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武安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4）武刑初字第84号
公诉机关河北省武安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刘某甲，农民。2010年因扰乱单位场所秩序，被行政拘留10日；2013年8月12日因涉嫌寻衅滋事罪被武安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邯郸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冉繁新，河北中大同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刘某某，农民。2013年8月12日因涉嫌寻衅滋事罪被武安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邯郸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李振军，河北诚研律师事务所律师。
武安市人民检察院以冀武检刑诉（2014）6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某某、刘某甲犯寻衅滋事罪，于2014年1月2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武安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于卫平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刘某某、刘某甲及辩护人冉繁新、李振军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武安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3年8月3日下午18时许，武安市冶陶镇冶陶村总支委员兼民调主任宫某某陪同冶陶派出所民警到被告人刘某甲家下达不予立案通知书，期间遭到了刘某甲、刘某某姐妹俩的无故辱骂。民警离开后，刘某甲、刘某某又窜到冶陶村党总支副书记张某甲家门前，以张某甲委派宫某某配合民警到其家为由，恶语攻击和无故辱骂张某甲（残疾人），导致张某甲心脏病发作。后刘某甲、刘某某二人又窜至本村干部宫某某家门前辱骂宫某某并且辱骂刚从地干活回家的宫某某妻子李某甲、岳母丁某某（75岁），导致宫某某旧病复发，丁某某当场晕倒在地，血压升高，经武安市第一人民医院诊断为脑梗死。2013年8月4日上午9时，被告人刘某甲、刘某某二人在冶陶镇政府三楼又对宫某某的妻子李某甲、张某甲的妻子黄月琴公然追逐、辱骂，造成了恶劣的社会影响。
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关的证据，认为被告人刘某某、刘某甲的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要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之规定处罚，并建议对被告人刘某甲、刘某某在有期徒刑一年至二年幅度内量刑。
被告人刘某甲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辩称，指控的事不对，其没有骂张某甲、宫某某。
被告人刘某某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辩称，没骂张某甲，也没骂宫某某和他岳母，在政府也没有争吵，没有随意追逐、辱骂他人。
辩护人冉繁新主要提出，派出所没有说明不予立案理由，违背了办案程序的有关规定；被告人刘某甲有吵吵行为，但是没有辱骂，指控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
辩护人李振军主要提出，本案在刑事侦查过程中，冶陶派出所与被告人有利害关系，应当回避，程序严重不合法，在实体上证据没有达到确实充分的程度，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刘某某犯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被告人刘某某的行为不构成寻衅滋事罪，建议依法宣告被告人刘某某无罪。
经审理查明，2013年8月3日下午18时许，武安市冶陶镇冶陶村总支委员兼民调主任宫某某陪同冶陶派出所民警到被告人刘某甲家下达故意毁坏财物案不予立案通知书，期间遭到了被告人刘某甲和刘某某姐妹俩的无故辱骂。民警离开后，二被告人又窜到冶陶村党总支副书记张某甲（残疾人）家门前，以张某甲委派宫某某配合民警到其家为由，恶语攻击和无故辱骂张某甲，导致张某甲心脏病发作。随后刘某甲、刘某某二人又窜至本村干部宫某某家门前辱骂宫某某并且辱骂刚从地干活回家的宫某某妻子李某甲、岳母丁某某（75岁），导致宫某某旧病复发，丁某某当场晕倒在地，血压升高，经武安市第一人民医院诊断为脑梗死。2013年8月4日上午9时，被告人刘某甲、刘某某姐妹二人在冶陶镇政府三楼又对宫某某的妻子李某甲、张某甲的妻子黄月琴公然追逐、辱骂。刘某某、刘某甲的其行为在群众中造成了恶劣的社会影响。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明。
1、被害人宫某某陈述，下午18时许其陪冶陶派出所的工作人员到刘某甲家下达不予立案通知书，刘某某和她五妹说其给她家做假证了，然后就开始辱骂其。回家后，19时许，其听见其家东边电线杆处有人在骂，其过去看见刘某甲和她五妹妹对着其妻子和岳母骂其，其过去对刘某甲说，“你有事说事，别骂人。”然后刘某甲用手指着其说，“你凭啥跟派出所到我家给我作伪证，镇政府的人都不敢去我家作证，你算什么东西，你去我家作证。”其说其就是干的这个活，是冶陶村委派其去的。后来刘某甲和她妹妹越骂越难听，气的其岳母当时就晕过去了，其就赶紧报了案。刘某甲说其作伪证缺德，亏了心，孩子死了活该，还骂其得了病活该，不得好死等一些辱骂性语言，对其的心理造成了严重创伤。开始先是刘某甲骂，后来刘某甲的五妹妹也开始骂其，邻居杨风云和张培云将其岳母抬回了家中。因为刘某甲和她姊妹谩骂和侮辱其，气的其胃溃疡犯了，住进医院。
2、被害人丁某某陈述，下午19时左右，其和其女儿李某甲从地干活回来走到其女儿李某甲家东边电线杆附近的时候，碰见冶陶村的刘某甲和她的五妹妹，刘某甲和她妹妹见到她们以后，就开始骂她们，还点着其女婿的名骂，后来其女婿宫某某听见以后，就从家出来对刘某甲说：“有事说事，别骂人。”刘某甲就对其女婿宫某某说其女婿给她做什么假证，还说其女婿算什么东西去她家，然后刘某甲和她五妹妹就对着其女儿和其骂，当时刘某甲和她五妹骂其女儿的孩子死的活该。其已经75岁了，听见她们姊妹俩骂的话，又提到其外孙子死的活该，骂她们的话简直就不能听，当时就气的晕倒在地上。
3、证人李某甲证言与丁某某证明基本一致。
4、被害人张某甲陈述，下午18时许，其安排冶陶村党总支委员、调解主任宫某某协助冶陶派出所民警到刘某甲家下达不予立案法律文书。大约18时40分的时候，冶陶村的刘某甲和她的五妹来到其家门口，其当时就在门口，刘某甲和她妹妹用手指着其恶狠狠的说：“你们村上的干部给俺做了假证，你今天下午还派村上的干部宫三（宫某某），领着派出所又到俺家干啥”。其就对刘某甲和她妹妹说：“有啥事咱坐下来好好说别骂骂咧咧的。”刘某甲和她妹妹不但不听，还骂的声音越来越大了，故意辱骂其造影响，“日你亲娘祖奶奶的，你有心脏病活该，你做了亏心事，不得好死”等之类的侮辱语言，骂的语言简直不堪入耳，因为其有心脏病，听了她俩的辱骂语言，当时其感觉自己心房颤动不舒服，心脏跳动加速，其用俩手扶着大门墙，其女儿张某乙看其不舒服，就赶紧从身上掏出来速效救心丸和丹参滴丸让其吃药。刘某甲和她五妹妹看见其心脏病犯了，就骂骂咧咧的离开了，气的其心脏病犯了住进了武安市第一人民医院。
5、证人张某乙证言与张某甲证明基本一致。
6、证人孟某某证言，8月4日早晨8点半的时候，单位正在集中点名，听见有人吵吵，看见刘某甲和她的妹妹刘某某在和张某甲的妻子、宫三的妻子吵吵，工作人员就把她们拦开了，然后其就把张某甲的妻子和宫三妻子叫到镇党委书记办公室，了解了一下情况，并让她们书写了8月3日刘某甲和刘某某到张某甲和宫三家辱骂的经过。
7、证人李某乙证言，8月4日早晨8点半的时候，单位正在集中点名，听见有人吵吵，看见刘某甲和她的妹妹刘某某在和张某甲的妻子、宫三的妻子吵吵，骂的很难听，工作人员就把她们拦开了，孟书记让刘某甲、刘某某两个人去一楼协调中心解决，其领着张某甲妻子和宫三妻子到会议室写8月3日刘某甲和刘某某两个去他们家闹事的经过，刘两姊妹骂的声音很大。
8、证人黄某甲证言，2013年8月3日19时许，其在宫某某家门口接电时，四女的（刘某甲）和五女的（刘某某）从东边过来了，还没到家门口，这时宫某某的媳妇李某甲和宫三的丈母娘（具体叫什么其不知道）从地回来了，不说三四就开始骂他们一家子做了亏心事了，死了儿子活该，当时骂的宫三的媳妇和他的丈母娘就晕在了地上，后来，其就把宫某某拦回去了。刘某甲和她的姊妹刘某某骂宫三的媳妇李某甲，还有宫三的丈母娘。骂了二十来分钟。
9、证人黄某乙证言，2013年8月4日上午其和村宫某某的妻子李某甲到冶陶镇政府向领导反映其丈夫张某甲和宫某某因工作上的事情，被其村刘某甲和其五妹妹无缘无故的侮辱和谩骂，造成二人住院治疗，今后村上的工作也无法开展，找镇政府领导讨个说法。其和李某甲刚上到镇政府三楼的时候，就见刘某甲和她五妹妹也跟着上了三楼，不容分说，她们姊妹两个就辱骂其和李某甲了，骂李某甲儿子死的活该，说她丈夫宫某某的病亏心得的，不得好死等不堪入耳的言语，而且“亲娘祖奶奶的”骂其和李某甲，当时冶陶镇党委副书记孟某某和镇干部李某乙等人就出来劝解刘某甲，后来被镇政府的许多干部拦住，她们才从镇政府出来回家。
10、证人杨宏涛证明，2013年8月3日19时50分，冶陶镇卫生院院长安排其到冶陶村宫某某家，给宫的岳母施救，根据临床经验，建议其到上级医院检查救治。
11、冶陶村中心警务室治安员常晓华、张中山，派出所工作人员江浩，民警王鹏均证明，向刘花芹送达不予立案通知书，告诉她如果对不予立案通知书不服，在七日内向武安市公安局提请复议，刘某甲不仅不接收不予立案通知书，还和其五妹刘某某合起伙来辱骂她们，姐妹俩往外撵他们，民警王鹏向她们告知其的权利和义务，但刘某甲拒绝接收签字。
12、被害人张某甲肢体二级残疾人证复印件。
13、冶陶镇卫生院证明、诊断证明及病历，证明，丁某某病历：正常窦性心律，电轴正常，T波异常，建议其到上级医院检查救治，长期医嘱单复印件。
14冶陶村及冶陶镇政府关于依法惩治刘某甲、刘某某犯罪行为的报告。
15、武安公安局行政处罚决定书，因刘某甲在冶陶镇信用社吵闹，影响正常营业，被行政拘留十日。
16、刘某甲被故意毁坏财物案不予立案通知书。
17、丁某某在治陶卫生院住院治疗收费收据，张某甲的武安市第一医院住院病历。
18、丁某某户籍证明，生于1938年6月28日。
19、被告人刘某甲供述，前几天下午的时候，冶陶派出所给其送不予立案通知书，其没有骂过派出所的人，就让他们离开我家，当时其妹妹刘某某在场，也没骂过民警。在张某甲家，其没见张某甲吃什么药，张某甲女儿往出撵其，其就出去了。其知道张某甲正月时住过院，不知道他有什么病。其没骂过张某甲亲娘祖奶奶之类的话，其就说了个亏心。其妹妹没在张某甲家门口，其往回走的时候，在二文喜门口碰见的其妹妹。其从张某甲家里出来，就去找其村宫三，当其走到杨风云门口时，碰见宫三的媳妇和他丈母娘，其就问宫三媳妇宫三在哪。他媳妇说不知道，这时宫三拿着水杯从家出来了，其就问宫三你去其家干什么了，他说派出所让他去其家送东西，派出所给你送的东西你没接吧，其说没有接，他就说你没有接就写个没有接。说到这里，其就问宫三的什么钱也可以挣，亏心钱也挣。宫三媳妇就指着其说可恶，说其在信用社怎么怎么，她说宫三就干的这个工作。我她们吵开了就围了一堆人，村民让其赶紧走，这时其妹妹也来了，宫三媳妇不让其走，说她已经报案了，然后冶陶派出所人就来了，这时其也报了警，派出所来了，宫三丈母娘就倒在了地上，派出所人把他丈母娘往家弄，其和妹妹就走了，其妹妹没有骂他们。8月4日，其和妹妹去冶陶镇政府说其家房子的事情，到政府三楼的时候碰见宫三媳妇，张某甲媳妇和他女儿，政府有人问宫三媳妇来这里干什么，宫三媳妇说宫三工作没法干了，给人家花琴送了送东西，花琴就去我家骂我们，其就对宫三媳妇说其没有去你们家，然后她们俩就吵吵起来了，其就对宫三媳妇说其为的是自己家的事情，你们来这里干什么，起内讧，你们亏心哩。然后政府人员就把其和妹妹劝了楼下，后其俩和孟书记见了一面就和其妹妹走了。
20、被告人刘某某供述，今年8月，其到其四姐刘某甲家，看见派出所的人和宫三来刘某甲家，其就过去对宫三说，“怎么什么事都有，你知道俺啥情况。”这个时侯其四姐刘某甲回来了，对宫三说，“啥事都有你，房子被别塌了，你也不来看看，你们大队怎么没有派人来看看。”宫三就走了。其和其姐在天桥对面堰边站着，看见宫三准备往家走的时候，张某甲就骑着摩托车追上宫三和宫三说了几句话，但不知道说了什么，其四姐刘某甲害怕张某甲和宫三之间有什么事，其姐刘某甲说去张某甲家问问，其姐就往张某甲家走，其就跟过去，听见张某甲说“有什么事去大队说吧，别来我家说。”其姐说你在大队当书记，又是邻居，家里有什么事不先给你说。然后张某甲的女儿说让我们别跟她父亲吵吵，她父亲刚出了院，说我们没素质。然后其和其四姐就走了，其姐就说要去宫三家问问，其姐姐就先去了宫三家，其是随后带我孩子就跟其四姐去了，看见其四姐刘某甲正和宫三说，“你知道啥情况就给作证，派出所不管我们的事，说不属他们管，公安局领导说下周一给答复，今天你就跟派出所去了。”宫三说人家叫其去其就去，其不知道他们派出所给你送的什么，你要是不收了，其就当个证人签某某。然后其四姐说，“你干工作也得问清啊。”宫三媳妇李某甲说：“俺挣的就是这个钱，谁让俺去俺就去，让俺签啥字俺就签啥字。”后来其四姐说：“亏心钱你也挣？”李某甲说你家不亏心，你哥哥怎么死了，你家年轻轻的走了几个。其这个时侯说，“我哥哥亏心我哥哥死了，你们别亏心不行？”后来邻居都出来了，其就跟别人说我姐家的事了，然后宫三丈母娘抡着胳膊说：“谁愿意咋的咋的，俺就挣的这个钱。”然后其四姐对宫三丈母娘说：“我找的是宫三，你别往我身边走。”李某甲就让宫三报了警，她们就在一边立着，邻居劝她们走，宫三就和他丈母娘回到他家门口了，李某甲还在电线杆处和其四姐吵吵。派出所到现场后，宫三丈母娘说了一句“哎呀，不能过了”就倒在地上了。在冶陶镇政府时，她们是在三楼楼道见到宫三老婆，宫三老婆说，“看俺宫三的活能不能干，气的俺娘有了病，”其四姐说：“俺去找宫三，碍你娘什么事。”宫三老婆说那是女婿。我四姐说，“就是儿干工作也得找。”后书记等工作人员都出来拦开了，其没有骂人。
上述证据，足以证明被告人刘某甲、刘某某犯罪事实属实。
本院认为，被告人刘某甲、刘某某无视国法，随意拦截、辱骂残疾人、老年人，情节恶劣，其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的罪名成立；建议对刘某甲、刘某某在有期徒刑一年至二年幅度内量刑的意见，予以支持。被告人刘某甲辩解，指控的事不对，没有骂张某甲、宫某某的理由，被告人刘某某辩解，没骂张某甲，也没骂宫某某和他岳母，在政府也没有争吵，没有随意追逐、辱骂他人的理由，查无证据，卷内有被害人张某甲、宫某某陈述及证人李某乙、李某甲、黄某甲等人证言，能够证实被告人刘某甲、刘某某的犯罪行为，故被告人刘某甲、刘某某的辩解理由，不予采信。辩护人冉繁新提出，派出所没有说明不予立案理由，违背了办案程序的有关规定；被告人刘某甲有吵吵行为，但是没有辱骂，指控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意见，经审查，卷内有证人常晓华、张中山、江浩、王鹏均能证明，在向被告人刘某甲送达不予立案通知书时，已告知其权利和义务；有被害人张某甲、宫某某陈述及证人李某乙、李某甲、黄某甲等人证言，能够证实被告人刘某甲有辱骂的行为，故辩护人冉繁新提出的意见，不予采纳。辩护人李振军提出，本案在刑事侦查过程中，冶陶派出所与被告人有利害关系，应当回避，程序严重不合法，在实体上证据没有达到确实充分的程度，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刘某某犯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被告人刘某某的行为不构成寻衅滋事罪，建议依法宣告被告人刘某某无罪的意见，经审查，卷内有犯罪嫌疑人诉讼权利义务告知书，公安人员对被告人进行讯问时，已告知了被告人的诉讼权利义务，侦查程序合法；被害人张某甲、宫某某陈述及证人李某乙、李某甲、黄某甲等人证言，能够证实被告人刘某某的犯罪行为，故对辩护人李振军的意见，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刘某甲、刘某某犯寻衅滋事罪，各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0一三年八月十二日起至二0一五年二月十一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河北省邯郸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判长 陈建国
审判员 孙道庆
审判员 李入方
二〇一四年三月二十三日
书记员 赵 帅
附相关法律条文；
第二百九十三条【寻衅滋事罪】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
（二）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的；
（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的；
（四）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
纠集他人多次实施前款行为，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可以并处罚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