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厦门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8）闽02刑终50号
原公诉机关福建省厦门市思明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创，男，1980年8月31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原系厦门澳诚因私出入境服务有限公司副总经理，户籍地四川省内江市东兴区。因涉嫌犯合同诈骗罪于2015年5月18日被刑事拘留，因涉嫌犯非法经营罪于同年6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厦门市第一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小威，男，1987年8月25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原系厦门澳诚因私出入境服务有限公司副总经理，户籍地河南省夏邑县。因涉嫌犯合同诈骗罪于2015年5月28日被刑事拘留，因涉嫌犯非法经营罪于同年6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厦门市第一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都，男，1987年6月10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原系厦门澳诚因私出入境服务有限公司总监，户籍地福建省福清市。因涉嫌犯合同诈骗罪于2015年5月21日被刑事拘留，因涉嫌犯非法经营罪于同年6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厦门市第一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王康，男，1989年5月3日出生，汉族，硕士文化，原系厦门澳诚因私出入境服务有限公司副总监，户籍地福建省厦门市思明区。因涉嫌犯合同诈骗罪于2015年6月9日被刑事拘留，因涉嫌犯非法经营罪于同年6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厦门市第一看守所。
福建省厦门市思明区人民法院审理福建省厦门市思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刘创、杨小威、陈都、王康犯非法经营罪一案，于2017年11月13日作出（2016）闽0203刑初438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刘创、杨小威、陈都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认为案件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3年1月，厦门澳诚因私出入境服务有限公司成立后，在未依法取得对外劳务合作经营资格证书的情况下，为主开展组织劳务人员赴境外为国外雇主工作的经营性活动。现已查证，截至2015年4月30日，厦门澳诚因私出入境服务有限公司非法经营数额共计39744227.68元（人民币，下同），其中向已报案劳务人员收取的款项计15264660元，通过银行账户向其他劳务人员收取的款项计24479567.68元。其间，被告人刘创参与组建厦门澳诚因私出入境服务有限公司并担任副总经理负责公司日常管理工作，截至2015年3月26日离职，涉案的非法经营数额共计37698807.68元（向已报案劳务人员收取的款项计13765260元，通过银行账户向其他劳务人员收取的款项计23933547.68元）；2014年2月7日至2015年4月30日，被告人杨小威在厦门澳诚因私出入境服务有限公司历任业务副总监、总监及副总经理并主管公司经营业务，涉案的非法经营数额共计33182977.68元（向已报案劳务人员收取的款项计14957860元，通过银行账户向其他劳务人员收取的款项计18225117.68元）；2014年5月至2015年4月30日，被告人陈都在厦门澳诚因私出入境服务有限公司历任部门负责人及业务副总监、总监并分管办事点及公司经营业务，涉案的非法经营数额共计14239617元（其中：2014年5月至10月分管汇腾办事点经营业务期间，向该办事点已报案劳务人员收取的款项计2205185元；2014年11月至2015年4月30日分管公司经营业务期间，向已报案劳务人员收取的款项计7390880元，通过银行账户向其他劳务人员收取的款项计4643552元）；2014年11月至2015年4月30日，被告人王康在厦门澳诚因私出入境服务有限公司历任部门负责人及业务副总监并分管办事点经营业务，涉案的非法经营数额共计1564200元（即分管磐基办事点经营业务期间，向该办事点已报案劳务人员收取的款项）。2015年5月上旬，厦门澳诚因私出入境服务有限公司终止经营时，并未为签约付款的劳务人员办理完成境外务工手续，造成绝大部分劳务人员所缴费用无法退回。
2015年5月11日，杨某等近300名劳务人员以被厦门澳诚因私出入境服务有限公司合同诈骗为由向公安机关报案；同月13日，公安机关予以立案侦查。同年5月18日，被告人刘创自动向公安机关投案；同年5月21日、5月28日和6月9日，公安机关先后将被告人陈都、杨小威、王康抓获归案。到案后，四被告人对其涉案的基本事实均供认不讳。案发后，公安机关冻结了厦门澳诚因私出入境服务有限公司在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厦门思明支行的账户（账号35×××83、35×××83）款项合计1035846.33元。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人林某、陈某、钟某1、韩某、叶某、吴某、董某、刘某、郑某、钟某2、曾某、张某、谭某、王某、杨某、廖某的证言、杨某等三百五十九人的报案陈述、提交在案的合同书及其补充协议、面试申请表、工作邀请函、付款凭证、收据、银行交易明细、任命文件、业绩考核资料、工商登记资料、到案经过及被告人刘创、杨小威、陈都、王康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证实。
原判认为，被告人刘创、杨小威、陈都、王康违反国家规定，非法从事对外劳务合作经营活动，其中，被告人刘创涉案金额共计37698807.68元，被告人杨小威涉案金额共计33182977.68元，被告人陈都涉案金额共计14239617元，均属情节特别严重；被告人王康涉案金额共计1564200元，属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经营罪，且系共同犯罪。本案各被告人非法经营的犯罪时间长，且造成众多劳务人员经济受损的实际危害后果，当予从严惩处。在非法经营的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刘创直接负责澳诚公司的日常运营，被告人杨小威系公司经营业务的主管领导，其地位主要、作用显著，依法均应认定为主犯并对其所参与的犯罪承担全部法律责任；被告人陈都、王康所起的作用较为次要、辅助，依法可以认定为从犯，并对被告人陈都予以减轻处罚，对被告人王康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刘创犯罪后能投案自首，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杨小威、陈都、王康到案后亦能坦白认罪，依法均予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四）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的规定，作出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刘创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二、被告人杨小威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三、被告人陈都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四、被告人王康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
上诉人刘创上诉称，原判认定其非法经营数额有误；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予以从轻改判。
上诉人杨小威上诉称，原判认定其在共同犯罪中系主犯不当；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予以从轻改判。
上诉人陈都上诉称，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予以从轻改判。
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上诉人刘创、杨小威、陈都、原审被告人王康犯非法经营罪的事实清楚，有经原审庭审质证并在判决书中逐项列明的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上诉人刘创提出的原判认定其非法经营数额有误的上诉意见。经查，原判根据杨某等三百五十九人的报案陈述及相应的签约付款书证，并结合厦门澳诚因私出入境服务有限公司名下指定专用收款账户交易明细综合认定本案非法经营数额并无不当。该上诉意见理由不足，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刘创、杨小威、陈都、原审被告人王康违反国家规定，非法从事对外劳务合作经营活动，其中，刘创涉案金额共计37698807.68元，杨小威涉案金额共计33182977.68元，陈都涉案金额共计14239617元，均属情节特别严重；王康涉案金额共计1564200元，属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经营罪。在共同犯罪中，刘创直接负责公司的日常运营，杨小威系公司经营业务的主管领导，均起主要作用，系主犯；陈都、王康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对陈都予以减轻处罚，对王康予以从轻处罚。上诉人刘创犯罪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具有自首情节，依法可以从轻处罚。上诉人杨小威、陈都、原审被告人王康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原判在对上诉人刘创、杨小威、陈都量刑时已充分考虑其三人具体的犯罪性质、量刑情节及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所作出的量刑结果并无不当。相关上诉意见理由不足，均不予采纳。综上，原判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余强）
审 判 员 （张海）
审 判 员 （洪维）
二〇一八年三月三日
法官 助理 （陈姝）
代书记员（ 林华琦）
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