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7）桂02民终2342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柳江县全通汽车运输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广西壮族自治区柳江区基隆开发区南环路342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502215615938890。
法定代表人：肖红，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肖李，男，该公司职员。
委托诉讼代理人：陆应雄，男，该公司职员。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韦某2，女，1982年9月18日出生，壮族，住广西壮族自治区宜州市。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韦某1，男，2007年11月23日出生，壮族，住广西壮族自治区宜州市。
法定代理人：韦某2（系韦某1母亲），女，住广西壮族自治区宜州市。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韦光吉，男，1956年12月28日出生，壮族，住广西壮族自治区宜州市。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韦美英，女，1958年10月10日出生，壮族，住广西壮族自治区宜州市。
以上四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钟人应，广西景耀律师事务所律师。
以上四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莉，广西景耀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卢覃强，男，1969年3月23日出生，壮族，住广西壮族自治区鹿寨县。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黄希莲，女，1969年4月2日出生，汉族，住广西壮族自治区鹿寨县。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王某，女，1990年2月4日出生，汉族，户籍地云南省昭通市水富县，现住广西壮族自治区鹿寨县。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卢某，女，2009年6月7日出生，壮族，住广西壮族自治区鹿寨县。
法定代理人：王某（系卢某母亲），女，现住广西壮族自治区鹿寨县。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卢方乐，男，1976年1月2日出生，壮族，户籍地广西壮族自治区鹿寨县，现住广西壮族自治区柳州市。
以上五被上诉人委托诉讼代理人：吴胜杰，广西思齐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太平财产保险有限公司柳州中心支公司，住所地广西壮族自治区柳州市驾鹤路89号3号楼2层，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50200596890074U。
负责人：苗秀茹，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涛，男，该公司职员。
原审第三人：广西柳州瑞通汽车运输有限责任公司客运总站，住所地广西壮族自治区柳州市柳邕路73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50200077138040X
负责人：黄家飞，站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梁锴柳，男，该公司安全科科长。
原审第三人：温辉麟，男，1951年8月27日出生，汉族，住广西壮族自治区柳州市柳南区。
上诉人柳江县全通汽车运输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全通汽运公司）因与被上诉人韦某2、韦某1、韦光吉、韦美英、卢覃强、黄希莲、王某、卢某、卢方乐、太平财产保险有限公司柳州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太平保险柳州支公司）、原审第三人广西柳州瑞通汽车运输有限责任公司客运总站（以下简称瑞通客运总站）、温辉麟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广西壮族自治区鹿寨县人民法院（2016)桂0223民初175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7月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全通汽运公司上诉请求：一、撤销一审判决第二项，改判全通汽运公司不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事实与理由：一审法院认定卢方乐与全通汽运公司存在挂靠关系，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的规定，做出全通汽运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的判决适用法律错误。1.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司法解释第九十五条第一款的规定：“机动车挂靠经营发生交通事故致人损害的，应当依据下列不同情形，由不同的主体承担责任：（一）机动车无偿挂靠企业，被挂靠企业既不享有运行利益，又不进行运行支配的，由个人承担赔偿责任；被挂靠单位明知或者应知挂靠经营者不具有相应资质而提供挂靠的，被挂靠企业应当与机动车所有人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桂Ｂ×××××号车实际车主为卢方乐，本次事故全通汽运公司无过错责任，全通汽运公司只是挂靠车辆的名义所有人，而非法律意义上的车辆所有人，既不能支配车辆的行驶和运营，不是运行支配者；也不能从车辆运营中获得利益，不是运行利益的归属者。全通汽运公司在交通事故中不存在任何侵害行为，对本次以外事故的发生也不存在任何过错，因此全通汽运公司不应该承担该案的任何民事赔偿责任。2.本案无责任方的交强险应承担1.1万元赔偿责任，而一审法院并未将其计算在内。3.本次事故的伤亡人数太多，如一次性将保险全部赔付完毕，对其他受害人的利益存在不公。
韦某2、韦某1、韦光吉、韦美英共同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全通汽运公司的上诉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卢覃强、黄希莲、王某、卢某、卢方乐共同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判决正确，全通汽运公司的上诉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维持原判，驳回上诉。
太平保险柳州支公司辩称，已经在2017年5月31日支付了保额给一审法院，因此对全通汽运公司的上诉请求没有异议。
瑞通客运总站述称，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温辉麟述称，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韦某2、韦某1、韦光吉、韦美英共同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卢覃强、黄希莲、王某、卢某、卢方乐、全通汽运公司、太平保险柳州支公司共同赔偿各项损失共计1006484.5元（其中死亡赔偿金528320元、丧葬费2520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399864.5元、办理丧事支的交通费误工费31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万元）；2、判令上述费用由太平保险柳州支公司在保险限额内先予赔偿，不足部分再由卢覃强、黄希莲、王某、卢某、卢方乐、全通汽运公司予以赔偿；3、判令卢覃强、黄希莲、王某、卢某在继承卢方云遗产范围内予以赔偿；4、本案诉讼费由卢覃强、黄希莲、王某、卢某、卢方乐、全通汽运公司、太平保险柳州支公司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6年4月6日5时50分许，卢方云驾驶机件不符合技术标准的桂Ｂ×××××号“乘龙牌”重型仓栅式货车沿国道323线，由鹿寨往荔浦方向行驶至929km+300m路段时，车辆在制动过程中越过中心虚线，车头与对向韦礼芳驾驶的桂Ｂ×××××号“大地牌”大型卧铺客车车头左前部在对向车道内发生碰撞，造成卢方云、韦礼芳、桂Ｂ×××××号车上乘客李掌好、韩相尊4人死亡，简明福等9名乘客受伤，两车不同程度损坏的较大道路交通事故。鹿寨县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于2016年4月29日作出鹿公（交）认字[2016]第00006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1、当事人卢方云承担此事故的全部责任；2、当事人韦礼芳在此事故中无责任；3、当事人韩相尊、李掌好、简明福、李意满、谭财妹、雷运梅、杨桂琼、苏爱銮、刘雁军、罗毅、韦秋凤在此事故中无责任。另查明，韦光吉、韦美英为韦礼芳的父母，韦光吉与韦美英共生育了二个子女，即韦礼芳与韦淑芳，韦某2为韦礼芳妻子，韦礼芳与韦某2生育了一个女儿，即韦某1，韦光吉为退休教师，每月有退休金收入。卢覃强与黄希莲系卢方云父母，王某系卢方云妻子，卢某系卢方云女儿。韦礼芳生前于2012年7月起一直租住在柳江区（柳江县。桂Ｂ×××××号“乘龙牌”重型仓栅式货车行驶证登记所有人为柳江全通运输公司，实际上是由卢方乐购买后挂靠在全通汽运公司从事营运活动，该车在太平保险柳州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限额为30万元，不计免赔，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2016年1月22日，以瑞通客运总站为甲方、温辉麟为乙方，双方签订客车经营责任承包合同书，合同约定甲方将其所有的桂Ｂ×××××号营运客车发包给乙方，运营甲方的客运班线（具体班线由双方另签协议），承包期限为2016年1月19日至2016年12月25日。双方又于2016年1月20日签订客运班线经营责任承包合同书，合同约定乙方承包甲方牌照号为桂Ｂ×××××的营运客车，并运行柳州至江门的客运班线，承包期限从2016年1月19日至2016年12月25日止，双方约定了其他的权利和义务。事故发生后，温辉麟已向韦某2支付了丧葬费2.3万元，支付处理事故往返路费、生活费共9000元，瑞通客运总站依据温辉麟的申请向韦某2支付3万元。
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交通事故经鹿寨县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作出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卢方云承担此事故的全部责任。双方当事人对认定书无异议，故该事故认定书可作为本案赔偿责任的依据。本案争议的焦点一为韦某2、韦某1、韦光吉、韦美英诉请的各项损失的计算是否符合法律规定？焦点二为卢覃强、黄希莲、王某、卢某、卢方乐、全通汽运公司、太平保险柳州支公司之间如何承担赔偿责任？焦点三为瑞通客运总站、温辉麟的请求是否符合法律规定，是否应予支持？
关于焦点一，受害人韦芳礼的户籍所在地是宜州市，但其受雇于温辉麟驾驶桂Ｂ×××××号大客车一年以上，且其自2012年7月起一直租住在柳江区（柳江县基隆综合区，其居住地和收入经来源于城镇，韦芳礼因交通事故死亡后，其死亡赔偿金如果按农村居民标准计算，显然对其不公，故依法应当参照城镇居民的标准计算其死亡赔偿，对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死亡赔偿金的请求予以支持。根据法律规定及参照2016年《广西壮族自治区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项目计算标准》的规定，对韦某2、韦某1、韦光吉、韦美英的请求确认如下：1、死亡赔偿金528320元（26416元/年×20年），丧葬费25200元，未超过法律规定的范围，该院予以支持；被扶养人韦某1的生活费为16321元/年×10年÷2=81605元，韦美英在发生交通事故时已满57周岁，已超过国家规定的女职工退休年龄2年，其生活费为16321元/年×18年÷2=146889元，韦光吉为教师，每月有退休金收入，其请求赔偿生活费，不符合法律规定，该院不予支持，被扶养人的生活费合计为228494元。交通费1000元及误工费2100元，因没有有关票据证实，但实际已发生，该院酌情支持交通费500元，误工费按3人3天计算，误工费为93元/天×3人×3天=837元，对韦某2、韦某1、韦光吉、韦美英请求过高的部分，该院不予支持。因韦礼芳在事故中死亡，韦某2、韦某1、韦光吉、韦美英在精神上受到一定伤害，根据当地的生活水平、当事人过错程度、受害人受伤害的程度和赔付人的赔付能力确定，该院认定精神损害抚慰金5万元。综上韦某2、韦某1、韦光吉、韦美英的损失合计833351元。
关于焦点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六第二款规定，公民、法人由于过错侵害国家的、集体的财产，侵害他人财产、人身的，应当承担民事责任。同时《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超过责任限额的部分按责任分担。由于桂Ｂ×××××号车在太平保险柳州支公司投保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三者险限额为30万元，且不计免赔，由太平保险柳州支公司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向原告赔偿损失11万元（含精神损害抚慰金），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向韦某2、韦某1、韦光吉、韦美英赔偿损失30万元，余下损失833351元-11万元-30万元=423351元，按事故责任分担，由于卢方云在事故中负全部责任，卢方乐是卢方云的雇主，根据法律规定，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致人损害的，雇主应当承担赔偿责任，故卢方乐应当赔偿423351元。全通汽运公司与卢方乐存在挂靠关系，依法应当与卢方乐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全通汽运公司认为其不应当承担连带赔偿不符合法律规定，该院对其辩解意见不予采纳。卢方云作为雇员，其在事故中存在重大过失，依法应当与其雇主卢方乐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但因卢方云在事故中已死亡，其所应当承担的赔偿责任，由其亲属即卢覃强、黄希莲、王某、卢某在继承卢方云的遗产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
关于焦点三，瑞通客运总站与温辉麟存在承包关系，温辉麟雇请韦礼芳作为驾驶员，已向瑞通客运总站报告，瑞通客运总站已为韦礼芳办理了准驾手续，韦礼芳在驾驶车辆过程中，发生交通事故，至其死亡，瑞通客运总站与温辉麟在韦礼芳死亡后向其亲属垫付了6.2万元，该事故经交警部门认定，韦礼芳无责任，瑞通客运总站与温辉麟在本案中可以作为第三人向卢覃强、黄希莲、王某、卢某、卢方乐、全通汽运公司、太平保险柳州支公司主张权利，因此，瑞通客运总站与温辉麟请求赔偿其已垫付的6.2万元，符合法律规定，该院应予支持，韦某2、韦某1、韦光吉、韦美英认为第三人瑞通客运总站与温辉麟垫付的6.2万元是其基于劳动关系而支付的补偿款，但未提供证据佐证，该院对其辩解意见不予采纳。瑞通客运总站与温辉麟垫付的6.2万元应当由韦某2、韦某1、韦光吉、韦美英应获得的保险赔偿款中扣除，即由太平保险柳州支公司直接向第三人瑞通客运总站与温辉麟赔偿，太平保险柳州支公司实际还应当向韦某2、韦某1、韦光吉、韦美英34.8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六条第二款、第一百一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七条、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的规定，一审法院判决：一、太平保险柳州支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及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范围内向韦某2、韦某1、韦光吉、韦美英赔偿因韦礼芳交通事故死亡造成的各项损失34.8万元；二、卢方乐向韦某2、韦某1、韦光吉、韦美英赔偿因韦礼芳交通事故死亡造成的各项损失423351元，全通汽运公司与卢方乐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三、卢覃强、黄希莲、王某、卢某在继承卢方云遗产范围内与卢方乐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四、太平保险柳州支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及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范围内向瑞通客运总站、温辉麟赔偿其已垫付的6.2万元。案件受理费13858元（韦某2、韦某1、韦光吉、韦美英已预交），减半收取6929元，由韦某2、韦某1、韦光吉、韦美英负担1192元，卢方乐、全通汽运公司共同负担5737元。上述义务，义务人应当接到本判决之次日起十日内履行完毕。如果未按时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权利人可在本案生效判决规定的履行期限的最后一日起两年内向该院或与该院同级的被执行人财产所在地法院申请执行。
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当事人对一审查明的事实均无异议，但全通汽运公司认为一审遗漏查明桂Ｂ×××××号“乘龙牌”重型仓栅式货车的实际收入和支配都是由卢方乐负责，全通汽运公司只收取每月100元办理相关手续的费用，没有从其营运中获得收入。一审查明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桂Ｂ×××××号“乘龙牌”重型仓栅式货车的行驶证登记所有人为全通汽运公司，卢方乐以全通汽运公司的名义从事营运活动，由此可以认定卢方乐将该车辆挂靠在全通汽运公司名下，至于全通汽运公司是否从卢方乐的营运中获得利益，不影响挂靠的定性。因此，全通汽运公司所主张遗漏查明的事实并非作出本案判决所必须查明的法律事实，故一审查明不存在遗漏事实。
另查明，一审将广西柳州瑞通汽车运输有限责任公司客运总站的名称误写为“广西瑞通汽车运输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客运总站”，本院予以更正。
本院认为，全通汽运公司主张仅收取卢方乐每月100元的“代办费”，为无偿挂靠，不应当与卢方乐承担连带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规定：“以挂靠形式从事道路运输经营活动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当事人请求由挂靠人和被挂靠人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据此，一审法院根据韦某2、韦某1、韦光吉、韦美英的请求，认定全通汽运公司作为被挂靠人应当与挂靠人卢方乐承担连带责任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全通汽运公司主张适用的“中国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司法解释”并不存在，该公司关于无偿挂靠的被挂靠人无需与挂靠人承担连带责任的主张缺乏依据，且根据本案的在卷证据也不足以认定该公司与卢方乐为无偿挂靠关系，故本院对该公司的主张不予采信。
全通汽运公司提出本案遗漏桂Ｂ×××××号“大地牌”大型卧铺客车的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然而韦礼芳为该车辆的驾驶人，其因交通事故受到的损害不属于交强险的赔付范围，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并非必须参加本案诉讼的当事人。故全通汽运公司关于遗漏当事人的主张缺乏依据，本院不予采信。
全通汽运公司主张桂Ｂ×××××号“乘龙牌”重型仓栅式货车的交强险一次性赔付完毕会损害本案交通事故的其他受害人的利益。然而交强险的额度有限，在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较大的情形下，不可能各项损失都在交强险中得以赔偿。人民法院可以根据当事人的主张，综合考虑交通事故造成的总损失情况，各个受害人的损失情况，酌情决定交强险的分配，而不是必须为没有起诉的受害人预留交强险份额。因此，一审法院对桂Ｂ×××××号“乘龙牌”重型仓栅式货车的交强险的处理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全通汽运公司关于交强险处理不当的主张缺乏依据，本院不予采信。
综上所述，全通汽运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7650元（柳江县全通汽车运输有限责任公司已预交），由柳江县全通汽车运输有限责任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周 琳
审 判 员 王智勤
审 判 员 韦泓涓
二〇一七年八月二十一日
代书记员 曾金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