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辽02刑终166号
原公诉机关大连市甘井子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高某某。
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某。
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郑某玲。
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郑某凤。
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郑某英。
以上上诉人的诉讼代理人暨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郑某明。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某某。
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大连赛某某国际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赛某某公司）。
法定代表人王某某，系董事长。
以上上诉人的诉讼代理人王骞，系北京市包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李某某。
原审被告人刘某某。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大连市分公司直属第一营业部（以下简称人民保险公司）
负责人王某，系经理。
诉讼代理人康真箴，系辽宁海星律师事务所律师。
大连市甘井子区人民法院审理大连市甘井子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李某某犯交通肇事罪暨附带民事赔偿一案，于2016年1月27日作出（2015）甘刑初字第717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高某某、张某某、郑某明、郑某玲、郑某凤、郑某英、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王某某、赛某某公司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诉讼代理人郑某明、王骞、康真箴、原审被告人李某某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4年10月4日18时许，被告人李某某无驾驶证驾驶辽B473**号小型轿车行驶至大连市甘井子区姚家警察培训基地门前无名路口时，将骑自行车的郑某某撞倒，后李某某驾车逃逸。郑某某经医院抢救无效于2014年10月22日死亡。经法医鉴定：郑某某系因交通肇事致多发颅骨骨折，重度脑挫裂伤，双侧脑室积血，全脑蛛网膜下腔散在出血等，继发脑水肿，双肺下叶小叶性肺炎、创伤性湿肺，急性脾炎、败血症等，终致脑、心、肺等多脏器功能衰竭死亡。经责任认定：李某某负此事故全部责任。
李某某驾车逃离现场后联系被告人王某某要求其顶替自己，王某某到达现场后，向民警承认其系肇事司机，并在之后的笔录中称自己是肇事司机。同时，案发时与王某某在一起的被告人刘某某向公安机关提供王某某驾车肇事的虚假证言。
2015年3月4日，被告人王某某、刘某某经公安机关电话传唤到案，并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
另查，李某某驾驶的辽B473**号小型轿车的所有人为赛某某公司，王某某系赛某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李某某与王某某系夫妻关系。辽B473**号小型轿车在人民保险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险和第三者责任保险。
再查，被害人郑某某，男，某年某月某日生，系农业户口，郑某某被撞后在医院抢救18天，花医疗费154567.45元。郑某某的父亲已去世，各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均为郑某某的法定继承人。案发时郑某某在大连市内已居住一年以上。
又查，第一次庭审后，各原告人与王某某、刘某某、赛某某公司达成和解协议，王某某共赔偿了原告人410000元，刘某某赔偿了原告人20000元，各原告人不再要求王某某、刘某某、赛某某公司承担任何责任，并对王某某、刘某某的行为给予谅解。第二次庭审时，人民保险公司出示了一份由王某某于2014年10月23日出具给保险公司的机动车辆保险放弃索赔申请，原告人认为该申请损害了原告人的索赔权利，故要求王某某、赛某某公司对余额继续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刑事部分仍予以谅解。
依据相关法律规定，并结合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供的证据，可确定郑某某被撞身亡所造成的合理经济损失为：医疗费154567.45元、伙食补助费1800元（100元18天）、误工费1800元（100元18天）、护理费1800元（100元1人18天）、死亡赔偿金571047元（33591元17年）、丧葬费29532元（4922元6个月）、交通费3000元、被扶养人高某某生活费5518.75元（8830元5年÷8人）、被扶养人张某某生活费11037.50元（8830元5年÷4人）、检测费300元，合计人民币780402.70元。扣除王某某和刘某某已赔偿的430000元，实际应付人民币350402.70元。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被告人供述与辩解，证人证言，书证案件来源、抓获经过、户籍证明、在逃人员登记信息表、行驶证、驾驶证复印件、机动车信息查询、驾驶人信息查询结果单、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居民死亡医学证明书、情况说明、身份证复印件、户口簿、医疗费收据、工资证明、交通费收据、收条、银行转账凭证、刑事谅解书，交通事故车辆技术检验报告、法医鉴定书、血液乙醇检验报告书、理化检验报告，道路交通事故现场勘查笔录及现场照片等。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李某某违反道路交通安全法规，违章驾车，因而发生重大事故，致一人死亡，负事故的全部责任，且肇事后逃逸，其行为已构成交通肇事罪。被告人王某某明知是犯罪的人而为其提供假证明予以包庇，其行为已构成包庇罪。被告人刘某某对与案件有重要关系的情节，在刑事诉讼中，故意作虚假证明，其行为已构成伪证罪。被告人李某某无驾驶资格驾驶机动车，酌情从重处罚；其自愿认罪，部分赔偿，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王某某、刘某某系自首，考虑二被告人的犯罪情节及认罪、悔罪程度，均予以从轻处罚，并可适用缓刑。被告人李某某由于其犯罪行为而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造成的合理经济损失应予赔偿。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赛某某公司作为肇事车辆的所有人，知道李某某无驾驶资格而驾驶机动车，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的规定，赛某某公司和李某某应承担连带赔偿责任。被告人王某某与李某某系夫妻关系，应和李某某承担连带赔偿责任。辽B473**号轿车在人民保险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险，故各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请求的合理经济损失，应先由人民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其中死亡伤残赔偿限额为110000元、医疗费用赔偿限额为10000元）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被告人李某某、王某某、赛某某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请求人民保险公司在第三者责任保险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一节，因被告人李某某无证驾驶且肇事后逃逸，依据双方签订的第三者责任保险条款约定，人民保险公司均不负责赔偿，故该请求不予支持。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请求的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误工费、死亡赔偿金、丧葬费、检测费数额，均属合理，予以支持。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请求的护理费、交通费、被扶养人生活费的合理部分，予以支持。其请求的鉴定费，因无证据证明，不予支持。王某某及赛某某公司不同意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的意见，不予采纳。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第三百一十条第一款、第三百零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三十六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李某某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八个月。二、被告人王某某犯包庇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三、被告人刘某某犯伪证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四、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大连市分公司直属第一营业部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高某某、张某某、郑某明、郑某玲、郑某凤、郑某英人民币110000元，在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高某某、张某某、郑某明、郑某玲、郑某凤、郑某英人民币10000元，合计人民币120000元。五、被告人李某某、王某某、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大连赛某某国际贸易有限公司连带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高某某、张某某、郑某明、郑某玲、郑某凤、郑某英经济损失人民币230402.70元。六、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高某某、张某某、郑某明、郑某玲、郑某凤、郑某英的其他诉讼请求。
上诉人高某某、张某某、郑某明、郑某玲、郑某凤、郑某英的上诉理由是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大连市分公司应在第三者商业险范围内对230402.70元承担理赔责任。
上诉人王某某、赛某某公司的上诉理由是王某某不应承担民事赔偿责任，也不应因与李某某系夫妻关系而承担连带赔偿责任；赛某某公司（法定代表人王某某）已经按照和解协议履行了义务，不应再承担赔偿责任。
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一审一致，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原审被告人李某某违反道路交通安全法规，违章驾车，因而发生重大事故，致一人死亡，负事故的全部责任，且肇事后逃逸，其行为已构成交通肇事罪。上诉人王某某明知是犯罪的人而为其提供假证明予以包庇，其行为已构成包庇罪。原审被告人刘某某对与案件有重要关系的情节，在刑事诉讼中，故意作虚假证明，其行为已构成伪证罪。
原审被告人李某某由于其犯罪行为而给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造成的合理经济损失应予赔偿。
辽B473**号轿车在人民保险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险，故原审各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请求的合理经济损失，应先由人民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其中死亡伤残赔偿限额为110000元、医疗费用赔偿限额为10000元）予以赔偿。
上诉人赛某某公司作为肇事车辆的所有人，明知李某某无驾驶资格而出借机动车，对事故发生具有过错，应承担相应赔偿责任。该相应赔偿责任应是与其过错相适应的责任，而非连带责任。因承担连带责任的情形需由法律明确规定，在出借机动车的情况下，赛某某公司作为车辆所有人与李某某并不构成共同侵权，也无其他连带因素，因此原审判令其承担连带责任系适用法律错误，本院予以纠正。该赔偿责任赛某某公司已履行完毕。
上诉人王某某虽与李某某系夫妻关系，但并非共同侵权人，原审判令其与李某某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于法无据，本院予以纠正。
关于上诉人高某某、张某某、郑某明、郑某玲、郑某凤、郑某英认为人民保险公司应在第三者责任保险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的上诉请求，经查，人民保险公司已在第三者责任险合同中用加粗字体标示了免责条款并经投保人签字，其合同及免责条款均有效，人民保险公司不应负赔偿责任。对该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
原审各附民原告人与王某某、刘某某、赛某某公司签订的和解协议系各方自愿签署，内容不违反法律规定，且已履行完毕，原审附民原告人一方认为协议无效、要求王某某、赛某某公司继续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的理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第三百一十条第一款、第三百零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三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五条第一款第（六）项、第十六条、第四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零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大连市甘井子区人民法院（2015）甘刑初字第717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第一项即“被告人李某某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八个月”、第二项即“被告人王某某犯包庇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第三项即“被告人刘某某犯伪证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第四项即“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大连市分公司直属第一营业部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高某某、张某某、郑某明、郑某玲、郑某凤、郑某英人民币110000元，在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高某某、张某某、郑某明、郑某玲、郑某凤、郑某英人民币10000元，合计人民币120000元”、第六项即“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高某某、张某某、郑某明、郑某玲、郑某凤、郑某英的其他诉讼请求”；
二、撤销大连市甘井子区人民法院（2015）甘刑初字第717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第五项即“被告人李某某、王某某、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大连赛某某国际贸易有限公司连带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高某某、张某某、郑某明、郑某玲、郑某凤、郑某英经济损失人民币230402.70元”；
三、原审被告人李某某赔偿上诉人高某某、张某某、郑某明、郑某玲、郑某凤、郑某英经济损失人民币230402.70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赵 梦 莅
审 判 员 王 欢
代理审判员 陈 超 凡
二〇一六年六月六日
书 记 员 龙国红（代）
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一百三十三条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因而发生重大事故，致人重伤、死亡或者使公私财产遭受重大损失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交通运输肇事后逃逸或者有其他特别恶劣情节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因逃逸致人死亡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
第三百一十条第一款明知是犯罪的人而为其提供隐藏处所、财物，帮助其逃匿或者作假证明包庇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第三百零五条在刑事诉讼中，证人、鉴定人、记录人、翻译人对与案件有重要关系的情节，故意作虚假证明、鉴定、记录、翻译，意图陷害他人或者隐匿罪证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第三十六条由于犯罪行为而使被害人遭受经济损失的，对犯罪分子除依法给予刑事处罚外，并应根据情况判处赔偿经济损失。
承担民事赔偿责任的犯罪分子，同时被判处罚金，其财产不足以全部支付的，或者被判处没收财产的，应当先承担对被害人的民事赔偿责任。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
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
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
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
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
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
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
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
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
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吻合。
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
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
第二十七条丧葬费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以六个月总额计算。
第二十八条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扶养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和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被扶养人为未成年人的，计算至十八周岁；被扶养人无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计算二十年。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
被扶养人是指受害人依法应当承担扶养义务的未成年人或者丧失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成年近亲属。被扶养人还有其他扶养人的，赔偿义务人只赔偿受害人依法应当负担的部分。被扶养人有数人的，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或者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额。
第二十九条死亡赔偿金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机动车所有人或者管理人有下列情形之一，人民法院应当认定其对损害的发生有过错，并适用侵权责任法第四十九条的规定确定其相应的赔偿责任：
（一）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机动车存在缺陷，且该缺陷是交通事故发生原因之一的；
（二）知道或者应当知道驾驶人无驾驶资格或者未取得相应驾驶资格的；
（三）知道或者应当知道驾驶人因饮酒、服用国家管制的精神药品或者麻醉药品，或者患有妨碍安全驾驶机动车的疾病等依法不能驾驶机动车的；
（四）其它应当认定机动车所有人或者管理人有过错的。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六条第一款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
第十五条第一款第（六）项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主要有：（六）赔偿损失；
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
第四十九条因租赁、借用等情形机动车所有人和使用人不是同一人时，发生交通事故后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机动车使用人承担赔偿责任；机动车所有人对损害的发生有过错的，承担相应赔偿责任。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
第三百零五条上诉人在上诉期满后要求撤回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审查。经审查，认为原判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准许撤回上诉；认为原判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或者将无罪判为有罪、轻罪重判等的，应当不予准许，继续按照上诉案件审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