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博兴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博刑初字第10号
公诉机关博兴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李旭东，2010年至案发任滨州市鑫利丰投资咨询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4年2月13日被博兴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21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博兴县看守所。
辩护人封建国、信国林，山东志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徐振海，2010年至案发任滨州市鑫利丰投资咨询有限公司总经理。曾因犯合同诈骗罪、职务侵占罪，于2005年1月30日被博兴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六万元。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4年2月14日被博兴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21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博兴县看守所。
辩护人黎金娥、王占川，山东王宁律师事务所律师。
博兴县人民检察院以博检公刑诉（2015）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旭东、徐振海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5年1月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5年2月4日召开了庭前会议，2015年7月1日和11月18日两次依法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博兴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刘孟田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旭东、徐振海及其辩护人封建国、黎金娥、王占川到庭参加诉讼。本案审理期间，博兴县人民检察院以补充侦查为由分别于2015年4月3日和7月29日建议本案延期审理，延期后，本院依法于2015年4月30日、8月29日决定恢复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博兴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0年5月至2013年10月间，被告人李旭东、徐振海在经营滨州市鑫利丰投资咨询有限公司期间，加盟山东肯雅隆投资有限公司，使用“肯雅隆”名义进行投资咨询及中介业务。未经有关部门批准，以个人名义先后向社会公众302人借款，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共计54334700元，截止案发，造成损失47031640元。在第一次开庭时，公诉机关当庭变更为涉及公众312人，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共计55887700余元，实际造成损失为53607700元。
2013年10月下旬，被告人李旭东、徐振海在不能继续支付利息，无力偿还本金的情况下逃匿。2014年2月13日和14日，被告人李旭东、徐振海分别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归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
对于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在庭审中出示了户籍证明、借条、借款协议、刑事判决书、工商营业执照、商标使用许可合同书等书证；宣读了证人陈某、焦某、闫某、刘某甲、魏某甲等人的证言；各集资参与人的陈述；被告人李旭东、徐振海的供述与辩解；出示了受案登记表、归案情况说明、审计报告等证据予以证实。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李旭东、徐振海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规，未经有关部门批准，向社会公众吸收资金，数额巨大，严重扰乱金融管理秩序，其行为均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之规定，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请求依法判处。
被告人李旭东、徐振海对于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无异议，表示自愿认罪，未提出辩解意见。
李旭东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旭东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无异议；2.本案应认定为单位犯罪；3.李娜娜是李旭东的近亲属，她的存款应在总数中扣减。4.李旭东认罪态度好，系坦白，建议从轻处罚。
徐振海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本案应认定为单位犯罪；2.徐振海处于辅助地位，应认定为从犯；3.徐振海自愿认罪，建议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09年9月，被告人李旭东、徐振海与他人合伙成立了滨州市鑫利丰投资咨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鑫利丰公司），从事投资咨询、借款中介等业务。2010年4月，鑫利丰公司变更为由李旭东、徐振海经营，李旭东任鑫利丰公司董事长、法定代表人，徐振海任公司总经理。在经营过程中，鑫利丰公司与山东肯雅隆投资有限公司签订了入会合同书，获得商标使用许可，并在博兴县城区设立营业厅，在湖滨镇王桥村、吕艺镇马家村各设立一个办事处，主要从事吸收资金、投资放贷和借款中介等业务。2010年5月至2013年10月间，李旭东、徐振海未经国家金融管理机关批准，使用“肯雅隆”的名义，多次利用举办庆典、组织摄影大赛、桌球大赛、组织客户旅游、节日发放纪念品等方式，或通过口口相传的方式，在博兴县城及城东街道、锦秋街道、湖滨镇、吕艺镇、庞家镇等村镇向社会公众公开宣传公司业绩和声誉，并承诺支付1.5%至4%不等的月利息，以李旭东作为借款人、徐振海作为保证人，向社会公众非法吸收存款，并出具借条、签订借款协议，主要用于偿还高额利息、高息放贷、投资及购置车辆、房屋等。案发后，经司法会计鉴定，李旭东、徐振海共面向社会公众312人吸收存款本金总额为55887700余元，截止案发未兑付本金53607700余元。（详见附表一）
2013年10月下旬，被告人李旭东、徐振海在不能继续支付利息，无力偿还本金的情况下先后逃匿。2014年2月13日和14日，被告人李旭东、徐振海分别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归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
另查明，在案件审理过程中，本院及博兴县公安局依法查封、扣押了被告人李旭东、徐振海的现金、金条、金项链、电脑、住房等财产一宗（详见附表二）。并且李旭东、徐振海在博兴县南隅美景新城居住小区购买楼房各一套，分别是31号楼东单元102室、9号楼西单元501室。
上述事实，有经过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书证
（1）博兴县公安局出具的李旭东、徐振海的户籍证明二份，证实二被告人的身份信息情况。
（2）博兴县人民法院（2005）博刑初字第7号刑事判决书，证实徐振海曾因犯合同诈骗罪、职务侵占罪于2005年1月30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六万元。
（3）博兴县金融工作办公室证明，证实滨州市鑫利丰投资有限公司、肯雅隆国际联盟资本博兴旗舰级授权机构等单位未在山东省金融办公室登记从事金融业务。
（4）魏士刚、姚爱梅、李成收、刘玉华、王雪峰、刘奎堂、王峰、付开云、陈再英、杜明兰、白玉景等人的借条和协议，证实上述人员在李旭东、徐振海处存入和兑付资金的数额情况。
（5）鑫利丰公司（肯雅隆公司）2013年3月-10月会计流水帐目，系该公司前台营业员焦某、袁璇、闫某记录当月吸收现金及支付利息、退还本金及部分办公开支情况。
（6）李旭东、徐振海出借资金的借条及合同，证实李旭东、徐振海出借资金的数额及手续情况，在此期间，二人共借出资金10572100元。
（7）营业执照、机构代码证、商标使用许可合同书、理事长级会员入会合同书，证实鑫利丰公司的工商登记情况及加盟肯雅隆公司的情况。
（8）本院（2015）博刑初字第10-1号刑事裁定书、协助执行通知书及回执，李旭东所有的鲁M×××××轿车及鲁M×××××轿车各一辆，徐振海所有的鲁M×××××轿车及鲁M×××××轿车各一辆；以及徐振海位于博兴县千乘小区4号楼东2单元301室房产一套（房产证字第A-021**）已被查封（其中车辆实物下落不明）。
（9）博兴县公安局扣押物品清单，证实博兴县公安局依法查封扣押李旭东、徐振海的电脑、现金、金条等物品一宗，现保存于博兴县公安局。
（10）博兴县锦秋街道南隅社区居民委员会证明，证实2013年9月，李旭东、徐振海在博兴县南隅美景新城居住小区购买楼房各一套，分别是31号楼东单元102室、9号楼西单元501室。
（11）协助执行通知书、银行卡交易明细，证实博兴县公安局依法对扣押的银行卡进行了查询，并冻结余额共计6464.68元。
（12）山东金盘置业有限公司资金明细证明，证实李旭东、徐振海在隆华庄园项目中各交纳60万元购房意向金，已退款。
（13）照片一幅，证实李旭东、徐振海以“肯亚隆国际联盟资本博兴旗舰级授权机构”的名义进行宣传。
（14）李娜娜案卷宗中的借条，证实李娜娜从他人处吸收存款存入李旭东、徐振海处，李旭东作为借款人、徐振海作为保证人出具了向李娜娜借款或向田承红、王乃江、巩子武等人借款的借条和借款协议，保存于李娜娜处。
2.证人证言
（1）证人陈某的证言，证实他于2010年3月进入滨州市鑫利丰投资咨询有限公司工作，鑫利丰公司挂的牌子是“肯雅隆国际资本联盟”。2011年夏天鑫利丰公司在博兴县吕艺镇马家村成立了分公司，2011年10月1日，他被派到吕艺镇分公司任经理。2012年春节后徐振海要求不管是不是公司员工的亲戚、朋友，都按1.5%的月利息收取存款。2013年10月25日，徐振海、李旭东和他先后逃跑到了济南、铜陵、武汉等地。
（2）证人焦某、闫某的证言，证实她们于2011年先后进入滨州市鑫利丰投资咨询有限公司工作，负责在前台接待客户、记录鑫利丰公司每天客户的存入和支出利息情况。来存款的客户有的是自己找来的，有的是其他客户介绍来的。平时公司营业大厅摆放着山东肯雅隆投资有限公司的宣传品，公司也曾进行过庆典和摄影比赛，宣传博兴肯雅隆国际联盟资本。
（3）证人刘某甲、魏某甲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2年春节后，李旭东、徐振海安排她们到锦秋街道王桥村办事处工作，负责接待客户、收取客户的存款、兑付客户利息及本金，并做好客户存取款、续存、支付利息及领取本金的记录，向李旭东、徐振海汇报。客户存款后，由李旭东、徐振海出具借条和借款协议，公司执行的利息是月利率1.5分到3分。
（4）证人鲍某的证言，证实2011年7月，他策划了李旭东、徐振海经营的博兴县肯雅隆资本庆典，现场散发了介绍投资的宣传品。2012年五一左右，李旭东、徐振海在博兴县吕艺镇马家村设立办事处开业时，也进行了文艺演出等宣传活动。
（5）证人付某的证言，证实2011年、2012年博兴县肯雅隆资金的负责人李旭东、徐振海请他搞了两次庆典，对公司进行了宣传。
（6）证人魏某乙的证言，证实2012年12月份，他以“百川户外”的名义在博兴县发起一次摄影大赛，李旭东、徐振海是最大的赞助商，冠名为“肯雅隆杯”。活动结束后，在博兴宾馆举行了博兴县“肯雅隆”迎元旦、庆新春摄影大赛颁奖活动，李旭东、徐振海作为贵宾给参赛者颁奖。李旭东、徐振海要求冠名“肯雅隆”杯的目的就是为了搞宣传，提高知名度。
（7）证人王某甲的证言及结算单，证实他经营博兴佳源旅行社。2011年、2012年、2013年五一及2013年国庆节，李旭东、徐振海通过该旅行社组织了四次旅游，客户约478人。
（8）证人李某甲的证言及截图照片，证实他是博兴在线网络信息服务处的负责人，2011年开始，李旭东、徐振海的公司举办“肯雅隆”迎元旦、庆新春摄影大赛颁奖晚会及驴友、影友联谊会现场直播活动，并在网络进行宣传。
（9）证人贾某的证言及书证证明，证实2012年8月24日李旭东、徐振海各自在隆华庄园小区交了60万元购房意向金。2013年7月，赵某与李旭东达成协议，因李旭东、徐振海欠赵某124万元，用交纳的120万元意向金抵顶欠款，因此，2014年2月21日隆华庄园小区支付了赵某120万元。
（10）证人赵某的证言，证实她与李旭东是亲戚，李旭东曾向他借款120万元，后来，李旭东、徐振海用交给“隆华庄园”的120万元购房意向金抵顶。
（11）证人傅某、翟某、王某乙、李某乙、刘某乙的证言以及相关借款书证，证实李旭东、徐振海已把鲁M×××××轿车、鲁M×××××轿车、鲁M×××××轿车、鲁M×××××轿车各一辆转卖给他们，但没有办理过户手续。
3.被害人陈述
集资参与人的陈述、亲笔证词、以及提供的借条、借款协议，证实他们通过各种方式得知在李旭东、徐振海处存款利息高，回款快，于是他们就直接去存款，或者通过李娜娜去存款。各集资人陈述了存款的金额、次数以及返还的利息等事实。
4.鉴定结论
滨州宏信有限责任会计师事务所滨宏会专审字（2015）第066号审计报告，经审计，2010年1月至2013年10月，李旭东、徐振海非法吸收公众存款721笔，涉及人数312人，吸收金额55887700元。
5.被告人的供述
（1）被告人李旭东的供述，证实他与徐振海自2010年以来吸收周围村镇公众存款的事实。他们向客户出具借条和借款协议，他作为借款人，徐振海作为担保人在借条和协议上签字，利息是1.5%-3%。2013年10月25日，他们因无力支付客户存款及利息而出逃。
（2）被告人徐振海的供述，证实他和李旭东于2010年1月开始向县城、南隅村、湖滨镇、吕艺镇等公众吸收存款的事实，他们二人分别作为借款人和保证人给存款户出具借条和借款协议，利率大部分为月息3分。
6.本案的其他证明材料
（1）博兴县公安局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本案系王春云等人报警案发，该局同日立为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案侦查。
（2）博兴县公安局抓获证明、归案情况说明、破案经过，证实李旭东、徐振海分别于2014年2月13日和14日被抓获归案。
（3）扣押清单，证实公安机关扣押吸收存款及支付利息日记帐440页；从徐振海父亲李志广处扣押徐振海、李旭东出借的借条及合同。
关于两被告人的辩护人提出的本案系单位犯罪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李旭东、徐振海以滨州市鑫利丰投资咨询有限公司为依托，主要经营活动就是本案公诉机关指控的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行为。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单位犯罪案件具体应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二条，即“个人为进行违法犯罪活动而设立的公司、企业、事业单位实施犯罪的，或者公司、企业、事业单位设立后，以实施犯罪为主要活动的，不以单位犯罪论处。”的规定，本院认为，被告人李旭东、徐振海的行为不应以单位犯罪论处。故上述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李旭东的辩护人提出公诉机关指控吸收存款数额证据不足的意见。经查，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二款，即“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的数额，以行为人所吸收的资金全额计算。案发前后已归还的数额，可以作为量刑情节酌情考虑。”的规定，对认定犯罪数额，应当以其所吸收的资金全额计算。审计部门根据侦查机关的授权，依据滨州市鑫利丰投资咨询有限公司的流水日记等财务资料和各集资人提交的借款条、借款协议和亲笔证词或陈述内容，对吸收的存款数额进行了审计，并经两被告人确认，各被告人亦无异议，该审计报告客观、真实，本院予以确认。对上述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关于李旭东的辩护人提出的李娜娜是李旭东的近亲属，她的存款应在总数中扣减的意见。经查，李娜娜是李旭东的妹妹，她向博兴县湖滨镇三官庙的村民宣传该公司的利息高、信誉好，骗得广大村民的信任，吸收不特定村民的存款，并将存款交给李旭东、徐振海，二人给李娜娜或李娜娜借款的对象出具借条和借款协议，因此，李旭东、徐振海对李娜娜向不特定对象吸收存款是明知的。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二条关于“社会公众”的认定问题规定，“在向亲友或者单位内部人员吸收资金的过程中，明知亲友或者单位内部人员向不特定对象吸收资金而予以放任的；”应当认定为向社会公众吸收资金。另外，李旭东、徐振海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是共同犯罪的行为，二者不能割裂，李娜娜与李旭东系兄妹关系，但她与徐振海却没有特定关系，故李旭东、徐振海向李娜娜吸收的存款应计入犯罪数额。辩护人的上述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徐振海的辩护人提出徐振海系从犯的意见。经查，2010年开始，徐振海与李旭东共同经营滨州市鑫利丰投案咨询有限公司并担任总经理，二人互相勾结，积极参与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活动，大幅提升吸收公众存款的规模，其本人既是组织者又是实施者，对二被告人不宜划分主从犯。故上述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李旭东、徐振海违反国家金融管理规定，未经金融管理部门批准，向社会公众吸收存款，数额巨大，严重扰乱金融管理秩序，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吸收公共存款罪。公诉机关指控成立，本院予以确认。二被告人归案后，坦白自己的罪行，可以依法从轻处罚。辩护人提出的相关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徐振海所起作用较李旭东相对稍小，但其有犯罪前科，酌情从重处罚。李旭东、徐振海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巨大，对众多集资人的存款未能偿还，严重侵害了集资人的利益，也影响了社会稳定，造成了恶劣的社会影响，酌情从重处罚。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主观恶性小、有悔罪表现、愿意赔偿损失，并据此请求法庭从轻处罚的意见，理由不足，不予采纳。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李旭东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五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2月13日起至2022年8月12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被告人徐振海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五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2月14日起至2022年8月13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二、继续追缴被告人李旭东、徐振海的违法所得，连同扣押在案的赃款、赃物一并依法处理，返还集资人。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山东省滨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高曙光
人民陪审员 王 健
人民陪审员 孟 瑞
二〇一五年十一月二十七日
书 记 员 李 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