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疆维吾尔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7）新刑终287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彦明，男，1954年10月2日出生于辽宁省丹东市，汉族，硕士研究生学历，原系新疆自治区公安厅党委委员、新疆警察学院党委书记、副校长，住乌鲁木齐市。2014年11月20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2014年12月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乌鲁木齐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金银江，北京康达（天津）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燕，女，1956年7月4日出生于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伊宁市，汉族，大学本科文化，原系新疆警察学院副县级调研员，住乌鲁木齐市。2014年6月25日因本案被指定居所监视居住，同年11月2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乌鲁木齐市第三看守所。辩护人曾志俊，北京康达（天津）律师事务所律师。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乌鲁木齐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李彦明犯受贿罪、滥用职权罪、被告人张燕犯受贿罪一案，于2017年7月13日作出（2016)新01刑初8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李彦明，张燕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一、受贿事实1998年至2014年期间，被告人李彦明利用担任新疆伊犁哈萨克自治州公安局局长、自治区公安厅党委委员、新疆警察学院党委书记、副院长等职务上的便利，为刘某1、曲某在成立上海大众汽车伊犁销售服务有限公司及公司贷款担保、土地转让等方面谋取利益；为新疆合上成房地产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合上成公司）、新疆华泰博远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泰博远公司）、漳浦惠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在合作开发房地产、销售商品房、承揽工程、土地摘牌等方面谋取利益；为新疆亚通商贸有限公司在租赁场地、建造仓库等方面谋取利益；为王某1在矿业公司经营、协调刑事案件、获取"特殊人员"身份等方面谋取利益，单独或与被告人张燕以干股、干股分红、投资收益、借款利息、财物、现金等方式，索取、收受刘某1、曲某、陈某1、王某1财物共计15,613,135.59元，其中与被告人张燕共同收受9,090,335.59元。二、滥用职权罪2005年至2014年期间，被告人李彦明在担任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公安厅党委委员、新疆警察学院党委书记、副院长期间，违反招投标、城乡规划、建设工程质量管理、集资建房、土地管理等相关法律法规及相关规定，造成直接经济损失59,997,903元，致使国家和人民利益遭受重大损失，情节特别严重。据此，原判认定：一、被告人李彦明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并处罚金一百二十万元；犯滥用职权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八年，并处罚金一百二十万元。二、被告人张燕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三十万元。三、被告人李彦明、张燕受贿非法所得共计15,613,135.59元予以收缴，上缴国库。被告人李彦明造成的国家经济损失59,997,903元继续予以追缴，上缴国库。上诉人李彦明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1、一审判决认定李彦明十一起受贿均属认定事实错误；2、一审判决认定李彦明三起滥用职权均属认定事实错误；3、关于一审判决的财产刑：一审判决认定李彦明滥用职权造成国家损失59997903元继续予以追缴，上缴国库，无法律依据。另提出在纪检部门"两规期间"及侦查机关侦查阶段存在刑讯逼供、诱供事实，其所作供述不属实，不能作为定案依据。上诉人张燕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1、其未收取陈国男"30万购车位款"、"200万房屋增值款"及"50万元购车款"，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2、其确实受过叶某及陈国斌赠予的财物，但都回赠了价值相当的花粉或礼金、礼品，双方之间系正常的人情往来，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上诉人不构成受贿；3、其为了配合丈夫李彦明从事的情报工作，根据李彦明的要求才同意以自己的名义入股大众厂、众志驾校以及亚通商贸公司，其没有收取贿赂的主观故意，不构成受贿罪，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另提出在纪检部门"两规期间"及侦查机关侦查阶段存在刑讯逼供、诱供事实，其所作供述不属实，不能作为定案依据。经审理查明：一、受贿事实1998年至2014年期间，上诉人李彦明利用职务之便索取、收受刘某1、曲某、陈某1、王某1等人财物共计15,613,135.59元，其中与上诉人张燕共同收受9,090,335.59元。具体如下：1、2008年11月，上诉人李彦明利用担任自治区公安厅党委委员、新疆警察学院党委书记、副院长等职务上的便利，为新疆合上成房地产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合上成公司）开发新疆警官高等专科学校房地产项目提供帮助，收受陈某1给予的干股100万元。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证人陈某1的证言证实，2008年11月，其为了开发新疆警官高等专科学校长沙路校区和延安路校区的房地产项目，漳浦惠成公司出资600万元，五合生公司出资400万元，共同成立了合上成公司。但注册资金1,000万元都是由漳浦惠成公司出资的，五合生公司没有实际出资，应出资的400万元算作五合生公司向其的借款。合上成公司成立的出资比例是其与李军和黄某在北京王府井大酒店确定的，当时李荣民和李彦明也在场。五合生公司和李彦明、黄某、李军、李荣民应该有关系，因为是他们让以五合生公司和漳浦惠成公司共同成立合上成公司，五合生公司及其股东也没有参与合上成公司的具体经营活动。2011年6月左右，合上成公司与五合生公司签订书面协议约定，五合生公司决定退出合上成公司，因为如果要继续合作，公司还要继续投资好几个亿的资金，但五合生公司没有这么多钱。后来，双方签订书面约定五合生公司退出公司，合上成公司要支付给五合生公司800万元，并且如果合上成公司在长沙路校区和延安路校区开发成功，则要按照预售许可证规定的销售面积支付五合生公司每平米80元。但这800万元只支付给了黄某360万元，其余的还没有支付。（2）证人黄某的证言证实，2008年十一大假期间，其与李彦明、李荣民、李军在厦门度假，有一天李彦明说警官学校要搬到米东区，长沙路校区和延安路校区两块地要拿出来做开发，开发后的利润再补偿到米东校区的建设上去。于是李军提议大家一起做个事，能不能都参与一下。并商量其代表这四个人和陈某1谈合作的具体事宜。之后，其在乌鲁木齐市与漳浦惠成公司的柯琼营、程某谈合作的事情，约定双方成立一个公司，注册资金1,000万元，其这方占40%的股份，对方占60%的股份，其这一方借陈某1公司的钱当做注册资金。谈成后，其把这件事情告诉了李彦明，于是其四个人的公司起名叫做新疆五合生投资有限公司，并找了一家代办工商登记手续的公司办理了公司的登记手续。关于五合生公司出资比例其问过李彦明，李彦明说李军占35%的股份、李彦明占25%的股份、其与李荣民各占20%的股份。其让代办公司按照这个出资比例办理了登记手续。但出资人登记的是李宗廖（李军的爸爸）、刘某1（代表李彦明）、郭可让（李荣民的岳父）、黄博（其外甥）。因为李军、李彦明、李荣民都是国家干部不能经商，就安排自己的人作为出资人，实际的股东还是其四个人。其四人没有参与新疆五合生投资有限公司的实际经营活动，也没有分过红。五合生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是刘某1，这是李彦明定的。刘某1的身份证和印章是刘某2提供的，用完之后，就还给了刘某2。新疆五合生投资有限公司的400万注册资金是向福建漳浦惠成公司借的，其个人打了借条。2010年6月5日，五合生公司从合上成公司退股，因为陈某1要求五合生公司按照出资比例注入资金，但五合生公司没有这个能力。于是陈某1提出让五合生公司退出，李彦明也没有态度。后来，双方签定了一份股权转让协议，一是按照长沙路、延安路校区两块土地的总面积乘以容积率每平方米补偿80元；二是合上成公司借给五合生公司3,000万元，期限为两年，到期后还4,000万元，用于开发司法警官学校的一块地。三是漳浦惠成公司支付给五合生公司800万元，这800万元按照五合生公司的出资比例进行分配。后来陈某1给其支付了360万元。（3）证人刘某1的证言证实，2013年4月左右，乌鲁木齐市城北训练场要办理组织机构代码证，但新华南路的技术监督局的工作人员说其名下有一个五合生公司，已经有三、四年没有审验，不予办理城北训练场的组织机构代码证。后来，其安排我的工作人员拿着我的身份证去开发区的工商局查询这件事情，发现新疆五合生投资有限公司的法人代表确实是刘某1，其因为从未注册过这个公司，而且公司的出资人也全都不认识，其就先给这个公司的联络人打了一个电话，她说这个公司早都不办了，详细情况她也不知道。说完就把电话压掉了。后来，其又给这个公司的联络人打了电话，她说让找刘某2的爱人小姜。小姜说这个公司是李彦明安排他们办理的。其就去李彦明家里找他，问他这个五合生公司是怎么回事，并把其办不了组织机构代码证的困难也告诉了李彦明。李彦明说"这个公司就是那时说过的隐蔽企业，这个公司交给黄某经营，但他又不会经营，所以这个公司就放在那了，等黄某回来，就注销这个公司，你就可以办理组织机构代码证了"。这时候其才想起来李彦明说过要借其的名字和证件成立一个隐蔽公司。派了他的秘书刘某2到办公室拿了其身份证原件和私章，几天以后刘某2又把身份证原件和私章还给其了。推荐书上刘某1的签字不是其签的，其也不认识李宗廖、黄博、郭可让，也没有给五合生公司出过资。（4）证人刘某2的证言证实，黄某当时要找几个股东成立五合生公司，印象中李彦明安排其借刘某1的身份证。其给刘某1打了电话，并拿他的身份证交给了其爱人姜某，姜某又交给黄某。后来听姜某说刘某1不知道成立了五合生公司的事情。（5）证人姜某证言证实，2008年下半年，其在新疆新事达置业公司上班的时候知道注册成立了五合生公司。当时新疆新事达置业公司法人代表黄某说要注册成立一个五合生公司，其让刘某2去刘某1那拿身份证，然后其把刘某1的身份证交给了黄某，黄某找了个代办公司注册了五合生公司。注册成立后，其让刘某2把身份证还给了刘某1。五合生公司注册后并没有实际经营，黄某让其保管该公司的公章、营业执照、组织机构代码证。大概在2012年年底左右，刘某1给其打电话说他名下有个五合生公司是怎么回事，其说这个事情不是特别清楚，注册公司的事情也没有经手，具体的事情要请示一下黄某。后来，其就给黄某打了电话，黄某说把五合生公司注销掉，其就着手处理注销的事情。但刘某1有些等不及，就从其这里拿走了该公司的印章、营业执照、组织机构代码证等，自己去办理注销的事情了。其代表五合生公司去合上成公司结过账，当时是黄某安排其去合上成公司借款，陈某1安排会计郑丽丽具体办理这个事情。其在开收据的时候不知道怎么填写"收款事由"，就问陈某1和会计该怎么填，陈某1说填股权转让。其就打电话请示黄某，黄某表示同意，说把钱给了就行。其就给对方开了210万元的收据，但实际只拿了10万元的现金，其余的200万元是谁结的款其不清楚，收据是黄某让其这样开的。（6）证人洪某的证言证实，其没有正式在五合生公司工作过，五合生公司成立以来也没有实际经营，黄某其保管过五合生公司注册登记的一些手续，其他工作我也没有做过。在其印象中，五合生公司账上几乎没有多少资金。2008年11月20日，兴业银行单位汇款委托书是其办理的，当时五合生公司法人代表刘某1的私章及公司财务章均由其保管，这400万元转款是黄某让其转给合上成公司的，但具体原因其不知道。（7）证人陈某2的证言证实，大概在2011年6月，其父亲陈某1通过手机短信把黄某的银行卡号发过来，让其给黄某打款，但没有说打款的原因。然后，其到美居物流园中间的工商银行填了张汇款单，通过卡对卡汇款了200万元。汇完款后，其就把打款的事情告诉了陈某1。（8）上诉人李彦明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其通过黄某介绍认识了商务部对外合作局局长李荣民，后来由李荣民介绍认识了陈某1。2008年国庆节期间，李荣民安排其与黄某、李军及家人到厦门，在厦门期间，大家就谈了紫金长安的垫资、建设等问题，后来其把建设条件给陈某1说了，陈某1答应来新疆考察。第二年春节过后，陈某1带着小柯、程某三个人一起来到新疆，其把主管学校的项目办的副校长桂某和项目办的同志介绍给陈某1，他们开始谈合作的事情。2009年，陈某1与学校谈成了这个事情，双方并签订了合同。陈某1是以合上成公司的名与学校进行开发合作的，但合上成公司成立的时间、股东、出资情况其都不清楚，自己也没有参与合上成公司的经营活动。五合生公司的股东有李荣民、李军、黄某和马跃，这个公司成立后没有经营。但其并不知道五合生公司注册资金是多少、是谁出资以及该公司与合上成公司之间的关系，也不知道合上成公司给五合生公司补偿的事情。后来，学校的南校区和北校区两块地挂牌交易，摘牌的是陈某1公司，但并不是合上成公司，其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9）五合生公司的工商档案资料证实，该公司于2008年10月登记设立，注册资本100万元，法定代表人为刘某1。其股东刘某1，持股比例为25%，出资额为25万元；股东李某持股比例为35%，出资额为35万元；股东黄某持股比例为20%，出资额为20万元；股东郭某持股比例为20%，出资额为20万元。（10）合上成公司工商登记资料证实，该公司于2008年11月注册成立，法定代表人为陈某1，注册资本1,000万元，其中漳浦惠成公司出资600万元，占60%，五合生公司出资400万元，占40%。2010年6月，合上成公司股东发生变化，五合生公司退出合上成公司，由漳浦惠成公司占有100%的股份。漳浦惠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为有限责任公司，法定代表人为陈某3。（11）合作开发协议证实，2008年11月9日，合上成公司与新疆警官高等专科学校签订合作开发协议，主要内容为"双方合作开发新疆警官高等专科学校乌鲁木齐市长沙路6号总面积约235亩国有教育土地转变为商业开发用地的投资开发项目。合作的先决条件包括：该宗地要由国有教育性质土地转变为商业开发用地，同时要求新疆警官高等专科学校依法确保合上成房地产公司，在2009年12月31日之前能够以合上成公司的名义顺利取得该宗地的土地使用权。土地出让金不高于每亩60万元，容积率控制在1.8-3.5之间。开发建设资金全部由合上成公司负责筹集。税后利润分配比例各为50%。合上成房地产投资有限公司在协议签订后十五个工作日内支付1,000万元保证金，在第一次挂牌当天，再支付1,000万元保证金。（12）商品房包销协议及商铺包销补充协议证实，2008年11月9日，双方签订商品房包销协议，新疆警官高等专科学校以每平方米6,000元，包销总价为5,700万元将紫金长安小区一期地面商铺包销给合上成公司。2009年9月27日，双方签订商铺包销补充协议约定紫金长安小区一、二、三期住宅楼一二层由合上成公司以每平方米4,000元一次性包销，每平方米4,000元以上的销售额由合上成公司收益。所有商铺及主楼一二层部分，新疆警官高等专科学校按照包销价格总销售额的4.5%向合上成公司支付销售代理费，报销期间销售环节发生的相关税费由新疆警官高等专科学校承担。（13）关于建立合作伙伴关系框架性协议及关于紫金长安小区三期房产项目委托开发协议书、销售代理合同证实，2009年3月至6月期间，新疆警官高等专科学校先后与合上成公司签订相关协议，将紫金长安小区三期房地产的开发、建设与销售全部交给该公司经营的事实，（14）新疆警官高等专科学校与华泰博远公司签订建设项目合作框架协议书及相关合同证实，2011年9月15日，新疆警官高等专科学校与华泰博远公司签订合作框架协议书约定"新疆警官高等专科学校要保证华泰博远公司摘牌成功，新疆公安警察培训基地项目的前期手续由泰博远公司负责代办并垫付相关前期费用并总承包。华泰博远房公司为新疆警官高等专科学校南、北校区土地商业开发的唯一合作开发商。新疆警官高等专科学校积极协助配合华泰博远公司对上述南、北校区商业开发土地的摘牌成功。（15）土地挂牌申请表、乌鲁木齐市规划和土地管理领导小组2012年第1次会议纪要、收回国有土地使用权的通知证实，2010年6月至12月，新疆警官高等专科学校向乌鲁木齐市国土资源局申请，将该学校长沙路、延安路校区的土地收回，以挂牌方式出让。（16）党委会纪要、关于南北校区土地招（拍）挂情况的报告、土地摘牌补偿条件证实，2012年5月22日，李彦明主持召开的2012年第8次党委会审议并原则通过了《关于南北校区土地招（拍）挂情况的报告》和警校与华泰博远公司就合作开发南北校区4宗土地签订的《协议书》。南北校区4宗土地选择以"毛地挂牌"方式进入市场，并制定了"土地摘牌补偿条件"，挂拍开发模式采取学校以土地和地上资产为出资条件，由合作意向单位全权负责完成上述4宗土地的开发，为确保土地开发收益最大化，采用固定收益和浮动收益向结合的利润分配模式。（17）土地使用权挂牌出让公告、竞买申请报价单、出让竞价报价单、挂牌成交确认书、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出让合同、土地登记审批表、土地使用权证证实，2012年5月25日，乌鲁木齐市国土资源局对4宗土地发布公告，挂牌出让。2012年6月21日，华泰博远公司提交竞买报价单（报价11,025万元）。6月26日，华泰博远公司经过公开竞价成交4宗土地，分别为820万元、1,295万元、3,755万元、5,155万元，成交价总价11,025万元。2012年7月6日，华泰博远公司与乌鲁木齐市国土资源局签订了4宗土地的《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出让合同》。（18）乌鲁木齐市规划和土地管理领导小组第4此会议纪要证实,2011年5月6日，经乌鲁木齐市规划和土地管理领导小组研究决定"1、新疆警官高等专科学校天津路片区配套项目紫金长安小区用地增加商业建筑面积3000平方米等；2、延安路校区依法按照法定程序将教育用地调整为商住用地，容积率≤1.5，建筑密度≤25%等；3、重新办理杭州路北侧约30000平方米"公安医院"医疗设施用地规划手续等"。2、2010年6月，上诉人李彦明利用职务便利，为合上成公司、新疆华泰博远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泰博远公司）在开发新疆警官高等专科学校房地产项目提供帮助，后以购买车位的名义，通过张燕收受陈某1给予的人民币30万元。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证人陈某1的证言证实，2010年6月至8月间，新疆警官高等专科学校将紫金长安小区三期项目200个地下车位出售，一个车位10万元。有一天，其到李彦明家中，当时李彦明、张燕都在家，张燕对其说她想买车位，让其帮她留3个好车位，其说"那我就帮你选好，钱我也帮你付了"。当时张燕和李彦明都说不需要。其又说"我来处理，处理完了再说"。过了一个星期左右，其从自己家里拿了30万元现金到李彦明家中，当时只有张燕一个人在。其对张燕说"我直接给你们买车位不合适，这样对你们影响不好，还是你们自己去买好一些"。张燕开始不要这30万元，其对张燕说"没事，这是我应该做的"。之后，其就把30万元放在李彦明家客厅里一个两座沙发的左手边上。坐了几分钟就走了。因为其是紫金长安小区三期的开发商，李彦明是新疆警官高等专科学校的党委书记，在紫金长安小区三期项目中李彦明对其也挺照顾的，所以当张燕提出要买车位的时候，其就帮他们买了。后来张燕把车位买了，但车库写的是谁的名字其就不清楚了。（2）证人刘某1的证言证实，2010年1月初的一天，其到李彦明家中说起了购买小区车位的事情，当时小区车位在搞活动，一个车位10万元，其说准备买10个车位.李彦明就说"那你买车位的时候，以你的名义给我也买上5个，钱你先垫上"，当时张燕也在家。到了1月中旬，其就一共买了15个车位，其中10个车位是其自己的，5个车位是以其名义给李彦明购买的，其把那5个车位的认购单和收据也交给了张燕。2010年6、7月份，张燕就把这5个车位的钱交给其了。2012年10月，张燕又将她的4个或者5个车位放到其名下，所以其名下共有19个或者20个车位，其中9个或10个都是张燕和李彦明的。（3）上诉人李彦明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0年左右，陈某1和其学校共同开发的紫金长安小区为了回笼资金，就决定出售小区的地下车位，每个车位定价10万元。2010年5、6月份的一天晚上，陈某1到其家中聊天时一起说起到了地下车位的事情，当时张燕说要买上3个车位，1个车位自己用、1个给李静怡用，1个给女婿韩文龙用。陈某1听后就说车位的钱他给出，当时其也同意了。过了几天，张燕给其说陈某1把买车位的30万元现金送过来了，其对张燕说知道了。后来，其给刘某1说要以他的名义买7个车位，当时刘某1也同意了。最后，其家一共买了10个车位，其中3个车位是以女儿李静怡名义买的，购买这3个车位的钱用的就是陈某1送的30万元，购买车位的签字具体是谁其不知道，以购买票据为准。剩下7个车位是以刘某1名义买的，张燕用70万元家里钱给了刘某1。因为其是学校的一把手，陈某1开发小区和其有紧密的关系，其能不能给陈某1好处很重要，所以陈某1为了和其搞好关系送了30万元的现金。（4）上诉人张燕的供述与辩解，大概在2010年，警察学院决定预售紫金长安小区一部分车位，每个车位10万元。有一天陈某1对其说要开始卖车位了，给30万元去买车位。其对陈某1说车位自己买，但他把钱放在客厅就走了。其记不清了钱是放在纸袋里还是其他东西装的，后来其打开看了一下是30万元现金，全部是百元面额的。当晚李彦明回家后，其给李彦明说了这件事情，李彦明也没有说什么。购买车位的手续都是先交钱、开收据，再用收据签合同，其家购买车位的手续都是刘某1去办理，合同也是他签的。签完后，刘某1把合同交给其了。因为陈某1为了房地产开发，所以要讨好其和李彦明。其家一共买了10个车位，购买车位款中有30万元是陈某1送的，另外70万元是刘某1将伊犁大众汽车维修站50万元分红款及其家中又凑了20万元现金交给刘某1的。（5）紫金长安小区三期车位使用权转让协议证实，李某购买了紫金长安小区地下一层三个车位（133、134、135），每个车位10万元；刘某1购买了紫金长安小区地下一层十四个车位（4、57、62、64、78、79、80、81、82、83、84、85、86、102），地下**的二个车位（238、241），每个车位10万元。3、2010年8月，上诉人李彦明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为合上成公司、华泰博远公司在开发新疆警官高等专科学校房地产项目提供帮助，并以房屋增值款的名义，通过张燕收受陈某1给予的人民币200万元。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证人陈某1的证言证实，2010年5月，李彦明让其在紫金长安小区三期预留30套房子，其就安排公司的销售总监张某1留了30套房子。2011年春节后，其给李彦明说想把30套房子卖掉，李彦明说不着急。大概到了5月份，其又给李彦明说想把留着的30套房子卖掉，但李彦明还是说不着急卖。后来到了6月份，因为购买房子的人多，其就同意卖掉这30套房屋。在卖了一部分房子后，其给李彦明说了这个事情，李彦明当时说卖就卖吧。到了7月份，其将这30套房子都卖掉了，总共增值了大概200万元。有一天，其用编织袋装了200万元现金提到李彦明家中，并把编织袋放在餐厅装饰柜地上了，当时李彦明和张燕都在家中。其给李彦明送的200万元是曾思源卖掉30套房子的差价款。其给李彦明送200万元是为了维系好双方之间的关系，因为其在警察学院许多工程项目上都需要李彦明的帮助，特别是长沙路校区和延安路校区四宗地的招拍挂和两个校区的搬迁上，都是李彦明协调的。（2）证人张某1（合上成房产公司销售总监）的证言证实，其在合上成公司主要负责紫金长安小区一期、二期、三期的商品房、商铺及车位的销售。紫金长安小区一期的房屋是学校给教职工的，二期房屋销售刚开始是新事达置业经纪公司进行销售，紫金长安小区三期由其负责销售。在公司取得预售许可证之前，客户将购房定金打在曾思源卡上，公司给客户开具收据和认购书。2010年下半年，陈某1给其说先留30套房子。其就从1号楼的1至6单元挑了30套房子作为预留的房子，并在销售看板上标记了一下。2011年初左右，陈某1看房子卖得差不多了，就让把预留的30套房子先卖几套。后来，其就将预留的30套房子就分多次卖给客户了。陈某1卖掉这30套房子也是为了回笼资金，支付工程款。2011年，警察学校分房子的时候，有一个老师因为分不到房要跳楼，所以李彦明不高兴了，让陈某1想办法解决。其从销售看板上挑了只预付了一小部分房款的房子，再从客户手里将房屋回购回来，除了退给客户的预付款外，还补偿了100多万元，回购这13套房子公司有记录，然后把房子交给学校了。（3）上诉人李彦明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0年。其在看了紫金长安小区房屋销售情况后，给陈某1说留下30套房子，一方面是留给那十几个拆迁户，另一方面是为了引进人才时候用。当时，其还告诉陈某1不要告诉别人预留房屋的事情，因为害怕要房子的人太多，后面不好处理。2011年，有些拆迁户没有安置房要跳楼，其就找了陈某1，但陈某1说房子已经卖了，其非常生气。之后，其安排桂某赶快落实拆迁户房子的事情，陈某1就用货币补偿和回购房源的方法把这件事情解决了。2011年8月，陈某1提着一个编织袋到其家中说"李书记，你让我留的30套房子我卖掉了，这200万元是卖这些房子赚的钱，应该给你"。陈某1走后，其打开编织袋看里面是200万元现金，票面都是百元的。当时张燕也在家，这200万元是张燕具体用的，她告诉其这笔钱用于昌吉农场那块盐碱地购买树苗了。陈某1给其送这200万元是想和其搞好关系，要是没有其的帮助，陈某1在这个项目上是不可能挣上钱的。（4）上诉人张燕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0年，李彦明在国饮印象茶文化主题会所给陈某1说留下30套房子，不要急着卖，因为房价会涨的。2011年4月左右，陈某1到其家中，当时我和李彦明都在，陈某1用纤维袋装了200万元现金放在厨房的地上，并给其说这是卖房子的钱。陈某1走了以后，其大概数了一下，袋子里面装有200万元，面值都是100元。2011年春天4、5月份，其拿出这200万元现金全部交给了雷某，用于昌吉农场购买树苗了。陈某1给其家送这200万元现金是为了他在警察学院的生意。（5）合上成公司退给新疆警官高等专科学校13户房源明细、紫金长安三期分房（13户）明细、记账凭证等证实，合上成公司将已出售的紫金长安小区三期13套房产退给新疆警官高等专科学校，后该学校将房屋又分给了袁某等十三人的事实。4、2012年5月，上诉人李彦明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为合上成公司、华泰博远公司在开发新疆警官高等专科学校房地产项目提供帮助，后以归还借款名义，向陈某1索要10万元。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证人陈某1的证言证实，2012年的上半年，是李彦明安排其转的，还是别人安排转的记不清楚了，其让儿子陈某2转给田某10万元。事后，陈某2告诉其已经把10万元转给田某了，田某后来也没有将这10万元归还给我其或者陈某2。（2）证人陈某2的证言证实，2012年5月份的一天，陈某1打电话让其去他的办公室。其到了办公室后，陈某1给其了一张纸条，上面写着"田某"和一个银行卡号，他让其给田某汇款10万元。之后，其从自己的建设银行卡里给田某转账了10万元，并把银行转账凭条交给了陈某1。陈某1没有告诉其为什么要给田某汇款10万元，田某及其家人也没有将10万元退还给其。（3）证人邹某的证言证实，2010年秋，李彦明给其打电话说要借10万元，说是给反恐线人的活动经费。当天下午,其就从银行取了10万元现金，开车到中央党校附近一个停车场将钱钱交给了李彦明。大概是2012年的一天，李彦明的司机李某1给其打电话说李彦明要还钱，让其给他发一个卡号。于是其就通过手机将田某的银行卡号发过去了，后来田某的银行卡收到了10万元。后来，李彦明还给其打电话问这笔钱是否收到了，但其并不认识陈某2、陈某1这两个人。（4）证人田某（邹某妻子）的证言证实，其不认识李彦明，只是听丈夫邹某说过李彦明是他新疆的一个朋友。后来，听其丈夫说李彦明问其家借10万元，说有急用。2012年5月29日，其卡中收到了10万元，邹某打电话告诉其这钱是李彦明还的10万元。（5）上诉人李彦明的供述证实，2012年下半年，其向邹某借了10万元用于向他人支付情报费。当时其答应邹某回乌鲁木齐市后就归还这10万元，最后这10万元是否还了邹某其忘记了，如果把这10万元还给了邹某，就是其安排刘某2从特费中拿出10万元钱还给他了，但刘某2怎么还的其不清楚。其向邹某借10万元的时候没有给他打过借条。（6）中国建设银行转账凭条证实，2012年5月29日，陈某2给田某转账10万元。5、2013年5月，上诉人李彦明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为合上成公司、华泰博远公司在开发新疆警官高等专科学校房地产项目提供帮助，后李彦明以支付玉款名义，向陈某1索要人民币100万元。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证人陈某1的证言证实，2008年，其通过李彦明介绍认识了吐某，后来其知道吐某是卖玉的。2013年5月，李彦明让其给吐某支付100万元，但李彦明没有说清楚转这笔钱干什么用，于是其就安排陈某2给吐某转了100万元，其也没有给陈某2说为什么要转钱，后面其问吐某有没有收到钱，吐某说钱收到了。因为其公司和新疆警察学校有合作开发项目，李彦明是学校的党委书记，还需要李彦明帮忙，所以李彦明让其给吐某付钱其就付了，李彦明没有给其还这100万元。（2）证人吐某的证言证实，2012年11月，李彦明让其将一块玉石拿给他看，李彦明说他朋友曲某想买这块玉石，问多少钱，其说这块玉石500万元。过了几天，李彦明给其打电话让把这块玉石拿到紫金长安小区他家里，其去的时候曲某也在，曲某看了说这块玉问多少钱，其说500万元。曲某说"太贵了，能不能便宜点"，其说"这是我朋友的玉，不是我的，价格就是500万元，不能再少了"。曲某说"行呢，能不能先给你付300万元，剩下的后面再付给你"，其表示同意。当时其还问李彦明"曲某在伊犁，我找不到他，剩下的钱现在不付后面我找谁要"，李彦明说"你还不相信我吗，剩下的钱我保证他会付给你的，你来找我要就行了"。其说"好，后面我就找你要钱"。之后，其把这块玉石放在李彦明家就走了。过了几天，曲某给其分两次付了300万元，一次是200万元，一次是100万元。2013年年初的时候，其找李彦明催要剩下的玉石款，李彦明说给用一辆宝马汽车、一辆途观汽车抵前面的玉石款50万元，其就同意了。到了2013年5月，其又找李彦明去要剩下的玉石钱，其说"你们拿的那块玉石不是我的，是我一个老乡的，如果你们付不了钱，就把玉石还给我，我把前面你们付的钱还给你"。李彦明说"你告诉我你的银行卡号，我让人给你付钱"，于是其就告诉了李彦明自己的银行卡号。过了几天，其卡上收到了两笔50万元共100万元。李彦明没有告诉过其这100万元是谁付的，但当时陈某1的儿子陈某2转完钱后，还给其打了电话问钱收到了没有。其收到100万元之后，有去找李彦明问他剩下的50万元什么时候付，但他说不着急。到目前为止，这块玉石还有50万元没有给其付清。（3）证人曲某的证言证实，2012年11月份左右，李彦明打电话让其到他家里去，当时李彦明坐在沙发上，光脚踩着一块玉，问其这块玉石怎么样？其说"不懂玉，但看着挺白的"。其问这块玉石多少钱，李彦明说"这块玉石值500万元，这块玉是吐某的，我想买，但是我不想让吐某知道是我买，一会儿我打电话叫吐某来，你就说你要买这块玉"。其说"行，但钱怎么付"，李彦明说"先从借给陈某1的1,000万元中要回300万元付给吐某，后面的钱我慢慢再给他"。说完之后，李彦明就给吐某打电话让吐某过来。当吐某过来后，其说"吐某，你这块玉卖多少钱"，吐某说500万元。其说"这块玉我要了，我先给你300万元，剩余下的钱我后面给你"，吐某表示同意。吐某还说"你在伊犁，我找不到你，怎么要钱"，李彦明说"找不到曲某就找我，我保证把这个钱给你"。大家谈好之后，李彦明把以其名义给他办的招商银行卡交给其，让先给吐某转100万元，其就和吐某一起去了银行，按照吐某提供给的卡号，给一个维族人转了100万元。之后，李彦明给其说"你给陈某1打个电话，就说你要用钱，要拿300万元回来，将200万元付给吐某，100万元再转到这张银行卡上，我给陈某1打电话也说一下"。其回到伊犁后，就给陈某1打了一个电话要320万元，陈某1就将320万元转到其建设银行卡上。其将200万元转到了吐某的银行卡上，120万转到了招商银行卡上。转到其招商银行张卡上的120万元中有100万元是给李彦明买玉的钱，20万元是陈某1付给其的利息，是其应该付给李彦明的。后面的200万元是如何支付的其不知道，吐某也没有问其要过。这块玉是以其购买的，但实际购买人为李彦明。（4）证人陈某2的证言证实，2013年5月份，陈某1给其打电话让给吐某转100万元。因为其不想去银行，就通过网银给吐某转了100万元，由于其这张银行卡网银每笔转账上限是50万元，其就分两次将100万元转到吐某的银行卡上。其不知道陈某1为什么要给吐某转这100万元。（5）上诉人李彦明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2年11月，其从吐某那里买过一块重35公斤的玉，但是以曲某名义买的。具体买玉的过程是其与吐某谈的，吐某要价500万元，其认为价格太高了，但具体是多少钱其记不清了。买这块玉其安排曲某从借给陈某1的1,000万元中要回来300万元，将这300万元付给了吐某。其还将给张燕的途观车及女儿李静怡的宝马车也给吐某折抵玉石款了，其从来没有让陈某1给其支付过玉石款。（6）上诉人张燕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2年底，李彦明用其使用过的一辆途观车（×××）给吐某抵了30万元玉石款，半年后办理的过户手续。还用其女儿李静怡的一辆宝马车（×××）给吐某折抵了20万元玉石款。（7）曲某的招商银行卡历史交易明细表、个人存取款凭条证实，2012年11月17日，曲某通过招商银行×××账户给艾则孜江·买提沙力汇款100万元。（8）兴业银行个人汇款委托书证实，2012年11月22日，陈某2通过尾号为9310的兴业银行卡给曲某建设银行卡×××汇款320万元。（9）招商银行个人存取款凭条证实，2012年2月21日曲某×××招商银行卡存款120万元；2012年3月20日，曲某从×××招商银行卡中取款20万元，存入张燕名下×××账号中。（10）陈某2银行卡历史交易明细、吐某中国银行卡历史交易明细清单证实，2013年5月10日，陈某2分两次给吐某账户汇款共计100万元。6、2014年1月，上诉人李彦明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为合上成公司、华泰博远公司在开发新疆警官高等专科学校房地产项目提供帮助，以购买汽车的名义，通过张燕收受陈某1人民币50万元。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证人陈某1的证言证实，2013年春节，其到李彦明家中，当时李彦明和张燕都在家。聊天中，张燕说她在网上看了一款90多万元的车，好像是途锐或者卡宴。当时张燕的司机小刘插话说在天津买车能便宜10多万元，李彦明说"买那么贵的车干嘛，影响不好，买个四、五十万元的车就不错了"。其说"如果去天津买车，我也想买一辆，自己的车也想换一下"。大概过了二十多天，其问张燕什么时候去天津买车，张燕说"李彦明不让买这么贵的车，只让买个四、五十万元的车"，其就说"车我给你们买，啥时候买车，费用我来出"，张燕当时说"不用了"。2013年7、8月份，其在紫金长安小区的门口看见张燕司机小刘开了一辆奔驰越野车，其就问小刘"什么时候买的车，多少钱"。小刘说"刚买的不久，办完手续后大概40多万元"。2014年春节前，其到李彦明家中，当时李彦明不在家，张燕让其进去坐一坐。其说"我下去一下，马上上来"。于是其就回家拿了50万元到李彦明家中，放在一进门左手边装饰柜旁的地上了。张燕问其拿的什么东西，其说"上次说好的，你买车我出钱，我看见你车已经买了，现在把钱给你拿过来"。她说"这样不好吧，不用了"，其说"没关系"。之后，其喝了几杯茶就回家了。这50万元现金票面都是100元，其中有40万是整捆的，10万元是散的。其给张燕送的这50万元，不知道李彦明是否清楚。张燕的老公李彦明是警察学院的书记，其参与警察学院的项目需要李彦明的帮忙，尤其是后面警察学院的开发、搬迁，所以其想通过给张燕送50万元，能拉近与李彦明之间的关系。（2）上诉人张燕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3年初，当时其想买一辆车，其和陈某1在聊天时说起了买车的事情，陈某1说要买车他给其买，其对陈某1说自己买。2013年7月，其在乌鲁木齐市开发区奔驰4S店买了一辆奔驰越野车，价格41万多元。2014年1月，陈某1到紫金长安小区其家中，他拿了一个黑色塑料袋或者布袋子，说这是给其买车的50万元，他把钱放在客厅的沙发上就走了。陈某1走了以后，其把袋子打开看了一下，一共是50万元，票面全部是100元的。当晚，李彦明回家后，其给李彦明说了这件事情，李彦明说车不是已经买了，但李彦明之后也在没有说什么。之后，其就把这笔50万元现金存到农信社的银行卡里了。陈某1送这笔50万元是为了讨好其和李彦明，因为他要在警察学院开发房地产项目，为了做好他的生意。（3）上诉人李彦明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3年6月的一天晚上，陈某1到其紫金长安小区的家中聊天，当时张燕说想换一个大一点的汽车，其就给张燕说"换个车可以，不要换个太高档的，差不多的就行了"。后来，张燕看中了一辆奔驰车，价格大约在40万元左右，其也同意买这辆车。又过了一段时间，陈某1到其家里聊天，陈某1说这辆车他出钱给买，其说车已经买上了，钱也已经支付了。2014年元月份的一天，张燕告诉其说陈某1拿来了50万元买车的钱，当时其就给张燕说"钱你先放下，我来处理，等以后我来还他"，其说这个话的意思就是为了让张燕不要担心。陈某1送这50万元目的就是为了跟其拉近关系，让其帮他说话。（4）注册登记资料、机动车销售发票证实,2013年7月，张燕在新疆之星汽车有限公司南湖广场分公司以418,000元购买了一辆梅赛德斯-奔驰牌汽车。7、2010年至2013年，上诉人李彦明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为合上成公司、华泰博远公司在开发新疆警官高等专科学校房地产项目提供帮助，通过张燕收受叶某（陈某1特定关系人）及陈某3（陈某1弟弟）给予的财物，共计人民币611,548.46元。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证人叶某的证言证言，陈某1与警察学院合作开发的项目摘牌后，李彦明总是刁难陈某1，其想给张燕送些贵重物品，通过张燕让李彦明和陈某1之间搞好关系，李彦明不要再刁难陈某1了，在工作上多关照陈某1。2010年底，其送给张燕一个翡翠圆形平安扣，硬币大小，外圈镶嵌了一圈K金。这是2010年6月，其在卖玉石的商店买通过尾号7690建设银行卡刷卡5,000元购买的；2010年中秋，其给张燕送了一个直径57或是58毫米的翡翠，三分之一翠绿色，三分之一黑白色。这是其在许某处花了4万多元购买的；2011年5月，其给张燕送了一个价值3,700元的珊瑚戒指，戒面是橘红色椭圆形，镶玫瑰金碎钻，是刷卡支付的；2011年12月，其给张燕送了一个钻戒，戒面是0.7克拉的圆锥型钻，旁边镶了碎钻，戒圈是K金的，该钻戒是其在六福珠宝店花了29,000左右刷卡支付的。当时加上其购买的东西，总共花了39,000元；2011年12月，在厦门雅士服装店里，张燕买了一件貂皮大衣，但张燕说她银行卡里钱不够了，于是其就替张燕刷了31,845元。2011年底或是2012年初，其送给张燕一个工艺品摆件，上面刻的是几只猴子摘桃子，这个摆件花了3,000多元现金；2012年年初，其给李静怡送了一套冰种翡翠，包括吊坠和戒指，都是金鱼形状的，花了16,000元左右现金；2012年春节，其在禾祥西路翡翠店买了一个透明的冰种镯子送给张燕，当时刷卡支付了27,000元；2012年8月或是9月，其给张燕送了一个象牙工艺品，上面雕刻的是几个孩子，这个摆件当时付了3万多元现金；2012年圣诞节前后，其给张燕送了一个翡翠戒指，戒面是翡翠马眼，用K金包边，镶了碎钻，当时是刷卡支付43,000元购买的；2103年春节前，其花了9万元购买了一个翡翠吊坠，翡翠吊坠为树叶形、翠绿色、四周镶了K金。春节后，张燕在其厦门的家中看到吊坠后，让其转让给她，并说从她融资款里扣掉，但这个购买吊坠的钱也一直没从张燕融资款中扣除；2013年7月左右，其给张燕她送了一套坦桑尼亚蓝宝石首饰，这套首饰包括一个蓝色戒指、一个蓝色吊坠。吊坠形状为桃心、K金镶碎钻，戒指的界面是椭圆形的，K金镶碎钻。这套首饰是其于2012年7月在张彬彬首饰店刷卡72,803.46元购买的；2011年，其给张燕家送了一把价值18,000元的按摩椅，货款是其直接支付给送货的人了；其还给张燕家送了一组价值8万多元的沙发，这套沙发是其在美居用现金支付的；2012年底，其让王某2买了一台跑步机送到张燕家中，当时大概花了3,000多元；2013年7月，其让王某2买了一套餐桌送到张燕家，当时支付了6,000元的现金；2013年11月30日，其在武夷山步行街买了一套价值12,000元的茶几，加上自己买的东西，共刷卡支付了2万多元。其让卖家直接送到了厦门邮轮城张燕的家，当时张燕的女儿李静怡在家；2012年7月，其在美美华致酒行买了四瓶1991年的拉菲送给李彦明，每瓶2万多元，一共花了8万多元；2013年国庆节前，李彦明、张燕从陈某3拿了两只翡翠手镯，一共6,000元。（2）证人许某的证言证实，2010年4月左右，叶某到其家里喝茶聊天，说她要买一个翡翠手镯，因为其老公的朋友是经营翡翠首饰生意，所以就给叶某联系了一个做翡翠生意的朋友，带来三、四个手镯，还有一个吊坠。叶某从中挑选了一个手镯和两个吊坠,手镯大概是4万余元，手镯和吊坠总共有9万多元。过了几天，叶某把购买手镯和吊坠的钱交给其了。（3）证人苏某的证言证实，2011年12月底一天，其店员说有位叶某的老顾客到店里买走一件宝蓝渐变短款皮大衣，当时叶某是以刷卡方式支付3万多元购买的这件衣服，其因为当时不在店里，所以叶某具体怎么挑选衣服过程和谈价格的过程不清楚。但这件衣服好像不是叶某自己穿，而是送给了一个新疆大姐。叶某每次来厦门时，都会把这位新疆大姐带到店里看服饰，有时也一块喝喝茶，其就这样认识了这位新疆大姐。其记得这个新疆大姐个子高高的，头发卷卷的。（4）证人陈某3的证言证实，2013年国庆节前后，李彦明、张燕一家三口来厦门旅游，陈某1、叶某带着李彦明、张燕来其办公室喝茶的时候，刚好其司机把加工好的手镯拿过来了，这时张燕主动把手镯拿过去看，叶某帮着张燕挑选，李彦明还说她们挑的手镯肉质不错。这两个手镯是白色的，但成色一般，每个手镯的价格大概在三、四千元。张燕挑选好手镯后说要把钱给其，但一直没有给。（5）证人王某2（陈某1驾驶员）证言证实，2011年左右，其和叶某在美居三楼看过一组红木沙发，但叶某最后是否购买了这套红木沙发其不清楚。2013年的夏天，其帮叶某在美居三楼欧特莱斯购买了一张餐桌，还有六把椅子，餐桌是红木的，台面是白色石面带杠的，一共6,000元。后来叶某让其将餐桌送到李彦明家中，当时李彦明的老婆张燕在家，张燕问其餐桌多少钱，其说6,000元。她还说餐桌的台面和陈某1家里餐桌的台面不一样，要更换。其就给张燕说店里只有这一张餐桌了，与陈某1家同样款式的餐桌没有了。购买餐桌的钱是其先垫付的,后来叶某又还给其了6,000元。2012年底，叶某打电话让其给李彦明家买一个跑步机，于是其就一个人去了华凌贸易城选了一台灰色多功能跑步机，大概3,000多元。其看好跑步机的型号后给叶某打了电话，她同意后，其就先支付了1,000元定金，并让商家送货到李彦明家中。后来其和叶某都去了李彦明家中，跑步机送到后，张燕也没有说什么，也没有问过跑步机的价钱，其等商家安装好跑步机后就先走了。后来叶某把其垫付的1,000元定金还给其了，但其不知道跑步机余款是谁付的。购买跑步机没有开具发票，因为当时商家说不要发票可以便宜几百元钱。（6）上诉人张燕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0年左右，其和李彦明一起去厦门玩，当时叶某给她的一个朋友打电话，拿来两个手镯到宾馆让其挑选，当时有陈某1、叶某、李彦明在场。其就从中挑选了一个镯子，这个镯子大部分是黄色和白色的，有一小部分是翠绿色。当时其问叶某手镯大概多少钱，她说大概10万元左右，其就对叶某说回去再和她结账，但是其没有给叶某支付手镯的钱。回到乌鲁木齐后，其给叶某给了两、三次的花粉，每次都给三、四箱，每箱花粉里面有54小盒花粉，每盒380元。其知道她经常拿花粉送给客户，所以其就定期用花粉给叶某结账。2010年冬天，叶某来到其家里，并拿出一个圆形的翡翠平安扣，中间带有小孔，她说"这个平安扣是以前买的，现在送给你"，其就收下了。其问过叶某这个平安扣多少钱，她告诉其大约1万元左右。其没有向叶某支付过平安扣的钱，事后拿花粉和叶某抵账了。2011年左右，其和李静怡去厦门玩，有一次叶某在吃饭期间，送给其一个鱼形冰种翡翠吊坠。其问过叶某这个吊坠值多少钱，叶某说大概七、八千元，事后其拿花粉给叶某抵账了。2012年或者2013年，叶某给其送了一套坦桑尼亚蓝宝石首饰（包括一个戒指和一个吊坠）。吊坠和戒指都是蓝色的，吊坠类似桃心状，白金镶碎钻，戒指戒面为椭圆形，白金镶碎钻。叶某说这套首饰价值4万多元。其没有给叶某支付这套首饰的钱，事后其给叶某给了一些花粉。2011年，叶某来乌鲁木齐市其家里，给其送了一个珊瑚戒指，戒指戒面是红色的椭圆形，镶了K金包边。其没有给叶某支付戒指的钱，后来其拿花粉钱抵账了。大概在2012年，叶某在其家里送了一个翡翠戒指，戒指的戒面是翡翠，马眼形状。其没有将戒指钱支付给叶某，后来其拿花粉钱抵账了。2012年或者2013年，叶某在其家里送了一个翡翠吊坠，吊坠是翠绿色树叶形的，镶有碎钻。其问过叶某这个吊坠的价格，其说大概价值十几万元。其没有给叶某支付过翡翠吊坠的钱。2012年，叶某来其家里送了一个黄翡猴子摘桃的工艺品摆件，其把摆件放在书房的电脑桌上了，但其没有支付这笔钱。2012年左右，叶某来其家送了一个白色象牙工艺品，这个工艺品大概20公分左右长，具体雕的什么图案没有注意。其问过叶某这个工艺品的价钱，她说也就值1-2万元。其没有给叶某支付这个象牙工艺品的钱，但其拿花粉抵账了。2011年或者2012年底，其和叶某在香港一个珠宝店买首饰，其看上一个钻戒准备拿银行卡付款时，叶某这时候过来说她认识首饰店的人，一起结账可以打折。过了一会，其才知道叶某已经把钻戒款支付掉了。其问叶某这个钻戒多少钱，她说原价18,000元港币，钻戒和叶某自己选的首饰一起打了折，具体打了多少其不知道。后来其没有向叶某支付钻戒钱，但自己拿花粉向叶某抵账了。大概在2011年或者2012年，当时其去厦门玩，叶某带其去一个玉店，其看上了一个冰种手镯，但手镯上有一个小黑点的瑕疵，其就没有要了。过了两天，叶某就把这个冰种镯子送给其，并说"嫂子，我看你那天挺喜欢这个镯子的，就买上拿来送给你吧"。其看叶某已经把镯子买上了，就把手镯拿上了。并给叶某说回去再给她结账，其记得这个冰种手镯价格是18,600元。2012年或者2013年，其与李彦明去厦门陈某3公司的办公室，陈某3拿出了几个翡翠手镯，说这些手镯是他用一块石头打出来的，其看了一下这些手镯应该属于翡翠中的紫罗兰，成色一般，不是特别透。陈某3和叶某都让我拿两个镯子，后来其走的时候拿了两只手镯，但陈某3没有告诉其这两只手镯的价钱，因为这是陈某3送给其的，他就没打算问其要这两只手镯的钱。2011年冬天，叶某给其送了一件短款蓝色渐变貂皮大衣，其问她这件衣服多少钱，叶某说6万多元，并要让老板打折。于是其就把这件貂皮大衣拿走了，其也没有给叶某钱，但后面其用花粉给叶某抵账了。2010年冬天，叶某给其家里送了一个按摩椅，应该是红色皮质的，但购买按摩椅的钱是叶某支付的，其也没有将按摩椅的钱给叶某，其用花粉跟叶某抵账了。后来按摩椅没有怎么用就坏了，维修工人上门时才知道这个按摩椅是叶某在华凌买的。2011年，其和叶某一起去美居逛街，其看上了一组沙发，但老板要价8万多元，当时其嫌太贵，想回家和李彦明商量一下，于是其与叶某就各拿了一张商家名片回家了。回家后，其给李彦明说起沙发的事情，李彦明说沙发都使用十年多了，想换就换一套沙发吧。过了一两天，叶某对其说"沙发你别定了，我打个电话让他们直接送货过来"。当时其同意了。没过几天，叶某和工人就把沙发送到其家里，沙发底座是木质的，一共有三组，颜色有些发红，当时是叶某付支付的购买沙发款，但叶某怎么付的款其不太清楚，因为叶某没有给其沙发的发票。李彦明知道这套沙发是叶某送的，当时李彦明还告诉其让把沙发的钱与叶某算清楚，后来其就拿花粉跟叶某抵账了。2011年冬天或者2012年冬天，叶某让工人到其家里送了一台黑色的跑步机，这台跑步机是叶某付的钱，但没有附发票。其没有向叶某支付这台跑步机的钱，但后来其拿花粉给叶某抵账了。2013年的一天，其到叶某家里看了她家的餐桌，并说这个餐桌还可以。过了几天，叶某就和工人把餐桌送到其家里，这个餐桌的桌面是仿大理石的，底座为红色，配了四把或六把椅子。但这个餐桌与叶某家里的餐桌有些区别，叶某应该是在美居购买的，餐桌的钱也是叶某支付的，其没有把餐桌的钱还给叶某，但其拿花粉抵账了。2013年一天，李静怡给其打电话说有人来送一套茶几，问这是怎么回事。其想起当时叶某给其要送茶的事情。后来其给叶某打电话问茶几是否是她送来的，叶某说就是她送的茶几。其当时还问过叶某茶几的价钱，但现在记不清了。其没有给叶某支付茶几的钱，后来其用拿花粉跟叶某抵账了。2011年或2012年，因为其和叶某都不上班，其记得有一、两次叶某告诉过她拿来的是拉菲酒，她给了其几瓶拉菲酒记得不太清楚了，其也没有问过这些酒的价钱，也没有给过叶某拉菲酒的钱，因为其和叶某都喝过彼此拿来的红酒，每次都是其与叶某俩人一起喝的。每次叶某给其东西时，其都告诉她要给钱，她都说不要钱，然后其就明确告诉叶某如果不要钱，其就拿花粉跟她抵账。其一共给了叶某大概二十多箱花粉，其用这些花粉来折抵叶某送给其的首饰、家具等财物。当时陈某1正在开发新疆警察学院的房地产项目，李彦明是新疆警察学院的党委书记，而叶某是陈某1的情人，陈某1是陈某3的哥哥，他们二人给其送这些贵重财物，就是想让李彦明在工程项目上多帮助陈某1。8、1998年至2003年，上诉人李彦明利用担任伊犁哈萨克自治州公安局局长职务上的便利，为刘某1、曲某在购买公司、贷款担保、土地转让等事宜提供帮助。2010年至2014年，其与上诉人张燕共同索要刘某1、曲某的财物，共计人民币1,975,279.73元。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证人刘某1的证言证实，1998年初，李彦明跟其与曲某说上海大众汽车伊犁维修站是伊犁州公安局交警支队下属企业，现在不让公安局办企业，李风林也不想干了，但这个项目手续都办下来了，土建工程都完成了一半，发展前景也非常好，而且是独家经营。过了几天，李彦明让其和曲某去找伊犁汽车城的总经理王某3，再去找时任工人时报党委书记靳云堂和李风林先接触。后来，其与曲某在乌鲁木齐和李风林进行了商谈，李彦明又让二人去找伊犁州公安局交警支队长魏渡新谈这个项目。当时伊犁刚发生完"2.5"事件，投资环境不好，就不想干了。其跟李彦明说项目没谈成，但李彦明说其跟他回去再接着谈。过了几天，其和李风林、王某3就谈这个项目并达成协议，转让对价100万元，李风林彻底退出，后来其把协议书也交给李彦明了。1998年4月，给了李风林支付了第一笔转让费212,668元；1998年5月，其给伊犁佳业公司支付了787,332元，并支付了李风林所欠工程款、材料款30万元。在这个项目上，一是李彦明提供了信息，这个项目是伊犁州公安局交警支队下属企业伊犁汽车城和上海普扬公司合作的项目，普扬公司不干了，国家不允许公安机关办企业了，李彦明就把这个信息提供给了我们；二是安排汽车城经理王某3给其提供了一些帮助，李彦明曾经当着其和曲某的面对王某3说"刘某1和曲某都不是本地人，对伊犁不熟悉，有些事你帮他们疏通疏通关系"。伊犁汽车城为其提供过两次贷款担保，还把伊犁汽车城申请的上海大众汽车特约维修站的土地原价转让给其与曲某，而且有一部分是用汽车城的汽车维修费抵扣的，当时这些帮助对其企业的发展都起到了很大的作用。1998年5月，其和曲某一起从乌鲁木齐市到了伊宁市李彦明父母家中，其和曲某、李彦明商量上海大众汽车伊犁特约维修站出资的事情，当时其提出出资60万元，占60%股份，李彦明和曲某各出资20万元，各占20%股份。曲某说只能出资10万元，但可以出力，到伊宁市负责企业经营管理，占技术管理股。李彦明说"我只能出资13万元，冠军你出资77万元"。其就问股份怎么算，李彦明说"大家平均占有股份，每人占33.33%的股份"，其不太同意，李彦明对其说"冠军，咋啦，你有想法吗？你要搞清楚没有我你能拿上这个项目吗？我占三分之一股份还多吗"，听李彦明这样说其还是不高兴，但是也不好说什么，其和曲某就离开了。后来，根据李彦明的要求，其出资77万元，占33.33%股份，李彦明出资13万元，占33.33%股份，曲某出资10万元，占33.33%股份，曲某要出力负责经营管理，李彦明等于向其索要了20万元的干股。过了几天，在李彦明的母亲家，张燕给其了13万元现金，曲某给其了10万元现金。其当时由于对出资额和占股份不太愿意，所以没有签订书面协议，只是达成的口头协议。1999年3月18日，上海大众汽车伊犁特约维修站试营业。1999年5月，其和曲某到了伊犁李彦明家后，李彦明拿出了由他事先写好的《关于创办上海大众汽车伊犁特约维修站的协议》，让其和曲某看，在这份李彦明写的协议上，刘某1担任执行董事，出资77万元，占33.33%股份，张燕担任监事，出资13万元，另有伊宁市一套院落价值30万元，合计出资43万元，占33.33%股份，曲某担任法人及站长，负责经营管理，出资10万元，占33.33%股份，并且让我和曲某签字。其认为这套房子应该是李彦明给公司的投资，不应该算是李彦明的入股资金，只能做他的投资，因为入股资金大家前面就已谈好了，是100万元，没有增加股份。而且即使李彦明不拿出这套房子，按照口头协议，他也占三分之一的股份，现在他拿出这套房子就更好了，他怎么办就怎么办，大家不敢违背他的意思。李彦明这样写就是为了掩饰他向其索要20万元干股的事情，这套房子给曲某和员工住了两年左右，2002年这套房子被政府拆迁了，给了12万元房屋拆迁费，还给了同等面积的一块宅基地，以4万元价格卖给李彦明驾驶员了，总共收入16万元，都用到公司周转资金。这套房子后来出售公司时给李彦明还了30万元。建设4S店的费用是公司出了一部分资金，其与曲某、张燕都投了一部分资金，但是以借款的形式给新4S店使用的，建设4S新店共投入了1,000多万元。张燕在公司担任监事，没有实际参与经营，李彦明偶尔问公司的经营情况，其和曲某有时也会去李彦明家中向他说明公司的经营情况。从1999年开业一直到2008年，公司一直没有分红，也没有清算。2008年年底一天，其与曲某和李彦明商量，由曲某承包经营公司，从2009年1月起，承包费新站每月11.5万元，老站每月3.75万元，驾校每月3万元，合计每月18.25万元，要求曲某每月将承包费打到指定账户上，每季度由其造册分红，并在分配表上签字，而且每次分红都有会议纪要。2010年，承包费上浮了一些，虽然定的有承包费的标准，但实际分红还是按照收上来的承包费分的。期间，总共分红了七次，分配纪要上的分配数额都是准确的，张燕与曲某都是按照分配纪要数额拿的现金。2010年春节，曲某说经营非常困难，资金紧张，上海大众汽车总部又要求4S店升级，问能否把4S点卖掉，其和李彦明商量后同意把4S店卖掉。后来，其和曲某一起与天汇公司谈收购的事情，达成了天汇公司承担债权债务和个人所得税的情况下，支付2369万元的转让费收购新站。后来，其把谈判的情况和转让的价格也告知了李彦明，李彦明也表示同意，其就和对方签订了转让协议。2011年2月，天汇公司转让费支付之前，其在李彦明家商量，按照股份计算应该每人三分之一，由于大家之间有债权债务关系，实际拿的数额不等，关于天汇公司转让费分配数额有股东会纪要，以股东会纪要为准，股东会会纪要上的分配数额是准确的，张燕和曲某都拿上钱了，转让费由天汇公司打到曲某的卡上，由曲某再转过来。天汇公司只收购了新站，老站和驾校都不要，曲某提出收购旧站和驾校，其和李彦明同意以500万元价格卖给曲某，其中旧站420万元，驾校80万元，是以何桂英名义收购的，并以股东会决议的形式确定，但没有签协议。出售老站和驾校的500万元，曲某都支付了，这笔钱归其77万元、曲某10万元、张燕13万元的股东投资款，以及归还了其给公司借款利息、曲某和张燕给公司的借款，还归还了李彦明作价30万元那套房子的房款。2012年，公司出售完以后，其听说米东区区委书记周炳文出事了，李彦明就给其和曲某说把和上海大众维修站有关的材料销毁掉。其和曲某把材料都交给了李彦明，在他家中把《关于创办上海大众汽车伊犁特约维修站的协议》、转让材料及分红签字的单子等所有与上海大众汽车维修站有关的材料烧毁了。上海大众汽车伊犁特约维修站和上海大众汽车伊犁销售服务有限公司，都不是"两化"企业，其都不知道什么是"两化"企业，也没有支付过特勤经费。其之所以同意李彦明提议其与曲某、李彦明三人平均占有股份原因是：1、这个项目不错，特许经营权极不容易办到；2、李彦明也参与这个项目，他是伊犁州公安局局长，他利用职权可以将维修站从伊犁州汽车城剥离出去，不仅可以得到特许经营权，而且可以使土地最后成为其与李彦明、曲某名下的财产；3、李彦明在维修站经营过程中，肯定会利用职权提供帮助。李彦明为了不暴露自己的身份，是以他妻子张燕的名义签的协议，但是上海大众伊犁维修站的幕后操作人就是李彦明，所有事宜都是由李彦明一首操作决定的。李彦明把房子作价30万元是为了以后分钱做准备，只是做个样子，堵住其的嘴，当时出资李彦明只出资了13万元，一个破烂房子值多少钱，又不用于维修站的生产经营，李彦明明摆着是为他多占的20%干股找名正言顺的理由。（2）证人曲某的证言证实，其和刘某1、李彦明一起办过上海大众伊犁维修站，在合作过程中，前期是李彦明参与，后期李彦明是以他爱人张燕的名义参与，维修站营业以后，张燕过问的较多。1997年年底，李彦明对其与刘某1说伊犁汽车城和上海普杨汽车运输公司李风林合作建设的上海大众汽车伊犁特约维修站，是伊犁州公安局下属交警队企业，现在公安局不让办企业，李风林也不想干了，项目挺好，有非常好的发展前景。李彦明让其与刘某1去找汽车城总经理王某3，王某3带二人看了施工现场。看完后，李彦明对其与刘某1说这个项目很好的，手续都办完了，什么手续不需要再办了，只要接手就行了。其和刘某1商量后，同意干这个项目。但刘某1去了伊犁十几天后，他不想干了，但李彦明把刘某1又叫了回去。过了几天，刘某1给其打电话说事情谈成了，李风林要100万元投资款。这个项目是伊犁州公安局交警支队下属企业汽车城和李凤林的合作项目，如果李彦明不出面，刘某1不可能和交警支队、汽车城谈成。而且这个项目谈成后，李彦明还给汽车城的总经理王某3安排，让王某3帮忙协调各方面的关系。李彦明还安排王某3的汽车城为其二人在银行进行了两次贷款担保，还安排王某3将维修站的建设用地按原价50万元转让给其等等。1998年5月，刘某1在李彦明父母家说他出资60万元，让其和李彦明各出资20万元，其说只能出10万元，但其可以出力，因为李彦明不可能出面经营维修站，刘某1也不可能去伊犁经营维修站，只有其才能去伊犁具体经营。当时，李彦明说其只出13万元，并让刘某1出77万元。刘某1问股份怎么算，李彦明说大家平均占股份，每人33.33%的股份，当时刘某1不太愿意。李彦明对刘某1说"你有想法吗？咋了，我投入13万元，你有意见吗，要搞清楚，没有我你能拿上这个项目吗，我占三分之一的股份还多吗"。李彦明说完后，刘某1再也不好说什么了。但对于其出资10万元，占33.33%的股份，刘某1没有意见，刘某1也说按照行规，其出力就应该占三分之一的股份。其认为这是李彦明向刘某1索要了20%的干股。三人商量出资后，当时没有签书面协议。1999年1月，上海大众汽车伊犁特约维修站注册登记，3月18日开始试营业。1999年5月份，李彦明打电话让其与刘某1到他家中去，李彦明拿出由他事先写好的《关于创办上海大众汽车伊犁特约维修站的协议》，让其与刘某1看，刘某1出资77万元，张燕出资13万元，另有伊宁市一套院落价值30万元，合计股份43万元，曲某负责经营管理，出资10万元，并占技术管理股。刘某1、张燕、曲某各占33.33%的股份。这份协议其没有保存，在2012年企业卖掉后，李彦明让把所有与维修站有关的书面东西都交给他，其后来听刘某1说他和李彦明把这些资料都烧掉了。当时谈出资的时候，没有谈到这个院落。在写这份协议的前几天，李彦明给其说"你们现在也没有住的地方，我妈也搬到乌鲁木齐了，这个院落就给你们住，算我入股"。其说行，然后其就给刘某1打电话说了这事，刘某1也同意。这套房子作价30万元是李彦明定的，不合理，作价高了。因为到2002年，这个院落拆迁掉后的补偿费是12万元，另外补偿了同等面积宅基地，宅基地以4万元卖给了李彦明的驾驶员金某了，总共才16万元，这些钱都入公司账了。当时李彦明向刘某1要20万元干股时，刘某1不太高兴，李彦明为了堵刘某1的嘴，所以拿一套不用的房子作价入股，也是为了掩饰他要刘某120万元干股的事实。其认为不应该算作是李彦明入股的资金，应该算作李彦明给公司借的一套住房，解决公司员工的住宿问题。如果李彦明不借房子，公司也可以租房子，而且这套房子等于李彦明还多赚了14万元。在公司经营过程中，刘某1给公司借过100多万元，其给公司借过60多元，李彦明也给公司借过13万美元和3万元人民币，共计100万元左右，这些借款都是陆续借陆续还。所以，这套房子应该是借给公司的，不应该算作是入股的资金。李彦明说这套房屋算作他的入股资金，其和刘某1不敢不同意，因为当时李彦明是伊犁州公安局局长，这个项目是交警支队下属的企业项目，李彦明如果不出面说话是不可能顺利拿到这个项目，所以李彦明这样说了，不敢不同意。张燕担任公司的监事，没有负责经营上的工作，也没有参与实际经营，只是偶尔到伊犁去公司查查帐。2009年，其承包经营后，张燕基本上每月都到公司去查账，要承包款。李彦明不参与经营，但他会偶尔问公司的经营情况，其和刘某1有时也会去李彦明家中汇报公司的经营情况。由于公司从1999年到2008年征地扩建，就一直没有分红，对此刘某1和李彦明、张燕一直都有意见。2008年年底，其和李彦明、刘某1协商后，决定由其承包经营，并签订了承包协议，从2009年1月起，每月新站交11.5万元，旧站交3.75万元，众志驾校交3万元，合计18.25万元，每月将款汇到刘某1指定的银行账户内。每月先由刘某1算账，每季度进行分红，协议约定按照股份比例进行分红。李彦明对分红的情况都掌握的，每次分红刘某1都会通知张燕，刘某1计算好分红的数额，制作好签收分红的清单，在分红时与张燕核对分红金额，如果核对后无异议，就会在分红清单上签字。2009年5月，进行第一季度分红，总额是51万左右；2009年7月，进行第二季度分红，总额是69万余元，这次69万余元全部被张燕拿走了；2009年11月，进行了第三季度分红，总额是60万元左右，这次其和刘某1分了；2010年2月，进行了2009年第四季度分红，总额是55万元左右，也是其和刘某1分的；2010年5月，进行了2010年第一季度分红，总额是58万元左右，其和刘某1拿的多点，张燕拿得少点，这样就把分红款算清了；2010年7月，进行了2010年第二季度分红，总额是58万元左右，三个人分的一样多；2010年10月，进行了2010年第三季度分红，总额是44万余元，三个人分得一样多。在其承包期间，分红就分了这几个季度。2010年10月，上海大众伊犁销售公司整体被新疆天汇公司收购了，所以就不再分红了，2009年第一季度到2010年第三季度承包费分配纪要的数额是准确的。2010年5、6月份，维修站和4S店经营很困难，经过和刘某1商量以及李彦明、张燕的同意，就准备出售4S店。其和刘某1一起和天汇公司投资部经理王东风进行的谈判，最后天汇公司只收购4S店，不收购维修站和驾校，在对方承担债权债务和个人所得税条件下，天汇公司给公司支付2,369万元现金。谈判过程都给李彦明汇报了，谈判结果也征得李彦明的同意。后面就与天汇公司签订了股权转让协议书并办理了工商变更登记，天汇公司是2010年11月接管的，2011年2、3月份办理的工商变更登记。其与刘某1、张燕三个人平均分配了转让费，但因为三人之间有债权债务关系，所以每个人拿的数额不一样。由于天汇公司不收购维修站和驾校，李彦明和刘某1提出让其以420万元买下维修站，以80万元买下驾校，共计500万元。其和家人商量后也同意这个价格，所以其就用何桂英的名义买下了维修站和驾校。支付了500万元，这笔钱有一个股东会议纪要，主要支付了三人入股的本金、借款及利息。上海大众汽车伊犁特约维修站和上海大众汽车伊犁销售服务有限公司都不是"两化"企业，只是李彦明说要办成"两化"企业。当时李彦明安排了两个情报人员在我这里当学徒，干了半年，后面不知什么原因就走了。这两个情报人员当学徒时，其是按照工人的工资标准给他们发工资的。2010年8、9月，其以80万元的价格收购了众志驾校。有一天，张燕到其办公室说"你看你也把驾校拿上了，能不能给我给一点股份，这样我以后到伊犁也有点事干"，其当时想张燕要出钱呢，其就说给她一点股份，说完后就再没有跟张燕细谈。2010年10月份左右，其从伊宁回乌鲁木齐市到李彦明家里聊天时，张燕又对其说"上次给你说的，给我驾校股份的事，你准备怎么办""，我说"你们看怎么"，张燕就说"那就给我40%的股份吧，我们就不掏钱了"，当时李彦明也表示同意给张燕40%的股份。其当时心里不太乐意，但也不敢得罪李彦明，也碍于情面，就同意了。李彦明又问其众志驾校每年能挣多少钱，其说每年40万元承包给别人了，李彦明说每年承包费40万元，每个月33,000多元，40%的股份每个月也就是13,000多元，这些钱每个月给张燕就行了，其当时就同意了。因为其开始在一运司工作的情况不好，准备调工作，就在这时李彦明让其到伊犁经营上海大众伊犁特约维修站工作，而且其和李彦明是发小，他又是是领导，为了感谢他，当张燕问其要40%干股时，其就同意了，每月给张燕13,333元。2011年7月17日，其在李彦明的家里谈起要再买十辆车的事情，李彦明问买十辆车花了多少钱，其说花了60多万元。当时其就问李彦明买车出不出钱，李彦明说按照40%的股份他应该出27万元，但这27万元他就不出了，原来十辆车承包费是40万元，现在二十辆车承包费应该是80万元，所以其每个月给他的分红款应该是26,667元，就先用分红款抵购车款，这样就等于把购车款除了。听李彦明说完后，其就给张燕和李彦明说"你们去伊犁驾校看看了解一下，二十辆车每年能不能挣80万元"。李彦明就发火了，还对其说"我能看上你那2万多元分红，前面十辆车是40万元，又增加十辆车不是80万元吗"。其看李彦明发火了，就什么话都没说走了。其回去后想了想，为了一点钱和李彦明翻脸不值得，另外其也不想得罪李彦明。第二天，张燕打电话让其到她家去，当时李彦明不在家，其就和张燕算账，并给张燕写了一个说明，注明驾校分配款从2012年2月1日起，由驾校向张燕交纳承包费26,667元。到了2012年3月20日，张燕和李彦明提出并起草了一份合作协议，于是其与张燕就签订了一份合作协议书。其在和张燕签合作协议书时，又仔细算了一下分红款抵购车款还差三个月，其就在说明上注明"因抵账承包费，从5月1日起支付"。张燕也在说明书注明"三个月即2012年2-4月"。当时李彦明代张燕签的，张燕也在场。签完协议后，其就将协议撕毁了。从2011年7月，承包费涨到了26,667元，所以2011年7月至2012年4月的承包费就没有给张燕，折抵购车款了。2014年3月，其到李彦明家给张燕给了6万元现金，当时其和张燕算了一笔账，其还欠张燕11,590元，这样其与张燕就将2014年3月以前的分红款帐就算清了。因为分红款是三、四个月支付一次，2014年5月份李彦明就出事了，所以2014年3月后的分红款也就没支付。其总共每月按13,333元共支付了8个月分红款，每月按26,667元支付了33个月分红款，这其中有10个月要抵扣购车款，还有其还欠张燕11,590元。（3）证人魏某的证言证实，其于1997年至2001年任伊犁州公安局副局长，曲某、刘某1是通过李彦明认识的。上海大众汽车伊犁特约维修站是以汽车城名义争取的项目，但是项目批下来之后，李彦明不让汽车城搞了，让他的发小曲某和刘某1搞了，为这个事情其和李彦明有不同的意见，还闹了矛盾。伊犁汽车城是伊犁州交警支队下属的中外合资企业，负责人刚开始是李彦明，1996年换成其为负责人，但只是挂个名，实际上是由王某3和张燕在负责。张燕是汽车城的副总经理兼财务总监。前期，伊犁汽车城向市土地局在伊京公园旁边申请了一块地，李彦明还带交警支队领导实地看了，后面的事情就不清楚了，其听说将这块地转给了曲某。（4）证人王某3（原伊犁州公安局下属汽车城公司副总经理）的证言证实，1992年，伊犁州公安局交警支队下属驾校与香港人成立中外合资伊犁汽车城有限责任公司，这件事从策划、发起到成立都是在李彦明的指导下办成的。其在汽车城担任副总经理，负责汽车城的所有事务性工作，当时张燕在汽车城担任副总经理兼财务总监。1996年，上海普杨汽车运输公司总经理李风林要在伊犁建上海大众汽车伊犁特约维修站，李彦明计划让伊犁州公安局交警支队下属伊犁州鸿昌汽车维修有限公司和上海普杨汽车运输公司以合资建设特约维修站。其批文都见了。1997年上半年左右，李彦明给其说鸿昌公司与普杨公司合作建设上海大众汽车伊犁特约维修站的批文批了，让想办法弄块地。当时其找到伊宁市国土局局长刘明礼，拿下了环城东路伊京公园旁体委北边那块地，并交了50万元土地出让金。1997年下半年，国家有文件规定，不让公安机关经商办企业。李彦明说刘某1和曲某都是交通系统的，刘某1搞了多年驾校，又有经济基础，让他俩接手上海大众伊犁特约维修站最合适。其就和李风林谈了情况，李风林也表示不想干了，把他投的钱还给他就退出。后来，刘某1找过其，并向刘某1介绍了汽车城和普杨公司合作的上海大众汽车伊犁特约维修站项目的事情。后来，刘某1和李风林谈成的转让费是100万元。1998年年初，李彦明给其说"刘某1和曲某是我硬从乌鲁木齐市拉来接手上海大众汽车伊犁特约维修站的，你帮他们跑跑，把相关手续办理完，汽车城的土地就按当时拿的价格给他们"。其给刘某1说不用急着交土地转让费，先交一部分，剩余用修理费抵扣。其还帮他们办理了土地使用证、建设用地许可证、建设开工许可证，工程验收、营业执照、汽车维修行业许可证、税务登记、贷款担保，还办理了公路通道许可等。维修站在中国银行贷款也是伊犁汽车城提供的担保。1999年2月，其陪曲某去上海签订了特许经营权协议，还帮曲某他们介绍了一个很懂汽车修理经验的人当厂长。李彦明当时是伊犁州公安局局长，其帮曲某提供帮助都是李彦明安排的，如果不是李彦明的安排，其不可能去做这些事，因为其和曲某他们不熟悉。（5）证人何某（新疆汽车职业培训学校基地主任）的证言证实，2009年初左右，刘某1派其到上海大众汽车伊犁销售服务公司盘点固定资产并且收取承包费。每次其到上海大众汽车伊犁销售服务公司先看账目再盘点固定资产，然后将其卡号告诉公司财务人员，将承包费存到其卡中。2009年全年上交的承包费是2,366,450元，2010年1-9月上交的承包费是1,608,582元。这些承包费其都以取现的形式全部交给了刘某1，由刘某1进行分配。其还帮刘某1收取过卖老维修站的钱，第一笔是张君通过银行卡转给其230万元，第二笔是何建军转到其工商银行卡518,536元，第三笔是张君转到其农业银行卡1,592,000元。这三笔钱其取出后全部交给了刘某1。（6）证人王某4（新疆天汇汽车服务有限公司副总经理）的证言证实，2010年上半年，其代表天汇公司与刘某1、曲某多次谈判，确定转让上海大众汽车伊犁销售服务有限公司的股权价格是3,012.35万元，个人所得税和负债由天汇公司代扣代缴。2010年12月14日，天汇公司法人代表李建平和刘某1、曲某正式签订了收购协议和股权转让协议，并进行了工商登记变更。收购款全部转到曲某的银行卡上，具体支付的情况以财务记录为准，当时刘某1和曲某的分工是一个拿银行卡，一个掌握密码。（7）证人金某（汽车城二手车交易市场工作人员，曾为李彦明驾驶员）的证言证实，曲某从李彦明手上买了李彦明母亲的一块老宅子，后来老宅子被政府征用拆迁掉了，地上建筑物的补偿款由曲某拿上，政府又划拨了一块同等面积的宅基地，其就从曲某处花了4万元买上了（8）证人刘某2（新疆警察学院非传统安全研究所副所长）的证言证实，其不知道上海大众汽车伊犁特约维修站、服务有限公司、众志驾校是不是"两化"企业。（9）上诉人张燕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当时成立伊犁大众汽车厂都是李彦明和曲某、刘某1商量好的，他们商量的时候，其有一次在场。当时李彦明在自治区人民医院住院，曲某和刘某1去看他，说起上海大众的事，但当时曲某不想做。李彦明说"上海大众在伊犁是独家经营，发展空间大，曲某和刘某1就同意了"。这个项目是刘某1、曲某和其三个人做的，但其自己只是名义上的。我们三个人是平均占有股份的，各占三分之一，刘某1出的多，曲某出了10万元，其出资13、14万元，还有李彦明母亲一套房子，作价二、三十万元，这样出资大概四、五十万元。伊犁大众怎么注册其不清楚，在注册的工商档案里没有其的名字，都是李彦明确定的。公司成立后开始没有分过红，是刘某1提出让曲某承包后才开始分红的，其记得刘某1安排何某到伊犁去过，具体分红为多少都是由刘某1和曲某确定好的，其在刘某1制作的分红表上领钱签字。总共分了7次红，分红记录（股东纪要）上面分红的数额都是准确的。其拿到的分红款有的投到自己农场了，有的做理财了，后来用于买房子了，还有一部分用于家庭消费了。2010年，其在厦门买房子花了400多万元，紫金长安买四套房子花了200多万元。这些钱具体从哪出的我记不清楚了，其在亚通公司的分红和曲某购买紫金长安商铺的分红及伊犁大众的分红款都搅到一块了。新站卖给天汇公司2,000多万元，旧站卖给曲某4、5百万元。卖新站的钱是按照各三分之一分的，其拿到那份李彦明都做融资了。因为三人相互之间都有借款，所以实际每个人拿到手的钱是不一样。出售4S店的事情李彦明知道，他也同意出售，其是替李彦明挂的名，这件事只要李彦明同意就行了。李彦明父母的房子是其投资的，一直是曲某在住，最后该房拆迁补偿了十几万元，还给了一块宅基地，其给曲某以4万元的价格卖给了金某。其在众志驾校占有40%的股份，当时曲某买完众志驾校后不久，其跟李彦明说能不能从曲某那里入点股，李彦明也表示同意了。后面其就给曲某说了入股这件事情，曲某也很高兴，并且也表示同意了，但入股的事情具体是李彦明和曲某商量。后来入股的分红款都是曲某算好的，有时给现金，有时转账，有时和曲某相互抵账。抵账的事其具体不清楚，但李彦明和曲某商量的是前面就不给分红款了，把入股款抵完后再付分红款。曲某从什么时间开始给其支付分红款记不清了，以书面记录为准。（10）上诉人李彦明的供述和辩解证实，上海大众汽车伊犁特约维修站是伊犁交警支队下属企业和上海李风林合作的企业项目，是在伊犁州交警支队下属的伊京公园土地划了五亩地建设的。1997年或是1998年，自治区和伊犁州规定，司法机关不能经商办企业，就不让办了。新疆伊犁州鸿昌进口汽车维修服务有限公司是伊犁州公安局交警支队自办企业，伊犁州汽车城是伊犁州公安局交警支队和香港合办的企业。1998年，州党委决定让香港人撤资，伊犁州汽车城变成交警支队独资企业。因为汽车城是"两化企业"，就派交警支队科级干部王某3兼任总经理，经营管理这个企业。1998年，其在自治区人民医院住院期间，曲某和刘某1来看其并谈到了工作。其鼓励他们到伊犁投资，并推荐了鸿昌公司、伊犁州汽车城，让他们自己去找交警支队领导和伊犁州汽车城领导去谈。曲某和刘某1找了交警支队，把伊犁大众厂这个项目含土地买了过来。其不知道伊犁大众店的总股本，张燕给其说她占30%的股份，但不知道张燕在伊犁大众店出资额。其听张燕说她和刘某1、曲某有合作书面协议，但其没见过这个协议。其母亲的院落两次施工花了295,000元，以原价先交给大众厂用。其给曲某说过这个院落是张燕向企业出资的一部分，剩余的款退回来。这个院落后来拆迁了，还补偿了一处五分的宅基地，这块地卖给金某了。刘某1前面找过其说大众汽车厂不分红不行，后来张燕告诉其有分红了，但具体分红数额其不知道。伊犁大众厂后来卖掉了，其不知道怎么处理的，只知道给了张燕六百多万元，其将张燕办企业的钱以曲某名义买了陈某1的商铺，并让张燕给"105"工作站200万元。张燕在伊犁大众厂只是出资、分红，没有参与经营管理，1998年，其把张燕和曲某、刘某1出资合办企业的事也告诉了安全部十二局林地局长和"105"工作站的站长张建伟。伊犁大众厂卖掉后，她没有事干了，曲某把驾校买上了，张燕想和曲某合作向驾校入点股。其听后说知道了，其意思就是大众厂卖掉后没有了情报掩护平台的名头了，张燕入点股可以把这个事延续下去。张燕没有告诉其她在众志驾校占有多少股份，这件事都是张燕和曲某他们商量办的，其也不知道张燕在众志驾校出了多少资，其也没有和曲某谈过众志驾校的事情。众志驾校一年有多少收入、多少教练车、是否有分红其都不知道。众志驾校是其爱人办的，其没有参与企业的任何经营和管理活动，也没有利用职权为企业做任何事情，其爱人所办的所有企业都是经过安全部领导和组织"105"工作站批准的，企业中有部里提供的资金和其爱人提供的资金，这些企业都为其情报工作做掩护和提供资金渠道。众志驾校里没有特情，就需要这个牌子就行了，不需要在里面工作。（11）"关于上海大众汽车伊犁特约维修站有关问题的说明"和"关于上海大众伊犁维修站近期施工的说明"、新疆伊犁汽车城有限公司基本情况、工商登记资料、合作意向书、伊犁州计划委员会文件等证实，新疆伊犁汽车城有限公司、新疆鸿昌进口汽车维修服务有限公司，系伊犁州公安局相关单位与香港企业合资设立的中外合资企业，是伊犁州公安局下属公司。上海大众汽车伊犁特约维修站前期是由伊犁州下属新疆鸿昌公司与上海普扬汽车运输公司合资筹建，并经过伊犁州计划委员会批准立项，经伊犁州公安局授权，具体经办人是上海普扬公司的李凤林。（12）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关于政法机关不再从事经商活动工作领导小组办公室文件（新清办[1999]3号）及附件证实，1999年3月，经批准，伊犁汽车城公司部分业务作为掩护性企业予以保留，鸿昌进口汽车维修服务有限公司仍按（新清办[1998]14号）文件批复的决定执行。（13）营业执照、工商登记资料，上海大众汽车伊犁特约维修站，1999-2000年实收资本明细账证实，1999年，上海大众汽车伊犁特约维修站注册成立，法定代表人为曲某，股东为刘某1、曲某，注册资本152.98万元，刘某1出资146万元占97%，曲某出资4.98万元占3%。1999年2月8日，维修站支付李凤林前期费用212,668元。2000年10月18日，上海大众汽车伊犁特约维修站名称变更为"上海大众汽车伊犁销售服务有限公司"，曲某又追加出资60万元，占比30.8%，总注册资本210.98元。2003年，上海大众汽车伊犁销售服务有限公司又设立"非法人分支机构"上海大众汽车伊犁特约维修站系。（14）中国银行借款合同、不可撤销的还款担保书、保证合同证实，上海大众汽车伊犁特约维修站、上海大众汽车伊犁销售服务有限公司，分别于2000年7月、2003年1月在中国银行伊犁州分行贷款，新疆伊犁汽车城有限公司两次提供连带责任担保。（15）上海大众汽车伊犁销售服务有限公司所在的土地（老站）伊京公园土地相关资料证实，上海大众汽车伊犁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伊京公园旁7.5亩土地，由伊犁州公安局决定（经李彦明审批），以伊犁汽车城公司名义办理相关土地手续，汽车城缴纳了50万元国有土地处置款。（16）工商登记、变更资料证实，2011年3月，上海大众汽车伊犁销售服务有限公司股东由刘某1、曲某变更为新疆天汇汽车服务公司董事长李建平。2011年8月，上海大众汽车伊犁销售服务有限公司变更为伊犁申博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伊宁市众志机动车驾驶培训有限责任公司于2008年1月登记设立，董事长为曲某。注册资本为3万元，其中曲某、刘某1各出资15,000元，出资比例各为50%。2010年7月，刘某1将50%的股权转让给何桂英。（17）上海大众伊犁公司承包分配纪要、何某建行和中行账户交易明细、上海大众伊犁公司财物凭证证实，2009年1月起曲某承包经营老4S店、新4S店和驾校，按月支付承包费至2010年第三季度，曲某共计支付承包费3,975,032元，承包费全部汇至刘某1单位工作人员何某个人建设银行卡、中国银行卡内，刘某1、曲某、张燕各分得1,325,010.67元的事实。（18）股东会决议、上海大众伊犁公司股东纪要、汇款凭证、何某工行和农行交易明细证实，2010年6月8日，将老站（维修站）、众志驾校以500万元转让给曲某，曲某于2010年7月20日、21日支付500万元（扣除单位借曲某资金后，实际支付4,410,536元）。在扣除三人股本金、刘某1企业借款利息135万元、曲某给企业借款46万元、张燕给企业借款60万元（包括30万元现金和30万元房屋）后，剩余利润159万元三股东进行分配。（19）新疆天汇汽车公司出具"关于收购伊犁大众的说明"、股权转让协议、修订协议、资产评估报告、股东会纪要、上海大众伊犁公司股东纪要、银行交易明细、汇款凭证等证据证实，2010年12月、2012年1月刘某1、曲某与新疆天汇汽车服务有限公司签订了出让上海大众伊犁销售服务公司有限公司的《股权转让协议》及《修订协议》。2011年3月至2012年1月期间，新疆天汇汽车服务有限公司分三次支付转让款21,520,800元、300万元、1,651,840元，扣除代扣代缴税款、企业往来账款，实际收到股权转让款23,692,814.07元。（20）刘某1、曲某、张燕或李彦明给上海大众伊犁销售服务有限公司的借款证据单独材料证实，刘某1、曲某、张燕在投资入股后都给公司借款，用于公司运营、新站建设等事项，其中刘某1借款最多，李彦明和张燕给公司提供住房一套（用于职工住宿）及借款100多万元的事实。（21）合作协议书、说明、笔迹鉴定书证实，2012年3月20日，曲某与张燕签订了关于众志驾校出资的《合作协议书》，约定曲某出资90万元，占60%，张燕出资60万元，占40%。将驾校以承包方式每年收取承包费80万元，即每月66,667元，曲某分得4万元，张燕分得26,667元。经笔迹鉴定该"张燕"签字系上诉人李彦明签署。曲某于2011年7月18日出具说明，驾校分配款从2012年2月1日起，由驾校向张燕缴纳承包费26,667元，因抵账，承包费从5月1日起支付，每月给张燕26,667元承包费的事实。（22）付款审批表、支票存根、建设银行存款凭证证实，2011年11月、12月，众志驾校先后支出13,333.33元、19,999.8元、33,600元款项；2013年12月24日，曲某向刘华的建设银行账户存款75,000元的事实。（23）众志驾校营业执照等工商登记资料、股东会决议、驾校车辆登记材料等证实,2008年1月2日，伊宁市众志机动车培训有限责任公司于成立，法定代表人为曲某，注册资本3万元，成立时股东为刘某1、曲某。2010年7月，刘某1将50%股份转让给何桂芳，之后股东变更为曲某、何桂芳，各持50%。众志驾校有教练车20辆，其中2010年、2011年购进桑塔纳轿车10辆，价值668,090元。9、2007年至2012年，上诉人李彦明利用担任新疆警官高等专科学校党委书记、副校长，新疆警察学院党委书记、副院长等职务上的便利，为新疆亚通商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亚通公司）在租赁场地等事宜上提供帮助，与张燕共同以合作投资名义索要马某人民币2,517,007.40元。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证人马某（亚通商贸公司法定代表人）证言证实，2005年，注册成立亚通公司，注册资金是150万元，登记的出资人是其和马学明。2005年，其通过新事达公司的黄彦明认识了张燕和李彦明。在新事达公司，李彦明对其说"既然外贸仓储物流生意这么好，你能不能和张燕一起做"，其当时表示同意。李彦明说库房搞钢架结构很不错，并让其到学校看一下钢架结构的库房。之后，李彦明让其与张燕合作，其出现金，张燕出8副钢架，其中7副是学校的，1副是张燕自己的，李彦明说张燕的钢架作价122万元，占47%，其占53%，出资137.8万元，总共出资260万元。后来，其就与张燕签订了合伙协议书和出资协议书，李彦明说租金不能比其他人低，具体情况是其与桂某谈的。当时其给桂某说租金30万元，桂某说价格还可以，但学校要给其出售7副钢架，总共是81万多元，让其付77万元左右。其就到警校拉了8套钢架，其中大机库钢架五套，小机库钢架三套。其第一次付了40万元，是张燕的给的现金，第二次付了20万元，是用运费付的，第三次付了166,900元，也是用运费付的，学校都出具了收据。2005年6月，其与警校签订了租赁协议，并开始动工建设仓储库房。仓储库房从2006年1月经营到2013年3、4月，期间，其分红了500多万元，张燕分了400多万元，陈某4每次分红都会列个清单，由陈某4将分红款给张燕。因为其在警察学校做仓储物流生意，李彦明是学校领导，他要干股其就给了。亚通公司收取的库房租金都是用于其和张燕的分红及交付警察学院的租赁费了。（2）证人陈某4的证言证实，2005年5月，李彦明与张燕警察学院南校区搞仓储物流，让其作挂名股东，其表示拒绝，后根据张燕的安排到亚通公司上班掌管财务工作。张燕在亚通公司占有47%的股份。2006年5月份，张燕交给其40万元钢架款交到了警察学院。在工作期间，每次分红都是其交给张燕的，多数是现金。经核算2007年至2011年马某分红共计5,693,694.74元，张燕分红共计4,913,163.26元，两人一共分红共计10,606,858元。（3）证人桂某（新疆警察学院副院长）的证言证实，2005年，其根据李彦明的安排，由其代表学校和马某签订了场地租赁合同，并且要以学校名义将4套大钢架、3套小钢架出售给了马某。其中合同中约定的7副钢架属学校所有，1副大钢架为张燕所有。这8套钢架是2004年由李彦明从马振华处购买，当时共花了80万元。华泰博远公司对亚通公司进行拆迁补偿时签订了三方协议书，其只知道给亚通公司补偿商铺的事情，其他补偿情况不清楚。（4）上诉人李彦明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06年年底，其通过张燕介绍认识了马某，因为张燕和马某合作办企业，比较熟悉。他们合作在延安路原警察高等专科学校南校区马路对面的一个空场地建了一个边贸仓库，张燕还对其说她不会经营，想入点股。他们做起来以后其才知道。这个空场地是属于警察学院的场地，是由南校区提出，由学校主管领导和主管南校区的崔校长决定对外出租。其当时不知道张燕和马某合作租用南校区场地建仓储库房这件事。其听桂某说马某要在南校区建仓库，学校把飞机钢架卖给马某了。其当时对桂某说"你处理的挺好，这样就不给学校造成浪费了"。其不知道张燕是如何和马某合作的，不知道张燕是否出资，其也从来没有见过合作协议书，他们各占多少股份我不知道。张燕和马某合作仓储库房，经营到什么时间我不知道。仓储库房拆迁补偿全部都是由开发商负责的，陈某1怎么对仓储库房进行拆迁补偿具体怎么做的我不知道。（5）上诉人张燕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其和马某是延安路131号仓储库房经营的合伙人，用的是亚通公司的名义，但在亚通公司成立的时候，其没有参与，在亚通公司的工商档案上，也没有其的任何资料。在其和马某合伙经营仓储库房过程中，其占47%的股份，马某占53%的股份。《合伙协议书》和《出资协议书》是其和马某合伙经营亚通公司仓储库房生意时所签订的协议书。《出资协议书》是其签的字，但谈的过程不是很清楚，具体是李彦明和马某谈的。其不清楚这两份协议是谁起草的，协议签完后，其也没有参与具体的经营和建设，都是马某在管理。按照《出资协议书》的约定，其出资的八副钢架都用于库房建设了，但其不知道钢架是哪里来的，都是李彦明办理的。2005年或者是2006年，其记李彦明安排其给马某40万元钢架款，这笔钱是李彦明给的，还其自己准备的记不清了。这40万元钢架款是其在马某仓储库房的办公室交给马某的，当时马某和陈某4都在。其把这笔钱交给马某以后，马某把这笔钱就交到学校去了。除了这笔钱之外，其再没有支付过钢架款。亚通公司按照协议给其分过红，这是马某算好数额以后，让陈某4把分红款给其的。2007年至2012年分红明细表上计算的分红数额是准确的，其分红的具体数额以这张明细表计算数额为准。其领取的分红款主要用于家庭及农场开支了。其知道仓储库房拆迁补偿的事情，但具体补偿的数额都是李彦明和马某谈的，拆迁补偿款的实际数额，按照比例应该给其235万元，其中其拿了130万元现金，另外100万元现金放在马某处用于其它投资了，另外马某还向其借了5万元现金。（6）合伙协议书、出资协议书证实，2005年8月，张燕与马某约定共同出资260万元在新疆警官高等专科学校南校区运动操场处建造11000平米仓库项目以及其他配套性服务项目，用于对外出租和经营。马某以1,378,000元现金出资，占53%，张燕以提供大小八套钢架构飞机库合计1,222,000元（其中大机库四套，每套205,000元，小机库四套，每套10万元）出资，占47%。（7）新检技鉴﹝2015﹞17号鉴定书证实，经鉴定，合伙协议书、出资协议书上"张燕"的签字系张燕本人所书写。（8）新疆警官高等专科学校基建处申请文件、支付钢架款的相关凭证证实，2004年7月26日，该校基建处申请购买四套大钢架，每套20万元，共80万元。2004年10月，该校以80万元的价格从马振华处购买了4副大钢架，4副小钢架，每套20万元（1副大钢架，1副小钢架）。（9）租赁合同证实，2006年6月30日，亚通公司与新疆警官高等专科学校签订租赁合同，约定亚通公司承租新疆警官高等专科学校坐落于乌鲁木齐市延安路131号场地（面积31645平米），用于仓库仓储。租期10年（自2006年1月1日至2016年12月31日）。2006年租金为301,622元；2007年为336,132元；2008年为357142元；2009年至2016年，每年租金36万元。亚通公司用于建设库房的钢架由新疆警官高等专科学校提供七副钢架，总价816,900元，预付60万元，剩余款216,900元，于2006年12月31日付清。（10）新疆警官高等专科学校文件证实，2005年1月17日，该校以改善学校财政困难状况，向乌鲁木齐市人民政府请示拟在南校区院内面积为31645平米场地上件仓储库房。（11）陈某4银行卡交易明细，进账单、个人转账凭条证实，陈某4在亚通公司工作期间，其通过银行办理张燕、马某分红款的事实。10、2013年9月，上诉人李彦明利用职务便利，为新疆亚通商贸有限公司在租赁地等事宜上提供帮助，与上诉人张燕共同以合作投资名义索要马某干股，并收取仓库拆迁补偿款干股分红1,186,500元。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证人马某（亚通公司法定代表人）的证言证实，2005年，亚通公司注册成立，注册资金150万元，出资人为其与马学明。2005年，其通过新事达公司的黄彦明认识了张燕和李彦明。后来，李彦明说外贸仓储物流生意这么好，能不能与张燕一起做，其表示同意。于是，其就和张燕签订了合伙协议书及出资协议书，李彦明说张燕的钢架作价122万元，占47%，其出资137.8万元，占53%，总共出资260万元。2005年8月，其把学校原来靶场改成了库房，有2000多平方米，仓储库房从2006年1月经营到2013年4月左右。期间，其分500多万元的红利，张燕分了400多万元，陈某4每次分红都会列个清单，由陈某4将分红款支付给张燕。因为其在警察学校做仓储物流生意，李彦明是学校领导，他要干股其就给了。因为华泰博远公司征购了新疆警官高等专科学校南校区的土地，所以亚通公司经营到2013年5月30日，7月份就开始拆迁了。2013年5月10日，新疆警官高等专科学校作为甲方，新疆亚通商贸有限公司作为乙方，新疆华泰博远房地产开发公司作为丙方，签订了《拆迁补偿三方协议书》。除此之外，2013年5月8日，亚通公司和华泰博远公司还签订了一份三方协议，在这份协议中，丙方承租人是指客户，但没有实际上的承租人，协议上签字的承租人都是其让员工找人签的字。在拆迁前，陈某1找过其谈征购的事情，但其和陈某1就征迁款数额上一直没有达成一致，其去找了李彦明，李彦明对其说帮忙协调一下。后来，其就和陈某1就达成协议了，陈某1给其补偿500万元现金，再补偿500平方米的商铺，后来华泰博远公司将500万元分两次打入其表弟马勇的银行卡上。李彦明在500万元补偿款的问题上帮其协调过，如果没有李彦明的协调，陈某1不可能给其500万元，因为陈某1就不想给其这500万元，李彦明是学校的书记，陈某1是看李彦明的面子才给了这500万元的补偿款。而且如果是学校和其谈拆迁补偿的事情，学校也不会给这么多钱，因为其给学校才交了200多万元的租金，学校是不可能再给500万元的补偿款。后来，其按照与张燕的合作协议将500万元中的235万元交给了张燕，自己留了265万元。（2）证人陈某1的证言证实，其听学校的人说过张燕是亚通公司的股东，2012春节，其对李彦明说"南校区场地要招牌挂，你回去督促一下拆迁评估有关手续的办理情况"。李彦明说"本来拆迁补偿由学校来进行，但学校资金紧张，我会尽量协调，协调不了，你还得承担亚通公司拆迁补偿问题"。后来，李彦明告诉其在拆迁补偿款上，因为学校没钱，学校也不会付这笔钱，如果其不付这笔钱，只有等马某的合同到期把地方腾出来才能搞开发。在这个问题上不要斤斤计较，早一点拆迁，才能早一点开工，早一点建设，早一天收益，这点补偿款和其今后的收益比不算什么，也算是帮李彦明一个忙，这是一个双赢的事。2013年初，其与李彦明、马某在国饮印象会所喝茶，马某说"一部分是地面建筑和附属设施，用500平米商铺抵扣，另一部分是我和客户产生的违约金，用500万元现金补偿"。李彦明说"小马提议挺好的，就按照小马的提议办吧"。当时其不认同这个方案，认为要价太高，但李彦明和小马坚持要这样进行补偿，其也只能接受了。后来，其就与马某和学校签订了相关拆迁补偿三方协议，因为李彦明是学校党委书记，如果不是他不出面，其和马某就达不成协议。（3）证人陈某4的证言证实，2005年5月，张燕对其说"我和朋友在新疆警察学院南校区准备租赁场地搞仓储库房，这个公司有我的股份，我不方便出面，我挂你的名义当股东，到时候你到公司去工作，主要负责公司的经营和账务，把我的分红款交给我，你看行不行"。其当说"李彦明是学校的书记，你们搞这个公司是学校的场地，不会出事吧，再说李彦明是领导干部，当官的不能利用职权做生意的，你们还敢干这样的事，不好吧"。当时张燕就生气了，李彦明也说"多大个事，看把你吓的"。过了几天，张燕又对其说"那件事情你考虑的怎么样了"，其一听又是让自己干挂名股东，就再次拒绝了。张燕看其拒绝了，就说"既然你不愿意当挂名股东，那你去公司上班掌管财务，到时公司分红时，你把分红的钱给我拿回来，你看行不行"，当时其说这样还可以，但其告诉张燕如何确定分红的方案和数额不参与，其就负责把分红的钱拿回来，张燕也同意了。2006年年初，其就到亚通公司去上班了，到公司之后才知道该公司的股东只有张燕和马某。公司开始营业以后，张燕给其说过她在公司占有47%的股份，马某占有53%的股份。（4）证人桂某的证言证实，2005年前后，李彦明介绍马某和其认识，并说马某要租赁南校区的事与其谈。后来，李彦明给其安排了几个原则：一是租赁期不能超过十年；二是租金开始少点，逐年递增；三是让学校给亚通公司办理租赁场地的相关手续，另外还交待把学校的七副钢架（四副大钢架，三副小钢架）卖给亚通公司。于是其按照李彦明交待的几个原则与马某谈成后，就草拟了租赁合同，上学校党委会研究，由其代表学校和马某签了合同。2007年下半年时，其听说张燕在亚通公司有股份，张燕的嫂子在公司当会计，南校区几个退休职工在亚通公司当保安。关于《拆迁补偿三方协议书》、《拆迁补偿三方协议书补充协议》都是学校党委会通过的，但这件事是是李彦明提出的，他说学校没有钱，也没有人，所以拆迁补偿就由开发商去做。《拆迁补偿三方协议书》是由学校项目办下属的合同部谈的，这份协议的内容基本上都是按李彦明的意见确定的。《拆迁补偿三方协议书补充协议》也是按照李彦明的意见定的，华泰公司除补偿亚通公司500平方商铺外，是否还有其他补偿其不知道。（5）上诉人张燕供述与辩解证实，其和马某是延安路131号仓储库房经营的合伙人，用的是新疆亚通商贸有限公司的名义。在其与马某合伙经营仓储库房过程中，其占47%的股份，马某占53%的股份。《合伙协议书》和《出资协议书》这两份协议书是其与马某合伙经营亚通公司仓储库房生意时所签订的协议书。《出资协议书》虽然是其签的字，但这具体是李彦明和马某谈的。其不清楚这两份协议是谁起草的，协议签完后，公司的具体经营和建设其也没有参与，都是马某在管理。按照《出资协议书》约定，其出资了八副钢架，至于钢架是哪里来的，其也不清楚，都是李彦明具体办的。其只记得根据李彦明的安排为钢架支付过40万元现金，其把这笔钱交给马某以后，他把钱又交到学校去了，除了这笔钱其再没有支付过钢架款。亚通公司按照协议给其分了红利，都是马某算好以后，让陈某4把分红款交给其的，具体的分红数额以明细表计算数额为准。其分红款主要用于家庭的开支了及农场用了。其知道仓储库房拆迁补偿的事情，但具体补偿的数额都是李彦明与马某谈的，马某只是给其说过要给客户退一些钱。拆迁补偿款按照比例应该给其235万元，其中马某给其了130万元现金，另外100万元现金放在马某处用于其它投资了，另外马某还向其借了5万元。放在马某那里的100万元具体是如何使用其不清楚，马某只是告诉其用于仓储生意了。（6）上诉人李彦明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06年底，其通过张燕介绍认识了马某。其当时不知道张燕和马某合作租用南校区场地建仓储库房的事情，后来张燕向马某的企业投入资金建仓库，其才知道。后来，桂某说马某要在南校区建仓库，把飞机钢架还卖给了马某，其当时还说处理的挺好，这样就不给学校造成浪费了。其不知道张燕是如何与马某合作的，也从来没有见过合作协议书，不知道他们各占了多少股份。仓储库房拆迁补偿全部都是由开发商负责的，陈某1怎么对仓储库房进行拆迁补偿其并不知道。（7）合伙协议书、出资协议书证实，2005年8月，张燕与马某约定共同出资260万元在新疆警官高等专科学校南校区运动操场处建造11000平米仓库项目，以及其他配套性服务项目，用于对外出租和经营。马某以1,378,000元现金出资，占53%，张燕以提供大小八套钢架构飞机库合计1,222,000元（其中大机库四套，每套20.5万元，小机库四套，每套10万元）出资，占47%。（8）租赁合同证实,2006年6月30日,亚通公司与新疆警官高等专科学校签订租赁合同，约定亚通公司承租新疆警官高等专科学校坐落于乌鲁木齐市延安路131号场地（面积31645平米），用于仓库仓储。租期10年（自2006年1月1日至2016年12月31日）。2006年租金为301622元；2007年为336132元；2008年为357142元；2009年至2016年，每年租金36万元。（9）新疆警官高等专科学校文件证实,该校于2005年1月17日，以改善学校财政困难状况，向乌鲁木齐市人民政府请示拟在南校区院内面积为31645平米场地上件仓储库房。（10）拆迁补偿三方协议、补充协议证实，2013年5月8日，华泰博远公司、亚通商贸公司与20名承租人约定亚通公司终止与新疆警官高等专科学校签订的《租赁合同》。对20名承租人因终止合同给亚通公司造成的损失，由华泰博公司给予补偿款620.5万元；2013年5月10日，新疆警官高等专科学校、亚通公司与华泰博远房公司约定新疆警官高等专科学校与亚通公司终止《租赁合同》。对亚通公司修建的地上附着物以及因终止合同给该公司造成的损失，由华泰博远公司补偿延安路地块开发的商业房产面积500平米。（11）请款拨付审批表及附件、交通银行个人转账凭条、银行凭证等证实，2013年9月至10月，华泰博远公司支付马某500万元补偿款。11、2010年至2011年，上诉人李彦明利用担任新疆警官高等专科学校党委书记、副校长，新疆警察学院党委书记、副院长等职务上的便利，在矿业公司经营、协调刑事案件、获取身份等方面谋取利益，以"经费"名义收受王某1所送的财物共计4,422,800元。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实，2012年4月，其因组织领导和社会性质组织罪、盗窃罪、故意伤害罪、寻衅滋事罪、非法占用农用地罪被河北省张家口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无期徒刑。1999年，其开始在张家口赤城县做矿业生意，主要有赤城县盛达矿业公司、赤城县和兴矿业公司、赤城县铁林矿业公司，另外其还在赤城县茂源矿业公司北区租了一块地，投资开发铁矿，这个铁矿以前叫张家口后沟金矿有限公司黄草梁铁矿。2005年或者2006年的时候，其通过邹宝刚在北京认识的李彦明。其分七次给了李彦明一些钱，共计440多万元。第一次是2010年初，其让邹宝钢到乌鲁木齐给了李彦明10万元现金，这10万元现金是给组织的费用。第二次是2010年3月初，李彦明到北京出差，他住在王府井大饭店，其到李彦明住的房间给了他90万元现金，当时其的大概意思是给组织解决以下经济困难。第三次是2010年4、5月份，其到李彦明在乌鲁木齐市的家中，给了李彦明90万元组织经费，李彦明当时说现在经费还够用，其说既然钱拿来了就先收下吧，最后李彦明就收下了。第四次是2010年6、7月份其到李彦明在乌鲁木齐市的家里给了他50万元组织经费，当时李彦明就收下。第五次是2011年5、6月份左右，其到乌鲁木齐市买了一辆10多万元的皮卡车，然后把车子开到了张燕办的农场里。当时买车的时候，说要成立一个掩护公司，这个车是给掩护公司用的，车落户在了李某1的名下。第六次是2011年7月，其安排公司司机到乌鲁木齐市给了李彦明90万元，说是送一些组织经费。公司司机回来说他将钱已经给了李彦明，后面李彦明也给其打电话说钱收到了。第七次是2011年8月11日，其被抓以后让一个出监的人给张某2打电话，让张某2给组织再拿100万元，具体事情和李彦明联系。后来，其才知道张某2将这100万元给李彦明了。其给了李彦明共计440多万元，这些钱都是给组织的"特费"。其认为这个组织是国家性质的秘密组织，其给李彦明组织经费，李彦明就认可其参加这个组织，后来李彦明还给其看过组织里面特情人员的档案。其开矿的事情没有找过李彦明，可能是邹宝刚给李彦明说过其矿上的事情，其给邹宝刚说过茂源公司的安全生产许可证没有办下来，但是其没有让邹宝刚去帮着办，也没有给李彦明、张建伟说过这件事情。其曾因为开矿打架的事被河北省公安机关立案侦查，这件事情其没有给李彦明说过。其给组织提供所有的"特费"都是自愿的，李彦明从来没有以组织的名义欺骗为组织提供经费。（2）证人张某2（王某1妻子）的证言证实，其爱人王某1在辽宁省朝阳市凌源第一监狱服刑，他之前在河北省张家口赤城县做矿产生意。王某1被抓以后，他托人带话给其让李彦明送上100万元。2011年10月中旬的一天，李彦明到北京出差住在新疆大厦，李某1将其接到李彦明的房间，当时其拉着一个黑色拉杆箱，里面装着100万现金。其见了李彦明之后，李彦明问了王某1的情况，说法律会还一个公道的。其和李彦明说了一会儿话后就走了，拉杆箱放在了李彦明房间里。之后，李某1给其打电话问拉杆箱里钱的事情，其说这是王某1让拿过去给李彦明的，然后李某1让其第二天再过去一趟。第二天，其又到李彦明房间，李彦明问为什么要给他拿钱，其说是王某1让给的，用来支持组织，这100万元钱其不能拿回去。李彦明说这100万元先放在他那里，以后孩子要用钱再还给其。这100万元是王某1让其送的，他说是支持组织，至于什么组织其不清楚。（3）证人刘某2的证言证实，2000年1月，其名义上是李彦明的秘书，实际上是做情报工作，开始不知道是为"105工作站"工作，2005年其才知道。其不是很清楚特费的具体来源，李彦明说在伊犁州时候的特费来源主要是国家安全部拨款和"两化企业"伊犁汽车城的收入。到了新疆警察学院以后，"105工作站"经费没有正常来源，主要是李彦明自己垫付、拉赞助和工作人员垫付。2004年至2014年期间，特费没有正常来源，特费主要支出是特情工资、特情医疗费、过年过节费、派遣特情出去工作费用和其他一些费用，总共有200多万元。2004年到2014年，入账的特费现金有570万左右、支出的有200万元左右。2014年7月，工作站特费账目都交到公安厅了。2011年7月，李彦明给其和李某1说，三能伟业的投入都是王某1投入的，这些钱都作为特费，让补打三张记录证明。日期写到2010年5月、6月和2011年7月，金额是90万元、50万元和100万元，其实这240万元并没有收到。2011年7月，李彦明给其和李某1说从曲某处借了340万元作为特费，办一下入库手续。其和李某1把装有340万元的拉杆箱拉到情报网的档案室里。过了一段时间，李彦明让其给曲某打了340万元借条，内容是"借曲某340万元，利息按商业银行年息6.65%基础上上浮30%。一年后连本带息还清"，这其中40万元用于情报工作了。2011年12月，李彦明安排其和李某1将其中290万元给了吐某，吐某先后用维文和汉文打了收条。还有10万元李彦明让李某1给张燕了，给吉尔吉斯坦前总统阿卡耶夫女儿支付了10万元，给吉尔吉斯坦内务部副部长支付了5万元，其余陆续用作特费支出了。2011年10月，李彦明给其说王某1的爱人张某2在北京给了他了100万元，让他帮忙请律师。李彦明让把钱先放在其这里，以后还给张某2。于是其从李某1那里拿了银行卡，放到情报网档案室了。2011年10月左右，李彦明对其说把张某2的100万元拿出来，让程某也出100万元买些玉做投资挣点特费。后来。李彦明安排其和李某1到招商银行苏州路支行将张某2给的100万元转给了吐某，转钱时吐某也去了。2014年5月5日，李彦明给其和李健豹说"上面拨下来了一些钱，我让张燕拿去做融资了，挣了一点钱作为特费，还有10万元是韩勇拿过来，做个入库登记，就作为特费。还有10万元是李静怡在黄某那里做平面模特的劳务费，这样一共有120万元，你和李健豹和、张燕一起把这些钱取出来，从中拿出10万元给景鑫苑培训中心，把小贾的工资结了"。当天中午，其和李健豹、张燕到铁路局招商银行取了80万元，后又到自治区体育中心后门对面的中国银行取了40万元，总共120万元。其和李健豹把这120万元现金放到了景鑫苑培训中心9楼资料室的保险柜里，并写了一张100万元的收条、一张黄某付李静怡工资费用10万元的收条及一张收到韩勇赞助费10万元收条，并将三张收条都放在了保险柜里。这120万元中有10万元给景鑫苑培训中心刘晓忠经理，让他给李彦明家保姆小贾付工资，特情费用支出了10万元；给特情买车支出2万元，其余的钱都交给自治区纪检委了。（4）证人李某1（警察学院职工、李彦明司机）的证言证实，2011年，李彦明跟其和刘某2说从曲某那里借了340万元的活动经费，后来其和刘某2就将这笔钱放在档案室保险箱了。过了一段之间，李彦明让其和刘某2给曲某打了借条，利息按银行6.65%的上浮30%。借条一式两份。2011年12月，李彦明让其和刘某2从保险柜里拿290万元送给吐某，当吐某拿到钱以后，先用维文写了一个收条，后来刘某2又用汉语写了一个收条，让吐某签了名。2012年春，李彦明让其从保险柜里拿了10万元给张燕。2011年7月，李彦明说王某1给了240万元的活动经费，并让其和刘某2补了三张条子（90万元、50万元、100万元），最后一张条子上的日期就是打三张条子时日期，但当时并没有收到这240万元。2011年10月左右，其和李彦明去北京出差，李彦明让其给张某2打电话说见个面，张某2来时拉了一个黑色拉杆箱。第二天，其到李彦明房间里，李彦明问其这个箱子是谁的，其说是张某2拿来的。打开拉杆箱时，发现里面一共装有一百万元现金，当时李彦明让张某2把钱拿回去，说王某1出事了，要用钱的地方多着了呢，但张某2没有拿走。后来，李彦明对其说"这100万元张某2不拿回去，算作特费，现金不好拿，你去办个银行卡将钱存到卡里"。于是其和李某2到朝阳宾馆附近招商银行，用其身份证办了一张银行卡，将100万元存到了该张卡里。回到乌鲁木齐市以后，其将这张银行卡交给了刘某2。2012年11月，李彦明让其和刘某2将张某2给的100万元送给吐某，买一些玉石，加工出来挣些钱补贴经费。其和刘某2、吐某到银行将这100万元转到吐某卡上，但买的玉其没有见过。2014年5月，其与刘某2和张燕到招行、中行取了一共120万元，李彦明将120万元交给其和刘某2作为特费。2010年9月，王某1花10多万元买了一辆皮卡车，送给了昌吉农场。李彦明说把这辆车落在其的名下，具体手续都是刘某3办的，这辆皮卡车的车号是×××。（5）证人李某2（新疆监狱管理局下属公司职工）的证言证实，2011年10月，李彦明和李某1到北京出差，有一天中午，李某1拉着一个拉杆箱，让其带他找一家银行办卡存钱。于是其开车到了招商银行朝阳支行，当时李某1办了一张银行卡，并往卡里存了100万元。（6）证人刘某3的证言证实，2010年8月左右，李彦明和王某1、李某1、韩文龙来到农场。李彦明说买了一辆皮卡车给农场用，办一下落户手续。李某1当时给其说这辆车是王某1买的，花了十三、四万元，这辆皮卡车的车牌号是×××。（7）证人高某（原河北省安全生产管理局局长）的证言证实，2010年9月至2011年5月间，其和张建伟、李彦明在北京一起吃饭，当时张建伟给其介绍说李彦明是新疆公安厅副厅长，也是张云川书记的朋友。李彦明说"他老家是河北省张家口赤城县的，他老家的朋友和他自己投了一千多万在赤城县开了一个矿，因为没有安全许可证被河北省安监局停了，让其帮忙协调一下"。后来，其就给监管一处处长王某5打电话了解一下这个矿的情况，王某5了解到这个矿被停的原因是属于国土资源部门的事情，李彦明说的那个矿矿区部门与相邻的国有矿矿区重叠了，国土资源厅就把那个矿的采矿许可证给停了。其就让王某5与省国土资源部门协调一下，但后面怎么处理的其不清楚。当时其主要是看张建伟和李彦明的面子，才安排协调矿的事情，因为张建伟和李彦明都说他们是张云川书记的朋友。（8）证人王某5（河北省安全生产管理局总工程师）的证言证实，2010年上半年，高某局长说省里有关领导说过张家口茂源矿业公司有一个铁矿被停了，让其把材料拿来看看。后来，张家口茂源公司来了一个人给其拿了一些资料，从材料上看这个矿被停不是安监局的事情，是国土资源部门的事。其就给高局长汇报了，高局长说让其帮助协调一下，李彦明是张玉川书记的朋友，也是新疆公安厅的书记。于是其组织专家对现场进行了复查、勘验，核查了有关材料，并与当地政府及安监、国土部门进行了座谈，并给河北省国土资源厅出过一个"关于妥善解决张家口后沟黄金有限公司黄草梁铁矿矿区范围与河北钢铁集团矿业有限公司龙烟矿山分公司近北庄铁矿尾矿库范围重叠"函，张家口后沟黄金有限公司黄草梁铁矿就是赤城县茂源矿业公司的矿。（9）证人吐某（玉石个体户）的证言证实，2011年11月份左右，其让李彦明看了一个30多公斤的籽料玉石。过了一周之后，李彦明让其把这块玉带到北京交给他的司机李某1，并告诉他这玉石价钱是290万元。2011年12月9日，刘某2和李某1其在紫金长安小区6号楼1单元楼2701室给其了290万元，当时张燕也在。其用维文打了一个条子，刘某2又用汉文写了个条子，由其签了名字。2012年10月左右，李彦明和程某一起在其那里买了200余万元的山料，李彦明安排李某1、刘某2和其一起到苏州路肿瘤医院对面的银行把100万元转到了其中国银行卡上。（10）证人程某（国饮印象茶文化主题会所经营人）的证言证实，2012年国庆节后，其和李彦明一起合作在吐某处买过玉，李彦明出资100万元，其出资125万元。李彦明的100万元是他的秘书刘某2和吐某一起去银行转的帐。（11）证实曲某的证言证实，2011年7月，李彦明给其说"人家给了我340万元特费，我把刘某2和李某1叫过来，他们过来后你就说这340万元是你借给我们的"。当时其就对李彦明说"特费你就按照特费入账就行了，说我借的不好吧"。李彦明又说"你别管，你就说是你借给我们的就行了"。过了一会，刘某2和李某1就来了，李彦明对他们说"放到特费里的340万是曲某借的，你们给曲某打个条子，利息按照银行利息再上浮30%，借款期限是1年"。之后，刘某2就按照李彦明说的给其打了一张借条，李某1和刘某2都签了名。但后来这张借条其没有拿走，340万元的来源其也不清楚，李彦明也没有给其说过这笔钱到哪去了。（12）上诉人李彦明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05年，其通过公安大学的邹宝刚认识了王某1，王某1是河北张家口赤城县开矿的一个商人。王某1想加入情报工作，给他办个情报人员身份，这样可以为他开矿做生意提供一些保护，而且他还说给其一些钱作为"特费"。于是其就把王某1的个人情况向张建伟、林地进行了汇报，张建伟同意王某1在情报网里使用，刘某2也给王某1做了档案。2006年，工作站被安全部并入到自治区安全厅，张建伟就回安全部了。2008年，其和张建伟商量王某1的身份，张建伟说最好将王某1的身份放入总参二部北京局。其就和总参二部部长杨辉，北京局局长宫力、副局长王兰柱一起谈了王某1的事，经过总参二部研究同意将王某1吸收为总参二部北京局"情工人员"。105工作站于1998年5月经自治区党委批准成立，隶属于国家安全部十二局，张建伟是站长，工作站的经费开始是国家安全部拨付，有时候直接拨给工作站，有时候会直接将经费给特勤。2006年工作站被安全部撤销了，就再没有给工作站拨经费了。王某1主要是给予情报网经费支持，其工作站给予他企业一些支持。当时王某1的矿要办理安全许可证，张建伟找河北省安监局高局长给王某1的矿帮助办理安全生产许可证，其还带着王某1在北京和高局长见了面，并说了给王某1的矿办理安全生产许可证的事情，高局长说张建伟已经说过了。王某1给某工作站提供经费支持，林地局长也知道这件事情，具体是105工作站站长张建伟办理的。王某1想在农村养狗，但是事情一直没有办成，就将皮卡车的车库折成10万元现金交给刘某2，让刘某2放到特费帐里，算是王某1给的情报经费。后来，王某1知道其母亲生病了，就派邹宝刚来给送了10万元，其将这10万元也交给了刘某2放到特费里，算作王某1支持情报的费用。2010年8月左右，王某1因为他十几年前打架的事情被河北省公安厅拘留了。之后，其和黄某一起到北京见了总参二部北京局局长宫力，宫力安排王兰柱副局长和其他两位处长一起到石家庄找河北省公安厅领导协调，当时其和他们一起去了，总参二部北京局也给河北省公安厅提供了王某1身份证明文件，并代表总参二部北京局对王某1案提出了要求，出具了协调函。因为其在公安系统工作，所以跟河北省公安厅的很多人都认识，其就只是带着总参二部北京局的人一起去河北省公安厅。2008年到2011年，王某1共给其了430万元左右，刘某2那里有详细的账目。第一次是2009年年初，当时其母亲生病，邹宝刚来乌鲁木齐市代表王某1给了10万元。第二次是2010年3月，其与张燕、李某1去北京出差，王某1和邹宝刚到其酒店拿了一个拉杆箱，说是给他给其的特费。拉杆箱里装的不是80万元就是100万元。其回新疆时，让张燕将该笔钱存入了工商银行。第三次是2010年5、6月份，王某1给其打电话说派了两个人来乌鲁木齐市送一些特费。后来，他们到其家拿了一个拉杆箱，里面大概装有80万元现金。第四次是2011年5月左右，王某1和邹宝刚一起来乌鲁木齐市，带了一些特费，不是80万元就是100万元。2012年6月，邹宝刚给其打电话说王某1出事了，被河北省公安厅带走了，一起被带走的还有韩文龙。过了一段时间，其去北京出差，就找张越问了一下王某1的情况。之后，王某1的妻子张某2拿来一个拉杆箱，她非常希望其给王某1提供一些帮助，她走时把拉杆箱放下了，里面装有100万元现金。其就让李某1联系张某2让她把钱拿走。第二天，张某2来了说这笔钱是王某1支持的"特费"，于是其就让李某1和李某2到银行把100万元存到银行卡里。回新疆之后，其也给刘某2讲了王某1的老婆张某2给了100万元特费。同时，邹宝刚给其母亲看病的10万元，还有王某1买的一个皮卡车其折现了10万元都放入"特费"里了。2013年，其和程某合作买了一批俄料玉石，并让刘某2从"特费"里拿了100万元给吐某，具体是刘某2去办的。后来，在王某1的爱人张某2要求下又买了一个玉石，其当时说王某1在特费力有钱，她不用再拿钱了。其就就从特费里拿了一些钱，花了290万元从吐某那里买了一块玉，送给了时任河北省省委常委政法委书记、公安厅厅长张越。当时王某1出事了，韩文龙和邹宝刚给其说河北省公安部门想把340万元收走，其不想让他们收走，就给曲某说这340万元是其借曲某的，并让刘某2和李某1给曲某打个条子，曲某也同意了。2014年5月左右，其让张燕从她的卡中取了120万元给了刘某2、李某1。（13）上诉人张燕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0年3月，其和李彦明一起去北京出差。，一天晚上，王某1拿着一个箱子来酒店找李彦明。当王某1走后，其发现箱子还在，就问李彦明怎么回事，李彦明给其说是王某1拿来的特费。过了两天，其因为要回新疆携带现金不方便，于是李彦明让其把钱存到自己的卡上。之后，其与李彦明、李某1一起到王府井附近的工商银行存钱时，其才知道是90万元。当时没有把这笔90万元取出来放在特费里，李彦明说随时用随时取。一直到2014年5月初，李彦明得到了很重要的情报，要安排特情人员出去，当时李彦明问其能取多少钱给他，其说大概能取120万元。李彦明就安排其与刘某2、李某1一起去银行取了120万元。（14）解放军总参谋部情报部出具的"核实出函协调王某1案件有关情况"、"关于协调王某1案的函"证实，王某1系李彦明的工作关系，负责对李彦明组建的对"东突"侦察情报网提供日常经费保障，李彦明曾系该部委托人员，该情报网在2011年、2012年"7·5"敏感期和亚欧博览会期间均发挥过一定情报作用。2011年2月该部北京局与李彦明在北京会面时，王某1陪同李彦明参加，李彦明介绍王某1多年来为其组建的情报网提供日常经费保障，是该情报网的重要服务力量，希望北京局给予关照。2011年8月11日，王某1案发后，应李彦明的请求，总参谋部情报局北京联络局给河北省公安厅出函，因赤城县和兴矿业有限公司、乌鲁木齐三能伟业商贸有限公司董事长王某1系该局多年工作关系，赤城县和兴矿业有限公司、乌鲁木齐三能伟业商贸有限公司系该局掩护平台，该局副局长王兰柱等三名同志前往河北省公安厅协调王某1案相关事宜。考虑到王某1作出的特殊贡献，请求河北省公安厅在法律允许范围内对王某1案酌情处理。（15）国家安全部出具的"关于反馈询问有关证人情况的复函"证实，关于李彦明是否发展王某1为情报人员，收取430万元经费，林地（国家安全部十二局局长）同志表示未听李彦明汇报过，不知情。（16）工商登记资料证实，赤城县茂源矿业有限公司为有限责任公司，法定代表人为祁军，股东为王树鹏和祁军。赤城县和兴矿业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为王某1，占有33.33%股份。赤城县盛达矿业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张有才（王某1岳父），张有才持有股份40%。张家口保然环境技术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为寇宇罡，王某1持股46.88%。赤城县铁林矿产品有限责任公司，法定代表人为张有明（王某1岳父张有才的弟弟），张有明持股60%。（17）采矿许可证、安全生产许可证延期审查书。采矿权转让申请书、采矿权转让申请书、批文等相关文件材料证实，2009年2月10日，张家口后沟黄金有限责任公司取得张家口后沟黄金有限责任公司黄草梁铁矿的采矿许可证；2010年3月25日，取得《安全生产许可证》延续；2010年3月30日，张家口后沟黄金有限责任公司黄草梁铁矿采矿权转让给赤城县茂源矿业有限公司。（18）河北省安全监督管理局向河北省国土资源厅所发"关于赤城县茂源矿业公司黄草梁铁矿、张家口后沟黄金有限责任公司黄草梁铁矿"的相关函证实，河北省安全监督管理局向河北省国土资源厅发函，协调"关于妥善解决张家口后沟黄金有限责任公司黄草梁铁矿矿区范围与河北钢铁集团矿业有限公司龙烟矿山分公司近北庄铁矿尾矿库房屋重叠的问题"。其中注明"张家口后沟黄金有限责任公司黄草梁铁矿与赤城县茂源矿业有限责任公司黄草梁铁矿系同一矿山"。（19）安全生产许可证申请书、安全生产许可证延期审查书证实，2010年3月25日，张家口后沟黄金有限责任公司向张家口市安全生产监督管理局报了《安全生产许可证延期审查书》。2009年4月14日，赤城县和兴矿业有限公司向张家口市安全生产监督管理局报了《安全生产许可证延期审查书》。2011年8月1日，赤城县盛达矿业有限公司向张家口市安全生产监督管理局报了《安全生产许可证延期审查书》。（20）张燕工商银行存款凭证，入库记录证实，2010年3月5日，张燕在工行北京华润大厦支行给其账户中存款90万元，该款进账后该账户陆续进行消费、理财的事实。（21）招商银行个人存款凭条、账户历史交易明细、收条，招商银行转账（汇款）业务受理凭条，支出记录证实，2011年10月17日，李某1在招行北京朝阳公园支行存款100万元，2011年10月22日，书写收条收到李某1银行卡一张（里面有100万元）。（22）招商银行、中国银行取款凭证、收条证实，2014年5月5日，张燕从其招商银行和中国银行取款120万元。同日，刘某2、李某1出具收条一张，注明：收到老板（李彦明）转来工作经费100万元。（23）入库记录、证明证实，2010年6月13日，刘某2、李某1出具一张入库记录注明：今收到王某1现金50万元整。2010年6月13日刘某2、李某1出具一张证明注明：王某1现金100万元入库。（24）机动车档案资料、开票通知单、机动车销售统一发票等材料证实，2010年8月27日，李某1在新疆振华汽车销售有限公司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公司以122,000元购买了一辆东风牌轻型载货轿车，车牌号为×××。（25）招商银行转账（汇款）业务受理凭条、支出记录，收条证实，2012年11月5日，李彦明安排将收取王某1存入李某1招行账户中的100万元转给吐某·阿布力米提用于购买玉石。2011年12月9日，将290万元现金支付给吐某·阿布力米提用于购买玉石的事实。（26）收条证实，2014年5月5日，刘某2、李某1出具一份内容为"今收到张燕转现金120万元（壹佰贰拾万元整），此凭"收条一份。（27）出库记录证实，2012年4月20日，经李彦明同意将10万元给了张燕的事实。（28）借条证实，2011年7月24日，刘某2、李某1出具借条一份"借曲某340万元，按年息6.65%基础上上浮30%计息，借款期限一年"。（29）刑事判决书证实，2012年9月25日，王某1因犯组织、领导黑社会组织罪、聚众斗殴罪、寻衅滋事罪、故意伤害罪、强迫交易罪、赌博罪、盗窃罪、非法买卖枪支罪、非法占用农用地罪，数罪并罚,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没收个人全部财产。二、滥用职权罪1、2008年至2011年，上诉人李彦明违反《经济适用住房管理办法》关于"严禁任何单位借集资合作建房名义，变相实施商品房开发"以及建设部、监察部、国土资源部《关于制止违规集资建房的通知》（建住房[2006]196号）关于"严禁党政机关利用职权或其影响，以任何名义、任何方式搞集资建房"的规定，决定以"定向开发"的方式与新疆合上成房地产投资有限公司、新疆华泰博远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变相实施商品房开发。2011年9月，经上诉人李彦明决定，新疆警官高等专科学校与新疆华泰博远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签订建设项目合作框架协议书，约定新疆华泰博远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为新疆警官高等专科学校南北校区土地商业开发的唯一合作开发商，新疆警官高等专科学校积极协助配合新疆华泰博远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对上述南北校区商业开发土地的摘牌成功。2012年5月，上诉人李彦明违反国土资源部、城乡和建设部《关于进一步加强房地产用地和建设管理调控的通知》，关于"不得"毛地"出让"的规定，决定新疆警察高等专科学校南北校区四宗土地以"毛地方式进入市场"，新疆警察高等专科学校与新疆华泰博远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就南北校区四宗土地合作开发事宜达成协议。2012年6月，上诉人李彦明明知新疆华泰博远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未给新疆警察高等专科学校支付任何补偿款，安排他人给乌鲁木齐市国土资源局出具《关于补偿手续已支付的函》，致使新疆华泰博远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取得新疆警察高等专科学校南北校区四宗国有土地使用权。之后，新疆华泰博远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将新疆警察高等专科学校南校区地上建筑物及附属物全部拆除。经鉴定，南校区地上建筑物及附属物价值52,577,903元。认定该起事实证据：（1）证人李某3（新疆警察学院校长）的证言证实，警察学校有四块地，卖给了陈某1的弟弟陈某3，标的价为4.2亿，目前没有付款。四块地的置换全部是李彦明个人决定的，他只给党委会议报告了谈判最终的一个协议。由于李彦明被双规后，工地项目停工了，其了解到，陈某1是通过虚高土地价格，从5.5亿元高挂8.5亿元，排除了其他竞争对手，而获得了招拍挂的资格。李彦明出具了虚假证明说陈某1已经向学校支付了土地补偿款，并让陈某1取得了土地证，但实际上陈某1并未支付补偿款。陈某1被抓以后，四块地的一部分被陈某1的弟弟开发成别墅（2）证人桂某（新疆警察学院副校长）的证言证实，2008年，国家发改委、国土资源部、建设部、监察部的联合文件，严令禁止国家机关、事业单位与房地产公司合作开发房地产项目。2005年，学校向上级部门申请将学校的教育用地转为商业用地，用土地性质变更后的开发资金建设学校，这个申请后来被批准了。但李彦明没有按照国家相关规定进行开发，也没有将土地进行招拍挂，而是定向开发了。花儿沟和杭州路的四宗地在乌鲁木齐市国土资源局进行了公开的招拍挂，但学校在招拍挂之前提出了土地摘牌补偿条件，要求摘牌方给学校补偿8.25亿元，满足了这8.25亿元的补偿条件以后才能够摘牌，出具这个条件的目的就是把这四宗地挂在华泰博远公司名下。因为合上成公司在开发紫金长安的过程中，给学校垫资了，具体多少钱学校的党委委员都不太清楚，李彦明在党委会上说学院欠了陈某1很多钱，李彦明提出者四宗地应该由华泰博远公司摘牌，所以学院党委委员也都同意了。华泰博远公司的法人虽然是陈某3，但实际上就是陈某1的公司。华泰博远公司在没有满足补偿条件情况下，成功摘牌了这四宗地。后来，陈某1找李彦明说乌鲁木齐市国土资源局让警校提供一个证明，证明华泰博远公司已经满足了8.25亿元的补偿条件。李彦明就让学校给乌鲁木齐市国土资源局出具了《关于补偿手续已支付的函》，证明华泰博远公司已经满足了8.25亿元的补偿条件，实际上华泰博远公司没有给学校支付补偿款，这个假证明是为了尽快让华泰博远公司拿上学院的四宗地。经过学校党委会研究决定和李彦明的明确指示，其就代表学校在这份函上签了字。如果学校不出具这个函，华泰博远公司拿不上这四宗地。《关于办理国有土地使用证的函》是学校出具的，目的就是为了华泰博远公司办理国有土地使用证，因为按照要求办理国有土地使用证必须完成房屋拆迁，可当时这四宗地上有学校的教学楼、学生宿舍及教职工的住宅楼。李彦明在各种会议中多次强调，米东新校区建设的资金就靠土地开发，只有加快土地开发的进程，才会有资金建设新校区，要大家全力以赴配合华泰博远公司摘地，华泰博远公司摘地后，米东校区才有资金尽快建设。（3）证人陈某1的证言证实，2008年7月左右，其来新疆开发警校长沙路校区的房地产项。2008年年底，其与李彦明、桂某看了长沙路校区、延安路校区及司法学校的地，后来就与警校签订了长沙路、延安路土地合作开发合同。成立合上成公司的目的就是想开发警校长沙路校区、延安路校区的几块地，还有矿产开发。因为合上成公司和警校合作，往来账目比较多、混乱，其就另外成立了华泰博远公司去摘牌。华泰博远公司中陈某3的出资，实际上是其出资的。2012年6月，华泰博远公司通过招拍挂拿上了长沙路、延安路校区的土地，土地出让金1亿多元全部交完了，并办理了土地使用权手续。其在长沙路校区、延安路校区土地招拍挂前，李彦明给市规划领导小组打报告增加了长沙路校区的容积率。根据土地招拍挂的要求，只有净地才能招拍挂，当时长沙路校区还在上课，不属于净地，李彦明让学校写了个承诺，承诺以后不会影响拆迁。学校提出给米东校区垫资3亿多元，给学校补偿4亿多元，总数大概是8亿多元。其当时同意了，并已经给学校垫资了2亿多元，其他的补偿款还没有给。（4）证人陈某3的证言证实，华泰博远公司于2010年8月注册成立，2012年6月左右，该公司股权进行了变更，其占了51%股权，陈某2（陈某1儿子）占了49%的股权。成立华泰博远公司的目就是为了摘牌警校南北校区的四块地。2012年6至8月，公司到土地局大厅进行举牌，摘牌了这四块地。当时摘牌时没有其他公司，其就举了一次牌，是按照公告上价格摘的这四块地。摘牌后，公司向土地局缴纳了1亿多元的土地出让金，并办理了土地证。公司在摘牌时要支付拆迁补偿款，北校区每平方米补偿1,200元，要补偿3亿多元，南校区每平方米补偿1,000元，要补偿1亿元左右，共计补偿4亿多元。2014年，公司先支付了300多万元补偿款，2014年6月又付了500万元。这四块土地是否有其他补偿条件，其不太清楚，因为具体事情是陈某1和警校谈的。（5）上诉人李彦明的供述与辩解证实，警察学校与陈某1一起合作开发房地产项目，当时双方谈的条件是陈某1给学校垫资6.5亿元，用于新校区和紫金长安的开发建设，学校负责帮助陈某1通过挂牌的形式拿上原新疆农机校和延安路两个校区的土地，让陈某1用于房地产开发。当时学校党委集体研究决定谁给学校垫资，学校就给谁提供延安路（南校区）、长沙路（北校区）土地的优先开发权。南校区和北校区的两块地摘牌的是陈某1的公司。土地摘牌过程中，学校出具了单位公文，向市政府打了文字报告。土地补偿的事情是桂某和陈某1谈的，给土地管理局是否出具土地补偿的函我不知道。（6）经济适用住房管理办法证实，该法第36条规定"各级国家机关一律不得搞单位集资合作建房"；第39条规定"严禁任何单位借集资合作建房名义，变相实施住房实物分配或商品房开发"。（7）建住房（2006）196号《关于制止违规集资合作建房的通知》证实，该通知第1条规定"严禁党政机关利用职权或其影响，以任何名义、任何方式搞集资合作建房"；第6条规定"对违反规定批准或实施集资合作建房的，要严肃追究有关责任人的责任。对利用职权及其影响，以委托代建、定向开发等方式变相搞集资合作建房。凡以集资合作建房名义搞商品房开发，对外销售集资合作建成的住房的，要没收非法所得，并从严处理有关责任人，构成犯罪的，移送司法机关追究刑事责任"。（8）国土资源部、城乡和建设部《关于进一步加强房地产用地和建设管理调控的通知》证实关于不得"毛地"出让的规定。（9）合上成公司营业执照、工商档案等材料证实，该公司于2008年11月26日注册成立，注册资金1,000万元，法定代表人为陈某1，股东包括漳浦惠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10）华泰博远公司营业执照、工商档案等材料证实，该公司于2010年8月16日注册成立，注册资金1,200万元，法定代表人为陈某3，股东包括陈某3、陈某2等。（11）党委会会议纪要证实，2010年12月6日，警校2010年第9次党委会研究决定"鉴于自治区党委、人民政府批准学校整体搬迁至米东新校区，结合学校申本和发展建设需要，挂拍南校区和北校区（南片区）土地，选择有实力并愿与学校合作的开发商，进行土地开发建设"。（12）合作开发协议书证实，2008年11月9日，警察学院与合上成公司签订合作开发协议书约定双方合作开发学校所有的长沙路6号总面积约235亩（北校区）的投资开发项目。警校负责土地用途变性（教育用地转变为商住用地），负责落实土地通过土地市场以合法程序出让至合上成公司，合上成公司予以积极配合。警校确保土地出让金不高于每亩60万元，警校负责协调有关部门缓交部分土地出让金，合上成公司负责筹集2,000万元土地出让金，如缴交超出2,000万元额度，则由警校负责筹集并缴交。税后利润分配比例为各50%。（13）关于建立合作伙伴关系框架性协议证实，2009年3月23日，警校与合上成公司签订框架性协议。其中第6条约定警校指定合上成公司作为警校在乌鲁木齐市剩余教育用地转变为商业用地的唯一地产开发商。（14）新疆公安警察培训基地及南北校区商业开发建项目合作框架协议书、承诺函等证实，2011年9月15日，警校与华泰博远公司签订《合作框架协议书》约定，在华泰博远公司负责办理培训基地前期手续及费用，垫付不超过2亿元资金的前提下，警校承诺华泰博远公司总承包培训基地的工程施工，华泰博远公司为南北校区四宗土地（共385.1亩）商业开发的唯一合作开发商。2011年9月11日，合上成公司、华泰博远公司向警校出具"承诺函"，承诺两公司之一摘牌警校南北校区土地，警校均不承担违约责任。（15）三方协议书、承诺书证实，2011年11月25日，警校与合上成公司、华泰博远公司签订协议书，约定警校南北校区土地由华泰博远公司摘牌，如被其他第三方摘牌，警校退还合上成公司给警校垫付的198,490,648.71元资金。（16）土地挂牌申请表、乌鲁木齐市规划和土地管理领导小组2012年第1次会议纪要、收回国用土地使用权的通知证实，2010年6月至12月，警校向乌鲁木齐市国土资源局申请将长沙路、延安路的土地收回，以挂牌方式出让。2012年1月18日，乌鲁木齐市规划和土地管理领导小组研究决定，收回警校4宗国有土地使用权，进入挂牌出让用地程序。其中挂牌起始价总计为10,920万元。2012年4月18日，乌鲁木齐市国土资源局根据警校申请，将涉及本案的四宗土地规划用途为商业、住宅用地。经市政府批准，拟进行公开挂牌出让，决定收回上述四宗国有土地使用权。（17）党委会纪要、关于南北校区土地招（拍）挂情况的报告、土地摘牌补偿条件证实，2012年5月22日，李彦明主持召开2012年第8次党委会审议并原则通过了《关于南北校区土地招（拍）挂情况的报告》和警校与华泰博远公司就合作开发南北校区四宗土地签订的《协议书》。南北校区四宗土地选择以"毛地挂牌"方式进入市场，并制定了"土地摘牌补偿条件"（2012年1月9日出具，摘牌7日内签订《征迁补偿安置协议》，包含划拨用地价值补偿款155,054,822.2元、地上附着物补偿款320,628,238元、米东新校区垫付工程款3.5亿元，共计近8.27亿元），挂拍开发模式采取学校以土地和地上资产为出资条件，由合作意向单位全权负责完成上述四宗土地的开发，为确保土地开发收益最大化，采用固定收益和浮动收益向结合的利润分配模式。会议强调，学校属行政事业单位，不具备土地开发的资质，不能参与土地开发，只有把土地挂拍到房地产开发公司名下，因此要做好三方面工作：一、做好风险评估，确保开发资金及时回笼，保证学校利益；二、严格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等有关法律、法规办理土地招挂拍手续；三、妥善处理好地面补偿、拆迁安置等问题。《关于南北校区土地招（拍）挂情况的报告》中明确指出2010年9月27日国土资源部和城乡建设部颁发（2010）151号《关于进一步加强房地产用地和建设管理调控的通知》中规定不得"毛地"挂拍。（18）协议书证实，2012年5月24日，警校与华泰博远公司签订协议书约定双方同意四宗土地按现状挂牌，地上附着物价值以评估书为准。合作开发模式为"警校以土地和地上资产作为合作条件，华泰博远公司以现金投入方式，并全权负责开发事宜"。四宗土地出让金挂牌底价为10,920万元，如果挂牌底价超出10,920万元，超出部分由警校承担70%，乙方承担30%。税后利润分配方式采取固定收益与浮动收益相结合的方式，固定收益为南校区1,000元/平米、北校区1,200元/平米，浮动收益为超出南校区5,800元/平米、北校区7,500元/平米部分，警校、华泰博远公司按25%、75%比例分配。开发时间为南校区2013年4月、北校区2014年4月，北校区以学校搬出为准。（19）2011年乌鲁木齐市规划和土地管理领导小组第4此会议纪要证实，2011年5月6日，经乌鲁木齐市规划和土地管理领导小组研究决定：1、新疆警官高等专科学校天津路片区配套项目紫金长安小区用地增加商业建筑面积3000平方米等；2、延安路校区依法按照法定程序将教育用地调整为商住用地，容积率≤1.5，建筑密度≤25%等；3、重新办理杭州路北侧约30000平方米"公安医院"医疗设施用地规划手续等。（20）乌鲁木齐市规划和土地管理领导小组文件证实，经乌鲁木齐市规划和土地管理领导小组于2011年8月研究决定：1、长沙路以东、杭州路南北两侧（挂牌号2010-C-322）宗地依法定程序将教育用地调整为商住用地。将杭州路北侧原规划"公安医院"月3万平方米用地调整至位于米东区的新疆公安警察培训基地内等。（21）新疆警官高等专科学校关于减免土地出让金的请示证实，2005年8月，该校向时任自治区党委书记王乐泉请示，警校拟在米泉市城东建立"中亚警务合作培训中心"，与"中亚警务合作培训中心"项目相配套，学校将对位于乌鲁木齐市现有土地（558亩）重新整合，分别用于建设教职工生活区、新疆公安医院、保安职业培训中心等项目，土地开发所获资金全部用于建设"中亚警务合作培训中心"。根据规定，学校土地性质为教育用地，转为商用开发需依照规定缴纳土地出让金。请求减免出让金90%的倾斜政策。王乐泉书记给杨刚、雪克来提批示：警官学校扩建后，尚须逐步完善设施，望能嘱主管部门给予照顾。杨刚批示：规划局立即转变土地用途，改变为商住规划，然后由土地局提出土地出让金标准，减免多少报区厅。（22）关于返还土地出让金的请示、函，自治区党委财经领导小组会议纪要、乌鲁木齐市委财经领导小组会议纪要证实，经时任自治区党委副书记杨刚的批示、市委财经领导小组决定，返还警校70%土地出让金。2012年2月26日，自治区党委财经领导小组研究决定对警察培训基地项目配套资金缺口问题，通过贷款方式解决，自治区财政安排贴息，暂定三年。（23）审核报告（含房地产估价报告）证实，2012年5月16日，新疆宝中有限责任会计师事务所接受警校委托对"警校所属南北校区土地挂摘牌补偿条件进行审核"。经审核：摘牌方应向原土地使用者支付（1）土地使用权权益价格补偿为155,054,822.2元。（2）地上建筑物及附属物补偿3,206,28238元，其中北校区268,050,335元，南校区52,577,903元。（3）分配土地开发所得净利润的50%，作为自治区重点建设项目的资金来源。（4）另有其他条件，摘牌方需先行为学校垫付无息借款3.5亿元用于米东校区项目建设。摘牌方应在摘牌后7日内，与原土地使用者签订《征迁补偿安置协议》，并于协议签订三日内将上述三项补偿款及垫付工程款共计825,683,060.2元，以货币方式支付给警校。（24）土地使用权挂牌出让公告、竞买申请报价单、出让竞价报价单、挂牌成交确认书、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出让合同、土地登记审批表、土地使用权证证实，2012年5月25日，乌鲁木齐市国土资源局对4宗土地发布公告，挂牌出让。2012年6月21日，华泰博远公司提交竞买报价单（报价11,025万元）。6月26日，华泰博远公司经过公开竞价成交4宗土地，分别为820万元、1,295万元、3,755万元、5,155万元，成交价总价11,025万元。2012年7月6日，华泰博远公司与乌鲁木齐市国土资源局签订了4宗土地的《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出让合同》。（25）关于对审计报告确认的函、关于补偿手续已支付的函、承诺书证实，2012年6月27日，警校向国土资源局出具"对南北校区四宗土地的《审核报告》无异议，给予确认"的函。2012年6月27日，警校向国土资源局出具"华泰博远公司根据《审核报告》，已向学校支付全部补偿款，请给予华泰博远公司办理后续手续"的函。2012年6月27日，华泰博远公司向警校出具"贵校提供的《关于对审计报告确认的函》、《关于补偿手续已支付的函》仅用于摘牌使用，不具备其他法律效力。对双方2012年5月24日签订的合作协议书，不产生任何影响"的函。（26）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出让合同证实，2012年7月6日，华泰博远公司与乌鲁木齐市国土资源局签订了4宗土地的《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出让合同》。（27）关于华泰博远公司办理花儿沟（南校区）两宗土地登记的情况说明、关于办理国有土地使用权的函证实，2012年11月26日，市国土资源局登记科出具情况说明，华泰博远公司已经缴纳了全部11,025万元土地出让金及相关税费，但当时南校区两宗地地上建筑均未拆除，华泰博远公司还未办理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用地批准书、征迁蓝线和建筑设计红线图。警校给市国土资源局发函称：南校区地上附着物全部是该校资产，申请为华泰博远公司办理土地证，保证2013年4月钱完成地面拆迁工作。2013年7月29日，警校给市国土资源局发函称：北校区地上附着物全部属于该校资产，为加快米东基地建设，申请为华泰博远公司办理北校区两宗土地的土地证，并保证2014年4月前完成地面拆迁工作。（28）土地使用权证证实，2012年12月13日，乌鲁木齐市国土资源局于向华泰博远公司颁发警校南校区2宗土地"土地使用权证"。2013年9月12日，颁发北校区1宗土地"土地使用权证"，2014年4月18日，颁发北校区另1宗土地"土地使用权证"。四个土地证上均记载"地上建筑未全部拆除，变更登记时必须拆除"。（29）审核报告证实，警察学校南校区地上建筑物全部予以拆除，目前已经被华泰博远公司开发建设为别墅，地上建筑物全部灭失，价值共计52,577,903元。（30）新疆警察学院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华泰博远公司没有给新疆警察学院补偿，并将原新疆人民警察学校的教学区全部拆除，没有按国有资产相关规定办理相关手续。现在原运动场内已建联体别墅84栋，主体已封顶，学历教学区已停工。2、2006年至2011年，上诉人李彦明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招投标法》、《中华人民共和国城乡规划法》、《建设工程质量管理条例》等法律法规，在未进行招标和未办理工程规划许可、施工图审查手续、质量监督、施工许可的前提下，决定"新疆公安警察培训基地"动工建设，并于2011年12月、2012年7月决定部分项目交付使用。新疆警察学院于2014年7月被自治区住房和建设厅处以罚款200万元的行政处罚。认定该起事实证据：（1）证人李某3的证言证实，警察学院涉及人事、30万元以上财务支出的重大事项必须通过党委会研究，必须由李彦明支持召开。2005年，警察学校党委会研究成立项目办，决定由李彦明当主任，后来桂某副院长担任项目办主任，但重大事项仍由李彦明决定。其参与米东校区基地建设后才知道该校区的建设没有办理许可证。这是李彦明决定的，只有他有这个权利。住建厅本来要对学校要处罚3,000万元，其和公安厅的相关领导去争取了一下，变成处罚200万元。目前款项没有缴纳，因为学校打了一个缓缴报告，建设厅已经进行了批复。（2）证人桂某证言证实，警察学校由李彦明负责全盘工作，主管组织人事。2005年6月左右，新疆公安警察培训基地份开始动工建设，当时有一个很大的典礼仪式，是以新疆反恐基地名义开工的，当时没有土地证，没有进行招投标，没有取得规划许可证和施工许可证。这是李彦明决定动工建设的。2010年发改委稽核后，学校开始整改并补办了红线图、施工图审查手续。2012年，有5.3万平米的部分由保安培训部开始使用，但也没有进行相关政府部门的竣工验收，只有学院内部的五方验证，交付使用应该是党委会研究决定的。其知道住建厅对学校罚款200万元的决定，其认为该事情应由李彦明负责，因为上述违规行为都是由李彦明决定的。（3）证人林某、王某6的证言证实，财务管理处主要负责学校的规范招投标，协调合同部和施工单位签订合同，当时米东校区基地建设没有进行招投标。（4）证人段某的证言证实，新疆公安警察培训基地是于2006年开工建设的，2009年立项审批，当时新疆公安警察培训基地的主要工程项目没有进行招投标。截止2013年，建设规划许可和建设工程许可才全部办理完毕。（5）证人孙某的证言证实，2012年年底，米东校区除了大鲨鱼项目外，其他项目已移交给保安学校了。当时这个建设项目只有立项手续，没有开工手续，而且这些项目也都没有经过正规的验收。（6）上诉人李彦明供述和辩解证实，新疆公安警察培训基地（米东新校区）是由其负责全面工作，当时该项目没有办理国家规定的招投标、规划许可等相关报批、审批手续，只办理了蓝线图，没有办理红线图，没有办理质量安全监督手续和施工许可证，就先开工建设了。学校当时给规划、建设部门打了申请，没有等到批准许可之前，其就决定先进行开工建设，后续的手续再补办。当时该事项上过党委会了，但最终还是由其拍板决定。因为虽然李某3是院长，但之前他们都是其手下，党委成员对其工作也都很支持，非常尊重其的意见，尤其是学院的重大事项的决定，他们都不会对其的决定提出反对意见。其没有权利做这个决定，因为这是违反国家相关规定的，但是我还是违反规定作了这样一个错误的决定。住建厅的处罚决定是其到纪委接受组织调查后作出的，其认为这个处罚是正确的，并接受这个结果。对这个处罚其承担主要责任，因为这件事情是因为其的决定被处罚了，自己愿意承担这个责任。其有滥用职权的犯罪行为，学校没有办理基本建设的开工手续就开工了，其作为单位的一把手，应该负主要责任，给学校造成了罚款的损失。（7）公安部、自治区发改委，关于新疆公安警察培训基地项目的批复证实，2006年6月，公安部批复同意建设新疆公安警察培训基地。2011年5月，自治区发改委批复培训基地项目初步设计及招投标方案。（8）建设工程施工合同证实，2006年7月，新疆警察学院与新疆汇通（集团）股份有限公司、江苏中兴建设有限公司就建设培训基地1期工程签订了相关《施工合同》，并开始施工。（9）自治区发改委"关于新疆公安警察培训基地建设项目稽查整改意见的通知"证实，2012年7月，自治区发改委对新疆公安警察培训基地项目进行了稽查，发现存在：1、规避招标，施工、监理、勘察设计、设备材料采购均未招投标；2、合同执行不严谨，投资控制不到位。项目单位频繁更换设计单位、施工单位，导致合同重复签订，无法履行，投资失控。先后委托四家设计单位对同一建设内容进行规划设计，分别将北京住宅楼建筑设计研究院有限公司和新疆市政建筑设计研究院有限公司两江的设计文件作废，造成项目资金损失870.32元。及建设季度滞后、财务核算不规范、工程管理不到位等问题。（10）行政处罚立案呈批表、调查笔录、调查函、调查回函、新疆警察学院警察培训基地等项目审核情况、建设设计红线图等材料，自治区住房和城乡建设厅《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2014年3月，新疆警察学院向自治区建设行政执法局主动反映在建设新疆公安警察培训基地项目中，存在"未办理招标手续、无质量监督手续、施工许可证等擅自开工违法违规行为"。经调查核实：新疆警察学院于2006年建设新疆公安警察培训基地，在未进行招标和未取得工程规划许可、施工图审查、质量监督、施工许可的前提下动工建设，部分项目竣工后未进行竣工验收交付使用。其中，基地1期于2006年、2011年分别动工，2011年12月、2012年7月交付使用。2期2013年动工，国际交流中心公寓楼2007年开工，同年停工。新疆警察学院于2012年补办了培训基地规划红线图，2013年补办了施工图审查手续。2014年7月21日，自治区住房和城乡建设厅依法作出《行政处罚决定书》（新建罚（2014）6、7号），分别对新疆警察学院罚款200万元，对法定代表人李彦明罚款10万元。（10）分期缴纳罚款决定书、申请缓缴行政处罚金的请示等证据证实，2014年7月25日，新疆警察学院出具缓缴处罚金申请书，表示"深刻认识到违规错误，愿意接受处罚"。同年8月1日，住房和城乡建设厅作出决定，同意延期缴纳罚款，在建设资金到位后缴纳完毕。3、2009年11月，新疆警察高等专科学校与新疆市政建筑设计研究院有限公司签订"新疆公安警察培训基地"项目可行性研究报告工程设计合同。2010年10月，新疆警察高等专科学校与新疆市政建筑设计研究院有限公司签订"新疆公安警察培训基地"项目初步设计和部分施工图工程设计合同。2011年5月，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发展和改革委员会同意新疆市政建筑设计研究院有限公司编制的"新疆公安警察培训基地"初步设计方案。2011年9月，新疆警察高等专科学校与新疆市政建筑设计研究院有限公司将上述两份设计合同作废，重新签订"新疆公安警察培训基地"项目工程设计合同。2009年12月至2013年2月，新疆警察高等专科学校给新疆市政建筑设计研究院有限公司共计支付设计费542万元。2011年11月，上诉人李彦明决定，将新疆警察高等专科学校与新疆市政建筑设计研究院有限公司签订的设计合同作废，又与中鼎纪元（北京）国际设计有限公司签订了"新疆公安警察培训基地"工程项目的设计合同，造成项目资金损失542万元。认定该起事实证据：（1）自治区发改委"新疆公安警察培训基地"项目批复文件证实，2009年10月22日，自治区发改委同意项目立项，项目建筑面积180,902平方米，分为教学区和实训场地两部分。项目估算总投资57,751万元，资金为建设单位自筹和申请国家投资。2009年12月13日，自治区发改委批准，同意项目《可行性研究报告》。项目总建设面积为172,417平方米，主要建设教学区、实训场地和配套基础设施。项目估算总投资59,578万元，资金来源为建设单位自筹和申报国家投资。2011年5月24日，自治区发改委批准，同意项目《初步设计方案（新疆市政建筑设计研究院有限公司编制）及招标方案》。项目总建设面积为172,228.69平方米，由教学区、教工学生生活和实训场地三部分组成。项目总投资58,853.36万元。同意采用邀请招标方式招标。（2）自治区发改委关于"新疆公安警察培训基地建设项目"稽察整改文件证实，2012年7月11日至12日，自治区发改委派出稽察组对"新疆公安警察培训基地"建设项目进行稽察，发现问题其中包括：（1）规避招标，该项目施工、监理、勘察设计及设备材料采购等，均未开展招投标。（2）由于项目总体方案不断调整，先后委托四家设计单位对同意建筑内容进行规划设计，共计签订设计合同金额1,946.32万元，仅设计费一项就超概算715.99万元。项目分部将北京住宅楼建筑设计研究院有限公司和新疆市政建筑设计研究院有限公司两家的设计文件作废，造成项目资金870.32万元损失。项目单位频繁更换设计单位、施工单位。项目可行性研究报告和初设获批后，由于项目总体规划不断调整，除教学楼、食堂、宿舍及部分配套设施按总体设计方案实施外，其他建设内容重新委托勘察、设计单位规划设计等问题。（3）警校报送的"新疆公安警察培训基地建设项目"稽察整改报告证实,2012年12月24日，警校向自治区公安厅报送了"新疆公安警察培训基地建设项目稽察整改报告"，28日，公安厅向自治区发改委报送。报告中明确指出：建设中存在项目总体规划多次调整，设计单位变更、设计费用增加、建设进度滞后、工程管理不到位等一系列违规现象。保证把"新疆公安警察培训基地项目"建设与"新疆警察学院"建设作为两个独立的项目分开组织建设，使两个项目的建设内容科学配置、资源共享、功能互补。并注明：新疆警察学院的项目立项审批工作已经正式启动。（4）自治区发改委"新疆警察学院基本建设项目可行性研究报告（代项目建议书）"项目批复文件证实，2013年10月20日，自治区发改委批准同意新疆警察学院项目《可行性研究报告》。项目总建设面积为169,000平方米，主要建设教学区、生活区。项目总投资6.99亿元，地点：新疆警察学院校园内。（5）2011年第六次党委（扩大）会议题、记录、纪要证实，2011年6月13-15日，李彦明主持召开了2011年第六次党委（扩大）会议，其中议题中没有关于调整"基地"总体规划的议题，但在会议纪要中第十条"会议原则同意调整新疆公安警察培训基地总体规划，采用"大漠之鲨"设计方案，设计费用为380万元"的记载。（6）2011年第八次党委（扩大）会议题、记录、纪要、关于调整米东培训基地项目建设规划的请示证实，2011年7月13日李彦明主持召开了2011年第八次党委（扩大）会议。会议讨论的《关于调整米东培训基地项目建设规划的请示》中明确记载"基地项目建设的初步设计方案已经自治区发改委批准，将原批准建设规划中的教学楼、宿舍楼、食堂、图书馆、生活服务设施等项目集中建一个综合功能为一体的"大漠之鲨"项目，总面积约13万平方米。现"大漠之鲨"项目的策划、初设、手工图设计合同已与中鼎纪元（北京）设计公司基本谈妥，总金额1,123万元，首付定金280万元。如该方案不能得到自治区发改委批准实施，预付的定金即为风险。在建的行政教学楼、宿舍楼、食堂约4.7万平方米的建设项目由学校中专部教学使用，并以中专部名义另行申请立项"。李彦明发言为：280万打水漂就打水漂，但同时远离那个方案一点都不变，我们要解决认识问题，如果我们大家都认识到时好事，就要一鼓作气去做好，做成功他。桂某的意思就是280万元打水漂了，党委集体负责，不是桂某一个人负责。做事该冒风险要冒。会议纪要第八条记载：会议审议并通过了关于调整米东基地项目建设规划的议题。确定设计单位为中鼎纪元（北京）国际设计有限公司，设计费用总额约1123万元，其中首付定金280万元。（7）警校与新疆市政建筑设计研究院签订的设计合同证实，2009年11月，警校与新疆市政建筑设计研究院签订"项目可行性研究报告"设计合同（合同编号：ZH2009-006），金额50万元；2010年10月9日，双方签订"初步设计和部分施工图设计"设计合同（合同编号：ZH2009-006），金额350万元及相关补充协议、协议书。2011年9月18日，双方上述两份合同、协议作废，重新签订《建设工程设计合同》（合同编号：ZH2011-022），金额,580万元。之前的合同内容全部在新签订合同中予以约定。设计内容包括5项：（1）项目建议书；（2）建设性详细规划；（3）可行性研究报告；（4）初步设计；（5）部分施工图设计（包括围墙、市政管网（给排水和供热管网、变电站及电气外网）、锅炉房、公共浴室（含开水房）、清水池、二级泵房、一体化污水处理设备、储污库、污水泵站、道路、园林景观绿化工程）（8）警察学校与中鼎纪元（北京）设计公司签订的设计合同证实，2011年11月8日，警校与中鼎纪元（北京）公司签订《建设工程设计合同》（合同编号HT20110421），金额1,098万元，包括概念性规划设计69万元、学历教育建筑（含人防、消防、节能设计）1,029万元。具体包括：规划概念设计、方案规划及单体方案图、项目总平面设计、建筑单体施工图设计、项目总平面施工图、园区内道路管网图、项目景观设计图、项目园林绿化详图、工程造价概算书、项目弱电系统（含电控系统、闭路电视系统、电话宽带系统）管道预留详图。2013年，因中鼎纪元（北京）设计公司没有人防设计资质及解决施工现场技术服务等，警校与中鼎纪元（北京）设计公司协商确定，将上述合同中人防设计交由自治区人防设计院设计（设计费54.45万元），将"大鲨鱼"中学员宿舍楼施工图及校园管网部分交由新疆市政建筑设计研究院设计（设计费353万元）。双方于2013年3月27日重新签订《建设工程设计合同》，金额为647万元。（9）财物凭证证实，2009年12月9日，支付"可研设计费"10万元（ZH2009-006合同）。2010年11月8日，支付"可研设计费"20万元（ZH2009-006合同）。2012年5月4日，支付"初设、施工图、规划设计"300万元（ZH2011-022合同）。2013年2月1日，支付"可研、初设、施工图、规划设计费"212万元（ZH2011-022合同）。以上支付的ZH2011-022合同项下四笔设计共计542万元（注合同约定总额为580万元，新疆市政建筑设计研究院同意优惠38万元），新疆市政建筑设计研究院实际收到ZH2011-022合同项下542万元设计费。（10）支付中鼎纪元设计费财物凭证、调账说明证实，2011年10月至2014年，警察学校共计向中鼎国际（北京）国际工程设计有限公司支付设计费667.5万元。（11）新疆警察学院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根据国家公安部政治部2006年399号文件精神，依托新疆警官高等专科学校建立新疆警察培训基地，自治区发改委依据国家发改投资[2009]718号文件精神，由新疆市政建筑设计研究院有限公司对新疆警察培训基地进行立项、可研及初设的设计工作（合同号：2011-41号），费用共计520万元。上述方案已经过自治区发改委专家论证会批准。后来，李彦明坚决反对经自治区发改委批准的"新疆警察培训基地"初设方案，造成设计费损失。（12）证人桂某的证言证实，2004年，学院计划建设一个中亚反恐训练中心，经公安厅报公安部。第一次选址在米东石油基地附近，后来才选在现在的地方。对于学校基地选址，国家有相应的规定，应该有环评、地质灾害评估、选址意见书等内容，但我们学校在当时这些工作都没有做，反而是倒过来，前期工作什么都没做，就开始找设计公司做设计规划。在没有任何手续的情况下，2005年就开始开工建设了。期间做了很多可研、立项报告。2006年，经公安部同意建设"新疆公安警察培训基地"，2009年自治区发改委同意基地立项并通过基地可行性研究报告项目配套资金3亿元，但项目资金要使用就必须按照要求进行立项、可研和初设。2011年，自治区发改委批复同意基地初步设计方案及招标方案。2013年，自治区发改委批复同意新疆警察学院可行性研究报告。但这些设计方案获批后被李彦明全盘否定。其当时给李彦明说发改委已经批复同意之前的方案，这个项目又是国家重点项目，以后肯定有麻烦。但李彦明不听，之后就有了"大漠之鲨"的项目。当时为了获得基地项目3亿元的定额补助资金，学院委托新疆市政建筑设计院做了基地项目的立项、可行性研究报告、初步设计方案，后被李彦明全盘否定。又委托中鼎纪元（北京）国际工程设计有限公司重新设计，又因中鼎纪元没有人防资质，又进行了调整。策划由中鼎纪元来做，其他由新疆市政建筑设计研究院和自治区人防设计来做。新疆市政建筑设计研究院有限公司、新疆现代城镇建筑设计研究院有限公司、新疆人房建筑设计研究院、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建筑设计研究院有限公司是学院上会研究过通过正规程序请来的。北京市住宅建筑设计研究院有限公司和中鼎纪元（北京）国际工程设计有限公司是李彦明联系的，没什么招标手续，学院也没有研究过，文字记录也没有。重复设计的主要是2009年新疆市政建筑设计研究院有限公司做的设计，大概是500万元左右。重复设计主要因为李彦明将2009年新疆市政建筑设计研究院有限公司做的设计方案全套否定了。基地项目的历次变更设计都是李彦明决定的。当时国家发改委同意"新疆公安警察培训基地"作为国家重点项目，但审批手续从地方走，国家给予定额补助资金3亿元。2009年到2011年，按照自治区发改委要求进行了立项、可行性研究、初步设计方案的申报和审批。新疆市政建筑设计研究院有限公司严格按照自治区发改委的要求和建设本科院校标准，与我们协商后，逐项确定后设计出来的，获得自治区发改委批复。李彦明当时说新疆市政建设设计研究院有限公司设计就和乡村中学一样，设计水平太低，根本不能用，将初设方案全部推翻，所以提出重新设计，又找北京设计公司进行设计。学院将初设方案否定，采用中鼎纪元（北京）的"大漠之鲨"设计方案产生的后果是：一是新疆市政建筑设计研究院有限公司的立项、可行性研究报告、初步设计方案被弃用，导致500多万元设计费用损失。二是中鼎纪元（北京）的"大漠之鲨"设计方案不适合本科院校的设置和教学需求。李彦明坚持要用"大漠之鲨"设计方案。其认为李彦明应该对500多万元设计费损失负主要责任。当时其多次给李彦明说过，自治区发改委已经批准新疆市政建筑设计研究院有限公司的初步设计方案，如果弃之不用，会造成500多万元的浪费。而且不按批准已经批准的初设去实施，最后项目无法通过检查验收。这件事其该说的都说了，能提的都提了，但李彦明是党委书记坚决不听。（13）证人王某6（新疆警察学院合同部负责人）的证言证实，新疆市政建筑设计研究院有限公司对"基地"最初做的立项、可行性报告、初步设计的方案没有使用。北京市住宅建筑设计研究院有限公司做的设计，用了5.3万平方米的设计方案。2011年5月之后签订的设计合同都是其经办的，一共签了十几家。警察学院与中鼎纪元（北京）国际设计有限公司签订的"大鲨鱼"项目，期间将部分设计项目转给新疆市政建筑设计研究院有限公司和新疆人房建筑设计研究院。（14）证人王某7（新疆警察学院财物管理处副处长）的证言证实，警察学院支付设计费一共有11家设计公司，已经支付设计费2,515万元。具体是：支付北京市住宅建筑设计研究院有限公司"基地"部分设计费511.288万元；支付中鼎国际（北京）国际工程设计有限公司设计费667.5万元；支付新疆市政建筑设计院有限公司设计费692.325万元；支付新疆现代城镇建筑设计研究院有限公司设计费229.954万元；支付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建筑设计研究院有限公司设计费124.49万元；支付北京中景昊天工程设计研究院有限公司设计费107.58万元；支付新疆人房建筑设计研究院设计费54.45万元；支付浙江亚厦装饰股份有限公司设计费64万元；支付上海林同炎李国豪土建咨询有限公司设计费5万元；支付新疆建筑研究设计院设计费34万元；支付北京天创建元工程咨询有限公司设计费25万元。（15）证人黄某的（北京市阳光狮人艺术设计公司总经理）证言证实，2010年，新疆警察学院李某3院长找到其说受学院党委的委托，让其介绍两家北京的设计公司。其就给李某3院长介绍了中鼎纪元（北京）国际设计有限公司和北京中景昊天工程设计研究院有限公司。这两家公司是桂某副校长具体谈的，李彦明是否参与其不太清楚。这两家公司在新疆公安警察培训基地的前期设计概念"大漠之鲨"是其做的，中鼎纪元（北京）国际设计有限公司给其了60万元设计费。（16）证人张某3（新疆警察学院副校长）的证言证实，其查阅了自己的记录本，2011年第六次党委扩大会议议题非常清楚，关于"基地"项目的五项议题中没有调整总规为"大漠之鲨"的事项，当时这个议题应该是临时动议，不是按照党委会讨论的正规内容。为什么会出现"议题中没有，会议纪要中有"的情况其也不清楚原因。（17）证人刘某4的（新疆市政建筑设计研究院副院长）证言证实，2009年到2013年左右，新疆市政建筑设计研究院签订过关于"新疆公安警察培训基地"的项目建议书、可行性研究报告、初步设计和部分施工图的实际协议。合同最初金额定的是580万元，因为部分工作没做，最后确定为542万元。新疆市政建筑设计研究院按照要求进行了设计，也通过自治区专家的评审，警察学院也把这个阶段的费用向设计研究院支付完毕了。2011年以后，设计研究院做完培训基地的初步设计后，警察学院又找了北京中鼎纪元设计公司进行了重新规划设计，好像叫做"大漠之鲨"。因为这家是北京的设计公司，对新疆的技术做法和习惯不太了解，后来又把其单位叫去签订了一个三方协议，其记得自己单位主要负责"大漠之鲨"中宿舍楼部分的施工图、一部分基础设施施工图的设计和后期的服务工作，警察学院没有将这部分的设计费用支付完毕。2013年，新疆市政建筑设计研究院还给警察学院做了"新疆警察学院"基本项目的可行性研究报告（代项目建议书），但学院也没给咨询费。（18）上诉人李彦明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其自己不清楚"新疆公安警察培训基地"和"新疆警察学院"项目与相关设计公司签订设计合同的情况，这项工作是由副院长桂某负责，"基地"项目的总指挥是李某3，具体工作都是由他们去做，而与这些公司签订合同的事情都在党委会研究过。其不清楚新疆市政建筑设计研究院之前所做的立项、可行性研究报告、初步设计方案是否通过自治区发改委批准及如何处理，也不清楚设计方案花了多少钱、谁决定重新找中鼎纪元（北京）就基地项目做重新进行设计及2011年6月13日第六次党委会议的内容。同时，新疆公安警察培训基地是自治区重点项目，因为没有钱，自治区财经领导小组召开会议决定国家补一小部分3亿元，警察学院自筹9亿元。自治区发改委刘彦量和财政厅厅长万海昌意见是学校自筹资金主要通过置换学校土地获得，并且先给学校三年的银行贴息贷款。根据这个决定，学校跑了多处银行都未解决银行贷款问题，因此在支付工程款方面给学校造成极大困难。在这种情况下，学校党委会研究决定由开发商垫资，但开发商垫资就会影响到正常的招投标程序，由此就违反了相关程序。其在党委会上要求每个人都发言，是因为学校的行为可能会违规违纪，要承担责任党委集体承担责任。土地置换后，学校急需支付工程款开工建设，要开工建设就必须有设计图纸，北京的设计公司来做已经来不及了，只能找乌鲁木齐本地设计公司，这个设计主要是为了能获取发改委定额补助资金。后来学校又找了北京设计公司做了"大鲨鱼"项目，这样就必然造成乌鲁木齐市本地设计公司设计费的浪费，但这也是没有办法的办法。如果学校继续用乌鲁木齐市本地设计公司的设计方案进行建设，盖出来的学校肯定不能满足警察学院今后的发展需要，所以后来项目发生变化，由"培训基地"项目变为"培训基地"和"学院"合二为一的项目，因此规模加大，规划必须调整，所以学校就找北京中鼎纪元公司重新做了规划。其他证据：（1）新疆警察学院（新疆公安警察培训基地）事业单位法人证书、任免文件、干部任免审批表、干部履历表，公安厅、警察学院党委成员分工文件、户籍信息等证实，1996年11月至2001年7月，上诉人李彦明任伊犁州公安局党委副书记、局长；2001年7月至2004年2月，其任伊犁州公安局党委书记、局长；2004年2月至2014年7月，其任公安厅党委委员、新疆警察学院党委书记、副校长，主持新疆警察学院全盘工作。上诉人李彦明于1954年10月2日出生，系完全刑事责任能力人。（2）户籍信息、干部履历表、提前离岗（假休）审批表等证实，1981年5月至1991年1月，上诉人张燕在伊宁市法院工作；1991年1月至2001年3月，其在自治区计算机领导小组办公室工作；2001年3月至2004年6月，其在伊犁州公安局工作，2004年6月，随李彦明调入新疆警察学院工作，2005年12月27经审批提前离岗。上诉人张燕于1956年7月4日出生，系完全刑事责任能力人。（3）搜查证、情况说明、查封通知书、查封/扣押清单证实，在上诉人张燕的指引下，在昌吉市大西渠农场的"藏獒园"搜查出大量玉石和有关材料等。（4）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和田玉市场信息联盟商会出具的评估书证实，从李彦明、张燕处扣押的3270件玉石评估总价值为14,897,480元。（5）同步录音录像光盘55张证实，侦查机关依法对上诉人人李彦明、张燕进行审讯，对证人陈某1、叶某、雷某、马某、黄某等人进行询问，不存在刑讯逼供、诱供、骗供的情况。（6）中共新疆维吾尔自治区纪律检查委员会出具的证明证实，在办理新疆警察学院原党委书记李彦明案件中，自治区纪委第六纪检监察室坚持文明办案，未对"两规"对象逼供、诱供、体罚或变相体罚，打骂和侮辱人格。且在生活上给予了关系照顾。（7）到案经过、情况说明证实，自治区纪检委于2014年5月21日对李彦明采取"两规"措施，2014年11月19日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人民检察院以涉嫌滥用职权罪、受贿罪对犯罪嫌疑人李彦明立案侦查，并于次日采取刑事拘留强制措施。收缴涉案物品3033件，鉴定价值共计14,126,315元；收缴违纪违法案款共计1,647万元，以上款物已上缴国库。在对李彦明涉嫌受贿犯罪调取期间，发现张燕存在受贿嫌疑，2014年6月22日，自治区纪检委将线索移交乌鲁木齐市人民检察院，2014年6月24日凌晨，侦查人员在北京将张燕抓获。（8）中共中央纪律检查委员会出具的复函证实上诉人李彦明具有立功情节。本院认为，上诉人李彦明利用职务便利，为他人在房地产项目开发等谋取利益，收受或索要他人"干股"及财物共计15,613,135.59元，其行为已构成受贿罪；李彦明在履职过程中，违反相关规定，滥用职权造成国家和人民的利益重大损失共计59,997,903元，其行为已构成滥用职权罪，应当依法追究刑事责任。上诉人张燕与李彦明共同索要或收受他人财物共计9,090,335.59元，其行为已构成受贿罪，应当依法追究刑事责任。关于上诉人李彦明及其辩护人提出未以合作开办合上成公司名义，收受陈某1干股100万元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2008年国庆期间，证人陈某1经黄某介绍与李彦明相识，并商谈新疆警察高等专科学校房地产开发项目相关事宜，后陈某1与李彦明、黄某、李荣民、李军约定由五合生公司出资400万元，漳浦惠成公司出资600万元成立合上成公司，由合上成公司具体开发警察学校房地产项目。但漳浦惠成公司实际支付了五合生公司出资的400万元。2010年5月左右，五合生公司退出合上成公司，并签订相关股权转让协议。事后，陈某1按照股权转让协议先向黄某支付了360万元。根据证人黄某、刘某1的证言证实，李彦明系以刘某1名义作为五合生公司的股东，并占25%的公司股权。证人陈某1在一审庭审期间当庭否认此事，经查，与侦查机关同步录音录像及其证人证言不符且翻证理由不能成立。综上，李彦明以"干股"形式收受的数额为100万元。故此上诉理由及辩解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李彦明及其辩护人、上诉人张燕及其辩护人提出未收受30万元购车款的上诉理由及意见，经查，证人陈某1、刘某1的证言、李彦明、张燕的供述及紫金长安车位使用转让协议足以证实上述事实。证人陈某1在一审庭审期间当庭否认此事，称其为借款生息的资金。经查，与侦查机关同步录音录像其证人证言不符且翻证理由不能成立，借款生息的事实亦未有其他证据能够证实。故此上诉理由及辩解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李彦明及其辩护人、上诉人张燕及其辩护人提出未收受200万元房屋增值款的上诉理由及意见。经查，证人陈某1、张某4的证言，李彦明、张燕的供述对上述事实供证一致。证人陈某1在一审庭审期间当庭否认此事，称其为借款生息的资金。经查，与侦查机关同步录音录像其证人证言不符且翻证理由不能成立，借款生息的事实亦未有其他证据能够证实。故此上诉理由及辩解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李彦明及其辩护人提出未向陈某1索要10万意见。经查，证人陈某1、陈某2、邹某、田某的证言，李彦明的供述及中国建设银行的转账凭条足以陈某1在李彦明的安排下，代李彦明向邹某归还了借款10万元，供证一致。故此上诉理由及辩解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李彦明及其辩护人提出未向陈某1索要100万元玉石款的意见。经查，证人陈某1、吐某、曲某陈某2的证言，李彦明、张燕的供述，银行打款记录等证据足以证实上述事实。证人陈某1在一审期间当庭否认此事，经查与侦查机关同步录音录像及其证言不符且翻证不能成立。故故此上诉理由及辩解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李彦明及其辩护人、上诉人张燕及其辩护人提出未收受陈某150万元购车款的意见。经查证人陈某1的证言，李彦明、张燕的供述及相关书证足以证实认定的事实。证人陈某1在一审期间当庭否认此事，经查与侦查机关同步录音录像及其证言不符且翻证不能成立。故此上诉理由及辩解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李彦明及其辩护人、上诉人张燕及其辩护人提出收受叶某、陈某3财物共计611,548.46元的事实，属于正常人情往来，不构成受贿罪的上诉理由及护意见。经查，2010年至2013年，陈某1在新疆警察学校开发相关房地产项目，而陈某1为在相关房地产开发过程中得到李彦明的帮助，通过叶某、陈某3向上诉人张燕多次送与贵重财物，双方已超出正常的人情往来范畴。故此上诉理由及辩解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李彦明及其辩护人、上诉人张燕及其辩护人提出不构成向刘某1、曲某索要1975279.73元的意见。经查，经查，1998年5月，李彦明与证人曲某、刘某1三人协商成立上海大众汽车伊犁特约维修站，并口头约定由刘某1出资现金77万元，占股权33.33%，曲某出资现金10万元加管理技术经验，占股权33.33%，张燕出资现金13万元，占股权33.33%。1999年5月，按照李彦明的要求，其与刘某1、曲某又签订了《关于创办上海大众汽车伊犁特约维修站的协议》，其中重新约定了张燕出资现金13万元，另有伊宁市一套院落价值30万元，后被销毁。但根据证人刘某1的证言可以证实，李彦明所提供的该套房屋由曲某及员工居住了两年左右。同时，该套房屋被征迁后的房屋拆迁款12万元及出售同等面积宅基地4万元，均打入了该公司账户之内。综上，李彦明所提供伊宁市一套院落应作为实际投资入股成本。但因该套院落拆迁款及补偿宅基地出售款总额仅为16万元，故李彦明、张燕实际入股数额为29万元，取得干股比例应为4.33%。因此，李彦明、张燕向刘某1、曲某索要上海大众伊犁公司"干股"的形式，收取红利1,266,864.73元。根据张燕的供述及证人曲某的证言、《合作协议书》证实，李彦明、张燕以干股形式向曲某索要众志驾校干股分红款708,415元。故此上诉理由及辩解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李彦明及其辩护人、上诉人张燕及其辩护人提出不构成向马某索要人民币2,517,007.40元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2005年8月，李彦明要求张燕与马某共同出资260万元在新疆警察学校南校区建设仓库项目。其中，马某出资1,378,000元，占53%，张燕以提供大小八套钢架合计1,222,000元，占47%。但上诉人张燕实际出资了40万元及一副价值205,000元的大钢架，故干股比例为23.73%。自2007年至2011年，亚通公司共计分红10,606,858元，故李彦明、张燕以干股形式索要马某红利共计2,517,007.40元。故此上诉理由及辩解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李彦明及其辩护人提出不构成向马某索要1186500元的事实的意见，经查。2005年8月，李彦明要求上诉人张燕与马某共同出资260万元在新疆警察学校南校区建设仓库项目。其中，马某出资1,378,000元，占53%，上诉人张燕以提供大小八套钢架合计1,222,000元，占47%。但上诉人张燕实际出资了40万元及一副价值205,000元的大钢架，故干股比例为23.73%。后华泰博远公司支付500万元补偿款，故上诉人李彦明、张燕以干股形式索要马某1186500元。故此上诉理由及辩解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李彦明及其辩护人提出收受王某14,422,800元不构成受贿罪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2010年至2011年，王某1以"特费"名义向李彦明给予财物，但李彦明利用职务便利，在协调发放采矿许可证、协调案件、获取"身份"等事宜为王某1提供帮助，收取王某1给予的财物共计4，422，800元，有王某1等人的证言及相关书证等予以证实。故此上诉理由及辩解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李彦明及其辩护人提出不构成原判认定的三起滥用职权罪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对于原审法院认定李彦明在新疆警察高等专科学校与新疆华泰博远公司合作开发南北校区四宗土地项目中滥用职权造成损失52,577,903元的犯罪事实。经查，根据自治区党委财经领导小组会议纪要、乌鲁木齐市委财经领导小组会议纪要、乌鲁木齐市规划和土地管理小组文件及相关纪要证实，并未明确警察学校可以采取合作开发土地的方式进行房地产项目的开发。2012年6月2日，警察学校在未实际收到华泰博远公司补偿款的情况下，向乌鲁木齐市国土资源厅出具了已收到华泰博远公司全部补偿款的函，帮助该公司办理了相关土地使用权的事宜。且根据证人李某3、桂某的证言证实，警察学校相关"定向开发"、"毛地方式进入市场"的决议，虽经党委会集体讨论决定，但均是由李彦明个人决定及安排。综上，李彦明担任警察学院党委书记的期间，对工作严重不负责任，违反国家不得"毛地出让"、"定向开发"的规定，造成警察学校南校区地上建筑物及附属物拆除损失52,577,903元，其行为符合滥用职权罪构成要件。对于原审法院认定李彦明在新疆公安警察培训基地未办理开工手续的情况下就动工建设，导致了警察学院经自治区住房和城乡建设厅调查后处罚200万元的犯罪事实。经查，根据李彦明的供述、证人李某3的证言及相关书面材料证实，因李彦明的个人决定，导致了警察学院被处罚200万元，故李彦明的上述行为符合滥用职权罪的构成要件。对于原审法院认定李彦明在新疆公安警察培训基地设计合同上滥用职权罪造成项目资金损失542万元的犯罪事实。经查，在2009年10月至2011年5月，自治区发展和改革委员会先后审批同意了"新疆公安警察培训基地"项目立项及新疆市政建筑设计研究院有限公司编制的可行性研究报告和初步设计。但李彦明于2011年11月擅自决定将新疆市政建筑设计研究院有限公司所做的设计作废，又与中鼎纪元公司重新签订了《建设工程设计合同》。同时，根据证人桂某、张某3等证言证实，新疆公安警察培训基地设计方案的变更，虽经学校党委会讨论决定，但均是由李彦明个人决定的。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渎职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五条第二款的规定，李彦明以"集体研究"的形式实施渎职行为，应当依法承担相应的刑事责任。故李彦明的上述行为，符合滥用职权罪的构成要件，此上诉理由及辩解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李彦明及其辩护人、上诉人张燕及其辩护人提出在侦查机关的相关有罪供述不属实。经查，李彦明于2014年5月21日执行"两规"措施，于2014年11月19日由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人民检察院立案侦查。张燕于2014年6月24日抓获归案。在侦查过程中，李彦明及张燕均对所做的笔录予以签字确认，并有同步录音录像。在讯问过程中未发现对李彦明、张燕有刑讯逼供，诱供、骗供的行为，且纪检部门对此亦出具证明予以证实。同时，侦查机关在对证人陈某1、马某、叶某、黄某、雷某等讯（询）问过程中的同步录音录像，亦未发现侦查机关有刑讯逼供，诱供、骗供的行为。故此上诉理由及辩解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李彦明及其辩护人提出一审判决认定李彦明滥用职权造成国家损失59，997，903元继续予以追缴，上缴国库，无法律依据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一审判决认定李彦明滥用职权造成国家损失59，997，903元的事实正确，但认为应继续予以追缴，上缴国库，属于适用法律错误，本院予以纠正，故此项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予以采纳。综上，原判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市中级人民法院（2016)新01刑初8号刑事判决第一项，即被告人李彦明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并处罚金一百二十万元；犯滥用职权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八年，并处罚金一百二十万元。二、维持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市中级人民法院（2016)新01刑初8号刑事判决第二项，即被告人张燕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三十万元。三、维持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市中级人民法院（2016)新01刑初8号刑事判决第三项中被告人李彦明、张燕受贿非法所得共计15,613,135.59元予以收缴，上缴国库。四、撤销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市中级人民法院（2016)新01刑初8号刑事判决第三项中被告人李彦明造成的国家经济损失59,997,903元继续予以追缴，上缴国库。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余 亮审 判 员  张晓旺审 判 员  汪云华二〇一七年十二月十一日法官助理  沙书强书 记 员  王陈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