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龙川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粤1622刑初91号
公诉机关龙川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杨波，男，1981年6月14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江苏省徐州市铜山区人，户籍所在地江苏省徐州市铜山区，羁押前住广东省河源市源城区比华丽山庄2栋C座8楼。因本案于2017年3月1日被羁押，同年3月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23日被逮捕。现押于龙川县看守所。
被告人袁华相，男，1983年5月30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广东省龙川县人，住广东省龙川县。因本案于2017年3月21日被羁押，同年3月2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6日被逮捕。现押于龙川县看守所。
龙川县人�检察院以龙检诉刑诉[2017]9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杨波、袁华相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7年6月2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龙川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黄勇强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杨波、袁华相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龙川县人民检察院指控：
2015年8月份，被告人杨波通过购买山东宝睿德公司量子芯片加入山东宝睿德公司成为会员，之后开始给会员讲课。2015年9月份，被告人袁华相通过被告人杨波介绍加入山东宝睿德公司成为会员，并在被告人杨波的授意下在河源及周边地区发展会员，并多次与被告人杨波一起策划、组织会员的培训、聚餐等会议，发展了肖某、郭某、杨某1、邓某1（均已判决）、赖某、陈某1、邹某1（均另案处理）等会员作为宣传及进一步发展会员的得力助手。陈�1于2015年11月底经赖某介绍成为山东宝睿德公司会员，并于2015年底在被告人杨波的授意下花人民币60万元从山东宝睿德公司法人代表杨某2处购买授权成立宝睿德河源分公司。因业绩突出，被告人杨波、袁华相相继被山东宝睿德公司奖励一部宝马牌车辆。之后，被告人杨波、袁华相利用获奖的宝马牌车辆，组织肖某等人在河源市及龙川县等地，通过建立微信群、承租场地进行宣传培训等方式，大肆宣传宝睿德公司，引诱更多人加入宝睿德公司成为会员。该组织采取设立或承诺“静态奖”（两年后可以双倍拿回会员费）和“动态奖”（见点奖、层碰奖、购车基金）等各种高额回报，以购买“量子芯片”的名义拉拢会员（即新加入会员需交2万元才能获得加入资格），以每人发展新会员所缴纳的费用作为计酬标准，形成了30人以上且层级在3级以上的组织结构。
2016年1月底2月初，被告人杨波、袁华相策划、组织肖某等人在河源市万某镜花缘进行宝睿德公司业务培训，被告人杨波、袁华相分别在会上讲课及分享心得；2016年2月份，被告人杨波、袁华相与郭某、肖某、邹某1等人组织会员在河源市希尔顿酒店进行宝睿德公司业务培训，被告人杨波、袁华相分别在会上讲课及分享心得；2016年4月14日，邓某1、杨某1等人在被告人杨波授意下，组织龙川会员在老隆镇万隆商务酒店进行宝睿德公司业务培训，被告人袁华相在会上讲课及分享心得；2016年4月19日，被告人杨波、袁华相与肖某、郭某等人在河源市翔丰国际大酒店组织了一次宝睿德公司表彰大会，河源市、惠州市、梅州市等地的宝睿德公司会员到场参加。
被告人杨波在宝睿德公司会员管理系统上有三个ID账号，分别为：YB18，该账号在宝睿德公司会员管理系统上会员级别�42级，名下有王彩霞会员1人；YB525，该账号在宝睿德公司会员管理系统上会员级别为34级，名下有鞠某等会员5093人；YBBMX5，该账号在宝睿德公司会员管理系统上会员级别为35级，名下有袁华相等会员492人。被告人袁华相在宝睿德公司会员管理系统上有三个ID账号，分别为：HXJ525，该账号在宝睿德公司会员管理系统上会员级别为36级，名下有赖某等会员468人；BSJ8888，该账号在宝睿德公司会员管理系统上会员级别为38级，名下有姜兰英等会员517人；YHXS600，该账号在宝睿德公司会员管理系统上会员级别为56级，名下有李某2等会员7人。被告人杨波、袁华相分别于2017年3月1日、21日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杨波、袁华相通过组织、策划、宣传培训等手段，以购买“量子芯片”的名义拉拢他人缴纳费用以获得会员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发展�线，同时以发展下线人数作为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积极发展他人参加，骗取钱财，扰乱经济社会秩序，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的规定，应当以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追究刑事责任；被告人杨波、袁华相在传销组织中起策划、领导作用，且其领导、组织的参与传销人数累计达120人以上，其分别直接或间接收取的传销资金累计达250万元以上，属于情节严重；被告人袁华相归案后如实供述其罪行，系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公诉机关书面建议判处被告人杨波五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判处被告人袁华相五年以上六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同时提供了相应的证据佐证，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杨波在庭审中辩解称其对河源分公司的成立及一切业务均不知情。
被告人袁华相辩解称：其从事的不�组织、传销活动，国家政府机关知道并允许公司的存在及运营，其认定公司合法才加入，其是在不知情的情况下触犯法律；其家庭属于困难户，其是家里的经济支柱，且是初犯；公诉机关提出的量刑建议过重，请求对其从轻处罚，判以缓刑。
经审理查明，2015年8月份始，被告人杨波通过购买山东宝睿德公司“量子芯片”加入山东宝睿德公司成为会员，之后为获取更大利益发展下线，并开始给会员讲课。2015年9月份，被告人袁华相通过被告人杨波介绍加入山东宝睿德公司成为会员，并在被告人杨波的授意下在河源及周边地区发展会员，多次与被告人杨波一起策划、组织会员的培训、聚餐等会议，发展了肖某、郭某、杨某1、邓某1（均已判决）、赖某、陈某1、邹某1（均另案处理）等会员作为宣传及进一步发展会员的得力助手。陈某1于2015年11月份经赖某介绍成为山东宝睿德公司会员，并于2015年底在被告人杨波的授意下花费人民币60万元从山东宝睿德公司法人代表杨某2处购买授权，成立了宝睿德河源分公司。因业绩突出，被告人杨波、袁华相相继获得山东宝睿德公司奖励的宝马牌越野车一辆。之后，被告人杨波、袁华相利用获奖的宝马车，组织肖某等人在河源市及龙川县等地，通过建立微信群、承租场地进行宣传培训等方式，大肆宣传宝睿德公司，引诱更多人加入宝睿德公司成为会员。该组织采取设立或承诺“静态奖”（两年后可以双倍拿回会员费）和“动态奖”（见点奖、层碰奖、购车基金）等各种高额回报，以购买“量子芯片”的名义拉拢会员（即新加入会员需交人民币2万元才能获得加入资格），以每人发展新会员所缴纳的费用作为计酬标准，形成了三十人以上且层级在三级以上的组织结构。
2016年1月底2月初，被告人杨波、袁华相策划、组织肖某等人在河源市万某镜花缘进行宝睿德公司业务培训，被告人杨波、袁华相分别在会上讲课及分享心得；2016年2月份，被告人杨波、袁华相与郭某、肖某、邹某1等人组织会员在河源市希尔顿酒店进行宝睿德公司业务培训，被告人杨波、袁华相分别在会上讲课及分享心得；2016年4月14日，邓某1、杨某1等人在被告人杨波的授意下，组织龙川会员在龙川县老隆镇万隆商务酒店进行宝睿德公司业务培训，被告人袁华相在会上讲课及分享心得；2016年4月19日，被告人杨波、袁华相与肖某、郭某等人在河源市翔丰国际大酒店组织了一次宝睿德公司表彰大会，河源市、惠州市、梅州市等地的宝睿德公司会员到场参加。
被告人杨波在宝睿德公司会员管理系统上有三个ID账号，分别为：YB18，该账号在宝睿德公司会员管理系统上会员级别�42级；YB525，该账号在宝睿德公司会员管理系统上会员级别为34级，名下有鞠某等会员5093人；YBBMX5，该账号在宝睿德公司会员管理系统上会员级别为35级，名下有袁华相等会员492人。
被告人袁华相在宝睿德公司会员管理系统上有三个ID账号，分别为：HXJ525，该账号在宝睿德公司会员管理系统上会员级别为36级，名下有赖某等会员468人；BSJ8888，该账号在宝睿德公司会员管理系统上会员级别为38级，名下有姜兰英等会员517人；YHXS600，该账号在宝睿德公司会员管理系统上会员级别为56级，名下有李某2等会员7人。
被告人杨波于2017年3月1日在河源市源城区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被告人袁华相于2017年3月21日在东莞市高埗镇新龙街一出租屋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
以上事实有以下证据证实：
1、物证：宝马车一辆（粤Ｐ×××××）及行驶证、量子芯片、手机、笔记本电脑等，已随案移送。
2、书证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本案案发的时间、地点等情况。
（2）扣押清单、扣押决定书，证实公安机关扣押被告人杨波、袁华相相关涉案物品的事实。
（3）户籍信息，证实被告人杨波、袁华相的年龄、身份等情况。
（4）抓获经过，证实公安机关于2017年3月1日18时在河源市源城区抓获被告人杨波，于2017年3月21日17时在东莞市高埗镇新龙街出租屋抓获被告人袁华相。
（5）银行流水清单，证实被告人杨波工商银行尾号为2875的交易明细清单；被告人袁华相使用的黄某2中国银行卡尾号9621及被告人袁华相建设银行个人账户尾号7687的账户交易明细清单。
（6）情况说明及会员层级关系图，证实河源市公安局网络警察支队分别对被告人杨波名下�个会员账号yb525、ybbmx5和yb18名下会员数量进行勘验，其中yb525名下会员为5093名，ybbmx5名下有袁华相等会员492名,被告人袁华相名下三个会员账号hxj525(468名会员）、bsj8888(517名会员）、yhxs600(7名会员）。
（7）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袁华相奖励获得的宝马轿车525于2016年7月29日过户到李某3名下。
（8）刑事判决书、裁定书，证实同案人肖某、郭某、邓某1、杨某1因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6年12月13日被本院判刑；同案人徐某、朱某因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梅州市梅江区人民法院判刑。
（9）到案情况说明、上网追逃登记表，证实公安机关于2016年6月27日对被告人袁华相上网追逃。
（10）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袁华相的会员层级为36级。
（11）情况说明，证实经查询，山东宝睿德公司法定代表人为杨某2，该公司无直销�照。
（12）价格认定不予受理通知书，证实经龙川县价格认证中心审核认为，涉案量子芯片为传销产品，没有市场流通环节，无法进行正常的市场价格调查。
（13）关于对“爱多倍”的鉴定意见，证实经河源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对涉案“爱多倍”量子芯片进行辨别，认定该产品没有外包装、标签及说明书，不符合医疗器械的定义，不能认定为按医疗器械管理的产品。
（14）银行流水清单，证实被告人袁华相工商银行尾号8792的账户交易明细清单。
3、证人证言
（1）郭某的证言，证实杨波在宝睿德河源分公司层级最高，之后是袁华相、赖某、肖某、陈某1、吴某1、邹某1。杨波、袁华相、赖某、肖某、吴某1都是有奖励到宝马车的会员。龙川县的会员交钱都会经过我的账号转给袁华相，每转一个会员费2万元，我就从中�取500元报单服务费。这个事情是袁华相交给我做的。并辨认出了被告人袁华相。
（2）黄某1的证言，证实杨波是我亲姐夫。2016年4月份，杨波的一部白色宝马越野车说想换成河源车牌，并把车过户到我名下，5月份就办好了过户手续，但车还是杨波的，一直也由他使用（提供车辆登记信息）。
（3）黄某2的证言，证实她跟袁华相是情侣关系，有一张银行卡尾号9621，平时由袁华相使用。
（4）陈某1的证言，证实我于2015年10月份经赖某介绍成为山东宝睿德公司会员，交了6万元钱后赖某介绍杨波给我认识，说杨波是宝睿德公司在河源的第一人，不光被奖励了一台宝马X5越野车，还赚了几百万元。杨波和我见面后就与我谈开分公司的事情，说要我投资60万元成立宝睿德河源分公司，并于2015年12月3日带我到临沂市与杨某2见面。我收到会员的钱刚开�由杨波帮我报单，我大部分是交现金给他，大概交了十几万给他。杨波经常给会员讲课，是最会讲的。
（5）邹某1的证言，证实河源宝睿德最大的老板就是杨波，而陈某1花60万跟杨某2谈妥授权成立宝睿德河源分公司的事情。杨波的下线是袁华相。2016年1月底2月初，杨波组织了二三十人在河源希尔顿酒店开了一个培训会，当时杨波和袁华相讲课。2016年1月份杨波组织了万某镜花缘的培训会。2016年4月份，杨波组织了河源市翔丰酒店的聚餐，还提前找到我让我分享通过宝睿德量子芯片赚了多少钱，很快就可以奖励宝马车等的假话。我知道宝睿德公司有两个微信群，群主都是杨波，里面都是杨波的下线，其中一个是河源宝睿德公司会员，有60多人，另一个包含惠州、梅州地区的会员，有200多人。
（6）吴某1的证言，证实我于2015年10月份通过王秋兰介绍�入宝睿德公司。宝睿德在河源最大的领导就是杨波，下面就是袁华相。我跟邹某1共用一个账号。
（7）赖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9月份，我通过袁华相介绍加入山东宝睿德公司。2016年4月份参加过杨波在河源市翔丰酒店组织的表彰会。我的下线里有周某、黄某5、肖某、郭某、吴某1、邹某1、陈某1等。杨波和袁华相都有奖励到宝马车。2016年过年之前，杨波和袁华相叫我去万某镜花缘参加一个培训会。2016年刚过完年，杨波、袁华相等人在群里发布信息说在希尔顿酒店开一场培训会。并辨认出了被告人袁华相。
（8）徐某、朱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4月份河源的表彰大会是宝睿德公司的炒作，说是表彰收入40-80万的会员，我们上台领奖其实什么都没有得到，都是杨波一手操作的。
（9）肖某的证言，证实袁华相介绍我加入宝睿德公司。袁华相的上线是杨波，杨波是宝睿德公司在河源最大的领导。2016年2月份我和杨波、袁华相、徐某等人在万某组织过一次培训，4月19日杨波在河源翔丰酒店组织了一次聚会，我和袁华相等人也参加了。龙川县万隆商务酒店的培训也是杨波要求组织的。
（10）邓某1的证言，证实袁华相是肖某、郭某的上线，肖某、郭某是我的上线。杨波组织了河源希尔顿酒店的培训，龙川万隆酒店的培训也是杨波授意组织的，袁华相在龙川万隆酒店的培训会上讲过课，分享他的成功之路。
（11）证人曾某、温某、张某1、张某2、麦某、吴某2、黄某3、戴某、罗某、袁某1、冯某、叶某1、叶某2、魏某、袁某2、钟某、廖某1、吴某3、邓某2、何某、邹某2、袁某3、陈某2、田某、李某1、刘某、廖某2的证言，证实他们均通过他人介绍购买量子芯片成为山东宝睿德公司会员。
4、勘�、检查、辨认、侦查实验等笔录
（1）远程勘验工作记录，证实河源市公安局网警支队、山东省临沂市公安局兰山分局网络安全保卫大队分别对山东宝睿德公司网站进行电子远程勘验检查，包括该公司的会员层级结构、架构模式、返利资金来源等，对主要会员袁华相、肖某、郭某等信息进行截图，同时将勘验过程制作成光盘。
（2）电子证物检查工作记录，证实山东省临沂市公安局兰山分局网络安全保卫大队对山东宝睿德网站备份出来的数据库备份文件进行分析，找出广东会员杨波、袁华相、肖某等人数据导入传销分析软件进行分析，查询到被告人杨波有三条记录，用户ID分别是yb18、yb525、ybbmx5，被告人袁华相有三条记录，用户ID分别是bsj8888、hxj525、yhxs600，并分别查询其资金流向、体现、充值情况、奖金情况等。
5、视听资料、电子数�
培训视频光盘，证实被告人袁华相等人在河源市翔丰酒店、龙川县万隆商务酒店参与山东宝睿德公司培训、表彰大会的相关情况。
6、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
（1）被告人杨波的供述及辩解，证实我于2015年8月份加入宝睿德公司成为会员，当时花了2万元购买了宝睿德公司两片芯片。2015年9月10日我开始给山东宝睿德公司讲课，就是分享使用量子芯片后的心得，后来公司的杨某2奖励了我一部宝马车，大概70万元。我还得到公司发给我的奖励30万到50万。我名下有一个会员账号ybbmx5。我没有发展过会员。
（2）被告人袁华相的供述及辩解，证实我于2015年七八月份经杨波介绍知道山东宝睿德公司，后来经过了解成为会员，因为在山东没有资源，杨波就叫我回河源发展。2015年中秋节后我回到河源找到肖某、郭某等人开始发展宝睿德公司会员。我下面一共有两个市场，一个是肖某的河源市场，一个是刘日珍的惠州市场，肖某市场有450多个会员，刘日珍市场有50个以上会员。宝睿德公司在河源的最高层是杨波，杨波下面是我，我下面是肖某。我平时会参加一下培训和会议，主要是为了分享我在宝睿德公司的心得。我在河源参加了两次培训和一次会议，在龙川参加了一次培训。我参与宝睿德公司除了得到一部宝马小轿车奖励外，还提现了二三十万元。杨波作为河源的最高层，平时靠组织一些会议和培训，并且亲自参与分享心得推动会员的发展。
以上证据经当庭举证、质证、辩证，能相互印证，属有效证据，可以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应予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杨波、袁华相无视国家法律，为获取非法利益，通过组织、策划、宣传培训等方式，以购买“量子芯片”的名义拉拢他人缴纳�用以获得会员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发展下线，同时以发展下线的人数作为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积极发展他人参加，骗取钱财，扰乱社会经济秩序，其行为均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依法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杨波、袁华相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杨波、袁华相在组织领导传销活动中处主要地位，并积极策划、培训、宣传传销活动，发展会员众多，属情节严重。另经查，根据公诉机关提供的情况说明及会员层级关系图，结合电子证物检查工作记录等证据，被告人杨波ID账号YB18名下并不存在会员，故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杨波ID账号YB18名下有王彩霞会员1人有误，本院予以纠正。公诉机关指控的其他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确认。被告人袁华相归案后能如实供述其罪行，属坦白，依法可�从轻处罚。随案移送的宝马牌X5越野车属非法所得，作案工具手机、电脑等物，依法应予没收，上缴国库。公诉机关提出的量刑建议，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采纳。
被告人杨波在庭审中辩解称其对河源分公司的成立及一切业务均不知情。经查，证人陈某1证实其经赖某介绍认识被告人杨波，并在被告人杨波的授意及鼓动下投资人民币60万元成立宝睿德河源分公司，另有证人郭某、邹某1、吴某1、赖某、肖某、邓某1等人的证言、被告人袁华相的供述及远程勘验工作记录、电子证物检查工作记录等证据，可以证实被告人杨波不仅积极参与河源分公司的成立及业务，而且层级最高，起领导作用。故被告人杨波提出的上述辩解，经查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
被告人袁华相辩解称其从事的不是组织、传销活动，只是分享；政府机关知道并允许公司的�在及运营，其认为公司合法才加入，其是在不知情的情况下触犯法律。公诉机关对其提出的量刑建议过重，请求对其判以缓刑。经查，宝睿德公司虽然进行了登记，但无直销牌照，其运营模式属于非法传销活动；被告人袁华相明知非法传销活动为国家法律所禁止，但仍积极参与，牟取非法利益；被告人袁华相的辩解意见只是对自己行为性质的认识，不影响其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且其下线会员人数达992人，属于情节严重，依法不应适用缓刑。被告人袁华相还辩解称其家庭属于困难户，其是家里的经济支柱，因无相关证据证实，本院不予采信；辩解称其是初犯，经查属实，予以采纳。
综上，为打击非法传销活动，维护正常的社会经济秩序，根据本案的事实、性质、情节以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杨波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3月1日起至2023年8月31日止。罚金在判决生效后二十日内向本院缴纳。）
二、被告人袁华相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40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3月21日起至2022年6月20日止。罚金在判决生效后二十日内向本院缴纳。）
五、随案移送的粤Ｐ×××××宝马X5越野车一辆、机动车行驶证及登记证书各一本、苹果手机一部、华为手机一部、华硕牌笔记本电脑一台、苹果牌笔记本电脑一台、量子芯片10个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源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陈道雄
代理审判员 赖志贞
人民陪审员 黄业雄
二〇一七年九月十三日
书 记 员 钟小灵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组织、领导以推销商品、提供服务等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或者购买商品、服务等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胁迫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活�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