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漳州市芗城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闽0602民初41号原告：梁江辉（系死者哥哥），男，1956年11月27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漳州市芗城区。原告：梁江山（系死者哥哥），男，1950年11月11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长泰县。以上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喜亮，福建履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邱永芳，男，1979年9月27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上杭县。被告：高小林，女，1982年12月7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龙岩市新罗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蓝兴生，福建诺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龙岩市分公司，住所地龙岩市九一南路65号保险大厦，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50800857830281Q。负责人：陈贺，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林艺平，福建簪华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傅晓莉，福建簪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漳州市漳龙高速公路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漳州市龙文区水仙大街石仓段交通服务指挥中心11-12楼，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50600727906452Y。法定代表人：李文海，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庄坑林，福建德勇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李育平，漳州市漳龙高速公路有限责任公司工作人员。原告梁江辉、原告梁江山与被告邱永芳、被告高小林、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龙岩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中保财险龙岩分公司”）、被告漳州市漳龙高速公路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漳龙高速公路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梁江辉、原告梁江山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喜亮，被告邱永芳，被告高小林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蓝兴生，被告中保财险龙岩分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林艺平、傅晓莉，被告漳龙高速公路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庄坑林、李育平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梁江辉、原告梁江山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各被告赔偿原告死亡赔偿金、丧葬费、精神损害抚慰金、办理丧葬费及住宿费和误工费等各项经济损失合计834639元。2、本案诉讼费由上诉被告共同承担。事实与理由：2016年8月30日5时20分，被告邱永芳驾驶闽Ｆ×××××号重型厢式货车行驶至漳州北连接线B道19KM+575处碰刮到行走在高速公路上右侧车道靠右的梁某，造成梁某当场死亡。事故经交警认定：被告邱永芳负事故的次要责任，梁某负事故的主要责任。同时，高速交警部门查明梁某于2016年8月30日4时45分许在漳州北连接线漳州西征管所入口区ETC车道逗留并由此走进高速公路，期间未得到收费站工作人员的劝阻。被告邱永芳作为肇事车辆的驾驶员系直接侵权人，应当对原告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被告高小林系肇事车辆的车主，应当对被告邱永芳的侵权行为承担连带责任。被告中保财险龙岩分公司系肇事车辆的保险人，应当在保险范围内承担责任；被告漳龙高速公路公司作为高速公路的管理者，未尽安全管理义务，未经劝阻让原告家属梁某进入高速公路，致使本案事故的发生，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第二款以及《侵权责任法》第七十六的规定，应对梁某的死亡后果承担赔偿责任。因梁某未婚，无配偶和子女，且父母已经离世。原告梁江辉、原告梁江山是受害人梁某的同胞哥哥，系梁某的近亲属。本事故造成各原告的损失：1、死亡赔偿金720280元，36014元/年×20年=720280元（受害人梁某系长泰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1984年招收的正式员工，其工龄已经超过25年，事故发生前系福建省农村信用社联合社批准的内退人员，应适用城镇的赔偿标准）；2、丧葬费29359元，58719元/年÷12个月×6个月=29359元；3、精神损害抚慰金80000元；4、办理丧葬费、住宿费和误工费5000元；以上合计834639元。被告邱永芳、高小林作为机动车一方，在交通事故中负次要责任，应承担60%的赔偿责任；被告中保财险龙岩分公司作为肇事车辆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的保险人，应在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的限额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被告邱永芳、高小林赔偿；被告漳龙�速公路公司作为高速公路的管理者对于受害人进入高速公路，是事故发生的主要原因，应承担不少于60%的赔偿责任。被告邱永芳辩称，1、我是被告高小林的雇员，不应承担赔偿责任，因被告高小林在被告中保财险龙岩分公司投保交强险和商业险，被告高小林的赔偿责任应当由被告中保财险龙岩分公司在保险范围内承担。2、原告未提供相应的证据证明其应当适用城镇标准计算赔偿金额，因此原告的赔偿标准应按农村标准计算，精神损害抚慰金应与40000元为宜，办理丧葬费、住宿费和误工费未提供相应证据证明。3、事故发生时在凌晨5点20分，天色很暗，视线不好，发生事故时梁某走在右侧行车道上，而不是旁边的紧急停车带，事故发生时我是在右侧行车道上正常行驶。综上，原告要求我承担承担赔偿责任的诉讼请求没有依据。被告高小林辩称，1、原告的诉讼请求不当，被告邱永芳仅承担次要责任。肇事车辆在被告中保财险龙岩分公司投保，被告邱永芳和我方的赔偿责任应当由被告中保财险龙岩分公司承担。2、由于被告邱永芳是我方的雇员，事故发生时，被告邱永芳在履行职务，其赔偿责任应当由雇主承担。3、死者梁某是农村户口，其赔偿标准应当按农村标准计算，死亡赔偿金应为275860元；精神损失抚慰金偏高，应以40000元为宜；办理丧葬适用的住宿费和误工费原告没有提供相应证据；交通费仅提供没有记载时间的车票，并且车票是连号，不排除原告事后购买的可能，为此，原告的该项请求不符合法律规定，不应当支持。4、事故发生后，我方已向原告梁江辉支付16000元丧葬费，该款项应当通过被告中保财险龙岩分公司向我方返还。综上，因我方赔偿责任依法应当由被告中保财险龙岩分公司承担，原告要求我方承担赔偿责任的诉讼请求没有依据。被告中保财险龙岩分公司辩称，1、根据事故认定书，我司承保的车辆是承担次要责任，因此我方在商业险限额内仅承担30%赔偿责任。肇事车辆在我司投保交强险和商业险50万元，事故车辆没投保不计免赔，商业险应扣除5%，事故车辆存在超载，应在商业险扣除10%免赔额率。肇事车辆驾驶员及车主应提供有效的驾驶证和行驶证，我司在保险范围内承担责任。2、原告应提供死者梁某的尸体检验报告证实梁某死亡与事故的关联性。3、原告要求按照2017年最新标准赔偿其损失，我司认为刚发布的标准并不完整，应还适用旧标准，且死者的户籍所在地属于农村，其赔偿标准应按农村标准计算。精神损失抚慰金8万元偏高，商业险部分保险�司也不承担精神损失抚慰金。办理丧葬费住宿费、交通费等我司认为应按3人3天给付。4、我司不是侵权人，诉讼费我司不承担。5、本案虽经交警部门认定由被告邱永芳负事故的次要责任，但由于被告漳龙高速公路公司未尽到安全管理义务，存在管理上的失职，应承担一定的过错责任，其应与被告邱永芳共同承担赔偿责任。我司仅就驾驶员所承担的责任比例，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被告漳龙高速公路公司辩称，1、本案按交警部门的认定，造成原告的亲人梁某死亡的原因系其本身的违法行为及邱永芳违反交通安全法的行为所致，并非被告漳龙高速公司。根据《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三条及第七十六条之规定，原告将我方列为被告要求承担交通事故赔偿责任没有法律依据。2、从事发的视频可看出，死者梁某未经我方许可，于2016年8月30日凌晨4：55分左右擅自从高速公路收费站自动收费ETC专用车道口进入高速公路，死者进入高速公路存在明显过错及严重违反交通安全法的自甘冒险行为，其产生的后果应自行承担。同时，从视频看，整个过程并没有交通事故认定中所说的逗留的事实。死者过ETC卡口时,西入口的无人自动电子系统符合法律规范，不存在任何问题。高速公路公司在国道入高速的路口上有固定的警示牌，且在入口处前有一块LED情报显示牌也二十四小时滚动进行警示，应该说LED无论是白天还是晚上都非常醒目的,说明我方已经依法积极履行并采取了一个经营管理者应尽的安全措施并尽到警示义务，特别是在死者入高速到发生事故期间，我司对于高速公路的管理已尽巡查、养护、保洁，并向周边群群众进行宣传教育，积极履行了管理人的责任。因此，漳龙高速公司并不存在不履行管理者的义务。高速公路的收费部门每天均按规定对出入口多次定期进行巡查并形成记录，从记录上看巡查时并未发现异常。从技术上讲，ETC的系统根本无需栏杆，为了起到更安全隔离等作用该系统配备自动感应栏杆，而高速公路依规定选择安装该系统及设备，这也说明漳龙高速公司有采取安全措施的意图和行为。原告以死者没有得到劝阻等为由要求漳龙高速公司承担责任，这明显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根据省政府有关规定要求，高速公路应当设置无人自动系统，该系统本来就无需人工发卡手动放行，更不存在要在入口处设专人二十四小时随时随地值班。因此，原告主张要求高速公路在凌晨4点多劝阻死者，这也不现实，更没有法律依据。从常理看，死者入高速时间为凌晨四点多，当时天尚未亮，本来视线就不好，苛求出口处的收费人员在相隔有一定的距离能火眼金晴眼观八路对另一侧的入口处来发现行人并采取什么措施也不符情理。退一步讲，劝阻应属于对道路交通安全违法行为的纠正，根据国家法律规定，对于高速公路上违法行为处理和纠正的权力机关是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而非经营管理高速的管理者。3、按原告提供的证据看，梁某系生活在农村，虽说是农信社内退人员，但这也说明其生活来源在于农村，因此，原告以城镇居民的标准要求赔偿，明显没有依据，其他的项目标准过高，交通费用也没有依据。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提交了证据，并在庭审中进行了举证和质证。对于双方没有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于双方有争议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1、对于各原告及被告高小林提供的福建省交警总队漳州�速公路支队二大队作出的闽交警高漳二公交认字[2016]第00006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被告漳龙高速公路公司质证后认为事故认定书中记载“当事人梁某于2016年8月30日4时45分许在漳州北连接线漳州西征管所入口区ETC车道逗留并由此走进高速公路”的描述与客观事实不符，其认为死者梁某的行为并非事故认定书中描述的“逗留”，而是故意探视设备管理房，存在避开高速公路值班人员注意的可能性。本院认为，通过庭审过程中播放的案发当时死者梁某通过征管所入口区ETC的视频可以看出，事故认定书中的描述并无不当，对于福建省交警总队漳州高速公路支队二大队作出的闽交警高漳二公交认字[2016]第00006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本院予以采信。2、对于原告提供的长泰县农村�用合作联社证明、《合同书》、养老保险缴费明细、工资表明细、领取工资的存折及闽农信（2010）138号《福建省信用社联合社文件》，欲证明原告家属梁某自1984年4月起至本案交通事故发生之日至为长泰农村信用合作联社的正式员工（已内退），应当适用城镇标准计算各项损失，各被告质证后对该组证据均持有异议，认为该组证据在证据形式上存在瑕疵，原告家属梁某的赔偿标准应当适用农村标准计算。本院认为，该组证据能够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条，并且各证据之间能够相互印证，足以认定原告家属梁某生前系长泰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的员工，其主要收入来源于城镇，其赔偿项目应当适用城镇标准计算，因此，该组证据本院予以采信。据当事人的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被告漳龙高速公路设置于漳州西高速公路出入口处的监控视频显示：2016年8月30日4时54分左右，受害人梁某自漳州北连接线走向漳州西征管所入口区，于4时55分35秒左右到达ETC车道，并在此逗留1分多钟后，于4时57分20秒左右离开ETC车道，4时58分15秒左右，受害人梁某在该监控视频的监控范围内消失进入高速公路。2016年8月30日5时20分许，被告邱永芳驾驶闽Ｆ×××××号重型厢式货车行驶至漳州北连接线B道19KM+575处碰刮行走在高速公路上右侧车道靠右的梁某，造成梁某当场死亡及车辆部分损失的交通事故。事故经福建省交警总队漳州高速公路支队二大队作出闽交警高漳二公交认字[2016]第00006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死者梁某负本事故的主要责任，被告邱永芳负本事故的次要责任。死者梁�（1964年4月8日出生）的父亲梁食婆、母亲王菜均已去世，其本人无配偶或子女，原告梁江山、原告梁江辉系死者梁某的亲哥哥。死者梁某生前系长泰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的正式员工，其于2010年4月办理了内退手续。肇事闽Ｆ×××××号重型厢式货车系被告高小林所有，事故发生时该货车由被告高小林雇请的驾驶员即被告邱永芳驾驶，被告邱永芳系履行职务行为。该车在中保财险龙岩分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50万，未投保不计免赔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根据被告中保财险龙岩分公司提供的商业三者险保险合同条款第九条的约定“保险人在依据本保险合同约定计算赔偿款的基础上,在保险单载明的责任限额内,按下列免赔偿率免赔:(一)负次要责任的免赔率为5%。(二)违反安全装载规定的,增加免赔率10%”。事故发生后，被告高小林已经垫付了原告梁江辉丧葬费16000元。本案争议的焦点：1、被告漳龙高速公路公司是否应当承担本案的赔偿责任。2、被告中保财险龙岩分公司提出商业三者险应当扣除5%的不计免赔及超载免赔率10%是否合法有据。3、原告主张的各赔偿项目是否合法有据。对于第一个焦点问题，本院认为：相对于普通公路而言，高速公路采取全封闭式的管理，其道路两侧用铁丝网和隔离栏等设施予以封闭，并对出入口进行管理控制，严禁行人、非机动车及低速机动车进入。当高速公路管理人未尽安全保障义务造成违法进入高速公路的车辆或行人损害时，根据《道路交通损害赔偿司法解释》第九条第二款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七十六条的规定，可以减轻�不能免除高速公路管理人责任。本案被告漳龙高速公路公司虽然在高速公路出入口处设置了警示牌等警示标志，亦安装了管理控制所必要的视频监控等设备，但从事故发生当天的监控视频显示，死者梁某从高速公路入口的ETC通道直接走上高速公路，其间在ETC车道作了短暂的逗留，这一过程在监控视频的影像近4分钟。与此同时，被告漳龙高速公路公司该出入口的营区内就设有分监控室，而且有24小时的值班人员观看监控视频却并未发现行人通过ETC通道走上高速公路，从而未能采取相应的安全措施防止事故的发生，显然，被告漳龙高速公路公司对出入口的管理存在瑕疵。因此，应当认定被告漳龙高速公路公司未尽安全保障义务，其赔偿责任不能免除，但因受害人梁某自身的过错可予以减轻。对于第二个焦点问题，本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第一款的规定，保险合同条款中的责任免除条款、免赔额、免赔率、比例赔付或者给付等免除或者减轻保险人责任的条款，可以认定为保险法所规定的免责条款。本案被告中保财险龙岩分公司提出商业三者险合同条款中扣除5%的不计免赔率及超载免赔率10%的条款，均属于保险法所规定的免责条款。依《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第二款“对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保险人在订立合同时应当在投保单、保险单或者其他保险凭证上作出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提示，并对该条款的内容以书面或口头形式向投保人作出明确说明；未作提示或者明确说明的，该条款不产生效力。”之规定，因被告中保财险龙岩分公司并未提供证据证明其对《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条款》中的责任免除条款尽到了明确说明的义务，所以，被告中保财险龙岩分公司所主张的不计免赔率及超载免赔率保险合同条款不产生效力，其关于赔偿款应扣除不计免赔率及超载免赔率的抗辩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第三个焦点问题，各原告主张的赔偿项目，本院认定如下：1、死亡赔偿金720280元，死者梁某生前系长泰县农村信用合作社的正式员工，死亡赔偿金可以参照2016年福建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36014元/年计算为36014元/年×20年=720280元；2、丧葬费29359元；3、精神损害抚慰金，依侵权人的过错程度、侵权行为所造成的后果等因素酌定为40000元；4、办理丧葬事宜人员的住宿费及误工费酌定为3000元；以上合计792639元。综上所述，福建省交警总队漳州高速公路支队二大�认定被告邱永芳负本事故的次要责任，受害人梁某负本事故的主要责任，程序合法、事实清楚，本院予以采信。根据《福建省实施办法》第五十二条规定：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负事故主要责任，机动车一方承担百分之四十的赔偿责任。故被告高小林作为被告邱永芳的雇主，应对各原告的损失承担40%的赔偿责任。在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的情形下，交通事故造成损害的赔偿规则为：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故被告�保财险龙岩分公司应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各原告精神损害抚慰金40000元、死亡赔偿金70000元，合计110000元；不足部分792639元-110000元=682639元，由被告中保财险龙岩分公司在商业第三者险限额内赔偿各原告682639元×40%=273055.6元；被告中保财险龙岩分公司履行赔偿义务后，被告高小林无需再承担责任。被告高小林关于垫付款应予返还的主张，未提出反诉，可另行向原告主张权利。又因被告漳龙高速公路公司未尽安全保障义务，其与被告邱永芳的侵权行为间接结合发生同一损害后果，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二条“二人以上分别实施侵权行为造成同一损害，能够确定责任大小的，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难以确定责任大小的，平均承担赔偿责任”之规定，被告漳龙高速公路公司应承担10%的赔偿责任，故被告漳龙高速公路公司应�偿各原告792639元×10%=79263.9元。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二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四十八条、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福建省实施办法》第五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九条、第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道路交通损害赔偿司法解释》第九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中国人民财�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龙岩市分公司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原告梁江辉、原告梁江山各项损失合计110000元；二、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龙岩市分公司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在商业第三者险限额内赔偿原告梁江辉、原告梁江山各项损失合计273055.6元；三、被告漳州市漳龙高速公路有限责任公司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梁江辉、原告梁江山各项损失合计79263.9元；四、驳回原告梁江辉、原告梁江山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被告不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12146元，减半收取6073元，原告梁江辉、原告梁江山负担304元，被告高小林负担3461元，被告漳州市漳龙高速公路有限责任公司负担2308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福建省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谢文清二〇一七年五月二十七日书记员  沈惠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