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0）浙知终字第10号上诉人（原审原告）蔡朗春，男，1956年4月12日出生，汉族，系浙江金大科技有限公司工程师，住浙江省杭州市下城区。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山市美图洁具实业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中山市火炬新技术开发区江尾头管理区。法定代表人陈爱莎，该公司总经理。委托代理人（特别授权代理）李卫平，东莞市创益专利事务所专利代理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广东佛陶集团钻石陶瓷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佛山市石湾和平路**。法定代表人陈汉都，该公司总经理。委托代理人（特别授权代理）贺红星，广东华法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广东佛陶集团股份有限公司石湾建华陶瓷厂，，住所地广东省佛山市石湾和平路**法定代表人刘绮平。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山市美图塑料工业有限公司，住，住所地广东省中山市南朗镇大车工业区/div>法定代表人周文辉，该公司董事长。委托代理人（特别授权代理）李卫平，东莞市创益专利事务所专利代理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宁波市江东星宇建材有限公司，住，住所地浙江省宁波市江**宁波现代建筑装潢市场**门**/div>法定代表人汤碧珍，该公司总经理。上诉人蔡朗春、中山市美图洁具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美图洁具公司）因发明专利临时保护期使用费及侵犯发明专利权纠纷一案，不服浙江省宁波市中级人民法院（2007）甬民四初字第37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0年1月19日受理本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同年3月2日、4月2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蔡朗春、美图洁具公司和被上诉人中山市美图塑料工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美图塑料公司）的共同委托代理人李卫平，被上诉人广东佛陶集团钻石陶瓷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钻石公司）的委托代理人贺红星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广东佛陶集团股份有限公司石湾建华陶瓷厂（以下简称建华陶瓷厂）、被上诉人宁波市江东星宇建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星宇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公开日为1994年4月19日，公开号为特开平6-108507，发明名称为“能够供给从复数的设定水量中选择的水量的充水装置”（与公告日为1994年1月19日，公开号为0578892A1的欧洲专利申请公报公开的专利相同）公开了一种冲洗水箱，具体公开了以下技术特征：包括一个冲洗装置和一个相应的操作装置,包括一根垂直设置的溢流管21(相当于原告涉案专利的薄壁圆筒),溢流管21的筒壁20上有一个挂链19与顶部提拉装置联动,溢流管21的上部被搞成圆锥形状,下部被搞成圆柱形状,其下部与环状阀头25、环状阀座26成为一体工作，被阀座26规定了范围的中央部分形成水管27的入口，水管27贯穿水箱1的底部被连接水管7上。水箱1底部的环状基台部件装备了两个相互对直径方向相对的两个托架29，每个托架29的上部与横向的托架30、中心的套管31结合在一起，溢流管21贯通该套管31的内部，套管31的侧壁一部分开口，目的是为了在溢流管外壁部形成锯齿形状的两个凸出部32、33能够通过，在套管31上设与开口部形成相反侧的两个导向筋31a，和在溢流管21形成的3个导向筋21a配合安装，一个导向筋21a在两个导向筋31a之间上下滑动。托架30上的转轴支持着两个可绕转轴转动的平行手柄34、35，手柄成同一形状，其上分别有非常短的臂34b和35b以及浮子39、40，臂34b和35b的前端分别形成轴毂37、38，轴毂37、38具有圆柱外形，当手柄34、35以转轴36为中心转动，轴毂37、38当接在溢流管21的壁部。当使用者按按钮12，轴毂13下降到最大移动距离，溢流管21被手柄17及挂链19向上牵引，阀头25和阀座26之间开口，水箱产生冲洗水流，溢流管21上升时，轴毂37、38分别滑过凸出部32、33的倾斜部32a、33a的上面，返回凸出部32、33的下方的溢流管21壁部，当接到其上面；当使用者解除按压按纽12，凸出部32垂直的当接于轴毂37之上，两个手柄34、35由于浮于39、40的浮力的作用而保持在原来的位置上，凸出部32被轴毂37支持，手柄34不能转动，因而溢流管21不能在重力下自动下落，当水位达到浮子40的底部，由于浮子的重量手柄35转动，但溢流管21当接于轴毂37，因此没有影响，水位继续下降，当水位达到浮子39的下部，手柄34转动，由于轴毂37不再支持凸出部32，溢流管21由于重力而下降，阀头25及阀座26之间闭塞，冲洗过程结束。水箱1通过阀门3供水，进水量用与浮球及杠杆5相连的活栓控制。1995年4月8日，蔡朗春向国家专利局申请了一种名称为“圆筒高、低水箱洁具”的发明专利，该专利的公开日为1996年10月16日，授权公告日为2001年12月5日，专利号为ＺＬ9510××××.6，该专利的独立权利要求即权利要求1为：一种圆筒高、低水箱洁具，包括一个防漏、冲洗装置和一个相应的操作装置，其特征在于：一根垂直设置的薄壁圆筒，一个装在该圆筒底部的密封圈，一个开口在该圆筒顶端的溢水口和提拉链或索固定点，该筒沿二根垂直设置的导向杆作上下移动，用于控制高、低水箱内冲洗水的流出和封闭，当人力用开关通过提拉链或索提升该筒向上移动时即开启出水口，水箱产生冲洗水流，当冲洗过程结束后，该筒在重力系统作用下自动下落，密封圈在该筒的重力和该筒所受水的垂直压力作用下密封出水口;该筒下部水平伸出的定位片，使筒身沿导向杆上下移动，并且在封闭状态下不产生大于导向杆半径的水平位移，当定位片向上移动至自动钩位置时与该钩啮合;有二根垂直对称固定于出水口水平法兰盘的导向杆，当圆筒沿导向杆下落时密封圈与出水口水平法兰盘不发生水平方向的位移和磨擦；在一根导向杆中上部套装自动钩，对圆筒的移动起限位和暂停作用，当水箱内水位下降至设定水位时，浮球杠杆受重力的作用向下转动并压下自动钩水平杆，使自动钩与定位片脱离，圆筒在自身重力的作用下回落至密闭出水口状态。对蔡朗春该专利，钻石公司等请求人曾向国家专利复审委提出过无效宣告请求，国家专利复审委于2008年3月26日作出第11272号无效宣告请求审查决定,维持原告该专利权有效。2007年10月12日，经浙江省宁波市永欣公证处公证，蔡朗春在宁波现代建筑装潢市场购得型号分别为JW1-698节水型和JW1-729豪华型的连体坐便器各1套，每套售价分别为400元和300元，并取得盖有星宇公司财务专用章的收款收据及该公司工作人员名片一张，该两套坐便器包装箱上均标有一个由钻石图型及Ｄiamond文字组合的商标并标有建华陶瓷厂的厂名、地址、邮编、电话等，其中JW1－698型节水型连体坐便器顶盖内侧标的制造日期为1997年8月22日，JW1－728型豪华型连体坐便器顶盖内侧标的制造日期为1997年6月1日。该两款产品所含的被控侵权产品水箱配件除个别零部件材质有所不同外，其技术特征相同（具体技术特征见后原审判决认为部分）。经查，注册号为668676，由钻石图型及Ｄiamond文字组合的商标注册人为建华陶瓷厂，核定使用的商品为11类卫生陶瓷、坐便器水箱配件等，该商标被许可给钻石公司、美图洁具公司等多家企业使用。蔡朗春为本案支付了一定的公证费、运费及交通费等费用。蔡朗春以本案各原审被告侵犯其专利权及未支付发明专利临时保护期使用费为由，诉至原审法院，请求判令：一、五原审被告立即停止制造、销售侵犯蔡朗春专利号为ＺＬ9510××××.6的专利权的产品；二、五原审被告共同支付蔡朗春发明专利临时保护期使用费150万元，并连带赔偿损失150万元；三、五原审被告承担部分调查取证、制止侵权费用4234元。应蔡朗春申请，原审法院于2008年2月27日、28日分别到钻石公司、美图塑料公司处进行证据保全，但未发现有被控侵权产品。原审法院另查明，钻石公司成立于1996年10月25日，注册资本为2亿元，经营范围为陶瓷制品及配件的制造和销售等。建华陶瓷厂成立于1983年5月11日，注册资本为1356.8万元，经营范围为普通陶瓷制品制造。美图洁具公司成立于1996年3月19日，注册资本为800万元，经营范围为加工制造各类水暖器材、陶瓷卫生洁具等。美图塑料公司成立于2002年6月24日，注册资本为1600万美元，经营范围为生产经营马桶盖板、坐便器水箱及其配件、塑料制品等。星宇公司成立于2002年10月10日，注册资本为60万元，经营范围为金属材料、装饰材料等的批发、零售等。根据钻石公司提供的证据，美图洁具公司于1998年7月13日开具给建华陶瓷厂一份号码为01959714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及相应的销货清单，该清单记载的商品名称中有698水件，数量为88套，单价为45元（含税）。原审法院还查明，蔡朗春曾于2005年12月起诉钻石公司等侵犯其享有的专利号为ＺＬ9510××××.6的发明专利权，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06年5月18日作出（2005）杭民三初字第425号民事判决，判令钻石公司停止侵权并赔偿蔡朗春经济损失30万元等，钻石公司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06年12月12日作出（2006）浙民三终字第196号民事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该案所涉的侵权产品的技术特征与本案所涉的被控侵权产品技术特征基本相同。原审法院认为，蔡朗春依法享有的专利号为ＺＬ9510××××.6的发明专利权，在有效期内受法律保护。现双方争议的焦点主要是：一、本案所涉的被控侵权产品系由谁制造原审法院认为，从蔡朗春提供的经公证保全的从星宇公司处购得的型号分别为JW1-698节水型和JW1-729豪华型的连体坐便器来看，该坐便器包装箱上所标的生产厂家为建华陶瓷厂，所标的注册商标注册人也为建华陶瓷厂，而建华陶瓷厂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既不答辩也未提供反证，故可认定该两款坐便器系由建华陶瓷厂所制造。至于其中的被控侵权产品水箱配件系由谁制品，根据蔡朗春和被告钻石公司提供的证据，至少可以认定，上述JW1-698型连体坐便器中的被控侵权产品水箱配件系由美图洁具公司制造，至于JW1-729豪华型连体坐便器中的被控侵权产品水箱配件，根据现有证据，尚不足以认定系由美图洁具公司提供给建华陶瓷厂，故该院推定其中的被控侵权产品水箱配件系由建华陶瓷厂制造。二、本案所涉的被控侵权产品有否落入蔡朗春专利权保护范围原审法院认为，根据法律规定：发明专利权的保护范围以其权利要求的内容为准，说明书及附图可以用于解释权利要求。本案蔡朗春专利权利要求1所限定的技术方案中所包含的技术特征为：a、一种圆筒高、低水箱洁具，包括一个防漏、冲洗装置和一个相应的操作装置；b、一根垂直设置的薄壁圆筒，一个装在该圆筒底部的密封圈，一个开口在该圆筒顶端的溢水口和提拉链或索固定点；c、该筒沿二根垂直设置的导向杆作上下移动，用于控制高、低水箱内冲洗水的流出和封闭，当人力用开关通过提拉链或索提升该筒向上移动时即开启出水口，水箱产生冲洗水流，当冲洗过程结束后，该筒在重力系统作用下自动下落，密封圈在该筒的重力和该筒所受水的垂直压力作用下密封出水口;d、该筒下部水平伸出的定位片，使筒身沿导向杆上下移动，并且在封闭状态下不产生大于导向杆半径的水平位移，当定位片向上移动至自动钩位置时与该钩啮合;e、有二根垂直对称固定于出水口水平法兰盘的导向杆，当圆筒沿导向杆下落时密封圈与出水口水平法兰盘不发生水平方向的位移和磨擦；f、在一根导向杆中上部套装自动钩，对圆筒的移动起限位和暂停作用；g、当水箱内水位下降至设定水位时，浮球杠杆受重力的作用向下转动并压下自动钩水平杆，使自动钩与定位片脱离，圆筒在自身重力的作用下回落至密闭出水口状态。而蔡朗春提供的经公证保全的上述坐便器中所含的被控侵权产品水箱配件所包含的技术特征表现为：A、一种圆筒高、低水箱洁具，包括一个防漏、冲洗装置和相应的操作装置；B、一根垂直设置的薄壁圆筒，一个装在该圆筒底部的密封圈，一个开口在该圆筒顶端的溢水和提拉链或索固点；C、该筒沿二根垂直设置的导向杆作上下移动，用于控制高、低水箱内冲洗水的流出和封闭，当人用力开关通过提拉链或索提升该圆筒向上移动时即开启出水口，水箱产生冲洗水流，当冲洗过程结束后，该圆筒在重力系统作用下自动下落，密封圈在该筒重力和该筒所受水的垂直压力作用下密封出水口；D、该筒下部水平伸出平台、四个定位角和三个导轨槽，使筒身沿导向杆上下移动，并且在封闭状态下不产生大于导向杆半径的水平位移；E、有多于两根垂直对称固定于出水口水平法兰盘的导向杆，当圆筒沿导向杆下落时密封圈与出水口水平法兰盘不发生水平方向的位移和摩擦；F、在平台（定位片）上套装自动钩，对圆筒的移动起限定和暂停的作用；G、当水箱内水位下降至设定水位时，浮球杠杆受重力的作用向下移动并联动自动钩水平杆（带小浮球），使自动构与定位片脱离，圆筒在自身重力的作用下回落至密封出水口状态。将被控侵权产品所含的技术特征与蔡朗春的专利权利要求1记载的相应技术特征进行对比，可见：a—A对应技术特征对比：明显相同。两者均为水箱洁具，包括防漏、冲洗装置和操作装置。b—B对应技术特征对比：明显相同。两者均为一根垂直的薄壁圆筒，筒底均装有密封圈，筒壁或筒顶部设置提拉装置。筒顶端为溢水口，筒壁或筒顶部设置提拉装置。c—C对应技术特征对比：明显相同。两者均为筒沿二根垂直设置的导向杆作上下移动，用于控制高、低水箱内冲洗水的流出和封闭，当人用力开关通过提拉链或索提升该圆筒向上移动时即开启出水口，水箱产生冲洗水流，当冲洗过程结束后，该圆筒在重力系统作用下自动下落，密封圈在该筒重力和该筒所受水的垂直压力作用下密封出水口。d—D对应技术特征对比：蔡朗春专利中的定位片相对应的是被控侵权产品“平台＋四个角＋三个方块槽”之结构，但蔡朗春专利在此处未对定位片的结构形式进行具体限定，而“平台＋四个角＋三个方块槽”与“定位片”所体现的功能、效果一致，其亦属于定位片的范畴，只是形状不同，两者手段、功能、效果无实质上的差别且对本领域普通技术人员这种结构形式的改变是容易联想到的，所以此对应技术特征应属等同。e—E对应技术特征对比：蔡朗春专利包含的技术特征“有两根垂直对称固定于出水口水平法兰盘的导向杆，当圆筒沿导向杆下落时密封圈与出水口水平法兰盘不发生水平方向的位移和摩擦”与被控侵权产品相对应的“有多于两根垂直对称固定于出水口水平法兰盘的导向杆，当圆筒沿导向杆下落时密封圈与出水口水平法兰盘不发生水平方向的位移和摩擦”之技术特征除导向杆数量不同外，其他均一致。因被控侵权产品中的导向杆数量函盖了蔡朗春专利中的导向杆数量，故两者技术特征亦属于相同。f—F对应技术特征对比：被控侵权产品“在定位片（平台）上套装自动钩”与蔡朗春专利“在一根导向杆中上部套装自动钩”，均属对圆筒的移动起限定和暂停的作用，两者手段、功能、效果无实质上的差别且对本领域普通技术人员这种结构形式的改变是容易联想到的，所以此对应技术特征应属等同。g—G对应技术特征对比，两者均表现为当水箱内水位下降至设定水位时，浮球杠杆受重力的作用向下移动并联动自动钩水平杆，使自动构与定位片脱离，圆筒在自身重力的作用下回落至密封出水口状态。只是被控侵权产品的自动水平杆带一小浮球，但该小浮球下落是为了使自动钩与定位片脱离，它与专利大浮球压在自动钩水平杆上使自动钩与定位片脱离的手段、功能、效果无实质上的差别，且对本领域普通技术人员这种结构形式的改变是容易联想到的，所以此对应技术特征应属等同。纵上，根据等同判断的原则，即以基本相同的手段，实现基本相同的功能、达到基本相同的效果，并且本领域的普通技术人员无需经过创造性劳动就能够联想到的特征。原审法院认为本案所涉的被控侵权产品已落入蔡朗春发明专利权的保护范围。三、本案所涉的被控侵权产品使用的是否现有技术原审法院认为，将本案所涉的上述被控侵权产品的技术特征与美图洁具公司、美图塑料公司所称的现有技术，即公开日为1994年4月19日，公开号为特开平6-108507，发明名称为“能够供给从复数的设定水量中选择的水量的充水装置”（与公告日为1994年1月19日，公开号为0578892A1的欧洲专利申请公报公开的专利相同）公开的一种冲洗水箱的具体技术特征对比，显然二者的具体结构及相互配合的工作方式并不完全相同，美图洁具公司、美图塑料公司也未能举证证明这些不同的技术特征构成等同且更接近于现有技术，故美图洁具公司、美图塑料公司关于本案所涉的被控侵权产品使用的是现有技术的辩称不能成立。四、美图洁具公司、美图塑料公司是否为一套班子，两块牌子原审法院认为，从工商登记材料来看，美图洁具公司、美图塑料公司系不同的独立法人，蔡朗春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该二公司系一套班子，两块牌子。五、本案应否追加陶瓷公司为共同被告或第三人原审法院认为，根据蔡朗春提供的证据，不能证明该公司与本案有关，蔡朗春要求追加该公司为共同被告或第三人缺乏事实与法律依据，不予准许。综上所述，原审法院认为，本案所涉的被控侵权产品已落入蔡朗春专利权保护范围。根据法律规定，发明专利申请公布后，申请人可以要求实施其发明的单位或者个人支付适当的费用。根据现有证据，建华陶瓷厂、美图洁具公司在蔡朗春专利申请公布后、授权之前，实施了蔡朗春的发明，故蔡朗春有权要求建华陶瓷厂、美图洁具公司支付适当的费用。但根据现有的证据，不能证明建华陶瓷厂、美图洁具公司在蔡朗春专利授权公告后，仍在继续制造、销售上述侵权产品，故蔡朗春要求建华陶瓷厂、美图洁具公司承担停止侵权及赔偿损失缺乏事实与法律依据，不予支持。同时，根据现有证据，不能认定钻石公司和美图塑料公司与本案有关，故蔡朗春要求钻石公司和美图塑料公司承担民事责任缺乏事实与法律依据，不予支持。星宇公司在蔡朗春专利授权公告后，未经专利权人蔡朗春的许可，为生产经营目的销售上述本案所涉的侵权产品，已构成侵权。因星宇公司未能提供其销售的涉案侵权产品的合法来源，故除应承担停止侵权的民事责任外，还应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至于实施费用和赔偿数额，蔡朗春主张以被告获利方式来计算，但其提供的证明被告所获得的利益的证据不足，其主张的计算依据和方法不尽合理，原审法院综合考虑到：1.涉案专利为发明专利，其技术含量相对较高；2.建华陶瓷厂、美图洁具公司既有制造行为，也有销售行为；3.建华陶瓷厂、美图洁具公司实施蔡朗春专利的期间、星宇公司销售侵权产品的期间；4.建华陶瓷厂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也不答辩和举证；5.美图洁具公司提供给建华陶瓷厂的涉案侵权产品的售价；6.建华陶瓷厂、美图洁具公司、星宇公司的注册资本、经营范围；7、蔡朗春为调查、制止侵权所支出的合理费用等因素酌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专利法》（第一次修正）第十三条、第五十九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专利法》（第二次修正）第十一条第一款、第五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三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专利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若干规定》第十七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之规定，于2009年10月13日判决：一、广东佛陶集团股份有限公司石湾建华陶瓷厂支付蔡朗春ＺＬ9510××××.6发明专利临时保护期使用费20万元，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二、中山市美图洁具实业有限公司支付蔡朗春ＺＬ9510××××.6发明专利临时保护期使用费15万元，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三、宁波市江东星宇建材有限公司立即停止销售落入蔡朗春ＺＬ9510××××.6发明专利保护范围的产品；四、宁波市江东星宇建材有限公司赔偿蔡朗春经济损失3万元（包括蔡朗春为调查、制止侵权所支出的合理费用），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五、驳回蔡朗春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30834元，由蔡朗春负担13467元，广东佛陶集团股份有限公司石湾建华陶瓷厂负担9141元，中山市美图洁具实业有限公司负担6855元，宁波市江东星宇建材有限公司负担1371元。宣判后，蔡朗春和美图洁具公司不服，均向本院提起上诉。蔡朗春上诉称：一、应当追加陶瓷公司为本案被上诉人。首先，被上诉人确定侵权产品由陶瓷公司提供。其次，本案中已有充分证据证明陶瓷公司与本案有关。再次，原审法院不追加陶瓷公司为本案原审被告程序违法。二、本案不适用法定赔偿。1.钻石公司、建华陶瓷厂、美图洁具公司、美图塑料公司违反诚实信用原则，应承担相应责任；2.被上诉人有义务性举证责任；3.损害归属原则中被上诉人的举证责任；4.钻石公司与建华陶瓷厂、美图洁具公司、美图塑料公司的合同形式是书面形式；5.应赔偿间接损失；6.关联企业的责任。三、各被上诉人和钻石公司的共同连带责任。四、被上诉人妨碍举证推定。五、上诉人提交的证据符合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六、上诉人请求充分切实的全面赔偿和对被上诉人实施惩罚性损害赔偿。请求二审法院撤销原判，改判支持其全部诉讼请求。美图洁具公司上诉称：一、原审法院对蔡朗春的发明专利是否为现有技术认定事实不清，未将涉案专利与早已公知专利技术进行专利三性的比对是错误的。二、原审法院对于美图洁具公司在一审中提及的以下技术比对只字未提是不公正的。1.关于冲水时圆筒打开位置的保持，涉案专利是依靠圆筒下部水平伸出的定位片与套装在一根导向杆上的自动钩的互相啮合实现的；而涉案产品是依靠浮子杠杆末端的凸台支持圆筒上的凸缘，从而使得圆筒保持在打开位置。2.关于放水结束时对出水口的关闭，涉案专利是依靠浮球丧失浮力而在重力作用下使浮球杠杆向下转动并压下自动钩水平杆，使自动钩与定位片脱离，从而圆筒在自身重力作用下回落密封出水口；而涉案产品是通过浮子失去浮力时是浮子杠杆转动，由于浮子杠杆末端的凸台不再支持圆筒上的凸缘，而使得圆筒在重力作用下回落密封出水口。3.关于圆筒导向，涉案专利是依靠二根垂直对称固定于出水口水平法兰盘的导向杆实现的；而涉案产品是依靠套在水箱底部的环状托架中心的套管，由圆筒上的导向筋配合实现的。综上，涉案产品与涉案专利具体结构不同，具体的工作方式也不同。请求二审法院撤销原判，改判美图洁具公司不构成专利侵权。针对美图洁具公司的上诉理由和请求，蔡朗春答辩称：美图洁具公司生产的水箱配件，在前述判决已经认定为侵权。原审法院已经比对过多次并作出了等同的判决，所以美图洁具公司、美图塑料公司构成侵权。针对蔡朗春的上诉理由和请求，美图洁具公司、美图塑料公司答辩称：有关追加被告的申请与我方无关，涉案技术早就存在，被控侵权产品与涉案专利不同，不存在侵权，更谈不上赔偿费用。针对蔡朗春的上诉理由和请求，钻石公司答辩称：一、追加被告的申请与其无关，而且也不能成立。二、关于赔偿问题，蔡朗春在一审时提出效益分析报告，在一审中也已进行调查、辩论，缺乏建华陶瓷厂、美图洁具公司的获利或蔡朗春产生损失的依据。三、蔡朗春有关关联企业的说法比较牵强。四、本案被控侵权产品上没有钻石公司的名称和商标，与其无关。本案二审中钻石公司和美图洁具公司、美图塑料公司均无新的证据向法庭提交。蔡朗春向法庭提交了美图塑料公司2003年资产负债表，用以证明美图洁具公司和美图塑料公司存在人员混同。对于该份证据，美图洁具公司和美图塑料公司质证认为，该资产负债表是2003年的，假设以前是混同，现在也可能是分开的。本院认为，美图洁具公司和美图塑料公司均是独立法人，各自独立承担民事责任，蔡朗春提供的美图塑料公司2003年资产负债表并非产生于被控侵权产品的生产或销售当时，该表也不足以证明美图洁具公司和美图塑料公司两公司混同。因此对于蔡朗春提供的该份证据，本院不予采信。根据本案各方当事人分别陈述的上诉和答辩意见，本案各方当事人的争议焦点是：一、原审法院在一审中未追加陶瓷公司为原审被告是否存在不当。二、本案中被控侵权产品是否落入蔡朗春涉案专利的保护范围，各原审被告有无构成专利侵权，如果构成专利侵权，应当承担怎样的侵权责任。三、美图洁具公司提出的蔡朗春涉案专利为现有技术的抗辩能否成立。一、原审法院在一审中未追加陶瓷公司为原审被告是否存在不当本院认为，本案由星宇公司销售的被控侵权的JW1-698节水型和JW1-729豪华型的连体坐便器上明确标有建华陶瓷厂的厂名、地址、邮编、电话等，所标的注册商标注册人也为建华陶瓷厂，而JW1-698型连体坐便器中的被控侵权产品水箱配件系由美图洁具公司制造。对于上述事实，蔡朗春并无异议，其也确认建华陶瓷厂、美图洁具公司作为被控侵权产品的生产者，星宇公司作为被控侵权产品的销售者，要求原审法院判令上述公司承担侵权责任。而蔡朗春要求原审法院追加陶瓷公司为原审被告，但其并未提供足以证明陶瓷公司作为被控侵权产品的生产者或销售者的证据，原审法院在一审中未追加陶瓷公司为原审被告并无不当。二、本案中被控侵权产品是否落入蔡朗春涉案专利的保护范围，各原审被告有无构成专利侵权，如果构成专利侵权，应当承担怎样的侵权责任。美图洁具公司上诉认为，将被控侵权产品与蔡朗春涉案专利进行比对，在冲水和放水时，涉案专利是依靠圆筒下部水平伸出的定位片与套装在一根导向杆上的自动钩的互相啮合或脱离实现的，而被控侵权产品是依靠浮子杠杆末端的凸台支持或不支持圆筒上的凸缘实现的。本院认为，蔡朗春涉案专利技术特征中的“定位片”及“自动钩”并无具体的限定，其作用在于“使筒身沿导向杆上下移动，并且在封闭状态下不产生大于导向杆半径的水平位移”，被控侵权产品中的对应部分（美图洁具公司自称为凸台和凸缘）在手段、功能、效果上与上述“定位片”、“自动钩”并无实质差别，对于本领域普通技术人员而言这种结构形式的改变是容易联想到的，所以此对应技术特征应属等同。美图洁具公司还主张涉案专利是依靠二根垂直对称固定于出水口水平法兰盘的导向杆实现的；而涉案产品是依靠套在水箱底部的环状托架中心的套管，由圆筒上的导向筋配合实现的。本院认为，蔡朗春涉案专利技术特征中的“导向杆”与被控侵权产品中的对应部分（美图洁具公司自称为套管和导向筋）均属对圆筒的移动起限定和暂停的作用，两者手段、功能、效果无实质上的差别且对本领域普通技术人员这种结构形式的改变是容易联想到的，所以此对应技术特征亦应属等同。因此本案中被控侵权产品落入蔡朗春涉案专利的保护范围，作为被控侵权产品生产者的建华陶瓷厂、美图洁具公司应当分别向蔡朗春支付发明专利临时保护期使用费，星宇公司作为被控侵权产品的销售者，应当承担相应的侵权民事责任。至于蔡朗春提出的要求钻石公司、美图塑料公司承担侵权民事责任的诉讼请求，本院认为，蔡朗春并未提供足以证明钻石公司、美图塑料公司作为被控侵权产品的生产者或销售者的证据，同时上述公司系独立法人，蔡朗春亦无证据足以证明钻石公司、美图塑料公司应对其他公司的侵权行为承担连带责任的证据，因此原审判决就此作出的判定并无不当。关于原审判决判定的发明专利临时保护期使用费，本院认为，临时保护期使用费从本质上来说接近于专利许可使用费，考虑到被控侵权产品的生产日期为1997年，原审判决判定的发明专利临时保护期使用费基本合理。三、美图洁具公司提出的蔡朗春涉案专利为现有技术的抗辩能否成立美图洁具公司上诉认为，原审法院对蔡朗春的发明专利是否为现有技术认定事实不清，未将涉案专利与早已公知专利技术进行专利三性的比对是错误的。本院认为，蔡朗春的发明专利已经国家知识产权局实质审查，该发明专利是否为现有技术并非本院审理的范围，本院无需将涉案专利与早已公知专利技术进行专利三性的比对。综上，本院认为，蔡朗春作为专利号为ＺＬ9510××××.6发明专利的专利权人，其依法享有的专利权应受法律保护。建华陶瓷厂、美图洁具公司生产、星宇公司销售的被控侵权产品落入蔡朗春涉案专利的保护范围，建华陶瓷厂、美图洁具公司应当分别向蔡朗春支付发明专利临时保护期使用费，星宇公司作为被控侵权产品的销售者，应当承担相应的侵权民事责任。蔡朗春、美图洁具公司提出的上诉理由和请求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但原判未在判决主文中确定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法律后果，应予补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三十条、第一百五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如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九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二审案件受理费30834元，由蔡朗春、美图洁具公司各负担15417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此页无正文）审 判 长 周 平代理审判员 陈 宇代理审判员 包素素二０一０年四月十二日书 记 员 王莉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