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古自治区鄂温克族自治旗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内0724民初1311号原告：沈阳国宾旅行社有限公司，住所地辽宁省沈阳市于洪区黄海路47号1-10-5。法定代表人：段鸿茹，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马洪林，沈阳鸿泽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呼伦贝尔市导游员综合服务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内蒙古自治区呼伦贝尔市新城区行政大楼D727号。法定代表人：邢子阳，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陈玉林，内蒙古铁源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张光明，男，1987年8月23日出生，汉族，住辽宁省凤城市。原告沈阳国宾旅行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国宾旅行社）与被告呼伦贝尔市导游员综合服务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导游公司）、第三人张光明名誉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8月17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17年8月30日，10月17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国宾旅行社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马洪林，被告导游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邢子阳、陈玉林,第三人张光明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国宾旅行社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删除在微信公众号《呼伦贝尔导服》刊登的《5.29海拉尔火车站游客滞留事件处理结果已出》一文，并在微信公众号《呼伦贝尔导服》发表道歉信；2、判令被告赔偿原告名称损失5万元；3、判令被告承担因本案产生诉讼费、差旅费。事实与理由:2017年6月7日，被告单位注册的微信公众号《呼伦贝尔导报》刊登了《5.29海拉尔火车站游客滞留时间处理结果已出》一文，述”5.29海拉尔火车站游客滞留事件的事实部分中经调查了解，2017年4月中旬，呼伦贝尔万象旅行社（注册地：鄂温克族自治旗，没有取得旅行社业务经营许可）负责人石璟与国宾旅行社沈河分公司（注册地：沈阳市，没有取得旅行社业务经营许可）经理张光明商定，双方于2017年端午节假期合作开展”呼伦贝尔双卧4日游”的旅游项目，主要游览满洲里市周边景点。由国宾旅行社沈河分公司招募当地户外群主（采取低价游和欺骗性广告等方式吸引游客报名），再由户外群主组织发动当地游客，呼伦贝尔市万象旅行社负责呼伦贝尔旅游地接工作，组团社和地接社没有签订任何旅游合同。该项目定价为每人399元，（其中万象旅行社收取249元，国宾旅行社沈河分公司收取每人50元，户外群主收取每人100元）已低于成本，地接社希望通过游客自费项目收入达到盈利。”此段文章关于国宾旅行社沈河分公司为组团社并低价组团部分的内容严重失实，被告在已知”组团社和地接社没有签订任何旅游合同”，也没有相关证据的情况下，直书国宾旅行社沈河分公司为组团社，显然属于主观臆断，严重诋毁了原告的企业形象和业内声誉。综上，被告把第三人张光明联络户外群主的个人行为，捏造为由国宾旅行社沈河分公司招募当地户外群主，并将文章公开发表于《呼伦贝尔导报》微信公众号，已侵犯了原告的名誉权，给原告在业内带来了极大的负面影响，现诉至法院。被告导游公司辩称，2017年5月29日，从沈阳开往海拉尔的2趟旅游专列，承载1100余名游客到达海拉尔。因旅游公司向旅客提出800余元的自费项目，所以游客滞留在海拉尔火车站。事件发生后，市委、市政府高度重视，相关部门对此事件进行了处理。公安机关对原告的沈河分公司负责人，即本案第三人张光明作了询问笔录，张光明陈述其系国宾旅行社沈河分公司负责人，与呼伦贝尔万象旅行社属合作关系，当时承诺双卧4日游，和其他四名员工向每位游客收取399元的旅游费，共收款60余万元。因低价旅游发生旅客滞留事件发生后，相关部门高度重视，招聘临时导游40人，为1100名游客提供行导游服务，于5月30号将1100名游客送走。2017年6月6日，鄂温克族自治旗旅游局对万象旅行社进行处罚，此事件鄂温克族自治旗旅游局上报到呼伦贝尔市旅游局、内蒙古自治区旅游局，腾讯新闻、内蒙古晨报、内蒙古自治区××区，被告只将文章进行转载，且转载内容完全属实，未侵犯原告名誉权。综上，依法驳回原告诉讼请求。第三人张光明述称，本人与呼伦贝尔市景祥旅行社的彭磊签定的个人合同，没有用到国宾旅行社字样。不是沈河分公司员工收款，而是户外群主直接和彭磊的属下沟通、交流，并本人私下达成旅游项目。游客到呼伦贝尔旅游是彭磊组织的，张光明只收取介绍费及劳务费，但至今并没有所得10万元利益，60万元中有20万元受彭磊所托转给沈阳铁道国际旅行社，剩余40余万元已交给彭磊，有转款凭证。原告为证明其诉讼主张成立，向本院提交了下列证据:一、公证书1份，以证实2017年6月7日，被告以微信公众号刊登文章的事实。经质证，被告导游公司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文章系转载于国家旅游局网站等平台；第三人张光明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称文章是否转载不清楚。本院经审查认为，因被告及第三人对该证据真实性无异议，故本院予以确认。二、视频光盘2份，以证实彭磊在沈阳招集户外群主，对海拉尔区旅游产品进行说明，本次旅游产品系彭磊设计，国宾旅行社不是设计单位也不是组团社；网名为平安幸福系刘秀琴，刘秀琴在公安机关的询问笔录中称，在网上获得旅游信息以及与国宾旅行社签定旅游合同是虚假陈述，刘秀琴本人就是户外群主，招募群员参加旅游。经质证，被告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不认可，既使光盘是真实的，不能排除原告没有参与；第三人张光明认可原告的证明目的，视频中的人是彭磊，彭磊系呼伦贝尔市景祥旅行社的成员，录制的时间是在招募之前，承诺给第三人张光明每人50元，群主每人100元，群主以自己的名义招募游客。本院经审查认为，该证据虽未提到原告国宾旅行社，但不能充分的证明国宾旅行社未参与涉案事件的事实，故对原告的证明目的本院不予采信。三、收款凭证复印件1份，证实呼伦贝尔市景祥旅行社与第三人张光明转款约定和帐号的确定与原告无关。经质证，被告认为该证据与本案无关，并且系复印件，真实性及证明目的均不认可；第三人张光明无异议。四、图片5张，证实关于彭磊以及导游员为户外群主出具的自费款项的数目及去向说明。经质证，被告导游公司认为均为复印件，其中3张提到万象旅行社，并不能排除原告没有参与此事件；第三人张光明称对证据的真实性认可，是群主和导游员自主签定自费项目的收款凭证，其没有得到任何费用，只认识张秀芳和彭磊。本院经审查认为，上述证据三、四只能证明第三人、彭磊与其他群主交易及经济往来的过程，并证实第三人系原告公司的员工且在公安机关调查时第三人认可存在职务行为的事实，故本院对上述证据不予确认。被告导游公司为证明其抗辩主张成立，向本院提交下列证据：一、腾讯新闻、内蒙古晨网、国家旅游局网、内蒙古自治区旅游发展委员会网、呼伦贝尔市旅游局网站截图共14张，以证实被告只是转载上述网站内容，沈河旅行社是本案原告下属旅行社，张光明是该公司的负责人，文章出自张玮、付强、董嘉净这3个人。经质证，原告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证明目的不认可，不能证明被告是转载，即是转载也不能免除侵权责任。第三人张光明称，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不清楚，发布的转载内容真实性不认可。本院经审查认为，因原告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故本院予以确认。二、海拉尔区公安分局刑警大队对张光明做的询问笔录1份，以证实第三人张光明承认是本案原告沈河分公司法人，与其公司4人参与了此事件，并收取60余万元，自己留了10万元。经质证，原告认为该证据只是案件的部分内容，只能证明张光明身份外，不能证明张光明的行为就一定是公司行为；第三人张光明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称其本人并不是沈河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而是负责人，有转款记录证明收取的60万元已转给彭磊，海拉尔区公安分局对其强迫制作的笔录。本院经审查认为，原告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第三人张光明虽提出异议，但未提供证据证明是受胁迫或其他违法情形所做的笔录，故本院予以确认。三、沈旅罚字（2017）004号行政处罚决定书1份，以证实沈阳市旅游委员会于2017年8月3日做出处罚决定，处罚原告国宾旅行社。经质证，原告及第三人认为处罚决定已提起复议，不代表该处罚决定一定正确。本院经审查认为，原告及第三人虽对该处罚决定书已提起复议，但尚未有结论，故本院对该证据予以确认。四、鄂旅处罚决字（2017）第1、2、3、4、5号行政处罚书，以证实鄂温克族自治旗旅游局对呼伦贝尔市万象旅行社有限责任公司连续作出5个处罚决定。经质证，原告及第三人对该5个处罚决定书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正确性有异议。本院经审查认为，因原告及第三人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对鄂温克族自治旗旅游局对呼伦贝尔市万象旅行社有限责任公司进行处罚的证明目的,本院予以采信。经原告申请本院依职权调取公安行政卷宗一册，以证实涉案事件发生经过。经质证，原告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其中张光明笔录不排除公安机关主观概括的可能性，因为回答与提问不符合正常的逻辑与提问；彭磊通过朋友认识了张光明，并用张光明户外群的资源来招募户外旅客；户外群主的笔录证明其自己通过户外群内招募游客，只是由张光明代彭磊收取相关款项，张光明是利用与户外群主接处较多的优势，与彭磊进行合作获取利益，与原告无关。被告导游公司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认为能够证明张光明系本案原告沈河分公司负责人，整个事件是张光明与户外游客联系，款项都打到张光明帐户，再转交给呼伦贝尔市旅游公司，每个被询问人都提到张光明是沈河分公司负责人，张光明是代表国宾旅行社招募游客。第三人张光明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记录有误，不是以公司名义收款，而只是张光明与群主收款。本院经审查认为，原、被告及第三人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故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本院经审理认定的事实如下：2017年4月，原告国宾旅行社下属单位沈河分公司经理张光明即第三人，与呼伦贝尔万象旅行社负责人石璟商定，通过网络群主招募游客的方式，于2017年端午节假期合作开展”呼伦贝尔双卧4日游”旅游项目，主要游览满洲里市周边景点等内容，该项目定价为399元/人，其中万象旅行社收取249元/人、第三人收取50元/人、户外群主收取100元/人。2017年5月29日早6时及8时40分从沈阳发往海拉尔的两趟游客专列计约1100余名游客，因导游推荐自费项目发生争议滞留在海拉尔火车站。事件发生后，相关部门高度重视，开展调查和疏散游客等工作，按照原定行程参观游览，后于2017年5月30日游客全部返程。2017年6月7日，被告单位注册的微信公众号《呼伦贝尔导报》刊登了《5.29海拉尔火车站游客滞留时间处理结果已出》一文，报道了涉案事件。另查，2017年6月6日，鄂温克族自治旗旅游局就涉案低价游事件对呼伦贝尔万象旅行社下达了行政处罚决定书。2017年8月3日，沈阳市旅游委员会就涉案低价游事件对原告国宾旅行社下达了责令整改、停业整顿3个月、没收违法所得10万元并处51万元的行政处罚。本院认为，公民、法人享有名誉权，受法律保护，禁止用侮辱、诽谤等方式损害公民、法人的名誉。是否构成侵犯名誉权的责任，应当根据受害人确有名誉被损害的事实、行为人行为违法、违法行为与损害后果之间有因果关系、行为人主观上有过错来认定。原告要求被告删除在微信公众号《呼伦贝尔导服》刊登的《5.29海拉尔火车站游客滞留事件处理结果已出》一文，并在微信公众号《呼伦贝尔导报》发表道歉信并赔偿精神抚慰金5万元的主张，因原告公司就涉案游客滞留事件已经被相关国家机关认定存在违法行为，并处以罚款，被告系根据该上述事实作出的报道，且原告未向本院提交充分的证据证明被告刊登的文章失实，被告的行为不构成对原告的名誉权侵害，故本院对原告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第三人张光明提出的事件发生时其不在原告处工作，参与本次旅游事件均系个人行为的抗辩主张，因张光明在公安机关的笔录中认可本人为原告沈河分公司的负责人，该分公司有4名工作人员参与了此事件，且行政机关就涉案游客事件作出调查后对被告予以行政处罚，故本院对其抗辩主张不予采纳。综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五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判决如下：驳回原告沈阳国宾旅行社有限公司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000元，由原告沈阳国宾旅行社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送达之日起十五日之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呼伦贝尔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周德顺审 判 员  宝金霞人民陪审员  李晓微二〇一七年十一月六日书 记 员  多俊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