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巨鹿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巨民二初字第151号
原告戴晓旭，个体工商户。
原告告林清元，个体工商户。
委托代理人孟为海，河北杭天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陈根乾。
委托代理人任立峰，北京诚实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李飞。
委托代理人李庆通。
被告姚振泉。
被告北京飞旋中体科贸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东城区四块玉北街1号楼413室。
法定代表人姚振泉，董事长。
原告戴晓旭、林清元诉被告陈根乾、李飞买卖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应被告陈根乾申请追加被告姚振泉、北京飞旋中体科贸有限公司为被告，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戴晓旭、林清元及其委托代理人孟为海、被告陈根乾的委托代理人任立峰、被告李飞及其委托代理人李庆通到庭参加诉讼，被告姚振泉、北京飞旋中体科贸有限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戴晓旭、林清元诉称，2012年7月，原告戴晓旭在邢台安全培训班上认识了陈根乾，得知陈根乾是倒卖柴油的，而且每吨能够便宜50元，便将陈根乾介绍给林清元。2012年7月17日，二原告按照陈根乾指定的账号（开卡人李飞，账号62×××12）分别向该账号各打款244510元，共计489020元，各购买柴油34.98吨，当时口头约定单价每吨6990元。打款当天，原告派车拉油没有拉到。之后，被告陈根乾以其卖方出事为由一直推托不还油款也不交油。原告又向李飞追要，李飞声称银行卡是李飞借给陈根乾的，油款的事情与他无关。2012年11月20日，原告在南宫市将被告陈根乾的拉油车劫下，用陈根乾的油抵顶货款284400元，至今，陈根乾尚欠原告油款204620元，虽然经原告多次催要，但被告一直推托不还。李飞是银行卡的所有人，应当承担赔偿责任。请求法院依法判令被告偿还原告油款204620元及利息（按每日万分之五计算，计息时间自2012年7月17日至偿还之日）。
被告陈根乾辩称，一、被告陈根乾主体不适格，原告将陈根乾列为被告无事实和法律依据。陈根乾从未与原告达成过口头合同或买卖协议。自始至终陈根乾只是充当了中间人的角色。二、陈根乾是做柴油生意的，同二原告一样向李飞的卡上打柴油款，从姚振泉处拉柴油，至今姚振泉尚欠陈根乾柴油款60多万元，陈根乾同二原告一样也是受害者。再者，李飞卡内油款的去向是打给了姚振泉。陈根乾和姚振泉没有任何关系。因此，陈根乾不是本案的适格被告。三、2012年7月下旬，陈根乾和二原告以及宋增军一起去山东拉油处找姚振泉，要求姚振泉装油或者退款，四人一直在山东呆了半个月，后在北京又呆了半个月左右。一直等到姚振泉给四人批了拉油的条子，能拉油了，四人才离开。二原告明知是姚振泉欠其拉油款，才要求姚振泉批了拉油的条子。也明知陈根乾一样是受害者，现在把陈根乾列为被告，显然是为了混淆视听。四、陈根乾保留追究二原告劫车、卸油涉嫌抢劫罪的权利。综上二原告明知欠其油款的是姚振泉，与陈根乾没有关系，应驳回对陈根乾的诉请。
被告李飞辩称，被告李飞不认识原告，原告所诉事实不清楚。二原告未向李飞追要欠款，李飞也不欠款，李飞不是适格被告。原告及被告陈根乾明确知道欠他们款的是姚振泉，他们也曾经从山东到北京向姚振泉追要欠账。姚振泉也为他们出具了欠条，原告所诉债权应向姚振泉主张或向其他人主张。被告李飞不应承担赔偿责任。所以，法庭应驳回原告对被告李飞的起诉。
原告围绕其主张提交了以下证据：
1、南宫市公安局2012年11月20日、2012年11月27日、2013年1月11日对陈根乾的询问笔录。在询问笔录中陈根乾称，原告在南宫市扣留的我的柴油合款282600元。我和原告都是做油生意的。2012年3、4月份，原告问我能否拉到便宜的油，当时我拉的是李飞的油，我就将李飞的电话和卡号告诉了原告。我给原告介绍李飞之后，原告往李飞卡上打款并从李飞那儿拉到了油。第二回原告什么时间打的款我不清楚，他到李飞处拉油，李飞不见了。这期间我也向李飞卡上打了60多万，没有找到李飞，油也没有拉到。后来找到李飞，李飞说油款打到了老板姚振泉的卡上，老板跑了。我给李飞介绍原告买油，每吨李飞给我10元钱。原告劫我的车扣我的油，是因为原告第二次给李飞打款后，没有拉到油，说是我介绍的，他向我要款。我和李飞是邻村，经过别人介绍认识，李飞说拉油的时候去山东滨州阳信能拉倒便宜油。随后我去山东滨州阳信找李飞拉的油，将款打到了张某的农行卡上，再拉油打款打到了李飞农行卡上，卡号是李飞提供的。我没有借过李飞的卡。
2、2012年11月27日南宫市公安局对陈根乾妻子黄淑霞的询问笔录。黄淑霞在询问笔录中称，原告扣留我家的柴油合款284400元。原告和陈根乾之间有什么经济纠纷不清楚，听说原告经过别人介绍认识了陈根乾，以后原告通过陈根乾介绍往山东一个叫什么飞的卡上打款买油，结果油没有拉回来，油款也没有要回来，原告和我丈夫一块去北京、山东找什么飞，始终没有要回来。原告因为这个扣我们的车。我们往李飞的卡上打了60多万元，也没有给我们油。
3、2012年11月27日南宫市公安局对李飞的询问笔录，李飞在询问笔录中称，我和陈根乾是邻村，我去他的加油站加过油。有一段时间，我的舅子张某在北京飞旋中体商贸有限公司上班，给我来了一个电话，问我有人要柴油不，我就给陈根乾说了，如果他有意就找张某去。今年六月陈根乾去山东张某的公司找到张某，后来他们之间有没有柴油交易我就不清楚了。今年六月份，我在山东滨州阳信县我舅子公司给老总姚振泉开车，在公司碰到陈根乾，他说想用我的卡，当时我在山东滨州阳信县办了一张农行卡（卡号62×××12），准备领工资用，上面有十几块钱，我还没有用呢，就给了陈根乾，当时陈根乾借卡时张某在场。今年七月底陈根乾把卡给了我，卡是我向陈根乾要回的，当时卡里只剩下来三毛八分钱。这期间卡里面有没有交易我不清楚，只是听别人说往这个卡上打过钱，具体是谁我不清楚。但是陈根乾领着两个人找过老板，领的两个人我也不认识。
4、2012年11月21日、2012年11月23日南宫市公安局对戴晓旭的询问笔录，在询问笔录中戴晓旭讲述了和陈根乾从认识到两次打款、购油以及扣陈根乾车的过程。同时还讲到，7月17日之后，二原告一块去山东滨州阳信县找到陈根乾，陈根乾说油款已经打到了他的老板姚振泉卡上，老板没有把款打到炼油厂账号上，所以提不到油，让我们再等等。期间，邢台的宋增军也赶来了，陈根乾和我们一起商量，让我们和他一块去北京找姚振泉要钱。我们一块到北京找到了姚振泉，姚振泉让我们等等，说一定能拉到油。但是没有拉到。过了几天，我们又去北京找姚振泉，还是没有结果，我们又回来了。今年八月份，宋增军让我们和陈根乾到临城县公安局报案要账，我们到了以后，临城县公安局对宋增军、陈根乾问笔录，我们在外面等候，过了一会，陈根乾跑了出来，说宋增军让他打欠条承认欠他50万油款，他不干，我们就一块回来了。
5、南宫市公安局2012年11月21日、2012年11月23日对林清元的询问笔录，在2012.8.13日临城县公安局对宋增军的询问笔录。该笔录证笔录中林清元做了和戴晓旭基本相同的陈述。
6、在2012.8.13日、2013年9月3日，临城县公安局对宋增军的询问笔录，宋增军陈述称，我是搞油品运输的帮助油站联系油。今年7月份，我通过吴征奇认识了陈根乾，陈根乾能介绍拉柴油，价格比较优惠。通过陈根乾介绍我从山东阳信县宾阳燃化炼油厂拉了第一次柴油，当时是陈根乾让把款打到李飞卡上，当天顺利拉到了油，价格比较优惠。7月17日我用宋国清、郭立强的卡两次向李飞的卡上打款共计517340元，但是拉不到油。之后，我和林清元、戴晓旭一块到了阳信县，找到了亿海化工公司一个叫商某的人，通过陈根乾了解到亿海化工公司的老板是姚振泉，商某是跟着姚振泉干的。过了几天，还是拉不到油，我们四人一块去北京找到姚振泉，姚振泉8月4日给我写了一张拉油的批条，上面写着让商某8月6日给我安排拉油。后来陈根乾和商某联系，商某说账号上没钱，姚振泉没有安排，商某也安排不了油。后来听说邢台的吴征奇也给张某打了两车油款也没有拉到油。后来我们在亿海化工公司见到了张某，通过了解，我们知道，姚振泉是老总，是北京飞旋中体科贸有限公司的总经理，听姚振泉说张某是跟着姚振泉干的，张某负责联系安排拉油，陈根乾应该是跟着张某、姚振泉干的，李飞的农行卡网银在陈根乾手，他负责将李飞卡上的款转款。
7、邢台市桥西刑警队2013年3月11日对张某的询问笔录，张某在笔录中称，我是2012年6月份通过朋友介绍认识了姚振泉，姚振泉在山东阳信开发区有原告搞柴油的公司，在北京还经营原告公司。我和我妹夫一块去姚振泉公司搞油品生意，通过我妹夫李飞认识了陈根乾，他也是找姚振泉拉油的。从2012年6月份至7月19日我在姚振泉公司工作，姚振泉给我们拉油提成，公司里姚振泉、姚某是老总，商某是经理，商某负责安排拉油。陈根乾经常在山东公司，起初陈根乾拉油通过我，到了7月初，陈根乾直接找商某安排拉油不再通过我。在公司我的具体工作是，刚开始拉油，用我的银行卡打钱，后来用李飞的名字办了农行卡，陈根乾拉油时先将油款打到李飞的农行卡上，然后陈根乾再将油款转到姚振泉或者姚某的卡上，我给对方核对后给陈根乾日记本上签字确认，陈根乾日记本上记录着什么时间给谁卡上打了多少钱，我签字后陈根乾找商某报拉油的车号和数量，商某到炼油厂办手续安排拉油。李飞的农行卡的网银在陈根乾手。
8、临城县公安局2012年8月13日、2013年1月24日对陈根乾的询问笔录，陈根乾在笔录中陈述称，今年6月初我经过李飞介绍认识了张某，后来我就通过李飞、张某到山东宾阳燃化有限公司拉油。其他人知道后有的找到我联系拉油，有的通过我联系张某拉油。我自己拉了一次，帮助介绍其他人拉了几次，每次买油是我和张某联系，起初是将油款打到张某、姚振泉等人的账号，后来是往李飞的账号打款，再由李飞的账号通过网银转到姚振泉等人的账号。后来为了油款的安全，防止李飞把油款拿跑了，我给李飞要了李飞的网银，张某让我就用李飞的网银转款。7月17日这一天，我将包括我、宋增军、林清元、戴晓旭等人在内的油款350万元，转到了姚振泉的账号，但是只给了部分油，我的、林清元、戴晓旭、宋增军的162.8万元没有拉到油。之后，我们找张某、姚振泉拉油，在北京姚振泉承认收到了我们的油款，姚振泉给我们批了条说安排拉油，也没有拉到油。最后姚振泉说退钱，但是在银行取钱时姚振泉跑了。李飞也把他的网银硬要走了。
9、两份原告的银行转账卡，证明原告向李飞卡上的打款情况。
被告陈根乾对原告的证据质证称，对陈根乾、黄淑霞的询问笔录没有异议，充分证明原告林清元明知陈根乾是介绍人，陈根乾也是受害者，只是找不到收其油款的人才赖到陈根乾身上。对李飞的询问笔录有异议，但该份笔录同样证明了李飞、张某和北京飞旋中体商贸有限公司的关系。对戴晓旭的询问笔录有异议，属于自说自证。但从该笔录可以得知，陈根乾只是介绍人。戴晓旭把油款打到李飞卡上，然后去山东拉油，戴晓旭打到李飞卡上的钱也转到了姚某名下，所以才和陈根乾去北京找姚振泉，并且姚振泉还给戴晓旭等四人批了拉油条。林清元的询问笔录有异议，同样属于自说自证，没有证据的特征。对宋增军的询问笔录没异议，该证据证明陈根乾同样是受害者，宋增军、陈根乾和二原告四人去北京找姚振泉要求拉油还款，姚振泉给其四人批了拉油条子，这些足以证明，欠二原告油款的是姚振泉或姚振泉的公司，和陈根乾没有任何关系。同时证明邢台吴征奇也有类似经历。打款后没有拉到油，并且该案已经在邢台刑警队立案。对张某的询问笔录无异议，该证据证明了拉油过程。同时证明陈根乾不是姚振泉和张某公司的人员。张某是通过李飞认识了陈根乾，张某、商某是姚振泉公司的工作人员。对银行交易记录无异议，但和陈根乾无关。
被告李飞质证称，对陈根乾、黄淑霞的询问笔录中有关李飞的内容不真实。对李飞的询问笔录没有异议。对戴晓旭的询问笔录，整个过程李飞并不清楚，李飞的卡是借给陈根乾，借的时候有10元，要回来只有三毛八，中间发生了什么事情李飞不清楚。对林清元的询问笔录无异议。林清元不认识李飞。打钱是按照陈根乾短信打的钱，打钱后联系，他说钱已经收到。对宋增军的询问笔录无异议，该笔录载明：李飞的农行卡网银在陈根乾拿着，他负责转款，对该说法无异议。但对宋增军陈述的其他内容有异议，因为宋增军当时在临城县公安局报案，目的是通过公安立案向姚振泉追回钱。该笔录带有不公正色彩，有私人目的。对张某的询问笔录部分认可，部分不认可。认可：开始拉油用我名字…李飞办卡…10来天…款打李飞卡上上，然后转到姚振泉、姚某卡，拿李飞网银打钱。符合事实认可。对银行交易记录，无异议，对交易记录中，除了李飞名字外，其他人均不认识，在此之前也不知道，这卡上有这些交易记录。
被告陈根乾提交以下证据：第一组、陈根乾的户口本用于证明陈根乾与黄淑霞系夫妻关系。第二组、黄淑霞的农行卡号，李飞名下的借记卡号、黄淑霞给李飞的打款记录。证陈根乾分别于2012年6月26日、2012年7月7日向李飞卡上打款用于拉油。陈根乾不是适格被告，同二原告一样同样是受害者。第三组，姚振泉给二原告批拉油条的复印件。内容为：商某：请安排8月6日上午李清元装3车油，北京飞旋中体科贸有限责任公司（加盖该公司合同专用章），姚振泉，2012、8、4。用于证明二原告明知债务人是姚振泉，而不是陈根乾。第四组、2014巨证民字第1124号和1125号公证书。公证的是姚振泉的两份《证明》在证明中，姚振泉承认北京飞旋中体科贸有限责任公司欠二原告两车油款，并向原告提供了拉油批条。从2012年6月至8月公司从事买卖业务，具体负责人是商某、张某，河北当时有三个客户，张某、班春雨、李飞，商某、张某是实际控制人，收钱、发油都由此二人决定。7月17日，陈根乾根据张某、李飞的要求将款项打到了姚某卡上，拉没有拉油，张某知道。李飞的卡号是张某指定的，张某、李飞应当知道详情。用于证明姚振泉公司的组织架构和本案整个事件的来龙去脉。
原告质证称，对第一组证据夫妻关系无异议。第二组证据真实性无异议，黄淑霞打款和陈根乾打款行为一样。打款行为只能证实陈根乾持有李飞的卡，并通过李飞的卡和姚振泉及其公司建立了业务关系。其他任何情况也证明不了。第三组证据原告没有见过这几个条，没有原件。第四组证据与原告在庭审中所提及的笔录相互印证，证实商某和张某是公司的实际控制人。张某、班春雨、李飞、陈根乾和公司都有业务关系。姚振泉让班春雨、张某、陈根乾到业务发生地对账。而且还证实陈根乾根据张某和李飞的要求将款项打到姚某的卡上。此款项应该提的油，提没提走，张某、李飞应该知情。同时还希望法院给陈根乾、姚振泉公道。进一步证实陈根乾与姚振泉、公司存在业务关系，他们之间存在纠纷，二原告与姚振泉、及公司没有关系，只是出于无奈找姚振泉要钱。陈根乾诉称的中间人和介绍进一步证实不是事实。
被告李飞质证称，对户口本复印件没有异议。对黄淑霞、李飞的银行记录凭条，凭条的系统产生也难免有错误。因为李飞的农行卡是由陈根乾掌握着网银，卡和黄淑霞往来和李飞没有关系。陈根乾在2013年1月24日公安局笔录上也说过，我媳妇用自己卡…转到李飞卡上…老五打过十几万。对姚振泉书写条复印件没有异议，与原告提交证据互相印证。原告提交证据说到过个其打条，宋增军笔录中有明确记载。原告所主张的债权有明确的债务人就是姚振泉的公司北京飞旋，对此无异议。对公证书1124号，对公证书，应属于证人证言，不能作为书证对待，证明只能是该笔录是亲笔书写，不能证明内容合法。与原告提交的证据和证据三互相印证欠油事实。对“欠戴晓旭、等人一共六车油无异议。”对实际控制人是张某、商某有异议。对1125号公证书，该公证书同样证明所附证明签名真实，属于证人证言，证人应出庭，证人证言内容不真实，与原告提交的证据与被告陈根乾在公安局所做的陈述矛盾，不认可该证据。
被告李飞为支持其主张提交以下证据：第一组证据，摘抄原告提交询问笔录的一部分。第二组、申请法院调取的李飞卡使用交易记录。第三组、申请法庭对证人张某、姚某、商某的调查申请书。
原告质证称，对以上三组证据材料均没有异议。
被告陈根乾质证称，对于第一组证据，鉴于李飞提供证据是原告提交证据一部分，无异议。对于李飞卡的交易记录，对证据本身真实性、关联性没有异议，但是不能证明该卡只是陈根乾使用。该卡可能在陈根乾手，但网银在李飞手。从交易记录打款人来看，很多人陈根乾不认识。对第三组，不是证据，只是申请。
通过以上原被告举证、质证，查明以下事实：2012年6月份，被告陈根乾为了购买柴油，经过被告李飞介绍认识了给姚振泉工作的张某。姚振泉开办的公司能够购买价格较低的柴油，李飞和张某均在该公司工作。陈根乾通过张某从姚振泉开办的公司购得便宜柴油后，将这一消息告知了业内同行，原告得知消息后和被告陈根乾联系，被告陈根乾让原告将购油款打到李飞的农行卡上（卡号为62×××12，该卡被陈根乾实际控制），之后，原告按照陈根乾指定的时间和地点购得了便宜柴油。2012年7月17日，二原告经与陈根乾联系再次向李飞账号各打款244510元，共计489020元。打款当天，原告派车拉油没有拉到。之后，二原告与宋增军以及被告陈根乾四人一块去北京找到姚振泉，姚振泉于2012年8月4日给商华伟发出批条，让商某给原告、宋增军、陈根乾安排拉油，但是原被告仍然未能拉到油。2012年8月11日，陈增军向临城县公安局报案，临城县公安局对陈增军、陈根乾进行了询问调查。2012年11月20日，原告在南宫市将被告陈根乾的拉油车截下，用陈根乾的油抵顶货款284400元。对此，南宫市公安局进行了立案调查，分别对二原告、陈根乾以及陈根乾的妻子进行了询问。至今，二原告的油款204620元未收回。
本院认为，原告购买的柴油，系经过被告陈根乾从姚振泉开办的公司购买的，姚振泉及其开办的公司是实际收款人和供货方并拖欠原告的货款，对此姚振泉及其开办的公司明确承认。原告主张被告陈根乾是原告的卖货方，原告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认定陈根乾是卖货方。李飞向陈根乾借出信用卡后，原告的油款虽然打到了李飞的银行卡，并无证据证明和法律规定李飞要承担返还原告油款的法律义务。原告等人的油款打到了姚振泉的个人账户，但是姚振泉以公司的名义向原告出具发油条，应当视为其个人财产与公司财产混同，原告的油款姚振泉本人以及公司应当共同偿还。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姚振泉、北京飞旋中体科贸有限公司偿还原告戴晓旭、林清元货款204620元及该款自2014年7月18日起至偿清之日止的利息（按同期同类银行贷款利率计算）。
二、驳回原告戴晓旭、林清元的其他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4369元，由被告姚振泉、北京飞旋中体科贸有限公司负担。财产保全申请费1543元，由原告戴晓旭、林清元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河北省邢台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夏广庚
审 判 员 王建军
人民陪审员 张丽娟
二〇一五年五月五日
书 记 员 马晓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