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唐山市中级人民法院
p t ” > 刑 事 裁 定 书
（2017）冀02刑终631号
原公诉机关河北省迁西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赵久侠，女，1965年3月8日出生于河北省迁西县，汉族，初中文化，群众，农民，捕前住迁西县兴城镇兴城一村***号。2013年至2017年期间，赵久侠因扰乱公共场所秩序被迁西县公安局行政拘留20余次（其中因扰乱公共场所秩序于2014年1月13日被行政拘留十日）、被警告1次、训诫1次，被北京警方训诫17次。2017年3月2日因本案被迁西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6日，经迁西县人民检察院批准，次日被迁西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唐山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李娜。
河北省迁西县人民法院审理迁西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赵久侠犯寻衅滋事罪一案，于2017年7月7日作出（2017）冀0227刑初105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赵久侠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通过阅卷、讯问原审被告人赵久侠，在二审审理期间，原审被告人赵久侠及其辩护人没有新证据提交，经合议庭评议，认为案件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河北省迁西县人民法院认定，2012年4月19日8时许，迁西县城管监察大队在对农贸市场卖菜的赵久侠父亲赵明山执法时，赵明山突发脑溢血经医院抢救无效死亡。被告人赵久侠为达到个人目的，以此为由，于2012年5月份，先后三次在位于迁西县栗乡广场处的城管监察大队办公楼前摆放花圈、遗像，并焚烧纸钱、大哭大闹，造成大量群众围观，车辆无法通行，严重扰乱公共场所秩序，及城管大队的办公秩序。
2013年9月14日，被告人赵久侠的儿媳妇张某1在迁西县妇�保健院剖腹产后，婴儿因病死亡。被告人赵久侠以此为由，于10月9日、10日、12日与张某1一起将迁西县妇幼保健院大门连续三天上锁，并于13日将床搬至该院门前，封堵医患人员通道，致使迁西县妇幼保健院秩序严重混乱。
2014年1月9日，被告人赵久侠到北京市天安门周边地区进行非正常上访，被当地民警控制送往马家楼救济中心，在迁西县兴城镇政府工作人员及城关派出所劝返过程中，被告人赵久侠脱光下衣，大喊大叫，拒不听从劝说，并在接访车上小便，致使大量非访人员围观闹事，引起救济中心秩序严重混乱。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本案立案情况。
2、证人张某2（迁西县发展改革局工作人员）的证言，证实2012年4月19日上午10点左右，其和同事刘全民、韩建平、李全伟、王玉龙、王聪英值班，在迁西县城关农贸市场执法清理摊贩，摊贩都已经把摊位摆放在了机动车道上，严重阻碍了机动车的正常行驶。当时有一个老头在马路边上卖葱，随后其和同事就过去对那老头进行劝说，之后那老头就往里面挪了挪，把摊贩清理完之后其就和同事上车待着并监管摊贩不能把摊位摆放在马路上。等过了半个小时左右，看见东门口处有些乱还有人围观，之后其和同事下了车，等到的时候看见一开始卖葱的老头就躺地上了，之后其和同事就用手机拨打120救护车到场，120救护车到场后就把那老头拉医院做检查了。等到2012年5月14日8点多，其上班的时候看见有一位妇女在单位门口大吵大闹，还在门口摆放花圈、桌子，桌子上摆放了那老头的遗像、香炉，那名妇女就坐在地上烧纸、烧香，之后其和同事就去外面执勤去了，其也不知道那名妇女时什么时候走的。等到第二天的时候那名妇女还是像前一天一样，在单位门口摆放花圈、桌子上摆放他父亲的遗像，坐在地上烧纸，在门口哭嚎，那名妇女好像是早上来下午走的。第三天的时候上午七点左右，那名妇女骑着三轮车，在三轮车上拉着桌子、花圈，之后那名妇女就把花圈摆放在单位门厅门口处，其当时记得好像是在大队门口处一边摆放了一个花圈，在门口处摆放桌子，桌子上摆上他父亲的遗像，一边哭嚎一边烧纸，严重影响办公。等其出勤回来的时候那名妇女还在单位门口闹，等到下午三点钟左右的时候，那名妇女才离开，在门口闹了将近8个多小时。其当时出去执勤了，事后听说是派出所的警察给带走了。
3、证人张某3（迁西县政府办副主任科员）的证言，证实2012年5月份的一天早上，具体哪天记不清楚了，其去上班，到单位门口的时候看见有一位妇女在单位门口大声哭嚎，而且单位玻璃门门口处放置了一个桌子，桌子上放着一个老头的遗像、香炉，那妇女蹲在地上烧纸钱。当时到门口的时候，因为那供桌把单位门口的大门给堵住了，其是侧着身子进去的。进屋后就开始工作，之后的事情就不清楚了。等过了几天，其上班到单位门口的时候，那名女子又到了单位门口闹事，还跟前几天一样，在单位玻璃门门口处摆放花圈、桌子，桌子上放着一个老头的遗像�而且还有香炉，那名女子头上戴着白布，蹲在地上大声哭嚎。等到下午也不知道是谁报警，派出所的警察到场一直对那妇女劝说，才把那妇女劝走。
4、证人王某（兴城镇政府工作人员）的证言，证实被告人赵久侠上访有两个原因，一是其父亲2012年4月19日在北市场南门口卖葱遭遇城管执法，情绪激动后晕倒，后抢救无效死亡。二是2013年9月14日其儿子媳妇张某1在迁西县妇幼保健院进行剖腹产时，新生婴儿死亡。赵久侠从2013年一直在上访，因为非访被迁西县公安局拘留过20多次，而且每次都专门去一些敏感地区上访，比如北戴河国家领导�地、北京天安门地区、中南海地区，并且国家召开重大会议时必去上访，以此来给政府施压。对于赵久侠反映的问题，迁西县兴城镇政府协调相关部门做了大量工作帮赵久侠解决问题，在村、镇相关人员的帮助下于2016年2月25日与妇幼保健院签订了协议。2014年1月12日上午，其接到领导指示，赵久侠去了北京非访，其组织相关工作人员去北京把赵久侠接回迁西，之后其和兴城镇政府的工作人员赵利海、岳连奎，派出所的工作人员王齐、刘某还有司机赵红朝一起开车去了北京，到了北京后就开始找赵久侠但没有找到。1月13日早上在马家楼找到赵久侠，其和同事在在相关人员的配合下劝赵久侠回迁西，但赵久侠说：”我不和你们回去，我的事情还没有解决呢，你们这群政府的狗，我就不听你们的。”在劝说无果的情况下，就办了强制带离的手续，手续办完之后，其和同事就强制带离赵久侠。在强制带离赵久侠的过程中，赵久侠就在马家楼救济中心的楼道里脱衣服，开始的时候先把上衣都脱了，只穿一个乳罩，后来接着又把裤子脱到膝盖处，并把上衣都扔了，工作人员把衣服捡回来让其穿上，赵久侠接过衣服后再次扔到旁边，赵久侠的这种行为迅速引来了很多马家楼接济中心的工作人员、各地区的上访人员及各地接访工作人员，在这种场合下赵久侠开始反复大喊：”迁西县政府的工作人员非礼了，打人了。”其和同事一直劝说赵久侠无果后，强行将赵久侠抬离了现场，把赵久侠送上了兴城镇政府的白色依维柯车上。其当时坐的其他车辆返回的迁西，其他的事其就不清楚了。
5、证人刘某（迁西县公安局城关派出所协勤）的证言，证实2014年1月12日下午，迁西县公安局城关派出所副所长周君利带着其和王齐一起去北京市马家楼接赵久侠，当时一起去的还有迁西县兴城镇政府的工作人员，听兴城镇政府的工作人员说赵久侠到北京市天安门地区非访着，后来被送到了北京市马家楼救济服务中心。到了晚上的时候，到达北京市马家楼救济服务中心后见到了赵久侠，接访的工作人员都劝说赵久侠回来，赵久侠不听劝，说自己的事情没有解决，不跟我们回来，看赵久侠态度强硬，当时已经很晚了，其和兴城镇政府的工作人员找了个地方休息了一晚上。1月13日早晨又到马家楼救济中心，兴城镇政府的工作人员到楼上找赵久侠，当时�在一楼等着，当时是马家楼救济服务中心清场的时候，各地上访的人员都陆续往外走，过了具体不知道多长时间，兴城镇政府的工作人员跟着赵久侠一起到了一楼。赵久侠就把上衣先脱了，随后把裤子脱到脚脖子处，裸露下身，并大声喊叫说：”迁西县政府工作人员非礼了”，当时旁边有马家楼的工作人员和全国其他地区的上访人员，接访工作人员劝赵久侠把衣服穿上也不穿，大声哭闹说：”迁西县政府工作人员非礼了，打人了。”后来接访的工作人员将赵久侠带上了兴城镇政府白色依维柯车上，司机就开车往迁西走。在路上，赵久侠又把身上的衣服都脱了，躺在车的地面上哭闹，还骂接访的工作人员一些难听的话，具体骂的什么也记不清楚了，其和工作人员在车上怕赵久侠冻着，劝说别闹了，把衣服穿上坐到座位�，赵久侠不听劝继续哭闹，之后还在车上撒了尿，有人用衣服给赵久侠盖上，赵久侠就把衣服扔到一边，赵久侠在车上哭闹一路，一直到带到迁西县公安局城关派出所。
6、证人张某1（被告人赵久侠儿媳）的证言，证实2013年9月14日，其在迁西县妇幼保健院做剖腹产手术，孩子剖出来之后医生说有点弱，让其婆婆赵久侠抱孩子到儿科检查。到15日凌晨1点左右其对象告诉孩子死了。其认为孩子是因为迁西妇幼保健院设备不全耽误治疗导致的，其和婆婆多次找医院给一个说法，医院的工作人员说，他们没有责任，如果有异议可以走诉讼程序或�疗鉴定。直到10月9日上午8时左右医院还是让走法律程序，其不愿意走法律程序，其和婆婆就用在家锁三轮车的铁链子把医院的两个正门给锁上了，直到8时30分左右出警民警来了，进行劝说后才把锁打开。打开后民警把卫生局找来协商，卫生局工作人员让其回家等等，并留下手机号。10月10日上午8时左右，其见卫生局没有答复，就又来到医院把医院的两个正门和医院南侧小门都给锁上了，到8时30分左右民警赶到后就把门打开了，民警把其和婆婆叫到5楼进行劝解。11时左右其和婆婆从楼上下来又准备锁门，民警赶来制止了锁门行为，其对民警大骂，骂完后躺在了地上，躺了一会，民警就将其和婆婆带到公安局。到公安局门口其和婆婆不下车，大喊大闹，公安局联系了卫生局，卫生局工作人员让其准备相关依据，再到卫生局协调。在10月12日下午，其婆婆赵久侠再次把迁�县妇幼保健院西侧大门锁住，一直锁了半天。10月13日上午，其婆婆再次准备锁妇幼保健院大门时，发现西侧大门被摘了，没法锁，其和婆婆就把家里的床拉到妇幼保健院，用床把妇幼保健院西侧大门堵住不让人进出，其和婆婆住在床上。今天已经是堵了第三天了。
7、证人高玉有（迁西县妇幼保健院保安员）的证言，证实2013年10月9日赵久侠和张某1来医院把医院大厅的两个大门给锁上了，后来在公安局民警的劝说下就离开了。10月10日赵久侠和张某1又来到医院锁门，还是在公安局民警的劝说下离开的，到2013年10月12日下午赵久侠和张某1又来到医院把大厅的两个大门锁上了，谁劝也不听。直到10月12日那天晚上赵久侠和张某1走了，医院工作人员怕总锁着大门，影响来医院治疗的病号和家属以及医院工作人员进入，就把锁门的铁链给剪断了，把左右进出医院的大厅的两个前后各摘掉一个。第二天也就是2013年10月13日上午7时30分左右张某1和赵久侠又拿着铁链子来了，发现门被摘了后就走了，到9时左右，张某1和赵久侠用车拉来两张单人床，用床将两个门堵上了，床上还有铺盖等物。医院的工作人员对赵久侠和张某1进行劝说无用。赵久侠和张某1这几次锁门和堵门，使来医院就诊的病号和家属及医院工作人员无法进入，严重影响了医院的正常秩序，为了维护正常的医疗工作，只好把医院北侧和南侧的应急消防通道打开，但是应急通道不能通行拉病危重病号的担架车，致使医院抢救病危重病号的工作无法进行�
8、迁西县公安局现场勘验检查笔录。
9、迁西县公安局辨认笔录。
10、迁西县公安局从迁西县兴城镇政府赵久侠上访材料。
11、医疗事故技术鉴定书。
12、迁西县妇幼保健院与张某1、韩志军、赵久侠签订的协议书。
13、迁西县城管监察大队、迁西县公安局城关派出所、迁西县兴城镇政府出具的情况说明。
14、迁西县公安局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被告人赵久侠因扰乱公共场所秩序于2013年11月19日被警告处罚；因扰乱公共场所秩序于2014年1月13日被行政拘留十日；因扰乱公共场所秩序于2014年2月13日被行政拘留十日；因扰乱公共场所秩序于2014年3月12日被行政拘留十日；因扰乱公共场所秩序于2014年4月2日被行政拘留十日；因扰乱公共场所秩序于2014年4月14日被行政拘留十日；因扰乱公共场所秩序于2014年4月27日被行政拘留十日；因扰乱公共场所秩序于2014年5月17日被行政拘留十日；因扰乱公共场所秩序于2014年10月21日被行政拘留十日；因扰乱公共场所秩序于2014年11月8日被行政拘留十日；因扰乱公共场所秩序于2014年12月20日被行政拘留十日；因扰乱公共场所秩序于2015年3月6日被行政拘留十日；因扰乱公共场所秩序于2015年4月4日被行政拘留十日；因扰乱公共场所秩序于2015年5月2日被行政拘留十日；因扰乱公共场所秩序于2015年8月15日被行政拘留十日；因扰乱公共场所秩序于2015年10月27日被行政拘留十日；因扰乱公共场所秩序于2015年11月12日被行政拘留十日；因扰乱公共场所秩序于2015年12月10日被行政拘留十日；因扰乱公共场所秩序于2016年1月24日被行政拘留十日；因扰乱公共场所秩序于2016年2月13日被行政拘留十日；因扰乱公共场所秩序于2017年2月3日被行政拘留十日。
15、北京市公安局天安门地区分局训诫书，证实被告人赵久侠因到中南海、天安门地区周边非访于2014年1月1日被训诫；于2014年1月7日被训诫；于2014年2月1日被训诫；于2014年2月2日被训诫；于2017年2月3日被训诫；于2014年3月4日被训诫；于2014年4月1日被训诫；于2015年4月3日被训诫；于2014年4月13日被训诫；于2014年4月26日被训诫；于2014年10月20日被训诫；于2014年11月7日被训诫；于2014年12月19日被训诫；于2015年3月5日被训诫；于2015年5月1日被训诫；于2015年11月10日被训诫。迁西县公安局城关派出所训诫书，证实被告人赵久侠因到中南海非正常上访于2013年11月10日被训诫。
16、被告人赵久侠的供述与辩解，2012年以来，其反映其父亲在北市场南门口卖葱遭遇城管执法后抢救无效死亡，儿子媳妇张某1在迁西县妇幼保健院进行剖腹产时新生婴儿死亡的问题，始终没有解决，其去北京正常访、非访都去过，多次被行政拘留。
综合分析上述证据，客观、真实、合法、有效，能够形成证据链，予以确认。
河北省迁西县人民法院认为，公民的合法权益受法律保护，但保护权益要严格依照法律程序进行。公民依法信访受法律保护，但应当依法有序信访，逐级走访。被告人赵久侠在行使权利过程中，未能严格依照法律程序进行，未能做到依法、有序信访，而是采取封堵机关事业单位出入通道，在机关事业单位门前摆放花圈、焚烧纸钱等严重扰乱机关事业单位工作秩序的行为。并在非正常上访过程中，实施不正当的过激行为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赵久侠�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赵久侠关于其不构成犯罪的辩护意见理据不足，不予采纳。被告人赵久侠认为因非正常上访被行政拘留的日期应予折抵的辩护意见，对因同一违法事实予以行政拘留的日期在刑事处罚时可予以折抵，不是同一违法事实的不予折抵。2014年1月13日被告人赵久侠因扰乱公共场所秩序被拘留十日的行政处罚与迁西县人民法院审理的2014年1月9日被告人赵久侠到北京市天安门地区非正常上访的犯罪事实属同一违法事实，其被行政拘留的日期应予折抵。为维护公共场所秩序和生活中人们应当遵守的共同准则，打击犯罪，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四）项、第四十七条、第六十一条之规定，认定被告人赵久侠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
宣判后，原审被告人赵久侠以原审判决认定其构成寻衅滋事罪违反法律原则；应将其被行政拘留的时间予以折抵刑期，量刑过重为主要理由提出上诉。其辩护人提出了与上诉理由基本相同的辩护意见。
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一致。原判所依证据，经查收集合法，并经庭审质证、认证，能够证明案件真实情况，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河北省迁西县人民法院认定上诉人赵久侠犯寻衅滋事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关于上诉人赵久侠及其辩护人所提原审判决认定其构成寻衅滋事罪违反法律原则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根据上诉人赵久侠供述，证人证言，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现场勘验检查笔录，辨认笔录，上访材料，医疗事故技术鉴定书，协议书，情况说明，迁西县公安局行政处罚决定书，北京市公安局天安门地区分局训诫书等证据，能够证实上诉人赵久侠在行使权利过程中，未能严格依照法律程序进行，未能做到依�、有序信访，而是采取封堵机关事业单位出入通道，在机关事业单位门前摆放花圈、焚烧纸钱等严重扰乱机关事业单位工作秩序的行为。并在非正常上访过程中，实施不正当的过激行为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其行为已经构成寻衅滋事罪；关于上诉人赵久侠及其辩护人所提应将其被行政拘留的时间予以折抵刑期，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原审判决已将上诉人赵久侠属同一违法事实被行政拘留的日期予以折抵，对因不是同一违法事实的被行政拘留日期不予折抵，原审法院根据上诉人赵久侠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及社会危害性，依法在法定刑幅度内对其进行判处，量刑并无不当。故上诉人赵久侠及其辩护人所提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理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百三十三�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人赵久侠的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刘健
审判员孙国斌
审判员陈凤丽
二0一七年八月三十日
书记员谢美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