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阳西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粤1721民初1273号原告：林汝清，男，1971年5月12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阳江市江城区，委托代理人：叶发展，广东真智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谢丽丹，广东真智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陈富挽，男，1992年10月8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阳西县，被告：李兴，男，1973年1月20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阳西县，第三人：阳西县国际传奇俱乐部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阳江市阳西县城凤凰城富贵路13号。法定代表人：陈界，该公司总经理。委托代理人：邵如榜，广东润科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林汝清诉被告陈富挽、李兴、第三人阳西县国际传奇俱乐部有限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审理。原告林汝清的委托代理人叶发展、谢丽丹、被告陈富挽、第三人阳西县国际传奇俱乐部有限公司的委托代理人邵如榜到庭参加诉讼，被告李兴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林汝清诉称：原告于2009年12月7日注册设立阳江市江城区振健冷气工程部，该工程部类型是个体工商户，原告系其经营者，经营范围是家电安装、维修、零售冷气配件。原告又于2015年5月28日申请工商局注销了该工程部，因此，原告依法承接其相关权利与义务。2014年11月18日，原告以阳江市江城区振健冷气工程部名义（合同“乙方”）与阳西县北斗星俱乐部（合同“甲方”）签订《施工合同》，约定乙方向甲方提供空调设备及安装、调试服务，双方约定总价35万元，合同约定具体方案选型及单价报价表，同时约定付款方式：第一期在乙方进场前甲方支付订购设备及附材费用预付款10万元；第二期在订购的空调盘管机（即室内机）运到施工现场后甲方再付款10万元；第三期在中央空调主机设备运到施工现场后甲方再付款10万元；第四期在整体工程安装完成及设备调试运行正常后甲方再付款4万元；最后一期余款1万元作保证金。双方还特别约定“在工程款未付清前，所有空调设备归乙方（即原告）所有”。双方在履行上述合同过程中，阳西县北斗星俱乐部增加购买空调设备工程量，双方于2015年4月23日进行结算，阳西县北斗星俱乐部确认原告向其提供空调设备工程量总价为635695元，扣减已支付150000元，余下485695元未付。据查，阳西县北斗星俱乐部于2014年11月3日登记成立，企业类型为个人独资企业，被告陈富挽为登记投资人，被告李兴为隐名投资人，该企业于2015年10月22日被阳西县工商行政管理局注销，注销原因是投资人决定解散。另外，第三人于2015年8月18日登记成立，企业类型为有限责任公司，第三人是在阳西县北斗星俱乐部原址上设立，两主体经营范围、场所、外观完全一致，阳西县北斗星俱乐部所有装修设备、资质均由第三人承接。为维护原告合法权益，特诉至法院，请求判令：一、原告与阳西县北斗星俱乐部于2014年11月18日签订的《施工合同》项下货物规格型号FKAC460A模块式风冷冷水机组2台、规格型号EKCWIOOOBC卧式风机盘管2台、规格型号FKCW800BC卧式风机盘管2台归原告所有，被告陈富挽、李兴应当立即返还给原告；二、原告与阳西县北斗星俱乐部于2014年11月18日签订的《施工合同》项下货物规格型号EKCW1400BC酌卧式风管机内机44台归原告所有，被告陈富挽、李兴应当立即返还给原告；三、第三人对上述第一、二项请求承担无条件配合协助义务；四、被告陈富挽、李兴支付余下货款304290元（原告请求取回的第1、2项的物品原价值259150元，现暂按余值7成181405元计）及利息（从起诉之日按年息6%计算）给原告；五、本案诉讼费用等由被告承担。原告林汝清向本院提供的证据有：1、身份证（复印件）、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各一份；2、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一份；3、《施工合同》、《中央空调安装工程报价》、《中央空调安装工程结算》一份；4、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一份。被告陈富挽辩称：我不是阳西县北斗星俱乐部的老板，我只是打工的，阳西县北斗星俱乐部所发生的一切债务纠纷均与我无关。原告安装好空调设备后我才到北斗星上班的，北斗星俱乐部拿了我的身份证去登记法人，我对此不知情。被告李兴不作答辩，在举证期限内也没有向本院提交证据。第三人阳西县国际传奇俱乐部有限公司辩称：请求法院依法驳回原告对第三人的请求，理由有：1、第三人与原告之间没有事实及合同的法律关系；2、第三人自2017年3月授让国际传奇之前已经变更了多次股东，据我所知，从北斗星俱乐部的营业地址到现股东经营国际传奇已经发生四次转手；3、从原告提交的证据不能证实原告所涉及的空调安装具体地址是否为现有的国际传奇，没有任何证据予以证实；4、现在的国际传奇股东不清楚里面的空调设备是否为原告所安装；5、从原告提交的证据中予以看出原告对本案中催收空调款及返还空调的诉讼请求已经超过了两年的诉讼时效。第三人阳西县国际传奇俱乐部有限公司在举证期限内没有向本院提交证据。经审理查明：2014年9月22日，阳江市江城区振健冷气工程部出具了一份《中央空调安装工程报价》，该报价记载项目名称为阳西夜色俱乐部中央空调工程，工程报价为350000元。其后，阳江市江城区振健冷气工程部承接阳西县北斗星俱乐部KTV中央空调系统安装工程，并于2014年11月18日与阳西县北斗星俱乐部签订一份《施工合同》，该《施工合同》记载：“一、整体工程根据乙方（阳江市江城区振健冷气工程部）提供的图纸方案双方确定，以包工包料方式总价人民币叁拾伍万元整（￥350000.00元）保质保量承包给乙方施工，具体方案选型及单价明细看报价表。二、工程工期：乙方严格按照国家颁发的施工验收规范及双方议定安装要求进行施工，工人自收到预付款之日起五日内进场施工……三、付款方式：（1）甲方（阳西县北斗星俱乐部）在签订合同后乙方进场前需支付工程款人民币壹拾万元整（即￥100000.00元）给乙方订购设备及买附材费用预付款；（2）待乙方为甲方订购的空调盘管机（即室内机）运到施工现场后，甲方需再支付人民币壹拾万元整（￥100000.00元）给乙方作进度款；（3）按工程进度所需，中央空调主机设备运到施工现场，甲方再支付人民币壹拾万元整（￥100000.00元）给乙方；（4）整体工程安装完成及设备调试运行正常，甲方在本KTV营业使用日起30日内付肆万元整（￥40000.00元）给乙方；（5）余款人民币壹万元整（￥10000.00元）留作从营业日起为期一年质量保证金，在工程款未付清前，所有空调设备归乙方所有……四、双方责任：……2、乙方通知甲方验收不得超过7个工作日，如不及时验收或设备使用一个月后则按乙方报上的工作量作自动验收计算乙方工程款。”该合同落款处甲方为阳西县北斗星俱乐部，代表为李兴。合同签订后，阳江市江城区振健冷气工程部依约对其所承接的阳西县北斗星俱乐部KTV中央空调系统安装工程进行施工，施工过程中，被告支付了工程款150000元给阳江市江城区振健冷气工程部。阳江市江城区振健冷气工程部完成其所承接的空调安装工作后，阳西县北斗星俱乐部工程部的负责人廖进军于2015年4月23日对阳江市江城区振健冷气工程部完成的工程量进行核算，并制作中央空调安装工程结算表，由其廖进军在该表上签名并加注“以上工程量、取款属实”确认相应的工程量，该结算表上记载工程总价为635695元，已借款150000元，余款485695元。结算后，阳西县北斗星俱乐部未能支付工程全部的工程款，原告林汝清经多次催收无果后，遂诉至本院。原告向阳西县北斗星俱乐部出具的前述《中央空调安装工程报价》中记载：项目名称为阳西夜色俱乐部中央空调工程，分项记载模块式风冷冷水机组（EKAC460A）2台金额166000元、卧式风管盘管（EKCW1400BC）21台金额34650元、卧式风管盘管（EKCW1000BC）2台金额2960元、卧式风管盘管（EKCW8000BC）2台金额2640元等，合计379183元，最终优惠按350000元结算。《中央空调安装工程结算》中记载：项目名称为阳西北斗星俱乐部五、六层中风管式空调工程结算，分项记载卧式风管机内机（EKCW1400BC）23台金额52900元等，在该表汇总部分记载一层大厅中央空调总价350000元，六、七层分体风管机158695元，六、七层新排风工程116000元，冷库安装11000元，合计635695元。原告与阳西县北斗星俱乐部没有就一层大厅中央空调的造价进行分项结算，但在《中央空调安装工程结算》中按报价中的350000元进行结算。另查明，阳西县北斗星俱乐部于2014年11月3日登记成立，属个人独资企业，登记投资人为陈富挽，经营地点为阳西县城富贵路13号，经营范围为：歌舞、卡拉OK、旅业、餐饮服务、卷烟、烟丝零售。该俱乐部在2015年10月22日被阳西县工商行政管理局注销。期间，阳西县传奇国际俱乐部有限公司于2015年8月18日即在阳西县北斗星俱乐部的原住所地阳西县城××城××路××号成立。其后，法定代表人和名称均进行了变更，其中，于2016年11月23日，法定代表人由陈仕钦变更为陈进光，于2016年11月28日，法定代表人由陈进光变更为易雄乐，于2016年12月7日，法定代表人由易雄乐变更为陈仕钦，于2017年3月2日，名称由阳西县传奇国际俱乐部有限公司变更为阳西县国际传奇俱乐部有限公司，于2017年3月2日，法定代表人由陈仕钦变更为陈界。阳江市江城区振健冷气工程部于2009年12月7日登记成立，属个体工商户，原告林汝清为经营者，经营范围为：家电安装、维修服务，冷气配件零售。该工程部在2015年5月28日被阳江市江城区工商行政管理局注销。再查明，本院受理原告邓支华诉被告李宗朝、梁明菊、张绍宗、叶霞、阳西县北斗星俱乐部、陈富挽、李兴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并于2017年3月8日作出（2016）粤1721民初1508号民事判决书，依法认定：阳西县北斗星俱乐部于2014年11月3日登记成立，属个人独资企业，登记投资人为陈富挽，实际经营者为李兴。判决后，李宗朝、陈富挽不服，向阳江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2017年10月17日，该院作出（2017）粤17民终955号民事判决书，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以上事实，有身份证（复印件）、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施工合同》、《中央空调安装工程报价》、《中央空调安装工程结算》及当事人的陈述等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阳江市江城区振健冷气工程部与阳西县北斗星俱乐部签订的《施工合同》，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应属合法有效，双方当事人应全面依约履行。从合同的内容看，《施工合同》虽然名为施工合同，但结合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是当事人为完成工程建设而订立的合同，而工程是指土木建筑工程和建筑业范围内的线路、管道、设备安装工程的新建、扩建及大型的建筑装饰活动。本案中合同的主要内容为阳江市江城区振健冷气工程部向阳西县北斗星俱乐部出售空调设备后进行安装从而取得价款，符合买卖合同法律关系的特征，故阳江市江城区振健冷气工程部与阳西县北斗星俱乐部之间形成的实际是买卖合同法律关系。根据原告的起诉及被告的答辩，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被告陈富挽、李兴对阳西县北斗星俱乐部欠付林汝清的工程款是否负有偿还义务；二、原告请求返还相关空调设备是否合法合理，第三人阳西县国际传奇俱乐部是否有协助返还的义务。关于第一个焦点问题。阳江市江城区振健冷气工程部与阳西县北斗星俱乐部签订《施工合同》后对该俱乐部进行了KTV中央空调系统安装工程，工程完工后，经原阳西县北斗星俱乐部工程部的负责人廖进军对阳江市江城区振健冷气工程部完成的工程量进行核算，并制作中央空调安装工程结算表，由其廖进军在该表上签名并加注“以上工程量、取款属实”确认相应了工程量，该结算表上记载工程总价为635695元，已借款150000元，余款485695元。该项事实有原告林汝清提供的《中央空调安装工程结算表》予以证实，本院予以确认。阳江市江城区振健冷气工程部属个体工商户，经营者为原告林汝清，故阳江市江城区振健冷气工程部被依法注销后，其权利义务可由经营者继受，故原告林汝清有权请求阳西县北斗星俱乐部支付尚欠的工程款485695元。而因阳西县北斗星俱乐部已被注销，其原为个人独资企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个人独资企业法》第二条“本法所称个人独资企业，是指依照本法在中国境内设立，由一个自然人投资，财产为投资人个人所有，投资人以其个人财产对企业债务承担无限责任的经营实体。”和第二十八条“个人独资企业解散后，原投资人对个人独资企业存续期间的债务仍应承担偿还责任，但债权人在五年内未向债务人提出偿债请求的，该责任消灭”的规定，被告陈富挽是阳西县北斗星俱乐部的登记投资人，其应对该俱乐部的债务承担清偿责任。同时，因被告李兴是阳西县北斗星俱乐部的实际经营者，该事实已经本院作出的（2016）粤1721民初1508号民事判决书以及阳江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17）粤17民终955号刑事判决书予以确认，且该裁判文书现已发生法律效力，故本案应当受上述裁判文书所作出的有既判力的裁判内容的拘束。被告李兴作为阳西县北斗星俱乐部的实际投资人享有阳西县北斗星俱乐部的权利，故其亦应承担阳西县北斗星俱乐部存续期间所产生的债务，故被告李兴亦应对该俱乐部的债务承担清偿责任。综上，被告陈富挽、李兴应对阳西县北斗星俱乐部欠付的工程款485695元向原告林汝清承担责任。对于欠付货款的利息问题，考虑到被告欠付货款的行为确会原告造成一定的经济损失，但因双方没有约定欠付款项违约金的计付标准，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买卖合同没有约定逾期付款违约金或者该违约金的计算方法，出卖人以买受人违约为由主张赔偿逾期付款损失的，人民法院可以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为基础，参照逾期罚息利率标准计算”的规定，逾期付款的利息应以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为基础，参照逾期罚息利率标准计算，原告请求按年利率6%计付，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准许。另因阳西县北斗星俱乐部与阳江市江城区振健冷气工程部在《施工合同》中约定最后一笔工程款于俱乐部营业使用日起30日内支付，故利息应从双方约定的给付时间起算，现有的证据无法确定阳西县北斗星俱乐部具体的营业使用时间，但结合其于2015年10月22日被阳西县工商行政管理局注销的事实，其于2015年10月22日前应已营业，现原告请求从起诉之日（2017年7月11日）起算，系其自行处分其民事权利的行为，没有违反法律的相关规定，本院予以准许。关于第二个焦点问题。阳西县北斗星俱乐部与阳江市江城区振健冷气工程部在《施工合同》中约定在工程款未付清前，所有空调设备归阳江市江城区振健冷气工程部所有，此属所有权保留条款，该条款是原告与阳西县北斗星俱乐部双方真实意思的表示，没有违反法律规定，本院予以确认。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三十五条“当事人约定所有权保留，在标的物所有权转移前，买受人有下列情形之一，对出卖人造成损害，出卖人主张取回标的物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一）未按约定支付价款的；（二）未按约定完成特定条件的；（三）将标的物出卖、出质或者作出其他不当处分的。取回的标的物价值显著减少，出卖人要求买受人赔偿损失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和第三十六条“买受人已经支付标的物总价款的百分之七十五以上，出卖人主张取回标的物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在本解释第三十五条第一款第（三）项情形下，第三人依据物权法第一百零六条的规定已经善意取得标的物所有权或者其他物权，出卖人主张取回标的物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规定，出卖人与买受人约定所有权保留的，在标的物所有权转移前，出卖人可主张取回标的物，但买受人支付标的物总价款的百分之七十五或他人已善意取得标的物所有权时，出卖人主张取回标的物所有权，人民法院不予支持。本案中，阳西县北斗星俱乐部已被注销，本案第三人阳西县国际传奇俱乐部有限公司在阳西县北斗星原址成立并经营多时，原告向阳西县北斗星主张所有权保留的空调设备由第三人阳西县国际传奇俱乐部占有使用，即该空调设备已由阳西县北斗星俱乐部交付给第三人阳西县国际传奇俱乐部占有，同时动产的公信原则为动产的占有人推断为该动产的权利人，原告出卖给阳西县北斗星俱乐部的空调设备由阳西县国际传奇俱乐部占有，且该空调中没有注明该设备由出卖人即原告保留所有权，原告亦未能举证证明第三人阳西县国际传奇俱乐部有限公司在进行民事交往的过程中存在重大过失，故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十五条“受让人受让不动产或者动产时，不知道转让人无处分权，且无重大过失的，应当认定受让人为善意。真实权利人主张受让人不构成善意的，应当承担举证证明责任”规定，第三人阳西县国际传奇俱乐部应为善意的。虽然第三人阳西县国际传奇俱乐部为占有该设备是善意的，但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零六条“无处分权人将不动产或者动产转让给受让人的，所有权人有权追回；除法律另有规定外，符合下列情形的，受让人取得该不动产或者动产的所有权：（一）受让人受让该不动产或者动产时是善意的；（二）以合理的价格转让；（三）转让的不动产或者动产依照法律规定应当登记的已经登记，不需要登记的已经交付给受让人。受让人依照前款规定取得不动产或者动产的所有权的，原所有权人有权向无处分权人请求赔偿损失。当事人善意取得其他物权的，参照前两款规定。”的规定，第三人阳西县国际传奇俱乐部仍需举证证实其以合理的价格受让涉案空调，但其未能提供相关的证据予以证实，此属其举证不能，应承担相应的法律后果。据此，原告请求返还的部分货物，即模块式风冷冷水机组（EKAC460A）2台、卧式风管盘管（EKCW1400BC）44台、卧式风管盘管（EKCW1000BC）2台、卧式风管盘管（EKCW8000BC）2台，本院予以支持。因上述空调设备已由第三人阳西县国际传奇俱乐部占有使用，故应由第三人予以返还。同时，上述空调设备款为259150元，2015年间安装完毕，使用二年多时间，故原告请求按折旧率30%计算已返回空调设备剩余价值，没有超过法律规定折旧率限度，本院予以准许。即原告请求返还上述空调设备的剩余价值为259150元×（1-30%）=181405元，据此被告李兴及陈富挽仍应支付的款项为485695-181405=304290元。因第三人阳西县国际传奇俱乐部为善意的第三人，故因原告取回空调设备而产生的损失，其可另寻法律途径维护自己的合法权益。被告李兴经本院合法传唤，没有出庭应诉也没有进行答辩，视为放弃相应的抗辩权利，本院依法缺席判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三十条、第一百三十四条、第一百五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三十五条、第三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零六条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限被告陈富挽、李兴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阳西县北斗星俱乐部欠付工程款范围内支付304290元工程款及利息（利息按年利率6%计算，从2017年7月11日起计至本判决确定的给付之日止）给原告林汝清；二、限第三人阳西县国际传奇俱乐部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四十五日内返还模块式风冷冷水机组（EKAC460A）2台、卧式风管盘管（EKCW1400BC）44台、卧式风管盘管（EKCW1000BC）2台、卧式风管盘管（EKCW8000BC）2台给原告林汝清；三、驳回原告林汝清其他的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5864元，由被告陈富挽、李兴共同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阳江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简晓华人民陪审员  陈世永人民陪审员  陈建深二〇一七年十二月二十七日书 记 员  陈 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