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运城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6）晋08刑初46号公诉机关山西省运城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令狐永丰，男，1974年7月12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平陆县人，农民。2005年1月18日因涉嫌犯故意杀人罪被平陆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2016年1月29日凌晨在陕西省西安市租住屋内被西安警方抓获，同年2月2日被平陆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平陆县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姚楠楠，山西衡宵律师事务所律师。运城市人民检察院以晋运检公诉刑诉[2016]3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令狐永丰犯故意杀人罪，于2016年7月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9月7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运城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跃、范晓霞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令狐永丰及其指定辩护人姚�楠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运城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05年1月3日中午11时左右，被告人令狐永丰从地里修剪果树回家，见与其妻子王某有不正当关系的本村居民赵某某（曾用名赵某）在其家中，心中顿生不快，便约赵某某到本村刘某1老院后，被告人令狐永丰提出让赵某某与王某分手遭拒并发生争执，继而发生厮打。厮打中，被告人令狐永丰持单刃尖刀朝赵某某胸、背部连捅数刀致赵某某倒地死亡，被告人令狐永丰将赵某某尸体投入该院窨井中外逃。经鉴定，被害人赵某某为心脏破裂致失血性休克死亡。2016年1月29日凌晨，被告人令狐永丰在西安市未央区团结村五队14号出租房内被西安市公安人员抓获。公诉机关提供的证据有：物证单刃尖刀、证人郭某4、刘某1、梁某、赵某甲、令某等人的证言、鉴定意见、现场勘验笔录、被告人令狐永丰的供述与辩解等。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令狐永丰为泄愤，持尖刀朝他人致命部位猛捅数刀致其死亡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之规定，应以故意杀人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令狐永丰当庭对指控的犯罪行为予以供认。其辩护人辩称，被害人赵某某在本案中存在重大过错；被告人令狐永丰无前科、到案后如实供述；多名村民证明被告人令狐永丰平时老实、本分。经审理查明，被告人令狐永丰和被害人赵某某（殒年31岁）系同村。被害人赵某某（曾用名赵某）和被告人令狐永丰的妻子王某发生不正当男女关系，后被被告人令狐永丰发现，令狐�丰向其岳母告知此事，后其岳母就此事批评了女儿王某，王某与被害人赵某某断了来往。2004年2月份，被害人赵某某又要求和被告人令狐永丰之妻王某保持不正当关系。从2004年9月份到案发，俩人一直保持不正当男女关系。2005年1月3日中午11时左右，被告人令狐永丰从地里修剪果树回家，见到与其妻子王某曾有不正当关系的赵某某在其家中，心中顿生不快，便约赵某某到本村刘某1老院后，被告人令狐永丰提出让赵某某与王某分手遭拒并发生争执，继而发生厮打。厮打中，被告人令狐永丰持单刃尖刀朝赵某某胸、背部连捅数刀致赵某某倒地死亡，被告人令狐永丰将尸体投入该院窨井中外逃。经鉴定，被害人赵某某为心脏破裂致失血性休克死亡。2016年1月29日凌晨，被告人令狐永丰在西安市未央区团结村五队14号出租房内被西安市公安人员抓获。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明：村长梁某2005年1月5日的报案材料，主要内容：2005年元月5日下午两点半左右，本村村民刘某1和妻子郭某1往自己老院送果时发现大门被橇，他进到院子里发现门洞下有血，同时又发现窖底有人。他当时到村委办公室，电工郭小国和梁万荣在村委。小国给我打电话，我马上就到办公室。刘某1把情况一说，我就赶到现场，我到窖口用手电筒一看，确认下面就是人，然后在三点半左右向杜马乡派出所毛存才报案。受案登记表，主要内容：2005年1月5日下午，梁某报案称：杜马乡贤良村刘某1老宅院内发现一名尸体。①梁某2005年1月6日的询问笔录，主要内容：现任贤良村村长。昨天下午两点半左右，我村村民刘某1找见我说，他和妻�郭某1往他老院送果时发现大门被撬，进到院子里发现门洞里有血迹，同时发现窖口也有血、窖底下有人。当时我怕有些含糊，拿了手电就到刘某1老院，门开着，门洞里有掩埋血迹样，窖口也有血迹，我用手电朝窖里照，确认有一只手，是一个人。然后我就向杜马乡派出所打电话报了案。②梁某2016年2月15日的询问笔录，主要内容：现任贤良村党支部书记。当时是（村长的）我报的案。2005年阴历快过年的一天下午，具体时间记不清了，我村刘某1在村里找到我，说他家老院地窨井里有个人，感觉不对劲，让我去看看。这事情离现在十几年了，具体细节我真记不清了，光知道我跟着他去了他老院，在门洞口地上有血，我用手电朝窨井里照，确认里面有一个人，我就赶紧给杜马派出所打电话报警。后来捞出来时我不在场，捞出来后村里�说，我才知道是我村的“某”，学名赵某某，又名赵某。我当时不知道“某”是怎么死的，后来听说是被令狐永丰杀死的，当时令狐永丰也跑了。我和他俩家住的远，不清楚令狐永丰和“某”之间有什么矛盾。①证人刘某12005年1月5日的询问笔录，主要内容：今天下午2点左右，我开着手扶车到我村的上桥老院，开门时发现老院大门被撬了，锁没有被撬，门可能是被抬起来的，我怕院里存的苹果丢了，就到院子里果窖看了一圈，门洞有土看上去像用小锄头扒过一样，我进到院里，在水窖边看见有擦的样样，边上还有血迹，我又到门洞把扒过的虚土用果树剪扒了扒，发现土下有血，我又拐到小窖口把木头盖掀起，发现水窖里有一只手。我就和媳妇到大队给村长梁某说，我老院水窖里发现死人，我又和村长去看了，然后他就报案。我最近一次到老院，可能是上星期六（元旦、农历十一月二十一）下午4点多，一直到今天，中间都没有去过，上次去时门没被撬。②刘某12016年2月15日的询问笔录，主要内容：我认识赵某某，他曾用名赵某，村里人叫他“某”，赵某某被杀一案当时是我先发现的。随后杜马派出所来人，当时说第二天再打捞人，后来县公安局来人了，连夜打捞了才知道是我村的“某”死在里面。我和令狐永丰是邻居，住老院是邻居，搬到新院还是隔一家的邻居。“某”和永丰媳妇关系不清楚，他经常往永丰家里跑。有一回我村翻埋（下葬）人，永丰去给人家帮忙，“某”就跑到永丰家里找人家媳妇，当时我就在门口，看见他蹲在我院墙根，永丰一走，他就去了人家家。我媳妇还说“某”这是找死呢，永丰就在家呢，他就敢往人家家跑。还有一回，“某”在西安给永丰媳妇打电话，永丰媳妇在我家接的。反正是只要永丰不在家，“某”就往他家跑。我是招赘在杜马的，我丈人原来是杀猪的。当时老院没有遗留下杀猪刀或其他工具。我家老院去年给推平了，推成地了，现在种的是小麦。证人郭某12016年2月15日的询问笔录，主要内容：不知道赵某某，认识赵某，小名“某”。赵某被杀一案我知道，当时是我丈夫刘某1先发现的，然后给当时的村长梁某报案。2005年1月的一天下午2点多，具体日期记不清了，我和丈夫刘某1开着我的手扶拖拉机去我老院送苹果，我的苹果都存在老院。到门口发现门被撬了，我们害怕苹果被偷了，他就到院子里转了一圈，出来后对我说院子井里好像有个人，他害怕的让我再去看看，我说我不去，让他去给村长报案。然后他就到村里小卖部找到梁某给他说了。梁某就和他一起到我老院去看，我才跟着进去，我当时看到我门洞口有血迹，有土翻埋着，门洞附近的窨井边有一点血迹。梁某拿个手电朝窨井里照了照，确定窨井里有人后打电话给杜马派出所报案了。随后杜马派出所来人，当时说第二天再打捞人，后来县公安局来人了，连夜打捞出来时我就见了，是我村“某”。当时见“某”身上有血。后来验尸的时候，公安局人把衣服脱了，我见“某”身上被戳了好几刀。我当时不知道是被谁戳的，后来村里人说是令狐永丰把“某”杀死的。我和令狐永丰是邻居，永丰不在家的时候，“某”老往永丰家跑，和永丰媳妇关系不清楚，快死前几天还是老往人家家跑。我丈夫是招赘在我家的，我爸原来是杀猪的。当时老院没有遗留下杀猪刀或其他工具。我家老院去年给推平了，推成地了，现在种的是小麦。①证人王某2005年1月6日的两次询问笔录，主要内容：元月3日早上11点多，我丈夫令狐永丰吃了饭拿了剪刀和锯去果树地剪果树。过了一会，我村的“某”（大名赵某）到我家对我说，他和永丰在小卖部见面，永丰对他说，他不敢见面，就不要在讶（我）屋里绕绕。“某”还说永丰给他约地方见面，有人他就没听清。“某”在我家停有20多分钟，永丰就回来了。永丰对“某”说：“你不敢见我给我滚。”“某”说：“谁怕你。”说完后，永丰先出门走了，“某”就跟着出去了。过了一会永丰又拐回来，喝了几口水，又出门走了。当时我没见他手上拿有什么东西。第一次走时拿的剪刀和锯在他口袋里装着。我就出门看他俩干什么去了，我见“某”站在他家崖顶那儿，我想“某”不会去见永丰，我就回屋去了。中午2点多一些吧，令狐永丰回到家，就从水缸里舀了一碗凉水喝，从口袋里拿出剪果树枝剪和手锯放在柜顶上。我看他神色慌张、出去时穿的外套不见了，只穿�件黑绸棉袄，衣服上没血迹，我就问他：“你的袄去哪了？”他说：“我和‘某’打架给撕烂了，我扔了。”说着就开柜门找袄穿，我接着问他：“你不是说不打架吗？”他说：“‘某’说话太气人。”我说：“人打的咋样？”他说：“头上打了个窟窿，人怕不行了。”我就又问他：“你穿衣服干啥去？”他说：“我出去寻活干。”我就又问他：“快过年了，你去哪里寻活干？”他说：“我找下活给你打电话。给我些钱。”他还说“不行就下煤窑干�。”我就给了他一张50元。他拿上钱穿上衣服就走，我说：“你走就永远别回来。”他扭头看了看我就走了。我坐家里就没出去。永丰走后，我想着不对劲，就领着孩子去我大果树地、小果树地去寻，当时在地里碰见郭某2，我问他见永丰在这边去了吗，某乙说没看见。没有找见我就回去了。我当时不知道“某”死了，昨晚上公安人员去调查才知道。我结了婚、大儿子3岁多，我和“某”就好上了，我和“某”好了一年多永丰就知道了，永丰找到我娘家妈，我娘家妈就说了我，我和“某”有三年没有来往。直到去年2月份，“某”找我要和我继续好下去，并让我和永丰离婚，我说他连自己都养活不了、还�活我。“某”说给他一年时间，他要混出个人样。直到去年9月份摘了果后，“某”和我基本上一直来往好着。阴历10月25日，永丰从陌南回来，我门上挂的锁不见了，永丰听郭某2说“某”来过，永丰就知道我和“某”又好上了。他让我和“某”断了来往。并和我订了协议：他不打麻将，我和“某”断了。我说断了能行，只是心里忘不了。永丰最后说不管我。我和永丰没有打过也没有闹过。好几天前，我村人抄水表时，“某”到我屋给了我两封信，一封是给我的，一封是他让我给永丰的。给我信时“某”说到这样过下去不行，说我要为自己而活，不要为别人而活。他说了话坐了一会就走了。我看了他给我的信，大概意思是说他到外面去挣钱，让我等着他归来的好消息。这信是用圆珠笔写在学生娃的本本纸上，我看了后就烧了。他写给永丰的信上内容，前头是说他就上了这个当，他媳妇跟别人跑了，并说永丰成天守着我也讨不到欢心，并和永丰约定一年时间，如果永丰超过他，永丰和我还不离婚。要是永丰还是这个劲，我俩就过不成。大概内容就是这，也是用圆珠笔写在本本纸上。这信隔了一两天我就给了永丰，我说“某”给了他一封信，永丰看了信后冷笑，问我是啥想法，并问一年时间是谁约定的。这信我给了永丰后就不知道现在在哪儿了。就在这几天，永丰就一直在家剪果树干活。永丰元月3日和“某”出门时穿的灰灰西服外罩袄，灰灰裤，黄秋鞋。从外面回来时穿的绸绸棉袄，外罩袄没有穿回来，脚上我没留意看。永丰走时又从家里穿了一件灰灰西服，裤、鞋没有换。后来过了几天，公安局人来找我，我才知道他把人杀了跑了。元月4日早上9时左右，永丰的大姐夫来到我家对我说，让我到村里给他买两只鸡，我就出去了。他大姐夫一个人坐在家里。我跑了几家没人卖。我回来他大姐夫就站在大门口。我问他：“昨天见永丰去你家了吗？”他说“没有”就走了。②证人王某2016年2月14日的询问笔录，主要内容：令狐永丰是我前夫。2005年农历腊月的一天中午，具体日期记不清，记得是快过农历年，那天令狐永丰刚从家里出去到地里干活，过了三五分钟“某”就来我家，我俩说了一会话，他就在床边搂住我了。这样持续了几分钟，就被从外面回来的令狐永丰看见了。令狐永丰看着很生气，说了“某”几句，具体说的啥我现在记不起来，只是最后说让他跟他出来一下，然后他俩一前一后离开我家。过了一两个钟头，我当时正在院子里洗衣服，他从外面回来喝了口水，让我给他拿钱，我问他干什么，他说他出去干活，我说都快过年了，要干活等过完年再出去，他不吭气，我就给他拿了50块钱，他就走，我对他说，你要走就不要回来了，他还是头也不回就走了。令狐永丰和“某”在我家没有打架。令狐永丰离开家时手上好像是没有拿东西。我和令狐永丰结婚后，已经生下我儿子，儿子还小呢，大概就是两三岁，我和“某”就好上了，和“某”好了一段时间令狐永丰就知道了，他找到我娘家�，我和“某”就没有再来往。我生下女儿后，“某”就一直纠缠我，我俩就又好上了，一直到出事那天。没有结婚前就认识“某”，结婚后他经常来我家玩，加上当时令狐永丰经常在外面打工，时间长了就有感情了就好上了。好期间，我俩经常在我家发生关系。“某”经常趁令狐永丰不在家来找我。出事之前“某”给我写过信，一封是给我的，一封是他让我给永丰的，给我信的内容我已经记不清了，大概意思是让我和他一起过，给令狐永丰的信他不知道弄哪里了。给我写的信是用学生作业本纸写的。证人汪某2005年1月6日、2016年2月15日的询问笔录，主要内容：王某是我二女儿，令狐永丰是我二女的女婿�令狐永丰在我面前反映过我女儿王某的作风问题。是前年还是大前年，也是2、3月份的一天，我女婿令狐永丰来到我家说他要寻死、要跳河，我问他咋回事？他就说王某和他村“某”俩好，我听后也没办法说，说他就这个事你值乎寻死？他就没再说什么、就走了。后来我女儿王某到我家，我就嚷了她几回。让她好好过日子，娃都这么大了。后来就再没说这个事。证人杨某2016年2月15日的询问笔录，主要内容：曾用名杨甲某，现住河津市。赵某某是我前夫，他还叫赵某，村里人都叫他“某”。2005年快过年的时候，具体日期和时间我都记不清了，我当时在河津一家饭店上班，接到“某”自家屋一亲戚的电话说“某”死了，都过了几天�在刘某1家老院的窨井里发现，让我回去一下。因为我不相信是真死还是假死，也没有回去。直到2006年，“某”他妈把我和“某”的儿子赵岩送到我坡底乡娘家，我才知道“某”真的死了。我听别人说“某”和永丰媳妇有不正当男女关系，我也感觉是这样的。2001年阴历3月份的一天，我妹妹刚结完婚，我回到家，听村里人说在我回来之前永丰媳妇晚上没有回家，就住在我家，我感觉不对，就到永丰家找他媳妇，我问她晚上有没有住我家？刚开始她还不承认，最后她不吭气，表示她已经默认了，我骂她，她也没有吭气，我和她还打了一架，当时好像永丰也在场。最后“某”去永丰家把我拉回去了。回到家以后，我和“某”俩因为这件事经常吵架，在家气得不行我就到县城打工，偶尔回去听村里人说他俩还混在一起。2002年我就到外地打工，期间因为想见孩子回来过一回。后来一直到“某”死了我都没有回去过。我觉得“某”脾气特别不好，经常骂人，有时候连他妈都骂，我们平时说他他都不听。证人郭某22005年1月6日、2016年2月15日的询问笔录，主要内容：令狐永丰和王某是一家，我们是邻居关系。“某”和我是老亲戚关系，不来往。我与他们没有矛盾。令狐永丰前一段时间和本村的老大（大名不知叫啥）在芮城那儿架线，他俩一起去一起回。令狐永丰快回来的前两天，我到新院时，王某问我见她锁了吗？我就到她屋，见“某”在她家坐着，�说没拿她锁。后来令狐永丰回来也问我拿他家锁了，我说还给他开这个玩笑。那天中午11点多，我到村西头桃树地剪桃树，路过我家果树地时，遇见我村的令狐永丰，我说让他到地里剪树枝，他说他今天不想剪，我就到地里去了，他不知道去了什么地方。那天下午王某领着娃到地里找过永丰，问我见了没有，我说我没有见。那个时候令狐永丰平时种地，外出打零工，永丰媳妇和“某”有不正当男女关系。证人任某12005年1月7日、2016年2月15日的询问笔录，主要内容：令狐永丰是我本家嫂令某的弟弟。2005年元月4号中午1、2点钟，我在钟某某家看电视，当时我和永兴媳妇、百管媳妇都在，我听见有人敲窗，抬头一看是令狐永丰我就出来。永丰对我说：“我到我姐家，她家没人，你给我找找我姐，我跑的累了。”完后他给了我一根烟，我就去找他姐。等我拐回他姐家，这时他姐家就有人了，永丰也不见了，我问他姐：“永丰找你，你见了吗？”她说：“没有。”后来就再没有见永丰。听说被他杀的那个人和他媳妇鬼混在一起，令狐永丰就把他杀了。①令狐永丰大姐令某2005年1月6日、7日和8日和2016年2月15日的询问笔录，主要内容：令狐永丰是我娘家弟弟。2005年1月3日下午，具体时间记不清了，我当时在村里闲坐，不知道谁喊我说我兄弟找我，我就回家，在我家院前小房跟前见我兄弟永丰站在那里，他说他把“某”杀了，我一听浑身发软说，好娃，争啥说啥，杀伢人干嗦，我俩说着走着就到我屋，问他怎么办？他说他想走呢，让我给他弄点钱，我说我跟前没有多的，只有100元，我就到家箱子里给他取了100元，当时我邻居任某2在我家闲坐，我就向他借100元钱，他就回家给我取了100，我把钱给永丰，他就从我家出来。走时他说要去山东、远远的走了，我没有吭气，把他送出门外我就回家了。我怕公安局人拿照片到外面找人，怕永丰被抓住了、让枪毙了，我娘家就没人了。第二天让我丈夫任某乙骑摩托车到贤良村（永丰）他家把永丰的照片取了回来，任某乙问拿相片干嗦，我说不让他管。一共有4张，有他和他媳妇、娃的合影，有和别人的，当时我把照片藏在抽屉里，后来把照片压在面缸下。我前三次没有说实话，直到1月7日晚上后来才说了实话。②令狐永丰大姐令某2016年2月15日、3月23日的询问笔录，主要内容：后来我还是把照片交给公安局了。元月8日，我就被送运�看守所关押了，后来法院给判了三年缓刑四年。“某”学名叫赵某。永丰当时来的时候没有给我说什么，但是我知道因为他媳妇和“某”相好一事。事发前几天，他去过我家，我记得当时我正在洗衣服，他来到我家，我问他有什么事情，他说没事来转转，他在家坐了一会就走了。当时我不知道，永丰出事几天后，我发现家里的一把杀羊刀不见了，刀不是很长，具体多长我也说不清，单刃，有尖，后边有一小节刀把，刀把上缠着蓝色油布，不知是不是永丰拿走了，我心里想着是他拿走了。（公安人员出示提取的刀，绒换看约1分钟）距离现在时间太长了，我真的看不出来是不是我家丢失的那把刀。另外平时都是我丈夫任某乙（已去世）经常使用那把刀，我不经常用。令狐永丰二姐�狐某乙2005年1月9日、11月25日的询问笔录复印件，主要内容：2005年元月4号、阴历是去年11月24，早上10点来钟，我正在我兄弟刘某家里，有个村里的小姑娘来叫我说有人找我，我就回家了，我女儿刘某乙和我弟永丰在，我就问永丰怎么到山东来了，我弟弟就让我女儿刘某乙出去，然后他对我说：“姐，我杀人了。”我一听很吃惊，就问他：“你怎么把人杀了？杀的是谁？为什么要杀人家？”永丰说：“我杀的是咱村的一个小伙，他和我媳妇好。”我就埋怨了他几句，又问他：“你打算怎么办？”永丰说：“我要出去躲躲，你给我拿些钱。”当时我家里只有650元，我就又到我兄弟刘某家，到刘某媳妇跟前借了400元，共1050元钱给了永丰，然后他就说要走，我问他准备到什么地方去？他说去大西北，我说到那里后和我联系，我把他送到巷口，他坐上三轮车就走了。他当时上身穿西服，什么颜色记不清了，下身穿花格子裤子。证人赵某甲2016年2月15日、5月26日的询问笔录，主要内容：我是赵某某哥哥。他曾用名赵某，村里人叫他“某”。2005年1月5日下午4点多，我在村里路上遇见自家屋亲戚赵某乙，他问我这几天“某”在家吗，我说不在，他说我村刘某1老院死了一个人，让过去看看。在刘某1门口就看见围了一群人，还有很多警察，当时人还没有打捞出来。等到天快黑的时候人捞出来，我才知道是“某”，警察还征求我意见是否要尸检，我同意尸检后，警察第二天对“某”�行尸检，这样我才知道“某”被人杀了。当时我在刘某1老院辨认的尸体，发现“某”脖子上有伤，当时警察说“某”是被捅死的。我想是令狐永丰捅死的，因为在此前几天，令狐永丰和“某”就发生过争执，我听说他俩是因为令狐永丰说“某”和他媳妇关系不清楚，具体我也不清楚。赵某某尸体从老院窨井内抬出来后，我见过，我主要从他脸型、身形，还有他当时穿的衣服一眼就能认出来是赵某某。我记得赵某某一个手臂上还有纹身，不清楚是哪个手臂，纹的什么我现在没有印象了，但能确定肯定有纹身。证人赵某乙2016年2月15日的询问笔录，主要内容：赵某某是我本家弟弟。他曾用名赵某，村里人叫�“某”。2005年快过年的一天下午3、4点钟，具体日子记不清，我村小卖部郭某丙（现已死亡）说刘某1老院窨井内死了个人，村里很多人在看，听说后我也去了，我站在崖顶，和村里人一起在看，看了一会也不知道是谁，派出所人说第二天才捞人，我就走了。走到半路，遇到我本家弟弟赵某甲，我问他“某”这两天在家吗？他说“某”不在家，我给他说某某老院死了个人，是不是“某”，让他去看看，我就回家了。当天晚上公安局把人捞出来，听村里人说死的人是“某”。听村里人说是令狐永丰干的，因为那两天永丰也不见了。听村里人说“某”和永丰媳妇关系不清楚。证人任�22016年2月16日的询问笔录，主要内容：令某是我本村人。2005年1月3日下午，令某来到我家说让我给她拿100块钱，因为当时她丈夫任某乙和我在一起伐树，我是领工的，我跟前有他的工钱，我也就没问她干什么就给她拿了100块钱，她接住钱就走了。证人凌某2016年2月15日的询问笔录，主要内容：46年10月12日出生。关于令狐永丰杀人的事，是他不对，逃逸也不对，但事出有因，原来他俩人（令狐永丰和“某”）关系很好，好的就和一个人一样，他们经常在一起，时间长了，“某”和永丰媳妇好上了。在出事前的那年后半年，令狐永丰还在他家逮住他们了。当时我和永丰是邻居，经常看见“某”往令狐永丰家里去，永丰是个老实本分人，“某”整天游手好闲、好逸恶劳，村里人都觉得他该死。希望政府能对令狐永丰从轻处理，因为这事确实是“某”有错在先。他俩都和我是邻居，除此之外没有其他关系。抓获经过，主要内容：2016年1月29日凌晨，西安市公安局未央分局谭家派出所民警在西安市未央区团结村五队14号出租房内检查核查比对中，将网上逃犯令狐永丰抓获，该令狐对自己的犯罪行为供认不讳。西安市未央区看守所羁押犯罪嫌疑人凭证，主要内容：羁押时间：自2016年1月29日至2月2日。现场勘验笔录及现场平面示意图、照片17张，主要内容：2005年1月5日17时35分至19时15分第一次勘查，1月6日6时10分至9时20分第二次勘查，两次勘查形成一份笔录。现场位于杜马乡贤良村三组刘某1老院，该院为地窨院，院北为令狐永丰老院（也是地窨院），院东为贤良村西桥沟，院西为郭某丁果树地，院南为路。刘某1老院院门开于院东南角，朝南，为双扇内推木门，东扇门上可见有宽3-4mm的撬压痕，进门为长7m的门洞，门洞西墙壁上距北门洞口（面向院内）370cm处可见有喷溅的血迹，血迹最高处距地面66cm，墙壁下地面也有血点。北门洞靠门洞西墙壁处有一190×150cm范围的刨土区，边缘处的刨痕宽6.5cm。进到院内，靠院南墙，门洞西160cm处有一水窨，窨盖掀开放在窨口边，窨深460cm，窨口宽67cm，窨底侧躺一具男尸（尸体情况详见尸检报告），尸体旁边有一盒未开封的红旗渠香烟及一小块塑料布。在令狐永丰老院，靠西崖面建有三孔窑洞，中间窑洞内有焚烧过的灰烬，从灰烬中可看出有一双线手套，另外有未燃尽布料，这布料带蓝色衬里，外是灰�格状。现场提取刨痕一个，未燃尽的布料一块。制作现场勘查笔录一份，绘制现场平面图一张，拍摄现场照片一套。平陆县公安局技术中队“现场提取未燃尽布料的提取笔录及清单附卷”情况说明，主要内容：因物证室多次搬迁，年代久远，当时提取的未燃尽的布料在物证室未能找到。现场指认笔录，主要内容：2016年3月3日9时13分至9时35分，平陆县公安局刑侦、技术人员根据犯罪嫌疑人令狐永丰的供述，在其带领下，在该村见证人郭某3、郭某己见证下，对其于2005年1月3日在刘某1老院杀害赵某某现场进行了指认。现场位于山西省平陆县杜马乡贤良村三组刘某1麦地。刘某1麦地东隔土路为西沟，西为郭某丁地，南为刘某1苹果地，北邻令狐永丰老院。刘某1麦地原为刘某1老�，后经平整，为耕地。在刘某1麦地东南角埝下，据犯罪嫌疑人令狐永丰指认：在该处原为通往老院的门。在麦地南侧地面，据犯罪嫌疑人令狐永丰指认：该处原为老院，在院内将赵某某杀害，扔进院中水窨（水井）内，并将血迹掩埋。晋（平）刑勘[2016]K1408290000002016030048号《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及照片7张，主要内容：2016年3月3日9时13分至9时35分，平陆县公安局刑侦大队，在该村见证人郭某3、郭某己见证下现场勘查。现场位于山西省运城市平陆县杜马乡贤良村三组刘某1麦地。刘某1麦地东隔土路为西沟，西为郭某丁地，南为刘某1苹果地，北为令狐永丰老院。刘某1麦地原为刘某1老院，后经平整，为耕地。在刘某1麦地东南角埝下，据犯罪嫌疑人令狐永丰指认：在该处原为通往老院的门。在麦地南侧地面，据犯罪嫌疑人令狐永丰指认：该处原为老院，在院内将赵某某杀害，扔进院中水窨（水井）内，并将血迹掩埋。制作现场勘验笔录1份，绘制现场图1张，拍摄现场照片1套。现场指认笔录，主要内容：2016年3月3日9时38分至11时11分，平陆县公安局刑侦、技术人员根据犯罪嫌疑人令狐永丰的供述，在其带领下，在该村见证人郭某3、郭某己见证下。对其在平陆县杜马乡贤良村三组刘某1老院杀害赵某某后作案工具（刀）抛弃地点进行指认。现场位于山西省平陆县杜马乡贤良村三组令狐永丰老院。该院为一靠崖院，窑洞已塌。东隔西沟为赵某丁家，西为赵某丁地，南为刘某1麦地，北为郭某庚苹果地。令狐永丰老院大门开于院东侧，进入院内，杂草丛生，在院东墙根有一水窨（水井），水窨口用木板遮挡。据犯罪嫌疑人令狐永丰指认：将杀害赵某某所用的刀扔于该水窨（水井）内。经清理，水窨洞口为70×50cm，洞深565cm。后经勘查，在水窨底发现一把刀，刀全长27cm；带刀鞘，蓝柄。据犯罪嫌疑人令狐永丰指认：该刀为作案时所用。晋（平）刑勘[2016]K1408290000002016030049号《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及照片11张，主要内容：2016年3月3日9时38分至11时11分，平陆县公安局刑侦大队在该村见证人郭某3、郭某己见证下现场勘查。现场位于平陆县杜马乡贤良村三组令狐永丰老院。该院为一靠崖院，窑洞已塌。东隔西沟为赵某丁家，西为赵某丁地，南为刘某1麦地，北为郭某庚苹果地。令狐永丰老院大门开于院东侧，进入院内，杂草丛生，在院东墙根有一水窨（水井），水窨口用木板遮挡。据犯罪嫌疑人令狐永丰指认：将杀害赵某某所用的刀扔于该水窨（水井）内。经清理，水窨洞口为70×50cm，洞深565cm。后经勘查，在水窨底发现一把刀，刀全长27cm，带刀鞘，蓝柄。据犯罪嫌疑人令狐永丰指认：该刀为作案时所用。制作现场勘验笔录1份，绘制现场图1张，拍摄现场照片1套。寻找作案工具的情况说明，主要内容：2016年2月3日，犯罪嫌疑人令狐永丰供述：其在把赵某某杀害后，将作案工具刀抛弃于自家老院地窨井中。2016年3月3日，我队侦查员组织令狐永丰对案发现场及抛刀地点进行指认。在令狐永丰的指引下，侦查员找到其老院及院内的地窨井。由于其老院多年无人居住，窨井已经干枯，侦查员进入井底，起初并未在井底发现作案工具，遂使用锄头等工具对井底进行挖掘，最终在井底下发现一把疑似物。将疑似物带到井口，经令狐永丰现场确认，该疑似物是其杀害赵某某所使用的刀。刑侦大队二中队2016年5月25日的情况说明，主要内容：①经向市局技术部门咨询，由于该作案工具发现的时间距离作案时间较远、刚开始在水中浸泡的原因，仔细检查在作案工具刀上未发现有相关的生物检材。②经询问当时的办案民警，案发后办案民警当时并未发现令狐永丰所带的作案工具刀、剪刀及锯，因此无法核实这些作案工具上是否有血迹。扣押笔录及照片，主要内容：2016年3月3日11时15分至11时20分，平陆县公安局刑侦大队民警在见证人郭某己见证下，根据犯罪嫌疑人令狐永丰的指认，在其老院水窨里提取到2005年1月3日其杀死赵某某时所使用的刀。将此刀予以扣押。常住人口登记表，主要内容：赵某某，曾用名赵某，男，汉族，1974年4月14日出生，平陆县人。赵某某尸体报告及照片19张，主要内容：（2005）尸检字第02号。衣着检验：上身外穿绛色棉袄，第二层为灰色带黑方块羊毛衫，第三层穿深灰色秋衣。上衣外下口袋有一黑皮夹，内有身份证、电话本等物，左下口袋有两页小学生作业本纸张，上写有“…眼中的钉，肉中的刺”等字样。外上衣右肩部有一3.8cm长破口，边缘整齐，上锐下钝；右肘后有一3.5cm长破口，前锐后钝；右后背边缘处有一横形破口，长2.5cm；后背正中偏左有一纵形破口长2.5cm。左前臂后侧有一“L”形破口，长8cm，其后侧有一2cm长破口。羊毛衫右背、右肩、背正中、右肘后与外套相对应处均有破口，左腋下有一1.2cm长破口。秋衣与羊毛衫对应处均有破口。尸表检验：左眼角外侧有2×2.5cm大挫伤区。1）左下颌角有一5cm长裂创，创腔向颈深部延伸；2）右腋前壁外侧有一4cm长裂创，深达肌层；3）其内侧有一2cm皮肤裂创；4）右上臂下外侧有一2.5cm长横形裂创，创角后钝前锐，深达肌层，部分肌腱断裂；5）右上臂中段内侧有一1.2cm的皮肤裂创。6）右胸腋前线第九肋处有一裂创长2cm，沿皮下向后，深3cm，未进胸膜；7）右腋后壁下段有一3cm长裂创，深达肌层；8）左背部肩胛下角第七肋处有一2.8cm长裂创，深及胸腔；9）右后背肩胛线第十肋处有一横形长0.4cm的皮肤裂创。以上各创角均边缘整齐，创角一锐一钝。右前臂纹一匕首形文身。解剖检验：常规打开胸腔，可见胸腔内有积血3000ml，心包内有积血100g，左肺下叶后侧近叶间裂处有一3cm长裂创，该裂创向内穿过肺、心包至心脏左心房，心脏左心房上创长2cm。在左胸腔后壁与8）创对应处有一2.8cm的裂口。探查自后背穿透胸腔达心脏上的创道长为14cm。常规打开腹腔，胃内充盈，胃内容物约500g呈糊状，为粉条、白菜等物。分析说明：1、死者前胸、后背等处共计有9处裂创，裂创最宽为3cm，最窄为0.4cm，自后背穿透胸腔达心脏上的创道长为14cm，创角一锐一钝，推断应为一单刃利器所致，刃长应在14cm以上，刃宽3cm左右。2、死者胃内充盈，胃内容物约500g，有粉条、白菜等物。推断死亡时间在餐后1小时内。3、死者球睑结膜均苍白，解剖见心脏左心房上有一裂创，胸腔内有积血3000ml，分析死者系因心脏破裂致失血性休克死亡。结论：赵某某为心脏破裂致失血性休克死亡。死亡注销户口证明，主要内容：身份证号码，赵某某，1974年4月14日出生，汉族，其他原因死亡，2007年5月14日死亡，2008年11月12日注销。平陆县公安局技术中队的情况说明，主要内容：关于“对赵某某做亲缘鉴定确认身份”因物证室多次搬迁，年代久远，当时提取的赵某某的血痕在物证室未能找到。证人郭某4的询问笔录，主要内容：2005年我是村治保主任。村长梁某给我打电话说在刘某1老院地窨井内有个死人后，我就立即前往现场，刚开始不知道是谁，我安排村里人配合公安局的人把尸体从井内抬上来后，我一眼就认出是我村二组的赵某某。因为赵某某是我村人，和他本来就很熟悉，我一看尸体的脸型还有身高，一下就能判断出是我村的赵某某，后来还叫赵某某他哥赵某甲过去确认一下，就是赵某某。提取笔录，主要内容：2005年1月6日13点10分至13点20分，在杜马乡贤良村刘某1老院，侦查人员在见证人赵永强见证下，对赵某某（已死亡）尸体进行检验时，在其外穿的绛色棉袄左下口袋，发现写有“…你眼中钉，肉中的刺”两页小学生作业本纸张。进行提取。作业本纸张2张，主要内容：你好，没有想到我会见你吧！我知道你很恨我、生我的气，但我希望你在这个问题上理智一点、有一个清醒的头脑，保持沉默。你因为你现在死守家园整天围着老婆转，就能获得她的欢心。你如果是这样想的那你就大错而特错。现在是经济社会，金钱竞争的社会，如果你没有钱，也许你会失去所有的东西，也包括你的老婆，这一点我是亲身体会到的。所以我现在正式公正、公开的向你挑战，我和她也私下约定，在一年或者两年之内你过的比我好，你一家人可以团团圆圆平平安安的生活在一起。如果到那个时候你还是你现在这样，到时候你可别怪�无情，也不要怪你老婆选择了我。当今社会就是惨苦的无情的，本来就是人吃人的，一不小心就会失去心爱的东西。现在的人是多变的为了金钱可以出卖自己尊严灵魂。假如真的会有那么一天，希望你要冷静一点，不需要过于的悲伤和责怪他人，我只是提前给你打了预防针。我也不希望不该发生的事发生，我也希望你会理直气壮的把这封信交给我，希望你好此为止。你眼中钉肉中的刺检验鉴定委托书，主要内容：平陆县公安局民警，于2016年2月14日委托运城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确认令狐永丰系令狐某丙和令狐某丁的父亲。血液采集笔录，主要内容：2016年2月2日12时05分至12时08分，在平陆县公安局圣人涧派出所办案区信息采集室，刑侦大队民警在见证人刘某2下，对令狐永丰左手食指指腹消毒后�用采血针刺破后进行挤压，将血液滴粘在采血卡上。待自然晾干后送运城市公安局检验。血液采集笔录，主要内容：2016年2月17日9时30分至9时35分，在平陆县王某家中，刑侦大队民警在见证人平某下，对令狐某丁左手中指指腹消毒后，用采血针刺破后进行挤压，将血液滴粘在采血卡上。待自然晾干后送运城市公安局检验。采集过程中令狐某丁的监护人王某全程在场。（运）公（司法）鉴（法物）字[2016]068号《法医亲缘关系鉴定书》，主要内容：送检物证及样本：1、令狐永丰血卡1张，剪取标记为1号检材；令狐某丁血卡1张，剪取标记为2号检材。检验：（一）检验过程1、DNA提取：按行标GA/T383-2002中法提取1、2号检材DNA。2、STR多态性检验：取适量的1、2号检材DNA，应用系统，经PCR复合扩增STR基因座；扩增产物经ABI-3130XL型DNA序列分析仪电泳分离和激光扫描分析，得到上述检材STR分型结果。（二）检验结果及鉴定意见：令狐永丰与令狐某丁的DNA分型符合生物学单亲遗传关系。平陆县人民法院（2005）平刑初字第18号判决书，主要内容：被告人令某犯包庇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平陆县人民法院（2006）平刑初字第6号判决书，主要内容：被告人令狐某乙犯窝藏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户籍证明，主要内容：令狐永丰，男，1974年2月12日出生，汉族，身份证号码，已婚，农民，住平陆县。令狐永丰的讯问笔录，主要内容：赵某村里都给他叫“某”，其他名字我不知道。因为“某”和我妻子有不正当的男女关系，在发生事情的前一两年我就知道，我媳妇说我儿子两三岁的时候他俩都已经好上了。我之前给“某”和我妻子说过这件事，但是没有用。其中有一次，我媳妇从娘家回来，就没有回我家、在他家过的夜，后来我问我媳妇，我媳妇也承认这件事。我就到我丈母娘家和我丈母娘说这事，我媳妇向我保证她再也不和赵某来往，结果这次又被我逮住了。村里人都说他俩好，所以我要杀赵某。2005年阴历年前，具体日子我记不清，只记得那年下大雪。那天中午我从地里修剪果树枝回到家，就看见我媳妇和赵某两人抱在一起坐在床边，我让赵某出去，他不出去，我说干脆咱们出去找个地方好好说说，他就先从我家出来，走到对面路边坡坡上等，我过去说“咱俩找个地方说说。”我俩相跟着一起走到我村刘某1老院。走到老院门洞口，我用随身携带的果树剪将门环撬开，在门洞里面我对他说，让他和我媳妇分开，我不想离开这个家，我也喜欢王某，不想让两个娃受栖惶（苦），赵某说他俩不分手，我说你要不分手，我就寻人揍你，他说你敢寻人揍我我就弄死你，当时我和赵某吵了之后，因为我回去以后发现他俩抱在一起生气的，最后在门洞靠院口我生气了就推了他一把，他就朝我胸部捣了一拳，我往后退了一步，看见地面上有一把废旧的杀猪刀，我就拾起杀猪刀上前朝他的胳肢窝捅了一刀，然后又在他头部左侧太阳穴位置刺了一刀，他就朝我扑过来，我用手一挡，他没有扑到我身上，他身体一侧，我朝他背部肩膀上又捅了一刀，当时我想，反正弄下这事了，干脆把他弄死去球，接着我就在他脖子上捅了一刀。我见他脖子流血倒地不动了，就拉着他两侧肩膀衣服把他拉了一两米，拉到刘某1老院门洞左侧窨井边，当时他还在出气，但是已经不动弹了，我用力把他拽拉扔进井里，把井边墙上靠着的木头板钉下的方形井盖拿起将井盖住。我见地面上有血，就用某某老院门口扔的一个“小耙耙”（音）将地上的血迹刨了刨，地上土翻起来将血盖住，将现场能看见的血都用这种方式清理，拿着杀猪刀走出某某家门洞，将大门关住，把门环朝原来窟窿塞进去，恢复了原样我就走了。走到和刘某1紧挨着的我家老院，那一片只有我两家老院，将杀猪刀扔进我家老院窨井内，我就回了我家。到我家给我媳妇说我把“某”打伤了出去躲几天，从家里拿了50元钱，跑到我大姐令某家，我和我大姐说我把他给弄死了，因为我大姐就知道我媳妇和赵某之间的事情，我让她给我找200元钱�我大姐给我找了几百块钱，具体多少钱我记不清了，反正不超过300元，我就从她家走着翻山去了运城，从运城坐汽车到山东嘉祥县我二姐令狐某乙家。我二姐当时不在家，她女子在家，她女子到外面把她叫回来，我说出事了，他和引换在一块，我把他杀了。我姐姐问我把谁杀了，我说我把赵某杀了，我姐害怕了，问这事咋弄呢？要不让我在这里自首，我说我不，我让她给我弄点钱、出去躲几天。我姐给我弄了一千块钱，她招呼我吃了一顿饭后，把我送到村口，我坐公交车到济宁市，然后从济宁市坐火车到西安市，从西安坐汽车到延安，在延安打了一年零工，又返回西安打零工直到现在。刀是木把的单刃尖刀，长大约30公分左右、4、5公分宽，是个杀猪刀，刘某1招赘的这家以前就是杀猪的，我就认为是杀猪刀，就是2016年3月3日我指认现场过程中，从我家老院窨井内提取的那把。“小耙耙”就是村里用铁打的、用来锄菜地、类似锄头的工具，大约十几公分宽、后面安有木头把，木头把大约五六十公分。“小耙耙”当时放在什么地方我现在想不起来了。我去的时候，我当时剪果树枝的剪就装在口袋，其他没有带什么工具。我不是预谋着在刘某1老院将赵某杀死，我是去和他谈谈。他俩相好这件事赵某没有找我谈过，我也没有收到他给我写的信。作案后我就穿的这身衣服逃跑了，最后也忘了这身衣服扔什么地方了。平陆县杜马乡7名村民的请愿信7份，主要内容：令狐永丰以前在村里老实本分，案发原因是被害人赵某与令狐永丰妻子不正当男女关系所致，令狐永丰是被逼无奈才导致案发。平陆县杜马乡328名村民要�给令狐永丰宽大处理，主要内容：令狐永丰作案前在村里忠厚老实、勤劳本分，他之所以走上犯罪道路，除了他本人冲昏头脑、感情用事外，与死者和其妻的不道德行为有一定关系。我们众村民请求贵院能给予令狐永丰宽大量刑。以上证据，均经当庭举证、质证，能够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关于被告人令狐永丰的辩护人所提被害人赵某对本案的发生存在重大过错；被告人令狐永丰无前科劣迹，到案后如实供述其犯罪行为，配合公安机关侦查案件，当庭认罪，事隔多年村民依然愿意自发作证，应对被告人公平、公正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本案被害人赵某某系有妇之夫，却和被告人令狐永丰妻王某长期发生不正当两性关系，案发当天，被告人令狐永丰回家见二人搂抱在一起，遂发生该案，有邻居刘某1、郭某1、凌某、被告人妻子王某、被告人岳母汪某、被害人前妻杨某的证言，以及村民牛某某、郭某辛、石某某、郭某1、郭某、凌某甲的证言相互印证，被告人令狐永丰对其故意杀害被害人赵某某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且与查明的事实相符，其带领公安人员找到作案凶器，亦无犯罪前科和劣迹，故其所提被害人赵某对本案的发生存在重大过错、被告人令狐永丰无前科劣迹的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令狐永丰因他人与其妻长期有不正当两性关系不满，不能正确处理，持刀行凶，致被害人赵某死亡，其行为已构成故意杀人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令狐永丰到案后能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认罪态度好，被害人赵某某对本案的发生有重大过错�可对被告人令狐永丰从轻处罚。被告人令狐永丰辩护人所提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第五十七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令狐永丰犯故意杀人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随案移送的作案工具单刃尖刀一把予以没收。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山西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审判长  王效伟审判员  薛 钧审判员  王江平二〇一六年九月十八日书记员  孟祥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