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海省高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8）青刑终24号
原公诉机关青海省西宁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云富，男，1968年12月7日出生于四川省绵阳市，小学文化，汉族，无职业，住四川省绵阳市。1988年5月6日因犯盗窃罪被四川省广汉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2011年1月21日因犯盗窃罪被甘肃省兰州市城关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1000元,2012年7月9日因犯盗窃罪被重庆市渝中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2000元，2012年11月25日刑满释放。2017年7月5日因涉嫌犯运输毒品罪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西宁市第一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刘艳，青海晨雨阳律师事务所律师。
西宁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青海省西宁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杨云富犯运输毒品罪一案，于2018年3月30日作出（2018）青01刑初字13号刑事判决，被告人杨云富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本案。青海省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马继鹏,检察官助理徐高燕出庭履行职务，被告人杨云富及其辩护人刘艳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7年7月3日，被告人杨云富通过网络滴滴出行平台预约了从四川省绵阳市到青海省西宁市的顺风车。7月4日8时许，司机阳某驾驶车牌号为×××的白色起亚车从四川省成都市接到乘客刘某等三人后，于当日13时许到达绵阳市约定的见面地点。杨云富在附近的嘉兴超市购买了银鹭八宝粥等食品，装入白色塑料袋，连同一个黄色旅行包、一个皮质背包放入车后备箱后上车前往西宁市。7月5日7时许，该车辆到达平安西高速公路收费站时被公安人员拦截检查，当场从杨云富左侧上衣口袋内搜出用白色透明塑料袋包装的疑似冰毒一小包，净重1.834克，在车辆后备箱搜出用银鹭八宝粥罐包装的疑似冰毒一包，净重163.1154克，在杨云富行李中查获用黄色塑料盒包装的疑似冰毒一包，净重145.7813克。
经毒品检验鉴定，所送检黄色塑料盒内透明自封袋包装的白色晶体状物一袋，检材编号为1，净重145.7813克；银鹭八宝粥罐内透明自封袋包装的淡黄色晶体状物一袋，检材编号为2，净重163.1154克；白色透明塑料袋包装的淡黄色晶体状物一包，检材编号3，净重1.834克。从上述1、2、3号检材中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其中检材1中含有痕量甲基苯丙胺成分，因含量极低，粗略计算含量为0.01%；检材2中甲基苯丙胺含量为75.81%。
原判认定事实的主要证据有：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人刘某、阳某、李某、何某的证言、搜查笔录、提取笔录、称量笔录、扣押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上交毒品登记表调取证据通知书、出入口流水对比详细信息、辨认笔录、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书、抓获经过、毒品检验报告、鉴定意见书、视听资料、情况说明、吸毒现场检测报告书、常住人口信息、被告人杨云富的供述等证据。
原判认为，被告人杨云富违反国家毒品管理法规，运输甲基苯丙胺类毒品310.7307克，其行为已构成运输毒品罪，应依法惩处。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杨云富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成立，被告人杨云富刑满释放后五年内又犯罪，属累犯，应当依法从重处罚。鉴于涉案的145.7813克冰毒，纯度明显低于同类毒品正常纯度，量刑时可酌情考虑。且查获的毒品未流入社会，一定程度上减轻了社会的危害程度，亦可对其酌情从轻处罚。判决被告人杨云富运输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剥夺政治权利五年，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随案移送的手机三部、八宝粥罐子三个留作罪证保存。
杨云富上诉提出：原审判决将从涉案车辆后备箱中查获银鹭八宝粥罐内的163.1154克纯度为75.81%的毒品认定为其所有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原审判决认定从其行李包中黄色笔袋内查获的净重为145.7813克，甲基苯丙胺含量为0.01%的毒品含量仅为粗略计算，证据并不确实充分。
杨云富的辩护人还辩称：杨云富运输的黄色塑料笔袋内的毒品甲基苯丙胺含量为0.01%，明显偏低，且运输的毒品未进入西宁即被查获，危害结果尚未发生，应从轻或减轻处罚。
青海省人民检察院二审出庭意见认为，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量刑适当。杨云富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建议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经审理查明：2017年7月3日，被告人杨云富通过网络滴滴出行平台预约了从四川省绵阳市到青海省西宁市的顺风车。7月4日8时许，司机阳某驾驶车牌号为×××的白色起亚车从四川省成都市拉乘客刘某等三人后，于当日13时许到达四川省绵阳市与杨云富约定的见面地点。杨云富在附近的嘉兴超市购买了银鹭八宝粥装入白色塑料袋，连同一黄色旅行包、一个皮质背包放入车后备箱乘车前往西宁市。7月5日7时许，该车到达平安西高速公路收费站时被公安人员拦截检查，当场从杨云富左侧上衣口袋内搜出用白色透明塑料袋包装的冰毒一小包净重1.834克，在车后备箱杨云富行李中的黄色笔袋内查获冰毒一包净重145.7813克，甲基苯丙胺含量为0.01%，并从杨云富携带的银鹭八宝粥罐内查获自封包装的冰毒一包净重163.1154克，甲基苯丙胺含量为75.81%。
上述事实，有经一审、二审开庭审理质证确认的下列证据证明：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明，2017年7月5日7时零5分，公安人员根据线索，在平安西高速公路收费站，将涉嫌运输毒品的杨云富抓获，当场查获疑似冰毒400余克。并于当日立案侦查。
2.证人刘某证明，其乘坐的车是通过网络约车软件”滴滴出行”约的顺风车，司机叫阳某，车牌号为×××，白色起亚车，车上包括司机一共3个人。上车后司机说还有一个顺路的人在四川省绵阳市，他要到那里去接他。到绵阳市找到接人的地方后其提出要吃点中午饭，同车的四人包括司机一起吃的饭，然后绵阳上车的人和一群他认识的人在隔壁一家馄炖馆吃的饭，当时他提前吃完饭出来，我听见他说他要去买点八宝粥。早晨大概8点，刘某所乘坐的车到达青海省境内平安西收费站，在收费闸道等待交付时被公安人员截停，警察表明身份后将车内的三个人带下车。就对乘车人包括司机及车辆进行检查，从绵阳上车的那人上衣口袋中搜查出了一小包白砂糖似得东西，当时警察问他时他说是毒品冰毒，后又从车后备箱的一个黄色革质手提包中搜出了一个黄色笔袋包装的透明的像白砂糖似的东西，他还是说毒品冰毒。后又从一个白色塑料袋中找到了一罐八宝粥包装的透明的像白砂糖似的东西，警察问他这罐八宝粥罐盛装的白砂糖似的东西是谁的时候，同车的人都说不是自己的。
3.证人阳某证明，在其驾驶的车牌号为×××白色起亚车内，民警从乘客放置在车子后备箱中的物品内查获了毒品。第一次是正在进入西宁平安西16号收费站口的时候，民警在车后备箱里，一个绵阳上车姓杨乘客的包里发现了一包白色颗粒状的物品，第二次没有过三分钟还是在车后备箱里面一个八宝粥铁罐里发现了一罐内装白色晶体颗粒物品。民警当面把所有的八宝粥都拆开了只有一个里面有白色颗粒状的物品，具体几个铁罐八宝粥当时也没有注意，都是绵阳上车姓杨男子的。是其在绵阳一个小区里面拉这个姓杨男子的时候，该男子手里提的就是一个黑色的手提包，一个黄色的旅行包，还有一包塑料袋内装着的吃的，这里面就有八宝粥。除了这个姓杨的男子随身带有铁质八宝粥罐头，没有别的乘客带有这个东西。这些乘客上车将行李放入后备箱的时候其都在场。被抓获后，其和青海人被警察控制在一边，另外一边警察控制着姓杨男子，警察拿着摄像机一边录像一边当着姓杨男子的面打开其所驾驶汽车的后备箱，从后备箱中拿出一个东西问姓杨的男子那是什么，由于后备箱盖子挡住了视线看不清，但其亲耳听到姓杨男子指着那东西说了声毒品或是冰。黄色筒状包装物是从姓杨男子随身携带来的黄色旅行包内查获的，装有物品的八宝粥罐子是从姓杨男子随身携带来的食品塑料袋中滚落出来被查获的。食品袋只有姓杨男子拿着，其他人吃饭都是等下高速加气的时候去吃点面条之类的解决。我觉得最奇怪的是明明姓杨男子购买了食品放在了后备箱，可是整个全程下来，他从来不动后备箱所购买食品。还有一点就是姓杨男子今早突然莫名其妙的跟我说等他到了西宁市，他有一台电饭锅需要我带回四川，等我答应下来他会给我两百元好处费。
4.证人李某证明，2017年7月5日7时12分，其在平安西主线收费站16号通道口收费工作，公安人员拦截了一辆白色起亚轿车，从车辆后备箱内搜查出一个”好粥道”八宝粥的罐子和一只黄色塑料盒，内装疑似毒品的东西，称量都是200克左右。
5.证人何某证明，其是绵阳市嘉兴超市收银员，2017年7月4日12时左右，有一经常来店购买商品的夫妻，来店中买了几罐银鹭八宝粥。其曾听超市老板说过，该男子像是吸毒的。
6.搜查笔录、提取笔录证明，2017年7月5日7时零5分，公安人员在平安西收费站第16号通道口，将被告人杨云富抓获，对其身体及所乘车辆进行搜查后，从其上衣口袋内搜查出用透明塑料自封包装的白色晶体状疑似毒品一小包，从放置在车后备箱内的黄色塑料盒内查获用透明塑料自封袋包装的疑似毒品一包，从一个银鹭八宝粥的罐子内查获用透明塑料自封袋包装的冰毒疑似物一包，另查获手机三部，并对上述物品提取装入物证袋。
7.称量笔录证明，2017年7月5日7时20分，公安人员在高速公路平安西主线收费站第16号收费口东侧，杨云富指认其放置在车辆后备箱手提包内黄色塑料盒中用透明塑料自封袋包装的疑似毒品一包，经称量毛重223.36克；银鹭八宝粥罐内用透明塑料自封袋包装的冰毒疑似物一包，经称量毛重209.23克；从其上衣左侧口袋中搜出用透明塑料自封袋包装的白色晶体状疑似毒品一包，经称量毛重1.90克。
8.扣押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明，现场扣押塑料自封袋包装的白色晶体状疑似毒品物一包，黄色塑料盒内用透明塑料自封袋包装的白色晶体状疑似毒品物一包，银鹭八宝粥罐内用透明塑料自封袋包装的白色晶体状疑似毒品物一包、手机三部、银行卡一张、八宝粥罐子三个。
9.上交毒品登记表证明，2017年9月11日将所查获毒品310.7307克已上缴至青海省公安厅禁毒总队。
10.调取证据通知书、出入口流水对比详细信息证明，杨云富乘坐的车牌号为×××的白色起亚车在2017年7月4日至5日，从四川省绵阳市至西宁出入高速公路流水信息。
11.辨认笔录，经何某辨认，杨云富就是2017年7月4日下午在其商店内购买过八宝粥，疑似吸毒的人；经阳某辨认，证实杨云富就是从绵阳市携带毒品搭乘其驾驶的车辆前往西宁市的人；经李某辨认，证实杨云富就是在平安西主线收费站16号通道口被公安人员拦截携带毒品的人。
12.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书证明，1988年5月6日杨云富因犯盗窃罪，被四川省广汉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3年；2011年1月21日因犯盗窃罪，被甘肃省兰州市城关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10个月，并处罚金1000元；2012年7月9日因犯盗窃罪，被重庆市渝中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8个月，并处罚金2000元，2012年11月25日刑满释放。
13.抓获经过证明，2017年7月5日7时零5分，公安人员根据线索，在平安西高速收费站将杨云富抓获。在其身上搜查出用白色透明塑料袋包装的疑似冰毒一小包，在其乘坐的车牌号为×××的白色起亚车后备箱中查获用黄色塑料盒包装的疑似冰毒一包，用银鹭八宝粥罐包装的疑似冰毒一包，当场查获疑似冰毒400余克。
14.青海省公安厅刑事科学技术研究管理中心毒品检验报告证明，送检的黄色塑料盒内透明自封袋包装的白色晶体状物一袋，检材编号为1，净重145.7813克；银鹭八宝粥罐内透明自封袋包装的淡黄色晶体状物一袋，检材编号为2，净重163.1154克；白色透明塑料袋包装的淡黄色晶体状物一包，检材编号3，净重1.834克。从上述1、2、3号检材中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其中检材1中含有痕量甲基苯丙胺成分，因含量极低，粗略计算含量为0.01%；检材2中甲基苯丙胺含量为75.81%。
15.青海省公安厅刑事科学技术研究管理中心鉴定意见书证明，黄色塑料盒上的粘取物、黄色塑料盒内疑似毒品物包装物上的提取物、八宝粥罐内装有疑似毒品塑料袋上的粘取物、装有疑似毒品的八宝粥罐上的粘取物、1号八宝粥罐上的粘取物、3号八宝粥罐上的粘取物、2号八宝粥罐上的粘取物、八宝粥罐内提取的毛发所检测的基因座未做出STR基因分型。
16.视听资料，对杨云富审讯时制作的同步录音录像。
17.情况说明证明，杨云富放在汽车后备箱的八宝粥罐因污染，无法提取到指纹；本案案件来源系四川省绵阳市涪城区禁毒大队提供；因阳某无法提供在兰州下车乘客的联系方式，故无法找到兰州下车的乘客。
18.吸毒现场检测报告书证明，经对杨云富尿液检测结果呈阳性。
19.常住人口信息证明，杨云富犯罪时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
20.被告人杨云富的供述证明，其这次来西宁是给曾在多巴强制戒毒时认识的一个名叫”苍蝇”的男的带假毒品和古董，因以前给”苍蝇”带过一两次，这次”苍蝇”给其付了10000元定金，让其把假毒品和古董带到西宁来。从绵阳市乘坐的车辆是其女朋友用手机通过滴滴出行平台预约的顺风车，价格是480元。2017年7月4日中午，其在预约的地点附近吃了馄饨，又在附近的超市买了三罐银鹭八宝粥后上了车。7月5日7点多，车到西宁后在收费站排队等待交费时，被公安人员抓获。当场从其上衣口袋里查获毒品一小包，从其本人的手提行李包内查获毒品一包，另从车辆后备箱查获了一袋装在八宝粥罐内的毒品，公安人员当场用电子秤进行称量，两包都是200克左右，小包毛重是1.90克。同时供述假毒品是自己用尿素、红碘和化肥等东西放在铁锅里熬化制作出来的，为了看结晶像不像，还买了4克真冰毒进行比较。其问过”苍蝇”，”假毒品”一克30元要不要，”苍蝇”说拿过来再看。当时”苍蝇”要这些毒品辅料说是用来调麝香的。
杨云富上诉及其辩护人辩称原审判决将从涉案车辆后备箱中银鹭八宝粥罐内查获的163.1154克纯度为75.81%的毒品认定为杨云富所有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经查：1.证人何某证明，杨云富于2017年7月4日12时左右在其工作的四川省绵阳市嘉兴超市购买了几罐银鹭八宝粥，其曾听超市老板说过该男子像是吸毒的。2.证人阳某、刘某证明，同车人中只有杨云富手提八宝粥，并将装有八宝粥罐头的白色塑料食品袋连同其他行李放在阳某驾驶的汽车后备箱中。阳某还证明在行车途中乘客间行李摆放位置分明，中途不会随意移动，乘客中途下车取行李时同车人及司机在一旁监督防止错拿遗落，不存在该八宝粥是其他乘客行李中遗落或混淆的。3.证人李某证明，公安人员从拦截的白色起亚顺风车后备箱内查获了一个银鹭好粥道八宝粥的罐子和一个黄色塑料盒，从中均起获了疑似毒品的东西。4.搜查笔录、扣押清单等书证证明，侦查人员从杨云富上衣口袋，行李包中和后备箱的八宝粥罐子里均查获毒品冰毒。5.毒品检验报告证明送检的黄色塑料盒内透明自封袋包装的白色晶体状物一包，净重145.7813克，甲基苯丙胺含量为0.01%。银鹭八宝粥罐内透明自封袋包装的淡黄色晶体状物一袋，净重163.1154克，甲基苯丙胺含量为75.81%。6.杨云富供称，其从四川省绵阳市购买3罐八宝粥后装入食品袋，并将食品袋及行李包放在阳某驾驶的车辆后备箱中，车辆行至青海省平安西高速收费站后，公安人员从其上衣口袋内查获冰毒1.834克。从其行李包中的黄色笔袋内查获毒品145.7813克，从乘坐的车辆后备箱中的一个八宝粥罐内查获毒品163.1154克。上述证据中，证人何某、阳某、刘某的证言及杨云富的供述等证据相互印证，证实杨云富购买八宝粥后装入白色食品袋内，连同其行李包等随身物品放在阳某驾驶的车辆后备箱中。搜查笔录、扣押笔录，物证黄色笔袋、八宝粥罐、查获的毒品等与前述证人证言及杨云富的供述等证据相互印证，证实侦查人员从杨云富上衣口袋内及其行李包中的黄色笔袋内分别起获毒品1.834克和145.7813克。从杨云富乘坐的车辆后备箱中查获八宝粥3罐及内装有毒品的八宝粥罐子一个。上述证据足以认定从杨云富乘坐的车辆后备箱中查获的八宝粥罐内的毒品为杨云富所有。故杨云富及其辩护人关于藏有冰毒的八宝粥罐子非杨云富所有的辩解和辩护意见不能成立。
杨云富上诉及其辩护人辩称原审判决认定从杨云富行李包中黄色笔袋内查获的净重为145.7813克，甲基苯丙胺含量为0.01%的毒品含量仅为粗略计算，证据并不确实充分。经查：1.鉴定聘请书证明西宁市公安局聘请青海省公安厅刑事科学技术研究管理中心对杨云富持有的毒品和所运输毒品的种类、重量、成分、含量及毒品包装物上的DNA进行鉴定。2.青海省公安厅刑事科学技术研究管理中心青公（刑）鉴（法）字【2017】0456号检验报告证明，送检的黄色塑料盒内透明自封袋包装的白色晶体状物一袋，检材编号为1，净重145.7813克；银鹭八宝粥罐内透明自封袋包装的淡黄色晶体状物一袋，检材编号为2，净重163.1154克；白色透明塑料袋包装的淡黄色晶体状物一包，检材编号3，净重1.834克。从上述1、2、3号检材中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其中检材1中含有痕量甲基苯丙胺成分，因含量极低，粗略计算含量为0.01%；检材2中甲基苯丙胺含量为75.81%。上述证据证实痕量分析方法是物质中含量在百万分之一以下的组合的分析方法，是一种科学严谨的化学检验分析方法。”粗略计算”的表述是为数字表达的直观，而非鉴定程序或鉴定结果的模糊估量。青海省公安厅刑事科学技术研究管理中心具有相应的鉴定资格，其所作的鉴定和检验报告、鉴定意见具有相应的证明效力。故杨云富及其辩护人关于原审判决认定从其行李包中黄色笔袋内查获的净重为145.7813克，甲基苯丙胺含量为0.01%的毒品含量仅为粗略计算，证据并不确实充分的上诉理由不成立。
杨云富的辩护人辩称运输的黄色塑料笔袋内的毒品甲基苯丙胺含量为0.01%，明显偏低，且运输的毒品未进入西宁即被查获，危害结果尚未发生，应从轻或减轻处罚。经查，杨云富运输甲基苯丙胺共计310.7307克，又系累犯，其主观恶性大，应予严惩。杨云富明知是毒品仍运输的行为已构成运输毒品罪，其犯罪行为已既遂，且运输毒品数量大，根据我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的规定对走私、贩卖、运输、制造甲基苯丙胺五十克以上的应处十五年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杨云富运输的毒品未流入社会，是由于公安机关及时查获了毒品，故此节辩护理由不成立。
本院认为杨云富违反国家毒品管理法规，运输甲基苯丙胺类毒品310.7307克，其行为已构成运输毒品罪，应依法惩处。其运输毒品数量大，且为累犯，应从重处罚。青海省人民检察院出庭意见理由充分，应予采纳。杨云富并无法定从轻或减轻处罚的情节，鉴于涉案的145.7813克冰毒，纯度明显低于同类毒品正常纯度，量刑时可酌情考虑，原审判决根据其犯罪事实、犯罪性质、情节和社会危害程度对其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并无不妥。杨云富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祁国庆
审判员 刘红梅
审判员 陈晓莉
二〇一八年六月二十二日
书记员 张顺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