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苏05民终1207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宿州市分公司，住所地安徽省宿州市浍水东路277号。
负责人尹瑞雪，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张文龙，安徽大泽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赵继江。
委托代理人张盛君。
原审被告灵璧县中粮运输有限公司，住所地安徽省灵璧县灵双路7号。
法定代表人谢皆志，该公司董事长。
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宿州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人保宿州分公司）与被上诉人赵继江、原审被告灵璧县中粮运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灵璧中粮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吴中区人民法院（2015）吴民初字第65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于2016年1月21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2年8月17日5时15分左右，尤标驾驶皖L／296**重型半挂牵引车、赣L／D1**挂重型低平板半挂车由西向东行驶至苏州××常××线××处，车头碰撞因故障停于应急车道的由原告驾驶的苏N／B16**重型普通货车车尾，造成尤标死亡，原告赵继江、皖L／296**牵引车上乘员杜雨晨受伤，两车及车上货物、高速公路路产受损。经交警部门认定，尤标负本起事故主要责任，原告负次要责任。牌号为皖L／296**重型半挂牵引车登记车主为被告灵璧中粮公司，牌号为赣L／D1**挂重型低平板半挂车登记车主为鹰潭市顺泰物流有限公司，两车均在被告人保宿州分公司投保交强险与商业险，其中商业三者险均为50万元并均投保不计免赔险。本起事故发生在上述保险期内。
原审另查明，就本起机动车交通事故，2013年11月27日赵继江诉至原审法院要求尤飞燕、杜雨晨、申彩云、灵璧中粮公司、人保宿州分公司赔偿其各项损失共计168025.63元，原审法院于2013年12月25日作出（2013）吴民初字第1483号民事判决，判决人保宿州分公司在交强险医疗费赔偿限额内赔偿赵继江20000元、在财产损害赔偿限额内赔偿4000元、在死亡伤残赔偿限额范围内赔偿1500元，超出交强险范围的损失由肇事车辆一方承担70%的赔偿责任，即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赔偿141750.63元，共计赔偿赵继江人民币167250.63元，驳回了赵继江其他诉讼请求。人保宿州分公司不服该判决，上诉至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该院于2014年6月3日作出（2014）苏中民终字第1552号民事判决，驳回其上诉，维持原判。2014年5月29日灵璧中粮公司诉至原审法院要求赵继江赔偿其损失40760元，原审法院于2014年8月26日作出2014吴民初字第0779号民事判决，判决赵继江赔偿灵璧中粮公司34527.8元，并负担案件受理费360元，共计34887.8元。
以上事实，由原告提供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驾驶证、行驶证，被告灵璧中粮公司提供的交强险保单、商业险保单、（2014）吴民初字第0779号民事判决书，被告人保宿州分公司提供的（2013）吴民初字第1483号民事判决书、（2014）苏中民终字第1552号民事判决书，当事人陈述及庭审笔录予以证实。
原审原告的诉讼请求为：请求判令被告赔偿医疗费、营养费、护理费等各项损失共计551000.9元。
原审法院认为，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损害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本起事故系道路交通事故，经交警部门认定，尤标负事故主要责任，原告负次要责任，原告及被告灵璧中粮公司均无异议，被告人保宿州分公司认为原告应负主要责任但未能提供相应证据，原审法院对其抗辩不予采信，对交警部门出具的本起事故责任认定予以采信。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双方均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比例分担责任。本起交通事故，尤标负事故主要责任，原告负次要责任，根据（2013）吴民初字第1483号民事判决书，就原告超出交强险的损失部分，原审法院依法确定被告承担70%的赔偿责任。因肇事车辆均在被告人保宿州分公司投保了交强险与商业三者险，商业三者险限额均为50万元，并投保不计免赔险。故被告人保宿州分公司应在交强险与商业三者险赔偿限额内先予赔偿。被告灵璧中粮公司申请追加尤标的亲属参加诉讼，是否追加尤标亲属参加诉讼系原告自主权利，而原告未提出追加申请，故原审法院对被告灵璧中粮公司的追加申请不予准许。
原告委托南京东南司法鉴定中心对其伤情进行鉴定，该中心于2014年8月25日作出鉴定意见：原告赵继江因本起事故致颅脑损伤后轻度精神障碍，日常活动能力部分受限构成九级伤残；右下肢短缩5cm构成九级伤残；右侧股神经重度损伤、股四头肌萎缩构成十级伤残；休息期限以伤后至评残日前一日为宜；营养期限以伤后180日为宜；护理期限以伤后210日为宜。被告灵璧中粮公司对该鉴定意见无异议。被告人保宿州分公司认为原告单方委托鉴定，功能受限评定为九级伤残不符合规定，三期期限过长，其认可误工期6个月、护理期一人护理100天、营养期100天。原审法院认为鉴定机构具备相应资质，被告保险公司未能提供证据反驳上述鉴定意见，亦未申请重新鉴定，故原审法院对被告保险公司抗辩不予采信，对该鉴定意见予以采信。
原审法院对原告主张的因本起事故产生的各项损失核算如下：
1.医疗费。原告主张医疗费用2196.5元，为此提供出院记录、医疗费发票。被告灵璧中粮公司请法院依法认定。被告人保宿州分公司认为，原告未能提供病历卡、用药清单等材料佐证，故对其关联性不予认可。编号为00154818的发票记载的直肠脱出复位治疗与原告伤情无关。原告对此解释，直肠脱出复位治疗是因为其直肠感染了需要治疗换药。原审法院认为，原告为其主张提供了证据证明并作出合理解释，上述费用系原告因本起事故实际发生，应予支持。根据原告提供的票据，经原审法院核算，依法认定医疗费为1845.1元。
2.营养费。原告主张按30元／天的标准计算180天为5400元。被告灵璧中粮公司请法院依法认定。被告人保宿州分公司认为应按18元／天的标准计算90天。原审法院根据原告主张，结合鉴定意见，依法核定营养费5400元。
3.护理费。原告主张125.98元／天的标准计算210天为26455.8元。被告灵璧中粮公司请法院依法认定。被告人保宿州分公司认为原告未提供护理人员的信息，原告以125.98元／天的计算标准没有依据，应按照农村一人护理的标准核算。原审法院参照本地每天100元的标准，结合鉴定意见，核定为21000元。
4.误工费。原告主张伤前月平均工资为34206.875元，扣除燃油费11402元、折旧费1000元、保险费1000元、维修费800元，每月收入20004.845元，根据鉴定意见其主张24个月的误工费为480116.28元。原告为此提供了：（1）2008年至2012年的运输合同5份，其中2008年、2009年的道路运输合同甲方均为常州祥兴金属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常州祥兴公司）、乙方均为赵继江、车号均为苏NB-1693，上述两份合同均盖有常州祥兴公司印章，2010年、2011年、2012年货物运输合同托运方均为常州祥兴公司、托运方签约人均为虞信宏、承运方均为常州新区日月货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常州日月公司）、承运方签约人均为赵继江，上述三份合同均盖有常州祥兴公司印章、常州日月公司印章；（2）2011年7月28日至2012年8月16日的运费明细表，该明细表均载明协理为虞信宏、司机赵继江；（3）2012年1月17日至2012年8月17日的8份个人存款回单，该8份存款回单总金额为273655元，均盖有交通银行常州新区支行会计业务章，收款人均为赵继江，其中5份付款人为孙琴芳，其余未记载付款人。被告灵璧中粮公司、人保宿州分公司均认为运费明细不能表明是哪辆车进行运输，且运费不等同于原告的收入，需要扣除运营成本，该运费明细不能体现与原告的关系。
被告灵璧中粮公司对2008年、2009年运输合同请法院依法认定，对2010年、2011年、2012年运输合同真实性有异议，该三份合同不能证明原告与常州日月公司的关系，不能证明原告伤前收入情况；对银行存款回单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不能证明原告伤前收入情况。原告的误工费请法院依法认定。被告人保宿州分公司对上述运输合同均有异议，2010年、2011年、2012年的运输合同的双方并非本案原告，无法反映合同当事人与原告的关系，且合同上也无本案涉案车辆信息；银行存款回单表明交易行为发生在常州，而原告车辆是登记在泗洪的，所以该存款回单与本案没有关联性。原告误工费应按受诉法院所在地交通运输业的行业标准计算6个月。审理中原告陈述，运费明细复印自常州祥兴公司，运费明细上客户均是常州祥兴公司的客户，其不拉其他公司客户。虞信宏是常州祥兴公司的协理，是该公司实际负责人。孙琴芳是常州日月公司的会计。常州祥兴公司将应结算给原告的运费付给常州日月公司，再由常州日月公司代扣税费后通过银行支付给他，由常州日月公司开出税票给常州祥兴公司。事发后由于没钱治疗，其于2012年10月1日将车辆卖掉了。
原审审理中，原审法院依法向常州日月公司财务孙琴芳、常州祥兴公司进出货主管赵义册核实相关案情。孙琴芳陈述，其自1996年起担任常州日月公司财务，赵继江并非常州日月公司或者常州祥兴公司的员工，其自己有一辆车用于运输。其对常州祥兴公司与赵继江或常州日月公司的5份运输合同真实性无异议。常州祥兴公司作为正规企业是要求开税票的，所以赵继江与常州祥兴公司的运费通过常州日月公司结算，其本人是具体经办人。常州祥兴公司将运费付给常州日月公司，常州日月公司扣税后将税票开给常州祥兴公司，剩余款项其公司扣除管理费后支付给赵继江，赵继江的运输成本由其自行承担，已经包括在付给他的运费中。其对于赵继江提交的8份银行业务凭单无异议，均系其经手办理，均是常州祥兴公司应付给赵继江的运费。对于赵继江提交的运费明细没有异议，每月每个驾驶员均有一份由常州祥兴公司出具的运费明细，每月常州祥兴公司将运费明细给其，其核对后计算出每月实际应付驾驶员的运费。明细上的协理虞信宏是常州祥兴公司老板在公司的委托管理人，平时就是虞信宏在管理。赵义册陈述，其自2008年起担任常州祥兴公司进出货主管，赵继江多年前就为其公司运货，但他不是公司员工，他自己有辆车。对于赵继江提供的5份运输合同真实性无异议，均是其经手办理的，公司将合同打印出后其拿给赵继江签字，给常州日月公司盖章，之后拿回来给公司盖章。对于运费明细真实性无异议，明细上的赵义册就是其本人签字，虞信宏是公司协理，是老板派在公司负责日常管理的。公司根据运费明细核算出的赵继江每月的运费，将明细交给常州日月公司，常州日月公司据此扣税点后开出税票给其公司，其公司再将运费付给常州日月公司，由常州日月公司将运费付给赵继江。运费均是据实核算的，根据运输合同约定运输成本由赵继江自己承担。赵继江事发前只有一辆车，也没有请别的司机为其开车。
原审法院认为原告提供的证据可以相互印证，与孙琴芳、赵义册的陈述亦相吻合，足以证明其伤前长期在常州市从事货物运输工作，经核算原告伤前每月运费收入34206.875元。原告在事发前有稳定的运费收入，系其收入来源，事发后原告将其车辆出售不再从事运输工作，原告对此作出合理解释，且与本起交通事故存在直接因果关系。故其误工期间收入损失可参照事发前收入核算。原告主张扣除每月燃油费、折旧费、保险费、维修费等运输成本后，其伤前月均收入20004.845元，而被告虽认为应扣除相应运输成本，但未能提供证据，原审法院酌定原告伤前月均收入19000元，并核算误工费456000元。
5.残疾赔偿金。原告主张46000元×20年×20%（2＋2）=220800元。被告灵璧中粮公司请法院依法认定。被告人保宿州分公司认为原告未能提供其在城镇居住的证明，故应按照农村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伤残系数认可0.22。对此原告陈述其居住在常州市新北区，其提供的运输合同可以佐证，并另提供租房合同一份，证明事发前其在常州市××××一年，残疾赔偿金应适用江苏省城镇标准。原审法院认为根据原告提供证据可以证明其伤前长期在常州市工作生活，故结合鉴定意见，按上一统计年度江苏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计算原告残疾赔偿金为157991.6元。
6.交通费。原告主张306元，为此提供了部分车票予以佐证。被告灵璧中粮公司请法院依法认定。被告人保宿州分公司对上述车票关联性不予认可，并认为交通费是原告做伤残鉴定而发生，不应由其承担。原审法院认为原告进行伤残鉴定必然产生交通费，故酌定交通费120元。
7.住宿费。原告主张167元，为此提供住宿费机打单据一份。被告灵璧中粮公司请法院依法认定。被告人保宿州分公司对该费用不予认可。原审法院认为住宿费单据并非正式发票，仅凭该单据实难采信其主张，故对住宿费不予认可。
8.鉴定费。原告主张3991元，为此提供鉴定费发票、医疗费发票佐证，并陈述在南京产生的医疗费系其做伤残鉴定前的检查和专家会诊的费用，属于鉴定费。被告灵璧中粮公司对其真实性无异议。被告人保宿州分公司认为不应由其承担。原审法院认为鉴定费是合理、必要费用，原告主张应予支持，故根据鉴定费发票金额2360元及原告因鉴定发生的检查、专家会诊费用1631元，核算鉴定费为3991元。
9.精神损害抚慰金。原告主张20000元，被告灵璧中粮公司请法院依法认定。被告人保宿州分公司认可5000元。原审法院根据鉴定报告，依法认定精神损害抚慰金为11500元。
以上各项费用合计人民币657847.7元。鉴于被告人保宿州分公司已经另案在交强险医疗费赔偿限额内赔偿原告赵继江20000元、在财产损害赔偿限额内赔偿4000元、在死亡伤残赔偿限额范围内赔偿1500元，故本案中被告保险公司应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范围内赔偿原告赵继江218500元（不含鉴定费3991元）。关于鉴定费3991元，被告人保宿州分公司经原审法院责令后仍未能提供商业三者险中约定其不承担鉴定费的条款，故原审法院对其不承担鉴定费的辩称不予采信。故原告超出交强险的损失439347.7元，根据责任比例，由被告人保宿州分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承担307543.39元。综上被告人保宿州分公司共应支付原告赵继江526043.39元。被告灵璧中粮公司认为赵继江应按（2014）吴民初字第0779号民事判决书支付其34887.8元，请求在本案一并处理，而原告认为被告已经申请执行，不应在本案处理。原审法院认为（2014）吴民初字第0779号已作出民事判决，本案不予理涉。据此，原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宿州市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赵继江人民币526043.39元。
二、驳回原告赵继江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收取为人民币3155元，由原告赵继江负担255元，被告灵璧县中粮运输有限公司负担2900元。
上诉人人保宿州分公司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1、上诉人没有收到开庭传票，无法得知第二次开庭时间，一审法院未经合法传唤导致上诉人未能参与庭审。2、事故仅造成赵继江九级伤残，伤残程度较低，不存在持续误工两年的情况。3、赵继江只证明了其在受伤前八个月的收入情况，而没有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赵继江诉称每月工资两万元，该收入已明显超过了个税起征点，而赵继江却提供不出完税凭证，可见该收入是虚假捏造的。赵继江不能证明其平均收入情况的，可以按照行业平均工资计算。4、赵继江所述收入是营运性收入，非个人收入。营业性收入具有风险性和偶然性，一审法院将旺季营业收入作为衡量其收入的标准于理不通。5、根据赵继江一审中的索赔项目，一审法院的判决明显违背了民法中的不告不理原则，法院应当根据原告诉求的索赔项目进行认定核准。在原告的索赔清单中每一个赔偿项目都结合责任比例做了打折，而判决中在交强险部分没有考虑事故责任比例。6、按照商业三者险条款约定，鉴定费不属于我公司的承担范围。请求撤销原判，依法改判。
被上诉人赵继江答辩称：1、原审程序合法，两次开庭都是经过合法传唤的，就上诉人对被上诉人的收入质疑，一审法官亲自到被上诉人原工作单位实地调查了解，审判工作细致。2、上诉人申请重新鉴定，但没有按照法庭的要求办理任何鉴定手续，因此视为其举证不能。3、一审中上诉人对于误工费不持异议，二审中提出异议应不予采纳。事实上，被上诉人从2003年就在单位从事大货车营运工作，实际收入比诉讼请求要多。请求依法维持原判，驳回上诉。
原审被告灵璧中粮公司未作答辩。
本院查明的事实与原审查明的事实一致。
本院认为：关于误工费。误工期为受害人因侵权行为导致实际误工的期间。误工期属消极事实，赵继江未提供相应证据，原审法院参考案涉鉴定意见确定误工期间应属适当。原审中上诉人未申请重新鉴定，可视为其举证不能。其二审中主张不存在持续误工两年的情况缺乏依据。原审中赵继江提供的合同、运费明细可初步表明其收入来源情况及具体数额，结合原审法院至案外公司的调查结果，赵继江事发前长期从事运输并取得收入的事实可得基本证实。以其提供之运费明细计算平均收入情况亦属客观。事发后，赵继江丧失收入机会，亦即转化为上诉人的误工费赔偿责任。收入中的应纳税部分亦为赵继江劳动所得，归于上诉人的赔偿范围，其是否进行纳税不影响上诉人的赔偿责任。上诉人主张营业性收入具有风险性和偶然性，但未表明与本案案件事实上的联系，本院不予采信。由此，本院对误工费部分不予调整。关于上诉人提及的判决超出诉请的情况，经查并无事实依据。交强险赔付金额未据责任比例进行折算于法相适，并无不妥。鉴定费系受害人主张权利支出的合理必要的费用，上诉人主张免赔，但未予举证说明，本院不予支持。程序上，原审法院第二次开庭前向上诉人寄发传票，上诉人无理由拒不到庭，原审法院缺席审理并无不当。
综上，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苏州市分公司上诉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3155元，由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苏州市分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赵 东
代理审判员 裘 实
代理审判员 沈军芳
二〇一六年三月十八日
书 记 员 沈华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