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天长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皖1181刑初340号
公诉机关天长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单位安徽某某电气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安徽省淮南市潘集区平圩经济开发区，法定代表人戴某甲。
诉讼代表人戴某乙，系安徽某某电气股份有限公司股东。
被告人戴某甲，安徽某某电气股份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因涉嫌犯单位行贿罪，于2015年5月6日被天长市人民检察院决定指定居所监视居住，次日由天长市公安局执行。2015年6月1日被天长市人民检察院决定刑事拘留，次日由天长市公安局执行；2015年6月18日经滁州市人民检察院决定逮捕，次日被天长市公安局执行；同年8月9日被天长市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当日由天长市公安局执行。2016年7月4日被天长市人民检察院重新取保候审。同年10月11日被本院取保候审。
辩护人王学磊，安徽世浩律师事务所律师。
天长市人民检察院以天检刑诉（2016）29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单位安徽某某电气股份有限公司、被告人戴某甲犯单位行贿罪，于2016年10月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11月30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天长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建兴出庭支持公诉，被告单位安徽某某电气股份有限公司诉讼代表人戴�乙、被告人戴某甲、辩护人王学磊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天长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0年8月9日，被告人戴某甲经安徽省淮南市潘集区政府招商引资，到潘集区成立安徽某某电气科技有限公司，其实际负责公司的生产经营。2010年8月至2012年间，被告人戴某甲为感谢时任潘集区区委书记蒋某和区长潘某在安徽某某电气科技有限公司未缴足土地出让金而先行用地投产方面给予的关照，并明知安徽某某电气科技有限公司不符合招商引资优惠政策而欲求政府兑现优惠政策，向蒋某行贿30万元、向潘某行贿10万元。后蒋某退还被告人戴某甲20万元，潘某退还被告人戴某甲10万元。
指控的证据有：一、书证；二、证人蒋某、潘某、周某等人的证言；三、被告人戴某甲的供述和辩解等。
指控认为：被告单位安徽某某电气股份有限公司、被告人戴某甲为谋取不正当利益，而向国家机关工作人员行贿，情节严重，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九十三条、第三十条、第三十一条之规定，应当以单位行贿罪追究被告单位安徽某某电气股份有限公司、被告人戴某甲的刑事责任。
被告单位安徽某某电气股份有限公司诉讼代表人戴某乙、被告人戴某甲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请求从轻处罚。
辩护人王学磊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戴某甲具有自首情节，案发后主动代为安徽某某电气股份有限公司退赃、当庭自愿认罪，有悔罪表现，请求法庭对被告人戴某甲从轻处罚，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2010年8月9日，被告人戴某甲经安徽省淮南市潘集区政府招商引资，到潘集区成立安徽某某电气科技有限公司（后更名为安徽某某电气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某某公司），其实际负责公司的生产经营。2010年8月至2012年间，被告人戴某甲为感谢时任潘集区区委书记蒋某和区长潘某在某某公司未缴足土地出让金而先行用地投产方面给予的关照，并明知某某公司不符合招商引资优惠政策而欲求政府兑现优惠政策，向蒋某、潘某二人行贿计40万元。具体犯罪事实如下：
一、2011年春节前的一天，被告人戴某甲到潘集区区政府蒋某的办公室，将装在茶叶盒内的现金10万元，以过节的名义，送给蒋某。数天后，蒋某将该笔款项退还被告人戴某甲。
二、2011年春节前的一天，被告人戴某甲到潘集区区政府潘某的办公室，将装在茶叶盒内的现金10万元，以过节的名义，送给潘某。后潘某将该笔款项捐给希望工程。2015年1月，潘某为逃避组织调查，又退还被告人戴某甲10万元。
三、2012年春节前的一天，被告人戴某甲到潘集区区政府蒋某的办公室，将装在茶叶盒内的现金20万元，以过节的名义，送给蒋某。2014年12月的一天晚上，蒋某得知安徽省纪委已对其展开调查，为逃避法律追究，蒋某、周某夫妇约被告人戴某甲在淮南市田家庵区一咖啡馆见面后，退还被告人戴某甲10万元。
另查明：2015年5月8日，被告人戴某甲在天长市人民检察院对其进行的首次讯问中未能如实供述其行贿的主要犯罪事实。
案发后，安徽某某电气股份有限公司退出赃款30万元。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一、证人证言
（一）证人蒋某的证言，证实戴某甲是安徽某某电气股份有限公司和安徽某某电力工程有限公司淮南分公司的法人代表。是其和潘某等人招商引资将戴某甲招回潘集区的。期间，戴某甲曾就选址和征地等具体事情征求其意见，并表示希望进工业园区，享受招商引资优惠政策。其给潘某等区领导打过招呼，让他们在戴某甲招商引资优惠政策方面给予关照。2010年6月戴某甲和潘集区签订了招商引资的投资协议，并在潘集平圩经济开发区征地103亩，成立安徽某某电气科技有限公司。为表示感谢，2010年年底2011年初的一天，戴某甲送给其一盒茶叶，盒内有现金10万元。两三天后其将10万元退给戴某甲。2012年春节前的一天，戴某甲�其办公室送其一盒茶叶，盒内有20万元现金。
戴某甲送钱主要是为感谢其给他们的优惠政策，以及安排公安机关及时处置安徽某某电气股份有限公司在建设过程中村民闹事等事宜。后因戴某甲的公司没有达到投资规模和强度，也没有足额缴纳所征地块的土地出让金，至2013年调离前，其没有给戴某甲所在的企业兑现优惠政策，
2014年12月，其听闻安徽纪委要调查其问题，就和家属周某在一个周末的晚上，到淮南将戴某甲约至“城市花园咖啡厅”一包间见面，将20万元中的10万元退给了戴某甲。
（二）证人周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12月的一个周末，其陪丈夫蒋某在淮南“城市花园咖啡厅”一包间里，将10万元退给戴某甲。2012年上半年的一天，其在卧室衣柜里发现一盒茶叶，里面有两捆现金共20万元。其不确定这钱是否是戴某甲送的。
（三）证人潘某的证言，证实其于2008年4月开始担任潘集区区委副书记、区长至2015年案发。2010年6月戴某甲和潘集区签订投资合同，落户平圩开发区创办安徽某某电气股份有限公司。潘集区政府与戴某甲签的合同约定，戴某甲总投资1亿元，如果达到投资强度和规模，潘集区政府会兑现土地优惠政策，“以奖代补”的方式帮助戴某甲缴纳部分土地出让金，每亩只需缴纳4万元，剩余部分由潘集区补足，并帮助戴某甲办理土地证等手续。
2011年春节前的一天，戴某甲到其办公室送给其一盒茶叶，盒内有10万元现金。其准备退款但联系不上戴某甲，后将此款以女�潘某的名义捐给了希望工程。2015年1月，其听说安徽省纪委要查蒋某，其担心戴某甲将事情说出来，就告知戴某甲他送的钱已经捐给希望工程了，并给他看了收据，见戴某甲不相信，其在之后的几天内将10万元退给戴某甲。
戴某甲之所以送钱是因为其当时是区长，对他经营的企业比较关心，区里从推进招商引资工作全局的角度出发，在戴某甲没有按照协议达到投资规模和强度的情况下，让他先行投产建设。后因为戴某甲一直没有按照协议达到投资规模和强度，区里无法兑现投资优惠政策，减免土地出让金。
（四）证人戴某乙的证言，证实2010年年底，其哥哥戴某甲招商引资回到淮南潘集成立安徽某某电气科技有限公司。2015年2月，安徽某某电气科技有限公司更名为安徽某某电气股份有限公司，其�总经理，戴某甲任法人代表。安徽某某电气股份有限公司由戴某甲实际经营。股东胡某不参与公司管理，其只负责销售，父亲戴某乙最初挂名当法人代表，没有实际出资，也没有参与公司管理。其和戴某乙、胡某都不知道戴某甲行贿事宜。
二、书证
（一）工商资料、涉案单位营业执照、组织机构代码证等相关书证，证实安徽某某电气有限公司原为安徽某某电气科技有限公司，公司成立、增资、变更等情况。被告人戴某甲系安徽某某电气股份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招商引资前为寿光华润电气有限公司控股股东。
（二）身份信息、中共安徽省委组织部关于涉案人员蒋某任职情况证明、涉案人员潘某干部档案资料等，证实：
1、�告人戴某甲案发前系淮南市潘集区政协常委、委员，安徽某某电气股份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
2、蒋某时任潘集区区委书记，潘某任潘集区区长。
（三）徽商银行现金缴款书，证实2011年1月21日，涉案人员潘某将被告人戴某甲行贿的10万元捐给希望工程。
（四）潘集区政府招商引资相关书证：
1、淮南平圩经济开发区入园企业以奖代补暂行规定，证实入园企业投资规模在1500万元以上，投资强度达到100万元/亩以上，按照招拍挂缴清征地费用。以奖代补保准分多种：投资规模在1500万-3000万；3000万-5000万；5000万-1亿等。分别对应计算方法。
2、平圩经济开发区施工单位与平圩镇丁郢村村民纠纷协调�理会议纪要，证实平圩经济开发区施工单位与平圩镇丁郢村村民发生过纠纷。
3、潘集区政府2010年7月13日会议纪要，证实会议同意寿光华润电气有限公司土地价格按4万元/亩，企业按挂牌价格缴清费用，待企业投产后全额返还差额部分。
4、寿光华润电气有限公司与淮南市潘集区人民政府的工业项目投资合同，证实寿光华润电气有限公司总投资1亿元，可分期。土地价格确定为4万元/亩。华润公司向国土部门及其相关部门缴纳的部分费用，不超过4万元/亩，总额不超过8万元/亩。
5、安徽某某电气科技有限公司竞买土地的相关文件（地籍调查表、土地权属调查报告、承诺书等）及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出让合同，证实安徽某某电气科技有限公司分别竞买得到平圩经济开发区56604.30平米和11883.80平米土地，价格分别为10189200元和2139600元。
6、平圩经济开发区已批土地使用情况一览表，证实安徽某某电气科技有限公司一期用地84.91亩出让金未缴纳。二期用地18亩正在办证。
7、淮南市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土地出让金欠缴公示，证实安徽某某电气有限公司欠缴土地出让金814.92万元。
（五）安徽省政府非税收入一般缴款书，证实被告单位安徽某某电气股份有限公司退出涉案赃款30万元。
（六）指定管辖决定书、立案决定书、天长市人民检察院关于被告人戴某甲到案情况说明，证实：
1、本案系安徽省检察院、滁州市检察院分别指定天长市人民检察院管辖。天长市人民检察院于2015年5月6日对被告人戴某甲涉嫌行贿罪立案侦查。
2、2015年5月8日，被告人戴某甲在被监视居住期间接受天长市人民检察院首次讯问时，仅供述了办案机关已经掌握的向蒋某行贿10万元的事实，未如实供述办案机关已经掌握的其为谋取不正当利益向淮南市潘集区原区委书记蒋某行贿20万元、向淮南市潘集区原区长潘某行贿10万元的犯罪事实。之后的几次供述均如实供述了本案的全部犯罪事实。
三、被告人戴某甲的供述、自书材料，证实（一）其是安徽某某电气股份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安徽某某电力工程有限公司淮南分公司法定代表人。2010年年底，其响应家乡淮南市潘集区招商引资号召，返乡投资，成立了安徽某某科技有限公司。刚开始注册的股东是父亲戴某乙和表哥胡某，父亲占股�70%，胡某占20%多，法人代表挂的是父亲戴某乙名字，实际由其出资，胡某的出资是他本人出的。2012年胡某退出，公司股东变更为父亲戴某乙、弟弟戴某乙。其还是实际出资人，任法人代表。公司刚成立时，因生产许可证没有办下来，而且也没有电力安装工程施工资质。就借用了某某电力工程有限公司的资质。
2010年企业作为招商引资企业回淮南市潘集，其认识了时任潘集区书记蒋某、区长潘某。其在潘集区平圩开发区征地103亩开办了安徽某某股份有限公司，施工过程中，有村民阻工，蒋某、潘某等主要领导帮其协调处理矛盾，处理带头闹事的村民。为表示感谢，2011年春节前一天，其将10万元现金放在一个茶叶盒里面送给蒋某，几天后蒋某将10万元予以退还。其送钱给蒋某，一是感谢他在企业落地建设投产过程中给企业的关�，尤其是保证企业外部环境、协调处理建设矛盾等方面做了很多工作，使得企业能够顺利投产；第二希望企业在将来继续得到蒋某的关照，希望潘集区能兑现招商引资的奖励政策、其他奖励措施等。
（二）2011年春节前的一天，其在送蒋某钱的同期，也给时任潘集区区长的潘某送了10万元现金。也是装在茶叶盒里的。送潘某钱也是为了感谢他对企业的关照，并希望他将来能继续关照，兑现招商引资政策，尽快办理土地证和房产证。2011年春节后的一天，其在路上与潘某相遇，潘某称10万元被他捐给希望工程了，后来潘某又将10万元予以退还。
（三）某某公司投产后，其按照投资协议缴齐了每亩4万元的征地款，但是潘集区迟迟没有兑现“以奖代补”的招商引资优惠政策，土�部门以其没有缴齐12万元/亩的征地款为由，不办理土地证，没有土地证企业无法抵押贷款。为此其多次找蒋某和潘某，请求他们能尽快兑现招商引资的优惠政策，他们也表示尽力帮忙。2012年春节前一天，其将装着20万元现金的茶叶盒，以送茶叶为名送给蒋某。2014年年底的一天，蒋某已经调离淮南去了宿州，蒋某夫妇约其到淮南市田家庵区“城市花园咖啡馆”见面。蒋某问其是不是送了10万元，其以为他时间太久忘记了就说是的，蒋某夫妇就将10万元予以退还。
（四）其送给蒋某和潘某的钱是某某公司的钱，账上反映不出来，账面上做成其他支出做平了。
某某公司和某某电力分公司淮南分公司实际经营者是其本人，其父亲和弟弟实际没有出资。胡某出资较少，主要负责�售，胡某不知道其行贿事宜，其也未告知其他股东自己行贿事宜。
本院认为：被告单位安徽某某电气股份有限公司为谋取不正当利益，向国家工作人员行贿40万元，情节严重，其行为构成单位行贿罪；被告人戴某甲系安徽某某电气股份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是行贿单位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其行为也构成单位行贿罪，对被告单位安徽某某电气股份有限公司、被告人戴某甲均应当依法惩处。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
案发后，被告人戴某甲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对被告人戴某甲可以从轻处罚；被告单位安徽某某电气股份有限公司退出赃款30万元，对被告单位可以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戴某甲确有悔罪表现，对其适用缓刑没有再犯罪的危险，且对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故对被告人戴某甲可以适用�刑。对辩护人提出的对被告人戴某甲从轻处罚、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信。
对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戴某甲有自首情节的辩护意见，经查，2015年5月8日，被告人戴某甲在天长市人民检察院对其进行的首次讯问中未能如实供述其行贿的主要犯罪事实，依法不能成立自首。对辩护人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信。
据此，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1997年修订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九十三条、第三十条、第三十一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单位安徽某某电气股份有限公司犯单位行贿罪，判处罚金人民币四十万元（罚金已缴纳）；
二、被告人戴某甲犯单位行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宣告缓刑二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三、已经追缴的赃款三十万元，依法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安徽省滁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 判 长 王拥军
人民陪审员 潘瑞荣
人民陪审员 郭学生
二〇一七年一月十六日
书 记 员 陈 茜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1997年修订）
第三百九十三条单位为谋取不正当利益而行贿，或者违反国家规定，给予国家工作人员以回扣、手续费，情节严重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因行贿取得的违法所得归个人所有的，依照本法第三百八十九条、第三百九十条的规定定罪处罚。
第三十条公司、企业、事业单位、机关、团体实施的危害社会的行为，法律规定为单位犯罪的，应当负刑事责任。
第三十一条单位犯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判处刑罚。本法分则和其他法律另有�定的，依照规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