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鄂随州中民一终字第00254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张绍龙，男，1979年7月14日出生，汉族，务工。
委托代理人：张立江（代理权限：一般代理），男，1954年6月9日出生，汉族，退休干部。
上诉人（原审被告）：都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驻马店中心支公司。
负责人：王旭，公司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海霞（代理权限：代为承认、变更、放弃诉讼请求，进行和解，提出上诉或反诉），该公司员工。
委托代理人：宋乐乐（代理权限：代为承认、变更、放弃诉讼请求，进行和解，提出上诉或反诉），该公司员工。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袁永献，男，1972年5月25日出生，汉族，司机。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驻马店市锦江外事旅游汽车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朱淑亚，公司总经理。
上述二被上诉人的共同委托代理人：凡来彬（代理权限：代为承认、放弃、变更、增加诉讼请求，进行和解，参加调解，提起上诉等），该公司副经理。
上诉人张绍龙、都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驻马店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都邦财保驻马店公司）为与被上诉人袁永献、驻马店市锦江外事旅游汽车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锦江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湖北省随县人民法院（2015）鄂随县民初字第0079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5年9月25日受理后，依法组成由审判员王迅担任审判长、代理审判员朱玉玲、李超参加的合议庭，并于2015年10月14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张绍龙及其委托代理人张立江，被上诉人都邦财保驻马店公司的委托代理人海霞、宋乐乐，被上诉人袁永献、锦江公司的共同委托代理人凡来彬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原告张绍龙诉称：2014年12月17日，我驾驶两轮摩托车沿212省道由北往南方向行驶，20时42分，当行至212省道OKM＋150M处时，与被告袁永献驾驶的豫Q×××××号中型厢式货车停车路边时发生碰撞，造成我受伤，两车不同程度损坏的交通事故。此事故经随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我负事故的主要责任，被告袁永献负次要责任。事故发生后，我被送往信阳一五四医院住院治疗8天，后转入随县小林镇卫生院住院治疗28天，共花费医疗费6345.85元。经查，肇事车辆豫Q×××××号中型厢式货车系被告锦江公司所有，该车辆在被告都邦财保驻马店公司投有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险。为维护我的合法权益，特请求法院判决被告赔偿我的各项经济损失共计229316.95元。
原审被告锦江公司辩称：事故车辆的实际所有人为袁永献，该车辆只是挂靠在锦江公司，根据挂靠协议事故责任应由被告袁永献承担；但事故车辆在被告都邦财保驻马店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第三者险，应当由保险公司赔偿原告的各项损失。
原审被告袁永献辩称：事故发生属实，我是肇事车辆的实际车主，但事故车辆在被告都邦财保驻马店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第三者险，应当由保险公司赔偿原告的各项损失。事故发生后，我先期垫付原告3000元医疗费，在交警队垫付15000元，为原告垫付拖车费500元，在扣除相关费用后应予退还。
原审被告都邦财保驻马店公司辩称：一、我公司愿意在保险范围内依法赔偿；二、超出交强险的部分，按责任分担；三、公司不应承担本案的诉讼费、鉴定费等间接损失。
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4年12月17日，原告张绍龙驾驶两轮摩托车沿212省道由北往南方向行驶，20时42分，当行至212省道OKM＋150M处时，与被告袁永献驾驶的豫Q×××××号中型厢式货车停车路边时发生碰撞，造成原告张绍龙受伤，两车不同程度损坏的交通事故。此事故经随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原告张绍龙负事故的主要责任，被告袁永献负次要责任。事故发生后，原告被送往信阳一五四医院住院治疗8天，后转入随县小林镇卫生院住院治疗28天，共花费医疗费6345.85元。2015年4月20日，原告的伤情经随州正义司法鉴定中心作出（2015）医鉴字第0891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一）张绍龙的损伤评定为Ⅸ级伤残（玖级）；（二）从受伤之日起治疗休息90日，住院期间一人护理；（三）所发生的医疗费用列入赔偿。事故发生后被告袁永献共为原告垫付医疗费7000元，在随县小林交警队交纳了11000元。后双方协商未果，原告遂诉至本院。
另查明，肇事车辆豫Q×××××号中型厢式货车挂靠在被告锦江公司名下，实际车主系被告袁永献，该车辆在被告都邦财保驻马店公司投有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险。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和商业第三者险的保险期间均为2014年7月24日0时起至2015年7月23日24时止，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险的责任限额分别为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0000元、财产损失赔偿限额2000元；商业第三者责任限额500000元，并投有不计免赔险。
原审法院经审理认为：公民、法人由于过错侵害他人人身、财产的，应当承担民事责任。原告张绍龙驾驶与驾驶证载明的准驾车型不相符合的机动车上路行驶，未降低行驶速度且未在确保安全、畅通的原则下通行是造成此事故的主要原因；被告袁永献驾驶机动车未在规定的地点停放是造成此事故的次要原因。随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随公交认字（2014）第12301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内容真实，符合法定程序，法院予以采信，并以此作为划分民事责任的依据，被告袁永献承担30%的赔偿责任，原告自负70%的责任。因被告袁永献为豫Q×××××号中型厢式货车的实际车主，且该肇事车辆在被告都邦财保驻马店公司投有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险，且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依照相关法律规定和保险合同约定，对于原告的损失，应先由被告都邦财保驻马店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剩余部分根据原、被告的事故责任划分，由被告都邦财保驻马店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的限额范围内向原告承担30%的民事赔偿责任，保险公司赔偿不足部分由被告袁永献承担。
原告方的经济损失经核算有：1、医疗费6345.85元；2、交通费700元；3、法医鉴定费1050元；4、住院伙食补助费1800元；5、误工费2675.1元（10849元／年÷365天×90天）；6、护理费2839.76元（28792元／年÷365天×36）；7、残疾赔偿金43396元（10849元／年×20年×20%）；8、被抚养人生活费96749.8元，其中，张成明的被抚养人生活费为30025.8元（16681元／年×18年÷2人×20%）、徐万英的被抚养人生活费为31693.9元（16681元／年×19年÷2人×20%）、张聪的被抚养人生活费为11676.7元（16681元／年×7年÷2人×20%）、张语倩的被抚养人生活费为23353.4元（16681元／年×14年÷2人×20%）；9、摩托车修理费300元；10、精神损害抚慰金6000元；综上，原告方的经济损失共计161856.51元。对于原告的损失应先由都邦财保驻马店公司在交强险项下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内赔偿8145.85元（其中医疗费6345.85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800元）、在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110000（被抚养人生活费96749.8元、精神抚慰金6000元、残疾赔偿金7250.2元）、在财产损失赔偿限额内赔偿300元（摩托车修理费300元），共计118445.85元。剩余部分42360.66元（161856.51元﹣118445.85元﹣1050元）由被告都邦财保驻马店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项下支付原告方12708.2元（42360.66元×30%）。综上，被告都邦财保驻马店公司应在保险范围内支付原告方经济损失合计131154.05元（118445.85元＋12708.2元）。本案的鉴定费由被告袁永献承担315元（1050元×30%），由原告张绍龙自负735元（1050元×70%）。被告袁永献垫付给原告的7000元待判决生效后扣除相关费用一并予以返还。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五条、第一百一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第六十六条，《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二十一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十七条第三款、第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八条第二款、第十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都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驻马店中心支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范围内赔偿原告张绍龙经济损失131154.05元。二、被告袁永献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赔偿原告张绍龙鉴定费315元，被告驻马店市锦江外事旅游汽车有限公司对此承担连带责任；三、驳回原告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书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按《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800元，由原告负担1800元，由被告袁永献负担3000元。
一审宣判后，上诉人张绍龙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残疾赔偿金、误工费按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计算；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张绍龙的上诉理由是：1、本人于2010年9月从小林镇天坡村七组搬至小林镇汉东小区居住，后全家再没有种田，其土地已流转给本村村民，现主要生活来源于在外务工，虽没有固定的职业，但主要收入系来源于城镇，一审法院按照农村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计算残疾赔偿金、误工费错误。2、上诉人都邦财保驻马店公司要求被扶养人按农村居民人均生活消费性支出计算赔偿于法无据。
上诉人都邦财保驻马店公司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被扶养人生活费按农村居民人均生活消费支出计算。上诉人张绍龙没有提供居住地公安机关及社区的证据，证明其被扶养人在镇规划区内居住，其被扶养人生活费应按农村居民人均生活消费支出计算，一审确定的被扶养人赔偿金额超过法律规定农村居民人均生活消费支出年计算的总和。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不当，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
被上诉人袁永献答辩称：1、本人先期垫付了3000元医疗费，后又在随县交警队交纳保证金15000元，张绍龙从随县交警队领取4000元，车辆施救费500元，上述费用应由张绍龙予以返还。2、本起交通事故中，张绍龙负事故主要责任，袁永献承担事故次要责任，一审对诉讼费负担应依据责任比例予以分担，二审锦江公司不应承担诉讼费。
被上诉人锦江公司答辩称：1、袁永献系豫Q×××××号中型厢式货车的实际车主，虽与我司形成挂靠关系，但挂靠合同约定民事责任由其自行承担，我司不应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和其他费用。2、事故车辆已在都邦财保驻马店公司投保了交强险、第三者责任商业险，本案的事故赔偿责任应由保险公司在保险限额内赔偿，不足部分由车主袁永献承担赔偿责任。
上诉人都邦财保驻马店公司，被上诉人袁永献、锦江公司未向法院提交新证据。
上诉人张绍龙为支持其诉讼请求，向本院提交下列一组新证据：
证据一、随县小林镇人民政府、随县公安局小林派出所出具的书面证明一份。证明目的：证明张绍龙居住在小林镇城镇规划范围内。
证据二、证人徐某的书面证言一份。证明目的：证明2009年10月，张绍龙家庭承包的耕地，经村委会同意已流转由其承包。
上诉人都邦财保驻马店公司对上诉人张绍龙提交的证据质证认为：对上诉人张绍龙提供证据的真实性均无异议，但对其证明目的有异议，认为上述证据只能证明张绍龙在随县小林镇居住的事实，但没有证据证明其主要收入来源于城镇，故其残疾赔偿金、误工费应按农村居民标准计算。
被上诉人袁永献、锦江公司对上诉人张绍龙提交的证据质证认为：同意都邦财保驻马店公司发表的答辩意见。
对上诉人张绍龙提供的证据，本院认为：上诉人张绍龙二审提供的证据，都邦财保驻马店公司、袁永献、锦江公司对证据的真实性均无异议，且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能证实张绍龙住所地即小林镇汉东小区属于城镇区划范围，本院依法予以采信。
经审理查明：本院查明的事实与原审法院认定的事实一致。
本院认为，随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出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张绍龙负本次交通事故的主要责任，袁永献负事故的次要责任的事故认定客观、公正，依法应予以采信。原判据此认定由袁永献承担30%的赔偿责任，张绍龙自负70%的责任，并无不当。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之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上诉人都邦财保驻马店公司作为本次交通事故肇事车辆的交强险和第三者商业责任险的承保单位，应依法分别在交强险责任限额、第三者商业责任险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
关于上诉人张绍龙诉称的残疾赔偿金、误工费计算标准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经常居住地在城镇的农村居民因交通事故伤亡如何计算赔偿费用的复函》“…虽然为农村户口，但是在城市经商、居住，其经常居住地和主要收入来源均为城市，有关赔偿费用应当根据当地城镇居民的相关标准计算”、《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的规定，张绍龙的残疾赔偿金是以其在城镇生活居住、主要收入是否来源于城镇为标准，其误工费的赔偿是以其是否具备劳动能力为标准，张绍龙虽居住、生活在城镇，但其一、二审中并未向法院提供证据证明其从事何种工作、主要收入来源于城镇，故一审法院依据农村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计算其残疾赔偿金，符合法律规定。上诉人张绍龙上诉称应按照2015年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计算其残疾赔偿金、误工费的请求，因未提供充足证据，本院不予支持。鉴于原审法院参照2015年度农村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计算误工费不当，本院依据2015年度“农、林、牧、渔业”平均工资收入标准，予以纠正，上诉人张绍龙的误工费应为6462.4元（26209元／年÷365天×90天）。
关于上诉人都邦财保驻马店公司诉称的被扶养人生活费计算标准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八条规定“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扶养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和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被扶养人有数人的，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或者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额”。本案中，因本案交通事故受害人张绍龙的被抚养人父母均丧失劳动能力且无收入来源，其父母、子女均持续在随县小林镇居住、生活消费来源于城镇，其一审按照城镇居民人均生活消费支出计算四名被抚养人生活费所判决的年赔偿总额并未超出湖北省公布的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年）”的数额标准。故一审判决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四人的被抚养人生活费并无不当，符合法律规定。上诉人都邦财保驻马店公司认为“原审法院对被抚养人生活费按照城镇居民人均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错误”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
经本院重新核算，张绍龙的各项经济损失为：1、医疗费6345.85元；2、交通费700元；3、法医鉴定费1050元；4、住院伙食补助费1800元；5、误工费6462.5元；6、护理费2839.76元；7、伤残赔偿金43396元；被抚养人生活费96749.8元（父亲张成明的被抚养人生活费30025.8元、母亲徐万英的被抚养人生活费31693.9元、儿子张聪的被抚养人生活费11676.7元、女儿张语倩的被抚养人生活费23353.4元）上述二项相加为140145.8元（43396元＋96749.8元）；8、摩托车修理费300元；10、精神抚慰金6000元；综上，张绍龙的各项经济损失共计165643.91元。张绍龙的损失应由都邦财保驻马店公司在交强险项下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内赔偿8145.85元（其中医疗费6345.85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800元）、在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110000（被抚养人生活费96749.8元、精神抚慰金6000元、残疾赔偿金7250.2元）、在财产损失赔偿限额内赔偿300元（摩托车修理费300元），共计118445.85元。剩余部分46148.06元（165643.91元﹣118445.85元﹣1050元）由都邦财保驻马店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项下支付张绍龙13844.41元（46148.06元×30%）。故都邦财保驻马店公司应在保险范围内支付张绍龙各项经济损失合计132290.26元（118445.85元＋13844.41元）。本案的鉴定费由袁永献承担315元（1050元×30%），由张绍龙自负735元（1050元×70%）。袁永献垫付给张绍龙的7000元待判决生效后扣除相关费用一并予以返还。
综上，一审判决部分适用法律错误，导致判决不当，本院依法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第六十六条，《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二十一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十七条第三款、第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八条第二款、第十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随县人民法院（2015）鄂随县民初字第00791号民事判决第二项；
二、撤销随县人民法院（2015）鄂随县民初字第00791号民事判决第一、三项；
三、都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驻马店中心支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范围内赔偿张绍龙经济损失132290.26元（袁永献垫付给张绍龙的7000元待判决生效后扣除相关费用一并予以返还）。
四、驳回张绍龙的其他诉讼请求。
上述判项中涉及的给付内容，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履行。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一审案件受理费4800元，由张绍龙负担1800元，由袁永献负担300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2260元，由张绍龙负担1300元，由都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驻马店中心支公司负担960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王 迅
代理审判员 朱玉玲
代理审判员 李 超
二〇一五年十一月十三日
书 记 员 赵曼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