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哈尔滨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黑01刑初103号
公诉机关黑龙江省哈尔滨市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甲，户籍地黑龙江省巴彦县，住所地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南岗区。系被害人孙某甲的丈夫。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乙，户籍地黑龙江省肇东市。系被害人孙某甲的女儿。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丙，户籍地黑龙江省巴彦县，住所地辽宁省沈阳市沈河区。系被害人孙某甲的儿子。
被告人张春明，出生于黑龙江省巴彦县，户籍地巴彦县，住所地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呼兰区。2016年1月21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缓刑二年，缓刑考验期自2016年1月22日起至2018年1月21日止。因涉嫌犯故意杀人罪于2016年2月1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哈尔滨市呼兰区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郭晓萍，黑龙江高盛律师事务所律师。
黑龙江省哈尔滨市人民检察院以哈检刑诉[2016]7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春明犯故意杀人罪，于2016年5月2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甲、杨某乙、杨某丙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因本案涉及个人隐私，不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哈尔滨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相娟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甲、杨某乙、杨某丙，被告人张春明及其辩护人郭晓萍等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黑龙江省哈尔滨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张春明与被害人孙某甲、沈某某、许某某因生活问题发生矛盾。2016年2月14日22时许，被告人张春明在位于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呼兰区康金镇农机楼西侧人行道附近的鸿运来旅店门前，先用拳击打沈某某面部，沈跑开，后将孙某甲打倒后抓住孙某甲头部多次撞击地面，并殴打前来劝阻的许某某面部，而后逃离现场。孙某甲被送往医院经抢救无效死亡。经法医鉴定：死者孙某甲系头面部多次受外力作用致颅骨骨折、颅脑损伤继发中枢神经受损死亡。
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交的主要证据有物证被告人张春明作案时所穿衣裤的照片，证人沈某某、许某某、薛某某等人的证言，被告人张春明的供述和辩解，哈尔滨市公安局刑事技术支队法庭科学DNA鉴定书、哈尔滨市公安局呼兰分局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哈尔滨市公安局呼兰分局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等。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张春明故意非法剥夺他人生命，致一人死亡，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应当以故意杀人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张春明在缓刑考验期内又犯新罪，应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七十七条、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对其撤销缓刑，数罪并罚。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二条之规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甲、杨某乙、杨某丙要求判令被告人张春明赔偿死亡赔偿金221900元，丧葬费24440.50元，被抚养人生活费136272元，误工费60000元，精神抚慰金100000元，共计人民币542612.50元。
被告人张春明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和事实均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应认定被告人张春明构成故意伤害罪；张春明有自首情节，请法院对被告人从轻或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张春明与被害人孙某甲（女，殁年49岁）有不正当男女关系。2016年2月13日下午，张春明租车将孙某甲及孙的朋友沈某某（女）接到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呼兰区康金镇，并约朋友许某某与孙某甲、沈某某等人一起到自己家中喝酒。当日晚，孙某甲留宿在张春明家中；许某某带沈某某到哈尔滨市呼兰区康金镇农机楼的鸿运来旅店住宿，并发生性关系。2月14日，张春明等四人在其家中喝酒、打扑克，此间，四人谈论当日晚要交换性伙伴。晚饭后，许某某和孙某甲离开张春明家到鸿运来旅店去了，此事引发张春明的不满，其赶到鸿运来旅店找到孙某甲，在旅店门前的人行道上，张春明先用拳脚将孙某甲打倒在地，后又抓着被害人的头部撞击地面数下后，逃离现场。在场群众拨打了120急救电话，孙某甲被赶来的120急救车送往呼兰区第二人民医院救治，后因头面部多次受外力作用致颅骨骨折、颅脑损伤继发中枢神经受损，经抢救无效死亡。
被告人张春明于作案后次日到呼兰区第二人民医院观望孙某甲的情况，得知被害人已死亡后到公安机关投案，经讯问，张春明供述了其杀害被害人孙某甲的经过。
另查明，被害人孙某甲系农业户籍，被害时年49岁。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甲系孙某甲的丈夫。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乙、杨某丙系孙某甲的子女，均已成年。被告人张春明的犯罪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造成的经济损失有死亡赔偿金221900元，丧葬费24440.50元，共计人民币246340.50元。
上述事实，有经法庭质证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受案登记表、案件来源、到案经过：案件的来源和被告人张春明到案的经过。
2、证人薛某某的证言：我在呼兰区康金镇拉出租。2016年2月13日下午4时许，我在康金镇拉着张春明和另一个男子到巴彦接到了一胖一瘦两个女子（沈某某、孙某甲），然后返回康金镇。2016年2月14日晚上22时许，我接到张春明电话，让我到康金镇鸿运来旅店门口送两个人。到了鸿运来旅店后，我看见许某某进到鸿运来旅店内把沈某某叫出来了，沈某某出来后，张春明动手打了她。许某某随后进到旅店内把孙某甲叫出来了，张春明见到她后，用手打孙某甲脸部，孙某甲用手挡着，张春明打了几下，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孙某甲倒地上了。我打120急救电话说鸿运来旅店门口有人打仗，救护车就来把孙某甲拉走了。
3、证人宋某某的证言：2016年2月13日下午4点钟左右，有一个姓张的跟我说，让我和他一起去接两个姐们来康金镇，他找了一辆黑色出租车，去巴彦一个村子，两个女的在村子东头上的车。回到康金镇我就下车了，他们几个坐车去哪我不清楚。到了晚上10点多钟，姓张的又给我打电话，跟我说：“姐夫，我给我接来的姐们打坏了，你去医院看看打的怎么样”。到了康金二院门口，我看见有警车在，我给姓张的打电话，跟他说有警察在医院，没看到那女的怎么样。
4、证人孙某乙的证言：2016年2月14日晚9点多，我从康金二院方向往康金镇街里走，正好看见鸿运来旅店门口有一男一女打仗。我看见女的被男的打倒在地，男的拽着女的头发往地上磕了三四下，后来男的被一个矮个男子拽走了，那女的躺在地上没起来，脸上和脖子上有血。我就拔打急救电话，不一会120急救车来了，我帮着把受伤的女的抬到了120车上。
5、证人马某某的证言：我在康金镇经营鸿运来旅店。2016年2月13日晚，许某某带一个胖女的（沈某某）来开房间。2016年2月14日晚上9、10点钟，来了一个穿红衣服的瘦女的（孙某甲），她说不确定今天住不住店，先待一会儿。过了10分钟左右，许某某带沈某某也进旅店了，我就回我休息的卧室了，听声音知道有人出门了，过了两分钟，我听见有人进门，我一看是沈某某在门内拽着门说“有人打我，快把门挂上”。我把门打开，沈某某出去了，过一会儿120急救车就来了，120急救车把孙某甲抬走了。
6、证人刘某某的证言：我在哈尔滨市呼兰区第二人民医院工作。2016年2月14日晚22点03分，我接到接诊电话，电话称呼兰区康金镇鸿运来旅店门口有人打仗打坏了，请接诊。2016年2月14日晚22点17分左右，门诊医生给我打电话说患者病危，无监护人，请报警。我就用我单位座机打的康金镇派出所电话报的警。
7、证人沈某某的证言：2016年2月13日下午，我在巴彦县孙某甲家，孙某甲接了个电话后跟我说“小张”（张春明）要接我俩去呼兰区康金镇张春明家喝酒。过一会儿，张春明坐一辆灰色轿车来接我俩，在车上他打电话找了一个叫“小弟”（许某某）的来一起吃饭。到张春明家后，我们四个人一起吃饭，饭后我和许某某去鸿运来旅店并发生了性关系，孙某甲在张春明家住的。第二天早上，我和许某某去张春明家玩扑克、吃饭、喝酒。当天下午，我们四个人喝酒时大家谈论起“换着玩”，要四个人交换发生性关系的对象，谁主张的我记不清了。晚上孙某甲和许某某先出门去旅店了，张春明因为孙某甲和许某某一起去旅店就生气了，我往旅店走，张春明也往旅店走。我找到旅店时，张春明和许某某正在旅店门口站着，张春明看见我，上来就打我，我挣脱开，就跑进旅店了，看见孙某甲在旅店走廊站着呢，我还没等跟孙某甲说话，她就推门出旅店了。我看见张春明开始动手打孙某甲了，我就在屋里喊打人了，快把门拽住。过了大概2分钟，我推开旅店门，看到孙某甲躺在旅店门口的道边，张春明和许某某已经不见踪影，过一会儿120救护车来了，我跟救护车到医院，经抢救无效，孙某甲死亡了。
8、证人许某某的证言：平时大家都管我叫“小虎牙”。张春明和孙某甲是情人关系。2016年2月14日晚上5、6点钟，“张哥”（张春明）给我打电话说来两个女的，我就去张春明家吃饭喝酒。吃饭时，张春明给我介绍其中一个较胖的女的叫“三姐”（沈某某），吃完饭我把沈某某带到鸿运来旅店并发生了性关系，张春明和另一个女的（孙某甲）在他家住的。第二天早上，我和沈某某去张春明家吃饭，吃完饭玩扑克，晚上接着吃饭喝酒，孙某甲就跟沈某某说“你跟张春明在这屋住”，然后，跟我说让我带她出去打麻将去，我就跟她出去了，我把她带到鸿运来旅店，这时张春明给我打电话说“你连大哥的女人都敢碰”。我就去张春明家找他解释这事。张春明让我带着他去把孙某甲找出来。我就跟张春明去鸿运来旅店，我下去找孙某甲，这时我看到沈某某也到旅店门口了，我看张春明把沈某某打了，就过去拉仗，这时沈某某就往旅店里跑。张春明说“你要不把孙某甲带出来，我就把你腿打折”，我就又去找孙某甲，孙某甲就自己出去了，我随后跟着出去了。孙某甲刚走到张春明跟前，张春明就用拳头打了孙某甲脸上一拳，又一脚把她踹倒了，张春明用手抓着孙某甲头部往地下磕，磕几下我没注意，我把张春明拽到一边去了，张春明叫我跟他一起去，我就跟他走了。我俩去兴隆镇住了一夜。第二天早上，张春明让我去第二人民医院看看孙某甲怎么样了，他在外面等我。我进医院转一圈，也没见到人，出来我就跟张春明说那女的死了，张春明跟我说“你走吧，我去投案自首”，然后我就走了。
9、证人杨某甲的证言：孙某甲是我妻子，2016年2月13日中午11点多的时候，我和女儿杨某乙从巴彦县前往哈尔滨市，孙某甲和她朋友沈某某在家了。
10、辨认笔录、工作说明：证人薛某某辨认出矮个男子是许某某、“巴彦”是张春明、瘦女人是孙某甲、胖女人是沈某某；证人沈某某辨认出“小弟”是许某某、“小张”是张春明；证人许某某辨认出“张哥”是张春明、在鸿运来旅店门口被殴打的女子是孙某甲、“三姐”是沈某某；证人马某某辨认出“胖女的”是沈某某、“瘦女的”是孙某甲；被告人张春明辩认出“小杨子”是孙某甲、“三姐”是沈某某、“小虎牙”是许某某。
11、现场勘验笔录、现场照片、提取笔录：现场位于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呼兰区康金镇农机楼西侧人行道上。农机楼一层由南向北依次为麦肯基汉堡店、瑞辉医药连锁店和宝丰医药连锁店，肯基汉堡店与瑞辉医药连锁店下方的地下室为鸿运来旅馆。农机楼西侧人行道上有范围120cm×80cm血迹一处（拍照后棉签转移提取，编为1号）。
12、尸体检验鉴定书：死者孙某甲系头面部多次受外力作用致颅骨骨折、颅脑损伤继发中枢神经受损死亡。
13、法庭科学DNA鉴定书、提取笔录：转移提取现场人行道上的血迹与被害人孙某甲血样的STR分型相同，似然比为6.56×1019。
14、黑龙江省巴彦县人民法院（2016）黑0126刑初21号刑事判决书、缓刑执行通知书：2016年1月21日，被告人张春明因犯故意伤害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缓刑二年。缓刑考验期自2016年1月22日起至2018年1月21日止。
15、户籍证明、现实表现：被害人孙某甲、被告人张春明的身源情况。
16、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户口、身份证：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自然情况以及他们与被害人的身份关系。
17、被告人张春明的供述与上述证据印证一致。
本院认为，被告人张春明故意非法剥夺他人生命，致一人死亡，其行为已构成故意杀人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张春明先对被害人拳打脚踢，待被害人倒地后，又将被害人的头部多次往地面上磕，终致被害人死亡结果的发生，其行为已构成故意杀人罪。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构成故意伤害罪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张春明作案后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到案后能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系自首，对辩护人提出的相关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张春明罪行极其严重，鉴于其有自首，可对其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张春明在缓刑考验期内又犯新罪，应当撤销缓刑，数罪并罚。张春明的犯罪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造成的经济损失，应予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出的赔偿死亡赔偿金、丧葬费的诉求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被害人的子女均已成年，且能打工维持生计，具有劳动能力，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出的赔偿被扶养人生活费的诉求，无法律依据，不予支持。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虽提出了赔偿误工费的诉求，但未提供相应证据；提出的赔偿精神抚慰金不符合法律规定，均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第四十八条第一款、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三十六条第一款和《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黑龙江省巴彦县人民法院（2016）黑0126刑初21号刑事判决书对被告人张春明量刑中的宣告缓刑部分，即缓刑二年；
二、被告人张春明犯故意杀人罪，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与前罪判处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并罚，决定执行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
三、被告人张春明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甲、杨某乙、杨某丙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246340.50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黑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张晓梅
代理审判员 刘传亭
代理审判员 何富鑫
二〇一六年八月四日
书 记 员 于博洋
本案所依据的法律条文如下：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三十二条故意杀人的，处死刑、无期徒刑或者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情节较轻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第三十六条由于犯罪行为而使被害人遭受经济损失的，对犯罪分子除依法给予刑事处罚外，并应根据情况判处赔偿经济损失。承担民事赔偿责任的犯罪分子，同时被处罚金，其财产不足以全部支付的，或者被判处没收财产的，应当先承担对被害人的民事赔偿责任。
第四十八条死刑只适用于罪行极其严重的犯罪分子。对于应当判处死刑的犯罪分子，如果不是必须立即执行的，可以判处死刑同时宣告缓期二年执行。……
第五十七条对于被判处死刑、无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应当剥夺政治权利终身。
在死刑缓期执行减为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减为有期徒刑的时候，应当把附加剥夺政治权利的期限改为三年以上十年以下。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七十七条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犯新罪或者发现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的，应当撤销缓刑，对新犯的罪或者新发现的罪作出判决，把前罪和后罪所判处的刑罚，依照本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决定执行的刑罚。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违反法律、行政法规或者国务院有关部门关于缓刑的监督管理规定，或者违反人民法院判决中的禁止令，情节严重的，应当撤销缓刑，执行原判刑罚。
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
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二十七条丧葬费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以六个月总额计算。第二十九条死亡赔偿金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