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三明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闽04民终917号上诉人（一审原告）：黄启安，男，1958年10月10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三明市三元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善瑜、杨政福，福建万融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一审被告)：余美杰，男，1966年4月11日出生，汉族，住址福建省福清市，现住福建省沙县。被上诉人(一审被告)：陈家芳，男，1968年3月10日出生，汉族，住址福建省福清市，现住福建省沙县。上诉人黄启安因与被上诉人余美杰、陈家芳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三明市三元区人民法院（2016）闽0403民初200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8月1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黄启安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善瑜、杨政福，被上诉人余美杰、陈家芳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黄启安上诉请求：撤销（2016）闽0403民初2000号民事判决，改判支持黄启安一审诉讼请求；本案的一、二审诉讼费用均由余美杰、陈家芳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法院未查明事实就驳回黄启安的诉讼请求是错误的。1.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规定“谁主张，谁举证”，黄启安在一审提供了《借条凭证》及转帐凭证，证明出借给余美杰的借款80万元。但一审法院却以“载明的借款金额为1650000元，借款方式为现金支付，但在双方未明确变更借款金额及借款支付方式的情形下，黄启安实际仅以转帐方式支付给被上诉人797400元，所转款借款金额差额较大等等”为由，从而否认借款的真实性。如此认定，缺乏法律依据。首先，借款金额为1650000元，虽是写现金但是1650000元是个大的数额，不可能提现而且也不安全，难道因为转帐给对方就会改变款项性质？其次，借款金额为1650000元，而后通过转帐797400元及给付现金2600元合计80万元，没有达到双方约定的数额，这只能说黄启安没有履行合同义务，但也不能因此而改变借款性质。再次，余美杰向黄启安借款没有支付利息，以及黄启安又多次转款给余美杰并不矛盾，因为黄启安在余美杰处下会，每月要向会首交纳会款，而且这会款是要给中标的会员，而不属于余美杰，这也就是余美杰向黄启安借款没有支付利息而黄启安要打款给余美杰的原因。最后，在诉讼过程中，黄启安给陈家芳打电话说，只要陈家芳转款50000元给黄启安，就同意撤诉。而后黄启安在收到陈家芳的50000元之后，因为双方不能达成还款的一致意见而未能撤诉。黄启安这一行为，充其量只是反悔。综上分析，一审以某些做法与常理不符为依据作出的认定是站不住脚的。2.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五条“原告以借据、收据、欠条等债权凭证为依据提起民间借贷诉讼，被告依据基础法律关系提出抗辩或者反诉，并提供证据证明债权纠纷非民间借贷行为引起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据查明的案件事实，按照基础法律关系审理”之规定，余美杰提出抗辩，否认黄启安出借的借款，并主张该款项为会款，但一审不支持黄启安给余美杰的借款，却又不查明案件的事实对该笔款项的性质作出认定。二、一审法院并未真正了解民间标会，标会的过程中应该由谁向谁出具借条，因而存在认定事实错误导致错判。民间标会，会员中标系由会首负责向除了中标会员之外的其他会员收取会款，而后会首收集完之后再支付给中标会员，中标会员在收到会首的款项之后，向会首打张收条或打张借条，而不存在会首向会员出具借条。余美杰作为会首，黄启安作为余美杰的会员，若黄启安在余美杰处标会，收了余美杰会首支付的会钱，应是黄启安向余美杰出具借条。而本案是黄启安并非会首，余美杰与黄启安根本就不存在会员与会首之间的关系。因此，余美杰说黄启安借给他的钱说是会钱，没有事实依据。综上所述，黄启安认为一审法院无视黄启安提供的借款凭证及转账记录，却以某些做法与常理不符做为依据驳回了黄启安的诉讼请求。为此，请求二审法院依法作出公正的判决。余美杰答辩称，一、《借款凭证》系余美杰民间互助会中标后出具给黄启安的，并非民间借贷而形成的债权凭据。1.现有证据可以证实涉案《借款凭证》系民间互助会中标后形成的。(1)会单。余美杰提供的《会单》可以证实黄启安为会首组织了一个民间互助会，共60股，余美杰下3股，每股会金3万元，时间从2012年6月26日开始至2016年9月26日。虽然，该《会单》没有黄启安的签名，但从《会单》原件新旧程度，结合民间互助会习惯，可以认定《会单》的真实性。余美杰不可能多年前就预计到与黄启安会有本案诉讼案件发生而伪造一份会单。(2)时间、金额相符。余美杰第5会中标，中标时间是2012年10月26日，中标者应付给会首的金额165万元【（60股－5股）×3万/股】，按照民间互助会的习惯出具给黄启安165万元的《借款凭证》。(3)《会单》中的部分会员转款给黄启安，时间和金额也是吻合的。黄启安提供的银行流水，恰好证实《会单》中的部分会员汇款给黄启安的事实。如：何代标1股，汇款金额14700元（30000元－中标金额15300元）；郑时平下1股，由其妻子郑钦付款，金额也是14700元；何世天下2股，汇款金额29400元（14700元/股×2股）等等。(4)录音资料。从黄启安与陈家芳，及黄启安与余美杰之间的电话录音资料，可以证实黄启安也认可涉案债务是会款，并不是借款。(5)黄启安出具给余美杰的《借条》原件，足以证实双方之间均有下对方的民间互助会，会员中标后(包括黄启安)也是以中标后应付会款的总金额出具借条给会首。2.黄启安认为《借款凭证》是民间借贷而形成的债权凭据，不符合常理，且不能自圆其说。(1)借款金额与交款金额不符，两者金额悬殊。《借款凭证》体现的借款金额为165万元，而黄启安提交的银行转款记录两笔款，合计797400元，差额巨大。(2)在黄启安转款银行尚有余额的情形下，转款金额597400元，而不是整数，明显不符合现实交易。(1)《借款凭证》明确约定按月利率2%计算利息，借款后第一个月的利息及之后利息都没有支付过，而且黄启安不过问，也不催讨。(4)余美杰尚欠黄启安借款本息未偿还的情形下，黄启安还陆续向答辩人转款，而且金额也不是整数。到底谁欠谁的钱？答案只有一个：双方之间有互助会，会款相互冲抵结算后付款。二、余美杰与黄启安之间应按民间互助会的规则协商处理债权债务，而不宜通过诉讼方式处理，人民法院驳回黄启安的诉讼请求符合法律规定。民间互助会债务也应结算，但应该按本地互助会习惯、规则进行结算，不宜通过诉讼方式处理。陈家芳在庭审中答辩称，《借款凭证》165万元的会钱余美杰让我担保，因为他们有互相标会，到最后也是会对抵了，我才给余美杰担保。对具体70多万元的往来款项不清楚。黄启安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余美杰偿还黄启安借款797400元及利息（从2012年11月1日起至实际还清借款之日止，按月利率1%计算）；2.陈家芳对余美杰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一审诉讼过程中，黄启安要求利息按月利率2%计算。一审法院查明认定的事实：一、2012年10月25日，余美杰作为借款人与陈家芳及案外人余秀琴作为担保人向黄启安出具《借款凭证》，载明：“兹本人余美杰向黄启安借到现金人民币壹佰陆拾伍万零仟零佰零拾零元整（小写1650000.00元）。注：本人余美杰承诺在出借人黄启安通知本人还款之日起十天内偿还借款，若本人不按约定还款，由出借人所在地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而产生的案件受理、律师代理费、拍卖费等实现债权所需的全部费用由本人负担。借款利息双方约定按月息2%，每月支付。担保人自愿承担一切后果。”。2012年10月28日、2012年11月1日，黄启安分别向余美杰转款200000元、597400元，合计797400元。二、黄启安与余美杰自2011年开始有经济往来。余美杰提供的月标会一览表及借条载明，余美杰曾于2011年、2012年作为会首组织过标会，黄启安曾在余美杰所组织的标会中下会，并曾于2012年3月16日作为借款人向余美杰出具“兹有黄启安因生意资金周转需要，今向余美杰借款人民币陆拾陆万元整。还款期限2014年11月12日。保证人自愿对借款人的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借款人：黄启安保证人：俞端盛”借条一份；于2012年10月12日作为借款人向余美杰出具内容为“兹有黄启安因资金周转需要，今向余美杰借款，人民币伍拾贰万元整。还款期限2014年12月12日清，（今后每月均还2万元人民币）。保证人自愿对借款人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借款人：黄启安担保人：林苗华”借条一份；于2013年5月28日作为担保人向余美杰出具“兹有林苗华因生意资金周转需要，今向余美杰借款，人民币壹佰壹拾柒万整。还款期限2016年8月28日清，保证人自愿对借款人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借款人：林苗华担保人黄启安”借条一份。双方当事人均确认，黄启安出具的上述借条均不是借款，是标会款，是按照沙县标会的习惯操作的，将标会的钱写成借条。三、黄启安自2012年1月14日开始至2014年4月6日止，曾多次转账金额不等的款项给余美杰，合计1482700元（已扣除2012年10月28日、2012年11月1日黄启安转账给余美杰两笔款项）。其中，黄启安于2012年10月25日之后转账给余美杰的款项为1051800元。余美杰自2011年开始，也曾多次转账金额不等的款项给黄启安。2012年10月25日以后，余美杰曾分别于2012年11月29日、2012年12月15日、2013年1月4日、2013年3月29日、2013年5月29日、2013年6月14日、2013年7月22日、2013年9月30日转账给黄启安15200元、59400元、16000元、3200元、16700元、8700元、40000元、180000元，合计339200元。黄启安与余美杰均确认，上述转款均为支付会款。四、2016年11月2日，黄启安曾与余美杰通话，并陈述如下：“你必须你的名进法院，这样讲，要找，不要找，到时候，找也是找陈家芳，你听清楚，我说可以，可以。”……“我主要找陈家芳，以后怎样坐下来再说。”……“到执行了，我给你划掉就算了，都在我一句话，一句话。”等。2016年12月2日，黄启安在与陈家芳通话时，陈述如下：“……谁说是会钱，什么会钱，我会给你写会钱吗？……会钱也是钱，我叫几个人去拿，你说什么钱都可以……当时你眼睛有没有看清楚，我哪里有写会钱，是借钱，我就估计到了，就怕了，你们一个个把钱拿走，到时候不承认，故此我写借条来，让你们字签下来……我老早就估计到一个个会是这样，是会钱，难道你不要还吗……”。2016年12月9日，陈家芳与黄启安通话如下：陈家芳“给你说，我把钱转给你以后这事情跟我不搭了，有错不？”，黄启安“我就去撤诉一下，很快的。”……陈家芳“反正我先借五万给美杰，以后你不要再找我麻烦。”黄启安“你先垫这五万元，美杰会还给你的。……”。2016年12月11日，陈家芳向黄启安转款50000元。2016年12月12日，陈家芳与黄启安曾通话如下：陈家芳：“律师打电话来说，你还没去做撤诉。”黄启安：“什么没做？我这就打电话给律师。”一审法院认为，在余美杰出具《借款凭证》的前后，黄启安也曾多次作为借款人或担保人向余美杰出具借条，而且双方当事人均认可黄启安所出具的借条不是借款，是标会款，是按照沙县标会习惯操作的。由此可见，将标会款转换为借款并出具借条，是双方当事人在标会过程中的一种惯用做法。本案中，黄启安提交的《借款凭证》载明的借款数额为1650000元，借款支付方式为现金支付，但在双方未明确变更借款金额及借款支付方式的情形下，黄启安实际仅以转账方式支付给余美杰797400元，所转款项与借款金额差额较大，黄启安认为是余美杰自己不要更换借条，但未提供相关证据予以证实，且在余美杰尚未归还借款本息的情形下，又多次转款给余美杰，并为案外人林苗华向余美杰的借款承担300000元的还款责任，又在诉讼过程中承诺陈家芳，只要陈家芳转款50000元给黄启安，黄启安就同意撤诉，黄启安上述做法与常理不符。另外，黄启安所提交的《借款凭证》与转款凭证与上述标会往来做法相类似，故对黄启安主张该797400元是借款，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一审法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证明，没有证据或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虽然涉讼《借款凭证》是余美杰、陈家芳出具的，但现有证据无法证明该《借款凭证》的性质，也无法证明黄启安转款给余美杰的797400元是借款，故对黄启安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驳回黄启安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8837元，由黄启安负担。在本案二审中，黄启安、余美杰、陈家芳均未提交新的证据，对一审法院查明认定的事实没有异议，本院对当事人没有异议的事实予以确认。余美杰在庭审中请求本院调查核实其提供的《互助会一览表》上黄启安作为会首的622909183807116410帐户在起会日前后是否有收到会员转给黄启安的多笔30000元的首会会款。经本院向兴业银行三明分行核实，黄启安该帐户从2012年6月25日至8月15日往来明细中并无余美杰请求调查核实的款项收入情况。本院认为，黄启安以2012年10月25日余美杰作为借款人、陈家芳及余秀琴作为担保人向其出具《借款凭证》和2012年10月28日、2012年11月1日分别向余美杰转款200000元、597400元为据，诉请余美杰偿还借款797400元。由于《借款凭证》中的借款数额为1650000元，而黄启安向余美杰转款仅为797400元，《借款凭证》中的借款数额与该转款数额差别悬殊，且在转款时间与《借款凭证》时间上存在多天间隔，余美杰、陈家芳也不认可《借款凭证》为实际借款的凭据，因此，黄启安所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向余美杰帐户转款就是支付《借款凭证》上约定的出借款项。黄启安与余美杰自2011年开始有转款往来，黄启安曾在余美杰所组织的标会中下会，并作为借款人或担保人向余美杰出具标会款项借条。黄启安向余美杰转款797400元，余美杰抗辩该款系黄启安做会首其做会员中标后黄启安应向其支付的会款，但是，余美杰所提供的《互助会一览表》上并无黄启安任何字迹，《互助会一览表》及经本院核实的黄启安帐户往来款项均无法证实黄启安作为会首发起互助会的事实，黄启安、余美杰对案涉797400元均未提出该款系除借款或会款以外的其他款项争议。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七条关于“原告仅依据金融机构的转账凭证提起民间借贷诉讼，被告抗辩转账系偿还双方之前借款或其他债务，被告应当对其主张提供证据证明。被告提供相应证据证明其主张后，原告仍应就借贷关系的成立承担举证证明责任。”的规定，本案黄启安向余美杰转款的797400元应认定为余美杰向黄启安借款，余美杰应当向黄启安偿还该借款，并从黄启安提起本案诉讼主张偿还案涉款项之日起按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向黄启安支付利息。因在案证据不足以证实黄启安向余美杰转款797400元系支付《借款凭证》上约定的出借款项，故黄启安要求按照《借款凭证》的约定支付利息并由陈家芳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黄启安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一十条、第二百一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三明市三元区人民法院（2016）闽0403民初2000号民事判决；二、余美杰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黄启安偿还借款797400元，并支付该款自2016年10月26日起至偿还该款之日止按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计算的利息；三、驳回黄启安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一审案件受理费各18837元，由余美杰负担11774元，由黄启安负担7063元。二审案件受理费各18837元，由余美杰负担11774元，由黄启安负担7063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吴朝生审判员  吴振泉审判员  阙 斌二〇一七年十月十六日书记员  陈玉麒附：主要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十条合法的借贷关系受法律保护。《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对借款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借款人可以随时返还；贷款人可以催告借款人在合理期限内返还。第二百一十条自然人之间的借款合同，自贷款人提供借款时生效。第二百一十一条自然人之间的借款合同对支付利息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视为不支付利息。自然人之间的借款合同约定支付利息的，借款的利率不得违反国家有关限制借款利率的规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七条原告仅依据金融机构的转账凭证提起民间借贷诉讼，被告抗辩转账系偿还双方之前借款或其他债务，被告应当对其主张提供证据证明。被告提供相应证据证明其主张后，原告仍应就借贷关系的成立承担举证证明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执行申请提示：《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