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抚州市临川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临刑初字第384号
公诉机关抚州市临川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黄某，无业。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2014年5月28日被抚州市公安局高新分局刑事拘留，同日被取保候审。2014年7月28日，抚州市公安局高新分局决定刑事拘留黄某，因黄某食道内发现有金属，抚州市看守所不予羁押，同日抚州市公安局高新分局决定取保候审。因涉嫌犯抢劫罪，2014年12月9日黄某被抚州市公安局临川分局刑事拘留，因发现黄某腹部有金属异物，抚州市看守所不予羁押，同日抚州市公安局临川分局决定监视居住。因吸食毒品，2015年4月10日被抚州市公安局临川分局决定强制戒毒二年，2015年7月1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2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抚州市看守所。
抚州市临川区人民检察院以临检公刑诉（2015）36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黄某犯故意伤害罪、抢劫罪，于2015年10月2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审理过程中，受害人孙某于2015年10月29日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合并审理。于2015年11月25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抚州市临川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徐宝童出庭支持公诉，被害人孙某、被告人黄某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抚州市临川区人民检察院指控：
一、故意伤害罪
2014年4月12下午17时30分许，犯罪嫌疑人黄某与被害人孙某在牛角湾与供电局宿舍路口因车辆让行发生争吵，随后犯罪嫌疑人黄某驾驶车辆尾随孙某的车子至牛角湾供电局宿舍楼下。黄某右手持刀藏在背后，走近孙某后，持刀猛刺向孙某，孙某用手阻挡，仍然被黄某捅伤大腿。之后黄某驾车逃跑。经鉴定，孙某的伤情为重伤二级。
二、抢劫罪
2014年12月9日9时许，犯罪嫌疑人黄某从窗户攀爬进抚州市临川区东岳观36号4楼404房间郝某甲家。黄某攀爬过程中，被住在郝某甲家对面楼栋王某发现。王某于是呼喊制止。周围邻居、群众闻讯立即堵在郝某甲家楼下，防止黄某逃窜。几分钟后，犯罪嫌疑人黄某从404房间攀爬出来，并欺骗楼下群众说自己是屋主家的亲戚，要求离开。邻居张某甲、马某、肖某等人识破黄某的谎言，堵在楼道门口，要求黄某不准离开。于是黄某从口袋里拿出一把弹簧刀威胁张某甲等人，声称要“捅死你们”。张某甲、马某、肖某合力抓捕黄某，抓捕过程中，黄某持刀威胁并暴力反抗，咬伤肖某，后黄某被张某甲等人合力控制住。经受害人郝某甲清点，其家中被盗十多瓶茅台及五粮液，价值不详；沃尔玛超市购物卡一张，内有800元余额，黄金戒指一个，重量价值不详。
公诉机关据以认定事实的证据如下：1、书证；2、物证；3、证人张某乙、唐某、张某甲、郝某甲、马某、肖某、王某的证言；4、被害人孙某、郝某甲的陈述；5、辨认笔录；6、鉴定意见；7.视听资料；8、被告人黄某的供述与辩解。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黄某故意持刀捅伤他人造成被害人孙某重伤二级；以非法占有为目的，携带凶器入室盗窃，被当场发现后，为抗拒抓捕，当场持刀使用暴力或以暴力相威胁，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百六十九条、第二百六十三条第一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故意伤害罪、抢劫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二条之规定，依法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
被告人黄某对起诉书指控的故意伤害犯罪事实和罪名不持异议；辩解没有实施盗窃，也没有拿刀进行反抗。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孙某的诉讼请求表示同意赔偿。
（一）故意伤害罪
经审理查明，2014年4月12下午17时30分许，被告人黄某开车载朋友去牛角湾供电局宿舍。因被告人黄某在道路上停车，驾车行驶在后的被害人孙某因此表示不满，并骂了被告人。后孙某通过并先驶入供电局宿舍，被告人黄某怀恨在心驾驶车辆尾随孙某到供电局宿舍楼下。下车后，黄某右手持刀藏在背后，走近孙某并责问对方，随即持刀猛刺向孙某，孙某用手阻挡，被黄某捅伤大腿，之后黄某驾车逃跑。经鉴定，孙某因外伤致坐骨神经断裂60%，坐骨神经伴行静脉断裂，目前仍遗留左下肢肌肉部分瘫痪，左踝关节背伸功能障碍，左下肢损伤评定为重伤二级。
另查明，2014年5月28日，被告人黄某到投案。还查明，受害人已得到被告人亲属给付的25000元人民币。被害人提起附带民事诉讼后，在审理过程中向本院申请撤回起诉，本院予以准许。
认定上述事实，由公诉方举证，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证据有：
1.归案情况说明证实：2014年5月28日，黄某到抚州市公安局高新分局投案。
2.小区监控录像证实：2014年4月12日17时30分至40分许，赣F金色小轿车尾随赣F进入小区后，黄某实施故意伤害行为的经过。
3.江西博中司法鉴定中心赣博中司鉴中心（2014）伤鉴字第054号人体损失程度鉴定意见书证实：孙某因外伤致坐骨神经断裂60%，坐骨神经伴行静脉断裂，暂评定为轻伤二级。
4.江西博中司法鉴定中心赣博中司鉴中心（2014）伤鉴字第110号人体损失程度补充鉴定意见书证实：孙某因外伤致坐骨神经断裂60%，坐骨神经伴行静脉断裂，目前仍遗留左下肢肌肉部分瘫痪，左踝关节背伸功能障碍，左下肢损伤评定为重伤二级。
5.孙某、唐某的辨认笔录均证实：黄某是捅伤孙某的男子。
6.证人张某乙证言证实：2014年4月12日17时40分许，她坐朋友“矮子”（黄某）的轿车从临川大道往牛角湾供电宿舍的方向走，去接一个朋友吃饭。到供电局宿舍交叉口时，她见路口有卖烧饼的货摊，就叫“矮子”停车下车去买烧饼。后面有辆车子，司机是男的，副驾驶坐着一个女的，因为“矮子”的车停在路中间把路堵了，后面车子的司机就不停地按喇叭，人也下车骂了“矮子”，“矮子”将车让开了，那辆车往供电局宿舍开进去，“矮子”跟着车进去。她买完烧饼后站在那里等“矮子”，过了七八分钟“矮子”开车出来了，刚才坐那辆轿车副驾驶的女子在追，“矮子”没有停车开走了。看到她之后，那名女子上前抓住她，说她跟“矮子”是一起的，女子说“矮子”拿刀捅伤了其老公。又过了一会，警察和救护车一起去了，她看到那名男子被抬上了救护车，腿上出了好多血。
7.证人唐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4月12日17时30分许，她老公孙某开车（赣F）带她和儿子一起去婆婆家吃饭。到牛角湾供电宿舍路口时，一辆赣F车子停在路中间，两车同向行驶，车上有一男一女。孙某使劲按喇叭，等了五分钟，那辆车还没走，孙某骂了一句“你家里死了人，车子不会停到旁边！”那时那辆车上的男子就想下车打孙某，被女子拦住。那辆车让了一点，他们的车子就过去了，那个女的就下车去拿烧饼。到供电局宿舍楼下时，那辆车子停在她的车子后面。有个男子下车到孙某驾驶室门前，孙某也下了车，那个男子问孙某“你不是要骂我妈吗？”孙某说没有。突然那男子拿一把水果刀往孙某的大腿上捅了一刀还是两刀。她赶紧下车，那个男子就开车倒退又前进开走了，她去追的时候，看到那辆车上的女子往里走，她就抓那个女子不放，打110报了警。孙某的大腿被捅伤了，出了好多血，捅到了大腿动脉。后经亲戚朋友的了解，捅伤孙某的男子是黄某，住在抚州市供电局牛角湾供电局宿舍4栋2单元602室。
8.证人黄某甲的证言证实：她是黄某的妹妹，2014年7月17日对黄某的传讯通知书她收到并签字了，黄某当天就知道。她不知道他在哪里估计换手机号。
9.证人黄某乙的证言证实：黄某是他父亲，2015年5月15日的传讯通知书他交给了父亲，并且让其一定到派出所接受讯问，他父亲的电话关机了。听姑姑说了2014年7月17日公安传讯他的事。
10.被害人孙某的陈述证实：2014年4月12日17时30分许，他开车带老婆唐某及儿子去牛角湾供电局宿舍吃饭。到牛角湾岔路口时，有辆金色起亚车子（车牌赣F）停在路中间买烧饼，他就按喇叭。车子没动有个女子下车付钱，还用眼神瞪他。他又按喇叭，车子还是没走，他就探头骂“操你妈，不会把车子停到旁边去？”那车子就挪开了。他开进供电局宿舍，那车子跟在后面。他下了车，那辆车上的男子也下车，朝他走去，一只手放在背后，靠近问他“是不是要操我娘”，他说没有。那男子就拿约30公分长的水果刀朝他腹部捅去，他用右手挡，被捅到了左大腿。男子还用刀转了一下，就上了车。他和他老婆就追那辆车子，那名男子又下车想拿刀捅他，被他用手抢住刀，把手指给割伤了。后那名男子开车走了，他追到拐弯的时候晕倒了。当天晚上亲戚朋友都到医院，他描述男子的情况，怀疑那个人和黄某的情况很相符，经公安机关提供像片和信息以辨认后，确认捅伤他的男子是黄某。
11.被告人黄某的供述和辩解证实：2014年4月12日17时20分许，他到临川大酒店接女朋友张某乙。因手机没电就开车（黄色起亚千里马，车牌号赣F）回抚州市供电局牛角湾宿舍拿充电器。到了牛角湾路口经过卖烧饼的摊子，朋友说想吃烧饼，当时他把车子停在摊子旁。没多久，后面有人按喇叭，他前面有一辆车子也停了，对面又来了一辆车，他车子走不了。后面车子的司机一直按喇叭，接着司机探头出来骂“我操你妈，你家里死了人是不!”他特别气愤想下车去找那个司机，被张某乙拦住了。他把车子慢慢开到马路边。那辆车子往供电局宿舍小区开去，他开车尾随到停车的地方。到了停车的地方，他下了车，右手拿了一把水果刀（带刀柄大概长20公分）藏在背后朝那男子走去，到跟前时就问“你刚刚说是不是要操我妈”那男子就说没有。说完他就拿水果刀往对方头部敲了一下，那男子就想动手打人，他就拿刀直接朝男子的腹部捅去，男子用手挡了一下，水果刀捅到了对方的左大腿，他拔刀出来上车想走。那男子就拿砖头一直追着他车子砸，对方车上又下了一个女子也过去砸他车玻璃。他又拿水果刀下车想把他们吓走，因为路面是坡型，车子往前窜了一下，撞到了男子的腿部。看到车子往前窜，他上车加速倒车，男子的老婆还在追，拐弯之后，他把车子往前开，那女子就没有追了。后他开车逃离了宿舍小区，当晚跑到金溪县躲起来。后听家里人讲被其捅伤的男子叫孙某，在抚州市供电局上班。男子的左大腿被捅伤了，手指也受伤了，估计是当时用手挡划伤的。水果刀当晚被他扔了。因故意伤害2014年5月28日他被取保候审，一直在抚州供电局上班。因手机掉了换了号码，觉得没什么事，就没去派出所报到。同年7月17日他妹妹黄某甲收到传讯通知书给了他，因十几天前发生交通事故腰部受伤，没有到派出所接受讯问。7月28日黄志清把孙某的补充伤情鉴定重伤二级的结果告诉他，派出所又传讯他。他怕被关事先将磨好的裁纸刀片含在嘴里躲过检查，知道要被拘留后，在体检回去的路上把刀片吞进肚子里。2006年8月因吸食海洛因被南昌市新建县刑侦大队戒毒两年，他吸食了麻果。
（二）抢劫罪
经审理查明，2014年12月9日9时许，被告人黄某通过攀爬阳台进入抚州市临川区东岳观36号4楼404室被害人郝某甲家。黄某攀爬阳台时，被住在对面楼房的王某发现，王某便呼喊抓贼。周围邻居、群众闻讯围在郝某甲家楼下。几分钟后，被告人黄某从404房阳台攀爬出来，并哄骗群众自己是房东的亲戚，要求离开。邻居张某甲、马某、肖某等人识破黄某的谎言，准备了抓贼的工具堵在楼道门口，防止黄某逃窜。黄某便从口袋里拿出一把弹簧刀威胁张某甲等人，声称要“捅死你们”。张某甲、马某、肖某三人合力抓捕黄某。抓捕过程中，黄某持刀威胁并暴力反抗咬伤肖某，后黄某被张某甲等人控制住。公安人员赶到现场将被告人黄某带走。
认定上述事实，由公诉方举证，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证据有：
1.受案登记表证实：犯罪行为发生在抚州市公安局高新分局辖地内，该刑事案件属高新分局管辖。
2.归案情况说明证实：2014年5月28日，黄某到抚州市公安局高新分局投案，后被取保候审。2014年7月28日，城西派出所依法传唤黄某，对其变更强制措施为刑事拘留。因黄某食道内有金属刀片，同日，高新分局再次对黄某取保候审。取保候审期间，2015年7月17日，抚州市公安局高新分局在江西省永桥强制戒毒中心将黄某带回，并对黄某刑事拘留。
3.常住人口信息证实：黄某户籍地为抚州市临川区，犯罪时已年满十八周岁，系完全刑事责任能力人。
4.强制隔离戒毒决定书证实：2015年4月10日，黄某因吸食毒品被抚州市公安局临川分局强制戒毒。强制期间为2015年4月10日至2017年4月10日。
5.受案登记表证实：证实：2014年12月9日，郝东顺报案称其兄郝东临家中被盗，小偷被群众抓获，家中丢失了茅台酒等物品。
6.归案情况说明证实：2014年12月9日，黄某盗窃逃离时被群众发现，并被当场抓获。
7.被盗现场照片证实：被告人进入了被害人的家中，进行了盗窃。
8.证人张某甲的证言证实：2014年12月9日9时许，他在家里听见外面有人喊“是贼赶快打110”。马某、肖某、还有他从楼上下来。到楼下看到一名男子正从2单元404阳台上爬窗子出来。那名男子边爬边说“你们这伙人跌到脑，我是这房东的亲戚”。房东郝某甲他认识，其亲戚他也基本认识，但不认识那男子。那男子从窗户爬出来，他猜是做贼的。他们三人到1单元1楼堵那名男子，当时他们三个人扯住那名男子。那名男子就从裤子口袋拿出一把折叠刀，边拿刀挥边喊“拿刀捅死你们去”。马某从男子身后抱住对方，他上前抓住男子拿刀的手腕，肖某上前抓住对方。不久把那名男子的刀夺下来并把其按在地上，男子还咬了肖某的手。五分钟后110民警把那名男子带到公安局了。刀是一把钢质结构弹簧刀，长约20厘米，红色刀柄。
9.证人郝某乙的证言证实：2014年12月9日9时15分，他哥哥打电话说家里遭了贼，他就赶到临川区东岳观36号404室他哥家。进去后发现房间里被翻得乱七八糟，靠北边的窗户被人打开，上面有一个手印，之后他就拨打了110报警。家里阳台上的窗户锁被人撬了。他哥郝某甲在外面打工，房子由他打理。头天下午17时许，他还到房子里收晒被子。他哥家被盗了四瓶茅台酒、两瓶五粮液酒、一瓶XO洋酒，一张沃尔玛商场的800余元的购物卡、一枚黄金男士戒指等财物。其中茅台酒是窖藏50年的茅台酒。
10.证人马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12月9日9时许，他在家中看电视，听见外面很吵，有人在喊他。有人说刚才有贼上楼偷东西去了，他们就守在楼下。肖某拿了一块洗衣板，张某甲拿了一把锄头，他拿了一根木棍。没过多久，一个男子下楼，看见很多人围着楼梯口，就说他是房东亲戚。有人就指着那男子说不是。那男子就想跑，肖某右手抓住对方胸部的衣服，那人就反抗拿出一把刀朝他们乱划并骂他们“你们这伙人搭到脑”。边骂边跑，他从身后抱住那人的腰。张某甲拿锄头勾住对方的颈部，三人一起把男子抓住。在抓的过程中，男子用嘴咬伤了肖某的右手，还用脚踢他们。在抢刀的过程中，那人拿刀打伤了张某甲的手。
11.证人肖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12月9日9时许，他在家听见有人喊他下去。到楼下，邻居围在楼下说有个贼爬窗户到四楼郝某甲家偷东西。他们就守在楼下，他拿了一块洗衣板，马某拿了一根木棍，张某甲拿了一把锄头，一些妇女围在旁边。没过多久，一个男子从郝某甲家的阳台窗户爬到楼梯口从楼梯下来。男子下楼见他们很多人，就说是房东亲戚。有人说不是亲戚，男子就想跑。他用右手抓住对方胸前衣服，那人就反抗，并拿出一把刀朝他乱划。马某在身后抱住对方的腰，张某甲拿锄头勾住对方的颈部，他用左手抱住对方颈部。三个人一起把对方抓住。在抓住的过程中，男子用口咬伤了他的右手，还用脚踢了他们，拿刀弄伤了张某甲的手，张某甲把刀抢了下来。之后他们报了警。他们没有看见男子偷到什么。
12.证人王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12月9日9时许，她在房间里，看到对面一个带黑色眼镜的男子正从楼梯口往对面4楼房间爬，她认为男子可能是贼，就对那名男子喊“你是那房东的亲戚，就赶快出去。如果是做贼的，就赶快走”。男子听到后还是继续爬进404房间。她就喊有贼。邻居们听到后，就堵在东岳观楼下。过了几分钟，那名男子从阳台窗户爬出来，边爬边喊“你们这伙人跌到脑，我是亲戚”。男子下楼后，被邻居控制住。
13.被害人郝某甲的陈述证实：2014年12月9日，邻居章胜福打电话说他家里遭了贼（他在深圳市）。2015年1月1日回到家里清点东西，发现家里丢失50年窖藏茅台酒一瓶、茅台酒三瓶、五粮液二瓶，XO洋酒一瓶，玉器老虎一个、瓷器狮子一件、金戒指一枚（7克左右）、西藏手掌参一盒、红草花药三盒、西藏银碗8个。在卧室发现蓝色编织袋一个，把家里好多东西装在里面，还没有带走。
14.被告人黄某供述与辩解证实：2014年12月9日8时许，他从羊城路家中出来，在街上看到一条狗，就想把它套住。他就到处找绳子和棍子。他看见东岳观一栋楼，房子外面没有什么人，他就到楼里，一层层地看，看房子里有没有棍子和绳子。找到四楼，看见一根棍子从一户人家的窗户里露出来，他就想把棍子拿走。他站房子的楼梯处，攀爬进阳台，正要把木棍拿出来，听到楼下喊人。有很多人围在楼下。楼下有人说，刚才有人在爬窗子，他怕别人误会赶紧下楼。在楼梯口被几名男子拦住。那几个男子还拿了锄头、木棍，旁边还有一些妇女。他就说不是贼，是房东的亲戚。他们围着不让他走，他强行要走，有人拿锄头勾住他的颈部，他就反抗。他们就抓住他，有一个人抓住他的手，他就咬了那人的手。他们把他按倒在地上，他身上的一把折叠刀掉出来，他捡起来抓在手上，他们又抓住他，后来他们打电话报警，民警把他带到公安机关。阳台窗户是打开的，他穿的黑色羽绒服右边口袋内有一把折叠刀。刀柄是黑色的，其他是红色，钢质，长约八九公分。他没有拿刀反抗，也没有拿刀伤人。他们中有人拿锄头磕了他，他就咬了人。他没有到那房子里。
本院认为，被告人黄某因琐事持凶器故意伤害他人，致被害人重伤二级，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同时，被告人黄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秘密潜入他人家中实施盗窃未果，逃跑时被发现，为抗拒抓捕当场使用凶器相威胁，其行为已构成转化型抢劫，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成立，本院予以确认。被告人黄某犯二罪依法应数罪并罚。被告人实施故意伤害行为后，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被取保候审，在取保候审期间为逃避羁押吞食金属刀片，其行为不符合自首的条件，可依法认定具有坦白情节，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黄某入户盗窃被发现后，为抗拒抓捕使用凶器相威胁，被当场抓获，已构成转化型抢劫，但应认定为抢劫未遂，依法应当减轻处罚。被告人辩解未实施盗窃也未暴力抗拒抓捕，与事实不符，对其辩解不予采纳。公诉机关指控的失窃物品，只有被害人的陈述，且被告人系当场被抓获，无证据证实被告人盗窃了指控的物品，对于失窃的物品本院不予确认。案发后，被告人亲属赔偿了被害人孙某人民币25000元医疗费，可对其酌情从轻处罚。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二百六十三条、第二百六十九条、第六十九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二十三条、第五十二、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黄某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三个月；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二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7月17日起至2020年7月14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江西省抚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李永恒
人民陪审员 游佩英
人民陪审员 周晓秀
二〇一六年一月十二日
书 记 员 刘华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