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克拉玛依市克拉玛依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新0203民初2507号原告：王军，男，1983年8月24日出生，汉族，个体从业人员，住克拉玛依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文斌，新疆星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王习辉，男，1980年1月20日出生，汉族，新疆油田公司监理公司员工，住克拉玛依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崔红（王习辉之妻），1983年5月13日出生，维吾尔族，永升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员工，住克拉玛依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勇，新疆瀛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汪建强，男，1970年11月22日出生，汉族，住克拉玛依区。被告：王玉荣，女，1973年8月15日出生，汉族，住克拉玛依区。二被告委托诉讼代理人：吕卫华，新疆国雅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克拉玛依市恒邦工贸有限公司，住所地：克拉玛依区南新路丁1-3-22.23.24号。社会统一信用代码：×××。法定代表人：汪建强，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海明，男，1968年10月4日出生，汉族，该公司员工，住克拉玛依区阳光花园18幢58号，身份证号码：×××。被告：尹洪良，男，1975年4月18日出生，满族，个体从业人员，住克拉玛依区。被告：孙博，男，1980年10月4日出生，汉族，新疆油田公司监理公司员工，住克拉玛依区。原告王军诉被告王习辉、汪建强、王玉荣、克拉玛依市恒邦工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恒邦公司）、尹洪良、孙博不当得利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9月11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王军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文斌，被告王习辉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崔红、刘勇，被告汪建强、王玉荣之委托诉讼代理人吕卫华，被告恒邦公司之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海明，被告尹洪良，被告孙博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王军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返还不当得利款800000元（具体以各被告实际不当得利数额返还）；2、被告承担利息68927.77元（自2015年10月13日至2017年7月27日，800000元×4.75%÷360天×653天=68927.77元）；3、由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事实及理由：2015年9月，恒邦公司因与尹洪良之间的买卖合同解除，要求尹洪良向该公司退还货款1300000元。2015年10月，王习辉按照恒邦公司法定代表人汪建强的口头指令，要求尹洪良将800000货款退至原告。随后，王习辉又按照恒邦公司法定代表人汪建强的口头指令，要求原告将670000元货款退给汪建强的妻子王玉荣，将80000元货款退至汪建强，并向原告提供了两人的银行账号。2015年10月11日，原告将80000元货款转账给汪建强。2015年10月12日，原告将670000元货款转账给王玉荣，原告向王习辉退现金50000元。2017年3月1日，恒邦公司以未收到该退款为由，将尹洪良诉至法院。原告认为，被告没有占有该款的合法根据，其获取此利益无法律上的依据，给原告造成了损失，故原告诉至法院。原告在法庭辩论和最后陈述中，明确表示仅由被告汪建强、王玉荣对不当得利款800000元承担返还责任。被告王习辉辩称，不认可原告陈述的事实，原告没有给被告王习辉退款50000元现金。被告汪建强、王玉荣辩称，原告不是本案适格的主体，无法主张该款，800000元的款项不是原告的，是克拉玛依市恒邦工贸有限公司或者是尹洪良。不管是（2017）新0203民初744号案件查明部分还是王军本人证言都证实800000元是克拉玛依市恒邦工贸有限公司向尹洪良支付的货款。在744号案件和公证书中都一致认可800000元是尹洪良退还给克拉玛依市恒邦工贸有限公司的，该款项不是原告的，原告只是中转。744号案件判决书已生效，尹洪良是该款项的所有权人，原告无权提起本案诉讼。汪建强和王玉荣不是本案适格的被告，二被告卡中接收的800000元款项也只是中转，二被告并未实际占有，转给了尹洪良的代理人王习辉或王习辉的授权人。原告和王玉荣、汪建强只是该款的中转人，款项并没有被王玉荣、汪建强使用，实际流转到原告本人110000元，王习辉130000元，孙博670000元。王玉荣、汪建强对款项流转不知情，不应承担还款义务。请求驳回原告诉讼请求。被告恒邦公司辩称，原告在王习辉的要求下退还货款，该款项不是原告所有，原告诉讼主体不适格。且转款时间为2015年10月，至今过了2年诉讼时效。请求驳回原告诉讼请求。被告尹洪良辩称，2015年9月6日，王军向被告尹洪良引荐了王习辉，王习辉与尹洪良签订1300000元瓷砖买卖合同。王习辉把合同拿走后办理了贷款。2015年10月10日，恒邦公司将1300000元打入尹洪良的农业银行账户，十分钟后，王习辉告知尹洪良不要瓷砖了，让尹洪良把款项返回去。尹洪良按照恒邦公司的口头指令分2笔退款，800000用POS机刷给了王军，给王习辉的表弟朱彬分5次给了500000元，每次100000元。2017年3月16日，恒邦公司起诉尹洪良要求返还货款，法院判尹洪良承担1470000多元，该判决书已经生效。其他事情尹洪良不知道。请求依法判决。被告孙博辩称，被告孙博没有不当得利。孙博与王习辉是同事，王习辉借孙博的昆仑银行卡收取王玉荣转来的670000元，该款项是郑明术欠王习辉的钱，汪建强是担保人，孙博看过他们的借条，收到款项后，孙博与王习辉将借条还给汪建强。2015年10月13日，孙博将收到的670000元款项当天全部打出，给王习辉450000元、刘守141361.8元、卢桂平76065.8元。请求驳回原告对孙博的诉讼请求。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5年9月6日，被告恒邦公司与被告尹洪良实际经营的克拉玛依区家特居瓷砖销售中心签订《工业品买卖合同》一份，约定恒邦公司向克拉玛依区家特居瓷砖销售中心购买瓷砖10000片，每片130元，合同总价款1300000元。2015年9月18日，被告恒邦公司与农业银行签订《流动资金借款合同》及抵押合同各一份，向农业银行借款2000000元。2015年10月9日，恒邦公司填写农业银行结算业务申请书，申请农业银行向尹洪良支付1300000元。2015年10月10日，被告尹洪良收到被告恒邦公司货款1300000元。当日，尹洪良将1300000元中的500000元分5笔转账到案外人朱彬的银行卡，将1300000元中的800000元通过POS机转账到原告王军的银行卡。2015年10月11日，原告王军将收到的800000元中的130000元分3笔转账到恒邦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即本案被告汪建强的银行卡中，汪建强当日将该130000元中的92000元分2笔转到其妻子即本案被告王玉荣的银行卡中，王玉荣当日将收到款项中的50000元转账到被告王习辉的银行卡中。2015年10月12日，原告王军将收到的800000元中的670000元转账到被告王玉荣的银行卡中。2015年10月13日，被告王玉荣将收到的670000元转账到被告孙博的银行卡中。当日，孙博将该670000元中的141361.80元转账到案外人刘首的银行卡，将670000元中的76065.80元转账到案外人卢桂平的银行卡，将670000元中的427500.00元转账到被告王习辉的银行卡，孙博与王习辉对该670000元从孙博处全部转出的事实均无异议。2017年2月23日，恒邦公司因与俞雪莲、尹洪良买卖合同纠纷诉至本院，请求：1、解除恒邦公司与尹洪良于2015年9月6日签订的《工业品买卖合同》；2、俞雪莲、尹洪良向恒邦公司返还货款1300000元、支付逾期付款利息155469.60元。2017年7月13日，本院作出（2017）新0203民初774号判决书，判决：一、恒邦公司与尹洪良于2015年9月6日签订的《工业品买卖合同》自判决生效之日起解除；二、俞雪莲、尹洪良向恒邦公司返还货款1300000元、支付逾期付款利息155469.60元，合计1455469.60元。该判决书已经生效。恒邦公司已经申请强制执行。2017年3月23日，尹洪良因与王习辉不当得利纠纷诉至本院，请求：王习辉返还不当得利款500000元、支付占有款项期间的利息59800元。2017年10月13日，本院作出（2017）新0203民初1032号民事判决书，判决：王习辉向尹洪良退还不当得利500000元、利息40000元，合计540000元。王习辉不服该判决，上诉至克拉玛依市中级人民法院，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王习辉不承担民事责任。2018年2月28日，克拉玛依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8）新02民终5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该判决书已经生效。尹洪良已经申请强制执行。2017年3月23日，尹洪良因与王军不当得利纠纷诉至本院，请求：王军返还不当得利款800000元、支付占有款项期间的利息95680元。2017年10月13日，本院作出（2017）新0203民初1031号民事判决书，判决：王军向尹洪良退还不当得利800000元、利息64000元，合计864000元。该判决书已经生效。尹洪良已经申请强制执行。原告王军与被告王习辉、汪建强、恒邦公司、尹洪良、孙博等人因上述款项问题发生纠纷，故诉至本院。另查，被告汪建强与王玉荣系夫妻关系。另查，原告王军为证明其诉讼主张，向本院提交《收条》一份和2017年3月24日（2017）新克证字第1782号公证书一份。《收条》载明：”今收到尹洪良家特居瓷砖销售中心退款壹佰叁拾万元整（小写1300000元）注此货款为本恒邦工贸有限公司所交货款，因不需要货物后无条件退款。根据恒邦工贸公司要求（口头）将货款通过王军、朱彬汇入至本人王习辉账号。共收到退货款130万元（壹佰叁拾万元整）王军×××.王习辉×××.尹洪良×××收款人：王习辉2015.10.29”。王军述称该收条实际写于2017年，时间是倒签的。被告王习辉认可该份收条是其所写并签名捺印，但称日期被涂改过；被告尹洪良认可收条真实性，解释称其查了银行明细后修改了收条上的日期；被告汪建强、王玉荣、恒邦公司对收条真实性不认可；被告孙博对收条无异议。（2017）新克证字第1782号公证书时间载明：”关于克拉玛依市恒邦工贸有限公司与尹洪良签订买卖合同货款转账情况王习辉男号码×××.2015年9月6日，克拉玛依恒邦工贸有限公司与尹洪良签订买卖合同，但因克拉玛依恒邦工贸有限公司提出不需要供货，本人按照克拉玛依恒邦工贸有限公司法人代表汪建强口头指令，要求尹洪良将130万元货款分别退款，退朱彬50万元整，王军80万元整。2015年10月10日尹洪良通过本人提供的朱彬账户退货款50万元（伍拾万元整），王军账户通过转账方式将其收到的尹洪良退货款80万元（捌拾万元）转给（汪建强要求）本人本人上述收到130万（壹佰叁拾万元整）均为尹洪良向克拉玛依恒邦工贸有限公司退还的合同价款。对上述证明事实，本人无异议。王习辉2017.3.24”。被告王习辉、汪建强、王玉荣、恒邦公司均对公证事项不认可，王习辉述称其是被恐吓、利诱出具的公证书；被告尹洪良、孙博对公证书无异议。另查，被告汪建强、王玉荣为证实其诉讼主张，向本院提交2017年3月24日（2017）新克证字第1784号公证书，载明：”关于克拉玛依市恒邦工贸有限公司起诉尹洪良买卖合同纠纷一案资金债款转移情况说明：本人姓名王军，男，身份证号×××，现就克拉玛依市恒邦工贸有限公司起诉尹洪良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中要求尹洪良返还130万元货款事宜做如下事实说明：1、2015年9月6日，克拉玛依市恒邦工贸有限公司与尹洪良签订买卖合同，但因克拉玛依市恒邦工贸有限公司提出不需要或，王习辉按照克拉玛依市恒邦工贸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汪建强的口头指令，要求尹洪良将130万元货款分别退给本人80万元，退给王习辉50万元（伍拾万元整）。2015年10月10日，尹洪良通过本人指定的POS机退货款80万元（捌拾万元整）。收到80万元后，通过转账方式给王习辉了。2、本人收取到的尹洪良通过本人指定POS机退货款的80万元（捌拾万元整）实质为尹洪良向克拉玛依市恒邦工贸有限公司退还的合同价款。对上述证明事实，本人无异议，予以认可。王军。”被告汪建强、王玉荣认为公证书表明王军认可800000元是尹洪良的货款，尹洪良通过王军转款，原告只是中转人，其称是根据汪建强的指令中转不属实；被告恒邦公司不认可公证事项；原告王军认可公证书的真实性，不认可关联性；被告王习辉不认可真实性；被告尹洪良对公证书无异议；被告孙博认为公证事项与其无关。另查，被告王习辉当庭述称收取尹洪良500000元转账款的案外人朱彬是王习辉的表弟，是替案外人郑明术看院子的人。被告王习辉当庭述称从孙博卡上转出670000元分别给刘首、卢桂平、王习辉，是汪建强替郑明术还的欠款和汪建强欠王习辉的借款。被告王习辉为证明汪建强、王玉荣替案外人郑明术还款的事实，向本院提交王习辉工商银行账户明细清单2份原件、银行凭证3份，拟证实王习辉在2014年期间分三次给案外人郑明术借款420000元；提交王玉荣转给孙博的670000元转账凭证，拟证实汪建强替郑明术还款420000给王习辉，并替郑明术缴纳案外人刘首、卢桂平的执行款；提交2017年3月24日（2017）新克证字第1783号公证书一份、郑明术、王军、王习辉共同出具的《证明》一份，拟证实郑明术借王习辉420000元，汪建强替郑明术向王习辉偿还本金420000元、支付利息30000元，汪建强替郑明术向刘首、卢桂平支付执行款220000元；提交2015年9月21日、2015年10月15日王习辉替郑明术解封车库的担保书、2015克执字第295-1号执行裁定书、工商银行回执2张，拟证实王习辉替郑明术担保，涉案670488.6元是王玉荣通过孙博打给王习辉的；原告王军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均认可，关联性均不认可，认为这是王习辉和王玉荣、汪建强、郑明术的债权债务，与原告无关。被告汪建强、王玉荣、恒邦公司对银行凭证的真实性认可，关联性不认可，对公证书的公证事项不认可，不认可被告王习辉的证明观点。被告尹洪良、孙博对上述证据无异议。上述事实，有经当庭出示的《工业品买卖合同》、银行转账凭证、婚姻状况查询单、（2017）新0203民初774号判决书、（2017）新0203民初1032号民事判决书、（2018）新02民终5号民事判决书、（2017）新0203民初1031号民事判决书、《收条》、《公证书》、执行裁定书、通话录音及原、被告当庭陈述等证据在案予以证实。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为承担民事责任的主体及应当归还的金额。被告王习辉签名的《收条》日期虽被尹洪良后来修改，但王习辉认可该《收条》正文是其本人所写并签名捺印，尹洪良关于修改日期的解释亦得到王军的印证；被告汪建强、王玉荣、恒邦公司虽不认可《收条》的真实性，但未提供相反证据加以反驳，本院对其反驳意见不予采信，对《收条》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确认。（2017）新克证字第1782号公证书中的公证事项是被告王习辉出具并签名，王习辉为证明该公证书系其在被恐吓、利诱的情况下所做，提供其与王军的通话录音，但该通话录音中未反映出恐吓、利诱的事实，本院对通话录音证据的证明效力不予确认；被告汪建强、王玉荣、恒邦公司对公证事项不认可，亦未提供相反证据加以反驳；2017年3月24日（2017）新克证字第1784号公证书的公证事项是原告王军出具并签名，被告王习辉、恒邦公司不认可该公证书的公证事项，但未提供相反证据加以反驳；被告汪建强、王玉荣虽不认可该公证书关于王军接收800000元货款是应汪建强指令的公证事项，但未提供相反证据加以反驳；本院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三条”下列事实，当事人无须举证证明：......（七）已为有效公证文书所证明的事实。前款......第五项至第七项规定的事实，当事人有相反证据足以推翻的除外”规定，依法确认（2017）新克证字第1782号、第1784号两份公证书的证明效力。根据公证书及《收条》，可以认定涉案800000元资金系尹洪良基于与恒邦公司的瓷砖买卖合同所退还的货款，原告王军为该货款的代收人和中转人。转账记录表明，王习辉让王军将收到的800000元货款分别给被告汪建强转账130000元、给被告王玉荣转账670000元。被告汪建强作为恒邦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其以个人账户接收公司货款130000后，将该款项转入妻子王玉荣卡中，由王玉荣转给被告王习辉50000元，被告王玉荣接收公司货款670000元后，通过被告孙博的银行卡转给被告王习辉、案外人刘首、卢桂平。本案证据表明被告尹洪良是涉案款项的退款人，被告孙博是涉案款项的代收人和中转人，与原告王军、被告汪建强、王玉荣、恒邦公司均无法律上的权利义务关系，被告汪建强、王玉荣、恒邦公司与原告王军之间无法律上的权利义务关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二十二条规定：”因他人没有法律依据，取得不当利益，受损失的人有权请求其返还不当利益。”构成不当得利应当包括四个要件，即一方获得利益；获得利益没有法律上的根据；他方受有损失；损失与收益之间存在因果关系。被告王习辉向本院提供的转账凭证、公证书、执行裁定书及被告汪建强、王玉荣的银行卡存取明细等证据表明，被告汪建强、王玉荣收到涉案800000元后又直接或间接转出到被告王习辉、案外人刘首、卢桂平的银行卡，被告王习辉、汪建强、王玉荣、案外人郑明术之间存在债权债务关系，案外人郑明术与案外人刘首、卢桂平之间存在债权债务关系。本案所有证据及原、被告陈述表明，被告汪建强、王玉荣是涉案800000元货款的直接受益人，且其获得该货款带来的利益没有法律上的根据。原告王军因涉案800000元货款被（2017）新0203民初1031号民事判决书确定为不当得利之债，并且被申请强制执行，其利益受到损害；被告汪建强、王玉荣受益与原告王军受损之间存在因果关系。被告汪建强、王玉荣所获利益属于不当得利，应当向原告王军返还。故原告王军要求被告汪建强、王玉荣返还800000元不当得利款项及支付资金占有期间的利息的诉讼请求合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被告汪建强、王玉荣辩称原告王军不是本案适格诉讼主体的意见无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信。关于利息计算，被告汪建强、王玉荣于2015年10月12日收到800000元款项，故其不当得利的利息应从收到款项的次日即2015年10月13日起至原告主张之日即2017年7月27日，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金额为67983.56元（800000元×4.75%÷365天×653天）。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二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汪建强、王玉荣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向原告王军退还不当得利800000元、利息67983.56元，合计867983.56元。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2489.28元、保全费4593.10元、邮寄送达费64.80元，由被告汪建强、王玉荣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克拉玛依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霍莉莉审 判 员  雷晓霁人民陪审员  徐新华二〇一八年五月七日书 记 员  刘 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