惠州市大亚湾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粤1391刑初188号
公诉机关惠州市大亚湾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马肖，男，1977年1月13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地河南省南阳市邓州市。因本案于2016年5月22日被大亚湾经济技术开发区公安局羁押，次日被处以行政拘留十日，同年6月1日被转为刑事拘留，同年6月14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惠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解志锋，广东海联泰达律师事务所律师。
公诉机关以惠湾检公诉刑诉〔2016〕17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马肖犯故意伤害罪，于2016年9月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本案。公诉机关指派检察员林雪梅出庭支持公诉，被害人高某、被告人马肖及其辩护人解志锋到庭参加诉讼。期间，因补充侦查的需要，公诉机关建议延期审理二次。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6年5月21日20时许，被告人马肖在大亚湾区西区嘉瑞厂，通过微信添加一名叫“小丫头”的人，聊天中，两人因为发红包的问题发生争执，马肖发现与他聊天的“小丫头”是高某，双方争执升级。马肖叫上翟某、陈某1一同前往茶山村老杨砂锅粥找高某，三人进入砂锅粥店找了一圈，没有发现。马肖走出店门，看到高某一个正在用手机通话，遂上前将高某抱住，双方扭打在一起，马肖随手拿起一把剪刀刺向高某的腹部。李某1见状，从吃饭的桌面拿起一个啤酒瓶跑出门外，砸向马肖头部。双方继续斗殴，高某跑向李某1原来坐的饭桌上拿到啤酒瓶后，砸向马肖一方人员。因为高某被刺，捂住腹部，马肖一方人员仍未离开，高某遂拿起店门放置的椅子向对方示意停止。随后，民警赶到现场，双方均未发生进一步的伤害行为。
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供了书证、物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现场勘验检查笔录、辨认笔录、鉴定意见、视听资料等证据证实，认为被告人马肖持刀致一人重伤、一人轻微伤，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的规定，依法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马肖辩称被害人有过错在先，被害人先是在不停地叫骂，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没有异议，并当庭认罪。
其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本案发生的时间为2016年5月21日23时左右，当天晚上被害人高某就有到医院治疗。惠州市中大惠亚医院所出具的疾病证明书显示高某（腹痛16小时余入院）。被害人高某为何16小时后再次入院？辩护人认为受害人高某存在自残的时间机会和可能。2、证人翟某证实：“当时打架发生后砂锅粥的老板就报警了,过几分钟公安机关就来了，李某1说没有什么事朋友喝多了，之后公安机关就走了，李某1过来让我们赔钱，马肖说没钱，我也受伤了，李某1就报警了。”证人李某1在公安机关陈述：“刚开始我们不想搞大事情，本以为私下可以处理，所以就没有到派出所来。我们坐下来要与对方协商时，我朋友发现我的后背流血了，于是我们才报警的。”他们的陈述说明，打架后李某1提出过要钱，因被告人马肖拒绝，李某1才再次报警。这说明受害人一方有要钱的动机。3、本案发生后，被告人马肖的家属主动和受害人高某及李某1联系民事赔偿问题，但是受害人高某及李某1张口要求30万元的赔偿，致使本案民事赔偿问题无法和解。4、辩护人注意到案卷中有一份公安机关对高某的行政处罚告知笔录，时间是2016年5月22日，高某不提出陈述和申辩，但是高某拒绝签字。从受害人高某的手术记录的时间，高某是2016年5月22日16时15分至19时45分，因此，可以推断该份行政告知笔录的签字时间应该在2016年5月22日16时之前。这样的话高某就存在因不满公安机关的行政处罚而自残，以加重对马肖的处罚及获得赔偿的可能性。鉴于以上理由，辩护人认为，本案受害人高某存在自残的可能性，公诉机关未排除该合理怀疑。按照刑法疑罪从无原则，应认定被告人马肖不构成犯罪。
经审理查明，2016年5月21日20时许，被告人马肖在大亚湾区西区嘉瑞厂员工宿舍玩手机，通过微信添加一名叫“小丫头”的网友，两人因为发红包的问题发生争执，马肖发现与他聊天的“小丫头”高某亮，双方争执升级。马肖叫翟某宇陈某1各一同前往茶山村老杨砂锅粥店高某亮，三人进入砂锅粥店找了一圈，没有发现。马肖走出店门，看高某亮正在用手机打电话，遂上前高某亮抱住，双方扭打在一起，马肖随手拿起一把剪刀刺高某亮的腹部李某1东见状，从餐桌上拿起一个啤酒瓶跑出门外，砸向马肖头部。被害高某亮接着跑进店内餐桌上拿到啤酒瓶后，砸向马肖。因高某亮被刺，捂住腹部，马肖一方人员仍未离开高某亮遂拿起店门放置的椅子向对方示意停止。随后，民警赶到现场。经鉴定，被害高某亮的损伤程度属重伤二级，被害李某1东的损伤程度属轻微伤。被告人马肖损伤程度属轻微伤。被告人马肖因本案于2016年5月23日被大亚湾区公安局处以行政拘留十日并处罚款五百元，被害高某亮也因打架行为被大亚湾区公安局处以罚款五百元。
在本案审理过程中，被害高某亮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诉请赔偿293236.08元，本院多次进行释法调解，促使双方达成调解意向。2017年4月24日，被告人马肖的家属积极代为赔偿被害高某亮经济损失12.3万元，被害高某亮已撤回附带民事诉讼，并对被告人马肖表示谅解。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
（一）书证
1．中大惠亚医院疾病证明书：证实被害高某亮因“斗殴致腹部锐器刺伤，腹痛16小时余”入院，急诊前已完善相关术前检查，急诊行上腹部CT检查示左中下腹团块影，考虑为血肿。考虑腹腔内脏器损伤可能，有明确剖腹探查指征，入院后急诊行剖腹探查术，术中见横结肠穿孔并系膜血肿，行横结肠部分切除术、横结肠端端吻合术、回肠造口术。
2．行政处罚告知书、决定书，证实马肖因本案于2016年5月23日被大亚湾区公安局处以行政拘留十日并处罚款五百元高某亮因殴打马肖被大亚湾区公安局处以罚款五百元。
3．赔偿协议书、谅解书、银行转账凭证、收条，证实2017年4月24日，被告人马肖的家属积极代为赔偿被害高某亮经济损失12.3万元，被害高某亮对被告人马肖表示谅解，请求对被告人马肖判处缓刑。
4.到案经过，2016年5月21日21时20分许，大亚湾区公安局妈庙派出所民警巡逻时发现在茶山村益民门诊对面的老杨砂锅粥店门口有人打架，民警到后发现一名男子左边腹部大量出血，于是立即组织人员将该男子送至医院接受治疗，后将嫌疑人马肖传唤至派出所接受进一步调查，2016年5月23日违法人员马肖因殴打他人被行政拘留，后经对被害高某亮伤情进行鉴定达到重伤二级，2016年6月1日马肖因涉嫌故意伤害被刑事拘留。
5．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马肖的出生时间等身份情况，其已达刑事责任年龄。
（二）证人证言
1．证陈某1各的证言：2016年5月21日23时20分许，我朋翟某宇打电话说他表哥说有人在微信上骂他了，叫我一起过去，怕他们打架。我到了老杨砂锅粥宵夜店后，看翟某宇的表哥马肖走出来打电话，之后又出来两名男子手里还拿着啤酒瓶，我看见马肖的手机掉在地上就帮忙捡起来，我翟某宇去拉马肖，之后我们就分开了。马肖右耳下方裂开了一个口子流了很多血。
2．证杨某明的证言：2016年5月21日21时许，有四名男子在我的店内吃宵夜喝了六瓶啤酒，直到23时30分许，有另外三名男子到我的店内找人，过了几分钟后，我看有三名男子在我店门口流血，有一人背后流血、有一人肚子流血、还有一人颈部流血。之后我就报警了。
3．证翟某宇的证言：2016年5月21日23时许，马肖打电话给我，说微信上有一个人一直在骂他，让我下楼等他。他喝了酒，我就打电话陈某1各过来，我怕马肖会打架。马肖的微信一直有人发信息过来骂他，说在老杨沙锅粥店等他，我们就去到了老杨沙锅粥店，马肖到了后就开始在找人，在里面没有找到人，出来的时候马肖到了门口找到了在微信骂他的人高某亮），之后马肖高某亮就开始拉扯起来李某1东拿起啤酒瓶砸向马肖的头，我就过去拦李某1东，跟他说不要动手李某1东就把我按倒在地。倒地后我还是和他说让他不要动手，有事说事，我们两个就从地上起来了。沙锅粥店的老板就报警了，过了几分钟，公安民警过来问发生了什么事李某1东起来说没有什么事，朋友喝多了，之后公安民警就走了李某1东就过来让我们赔钱，马肖说没钱，我们也受伤了李某1东就报警了。马肖的耳朵下面流血了高某亮捂着肚子李某1东后背流血了。
4．证管某峰的证言：2016年5月22日中午12时许高某亮因开放性腹部受伤被转到住院部的，当天16时许我作为主刀医生给他做了手术高某亮可能是被锐器刺伤，刀口很小，一公分都不到，只有一个伤口，伤口处未发现有新的创口。
5．证薛某亮的证言：经查询医院的系统高某亮是在2016年5月22日01时07分到急诊室就诊的高某亮自称其左下腹部被剪刀捅伤，经初步检查高某亮左下腹部确实有锐器刺伤的伤口，他的生命体征暂时平稳，穿刺的地方没有活动性出血，我当时建议他做个胸部和腹部CT，事后才知高某亮仅做个胸部平片就执意离开了，没有做腹部CT。当天6时许，派出所电话给我们120了，高某亮肚子疼了，然后我们派车把他接回医院进行腹部CT，然后转到住院部进行手术治疗。
（三）被害人陈述
1．被害高某亮的陈述：2016年5月21日21时许左右，我和几个朋友在老杨砂锅粥那里吃东西。有一名陌生男子加了我女朋友的微信，开始我没怎么理，后来对方说的那些话越来越难听。我就拿起手机和对方对骂了起来，对方问我在哪里，我说在老杨砂锅粥店。到了22时许，我就先送我女朋友回家，送完她回去后我又回到吃东西的地方。刚刚到老杨砂锅粥店，我就接到我女朋友的电话，我就出去外面接电话，在我接电话的时候，有人从后面搂住我，我一转身，对方就用东西将我的左腹部刺伤，然后拔出来又准备往我右肩上刺，这时我避开了。在躲避的过程中我看到对方刺伤我的是一把剪刀。我看到他又想刺我的时候，我朋友就冲出来了，那名男子就转身刺我朋李某1东，这时我就跑进老杨砂锅粥店内，拿了一个酒瓶砸向那名捅我男子的头部。这时我朋友就将我们双方拉开了，没多久，警察就过来了。开始我以为没什么事情，就打算私下解决，于是警察就回去了。在后来我发现我受伤地方有点严重，而且我朋友也受伤了，于是我朋友就打电话报警，接着派出所的民警就将我们带回派出所了解情况，我因伤势比较严重，就和我朋友去医院检查。我在惠亚医院呆了两个小时，拍了片子，医生帮左下腹的伤口进行了消毒和包扎。大约5月22日凌晨3时许，我就回到派出所再就和马肖谈如何处理这个事情，谈了十几分钟后，我感觉肚子疼得不行，派出所帮我叫了120救护车，然后就到了急诊室，接着到了住院部进行了手术，我在医院大概住了一个月的时间，后来因为我用了3万多元的医药费，再也没有钱支付给医院，在没有恢复的情况下自行离院。
2．被害李某1东的陈述：2016年5月21日23时许，我和刘雨鹏在老杨砂锅粥店吃饭高某亮过来跟我们说了一下话，然后走到门口打电话。当时有一名男子手上拿着剪刀刺向高某亮，我就拿了一个啤酒瓶过去，跟对方一名男子扭打在一起，后来我被对方其中一名男子用剪刀刺了几下背部，之后我跟那名男子的朋友一起撞倒在地上，我与他起身后互相拉各自的朋友，我们拉开以后，警察就到了现场。刚开始我们不想搞大事情，本以为私下可以处理，所以就没有到派出所来。我们与对方坐下来要协商时，我朋友发现我的后背流血了，我们才报警的高某亮被那名男子用剪刀刺了之后，回到屋里拿啤酒瓶砸了那名男子。
（四）被告人马肖的供述和辩解：2016年5月21日20时许，我在大亚湾西区嘉瑞厂员工宿舍玩手机，下载微信后，我就在搜索附近的人，随后添加了一个微信名称叫“小丫头”的人，在聊天途中“小丫头”说要微信红包，于是我就发了几个红包过去，之后她又让我发521元人民币微信红包过去，之后我就没发了。随后有一个自称是“小丫头”老公的人用“小丫头”的微信和我在聊，聊着聊着高某亮用“小丫头”的微信语音说他是“小丫头”的老公，我才知道那名男子高某亮。随后我高某亮在微信里吵起来了高某亮就激我去大亚湾西区茶山村老杨砂锅店那边找他。在高某亮的过程中，我随手拿起砂锅粥店内的一把剪刀，接着我在砂锅粥店门口找到高某亮，我看高某亮后就拿起剪刀直接高某亮的肚子扎去，当时剪刀已经扎入高某亮的肚子处而我继续抽出剪刀来高某亮的右边肩膀扎去，但是高某亮闪开了，随后就有一名男子拿起酒瓶往我头部砸来，我就当场晕倒。于是我就拿着剪刀和那名男子拉扯起来，在拉扯过程中，我用剪刀往那名男子身上比划了几下，紧接高某亮又不知从何处拿着一个啤酒瓶回来，他一看到我就拿起啤酒瓶向我头部砸来，当我准备还手的时候被我朋翟某宇陈某1各拉开了，随后公安民警就到了现场。
（五）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1高某亮左腹部创缘欠整齐的创口，用剪刀尖端刺戳可以形成。经剖腹探查该项创口深达腹腔致横结肠浆膜层破裂，横结肠系膜及横结肠浆肌层和粘膜层之间巨大血肿，大小约10㎝×10㎝×8㎝，清除血肿后见横结肠长约15㎝肠壁血运差，已行部分横结肠切除术及回肠造口术，其损伤程度属重伤二级。（2李某1东躯干部的浅表划痕及浅表裂创，用剪刀刺戳可以形成，其损伤程度属轻微伤。（3）马肖右颞顶部皮下出血，符合钝性外力作用所致，马肖右耳廓、左下颌周及右侧颈部的皮下出血伴表皮剥脱及创缘较整齐的创口，符合被锐利边缘物体割划所致，其中右下颌角创口累计长度为3.3㎝，其损伤程度属轻微伤。
（六）辨认笔录、现场勘验检查笔录
1．辨认笔录：（1）经马肖辨认相片，辨认高某亮就是用啤酒瓶砸伤其头部的男子；（2）高某亮辨认相片，辨认出马肖就是用剪刀捅伤其腹部的男子；（3）李某1东辨认相片，辨认出马肖就是用剪刀捅伤其背部高某亮腹部的男子；
2．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及照片，证实案发地点位于大亚湾区西区茶山村益民门诊部对面的老杨砂锅粥店门口。
（七）现场视频监控录像，证实了案发时大亚湾区西区茶山村益民门诊部对面的老杨砂锅粥店的现场情况。
以上证据来源合法，经庭审举证、质证，可以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依据。
本院认为：被告人马肖无视国家法律，故意非法损害他人身体健康，致一人重伤、一人轻微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其犯故意伤害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依法应予惩处。
本案争议的焦点在于被害高某亮是否存在二次伤害（或自残）的可能。从被告人马肖供述来看，其承认用剪刀扎伤了被害高某亮的腹部，且开庭时对这一事实供认不讳；其次，被害高某亮亦陈述其腹部的伤是马肖用剪刀捅刺所伤；证杨某明证实其看到一名男子肚子流血，印高某亮的腹部受伤的事实；证管某峰作为被害高某亮的主刀医生，证高某亮可能是被锐器刺伤，刀口很小，只有一个伤口，伤口处未发现有新的创口，可以证高某亮并不存在二次伤害的情况。证薛某亮证高某亮受伤后到中大惠亚医院看了急诊，作了简单伤口处理后并未作CT检查，后来因伤口疼得不行再次到医院急诊，进行CT检查后再转入院治疗薛某亮的证言恰恰是高某亮为何16小时后办理住院的情况作了合理说明，高某亮在无法缴清医药费的情况下冒着生命危险进行自残亦违反常理，故辩护人认为被告高某亮有自残的可能，仅属无端猜疑，并非合理怀疑，上述证据足以证实被告人马肖捅刺被害高某亮的腹部并致其重伤二级，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马肖无罪的理由不成立，不予采纳。被告人马肖直接到老杨砂锅粥店找到被害高某亮并进行捅刺，动手在先，故被告人马肖提出被害人有过错的辩解，理由不成立，不予采纳。
被告人马肖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属坦白，予以从轻处罚。且被告人马肖家属积极代为赔偿被害高某亮的经济损失12.3万元，获得被害高某亮的书面谅解，予以从轻处罚。鉴于本案系因民间纠纷引起，被告人马肖系坦白、初犯，积极赔偿并获得被害人的谅解，符合缓刑适用条件，可适用缓刑。本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马肖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
（缓刑考验期，从本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陈 密
审 判 员 房耀庆
人民陪审员 张 帆
二〇一七年四月二十七日
书 记 员 李 健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