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宜宾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川15民终586号上诉人（原审被告）：舒德艮，男，1962年7月出生，汉族，住四川省屏山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明国，男，住云南省昭通市绥江县。上诉人（原审被告）：夷朝树，男，1968年3月出生，汉族，住四川省屏山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明国，男，住云南省昭通市绥江县。上诉人（原审被告）：王世荣，男，1963年9月出生，汉族，住四川省屏山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明国，男，住云南省昭通市绥江县。上诉人（原审被告）：朱远富，男，1972年3月出生，汉族，住四川省屏山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明国，男，住云南省昭通市绥江县。上诉人（原审被告）：徐立明，男，1974年8月出生，汉族，住四川省屏山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明国，男，住云南省昭通市绥江县。上诉人（原审被告）：刘宽学，男，1956年10月出生，汉族，住四川省屏山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明国，男，住云南省昭通市绥江县。上诉人（原审被告）：康吉川，男，1970年8月出生，汉族，住四川省屏山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明国，男，住云南省昭通市绥江县。上诉人（原审被告）：凌育志，男，1955年3月出生，汉族，住四川省屏山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明国，男，住云南省昭通市绥江县。上诉人（原审被告）：王孝书，男，1966年7月出生，汉族，住四川省屏山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明国，男，住云南省昭通市绥江县。上诉人（原审被告）：罗云富，男，1954年9月出生，汉族，住四川省屏山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明国，男，住云南省昭通市绥江县。上诉人（原审被告）：舒德明，男，1972年10月出生，汉族，住四川省屏山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明国，男，住云南省昭通市绥江县。上诉人（原审被告）：舒德辉，男，1973年6月出生，汉族，住四川省屏山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明国，男，住云南省昭通市绥江县。上诉人（原审被告）：罗文银，男，1968年3月出生，汉族，住四川省屏山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明国，男，住云南省昭通市绥江县。上诉人（原审被告）：田屏，男，1971年6月出生，汉族，住四川省屏山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明国，男，住云南省昭通市绥江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童光金，男，1955年11月出生，汉族，住四川省屏山县。委托诉讼代理人：陈萍，四川灜领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琳，四川灜领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牟志云，男，1980年12月出生，汉族，住四川省屏山县。上诉人舒德艮、夷朝树、王世荣、朱远富、徐立明、刘宽学、康吉川、凌育志、王孝书、罗云富、舒德明、舒德辉、罗文银、田屏因与被上诉人童光金、牟志云健康权纠纷一案，不服四川省屏山县人民法院（2017）川1529民初55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现已审理终结。舒德艮、夷朝树、王世荣、朱远富、徐立明、刘宽学、康吉川、凌育志、王孝书、罗云富、舒德明、舒德辉、罗文银、田屏上诉请求：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撤销四川省屏山县人民法院（2017）川1529民初555号民事判决，改判依法驳回被上诉人童光金对上诉人的诉讼请求。事实与理由：一、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童光金抬跳板的行为与共同承揽行为无关，搬运的跳板也不在施工场地内，一审庭审中童光金对自己受伤经过表示不清楚，上诉人与童光金系牟志云的共同承揽人而非合伙关系，牟志云应当对安全防护设备设施的瑕疵承担责任；二、一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本案不应适用《民法总则》第109条规定而应适用《合同法》第251条及《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三、一审法院判决各上诉人分别补偿童光金3%的损失比例与本案事实不符，于法无据，因为上诉人均未实施任何侵权行为；四、本案不应作为十四个案子分别上诉。童光金答辩称，一、一审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童光金受伤在施工期间，地点在施工工作范围内，并非从事与合伙承揽行为无关的个人行为而发生的事故；二、一审法院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上诉人的上诉理由无事实及法律依据，一审法院确认损失适当补偿符合法律规定，比例欠妥，但接受判决结果；三、牟志云未提供安全保障设施，应当承担赔偿责任。牟志云答辩称，一、童光金自己对受伤过程都不清楚，没有证据证实其受伤与施工现场的安全防护有关系；二、农村中这种简单的堡坎工程按照通常标准都没有必要提供防护设施；三、即便需要防护措施，应当由承包方自行提供；四、童光金受伤的现场没有回填土方，地面与堡坎仅一米多高，相当于有安全防护栏，一审中我已提交相关证据；五、原判合情合理合法。童光金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决牟志云、舒德艮、夷朝树、王世荣、朱远富、徐立明、刘宽学、康吉川、凌育志、王孝书、罗云富、舒德明、舒德辉、罗文银、田屏赔偿童光金医疗费、护理费、住院生活费等各项损失共计270449.71元（其中医疗费129320.23元、护理费2276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240元、营养费3240元、伤残赔偿金70089.48元、精神抚慰金10800元、后续医疗费28000元、鉴定费2500元、交通费500元）；2.本案诉讼费由牟志云、舒德艮、夷朝树、王世荣、朱远富、徐立明、刘宽学、康吉川、凌育志、王孝书、罗云富、舒德明、舒德辉、罗文银、田屏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6年10月，牟志云欲在其住房后面新建堡坎，便与舒德艮、夷朝树、王世荣约定由舒德艮、夷朝树、王世荣三人负责组织人员进行劳务施工，牟志云按每立方米65元的单价支付价款。随后，舒德艮、夷朝树、王世荣邀约童光金、朱远富、徐立明、刘宽学、康吉川、凌育志、王孝书、罗云富、舒德明、舒德辉、罗文银、田屏等人进行施工作业，并约定参照以前合作习惯按参与工作人员的实际务工天数平均分配劳动报酬。2016年12月29日14时许，童光金在与他人抬了部分石头后，又协助舒德辉将抬来的石头安放在堡坎内。随后，童光金便走到堡坎旁边去搬运摆放在堡坎上的跳板，不慎摔到堡坎下受伤。童光金受伤后被送往屏山县新市镇民族中心卫生院急救，后转入宜宾市第一人民医院住院治疗至2017年2月15日出院，共住院48天。出院医嘱为：1、注意休息，加强营养；2、按时取出手术植入物；3.随诊。2017年3月3日，四川临港司法鉴定所对童光金的伤情出具鉴定意见：1、童光金因高坠伤致T6椎体压缩爆裂性骨折、T7、T11椎体压缩性骨折，评定为八级伤残；右第5、6肋及第5—10肋骨折，评定为九级伤残；右股骨大转子粉碎性骨折，致右下肢丧失功能37%，评定为九级伤残；颅脑损伤致大脑功能障碍，日常活动能力轻度受限，评定为十级伤残；下颌骨体骨折并右颧骨、左侧翼突外侧板骨折，致轻度张口受限，评定为十级伤残。2、童光金行康复治疗、复查X线片及右股骨大转子骨骨折、T6椎体骨折、下颌骨骨折内固定物取除术之后续医疗费，累计约需28000元。3、童光金行右侧股骨大转子骨折、T6椎体骨折、下颌骨骨折内固定物取除术，住院时间共约需60日。4、童光金护理时间约需365日（自受伤之日开始计算）。2017年1月12日，牟志云与罗云富、王世荣等人制作了“收方清单”，对工程量及价款进行了结算。牟志云垫付童光金医疗费用等42411.06元，舒德艮、夷朝树、王世荣、朱远富、徐立明、刘宽学、康吉川、凌育志、王孝书、罗云富、舒德明、舒德辉、罗文银、田屏将牟志云支付的5000元工资支付给童光金用作医疗费用。一审法院认为，公民的健康权受法律保护。本案争议的焦点主要有：1.法律关系的认定；2.童光金损失的认定及承担。关于第一个焦点。一审法院认为，1.牟志云将修建堡坎的劳务工作交由舒德艮、夷朝树、王世荣等人组织完成，按每立方米65元的价款支付劳动报酬，具体工作时间、工作内容由舒德艮、夷朝树、王世荣等施工人员自行决定，牟志云与舒德艮、夷朝树、王世荣等施工人员形成了承揽关系；2.舒德艮、夷朝树、王世荣在召集童光金及朱远富、徐立明、刘宽学、康吉川、凌育志、王孝书、罗云富、舒德明、舒德辉、罗文银、田屏等人施工时，共同约定参照先前合作习惯按参与工作人员的实际务工天数平均分配劳动报酬，上述十五人共同承揽修建堡坎、平均分配劳动报酬，形成了合伙关系。关于第二个焦点。一审法院认为：1.舒德艮、夷朝树、王世荣等十五人经常在一起从事泥工工作，具有一定的建筑经验，牟志云将其修建堡坎的劳务工作交由舒德艮、夷朝树、王世荣等人完成，在选任上没有过错，对童光金的损失不应承担赔偿责任。牟志云在诉讼过程中表示不要求童光金返还其垫付的42411.06元费用，不违反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予以确认；2.童光金在自行搬运跳板过程中未尽到谨慎注意义务，导致摔伤事故发生，具有重大过错，应承担主要责任。童光金与舒德艮、夷朝树、王世荣、朱远富、徐立明、刘宽学、康吉川、凌育志、王孝书、罗云富、舒德明、舒德辉、罗文银、田屏等人共同承建堡坎，共享收益，共担风险，舒德艮、夷朝树、王世荣、朱远富、徐立明、刘宽学、康吉川、凌育志、王孝书、罗云富、舒德明、舒德辉、罗文银、田屏等人应对童光金因伤致残的损失进行适当补偿。综合本案实际，一审法院酌情确定舒德艮、夷朝树、王世荣、朱远富、徐立明、刘宽学、康吉川、凌育志、王孝书、罗云富、舒德明、舒德辉、罗文银、田屏分别补偿童光金因伤致残损失的比例为3%，其余损失由童光金自行负担；3.为减轻当事人的诉累，对舒德艮、夷朝树、王世荣、朱远富、徐立明、刘宽学、康吉川、凌育志、王孝书、罗云富、舒德明、舒德辉、罗文银、田屏等人要求一并处理其垫付费用的主张，一审法院予以采纳。一审法院对童光金遭受的合法损失认定如下：关于医疗费，一审法院结合屏山县新市镇民族中心卫生院及宜宾市第一人民医院出具的票据认定为171876.09元。关于后续医疗费28000元，童光金提交了鉴定机构的鉴定意见予以证实，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关于护理费，童光金主张按2人护理进行计算，但未提交相应证据证明，一审法院参照童光金住院治疗及后续治疗情况酌情按每天80元计算为8640元（80元/天×48天+80元/天×60天）。关于住院伙食补助费，一审法院酌情认定为3240元（30元/天×48天+30元/天×60天）。关于营养费，童光金提交了医疗机构的“加强营养”的医嘱予以证实，一审法院酌情认定为1440元（30元/天×48天）。关于残疾赔偿金，一审法院参照2016年四川省农村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数据及原告伤残等级情况认定为80885.66元（11203元/年×19年×0.38）。关于精神损害抚慰金，一审法院酌情认定为9000元。关于鉴定费，一审法院在认定童光金护理费时未采信童光金提交的关于护理时限的鉴定意见，故一审法院认定鉴定费用为1900元。关于交通费，一审法院结合童光金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就医、转院治疗及鉴定情况酌情确定为500元。童光金的合法损失共计305481.75元，扣除牟志云及舒德艮、夷朝树、王世荣等人垫付的费用后，由舒德艮、夷朝树、王世荣、朱远富、徐立明、刘宽学、康吉川、凌育志、王孝书、罗云富、舒德明、舒德辉、罗文银、田屏各自补偿7742.12元【（305481.75元-42411.06元-5000元）×3%】，其余损失由童光金自行承担。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零九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十八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一、舒德艮、夷朝树、王世荣、朱远富、徐立明、刘宽学、康吉川、凌育志、王孝书、罗云富、舒德明、舒德辉、罗文银、田屏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各自补偿童光金7742.12元；二、驳回童光金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2678元，由童光金负担1628元，舒德艮、夷朝树、王世荣、朱远富、徐立明、刘宽学、康吉川、凌育志、王孝书、罗云富、舒德明、舒德辉、罗文银、田屏各自负担75元。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的证据，本院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判一致，本院对原判查明的事实依法予以确认。本院认为，针对上诉人的上诉理由，本案二审争议焦点为：一、原判确定的案由是否恰当；二、本案各当事人之间的法律关系如何认定；三、童光金受伤是否与承揽活动有关；四、原判适用法律是否正确、损失分摊是否合理、程序是否违法。一、原判确定的案由是否恰当的问题。根据《民事案件案由规定》的规定，民事诉讼中的案由应当由当事人主张的民事法律关系的性质来确定，本案中，童光金认为，自己在为牟志云提供劳务过程中受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民法通则》相关规定要求牟志云及各上诉人承担赔偿责任，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关于“因生命、健康、身体遭受侵害，赔偿权利人起诉请求赔偿义务人赔偿财产损失和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予受理”的规定，原判确定的案由正确，应予维持。二、本案各当事人之间的法律关系如何认定的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六十七条规定，共同承揽人对定作人承担连带责任，但当事人另有约定的除外。根据一审查明的事实，各上诉人及童光金与牟志云之间形成共同承揽关系，故上诉人及童光金作为共同承揽人对外应当承担连带责任。至于各共同承揽人之间的法律关系，应当按照当事人的约定予以确认。上诉人一审期间的陈述与收方清单、工资分摊明细等证据相互映证形成锁链，能够证实所有共同承揽人平等参与承揽活动，对外获取的劳务所得按各自的实际出工天数平均分配，按其约定各共同承揽人之间形成平等的合伙关系，原判对法律关系的认定正确，上诉人关于对外形成共同承揽关系的主张不足以推翻在共同承揽人之间形成合伙关系的认定，该上诉理由不成立，不予支持。三、童光金受伤是否与承揽活动有关的问题。关于童光金摔伤的经过，部分上诉人有多次陈述，其中舒德艮2017年1月16日陈述，当时童光金与舒德辉一起抬石头，我在砌石头，刚安完一坨石头，准备安第二坨石头，童光金在撬石头，不一会说童光金落下堡坎了……当天工地上坎子上有几块跳板，跳板上有铁槽子，童光金摔下后，铁槽子也落下去了，后来我们又抬来用了；刘宪学2017年1月16日陈述，2016年腊月初一，童光金在撬石头，是怎样摔下去的，我不晓得是怎么的，他的地基上方的土一直在垮……当天摔下去的地方放有模板、梭槽，摔下去后梭槽也落下去了，当时是怎么落下去的我们不晓得，他在工地上摔下去是事实……当时童光金摔下去的时间，是上班时摔的，后刘宪学在2017年5月26日的陈述中改称，当时工地上根本不需要跳板，也没有谁叫他去抬跳板，是他自己私下去抬跳板受的伤；王孝书2017年2月27日陈述，当天吃了中午饭后，我们抬石头，童光金同舒德辉一起抬石头，抬了几块石头后，舒德辉去卡石头去了，童光金个人因为卡石头的人多，他就去撬石头，撬松后其他人去抬，至于童光金是怎么落下堡坎的，我不清楚；徐立明（笔录中误写为徐为明）2017年2月27日陈述，因噪音大，童光金是怎么落下坎子的，我们不清楚，后徐立明在2017年5月26日的陈述中改称，当时工地上根本就不需要跳板，所有工地上的人也没有谁叫他去抬跳板，是他自己私自去抬跳板受伤的；朱远富2017年2月27日陈述，2016年腊月初一日，下午三点左右，给王孝书抬了几块石头，后又同舒德辉抬石头，堡坎下有一个梭槽，后听有人说堡坎下边落下去一个人，当时不远处有一台挖挖机，至于是谁把他弄下去的不好说，后朱远富在2017年5月26日的陈述中改称，童光金受伤是他自己的行为导致的，堡坎高度不需要跳板，也没人叫他去抬；夷朝树2017年5月24日陈述，事发当天我们都在里面做活，也不知道童光金为什么跑到外面摔下去的。一审庭审中，上诉人均称不知道童光金如何摔伤的，凌育志认为当天没人叫童光金抬跳板，否则童光金不在其他人肯定要去找，并确认自己当天并不在场。部分上诉人关于童光金受伤经过的陈述存在自相矛盾之处，按照常识，距事故发生较短时间内的陈述更接近客观事实，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零八条规定，本院依法确认童光金在为牟志云修建堡坎过程中，在工地上受伤的事实存在。四、原判适用法律是否正确、损失分摊是否合理、程序是否违法的问题。本院认为，童光金受伤发生在堡坎修建过程中，因施工场地地形特殊，从事堡坎修建工作本身具有一定的危险性，且现无证据证实童光金受伤的确切经过，应作为意外事故处理，不宜认定当事人存在过错，原判认定童光金自身存在较大过错不当，应予纠正。《关于贯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第一百五十七条规定，当事人对造成损害均无过错，但一方是在为对方的利益或者共同的利益进行活动的过程中受到损害的，可以责令对方或者受益人给予一定的经济补偿。本案中，童光金在从事合伙事务中受到损害，各当事人对造成童光金的损失均不存在过错，可责令共同承揽人对童光金给予一定的经济补偿，原判确认由上诉人各自给予童光金3%的经济补偿符合本案客观实际；原判判决上诉人支付的补偿金额未超过确定的补偿比例，当事人没有异议，本院依法予以确认；定作人牟志云自愿将垫付款42411.06元作为经济补偿支付童光金，不违反法律规定，原判予以确认并无不妥。十四名上诉人不是作为一个集体而是以自然人身份参与本案的诉讼活动，各上诉人虽提出了相同的上诉理由，但其在诉讼地位上相互独立，原判不存在将一个案件拆分为十四个案件而导致程序违法的情形。综上，原判事实认定和适用法律虽有瑕疵，但裁判结果正确，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三十四条规定，可予纠正后维持。舒德艮、夷朝树、王世荣、朱远富、徐立明、刘宽学、康吉川、凌育志、王孝书、罗云富、舒德明、舒德辉、罗文银、田屏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700元，由舒德艮、夷朝树、王世荣、朱远富、徐立明、刘宽学、康吉川、凌育志、王孝书、罗云富、舒德明、舒德辉、罗文银、田屏各负担5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曾 珍审判员 陈伟林审判员 张问桃二〇一八年四月二十三日书记员 陈河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