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衢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浙衢刑二终字第56号
原公诉机关浙江省江山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某甲，无业。因犯盗窃罪于1987年6月被江山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因流氓行为于1994年11月29被浙江省人民政府劳动教养管理委员会决定劳动教养二年六个月；因犯交通肇事罪于2010年2月2日被常山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2012年5月19日被假释，假释考验期至2014年3月26日。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4年3月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0日被逮捕。现押江山市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曾洪卫，无业。因犯盗窃罪、倒卖文物罪于2000年11月23日被江山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8200元；因犯寻衅滋事罪于2004年2月13日被江山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因犯赌博罪于2006年12月11日被江山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60000元；因犯赌博罪于2010年11月5日被江山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2011年7月23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4年3月2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0日被逮捕。现押江山市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邱丽军，无业。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4年3月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0日被逮捕。现押江山市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姜某，无业。因吸毒于2014年1月7日被江山市公安局行政拘留十四日。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4年3月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0日被逮捕。现押江山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李小玲，无业。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4年3月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0日被逮捕。现押衢州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毛某甲，无业。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4年3月4日被刑事拘留，同月19日被取保候审。现在家。
浙江省江山市人民法院审理江山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李小玲、曾洪卫、王某甲、邱丽军、姜某、毛某甲犯贩卖毒品罪一案，于2015年4月21日作出（2015）衢江刑初字第54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王某甲、曾洪卫、邱丽军、姜某不服，分别提出上诉。本院于2015年5月21日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3年11月至2014年3月期间，被告人李小玲分别向姜某、邱丽军、曹某甲、毛达飞、王某乙、刘某、曹某乙、周某乙、邱某、徐某甲、郑某甲、朱某、管某、李某甲、毛某乙、毛某丙等人贩卖毒品，共计贩卖甲基苯丙胺（冰毒）108.307克、甲基苯丙胺片剂（俗称“麻古”）3颗，其中姜某帮助其贩卖甲基苯丙胺4.657克，毛某甲帮助其贩卖甲基苯丙胺21.982克。另经被告人曾洪卫的介绍，李小玲从刘洪术（另案处理）处购得甲基苯丙胺93.56克，甲基苯丙胺片剂5.547克用于贩卖，后被告人王某甲将上述毒品运输至江山时被查获。2014年1月至3月，王某甲贩卖给李小玲甲基苯丙胺共计40克。2013年年底至2014年3月，被告人邱丽军向毛达飞、吴某、郑某丁、胡某、姜某贩卖甲基苯丙胺共计14.2克。案发后，侦查人员从李小玲的住处扣押甲基苯丙胺2.762克、甲基苯丙胺片剂0.088克；从王某甲处扣押甲基苯丙胺3.377克，甲基苯丙胺片剂0.052克；从邱丽军的住处扣押甲基苯丙胺0.039克，甲基苯丙胺片剂0.139克。
综上，李小玲共计贩卖甲基苯丙胺204.629克、甲基苯丙胺片剂3颗、甲基苯丙胺片剂5.635克；姜某共计贩卖甲基苯丙胺4.657克；毛某甲共计贩卖甲基苯丙胺21.982克；曾洪卫共计贩卖甲基苯丙胺93.56克、甲基苯丙胺片剂5.547克；王某甲共计贩卖甲基苯丙胺136.937克、甲基苯丙胺片剂0.052克；邱丽军共计贩卖甲基苯丙胺14.2克、甲基苯丙胺片剂0.139克。
此外，王某甲还容留李小玲等多人吸食毒品一次，容留李小玲吸食毒品一次；邱丽军容留吴某、汪须明、郑某丁等人吸食毒品十余次，容留胡某吸食毒品两次，容留郑慧芳吸食毒品一次；姜某容留毛某乙吸食毒品三次。
王某甲归案后协助公安机关抓获了其他犯罪嫌疑人，具有立功情节。
原判认为，被告人李小玲、王某甲、曾洪卫、邱丽军、姜某、毛某甲的行为均已构成贩卖毒品罪；王某甲、邱丽军、姜某的行为还构成容留他人吸毒罪，并作出如下判决：一、被告人李小玲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剥夺政治权利二年，并处没收财产人民币100000元。二、撤销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2）浙杭刑执字第571号刑事裁定对被告人王某甲的假释，现被告人王某甲犯交通肇事罪的余刑尚有22个月零7天；被告人王某甲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并处没收财产人民币80000元；犯容留他人吸毒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四年，并处没收财产人民币80000元，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三、被告人曾洪卫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没收财产人民币50000元。四、被告人邱丽军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犯容留他人吸毒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8000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8000元。五、被告人姜某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犯容留他人吸毒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4000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9000元。六、被告人毛某甲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七、扣押在案的毒资人民币40720元，予以没收，由扣押单位江山市公安局直接上缴国库。随案移送的作案工具：塑料袋583个、手机6只、吸壶2个、电子称3台、锡纸11卷、铁盒1个、布袋1个、布包1个、茶叶筒2个、银行卡2张，予以没收。
王某甲上诉称，原判认定其贩卖给李小玲40克甲基苯丙胺中，有30克是李小玲托其购买，另10克是因向李小玲借钱而暂时抵押，均不应认定其贩卖毒品，且数量分别不足30克及10克，同时，该部分事实系其主动交代，应认定其自首；其为李小玲从杭州运输毒品至江山，并未获取任何好处，且不知李小玲会用于贩卖，应认定其非法持有毒品而非贩卖毒品；其有协助司法机关抓获其他犯罪嫌疑人的立功表现。请求二审对其重新定罪量刑。
曾洪卫上诉称，其仅仅将李小玲的电话号码提供给刘洪术，并未参与李小玲与刘洪术之间的毒品交易；其在侦查初期的两份口供系在公安人员的引导下所作。请求改判。
邱丽军上诉称，其帮吴某购买甲基苯丙胺只有2.5克，帮郑某丁购买甲基苯丙胺只有2克，未向姜某贩卖过甲基苯丙胺，原判认定其贩卖甲基苯丙胺的数量有误。请求从轻处罚。
姜某上诉称，其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认罪、悔罪态度好。请求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3年11月至2014年3月，被告人李小玲从周某甲（另案处理）等人处购买毒品在江山市进行贩卖，分别贩卖甲基苯丙胺（冰毒）给姜某2.5克、邱丽军33克、曹某甲2克、毛达飞1克、王某乙4克、刘某4克、曹某乙2克、周某乙7克、邱某5.65克、徐某甲9.5克、郑某甲17克、朱某1克、管某5克、李某甲10克，贩卖甲基苯丙胺片剂（俗称“麻古”）给周某乙1颗、徐某甲1颗、郑某甲半颗、朱某半颗，并通过被告人姜某贩卖甲基苯丙胺给毛某乙、毛某丙等人3克。在此期间，被告人毛某甲明知李小玲购买毒品用于贩卖，仍于2014年2月21日驾车搭载李小玲，从杭州运输甲基苯丙胺40克及甲基苯丙胺片剂少量至江山。
2014年2月，李小玲为购买毒品用于贩卖，通过被告人曾洪卫介绍与刘洪术（另案处理）取得联系，并约定李小玲向刘洪术购买毒品，曾洪卫作为中间人。3月3日，李小玲分别电话联系曾洪卫与刘洪术，谈好购毒事宜，并向曾洪卫持有的农业银行卡内汇入12800元，同时指使被告人王某甲驾车前往杭州将毒品运回江山。当日下午，曾洪卫从农业银行卡内取出李小玲所汇钱款，至杭州市嘉鼎国际酒店交给王某甲9800元。王某甲随后前往杭州市凯旋路大富豪歌厅门口，将9800元交给刘洪术，从刘洪术处购得甲基苯丙胺93.56克、甲基苯丙胺片剂5.547克。次日凌晨，王某甲驾车将上述毒品运至黄衢南高速公路江山出口时，被公安人员查获。
2014年1月初，王某甲应李小玲要求向周某甲购买甲基苯丙胺50克。因甲基苯丙胺送至江山后李小玲拒收，王某甲便放至家中自吸。之后，李小玲又联系王某甲为其购买毒品。王某甲即让他人将家中甲基苯丙胺剩余的30克送至江山市贺村天一宾馆附近交给李小玲。李小玲向王某甲汇款3000元，尚欠2000元。同年3月2日晚，王某甲在江山市卡特宾馆将10克甲基苯丙胺以2000元的价格出售给李小玲。
2013年年底至2014年3月，被告人邱丽军分别贩卖甲基苯丙胺给毛达飞1.2克、吴某5克、郑某丁6克、胡某0.5克、姜某1.5克。
案发后，公安人员还从李小玲住处扣押甲基苯丙胺2.762克，甲基苯丙胺片剂0.088克；从王某甲处扣押甲基苯丙胺3.377克，甲基苯丙胺片剂0.052克；从邱丽军住处扣押甲基苯丙胺0.039克，甲基苯丙胺片剂0.139克；从姜某处扣押甲基苯丙胺1.582克。
综上，李小玲共计贩卖、运输甲基苯丙胺210余克、甲基苯丙胺片剂3颗；王某甲共计贩卖甲基苯丙胺43余克、运输甲基苯丙胺99余克；曾洪卫共计贩卖甲基苯丙胺99余克；毛某甲共计运输甲基苯丙胺40余克；邱丽军共计贩卖甲基苯丙胺14余克；姜某共计贩卖甲基苯丙胺4余克。
另查明，2013年年底至2014年3月，被告人王某甲在杭州市香积寺路附近的出租房中容留李小玲以及其他三人吸食毒品一次，在江山市卡特酒店房间内容留李小玲吸食毒品一次；被告人邱丽军在江山市凤栖苑420号租住处容留吴某、郑某丁等人吸食毒品十余次，在江山市虎山路44-24号租住处容留胡某吸食毒品两次、容留郑某戊吸食毒品一次、容留吴某、郑某丁吸食毒品一次；被告人姜某在江山市旺旺宾馆房间内容留毛某乙吸食毒品一次，在江山市北关大桥附近出租房内容留毛某乙吸食毒品二次。
王某甲归案后协助公安机关抓获犯罪嫌疑人周某甲。
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的证人周某甲、曹某甲、毛达飞、王某乙、刘某、曹某乙、周某乙、邱某、徐某甲、郑某甲、朱某、管某、李某甲、毛某乙、毛某丙、何某、周某丙、郑某乙、郑某丙、周某丁、李某乙、吴某、郑某丁、胡某、郑某戊、徐某乙、马某、周某戊的证言，辨认笔录，检查笔录，搜查笔录，扣押清单，物证塑料封口袋、锡纸、电子秤、布袋、布包等，汇款记录，通话记录，银行卡资料及交易明细，鉴定文书，人体尿样毒品检测单，房屋租赁合同，抓获经过，情况说明，刑事判决书，行政处罚决定书，户籍证明以及被告人李小玲、曾洪卫、王某甲、邱丽军、姜某、毛某甲的供述等证据共同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王某甲、毛某甲分别受李小玲指使运输甲基苯丙胺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原判对李小玲运输甲基苯丙胺的行为未予认定，并将王某甲、毛某甲运输甲基苯丙胺的行为认定为贩卖有误，而且毛某甲运输甲基苯丙胺的数量应为其实际运输的数量40余克，本院予以纠正；王某甲帮助李小玲运输的不仅有甲基苯丙胺93.56克，还有甲基苯丙胺片剂5.547克，原判在综述部分将甲基苯丙胺片剂统计为0.052克有误，本院亦予以纠正。
关于各上诉人就事实部分所提上诉理由，经查，1、王某甲先后贩卖甲基苯丙胺30克、10克给李小玲的事实，王某甲、李小玲在侦查阶段均有明确供述，而且得到了李小玲向王某甲账户汇款3000元事实的印证，足以认定；2、李小玲的供述明确证实，曾洪卫是其向刘洪术购买毒品的中间人，其还将购毒款汇入曾洪卫提供的账户，由曾洪卫转交给王某甲。李小玲的供述既得到了王某甲供述的印证，也与曾洪卫在侦查初期的供述相吻合，侦查人员讯问曾洪卫并无刑讯逼供等非法情形，曾洪卫的翻供理由不足，况且，通过曾洪卫转交的9800元钱款最终确实用于购买毒品，故曾洪卫参与李小玲与刘洪术之间毒品交易的事实亦足以认定；3、邱丽军在侦查阶段供认其贩卖甲基苯丙胺的数量，远大于原判认定的数量，原判认定其贩卖甲基苯丙胺14.2克，已经结合相关证人证言，本着存疑有利于被告人的原则就低认定，所提原判对邱丽军贩卖甲基苯丙胺数量认定有误的上诉理由，与邱丽军在侦查阶段的供述以及相关证人证言相悖。与本院查明的上述事实不符的上诉理由均不予采信。
本院认为，上诉人王某甲、曾洪卫、邱丽军、姜某以及原审被告人李小玲单独或结伙贩卖毒品，其行为均已构成贩卖毒品罪；原审被告人毛某甲帮助李小玲运输毒品，其行为已构成运输毒品罪；王某甲、邱丽军、姜某还容留他人吸食毒品，其行为又已构成容留他人吸毒罪。其中，结伙贩卖或运输毒品部分均属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李小玲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王某甲、曾洪卫、毛某甲、姜某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应从轻或减轻处罚。王某甲具有协助司法机关抓获其他犯罪嫌疑人的立功表现，其与邱丽军在容留他人吸毒犯罪部分均有自首情节，李小玲、姜某、毛某甲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分别予以相应的从轻或减轻处罚。王某甲系因携带大量毒品而被抓获归案，其主动交代之前贩卖毒品的行为，属如实供述，依法不能认定为自首。曾洪卫是累犯，应从重处罚。王某甲、邱丽军、姜某一人犯数罪，应实行并罚。王某甲在假释考验期限内犯新罪，还应撤销假释，将其前罪没有执行的刑罚与后罪所判处的刑罚实行并罚。原判对曾洪卫、邱丽军、姜某的定罪准确，对李小玲、姜某、毛某甲的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但对李小玲、王某甲的行为只定性为贩卖毒品罪以及将毛某甲运输毒品的行为定性为贩卖毒品罪不当，鉴于上诉不加刑原则，本院不直接增加李小玲、王某甲的罪名，只改变毛某甲的罪名；邱丽军贩卖甲基苯丙胺十克以上，且无法定减轻情节，依法应当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原判对其贩卖毒品罪部分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不当，亦鉴于上诉不加刑原则，本院不加重其刑罚；根据王某甲、曾洪卫的犯罪情节，可以对其减轻处罚，但原判只对主刑减轻，未对附加刑减轻不当，本院予以纠正；王某甲协助司法机关抓获本案主犯李小玲的毒品买卖上家，原判虽已对其减轻处罚，但未在量刑时充分体现其立功表现的程度，本院亦予以纠正。与上述意见相符的上诉理由予以采纳，相悖的上诉理由不予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一）项、第三款、第四款、第七款、第三百五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二、三款、第六十八条、第五十六条第一款、第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九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九条、第八十六条第一款、第七十一条、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三）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浙江省江山市人民法院（2015）衢江刑初字第54号刑事判决中对被告人王某甲、曾洪卫的量刑部分以及对被告人毛某甲的定罪部分，维持其余部分。
二、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某甲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60000元；犯容留他人吸毒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撤销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2）浙杭刑执字第5717号对被告人王某甲准予假释的刑事裁定，王某甲尚未执行的刑罚为有期徒刑22个月零7天，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一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3月4日起至2025年3月3日止），并处罚金人民币65000元（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三、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曾洪卫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3月20日起至2024年3月19日止），并处罚金人民币40000元（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四、原审被告人毛某甲犯运输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罗志刚
审 判 员 方金泉
代理审判员 唐海波
二〇一五年七月二十日
书 记 员 卢万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