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平顶山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豫04民终575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刘振军，男。
委托代理人蔺景伦，鲁山县露峰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上诉人（原审被告）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昌中心支公司。
代表人周丹，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李继鹏，男。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程跃辉，男。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陈硕硕，女。
上诉人刘振军、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昌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阳光财险南昌公司）与被上诉人程跃辉、陈硕硕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刘振军于2015年7月21日向河南省鲁山县人民法院（以下简称原审法院）提起诉讼，请求依法判令：1、陈硕硕、程跃辉、阳光财险南昌公司连带赔偿刘振军各项损失共计53337.57元；2、诉讼费由陈硕硕、程跃辉、阳光财险南昌公司承担。原审法院受理后，于2015年12月4日作出（2015）鲁民初字第2173号民事判决，刘振军、阳光财险南昌公司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原审法院于2016年2月17日将此案移送本院，本院于次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3月16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刘振军及其委托代理人蔺景伦，上诉人阳光财险南昌公司的委托代理人李继鹏，被上诉人程跃辉，被上诉人陈硕硕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查明：2014年7月22日23时许，陈硕硕驾驶豫D9C1**号小型普通客车沿311国道由南向北行驶至鲁山县新沙河大桥北头时，撞住同向行驶刘振军驾驶的无号牌正三轮摩托车，致两车损坏、刘振军及正三轮摩托车乘坐人摆明立受伤。事故发生后，陈硕硕驾车逃离现场。2014年9月30日，鲁山县公安交通警察大队作出（2014）第370号事故认定书，认定：1、陈硕硕无有效机动车驾驶证驾驶机动车夜间上道路行驶，未降低行驶速度，且发生交通事故后驾车逃离现场，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第九十二条第一款“发生交通事故后当事人逃逸的。逃逸的当事人承担全部责任。……”之规定，应负此事故的全部责任。2、刘振军、摆明立无责任。事故发生后刘振军即被送往鲁山县人民医院，经诊断为：多发性头部损伤，胸部损伤，肋骨骨折。并于2015年1月31日出院，经法院查明刘振军住院天数为16天，住院期间陪护1人。花去医疗费共计13477.14元。
本案事故的另一受害人摆明立于2015年5月21日向鲁山县人民法院提起诉讼后，鲁山县人民法院于2015年7月10日作出（2015）鲁民初字第1570号民事判决，该判决认定：1、肇事车辆豫D9C1**号车辆登记的所有权人为程跃辉，该车辆原登记编号为赣MM06**号，2014年4月1日转移登记后编号为豫D9C1**号，赣MM06**号车辆在阳光财险南昌公司投保有强制险和商业三者险。交强险责任限额为122000元，其中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0000元，财产损失赔偿限额2000元；商业三者险限额为300000元。保险期间均自2013年12月5日零时起至2014年12月4日二十四时止。2、陈硕硕驾驶该车辆未经车辆所有人程跃辉同意。3、在本次交通事故中，阳光财险南昌公司已向另一伤者摆明立支付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等共计385.36元。
原审另查明：1、鲁山县人民医院临时医嘱单及长期医嘱单中显示：“2014年8月7日之后，刘振军没有任何用药记录。阳光财险南昌公司及陈硕硕在庭审中均对刘振军治疗期间提出异议，称刘振军存在严重的挂床现象，赔偿数额应当按照刘振军实际住院的花费及天数计算损失。2、程跃辉垫付7500元医疗费。3、河南省2014年度居民服务业和其他服务业职工年平均工资28472元／年，河南省2014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24391.45元／年。
原审认为，公民的生命健康权受法律保护，侵害他人身体造成损害的，依法承担相应的民事赔偿责任。本案中陈硕硕驾驶豫D9C1**号小型普通客车与刘振军驾驶的无号牌正三轮摩托车相撞，致两车损害、刘振军及案外人摆明立受伤。由鲁山县公安交通警察大队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及医院病历相互印证，且与查明事实相一致，对此予以确认。经审核刘振军的合理损失为：1、医疗费13477.14元。2、针对刘振军诉请的误工费，因其仅提供了鲁山县永昌液化气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永昌液化气公司）的工资证明，但未提供因此事故而遭受的实际损失数额，故酌定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误工费数额为1069.21元（河南省2014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24391.45元／年÷365天×16天）。3、护理费1248.09元（2014年度河南省居民服务业和其他服务业28472元／年÷365天×16天×1人）。4、住院伙食补助费480元（30元×16天）。5、营养费160元（10元×16天）。6、交通费、住宿费酌定为100元。7、针对刘振军诉请的三轮车损失，因其未提供充分证据证明其车辆损失，故对此部分不予支持。其中医疗费用、生活补助费、营养费共计14117.14元。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等共计2417.3元。对刘振军诉请超出部分不予支持。因肇事车辆豫D9C1**号在阳光财险南昌公司处投保有交强险，且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依照有关法律规定，扣除程跃辉垫付的7500元和已支付给摆明立的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385.36元后，阳光财险南昌公司应当在交强险医疗费用限额10000元内支付刘振军医疗费用、生活补助费、营养费2114.64元（10000元-7500元-385.36元），针对剩余的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4502.5元（14117.14元-7500元-2114.64元），阳光财险南昌公司答辩称肇事人陈硕硕无证驾驶并肇事逃逸的情形属于商业三者险免赔情形，且在投保时尽到了如实告知及说明义务，对此辩称予以采纳，故剩余的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4502.5元由肇事人陈硕硕支付给刘振军；阳光财险南昌公司应当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支付刘振军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等共计2417.3元。对于程跃辉垫付的7500元医疗费，应由阳光财险南昌公司予以返还。综上，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五条之规定，原审判决：一、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昌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刘振军医疗费、生活补助费、营养费等共计2114.64元；支付刘振军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等共计2417.3元。二、陈硕硕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刘振军医疗费、生活补助费、营养费等共计4502.5元。三、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昌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程跃辉垫付款7500元。四、驳回刘振军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的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144元，刘振军负担950元，陈硕硕负担194元。
刘振军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请求：1、撤销原判，依法改判陈硕硕、程跃辉、阳光财险南昌公司赔偿刘振军医疗费5977.14元、误工费20585.38元、住院伙食补助费5790元、营养费1930元、交通费2000元、护理费15054元，共计51336.52元；2、上诉费由陈硕硕、程跃辉、阳光财险南昌公司承担。理由是：1、原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刘振军自2015年7月22日因本案交通事故受伤后住进鲁山县人民法院救治，在治疗过程中，医生根据刘振军的病情制定了三套治疗方案：（1）处治外伤，输水消炎方案；（2）治疗骨折方案；（3）停止输液，改用内服药物治疗方案。原审判决仅认定了一个治疗方案，错误的认定刘振军住院16天。刘振军实际住院193天，并非结算票据中所写的307天。2、原审诉讼中，刘振军提供了其工资收入证明，原审按照城镇居民人均纯收入计算误工费不当，应当予以纠正。3、因原审认定刘振军的住院时间错误，导致原审对刘振军的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护理费、误工费等方面计算错误。
阳光财险南昌公司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请求：1、撤销原审判决第一项，改判阳光财险南昌公司在交强险赔偿限额内承担垫付责任，并享有向致害人追偿权；撤销原审判决第三项。2、上诉费由刘振军、陈硕硕、程跃辉承担。理由是：依据《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二十二条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的，保险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垫付抢救费用，并有权向致害人追偿；（一）驾驶人未取得驾驶资格或者醉酒的……。”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八条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导致第三人人身损害，当事人未取得驾驶资格或者未取得相应驾驶资格的……保险公司在赔偿范围内向侵权人主张追偿权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原审判决中仅认定陈硕硕无证驾驶并肇事逃逸属于商业三者险的免赔情形，未认定阳光财险南昌公司享有向致害人追偿的权利，并判决阳光财险南昌公司返还程跃辉垫付款7500元与现行法律相悖。
刘振军针对阳光财险南昌公司的上诉答辩称：阳光财险南昌公司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请求法院依法驳回阳光财险南昌公司的上诉请求。
阳光财险南昌公司针对刘振军的上诉答辩称：原审判决依据查明的事实判决支持刘振军的各项损失正确，请求驳回刘振军的上诉请求。
程跃辉针对刘振军的上诉答辩称：刘振军的伤情不重，其上诉理由不能成立，请求驳回刘振军的上诉请求。针对阳光财险南昌公司的上诉答辩称：程跃辉的车辆在阳光财险南昌公司投保有保险，事故发生后，阳光财险南昌公司就应当在保险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程跃辉垫付款项后，阳光财险南昌公司应当返还该垫付款。
陈硕硕针对刘振军的上诉答辩称：原审认定“垫付款7500元系程跃辉垫付的错误，该垫付款是陈硕硕垫付的，因本案事故造成刘振军和摆明立受伤，陈硕硕共计垫付13500元，该13500元是陈硕硕向其朋友借10000元，另3000元是陈硕硕从自己银行卡上支取的，剩余500元是由陈硕硕到医院直接交给刘振军的。上述垫付款中的13000元是由陈硕硕交给程跃辉和陈硕硕共同的朋友杨红耀，由杨红耀出面协调并负责支付给受害人，但杨红耀具体支付刘振军和摆明立各多少元陈硕硕并不清楚。针对阳光财险南昌公司上诉理由的答辩意见同程跃辉的答辩意见。
本院经审理查明：1、2014年7月22日，本案事故发生当日，刘振军被送往鲁山县人民医院治疗，诊断为：（1）头部、胸部外伤；（2）左膝皮肤挫伤；（3）右膝皮肤挫伤；（4）双侧额顶部慢行硬膜下积液；（5）C4／5、C5／6椎间盘突出；（6）左第9肋骨骨折。刘振军在该医院住院至2015年1月31日出院，共计193天。2、二审诉讼中，刘振军提供的鲁山县人民医院住院每日费用清单显示，刘振军在医院用药（输液）至2014年8月23日，之后没有用药记录。2、原审诉讼中，刘振军提供一份鲁山县永昌液化气有限公司2015年12月10日出具的证明一份，证明“刘振军系该公司的液化气配送员，于2014年7月22日晚发生交通事故后，因未到公司上班，公司自当月起停发工资。”二审诉讼中，刘振军提供了该公司的营业执照、组织机构代码证，并提供了该公司2014年5月-7月的工资表，证明刘振军该三个月的工资分别为：3200元、3500元、2400元（事故当月）。3、二审诉讼中，经询问陈硕硕和程跃辉的朋友杨红耀（事故发生后负责协调支付受害人垫付款），其称“事故发生后，经其手由程跃辉垫付刘振军8500元，其中1000元的收据丢失。陈硕硕没有支付过垫付款。”4、庭审中，刘振军只认可收到垫付款7500元。5、原审法院作出的（2015）鲁民初字第1570号民事判决，判决阳光财险南昌公司赔偿本案事故的另一受害人摆明立各项损失共计4730.3元（其中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共计385.36元），现该判决已生效。
本院认为，根据我国相关法律规定，公民享有生命健康权，其合法民事权益应受法律保护，公民或法人因过错致使他人身体遭受损害的，应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2014年7月22日23时许，陈硕硕驾驶豫D9C1**号小型普通客车与刘振军驾驶的无号牌正三轮摩托车相撞，发生交通事故，致两车损坏、刘振军及正三轮摩托车乘坐人摆明立受伤。该事故经鲁山县公安交通警察大队作出事故认定书，认定：1、陈硕硕无有效机动车驾驶证驾驶机动车夜间上道路行驶，未降低行驶速度，且发生交通事故后驾车逃离现场，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第九十二条第一款“发生交通事故后当事人逃逸的。逃逸的当事人承担全部责任。……”之规定，应负此事故的全部责任。2、刘振军、摆明立无责任。诉讼中，各方当事人均对该事故认定书无异议，本院对此予以确认。根据该事故认定书，全部责任人陈硕硕应承担民事赔偿责任。因陈硕硕驾驶的豫D9C1**号小型普通客车在阳光财险南昌公司投保有交强险，根据最高人民法《关于审理交通事故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八条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导致第三人人身损害，当事人请求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一）驾驶人未取得驾驶资格或者未取得相应的驾驶资格的。……”据此，刘振军的各项损失应当由阳光财险南昌公司在交强险各分项限额内赔偿，超出交强险各分项限额部分，原审以“阳光财险南昌公司抗辩称豫D9C1**号小型普通客车的驾驶人陈硕硕无证驾驶并肇事逃逸，属于商业三者险中的免赔情形，且在投保时已尽到如实告知和说明义务，该抗辩理由成立”为由，判决阳光财险南昌公司在商业三者险中不承担赔偿责任，各方当事人均未对此提出上诉，本院对此予以维持。故对刘振军超出交强险各分项限额部分的损失应当由侵权人陈硕硕根据事故责任比例承担赔偿责任。
关于垫付款应否由阳光财险南昌公司返还的问题。《机动车交通事故强制保险条例》第九条规定：“驾驶人醉酒的，保险公司只垫付抢救费用，对其它费用，保险公司不负责垫付和赔偿。对于垫付的抢救费用，保险人有权向致害人追偿。”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交通事故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八条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导致第三人人身损害，当事人请求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一）驾驶人未取得驾驶资格或者未取得相应的驾驶资格的。……保险公司在赔偿范围内向侵权人主张追偿权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据此，在驾驶人无证驾驶的情况下，阳光财险南昌公司作为保险人，承担的是赔偿受害人人身损失的义务，且阳光财险南昌公司赔偿后享有追偿权。本案豫D9C1**号小型普通客车的驾驶人陈硕硕系无证驾驶，原审判决阳光财险南昌公司将垫付款直接返还给车辆所有人程跃辉不符合上述法律规定，故阳光财险南昌公司上诉称原审判决阳光财险南昌公司返还程跃辉垫付款7500元违背法律规定的理由成立，本院对其该项请求予以支持。关于阳光财险南昌公司上诉主张的追偿权问题，其可依法另行解决。
关于刘振军各项损失的计算天数及计算标准问题。虽然刘振军提供的鲁山县人民医院的出院证上显示其入院时间为2014年7月23日，出院时间为2015年1月31日。但原审庭审中，陈硕硕、程跃辉、阳光财险南昌公司均对刘振军的上述住院时间提出异议，认为刘振军存在严重挂床现象。且刘振军在二审诉讼中提供的鲁山县人民医院住院每日费用清单显示，刘振军发生交通事故受伤住院（2014年7月23日住院），在医院用药（输液）至2014年8月23日，之后没有用药（输液）记录。因此，本院认定刘振军的实际住院治疗天数为32天，其余时间为挂床现象。对刘振军的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护理费均应按照32天计算。因刘振军住院诊断为（1）头部、胸部外伤；（2）左膝皮肤挫伤；（3）右膝皮肤挫伤；（4）双侧额顶部慢行硬膜下积液；（5）C4／5、C5／6椎间盘突出；（6）左第9肋骨骨折。根据其伤情及有关规定，本院酌定其误工时间为120天。因刘振军在诉讼中提供的有鲁山县永昌液化气有限公司误工证明、该公司的营业执照、组织机构代码证，并提供了该公司的工资表，证明刘振军事故发生前两个月的工资分别为3200元、3500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规定：“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因刘振军有固定收入，根据上述法律规定，刘振军的误工费应当按照其收入状况计算，刘振军主张按照每月3200元的工资计算误工费符合上述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对刘振军主张过高的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护理费及误工费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交通费根据刘振军的实际治疗天数酌定为600元，原审酌定100元偏低，本院对此予以纠正。综上，刘振军的营养费为320元（10元×32天），住院伙食补助费为960元（30元×32天），护理费为2496.18元（河南省2014年度居民服务业和其他服务业职工平均工资28472元／年÷365天×32天），误工费为12800元（3200元／月÷30天×120天）。
综上，刘振军的各项损失共计30653.32元（医疗费13477.14元、营养费32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960元、误工费12800元、护理费2496.18元、交通费600元），因阳光财险南昌公司已赔偿本案事故另一受害人摆明立医疗费385.36元，且程跃辉已在事故发生后垫付刘振军医疗费7500元，故阳光财险南昌公司应当在交强险医疗费限额10000元内赔偿刘振军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共计2114.64元（10000元-7500元-385.36元），应在交强险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内赔偿刘振军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共计15896.18元，即阳光财险南昌公司共支付刘振军各项损失共计18010.82元。对超出交强险医疗费限额部分的营养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医疗费共计5142.5元，因陈硕硕系无证驾驶，原审判决阳光财险南昌公司在商业三者险中不承担该部分费用并无不当，又因陈硕硕在本案事故中承担全部责任，且其故该费用应当由陈硕硕承担。因刘振军在二审诉讼中提供了新的证据，导致原审判决认定部分事实错误，处理结果不当，本院予以纠正。依照最高人民法《关于审理交通事故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三）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河南省鲁山县人民法院（2015）鲁民初字第2173号民事判决；
二、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昌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刘振军各项损失共计18010.82元；
三、陈硕硕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刘振军各项损失共计5142.5元；
四、驳回刘振军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的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一审案件受理费1144元，刘振军负担700元，陈硕硕负担444元；二审案件受理费908元，由刘振军负担500元，由陈硕硕负担408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楚军荣
审判员 杜军伟
审判员 陈 克
二〇一六年三月二十一日
书记员 王秋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