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沭阳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苏1322刑初653号
公诉机关沭阳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吴杰，男，1982年10月5日出生于江苏省沭阳县，汉族，本科文化，会计，住沭阳县。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5年11月2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沭阳县看守所。
辩护人刘华伟，江苏序阳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张洪流，江苏沂淮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付海龙，男，1981年6月29日出生于安徽省太和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安徽省太和县。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5年11月2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沭阳县看守所。
辩护人李少华、付勇，安徽弘大（合肥）律师事务所律师。
沭阳县人民检察院以沭检诉刑诉[2016]59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吴杰、付海龙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6年8月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并建议本案适用简易程序。本院在审理过程中，发现该案不宜适用简易程序，并于2016年8月23日决定对本案适用普通程序审理，沭阳县人民检察院于2017年2月4日向本院追加起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沭阳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汪玉泉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吴杰及其辩护人刘华伟、张洪流、被告人付海龙及其辩护人李少华、付勇到庭参加诉讼。在案件审理过程中，公诉机关于2016年11月23日、2017年6月23日向本院申请延期审理，期限各一个月，2016年3月23日本院向宿迁市中级人民法院申请延长审限三个月。现已审理终结。
沭阳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5年5月至10月，被告人吴杰、付海龙伙同付小建（另案处理）等人先后冒用他人身份信息注册公司或者使用他人公司资料，操纵了沭阳县江雪粮食购销有限公司等十余家粮食购销有限责任公司以及金诗曼服饰有限公司等十余家纺织、服装类有限责任公司，由被告人吴杰担任上述公司的财会人员，被告人付海龙操纵了上述公司中沭阳沙通纺织有限公司等十余家公司。后被告人吴杰、付海龙以营利为目的，使用上述掌控的粮食购销公司到国税机关申领增值税专用发票（以下简称粮食发票），为纺织、服装类有限公司购买增值税专用发票（以下简称纺织发票），然后根据购票单位提供的开票信息开具没有真实贸易往来的增值税专用发票，纺织发票（大多出售给实体企业），一般按照票金额4%至10%的价格；粮食发票（大多出售给非实体企业），一般按照票面金额1%至1.1%的价格予以售卖，专门从事为他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活动。
被告人吴杰主要负责到国税机关申领增值税专用发票，并使用操纵的公司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同时招揽购票单位。被告人付海龙及陈某（另案处理）等人主要负责招揽购票单位，被告人付海龙等人招揽到的票源所获利润，被告人吴杰均参与分成。截止案发，被告人吴杰涉及的纺织发票价税总额共计5775万余元，税额共计874万余元。被告人付海龙涉及的纺织发票价税总额共计834万余元，税额共计121万余元。被告人吴杰涉及的粮食发票价税总额共计5217万余元，税额共计600万余元。被告人付海龙涉及的粮食发票价税总额共计3477万余元，税额400万余元。
针对上述指控的事实，公诉人在庭审中出示了被告人的供述及辩解、同案关系人的供述和辩解、证人证言以及相关书证等证据予以证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吴杰、付海龙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一款之规定，应当以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同时认为被告人吴杰、付海龙共同实施故意犯罪，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系共同犯罪。被告人吴杰案发后能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系自首，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付海龙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吴杰到案后有立功变现，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八条之规定，可以从轻处罚。
被告人吴杰、付海龙对起诉书指控其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的罪名和犯罪事实均不表示异议。
被告人吴杰的辩护人提出：1、被告人吴杰案发后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系自首；2、被告人吴杰到案后有立功表现；3、被告人吴杰归案后退出部分违法所得；4、涉案大部分税款已被追回；5、被告人吴杰无前科、劣迹，系初犯、偶犯。综上，建议对被告人吴杰从轻处罚。
被告人付海龙的辩护人提出：1、被告人付海龙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2、被告人付海龙无前科、劣迹，系初犯、偶犯；3、涉案大部分税款已被追回。综上，建议对被告人付海龙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5年5月至10月，被告人吴杰、付海龙伙同付小建（另案处理）等人先后冒用他人身份信息注册公司或者使用他人公司资料，操纵了沭阳县江雪粮食购销有限公司等十余家粮食购销有限责任公司以及金诗曼服饰有限公司等十余家纺织、服装类有限责任公司，由被告人吴杰担任上述公司的财会人员，被告人付海龙操纵了上述公司中沭阳沙通纺织有限公司等十余家公司。后被告人吴杰、付海龙以营利为目的，使用上述掌控的粮食购销公司到国税机关申领增值税专用发票（以下简称粮食发票），为纺织、服装类有限公司购买增值税专用发票（以下简称纺织发票），然后根据购票单位提供的开票信息开具没有真实贸易往来的增值税专用发票，纺织发票（大多出售给实体企业），一般按照票金额4%至10%的价格；粮食发票（大多出售给非实体企业），一般按照票面金额1%至1.1%的价格予以售卖，专门从事为他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活动。
被告人吴杰主要负责到国税机关申领增值税专用发票，并使用操纵的公司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同时招揽购票单位。被告人付海龙及陈某（另案处理）等人主要负责招揽购票单位，被告人付海龙等人招揽到的票源所获利润，被告人吴杰均参与分成。截止案发，被告人吴杰涉及的纺织发票价税总额共计5775万余元，税额共计874万余元。被告人付海龙涉及的纺织发票价税总额共计834万余元，税额共计121万余元。被告人吴杰涉及的粮食发票价税总额共计5217万余元，税额共计600万余元。被告人付海龙涉及的粮食发票价税总额共计3477万余元，税额400万余元。被告人吴杰从中非法获利100余万元；被告人付海龙从中非法获利30余万元。现分述如下：
1.2015年5月至10月，被告人吴杰先后共计向沭阳县敏峰服饰有限公司售卖增值税专用发票6份，价税总额共计472277元，税额共计80287元，税额已全部被抵扣。
2.2015年7月至10月，被告人吴杰先后共计向沭阳润鑫服饰有限公司售卖增值税专用发票11份，价税总额共计815883元，税额共计138700元，税额已全部被抵扣。
3.2015年5月至10月，被告人吴杰在担任江苏天龙骏王纺织科技有限公司会计期间，向公司售卖、为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共计26份，价税总额共计2869999元，税额共计417008元，税额已全部被抵扣。
4.2015年8月30日，被告人吴杰向沭阳县嘉丽服装加工厂售卖增值税专用发票1份，价税总额共计50000元，税额共计7246元，税额已全部被抵扣。
5.2015年9月至10月，被告人吴杰先后共计向沭阳县兴旺鞋帮加工厂售卖增值税专用发票8份，价税总额共计736717元，税额共计125242元，税额已全部被抵扣。
6.2015年6月至9月，被告人吴杰先后共计向沭阳县曼姿雅服装厂售卖增值税专用发票19份，价税总额共计1589462元，税额共计270208元，税额已全部被抵扣。
7.2015年9月25日，被告人吴杰共计向宿迁浩鑫绣品有限公司售卖增值税专用发票3份，价税总额共计239384元，税额共计40695元，税额已全部被抵扣。
8.2015年8月至10月，被告人吴杰伙同付小建先后共计向浙江省诸暨市浩博服饰有限公司售卖增值税专用发票37份，价税总额共计3699015元，税额共计628832元，税额已全部被抵扣。
9.2015年6月至9月，被告人吴杰先后共计向沭阳敏文玩具有限公司售卖增值税专用发票3份，价税总额共计180341元，税额共计30658元，税额已全部被抵扣。
10.2015年1月至6月，被告人吴杰单独或伙同他人先后共计向沭阳县悦祥服饰有限公司售卖增值税专用发票8份，价税总额共计567982元，税额共计96557元，税额已全部被抵扣。
11.2015年7月28日，被告人吴杰、付海龙向浙江省诸暨航路针织有限公司售卖增值税专用发票13份，价税总额共计1244358元，税额共计211541元，税额已全部被抵扣。
12.2015年6月至8月，被告人吴杰先后共计向沭阳县润通服饰有限公司售卖增值税专用发票2份，价税总额共计162393元，税额共计27606元，税额已全部被抵扣。
13.2015年10月26日，被告人吴杰伙同付小建向安徽省阜阳市富翔服饰有限公司售卖增值税专用发票10份，价税总额共计998717元，税额共计169782元，税额已全部被抵扣。
14.2015年7月至10月，被告人吴杰伙同他人向绍兴市越城正彩制衣厂售卖增值税专用发票6份，价税总额共计650176元，税额共计94470元，税额已全部被抵扣。
15.2015年9月19日，被告人吴杰向淮阴区林源服装厂售卖增值税专用发票1份，价税总额62000元，税额9008元，税额已被抵扣。
16.2015年8月26日，被告人吴杰伙同他人向开元圣达工艺品金湖有限公司售卖增值税专用发票2份，价税总额共计230040元，税额共计33424元，税额已全部被抵扣。
17.2015年7月28日，被告人吴杰伙同他人向绍兴养蚕人纺织品有限公司售卖增值税专用发票3份，价税总额共计350100元，税额共计50869元，税额已全部被抵扣。
18.2015年9月至10月，被告人吴杰向灌云县南岗乡军月制衣厂售卖增值税专用发票8份，价税总额共计626700元，税额共计91058元，税额已全部被抵扣。
19.2015年7月27日，被告人吴杰伙同他人向绍兴市优娜服饰有限公司售卖增值税专用发票3份，价税总额共计302535元，税额共计43958元，税额已全部被抵扣。
20.2015年8月26日，被告人吴杰伙同他人向新沂市栋宇服装有限公司售卖增值税专用发票2份，价税总额共计140000元，税额共计20341元，税额已全部被抵扣。
21.2015年8月27日，被告人吴杰伙同他人向绍兴丹仪服饰有限公司售卖增值税专用发票16份，价税总额共计1870960元，税额共计271848元，税额已全部被抵扣。
22.2015年5月至7月，被告人吴杰伙同他人向上海红某服装有限公司、上海佑君服饰有限公司售卖增值税专用发票14份，价税总额共计130万元，税额共计188888元，税额已全部被抵扣。
23.2015年9月，被告人吴杰、付海龙经陈某居间联系，向连云港宝驰贸易有限公司售卖粮食增值税专用发票308份，价税总额共计34774100元，税额共计4000560元，税额已全部被抵扣。
24.2015年8月至12月，被告人吴杰、付海龙伙同他人为诸暨三福袜业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32份，价税总额共计3692000元，其中税款共计536444元，已被申报抵扣。
25.2015年7月28日，被告人吴杰、付海龙伙同他人先后为绍兴鼎臻贸易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30份，价税总额3422261元，其中税款共计497251元，已被申报抵扣。
26.2015年9月23日，被告人吴杰伙同付小建（另案处理）为珠海市旺冬商贸有限公司、珠海彦克商贸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156份，价税总额1740万元，税款共计2001769元，已被申报抵扣。
27.2015年6月至10月，被告人吴杰伙同冯某（另案处理）为苏州永结鑫服饰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14份，价税总额1400025元，其中税款共计203422元，已被申报抵扣。
28.2015年5月27日，被告人吴杰伙同冯某为上海沪渝服装整理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5份，价税总额45万元，其中税款共计64584元，已被申报抵扣。
29.2015年6月至10月，被告人吴杰伙同付小建等人先后为太和县汇海服饰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79份，价税总额9120085元，税额1325140元；为安徽省太和县大荣服装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17份，价税总额1970200元，税额286268元；为太和县雅迪菲服饰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7份，价税总额798000元，税额115948元；为福建嘉明华贸易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8份，价税总额935663元，税额135951元；为太和县艺源轩服饰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50份，价税总额5563578元，税额808375元。上述税款均已被申报抵扣。
30.2015年10月20日，被告人吴杰为江阴市华士姿帆服装厂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1份，价税总额109200元，其中税款共计15866元，已被申报抵扣。
31.2015年6月25日，被告人吴杰伙同他人为山东众成服饰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5份，价税总额555199元，其中税款共计80670元，已被申报抵扣。
32.2015年7月至8月，被告人吴杰伙同他人为上海福渡时装厂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11份，价税总额共计1139433元，其中税款共计165558元，已被申报抵扣。
33.2015年6月至9月，被告人吴杰伙同他人为苏州市世创清洁制品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4份，价税总额375036元，其中税款共计54492元，已被申报抵扣。
34.2015年9月21日，被告人吴杰伙同他人为苏州市相城区英达鞋料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1份，价税总额116000元，其中税款共计16854元，已被申报抵扣。
35.2015年6月至9月，被告人吴杰伙同他人为沭阳盛平服饰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56份，价税总额5293897元，其中税款共计899962元，已被申报抵扣。
36.2015年8月29日，被告人吴杰伙同冯某等人为绍兴飘逸制衣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3份，价税总额25万元，其中税款共计36324元，已被申报抵扣。
37.2015年5月至8月，被告人吴杰伙同他人先后共计为上海万渝服饰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16份，价税总额1741849元，其中税款共计253088元，已被申报抵扣。
38.2015年8月至10月，被告人吴杰先后为沭阳县宝瑞服饰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4份，价税总额280602元，其中税款共计40771元，已被申报抵扣。
39.2015年10月20日，被告人吴杰伙同他人为绍兴县雄杨纺织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1份，价税总额102200元，其中税款共计14849元，已被申报抵扣。
40.2015年6月22日，被告人吴杰伙同他人为苏州市相城区黄桥钱江工艺鞋料厂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2份，价税总额231025元，其中税款共计33567元，已被申报抵扣。
41.2015年8月25日，被告人吴杰伙同他人为沭阳欣杰服装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2份，价税总额170940元，其中税款共计29059元，已被申报抵扣。
42.2015年7月至10月，被告人吴杰先后为南京丰某制衣工贸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7份，价税总额474561元，其中税款共计68953元，已被申报抵扣。
43.2015年9月，被告人吴杰先后为淮安锦依坊服饰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7份，价税总额423980元，其中税款共计61603元，已被申报抵扣。
案发后，被告人吴杰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被告人付海龙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被告人吴杰到案后协助公安机关抓获其他犯罪嫌疑人，检举他人犯罪行为，经查证属实，有立功表现；被告人吴杰归案后已退出违法所得8万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的，经过庭审质证、认证的，且均具有证据证明效力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被告人吴杰、付海龙供认其二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时间、地点、票面金额、税款金额、各人的具体行为特征等事实。上述供述相互印证，且得到涉案关系人付小建、陈某供述、证人孙某、乔某、张某等人证言、相关书证等证据予以证明，足以认定。公安机关出具的“发破案经过”、“抓获经过”，证实了本案的案发经过及被告人的归案情况。公安机关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吴杰到案后有立功表现。
本院认为，被告人吴杰、付海龙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吴杰、付海龙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予以支持。案发后，被告人吴杰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是自首，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付海龙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吴杰到案后有立功表现，依法予以从轻处罚。鉴于涉案税款大部分已被追回，被告人吴杰到案后能退出部分违法所得，对被告人吴杰、付海龙均依法酌情予以从轻处罚。对被告人吴杰、付海龙的辩护人与上述观点相同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八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吴杰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一五年十一月二十二日起至二○二六年八月二十一日止；所判处罚金应在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完毕。）
被告人付海龙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一五年十一月二十二日起至二○二六年二月二十一日止；所判处罚金应在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完毕。）
二、依法追缴被告人吴杰违法所得人民币一百万元；被告人付海龙违法所得人民币三十万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宿迁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吴 栋
人民陪审员 张复江
人民陪审员 张晓卫
二〇一七年十月十六日
书 记 员 耿欣宜
书 记 员 蒋 希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零五条第一款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或者虚开用于骗取出口退税、抵扣税款的其他发票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虚开的税款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虚开的税款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八条犯罪分子有揭发他人犯罪行为，查证属实的，或者提供重要线索，从而得以侦破其他案件等立功表现的，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有重大立功表现的，可以减轻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