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嘉定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沪0114刑初1714号
公诉机关上海市嘉定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张木成。
辩护人武黎明，上海兰盾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盛积虎。
辩护人韦振亮，上海俊豪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海市嘉定区人民检察院以沪嘉检诉刑诉［2016］167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木成犯盗窃罪、被告人盛积虎犯盗窃罪、寻衅滋事罪，于2016年11月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在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审理中，转为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海市嘉定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周某2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木成、盛积虎及辩护人武黎明、韦振亮到庭参加诉讼。在本院审理过程中，上海市嘉定区人民检察院建议延期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上海市嘉定区人民检察院指控：
(一)盗窃
2015年12月某日9时许，被告人张木成等驾车至上海市嘉定区安亭镇罗家村，撬开153号201室被害人孙某住处房门锁后潜入，盗取组装电脑1部(未缴获，价值无法估定)。
2016年1月26日13时许，被告人张木成、盛积虎驾车至嘉定区安亭镇朱家村，后由张木成望风，盛积虎翻窗潜入365号107室被害人张某1住处，盗取华硕牌k401LB型笔记本电脑、苹果iphone532G型手机各1部(均未缴获，价值均无法估定)。
2016年1月29日13时许，被告人张木成等驾车至嘉定区安亭镇东街村，撬开248号201被害人张某2住处房门锁后潜入，盗取三星牌UA32J4088AJXXZ型电视机1台(未缴获，价值人民币1170元)。
2016年3月31日14时许，被告人张木成、盛积虎驾车至嘉定区安亭镇朱家村，后由盛积虎望风，被告人张木成撬开250号108室被害人吴某某住处门锁后潜入，盗取AOC牌电视机1台(未缴获，无法估价)。
公安机关接报警后经侦查，于2016年7月12日将有重大作案嫌疑的被告人张木成、盛积虎抓获。被告人张木成、盛积虎到案后如实供述了上述盗窃事实。
(二)寻衅滋事
2016年6月3日23时许，被告人盛积虎受钱迎邓(另处)指使伙同罗和明(另处)，至上海市嘉定区安亭镇曹安路上海大众汽车三厂对面高泉路李某某经营的停车场，将被害人曹某某停放于该处的牌号沪CWXX**、被害人俞某停放于该处的牌号沪C3XX**、被害人黄某1停放于该处的牌号沪C2XX**、被害人盛某某停放于该处的牌号沪C6XX**、被害人陈1停放于该处的牌号沪C4XX**、被害人沈某某停放于该处的牌号沪C6XX**、被害人诸某某停放于该处的牌号沪C3XX**、被害人傅某某停放于该处的牌号沪C3XX**、被害人黄某2停放于该处的牌号沪CCXX**、被害人韩某停放于该处的牌号苏E5XX**、被害人王某某停放于该处的牌号沪K7XX**等十余辆轿车的挡风玻璃砸毁(合计物损价值人民币12485元)。
2016年6月13日22时30分许，被告人盛积虎与罗和明又受钱迎邓指使，再次至上述停车场内，将被害人韩某停放于该处的牌号苏E5XX**、被害人赵某某停放于该处的牌号皖SYXX**、被害人姚某某停放于该处的牌号沪C8XX**、被害人龚某某停放于该处的牌号沪C8XX**、被害人金1停放于该处的牌号沪C0XX**、被害人徐某停放于该处的牌号沪CRXX**、被害人严某某停放于该处的牌号沪CPXX**、被害人陈某2停放于该处的牌号沪CEXX**、被害人许某停放于该处的牌号沪C4XX**等轿车的挡风玻璃砸毁(合计物损价值人民币6966元)。
被告人盛积虎到案后如实供述了上述事实。
公诉机关指控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被害人孙某、张某1、张某2、吴某某的陈述，被害人曹某某、俞某、黄某1、盛某某、陈1、沈某某、诸某某、傅某某、黄某2、韩某、赵某某、姚某某、龚某某、金1、徐某、严某某、陈某2、王某某、许某等的陈述，证人马某某、邓某某、李某某、金某2、周1、平某某等的证言，同案犯钱迎邓、罗和明的供述，有关的调取证据清单、辨认笔录及照片，上海市嘉定区价格认证中心出具的价格认定结论书，公安机关出具的工作情况、户籍资料，有关的刑事判决书、刑满释放证明、劳动教养决定书、手印鉴定书，被告人张木成、盛积虎的供述、辩解等。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张木成、盛积虎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秘密手法入户窃取公民财物，其中被告人张木成系多次盗窃，数额较大，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应当以盗窃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根据《刑法》第二十五条，本案系共同犯罪。被告人盛积虎伙同他人任意毁损他人财物，情节严重，根据《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三)项，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张木成、盛积虎均在刑罚执行完毕五年内重新犯罪，系累犯，根据《刑法》第六十五条，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张木成、盛积虎均如实供述罪行，根据《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可以从轻处罚。根据《刑法》第六十九条，对被告人盛积虎应数罪并罚。
公诉人认为，嘉定警方经侦查已经确定被告人张木成等有重大作案嫌疑，并在青浦警方的配合下抓获了被告人张木成，依法不能认定张木成系自首；结合本案的具体情节，建议判处张木成1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建议以寻衅滋事罪判处盛积虎1年6个月以下有期徒刑，以盗窃罪判处盛积虎1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被告人张木成当庭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辩称：其到派出所就供述盗窃事实了，应该算自首；表示认罪，要求从轻处罚。
其辩护人认为，被告人张木成到案后能主动供述公安机关没有掌握的盗窃犯罪事实，应当认定为自首，建议法院对被告人张木成从轻处罚。
被告人盛积虎当庭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表示认罪，要求从轻处罚。
其辩护人认为，被告人盛积虎参与寻衅滋事是被动的，且被害人的损失已得到赔偿，被告人盛积虎归案后能如实供述，提请法院对被告人盛积虎依法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
(一)盗窃
2015年12月某日9时许，被告人张木成等驾车至上海市嘉定区安亭镇罗家村，撬开该村XXX号XXX室被害人孙某住处房门锁后入内，窃得组装电脑1部(未缴获，价值无法估定)。
2016年1月26日13时许，被告人张木成、盛积虎驾车至嘉定区安亭镇朱家村，由张木成望风，盛积虎翻窗潜入该村XXX号XXX室被害人张某1住处，窃得华硕牌k401LB型笔记本电脑、苹果iphone532G型手机各1部(均未缴获，价值均无法估定)。
2016年1月29日13时许，被告人张木成等驾车至嘉定区安亭镇东街村，撬开248号201被害人张某2住处房门锁后入内，窃得三星牌UA32J4088AJXXZ型电视机1台(未缴获，价值人民币1170元)。
2016年3月31日14时许，被告人张木成、盛积虎驾车至嘉定区安亭镇朱家村，由盛积虎望风，被告人张木成撬开250号108室被害人吴某某住处门锁后入内，窃得AOC牌电视机1台(未缴获，无法估价)。
公安机关接被害人张某1报警后经侦查，确定被告人张木成、盛积虎有重大作案嫌疑，于2016年7月12日将两人抓获。被告人张木成、盛积虎到案后分别如实供述了上述盗窃事实。
证实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被害人孙某的陈述：其住在嘉定区安亭镇罗家村XXX号XXX室，2015年12月某日，早上8点离开家锁好门，当日10点左右回家，发现挂锁被撬了，家中一台台式组装电脑被偷，该组装电脑是其2015年6月18日购买的，5350元，其皮夹子里的60多元零钱也被偷了，当时没报警，后来民警找到其说小偷抓到了。
2、被害人张某1的陈述：2016年1月26日13时许至14时30分许之间，其住处黄渡镇朱家村XXX号XXX室被窃一台华硕牌笔记本电脑、一部数码相机、一部iphone532G手机和现金人民币3000元。
3、被害人张某2的陈述：其家住安亭镇黄渡东街村XXX号。2016年1月29日13时许，其外出，13时20分许，其妻子打电话说家中遭窃，其马上回家，发现家中房门挂锁被撬，2楼第一间其妻子手提包内的现金人民币1600元被窃，家中三星平板42英寸的液晶电视机被窃，1月份刚买的，价格1999元，遥控器也被偷了。
4、被害人吴某某的陈述：2016年3月31日13时许，其离开位于安亭镇朱家村XXX号XXX室家中，锁好了挂锁，16时左右返回，发现门锁被破坏，家中一台24英寸的液晶电视机和其孙女的一对银手镯不见了。
5、证人马某某的证言：被害人张某1于2016年1月27日15时许至派出所报警家中遭窃。其等民警通过视频巡逻和走访排摸，发现张木成、盛积虎有重大作案嫌疑，并于2016年7月12日在上海市青浦区白鹤镇胜新村两嫌疑人的暂住处将张木成、盛积虎抓获。
6、公安机关出具的工作情况、有关的手印鉴定书。
7、上海市嘉定区价格认证中心出具的嘉价认(2016)2-276号价格认定结论书。
8、有关的调取证据清单、辨认笔录及照片。
9、被告人张木成归案后的供述。
10、被告人盛积虎归案后的供述、辩解。
11、有关的人口信息查询表、刑事判决书、刑满释放证明、劳动教养决定书等。
上述证据经当庭质证，合法有效，本院予以确认，并足以证实上述事实。
(二)寻衅滋事
2016年6月3日22时许，被告人盛积虎受钱迎邓(已判刑)指使伙同罗和明(已判刑)，至上海市嘉定区安亭镇曹安路上海大众汽车三厂对面高泉路李某某经营的停车场，将被害人曹某某停放于该处的牌号沪CWXX**、被害人俞某停放于该处的牌号沪C3XX**、被害人黄某1停放于该处的牌号沪C2XX**、被害人盛某某停放于该处的牌号沪C6XX**、被害人陈1停放于该处的牌号沪C4XX**、被害人沈某某停放于该处的牌号沪C6XX**、被害人诸某某停放于该处的牌号沪C3XX**、被害人傅某某停放于该处的牌号沪C3XX**、被害人黄某2停放于该处的牌号沪CCXX**、被害人韩某停放于该处的牌号苏E5XX**、被害人王某某停放于该处的牌号沪K7XX**等十余辆车辆的挡风玻璃砸毁。
2016年6月13日22时许，被告人盛积虎与罗和明又受钱迎邓指使，再次至上述停车场内，将被害人韩某停放于该处的牌号苏E5XX**、被害人赵某某停放于该处的牌号皖SYXX**、被害人姚某某停放于该处的牌号沪C8XX**、被害人龚某某停放于该处的牌号沪C8XX**、被害人金1停放于该处的牌号沪C0XX**、被害人徐某停放于该处的牌号沪CRXX**、被害人严某某停放于该处的牌号沪CPXX**、被害人陈某2停放于该处的牌号沪CEXX**、被害人许某停放于该处的牌号沪C4XX**等车辆的挡风玻璃砸毁。
经鉴定，上述20辆车辆物损价值计19451元。
被告人盛积虎到案后如实供述了上述事实。
另据本院(2016)沪0114刑初1705号刑事判决书载明：钱迎邓的家属已代为支付赔偿款3.8万元。
证实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被害人曹某某、俞某、黄某1、盛某某、陈1、沈某某、诸某某、傅某某、黄某2、王某某等的陈述：2016年6月3日，其等将各自的轿车停放在嘉定区安亭镇曹安公路大众三厂门口南面的停车场，后发现车子挡风玻璃被砸坏。
2、被害人韩某、赵某某、姚某某、龚某某、金1、徐某、严某某、陈某2、许某等的陈述：2016年6月13日，其等将各自的轿车停放在嘉定区安亭镇曹安公路大众三厂门口南面的停车场，后车子挡风玻璃被砸坏。
3、证人邓某某、李某某的证言：2016年6月3日、6月13日，其二人经营的位于嘉定区安亭镇高泉路一停车场内停放的多辆轿车前挡风玻璃被砸坏。
4、证人金某2的证言：2016年3月，有朋友对其讲钱迎邓想租下嘉定区安亭镇高泉路的停车场，让其帮忙联系。
5、证人周1、平某某的证言：其等民警抓获被告人盛积虎寻衅滋事同案犯罗和明、钱迎邓的经过。
6、被告人盛积虎的多次供述及辨认笔录、照片。
7、本院(2016)沪0114刑初1705号刑事判决书等。
上述证据经当庭质证，合法有效，本院予以确认，并足以证实上述事实。
本院认为，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张木成、盛积虎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秘密手法入户窃取公民财物，其中被告人张木成系多次盗窃，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触犯刑律，构成盗窃罪；被告人盛积虎伙同他人任意损毁公民财物，情节严重，破坏社会秩序，其行为已触犯刑律，构成寻衅滋事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所控罪名成立。公诉机关认为，对被告人盛积虎应予数罪并罚；本案系共同犯罪；被告人张木成、盛积虎均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公辩双方认为，被告人张木成、盛积虎如实供述罪行，可以从轻处罚，其中被告人张木成如实供述同种较重罪行，一般应当从轻处罚的意见，均合法有据，本院予以采纳。张木成没有主动投案，故其不具有自首情节，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不予支持。结合被告人张木成、盛积虎在共同犯罪中的具体作用等，本院在量刑中一并予以体现。为严肃国法，保护公私合法财产所有权不受侵犯，维护社会治安秩序，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盗窃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三条第一款、第二款、第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第(一)项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张木成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罚金人民币二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7月12日起至2017年7月11日止。)
二、被告人盛积虎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罚金人民币一千五百元；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罚金人民币一千五百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7月12日起至2018年5月11日止。)
(罚金均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三、责令被告人张木成、盛积虎退赔盗窃犯罪所得，发还各被害人。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
审 判 长 吴颂华
审 判 员 赵建华
人民陪审员 陈伟发
二〇一七年六月十三日
书 记 员 刘 荣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六十四条盗窃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或者多次盗窃、入户盗窃、携带凶器盗窃、扒窃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第二百九十三条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
（二）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的；
（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的；
（四）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
……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
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
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
第六十五条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
前款规定的期限，对于被假释的犯罪分子，从假释期满之日起计算。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二、《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盗窃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盗窃公私财物价值一千元至三千元以上、三万元至十万元以上、三十万元至五十万元以上的，应当分别认定为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规定的“数额较大”、“数额巨大”、“数额特别巨大”。
各省、自治区、直辖市高级人民法院、人民检察院可以根据本地区经济发展状况，并考虑社会治安状况，在前款规定的数额幅度内，确定本地区执行的具体数额标准，报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批准。
在跨地区运行的公共交通工具上盗窃，盗窃地点无法查证的，盗窃数额是否达到“数额较大”、“数额巨大”、“数额特别巨大”，应当根据受理案件所在地省、自治区、直辖市高级人民法院、人民检察院确定的有关数额标准认定。
盗窃毒品等违禁品，应当按照盗窃罪处理的，根据情节轻重量刑。
第三条二年内盗窃三次以上的，应当认定为“多次盗窃”。
非法进入供他人家庭生活，与外界相对隔离的住所盗窃的，应当认定为“入户盗窃”。
携带枪支、爆炸物、管制刀具等国家禁止个人携带的器械盗窃，或者为了实施违法犯罪携带其他足以危害他人人身安全的器械盗窃的，应当认定为“携带凶器盗窃”。
在公共场所或者公共交通工具上盗窃他人随身携带的财物的，应当认定为“扒窃”。
第十四条因犯盗窃罪，依法判处罚金刑的，应当在一千元以上盗窃数额的二倍以下判处罚金；没有盗窃数额或者盗窃数额无法计算的，应当在一千元以上十万元以下判处罚金。
三、《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四条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破坏社会秩序，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规定的“情节严重”：
（一）强拿硬要公私财物价值一千元以上，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价值二千元以上的；
（二）多次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造成恶劣社会影响的；
（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精神病人、残疾人、流浪乞讨人员、老年人、孕妇、未成年人的财物，造成恶劣社会影响的；
（四）引起他人精神失常、自杀等严重后果的；
（五）严重影响他人的工作、生活、生产、经营的；
（六）其他情节严重的情形。
四、《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四条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已宣判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尚未掌握的罪行，与司法机关已掌握的或者判决确定的罪行属同种罪行的，可以酌情从轻处罚；如实供述的同种罪行较重的，一般应当从轻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