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中山市中级人民法院
行 政 判 决 书
（2017）粤20行终395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陈伟忠，男�1970年10月18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中山市石岐区，系中山市广安房屋拆卸工程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
委托代理人：赖雄林，男，1968年5月27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中山市，系中山市广安房屋拆卸工程有限公司推荐的公民，该公司行政经理。
委托代理人：黄春竹，广东任允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山市安全生产监督管理局，住所地广东省中山市石岐区民生路38号六楼，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14420007838798905。
法定代表人：刘大明，局长。
委托代理人：杨志辉，该局工作人员。
委托代理人：何再，广东贤道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山市人民政府，住所地广东省中山市东区松苑路1号市政府大楼，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1442000722460762W。
法定代表人：焦兰生，�长。
委托代理人：谢怀斌，中山市法制局工作人员。
委托代理人：何晓舸，广东中元（中山）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陈伟忠因不服被上诉人中山市安全生产监督管理局（下称市安监局）、中山市人民政府（下称市政府）安监行政处罚一案，不服广东省中山市第一人民法院（2017）粤2071行初541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查明，2016年6月29日8时左右，施工人员朱合平在距离地面约××中山市中山五路的紫岭国际二期旧建筑物（原中山嘉华D栋旧厂房）进行拆除工程作业过程中，因在没有拴挂安全带的情况下到D栋旧厂房挂尼龙绳，失足坠落地面，后经中山市中医院抢救无效死亡。
事故发生后，市安监局依法组成事故调查组，展开调查，工作人员前�事发地点勘查并拍摄现场照片，询问了林某1、周某、陈伟忠、李某、肖某、廖某等相关人员并制作询问笔录。其中，林某1于2016年6月30日的笔录中称，其是敏捷地产紫岭国际的项目经理，广安公司于2016年6月20日中标其司中山市东区嘉域集团D栋、12、13栋厂房拆卸项目，广安公司于6月22日进场。同日，监理公司广东达安项目管理有限公司向其司发出《安全隐患整改通知》，其中列出拆卸工地现场存在钢结构拆卸过程须加设安全挂线，加设防高坠二次防护安全隐患。周某于2016年7月12日的笔录中称，其是广安公司的项目负责人，广安公司与梅州市敏捷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敏捷公司）于2016年6月20日签订《紫岭国际二期旧建筑物拆除工程合同》，广安公司委派周某作为驻场总负责人，敏捷公司则委派林某1为现场项目经理。周某于同年8月8日的笔录中称，广安公司的营业执照、安全生产许可证等材料是2016年6月份用来提供给敏捷地产厂房拆卸工程业务用，他把投标拆除敏捷地产位于中山五路的旧厂房事宜向公司的林工说了，要用广安公司的相关证件，林工同意了，并提供了一份盖的广安公司的章的营业执照、安全生产许可证等复印件给他，然后他把这些文件交给敏捷公司作投标用，合同是由广安公司的管理人员看过文件后由会计盖的章，如果广安公司的管理人员不同意文件上内容是不会盖章的。陈伟忠于2016年7月21日的笔录中称，2004年至今其公司接到工程后就交一部分给周某做，周某相当于班组长，是公司其中一个包工头；涉案工程合同是周某7月4日拿到公司盖章，当时陈伟忠在顺德，他叫宋婷看合同，认为合同无问题，公司的财务就为其盖章了，6月29日工地发生的事故，他是7月13日才得知。李某于2016年8月24日的笔录中称，涉案工程合同的公章是周某于2016年7月4日拿到公司，由其加盖的，当时前台工作人员说工程部的林某2已看过合同无问题，还说忠哥之前已看过合同无问题，于是其就在拆除工程合同及附件资料上盖了公章，且确认营业执照是广安公司的文件资料。肖某于2016年8月12日的笔录中称，其所在的广东达安项目管理股份有限公司承担涉案工程的监理工作，该拆除工程施工单位是敏捷公司，分包单位是广安公司。6月21日广安公司的工人进场做安全教育工作，并向其司提供安全生产许可证、营业执照、资质证（拆除工程三级），后正式进入拆除工作。廖某于2016年9月19日的笔录中称，敏捷公司有技术交底及安全教育，但广安公司没有管理人员来督促朱合平按照使用规则使用安全带。
2016年9月10日，市政府作出中府事故复[2016]60号《关于对中山市广安房屋拆卸工程有限公司�6·29”一般生产安全事故的批复》，载明：“经研究，同意《中山市广安房屋拆卸工程有限公司“6·29”一般生产安全事故调查报告》的调查结果和处理意见……”。《中山市广安房屋拆卸工程有限公司“6·29”一般生产安全事故调查报告》则载明：“……三、事故原因。（一）直接原因。施工人员朱合平安全意识淡薄，未按规则佩戴安全带进行作业，不慎失足坠落死亡是导致事故发生的直接原因。（二）间接原因。中山市广安房屋拆卸工程有限公司没有监督从业人员按照使用规则使用安全带，是导致事故发生的间接原因”。
2016年12月2日，市安监局向陈伟忠送达行政处罚告知书和听证告知书，告知拟作出行政处罚的事实、法律依据和处罚内容，并告知享有的陈述、申辩以及听证的权利。2017年2月14日，市安监局对陈伟忠作出（中支）安监管罚[2016]119号行政�罚决定，认定陈伟忠未督促、检查本单位的生产安全工作，未及时消除生产安全事故隐患。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安全生产法》第十八条第（五）项的规定。市安监局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安全生产法》第九十二条第（一）项的规定，决定给予陈伟忠罚款人民币9000元。陈伟忠不服，诉至原审法院，请求判令：撤销市安监局作出的（中支）安监管罚[2016]119号行政处罚决定书及撤销市政府作出的中府行复[2017]184号行政复议决定书。
原审法院另查明，陈伟忠是广安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广安公司成立于2004年10月11日，经营范围为“拆除工程专业承包三级，房屋拆迁活动，承接土石方工程”。2016年6月20日，广安公司以投标形式中标敏捷公司位于中山市××路的紫岭国际二期旧建筑物拆除工程，双方签订《紫岭国际二期旧建筑物拆除工程施工合同》（合同封面和末�均载明签订日期为2016年6月20日），约定由广安公司承包敏捷公司发包的位于中山市××路的紫岭国际二期旧建筑物拆除工程，合同第三条规定广安公司负责拆除设备及人工，并对自身的施工方法、技术措施以及工作操作的可靠性、安全性负责；第四条约定广安公司以包人工、包所有施工机具……等承包方式承包本工程；第十条约定敏捷公司委派林某1为现场项目经理……。广安公司自负费用组织具有专业资质的施工队伍，并委派周某作为驻场总负责人。事发当天周某安排朱合平等人具体实施涉案工程的拆除工作。上述合同及其附件施工进场通知书、包工包料分包现场签证申请单、补充协议（包工包料专用）均加盖有广安公司的公章。
原审法院再查明，2016年6月8日，周某以广安公司的名义向敏捷公司提交涉案工程的投标报价文件，同年6月17日，周某又以广安�司的名义就涉案工程接受了约谈，同年6月18日广安公司提交了《施工方案》，该《施工方案》封面载明：“编制单位：中山市广安房屋拆卸工程有限公司，编制人：林某2，审批人：刘瑞仁，编制日期：2016年06月18日”，且加盖广安公司的公章。用于投标的广安公司《营业执照》、《安全生产许可证》、《资质证》均加盖了广安公司的公章以及“此复印件只作中山五路中山敏捷地产厂房拆卸工程业务用”的签章。
原审法院认为：本案是不服安全生产监督行政处罚决定纠纷。市安监局是市政府安全生产监督管理部门，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安全生产法》第九条第一款的规定，具有在中山市行政区域内对安全生产工作实施综合监督管理的主体资格。本案中，陈伟忠对市安监局作出涉案行政处罚决定的职权、程序以及属一般事故的定性没有异议。本案争议焦点是：一、广安公司是否涉案工程的承包主体。二、陈伟忠作为广安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对该事故的发生是否负有责任。
关于焦点一：广安公司是否是涉案工程的承包主体的问题。本案中，广安公司以投标形式中标敏捷公司位于中山市××路的紫岭国际二期旧建筑物拆除工程的事实有证人周某、李某、林某1、肖某等人的证言互相印证以及拆除工程施工合同及其附件、投标文件指引、投标报价文件、约谈记录及营业执照、安全生产许可证、资质证书等材料佐证，足以证实广安公司是明知并且同意周某以广安公司的名义投标涉案工程并中标。因此，市安监局认定广安公司是涉案工程的承包单位，对事故发生负有责任，并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安全生产法》对广安公司处以罚款，符合法律规定。广安公司及陈伟忠提出施工合同系受欺骗所签而不应承担安全生产责任的主张，未能提供充分的证据予以佐证，原审法院不予采纳。
关于焦点二：陈伟忠作为广安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对该事故的发生是否负有责任的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安全生产法》第十八条“生产经营单位的主要负责人对本单位安全生产工作负有下列职责：……；（五）督促、检查本单位的安全生产工作，及时消除生产安全事故隐患；……。”的规定，广安公司系对涉案的拆除工程负有责任的生产经营单位，陈伟忠作为广安公司的主要负责人，未督促、检查本单位的生产安全工作，未及时消除生产安全事故隐患，对事故的发生负有责任。因此，市安监局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安全生产法》第九十二条第（一）项的规定，作出对陈伟忠罚款9000元的行政处罚决定，并无不当。市政府经受理、审查，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二十八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作出行政复议决定，维持市安全监管局的行政处罚决定，并向陈伟忠送达了行政复议决定书，程序合法。
综上所述，市安监局作出（中支）安监管罚[2016]119号行政处罚决定，对陈伟忠罚款人民币9000元，事实清楚，证据充分，适用法律正确。市安监局在作出处罚决定前，向陈伟忠送达了行政处罚告知书、听证告知书等，依法履行了法定告知义务。陈伟忠要求撤销市安监局作出的（中支）安监管罚[2016]119号行政处罚决定书和市政府作出的中府行复[2017]184号行政复议决定书的诉讼请求，无事实和法律依据，原审法院一并予以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第七十九条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陈伟忠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0元，由陈伟忠负担。
上诉人陈伟忠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一、一审判决认定广安公司是涉案工程的承包主体，属于认定事实错误。广安公司从未参与敏捷公司紫岭国际二期旧建筑物拆除工程的招投标，更不存在中标该工程，广安公司并非该工程的承包主体，上诉人无须对本案安全事故的发生承担责任。广安公司从未收到过中标通知书，若周某以广安公司的名义参与涉案工程投标，敏捷公司不应当仅凭周某的单方说法或者其提供的广安公司的资料就确认周某能够代表广安公司参与招投标。事实上，周某提供的广安公司的资料，是其在合作期间留下的资料，广安公司从未对周某授权涉案工程进行投标。况且2016年6月20日中标，6月22日进场施工，仅隔一天的时间，广安公司作为有资质的公司，考虑到施工工期、工程款支付等权利义务未进行约定的风险，不会如此贸然进场施工，事实上，广安公司对此完全不知情。二、周某的笔录无法证实广安公司是涉案工程的承包主体，相反可以证实涉案工程的承包主体不是广安公司。周某在2016年7月12日的询问笔录中称其是涉案工程项目的总负责人，由广安公司与敏捷公司签订《施工合同》，而后又称其与广安公司是合作关系，涉案工程是以广安公司的名义签订合同，由周某支付报建费及税费，周某给广安公司10000元，这些陈述表明周某才是涉案工程的承包人。三、广安公司与敏捷公司签订《施工合同》的实际日期是2016年7月4日，并非2016年6月20日。同时，该合同是在周某采取隐瞒事实的手段骗取广安公司工作人员的盖章，且该合同约定须双方签字盖章后生效，但该合同并没有签字，故该合同属于可撤销的合同，未生效的合同。根据敏捷公司的项目经理的询问笔录，证实2016年6月30日广安公司与敏捷公司尚未签订合同。根据其他人的询问笔录，可以证实该合同是由周某在2016年7月4日提供给广安公司要求盖章的，广安公司对于涉案工程当时已经开工甚至发生了生产责任安全事故并不知情，周某明显存在隐瞒事实的欺骗行为。广安公司提供的《责任书》能够证明施工合同是2017年7月4日签订的，涉案工程的施工安全及经济责任均由周某负责，该责任书写明周某开工之前须通知广安公司，这表明，直至2016年7月4日，广安公司和上诉人对于该工程已经开工并不知情。四、上诉人是在2016年7月14日接到市安监局的电话才知道涉案工程在2016年6月29日发生了重大生产安全事故的，如果合同是在2016年6月20日签订的，市安监局不可能在2016年6月29日发生事故时不通知作为责任方的广安公司。鉴于此，上诉人有理由相信本案事实是，安全事故发生之后，敏捷公司为了逃避责任，串通周某，由周某采取欺骗的手段骗取广安公司签订合同，并有意将施工方案的编制�间提前为2016年6月18日，同时将施工合同的签订时间提前到2016年6月20日。五、市安监局主持各方召开听证会后，周某向市安监局提供了事故经过说明，确认涉案工程与广安公司无关，事故发生后敏捷公司为了复工，要求周某找有资质的公司补签合同以逃避责任，周某方于2016年7月4日找到上诉人要求盖章，并签订《施工合同》。同时，周某还证实，此次事故的主要原因是施工方冒雨高空作业，朱合平并非没有系安全带，而是在解开安全带卡扣移步时因雨水湿滑失足跌落的。综上所述，请求二审法院撤销原审判决，依法改判支持上诉人一审的诉讼请求，并判令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市安监局承担。
被上诉人市安监局答辩称，1.涉案行政处罚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凿充分。事故发生后，根据《生产安全事故报告和调查处理条例》及国家有关法律法规的规定，市安监局牵头组成了事故调查组。事故调查组经调查，已查明事故原因和责任，并提出了处理意见，形成了《中山市广安房屋拆卸工程有限公司“6·29”一般生产安全事故调查报告》。该事故报告建议对广安公司事故责任单位和有关责任人员作出如下处理：“（一）……。（二）由市安监局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安全生产法》等有关法律法规规定，对广安公司进行行政处罚。（三）由市安监局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安全生产法》等有关法律法规规定，对广安公司主要负责人陈伟忠进行行政处罚。（四）、（五）……”市安监局依据市政府批复的上述报告，经深入调查后，根据本案事实证据，认定广安公司“没有督促从业人员按规定使用安全带，对该事故的发生负有责任”；而陈伟忠作为主要负责人“未督促、检查本单位的安全生产工作，未及时消除安全事故隐患”。�上事实有询问笔录、（事故现场）图片、事故调查报告等证据材料证实，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2.市安监局作出的行政处罚决定适用法律正确，处罚幅度合法、适当。涉案事故发生后，市安监局引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安全生产法》第十八条第（五）项、第四十二条、第九十二条第（一）项、第一百零九条第(一)项的规定，对广安公司、陈伟忠分别作出罚款200000元、9000元的行政处罚。3.市安监局对涉案行政处罚严格遵循了相关法律程序。我局在对陈伟忠作出行政处罚之前，已依法送达了行政处罚告知书和听证告知书。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判决恰当，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被上诉人市政府答辩称，上诉人的理由与事实均与事实不符，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判决恰当，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院经审理�明，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本院予以确认。本院二审期间，上诉人陈伟忠向本院提交调取证据申请，申请调取敏捷紫岭二期拆除工程向市安监局申请施工许可证的报建原始资料及市安监局收到相关责任人提供的并有提供人签名的相关资质资料及施工方案。因市安监局在本案一审期间已经提交了有关发生涉案生产安全事故工程的招投标文件资料、施工合同、施工方案、工程监理公司对施工过程的监理文件等证据，这些证据均指向涉案工程由周某以广安公司的名义投标、施工，并无另一个施工单位存在，故本案只需根据这些证据分析市安监局将涉案生产安全事故的责任主体确定为广安公司及其法定代表人陈伟忠是否合法充分即可。由此，对于上诉人在二审期间提交的调查取证申请，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市安监局对上诉人陈伟忠作为涉案行政处罚，是基于陈伟忠作为对发生涉案安全生产事故负有责任的广安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安全生产法》第九十二条第（一）项之规定作出的相应处罚。而陈伟忠不服本案处罚决定的理由在于涉案安全生产事故责任不应由广安公司承担，继而其本人亦不应承担作为广安公司负责人的相应责任。由此，本案争议在于市安监局确定的被处罚对象是否合法有据问题。
就广安公司是否为发生朱合平在施工的过程中失足坠落死亡生产安全事故的施工工程的承包施工主体问题，陈伟忠认为该工程是长期与广安公司有合作关系的周某以广安公司的名义向敏捷公司投标承包的工程，承包工程的《施工合同》亦是周某在发生涉案生产安全事故后才找广安公司倒签时间补签，故不应认定广安公司为涉案工程的施工主体。本院认为，周某以广安公司的名义进行投标的文�均加盖了广安公司的公章，广安公司与敏捷公司签订的《施工合同》亦有广安公司盖章确认，即使陈伟忠就涉案工程招投标及签订《施工合同》的上述主张所述为实，亦只能证明广安公司授权委托周某投标涉案工程，在工程中标开始施工之后再以签订《施工合同》的形式确定承包施工的关系。故陈伟忠的上述主张并不能否定广安公司是涉案工程施工主体的事实。而广安公司与周某之间的挂靠关系，因周某是不具备施工主体资格的自然人个人，其以广安公司的名义对外承包施工合同所产生的一切责任，当归咎于广安公司。市安监局经过向涉案工程的建设单位、监理单位及施工单位项目负责人等进行调查，并调取相关合同、文件等，确定广安公司为涉案工程的施工单位，施工单位在施工过程中发生生产安全事故，由此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安全生产法》第九十二条第（一）项、第一百零九条第（一）项之规定对陈伟忠、广安公司作出行政处罚，查明事实充分，适用法律恰当，处罚处理准确。原审法院对陈伟忠的诉请予以驳回理据充分，本院予以支持。
综上所述，上诉人陈伟忠上诉理据不充分，本院不予支持。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准确，判决处理恰当，本院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50元，由上诉人陈伟忠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陈 薇
代理审判员 何海鹏
代理审判员 王 昕
二〇一七年十二月十一日
书 记 员 陈苑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