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粤13民终1274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鲁建红，女，汉族，住址：云南省临沧市凤庆县，身份证号码：×××2820。
上诉人（原审原告）李小狗，男，彝族，住址：云南省临沧市凤庆县，身份证号码：×××2810。
上诉人（原审原告）吴狗妹，女，汉族，住址：云南省临沧市凤庆县，身份证号号：533522194808132824。
上诉人（原审原告）李燕超，男，彝族，住址：云南省临沧市凤庆县，身份证号码：×××2819。
上诉人（原审原告）李应竹，女，彝族，住址：云南省临沧市凤庆县，身份证号码：×××2843。
以上五上诉人共同委托代理人郑永凤、盘文礼，广东凡天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肖国良，男，汉族，住址：广东省惠东县，身份证号码：×××1539。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陈仕婵，女，汉族，住址：广东省惠东县，身份证号码：×××4426。
以上两被上诉人共同委托代理人：颜小兵，广东德邻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惠州市分公司，住所地：惠州市。
负责人：郭伟超，该公司总经理。
上诉人鲁建红、李小狗、吴狗妹、李燕超、李应竹因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惠阳区人民法院（2015）惠阳法民三重字第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当事人原审的意见
原告诉称：2014年7月5日00时40分许，受害人李某驾驶的赣C×××××摩托车在惠阳区新圩镇与被告肖国良所驾驶的粤B×××××号车发生碰撞，事故造成李某及黄堂斌当场死亡的严重后果。交警部门出具的《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被告肖国良与摩托车驾驶人李某承担事故同等责任。事故发生时，肇事车粤B×××××号车的驾驶人及实际支配人均为被告一，登记车主为被告二。该车在被告五处投保了交强险及限额为50万元的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附加不计免赔率），且均在保险期限内。因此被告三作为被告一所驾驶的肇事车的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的保险人，应在保险限额内承担先行赔付的责任。依据上述事实，鉴于受害人李某的死亡给原告家庭带来了巨大的伤害，原告遭受了严重的精神创伤，原告依据《民法通则》、《侵权责任法》、《道路交通安全法》《最高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等相关法律法规之规定，请求法院判令如下请求：一、被告三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内直接赔付11万元。二、被告一、被告二共同赔付原告死亡赔偿金、丧葬费、精神损害抚慰金、家属处理交通事故误工费、住宿费及误工费合计999318.3元。三、被告三在50万元的商业三者险限额内对被告一的前述赔偿承担先予赔付的责任。四、本案的一切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
原告为其陈述的事实提交如下证据：1、原告身份证；2、户口本、证明；3、公证书；4、机动车行驶证；5、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6、火化证明、死亡证明书；7、保险单。
被告肖国良、陈仕婵答辩称：1、原告未举证证明死者在本次事故发生前一年以上的时间内在城镇居住且有固定收入，且其户口本显示死者是农村户籍，因此，死亡赔偿金依法应当按照农村标准予以计算，同时被抚养人李小狗、吴狗妹的户口显示该二人是农村户籍，因此，被抚养人生活费应当按照农村标准计算。2、家属误工费、处理事故人员的交通费、伙食费、住宿费等三项主张原告方均未提供证据予以佐证，但该三项主张也是处理交通事故所必须支出的，所以我认为该三项主张应各2000元适宜。3、精神损害抚慰金，死者在本次事故中负有同等责任，因此其主张十万元的精神损害抚慰金严重超标，按照惠州地区的司法实践，结合死者应付的事故责任比例，其精神损害抚慰金3万元比较合适。4、答辩人在事故发生后先行支付2万元给原告方，该2万元应当在原告应得的赔偿款中扣除。5、本次事故造成答辩人名下的粤B×××××号车各项损失26178元，其中车损是26878元，评估费300元，对于这项损失应当由原告方先行在交强险财产损失限额2000元内赔偿2000元，再按照事故的责任比例计算50%赔偿12089元合计14089元给答辩人。6、原告方诉请的赔偿数额应当按照其事故责任比例予以计算答辩人只在事故责任比例范围内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
被告肖国良、陈仕婵为其辩解向本院提交了价格认证结论书、评估费发票、收条、收据。
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惠州市分公司答辩称：一、肇事车辆粤LB8UN**号车在答辩人处投保交强险及保额50万元的第三者责任保险（不计免赔），事故造成李某、黄堂斌死亡，答辩人在本次事故中最高仅承担61万元的赔偿责任。二、被答辩人及黄堂斌家属雷世秀等分别提起诉讼，答辩人已按（2014）惠阳法民三初字第271号、第339号判决，于2015年2月16日将两案件总赔款61万元支付至惠阳区人民法院账户，且黄堂斌家属已从惠阳区人民法院领取了相应的判决赔款。三、答辩人对本次事故的赔偿责任已履行完毕，不应再承担本案任何诉讼费用。
被告保险公司对其辩称的事实提交证据：工商银行网上银行电子回单。
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
原审法院审理查明：2014年7月5日00时40分许，李某驾驶赣C×××××普通二轮摩托车（载乘客黄堂斌）途经惠阳区新圩镇S358线10KM+950M处往左转弯时与沿S358线由淡水往新圩方向行驶由肖国良驾驶的粤B×××××小型轿车发生碰撞，造成李某、黄堂斌当场死亡及两车损坏的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后，惠州市公安局惠阳区分局交通警察大队对此事故作出事故编号为441321【2014】N0055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小型轿车驾驶人肖国良负此事故同等责任，摩托车驾驶人李某负此事故同等责任，摩托车乘客黄堂斌不负此事故责任。被告肖国良、陈仕婵在事故后已支付现金2万元给原告。经本院调解未果。
在原告向本院起诉的同时，本案事故另一死者家属亦向本院提起诉讼，案号为（2014）惠阳法民三初字第271号。（2014）惠阳法民三初字第271号原告雷世秀、凡昌丽、黄英杰事故赔偿款合计为1065309.38元，该判决已生效。
另查明，被告陈仕婵系粤B×××××小型轿车的车辆所有人，其为该车在被告保险公司处投保了交强险和50万元（不计免赔）的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发生事故时均在保险期限内。赣C×××××普通二轮摩托车所有人系李某，该车未购买保险。
又查明,死者李某1968年9月24日出生，属于农业家庭户口。死者生前有两个被抚养人：父亲李小狗（1944年4月7日出生，农业家庭户口）、母亲吴狗妹（1948年8月13日出生，农业家庭户口）。死者父母共生育3个子女。
庭审时，原告提出本次事故有两个人死亡，根据侵权责任法第十七条规定，死亡赔偿金应按相同标准计算，但是判决却用了农村标准和城镇标准，另车辆所有人和使用人都要承担责任。
原审法院判决理由和结果
原审法院认为：交警部门作出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肖国良与李某负此事故同等责任，摩托车乘客黄堂斌不负此事故责任。该责任认定程序和内容不违反法律规定，原审法院予以确认。为此被告肖国良应对原告因此次事故所产生的赔偿款承担50%赔偿责任，死者李某自行承担50%赔偿责任。被告陈仕婵系粤B×××××小型轿车的所有人，应承担连带责任。由于涉案车辆粤B×××××小型轿车在被告保险公司处投保了交强险和50万元（不计免赔）的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保险公司应当在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对原告直接承担赔偿责任。本案为交通事故纠纷，死亡人数为两人，交通事故对城镇人口和农村人口的赔偿标准，国家有专门的法律法规规定，本案应参照交通事故的赔偿标准计算，不适宜参照侵权责任法第十七条的规定计算赔偿。根据原告诉请的损害赔偿项目范围，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及《广东省2014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规定，并结合原告在本案中的举证情况，本院对原告方的损失核定如下：1、死亡赔偿金（含被抚养人生活费）300134元。死者李某1968年9月24日出生，属于农业家庭户口，原告主张其死亡赔偿按城镇标准计算，但是原告未提交任何证据证明死者生前在城镇居住一年以上且有固定收入，故其死亡赔偿金应按农村居民标准计算，死亡赔偿金按照法庭辩论终结时的上一统计年度即2013年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11669.3元/年，计算20年，为11669.3元/年×20年=233386元。死者生前有两个被抚养人：父亲李小狗（1944年4月7日出生，农业家庭户口）、母亲吴狗妹（1948年8月13日出生，农业家庭户口）。死者父母共生育3个子女。因此被抚养人生活费计算为8343.5元/年×（10+14）年÷3人=66748元。2、丧葬费29672.5元，丧葬费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以6个月总额计算，即59345元/年÷12个月×6个月=29672.5元。3、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误工费、住宿费、交通费等其他合理费用8000元。虽然原告于诉讼期间未提供相关票据，但结合诸原告提供的亲属户籍等材料来看，并结合日常生活经验分析，死者黄堂斌的近亲属客观上确需因处理事故及丧葬事宜而支出相应的误工费、住宿费、交通费等费用，这些费用支出亦应属本案事故的合理损失范畴，故本院酌定原告方由此发生的误工费等费用为8000元。4、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鉴于李某的死亡必然给其家属造成严重的精神痛苦，但是李某在此事故中负同等责任，可见其对事故具有一定的过错，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十条之规定，原审法院综合考虑酌定给付原告精神损害抚慰金为50000元。综上所述，原告因此次事故的赔偿款合计387806.5元。鉴于（2014）惠阳法民三初字第271号原告雷世秀、凡昌丽、黄英杰事故赔偿款合计为1065309.38元，该判决已生效。因此被告保险公司应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万元内赔偿原告精神损害抚慰金29357元［110000÷（387806.5＋1065309.38）×387806.5］；余下358449.5元，由原告和被告肖国良各承担50%，计款179224.75元，被告肖国良承担的179224.75元，由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惠州市分公司在商业险50万元（不计免赔）限额内先行支付原告129615.2元，再减去被告肖国良已支付原告的20000元，被告肖国良仍应赔付29609.55元给原告鲁建红、李小狗、吴狗妹、李燕超、李应竹。综上，被告保险公司应支付的款项合计为158972.2元，被告肖国良仍应赔付的款项为29609.55元。重审时被告三保险公司经传票传唤没有到庭参加诉讼，依法按缺席处理，不影响本案审理。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十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原告鲁建红、李小狗、吴狗妹、李燕超、李应竹因此次交通事故损失387806.5元，由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惠州市分公司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万元内赔偿原告29357元，在商业险50万元限额内赔偿原告129615.2元，合计158972.2元，由被告肖国良赔付给原告49609.55元，减去已支付的20000元，仍欠29609.55元。其余由原告承担。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惠州市分公司应先赔付的158972.2元、被告肖国良仍欠的赔偿款29609.55元，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五日内付清给原告鲁建红、李小狗、吴狗妹、李燕超、李应竹。
二、被告二陈仕婵对被告一肖国良仍欠的赔偿款29609.55元承担连带赔偿责任。
三、驳回原告鲁建红、李小狗、吴狗妹、李燕超、李应竹的其他诉讼请求。
本案诉讼费13793元，由被告肖国良负担7117元、由原告鲁建红、李小狗、吴狗妹、李燕超、李应竹负担6676元（原告鲁建红、李小狗、吴狗妹、李燕超、李应竹已预交诉讼费3000元）。
当事人二审的意见
上诉人鲁建红、李小狗、吴狗妹、李燕超、李应竹不服原审判决上诉称：原审判决在该案对同一事故中的两个死者适用不同的赔偿标准进行判决，对同一事故的受害人黄堂斌适用城镇居民标准计算赔偿额，对另一受害人李某适用农村居民标准计算赔偿额，违反了《侵权责任法》第十七条的规定。请求：1、撤销（2015）惠阳法民三重字第4号民事判决书判决内容，依法改判；2、判定由被上诉人承担本案的一审、二审诉讼费。
被上诉人肖国良、陈仕婵答辩称：1、受害人李某是农村户口，没有提供证据证明其在城镇居住一年以上且有固定收入；2、《侵权责任法》第十七条中“多人”应解释为三人以上，且该条规定的的是“可以”以相同数额确定死亡赔偿金，但不是“必须”以相同数额确定死亡赔偿金，原审法院依照具体案情决定是否以相同数额确定死亡赔偿金不违反侵权责任法的规定。
其他当事人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与诉讼，亦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
本院查明的事实
本院审理查明：原审法院认定事实属实，本院依法予以确认。
本院判决理由和结果
本院认为，本案系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受害人的合法权益应予以保护。本案仅对上诉人提起的诉请予以审查，对双方无异议的部分予以确认。上诉人认为受害人黄堂斌与李某系因同一交通事故死亡，黄堂斌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死亡赔偿金，而李某则为农村居民，按照农村居民标准计算死亡赔偿金，违反了《侵权责任法》第十七条规定的“因同一侵权行为造成多人死亡的，可以以相同数额确定死亡赔偿金”。被上诉人肖国良、陈仕婵依据李某的农村户口、《侵权责任法》第十七条规定的“多人”及“可以”的表述上提出了反驳意见。本院将从《侵权责任法》第十七条是否适用于本案、《侵权责任法》第十七条的适用条件两个方面释法析理。第一，《侵权责任法》第十七条对本案是否适用。本院认为，《侵权责任法》相对于《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是上位法、新法，《侵权责任法》的一般规定应统辖《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的规定。《侵权责任法》第十七条是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九条的补充与更新，是对同一侵权行为造成多人死亡的情形如何确定死亡赔偿金的新规定，两者并不冲突矛盾。因此，不应认为《侵权责任法》为普通法，《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为特别法，而排除《侵权责任法》的适用。第二，《侵权责任法》第十七条的适用条件。1、死亡人数为多人。“多人”是对人数为复数的表述，《侵权责任法》第十七条出台的背景是为了有效缓解同一侵权事故中不同赔偿金额的紧张关系，其最后应该是不区分群死、各死而采用一致、合理的赔偿标准，避免反向歧视生命的尴尬。因此，本院认为“多人”认定为2人以上更有利于平衡个案利益，促进侵权责任法内在逻辑的一致性。被上诉人肖国良、陈仕婵主张应为“三人以上”缺乏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2、对“可以”的界定。本院认为，《侵权责任法》第十七条规定的“可以以相同数额确定死亡赔偿金”，赋予法院针对个案的具体案情，综合考虑各种因素决定是否以相同数额确定死亡赔偿金。鉴于《侵权责任法》第十七条的上述立法背景与立法目的，此处“相同数额”应理解为“相同标准”、“可以”应理解为“原则上以相同数额确定死亡赔偿金,赔偿标准就高不就低，但法院可以根据个案具体情况作出例外的决定”。本案中，两受害人在同一事故中死亡，其事故原因、损害后果均相同，不宜以不同的标准计算死亡赔偿金。因此死亡赔偿金计算为：32598.7/年，计算20年，为32598.7/年×20年=651974元。因此，上诉人因此次交通事故的赔偿款合计739646.5元。鉴于（2014）惠阳法民三初字第271号原告雷世秀、凡昌丽、黄英杰事故赔偿款合计为1065309.38元，该判决已生效，赔偿比例无法变更，因此被告保险公司应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万元内赔偿原告精神损害抚慰金29357元；余下710289.5元，由上诉人和被上诉人肖国良各承担50%，计款355144.75元，被上诉人肖国良承担的355144.75元，由被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惠州市分公司在商业险50万元（不计免赔）限额内先行支付上诉人129615.2元，再减去被上诉人肖国良已支付原告的20000元，被上诉人肖国良仍应赔付205529.55元给上诉人鲁建红、李小狗、吴狗妹、李燕超、李应竹。综上，被告保险公司应支付的款项合计为158972.2元，被上诉人肖国良仍应赔付的款项为205529.55元。
被上诉人陈仕婵系粤B×××××小型轿车的所有人，对事故发生没有过错，故不承担责任。但陈仕婵对原审法院判决第二项未提出上诉，也未提异议，故陈仕婵对被上诉人肖国良承担的赔偿责任在29609.55元限额内承担连带责任。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2015）惠阳法民三重字第4号第二、三项和诉讼费用分担部分。
二、变更（2015）惠阳法民三重字第4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被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惠州市分公司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内赔偿给李燕超、鲁建红、李小狗、吴狗妹、李应竹29357元，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赔偿限额500000元内赔偿129615.2元给李燕超、鲁建红、李小狗、吴狗妹、李应竹。上述款项合计158972.2元。限被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惠州分公司在本判决发生效力之日起十日内付清给上诉人李燕超、鲁建红、李小狗、吴狗妹、李应竹。被上诉人肖国良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赔偿上诉人李燕超、鲁建红、李小狗、吴狗妹、李应竹205529.55元。
本案二审受理费13793元由被上诉人肖国良承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陈晓文
审 判 员 刘天贞
代理审判员 张佳誉
二〇一六年六月二十七日
法官 助理 吴芝仪
书 记 员 肖静雅
附：法律条文
《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