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绍兴市柯桥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绍柯商初字第3485号原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浙江分公司，住所地：杭州市黄姑山路9号1-3楼。组织机构代码：84292185-0主要负责人：曹阳，系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俞丹，浙江永鼎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海安，该公司员工。被告：绍兴县金卡纺织品有限公司，住所地：绍兴市柯桥区中国轻纺城东市场1楼263号。组织机构代码：06316385-1。法定代表人：秦小仙。委托诉讼代理人：寿宝金，浙江尹天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汪文峰，浙江中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绍兴市越城区东浦镇王城寺村经济合作社，住所地：绍兴市东浦镇王城寺村。组织机构代码：66711593-0。法定代表人：沈岳兴。被告：绍兴市越城区东浦镇王城寺村民委员会，住所地：绍兴市越城区东浦镇王城寺村。组织机构代码：68669387-5。法定代表人：山柏明，系主任。上述两被告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谢伟强，浙江和畅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秦小仙，女，1965年9月30日出生，汉族，住绍兴市越城区。被告：秦芳萍，女，1976年7月6日出生，汉族，住绍兴市越城区。上述二被告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夏燕燕，浙江中行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绍兴中心支公司为与被告绍兴县金卡纺织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卡公司”）、越城区东浦镇王城寺经济合作社（以下简称：“合作社”）、越城区东浦镇王城寺村民委员会（以下简称：“村委”）、秦小仙、秦芳萍保险人代位求偿权纠纷一案，于2015年12月8日起诉来院。本院于同日立案受理后，由代理审判员胡华江适用简易程序并于2015年12月8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后因案情复杂，依法转为普通程序，由审判员钱峰担任审判长，与代理审判员胡华江、人民陪审员包幼青组成合议庭并于2017年3月30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在审理过程中，经被告金卡公司申请，本院依法委托浙江新东方保险公估有限公司就案涉事故损失进行评估。原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俞丹，被告金卡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寿宝金、汪文峰，被告村委、合作社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谢伟强，被告秦小仙、秦芳萍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夏燕燕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起诉称，原告承保徐柏根财产综合险，保险期间自2014年6月28日至2015年6月28日期间。自2015年2月8日起，徐柏根与被告合作社签订了租赁合同，由徐柏根承租王城寺村的房屋使用。被告金卡公司从转租人秦小仙和秦芳萍处承租了其1号仓库共9间用于存放布料等，被告金卡公司与徐柏根仓库相邻。2015年5月30日5时40分许，被保险人金卡公司承租的1号仓库发生火灾，虽经消防迅速前往扑救，火灾烧毁仓库、布匹、打卷机等物品，过火面积约2,000平方米。2015年6月15日，绍兴市公安消防支队出具火灾事故认定书，认为起火点在1号仓库靠西墙中间部位，起火原因为排除人为防火，排除遗留火种，无法排除雷击，无法排除电气线路故障引燃周边可燃物所致。发现火灾后，虽立即报警并施救，但终因火势过猛蔓延，致徐柏根承租的1号仓库内放置的物品在本次事故中损失巨大。原告接到徐柏根报案后，立即进行了现场勘验和清点物品，并根据徐柏根提供的有效单证，就火灾事故损失先行预赔付400万元，原告已取得了徐柏根先行理赔款400万元的权益转让书，依法取得向被告代位求偿权。被告合作社无合法审批手续建造了工业仓库，建成后未经消防部门验收合格，将有巨大安全隐患的仓库投入经营使用，违反相关法律强制性规定，导致火灾发生。其他被告作为转租人应在租赁期内做好消防安全工作，未尽到安全管理义务，亦应承担过错赔偿责任。故起诉要求：五被告赔偿原告损失400万元并承担本案诉讼费用。在审理过程中，原告向本院申请增加诉讼请求600万元，合计1,000万元。被告金卡公司当庭答辩称：被告金卡公司无需承担责任，被告金卡公司对火灾事故没有任何过错，本次火灾事故排除人为放火、排除遗留火种，说明被告金卡公司没有任何过错，结合火灾当天有雷电活动，可以认为本次事故系因雷电活动引起。被告金卡公司在事发仓库安置了灭火器，对仓库管理尽到相应责任且当时的电气线路等都已关闭。本次事故，被告金卡公司也遭受巨大损失。徐柏根的损失没有依据，损失扩大徐柏根也具有相应过错。徐柏根的仓库顶部是木材料结构，结合当时风向原因，导致事故发生。徐柏根也没有及时进行抢救，徐柏根对损失过错存在相应过错。本次事故系因不可抗力，且因租赁房屋系木结构屋顶，没有经过消防验收，也没有相应避雷措施，被告金卡公司对此没有过错。被告村委、合作社共同答辩称：对于原告将合作社及村委同时列为被告有异议，根据民法通则第74条之规定，集体所有的土地依照法律规定属于村民集体所有，由村农业生产合作社或者村民委员会进行管理。第二，全国人大在回复福建高院的一个批复中提到，涉及这方面的由村经济合作社作为被告，没有村经济合作社的由村民委员会作为被告。第三，对于事实部分的异议，被告村委及合作社与金卡公司没有任何合同关系。另外对于涉及到的案件时间中的因果关系，被告村委、合作社认为出租仓库与案涉损失之间没有因果关系。最后两被告认为原告指控被告村委、合作社无合法审批手续建造工业仓库、建成后未经消防部门验收合格等，被告村委、合作社认为：第一、案涉仓库是青甸湖酒厂的仓库，建于上个世纪80年代初，是为了解决村集体经济的困难，经绍兴市越城区东浦镇人民政府同意，由秦小仙等四人中标承租，像这一类仓库，根据仓库的建筑物的性质，依照消防法第11、13条规定，不属于经消防验收合格才能使用，应当是属于消防法规定的在使用中经抽检不合格应当停止使用的建筑物。综上，被告村委、合作社认为原告的损失与被告村委、合作社没有因果关系，被告村委、合作社出租仓库的行为是合法的，请求法院驳回原告对被告村委、合作社的诉讼请求。被告秦小仙、秦芳萍共同答辩称：被告秦小仙、秦芳萍认为原告无权向被告秦小仙、秦芳萍追偿。原告提供的房屋租赁协议上面的落款签字并非是秦小仙、秦芳萍的签字，秦小仙、秦芳萍没有租赁村里面的房屋。原告诉称的共同租赁的事实不存在。所以原告无权向秦小仙、秦芳萍进行追偿。综上，被告秦小仙、秦芳萍认为原告对于他们的代位追偿不能成立。请求法院依法驳回原告对被告秦小仙、秦芳萍的诉讼请求。原告为证明其诉讼主张，在本案审理过程中向本院提供了以下证据：证据1、银行转账记录二份，权益转让书、投保单、财产综合险保险明细表、消防保证条款打印件各一份，用以证明徐柏根与原告之间存在财产综合险的保险合同关系，该关系合法有效，因保险事故发生，原告已支付赔偿款1,000万元并取得相应代位求偿权；证据2、火灾事故重新认定书复印件、火灾事故认定书复印件各一份，用以证明在绍兴市王城寺村工业区1号仓库发生火灾及火灾原因的事实；证据3、村1号仓库租赁人员面积分布图复印件、仓库租户分布图复印件、租房协议复印件各一份，房屋租赁合同复印件二份，用以证明被告村委、合作社将没有产权证的仓库房屋租赁给秦小仙、秦芳萍个人，合同上明确载明以余林连为代表承租案涉火灾仓库。租房协议也载明村委将房屋出租给秦小仙、秦芳萍，被告金卡公司是从秦小仙、秦芳萍处转租而来；同时证明1号仓库是一个整体，是秦小仙等四人承租后进行分割的，证明村委、秦小仙、秦芳萍都具有过错，将无产权的房屋进行出租的事实；证据4、索赔申请书、明细表、公估委托书、公估报告一份，用以证明原告对徐柏根在本次事故中造成的损失进行了确定，火灾现场的货物均已经烧毁，原告委托公估公司进行了相应的估算后得出损失数额的事实；证据5、王城寺村房屋等出租情况统计表复印件一份，用以证明火灾发生地点是村1号仓库，承租人有4个的事实；证据6、气象证明、雷击图各一份，用以证明案涉地区火灾当天的雷电活动情况的事实。被告金卡公司经质证后认为：对证据1真实性有异议，不能确认签字的真实性，汇款凭证也有异议。投保单系原告单方制作，真实性有异议，对于原告提供的消防保证条款，金卡公司认为该条款系在不符合消防条件的情况下出具，原告也应承担责任。对证据2的火灾事故认定书及重新认定书说明金卡公司对火灾事故不存在过错，事故系因雷击及雷击引起的电器线路故障所致的。对证据3、5均不予认可。对证据4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也均有异议，该报告被告金卡公司没有参与评估。对证据6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被告村委、合作社共同质证后认为：基本同意被告金卡公司代理人意见，对事故认定书及重新认定书予以认可，该认定书具有权威性，该认定书并未出现与被告村委有关的原因，因此被告村委不需要承担责任。仓库是由被告秦小仙、秦芳萍向被告村委租赁的，被告村委并不清楚被告秦小仙、秦芳萍蒋仓库转租给金卡公司的事实。被告秦小仙经质证后认为：对于面积分布图真实性有异议，因为这是2010年的时候投标的时候的图纸，租赁期限为4年，后来被告秦小仙、秦芳萍放弃了租赁，合同上的签字并不是被告秦小仙、秦芳萍所签，对租房协议真实性有异议，是被告金卡公司直接向村委租赁的。其余意见同被告金卡公司的意见。被告秦芳萍经质证后认为：同意被告秦小仙的意见。为证明其反驳主张，被告金卡公司向本院提供了以下证据：证据7、仓库管理规定一份，证明金卡公司已经尽到管理职责的事实。证据8、电器线路图一份，用以证明金卡公司对电器线路已经尽到安全防范义务的事实。证据9、收据及照片各一份，用以证明金卡公司在事发仓库安置了灭火器的事实。证据10、关闭闸刀视频各一份、员工证明三份，用以证明事发当晚仓库电源已经切断了的事实。证据11、电路图一份，用以证明起火点周围没有电器线路铺设和经过。证据12、气象证明一份，证明火灾发生当天有雷电活动的事实。证据13、照片各一份，用以证明被保险人在该事故发生后对损失扩大存在过失。证据14、消防出动记录，证明被保险人对损失扩大存在过错的事实。证据15、证明及图片各一份，用以证明仓库系木结构屋顶，结合当时的风向，案涉事故存在金卡公司以外的原因的事实。证据16、证明一份，用以证明仓库并不具有相应消防条件的事实。原告经质证后认为：对证据7、8、11、16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证据9没有提供相应正规发票，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证据10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对证据12真实性没有异议。该证明只能证明柯桥地区有雷电活动，但是根据原告提供的证据案涉地区并没有雷电活动。对证据15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对证据14真实性有异议。证据13的仓库屋顶是否系火灾事故的屋顶原告并不清楚，对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被告村委、合作社共同质证后认为：对证据8，对傅伟明参与该仓库的电路建设没有异议，但是对电路图的真实性不清楚。对证据9同意原告的意见。对于各种证人证言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不予认可，同意原告的意见。对于照片真实性也均不予认可。其余证据同意原告的意见。被告秦小仙、秦芳萍共同质证后认为：没有异议。被告村委、合作社为证明其反驳主张向本院提供了以下证据：证据17、文件、通知各二份、安全生产办法、生产大检查文件一份，用以证明在2014年年末时王城寺村经安全抽查合格的事实；证据18、安全生产检查表，用以证明当时对案涉仓库进行了检查的事实；证据19、管理责任书一份，系2015年与徐柏根与秦小仙签订，用以证明村委已尽到安全义务的事实；证据20、投保单及保单明细表复印件各一份，用以证明在保险合同中附加了消防保证条款，只有符合消防保证条款原告才会进行理赔的事实；证据21、房屋租赁合同二份，用以证明村委与秦小仙、秦芳萍对于消防责任都进行了约定的事实；证据22、证人询问笔录复印件三份，用以证明仓库里面的线路都是由租户自行安装，与村委没有关系的事实；证据23、流程表一份，用以证明案涉仓库系由秦小仙、秦芳萍向村委租赁的事实。原告经质证后认为：对证据真实性均无异议，证明了秦小仙、秦芳萍个人承租了案涉仓库，虽然东浦镇政府进行了检查，但是其并非权威法定的消防部门，村委、合作社没有提供符合消防法竣工验收的消防许可证等证件。被告金卡公司经质证后认为：对证据17对真实性没有异议，但是对关联性有异议，并不能说明安全生产的落实情况。对证据18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没有异议，同时可以说明村委及合作社对于房屋租赁的安全生产情况知悉并予以认可。对证据19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没有异议，能够说明被告金卡公司租赁的房屋各方面条件符合要求，得到安全生产部门的认可，对于单位名称方面提出异议，该承租人应该是金卡公司，也能说明秦小仙以单位负责人的身份进行签字，可以说明村委对于房屋由金卡公司租赁是明知的。对证据20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对证据21中2011年的合同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没有异议，对另一份合同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根据被告金卡公司了解，被告秦小仙、秦芳萍的签字系被告金卡公司员工所签，并非被告秦小仙、秦芳萍所签。对证据22、23真实性不清楚。被告秦小仙、秦芳萍经质证后认为：对于62号通知上的秦小仙、秦芳萍均非本人所签，2014年所签订的租赁合同中秦小仙、秦芳萍的签字也均非本人所签，对于秦小仙所作的笔录内容并非事实，对于其余证据真实性均无异议。被告秦小仙、秦芳萍为证明其反驳主张向本院提供了以下证据：证据24、房屋租赁合同复印件一份，用以证明上述合同中的签字并非被告秦小仙、秦芳萍本人签字的事实；证据25、被告秦小仙的劳动合同及公司基本情况各一份，用以证明被告秦小仙系金卡公司法定代表人的事实；证据26、被告秦芳萍的劳动合同及社保缴纳信息各一份，用以证明被告秦芳萍系金卡公司员工的事实。原告经质证后认为：对证据24真实性没有异议。对证据25中被告秦小仙的劳动合同有异议，因为被告秦小仙未提供相应的社保资料，对于被告秦小仙系金卡公司法定代表人的事实没有异议。对证据26中被告秦芳萍的劳动合同真实性有异议，但对社保缴纳信息没有异议，但对证明对象有异议。被告金卡公司经质证后认为：没有异议。被告村委、合作社经质证后认为：被告村委、合作社认可原告的意见。根据原告申请，本院依法向绍兴市公安消防支队越城区大队调取了询问笔录13份，火灾现场勘验笔录一份、火灾现场照片若干（证据27），用以证明秦小仙、秦芳萍存在个人转租行为的事实。原告经质证后认为对真实性没有异议。被告金卡公司经质证后认为：对形式真实性没有异议，但对内容有异议，里面的句子都存在错误，对合法性也有异议，消防部门的只能是对火灾事故的火灾情况作出现场勘验，对于火灾原因进行确定，并不能确认房屋租赁关系，所以该证据中对于房屋租赁的确认不具有合法性，也不能证明秦小仙与村委发生租赁关系。被告村委、合作社经质证后认为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其中被告秦小仙表明由一个承租关系，是她向村委租的。被告秦小仙、秦芳萍共同质证后认为：同意被告金卡公司的质证意见。经被告金卡公司申请，本院依法委托浙江新东方保险公估有限公司就案涉事故中徐柏根的损失进行评估，该公司在评估后出具评估报告书一份（证据28），用以证明徐柏根在案涉事故中的损失。原告及五被告经质证后对真实性均没有异议。根据原、被告的举证及陈述，认证如下：证据1中权益转让书、转账记录，五被告虽提出异议，但是未能提供相反证据予以证明，本院对此予以确认；投保单、保单明细表及消防保证条款各被告均无异议，且与本案相关联，可以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依据。证据2，各被告对真实性均无异议，且与本案相关联，可以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依据。证据3、5中村1号仓租赁人员面积分布图及证据5，被告村委、合作社对真实性没有异议，但被告金卡公司、秦小仙、秦芳萍对真实性提出异议，原告也未能进一步提供证据证明其真实性，本院对真实性亦无法核实，故不能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依据；剩余证据各被告均不予认可，不能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依据。证据4因本院已另行委托鉴定机构出具相应报告，故该组证据不能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依据。证据6、证据12，两份证据证明内容完全相反，在原告与被告金卡公司未能进一步提供证据予以佐证的前提下，该两份证据均不能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依据。证据7-11、13、15、16，均系被告金卡公司单方面出具或证人未到庭参加诉讼的证据，原告对此均不予认可，本院对真实性亦无法进行确认，不能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依据。证据14，原告及被告村委、合作社虽对真实性提出异议，但是未能提供相反证据予以证明，可以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依据。证据17-23原告对真实性均未提出异议，被告秦小仙、秦芳萍对其中62号通知书中的签字真实性提出异议，但是未能提供相反证据予以反驳，本院对此予以确认；被告秦小仙、秦芳萍对于2014年签订的租赁合同亦提出异议，对该份合同被告村委、合作社亦无法确认是否系被告秦小仙、秦芳萍所签，故该证据真实性本院无法确认，不能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依据；被告金卡公司对证据20提出异议，该证据系证据1中的复印件，本院已作认定；剩余证据原告与被告金卡公司、秦小仙、秦芳萍均未提出异议，可以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依据。证据24-26，虽然原告及被告村委、合作社对其中两份劳动合同的真实性均提出异议，但是未能提供相反证据予以证明，故本院认为均可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依据。证据27、28系本院依法调取或委托，本院对此予以确认。综上认证意见，本院经审理认定以下事实：2015年2月2日，金卡公司向原告投保财产综合险，其中存货的保险金额为1,800万元，固定资产的保险金额为200万元，同时附加投保消防保证条款。2015年5月30日5时28分，绍兴市消防支队街道报警，位于绍兴市越城区东浦镇王城寺村的1号布料仓库发生火灾。指挥中心立即调集越城区大队一中队、高新中队、镜湖中队、袍江中队、柯桥中队11辆消防车55名消防官兵参与扑救，火灾烧毁1号仓库、布匹、打卷机、电脑等物品，过火面积约2,000平方米，无人员伤亡。后经绍兴市公安消防支队越城区大队调查，认定起火原因如下：发现火灾时间段：2015年5月30日4时10分——2015年5月30日5室，起火部位：仓库内；起火点：1号布料仓库西侧仓库靠西墙中间部位；起火原因：排除人为放火，排除遗留火种，无法排除雷击，无法排除电器线路故障引燃周边可燃物所致。后徐柏根因案涉火灾损失向原告索赔，原告在审查后向徐柏根赔付1,000万元，现原告起诉要求四被告赔偿其垫付的赔偿款，遂成讼。本院认为，本案属于因火灾事故引起侵权之诉，原告亦选择侵权之诉作为本案的法律基础。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七条的规定，侵权责任分为三种：过错责任、推定过错责任以及无过错责任。本案第一个争议焦点即在于本案应适用何种侵权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七条的规定，除法律规定可以适用推定过错责任或者无过错责任外，应适用过错责任原则，即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故在火灾事故中，首先应当适用过错原则。本案第二个争议焦点在于五被告是否存在相应的过错导致本案火灾事故的发生。首先，被告村委、合作社、秦小仙、秦芳萍在本次火灾事故中是否存在过错责任。原告认为被告村委、合作社、秦小仙、秦芳萍的过错责任在于该四被告未尽到消防安全义务，但是根据原告提供的投保单显示，徐柏根投保的财产综合险中有投保一项附加险即消防保证条款，而被告金卡公司亦投保了同一险种，根据原告提供的该条款载明：经双方同意，保险人仅在被保险人做到并符合下列各项要求后，对被保险人因火灾、爆炸直接引起的损失负责人赔偿；（一）保险标的所在地应始终配备足够的和有效的消防设备以及重组容量的灭火用具，并使之处于随时可用的状态；（二）确保足够的人员接受消防设备使用方面的训练，并能随时进行灭火工作；（三）所有易燃液体、气体及固体的放置地应远离任何明火作业区；（四）易燃物附近动用明火，或进行烧焊、切割作业时并需至少有一名收到消防训练并配备灭火器材的人员在场。而在本次火灾事故中，根据原告的陈述及其提供的汇款凭证，其至少已经就案涉保险事故进行了预赔付，结合其提供的消防保证条款，应当认为被告金卡公司所租用的房屋符合原告认可的消防措施，故对于原告所称的被告村委、合作社、秦小仙、秦芳萍就火灾发生的仓库存在严重消防安全问题的过错责任本院不予采纳。其次，被告金卡公司是否在本案中存在过错责任。根据绍兴市公安消防支队越城区大队出具的火灾事故重新认定书认定起火部位位于仓库内；起火点：1号布料仓库西侧仓库靠西墙中间部位。原、被告双方对于起火部位及起火点系位于被告金卡公司所承租仓库内的事实均未提出异议，本院对此亦予以确认。根据该重新认定书认定本案火灾事故的起火原因为：无法排除雷击、无法排除电器线路故障引燃周边可燃物所致。原告与被告金卡公司均提供气象证明一份，原告意图证明发生火灾事故的地点当天不存在雷电活动，而被告金卡公司意图证明发生火灾事故的地点当天存在雷电活动，本院认为在消防部门在当天出动灭火且进行详细调查后亦无法得出案涉火灾事故是否是因为雷击引起，仅凭原告与被告金卡公司提供的两份气象证明，本院对此亦无从判断。而案涉事故是否系因电器线路故障引燃周边可燃物，原告也无法提供相应证据予以证明，故本院对于案涉火灾事故发生的原因无法确定，亦无法认定被告金卡公司对案涉火灾事故的发生及被保险人徐柏根保险标的的受损存在过错，原告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后果。综上本院对于原告依据保险代位求偿权提出要求五被告对被保险人徐柏根的保险标的的损害承担赔偿责任的请求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八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绍兴中心支公司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81,800元，财产保全费用5,000元，合计86,800元，由原告负担。司法评估费550,000元，由原告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绍兴市中级人民法院，逾期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审 判 长  钱 峰代理审判员  胡华江人民陪审员  包幼青二〇一七年六月三十日书 记 员  陆超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