签发：审核：拟稿单位：拟稿人：江西省新余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赣05民终329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傅根林，男，1961年12月10日生，汉族，江西省新余市人，原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分宜支公司经理，住新余市渝水区。委托代理人：廖琳根，江西浩坤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黄忠生，男，1968年11月1日生，汉族，江西省分宜县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新余市中心支公司分宜营销服务部经理。住新余市。委托代理人：邹小强，江西弘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分宜支公司。住所地：分宜县钤山西路南侧（钤阳华府）。负责人：张年根，该公司经理。委托代理人：郭军，江西心展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黄聪，江西心展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黄涛，男，1974年12月24日生，汉族，江西省分宜县人，原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分宜支公司经理。住分宜县。上诉人傅根林、上诉人黄忠生因与被上诉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分宜支公司（以下简称太平洋财险分宜支公司）、原审被告黄涛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江西省分宜县人民法院（2015）分民三初字第0036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6年8月30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傅根林及其委托代理人廖琳根、上诉人黄忠生及其委托代理人邹小强、被上诉人太平洋财险分宜支公司委托代理人郭军、黄聪到庭参加诉讼，经本院传票传唤，原审被告黄涛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查明：2012年9月24日，黄涛因资金周转向傅根林借款30万元，约定月利率2%，未约定还款期限，并出具借条一张，黄忠生在借条上注明“属实”并在担保人处签字，太平洋财险分宜支公司在借条上担保人处加盖了“太平洋财险分宜支公司保单专用章”，未约定担保期限、保证方式及担保范围，该笔30万元借款黄涛支付了6.6万元利息给傅根林。2013年1月4日黄涛又向傅根林借款20万元，约定月利率2%，该笔20万元借款黄涛一直未支付利息，后于2015年1月3日重写借条一张，载明借到傅根林现金29.6万元，此款用于太平洋财险分宜支公司业务周转，月利率2%，未约定还款期限，太平洋财险分宜支公司在借条上担保人处加盖了“太平洋财险分宜支公司保单专用章”，未约定担保期限、保证方式及担保范围。另查明，2014年10月27日傅根林就上述两笔借款向法院起诉，后于2014年12月11日撤诉。后经傅根林多次催讨，但黄涛至今仍未返还借款及利息。故傅根林诉至法院，请求判决：1.黄涛、黄忠生、太平洋财险分宜支公司共同偿还傅根林借款59.6万元及利息30.504万元，共计90.104万元，庭审中傅根林申请变更诉讼请求为：黄忠生对此承担连带担保责任，太平洋财险分宜支公司对此承担共同归还及连带担保责任；2.本案诉讼费由黄涛、黄忠生、太平洋财险分宜支公司承担。原审法院认为，本案属民间借贷纠纷。傅根林与黄涛之间的借款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2012年9月24日的借款30万元，约定月利率2%，黄涛支付了6.6万元利息后，本金及剩余利息至今未归还；2013年1月4日的借款20万元，约定月利率2%，黄涛一直未支付利息，后于2015年1月3日重写借条一张，载明借到傅根林现金29.6万元，傅根林和黄涛对前期借款本息结算后将两年的利息9.6万元计入后期借款本金并重新出具借条，前期利率没有超过年利率24%，重新出具的借条上载明的金额可认定为后期借款本金，该借款及利息黄涛也至今未归还，黄涛的行为已构成违约，故傅根林要求其返还借款本金59.6万元的诉讼请求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关于借款利息，双方约定按月利率2%计算利息，该利息约定未超出法律规定，借款未约定还款期限，故傅根林主张按照月利率2%计算利息符合法律规定，对于借款30万元利息傅根林主张计算至2015年12月24日，共计39个月，利息为30万元×2%×39=23.4万元；借款29.6万元利息傅根林主张计算至2016年1月3日，共计12个月，利息为29.6万元×2%×12=7.104万元；两笔借款利息合计为23.4万元＋7.104万元=30.504万元，其中借款30万元黄涛已经支付利息6.6万元，黄涛还应支付傅根林利息23.904万元，故对傅根林利息诉请超过部分不予支持。原审法院认为本案的主要争议焦点是：一、太平洋财险分宜支公司是否应承担连带担保及共同还款责任。二、本案是否超过了担保期间。三、黄忠生是否应承担连带担保责任。关于太平洋财险分宜支公司是否应承担连带担保及共同还款责任的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三十二条的规定：“当事人采用合同书形式订立合同的，自双方当事人签字或者盖章时合同成立。”《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六条规定：“本法所称保证，是指保证人和债权人约定，当债务人不履行债务时，保证人按照约定履行债务或者承担责任的行为。”可见，保证合同成立的必要条件是保证人和债权人之间形成保证合意。本案中，黄涛向傅根林借款，并在其出具的借条上担保人处加盖了“太平洋财险分宜支公司保单专用章”，傅根林和黄涛曾经分别为两家保险公司分支机构的负责人，应当明知保单专用章的使用范围，即只适用于保险公司出具各种险种的保单，不能用于民事担保，黄涛将该保单专用章用于债务担保用途，不能以此认定太平洋财险分宜支公司具有担保的意思表示，故傅根林与太平洋财险分宜支公司之间未形成担保合意。依照上述法律规定，太平洋财险分宜支公司与傅根林签订的保证合同未成立，故太平洋财险分宜支公司不应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关于太平洋财险分宜支公司是否应承担共同还款责任的问题，本案中黄涛向傅根林借款用于资金周转，虽然2015年1月3日的借条上载明“此款用于太平洋财险分宜支公司业务周转”，但两笔借款均是转入黄涛的个人账户，其中虽有部分款项用于向被告太平洋财险分宜支公司支付保险费，但该行为系黄涛发展个人业务资金周转，并不能以此认定所借款项用于太平洋财险分宜支公司的业务周转，傅根林主张黄涛借款时作为太平洋财险分宜支公司的负责人，所借款项主要用于太平洋财险分宜支公司资金周转，要求太平洋财险分宜支公司和黄涛承担共同还款责任，与事实、法律不符，原审法院不予支持。关于本案是否超过了担保期间的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九条规定：“当事人对保证方式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按照连带责任保证承担保证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三条规定：“主合同对主债务履行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的，保证期间自债权人要求债务人履行义务的宽限期届满之日起计算”、第三十四条第二款规定:“连带责任保证的债权人在保证期间届满前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的，从债权人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之日起，开始计算保证合同的诉讼时效。”本案中，双方当事人之间未约定还款期限，债权人可以催告债务人在合理期限内返还，2014年10月27日，傅根林直接就本案2012年9月24日的借款30万元、2013年1月4日的借款20万元及借款利息向原审法院起诉黄涛、黄忠生、太平洋财险分宜支公司，后于2014年12月11日撤诉，故2012年9月24日的借款30万元未超过保证期间，保证合同的诉讼时效从2014年10月27日开始起算；2013年1月4日的借款20万元，约定月利率2%，黄涛一直未支付利息，后于2015年1月3日重写借条一张，将利息计入后期借款本金，载明借到傅根林现金29.6万元，未约定还款期限，傅根林于2015年12月14日就2012年9月24日借款30万元、2015年1月3日的借款29.6万元及借款利息向原审法院起诉黄涛、黄忠生、太平洋财险分宜支公司，故原审法院认为，2012年9月24日的借款30万元的保证合同未超过诉讼时效。关于黄忠生是否应承担连带担保责任的问题。从本案证据分析，2012年9月24日借款30万元，黄忠生在借条上注明“属实”并在担保人处签字，虽然其提出签字时并没有“担保人”这三个字，其是见证人，而不是担保人的辩解,但并未提供足以反驳的证据予以抗辩,故原审法院对该抗辩意见不予采纳，黄忠生在借条上担保人处签字，虽未约定担保期限、保证方式及担保范围，但足以表明其保证人身份，保证合同成立，故黄忠生对2012年9月24日借款30万元及利息16.8万元（23.4万元－6.6万元＝16.8万元）应承担连带担保责任。黄忠生在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利向黄涛追偿。黄涛经原审法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视为其自动放弃诉讼权利。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三十二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六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三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二条第二款、第三十三条、第三十四条第二款、第四十二条、第一百二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三条第二款、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黄涛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傅根林返还借款59.6万元，并支付利息23.904万元（其中借款30万元的利息按月利率2%计算至2015年12月24日止；借款29.6万元的利息按月利率2%计算至2016年1月3日止）。二、黄忠生对上述借款30万元及利息16.8万元承担连带清偿责任。黄忠生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利向黄涛追偿。三、驳回傅根林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2810元，黄涛承担11872元（其中6654元由黄涛、黄忠生共同承担），傅根林承担938元。宣判后，傅根林、黄忠生不服，向本院上诉。傅根林上诉请求：撤销原审判决第三项，依法改判太平洋财保分宜支公司对借款59.6万元及利息23.904万元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本案诉讼费由太平洋财保分宜支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原审法院确认傅根林与太平洋财保分宜支公司未形成担保合同，进而判决太平洋财保分宜支公司不承担共同还款义务，属事实认定不清、法律适用错误。（一）黄涛因太平洋财保分宜支公司业务周转向傅根林借款时，其是太平洋财保分宜支公司的负责人，黄涛加盖太平洋财保分宜支公司印章的行为是履行职务行为，故对涉案借款进行担保是太平洋财保分宜支公司的真实意思表示，太平洋财保分宜支公司依法应对涉案借款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二）原审判决混淆公司业务和公司员工业务两个概念，从而做出涉案借款行为系黄涛为发展个人业务资金周转的错误事实认定。二、即使傅根林与太平洋财保分宜支公司之间的担保合同无效，因太平洋财保分宜支公司在印章管理中存在重大过失，其也应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太平洋财保分宜支公司答辩称，一、太平洋财保分宜支公司与傅根林签订的保证合同中，太平洋财保分宜支公司根本无担保的意思表示，因此，该保证担保不成立，太平洋财保分宜支公司无须承担担保责任。二、即使担保成立，该担保也因太平洋财保分宜支公司无担保主体资格而无效，太平洋财保分宜支公司无须承担担保责任。三、黄涛的借款行为不是其以公司名义借款的职务行为，而是黄涛的个人行为，且借款用于黄涛的个人业务。四、即使认定担保合同成立，担保无效，但太平洋财保分宜支公司对担保合同无效无过错，太平洋财保分宜支公司无须承担过错责任。故请求驳回傅根林的上诉，维持原判。黄忠生答辩称，因傅根林的上诉请求、事实和理由与其无关，故对傅根林的上诉，黄忠生没有意见。黄忠生上诉请求：撤销原审判决第二项，并依法驳回傅根林在原审中对黄忠生的诉讼请求。理由和事实：一、黄忠生在借条上签字，其身份不是担保人，而是见证人，且黄涛也证实黄忠生是见证人；二、本案超过了担保法规定的保证期间，黄忠生依法不应承担担保责任。庭审时傅根林陈述，黄涛在2013年第二季度或者第三季度开始就未支付涉案借款的利息，后傅根林向黄涛催讨全款，黄涛归还6000元。故黄忠生认为涉案30万元债务的履行期届满的时间是2013年第二季度或者第三季度，本案的保证期间为履行期届满之日起六个月，保证期间作为除斥期间，不适用诉讼时效的中止、中断和延长。截至傅根林第一次向法院起诉时，本案的保证期间已过，黄忠生无需承担保证责任。傅根林答辩称，一、黄忠生在2012年9月24日借条的“担保人”处签名，证明黄忠生是担保人，而非见证人。二、因本案主债务尚未到期，故黄忠生担保未超过保证期间。故请求驳回黄忠生的上诉，维持原判。太平洋财保分宜支公司答辩称，黄忠生的上诉对象是太平洋财保分宜支公司，与其无关。根据诉辩双方的意见，归纳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太平洋财保分宜支公司应否对涉案两笔借款承担连带担保或者赔偿责任？二、上诉人黄忠生应否对30万元借款承担担保责任？若需承担担保责任，其保证责任是否已过保证期间？二审期间，傅根林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材料：1.《保险公司董事、监事和高级管理人员任职资格管理规定》（保监会令2014年第1号）一份，证明：黄涛系太平洋财保分宜支公司高级管理人员，其有权支配并使用太平洋财保分宜支公司印章对外开展经营活动。黄忠生对证据1无异议。太平洋财保分宜支公司对证据1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对证明目的有异议，太平洋财保分宜支公司认为黄涛虽然是高级管理人员，但不能证明黄涛有支配太平洋财保分宜支公司印章的权利。2.黄涛出具的《资金使用说明》一份，证明：黄涛50万元借款主要用于太平洋财保分宜支公司为车行融资并垫付保费，同时表达以公司名义担保的意愿。黄忠生对证据2无异议。太平洋财保分宜支公司对证据2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对证明内容和陈述的事实有异议。首先，目前尚无证据表明太平洋财保分宜支公司存在垫付保费的情形；其次，太平洋财保分宜支公司没有为涉案借款提供担保的意思表示；再次，黄涛已向原审法院提交有关借款资金的说明，黄涛向法院提交的说明的效力高于证据2的效力。3.分宜县人民法院《送达回证》一份：证明：太平洋财保分宜支公司在2014年10月27日知晓黄涛与傅根林之间发生了民间借贷法律关系，且太平洋财保分宜支公司为借贷提供了担保，即太平洋财保分宜支公司在2014年10月27日知晓公司保单专用章用于担保的事实，但在2015年1月3日的借条中又发生了太平洋财保分宜支公司将保单专用章用于债务担保的情形。黄忠生对证据3无异议。太平洋财保分宜支公司对证据3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对证明目的有异议。太平洋财保分宜支公司认为其在签收证据3后已明确告知傅根林太平洋财保分宜支公司没有提供担保，借款用途不明确，此后，傅根林撤诉。后在2015年1月3日的借条中，注明了借款资金用于太平洋财保分宜支公司资金周转用，并在担保人处加盖太平洋财保分宜支公司保单专用章，这恰恰证明傅根林明知太平洋财保分宜支公司没有对涉案借款进行担保的意思表示，故太平洋财保分宜支公司在本案中没有过错。4.新余市保险行业协会《关于严格执行“见费出单”及严禁保险主体代垫保费的通知》一份，证明：黄涛用借款为太平洋财保分宜支公司代垫保费，太平洋财保分宜支公司知晓该行为违反相关规定。黄忠生对证据4无异议。太平洋财保分宜支公司对证据4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证明目的有异议。太平洋财保分宜支公司认为证据4不能证明公司知晓黄涛借款垫付保费一事，也不能证明黄涛将借款用于垫付保费。相反，证据4可以证明傅根林和黄忠生作为保险公司的高级管理人员，应知晓不能垫付保费的行业规范，故在借条中载明借款用于太平洋财保分宜支公司垫付保费，并加盖太平洋财保分宜支公司保单专用章的行为，过错在其他当事人，与太平洋财保分宜支公司无关。5.分宜飞扬汽车贸易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一份，证明：太平洋财保分宜支公司在2014年以前为争取保险业务用现金为分宜飞扬汽车贸易有限公司垫付过保费。黄忠生对证据5无异议。太平洋财保分宜支公司对证据5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合法性和证明目的有异议。太平洋财保分宜支公司认为证据5不符合法律规定的形式要件，本案经原审法院调查取证，未发现太平洋财保分宜支公司有垫付保费的情形。6.易华香出具的说明一份，证明：太平洋财保分宜支公司用现金支付过营销人员的业务佣金。黄忠生对证据6无异议。太平洋财保分宜支公司对证据6的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均有异议。太平洋财保分宜支公司认为证据6的证人未出庭作证，无法查实其内容的真实性，故根据法律规定，证据6不得作为定案证据使用，且证据6与本案无关。综合分析上述当事人的举证、质证，本院认为，证据1仅能证明黄涛属于高级管理人员，不能证明黄涛有支配太平洋财保分宜支公司印章权利，故证据1不能达到证明目的，对证据1不予采信。证据2的内容与黄涛自己向原审法院提交的说明内容不一致，黄涛作为本案当事人，证据2的证明目的与其有利害关系，其证言也无其他证据予以佐证，不能达到证明目的，对该证据不予采信。证据3系太平洋财保分宜支公司在傅根林第一次起诉时签收法律文书的送达回证，不能达到证明目的，对证据3不予采信。证据4仅能证明太平洋财保分宜支公司知晓禁止代垫保费，但无法证明太平洋财保分宜支公司知晓黄涛将借款用于垫付保费，故该证据不能达到证明目的，对证据4不予采信。根据法律规定，单位向人民法院提出的证明材料，应当由单位负责人及制作证明材料的人员签名或者盖章，并加盖单位印章。而证据5不符合法律规定的形式要件，故本院对证据5不予采信。证据6涉及的易华香曾是太平洋财保分宜支公司员工，与本案具有利害关系，其证言也无其他证据予以佐证，不能达到证明目的，故对证据6不予采信。黄忠生、太平洋财保分宜支公司、黄涛未向本院提交新的证据材料。本院查明的事实与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本案属民间借贷纠纷。关于太平洋财保分宜支公司应否对涉案两笔借款承担连带担保或者赔偿责任的问题。结合法律规定、本案的交易的性质以及具体交易情境，本院综合判定太平洋财保分宜支公司与傅根林未形成对涉案借款承担担保责任的合意，太平洋财保分宜支公司无需对涉案两笔借款承担连带保证责任或者赔偿责任。首先，《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条规定，“法人或者其他组织的法定代表人、负责人超越权限订立的合同，除相对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其超越权限的以外，该代表行为有效。”涉案担保行为，不属于太平洋财保分宜支公司正常的经营活动，且该行为致使太平洋财保分宜支公司只承担债务而不能获得任何收益，黄涛在借条中加盖太平洋财保分宜支公司保单专用章的行为具有明显的超越代表权的外观，其代表行为无效，故黄涛在借条上加盖太平洋财保分宜支公司保单专用章的行为对太平洋财保分宜支公司不发生效力。其次，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条规定，“企业法人的分支机构、职能部门不得为保证人。企业法人的分支机构有法人书面授权的，可以在授权范围内提供保证”，即太保分宜公司无权对外提供担保，除非其得到法人的书面授权。本案中，虽然黄涛是太平洋财保分宜支公司的负责人，但其并未取得以太平洋财保分宜支公司名义担保的授权，黄涛在借条上加盖的太平洋财保分宜支公司保单专用章，系其个人行为，不具有太平洋财保分宜支公司对涉案两笔借款承担担保责任的意思表示，故该行为的法律后果应由黄涛个人承担。第三，本案所涉借款发生在黄涛与傅根林之间，且借条上担保人处加盖的印章是太平洋财保分宜支公司保单专用章，傅根林和黄涛作为保险公司的高级管理人员，双方均应知晓在借条担保人处盖章不属于保单专用章的使用范围。第四，傅根林作为另一保险公司的高级管理人员，其应知晓保险业管理规范及太平洋财保分宜支公司无对外担保权限等相关情况，故傅根林理应知晓黄涛在借条上私自加盖太平洋财保分宜支公司保单专用章的行为系越权行为及该越权行为将导致的法律后果。第五，太平洋财保分宜支公司对该担保行为不知情，黄涛使用太平洋财保分宜支公司保单专用章的行为不能发生代表太平洋财保分宜支公司意思表示的效果，且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公司江西分公司对印章的使用出台了相应的规范性文件，该规范性文件亦已转发至各中心支公司和分公司各部门，故太平洋财保分宜支公司也不具有管理上的失职。综上，黄涛使用太平洋财保分宜支公司保单专用章对外提供担保的行为不具有太平洋财保分宜支公司愿意担保的意思表示，涉案担保合同未成立，傅根林要求太平洋财保分宜支公司对本案债务承担担保或赔偿责任的诉请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不予支持。关于黄忠生应否对30万元借款承担担保责任的问题。本院认为，本案中，黄忠生在借条的“担保人”处签名，足以表明其愿意以担保人的身份为涉案30万元借款及利息承担保证责任。对于黄忠生主张其不是担保人，而是见证人的主张，黄忠生未提交证据予以佐证，本院对该主张不予采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九条规定：“当事人对保证方式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按照连带责任保证承担保证责任。”本案中，黄忠生与傅根林在借条中未对保证方式进行约定，依照法律规定，黄忠生依法对借条中30元借款及利息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关于黄忠生的保证责任是否已过保证期间的问题？本院认为，首先，根据本案查明的案件事实，傅根林、黄忠生均为分宜保险行业的从业人员，且黄涛向傅根林借款是基于黄忠生的介绍，在黄涛未归还借款本息的情况下，傅根林陈述其已分别向借款人黄涛、保证人黄忠生催款，傅根林的该陈述具有合理性。其次，本案二审审理期间，傅根林陈述其既向黄涛主张过债权，又向黄忠生主张过保证责任。傅根林的上述陈述应作为一个整体予以评判，不应割裂开来单独考量，且傅根林的上述陈述属对傅根林有利的陈述，故对其陈述的采信上不适用有关自认的法律规定。现傅根林与黄忠生对黄忠生的保证责任是否已过保证期间的问题，双方主张迥异，且争议较大，因双方均未提交证据佐证自己的主张，故对双方的主张均不予采信。2014年10月27日，傅根林就本案所涉借款及利息向原审法院起诉黄涛、黄忠生、太平洋财险分宜支公司，后于2014年12月11日撤诉，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四条第二款之规定，傅根林在保证期间届满前要求黄忠生承担保证责任，保证合同的诉讼时效从傅根林要求黄忠生承担保证责任之日起计算，即2012年9月24日的借款30万元保证合同的诉讼时效从2014年10月27日开始起算。后傅根林于2015年12月14日再次起诉黄涛、黄忠生、太平洋财险分宜支公司，黄忠生所涉保证合同的诉讼时效从2014年10月27日起计算，到2015年12月14日，未超过二年的诉讼时效。综上所述，故黄忠生依法应承担保证责任。综上所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法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人傅根林、上诉人黄忠生的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0570元，由上诉人傅根林负担12150元，上诉人黄忠生负担842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邹 军代理审判员 蒋 欢代理审判员 邹斯洁二〇一七年二月二十七日书 记 员 敖梦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