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7）闽05刑终1037号
原公诉机关福建省石狮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冯柏源（曾用名罗永红），男，1989年10月24日出生于重庆市丰都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家住丰都县。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6年9月19日被抓获，同月2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石狮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黎贵怀，男，1989年9月5日出生于贵州省遵义市正安县，汉族，初中文化，务工，家住正安县。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6年9月26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石狮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胡兵兵，男，1994年4月6日出生于安徽省淮南市潘集区，汉族，小学文化，务工，家住淮南市潘集区。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6年9月26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石狮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董浪，男，1992年3月20日出生于重庆市丰都县，汉族，小学文化，务工，家住丰都县。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6年9月19日被抓获，同月2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石狮市看守所。
福建省石狮市人民法院审理石狮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黎贵怀、胡兵兵、冯柏源、董浪犯贩卖毒品罪一案，于2017年6月5日作出（2017）闽0581刑初597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冯柏源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冯柏源，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
1、2016年9月17日，被告人黎贵怀在石狮市德辉广场对面的金苹果网吧后面，以人民币1000元的价格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冰毒”）给被告人胡兵兵。
2、2016年9月17日，被告人冯柏源明知被告人胡兵兵在贩卖毒品，为其联系被告人董浪和陈某1（另案处理）购买毒品，由两人各出资人民币750元，随后被告人冯柏源到石狮市灵秀镇金相酒店公寓，以人民币1500元的价格向被告人胡兵兵购买毒品甲基苯丙胺。
3、2016年9月19日，被告人冯柏源、董浪在石狮市塔前招工市场，以人民币200元的价格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0.33克给冯某。后该毒品被公安人员扣押。
4、2016年9月19日，被告人冯柏源与“西米”联系后，经被告人董浪同意，由被告人冯柏源在石狮市湖东隆兴公寓“西米”的租住处，以人民币210元的价格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0.45克给“西米”。后该毒品被公安人员扣押。
被告人冯柏源于2016年9月19日在石狮市烤鱼店门口被公安人员抓获。被告人董浪于同日在塔前招工市场其租住的楼下被公安人员抓获。被告人胡兵兵于2016年9月26日在石狮市宝岛路179号3楼301室内被公安人员抓获。随后，被告人胡兵兵协助公安人员在石狮市曾坑社区君豪公寓420房间内抓获被告人黎贵怀，并从被告人黎贵怀处扣押毒品4.82克。
经鉴定，扣押的毒品检出甲基苯丙胺。
另查明，公安机关扣押作案工具被告人黎贵怀手机二部、被告人胡兵兵手机一部、被告人冯柏源手机一部、被告人董浪手机一部及吸毒工具一套。经尿检，被告人黎贵怀、胡兵兵、冯柏源、董浪及证人陈某1、冯某等人尿液均呈阳性。被告人黎贵怀、胡兵兵、董浪分别收到毒资人民币1000元、1500元、410元。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证人陈某1、冯某、“西米”（“雪碧”）、“可乐”、李某1、向某、汤某、李某2、陈某2、邹某、郭某、张某、马某、龚某、陈某3、王某、徐某的证言，搜查笔录，辨认笔录，相关照片，扣押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取样笔录，提取笔录、微信截图，称重笔录，现场检测报告书，检验鉴定报告，毒品实物缴交收据，通话清单，收款收据，行政处罚决定书，公安机关工作说明，户籍证明及常住人口基本信息以及被告人黎贵怀、胡兵兵、冯柏源、董浪的供述等。四被告人均对犯罪事实供认不讳并在一审庭审时对此亦无异议。
原判认为，被告人黎贵怀、胡兵兵、冯柏源、董浪的行为均已构成贩卖毒品罪。其中被告人黎贵怀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一次；被告人胡兵兵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一次；被告人冯柏源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三次，属多次贩卖，情节严重；被告人董浪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二次。被告人胡兵兵归案后协助公安机关抓获被告人黎贵怀，有立功表现，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黎贵怀、胡兵兵、冯柏源、董浪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均可以从轻处罚。据此，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黎贵怀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二、被告人胡兵兵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三、被告人冯柏源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四、被告人董浪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五、扣押在案的作案工具手机五部及吸毒工具一套，予以没收，由扣押机关石狮市公安局依法处理。追缴被告人黎贵怀、胡兵兵、董浪违法所得分别为人民币一千元、一千五百元、四百一十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上诉人冯柏源诉称：原判认定第3起贩卖毒品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该起毒品是其让冯某买来一起吸食的，不能认定为贩卖毒品，故本案不能认定其多次贩卖毒品，情节严重，请求依法改判。
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上诉人冯柏源和原审被告人黎贵怀、胡兵兵、董浪犯贩卖毒品罪的事实清楚，据以定案的证据来源合法，且均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查证属实，证据间能够相互印证，且确实充分，足以认定，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上诉人冯柏源提出原判认定第3起贩卖毒品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该起毒品是其让冯某买来一起吸食的，不能认定为贩卖毒品的上诉意见。经查，上诉人冯柏源和原审被告人董浪共同以200元的价格将0.33克甲基苯丙胺贩卖给冯某的事实有该二人的供述与冯某的证言相互印证，且有扣押该毒品的决定书及清单、辨认笔录、称重笔录、毒品实物缴交收据等证据予以佐证，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故上诉人冯柏源的该上诉意见与本院查明的事实不符，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冯柏源、原审被告人黎贵怀、胡兵兵、董浪单独或者共同故意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其行为均已构成贩卖毒品罪。且上诉人冯柏源多次贩卖毒品，属于情节严重。故其提出不能认定其多次贩卖毒品，情节严重的上诉意见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不能成立，不予采纳。上诉人冯柏源、原审被告人黎贵怀、胡兵兵、董浪归案后均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均予以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胡兵兵归案后协助公安机关抓捕同案犯，有立功表现，予以从轻处罚。原判定罪准确，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四、七款、第二十五条笫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八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毒品犯罪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张家典
审 判 员 张小燕
代理审判员 傅唤昌
二〇一七年七月二十四日
书 记 员 庄惠平
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和司法解释：
1.《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四十七条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无论数量多少，都应当追究刑事责任，予以刑事处罚。
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十五年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
(一)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一千克以上、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五十克以上或者其他毒品数量大的；
(二)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集团的首要分子；
(三)武装掩护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的；
(四)以暴力抗拒检查、拘留、逮捕，情节严重的；
(五)参与有组织的国际贩毒活动的。
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二百克以上不满一千克、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十克以上不满五十克或者其他毒品数量较大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不满二百克、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不满十克或者其他少量毒品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单位犯第二款、第三款、第四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各该款的规定处罚。
利用、教唆未成年人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或者向未成年人出售毒品的，从重处罚。
对多次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未经处理的，毒品数量累计计算。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八条犯罪分子有揭发他人犯罪行为，查证属实的，或者提供重要线索，从而得以侦破其他案件等立功表现的，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有重大立功表现的，可以减轻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2.《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毒品犯罪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四条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四款规定的“情节严重”：
（一）向多人贩卖毒品或者多次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的；
（二）在戒毒场所、监管场所贩卖毒品的；
（三）向在校学生贩卖毒品的；
（四）组织、利用残疾人、严重疾病患者、怀孕或者正在哺乳自己婴儿的妇女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的；
（五）国家工作人员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的；
（六）其他情节严重的情形。
3.《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五条根据刑法(?javascript:SLC(17010,0)?)第六十八条(?javascript:SLC(17010,68)?)第一款的规定，犯罪分子到案后有检举、揭发他人犯罪行为，包括共同犯罪案件中的犯罪分子揭发同案犯共同犯罪以外的其他犯罪，经查证属实；提供侦破其他案件的重要线索，经查证属实；阻止他人犯罪活动；协助司法机关抓捕其他犯罪嫌疑人（包括同案犯）；具有其他有利于国家和社会的突出表现的，应当认定为有立功表现。
4.《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