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泗洪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苏1324刑初199号
公诉机关泗洪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陈某某，男，1959年10月8日出生于江苏省泗洪县，汉族，大专文化，原任泗洪县泗洪县水利局副局长、主任科员，泗洪县西南岗水源工程建设管理处主任，泗洪县社会主义新农村建设办公室（以下简称泗洪县新农办）主任，住泗洪县。因涉嫌犯受贿罪，于2016年11月1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4日被逮捕。
辩护人刘虎、陈磊，江苏常强律师事务所律师。
泗洪县人民检察院以洪检诉刑诉（2017）18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陈某某犯受贿罪、贪污罪，于2017年3月2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当日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泗洪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石帅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陈某某及其辩护人刘虎、陈磊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泗洪县人民检察院指控：
受贿
2008年3月至2013年9月，被告人陈某某利用担任泗洪县水利局副局长、泗洪县西南岗水源工程建设管理处主任、泗洪县新农办主任等职务便利，非法收受杜某某2万元、陈某1162000元、陈某21万元、何某12万元、冒某某价值12110元的手表一块、戴某10万元，共计424110元，并在工程招标、工程建设以及工程款支付、人口集中等方面为他人谋取利益。
贪污
2012年9月份的一天，被告人陈某某利用担任泗洪县新农办主任的职务便利，采取虚报手段，骗取公款5.3万元，并非法占为己有。2014年1月，被告人陈某某在离任泗洪县新农办主任前，安排泗洪县新农办会计陈媛媛不要将泗洪县新农办“小金库”的事情告诉他人，陈媛媛同意。2015年3月的一天，被告人陈某某指使陈媛媛从泗洪县新农办“小金库”中拿15000元给自己，陈媛媛遂从自己保管的泗洪县新农办“小金库”中支付了15000元给被告人陈某某。后该15000元被被告人陈某某个人占有并使用。
针对上述指控，公诉人当庭宣读、出示了被告人供述、证人证言、会计资料、施工合同、鉴定意见、任职文件、发破案经过、情况说明、户籍证明及相关书证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陈某某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非法收受他人财物，并为他人谋取利益，数额巨大；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侵吞公共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九十三条的规定，应当以受贿罪、贪污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陈某某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受贿罪行，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陈某某归案后如实供述办案机关尚未掌握的贪污罪行，与办案机关已掌握的受贿罪行属不同种罪行，以自首论，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陈某某一人犯数罪，依法应当数罪并罚。提请依法判处。
被告人陈某某辩称：戴某10万元系借款，已出具欠条，之前借款给戴某其应付20万元利息，戴某只付了10万元。
辩护人提出的主要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陈某某收受杜某某2万元及收受陈某112000元已被纪委处理过，不应再被认定为受贿犯罪；2.被告人陈某某与戴某之间具有经济往来，且被告人陈某某在收受戴某10万元后主动及时上交到廉政账户，依法不能认定为受贿犯罪；3.被告人陈某某与何某关系特殊，且二人之间存在经济往来、商业合作等行为，被告人陈某某收受何某12万元的行为不应认定为受贿犯罪；4.被告人陈某某虽从泗洪县新农办“小金库”中获取53000元，但不排除其是将该款用于单位利益支出的可能，对其该行为不宜认定为贪污犯罪；5.被告人陈某某从泗洪县新农办“小金库”中支取15000元时并未利用自身职务之便，对其该行为不应当认定为贪污犯罪；6.被告人陈某某受贿犯罪、贪污犯罪均具有自首情节。
经审理查明：2008年3月至2013年2月，被告人陈某某利用担任泗洪县水利局副局长、泗洪县西南岗水源工程建设管理处主任、泗洪县新农办主任等职务便利，非法收受杜某某2万元、陈某1162000元、陈某21万元、何某12万元、冒某某价值12110元的手表一块、戴某10万元，共计424110元，并在工程招标、工程建设以及工程款支付、人口集中考核等方面为他人谋取利益。分述如下：
1.2008年3、4月份的一天、2012年1月份的一天，被告人陈某某利用担任泗洪县水利局副局长、泗洪县西南岗水源工程建设管理处主任的职务便利，分别收受杜某某贿赂款1万元、1万元，并在工程建设及工程款支付等方面为杜某某谋取利益。
2.2009年的一天、2011年春节期间的一天，被告人陈某某利用担任泗洪县水利局副局长、泗洪县西南岗水源工程建设管理处主任的职务便利，分别收受陈某1贿赂款15万元、12000元，并在工程建设及工程款支付等方面为陈某1谋取利益。
3.2009年11月份的一天，被告人陈某某利用担任泗洪县水利局副局长的职务便利，收受陈某2贿赂款1万元，并在工程招标方面为陈某2谋取利益。
4.2012年9月份的一天、2013年9月份的一天，被告人陈某某利用担任泗洪县新农办主任的职务便利，分别收受何某贿赂款4万元、8万元，并在工程建设及工程款支付等方面为何某谋取利益。
5.2012年12月份的一天，被告人陈某某利用担任泗洪县新农办主任的职务便利，收受冒某某在美国购买的欧米茄牌手表一块，并在乡镇人口集中工作考核等方面为冒某某谋取利益。经鉴定，该手表美国免税价12110元。
6.2013年2月份的一天，被告人陈某某利用担任泗洪县新农办主任的职务便利，收受戴某贿赂款10万元，并在工程建设及工程款支付等方面为戴某谋取利益。
另查明，被告人陈某某于2007年2月至2012年1月任泗洪县水利局副局长，2012年1月至案发任泗洪县水利局主任科员，其间于2007年11月兼任泗洪县西南岗水源工程建设管理处主任，于2012年3月至2014年1月兼任泗洪县新农办主任。泗洪县水利局系机关法人，泗洪县新农办系事业单位法人，被告人陈某某属行政编制公务员。被告人陈某某归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受贿犯罪事实。被告人陈某某退还给陈某112000元，退出收受杜某某的贿赂款2万元（暂扣于泗洪县纪委），办案机关扣押被告人陈某某收受的欧米茄牌手表一块。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被告人陈某某在庭前稳定供述了其受贿的事实，其供述受贿的时间、地点、过程等情节与未到庭证人杜某某、陈某1、陈某2、何某、冒某某、戴某等人的证言，会计资料，施工合同、价格鉴定意见书及相关书证等证据相互印证。户籍资料，证实被告人陈某某达到完全刑事责任年龄的事实；任职文件，证实被告人陈某某任职情况；纪委情况说明、案件移送函，泗洪县人民检察院反贪局发破案经过，证实被告人陈某某归案情况。上述证据，经法庭查证属实，来源合法，均具有证明效力，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陈某某收受杜某某2万元及收受陈某112000元已被纪委处理过，不应再被认定为受贿犯罪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陈某某虽退还给陈某112000元，退出收受杜某某的贿赂款2万元，但其收受杜某某2万元及收受陈某112000元的行为并没有受过党纪、政纪处分，故仍应作为受贿犯罪处理。对辩护人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陈某某提出戴某10万元系借款，已出具欠条，之前借款给戴某其应付20万元利息，戴某只付了10万元的辩解及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陈某某与戴某之间具有经济往来，且被告人陈某某在收受戴某10万元后主动及时上交到廉政账户，依法不能认定为受贿犯罪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陈某某与戴某发生过间接借贷关系，本息均已结清。戴某在工程方面曾受到过被告人陈某某的关照。2012年下半年，泗洪县纪委对县水利系统干部进行调查，后要求被告人陈某某退出与戴某相关联的高利息及其他违法违纪所得。2013年初，被告人陈某某约戴某见面，埋怨其在纪委将二人之间的借贷关系说出导致纪委让自己退款，自己尚差10万元没有退。戴某表示由自己出10万元，并请被告人陈某某今后在工程方面继续关照。后戴某安排许巧露将10万元交给被告人陈某某，被告人陈某某安排其儿媳妇高曼从许巧露处拿取了该10万元，并将该10万元存入廉政账户作为上述纪委要求其退出的款项。为掩饰收受戴某该10万元的事实，被告人陈某某安排高曼向许巧露出具了借条。结合以上事实可以认定该10万元系戴某为感谢被告人陈某某之前在工程方面给予关照及为今后在工程方面继续得到关照而送给被告人陈某某的贿赂款。被告人陈某某安排高曼向许巧露出具借条系为掩饰收受贿赂的行为，而并非真实的借款行为。被告人陈某某与戴某之间的间接借贷关系均已结清，不存在戴某尚欠被告人陈某某10万元利息的问题。被告人陈某某按纪委要求退出相关违法违纪所得不应该由戴某来承担其中的10万元，其将戴某所送的10万元交到廉政账户，系其交纳纪委要求其退出的其他违法违纪款项而并非是将该10万元受贿款上交。故对被告人陈某某及辩护人上述辩解及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陈某某与何某关系特殊，且二人之间存在经济往来、商业合作等行为，被告人陈某某收受何某12万元的行为不应认定为受贿犯罪的辩护意见，经查：2012年至2013年，时任泗洪县新农办主任的被告人陈某某在工程方面为何某谋取利益，为表示感谢及以后在工程方面继续得到被告人陈某某关照，何某分别于2012年9月份的一天、2013年9月份的一天送给被告人陈某某4万元、8万元。结合以上事实可以认定上述12万元系何某为感谢被告人陈某某之前在工程方面给予关照及为今后在工程方面继续得到关照而送给被告人陈某某的贿赂款，与二人之间的经济往来没有关系，且二人均证实二人之间的经济往来系发生于之后的2015年。故对辩护人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贪污
2012年9月份的一天，被告人陈某某利用担任泗洪县新农办主任的职务便利，从泗洪县新农办“小金库”中虚报53000元，并非法占为己有。
另查明，被告人陈某某于2007年2月至2012年1月任泗洪县水利局副局长，2012年1月至案发任泗洪县水利局主任科员，其间于2007年11月兼任泗洪县西南岗水源工程建设管理处主任，于2012年3月至2014年1月兼任泗洪县新农办主任。泗洪县水利局系机关法人，泗洪县新农办系事业单位法人，被告人陈某某属行政编制公务员。被告人陈某某在泗洪县纪委对其“双规”期间，主动交代了办案机关尚未掌握的贪污犯罪事实。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被告人陈某某在庭前稳定供述了其贪污的事实，其供述贪污的时间、地点、过程等情节与未到庭证人陈媛媛等人的证言，会计资料及相关书证等证据相互印证。户籍资料，证实被告人陈某某达到完全刑事责任年龄的事实；任职文件，证实被告人陈某某任职情况；纪委情况说明、案件移送函，泗洪县人民检察院反贪局发破案经过，证实被告人陈某某归案情况。上述证据，经法庭查证属实，来源合法，均具有证明效力，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陈某某虽从泗洪县新农办“小金库”中获取53000元，但不排除其是将该款用于单位利益支出的可能，对其该行为不宜认定为贪污犯罪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陈某某从泗洪县新农办“小金库”中虚报53000后将该款占为己有而并没有将该款用于单位支出，其该行为构成贪污犯罪。故对辩护人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陈某某从泗洪县新农办“小金库”中支取15000元时并未利用自身职务之便，对其该行为不应当认定为贪污犯罪的辩护意见，经查：2014年1月，被告人陈某某在离任泗洪县新农办主任前，安排泗洪县新农办会计陈媛媛不要将“小金库”的事情告知他人，陈媛媛同意且按照被告人陈某某的安排未将小金库”的事情告知他人。被告人陈某某在离任泗洪县新农办主任后，于2015年3月的一天，让陈媛媛从泗洪县新农办“小金库”中取15000元给自己，陈媛媛遂从自己保管的泗洪县新农办“小金库”中支取了15000元给被告人陈某某。根据以上事实可以看出，被告人陈某某让陈媛媛从泗洪县新农办“小金库”中取15000元给自己是在其离任泗洪县新农办主任之后，并没有利用职务上的便利，故其行为不符合贪污犯罪的构成要件。辩护人就此提出的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公诉机关该指控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
本院认为，被告人陈某某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非法收受他人财物，并为他人谋取利益，数额巨大；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骗取公共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已分别构成受贿罪、贪污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陈某某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受贿的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陈某某如实交代办案机关尚未掌握的贪污罪行，以自首论，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陈某某贪污犯罪具有自首情节的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关于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陈某某受贿犯罪具有自首情节的辩护意见，经查，办案机关在已掌握被告人陈某某收受杜某某2万元、陈某112000元的情况下电话通知其到案，其到案后主动供述了办案机关尚未掌握的其他受贿犯罪事实，故其受贿犯罪不具有自首情节。对辩护人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陈某某一人犯数罪，依法应当数罪并罚。被告人陈某某退出部分违法所得，可酌情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陈某某退出的违法所得和被扣押在案的赃物，予以没收，上缴国库。被告人陈某某尚未退出的违法所得，予以追缴，上缴国库。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十二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一）（二）项、第二款，第九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六十九条，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陈某某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二十五万元，犯贪污罪，判处拘役四个月，并处罚金十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三十五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11月10日起至2020年5月9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履行完毕)。
二、被告人陈某某退出的违法所得二万元和被扣押在案的赃物欧米茄牌手表一块，予以没收，上缴国库；被告人陈某某尚未退出的违法所得四十三万三千元，予以追缴，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宿迁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邵成虎
人民陪审员 朱发扬
人民陪审员 王 智
二〇一七年六月十四日
书 记 员 张寒云
附录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以后本法施行以前的行为，如果当时的法律不认为是犯罪的，适用当时的法律；如果当时的法律认为是犯罪的，依照本法总则第四章第八节的规定应当追诉的，按照当时的法律追究刑事责任，但是如果本法不认为是犯罪或者处刑较轻的，适用本法。
本法施行以前，依照当时的法律已经作出的生效判决，继续有效。
第三百八十五条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索取他人财物的，或者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的，是受贿罪。
国家工作人员在经济往来中，违反国家规定，收受各种名义的回扣、手续费，归个人所有的，以受贿论处。
第三百八十二条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侵吞、窃取、骗取或者以其他手段非法占有公共财物的，是贪污罪。
受国家机关、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人民团体委托管理、经营国有财产的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侵吞、窃取、骗取或者以其他手段非法占有国有财物的，以贪污论。
与前两款所列人员勾结，伙同贪污的，以共犯论处。
第三百八十六条对犯受贿罪的，根据受贿所得数额及情节，依照本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的规定处罚。索贿的从重处罚。
第三百八十三条对犯贪污罪的，根据情节轻重，分别依照下列规定处罚：
（一）贪污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较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
（二）贪污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三）贪污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数额特别巨大，并使国家和人民利益遭受特别重大损失的，处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
对多次贪污未经处理的，按照累计贪污数额处罚。
犯第一款罪，在提起公诉前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真诚悔罪、积极退赃，避免、减少损害结果的发生，有第一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有第二项、第三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处罚。
犯第一款罪，有第三项规定情形被判处死刑缓期执行的，人民法院根据犯罪情节等情况可以同时决定在其死刑缓期执行二年期满依法减为无期徒刑后，终身监禁，不得减刑、假释。第九十三条本法所称国家工作人员，是指国家机关中从事公务的人员。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人民团体中从事公务的人员和国家机关、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委派到非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社会团体从事公务的人员，以及其他依照法律从事公务的人员，以国家工作人员论。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
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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