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阜阳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5）阜刑终字第00257号
原公诉机关安徽省界首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肖建军，男，汉族，1958年4月15日出生于安徽省阜阳市，大学文化，住阜阳市颍州区。因涉嫌犯受贿罪于2014年11月28日被界首市人民检察院决定刑事拘留，同年12月10日被阜阳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现羁押于界首市看守所。
辩护人张峰，安徽风采律师事务所律师。
安徽省界首市人民法院审理界首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肖建军犯受贿罪一案，于2015年4月2日作出（2015）界刑初字第00063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肖建军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阜阳市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樊晓燕、贾燕杰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肖建军及其辩护人张峰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07年至2014年间，被告人肖建军利用其担任阜阳市国土资源局颍州分局（以下简称颍州分局）副局长、阜阳市国土资源局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以下简称经开分局）副局长的职务便利，为他人谋取利益，索要或者非法收受他人现金、购物卡等财物，合计价值56.9万元，其中索贿4000元。案发后，肖建军退出全部涉案赃款。具体分述如下：
一、2007年2月份，时任颍州分局副局长的肖建军接受颍州分局下岗职工张某甲的请托，答应将其返聘回颍州分局工作，非法收受张某甲所送的价值4000元的购物卡。事后因肖建军被调往开发区任职，未能实现。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证人张某甲证言，证明其原系颍州分局职工，2003年分流下岗。因肖建军当时是颍州分局的副局长，为了能返聘回原单位上班，其于2007年2月份到肖建军家中送给肖建军4000元阜阳商厦购物卡。后来肖建军调到开发区，没有为其安排，钱也没有退还。
2.被告人肖建军供述，2007年2月份其任颍州分局副局长，该单位原职工张某甲因为办病退没有上班，为了能够被返聘送其4000元阜阳商厦购物卡。
二、2010年1月份，阜阳市开源汽车销售有限公司通过阜阳市国土资源局挂牌出让的方式，取得了开发区8亩多土地，用于建设江淮汽车4S店。2010年6月，时任经开分局副局长的肖建军接受该公司总经理张某乙的请托，为该公司在办理土地证事项中提供帮助，非法收受张某乙所送的5000元现金。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阜阳市开源汽车销售有限公司企业法人营业执照、组织机构代码证，证明阜阳开源公司成立于2005年3月，张某丙是法定代表人。
2.土地登记审批表、地籍调查表、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出让合同、缴款书、契税完税证、土地使用权证，证明2010年9月9日阜阳开源汽车销售有限公司办理土地使用权证的审批经过，其中有肖建军签署同意的初审意见。
3.证人张某乙证言，证明2005年3月其注册成立阜阳市开源汽车销售有限公司，其妻张某丙是法定代表人，其担任总经理。2010年6月份的一天，因建江淮汽车4S店，要尽快办好土地证，其向经开分局的肖建军送5000元现金。大概过了两个多月，土地证就办好了。
4.被告人肖建军供述及自书情况说明，证明2010年6月份的一天，阜阳市开源汽车销售有限公司的张某乙为了办理土地证送其5000元现金。
三、2011年的一天，时任经开分局副局长的被告人肖建军接受安徽万生中药饮片有限公司经理程某某的请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在该公司办理土地用途变更事项上给予帮助，非法收受程某某所送的20000元现金。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企业法人营业执照、组织机构代码证、税务登记证、药品生产许可证、药品GMP证书，证明安徽万生中药饮片有限公司成立于2003年，法定代表人是于某甲。
2.证人程某某证言，证明其于2003年开始担任安徽万生中药饮片有限公司经理。2011年初，为将公司的一块土地变更土地用途，其找经开分局副局长肖建军帮忙，到肖建军办公室送给肖建军20000元现金。
3.被告人肖建军供述，2011年安徽万生中药饮片有限公司的总经理程某某为了感谢其在土地变更用途上提供的帮助，到办公室送其20000元现金。
四、2011年春节前的一天，时任经开分局副局长的肖建军，接受阜阳恒大旭日汽车贸易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柳某某的请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在该公司竞拍土地、办理土地证等事项上提供帮助，非法收受柳某某所送的20000元现金。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阜阳恒大旭日汽车贸易有限公司企业法人营业执照，证明柳某某是该公司的法定代表人。
2.土地使用权证、土地审批表、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出让合同、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汇兑支付凭证、进账单、缴款书、完税凭证，证明2011年阜阳恒大旭日汽车贸易有限公司支付出让金后经相关程序取得了土地证，其中肖建军有审核同意的签字。
3.证人柳某某证言，证明其在阜阳开发区创办恒大旭日汽车贸易有限公司。2011年春节前的一天，因办理土地证需要肖建军帮忙，其到办公室向肖建军送了20000元的现金。后在肖建军的帮助下办好了土地证。
5.被告人肖建军供述，恒大旭日汽车贸易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柳某某为了能尽快办理土地使用权证，在2011年春节前的一天，到其办公室送给其20000元现金。
五、2010年间，时任经开分局副局长的被告人肖建军接受阜阳市金田仿瓷涂料厂业务员付某甲的请托，在该厂申办商业用地审批手续及变更土地用途等事项中提供帮助，分别在2011年、2012年春节期间非法收受付某甲为表感谢所送的价值15000元的购物卡。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个体工商户营业执照、组织机构代码证，证明阜阳市金田仿瓷涂料厂的基本情况，经营者是张某丁。
2.关于阜阳市开发区金田仿瓷涂料厂拆迁土地置换的情况说明，证明金田仿瓷涂料厂被划为开发区建设用地，需搬迁置换，该厂要求街道办事处补办建设用地手续。
3.协议书、补充协议书、安置承诺书、土地安置费收据，证明2006年10月6日阜阳市经济技术开发区京九路街道办事处和金田涂料厂签订土地置换协议，金田涂料厂的土地需要办理商住用地。
4.关于请求变更用地性质的函，证明阜阳经济技术开发区管委会出具阜开管（2011）12号函，把安置金田涂料厂的用地调整为商业住宅用地，并调整相应容积率及建筑密度。
5.证人付某甲证言及情况说明，证明金田仿瓷涂料厂的法定代表人是其家属张某丁，其负责业务。因为该厂拆迁置换土地需办理土地证及相关手续。2011年、2012年春节后其分别送给肖建军价值10000元、5000元的阜阳商厦购物卡。
6.被告人肖建军供述，付某甲为了感谢办理用地手续中其给予的帮助，分别在2011年春节后、2012年春节后送其价值共计15000元的阜阳商厦购物卡。
六、2011年期间，时任经开分局副局长的被告人肖建军接受阜阳市华信置业有限公司总经理付某乙的请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在该公司开发的锦华第一郡小区土地交地前的迁坟、平地、拉墙头等事项上给予帮助，于2013年春节前非法收受付某乙所送的价值5000元的购物卡。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阜阳市华信置业有限公司企业法人营业执照、组织机构代码证，证明该公司的基本情况，王某某是法定代表人。
2.证人付某乙证言，证明其曾任阜阳市华信置业有限公司的总经理。2012年11月，公司在开发区的城南新区开发了锦华第一郡小区，为了迁坟、平地、拉墙头等问题需要肖建军协调。2013年春节前的一天上午，其从阜阳商厦购买了5000元的购物卡送给肖建军。
3.被告人肖建军供述，阜阳市华信置业有限公司的总经理付某乙为了感谢在开发锦华第一郡小区时，其在迁坟、平地、拉墙头等方面提供的帮助，2013年春节前的一天，到办公室送其价值5000元的阜阳商厦购物卡。
七、2012年下半年，时任经开分局副局长的被告人肖建军接受李某甲的请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在李某甲内侄姚某某竞拍开发区土地过程中提供帮助，于2013年4月非法收受李某甲为表感谢所送的存有50000元的农行卡一张。案发后肖建军将余额为4256.52元的银行卡退出。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企业法人营业执照、组织机构代码证，证明阜阳市振鑫汽车维修服务有限公司的基本情况，杨某某为法定代表人。
2.土地使用权证、登记申请书、审批表、地籍调查表、初始登记公告、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出让合同、缴款书、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批准书，证明2012年阜阳市振鑫汽车维修服务有限公司通过相关程序取得土地使用权证，其中有肖建军签字同意办理的意见。
3.农行卡及明细账，证明李某甲的农行卡账户在2013年4月17日卡内余额为50111.15元，之后该卡一直有支出，至2014年10月28日余额为4256.52元。
4.证人李某甲证言，证明其和肖建军有远亲关系。2012年下半年，其家属的侄子姚某某想在开发区汽车工业园买地，开办汽车经销4S店，其找肖建军帮忙，姚某某通过竞拍取得8亩多土地，后地价上涨，其感到肖建军没少帮忙，于2013年4月份将存有50000元的一张农行卡送给了肖建军。
5.证人姚某某证言，证明其家属杨某某系阜阳市振鑫汽车维修服务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其通过姑父李某甲认识了肖建军。2012年其想在开发区建汽车销售4S店。在肖建军帮助下，其通过竞拍取得了8.12亩土地。后得知李某甲为感谢肖建军，送肖建军一张存有50000元的农行卡。
6.被告人肖建军供述，2013年4月份的一天，李某甲为了感谢其在姚某某买地时提供的帮助，送其一张存有50000元的农行卡。卡上的钱被其陆续取出4万多元用于个人消费，还剩下4000多元愿意交出来。
八、2013年、2014年春节间，时任经开分局副局长的被告人肖建军接受阜阳市顺昌土地估价咨询有限责任公司法定代表人胡某某的请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为该公司追要土地评估费等事项中提供帮助，两次共收受胡某某所送的价值4000元的购物卡。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营业执照，证明阜阳市顺昌土地估价咨询有限责任公司成立的时间，胡某某是法定代表人。
2.记账凭证、借条，证明2013年2月7日阜阳市顺昌土地估价咨询有限责任公司的李某乙经胡某某批准，从公司借款2000元，2014年1月5日又借款2000元。
4.记账凭证、银行支付系统专用凭证、业务回单、发票记账联，证明2013年1月10日、2014年2月28日，阜阳经济技术开发区管委会分别将土地评估费用100万元、55万元支付给阜阳市顺昌土地估价咨询有限责任公司。
5.情况说明，证明李某乙出具书面说明，称为了感谢肖建军在其公司向开发区催要评估费提供的帮助，2013年和2014年春节前，胡某某曾安排其向单位借款，分别购买了2000元的华联购物卡送给肖建军。
6.证人胡某某证言，证明阜阳市顺昌土地估价咨询有限公司在阜阳市经济技术开发区有土地价格评估业务，为了催要评估费和开展业务，2013年春节、2014年春节期间安排李某乙共购买4000元的购物卡送给肖建军。
7.被告人肖建军供述，阜阳市顺昌地价评估咨询有限公司的负责人胡某某为了感谢其帮助协调催要评估费、开展业务，分别在2013年、2014年春节期间两次共送给其价值4000元的购物卡。
九、2010年底时，时任经开分局副局长的被告人肖建军接受金阳公司负责人牛某某的请托，把开发区的土地测绘业务交由金阳公司承办，同时两人约定按照金阳公司收入的40%给予肖建军提成。2011年春节前至2014年4月份期间，被告人肖建军非法收受牛某某所送的20000元现金及价值5000元的购物卡，并按约定多次以各种理由向牛某某要回提成款共计415000元。以上财物共计价值440000元。2014年10月，因听说汝某某等人被查，肖建军将其中存有18万元的银行卡退还给牛某某；案发后连某某家人退出赃款10万元。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金阳公司企业法人营业执照、基本信息查询单，证明金阳公司的基本情况，牛某某是法定代表人。
2.土地测量一览表，证明2010年至2013年金阳公司承办阜阳经济技术开发区土地测绘业务。
3.记账凭证、中国银行记账单、支付费用的请示、单据报销封面、明细账、发票，证明阜阳经济技术开发区管委会于2011年5月25日至2014年7月31日共支付金阳公司1400529元。
4.银行账户明细、牛某某的建行卡复印件、张某戊建设银行卡明细查询，证明部分行贿款从金阳公司向李某丙、孙某某账户转出或提现。张某戊于2014年4月19日开户，当日牛某某向其账户内转账存入10万元又被取出。
5.情况说明，证明金阳公司测绘员孙某某出具说明，称2013年1月底，牛某某借其银行卡几天后就还了。金阳公司兼职会计李某丙出具说明，证明2012年1月份，牛某某让其从金阳公司账户上转到其账户4万元，之后提出现金。
6.证人连某某证言，证明2014年4月19日肖建军让牛某某给其转入10万元买车，其用张某戊名字开设建行账号用于让牛某某转款，当天其就把钱取出来。现已将该款退到阜阳市纪委的廉政账户上。
7.证人张某戊证言，证明连某某曾借其身份证在建行开户用于买车转款。
8.证人肖某某证言，证明其系肖建军的妹妹，2013年10月份因其弟涉嫌诈骗被抓，急需用钱担保，其告诉肖建军后，牛某某就打电话，见面后给其拿35000元。
9.证人牛某某证言，证明其系金阳公司的负责人，公司经营测绘以及土地规划、登记代理等业务。2010年底，其找肖建军帮忙，让开发区的测绘业务交其公司，并约定给肖建军业务费用40%的提成。为了感谢肖建军关照，自2011年春节至2014年三四月份，其多次共送给肖建军435000元现金和5000元的购物卡，其中包括给连某某10万元买车，肖建军弟弟出事拿走的35000元。2014年听说颍州国土分局的汝某某出事后，肖建军将存有18万元的银行卡退还。
10.被告人肖建军的供述，2010年金阳公司负责人牛某某让其帮忙承揽开发区的测绘业务，并约定给予提成，之后为了感谢其提供的帮助，自2011年春节前至2014年三四月份，牛某某数次共送其435000元现金和价值5000元的购物卡。这些钱中有给连某某的10万元，为其弟交35000元。2014年8月左右听说颍州国土分局的汝某某被纪委调查，其感到害怕，就把存有18万元的银行卡退给牛某某，其余的钱被其个人消费。
十、2014年春节前，时任经开分局副局长的被告人肖建军接受安徽弘业工程咨询有限公司经理孟某某的请托，在该公司催要开发区集约土地利用评价项目的编制费等事项中给予帮助，非法收受孟某某所送的价值2000元的购物卡。2014年被告人肖建军参加节约集约土地利用评价工作培训会后，将其个人开支发票交由孟某某报销，孟某某帮肖建军报销了4000元。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安徽弘业工程咨询有限公司的企业法人营业执照，证明该公司成立于2007年7月，法定代表人于某乙。
2.通知，证明安徽省国土资源厅通知举办2014年度开发区土地集约利用评价工作技术培训班。
3.证人孟某某证言，证明其任安徽弘业土地评估测绘有限公司经理。公司承办开发区2013年节约集约土地利用评价项目，编制费用6万元未及时得到。为此在2014年春节前，其送给肖建军价值2000元的阜阳商厦购物卡。2014年其和肖建军去黄山参加节约集约土地利用评价工作培训会后，肖建军让其报销开支费用，其给他4000元。
4.被告人肖建军的供述，阜阳经济技术开发区有节约集约土地利用评价的编制项目，通过其协调，安徽弘业土地评估测绘有限公司的经理孟某某承办这个项目。2014年的春节前，孟某某为了让其协调编制费，送其价值2000元的阜阳商厦购物卡。2014年6月份，其和孟某某参加安徽省国土资源厅举办的2014年度开发区土地集约利用评价工作技术培训班。期间到黄山旅游有3000多元的发票，其让孟某某报销。后孟某某给其4000元。
本案综合证据有：
1.户籍证明，证明被告人肖建军系完全刑事责任能力人。
2.阜阳市人民政府办公室关于印发市国土资源局主要职责。内设机构和人员编制规定的通知，证明阜阳市国土资源局的设置，主要职责及其内设机构的主要职责。
3.任职文件，证明被告人肖建军于1997年10月任颍州分局副局长，2009年到阜阳市经济技术开发区任职，至案发前，任经开分局副局长。
4.阜阳市国土局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经开分局负责辖区内国土资源管理工作。
5.徽商银行现金缴款书、收条，证明2014年11月26日被告人肖建军退款10万元；12月2日，其亲属向阜阳纪委退出12万元。
6.被告人肖建军供述，证明1997年10月起先后担任颍州分局副局长、经开分局副局长，主要负责土地报批、供地（土地的招标、拍卖、挂牌出让、划拨）、土地登记发证、土地遗留问题处理、土地执法监察等工作。
据此，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肖建军身为国家机关工作人员，利用其担任阜阳市国土资源局颍州分局副局长、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副局长的职务便利，为他人谋取利益，多次非法收受他人现金、购物卡共计56万余元，其行为已构成受贿罪。肖建军主动到案，如实供述所犯罪行，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其在案发后全部退赃，当庭自愿认罪，悔罪态度较好；其检举揭发他人的违纪问题，虽未进入司法程序，不符合立功的法定条件，但可作为量刑情节予以考虑。根据被告人肖建军犯罪的事实、情节和悔罪表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和第二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一、被告人肖建军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二、扣押在案的赃款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上诉人肖建军提出，其退还给牛某某的18万元应从其受贿数额中扣除；其让孟某某报销4000元的发票，不应当认定为索贿；其有立功情节，积极退赃，认罪态度好，请求对其从轻处罚。其辩护人提出与肖建军上诉理由相同的辩护意见。
出庭检察员认为，原判认定事实清楚，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建议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经二审审理查明，原判认定2007年至2014年间，肖建军利用其担任颍州分局副局长、经开分局副局长的职务便利，为他人谋取利益，索要或者非法收受他人财物折合56.9万元的事实，已经一审判决书所列证据证实，二审期间，上诉人肖建军及其辩护人均没有提出新的证据，对原判认定的事实及证据，本院予以确认。
对于上诉人肖建军提出的其退还给牛某某的18万元应从其受贿数额中扣除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其收受与退还财物的时间相距较远，不属于“及时退还”，且肖建军供述，其因得知他人案发，害怕被追究才退还牛某某送给其的18万元，肖建军为掩饰犯罪而退还的财物不应从受贿款中扣除。其此节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辩护人相关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对于上诉人肖建军提出的其让孟某某报销4000元的发票，不应当认定为索贿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肖建军让孟某某报销其旅游所开支的发票，利用职权变相索贿明显。其此节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辩护人相关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对于肖建军提出其有立功情节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肖建军虽检举揭发了他人的违纪问题，但暂未被查证属实，不应认定有立功情节。其此节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辩护人相关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肖建军身为国家机关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便利，为他人谋取利益，多次非法收受他人财物56万余元，其行为已构成受贿罪，应依法判处。其中4000元系索贿，依法应从重处罚。肖建军主动到案，如实供述所犯罪行，系自首，依法可以减轻处罚；其在案发后退出全部赃款，悔罪态度较好，可酌情从轻处罚。原判根据肖建军的犯罪事实、情节、悔罪表现对其量刑并无不当，上诉人肖建军关于原判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其辩护人相同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原判认定事实清楚，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阜阳市人民检察院建议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的意见，本院予以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刘 琦
代理审判员 刘钦锋
代理审判员 王殿召
二〇一五年八月六日
书 记 员 孙庆堂
附：本案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