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6）云刑终390号
原公诉机关云南省普洱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罗景芬，农民。2015年6月27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普洱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段湧，云南明靖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宋才关，农民。2015年6月27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普洱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吕泽华，云南有成律师事务所律师。
云南省普洱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云南省普洱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宋才关、罗景芬犯故意杀人罪一案，于2016年2月1日作出（2015）普中刑初字第293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宋才关服判，未提出上诉。原审被告人罗景芬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原审被告人宋才关、罗景芬，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0年12月6日，被告人宋才关从外地打工回来，当晚入住景东县漫湾镇批发公司宾馆。因宋才关与罗景芬有不正当男女关系，电话联系后，宋才关于次日下午租乘一辆摩托车回到家中，又从家中骑摩托车前往罗景芬家，两人在漫湾镇昔掌村大村组公路松树岭岗见面并发生性行为，后两人表示想一起生活，并欲将罗景芬的丈夫黄某丙害死。随后，宋才关便和罗景芬前往罗景芬家中，当两人走到罗景芬家大门口外时遇到黄某丙从家中出来，黄某丙看到宋才关和罗景芬在一起，便辱骂宋才关和罗景芬，宋才关随即从旁边柴堆上捡起一根木棒朝黄�丙头部击打了一下，黄某丙当即倒地，宋才关便用木棒用力按压黄某丙颈部至其死亡。宋才关、罗景芬随即商量伪造黄某丙酒醉摔伤死亡的现场，宋才关将黄某丙尸体抱到大村组沙坝地公路下边一棵核桃树根处，将黄某丙头部放在一块石头上，伪装成黄某丙酒醉摔死的现场，后宋才关骑摩托车逃离。罗景芬为掩盖事实真相，邀请村民帮其寻找黄某丙，当晚找到黄某丙尸体后于次日将尸体安葬。经鉴定，黄某丙系被他人暴力扼压颈部致机械性窒息死亡。
根据上述事实及相关证据，原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第四十八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以故意杀人罪分别判处被告人宋才关、罗景芬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
宣判后，被告人罗景芬以“没有参与实施杀害被害人，归案后如实交�犯罪事实，量刑过重”为由，提出上诉；其辩护人提出“罗景芬无犯罪前科，没有直接实施致人死亡的行为，量刑过重”的辩护意见。原审被告人宋才关的辩护人提出“宋才关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认罪态度好，证据存在瑕疵，建议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
经审理查明，上诉人罗景芬与原审被告人宋才关有不正当男女关系。2010年12月7日晚，宋才关与罗景芬在景东县漫湾镇昔掌村大村组公路松树岭岗见面并发生性行为，二人商量将罗景芬的丈夫黄某丙（男，殁年42岁）杀害。随后，宋才关便和罗景芬前往罗景芬家，当二人走到罗景芬家大门口外时遇到黄某丙从家中出来，黄某丙便辱骂二人，宋才关随即从旁边柴堆上捡起一根木棒击打黄某丙头部致其当即倒地，宋才关又用手中木棒用力按压黄某丙颈部致其窒息死亡。宋才关、罗景芬随即商量伪造黄某丙�醉摔死现场，宋才关将黄某丙尸体抱到大村组沙坝地公路南侧一棵核桃树根处，将黄某丙头部放在一块石头上，伪装成被害人摔死的现场。作案后，宋才关骑摩托车逃离。罗景芬为掩盖事实真相，故意邀请村民寻找黄某丙，当晚找到黄某丙尸体并于次日埋葬。之后，宋才关到罗景芬家与罗景芬共同生活至案发被公安民警抓获。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
1.案件线索材料、受案登记表、抓获经过，证实侦查机关根据检举揭发将被告人宋才关、罗景芬抓获的经过。
2.现场勘验笔录及现场照片、现场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现场位于景东县漫湾镇昔掌村大村组罗景芬家北侧55米处罗景芬家核桃种植地内。被害人黄某丙之母林发珍对埋葬黄某丙地点进行了辨认；被告人宋才关对其与罗景芬预谋杀害黄某丙地点、拿作案工具地点、杀害黄某丙现�、伪造黄某丙摔死现场、丢弃作案工具地点进行了辨认；被告人罗景芬对其和宋才关预谋杀害黄某丙地点、发现黄某丙尸体现场等地点进行了辨认。
3.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意见书，证实在罗景芬家核桃种植地内坟墓中发掘出的无名尸体为男性；无名尸体男性是林发珍之子黄某丙；黄某丙系被他人暴力扼压颈部致机械性窒息死亡。
4．理化鉴定意见书，证实送检的无名尸体胃肝区腐泥提取物中未检出常见毒物成分。
5．DNA鉴定意见书，证实送检的无名牙齿检出一男性STR分型，在排除双胞胎和近亲属的前提下，林发珍应是该无名尸的生物学母亲。
6.证人证言
（1）证人白某证实：2010年，具体时间记不得了，他和自凤朝、宋才关从广东打工回来，因他和宋才关没有老婆就没有回家，住漫湾镇岔山街漫湾批发公司宾馆。第三天，他带宋才关去他弟弟家吃早饭，饭后宋才关说在安召有亲戚，要去玩几天，就骑摩托车走了。在广东打工期间，宋才关经常打电话给罗景芬，一讲就半个多小时。回来前，他听到宋才关跟罗景芬讲他要回来了，该处理的事情处理好就行了，具体是什么意思不知道。
（2）证人徐某证实：案发当天下午6点左右，他骑摩托车回家途经大村河桥头时，看见黄某丙一个人走路回家，他停下摩托车跟黄某丙打招呼，黄某丙叫他到家里坐坐，但他没有去。第二天，他听村里人讲黄某丙死了，说是酒醉在黄某丙时家外边公路下边一棵核桃树根处跌死的。他当天遇到黄某丙时，看黄某丙可能喝着酒了，但不醉。
（3）证人罗某甲证实：黄某丙是四、五年以前死的，他记得黄某丙死亡的当天下午吃晚饭前，他领小孩在文冒村委会卫生室输液，他看到宋才关一个人骑着摩托车往杀牛村方向走，后天黑后小孩输好液，他就回家了，再也没有见到宋才关了。过了几天，他听说黄某丙就在他看到宋才关那天晚上死了。
（4）证人王某证实：五、六年前一天晚上8点多，黄某丙的老婆罗景芬到他家叫他跟她一起去找黄某丙，罗景芬说黄某丙可能酒醉在哪里跌死了。随后，他和凌发富、罗某乙就跟罗景芬一起去找黄某丙，晚上10点半左右，在罗景芬家旁边一棵核桃树下边一个小坎沟内找到黄某丙，但已经死了，黄某丙头部有伤，还有血，第二天就把尸体埋了。村民议论，黄某丙可能是他杀，宋才关和罗景芬嫌疑最大。黄某丙尸体是罗景芬先发现的，黄某丙平时很老实，经常喝酒，有时也会醉，黄某丙死那天是去其妹子家吃杀猪饭，醉不醉不清楚。黄某丙死的地点不是回家的必经之路，黄某丙和罗景芬关系不怎么好，经常吵架，罗�芬生活作风不太好，之前跟高成贵姘过，后又和宋才关姘，姘了一年多黄某丙才死的。
（5）证人黄某甲证实：四、五年前一天，她家杀猪，她哥黄某丙来帮忙，下午六点左右就回家了。晚上九点左右，她嫂罗景芬打电话问她哥怎么还不回家，她告诉她嫂已经回去了。她嫂说怕是酒醉在哪里摔死了，她说不醉。接着，她嫂叫她帮忙找她哥，她和丈夫江富强就沿路寻找，找到罗家村岭岗时遇到罗景芬、罗某乙夫妇、王新强、林发忠，他们又返回罗景芬家方向找，走了两三分钟后，在一段平路下面，一棵核桃树旁边，罗景芬看见她哥躺倒在那里，接着他们就用电筒去照她哥，几个男人就去把她哥抬到公路上面，她看见她哥额头有一个大拇指的洞，面部有要干枯的血，江富强说人早就死了。她哥的尸体是江富强和罗景芬清洗的，头是江富强帮剃的。她哥下葬后�一天，江富强告诉她，她哥后脑勺还通着一个洞。她哥和罗景芬夫妻关系不怎么好，罗景芬在多年前就跟宋才关姘着，她哥为此还跟踪过罗景芬，但都没有抓着过他们，她哥死后第七天宋才关就搬进罗景芬家居住了。
（6）证人罗某乙证实：四、五年前一个晚上，罗景芬到他家叫他们夫妻帮忙找黄某丙，罗景芬说黄某丙可能喝酒醉在哪里跌倒了，他们就和罗景芬一起去找。当时，找到黄草岭岗没有找到，后又返回到沙坝磨房外边时，罗景芬大叫黄某丙在这里，他和妻子就去看，在沙坝磨房公路下边罗景芬家一棵核桃树根处看到了黄某丙，头朝下、面部朝地扑倒在公路下边，他和王某、林发忠、姜富强就把黄某丙抬到公路上，他看到黄某丙脑门头处有一个伤口，他们又把黄某丙抬回家。发现黄某丙尸体时，他没有见罗景芬哭，此前罗景芬也没有叫他们去找过黄某丙，黄某丙生前为人老实，但他们夫妻感情一般。
（7）证人罗某丙证实：他舅爹黄某丙死的当天晚上，是江富强和黄成英、罗景芬帮忙净身的，当姜富强把黄某丙的头发剃光后，他看见黄某丙后脑勺有一条形的伤口，长约5公分左右。第二天，黄某丙就被埋在住房后边核桃地里。办理后事10多天后，他去罗景芬家玩，听罗景芬说黄某丙是摔死的，还带他去看黄某丙摔死的地点，就在她们家里边沙坝，上边是公路，下边是一个1.5米高的坎子。当时，罗景芬说黄某丙就是跌在核桃树根处的那个石头死的，但村民都认为黄某丙是不可能跌死的。黄某丙死后，宋才关就和罗景芬住在一起了。
（8）证人罗某丁证实：黄某丙死的当天他去到时，尸体已被抬到公路上了，他和其他人一起将尸体抬回黄某丙家中。第二天，黄某丙就被安葬了。抬黄某丙时，见�头都是血，因怀疑死因，当天晚上他们好多人都去看过黄某丙死的地点，现场有一个较大的石头，石头被土埋着一节。黄某丙死后10多天，宋才关就和罗景芬住在一起了。黄某丙生前是个老实人，与村民没有矛盾，平时喝点酒，但差不多就不喝了。
（9）证人高某甲证实：黄某丙是2010年12月份死的，他帮忙记账。他看到棺材下面有血流出来，村里的人怀疑黄某丙的死原，跟黄某丙妻子罗景芬在一起的宋才关挂礼比一般人挂的多，是宋才关的大儿子挂的。黄某丙死的当天罗景芬在村里到处叫人寻找黄某丙，后又是罗景芬找到的，他们怀疑黄某丙的死因，好多人都去看过黄某丙死的地点，是在公路边一棵核桃树根处。黄某丙和罗景芬平时关系很不好，罗景芬有些风流，黄某丙死前她就和宋才关姘在一起，黄某丙软弱不敢说。
（10）证人高某乙证实：�、六年前，黄某丙死后的第二天他才知道，平时村里红白喜事都是请他当老总，知道后他就去黄某丙家，但黄某丙的家人已经把尸体装棺摆在中格房间内。当天中午12点多，他安排人把棺材从中格房间内抬出来，很多人看到棺材口滴了很多血水出来。这时就有村民说，跌死的人怎么会流那么多血。事后，村里人对黄某丙的死因议论纷纷，疑点是：黄某丙妹婿江富强说他帮黄某丙净身时发现黄某丙的脖子断了；黄某丙跌倒的地方只有六七十公分左右高，根本跌不死人；黄某丙当天去江富强家做杀猪客时带去一把大尖刀，回家时已经携带回来，发现黄某丙死亡的地点没有发现大尖刀，办丧事时那把尖刀在黄某丙家使用；黄某丙去做客时穿的衣服与发现黄某丙时衣服不一样；黄某丙的老婆罗景芬跟宋才关有不正当男女关系，他们夫妻早就没有什么感情了，罗景芬是不会找�某丙的，当晚11点左右，罗景芬到处联系人帮忙找黄某丙，显示她多着急的样子。
（11）证人黄某乙（被害人之女）证实：2010年12月8日8点左右，老师通知她，说她家出事了，她出学校门口，同村的王某已等在门外边，她就坐上他的摩托车回家，到家后才知道父亲死了。当天1点左右，当她父亲的棺材被抬去安葬时，停放在棺材下的板凳及地上流了好多血。她奶奶告诉她，父亲是喝酒醉后在沙坝地路处摔死的，但她不相信。父亲死后第二天因要报保险，她与办保险的人到父亲摔死的地方看过，那个地方是摔不死人的，父亲是被人杀害的。父亲爱喝酒，但不会醉，母亲常与父亲吵架，平时听见旁人议论，说母亲与宋才关有不正当关系，父亲死后的第二个星期五，她从学校回家看见宋才关已在她家居住了。
（12）证人宋某（被告人宋才关之子）证实：他父亲宋才关和罗景芬的关系听别人讲过，两个人姘着，但他没有问过父亲。黄某丙死后，他打电话问父亲要挂多少礼，父亲如何答复记不得了。听说黄某丙是酒醉跌死的，村民还去黄某丙家外边公路下边一棵核桃树根处看黄某丙跌死的地点。
7.被告人宋才关供述：四、五年前一天，他和白某从外地打工回到岔山街批发公司宾馆住宿。他打电话给罗景芬说想她了，她叫他回去见面，他就包了一辆摩托车回昔掌村。回家后，他又从家中骑摩托车到草山岭岗并打电话叫罗景芬出来，罗景芬到后，他俩发生了性关系。他俩谈论天天偷情不如一起过日子，她叫他跟她过日子，他说除非黄某丙死了，她说黄某丙天天酒醉，活计也不干，哪天醉死了都不知道。罗景芬叫他去她家坐一会再走，她说黄某丙去做客，一时半会回不来，他就和她一起去她家。他们走到她家厨房外墙拐角处时，遇见黄某丙，黄某丙看见他们就骂他们畜生，并拿手电筒想来打他，他就顺手从墙角柴堆上拿了一根木棒朝黄某丙头部打了一棒，黄某丙当时就被打倒在地。他见黄某丙伤得厉害，就问罗景芬怎么办，罗景芬说，都已成这样了，怕是医不活了，要咋整就咋整了。他就用木棒压在黄某丙脖子嗓管处，用力往下压，一直压到黄某丙不动后才松开手。他问罗景芬怎么办，要不要报案，她说孩子还小，报案两个人都要坐牢。他们就没有报案，因当天黄某丙是去江富强家做客，他们就商量把黄某丙伪造成酒醉跌死的假象，罗景芬说她家外边的核桃树根处有个尖石头，那里合适。他就把黄某丙抱起，罗景芬打着手电筒跟在后，一直走到沙坝公路下边一棵核桃树根那里。他把黄某丙头朝下、脚朝上摆放在核桃树根那里，还特别把黄某丙的头部脖子摆好、侧身一点，�样更像是跌死的。尸体摆好后，他们返回现场，他用手把地上有血的沙石捧起，罗景芬将沙石和木棒放到他手中，他将沙石和木棒丢到大村组外大河里，随后骑摩托车回到岔山街之前开房的宾馆睡了。杀人后的第八天中午，他打电话让罗景芬到岔山街接他，他假装从外边打工回来的样子，和罗景芬、黄成琼一起回杀牛村，直接到罗景芬家一起生活至被抓获。
8.被告人罗景芬供述：2010年12月一天晚上，宋才关打电话叫她到松树岭岗见面。她出门时其丈夫黄某丙在家看电视，她丈夫当时有点酒醉了。她到松树岭岗见了宋才关，她跟宋才关说黄某丙在家，宋才关说要把黄某丙整死，她说不敢看也不敢整。宋才关说他去整，人死后他把黄某丙抬到沙坝地核桃树那里丢弃，等他走之后，叫她找几个人去找黄某丙，让别人以为黄某丙酒醉跌死在核桃树根那里。商量好�，他们在松树岭岗发生了性关系。之后，他们就一起回她家。宋才关在她家厨房拐角处将黄某丙打死，她不敢看，她在厨房背后站着。事后，她回家拿电筒去请了王某夫妻及其母亲、林发富、罗某乙夫妻、江富强夫妻假装去找黄某丙，她先发现黄某丙的尸体。她帮黄某丙净身时，看到头部后脑勺处有一个口子、额头正中间有一个口子。在黄某丙死之前，她和宋才关有不正当男女关系两三年了。黄某丙死后一个月左右，宋才关就到她家和她一起生活至被抓获。
9.户口证明，证实被告人宋才关、罗景芬的身份情况。
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上诉人罗景芬、原审被告人宋才关无视国法，故意非法剥夺他人生命，其行为已构成故意杀人罪，应依法惩处。
关于罗景芬所提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所提辩护意�、宋才关的辩护人所提辩护意见，经查，罗景芬与宋才关长期保持不正当男女关系，二人为达到共同生活的目的，共同预谋将罗景芬之夫黄某丙杀害。宋才关用木棒击打黄某丙头部，并用木棒按压黄某丙颈部致其窒息死亡。随后，罗景芬与宋才关一起转移尸体并伪造现场，罗景芬故意邀请村民寻找被害人，企图掩饰、隐瞒犯罪事实。二人犯罪动机卑劣、手段残忍、情节恶劣、后果和罪行严重，原判对二人量刑适当。故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原判认定事实清楚，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七条之规定，本裁定即为核准以故意杀人罪分别判处被告人宋才关、罗景芬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的刑事裁定。
审 判 长 李凤朝
代理审判员 张 导
代理审判员 席占涛
二〇一六年五月十二日
书 记 员 孙 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