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河池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7）桂12民终79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刘金刚，男，1945年7月8日出生，壮族，农民，住凤山县。
上诉人（原审原告）：冉桂英，女，1970年10月2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凤山县。
二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刘伦斌，住凤山县凤城镇文昌路南巷**号，系刘金刚之子。
二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韦业新，广西桂旭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刘瑞和，男，1965年6月13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凤山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罗邦龙，广西凤山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刘金刚、冉桂英与上诉人刘瑞和因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凤山县人民法院（2016）桂1223民初19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1月1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刘金刚、冉桂英共同委托的诉讼代理人刘伦斌、韦业新、被上诉人刘瑞和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罗邦龙到庭参加诉讼。经批准，本案延长审理期限三个月，现已审理终结。
上诉人刘金刚、冉桂英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刘瑞和补偿上诉人刘金刚、冉桂英经济损失321000元；诉讼费用由刘瑞和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审判决认定刘金刚、冉桂英生猪损失过分低于实际损失，所依据的材料不客观、不公正、不合法。一审判决确定刘金刚、冉桂英生猪价值为：28头怀孕母猪价值42000元（28头×1500元／头），15头未怀孕母猪价值19500元(15头×1300元／头)，2头备母猪价值1100元（2头x55斤／头×10元／斤），83头小猪价值8300元（83头×10斤／头×10元／斤），共计70900元。一审如此确认生猪价值的依据为“结合法庭调查、市场调查及相关证人证言，酌定考虑”，这是错误的。l、本案怀孕母猪实为35头，刘瑞和在另案中曾认可怀孕母猪为35头，事实清楚，一审判决认定怀孕母猪28头是错误的。每头怀孕母猪的价值是母猪所生12头小猪的价值即7200元(12头小猪养到40斤，每斤15元，扣除成本即母猪本身价值)是合理的价值，一审判决以1500元计算每头怀孕母猪价值，不如一头成年可宰杀肉猪的价值，明显过分低于实际价值。35头母猪实际价值为252000元。2、未怀孕母猪不是一般宰杀用肉猪，当时每头价值在2000元以上，一审判决以1300元计算每头未怀孕母猪价值，过分低于实际价值。8头未怀孕母猪价值实际价值为16000元。3、后备母猪也不是一般宰杀用猪，当时每头价值在1600元以上。一审判决以每头55斤、每斤10元计算每头后备母猪价值550元，过分低于实际价值。本案2头后备母猪，价值为3200元。4、83头小猪价值49800元[83头×40斤／头×15元／斤]，一审判决以每头10斤、每斤10元计算小猪价值，过分低于实际价值。上诉人生猪实际价值共计321000元，一审判决认定为70900元，过分低于实际价值。在本案法庭调查中，双方对影响涉及生猪价格认定之陈述或者回答相同的很少；一审法院无市场调查的时间、能力、资质，也无相关材料；所提到的相关证人证言，均不属物价部门的人员，对市场并不了解，一审法院“结合法庭调查、市场调查及相关证人证言，酌定考虑”生猪价值显属不当、依据不足。刘金刚、冉桂英按照实际计算生猪价值为321000元，了解情况的吴文健定猪价为195480元，双方合同的生猪价为180000元（合同虽然提到地上建筑物、设施、设备，但18万元并不包括建筑物、设施、设备的价值，上诉人转让生猪后建筑物、设施、设备就不用了，送由刘瑞和无偿使用）。按一审判决如此确定价值，合同价180000元中的109100元属非猪价值即建筑物、设施、设备的价值，但建筑物实为简易猪栏等，设施极少，设备不值钱，无论如何也不值109100元。
上诉人刘瑞和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由上诉人刘瑞和返还原物给刘金刚、冉桂英，或者由刘瑞和按市场实际价值补偿刘金刚、冉桂英30750元；诉讼费用由刘金刚、冉桂英承担。事实和理由：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八条的规定，当合同被撤销后，就合同取得的财产，能返还的，以返还原物为原则。上诉人刘瑞和当时是依猪的不同年龄段按头转让取得，而不是按每头的实际重量及当时的市场价转让所得。现在合同被撤销了，上诉人刘瑞和有按转让时的同等质量、数量返还对方生猪（指母猪）的条件，即使母猪的质量已有所变化，因转让行为对方有过错，其变化的不利后果应由刘金刚、冉桂英承担。所以原审应当作出返还原物的判决而不应作出补偿判决。同时，对母猪折的价格也不符合实际，合同被撤销时，涉案母猪的品种，应根据凤山县两位畜牧兽医师牙占、廖家奎到涉案猪场进行辨认，为多代杂交的本地母猪而不是良种母猪的结论定价，而不应毫无根据地定价。并且，母猪的最佳繁殖时期是3至6年龄，而这些母猪被上诉人已经养了6年，大部分母猪繁殖能力低下，已经淘汰。据此一审认定的价格已高出市场实际价格的一半。所以，原审定的折后价是偏高了。再说，当初转让的标的是整个猪场，包括土地租用、生猪、猪舍及其他相关财产，总价是18万元（因刘瑞和无能力一次性支付全部转让费，而才暂时给付对方12万元），现在合同被撤销了，那么对所转让的财产亦应该一起返还给刘金刚、冉桂英，而原审只处理猪，显然对上诉人不公。
针对刘金刚、冉桂英的上诉，刘瑞和辩称，合同转让的范围包括土地租用、猪房、猪栏以及与养猪相关的所有设施、设备，还有生猪。生猪和所有财产根据当时的市场价格只是18万元，刘金刚、冉桂英主张321000元与事实不符。
针对刘瑞和的上诉，刘金刚、冉桂英辩称，生猪已经不能按原物返还，合同转让的只是生猪，而不是猪场，一审折算的价值明显低于正常的市场价格，刘瑞和的上诉理由不成立。
刘金刚、冉桂英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被告刘瑞和补偿原告刘金刚、冉桂英经济损失321000元（43头母猪、35头母猪所生420头小猪、2头后备母猪、83头小猪损失）。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08年9月1日，原告刘金刚、冉桂英租用本县凤城镇凤阳社区居民韦廷光、韦高峰位于九曲河边拉弯（地名，下同）的鱼塘和鱼塘边的旱地作养猪场，租金每年1000元，每年9月1日交纳，租赁时间为2008年9月1日起至2023年9月1日止。租赁合同签订后，原告在该处建了一个家庭作坊式的养猪场，在该处养猪。2012年2月21日，凤山县环境保护局向该养猪场发出凤环限字〔2012〕11号《凤山县环境保护局限期整改通知书》，内容为：经调查核实，你单位（或者个人）的以下行为，猪栏围墙外污水渗漏，直排入河道，根据有关法律法规规定，特责令你单位于2012年2月21日前完成下列整改，猪栏墙外进行三面光，污水不得直排入河道，如逾期不完成整改或拒不执行的，则依法从严从重处罚。2012年10月25日，凤山县环境保护局又向该养猪场发出凤环限字〔2012〕21号《凤山县环境保护局限期整改通知书》，内容为：经调查核实，你单位（或者个人）的以下行为：1、项目选址不符合环保要求；2、未办环评手续，根据有关法律法规规定，特责令你单位于2012年11月10日前完成下列整改：1、重新选址；2、补办环评手续，如逾期不完成整改或拒不执行的，则依法从严从重处罚。2014年10月14日，原告刘金刚、冉桂英作为甲方与作为乙方的被告刘瑞和签订《转让猪场合同书》，约定：1、甲方将一座位于双泉路拉弯出口的养猪场转让给乙方经营，一幢两层约500多平方米面积大的养殖建筑房屋。内有2×2.2m的猪栏64间，仓库1间，另有瓦房1间。2、转让猪只有成年母猪43头，后备小母猪2头，未满月小猪83头，场内一切设备全部转让。3、时间自2014年10月16日起至2023年9月1日止，经营中一切行为按甲方原订租赁合同条款办事。4、转让金：乙方应付给甲方180000元，接交时付120000元，余欠60000元定6个月内付清，时间自签订之日起计时。5、地皮租赁费于2015年9月1日起，由乙方自行支付。6、违约责任：在合同规定经营时间内，双方都不得违约，如有一方违约造成另一方损失的，违约方按照损失部分加倍赔偿。2014年10月16日，双方按合同约定完成交接，原告将位于凤山县凤城镇双泉路拉弯出口养猪场地、地上建筑物及设备、43头母猪（其中已怀孕母猪28头、未怀孕母猪15头）、2头后备母猪（每头平均体重为55斤）、83头小猪（每头平均体重为10斤）交付给被告管理经营，被告支付给原告120000元。2015年4月，被告以原告隐瞒事实、存在欺诈为由，向该院提起民事诉讼，请求撤销合同，由原告返还已付120000元并赔偿其损失3760元。2015年10月20日该院作出（2015）凤民初字第273号民事判决书，原告不服提出上诉，2016年5月6日，河池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6）桂12民终260号民事裁定书，撤销该院（2015）凤民初字第273号民事判决，发回重审。2015年4月10日，凤山县环境保护局向涉案养猪场发出凤环限字〔2015〕6号《凤山县环境保护局限期整改通知书》，内容为：经调查核实，你单位（或者个人）的以下行为：养殖场选址在城镇居民区人口集中区域，根据有关法律法规规定，特责令你单位于2015年4月25日前完成下列整改：重新选址，停止养殖，如逾期不完成整改或拒不执行的，则依法从严从重处罚。2016年7月24日，凤山县水产畜牧兽医局向涉案养猪场发出《凤山县规模养殖污染减排项目整改通知书》，内容为：存在问题为养猪存在污水直接排放到环境，不符合动物防疫条件，该地段属禁养区，整改措施为建议拆迁该养殖场，时限要求为立即整改。2016年7月25日，凤山县环境保护局又向该养猪场发出《凤山县环境保护局限期整改通知书》，内容为：经调查核实，你单位（或者个人）的以下行为：1、养殖场选址不符；2、污水直接排入河道，根据有关法律法规规定，特责令你单位于2016年7月26日前完成下列整改：1、重新选址并搬迁；2、封堵排水口防污水进河道，如逾期不完成整改或拒不执行的，则依法从严从重处罚。
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系合同纠纷。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以下简称“《合同法》”）第五十四条第二款“一方以欺诈、胁迫的手段或者乘人之危，使对方在违背真实意思的情况下订立的合同，受损害方有权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变更或者撤销”的规定，本案原告在签订转让合同前未将曾被环保局要求重新选址和补办环评手续告知被告这一行为构成欺诈，依法应予撤销，又根据《合同法》第五十八条“合同无效或者被撤销后，因该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不能返还或者没有必要返还的，应当折价补偿。有过错的一方应当赔偿对方因此所受到的损失，双方都有过错的，应当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的规定，本案《转让猪场合同书》被撤销后，被告因该合同取得的财产，应予以返还，但随着合同的履行，相关财产已发生变化，依法可折价补偿。结合庭审查明的事实及该院调查了解县城周边养猪场在订立合同时生猪的价格和本案具体的情况，确认生猪的价值如下：43头母猪价值61500元（怀孕母猪28头×1500元/头=42000元、未怀孕母猪15头×1300元/头=19500元，结合法庭调查、市场调查、相关证人证言，酌定怀孕母猪每只价值为1500元，未怀孕母猪每只价值为1300元）、2头后备母猪价值1100元（2头×10元/斤×55斤/头=1100元，结合法庭调查、市场调查及相关证人证言，酌定后备母猪每只平均体重为55斤，价格为每斤10元）、83头小猪价值8300元（83头×10斤/头×10元/斤=8300元，结合法庭调查、市场调查及相关证人证言，酌定小猪每只平均体重为10斤，价格为每斤10元），上述各项财产价值共计70900元，由被告刘端和依法予以返还。关于原告主张被告补偿35头母猪生育420头小猪的损失，因原、被告交付涉案财产时，35头母猪未产下420头小猪，不属于被告因合同实际取得的财产，被告通过管理饲养、投入劳力等，在其经营期间母猪产下的猪仔应属于被告获得的天然孳息，且该院对怀孕母猪的补偿价值亦已酌情予以考虑，原告该项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关于原、被告双方交接时已怀孕母猪的数量问题，原告主张已怀孕母猪为35头，经比对原、被告提供的母猪产情记录，已怀孕并在相应预产期产下仔猪的母猪为28头，其余母猪是否成功受孕怀上仔猪，对此被告不予认可，原告又未能提供充分证据予以证明，以被告提供的母猪产情记录上其自认的怀孕母猪数量予以认定。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四条第二款、第五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刘瑞和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返还原告刘金刚、冉桂英财产折价补偿款70900元；二、驳回原告刘金刚、冉桂英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6116元，由原告刘金刚、冉桂英负担4770元，由被告刘瑞和负担1346元。
二审中，当事人围绕争议焦点向本院提交新的证据。刘金刚方提交母猪产情记录一册（原件），拟证明产仔母猪的头数；刘瑞和提交视频光盘一张，拟证明当时凤山县母猪的市场价格。当事人对对方提交的证据均不予认可。本院认为，刘金刚方提供的证据具有真实性，予以确认；刘瑞和提交的证据，因证人未出庭作证，不予确认。
本院认为，一审查明的事实除“43头母猪（其中已怀孕母猪28头、未怀孕母猪15头）、2头后备母猪（每头平均体重为55斤）、83头小猪（每头平均体重为10斤）”的认定，证据不足，无法认定外，其他事实属实，予以确认。
二审另查明：上诉人刘金刚、冉桂英转让给上诉人刘瑞和43头母猪、2头后备母猪、83头小猪。根据刘金刚提供的母猪产情记录，转让时，43头母猪中有35头已经配种。另根据刘瑞和提供的母猪产情记录，刘瑞和进行饲养后，有28头母猪成功产仔，每只母猪产仔3至13头不等。
根据双方当事人的诉辩意见，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上诉人刘瑞和应当补偿给上诉人刘金刚、冉桂英的数额如何确定。
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八条的规定：“合同无效或者被撤销后，因该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不能返还或者没有必要返还的，应当折价补偿。有过错的一方应当赔偿对方因此所受到的损失，双方都有过错的，应当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本案合同被撤销后，涉及到财产返还的问题。根据双方对合同条款的约定，上诉人刘金刚、冉桂英将自己经营的猪场中的128头活猪（其中成年母猪43头、后备小母猪2头、未满月小猪83头）、养殖建筑房屋以及养殖场内的所有设备全部转让给上诉人刘瑞和，刘瑞和支付180000元的对价给刘金刚、冉桂英。现合同被撤销，另案生效判决已判决刘金刚、冉桂英返还刘瑞和已经支付的120000元合同价款。相应的，刘瑞和亦应当返还因合同取得的财产。虽然刘金刚一方主张其转让给刘瑞和的只包括活猪，养殖场地和设备并不作为转让物计算在合同价款内，但是从双方签订的合同来看，合同条款明确约定将养殖建筑房屋、活猪以及场内一切设备全部转让，故对刘金刚的该项主张本院不予采信。刘瑞和应当返还给刘金刚方场地、设备以及成年母猪43头、后备小母猪2头、未满月小猪83头，本院予以确认。但刘金刚方交付给刘瑞和的活猪，至纠纷发生时，怀孕母猪已经产仔出售，原有83头小猪已经全部出售，成年母猪大部分已经产仔数胎，部分母猪已经死亡，财产已发生重大变化，不再具备返还条件。因此，对于该部分财产，应当折价补偿。刘瑞和关于返还原物的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转让的活猪和养殖场地、设备总价共计180000元，因养殖场地、设备具备返还条件，虽然刘金刚方不主张返还，亦应当扣除该部分价值，就活猪折价补偿。刘瑞和主张转让总价中包括了租用土地的价值，但从合同内容来看，刘瑞和受让该猪场后，土地租金由刘瑞和直接支付给土地出租人，刘金刚方并没有从租金中获利，对刘瑞和的该项主张本院不予采信。因此，本案争议的实质为活猪的补偿价值如何认定。
一审法院采用相关人员对于活猪单价的意见为计算依据，但双方均不予认可，并且转让时猪的状况已无法查明，其单价乘以头数或者重量的计算方法和结果不具备客观性，本院不予采纳。因猪只状况已发生重大变化，亦无法进行价值评估。因此，对活猪的价值由本院酌情予以认定。第一，对于转让的43头母猪、2头后备母猪以及83头小猪，结合转让时猪的状况，参考市场价值，本院酌情予以认定其价值。第二，从市场需求和交易习惯来看，刘金刚方转让给刘瑞和的母猪大多是已经受精的母猪，对于该部分猪只的价值计算应当是考虑了培育产出小猪出售后可获得的利润。从刘瑞和一审提交的《母猪产情记录》所记载的内容来看，刘瑞和受让的43头成年母猪中有28头在转让时已受孕并于受让后分别产仔3至13头，这些猪仔属于天然孳息，与母猪一并属于应当返还的财产，归属于刘金刚一方，故也应当予以折价补偿。但刘瑞和在养殖期间付出了劳动和成本，对于该部分补偿价值应当适当扣除刘瑞和的养殖成本。第三，因刘金刚方对于合同的撤销具有过错，对其可获得的利润损失亦应当自行承担相应的责任，在转让价款中予以扣除。综上，考虑到转让活猪的实际情况和利润以及刘金刚一方的过错因素等，结合本院现场对养殖场进行查看，扣减该部分价值，本院酌情认定刘瑞和应当补偿给刘金刚、冉桂英的活猪价值为130000元。另，刘瑞和使用养殖场场地及其设备至纠纷发生时已有一段时间，应当支付相应的使用费，但经一审向刘金刚方释明，其明确不主张该项利益，视为其放弃对自己合法权益的请求。
综上所述，上诉人刘金刚、冉桂英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对成立部分本院予以支持；上诉人刘瑞和的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销凤山县人民法院（2016）桂1223民初196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二、
更凤山县人民法院（2016）桂1223民初196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上诉人刘瑞和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返还上诉人刘金刚、冉桂英财产折价补偿款130000元。三、
三、驳回上诉人刘金刚、冉桂英的其他诉讼请求。
一审案件受理费6116元，由上诉人刘金刚、冉桂英负担3639元，上诉人刘瑞和负担2477元；二审案件受理费4770元，由上诉人刘金刚、冉桂英负担2838元（已预交4770元，本院予以退回1932元），由上诉人刘瑞和负担1932元（已预交1346元，应补缴586元）。
如义务人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权利人可在本判决规定履行期限的最后一日起两年内向一审法院申请执行或者与第一审人民法院同级的被执行的财产所在地人民法院申请执行。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潘嘉芳
代理审判员 韦艳艳
代理审判员 覃 阳
二〇一七年六月九日
书 记 员 韦 振
附：本案判决所适用的法律依据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