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蓟州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津0119刑初433号
公诉机关天津市蓟州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朱X生，男，1973年3月6日出生于天津市蓟州区，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地为天津市蓟州区，住天津市蓟州区。因涉嫌非法占用农用地于2016年12月20日在天津市公安局蓟州分局被取保候审，2017年5月18日在本院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刘新宇，天津世杰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朱X生被控非法占用农用地一案，天津市蓟州区人民检察院于2017年5月18日以津蓟检公诉刑诉[2017]436号起诉书向本院提起公诉，建议适用认罪认罚从宽制度并适用简易程序审理。本院于当日立案，因发现有不宜适用简易程序审理的情形，于2017年6月6日转为普通程序，于2017年6月28日、9月20日两次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天津市蓟州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黄某、代理检察员王某1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朱X生及其辩护人刘新宇到庭参加诉讼。天津市蓟州区人民检察院于2017年8月6日建议延期审理，同年9月6日建议恢复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天津市蓟州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朱X生于2013年10月至2015年10月间，在本区穿芳峪镇毛家峪村，未经有关行政主管部门审批，在未办理变更土地性质手续的情况下在其承包的山场内修建滑雪场和高山漂流等娱乐项目，造成附近林地大量毁坏。经天津市蓟州区林业勘查设计院鉴定，被毁坏林地面积为84.97亩。
被告人朱X生后被公安机关传唤到案。
针对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应的证据予以证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朱X生非法占用林地，改变被占用土地用途，数量较大，造成林地大量毁坏，其行为已经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二条的规定，应以非法占用农用地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并建议对被告人朱X生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七万元。
被告人朱X生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和犯罪事实没有异议。辩护人刘新宇提出如下辩护意见：第一，被告人朱X生没有主观的犯罪故意。1、被告人朱X生没有“希望或放任结果发生”的主观故意。朱X生与蓟县穿芳峪镇毛家峪村民委员会签订的《承包投资开发合同》第四款第一条约定了相关土地性质变更手续由村委会办理。被告人朱X生在施工过程中，认为村委会已经把其承包的土地全部办理了林地变更手续，故朱X生主观上并没有“希望或者放任”占用农用地的故意。2、被告人朱X生并没有危害社会的恶意，相反其主观上动机存在善意。根据2016年11月9日蓟县渔阳镇东南隅村朱X生毁坏林地呈批表中记载：修建的防火通道、防火蓄水池属于防火设施，这些防火设施有利于森林防火工作，故对于被告人朱X生这部分“出于公共利益需要”的主观动机与那些“以私利为目的”的非法占用农用地行为是有本质区别的。第二，被告人朱X生具有初犯、偶犯、认罪、认罚的从轻处罚情节。综上，请求法庭根据被告人朱X生的犯罪性质、社会危害性及所具有的量刑情节，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2007年7月4日，天津市蓟县穿芳峪镇毛家峪村民委员会为发展旅游项目，经天津市林业局许可同意为蓟县穿芳峪镇毛家峪村体育公园建设项目（包括体育公园和滑草场）使用蓟县穿芳峪镇毛家峪村林地共13.89公顷（合计208.35亩）。2013年3月30日，天津市蓟县穿芳峪镇毛家峪村民委员会召开全体党员、群众代表、全体村民（户主）会议决定，将穿芳峪镇毛家峪村东至乡林场、西至西南沟西山东流水、南至东马坊边界、北至篝火大厅南15米，以西梁为准的353404.2平方米（合530.1063亩）的荒山发包给被告人朱X生用于滑沙、滑草及冬季运动等娱乐项目，承包年限是50年，每亩土地的承包费为350元/年，土地性质转变手续由蓟县民委员会负责。被告人朱X生与蓟县民委员会达成协议后，在未核实蓟县民委员会是否为其承包的全部土地办理了林地审核手续的情况下，即在其承包山场内的部分土地上修建滑雪场、高山漂流等娱乐项目，造成了大量林地毁坏。经天津市林业勘查设计院勘验，已建成滑雪场、高山漂流两个项目占用并毁坏林地156.17亩，其中71.2亩林地已由蓟县委会向天津市林业局申请，并经天津市林业局审核同意使用，另外84.97亩林地（其中防护林地27.3亩，其他林地57.67亩），未办理林地审核手续。
2016年11月29日，被告人朱X生接到民警的电话通知后，主动到公安机关接受讯问，并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一）书证
1、案件来源及抓获经过，证实本案的案发及被告人的到案经过。
2、常住人口信息表，证实本案当事人的身份情况。
3、天津市建设项目核定用地图、蓟县穿芳峪镇毛家峪村村民委员会与朱X生签订的承包投资开发合同、2013年3月30日蓟县穿芳峪镇毛家峪村全体党员、群众代表、全体村民（户主）会议记录、收据1张，证实朱X生与蓟县委会签订承包合同并于2013年10月18日交纳了2013年度承包地费用185537元。
4、天津市林业局准予行政许可同意书、毛家峪体育公园工程总体布局图、蓟县林业局关于穿芳峪镇毛家峪村滑雪场办理征占用林地手续的说明及卫星图片、蓟县穿芳峪镇毛家峪村印象滑雪场现场照片31张、集体建设用地批准书，证实天津市林业局于2007年7月4日审核同意蓟县穿芳峪镇毛家峪村民委员会体育公园建设项目使用蓟县穿芳峪镇毛家峪村林地共计13.89公顷。现滑雪场位置办理征占用林地面积合计71.2亩。2014年8月份，蓟县委会为建设文化活动中心项目办理了10.06亩土地的建设用地审批手续。
5、蓟县国土资源分局关于《园地》地类性质的复函，证实根据《土地利用现状分类》（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标准GB/T20110-2007）的规定，园地和林地均属于农用地范畴，是两种不同概念的地类。园地是指种植以采集果、叶、根、茎、汁等为主的集约经营的多年生木本和草本作物，覆盖度大于50%或每亩每株数大于合理株树70%的土地。园地分为果园、茶园、其他园地。林地是指生长乔某、竹类、灌木的土地、及沿海生长红树林的土地。林地分为有林地、灌木林地、其他林地。根据农用地转为建设用地的审批要求，园地转为建设用地不需要办理占用林地的相关审批手续。
6、林业部门对涉案地点拍摄的卫星图片，证实朱X生在承包前后毁坏林地的影响情况。
7、企业法人营业执照、无偿使用证明、房屋证明、公司设立登记审核表、房屋产权证明，证实被告人朱X生作为法定代表人于2013年8月16日为天津市蓟县印象农业旅游信息咨询有限公司办理工商登记，并从事旅游景点、旅游信息咨询服务、农业旅游资源开发，并建成了滑雪场。天津市华景户外运动有限公司开发的高山漂流项目，法定代表人是朱X生的儿子朱某。
8、蓟县林业局出具的关于朱X生占用穿芳峪镇毛家峪村山场的勘验报告，证实朱X生已建成滑雪场、高山漂流两个项目占用山场面积共125.07亩。其中林地84.97亩（按地类划分，灌木林地57.67亩、乔某林地27.3亩；按林种划分，防护林27.3亩、其他林种57.67亩）、果园31.6亩，其它地类8.5亩。
（二）证人证言
1、证人李某1证言，证实其从2003年10月至2011年6月担任天津市蓟州区毛家峪村村支部书记兼村主任。2011年6月份，到天津市蓟州区穿芳峪镇担任副镇长工作，之后就不再担任毛家峪村主任，由村副主任王某2兼任村主任，履行村主任职责，是毛家峪村的法定代表人，其还担任村支部书记。2013年毛家峪村委会和村支部班子成员召开会议，将村里的530多亩山场承包给朱X生，村两委班子成员、村民代表都参加了这次会议并签了字。开完会，跟朱X生签合同时，其、王某2、李某2就跟朱X生说过他承包的530多亩地里有71.2亩地有手续，2007年时，村委会为这71.2亩滑草场办理了征占用林地手续，而且其村建滑草场施工，地上是有痕迹的，其和王某2到现场也给朱X生指认过边界，并且告诉了朱X生他只能在这块地上建滑雪场，如果他再用地，需要向毛家峪村委会申请，由毛家峪村委会办理土地手续，费用由朱X生出，但是其记不清是否给朱X生看71.2亩林地的手续了。其之所以在承包合同的法定代表人处签字，是因为是其把毛家峪村的旅游开发带起来的，朱X生就让其在法定代表人处签字，其就签了，除此之外，王某2、李某2都在合同上签了字,承包合同约定由村委会负责办理土地性质转变手续。其不知道朱X生是否后来扩建了滑雪场及建了高山漂流，朱X生建滑雪场和高山漂流，没有向村委会提出过申请办理土地性质转变手续。2014年左右，朱X生建办公楼、滑雪场的营业大厅让村委会为他办理了10多亩地建设用地手续，费用是朱X生花的。
2、证人李某2证言，证实2003年左右至2011年6月，李某1在其村担任村支部书记兼村主任。2011年6月份，李某1到蓟县担任副镇长了，不再担任村主任，但还担任村支部书记。2003年至今，王某2在其村担任副主任。2011年6月份之后，李某1不再担任村主任后，其村没有了法定代表人，王某2就是村里的法定代表人。2013年至今，其担任蓟县支部副书记。2013，朱X生在毛家峪村承包了500多亩的土地，其中有山地、林地和耕地，具体有多少亩，其记不清了。当时其和李某1、王某2代表村和朱X生签订了合同。朱X生在其村71.2亩滑草场上建了滑雪场，2007年，村里为这71.2亩梯田地办理了征占用林地手续。2015年，朱X生又建了高山漂流。朱X生建滑雪场时，村委会的人到现场给朱X生指认过边界，而且村在那也施工过，现场有痕迹。其不知道朱X生是否扩建了滑草场。朱X生建滑雪场的营业厅、办公楼曾让村里办过10多亩地的建设用地审批手续，费用都是朱X生花的，其他土地性质转变手续，朱X生没有让村委会办过。朱X生建高山漂流项目占用的都是荒地，但是村委会不知道，朱X生也没有让村委会办过任何土地性质转变手续。李某1、王某2还有其和其他村干部没有对朱X生说过他承包的500多亩地办理了林地审核手续。
3、证人王某2证言，证实其从2000年8月开始至今担任蓟县的副主任，直到现在其村也没有村主任。李某1从2003年左右至2011年6月，担任毛家峪村村支部书记兼村主任，2011年6月，他到蓟县担任副镇长，当了公务员后，就不再担任村主任，但是仍然是村支部书记。2013年李某1通知村委会和村支部班子成员开会，将村里的500多亩地，其中有山地、林地和耕地，承包给蓟县渔阳镇东南隅村人朱X生，这530多亩地内只有71.2亩地有征占用林地手续，其他土地没有征占用林地审批手续，如果朱X生再用地，需要向村委会申请，由村委会负责办理土地性质转变手续，朱X生出费用。村委会和朱X生签订合同时，两委班子成员和朱X生说了，朱X生也同意。其和时任的村支部书记李某1和村当时的支部副书记李某2代表村和朱X生签订了合同。由于签订合同时，毛家峪村没有村主任，没有法定代表人，所以其就和李某1代表村的法定代表人在合同上签了字。朱X生进场之前，71.2亩的滑草场上被施工过，有痕迹，其也给朱X生指定过边界。后来朱X生在承包的土地内71.2亩的滑草场上建了滑雪场，之后又建起了高山漂流。朱X生建高山漂流村委会不知道。朱X生建的高山漂流项目占用的都是林地。承包合同上的“荒山”是指没有在山上种植庄稼和树木就称作荒山，不是定义土地性质。
4、证人李某3证言，证实其在蓟县计生办工作，并兼任毛家峪村的包村干部。2013年左右，朱X生和毛家峪村委会签订了承包土地协议，其当时在场，毛家峪村的支部书记李某1、副书记李某2、毛家峪村村主任王某2，朱X生和朱X生的律师也在场。朱X生和毛家峪村委会签订承包合同的内容其记不清了，反正当时其没有给朱X生看过蓟县林业局给毛家峪村办的手续，也没有和朱X生说过毛家峪村委会会给他承包的500多亩地办理林地手续。
5、证人王某3证言，证实2013年4月至2014年6、7月份，其在蓟县给朱X生建滑雪场。朱X生建的滑雪场占用的都是沟的荒地和梯田地。朱X生建滑雪场时跟其说过有土地手续，但是其没有看见过。朱X生建滑雪场时，毛家峪村支部书记李某1、村主任王某2知道，朱X生建滑雪场时，李某1和王某2经常去工地看工程的进度。李某1和王某2没有给朱X生指定过滑雪场的边界。
6、证人张某1证言，证实2013年6月至2014年1月，朱X生雇佣其在蓟县的滑雪场工地给挖掘机、铲车、翻斗车计时。朱X生建的滑雪场占用的都是荒地和梯田地位于沟。朱X生建滑雪场时跟其说过有土地手续，但是其没有看见过。朱X生建滑雪场时，毛家峪村支部书记李某1、村主任王某2知道，朱X生建滑雪场时，李某1和王某2经常去工地看情况。
7、证人王某4证言，证实2013年具体什么时间其记不清了，毛家峪村两委班子以及群众代表还有部分户主参加了村里召开的会，内容就是将毛家峪村的部分土地承包给朱X生建滑雪场。其作为李某1的助理，也参加了。当时会议上说将村里500多亩的土地承包给朱X生建滑雪场，朱X生负责出资，大队负责给朱X生承包的土地跑手续，至于有多少土地可供朱X生建滑雪场以及辅助建筑没有说的那么细。当时是村支部书记李某1负责主持村里的全面工作。
8、证人王某5证言，证实其在蓟县务农。朱X生在毛家峪村承包土地建滑雪场的事情其知道，村里还曾经开会研究过，其当时也参加了。当时是村支部书记李某1负责主持村里的全面工作。
9、证人王某6证言，证实其在蓟县务农。其当时作为群众代表参加了2013年村里召开的会，内容就是将村里的一块地包给朱X生弄滑雪场，当时村两委班子、群众代表还有部分户主都参加了。当时会议上没有提到承包给朱X生的土地性质，就说这500多亩地给朱X生建滑雪场，别的没有说的那么细。李某1作为当时的村书记，全面主持村里的工作。
10、证人王某7证言，证实其在蓟县务农。2013年左右，村里两委班子、群众代表召开了一个会，内容就是同意把村里500多亩地承包给朱X生建滑雪场。但是会议没有提到这500多亩土地的性质，记不清是否提没提有多少土地可供朱X生建滑雪场及辅助建筑。李某1作为村支部书记全面主持村里的工作。但是村主任是王某2，村里的事他们商量，但是主任听书记的。
11、证人高某证言，证实其和朱X生是夫妻关系。其带领民警指认现场。现场位于毛家峪村村南西沟山上的滑雪场和高山漂流，其指认时，公安机关录像了。滑雪场是2013年4月份至2014年建成，并开业投入使用，高山漂流是在2015年7、8月份开始施工至2016年6月份建成的，并开业投入使用。滑雪场和高山漂流建成之前的土地就是一片荒山。朱X生在毛家峪村村南西沟建滑雪场和高山漂流没有手续，但是朱X生和毛家峪村民委员会签订的合同里写明由蓟县毛家峪村民委员会办理手续。
附录像光盘一张，证实证人高某指认现场情况。
（三）被告人供述
被告人朱X生供述，2013年4月份，蓟县毛家峪村委会召开了全体党员、群众代表、全体村民（户主）会议，他们村同意将村里的500多亩山场承包给其，其进场施工之前，毛家峪村支部书记李某1、副主任王某2、穿芳峪镇包村干部李某3告诉其，其承包的530多亩林地的手续，村委会都办完了，除了办公楼和营业大厅，其他的地方只要不盖房子随便施工，其认为毛家峪村委会将其承包的山场土地性质转变手续办完了，其就没有办滑雪场土地性质转变手续，就建滑雪场了，毛家峪村委会还给了其6个月的施工期。2013年10月份，其和毛家峪村委会签订了土地承包合同，书记李某1、副书记李某2、副主任王某2在合同上签了字，当时包村干部李某3也在现场，李某1、王某2和李某3还告诉其，其承包的530亩山场林地手续办了。其建的滑雪场占用的都是梯田地、果树地和树棵子地。签订合同后没有人去现场给其指认过滑雪场的边界。其当时不知道530亩地里只有部分土地有林地手续。合同里规定530多亩地的林地防火归其管，其就找到了李某1说要在山上建一个防火池，同时建个高山漂流项目，以高山漂流的收益来支付防火池的费用，李某1也同意了。2015年7、8月份其开始施工，2016年8月份建成了高山漂流，其只有营业执照和安监部门的手续，没有办理其他的手续。其在建高山漂流项目之前没有要求村里给办理土地性质转变手续，是以为土地性质早就变了呢。滑雪场的法定代表人是其，高山漂流项目的法定代表人是其儿子朱某，但是没有他什么事，其是为了躲债，才写的朱某的名字。朱某没有参与高山漂流项目，他当时在上大学。那块土地上的树棵子早在2013年就破坏了。其建的滑雪场的办公楼和营业大厅有用地手续，是在建设之前在蓟县国土资源局办理的建设用地手续。
本院认为，被告人朱X生违反土地管理法规，非法占用林地，改变被占用土地用途，数量较大，造成林地大量毁坏，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应依法予以处罚。天津市蓟州区人民检察院指控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朱X生主动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属自首，依法予以从轻处罚。对被告人朱X生的辩护人发表的被告人朱X生主观恶性不深、系初犯、偶犯，认罪态度较好的辩护意见酌情采纳。天津市蓟州区人民检察院建议对被告人朱X生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70000元的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
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二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破坏林地资源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朱X生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七万元，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天津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四份。
审 判 长 闵 鹏
审 判 员 李英山
人民陪审员 马翠贤
二〇一七年十一月十七日
书 记 员 马 铮
附：本裁判文书所依据的法律规定的具体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四十二条违反土地管理法规，非法占用耕地、林地等农用地，改变被占用土地用途，数量较大，造成耕地、林地等农用地大量毁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
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第七十二条第一款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第三款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第二款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第三款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破坏林地资源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违反土地管理法规，非法占用林地，改变被占用林地用途，在非法占用的林地上实施建窑、建坟、建房、挖沙、采石、采矿、取土、种植农作物、堆放或排泄废弃物等行为或者进行其他非林业生产、建设，造成林地的原有植被或林业种植条件严重毁坏或者严重污染，并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属于刑法第三百四十二条规定的犯罪行为，应当以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判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
（一）非法占用并毁坏防护林地、特种用途林地数量分别或者合计达到五亩以上；
（二）非法占用并毁坏其他林地数量达到十亩以上；
（三）非法占用并毁坏本条第（一）项、第（二）项规定的林地，数量分别达到相应规定的数量标准的百分之五十以上；
（四）非法占用并毁坏本条第（一）项、第（二）项规定的林地，其中一项数量达到相应规定的数量标准的百分之五十以上，且两项数量合计达到该项规定的数量标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