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6）皖13刑终433号
原公诉机关安徽省砀山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姜某伟，男，1984年11月20日出生于安徽省砀山县，汉族，农民，住砀山县。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故意伤害罪于2015年9月22日被砀山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月29日被砀山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被砀山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安徽省萧县看守所。
辩护人王孝伙，安徽汇龙律师事务所律师。
安徽省砀山县人民法院审理砀山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姜某伟犯聚众斗殴罪、故意伤害罪一案，于2016年7月15日作出（2016）皖1321刑初39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姜某伟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被告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一、聚众斗殴的事实
2014年8月11日下午，在砀山县曹庄镇洪河行政村村民委员会进行换届选举时，被告人姜某伟之父姜某甲（另案处理）因选举唱票之事与姜某庚等人发生口角并厮打，姜某伟得知后持钢管、木棍等器械至选举现场，与其父姜某甲、其弟姜某乙（另案处理）、姜长伟（另案处理）等人同姜某庚的侄子姜某寅、姜某丑（二人均另案处理）等人互相殴斗。打斗中，双方均有人员受伤，经鉴定，姜某寅、姜某丑的伤情均属轻微伤。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被害人姜某丑陈述，2014年8月11日14时30分许，在曹庄镇洪河村委会观看村委会换届选举唱票时，他三叔姜某庚因一张选票与姜某甲发生争执并厮打，他和堂兄姜某寅同姜某甲的三个儿子参与厮打，双方是用拳脚打的，双方均有人受伤，后被在场民警制止。约十分钟后，姜某甲的大儿子姜某伟手持三根钢管闯进村委会院内，并将两根钢管递与他的两兄弟，对其和姜某寅等人殴打，他和姜某寅的头部被对方用钢管打出血，打斗随后被现场民警制止。从其父辈起，其家族与姜某甲家族就存在矛盾。
2、被害人姜某寅陈述，2014年8月11日，他作为选委会工作人员参与砀山县曹庄镇洪河村委会换届选举工作。当日14时30分许，因唱票、计票之事，他三叔姜某庚与姜某甲发生争吵并厮打，他和姜某丑同姜某甲的三个儿发生相互打斗，姜某壬、姜某辛也参与打斗。打斗中，双方均有人受伤，在场工作人员和民警制止了打斗。几分钟后，姜四海、姜某伟等人持钢管冲进村委会院内，对他们这方人员殴打，他们夺钢管并进行还击，他的头部被姜某伟用钢管打伤，后现场民警强行制止了打斗并收走钢管。不久，姜某伟持约一尺长的螺纹钢棍再次冲进院内朝其击打，被民警制止后姜某伟逃跑。自1995年至今，两家族一直有矛盾。
3、证人尚某证明，2014年8月11日，砀山县曹庄镇洪河村委会进行村主任换届选举，他是选委会主任。当日下午2时30分许，唱票念到一个叫“蒋连营”的票时，姜某甲那方的监督人员说这张票是姜某甲的，后姜某庚与姜某甲争吵着离开唱票的屋子，两家人在院内厮打起来，姜某甲的一个儿子用砖头砸姜某丑没砸到，被姜某丑用板凳砸伤头部。姜某甲的四儿子姜四海与姜某寅打起来，后双方被民警制止。几分钟后，姜某甲那方的人从外面拿来钢管和姜某寅、姜某丑这方的人又打在一起，后被现场民警强力制止。姜某子家族和姜某甲两家族因竞选村干部之事一直存在矛盾。
4、证人汪某甲证明，案发当日因选票问题，姜某子家人与姜某甲家人发生争执并相互厮打。
5、证人贾某甲证明，在洪河村选举村主任候选人时，姜某子和姜某甲的选票均出现同音不同字的现象，因该类选票应否记数问题，两家人发生争执并打架。
6、证人王某甲证明，2014年8月11日洪河村委会选举时，姜某子家人与姜某甲的家人因选票问题发生争执，后相互厮打，双方均有人员受伤。
7、证人杨某甲证明，2014年8月11日洪河村委会选举时，姜某甲及其女儿与姜某庚因计票之事发生争吵，姜某甲与姜某庚互相推搡，后双方家人发生厮打。姜某甲的儿子姜某伟、姜长伟手持钢管乱打，后被民警制止。姜某甲的四个儿子即姜某伟、姜长伟、姜某乙、姜四海参与了打架，对方姜某丑、姜某辛、姜某寅、姜某癸参与了打架。
8、证人陈某甲证明，2014年8月11日洪河村委会选举时，姜某甲的家人与姜某丑家人发生打架。
9、证人陈某乙证明，洪河村委会选举日下午，在村委会院内发生打架事件，姜某寅、姜某丑及姜某甲的两个儿子受伤。民警在现场收了四五根钢管。
10、证人王某乙证明，2014年8月11日洪河村委会选举时，姜某甲家人与姜某寅家人打架，姜某甲家人还从外面拿了钢管。
11、证人杨某乙证明，2014年8月11日砀山县曹庄镇洪河村进行换届选举，他和张某甲副镇长现场负责指导、监督选举。当日下午，姜某甲及其四个儿子与姜某子的家人在村委会院内打架，姜某甲的几个儿子手持钢管与对方厮打，双方均有人员受伤。
12、证人张某甲证明，2014年8月11日他与镇政府其他工作人员在曹庄镇洪河村指导、监督该村换届选举工作。当日下午，姜某甲家人与姜某癸、姜某寅等人在村委会院内打架，被劝阻后约十余分钟，姜某甲的大儿子姜某伟手持几根钢管冲进村委会，将钢管分发给其兄弟，向对方实施殴打，双方参与打架的有姜某甲及其四个儿子，对方有姜某丑、姜某寅等人，双方均有人员受伤。
13、证人姜某甲证明，2014年8月11日在洪河村委会选举唱票时，他和女儿姜某丙在那观看，没看到家中其他人是否在场。是姜某庚找他的事，他被姜某子的堂兄弟打了。
14、证人姜某乙证明，2014年8月11日，他们村选举村主任时，因选票之事，他家人与姜某子家人发生争吵，父亲姜某甲被姜雪涛按倒在地，姜某子家人与他家姜某甲、姜长伟、姜四海等人厮打在一起。十余分钟后，姜某寅持钢管打他弟弟姜四海，他上前夺钢管时被姜某寅打伤。
15、证人姜某丙证明，2014年8月11日，洪河村选举村主任，她父亲姜某甲参加竞选，当日下午，她在村委会内西边屋监督唱票，因姜某子家人要赶她出去，双方发生争执，后双方家人在村委会院内发生厮打，他弟弟姜某乙、姜四海均受伤。不久，双方又打起来，姜某寅用钢管打她弟弟，不知谁拿的钢管，她几个弟弟都受伤，对方姜某寅、姜某丑头部受伤。
16、证人贾某乙证明，2014年8月11日下午，她和家人在曹庄镇洪河村村委会监督选举时，她家人与姜某子家人发生争吵和厮打，她家有姜某甲、姜长伟、姜某乙、姜四海参与打架，对方有姜某寅、姜雪涛、姜某壬、姜某辛参与打架，双方均有人受伤。
17、证人姜某丁证明，2014年8月11日8时许，他叔姜某甲让他监督大王庄选举票箱，防止有人作弊，投票结束他回窑厂干活了，听说堂兄弟在村委会被打就返回，在村委会大门口捡了一个铁管，进院后发现打斗已停止，他没动手。
18、证人姜某戊证明，2014年8月11日村委会选举时，其弟姜某甲与姜某庚等人发生争吵并撕扯，姜某甲的三个儿子与对方姜雪涛、姜某寅、姜某丑、姜某壬等人相互打斗，姜某甲的儿子受了伤。十余分钟后，双方再次发生打斗。
19、证人姜某己证明，洪河村委会换届选举日下午，姜雪涛把姜某甲按倒地上，姜某寅、姜某壬、姜某丑、姜某癸等人与姜某甲的三个儿子厮打。几分钟后双方再次发生打斗，姜某寅、姜某丑手中拿着钢管，现场有几人受伤。
20、证人姜某庚证明，2014年8月11日洪河村委会进行村主任选举。当日下午2时30分许，在村委会因唱票、计票之事，他与姜某甲及姜某甲的女儿发生争执、撕扯，后姜某甲的几个儿子和他几个侄子打起来，被民警制止后不久，姜某甲的大儿子姜某伟从外面拿来钢管和其兄弟一起将他侄子姜某寅、姜某丑的头部打伤。他们家族和姜某甲家族存在十几年矛盾，之前双方打过几次架。
21、证人姜某辛证明，2014年8月11日下午，在村委会院内姜某寅、姜某丑与姜某甲、姜某乙等人吵架，几分钟后，姜某乙、姜四海、姜某伟持钢管冲进院内对姜某寅、姜某丑殴打。
22、证人姜某壬证明，村委会选举日下午，姜某伟、姜四海、姜某乙持钢管冲进院内对他们家人乱打，姜某伟、姜四海用棍向姜某寅身上打。
23、证人姜某癸证明，村委会选举日下午，他在屋内看唱票，听到有吵架声出来看见姜某乙脸部受伤，姜某甲、姜四海用手机打电话，姜四海打电话说“赶紧过来”，后姜某伟、姜长伟、姜四海三人手持钢管冲进院内殴打姜某寅、姜某丑等人。
24、证人姜某子证明，他们家族与姜某甲家族存在矛盾已久，2014年8月11日，因村委会选举之事两家人在选举现场发生争吵和厮打，他听到姜某甲及其四子姜四海打电话喊人，不久姜某伟携带钢管赶来与姜长伟、姜四海共同持钢管殴打他们家人。
25、证人谢某证明，2014年8月11日他在洪河村选举现场维持秩序，下午唱票时，姜某甲家人与姜某子家人发生争吵、厮打，姜某甲的三儿子脸部受伤。民警燕鹏飞安排他用手机录像，姜四海接电话并走出院子，接着姜某伟、姜四海持钢管冲进院内殴打姜某子这方人，后被民警制止。一会后姜某伟、姜长伟持械再次冲进院内欲殴打姜某寅时，被民警喷射催泪瓦斯驱散，村委会大门随即被民警锁闭。
26、证人吴某甲证明，2014年8月11日，在砀山县曹庄镇洪河村，因选举计票之事姜某甲家人与姜某子家人发生争吵、厮打。现场民警制止后，姜某甲的儿子姜某伟、姜四海等人持钢管冲进村委会院内，对姜某寅殴打，后双方家人又厮打在一起，民警喷射催泪瓦斯将打斗双方驱散，打斗中双方均有人员受伤。
27、证人吴某乙证明，洪河村委会选举日，他负责维持秩序，下午2时许，选举现场发生打架，双方参与人员较多，场面混乱，姜某丑拿板凳打了姜某乙的头部，姜四海拿砖头与姜某寅厮打。不久姜某伟持钢管赶来与其弟等人与对方人员打斗。
28、证人王某丙证明，洪河村委会选举日下午，他在现场维持秩序时，姜某甲家人与姜某子家人发生争吵、厮打，姜某甲一个儿子头部受伤，不久，姜某甲的大儿子持钢管冲进院内打姜某子家人，双方相互打斗。
29、证人张某乙证明，洪河村委会选举日下午2时许，姜某甲家人与姜某子家人发生打架，先是姜某乙头部受伤，后姜四海与姜某伟、姜长伟持钢管冲进院内与姜某寅、姜某丑等人打斗，姜某伟用钢管打伤姜某寅头部，姜某寅夺钢管击打姜四海背部，后双方打斗被民警制止。
30、证人汪某乙证明，姜某甲与姜某庚因唱票之事发生争吵，后双方家人发生厮打，姜某甲儿子姜某乙受伤，后姜某甲儿子姜四海打电话叫人，不久，姜某伟携带钢管赶来与其兄弟一起同对方的姜某寅、姜某丑打斗，双方均有人员受伤。
31、证人蒋某证明，2014年8月11日下午，在砀山县曹庄镇洪河村委会选举现场发生多人打架事件，有人用板凳砸对方，十余分钟后，一人携带几根钢管分给另几人，冲进村委会院内与另一方人员打斗，参与打斗的人员有持钢管、棍棒、砖块的。后经民警强力制止，停止打斗，有部分人受伤。
32、砀山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砀）公（司）鉴（损伤）字（2014）245号、246号、284号、285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及鉴定意见通知书证明，本案中参与斗殴的姜某寅、姜某丑、姜长伟、姜某乙的伤情均属轻微伤，鉴定意见已告知双方当事人。
33、砀山县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室出具的砀公物证鉴字（2014）4号物证检验报告及视听资料载明，2014年8月11日发生在洪河村民委员会打斗事件被现场民警用手机拍摄记载，并被办案机关依法提取制作成视听光盘的过程。
34、被告人姜某伟供述，2014年8月11日下午村委会选举时，因唱票之事，姜某丑的家人与他父亲姜某甲发生争执。他听说其父被打后赶至现场同姜某丑家人厮打，自己所持钢管是从对方手中夺来的。
二、故意伤害的事实
2014年7月5日上午11时许，被害人陈某己及其家人因家庭纠纷前往其妹夫杨某丙家中说事情时，遇到在杨某丙家中吃饭的被告人姜某伟，因杨某丙之事陈某己及其家人与姜某伟产生口角并在院内发生厮打。打斗过程中，姜某伟把院子大门锁闭，用拳头致伤陈某己面部，致陈某己右侧鼻骨及左侧上颌骨突骨折。经砀山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陈某己的伤情构成轻伤二级。
另查明：审理期间，被告人姜某伟的亲属代为赔偿了被害人陈某己的经济损失，陈某己对姜某伟的行为予以谅解。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被害人陈某己陈述，2014年7月5日11时30分许，他和父亲陈某丁、哥哥、嫂子等人到妹夫杨某丙家中说事时，一胖男子同他们家人发生争执并厮打，该男子用拳头将他鼻部打伤。
2、证人马某证明，2014年7月5日上午，她和家人一起到妹夫杨某丙家中问关于妹妹陈粉的事，她打杨某丙时，一胖男子上前推她，她们家人就与那胖子打起来，陈某己的鼻子和嘴被那胖男子打伤。
3、证人陈某丙证明，他和父亲、兄弟等人因妹妹的事找妹夫杨某丙问情况，到杨某丙家看到几人正在喝酒，他妻子马某将杨某丙喊出并打了杨某丙两耳光，在杨某丙家喝酒的一胖男子上来推他妻子，他父亲见状与该男子发生推搡，后双方厮打。打斗中，该男子将大门锁闭，并用拳头将陈某己的鼻子和嘴打伤。
4、证人杨某丙证明，2014年7月5日上午11点多钟，他和姜某伟、刘某乙、刘某甲在家准备喝酒时，他岳父及妻子的三个哥哥、两个嫂子到他家中，他妻子的一个嫂子打他时，姜某伟上前推了她一下，双方厮打起来。打斗中，姜某伟把院子大门锁闭，并说“谁都不能出去”，陈某己脸部被姜某伟用拳头打伤。
5、证人刘某甲证明，杨某丙妻子的三个哥哥与杨某丙、姜某伟厮打中，姜某伟用拳打伤杨某丙妻子三哥的脸部，把鼻子打出血。打斗中，姜某伟将院子大门锁闭。
6、证人刘某乙、黄某、陈某丁、陈某戊证言证明的关于2014年7月5日上午在杨某丙家中发生打架的事实经过及起因与以上证人证明内容相吻合。
7、砀山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作出的（砀）公（司）鉴（损伤）字（2014）224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意见载明，陈某己右侧鼻骨及左侧上颌骨突骨折，损伤程度构成轻伤二级。
8、谅解书、收条及撤诉申请书证实，姜某伟的家人已代为赔偿被害人的经济损失，取得被害人谅解。
9、被告人姜某伟供述，2014年7月5日上午，他和刘某乙、刘某甲在杨某丙家准备吃饭时，杨某丙的岳父领着其儿子、儿媳几人到杨某丙家中打杨某丙，他上前拉架时被对方打伤，陈某己的伤不是他造成的。
认定本案事实的综合证据如下：
1、户籍证明载明，姜某伟的个人基本身份事项。
2、抓获经过证明，姜某伟于2015年9月22日凌晨1时许在河南省夏邑县骆集乡双联社区被巡逻民警抓获。
原判认为：被告人姜某伟在得知其父亲及兄弟因其父姜某甲参与竞选村干部之事与他人发生厮打后，持械积极参与双方多人参加的打斗，其行为已构成聚众斗殴罪。被告人姜某伟因琐事与他人发生争执并故意伤害他人身体健康，致一人轻伤的后果，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被告人姜某伟犯两罪，应两罪并罚。被告人姜某伟持械参与打斗，属于聚众斗殴罪加重情节。鉴于聚众斗殴犯罪系因家族矛盾引发，对被告人姜某伟可酌情从轻处罚。在故意伤害犯罪中，被告人姜某伟的家人赔偿了被害人经济损失，被害人对姜某伟的行为作出谅解，依法可对姜某伟酌情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六十一条之规定，以被告人姜某伟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两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
姜某伟上诉称：其行为不构成聚众斗殴罪；陈某己的伤情鉴定结果不属实，其要求重新鉴定；其没有打陈某己，不构成故意伤害罪。
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与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一致。
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上诉人姜某伟在得知其父姜某甲因选举唱票之事与姜某庚等人发生口角并厮打后，持械至选举现场，与其父姜某甲、其弟姜某乙、姜长伟等人同姜某庚的侄子姜某寅、姜某丑等人互相殴斗及因琐事与陈某己发生争执，用拳头致伤陈某己面部，致陈某己右侧鼻骨及左侧上颌骨突骨折，伤情构成轻伤二级的事实，有原判列举的证据予以证实。二审期间，上诉人姜某伟未提供新的证据。本院对原判认定的事实及所列证据予以确认。
对姜某伟及其辩护人提出姜某伟的行为不构成聚众斗殴罪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现场视频录像显示，姜某伟等人均手持钢管冲进村委会院内，持钢管对他人殴打。证人杨某甲、谢某等人均证明姜某伟手持钢管打斗，上述证据间能够相互印证，足以证明姜某伟持械积极参与斗殴的事实存在。姜某伟主观上具有聚众斗殴的故意，客观上实施了聚众斗殴的行为，符合聚众斗殴犯罪特征。故姜某伟的该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对姜某伟及其辩护人提出陈某己的伤情鉴定结果不属实，要求重新鉴定的申请。经查，陈某己的伤情鉴定程序合法并有其住院病历在卷佐证，可以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一审法院未采纳姜某伟重新鉴定申请并无不定。故对姜某伟及其辩护人的此申请，本院不予采纳。
对姜某伟及其辩护人提出姜某伟的行为不构成故意伤害罪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上诉人姜某伟与被害人陈某己等人因琐事在杨某丙家院内打斗，证人马某、陈某丙、杨某丙等人均证明系姜某伟用拳头打伤陈某己面部，且证人杨某丙系姜某伟好友，证人证言与被害人陈某己的陈述相互印证，足以证明姜某伟打伤陈某己的事实存在。姜某伟主观上具有故意伤害的故意，客观上实施了故意伤害的行为，符合故意伤害犯罪特征。故姜某伟的该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姜某伟在得知其父亲及兄弟因其父姜某甲参与竞选村干部之事与他人发生厮打后，持械积极参与双方多人参加的打斗，其行为已构成聚众斗殴罪。上诉人姜某伟因琐事与他人发生争执并故意伤害他人身体健康，致一人轻伤的后果，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上诉人姜某伟犯两罪，应两罪并罚。上诉人姜某伟持械聚众斗殴，属于聚众斗殴罪加重情节，鉴于聚众斗殴犯罪系因家族矛盾引发，对姜某伟所犯聚众斗殴罪可酌情从轻处罚。在故意伤害犯罪中，因姜某伟的家人赔偿了被害人经济损失，被害人对姜某伟的行为谅解，对姜某伟所犯故意伤害罪可酌情从轻处罚。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蔡 玉 良
审 判 员 徐 莉
代理审判员 贾 硕
二〇一六年十月十三日
书 记 员 张艳（代）
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