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高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5）鲁刑一终字第97号
原公诉机关山东省聊城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丰某。2008年1月22日因犯抢劫罪被临清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元。2010年7月8日刑满释放。
指定辩护人连成顺、楚红霞，山东鸣远律师事务所律师。
山东省聊城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聊城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丰某犯抢劫罪、强奸罪一案，于二O一五年四月三十日作出（2015）聊少刑初字第1号刑事判决。宣判后，被告人丰某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并为丰某指定辩护人，经阅卷、调查、讯问被告人，听取辩护人的辩护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被告人丰某在2014年6月4日至17日之间，在聊城市东昌府区、临清市，深夜尾随女青年，实施抢劫9次，涉案价值21175元，实施强奸3次。
以上事实，有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鉴定意见、物证、书证、被告人供述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丰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以暴力手段，多次劫取他人财物，其行为已构成抢劫罪；其违背妇女意志，使用胁迫手段，强行与多名妇女发生性关系，其行为已构成强奸罪，应实行数罪并罚。据此，根据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情节和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三条第四项、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三款第二项、第六十九条、第六十五条、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抢劫、抢夺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三条之规定，以抢劫罪判处被告人丰某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元；以强奸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决定执行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元（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从被告人丰某处扣押的手机两部，分别发还给被害人武某与王某甲；作案工具刀子一把，予以没收。宣判后，被告人丰某以“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量刑过重，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从轻量刑”为由，提出上诉。辩护人提出了相同的辩护意见。
经二审审理查明：
上诉人丰某在2014年6月4日至17日之间，在山东聊城市东昌府区、临清市，深夜尾随女青年，采用语言、持刀威胁等手段实施抢劫9次，涉案价值21175元，强奸3人，其中一名系未成年女性。具体事实分述如下：
一、2014年6月4日凌晨2时许，在临清市邮政局路口东20米处，上诉人丰某持刀劫取被害人李某甲的苹果4S手机一部，价值2250元。案发后，手机被公安机关追回，发还被害人。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一）被害人陈述
李某甲陈述了2014年6月4日凌晨2时20分左右，被一名骑电动自行车、右手持匕首的男青年抢走手机的过程。并证实，被抢的手机是白色苹果4S手机，号码是152××××6026，手机串号是990001079317418。
（二）证人证言
程某某证实了手机串号为990001079317418的白色苹果4S手机是她的对象丰某给她使用后，丰某又拿着电话号码131××××1533的手机卡和手机一起去维修的经过。
（三）书证
1、扣某及手机照片证实，公安机关从程某某处依法扣押白色苹果4S手机一部，手机串号是990001079317418。
2、李某甲提供的手机外包装盒照片证实，被抢的白色苹果4S手机串号是990001079317418。
3、收据一份，记载了被害人李某甲领回被抢劫的苹果4S手机的时间、手机的特征。
（四）辨认笔录
被害人李某甲对12张不同年龄男性免冠照片进行辨认，确认编号为8号照片中男子（即丰某）是2014年6月4日凌晨在临清市邮局路口附近抢劫其苹果4S手机的人。
（五）上诉人的供述与辩解
丰某供述了2014年6月份一天晚上，曾在红星路联通公司路边附近抢走一个女性白色苹果4S手机的过程。
二、2014年6月7日凌晨0时40分许，上诉人丰某将驾驶的鲁P×××××白色“吉利”轿车停在聊城市某区附近路边，尾随被害人李某乙至该小区北首3单元2楼，持刀将被害人李某乙挟持到白色吉利车上，开车至某村拆迁处停车，在车内将李某乙强奸，后抢劫李某乙现金680元。
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予以证实：
（一）被害人陈述
被害人李某乙陈述了她在2014年6月7日凌晨下班回家的路上，被一名持刀男子劫持到一辆白色轿车上，并在车上被强奸的经过，后抢走其挎包内680元钱。
（二）证人证言
孙超证实，2014年6月份的时候，丰某曾借过他名下的白色“吉利”远景三厢轿车，车牌号为鲁P×××××。第二天上午的时候丰某把车还回来了。
（三）辨认笔录
被害人李某乙对7名不同青年男性进行现场辨认，确认编号为4的男子（即丰某）是2014年6月7日凌晨0时40分至3时10分许在聊城市东昌府区某村附近对其实施强奸并抢劫其现金的人。
（四）书证
1、受案登记表证实，被害人李某乙于2014年6月7日17时50分许到公安机关报案。
2、照片证实车牌号为鲁P×××××的车辆系丰某驾驶白色“吉利”轿车实施犯罪时的作案车辆。
（五）上诉人的供述与辩解
丰某在供述中对在2014年6月6日或7日的一天凌晨，驾驶孙超的白色“吉利”轿车跟踪一名妇女，并持刀将她带到车上，后在车后座和她发生性关系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并供述他从被害妇女的钱包内翻出四五百元。
三、2014年6月9日凌晨0时30分许，上诉人丰某在临清市某小区内幼儿园附近，持刀劫取被害人武某苹果5手机一部，价值2800元。案发后该手机被公安机关扣押。
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予以证实：
（一）被害人陈述
被害人武某陈述了2014年6月8日晚上12时许，在某家属院里面的老幼儿园附近被一名持刀男子威胁后抢走苹果5手机的经过。并证实，该手机号码是184××××7939。
（二）物证
经庭审出示辨认，被告人丰某确认，从其处扣押的手机串号为013354001999461的黑色间深蓝色苹果5手机，系其在临清市国棉厂附近抢的手机。
（三）书证
1、受案登记表证实，被害人武某于2014年6月9日9时24分向公安机关报案。
2、照片证实，武某被抢手机的外包装显示手机串号为013354001999461。
（四）上诉人的供述与辩解
丰某供述曾于2014年6月份的一天晚上12时左右，在临清市某厂附近抢走一名妇女的手机，并证实，手机是一部苹果5或是5S，颜色为黑或是黑蓝色。
四、2014年6月10日凌晨2时许，上诉人丰某在临清市邮政局路口北，持刀劫取被害人王某甲挎包一个，内有现金1300元及化妆品等物品一宗；苹果4S手机一部，价值1500元。上诉人丰某将该手机给刘某使用，案发后被公安机关扣押。
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予以证实：
（一）被害人陈述
被害人王某甲陈述了2014年6月10日凌晨2时30分左右，在临清市某路上邮电局路口北边农行门口附近，被一个男子用刀威胁抢走一部白色的苹果4S手机和一个咖啡色包的经过。包里面有现金1300元及化妆品等物品。被抢手机号码是159××××0556，手机串号为013137002834492。
（二）证人证言
刘某证实，丰某大概在2014年6月给他一部白色苹果4S手机。
（三）辨认笔录
1、被害人王某甲对12张不同年龄男性免冠照片进行辨认，确认12号照片中男子（即丰某）是2014年6月4日凌晨在临清市邮局路口北持刀抢劫其挎包及手机的人。
2、证人刘某在12张不同年龄男性免冠照片中，辨认出10号照片中男子（即丰某）系卖给其一部苹果4S手机的人。
（四）物证
经原审庭审出示，被告人丰某确认公安人员从刘某处扣押的白色苹果4s手机，系其在临清市邮政局路口北抢的手机。
（五）书证
1、受案登记表证实，被害人王某甲于2014年6月12日15时24分向公安机关报案。
2、扣某证实，公安机关从证人刘某处扣押白色苹果4S手机一部，手机串号为013137002834492。
3、被害人王某甲提供的聊城市百货大楼某百货临清店售货单证实，于2012年10月5日售出白色苹果4S手机一部，手机串号为013137002834492。
（六）上诉人的供述与辩解
上诉人丰某对该起犯罪事实供认不讳，但辩称其没有拿刀进行威胁，其行为属于抢夺。
五、2014年6月13日凌晨1时许，上诉人丰某在在聊城市开发区某小区门口，持刀将被害人房某挟持到其驾驶的鲁P×××××号黑色“尼桑”轿车内，行至聊城市职业技术学院附近停车，在车内将被害人房某强奸，并劫取房某黑色步步高VIVOX510T手机一部，价值2070元。案发后，手机被公安机关追回，发还被害人。
六、上诉人丰某挟持被害人房某，于2014年6月13日凌晨3时许行至聊城市财干路财校附近，将骑电动车的被害人李某丙逼停摔倒后，上诉人丰某下车，持刀劫取其现金700元，深蓝色三星GT-18262D手机一部，价值770元。案发后，手机被公安机关追回，发还被害人。
七、上诉人丰某继续挟持被害人房某，于2014年6月13日凌晨3时30分许行驶至振兴路与花园路交界处，上诉人丰某下车，持刀劫取被害人李某丁背包一个，内有黑色直板飞利浦手机一部，价值100元；现金200余元；化妆品一宗。手机被上诉人丰某扔掉。
上述五、六、七项事实有以下证据予以证实：
（一）被害人陈述
1、被害人房某陈述了2014年6月13日凌晨一点半左右，在其居住的小区门口被一个男子用刀逼进他的黑色轿车，并在车上将其强奸、抢走她的一个步步高VIVO直板黑色智能手机的经过。还证实，这名男子开车先后在水城中街，“好地方”KTV附近持刀抢劫两名女子的经过。
2、被害人李某丙陈述了2014年6月13日凌晨3时左右，骑电动车回家经过财校时，被一辆从黑色轿车下来的持刀男子抢走手机和700元现金的经过。
3、被害人李某丁陈述了2014年6月份的一天凌晨3时许和“安然”、张某在花园路上被一辆从黑色轿车下来、拿着刀的男子抢走包的经过。还证实，包内有一部黑色直板飞利浦手机，还有一些化妆品。
（二）证人证言
1、张某证实，2016年6月13日凌晨3点30分左右，她和“欢欢”（被害人李某丁）、“安然”在下班回去的路上，“欢欢”被从一辆车下来的男子抓住，并把刀架在“欢欢”的脖子上面，包被抢走的经过。
2、付某证实，2014年6月份的一天凌晨两三点钟，一个叫“露露”（张某）的员工突然到店里说“欢欢”的包被抢了，他和露露开车去找但没能找到。并听说“欢欢”被抢走了一个女士挎包，包里有一些化妆品、一部手机，二百元左右现金。
（三）辨认笔录
被害人房某、被害人李某丙、被害人李某丁和证人张某分别依法辨认出实施抢劫的丰某。
（四）书证
1、两份受案登记表，分别记载被害人房某于2014年6月13日5时29分、被害人李某丙于2014年6月13日4时15分分别到公安机关报案的过程。
2、照片证实，被害人房某的手机及提供的手机外包装均显示VIVO牌手机串号为863811012110637。
3、扣某证实，2014年6月18日，公安机关从被害人王某乙处扣押一部蓝色三星GT-18262D手机。
4、发某证实，公安机关将一部VIVO牌手机发还给被害人房某，手机串号为863811012110637；将一部三星GT-18262D手机发还给被害人李某丙，手机串号为354829057745501。
5、聊城三星旗舰店销售保修单证实，被害人李某丙于2013年5月20日购买三星手机一部。
（五）上诉人的供述与辩解
上诉人丰某对2014年6月13日凌晨将房某劫持到其驾驶的黑色“尼桑”车上并发生性关系以及随后抢劫李某丙、李某丁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但辩称和房某发生性关系不属于强奸。
八、2014年6月15日凌晨2时许，上诉人丰某在聊城市某街路口，持刀将被害人王某乙挟持到其驾驶的鲁P×××××号黑色“尼桑”轿车内，行驶至聊城市开发区转盘西，东昌路向南滨河大道一工地处停车，在车内将被害人王某乙强奸，并抢劫其现金2300元，白色A1332型苹果4手机一部，价值1530元。案发后手机被公安机关追回，发还被害人。
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予以证实：
（一）被害人陈述
被害人王某乙陈述了于2014年6月15日凌晨2时30分左右，在聊城市某街西边路口处，被一个拿着刀的男子劫持到他开的黑色轿车上，后在车座上被强奸的经过。还证实，她的一部手机和2300元现金也被该男子抢走，同时，男子从一棕色包内拿出一部蓝色三星牌手机让她使用。
（二）辨认笔录
被害人王某乙对7名不同青年男性进行现场辨认，确认编号为7的男子（即丰某）是2014年6月15日凌晨2时至5时许对其实施抢劫、强奸的人。
（三）书证
发某证实公安机关于2014年6月24日将白色苹果4手机一部（型号A1332，手机串号为013679004589491）发还给被害人王某乙。
（四）上诉人的供述与辩解
丰某供述他曾于2014年6月15日凌晨，开着一辆鲁P×××××黑色“尼桑”丰都轿车在聊城剧院路口附近跟踪劫持了一名妇女，二人在车后座上发生了性关系，并抢劫了一部苹果4手机和现金1000元的经过。还供述，他把从其他地方抢来的深蓝色三星牌手机给了她。
九、2014年6月17日凌晨0时30分许，上诉人丰某将其驾驶的鲁P×××××号黑色“尼桑”轿车停在聊城市东昌府区水城中街东头路边，尾随被害人宋某至某小区1号楼4单元3楼楼道内，持刀劫取其现金2600元，白色A1387型苹果4S手机一部，价值2375元。案发后，手机被公安机关追回，发还被害人。
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予以证实：
（一）被害人陈述
被害人宋某陈述了在2014年6月17日凌晨0时30分左右回家时，被一名男子用刀子抵住她脖子要钱和手机的经过。其中被抢现金2600元左右，手机是2014年6月份左右花2800元购买的。
（二）辨认笔录
被害人宋某对7名不同青年男性进行现场辨认，确认出编号为6的男子（即丰某）是抢劫其手机及现金的人。
（三）书证
1、发票复印件一份，证明被害人宋某提供的购买苹果4S手机，价格为2800元。
2、发某一份，证明公安机关于2014年6月24日将白色苹果4S手机（型号A1387，手机串号为013209004583409）发还给被害人宋某。
（四）上诉人的供述与辩解
丰某供述曾于2014年6月17日凌晨在聊城水城中街东头跟踪一个妇女到她家门口后，用刀抵住她的后背，从女的包中拿出大约2千多元钱，和白色苹果4S手机一部。
另，本案的综合证据包括：
（一）证人证言
任某证实，他的车牌号为鲁P×××××的黑色“尼桑”老款蓝鸟轿车被丰某借走，2014年6月17号晚上听他媳妇说丰某被抓，车被公安机关扣押。
（二）辨认、提取等笔录
1、提取笔录及照片证实，公安机关在丰某驾驶的黑色鲁P×××××“尼桑”轿车内副驾驶座上提取刀子一把。
2、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丰某对其在聊城市东昌府区多次对女性实施抢劫、强奸的具体作案地点进行辨认。
（三）鉴定意见
1、山东省涉案物品价格鉴定（认证）结论书聊价鉴字（2014）038号证实，苹果4手机（型号为16GA1332）于基准日鉴定值为1530元；步步高手机（型号为X510T）于基准日鉴定值为2070元；三星手机（型号为GT-18262D）于基准日鉴定值为770元；苹果4S手机（型号为16GA1387）于基准日鉴定值为2375元；苹果5手机（型号为16GA1429）于基准日鉴定值为4000元。
2、山东省涉案物品价格鉴定（认证）结论书聊价鉴字（2014）054号证实，苹果4S手机（白色，16GB）于基准日价值1500元；苹果4S手机（白色，16GB）于基准日价值2250元。
（四）物证
经原审庭审出示、辨认，公安人员从丰某车上提取的刀子，上诉人丰某确认该刀子系其作案时所使用的凶器。
（五）书证
1、山东省临清市人民法院（2008）临刑初字第38号刑事判决书证实被告人丰某因犯抢劫罪于2008年1月22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元。
2、山东省聊城市中级人民法院（2010）聊刑执字第710号刑事裁定书证实，丰某于2010年5月19日被减去有期徒刑八个月，刑期至2010年7月8日。
3、聊城监狱罪犯档案资料证实，丰某于2010年7月8日刑满释放。
4、扣某及照片证实，公安机关于2014年6月18日从被告人丰某处扣押黑色“尼桑”轿车一辆，车牌号为鲁P×××××。
5、扣某及照片证实，公安机关于2014年6月18日从被告人丰某处扣押白色苹果4S手机一部（型号为A1387，手机串号为013209004583409）；黑色VIVO手机一部（型号为X510T，手机串号为863811012110637）；白色苹果4手机一部（型号为A1332，手机串号为013679004589491）；深蓝色苹果5手机一部（型号为A1429，手机串号为013354001999461）；刀子一把，单刃，长约45厘米，带一刀鞘，刀鞘与刀把为古铜色，雕刻有花纹，刀鞘中间位置为红铜色。
6、证人任某出具的收条证实，2014年6月20日从公安机关领回黑色轿车一辆，车牌号为鲁P×××××。
7、户籍证明十份证实，被告人丰某及被害人的身份情况，其中上诉人丰某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被害人王某乙出生于1998年3月2日，案发时系未成年人。
8、发破案经过及抓获经过证实，案发及抓获被告人丰某的情况。
（六）视听资料
光盘两张，记载显示公安机关讯问丰某的同步录音录像及丰某辨认其在聊城市东昌府区实施抢劫、强奸作案地点的情况。
以上证据都经过原审庭审出示、质证，事实清楚、证据确实，足以认定。
关于上诉人丰某及其辩护人提出的“丰某在临清实施的第一、三、四次抢夺被害人财物的行为应当认定抢夺罪”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审查认为，本案中，在凌晨街道上行人稀少且不能及时获得求救的环境下，单身女性受到侵害时都会处于极度恐惧、紧张的情绪之中，因此，三名被害人没能准确描述上诉人丰某所持刀具的细节及特征应在情理之中，但三人均证实上诉人实施抢劫时候都持有刀子这一情节，故，这三起犯罪行为依法应认定为抢劫犯罪，上诉人及其辩护人的上述上诉理由、辩护意见不能成立。
关于上诉人丰某及其辩护人提出的“和被害人房某发生两性关系的一起不构成强奸罪”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审查认为，上诉人凌晨持刀威胁被害人房某并将被害人置于自己可以控制的范围之内，被害人在极其恐惧下与上诉人发生性关系的行为，不属于被害人自愿的情形，即使事后上诉人给被害人一定数额的金钱，也不影响对上诉人强奸犯罪行为的法律评价。故，上诉人及其辩护人的上述上诉理由、辩护意见不能成立。
关于上诉人丰某及其辩护人提出的“量刑重”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审查认为，对上诉人丰某实施的多次抢劫、强奸犯罪行为，依照我国刑法的有关规定都应当在“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死刑”这一量刑幅度内适用刑罚，而且上诉人还具有累犯这一法定从重处罚情节。另外，上诉人在半个月的时间内以年轻单身女性（其中包括一名未成年人）为目标连续作案，且抢劫数额巨大，上诉人的人身危险性和社会危害性极大，亦应酌定从重处罚。原审法院根据我国刑法规定，综合考量本案中上诉人的多个法定、酌定量刑情节而适用的刑罚公正，上诉人丰某及其辩护人的上述上诉理由、辩护意见不能成立。
本院认为，上诉人丰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暴力威胁他人劫取他人财物，其行为已构成抢劫罪，且抢劫次数较多、抢劫数额巨大；上诉人丰某还强行与她人发生性行为，其行为已构成强奸罪，且强奸多人，依法应数罪并罚。上诉人又系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另外，从上诉人实施犯罪的时间、地点、犯罪对象及犯罪行为的频繁性看，上诉人的人身危险性和社会危害性极大，依法应当酌定从重处罚。上诉人丰某及其辩护人所提的上诉理由、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谢 萍
审判员 荣 华
审判员 郑清华
二〇一五年九月二十二日
书记员 杨 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