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平顶山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豫04民终1088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阳市中心支公司。
代表人王新军，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杨坤。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陈显美。
委托代理人张留生，叶县“148”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杨九香。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杨九菊。
法定代理人陈显美。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南阳市链兴货运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陈浩，经理。
原审被告孔德欣。
上诉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阳市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人寿财险南阳支公司）与被上诉人陈显美、杨九香、杨九菊、被上诉人南阳市链兴货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链兴公司）及原审被告孔德欣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陈显美、杨九香、杨九菊于2015年9月28日向河南省叶县人民法院（以下简称原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1、链兴公司、人寿财险南阳支公司赔偿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交通费120000元；2、赔偿停尸费、丧葬费24000元；3、赔偿死亡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250000元；3、支付被扶养人生活费20000元；4、赔偿电动车毁损费1000元。后链兴公司申请追加孔德欣为被告参加诉讼，后陈显美、杨九香、杨九菊变更诉讼请求为：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交通费、丧葬费、精神损害抚慰金、被扶养人生活费、电动车车损费309974.25元。原审法院审理后于2015年12月23日作出（2015）叶民初字第1676号民事判决，人寿财险南阳支公司不服，提出上诉。原审法院于2016年3月10日将此案移送本院，本院于2016年3月11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3月21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人寿财险南阳支公司的委托代理人杨坤，被上诉人陈显美、杨九香及陈显美的委托代理人张留生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链兴公司及原审被告孔德欣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认定：2015年6月21日10时许，张玉松驾驶豫RA55**号东风牌重型仓栅式货车沿省道20103公路由北向南行驶至叶县保安镇政府路口路段时，与由西向东左转弯的杨青怀驾驶的比德文牌电动自行车相撞，造成杨青怀受伤（后死亡）、车辆有损的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后，杨青怀当即被送往叶县人民医院救治，因伤势严重，当晚又转院至平顶山市第一人民医院救治，住院24天，支付医疗费68860.87元，但仍未脱离生命危险，后又转回叶县人民医院观察治疗，住院28天，支付医疗费13183.99元，终因医治无效出院回家，于2015年8月27日死亡。杨青怀受伤后至死亡前需两人护理。杨青怀受伤后，孔德欣已支付陈显美、杨九香、杨九菊现金69000元，支付医疗费2308.59元。经叶县公安交通警察大队作出叶公交认字（2015）第304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张玉松负此事故的主要责任，杨青怀负此事故的次要责任。
豫RA55**号东风牌重型仓栅式货车登记所有人为链兴公司，实际车主为孔德欣。两者系买卖合同关系。豫RA55**号东风牌重型仓栅式货车在人寿财险南阳支公司投有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豫RA55**号东风牌重型仓栅式货车投保的交强险保险赔偿限额为122000元，商业三者险赔偿限额为500000元，且不计免赔率。豫RA55**号东风牌重型仓栅式货车交强险、商业三者险保险期间均自2014年9月10日零时起至2015年9月9日24时止。陈显美与受害人杨青怀系夫妻关系，生育二女，长女杨九香，1992年12月11日出生，已长大成人；次女杨九菊，2002年1月8日出生，现年13岁。
原审认为，张玉松驾驶豫RA55**号东风牌重型仓栅式货车沿省道20103公路由北向南行驶至叶县保安镇政府路口路段时，与由西向东左转弯的杨青怀驾驶的比德文牌电动自行车相撞，造成杨青怀受伤（后死亡）、车辆有损的交通事故。经叶县公安交通警察大队作出叶公交认字（2015）第304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张玉松负此事故的主要责任，杨青怀负此事故的次要责任，并无不当，予以采信。陈显美、杨九香、杨九菊要求孔德欣、人寿财险南阳支公司赔偿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交通费、丧葬费、死亡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受害人亲属参加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误工费等的理由成立，予以支持，过高部分不予支持。因豫RA55**号东风牌重型仓栅式货车系孔德欣购买于链兴公司，根据有关法律规定，链兴公司不应承担赔偿责任。因豫RA55**号东风牌重型仓栅式货车在人寿财险南阳支公司投保有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之规定，同时投保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失的，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㈠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㈡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㈢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故人寿财险南阳支公司应对陈显美、杨九香、杨九菊的损失在交强险的责任限额内直接赔偿，不足部分，由其按照承保的商业三者险予以赔偿，仍有不足的，由孔德欣予以赔偿。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之规定，陈显美、杨九香、杨九菊的各项损失为：1、医疗费84353.45元（含孔德欣支付的2308.59元）；2、护理费10452.73元（杨青怀2015年6月21日受伤，2015年8月27日死亡，共67天，2014年河南居民服务业和其他服务业职工平均工资28472元，28472元／年÷365天×67天×2人=10452.73元）；3、住院伙食补助费2600元（52天×50元）；4、营养费660元（10元×66天）；5、交通费酌定1000元；6、丧葬费19402元（38804÷2）；7、死亡赔偿金169489.8元（死者杨青怀1953年7月17日出生，农民，2014年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9416.10元／年，9416.10元／年×18年=169489.8元）；8、精神抚慰金以50000元为宜；9、受害人亲属参加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误工费以1000元为宜；10、被扶养人生活费为16059.3元{受害人杨青怀次女杨九菊，2002年1月8日出生，其抚养费为16059.3元（6438.12元／年×（18-13）÷2人］}，以上共计355017.28元。陈显美、杨九香、杨九菊的上述损失，应首先由人寿财险南阳支公司在交强险赔偿限额内赔偿120000元。由于该事故中孔德欣的司机负主要责任，杨青怀负次要责任，孙德欣承担80%的责任为宜。陈显美、杨九香、杨九菊的剩余损失为188013.82元【（355017.28元-120000元）×80%】。因豫RA55**号东风牌重型仓栅式货车投保的商业三者险限额为500000元，故人寿财险南阳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赔偿陈显美、杨九香、杨九菊188013.82元。由于陈显美、杨九香、杨九菊的损失可通过保险得到足额赔付，因此对陈显美、杨九香、杨九菊要求孔德欣赔偿损失的请求不予支持。孔德欣支付给陈显美、杨九香、杨九菊现金69000元、医疗费2308.59元，应予以扣除，由人寿财险南阳支公司直接支付给孔德欣。关于诉讼费问题，根据国务院《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第二十九条规定，“诉讼费用由败诉方承担”，本案中人寿财险南阳支公司应承担相应的诉讼费用。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之规定，原审判决：一、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阳市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陈显美、杨九香、杨九菊各项经济损失120000元；二、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阳市中心支公司在第三者商业责任保险赔偿限额内赔偿陈显美、杨九香、杨九菊各项经济损失116705.23元；三、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阳市中心支公司支付孔德欣71308.59元；四、驳回陈显美、杨九香、杨九菊的其他诉讼请求。以上一至三项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履行完毕。如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7525元，退回陈显美、杨九香、杨九菊1575元，下余5950元，减半收取2975元，由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阳市中心支公司负担2960元，由陈显美、杨九香、杨九菊负担15元。
人寿财险南阳支公司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请求：1、撤销原审判决，改判人寿财险南阳支公司不承担精神损害抚慰金；追加实际侵权人张玉松参加诉讼；人寿财险南阳支公司仅应承担70%的赔偿责任；不服判决数额67790元；2、诉讼费由陈显美、杨九香、杨九菊、链兴公司承担。理由是：1、原审判决人寿财险南阳支公司支付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本案肇事司机张玉松负事故主要责任，造成一人死亡，已构成交通肇事罪，陈显美、杨九香、杨九菊有关精神损害抚慰金的诉求应予驳回。2、原审判决人寿财险南阳支公司承担80%的赔偿责任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人寿财险南阳支公司与链兴公司签订的商业三者险条款约定承保车辆的驾驶人负事故主要责任，且不存在其他免责情形，人寿财险南阳支公司应按照70%的比例赔偿。原审判决人寿财险南阳支公司承担80%的赔偿责任明显不当。3、原审判决人寿财险南阳支公司支付66天的营养费无事实和法律依据。受害人自事故发生后两次住院共计52天，并未提供相关医嘱证明受害人需要院外加强营养，原审认定66天营养期间明显不合理。4、原审判决人寿财险南阳支公司按照2人护理支付67天的护理费无事实和法律依据。受害人虽住院52天，但未提供医疗机构出具的护理人员证明及院外护理证明，原审认定2人护理67天明显不当。5、原审判决人寿财险南阳支公司支付1000元的交通费及处理丧葬事宜的1000元费用无事实和法律依据。原审中陈显美、杨九香、杨九菊并未提供正规的交通费票据，处理丧葬事宜的费用应当计入丧葬费，对于交通费及处理丧葬事宜的费用不应支持。6、原审判决人寿财险南阳支公司按照每天50元支付住院伙食补助费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每天50元的标准明显高于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7、原审判决人寿财险南阳支公司承担2960元的诉讼费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保险合同条款约定因事故产生的诉讼费及仲裁费非保险公司承保范围，且人寿财险南阳支公司也不是实际侵权人，不应承担诉讼费。
陈显美答辩称：1、本案不是刑事附带民事诉讼案件，也不是刑事案件审结后另行提起的精神损害赔偿案件，且本案的赔偿义务人是肇事车辆投保的人寿财险南阳支公司，故精神损害抚慰金应予支持。2、张玉松是肇事司机，发生事故后无法联系，因本案应当由孔德欣和人寿财险南阳支公司承担赔偿责任，所以不应当追加张玉松参加诉讼。3、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事故双方当事人是主次责任，具体分担比例应由法院酌定；保险合同条款约定的主要责任承担70%的赔偿责任，系格式条款，对保险合同之外的第三人没有约束力。4、杨青怀伤情特别严重，住院52天没有康复，医治无效不得已出院，但出院后仍需疗养，直至15天后去世。原审支持66天的营养费正确。5、杨青怀因事故受伤严重，67天后不治身亡，根据其伤情客观需要2人以上一直护理，无需医院出具护理证明。6、杨青怀发生事故后家中众多人参与救治，数次转院，原审支持1000元交通费并不为过；受害人亲属参加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误工费计入丧葬费没有依据。7、每天30元的伙食补助费是以前的标准，根据现在的社会经济及消费状况，每天50元并不多。综上，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杨九香、杨九菊同意陈显美的答辩意见。
链兴公司经本院传票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也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
孔德欣经本院传票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也未提交书面陈述意见。
本院经审理查明，原审查明的证据、事实正确。另查明：1、杨青怀受伤住院，经平顶山市第一人民医院诊断为：⑴急性重型颅脑损伤；⑵闭合性胸部损伤；⑶肺部感染；⑷高乳酸血症；⑸高血压Ⅲ期（极高危组）；⑹左肾囊肿。入住重症医学科。2、杨青怀在叶县人民医院住院期间，该院神经外科长期医嘱记录单显示杨青怀系一级护理病人。3、叶县公安交通警察大队出具证明，证实张玉松交通肇事已立为一般刑事案件侦查，张玉松正在追逃中。
本院认为，2015年6月21日10时许，张玉松驾驶豫RA55**号东风牌重型仓栅式货车与杨青怀驾驶的比德文牌电动自行车相撞，造成杨青怀受伤、车辆有损的交通事故。后杨青怀经抢救无效，于2015年8月27日死亡。该事故经叶县公安交通警察大队作出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张玉松负此事故的主要责任，杨青怀负此事故的次要责任。各方当事人均未提供足以否认该事故责任书的证据，本院对此予以确认。因豫RA55**号东风牌重型仓栅式货车驾驶人张玉松受雇与孔德欣，孔德欣系肇事车辆的实际所有人。根据法律规定，对于杨青怀因事故受伤直至死亡的损失由孔德欣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因豫RA55**号东风牌重型仓栅式货车在人寿财险南阳支公司投保有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之规定，同时投保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失的，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㈠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㈡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㈢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故人寿财险南阳支公司应对陈显美、杨九香、杨九菊的损失在交强险各分项责任限额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其按照承保的商业三者险予以赔偿，仍有不足的，由孔德欣根据侵权人的过错责任予以赔偿。
关于精神损害抚慰金应否支持的问题。本案系民事侵权诉讼，并不是刑事附带民事诉讼，也不是刑事案件审结后受害人就刑事犯罪行为单独提起的精神损害赔偿民事诉讼，且精神损害抚慰金应当在交强险中予以赔偿，故人寿财险南阳支公司上诉称其不应承担精神损害抚慰金的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是否应追加张玉松参加诉讼的问题。本案中实际车主孔德欣及车辆登记所有人链兴公司已作为被告参加诉讼，张玉松不参加诉讼并不影响赔偿义务的承担，也不影响查明案件事实。原审不追加张玉松参加诉讼并无不当，人寿财险南阳支公司认为应追加张玉松参加诉讼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人寿财险南阳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范围中的责任承担比例问题。《河南省道路交通安全条例》第四十二条规定，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机动车一方有事故责任的，对超出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的部分，由机动车一方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㈡机动车一方在交通事故中负主要责任的，承担80%的赔偿责任。……根据上述法规的规定，结合本案交通事故发生时杨青怀驾驶的电动车系非机动车，且肇事车辆豫RA55**号东风牌重型仓栅式货车驾驶人负事故主要责任，原审判决人寿财险南阳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承担80%的赔偿责任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人寿财险南阳支公司认为应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按照70%的比例赔偿的上诉理由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杨青怀伙食补助费、营养费认定的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三条规定，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杨青怀受伤后病情危重一直抢救直至死亡，原审根据杨青怀的伤情，支持杨青怀的住院伙食补助费数额不违反法律规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规定，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杨青怀因事故受伤严重，原审根据本案的客观事实支持66天的营养费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杨青怀护理费的认定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规定，……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虽然医疗机构未对杨青怀出具护理证明，通过平顶山市第一人民医院的诊断证明及叶县人民医院的医嘱单可以证实杨青怀伤情严重，需要特别护理，原审支持杨青怀受伤住院至抢救无效死亡期间每天2人的护理费符合本案实际，无明显不当。人寿财险南阳支公司关于杨青怀护理费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交通费的认定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二条之规定，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杨青怀在本次交通事故中受伤，先后在叶县人民医院、平顶山市第一人民医院、叶县人民医院救治，数次转院，且住院地点与居住地距离较远，原审酌定的交通费1000元符合本案实际，人寿财险南阳支公司不应支持交通费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处理丧葬事宜人员的相关费用的认定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三款规定，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合理费用。由此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误工损失等合理费用区别于丧葬费，其合理的支出费用应当赔偿，原审酌定1000元并无不当，人寿财险南阳支公司认为该项费用应计入丧葬费的上诉理由与上述法律规定不符，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诉讼费的负担问题。根据国务院《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第二十九条第二款规定，部分胜诉、部分败诉的，人民法院根据案件的具体情况决定当事人各自负担的诉讼费用数额。原审依据本案的胜败诉比例判决确定本案的诉讼费负担，符合法律规定。故人寿财险南阳支公司上诉称其不应当承担诉讼费的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处理结果并无不当，依法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一百七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1495元，由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阳市中心支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楚军荣
审 判 员 杜军伟
代理审判员 陈小方
二〇一六年三月二十三日
书 记 员 王秋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