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白山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5）白山刑二终字第30号
原公诉机关吉林省白山市浑江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马永超，男，汉族，1982年6月17日出生，大学文化，职工。户籍所在地：湖北省黄石市阳新县；居住地：北京市房山区窦房镇沁园春景小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2年10月3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白山市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汪如帅，男，汉族，1987年10月1日出生，大学文化，无职业。户籍所在地及居住地：新疆维吾尔族自治区阿克苏市阿瓦提县喀拉库勒镇3团。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3年1月2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白山市看守所。
吉林省白山市浑江区人民法院审理吉林省白山市浑江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马永超、汪如帅犯诈骗罪一案，于2013年10月31日作出（2013）浑刑初字第115号刑事判决。宣判后，马永超、汪如帅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于2014年4月17日作出（2014）白山刑二终字第10号刑事裁定，以“原审判决认定的部分事实不清”为由，发回白山市浑江区人民法院重新审判。白山市浑江区人民法院于2014年12月2日作出（2013）浑刑重字第115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马永超、汪如帅不服，提出上诉。白山市浑江区人民法院于2015年1月20日报送本院。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审阅卷宗，讯问上诉人，决定不开庭审理了此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
一、2010年7月，被告人马永超谎称能够为未达到高考录取分数线的被害人韩某甲子韩某乙、郭某某儿子郭某乙办理到武汉大学就读本科统招生，采用签订虚假入学协议书等方法，以收取运作费为由，骗得韩某乙5万元、郭某某11.9万元。马永超一直未能将韩某乙、郭某乙运作到武汉大学就读统招生，后称可以给学生家长退款，也可以将学生转到北京邮电大学就读统招生，学生家长同意将学生转到北京邮电大学就读统招生，马永超便与汪如帅预谋，汪如帅与马永超商定每名学生收取2.8万元的费用。汪如帅以找人冒充北京邮电大学招生办公室人员与学生家长签订虚假入学协议，给学生家长出具虚假发票等手段继续诱骗学生家长，马永超分给汪如帅部分赃款。后韩某乙、郭某乙未能到北京邮电大学就读统招生。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北京邮电大学入学协议、武汉大学入学协议证实，以学校代表郑某某、彭胜伟、推荐老师马永超名义与学生签订的北京邮电大学、武汉入学协议，承诺学生入学后享受统招生同等待遇，注册统招学籍，毕业成绩合格颁发统招本科毕业证等。2、入学通知书证实，落款为武汉大学城市设计学院的韩某乙入学通知书。3、北京邮电大学财务处发票证实，马永超提供给郭某乙、韩某乙盖有北京邮电大学财务处发票专用章的虚假发票。4、承诺书证实，马永超以承诺书的方式保证2010年招入武汉大学的韩某乙、陈某、刘某、殷某某、刘某某、杜某某、田某、范某某、李某某名学生学籍查询时间为2011年7月23日。后又承诺在2011年9月3日前，将杜某某、韩某乙、郭某乙、陈某等七位同学转入北京邮电大学二年级，享受本科待遇，在校期间可以随时在教育部学信网查询到学籍，顺利取得北京邮电大学本科毕业证书。5、北京邮电大学证明证实，马永超、汪如帅提供给被害人相关材料上北京邮电大学的公章与北京邮电大学公章不符。6、中国工商银行个人业务凭证、中国农业银行客户回单证实，郭某某于2010年8月11日给窦某某汇款5万元；2010年9月2日给窦某某汇款2万元；2010年10月26日给马永超汇款4.3万元；马永超银行卡于2011年3月28日发生汇款0.6万元。韩某甲韩某乙于2010年7月21日取现金15万元；马永超工行卡于2011年3月29日收到汇款0.5万元；窦某某工行卡于2010年7月21日存款15万元；窦某某农行卡于2010年7月7日存现金5万元。窦某某于2010年7月21日通过农业银行向马永超账户转入21.5万元。7、情况说明证实，北京林业大学、北京邮电大学、武汉大学为全日制学校，只在本科一批次进行招生，未达到该校录取线的学生，无法被该校录取，更不可能在毕业时获得教育部颁发的学位学历证书。该校没有与任何单位进行联合招生。武汉大学在职人员信息库和退休人员信息库均没有李兰丽、彭胜伟和冯俊熙三人。8、北京邮电大学人事处证明证实，范某某、张耀军均不是该校职工。9、教育部办公厅证明信证实，“教育部关于2010年武汉大学173名学生信息没有注册问题”材料系伪造。10、证人郑某某证言证实，郑某某系北京邮电大学招生就业处本科招生办公室副主任。未达到北京邮电大学统招生分数线的学生不能成为本校学生并享受统招生待遇。北京邮电大学从来不和招收的一本学生签订协议。郑某某不认识范某某、张耀军、马永超、汪如帅，马永超、汪如帅、周某某、邢某某都不是北京邮电大学工作人员。11、证人范某某证言证实，范某某主要负责北京邮电大学宏福校区特色培训班的工作，该特色培训班是和北京邮电大学自动化学院合作办的班。2011年9月份，该特色班没有跟人签订过关于北京邮电大学的入学协议。该特色班不给学历，只接受培训，范某某不认识马永超和汪如帅。12、证人马某某证言证实，马某某在北京邮电大学财务处工作，北京邮电大学收取学费、住宿费不开税务发票，只开“中央高等学校专用收费收据”。上面有财政部监制章，并盖有北京邮电大学的财务收费专用章。13、证人周某某证言证实，2011年七八月份，汪如帅找周某某给两批学生办理到北京邮电大学自动化管理学院的时候，周某某告诉汪如帅北京邮电大学自动化管理学院的一个成人教育培训班，毕业后不可以拿到北京邮电大学的统招生毕业证书。2011年8月，周某某和汪如帅带着学生和家长到北京邮电大学自动化管理学院办理入学，当时汪如帅把学生的学费和住宿费给周某某了，周某某把这些钱给的邢某某由邢某某交给北京邮电大学自动化管理学院，这件事办完后汪如帅给周某某8000元现金的好处费，周某某把这8000元好处费中的6000元人民币给了邢某某。大概2011年10月，汪如帅找周某某给七八个学生办理到北京邮电大学自动化管理学院大二插班读书，周某某找邢某某办的这件事。2012年春天的时候，邢某某说有批学生的家长来到学校闹事，称汪如帅给学生的家长骗了，北京邮电大学自动化管理学院要把这批学生的钱给退了。邢某某将这些学生12万左右的学费给了周某某，周某某把这些钱给了汪如帅，汪如帅把这些钱退给了学生家长。14、证人邢某某证言证实，北京邮电大学自动化管理学院特色班是成人教育培训班。2011年七八月份，周某某找到邢某某给一批学生办理到北京邮电大学自动化管理学院读书，8月份，周某某带着汪如帅和学生家长来到北京邮电大学自动化管理学院，当天把每个学生的学费、住宿费交给邢某某。之后周某某给了邢某某6000元人民币的好处费。2011年10月份，周某某称汪如帅要给七八个学生办理到北京邮电大学自动化管理学院插班读书。2012年春天，学生家长来自动化学院闹，称学生不是统招生，邢某某才知道马永超把学生家长骗了。邢某某跟周某某说了以后，邢某某通过周某某退给了汪如帅12.5万元。15、证人窦某某证言证实，窦某某与马永超曾经是同事关系。马永超称可以将高考落榜的学生办成国家统招生，并且已经将两个学生办成国家统招生在武汉大学就读。现在负责武汉大学高考落榜生办成国家统招生的工作，并承诺先由武汉大学领导接见学生及家长，学生及家长满意后才签订入学协议交费，如果2010年12月30日前在教育部学信网查不到学生信息退还所有学费。后来有几个学生家长称要将高考落榜的学生办成统招生，窦某某就找到马永超，马永超称每个学生要11.5万元的费用（不包括交到学校的学费等费用）。2010年7月20日，马永超带着学生家长见到校领导彭胜伟，并签订了协议书，四个学生家长交了运作费，窦某某按照每个学生11.5万元共交给马永超46万元。2010年8月，郭某乙的家长郭某某为孩子上学的事情找到窦某某，马永超称统招生指标没有了，只能办理二学位，要交7万元费用。马永超带郭某某见过彭胜伟后，郭某某交给窦某某12万元，窦某某交给马永超7万元，给了中间人宋强1.5万元，自己留下了3.5万元。2010年9月，入学手续都是马永超带着学生及家长办理的。直到2011年8月1日学生的统招学籍一直没有解决，马永超就联系不上了。窦某某同学生家长来电武汉大学才知道被骗了。后来马永超联系窦某某称可以将学生办理到北京邮电大学读书。2011年9月7日，马永超带着两个家长到北京邮电大学办公室见到了所谓的“郑某某”，“郑某某”与学生家长签订了协议书。2011年9月13日，马永超带领学生及家长办理交费和入学手续。直到10月12日仍然在网上查询不到学生的学籍，马永超也联系不上了。后来窦某某与家长来到北京邮电大学招生办见到郑某某本人，发现马永超找来的郑某某并是假冒的。马永超给大家出具的发票也是假的。16、被害人韩某甲证实，韩某甲子韩某乙高考考了380分，韩某甲通过韩某乙永的学生联系的窦某某，窦某某称花二十万就可以把韩某乙办成武汉大学统招本科生，需要先花五万元把名额定下。2010年7月7日，韩某甲给窦某某五万元钱。2010年7月20号，韩某甲和韩某乙武汉大学领入学通知书时认识了马永超，当时窦某某称马永超是武汉大学的教师。马永超也承诺韩某甲入学后韩某乙招本科生待遇，获得学士学位，还可以本硕连读，在国家教育部学生信息网上能查到学籍。韩某甲给窦某某工商银行卡里转账15万元。2010年9月11日，韩某乙到武汉大学报到。2010年9月12日，马永超直接把签好字的协议给韩某甲，协议韩某乙武汉大学招生办公室的印章，承诺学生入学后在武汉大学本校就读、享受统招生待遇。2010年12月30日前注册统招学籍等内容。2010年12月30日后，在教育部学生信息网上查找不到孩子的学籍。2011年8月份，马永超称武汉大学不能给韩某乙注册学籍，他又给联系了北京邮电大学，保证9月3日前转入北京邮电二年级入读，享受本科统招待遇，并能查到学籍。2011年9月7日，在北京邮电大学宏福校区一个办公室里马永超带韩某甲找到了韩某乙称是北京邮电大学招生办副主任郑某某的男子与签订了北京邮电大学入学协议。做出了如下承诺：1、学生入学后，在北京邮电大学本部就读，享受全日制普通本科（统招）学生同等教学环境和师资力量，学生按所学专业入班学习，正常参加班级教学活动。2、学生入校后，享受全日制普通本科（统招）学生同等待遇。3、学校保证在2011年10月20日前，为学生在教育部成功注册2010级学生全日制本科（统招）学籍，在校期间能随时在北京邮电校园网和教育部学信网查询到学生学籍，确保学生圆满取得北京邮电大学全日制普通本科（统招）学历和学位，顺利获得北京邮电大学全日制普通本科（统招）毕业证书和学位证书。学生毕业按照北京邮电大学全日制普通本科（统招）毕业生办理派遣手续。4、学生入校后，按全日制普通本科（统招）学生收费标准缴纳所需费用，学校不再额外收取任何费用。这个郑某某作为学校代表、马永超作为推荐老师均在这份协议书上签字。马永超让韩某甲给了他韩某乙800元交学费和住宿费，给了一张盖有北京邮电大学财务处发票专用章的发票。2011年11月20日，在教育部学信网查询不到韩某乙的信息，马永超的手机就关机了。韩某甲到北京韩某乙学找那个招办副主任郑某某，但并不是当时与韩某甲签协议韩某乙郑某某。郑某某称不知道这事，肯定是有人打着他的旗号行骗。发票上的章也不是北京邮电大学财务处的发票专用章。17、被害人郭某某陈述证实，2010年8月，郭某某儿子郭某乙高考成绩不理想，想通过关系到统招本科院校读书，经宋强介绍认识窦某某，窦某某联系马永超，马永超称可以录取郭某乙为统招院校生。8月11日，郭某某汇了五万元定金给窦某某。8月29日，郭某某送郭某乙到武汉时见到了马永超。马永超称先由学校领导接见，回答郭某某的疑问，满意后学校可以签订入学协议。8月30日，马永超带领郭某某见到彭胜伟，并称彭胜伟是武汉大学城市设计学院的副院长，彭胜伟当时承诺郭某乙可以在武汉大学校本科部就读，第三年办理二学位后享受统招生同等待遇。9月2日，郭某某将七万元转入窦某某的账户。然后马永超给郭某某武汉大学二学位的入学通知书。郭某某对就读二学位一直不满意，一直找马永超希望能将郭某乙转到统招本科生。马永超称可以办理，但需要一些运作费用。10月26日，郭某某汇给马永超43000元。11月1日，重新签订了《武汉大学入学协议》。这个入学过程都是马永超带领郭某某办理的，窦某某没有参与。2011年3月，郭某乙的学籍事宜始终没有得到解决。2011年8月中旬，马永超突然失踪，郭某某与各位家长和窦某某一块到武汉。武汉大学城市设计学院办公室和武汉大学招生办公室负责人对于办理统招一事予以否认。城市设计学院招生负责人彭胜伟本人对于协议上“彭胜伟”字样的签字提出异议。后马永超对学生家长称武汉大学已经退还了所有费用，并额外赔偿每位学生5万元，还承诺2011年9月3日前将郭丁一转到北京邮电大学二年级入读，享受统招本科生待遇，在校期间能随时在教育部学信网查询到学籍，顺利取得北京邮电大学本科生毕业证书。2011年9月7日，马永超带领家长代表到北京邮电大学见到“郑某某”（后经核实为冒名顶替），在阐明了学校的政策和回答了家长疑问后，郑某某、马永超和学生家长的三方签订协议，承诺在2011年10月20日前为学生在教育部学信网成功注册2010级全日制普通本科学籍。直到2011年10月11日，学籍仍然没有注册成功，后马永超就消失了。2011年10月13日，郭某某和其他学生家长陆续来到北京邮电大学自动化学院招生办公室、北京邮电大学招生办公室，发现签订协议的郑某某是假冒的，马永超带领的三名辅导员也是假的，入学协议公章也是假的。18、被告人马永超供述证实，2010年7月份，窦某某找马永超给郭某乙、韩某乙办理到名牌大学读书，马永超称学生入学后可以享受统招生待遇，并可以在官方网站上查到学籍。2010年9月，马永超通过冯俊熙将上述五名学生办理到武汉大学城市设计学院入学，并与学生家长签订了武汉大学入学协议。2011年8月份，五名学生武汉大学统招生学籍一直没有办成，马永超又找到汪如帅给上述五名学生转到北京邮电大学享受统招生待遇。2011年9月7日，马永超带着学生家长来到北京邮电大学，由于学生家长都不信任马永超，汪如帅就找来一个人冒充北京邮电大学招生办副主任郑某某，“郑某某”与学生家长签订入学协议，将学生安排到北京邮电大学宏福校区入学。后来学生家长知道汪如帅介绍的北京邮电大学招生办副主任郑某某是冒充的，汪如帅给大家的发票也是假的，五名学生也没有转成统招生。马永超就躲起来了。给这五名学生办理上学这件事窦某某总共给马永超50多万元。北京邮电大学的协议是汪如帅给马永超的，北京邮电大学录取通知书、假发票都是汪如帅做的。19、被告人汪如帅供述证实，2011年，马永超找汪如帅分两批给二十多名学生办理到北京邮电大学读书。汪如帅负责联系学校让学生在学校享受统招生待遇，马永超负责注册学生学籍，汪如帅每个学生收取2.8万元的费用。2011年，马永超分两次给汪如帅人民币50万元左右。当时马永超称学生家长不信任他，向他索要发票。汪如帅就到北京中关村附近做了一些北京邮电大学假发票给马永超，学生入学通知书及北京邮电大学发票上的公章是汪如帅在北京立水桥附近私自伪造的，假冒郑某某的人是汪如帅在中关村附近雇的人，教他怎样回答家长的问题并让他自称郑主任，臧凯旋的新生入学登记表中学校代表签字栏中“郑某某”的名字是汪如帅签的，汪如帅没有能力将学生办理到北京邮电大学享受统招生待遇，之所以这么做就是为了让学生家长相信马永超、汪如帅可以把学生办理到北京邮电大学读书，从中挣些钱，这种行为是诈骗行为。
二、2011年7月至9月期间，被告人马永超、汪如帅经预谋，谎称能够为未达到高考一类本科录取分数线的被害人张某某、臧某某、王某某办理到北京邮电大学读书，并享有该校统招生待遇。马永超谎称自己是北京邮电大学校长助理、汪如帅是该校老师身份，使用虚假的新生入学登记表取得被害人信任，骗得张某某24万元、臧某某13.8万元、王某某19万元，共计56.8万元。马永超将部分赃款分给汪如帅。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司法鉴定书证实，张某某、臧某某的《新生入学登记表》上的“北京邮电大学自动化学院”印章与北京邮电大学自动化学院提供的样本印文不是同一枚印章。2、新生入学登记表证实，张某某、臧凯旋填写的北京邮电大学自动化学院新生入学登记表中称，学生入学后享受与统招生一样的待遇，毕业后获得国家教育部电子注册，教育网可查询的普通高等院校本科毕业证。3、协议证实，马永超承诺张某某、臧某某于2011年12月1日在中国教育部学信网官方网站公布张某某、臧某某办理到北京邮电大学入学录取事宜。4、中国工商银行个人业务凭证及收条证实，马永超共收到张某某24万元，王某某通过工商银行向马永超汇款17.8万元。5、中国农业银行客户回单证实，马永超×××账号于2011年9月3日收到现金存款128000.00元人民币，宋强代马永超签的收到臧某某13.8万元的收条。6、收款凭证暨所收款项用途担保证实，马永超收到王某某19万元用于办理王某某就读北京邮电大学，向王某某承诺王某某毕业所领取的毕业证书学位证书及派遣证与普通高等教育学员完全一样。7、控告书证实，张某某于2012年5月14日向公安机关报案称，马永超涉嫌以办理北京邮电大学统招学籍为由，诈骗其人民币24万元。臧某某于2012年5月14日向公安机关报案称，马永超以办理北京邮电大学统招学籍为由，诈骗其人民币13.8万元。王钰昕于2012年5月14日向公安机关报案称，马永超以办理北京邮电大学统招生学籍的名义诈骗其人民币19万元整。8、关于安排2011级非正常录取新生入学通告证实，北京邮电大学招生办公室的非正常录取新生入学通告。9、北京邮电大学自动化学院特色班课程情况说明证实，自动化学院于2010年9月与北京鸿景博纳教育咨询中心联合开办，为非统招、非学历培训教育特色课程班。所谓的“新生入学登记表”及所注明的内容并非自动化学院所为；马永超、金海信、汪如帅、魏展飞不是北京邮电大学自动化学院的工作人员。10、培训协议书证实，北京邮电大学自动化学院与北京鸿景博纳教育咨询中心签订的培训协议书，该协议约定由北京鸿景博纳教育咨询中心为北京邮电大学自动化学院招生。11、北京邮电大学自动化学院特色班课程招生简章证实，北京邮电大学自动化学院特色班为非统招、非学历特色课程班。12、北京邮电大学严正声明证实，北京邮电大学自动化学院为非统招、非学位的执业培训，培训结束时，仅有限度的推荐就业，但不保证就业。除北京邮电大学世纪学院通过教育部高考招生录取系统证实录取的学生按照有关固定可申请北京邮电大学的学士学位外，该校其他任何学生均无任何可能获得北京邮电大学的学历、学位证书，北京邮电大学对从非正式渠道得到的招生信息和承诺所造成的后果不承担责任。13、情况说明证实，北京林业大学、北京邮电大学、武汉大学为全日制学校，只在本科一批次进行招生，未达到该校录取线的学生，无法被该校录取，更不可能在毕业时获得教育部颁发的学位学历证书。该校没有与任何单位进行联合招生。武汉大学在职人员信息库和退休人员信息库均没有李兰丽、彭胜伟和冯俊熙三人。14、证人周某某证言证实，2011年七八月份，汪如帅找周某某给两批学生办理到北京邮电大学自动化管理学院的时候，周某某告诉汪如帅北京邮电大学自动化管理学院的一个成人教育培训班，毕业后不可以拿到北京邮电大学的统招生毕业证书。2011年8月，周某某和汪如帅带着学生和家长到北京邮电大学自动化管理学院办理入学，当时汪如帅把学生的学费和住宿费交给周某某，周某某将这些钱交给邢某某由邢某某交给北京邮电大学自动化管理学院，这件事办完后汪如帅给周某某8000元现金的好处费，周某某把这8000元好处费中的6000元人民币给了邢某某。大概2011年10月，汪如帅找周某某给七八个学生办理到北京邮电大学自动化管理学院大二插班读书，周某某找邢某某办的这件事。2012年春天的时候，邢某某说有批学生的家长来到学校闹事，称汪如帅给学生家长骗了。周某某来到学校后邢某某把这些学生12万左右的学费给了周某某，周某某把这些钱给了汪如帅，汪如帅把这些钱退给了学生家长。15、证人邢某某证言证实，北京邮电大学自动化管理学院特色班是成人教育培训班。2011年七八月份，周某某找到邢某某给一批学生办理到北京邮电大学自动化管理学院读书，8月份，周某某带着汪如帅和学生家长来到北京邮电大学自动化管理学院，当天把学生的学费、住宿费交给邢某某。之后周某某给了邢某某6000元人民币的好处费。2011年10月份，周某某称汪如帅要给七八个学生办理到北京邮电大学自动化管理学院插班读书。2012年春天，学生家长来自动化学院闹，称学生不是统招生，邢某某才知道马永超把学生家长骗了。邢某某跟周某某说了以后，邢某某通过周某某退给了汪如帅12.5万元。16、证人郑某某证言证实，郑某某系北京邮电大学招生就业处本科招生办公室副主任。未达到北京邮电大学统招生分数线的学生不能成为本校学生并享受统招生待遇。马永超、汪如帅、周某某、邢某某都不是北京邮电大学工作人员。郑某某没有与臧某某、张某某、王某某等人签订过新生入学登记表，入学登记表上的“郑某某”签名不是其本人签的。郑某某不认识马永超、金海信、汪如帅等人。17、证人范某某证言证实，范某某负责北京邮电大学宏福校区特色培训班的工作，该特色培训班是和北京邮电大学自动化学院合作办的班。北京邮电大学自动化学院所招学生并非统招生，范某某没有听说过新生入学登记表、关于安排2011级非正常录取新生入学通告，不认识马永超、金海信、汪如帅、魏展飞、宋强、马季这些人，这些人不是北京鸿景博纳公司和北京邮电大学自动化学院的工作人员。18、证人杜某某证言证实，2011年六七月份，张某某高考成绩不理想，杜某某找到大学老师魏展飞问能不能给张某某办理到名牌大学读书。魏展飞称可以给张某某办理到北京邮电大学读书。2011年8月份，杜某某和李二子、张某某来到北京邮电大学宏福校区找到马永超。马永超称金海信是学校的副校长、汪如帅是学校的老师，自己是学校的校长助理。称给张某某办理到北京邮电大学统招生学籍需要24万元培训费，张某某共给马永超24万元。直到2011年12月份张某某也没有享受统招生待遇，没有统招生学籍，到北京邮电大学一问才发现被骗了，找马永超也找不到了。19、被害人张某某陈述证实，2011年7月份，张某某高考成绩只够三类本科的分数线，杜某某称魏展飞能够帮张某某办到北京邮电大学统招学籍。2011年8月3日，杜某某带着张某某及张某某母亲李某某来到北京邮电大学宏福校区见到马永超、金海信和汪如帅，当时马永超介绍自己是校长助理，金海信是学校副校长，汪如帅是学校老师。马永超称给张某某办理统招学籍需要24万元培训费，张某某共给了马永超24万元。2011年9月3日，张某某到北京邮电大学宏福校区上学了。2011年12月1日，马永超没有给张某某办成统招学籍，也联系不到马永超、金海信和汪如帅了。北京邮电大学总部办公室的工作人员答复称马永超、金海信和汪如帅不是他们学校的老师，也不是他们学校的工作人员。20、被害人臧某某陈述证实，2011年7月，臧某某高考成绩只够三类本的分数线，一个叫宋强的人自称马永超能够帮臧某某办到北京邮电大学统招学籍。2011年8月5日，宋强带着臧凯旋及臧某某母亲田某某来到北京邮电大学宏福校区见到马永超，马永超称给臧某某办理统招学籍需要13.8万元培训费。臧凯旋共给了马永超13.8万元。2011年12月1日，马永超没有给臧某某办成统招学籍，也联系不到马永超了。北京邮电大学总部办公室的工作人员称马永超不是他们学校的老师，也不是他们学校的工作人员，郑某某是他们学校招生办副主任，但登记表上的签名不是郑某某写的，协议书上的公章也是假的。21、被害人王某某陈述证实，2011年7月份，王某某高考成绩只够三类本的分数线。王某某的老师马季称马永超能够帮王某某办到北京邮电大学统招学籍，需要19万元操作费。2011年8月25日，王某某给马永超的农行卡汇款2万元。2011年9月3日，王某某到北京邮电大学宏福校区办理入校手续时马永超给王某某垫付了8000元钱，后王某某的叔叔王某某给马永超工行卡内转账17.8万元。马永超给王某某写了一份担保，承诺到2011年12月1日办理下北京邮电大学统招学籍。2012年二三月，就联系不到马永超了。22、被告人马永超供述证实，2011年七八月份，河北省保定市安国县的张老师找到马永超问能不能给一个叫张某某的女孩子办理到名牌大学读书，马永超承诺可以将张某某办理到北京邮电大学读书享受统招生待遇。在2011年8月初，张某某和他的家长来到北京邮电大学宏福校区与马永超、汪如帅、金海信见的面，马永超称需要24万元的培训费，2011年9月3日开学时先到学校上课，到2011年12月1日给张某某办理统招生学籍，当时收了张某某3万元现金。2011年8月5日，张某某又向马永超工商银行的卡里汇了21万元，新生入学后，马永超就把电话号码换了。2011年七八月份，宋强找到马永超问是否可以将臧凯旋办理到名牌大学读书，马永超承诺可以给学生办理到北京邮电大学读书享受统招生待遇。2011年8月初，宋强带着臧某某及其母亲来京邮电大学宏福校区，马永超称将臧某某办理到北京邮电大学读书需要培训费13.8万元的培训费，2011年9月3日开学时先到学校上课，到2011年12月1日给臧某某办理统招生学籍，并收取了1万元的定金。2011年9月3日，臧某某给马永超汇了12.8万元。后来马永超把电话号码换了。2011年七八月份，马季找到马永超问能不能给一个叫王某某的学生办理到名牌大学读书，马永超承诺可以将学生办理到北京邮电大学读书享受统招生待遇，但需要19万元的培训费。同年8月末，马永超收到王某某2万元现金。9月3日，王某某到北京邮电大学办理入学手续，马永超给王某某垫付了8000元钱，后来王某某又给马永超的工商银行卡里汇了17.8万元。2012年二三月，马永超就把电话号码换了。马永超没有能力将张某某、臧某某、王某某办理到北京邮电大学读书并享受统招生待遇，之所以这么做就是想从中挣些钱。慌称自己是北京邮电大学校长助理、金海信是北京邮电大学副校长、称汪如帅是北京邮电大学老师是为了让学生家长相信可以将学生办理到北京邮电大学读书并享受统招生待遇。张某某的新生入学登记表上学校代表签字处的“金海信”的名字是汪如帅让马永超签的。臧某某新生入学登记表上学校代表签字处的“郑某某”的名字及北京邮电大学自动化学院的公章在汪如帅给马永超登记表的时候就有了。后马永超怕受到法律制裁就把电话号码换了。在对学生家长实施诈骗过程中与汪如帅共同预谋过，家长要求学校提供发票和协议时，汪如帅提供假发票和假的入学协议，家长不相信时，马永超和汪如帅找人冒充学校老师。23、被告人汪如帅供述证实，2011年，马永超找汪如帅分两批给二十多名学生办理到北京邮电大学读书。汪如帅负责联系学校让学生在学校享受统招生待遇，马永超负责注册学生学籍。2011年，马永超分两次给汪如帅人民币50万元左右。当时马永超称学生家长不信任他，向他索要发票。汪如帅就到北京中关村附近做了一些北京邮电大学假发票给马永超，学生入学通知书及北京邮电大学发票上的公章是汪如帅在北京立水桥附近私自伪造的，假冒郑某某的人是汪如帅在中关村附近雇的人，教他怎样回答家长的问题并让他自称郑主任，臧某某的新生入学登记表中学校代表签字栏中“郑某某”的名字是汪如帅签的，汪如帅没有能力将学生办理到北京邮电大学享受统招生待遇，之所以这么做就是为了让学生家长相信马永超、汪如帅可以把学生办理到北京邮电大学读书，从中挣些钱，这种行为是诈骗行为。
三、2011年7月，被告人马永超谎称能够将未达到高考录取分数线的被害人谢某某子谢某乙办理到武汉大学读书，并享有该校统招生待遇，采用提供虚假的武汉大学入学协议，出具承诺书等方式，骗取被害人谢某某谢某乙通过中间人杨某某、王某某骗取被害人谢某某谢某乙25万元。赃款被马永超挥霍。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武汉大学承诺书证实，马永超于2011年7月24日以承诺书的形式承诺为谢某某之子谢某乙办理到武汉大学读书，并保证在2012年元月10日前注册统招学籍。2、武汉大学入学协议证实，谢某乙与武汉大学代表李兰丽签订武汉大学入学协议，该协议保证学生入校后在武汉大学本校本部就读，享受统招生同等待遇，并保证学生在2011年12月30日前注册统招学籍。3、中国工商银行个人业务凭证证实，2011年7月24日，杨某某账户存入9万元；2011年7月25日，杨某某给王柏林账户汇款4万元；2011年7月22日谢某乙汇款23万元人民币；2011年7月24日谢某乙2万元；2011年7月24日王柏林向马永超汇款22万元。4、教育部办公厅证明信，证实，《教育部关于2010年武汉大学173名学生信息没有注册问题》材料系伪造。5、被害人谢某某谢某乙实，2011年7月份，谢某某绍认识王柏林，王柏林称可以将谢某某子谢某乙操作到武汉大学并享受统招生待遇，但需要25万元操作费。谢某某等人当日谢某乙到武汉，次日10时许，在武汉见到马永超，马永超称自己是武汉某大学的教师，有办法能让谢某乙就读武汉大学并享受统招生待遇。当日，谢某某通过王柏林转账23万元。7月24日，王柏林、马永超找来杨某某，杨某某称自己与谢某乙都是连谢某乙地人，给谢某乙操作到武汉大学就读统招生是真的，谢某某又另外给2万元。9月8日，马永超、杨某某带着谢某乙找到武汉大学一位陈老师交了学杂费后办理了入学。在谢某乙上学期间，谢某某发现谢某乙有学生证、校园一卡通和统招生有很大的差别。后来就联系不上马永超了，杨某某告诉谢某某，马永诈骗被公安机关上网通缉。6、证人杨某某证言证实，2011年3月份，杨某某通过宋强认识了马永超，马永超称能够办理武汉大学、江汉大学、北京邮电大学的统招生。在青岛一次饭局上，杨某某认识了王柏林。2011年7月份，王柏林称连云港有个学生（谢某乙）想花钱到武汉大学就读统招生，杨某某联系到马永超，马永超称办理到武汉大学就读统招生需要20多万费用，并让杨某某转告王柏林如果学生家长经济条件好就多要点钱。王柏林对谢某乙家长称需要25万元。后来王柏林带着谢某乙来到武汉，谢某乙家长给了马永超2万元定金。杨某某也来到武汉，并告诉谢某乙家长马永超给谢某乙操作到武汉大学就读统招生没问题。马永超、王柏林、杨某某与谢某某签完协谢某某给王柏林转了25万元，王柏林将钱转到马永超账上，马永超给杨某某账户存了9万元，杨某某又给王柏林的账户转了4万元。后来马永超一直也没有把谢某乙的学籍的事情办妥，再后来就联系不上马永超了。7、证人王某某证言证实，2011年5月，王某某因工作关系认识了杨某某，杨某某称有关系可以通过暗箱操作安排学生到武汉大学就读统招生。过了一个多月，王某某的一个合作招生伙伴杨老师称有位朋友的孩子考试没考好，问有没有关系花钱上大学统招生，杨某某称可以操作。王某某与姓谢的学生家长见面，并与姓谢的家长商定上武汉大学统招需要25万元费用。当日，王某某带着学生家长来到武汉找到马永超，马永超称自己与武汉大学里面一个学院的院长关系很好，院长手里有单独统招生名额，但是需要花高价钱，肯定能帮姓谢的儿子办理到武汉大学法律系就读统招生，姓谢家长交了马永超2万元定金。后来杨某某来到武汉，在一起吃饭过程中马永超保证能把姓谢的小孩操作到武汉大学法律系统就读统招生，杨某某也称马永超有这能力，肯定帮姓谢的小孩操办到武汉大学读统招生。几天后，后来姓谢的家长与马永超去给学生交的入学费用后到武汉一家银行用王某某的身份证开了个账户，将23万元现金通过王某某的账户转到了马永超账户上，过了几天，杨某某给王某某转了4万元钱。姓谢的家长称上学的事情没有办好，王某某就联系的杨某某，杨某某说马永超跑了。8、被告人马永超供述证实，马永超与杨某某是同事关系，通过杨某某认识了王某某。2011年7月，杨某某称有个学生想花钱上武汉大学的统招生。2011年9月，杨某某与学生家长谢某某、学生谢某乙来武汉大学报名，谢某某在宾馆马永超2万元现金的，马永超称谢某乙来武汉大学读书享受统招生一样的待遇，王某某通过银行账号给马永超转来了23万元。收到这23万元后，马永超又转给了杨某某一些钱。后来谢某乙入学以后并没有转成武汉大学的统招生，这件事就一直拖到现在。马永超没有能力将谢某乙办理到武汉大学读书，这样做的目的就是想在办事的过程中挣些钱，后来就换了个电话号码躲了起来。
四、2012年5月，被告人马永超、汪如帅明知未达到高考录取分数线的学生无法到北京林业大学就读统招生，为了骗取钱款，马永超对被害人孙某谎称能够将未达到高考录取分数线的孙某乙办理到北京林业大学读书，并享有统招生待遇，汪如帅提供北京林业大学继续教育学院招生网上录取孙某乙信息，使孙某误以为孙某乙被北京林业大学录取为统招生，马永超骗得孙某31万元。后马永超又谎称能为未达到高考录取分数线的被害人吴某某子吴某乙办理到武汉理工大学读书就读统招生、为被害人韩某乙女儿韩某办理到武汉大学就读统招生，并以需要疏通关系为由，分别骗得吴某乙元、韩某乙17万元。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户籍证明、常住人口信息证实，马永超于1982年6月17日出生、汪如帅于1987年10月1日出生等自然情况。2、案件来源证实，本案由被害人吴某乙12年9月27日报案至白山市公安局江北分局。3、抓捕经过、在逃人员登记、撤销表证实，被告人马永超于2012年10月27日被公安机关抓获，被告人汪如帅于2013年1月10日被公安机关抓获。4、活期历史明细清单证实，户名为马永超，账号×××的银行账户自2011年1月1日至2012年6月13日交易明细情况。5、借记卡账户历史明细表证实，户名为马永超，卡号×××的银行账户自2011年5月1日至2012年6月13日的交易明显情况。6、中国工商银行、吉林银行个人业务凭证证实，吴某乙行给马永超汇款人民币57万元；孙某某通过银行给马永超汇款人民币8万元；孙某某通过银行给马永超汇款人民币6万元；吕某通过银行给马永超汇款人民币17万元。7、北京邮电大学证明证实，马永超、汪如帅提供给被害人相关材料上北京邮电大学的公章与北京邮电大学公章不符。8、北京林业大学、北京邮电大学、武汉大学招生办情况说明证实，北京林业大学、北京邮电大学、武汉大学为全日制学校，只在本科一批次进行招生，未达到该校录取线的学生，无法被该校录取，更不可能在毕业时获得教育部颁发的学位学历证书。该校没有与任何单位进行联合招生。武汉大学在职人员信息库和退休人员信息库均没有李兰丽、彭胜伟和冯俊熙三人。9、证人穆某某证言证实，北京林业大学为全日制学校，未达到招生分数线的学生不可能成为该校学生并享受统招生待遇。未被录取的学生不可能出现在网上录取名单中。该校招生办不存在一裴姓老师。10、证人薛某某证言证实，武汉大学是全日制“211工程”重点建设学校，未达到招生分数线的不可能成为该校学生，该校不会与学生签订任何协议，也没有出具过解决统招生学籍的承诺书。11、被害人吴某乙实，2010年，吴某乙通过马永超爱人孙某某认识了马永超。2010年至2011年，吴某乙永超先后给吴某甲、韩某办理到武汉大学的二学位定向培养班读书。2012年5月份，马永超称用钱疏通关系就能够给孙宗萱办理到北京邮电大学读书，享受统招生一样的待遇。2012年7月份，马永超称孙某乙高考分数太低上不了北京邮电大学，可以办到北京林业大学，后来在北京林业大学的招生网上查到孙某乙确实被录取了，吴某乙超给吴某甲和韩某办理到大学读书，马永超说给吴某甲办理到武汉理工大学去读国防生，给韩某办理到武汉大学新闻系读书。2012年5月至8月末，孙某乙家长给了马永超31万；韩某的家长给了马永超17万；吴某乙永超12万元。2012年8月26日以后就联系不上马永超了，孙某乙也没被北京林业大学录取。12、被害人韩某乙陈述证实，2011年6月，韩某乙女儿韩某高考成绩不理想，韩某乙通过吴某乙永超帮忙把韩某办到武汉大学一个网络教育的班读书，马永超告诉韩某乙一年后将韩某转成统招生。2012年4月份，韩某乙朋友孙某想要把儿子孙某乙办理到名牌大学读书，韩某乙通过吴某乙，马永超称可以把孙某乙办理到北京邮电大学读书。2012年6月20日，吴某乙通知孙某不能将孙某乙办理到北京邮电大学读书，但是可以办理到北京林业大学读书，后孙某在网上看到孙某乙被录取的情况。韩某乙又找到马永超将韩某转到武汉大学新闻系统招生。2012年8月份，韩某乙妻子吕某将17万元汇到马永超的账户。后韩某乙得知孙某儿子没有被北京林业大学录取，韩某也没有成为武汉大学统招生。吴某乙不上马永超了。13、被害人孙某陈述证实，2012年4月初，孙某找韩某乙帮忙给儿子孙某乙找一个好一点的学校上大学，韩某乙称一个姓马的朋友可以将孙某乙办理到北京邮电大学读书，享受统招生待遇，但需要一定的费用。2012年5月1日，孙某给一个叫马永超的账号上汇了6万元人民币。同年5月末，韩某乙称事情办的差不多了，还需要10万元费用。5月30日，孙某又给一个叫马永超的账户上汇了10万元。后来韩某乙又称孙某乙考的分数太少，北京邮电大学去不了，可以办到北京林业大学，但还需要一定的费用。6月22日，孙某又给一个叫吴某乙上汇了15万元。2012年7月，在网上查到孙某乙被北京林业大学录取了，但没收到录取通知书。后来上网查的时候发现北京林业大学的网站上查不到孙某乙被录取的信息了，韩某乙称那名给姓马的人联系不上了。14、被告人马永超供述证实，马永超在对学生家长实施诈骗过程中跟汪如帅共同预谋过，家长要求学校提供发票和协议时，汪如帅提供假发票和假的入学协议，家长不相信时，马永超和汪如帅找人冒充学校老师。2010年，吴某乙永超将两名学生办理到武汉大学的二学位定向培养班读书，吴某乙永超6万元人民币。2012年5月份，吴某乙超给两名学生办理到大学读书，马永超找到汪如帅办理此事，并称可以将两名学生办理到北京邮电大学读书，享受与统招生一样的待遇。同8月份，汪如帅称两名学生办不到北京邮电大学上学，可以办理到北京林业大学也享受统招生待遇，后来在网上查到这两名学生被北京林业大学入取后，吴某乙两个孩子办理上学的费用都给马永超。之后吴某乙超想把吴某乙和吴某乙的妹妹办成统招生。2012年9月，汪如帅没有将吴某乙孩子办成统招生，马永超也没有将吴某乙和吴某乙的妹妹办成统招生。马永超也找不到汪如帅，马永超就关机躲了起来。吴某乙给马永超人民币100万元，其中45万元给汪如帅了，其余的钱赌博输了。马永超没有能力将吴某乙四名学生办理成名牌大学的统招生，之所以这么做就是为了弄点钱用。15、被告人汪如帅供述证实，2011年，马永超找汪如帅分两批给二十多名学生办理到北京邮电大学读书。汪如帅负责联系学校让学生在学校享受统招生待遇，马永超负责注册学生学籍。2011年，马永超分两次给汪如帅人民币50万元左右。当时马永超称学生家长不信任他，向他索要发票。汪如帅就到北京中关村附近做了一些北京邮电大学假发票给马永超，学生入学通知书及北京邮电大学发票上的公章是汪如帅在北京立水桥附近私自伪造的，假冒郑某某的人是汪如帅在中关村附近雇的人，教他怎样回答家长的问题并让他自称郑主任，臧某某的新生入学登记表中学校代表签字栏中“郑某某”的名字是汪如帅签的，汪如帅没有能力将学生办理到北京邮电大学享受统招生待遇，之所以这么做就是为了让学生家长相信马永超、汪如帅可以把学生办理到北京邮电大学读书，从中挣些钱，这种行为是诈骗行为。2012年5月份，马永超找到汪如帅称要给两名高考落榜的学生办理到北京邮电大学读书，汪如帅为了赚点钱便称办理此事每名学生要收8万元钱，马永超称费用太高就一直没有办理此事。后来汪如帅称如果嫌北京邮电大学收的费用高也可以给两名学生办理到北京林业大学读书，每名学生收3.5万元钱。马永超把资料发给汪如帅后，汪如帅找北京林业大学招生公司的裴老师在该校继续教育学院招生网办理的录取，马永超一直没有给汪如帅钱，该校继续教育学院也把之前录取的信息从网上除掉了。后来就联系不上马永超了。汪如帅将学生办理到北京林业大学读书不享受统招生待遇。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马永超、汪如帅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能为未达到录取分数线的高考考生办理到大学并享受统招生待遇的事实，骗取多名被害人钱款，二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被告人马永超诈骗作案四起，骗取钱款165.2万元，数额特别巨大。被告人汪如帅诈骗作案三起，价值93.4万元，数额特别巨大。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马永超、汪如帅均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但被告人汪如帅系罪责相对较轻的主犯，依法对被告人汪如帅从轻处罚。二被告人多次实施诈骗，故对二被告人从重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认定被告人马永超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被告人汪如帅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被告人马永超、汪如帅退赔被害人张某某人民币二十四万元、退赔被害人臧某某人民币十三万八千元、退赔被害人王某某人民币十九万元、退赔被害人孙某人民币三十一万元；被告人马永超退赔被害人韩某甲人民币千元、退赔被害人郭某某人民币九万一千元、退赔被害人谢兆慧人民币万元、退赔被害人吴长隆吴某乙十二万元、退赔被害人韩某乙十七万元；被告人汪如帅退赔被害人韩某乙人民币韩某乙千元、退赔被害人郭某某人民币二万八千元。
马永超上诉提出：其没有承诺被害人能够给未达到高考录取分数线的学生办成统招生，没有采取欺骗手段骗取被害人，不构成诈骗罪。原审判决认定其涉案金额错误，部分钱款被其给了学校的招生老师，不应计算到其犯罪数额之内，原审判决量刑重。
汪如帅上诉提出：其没有与马永超预谋诈骗，不是共同犯罪。原审判决认定犯罪数额过高，量刑重。
本院经审理查明，原审判决认定被告人马永超、汪如帅犯诈骗罪的事实清楚，有被告人供述、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交通事故认定书及相关书证等证据证实，以上证据已经原审庭审控辩双方举证、质证，可以作为定案依据，证据确实充分，足资认定。
关于马永超上诉提出“其没有采取欺骗手段骗取被害人，不构成诈骗罪”及汪如帅上诉提出“其没有与马永超预谋诈骗，不是共同犯罪”的上诉理由。经查，2010年至2012年间，被告人马永超以能够为未达到高考录取分数的学生办理到武汉大学、北京邮电大学等学校就读统招生为名，通过伪造虚假入学协议、发票等手段，多次通过网上银行转账、银行汇款等方式分别收取被害人钱款，未能将被害人办成相关学校的统招生，使被害人遭受重大损失。被告人汪如帅明知马永超没有能力将未达到高考录取分数的学生办成统招生的情况下，为马永超提供虚假的协议、入学手续、发票等材料，共同骗取被害人钱款，上述事实有被告人供述、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及相关书证予以证实，足资认定。综上可见，被告人马永超、汪如帅均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分工合作，互相配合，共同实施诈骗行为，系共同犯罪，均已构成诈骗罪。故上诉人马永超、汪如帅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马永超、汪如帅上诉提出“原审判决认定的犯罪数额错误，量刑重”的上诉理由。经查，原审判决认定马永超诈骗165.2万元、汪如帅诈骗93.4万元的事实，均有被害人陈述及相关汇款记录单、收条等书证予以证实，并无不当。马永超将其收到的部分钱款交给他人，是为了实现其犯罪目的而采取的手段，并不影响其犯罪数额的计算。马永超、汪如帅系共同犯罪，汪如帅应对其参与的犯罪事实中的犯罪总额承担刑事责任。原审判决据此对二被告人分别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及十年六个月并无不当。故马永超、汪如帅的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马永超、汪如帅犯诈骗罪的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张卫疆
代理审判员 王 妍
代理审判员 张春明
二〇一五年一月二十八日
书 记 员 于大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