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7）津01刑终738号
原公诉机关天津市蓟州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蒙占东，男，1968年2月22日出生于天津市，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天津市蓟州区。2010年3月因犯故意伤害罪被免予刑事处罚。2013年5月10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缓刑二年六个月。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6年9月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9日被逮捕。现已刑满释放。
天津市蓟州区人民法院审理天津市蓟州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蒙占东犯故意伤害罪一案，于2017年9月20日作出（2017）津0119刑初400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蒙占东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11月27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天津市人民检察院第一分院指派代理检察员李红霞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蒙占东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判决认定，被告人蒙占东与被害人房某素有矛盾。2016年6月24日19时许，蒙占东在天津市蓟州区下仓镇下仓村集市处与房某相遇，二人因故发生口后相互厮打，在厮打过程中致双方受伤。经天津市公安局蓟州分局物证鉴定所法医鉴定，被害人房某鼻骨骨折合并上颌骨额突骨折、鼻骨骨折合并鼻中隔骨折损伤程度均为轻伤二级，头部损伤程度为轻微伤。后蒙占东被公安机关传唤到案。就民事赔偿事宜，被害人房某未提起附带民事诉讼。
上述事实，有经原审法院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证人张某12016年7月4日的证言，证明其来派出所说说2016年6月24日房某与蒙占东打架的事。其认识他俩，与二人没有亲戚关系，听说他俩曾因修高速的事有点矛盾，但是具体细节不清楚。那天晚上，其去下仓大集溜达，七点半左右听说大集上有人打架，就过去看看。其看见蒙占东与房某两个人正在打架，都是用拳头互相乱杵对方。因为其认识他们，就上去拉架，从中间把两人分开了。分开后房某就走了，蒙占东报了警，后就去医院了。他们当时互相用拳头照对方脸上杵，打架比较激烈，记不清他们打了多少下，也没看清具体都打在什么部位。当时蒙占东站在南面，房某站在北面，其是从西面跑过来从中间把两人劝开的，没有与谁发生冲突。其没看见有人倒地。后其看见蒙占东脸部、耳朵附近流血了，脸上也有小块伤，耳朵附近有血道子；房某脸部流血了，鼻子一侧流血了，记不清是哪边了。
张某12017年8月10日的证言：其看见蒙占东和房某用拳头互相杵对方的脸，他们两人都受伤了。房某鼻梁边与眼睛下部之间有一块地方流血了，具体是哪边记不清了，没看见别处有伤。蒙占东左脸、左某1、左某2及左边后脖子都有地方流血了。其还看见蒙占东用两只手擦脸上的血，后蒙占东就走了。其没看见蒙占东手上有伤，当时蒙占东也没和其说他手受伤了。他们打完架之后第五天，具体时间记不清了，蒙占东找过其，是其先给蒙占东打的电话，想问问蒙占东这件事是否解决了。蒙占东在电话里说：“解决啥啊，你打房某几下子你忘了？”然后他问其在哪，其告诉他在街里一个小吃部里。后蒙占东就来找其，进屋就和其嚷嚷，说“你打房某几下子，你别不承认”。其跟蒙占东说“你问房某谁打他着”，后蒙占东就走了。蒙占东在村里经常找茬和别人打架，村里基本上没人搭理他。其知道蒙占东和村里侯林浩打过架，打完架之后蒙占东找过其，当时其和蒙占东关系还挺好，蒙占东问其轻伤怎么做，其就跟他说轻伤还不好做，别的也没说。之后其就听说经鉴定蒙占东的伤是轻伤。过了几天，蒙占东又来找其，跟其说他的伤是他自己打的。
2、证人张某2的证言，证明2016年6月24日19点半左右，具体时间记不清了，当时天已黑。那天下仓大集上有活动，其带着家人到下仓大集上玩。在下仓镇大集靠东南的位置，正好碰到了张某1，其就和张某1聊天，没多久就看见旁边有人打架，其和张某1就过去看。到那后，其看到两个陌生男子互相用拳头杵对方脸部。其不认识打架的那两个男子，岁数大的五十岁左右，身高一米七五上下，体型较壮，当时上身没穿衣服，下身穿牛仔短裤；另一个岁数在三十岁左右，身高一米八左右，中等体态。张某1认识打架的人，就上去拉架了，把打架的两个人从中间分开了，后那个年轻人就走了，过了一会那个年龄大的男子也离开了。当时没有其他人参与打架，他们两人面对面，岁数大的站在南边面朝北，岁数小的站在北边面朝南，互相用拳头杵对方脸，他俩的脸都被对方杵流血了。其站的地方离打架现场有三米左右远，在他们西北边，位置差不多在岁数小的侧边，面对岁数大的。张某1帮着拉架了，把这两个打架的男子从中间给拉开了，后岁数小的就走着离开了，岁数大的在现场停留一会才走的。当时是晚上，现场灯也不是很亮，没有人倒地上，其没注意是否有人使用工具。其在旁边站着，没去劝架，张某1上去拉架，没有和他们其中的任何一个人动手。其和张某1是以前一起干活时认识的，没有亲属关系。
3、证人王某2016年6月24日的证言，证明其系蒙占东的妻子。2016年6月24日晚7点多，具体时间记不清了，其和蒙占东带着两个小孙子到下仓大集上玩，到大集后蒙占东就自己去溜达了，其带着两个小孙子在儿童游乐场处玩。过了一会，不知道是谁喊其，说蒙占东和人打架了，其赶紧领着孙子过去，看到蒙占东浑身是血，对面一个陌生小伙子（即房某）还在对他喊“你等着啊”。其走到蒙占东身边照顾他，蒙占东报了警，后被送到下仓医院，一会儿民警找到了。当时就蒙占东和那个小伙子参与了打架，其到那时他们已经打完了。蒙占东受伤了，脑袋被打坏好几处，下巴和左某1根处都坏了，流了好多血，右手无名指还骨折了。其没看见那个小伙受没受伤。周围都是围观群众，其没注意都有谁。
王某2016年9月6日的证言：其到那后，蒙占东和房某都打完了，但其过去后看见张某1又给房某两勾拳，然后其就照顾蒙占东了。其上次作证认为张某1是劝架的，就没有说这事。打完架后，其和蒙占东就坐其外甥女李某2的车去下仓医院，后李某2开车拉着去了蓟县人民医院，期间哪里也没去，车上有其和蒙占东，还有李某2。
4、证人卜某的证言，证明其是下仓医院的外科医生。2016年6月24日其值班时接诊了一位打架的患者，是个男的，五十多岁，身高一米七五左右，体态中等，上身没穿衣服，下身穿牛仔短裤，头上脸上流了很多血。因下仓医院五官科现在没有值班大夫，其让他去别的医院治疗，没一会儿那个男的就走了。
5、证人闻某的证言，证明其是蓟县人民医院骨科的住院医师，蒙占东是其之前的一个病人，他头上和面部有点小口子，右手环指及小指可见皮肤挫伤，具体情况都在入院记录上有记载。活动受限就是不能像未受伤那样活动自如，末梢血运略差的意思是紫了青了，略差就是情况不是很严重，污染较重是说外伤流血后，血液污染伤口或泥沙混入伤口造成污染，只要是有创伤的情况都会写伤口有污染，也是告知病人伤口感染是很正常的情况。如果粉碎性骨折不重，有的还能小范围活动，根据部位和严重程度不同，疼痛的感觉也不同。
6、证人彭某的证言，证明其是蒙占东的表姐，住在下仓村。2016年6月24日晚，其带着孙子孙女去下仓大集上玩，差不多七点半时，好多人都往集市南侧走，其也过去凑热闹。到那后，其看见蒙占东浑身是血的站在地上，他媳妇在旁边给他擦血，后来听说蒙占东和一个小伙子打架了，其没看见过程。其到现场时看见张某1也在那，他站在蒙占东的旁边，还有谁就不知道了。张某1就在那站着，没干什么。
7、证人赵某1的证言，证明2016年6月24日晚上，其看见同村的蒙占东和人打架了。那天下午七点左右，其正在下仓集市那个小游乐场带着儿子玩水，蒙占东的媳妇也带着她的孙子在玩水，其叫她三嫂子。其往水池子西南边一看，看见有两个男子在打架，其中一个好像是蒙占东，其就对蒙占东媳妇说，三嫂子你看看那边是三哥和别人在打架吗。蒙占东的媳妇确定是蒙占东和人打架后，就跑过去了。其没过去，后来就回家了。其在的地方距离他们打架的地方得有五十米左右，其没看清另一人的特征，因为蒙占东是同村的，其才能认出来。其就看见他俩抓挠在一起了，没看清是怎么动手打架的。
8、证人袁某1的证言，证明2016年6月24日蒙占东和人打架了，其不知道对方是谁，当时其在看演出。其看见蒙占东骑着摩托车，脸上都是血，问他怎么回事，他说和人打架了，然后他骑着摩托车到家，其也到他家那。他把摩托车放家后，来了一辆车，其就和他上车去了下仓医院。到下仓医院就诊室，医生说让他转院。其就给蒙占东一点钱，说就不跟着去了，他们把其送回家，就开车走了。其看见蒙占东脸上流血了，没看见别处有伤。
9、证人袁某2的证言，证明其是蓟县下仓村村主任。其听说蒙占东与张某1因为干活的事关系不好，但不了解具体情况。蒙占东举报村里垃圾污染环境，但这个垃圾是几个村的事，不是张某1的事，而且镇里来清垃圾，蒙占东还阻挠，不知道他是怎么想。
10、证人孙某的证言，证明其在下仓街开了家宝利小吃饭店，认识蒙占东和张某1，不认识房某。其觉得蒙占东和张某1关系挺好的，没听说有啥矛盾。一天中午，具体时间记不清了，张某1在其饭店里吃饭，吃完后张某1给蒙占东打了个电话，不知道说了什么内容。过了一会，蒙占东就到了宝利饭店找张某1来了，他们俩就互相吵吵起来，意思大概是蒙占东说张某1也打了房某，张某1说他就是在中间拉架，没有打房某，他俩互相起誓。其说你们俩吵吵有意思吗，一会儿后蒙占东就离开了。
11、证人李某2的证言，证明2016年6月24日晚，其去下仓大集看马戏表演，正好碰到舅舅蒙占东与一男子发生打架。其没看见打架的经过，到那之后看见蒙占东脸上、耳朵、手上都是血，具体是哪边记不清了。跟他打架的男子已经离开了，一边走一边骂骂咧咧的。后其拉着蒙占东和蒙占东媳妇去了下仓医院、蓟县医院就医。去下仓医院，就蒙占东、他媳妇和其三个人，没有其他人。在下仓医院，蒙占东的伤情和在下仓集市上一样，没什么变化，就是他还闹头晕。民警还在下仓医院给蒙占东的伤拍了照，当时蒙占东还说手指头疼，让民警别碰。在打架现场其还认识一个人，可能叫张某1，还有看热闹的人，其他人不认识，当时那人（张某1）应该是拉架了。当天其开车从下仓医院到县医院，走的津围公路，到县城的南外环后去的蓟县医院，期间没有去别的地方。
12、证人蒙某的证言，证明2016年6月24日晚，在下仓大集其看见蒙占东和一个小伙互相指着骂，其儿媳妇怕其吃亏就把其拽走了。其回头看见蒙占东和一个小伙打在一块了，而且都倒在地上了。其就喊人拉架，后看见张某1过来拉架，蒙占东和那个小伙都在地上倒着，蒙占东在那个小伙的下边。张某1过来将小伙拽起来后，还打了那个小伙几拳，打完后就散开了。
13、被害人房某2016年6月24日的陈述，证明其和蒙占东及他媳妇打架了，其不知道蒙占东媳妇叫什么，后其报警了。2012年修塘承高速的时候，其承包工程，蒙占东来堵路，给其造成了损失，法院判蒙占东赔了其一些钱，蒙占东一直记着这个事，就是这些矛盾。晚上七点半左右，其去下仓大集那里看表演，当时其由北向南走，蒙占东从南往北和其走对头，刚碰面蒙占东就用手掐住其脖子，跟其说你除了会讹钱还会干啥，其问他想咋着，蒙占东说咱俩试试吧，有能耐别报警。其说不报警，后其想走，蒙占东就用左手掐住其脖子，将其拦住，还说有能耐就不要报警。开始时蒙占东用左手拽着其头发，用右手拳头打其面部，记不清他打了多少下，其就懵了。蒙占东又用左手拽着其头发，用膝盖踢其面部，记不清他踢了多少下。蒙占东打的其面部，其睁不开眼，就用双手往前瞎划拉着，手里拿着汽车钥匙和手机。其右手拿着一串钥匙，上边有一把丰田凯美瑞汽车钥匙，一个汽车遥控器，一把防盗门的平板钥匙还有两个小钥匙，一个十字锯齿的，一个平板的；右手拿着一个翻盖手机。其伤情的检查报告已经出来了，拍了片子，鼻子附近有四处骨折，左手拇指和右手中指各有一处被咬坏了，左手臂上臂部分被挠了几个道子。其的手是被蒙占东媳妇咬坏的，蒙占东打其的时候其想走，蒙占东的媳妇就拽着其不让走，还抢其手机，没抢走就咬其的手了。其左手臂也是被蒙占东媳妇挠的，其就用手冲着蒙占东的方向乱划拉，也不知道划拉到蒙占东什么部位了。下仓村的张某1拉架着，其他人就不认识了。其看见蒙占东脸上流血了，没看见他别处有伤。
房某2016年8月14日的陈述，证明蒙占东用拳头杵完其，其就感觉鼻子疼而且流血了。其打蒙占东脑袋了，但不清楚具体打哪里了，他没有用手捂脸，他两只手一直用拳头杵其脸。打完架后蒙占东媳妇过来了，之后抢其手机，还咬其手。其没和蒙占东媳妇动手。其认识张某1，但和他没有关系，只是知道他叫张某1。其和蒙占东打架时，张某1从边上过来将其和蒙占东拉开了。张某1站在其和蒙占东中间，用胳膊把蒙占东和其两人往两边推，将其和蒙占东拉开了。张某1没有打其。
房某2016年9月13日的陈述，证明在修高速辅路时，吴某是土方工程的一级承包商，其是二级承包方，吴某是法人，其从吴振岭处承包高速辅路工程。当时蒙占东阻碍施工，后来吴某和其起诉了蒙占东，因吴某是法人，所以原告是吴某，但律师是其找的，且每次出庭都是其和吴某一起去的，最后判决时其也在场。其和蒙占东没有其他矛盾,也没听说张某1和蒙占东有什么矛盾。
14、被告人蒙占东2016年6月25日的供述：其与房某没什么关系，就是认识，之前还有些矛盾，就是之前修塘承高速时候产生些矛盾。2016年6月24日晚七点半左右，其和妻子王某带着两个孙子到下仓镇大集上玩，到那后王某领着两个孙子去玩了，其自己在大集上瞎溜达。这时候房某从对面走过来冲着其笑，其也冲他笑，房某就骂其，其也骂他。房某用手推了其肩膀一下，其就用右手掐他脖子，房某上来就开始打其，用拳头打其脑袋，当时其就被打懵了，用双手护着脑袋防守。一会儿张某1上来拉架，将其和房某拉开了，就不打了。王某过来照顾其。不知道房某是什么时候离开的，后其被家人拉着去医院了。其脑袋被打流血了，破了好几处，右手无名指骨折了，右手小拇指疑似骨折。其没看见房某哪里受伤了，其的伤除了脑袋和右手之外，别处就没有了。打架就其和房某两个人，其的伤是房某打的，房某手里应该拿着硬东西，但不知道是什么东西，要不其脑袋不可能被打坏那么多处，流那么多血。其当时被打懵了，没有还手，张某1帮忙拉架着，其媳妇王某在打完架后照顾其。
蒙占东2016年7月13日的供述：其对鉴定结论没有异议，不提出补充鉴定或重新鉴定。当时房某用手杵其脸，其用手护着面部，右手手指就受伤了。房某用两只手握拳交替杵其的面部，他手里攥着比较尖的东西，其不知道具体杵了多少下，将其脸和耳朵扎坏了。张某1过来劝架，当时房某正在打其，其护着脸。张某1从东边过来，上来就用左手拽房某的头发，用右手握拳打房某的脸部，打了两下，后房某骂了两句就往西走了。其妻子王某见其挨打，就过来了。
蒙占东2016年7月25日、9月5日的供述：其和房某因为修塘承高速时候产生些矛盾，后来房某就把其起诉了，其赔偿房某钱了。6月24日晚，其和媳妇王某带着两个孙子到下仓大集看表演，房某从对面笑着走过来，其也看着他笑，后他骂其，其也骂他，后房某就上来推其，其就掐着他脖子，趁着其掐着他脖子的时候，他用拳头打其脸，他的手里还拿着一个硬东西。他打其脸，其就用右手护着脸，他又杵其手。这个时候张某1过来了，到房某身边后踩着房某的脑袋，打了两下房某的脑袋，后房某就离开了。其脸上和耳朵好几处伤，右手无名指骨折了，都是房某用夹着硬东西的拳头打的。其就是用双右手护着脸。其走的时候就感觉手疼。张某1揪着房某的头发，用拳头杵了房某的脸两拳。当时其没看见房某有伤。2016年6月23日，村里修路还有垫粪坑，因为影响环境，其去镇里向环保局反映这些事，张某1知道是其反映的事，这样张某1和房某就找茬把其弄进去。张某1就是想借着其和房某打架的机会，把房某打出伤来，然后把房某的伤赖在其头上。其被打后就报警了，后骑摩托去医院，在去医院的路上，其看见外甥女李某2，李某2说开车拉着其去。其把摩托车放家后，坐着李某2的车去了下仓医院，但医生让其去县医院，李某2就开着车拉着其和其妻子、袁某1，先把袁某1送回家。后李某2拉着其和妻子直接去了县医院。后来张某1打电话问其和房某打架的事解决了吗，其说没有，他说：“没解决你还弄这事干啥，那你咋还害我啊！”。其说没害他，在派出所问其的时候其没有提他的名字，后张某1说他转天就去派出所说其手指伤是其自己用砖头拍的，而且他还说这次就得把其弄进去，要不就随其姓。当时其俩在饭店，饭店老板在，听见了张某1说把其弄进去这句话。饭店老板叫孙某，但他跟张某1关系非常好。
15、被害人房某的医院诊断证明、伤情照片及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意见书，证明被害人房某的伤情情况。
16、案件来源及到案经过，公安机关提供的证据保全清单、汽车钥匙照片及现场笔录，出警视频及被告人伤情照片，被告人前科材料及被告人居民信息表等证据，证明本案相关情况。
针对控辩双方争议的焦点，即本案被害人房某轻伤后果是否系被告人蒙占东所致，原审法院评判认为,被告人蒙占东辩解张某1将房某打成轻伤，后与房某一起陷害其，因在案仅有蒙占东妻子王某、其姐蒙某的证言证明，且王某在第一次证言中并未证明张某1打房某这一情节，且被告人蒙占东首次在公安机关所做笔录中也供述只有其与房某参与打架。另外，被告人蒙占东仅向法庭表明蒙占东与张某1有矛盾，未能提供房某与张某1合谋陷害蒙占东的证据，故蒙占东所提张某1将房某打成轻伤的辩解明显理据不足，不予采信。公诉机关当庭不仅提供了被害人房某指控其轻伤后果系被告人蒙占东所致的陈述，还提供了证人王某的首次证言、被告人蒙占东在公安机关的首次供述及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意见书等证据，足以证实被害人房某的轻伤后果系被告人蒙占东所致。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蒙占东法制观念淡薄，遇事不能冷静处理，故意伤害他人身体，并造成被害人轻伤之后果，其行为侵犯了公民的人身权利，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应予惩处。被告人有犯罪前科，可酌情从重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认定被告人蒙占东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
宣判后，原审被告人蒙占东不服，提出上诉。
上诉人蒙占东的上诉理由为：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与实际不符，其没有殴打房某。二审庭审中其辩解，房某的伤是张某1打的，房某与张某1一起陷害其。
天津市人民检察院第一分院的出庭意见为：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蒙占东犯故意伤害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引用法律条文得当，定罪准确，量刑适当，诉讼程序合法，上诉人蒙占东的上诉理由无事实和法律依据，建议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经二审审理，本院认定的事实及采信的证据与原审判决一致。
关于上诉人蒙占东所提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与实际不符，其没有殴打房某的上诉理由。经查，被害人房某的陈述及证人张某1、张某2、彭某、赵某1、李某2等人的证言均能证明案发当日只有蒙占东与房某在打架，二人相互用拳头杵对方脸部。证人张某2、彭某、赵某1、李某2等人还证明张某1只是拉架了，没有参与打架。被害人房某的陈述及伤情照片、医院诊断证明书、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意见书等证据证明，案发当日房某即去医院就诊，经鉴定其鼻骨骨折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上述证据已形成完整的证据体系，足以证实上诉人蒙占东殴打被害人房某，并致房某轻伤的事实。虽然上诉人蒙占东辩解房某的伤是张某1打的，其没有殴打房某，但蒙占东及妻子王某在公安机关的第一次笔录中均陈述“只有蒙占东和房某在打架，没有其他人参与，张某1拉架了”，该内容与被害人房某的陈述及证人张某1、张某2、彭某、赵某1、李某2等人的证言能够相互印证。另外，案发当日，蒙占东在去下仓大集看马戏表演的途中与房某相遇，二人的相遇具有偶然性，并无证据证明房某与张某1陷害蒙占东。故上诉人蒙占东的上述辩解无事实根据。上诉人蒙占东故意伤害他人身体健康，并致人轻伤之后果，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上诉人蒙占东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蒙占东犯故意伤害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蒙占东的上诉理由无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天津市人民检察院第一分院的出庭意见，本院予以采纳。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张 颖
代理审判员 杨阿荣
代理审判员 左树芳
二〇一七年十二月六日
法官 助理 刘洪雨
书 记 员 李 晨
附：本裁判文书所依据法律规定的具体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
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