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怀化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湘12刑终438号
原公诉机关靖州苗族侗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赵景四，曾用名赵景肆，绰号“老四”，男，1967年2月9日出生于湖南省靖州苗族侗族自治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靖州苗族侗族自治县。因涉嫌滥伐林木罪于2016年12月13日经湖南省靖州苗族侗族自治县森林公安局决定被取保候审，2017年7月20日经湖南省靖州苗族侗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决定继续被取保候审，2017年8月9日经湖南省靖州苗族侗族自治县人民法院决定继续被取保候审。
湖南省靖州苗族侗族自治县人民法院审理湖南省靖州苗族侗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赵景四犯滥伐林木罪一案，于2017年10月26日作出（2017）湘1229刑初107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赵景四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赵景四，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湖南省靖州苗族侗族自治县人民法院经审理，判决确认了原公诉机关去苏指控的下列事实：
2015年年初，被告人赵景四为获取介绍费，出面介绍唐某1承包赵某1家位于“落岩弯”、“大弯地”的两块山场进行更新造林，唐某1付定金后，通过与明某2群商谈，将该两块山场转给明某2群经营。被告人赵景四得知该两块山场转给明某2群后，要求入伙，明某2群表示同意。之后，明某2群对外宣称和蒙某、赵景林、赵景四4人名义共同经营赵某1家的这两块山场。过了一段时间，明某2群给赵景四打电话提出“这两块山场办不到手续，我们就不办手续砍了算了”，赵景四表示同意。后由明某2群联系民工于2015年农历9月左右对赵某1家的两块山场进行了砍伐。经司法鉴定，赵某1家位于“落岩弯”、“大弯地”的山场被采伐的活立木蓄积为40.2328立方米。与此同时，被告人赵景四在没有办理林木采伐许可证的情况下，单独雇请民工将自家在“落岩弯”的山场林木砍伐，以便进行更新造林。经司法鉴定，赵景四位于“落岩弯”的山场被采伐的活立木蓄积为17.9228立方米。
2015年下半年，被告人赵景四通过与赵某2商定，以3000元价格、负责造好林、山场的树木由赵景四处置作为条件，承包下赵某2家小地名叫“大芔地”山场进行造林。随后，被告人赵景四在没有办理林木采伐许可证的情况下，雇请采伐民工在采伐完自家“落岩弯”山场的树木后，继续对赵某2家山场的树木进行了采伐。经司法鉴定，赵某2位于“大芔地”的山场被采伐的活立木蓄积为62.8966立方米。
2016年9月3日，被告人赵景四经靖州苗族侗族自治县森林公安局通知到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并于2016年12月13日退缴违法所得款2000元。
另查明，我院于2017年8月29日委托靖州苗族侗族自治县司法局对被告人赵景四是否适用社区矫正进行调查评估，该局于2017年9月7日作出了建议慎用社区矫正的评估意见。
该院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户籍资料、归案情况、林权证、明某2群提供的砍伐民工结账记录及过磅收据、扣押决定书及一般缴款书等书证，证人赵某3、赵某1、黄某1、赵某2、明某1、王某、陈某1、黄某2、龙某、吴某、甘某1、杨某等人的证言，鉴定意见书，现场勘察笔录、现场图及现场照片，辨认笔录，被告人赵景四的供述和辩解，靖州苗族侗族自治县司法局（2017）靖司评字075号调查评估意见书。
该院认为，被告人赵景四违反森林法的规定，无林业采伐许可证，擅自砍伐林木，数量巨大，其行为已构成滥伐林木罪。在共同犯罪中，赵景四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从轻处罚。赵景四在公安机关通知到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可从轻处罚；对赵景四向侦查机关退缴非法所得人民币2000元的行为，可酌情从轻处罚。赵景四退缴的非法所得2000元，应予以追缴，上缴国库。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五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一、二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赵景四犯滥伐林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二、非法所得2000元，予以追缴，上缴国库。
上诉人赵景四上诉提出：自己是三级（肢体）残疾人、农村低保户，系因家庭经济困难才实施滥伐林木犯罪行为的。且自己系从犯、初犯，犯罪的主观恶性不大。案发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积极退缴违法所得，认罪态度较好。原判量刑过重。要求二审改判并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
2015年初，经上诉人赵景四介绍，住在靖州苗族侗族自治县赵某1父子达成了由唐某1承包赵某1家位于“落岩弯”、“大弯地”的山场更新造林事宜的口头协议。后唐某1因林业部门无法进行规划设计，其办不了林业采伐许可证，经与明某2群洽谈，将所承包的该两块山场更新造林事宜转让给明某2群、蒙某、赵景林。上诉人赵景四得知后，要求入伙参与承包，明某2群表示同意。过了一段时间，明某2群打电话给上诉人赵景四，称赵某1家的两块山场办不到林业采伐许可证，提出不办手续砍伐林木，赵景四表示同意。明某2群即联系雇请民工于2015年农历9月将赵某1家位于“落岩弯”、“大弯地”的山场林木砍伐完毕。案发后，经司法鉴定，赵某1家位于“落岩弯”的山场被采伐的活立木蓄积为31.9073立方米、位于“大弯地”的山场被砍伐的活立木蓄积为40.2328立方米。在明某2群联系的民工砍伐赵某1家位于“落岩弯”、“大弯地”的山场林木期间，上诉人赵景四在没有办理林木采伐许可证的情况下，雇请民工砍伐自家位于“落岩弯”的山场林木，以便进行更新造林。案发后，经司法鉴定，上诉人赵景四家位于“落岩弯”的山场被采伐的活立木蓄积为19.0876立方米。
2015年下半年，上诉人赵景四承包了同村三组村民赵某2家位于“大芔地”山场的更新造林事宜后，在没有办理林木采伐许可证的情况下，又雇请民工砍伐赵某2家位于“大芔地”山场的林木。案发后，经司法鉴定，赵某2家位于“大芔地”山场被采伐的活立木蓄积为62.8966立方米。
2016年8月30日，靖州苗族侗族自治县森林公安局接到该县甘某2镇林业服务中心关于赵某3、明某3家山场发生滥伐林木案的报案材料后，派民警到该村进行调查走访。办案民警通过调查走访先后了解到同案人明某2群、上诉人赵景四等人有滥伐林木的重大作案嫌疑。同年9月3日下午14时许，办案民警通知赵景四就近到该村三组村民赵景林家接受调查询问，赵景四即到赵景林家向办案民警如实交代了其滥伐林木的犯罪事实。2016年9月29日，靖州苗族侗族自治县森林公安局决定对上诉人赵景四滥伐林木案立案侦查。2016年12月13日，上诉人赵景四主动向公安机关退缴其违法所得赃款2000元。
另查明，上诉人赵景四系残疾人（三级肢体残疾），且系农村低保户。一审期间，湖南省靖州苗族侗族自治县司法局受一审法院委托对上诉人赵景四是否适用社区矫正进行调查评估，并于2017年9月7日出具调查评估意见，认为赵景四家庭经济比较差，且其妻子在该县甘某2镇帮女儿带小孩，监管条件一般，建议对上诉人赵景四慎用社区矫正。二审期间，上诉人赵景四于2018年1月24日主动向一审法院缴纳罚金人民币30000元。
上述事实，有已经一审法院庭审质证认证且查证属实的、本院审理确认的下列证据证明，足以认定：
1、同案人明某2群的供述、证人蒙某、赵景林的证言，分别证明：明立群、蒙某、赵景林及上诉人赵景四于2015年初从唐某1处接手承包靖州苗族侗族自治县甘棠镇古坡村三组村民赵某1家位于“落岩湾”、“大弯地”的山场更新造林事宜。后在无林木采伐许可证的情况下，明某2群提出将赵某1家位于“落岩湾”、“大弯地”的山场林木砍了，上诉人赵景四表示同意，明某2群即联系雇请民工于2015年农历9月将赵某1家该两块山场的林木砍伐完毕。
2、证人赵某1（靖州苗族侗族自治县甘棠镇古坡村三组村民）、赵某3（系赵某1的父亲）的证言，分别证明：2015年，经上诉人赵景四介绍，赵某1与唐某1达成了由唐某1承包赵某1家位于“落岩湾”、“大弯地”的山场更新造林事宜的口头协议。后经赵某1同意，唐某1将所承包的该两块山场更新造林事宜转让给明某2群、赵景林、赵景四、蒙某四人。同年农历9月，明某2群雇请人员将赵某1家上述两山场的林木砍伐完毕，并于2016年3月重新造林。
3、证人唐某1的证言，证明了经上诉人赵景四介绍，唐某1承包了赵某1家位于“落岩湾”、“大弯地”的山场更新造林事宜；后经赵某1同意，唐某1将该承包更新造林事宜转让给明某2群的事实、经过。
4、证人赵某2、黄某1的证言，证明：赵某2、黄某1将自家位于“大芔地”的山场更新造林事宜承包给上诉人赵景四后，赵景四雇请民工将该山场的林木砍伐并重新造林。
5、证人龙某、甘某1、吴某、杨某的证言，证明龙某、甘某1、吴某、杨某等人分别受明某2群及上诉人赵景四等人的雇请到靖州苗族侗族自治县甘某2镇古坡村帮明某2群及上诉人赵景四等人砍伐林木的事实、经过。
6、证人明某1的证言，证明了明某1帮明某2群到赵某1家山场运输砍伐的林木的事实。
7、证人鲍某、邹某的证言，分别证明鲍某、邹某帮上诉人赵景四到赵景四家山场运输砍伐的林木的事实、经过。
8、证人王某、陈某1、黄某2的证言，分别证明了王某、陈某2、黄某2向某收购砍伐的林木的事实、经过。
9、证人赵某4的证言，证明赵某4向上诉人赵景四收购砍伐的林木的事实、经过。
10、辨认笔录，证明：2017年3月16日，证人龙某经对照片进行混合辨认，指认明某2群、蒙某、赵景林、赵景四分别系雇请其去山场砍伐林木的老板。2017年3月17日，证人吴某、甘某1、杨某经对照片进行混合辨认，分别指认明某2群系雇请其三人去山场砍伐林木的老板。
11、现场勘查笔录、现场图及现场照片，分别证明了赵某1家、上诉人赵景四家及赵某2家山场的位置、周围环境及上述山场林木被滥伐后的现场状况。
12、怀化市旭日司法鉴定所出具的旭日司鉴所[2016]林某第78号、第101号司法鉴定意见书及《靖州县甘某2镇古坡村三组大芔地、落岩湾山场林木采伐现场技术鉴定意见书》，分别证明：案发后，经司法鉴定，赵某1家位于“落岩湾”的山场被采伐的活立木蓄积为31.9073立方米、位于“大弯地”的山场被采伐的活立木蓄积为40.2328立方米，上诉人赵景四家位于“落岩湾”的山场被采伐的活立木蓄积为19.0876立方米，赵某2家位于“大芔地”的山场被采伐的活立木蓄积为62.8966立方米。
13、相关的林权证书及林木、林地权属范围（位置）图，分别证明了赵某1家位于“落岩湾”、“大弯地”的山场、上诉人赵景四家位于“落岩湾”的山场及赵某2家位于“大芔地”的山场具体位置、四至范围等。
14、同案人明某2群提供的砍伐民工结账记录单、过磅收据单，证明了明某2群支付砍伐民工工资的情况及海源木材经营部收购明某2群等所滥伐的林木重量等。
15、靖州苗族侗族自治县森林公安局的接处警案（事）件登记表及该局民警梁某、唐某2分别出具的《犯罪嫌疑人赵景四的归案情况说明》、相关的询问笔录、立案决定书等，证明：靖州苗族侗族自治县森林公安局接到该县甘某2镇林业服务中心关于赵某3、明某3家山场发生滥伐林木案的报案材料后，派民警到该村调查走访。办案民警通过调查走访先后了解到同案人明某2群、上诉人赵景四等人有滥伐林木的重大作案嫌疑。同年9月3日下午14时许，办案民警通知上诉人赵景四就近到该村三组赵景林家接受调查询问，赵景四即到赵景林家向办案民警如实交代了其滥伐林木的犯罪事实。2016年9月29日，靖州苗族侗族自治县森林公安局决定对上诉人赵景四滥伐林木案立案侦查。
16、扣押决定书及湖南省非税收入一般缴款书，证明：靖州苗族侗族自治县森林公安局于2016年12月13日扣押了上诉人赵景四退缴的违法所得赃款人民币2000元。2018年1月24日，上诉人赵景四主动向湖南省靖州苗族侗族自治县人民法院缴纳罚金人民币30000元。
17、公安机关出具的犯罪嫌疑人基本情况表、常住人口信息资料，证明了上诉人赵景四的出生年龄、住址等身份情况。
18、相关的残疾人证、农村低保证书，证明上诉人赵景四系残疾人（三级肢体残疾），且系农村低保户。
19、上诉人赵景四的供述和辩解，证明：（1）同案人明某2群与蒙某、赵景林及上诉人赵景四合伙承包赵某1家“落岩湾”、“大弯地”山场更新造林事宜后，在未办理林木采伐许可证的情况下，经上诉人赵景四同意，明某2群于2015年农历9月联系雇请民工将赵某1家位于“落岩湾”、“大弯地”的山场林木完毕。（2）在明某2群雇请民工砍伐赵某1家位于“落岩湾”、“大弯地”的山场林木期间，上诉人赵景四在未办理林木采伐许可证的情况下，雇请民工到自家位于“落岩湾”的山场砍伐林木。（3）2015年下半年，上诉人赵景四承包赵某2家位于“大芔地”的山场更新造林事宜后，在未办理林木采伐许可证的情况下，雇请民工到该山场砍伐林木。
20、靖州苗族侗族自治县司法局出具的（2017）靖司评字075号调查评估意见书，证明该县司法局经调查评估，确认虽上诉人赵景四系残疾人，且其所在村委会建议司法机关对其从轻处理，但其家庭经济比较差，且其妻子在该县甘某2镇乐群村帮其女儿带小孩，监管条件一般，故建议对上诉人赵景四慎用社区矫正。
21、有上诉人赵景四所在村村民委员会出具的要求对赵景四予以从轻处罚的材料在卷。
本院认为，上诉人赵景四违反森林法的规定，在未办理林业采伐许可证的情况下，单独或伙同他人擅自雇请民工砍伐林木，所砍伐的活立木蓄积共计154.1243立方米，数量巨大，其行为已构成滥伐林木罪。在与同案人明某2群滥伐林木共同犯罪中，上诉人赵景四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对其与同案人明某2群共同实施的滥伐林木犯罪行为可以从轻处罚。上诉人赵景四在其罪行虽被公安机关发觉，但公安机关尚未决定对其立案侦查，其尚未受到公安机关讯问、未被采取强制措施时，主动按公安办案民警的通知到指定地点接受公安办案民警调查询问，并如实交代了其滥伐林木的犯罪事实，依法应认定为自首，可以从轻处罚。上诉人赵景四系残疾人、农村低保户、初犯，且其所在村村民委员会出具书面材料要求对其从轻处罚，案发后能积极退缴违法所得赃款并积极缴纳罚金，对赵景四可酌情从轻处罚。根据上诉人赵景四具体的犯罪事实、情节等，对赵景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的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上诉人赵景四违法所得的赃款，依法应予以追缴。对上诉人赵景四应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五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一、二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进行处罚。
一审判决将原公诉机关起诉指控的“经司法鉴定，赵某1的‘落岩湾’山场被采伐的活立木蓄积为31.9073立方米,‘大弯地’山场被采伐的活立木蓄积为40.2328立方米”概述为“经司法鉴定，赵某1家位于‘落岩弯’、‘大弯地’的山场被采伐的活立木蓄积为40.2328立方米”，并在判决的审理查明部分中确认所概述的该事实，明显错误，本院予以纠正。同时，一审判决确认原公诉机关起诉指控的上诉人赵景四家位于“落岩湾”的山场被采伐的活立木蓄积为17.9228立方米错误，与司法鉴定意见不符，本院亦予以纠正。
上诉人赵景四提出其是三级（肢体）残疾人、农村低保户，系因家庭经济困难才实施滥伐林木犯罪行为的，且其系从犯、初犯，犯罪的主观恶性不大；案发后，其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积极退缴违法所得，认罪态度较好，原判量刑过重，要求适用缓刑的上诉理由，经查均能成立，本院予以采纳。
综上所述，原判除在概述、确认原公诉机关起诉指控上诉人赵景四滥伐林木的数量有误，未认定上诉人赵景四具有自首情节不当，应予纠正外，所认定的其他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审判程序合法，但量刑不当。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三）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湖南省靖州苗族侗族自治县人民法院（2017）湘1229刑初107号刑事判决第一项中对上诉人赵景四犯滥伐林木罪的定罪判决部分和第二项即“非法所得2000元，予以追缴，上缴国库”；
二、撤销湖南省靖州苗族侗族自治县人民法院（2017）湘1229刑初107号刑事判决第一项中对上诉人赵景四犯滥伐林木罪的量刑判决部分；
三、上诉人赵景四犯滥伐林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
（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计算。罚金已缴纳）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邵洪超
审 判 员 田 芳
审 判 员 荆 成
二〇一八年一月二十四日
法官 助理 李紫阳
代理书记员 宋梓嘉
附：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四十五条盗伐森林或者其他林木，数量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量巨大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量特别巨大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违反森林法的规定，滥伐森林或者其他林木，数量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量巨大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非法收购、运输明知是盗伐、滥伐的林木，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盗伐、滥伐国家级自然保护区内的森林或者其他林木的，从重处罚。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根据犯罪分子的犯罪情节和悔罪表现，适用缓刑确实不致再危害社会的，可以宣告缓刑。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破坏森林资源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五条违反森林法的规定，具有下列情形之一，数量较大的，依照刑法第三百四十五条第二款的规定，以滥伐林木罪定罪处罚：
（一）未经林业行政主管部门及法律规定的其他主管部门批准并核发林木采伐许可证，或者虽持有林木采伐许可证，但违反林木采伐许可证规定的时间、数量、树种或者方式，任意采伐本单位所有或者本人所有的森林或者其他林木的；
（二）超过林木采伐许可证规定的数量采伐他人所有的森林或者其他林木的。
林木权属争议一方在林木权属确权之前，擅自砍伐森林或者其他林木，数量较大的，以滥伐林木罪论处。
第六条滥伐林木“数量较大”，以10至20立方米或者幼树500至1000株为起点；滥伐林木“数量巨大”，以50至100立方米或者幼树2500至5000株为起点。
第七条对于1年内多次盗伐、滥伐少量林木未经处罚的，累计其盗伐、滥伐林木的数量，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
第十七条本解释规定的林木数量以立木蓄积计算，计算方法为：原木材积除以该树种的出材率。
本解释所称“幼树”，是指胸径5厘米以下的树木。
滥伐林木的数量，应在伐区调查设计允许的误差额以上计算。
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根据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
（一）自动投案，是指犯罪事实或者犯罪嫌疑人未被司法机关发觉，或者虽被发觉，但犯罪嫌疑人尚未受到讯问、未被采取强制措施时，主动、直接向公安机关、人民检察院或者人民法院投案。
犯罪嫌疑人向其所在单位、城乡基层组织或者其他有关负责人员投案的；犯罪嫌疑人因病、伤或者为了减轻犯罪后果，委托他人先代为投案，或者先以信电投案的；罪行尚未被司法机关发觉，仅因形迹可疑，被有关组织或者司法机关盘问、教育后，主动交代自己的罪行的；犯罪后逃跑，在被通缉、追捕过程中，主动投案的；经查实确已准备去投案，或者正在投案途中，被公安机关捕获的，应当视为自动投案。
并非出于犯罪嫌疑人主动，而是经亲友规劝、陪同投案的；公安机关通知犯罪嫌疑人的亲友，或者亲友主动报案后，将犯罪嫌疑人送去投案的，也应当视为自动投案。
犯罪嫌疑人自动投案后又逃跑的，不能认定为自首。
（二）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指犯罪嫌疑人自动投案后，如实交代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
犯有数罪的犯罪嫌疑人仅如实供述所犯数罪中部分犯罪的，只对如实供述部分犯罪的行为，认定为自首。
共同犯罪案件中的犯罪嫌疑人，除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还应当供述所知的同案犯，主犯则应当供述所知其他同案犯的共同犯罪事实，才能认定为自首。
犯罪嫌疑人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后又翻供的，不能认定为自首；但在一审判决前又能如实供述的，应当认定为自首。
四、《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