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石狮市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闽0581刑初36号
公诉机关福建省石狮市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某，男，1966年6月7日出生于安徽省阜南县，汉族，务农，住阜南县。系本案被害人。
被告人方寒剑，男，1991年11月25日出生于云南省威信县，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住云南省威信县。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5年9月14日被羁押，同月1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石狮市看守所。
被告人钟兵，男，1995年8月26日出生于云南省富源县，汉族，小学文化，务工，住云南省罗平县马把村***号。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5年9月14日被羁押，同月1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石狮市看守所。
辩护人黄小红，福建华忠盛律师事务所律师。
石狮市人民检察院以狮检公刑诉（2016）3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方寒剑、钟兵犯故意伤害罪，于2016年1月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某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合并审理了本案。石狮市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陈银梅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某、被告人方寒剑、被告人钟兵及其辩护人黄小红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石狮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5年9月14日21时许，被告人方寒剑在石狮市蚶江镇鑫源酒店门口一烧烤摊，因琐事与被害人陈某某发生纠纷。随后，被告人方寒剑打电话纠集被告人钟兵来到现场，两人分别用脚踢踹及持木棍殴打陈某某致其受伤倒地。此时巡警经过现场抓获二被告人。经法医学鉴定，陈某某左腹部外伤致脾破裂，入院行脾切除术，损伤程度属重伤二级；左腹部外伤致左侧第六、七、九肋骨骨折，损伤程度属轻伤二级。公诉机关指控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辨认笔录、书证、鉴定意见和被告人供述等。据此，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方寒剑、钟兵的行为均已构成故意伤害罪，提请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的规定追究被告人方寒剑、钟兵的刑事责任。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某诉请本院判令被告人方寒剑、钟兵赔偿其医疗费24372元、营养费3655.8元、住院伙食补助费900元、误工费39000元、护理费7502元、残疾赔偿金75901.2元、鉴定费1300元、交通费500元，以上共计人民币153131元，并提供户口簿、疾病证明书、医药费等相关票据及鉴定意见书等材料为证。
法庭上，被告人方寒剑对指控的罪名不持异议，但辩称他叫来钟兵后，钟兵并未殴打陈某某，陈某某的伤情均系其一人独自殴打所致；被告人钟兵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则不持异议。二被告人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某的诉讼请求表示愿意依法赔偿。辩护人黄小红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没有异议，但认为被告人钟兵系从犯，其家属主动赔偿了被害人部分损失，应予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方寒剑与钟兵原系郎舅关系。2015年9月14日21时许，被告人方寒剑在石狮市蚶江镇鑫源酒店门口烧烤摊处，因与被害人陈某某发生纠纷，便打电话叫来被告人钟兵。钟兵赶到现场后持木棍殴打陈某某，被告人方寒剑则用脚踢踹陈某某，致陈某某受伤倒地。此时，巡逻民警经过及时予以制止，并将二被告人予以控制，后将陈某某送医治疗。经法医学鉴定，陈某某左腹部外伤致脾破裂，入院行脾切除术，损伤程度属重伤二级；左腹部外伤致左侧第六、七、九肋骨骨折，损伤程度属轻伤二级。
另查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某系农村居民，其于2015年9月15日至2015年10月3日在石狮市医院住院治疗18天，共花费医疗费人民币24372.20元。2015年12月7日，经福建明鉴司法鉴定所鉴定，被害人陈某某的损伤程度为八级伤残，护理时间为60日。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某支付鉴定费人民币1300元。
案发后，被告人方寒剑、钟兵的家属向陈某某支付了医药费人民币5000元。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一）公诉机关提供的证据：
1、公安机关工作说明，证实2015年9月14日21时40分，公安人员巡逻经过石狮市蚶江镇鑫源酒店路段时，发现该酒店门口的烧烤店旁有两名男子正在殴打另一名男子。公安人员随即控制住该两名男子并联系120将伤者送往石狮市华侨医院。
2、被害人陈某某陈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5年9月14日晚，他与方寒剑在石狮市蚶江镇鑫源酒店门口的烧烤摊喝酒，方寒剑喝多了要砸他的车，他赶紧拦住，并将方寒剑推倒在地。方寒剑就打电话叫来了钟兵。钟兵赶来后用木棍殴打了他的腰部一下，他就摔倒了。方寒剑用脚踹他，钟兵则用木棍打他。他就被打晕了，之后被送到了医院。
3、证人袁某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其系现场目击证人。2015年9月14日晚，一高一矮两男子（经辨认矮个男子为方寒剑）在烧烤摊喝酒。两个人都有点喝醉了。后来两人发生争吵，高个男子将矮个男子推倒在地，之后两人离开烧烤摊。没走多远，两人又回到烧烤摊，矮个男子的小舅子（经辨认为钟兵）也过来了，手拿木棍打了高个男子的身体，高个男子被打后就坐在地上。这时公安人员刚好经过，上前制止，并将伤者送到医院治疗。
4、被告人方寒剑在侦查阶段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5年9月14日晚，他与陈某某等人在石狮市蚶江镇鑫源酒店门口的烧烤摊喝酒。当时他没有带钱，就找陈某某借钱，陈某某没有借给他。陈某某过去把烧烤的账给结了，走回来对他说没钱还要请客，并将他从椅子上推倒。因为他喝醉了，打不过陈某某，就打电话叫来了小舅子钟兵。钟兵过来后，拿木棍打了陈某某一下，他准备冲上去要踹陈某某时，就被公安人员抓了。
5、被告人钟兵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5年9月14日晚，他接到姐夫方寒剑电话说在石狮市蚶江镇鑫源酒店门口被人打了，要他送其回家。他赶到现场后询问方寒剑和谁打架，方寒剑没有回答。这时他看到陈某某走了过来，身上有点伤，他觉得是陈某某和方寒剑打架，就先躲到鑫源酒店对面的马路边盯着。他看见陈某某将方寒剑推倒在地后，他就从地上捡了一根木棍追过去，问陈某某为何殴打方寒剑。陈某某回答说“你们哥俩给我等着”，他就用手中的木棍用力击打陈某某的侧面腰部。方寒剑则用脚正面踹陈某某的身体。陈某某被打后并没有倒下，只是后退了几步。陈某某准备用拳头打方寒剑，他就用木棍将陈某某的右手打掉。陈某某被打后，又要追打方寒剑，被方寒剑踹了一下身体。这时，巡逻民警赶到，予以制止，陈某某也倒到了地上，后被送到了医院治疗。他与方寒剑则被公安人员传唤到了派出所。
6、通话清单，证实2015年9月14日21时23分许，被告人方寒剑与钟兵之间有电话联系的记录。
7、勘验笔录及证据保全决定书、证据保全清单，证实公安人员从现场扣押一根长约1米，直径约为0.1米的实心木棍。
8、疾病证明书、手术记录单及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实经福建省石狮市公安局物证鉴定室鉴定，被害人陈某某左腹部外伤致脾破裂，入院行脾切除术，损伤程度属重伤二级；左腹部外伤致左侧第六、七、九肋骨骨折，损伤程度属轻伤二级。
9、户口证明，证实被告人方寒剑、钟兵的身份、前科情况。
（二）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某提供的证据：
1、身份证及户口簿，证实被告人陈某某的身份情况，其系农村居民。
2、疾病证明书及出院记录，证实被告人陈某某的病情及其于2015年9月15日至2015年10月3日间在在石狮市医院住院治疗18天的情况。
3、福建省医疗住院收费票据及病人住院费用清单，证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某共支付医疗费人民币24372.20元。
4、福建明鉴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该所于2015年12月7日出具鉴定意见书，认定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某的损伤程度为八级伤残，护理时间为60日。
5、鉴定费票据，证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某共支付鉴定费1300元。
（三）辩护人黄小红提供的证据：
收条一份，证实被告人钟兵之姊钟银花于2015年9月15日向陈某某支付了医药费人民币5000元。
上述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被告人方寒剑在法庭上提出的被告人钟兵未对陈某某进行殴打的辩解，经查，被告人钟兵在归案后及庭审中均承认自己持木棍殴打被害人陈某某，被害人陈某某指认被告人钟兵用木棍殴打了他腰部，证人袁某证言证实被告人钟兵持木棍对害人陈某某进行殴打，且被告人方寒剑在侦查阶段对此也作了供述予以证实，因此，被告人方寒剑在法庭上的该项辩解没有事实依据，不予采信。
本院认为，被告人方寒剑、钟兵共同伤害他人身体健康，致一人重伤，二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钟兵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可以从轻处罚。二被告人的行为除致被害人一处重伤外，还致其一处轻伤，酌情予以从重处罚。案发后，二被告人的家属向被害人支付了部分医药费用，可酌情对二被告人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钟兵作为一名理智之人，经其姐夫方寒剑通知而到场，发现双方可能系因酒醉而发生纠纷后，如采取必要措施将二人隔离，防止事态进一步恶化，当是合适之举。而被告人钟兵却是在到场后持棍与被告人方寒剑共同对被害人陈某某进行殴打，所起之作用及行为之暴力程度不逊于被告人方寒剑，故不应认定为从犯。辩护人提出应当认定被告人钟兵为从犯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但被告人方寒剑引发事端，且纠集被告人钟兵参与，在共同犯罪中作用相对较大，对二被告人应予区别量刑。辩护人请求对被告人钟兵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
被告人方寒剑、钟兵共同实施犯罪行为，致被害人遭受经济损失，应当连带承担损害赔偿责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某要求赔偿经济损失的诉讼请求成立，但具体赔偿数额应按法律规定予以确定。其中，医疗费可按医院出具的正式票据确定为24372元；营养费根据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病情，可酌定为3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按住院18天计算，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出差伙食补助标准30元／天计算，住院伙食补助费为30元／天×18天=540元；误工时间从受伤次日起计算至定残前一日，共83天，参照2014年度“农、林、牧、渔业”行业职工平均工资35107元／年计算，误工费为人民币35107元／年÷365天×83天=7983.24元；护理费按护理人员1人护理60天计算，参照2014年度“农、林、牧、渔业”行业职工平均工资35107元／年计算，护理费为35107元／年÷365天×60天=5771.01元；残疾赔偿金按2014年度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为12650.2元／年，按20年计算，根据受害人伤残等级八级，按30%计算，残疾赔偿金为12650.2元／年×20年×30%=75901.20元；鉴定费按票据可确定为1300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虽未提供交通费票据，但实际有此项支出，可酌情判赔交通费为人民币300元。以上款项共计人民币119167.45元，扣除已经支付的医药费人民币5000元，被告人方寒剑、钟兵仍需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114167.45元。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第一百三十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一款、第十七条第一、二款、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方寒剑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九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9月14日起至2019年6月13日止。）
二、被告人钟兵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四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9月14日起至2019年1月13日止。）
三、被告人方寒剑、钟兵应连带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某医疗费、营养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误工费、护理费、残疾赔偿金、鉴定费、交通费共计人民币十一万四千一百六十七元四角五分。
（上述赔偿款应于本判决生效第二日起十日内给付。）
四、扣押在案的作案工具实心木棍一根，由扣押机关石狮市公安局依法处理。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福建省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四份。
审 判 长 程耕轮
审 判 员 尤祖荣
代理审判员 许鸿源
二〇一六年三月十五日
书 记 员 蔡燕瑜
录入员张家玉
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法规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三十六条第一款由于犯罪行为而使被害人遭受经济损失的，对犯罪分子除依法给予刑事处罚外，并应根据情况判处赔偿经济损失。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
第一百一十九条侵害公民身体造成伤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因误工减少的收入、残废者生活补助费等费用；造成死亡的，并应当支付丧葬费、死者生前扶养的人必要的生活费等费用。
第一百三十条二人以上共同侵权造成他人损害的，应当承担连带责任。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
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
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
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
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
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
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
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
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
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
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
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
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
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
第二十五条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
受害人因伤致残但实际收入没有减少，或者伤残等级较轻但造成职业妨害严重影响其劳动就业的，可以对残疾赔偿金作相应调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