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南省第二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琼97民终字74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乐东黎族自治县利国镇抱新村民委员会抱架村第8村民小组133名村民。
诉讼代表人邢罗贵，男，汉族。
诉讼代表人邢陈虎，男，汉族。
上诉人（原审原告）乐东黎族自治县利国镇抱新村民委员会抱架村第9村民小组65名村民。
诉讼代表人邢福华，男，汉族。
上诉人（原审原告）乐东黎族自治县利国镇抱新村民委员会抱架村第10村民小组188名村民。
诉讼代表人邢天南，男，汉族。
诉讼代表人邢孔标，男，汉族。
上诉人（原审原告）乐东黎族自治县利国镇抱新村民委员会抱架村第11村民小组154名村民。
诉讼代表人邢孔波，男，汉族。
诉讼代表人邢福和，男，汉族。
上列乐东黎族自治县利国镇抱新村民委员会抱架村第8、9、10、11村民小组540名村民的委托代理人陈扬法，海南琼亚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黎丁贤，男，汉族。
委托代理人吴波，乐东黎族自治县冲坡法律事务所法律工作者。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周利桃，女，汉族。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黎日顺，女，汉族.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黎登海，女，黎族。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黎丁仁，男，汉族。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黎丁文，男，汉族。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黎丁玮，女，汉族。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邢贻进，男，汉族。
原审第三人乐东黎族自治县利国镇抱新村委会抱架村第8村民小组，住所地海南省乐东黎族自治县利国镇抱新村委会抱架村。
负责人邢关培，该小组组长。
原审第三人乐东黎族自治县利国镇抱新村委会抱架村第9村民小组，住所地海南省乐东黎族自治县利国镇抱新村委会抱架村。
负责人邢孔滋，该小组组长。
原审第三人乐东黎族自治县利国镇抱新村委会抱架村第10村民小组，住所地海南省乐东黎族自治县利国镇抱新村委会抱架村。
负责人邢孔波，该小组组长。
原审第三人乐东黎族自治县利国镇抱新村委会抱架村第11村民小组，住所地海南省乐东黎族自治县利国镇抱新村委会抱架村。
负责人邢福林，该小组组长。
原审第三人邢关培，男，汉族。
原审第三人黎丁龙，男，汉族。
原审第三人邢福奖，男，汉族。
原审第三人曾绳统，男，汉族。
原审第三人先正达（中国）投资有限公司隆化分公司，住所地河北省隆化县隆化镇贮木场南侧三北种业有限公司办公楼3楼东面第1间。
负责人谢军，该分公司经理。
上诉人乐东黎族自治县利国镇抱新村民委员会抱架村第8、9、10、11村民小组540名村民（以下简称抱架村第8、9、10、11村民小组540名村民）因与被上诉人黎丁贤、周利桃、黎日顺、黎登海、黎丁仁、黎丁文、黎丁玮，原审第三人乐东黎族自治县利国镇抱新村民委员会抱架村第8、9、10、11村民小组（以下简称抱架村第8、9、10、11村民小组）、邢关培、黎丁龙、邢福奖、曾绳统、先正达（中国）投资有限公司隆化分公司（以下简称先正达隆化分公司）确认合同无效纠纷一案，不服海南省乐东黎族自治县人民法院（2015）乐民初字第54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抱架村第8村民小组133名村民的诉讼代表人邢罗贵、邢陈虎，抱架村第9村民小组65名村民的诉讼代表人邢福华，抱架村第10村民小组188名村民的诉讼代表人邢天南、邢孔标，抱架村第11村民小组154名村民的诉讼代表人邢孔波等及抱架村第8、9、10、11村民小组540名村民的委托代理人陈扬法，黎丁贤及其委托代理人吴波，邢贻进，抱架村第8村民小组负责人邢关培、抱架村第10村民小组负责人邢孔波、抱架村第11村民小组负责人邢福林到庭参加诉讼；周如桃、黎日顺、黎登海、黎丁仁、黎丁文、黎丁玮，曾绳统、邢福奖、先正达隆化分公司等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不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一审法院审理查明：1993年6月1日，邢贻进、邢关培、黎丁龙、邢福奖作为甲方抱架村经联社的代表与黎丁贤、黎佛利签订《承包合同书》，将抱架村广园坡360亩土地进行发包，合同期限30年，自1993年6月1日起至2023年6月1日止；合同甲方落款抱架村经联社处没有盖公章；乐东黎族自治县利国管区盖章同意发包。1999年5月7日邢贻进、黎丁贤、黎佛利在乐东黎族自治县公证处为《承包土地种植合同》办理公证。邢贻进作为《承包土地种植合同》甲方乐东黎族自治县冲坡镇利国村民委员会抱架村民小组的代表，合同乙方为黎丁贤、黎佛利。合同内容大致与1993年6月1日的《承包合同书》相同，合同落款处公章为乐东黎族自治县冲坡镇利国村民委员会。《承包土地种植合同》的签订时间在1995年7月14日以后。抱架村第8、9、10、11村民小组540名村民以涉案的土地已在1982年发包到各农户及承包合同未经村民会议三分之二村民同意为由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
另查明，1999年8月1日，曾绳统与黎丁贤、黎佛利签订《承包土地种植合同书》。将1993年6月1日与抱架村经联社承包的广园坡163亩土地转包给曾绳统，期限为24年，自1999年8月1日至2023年6月1日。黎丁贤将涉案部分土地转包给先正达隆化分公司。
抱架村第8、9、10、11村民小组540名村民请求一审法院判令：一、邢贻进、邢关培、黎丁龙、邢福奖作为甲方以“抱架村经联社”名义与黎丁贤、黎佛利于1993年6月1日签订的《承包合同书》为无效合同；二、邢贻进与黎丁贤、黎佛利于1993年6月1日签订的《承包土地种植合同书》为无效合同；三、将上述违法合同项下的土地退还抱新村委会抱架村第8、9、10、11村民小组。
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是《承包合同书》、《承包土地种植合同》的效力。
关于《承包合同书》的效力问题。本案中，1993年6月1日，邢贻进、邢关培、黎丁龙、邢福奖作为甲方抱架村经联社的代表与黎丁贤、黎佛利签订《承包合同书》，将抱架村广园坡360亩土地进行发包，合同期限30年，自1993年6月1日起至2023年6月1日止。邢贻进、邢关培、黎丁龙、邢福奖具有作为抱架村经联社代表的资格，即主体合法；签订合同时是行为人的真实意思表示；该合同不违反当时的法律、法规和社会公共利益，并且该合同已经履行20多年，黎丁贤、黎佛利投入大量资金对该土地进行开发、利用，所以，《承包合同书》合法有效。抱架村第8、9、10、11村民小组540名村民诉称涉案的土地已在1982年按人头分割发包到各农户，而1993年，邢贻进未取得各农户的同意，强行将该土地收回与黎丁贤、黎佛利签订《承包合同书》，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法》第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一款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的相关强制性规定，合同应认定无效。抱架村第8、9、10、11村民小组540名村民没有提供证据证明涉案土地在1982年发包到各农户；《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法》是2003年3月1日施行；《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的相关强制性规定是1999年1月1日施行。因此，抱架村第8、9、10、11村民小组540名村民请求确认《承包合同书》为无效合同，证据不足，不予支持。因本案的审理是涉及土地的使用权问题，土地的使用权是持续的。黎丁贤、周利挑以本案诉讼时效为2年，从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权利被侵害之日起计算，抱架村第8、9、10、11村民小组540名村民的起诉超过了诉讼时效，应依法驳回抱架村第8、9、10、11村民小组540名村民的起诉。理由不成立，不予采纳。
关于《承包土地种植合同》的效力问题。1999年5月7日在乐东黎族自治县公证处办理公证的《承包土地种植合同》，该合同甲方为邢贻进个人签名，不能代表4个村民小组；落款时间处盖“利国村民委员会”公章不符合实际。因此，《承包土地种植合同》为无效合同。抱架村第8、9、10、11村民小组540名村民请求确认《承包土地种植合同》为无效合同，事实清楚，于法有据，予以支持。《承包土地种植合同》无效，不影响《承包合同书》的效力和履行，抱架村第8、9、10、11村民小组540名村民请求将《承包合同书》项下的土地退还给抱架村第8、9、10、11村民小组。证据不足，不予支持。
黎日顺、黎登海、黎丁仁、黎丁文、黎丁玮，黎丁龙、邢福奖经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依法缺席判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五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法》第六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的规定，判决：一、邢贻进与黎丁贤、黎佛利于1993年6月1日签订，1999年5月7日在乐东黎族自治县公证处办理公证的《承包土地种植合同》为无效合同；二、驳回乐东黎族自治县利国镇抱新村民委员会抱架村第8、9、10、11村民小组540名村民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00元，由乐东黎族自治县利国镇抱新村民委员会抱架村第8、9、10、11村民小组540名村民负担150元，黎丁贤、周利桃负担50元。
上诉人抱架村第8、9、10、11村民小组540名村民不服一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上诉人对一审判决第一项没有异议，但认为第二项判决错误，理由如下：一、1982年，涉案约400亩的土地已按人头分割发包给各农户使用。这一事实有证人证言及当时参与分地负责人在现场分地所作的分地记录为证。此外，上诉人曾依法申请一审法院向乐东黎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调取该院对王启金所作的调查笔录，但乐东黎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却回复称没有对邢关培、邢福奖、王启金等人进行过调查，导致本案重要事实无法查清。二、《承包合同书》制作和签订系邢贻进与黎丁贤、黎佛利共同所为，未经抱架村原4个生产队三分之二以上村民同意，合同上未加盖“抱新村经联社”的公章，且在该合同上“邢关培、黎丁龙、邢福奖”三人的签名也是邢贻进冒签。以上事实证明《承包合同书》是邢贻进的个人意志，不是抱架村4个村民小组集体的意志。《承包合同书》签订时邢贻进虽是抱架村经联社主任，但邢贻进与黎丁贤、黎佛利相互串通，私自发包，损害抱架村4个村民小组集体的利益，绝大部分村民没有从该涉案土地的发包中得到任何利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第十五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法》第四十八条第一款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二）项的规定，应确认《承包合同书》为无效合同。上诉请求：一、撤销海南省乐东黎族自治县人民法院（2015）乐民初字第545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二、改判确认邢贻（诒）进、黎丁龙、邢福奖以“抱架村经联社”的名义与黎丁贤、黎佛利于1993年6月1日签订的《承包合同书》无效；三、改判黎丁贤、周如桃等被上诉人将《承包合同书》项下的土地退还给抱架村第8、9、10、11村民小组。
被上诉人黎丁贤辩称：涉案土地承包前未分到各农户，黎丁贤、黎佛利从1993年耕作到现在已有23年之久，在这期间从来没有任何人提出异议。承包人一直按期缴纳租金，没有任何违约行为，在20多年中投入了大量人力、物力、财力。1993年合同订立时土地管理法没有明确土地发包必须经三分之二村民或村民代表的同意，农村土地承包法于2003年3月1日起施行。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
原审第三人抱架村第8、9、10、11村民小组陈述的意见与黎丁贤的答辩意见一致。
周如桃、黎日顺、黎登海、黎丁仁、黎丁文、黎丁玮，曾绳统、邢福奖、先正达隆化分公司等既未到庭，亦未提交书面意见。
二审中，上诉人抱架村第8、9、10、11村民小组540名村民提出一份《申请书》，申请本院调取乐东黎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向邢关培、邢福奖、王启金、洪方东调查的相关材料。经审查，一审时，抱架村第8、9、10、11村民小组540名村民已向一审法院申请调查上述材料，乐东黎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于2015年8月6日回复明确：该院未受理乐东黎族自治县利国镇抱新村委会540名村民与邢贻进等人的控告材料，也未曾对邢关培、邢福奖、王启金、洪方东等人进行调查。故本院对抱架村第8、9、10、11村民小组540名村民提出的申请不予准许。
二审各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
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一审判决认定《承包土地种植合同》为无效合同，各方当事人均未提出异议，应予以确认。本案的争议焦点是，1993年6月1日的《承包合同书》是否应为无效。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五十八条规定：“下列民事行为无效：（一）无民事行为能力人实施的；（二）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依法不能独立实施的；（三）一方以欺诈、胁迫的手段或者乘人之危，使对方在违背真实意思的情况下所为的；（四）恶意串通，损害国家、集体或者第三人利益的；（五）违反法律或者社会公共利益的；（六）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的；无效的民事行为，从行为开始起就没有法律约束力。”根据已查明的事实，1993年6月1日，邢贻进、邢关培、黎丁龙、邢福奖作为抱架村经联社的代表与黎丁贤、黎佛利签订《承包合同书》并未违反以上法律及相关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同是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合同签订后已经履行20多年，黎丁贤、黎佛利亦投入大量的资金对所承包的土地进开发、利用，《承包合同书》应为有效。上诉人抱架村第8、9、10、11村民小组540名村民主张涉案土地在1982年已发包给各农户，以及邢贻进与黎丁贤、黎佛利相互串通，损害集体利益，未能举证证实，本院不予采信。上诉人还主张《承包合同书》未经抱架村4个村民小组三分之二以上村民同意，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第十五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法》第四十八条第一款等强制性规定，合同应为无效，因合同签订时该相应的强制性法律规定尚未施行，故抱架村第8、9、10、11村民小组540名村民上诉主张1993年6月1日的《承包合同书》无效，并将合同项下的土地予以返还，既无事实根据，亦无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上诉人的上诉请求，没有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处理结果并无不当，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200元，由抱架村第8、9、10、11村民小组540名村民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吴慧明
审判员 孔凡勇
审判员 龙蜀娟
二〇一六年二月二十三日
书记员 邓业荣
附适用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
附件：乐东黎族自治县利国镇抱新村委会抱架村第8、9、10、11村民小组540人名单：
乐东黎族自治县利国镇抱新村委会抱架村第8村民小组133名：罗亚圆、罗德志、罗丽丽、罗丰丰、罗泽娘、邢贻建、邢福岗、邢福娜、邢福巧、邢福栋、邢贻胜、邢贻积、邢贻林、邢贻央、邢日保、邢陈尧、邢陈钦、邢罗贵、邢福锦、邢福志、邢福南、邢福源、邢天教、邢孔杏、邢福帅、邢福省、邢归、邢日葵、邢福仕、邢福宁、邢红、邢日县、邢陈范、邢贻忠、邢福余、邢少株、邢福翔、邢福玉、邢福敏、邢孔科、邢福佳、邢水生、邢益友、邢诒贞、邢孔浪、邢福州、邢益优、邢孔益、邢福台、邢孔胡、邢福鬼、邢孔驰、邢福聪、邢福诗、邢孔举、邢孔夫、邢孔娜、邢静、邢孔婉、邢辉、邢福德、邢露露、邢孔益、邢孔云、王啟满、邢翌翌、邢益哨、邢孔金、邢福专、邢孔优、邢孔涯、邢玉芬、邢孔佛、邢孔瑞、邢王育、邢福连、邢罗付、邢孔豪、邢日林、邢陈虎、邢银、邢河、邢福环、邢林玲、邢福继、邢孔聪、邢福辉、邢福雄、邢益锦、邢孔频、邢兰、陈清暖、陈川任、陈恩葵、陈玉兰、陈四成、陈亚雪、陈五成、陈山连、陈玉、陈神贵、陈学亲、陈作英、陈光来、王啟女、王昌顺、王引古、王爱、王啟意、王亚四、王孝康、王华强、王树建、王跃井、王德富、王玉平、王玉文、王微、林梅、林海润、林潇、林华茜、林青、林贻霞、林引姑、林昌蔡、林承四、林秋凤、邓雪群、吴承鸾、周发暖、钟孙玉、卢定任。
乐东黎族自治县利国镇抱新村委会抱架村第9村民小组65名：邢福华、邢孔婷、邢福秤、邢祥林、邢孔媚、邢福彪、邢孔萍、邢陈欢、邢陈建、邢福保、邢福亮、邢明畅、邢王招、邢福养、邢孔栋、邢明浩、邢孔隆、邢明山、邢王坚、邢增琦、邢天良、邢孔全、邢增科、邢增婷、邢孔卫、邢赠强、邢福导、邢增圣、邢孔源、邢德能、邢诚母、邢诚父、邢孔杰、邢秋活、邢孔垂、邢增玲、邢孔暖、邢增牧、邢增仕、邢增驰、邢孔策、黎昌容、黎三妹、王堂玲、王槐梅、王姣、王苗、潘亚春、潘石端、潘引古、周运妹、周运茹、周秋桑、陈姜、陈金爱、陈亚焕、陈玉娟、罗亚莲、蔡运香、吴少萍、张开兰、羊小内、韦维英、何家琼、林雄姣。
3.乐东黎族自治县利国镇抱新村委会抱架村第10村民小组188名：邢天海、邢孔洁、邢孔山、邢维峰、邢孔存、邢贞由、邢天南、邢孔婷、邢孔娥、邢贞奋、邢维能、邢孔俊、邢日煌、邢孔华、邢福彬、邢福珠、邢孔裔、邢三弟、邢孔娇、邢孔谦、邢福妹、邢福腾、邢福云、邢孔立、邢增桂、邢福认、邢福奇、邢孔微、邢增程、邢福娜、邢福棚、邢天干、邢增雄、邢福程、邢孔照、邢天亮、邢孔安、邢孔发、邢罗祥、邢日春、邢孔川、邢孔霞、邢孔婉、邢孔雯、邢天完、邢孔惠、邢贞葵、邢贻辉、邢孔干、邢孔龙、邢福林、邢福凯、邢孔建、邢福昌、邢孔雷、邢孔卫、邢福禄、邢孔光、邢孔能、邢天岛、邢孔平、邢贞文、邢贞锋、邢福介、邢福尊、邢贞妙、邢孔媚、邢福云、邢贞武、邢孔业、邢福英、邢贞毅、邢贞燕、邢增涛、邢贞玲、邢孔贤、邢罗帅、邢贞菊、邢秋庆、邢贞雅、邢增婷、邢贞获、邢孔标、邢贞裕、邢增凯、邢增晓、邢增川、邢杨定、邢王迫、邢少燕、邢贞泽、邢贞雅、邢孔迅、邢青青、邢清翠、邢明师、邢孔达、邢孔雷、邢勃静、邢孔新、邢贞雪、邢贞丽、邢明珠、邢增惠、邢日梅、邢增钦、林吉和、林阿燕、林昌珊、林吉姣、林六姨、林炽英、林昌暖、陈祥成、陈祥銮、陈亚妹、陈玉萍、陈垂恋、陈帝凤、陈四妹、陈家銮、陈发次、陈平端、陈发四、陈汉顺、陈祥玩、陈师汝、陈全、陈关姑、王任、王槐霞、王开喜、王瑰桃、王少鸳、王启练、王槐三、王款、王堂宛、王开焕、黎丁科、黎金武、黎丁耀、黎秋皮、黎武强、黎少梅、黎武春、黎经球、黎武松、黎经姐、黎经妮、黎经选、黎丁龙、黎少惠、黎少皇、黎应就、黎丁堂、黎青鸟、黎少萍、黎经雷、黎经伟、黎经凯、黎丁来、黎金娟、黎秋旺、黎丁虎、黎五弟、黎丁山、黎武超、周运妻、周运端、周树如、周文喜、周金成、周昌妹、周启纯、胡天娥、杨政柳、潘石莲、韦传蜜、符明鲜、蔡亚央、蔡家喜、孙昌菊、罗汝、罗德雪、谢辉柳、何燕、关义雪、容鲜。
乐东黎族自治县利国镇抱新村委会抱架村第11村民小组154名：邢孔钊、邢福造、邢孔亚、邢福和、邢福敏、邢孔周、邢孔冲、邢福妻、邢孔波、邢增瑞、邢孔明、邢石保、邢增珠、邢金发、邢日保、邢孙强、邢孙护、邢海雪、邢孔奋、邢孔明、邢永胜、邢永进、邢益仁、邢益殿、邢益伟、邢永康、邢益倩、邢福后、邢孔伟、邢孔刚、邢孔雪、邢孔娜、邢孔尧、邢孔龙、邢福贤、邢孔翼、邢增汉、邢孔鸾、邢丁九、邢孔燕、邢秋帮、邢王南、邢孔灿、邢福邱、邢福佩、邢王雄、邢孔帝、邢锐、邢仕杰、邢孔汉、邢俊、邢福珍、邢福虎、邢月、邢念、邢王鹏、邢福娇、邢孔堂、邢孔转、邢王耀、邢孔岛、邢玲坤、邢罗全、邢孔时、邢王忠、邢日钊、邢孔婷、邢蔡运、邢四弟、邢国安、邢静、邢益帝、邢孔文、邢孔相、邢福耿、邢倩倩、邢增丹、邢福信、邢孔玲、邢孔珍、邢孔宝、邢贞贞、邢孔曲、邢孔威、邢孔导、邢孔向、邢福奖、邢娆、邢福庄、邢蜜、邢罗优、邢孔军、邢锋、陈秀江、陈亚余、陈恩燕、陈亚雪、陈永辉、陈伟、陈政、陈祥逸、陈绍焕、陈人美、陈昌莲、陈亚凤、陈亚鸳、陈正易、陈亚认、陈平世、陈川凤、陈霞、陈太凤、王槐鸾、王槐桂、王槐顺、王棠爱、王珊、王堂琼、王槐来、王月萍、吉才情、吉少专、潘关佑、潘仕明、潘陈鹏、潘德武、潘玉菊、潘富斌、潘陈祖、潘央、潘水胜、潘富梅、潘仕英、潘德霞、潘富任、周运桃、周秀鸾、周文崖、周运亲、周运次、罗泽果、罗德嫦、罗妹、罗才权、黎昌艳、黎学任、林亚香、林亚容、蔡啟归、蔡亚宜、卢启梅、卢定容、韦三妹、关万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