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辽01民终5785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沈阳地铁巴士公共交通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张锐，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韩冰，该公司工作人员。
委托代理人：张云凯，辽宁通运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刘某某，男
委托代理人：黎晓晶，女
委托代理人：姜连山，辽宁东拓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沈阳市皇姑支公司
负责人：刘东奇，该公司经理。
委托代理人：刘颖，辽宁同泽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沈阳地铁巴士公共交通有限公司（简称公交公司）与被上诉人刘某某、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沈阳市皇姑支公司（简称保险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沈阳市大东区人民法院于2015年12月16日作出（2015）大东民四初字第00597号民事判决。宣判后，公交公司不服该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刘某某原审诉称：2012年9月10日，姜明驾驶辽A**号车辆行驶至沈阳市大东区珠林路与小东路口，与刘某某发生碰撞，导致刘某某受伤。刘某某受伤后，被送往中国人民解放军第463医院救治，医院诊断：重度颅脑开放性损伤、脑挫裂伤、多发颅脑骨折、颅内积气、头皮下血肿、右胫骨骨折、右内踝开放性骨折伴皮肤缺损、右足开放性外伤等伤情。刘某某住院400多天，支付医疗费近13万元，后无力继续承担医疗费被迫回家，回家后依照医嘱一直休息。经交通队认定姜明负全部责任，刘某某伤情较重，住院期间专人护理，出院后生活无法自理，家人一直专人护理。刘某某事故发生前身体健康，交通事故导致严重伤情致残，遵医嘱发生合理的营养。交通事故给刘某某及全家造成了严重损失。现诉至法院，请依法判令公交公司、保险公司赔偿刘某某医疗费120，692.46元（其中包括公交公司垫付7万元）、伙食补助费42，200元、营养费42，200元、护理费107，600元、误工费107，566元、交通费3000元，辅助器具费6704元、复印费33元、物品损失等3000元；判令给付刘某某伤残赔偿金133，777.20元、鉴定费3889元、精神抚慰金2万元；诉讼费由公交公司承担。
公交公司原审辩称：肇事情况属实，辽A**号公交车是我公司所有，驾驶员姜明是我公司员工，事发时是履行职务行为。因本次事故交警部门对责任未明确划分，系通过交通事故证明对现场情况进行了记载。由于涉案标的巨大，请法院调取交警事故卷宗，并结合现场证据对责任进行明确划分。因目前交警部门的材料无法明确事故的碰撞地点，无法证实刘某某在事发时，是否处于非机动车及人行通道内，故对责任方面的抗辩意见，待交警事故的卷宗调取后，再行明确补充。我公司为刘某某垫付医疗费70，576元，其中7万元包括在刘某某诉求中，肇事车辆在保险公司处投保交强险，事发在保险期间内，另有576元急救车票据在我公司处。因刘某某所提供的住院病案中记载了其首次住院329天，其中重症监护2天，特级护理1天，一级护理2天，二级护理38天，其余均为三级护理，但在2014年7月21日即刘某某出院后将近一年时间，医疗机构又重新出具诊断证明，将刘某某住院期间三级护理论述为：应为二级护理。我公司对医疗机构以诊断证明方式修订住院病案的行为合法性存有异议，故对刘某某提供的该份诊断证明的合法性有异议。我公司主张按医疗机构护理证明认定刘某某住院期间的护理天数及等级。对护理费标准主张参照居民服务行业标准。住院伙食补助费请法院按照每日50元标准进行认定。营养费数额过高，应结合相应医嘱请法院酌情确认。误工费因刘某某未能提供正式的劳动合同，且其主张天数明显超过合理及必要限度，故我公司申请对刘某某合理误工期限进行司法鉴定，并依据鉴定结论按照居民服务行业标准赔偿误工费。辅助器具费应该提供医嘱及发票，否则不同意赔偿。物品损失因无相应的证据且事故证明中未予记载，故不同意赔偿。刘某某的伤残等级除脚部十级伤残外，另有仁和司法鉴定中心依据沈阳市精神卫生中心出具的鉴定结论所做出的精神障碍九级伤残，我公司对右足部十级伤残结论并无异议，但对仁和鉴定中心做出九级伤残所依据的沈阳市精神卫生中心出具的鉴定结论的合法性有异议，根据法律规定对精神障碍的鉴定应该在对精神障碍进行治疗达到一年后方可进行鉴定，而精神卫生中心虽然是在2014年12月25日做出的鉴定结论，但未有证据显示在2014年12月15日前已经对刘某某精神障碍进行过超过一年的有效治疗行为，因此，仁和司法鉴定中心九级伤残鉴定结论依据不足，符合民事诉讼法及民事诉讼证据规则中对鉴定结论提出重新鉴定的相关标准。因此我公司申请对刘某某伤残等级进行重新鉴定，并依据重新鉴定后的结论确定伤残赔偿金。刘某某主张精神损害抚慰金数额明显过高，因刘某某诉求中，部分不合理不合法的主张致案件受理费相应增加，因属其自行扩大损失，我公司不同意全额承担诉讼费用，请法庭予以分割。刘某某主张交通费数额过高。
保险公司辩称：肇事车辆在我公司投保交强险，肇事发生在保险期限范围内，在交强险限额内直接承担赔偿责任，诉讼费不同意承担。
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2年9月10日8时35分，姜明驾驶辽A**号车辆沿大东区珠林路由西向东行驶至小东路口，左转时与由南向北过马路的刘某某发生交通事故，导致刘某某受伤。刘某某受伤后被送往中国人民解放军第463医院救治，医院诊断：重度开放性颅脑外伤、脑挫裂伤、多发颅脑骨折、颅内积气、头皮下血肿、右胫骨骨折、右内踝开放性骨折伴皮肤缺损、右足开放性外伤等伤情，首次住院329天，至2013年8月5日出院。期间重症监护2天，禁食、水转半流食，一级护理2天，二级护理38天，其余287天为三级护理；刘某某出院医嘱：继续口服药物，每月复查血常规，肝功及心电图，如发现药物副作用，及时到医院就诊。每半年复诊1次，病情变化随时复诊。同年8月6日刘某某再次入住中国人民解放军第463医院治疗，于2013年11月7出院，住院93天，出院诊断：1、重度颅脑外伤后；2、右小腿外伤术后。出院医嘱：继续康复练习，加强营养，全休二周，门诊二周复查，如有不适，例如头痛，头晕等及时来院就诊。2014年7月21日，中国人民解放军第463医院出具诊断证明：患者刘某某2012年10月22日至2013年11月7日在院期间，由于患者右内踝开放性骨折伴皮肤缺损，右胫骨骨折，不能下地行走，在院期间三级护理应为二级护理。刘某某出院后按照医嘱一直进行康复训练未能上班，至其评残前一日共误工922天；刘某某系沈阳市大东区天虹制衣设计中心在职员工，职位高级技术打板师，月工资3500元。刘某某用于治疗共支付医疗费121，268.46元（其中包括公交公司垫付70，576元）、伙食补助费42，200元、营养费2000元、护理费67，712元（67，520元＋96元／天×2天）、误工费107，566元（3500元／月÷30天×922天）、交通费1200元，辅助器具费6704元、复印费33元；2014年12月15日，经沈阳市精神卫生中心法医司法鉴定所出具司法鉴定意见：1、被鉴定人刘某某患脑外伤所致精神障碍（边缘智力；器质性人格改变）；2、与此次交通事故为直接因果关系。2015年3月23日，辽宁仁和司法鉴定中心出具司法鉴定意见：被鉴定人刘某某脑外伤所致精神障碍的后果，评为九级残。其右胫骨骨折，右内踝开放性骨折伴皮肤缺损，右足开放性外伤活动功能障碍，综合评为十级残。庭审后，公交公司对辽宁仁和司法鉴定中心出具司法鉴定意见书提出质疑，原审法院要求该鉴定中心进行复议，2015年12月1日，该鉴定中心经复议后仍然维持原鉴定结论。刘某某支付鉴定费3889元、刘某某伤残赔偿金为133，777.20元（29，082元／年×20年×23%）、精神抚慰金12，000元。
此次事故经沈阳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大东区大队认定，肇事车辆未按规定进行安全技术检验，且该车行车制动性能不合格。现场勘查及调查：现有证据无法证实事故双方当事人任何一方有违反交通信号灯的行为。
另查明，肇事车辆辽A**号公交车是公交公司所有，驾驶员姜明是该公司员工，事发时是履行职务行为。该肇事车辆在保险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
以上事实，有各方当事人的陈述，有刘某某提供的道路交通事故证明、病历、住院病志、医药费票据、463医院证明、护理证明、诊断书、误工证明、工资表、营业执照、家政公司的护理证明、护理费发票、护理人员的身份证，司法鉴定书、鉴定费收据、辅助器具票据、复印费收据、交通费票据及公交公司提供的急救医疗费收据，经开庭质证，原审法院予以确认。
原审法院认为：公民的健康权受法律保护。此次事故经沈阳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大东区大队认定，肇事车辆的前部右侧与刘某某发生碰撞，该车未按规定进行安全技术检验，且行车制动性能不合格。现场勘查及调查：现有证据无法证实事故双方当事人任何一方有违反交通信号灯的行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二款之规定，该案应由公交公司承担举证责任，在法庭审理期间公交公司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刘某某在此次交通事故中存在过错，故应由公交公司承担本案全部赔偿责任。
公交公司是肇事车辆辽A**号公交车的所有人，发生交通事故致人损害，应承担赔偿刘某某合理的医疗费、护理费、误工费、住院伙食补助费、伤残赔偿金、交通费等民事责任。
辽A**号公交车在保险公司处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险，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安全法》相关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的、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保险公司依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险合同约定赔偿刘某某110，000元以下的死亡伤残赔偿金、10，000元以下的医药费损失、2000元以下的财产损失。超出保险合同限额部分，由公交公司承担赔偿责任。
因本次事故，刘某某发生医疗费121，268.46元，扣除公交公司垫付70，576元，刘某某自行支付50，692.46元，证据充分，符合法律规定，原审法院予以认定。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赔偿刘某某10，000元，余额40，692.46元，由公交公司赔偿给刘某某。
刘某某的受伤给其本人及家人带来了较大的精神损害，应给予适当的精神抚慰，但刘某某主张过高，根据其伤残程度，应酌情赔偿刘某某精神抚慰金12，000元，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中承担赔偿责任。
刘某某主张的伤残赔偿金133，777.20元，证据充分，符合法律规定，原审法院予以认定。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赔偿刘某某98，000元，余额35，777.20元，由公交公司赔偿给刘某某。
刘某某的伤情较重，若想尽快康复，确需营养支持，但其主张数额过高，根据其伤残程度及病情需要，酌定2000元为宜。由公交公司赔偿给刘某某。
刘某某主张误工费107，566元，证据充分，符合法律规定，由公交公司赔偿给刘某某。
刘某某主张的住院伙食补助费42，200元，证据充分，符合法律规定，由公交公司赔偿给刘某某。
刘某某主张的护理费107，600元，根据医嘱记载和刘某某的伤情，应调整为67，712元，由公交公司赔偿给刘某某。
刘某某主张交通费，是直接损失，属于合理、必要支出，符合常理。但刘某某主张数额过高，综合考虑刘某某住院、复查的实际情况，酌定1200元为宜。由公交公司赔偿给刘某某。
刘某某主张的鉴定费3889元、辅助器具费6704元、复印费33元，证据充分，符合法律规定，由公交公司赔偿给刘某某。
刘某某主张的物品损失3000元，因该损失在交通事故证明中并未记载，且刘某某未能向法庭提供相关证据予以证明，故对其该项主张无法支持。
原审法院依据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三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沈阳市皇姑支公司赔偿刘某某医疗费10，000元；二、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沈阳市皇姑支公司赔偿刘某某精神抚慰金12，000元；三、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沈阳市皇姑支公司赔偿刘某某伤残赔偿金98，000元；四、沈阳地铁巴士公共交通有限公司赔偿刘某某医疗费40，692.46元；五、沈阳地铁巴士公共交通有限公司赔偿刘某某伤残赔偿金35，777.20元；六、沈阳地铁巴士公共交通有限公司赔偿刘某某住院伙食补助费42，200元；七、沈阳地铁巴士公共交通有限公司赔偿刘某某护理费67，712元；八、沈阳地铁巴士公共交通有限公司赔偿刘某某误工费107，566元；九、沈阳地铁巴士公共交通有限公司赔偿刘某某营养费2000元；十、沈阳地铁巴士公共交通有限公司赔偿刘某某交通费1200元；十一、沈阳地铁巴士公共交通有限公司赔偿刘某某鉴定费3889元；十二、沈阳地铁巴士公共交通有限公司赔偿刘某某辅助器具费6704元；十三、沈阳地铁巴士公共交通有限公司赔偿刘某某复印费33元；以上一至十三项于该判决生效后10日内付清；十四、驳回刘某某、沈阳地铁巴士公共交通有限公司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9007元，由沈阳地铁巴士公共交通有限公司承担7717元，由刘某某承担1290元。
宣判后，公交公司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称：1、刘某某存在过错，原审不应判决公交公司承担全部责任。2、住院伙食补助费、误工费、护理费有异议。3、精神鉴定结论有异议。
刘某某辩称：同意原审判决。
保险公司辩称：同意原审判决。
二审查明事实与原审法院认定事实一致。
本院认为，关于责任比例的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二款之规定，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机动车一方没有过错的，承担不超过百分之十的赔偿责任。公交公司应就刘某某在此次交通事故中存在过错承担举证责任。鉴于公交公司未能提供充分证据证明刘某某在此次交通事故中存在过错，故原审法院认定公交公司承担承担全部赔偿责任，并无不当。
关于住院伙食补助费的问题。公交公司对刘某某住院伙食补助费提出的异议，是因为对刘某某住院的天数有异议。经查，刘某某受伤后，被送往中国人民解放军第463医院救治，医院诊断：重度颅脑开放性损伤、脑挫裂伤、多发颅脑骨折、颅内积气、头皮下血肿、右胫骨骨折、右内踝开放性骨折伴皮肤缺损、右足开放性外伤等伤情，于2013年8月5日出院，住院治疗329天。2013年8月6日刘某某第2次入中国人民解放军第463医院治疗，诊断为：1、重度颅脑外伤后。2、右小腿外伤术后，住院93天。刘某某提供了医院的住院病志，能够证明其刘某某的住院天数。故原审法院依据刘某某的住院天数，所作出的住院伙食补助费判项并无不当。
关于误工费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规定：“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本案中，沈阳市大东区天虹制衣设计中心出具证明，该证明中载明：“刘某某系该中心在职员工，职位为高级技术打板师，月工资3500。此人于2012年9月10日遭遇车祸，至今未能正常上班工作。工资一直停发。”同时，刘某某提供2012年7、8、9月的工资发放表，证明工资发放金额。故原审法院认定刘某某月工资为3500元，并作为误工费计算标准并无不当。关于刘某某误工时间问题。刘某某提供了其经治医院的住院病志及诊断书、病历和其单位出具的证明，能够证明刘某某在事故发生后一直未能上班工作，故原审法院认定刘某某的误工费应计算至前一日并无无不当。
关于护理费问题。中国人民解放军第463医院就护理标准提供诊断证明，该证明中载明：“患者2012年10月22日到2013年11月07日在院期间，由于患者右内踝开放性骨折伴皮肤缺损，右胫骨骨折不能下地行走，在院期间三级护理应为二级护理”，对此原审法院予以确认并无不当。
关于精神鉴定结论的问题。2014年12月15日，刘某某经沈阳市精神卫生中心鉴定，意见为：“1、刘某某患有脑外伤所致精神障碍，（边缘智力；器质性人格改变）；2、与此次交通事故为越位因果关系。2015年3月23日，辽宁仁和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意见为：刘某某脑外伤所致精神障碍的后果，评为九级残”。上述两次鉴定，均是原审法院按照法定程序进行委托，程序合法。现公交公司未能提供充分证据证明刘某某自身存在精神方面的障碍，故本院根据鉴定结论所作出的该项判决并无不当。
综上所述，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上诉人沈阳地铁巴士公共交通有限公司提出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7717元，由上诉人沈阳地铁巴士公共交通有限公司各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姜元科
审判员 郭 净
审判员 范 猛
二〇一六年五月三十日
书记员 黄 赫
本案判决所依据的相关法律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