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湘11民终545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永州市瑞天置业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夏圣东，该公司董事长。委托代理人孙永忠，该公司总经理（特别授权）。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杨红艳。委托代理人卢毅，系杨红艳之夫（特别代理）。原审被告永州市鸿翔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夏晓勇，该公司董事长。原审第三人湖南新星律师事务所。法定代表人唐保国，该事务所主任。上诉人永州市瑞天置业有限公司因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湖南省永州市冷水滩区人民法院（2015）永冷民初字第1958号民事判决，于2016年2月14日向原审法院递交上诉状提起上诉，原审法院于2016年4月1日将案卷、上诉状等材料移送本院。本院于同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查明：原告杨红艳对位于冷水滩区河东沿江东路冷水滩区发改委门面及住房，面积为118平方米的房屋享有所有权，并对该房屋所占用62平方米的出让土地享有使用权。为对冷水滩区发改委宿舍区进行改造，中共冷水滩区委办公室、冷水滩区人民政府办公室于2008年3月11日联合发布冷办（2008）14号《关于成立冷水滩区发改委宿舍区改造协调指挥部的通知》，决定成立冷水滩区发改委宿舍区改造协调指挥部，区人大常委会副主任曾跃进任指挥长，时任区人民政府副区长、原告杨红艳之夫卢毅及区人民政府副调研员郑银娥任副指挥长。其后，甲方杨红艳与乙方永州市鸿翔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鸿翔公司）签订《冷水滩区发改委宿舍区门面改建合同》，合同主要内容：一、甲方自愿将位于冷水滩区双舟路与沿江路交汇处私有门面交给乙方改建；二、乙方负责甲方的门面改建工程和工程项目的资金筹集及改建过程中的一切税费，负责按时保质交房给甲方；三、门面改建期间为二年；四、乙方将改建好的门面一楼，按甲方原有的序号、同等建筑面积无偿交付给甲方，门面高度不得低于4.2米，开间宽度不得低于3.8米；甲方所属的门面二楼，按现有产权证载明的面积按1：2.2的比例置换住房面积，置换的住房为14层以下，住房高度不得低于2.9米。冷水滩区发改委宿舍区改造协调指挥部作为鉴证方在合同尾部加盖印章。冷水滩区人民政府办公室、永州市冷水滩区发展和改革委员会经核算，认定原告杨红艳的门面置换面积为190平方米。2011年2月23日，以永州市冷水滩区发展和改革委员会为甲方，以被告鸿翔公司为乙方，双方签订一份《冷水滩区发改委宿舍区拆迁改造协议书》，合同主要内容：一、拆迁改造范围：1.甲方挂牌出让《冷水滩区发改委宿舍区用地规划条件附图》规划红线内的划拨土地，在土地出让摘牌后，乙方负责对被拆迁房屋30套进行就地补偿安置；2.《冷水滩区发改委宿舍区用地规划条件附图》规划蓝线内的划拨土地，乙方须与私有临街门面业主签订统一规划、整体改造、捆绑建设的改造协议，对被拆迁的门面房屋26套进行就地补偿置换安置；二、房屋置换办法，门面补偿由开发商与业主签订合作开发协议，双方协商补偿。门面统一用新建门面楼进行置换：1.每间临街门面宽度不得少于3.8米；2.一楼门面按1：1比例置换新建门面面积，原门面上的二楼房屋原则上按1：2的比例置换新宿舍面积，置换的新宿舍安排在5楼以上；3.如业主要求原门面上的二楼房屋置换改建后的二楼商业房，乙方应满足业主要求，具体置换比例双方协商确定；4.对要求实行货币补偿的门面业主，由业主与开发商按同地段同类型门面市场价格协商解决，但不得影响整体建设；三、土地出让摘牌的相关约定：该项目土地采取挂牌拍卖方式出让，为防止流拍，在没有其他单位和个人摘牌的情况下，乙方必须摘牌。若有其他单位和个人摘牌，乙方须向甲方移交与所有被拆迁户签订的拆迁补偿安置协议及门面改建合同，乙方的前期合理费用，经甲方按照财政制度规定核算确定后，列入开发成本；四、本协议作为该项目土地挂牌出让的附加条件。协议中乙方的责任与义务适用于第三方摘牌人，即该项目土地挂牌出让时，若乙方摘牌成交，甲乙双方按本协议条款执行。若第三方摘牌成交，由第三方按本协议内容与甲方签订协议。上述冷水滩区发改委宿舍区红线内的土地在2011年7月通过永州市国土储备中心网上公开“招、拍、挂”方式挂牌，由被告瑞天公司以4040万元竞得该宗土地开发使用权，被告瑞天公司并于2012年3月8日向永州市财政局经济建设科交纳上述4040万元土地出让金。2012年3月6日，中共冷水滩区委办公室、冷水滩区人民政府办公室联合发布冷办发（2012）5号《印发〈冷水滩区2012年重点项目汇总表〉的通知》，将冷水滩区发改委宿舍区改造工程列为冷水滩区2012年重点项目，责任领导为卢毅、曾跃进、屈明海。被告永州市瑞天置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瑞天公司）竞得上述土地后，与包括唐涛在内的其他被拆迁人签订了《冷水滩区发改委宿舍区门面改建补充协议》，但未与原告杨红艳签订合同。经被告瑞天公司委托，2014年9月13日，第三人湖南新星律师事务所唐保国、唐飞鸽律师致函原告杨红艳，称：一、杨红艳与瑞天公司存在合法有效的合同关系。1.杨红艳与鸿翔公司在平等自愿、协商一致的基础上签订了《冷水滩区发改委宿舍区门面改建合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32条和44条的规定，该合同已于签订当日成立并生效，合同双方均应恪守合同，全面履行合同义务。2.瑞天公司在2011年为取得冷水滩区发改委宿舍区旧城改造项目，100%并购了鸿翔公司，承担鸿翔公司的一切权利与义务；二、合同履行情况。合同签订后，瑞天公司履行了合同义务。现今，工程已进入施工准备阶段。杨红艳在签署合同后，经协调指挥部多次催促，却怠于履行合同义务，致使双方的协议无法得以继续履行。该所提出：一、杨红艳应接此函件后五日内到瑞天公司销售部选定新房和结清门面装修评估款，并搬家腾出门面进行施工；二、超过五天规定时间，视为默认瑞天公司销售部指定房号，认可门面装修评估的各项价款，并应按《冷水滩区发改委宿舍区门面改建合同》中约定的违约责任承担违约的法律和经济责任。原告杨红艳收到上述律师函后，于2014年9月15日以《异议书》的形式回复第三人湖南新星律师事务所，提出以下异议：1.杨红艳与瑞天公司无任何法律意义上的权利与义务关系，杨红艳与该公司未签订《冷水滩区发改委宿舍区门面改建合同》。从合同相对性来讲，该合同的当事人为杨红艳与鸿翔公司，与瑞天公司无关；2.杨红艳与鸿翔公司虽于2008年签订过《冷水滩区发改委宿舍区门面改建合同》，但合同双方并未实际履行。双方对此不曾有异议；3.由于杨红艳与瑞天公司无合同关系，因此，律师事务所要求杨红艳选定新房及结清门面装饰款并搬家腾出门面给瑞天公司施工的要求违法，且损害了原告的合法权益；4.鉴于瑞天公司的违法行为，已严重影响杨红艳的正常经济活动和日常生活，并给杨红艳造成巨大的经济损失，杨红艳将对鸿翔公司及瑞天公司进行追偿；5.建议律师事务所加强对从业人员的业务培训和职业道德教育。2014年9月16日，原告杨红艳向被告鸿翔公司出具一份《告知书》，提出如下质疑：1.双方于2008年签订的《冷水滩区发改委宿舍区门面改建合同》没有实际履行。从2008年至今已六年，远远超过了合同约定的改建期限；2.鸿翔公司将合同中的权利与义务转让给瑞天公司违法，且不对杨红艳产生法律效力。①根据我国《合同法》的规定，双方2008年签订的《改建合同》已依法成立并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根据合同的相对性，该合同只能对杨红艳和鸿翔公司产生约束力，与瑞天公司无关；②鸿翔公司在未经杨红艳同意的情况下，擅自将合同中的权利义务转让给瑞天公司的行为无效，违反了我国《合同法》第88条的规定，故该转让权利义务行为无效；③杨红艳不清楚鸿翔公司与瑞天公司的关系。从法律上讲，鸿翔公司与瑞天公司系二个完全独立具有法人资格的法人，二者的成立时间、股东构成、经营范围完全不同。因此，杨红艳与鸿翔公司的法律关系与瑞天公司无关；3.鸿翔公司与瑞天公司转让权利义务的行为已严重损害了杨红艳的合法权益，已严重违反《改建合同》的约定，构成违约，表现在：①鸿翔公司未按约定期限进行改建；②鸿翔公司未经杨红艳同意擅自转让合同的权利与义务；③鸿翔公司未经杨红艳同意擅自更改了双方约定的规划设计；④鸿翔公司的经营状况严重恶化，2011年开始就未进行工商注册年检，导致公司已无法正常开展经营活动，无法履行《改建合同》；4.杨红艳对改建房屋拥有完全的房屋所有权和土地使用权。原告杨红艳将不再履行《改建合同》，鸿翔公司和瑞天公司给其造成的损失，杨红艳将采取法律手段诉讼。2014年9月19日7时许，经冷水滩区发改委宿舍区改造协调指挥部同意，被告瑞天公司安排永州市第八建筑公司对原告杨红艳的二层门面进行了拆除。2014年9月27日，原告杨红艳之夫卢毅向永州市公安局冷水滩分局梅湾派出所报案称其门面被拆除，财物被损害。永州市公安局冷水滩分局经审查认为没有犯罪事实，以冷公（梅）不立字（2014）0032号不予立案通知书决定不予立案。经被告瑞天公司申请，2014年9月29日，湖南省永州市潇湘公证处作出（2014）永潇证监保字第1058号公证书，载明：经被告瑞天公司申请，2014年9月18日15时5分，公证员邓海鹰与公证员助理彭海燕、摄像人员陈小林在孙永忠的陪同下来到沿江路与双舟路交叉口的杨红艳的房屋处。在公证员邓海鹰与公证员助理彭海燕的现场监督下，摄像人员陈小林将房屋编号为“西四”号房，并对该房的门面和楼上住房的内部及外部状况进行拍照和摄像。拍摄照片数共计32张，公证员助理彭海燕现场制作了《证据保全类现场工作记录》，整个拍照过程于2014年9月18日下午15时15分完成。公证结束后，摄像人员陈小林将拍照、摄像的内存卡内容刻录成光盘。作出如下公证：兹证明与公证书相粘连的照片为陈小林拍摄，均与现场情况相符；与公证书相粘连的《证据保全类现场工作记录》上在场人员陈小林、孙永忠的签名均属实；与公证书相粘连的光盘为摄像人员陈小林所拍，均与现场情况相符；拍照、摄像所用的内存卡于2014年9月25日存封公证处，封存袋上公证员邓海鹰及公证员助理彭海燕的签名均属实。2015年3月23日，中共冷水滩区委办公室、冷水滩区人民政府办公室联合发布冷办发（2015）3号《关于印发〈2015年全区重点财源建设项目预测任务汇总表〉的通知》，将冷水滩区发改委宿舍区改造工程（瑞天·一品江山）列为2015年冷水滩区重点财源建设项目，责任领导为曾跃进、屈明海、唐英波、卢毅。原审另查明：被告鸿翔公司为2008年9月29日经工商依法登记成立的有限责任公司，该公司股东现为何能林、兰师仪、夏晓勇。被告瑞天公司为2011年9月14日经工商依法登记成立的有限责任公司，该公司股东现为夏圣东、沈志银。被告鸿翔公司法定代表人夏晓勇与被告瑞天公司法定代表人夏圣东系同一人。原判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一、原告杨红艳与被告鸿翔公司于2008年签订的《冷水滩区发改委宿舍区门面改建合同》是否实际履行，应否予以解除。为对冷水滩区发改委宿舍区进行改造，中共冷水滩区委办公室、冷水滩区人民政府办公室于2008年3月11日联合发布冷办（2008）14号文件，决定成立冷水滩区发改委宿舍区改造协调指挥部。其后，原告杨红艳与被告鸿翔公司就门面改造签订了《冷水滩区发改委宿舍区门面改建合同》，冷水滩区发改委宿舍区改造协调指挥部也作为鉴证人在合同上加盖印证。冷水滩区发改委宿舍区改造协调指挥部系中共冷水滩区委办公室、冷水滩区人民政府办公室共同组建，其在合同上加盖印章的行为应视为已获得中共冷水滩区委办公室、冷水滩区人民政府办公室授权，效力及于中共冷水滩区委办公室、冷水滩区人民政府办公室。由此可认定，该合同已经冷水滩区委、区政府批准。签订合同时，原告杨红艳之夫卢毅时任冷水滩区发改委宿舍区改造协调指挥部副指挥长，对冷水滩区发改委宿舍区改造的政策和精神应非常清楚，原告杨红艳签订合同时不存在重大误解和被欺诈的可能。该合同为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未违反法律的强制性规定，该合同在成立后因获得冷水滩区政府批准而生效，对双方具有法律约束力，双方应依合同约定享受权利、承担义务。但合同签订后，上述冷水滩区发改委宿舍区红线内的土地在2011年7月通过永州市国土储备中心网上公开“招、拍、挂”方式挂牌，由被告瑞天公司以4040万元竞得该宗土地开发使用权，被告瑞天公司并于2012年3月8日向永州市财政局经济建设科交纳上述4040万元土地出让金。被告鸿翔公司未取得该宗土地的开发使用权，致使与原告杨红艳签订的《冷水滩区发改委宿舍区门面改建合同》已不能履行，合同目的无法实现。原告杨红艳可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第（四）项的规定请求解除合同，故对原告杨红艳请求解除其于2008年与被告鸿翔公司签订的《冷水滩区发改委宿舍区门面改建合同》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二、被告瑞天公司是否继受了被告鸿翔公司与原告杨红艳签订的《冷水滩区发改委宿舍区门面改建合同》的权利与义务，原告杨红艳与被告瑞天公司是否存在合同关系。1.被告鸿翔公司与瑞天公司均为依法成立的有限责任公司，虽然法定代表人为同一人，但二公司均具有独立法人资格，均应对外独立承担民事责任，二公司不能因法定代表人为同一人而自然继受对方的权利与义务。对被告瑞天公司和第三人湖南新星律师事务所辩、述称的二公司为同一法定代表人，故被告瑞天公司可自然继受被告鸿翔公司与原告杨红艳签订的《冷水滩区发改委宿舍区门面改建合同》的权利与义务，没有法律依据。对此观点，不予采纳；2.被告瑞天公司以4040万元竞得冷水滩区发改委宿舍区红线内的土地开发使用权后，与其他被拆迁户另行签订了协议，但并未与原告杨红艳签订协议。被告瑞天公司拆迁其他被拆迁户的房屋也因与其他被拆迁户达成一致协议为前提，现被告瑞天公司未与原告杨红艳签订协议，原告杨红艳也不认可被告瑞天公司可继受被告鸿翔公司与其签订的《冷水滩区发改委宿舍区门面改建合同》的权利与义务，故被告瑞天公司与原告杨红艳不存在合同上的权利义务关系；3.2011年2月23日，永州市冷水滩区发展和改革委员会（甲方）与被告鸿翔公司（乙方）签订的《冷水滩区发改委宿舍区拆迁改造协议书》能否对抗本案原告杨红艳和对原告杨红艳产生法律效力。该合同约定：该项目土地采取挂牌拍卖方式出让，为防止流拍，在没有其他单位和个人摘牌的情况下，乙方必须摘牌。若有其他单位和个人摘牌，乙方须向甲方移交与所有被拆迁户签订的拆迁补偿安置协议及门面改建合同。该约定为永州市冷水滩区发展和改革委员会与被告鸿翔公司的内部约定，只对合同双方具有约束力。根据合同的相对性原理，该合同不能约束作为善意第三人的本案原告杨红艳。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十八条的规定，被告瑞天公司要继受被告鸿翔公司与原告杨红艳签订的《冷水滩区发改委宿舍区门面改建合同》的权利与义务，必须取得原告杨红艳的同意，或者与原告杨红艳达成一致协议。被告瑞天公司不能以其与永州市冷水滩区发展和改革委员签订的《冷水滩区发改委宿舍区拆迁改造协议书》主张其已取得被告鸿翔公司与原告杨红艳签订的《冷水滩区发改委宿舍区门面改建合同》的权利与义务，该主张没有法律依据，不予采纳。故此，原告杨红艳与被告瑞天公司不存在合同关系，也没有合同上的权利义务关系。对原告杨红艳请求确认其与被告瑞天公司不存在合同权利义务关系的诉讼请求，亦依法予以支持。第三人湖南新星律师事务所认为被告瑞天公司已100%并购被告鸿翔公司，未提交证据证实。对此主张，不予采纳。本案被告鸿翔公司经传票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依法可以缺席审判。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四十四条、第八十八条、第九十四条第四项，《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第五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城市房地产管理法》第十一条、第十二条第一款、第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一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解除原告杨红艳与被告永州市鸿翔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于2008年签订的《冷水滩区发改委宿舍区门面改建合同》；二、确认原告杨红艳与被告永州市瑞天置业有限公司不存在合同权利义务关系。本案受理费100元，由被告永州市瑞天置业有限公司负担。宣判后，原审被告永州市瑞天置业有限公司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称：1、冷水滩区发改委宿舍区属旧城改造项目，由政府引进鸿翔公司进行前期准备工作，鸿翔公司与包括被上诉人在内的大部分业主签订了《住房拆迁改造意向书》、《发改委宿舍区门面改建合同》。根据该项目挂牌出让条件，上诉人竞得该土地后，完全继受了鸿翔公司与业主签订的相关合同，被上诉人丈夫系项目负责人之一，理应知道这一情况。另上诉人还与包括被上诉人在内的业主进行协商，上诉人同意以现金方式进行置换，并立下现金置换的收据，有指挥部负责人签字予以佐证。综上，原审解除被上诉人与鸿翔公司签订的合同并确认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不存在合同关系属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不当。请求二审法院撤销原判，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被上诉人杨红艳答辩称：1、被上诉人与鸿翔公司签订的合同未写具体日期，且签订八年均未真正履行，因此，一审判决解除该合同正确。2、被上诉人与上诉人未签订任何合同，未经被上诉人同意，鸿翔公司无权将合同权利义务转让。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期间，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均未向本院提供新证据。本案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认定的事实一致，对一审认定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双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冷水滩区发改委宿舍区门面改建合同》是被上诉人杨红艳与鸿翔公司签订的，只能约束杨红艳与鸿翔公司。冷水滩区发改委红线内的土地经永州市国土储备中心拍卖，由上诉人瑞天公司竞得，鸿翔公司未取得该土地的开发使用权，因此鸿翔公司与杨红艳签订的合同实际上已不能履行，故原审判决解除合同并无不当。上诉人提出其已继受了鸿翔公司与业主签订的合同中的权利及义务，且被上诉人写下了以现金方式置换的收条，但未提供任何证据加以证明。同时，冷水滩区发改委与鸿翔公司签订的《冷水滩区发改委宿舍区拆迁改造协议书》中只写明，“如其他单位和个人摘牌，乙方（鸿翔公司）需向甲方（冷水滩区发改委）移交与所有被拆迁户签订的拆迁补偿安置协议及门面改建合同”，并未写明由上诉人瑞天公司继受鸿翔公司在涉案合同中的全部权利义务。另，即使冷水滩区发改委与鸿翔公司有该约定，亦不能约束合同之外的第三人即本案被上诉人杨红艳。综上，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原审判决应予维持。据此，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0元，由上诉人永州市瑞天置业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李秋云审 判 员  魏 蓉代理审判员  王 荣二〇一六年五月十五日代理书记员  蒋 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