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湘潭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湘03民终483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王某某，男
委托代理人何国宏，湖南百舸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株洲中心支公司
负责人戴进华，该支公司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周通，湖南公畅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刘某某，男
委托代理人周韧，湖南省株洲市胜天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上诉人王雁滨、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株洲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平安保险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刘义国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湖南省湘潭市岳塘区人民法院（2015）岳民初字第1907号民事判决，均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4月19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王雁滨的委托代理人何国宏，上诉人平安保险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周通，被上诉人刘义国的委托代理人周韧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查明：2015年2月28日20时许，刘义国驾驶湘B798**号轿车沿湘潭市岳塘区河东大道由西往东方向行驶，遇行人沿人行横道从右往左横过道路，轿车与行人相撞，造成车辆受损，王雁滨受伤的道路交通事故，经交通警察部门认定刘义国承担事故的全部责任，王雁滨无责任。事故发生后，王雁滨被送往湘潭市中心医院住院治疗，住院时间为2015年2月28日至4月29日，共计60天，住院期间的医疗费用刘义国已经垫付。王雁滨住院期间有两人进行护理，其中一人为其妻子王春迪，王春迪从事教育行业。2015年6月8日，湘潭市惠景司法鉴定所出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王雁滨所受损伤构成一个九级伤残，一个十级伤残，建议出院后门诊治疗休息2个月，费用在2000元左右。王雁滨为此支付鉴定费1200元。平安保险公司对该鉴定意见有异议，于2015年9月10日申请对王雁滨的伤残等级进行重新鉴定，该院予以准许，并依法委托湘潭市潭州司法鉴定所对王雁滨的伤残等级进行重新鉴定，湘潭市潭州司法鉴定所于2015年11月6日出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王雁滨所受损伤构成一个九级和一个十级伤残。王雁滨系北京中建海外装饰工程有限公司厦门分公司员工，自2008年4月2日起在厦门市居住，事故发生前的平均工资收入为9550元/月。刘义国为其所驾驶的事故车辆在平安保险公司投保交强险及50万元的商业三者险，且购买不计责任免赔。
另查明，王雁滨的实际损失计算如下：1、误工费38200元；2、护理费14434.8元；3、住院伙食补助费6000元；4、交通费240元；5、伤残赔偿金129034.04元；6、精神损害抚慰金13000元；7、后续治疗费2000元；8、营养费2000元；9、鉴定费1200元。合计：206108.84元。
原审法院认为：侵害公民人身造成损害的，应当进行赔偿。发生于2015年2月28日湘潭市岳塘区河东大道理工学院地段的交通事故，经交警部门认定刘义国承担事故的全部责任，王雁滨无责任，故刘义国应当对王雁滨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刘义国为其所驾驶的事故车辆在平安保险公司投保交强险及商业三责险，根据法律规定，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因此，平安保险公司应在交强险及商业三责险的限额内对原告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王雁滨上述损失中，住院伙食补助费6000元，后期治疗费2000元，营养费2000元，合计10000元，由平安保险公司在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内予以赔偿；误工费38200元，护理费14434.8元，交通费240元，伤残赔偿金129034.04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3000元，合计194908.84元，由平安保险公司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110000元，在商业三责险限额内赔偿84908.84元；综上，平安保险公司在保险限额内共应赔偿王雁滨204908.84元（10000元+110000元+84908.84元）；鉴定费损失1200元，由刘义国赔偿。
王雁滨要求赔偿被扶养人生活费，但未提供其被扶养人的相关身份信息资料，所出具的证明仅有社区的盖章，没有单位负责人及出具证明人的签字，证据不足，故不予支持；王雁滨要求赔偿其后续手术治疗费用及后续治疗期间的误工、护理、交通等相关费用，其仅提供两份医院的证明，该证明仅有医院科室的盖章，没有相关人员的签字，该手术治疗并未实际进行，具体的费用及住院的时间也未确定，对王雁滨的该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平安保险公司辩称，在保险范围内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原告部分诉讼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应依法认定的辩解意见，符合案件事实和法律规定，应予以采信。综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遂判决：一、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株洲中心支公司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在交强险及商业三责险限额内赔偿原告王雁滨因本次交通事故造成的经济损失204908.84元；二、被告刘义国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赔偿原告王雁滨鉴定费损失1200元；三、驳回原告王雁滨的其他诉讼请求。
宣判后，王雁滨、平安保险公司均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上诉人王雁滨上诉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被上诉人刘义国赔偿其误工费78864元、护理费26004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5000元、交通费600元、伤残赔偿金17435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500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5042.12元、后续治疗费67000元、营养费5000元，被上诉人平安保险公司在保险限额内对上述赔偿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并由两被上诉人承担上诉费。事实和理由如下：一、一审法院对于后续治疗费不予认定有违事实和法律规定，且后续治疗期间的误工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及交通费亦应一并计算；二、王雁滨的残疾赔偿金应按厦门市的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进行计算，一审法院按福建省的标准计算明显错误；三、上诉人已提交社区出具的证明证实其有母亲需要扶养，一审法院没有认定被扶养人生活费，存在错误。上诉人已提交护理人员的收入证明，护理费应按护理人员的收入进行计算；四、一审法院酌情认定的精神损害抚慰金、营养费过低。
上诉人平安保险公司答辩称：一审判决除了误工费之外，其余各项损失的认定均合理、合法。
上诉人平安保险公司上诉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核减上诉人赔偿责任24540.17元，并由被上诉人承担二审诉讼费。事实和理由如下：一、一审判决认定王雁滨的误工费为38200元，与事实不符，应当依法予以核减。一审法院以王雁滨提供的工资表作为计算其误工费的标准，证据不足，鉴于事发前王雁滨在福建从事建筑行业相关工作的情况，其误工费可参照2015年福建省建筑行业的行业标准50362元/年进行计算；二、事故发生时间为2015年2月28日，王雁滨的定残时间为2015年6月8日，故其误工时间应为99天，一审判决认定其误工时间为120天与事实不符。
上诉人王雁滨答辩称：除了后续治疗期间的误工费未予支持之外，一审法院对误工费的计算标准及时间的认定，符合相关法律规定，答辩人已提交其劳动合同、工资表，足以证明其误工损失的情况。
被上诉人刘义国对上诉人王雁滨、平安保险公司的上诉共同答辩称：一、对王雁滨的上诉，答辩人认为后续治疗费应以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作为依据，其他部分的费用请求二审法院依法公正处理；二、对平安保险公司的上诉，答辩人请求二审法院在查明事实的基础上予以公正处理。
二审审理中，当事人各方均未提交新的证据。
二审审理查明：湘潭市惠景司法鉴定所于2015年6月8日对被鉴定人王雁滨作出的（2015）临鉴字第303号鉴定意见书第四项分析说明中第4点内容为“经颌面外科，眼科专家会诊，建议行右侧颧弓颧骨，上颌骨骨折手术，改善开口度，眼睑闭合不全，建议伤后六月仍无改善，可考虑手术治疗，如手术治疗，其费用遵医嘱。”2015年8月31日，湘潭市中心医院头颈外科、眼科分别出具《费用证明》，估计王雁滨的后续住院费用分别约为45000元、20000元。二审审理查明的其他事实与原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本案二审争议的焦点为：一、一审对王雁滨的后续治疗费（含后续治疗期间的误工费等）及其被扶养人生活费的认定是否正确。关于后续治疗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二款规定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本案中，王雁滨已提交湘潭市惠景司法鉴定所的《司法鉴定意见书》及湘潭市中心医院《费用证明》主张其后续治疗费为67000元，一审法院只认定了2000元的后续治疗费。本院认为，为减少当事人诉累及便于受害方进行后续治疗，对王雁滨后续进行颌面部、眼部手术所需的约65000元的费用可在本案中予以一并认定，故王雁滨的后续治疗费应为67000元。而王雁滨上诉所主张的后续治疗期间的误工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等费用，鉴于其尚未进行后续治疗，该部分费用无法确定，故本院不予支持。关于被扶养人生活费。上诉人王雁滨在一审中仅提供了湘潭市雨湖区雨湖路街道雨湖路社区居民委员会的证明，该份证明不符合民诉法司法解释对书面证明材料的形式要求，且王雁滨并未提供其他证据对此予以佐证，一审法院以证据不足对其该项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并无不当。故本院对上诉人王雁滨的该项上诉请求不予支持。二、一审酌情认定营养费2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3000元是否过低。《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的相关规定，营养费根据受害人的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相关规定，精神损害抚慰金应根据侵权行为所造成的后果、侵权人承担责任的经济能力、受诉法院所在地平均生活水平等因素确定。一审法院结合本案实际情况，酌情认定营养费2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3000元，并未违反相关法律规定，应予以维持。上诉人王雁滨的该项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三、残疾赔偿金的计算标准及误工费的计算标准及时间问题。关于残疾赔偿金。《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条规定，赔偿权利人举证证明其住所地或者经常居住地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收入高于受诉法院所在地标准的，残疾赔偿金或者死亡赔偿金可以按照其住所地或者经常居住地的相关标准计算。本案中，王雁滨自2008年4月起即在福建省厦门市居住，故其残疾赔偿金可以参照厦门市2014年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39625元/年的标准计算为166425元（39625元/年×20年×21%），故对上诉人王雁滨请求按厦门市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计算残疾赔偿金的上诉理由，本院予以支持。关于误工费。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的相关规定，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本案中，王雁滨住院治疗60天，且湘潭市惠景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中明确建议出院后门诊治疗休息贰个月，故一审认定其误工时间为4个月，并无不当，上诉人平安保险公司主张只能认定99天的误工时间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另一方面，王雁滨一审中所提交的《劳动合同》及2014年6月至2015年3月的工资表，不足以证明其在事故发生前每月的固定收入情况，其亦未举证证明自己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情况，故王雁滨的误工费应参照当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平均工资计算，结合王雁滨事发前从事建筑行业的事实，故其误工费可参照建筑业的行业标准计算。上诉人平安保险公司认为王雁滨的误工费应参照2015年福建省建筑业50362元/年的行业标准计算的上诉理由，于法有据，应予支持。因此，王雁滨的误工费应为16557.36元（50362元/年÷365天×120天），一审认定的误工费为38200元，多认定部分21642.64元应予核减，故对上诉人平安保险公司要求核减误工费24540.17元的上诉请求，本院予以部分支持。综上，被上诉人王雁滨因本次交通事故所产生的实际损失为286857.16元，结合本案的实际情况具体承担如下：住院伙食补助费6000元，后续治疗费中的2000元，营养费2000元，合计10000元，由平安保险公司在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内予以赔偿；误工费16557.36元，护理费14434.8元，后续治疗费中的65000元，残疾赔偿金166425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3000元，交通费240元，合计275657.16元，由平安保险公司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110000元，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赔偿165657.16元；故平安保险公司在保险限额内共应赔偿王雁滨285657.16元（10000元+110000元+165657.16元）；鉴定费1200元，由刘义国承担。据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二款、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湖南省湘潭市岳塘区人民法院（2015）岳民初字第1907号民事判决；
二、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株洲中心支公司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王雁滨285657.16元；
三、刘义国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王雁滨1200元；
四、驳回王雁滨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一审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3210元，由被上诉人刘义国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4800元，由上诉人王雁滨负担3609元，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株洲中心支公司负担1191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贺振中
审 判 员 蔡 涛
代理审判员 戴 伟
二〇一六年六月十六日
书 记 员 邹梦月
附本案适用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
《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
第七十六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超过责任限额的部分，按照下列方式承担赔偿责任：
（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
（二）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责任；但是，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违反道路交通安全法律、法规，机动车驾驶人已经采取必要处置措施的，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责任。
交通事故的损失是由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故意造成的，机动车一方不承担责任。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
…………
第十八条受害人或者死者近亲属遭受精神损害，赔偿权利人向人民法院请求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的，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
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予以确定。
精神损害抚慰金的请求权，不得让与或者继承。但赔偿义务人已经以书面方式承诺给予金钱赔偿，或者赔偿权利人已经向人民法院起诉的除外。
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
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
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
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
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
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
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
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
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
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
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
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
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
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
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
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
第二十五条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
的，按五年计算。
受害人因伤致残但实际收入没有减少，或者伤残等级较轻但造成职业妨害严重影响其劳动就业的，可以对残疾赔偿金作相应
调整。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八条因侵权致人精神损害，但未造成严重后果，受害人请求赔偿精神损害的，一般不予支持，人民法院可以根据情形判令侵权人停止侵害、恢复名誉、消除影响、赔礼道歉。
因侵权致人精神损害，造成严重后果的，人民法院除判令侵权人承担停止侵害、恢复名誉、消除影响、赔礼道歉等民事责任外，可以根据受害人一方的请求判令其赔偿相应的精神损害抚慰金。
第十条精神损害的赔偿数额根据以下因素确定：
（一）侵权人的过错程度，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
（二）侵害的手段、场合、行为方式等具体情节；
（三）侵权行为所造成的后果；
（四）侵权人的获利情况；
（五）侵权人承担责任的经济能力；
（六）受诉法院所在地平均生活水平。
法律、行政法规对残疾赔偿金、死亡赔偿金等有明确规定的，适用法律、行政法规的规定。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六条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
（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
（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
（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
被侵权人或者其近亲属请求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优先赔偿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