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定南县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赣0728刑初39号
公诉机关江西省定南县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廖某1，男，1950年6月29日生，江西省定南县人，居民，家住定南县。系被害人廖某3父亲。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女，1949年10月14日生，江西省定南县人，居民，家住定南县。系被害人廖某3母亲。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魏某，男，1998年11月26日生，江西省定南县人，家住定南县。系被害人廖某3长子。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廖某2，男，2007年1月31日生，江西省定南县人，家住定南县。系被害人廖某3次子。
上述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委托代理人魏芳勤，男，1974年7月15日生，江西省定南县人，教师，家住定南县。系魏某、廖某2的法定代理人。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罗某1，男，1948年9月16日生，江西省南昌市人，家住南昌市南昌县。系被害人罗某4父亲。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熊某，女，1949年2月10日生，江西省南昌市人，家住南昌市南昌县。系被害人罗某4母亲。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汪某，女，1978年12月8日生，江西省南昌市人，家住南昌市南昌县。系被害人罗某4妻子。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罗某2，女，1999年1月17日生，江西省南昌市人，家住南昌市南昌县。系被害人罗某4女儿。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罗某3，男，2000年10月11日生，江西省南昌市人，住南昌市南昌县。系被害人罗某4儿子。
上述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委托代理人万承贵，南昌市金光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特别授权）。
被告人袁雪芹，男，1980年12月20日生，江西省定南县人，农民，家住江西省定南县。因涉嫌交通肇事罪，2016年1月2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定南县看守所。
辩护人邱国梁（兼附带民事诉讼委托代理人），江西全丰律师事务所律师。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罗香梅，女，1971年7月16日生，汉族，江西省定南县人，家住定南县。系本案肇事车辆登记所有人。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李东平，男，1970年10月28日生，江西省定南县人，家住定南县。系李家胜父亲。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李家胜，男，1994年1月13日生，江西省定南县人，家住定南县。系本案肇事车辆管理人。
上述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的委托代理人李榆，定南县正泰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赣州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保险公司），地址：江西省赣州市章贡区红旗大道3号。
法定代表人邱三发，该公司经理。
委托代理人张志强，江西宋城律师事务所律师。
江西省定南县人民检察院以定检刑诉（2016）3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袁雪芹犯交通肇事罪向本院提起公诉。在审理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廖某1、刘某、魏某、廖某2、罗某1、熊某、汪某、罗某2、罗某3向本院提起了附带民事诉讼。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廖某1、刘某、魏某、廖某2提出追加出借车人李东平为本案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本院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零二条的规定，将附带民事诉讼同刑事案件一并审判，并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定南县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杨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袁雪芹及其辩护人邱国梁，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委托代理人万承贵、魏芳勤、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的委托代理人李榆、张志强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6年1月28日下午，被告人袁雪芹驾驶赣Ｂ×××××轻型自卸货车，搭载陈某、袁某，沿省道S226从定南县老城镇里布村往定南县城方向行驶。当行驶至老城加油站路段时，因机件失效及操作不当冲入加油站内，撞到加油站内人员廖某3、罗某4，造成陈某受伤，廖某3当场死亡，罗某4抢救无效死亡，加油站设备设施与车辆损坏的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后，袁雪芹拨打了120急救电话和110、112报警电话，并在现场等候处理。
经鉴定，被害人廖某3为交通事故致胸腹部挤压致内脏破裂而死亡；被害人罗某4为车祸致创伤性休克、骨盆骨折致多脏器衰竭而死亡。肇事车辆转向系、灯光系安全技术性能状况符合《机动车运行安全技术条件》的相关要求；肇事车辆制动系安全技术性能状况不符合《机动车运行安全技术条件》相关要求及该车辆技术要求。被告人袁雪芹送检血液未检出乙醇成分。
定南县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认定，被告人袁雪芹在此次事故中负全部责任，被害人廖某3、罗某4在此次事故中无责任。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袁雪芹违反交通安全法律、法规，引发重大交通事故，致两人死亡，其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以交通肇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同时，被告人袁雪芹具有《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规定的情节，系自首；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廖某1、刘某、魏某、廖某2诉称：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袁雪芹、罗香梅、李家胜、李东平、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赣州市分公司应赔偿廖某3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费1260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175965.2元[廖某2生活费（9年）：16732元/年×9÷2=75294元；魏某生活费（10个月）：16732元/年÷12×10÷2=6972元；廖某1生活费（14年3个月）：16732元/年×14年3个月÷5人=47686.2元；刘某生活费（13年9个月）16732元/年×13年9个月÷5人=46013元]；丧葬费24000元（已给付）；死亡赔偿金26500元/年×20年=530000元，以上合计742565.2元。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委托代理人魏芳勤向法庭提交了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身份证复印件，肇事车辆《机动车行驶证》复印件，机动车技术性能司法鉴定意见书，交通事故尸体检验报告书，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单，机动车保险单，机动车行驶证复印件，江西省2015年国民经济和社会发展统计公报，办理丧葬事宜支出单等。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罗某1、熊某、汪某、罗某2、罗某3诉称：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袁雪芹、罗香梅、李家胜、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赣州市分公司应赔偿被害人罗某4亲属丧葬费23649.50元、死亡赔偿金530000元、交通费12000元、误工费600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122957.83元、精神抚慰金50000元，以上合计744607.33元。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委托代理人万承贵向法庭提交了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户籍资料复印件，结婚证、公证书、尸检报告、火化证、居民死亡通知书，司法鉴定意见通知书，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商品车委托承运协议，赣Ｂ×××××车第三者责任商业险保单，罗某4生前务工证明及抚养亲属证明等。
被告人袁雪芹辩称，其对起诉书指控其犯交通肇事罪无异议。刑事部分被告人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本起交通事故的发生，主要是机械故障造成的；被告人投案自首，应对被告人从轻、减轻处罚；已尽了能力赔偿了被害人的部分经济损失；被告人自愿认罪，应酌情对其从轻处罚。附带民事部分被告人袁雪芹及其辩护人认为，被害人罗某4的赔偿标准应按农村标准计算，交通费没有票据，精神抚慰金不属刑事附带民事诉讼的赔偿范围，被扶养人生活费应按农村标准计算。
被告人袁雪芹及其辩护人未向法庭提交相关证据。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李东平的诉讼代理人认为，李东平、罗香梅、车辆和具体使用人是李家胜，他是完全民事行为人，罗香梅仅仅是登记人，李家胜在车辆使用过程中没有发现制动不良的问题，致被害人死亡系被告人袁雪芹对车辆操作不当。精神抚慰金依法不应支持。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的委托代理人李榆向法庭提交了机动车转让协议书，保险单，车辆行驶证，机动车辆登记证等。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保险公司的诉讼代理人认为，对事故发生的事实没有异议。肇事车辆存在改装的问题，故保险公司不承担赔偿责任。
附带民事诉讼保险公司委托代理人张志强向法庭提交了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条款复印件，机动车辆保险特别约定复印件。
经审理查明：一、刑事部分：2016年1月27日，被告人袁雪芹向其朋友李东平、李家胜借用私有“福田时代骁运”车（赣Ｂ×××××）前往定南县老城镇里布村其岳母家。次日下午，被告人袁雪芹驾驶该车，搭载其岳母陈某和女儿袁某，沿省道S226从老城镇里布村往定南县城方向行驶。当行驶至老城加油站路段时，因该车自动性能不良及操作不当直接冲入老城镇加油站内，当即撞到加油站内人员廖某3、罗某4，造成陈某受伤，廖某3当场死亡，罗某4经抢救无效死亡；加油站设备设施与车辆损坏的交通事故。
事故发生后，袁雪芹拨打了120急救电话和110、112报警电话，并在现场等候处理。被告人袁雪芹归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所犯罪行。
经鉴定，被害人廖某3为交通事故致胸腹部挤压致内脏破裂而死亡；被害人罗某4为车祸致创伤性休克、骨盆骨折致多脏器衰竭而死亡。肇事车辆制动系安全技术性能状况不符合《机动车运行安全技术条件》相关要求及该车辆技术要求。
定南县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认定，被告人袁雪芹在此次事故中负全部责任，被害人廖某3、罗某4在此次事故中无责任。
案发后，被告人袁雪芹家属支付了两被害人的丧葬费30000元，李东平支付了两被害人的丧葬费20000元，其中廖某3家属领取了24000元、罗某4家属领取了26000元。
上述事实被告人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且有被告人归案情况说明，证人陈某、罗某5、李家胜、魏芳勤、黄某的证言，交通事故现场图、现场照片、现场勘查笔录，被害人身份证复印件、被告人驾驶证、行驶证复印件，机动车保险单，机动车技术性能司法鉴定意见书、交通事故尸体检验报告书、当事人违法行为告知书、《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领条，被告人的当庭陈述及身份信息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二、附带民事部分：2015年11月25日，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李家胜和定南县天九镇石盆村村民谢某文签订了一份《机动车转让协议书》，谢某文将“福田时代骁运”车，牌号为赣Ｂ×××××转让给了李家胜，转让价为18800元。连同谢某文于2015年1月20日在保险公司投保的机动车损失保险，其保险金额34200元；第三者责任保险，保险金额300000元；车上人员责任险（司机）保险金额10000元、车上人员责任险（乘客）10000元（保险自2015年1月20日起至2016年1月29日止）及同在同一保险公司的机动车交通事故强制保险单（保险自2015年1月20日起至2016年1月20日止）转给了李家胜。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李家胜在取得转让而来的机动车后，通过交警部门将该车牌照更换成了赣Ｂ×××××，车辆行驶证所有人一栏登记为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罗香梅名下。2016年1月27日，被告人袁雪芹通过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李东平、李家胜借该车到定南县老城镇里布村。李东平、李家胜在知道车辆制动性能不良的情况下，同意借给了袁雪芹。次日，袁雪芹驾驶该车搭载岳母和女儿在返回途中，需经过老城镇加油站。此时，加油站员工黄某正在给货车加油，被害人廖某3（该加油站站长）发现加油机“嗡嗡”作响，便走了过来，动手调节油机，货车驾驶人（罗某4）一同站在加油机旁，突然遭遇被告人袁雪芹所驾车径直向加油站内驶来，两被害人躲闪不及因此被撞身亡。
另查明，江西省统计局2016年3月23日发布《江西省2015年国民经济和社会发展统计公报》2015年城镇居民平均每人每年可支配收入26500元，城镇居民平均每人每年消费支出16732元。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身份证复印件，肇事车辆《机动车行驶证》复印件，机动车技术性能司法鉴定意见书，交通事故尸体检验报告书，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单，机动车保险单，机动车行驶证复印件，结婚证、公证书、居民死亡通知书，机动车转让协议书，原被告双方当庭陈述等。
本院认为，被告人袁雪芹驾驶制动系性能不良的机动车上路行驶，因疏忽大意，致人死亡，且负事故的全部责任，其行为已构成交通肇事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被告人交通肇事致二人死亡，属“有其他特别恶劣情节”对其量刑应在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事故发生后，被告人留在事故现场，等待交警部门民警到来，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所犯罪行，属自首，可对被告人从轻处罚。被告人赔偿了被害人家属部分损失，可对被告人酌情从轻处罚，但被告人拒付其他赔偿款，应酌情对其从重处罚。
被告人袁雪芹应承担交通肇事的刑事责任，还应承担因其犯罪行为而造成两被害人物质损失的民事赔偿责任。因被害人廖某3、罗某4死亡，其近亲属即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廖某1、刘某、魏某、廖某2、罗某1、熊某、汪某、罗某2、罗某3有权提起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对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廖某1、刘某、魏某、廖某2提出的廖某3死亡赔偿金530000元、丧葬费2400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廖某29年、魏某10个月、廖某114年3个月、刘某13年9个月）175965.2元以及廖某3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费12600元，经查有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对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罗某1、熊某、汪某、罗某2、罗某3提出的罗某4死亡赔偿金530000元应按城镇标准计算，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七条的规定：“因同一侵权行为造成多人死亡的，可以以相同数额确定死亡赔偿金。”本案中被害人廖某3属城镇户籍已按城镇赔偿标准计算，同案被害人罗某4亦应以相同赔偿标准为宜。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罗某1、熊某、汪某、罗某2、罗某3提出赔偿交通费12000元、误工费6000元，虽然其当庭均未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其家属因操办丧事而付出交通费、误工费是客观事实，故酌情予以赔偿，酌定6000元。对多出的部分，本院不予支持。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罗某1、熊某、汪某、罗某2、罗某3提出赔偿丧葬费23649.50以及被扶养人生活费（罗某112年8个月、熊某13年1个月、罗某21年、罗某31年9个月，年限计算符合规定）共计122957.83元，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均未提出异议，本院对此予以支持。但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罗某1、熊某、汪某、罗某2、罗某3提出的精神抚慰金50000元的赔偿，不属于刑事附带民事诉讼的赔偿范围，对此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综上，对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出的民事赔偿请求，其合理、合法部分，本院依法予以支持。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诉讼代理人万承贵提出，本案罗香梅，除了承担商业险责任还应承担没有办理交强险的责任，与本院查明的事实相符，依据江西省实施《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办法第六十六条“……机动车未参加机动车交通事故强制保险的，由机动车所有人或者管理人在相当于相应的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故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罗香梅应在此次事故中向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双方承担强制保险赔偿责任，计11万元。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保险公司提出被告人袁雪芹的车辆进行了改装，符合保险免责条款，不应予以赔偿。此辩护意见与交警部门事故责任的认定不符，即肇事原因并非因为被告人所驾车辆加装了棚布所致，故保险公司不应免除其赔偿责任。附带民事诉讼的被告人罗香梅和李家胜作为肇事车辆的所有人和管理人，明知车辆制动系存在缺陷，未及时采取安全保障措施，而被告人李东平亦同意将制动性不良的车辆借给被告人袁雪芹使用，造成交通事故，罗香梅、李家胜、李东平三人均存在明显过错，应共同承担过错责任，酌定承担30%的过错责任，并互负连带赔偿责任；被告人袁雪芹承担70%的过错责任。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九十九条第一款，《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二、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六条第二款、第一百一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四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三款、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第三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一）项，《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袁雪芹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1月28日起至2019年1月27日止）。
二、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赣州市分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限额范围内赔偿款计30万元，赔付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廖某1、刘某、魏某、廖某2人民币15万元，赔付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罗某1、熊某、汪某、罗某2、罗某3人民币15万元。
三、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罗香梅在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范围内赔偿款计11万元，赔付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廖某1、刘某、魏某、廖某2人民币5.5万元，赔付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罗某1、熊某、汪某、罗某2、罗某3人民币5.5万元。
四、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廖某1、刘某、魏某、廖某2因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费12600元、死亡赔偿金530000元、丧葬费2400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175965.2元，共计742562.2元。扣除强制保险责任5.5万元和商业险15万元限额范围赔偿款外，被告人袁雪芹、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罗香梅、李家胜、李东平应赔偿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廖某1、刘某、魏某、廖某2各项损失计537565.2元，由被告人袁雪芹赔偿70%，即376295.64元，已付赔偿金24000元，还应赔付352295.64元，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罗香梅、李家胜、李东平赔偿30%，即161269.56元。
五、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罗某1、熊某、汪某、罗某2、罗某3因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交通费、误工费6000元、死亡赔偿金530000元、丧葬费23649.5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122957.83元，共计682607.33元。扣除强制保险责任5.5万元和商业险15万元限额范围赔偿款外，被告人袁雪芹、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罗香梅、李家胜、李东平应赔偿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罗某1、熊某、汪某、罗某2、罗某3477607.33元，由被告人袁雪芹赔偿70%，即334325.131元，已付赔偿金6000元，还应赔付328325.131元，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罗香梅、李家胜、李东平赔偿30%，即143282.199元，已付赔偿金20000元，还应赔付123282.199元。
上述赔偿款，在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赔付。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六、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江西省赣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十五份。
审 判 长 廖华政
人民陪审员 黄志强
人民陪审员 张爱群
二〇一六年七月七日
代理书记员 徐珊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