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6）宁01刑终106号
原公诉机关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兴庆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治军，男，1996年10月24日出生于宁夏固原市，回族，小学文化，农民。2013年12月11日因敲诈勒索被银川市公安局兴庆区分局行政拘留七日；2014年1月27日因敲诈勒索被银川市公安局兴庆区分局行政拘留十二日。2015年3月14日因涉嫌犯抢劫罪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银川市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得福，男，1987年4月3日出生于宁夏海原县，回族，初中文化，农民。2012年7月17日因敲诈勒索被银川市公安局兴庆区分局行政拘留十日。2015年3月14日因涉嫌犯抢劫罪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银川市看守所。
辩护人徐通和，宁夏衿群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马好麦，男，1992年3月25日出生于宁夏同心县，回族，初中文化，农民。2014年7月10日因扰乱工地秩序被贺兰县公安局行政拘留七日。2015年3月14日因涉嫌犯抢劫罪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银川市看守所。
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兴庆区人民法院审理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兴庆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杨治军、张得福、马好麦犯抢劫罪一案，于2016年3月26日作出（2016）宁0104刑初23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杨治军、张得福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7月25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银川市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刘浩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治军、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得福及其辩护人徐通和、原审被告人马好麦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1.2015年2月16日20时许，被告人杨治军、张得福至银川市兴庆区南熏东路BRT公交站台附近，以被害人李某皮箱压脚为由将李某拦住，以“处理不好小心拿刀子捅”威胁李某，抢得李某现金2800元。
以上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被告人杨治军、张得福的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证实二被告人犯罪时系成年人，达到完全刑事责任年龄。
（2）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2015年2月16日20时，被害人李某报案称其在南熏路东路，凯达宾馆对面BRT车站，被人勒索现金2800元，银川市公安局兴庆区分局接到报警电话后，于当日决定对该案立案侦查。
（3）抓获经过，证实民警在办理李某甲被抢案中，经大量调查，并与近期相似案进行串并，确定杨治军、张得福、马好麦三人有作案嫌疑，2015年3月13日晚上，在南门劳务市场附近将被告人杨治军、张得福、马好麦抓获归案。
（4）公安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2012年7月17日，张得福因伙同他人在银川市民航大厦对面国龙医院门口敲诈勒索受害人100元钱，被银川市公安局兴庆区分局决定给予行政拘留10日的行政处罚；2013年12月11日，杨治军因伙同他人在兴庆区民航大厦东边公交站台故意撞行人勒索现金200元，被民警抓获，银川市公安局兴庆区分局决定给予杨治军行政拘留7日的行政处罚；2014年1月27日，杨治军因伙同他人窜至银川市兴庆区长城路与清河街路口西北拐角处以碰瓷的方式对受害人进行勒索时，被巡逻民警当场抓获，银川市公安局兴庆区分局决定给予杨治军行政拘留12日的行政处罚。
（5）被害人李某的辨认笔录，证实2015年6月8日，在见证人的见证下，李某在公安机关提供的两组24张照片中，辨认出第一组照片中的10号男子（张得福）和第二组照片中的3号男子（杨治军）就是对其实施抢劫的人。
（6）被告人杨治军的辨认笔录及辨认照片，证实2015年3月14日，在见证人的见证下，被告人杨治军对银川市兴庆区清和南街凯达酒店对面地点进行了辨认，确认该地点即为其伙同张得福抢劫一名男子2800元现金的地点。
（7）被害人李某的陈述，证实2015年2月16日20时许，李某拉着皮箱往BRT车站走，路上问了一名男子去火车站方向怎么走，那名男子说过了红绿灯就是了，李某说了声谢谢就走了，然后那名男子追上李某说把他的脚压着了，问李某怎么办，李某说不好意思，那名男子让李某回到原位去给他道歉，李某拉着箱子过去后，那名男子让李某给他道歉，李某道完歉后又来了一名男子，那名男子说让李某给买两条中华，李某说行，李某要去给对方买烟时，对方说怕李某去报警，让李某给1200元钱，两条中华烟的钱，李某把钱包拿出来给了1200元后，那名男子说小心他拿刀子捅李某，那名男子说让李某再给他兄弟1200元，李某给了他，给完之后，那名男子又要要1000元，李某说自己就剩500元了，全部拿走自己回不了家了，那名男子拿走了400元，给李某留了100元后就往东面走了，然后李某就报警了。
（8）被告人杨治军在公安机关的供述，第一次供述时间为2015年3月14日00时41分至3月14日03时40分，供述内容为2月中旬的一天晚上八九点钟，杨治军和张得福走到银川市兴庆区凯达酒店对面公交站旁聚兴苑宾馆门口，这时过来一个拉着行李箱26岁左右的男子，该男子先问杨治军火车站怎么走，杨治军说前面红绿灯过了就是，然后张得福就上去故意碰了一下该男子的行李箱，该男子就给张得福道歉，张得福就对该男子说：“我是这片混社会的，你给我解决好，其他兄弟都在呢，不要让兄弟们动刀子，解决好你平平安安走。”然后，杨治军就走了过去故意对张得福说；“哥，你干啥呢”，张得福说被箱子压了脚，杨治军就说该男子他认识，刚才还向杨治军问路了，张得福就让该男子给杨治军1200元钱，该男子给了杨治军1200元钱后问张得福能走了吗？张得福说还有他自己呢，该男子又从钱包里拿了1600元钱，然后张得福让该男子走了，这次一共敲诈了2800元钱；第二次供述时间为2015年4月17日15时45分至2015年4月17日16时08分，供述内容为2015年2月16日，被告人杨治军和张得福在凯达酒店对面的快速公交站台抢了一个问路的男的，当时抢了2800元。
2.2015年3月7日19时许，被告人杨治军至银川市兴庆区清和南街如家酒店附近，以被害人阮某某皮箱压脚为由将阮某某拦住，以“不给钱就用刀子捅人”威胁阮某某，抢得阮某某现金500元、三星9300型手机一部（价值600元）。
以上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被告人杨治军的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证实被告人犯罪时系成年人，达到完全刑事责任年龄。
（2）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2015年3月7日19时30分许，被害人阮某某报案称其于3月7日19时许步行至兴庆区清和南街如家酒店附近时，一个穿银白色衣服的男子将其拦住，威胁其并将其身上的一部蓝黑色三星9300手机、500元现金抢走，后向兴庆区清和街南边逃离。银川市公安局兴庆区分局于当日决定对该案立案侦查。
（3）抓获经过，证实民警在办理李某甲被抢案中，经大量调查，并与近期相似案进行串并，确定杨治军、张得福、马好麦三人有作案嫌疑，2015年3月13日晚上，在南门劳务市场附近将被告人杨治军、张得福、马好麦抓获归案。
（4）鉴定聘请书、价格认定结论、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2015年3月17日，银川市公安局兴庆区分局委托银川市兴庆区价格认证中心对被抢蓝黑色三星9300手机进行价格评估，评估价格为600元，该鉴定意见告知被害人阮某某，其无异议；告知被告人杨治军后，其拒绝在鉴定意见通知书上签字，庭审中，经询问被告人杨治军后，其明确表示不申请重新鉴定。
（5）被害人阮某某的辨认笔录，证实2015年3月14日，在见证人的见证下，被害人阮某某对公安机关提供的12张照片进行了辨认，确认10号照片中的男子（杨治军）就是抢劫他的人。
（6）被害人阮某某的陈述，证实2015年3月7日19时许，阮某某从清和南街如家酒店附近往公交车站走，有一个男子过来威胁阮某某说“我的几个兄弟都在附近，身上都有刀子，把你身上的东西给我，要不我就用刀子捅你”，阮某某当时害怕，就把兜里的一部蓝黑色三星9300手机（手机号码1829518****、1556203****，串号不详，2014年10月份以1600元钱购买）给了他，这名男子又让阮某某把包的拉链拉开，阮某某拉开拉链后，该名男子把阮某某包内的500元现金拿走并朝南边方向跑了。
（7）被告人杨治军在公安机关的供述，第一次供述时间为2015年3月14日00时41分至3月14日03时40分，供述内容为2015年3月7日左右的一天下午六七点左右，杨治军和马龙（指马好麦）走到清和南街如家酒店附近路边，旁边就是公交站牌，看见一个20岁左右的小伙子拉着行李箱在路边走着，杨治军就跟在小伙子后面，乘小伙子不注意，故意把一只脚伸到他的皮箱轱辘下面，然后就假装对小伙子说：“你也不看着点，看着把这件事情解决好，给我道个歉，平平安安走你的，我身边有其他兄弟呢，他们身上都装着刀子呢，看着解决好”。说完之后，这个小伙子也害怕了，当时马好麦站在离杨治军三、四米远的地方，马好麦过来之后，这个小伙子更害怕了，就问杨治军怎么解决，杨治军说他的兄弟都在呢，不行就给买条中华烟，小伙子说行呢，就要去买烟，杨治军让小伙子把钱给他的兄弟去买，小伙子问多少钱，杨治军说600元，小伙子说自己身上一共600元，让给留100元，杨治军说行呢，小伙子就给杨治军了500元钱，杨治军又问小伙子带的什么手机，小伙子说是三星牌的，杨治军让小伙子把手机给杨治军看看，小伙子就把手机给了杨治军，杨治军说手机让杨治军带两天，说完就对小伙子说：“你直直走，后面兄弟跟着呢，不要玩脑子”。说完，杨治军和马好麦就走了，然后杨治军给马好麦分了300元钱，自己留了200元。手机杨治军拿着以300元的价格卖掉了，卖的钱杨治军吃饭、上网花了。第二次供述时间为2015年3月15日15时31分至2015年3月15日16时14分，供述内容为3月7日杨治军和马好麦一起作案的，一共作案两次，一次是抢了500元现金和一部三星手机，另一次是在南关清真寺对面抢了一部VIVO手机和100元现金；第三次供述时间为2015年4月16日10时05分至2015年4月16日11时04分，内容为2015年3月7日，杨治军和马好麦在如家酒店对面通过碰瓷的方式抢了一个男的100元和一部手机；第四次供述时间为2015年4月17日15时45分至2015年4月17日16时08分，内容为2015年3月7日，杨治军和马好麦在如家酒店对面通过碰瓷的方式抢了一个男的100元和一部手机。
3.2015年3月8日19时许，被告人杨治军、马好麦至银川市兴庆区清和南街七天酒店附近，以被害人李某甲皮箱压脚为由拦住李某甲，将李某甲拉到附近巷子内，以“解决不好兄弟们身上都装有刀子”威胁李某甲，马好麦用拳击打李某甲腰部，抢得李某甲现金1200元、酷派大神F2手机一部（价值500元）、联想笔记本电脑一部（价值1200元）。
以上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被告人杨治军、马好麦的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证实二被告人犯罪时系成年人，达到完全刑事责任年龄。
（2）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2015年3月8日21时20分许，被害人李某甲报案称2015年3月8日19时许，其在兴庆区清和南街七天酒店对面拉着行李箱步行，一个男子称其箱子压到脚并将其拉到旁边死巷子内向李某甲索要1200元，又过来一胖男子在李某甲腰部打了一拳，李某甲被抢现金1200元，一部黑色酷派大神F2型号手机、一部联想G400型号笔记本电脑，银川市公安局兴庆区分局接到报案后于当日决定对该案立案侦查。
（3）抓获经过，证实民警在办理李某甲被抢案中，经大量调查，并与近期相似案进行串并，确定杨治军、张得福、马好麦三人有作案嫌疑，2015年3月13日晚上，在南门劳务市场附近将被告人杨治军、张得福、马好麦抓获归案。
（4）公安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2014年7月10日，马好麦因伙同他人至贺兰县洪广镇劳务移民施工工地第三项目部，以索要工人工资为由，将工地电闸拉断，造成该工地停电停工1个多小时，贺兰县公安局决定给予马好麦行政拘留7日的行政处罚。
（5）被害人李某甲的辨认笔录，证实2015年3月14日在见证人的见证下，被害人李某甲对公安机关提供的一组12张照片进行了辨认，并指出9号照片中的男子（杨治军）即为抢走其财物的人。
（6）被告人杨治军的辨认笔录及辨认照片，证实2015年3月14日，在见证人的见证下，被告人杨治军对清和南街如家酒店对面的作案地点进行了辨认，确认该地点即为其伙同马好麦抢劫一名男子现金1100元、一部手机、一台电脑的地点。
（7）被告人马好麦的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2015年3月14日，在见证人的见证下，被告人马好麦对清和南街如家酒店对面的作案地点进行了辨认，确认该地点即为其伙同杨治军抢劫一名男子现金1000元和一台电脑的地点。
（8）鉴定聘请书、价格认定结论、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2015年3月17日，银川市公安局兴庆区分局委托银川市兴庆区价格认证中心对被抢一部黑色酷派大神F2型号手机（2015年1月份以899元购买，末提供实物）、一部联想笔记本电脑（2013年以5000元购买，未提供实物）的价格进行鉴定，经银川市兴庆区价格认证中心鉴定，黑色酷派大神F2型号手机评估价为500元，联想G400型号笔记本电脑的评估价为1200元，该鉴定结论通知被告人及被害人后，被害人李某甲与被告人马好麦对该鉴定意见均无异议，告知被告人杨治军后，其拒绝在鉴定意见通知书上签字，庭审中，经询问被告人杨治军后，其明确表示不申请重新鉴定。
（9）被害人李某甲的陈述，证实2015年3月8日19时左右，被害人李某甲从民航大厦门口下大巴车后沿着清和南街往北走，走到清和街七天酒店对面时，感觉箱子动了一下，一个较瘦的男子从后面过来给李某甲说箱子压到他的脚了，李某甲就给其赔礼道歉，该男子将李某甲拉住让好好给道歉，并将李某甲拉到一个营业房凹进去的一个死巷子里，该男子对李某甲说道歉好了，怎么都好说，道歉不好，他是混社会的，小心刀子插到李某甲身上，男子从口袋里拿出一盒烟，给李某甲说这个烟一条1000多元，让李某甲给买一条就行了，李某甲问哪有卖的他去买，该男子说给他1000元就行了，李某甲将钱包打开给了该男子1000元钱，该男子问李某甲钱包里还有多少钱，男子直接将李某甲手中的钱包拿了过去，将钱包打开把剩下的200元也拿走了。这时，过来一个身体较胖的男子在李某甲的腰上打了一拳，问李某甲怎么回事，身体较瘦的男子将身体较胖的男子拉住说没事，身体较胖的男子就在巷子口的台阶上站着，身体较瘦的男子说他的朋友脾气不好，只要李某甲好好道歉就没事了，道歉不好刀子就插在李某甲身上了。男子又问李某甲装的什么手机，李某甲说是酷派手机，男子就从李某甲的手中夺去说给他用用，李某甲当时也没敢说话。男子看李某甲手里提的电脑包，就问李某甲什么牌子的电脑，李某甲说是联想牌的，男子让李某甲给他看看，李某甲就将电脑给了该男子。后该男子让李某甲转过身去直直走，不要回头，回头就打李某甲，李某甲就没敢回头走了。
（10）被告人杨治军在公安机关的供述，第一次供述时间为2015年3月14日00时41分至3月14日03时40分，供述内容为2015年3月8日左右下午七点多，杨治军和马好麦走到清和南街如家酒店对面的路边，看见一个拉行李箱21岁左右的小伙子，杨治军就走到小伙子跟前故意碰了一下他的行李箱，然后叫住了小伙子，说行李箱碰到自己了，小伙子赶快给杨治军说对不起，杨治军就把小伙子拉到路对面营业房的一个死巷子里，对小伙子说自己是这里混社会的，身边都有其他兄弟看着，兄弟身上都有刀子呢，让小伙子看着给解决好，解决好就平平安安的走，说着马好麦就过来在这个小伙子的腰上打了一拳，然后问小伙子怎么解决，小伙子说对不起，问杨治军怎么解决，杨治军说给买一条南京95至尊香烟，价值1000元的，小伙子说行，杨治军说把钱给他兄弟就行了，然后这个小伙子就从钱包里拿了1000元钱给了杨治军，杨治军又让小伙子将钱包里剩下的100元钱也给了杨治军。杨治军问小伙子用的什么手机，小伙子说是酷派大神手机，然后就把手机给了杨治军，杨治军说手机让杨治军先用用，又问小伙子包里装的什么，小伙子说是电脑，杨治军就从小伙子手里把电脑拿了过来，对小伙子说让直直走，别回头，说完就和马好麦走了，杨治军给马好麦分了600元钱，手机卖了300元，电脑卖了450元。第二次供述时间为2015年3月15日15时31分至2015年3月15日16时14分，供述内容为3月8日，杨治军和马好麦抢了1200元现金、一部手机和一台电脑；第三次供述时间为2015年4月16日10时05分至2015年4月16日11时04分，内容为2015年3月8日，杨治军和马好麦通过碰瓷的方式在七天酒店对面抢了一个男的1100元和一部手机、一台电脑；第四次供述时间为2015年4月17日15时45分至2015年4月17日16时08分，内容为2015年3月8日，杨治军和马好麦通过碰瓷的方式在七天酒店对面抢了一个男的1100元和一部手机、一台电脑。
（11）被告人马好麦在公安机关的供述，证实2015年3月8日晚上21时许，马好麦和杨治军走到清和南街如家酒店对面路边时，看见一个年轻男子手提拉杆箱在前面走，杨治军先走过去，故意把右脚放到拉杆箱下面，等拉杆箱从他脚上轧过去时，杨治军就把该男子叫住，马好麦看情况上前拍那名男子，并问杨治军怎么了，杨治军说这名男子的拉杆箱从他脚上轧过去，连个对不起都不说，也没什么事，不要让其他兄弟过来，让马好麦先走开，接着马好麦走到路边帮忙望风，过了几分钟，那名男子走了，杨治军过来让马好麦去他租住的房子，在路上，杨治军告诉马好麦要了一台笔记本电脑和一千元钱，杨治军给马好麦分了400元钱，自己留了600元钱，笔记本电脑杨治军说卖了给马好麦分钱，但是一直也没有给。
4.2015年3月12日14时50分许，被告人杨治军、张得福至银川市兴庆区长城东路宁夏公路局附近，以被害人徐某皮箱压脚为由将徐某拦住，以“不给钱就用刀子捅人”威胁徐某，抢得徐某现金400元。
以上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被告人杨治军、张得福的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证实二被告人犯罪时系成年人，达到完全刑事责任年龄。
（2）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2015年3月12日，被害人徐某报案称其于当日14时50分许，在兴庆区清和南街与长城东路往北行走，被身后一男子叫住，该男子称其被徐某的行李箱压了脚，并向徐某索要赔偿费，此时又来一名男子威胁索要赔偿费，徐某付给对方400元后，两名男子逃离现场，银川市公安局兴庆区分局接到报警后于当日决定对该案立案侦查。
（3）抓获经过，证实民警在办理李某甲被抢案中，经大量调查，并与近期相似案进行串并，确定杨治军、张得福、马好麦三人有作案嫌疑，2015年3月13日晚上，在南门劳务市场附近将被告人杨治军、张得福、马好麦抓获归案。
（4）被害人徐某的辨认笔录，证实2015年4月16日，在见证人的见证下，徐某在公安机关提供的两组照片中辨认出第一组照片中的3号男子（张得福）和第二组照片中的2号男子（杨治军）均是抢劫他的人。
（5）被告人杨治军的辨认笔录，证实2015年3月14日，在见证人的见证下，被告人杨治军对银川市兴庆区南关清真寺对面路边进行了辨认，确定该地点系其伙同张得福实施抢劫的地点。
（6）被害人徐某的陈述，证实2015年3月12日14时10分，徐某从宾馆出来拉着一个皮箱顺着清和街向北走，突然有一个人从后面拍了徐某一下说压着他的脚了，徐某给那名男子道歉，那名男子说让徐某给他好好道歉，徐某道完歉后，从旁边又出来了一名男子说今天让他兄弟满意徐某就可以走了，徐某说给该名男子买包烟，那名男子说这里都是假烟，让把钱给他自己去买，徐某问要什么烟，那名男子说买条中华，旁边的那名男子说买条中华就行了，没有问徐某要一两万就很够意思了。徐某问中华多少钱，那名男子说九百就行了，徐某没有给，那名说徐某压他脚的人说徐某要是不给的话，旁边全是他的兄弟，等他的兄弟过来徐某身上的钱全部都会被拿走，徐某说自己身上没有那么多钱，打个电话给朋友，那名男子让徐某不要耍花招，还用指头在徐某的胸口戳了两下，说是不是想让他把刀子拿出来，然后就在自己的裤兜上摸着意思是他有刀。徐某说自己确实没有那么多钱，后来就拿出200元准备给该男子，该男子说让把钱给旁边没有压着脚的男子，徐某给了之后看情况不对，又给压着脚的那名男子200元。
（7）被告人杨治军在公安机关的供述，第一次供述时间为2015年3月14日00时41分至3月14日03时40分，供述内容为今年3月12日下午2点左右，杨治军和张得福走到清和街大自然宾馆对面，看见一个26、27岁左右的男的，张得福就故意碰了一下这个男的的行李箱，就把这个男的叫到路边的拐角，杨治军就走了过去，问怎么了，张得福就说箱子把脚压了，杨治军就对小伙子说“把事情解决好，不要让我用刀子插你，兄弟都在旁边呢”，然后杨治军就走开了，杨治军看见这个男的给了张得福400元钱，过了一会儿那个男的就走了，张得福给杨治军分了200元钱；第二次供述时间为2015年4月16日10时05分至2015年4月16日11时04分，内容为杨治军和张得福在长城路和清和街抢了一个男的400元钱；第三次供述时间为2015年4月17日15时45分至2015年4月17日16时08分，内容与第二次供述内容一致。
综上，被告人杨治军抢劫四起，抢劫金额为7200元；被告人张得福抢劫两起，金额为3200元；被告人马好麦抢劫一起，金额为2900元。
原判认为，被告人杨治军、张得福、马好麦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暴力、胁迫手段抢劫他人财物，其行为均已构成抢劫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杨治军、张得福、马好麦犯抢劫罪的罪名成立。被告人杨治军多次抢劫他人财物，价值7200元，对被告人杨治军应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被告人张得福、马好麦抢劫他人财物，数额分别为3200元、2900元，对被告人张得福、马好麦应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在共同犯罪中，三被告人所起作用相当，不宜划分主从犯。关于公诉机关指控的第二起犯罪事实，被告人马好麦辩解其未参与实施，经查，公诉机关仅提供了被告人杨治军的证言证实马好麦参与实施了该起犯罪行为，无其他证据相佐证，且公诉机关提供的被害人阮某某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实抢劫被害人阮某某的系被告人杨治军一人，故根据有利于被告人的原则，认定被告人马好麦未参与实施该起犯罪行为，对被告人马好麦的相应辩解意见予以采纳。关于被告人杨治军提出其未参与实施公诉机关指控的第一、二、四起犯罪事实的辩解意见，经查，公诉机关提供的被告人杨治军在公安机关的一致供述与被害人的陈述、辨认笔录能够相互印证，证实被告人杨治军实施了公诉机关指控的该三起犯罪行为，故对被告人杨治军的该辩解意见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张得福及其辩护人提出的张得福未参与实施公诉机关指控的第一、四起犯罪事实的辩解及辩护意见，经查，该两起犯罪事实被告人张得福在公安机关虽然未有供述，但同案犯杨治军的供述、被害人李某、徐某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能够形成证据链条，证实被告人张得福参与实施了指控的两起犯罪行为，故对被告人张得福及其辩护人提出的相应辩解及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三被告人及被告人张得福的辩护人提出的三被告人的行为构成敲诈勒索罪而非抢劫罪的辩解及辩护意见，本院认为，抢劫罪和敲诈勒索罪均是以非法占有为目的，抢劫罪在行为方式上表现为以暴力、胁迫或其他方法强取公私财物的行为；敲诈勒索罪在行为方式上表现为对他人实施威胁或要挟，迫使对方给予财物的行为。两罪在客观方面均有胁迫对方给予财物的行为方式，但是胁迫的内涵不同。抢劫罪的威胁表现为被害人如不交出财物，就要当场实现所要威胁的内容，并且当场取得财物；敲诈勒索罪的威胁表现为如不答应要求将在以后某个时间实现威胁内容，一般在事后取得财物。本案三被告人以“皮箱压脚”为借口、以伤害被害人身体相威胁，将被害人拦住索要财物，并当场取得财物，三被告人的行为符合抢劫罪的构成要件，故认定三被告人的行为构成抢劫罪，对三被告人及其辩护人的该辩解及辩护意见不予采纳。为了维护社会秩序，保障公民人身权利和财产权利不受侵犯，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之规定，判决：被告人杨治军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被告人张得福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被告人马好麦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
原审被告人杨治军上诉称，一审法院认为在共同犯罪中，三被告人所起作用相当，不宜划分主从犯。既然如此，应在量刑上一视同仁，承担相当的法律责任，不能在量刑上悬殊过重；公诉机关指控其参与一、二、四起犯罪证据不足；一审判决定性不准，其行为实际应该属敲诈勒索罪；有一定的立功表现；量刑过重。
原审被告人张得福上诉称，起诉书指控第一起犯罪时，其不在银川，在中宁县长山头；一审法院认定证据有误，定性错误，致判决不当。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公诉机关指控上诉人张得福在2015年2月16日20点的第一起抢劫确实存在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情况，应按疑罪存无处理；上诉人张得福否认和杨治军参与第四起抢劫，称当天下午在网吧，不在现场，警方未调取到其他证据以佐证。也仅是被害人的一份询问笔录和辨认笔录，难以认定该事实；被告人杨治军在庭审时否认当场使用暴力，即使是发生过侵财现象，也应认定为敲诈勒索罪。辩护人为证实公诉机关指控张得福在2015年2月16日20点的第一起抢劫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于庭前提交下列证据：海原县某埫村民委员会证明、收据、海原县某塘村民委员会证明、中宁县某湾村村民委员会证明、证人马某甲的证明以及证人罗某甲、母某某、马某甲、余某某、马某乙、马某丙、罗某乙、罗某丙、罗某丁、李某乙、李某丙、妥某某的身份证复印件。
二审出庭履行职务的检察人员认为，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建议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检察人员当庭提交如下证据：
1.海原县某埫村民委员会证明，证实某埫村村民李某乙的妻子张某甲在长山头务工时在拆窑时被砖砸到死亡（于2015年2月17日）。
2.注销户籍证明（存根）、注销户籍证明，证实张某甲2015年2月17日因其他非正常死亡注销户籍。
3.证人李某丁的证言，证实（1）其在海原县某埫村村委会做会计。（2）张某乙的女儿张某甲嫁给了其侄儿子李某乙，她是二〇一五年腊月二十九日去世的，是因为砖窑塌了，给压死了，第二天（腊月三十日，大年三十）出殡的。张某甲去世后，其出具过写有“海原县贾塘镇某埫行政村便函”的证明，因为其和张某乙是亲家，而且张某甲出殡都是其一手处理的，所以张某乙找到其让帮他出一个证明，证明他儿子张得福在张某甲出殡当天在场，其说不认识张得福，怎么给张得福出具这个证明，只能给张某甲出具一个死亡证明，最后就只给张某乙出了一个张某甲的死亡证明，并且其出具的证明使用的是海原县贾塘镇某埫行政村便函，还盖了该村的行政圆章。证明右上角海原县某乡人民政府的行政章是什么时候盖上去的不知道。（3）张某甲出殡是其一手处理的，其一直都在场，其不认识张得福，从来没有见过这个人。
4.证人田某甲的证言，证实（1）其是海原县某塘行政村会计。（2）其认识张得福，因为他是其村上张某乙的儿子。张某乙的女儿张某甲去世的事情其知道，是2015年年底还是腊月的时候，具体时间记不清楚了，记得当时路过张某乙家时，听见张某乙家有人哭着，就进去问了一下，才知道张某乙的女儿张某甲去世了，听说是在砖窑打工的时候去世的，具体怎么去世的不清楚。再就是张某甲嫁到了外面，具体嫁到了哪里也不清楚。张某甲出殡的时候其没有参加。（3）有“海原县某塘村民委员会”的圆章的证明是其写的。2016年3月份的一天，具体时间不记得了，张某乙的大儿子和马某丁到其家找其，说是他弟弟张得福犯法了，让其开一个证明，是有关张某甲去世的时候，有人证明张得福在张某甲出殡的现场，还跟其说了很多其村上人的名字，有罗某甲、马某丙等等人，具体名字记不清楚了，而且在写这个证明的时候，张某乙的大儿子还给了其一个纸条，让照着纸条上内容写，其就照着写了，写完还给其说了其村上一些人的名字和手机号码，让写在了这个证明上面，写完之后其就说得要见村支书签了字才能给盖章，他们就在村上找上村支书田某乙，田某乙给签了字之后，其才给盖了村上的章，之后他们就又找了某乡人民政府办公室的秘书杨某某，让乡上给盖一个乡上的章，乡里本来不给盖章，但是张某乙的大儿子他们嚷嚷的不行，杨某某没有办法才给盖了某乡人民政府的印章。在证明上写了那么多村上人的名字，是张某乙的大儿子说这些人在张某甲出殡的当天都在出殡仪式的现场，可以证明张得福就在现场。其没有想那么多问题，张某乙的大儿子说是要这些人按手印的，还说写这个能给张得福请律师，能减少律师费。其写的时候也没有打电话问这些人，当时就是张某乙的大儿子一边说其一边写的。（4）其一共给张某丙写了两份证明。还有一份是张某乙的大儿子让其照着他们写好的抄上去的，内容是什么记不清了，只是给写了证明的上半部分内容，为什么盖了“中宁县某湾村村委会”的章子不知道，“证明此人已死亡”也不是其写的。下半部分人名“李某戊、李某丙、罗某丁”等和电话是谁写上去的不知道。（5）张某乙的大儿子让其照抄的两份证明底子是谁写的记不清楚了，只记得写了什么律师事务所，具体是哪个律师事务所忘记了。（6）张某乙的大儿子要给张得福写这两份证明，说是张得福跟固原的一个人干了什么事情，跟法律有关系，具体不清楚。
5.证人张某丁的证言，证实（1）其是中宁县某湾村村委会书记。（2）2016年2月份的时候，村上有一名女子因为砖窑倒塌被压死的事情其知道，但是具体时间不清楚，只知道是个女的，叫什么不清楚。4月份的时候，有两个男的来找其，一个是个年轻的小伙子，另外那个年纪比较大，还拿着一份写好的证明，证明上还写着好多人的名字和手机号码，说是要村里给盖个章，家里死人的事情已经处理过了，盖章就是证明一下人死亡的这个事实，再也没有其他的。其看完他们写的那个证明，不知道他们是什么意思，当时就跟他们说了人死亡的事情其知道，其他的事情不清楚，所以就给盖了村上的章子，并且写了“证明此人已死亡”。这份证明上其就写了这几个字，其他字都不是其写的。这两名男子其都不认识。张某甲家庭关系其不熟悉。
6.证人罗某乙的证言，证实（1）其村上张某乙有三个儿子，其都认识，但是很少见到，不知道他们叫什么。（2）2016年腊月的时候，其听一起干活的人说张某乙的女儿在砖窑干活的时候，砖窑塌了给压死了。出殡的时候其没有参加，为什么在张得福的上诉材料证人出庭作证申请里面有其的名字和身份证复印件不知道。大概是2016年4月份的时候，具体时间忘了，当时其在砖厂干活，张某乙给其打电话说是要个其的身份证复印件，其问他做什么，他就说他的二儿子被派出所抓了，说是抢了别人的一个手机，现在要其的身份证复印件做个证明，看能不能提前放出来，但是做什么证明他没有说。电话里他还对其说如果银川的派出所打电话问其这个事情，就说他的女儿出殡的时候其也去了，就在现场，其他的没有说。其当时就答应了，把这个事情给其老婆说了，其老婆就把其的身份证给了张某乙，他就复印了。其的电话号码是谁写到身份证复印件上面的不清楚，张某乙复印了身份证之后，其就没有见过复印件。（3）在海原县某塘村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里面，证明“张得福和家人在场”这个事情其不清楚，张某乙没有跟其说过，而且其也没有去参加他女儿出殡仪式，不知道他们有没有都在场。其没有见过这份证明并在上面签署名字。
7.证人罗某甲的证言，证实（1）其和张得福是一个村子的，从小就认识，其经常在外面打工，也很少见到他。（2）张得福的姐姐在砖窑打工的时候，砖窑塌了给压死了。出殡的当天其没有去，本村都有谁去了不知道。2016年年初的时候，具体时间记不清楚了，当时张得福的父亲张某乙找其，问其要其和其老婆王某某的身份证复印件，其就问他做什么，他让其不要管，就用一下，因为都熟悉，就没有再问，就把其的身份证复印件给了他，当时还要了其的手机号码，其就把手机号码写在身份证复印件上面。当时其老婆没有身份证复印件，就没有给他。2016年3月份的一天，具体时间不记得了，张某乙找其要其的身份证复印件，其问他做什么，他就说让其出庭做个证，就说在张得福姐姐出殡的当天见过他儿子张得福，而且还说如果有人打电话问，让其说就是在张得福姐姐出殡当天见过张得福。当时其特别忙，就应了一声。除了把其的身份证复印件给了张某乙之外，再没有给过他任何东西或者在文件上签过字。
8.证人李某乙的证言，证实（1）其妻子张某甲二〇一五年腊月二十八日上午12点左右去世的，是因为砖厂的墙倒塌了，给压死了，第二天下午下葬的。（2）张某甲出事的当天下午4点多钟，其见到过她的二弟张得福。（3）其没有在盖着“中宁县某湾村委会”章子的证明上签过字，谁替其签名的不清楚。
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及采纳的证据与一审相同。
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治军、张得福、原审被告人马好麦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当场使用暴力、胁迫手段抢劫他人财物，其行为均已构成抢劫罪。上诉人杨治军“一审判决定性不准，其行为应该属敲诈勒索”、上诉人张得福“一审法院定性错误”的上诉理由以及张得福的辩护人所提“被告人杨治军在庭审时否认当场使用暴力，即使是发生过侵财现象，也应认定为敲诈勒索罪”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张得福及其辩护人所提张得福没有参与第一起抢劫犯罪的上诉理由、辩护意见，经查，辩护人在二审期间提交的证据，不能证实上诉人张得福2016年2月16日离开银川市到中宁县处理其姐丧事，而检察机关在一二审庭审中出示的证据、补充证据所形成的证据链，能够证实上诉人张得福实施了2016年2月16日第一起抢劫犯罪，故该上诉理由、辩护意见不予采纳。上诉人杨治军、张得福的其他上诉理由以及张得福的辩护人所提其他辩护意见，与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不符，亦无相应证据和法律依据支持，不予采纳。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牟 锦
审判员 黄 琼
审判员 关俊杰
二〇一六年八月十八日
书记员 石 静
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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