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6）浙刑终172号
原公诉机关浙江省湖州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龚东旭，男，1991年6月28日出生，汉族，四川省安岳县人，农民，住安岳县。因本案于2014年12月3日被刑事拘留，2015年1月9日被逮捕。现押浙江省湖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倪方雁，浙江天程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骆红生，男，1972年7月12日出生，汉族，湖北省蕲春县人，农民，住蕲春县。因犯贩卖毒品罪于2012年8月27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2014年6月20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4年12月3日被刑事拘留，2015年1月9日被逮捕。现押浙江省湖州市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吴静，男,1976年9月14日出生，汉族，贵州省正安县人，农民，住正安县。因犯非法持有毒品罪于2012年8月31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2013年11月15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4年11月25日被刑事拘留，2015年1月1日被逮捕。现押浙江省湖州市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代洪国，男，1982年9月10日出生，壮族，云南省文山县人，农民，住文山县。因犯盗窃罪、破坏公用电信设施罪于2000年12月7日被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因犯盗窃罪于2012年2月9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2014年2月28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4年11月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2日被逮捕。现押浙江省湖州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陆月康，男，1965年5月31日出生，汉族，浙江省湖州市人，农民，住湖州市吴兴区。因犯贩卖毒品罪分别于2009年2月13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缓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2012年8月27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2013年8月5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4年11月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2日被逮捕。现押湖州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陈红，男,1987年6月1日出生，汉族，四川省南充市人，农民，住南充市顺庆区。因犯抢劫罪于2003年12月6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因犯贩卖毒品罪于2012年8月24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2013年11月27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4年3月1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7日被取保候审，同年12月3日被刑事拘留，2015年1月9日被逮捕。现押浙江省湖州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潘红林，男,1974年12月27日出生，汉族，浙江省湖州市人，农民，住湖州市吴兴区。因犯盗窃罪于1993年12月20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因本案于2014年12月3日被刑事拘留，2015年1月9日被逮捕。现押湖州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陈玉良，男，1981年3月18日出生，汉族，浙江省湖州市人，农民，住湖州市吴兴区。因犯非法持有毒品罪于2012年2月2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2013年6月21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4年12月3日被刑事拘留，2015年1月9日被逮捕。现押湖州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倪伟强，男，1976年1月12日出生，汉族，浙江省湖州市人，农民，住湖州市吴兴区。因犯盗窃罪分别于1995年3月25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1999年2月11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2003年6月5日被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2005年11月24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4年12月6日被刑事拘留，2015年1月12日被逮捕。现押湖州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吕春飞，男,1981年2月10日出生，汉族，浙江省湖州市人，农民，住湖州市吴兴区。因犯盗窃罪于2001年5月31日被判处拘役三个月，缓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因本案于2014年12月17日被刑事拘留，2015年1月12日被逮捕。现押湖州市看守所。
浙江省湖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湖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龚东旭、骆红生、吴静、代洪国犯贩卖、运输毒品罪，被告人陆月康、陈玉良、倪伟强、潘红林、吕春飞犯贩卖毒品罪，被告人陈红犯贩卖毒品罪、容留他人吸毒罪一案，于2016年3月15日作出（2015）浙湖刑初字第26号刑事判决。宣判后，被告人龚东旭、骆红生、吴静、代洪国不服，分别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讯问被告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
贩卖、运输毒品
1、2014年11月29日凌晨，被告人骆红生驾驶牌号为浙Ｅ×××××的白色尼桑轿车与女友李某从浙江省湖州市赶至嘉兴市秀洲区下桥被告人龚东旭住处购买毒品。龚东旭携带400克甲基苯丙胺（冰毒）与骆、李二人一同连夜回到骆位于湖州市吴兴区拇指大厦906室的租房，并将上述冰毒藏匿于该租房内。同年12月2日，公安机关在抓获被告人骆红生、龚东旭时，从骆红生位于吴兴区拇指大厦906室的租房内查获甲基苯丙胺共计414.24克（其中145.46克含量为79.2%，264.32克含量为77.1%），四氢大麻酚13.83克。从龚东旭所有的拎包内查获甲基苯丙胺0.5克和甲基苯丙胺片剂（麻古）0.09克。
2、2014年11月份，被告人骆红生分别在湖州开发区、长兴县等地，多次向陈红、薛某、陈玉良、吕春飞等人贩卖毒品，其中：2014年11月初的一天，骆红生在被告人陈红位于湖州市开发区的租房内，将约40克甲基苯丙胺以4000元的价格贩卖给陈红；同月的一天晚上，骆红生在长兴县东门大桥附近老汤饭店内，将约10克甲基苯丙胺以2000元的价格贩卖给吸毒人员薛某；同月的一天晚上，骆红生在长兴县东门大桥边，将约5克甲基苯丙胺以1000元的价格贩卖给薛某；同月的一天晚上，骆红生在湖州市吴兴区五一大桥附近，将约6克甲基苯丙胺以1200元的价格贩卖给被告人陈玉良、吕春飞；同月的一天晚上，骆红生在湖州市开发区嘉年华停车场，将约10克甲基苯丙胺以2000元的价格贩卖给陈玉良、吕春飞；同月的一天晚上，骆红生在长兴县轻纺城西面加油站前人行道上，将约5克甲基苯丙胺以1000元的价格贩卖给陈玉良。
3、2014年6月9日中午，被告人吴静、代洪国从广东省广州市赶至湖州市吴兴区，在宝隆宾馆门口附近，将约50克甲基苯丙胺以5000元的价格贩卖给被告人陆月康。
4、2014年10月中旬，被告人代洪国为贩卖毒品而到广东省广州市番禹区购得约570克甲基苯丙胺，再将毒品运至湖州市，藏匿于其位于吴兴区城南一村36幢107室的租房内。2014年11月5日，公安机关在抓获被告人代洪国时，从其身上及随身携带的绿色纸袋内查获甲基苯丙胺306.33克（其中100.32克含量为79.4%，101.33克含量为79.6%，100.25克含量为79.8%），从其前述租房内查获甲基苯丙胺210.59克（其中168.8克含量为78.4%），四氢大麻酚4.55克。
5、2014年7月，经被告人陆月康联系，被告人潘红林在湖州市吴兴区，多次贩卖毒品给吸毒人员吴某、陈某2、田某等人。其中：潘红林在湖州市吴兴区生殖医院门口，先后2次将各约0.7克甲基苯丙胺以300元的价格贩卖给吴某；在湖州市吴兴区织里镇织里商城陈某2家楼下，先后3次将各约0.7克甲基苯丙胺以300元的价格贩卖给陈某2；在湖州市南浔区旧馆大桥下圆盘附近，先后2次将各约0.7克甲基苯丙胺以200元的价格贩卖给田某。
6、2014年8月至11月，被告人潘红林在湖州市南浔区棉布城对面，先后3次将各约0.5克甲基苯丙胺以200元的价格贩卖给吸毒人员田某。
7、2014年9、10月份的一天晚上，被告人潘红林在湖州市吴兴区生殖医院门口，将约0.3克甲基苯丙胺以200元的价格贩卖给吸毒人员吴某。
8、2014年11月2日，被告人潘红林在湖州市吴兴区织里镇织里商城的陈某2家楼下，将约0.3克甲基苯丙胺以200元的价格贩卖给吸毒人员陈某2。
9、2014年11月4日、5日，公安机关在抓获被告人陆月康后，从其位于湖州市吴兴区织里镇珍贝路103号3301室的租房内，查获甲基苯丙胺22.74克和甲基苯丙胺片剂0.96克、含有四氢大麻酚成分的棕色烟丝状物质0.54克。陆月康被抓获后协助公安机关抓获其他重大犯罪嫌疑人。
10、2014年12月2日，公安机关在抓获被告人潘红林时，从其外套口袋内查获甲基苯丙胺1.89克。
11、2014年11月份，被告人陈红多次贩卖毒品给吸毒人员陈某3，其中：同月19日晚，被告人陈红在湖州市吴兴区欧菲斯宾馆五楼楼梯口，将约0.6克甲基苯丙胺以300元的价格贩卖给陈某3；同月23日晚，陈红又在欧菲斯宾馆七楼楼梯口，将约0.4克甲基苯丙胺以200元的价格贩卖给陈某3；同月27日晚，陈红在湖州市吴兴区柏莱宾馆十四楼楼梯口，将约0.4克甲基苯丙胺以200元的价格贩卖给陈某3。
12、2014年2月28日，公安机关在被告人陈红所住的湖州市吴兴区织里镇迪迈国际大酒店8503房间内查获甲基苯丙胺1.52克和甲基苯丙胺片剂0.17克。同年3月11日，公安机关抓获被告人陈红时，从其让被告人代洪国登记住宿的湖州市南浔区和孚镇群马宾馆303房间内查获甲基苯丙胺11.47克、含有四氢大麻酚成分的植物叶1.42克。后陈红被取保候审。同年12月2日，公安机关再次抓获被告人陈红时，从其位于湖州市开发区的租房内查获甲基苯丙胺4.25克和甲基苯丙胺片剂0.72克。
13、2014年11月9日晚，被告人陈玉良伙同被告人吕春飞，在湖州市吴兴区埭溪镇小羊山村平地39号吕春飞家门口附近，将约7克甲基苯丙胺以2100元的价格贩卖给吸毒人员施某1。
14、2014年11月26日下午，被告人倪伟强、陈玉良在湖州市吴兴区道场乡钓鱼台村90号施某2家中，将约19.7克甲基苯丙胺以2650元的价格贩卖给施某2。
（二）容留他人吸毒
2014年2月22日至28日，被告人陈红在湖州市吴兴区织里镇迪迈国际大酒店8703、8503房间多次容留沈某1、徐某1、陈某1等人吸食甲基苯丙胺。
原审根据上述事实和相关法律规定，作出如下判决：（一）被告人龚东旭犯贩卖、运输毒品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二）被告人骆红生犯贩卖、运输毒品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三）被告人代洪国犯贩卖、运输毒品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四）被告人吴静犯贩卖、运输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剥夺政治权利五年，并处没收财产人民币五万元；（五）被告人陈红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剥夺政治权利四年，并处没收财产人民币五万元，犯容留他人吸毒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五年，剥夺政治权利四年，并处没收财产人民币五万元，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六）被告人陆月康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七）被告人陈玉良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八）被告人倪伟强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九）被告人潘红林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十）被告人吕春飞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十一）扣押在案的毒品、电子秤、浙Ｅ×××××尼桑轿车一辆，以及被告人陈红的违法所得人民币一千九百二十五元，予以没收。
龚东旭上诉及其辩护人分别提出，原判认定其贩卖、运输400余克甲基苯丙胺没有依据，400克毒品系在骆红生的租房查获并非龚东旭所有，李某证言不真实，龚东旭在ATM机上存入的4万元并非毒资，龚东旭第5、6次讯问笔录可信度存疑。
骆红生上诉提出，原判认定其向龚东旭购买400克毒品，并将毒品运至湖州的事实，没有依据，李某的证言系孤证，其系替龚东旭保管400克毒品，应定窝藏毒品罪；其未贩卖毒品给陈红、薛某、陈玉良、吕春飞等人。
吴静上诉提出，其贩卖给陆月康的毒品是30克而非50克，原判认定事实错误；原判量刑过重。
代洪国上诉提出，其没有参与吴静贩卖给陆月康50克冰毒的事实；原判对其从广东购买的570克冰毒定性错误，其没有贩卖，未流入社会，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从轻改判。
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被告人龚东旭、骆红生、吴静、代洪国贩卖、运输毒品、被告人陆月康、陈玉良、倪伟强、潘红林、吕春飞贩卖毒品、被告人陈红贩卖毒品、容留他人吸毒的事实，有沈某1、徐某1、王某、徐某2、吴某、陈某2、田某、沈某2、陆某、邹某、李某、张某、薛某、陈某3、陈某1、陈某4、施某1、施某2、杨某、杜某、吕某等人的证言及相关辨认笔录，查获在案的毒品、手机、银行卡，公安机关扣押物品文件清单，视频监控信息，银行卡资料查询情况说明、银行账户交易明细、银行汇款凭条，手机通讯截图及通话记录，旅客住宿登记记录，车辆行车记录信息，理化检验报告，及证人杜某提供的笔记本等证据证明，被告人陆月康、陈玉良、倪伟强、潘红林、吕春飞、陈红均供认不讳，被告人骆红生、龚东旭、吴静、代洪国虽否认犯罪，但部分供述与前述证据证明的情况能相印证。原判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
关于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1）被告人龚东旭贩卖400克冰毒给骆红生，并一同将毒品从嘉兴运送至湖州的事实，有李某、杜某的证言及杜某提供的笔记本、国际大酒店11月29日视频监控、中国工商银行汇款凭条、银行卡交易明细、浙Ｅ×××××过车记录等证据予以证实，骆红生也有相应的供述在案，且公安机关当场在骆红生的租房内查获大量冰毒。故龚东旭及其辩护人提出原判认定其贩卖、运输400克冰毒证据不足的意见，以及骆红生提出对其应定窝藏毒品罪的意见均不能成立，不予采信。（2）被告人骆红生贩卖冰毒给陈红、薛某、陈玉良、吕春飞的事实，分别有证人李某、张某的证言，被告人陈红、薛某、陈玉良、吕春飞的供述予以印证。故骆红生提出的其未贩卖毒品给陈红、薛某、陈玉良、吕春飞的意见显与事实不符，不予采信。（3）吴静、代洪国贩卖、运输50克毒品的事实，有被告人陆月康、代洪国的供述及证人徐某2的证言相互印证，还有吴静、代洪国、陆月康的通话记录佐证，足以认定。故代洪国、吴静分别就此节事实提出的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不予采信。（4）代洪国供述其曾找陆月康帮忙销售毒品，案发当天其也是因为陆月康在公安机关的安排下佯装向其购买300克毒品，才被当场抓获，就此可以认定代洪国具有贩卖毒品的故意。代洪国购买毒品数量达570克，虽然从其住处及身上查获了500余克毒品，大部分毒品未流入社会，但考虑其贩卖的数量大，又系累犯，原审判处其无期徒刑量刑适当。故代洪国提出要求从轻处罚的理由均不能成立，不予采信。
本院认为，被告人龚东旭、骆红生、吴静、代洪国明知是毒品仍予以贩卖、运输，其行为已构成贩卖、运输毒品罪。被告人陈红明知是毒品而予以贩卖，且多次容留他人吸毒，其行为已分别构成贩卖毒品罪、容留他人吸毒罪。被告人陆月康、陈玉良、倪伟强、潘红林、吕春飞明知是毒品而予以贩卖，其行为均已构成贩卖毒品罪。被告人龚东旭、骆红生、吴静、代洪国贩卖、运输毒品数量大，被告人陈红、陆月康贩卖毒品数量大。被告人陆月康协助公安机关抓获其他重大犯罪嫌疑人，有重大立功表现，依法予以减轻处罚。被告人骆红生、吴静、代洪国、陆月康、陈红、陈玉良均系累犯，且被告人骆红生、吴静、陆月康、陈红、陈玉良又系毒品再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吴静、陆月康、陈红、潘红林、陈玉良、倪伟强、吕春飞有坦白情节，依法可予从轻处罚。被告人龚东旭、骆红生、吴静、代洪国提出的上诉理由，及龚东旭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经查均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原判定罪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一）项、第三款、第四款、第七款，第三百五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八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五十六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六条第一款，第五十九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回被告人龚东旭、骆红生、吴静、代洪国上诉。
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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审 判 长
梁健
代理审判员
陈上委
代理审判员
ＸＸ
二〇一六年八月二十三日
书 记 员 陈伊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