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7）沪01民终13262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孔金娣，女，1956年1月30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浦东新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洪祖铭（系孔金娣丈夫），1953年10月5日出生，汉族，住同孔金娣。
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洪祖铭，男，1953年10月5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浦东新区。
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阙幸琳，女，1987年2月10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浦东新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洪君（系阙幸琳丈夫），1982年6月17日出生，汉族，住同阙幸琳。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韩金龙，男，1952年9月10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杨浦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韩玉婷（系韩金龙女儿），1980年3月23日出生，汉族，住同韩金龙。
原审第三人：上海中原物业顾问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浦东新区南汇新城镇环湖西二路888号1幢2区324室。
法定代表人：陆成，董事长。
上诉人孔金娣、洪祖铭、阙幸琳因与被上诉人韩金龙、原审第三人上海中原物业顾问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原公司）房屋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法院（2017）沪0115民初2269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11月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上诉人孔金娣、洪祖铭、阙幸琳上诉请求：撤销原判第一项、第二项，不愿意承担一审判决的损失数额。事实与理由：1、一审对证据审查不严，被上诉人韩金龙没有提交上海市新建住宅使用说明书原件，与本案房屋也没有关联性；被上诉人提交的照片来源不明，不具备客观真实性，一审未经质证也未调查即确认这些证据，侵害了上诉人的诉讼权利。2、一审认定事实不清。一审认定多件设施被拆走系上诉人所为，但没有指出是什么设施设备，也没有表述是上诉人拿走的依据，更无损失的依据。一审中另查明的被上诉人报案称房屋中的物品被偷与本案没有关系，因为上诉人是在3月2日将房屋移交的，而被上诉人是在4月23日报案的，中间有50天，被上诉人完全可以利用这么多时间在房屋中做手脚。另外，合同中对户口迁出时间的真实意思为“先付清房款后迁出户口”，由于（2016）沪0115民初79779号（以下简称79779号）案件调整了双方之间的付款、过户等时间，故迁出户口时间也应顺位调整，也就是上诉人迁移户口的时间在双方2017年3月27日交接之前不属于违约。一审从2017年1月1日起算上诉人户口迁出逾期违约金是错误的，因为此时上诉人还没有收到判决书，对合同是否继续履行还不清楚。3、一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一审附后引用合同法，但遗漏第六十六条的规定，鉴于上诉人在判决生效后积极履行合同，反而是被上诉人怠于履行过户手续的办理，且上诉人在自动履行期内未收到购房款，上诉人对户口迁出享有同时履行抗辩权。4、第三人陈述房屋是精装修，但第三人是中介公司，并没有房屋鉴定装修专业资质；另外，如果门锁被破坏、房内设施设备被拆除，双方应当在交房时就可发现，因此第三人的陈述不能证明上述情况系上诉人所为是上诉人的过错。5、一审判决程序违法。根据谁主张谁举证的规则，被上诉人在本案中并未对上诉人损坏物品行为予以举证，也没有申请法院调查收集证据，法院也没有主动调查，故被上诉人应自行承担对其不利的法律后果。一审采用简易程序审理本案，但审理期间已超出民事简易程序的审理时限规定，存在违法。据此，请求二审法院重新作出判决。
被上诉人韩金龙辩称，不同意上诉人孔金娣、洪祖铭、阙幸琳的上诉请求，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辩称理由：1、小区的一期二期装修标准的确不一样，在一审中被上诉人已经提交人证物证，这些证据均是真实的。上诉人称3月2日移交不是事实，上诉人应就如何移交、交给谁举证说明。如果上诉人称是以此种现状交付，被上诉人予以接受，也应由上诉人举证。被上诉人报警并与警察同时进门，房屋中设施被人破坏是客观事实，被上诉人在一审中主张的被毁财物应当是上诉人移交的固定设施，被上诉人允许有损耗但不可以缺失或者无法使用的状态。2、关于户口问题，79779号案件判决生效时间是2016年12月23日，合同中被上诉人同意上诉人户口放到12月30日。如果户口未迁出，双方约定了违约金，并非上诉人表述的收到全部房款之后迁出户口。被上诉人在2016年12月20日已将200万元（人民币，下同）房款汇至一审法院，最后一笔款项是法官要求被上诉人在执行阶段支付，因此被上诉人的付款义务也已经履行完毕，上诉人认为其可以顺延迁移户口的理由不能成立。
原审第三人中原公司未作答辩。
韩金龙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孔金娣、洪祖铭、阙幸琳赔偿上海市浦东新区XX路XX弄XX号XX室（以下简称系争房屋）内财产损失50,088元；2、判令孔金娣、洪祖铭、阙幸琳支付迟延迁出户口违约金64,120元（自2017年1月1日至同年5月21日按房屋总价的每日万分之一计算）；3、判令孔金娣、洪祖铭、阙幸琳支付2017年3-4月的物业管理费501.80元；4、判令孔金娣、洪祖铭、阙幸琳移交门禁卡8张（价值205元）；5、判令孔金娣、洪祖铭、阙幸琳支付逾期过户违约金195,000元（自2016年12月23日判决起至2017年3月16日按房屋总价的每日万分之五计算）。
孔金娣、洪祖铭、阙幸琳向一审法院提起反诉请求：1、判令韩金龙支付延迟付款违约金750元；2、判令韩金龙支付不自动履行（2016）沪民初79779号民事判决书的付款义务造成的利息损失9,250元。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孔金娣、洪祖铭系夫妻关系，阙幸琳系孔金娣、洪祖铭的儿媳，三人均为上海市浦东新区XX路XX弄XX号XX室房屋的原权利人。
2016年6月27日，经中原公司居间，韩金龙与孔金娣、洪祖铭、阙幸琳及中原公司签订《房地产买卖居间协议》，约定由韩金龙向孔金娣、洪祖铭、阙幸琳购买上述系争房屋，总房价款为458万元。同日，双方以孔金娣、洪祖铭、阙幸琳为甲方、韩金龙为乙方签订《房屋买卖合同》。双方在合同第2条约定总房价款为458万元，第3条约定于本合同签署后六十天内签订示范文本的《上海市房地产买卖合同》。双方在合同第4条约定付款方式：乙方于签订示范合同后当日支付首期房价款150万元，于房地产交易中心出具以乙方为权利人的过户收件收据后当日支付第二期房价款158万元，于2016年9月30日前支付余款150万元。双方在合同第7条约定：于2016年11月30日之前向房地产交易中心申请办理产权过户手续。双方在合同第10.1条约定：总房价款包含维修基金、管理费押金、煤气初装费、有线电视申请费（含数字电视机顶盒）等费用。双方在合同第10.2条约定：随同该房地产一起转让的附属设施、设备及室内固定装修的价格已包含在总房价内，甲方应在正常可使用的状态下交付乙方，若非固定装修、家具、电器等一并随同转让，则详见附件约定。双方在合同第10.3条约定：若该房地产上有户口，则甲方应于本合同签订后六十天内，将原有户口迁出；否则，每逾期一日，应按照本合同第2条约定的总房价款的万分之五向乙方支付违约金，直至原有户口迁出之日止。双方在合同第10.4条约定：在该房地产交接给乙方前未支付的物业管理费、水、电、燃气、通信费等各项费用，由甲方承担；交接后该房地产所发生的各项费用，由乙方承担。双方在合同第12条约定：甲乙双方任何一方未按本合同约定履行，应当按照总房价款的日万分之五支付对方逾期违约金，……。双方在合同第14条约定：本合同空白处填写文字与铅印文字具同等法律效力，若填写文字与铅印文字冲突，以填写文字为准。双方在合同第17条以填写文字补充约定：甲、乙双方协商乙方同意甲方户口放到2016年12月30号，如户口未迁出，每逾期一日按万分之一支付违约金；乙方付足甲方150万元、包含定金5万元，去签网签合同。
同日，双方又签订《补充协议》，约定购房款分四期支付，分别为：第一期支付100万元（含5万元定金），不晚于7月30日之前付足；第二期支付50万元，不晚于9月25日之前付足；第三期支付150万元，不晚于9月30日之前付足；第四期支付158万元，不晚于10月30日之前付足；乙方付足第二期房款，甲乙双方就网签正式的房屋买卖合同。
上述合同和协议签订后，韩金龙于2016年7月16日前支付了第一期购房款中的75万元，余款25万元于同年8月3日支付，同年9月26日又支付了第二期购房款50万元。之后，双方协商一致于同年9月27日到中原公司处准备签订网签合同，但双方又对孔金娣、洪祖铭、阙幸琳的户口迁移问题无法达成一致意见而未进行网签。同年11月1日，韩金龙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判令孔金娣、洪祖铭、阙幸琳继续履行合同、配合将系争房屋过户至韩金龙名下、支付违约金45,800元。法院于同年11月7日立案受理,案号为(2016)沪0115民初79779号。在该案审理中，韩金龙于同年12月20日将购房款200万元交于法院账户。同年12月23日，法院作出判决：孔金娣、洪祖铭、阙幸琳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协助韩金龙将系争房屋产权过户至韩金龙名下，韩金龙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孔金娣、洪祖铭、阙幸琳购房款308万元（已交于法院账户200万元），驳回韩金龙的其余诉讼请求。该判决生效后，孔金娣、洪祖铭、阙幸琳通知韩金龙于2017年1月26日前往上海市浦东新区不动产交易中心办理过户，但韩金龙称中介人员已回家、无法过户。2017年2月3日，孔金娣、洪祖铭、阙幸琳向法院申请执行上述判决，申请内容包括：1、将系争房屋过户至韩金龙名下；2、韩金龙支付购房款308万元；3、韩金龙加倍支付延迟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暂计3,721.67元。在执行过程中,韩金龙于2017年2月21日向法院交付了购房款108万元,并领取办理过户所需的协助执行通知书。2017年2月28日，双方在法院执行局谈话中均表示要求对方支付延迟履行的债务利息，后双方又都表示不再主张。同年3月2日，孔金娣、洪祖铭、阙幸琳向法院执行局交付系争房屋钥匙及水电煤等相关单据，并表示尽快办理系争房屋的抵押注销手续。同年3月16日，系争房屋的原抵押登记被注销。同年3月17日，韩金龙的产权登记被受理，并于同年3月27日核准。
另查明，系争房屋由开发商统一装修，入户门均安装电子密码门锁。该房屋的使用说明书记载显示公用配套设施包括每户2个有线电视终端，厨房设施有“艾罗尼”灶台、“弗兰卡”水斗、“西门子”燃气灶及脱排油烟机、“AO史密斯”热水器等，卫生设施有“杜拉维特”座便器及洗脸盆、“德立”淋浴房、“高仪”水龙头等。现系争房屋的电子密码门锁被拆除，以简易铁挂锁替代，房屋内有线电视终端、“西门子”燃气灶及脱排油烟机、“AO史密斯”热水器等多件设施被拆走。2017年4月23日，韩金龙报警称系争房屋家中被偷。
系争房屋自2017年3月起未交纳物业管理费。
经法院向上海市公安局浦东分局六里派出所调查，孔金娣、洪祖铭在系争房屋中的户口于2017年3月25日迁出。
一审法院认为，双方签订的《房屋买卖合同》、《补充协议》系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双方均应按约履行各自义务。合同约定系争房屋的附属设施设备及室内固定装修的价格已包含在房价款内，孔金娣、洪祖铭、阙幸琳应在正常可使用状态下交付韩金龙。现多件设施设备被拆走，结合孔金娣、洪祖铭、阙幸琳的答辩理由，法院确认系孔金娣、洪祖铭、阙幸琳所为，应由孔金娣、洪祖铭、阙幸琳酌情赔偿韩金龙的经济损失20,000元。合同约定孔金娣、洪祖铭、阙幸琳户口于2016年12月30日前迁出，如未迁出，每逾期一日按万分之一支付违约金，现查明孔金娣、洪祖铭在系争房屋中的户口实际于2017年3月25日迁出，孔金娣、洪祖铭、阙幸琳应按约支付自2017年1月1日计算至2017年3月25日的违约金；现韩金龙主张按每日万分之一计算违约金并无不当，法院予以支持；双方在合同中已将该项违约金由每日万分之五变更为每日万分之一，故孔金娣、洪祖铭、阙幸琳在审理中主张违约金过高并请求调整，法院不予采纳。孔金娣、洪祖铭、阙幸琳于2017年3月2日向法院执行局交付系争房屋钥匙及水电煤等相关单据，应视为履行了交房义务，故韩金龙要求孔金娣、洪祖铭、阙幸琳支付2017年3-4月的物业管理费501.80元的诉讼请求缺乏依据，法院不予支持。孔金娣、洪祖铭、阙幸琳仅向法院执行局交付了系争房屋的铁挂锁钥匙，未移交系争房屋的相关门禁卡，相关费用计入房屋设施设备损失，应由孔金娣、洪祖铭、阙幸琳一并酌情赔偿。韩金龙主张孔金娣、洪祖铭、阙幸琳未按79779号民事判决书规定的期限履行义务、要求其支付逾期过户违约金的诉讼请求，理应在该案的执行程序中主张权利，但其在执行中已明确表示不主张该项权利，现在本案中重新主张，法院不能支持。孔金娣、洪祖铭、阙幸琳要求韩金龙支付逾期付款违约金750元的反诉请求，因韩金龙在付款过程中确实存在违约行为，法院予以支持。孔金娣、洪祖铭、阙幸琳要求韩金龙支付未按79779号民事判决书规定的期限履行付款义务的利息损失9,250元的诉讼请求，根据民事诉讼法在执行程序中的规定，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故孔金娣、洪祖铭、阙幸琳应当在该案的执行程序中主张此项权利，其在申请执行时也主张了加倍支付延迟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但在执行过程中予以放弃，现在本案中再次主张权利，法院不能支持。
一审法院审理后作出判决：一、孔金娣、洪祖铭、阙幸琳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韩金龙财产损失20,000元；二、孔金娣、洪祖铭、阙幸琳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韩金龙延迟迁移户口违约金38,472元；三、韩金龙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孔金娣、洪祖铭、阙幸琳逾期付款违约金750元；四、驳回韩金龙的其余诉讼请求；五、驳回孔金娣、洪祖铭、阙幸琳的其余反诉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诉案件受理费5,948.70元，减半收取计2,974.35元，财产保全申请费855元，合计3,829.35元，由韩金龙负担3,106.85元，孔金娣、洪祖铭、阙幸琳负担722.50元；反诉案件受理费25元，由韩金龙负担1.90元，孔金娣、洪祖铭、阙幸琳负担23.10元。
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未提交证据。经本院审理查明，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无误，本院依法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在于：关于上诉人是否应承担户口迁移的逾期违约金问题；关于上诉人是否应承担设施损坏的损失赔偿问题。
关于争议焦点1，本院认为，根据79779号案件的民事判决书，认定双方之间签订的房屋买卖合同、补充协议合法有效，双方在合同中约定的上诉人户口于2016年12月30日之前迁出应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双方应予遵守。上诉人孔金娣、洪祖铭直至2017年3月25日迁出户口，违反上述约定，故构成违约，应承担逾期违约金。上诉人称双方约定的房款支付时间在户口迁出之前，表明“先付清房款后迁出户口”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且双方就合同是否履行发生了诉讼，在该案中就双方的付款、过户等时间予以调整，故户口迁出时间也应顺延调整，即在双方2017年3月27日产权过户前不能认定上诉人逾期违约，对此，本院认为，79779号案件认定上诉人有继续履行合同之义务，应包括上诉人按时迁出户口的义务；双方在合同中约定“上诉人户口放到2016年12月30日”，同时就逾期迁出户口的违约责任作出了约定，应为双方就户口迁出时间及违约责任等方面的特别约定，可以理解为被上诉人同意在双方完成过户及房屋交接情况下仍给予上诉人延期迁出户口的宽限期限；同时在79779号案件中未就双方的付款及过户等时间作出调整认定。据此，上诉人对“先付清房款后迁出户口”的理解并不符合双方合同约定，本院不予采信。
关于上诉人是否存在交付房屋的瑕疵以及对此是否应承担赔偿责任的问题。本院认为，基于合同约定了房地产一并转让的附属设施、设备及室内固定装修的价格包含在房价内，故上诉人有义务在房屋交接时一并将房屋中的附属设施、设备及固定装修等交付给被上诉人。由于上诉人2017年3月2日向一审法院的执行局交付铁挂锁钥匙，未移交房屋的门禁卡等，此后还进行了产权登记手续，直至3月27日核准；双方未进行系争房屋的现场交接。故上诉人以其在3月2日交付钥匙主张双方完成房屋交接，本院不予采信。被上诉人在2017年4月23日报警并在报警记录中称其发现系争房屋被破坏，结合被上诉人在一审举证了系争房屋原有的附属设施、设备及固定装修等情况及现场照片等证据，可以认定上诉人交付给被上诉人的系争房屋附属设施、设备及固定装修等存在部分损坏。上诉人对被上诉人的举证证据提出的异议，理由不足，本院不予采信。一审综合查明的事实情况酌情认定上诉人赔偿被上诉人2万元，尚属合理，本院予以认同。
综上所述，孔金娣、洪祖铭、阙幸琳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1,261元，由上诉人孔金娣、洪祖铭、阙幸琳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郑卫青
代理审判员 吴 丹
审 判 员 杨斯空
二〇一七年十二月二十日
书 记 员 赵 樱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
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