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6）浙刑终198号
原公诉机关浙江省湖州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文毫，曾用名“文豪”，别名“阿文”，男，1984年1月7日出生，苗族，贵州省德江县人，初中文化，无业，住德江县。犯贩卖毒品罪于2013年9月26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二千元，2014年1月26日刑满释放；同年11月6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2日被逮捕。现押浙江省湖州市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万细贵，男，1978年2月4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湖北省崇阳县人，农民，住崇阳县。2014年10月23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7日被逮捕。现押浙江省湖州市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苏娟，别名“刘英”，女，1982年6月13日出生，汉族，河南省卢氏县人，小学文化，农民，住卢氏县。2014年11月6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2015年1月29日被逮捕。现押浙江省湖州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马忠明，男，1969年2月5日出生，汉族，浙江省湖州市人，初中文化，无业，住湖州市南浔区。因非法拘禁罪、敲诈勒索罪于2002年1月14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2004年1月19日刑满释放；同月24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2日被逮捕。现押浙江省湖州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赵岚，女，1969年6月24日出生，汉族，浙江省湖州市人，初中文化，无业，住湖州市吴兴区。2014年11月6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2日被逮捕。现押浙江省湖州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许国华，绰号“挖机”，男，1982年5月17日出生，汉族，浙江省湖州市人，中技文化，农民，住湖州市吴兴区。2014年11月13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9日被逮捕。现押浙江省湖州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朱瑛，女，1972年11月8日出生，汉族，浙江省湖州市人，初中文化，无业，住湖州市吴兴区。2014年11月13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9日被逮捕。现押浙江省湖州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谢春阳，男，1989年3月10日出生，汉族，四川省邻水县人，小学文化，农民，住邻水县。2014年11月5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2日被逮捕。现押浙江省湖州市看守所。
浙江省湖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湖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文毫、马忠明、刘苏娟、许国华、朱瑛、万细贵、谢春阳犯贩卖毒品罪、被告人赵岚犯贩卖毒品罪、窝藏、转移、隐瞒毒品罪一案，于2016年3月18日作出（2015）浙湖刑初字第25号刑事判决。宣判后，被告人文毫、刘苏娟、万细贵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被告人，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一、贩卖、运输毒品的事实
（一）被告人文毫贩卖、运输毒品的事实
2014年9月19日下午，经被告人文毫联系，张某1（另案处理）从嘉兴市至杭州市下城区中诸葛路蚕庙里潘某1家楼下的路口，将6包净重300.49克的甲基苯丙胺贩卖给潘某1。
（二）被告人马忠明贩卖毒品的事实
1、2014年5、6月的一天14时许，被告人马忠明在湖州市吴兴区金马公寓许国华的租房内，将重约4克的甲基苯丙胺卖给许国华，得赃款人民币400元。
2、2014年5、6月的一天17时许，被告人马忠明在湖州市吴兴区金马公寓许国华的租房内，将重约4克的甲基苯丙胺卖给许国华，得赃款人民币400元。
3、2014年5、6月的一天16时许，被告人马忠明在湖州市吴兴区金马公寓许国华的租房内，将重约4.5克的甲基苯丙胺卖给许国华，得赃款人民币480元。
4、2014年4、5月的一天15时许，被告人马忠明在湖州市吴兴区东湖家园97幢502室，将重约1.4克的甲基苯丙胺卖给赵岚，得赃款人民币500元。
5、2014年4、5月的一天17时许，被告人马忠明在湖州市吴兴区东湖家园97幢502室，将重约4克的甲基苯丙胺卖给赵岚，得赃款人民币1000元。
6、2014年4、5月之后的数月间，被告人马忠明先后多次将共计重约30克的甲基苯丙胺卖给赵岚。
7、2014年10月中旬的一天23时许，被告人马忠明在湖州市吴兴区东门，将重约0.8克的甲基苯丙胺卖给王某1，得赃款人民币200元。
8、2014年10月中下旬的一天24时许，被告人马忠明在湖州市吴兴区东门，将重约0.8克的甲基苯丙胺卖给王某1，得赃款人民币200元。
（三）被告人刘苏娟贩卖毒品的事实
1、2014年10月30日，被告人刘苏娟在湖州市吴兴区都市家园87幢101室，将重约20克的甲基苯丙胺卖给赵岚，得赃款人民币2500元。
2、2014年11月3日，被告人刘苏娟在湖州市吴兴区都市家园87幢101室，将重约20克的甲基苯丙胺卖给赵岚，得赃款人民币2500元。
（四）被告人赵岚贩卖毒品的事实
1、2014年4-10月间，被告人赵岚先后多次向马忠明、刘苏娟购入共计重约75.4克的甲基苯丙胺。
2、2014年4月的一天19时许，被告人赵岚在湖州市吴兴区东湖家园97幢楼下，将重约1.8克的甲基苯丙胺卖给金某，得赃款人民币700元。
3、2014年5月的一天12时许，被告人赵岚在湖州市吴兴区东湖家园97幢楼下，将重约1.8克的甲基苯丙胺卖给金某，得赃款人民币700元。
4、2014年6月初的一天13时许，被告人赵岚在湖州市吴兴区东湖家园97幢楼下，将重约1.8克的甲基苯丙胺卖给金某，得赃款人民币600元。
5、2014年6月中旬的一天1时许，被告人赵岚在湖州市吴兴区东湖家园97幢楼下，将重约1.8克的甲基苯丙胺卖给金某，得赃款人民币600元。
6、2014年9月中旬的一天17时许，被告人赵岚在湖州市吴兴区东湖家园97幢502室，将重约1.8克的甲基苯丙胺卖给姚某，得赃款人民币600元。
7、2014年9月下旬的一天16时许，被告人赵岚在湖州市吴兴区东湖家园97幢502室，将重约1.8克的甲基苯丙胺卖给姚某，得赃款人民币600元。
8、2014年10-11月间，被告人赵岚通过被告人谢春阳贩卖共计重约5.9克的甲基苯丙胺。
（五）被告人许国华、朱瑛贩卖毒品的事实
1、2014年5-6月间，被告人许国华先后多次向被告人马忠明购入共计重约12.5克的甲基苯丙胺。
2、2014年7月中旬的一天中午，被告人许国华在湖州市吴兴区酒店门口，将重约9克的甲基苯丙胺卖给倪某，得赃款人民币1600元。
3、2014年11月初的一天1时许，经被告人许国华联系，被告人朱瑛在湖州市吴兴区阳光女子医院门口，将重约27克的甲基苯丙胺卖给倪某。后朱瑛将赃款人民币2400元交予许国华。
4、2014年8月初的一天19时许，被告人许国华在湖州市吴兴区明都锦绣苑北门，将重约0.9克的甲基苯丙胺卖给潘某2，得赃款人民币300元。
5、2014年8月中旬的一天21时许，被告人许国华在湖州市吴兴区阳光水岸小区，将重约0.9克的甲基苯丙胺卖给叶某，得赃款人民币300元。
6、2014年8月中旬的一天22时许，被告人许国华在湖州市吴兴区阳光水岸小区，将重约0.9克的甲基苯丙胺卖给周某，得赃款人民币300元。
7、2014年8月下旬的一天22时许，被告人许国华在湖州市吴兴区阳光水岸小区，将重约0.9克的甲基苯丙胺卖给周某，得赃款人民币300元。
8、2014年7、8月的一天15时许，被告人许国华在其租房，将重约0.8克的甲基苯丙胺卖给严某，得赃款人民币200元。
9、2014年7、8月的一天19时许，被告人许国华在其租房，将重约0.8克的甲基苯丙胺卖给严某，得赃款人民币200元。
10、2014年7、8月的一天15时许，被告人许国华在其租房，将重约0.8克的甲基苯丙胺卖给严某，得赃款人民币200元。
11、2014年10月8日左右的一天20时许，被告人朱瑛在湖州市吴兴区时代广场，将重约0.5克的甲基苯丙胺卖给陈某1，得赃款人民币100元。
12、2014年10月20日左右的一天15时许，被告人朱瑛在湖州市吴兴区余家漾处，将重约0.5克的甲基苯丙胺卖给陈某1，得赃款人民币100元。
（六）被告人万细贵贩卖毒品的事实
1、2014年10月中下旬，被告人万细贵先后多次向被告人谢春阳购入共计重约4.5克的甲基苯丙胺。
2、2014年10月10日左右的一天23时许，被告人万细贵在湖州市吴兴区自由空间游戏厅卫生间内，将重约0.5克的甲基苯丙胺卖给贺某，得赃款人民币200元。
3、2014年10月19日19时许，被告人万细贵在湖州市吴兴区自由空间游戏厅门口，将重约0.8克的甲基苯丙胺卖给贺某，得赃款人民币300元。
4、2014年10月中旬的一天18时许，被告人万细贵在湖州市吴兴区金泉花园游戏厅，将重约0.5克的甲基苯丙胺卖给张某2，得赃款人民币200元。
5、2014年10月中旬的一天17时许，被告人万细贵在湖州市吴兴区龙人宾馆505房间内，将重约0.5克的甲基苯丙胺卖给张某2，得赃款人民币200元。
（七）被告人谢春阳贩卖毒品的事实
1、2014年10月中旬的一天17时许，被告人谢春阳在湖州市吴兴区自由空间游戏房，将重约1.2克的甲基苯丙胺卖给万细贵，得赃款人民币400元。
2、2014年10月中下旬的一天1时许，被告人谢春阳在湖州市吴兴区天煌大酒店门口，将重约0.9克的甲基苯丙胺卖给万细贵，得赃款人民币300元。
3、2014年10月中下旬的一天12时许，被告人谢春阳在湖州市吴兴区东方威尼斯门口，将重约2.4克的甲基苯丙胺卖给万细贵，得赃款人民币700元。
4、2014年10月底的一天17时许，被告人谢春阳在湖州市吴兴区东方威尼斯6楼电梯口，将重约0.7克的甲基苯丙胺卖给郑某2，得赃款人民币200元。
5、2014年11月初的一天19时许，被告人谢春阳在湖州市吴兴区东方威尼斯6楼电梯口，将重约0.7克的甲基苯丙胺卖给郑某2，得赃款人民币200元。
二、窝藏、转移、隐瞒毒品的事实
2014年11月5日，被告人赵岚将被告人马忠明、刘苏娟放置于湖州市吴兴区都市家园87幢101室净重为196.4克的甲基苯丙胺转移至湖州市吉山新村8幢101室自己的租房内藏匿。
2014年10月22日，公安机关将被告人万细贵抓获。同年11月5日，公安机关先后将被告人文毫、赵岚、刘苏娟、谢春阳抓获。同月12日，公安机关将被告人许国华、朱瑛抓获。同月24日，公安机关将被告人马忠明抓获。期间，公安机关在被告人文毫位于湖州市吴兴区清河家园53幢302室的租房内查获毒品疑似物，检出甲基苯丙胺，净重1372.47克；在被告人赵岚位于湖州市吴兴区吉山新村8幢101室的租房内查获毒品疑似物，检出甲基苯丙胺，净重212克，可疑黄色植物中检出四氢大麻酚，净重9.87克；在被告人朱瑛位于湖州市吴兴区凤凰一村32幢310室的租房内查获毒品疑似物，检出甲基苯丙胺，净重40.28克，可疑植物和香烟状可疑物中检出四氢大麻酚，净重11.96克；抓获被告人万细贵之时，在其身边的草坪上查获毒品疑似物，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净重5.2克。其中，被告人赵岚租房内净重196.4克的甲基苯丙胺系被告人马忠明、刘苏娟所有，被告人朱瑛租房内净重29.91克的甲基苯丙胺系被告人许国华所有。
综上，被告人文毫贩卖、运输甲基苯丙胺1672.96克；被告人马忠明贩卖甲基苯丙胺约245.9克；被告人刘苏娟贩卖甲基苯丙胺约236.4克；被告人赵岚贩卖甲基苯丙胺约79克，含四氢大麻酚的可疑黄色植物9.87克，窝藏、转移、隐瞒甲基苯丙胺196.4克；被告人许国华贩卖甲基苯丙胺约84.41克；被告人朱瑛贩卖甲基苯丙胺约38.37克，含四氢大麻成分的可疑植物和香烟状可疑物11.96克；被告人万细贵贩卖甲基苯丙胺约9.7克，被告人谢春阳贩卖甲基苯丙胺约5.9克。
原审法院根据上述事实和相关法律规定，作出如下判决：㈠以贩卖、运输毒品罪判处被告人文毫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㈡以贩卖毒品罪分别判处被告人马忠明有期徒刑十五年，剥夺政治权利五年，并处没收财产人民币五万元；判处被告人刘苏娟有期徒刑十五年，剥夺政治权利四年，并处没收财产人民币四万元；判处被告人许国华有期徒刑十五年，剥夺政治权利二年，并处没收财产人民币二万元；判处被告人朱瑛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判处被告人万细贵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判处被告人谢春阳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㈢以贩卖毒品罪判处被告人赵岚有期徒刑十五年，剥夺政治权利三年，并处没收财产人民币三万元，以窝藏、转移、隐瞒毒品罪，判处其有期徒刑三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五年六个月，剥夺政治权利三年，并处没收财产人民币三万元；㈣扣押在案的毒品、注射器、电子秤等作案工具，以及从被告人刘苏娟处扣押的违法所得人民币五千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被告人文毫上诉提出，原判认定将300.49克毒品贩卖给潘某1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在其租房内查获的1372.47克毒品应当认定为非法持有毒品。请求从轻改判。
被告人刘苏娟上诉提出，原判认定其贩卖毒品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在赵岚租房内查获的毒品并非系其所有，请求从轻改判。
被告人万细贵上诉提出，原判认定最后被查获的5.2克毒品系其所有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请求依法从轻改判。
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被告人文毫贩卖、运输毒品的事实，有潘某1、张某1、郑某1、欧某、倪某等人的证言及辨认笔录，文毫在侦查阶段部分有罪供述及辨认笔录等证据予以证实；原判认定被告人马忠明、刘苏娟贩卖毒品的事实，有王某1、王某2等人的证言，同案被告人许国华、赵岚的供述，马忠明、刘苏娟的供述及辨认笔录等证据予以证实；原判认定被告人赵岚贩卖毒品、窝藏、转移、隐瞒毒品的事实，有王某2、金某、姚某等人的证言，同案被告人马忠明、刘苏娟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赵岚的供述等证据证实；原判认定被告人许国华、朱瑛贩卖毒品的事实，有倪某、凌某、潘某2、叶某、周某、严某、史某、陈某1等人的证言及相关辨认笔录，同案被告人马忠明的供述，许国华、朱瑛供述及辨认笔录等证据证实；原判认定被告人万细贵贩卖毒品的事实，有贺某、张某2、孟某、陈某2、朱某、曹某、诸某、钟某等人的证言，同案被告人谢春阳的供述，被告人万细贵供述及辨认笔录等证据证实；原判认定被告人谢春阳贩卖毒品的事实，有郑某2等人的证言，同案被告人万细贵的供述，被告人谢春阳供述及辨认笔录等证据证明。另有搜查笔录、照片，检查笔录、扣押笔录，当场扣押的毒品、电子秤，及理化检验报告一并予以证实。原判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
关于上诉理由，经查：（1）证人潘某1证实其向被告人文毫约购甲基苯丙胺300克；证人张某1和郑某1证实张某1受文毫指使驾驶文毫的车辆和郑某1一起赴杭州潘某1处；公安人员在潘某1住处附近将张某1抓获，现场查获甲基苯丙胺300.49克。故文毫向潘某1贩卖甲基苯丙胺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文毫所提异议与在案证据反映的情况不符，不予采信。文毫系贩毒人员，从其处查获的毒品应当计入其犯罪数量，其辨称该部分毒品应定非法持有的理由亦不能成立，不予采信。证人王某2、赵岚、马忠明、刘苏娟的供述等证据证实，赵岚租房内查获的4包净重196.4克的甲基苯丙胺系马忠明、刘苏娟所有，故亦应当计入刘苏娟贩卖毒品的数量，其对此所提异议不能成立，不予采信。⑶被告人万细贵在侦查阶段和一审庭审中对被现场查获的5.2克毒品系其从他人处购买的均予供认，原判以此认定并无不当，其所提异议不能成立，不予采信。
本院认为，被告人文毫明知是毒品，仍予以贩卖、运输，其行为已构成贩卖、运输毒品罪；被告人马忠明、刘苏娟、赵岚、许国华、朱瑛、万细贵、谢春阳明知是毒品，仍予以贩卖，其行为均已构成贩卖毒品罪；被告人赵岚明知是毒品，仍为犯罪分子窝藏、转移、隐瞒，其行为还构成窝藏、转移、隐瞒毒品罪，对其应予并罚。文毫、马忠明、刘苏娟、赵岚、许国华犯罪数量大；朱瑛犯罪数量较大；万细贵、谢春阳犯罪数量虽不足十克，但属多次贩卖，在该档量刑幅度内属情节严重。均应依法惩处。文毫系累犯和毒品再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赵岚、许国华、朱瑛、万细贵、谢春阳到案后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可予从轻处罚，马忠明在一审中对部分犯罪事实自愿认罪，对于其自愿认罪的部分可酌情从轻处罚。上述情节，原判在量刑时均已予考虑，文毫、刘苏娟、万细贵请求再予从轻改判的理由均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原判定罪和适用法律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一）项、第三款、第四款、第七款，第三百四十九条第一款，第三百五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二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四十八条第一款，第五十六条第一款，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九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一、驳回被告人文毫、刘苏娟、万细贵的上诉。
二、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七条之规定，本裁定即为核准浙江省湖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5）浙湖刑初字第25号以贩卖、运输毒品罪判处被告人文毫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之裁定。
审 判 长 施永来
审 判 员 孙 伟
代理审判员 王少丽
二〇一六年十二月七日
书 记 员 林慧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