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古自治区乌兰察布市集宁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内0902刑初59号
公诉机关乌兰察布市集宁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罗某某，男，1965年7月10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户籍所在地内蒙古自治区乌兰察布市集宁区，现住乌兰察布市集宁区。系内蒙古乌兰察布市集宁区白海子镇政府副镇长。因本案于2015年9月7日被取保候审。
被告人张某某，男，1974年9月10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户籍所在地内蒙古自治区乌兰察布市集宁区，现住乌兰察布市察哈尔右翼前旗。系内蒙古乌兰察布市集宁区白海子镇农业站站长兼白海子镇土城子行政村书记。因本案于2015年9月7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董某，内蒙古昭君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安某，男，1951年7月21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现住内蒙古自治区乌兰察布市集宁区。系内蒙古乌兰察布市集宁区白海子镇。因本案于2015年8月26日被取保候审。
被告人徐某，男，1954年8月13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现住内蒙古自治区乌兰察布市集宁区。系内蒙古乌兰察布市集宁区白海子镇大河湾行政村村委会书记。因本案于2015年8月28日被取保候审。
被告人王某某，男，1960年10月13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现住内蒙古自治区乌兰察布市集宁区。系内蒙古乌兰察布市集宁区白海子镇大河湾行政村党支部委员兼村委会报账员。因本案于2015年8月26日被取保候审。
被告人卫某，男，1951年11月7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现住内蒙古自治区乌兰察布市集宁区。系内蒙古乌兰察布市集宁区白海子镇七苏木行政村村委会书记。因本案于2015年8月26日被取保候审。
被告人闫某某，男，1958年7月20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现住内蒙古自治区乌兰察布市集宁区。系内蒙古乌兰察布市集宁区白海子镇哈伊尔行政村村委会书记。因本案于2015年8月26日被取保候审。
被告人张某某，男，1948年7月8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现住内蒙古自治区乌兰察布市集宁区。系内蒙古乌兰察布市集宁区白海子镇哈伊尔行政村党支部委员兼村委会报账员。因本案于2015年8月26日被取保候审。
被告人张某某，男，1964年5月11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现住内蒙古自治区乌兰察布市集宁区。系内蒙古乌兰察布市集宁区白海子镇哈伊尔行政村村委会主任。因本案于2015年8月26被取保候审。
乌兰察布市集宁区人民检察院以集检公诉刑诉(2017)1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罗某某、张某某、安某、徐某、王某某、卫某犯贪污罪，被告人闫某某、张某某、张某某犯帮助伪造证据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集宁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冯维达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罗某某、张某某、安某、徐某、王某某、卫某、闫某某、张某某、张某某及辩护人董某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乌兰察布市集宁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09年，政策性农业保险开始在乌兰察布市集宁区白海子镇实施，保险经营公司为中华联合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承保对象为农民实际耕种的农作物，保费由中央财政补贴40%，自治区财政补贴45%，市级财政补贴2%，集宁区财政补贴3%，农户自己缴纳10%。担任白海子副镇长的被告人罗某某、担任农业站站长的被告人张某某在分管、负责白海子镇农业保险工作的过程中，发现农业保险在缴纳一定的保费后，保险公司会赔付高于所缴保费的保险赔付款，投保面积越大，获取的保险赔付款越多，于是利用职务的便利，分别通过时任白海子镇大河湾行政村党支部书记的被告人徐某、村委会报账员被告人王某某、哈伊尔行政村原党支部书记被告人闫某某、村委会报账员被告人张某某、七苏木行政村原党支部书记被告人卫某、原村委会报账员安某，通过加大实际耕种亩数、投保面积的手段，于2011年至2014年期间骗取农业保险赔付款并非法占有。
被告人罗某某于2011年通过乌兰察布市白海子镇七苏木行政村原党支部书记被告人卫某、原村委会报账员安某虚报农业保险种植亩数，骗取农业保险赔付款12500元；通过白海子镇大河湾行政村党支部书记的被告人徐某、村委会报账员被告人王某某虚报农业保险种植亩数，骗取农业保险赔付款26700元；通过哈伊尔行政村原党支部书记被告人闫某某、村委会报账员被告人张某某虚报农业保险种植亩数，骗取农业保险赔付款5000元；以上款项共计人民币44200元，被告人罗某某全部据为己有，案发后罗某某已将赃款退至集宁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张某某于2011年至2016年通过乌兰察布市白海子镇七苏木行政村原党支部书记被告人卫某、原村委会报账员安某虚报农业保险种植亩数，骗取农业保险赔付款12500元；通过白海子镇大河湾行政村党支部书记的被告人徐某、村委会报账员被告人王某某虚报农业保险种植亩数，骗取农业保险赔付款24409.91元；通过哈伊尔行政村原党支部书记被告人闫某某、村委会报账员被告人张某某虚报农业保险种植亩数，骗取农业保险赔付款2500元；以上款项共计人民币39409.91元，被告人张某某全部据为己有，案发后张某某已将赃款退至集宁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徐某、王某某在2011年至2013年期间，除伙同被告人罗某某骗取农业保险赔付款26700元，伙同被告人张某某骗取农业保险赔付款24409.91元外，分别以同样的手段骗取农业保险赔付款。其中被告人徐某共计非法占有农业保险赔付款人民币7002.22元，被告人王某某共计非法占有农业保险赔付款人民币15738元。
被告人安某、卫某在2011年至2013年期间，除伙同被告人罗某某骗取农业保险赔付款12500元，伙同被告人张某某骗取农业保险赔付款12500元外，分别以同样的手段骗取农业保险赔付款。其中被告人卫某共计非法占有农业保险赔付款人民币5000元，被告人安某共计非法占有农业保险赔付款人民币30669.74元。
在侦查机关对本案初查过程中，罗某某、张某某、徐某等被告人为掩盖犯罪事实，伪造农业保险款支出账目。被告人张某某、闫某某、张某某在此过程中帮助罗某某等人将退出的款项虚假支出给他人、在账目上签字做假证明等，妨害了侦查机关的侦查工作。
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向本院提交了相关证据，认为被告人罗某某、张某某、安某、徐某、王某某、卫某利用职务上的便利条件，采取冒用他人名义、加大耕地种植亩数、虚报投保面积等手段，非法骗取政策性农业保险赔付款的行为已构成贪污犯罪。被告人闫某某、张某某、张某某在明知侦查机关对罗某某等人农业保险问题进行初查的情况下，帮助罗某某等人伪造证据的行为构成帮助伪造证据罪。被告人罗某某、张某某、徐某、王某某、闫某某、张某某、卫某、安某、张某某当庭自愿认罪，可依法酌情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三百零七条的规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罗某某、张某某、安某、徐某、王某某、卫某、闫某某、张某某、张某某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均未提出意见。被告人张某某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张某某在案发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认罪悔罪态度好，并积极退还赃款，且犯罪数额较小，情节轻微，建议法庭对被告人张某某免予刑事处罚的辩护意见。
经审理查明，2010年4月，乌兰察布市根据内蒙古自治区人民政府关于《内蒙古自治区2010年农业保险保费补贴实施方案》的通知，按照“政府引导、市场运作、自主自愿、协同推进”的原则，开展农业保险保费补贴工作。乌兰察布市集宁区农业保险经营机构为中华联合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种植业保费由投保农户负担10%，其余保费由中央、自治区、市、县分别按比例承担。时任白海子镇副镇长的被告人罗某某和农业站站长的被告人张某某分管、负责乌兰察布市集宁区白海子镇农业种植业保险工作。
2011年，被告人罗某某利用分管农业保险工作的职务便利，分别通过乌兰察布市集宁区白海子镇七苏木行政村原党支部书记被告人卫某、原村委会报账员安某，大河湾行政村原党支部书记的被告人徐某、村委会报账员被告人王某某，哈伊尔行政村原党支部书记被告人闫某某、村委会报账员被告人张某某，以虚报农业保险种植土地面积和冒用他人名义的方式投保农业保险，骗取国家农业保险赔付款人民币44200元。
2011年至2013年期间，被告人张某某利用分管、负责农业种植业保险工作的职务便利，先后通过乌兰察布市白海子镇七苏木行政村原党支部书记被告人卫某、原村委会报账员安某，大河湾行政村原党支部书记的被告人徐某、村委会报账员被告人王某某，哈伊尔行政村原党支部书记被告人闫某某、村委会报账员被告人张某某，以虚报农业保险种植土地面积和冒用他人名义的方式投保农业保险，骗取国家农业保险赔付款人民币39409.91元。
2011年至2013年期间，被告人安某、卫某利用负责七苏木行政村农业保险工作的职务便利，以虚报农业保险种植土地面积和冒用他人名义的方式投保农业保险，骗取国家农业保险赔付款，其中被告人安某骗取国家农业保险赔付款人民币30669.74元，被告人卫某骗取国家农业保险赔付款人民币5000元。
2011年至2013年期间，被告人徐某、王某某利用负责大河湾行政村农业保险工作的职务便利，以虚报农业保险种植土地面积和冒用他人名义的方式投保农业保险，骗取国家农业保险赔付款，其中被告人徐某骗取国家农业保险赔付款人民币7002.22元，被告人王某某骗取国家农业保险赔付款人民币15738元。
被告人罗某某、张某某、徐某等人在侦查机关侦查过程中，将非法获利退缴村委会，伪造农业保险赔付款支出账目，逃避审查。被告人张某某、闫某某、张某某帮助被告人罗某某等人将退出的款项虚假支出，并在账目上签字伪造证明等，妨害了侦查机关的侦查工作。
案发后，被告人罗某某向集宁区人民检察院退缴赃款人民币44200元，被告人张某某退缴赃款人民币39409.91元，被告人安某退缴赃款人民币30669.74元，被告人卫某退缴赃款人民币5000元，被告人徐某退缴赃款人民币7002.22元，被告人王某某退缴赃款人民币15738元。
上述事实，公诉人在庭审过程中，当庭宣读、出示了侦查机关在侦查阶段依法调取的下列证据：
1、乌兰察布市集宁区人民检察院反贪污贿赂局出具的案件来源说明及立案决定书，证明乌兰察布市集宁区人民检察院反贪污贿赂局根据集宁区人民检察院举报中心移送集宁区白海子镇大河湾行政村村民举报村委会干部贪污线索，于2015年8月20日立案侦查的事实。
2、乌兰察布市集宁区白海子镇“任职证明”、“2009年村委会书记、主任、会计花名”、“2012年换届后村委会书记、主任、会计花名”，分别证明被告人罗某某系白海子镇副镇长，分管农业保险工作；被告人张某某农业站站长，负责农业保险工作；被告人安某系乌兰察布市集宁区白海子镇七苏木行政村村委会报账员；被告人徐某系乌兰察布市集宁区白海子镇大河湾行政村村委会书记；被告人王某某系乌兰察布市集宁区白海子镇大河湾行政村党支部委员兼村委会报账员；被告人卫某系乌兰察布市集宁区白海子镇七苏木行政村村委会书记；被告人闫某某系乌兰察布市集宁区白海子镇哈伊尔行政村村委会书记；被告人张某某系乌兰察布市集宁区白海子镇哈伊尔行政村党支部委员兼村委会报账员；被告人张某某系乌兰察布市集宁区白海子镇哈伊尔行政村村委会主任的事实。
3、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乌兰察布中心支公司白海子镇大河湾村、哈伊尔村、七苏木村种植业保险投保清册，分别证明白海子镇大河湾村、哈伊尔村、七苏木村虚报种植土地面积进行投保的事实。
4、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乌兰察布中心支公司白海子镇大河湾村、哈伊尔村、七苏木村赔款清册，分别证明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乌兰察布中心支公司白海子镇大河湾村、哈伊尔村、七苏木村农业保险赔付款的事实。
5、乌兰察布市集宁区白海子镇农业保险赔付款打入一卡通明细，证明白海子镇农业保险赔付款打入一卡通的事实。
6、被告人徐某、王某某、卫某、安某、闫某某、张凤岐、张某某及农户贺富财、郑世有、刘月英等42人一卡通收入农业保险赔付款银行查询明细，证明被告人徐某等人一卡通收入农业保险赔付款的事实。
7、农户高珍、高瑞、渠日生、朱学霞、何占团、郭世秀、杨有财、安永军、马云芳、张立、张杰、张钱宝、郑世有、戈义、戈林、韩有成、曹永钱银行卡卡面复印件，证明被告人王某某、张凤岐、安某分别持有上述十三人金牛惠农一卡通的事实。
8、乌兰察布市集宁区人民检察院扣押决定书、扣押财物清单，证明乌兰察布市集宁区人民检察院对被告人罗某某、张某某、徐某、王某某、卫某、安某退缴的赃款予以扣押的事实。
9、乌兰察布市集宁区人民检察院财务收据，证明集宁区人民检察院反贪局对扣押的涉案赃款共计1788837.06元已上交财务的事实。
10、证人王成荣、马登云、高宝贵、王佃雄、卫荣海、王佃林、李金、徐永林、罗发、罗盛富、杨秀斌、刘栓敖、宋宝证言笔录，分别证明被告人罗某某、张某某及涉案人员将赃款退赔至村委会伪造证据试图逃避调查的事实。
11、证人王智嵘、王林、武润章、王志亮、徐永军、顾美云、冯崎、刘月英、贺飞、高栓莲、韩小军证言笔录，分别证明被告人王某某等人冒用外出村民的名字和金牛一卡通虚报农业保险并领取保险赔付款的事实。
12、被告人罗某某、张某某、徐某、王某某、卫某、安某、闫某某、张凤岐、张某某供述材料，分别证明被告人罗某某、张某某、徐某、王某某、卫某、安某在农业保险工作中，虚报种植土地面积骗取保险赔付款及被告人闫某某、张凤岐、张某某帮助被告人罗某某、张某某伪造证据的事实。
13、户籍信息，分别证明被告人罗某某、张某某、徐某、王某某、卫某、安某、闫某某、张凤岐、张某某身份基本情况的事实。
经庭审质证，被告人罗某某、张某某、徐某、王某某、卫某、安某、闫某某、张凤岐、张某某及辩护人对上述证据证明内容未提出实质性意见。上述证据来源合法，内容真实、客观，能够证明被告人罗某某、张某某、徐某、王某某、卫某、安某利用职务便利，以虚报农业保险种植土地面积和冒用他人名义的方式投保农业保险，骗取国家农业保险赔付款及被告人闫某某、张凤岐、张某某帮助被告人罗某某等人伪造证据的事实，其证明效力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罗某某、张某某、徐某、王某某、卫某、安某身为农村基层组织成员，在农业保险工作中承担协助政府宣传政策、填写投保单的管理经办工作，系协助政府从事行政管理工作，属于依照法律从事公务的人员，以国家工作人员论。被告人罗某某、张某某、徐某、王某某、卫某、安某在从事农业保险工作中，利用管理、经手公共财物的职务便利，虚报投保种植土地面积，冒用农户名义投保，骗取国家农业保险赔付款的行为，已构成贪污罪；被告人闫某某、张某某、张某某明知侦查机关对罗某某等人农业保险问题进行审查的情况下，帮助罗某某等人伪造证据的行为，已构成帮助伪造证据犯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罗某某、张某某、安某、徐某、王某某、卫某、闫某某、张某某、张某某在提起公诉前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罪行，并积极退缴全部赃款，确有认罪、悔罪表现，且犯罪情节轻微，依法可免除处罚。被告人张某某的辩护人所提相关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一）、第二款、第三款、第三百零七条、第三十七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罗某某犯贪污罪，免予刑事处罚。
二、被告人张某某犯贪污罪，免予刑事处罚。
三、被告人安某犯贪污罪，免予刑事处罚。
四、被告人徐某犯贪污罪，免予刑事处罚。
五、被告人王某某犯贪污罪，免予刑事处罚。
六、被告人卫某犯贪污罪，免予刑事处罚。
七、被告人闫某某犯帮助伪造证据罪，免予刑事处罚。
八、被告人张某某犯帮助伪造证据罪，免予刑事处罚。
九、被告人张某某犯帮助伪造证据罪，免予刑事处罚。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内蒙古自治区乌兰察布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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审 判 长 段成志
审 判 员 王瑞宁
人民陪审员 郭明元
二〇一七年七月十三日
书 记 员 邢晓晖
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八十二条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侵吞、窃取、骗取或者以其他手段非法占有公共财物的，是贪污罪。
受国家机关、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人民团体委托管理、经营国有财产的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侵吞、窃取、骗取或者以其他手段非法占有国有财物的，以贪污论。
与前两款所列人员勾结，伙同贪污的，以共犯论处。
第三百八十三条对犯贪污罪的，根据情节轻重，分别依照下列规定处罚：
（一）贪污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较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
（二）贪污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三）贪污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数额特别巨大，并使国家和人民利益遭受特别重大损失的，处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
对多次贪污未经处理的，按照累计贪污数额处罚。
犯第一款罪，在提起公诉前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真诚悔罪、积极退赃，避免、减少损害结果的发生，有第一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有第二项、第三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处罚。
第三百零七条以暴力、威胁、贿买等方法阻止证人作证或者指使他人作伪证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
帮助当事人毁灭、伪造证据，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
司法工作人员犯前两款罪的，从重处罚。
犯第一款罪，有第三项规定情形被判处死刑缓期执行的，人民法院根据犯罪情节等情况可以同时决定在其死刑缓期执行二年期满依法减为无期徒刑后，终身监禁，不得减刑、假释。
第三十七条对于犯罪情节轻微不需要判处刑罚的，可以免予刑事处罚，但是可以根据案件的不同情况，予以训诫或者责令具结悔过、赔礼道歉、赔偿损失，或者由主管部门予以行政处罚或者行政处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