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浙江省临海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浙1082刑初653号
公诉机关浙江省临海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田龙龙，男，1993年6月10日出生于河南省虞城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河南省虞城县。2016年11月14日因本案被临海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6年12月21日经临海市人民检察院批准被逮捕。现羁押于临海市看守所。
辩护人何华利，浙江昶日律师事务所律师。
临海市人民检察院以临检公诉刑诉〔2017〕61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田龙龙犯妨害信用卡管理罪，于2017年7月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临海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某1、代理检察员陈某1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田龙龙及其辩护人何华利到庭参加诉讼。期间，公诉机关需补充侦查，于2017年9月20日、2018年1月5日建议本院延期审理，2017年10月19日、2018年2月4日提请本院恢复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临海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上半年以来，被告人田龙龙伙同徐某（另案）、“小张”、“小王”、“年轻男子”（均身份不明）等人用他人的身份证在各个银行冒充身份证的主人骗领信用卡和U盾，并将信用卡、身份证、U盾等寄至福建省石狮市湖滨街道湖东一路100号（系陈某2租住处，陈某2另案）卖于杨某（另案）。2016年6月至7月期间，被告人田龙龙共卖了170余张信用卡给杨某。
2016年11月14日，被告人田龙龙在南京市地铁一号线三山街站被抓获。
针对以上指控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被告人的供述、证人证言、同案犯供述、辨认笔录、视听资料、相关物证、书证等证据以支持其控诉。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田龙龙出售以虚假身份证明骗领的信用卡，数量巨大，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七条之一第一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妨害信用卡管理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二条的规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田龙龙辩称，其没有卖了170余张信用卡，其一共卖了20张左右。因为刚开始办理，有网银和密码不对的地方，杨某就把不能用的卡退回来，其再修改重新发，在公安阶段辨认16张银行卡时，确实有很多卡是从甘肃、陕西等地发出的，这些卡不是其卖出去的。期间因密码问题一共退还10多张，徐某卖给其5、6张，其没有赚取差价。
被告人田龙龙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田龙龙的罪名没有异议。但是对贩卖的数量有异议，指控田龙龙170余张银行卡的证据不足，从同案犯的供述以及下线的承办数量以及开卡、相关身份证、银行交易明细再结合微信聊天记录综合确认，能够证明的证据只有“我是谁”与“诚信”的聊天记录，银行卡存在重复，退回来后有可能重复寄2、3次，“我是谁”提到有部分卡退回来，说明卡退回后重新寄的话完全是同一张卡，同一张卡不会重新开卡，如果是重复寄的话，卡的数量应当剔除。微信聊天记录与其他证据相互矛盾，与杨某的笔录矛盾，杨某供述“诚信”卖给他50套左右；与交易金额矛盾，从证据来看，微信聊天记录没有讲到13万这么大的金额，因此单凭微信聊天记录证明被告人田龙龙卖给杨某的银行卡达到170余张是证据不足的。
量刑方面，本案虽然是妨害信用卡管理罪认定，信用卡是可以透支的，本案的信用卡是以储蓄卡为主，社会危害性相对较小。被告人田龙龙系从犯，主观恶性不深，希望法庭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6年上半年以来，被告人田龙龙伙同徐某（另案）、“小张”、“小王”、“年轻男子”（均身份不明）等人用他人的身份证在各个银行冒充身份证的主人骗领信用卡和U盾，并将信用卡、身份证、U盾等寄至福建省石狮市湖滨街道湖东一路100号（系陈某2租住处，陈某2另案）卖于杨某（另案）。2016年6月至7月期间，被告人田龙龙共卖了170余张信用卡给杨某，违法所得10万余元。
2016年11月14日，被告人田龙龙在南京市地铁一号线三山街站被抓获。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予以认定，本院予以确认。
（一）证人证言
1、证人叶某的证言，其没有在浙江新昌农商银行办理过银行卡，也没有委托或让他人用其的身份证办理过银行卡。
2、证人刘某的证言，其没有在浙江新昌农商银行、工商银行办理过银行卡，也没有授权或委托别人办理过银行卡。其身份证放在家中找不到，补办了一张身份证，后来在网吧里丢失了。
3、证人蔡某的证言，其没有在浙江新昌农商银行、工商银行办理过银行卡，也没有授权或委托别人办理过银行卡。其身份证丢失过。
4、证人张某1的证言，其没有在浙江新昌农商银行办理过银行卡，也没有授权或委托他人办理过银行卡。其身份证丢失过。
5、证人王某2的证言，其在福建省石狮市湖东一路100号租了28间公寓，陈某2是其老乡，租了205房间，这个房间主要用来放快递的，快递员快递拿过来的时候都会打电话给陈某2，陈某2让快递员把电话给其接，陈某2叫其帮他收一下快递，收件人好像写的是王先生。公安机关在陈某2所租的205房间搜查出很多的银行卡、身份证，当时其没有在场，是其老婆吴委在场的，搜查出来给其看过。
（二）同案人供述
1、杨某的供述，别人冒用他人身份证办好银行卡及网银工具，其是中间人，把这些银行卡、网银工具卖给陈某2，从中赚取差价，一般开卡人开好卡后在顺风快递打好包裹，拍个照片通过微信发给其，其转发给陈某2，然后叫开卡人直接将包裹寄给陈剑波指定的石狮市湖东路100号，收件人是王先生，跟其联系的开卡人基本上就是“诚信”、“寒爱”，起初是“寒爱”的人，“诚信”在“寒爱”手下开卡，后来“诚信”另外找了人开始直接与其联系。另外还有一个下家是甘肃的，这个人发了七八张甘肃那边的银行卡。其一共用过两张银行卡，都是建设银行的，一张卡号是62×××39，另外一张卡号是62×××57，“诚信”用的是工商银行，卡号是62×××75，户名是郭莹莉，牛某用的也是工商银行，卡号是62×××81，户名是姚某。给牛某、“诚信”信用社是700元，工商银行是1100元，建设银行是800元，农业银行是800元，地方商业银行是600元。其做了一百五十套左右银行卡，获利大概有二、三万元。三星S6手机是其跟陈某2、牛某、“诚信”等人买卖银行卡时联系的手机，其的微信名叫“我是谁”，陈某2的微信名叫“突破自我”，牛某的微信名叫“寒爱”，还有微信名叫“诚信”，手机上提取的一张账单是陈某2发给其的，是牛某、“诚信”快递寄给陈某2银行卡的对账单，上面写的工信就是每套银行卡里面有工商银行卡和信用社银行卡各一张；工信后面数字是银行卡的套数，农信是农业银行卡和信用社银行卡和一张；“四转一”就是一张身份证有四张银行卡，也就是一套银行卡里面有4张银行卡，“一拖四”是一张身份证有四张银行卡，也就是一套银行卡里面有4张银行卡，微信聊天记录上的“4张建设加工商”意思是有4套银行卡，每套里面有建设银行卡和工商银行卡各一张；“四个单信”的意思是有4套银行卡，每套里面有一张信用社银行卡；“两套，工套信”意思是2套银行卡，每套里面有工商银行卡和信用社银行卡各一张。
2、陈某2的供述，其为了做黑卡生意在石狮湖东一路100号心怡公寓租了一间房子，房号是205，这个房子是其老乡王某2的，平时别人寄来快递基本都叫王某2代签收，其和杨某商量好，让杨某找人办理假的银行卡，然后通过快递卖给其，其再把这些银行卡卖给上家王培春，其把钱付给杨某，杨某再把钱付给别人，其总共付给他十来万元。杨某共卖给其200套左右，其被公安机关抓获的时候，房间里还有40套左右。心怡公寓205房间扣押到的银行卡是其收了还没给王培春的。其通过微信发给杨某五张账单，其中一张写有82100和一张写有48350的这二张对账单是总账单，也就是其在被抓前给杨某的这二张对账单，另外三张账单都是分账单。“工信”就是每套银行卡里面有工商银行卡和信用社银行卡二张，后面的数额表示套数，2代表有两套；“农信”代表一套里面有农业银行卡一张、信用社银行卡一张；“信泰”就是信用社和泰隆的银行卡；“一拖四”、“四转1”均表示一套里面有四张银行卡；“四张建设加工商”表示有四套银行卡，每套里面有建设银行卡和工商银行卡各一张；“2套1加4”就是每套里面有四张银行卡，两套农加信就是有2套银行卡，每套里面有农业银行卡箅信用社银行卡各一张，三个单信就是有三套银行卡，每套里面有一张信用社银行卡；其对公安机关提供的13张微信聊天记录进行辨认，是其与杨某关于买卖银行卡的微信聊天记录照片，上面都是其与杨某的聊天内容。
3、徐某的供述，2016年上半年以来，其开始受雇于牛某，伙同田某等人先后在宁波、临海等地多家银行用他人的身份证骗领银行卡20张左右，卡办来后都卖给牛某了，7月份开始其自立门户雇佣了卢某贵、罗某平、张某2等人以同样的方式冒用他人身份证骗领银行卡20套多套，其办来了银行卡后联系了田龙龙，田龙龙叫其直接寄到福建石狮湖东一路100号，王收，7月18日，在临海办了5套，共寄了三次，共19套左右，还有十多套被扣押了。其是2016年7月初开始跟田龙龙卖银行卡的，卖过七八张银行卡。其跟田龙龙是同学关系，其听了“我是谁”与“诚信”的语音聊天记录，都是田龙龙的声音，都是关于卖银行卡的内容。田龙龙的微信昵称为“诚信”，牛某的微信昵称是“寒爱”。
4、牛某的供述，2016年2月份，其在合肥用“小李”提供给其的四五张身份证在各个银行冒充身份证的主人办理了储蓄卡，并将储蓄卡卖给“小李”，从中获利；2016年3月初到4月底，其在合肥带着“东某”和“浩子”用别人的身份证在各个银行冒充身份证的主人办理了储蓄卡和U盾，并将身份证、储蓄卡和U盾卖给“王某3”，从中获利；2016年5月份，其在宁波北仑带着田龙、田某和徐某用别人的身份证在各个银行冒充身份证的主人办理了储蓄卡和U盾，并将身份证、储蓄卡和U盾卖给“王某3”，从中获利；2016年6月中旬至今，其带着田某、李某等人在宁波奉化、宁海、台州三门、临海、黄岩、路桥、温岭用别人的身份证在各个银行冒充身份证的主人办理了储蓄卡和U盾，并将身份证、储蓄卡和U盾卖给“王某3”，从中获利；其自己一共办理了十张左右，在合肥办理了十几张，在宁波北仑办理了六张左右，在宁波奉化到台州温岭办理了三十张左右。身份证都是在网上购买或者在网吧寻找来的，不可能经过身份证主人的同意或授权，其跟下线都是当面现金交易的，“东某”、“浩子”、田龙、田某、李某是其直接下线，都是直接把骗领的银行卡卖给其，徐某是田龙的下线，他先把银行卡卖给田龙，田龙再转卖给其。其把钱给田龙，再由田龙跟徐某结账。“王哥”的收货地址基本都是福建省石狮市湖东一路100号，收货人是“王先生”。其本人的微信名为“寒爱!”，上家王某3的微信昵称为“我是谁”。还有被扣押的姚某的银行卡系李某骗领的，后其拿来用了。姚某的银行卡都是其用于收王某3的钱，里面的收款记录都是王某3给其打的银行卡的钱。10张照片是其与杨某关于银行卡买卖的微信聊天记录。
5、田某的供述，2016年4、5月份开始其和牛某、田龙、徐某在宁波北仑多次用别人的身份证在各个银行冒充身份证的主人骗领储蓄卡和U盾，并将身份证、储蓄卡和U盾卖给牛某，从中获利；2016年6月中旬开始到2016年7月19日，其和牛某、李某先后在奉化、宁海、三门、临海、黄岩、路桥、温岭用别人的身份证在各个银行冒充身份证的主人骗领储蓄卡和U盾，并将身份证、储蓄卡和U盾卖给牛某，从中获利，其共办了十张左右银行卡。徐某是其小学同学，徐某跟其、牛某、李某等人办卡有一个多月，是2016年5月中旬来的，是田龙叫徐某一起办银行卡，2016年6月底离开，其记得收了徐某四五张银行卡的抽成。其跟田龙龙都是小学同学，其听了几段“诚信”的语音，都是田龙龙的声音，都是关于卖银行卡的内容。
6、卢某贵的供述，2016年6月初至7月初和2016年7月12日至7月18日，其和徐某、罗某平、张某2等人先后在宁波、临海等地用别人的身份证在各个银行冒充身份证的主人骗领了储蓄卡和U盾，并将储蓄卡和U盾卖给徐某，从中非法获，其一共骗领了二三十张储蓄卡。
7、张某2的供述，2016年7月14日至7月18日，其伙同徐某、卢某贵、罗某平等人先后在宁波的镇海、北仑等地和台州的临海冒用他人身份证在各个不同的银行骗领储蓄卡和U盾，后再卖给徐某，从中非法获利，其一共骗领了十张储蓄卡。
8、罗某平的供述，2016年6月份以来，其伙同徐某、卢某贵、张某2等人先后在宁波的北仑、奉化、镇海等地和台州的临海冒用他人身份证在各个不同的银行骗领储蓄卡和U盾，后再卖给徐某，从中非法获利，其一共骗领了十五张左右储蓄卡。
（三）物证
1、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照片，证明2016年7月22日公安机关在杨某处扣押了28套身份不同之人的银行卡41张、账本4张、笔记本电脑1台等物；在王某2处扣押了51套身份不同的银行卡58张；2017年1月17日在杨某处扣押了三星手机1只。
2、调取证据清单，证明公安机关在相关金融机构调取的开卡凭证。
（四）书证
1、户籍证明、人口信息，证明被告人田龙龙的身份情况。
2、查获经过、到案经过，证明被告人田龙龙于2016年11月14日在南京市地铁一号线三山街站被公安机关抓获。
3、账户信息、银行交易明细
（1）杨启龙的银行交易明细，证明杨启龙银行资金进出情况，其中2016年6月18日汇入5000元；2016年6月23日汇入10000元；2016年6月24日汇入5900元；2016年6月29日汇入5000元（该银行账户系田龙龙使用）。
（2）郭小飞的银行交易明细，证明郭小飞银行资金进出情况，其中2016年7月1日现存4900元（该银行账户系田龙龙使用）。
（3）姚某的银行交易明细，证明姚某银行资金进出情况，其中2016年6月20日-7月19日现存22700元（该银行账户系牛某使用）。
（4）郭莹莉的银行交易明细，证明郭莹莉银行资金进出情况，其中2016年5月30日-9月21日现存173600元（该银行账户系田龙龙使用）。
（5）杨某的银行交易明细，证明杨某银行资金进出情况。
4、住宿记录查询信息，证明被告人田龙龙的住宿情况。
5、情况说明，证明本案的相关情况。
6、杨某与陈某2的微信聊天记录（照片和手机内），证明从2016年6月30日至2016年7月17日分19次杨某共卖给被告人陈某2191张银行卡；其中微信聊天记录在2016年6月27日就有一张对账单，对账单证明杨某卖给陈某237张银行卡。
7、杨某与牛某的微信聊天记录（照片和手机内），证明从2016年6月27日至2016年7月17日杨某与牛某交易的信用卡至少在50张以上。
8、杨某与田龙龙的微信聊天记录（照片和手机内），证明从2016年6月27日至2016年7月17日被告人杨某与田龙龙交易的信用卡至少在170张以上，汇款金额10万余元。
9、杨某与牛某、田龙龙的微信聊天记录（照片和手机内），证明杨德兴给牛魁元、田龙龙的收货地址为石狮市湖东一路100号，牛某收款的银行卡为62×××81姚某的工商银行卡、62×××69靳某的邮政银行卡，田龙龙收款的银行卡为62×××75郭莹莉的工商银行卡。
（五）辨认开卡视频截图，证明：
1、被告人田龙龙辨认十六张开卡视频的情况。
2、田某辨认八张开卡视频的情况。
3、卢某贵辨认十一张开卡视频的情况。
4、张某2辨认十张开卡视频的情况。
5、罗某平辨认九张开卡视频的情况。
（六）辨认笔录，徐某辨认出田龙龙就是田龙。
（七）辨认图片，证明：
1、田龙龙（微信昵称诚信）辨认出杨某手机上提取的十一张纸上的照片系其与“老王”的微信聊天记录。
2、杨某辨认出三星手机为其工作手机，用于跟陈某2他们联系。
3、杨某（微信昵称“我是谁”）辨认出其手机上提取的十一张纸上的照片系其与田龙龙的微信聊天记录。
4、牛某（微信昵称“寒爱”）辨认出杨某手机上提取的十张纸上的照片系其与杨某的微信聊天记录。
5、杨某辨认出其手机上提取的十张纸上的照片系其与牛某的微信聊天记录。
6、陈某2（微信昵称“突破自我”）辨认出杨某手机上提取的十三张纸上的照片系其与杨某的微信聊天记录。
7、杨某辨认出其手机上提取的十三张纸上的照片系其与陈某2的微信聊天记录。
（八）开卡视频，证明公安机关在相关金融机构调取了开卡视频。
（九）被告人田龙龙的供述及同步录音录像，其从2016年4月底开始到2016年7月19日，其和牛某、田某、徐某等人先后在宁波、绍兴等地用别人的身份证在各个银行冒充身份证的主人骗领了银行储蓄卡和U盾，并将身份证、银行储蓄卡和U盾卖给上家，从中非法获利。其骗领银行储蓄卡分为几个阶段，第一个阶段是在宁波，时间是2016年4月底至5月底，其和田某、徐某跟着牛某骗领银行储蓄卡；第二阶段是在河南商丘和安徽亳州，时间是2016年6月至7月中旬，其一个人在骗领银行储蓄卡；第三阶段是在宁波和绍兴，时间是2016年7月中旬至7月19日，其带着“小张”和“小王”等人骗领银行储蓄卡。第一阶段和第二阶段各骗领了十张左右银行储蓄卡。2016年7月18日，其和徐某分开了，其带着“小张”和“小王”到新昌骗领“黑卡”的，但是到新昌后“小张”和“小王”又找了一个年轻男子来骗领“黑卡”。其带“小张”和“小王”等人在新昌各个银行共骗领了17张银行储蓄卡。“小张”和“小王”等人所使用的身份证是他们在网吧弄来的，手机卡是其在网上购买的。其和小张、小王等人用他人身份证骗领银行卡都是没有经过身份证主人的同意和授权，那些身份证的主人也不认识。那些骗领的银行卡其全部卖给“老王”了，都是直接快递寄到福建省石狮市湖东一路100号。徐某卖给其大概七八张银行储蓄卡，储蓄卡都是他自己直接发到福建石狮市湖东一路100号，钱是向其拿的。徐某是2016年6月底开始跟其的。“老王”的微信名叫“我是谁”，其本人微信名“诚信”，其辨认了这十一张纸上的微信聊天记录照片，都是其和“老王”关于买卖银行储蓄卡的聊天记录。聊天记录中“工套信”和“工加信”的意思都是一套银行卡里面有一张工商银行的储蓄卡和一张农商银行的储蓄卡，“农加建”就是一套银行里面有一张农业银行的储蓄卡和一张建设银行的储蓄卡，“单信”的意思就是一套银行卡里面有一张农商银行的储蓄卡，其提供给杨某的三个银行账号是让杨某将卖给他银行卡的钱汇入这三个银行账号里，三个账号，一个用户名是郭小飞，是农业银行账号，账号是62×××75，一个用户名是杨启龙，是邮政储蓄银行账号，账号是62×××46，一个用户名是郭莹莉，是工商银行账号，账号是62×××75，杨某共给其五六次卖银行卡的钱，都是汇入这三个银行账号，共汇入给其2万多元，最后一次卖银行卡的钱29400元没有汇给其。
牛某给其的价格是一套工商银行500元，一套其他银行400元，老王给其的价格是一套工商银行1100元，一套建设银行、农业银行800元，一套信用社700元，其给徐某的价格是一套工商银行300元，一套其他银行200元，其给“小张”、“小王”的价格是一套100元，所有银行都一样。老王跟其说过那些储蓄卡是卖给别人用于赌博、洗钱等。
关于被告人田龙龙及其辩护人提出的骗领信用卡的数量问题，经查，根据杨某与田龙龙、牛某、陈某2的微信聊天记录，结合被告人田龙龙、各同案犯的供述、收款银行账户的资金情况，可以认定被告人田龙龙骗领信用卡的数量达170张余张，故被告人田龙龙的辩解以及其辩护人的上述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田龙龙伙同他人，使用虚假的身份证明骗领信用卡并出售给他人，数量巨大，其行为已构成妨害信用卡管理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田龙龙的违法所得，依法予以追缴。本案中，被告人田龙龙纠集人员直接参与骗领信用卡，并出售给他人，不应认定从犯，其辩护人的该项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根据被告人田龙龙与杨某的聊天记录，其出售的数量应在170张以上，其退卡的数量已包括在内，被告人田龙龙已经骗领了信用卡并出售，其行为已妨害了信用卡管理制度，是否退卡不影响本罪的构成，故其辩护人的该项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根据被告人田龙龙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以及在共同犯罪中的作用等，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七条之一第一款第（三）项、第（四）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田龙龙犯妨害信用卡管理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七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11月14日起至2021年11月13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田龙龙的违法所得人民币十万元予以追缴，上缴国库。
（款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廖志敏
人民陪审员 毕广正
人民陪审员 朱建初
二〇一八年二月九日
代理书记员 屈 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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