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海省共和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青2521刑初6号
公诉机关共和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元某，男，1984年11月21日生于青海省共和县，高中文化，打工。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6年8月17日，被共和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21由共和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共和县看守所。
被告人洛某，男，1995年7月5日生于青海省贵德县，初中文化，打工。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6年8月17日，被共和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21由共和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共和县看守所。
共和县人民检察院以共检公诉刑诉（2017）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元某、洛某犯故意伤害罪，于2017年2月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共和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建军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元某、洛某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共和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4月8日凌晨2时许，被害人东某、索某酒后前往共和县恰卜恰镇环城东路滚石KTV职工宿舍内与被告人洛某发生争执，被告人洛某、元某二人将被害人东某、索某殴打致伤。2016年5月11日经青海正信司法鉴定所出具的青正信司鉴所〔2016〕临检字第342号、第629号司法鉴定意见书，索某的人体损伤程度属轻伤二级、东某的人体损伤程度属重伤二级。
为证明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受案登记表、报案材料、户籍证明、到案经过、证人证言、被害人东某、索某的陈述、被告人元某、洛某的供述与辩解、现场勘验、检查、辨认笔录。公诉机关据此认定被告人元某、洛某的行为已经构成故意伤害罪。提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对二被告人定罪量刑。
二被告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
经审理查明，2016年4月8日凌晨2时许，被害人东某、索某酒后前往共和县恰卜恰镇环城东路滚石KTV职工宿舍楼，被害人索某与女生宿舍职工俞某发生口角，并追打俞某，期间俞某向隔壁宿舍的被告人洛某呼救，后被害人东某、索某与被告人洛某发生争执并相互厮打，俞某又给滚石KTV经理元某打电话称有人来宿舍闹事，元某赶到现场后进行劝阻，劝阻过程中与被害人东某发生争执，后与洛某共同将被害人索某、东某殴打致伤。经青海正信司法鉴定所出具的青正信司鉴所〔2016〕临检字第342号、629号司法鉴定意见书，索某的人体损伤程度属轻伤二级，东某的人体损伤程度属重伤二级。
另查明，被告人元某、洛某亲属与被害人东某、索某及其家属在本院主持调解下，自愿达成民事赔偿协议，并得到了被害人及其家属的谅解。
上述事实，经法庭举证、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受案登记表、报案材料，证实案发时间、地点、报案人基本情况；证实被告人元某、洛某系自首。2、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已达刑事责任年龄，具有刑事责任能力。3、证人俞某证言，2016年4月8日2时许，我在滚石KTV职工宿舍时，听见有一名男子在喊叫，还有敲打地面的声音，就跑到楼底下问了一句：谁啊。并且看到有两个陌生男子，一名身穿白色短袖手持铁棒的男子（索某）站在楼梯口处，另一名身穿黑色上衣的男子（东某）站在楼梯口处。这时，身穿白色短袖手持铁棒的男子用手指了我一下，并且拿着铁棒准备打我的时候我就跑到我们女生宿舍准备把门锁上，门还没锁上，他就敲门说：你再不开门我就把你们的门踹掉。因为害怕我一边开门一边喊：洛桑尖措（洛某）你赶紧出来有人要打我们（洛某他就在我们旁边的宿舍里）洛某进入我们宿舍里时，就问我们：你们还不睡觉在干什么。这时白色短袖手持铁棒的男子已经进到了我们的宿舍里他就转过身冲着洛某一边用藏语说什么，感觉在骂洛某，一边解下了自己的裤腰带准备过去打洛某。这时，洛某过去抱住了这名身穿白色短袖男子的腰，试图阻止这名白色短袖手持铁棒的男子在我们宿舍闹事。这时我就躲在宿舍里的角角里，拿出手机给我们元总（元某）打电话说：我们宿舍里来了一名陌生男子要打我们你过来看看。这时我看见隔壁宿舍的三四个男生也过来了，洛某就说你们过来干什么回去睡觉，别在这里参合，这三四名男生就回去了。之后这名身穿白色短袖手持铁棒的男子，用拳头打了一个叫达某的男生，这名男子又从地上捡起了一个空啤酒瓶砸在了洛某的头上，洛某就开始和这名男子相互撕打，这是我又给元总（元某）打电话让他快点过来看看。没过多久我听见脚步声元总就上来了，元总走到男生宿舍门口骂男生：你们还在里面睡觉着吗，怎么不出来拉一下。元某就到了打架的女生宿舍，这时我看见一个身穿黑色上衣的陌生男子（索某）上来走进了打架的女生宿舍里，我看到这名身穿黑色上衣的陌生男子指着身穿白色短袖手持铁棒的男子大声喊：我的这个朋友是谁打的。这时元某和几个男生就挤在了这名身穿黑色上衣的陌生男子周围。在打架过程中，那名穿白色短袖手持铁棒的男子用右手在我脸上扇了一巴掌。证实其看见索某、东某酒后拿着铁棒来到滚石KTV职工宿舍闹事，索某打了其一巴掌，打了达某几拳，还用一个啤酒瓶砸在洛某头上，并看到索某与洛某互相厮打的事实；4、证人拉某的证言，2016年4月8日凌晨2时许，我、俞某、夸某从男生宿舍出来跟着元某去女生宿舍看，我从门口看到之前穿白色衬衣（索某）的那名男子坐在床上，洛桑站在柜子旁边。这时又过来一名穿深色上衣的陌生男子（东某），这名男子进来后就指着洛桑说：我的朋友是谁打的？除了你以外没有别人。说完朝洛桑的头部打了一拳，穿白色衬衣的男子也站了起来并指着我们的男同事们说：你们敢用砍刀砍我吗？男同事们说：不敢。穿白色衬衣的男子又说：如果你们不敢的话，那我就一刀一刀的捅死你们。于是洛桑就生气了，和穿深色上衣的男子吵了起来，吵着吵着他俩就打起来了。元某就过去劝架，这时不知是哪一名男子，拿起放在地上的一根塑料棍朝元某的头部打了一下。元某对我、俞某、夸某三人说：你们到男生宿舍里去。然后我们三人就去了男生宿舍，我和俞某从男生宿舍出来往女生宿舍看了一下，看见其中一名男子已经离开了，这时夸某某也从男生宿舍出来了，出来后我们就去了女生宿舍，到女生宿舍后看见那名穿白色衣服的男子和我们的领班洛桑都躺在地上，当时地面上有很多血，不一会儿派出所的民警就赶到了现场，证实其看到索某打了达某，并用一个花露水的瓶子砸了洛某头部，索某来时手里拿着一根铁棒和洛某与东某撕打的事实；5、证人夸某的证言，2016年04月08日凌晨02时许，证实被害人东某与索某到其所在滚石KTV职工宿舍，与被告人洛某发生争执，后洛某拿了其所在宿舍内高低床上的一根横梁，打了被害人索某的事实；6、证人张某某的证言，2016年4月8日凌晨2时许我、达某、才某1、才某2、洛桑在宿舍内聊天，这时我们听见一楼有敲打声。洛桑就让我和达某下楼看情况，我和达某到了一楼楼梯口时看见有两名陌生小伙正在上楼，其中一名身穿白色短袖的小伙（索某）手里拿着裤腰带，另外一名身穿深色上衣的小伙（东某）手持一根铁棍。我和达某赶紧回到了宿舍跟洛桑说了一下，然后我、达某、才某1、才某2，洛桑就出来了，刚从宿舍出来就遇见了那两名小伙，穿白色短袖的小伙就指着达某说：“我看不惯你。”说完就朝达某的右肩处打了几拳，洛桑就过去抱住了穿白色短袖的那名小伙说：“索南，你给我个面子。”穿白色短袖的小伙不仅不听劝反而闹得更厉害，抓住谁就打谁并且用裤腰带朝我肚子上打了一下，和他一起来的那名身穿深色上衣的小伙（东某）就在劝他，没劝住后就走了。洛桑就把身穿白色短袖的那名小伙拉到了二楼女生宿舍内，穿白色短袖的那名小伙就指着我们的同事俞某说“把手机拿过来，你干嘛拍我？”说完拿起裤腰带朝夸某的腿上打了一下，洛桑就过去用右胳脾肘夹住了身穿白色短袖小伙的脖子，这名小伙就在喊：放开我，放开我。在这期间这名小伙就用拳头打洛桑的腰部，于是就松手了并对该小伙说：“在你好了。”小伙说・“我就不好，咋了？”洛桑就用手朝小伙的脸部推了一下，将小伙推翻在床上说“你好好坐着，我给我们老板打电话。小伙起来后拿起放在门口垃圾桶旁边的酒瓶朝洛桑的头部砸了一下，洛桑就把这名小伙摁在地上朝其脸部打了几拳并扇了几巴掌，洛桑起身后又对该小伙的腹部踢了几脚说：在你等着，我们老板马上就到，你动一下我就打你一下。过了十几分钟后我们的老板元某来了，手里拿着半块砖头冲进了女生宿舍，这时我被挤到了后面我只听见“嘭”的一声（是砖头砸在物体上的声音），元某说：全部回宿舍睡觉。于是大家各自回宿舍了，元某就打电话报了警。这时之前走掉的那名身穿深色上衣的男子又回来了，我就听见女生宿舍内有打架的声音。我就跑出去看情况，我看见洛桑和元某在对身穿深色上衣的那名男子拳打脚踢，元某就对着我们喊：“全部都给我回去睡觉。”我们就全部回宿舍了。120急救中心的人将身穿白色短袖的小伙抬上担架后，元某朝其脸部扇了一巴掌后又踏了一脚。证实其看到东某（手持铁棍）、索某（手持裤腰带）来到宿舍，无故殴打达某、夸某、洛某等人，继而被洛某摁倒在女生宿舍地上并朝其脸部打了几拳、腹部位置踢了几脚。元某手持半块砖头进了女生宿舍，其只听到砖头砸在物体上的声音，看到元某和洛某对东某拳打脚踢，索某被抬上担架时元某还朝索某脸部扇了一巴掌、踹了一脚的事实；7、证人达某的证言，2016年4月8日凌晨2时许，我们在恰卜恰镇环城东路滚石KTV员工宿舍里睡觉，我听到宿舍楼下有砸东西的响声，我就起床出去看了一下，楼底下有两名醉酒男子，一名手里拿着一根一米左右的空心钢管，另一名手里拿着皮腰带，朝我们宿舍走来，我当时害怕就回到宿舍了，那两名男子上来就朝女生宿舍方向走了，我又从宿舍出去拦着那两名醉酒男子，我对那两名男子说：“这是女生宿舍，你俩不能进”，手拿皮腰带的男子对我说，今晚我非进女生宿舍不可，你知道我是谁吗？我今晚拿刀子要捅这里所有人，说完拿皮腰带的男子朝我背部打了一皮带，在我腹部也打了一拳，这时我们领班洛桑从宿舍出来了，把我拉开了，说让我去睡觉这里的事他来处理，我就去宿舍睡觉了，顺便把宿舍门反锁上了，之后发生了什么是我就没看见。过了一会元总在敲我们宿舍门，说出来几个人过来帮忙，然后我、张某某、关某、扎某四人出去了，看见外面有警车和救护车，我们领班洛桑和那两名醉酒男子都躺在女生宿舍的地上，我们就过去把他们三个人抬到救护车上，救护车就拉走了，证实其看到两名醉酒陌生男子，一名手持空心铁管（东某），一名手持皮腰带（索某），索某朝自己背部打了一下，又朝自己腹部打了一拳的事实；8、证人扎某的证言，2016年凌晨2时许，我听见女生宿舍里传来争吵的声音，我走到女生宿舍门口时我们同宿舍的张某某，尕杂，才某2，王某某也到女生宿舍门口过来了，当时女生宿舍门开着，里面有我们领班洛桑和一名穿白短袖的醉酒男子（索某）在吵架，醉酒男子手拿白色皮腰带，我过去把洛桑和醉酒男子劝开了，那名醉酒男子还对我骂骂咧咧的，洛桑对我几个人说：“你们都回去睡觉，这里没事”这时我们就回去睡觉了，大概过了二十分钟左右，女生宿舍那边又传来争吵的声音，我们在睡觉，过了一会儿KTV的负责人元某（元总）到我们宿舍来了，来之后就骂我们宿舍的员工，你不知道女生宿舍里在打架吗？骂完后元总边走边给110和120打了电话，过了一会儿警察和救护车就来了，元总又到我们宿舍叫我，关某，张某某，达某四人到女生宿舍来帮忙抬人，我们到女生宿舍后看见，领班洛桑躺在地上，头部流着血，穿白色短袖的醉酒男子（索某）也躺在地上，脸上有血迹，还有一名穿黑色衣服（东某）的醉酒男子也躺在地上，脸上也有血迹。我们四人把两名醉酒男子抬到救护车上了，然后拉到州医院去了，把两名醉酒男子放到急诊科后，我和张某某还有医护人员又去接我们领班洛桑去了，接上以后拉到医院来了，之后元总让我们去睡觉了。我看见元总在州医院里把那个穿黑色毛衣的醉酒男子嘴上踢了一脚。证实其听到女生宿舍有吵闹声，看到洛某在和一名身穿白色短袖醉酒男子在女生宿舍吵架，洛某让自己及同事们回去睡觉，后元某来后，报了警，并叫我们帮忙抬人，去抬人时，看见洛某、身穿白色短袖男子、身穿黑色上衣男子都躺在地上，头上流着血，脸上有血迹。之后到医院元某还朝身穿黑色上衣的男子嘴上踢了一脚的事实；9、证人华某的证言，2016年4月8日凌晨2时许我们在宿舍睡觉，突然女生在叫，我、关某、扎某、洛桑、达某、就到女生宿舍过去看，我们到女生宿舍时有一名穿白色短袖男子（索某）在女生宿舍，洛桑就把穿白色短袖的男子拦住了，说你们赶紧回宿舍，我们就回宿舍了，在宿舍里听到有打架的声音，我、关某、达某又跑到女生宿舍过去看，洛桑和穿白色短袖的男子躺在地上，就看到满地是血，这时我们的元某过来了，元某说你们回宿舍，我关某、达某、扎某就回宿舍了，然后我们就睡觉了。证实其在女生宿舍看见洛某和身穿白色短袖的男子都躺在地上，满地是血的事实；10、证人谢某的证言，2016年4月8日02时许，元某接到了一个电话，接完电话后对我说有两个男子去了他们经营KTV的女生宿舍内，并让我陪他去看看，我和元某来到共和县恰卜恰镇环城东路三江源宾馆对面二楼的一间出租屋内，进到出租屋后我看见一名上身穿着白色衣服的男子面朝下躺在出租屋地面上，一名叫“洛桑”的男子坐在地上，“洛桑”是元某经营KTV的服务生，元某用右脚朝躺在地下的那个穿白色上衣男子的臀部位置踢了一脚，元某踢完后问“洛桑”说：“这个是不是我们的人？”“洛桑”回答说，“不是我们的人，是从外面来的。”说完我和元某从出租屋内出来进到隔壁的出租屋里了，元某问了下这间出租屋的人有没有人受伤，住在这间出租屋内的人都是元某经营KTV的服务生，这些服务生告诉元某他们没事情，元某就让他们睡觉了，这时我和元某听见之前“洛桑”所在的出租屋内有争吵的声音，我和元某跑到“洛桑”所在的出租屋内，看见一名穿黑色上衣的男子（东某）正和“洛桑”厮打在一起，元某跑过去朝那名穿黑衣服男子的脸部扇了一巴掌并说：“在好了，别打”，说完元某又用右拳朝那名穿黑色上衣男子的脸部打了一拳，具体打在什么地方找当时没注意，打完一拳元某用右脚朝穿黑色上衣男子腹部踢了一脚，那个穿黑色上衣的男子顺势倒在了高低床的下床上，这时‘洛桑”手提一个钢管朝那个穿黑色上衣男子的脸部打了2、3下，当时那名男子的脸上就流血了，我就去了隔壁出租屋内，元某在给110打电话，过了三、四分钟，公安局的民警赶到了现场，并拨打了120急救电话，过了几分钟后120急救人员赶到了现场并将之前躺在出租屋地下的那个穿白色衣服的男子抬到了救护车上，但是那个穿黑色上衣的男子不知道去了哪里，当那名穿白色上衣的男子被抬到救护车上时对公安民警说：“打我的人就是元某，再没有其他人。”因为我和元某当时去出租屋的时候那个穿白色上衣的男子被别人殴打已经躺在地上了。所以元某对那名男子说：“是我打的你吗？并用右脚朝那名穿白色上衣男子的脸部踢了一脚，踢完后元某被公安民警控制了。证实其与元某赶到职工宿舍时，看到索某面朝下趴在女生宿舍地上，看到洛某和东某撕打在一起，元某用拳脚打了东某，并看到洛某用一根钢管打了东某的脸部两三下，东某脸上就流血了。元某还向被抬上担架的索某脸部踹了一脚的事实；11、被害人东某的陈述，2016年4月8日凌晨2时许，我和索某从天籁KTV喝完酒出来后就去了宏云商务宾馆，到了宾馆门口后索某先让我上楼休息，他说要去附近买瓶水喝。我到了房间后才想起来手机在索某手里，我就下楼去找索某，我找了几分钟后始终没有找见他，这时我看见宾馆隔壁有一栋楼房，楼底下的门是开着的，我还听见房屋内有吵闹声，我就想着索某也许会在这里，于是我就进去找索某，当我走到房屋二楼时看见索某和十几名小伙在聊天，没过一会好像又吵了起来。我从他手里取回手机后就对索某说咱俩先走，可是索某根本就不听我的话，正好这时候我朋友宽太吉给我来电话了，我就下楼去接电话。打完电话后我听见楼上又吵了起来，我就回到楼上看情况，我看见索某躺在一间房子的地上满脸是血，然后我就下楼给110打电话报了警。报完警后我又返回去准备带索某去医院，到了房子内我看见索某身旁躺着对方的一名短发小伙，这个小伙从地上取了点血朝自己脸上抹了起来，我正准备过去扶起索某时，元某冲了进来二话没说就朝我鼻梁处打了一拳，这时之前躺在地上的那名短发小伙也站了起来对我拳打脚踢，我看见一个人拿着钢管打我，但我没看清楚是谁，我的后背被钢管打了一下，当时把我给打蒙了（在我印象当中除了那名短发小伙和元某以外，还有四五名小伙动手打了我）。过了一会我晕了过去，当我醒过来想要离开时被一名小伙拦住了，等这名小伙走了以后我就下楼了，我下楼看见有救护车于是我就坐上了救护车，上了救护车后我又晕了过去，当我醒来时已在海南州人民医院。我看见我身边有警察和元某，我就指着元某对警察说“打我的就是这个人。”元某当着警察的面朝我脸部踢了几脚。证实其看到索某躺在地上满脸是血，元某和洛某对自己拳打脚踢，期间有一人用钢管打了其背部。后在医院又被元某在脸部踹了一脚的事实；12、被害人索某的陈述，2016年4月8日凌晨2时许，我和东某从天籁KTV出来后就去了环城东路宏云商务宾馆，到了宾馆门口我先让东某回房间休息，我去附近找小卖部买水喝，在宾馆附近没有找见一家商店，于是我就打算回宾馆休息，快到宾馆门口时，我遇见了十几名小伙，其中有一名我认识的小伙，他的名字叫洛桑。好像是洛桑朝我后脑处打了一拳将我打晕，当我醒过来时发现自己躺在一间房子在对我拳打脚踢。我还听见洛桑在对其他人说：“把他弄死，大不了我先进监狱，到时候你们用钱把我给保出来。”过了一会我看见洛桑拿起酒瓶在砸他自己的头，接着从地上取了点血朝他自己的脸上抹了起来，然后面对面的躺在我旁边并对我说：“索南你装，我陪你一起装。”过一会元某来了，进来后元某、洛桑、十几名小伙好像在商量什么事情，这时东某进来对那些人说：“我要把索南带走。”刚说完洛桑、元某、十几名小伙就对东某拳打脚踢，在打东某的过程中我看见有人（具体是谁我没看清）好像手持钢管在打东某，这时我晕了过去，当我醒过来时已经躺在担架上，元某朝我嘴部踢了几脚将我踢晕，我再次醒过来时已经在医院。我看见打我的人有七、八个，其中有“洛桑”、元某，其他的我不认识他们的特征我没看清楚。“洛桑”用拳头打我头部，用脚踢了我后腰。元某用脚踢了我的面部，打掉了我三颗上门牙。东某的伤刚开始是元某打的，用拳头击打了东某面部和头部，用脚踢了东某面部。“洛桑”用拳头击打了东某面部和头部，用脚踢了东某面部。有一个人拿着钢管用钢管击打了东某的面部。其他动手殴打了我和东某的人我不知道名字，主要特征就是头发长，中等身材偏瘦。手持钢管的男子身上穿休闲西服我记不清楚颜色，下身穿浅蓝色牛仔裤，脚穿黑色皮鞋，体型偏胖。证实其是被洛某打了一拳打晕了，被拉到他们宿舍继续殴打，洛某用拳打了自己的面部，用脚踢了自己的后腰部位。之后看见元某和洛某等人对东某拳打脚踢，并看到有人用钢管打了东某、元某还在自己被抬上担架时踹了自己面部一脚的事实；13、被告人元某的供述，证实犯罪嫌疑人元某对其殴打索某和东某犯罪事实供认不讳，并看到洛某手持钢管击打了东某面部的事实。14、被告人洛某的供述，证实犯罪嫌疑人洛某对自己殴打索某面部和用脚踏了索某后腰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并看到元某用拳击打东某面部，并承认自己用钢管打了东某背部的事实。15、辨认笔录，证人谢某辨认笔录证实其辨认出了2016年4月8日2时许手持钢管殴打东某的被告人洛某。被告人元某辨认笔录证实被告人元某辨认出了被告人洛某案发当晚殴打东某时所使用的作案工具。被告人洛某辨认笔录证实被告人洛某辨认出了在案发当晚殴打东某时所使用的作案工具；16、现场勘验笔录、现场照片，证实案发现场的方位及现场概貌；17、青海正信司法鉴定所依法出具的青正信司鉴所（2016）临检字第342号、第629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被害人索某、东某的损伤程度分别为轻伤二级、重伤二级。
上述证据取证程序合法，内容客观真实，相互印证，形成了完整的证据链条，能证明本案事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元某、洛某故意伤害他人身体，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之规定，构成故意伤害罪，应受法律处罚。共和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元某、洛某犯故意伤害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其请求处罚的建议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元某报案后，与洛某在现场等待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其行为属自首。对于自首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本案减轻处罚。二被告亲属积极赔偿了二被害人的经济损失并得到了二被害人及其亲属的谅解，对其可酌情予以从轻处罚。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元某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两年三个月，缓刑三年。（缓刑考验期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二、被告人洛某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两年三个月，缓刑三年。（缓刑考验期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海南藏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项金措
审 判 员 严海梅
人民陪审员 索南吉
二〇一七年三月二十日
书 记 员 祁 昕
本案引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犯罪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