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粤03民终11123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林武壮，男，汉族，1965年11月17日出生，身份证住址：深圳市龙岗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欧阳民帆，广东钧霆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林燕玲，女，汉族，1995年4月13日出生，身份证住址：广东省深圳市龙岗区，系林武壮女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马媚，女，汉族，1969年10月12日出生，住所地：深圳市罗湖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蔡杰熙，男，汉族，1963年12月8日出生，身份证住址：广东省深圳市福田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深圳市中保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深圳市龙华街道东环二路21路中保大厦1808-1809室，组织机构代码：738817607。法定代表人：蔡杰熙，董事长。三被上诉人共同委托代理人：杜志军，广东仁人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林武壮因与被上诉人马媚、蔡杰熙、深圳市中保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保公司）宅基地使用权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深圳市宝安区人民法院（2015）深宝法民三初字第261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7月1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林武壮上诉请求：1、撤销深圳市宝安区人民法院的(2015)深宝法民三初字第2619号民事判决；2、判令蔡杰熙、马媚向林武壮支付本金480万；3、判令蔡杰熙、马媚向林武壮支付利息552万（每月十二万，自2013年7月1日暂计至2017年4月1日，共暂计46个月）、滞纳金503700元(12000×0.03×365×46÷12)；4、判令马媚、蔡杰熙、中保公司承担连带保证责任；5、判令蔡杰熙、马媚、中保公司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一、原审判判决认定事实不清。林武壮委托深圳市宝安区西乡XXXXXX商行支付协议的480万是有证据支持的：1、2009年6月2号深圳市宝安区西乡XXXXXX商行转账给深圳市中保建筑工程有限公司480万，该付款和两份协议确认的付款金额和付款对象是吻合的。2、深圳市宝安区西乡XXXXXX商行出具的证明也证实了付款时代林武壮付款的事实（盖有商行的财务章）。3、在一深圳市中保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出具的收款收据中明确了深圳市宝安区西乡XXXXXX商行是代付陈X江购地款。4、2013年前后，蔡杰熙直接向林武壮支付了144万的利息，也说明了付款的事实。5、2012年12月31日，陈X江、林武壮、蔡杰熙、中保公司签订的协议中，确认了林武壮付款的事实。二、原审判决错误适用法律。1、原审法院漏掉了2012年12月31日签订的协议，似乎该协议从未重现，这显然是枉法裁判。2012年12月31日，陈x江、林武壮、蔡杰熙、中保公司签订的新协议是本案最核心的合同，本案应是从这份协议来追究蔡杰熙、马媚、中保公司的责任。(1)新协议确定了蔡杰熙的合同主要当事人的地位，而非担保人。在原协议中，蔡杰熙仅是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的担保人，但在新的协议中，已经明确蔡杰熙、陈X江都是合同一方，是主要合同当事人，应当承担主合同责任。蔡杰熙通过债的加入成为了合同当事人，应当按照新协议约定，承担违约（非保证）责任。（2）新协议是合同几方在解除原协议基础上签订的，是新的协议，并非原协议的补充协议。原协议因为涉及宅基地的买卖可能是无效的，但新协议是基于解除原协议而达成的新的权利义务关系，合同当事人也和原协议不同。（3）新协议是合法有效的。新协议是各方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规定，合法有效，双方均应积极、全面履行协议约定的义务。合同无效并不影响合同中独立存在的有关解决争议方法的条款效力。合同当事人赔偿损失协议是对解除合同的损失赔偿问题达成的合意，具有独立性。原协议与新协议是当事人不同的民事行为，在双方间形成不同的债，应当分别对其效力进行认定。合同既可解释为有效又可解释为无效的，应优先选择使合同有效的解释，这是罗马法确立的“使合同有效的规则”。在现代社会，为保障当事人意思自治、促进经济往来和便利贸易发展，立法对无效情形规定得更加详细和严格，将行为无效限定在少数情形，在司法中也应体现这一立法理念。本案新协议本身并不违反法律和行政法规，应当认定为有效。2、适用法律出现低级错误。原审法院认定：由于涉案的土地转让合同无效，作为附属合同的，保证条款属无效。蔡杰熙、中保公司无需就案外人陈X江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这明显与《物权法》第一百七十二、《担保法》第五条、《担保法解释》第八条冲突。被上诉人马媚、蔡杰熙、中保公司共同答辩称，一、关于林武壮是否支付480万元，这是一审的庭审焦点，因为林武壮向法庭提交了虚假的证据，也提交了虚假的法庭陈述，所以林武壮是否有支付480万元的土地转让款，是事实不清的。而一审对此予以确认，我方认为一审的判决是错误的，没有以证据作为裁判的原则。二、林武壮认为原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我方也认为由于一审对事实没有重证据，所以一审支持了林武壮，认为其支付了480万元这一诉讼请求，我方认为事实是错误的，所以适用法律也是错误的。另外，从目前的证据来看，蔡杰熙和中保公司在合同中也是作为担保人的法律地位出现的，由于一审认定双方合同是无效的，而且林武壮也没有证明蔡杰熙在签约的过程中存在过错，所以依照有关的法律和司法解释，即使是判决认定了林武壮已经支付了480万元属实，那么在本案中蔡杰熙作为担保方，由于主合同无效，蔡杰熙也没有过错，因此不存在承担担保责任的义务。一审法庭据此判定蔡杰熙不承担担保责任是有法律依据，是正确的。综上所述，请求二审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林武壮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蔡杰熙、马媚向林武壮支付本金480万元及原协议的利息72万元；2、蔡杰熙、马媚向林武壮支付利息270万（每月12万，自2013年7月1日暂计至2015年5月15日，共暂计22.5月其后另计），滞纳金246375元（120000元×3%×365÷12×22.5=246375元）；3、中保公司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责任；4、蔡杰熙、马媚、中保公司承担本案的案件受理费、保全费。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林武壮与案外人陈X江签订了一份《协议书》，约定陈X江将其合法拥有的位于深圳市龙华XXXX的居民宅基地一块（xxx-xxx号）占地680平方米，转让给林武壮，转让价格为肆佰捌拾万元整；协议签署后，林武壮应将该块宅基地的转让价款肆佰捌拾万元整转入陈X江指定的账号（深圳xxxx银行xx支行/户名：深圳市中保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账号：33×××05）。该协议落款时间为2003年3月22日。协议中蔡杰熙在担保人处签名。2003年3月22日，中保公司出具收款收据称收到深圳市宝安区西乡XXXXXX商行交来代付xxx村xxx-xxx号陈X江转让款368万元。2003年12月23日，深圳市宝安区龙华xx村民小组出具7张收款收据，注明收到龙华xxxx村x区xxx-xxx号宅地款各16万元。2012年12月31日，案外人陈X江、林武壮、蔡杰熙、中保公司签订了一份新的协议，各方确认2008年协议签署后，林武壮分别支付了土地转让款共计人民币480万元，详细为蔡杰熙向林武壮出具的收款收据；林武壮、蔡杰熙确认，蔡杰熙代陈X江已支付给林武壮利息共计（此处空白）元；为妥善解决前述事项，经三方友好协商，达成如下协议：1、陈X江、蔡杰熙因政府修路及现政策性原因此地块不能建房，无法将xxx-xxx号宅基地块交付给林武壮，三方一致同意，陈X江、蔡杰熙不再履行该义务；2、陈X江、蔡杰熙自本协议签署之日起一个月内一次性返还林武壮本金480万元，并按原协议约定支付利息（截至2012年12月30日利息为72万元）；3、陈X江、蔡杰熙确认，若不能按上一条约定履行全部还款义务，将给林武壮造成巨大的经济损失，则保证并承诺：陈X江、蔡杰熙自愿承担自2013年元月1日起给林武壮造成的巨大损失，各方确认该损失的计算方法为每月不少于原合同标的额及480万元之2.5%，陈X江、蔡杰熙应于每月的20日前支付林武壮当月所产生的损失；若陈X江、蔡杰熙未能按上述约定付款并按前项支付林武壮损失，则陈X江、蔡杰熙自愿向林武壮支付因此而给林武壮造成的扩大损失亦即滞纳金，计算方法为未付款利息金额×3‰/天；陈X江、蔡杰熙愿意承担因其逾期付款而产生的诉讼费用、林武壮支付的律师费、调查取证费等因此而产生的所有合理费用；4、陈X江、蔡杰熙就本协议之还款义务承担连带共同清偿责任，林武壮有权向陈X江、蔡杰熙任何一方或双方主张本协议项下之权利；5、为保证履行本协议，深圳市中保集团有限公司自愿为陈X江、蔡杰熙就本协议项下之义务提供连带责任保证。上述协议签订后，2013年2至6月间，蔡杰熙共支付给林武壮72万元。另查，2009年6月2日，深圳市宝安区西乡XXXXXX商行向深圳市中保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转账480万元。一审法院认为，林武壮与案外人陈X江签订的落款时间为2003年的协议书系土地使用权转让协议，该协议因违反国家强制性规定而无效。林武壮与案外人陈X江基于该份协议获得的利益应当相互返还。从林武壮当庭的陈述和提交的证据来看，林武壮在第一次庭审时主张土地使用权转让协议系2003年签订，并出具了共计7份收款收据用以证实林武壮支付了土地转让款。第二次庭审时，林武壮主张，关于土地使用权转让的协议系2009年签订，落款日期为倒签，并提交了一份银行流水证实其支付了土地转让款480万元。经审查，林武壮先后两次提交的收据和银行流水中，付款人均非林武壮，而是深圳市宝安区西乡XXXXXX商行，林武壮并不能证实其与深圳市宝安区西乡XXXXXX商行的关系。鉴于以上事实，原审法院对林武壮提出的其于2009年6月一次性支付土地转让款480万元，并由中保公司及深圳市宝安区龙华镇XX村XX村民小组出具收据的主张，不予采信。但在2012年签订的协议中，林武壮与陈X江、蔡杰熙、中保公司均确认林武壮已支付了土地转让款480万元，故原审法院认可林武壮已于2012年前支付土地转让款的事实。上述款项应当由土地出让方陈X江予以返还。关于蔡杰熙、马媚、中保公司的责任问题。蔡杰熙、中保公司系本案土地转让合同中的保证人，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由于涉案的土地转让合同无效，作为附属合同的保证条款亦属无效。蔡杰熙、中保公司无须对案外人陈X江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在一审庭审中林武壮及马媚、蔡杰熙、中保公司均确认蔡杰熙共计支付了144万元给林武壮，原审法院对该项事实予以确认。但林武壮就此要求蔡杰熙作为债务人承担退还土地转让款及利息、滞纳金的责任，缺乏合同依据，原审法院不予支持。由于蔡杰熙无须对林武壮承担返还土地转让款480万元及其利息、滞纳金的义务，故林武壮请求蔡杰熙妻子马媚承担连带责任，缺乏事实依据，原审法院亦不予支持。一审法院判决：驳回林武壮的全部诉讼请求。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另，蔡杰熙于二审期间陈述，其向林武壮支付144万元系陈X江要求根据2012年12月31日《协议书》履行付款义务。本院认为，林武壮与案外人陈X江签订的落款时间为2003年协议书转让位于深圳市龙华街道办XX村居民宅基地，该协议内容违反法律强制性规定，原审认定协议无效正确，本院予以维持。本案中，林武壮的诉请并非依据上述协议请求担保方承担保证责任，而是根据陈X江、林武壮、蔡杰熙及中保公司在2012年12月31日另行签订的《协议书》之约定，请求合同相对方履行相应付款义务。原审认为“2003年协议书”无效致使保证条款无效，据此判令蔡杰熙、中保公司无需承担保证责任，属适用法律错误，本院予以纠正。此处涉及2012年12月31日《协议书》的性质及效力问题。该协议确认了陈X江、林武壮、蔡杰熙三方在2008年曾签署《协议书》，即附件一所称的“原协议书”。蔡杰熙抗辩称协议中载明“原协议书”系签订于2008年，并非本案中的“2003年协议书”。林武壮则主张“2003年协议书”实际签订于2008年，落款时间为倒签。本院认为，2012年12月31日《协议书》对作为附件的“原协议书”内容予以重申，从其载明内容看，各方对转让标物的名称、转让价款、收款账户名称以及违约责任等各项合同条款约定均与“2003年协议书”约定内容一致。蔡杰熙虽主张“原协议书”并非涉案“2003年协议书”，但无法提供作为附件一的“原协议书”，也无法说明其内容。本院采信林武壮的主张，认定2012年12月31日《协议书》即为处理因“2003年协议书”无效导致各方损失而对债务进行全面清理所达成新的合意。该合意内容与此前“2003年协议书”并非主合同与从合同关系，2012年12月31日《协议书》系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同有效，当事人应当严格履行2012年12月31日《协议书》所确定的权利义务。2012年12月31日《协议书》确认了林武壮已经支付土地转让款480万元的事实，蔡杰熙不予认可。对此林武壮提交了深圳市中保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出具的收款收据称收到深圳市宝安区西乡XXXXXX商行交来代付XXX村XXX-XXX号陈X江转让款368万元，及深圳市宝安区龙华XX村XX村民小组出具7张收款收据，注明收到龙华XXXXX村X区XXX-XXX号宅地款各16万元。上述款项共计480万元。同时，林武壮还提交了银行转账凭证，显示2009年6月2日深圳市宝安区西乡XXXXXX商行向深圳市中保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支付款项480万元。由于银行转账凭证显示的收款人、收款账户、收款金额与2012年12月31日《协议书》及“2003年协议书”约定完全一致，结合蔡杰熙自认依照2012年12月31日《协议书》已向林武壮返还144万元款项的事实。本院对林武壮系由案外人深圳市宝安区西乡XXXXXX商行代为支付土地转让款480万元的事实予以确认。依照2012年12月31日《协议书》，陈X江、蔡杰熙就该协议约定的还款义务承担连带共同清偿责任。林武壮有权向陈X江或蔡杰熙任何一方主张协议项下之权利。林武壮据此请求蔡杰熙返还本金，理据充分。扣除双方确认已经返还的144万元，蔡杰熙仍然应当向林武壮返还本金336万元。关于利息部分，由于林武壮对土地转让行为无效同样存在过错，本院以林武壮实际遭受损失为基础综合衡量，认为双方约定利息过高，本院酌情调整为以债务人尚未返还的本金336万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自林武壮委托案外人深圳市宝安区西乡XXXXXX商行实际付款的2009年6月2日之次日计算至本判决确定的付款之日止。马媚与蔡杰熙系夫妻关系，对于双方婚姻开始时间，马媚、蔡杰熙在本院二审指定期限内均未提交双方结婚证明，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本院认定2012年12月31日《协议书》系在马媚、蔡杰熙双方婚姻存续期间签订。蔡杰熙在该协议中所负债务应当按照夫妻共同债务处理。中保公司在上述协议中作为担保方盖章，可视为保证合同成立，中保公司对蔡杰熙所负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综上所述，林武壮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本院予以部分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有误，本院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经济合同纠纷案件有关保证的若干问题的规定》第3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广东省深圳市宝安区人民法院（2015）深宝法民三初字第2619号民事判决；二、蔡杰熙、马媚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林武壮支付款项人民币3360000元及利息，利息以3360000元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自2009年6月3日计算至本判决确定的付款之日止；三、深圳市中保集团有限公司应就蔡杰熙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四、驳回林武壮的其他诉讼请求。一、二审案件受理费共计154785元，由上诉人林武壮负担92871元，由被上诉人马媚、蔡杰熙、深圳市中保集团有限公司负担61914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俞   红审 判 员 吴 思 罕代理审判员 邓   媛二〇一七年十一月二十三日书 记 员 林翘(兼)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第一百一十四条当事人可以约定一方违约时应当根据违约情况向对方支付一定数额的违约金，也可以约定因违约产生的损失赔偿额的计算方法。约定的违约金低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增加；约定的违约金过分高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适当减少。当事人就迟延履行约定违约金的，违约方支付违约金后，还应当履行债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九条当事人主张约定的违约金过高请求予以适当减少的，人民法院应当以实际损失为基础，兼顾合同的履行情况、当事人的过错程度以及预期利益等综合因素，根据公平原则和诚实信用原则予以衡量，并作出裁决。当事人约定的违约金超过造成损失的百分之三十的，一般可以认定为合同法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二款规定的“过分高于造成的损失”。《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经济合同纠纷案件有关保证的若干问题的规定》３、保证人在债权人与被保证人签订的订有保证条款的主合同上，以保证人的身份签字或者盖章；或者主合同中虽没有保证条款，但保证人在主合同上以保证人的身份签字或者盖章的，视为保证合同成立。《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债权人就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夫妻一方以个人名义所负债务主张权利的，应当按夫妻共同债务处理。但夫妻一方能够证明债权人与债务人明确约定为个人债务，或者能够证明属于婚姻法第十九条第三款规定情形的除外。夫妻一方与第三人串通，虚构债务，第三人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夫妻一方在从事赌博、吸毒等违法犯罪活动中所负债务，第三人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变更；（三）原判决认定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做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