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裁 定 书
（2018）京02刑终116号
原公诉机关北京市房山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戴晓明，男，1982年5月25日出生于黑龙江省肇东市，汉族，初中肄业，农民，住北京市房山区；2015年12月14日因吸毒被处以行政拘留五日，2017年2月8日因吸毒被处以行政拘留十三日；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7年2月21日被羁押，同年3月7日被逮捕，2018年1月20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女，1992年3月21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甘肃省镇原县，系本案被害人。
北京市房山区人民法院审理北京市房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戴晓明犯故意伤害罪、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2017年12月20日作出（2017）京0111刑初1012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在法定期限内，原审被告人戴晓明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戴晓明、审阅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的书面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北京市房山区人民法院判决认定：2017年2月6日21时许，被告人戴晓明在其位于北京市房山区长阳镇朱岗子村的暂住地内，与其女友李某1因感情问题发生口角，后被告人戴晓明持棍子、剪刀殴打李某1，造成李某1左眼眶外侧被划伤，右眼上睑及外眦青紫，下唇粘膜片状破损，颈第6椎体棘突骨折，左侧第10后肋骨折，经北京市房山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李某1身体所受损伤程度属轻伤二级。2017年2月8日0时许，被告人戴晓明在其暂住地被抓获。
另查明，由于被告人戴晓明的犯罪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造成的合理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31704.78元。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被害人李某1陈述证明，2017年2月6日21时许，我在单位门口准备上车回家，戴晓明来了带我回到了他的出租房内。我跟戴晓明说分手的事，说之前他打过我两次，家里也不同意。戴晓明就说：“你不知道你干什么了吗？”然后他用木棍打了我后背几下，当时我用床上的被子盖在身上，双手抱着头跪着蜷在床上。我向他求饶，他继续用棍子打了我的腰几下，还抓着我头发把我推到床里边，然后他躺在床上要用手机发我们在一起的视频给我的朋友，并继续说我对不起他，抓着我的头发往床上和墙上撞，并用拳头打我的左耳和头，我跪在床边头有点昏，他继续拿我的手机要传我们之前的照片，并索要手机软件密码。过了一会儿，我说没做对不起他的事，他又拿起木棍打了我左后腰一下，我当时觉得动不了了，我求他放过我。他继续看我的手机，并用他的手机让我看我和别的男的在一起的视频，但我看他手机录的视频是我之前和戴晓明在床上的那个视频，他说那男的不是自己。之后戴晓明坐在床边用棍子压住我的脖子，我用手推，他用棍子要打我的头，我用枕头挡住，棍子打在了我的身上，位置记不清了。之后他打开门让对门的同事张某1帮他洗了个苹果，他一边吃一边骂我，质问我，我不承认，然后他从桌上拿起一把剪刀要捅我的脖子，我用手抓着剪刀，剪刀划破了我的脖子左侧，破了皮没出血有红印。然后又划我脸，我用力抓着剪刀，但左眼角脸颊还是划破了两道，然后他又要用剪刀捅我脖子右侧，右侧脖子也划破了皮，不知道是否出血，剪刀又捅到我的嘴里，把我嘴里面左侧划破了。之后他抓住我的头，我的脑门撞在了墙上。后戴晓明推倒我，说我眼睛很亮要给我挖出来。然后他侧身躺在我身边用剪刀刃压住我左眼睛上眼皮，另一只手扣右眼，我用右手往上推他的剪刀。他又压了一会儿，松开了我，我眼睛模糊了，有点昏过去了。过了一会儿我清醒了，他继续说我对不起他，我不承认，他用剪刀要捅我的下面，我用右手抓住他手臂，剪刀还是划到了里面，不知道有没有划破，然后他用剪刀又捅我右腰，穿破衣服有点破皮未出血。然后他从地上拿起棍子，打了我左胯三下，左胯青了。我又昏过去了，当我醒来时他还躺在床上玩我手机，又拿他的手机让我看我和他之前在床上的视频。我不承认，戴晓明打我右耳，我就听不清了，之后又打了我左耳一下，他继续骂我。我又昏了，过了一会醒了，他拿起木棍又压我的脖子，我昏了。他松开我，说床下有人，把床拆开了，让我去隔壁，然后把我抱到桌子上，开始砸床，说床里有男的。之后他抱我到床上，抓着我的头在床头和墙上各撞了一下，我又昏了，我醒来他用小桌子堵住门，用棍子打了几下床。我迷迷糊糊睡着了，等我醒来，我身体稍微能动了，我看他睡着了，拿着我的手机跑了出来。到单位我跟我同事曾某说了我被打的事，她还看了我身上的伤，然后我回宿舍换衣服，我们说先报警，后我和同事就去了狼垡派出所，民警说这儿报不了案，让我们去芦城派出所，我们又去了芦城派出所，是老板李某2拉着我们去的，到芦城派出所问我们在哪儿发生的事，我说是在房山，他们就让我们去房山报案。我们又到了长阳派出所，民警给我做笔录时，我疼的不行了，民警就先让我去医院了。当时民警让我们去良乡医院，我们没找到，又去的大兴医院。民警当天晚上七八点钟到医院给我做的笔录。案发当天戴晓明打我时我上身穿大红色的短袖毛衣，下身穿黑色棉质打底裤，脚上没有穿鞋。当天民警没有跟我要案发当天穿的衣服，我也没想起来提交，后来我给民警提供了，是一件红色的短袖毛衣，一条黑色打底棉裤，裤子有戴晓明用剪刀扎的洞。案发当天我没有给自己身上拍照，后来拍照片了，现在存在我手机里。
戴晓明用的棍子是木制不规则形状，直径大概三四厘米，大概一米长，直的，粗细不一样，一头粗一点，一头细一点，但不是特别明显，木头的颜色我描述不清楚，不是特别黄，也不是特别亮。以前我在戴晓明的暂住地见过这根棍子，放在床头柜和床中间。用的剪刀长度15厘米左右，黑色把手，银色刃，有一侧把手我俩打斗时断了。我离开时看到戴晓明打我时用的木棍在床上被他压着，剪刀没有看到，现在不知道在哪。
我在戴晓明暂住地没有从楼梯上滚落过。我的伤是戴晓明用拳头、剪刀和木棍打的。我脸部左颧骨外侧被剪刀划破的三角伤口大概3cm左右，右眼周围淤青，下嘴唇里侧左边有伤口，是剪刀划伤的；颈部右侧被剪刀扎破皮，有出血；右侧胸部剪刀划伤，有出血；腹部右侧剪刀扎破皮，有出血；左腿大腿内侧剪刀划破皮，未出血；右腿膝盖下方剪刀扎破皮，有出血；左手食指和虎口位置有剪刀划伤，有出血；右手小拇指外侧和大拇指关节被剪刀划伤。脖子、右侧肩膀、脊柱、左侧腰部、臀部左侧和左腿都被木棍击打，有淤青，未出血。
2.证人曾某证言证明，我和李某1是同事关系。2017年2月6日早上李某1上班了，当时李某1没有受伤，身上无伤，精神状态也正常。当天晚上21时李某1下班，我们一起走出美容院后她自己离开，我没注意李某1是怎么离开的。2月7日早上8时40分左右，李某1给我发微信要宿舍的钥匙，当天早上9时，李某1打车到黄村镇狼垡长丰园三区门口，我把钥匙给了她。当时我看到李某1的右眼眶淤青，左脸颊有划伤，下嘴唇有血迹。李某1说她昨天被他男朋友戴晓明打了，浑身都疼。我就掀开李某1上衣，碰到她的腰，她说很疼，我就不敢碰了，后看到李某1的臀部和大腿外侧都是淤青，未出血。她说浑身疼，我也没敢再看其他位置。我们就去报警了。李某1被打前后这段时间没有异常。
3.证人李某2证言证明，我是京泽美容院的经理，李某1是我的员工。2017年2月6日李某1到店里上班了，当天状态正常。2月7日早上9时许，曾某给我打电话称李某1被男友打了，准备去报警，她们等不到车，我就开车将她们送到了派出所。当天我看见李某1脸颊有划伤，下嘴唇有血迹，弓着腰，呼吸困难。李某1说2月6日晚上她准备回她父亲那，路上被姓戴的男朋友劫走了，在她男友家中被姓戴的用木棒和剪刀打了，我们就报警了。
4.证人张某1证言证明，我和戴晓明是朋友，他要开一个保安公司我过来给他打工。2017年2月6日晚上，我在长阳镇朱岗子村的宿舍内看电视，当天晚上戴晓明和他的女朋友在他的房间里，但是他们什么时候来的什么时候走的我不清楚。我没有听到戴晓明房间有动静。晚上10时许，戴晓明敲我房门，跟我要了两个苹果，没有发现异常。
5.证人张某2证言证明，我于2016年10月25日将房子租给了一个叫张某3的人用于做保安公司。因出租的房子和我住的房子是分开的，所以我不清楚2017年2月6日谁住在房间内，出租房内无摄像头。
6．证人张某3证言证明，2016年10月份，我租用张某2的房子，后转租给一个叫戴宇的人。案发当天，我在老家吉林过年。
7．证人张某4证言证明，我是大兴人民医院急诊科主治医师。李某1于2017年2月7日14时40分来医院就诊，其自述是因为被他人殴打致伤，经初步检查及诊断，李某1颈6棘突骨折，左第10肋骨骨折，脑外伤后神经反应，多处软组织损伤（头、面、颈、胸、腰、背、臀、双手），面部皮擦伤。但是对于李某1的伤情是如何造成的目前无法诊断。
8．证人唐某（北京市人民检察院司法鉴定中心法医）证言证明，房山检察院就戴晓明故意伤害一案中被告人李某1的致伤机制申请过鉴定，因送检材料中没有被鉴定人受伤当时的照片，病历记载中对损伤部位、形态描述不够具体，无法根据病历材料和现有的鉴定材料（验伤时的照片）出具肯定的损伤机制鉴定。送检材料中，被害人李某1的损伤描述不是非常具体，从大体上来看，从楼梯上滚下和打击都有可能形成，但是，被鉴定人颈第6椎体棘突骨折，从楼梯上滚下，在一般情况下，形成的可能性不大，原因是：颈椎棘突最突出的是第7颈椎（就是人一低头就能摸到后颈部最突出的那块骨头），从楼梯滚下时，通常情况下是最突出的颈椎棘突先骨折。擦伤与挫伤的区别是：擦伤只是表皮损伤，挫伤表皮及皮下组织都有损伤。
9．110接警单、受案登记表、受案回执、接警记录、立案决定书证实，2017年2月7日10时43分，李某1向长阳派出所报案称，自己在位于房山区长阳朱岗子村其男友戴晓明的暂住地，被戴晓明用棍子和剪刀打伤。房山分局于2017年2月20日对本案立案。
10．到案经过证实，2017年2月8日0时许，长阳派出所民警在北京市房山区长阳镇朱岗子村戴晓明的租住地将其抓获归案。2017年2月21日10时许，民警告知戴晓明因其涉嫌故意伤害被刑事拘留，戴晓明从房山区拘留所送至房山区看守所。
11．现场勘验笔录、工作记录、工作说明、视听资料等证实，2017年2月8日3时0分至30分，侦查人员对案发现场进行勘验，现场位于北京市房山区长阳镇朱岗子村出租房内（无具体门牌号），民警拍摄现场照片8张，制作现场图1份，现场未发现其他可疑痕迹物证。2017年2月11日15时30分许，民警对戴晓明的暂住地即北京市房山区长阳镇朱岗子村出租房（无具体门牌号）进行复勘，戴晓明的房间位于二层，其房间西侧为一个双人床，床头挨着南侧墙面；南侧为一个床头柜；东侧一个矮柜；北侧床边为一个简易衣柜。民警在南侧双人床头与床头柜间的夹缝处发现木棍一根，木棍长度约1米左右，木根上下的横截面不等。民警在现场未发现报警人反映的剪刀。
12．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实，2017年2月22日，经北京市房山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李某1左眼眶外侧可见条状皮肤划伤1处，右眼上睑及外眦青紫，下唇粘膜可见片状破损。颈第6椎体棘突骨折，左侧第10后肋骨折，根据《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标准》5.9.4d之规定，李某1身体所受损伤程度属轻伤二级。
13．辨认笔录证实，经李某1对编号分别为1-6号木质棍子进行辨认，未辨认出戴晓明打伤其所用的棍子，但李某1指出1号和2号棍子长度和戴晓明打伤其用的棍子相似，2号棍子颜色和戴晓明打伤其用的棍子相似。
14．工作说明证实，2017年2月25日11时，民警再次拨打张某1电话（178XX****XX），张某1手机号码已经停机。
15．随案移送清单、照片证实，2017年3月30日，房山分局将木棍（1根，木质）随案移送以及木棍的情况。
16．接受证据清单、黑色打底裤照片证实，2017年2月21日，房山分局接受李某1交付的病例手册复印件1份、诊断证明书4份、大红色短袖毛衣1件、黑色棉质打底裤1件以及黑色棉质打底裤的破损情况。
17．诊断证明书、病例手册证实，2017年2月7日，李某1在北京大兴医院就诊情况及其病情诊断情况。
18．工作说明证实，北京市房山区人民检察院承办人于2017年7月21日向北京市人民检察院司法鉴定中心提出法医司法鉴定，要求对被害人的致伤机制进行分析。法医唐某于2017年7月27日答复：阅送检材料后，因无案发时受伤的损伤照片，故无法对损伤机制进行判断。
2017年9月27日15:10分，公诉人就本案李某1的鉴定，电话咨询本案鉴定法医吴爱欣，吴法医证实：被害人李某1脸部左侧伤为锐器伤。同时，吴法医指出人体颈第7椎体是人的体表标志（就是人一低头就能摸到突出的地方），在没有外力直接作用的情况下，人颈部应该是第7椎体先骨折，第7椎体没有骨折，而其他椎体骨折的原因应该是外力直接作用在其他椎体上形成。
19．网上比对工作记录、电话查询记录、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行政处罚决定书等证实，被告人戴晓明的自然人身份情况。其因吸食冰毒，于2015年12月14日被北京市公安局大兴分局处以行政拘留五日。其因吸食冰毒，于2017年2月8日被北京市公安局房山分局处以行政拘留十三日（期限2017年2月8日至2017年2月21日）。
20．门诊收费票据等证据材料证实，李某1的经济损失情况。
21．被告人戴晓明供述证明，2016年2月6日晚上21时许，李某1来到我的暂住地，跟我谈我俩分手的事，我把手机里的她和别人发生关系的视频播放给她看，她看完也没说什么就要走，我让她等会儿，还说送她，她没等我就往出走。我追到她楼梯口，伸手拽了她一把，她甩了一下胳膊，一下踩空了就从楼梯口滚下去了，一直滚到一楼楼梯口的水池旁边。我追下去把她从地上抱起来，抱回屋里放在床上，我问她什么部位不舒服，她说腰和腿不舒服，后来她喝了点水，还吃了一个张某1洗完给我拿进来的苹果，然后我们聊了会儿天，她就睡着了。我又看了一会儿电影也在她旁边睡了，第二天上午10时许，我醒来发现李某1已经走了。李某1摔伤后我看见李某1右眼的内眼窝皮有划伤，右侧太阳穴处有擦伤，左侧眼睛周围有淤青，其他部位我没注意。我暂住地的楼梯是一种水泥台阶，地面铺着瓷砖，一侧靠着墙，另一侧装有铁艺扶手，顺着墙有拐弯，其他情况我记不清了。
根据以上事实及证据，北京市房山区人民法院认为，被告人戴晓明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人轻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依法应予惩处。由于被告人戴晓明的犯罪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造成的合理经济损失应予赔偿。故判决：一、被告人戴晓明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二、随案移送的木棍一根，予以没收；半袖毛衣（红色）一件、打底裤（黑色、紧身）一条，退回北京市房山区人民检察院。三、被告人戴晓明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各项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三万一千七百零四元七角八分。四、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的其他诉讼请求。
戴晓明的上诉理由为，原判认定事实不清，其未持械殴打被害人，被害人系从楼梯滚落致伤。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对一审判决书面表示认同。
经二审审理查明的犯罪事实及证据与一审相同，所列证据经一审法院庭审举证、质证，本院审核属实，予以确认。
在本院审理期间，上诉人戴晓明提出怀疑在案诊断证明与实际情况不符，申请对被害人的伤情重新鉴定。经查，在案诊断证明、病历手册等证据材料系侦查机关依法定程序调取，相关书证及鉴定意见可充分证明被害人的伤情，上述证据来源及形式合法，内容客观真实，戴晓明申请重新鉴定缺乏正当理由，本院不予支持。
在本院审理期间，上诉人戴晓明与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未能达成调解。
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戴晓明曾因违法行为被处以行政处罚，仍不思悔改，不能正确处理纠纷，持械殴打被害人并致对方身体所受损伤程度达到轻伤二级，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依法应予惩处。戴晓明的犯罪行为给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造成的经济损失，依法应予赔偿。戴晓明所提其未持械殴打被害人，被害人系从楼梯滚落致伤的上诉理由，经查，在案被害人陈述证明戴晓明持械对其殴打的事实，所述伤情与鉴定意见、诊断证明等证据吻合，相关证人证言、书证等证据亦可佐证案件事实；戴晓明所提上诉理由与现场勘查笔录及被害人伤情均不符，且无其他证据能够印证，本院不予采纳。原审法院根据本案事实、性质、情节及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经济损失情况所作出的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定罪及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判令赔偿的经济损失的项目、数额合理有据，审判程序合法，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戴晓明的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韩绍鹏
审判员 王洪波
审判员 李 凯
二〇一八年三月十五日
书记员 吴 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