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乐清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浙0382民初2667号原告：乐清市虹桥创佳塑料经营部，住所地：乐清市虹桥镇虹港中路39弄6-8号，注册号：330382604012302。经营者：王祥钦，男，汉族，1952年6月9日出生，汉族，住乐清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叶ＸＸ，浙江泽大（乐清）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温州昶泰电器有限公司，住所地：乐清市淡溪镇街头村，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3038269125601D。法定代表人：陈建芹，总经理。被告：陈建芹，男，1975年10月17日出生，汉族，住乐清市。上述两被告委托诉讼代理人：林赞勇，浙江瓯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吴乐喜，男，1977年10月2日出生，汉族，住乐清市。被告：吕迪娇，女，1963年3月19日出生，汉族，住乐清市。上述两被告委托诉讼代理人：林建国，浙江瓯泰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乐清市虹桥创佳塑料经营部与被告温州昶泰电器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昶泰公司”）、陈建芹、吴乐喜、吕迪娇股东损害公司债权人利益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3月13日立案后，依原告申请，于2017年3月17日裁定查封了被告陈建芹、吴乐喜、吕迪娇所有的四处房产。本案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17年5月5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被告委托诉讼代理人均到庭参加诉讼。后由于本案案情复杂，故依法转为普通程序，并于2017年8月25日再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被告委托诉讼代理人亦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昶泰公司偿还原告货款共计2341913.5元（贰佰叁拾肆万壹仟玖佰壹拾叁元五角整）；2、判令被告陈建芹、吴乐喜、吕迪娇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3、判令本案诉讼费用由四被告承担。原告当庭变更诉讼请求1中的货款金额为2217501.5元。事实和理由：原告从事塑料销售行业，与被告昶泰公司存在多年业务往来。2016年9月30日，原告与被告昶泰公司就被告从2015年8月份至2016年6月份拖欠货款进行结算。经结算截止到2016年6月30日止，被告昶泰公司所欠货款总金额共计2341913.5元，原告出具《总对账单》一份，被告昶泰公司对《总对账单》确认并盖章。原告多次向被告昶泰公司讨要货款未果，经调查发现，被告昶泰公司的资金由被告陈建芹、吴乐喜实际占有并转为他用。被告陈建芹作为公司股东和法定代表人、被告吴乐喜作为公司股东及监事，被告吕迪娇作为公司股东，滥用公司法人独立地位和股东有限责任，逃避债务，严重损害公司债权人利益，应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原告故而起诉。被告昶泰公司答辩称：对答辩人欠原告货款2341913.5元的事实无异议，但是对原告要求答辩人偿还货款的金额有异议。原告、答辩人以及案外人湖北沃达菲电器有限公司曾达成三方协议，因湖北沃达菲电器有限公司尚欠答辩人债务，因此直接以货款抵账，原告在起诉时没有将上述货款扣除，因此货款金额应当扣除238212元的金额。被告陈建芹答辩称：本案的买卖关系系原告与被告昶泰公司发生的，答辩人只是公司的股东，依法只在出资范围内承担责任。且答辩人并不存在诉状所称的滥用公司法人独立地位的行为，因此答辩人不应对涉案货款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请求法庭驳回原告对答辩人的诉讼请求。被告吴乐喜、吕迪娇共同答辩称：1、本案原告起诉主体不正确，本案被告昶泰公司和原告之间存在买卖合同关系，依据合同法规定，相对人应当是被告昶泰公司而非答辩人。2、答辩人作为被告昶泰公司的股东，在公司成立过程中已经履行了股东的义务，并没有损害公司债权人利益的行为，故原告要求答辩人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法庭驳回原告对答辩人的诉讼请求。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原告依法提交了以下证据：1、原告身份信息，证明原告诉讼主体资格。2、被告基本情况，证明被告诉讼主体资格。3、总对账单，证明被告所欠货款金额等信息。4、中国移动通信通话详单，证明原告与被告陈建芹、吴乐喜、吕迪娇以及昶泰公司会计冯玲红的通话情况。5、原告与被告陈建芹的通话录音翻译，证明被告陈建芹损害公司债权人利益，擅自挪用公司资金八百余万元的事实。6、原告与被告吴乐喜的通话录音翻译，证明被告吴乐喜损害公司债权人利益，擅自挪用公司现金及票据共计五百六十九万元的事实。7、原告与被告吕迪娇的通话录音翻译，证明被告吕迪娇知晓并确认被告陈建芹、吴乐喜存在挪用公司资金的情况，并伙同被告吴乐喜藏匿公司票据。8、原告与被告昶泰公司会计冯玲红的通话录音翻译，证明被告陈建芹、吴乐喜、吕迪娇存在擅自挪用公司资金的情况。9、照片，证明被告昶泰公司的原租用地址及现状。10、被告昶泰公司与湖北沃达菲电器有限公司之间2015年、2016年的往来业务交易总对账单、与各客户的分对账单、送货单、出库单、情况说明，证明被告昶泰公司与湖北沃达菲电器有限公司之间2015年及2016年的业务结算情况。被告昶泰公司共供应价值2591350元的货物给湖北沃达菲电器有限公司，湖北沃达菲电器有限公司经被告昶泰公司指示将价值2631110.9元的货物发往浙江、西安等地多名客户处，以冲抵所欠被告昶泰公司的货款。11、付款说明及转账记录，证明湖北沃达菲电器有限公司2015年8月24日和2015年9月20日，分别将与被告昶泰公司之间的所欠货款款项转入被告陈建芹的银行卡内共计194000元。被告昶泰公司股东存在公司账目混同的情况。12、身份证、招商银行回单、招商银行交易记录及现场照片，证明郑勇杰在招商银行所用的银行卡号为62×××49；郑勇杰在2016年上半年在被告陈建芹的指示下将与被告昶泰公司之间的货款汇入被告陈建芹的银行卡内，共计人民币526000元。被告昶泰公司股东存在公司账目混同的情况。13、视频、录音资料，证明临沂市红盛电器有限公司的监事长姜皓和昶泰公司发生货物往来，昶泰公司供应温控器给临沂市红盛电器有限公司，临沂市红盛电器有限公司已付879万货款中有部分是汇入陈建芹卡上的。本院应原告申请调取了如下证据：14、被告陈建芹账户62×××21从2012年1月4日至2017年4月28日的银行交易明细，证明1、郑勇杰说的汇款给本案被告陈建芹是支付货款的，2、印证证据12中的两笔均为97000元的汇款，3、证明被告陈建芹用其本人银行卡收取了昶泰公司的货款，昶泰公司和其股东之间存在严重的混同。15、被告昶泰公司的增值税纳税申报表，证明被告昶泰公司已经没有任何营业了，也没有任何偿付能力。16、被告昶泰公司基本户从2009年7月22日至2013年7月29日的交易明细，证明被告昶泰公司有抽逃出资的行为。被告对原告所提供的证据的质证以及本院认定如下：1、被告对原告的身份信息均无异议，本院对该证据予以认定。2、被告昶泰公司、陈建芹对被告基本情况无异议，被告吴乐喜、吕迪娇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是认为不能证明被告吴乐喜、吕迪娇是本案的适格被告。本院认为，该组证据能够证明本案被告的身份情况，本院依法予以认定。3、被告昶泰公司对对账单的真实性无异议，但是认为对账是截止到2016年6月30日的欠款，并不是到起诉为止的欠款金额；被告吴乐喜、吕迪娇认为对账单不是其经手结算的，金额到底是多少不清楚，对该份证据的真实性也无法确认。本院认为该对账单系昶泰公司会计冯玲红和原告对账结算并加盖昶泰公司公章的，昶泰公司对其真实性已无异议，故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定。4、被告昶泰公司、陈建芹、吴乐喜、吕迪娇对中国移动通信通话详单的真实性无异议，对关联性和证明对象有异议。被告认为通话详单上的客户姓名并非原告，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只能说明拨出号码存在通话情况，不能证明谁与谁之间存在联系，更不能证明通话内容。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定，该证据仅能证明客户姓名为周珍的手机号码135××××6817与吴乐喜139××××2788、陈建芹138××××9333、吕迪娇135××××2000以及188××××3619之间存在通话情况。5、被告昶泰公司、陈建芹吴乐喜、吕迪娇对原告与陈建芹的通话录音翻译的真实性、关联性均有异议。被告陈建芹认为通话内容无法确认是其本人陈述，且其没有说过上述通话内容，无法证明待证事实，其没有自认挪用公司资金800多万；被告吴乐喜、吕迪娇认为其不清楚陈建芹与周珍之间存在通话，从内容来看，因为公司没有进行结算，不能确定陈建芹是否存在挪用的行为。本院认为，该证据无法证明被告陈建芹挪用公司资金800多万元的事实。6、被告昶泰公司、陈建芹、吴乐喜、吕迪娇对原告与被告吴乐喜的通话录音翻译的真实性和关联性均有异议。被告昶泰公司、陈建芹认为该录音翻译不能确认是否是被告吴乐喜本人陈述，即使是其本人陈述，也不知道被告吴乐喜是出于什么心态所做的陈述。被告吴乐喜、吕迪娇认为该录音翻译不能确认是否是被告吴乐喜本人陈述，被告吴乐喜作为公司的股东，有经手的票据与现金已经在公司的账目中体现出来，并没有原告陈述的持有五、六百万现金，该证据不能证明待证事实。本院认为，该证据不能证明被告吴乐喜擅自挪用公司现金及票据共计569万元的事实。7、被告昶泰公司、陈建芹对原告与被告吕迪娇的通话录音翻译的真实性、关联性均有异议，从通话记录的内容无法反映挪用资金的事实。被告吴乐喜、吕迪娇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与关联性均有异议，吕迪娇称其并未说过翻译资料中的内容，该证据不能体现被告吴乐喜持有多少票据和现金，也不能证明被告吕迪娇损害公司债权人利益，不能证明待证事实。本院认为，该证据不能证明待证事实。8、被告昶泰公司、陈建芹对原告与冯玲红的通话录音翻译的真实性与关联性均有异议，认为无法确认是冯玲红本人的陈述。被告吴乐喜、吕迪娇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认为：首先，无法确认是否是冯玲红本人通话；其次，通话内容中没有说明股东存在损害公司债权人利益的事实；第三、冯玲红与原告之间是否有特殊关系，其讲话内容的真实性无法确定。该证据不能证明原告的待证事实。本院对被告的质证意见予以采纳，该证据不能证明原告的待证事实。9、被告昶泰公司、陈建芹、吴乐喜、吕迪娇对照片的真实性和关联性均有异议，认为无法确认照片拍摄的时间，无法证明原告的待证事实。本院认为，该照片无法证明被告昶泰公司的原租用地址及现状。10、被告昶泰公司、陈建芹对原告提供的湖北沃达菲电器有限公司与昶泰公司的对账单、送货单、出库单、情况说明的真实性、关联性均有异议。其认为，该证据是扫描件不是原件，且是湖北沃达菲电器有限公司单方面出具的，没有经过昶泰公司或陈建芹的确认，故对其真实性不予认可。送货单是湖北沃达菲电器有限公司与案外人发生的业务往来，即使是真实的，也不能证明待证对象。部分入库单实际上是与大冶恒宇不锈钢公司发生的，不是与昶泰公司发生的业务往来。2016年的总计721000元货款即使是真实的，也是与富帆公司发生的业务往来，与昶泰公司无关。被告吴乐喜、吕迪娇同意被告昶泰公司、陈建芹的质证意见，其认为该证据与其无关。由于该证据并非原件，本院对其真实性不予认定。11、被告昶泰公司、陈建芹对原告提供的付款说明及转账记录的真实性和待证事实有异议。其对“情况说明”第一段内容有异议，对其中和昶泰公司发生的业务往来总金额其不认可，对第二段中的发货给王建华244512元无异议，这货是和王建华抵账了。2015年8月24日没有收到97000元，2015年9月20日的97000元有收到，但是是吴远胜和陈建芹个人之间的经济往来，和昶泰公司无关，吴远胜也不是湖北沃达菲电器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或股东。被告吴乐喜、吕迪娇同意上述质证意见。本院认为，该证据从形式上来看系湖北沃达菲电器有限公司单方面出具的一个说明，属于证人证言的一种，证人应当出庭作证并接受质询，现湖北沃达菲电器有限公司并未出庭，故本院对其真实性无法认定。12、被告昶泰公司、陈建芹对郑勇杰的身份证复印件、招商银行回单、招商银行交易记录及现场照片的真实性没有意见，陈建芹确认收到了郑勇杰这些款项，但是该款项和昶泰公司无关，是郑勇杰和陈建芹之间的经济往来，是郑勇杰支付给乐清市富帆电器的，陈建芹是中间人。被告吴乐喜、吕迪娇同意上述质证意见。本院认为，该证据所反映的仅是郑勇杰和陈建芹之间的经济往来，无法证明款项的性质及与本案的关联性，故不予认定。13、被告昶泰公司和陈建芹对视屏、录音资料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其认为首先，原告无法证明视频里的人就是临沂市红盛电器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其次，该视频的取得方式不明确，可能是原告在被拍摄人不知情的情况下偷拍的，所以视频的画面会出现忽上忽下、忽左忽右等及其不固定的情形；再次，视频里的对话内容也无法印证原告要证明的对象，被拍摄者从头到尾没有说到货款转入公司法人的个人账户，其所表达的是叫会计查下再说。被告吴乐喜、吕迪娇同意上述质证意见。本院对被告的上述质证意见予以采纳，对该证据不予确认。14、被告昶泰公司和陈建芹对陈建芹账户62×××21从2012年1月4日至2017年4月28日的银行交易明细的真实性无异议，但是认为其不能证明待证事实。其中收到郑勇杰的货款均是陈建芹个人和郑勇杰发生的，与昶泰公司无关。被告吴乐喜、吕迪娇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对其证明对象有异议。该账户系陈建芹的个人账户，体现的是个人与个人之间的账户往来，没有涉及到吴乐喜和吕迪娇的经济往来，不能证明吴乐喜、吕迪娇存在侵犯公司债权人利益的情况。本院认为，该证据仅能反映被告陈建芹的银行账户交易情况，不能证明昶泰公司和其股东之间存在严重混同。15、被告昶泰公司和陈建芹对昶泰公司的增值税纳税申报表的真实性无异议，对其关联性和待证事实有异议，其认为该证据和被告昶泰公司的偿付能力没有多大关联。被告吴乐喜、吕迪娇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对其待证事实有异议。其认为昶泰公司还有应收账款及厂房，昶泰公司在整合后还能再进行生产。该证据只能证明被告昶泰公司尚欠原告货款，不能证明公司股东存在侵犯公司债权人利益的事实。该证据与被告吴乐喜、吕迪娇无关。本院认为，该证据仅反映了被告昶泰公司的增值税纳税申报情况，不能证明被告昶泰公司无任何偿付能力。16、被告昶泰公司及陈建芹对昶泰公司基本户从2009年7月22日至2013年7月29日的交易明细的真实性无异议，但是不能证明原告主张的昶泰公司存在抽逃资金的事实。被告吴乐喜、吕迪娇同意被告昶泰公司、陈建芹的质证意见，并补充道：该证据与本案拖欠货款的事实不存在关联性，本案应当由原告和被告昶泰公司确定是否存在欠款，并经法院判决确定后，如果昶泰公司不能履行，才能再另案审查股东是否存在抽逃出资或其他不良情况。因此，其认为该证据不能证明原告的待证事实，应先确定买卖关系的债权债务，再审理公司内部的问题。本院认为，该证据仅能反映昶泰公司账户的交易情况，不能证明股东存在抽逃出资的情况。被告昶泰公司、陈建芹依法提交了如下证据：1、证明、送货单、录音记录复印件，证明被告昶泰公司以抵账的方式偿还原告货款238212元。2、湖北沃达菲电器有限公司出具的“说明”、乐清市富帆电器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证明西安郑勇杰汇入陈建芹账户的款项与昶泰公司无关，是湖北沃达菲电器有限公司通过以货易货的方式，由陈建芹居中介绍担保，经陈建芹账户支付给富帆电器。3、投资合作协议、股权证明、收款收据6份证明增资的450万都是通过苏州精实电子有限公司投资到了乐清市精实小额贷款股份有限公司里了。原告对被告昶泰公司、陈建芹提供的证据的质证及本院认定如下：1、原告确认收到过送货单所载的货物，同意被告昶泰公司主张以抵账的方式偿还货款238212元，但是原告认为被告昶泰公司在结算前给原告的一张金额为113800元的支票出现了无法兑付的情况，所以其现在对被告昶泰公司享有的债权为2341913.5-238212+113800=2217501.5元。被告昶泰公司对此表示确认。故本院对该证据所欲证明的待证事实予以确认，被告昶泰公司现尚欠原告货款金额为2217501.5元。2、原告对“说明”、“证明”的形式真实性无异议，对关联性和待证事实有异议，其认为该证据不能证明其待证事实。本院认为，该证据从形式上看属于证人证言，湖北沃达菲电器有限公司及乐清市富帆电器有限公司应出庭作证并接受质询，现其并未出庭，故本院对该证据不予认定。3、原告对投资合作协议、股权证明、收款收据6份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银行明细显示资金是2013年7月9日转出的，但是收据显示的时间是2013年8月27日和12月21日，时间上是不一样的。结合资产负债表，被告昶泰公司的长期股权投资和债权投资是零，如果有投资的话，资产负债表上应该有显示是450万元的投资。本院认为，该证据与本案无关，不予认定。被告吴乐喜、吕迪娇对被告昶泰公司、陈建芹提供的证据均无异议。被告吴乐喜、吕迪娇未提供任何证据。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被告陈建芹、吕迪娇、吴乐喜系被告昶泰公司的股东。被告昶泰公司和原告有业务往来，2016年9月30日，经结算，被告昶泰公司尚欠原告货款2341913.5元。之后被告昶泰公司以抵账的方式抵销掉了其欠原告的238212元货款。另查明，被告昶泰公司在2016年9月30日结算前支付给原告的一张金额为113800元的支票存在无法兑付的现象。故被告昶泰公司现尚欠原告的货款金额为2341913.5-238212+113800=2217501.5元。本院认为，被告昶泰公司结欠原告货款2217501.5元有总对账单以及原、被告的当庭陈述为凭，事实清楚，证据确凿。货款应当及时支付，故原告诉请被告昶泰公司偿付货款2217501.5元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至于被告陈建芹、吴乐喜、吕迪娇是否应当对公司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本院认为，本案的买卖关系系发生在原告与被告昶泰公司之间，被告昶泰公司系具有独立法人资格的有限责任公司，拥有独立的法人财产，应以其财产对债务独立承担责任。被告陈建芹、吴乐喜、吕迪娇系被告昶泰公司的股东，以其认缴的出资额为限对公司承担责任。原告现以被告陈建芹、吴乐喜、吕迪娇滥用公司法人独立地位和股东有限责任为由，要求其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其所据以主张的主要事实依据是被告陈建芹、吴乐喜、吕迪娇侵占公司资产，导致公司无法清偿拖欠原告的货款，从而损害原告的利益。但是原告所提供的证据均不足以证明被告陈建芹、吴乐喜、吕迪娇有侵占公司资产的事实，且原告亦无证据证明被告昶泰公司已经无力支付货款。故本院对原告要求被告陈建芹、吴乐喜、吕迪娇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诉请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五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温州昶泰电器有限公司应支付原告乐清市虹桥创佳塑料经营部货款2217501.5元，款限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交本院民二庭转付。二、驳回原告乐清市虹桥创佳塑料经营部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25535元，诉讼财产保全费5000元，均由被告昶泰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郑琦霞人民陪审员  汤存本人民陪审员  余倩光二〇一七年十一月十三日代书 记员  支培銮?*ArabicDash?-14-??*ArabicDash?-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