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湘西土家族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7）湘31刑终8号
原公诉机关湖南省吉首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明兴，男，1956年10月3日出生于吉首市，土家族，小学文化，农民。因涉嫌犯抢劫罪于2015年6月18日被抓获，次日被监视居住，同月30日被逮捕。现押吉首市看守所。
辩护人滕建琼，湖南生元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颜作群，女，1974年3月6日出生于湖南省保靖县，汉族，小学肄业，农民。因涉嫌犯抢劫罪于2015年6月15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月30日被逮捕。现押湘西自治州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言国，男，1980年10月10日出生于吉首市，土家族，初中文化，农民。因涉嫌犯抢劫罪于2015年6月15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月30日被逮捕。现押吉首市看守所。
湖南省吉首市人民法院审理湖南省吉首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张明兴、颜作群、张言国犯抢劫罪一案，于2016年3月16日作出(2016)湘3101刑初14号刑事判决。张明兴、颜作群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于2016年9月12日作出（2016）湘31刑终82号刑事裁定，撤销原判，发回重审。吉首市人民法院经重新审理，于2016年12月20日作出（2016）湘3101刑初235号刑事判决。张明兴、颜作群、张言国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6月9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湖南省湘西土家族苗族自治州人民检察院（以下简称“湘西自治州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吴宏豆、陈素芬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张明兴及其辩护人滕建琼、上诉人颜作群、张言国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
1、2015年5月16日22时许，张明兴、张言国、吴涛（另案处理）、田红梅（另案处理）在吉首市水晶宫附近，由颜作群招嫖搭讪，把蒯某某带到僻静地方，其余人员便围过去，采取语言威胁，对蒯某某实施了抢劫，抢走一部三星手机和现金500多元，并要求蒯某某去家中取钱。后蒯某某带张明兴、吴涛、张言国、田红梅去配件厂家里取钱路过州人社局时，发生争吵，吴涛等人打伤蒯某某后逃跑。
2、2015年5月29日22时许，颜作群、吴涛、张明兴与田红梅和高某某在吉首市峒河桥附近，由颜作群招嫖搭讪，把彭某某1带到峒河边，其余人员便围过去，采取语言威胁、殴打方式，对彭某某1实施了抢劫，抢走一部手机和现金200多元。
3、2015年6月初的一天22时许，颜作群、吴涛、张明兴、田红梅、高某某在吉首市峒河桥附近，由颜作群招嫖搭讪，把彭某某2带到峒河边，其余人员便围过去，采取语言威胁，对彭某某2实施了抢劫，抢走现金100多元，并要求彭某某2再给500元。后颜作群、张明兴、吴涛、高某某将彭某某2带回老州医院宿舍附近家里，取了500元给张明兴。
4、2015年6月15日22时许，颜作群、吴涛、张明兴、张言国、田红梅、高某某在吉首市在水一方商铺峒河附近，由颜作群招嫖搭讪，把黄某某带到峒河边，其余人员便围过去，采取语言威胁、殴打方式，对黄某某实施了抢劫，抢走一部手机和现金800多元及驾驶证。
原判据以认定案件事实的证据有：
1、书证。
（1）抓获经过,证明了2015年6月15日22时许，被害人黄某某报案后，民警赶到峒河公园，抓获了颜作群和张言国，二人对抢劫黄某某的事实供认不讳；2015年6月18日22时许，被害人石某某报案后，民警赶到八月楼江南旅社内，抓获了张明兴、吴涛，张明兴对抢劫的事实矢口否认，吴涛对抢劫石某某的事实供认不讳。
（2）户籍资料，证明三被告人作案时均系成年人。
（3）扣押、发还物品清单及决定书，证明公安机关从颜作群处扣押了被抢劫的现金160元，从吴涛处扣押了被抢劫的驾驶证1本并发还给了黄某某的事实。
（4）情况说明，证明吴涛被抓获后，因患有艾滋病被监视居住，期间潜逃，现在追铺；田红梅系吸毒人员，居无定所，无联系方式，暂未归案；被害人蒯某某已回岳阳老家，公安机关无法联系，因而无法再次询问其被抢劫的过程。
（5）指认现场笔录9份及照片，证明颜作群指认了抢劫彭某某1和黄某某的地点，吴涛指认了抢劫蒯某某、彭某某1、黄某某的地点，张言国指认了抢劫黄某某的地点,被害人彭某某2指认其被抢劫及回家取钱的地点,被害人石某某指认其被抢劫的地点。
2、证人雷林成的证言，证明2015年6月的一天21时左右，黄某某打电话要他送1000元钱到吉首市峒河公园去。他去后见黄某某脸被打肿了，黄某某告诉他自己被抢劫800多元、手机及驾驶证。二人去买药时发现抢劫黄某某的4男2女，报案后民警出警抓住其中一男一女的事实。
3、共同作案人高某某的供述，证明张明兴邀约他去抢劫并讲了计划，由三英、红梅负责招嫖。其他人在发生关系后向嫖客索要钱款，后又告诉吴涛，吴涛应许。第一次是三英带一个男的去河边后，其与老鬼、红梅、吴涛去要钱，嫖客跳河逃走；第二次是老鬼打电话叫其去峒河公园找钱，其赶到后看见老鬼、吴涛、三英、红梅都在，后三英招嫖成功，其一行人在向嫖客要钱的过程中，嫖客脑袋被红梅打破其分得30多元钱；第三次也是老鬼打电话叫其去找钱，其到峒河公园时老鬼、吴涛、三英、田红梅、张言国已在，后三英招嫖成功，后三英拉着嫖客衣服不让走，老鬼拦住嫖客去路，在嫖客说去家中取钱后，红梅扣了嫖客手机，后将手机递给老鬼，后其与三英、老鬼、嫖客上一台车，红梅上了另一台车、后到武警支队附近，嫖客去家中取钱，老鬼在楼梯处等、其与三英、红梅在坪场里等，嫖客下楼给老鬼500元钱，老鬼将手机退还给嫖客，后在老鬼的旅馆分赃，女的拿七成，男的拿三成，其分得30多元；第四次是三英被抓的当天晚上，老鬼打电话叫其过去，其赶到时老鬼、吴涛、颜作群、田红梅、张言国抢已到，后三英招嫖成功，一二十分钟后，红梅去找三英，后十分钟许，其他男的也去找三英，后看见嫖客坐在地上，给了三英100元钱，吴涛打了嫖客的耳光，后嫖客说（讲普通话）去乾州去取钱，其一行人因路远未去，三英用抢得的钱给其和吴涛、老鬼、张言国每人买了一瓶可乐，后公安民警赶来将三英、张言国抓获，其与老鬼往阳坝方向跑了的事实。
4、共同作案人吴涛的供述，证明由卖淫女招嫖后抢劫嫖客是红梅提出，由三英、红梅负责招嫖，其与黑胡子、张明兴、张言国负责要钱，抢得的钱女的拿多数。2015年6月18日，其伙同张明兴、田红梅抢劫一老年男子，其将打电话的老年人的手机抢下，红梅手上拿着一把约十厘米长的水果刀，看见其与老鬼来后，直接在嫖客身上翻出了180元钱、一张银行卡和一张老年人用的卡，在嫖客反抗时，红梅打了老年男子，其在一旁威胁，嫖客讲密码后，红梅去便叫其和张明兴一起去取钱。后在老鬼开的旅社休息，其分得20元，在旅馆休息时民警将其和老鬼抓获；这次作案前几天，其到老鬼的旅店看见黑胡子、张言国、红梅、老鬼、三英等人，后一起到峒河公园，三英、红梅负责招嫖，后三英与一男子去了河边，过十几分钟后，一行人去三英与嫖客处，红梅先到，二人与嫖客发生了争吵，三英提出要一千元钱，嫖客说没钱后，三英在男子身上翻找，翻到三百余元现金和一部手机、一本驾驶证，在男子以打电话为名向其朋友告知被抢钱后，其与黑胡子、红梅动手打了该男子，老鬼帮忙围住该男子，后三英和张言国叫该男子再拿500元钱赎手机和驾驶证，该男子走后，其一行人到水晶宫附近继续寻找下手目标，过一阵后，民警来了，便各自跑散，其被抓获时随身带着的黄某某的驾驶证被扣押，2015年5月份的一天晚上，其与老鬼、张言国、红梅、三英到水晶宫寻找下手目标，后红梅与一男子达成交易去了河边，几分钟后，其一行人找到红梅和该男子，该男子与红梅因嫖资发生了争吵，红梅看见其一行人赶到后，便在嫖客身上翻找，后因钱不够威胁要打人，嫖客便带一行人去配件厂家中取钱，三英未去，在快到配件厂时老鬼没有继续跟着走，站在路边等，在走到配件厂大门口的时候，嫖客捡起一根木棍对着其与红梅和张言国打，三人便用皮带将嫖客打了一顿，将手机和财物抢走，后将手机给了老鬼；2015年5月底，其与老鬼、黑胡子、田红梅、三英在峒河公园一桥下抢劫了一中年男子，在嫖客叫喊时，其与黑胡子将其按在地上打了一顿，红梅用石头砸了一下该男子的额头，出了血，后三英和红梅在嫖客身上翻出一些钱，和一个黑色智能手机，红梅拿了50多元，其他人分得40多元。
5、被告人的供述。
（1）被告人张明兴的供述和辩解，证明其外号老鬼，次子张言国。认识田红梅、颜作群，矮个子的男子叫吴涛，颜作群外号三英，三人在其开的宾馆住过，黑胡子是河溪人。2015年6月15日左右的晚上，其在峒河公园在水一方茶馆下面的河边看见三英、黑胡子、吴涛、张言国和田红梅在和一个嫖客争吵。
（2）被告人颜作群的供述，证明2015年6月15日21时许，其与田红梅从“老鬼”店子里出来去峒河公园接客（进行性交易），后与一名30多岁说普通话的男子在河边发生了性关系，嫖客支付了50元钱，在二人一起走到峒河桥下时，遇见田红梅、“黑胡子”、一矮个子男子、“老鬼”及其儿子，矮个子男子在询问得知只支付50元时，便要求嫖客把身上的东西都拿出来，嫖客将腰包内的东西倒在地上后，其与田红梅在地上捡了几个红包，得了十多元，田红梅得到120元交给颜作群，矮个子男子和黑胡子将手机和驾驶证拿了，嫖客便去抢，老鬼儿子、矮个子男子和黑胡子便动手打了该男子，后其给该男子7元钱坐车。后在公园里，其给参与抢劫的四人买了一瓶饮料。后民警赶到将其和“老鬼的儿子”抓获；2015年5月份的一天晚上20时许，其在峒河公园的河边与一名高个子男子谈好价格后，该男子反悔，在与该男子争执中，被前来的黑胡子、矮个子男子听到，二人便以此将高个子男子按在地上拳打脚踢，高个子男子便不停地叫骂，此时老鬼和田红梅走过来，田红梅听到后用石头砸了该男子两下，其看见流血后进行劝阻，离开时，该男子手机被拿走，其用卫生纸给受伤男子止血；2015年5月份的一天22时许，其在峒河公园水晶宫旁与一嫖客谈好价，在河边发生完性关系后，该男子看见有几个男子走过来便跳河逃走，后黑胡子和矮个子男子赶到询问情况；2015年5月份的一天20时许，在峒河公园水晶宫厕所附近与一60岁左右的嫖客谈好价，走到峒河桥下时该男子反悔，只是用手到处摸，其便要50元钱，该男子支付29元。给完钱后田红梅就过了，几分钟后，黑胡子、矮个子男子也来了，打了该男的一顿后离开；2015年6月份的一天21时许，其在老鬼开的旅社店玩，后出来拉客，与一名嫖客谈好后，在河边发生了性关系，在嫖客支付50元后，黑胡子、矮个子男子、田红梅、老鬼及老鬼的儿子赶到，将嫖客围住要钱，后该男子说要去取500元，田红梅便将该男子的手机抢了过来，后其与老鬼、黑胡子、矮个子男子同该嫖客坐一辆出租车到铁路桥附近，到一个院子里后黑胡子、矮个子男子、老鬼跟着男子进了院子，后三人出来，老鬼说没得钱；2015年5月中旬，其与田红梅都招嫖成功后，矮个子男子跟颜作群，老鬼、及老鬼的儿子等人跟田红梅，与其发生性关系的男子比较高大，矮个子男子未敢一人抢劫，后去了田红梅那边，其离田红梅不远，没过去，但其在远处看见嫖客被打，在喊救命，后嫖客带田红梅等人去配件厂取钱，第二天听老鬼说抢得一千多元。抢劫的人要求与其合作，在发生性交易后抢劫嫖客的钱，被其拒绝，但每次都被他们发现，抢劫嫖客的钱。
（3）被告人张言国的供述，证明其是老鬼张明兴的次子。2016年6月15日23时许，三英与一名嫖客发生性交易后，其与黑胡子、红梅、吴涛及其父亲张明兴将嫖客围住在峒河桥下，三英便向嫖客要一千元钱，并在该嫖客身上翻找，翻出三四百元钱和一部手机、一本驾驶证，因钱不够，三英要嫖客去银行取钱，在男子说没那么多钱后，黑胡子、吴涛动手打了嫖客几耳光，三英和红梅看后说将嫖客的手机和驾驶证扣押，要嫖客拿500元钱来赎回。嫖客走后，其一行人在峒河公园等嫖客来赎东西，三英给其和黑胡子等人每人买了一瓶可乐，过了一阵后，来了三个民警，被抢的男子跟着后面，给民警指认，其与三英被抓住的事实。
6、被害人的陈述。
（1）被害人蒯某某的陈述，证明2015年5月16日22时许，其在峒河公园附近被四人找茬要2000元钱，其承诺回配件厂家中取钱，后走到社保局大门口前面一点时，其被穿花衣服的男子打了一拳，其便在地上捡了一根木棍反击，后被二个人打倒在地，头部、背部被打伤，白色三星手机、540元钱、2张一千元的步步高充值卡、及一些名片盒身份证被抢走。
（2）被害人彭某某1的陈述，证明2015年5月29日21时许，其在峒河公园与一名女子达成性交易，后在河边的小路上，一男子以调戏其女友为由索要2000元钱，在僵持中又来了两男一女，威胁要钱，其便拿出手机报警，在按键时被其中一人拿物体砸中额头，倒在地上失去意识，醒来后发现黑色三星手机和200余元钱不见了，其便到峒河公园找人帮忙报警。
（3）被害人彭某某2的陈述，证明2015年6月初的一天晚上，其在峒河桥下与一名约三四十岁的女的发生了性关系，在准备离开时被两男一女拦住翻身，因只翻得100多元和一部杂牌手机，其被要求去借钱，后其与五人坐一辆出租车（后面来的女子未上车）到丽人医院对面楼下，其上楼到家中取了500元钱送给一个叫“什么胡子”的男子，该男子将手机退还。
（4）被害人黄某某的陈述，证明2015年6月15日20时许，其在峒河公园走圈时被一女子叫住，后在河边停鸭子船的地方发生了性关系，在给了40元钱准备离开时，其被女子拉住，后赶来四男一女，其中一年老的男子问“怎么搞的”，并抓住衣领打其左脸，后一较瘦的男子打了有脸一巴掌，同其发生性关系的女子便将其腰包解下，将东西倒在地上，将800余元钱、身份证、驾驶证和一些红包（约五六十元）拿了，后来的年轻一点的女子将其手机搜走，后因钱不够，又被一个矮矮胖胖的和一年纪大一点的男子殴打，后其给朋友雷林成打电话借钱，打电话时被要求开免提，在电话中其给雷林成讲被绑架了，要雷林成帮忙送一千元钱到峒河公园河边，说完后年轻女子将手机抢走，还说听得懂其与朋友讲的家乡话，其他人便要求筹够500元钱后，打自己的电话赎回手机、身份证、驾驶证等财物，其同意后，与其发生性关系的女子给了其7元钱，其走后找到雷林成，后与雷林成在公园发现抢钱的人，便报警，民警来后将与其发生关系的女子和穿格子衣服的男子抓了。
（5）被害人石某某的陈述，证明2015年6月18日22时许，其在峒河公园被一名30多岁的女子从老年宫拉到河边，发生了性关系，后过来一矮个子青年手里拿着刀子，女子便向其要钱，在拿手机准备打电话时，手机被女子抢了，还动手打了其头部，并在身上翻钱，找到180元钱、低保存折、钥匙、老年保险卡，后在威胁下告知了密码，并要求在原地等，这时从下面走上来一个老公公，与其他人一起看管被害人。
7、鉴定意见，证明被害人彭某某1、石某某的伤情为轻微伤。
8、辨认、勘验笔录。
（1）辨认笔录9份，证明颜作群辨认出了2015年6月15日21时许参与抢劫的吴涛；张明兴辨认出多次伙同其抢劫的高某某；张言国辨认出多次抢劫的高某某；吴涛辨认出了张言国、颜作群、张明兴；被害人彭某某2辨认出参与抢劫中的一女子颜作群；黄某某辨认出了参与抢劫的张言国、颜作群；雷林成辨认出抢劫黄某某后被抓获的颜作群、张言国。
（2）勘验笔录1份，证明2015年6月15日黄某某被抢劫的地点情况。
9、视听光盘1张，证明吴涛等人到州人社局旁殴打蒯某某的事实。
原审认为，被告人张明兴、颜作群、张言国伙同他人抢劫他人财物，其行为已构成抢劫罪。其中张明兴参与抢劫四次，颜作群参与抢劫三次（公诉机关指控其参与抢劫蒯某某，因无直接证据证明，不予认定），张言国参与抢劫二次。三被告人系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均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应按其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张言国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并当庭自愿认罪，可以从轻处罚。张明兴、颜作群到案后，如实供述其部分犯罪事实，并当庭自愿认罪，对该部分，可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张明兴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二、被告人颜作群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三、被告人张言国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
原审被告人张明兴上诉称，未参与抢劫蒯某某、黄某某。原判认定事实不清，量刑畸重。
辩护人滕建琼的主要辩护意见与张明兴的上诉理由一致。
原审被告人颜作群上诉称，未参与抢劫蒯某某、彭某某1。原判认定事实不清，量刑畸重。
原审被告人张言国上诉称，其不是抢劫主犯，原判量刑过重。
湘西自治州检察院认为，原判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建议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院审理查明的事实和原判认定的事实一致。原判据以认定本案事实的证据均经庭审举证、质证，且来源合法，内容客观，与案件相关联，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张明兴、颜作群、张言国以暴力方法抢劫他人财物，其行为均已构成抢劫罪。张明兴参与抢劫四次，颜作群参与抢劫三次，均属“多次抢劫”。在共同犯罪中，张明兴、颜作群、张言国积极实施犯罪，均系主犯，应按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颜作群、张言国能如实供述主要罪行，可予从轻处罚。张明兴及其辩护人提出“未参与抢劫蒯某某、黄某某，原判量刑畸重”，经查，吴涛、颜作群均供述张明兴参与抢劫蒯某某，所供情节能与蒯某某陈述的主要内容及视听资料印证。张言国、颜作群、吴涛、高某某均供述张明兴参与抢劫黄某某，所供情节能与黄某某的供述、雷林成的证言印证。足以认定张明兴参与抢劫蒯某某、黄某某。张明兴具有“多次抢劫”情节，依法应在十年以上有期徒刑量刑并处罚金，原判量刑适当。故该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颜作群上诉提出“未参与抢劫蒯某某、彭某某1，原判量刑畸重”，经查，原判并未认定颜作群参与抢劫蒯某某。颜作群在侦查机关供认参与抢劫彭某某1，所供内容与高某某、吴涛的供述及彭某某1的陈述相印证，足以认定颜作群参与抢劫彭某某1。颜作群具有“多次抢劫”情节，依法应在十年以上有期徒刑量刑并处罚金，原判量刑适当。故该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张言国上诉提出“不是抢劫主犯，原判量刑过重”,经查，张言国积极实施抢劫行为，有其供述、吴涛、颜作群、高某某的供述、蒯某某、黄某某的陈述及视听资料证明，足以认定其系抢劫主犯。原判根据其犯罪性质、情节处以刑罚，量刑适当。故该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原判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湘西自治州检察院提出“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的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张小椎
审判员 唐云峰
审判员 向 力
二〇一七年七月十日
书记员 王兆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