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全州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6）桂0324刑初248号公诉机关广西壮族自治区全州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陈晓峰，男，1977年8月12日出生于广西全州县，汉族，大专文化，中共党员，原系全州县党史县志办公室主任，住全州县。因涉嫌犯受贿罪，于2016年3月18日被刑事拘留，于同月25日被取保候审，现在家中。辩护人张建军，广西宁斌律师事务所律师。全州县人民检察院以全检公刑诉（2016）23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陈晓峰犯受贿罪，于2016年8月1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全州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唐某1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陈晓峰及其辩护人张建军到庭参加诉讼。期间，全州县人民检察院建议延期审理一个月。现已审理终结。全州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1年11月至今，被告人陈晓峰担任全州县党史县志办公室主任，在此期间，被告人陈晓峰在全州县三门峡市华某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某公司”）合作出版《全州年鉴2012》、《全州年鉴2013-2014》过程中，利用职务便利，违反国家规定，通过少退押金方式收受该公司法人代表赵某以赞助费名义给予全州县党史县志办公室好处费人民币60000元，并将该款隐匿由其个人保管、支配使用。案发后，被告人陈晓峰主动到检察院接受询问，并在此期间如实供述了上述事实，并将赃款人民币52000元退缴检察院暂扣。公诉机关针对上述指控的事实向本院移送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等证据，认为被告人陈晓峰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非法收受他人钱财60000元，为他人谋取利益，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应当以受贿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陈晓峰犯罪后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陈晓峰及辩护人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无异议，另辩护人辩护意见是：1.陈晓峰具有自首、积极退赃、初犯、过往表现良好等情节；2.陈晓峰从受贿的60000元中支出38000元用于单位人员相关出差补贴和福利补贴，应酌情从轻处罚，且陈晓峰悔罪态度好，没有再犯的可能性，请求法院给予其判处免予刑事处罚。经审理查明：2011年11月至今，被告人陈晓峰担任全州县党史县志办公室主任，2013年、2014年，被告人陈晓峰在全州县党史县志办公室其他负责人不知情的情况下，单独代表本单位与河南省三门峡市华某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在全州签订了合作协议，合作出版了《全州年鉴2012》、《全州年鉴2013-2014》。在合作的过程中，被告人陈晓峰利用职务便利，以少退押金的方式分两次收受该公司法人代表赵某以赞助费名义给予全州县党史县志办公室好处费人民币60000元，并将该款隐匿由其个人保管、支配使用，其中用于发放单位借调人员（临聘参与编撰年鉴的工作人员）的绩效工资8000元和单位下乡补助等其他公务部分支出。2016年3月16日，被告人陈晓峰主动到全州县人民检察院接受询问，并如实供述了上述事实。案发后，被告人陈晓峰将赃款人民币52000元退缴至全州县人民检察院暂扣。庭审期间，退缴赃款8000元至本院暂扣。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1、书证（1）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陈晓峰出生于1977年8月12日,犯罪时已达到完全刑事责任年龄；（2）全州县委任职文件、自治区组织部批复文件、全州县机构编制文件等证实：被告人陈晓峰的国家工作人员的主体身份，即陈晓峰于2011年11月7日担任全州县党史县志办公室主任（试用），2012年12月21日正式任命，并证实全州县党史县志办为参照公务员管理的事业单位，并明确了其内设机构及职责。（3）《全州年鉴2012》、《全州年鉴2013-2014》及2015年合作协议、合同书及补充协议证实：由全州县党史县志办的陈晓峰与“华某公司”签订全州年鉴的事实，其中明确了每次出版均交纳五万元押金，在2012年协议中说明要全州县党史县志办承担45000元费用，2013年—2014年协议中承担50000元，书籍交付后押金应一次性退还。（4）记账凭证及报销单据、发票（“华某公司”开具）证实：全州县党史县志办分别于2014年3月31日、2014年12月23日在全州县机关事务局将合作协议中应承担的费用45000元、50000元予以报账。（5）银行查询及交易明细清单证实：全州县党史县志办的工作人员蒋某1、唐某2、唐龙玉及被告人收取“华某公司”押金及报账款流动具体情况。（6）开支证明及党史办发放有关款项和福利的发放单证实：陈晓峰收取的赞助款的支配去向。（7）全州县党史办工作人员蒋某2、唐某3、蒋某3、舒某、蒋某5、俞某、唐某2、廖某、蒋某1、周某2、蒋某4、沈某等人出具的证明材料证实：被告人陈晓峰在不同场合曾跟他们说过出版商给赞助款的事，叫他们好好工作，其承担了很大风险，至于具体给了多少赞助款，他们不是很清楚，听说给了三万元。（8）归案经过说明证实：检察机关于2016年3月16日根据线索对被告人陈晓峰依法初查时，通知其接受调查，得知其在两河乡下乡，于是检察机关的干警赶赴两河乡将其带回调查，在调查过程中，被告人如实供述了其涉嫌受贿的事实，检察机关于次日立案侦查。（9）暂扣款发票证实：被告人退出赃款52000元、8000元分别至全州县人民检察院、全州县人民法院。（10）被告人陈晓峰笔记本二本证实：被告人陈晓峰记录与本案有关的收款及发放各种款项的情况。（11）油票、汽车修理票、车票、餐票等票据证实：被告人陈晓峰用赞助费7346元到单位公务支出。2.证人证言（1）证人赵某（年鉴出版商）的证言证明：其与全州县党史县志办公室陈晓峰签订出版《全州年鉴2012》、《全州年鉴2013-2014》二本年鉴的合作协议、合同书及补充协议，在协议中注明了《全州年鉴2012》出版时由全州县党史办承担经费4.5万元，《全州年鉴2013-2014》出版时由全州县党史办承担经费5万元。在协议中注明的这些钱其实是不需要全州县党史办实际承担的，是被告人陈晓峰讲全州县党史县志地方志的编撰经费没办法报，在协议中注明这些钱是叫他们公司开具税务发票，然后由陈晓峰去报账，报完账再转账给他们公司，然后再通过他们公司将这些钱转到陈晓峰个人账户，他们公司是没得到这些钱的，至于这些钱是陈晓峰个人要了，还是单位开支了，他不清楚。另证实，在与全州县党史办合作出版全州年鉴时，分两次交给全州党史办押金十万元（每次五万元），在《全州年鉴2012》出版后，大概是2014年3月左右，其到全州退押金时，陈晓峰提出给他们点审稿费，不然不好开展工作，当时其提出给一万元行不行，陈晓峰讲至少给二万元他才好开展工作，于是答应给二万元，因此，第一次退押金时，陈晓峰实际只退了三万元，要他写了张五万元的押金条给陈晓峰。在《全州年鉴2013-2014》出版后，大概是2015年3、4月左右，其经过全州时找陈晓峰退押金时，陈晓峰提出这次效益好了，要多发点审稿费，还有单位的其他开支没办法报出来，叫他考虑一下，最后确定为四万元，因此第二次陈晓峰只退了一万元押金，叫他写了五万元的收条。这些少退的押金一直也没有退给他们公司。（2）证人蒋某1的证言证明：其在借调县党史办期间，党史办出版了二本年鉴，是一个外地出版商，具体情况陈晓峰没有跟她们讲，在2013年底时，陈晓峰叫她收了一笔钱，不知道是不是押金，出版商给了党史办一部分钱，当时陈晓峰没讲是不是赞助费。2014年3月，陈晓峰交待她到机关事务局报了一笔账，是出版商开具的发票报的账，报账出来后再把钱转账给合作出版年鉴的出版商账户。另证实，陈晓峰叫她按一份名单发放了一笔钱，是转账的，领款人签了名。（3）证人唐某2的证言证实：其在党史办工作期间于2014年12月左右，帮他们编年鉴的两个外地人到党史办交了一万元押金，是陈晓峰喊她收的，之后将这一万元以现金形式交给了陈晓峰。另证实，他知道出版商给了他们单位赞助费，但具体给了多少不清楚，在党史办期间领取了相关的福利待遇，大家都清楚这些钱是出版商给单位的赞助费中开支的，其他情况不清楚。（4）证人蒋某2的证言证实：他在借调县党史办期间，负责年鉴编写工作，对出版商交押金的事记得好像有这回事，但具体情况不是很清楚，并在党史办领取了一些福利待遇（绩效奖、工资补差等），听说出版商给了党史办一些赞助费。除县里发放的一些钱外，蒋某1发的钱及编辑稿费，借调人员绩效奖和工资补差等应该是赞助费中开支的。出版商究竟给了陈晓峰主任多少赞助费、是怎么给的等情况，他不是很清楚，他只知道陈晓峰在会上和他们讲了收取赞助费的事，还有就是发放他们四个借调人员绩效奖金的时候也跟他们提了一下收取出版商赞助费的情况，但具体情况其不清楚。（5）证人蒋某3（党史办副主任）的证言证实：因他被抽调到滨江路项目部工作，党史办出版年鉴的具体情况他不清楚，他只知道在《全州年鉴2012》出版时，出版商给了党史办一些赞助费。但给了多少，怎么管的，陈晓峰没有跟他讲。他在单位领了一些钱，除了县里发放的外，还有一些编辑费和稿费等是从出版商给的赞助费中开支的。党史办借调人员的待遇，陈晓峰讲想办法解决，至于怎么解决的，其不清楚。（6）证人沈某（党史办副主任）的证言与蒋某3的证言基本一致，另证实：赞助费听说会给三万元，具体给了多少，其不清楚。（7）证人蒋某4（借调党史办工作人员）的证言证实：他在借调县党史办期间，负责出版年鉴的收集材料，不需要承担出版费，出版商交了押金给党史办，也知道出版商给了赞助费（听陈晓峰讲过），但详细情况其不清楚，他在党史办领了一些稿费、编辑费，估计是从出版商给的赞助费中开支的，因陈晓峰讲如果出版商给单位钱的话会解决全办人员的待遇。（8）证人周某1（党史办人员）的证言证实：党史办出版年鉴时，他们只负责收集材料和撰写工作，其他事情其都不清楚，他在党史办领了一些稿费、编辑费，也晓不得来源，领导喊领就领。（9）证人廖某（借调党史办工作人员）的证言证实：他在借调县党史办期间，负责县志、年鉴的编撰工作，在出版年鉴时，陈晓峰讲出版商答应给一万元工作经费，在给他们发放绩效工资时，陈晓峰讲是从赞助费三万元中发放的，其他事情其都不清楚。（10）证人舒某（党史办人员）的证言证实：党史办出版了两本年鉴，出版商是谁，陈晓峰没讲，但出版商如果效益好会给单位赞助费，在2013年底、2014年初发放稿酬时也讲是从出版商给单位的钱中发放的，但没讲具体金额。（11）证人唐某3（党史县志办办人员）的证言证实：他在借调县党史办期间，从事县志、年鉴的编撰工作。党史办出版了两本年鉴，因县里没有经费，在出版年鉴2012时，陈晓峰在会上讲与出版商协议约定给党史办三万元办公经费；第二次是2014年下半年，出版年鉴2013-2014时的情况，跟第一次一样，至于具体给了多少，怎么给的就不清楚。另证实，其在党史办领了绩效奖、编辑费、工资补差等，共计16886元，这些钱是从出版商给的赞助费中开支的。3、被告人陈晓峰供述证明：其于2011年11月通过桂林市党政领导干部公开选拔考试调到党史办工作，并任主任至案发，属正科级领导干部。党史办的具体工作是写党史和县志，县志包括全州县的地方志、年鉴、地情书。2013年9、10月份左右，其通过恭城县党史办的主任介绍认识河南省三门峡市华某文化传播有限公司的法人代表赵某，后赵某到全州与其谈合作的事，赵某讲如果做出的年鉴效益好，他可以赞助单位工作经费。他与赵某签订了协议二份和一份补充协议，合作出版了《全州年鉴2012》、《全州年鉴2013-2014》两本年鉴。两次以少退押金的方式，共收赵某的赞助费6万元。第一次是出版2012年年鉴时，赵某交了5万元押金给党史办的蒋某1，后来蒋某1将这五万元交给他。2014年年鉴做好后，赵某约他到全州县城某宾馆见面，他就从银行取了3万元现金给赵某，还有2万元，赵某讲就是给他们单位的赞助费了，但赵某写了5万元的收条给他。第二次是在制作2013、2014年鉴时，赵某又交了5万元押金，制作出来后，赵某讲这次效益较好，就答应给4万元的赞助费给他们单位，在退还押金时只退了1万元给赵某，赵某又写了5万元的收据给他。收到赵某的6万元赞助费后，用于个人管理支配。其中拿出一部分钱用于送给领导过年的礼品；2016年春节前给4个借调人员每人发了2000元绩效工资，共8000元；2014、2015、2016年给单位职工发放下乡、稿费等办公经费，现还剩3万元存在其卡里面。赞助费的事单位的同事都知道，但具体是多少以及是否都发放完给他们了，单位的同事不知道。与赵某签订制作年鉴的合同、协议，单位的同事都不知道。上述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陈晓峰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非法收受他人钱财六万元，为他人谋取利益，其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以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之规定，构成受贿罪，依法应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陈晓峰犯罪后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案发后退缴全部赃款，可酌情从轻处罚。辩护人提出应对被告人从轻或者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予以支持。被告人受贿所得的赃款已部分用于单位公务支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一款的规定：国家工作人员出于贪污、受贿的故意，非法占有公共财物、收受他人财物之后，将赃款赃物用于单位公务支出或者社会捐赠的，不影响贪污罪、受贿罪的认定，但量刑时可以酌情考虑。故被告人及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将赃款已大部分用于公务开支，应从轻处罚的辩解和辩护意见，应予支持。综上，考虑到本案被告人的主观恶性、犯罪情节、认罪及悔罪态度及社会危害性，对被告人免予刑事处罚，符合法律规定。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三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三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十六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陈晓峰犯受贿罪，免予刑事处罚；二、全州县人民检察院依法追缴并扣押的被告人陈晓峰受贿所得赃款人民币五千二百元，依法没收，由全州县人民检察院上缴国库。三、本院追缴的被告人陈晓峰受贿所得赃款人民币八千元，依法没收，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桂林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审 判 长  王丽芝人民陪审员  彭丽娟人民陪审员  文 珍二〇一六年十二月二十八日书 记 员  覃婷婷附相关法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十七条对于犯罪情节轻微不需要判处刑罚的，可以免予刑事处罚，但是可以根据案件的不同情况，予以训诫或者责令具结悔过、赔礼道歉、赔偿损失，或者由主管部门予以行政处罚或者行政处分。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三百八十五条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索取他人财物的，或者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的，是受贿罪。国家工作人员在经济往来中，违反国家规定，收受各种名义的回扣、手续费，归个人所有的，以受贿论处。第三百八十六条对犯受贿罪的，根据受贿所得数额及情节，依照本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的规定处罚。索贿的从重处罚。第三百八十三条对犯贪污罪的，根据情节轻重，分别依照下列规定处罚：（一）贪污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较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二）贪污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三）贪污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数额特别巨大，并使国家和人民利益遭受特别重大损失的，处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对多次贪污未经处理的，按照累计贪污数额处罚。犯第一款罪，在提起公诉前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真诚悔罪、积极退赃，避免、减少损害结果的发生，有第一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有第二项、第三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处罚。犯第一款罪，有第三项规定情形被判处死刑缓期执行的，人民法院根据犯罪情节等情况可以同时决定在其死刑缓期执行二年期满依法减为无期徒刑后，终身监禁，不得减刑、假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贪污或者受贿数额在三万元以上不满二十万元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数额较大”，依法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