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揭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粤52民终607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揭阳中心支公司。住所地：揭阳市站前大道中段。负责人：喻辉，该公司总经理。委托代理人：刘少彬、石翀，广东晨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陈列丰，男，汉族，1976年1月30日出生，住揭阳市蓝城区。委托代理人：潘培钊、郭帼,广东榕南律师事务所律师、实习律师。原审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揭阳中心支公司。住所地：揭阳市新阳大道南侧莲花街以东。负责人：黄小鹏，该公司总经理。委托代理人：陈伟东，该公司职员。原审被告：陈伟彬，男，汉族，1981年5月15日出生，住广东省揭阳市揭东区。原审被告：吴锡标，男，汉族，1955年7月21日出生，住广东省揭阳市揭东区。陈伟彬、吴锡标的共同委托代理人：江庆亮，男，汉族，1968年7月6日出生，住广东省揭东县。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揭阳中心支公司（下称平安保险公司）因与被上诉人陈列丰，原审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揭阳中心支公司（下称太平洋保险公司）、陈伟彬、吴锡标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揭阳市榕城区人民法院（2016）粤5202民初28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6年10月2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平安保险公司的委托代理人石翀，被上诉人陈列丰的委托代理人潘培钊、郭帼，原审被告陈伟彬、吴锡标的委托代理人江庆亮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平安保险公司上诉请求：1.驳回陈列丰的误工费损失诉求。2.按12245.6元/年为标准重新计算陈列丰的残疾赔偿金数额。3.驳回陈列丰关于陈X松、陈X心和陈X萱的扶养费诉求，并按10043.2元/年为标准重新计算陈列丰关于陈X铭的扶养费损失。4.对一审判决依法改判。5.由陈列丰承担本案一审、二审的全部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一、陈列丰诉请的误工费没有相应的劳动合同、纳税证明、社保缴费证明等证据材料证明，无法确定陈列丰是从何时起至事故发生时在揭阳市华瑞工贸有限公司（下称华瑞公司）工作。同时，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的相关规定，单位出具的证明应由单位盖章和出具人签名，华瑞公司出具的所谓《证明》不符合法律规定的证据形式，不能作为定案依据。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的规定，陈列丰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应驳回陈列丰关于误工费的诉请。二、一审判决依据城镇居民标准计算陈列丰的伤残损失，依据不足。陈列丰提交的单位《证明》不具有合法的证据形式，不能作为定案依据，而且也没有流动人口管理机关或政府基层管理组织的证实，不能认定陈列丰至案发时已在城镇工作居住满一年。同时，《应聘登记表》没有填表日期，不能确认表格的填制时间，《工资表》至多只能证明陈列丰在2015年1月至2015年10月这10个月的工资情况，并不能证明陈列丰自2012年就进入该公司工作。另外，陈列丰也没有《居住证》证明其在城镇居住，更没有租房或借住的证据可以证实其在城镇居住满一年。而平安保险公司提供的《信息确认书》中，陈列丰妻子签名确认其家庭经常居住地是“蓝城桂岭”。故陈列丰的伤残损失应按其户口性质农村居民的标准进行计算，即按12245.6元/年为标准重新计算陈列丰的残疾赔偿金数额。三、陈列丰诉求的被扶养人生活费，其所提供的村委会《证明》没有证明开具人的签名，该《证明》不符合法律规定的证据形式，不能作为定案依据。陈列丰无法证明其有兄弟姐妹多少人，父母是否没经济来源需要子女扶养，故应驳回陈列丰关于父母陈X松、陈X心扶养费的诉请。同时，陈列丰提供的户口本等只能证实其和妻子育有一子陈X铭，既无出生证也无户口本证实其和陈X萱的父女关系，故关于陈X萱扶养费的诉请并无证据支持，也应一并予以驳回。此外，儿子陈X铭的扶养费应按农村居民的标准10043.2元/年计算。陈列丰辩称：一、陈列丰已在揭东城区居住多年，且有固定收入。有关残疾赔偿金和儿子陈X铭、女儿陈X萱的被扶养人生活费，应按城镇居民的标准计算。从陈列丰当庭提交的户口本可看出陈列丰早就离开家乡蓝城区桂岭镇的情况。陈列丰和妻子林淑丽，结婚前同在东莞一工厂上班，结婚后一直在东莞该工厂居住，正因为这样，儿子陈X铭才在东莞市樟木头医院出生（见户口本中登记的陈X铭出生地）。后来，东莞工厂的行情不好，陈列丰才于2011年回揭阳，并经亲戚介绍，在揭东城西租铺销售华瑞公司的产品。2012年3月，陈列丰应聘到华瑞公司工作。2013年2月，陈列丰送儿子陈X铭到万邦未来幼儿园城西分园就读，一直至2015年10月8日陈列丰发生交通事故，儿子陈X铭仍在该城西分园就读。陈列丰提交的该幼儿园自2013年2月18日至2016年1月19日七个学期的收款收据以及自2013年7月至2016年1月该幼儿园颁发给陈X铭的奖状，便是一个充分、有力的证据。一审开庭时，平安保险公司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未敢否认，但主张陈X铭可能是单人到揭东区城西读幼儿园，而其父母仍在家乡桂岭居住，这是一种极不符合常规、违背情理、近乎荒唐的说法。陈X铭2010年5月出生，2013年2月就读该园，尚不足3周岁，要不是该城西分园还包括幼儿（托儿）的项目，要不是陈列丰的妻子一同在该公司上班而没时间带孩子，陈列丰是不放心让不足3周岁的孩子离家到幼儿园的。二、平安保险公司上诉，《应聘登记表》没有填表日期，不能确认表格的填制时间，《工资表》至多只能证明陈列丰在2015年1月至2015年10月这10个月的工资，并不能证明陈列丰自2012年就进入该公司工作。这是一种断章取义的说法。《应聘登记表》的下边，已说明了“入职时间为：2012年3月6日”。另外，该公司提供了2015年1月至10月（至事故发生时）的《工资表》，该《工资表》与陈X铭自2013年2月至2016年7月就读于揭东区万邦未来幼儿园的证据、华瑞公司的《应聘登记表》、该公司出具的《证明》，能互相对应，形成了一条完整的证据链，能证明陈列丰一家已在揭东区城区居住多年，陈列丰有固定收入。三、即使陈列丰至今一直在家乡即蓝城区桂岭镇居住，那么，根据揭阳市人民政府【揭府（2014）11号】文件《揭阳市人民政府关于积极稳妥推进户籍管理制度改革实施意见》的规定：“第二阶段：2016年前，市区全面实行‘一元化’户籍管理制度，辖区内农业户籍人口全部划转为城镇居民户口，使市区城镇户口居民数量达到200万以上”。据此，也同样应按城镇标准计算。四、陈列丰在一审提交的陈X丰的户口本，意在说明陈列丰的父母共生育了二个儿子，这是陈列丰主动扣除父母扶养费中胞兄弟应承担的份额。同时，陈列丰还提供了女儿陈X萱的出生证明以及户口本，证明陈列丰与陈X萱的父女关系，证据清楚明确，无可非议。综上所述，平安保险公司的上诉请求，没有依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陈伟彬、吴锡标共同答辩称：对一审判决没有异议。太平洋保险公司在法定期限内没有提交答辩状，也没有到庭参加诉讼。陈列丰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太平洋保险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下称交强险）的责任限额内承担陈列丰因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258663.365元；对超出交强险赔偿责任限额部分，由平安保险公司在第三者险50万元的责任限额内赔偿，陈伟彬、吴锡标承担连带赔偿责任。2.太平洋保险公司、平安保险公司、陈伟彬、吴锡标共同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5年10月8日10时45分左右，陈伟彬驾驶粤Ｖ×××××5号重型厢式货车行驶至揭阳市区新河路“揭阳计生”前路段时，因车轮爆胎，车辆跨越路中央双实线，与对向行驶的由陈列丰驾驶粤Ｖ×××××2号轿车发生碰撞，造成陈列丰受伤及二车车损的交通事故。2015年10月20日，揭阳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市区二大队作出揭（公）交[市区二]认字[2015]第4452012015B00294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陈伟彬承担本次事故的全部责任，陈列丰无责任。陈列丰受伤后被送到揭阳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至2015年12月28日出院，共住院81天。其伤情诊断为：1.右侧第6、7、8、9肋骨骨折；2.左侧第6、7肋骨骨折；3.双侧肺挫伤；4.双侧胸腔积液；5.胸骨骨折；6.左肺上叶肺囊肿；7.第11胸椎胸椎楔形变。出院医嘱：1.出院后继续休息治疗三个月；2.定期复查，视骨折愈合情况决定是否行内固定物取出术；3.如有不适，门诊随诊。另查明:1.陈列丰户口为农业家庭户口。2粤Ｖ×××××75号重型厢式货车在太平洋保险公司处投保交强险，交强险的赔偿限额为122000元（其中医疗费用赔偿限额为10000元，死亡伤残赔偿限额为110000元，财产损失赔偿限额为2000元），保险期限自2014年11月4日零时起至2015年11月3日二十四时止，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粤Ｖ×××××475号重型厢式货车在平安保险公司处投保商业第三者责任险，保险限额为50万元，保险期限自2014年11月14日零时起至2015年11月13日二十四时止，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4.诉讼过程中，陈列丰向一审法院申请对其伤残等级、后续治疗费、康复费、护理期限及护理人数、营养期及每天营养费、误工期等进行进行鉴定，一审法院依法委托广东榕江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作出粤榕江司鉴所[2016]临鉴字第04064号《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陈列丰构成十级伤残；建议给予后续治疗费用共6500元（包括康复费用1500元及二期手术费用5000元）；护理期限评定为81天，伤后前45天建议配备护理人员2名，余护理期限36天建议配备护理人员1名；营养期限评定为60天，建议给予营养费1200元；误工期评定为120天。5.陈列丰的父亲陈X松于1936年2月2日出生，母亲陈X心于1940年11月5日出生，陈X松与陈X心夫妻育有陈列丰、陈X丰两个儿子；陈列丰与林淑丽夫妻育有陈X铭、陈X萱二个子女，陈X铭于2010年7月11日出生，陈X萱于2016年3月12日出生。6.陈伟彬已为陈列丰支付13000元。一审法院认为，公民的民事权益受法律保护，侵害公民的民事权益的，依法应当承担相应的民事赔偿责任。2015年10月20日，揭阳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市区二大队作出揭（公）交[市区二]认字[2015]第4452012015B00294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陈伟彬承担本次事故的全部责任，陈列丰无责任。该责任认定事实清楚，理由充分，予以采信。太平洋保险粤Ｖ×××××2475号重型厢式货车的交强险的承保单位，平安保粤Ｖ×××××N2475号重型厢式货车的商业第三者责任险的承保单位，根据相关法律法规的规定，陈列丰在本案交通事故所产生的损失费用应由太平洋保险公司在交强险的赔偿责任限额范围内先予以赔偿；超过交强险限额的部分，由平安保险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负责赔偿。陈列丰的户口为农业家庭户口，但其经常居住地是华瑞公司的宿舍。华瑞公司的宿舍在该公司的住所地即揭阳市揭东区城西二路圩埔工业区，该地区属于揭东区市区。陈列丰的经常居住地和主要收入来源地均为城市，故残疾赔偿金应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陈列丰的子女随其在城镇居住生活，故陈X铭、陈X萱的被扶人生活费按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计算。因陈列丰未能举证证明其父母随其在城镇居住生活，故陈X松、陈X心的被扶人生活费按农村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计算。一审法院依据有关法律、司法解释及《广东省2015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的规定，结合陈列丰的请求，对陈列丰的合理损失核定如下：1.医疗费66285.46元，有揭阳市人民医院出具的金额总共为66285.46元的收费票据2单为证。2.后续治疗费5000元，根据鉴定机构的鉴定意见，陈列丰骨折愈合后需行内固定物取出术，酌定后续治疗费为5000元。3.住院伙食补助费8100元，陈列丰住院81天，按每天100元计,即100元×81天＝8100元。4.营养费1000元，根据鉴定机构的鉴定意见，本院酌定营养费为1000元。5.康复费1500元，采信鉴定意见，确定康复费为1500元。6.护理费21468.33元,根据鉴定机构的鉴定意见，按伤后前45天配护理人员2名/天，之后36天配护理人员1名/天计，因陈列丰未能举证证明护理人员的收入情况，护理费按其他服务业计，故护理费为62190元/年÷365天×（45天×2人+36天×1人）=21468.33元。7.误工费26093.3元,陈列丰提交的营业执照、应聘登记表、证明、工资表等证实陈列丰在揭阳市华瑞工贸有限公司营销部担任销售业务员，月平均资为6523.33元，陈列丰的误工时间按120天计，故误工费为:6523.33元/月÷30天×120天＝26093.3元。8.残疾赔偿金98850元，（1）残疾赔偿金60385.8元，陈列丰经鉴定为十级伤残，伤残赔偿指数为10%，按城镇居民人均纯收入计20年，残疾赔偿金为30192.9元/年×20年×10%=60385.8元。（2）被扶养人生活费38464.2元，陈X铭、陈X萱的被扶养人生活费按城镇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计，被扶养人陈X铭的扶养年限为12年3个月，再由二个扶养人分担，即（22171.9元/年×12年+22171.9元/年÷12×3）×10%÷2＝13580.3元；被扶养人陈X萱的扶养年限为17年11个月，再由二个扶养人分担，即（22171.9元/年×17年+22171.9元/年÷12×11）×10%÷2＝19862.3元。陈X松、陈X心的被扶养人生活费按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计，被扶养人陈X松的扶养年限为5年，再由二个扶养人分担，即10043.2元/年×5年×10%÷2＝2510.8元；被扶养人陈X心的扶养年限为5年，再由二个扶养人分担，即10043.2元/年×5年×10%÷2＝2510.8元。9.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确定精神损害抚慰金为5000元。10.鉴定费2700元，该费用有鉴定费发票为依据，予以采信。11.交通费1000元，结合陈列丰的治疗情况，考虑到陈列丰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确需要交通费，可酌定1000元。陈列丰的赔偿项目为：医疗费66285.46元，后续治疗费5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8100元，营养费1000元，康复费1500元，护理费21468.33元,误工费26093.3元,残疾赔偿金9885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鉴定费2700元，交通费1000元，上述各项合计236997.09元。由太平洋保险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陈列丰120000元，平安保险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赔偿陈列丰116997.09元。本案中，陈伟彬已为陈列丰支付的13000元应予以抵除，抵除后，太平洋保险公司应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陈列丰陈列丰120000元，平安保险公司应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赔偿陈列丰103997.09元。因赔偿款数额在保险限额内，陈列丰请求陈伟彬、吴锡标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不予支持。陈列丰请求赔偿数额超出部分，予以驳回。据此，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五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二款、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的规定，于2016年8月11日作出（2016）粤5202民初286号民事判决：一、太平洋保险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陈列丰120000元。二、平安保险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赔偿陈列丰103997.09元。三、驳回陈列丰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诉讼费2590元，由陈列丰负担348元,太平洋保险公司负担1201元，平安保险公司负担1041元。二审中，平安保险公司、太平洋保险公司、陈伟彬、吴锡标均没有提交新证据。陈列丰提交如下证据：1.陈列丰的女儿陈X萱的户籍资料。2.2010年11月19日，原揭东县桂岭镇联新村农村合作医疗合作证，户主是陈X松，证明陈列丰跟陈X松、陈X心是父母子女关系，陈X丰和陈列丰是胞兄弟关系，跟一审提交的村委会证明相互印证。3.原揭东县公安派出所人口信息采集登记表复印件一份，证明陈列丰的家庭情况，其父母共生育其和陈X丰两兄弟。4.华瑞公司向平安养老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购买的《团体人身保险保险单》，证明陈列丰的用人单位为陈列丰等5个业务人员购买了人身医疗保险。5.陈列丰2014年11月和12月的工资表复印件各一份，用以证明陈列丰的居住、工作及工资情况。6.陈列丰妻子林淑丽的《应聘登记表》及华瑞公司出具的《证明》、《情况介绍》各一份，证实陈列丰一家人居住在华瑞公司位于揭阳市揭东区城西二路圩埔工业区的宿舍楼。7.万邦未来幼儿园（城西分园）出具的《证明》，证明万邦未来幼儿园（城西分园）位于揭阳市揭东区206国道南侧城西东来酒店西侧附楼12楼。平安保险公司质证认为：1.户口本一审没有提交，请法院依法审查；2.对医疗合作证的真实性无异议，但是不能证明陈X松只生育两个儿子，同时也印证了陈列丰农村户口的性质；3.《团体人身保险保险单》的起始时间不满一年，陈列丰即使在公司上班，也应该按农村户口标准计算赔偿；4.原揭东县公安派出所人口信息采集登记表由法院依法认定；5.陈列丰2014年11月和12月的工资表、陈列丰妻子林淑丽的《应聘登记表》及华瑞公司出具的《证明》、《情况介绍》、万邦未来幼儿园（城西分园）出具的《证明》，均超过举证期限，不是新证据，不能采信。陈伟彬、吴锡标对陈列丰提交的证据没有异议。一审查明的基本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另查明，华瑞公司住所地位于揭阳市揭东区城西二路圩埔工业区，其出具《证明》、《居住情况》载明，陈列丰于2012年3月6日入职该公司，期间与妻子林淑丽及孩子一同居住在位于该公司住所地的宿舍楼。陈列丰一审提交的2015年1月至2015年9月的月工资分别为：6730元、6110元、6665元、6635元、6505元、6455元、6600元、6635元、6375元；二审提交的2014年11月和12月的月工资分别为6510元、6640元。陈列丰的儿子陈X铭于2013年2月17日开始就读于万邦未来幼儿园城西分园，该园地址位于揭阳市揭东区206国道南侧城西东来酒店西侧附楼12楼。本院认为：本案系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二审围绕各方当事人上诉争议的焦点进行审查。根据本案双方当事人在二审中的上诉和答辩意见，本案争议焦点是：一审判决认定的陈列丰的误工费、残疾赔偿金计算标准及被扶养人生活费是否正确。1.关于陈列丰的误工费。陈列丰主张误工费提交了《应聘登记表》、华瑞公司出具的《证明》、2014年11月至2015年10月的工资表、华瑞公司为陈列丰等人向平安养老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购买的《团体人身保险保险单》等证据为证，上述证据能相互印证，故对陈列丰在华瑞公司上班的事实可予以确认。一审法院根据陈列丰提交的《工资表》计算陈列丰的月平均工资后核算陈列丰误工费正确，本院予以维持。平安保险公司请求驳回陈列丰的误工费，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2.关于陈列丰的残疾赔偿金计算标准。结合陈列丰提交的其在华瑞公司上班的证据材料及其儿子陈X铭在万邦未来幼儿园（城西分园）就读的证据材料，本院认为，陈列丰主张其居住于华瑞公司位于公司住所地宿舍楼的证据能相互印证，可予认定。华瑞公司宿舍楼所在地址为揭阳市揭东区城西二路圩埔工业区，该地区属于揭东区城区，参照《最高人民法院民一庭关于经常居住地在城镇的农村居民因交通事故伤亡如何计算赔偿费用的复函》（（2005）民他字第25号）的意见，一审判决按城镇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计算陈列丰残疾赔偿金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平安保险公司主张按12245.6元/年标准计算陈列丰的残疾赔偿金，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信。3.关于被扶养人生活费。第一，陈X铭的被扶养人生活费计算标准问题。如上所述，陈列丰在发生交通事故前在城镇工作、居住，故一审判决按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标准计算陈X铭的被扶养人生活费正确。平安保险公司主张按农村居民标准计算陈X铭的被扶养人生活费的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信。第二，陈X萱、陈X松、陈X心的被扶养人生活费问题。陈列丰提交的陈X萱的户籍资料、出生医学证明，足以证明其与陈X萱的父女关系；陈列丰提交的原揭东县公安派出所人口信息采集登记表、农村合作医疗合作证及揭阳市蓝城桂岭镇联新村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足以证明陈X松、陈X心生育了陈列丰及陈X丰两个儿子，故一审法院判决平安保险公司应赔付陈X萱、陈X松、陈X心的被扶养人生活费正确，本院予以维持。平安保险公司上诉请求驳回陈列丰对陈X萱、陈X松、陈X心的被扶养人生活费的诉讼请求，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信。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基本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处理结果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平安保险公司的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予以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180元，由中国平安财产保险有限公司揭阳中心支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邹秋玲审 判 员  陈爱萍代理审判员  杨勉锐二〇一六年十二月本核对代书 记员  曾艳辉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