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广安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川16刑终10号
原公诉机关四川省岳池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邬加云，男，生于1963年2月15日，汉族，小学肄业文化，农村居民，住四川省岳池县。1993年3月10日因犯抢劫、敲诈勒索罪被岳池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九年。2015年8月21日因涉嫌诈骗罪被岳池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25日被依法逮捕。现押于岳池县看守所。
四川省岳池县人民法院审理四川省岳池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邬加云犯诈骗罪一案，于2016年11月25日作出（2016）川1621刑初170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邬加云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四川省广安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吴晓明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邬加云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查明，2013年6月，被告人邬加云经人介绍认识尹某某。双方认识后，被告人邬加云利用尹某某获取承包线路工程项目的心理，谎称自己在重庆云阳和贵州安顺有线路工程，骗取尹某某信任后，以将工程分给尹某某承建和工程前期需要资金为由，以借款的名义，骗取尹某某人民币10万余元。
2013年6月，被告人邬加云以工程前期需要资金为名，让尹某某帮忙找钱。2013年7月，尹某某认为被告人邬加云手中有线路工程，通过他人找到被害人唐某某，按照被告人邬加云的授意，以做工程前期缺资金的名义，并许诺将部分工程分给唐某某承建，向其借款现金4万元。2013年7月，尹某某找到被害人曾某某，采取同样的方法向其借款现金7万元。尹某某将从唐某某、曾某某处借款共计人民币11万元全部交给被告人邬加云。
2013年8月，尹某某介绍被告人邬加云与被害人汤某某认识后，被告人邬加云为了让汤某某等人相信自己有线路工程，将伪造的贵州关岭线路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出示给被害人汤某某等人并骗取信任。而后，被告人邬加云安排汤某某、廖某某等人一起到贵州安顺现场观看虚构的工地，为了应付汤某某、廖某某等人，先后与汤某某、廖某某签订《劳务协议书》及进场施工承诺书，并以工程前期需要费用、收取保证金为名，先后骗取汤某某人民币共计21万元，廖某某人民币2万元。
2013年11月，汤某某等人发现上当后，找到被告人邬加云要求退还被骗的钱财，被告人邬加云趁汤某某等人不备潜逃外地。2015年8月21日，贵阳市公安局南明分局朝阳派出所民警在贵阳市南明区遵义路金利招待所106号房间将被告人邬加云抓获归案。
认定上述事实有相关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予以证实。
原判认为，被告人邬加云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假借承揽工程项目需要活动经费、编造承包工程项目等欺骗手段，骗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侵犯了公民的财产所有权，构成诈骗罪，应当依法制裁。指控尹某某在汤某某处所借7万元人民币交与被告人邬加云的这一事实的证据不充分，不予采纳。被告人邬加云有犯罪前科，应酌情从重处罚。据此，根据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情节、对社会的危害程度、认罪态度和悔罪表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邬加云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50000元。二、继续追缴被告人邬加云的非法所得44万元，发还被害人。
上诉人邬加云上诉称：原判认定金额不符，自己仅借款18.8万元，不是诈骗，原判量刑过重。
四川省广安市人民检察院出庭意见认为，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审判程序合法，量刑适当，建议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经审理查明，2013年6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邬加云经人介绍认识尹某某。双方认识后，邬加云谎称自己在重庆云阳和贵州安顺等地有线路工程，骗取尹某某信任后，以将工程分给尹某某承建和工程前期需要资金为由，骗取尹某某人民币12.8万元。
2013年7月，上诉人邬加云通过尹某某认识曾某某后，以线路工程已落实，需要借钱或投资的名义骗取曾某某人民币7万元。
2013年8月，尹某某介绍被告人邬加云与被害人汤某某认识后，上诉人邬加云伪造贵州关岭线路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安排汤某某、廖某某等人一起到贵州安顺现场观看虚构的工地，并先后与汤某某、廖某某签订《劳务协议书》及进场施工承诺书，并以工程前期需要费用、收取保证金为名，先后骗取汤某某人民币共计21万元，廖某某人民币2万元。
2015年8月21日，贵阳市公安局南明分局朝阳派出所民警在贵阳市南明区遵义路金利招待所106号房间将上诉人邬加云抓获归案。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一、受案登记表，证实2013年12月25日，汤某某报案称自己被邬加云以工程项目为诱饵，骗取现金68.6万元。
二、立案决定书，证实岳池县公安局于2014年7月29日对尹某某、邬加云合同诈骗案立案侦查。
三、书证：
1.安顺供电局文件，证实2010年9月19日将关岭电力公司更名为关岭供电局。
2.关岭供电局通知，2010年11月1日关岭电力公司已更名为“关岭供电局”，该局各局属部门启用新的印章。附有新启用印章样。
3.关于邬加云信访事项情况报告，证实2003年5月，邬加云私刻四川华兴建筑公司印章与安顺供电局签订农网建设施工合同，2003年11月安顺供电局冻结了已经完工的项目，终止了没有完工项目的施工。2006年对施工工程进行了结算。
4.劳务协议书，2013年9月27日，邬加云与汤某某、李某某签订的劳务协议及邬加云出具的承诺书。
5.建设工程施工合同，证实邬加云伪造的关岭电力公司与中国中铁十一局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复印件一份。
6.借条，2013年9月28日尹某某向汤某某借现金47.6万元；邬加云向曾某某借现金人民币10万元；2013年9月27日邬加云欠汤某某人民币21万元，到期未还赔偿及欠款共计81万元。
7.抓获经过，证实2015年8月21日，贵阳市公安局南明分局朝阳派出所民警在贵阳市南明区遵义路金利招待所106号房将邬加云抓获。
8.四川省岳池县人民法院（1193）岳刑初字第12号刑事判决书，证实1993年3月10日，邬加云因犯抢劫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八年，犯敲诈勒索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九年。
四、被害人陈述：
1．被害人尹某某的陈述，证实2013年6月份的时候，邬加云给他说在贵州省安顺市关岭县有10KV的输电线路工程项目，这个工程项目还差钱，让他筹够足够的资金把这个项目接下来。他听说后向汤某某借款7万元，唐某某借款4万，曾某某借款3万，自己筹集了10.6万元，把借的14万元和自己筹集的钱全部交给了邬加云。邬加云承诺最多20天双倍还钱，20天之后，邬加云一直没有还钱，直到2013年8月份，他向汤某某借款7万元累加到68.6万，唐某某借4万累加到22万，曾某某借款3万累加到10万，一直找不到邬加云，他也逃离了老家到沙坪坝区中梁镇，直到警察来找他。并陈述了邬加云以承包工程项目前期差费用等为借口，借款给邬加云以及在汤某某、唐某某、曾某某处帮邬加云借款的经过。
2．被害人汤某某的陈述，证实2013年7、8月的样子，尹某某把他喊到广安北辰宾馆，在场的有邬加云、尹某某、何某某、李某某，他们拿了一大堆线路设计图和重庆云阳的基础图、铁塔图和放线的图纸，看了后尹某某给他说邬加云那里经济比较紧张，喊他先拿一万块钱给邬加云，然后他拿了一万块钱现金给尹某某，尹某某作担保，尹某某把这一万块钱当着他们的面给了邬加云。先后通过尹某某担保或者直接借给邬加云共计21万元。在贵州关岭看了线路之后，邬加云与他签了一份《劳务协议书》。2013年11月份，通过何某某找到了邬加云，在华蓥火车站旁的一个茶楼里面，他了解到关岭供电局那个工程在2008年就做完了，但邬加云还是说这个工程是真的，他就喊邬加云出了一张借条，写明本金21万元，赔偿60万元，共计81万元。
3．被害人曾某某的陈述，证实2013年7月1日的时候，在贵阳接到尹某某的电话，说他在贵州安顺和关岭有两个线路工程已经落实了，在重庆还有个大线路工程，但是缺钱叫借点钱给他，成了后他把关岭的工程给他做，叫他一起到安顺看工地。过了两天的样子，他和外侄周某某一起到的安顺，尹某某带邬加云、何某某与他们见了面。见面后他们把工程的情况说了一下，并且给他保证了如果不属实一切费用由他们出，看他们说的很诚恳，还出示了一份合同给他看，他相信了他们的话。当天赶回贵阳在农业银行打了三万块钱到尹某某的账上，过了三天和外侄周某某一起到安顺找到尹某某，尹某某给他说邬加云资质出了事，要以他的名义办资质证，需要三百块钱，他给了他们三百块钱由何某某到南充去办资质。在办理资质证的过程中，尹某某和邬加云又给他说工程签好了请客送礼还需要钱，叫他再去找点人来投资。他就回到岳池喊起雷某某和华蓥的江某某一起到的安顺，他又给三万现金，江某某给了三万七千元现金给尹某某和邬加云。大概在第四天的样子，发现有点问题就找他们退钱，尹某某说他这个工程是真实的，如果不真实借了好多钱就加倍还给你。听了这个话江某某就回去，他和雷某某在安顺。过来几天，尹某某又问到他借钱，他拿了一万现金给他们。在安顺等了一段时间，尹某某和邬加云等人就跑了，现在都没有找到人。他一共被骗了7万元整，是以搞线路工程的名义骗的。
4．被害人廖某某的陈述，证实在2013年8月，严某给他说邬加云在贵州安顺关岭搞一个线路工程，叫他一起合伙去搞，他当时同意了。过了几天严某给邬加云打电话叫他去看工地。然后他和严某在8月25号左右从华蓥出发到的贵州关岭，邬加云和汤某某、雷某某、何某某也在关岭。在28号邬加云带他和严某、雷某某、何某某、汤某某等人到的关岭的高库、乌岗、沙场这一段几个地方去看，邬加云介绍这条线线路有10多公里，是10KV的，单价是5万元一公里，如果地形不好的地方可以按比例加价。看了之后觉得还可以，他和邬加云签订了一份《劳务协议》，签完后邬加云就给他说需要交4万元保证金，他拿不出那么多钱，后来商量只拿2万元，他将钱当面交给何某某的，何某某马上当着我们的面交给邬加云。邬加云说什么时候开工等他电话，他有事先走了。等了半个月邬加云还不让他们进场，于是他和严某就回去了，另外他叫了7,8个工人在乌岗等了一个月左右。回来后他到广安城北的北晨宾馆与邬加云见了面，当时何某某、严某也在场，邬加云说如果关岭这个工程做不成就找重庆云阳的线路工程给他做，何某某、雷某某都说邬加云这个活路绝对稳当，之后他一直没等到邬加云的线路工程。在2013年11月21日，他和老婆、严某、何某某、邬加云等人在华蓥的一个茶楼见面，他给邬加云说不相信这个项目了，叫他退钱，邬加云说现在拿不出来钱，活路反正是真的。叫他把与甲方签订的合同拿来看一下，于是邬加云从包包里拿了一份合同出来给他看，他要求复印这份合同，邬加云同意了，复印后叫邬加云在合同的尾页上签了一个“邬加云复印属实”，并按了手印，落款时间为2013年11月21日，并且邬加云给他打了一张7万元的借条。后来邬加云的电话开始是关机，后来是无法接通，最后他的电话停机了。
五、证人证言：
1．证人唐某某的证言，证实他通过表哥张某认识了尹某某。尹某某给说他在重庆万州云阳有一个线路工程，前期要打点关系缺钱向他借钱，成了后将其中的一个标段拿给他做。尹某某在他这里共借四万元，第一次是取的三万块钱现金交给他的，尹某某出具了一张六万元的借条，二次是拿的一万块钱现金给尹某某，拿给他之后将第一次的借条撕了，然后重新给出具了一张九万块钱的借条。之后尹某某又多次借钱，他就有点怀疑了，然后打电话问汤某某到底有没有这个工地，汤某某当时回避了这个问题。他就去找尹某某把他的本钱还了也不要利息了，但是尹某某说一个星期之内还，当时尹某某给他重新出具了一张二十二万块钱的借条，在此之后联系不上尹某某了。
2．证人何某的证言，证实2013年上半年的时候，在文庙喝茶时尹某某找到他问现在还有没有活路做。他说现在早就没有搞这个了。他知道邬加云那里有活路做，因为邬加云一直在给他说在重庆和贵州安顺都有线路工程项目，工程量比较大，问他做不做。尹某某一直想找活路做，所以他给尹某某介绍了邬加云。在华蓥一个茶楼邬加云说他有两个线路工程，一个工程在重庆，一个工程在贵州安顺，叫尹某某选一个工程做。尹某某说想做一个地形好一点的。大概过了一个多月，尹某某给他打电话说“邬加云已经带他去现场看了，还可以，邬加云让他去搞管理，开月薪”。又过了一段时间，邬加云和尹某某给他打电话叫他到华蓥去喝酒。在华蓥他们就说工程的事情都搞好了，工人也上了一部分了。又过了两三个月，尹某某给他打电话说搞的这个线路工程太大，喊他找点钱。尹某某还说邬加云在贵州安顺电力公司还有十几万没结账，条子都批了的，等几天就把钱拿出来。后来他还是没有借钱给尹某某。2013年腊月底，尹某某给他打了电话说邬加云不知道去哪里了，后来他也联系了邬加云，他的电话号码也换了。
3．证人黄某的证言，证实2013年9、10月份的时候，老表汤某某到他家里对他说：“他在贵州安顺准备做线路工程，你会开车，到时候在工地上开工程车，顺便一起去看一下工地”。过来二、三天，汤某某叫他开车去接他一起去的广安。到了广安后，同汤某某接了李某某和一个姓尹的男子，他是岳池县大石的人。后来汤某某说去茶楼喝茶等老总过来。晚上吃饭的时候，来了2个男子，据汤某某介绍一个叫邬总，一个叫何总。第二天一早一起去的贵州安顺，他同李某某、汤某某住的一家宾馆，邬总、何总、尹姓男子住在另一家宾馆，住了大约一星期左右，邬总带起他们到一处工地上，指了一下那些工地所在处。又过了几天，邬总带他们去看另一处工地，到了工地不远处，由于路不好，他在车上没有下车，汤某某同李某某、邬总去看的工地，看了后，回到安顺又住了半个多月，邬总到宾馆给他们说：“工地还有段时间才能做，你们住在这儿浪费钱，不如先回去等消息”，他就同李某某、汤某某、邬总开车回了岳池。
4．证人张某的证言，证实2013年热天的时候，尹某某来找到他借钱说要在重庆云阳那边搞工地，问他有没有钱。过了十多天尹某某找到他说重庆云阳的工地可以让他和汤某某一个做一半的工程，并且尹某某和他还有汤某某一起去看了重庆云阳的工地，当时没有看到。回来后尹某某拿出一份线路合同给他看，合同上面也盖了几个章，他说工地上需要点钱去请客吃饭，好让工程进场费早点拨下来，叫他去借点钱，钱可以多还点，时间只要一周。因为借钱的期限很短，他答应了帮他问一下。因此他找到表弟唐某某说了这个情况，唐某某表示手上还有点钱。因此他把唐某某的电话告诉了尹某某，并给尹某某说借钱的事情你们自己商量。唐某某给他说一共借了四万现金给尹某某，三四个月之后唐某某告诉他尹某某联系不上了，他也联系过尹某某还是联系不上。
5．证人黄某1的证言，证实自己仔细看了2013年8月16日关岭供电公司与邬加云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根本没有这回事，上面“黄某1”的签名不是他本人所签，关岭电力公司在2013年之前就更名为“关岭供电局”了，印章也是假的。关岭供电局没有同中国中铁十一局签定线路工程合同，因此这份合同是假的。
6．证人杨某1（贵州省关岭供电局副局长）的证言，证实该单位与邬加云以中铁十一局的名义签的合同上的印章是关岭电力公司的章，该单位于2010年9月19号就没有使用这枚印章了，委托代理人签的杨某1也不是他本人签的名，该单位也没有发包给中铁十一局的工程，合同书上的工程名称是非常含糊的，该单位与其他单位签订合同都是安顺供电局签，并且要招投标，他们单位不与其他单位或个人签订电网工程发包合同。
六、上诉人邬加云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3年6月，尹某某想通过他做工程，他在尹某某那里三次借十二万八千块钱，出了一张总的借条加利息三十二万多元左右。在汤某某那里借了十一万块钱，2013年9月在广安华蓥喝茶，汤某某和他二老表一直在找他要钱，汤某某的二老表要他出六十多万的借条，他一张好像是六十八万元的借条。曾某某通过尹某某介绍认识的，共在曾某某那里借了七万块钱，曾某某说尹某某那里的三万块债务让他还，他出的借条是十万块钱。并供述了借钱的经过。
在2013年8月份的时候，何某某将老雷、老廖喊到安顺来说是做工程，何某某叫他把老雷、老廖带起到关岭天段线看了一截线路，老廖说拿了2万给何某某和老雷，我问为什么要拿钱，老廖说既然有线路工程可以做先交到两万块钱。2013年11月21日，他和何某某在华蓥的一个茶楼喝茶，老廖一起来了十几个人找他赔偿十万元的损失费，他给老廖出了十万元的条子，后来何某某叫他把伪造的合同给老廖他们看，老廖和他老婆看了之后拿去复印并叫他在上面写了“邬加云的复印属实，2013年11月21日”的字，并加盖了他的手印。
在2013年7、8月份，汤某某借钱给他后，问他要线路工程做，他问何某某如何处理这个事情，何某某说你把他们带去随便看两个线路工地。于是他带着汤某某、李某某以及还有个驾驶员到关岭岗看了一段线路工地，看完回到安顺后汤某某要求写一份劳务协议，他给何某某说汤某某要和他写一份劳务协议，何某某说他在重庆有一个工程，以后给汤某某一个标段，为应付汤某某，草拟了一份《劳务协议书》双方签了字。在协议书签订后，汤某某要求他写一份承诺书，他去问何某某，何某某说你写给他就是，重庆-
云阳的工程出来了我拿一个标段给他。于是他在2013年9月28日写了一份承诺书，保证汤某某在2013年10月10日以前进场，否则赔偿汤某某35万元。承诺的期限到了之后，汤某某等人找到他说不做工程了，叫他还钱。第二天趁他们不注意就跑了，后来也没有联系汤某某以及尹某某等人了，将电话号码也换了。
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邬加云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假借承揽工程项目需要活动经费、编造承包工程项目等欺骗手段，骗取他人财物人民币42.8万元，数额巨大，其行为侵犯了公民的财产所有权，构成诈骗罪，应依法惩处。上诉人邬加云有犯罪前科，酌情从重处罚。原判认定上诉人邬加云诈骗犯罪金额有误，本院依法予以纠正。
关于上诉人邬加云上诉称：原判认定金额不符，自己仅借款18.8万元，不是诈骗，原判量刑过重的意见。经查，上诉人邬加云假借承揽工程项目需要活动经费、编造承包工程项目等欺骗手段，骗取他人财物人民币42.8万元的事实，有上诉人邬加云的供述，与证人尹某某、曾某某、汤某某、廖某某的证实基本相印证，且上诉人邬加云的诈骗犯罪金额是按照有利于被告的原则认定的。根据上诉人邬加云诈骗犯罪金额，依法应当在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科处刑罚。原判对其判处有期徒刑八年零六个月并无不当。故，其辩称意见本院不予支持。
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三）项、第二百三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五十二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四川省岳池县人民法院（2016）川1621刑初170号刑事判决第一项，即被告人邬加云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50000元。
二、撤销四川省岳池县人民法院（2016）川1621刑初170号刑事判决第二项，即继续追缴被告人邬加云的非法所得44万元，发还被害人。
三、继续追缴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邬加云的违法所得42.8万元，发还被害人。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陈爱华
审判员 王 佳
审判员 蒋 瑜
二〇一七年五月二日
书记员 朱 芳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第二百三十三条第二审的判决、裁定和最高人民法院的判决、裁定，都是终审的判决和裁定。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