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阳江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粤17民终717号上诉人(原审原告)：许耀文，男，1994年6月14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阳江市江城区。委托代理人：莫婉瑕，女，1972年11月20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阳江市江城区。委托代理人：谢考东，男，1966年12月15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阳江市江城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曾水仙，女，1984年2月25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阳江市江城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林明略，男，1976年2月17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阳江市。上诉人许耀文因与被上诉人曾水仙、林明略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阳江市江城区人民法院于2016年5月20日作出的（2016）粤1702民初113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许耀文的母亲莫佩玲与曾水仙相识，曾水仙以需资金周转为由向许耀文的母亲莫佩玲借款。在2015年1月4日，莫佩玲借款150000元给曾水仙，该款通过银行转账形式付给曾水仙。当时双方口头约定按月利率5%计算利息，借款期限是三个月，并且曾水仙当日支付了利息7500元给莫佩玲。同年2月2日，曾水仙支付了利息7500元给莫佩玲。3月2日，莫佩玲又借款50000元给曾水仙，该款通过银行转账形式付给曾水仙。同年3月8日，曾水仙支付了利息10000元给莫佩玲。自借款之后，曾水仙分九次共支付了利息75000元给莫佩玲。2015年10月间，出借人莫佩玲因病去世，由于曾水仙未能按期清偿借款200000元及利息20000元。经过与曾水仙沟通，曾水仙重新立一份《借条》给许耀文，《借条》载明：“今向许耀文借人民币22万元，于2015年12月31日一次性还清。借款人曾水仙。借款日期2015年4月3日”。2016年3月17日，许耀文向原审法院提起诉讼，请求曾水仙和林明略共同偿还本金220000元及利息（利息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的4倍从起诉之日起计算至还清借款时止）给许耀文。另查明，曾水仙在阳江市某中学教师，林明略在广东省甲队工作，曾水仙与林明略均有稳定收入。曾水仙、林明略于2011年8月15日登记结婚。2015年8月18日，曾水仙、林明略在婚姻登记部门登记离婚，并签写《离婚协议书》一份，该协议书主要内容如下：一、双方自愿解除婚姻关系。二、婚生儿子林某乙由女方抚养。三、婚姻存续期间，双方各自对外债权债务由各人享有和承担。四、夫妻共同拥有的位于阳江市丙小区二期m幢a单元b号房产归男方所有。另外，除许耀文起诉曾水仙偿还借款外，李雪英、李雪莲、李绍珍等人已向法院起诉曾水仙偿还借款，起诉金额（本金）分别是：李雪英50000元、李雪莲20000元、李绍珍150000元、郑艳华360000元，共580000元。原审法院认为：公民之间合法的借贷关系受法律保护。本案许耀文与曾水仙所形成的属合法借贷关系，应受法律保护，曾水仙应依法清偿所欠的借款给许耀文。对本案借款本金问题，许耀文所持有曾水仙出具的《借条》虽然载明借款220000元，但该《借条》是基于许耀文的母亲莫佩玲与曾水仙之间的借款所形成的，故本案的借款本金应审查莫佩玲与曾水仙之间的借款事实。莫佩玲于2015年1月4日借款150000元给曾水仙时，曾水仙当日支付了利息7500元；2015年3月2日借款50000元，曾水仙在同年3月8日支付了利息10000元，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七条“借据、收据、欠条等债权凭证载明的借款金额，一般认定为本金。预先在本金中扣除利息的，人民法院应当将实际出借的金额认定为本金”之规定，2015年1月4日莫佩玲收取的7500元应视为预先在借款150000元本金中扣除利息，实借款142500元；2015年3月8日支付的10000元视为曾水仙支付借款150000元的利息和提前一并支付借款50000元的利息，不能视为预先在借款50000元本金中扣除利息2500元。为此，本案曾水仙共向莫佩玲借款192500元，许耀文主张借款本金220000元不当，应不予采纳，曾水仙应依法向许耀文清偿借款192500元。对借款利息问题，曾水仙向莫佩玲借款时，双方约定按月利率5%计算利息，并且曾水仙也按月利率5%支付利息给莫佩玲，共支付了67500元（750007500），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36%，超过部分的利息约定无效。借款人请求出借人返还已支付的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的规定，现曾水仙主张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应从其所欠的款项中扣减，应予以采纳。为此，该款应从曾水仙所欠的借款本息中抵扣，借款192500元分别从借款之日起按年利率36%计至2015年10月30日止利息为54750元，经计算12750元（6750054750）属多收的，应予退还给曾水仙。自从莫佩玲去世后，许耀文重新要求曾水仙出具借条，没有证据可以认定双方对利息有约定，事后曾水仙也没有支付过利息给许耀文，只约定曾水仙在2015年12月31日前清偿。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既未约定借期内的利率，也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年利率6%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的规定，曾水仙应从借款逾期之日（即2016年1月1日）起按年利率6%支付资金占用期间的利息，许耀文要求从起诉之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4倍进行计算缺乏依据，应不予采纳。对本案的债务是否属于曾水仙与林明略的夫妻共同债务问题。夫妻共同债务是指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夫妻双方或一方为维持共同生活的需要，或出于共同生活目的从事经营活动所引起的债务。故正确界定夫妻共同债务还是个人债务应根据婚姻存续期间夫妻一方所负债务的性质、形式、范围及其负债原因、去向等因素综合认定。分析本案，首先，许耀文所持有的借条是曾水仙自己经手向许耀文借款时所签写，林明略并没有在借条上签名确认，因而无法证实曾水仙与林明略存在共同举债的合意。其次，从双方提供的证据来看，曾水仙有固定工作，有稳定的收入。而在本案债务发生期间，曾水仙与林明略既没有购置价值较大的财产，也没有作其他大额经济开支，而且曾水仙除经手向莫佩玲借款外，还有欠其他债权人的债务，至现在止被起诉的债务达80多万元，从为维持家庭生活开支及其需扶养人的生活水平的需要来看，短期内频繁对外大额举债有违常理，同时没有证据证明林明略有共同分享曾水仙因向许耀文借款而带来的利益。第三、本案没有证据显示该债务是用于曾水仙与林明略夫妻双方应履行的法定义务或道德义务。第四、许耀文出借款项时，若认为日后需要经手借款人及其配偶共同偿还的，在借款人需要且急于借款的情况下，完全有条件让借款人的配偶一起签名作为共同借款人，因此应认定本案债务形成时，许耀文有理由相信该债务不是为债务人的家庭共同利益而设立的。综上，本案的借款本息应认定为曾水仙的个人债务而非曾水仙与林明略的夫妻共同债务，许耀文请求林明略共同偿还曾水仙经手的本案债务，依法不予支持。曾水仙经原审法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原审法院依法作缺席判决。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三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作出判决：一、限曾水仙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借款192500元给许耀文；二、限曾水仙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借款192500元的利息（利息从2016年1月1日起至清偿之日止按年利率6%计算）给许耀文；三、许耀文应退还多收的利息12750元给曾水仙，该款可从本判决所确定的借款本息中抵扣。四、驳回许耀文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2300元，由许耀文负担300元，曾水仙负担2000元。许耀文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曾水仙与林明略是成年人，于2011年8月15日登记结婚，2015年8月18日离婚，本案两笔债务都是在曾水仙与林明略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发生的，没有证据显示许耀文及其母亲知道曾水仙与林明略婚姻关系存续期间的财产约定，亦没有证据反映许耀文及其母亲知道曾水仙借款用于赌博，也没有证据证明许耀文与其母亲知道曾水仙借款后的具体用款情况，因此曾水仙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所负的债务应为夫妻共同债务，林明略应承担共同偿还责任。曾水仙与林明略若要无须承担共同偿还债务的责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规定，需要举证证明许耀文或许耀文的母亲与曾水仙对本案债务明确约定为个人债务，或者证明林明略与许耀文对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所得的财产约定归各自所有且许耀文或其母亲知道该约定。显然，本案中，林明略与曾水仙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存在上述情形，一审判决林明略不承担共同偿还责任是错误的。另外，一审查明曾水仙还存在向多人借款达58万元以及曾水仙与林明略结婚4年就协议离婚的事实，不排除曾水仙与林明略逃避共同偿还债务的可能。综上，请求改判曾水仙与林明略共同向许耀文偿还借款192500元及利息（利息从2016年1月1日起按年利率6%计至清偿之日止）；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曾水仙与林明略共同承担。曾水仙没有提供答辩意见。林明略向本院提交书面答辩意见称：（一）林明略不认识许耀文及其母亲莫佩玲，与许耀文及其家人没有任何业务往来，对本案借款不参与、不知情。林明略与曾水仙虽然曾是夫妻，但双方长年分居，林明略居住在闸坡、曾水仙居住在江城。直至2015年2月份左右，个别债权人致电林明略说曾水仙欠钱不还。林明略遂向曾水仙了解情况，曾水仙承认因还赌债借了很多人的钱，共借了700万元，林明略认为身为教师的曾水仙长期做赌博属违法之事，经与家人商量后决定与曾水仙离婚，双方于2015年8月18日正式办理离婚手续。许耀文起诉后，林明略收到法院的传票后才知道曾水仙向许耀文借款。可见，本案借款是曾水仙与林明略分居和离婚期间所借，林明略与许耀文不认识，对本案借款不知情，许耀文要求林明略承担共同偿还责任没有事实依据。（二）曾水仙与许耀文是在2015年10月份重新确立借款关系，林明略与曾水仙因感情破裂于2015年8月18日办理了离婚登记手续，可见曾水仙与许耀文重新确立借款关系是发生在林明略与曾水仙离婚之后，即并非夫妻关系存续期间，故债务不属于夫妻共同债务。另外，在离婚时，曾水仙与林明略在离婚协议约定一方名下的债务由一方偿还。该离婚协议在阳江市海陵岛闸坡镇人民政府登记处存档一份，对外公开，许耀文也到婚姻登记机关调取了林明略的离婚资料，对债务的约定知情。可见，曾水仙与许耀文重新确立借款关系与林明略无关，许耀文请求林明略承担共同偿还的责任没有依据。（三）曾水仙所借的款项用于赌博，属于曾水仙的个人债务，应由曾水仙个人偿还，许耀文要求按夫妻共同债务处理的理由不成立。首先，如前所述，曾水仙与许耀文是重新确立借款关系，不能认为本案债务发生在曾水仙与林明略夫妻关系存续期间，因此许耀文认为本案债务发生在曾水仙与林明略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不符合事实。其次，林明略是在编的国家公务员，在广东省渔政总队闸坡大队工作，平均每月工资为4000多元；曾水仙在广东两阳中学任体育老师，平均每月工资也有4000多元，双方并非从事经营生产职业，亦没有从事商业活动。林明略与曾水仙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只养育一个儿子，且儿子平时由林明略的母亲照顾，夫妻和家庭生活开支无需借钱。虽然家庭主要支出为购买阳江市江城区丙小区m幢a单元b房，但该房的首付157493元是由林明略的姐姐直接刷卡支付给阳江市利腾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而按揭贷款40万元则由林明略负责偿还，每月从林明略的财政统发工资帐号62……96中扣划按揭贷款2500元左右，曾水仙没有支付过首付和按揭贷款。至于房屋的装修费用是用林明略的父母及其一家人的工资收入积蓄，无需借钱。由于房产的首付、月供等全部支出并非曾水仙支付，且因曾水仙过错导致夫妻感情破裂而离婚，因此双方在离婚协议中约定上述房产归林明略所有，并非是为了逃避曾水仙的个人债务。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曾水仙从没有告知林明略向许耀文借款的事实，也从没有将借款交林明略或者用于家庭开支。林明略一家在曾水仙借款期间没有买房、买车和办喜事，亦没有人生病住院或者出现急需用钱的情形，夫妻和家庭生活无需向多人借巨大款项。曾水仙所借的款项全部用于赌博。因此，原审认定该债务是曾水仙的个人债务正确。许耀文以该债务发生在林明略与曾水仙的婚姻关系存续期间请求林明略承担共同偿还责任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其上诉理由不成立。（四）许耀文提供的《借条》显示本案借款没有写明利息，应认定本案借款没有约定利息，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五条“借贷双方没有约定利息，出借人主张支付借期内利息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的规定，本案借款不应计算利息，许耀文请求从2016年1月1日起按年利率6%计算利息依法无据。综上，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院经审理查明，原审查明的基本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另查明：林明略在一审提供中国农业银行刷卡存根、林志丹建设银行卡个人活期明细信息、林志丹身份证、居委会证明、商品房买卖合同、住房公积金借款合同、林明略建设银行卡个人活期明细、国家公务员证书，拟证明林志丹是林明略的姐姐，林明略与曾水仙于夫妻关系存续期间购置的夫妻共同财产阳江市江城区丙小区m幢a单元b号房的首付房款是由林明略姐姐林志丹直接支付给阳江市利腾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余下按揭贷款40万元则由林明略从其本人住房公积金支付，每月偿还供楼按揭贷款本息2500元由建设银行直接从林明略的财政统发工资帐号62……96中扣划，曾水仙没有支付过首付和按揭贷款。林明略提供的《商品房买卖合同》是林明略、曾水仙于2012年9月23日与阳江市利腾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签订的，该合同第六条约定“本合同签订时，付清总房款32%187493元，余款400000元在7天办理银行按揭手续”。林明略提供的《住房公积金借款合同》中约定借款期限从2013年3月4日至2033年3月4日，借款人采取委托扣款方式还款，委托扣款账户的账户名称为林明略，帐号为62……96。许耀文对林明略提供的上述证据没有异议。又查明：李绍珍以其与曾水仙分别于2015年5月1日和2015年5月5日签订的《借款合同》向原审法院提起诉讼，主张曾水仙向其借款150000元未还，请求曾水仙、林明略共同偿还借款。李雪英以曾水仙于2015年3月1日出具的《借据》向原审法院提起诉讼，主张曾水仙向其借款50000元未还，请求曾水仙、林明略共同偿还借款。李雪莲以曾水仙于2015年3月1日出具的《借据》向原审法院提起诉讼，主张曾水仙向其借款20000元未还，请求曾水仙、林明略共同偿还借款。上述借款经原审法院审理认定属于曾水仙个人债务，判决由曾水仙个人负责偿还。郑艳华向原审法院提起诉讼，主张曾水仙分别于2014年12月1日和2015年3月18日向其借款360000元未还，请求曾水仙偿还借款。该案因郑艳华逾期未交费，原审法院已裁定按郑艳华撤诉处理。薛志锋向原审法院提起诉讼，主张曾水仙于2015年10月至11月期间向其借款35000元未还，请求曾水仙偿还借款，该案现正在审理当中。黄瑞强以曾水仙于2015年9月15日出具的借据向阳西县人民法院提起诉讼，主张曾水仙向其借款50000元未还，请求曾水仙偿还借款；另外，陈帝开以曾水仙于2015年11月17日出具的借据向阳西县人民法院提起诉讼，主张曾水仙向其借款70000元未还，请求曾水仙偿还借款；上述两个案件经阳西县人民法院审理判决曾水仙向黄瑞强、陈帝开偿还借款并计付利息。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阳江阳东支行以曾水仙为被告向阳江市阳东区人民法院提起信用卡纠纷，主张至2016年4月20日曾水仙拖欠信用卡6期还款，请求曾水仙偿还所欠信用卡本金27466.51元等款项。阳江市阳东区人民法院经审理判决曾水仙向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阳江阳东支行偿还款项。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阳江市分行以曾水仙为被告向原审法院提起信用卡纠纷，主张至2016年7月20日曾水仙尚欠透支款本金184803.15元，请求曾水仙偿还所欠透支款本金184803.15元等款项；另外，广东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阳江分行以曾水仙、林明略为被告向原审法院提起诉讼，主张曾水仙向其贷款300000元，银行经核准发放200000元给曾水仙，曾水仙供款至2016年2月25日之后就没有再还款，请求曾水仙、林明略共同偿还借款本金189964.25元等款项；上述两个案件均在原审法院审理当中。本院认为，本案是民间借贷纠纷，各方当事人对原审认定曾水仙共向许耀文的母亲莫佩玲借款192500元的事实没有提出上诉，应予以确认。综合各方当事人的诉辩，本案争议的焦点问题是该192500元债务是否属于曾水仙与林明略的夫妻共同债务，林明略应否承担共同偿还责任。夫妻共同债务，是指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夫妻双方或一方为维持共同生活的需要或出于为共同生活的目的从事经营活动所引起的债务。故对夫妻共同债务的认定除了以是否发生在夫妻关系存续期间为标准之外，还应综合考虑夫妻双方是否举债合意；夫妻之间有无分享该债务所带来的利益；该债务有无用于夫妻双方应履行的法定义务或者道德义务；在债务形成时，债权人是否相信该债务是否为债务人的家庭共同利益设立等因素。首先，本案两笔借款虽然是发生在曾水仙与林明略夫妻关系存续期间，但许耀文提供的《借条》是曾水仙以其个人名义出具，林明略并没有签名确认，且林明略主张其对此不知情，故本案没有证据反映曾水仙与林明略存在共同举债的合意。其次，曾水仙与林明略是在本案借款发生前购置阳江市江城区丙小区m幢b房，首期款已支付给房地产商，余款亦通过银行按揭支付，由林明略以其本人住房公积金偿还按揭。本案没有证据显示曾水仙与林明略在借款期间购置价值较大的财产或者存在其他大额经济开支。另外，林明略在广东省甲大队工作，有固定的工作和稳定的工资收入，本案没有证据反映林明略分享了本案两笔债务带来的利益。第三，曾水仙仅在2015年期间向他人借款就已达一百多万元，且次数频繁。曾水仙如此短时间内频繁大额对外举债，同时还向银行贷款20万元和欠银行信用卡数万元，显然超出了维持家庭生活开支的需要。而本案没有证据反映曾水仙与林明略存在需借款用于夫妻双方应履行的法定义务或道德义务的情形。第四，曾水仙出具给许耀文的借据实际是曾水仙与许耀文对曾水仙欠莫佩玲借款的确认。曾水仙在向莫佩玲第一次借款150000元后时隔两个月又向其借款50000元，借款时间短，且借款数额不小，莫佩玲在曾水仙未还清前笔借款的情况下仍继续出借款项给曾水仙，其有理由相信曾水仙所借的款项并非为家庭利益设立。故原审综合各方面因素认定本案的两笔债务属于曾水仙个人债务并无不当，应予以维持。许耀文上诉主张该债务属于夫妻共同债务，理据不足，应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4252元，由许耀文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龙  飘审 判 员 司徒达国代理审判员 莫 怡 华二〇一六年十月九日书 记 员 林 宗 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