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高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7）川刑终122号
原公诉机关四川省南充市人民检察院。
川省南充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长春，又名刘飞，男，1980年9月14日出生于四川省蓬安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蓬安县。2005年1月17日因犯抢劫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一千元，2008年7月15日刑满释放。2015年12月2日因本案涉嫌犯故意伤害罪被刑事拘留，2016年1月8日被逮捕
指定辩护人陈强文，北京京师（成都）律师事务所律师。
成都）律师事务所律师。四川省南充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四川省南充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刘长春犯故意伤害罪，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曹某2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2016年12月13日作出（2016）川13刑初20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刘长春对判决的刑事部分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于2017年3月1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审理，经审阅卷宗材料，审查上诉状，讯问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长春，听取指定辩护人的意见。合议庭进行评议并作出
定。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四川省南充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决认定，2015年11月30日晚10时许，被告人刘长春喝酒后与田某1前往蓬安县老广场“奇梦”酒吧继续喝酒。曹某1（本案死者，男，殁年40岁）喝酒后亦来到“奇梦”酒吧，欲与刘长春握手、喝酒。刘长春因酒后心情烦闷，厌恶曹某1的纠缠，便扬拳殴打曹某1，并随手操起椅子砸向曹某1，曹某1往酒吧外逃跑。刘长春追撵曹某1至酒吧外厕所处，将曹某1按倒在地进行殴打。曹某1被打后抱住刘长春的腿求饶，刘长春拿出随身携带的折叠刀朝曹某1背部猛刺一刀后逃离现场。后刘长春与田某1返回查看情况，并由田某1拨打“120”急救电话。曹某1在急救医生赶到前死亡。12月1日，刘长春在蓬安县“红运”宾馆204房间被抓获归案。经鉴定，曹某1系被他人持单刃锐器刺击左背部致左肺下叶破裂，因急性失血性休克死亡。原判以经过庭审质证的现场勘验笔录、物证、书证、鉴定书、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等证据证实上述事实。原判认定被告人刘长春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被告人刘长春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曹某2因被害人曹某1死亡所产生的丧葬费25233元、交通及误工费20000元，合计45233元；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曹某2的其他诉讼请求；对被告人刘长春
作案刀具一把予以没收。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长春的上诉状提出：1.曹某1以找刘长春喝酒、握手为由，挑起事端。2.刘长春叫田某1用电话拨打“120”。3.刘长春酒后对曹某1造成的伤害并非刻意，属于行为不受大脑控制。4.刘长春在侦查阶段第5次供述想起了部分案件经过，属于坦白，且在一审法庭
庭认罪，原判量刑过重。二审提审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长春时，刘长春口头提出补充上诉意见：1.证人田某1、彭某1的证言不真实。2.刘长春只记得酒后去酒吧打了曹某1，后面发生的事因刘长春酒喝多了不记得了，是田某1叫刘长春那样供述的
3.折叠刀上没有指纹。指定辩护人辩护提出：1.没有对刀上的指纹作出鉴定。2.刘长春的供述和田某1的证言不可信。3.本案证据没有达到确实、充分的标
，请发回重审或判决无罪。经审理查明，2015年11月30日22时许，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长春喝酒后与田某1前往蓬安县老广场旁“奇梦”酒吧继续喝酒。曹某1（本案被害人，男）喝酒后亦来到“奇梦”酒吧，欲与刘长春握手、喝酒。刘长春不愿意，便拿起一把椅子砸向曹某1，曹某1往酒吧外逃跑。刘长春追撵曹某1至酒吧外厕所处，将曹某1按倒在地殴打。曹某1被打后抱住刘长春的腿求饶，刘长春拿出随身携带的折叠刀朝曹某1背部猛刺一刀后逃离现场。后刘长春与田某1返回查看情况，田某1拨打“120”急救电话。“120”急救医生赶至现场经检查曹某1已经死亡。次日23时许，刘长春被抓获归案。经鉴定，曹某1系被他人持单刃锐器刺击左背部致左肺下叶
上述事实，有第一审开庭审理中经质证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经质证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抓获经过，证实2015年12月1日零时5分，蓬安县公安局接张某电话报警称，蓬安县相如镇老广场内，一个身份不明的人经“120”医生抢救无效死亡。公安民警即赶至现场，经侦查，死者曹某1系他杀，刘长春有作案嫌疑。23时许，公安民警在蓬安县“红运”宾馆2
2.现场勘验笔录、照片，证实现场位于蓬安县相如镇步行路3号老广场原电影院旁南侧巷道，该巷道内距西侧巷道口1512厘米，距南侧原电影公司修建的楼房楼道口501厘米处地面上发现一具男性尸体，尸体鼻部、面部、双手、腰部均沾附少许血痂，臀部下方地面上发现点片状血迹，距尸体624厘米处地面上发现一把黑色刀具，该刀具系单刃，刀刃上沾附有血迹。原电影公司修建的楼房二楼为“奇梦”酒吧。
修建的楼房二楼为“奇梦”酒吧。3.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证实死者曹某1脊柱左侧第四、五肋间平面见一右高左低的斜行创口，长1.6厘米，裂开0.4厘米，创角右钝左锐，创缘整齐，贯通进入胸腔。解剖见左侧胸腔积血1080毫升，血凝块1000克，左肺下叶背侧见一创口，长1.4厘米，深1.7厘米。鉴定意见，曹某1系被他人持单刃锐器刺击左背部致左肺
叶破裂，因急性失血性休克死亡。4.法庭科学DNA鉴定书，证实在现场提取的黑色单刃刀刀柄、刀刃上检出人血，在不考虑同卵双生和其他外源性干扰的前提下，有15个STR基因座分型与曹某1相同。在不考虑同卵双生、近亲或其他外源性干扰的前提下，不
除曹习光是曹某1的生物学父亲。
6.司法精神病鉴定书，证实刘长春无精神病，作案时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
7.通话记录，证实2015年11月30日23时49分，手机号码1838405****拨打“120”。
8.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书，证实2005年1月17日，刘长春因犯抢劫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一千元，2008年7月15日刑满释放。
年1月17日，刘长春因犯抢劫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一千元，2008年7月15日刑满释放。9.证人田某1（曾用名田某2）的证言、辨认笔录，证实田某1使用的手机号码是183××××7273。2015年11月30日晚上，田某1和刘某3、彭某1在一起吃饭时，刘某3喝了酒。晚上9点过，田某1和刘某3到刘某3的租住房，刘某3给彭某1打电话发生吵架，刘某3又喝了酒。晚上10点过，刘某3强行叫田某1去喝酒，田某1便和刘某3到“奇梦”酒吧喝酒，后田某1在酒吧上厕所时，听到有吵闹的声音，随后看到一中年男子躺在地上，刘某3用脚踢中年男子，那中年男子抱住刘某3的腿求饶，刘某3从裤包里拿出刀朝中年男子的肩膀附近刺了一刀。之后，刘某3、田某1离开。后田某1和刘某3回去查看
中年男子的伤情，刘某3打中年男子两巴掌并说：“莫装死，快点起来。”田某1便用手机拨打
“120”。田名洪经过辨认，确认刘飞即刘长春，辨认出刘长春作案使用的刀具，指认刘长春作案的地点。10.证人刘某1的证言、辨认笔录，证实刘某1系“奇梦”酒吧老板。2015年11月30日晚上10点左右，一胖一瘦两个男子来到酒吧，刘某1和沈某2陪两个男子喝酒、唱歌。后“疯子”来到酒吧，那较瘦的男子拿起一藤椅砸向“疯子”，“疯子”就向外跑，一胖一瘦两个男子追出去，听到厕所处有打斗的声音。不久，刘某1等人出去看见“疯子”躺在厕所那里，嘴上有血，并在呻吟。一胖一瘦两个男子下楼，那较瘦的男子边走边骂。刘某1即叫“金老头”、蔡某2将“疯子”扶到楼下，又叫“金老头”、蔡某2上
打扫卫生。后来，“120”人员来到酒吧楼下，医生诊断说那“疯子”已经死亡，医生即打“110”报警。刘某1经过辨认，确认较瘦的
子即刘长春，较胖的男子即田名洪，“疯子”即曹文彬，沈超即沈奇超，蔡俊即蔡某1，“金老头”即金某。11.证人蔡某1的证言、辨认笔录，证实2015年11月30日晚上，蔡某1在“奇梦”酒吧调音，两个男子来到酒吧，其中一人已经喝醉了，老板刘某1和一工作人员去陪那两男子喝酒。后蔡某1从音控室出来在大厅里听到酒吧外面有争吵的声音。之后“金师傅”对蔡某1等人说厕所旁边躺了一个人，地上有血。蔡某1等人即出去查看，见一男子倒在地上呻吟，地上有血。刘某1便叫蔡某1和“金师傅”将那男子扶到楼下，后蔡某1和“金师傅”上楼打扫卫生时，听到有人喊起来，并听到有打脸的声音。蔡某1打扫完卫生下楼看见那个男子，摸男子的脉搏发现没有跳动了，这时，“120”汽车开过来，蔡某1就对“12
”汽车驾驶员说楼梯那里躺了一个人。“120”护士检查那男子后说已经死亡，护士就打了“110”报警。蔡某1经过辨
，确认当晚到酒吧喝酒的两名男子分别是刘长春和田名洪，曹文彬就是当晚死亡的男子，“金师傅”即金某。12.证人金某的证言、辨认笔录，证实金某是“奇梦”酒吧服务员。2015年11月30日晚上，两名男子到酒吧喝酒。后金某将“老谭”送走回酒吧时身后跟了一40岁左右的男子，刘某1问金某怎么带来一“酒疯子”，金某回答那40岁左右的男子是自己来的。随后，那40岁左右的男子便去和先来的两名男子握手，其中一名男子就用凳子砸向40岁左右的男子，40岁左右的男子就朝酒吧外跑，那两男子也跑了出去。后金某去上厕所时看见那40岁左右的男子坐在厕所旁地上呻吟，嘴角好像有血。金某即喊来刘某1等人，刘某1便叫金某等人将40岁左
的男子扶到楼下，金某就和姓蔡的酒吧工作人员扶那40岁左右的男子到楼下坝子
，后金某等人回酒吧。金某经过辨认，确认曹某1即40岁左右的男子，蔡某1即姓蔡的酒吧工作人员。13.证人沈某1的证言、辨认笔录，证实沈某1在“奇梦”酒吧工作。2015年11月30日晚上八九时许，刘某3和“涛娃”到酒吧喝酒，刘某3喝醉了。后一中年男子跟着金某进入酒吧，中年男子和刘某3打招呼，并准备和刘某3握手，刘某3拿了一把藤椅子朝中年男子砸去，中年男子跑了，刘某3去追，沈某1跟在后面，刘某3在厕所旁边追上中年男子后将那男子按倒在地，中年男子即认错求饶，当时“涛娃”站在旁边，沈某1劝解，刘某3叫沈某1走开。沈某1便回到酒吧里。三四十分钟后，沈某1出来看见中年男子坐在厕所边吐血。沈某1到老广场坝子里找到刘某3、“涛娃”问情况，“涛娃”说去看看，后“涛娃”去酒吧查看了返回说：“没有好大个事，只是背上有个红印子。”这时，刘某1打电话叫沈某1回酒吧，沈某1走到酒吧楼梯处，看见那中年男子躺在地上。后来，沈某1将刘某1的摩托车骑到派出所旁边停放，返回时，看见刘某3、“涛娃”蹲在那中年男子旁边，刘某3用巴掌打中年男子的脸并说：“起来，莫在这里装死了。”沈某1用手摸了中年男子的胸部后问打“120”没有，“涛娃”回答打了。沈某1回到酒吧和蔡某1等人打扫完卫
沈奇超经过辨认，确认“涛娃”即田名洪，刘飞即刘长春，曹文彬即那中年男子。
医生检查中年男子已经死亡。沈奇超经过辨认，确认“涛娃”即田名洪，刘飞即刘长春，曹文彬即那中年男子。14.证人蒋某、张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11月30日23时50分，蒋某、张某按照“120”指令到达
张林经过辨认，确认当晚在现场经检查已经死亡的男子即曹文彬。
查男子已经死亡。后张林打“110”报警。张林经过辨认，确认当晚在现场经检查已经死亡的男子即曹文彬。15.证人彭某1的证言、辨认笔录，证实彭某1是刘长春的女朋友。2015年11月30日晚上，彭某1和刘长春、“田某2”在刘长春租住房里吃饭，刘长春喝了白酒，看见刘长春的裤子右边裤包里有一把刀。彭某1回家后，刘长春打电话说去买了酒和香烟，没有付钱。彭某1劝刘长春少喝酒，随后彭某1将手机关机。次日，刘长春给彭某1说昨晚刘长春和“田某2”在刘某1的酒吧喝酒，因酒喝多了不知什
原因用刀捅了一“癫子”的后背一刀。“田某2”说“癫子”被捅后吐血并倒在地上，后“田某2”打了“120”
彭爱华经过辨认，确认刘长春、“田涛”即田名洪，辨认出公安机关从现场提取的刀就是刘长春随身携带的刀。16.证人杨某的证言，证实杨某是曹某1的表哥。2015年11月30日晚上9点过，杨某在蓬安县老广场看到曹某1走路不稳，手里拿着酒瓶。晚上11点过，看见曹某1往电影院旁边巷子
走。晚上12点左右，派出所的民警找到杨海清讲曹文彬出事了，杨海清即到巷子里去看，发现曹文彬已经死亡。17.证人刘某2的证言，证实2015年12月1日20时7分，儿子
长春给刘某2打电话说喝了酒把人打伤了，想到乡下躲一下。刘长春平时喜欢喝酒，喝了酒后就会和人发生争吵。18.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长春在侦查阶段的供述、辨认笔录，证实2015年11月30日晚上，刘长春和彭某1、田某1一起吃饭时，刘长春喝了白酒。饭后，刘长春又喝了酒。后刘长春叫田某1到“奇梦”酒吧喝酒，期间，一个走路偏偏倒倒的人到刘长春这桌喝酒，刘长春感觉这人穿着很差，人看起来很拽，就叫那人走，那人不走，刘长春拿起一把椅子砸了那人。随后刘长春去上厕所时，和这人发生争吵、抓扯，抓扯中，刘长春把随身携带的甩刀拿出来想威胁那个人，
刘长春辨认出当晚被捅的男子即曹文彬，现场提取的黑色刀系捅人的刀具；指认作案现场。
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
当晚被捅的男子即曹某1，现场提取的黑色刀系捅人的刀具；指认作案现场。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长春饮酒后因琐事持椅子殴打并持折叠刀刺曹某1致其死亡，刘长春的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刘长春上诉提出曹某1以找刘长春喝酒、握手为由，挑起事端的意见。经查，曹某1欲与刘长春握手、喝酒，不存在不对、不法。刘长春所提证人田某1、彭某1的证言不真实的上诉意见和指定辩护人提出刘长春的供述和田某1的证言不可信的辩护意见。经查，侦查机关取证程序合法，对具有客观性、关联性、合法性的证据应当予以采信。上诉和辩护意见不能成立。刘长春上诉称只记得酒后去酒吧打了曹某1，后面发生的事因刘长春酒喝多了不记得了，是田某1叫刘长春那样供述的和辩护人所提本案证据没有达到确实、充分的标准，以及刘长春和辩护人提出没有对折叠刀作指纹鉴定的意见。经查，在案物证、法庭科学DNA鉴定书、证人证言等证据足以认定本案查明的事实。上诉、辩护意见不能成立。刘长春上诉提出刘长春酒后对曹某1造成的伤害并非刻意，属于行为不受大脑控制的意见。经查，醉酒的人犯罪，应当负刑事责任。刘长春酒后仅因琐事便故意伤害曹某1的身体致其死亡。上诉意见不能成立。刘长春所提叫田某1用电话拨打“120”的上诉意见，经查不属实，不能成立。刘长春上诉称在侦查阶段第5次供述想起了部分案件经过，属于坦白，且在一审法庭当庭认罪的意见。经查，综合考虑刘长春在侦查、一审、二审阶段供述的程度，不能认定其具有坦白情节。刘长春提出原判量刑过重和辩护人提出请发回重审或判决无罪的意见，均不予采纳。原判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二款，第四十八条，第五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七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四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本裁定即为核准以故意伤害罪判处被告人刘长春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的刑事裁定。
本裁定自宣告之日起发生法律效力。
审判长 肖武昌
审判员 任 平
审判员 唐小鸿
二〇一七年四月十八日
书记员 周京菁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二款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四十八条死刑只适用于罪行极其严重的犯罪分子。对于应当判处死刑的犯罪分子，如果不是必须立即执行的，可以判处死刑同时宣告缓期二年执行。
死刑除依法由最高人民法院判决的以外，都应当报请最高人民法院核准。死刑缓期执行的，可以由高级人民法院判决或者核准。
第五十七条第一款对于被判处死刑、无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应当剥夺政治权利终身。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第二百三十七条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的案件，由高级人民法院核准。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
第三百四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高级人民法院复核死刑缓期执行案件，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诉讼程序合法的，应当裁定核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