费用必须一个月清还给广某乙联公司。根据（2011）穗中法民五终字第1981号生效判决，双方签订的涉案工业用地租赁合同已于2011年9月28日被判令解除，故弘某公司认为涉案合同对于2011年9月28日以后的水电费的缴纳没有约束力，而弘某公司在本案中主张的是2011年12月至2012年3月的水电费。对此，广某乙联公司表示：1、涉案工业用地租赁合同第一条明确约定，弘某公司租赁用途是临时停车场，而临时停车场是无需使用水电的，故不可能产生水电费。产生水电费的原因，是弘某公司改变了租赁用途，作商业开发；2、广某乙联公司作为涉案土地的使用权人，一直没有使用过涉案土地，故水电费及排污费与广某乙联公司没有直接关联；3、弘某公司至今仍在违规使用涉案场地，没有将涉案场地退还广某乙联公司，2011年12月至2012年3月所产生的水电费也与广某乙联公司无关。弘某公司没有告知广某乙联公司撤场，广某乙联公司没有收到相关的书面材料和口头通知，广某乙联公司也没有收到该时间段的水电催收通知。恒丰公司则表示：1、弘某公司所述2010年3月2日代恒丰公司及广某乙联公司支付水某、排污费没有事实依据。弘某公司提交的证据显示该笔费用划账失败，失败原因是余额不足，无法证明弘某公司已经实际缴费；2、（2011）穗中法民五终字第1981号民事判决生效后，弘某公司仍没有归还涉案场地，也没有证据证明其实际撤离涉案场地，2011年至2016年涉案场地由弘某公司实际使用，因此产生的水电费、排污费等费用应由弘某公司承担。对于（2011）穗中法民五终字第1981号民事判决生效后，弘某公司有无交回涉案场地给广某乙联公司的问题，弘某公司表示：2011年12月前弘某公司已经撤场，但是对此没有证据证实；2012年3月涉案场地的水电费仍由弘某公司缴纳，因此弘某公司又回到涉案场地管理使用至今。对于弘某公司在向一审法院提起本案诉讼前，有无向广某乙联公司、恒丰公司追讨过其上诉请求所涉及的水电费、排污费的问题，弘某公司表示：弘某公司诉讼请求所涉及的水电费及排污费，在（2011）穗中法民五终字第1981号案的诉讼阶段及执行阶段均有与广某乙联公司、恒丰公司协商，具体协商时间记不清，弘某公司对于与广某乙联公司、恒丰公司协商的事实没有证据证实。对此，广某乙联公司表示：在广某乙联公司提起（2011)穗中法民五终字第1981号案诉讼之前（即2010年5月之前），双方对涉案水电费、排污费曾有过口头协商，当时广某乙联公司明确告知弘某公司双方合同约定的租赁用途仅供停车场使用，广某乙联公司坚决反对水电增容，产生的费用广某乙联公司概不负责，此后双方再无就涉案水电费、排污费问题进行协商；对于2011年12月至2012年3月期间的水电费、排污费，广某乙联公司并没有收到过弘某公司口头或书面要求支付水电费、排污费的通知。对此，恒丰公司则表示：恒丰公司确认广某乙联公司的陈述属实，不确认弘某公司主张的口头协商。本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三条的规定，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针对弘某公司的上诉意见，本院认定如下：关于“2006年5月、6月、7月合计人民币75687.06元的水某、排污费”。弘某公司提供的水某、排污费清单中，2006年5月、6月、7月的水某、排污费缴纳情况显示为“送行标志：划账失败”或“失败原因：余额不足”。弘某公司上诉虽以其“已缴纳2006年5月、6月、7月的水某、排污费”为由请求广某乙联公司、恒丰公司支付该期间的水某、排污费，但广某乙联公司、恒丰公司仅确认双方在2010年5月前曾就涉案场地水电费、排污费进行过口头协商，弘某公司并无充分举证证明此后存在诉讼时效中断、中止的情形，故该公司关于“2006年5月、6月、7月合计人民币75687.06元的水某、排污费”的诉讼请求，已经超过二年的诉讼时效，一审法院判决驳回其该项诉讼请求，并无不当。弘某公司上诉坚持其该项诉讼请求，依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关于“2011年12月至2012年3月合计人民币80104.12元的水某、排污费及电费”。弘某公司虽主张其曾于2011年12月至2012年3月期间撤离涉案场地，但广某乙联公司、恒丰公司均不予确认，弘某公司又未能就此提供证据予以证实，故本院对其该项主张不予采信。弘某公司上诉以其“2011年12月至2012年3月期间撤离涉案场地”为由，请求广某乙联公司、恒丰公司支付该期间的水电费、排污费，缺乏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一审判决驳回弘某公司该项诉讼请求，并无不当。综上所述，弘某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查明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3606元，由上诉人广州弘盛房地产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万力平审判员  张燕宁审判员  郑怀勇二〇一七年五月十八日书记员  黄妙丽杨仁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