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古自治区锡林郭勒盟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内25民终823号上诉人（一审原告）：陆岳勤，男，1954年11月24日出生，汉族，退休职工，现住内蒙古自治区锡林郭勒盟锡林浩特市。上诉人（一审原告）：彭晓敏，男，1962年11月9日出生，汉族，退休职工，住址同上。委托诉讼代理人：白旭荣，内蒙古合志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查干，内蒙古蒙中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一审被告）：张治淮，男，1965年9月26日出生，汉族，个体工商户，现住内蒙古自治区锡林郭勒盟锡林浩特市。被上诉人（一审被告）：王会，男，1972年8月16日出生，汉族，个体工商户，现住内蒙古自治区赤峰市。被上诉人（一审被告）：王敏，男，1954年5月12日出生，汉族，个体工商户，现住内蒙古自治区锡林郭勒盟锡林浩特市。被上诉人（一审被告）：焦应林，男，1951年10月29日出生，汉族，个体工商户，现住内蒙古自治区锡林郭勒盟锡林浩特市。被上诉人王会、王敏、焦应林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冠军，内蒙古理想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陆岳勤、彭晓敏因与被上诉人张治淮、王会、王敏、焦应林确认合同效力纠纷一案，不服内蒙古自治区锡林浩特市人民法院（2015）锡民二初字第83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7月25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陆岳勤、彭晓敏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白旭荣、查干，上诉人陆岳勤，被上诉人王会、王敏、焦应林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冠军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张治淮经本院依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陆岳勤、彭晓敏上诉请求：撤销原判。确认《项目开发股权转让协议》、《出资转让协议》无效；四被上诉人返还上诉人转让款1170万元。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出资转让协议》约定的转让费用是5000万，上诉人支付2800万后，因被上诉人王会、王敏、焦应林收到先期付款不能提供发票，且项目也不能办理过户，故剩余款项未付。被上诉人王会、王敏、焦应林未履行《出资转让协议》第三条、六条的约定，将项目负责人变更为张治淮指定的人员及将项目开发权转让新合作公司名下。上诉人取得该项目开发权并非从被上诉人王会、王敏、焦应林处取得，而是通过与锡林郭勒盟房地产综合开发公司签订《项目变更协议书》合法取得项目开发权。一审法院依照无效合同的法律条款认定《出资转让协议》、《项目变更协议》合法有效属适用法律正确，但判决结果错误。被上诉人借用锡林郭勒盟房地产综合开发公司资质的行为违法，又将借用资质取得的危旧房改造项目在未进行任何实质性建设的情况下转让给二上诉人，因双方均不具备开发项目的转让和受让资格，故两份协议均为无效合同，基于无效合同应当予以返还转让款。被上诉人王会、王敏、焦应林答辩称，原判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维持原判。被上诉人张治淮未提出书面答辩意见。上诉人陆岳勤、彭晓敏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确认《项目开发股权转让协议》、《出资转让协议》无效；四被上诉人返还上诉人转让款1170万元。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0年5月10日，锡林郭勒盟房地产综合开发公司委托王会，授权王会代表公司项目部开发市楚古兰辖区内的那达慕大街以北，杭盖路东的平房拆改开发及销售工作。2010年6月26日，锡林郭勒盟房地产综合开发公司公开拍卖竞得锡林浩特市楚古兰街道办事处乌兰牧骑社区乌兰牧骑小区以西、那达慕大街以北、牧机校南墙以南区域危旧房拆迁改造项目的开发权，并签订《成交确认书》，同时进行了公证。拍卖竞得该项目实际出资人为张治淮、王会、王敏、焦应林四人。2010年7月1日，锡林浩特市楚古兰街道办事处与锡林郭勒盟房地产综合开发公司签订《危旧房拆改回迁协议》。在履行合同期间，被告张治淮、王会、王敏、焦应林四人于2011年2月16日与原告陆岳勤、彭晓敏签订《项目开发股权转让协议》。2011年3月7日，原告陆岳勤、彭晓敏与被告张治淮、王会、王敏、焦应林三方签订《出资转让协议》，该协议主约定:1、甲乙双方共同出资拍得位于锡林浩特楚古兰街道办事处乌兰牧骑社区乌兰牧骑小区以西、那达慕大街以北、牧机校南墙以南的土地使用权，在竞拍过程中产生的首期费用均由甲乙双方共同出资。现经协商，甲方同意将出资转让给乙方，由乙方与丙方共同合作进行开发。2、甲方(王会、王敏、焦应林)将前期投入(出资)以5000万元转让给乙方(张治淮)，乙方(张治淮)、丙方（陆岳勤、彭晓敏）已付定金1000万元。甲方将该项目开发负责人变更至乙、丙方指定人员之日，乙方及丙方将转让款1900万元汇入甲方指定账户，剩余款2100万元，在2011年12月31日前一次性给付。如乙、丙方不能按期给付转让款，乙、丙方以所承建房屋以成本价折价给付或承担剩余转让款30%的违约金，乙方不参与该转让款的分配。3、拆迁监管资金1630万元归乙、丙方所有。4、本协议签订后，三方于2011年2月16日签订的《项目开发股权转让协议》废止，执行本协议。该《出资转让协议》成立后，三方按照协议约定均已履行。另查，被告张治淮系原告成立的豫锡公司股东，该公司成立后，原告于2013年又将该公司注销重组，成立锡林浩特市金瓯置业有限责任公司。2014年1月12日,(甲方)锡林郭勒盟房地产综合开发公司与(乙方)锡林浩特市金瓯置业有限责任公司(原告陆岳勤)签订《项目变更协议》，该协议约定:1、甲方自愿将以锡林郭勒盟房地产综合开发公司名义竞得的锡林浩特市楚古兰街道办事处乌兰牧骑社区危旧房拆迁改造项目变更为实际投资人注册成立的(乙方)锡林浩特市金瓯置业有限责任公司名下。2、乙方将承担该项目自2011年3月起以甲方名义同拆迁户及其他业务往来单位签订的所有协议、合同。3、本协议签章生效后，2011年3月与锡盟房地产综合开发公司签订的项目合作开发协议废止。该协议生效后，双方并已实际履行。一审法院认为，原、被告三方于2011年3月7日签订的《出资转让协议》及2014年1月12日,(甲方)锡林郭勒盟房地产综合开发公司与(乙方)锡林浩特市金瓯置业有限责任公司(原告陆岳勤)签订《项目变更协议》，系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同时两个协议中的约定事项均已履行，合同目的已实现。为此，该《出资转让协议》及《项目变更协议》合法有效。故对原告要求确认上述两协议无效的诉求该院不予支持。据此判决：驳回原告陆岳勤、彭晓敏的诉讼请求。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未提交新证据。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的事实与一审一致。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项目开发股权转让协议》、《出资转让协议》的合同效力问题及二上诉人的出资款应否予以返还的问题。现上诉人主张《项目开发股权转让协议》、《出资转让协议》系个人之间转让拆迁项目故合同无效，但经本院庭审查证，二上诉人为案外人锡林浩特市金瓯置业有限责任公司的设立人及股东，四被上诉人系挂靠案外人锡林郭勒盟房地产综合开发公司进行开发。虽然《项目开发股权转让协议》、《出资转让协议》未加盖公司公章，为二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自行签订，但《项目变更协议》系案外人锡林浩特市金瓯置业有限责任公司与案外人锡林郭勒盟房地产综合开发公司依照《出资转让协议》所签订，合同的签订主体均为公司，现案外人锡林浩特市金瓯置业有限责任公司已经依法取得了《出资转让协议》中约定项目的开发权，故本院对双方签订《项目开发股权转让协议》、《出资转让协议》的行为系个人之间私自转让拆迁项目不予认定。虽然一审法院依照无效合同的法律条款认定《出资转让协议》、《项目变更协议》合法有效属适用法律不当，但判决结果正确，故本院不宜改判。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解释》第三百三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0元，由上诉人陆岳勤、彭晓敏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景 超审判员 黄 涛审判员 苏依拉二〇一七年一月十二日书记员 刘 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