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18）闽06刑终40号原公诉机关福建省诏安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林两芳，男，1957年9月18日出生于福建省诏安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福建省诏安县。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7年11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诏安县看守所。辩护人高炜峰，福建朝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林某1，男，1971年4月9日出生于福建省诏安县，汉族，农民，住福建省诏安县。系本案被害人。福建省诏安县人民法院审理福建省诏安县人民检察院起诉指控被告人林两芳犯故意伤害罪，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林某1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2017年9月29日作出（2017）闽0624刑初178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宣判后，被告人林两芳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讯问上诉人林两芳、听取被上诉人林某1意见、审阅上诉状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6年10月9日凌晨1时许，被害人林某1驾驶摩托车回到诏安县桥东镇商业街296号其家中，并与邻居被告人林两芳发生纠纷。当天凌晨1时23分左右，林某1手持1根长约2米的钢管连续戳击、敲打林两芳家南面的铁门；1时25分左右，林某1又手持1根长约2米带弯钩的铁管连续敲击林两芳家南面的窗户，后返回其家南门；1时26分左右，林两芳手持1根尖头铁棍藏在身后，打开其家南面铁门并指责林某1。1时27分左右，林某1手持带弯钩的铁管冲向林两芳，并站在林两芳家门外敲击林两芳家的铁门，后又持带弯钩的铁管捅向房内的林两芳，林两芳则站在其家门内持1根尖头铁棍往门外捅向林某1。在相互戳刺的过程中，林两芳手持尖头铁棍刺中林某1的左前臂，导致林某1左前臂贯通伤。1时29分，林某1又手持该带弯钩的铁管连续敲击林两芳家南面窗户，后在他人劝阻下离开。案发后，公安机关向林两芳扣押其供犯罪所用的尖头铁棍1根。同年12月22日，林两芳主动向诏安县公安局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经漳州市人民检察院司法鉴定中心对林某1的伤情进行重新鉴定，林某1左前臂创口瘢痕累计16.8cm、创道长10.8cm，损伤程度属轻伤二级。被害人林某1受伤后就诊于诏安县中医院，住院治疗17天。出院医嘱加强营养、患肢3个月内禁止负重等。林某1因本案造成的经济损失有：医疗费7454.07元、误工费6580元、护理费2272.05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40元、交通费100元、营养费745.4元，共计17491.52元。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被害人林某1的陈述、证人林某2、林某3、林某4、林某5的证言、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及照片、法医学临床鉴定书、监控视频及说明、被告人林两芳的供述、林某1住院的医疗费票据等。原判认为，被告人林两芳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轻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林两芳犯罪以后能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是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林两芳持其它凶器伤害他人，可酌情从重处罚。本案系邻里纠纷等民间矛盾激化引发，且被害人林某1具有明显过错，对林两芳可酌情从轻处罚。因林两芳的犯罪行为造成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林某1的医疗费等经济损失应予赔偿。鉴于林某1对本案损害的发生有明显过错，可以适当减轻林两芳30%的赔偿责任，即林两芳应赔偿林某1经济损失共计12244.06元。据此，依法判决：一、被告人林两芳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二、被告人林两芳供犯罪所用的尖头铁棍（直径约3.5cm、长约1.7m）1根予以没收；三、被告人林两芳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十日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林某1医疗费等经济损失，共计12244.06元。上诉人林两芳及其辩护人的诉辩意见：1.林两芳使用的尖头作案工具不可能造成林某1的伤口呈U形，且林某1从受伤到前往医院治疗，间隔4个小时，存在故意扩大伤口致使伤情加重可能；2.上诉人林两芳没有与林某1发生纠纷，本案系林某1单方侵害引发，林某1存在重大过错；3.林两芳实施的行为针对的是林某1本人正在实施的不法侵害行为，且实施的行为没有超过正当防卫的必要限度，故应当认定上诉人的行为属于正当防卫，原判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错误，请求二审依法改判上诉人无罪，并驳回林某1的附带民事诉讼请求。经审理查明，上诉人林两芳与被害人林某1系邻居关系，双方因琐事产生纠纷。2016年10月9日凌晨1时23分左右，林某1手持1根长约2米的钢管连续戳击、敲打林两芳家南面的铁门。1时25分左右，林某1又手持1根长约2米带弯钩的铁管连续敲击林两芳家南面的窗户，后返回林两芳家南门。1时26分左右，林两芳手持1根尖头铁棍藏在身后，打开其家南面铁门并指责林某1。1时27分左右，林某1手持带弯钩的铁管冲向林两芳，并站在林两芳家门外敲击林两芳家的铁门，后又持带弯钩的铁管捅向房内的林两芳，林两芳则站在家门内持1根尖头铁棍往门外捅向林某1。在相互戳刺的过程中，林两芳手持的尖头铁棍刺中林某1的左前臂，导致林某1左前臂受伤。1时29分，林某1又手持该带弯钩的铁管连续敲击林两芳家南面的窗户，后在他人劝阻下离开。2016年12月22日，林两芳主动向诏安县公安局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经漳州市人民检察院司法鉴定中心对林某1的伤情进行重新鉴定，林某1左前臂损伤属贯通伤，创口瘢痕累计16.8cm、创道长10.8cm，损伤程度属轻伤二级。被上诉人林某1受伤后于当日到诏安县中医院就诊治疗，住院17天。出院医嘱加强营养、患肢3个月内禁止负重等。林某1因本案造成的经济损失有医疗费7454.07元、误工费6580元、护理费2272.05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40元、交通费100元、营养费745.4元，共计17491.52元。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被害人林某1的陈述，证实其与林两芳家曾发生过纠纷。2016年10月9日凌晨1时许，其驾驶摩托车回家，与邻居林两芳又发生纠纷。其持约2米的钢管砸林两芳家的铁门及窗户，后林两芳打开铁门，其与林两芳在铁门内外持钢管互捅，其左前臂被林两芳捅刺受伤流血，后被家人劝开并送到医院治疗。2.证人林某2、林某3的证言，证实二人分别系林两芳的妻子、母亲。2016年10月9日凌晨1时许，其听到林某1打砸其家一楼的铁门、窗户，导致其家铁门、窗户玻璃被损坏。3.证人林某4的证言，证实其系林某1的妻子。2016年10月9日凌晨1时许，其丈夫林某1驾驶摩托车回到家，与邻居林两芳发生纠纷。后看见林两芳地下室开了一个小门，林两芳持尖头棍状物往门外捅，林某1则持铁叉往门内捅，那根往外捅的尖头棍状物捅到林某1的左前臂，导致林某1左前臂受伤流血，后其将林某1劝开并送到医院治疗。4.证人林某5的证言，证实其系林某1的母亲。2016年10月9日凌晨，其儿子林某1拿1根钢管去捅林两芳家的窗户，林两芳与林某1对骂，后林某1拿1根叉子到林两芳家门口，拿着叉子往林两芳家里捅，林两芳门内也有人拿1根长棒往门外捅，后看到林某1右手捂着左手小臂，左手小臂在流血，后林某1被送到医院治疗。5.现场勘查笔录及照片，证实案发现场位于诏安县林两芳家门口，东临林某1家，西临小巷，南临村路，北临桥东镇商业街。6.伤情照片，证实被害人林某1损伤情况。7.证据保全及扣押清单、指认照片，证实案发后，公安机关向林两芳扣押犯罪所用的尖头铁棍（直径约3.5cm、长约1.7m）1根，并经林两芳指认后无异议。8.漳检技鉴[2017]63号法医临床鉴定书，证实经漳州市人民检察院司法鉴定中心对被害人林某1的伤情进行重新鉴定，林某1左前臂损伤属贯通伤，创口瘢痕累计16.8cm、创道长10.8cm，损伤程度属轻伤二级。9.监控视频及说明，证实2016年10月9日凌晨1时许，林两芳与林某1持械互殴的现场情况。10.户籍证明，证实林两芳的出生日期、住址等基本情况。11.投案证明，证实2016年12月22日，林两芳主动向诏安县公安局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12.医疗费、鉴定费票据、用药清单及出院记录单等，证实林某1受伤后就诊于诏安县中医院，住院治疗17天，支付医疗费7454.07元。医嘱建议加强营养、患肢3个月内禁止负重等。13.上诉人林两芳的供述，供认2016年10月9日凌晨1时许，其听到有人在打砸其家南面门窗。过一会，其打开门看到林某1持一根铁棍冲到其家门口要殴打其，后林某1用棍子捅其，其也从屋里随手拿起一根尖头铁棍往外捅去，两人互相捅了几下，林某1就走了，其便报警了。上述证据均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可以作为定案依据，本院予以确认。关于上诉人林两芳及其辩护人提出林两芳使用的尖头作案工具不可能造成林某1的伤口呈U形，且林某1从受伤到前往医院治疗，间隔四个小时，存在故意扩大伤口致使伤情加重可能的意见，经查，现无证据证实林某1有故意加重自身伤情的情形。案发现场的监控视频显示林两芳所持的尖头木棍捅到林某1的左手前臂，结合林某1的住院记录单、漳州市人民检察院司法鉴定中心的法医临床鉴定书，可认定林某1的伤情系林两芳的行为所造成的，且受伤的部位一致。该诉辩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林两芳及其辩护人提出，被害人对本案发生存在重大过错，林两芳的行为系正当防卫，且没有超过必要限度，应当宣告林两芳无罪的意见。经查，林某1持械敲打林两芳家门窗时，林两芳家铁门紧闭，虽林两芳及其家人的人身安全面临一定的危险，但林两芳可通过报警方式寻求帮助。之后，林两芳在林某1任意损毁其家门、窗离开现场后，仍未选择报警而是手持1根尖头铁棍藏在身后打开铁门并指责林某1。后二人在相互捅刺过程中，林两芳刺中林某1的左前臂，说明林两芳主观上就具有伤害对方身体的故意，故其行为不属于正当防卫，上诉人林两芳及其辩护人提出林两芳行为具有防卫性质的意见不予采纳。但被害人对本案的发生存在重大过错，该节意见成立，予以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林两芳持械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轻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犯罪后，林两芳能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是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本案系邻里矛盾激化引发，鉴于被害人林某1对本案的发生存在重大过错，原审对林两芳的量刑及赔偿责任减轻幅度不够，本院依法予以纠正，附带民事部分赔偿酌定由林两芳赔偿林某1经济损失10000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项、《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诏安县人民法院法院（2017）闽0624刑初178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第一、三项，即定罪量刑和附带民事判决部分。二、上诉人林两芳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拘役二个月又十五天。（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7年11月29日起至2018年2月12日止。）三、上诉人林两芳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十日内赔偿被上诉人林某1医疗费等经济损失人民币1000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罗德渊审 判 员 高振乾审 判 员 亓柯加二〇一八年二月十二日法官助理 林志梅书 记 员 黄小娇附相关法律条文和司法解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三十六条由于犯罪行为而使被害人遭受经济损失的，对犯罪分子除依法给予刑事处罚外，并应根据情况判处赔偿经济损失。承担民事赔偿责任的犯罪分子，同时被判处罚金，其财产不足以全部支付的，或者被判处没收财产的，应当先承担对被害人的民事赔偿责任。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第二十六条被侵权人对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权人的责任。《最高人民法院》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