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长治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裁 定 书
（2016）晋04刑终322号
原公诉机关山西省长治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李海春，男。现在山西省忻州监狱服刑。
被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牛胖肉，男，系被害人牛红军父亲。
被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牛志强，男。
被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牛志丽，女。
被上诉人暨被上诉人牛志丽的法定代理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暨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牛志丽的法定代理人）郭彩平，女，1973年1月8日出生，汉族，农民，身份证号码：1404211973********，住山西省长治县郝家庄乡高河村，系被害人牛红军妻子，被上诉人牛志丽�母亲。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李朋，男。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长子支公司，住所地：山西省长子县县城漳源南路11号。
负责人：陈晓栋，该公司经理。
山西省长治县人民检察院以长检诉刑诉（2015）4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海春犯过失致人死亡罪以及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牛胖肉、郭彩平、牛志强、牛志丽提起的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2015年9月8日作出（2015）长刑初字第00059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判后，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长子支公司不服判决提起上诉，本院于2015年11月10日作出（2015）长刑终字第00426号刑事附带民事裁定，撤销（2015）长刑初字第00059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第二、三、四项，发回重审。长治县人民法院于2015年12月23日受理后，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于2016年6月6日作出（2015）长刑初重字第00006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判后，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李海春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
2015年3月13日3时许，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李海春无证驾驶晋D310**、晋DP8**挂货车沿山西高河能源有限公司煤矸石车道通过第二卡口管理岗时，不慎将在此处管理车辆出入的牛红军撞倒并碾压致死。
被害人牛红军1972年1月1日出生；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郭彩平1973年1月8日出生，系被害人牛红军妻子。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牛胖肉1948年1月28日出生，系被害人牛红军父亲。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牛志强1996年2月15日出生，系被害人牛红军儿子。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牛志丽2003年6月25日出生，系被害人牛红军女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牛胖肉共有五个子女（包括被害人牛红军）。
被告人李海春驾驶的晋D310**、晋DP8**挂重型半挂车在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长子支公司投保有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其中交强险保险期限从2014年12月7日至2015年12月6日，死亡伤残赔偿限额为110000元、医疗费用赔偿限额为10000元、财产损失赔偿限额为2000元；商业三者险保险期限从2014年12月9日至2015年12月8日，其中晋D310**半挂牵引车的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为500000元，晋DP8**挂半挂车的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为100000元。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如下
一、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为支持其主张，向法庭提交了以下证据：
户口本、身份证、结婚证证明：被害人牛红军1972年1月1日出生；郭彩平1973年1月8日出生，系被害人牛红军妻子；牛胖肉1948年1月28日出生，系被害人牛红军父亲；牛志强1996年2月15日出生，系被害人牛红军儿子；牛志丽2003年6月25日出生，系被害人牛红军女儿。
郝家庄乡高河村民委员会证明材料证明：牛胖肉共有五个子女，两男三女。
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保险单复印件证明：李海春驾驶的晋D310**号车在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长子支公司投保有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交强险保险期限从2014年12月7日至2015年12月6日，死亡伤残赔偿限额为110000元、医疗费用赔偿限额为10000元、财产损失赔偿限额为2000元；商业三者险保险期限从2014年12月9日至2015年12月8日，其中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为500000元。
协议书复印件证明：2014年5月1日，陈四虎与李朋签订协议书，李朋购买陈四虎在长子县万利达汽车运业部挂靠的福田牌欧曼半挂车，车号为晋D310**、晋DP8**挂。
复印于侦查卷中李朋2015年3月13日询问笔录，证明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李朋明知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李海春没有驾驶证，却未阻止其驾驶晋D310**、晋DP8**挂机动车，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李朋具有明显过错。
裁判文书（中国裁判文书网打印）两份证明：其他法院对机动车过失致人死亡案，可以在车辆投保的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范围内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李海春、李朋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供的证据1至证据6无异议。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长子支公司质证意见是：
对证据1、3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据2、证据4，请求法庭依法核实；对证据5，请求法庭依法认定；对证据6，裁判文书是个例，具体案情应具体认定，裁判文书不应作为认定本案事实及裁判的依据。
二、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李朋为支持其主张，向法庭提交了以下证据：
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保险单（原件）证明：李海春驾驶的晋D310**车、晋DP8**挂机动车在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长子支公司投保有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其中交强险保险期限从2014年12月7日至2015年12月6日，商业三者险保险期限从2014年12月9日至2015年12月8日，其中晋D310**半挂牵引车的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为500000元，晋DP8**挂半挂车的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为100000元。
经质证，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及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李海春、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长子支公司对上述证据没有异议。
三、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长子支公司为支持其主张，向法庭提交了以下证据：
《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条款》一份，证明其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内免责。
经质证，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及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李海春、李朋对上述证据没有异议。
综合附带民事诉讼原、被告人的举证及质证意见，原审法院认证如下：
一、关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牛胖肉、郭彩平、牛志强、牛志丽提供的证据。
三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供的证据1户口本、身份证、结婚证及证据3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保险单复印件真实性均无异议，原审法院予以采信。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长子支公司请求法庭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供的证据2郝家庄乡高河村民委员会出具证明及证据4协议书复印件依法核实。经原审法院核实，该两份证据所证明的内容属实，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主张具有证明力，故予以�信。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长子支公司请求法庭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供的证据5复印于侦查卷的李朋询问笔录依法认定。原审法院认为，该证据已经被（2015）长刑初字第00059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生效的刑事部分予以采信，故对该证据予以采信。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长子支公司认为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供的证据6两份判决书对应的案件是个例，不应作为认定本案事实及裁判的依据。原审法院认为，该两份判决书不是最高人民法院发布的指导性案例，本案不能参照适用，故不予采信。
二、关于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李朋提供的证据。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及被告人李海春、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长子支公司对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李朋提供�证据均无异议，予以采信。
三、关于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长子支公司提供的证据。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及被告人李海春、李朋对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长子支公司提供的证据均无异议，予以采信。
针对本案各方当事人的辩论意见，原审法院分析评判如下：
1、本案被告人李海春无驾驶资格证驾驶晋D310**、晋DP8**挂重型半挂车，沿山西高河能源有限公司煤矸石车道通过第二卡口管理岗时，疏忽大意未尽注意义务，将在此处管理车辆出入的被害人牛红军撞倒碾压致死，被告人李海春的行为具有过错。
2、《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九十九条第一款规定“被害人由于被告人的犯罪行为而遭受物质损失的，在刑事诉讼过程中，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被害人�亡或者丧失行为能力的，被害人的法定代理人、近亲属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案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牛胖肉、郭彩平、牛志强、牛志丽作为被害人牛红军的近亲属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要求赔偿死亡赔偿金176180元、丧葬费24484.5元、被抚养人生活费39155.2元[（6992×13×1/5）+（6992×6×1/2）]，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
3、《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十六条第一款规定”由于犯罪行为而使被害人遭受经济损失的，对犯罪分子除依法给予刑事处罚外，并应根据情况判处赔偿经济损失。”本案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李海春对其犯罪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牛胖肉、郭彩平、牛志强、牛志丽造成的经济损失，应当承担赔偿责任。
4、《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八条规定，机动车在道路以外的地方通行时引发的损害赔偿案件，可以参照适用本解释的规定。本次事故发生在道路以外的地方，故原审法院参照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的规定对本案进行处理。
5、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李朋作为晋D310**、晋DP8**挂福田欧曼牌重型半挂货车的所有人，让没有驾驶资格的被告人李海春驾驶，致使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李海春驾驶该车发生事故，参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项的规定，原审法院认定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李朋对被害人牛红军的死亡具有过错，应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牛胖肉、郭彩平、牛志强、牛志丽所受的经济损失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
6、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李海春驾驶的晋D310**、�DP856挂重型半挂车在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长子支公司投保有交强险，本次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十九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八条的规定，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长子支公司应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牛胖肉、郭彩平、牛志强、牛志丽110000元。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长子支公司履行赔偿义务后，有权在110000元范围内向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李海春、李朋进行追偿。在案证据不能证明被害人牛红军对事故的发生具有过错，综合全案证据，对交强险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经济损失不足的部分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李海春应承担70%的赔偿责任，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李朋应承担30%的赔偿责任，即：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李海春赔偿的金额为（239819.7-110000）×70%=90873.79元，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李朋赔偿的金额为（239819.7-110000）×30%=38945.91元。
7、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长子支公司辩称，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李海春具有肇事后逃离事故现场的情节。原审法院认为，在案证据不能证明事故发生时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李海春是明知的，且事故发生在封闭的厂矿院内，事故发生后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李海春以及其驾驶的车辆并未离开厂矿院，故不能认定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李海春具有肇事后逃离事故现场的情节。
8、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长子支公司辩称，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李海春无证驾驶，根据商业三者险条款第五条第（七）项的约定，不属于其公司的赔偿范围，其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内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不负责赔偿。原审法院认为，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李朋是晋D310**、晋DP8**挂重型半挂车的实际所有人，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李海春是经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李朋同意的驾驶人，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李海春、李朋在本次事故发生时对晋D310**、晋DP8**挂重型半挂车均具有保险利益，均是商业三者险的被保险人。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李朋提交的商业三者险保险单（原件）上“重要提示”一栏中载明：“3、请详细阅读承保险种对应的保险条款，特别是责任免除、投保人被保险人义务、赔偿处理和附则。”《中华人民共和国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一条规定，保险合同订立时，保险人在投保单或者保险单等其他保险凭证上，对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以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文字、字体、符号或者其他明显标志作出提示的，人民法院应当认定其履行了保险法第十七条第二款规定的提示义务。由此原审法院认定，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长子支公司就商业三者险合同免责条款向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李海春、李朋履行了提示义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十九条第一、二款规定，驾驶机动车，应当依法取得机动车驾驶证；申请机动车驾驶证，应当符合国务院公安部门规定的驾驶许可条件；经考试合格后，由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发给相应类别的机动车驾驶证。《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第二十八条规定，机动车驾驶人在机动车驾驶证丢失、损毁、超过有效期或者被依法扣留、暂扣期间以及计分达到12分的，不得驾驶机动车。上述规定表明，无证驾驶�动车属于法律、行政法规的禁止性规定情形。《中华人民共和国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条规定，保险人将法律、行政法规中的禁止性规定情形作为保险合同免责条款的免责事由，保险人对该条款作出提示后，投保人、被保险人或者受益人以保险人未履行明确说明义务为由主张该条款不生效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由此原审法院认定，商业三者险条款第五条第（七）项的约定（即：第五条被保险机动车造成下列人身伤亡或财产损失，不论在法律上是否应当由被保险人承担赔偿责任，保险人均不负责赔偿：……（七）驾驶人有下列情形之一者：1、无证驾驶或驾驶证有效期已届满；……）对被保险人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李海春、李朋发生效力。《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一款规定“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因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李海春无证驾驶发生本次事故，此属于商业三者险合同保险人的责任免除情形，故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长子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内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不承担赔偿责任。综上分析，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长子支公司的该辩解意见，予以支持。
原审法院认为，为保护附带民事诉讼主体的合法权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六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项、第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长子支公司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牛胖肉、郭彩平、牛志强、牛志丽110000元。以上赔付义务限在判决生效后二十日内履行。二、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李海春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牛胖肉、郭彩�、牛志强、牛志丽90873.79元。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李朋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牛胖肉、郭彩平、牛志强、牛志丽38945.91元。以上赔付义务限在判决生效后二十日内履行。
上诉人李海春上诉认为，1、原审认定的民事赔偿金额过大；2、长治县郝家庄乡政府出面给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30万元的赔偿款，系上诉人李海春多次工作下促成的协议。
本院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认定事实一致，在案证据均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认证，原审法院核实无误，依法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李海春无证驾驶在投保期内的车辆过失致被害人死亡，上诉人李海春及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李朋、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长子支公司均应对被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牛胖肉、郭彩平、牛志强、牛志丽承担民事赔偿责任。上诉人李海春认为原审认定民事赔偿数额过大，但二审期间没有提供证据支持，也未明确提出原审认定的哪些方面的赔偿数额过大，故其该上诉理由不予采纳；上诉人李海春认为其做工作促成了郝家庄乡政府出面赔偿给了被上诉人30万元，该情节与本案无关，该上诉理由不予采纳。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认定的附带民事赔偿数额合理合法，划分原审各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的责任准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李晓平
审判员 王赛赛
审判员 张志红
二〇一六年十二月五日
书记员 王慧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