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湛江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粤08民终39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湛江中心支公司。住所地：湛江市霞山区海滨大道***号之一金祥花园*幢祥集阁*层302商铺。
负责人：郑林，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陈媚，该公司员工。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潘妹，女，汉族，1966年4月21日出生，身份证住址为广东省廉江市，
委托代理人：唐海燕，广东通法正承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莫九，男，汉族，1984年10月12日出生，住广东省廉江市，
原审被告：黄进秋，男，汉族，1988年11月21日出生，住广东省廉江市，
上诉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湛江中心支公司（下称人寿财保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潘妹、原审被告莫九、黄进秋机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遂溪县人民法院（2015）湛遂法民二初字第23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6年1月8日受理后，依法组成由审判员陈志韧担任审判长，审判员梁旗、审判员吴春蕾参加的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书记员郑薇担任记录。上诉人人寿财保公司的委托代理人陈媚、被上诉人潘妹的委托代理人唐海燕、原审被告莫九到庭参加诉讼。原审被告黄进秋经本院传票传唤未到庭，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5年2月22日7时50分，莫九驾驶粤Ｇ×××××号轻型厢式货车行驶至G325线446KM+150M时，与文槐驾驶的两轮电动车发生碰撞，造成潘妹受伤的交通事故。经遂溪交警大队处理作出公交认字[2015]第0102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莫九承担事故主要责任，文槐承担事故次要责任，潘妹不承担事故责任。潘妹受伤后，先后被送往遂溪县人民医院抢救治疗和解放军一九六医院进行住院治疗。其中在遂溪县人民医院用去门诊治疗费989.5元；从2015年2月22日起在解放军一九六医院住院至2015年5月22日止共计89天，用去住院医药费64498.2元；住院期间医嘱证明前30天二人护理，后期一人护理，需加强营养。潘妹在治疗期间，外购残疾器具轮椅和拐杖共用去870元，并提供发票两份，但未能提供医嘱证明。事故发生后，莫九、黄进秋没有垫付费用给潘妹；人寿财保公司已在交强险医疗限额范围内垫付10000元给潘妹作为医疗费用，潘妹予以承认。2015年6月3日，经遂溪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委托广东申正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对潘妹伤情作出鉴定损伤构成十级伤残，后续拆除内固定物的需治疗费用8000元。2015年6月15日，潘妹以其损失未得到合理赔偿为由向法院起诉，请求判令莫九、黄进秋连带赔偿潘妹因本交通事故造成的各项损失合计人民币187349.1元；判令人寿财保公司在保险责任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本案诉讼费由莫九、黄进秋、人寿财保公司承担。同时，潘妹在诉状中明确放弃对两轮电动摩托车驾驶人文槐应承担赔偿责任的追偿权利。
另查明，黄进秋是粤Ｇ×××××号车辆的所有人，该车辆已向人寿财保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购买了50万元的商业三者险（含不计免赔），本事故发生在保险有效期间内。又查明，潘妹父亲潘凤1935年8月10日出生，母亲王盛1942年1月9日出生，均为农村人口；潘妹生育子女两名，儿子文××2002年8月14日出生，女儿文××2000年4月8日出生，均为农村人口；潘妹属农业户口，在事故发生前在湛江市亿隆饲料厂工作，月平均工资人民币3000元，并租住谢日胜××区××姓村××房，两名子女文××、文××随其生活并在湛江市就读。
原审法院经审理认为，本案属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案件。遂溪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的公交认字[2015]第0102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适用法律正确，认定程序合法、证据充分，依法予以确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以下简称《解释》）第十七条的规定，潘妹请求赔偿各项损失的合法合理部分，依法予以支持。根据《解释》第三十五条的规定，一审法庭辩论终结时《广东省2014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以下简称《标准》）已经施行，故潘妹各项赔偿标准应按《标准》计算。
根据《解释》第十九条的规定，潘妹住院治疗89天，用去医疗费65487.7元，有其提供的医疗费收据、用药清单予以佐证，予以确认；人寿财保公司已在交强险限额内垫付医药费10000元，应予以扣减；潘妹主张取内固定物的后续医疗费8000元，有其提供的《司法鉴定意见书》予以证明，予以认定；综上，潘妹尚有医疗费63487.7元未有得到赔偿。
根据《解释》第二十条的规定，潘妹住院89天，潘妹于2015年6月3日被司法鉴定所评定构成十级伤残，故其误工费应计算至定残前一天止，即计至2015年6月2日共计100天（89天+11天）；关于误工费标准，潘妹主张按月平均工资3000元的标准计算误工费有其提供用人单位出具的《工资证明》予以证实，因此潘妹的误工费应为10000元[3000元/月÷30天×100天]，予以支持。
根据《解释》第二十一条的规定，潘妹主张护理费住院前期30天二人护理，住院后期59天一人护理，有其提供的诊断证明书予以证明，予以认定；但潘妹请求护理费按每人每天120元过高，不予支持；潘妹护理费应按湛江地区护工薪酬标准每天100元计算，故潘妹护理费应为11900元（100元/天×30天×2人+100元/天×59天×1人）。
根据《解释》第二十二条的规定，潘妹主张交通费3000元，虽未提供交通费票据证明，但潘妹因交通事故受伤住院而产生交通费属合理支出，根据公平合理原则，结合潘妹住院天数，酌情支持交通费1500元。
根据《解释》第二十三条的规定，潘妹住院伙食补助费应按照《标准》中伙食补助费100元/天的标准计算89天，即8900元（100元/天×89天），潘妹主张住院伙食补助费按每天120元计过高，过高部分不予支持。
根据《解释》第二十四条的规定，潘妹提供医嘱证明需加强营养，其主张营养费合法，予以支持；但其请求按每天50元计算过高，不予全部支持；潘妹营养费应按每天30元予以计算即2670元（30元/天×89天）。
潘妹因事故受伤导致十级伤残，有交警部门委托司法鉴定机构作出的《司法鉴定意见书》予以证明，该委托鉴定程序合法，评定依据充分，评定结果真实，予以采信。根据《解释》第二十五条的规定，潘妹主张残疾赔偿金合法，予以支持；潘妹虽属农业家庭户口性质，但于事故发生前已在湛江市××××一年以上且有固定工作收入，且子女文××、文××跟随其在城镇生活、读书，故其残疾赔偿金按城镇人口标准计算为65197.4元（32598.7元×20年×10%），予以支持。根据《解释》第十八条的规定，结合潘妹因本事故造成十级伤残的实际伤情考虑，潘妹主张精神损害抚慰金合法，予以支持；但潘妹主张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过高，酌情支持5000元，并在交强险伤亡赔偿限额范围内优先赔偿；人寿财保公司辩解潘妹残疾赔偿金应按农业人口标准计算，而且精神损害抚慰金按5000元计算赔偿70%即3500元的理由不成立，不予采纳。
根据《解释》第二十八条的规定，潘妹主张被扶（抚）养人生活费合法，予以支持；但被抚养人潘凤、王盛属农业人口且在农村生活，故二人的扶养费应按农村标准计算，且潘凤、王盛共同生育子女八名，扶养费应由其八名子女分担，即扶养费为1251.5元[8343.5元/年×（5年+7年）×10%÷8人]；被扶养人文××、文××虽为农村户口，但在城镇生活读书，可按城镇人口标准计算抚养费，抚养费由潘妹夫妻二人分担，即抚养费为10847.5元[24105.6元/年×（6年+3年）×10%÷2人]；因此，潘妹主张被扶（抚）养人生活费应为12099.02元。
潘妹主张伤残鉴定费2400元合法，该费用是因本事故导致而产生的，应由人寿财保公司在交强险的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中予以赔偿；人寿财保公司辩称该鉴定费用属间接费用，不属保险赔偿范围的依据不足，不予采纳。
此外，潘妹主张残疾器具费870元，从其提供的2份发票来看，只有一张发票证明为购买腋下拐杖150元，潘妹虽未提供医嘱证明需外购残疾器具，但确属必要支出，予以认定；而另一发票金额人民币720元购买项目“凯洋607CCJ”不明，不予认定。
综上，潘妹因本交通事故造成的合法合理损失为人民币193304.12元。
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的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过错责任承担赔偿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规定，潘妹合理损失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根据《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二十三条和《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款》第八条的规定，交强险的责任限额包括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0000元，财产损失赔偿限额2000元。死亡伤残赔偿限额下负责赔偿丧葬费、死亡补偿费、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用、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护理费、康复费、交通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住宿费、误工费，被保险人依照法院判决或者调解承担的精神损害抚慰金；医疗费用赔偿限额项下负责赔偿医药费、诊疗费、住院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合理的后续医疗费、整容费、营养费。本案交通事故造成潘妹的损失合计为193304.12元，属于伤亡伤残赔偿限额项下的赔偿项目包括护理费11900元、误工费10000元、交通费1500元、残疾赔偿金65197.4元、残疾器具（腋下拐杖）费150元、被抚养人生活费12099.02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司法鉴定费2400元，合计108246.42元，未超出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故人寿财保公司应在交强险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潘妹损失108246.42元。属于医疗费用赔偿限额项下的赔偿项目包括住院医药费65487.7元、后续医疗费8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8900元、营养费2670元，合计85057.7元；扣减人寿财保公司垫付的住院医药费10000元后，超出部分损失75057.7元，由人寿财保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赔偿限额内承担70%的赔偿责任，即赔偿52540.39元（75057.7元×70%）给潘妹；由事故另一责任人文槐承担30%的赔偿责任即赔偿22517.31元给潘妹，潘妹自愿放弃对文槐的追偿权利，本案不作处理。
人寿财保公司不是侵权人，故本案诉讼费依法应由实施侵权人莫九及侵权车辆所有人黄进秋承担。黄进秋没有到庭参加诉讼，视为放弃抗辩与质证的权利，依法作缺席判决。
综上所述，潘妹请求合理合法部分，予以支持；不合理部分请求，不予支持。人寿财保公司辩解依据不足、理由不成立部分的意见，不予采纳。原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八条、第三十五条、《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二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第一百四十四条及参照《广东省2014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的规定，作如下判决：一、限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湛江中心支公司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七日内，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原告潘妹损失人民币108246.42元；在商业三者险赔偿限额内赔偿原告潘妹损失人民币52540.39元；共计人民币160786.81元。如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二、驳回潘妹的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4046.9元，由莫九、黄进秋负担3550.8元，由潘妹自负496.1元。
人寿财保公司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第一，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民一庭《关于经常居住地在城镇的农村居民因交通事故伤亡如何计算赔偿费用的复函》的规定，经常居住地和主要收入来源地均为城市这两个标准不可或缺。潘妹提供的工资发放凭证证实潘妹收入来源于城镇，但仅有一张单位工资证明无法核实真实性，且未能提供劳动合同、单位组织机构代码、法定代表人签章、工资流水账目等为佐证，故不认可其工资收入。其次，潘妹提供租房合同只有其单方按捺指印，该合同不成立，且无相关煤气、水电费缴纳凭证予以佐证。再次，本案的民事起诉状和判决书认定潘妹的实际居住地为农村。综上，应按照农村居民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第二，原审判决认定护理费为100元/天过高，根据行业标准及司法判例，应为80元/天。第三，原审判决认定交通费1500元过高，本案中潘妹没有提供交通发票，认定交通费没有依据。第四，原审判决认定被抚养人生活费事实不清，依据不足。首先，根据《解释》第二十八条的规定，本案中被抚养人文××、文××户籍地址证明其居住在农村，其提供的文××的奖状有修改，证据不真实。故原审法院按照城镇标准计算被抚养人生活费错误。综上，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有误，适用法律不当，请求二审法院撤销原判，依法改判。
针对人寿财保公司的上诉请求及理由，潘妹答辩称：首先，我在饲料厂工作，工资每月3000元，原审判决认定误工费100元/天，事实清楚，证据充分。我提供的居住证明和工作证明，足以证实我在城镇居住工作满一年。我的子女在城市读书，故被抚养人生活费应当按照城镇标准计算。我实际向护工支出的护理费是每天100元。事故发生后，我配合交警调查、亲属探望等必然产生交通费。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请求，维持原判。
莫九二审时述称：原审判决正确，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黄进秋二审时没有到庭也没有答辩。
本院经审理，对原审判决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本案系基于潘妹请求莫九、黄进秋、人寿财保公司赔偿因机动车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所引发的纠纷，原审法院将本案定性为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正确。根据人寿财保公司的上诉理由及潘妹的答辩意见，本案二审争议的焦点是：1、潘妹的误工费、残疾赔偿金、被抚养人生活费的标准应如何认定？2、原审判决认定的护理费、交通费是否合理？
第一，关于潘妹的误工费、残疾赔偿金、被抚养人生活费的标准应如何认定的问题。首先，就其误工费问题，潘妹主张按月平均工资3000元的标准计算误工费，并提交了湛江市亿隆饲料厂出具的《工资证明》予以证实，原审法院据此认定潘妹的误工费标准并无不当。其次，潘妹主张其在城镇居住一年以上，并提供了《租赁合同》和湛江市赤坎区百姓村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予以证实，并且提交了两份《学习证明》和多份奖状证实其两名子女随其在城镇读书的事实。人寿财保公司对潘妹工作和居住在城镇的事实不予认可，但并没有证据予以推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民一庭《关于经常居住地在城镇的农村居民因交通事故伤亡如何计算赔偿费用的复函》的精神，本案中，潘妹虽然为农村户口，但经常居住地和主要收入来源地均为城市，故原审法院根据当地城镇居民的相关标准计算其残疾赔偿金并无不当。再次，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若干问题的通知》第四条关于“人民法院适用侵权责任法审理民事纠纷案件，如受害人有被抚养人的，应当依据《解释》第二十八条的规定，将被抚养人生活费计入残疾赔偿金或死亡赔偿金”的规定，残疾赔偿金或死亡赔偿金与被扶养人生活费属于同一赔偿项目，应采取统一标准。本案中，潘妹的残疾赔偿金采用城镇标准，被抚养人生活费也应采用城镇标准。人寿财保公司上诉主张按照农村标准计算被抚养人文××、文××的抚养费于法无据。原审判决按照农村标准计算被抚养人潘凤、王盛两人的扶养费，潘妹对此并没有提出上诉，视为认可，故本院不再予以调整。
第二，关于原审判决认定的护理费、交通费是否正确的问题。首先，根据最高人民法院《解释》第二十一条第二款关于“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的规定，原审法院参照当地护工劳务报酬标准酌情认定护理费标准为100元/天并无不当，人寿财保公司上诉主张该标准过高并没有提出任何依据，本院不予采信。其次，潘妹住院治疗共89天，虽然没有提交相关票据证实交通费用，但其住院期间必然产生交通费用。原审法院酌情认定交通费1500元并无不当。人寿财保公司上诉主张交通费过高，并没有提出任何依据，本院不予采纳。
综上所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本院予以维持。人寿财保公司的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予以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4046.90元，由上诉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湛江中心支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陈志韧
审判员 梁 旗
审判员 吴春蕾
二〇一六年三月二十四日
书记员 郑 薇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