陕西省西安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西中民三终字第00280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杨蔚萌，男，汉族，1976年2月18日出生。
委托代理人王建新，陕西陈兵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甘肃新源电力工程有限公司西安分公司。住所地：西安市高新区科技路海星城市广场办公楼*幢*****室。
负责人周波，该公司经理。
委托代理人许强，陕西仁和万国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杨旻，陕西仁和万国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甘肃新源电力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甘肃省兰州市七里河区西津西路***号。
法定代表人薛建忠，该公司董事长。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周波，男，汉族，1978年12月22日出生。
委托代理人许强，陕西仁和万国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杨曼，陕西仁和万国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温静，女，汉族，1980年4月30日出生。
上诉人杨蔚萌、上诉人甘肃新源电力工程有限公司西安分公司（以下简称新源电力西安分公司）、被上诉人甘肃新源电力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新源电力公司）、被上诉人周波、被上诉人温静因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西安市雁塔区人民法院（2013）雁民初字第0245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杨蔚萌及委托代理人王建新，上诉人新源电力西安分公司委托代理人许强，被上诉人周波委托代理人许强到庭参加了诉讼。被上诉人温静、被上诉人新源电力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新源电力西安分公司负责人周波以公司业务资金周转为由数次向杨蔚萌借款，并向杨蔚萌提供该公司银行账务流水、公司营业执照、资质手册等资信证明，邀请杨蔚萌到新源电力西安分公司及榆林项目实地考察，周波个人还将其个人商品房买卖合同及车辆所有权登记交予杨蔚萌，但双方未就房屋、车辆办理抵押登记手续。本案所涉款项用于新源电力公司榆林上河电厂到曹家滩输电项目。其中有两笔借款本息已结清，另四笔借款新源电力分公司未依约按时全额归还，仅归还了部分款项，尚欠部分本金及利息未付。对于第六笔2012年8月2日出借的借款本金，由新源电力西安分公司工作人员温静个人承担连带担保责任。杨蔚萌共向新源电力西安分公司出借六笔借款，分别为：一、2012年5月30日，出借人杨蔚萌（甲方）与借款人周波（乙方）签订了借款合同，载明借款原因为乙方业务需要。合同约定的内容为：（一）、乙方向甲方借款人民币55万元，利息约定为每个月1万元整。（二）、借款期限从2012年5月30日至2012年6月29日止，乙方到期一次性归还本息56万元。如乙方逾期归还借款本息，须按应偿付总金额的百分之三每月给付利息，另每天按应偿付金额的千分之六支付违约金。（三）、乙方自愿用自己的全部资产作担保，其中包括西安绿地世纪城新里仕嘉公寓A区1座22层12204号房。（四）、乙方及连带担保人承担甲方为实现债权所产生的诉讼费、律师费、公证费、差旅费及其他一切费用。该合同上除了杨蔚萌、周波签名外，还加盖有“甘肃新源电力工程有限公司西安分公司”的公章。合同签订后，杨蔚萌通过银行转账方式向新源西安分公司温静的账户内转入50万元。周波于同日出具收条：今收刭杨蔚萌转到温静账户50万，另收到现金5万元。收条上亦加盖“甘肃新源电力工程有限公司西安分公司”公章。二、2012年6月2日，出借人杨蔚萌（甲方）与借款人周波（乙方）订立借款合同。由乙方向甲方借款34万元，利息约定为每月6000元。借款期限从2012年6月2日至2012年6月21日止，乙方于2012年6月21日一次性归还甲方本息共计34.6万元。该合同其他内容与2012年5月30日签订的借款合同一致。同日，杨蔚萌通过银行转账向新源西安分公司温静账户内转入30万元。三、2012年6月12日，杨蔚萌出借12万元，通过银行转账汇入周波之弟周涛账户内12万元。四、2012年7月3日，杨蔚萌通过银行转账向温静账户内汇入4万元。次日，汇入46万元。2012年7月4日，周波出具收条一份：今收到杨蔚萌转账46万元，于2012年7月3日收到转账4万元，另收到现金9万元整，合计59万元。约定于2012年8月3日前归还。收款账号：温静。该收条上加盖“甘肃新源电力工程有限公司西安分公司”公章。之后借款到期未还，在杨蔚萌的催要下，周波在该借条复印件上添加“双方约定每月按3.5%的利率计收利息”的字样。五、2012年7月9日、7月17日，杨蔚萌出借20万元，分两笔通过银行转账方式汇入温静账户内。六、2012年8月2日，杨蔚萌通过银行转账向温静账户内汇入2万元，于8月3日分二笔汇入79万元，于8月8日汇入10万元。2012年8月3日，周波出具借条一份：今借杨蔚萌转账91万元，现金9万元，约定于8月23日归还。收款账号温静。该借条加盖“甘肃新源电力工程有限公司西安分公司”公章。之后借款到期未还，在杨蔚萌的催要下，周波在该借条复印件上添加“双方协商按月息3.5%利率计收利息”的字样。
另查，周波于2013年1月14日出具承诺书：承诺于2013年1月15日归还现金2万元。于2013年1月27日，出具还款计划书，承诺于2013年元月27日归还杨蔚萌现金20万元，如违约愿将自己名下绿地世纪城A区3号楼2204室房子钥匙无条件交予杨蔚萌使用，且将自己奥迪车一并交予杨蔚萌，直到结清全部欠款，并承诺于2013年2月5日还清全部欠款。
再查，新源电力西安分公司还款明细2012年6月15日通过银行电汇方式还款12.3万元；2012年7月4日，通过银行电汇还款43.59万元；2012年7月26日，通过银行电汇方式还款22万元；2012年11月23日，现金还款10万元；2012年12月25日，现金还款1100元；2012年11月26日，通过银行转账还款8000元；2013年1月11日，通过银行转账还款10万元；2013年1月14日，通过银行转账还款10万元；2013年2月1日，通过银行转账还款20万元；2013年3月22日，通过银行转账还款4万元。庭审申，双方确认2012年6月15日支付的12.3万元是清偿2012年6月13日所借12万元的本息；2012年7月26日支付的22万元清偿2012年7月9日、7月17日所借的20万元的本息。该两笔本息均已清偿，但新源电力西安分公司认为该两笔还款利息过高，超出银行四倍计息部分应予抵扣其他欠款。杨蔚萌还提供了一份委托代理合同、两份收款收据，证明其为诉讼支出律师费30000元，复印费500元，新源电力西安分公司对上述证据的形式要件不予认可。杨蔚萌还提供了2012年期间在建行、工行取现明细，证明其出借现金款项的来源，新源电力西安分公司对其证明目的不予认可，称其从未收到现金交付款项。审理过程中，杨蔚萌增加诉讼请求，利息均要求以月息2%计算，要求新源电力西安分公司、新源电力公司、周波、温静清偿截至2013年10月30日的借款本息共计218.6126万元。
原审判决认为，合法的借贷关系应受法律保护。杨蔚萌向新源电力西安分公司提供了借款，新源电力西安分公司未依约按期清偿借款，长期拖欠的行为损害了杨蔚萌的合法权益，故杨蔚萌要求新源电力西安分公司清偿借款本金的诉请，于法有据，该院予以支持。唯其主张数额有误，应予更正。因双方发生的六笔债务中均约定利息，故新源电力西安分公司应向杨蔚萌支付利息，其中第一笔2012年5月30日与第二笔2012午6月2日签订的借款合同中约定的利率符合法律规定，该院依法予以保护。其中第三笔2012年6月12日与第五笔2012年7月9日、2012年7月17日出借的12万元、20万元，已结利息过高，该院依法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四倍计；其中于2012年7月3日出借的第四笔与2012年8月2日出借的第六笔在借条上补充添加的关于“月息3.5%”的约定超过了银行同类贷款利率的四倍，对超过的部分，不予保护。在上述六笔借款中，温静为第六笔借款本金提供了担保，应对该债务的清偿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因周波系新源电力西安分公司的负责人，其与杨蔚萌签订的借款合同及其出具的借条上均加盖有“甘肃新源电力工程有限公司西安分公司”公章，其所借款项亦用于公司经营的榆林水电项目，故其行为应属职务行为，应由甘肃新源电力工程有限公司西安分公司履行还款义务。另，甘肃新源电力工程有限公司西安分公司系甘肃新源电力工程有限公司下设的分公司，属于法人依法设立并领取营业执照的分支机构，其作为非法人组织的责任能力并不完整，如其没有清偿债务，应由其法人单位甘肃新源电力工程有限公司承担民事清偿责任。
经查，杨蔚萌主张第一笔借款为2012年5月30日出借了55万元本金，新源电力西安分公司辩称仅收到50万元；因杨蔚萌提供了借款合同、收条、转款凭证，该院依据此认定该笔借款本金为55万元；杨蔚萌主张第二笔借款为2012年6月2日出借了34万元的本金，新源电力西安分公司辩称仅收到30万元，杨蔚萌提供的借款合同仅能证明双方存在借贷合意，实际转款凭证显示转款金额为30万元，该院据此认定出借本金为30万元。杨蔚萌主张第三笔借款为2012年6月12日出借的12万元，于2012年6月15日归还12.3万元，双方对借款本金均无异议。新源电力西安分公司关于该笔借款利息过高的意见成立，该院依法采纳，对于已还款项中按高息结算的、超过银行同期贷款利率四倍计算的利息2760元，应充抵新源电力西安分公司下欠本金。杨蔚萌主张第四笔借款为2012年7月4日出借的59万元，新源电力西安分公司辩称其仅收到50万元，杨蔚萌提供的收条虽载明“收到59万元”，但周波书写收条原件上未约定利息。根据杨蔚萌提供的银行流水、账面余额显示其具备全额转账交付的能力。结合双方之间的关系、还款情况及双方借贷习惯等因素，新源电力西安分公司的抗辩意见具有一定的合理性，该院据此认定杨蔚萌出借的本金为50万元。杨蔚萌主张第五笔借款为2012年7月9日、7月17日两次出借20万元，于2012年7月26日归还的22万元，双方对借款本金均无异议，新源电力西安分公司关于该笔借款利息过高的意见成立，该院依法采纳。对于已还款项中按高息结算的、超过银行同期贷款利率四倍计算的利息18213元，应充抵新源电力西安分公司下欠本金。杨蔚萌主张第六笔借款为2012年8月30日出借的100万元，新源电力西安分公司辩称其仅收到91万元，杨蔚萌提供的借条虽载明“收到100万”，但在周波书写的借条原件上并未约定利息，根据杨蔚萌提供的银行流水、账面余额显示其具备全额转账交付的能力。结合双方之间的关系，杨蔚萌的还款情况及双方借贷习惯等因素，新源电力西安分公司的抗辩意见具有一定的合理性，该院据此认定杨蔚萌出借的本金为91万元。温静应依约为该笔借款承担连带保证责任。本案杨蔚萌主张均按照月息2%计算利息，新源电力西安分公司亦不持异议，该院据此核算。此外，除新源电力西安分公司第二笔12.3万元、第五笔22万元还款与所借款项有对应关系外，其他还款未做明确约定，故应按照先充抵利息、后充抵本金的先后顺序原则予以计算。综上，截至2013年10月30日，甘肃新源电力工程有限公司西安分公司尚欠杨蔚萌借款本金1569919.41元，利息229445.66元未付。其中1569919.41元扣除第二笔、第五笔高息部分20973元，现下欠杨蔚萌本金1548946.41元。新源电力西安分公司的欠款行为已构成违约，故除应清偿欠款外，还应承担杨蔚萌因追索借款所支出的案件代理费30000元。综上所述，原审法院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一百零七条、第二百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之规定，作出判决：一、甘肃新源电力工程有限公司西安分公司应当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归还杨蔚萌借款本金1548946.41元、利息229445.66元（截至2013年10月30日）及杨蔚萌支出的代理费30000元。如果未按照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二、甘肃新源电力工程有限公司西安分公司未履行上述第（一）项清偿义务，由甘肃新源电力工程有限公司承担清偿责任。三、温静对上述债务中91万元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四、驳回杨蔚萌其余诉讼请求。本案案件受理费25723元，由杨蔚萌承担1000元，由甘肃新源电力工程公司西安分公司承担24723元。
上诉人杨蔚萌不服上述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1、2012年5月30日和2012年6月2日签订的两份借款合同中明确写明：周波自愿用自己的全部资产作为担保，其中包括西安绿地世纪城新里仕嘉公寓A区1座22层12204号房。此住房是周波个人财产，其在合同中的担保条款只能理解为个人行为。2013年1月27日周波亲笔书写的还款计划书及周波将假房产证和奥迪车产权证交付给杨蔚萌保管的行为，说明了周波的担保行为是个人行为。虽然周波抵押的房屋和车辆未登记，作为物权的抵押权不成立，但作为债权的担保合同条款依然成立，周波应承担担保责任。2、2012年6月2日出借的34万元有借款合同和周波写的借条，周波在7月4日归还43.59万元时，再次确认本金为34万元，并按约定归还利息6000元，原审否定了4万元本金；2012年7月4日出借的59万元和8月3日出借的100万元都有周波写的借据，原审认定均与事实不符。3、原审判决对于已还款项中按高息结算的，超过同期银行贷款利率四倍的利息20973元，应冲抵新源电力西安分公司下欠本金不妥。对于借贷双方已经履行完毕的事项，法院不应涉及。4、原审中，杨蔚萌计算的利息只能确定在开庭前一天，原审判决以此为理由未保护此后的利益，要求另行起诉，是浪费司法资源。请求二审法院依法判决周波对全部借款本息承担连带责任，判决34万元、59万元、100万元为借款本金，判决12.3万元和22万元已结清的借款，不应返还双方已认可利息20973元，判决新源电力西安分公司、新源电力公司、周波偿还杨蔚萌从2013年10月30日至实际支付日的利息，明确判决新源电力西安分公司、新源电力公司共同承担偿还责任。
被上诉人新源电力西安分公司、周波答辩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对借款55万元的认定，不予认可，原审判决将20973元的利息冲抵正确，杨蔚萌原审中请求的利息计算就是截止到2013年10月30日，该认定事实清楚。
被上诉人新源电力公司、温静未予答辩。
上诉人新源电力西安分公司不服上述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1、杨蔚萌在第一次开庭时，自认新源电力西安分公司应还其借款本金数额为112.11万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民事诉讼证据规则》第七十四条的规定，当事人在起诉状、答辩状陈述及其委托代理人的代理词中承认的对已方不利的事实和认可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予以确认。2、原审判决新源电力西安分公司承担30000元律师费无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该项判决应当予以撤销。双方发生民间借贷关系，仅前两次借款合同中有承担律师费的约定，前两笔借款已偿还，新源电力西安分公司不应承担律师费。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新源电力西安分公司应归还本金1121100元，利息亦相应调整，撤销原审判决第一项中杨蔚萌支出的代理费3000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由杨蔚萌承担。
被上诉人杨蔚萌答辩称，第一次开庭时，反复强调调解解决纠纷，所以会出现1121100元的金额，律师费原审时已经确认。
原审被告周波称，以原审判决查明的还款数额足以冲抵律师费，故律师费不应再提出。
原审被告新源电力公司、温静未予答辩。
本院经审理查明，原审判决查明的事实属实。
本院认为，新源电力西安分公司对向杨蔚萌借款的事实予以认可，双方之间的借款关系成立。杨蔚萌上诉称新源电力西安分公司向其借款中的34万元、59万元、100万元应为借款本金，而非原审判决认定的30万元、50万元及91万元，原审该认定错误。经查，根据双方签订的借款合同、收条的内容，原审法院认定借款本金为30万元、50万元、91万元有误，该借款本金应为34万元、59万元和100万元，杨蔚萌该上诉理由成立。因杨蔚萌原审中请求的利息只计算至2013年10月30日，对此原审判决是正确的。杨蔚萌上诉增加该部分诉讼请求，要求判令偿还从2013年10月30日至实际支付日的利息，因在原审审理期间并未主张，二审程序中不予涉及，可另案起诉。原审判决第二项已明确判决新源电力公司对新源电力西安分公司未履行清偿义务承担清偿责任，故杨蔚萌该上诉请求不再重复处理。关于杨蔚萌上诉称新源电力西安分公司已清偿的12.3万元、22万元的利息20973元不应抵偿新源电力西安分公司欠款的请求，因该利息已结清，原审予以扣除，显系不妥，应予变更。关于杨蔚萌上诉请求周波承担担保责任一节，依据2013年1月14日、1月27日周波的承诺及还款计划，周波自愿承担还款责任，故周波应对上述借款本息承担清偿责任，杨蔚萌该上诉理由成立，本院依法应予支持。杨蔚萌在原审开庭审理时称新源电力西安分公司欠其借款本金112.11万元，原审法院经过法庭调查后，查明了新源电力西安分公司尚欠杨蔚萌借款本金为1569919.41元，根据双方签订的借款合同的约定，原审判决新源电力西安分公司承担案件代理费并无不当，新源电力西安分公司的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其上诉请求本院依法不予支持。综上，原审判决认定的基本事实清楚，但对新源电力西安分公司借款本金34万元、59万元、100万元的数额认定不清、新源电力西安分公司已偿还的利息20973元予以扣除及判决周波不承担还款责任处理不当，应于变更。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西安市雁塔区人民法院（2013）雁民初字第02454号民事判决第二、三、四项；
二、变更西安市雁塔区人民法院（2013）雁民初字第02454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甘肃新源电力工程有限公司西安分公司应当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归还杨蔚萌借款本金1789919.41元、利息229445.66元（截至2013年10月30日）及杨蔚萌支出的代理费30000元。
三、周波与甘肃新源电力工程有限公司西安分公司、甘肃新源电力工程有限公司共同承担清偿责任。
一审案件受理费25723元负担不变，二审案件受理费杨蔚萌已预交4900元，由甘肃新源电力工程有限公司西安分公司负担2900元，杨蔚萌负担2000元，甘肃新源电力工程有限公司西安分公司已预交8168元，由甘肃新源电力工程有限公司西安分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刘运平
审 判 员 田丽娟
代理审判员 马延萍
二〇一四年六月二十四日
书 记 员 冯宇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