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阳曲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7）晋0122民初697号
原告：周虎婵，女，汉族，1963年1月27日出生，山西省忻州市村民。系付福全之妻。
原告：付淑英，女，汉族，1983年10月5日出生，山西省忻州市村民。系付福全之女。
原告：付志红，男，汉族，1992年3月23日出生，山西省忻州市村民。系付福全之子。
上述原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贾林，山西秉钰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孙风香，女，汉族，1960年11月11日出生，山西省太原市万柏林区居民，住山西省太原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在英，北京中伦文德太原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孟唐西，北京中伦文德太原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景明，男，汉族，1958年1月25日出生，山西省太原市万柏林区居民，住山西省太原市。
被告：罗玉新，男，汉族，1981年6月19日出生，河南省周口市郸城县村民。
被告：鲁玉，男，汉族，1968年7月16日出生，河南省周口市郸城县村民。
委托诉讼代理人：赵秀芹，山西黄河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周虎婵、付淑英、付志红与被告孙风香、景明、罗玉新、鲁玉提供劳务者受害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8月15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付淑英、付志红及原告周虎婵、付淑英、付志红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贾林、被告孙风香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在英、被告景明、罗玉新、鲁玉及其诉讼代理人赵秀芹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周虎婵、付淑英、付志红请求判令：1、四被告承担连带赔偿责任，赔偿原告各项人身侵权费用355057.08元；2、本案诉讼费用由四被告承担。
被告孙风香委托诉讼代理人答辩要点：1、被告孙风香与被告罗玉新之间为承揽关系，被告鲁玉与付福全均非由被告孙风香雇佣，故被告孙风香与两者无直接法律关系；2、被告孙风香在本次事故中没有过错，不应承担赔偿责任；3、根据原告提交的起诉状，付福全与被告鲁玉为雇佣关系，故对原告的损失应由其雇主承担赔偿责任；4、付福全作为成年人，没有尽到安全注意义务，存在过错，应当承担一定责任；5、付福全受伤后，为确保其得到及时救治，被告孙风香曾先后交给被告鲁玉2000元、被告罗玉新40**元用于付福全的治疗；6、综上，被告孙风香对付福全的死亡不存在过错，故不应承担赔偿责任。
被告景明答辩要点：被告景明与被告孙风香为夫妻关系，同意被告孙风香委托诉讼代理人的答辩意见。
被告罗玉新答辩要点：1、被告罗玉新与被告孙风香、景明之间不存在合同关系。被告孙风香、景明因需要在原有房屋基础上加盖二层，曾打算让被告罗玉新为其施工，但因被告罗玉新当时尚有其他工程正在施工，没有多余工人，因此向被告孙风香、景明推荐了被告鲁玉，经二被告同意后，由被告鲁玉开始施工。因此，被告罗玉新未与被告孙风香、景明签订书面合同，也非实际施工人，更未从中获取任何利益。2、被告罗玉新与付福全互不认识，也没有给其发放过报酬，故被告罗玉新与付福全之间不存在法律关系。3、被告孙风香、景明未向被告罗玉新支付过任何费用。施工过程中，被告孙风香、景明依据口头约定直接向被告鲁玉支付工程款。事发后，因被告鲁玉在医院处理事故时，携带的现金不足以支付医疗费，便委托被告罗玉新找被告孙风香、景明支取现金4000元用作付福全的医疗费。4、被告孙风香、景明施工前未办理任何翻建手续，系违法翻建，并因此导致建房过程中缺少监管，以致发生安全事故，故被告孙风香、景明应当对付福全的死亡承担主要责任。5、付福全对其死亡的发生存在过错，应当承担一定责任。
被告鲁玉委托诉讼代理人答辩要点：1、被告孙风香、景明违法建房，并将劳务交给不具备任何资质的被告鲁玉，导致监管不力，引发安全事故，应当承担主要赔偿责任。2、付福全在施工过程中存在过错，其既未按照施工要求施工，也未待在施工区域，也未尽到施工中应有的注意义务，应对自己的死亡承担责任，并应减轻孙风香、景明及鲁玉的赔偿责任。3、付福全系被告鲁玉雇佣，双方建立了雇佣关系，被告鲁玉应当对付福全的死亡承担责任，但考虑到付福全本身的过错，应当减轻被告鲁玉的赔偿责任。4、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的规定，原告主张的精神损害赔偿金已通过死亡赔偿金的形式进行赔付，故精神损害抚慰金不应当再单独提起。5、原告主张护理费过高，应当按照农村居民人均收入10082元为标准进行计算。6、虽然原告起诉时核减了被告鲁玉已付医疗费，但被告鲁玉认为，应当先划分赔偿责任，在各自应赔偿范围之内再核减已付部分，以确定各自还应当赔偿的金额。
查明的事实
根据双方当事人的诉辩主张和举证质证情况，本院确认如下事实：
一、双方当事人无争议的事实
2017年5月，经同乡王保明介绍，付福全、王保明、李泽明、李海娥四人受被告鲁玉雇佣，为被告孙风香、景明位于阳曲县青龙镇青龙新村5排3户的房屋加盖二层。被告鲁玉与付福全建立雇佣关系。施工前，被告孙风香、景明曾与被告罗玉新在其位于阳曲县青龙镇青龙新村5排3户的院落内，对施工现场、施工内容、施工价格进行了协商，约定按照具体的施工面积以0.35元/块砖计算工程款。被告孙风香、景明未与被告罗玉新或被告鲁玉签订书面合同。2017年7月21日开始施工，实际施工人为被告鲁玉、付福全、王保明、李泽明和李海娥五人。2017年7月22日下午5时许，付福全在施工过程中从二层跌至一层地面受伤。事发后，被告鲁玉拨打了120急救电话。后救护车将付福全送至阳曲县人民医院进行抢救，因付福全伤势过重，随即被转院至太钢（集团）有限公司总医院继续抢救。经诊断，付福全构成急性重度脑外伤、左肺挫裂伤、腰椎骨折、肋骨骨折等多种伤势。在四天的抢救过程中，付福全伤情持续恶化，深度昏迷，逐渐失去自主呼吸能力，生命体征逐渐消失。付福全于2017年7月26日出院，在返回忻州的途中死亡。在抢救过程中，被告孙风香、鲁玉合计为付福全支付费用35000元：被告孙风香支付6000元，其中2000元被告孙风香交给被告鲁玉，4000元交给被告罗玉新；被告鲁玉支付29000元。
另查明，付福全出生于1956年10月5日，户籍所在地为忻州市忻府区董村镇令归村。付福全的被抚养人为其妻周虎婵（一级视力残疾），出生于1963年1月27日。付福全与原告周虎婵均为农村居民，共育有两名子女，分别为长女付淑英，出生于1983年10月5日；长子付志红，出生于1992年3月23日，两名子女均已成年。
二、双方当事人有争议的事实
1、被告罗玉新为工程的总承包人还是介绍人？三名原告均认为，被告罗玉新并非是工程介绍人而是工程的总包人，应当与其他三名被告共同向原告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因为：第一，关于工程量和施工价款，被告孙风香、景明均是同被告罗玉新进行协商，被告鲁玉并未参与协商过程，只负责施工，并在完工后同被告罗玉新结算工钱。第二，事发后被告罗玉新积极处理善后，被告孙风香支付的用于救治付福全的6000元中，2000元由被告鲁玉接收，剩余4000元则由被告罗玉新接收。被告罗玉新认为，其只是工程的中间人，不存在过错，不应当承担赔偿责任。因为：第一，被告罗玉新既未与被告孙风香、景明签订书面合同，也未实际为其施工，更未从中获取利益，仅是被告鲁玉的介绍人。第二，付福全非由被告罗玉新雇佣，双方之间不存在合同关系。第三，被告孙风香、景明并未将工程款支付给被告罗玉新，而是根据口头约定直接支付给被告鲁玉。事故发生后，被告孙风香交给被告罗玉新的4000元为救治付福全的费用，并非工程款。被告鲁玉认为，被告罗玉新不是工程总承包人而是介绍人。被告罗玉新在向被告孙风香、景明了解工程基本情况后，表示其还有工程在施工，可以介绍被告鲁玉为被告孙风香、景明施工。在征得被告孙风香、景明同意后，由被告鲁玉组织人员并携带工具进入现场施工。本院认为，被告罗玉新为介绍人非总承包人。因为：第一，虽然，工程量与工程款均由被告罗玉新与被告孙风香、景明商定，但是双方既未订立书面合同，也未结算工程款，且实际施工人为被告鲁玉组织的施工队，存在被告罗玉新在了解工程情况后，将工程介绍给被告鲁玉施工的可能性。第二，事故发生后，被告罗玉新虽曾接收被告孙风香支付的用于付福全救治的4000元，但是，该4000元并非工程款，同时，考虑到被告罗玉新的工队在事发现场隔壁院落施工，且被告罗玉新与被告鲁玉间存在亲属关系，故被告罗玉新接收被告孙风香支付的用于救治付福全的4000元，后转交给在医院参与救治的被告鲁玉并不违背常理。第三，原告未提供证据证明被告罗玉新与被告鲁玉之间存在转包或雇佣关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应当由三名原告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法律后果。
2、被告孙风香、景明与被告罗玉新之间是否构成承揽关系？三名原告均认为，被告孙风香、景明与被告罗玉新之间构成雇佣关系。因为：第一，如果被告罗玉新有资质则双方形成承揽关系，如果被告罗玉新没有资质则双方形成雇佣关系。本案中，被告罗玉新不具备任何资质，因此双方形成的是雇佣关系。第二，承揽合同和建筑工程合同均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中的有名合同，本案中，加盖二层的行为是典型的施工行为，不应归类于承揽合同范畴。现行法律规定农村自建低层房屋可以不必招用有资质的施工队伍，意味着，村民可以自己雇人盖房，房主为雇主，被雇佣帮忙人员为雇员，双方形成雇主雇员法律关系。被告孙风香、景明认为，被告孙风香、景明与被告罗玉新之间构成承揽关系。因为：第一，承揽价格是被告孙风香、景明与被告罗玉新商定的，约定待施工完毕后与被告罗玉新一次性结算，施工人员由被告罗玉新雇佣，施工设备也由其提供，被告孙风香、景明不参与施工，也不对工人进行管理、指挥。因此，被告孙风香、景明与被告罗玉新之间形成事实上的承揽关系。本院认为，被告孙风香、景明与被告罗玉新之间不构成承揽关系。如前所述，本院认为，被告罗玉新为工程的介绍人。同时，被告孙风香、景明未提供证据证明其与被告罗玉新约定施工完毕后与被告罗玉新结算工程款，也未提供证据证明被告罗玉新雇佣了施工人员并提供施工设备，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应当由被告孙风香、景明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法律后果。故被告罗玉新与被告孙风香、景明之间不存在合同关系，亦不存在承揽关系。
判决的理由与结果
本院认为，付福全受被告鲁玉雇佣为被告孙风香、景明加盖房屋二层，付福全与被告鲁玉之间，被告鲁玉与被告孙风香、景明之间，均形成劳务关系。付福全在提供劳务过程中遭受人身伤亡，被告鲁玉、孙风香、景明作为接受劳务者，未尽到安全保障义务，应当承担赔偿责任。付福全作为提供劳务者，未尽到安全注意义务，亦应当对损害后果承担相应的责任。结合本案案情，对该起事故的损害后果，被告孙风香、景明应当承担20%的责任，被告鲁玉应当承担60%的责任，付福全应承担20%的责任。因付福全的死亡，对原告周虎婵、付淑英、付志红主张的赔偿数额，本院确定如下：
1、医疗费50486.48元。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本案中，原告提供太原市阳曲县急救中心出具医疗门诊收费票据一支，金额310元；提供阳曲县人民医院医疗门诊收费票据七支，金额共计917.93元；提供太原钢铁（集团）有限公司总医院开具的医疗住院收费票据一支，金额47448.15元；提供太钢（集团）有限公司总医院开具的医疗门诊收费票据七支，金额共计1251.4元；提供太原市急救中心开具的医疗门诊收费票据一支，金额559元。上述十七支票据合计医疗费50486.48元。
2、护理费1005.39元。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本案中，原告住院抢救4天，期间由其女付淑英、付志红进行护理，原告未提供证据证明上述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本案中，结合原告的伤情确需护理的实际情况，参照山西省非私营单位2016年农、林、牧、渔业在岗职工平均工资标准176.7元/日的标准，经计算，护理费为1413.6元（176.7元/日*4日*2人）。原告主张护理费1005.39元，低于1413.6元，本院予以支持。
3、误工费551.04元。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原告未提供证据证明付福全的收入状况。根据法律规定，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山西省非私营单位2016年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服务业在岗职工平均工资标准为141.27元/日，付福全的误工时间为4天，经计算，误工费为565.08元（141.27元/日*4日）。原告主张误工费551.04元，低于565.08元，本院予以支持。被告孙风香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提出因付福全已死亡而不存在误工费的答辩意见。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规定，受害人因遭受人身损害而死亡的，赔偿义务人仍应赔偿第十七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第一款当中包括了误工费。故被告孙风香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提出的答辩意见，不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不予支持。
4、住院伙食补助费4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本案中，付福全住院4天，故住院伙食补助费确定为400元（100元×4天）。
5、交通费2000元。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本案中，原告主张交通费3000元，并提供由社区门诊部于2017年7月26日开具的收据一支，载明：收款事由为太钢总医院返乡去忻州令归车费及杂费；金额2000元。该凭证非正式发票，无法证明交通费的实际支出，但是考虑到付福全往返阳曲县、太原市、忻州市之间进行救治，必然产生此项费用。故结合本案实际情况，本院酌定交通费2000元。
6、丧葬费27487.5元。丧葬费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以六个月总额计算。参照山西省非私营单位2016年在岗职工平均工资标准4581.25元/月的标准，经计算，丧葬费为27487.5元（4581.25元/月*6个月）。
7、死亡赔偿金201640元。死亡赔偿金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按二十年计算。2016年度山西省农村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为10082元，经计算，死亡赔偿金为201640元（10082元/年*20年）。
8、被扶养人生活费53526.67元。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扶养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和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被扶养人无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计算二十年；被扶养人还有其他扶养人的，赔偿义务人只赔偿受害人依法应当负担的部分。2016年度山西省农村居民人均消费支出为8029元/年，死者付福全的被扶养人周虎婵还有两名扶养人（即女儿付淑英和儿子付志红），经计算，被扶养人生活费为53526.67元（8029元/年*20年*?）。
9、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三名原告提出要求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的诉讼请求，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被告鲁玉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提出因死亡赔偿金已经包含了精神损害抚慰金而不应再单独主张精神损害抚慰金的答辩意见。虽然，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八条的规定：受害人或者近亲属遭受精神损害的，赔偿权利人向人民法院请求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的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予以确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明确规定：精神损害抚慰金包括以下方式：致人死亡的，为死亡赔偿金。但是，上述规定并不意味着死亡赔偿金等于精神损害抚慰金。本院认为，死亡赔偿金与精神损害抚慰金可以同时主张。理由有二：第一，死亡赔偿金与精神损害抚慰金性质不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一条明确了死亡赔偿金是物质损害赔偿金，是对因受害人死亡造成其家庭收入减少、蒙受经济损失的一种物质补偿；精神损害抚慰金则是为了填补、抚慰受害人家属因失去亲人遭受痛苦而对其进行的精神上的赔偿。第二，新法优于旧法原则。《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是2001年颁布实施的，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是2003年颁布、2004年实施的，根据新法优于旧法的原则，应当优先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故本院对被告鲁玉委托诉讼代理人提出的精神损害抚慰金与死亡赔偿金不能同时主张的答辩意见，不予支持。
10、住宿费1600元。原告未提供证据证明付福全家属住宿的实际支出，但考虑到该项费用必然实际产生，本院酌定住宿费为1600元。
上述各项赔偿费用合计388697.08元。
根据付福全和被告孙风香、景明、鲁玉各自应当承担的责任比例，经计算:1、被告孙风香、景明向三名原告赔偿的数额为77739.42元（388697.08元*20%）。因被告孙风香、景明前期已给付6000元用于付福全的救治，故被告孙风香、景明还应赔偿三名原告71739.42元。2、被告鲁玉向三名原告赔偿的数额为233218.25元（388697.08元*60%）。因被告鲁玉前期已给付29000元用于付福全的救治，故被告鲁玉还应赔偿三名原告204218.25元。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十八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六条、第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孙风香、景明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再赔偿原告周虎婵、付淑英、付志红医疗费、护理费、误工费、住院伙食补助费、丧葬费、死亡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被扶养人生活费、交通费、住宿费等各项损失合计71739.42元；
二、被告鲁玉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再赔偿原告周虎婵、付淑英、付志红医疗费、护理费、误工费、住院伙食补助费、丧葬费、死亡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被扶养人生活费、交通费、住宿费等各项损失合计204218.25元；
三、驳回原告周虎婵、付淑英、付志红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6626元，减半收取3313元，由原告周虎婵、付淑英、付志红负担660元，被告孙风香、景明负担660元，被告鲁玉负担1993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太原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员 姜建云
二〇一七年十一月十三日
法官助理 关 念
书 记 员 尹 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