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临海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浙1082刑初681号
公诉机关浙江省临海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娄海龙，男，1979年7月7日出生于贵州省六枝特区，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贵州省六枝特区。2008年5月23日因吸毒被贵州省镇宁布依族苗族自治县公安局行政拘留三日；2011年4月3日因吸毒被福建省漳州市公安局芗城分局决定行政拘留十五日，强制隔离戒毒二年；2017年1月4日因吸毒被临海市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五日（未执行），强制隔离戒毒二年。2017年1月4日因本案被临海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7年2月7日经临海市人民检察院批准被逮捕。现羁押于临海市看守所。
辩护人王滨，浙江昶日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张明思，浙江昶日律师事务所律师。
临海市人民检察院以临检公诉刑诉〔2017〕66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娄海龙犯贩卖毒品、盗窃罪，于2017年7月1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临海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杜某1、朱某1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娄海龙及其指定辩护人王滨、张明思到庭参加诉讼。期间，公诉机关因补充侦查需要，分别于2017年10月17日建议本院延期审理，2017年11月17日补充侦查完毕，建议本院恢复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临海市人民检察院指控：
（一）贩卖毒品
1、2015年12月初，被告人娄海龙在临海市贩卖给朱某2（已判）海洛因二次，每次得款人民币50元。2015年12月10日至2016年1月4日左右期间，被告人娄海龙雇佣朱某2在临海市帮其贩卖毒品海洛因，在此期间被告人娄海龙给朱某2提供免费的海洛因吸食并给其提供吃住。在被告人娄海龙承租的临海市杜桥镇富沈村申通快递边出租房二楼以及楼下等地，被告人娄海龙及朱某2多次将海洛因贩卖给王某2、劳某2、金某等人。
2、2016年1月初被告人娄海龙在临海市贩卖给王某1海洛因三次，每次得款人民币50元。2016年1月中旬，被告人娄海龙雇佣王某1（已判）在临海市帮其贩卖毒品海洛因，在此期间被告人娄海龙给王某1提供免费的海洛因吸食并给其提供吃住。在被告人娄海龙承租的临海市杜桥镇富沈村平安公寓403房间等地，被告人娄海龙及王某1多次将海洛因贩卖给金某等人。
（二）盗窃
2016年12月13日至26日，被告人娄海龙伙同吴某3（另案）多次在临海市实施盗窃，具体分述如下：
1、2016年12月13日，被告人娄海龙伙同吴某3在临海市松山小区佳佳利超市后门口，窃得受害人张某1绿色狮龙牌电动自行车上的四个电瓶，销赃得款人民币150元。
2、2016年12月23日，被告人娄海龙伙同吴付伟在临海市杜桥镇横路村3-19号淘宝店，窃得受害人胡某的白色“红某”手机一部。经鉴定，该红色小米手机价值人民币250元。
3、2016年12月25日，被告人娄海龙伙同吴某3在临海市元江网吧门口窃得受害人郑某的红色“绿佳”牌电动自行车一辆，销赃得款人民币180元。
4、2016年12月25日，被告人娄海龙伙同吴某3在临海市元江网吧门口窃得受害人林某的黑色“绿佳”牌电动自行车一辆，销赃得款人民币180元。
5、2016年12月26日，被告人娄海龙伙同吴付伟在临海市杜桥镇方田洋村1-17号窃得受害人蔡某的蓝色台翔牌电动自行车一辆。经鉴定，该台翔牌电动车价值人民币650元。
2017年1月4日，被告人�海龙在临海市杜桥镇台州银行对面一民房五楼厕所对面房间因吸毒被查获，归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盗窃的犯罪事实。
公诉机关提供证人证言，被告人的供述，归案经过，辨认笔录，户籍证明等证据予以证明。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娄海龙违反国家毒品管理法规，多次贩卖海洛因，情节严重；与人结伙，多次盗窃，数额较大，其行为已经构成贩卖毒品罪、盗窃罪。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娄海龙辩解自己只有一次通过王某1将0.4克海洛因贩卖给金某，其没有其他贩卖行为；其也没有为朱某2、王某1提供吃住、免费吸食毒品等要二人为其送过冰毒的行为；被告人娄海龙对公诉指控的盗窃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
被告人娄海龙的辩�人提出：1、指控被告人娄海龙雇佣朱某2、王某1贩卖毒品的数量、次数均没有明确，对用于贩卖毒品的作案工具“137开头”的手机和房间由谁承租都没有查实；2、被告人娄海龙有过检举上家贩毒的事实，应当认定为有立功表现；3、被告人娄海龙有以贩养吸的情节；4、存在特情介入的情况；5、盗窃事实中系自首。要求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
（一）贩卖毒品事实
1、2015年12月初，被告人娄海龙在临海市贩卖给朱某2（已判）海洛因二次，每次得款人民币50元。2015年12月10日至2016年1月4日左右期间，被告人娄海龙雇佣朱某2在临海市帮其贩卖毒品海洛因，在此期间被告人娄海龙给朱某2提供免费的海洛因吸食并给其提供吃住。在被告人娄海�承租的临海市杜桥镇富沈村申通快递边出租房二楼以及楼下等地，被告人娄海龙及朱某2多次将海洛因贩卖给王某2、劳某2、金某等人。
2、2016年1月初，被告人娄海龙在临海市贩卖给王某1海洛因三次，每次得款人民币50元。2016年1月中旬，被告人娄海龙雇佣王某1（已判）在临海市帮其贩卖毒品海洛因，在此期间被告人娄海龙给王某1提供免费的海洛因吸食并给其提供吃住。在被告人娄海龙承租的临海市杜桥镇富沈村平安公寓403房间等地，被告人娄海龙及王某1多次将海洛因贩卖给金某等人。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予以佐证，事实清楚，足以认定：
⑴情况说明，证实王某1、朱某2已被判刑等事实。
⑵刑事判决�，证实王某1、朱某2等人已因贩毒被判刑，认定王某1、朱某2帮助娄海龙贩毒。
⑶通话详单，证实137××××3725的通话记录。
⑷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照片，证实2016年1月25日公安机关搜查杜桥富沈村平安公寓403房间，从王某1处扣押海洛因疑似物二颗、电子秤一台、联想手机一只(号码为137××××3725)，扣押金某海洛因疑似物一颗。
⑸物证检验报告，证实扣押的三颗海洛因疑似物去包装后共计净重0.25克，均检出海洛因成分。
⑹证人朱某2的证言，其是2015年10月中旬到2015年12月10号期间向娄海龙购买海洛因吸食的，平均每天要买100元价钱的海洛因，100元钱的海洛因量在0.09克左右，总的55天左右时间，其至少购买海洛因用了5500元钱，购买的海洛因有5克左右。2015年12月10日至2016年4-5日期间，其帮娄海龙贩卖海洛因，吃住都在娄海龙位于杜桥富沈村申通快递边上的二楼出租房内由娄海龙包的，还免费提供海洛因吸食。在这段帮娄海龙贩卖海洛因时间内，其记得娄海龙贩毒用的手机就是137××××3725这个号码，另外还有个尾号为4843的号码，平时吸毒人员购买海洛因都是电话联系娄海龙的，跟其一起帮娄海龙贩卖海洛因的还有“矮子”，一般量大的情况下都是娄海龙跟“矮子”一起出去贩卖的，“矮子”单独出去贩卖海洛因次数不是很多，具体情况其不是很清楚。卖50-100元之间的海洛因娄海龙基本上都叫其去贩卖的，其平均每天至少帮娄海龙贩卖海洛因50元-100元10次，平均每天贩卖的量在0.7-0.8克左右，总的其帮娄�龙贩卖海洛因的量在17克左右。2016年1月2-3号左右，娄海龙搬到富沈村一出租房四楼，就不要其帮他贩毒，之后他叫“山鸡”帮他贩毒。娄海龙用电子称称重，把l克海洛因包装成卖50元的约26包左右，卖100元钱的包装约12袋左右，包装在塑料纸内，成颗粒状，封口用打火机烫住。
辨认笔录，证实经朱某2辨认“海龙”就是娄海龙，“矮子”就是王某2，“山鸡”就是王某1。
⑺证人王某1的证言，其向贵州人“海龙”（手机号码137××××3725）购买海洛因时间大概有6个月，刚开始2个月是每隔3、4天买一次，后来这4个月越来越频繁，从每隔3、4天到每隔2、3天，再到每隔1、2天向“海龙”购买海洛因，这6个月的时间里向“海龙购买了至少六、七千元钱的海洛因，重量起码有6、7克。2016年1月15日左右开始，其帮娄海龙贩卖毒品海洛因十天，之前是“小朱”帮娄海龙贩卖了一个月左右。娄海龙免费提供其吸食海洛因，还可以住他的平安公寓403房间，还可以用卖毒品的钱买饭、香烟、水果。前三四天都是娄海龙联系好吸毒人员后，叫其将海洛因送到指定交易地点交给吸毒人员。当时总的有2克左右海洛因，娄海龙用电子秤称后包装成每包0.1克，并教其如何称重包装。第四天娄海龙有事出去，将137××××3725的手机给其，叫其单独跟吸毒人员联系卖海洛因。将剩下的海洛因卖给“矮子”、“广某”、“女人”、“大广东”等七八个吸毒人员。1月22日左右娄海龙留下的海洛因卖完，其打电话给娄海龙后去杜某2飘逸网吧边上的一个小区垃圾桶边拿了海洛因2克。其又把这些海洛因卖给“矮子”、“广某”、“女人”、“大广东”等人，直到被抓获。一共帮娄海龙贩卖海洛因4克左右，卖了2千元，其中1千元花掉了，1月20日左右其存到娄海龙指定的娄翠兰邮政账户500元，还有500元在其身上。交易毒品的钱都是现金支付的。
辨认笔录，证实经王某1辨认“海龙”就是娄海龙；“矮子”就是王某2；“小朱”就是朱某2；“女人”就是金某；“广某”就是劳某2；“大广东”就是劳某1；辨认飘逸网吧边五洲家园3幢边的垃圾桶就是拿到海洛因2克的地点。
⑻证人金某的证言，2015年八九月份开始向娄海龙（联系电话为136××××4843，10月份联系电话为137××××3725）购买海洛因，一共买了五六个月，平均每天购买400元钱，总的有花了5万元。2016年1月17、18号左右，“海龙”讲自己回家了，他卖毒品的手机（137××××3725）给了一个马仔。之后跟这个“小牌”联系，仍然能买海洛因，在这六七日时间里，其向该“小牌”买了至少有十多次。其协助公安抓获了这个“小牌”及另一个其不认识的“矮矮”的男子抓获。还有一个叫“小朱”的外地男子也帮娄海龙贩卖过海洛因，是在2015年12月份期间，要是购买100元或200元海洛因的话，娄海龙会叫“小朱”送出来给其，他至少送了十次。如果价钱在400元或800元的话是娄海龙本人跟其交易。
辨认笔录，证实经金某辨认“小牌”就是王某1；“海龙”就是娄海龙；“小朱”就是朱某2。
⑼证人劳某1的证言，2015年11月中下旬开始自己向贵州人“海龙”购买海洛因，向“海龙”本人购买了至少十次，交易地点在杜某2镇富沈村申通快递边路口。2015年12月期间，有次“海龙”叫“小朱”出来卖给其100元海洛因的。2016年1月份“海龙”回老家后，找了“山鸡”帮他贩毒，其向“山鸡”也买了8-10次，每次是50元或100元。其是2015年11月份-2016年1月份期间，向娄海龙等人购买海洛因的，其本人的联系电话是158××××7537，娄海龙的号码是188××××3462及137××××3725，其基本上联系137××××3725购买海洛因的，每次购买50-100元钱的海洛因，其中主要的以100元钱的为主，时间间隔按经济能力购买，其中“海龙”本人跟其交易至少10次，交易地点都在杜某2镇富沈村申通快递边路口。小朱在12月份向其在申通快递路口贩卖了100元钱的海洛因。1月份“海龙”回老家了，他找了个叫“山鸡”的年轻人帮他贩毒，也就是其被抓前的十多天时间内，娄海龙本人是不在杜某2的，其联系137××××3725，“山鸡”出面至少贩卖给其海洛因8-10次。其总的向他们购买海洛因的价钱约1500元，总的向他们购买了约1.5克量的海洛因，其中小朱出面贩卖给其的约0.1克，山鸡跟娄海龙都差不多在0.7克期间。
辨认笔录，证实经劳某1辨认“山鸡”就是王某1；“海龙”就是娄海龙；“小朱”就是朱某2。
⑽证人劳某2的证言，2015年12月份开始，自己向“海龙”购买海洛因，除开始二次是他本人交易外，都是“小胖子”来送货。其向海�购买“小胖子”送货至少十次。2016年1月16日前后，再联系“海龙”的电话，是另一个瘦瘦的年轻人接电话并送货，其向他买了五六次总的约400元钱。2015年12月份左右，其向“海龙”购买海洛因，有钱时就买100元，钱不够就买50元。和海龙交易时接电话的是海龙本人，其跟他认识声音听的出来，但除了一开始有二次是他本人交易，其他的是让一个外地人送的，当面交易其把钱给外地人，外地人把海洛因给其。
辨认笔录，证实经劳某2辨认“小胖子”就是朱某2；“瘦瘦年轻人”就是王某1；“海龙”就是娄海龙。
⑾证人王某2的证言，其从2015年11月�旬开始向娄海龙（手机号137××××3725，杜某2短号653725）购买海洛因。他有二个马仔“小朱”和“山鸡”，其中“小朱”贩卖是2015年12月份大概半个月，由“小朱”出面贩卖给其至少40次约2000元2克，交易地点在杜桥富沈村申通快递娄海龙出租房周边，“小朱”跟其讲过是帮娄海龙卖，娄提供海洛因给他吸食；另一个是“山鸡”，他帮“海龙”卖就最近一个多星期，最多不超过10天，最近娄海龙说要回家，全是“山鸡”在帮他卖。之前娄海龙的出租房位于杜桥镇富沈村申通快递边上一公寓内201房间，目前他的出租房位于杜桥镇富沈村平安公寓403房间，公寓换了不到�个月。“山鸡”贩毒给其的这段时间，就住在平安公寓403房间，期间其至少7-8次在该房间内向“山鸡”购买过海洛因。
辨认笔录，证实经王某2辨认“海龙”就是娄海龙、“山鸡”就是王某1、“阿某”就是金某、“小朱”就是朱某2。
⑿被告人娄海龙的供述，其是2015年9月（使用188××××3462这个手机号码）开始贩卖海洛因，生意开始好起来是2015年10月（用的是137××××3725这个手机号码）。2015年12月十几号开始至2016年1月5号这二十多天时间内“小朱”帮其送货卖海洛因，期间跟其一起住，其提供吃住、香烟钱外还免费提供海洛因给“小朱”吸食，还给过他900元钱。向其购买50元或者100元包的海洛因都是其自己接电话让“小朱”送货。2016年1月13、14号左右“山鸡”开始帮其送货，他也跟着吃住，免费吸食海洛因，他帮其贩卖的大部分也是50元或100元一包。他送货七八天后其回贵州老家。听说他贩卖海洛因十几天左右时间后就被抓掉了。其海洛因是向涌泉后泾村“贵州大姐”购买，买来后其自己用电子秤分包。向其购买海洛因量大的有杜某2本地人“阿某”、“矮子”，广东人两兄弟。另外，“小朱”、“山鸡”在帮其贩卖前也是向其购买海洛因吸食的。
总的算起来，3个月时间内，“阿某”平均一个月要向其购买十来次左右的海洛因，每次平均150元钱左右的量，总的重量按照0.045重量50元包的话是0.135克的海洛因，一个月1.35克，三个月下来她总的购买了约4克的海洛因量，“阿某”购买海洛因的时候，“小朱”跟“山鸡”都有出面帮其送货过，具体送过几次想不起来了。
“矮子”认识比较的早，有时候一起免费给他吃的，他没什么钱，大概2015年12月他从外地回来，向其购买了5-6次海洛因，每次都是50元的量，总的向其购买海洛因约0.045乘以5是0.225克左右；
“大广东”从2015年12月开始向其购买海洛因的，每次买50到100元的海洛因，隔3-4天购买一次，总的向其购买了11-12次左右的海洛因，平均一次购买约0.06克的海洛因，总的购买了海洛因约0.72克；
“广某”总的向其购买了5次左右50元包的海洛因，是2016年一月份开始购买的海洛因，总的海洛因的量是0.225克左右；
“小朱”没有钱，在2015年12月10几号钱两三天左右向其购买了两次50元包的海洛因，总的约0.09克的海洛因；
“山鸡”也是帮其贩毒前几天，向其购买了3次50元钱的海洛因，总的约0.135克的海洛因。其向“贵州大姐”购买了9个9克量的海洛因。
⒀辨认笔录，证实经娄海龙辨认“老鬼”就是费某、“阿某”就是金某、“贵州大姐”就是孔某、“小朱”就是朱某2、“山鸡”就是王某1、“矮子”就是王某2、“大广东”就是劳某1、“广某”就是劳某2、“小彬”就是赵某。
⒁审讯录像，证实审讯被告人娄海龙时被告人娄海龙神态正常，没有毒瘾发作等形态。
被告人娄海龙辩解贩卖毒品只有一次，辩护人提出其贩卖毒品的数量、次数没有明确的意见。经查，被告人娄海龙自己就曾供述至少50余次贩卖毒品行为，结合证人朱某2、王某1�金某、劳某1、劳某2、王某2的证言，认定其多次贩卖毒品证据确凿，其辩解只有一次贩卖毒品的意见及辩护人的该项辩护意见与上述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
（二）盗窃事实
1、2016年12月13日，被告人娄海龙伙同吴某3（另案处理）在临海市松山小区佳佳利超市后门口，窃得受害人张某1绿色狮龙牌电动自行车上的四个电瓶，销赃得款人民币150元。
2、2016年12月23日，被告人娄海龙伙同吴付伟在临海市杜桥镇横路村3-19号淘宝店，窃得受害人胡某的白色“红某”手机一部。经鉴定，该红色小米手机价值人民币250元。
3、2016年12月25日，被告人娄海龙伙同吴某3在临海市元江网吧门口窃得受害人郑某的红色“绿佳”牌电动自行车一辆，销赃得款人民币180元。
4、2016年12月25日，被告人娄海龙伙同吴某3在临海市元江网吧门口窃得受害人林某的黑色“绿佳”牌电动自行车一辆，销赃得款人民币180元。
5、2016年12月26日，被告人娄海龙伙同吴付伟在临海市杜桥镇方田洋村1-17号窃得受害人蔡某的蓝色台翔牌电动自行车一辆。经鉴定，该台翔牌电动车价值人民币650元。
2017年1月4日，被告人娄海龙因吸毒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盗窃的犯罪事实。
上述事实，被告人娄海龙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并有书证户籍证明、行政处罚决定书、照片、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发还清单，证人吴某1、张某2、吴某2、李某、曹某的证言及归案经过，被害人张某1、胡某、郑某、林某、蔡某的陈述，被告人娄海龙及同案人员吴某3的供述，价格鉴定结论，辨认笔录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被告人娄海龙及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娄海龙有立功表现，经查，公安机关出具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娄海龙对公安机关抓获费某、掌握费某的犯罪事实没有帮助，不存在立功情节。
本院认为，被告人娄海龙违反国家毒品管理法规，多次贩卖毒品海洛因给他人，其行为已构成贩卖毒品罪；被告人娄海龙与人结伙，多次盗窃，其行为已构成盗窃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娄海龙一人犯数罪，依法予以并罚。被告人娄海龙因吸毒被抓获，到案后如实供述了公安机关尚未掌握的盗窃犯罪事�，系自首，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有立功表现的意见，经查，公安机关出具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没有立功表现，该意见本院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百六十四条、第六十九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的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娄海龙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二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1月4日起至2022年4月3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梁 统
审 判 员 屈 峰
人民陪审员 朱立满
二〇一八年一月二十三日
代理书记员 陈 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