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京01民终9181号上诉人（原审原告）：芦忠仙，女，1972年5月18日出生，住北京市海淀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赵浩杰，北京提顿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贺丁丁，男，1979年4月6日出生，户籍所在地湖南省湘潭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徐佰柱，男，1972年7月9日出生，户籍所在地吉林省德惠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郝广成，男，1975年12月7日出生，户籍所在地山东省枣庄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张红芳，女，1980年6月1日出生，户籍所在地河北省涿州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徐涛，男，1977年12月6日出生，户籍所在地辽宁省桓仁满族自治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贾芳，女，1980年2月5日出生，户籍所在地河南省焦作市武陟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姝，女，1976年10月15日出生，户籍所在地河北省石家庄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巩秀民，男，1976年9月6日出生，户籍所在地辽宁省开原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胡玲芳，女，1977年7月6日出生，户籍所在地湖南省岳阳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邹德龙，男，1980年1月12日出生，户籍所在地内蒙古通辽市。原审第三人：成前，男，1978年12月31日出生，户籍所在地江西省吕梁市交城县。原审第三人：平安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北京分行，住所地北京市西城区复兴门内大街158号。负责人：李岩，行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霍斯扬，男，1985年4月20日出生，平安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北京分行首席法务官，住北京市海淀区。上诉人芦忠仙因与被上诉人贺丁丁、徐佰柱、郝广成、张红芳、徐涛、贾芳、王姝、巩秀民、胡玲芳、邹德龙（以下同时提及时称十被上诉人，分别提及时称名字）、原审第三人成前、平安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北京分行（以下简称平安银行北京分行）追偿权纠纷一案，不服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法院（2016）京0108民初1097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11月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芦忠仙上诉请求：撤销原判、依法改判。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一审法院认定《戴尔北京地区经销商集群“小微企业共同基金”章程》（以下简称《章程》）第二十五条系基金使用过程中，平安银行北京分行核定成员授信额度的计算依据，并非“戴尔北京地区经销商集群小微企业共同基金”成员（以下简称基金成员）之间追偿代偿款的计算依据有误。《章程》系《小微企业共同基金业务合作协议》（以下简称《合作协议》）的附件，是规范银行和所有基金成员的有效规范，第二十五条的约定属于基金的使用操作，故在基金发生代偿时，应依据该条约定计算每个基金成员代偿数额。二、芦忠仙在一审中提出的诉讼请求，是依据《章程》约定分别计算出来其为十被上诉人代偿的数额，并无不当。平安银行北京分行述称，同意一审判决。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依法维持原判。十被上诉人未作答辩。原审第三人成前未作陈述。芦忠仙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郝广成支付代偿款8715.4元,贺丁丁支付代偿款19433.92元,贾芳支付代偿款2553.45元,徐佰柱支付代偿款16995.03元,张红芳支付代偿款13909.46元,徐涛支付代偿款17430.80元,王姝支付代偿款2341.74元,巩秀民支付代偿款2341.74元,胡玲芳支付代偿款1496.57元,邹德龙支付代偿款2781.89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3年8月23日，平安银行北京分行（甲方）、北京某技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某技术公司）（乙方）、成前（丙方）签订《合作协议》，约定以基金成员缴存于丙方名下的基金对全体基金成员在甲方债务提供担保。其中约定：第2.1条，本合作协议所称基金是指符合甲方授信条件的申请人以“相互了解、相互监督、自愿联合、共担风险”为原则组成共同体，并缴存一定数额的资金，用于为该共同体内成员在平安银行办理授信业务提供担保而设立的担保资金集合。第2.2条，本基金由共同保证金和风险准备金两部分构成。第2.3条，丙方以基金成员缴存于丙方名下的基金总金额为限为其全体基金成员在甲方的授信向甲方提供质押担保，在任一基金成员未按其与甲方签署的相关授信合同约定履行偿还义务的情况下，甲方有权行使质权，并在法律许可的限度内按本协议约定顺序扣缴存于丙方名下的共同保证金和风险准备金。第2.4条，基金成员在符合本协议和甲方授信政策的情况下有权提用甲方已批准的授信额度。第3.1条，乙方、丙方同意以附件1的章程明确甲、乙、丙三方以及基金成员之间的权利和义务。第3.2条，基金成员按基金章程缴纳基金，乙方应出具相应证明。第4.1条，丙方以基金成员缴纳的基金，分别按照共同保证金、风险准备金的集合在甲方开立保证金账户，用以设立对已缴纳各类资金的基金成员在甲方使用授信产生债务的最高额质押担保。第4.4条，共同保证金账户、风险准备金保证金账户内的资金分别设定最高额质押，具体以甲、乙双方签订的最高额质押担保合同为准。第5.1条，根据基金成员实际情况，甲方根据授信政策，在经营的授信品种内为乙方基金成员审核、发放共同基金担保授信。第5.2条，基金成员的单户授信金额最高为300万元，具体金额由甲方审核确定。第7条，甲方有权行使质权时，在法律许可的范围内，甲方尽最大可能按如下顺序进行扣划：（1）从基金共同保证金账户中先行扣划违约基金成员自身的共同保证金余额；（2）从基金的风险准备金账户扣划；（3）从基金的共同保证金账户内扣划剩余部分。甲方扣划资金无需征得乙方、丙方或基金成员的同意，但甲方应及时通知乙方、丙方。后附附件1《章程》。其中约定：第二条，本章程所称基金是指符合平安银行授信条件的基金成员以“相互了解、相互监督、自愿联合、共担风险”为原则组成共同体，并缴纳一定数额的资金，用于为该共同体内成员在平安银行办理授信业务提供担保而设立的担保资金集合。基金项下担保资金集合包括共同保证金和风险准备金两部分，以基金牵头人之法定代表人成前名义将两类资金分别在平安银行开立专用保证金账户，由平安银行监控管理。第三条，基金目的：基金成员自愿缴纳资金，仅用于为全体基金成员在平安银行发生的债务提供担保。第五条，本章程所称“共同保证金”，指各基金成员按平安银行要求的授信额度比例缴纳的为全体基金成员在平安银行办理授信业务提供风险补偿的资金集合。第六条，本章程所称“风险准备金”，包括各基金成员在每次提用授信前按照平安银行要求的提用授信比例缴纳的，及基金接受的其他机构捐赠或政府奖励、补贴的并用于为全体基金成员在平安银行办理授信业务提供风险补偿资金集合。第九条，业务范围：基金牵头人之法定代表人成前以基金成员缴存于其名下的基金资金及其孳息为全体基金成员在平安银行的授信提供最高额质押。第十八条，基金牵头人之法定代表人成前按照本章程的约定，以自己的名义将基金中的共同保证金和风险准备金分别在平安银行开立专用保证金账户，用以设定对所有基金成员在平安银行发生债务的最高额质押，具体内容见基金牵头人与平安银行签订的相关质押合同。第二十四条，基金成员发生违约时平安银行有权直接从基金账户中扣划，无需征得基金成员、基金牵头人或账户开立人的同意，在法律许可的范围内，本业务基金尽可能按如下顺序扣划：1、从共同保证金账户中先行扣划违约基金成员缴纳的共同保证金余额；2、从基金风险准备金账户扣划；3、从基金共同保证金账户扣划。第二十五条，共同保证金账户发生代偿时，由平安银行按照代偿时每个成员共同保证金余额占共同保证金数额的比例核算每个成员分担的代偿数额，调整每个成员的共同保证金余额，及时向全体成员公示，成员再次提用授信时按照剩余的共同保证金余额核定授信额度。第二十九条出现以下情形之一，经平安银行同意，基金应当提前清算无需成员大会审议通过：2、共同保证金不足本业务项下授信总额的5％。2013年9月17日，成前（甲方、出质人）与平安银行北京分行（乙方、质权人）签订《最高额质押担保合同》。其中约定：第1.2条，甲方授权乙方可从甲方在乙方开立的结算账户中在主合同项下具体授信发放前直接划转本合同约定金额的保证金。甲方愿意以该保证金为主合同项下债务提供质押担保。保证金一般包括共同保证金和风险准备金。双方同意甲方以本合同项下质物为全部主合同项下债务提供质押担保，甲方应配合乙方按照登记机关的要求办理相关最高额质押登记手续。第1.3条，本合同涉及多个债务人，债务人无需签订本合同，以甲方出具的《共同基金担保确认函》即可完成对债务人、主债权的认定。第6.1条，有下列情形之一，乙方有权行使质权：（1）债务人未按时足额偿还主合同到期债务本息及费用；……。第6.3条，以存单或无权利凭证的存款质押的，……。如存单或存款到期日后于主债权到期日（或提前到期日），乙方可直接将存单或存款兑现用于偿还乙方债权。第10.2条，本合同质押担保范围为债务人从2013年8月23日到2015年8月23日与乙方签订的所有授信额度合同及具体授信业务合同（以下简称主合同）项下债务的履行。主合同签订日应在上述期限内，主合同的履行期限不限于上述期间内。甲方最高额质押担保的范围包括债务人主合同项下全部债务（包括或有债务）本金、利息、复利及罚息、实现债权的费用及保管和维护质物所产生的费用。上述债务本金的最高余额为（折合）人民币1亿元。利息、罚息、复利按主合同的约定计算，并计算至债务还清之日止。实现债权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公告费、送达费、鉴定费、律师费、诉讼费、差旅费、评估费、拍卖费、财产保全费、强制执行费等。第10.3条，保证金账户为×××，保证金金额为人民币1000万元；风险准备金账户为×××，风险准备金金额为人民币100万元。芦忠仙等40人在《共同基金成员公示表》（以下简称《公示表》）上签名，《公示表》载明签字人自愿成为基金成员，同意由某技术公司作为该基金牵头人，将基金资金缴存于成前名下，由平安银行对共同保证金、风险准备金等基金资金进行管理。后，董××缴纳共同保证金30万元，风险保证金2万元；王××缴纳共同保证金30万元，风险保证金2万元；谢××缴纳共同保证金30万元，风险保证金2万元；常×缴纳共同保证金30万元，风险保证金2万元；李××缴纳共同保证金30万元，风险保证金2万元；张×缴纳共同保证金30万元，风险保证金2万元；孙××缴纳共同保证金20万元，风险保证金2万元；舒×缴纳共同保证金20万元，风险保证金2万元；王×缴纳共同保证金30万元，风险保证金2万元；李××缴纳共同保证金45万元，风险保证金3万元；任××缴纳共同保证金18.5万元，风险保证金1.85万元；张××缴纳共同保证金30万元，风险保证金2万元；张×缴纳共同保证金8.4万元，风险保证金0.84万元；宋××缴纳共同保证金30万元，风险保证金2万元；姜××缴纳共同保证金30万元，风险保证金2万元；淡××缴纳共同保证金45万元，风险保证金3万元；陈××纳共同保证金30万元，风险保证金2万元；白×缴纳共同保证金30万元，风险保证金2万元；毛××缴纳共同保证金27万元，风险保证金2万元；芦忠仙缴纳共同保证金8万元，风险保证金0.8万元；王×1缴纳共同保证金15万元，风险保证金1万元；巩秀民缴纳共同保证金30万元，风险保证金2万元；贾芳缴纳共同保证金30万元，风险保证金2万元；王姝缴纳共同保证金30万元，风险保证金2万元；邹德龙缴纳共同保证金30万元，风险保证金2万元；徐涛缴纳共同保证金30万元，风险保证金2万元；贺丁丁缴纳共同保证金30万元，风险保证金2万元；徐佰柱缴纳共同保证金30万元，风险保证金2万元；张红芳缴纳共同保证金30万元，风险保证金2万元；郝广成缴纳共同保证金15万元，风险保证金1万元；胡玲芳缴纳共同保证金30万元，风险保证金2万元；林××缴纳共同保证金30万元，风险保证金2万元。此后，21名借款人包括：董××、王××、谢××、常×、李××、张×、孙××、舒×、王×、李××、任××、张××、张×、宋××、姜××、淡××、陈×、白×、毛××、芦忠仙、王×1分别与平安银行北京分行签订《贷款合同》，平安银行北京分行向前述借款人分别发放贷款200万元、180万元、200万元、200万元、170万元、200万元、200万元、200万元、200万元、300万元、185万元、200万元、84万元、200万元、200万元、300万元、200万元、200万元、177万元、80万元、100万元；前述21名借款人均已结清全部本息，其缴纳的共同保证金与风险准备金均被全部扣划。4名借款人包括：巩秀民、贾芳、王姝、邹德龙分别与平安银行北京分行签订《贷款合同》，平安银行北京分行向前述借款人分别发放贷款200万元；其中，巩秀民、贾芳、王姝偿还贷款170万元，邹德龙偿还贷款168万元；前述4人缴纳的共同保证金与风险准备金均被全部扣划。7名借款人包括：徐涛、贺丁丁、徐佰柱、张红芳、郝广成、胡玲芳、林××分别与平安银行北京分行签订《贷款合同》，平安银行北京分行向前述借款人分别发放贷款200万元、200万元、195万元、200万元、100万元、200万元、200万元。贷款到期后，前述7名借款人未依约向平安银行北京分行偿还借款，其缴纳的共同保证金与风险准备金均被全部扣划。其中，因徐涛未还款，平安银行北京分行分别于2015年10月14日及2015年12月1日扣划共同保证金30万及170万元；因徐佰柱未还款，平安银行北京分行分别于2015年10月14日及2015年12月1日扣划共同保证金30万及165万元；因贺丁丁未还款，平安银行北京分行于2015年12月1日扣划共同保证金1311921.14元及风险准备金688078.86元；因郝广成未还款，平安银行北京分行于2015年12月1日扣划共同保证金100万元；因张红芳未还款，平安银行北京分行于2016年1月12日扣划共同保证金160万元；因胡玲芳未还款，平安银行北京分行于2016年1月13日扣划共同保证金172149.3元及风险准备金407.11元。至此，基金内共同保证金及风险准备金已全部扣划完毕，胡玲芳与林××的贷款未还清。另外，成前、白×1、康×已退出基金，已退保证金、风险准备金；吴××、陈××、郭××、刘×、夏××已退出基金，已退保证金。一审审理中，平安银行北京分行称无法区分芦忠仙分别为其他人代偿了多少数额。一审法院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合作协议》、《最高额质押担保合同》、《公示表》、银行电子回单、代偿贷款情况说明、账户明细表、基金成员资金使用表，以及一审开庭笔录等。一审法院认为，平安银行北京分行、某技术公司、成前签订的《合作协议》，成前与平安银行北京分行签订的《最高额质押担保合同》及芦忠仙等40人填写的《公示表》，系各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其内容未违反国家强制性法律法规规定，应属有效。根据《合作协议》及附件《章程》，全体基金成员向成前名下的保证金账户缴存基金（包括共同保证金和风险准备金），成前以基金资金及其孳息为全体基金成员在平安银行北京分行的授信提供最高额质押。在任一基金成员未依约履行偿还义务时，平安银行北京分行有权行使质权，扣缴存于成前名下账户内的共同保证金和风险准备金。该案中，巩秀民、贾芳、王姝、邹德龙、徐涛、张红芳、贺丁丁、徐佰柱、郝广成、胡玲芳、林××11人未向平安银行北京分行履行按期还款的义务，导致平安银行北京分行扣缴了案涉基金款项。其中，扣除前述基金成员本人缴纳的共同保证金和风险准备金，徐涛、张红芳、贺丁丁、徐佰柱、郝广成还分别从基金总金额中被代偿168万元、128万元、168万元、163万元、84万元，共计711万元。芦忠仙缴纳的共同保证金、风险准备金及相应孳息被全部扣缴。芦忠仙在承担担保责任后，有权向徐涛、张红芳、贺丁丁、徐佰柱、郝广成追偿上述款项。因平安银行北京分行使用基金代偿巩秀民、贾芳、王姝、邹德龙、胡玲芳所欠贷款的数额未超出巩秀民、贾芳、王姝、邹德龙、胡玲芳本身支付共同保证金及风险准备金的数额，故芦忠仙要求巩秀民、贾芳、王姝、邹德龙、胡玲芳承担连带责任，缺乏法律依据，该院不予支持。芦忠仙称按照《章程》第25条，巩秀民、贾芳、王姝、邹德龙、胡玲芳应向其支付代偿款，但该条款系基金使用过程中，平安银行北京分行核定成员授信额度的计算依据，并非基金成员之间追偿代偿款的计算依据。故芦忠仙的该项主张该院不予支持。关于追偿款项数额，该院认为，任一基金成员违约导致其他基金成员代偿时，代偿的基金成员追偿的款项数额应以其承担担保责任的款项及孳息数额为限，被代偿的基金成员向每名承担担保责任的基金成员偿还的款项应按其承担担保责任的款项数额占全部代偿款项数额的比例分别计算。该案中，芦忠仙追偿款项数额为8.8万元；徐涛、张红芳、贺丁丁、徐佰柱、郝广成应分别向芦忠仙偿还款项的数额为各自被代偿款项的数额乘以芦忠仙代偿款项数额占全部代偿款项数额（711万元）的比例。芦忠仙主张的数额未超过按照上述标准计算的数额，故该院对芦忠仙主张的数额予以支持。徐佰柱、郝广成、徐涛、贾芳、王姝、巩秀民、胡玲芳及第三人成前经传票传唤，贺丁丁、邹德龙经公告送达开庭传票，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视为其放弃答辩及质证权利，不影响该院依据查明的案件事实，依法作出裁判。综上所述，该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七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二百四十一条之规定，判决：一、贺丁丁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芦忠仙偿还款项19433.92元；二、徐佰柱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芦忠仙偿还款项16995.03元；三、郝广成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芦忠仙偿还款项8715.4元；四、张红芳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芦忠仙偿还款项13909.46元；五、徐涛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芦忠仙偿还款项17430.80元；六、驳回芦忠仙的其他诉讼请求。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上述事实，还有当事人在本院审理期间的陈述在案佐证。本院认为，平安银行北京分行与某技术公司、成前签订的《合作协议》，成前与平安银行北京分行签订的《最高额质押担保合同》及芦忠仙等40人填写的《公示表》，系各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其内容未违反国家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属合法有效。依据《合作协议》及《章程》约定，在基金成员发生违约时，平安银行北京分行尽可能按照共同保证金账户中违约成员缴纳的共同保证金余额、风险准备金账户、共同保证金账户的先后顺序进行扣划。本案中，巩秀民、贾芳、王姝、邹德龙、胡玲芳虽未依《贷款合同》约定偿还全部贷款，但平安银行北京分行从共同保证金账户和风险准备金账户中扣划的数额未超出巩秀民、贾芳、王姝、邹德龙、胡玲芳缴纳的共同保证金和风险准备金数额，故一审法院认定芦忠仙要求巩秀民、贾芳、王姝、邹德龙、胡玲芳承担责任缺乏依据并无不当，本院对此不持异议。《章程》第二十五条仅约定在共同保证金账户发生代偿时，平安银行北京分行如何核定基金成员授信额度，并未明确约定基金成员可据此向其他基金成员追偿代偿款，故芦忠仙关于《章程》第二十五条系基金成员之间追偿代偿款计算依据的上诉理由缺乏依据，本院不予采信。综上所述，芦忠仙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88元，由芦忠仙负担（已交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杜卫红审 判 员 刘 慧审 判 员 邵 普二〇一七年十一月二十二日法官助理 杨颜金书 记 员 康 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