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5）粤高法刑三终字第212号
原公诉机关广东省湛江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美容，女，1984年7月19日出生，广东省吴川市人，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湛江市坡头区。因本案于2014年3月21日被羁押，同月2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30日被逮捕。现押于湛江市坡头区看守所。
广东省湛江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广东省湛江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李美容犯诈骗罪一案，于2015年5月19日作出（2014）湛中法刑一初字第56号刑事判决。宣判后，被告人李美容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审阅案卷、讯问上诉人李美容，认为本案事实清楚，以不开庭的方式进行了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1年至2013年期间，被告人李美容为其个人买卖私彩及放高利贷，虚构投资经商、为人解困等事实，以支付高息为利诱，共诈骗了被害人庞某甲、庞某乙、陈某甲、钟某甲共计606.3万元，具体事实如下：
2011年4月至2012年5月，李美容虚构投资经商、借钱给他人做生意、为人解困的事实，许诺每月支付5％到10％的利息，骗取被害人庞某甲472万元。
2011年9月及2013年1月，李美容虚构其朋友急需用钱，需发工资给工人的事实，许诺每月支付10％的利息，骗取被害人庞某乙9万元。
2012年10月至2012年12月，李美容虚构经营海鲜生意的事实，许诺每月支付2.5％至3％的利息，骗取被害人陈某甲13.3万元。
2013年3月至2013年5月，李美容虚构投资做生意的事实，许诺每月支付10％的利息，骗取被害人钟某甲112万元。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的物证、书证、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辨认笔录、被告人的供述等证据证实。
原判认为，被告人李美容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虚构事实的手段，诈骗被害人庞某甲、庞某乙、陈某甲、钟某甲共计606.3万元，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诈骗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三十九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李美容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
二、责令被告人李美容退赔被害人庞某甲人民币四百七十二万元；退赔被害人庞某乙人民币九万元；退赔被害人陈某甲人民币十三万三千元；退赔被害人钟某甲人民币一百一十二万元。限于判决生效后第二日起三十日内履行。
上诉人李美容上诉称：1.我和庞某甲是合伙在赌场放贷，不是借款关系。2.第一次向钟某甲借款20万元，扣除了给庞某甲和钟某甲的利息后，我只得到9万元。此后，我也没有向钟某甲借款92万元。3.我无法支付借款后，因协商不成被迫离开湛江，不构成诈骗罪。
经本院审理查明，2011年至2013年期间，上诉人李美容为买卖私彩及放高利贷，虚构投资经商、为人解困等事实，以支付高息为利诱，诈骗被害人庞某甲、庞某乙、陈某甲、钟某甲等人钱财共计606.3万元（人民币，下同），具体事实如下：
（一）2011年4月至2012年5月，李美容虚构投资经商、借钱给他人做生意、为人解困的事实，许诺每月支付5％到10％的利息，骗取被害人庞某甲472万元。
认定上述事实，有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被害人庞某甲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1年1月9日，我亲戚陶某甲带李美容到我家向我借钱，自此我认识了李美容。当时，李美容说需要钱收购鱼苗向我借款2万元，并承诺给我1毛钱的月息。2011年4月至2013年5月期间，李美容多次以借款做生意、借款为他人解困等理由，向我借款472万元。2013年6月开始李美容不知去向，我无法和她取得联系。出于信任，我借钱给李美容时有部分借款没有叫李美容写借据。至2011年12月30日，我多次要求李美容还钱，李美容都说没有钱还。为了更好地确认李美容所欠我的借款，李美容便将此前多次借我的借款写了一张借款金额为400万元的借据给我，此外还有3张借据，分别是40万元、22万元、10万元。李美容还向我谎称庞某乙需资金周转向我借款10万元，她帮庞某乙写借据并将借到的钱转交庞某乙，所以李美容便以庞某乙的名义写借据给我借走10万元，但后来我向庞某乙本人了解，庞某乙从来没有叫李美容向我借款，李美容也没有将10万元借款给他。李美容借款时，承诺给我1毛钱的借款月息，我当时对此表示同意，但没有在借据上写明。472万元借据全部都是李美容借我的本金，不包含利息在内。李美容当时向我借钱时大部分都是说借来做生意或者帮助她一些生意上的客户。
我借款472万元给李美容一般都是由我亲手给现金或者通过银行支付给她的。2012年4月至2012年10月期间，我将32.74万元借款以现金存款的方式存入到李美容指定的银行账户（农业银行、户名为李美容、账号为62××18）。根据李美容的要求，我分别将3万元、2万元存入户名为杨某甲的农业银行账户里，将2万存入户名为杨某甲的邮政储蓄银行账户里，将8万元、6万元存入户名为黄某甲的建设银行账户里，将3万元存入户名为杨某乙的工商银行账户里。
李美容有多次还款和支付利息，具体的还款数额我记载在一个本子里。李美容总共给了我利息28.5万元，但紧接着她就借走了，我已经和李美容核对过数目，补写的400万元借据已清算完李美容还给我的利息，400万元借据是欠我的本金，加上另外的几张借据，李美容还欠我472万元本金。这些往来我都记在一本子上，或记在纸上，但这个本子在对账后已经清理掉了。2013年6月9日，李美容的手机号码打不通，我去李美容住的地方及其前夫、母亲、妹妹及其情人杨某乙家都找不到李美容，所以我知道被骗了。
经对混杂照片进行辨认，庞某甲辨认出李美容。
2.借据4张，其内容为：李美容分别向庞某甲借款400万元（2011年12月30日）、40万元（2012年5月23日）、22万元（2012年6月18日），李美容以庞某乙名义向庞某甲借款10万元（2011年6月13日）。李美容对上述4张借据进行辨认、确认。
3.湛江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粤湛公鉴（文检）字（2014）32号文件检验鉴定书，证实：李美容出具给庞某甲四百万元的借据上的“李美容”签名字迹与李美容样本笔迹是同一人所写。
4.户名莫某甲，账号为62××47的工商银行卡的流水账，证实：该账户2012年5月24日存入30万元，次日支出30万元。
5.户名杨某乙，账号为62××86的工商银行卡的流水账，证实：该账户2012年9月22日存入3万元。
6.户名杨某甲，账号为62××10的农业银行卡、账号为62××05的邮政储蓄卡流水账，证实：该农业银行账户2012年8月29日存入3万元、2012年9月1日存入2万元。该邮政储蓄银行账户2012年10月24日存入2万元。
7.户名黄某甲，账号为62××75的建设银行卡流水账，证实：庞某甲分别于2012年4月18日、7月12日转入该账户8万元、6万元。
8.证人莫某甲的证言，证实：2014年4月的一天晚上6时许，李美容找到我说她的客户要打一笔货款给她，由于她没有工商银行的账户，向我借工商银行的银行卡给她收货款。于是，我将我的账号为62××47的工商银行卡给了李美容，当时卡余额为几十元。一个月后，李美容将该卡还给了我。
9.证人黄某甲的证言，证实：2012年李美容叫我借款14万元用于应急，我借给了她。2012年4月和7月，李美容叫我把我的工商银行账号告诉她，并说她叫朋友把钱汇入到银行账户，以偿还借我的14万元。
10.证人杨某乙的证言，证实：2012年9月22日，李美容说她有一笔货款要收，由于她没有工商银行的账户，想借我的账户收货款，我表示同意，并告诉她我的银行账号。当天，有一笔3万元的汇款存入我的上述账户里，接着李美容便叫我一起去银行将该3万元提取出来给她，我照做了。
11.证人庞某乙的证言，证实：日期为2011年6月13日，借款金额10万元，借款人为“庞某乙”的借据上的“庞某乙”的名字不是我签写的。
12.户籍证明，证实了被害人庞某甲的身份情况。
13.上诉人李美容在侦查阶段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09年至2013年期间，我多次向庞某甲借钱。2011年6月13日，我以庞某乙的名义向庞某甲借款10万元，当时我对庞某甲说庞某乙急用钱，叫她借钱给我，然后我再借给庞某乙，所以我便在借据上签写了庞某乙的名字，我借到这些钱后并没有给庞某乙，而是用于私彩赌博。2011年12月30日，庞某甲叫我合并以前写给她的一些借据，统一写张400万元的借据给她。我在借这400万元的时候都是对庞某甲说借来做生意或帮他人解困的，实际上我拿去搞私彩赌博。2012年5月23日，我向庞某甲借款40万元，当时我说借钱帮一些生意上的客户解困，但事实上我将这些钱用于私彩赌博。2012年6月18日，我向庞某甲借款22万元，当时我是说借钱做生意，但我借到钱后将这些钱用于还给我欠其他人的高利了。我共借庞某甲472万元本金，至案发时未还。
我向庞某甲、钟某甲、庞某乙、陈某甲等人借款，除庞某甲的小部分借款是银行转账的，大部分借款都是以现金支付的。庞某甲曾于2012年4月转过一次18万元的借款转到以我名字登记的农业银行储蓄卡。2012年5月，我虚构借口向庞某甲借30万元，为了不被庞某甲产生怀疑，我以收货款为由向莫某甲借用了一张他的工商银行卡，并叫庞某甲将30万元汇入该卡中，当时汇入30万元后我便取出来用于赌博和日常开支，隔一段时间后便将银行卡还给莫某甲。
2012年4月28日至10月9日，庞某甲共汇款32.74万元到我的农业银行账户。因为我之前借了黄某甲14万元用于经营海鲜生意和日常开支。2012年4月18日，我叫庞某甲借款8万元，并叫她将该款转存到建设银行户名为黄某甲，账号为62××75的账户，同年7月12日，又以同样的方式叫她将6万元转存到该账户里。2012年8月29日、9月1日，我叫庞某甲将借款3万元、2万元分别汇入杨某甲的账号为62××10的农业银行账户里。因为我欠杨某甲5万元，所以叫庞某甲将5万元存入到杨某甲银行账户里。2012年10月24日，我向庞某甲借款2万元，并叫她将这2万元借款转入邮政储蓄银行户名为杨某甲，账号为62××05的账户里。我欠杨某甲的钱，所以还钱给他，我向杨某甲借的钱也是赌博输掉了。2012年9月22日，我虚构借口向庞某甲借了3万元，为了不被怀疑，我以收货款为由向杨某丙借了他的工商银行卡，并叫庞某甲将3万元汇入到该卡里，到帐后我叫杨某乙和我到银行将该3万元取出给我。上述的借款包含在472万元里。我向庞某甲借钱，都许诺给她高利息的。
经对混杂照片进行辨认，李美容辨认被害人庞某甲。
（二）2011年9月及2013年1月，李美容虚构其朋友急需用钱、需发工资给工人的事实，许诺每月支付10％的利息，骗取被害人庞某乙9万元。
认定上述事实，有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被害人庞某乙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实：大约2011年，我因卖鱼给李美容而认识她。同年9月23日，李美容对我说她的朋友急需用钱，叫我借给她5万元，她再借给她的朋友。2012年12月2日，李美容对我说借钱去做数（到赌场放高利），叫我借款17万，我同意后借给李美容17万。2013年1月30日，李美容对我说她欠工人的工钱，叫我借钱给她支付工钱，我借给她5万元。以上3次借款李美容承诺支付高额利息（月息5分）给我，都分别写有借据。2014年4月，我无法联系李美容，打电话也无法接通。
李美容共向我借款27万元，其中那笔17万元的她在向我借钱时并没有虚构借款的用途，所以李美容共诈骗我10万元。到目前为止，李美容共分多次支付1万元利息给我。
经对混杂照片进行辨认，庞某乙辨认出李美容。
2.借据3张，主要内容为：李美容向庞某乙借款5万元（2013年1月30日）、17万元、5万元（2011年9月23日）。李美容对上述3张借据进行辨认、确认。
3.户籍证明，证实了被害人庞某乙的身份情况。
4.上诉人李美容在侦查阶段的供述，证实：2011年9月23日，我对庞某乙说我有朋友急需钱用，叫他借钱然后再借给我朋友应急，庞某乙就借5万元给我，实际上我借到钱后用于赌博了。2012年12月2日，我叫庞某乙借钱给我去赌场放数，他同意后借17万元给我，我将这些钱带到赌场放数了。2013年1月30日，我对庞某乙说我欠别人的工钱，叫他借钱给我支付工钱，他同意借给我5万元，后我便将这些钱用于还高利了。上述我共借庞某乙27万元。我借庞某乙那两笔5万元的借款分别用于赌博和还高利了，那笔17万元的借款，我是拿到赌场放数了。我共支付1万元利息给庞某乙。
经对混杂照片进行辨认，李美容辨认出被害人庞某乙。
（三）2012年10月至2012年12月，李美容虚构经营海鲜生意的事实，许诺每月支付2.5％至3％的利息，骗取被害人陈某甲13.3万元。
认定上述事实，有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被害人陈某甲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2年2月，李美容租住在我住处的一楼，我便认识了她。同年10月14日，李美容说她经营海鲜生意需要资金周转向我借款3万元，并承诺支付月息2.5分和写借据，同年11月3日、12月1日又以同样的理由和方式向我分别借款10万元和26500元。2013年2月以来，在李美容住处找不到她，打她电话也无法接通，联系不到了。后来据我了解，李美容借我的钱用于赌博，为了逃避债主的追债，已经外逃。我一共收到李美容支付的利息5000元（没有写相关凭证），李美容共3次还款共18500元（分别为8000元、6500元、4000元）本金给我，目前还欠我本金138000元。
经对混杂照片进行辨认，陈某甲辨认出李美容。
2.借据3张，主要内容为：李美容向陈某甲借款3万元（2012年10月14日）、10万元（2012年11月3日）、26500元（2012年12月1日）。李美容对上述3张借据进行辨认、确认。
3.户籍证明，证实了被害人陈某甲的身份情况。
4.上诉人李美容在侦查阶段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2年10月14日，我向陈某甲提出借钱去做生意，他同意，我便将他借给我的3万元用于私彩赌博了。同年11月3日，我向陈某甲提出借钱去做生意，他又借给我10万元，我同样将这笔钱用于私彩赌博。同年12月1日，我向陈某甲提出借钱急用，他借给我26500元，我也将借到的钱用于私彩赌博。后，我分3次还款共18500元给陈某甲，现在还欠陈某甲138000元。在此过程中，我付给陈某甲5千元利息。
经对混杂照片进行辨认，李美容辨认出被害人陈某甲。
（四）2013年3月至2013年5月，李美容虚构投资做生意的事实，许诺每月支付10％的利息，骗取被害人钟某甲112万元。
认定上述事实，有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被害人钟某甲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3年2月5日，我经庞某甲介绍认识李美容。3月10日，李美容以做生意需要资金周转为由向我借款20万元，并承诺支付1毛钱的月息，自此之后李美容多次以做生意为理由和承诺支付1毛钱的月息向我借款，分别有2013年4月5日借款5万元、2013年4月30日借款30万元、2013年5月2日借款32万元、2013年5月25日借款25万元。上述112万元借款李美容只给我写了3张共20万元的借据，其余92万，李美容说很快就能归还，不用写借据，所以就没有写借据。我多次借款共112万元给李美容一事，庞某甲知情或者在场。自2013年6月以来，我一直没办法联系到李美容，庞某甲去李美容的住处也找不到她，我们打李美容的电话也无法接通，后来据我了解，李美容借我的钱用于赌博，为了逃避债主的追债，已经外逃。至今为止，我没有收到李美容给我的任何款项（包括利息和本金）。
这112万元借款，我是以现金的方式支付给李美容的，每次支付时庞某甲都在场。李美容借我这112万元时声称是用去做海鲜生意。“钟某乙”是我以前使用的名字。这112万中的20万元是经我手交给李美容的，而92万元由于我要庞某甲做担保人，当时都是我把钱交给庞某甲，由她将钱交给李美容的，这些钱实际上都是我借给李美容的。2013年3月至5月期间，李美容多次叫庞某甲向我借钱，当时李美容声称借钱做生意，并承诺给我高额利息，那时候由于我对李美容不熟悉，于是要求庞某甲帮李美容做担保人，借钱给李美容时候一般都是我把钱交给庞某甲，再由庞某甲借给李美容。
经对混杂照片进行辨认，钟某甲辨认出李美容。
2.证人庞某甲的证言，证实：2013年3月至5月期间，经我手还有借到92万元给李美容，李美容当时对我说借钱去做生意，并承诺支付给我高额利息，由于当时我没有钱，我就介绍钟某甲借给她，这些钱都由我经手交给李美容，但实际上这些钱都是钟某甲的，是钟某甲借给李美容的，这些借款都没有写任何借据。
3.借据3张，主要内容为：李美容共借到钟某乙（钟某甲）5万元（2013年3月10日）、15万元（2013年3月10日）、5万元（2013年4月5日）。李美容对上述3张借据进行辨认、确认。
4.户籍证明，证实了被害人钟某甲的身份情况。
5.上诉人李美容在侦查阶段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我向钟某甲借过钱，但具体情况我记不清楚了。2013年3月10日我对钟某甲说借钱去做生意，向他借15万元，实际上我将这些钱用于赌博了。同年4月5日，我对钟某甲说借钱去做生意，向他借5万元，实际上我将这些钱带到赌场放数了。我共借到钟某甲112万元本金，还没有归还。其中20万元我写了借据给钟某甲，92万元没有写借据，这92万元是经庞某甲作为担保人转借给我的，是2013年3月4日后钟某甲给庞某甲陆续转借给我的。这92万元也不包括我欠庞某甲的472万元借款在内。我将这些钱主要用于赌博和赌场放数。
经对混杂照片进行辨认，李美容辨认出被害人钟某甲。
全案事实，还有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抓获经过，证实了公安机关在佛山市抓获李美容的经过。
2.户籍证明，证实了李美容的身份情况。
3.上诉人李美容的供述，证实：我于2007年至2013年4月期间经营过海鲜生意。但我向庞某甲、钟某甲、庞某乙和陈某甲借款607.8万元，没有用于经营海鲜生意。我将大部分钱用于赌博输掉了，还有少部分用于偿还债务。因为赌博的回报很高，我是打算通过赌博赢钱后偿还借款的，只是没想到输了那么多，令我无法承受巨大的还款压力，于是我逃离湛江。我赌博的方式主要是到赌场赌博和买私彩。
对上诉人李美容所提的上诉意见，经查：1.李美容多次从庞某甲处以“借款”为名诈骗钱财的事实，有李美容在侦查机关的供述、庞某甲的陈述、借据、文件检验鉴定报告等证实，还有银行流水记录、证人莫某甲、杨某甲、杨某乙、黄某甲、庞某乙的证言佐证，足以认定。李美容上诉供称，其系与庞某甲合伙在赌场放贷，但是其无法说清放贷的赌场、向其借钱的赌客等情况，其所称的“合伙”关系与现有证据矛盾，故李美容的上述供述不予采信。据此，李美容所提其和庞某甲是合伙在赌场放贷，未向庞某甲“借款”的意见，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2.李美容在侦查机关稳定供述其以借款为名诈骗钟某甲112万元，所供与钟某甲、庞某甲的陈述、借据等能相互印证，庞某甲、钟某甲、李美容对其中没有书写借据的92万元“借款”的数额和未出具借据的理由均吻合一致。现李美容以该92万元没有借据为由予以否认，不予采信。至于李美容所提其第一单借款仅实际收取9万元，无其他证据佐证，不予采信。据此，足以认定李美容诈骗钟某甲112万元的事实。李美容上诉否认向钟某甲“借款”112万元的上诉意见，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3.李美容虚构借款用途的事实，以投资经商、为人解困为名，以支付高息为诱饵，多次向庞某甲、庞某乙、陈某甲、钟某甲“借款”，取得财物后即用于赌博及支付高额利息等，事后又中断与被害人的联系，离开居住地。过程中，李美容明知无力偿还，仍然虚构事实“借款”，足以认定李美容主观上有诈骗故意。综上，李美容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骗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李美容上诉所提其行为不是诈骗的意见，无事实、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李美容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虚构事实的手段，诈骗多名被害人财物共计606.3万元，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应依法惩处。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李美容所提的上诉意见，均理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王在魁
代理审判员 王路真
代理审判员 陈柏春
二〇一五年十一月三十日
书 记 员 何嘉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