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攀枝花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7）川04民终55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苏礼会，女，1954年4月7日出
生，汉族，农村居民，住四川省米易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邱乾林，男，1970年6月16日出生，汉族，系苏礼会女婿，住四川省米易县。
上诉人（原审被告）：胡显群，女，1971年12月19日出生，苗族，城镇居民，住四川省米易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甘斌，执业证号：15104201510489120，四川渡攀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黄馨慧，执业证号：15104201511594444，四川渡攀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攀枝花中心支公司。住所地：四川省攀枝花市东区机场路***号**幢。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10400709192708C。
负责人：唐华，该公司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立民，攀枝花市东区法律事务所法律工作者。
上诉人苏礼会、胡显群、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攀枝花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保险公司）因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四川省米易县人民法院（2016）川0421民初103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1月10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2月23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苏礼会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邱乾林，上诉人胡显群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黄馨慧，上诉人保险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立民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上诉人苏礼会的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2、依法判令保险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及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险）范围内向苏礼会支付残疾赔偿金111906元、误工费20171元、护理费7648元、营养费4500元、交通费500元、鉴定及检测费1786元、精神损害抚慰金8000元，共计154511元。不足部分由胡显群赔偿。事实和理由：1、上诉人苏礼会的丈夫、子女均为城镇居民，苏礼会也生活在城镇，故苏礼会的残疾赔偿金等费用应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2、苏礼会的误工期经鉴定为180日、护理期鉴定为60日、营养期鉴定为90日，一审法院对苏礼会的误工费、护理费、营养费不予支持显属不当。
胡显群辩称：1、苏礼会是农村户口，其赔偿费用一审法院按照农村居民标准予以计算并无不当；2、苏礼会年满60周岁且没有在外务工，不存在误工损失；3、苏礼会住院期间的护理由胡显群进行，其出院后医嘱未要求护理，故其主张的出院后的护理费不应予以支持；4、苏礼会主张的营养费没有医嘱证明，不应予以支持；5、苏礼会没有提供交通费票据，故其主张的500元交通费一审法院未予支持并无不当；6、鉴定费、检测费应由保险公司承担。7、苏礼会的伤残等级只应按十级伤残计算，其精神损害抚慰金仅应支持1000元；8、胡显群向苏礼会预付了20000元后续治疗费，该笔费用苏礼会无证据证明会实际产生，故苏礼会应予退还。
保险公司辩称，苏礼会上诉主张的各项费用均缺乏依据，请求依法驳回苏礼会上诉请求。
上诉人胡显群的上诉请求：1、请求撤销一审判决第二项内容，依法改判鉴定费、检测费由保险公司承担；2、请求判令苏礼会一次性退还胡显群预付的后续治疗费20000元。事实和理由：苏礼会无证据证明其需后续治疗，故其要求胡显群垫付的后续治疗费20000元应予退还。
苏礼会辩称，苏礼会虽无医嘱或鉴定证明需后续治疗，但胡显群支付的2万元是基于双方自愿签订的协议而产生的，故对胡显群该上诉主张不予认可。
保险公司辩称，鉴定费属间接损失，保险公司不应给付。苏礼会与胡显群私下达成的关于后续治疗费的协议无任何事实依据，保险公司不予赔偿。
上诉人保险公司的上诉请求：1、请求撤销一审判决；2、依法改判保险公司按十级伤残标准向苏礼会支付残疾赔偿金18444.6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元。事实和理由：一审法院未支持保险公司提交的对苏礼会的伤残进行重新鉴定的申请，直接采信苏礼会诉前单方委托的鉴定，违反法律程序，且与事实不符，损害了上诉人的合法权益。
苏礼会辩称，苏礼会诉前委托攀枝花法正司法鉴定中心进行伤残等级鉴定时胡显群安排了他人陪同，故苏礼会并不是单方委托鉴定。攀枝花法正司法鉴定中心对苏礼会作的伤残等级鉴定符合法定程序，且保险公司未提交反驳证据推翻苏礼会提交的伤残等级鉴定，故一审法院未予准许保险公司对苏礼会的伤残等级作重新鉴定的申请并无不当。
胡显群认可保险公司的上诉请求和理由。
原审原告苏礼会向一审法院请求：1、判令保险公司在川DCXX**号机动车的交强险限额内赔偿原告残疾赔偿金99579元、误工费18072元、护理费7648元、营养费4500元、交通费500元、鉴定及检测费1786元、精神损害抚慰金8000元。共计140085元。不足部分在商业险赔偿限额内予以赔偿，仍有不足部分由被告胡显群赔偿；2、精神损害抚慰金优先在交强险限额内予以赔偿；3、判令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
一审法院审理查明：2015年12月6日11时55分，胡显群驾驶川DCXX**号小型客车未按规定让行，造成行人苏礼会受伤的交通事故。该事故经米易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认定:胡显群承担此次交通事故全部责任，苏礼会不承担责任。肇事车辆在保险公司购买了交强险及商业险，本案所涉事故发生在保险公司承保期限内。苏礼会受伤后的医疗费（住院医疗费）、护理费（住院期间）、生活费、交通费均系胡显群垫付。苏礼会出院后，胡显群按照其与苏礼会签订的协议，向苏礼会支付了后续治疗费20000元。苏礼会的伤残等级经攀枝花法正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攀法正（2016）临鉴字第760号〕为玖级伤残。另外，苏礼会的误工期亦经攀枝花法正司法鉴定中心鉴定为180日，护理期鉴定为60日，营养期鉴定为90日。
一审法院认为：交通事故发生保险期限内，受害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应当先由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赔偿限额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商业险赔偿，仍有不足，依照相关规定由侵权人按照过错责任比例予以赔偿。对于攀法正（2016）临鉴字第760号司法鉴定意见书是否予以采信的问题，保险公司虽不予认可该鉴定结论并提交重新鉴定申请，但其并未提交证据证明该鉴定存在法定的需要重新鉴定的情形存在，且也未提交相反的证据证明该鉴定意见书不应予以采信；同时，庭审中查明该鉴定系胡显群安排他人陪同苏礼会去做的。综上，一审法院对该鉴定意见书予以采信。对于苏礼会的残疾赔偿金是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还是按农村居民标准计算的问题。苏礼会虽向一审法院提交了领取养老保险金的证明、户籍证明、土地经营权转让协议等证据，但上述证据均不能充分证明苏礼会生活、居住在城镇，也不能证明其收入来源于城镇，故对其残疾赔偿金应按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进行计算。苏礼会的残疾赔偿金核定为36889.20元（10247元×18年×20%）；对苏礼会主张的误工费18072元，因其未提交证据证明其存在因误工减少的收入损失，故不予支持；对苏礼会主张的护理费7648元，因其住院期间系胡显群请人护理并支付了护理费，对出院后的护理其未提交证据证明需要他人护理并支出了费用，故一审法院对此不予支持；对苏礼会主张的营养费4500元，因医疗机构未出具相关的意见，不予支持；对苏礼会主张的交通费500元，因其未提交证据证明发生了必要的交通费用，且住院期间的交通费系胡显群支付，故对此不予支持；对苏礼会主张的鉴定及检测费1786元，符合法律规定，依法予以支持；对苏礼会主张的精神损害抚慰金，根据苏礼会的伤情及伤残等级情况，酌情确定为3000元。综上，苏礼会在此次事故中产生的损失为41675.20元。对胡显群垫付的医疗费，护理费、生活费、交通费等费用,庭审中胡显群明确表示其自行到保险公司按保险合同进行理赔，故不在本案中处理。本案属于交强险残疾赔偿限额内的项目有残疾赔偿金36889.2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元，合计39889.20元，由保险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支付。鉴定及检测费1786元由胡显群承担。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机动车强制保险条例》第二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一、由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攀枝花中心支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内赔偿苏礼会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共计39889.20元，此款定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支付；二、由胡显群赔偿苏礼会鉴定及检测费1786元，此款定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支付；三、驳回苏礼会的其他诉讼请求。
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与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对此予以确认。
一审庭审中，胡显群称其对苏礼会垫付的费用自行到保险公司予以理赔。
二审另查明，胡显群所有的车辆在保险公司投保了商业险，保险赔偿限额为200000元，胡显群同时支付了不计免赔的保险费。
二审中，苏礼会向本院提交了两份证据：1、米易县公安局攀莲派出所出具的《居住登记证明》一份；2、房屋所有权证一份，拟证明苏礼会在城镇居住。《居住登记证明》记载：苏礼会户籍所在地四川省米易县A镇B村C社D号，2016年9月14日在我辖区四川省攀枝花市米易县E镇F路G号进行居住登记。房屋所有权证记载：米易县ZZ号Z-
Z-
ZZZ房屋为邱乾林、倪志翠共同共有。经庭审质证，胡显群认为，《居住登记证明》不是二审中新产生的证据，不属新证据，且该《居住登记证明》上记载苏礼会2016年9月14日在城镇居住，而本案交通事故发生时间是2015年12月6日，故苏礼会提交的《居住登记证明》不能证明其受伤前在城镇居住。房屋所有权证不能反映房屋所有人邱乾林、倪志翠与苏礼会是什么关系，该证据也不能证明苏礼会受伤前在城镇居住。保险公司质证意见与胡显群一致。
本院认为：胡显群驾驶车辆不当致交通事故，苏礼会在事故中受伤，胡显群应按交通警察部门作出的责任认定对苏礼会予以赔偿，保险公司应按其与胡显群签订的交强险和商业险的合同约定向苏礼会支付赔偿费用。本案二审中当事人的争议焦点为：1、苏礼会的赔偿标准应按农村居民还是城镇居民计算；2、苏礼会主张的误工费、护理费、营养费、交通费是否应当支持；3、苏礼会的残疾赔偿金的计算年限；4、苏礼会主张的精神损害抚慰金8000元是否应当支持；5、苏礼会诉前委托攀枝花法正司法鉴定中心作的伤残等级鉴定是否应予采信；6、胡显群向苏礼会预付的20000元后续治疗费苏礼会是否应予退还。
对于苏礼会的赔偿标准应按农村居民还是城镇居民计算的问题，《最高人民法院民一庭关于经常居住地在城镇的农村居民因交通事故伤亡如何计算赔偿费用的复函》载明：人身损害赔偿案件中，残疾赔偿金、死亡赔偿金和被扶养人生活费的计算，应当根据案件的实际情况，结合受害人住所地、经常居住地等因素，确定适用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人均消费性支出）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的标准。受害人是农村户口，但在城市经商、居住，其经常居住地和主要收入来源地均为城市，有关损害赔偿费用应当根据当地城镇居民的相关标准计算。本案中，苏礼会虽提供了其受伤后居住在城镇的相关证据，但未提交其受伤前在城市务工、收入来源于城市的证明，且其户籍在农村，其提交的《农村土地经营权转让协议》亦证明其在农村拥有承包土地的使用权，并且收入部分来源于承包地，因此，苏礼会要求对其赔偿费用按照城镇居民的标准予以计算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
对于苏礼会主张的误工费、护理费、营养费、交通费是否应当支持的问题：一、误工费。基于上述争议点的相同理由，苏礼会作为农村居民，其未提交在城市务工的证明，且其一审提交的《农村土地经营权转让协议》和每月领取养老保险金的证据亦证明其收入未因交通事故而减少，故其主张的误工费不予支持。二、护理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第一款和第三款规定：“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本案中，苏礼会的出院医嘱载明“住院期间有陪护1人”，并未注明出院后尚需陪护，上述司法解释也未规定护理期可参照鉴定机构的意见。因此，在苏礼会诉前委托攀枝花法正司法鉴定中心作的关于护理期的鉴定与医疗机构的医嘱不相吻合的情形下，鉴于医疗机构对伤者的病情更加了解、对伤者出院后是否需要陪护的证明更有说服力的原由，本院对苏礼会诉前委托攀枝花法正司法鉴定中心作的关于护理期的鉴定不予采信，对其主张的护理费不予支持。三、营养费。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的规定，营养费应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苏礼会诉讼中未提交医疗机构对此出具的证明或意见，故其主张的营养费本院不予支持。四、交通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二条规定：“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苏礼会诉讼中未对此提交相应票据，故其主张的交通费本院不予支持。
对于苏礼会的残疾赔偿金的计算年限。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受害人因伤致残但实际收入没有减少，或者伤残等级较轻但造成职业妨害严重影响其劳动就业的，可以对残疾赔偿金作相应调整。”的规定，结合苏礼会伤残等级鉴定时间为2016年5月12日的事实，苏礼会的残疾赔偿金应从2016年5月12日起算。苏礼会1954年4月7日出生，2016年5月12日已年满62周岁，其残疾赔偿金应计算18年，一审判决对此计算无误，本院予以维持。
对于苏礼会主张的精神损害抚慰金8000元是否应当支持的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的规定，精神损害抚慰金的赔偿数额须根据侵权人的过错程度、侵权行为造成的后果、侵权人的获利情况等因素综合考量，一审对苏礼会的精神损害抚慰金酌情确定为3000元并未违反上述规定，苏礼会要求赔偿8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
对于苏礼会诉前委托攀枝花法正司法鉴定中心作的伤残等级鉴定是否应予采信的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28条：“一方当事人自行委托有关部门作出的鉴定结论，另一方当事人有证据足以反驳并申请重新鉴定的，人民法院应予准许。”的规定，保险公司在本案中未对苏礼会诉前委托的伤残等级鉴定提交反驳证据，其要求对苏礼会的伤残等级作重新鉴定的申请本院不予准许，苏礼会诉前委托攀枝花法正司法鉴定中心作的伤残等级鉴定本院予以采信。
对于胡显群向苏礼会预付的20000元后续治疗费,苏礼会是否应予退还的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二款规定：“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因此，苏礼会主张后续治疗费应提交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本案中，苏礼会未主张该笔费用，且胡显群一审庭审中称其对苏礼会垫付的费用自行到保险公司予以理赔，故对该笔费用是否应当返还，本院不予审理，胡显群可另行主张。
对于苏礼会的鉴定及检测费1786元是否应由保险公司支付的问题。因胡显群的车辆在保险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及商业险，且鉴定费和检测费系为查明和确定本案事实而支出的必要费用，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故保险公司认为鉴定及检测费属间接损失，其不应给付的辩称意见缺乏法律依据和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部分不清，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四川省米易县人民法院作出（2016）川0421民初1031号民事判决第一项，即：“一、由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攀枝花中心支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内赔偿苏礼会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共计39889.20元，此款定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支付。”；
二、撤销四川省米易县人民法院作出（2016）川0421民初1031号民事判决第二项及第三项，即：“二、由胡显群赔偿苏礼会鉴定及检测费1786元，此款定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支付；三、驳回苏礼会的其他诉讼请求。”；
三、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攀枝花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向苏礼会支付鉴定及检测费1786元；
四、驳回苏礼会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按《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一审案件受理费550元，由苏礼会负担385元，胡显群负担165元。二审案件受理费884元，由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攀枝花中心支公司负担550元，胡显群负担100.20元，苏礼会负担233.80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龚卫东
审判员 胥 军
审判员 刘 立
二〇一七年二月二十七日
书记员 陈 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