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莆田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莆民再终字第36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林某1，又名林某11，男，1988年1月16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居民，住所地仙游县榜头镇。系本案被害人。
委托代理人林某2，女，1938年2月28日出生，汉族，农民，住仙游县榜头镇。系原告林某1的外祖母。
委托代理人杨文山，男，1963年2月20日出生，汉族，居民，住莆田市城厢区。
上诉人（原审被告）林某3，男，1987年5月31日出生，汉族，农民，住仙游县鲤南镇。
委托代理人林国兴，男，1950年2月5日出生，汉族，农民，住仙游县鲤南镇。
上诉人（原审被告）林梅云，女，1963年3月30日出生，汉族，农民，住仙游县鲤南镇。系被告林某3之母。
上诉人（原审被告）林爱吴，男，1959年10月7日出生，汉族，农民，住仙游县鲤南镇。系被告林某3之父。
委托代理人林爱明，男，1957年2月12目出生，汉族，农民，住仙游县钟山镇，系林梅云、林爱吴的委托代理人。
上诉人（原审原告）林某1与上诉人林某3、林梅云、林爱吴（原审被告）生命权、健康权、身体权纠纷一案，仙游县人民法院于2011年7月8日作出（2010）仙民初字第802号民事判决。原审原告林某1与原审被告林某3、林梅云、林爱吴均不服提起上诉，本院于2011年11月1日作出（2011）莆民终字第962号民事判决。林某1不服向福建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福建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4年11月8日作出（2014）闽民申字第1402号民事裁定，指令本院再审。本院再审后于2015年5月21日作出（2015）莆民再终字第2号民事裁定，撤销（2011）莆民终字第962号民事判决及（2010）仙民初字第802号民事判决，发回仙游县人民法院重审。仙游县人民法院审理后于2015年9月28日作出（2015）仙民再初字第11号民事判决。原审原告林某1和原审被告林某3、林梅云、林爱吴均不服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林某1的委托代理人林某2、杨文山，上诉人林某3的委托代理人林国兴，上诉人林爱吴及林爱吴与林梅云的委托代理人林爱明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原告林某1诉称：2005年2月28日晚，原告林某1路过榜头镇象塘大桥时，被被告林某3及案外人林金勇、王超、林楠、林旭峰、林祖坤等10多人手持木棍、镀锌管等殴打致伤。经住院抢救治疗，因无钱医疗，于2005年2月24日出院。2005年10月27日经仙游县公安局法医鉴定为重伤，2007年3月6日，林某1的伤残补充鉴定为四级伤残。2012年1月16日，林某1的护理依赖程度评定为完全护理依赖，护理期限为二十年。原告林某1的经济损失为：医疗费10522.17元（人民币，下同），住宿费22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480元、误工费101655元、残疾赔偿金431429.60元、护理费986560元、继续治疗费230.80元、营养费5000元、交通费1500元、鉴定费900元，合计1538497.57元，被告按份应承担139845元，原告在重新评残后，曾多次向被告要求按四级伤残标准赔偿，并多次向法院提出申诉要求赔偿，但被告除了原赔偿的6023元外，余款拒不赔偿，现请求判令被告再赔偿139845元，并对总额1538497.57元负连带赔偿责任。
原审被告林某3、林梅云、林爱吴辩称：1.原告起诉违反一事不得二诉的原则，且已超过诉讼时效；2.被告林某3已成年，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林爱吴、林梅云不必作为本案的被告；3.仙游县公安局所作的四级伤残补充鉴定是无效的；4.被告林某3已调解赔偿给林某118000元，无需再赔偿。
经仙游县人民法院审理查明，2005年2月8日晚，王金鹏在仙游县榜头镇象塘村遇到原告林某1及苏建清、肖俊杰等人，因被苏建清取笑，便纠集被告林某3和王海、林金勇、王超、林楠、林旭峰等人，手持木棍在该村的一桥头追打肖俊杰等人，因桥头没有路灯，而将原告林某1殴打致伤。经仙游县公安局法医学鉴定，原告林某1的损伤程度为重伤。2005年11月14日，原告林某1的损伤经仙游县公安局刑事技术鉴定为九级伤残；2007年3月6日，仙游县公安局对原告林某1的损伤补充鉴定为四级伤残。2012年1月16日，福建方成司法鉴定中心作出闽方成司鉴中心（2012）法临鉴字第50号司法鉴定书，鉴定意见为林某1的护理依赖程度评定为完全护理依赖（即护理等级为一级），护理期限为二十年。
原告林某1于2005年2月8日至24日在仙游县医院住院治疗，花去医疗费6944.39元；同年7月15日至11月23日在仙游县医院门诊治疗四次，花去医疗费858.19元；同年5月4日至10月27日，在莆田市第一医院门诊治疗五次，花去医疗费919.91元；同年10月至2006年9月，在南京军区福州总医院门诊治疗，花去医疗费692元、住宿费220元；2006年8月1日至同年11月19日，在仙游县榜头分院住院及门诊治疗四次，花去医疗费292.8元；2006年3月27日至同年11月2日，在莆田市第一医院门诊治疗七次，花去医疗费814.88元。2005年2月23日和同年9月12日，原告各花去鉴定费100元和800元。2010年3月23日，原告在南京军区福州总医院门诊治疗花去230.8元。
仙游县人民法院另查明，已生效的法律文书查明参与实施伤害原告林某1的有十一人。被告林某3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06年3月3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30日被逮捕，7月27日由仙游县人民检察院提起公诉，城厢区人民法院于8月2日受理后，原告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该院于2006年8月28日主持调解，双方当事人自愿达成如下协议：1、被告林某3、林爱吴、林梅云调解即日按份赔偿给原告林某1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交通费、营养费、伤残赔偿金、鉴定费等计36138.81元中的赔偿额人民币6023元，并另行给付原告林某1补偿金4977元。2、上述伤残赔偿金按九级伤残计算，若评残级别有变化，则原告林某1就伤残赔偿金等费用可另行提起民事诉讼。尔后，城厢区人民法院于2006年9月11日以被告林某3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刑事判决后，原告林某1的亲属对被告林某3的行为不能谅解，为此莆田中院于2006年11月16日再次召集双方当事人就附带民事部分进行调解，并达成协议：原城厢法院主持调解成立的协议依然有效；被告林某3及其亲属自愿再一次性赔偿给原告林某1经济损失7000元；原告林某1放弃要求林某3对其他同案人承担民事连带赔偿责任。
上述事实，有莆田市中级人民法院（2014）莆刑终字第52号刑事附带民事裁定书、莆田市城厢区人民法院（2013）城少刑初字第115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莆田市城厢区人民法院（2006）城刑初字第440号刑事附带民事调解书、2016年11月16日莆田市中级人民法院制作的调解协议等证据证实，仙游县人民法院予以确认。
在本案重审过程中，林某2称林某1是由其妹妹林婷婷（赤荷社区人）护理的。林婷婷在本院调查时，也述称林某1受伤后是由其护理的，林某2有时协助其护理。但在本案原审期间，林某2并没有提及林某1是由林婷婷护理的。
针对原、被告双方争议的事实，仙游县人民法院分析并认定如下：
1、关于原告起诉是否超过诉讼时效问题。
原告认为，起诉没有超过诉讼时效。并提供2007年11月5日由莆田市中级人民法院签章的民事诉状一份，证明原告在伤残等级发生变化后再次起诉，后来莆田市中级法院告知原告本案由仙游县法院受理。被告认为，原告在仙游县公安局于2007年3月作出补充鉴定时就知道鉴定结果，但至2009年12月21日前原告从来没有向被告提出另行赔偿请求，也没有向法院起诉，所以超过诉讼时效。本院审查认为，本案是刑事附带民事诉讼，是被告林某3等10多人共同犯罪，且同案人在不同时间接受审判。原告提供的民事诉状可以说明其在伤残补充鉴定为四级后曾向法院提起诉讼，莆田市中级人民法院复查后决定再审，将王金鹏、林金勇、王海、王超等人附带民事诉讼部分发回城厢区法院重审，另告知原告向仙游法院提起本案诉讼，所以原告的起诉没有超过诉讼时效。
2、关于林某1的四级伤残补充鉴定及护理依赖程度鉴定的效力问题。
原告认为，原告林某1的四级伤残补充鉴定及护理依赖程度鉴定，已经法院生效判决确认。被告认为，两份鉴定中有两个名字、两个地址，不是同一个人。2005年10月1日后仙游县公安局无权作出伤残补充鉴定，该鉴定是无效的。护理依赖程度鉴定是事发七八年后才作出的，不能采纳。本院审查认为，原告林某1的四级伤残补充鉴定及护理依赖程度鉴定，已经莆田市中级人民法院（2014）莆刑终字第52号刑事附带民事裁定等法院生效裁判确认，可予认定。
3、关于原告请求的赔偿项目和标准问题。
原告认为，本案是2015年立案，林某1是榜头镇赤荷社区人，应按2014年度城镇居民标准计算赔偿数额。林某1的护理人是其妹妹林婷婷，也是榜头镇赤荷社区人，应按2014年度城镇居民标准计算护理费。被告认为，根据刑事附带民事调解书约定，即使原告的伤残等级发生变化，原告也只能就伤残赔偿金另行起诉，对其他赔偿项目无权起诉，且应按2005年的标准计算伤残赔偿金。本院审查认为，原、被告双方已就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交通费、营养费、鉴定费、住宿费等及九级残疾赔偿金达成了赔偿协议，并已履行完毕，故原告再请求赔偿上述费用是无理的，不予支持。原告的伤残等级于2007年3月6日补充评定为四级，依据原、被告双方达成的调解协议，原告可以就伤残赔偿金等费用另行起诉，该费用包括增加的残疾赔偿金、定残后的护理费和后续治疗费。原告构成四级伤残，应增加10年的残疾赔偿金；经护理依赖程度鉴定，林某1的护理依赖程度为完全护理依赖，护理期限为二十年，其定残后的护理期限可按20年计算；原告主张的继续治疗费230.80元有票据证明，可以认定。原告林某1是榜头镇赤荷社区人，属城镇居民，应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相关赔偿数额。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确定。林某1的护理人员不管是林某2或者是林婷婷，其两个人均没有固定收入，（2014）莆刑终字第52号刑事附带民事裁定书已指出，参照农林牧渔业从业人员平均工资计算林某1护理费并无不当，故可参照按农林牧渔业从业人员平均工资计算林某1护理费。本案现一审法庭辩论终结时间是2015年，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五条的规定，应按2014年度统计标准计算相关赔偿数额，则本案增加的残疾赔偿金为30816.40元×10年=308164元、定残后的护理费为32391元×20年=647820元、继续治疗费为230.8元，合计956214.80元。
仙游县人民法院认为，被告林某3等人故意伤害他人身体健康，致一人重伤，其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依照法律规定，由于犯罪行为而使被害人遭受经济损失的，对犯罪分子除依法给予刑事处罚外，还应承担民事赔偿责任，因被告林某3作案时系未成年人，被告林爱吴、林梅云作为监护人未尽到监护职责，故应共同承担赔偿责任。又因生效的裁判文书已查明被告林某3等十一人共同对原告林某1实施伤害行为，侵权人责任大小难以确定，故被告林某3、林爱吴、林梅云应按份平均承担赔偿责任，即应赔偿给原告林某1因四级伤残新增的残疾赔偿金、定残后的护理费和继续治疗费计86928.62元。莆田市中级人民法院主持调解时原告明确表示放弃要求林某3承担对其他同案人的民事连带赔偿责任，故原告要求被告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原告超过法定标准及无理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第一百三十三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二款、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三十五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林某3、林爱吴、林梅云应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给原告林某1伤残等级发生变化后的残疾赔偿金、定残后的护理费和继续治疗费共计人民币八万六千九百二十八元六角二分；二、驳回原告林某1的其它诉讼请求。本案受理费人民币3097元，由被告林某3、林爱吴、林梅云负担人民币1975元，原告林某1负担人民币1122元。
原审原告林某1及其代理人上诉称：1.林某1的护理人员林婷婷系城镇居民，应当按照城镇居民可支配收入标准即每天135元计算护理费；2.本案系再审案件，不宜增加判决由上诉人承担诉讼费，况且林某1系无行为能力人；3.原告林某1并未放弃要求三被告承担连带赔偿责任，请求判令三原审被告对全部经济损失承担连带责任。
原审被告林某3、林梅云、林爱吴上诉称：1.林某3等十一人共同伤害被害人林某1，责任大小不清，原判按十一人同等责任均分，依据不足；林某3已经赔偿18000元，无需再赔偿；2.林某1于2007年3月6日补充鉴定为四级伤残后，于2009年12月21日才向仙游县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超过诉讼时效；3.仙游县公安局评定林某1伤残程度四级依据不足，所作的补充鉴定不能作为赔偿依据。请求撤销仙游县人民法院（2015）仙民再初字第11号民事判决，驳回林某1的诉讼请求。
上诉人林某1的委托代理人答辩称：1.由于林某1被伤害一案人数众多，责任无法查清，原判对赔偿责任作了均分，并无不当；林某1与原审被告之前的调解书明确约定伤情等级如发生变化可另行起诉，所以林某1有权起诉要求赔偿；2.上诉人林某1于2007年11月份起向莆田中院申请再审，在得到可向仙游县人民法院起诉的意见后即向仙游县人民法院起诉，并未超过诉讼时效；3.仙游县公安局所作的四级伤残补充鉴定已为多份生效判决所确定，且三原审被告也未就该补充鉴定提出重新鉴定申请，所以，该补充鉴定可以作为本案的证据采用。综上，三原审被告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应予以驳回。
本院查明的事实与仙游县人民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
对于上诉人林某1提出的护理人员林婷婷系城镇居民，应当按照城镇居民可支配收入标准即每天135元计算护理费的上诉理由，经查：2015年城镇居民可支配收入为每年30816.4元，比农、林、牧、渔业收入标准即每年32391元更低，上诉人林某1要求按每天135元计算护理费，是按2015年单位从业人员平均工资标准每年49328元计算的，本院认为该要求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上诉人林某1的代理人在本院审理期间提供仙游县榜头镇木子心佛珠厂的证明一份，以证实护理人员林婷婷2010年起在该厂务工，工资每天180元，2014年后回家照顾林某1，上诉人林爱吴及其委托代理人认为该证明材料缺乏真实性，又没有其他证据印证，不能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林某1在一审举证期限内没有提供证据证实护理人员林婷婷的收入状况，二审期间提供的证据又不足以证实护理人员林婷婷具有固定收入，按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的规定，参照农、林、牧、渔行业的收入标准计算护理费并无不当，所以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对于上诉人林某1提出的本案系再审案件，不宜增加判决由上诉人承担诉讼费，况且林某1系无行为能力人的上诉理由，经查，本案系因新的证据而进行再审的民事诉讼，依据《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第九条第（一）项、第三十二条的规定，上诉人林某1应当负担案件受理费，所以，上诉人林某1的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对于上诉人林某1提出并未放弃要求三原审被告承担连带赔偿责任，请求判令三原审被告对全部经济损失承担连带责任的上诉理由，以及上诉人林某3、林爱吴、林梅云提出的原判按林某3与其他同案人十一人同等责任均分，依据不足，林某3已经赔偿18000元，无需再赔偿，林某1补充鉴定为四级伤残后于2009年12月21日才向仙游县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超过诉讼时效，仙游县公安局评定林某1伤残程度四级依据不足，所作的补充鉴定不能作为赔偿依据的上诉理由，由于上诉人在再审一审时已经提出相同的意见，一审判决书对上述意见作了充分阐述，上诉人在二审期间未提供新的证据证实，本院对一审的分析意见予以确认。所以，上诉人林某1与上诉人林某3、林爱吴、林梅云的上述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林某3等人故意伤害上诉人林某1的身体健康，致林某1重伤，其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除依法接受刑事处罚外，还应承担民事赔偿责任。因为上诉人林某3实施伤害行为时系未成年人，上诉人林爱吴、林梅云作为父母未尽监护职责，依法应当共同承担赔偿责任。上诉人林某1与上诉人林某3、林爱吴、林梅云的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审判程序合法。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案二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3097元，由上诉人林某3、林爱吴、林梅云负担人民币1975元，由上诉人林某1负担人民币1122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林 勇
代理审判员 王 寒
代理审判员 柯萍萍
二〇一六年三月三十日
书 记 员 韩美燕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
第二百零七条人民法院按照审判监督程序再审的案件，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是由第一审法院作出的，按照第一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当事人可以上诉；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是由第二审法院作出的，按照第二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是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上级人民法院按照审判监督程序提审的，按照第二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是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
人民法院审理再审案件，应当另行组成合议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