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青浦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青民一（民）初字第637号
原告徐勤华，男。
被告刘炯（第一被告），男。
被告李方萍（第二被告），女。
两被告共同委托代理人高丙凯，上海维盈律师所事务所律师。
原告徐勤华诉被告刘炯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15年2月26日立案受理，依法由代理审判员陈强独任审判。本案于2015年3月19日第一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徐勤华、被告刘炯的委托代理人高丙凯到庭参加诉讼。根据原告申请，本院依法于2015年5月6日追加李方萍作为共同被告参与诉讼。本案于2015年6月2日第二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徐勤华、两被告的共同委托代理人高丙凯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徐勤华诉称：原告与第一被告系朋友关系。第一被告于2014年6月因资金之需向原告借款人民币300，000元。因原告无资金出借，第一被告就诱惑原告以个人房产抵押借款，称由被告每月为原告支付抵押借款850，000元的月利息21，250元，同时被告每月向原告支付利息8，750元，被告还承诺在2014年12月13日前归还本金300，000元。但被告不守信誉，非但本金不还，利息也不按时支付，造成原告只能卖房归还抵押借款的巨大损失。为此，原告曾多次向第一被告追讨，但第一被告一拖再拖，故原告诉至法院，请求判令第一被告归还借款388，000元，并按银行利息支付相应利息。审理中，原告明确，因借款发生在两被告夫妻关系存续期间，故诉请由两被告归还上述借款，并支付利息（以388，000元为本金，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自起诉之日计算至两被告实际支付之日）。
被告刘炯辩称：不同意原告诉请。借款本金只有300，000元，现在第一被告已经陆续归还了113，050元，还剩186，950元。第一被告只同意归还剩余本金186，950元。不同意原告第二项诉请，借款发生时没有约定还款期限及利息，应按无息借款处理。
被告李方萍辩称：第二被告不同意作为共同被告，借款的事情第二被告不清楚，且该借款没有用于夫妻共同生活。300，000元是第一被告认可后，由原来的委托理财关系转化而来，并非一开始就是借贷，债务的发生是基于理财，而非基于家庭开支的借款。因此，本案系争款项并非夫妻共同债务。
就借款具体经过情况，原告称，第一被告开设了一家公司叫做上海某甲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某甲公司”），业务就是放贷的。原告在国企上班，因为赌博输了十几万元，在2014年1月左右向第一被告借了120，000元左右的本金，月息10，000多元，前几个月原告均按时归还每月利息。但到了2014年5月，因原告利息还不出，第一被告连本带利找原告索要140，000元，原告无力支付。第一被告就提出带原告到位于浦东陆家嘴华夏银行大厦的某乙金融信息服务（北京）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以下简称“某乙公司”）办理抵押贷款，用原告位于松江泗泾的房子作抵押。一开始原告只准备贷300，000元左右，是第一被告让原告多贷一点出借给他，并由第一被告来帮原告付贷款利息。考虑到贷多贷少都要付利息，所以原告也就多贷了。当时第一被告承诺每月给原告30，000元，其中21，500元是付给某乙公司的利息，8，500元是付给原告个人的利息，但第一被告从来没有付过个人利息。2014年6月16日之前的2、3天，被告的一个秘书带原告去某乙公司办了抵押贷款，一共贷850，000元，每月利息21，500元，原告实际一次性拿到78万元左右，其中扣掉了应付给某乙公司的2个月利息和保证金（即1个月的利息）。原告拿到这些钱之后一次性还了140，000元给第一被告，并将300，000元转账给第一被告。因为一开始拿钱的时候利息就扣掉了2个月的，这笔钱应该由第一被告承担。第一被告从2014年8月13日开始支付利息，分别在2014年10月12日、2014年11月18日、2014年12月14日各付了一笔利息，6、7、9三个月的利息被告没有支付。2015年1月份的利息是第二被告付的，2015年2月份的利息没有支付，2015年3月原告将房屋卖掉归还了抵押借款840，000元。
为证明其上述主张，原告提供了如下证据：
证据1、第一被告分别于2014年12月2日、2014年12月20日出具的欠条1份，证明第一被告向原告借款388，000元的事实。关于上述两份欠条的出具经过，原告称，因第一被告归还贷款利息很不及时，因此于2014年12月2日，在长宁区龙之梦的上岛咖啡，原告要求第一被告出具了欠条。欠款金额之所以写成350，000元，是因为第一被告未付2014年6月、7月、9月三个月的利息，而有一个月第一被告支付了超约定的利息给原告，故在扣除超出部分后，三个月利息计算为50，000元。欠条下方的“此款为借款”是原告要求第一被告加上去的。关于12月20日的欠条，是经第一被告提出，双方约在闵行区七宝镇的新镇路派出所里见面后，第一被告在派出所里出具的。关于欠条金额38，000元，是用第一被告承诺支付给原告的每月8，500元利息这一标准，估算几个月算出来的。第一被告在欠条里还承诺，每月给原告30，000元，其中21，500元用于归还某乙的利息，8，500元作为给原告的利息，事实上第一被告从来没有付过该利息。
证据2、转账凭证一份，证明原告向第一被告转账300，000元的事实。
证据3、结婚登记申请书1份，证明两被告是夫妻关系，借款发生在夫妻关系存续期间。
证据4、房产抵押借款合同1份、某乙公司的档案机读材料1份，证明850，000元是原告向某乙公司的抵押借款。抵押合同上的权利人曹某应该是某乙公司的员工。
证据5、原告名下牡丹灵通卡交易明细1份共15页、原告名下中国银行交易明细1份，证明2014年6月14日原告收到的850，000元就是某乙公司划过来的，同年10月13日ATM机转账是转给某乙公司的利息，此外，交易流水中只要是21，000元或者27，000元左右的转账钱款都是给某乙公司的利息。2015年2月14日的18万元是原告归还给某乙公司的本金，同日，原告通过中国银行还款66万元给某乙公司。
证据6、房屋买卖合同1份及补充协议1份，证明原告将抵押的房屋出售用于归还某乙公司的借款。
对于原告陈述的借款经过情况以及欠条的具体出具情况，两被告的委托代理人在两次庭审中均表示不清楚。第一被告经本院书面要求，无正当理由未到庭陈述本案相关事实。
对原告的上述证据，两被告质证如下：
证据1、真实性无异议，系第一被告出具。但欠条不是借条，要对其合法性进行审查。欠条内容不明确，利息38，000元从何而来看不出来，与某乙公司的利息约定是原告让第一被告为其支付某乙公司的借款利息，这是不合理的，也是无效的。另外，每个月归还的钱都是汇给原告的，不是给某乙公司的。即使第一被告同意支付利息，这一利息也超过法律规定的上限，对超过部分不应支持。
证据2、真实性无异议，原被告之间借贷关系的金额为300，000元。
证据3、真实性无异议，两被告确是夫妻关系，但两被告现在已离婚。写欠条时两被告是否离婚代理人不清楚。
证据4、抵押合同真实性无异议，抵押权人应该是某乙公司而非曹某，因此与本案无关联。即使有抵押合同，但合同是否履行不清楚。对某乙的工商信息资料无异议。
证据5、对两份银行流水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与本案无关联。
证据6、真实性无异议，但与本案无关。
两被告为证明其主张，提供了如下证据：
证据1、委托书1份，证明原告委托某甲公司理财，金额是300，000元，这就是转账的300，000元的由来，并进一步证明双方借贷金额就是300，000元。因第一被告是某甲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故该委托关系发生在原告个人与某甲公司之间。300，000元非两被告夫妻关系存续期间用于共同生活，因此不能按夫妻共同债务处理。某甲公司抑或第一被告是否实际为原告理财，两被告代理人表示不清楚。
证据2、中国工商银行自动柜员机客户凭条两份、第一被告名下中国工商银行牡丹灵通卡账户历史明细清单一份，证明第一被告通过转账形式，向原告归还部分款项的事实。审理中，两被告确认，2014年8月13日的21，250元系直接支付给某乙公司，而非原告。
证据3、原告出具给第二被告的收条一份，证明第二被告代第一被告归还21，500元本金的事实。收条中之所以写付某乙公司抵押贷款，是因为原告收款是用来支付某乙公司利息的，第二被告并不知情。
证据4、原告与第二被告协议一份，证明前述付款是第二被告代替原告垫付2015年1月份房屋贷款。
证据5、移交证明一份，证明第二被告将一辆车牌号为沪CYE1**的丰田凯美瑞汽车移交给原告，以解决原被告之间的债务纠纷，这辆车的车主不是第二被告。
对上述证据，原告质证如下：
证据1、真实性无异议，委托书是签过的，是第一被告想骗取原告的钱，让原告出具给他的。但无论是第一被告公司还是第一被告个人，都没有帮原告做过委托理财。
证据2、真实性无异议，相应款项系支付给某乙公司的利息。
证据3、4真实性无异议。每月13号原告要支付某乙公司21，500元的利息，但因第一被告失踪了，原告只能按照其户籍地地址找他，当时是第二被告在，故要求第二被告还钱。
证据5、真实性无异议。车辆是在原告手里，当时原告拿这辆车是为了作为抵押，被告何时还清借款，原告何时将车还给被告。该车行驶证上的车主是张传凤。
由于原被告对对方提供的证据的真实性均无异议，本院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均予以确认。原告提供的证据1-6可与其陈述事实以及被告提供的部分证据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两被告提供的证据1，由于两被告均无法确认某甲公司或第一被告是否为原告从事过理财业务，在两被告怠于进一步举证的情况下，该证据不具有证明力，本院不予采信。证据2、3、4、5原告对此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
根据原被告的各自陈述及举证、质证，本院确定本案事实如下：
两被告于2001年5月8日登记结婚。
2014年6月14日，原告利用其自有房产（上海市松江区某镇某路XXX弄XX号XXX室）与案外人曹某签订抵押借款合同一份。抵押借款合同约定，借款金额850，000元，借款期限自2014年6月14日起至2014年9月13日止，月息1.86%。850，000元款项于合同签订当日汇入原告中国工商银行账户。收到上述款项后，原告当日柜台取款82，750元，同月16日向第一被告转款300，000元。后，原告分别于2014年9月18日、10月13日、11月18日、12月16日、2015年1月14日ATM转账26，250元、21，250元、21，250元、21，250元、21，250元。原告自称上述款项均为支付给抵押权人的借款利息。2015年2月14日，原告工商银行账户卡取180，000元、中国银行账户转账660，000元。原告自称该两笔款项为支付给抵押权人的借款本金。2015年1月21日，就上述抵押房屋，原告与案外人张某、楚某签订上海市房地产买卖合同及补充协议各一份。
2014年12月2日，第一被告向原告出具欠条一份，内容为：“今欠徐勤华人民币叁拾伍万元整（350，000元），于2014年12月13日前归还。……”。欠条另附：“此款为借款。”
2014年12月20日，第一被告再次向原告出具欠条一份，内容为：“今欠徐勤华利息叁万捌仟元整（38，000元），于2015年1月13日前归还。……”。欠条另注明：“如下月（1月13日）前不能归还欠款，我（刘炯）愿付利息叁万元（30，000元），其中贰万壹仟伍佰元（21，500元）为某乙利息，余款为徐勤华利息，特此，每月”。
第一被告曾分别于2014年10月12日、11月18日、12月14日向原告转账27，000元、22，000元、21，300元。另，庭审中，第一被告自认于2014年8月13日向某乙公司转账21，250元。
2015年1月25日，因第一被告未按时支付相应款项，原告与第二被告达成协议，由第二被告代第一被告向原告支付2015年1月份的抵押借款利息21，500元，原告于同日向第二被告出具收条，确认该款系支付给某乙公司的借款利息。同月1月13日，第二被告还曾将一辆轿车移交给原告，用以解决纠纷。双方一致确认，该车车主并非第二被告。
根据庭审确认的事实，本院认为：合法的借贷关系受法律保护。本案中，原被告之间存在民间借贷关系应无疑问。双方的主要争议在于借贷的数额以及是否存在利息约定。对此，原告就借款的详细经过及两份欠条的结算、出具经过已进行充分说明，并提供了相关证据，其陈述符合客观真实，具有高度盖然性。而第一被告仅确认借款本金为300，000元，支付给原告的钱款为归还本金，同时否认利息的存在。对此，本院认为，根据相关规定，人民法院认为有必要，可以要求当事人本人到庭，就相关事实接受询问。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拒绝到庭接受询问的，待证事实又欠缺其他证据证明的，人民法院对其主张的事实不予认定。本案中，对于借贷关系的发生经过以及关键证据即两份欠条的出具经过，第一被告的代理人两次庭审中均表示不清楚。而第一被告作为系争纠纷的直接当事方，对相关事实应至为了解，但其经本院书面要求，拒绝到庭参加诉讼并接受询问，消极诉讼事实明显，故相关不利后果应由其自负。
纵观原告及第一被告的银行转账记录以及第一被告出具的第二份欠条，可印证原告所述第一被告愿为原告支付每月的抵押贷款利息21，500元并支付借款利息8，500元的事实，第一被告庭审中自认2014年8月13日直接支付给某乙公司的2，1500元亦可进一步证明该节事实。由于上述转账记录中无法反映第一被告曾支付2014年6月、7月、9月的抵押借款利息，该事实可与原告所述第一份欠条中350，000元的借款金额组成情况相印证，即350，000元系300，000元的本金加上第一被告应支付而未支付的三个月抵押借款利息。关于50，000元贷款利息是否过高的问题，本院认为，一方面，原告与抵押借款人约定的每月21，500元利息，较之本金850，000元，虽已过高，但对于双方已自愿履行部分（含第一被告支付的部分）应认定属于当事人自由处分自身权利，且涉及案外人，本院不予调整。另一方面，以本金850，000元，即使按月息2%为标准，计算3个月的利息，利息总额亦高于50，000元，故原告要求第一被告支付3个月的抵押贷款利息共计50，000元，并未明显超过国家有关民间借贷利息的限制性规定，应为合法。而关于该50，000元贷款利息是否应由第一被告支付的问题，本院认为，一方面，根据上述事实，可以确认，就贷款利息的实际支付方，原告与第一被告已达成协议，由第一被告代原告支付。该约定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并未违反法律法规的有关强制性规定，应为合法有效，本院予以尊重。另一方面，因第一被告支付给原告的贷款利息实际上并未由原告所实际占有，不能确认该抵押贷款利息系原告出借300，000元款项的获利抑或对价。故即使要求第一被告支付上述利息，亦不能认定为原、被告之间民间借贷利息畸高。尽管庭审中，原告一方面未举证证明该50，000元已由其实际支付的事实，另一方面原告自认其亦需使用抵押贷款中的一部分，从而常理上其应承担相应抵押贷款利息。但在原告已充分陈述相关事实经过、第一被告拒不到庭陈述相关事实的情况下，原告是否已实际承担该50，000元的贷款利息、原告自身需要负担多少贷款利息的事实均无法查清，相关不利后果均应由第一被告自负。加之双方曾存在第一被告全部承担抵押贷款利息的约定、常理上原告作为借款人应按约支付相应抵押贷款利息，故本院认定，原告要求第一被告支付该50，000元合法有据，应予支持。在第一被告特别注明“此款为借款”的情况下，可确认第一被告在出具欠条时已确认借款金额由300，000元增加至350，000元，该350，000元应作为借款本金支付给原告。
关于第二份欠条的金额38，000元，因第一被告已特别注明系利息，故可确定双方之间就系争借款存在利息约定。关于利息标准，该份欠条及原告陈述虽均明确为每月8，500元，较之转账时的本金300，000元，该利息标准已超出国家有关民间借贷利息管理的规定。但在第一被告未举证证明其支付过2014年6月16日至2015年1月13日期间借款利息的情况下，双方约定的38，000元的利息总额并未超过以300，000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四倍计算上述时间段的利息总额，即使按月息2%计算亦属如此，故对该利息金额本院予以确认，原告据此要求第一被告支付，亦属有据，本院一并予以支持。
本案中，关于原告所主张之利息诉请，实为逾期还款利息损失。原告要求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自起诉之日计算至实际支付之日，合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但计算基数为何，本院认为，因双方已明确上述38，000元为借款利息，故原告将此金额计入350，000元本金中再行计算利息，应属复利，有违国家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本院不予确认。本院认定，第一被告应以350，000元为本金，计算相应逾期还款利息损失。
本案系争借款发生在两被告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根据法律规定，债权人就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夫妻一方以个人名义所负债务主张权利的，应当按夫妻共同债务处理，故两被告应当共同承担借条项下的还款责任。第二被告虽主张两被告业已离婚，但在本院书面要求下，第二被告未按本院指定期间提供其已离婚的相关证据，本院无法查明双方是否离婚以及如已离婚、离婚的具体时间，相关不利后果应由第二被告自负。
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八十四条、第九十条、第一百零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五条、二百零六条、二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第125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一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刘炯、李方萍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归还原告徐勤华借款350，000元、利息38，000元，共计388，000元；
二、被告刘炯、李方萍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付原告徐勤华逾期还款利息损失（以350，000元为本金，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自2015年2月26日起计算至实际支付之日止）。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受理费7，120元，减半收取计3，560元，由两被告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
代理审判员 陈 强
二〇一五年八月六日
书 记 员 李瑜婷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一、《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
第八十四条债是按照合同的约定或者依照法律的规定，在当事人之间产生的特定的权利和义务关系，享有权利的人是债权人，负有义务的人是债务人。
债权人有权要求债务人按照合同的约定或者依照法律的规定履行义务。
第九十条合法的借贷关系受法律保护。
第一百零八条债务应当清偿。暂时无力偿还的，经债权人同意或者人民法院裁决，可以由债务人分期偿还。有能力偿还拒不偿还的，由人民法院判决强制偿还。
二、《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二百零五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支付利息。对支付利息的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借款期间不满一年的，应当在返还借款时一并支付；借款期间一年以上的，应当在每届满一年时支付，剩余期间不满一年的，应当在返还借款时一并支付。
第二百零六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对借款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借款人可以随时返还；贷款人可以催告借款人在合理期限内返还。
第二百零七条借款人未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的，应当按照约定或者国家有关规定支付逾期利息。
三、《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
四、《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
125.公民之间的借贷，出借人将利息计入本金计算复利的，不予保护；在借款时将利息扣除的，应当按实际出借款数计息。
五、《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
第二十四条债权人就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夫妻一方以个人名义所负债务主张权利的，应当按夫妻共同债务处理。但夫妻一方能够证明债权人与债务人明确约定为个人债务，或者能够证明属于第十九条第三款规定情形的除外。
六、《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
第一百一十条人民法院认为有必要的，可以要求当事人本人到庭，就案件有关事实接受询问。在询问当事人之前，可以要求其签署保证书。
保证书应当载明据实陈述、如有虚假陈述愿意接受处罚等内容。当事人应当在保证书上签名或者捺印。
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拒绝到庭、拒绝接受询问或者拒绝签署保证书，待证事实又欠缺其他证据证明的，人民法院对其主张的事实不予认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