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知识产权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沪知民初字第145号
原告杭州耐德制冷电器厂，住所地浙江省。
法定代表人蔡明勇，该厂厂长。
委托代理人王浩，上海汇坤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李仲国。
被告东莞市创恒实业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东莞市。
法定代表人苏苍灵，该公司经理。
委托代理人陆永强，浙江永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亚马逊信息服务（北京）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住所地上海市。
负责人张建弢。
委托代理人艾可颂，上海恒峰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曾琛，上海恒峰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杭州耐德制冷电器厂诉被告东莞市创恒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创恒公司）、亚马逊信息服务（北京）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以下简称亚马逊公司）侵害外观设计专利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5年2月15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同年10月21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的委托代理人王浩、李仲国，被告创恒公司的委托代理人陆永强，被告亚马逊公司的委托代理人艾可颂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经本院院长批准延长审理期限六个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诉称：其系专业生产饮水机系列的企业，享有“前置过滤器”外观设计专利权，专利号为ZLXXXXXXXXXXXX.4，该专利现行有效。原告发现被告创恒公司生产的FF06B－W前置过滤器在亚马逊商城、京东商城、苏宁易购、天猫商城中销售，销售数量较大，而上述产品落入了原告专利权的保护范围。原告认为，被告创恒公司未经原告许可，擅自生产、销售侵犯原告专利权的产品，被告亚马逊公司在其网站上许诺销售被控侵权产品，侵害了原告的合法权益。原告遂诉至法院，请求判令：1、被告创恒公司停止侵犯原告专利权产品的制造、销售；2、被告创恒公司在《浙江日报》连续刊登三天侵权道歉书，消除影响（内容须经法院审核确认）；3、被告创恒公司赔偿原告按因侵权获利计算的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以下币种同）180万元；4、被告创恒公司赔偿原告因调查、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费用共计56，360元（其中律师费50，000元、公证费5，000元、购买实物费用1，360元）；5、被告亚马逊公司连带赔偿原告10，000元；6、被告创恒公司承担本案诉讼费用。庭审中，原告说明其主张的公证费和购买实物费用同时涉及本案和本院（2015）沪知民初字第144号案件，因原告无法确定两个案件是否都可以胜诉，故若两案都胜诉，则主张上述费用在两案中平摊，若只有一案胜诉，则不再主ＸＸ摊。
被告创恒公司辩称：1、原告涉案专利稳定性差，针对该专利尚有多项无效宣告程序正在进行中；2、原告并未举证证明创恒公司生产和销售了被控侵权产品；3、被控侵权产品未落入原告专利权保护范围；4、原告主张180万元赔偿请求缺乏依据；5、原告主张的律师费并未实际履行；6、原告主张赔礼道歉、消除影响没有法律依据。
被告亚马逊公司辩称：其作为分公司，不具有独立法人资格，且其亦不是涉案网站的经营者，原告起诉亚马逊公司属主体不适格，故请求法院驳回原告对亚马逊公司的诉讼请求。
经审理查明，名称为“前置过滤器（DJS-1-3T）”的外观设计专利由原告于2010年5月4日向国家知识产权局提出申请，于2011年1月26日被授权公告，专利号为ZLXXXXXXXXXXXX.4。该专利目前仍在保护期内。该专利外观设计图片显示过滤器呈T型，上部横向有进水口和出水口的滤管，滤管上有一截凸起的短管道，滤管中部往下是圆筒形滤网和透明圆筒形外壳构成的滤筒，内有包围滤网的呈格状骨架，滤筒下部是非透明旋钮，底部连接有六边形多棱柱体的排水管及阀门。该专利的简要说明记载其设计要点在于形状。
2014年11月18日，原告委托代理人向上海市静安公证处申请网页证据保全公证，在天猫电器城净邦官方旗舰店的销售网页中显示有“净邦自来水前置过滤器反冲洗FF06B全屋大流量中央净水器家用除垢”产品，促销价198－218元，月销量1510，累计评价6942，服务专线XXXXXXXXXX；在京东商城净邦旗舰店的销售网页中显示有“净邦（GEE﹒BON）FF06B－W中央前置过滤器”产品，京东价198元，已有545人评价，卖家公司名称为东莞市创恒实业有限公司；在苏宁易购净邦旗舰店的销售网页中显示有“净邦（GEE﹒BON）FF06B－W前置过滤器自来水厨房家用净水器滤水器反冲洗”产品，易购价198元，共有19条评价，卖家公司名称为东莞市创恒实业有限公司；在亚马逊销售网页中显示有“GEEBON净邦前置过滤器FF06B－W”产品，价格890元。
2015年9月9日，原告委托代理人向浙江省杭州市钱塘公证处申请网页证据保全公证，在京东商城净邦专卖店购买“净邦（GEE﹒BON）FF06B－W中央前置过滤器自来水家用净水器滤水器非直饮反冲洗4分口径”产品一个，京东价198元。2015年9月14日，原告对上述购买的产品进行了收货，并对收货过程进行了公证。
2015年9月21日，原告以案外人褚雪峰名义通过苏宁易购网站订购货品名称记载为“净邦（GEE﹒BON）净水器FF06B－W前置过滤器自来水厨房家用净水器滤…”的产品1台，实付款198元。原告提供的订单详情单所附的物流信息显示：快递单号XXXXXXXXXXXXX，原告提供的韵达快递收件单显示编号亦为XXXXXXXXXXXXX，寄件人地址为广东省东莞市大朗镇洋乌村洋乌新区138号（净邦科技园）。
2015年9月23日，原告以案外人陈青名义通过1号店网站订购货品名称记载为“GEE﹒BON净邦净水器FF06B－W前置过滤器自来水厨房家用净水器滤水器反冲洗”的产品1台，单价188元。原告提供的订单详情单所附的物流信息显示：配送单号XXXXXXXXXXXXX，原告提供的韵达快递收件单显示编号亦为XXXXXXXXXXXXX，寄件人地址为广东省东莞市大朗镇洋乌村洋乌新区138号（净邦科技园）。
2015年10月11日，原告以案外人陈青名义通过天猫网站订购货品名称记载为“净邦自来水前置过滤器反冲洗FF06B全屋大…”的产品1个，实付款198元。原告提供的订单详情单所附的物流信息显示：运单号XXXXXXXXXXXXX，原告提供的韵达快递收件单显示编号亦为XXXXXXXXXXXXX，寄件人地址为广东省东莞市大朗洋乌村洋坡新区138号净邦科技园。
经当庭拆封，双方当事人均确认上述四次购买所得产品的包装及实物均相同。该产品有两层包装盒，内包装盒上显示“净邦国际智能净水高端品牌”、“中央前置过滤器”、“广东省东莞市创恒实业有限公司”、“净邦客户热线：XXXXXXXXXX”等信息；外包装盒信息基本同内包装盒，另增加了“CCTV央视热播品牌”、“国际著名影星：汤唯”及汤唯图片信息；内有产品实物及净邦FF06B-W中央前置过滤器安装使用说明书，说明书上亦标明了被告公司名称。该产品系一个过滤器，呈T型，上部横向有进水口和出水口的滤管，滤管中部往下是圆筒形滤网和透明圆筒形外壳构成的滤筒，内有包围滤网的呈格状骨架，滤筒下部是旋钮，底部连接有六边形多棱柱体的排水管及阀门。
经比对被控侵权产品与专利外观设计，原告认为构成相同侵权，被告认为存在以下区别：原告专利上部滤管上有一截凸起的短管道，被控侵权产品没有；被控侵权产品滤筒是透明的，原告专利无法确认滤筒是否透明；被控侵权产品上部滤管表面有一个雪花型凸起和两个凹陷的横向箭头标记，原告专利没有；被控侵权产品透明滤筒外部上方有一圈竖状凸筋排列，内部下方也有一圈凸筋排列，原告专利没有；被控侵权产品滤筒外部粘贴有几个产品标签，下部旋钮上粘贴有一圈数字，原告专利没有，故两者不相同亦不近似。
另查明，天猫电器城净邦官方旗舰店“净邦自来水前置过滤器反冲洗FF06B全屋大流量中央净水器家用除垢”产品的销售页面显示，该产品系镇店之宝，已售48192台，月销售929，累计评价12894。另截至2015年1月1日，该产品淘宝网累计销量46522。
2015年9月30日，原告委托代理人向浙江省杭州市钱塘公证处申请网页证据保全公证，在“1688.com阿里巴巴”网站搜索“上益前置过滤器”，发现有“杭州上益优水电器科技有限公司”关于“上益优水供应纯铜前置过滤器自来水过滤除水垢泥沙反冲洗净水器”的销售网页，网页左侧显示有被控侵权产品图片，网页右侧显示：1-99台55元；100-499台45元；﹥=500台39元；16台成交；982台可售。该产品外观与被控侵权产品基本相同。在马可波罗网站杭州美固科技有限公司的销售网页中显示反冲洗前置过滤器的价格为50元。
又查明，被告创恒公司成立于2007年1月10日，注册资本50万元。亚马逊卓越有限公司的《增值电信业务经营许可证》记载其获准经营的互联网信息服务相关信息，网站名称卓越亚马逊，网站域名包括amazon.com.cn，amazon.cn等。庭审中，各方当事人均确认原告公证保全及购买被控侵权产品的亚马逊网站域名系amazon.cn。
原告为本案支出了律师费50，000元，公证费5，000元，购买被控侵权产品费用782元。
以上事实，有原告提供的外观设计专利证书、专利登记簿副本、专利复审委员会专利无效宣告请求审查决定书、（2014）沪静证经字第5030号公证书、（2015）浙杭钱证内字第21468号公证书、（2015）浙杭钱证内字第21469号公证书、（2015）浙杭钱证内字第21854号公证书、天猫销售情况网页打印件、订单详情单网页打印件、快递单、马可波罗网站杭州美固科技有限公司的销售网页打印件、被控侵权产品实物、聘请律师合同、律师费发票、公证费发票，被告亚马逊公司提供的增值电信业务经营许可证，以及原、被告各方的当庭陈述等证据在案佐证。
原告提供的在淘宝网搜索“东莞市创恒实业有限公司前置过滤器”的网页打印件、在天猫电器城搜索“净邦前置过滤器”的网页打印件，与本案缺乏关联性，被告对其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亦均持异议，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原告杭州耐德制冷电器厂是ZLXXXXXXXXXXXX.4号“前置过滤器（DJS-1-3T）”外观设计的专利权人，该专利目前仍处于有效状态，任何单位或个人未经专利权人许可，不得实施其专利，即不得为生产经营目的制造、许诺销售、销售、进口其专利产品，否则属于侵害外观设计专利权的行为，依法应当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
结合各方当事人的诉辩意见，本案争议焦点主要在于：一、被告创恒公司是否制造、销售了被控侵权产品；二、被控侵权产品是否落入原告外观设计专利权的保护范围；三、被告亚马逊公司是否承担侵权责任；四、如果侵权成立，原告主张的消除影响、赔偿损失诉请能否成立。
关于争议焦点一，原告从天猫、京东商城、苏宁易购、1号店网站购买的净邦（GEE﹒BON）FF06B－W前置过滤器产品的名称、包装及实物均相同，产品外包装及使用说明书均标注了被告公司名称，综合以上证据，可以认定被告创恒公司生产、销售了涉案净邦（GEE﹒BON）FF06B－W前置过滤器，被告创恒公司认为原告并未举证证明其生产和销售了被控侵权产品的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信。
关于争议焦点二，根据我国专利法规定，外观设计专利权的保护范围以表示在图片或者照片中的该产品的外观设计为准，简要说明可以用于解释图片或者照片所表示的该产品的外观设计，在相同或者相近种类产品上采用与授权外观设计相同或者近似的外观设计的，应当认定被诉侵权设计落入涉案外观设计专利权的保护范围，构成专利侵权。经比对被控侵权产品与原告专利外观设计，两者均呈T形状，上部是横向有进水口和出水口的滤管，中部是竖向的圆筒形过滤网和透明外壳构成的滤筒，滤网上包围格状骨架，滤筒下部是旋钮、排水管和阀门，两者各部分组成及形状均基本一致。被告创恒公司提出的上述区别点，滤筒外部粘贴的标签以及旋钮上粘贴的数字属于外部粘贴装饰，不属于产品外观设计的部分；滤筒外部和内部的凸筋排列，以及滤筒透明与否的差异，在原告专利外观设计照片中亦可见，被告该项区别主张不能成立；滤管上的雪花型凸起、箭头标记以及滤管上有否凸起管道的区别点均属于整个外观设计的次要部位，且差别细微，以一般消费者的注意程度不易被观察到，亦不足以区分被控侵权产品和原告专利，对两者整体视觉效果并不产生实质性影响。综上，可以认定被控侵权设计与授权外观设计在整体视觉效果上无实质性差异，构成近似设计，被控侵权产品落入原告专利权保护范围。被告创恒公司关于被控侵权产品未落入原告专利权保护范围的抗辩意见，本院不予采信。
关于争议焦点三，各方当事人均确认原告公证保全及购买被控侵权产品的亚马逊网站域名系amazon.cn，而根据被告亚马逊公司提供的《增值电信业务经营许可证》，该域名系由亚马逊卓越有限公司经营，非本案被告亚马逊公司经营，因此，原告起诉指控被告亚马逊公司实施被控侵权行为缺乏事实依据，不能成立，其关于要求亚马逊公司承担侵权责任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争议焦点四，被告创恒公司未经原告许可，擅自生产、销售落入原告专利权保护范围的产品，侵犯了原告的外观设计专利权，应当承担停止侵权、赔偿损失的民事责任。关于被告创恒公司应赔偿的经济损失，原告主张根据被告的侵权获利计算，以被控侵权产品售价198元、参考其他同类产品售价50元，计算单个产品的利润，再乘以被告天猫店铺中标明的48192台的销售量，计算被控侵权产品的利润，并以其中的部分利润180万元主张本案赔偿额。对此，本院认为，不同公司类似产品因质量、营销等方面的差异，其成本固然也存在差异，故无法依据原告提供的类似产品售价准确计算本案被控侵权产品的侵权获利。在此情况下，鉴于原告未能举证证明因被侵权所遭受的实际损失或者被告创恒公司因侵权所获得利益，又不能提供许可使用费以资参考，故本院综合考虑涉案专利的类型、侵权行为的性质、后果等因素酌情确定赔偿金额。本案中，本院特别注意到：首先，杭州上益优水电器科技有限公司前置过滤器最低售价39元，杭州美固科技有限公司前置过滤器售价50元，上述过滤器与本案被控侵权产品均系同类产品，外观也基本相似，其售价可作为确定本案被控侵权产品成本的考量因素。本案被控侵权产品在天猫、京东、苏宁易购售价均为198元，1号店售价为188元，其售价已远高于同类产品售价。其次，被告创恒公司在其天猫店铺网站中宣称该产品系镇店之宝，已售48192台，截至2015年1月1日，淘宝网累计销量46522，该页面显示的该产品累计评价12894条，月销量929，同时原告2014年11月18日的天猫网页公证亦显示该产品的月销量为1510台，上述几个销量数据和累计评价数据能够相互印证，在被告创恒公司没有提供相反证据的情况下，本院对于被告创恒公司宣称其在淘宝网已售48192台的事实予以确认。再则，被告创恒公司在天猫、京东、苏宁易购、1号店多个平台销售被控侵权产品，原告2014年11月18日的京东商城网页公证亦显示该产品已有545人评价。另外，被控侵权产品外包装上标明净邦系国际智能净水高端品牌，CCTV央视热播品牌，同时邀请国际著名影星汤唯作形象代言。上述证据已足以证明被告创恒公司侵权范围广、销售数量大、产品获利高，但本院也注意到产品获利乃是基于专利技术、专利设计、产品质量、品牌、营销等多种因素，确定本案赔偿额应特别考虑到涉案外观设计专利对于侵权获利的贡献率。而在本院审理的（2015）沪知民初字第144号案件中，原、被告以及被控侵权产品与本案均相同，本院已认定被告创恒公司生产、销售的该款产品侵害了原告享有的实用新型专利权，并判决被告创恒公司赔偿原告经济损失及合理费用共计100万元。综合以上分析，本院在本案中酌定被告创恒公司应赔偿原告经济损失30万元。关于公证费以及购买4个侵权产品的费用，原告提供了相关票据，本院予以支持，因上述费用涉及两个案件，本院将在两个案件中予以分摊；关于律师费，本院综合本案法律关系的复杂程度、律师的工作情况等因素酌情确定。关于原告主张的消除影响的诉请，因原告并未举证证明被告创恒公司的侵权行为对其造成了不良影响，损害了原告的商业信誉，故对该诉请，本院不予支持。
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专利法》第十一条第二款、第五十九条第二款、第六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侵犯专利权纠纷案件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十条、第十一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东莞市创恒实业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立即停止制造、销售侵害原告杭州耐德制冷电器厂享有的ZLXXXXXXXXXXXX.4号“前置过滤器（DJS-1-3T）”外观设计专利权的产品；
二、被告东莞市创恒实业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杭州耐德制冷电器厂经济损失人民币300，000元；
三、被告东莞市创恒实业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杭州耐德制冷电器厂合理费用人民币5，891元；
四、驳回原告杭州耐德制冷电器厂的其余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被告东莞市创恒实业有限公司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案件受理费人民币21，507元，由原告杭州耐德制冷电器厂负担人民币8，982元，被告东莞市创恒实业有限公司负担人民币12，525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15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正本1份，副本2份，上诉于上海市高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陆凤玉
代理审判员 陈瑶瑶
代理审判员 高卫萍
二〇一五年十一月二十五日
书 记 员 沈晓玲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一、《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
第一百一十八条公民、法人的著作权（版权）、专利权、商标专用权、发现权、发明权和其他科技成果权受到剽窃、篡改、假冒等侵害，有权要求停止侵害，消除影响，赔偿损失。
二、《中华人民共和国专利法》
第十一条……
外观设计专利权被授予后，任何单位或者个人未经专利权人许可，都不得实施其专利，即不得为生产经营目的制造、许诺销售、销售、进口其外观设计专利产品。
第五十九条……
外观设计专利权的保护范围以表示在图片或者照片中的该外观设计专利产品为准。
第六十五条侵犯专利权的赔偿数额按照权利人因被侵权所受到的实际损失确定；实际损失难以确定的，可以按照侵权人因侵权所获得的利益确定。权利人的损失或者侵权人获得的利益难以确定的，参照该专利许可使用费的倍数合理确定。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
权利人的损失、侵权人获得的利益和专利许可使用费均难以确定的，人民法院可以根据专利权的类型、侵权行为的性质和情节等因素，确定给予一万元以上一百万元以下的赔偿。
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侵犯专利权纠纷案件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八条在与外观设计专利产品相同或者相近种类产品上，采用与授权外观设计相同或者近似的外观设计的，人民法院应当认定被诉侵权设计落入专利法第五十九条第二款规定的外观设计专利权的保护范围。
第十条人民法院应当以外观设计专利产品的一般消费者的知识水平和认知能力，判断外观设计是否相同或者近似。
第十一条人民法院认定外观设计是否相同或者近似时，应当根据授权外观设计、被诉侵权设计的设计特征，以外观设计的整体视觉效果进行综合判断；对于主要由技术功能决定的设计特征以及对整体视觉效果不产生影响的产品的材料、内部结构等特征，应当不予考虑。
下列情形，通常对外观设计的整体视觉效果更具有影响：
（一）产品正常使用时容易被直接观察到的部位相对于其他部位；
（二）授权外观设计区别于现有设计的设计特征相对于授权外观设计的其他设计特征。
被诉侵权设计与授权外观设计在整体视觉效果上无差异的，人民法院应当认定两者相同；在整体视觉效果上无实质性差异的，应当认定两者近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