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祥云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云2923刑初72号
公诉机关云南省祥云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周文保,男,1962年5月7日出生,彝族,云南省祥云县人，初中文化,系祥云县普淜镇黑苴村民委员会党总支部书记,住祥云县。
辩护人罗珍国，云南兴祥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鲁顺宝(曾用名鲁兰保),男,1975年5月16日生,彝族,云南省祥云县人，大专文化,系祥云县普淜镇黑苴村民委员会党总支部副书记,现任普淜镇黑苴村委会主任，住祥云县。
辩护人张成国，云南兴祥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普寿朝,男,1977年12月19日生,彝族,云南省祥云县人，大专文化,系祥云县普淜镇黑苴村民委员会监督委主任,住祥云县。
被告人罗王兴,男,1959年4月18日生,彝族,云南省祥云县人，初中文化,系祥云县普淜镇黑苴村民委员会副主任兼报账员，住祥云县。
辩护人张学彬，云南匡州盛欣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普正文,男,1974年11月1日生,彝族,云南省祥云县人，小学文化,系祥云县普淜镇黑苴村民委员会八甲地组组长,住祥云县。
上述五被告人均因本案于2017年1月6日被祥云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同年5月11日被本院取保候审。
祥云县人民检察院以祥检公诉刑诉[2017]6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周文保、鲁顺宝、普寿朝、罗王兴、普正文犯贪污罪，于2017年5月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5月24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祥云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赵红芬出庭支持公诉，五名被告人及被告人周文保的辩护人罗珍国、被告人鲁顺宝的辩护人张成国、被告人罗王兴的辩护人张学彬均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祥云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3年间,周文保、鲁顺宝、罗王兴、普寿朝在黑苴村委会任职期间,伙同八甲地组组长普正文利用协助普淜镇人民政府实施八甲地人畜饮水建设工程的职务之便,采取虚列项目支出的方式,虚套出项目资金32000元予以私分。其中,普正文分得8000元,周文保、鲁顺宝、罗王兴、普寿朝每人分得6000元。
2014年间,周文保、鲁顺宝、罗王兴、普寿朝在黑苴村委会任职期间,合谋利用协助普淜镇人民政府实施普淜镇黑苴村2013年抗旱项目人畜饮水工程的职务之便,采取虚列项目支出的方式,虚套出项目资金44000元予以私分,其中周文保、鲁顺宝、罗王兴、普寿朝每人分得11000元。
2015年间,周文保、鲁顺宝、罗王兴、普寿朝在黑苴村委会任职期间,合谋利用协助普淜镇人民政府实施天峰山至八甲地引水工程的职务之便,通过虚列项目支出的方式,虚套出项目资金12000元，后于2016年春节前予以私分,其中周文保、鲁顺宝、罗王兴、普寿朝每人分得2000元,村委会天保护林员普正文、鲁某3、鲁某1、鲁某2每人分得1000元。
为证明以上指控，公诉机关公诉人当庭宣读和出示了相关的证据材料，认为被告人周文保、鲁顺宝、罗王兴、普寿朝、普正文身为农村基层组织工作人员,在协助普淜镇人民政府从事行政管理工作过程中,利用职务便利,套取国家财政资金,并予以侵吞,数额较大,五名被告人的行为已构成贪污罪,应追究刑事责任,且系共同犯罪,应分别处罚。被告人周文保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鲁顺宝、罗王兴、普寿朝、普正文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五名被告人均主动投案,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均系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
庭审中，五名被告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及事实均无异议，均自愿认罪，请求从宽处罚。辩护人罗珍国、张学彬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辩护人张成国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有异议，认为本案被告人不是协助人民政府从事行政管理的人员，其犯罪主体不适格，且第三次（2016年春节前私分的12000元）私分钱款的行为属私分国有资产的行为，但所私分的钱款数额达不到定罪标准。
辩护人罗珍国认为，本案不应该区分主从犯。被告人周文保犯罪的主观恶性不大，且系初犯、偶犯，系自首、自愿认罪、态度较好，积极退赃、有悔罪表现。建议对被告人周文保判处一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缓刑。
辩护人张成国认为，被告人鲁顺宝系自首、从犯，有悔罪表现、积极退赃，犯罪主观恶性不大，系初犯、偶犯。建议对被告人鲁顺宝判处一年以下有期徒刑，并适用缓刑，并予以免处罚金。
辩护人张学彬认为，被告人罗王兴系从犯、自首；属初犯、偶犯，积极退赃，有悔罪表现，主观恶性不大，没有再犯的可能，建议对其判处六个月至八个月有期徒刑，并判处缓刑。
经审理查明，2013年至2016年期间，被告人周文保、鲁顺宝、罗王兴、普寿朝、普正文利用协助普淜镇人民政府实施八甲地人畜饮水建设工程、2013年抗旱项目人畜饮水工程和天峰山至八甲地引水工程的职务之便，先后三次以虚列项目支出的方式，套取国家财政项目资金人民币88000元（其中抗旱救灾资金为56000元，普通项目资金为32000元），并在被告人周文保的提议下予以私分。其中，被告人周文保、鲁顺宝、罗王兴、普寿朝参与套取的项目资金为人民币88000元，该四人从中各合计分得人民币19000元；被告人普正文参与套取的资金为人民币44000元（其中抗旱救灾资金为12000元，普通项目资金为32000元），普正文从中合计分得人民币9000元。具体犯罪事实如下：
1、祥云某普淜镇人民政府于2012年8月5日发文，通知各村委会关于下拨2012年抗旱打井和人畜饮水项目资金的计划，其中，计划下拨给黑苴村委会项目资金人民币10万元，用于八甲地组打井项目（人畜饮水工程）建设工程。该文件通知下达后，黑苴村委会于2013年年初将该人畜饮水建设施工工程安排给八甲地组组长普正文进行施工，在施工过程中,被告人周文保、鲁顺宝、罗王兴、普寿朝伙同普正文以虚列项目支出的方式,套取了该项目资金人民币32000元，并在周文保的提议下予以私分。其中,周文保、鲁顺宝、罗王兴、普寿朝各分得人民币6000元，普正文分得人民币8000元。
2、为有效应对旱情，实现抗旱保苗促增长的工作目标，普淜镇人民政府于2013年6月4日发文通知普淜财政所，从县财政下拨的抗旱资金中安排给黑苴村人民币23万元，专项用于人畜饮水工程建设。该通知向黑苴村委会下达后，黑苴村委会就自己组织实施了该人畜饮水建设项目的施工，并于2014年上半年完工。在施工过程中，被告人周文保、鲁顺宝、罗王兴、普寿朝以虚列项目支出的方式,套取了该项目资金人民币44000元，并在周文保的提议下予以私分,其中，周文保、鲁顺宝、罗王兴、普寿朝各分得11000元。
3、为切实有效解决黑苴村委会人畜饮水困难，经普淜镇党委政府于2015年3月31日联席会议研究，决定从2014年省级抗旱资金中列支人民币56800元拨付给黑苴村委会，专项用于解决黑苴村八甲地人畜饮水困难问题。该议事决议向黑苴村委会下达后，黑苴村委会就自己组织实施了该人畜饮水建设工程的施工，即天峰山至八甲地引水工程的施工。在施工过程中，被告人周文保、鲁顺宝、罗王兴、普寿朝以虚列项目支出的方式,套取了该项目资金人民币12000元，并在周文保的提议下，于2016年春节前予以私分,其中，周文保、鲁顺宝、罗王兴、普寿朝各分得2000元,村委会护林员普正文、鲁某3、鲁某1、鲁某2各分得1000元。
另查明，案发后,祥云县人民检察院反贪局干警于2016年10月1日，将被告人周文保、鲁顺宝、罗王兴、普寿朝带至县人民检察院接受调查，在此过程中，被告人周文保、鲁顺宝、罗王兴、普寿朝均主动交代了检察机关尚未掌握的犯罪事实（本案的犯罪事实）；同年10月2日，被告人普正文主动到县人民检察院投案，并如实供述了本案的犯罪事实。祥云县人民检察院于2017年1月3日对五名被告人进行立案侦查。
祥云县人民检察院分别扣押了被告人周文保、鲁顺宝、罗王兴、普寿朝各退交的涉案款人民币19000元，被告人普正文退交的涉案款人民币9000元。上述被扣押的涉案款共计人民币85000元,均已存入到祥云县人民检察院涉案款专用账户。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以下证据证实：
1、受、立案文书，证实了祥云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对被告人周文保、鲁顺宝、罗王兴、普寿朝、普正文进行立案侦查的经过情况。
2、强制措施文书，证实了对五名被告人进行取保候审的时间及执行机关等情况。
3、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及中国建设银行现金交款单，证实了祥云县人民检察院分别扣押了本案被告人的涉案款共计人民币85000元,且已存入到祥云县人民检察院涉案款专用账户。
4、户口证明，证实了五被告人的身份信息、住所等情况。
5、归案情况说明，证实祥云县人民检察院反贪局干警于2016年10月1日，将被告人周文保、鲁顺宝、罗王兴、普寿朝带至县人民检察院接受调查的过程中，该四人主动交代了检察机关尚未掌握的犯罪事实（本案的犯罪事实）；同年10月2日，被告人普正文主动到县人民检察院供述了本案的犯罪事实。祥云县人民检察院于2017年1月3日对五名被告人进行立案侦查。
6、任职文件及相关履历材料、情况说明，证实了各被告人在农场基层组织中的任职情况。
7、调取的证据材料（普淜镇黑苴村委会实施八甲地组挖井架水工程、2013年抗旱项目人畜饮水工程、天峰山至八甲地引水工程项目的相关凭证、文件及资料），证实（1）祥云某普淜镇人民政府于2012年8月5日发文，向全镇各村委会下达了关于下拨2012年抗旱打井和人畜饮水项目资金的通知，其中计划下拨给黑苴村委会八甲地组打井项目（人畜饮水工程）资金人民币10万元；通知下达后，黑苴村委会将该人畜饮水建设施工工程安排给八甲地组组长普正文进行施工。（2）普淜镇人民政府于2013年6月4日发文通知普淜财政所：从县财政下拨的抗旱资金中安排给黑苴村项目资金人民币23万元用于人畜饮水工程建设，通知下达后，该人畜饮水建设施工工程由黑苴村委会自己施工完成。（3）普淜镇人民政府于2015年3月31日议事决定：从2014年省级抗旱资金中列支人民币56800元拨付给黑苴村委会用于黑苴村八甲地人畜饮水困难问题，决议下达后，该人畜饮水建设施工工程（天峰山至八甲地引水工程）由黑苴村委会自己施工完成。
8、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
（1）被告人周文保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其系黑苴村委会党总支书记，其真名为“周文保”，但其平时习惯用“周文宝”。2012年下半年，上级看到黑苴村委会八甲地组的群众饮水困难，就给了黑苴村委会10万元项目资金，用于解决八甲地人畜饮水困难。2013年年初，周文保召集罗王兴、鲁顺宝、普寿朝和普正文商议，并提议：“该项目尽量争取到村上，由该村自己组织实施，这样不仅能确保工程质量，还能结余出一部分项目资金，几个人就可以以误工补助的名义一人分点用用”，其余人均表示同意周文保的提议。后，黑苴村委会就向镇领导汇报，镇领导同意后，黑苴村委会就安排普正文负责该项目的施工事宜，在实施该工程的过程中,五名被告人以虚开材料费和虚列工时费的方式虚套了工程款人民币32000元，并于2013年5、6月份的一天将该款予以私分，其中，周文保、罗王兴、鲁顺宝、普寿朝各分得6000元,普正文分得8000元。
2013年上半年，因黑苴村旱情严重，上级财政给了黑苴村委会23万元项目资金用于抗旱，黑苴村委会就决定在斑鸠箐、火把地、地石么、大五路这四个小组解决人畜饮水困难项目（建设蓄水池、安装饮水管道等）。同时，周文保召集罗王兴、鲁顺宝和普寿朝商量并提议：“该项目还是尽量争取到村上，由该村自己组织实施，自己买材料、自己请小工会便宜点，项目上结余下来的钱，大家几个人就可以以误工补助的名义一人分点用用”，其余人均同意了周文保的提议。经镇领导同意后，该项目的施工工程由黑苴村委会自己负责实施，在实施该工程的过程中,周文保、罗王兴、鲁顺宝、普寿朝四人以虚开材料费的方式虚套了工程款人民币44000元，并于2014年上半年的一天将该款予以私分，其中周文保、罗王兴、鲁顺宝、普寿朝各分得11000元。
2014年年底至2015年年初左右，因八甲地组种植冬桃和樱桃缺水，镇上为了解决该缺水问题，就安排了一个引水项目工程给黑苴村委会，即天峰山至八甲地引水工程，项目资金为人民币56800元。该项目安排下来后，周文保就找镇领导进行请示汇报，申请由黑苴村委会自己组织实施该引水工程项目，经镇领导同意后，周文保回到黑苴村委会召集罗王兴、鲁顺宝和普寿朝商量并提议：“该项目镇上已经同意由黑苴村委会自己组织实施，材料上应该可以结余点钱，结余下来的钱就当是误工费，大家几个人一人分点用用”，其余人均同意了周文保的提议。后，黑苴村委会在实施该工程的施工过程中,周文保、罗王兴、鲁顺宝、普寿朝四人以虚列项目支出的方式虚套了工程款人民币12000元，并由罗王兴暂时保管。至2016年春节前的一天，周文保、罗王兴、鲁顺宝和普寿朝四人商议如何处理该虚套的12000元工程款，在商议过程中周文保提议，在工程施工过程中，护林员鲁某2、鲁某3、普正文和鲁某1也做了几天活，故提议该款由周文保、罗王兴、鲁顺宝和普寿朝各分2000元，护林员鲁某2、鲁某3、普正文和鲁某1各分1000元，罗王兴、鲁顺宝、普寿朝均同意了周文保的提议，并将护林员鲁某2、鲁某3、普正文和鲁某1通知到村委会会议室，并由周文保向大家重复了一遍上述私分工程款的意见，该四名护林员均同意上述意见，并当场将该12000元虚套的工程款私分，其中周文保、罗王兴、鲁顺宝和普寿朝各分得2000元，鲁某2、鲁某3、普正文和鲁某1各分得1000元。
（2）被告人鲁顺宝、普寿朝、罗王兴、普正文的供述与辩解。四被告人对套取资金后进行私分的具体经过情况进行了供述，与被告人周文保的供述能够相互印证。
9、证人证言
（1）证人杨某的证言，证实其系普淜镇党委书记，该镇黑苴村委会在实施的2012年八甲地组挖井架水工程、2013年抗旱项目人畜饮水工程、2015年天峰山至八甲地引水工程均系由镇武装部长陈某和副镇长张某负责，三个工程拨付的项目资金分别系10万元、23万元、56000多元。因为当时旱情比较严重，为能够尽快解决群众的用水问题，上述三个工程均由黑苴村委会自行组织实施，均未经过公开招投标，但镇政府要求黑苴村委会必须专款专用。
（2）证人张某的证言，证实其系普淜镇副镇长，该镇黑苴村委会在实施的2012年八甲地组挖井架水工程和2013年抗旱项目人畜饮水工程主要由其负责，该二个工程拨付的项目资金分别系10万元和23万元。因为当时旱情比较严重，为能够尽快解决群众的用水问题，黑苴村委会就口头向镇上提出申请，由村委会自己组织实施，镇上也就同意了。2015年天峰山至八甲地引水工程是由原镇武装部长陈某负责。
（3）证人陈某的证言，证实其系原普淜镇武装部部长，普淜镇黑苴村委会实施的2012年八甲地组挖井架水工程、2013年抗旱项目人畜饮水工程拨付的项目资金分别系10万元和23万元，2015年天峰山至八甲地引水工程拨付的项目资金系5万多元。上述三个工程均未经过公开招投标，因为一方面当时旱情比较严重，走公开招投标程序复杂，另一方面黑苴村委会的干部多次找镇领导请示，申请由该村委会自己组织实施，镇领导也就同意由黑苴村委会自行组织实施该三项目工程。
（4）证人朱某的证言，证实其系普淜镇水某站站长，普淜镇黑苴村委会实施的2012年八甲地组挖井架水工程、2013年抗旱项目人畜饮水工程和2015年天峰山至八甲地引水工程的规划设计、预决算等资料系由镇水某站所做，但该三个工程均未经过公开招投标，故水某站所做的资料就没有严格按照规定归档保管。
（5）证人鲁某1、鲁某2、鲁某3的证言，证实其三人系普淜镇黑苴村委会护林员，2016年春节前的一天，村领导把护林员普正文、鲁某3、鲁某1、鲁某2叫到村会议室集中，四个护林员到会议室时，周文保、鲁顺宝、罗王兴和普寿朝已经在会议室，人到齐后，支书周文保提议称，天峰山至八甲地的引水工程已经实施结束，项目上结余了12000元钱，这笔钱大家一个分点用用，四个村领导，即周文保、鲁顺宝、罗王兴、普寿朝每人分2000元，四个护林员，即普正文、鲁某3、鲁某1、鲁某2每人分1000元。其余人均同意了周文保的意见后，将该12000元项目资金予以私分,其中周文保、鲁顺宝、罗王兴、普寿朝每人分得2000元,普正文、鲁某3、鲁某1、鲁某2每人分得1000元。
上述证据取证程序合法，内容客观真实，能相互印证，足以证明上述认定之事实，本院予以采信。
本院认为，被告人周文保、鲁顺宝、罗王兴、普寿朝、普正文身为农村基层组织工作人员,在协助普淜镇人民政府从事行政管理工作的过程中,利用职务便利，套取国家财政资金并予以侵吞,其中被告人周文保、鲁顺宝、罗王兴、普寿朝参与套取的资金为人民币88000元，被告人普正文参与套取的资金为44000元，五名被告人的行为均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之规定，构成贪污罪，应依法追究刑事责任，且系共同犯罪，应分别处罚。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周文保、鲁顺宝、罗王兴、普寿朝、普正文犯贪污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本院予以确认。其中，被告人周文保、鲁顺宝、罗王兴、普寿朝的涉案金额为人民币88000元，被告人普正文的涉案金额为44000元，均属数额较大，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一）项之规定，依法应对五名被告人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本案的涉案资金中有56000元属于抗旱资金，故在量刑时应考虑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周文保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其余四名被告人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案发后，被告人普正文主动到检察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系自首,可对其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检察机关在找被告人周文保、鲁顺宝、罗王兴、普寿朝调查相关情况的过程中，该四人均主动交代了检察机关尚未掌握的犯罪事实（本案的犯罪事实），有自首情节，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五名被告人均自愿认罪、态度较好，已退清赃款，有悔罪表现，可酌情从轻处罚。根据被告人周文保、鲁顺宝、罗王兴、普寿朝的犯罪情节、悔罪表现，适用缓刑不致再危害社会，对所居住的社区亦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可对四被告人适用缓刑。鉴于被告人普正文在本案中的地位和作用、涉案金额、得赃数额的情况，及其有自首情节、且在提起公诉前如实供述、真诚悔罪、积极退赃等情节，可对其免除处罚。扣押在案的退赃款现金人民币85000元,应当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辩护人罗珍国建议法庭对周文保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与案件事实及法律规定相符，本院予以采纳。辩护人张成国建议法庭对鲁顺宝判处一年以下有期徒刑，并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与案件事实及法律规定相符，本院予以采纳；其余辩护意见与本案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辩护人张学彬建议法庭对罗王兴判处六个月至八个月有期徒刑，并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与案件事实及法律规定相符，本院予以采纳。
根据本案事实、情节及危害后果，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一）项、第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第四十五条、第六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周文保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万元。
二、被告人鲁顺宝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万元。
三、被告人普寿朝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万元。
四、被告人罗王兴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万元。
上列四被告人的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五、被告人普正文犯贪污罪，免予刑事处罚。
六、扣押在案的赃款人民币85000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云南省大理白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 判 长 茶本祥
人民陪审员 郭文萍
人民陪审员 段跃祥
二〇一七年七月二十一日
书 记 员 胡玥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