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7）粤01民终7951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上海潘泽逊投资咨询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崇明县东平镇东风公路***号****室。
法定代表人：瞿赛华，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谢明珊，北京市君泽君（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广东道和投资产业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天河区黄埔大道西路***号写字楼****室。
法定代表人：蒋冬，该公司董事。
委托代理人：裴花媚，广东佳思特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上海潘泽逊投资咨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潘泽逊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广东道和投资产业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道和公司”）服务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广州市天河区人民法院（2016）粤0106民初644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潘泽逊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第二项，改判道和公司支付第二笔预付款23万元和违约金4.5万元；2.一、二审诉讼费用由道和公司承担。事实与理由：道和公司逾期支付第二笔预付款已经构成违约，而潘泽逊公司已完成主要合同义务，潘泽逊公司为履行服务合同投入了大量人力、物力、财力，已收取的第一笔预付款40万完全不足以补偿其劳动付出及产生的损失。潘泽逊公司仅支付美国团队来华费用已近13万元，另支付团队个人劳务报酬和制作成本费用20万元，且潘泽逊公司国内全部差旅费自行承担，潘泽逊公司无任何公司盈利，一审判决有失公允请二审予以改判。
道和公司答辩称：同意一审判决。
道和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1.潘泽逊公司按照《“梦想中国城”项目前期顾问服务合同》第八条的约定向道和公司退还人民币40万元；2.潘泽逊公司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
潘泽逊公司向一审法院提起反诉，请求判令：1.道和公司承担违约责任，履行第二笔预付款23万元的支付义务；2.道和公司承担第一、二笔款项逾期付款违约责任，违约金数额为39750元；3.道和公司赔偿潘泽逊公司第三笔应收费用27万元的经济损失；4.诉讼费、律师费由道和公司负担。
一审查明的事实：2014年7月26日，道和公司（乙方）与宁海县人民政府（甲方）签订《“中国梦想城”战略合作意向书》，约定：为加快宁海三门湾新区开发建设，完善提升新区的城市功能，甲乙双方就“中国梦想城”开发以及项目建设合作达成合作意向。合作范围为根据宁海三门湾新区资源禀赋、开发现状、规划基础、及未来开发需求，甲乙双方合资组建开发公司对明港通用航空风情小镇、中华文化城、养生养老度假城等项目约36平方公里（以下统称“中国梦想城”）进行产业定位和总体规划，具体合作面积待合作区域总体规划方案确定后明确。根据上述整体规划，甲方将安排6平方公里作为明港通用航空风情小镇首期启动区块。合作内容为“中国梦想城”由双方合作开发，合作开发期限暂定十五年。合作开发期间对合作区域实行封闭运作。充分发挥道和集团体制、产业发展和宁海空间资源、人文生态等优势，合作开发、共同管理合作区域，对合作区域实行“统一规划、统一建设、统一管理、统一招商”。合作区域实行开发主体独立，开发成果由双方共享。
2015年4月28日，道和公司（甲方）与潘泽逊公司（乙方）签订《“梦想中国城”项目前期顾问服务合同》，约定：甲方通过签订本合同委托乙方就“梦想中国城”项目提供前期研究咨询服务。协议为甲方代日后甲方与宁海县政府指定公司合资设立的项目公司签署，有关费用由甲方先行代付，项目公司成立后，有关费用由项目公司承担。项目名称为“梦想中国城”项目（以立项后核准的项目名称为准）（以下称“项目”）。项目地址为宁波南部（宁海）滨海新区。项目内容为甲方拟与浙江省宁波市宁海县当地政府展开合作，在未来10-20年的时间里，共同在面积约35平方公里的土地上，开发和建设包含通航产业园区、高端农业、体验经济及旅游产业园区、生态养生居住社区等构成的高端新城镇，即梦想中国城。梦想中国城项目范围内将安排6平方公里的区域作为一期项目（以下称“一期项目”）先行启动开发。服务内容：（1）前期策划：①项目市场研究及初步定位研究，通过详细的市场研究，确定项目的市场定位；②财务分析：通过财务分析，明确规划方案下的投资回报与风险情况；③规划及建筑设计建议：结合项目的市场定位，就项目的总平面规划、各物业产品设计等提出建议方案。（2）规划咨询：协助甲方进行国际招标，确定该项目总体概念设计的设计事务所；协助甲方与该项目的规划政府主管部门进行沟通，根据总体概念设计方案确定该项目的总体性规划，以及一期项目的控制性详细规划。（3）可研咨询：协助甲方对该项目的一期项目进行可行性研究，统筹协调专业机构制作符合该项目规划要求的一期项目可行性研究报告。（4）项目开发策划方案咨询：协助甲方与当地政府沟通并制作项目开发策划方案，协助甲方与当地政府就该项目的合作进行沟通及谈判，协助甲方与当地政府签署正式的投资合作协议。服务期限为整个前期策划服务的工作期限为18个工作日，自乙方收到甲方支付的该阶段第一笔预付款之日起计算项目服务起始时间。乙方应与宁海县当地政府沟通，要求根据本协议附件2的内容提交项目资料，甲方提供协助。但如宁海县当地政府未能及时提供的，乙方应书面通知宁海县当地政府补充提供，乙方的工作期限可按照甲乙双方协商一致的补充方案进行调整。本协议其他服务内容乙方根据项目进度在甲方要求的合理时间内完成。服务成果为前期策划阶段提交如下文件：《市场研究报告》，PPT版本；财务模型的技术文件，Excel版本；项目开发策划方案，Word版本。其他服务内容的服务成果视具体情况而定。服务收费为本协议包含服务的咨询服务费总计为90万元；其中包含著名体验规划设计师PhilipVaughan（美国）来华的差旅和勘查费及其他与协助乙方履行本协议下义务相关的全部费用、支出。甲方在本协议签订之日起10个工作日内支付第一笔预付款40万元，乙方在收到第一笔预付款5个工作日内，向甲方通过电邮汇报或现场展示和讨论对阶段性工作成果进行沟通；在甲方支付第一笔预付款之日起10个工作日内，向乙方支付该阶段的第二笔预付款人民23万元，此时合计支付至咨询服务费总额的70%；本协议第五条第7点述及的会议纪要确认乙方提交的工作成果符合质量要求之日起10个工作日内，甲方向乙方支付咨询服务费总额的30%，即人民币27万元。本合同签订后，甲方应根据乙方的工作需要协调宁海县当地政府尽量提供本协议附件2的项目资料。乙方收到甲方第一笔服务费后，应在一个工作日内提交《项目工作内容与计划》作为项目启动的标志，并展开该项目的各项工作，所有相关该项目具体方案须事先经由甲方书面确认同意后方可执行。乙方应根据甲方要求和实地考察情况，在进行深入的调查和分析研究工作后，在本合同规定的期限内高质量完成各项工作。对于甲方就乙方提交工作成果提出的合理修改建议，乙方应及时给予修订，修订期限将根据工作成果的复杂程度和修订建议的性质确定，但一般不应超过一个工作日。乙方修订工作成果所需时间不计入工作期限，且乙方有权根据修订时间相应顺延各阶段工作周期。甲方授权谭政为项目负责人，代表甲方安排、配合、验收乙方工作并执行一切与履行本合同书有关的事项。如甲方需要变更项目负责人，应当提交1个工作日书面通知乙方并出具相应的授权书。乙方将针对该项目组成专门的项目服务团队，同时指定瞿赛华为项目负责人，指定陈欣为项目联系人，负责与甲方联系并执行一切与履行本合同有关的事项。如乙方需要变更项目联系人，应当提前1个工作日书面通知甲方。除本合同另有约定外，如合同一方未遵守本合同的约定，未及时、完全地履行本合同项下的义务和责任，守约方应当以书面方式通知违约方，要求违约方在收到书面通知后三日内纠正违约行为。如违约方在上述期限未采取任何有效的补救措施，守约方有权中止合同的履行，待违约方纠正行为后再恢复合同的履行。如违约方在收到书面通知书后五日内未采取任何有效的补偿措施，且未能书面向守约方进行解释的，守约方有权提前解除合同。合同解除后，违约方应向守约方赔偿守约方因违约行为而遭受的所有损失。甲方如未按本合同约定的时间支付服务费，则甲方以到期应付款数额为本金，以应付款日的第二天起，按日万分之五计算至实际付款日的滞纳金作为违约金支付给乙方，且乙方有权暂停提供各类服务。如甲方逾期支付超过10天的，乙方有权单方解除本合同，已支付的款项不予返还，甲方还须向乙方支付合同总服务费用5%的违约金。乙方如未按本合同约定的时间提交服务内容，则乙方以已支付款数额为本金，以约定服务时间到期日的第二天起，按日万分之五计算至实际提交服务内容日的滞纳金作为违约金支付甲方。如乙方逾期提交服务内容超过10天的，甲方有权单方解除本合同，已支付的款项予以返还，乙方还须向甲方支付合同总服务费用5%的违约金。有关本合同履行的任何书面通知或往来文件应当以专人送交、传真、挂号信、电子邮件或特快专递的方式递交。上述合同附件1《具体服务内容》载明了前期策划阶段的服务内容包括项目市场研究及初步定位研究、财务分析、规划及建筑设计建议；服务成果包括《市场研究报告》、财务模型的技术文件、项目开发策划方案；服务时间为18个工作日；服务报价包含在服务的咨询服务费总价款中。合同附件2为《项目前期定位规划基础资料需求列表》。
上述服务合同签订后，道和公司于2015年5月22日向潘泽逊公司支付了合同约定的第一笔预付款40万元。潘泽逊公司于2015年5月26日向道和公司提交了《宁海梦想中国城商业策划及投资分析提纲20150526》，于2015年6月18日向道和公司提交了《梦想中国城整体定位初稿》。道和公司分别于2015年6月26日、2015年6月29日召开了项目专题会议，会议重点评审潘泽逊公司提交的前期市场调研报告，参会人员包括了道和公司代表、宁海县政府代表及邀请嘉宾、潘泽逊公司管理团队。专题会议上各方均对潘泽逊公司提交的定位报告提出了修改意见。会议总结结果为瞿总根据会议修改完善前期调研工作报告，双方加强进一步的沟通和交流，共同推进项目的发展。会后，潘泽逊公司于2015年7月1日向道和公司提交了“宁海梦想中国城前期顾问工作”项目报告（包括梦想中国城顶层架构设计、梦想中国城629），道和公司要求潘泽逊公司根据两次项目专题会议的内容再次对报告进行修改。2015年7月20日，宁海县通用航空业发展领导小组办公室出具的《关于梦想中国城整体定位报告的修改意见》载明其对该报告的主要汇报内容及调研数据表示认可，同时对该报告有关方面的问题提出了进一步完善修改意见。此后，潘泽逊公司认为道和公司未向其支付第二笔预付款，故未再向道和公司提交修改后的项目报告。
上述事实，有道和公司、潘泽逊公司均提交的《“梦想中国城”项目前期顾问服务合同》及附件、《关于梦想中国城整体定位报告的修改意见》、双方往来邮件、会议纪要，以及道和公司提交的《“中国梦想城”战略合作意向书》、广发银行客户回单予以证明。另外，潘泽逊公司还提交了《扣款通知书》、《新线存款历史交易明细清单》以及账户明细手机截图用以证明其为完成涉案项目已实际向工作团队支付了劳务报酬。
庭审中，道和公司称其没有支付第二笔预付款是因为潘泽逊公司前期工作成果不符合要求，道和公司一直是在邮件中催促潘泽逊公司进行各种修改及调研工作，但潘泽逊公司没有积极履行合同义务。潘泽逊公司则称其工作期限是根据道和公司付款进度来约定的，合同约定了两笔预付款是因为潘泽逊公司前期进行了大量的调研工作，也作了大量的工作成果。潘泽逊公司一直积极修改工作成果，因为道和公司没有向潘泽逊公司提交相关准确调研数据，才导致潘泽逊公司提交工作成果有延迟。
一审法院认为：道和公司与潘泽逊公司签订的《“梦想中国城”项目前期顾问服务合同》为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内容未违反法律、法规的禁止性规定，双方均应依约履行。
根据道和公司、潘泽逊公司的诉辩及庭审陈述，本案主要争议焦点在于双方在履行涉案服务合同中是否有全面履行合同义务，是否存在违约行为。首先，道和公司主张其未支付第二笔预付款是因为潘泽逊公司前期工作成果不符合要求。但根据涉案服务合同约定，在道和公司支付第一笔预付款之日起10个工作日内，道和公司应向潘泽逊公司支付第二笔预付款23万元。该约定中关于第二笔预付款的支付并没有以潘泽逊公司需要提交项目专题报告为前提，故一审法院对于道和公司的上述主张不予采纳，道和公司未按合同约定向潘泽逊公司支付预付款已构成违约。其次，涉案服务合同约定，若道和公司逾期支付服务费，潘泽逊公司有权暂停提供各类服务，逾期支付超过10天，已支付的款项不予返还。道和公司于2015年5月22日向潘泽逊公司支付了第一笔预付款40万元后，其依约应于2015年6月5日前向潘泽逊公司支付第二笔预付款。因此，潘泽逊公司在道和公司逾期支付后，潘泽逊公司有权自2015年6月6日起停止服务。但潘泽逊公司并未停止相关服务，仍然与道和公司及宁海县政府召开专题会议并对报告进行了修改。《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一十九条规定，当事人一方违约后，对方应当采取适当措施防止损失的扩大；没有采取适当措施致使损失扩大的，不得就扩大的损失要求赔偿。潘泽逊公司自2015年6月6日后再向道和公司提供服务所造成的损失应由其自行承担。综上，道和公司逾期支付第二笔预付款已构成违约，依法应当承担违约责任。现道和公司逾期支付已超过10天，潘泽逊公司有权依约不予返还已收取的预付款，道和公司要求潘泽逊公司返还预付款40万元与事实不符，一审法院不予支持，依法予以驳回。至于潘泽逊公司反诉要求道和公司支付第二款预付款23万元、支付违约金39750元、赔偿损失27万元的问题。一审法院认为，潘泽逊公司依约可于2015年6月6日后停止服务，在此之后潘泽逊公司再为道和公司提供服务应由其自行承担损失。另外，潘泽逊公司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已为道和公司提供了涉案合同约定的规划咨询、可研咨询、项目开发策划方案咨询等服务，亦未提供证据就其存在的其他损失予以证明。因此，潘泽逊公司并未向道和公司提供项目报告定稿，也即道和公司并未最终享有潘泽逊公司的劳动成果，故一审法院结合公平原则，依法认定道和公司已支付的40万元服务费已足以补偿潘泽逊公司的劳动付出及产生的损失，潘泽逊公司再反诉要求道和公司支付其他费用一审法院不予支持，依法予以驳回。
综上所述，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作出判决如下：一、驳回道和公司的诉讼请求；二、驳回潘泽逊公司的反诉请求。一审案件本诉受理费7300元，由道和公司负担；反诉受理费4849元，由潘泽逊公司负担。
经审理，一审法院查明事实正确，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本案为服务合同纠纷。涉案《“梦想中国城”项目前期顾问服务合同》是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未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禁止性规定，合法有效，本院予以确认。本案二审争议焦点为：道和公司应否向潘泽逊公司支付第二期咨询服务费及违约金？对此，本院认为：第一，《“梦想中国城”项目前期顾问服务合同》对于第二期咨询服务费支付并未附加条件，而是固定期限内支付。潘泽逊公司交付的咨询服务成果是否满足双方约定，系第三期咨询服务费支付的考量因素。道和公司称潘泽逊公司在收到第一笔付款后未按约定提供工作成果，即使提交也系粗糙、模糊，但一方面，潘泽逊公司并未就此在合理时间内提出解除合同的要求，另一方面，道和公司有继续邀请潘泽逊公司参与与涉案项目有关的会议，并就潘泽逊公司工作成果提出修改意见。因此，道和公司以潘泽逊公司前期工作成果不符合约定为由，主张先履行抗辩权不予支付第二期咨询服务费，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对此不予支持。第二，依照《“梦想中国城”项目前期顾问服务合同》约定，在道和公司逾期付款超过10天的情况下，潘泽逊公司有权解除合同。潘泽逊公司是否行使单方约定解除权，是其享有的权利，而非义务。潘泽逊公司在道和公司违约付款的情况下，继续参与与涉案项目有关的会议，且得到道和公司的认可。更为重要的是，在2015年7月20日宁海县通用航空业发展领导小组出具的《关于梦想中国城整体定位报告的修改意见》中，对于潘泽逊公司提交的汇报内容及调研数据表示认可。在道和公司于2015年9月16日单方发出解除服务合同前，涉案合同处于有效履行期限内，道和公司应当按照约定支付第二期咨询服务费。第三，《“梦想中国城”项目前期顾问服务合同》约定，在潘泽逊公司单方解除合同的情况下，有权要求道和公司按照合同总服务费5%的标准支付违约金。一方面，潘泽逊公司并未行使该单方解除权；另一方面，潘泽逊公司于二审期间变更了违约金计付标准，系变更了一审诉讼请求。因此，对潘泽逊公司要求支付4.5万元违约金的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道和公司应当依照《“梦想中国城”项目前期顾问服务合同》约定，从第二期款项应付之日的次日，以到期应付款数额为本金，按照每日万分之五标准计付违约金。
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基本清楚，但在部分事实认定上有失妥当，本院予以纠正。上诉人潘泽逊公司的上诉请求和理由部分有理，对其有理部分本院予以支持，其他部分依法予以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一百七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广东省广州市天河区人民法院（2016）粤0106民初6447号民事判决第一项；
二、撤销广东省广州市天河区人民法院（2016）粤0106民初6447号民事判决第二项；
三、被上诉人广东道和投资产业集团有限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上诉人上海潘泽逊投资咨询有限公司支付咨询服务费230000元及违约金（以230000元为本金，按每日万分之五标准，自2015年6月6日起计算至实际清偿款项之日止，违约金总金额不超过39750元）；
四、驳回上诉人上海潘泽逊投资咨询有限公司的其他反诉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确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一审案件本诉受理费7300元，由被上诉人广东道和投资产业集团有限公司负担，反诉受理费4849元，由上诉人上海潘泽逊投资咨询有限公司负担2426元，由被上诉人广东道和投资产业集团有限公司负担2423元；二审案件受理费5425元，由上诉人上海潘泽逊投资咨询有限公司负担104元，由被上诉人广东道和投资产业集团有限公司5321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汤 瑞
审判员 莫 芳
审判员 杨 凡
二〇一七年七月十三日
书记员 林燕贞
徐琳琳
李泳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