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扬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扬民终字第01927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江苏天顺钢杆照明器材有限公司，住所地在高邮市珠光路。法定代表人杨月高，该公司董事长。上诉人（原审被告）杨月高。两上诉人共同委托代理人征援，江苏秦邮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钱加琴。委托代理人柏文荣，高邮市新城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原审被告高邮市苏尔昌橡塑材料有限公司，住所地在高邮市高邮镇工业集中区新河路。法定代表人沐庆昌，该公司董事长。委托代理人朱庆祝，系该公司员工。原审被告沐庆昌。委托代理人晏金海，系高邮市苏尔昌橡塑材料有限公司员工。上诉人江苏天顺钢杆照明器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天顺公司）、杨月高因与被上诉人钱加琴、原审被告沐庆昌、高邮市苏尔昌橡塑材料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苏尔昌公司）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高邮市人民法院（2015）邮开民初字第0000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5年10月22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5年11月10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天顺公司法定代表人、杨月高及其共同委托代理人征援、被上诉人钱加琴的委托代理人柏文荣，原审被告苏尔昌公司委托代理人朱庆祝，原审被告沐庆昌委托代理人晏金海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一审法院查明：2014年1月27日，钱加琴与沐庆昌、苏尔昌公司、天顺公司、杨月高签订《借款担保协议书》一份，协议书约定，沐庆昌因生产等需要，向钱加琴借款300万元，借款期限30天，自2014年1月27日至2014年2月25日，借款期限内无利息，借款期限届满日未归还的，利息按实际占有天数计算，利率为同期银行利率的四倍；苏尔昌公司、天顺公司、杨月高作为沐庆昌的担保人，负连带责任，担保范围为借款本金、约定利息、律师代理费、追索本合同债权的费用、违约金，担保期限为本合同的借款本息还清为止。在协议书的第2条中约定，钱加琴出借给沐庆昌的借款额为300万元，实际借款数额超过本条借款金额的，以借据为准，其余权利义务（利率、违约责任等）概按本协议执行；协议书的第4条中约定，具体借款金额和借款时间以转账票据和转账日为准；协议书的第8条中约定，担保范围包括借款本金、约定利息、律师代理费、追索本合同债权的费用、违约金；协议书的第10条第二款中约定，如沐庆昌违约，沐庆昌及苏尔昌公司、天顺公司、杨月高应承担钱加琴为实现债权的全部损失，包括但不限于评估、公告、律师代理费、鉴定费、诉讼费等一切损失。沐庆昌作为借款人，与苏尔昌公司、天顺公司、杨月高作为保证人分别在《借款担保协议书》上签名盖章。同日，沐庆昌向钱加琴出具金额为300万元的借据一份，苏尔昌公司、天顺公司、杨月高亦在该借据上签字、盖章，嗣后钱加琴履行了借款义务。上述300万元借款归还期限届满后，沐庆昌未按约履行还款义务，经钱加琴催要，沐庆昌自2014年3月10日起，分批陆续归还了部分借款。2014年5月19日，沐庆昌向钱加琴另行出具了金额为353750元的欠据一份。后因沐庆昌未还清借款本息，致钱加琴催款无着而诉至法院。沐庆昌和苏尔昌公司在审理中陈述，沐庆昌从2014年2月起到同年10月期间，共还钱加琴本金和利息合计293万元。针对此事实，沐庆昌和苏尔昌公司提交了下列证据：1、沐庆昌个人银行账户明细一份，汇款人为何银娣的100万元的银行电子回单复印件一份，银行取款及转账凭证四份，赵开宏的收款据一份，证明沐庆昌于2014年3月10日至同年8月13日通过银行汇款和现金向钱加琴还款合计280万元（其中，2014年3月10日、31日分别还款9万元、100万元，2014年5月7日、8日分别还款10万元、70万元，2014年7月18日、21日分别还款15万元、46万元，2014年8月13日还款30万元）；2、申请证人王某到庭作证，其证人证言的主要内容为，当初钱加琴、沐庆昌签订协议约定借款利息为月息六分，其中一分的利息是给证人的好处费，钱加琴借款实际打卡282万元，证人王某从沐庆昌处于2014年2月和同年10月分两次拿了现金合计13万元，其中7万元给了钱加琴。一审法院认为：合法的借贷关系应当受到保护。2014年1月27日，钱加琴与沐庆昌、苏尔昌公司、天顺公司、杨月高签订了《借款担保协议书》，该协议系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协议的主要内容并不违反法律的禁止性规定，天顺公司、杨月高在审理中提出钱加琴与沐庆昌约定的借款利息是月息六分，双方共同欺诈隐瞒担保人高利贷，故天顺公司、杨月高的担保行为无效的抗辩主张，并提交到庭证人王某的证人证言，因该证据为单一的孤立证据，天顺公司、杨月高并未提交其他证据进行印证，考虑到证人王某在本案借贷关系中可能涉及到其自身一定的利害关系，一审法院对该证人证言不予采信，故对天顺公司、杨月高提出钱加琴与沐庆昌共同欺诈隐瞒担保人高利贷的事实，因而担保人不应承担连带偿还责任的抗辩主张不予支持，据此一审法院确认《借款担保协议书》有效，当事人应按合同的约定履行义务。2014年1月27日的《借款担保协议书》订立后，沐庆昌向钱加琴出具金额为300万元的借据一份，审理中本案沐庆昌、苏尔昌公司、天顺公司、杨月高辩称本案《借款担保协议书》约定的借款实际交付的金额为282万元，并非协议约定的300万元，对此钱加琴在审理中除提交了红太阳公司分别汇款给沐庆昌的农村商业银行信用卡的电子汇单复印件两份（证明通过银行转帐支付282万元）外，还提交了沐庆昌、苏尔昌公司、天顺公司、杨月高共同向钱加琴出具的借款金额为300万元的借据一份以及钱加琴2014年1月25日在银行取款的回单一份、同年1月27日钱加琴向红太阳公司借现金14万元的借款据和财务账册复印件各一份等证据，证明《借款担保协议书》约定的300万元借款中的剩余部分采用现金交付的方式交付给沐庆昌的事实，而沐庆昌、苏尔昌公司、天顺公司、杨月高在审理中对其抗辩主张并未提交直接证据予以证明，故对上述主张一审法院不予采信。关于还款金额问题，根据举证和质证情况确定，钱加琴对沐庆昌还款280万元的事实并无异议，对此应予确认，审理中沐庆昌提出证人王某从其处取款13万元应计入归还钱加琴借款金额的主张，根据审理中查明的情况，证人王某并无证据证明钱加琴曾委托其向沐庆昌收款，也无证据证明证人王某从沐庆昌处所取得的13万元与钱加琴具有法律上的原因，审理中钱加琴亦否认沐庆昌付给王某的13万元应计入归还借款金额的主张，故一审法院对沐庆昌提出的证人王某从沐庆昌处所取的13万元应计入归还钱加琴欠款的主张不予采信。对于2014年5月19日沐庆昌向钱加琴所立欠据353750元，尽管审理中沐庆昌、苏尔昌公司、天顺公司、杨月高对该款是否为借款，以及该借款是否真实成立存在异议，但审理中钱加琴陈述，该款作为沐庆昌所欠的往来债务，己在沐庆昌的还款中收回，在本案诉讼中钱加琴并没有主张该款的清偿问题。为此钱加琴在审理中已经提交了红太阳公司出具的书面证明和钱加琴向红太阳公司借款的相关财务凭证复印件，以证明2014年5月19日沐庆昌欠款353750元的事实，而沐庆昌并未就其异议主张提供证据予以证明，对此一审法院认为，沐庆昌2014年5月19日出具给钱加琴的欠条，仍是债权债务关系凭证的一种，由于该欠条没有约定还款日期，故钱加琴可随时向债务人主张权利，且沐庆昌于2014年5月19日向钱加琴出具的欠条，较之于2014年1月27日的借款而言，债务人并无相应的担保，钱加琴选择从沐庆昌的还款中优先扣除2014年5月19日的欠款，符合当事人降低债务风险的通常做法，故对沐庆昌、苏尔昌公司、天顺公司、杨月高的辩称主张一审法院不予采信。据此确定，在沐庆昌已经给付钱加琴的280万元的款项中，扣除2014年5月19日的欠款353750元后，实际偿还2014年1月27日协议借款的金额为2446250元。关于利息和钱加琴追款代理费用问题，本案《借款担保协议书》中约定的逾期还款利率为同期银行利率的四倍，审理中沐庆昌、苏尔昌公司、天顺公司、杨月高分别认为应适用同期银行贷款利率和存款利率，对此一审法院认为，虽然当事人对所签订的《借款担保协议书》中的逾期适用标准存在争议，但根据民间借贷中的交易习惯，依照人民法院办理民间借贷纠纷案件的相关规定，应当以当事人交付款项时的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作为计算标准，因而对本案《借款担保协议书》中的逾期借款利率应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档贷款基准利率的四倍计算。又因原、被告之间明确约定了债务担保范围包括借款本金、约定利息、律师代理费、追索本合同债权的费用、违约金；由于本案借款到期后，沐庆昌、苏尔昌公司、天顺公司、杨月高并未履行全部还款及保证义务，导致本案纠纷的发生，对此沐庆昌、苏尔昌公司、天顺公司、杨月高应按约给付钱加琴追款费用，故钱加琴主张的追款代理费35000元符合当事人的约定，对此依法予以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十条、第一百零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一条、第二百一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一、沐庆昌应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偿还钱加琴借款人民币553750元及利息(利息计算方式：以钱加琴交付借款时的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的四倍，按照沐庆昌己偿付款项的日期及金额，分期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止)，同时支付钱加琴追款代理费35000元；二、高邮市苏尔昌橡塑材料有限公司、江苏天顺钢杆照明器材有限公司、杨月高对本判决第一条确定的沐庆昌还款义务范围内，承担连带偿还责任，担保人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沐庆昌追偿。宣判后，天顺公司、杨月高不服一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1、被上诉人钱加琴与沐庆昌共同向上诉人隐瞒了借款利息为高利贷月息六分，实际出借金额为282万元，预扣18万元利息。该事实有证人王某的证言及沐庆昌和苏尔昌公司的当庭陈述可以证明。被上诉人钱加琴提交的2014年1月25日4万元取款凭证以及1月27日向红太阳公司借款14万元的借款据，并非本案实际借款。本案债权人是钱加琴，并非红太阳公司，无法证明该两笔款项与本案有关联。一审法院认定该18万元系本案借款协议中借款的组成属于认定事实错误。2、一审判决将353750元借条优先偿还债务错误。该笔借款沐庆昌对其真实性提出了异议。即使该笔债权存在，也不在上诉人担保的范围之内，上诉人不应当承担连带偿还责任。且本案借款已经到期，而3537520元借款并没有约定还款期限，即便冲抵也应当优先冲抵已到期的债务。被上诉人陈述353750元借条已经偿还了，应当将此借条收回。被上诉人的陈述相互矛盾，是回避没有实际出借款项以及高利息的事实。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撤销一审判决，驳回被上诉人钱加琴要求上诉人承担连带偿还责任的请求。被上诉人钱加琴答辩称：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原审判决上诉人偿还借款并无不当。原审被告沐庆昌是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应当有预见和识别能力，应当知晓其行为的法律后果。被上诉人与原审被告沐庆昌之间经常有借款往来及担保行为的发生。上诉人陈述的抗辩理由不足以对抗被上诉人提交的书面证据。请求二审法院依法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原审被告沐庆昌、苏尔昌公司答辩称：同意上诉人天顺公司、杨月高的上诉意见，认为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楚，请求法院依法裁定。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基本无误，本院予以确认。本院二审查明：涉案《借款担保协议书》约定具体借款金额和借款时间以转账票据和转账日为准。庭审中钱加琴、沐庆昌、杨月高、天顺公司、苏尔昌公司对沐庆昌自2014年3月10日起至2014年8月13日期间，以银行转账方式偿还钱加琴280万元均无异议。钱加琴主张沐庆昌向其偿还的借款均为偿还的借款本金，另明确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四倍向沐庆昌、苏尔昌公司、天顺公司、杨月高主张利息。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本案所涉借款实际交付金额为多少；2、上诉人天顺公司、杨月高是否应对涉案借款承担担保责任，保证责任的范围是多少。本院认为：一、关于本案《借款担保协议书》的借款本金数额因民间借贷合同系实践性合同，应以出借人实际出借的借款金额确定借款本金。对于本案中借款合同中约定的300万元借款，债权人钱加琴主张以银行转账方式交付282万元，以现金方式交付了18万元。上诉人天顺公司、杨月高仅认可钱加琴交付了282万元，18万元并未交付，实际为预扣利息。对此本院认为，首先本案所涉《借款担保协议书》系钱加琴、沐庆昌、苏尔昌公司、天顺公司、杨月高各方当事人之间的真实意思表示。该协议明确约定具体借款金额以转账票据为准。被上诉人钱加琴于协议签订之日当天以银行转账方式分两次向沐庆昌分别支付了190万元、92万元。钱加琴按照协议约定的银行转账方式仅向沐庆昌出借了282万元。其次，钱加琴虽然提供了4万元的银行现金取款凭证和案外人高邮市红太阳物流有限公司出具的书面证明，但因高邮市红太阳物流有限公司并非本案借贷关系的当事人，其所出具的书面说明并不能有效证明钱加琴从其公司借用的现金即为本案中钱加琴出借给沐庆昌的借款，钱加琴自行取款4万元现金亦不能证明与本案借款具有关联性。另，在钱加琴向沐庆昌转账支付了大部分借款后，其账户余额足以支付剩余18万元的情况下，另行以现金的方式支付与常理不符。故，本案中钱加琴向沐庆昌出具借款实际出借金额应为282万元。二、本案沐庆昌的还款中是否应当优先抵偿钱加琴与沐庆昌之间的353750元债权债务钱加琴主张沐庆昌的还款应当优先抵偿其与沐庆昌之间的353750元。天顺公司、杨月高上诉认为原审被告沐庆昌偿还的293万元不应当优先抵偿该353750元。本院认为首先，关于本案中沐庆昌的还款数额。本案各方当事人对沐庆昌以银行转账方式还款280万元均无异议，对于另外的13万元现金还款，因并无有效证据证明被上诉人钱加琴收到该笔还款，故一审法院认定沐庆昌还款280万元并无不当。其次，本案《借款担保协议书》约定借款期限为30天，而353750元的欠条并未约定还款期限。《合同法》规定：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对借款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借款人可以随时返还；贷款人可以催告借款人在合理期限内返还。因钱加琴在本案中并未向沐庆昌主张该353750元的欠款，该笔欠款不在本案的审查范围之中。如果该笔欠款真实发生，钱加琴可以依法经催告后向沐庆昌主张。本案中钱加琴并未提交证据其在本案起诉之前向沐庆昌主张过该笔债权债务，亦未提交证据证明其和沐庆昌就还款优先抵偿353750元欠款的一致合意。故沐庆昌本案280万元的还款应为其和钱加琴于2014年1月27日签订的《借款担保协议书》所涉借款的还款。钱加琴在本案中主张沐庆昌偿还的280万元均为偿还的本金，故沐庆昌尚欠借款本金2万元。关于沐庆昌尚欠的借款利息，钱加琴主张根据本案《借款担保协议书》约定的从借款交付之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的四倍计算利息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依法予以支持。本院对沐庆昌2014年3月10日至2014年8月13日的还款逐次冲抵本金后计算利息，沐庆昌自2014年1月27日起至2014年8月13日应当向钱加琴支付利息199086元，自2014年8月14日起至实际履行之日止，沐庆昌应当以2万元本金，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的四倍计算利息。三、上诉人天顺公司、杨月高是否应当承担担保责任天顺公司、杨月高上诉称被上诉人钱加琴与沐庆昌共同隐瞒了本案借款存有高利息的事实，其不应当承担本案借款的担保责任。本院认为上诉人天顺公司、杨月高应当知晓在保证协议书签字盖章的法律后果，即便钱加琴与沐庆昌对于借款利率有所隐瞒，但是天顺公司、杨月高为沐庆昌向钱加琴借款作担保是其真实的意思表示。因本案借款尚余部分本金及利息未偿还，钱加琴在保证期间内向上诉人天顺公司、杨月高主张权利，并未加重其担保责任，天顺公司、杨月高对本案借款承担连带责任有事实与法律依据。关于原审被告沐庆昌、苏尔昌公司二审答辩时认同上诉人天顺公司、杨月高的上诉意见，认为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楚。因沐庆昌、苏尔昌公司并未在法定的期限内对一审判决提起有效上诉，其相关的上诉权就已消灭。如赋予其对该部分的上诉权，则变相延长了法定的上诉期，给予了其额外的诉讼利益，不仅会破坏诉讼程序的安定性，也无疑对被上诉人不公，故本院对沐庆昌、苏尔昌公司该答辩理由不予理涉。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基本清楚，但所作判决不当，本院依法予以改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二百一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高邮市人民法院（2015）邮开民初字第00009号民事判决；二、原审被告沐庆昌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被上诉人钱加琴借款本金20000元及利息（自2014年1月27日起至2014年8月13日支付利息199086元，自2014年8月14日起至实际履行之日以本金20000元，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四倍计算），同时支付钱加琴追款代理费35000元；三、高邮市苏尔昌橡塑材料有限公司、江苏天顺钢杆照明器材有限公司、杨月高对本判决第二项确定的沐庆昌的给付义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担保人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沐庆昌追偿；四、驳回被上诉人钱加琴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14015元，保全费5000元，合计19015元，由钱加琴负担11415元，由沐庆昌、苏尔昌公司、天顺公司、杨月高共同负担7600元（此款钱加琴已预交，由沐庆昌、苏尔昌公司、天顺公司、杨月高于履行本判决确定的给付义务时直接交付给钱加琴）；二审案件受理费14015元，由上诉人天顺公司、杨月高负担8415元，由钱加琴负担5600元（此款天顺公司、杨月高已预交，钱加琴可在沐庆昌、苏尔昌公司、天顺公司、杨月高履行本判决时主张抵扣）。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戴子平代理审判员  李 虹代理审判员  陈晓珺二〇一六年一月十八日书 记 员  姜 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