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粤13民终320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一）李承，男，汉族，1981年12月23日出生，住湖南省邵东县。委托代理人刘志鑫，广东龙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马子龙，男，汉族，1964年12月21日出生，住广东省博罗县。委托代理人刘洪波，广东砝码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二深圳市明成达汽车贸易有限公司。住所地：深圳市龙华新区龙华办事处水斗富豪新村富达停车场内*座****室。法定代表人谭华。原审被告三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深圳市罗湖区深南东路****号鸿昌广场**楼**房。负责人何永鸿。上诉人李承因与被上诉人马子龙、原审被告二深圳市明成达汽车贸易有限公司、原审被告三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博罗县人民法院（2015）惠博法湾民初字第22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当事人原审意见2015年07月31日,原审原告马子龙向原审法院提起诉讼，请求法院判令：1、判令三被告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并赔偿原告381640.49元（其中医疗费48500.37元、住院伙食费10800元、住院护理费10800元、后续治疗费55000元、后期住院护理费4000元、后期住院伙食费4000元、门诊检查费815元、营养费8900元、伤残鉴定费及会诊费2600元、交通费3000元、误工费31088元、伤残赔偿金156473.76元、精神抚慰金15000元、抚养费14463.36元、住宿费16200元）。2、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被告一对原告的诉讼请求争议为：1、答辩人已积极向原告支付86400元的赔偿款。2、医疗费请求法院按照原告已实际产生的医疗费票价确定。住院伙食费、护理费诉请过高。后续治疗费、后期住院伙食费、护理费因未实际产生，原告也没有提交权威司法鉴定部门作鉴定，其请求无事实依据。交通费诉请过高，其提交的交通费票据经核算至少有650张，按照住院180天计算，平均有6次以上。部分发票没有具体金额，也不能证明其交通费金额，不排除是原告后续临时制作。误工费应按照惠州市上年度最低工资标准计算。营养费可酌情支持2000元。原告提交的收入证明有诸多可疑之处，不排除是后期为按照城镇标准理赔临时制作，故残疾赔偿金计算标准证据不足。住宿费只有在肇事致人死亡的情形下才会产生，原告该诉请无法律依据。原告子女已成年，无需抚养。其亦未提供证据证明父母仍健在，且兄弟姐妹共4人，即使健在也应由四人共同抚养。被告三对原告的诉讼请求争议为：1、肇事车辆在答辩人处购买交强险及商业险（不计免赔、100万元），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2、根据交警部门出具的事故认定书，事故发生后司机李承逃逸，其行为违反了相关法律规定，同时属于第三者责任险保险条款规定的免责事由，故答辩人不承担商业险的赔偿。3、事故发生后司机李承逃逸且被保险人未就本案向答辩人报案，行为违反了保险法及商业险保险条款相关规定，本案的保险责任不应当由答辩人承担。4、请求法院核实原告的医疗费数额。原告诉请住院伙食费过高。护理费未提供护理人员收入及误工证明，应按照当地最低工资标准计算，其诉请过高。根据医嘱载明，后续治疗应当在治疗完全后三个月以后发生，但现在原告并未产生实际的后续治疗费，请求法院予以驳回。后期护理费及伙食费尚未实际产生，应当在产生后再行主张。门诊检查费请求法院依法核实。原告诉请营养费过高，答辩人认为应当酌情支持1000元。鉴定费及会诊费不应由答辩人承担。交通费诉请过高且其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交通费实际产生，请求法院酌情判决。误工费诉请过高且证据不足，应按当地最低工资标准计算。伤残赔偿金应按农村居民标准计算。精神抚慰金答辩人认为酌情支持6000元。抚养费诉请过高，请求法院根据被抚养人户口性质以及抚养义务人数确定。住宿费诉请不符合相关法律规定应予以驳回。诉讼费不属于保险责任，不应由答辩人承担。5、司机李承逃逸的行为严重违反了道路交通安全法的规定，答辩人在交强险范围内也不承担赔偿责任。被告二经本院依法送达起诉状副本、应诉通知书及开庭传票后，在法定期限内未作出书面答辩及提供有关证据。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原审法院查明：2014年12月12日6时50分，被告一驾驶粤Ｂ×××××号重型厢式货车由博罗县福田镇往博罗县石湾镇方向行驶，行至石湾镇××大道西田村委会路口时，与原告驾驶的由石湾镇黄西村委会路口进入石湾大道的无号牌三轮摩托车发生碰撞，造成原告受伤、两车损坏的交通事故。肇事后，被告一驾驶车辆逃逸。交警部门认定，被告一驾车发生事故后驾驶车辆逃逸，应承担事故全部责任，原告不负事故责任。原告受伤后被送至东莞市第三人民医院治疗，次日转院至东莞市第八人民医院，至2015年3月31日出院，在该院住院108天。出院医嘱：出院后休息四月，加强营养，3个月后回院行枕部颅骨成形修复术，神经外科手术费用约需四万元；骨科拆除内固定物手术需治疗费用一万五千元；住院期间有陪护一名：李丽嫦；另外两次手术期间仍需陪护，估计两次手术共计需住院四十日。原告发生医疗费及复查费共133818.7元。原告另提交收据三张，证明其自行购买营养品8900元。经原告自行委托，广东岭南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于2015年1月18日作出广东岭南法医鉴定所[2015]临鉴字第717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原告伤残等级分别为两个九级、一个十级。原告支付鉴定费1800元、会鉴费800元。原告属于农业户口，提交博罗县石湾镇派出所出具的《亲属关系证明》，证明其有被扶养人两人：父亲马董坑（1932年9月10日出生）、母亲钟艮欢（1930年11月12日出生），有兄弟姐妹四人（含原告）。原告另提交东莞市石龙镇新兴铝窗商店的劳动合同、工资单、营业执照、经营者李某身份证及工资证明，证明其自2012年1月1日起在该商店工作，事故前月收入3480元，据此请求各项赔偿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粤Ｂ×××××号重型厢式货车的登记车主为被告二，该车在被告三处投保交强险（赔偿限额为12.2万元，其中死亡伤残赔偿限额为11万元，医疗费用赔偿限额为1万元，财产损失赔偿限额为2000元）及第三者责任险（赔偿限额100万元，不计免赔）。事故发生后，被告一向原告赔偿了85400元。原审法院判决理由和结果原审法院认为：本案系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交警部门认定被告一承担事故全部责任，原告不负事故责任，符合法律规定，原审法院予以采信。因粤Ｂ×××××在被告三投保了交强险及第三者责任险，故本案事故造成原告的损失，首先由被告三在交强险赔偿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虽被告一辩称其为被告二的职员，事故发生时从事职务行为，但其未提供证据予以证明，且被告二未到庭参加诉讼，故不足部分应由被告一、二共同承担。被告三提交的《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条款》第六条加黑注明：“下列情况下，不论任何原因造成被保险机动车损失，保险人均不负责赔偿：。（六）事故发生后，被保险人或其允许的驾驶人在未依法采取措施的情况下驾驶被保险机动车或者一起被保险机动车逃离事故现场，或故意破坏、伪造现场、毁灭证据；。”被告三另提交《机动车商业保险投保单》，其中投保人声明一栏有列明：“本人已经仔细阅读保险条款，尤其是字体加粗部分的条款内容，并对保险公司就保险条款内容的说明和提示完全理解，没有异议，申请投保。”被告二作为投保人盖章确认。同时，肇事逃逸属于法律、行政法规中的禁止性规定情形，故原审法院认为该约定有效。被告三辩称第三者责任险不予赔偿，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原审法院予以采纳。本案事故发生在2014年12月12日，本案于2015年9月17日开庭审理，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五条的规定，本案相关赔偿项目应适用《广东省2015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计算。根据查明的事实及按照《广东省2015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原告请求赔偿的损失如下：1、医疗费，1、医疗费，根据原告提交的医疗费发票，计算为133818.7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原告诉请10800元，符合法律规定，原审法院予以支持。3、护理费，原告诉请10800元，结合惠州市当地聘请护工标准，原审法院予以支持。4、后续治疗费55000元、后续住院护理费4000元、后续住院伙食补助费4000元，有医疗机构证明，且列明了后续治疗的诊疗科目及相关诊疗目的、时间，故原审法院予以支持。5、营养费，原告诉请8900元过高，虽其提供了票据，但非正式发票，亦未列明项目，结合原告的伤情及出院医嘱，原审法院酌情支持2000元。6、伤残鉴定费2600元，有鉴定费发票，原审法院予以支持。7、交通费，原告诉请3000元，结合其住院时间、居住地及医疗地，原审法院依法予以支持。8、误工费，原告提交的出院医嘱，注明其出院后休息四月，3个月后即行行枕部颅骨成形修复术，故其误工时间应为239天。原告提交的证据能够证明其事故前月收入为3480元，故误工费应为27724元（3480元/月÷30天×239天）。9、残疾赔偿金，原告提供的证据能够证明其在事故前已在城镇工作、生活满一年，故其请求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符合法律规定，原审法院予以支持。按照广东省2015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计算为138887.34元（30192.9元/年×20年×23%）。10、精神损害抚慰金，原告诉请15000元过高，结合其伤残程度，原审法院酌情支持13000元。11、被扶养人生活费，原告请求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但被扶养人属于农村居民，其未提供证据证明被扶养人能够按照城镇居民标准，故被扶养人生活费应为5774.84元（10043.2元/年×10年×23%÷4人）。原告诉请住宿费16200元，因其未提交证据证明，原审法院依法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原告的损失合计411404.88元。由被告三在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万元内赔付10000元，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万元内赔偿110000元。剩余291404.88元，扣除被告一已支付的85400元，仍有206004.88元，由被告一、二承担连带赔偿责任。被告二经原审法院依法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不影响原审法院对本案的审理和判决。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第二十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八条、第三十五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应在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万元范围内赔偿10000元、在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万元范围内赔偿110000元，合计120000元给原告马子龙。此款限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五日内付清给原告马子龙。二、被告李承应当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三十日内赔偿206004.88元给原告马子龙。三、被告深圳市明成达汽车贸易有限公司对上述第二判项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四、驳回原告马子龙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书指定的期限内履行金钱给付义务的，应按《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7025元，由被告李承、深圳市明成达汽车贸易有限公司共同承担4825元，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承担2200元。当事人二审的意见上诉人李承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法院判令：请求依法改判博罗县人民法院(2015)惠博法湾民字第222号民事判决书第二项。事实与理由：一、实体方面，一审法院判决书第二项所依据认定的事实不清。被上诉人为按照城镇标准获得更高赔偿，所提交的《工资证明》、《工资条》、《劳动合同》明显是后期临时伪造，漏洞百出，不足以采信。理由如下：1、关于《工资证明》的疑点。①《工资证明》出具的主体为个体工商户“东莞市石龙新兴铝窗商店”，作为非法人主体，其经营者李某应当出庭作证。因该《工资证明》的性质等同于书面证人证言，如证人不出庭，所出具的书面证明材料将不具有法律上的证明效力。一审庭审中，证人李某并未出庭接受法庭询问。②《工资证明》显示“本公司工作人员”的表述明显与通常表述不符，因东莞市石龙新兴铝窗商店并非公司。不排除是被上诉人起草好后，临时找李某为其盖章予以证明。2、关于《劳动合同》的疑点。①据《劳动合同》显示，被上诉人职位为“销售主管”，其工资却为每月固定金额3480元，与通常销售岗位工作“底薪+提成”的工资发放形式不符；另一方面，东莞市2012、2013年年度月最低工资1100元、1310元，一家个体工商户支付的工资却远高出这个水平，在没有工商户年营业收入、纳税情况等其他证据予以印证的情况下，明显不合常理。②一审庭审阶段，被上诉人仅提交一份《劳动合同》（期限为2012年1月1日-2013年12月31日），但其出具的《工资条》却为2014年1月至12月期间的《工资条》，在没有社保记录等其他证据予以辅证的情况下，并不能直接、充分证明被上诉人与东莞市石龙新兴铝窗商店于2014年1月至12月间存在劳动关系。在上诉人代理人当庭提出质疑时，上诉人却以忘记提交为由予以搪塞，表示庭后再行提交一份《劳动合同》（期限为2014年1月1日-2015年12月31日）。按照常理，假如该证据是真实的，对于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来说，用于证明当事人符合城镇赔付标准的如此关键的证据，一般情况下，当事人都会在一审庭审前的举证阶段提交，除非具有特殊理由举证期限内无法提交．也需提前向法院申请延期举证。但是，上诉人既没有在举证期限内提交，也没有申请延期举证，当庭被我方质疑时，临时以忘记提交的理由掩饰其根本没有该证据的事实，以便其庭后临时伪造再行补充提交，而一审法院竟然也准许其提交，且采信了该证据。3、关于《工资条》的疑点。①《工资条》显示每月工资均为3480元，却没有提交考勤记录等证据证明原告相应月份均为全勤，每月金额相同便不合常理；此外，被上诉人2014年12月12日便受伤住院，《工资条》中2014年12月的《工资条》却为显示出勤27天。结合上述，《工资条》属后期临时伪造的迹象非常明显。误工费应该以惠州市农村人口人均纯收入作为依据。二、程序方面，一审法院超出被上诉人诉求金额裁决，违反法定程序。一审阶段，被上诉人医疗费部分诉求金额为48500.37元，而一审法院在判决书中支持的金额却为133818.70元。一审法院超出诉讼请求判决，明显违反了法定程序，依法应予纠正。三、被上诉人提交的户口本等证明材料未显示被上诉人父母仍然存在，故其主张的被抚养人抚养费不成立。四、后续治疗费仅凭东莞市第八人民医院出的鉴定书的证据不能佐证，应该以实际产生的费用为准。基于上述理由，请求二审人民法院依法查明事实，判令上诉人按照2015年度惠州地区农村标准赔付被上诉人，并依法改判博罗县人民法院(2015)惠博法湾民字第222号民事判决书第二项。如有必要，上诉人请求对被上诉人一审阶段提交的两份《劳动合同》落款处的印章、指模的生成时间进行司法鉴定。被上诉人马子龙虽未出庭参加诉讼，但提交了书面答辩状，称：一、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是清楚的，答辩人提供的证据是真实的，其证据是具有法律效力的。1、被上诉人在一审提供的工资证明是真实有效的，被上诉人在一审提供了所在单位东莞市石龙新兴铝窗商店劳动合同、工资单、营业执照、已经经营者李转凤的身份证以及工资证明，这些证据形成了一个完整的证据链。证实被上诉人马子龙其2012年就在该单位上班至今，而且该单位所在地区均为城镇区域，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广东省公安厅关于施行后处理道路交通事故案件若干问题的意见（粤高法发[2004]34号）：27条规定；受害人的户口在农村。但发生交通事故时已在城镇居住一年以上、且有固定收入的，在计算赔偿数额时按城镇居民的标准对待，因此一审法院认定被上诉人的赔偿按照城镇标准计算是合法有据的。2、上诉人提出认力被上诉人提供的单位是个体户的证明就不具法律效力，有何法律依据？该个体户是经过国家工商部门注册登记的合法单位，当时一审上诉人也提出要求被上诉人单位负责人李转凤出出庭，可是被上诉人又不提交要求出庭作证申请请求。二审又来提出已明显过举证时效，显然是无理要求。3、被上诉人提交的劳动合同其显示工作职位是销售主管，销售主管是领取固定工资的，不存在销售提成的问题，提成那是业务员才会提成。被上诉人在2014年12月12日受伤，被上诉人提出既然没到一个月上班还领取一个月工资，工资单还显示出勤27天，因为该个体户被上诉人是老员工，领取的固定工资，所以该个体户为了照顾被上诉人虽然该月只上了12天其发了整月工资，工资单显示27天是为了做账方便和需求哪也正常，没有所谓的伪造证据嫌疑，如伪造证据不可能出现如此明显错误的。4、在一审时被上诉人提交的合同是两年一次劳动合同，因疏忽未递交后一次劳动合同，又经过法院同意补交为了查明案情客观需要，是程序合法的补交证据，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五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应当及时提供证据。人民法院根据当事人的主张和案件审理情况，确定当事人应当提供的证据及其期限。当事人在该期限内提供证据确有困难的，可以向人民法院申请延长期限，人民法院根据当事人的申请适当延长。当事人逾期提供证据的，人民法院应当责令其说明理由；拒不说明理由或者理由不成立的，人民法院根据不同情形可以不采纳该证据，或者采纳该证据但予以训诫、罚款。二、上诉人声称一审超裁判决，显然是对判决书理解错误，一审法院对于被上诉人所应得金额一一阐述，而最终在判决总数中扣减上诉人所垫付的医疗费，可见上诉人声称被上诉人只主张医疗费48500.37元，而法院判决医疗费133818.7元，那是对判决书理解错误造成的。上诉人的上诉理由所谓的对劳动合同盖章鉴定在二审提出完全超过举证时效，只是为了拖延付款期限，造成法院诉讼资源浪费，综上，为维护答辩人的合法权益，请法院依法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维持一审判决。原审被告二深圳市明成达汽车贸易有限公司、原审被告三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经依法传唤未到庭参与诉讼，且无提交书面答辩。本院查明的事实本院经审理查明，原审查明的基本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判决理由和结果本院认为，本案系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经交警部门认定李承负事故的全部责任，马子龙不负事故责任。根据本案各方当事人在二审中的上诉和答辩意见，本院对各方的争议焦点处理如下：关于计算标准的问题。被上诉人马子龙提交由东莞市石龙镇新兴铝窗商店出具的《劳动合同》、《工资单》、《营业执照》、《工资证明》等证据，相关证据已经形成了完整的证据链条，足以证实被上诉人马子龙自2012年1月1日起在该商店任职销售主管职位，月收入3480元。上诉人虽然对被上诉人的工作情况有异议，但并未提供证据予以反驳，故原审法院按城镇标准计算被上诉人的各项赔偿以及认定误工费用无误，本院予以维持。关于程序方面的问题。一审法院根据被上诉人马子龙提交的医疗费发票支持医疗费133818.7元，并在被上诉人马子龙的总损失中扣除了上诉人李承已支付马子龙医疗费85400元，实际剩余医疗费的金额为48418.7元，在一审期间被上诉人马子龙诉请医疗费金额是48500.37元，并未超出诉讼请求，原审法院程序方面无误，本院予以支持。关于被抚养人生活费的问题。被上诉人马子龙在一审期间提交的《户口本》、博罗县石湾镇派出所出具的《亲属关系证明》等相关材料，证明马子龙需抚养两人：父亲马董坑和母亲钟艮欢。故原审法院认定被抚养人生活费合理，本院予以维持。关于后续治疗费的问题。根据东莞市第八人民医院的《住院病历诊断证明书》建议：“……神经外科手术费用约需四万元；骨科拆除内固定物手术需治疗费用壹万伍千元。”另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的规定，该后续治疗费为医疗机构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故原审认定后续治疗费55000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综上所述，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予以维持。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充分，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受理费7025元，由上诉人李承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陈晓文审 判 员  曾求凡代理审判员  张佳誉二〇一六年三月四日法官 助理  钟伟梅书 记 员  肖静雅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