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锦州市太和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辽0791刑初55号
公诉机关锦州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陈建辉，男，汉族，1978年5月12日出生于锦州市太和区，小学文化，无业，捕前住锦州市太和区吉祥里***号。因本案于2015年2月26日被锦州市公安局滨海新区（锦州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刑事拘留，2015年4月4日被锦州市公安局滨海新区（锦州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锦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穆春田，辽宁曌益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陈建辉拒不支付劳动报酬罪一案，由锦州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检察院于2015年12月15日以锦开检刑诉[2015]62号起诉书，于2016年4月5日以锦开检刑追诉[2016]1号起诉书，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16年8月5日作出（2015）开刑初字第00075号刑事判决，宣判后，被告人陈建辉不服，上诉至辽宁省锦州市中级人民法院，辽宁省锦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6年11月10日作出（2016）辽07刑终167号刑事裁定书，撤销辽宁省锦州市太和区人民法院（2015）开刑初字第00075号刑事判决，发回辽宁省锦州市太和区人民法院重新审判。本院立案后，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并建议锦州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检察院补充侦查，锦州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检察院补充侦查期满后，本案于2017年4月18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在开庭审理过程中，锦州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检察院建议延期审理补充侦查，期满后，本案于2017年6月30日再次开庭审理。锦州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检察院检察员李丽欧出庭支持公诉，被害人代表王国军、马勇、郭长宝、任国涛、刘立军、王建军、姜立君，被告人陈建辉及其辩护人穆春田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锦州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2年4月,辽宁盛源建设安装有限公司承揽了锦州华沣置业有限公司、锦州华纺置业有限公司开发建设的香格里拉龙湾骏景14#-16#号楼、华纺海岸城41#-45#楼的建设工程。被告人陈建辉以辽宁盛源建设安装有限公司项目部的名义将该工程的木工、电力、防水、外墙、钢筋等工程项目分包给王建军等人，后王建军等人成立了木工、电工、钢筋等班组组织人员进行施工。同时，被告人陈建辉雇佣ＸＸＸ、胡笑等人从事施工或与施工活动有关的其他工作。2012年4月至2014年9月间，被告人共拖欠ＸＸＸ等二百余名工人工资共计2438254.00元。被告人陈建辉以辽宁盛源建设安装有限公司项目部的名义将该工程的瓦工、木工、电力、防水、外墙、钢筋、架工等工程项目分包给王国军等人，后王国军等人成立了瓦工、木工、电工、架工、钢筋等班组组织人员进行施工。2012年4月至2014年9月间，被告人共拖欠王国军等一百余名工人工资共计2381652.00元。2015年1月26日锦州经济技术开发区劳动人事局向被告人陈建辉下达了劳动保障监察限期整改指令书，该局工作人员又以手机短信形式告知陈建辉到开发区劳动局解决其拖欠农民工工资问题。被告人陈建辉仍不支付并藏匿，造成欠薪人员集体上访。2015年2月23日，被告人陈建辉被公安机关抓获。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
1、书证-
受案登记表、案件来源、案件移送书、抓捕经过、劳动监察限期整改指令书、户籍证明、陈建辉手机短信记录、证明、协议书、劳动保障监察举报接待登记表、拖欠工资表、欠条、收款收据、以房抵款流程表、借款合同、在逃人员登记信息表等；2、证人赵龙、袁威、陈文来证言；3、被害人ＸＸＸ、任国涛、符太成、刘立军、王长寿、许志勇、王国军、郭长宝、马勇陈述；4、拨款明细表、收款收据、电汇凭证、架工未开工资明细表、工资发放表等；5、被告人陈建辉供述与辩解。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陈建辉以逃匿方法逃避支付劳动者的劳动报酬，数额巨大，经政府有关部门责令支付仍不支付，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六条之一第一款，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拒不支付劳动报酬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二条的规定，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
被告人陈建辉对起诉书指控犯罪的罪名无异议，自愿认罪，但对犯罪事实有异议，认为拖欠劳动报酬的数额不准确。辩护人穆春田的辩护意见是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没有异议，对追加起诉的犯罪事实部分有异议。
经审理查明，2012年4月,辽宁盛源建设安装有限公司承揽了锦州华沣置业有限公司、锦州华纺置业有限公司开发建设的香格里拉龙湾骏景14#-16#号楼、华纺海岸城41#-45#楼的建设工程。被告人陈建辉以辽宁盛源建设安装有限公司项目部的名义将该工程的木工、电力、防水、外墙、钢筋等工程项目分包给王建军等人，后王建军等人成立了木工、电工、钢筋等班组组织人员进行施工。同时，被告人陈建辉雇佣ＸＸＸ、胡笑等人从事施工或与施工活动有关的其他工作。2012年4月至2014年9月间，被告人共拖欠ＸＸＸ等二百余名工人工资共计2438254.00元。2012年4月,辽宁盛源建设安装有限公司承揽了锦州华沣置业有限公司、锦州华纺置业有限公司开发建设的香格里拉龙湾骏景14#-16#号楼、华纺海岸城41#-45#楼的建设工程。被告人陈建辉以辽宁盛源建设安装有限公司项目部的名义将该工程的瓦工、木工、电力、防水、外墙、钢筋、架工等工程项目分包给王国军等人，后王国军等人成立了瓦工、木工、电工、架工、钢筋等班组组织人员进行施工。2012年4月至2014年9月间，被告人共拖欠王国军等一百余名工人工资。其中，拖欠姜立君班组100000.00元，马勇水暖班组319000.00元。被告陈建辉庭审中供述拖欠其他班组的劳动报酬，但拖欠数额未进行核算。2015年1月26日锦州经济技术开发区劳动人事局向被告人陈建辉下达了劳动保障监察限期整改指令书，该局工作人员又以手机短信形式告知陈建辉到开发区劳动局解决其拖欠农民工工资问题。被告人陈建辉仍不支付并藏匿，造成欠薪人员集体上访。2015年2月23日，被告人陈建辉被公安机关抓获。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
1、受案登记表,证实该案由锦州经济技术开发区劳动人事局移送；
2、案件来源,证实农民工到锦州经济技术开发区劳动人事局举报陈建辉拖欠农民工工资的事实；
3、案件移送书，证实锦州经济技术开发区劳动人事局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行政执法大队移送案件审批表，将拖欠农民工工资案移交公安机关的事实；
4、抓捕经过,证实2015年2月23日被告人被丹东公安机关抓获的事实；
5、劳动监察限期整改指令书，证实2015年1月26日，锦州经济技术开发区劳动人事局向陈建辉发出限期整改指令书；
6、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陈建辉已达到刑事责任年龄，应负刑事责任；
7、手机短信记录，证实被告人陈建辉的手机1864168****接到锦州滨海新区（锦州经济技术开发区）劳动和社会保障监察大队的短信，要求被告人陈建辉到监察大队说明情况，配合工作的事实；
8、辽宁盛源建设安装工程有限公司证明，证实被告人陈建辉本人该公司始终联系不上，手机一直处于关机状态，特此说明的事实；
9、协议书，证实被告人陈建辉与辽宁盛源建设安装工程有限公司签订华纺海岸城五期41#-45#楼工程交陈建辉负责进行工程施工的协议，约定了造价、税费缴纳、质量、安全、不得拖欠农民工工资、向公司交纳履约保证金的事实；锦州华纺置业有限责任公司与辽宁盛源建设安装工程有限公司签订承包华纺海岸城小区41#-45#施工协议，并约定了相关的具体要求；锦州华沣置业有限责任公司与辽宁盛源建设安装工程有限公司签订承包香格里拉龙湾骏景小区14#-16#施工协议，并约定了相关的具体要求；
10、劳动保障监察举报接待登记表,证实被害人到监察大队举报陈建辉拖欠农民工工资的事实；
11、锦州经济技术开发区劳动监察大队出具的龙湾骏景、华纺海岸城陈建辉项目部拖欠工资审核汇总表，工资总额计人民币5049054.70元，其中陈建辉签字1587187.00元，工长ＸＸＸ签字946302.00元，其余无签字数额2515565.70元，证实拖欠班组工人工资的事实；
12、欠条，证实被告人陈建辉分别对鹿文政、刘立军、马勇所打的欠条，本人签字的事实；
13、收款收据，证实华纺向盛源拨款，由盛源开具收据；华沣向盛源拨款，由盛源开具收据的事实；
14、拨款明细表，证实华纺给陈建辉项目部拨款现金人民币5152790.90元，以房抵款2130073.00元，借款1200000.00元，前期垫支38739.65元，工程垫付6500000.00元，总计9171603.55元。华沣给陈建辉项目部拨款现金人民币2106992.00元，以房抵款1701011.60元，前期垫付40773.69元，工程垫付75787.60元，总计3924564.89元；
15、电汇凭证，证实锦州华纺置业有限责任公司向辽宁盛源建设安装工程有限公司电汇工程款人民币500000.00元整的事实；
16、未开工资明细表，证实陈建辉未给各班组工人开资的事实；
17、工资发放表，证实2015年2月17日经劳动监察大队发放拖欠工人工资人民币600000.00元的事实；
18、以房抵款流程表，证实锦州华纺置业公司办理以房抵款流程表（华纺海岸城）、锦州华沣置业公司办理以房抵款流程表（香格里拉龙湾骏景），二公司共抵款人民币3062448.00元的事实；
19、借款合同，证实被告人陈建辉于2013年9月2日以锦州兴远建筑有限公司为借款单位向锦州华纺置业有限责任公司借款人民币1000000.00元以及年利息人民币200000.00元的事实；
20、在逃人员登记表,证实被告人陈建辉被列为网逃的事实；
21、证人赵龙证言，证实其是盛源公司副经理，陈建辉是我公司龙湾骏景14#,15#,16#号楼工程和华纺海岸城41#-45#号楼的实际施工承包人，属于两个开发公司委托我公司管理，以我公司下属项目部的名义施工的，我公司收取管理费，有书面协议。这两个工程都完工了，都没有验收决算，目前只有开发方单方决算值，我公司代收陈建辉应缴税务局的个人所得税，没有收过管理费。龙湾骏景，华纺给我公司拨款2106992.00元，开发方抵给陈建辉四套房子共1357502.60元，房款没通过我公司，这两项工程款是3464494.60元。华纺海岸城开发方给我方拨款5526236.10元，抵给陈建辉两套房子和过年时解决上访矛盾拨款过500000.00元，合计1487992.00元。所以华纺海岸城共拨款7014228.10元。拨给我现金我都给陈建辉了，有他打的收条。现在因为工程没决算，按开发方单方决算还差1300000.00元，最终数额得彻底决算后才能知道开发方还欠陈建辉多少工程款。这两个工程大部分是开发方供料，陈建辉自己解决小料。拨付给陈建辉的工程款是否都用于农民工工资我不清楚，陈建辉是否挪用不清楚的事实；
22、证人袁巍证言，证实其是华纺置业有限责任公司副总经理，陈建辉是华纺海岸城工程和龙湾骏景工程施工单位盛源建设安装有限公司的施工项目经理，因为陈建辉项目部严重违约，拖延工期导致工程无法按期交工，我公司研究并经盛源公司同意决定将陈建辉项目部撤出，由我公司完成剩下的尾活。当初协议约定是由我们甲方提供主材，包括钢筋、水泥、门窗、上下水管、电线等。我公司每次都按协议约定按进度拨付工程款。2014年9月份之后没有联系过陈建辉；
23、证人陈文来证言，证实其是陈建辉的父亲，在这两个工地看大门，检查进出的车辆，管理后勤。工人工票上有我的签字的我都认。王国军和冯德军在劳动监察大队所报的钱数多要了，实际没那么多的事实；
24、被害人ＸＸＸ的陈述，证实其是陈建辉聘请的两个工地的工长，是2013年3月21日进入华纺海岸城工程工地的，在此同时我也代管龙湾骏景工程工地。2014年9月份撤出工地，在这两个工程里是工地负责人。是通过朋友介绍来帮他管理的，我的工资2013年是每月八千元，从2014年开始是一年120000.00元。每个班组都是通过陈建辉进入工地干活的。这两个工地陈建辉欠我86800.00元，2015年年前通过劳动局给我开了10200.00元，现在还欠我76600.00元，有我们工地技术员刘晓刚做的工资表。2014年10月份起就找不到他了，电话也打不通。还欠各班组人员工资，有二百六、七十人的工资。具体涉及多少钱他们是直接和陈建辉算的事实；
25、被害人任国涛的陈述，证实其是给陈建辉工程做防水的，是2013年6月份开始到2014年8月份因工程款没到位停工的，我们班七个人，现在陈建辉欠我们料款65750.00元，工资欠104415.00元。找陈建辉要过多次，从2014年6月份左右就联系不上陈建辉的事实；
26、被害人符太成的陈述，证实其在陈建辉工程里干力工和打更的工作，2012年3月至2014年11月份，陈建辉答应我是一个月一开工资，一天120.00元，没给我开过钱，我向陈建辉借过9200.00元，陈建辉还欠我77875.00元，有欠条。我找他要过他说没钱，2014年10月左右就找不到他了的事实；
27、被害人刘立军的陈述，证实其是陈建辉项目下的电工班班长，共七个电工。在龙湾骏景，从2012年4月至2015年2月，共欠122820.00元，有欠条，欠条上是138000.00元，通过劳动监察大队给我们结算15180.00元的事实；
28、被害人王长涛的陈述，证实其是陈建辉项目下的瓦工班长，是14个人。一个是华纺工地，一个是龙湾骏景，2013年9月开始拖欠我们187290.00元。年前给了我们20600.00元的事实；
29、被害人许志勇的陈述，证实其是陈建辉项目下钢筋对焊班班长，是七个人。从2012年9月份起拖欠我们56100.00元，一直没结算过，2015年春节前结了6170.00元，还欠49930.00元的事实；
30、被害人王国军的陈述，证实其是在陈建辉项目下瓦工班班长，我自己不干活。有20多人，是按照工程进度结算工资拖欠班组1446805.00元，2015年2月份劳动监察大队给开了159148.00元，现欠我们1327402.00元的事实；
31、被害人郭长宝的陈述，证实其是在陈建辉项目下架工班的班长，是七个人，从2012年9月份左右开始到2014年9月份停工。拖欠我们工资大概30万元左右。找陈建辉要过多次，但陈建辉总往后推，到2014年9月份我们就联系不上他了。2014年10月份左右去过开发区劳动监察部门投诉的事实；
32、被害人马勇的陈述，证实其在陈建辉的两个工程中是水暖代班的班长，龙湾骏景是6个工人，华纺海岸城是5个工人。年前给了47520.00元，现在还欠384480.00元的事实；
33、被告人陈建辉供述与辩解，锦州龙湾骏景14#-16#楼工程和华纺海岸城41#-45#楼工程是被告人所建的工程，其是项目经理。本人没有建筑资质。这两个工程开发单位是锦州华纺置业有限责任公司，施工单位是辽宁盛源建筑安装有限公司，本人与辽宁盛源建筑安装有限公司有书面协议，是挂靠关系，他们收管理费，借用他们的资质。开发方把工程款打到盛源公司的账户，盛源公司扣完税金后再打给本人。这两个工程都是华纺公司包大料，本人包小料和人工。盛源公司的法人是赵龙。这两个工程都完工了，都没有验收和决算。因为这两个工程的进度款华纺公司还没有打过来，工程需要验收的钱他们也没给本人，导致没钱验收，无法决算。这两个工程没有按期完成。华纺海岸工程由于挖地基深度不够，导致重新补地桩，所以没有按期完工。龙湾骏景工程由于华纺公司没有按时打给进度款导致无法施工才耽误工期的。龙湾骏景工程造价大约为1000多万，华纺海岸工程造价大约2000多万，由于没决算，所以没有准确数字。华纺公司一共拨付了5000000.00元，另外抵给的楼款大概将近2000000.00元，具体数记不清，但有账。华纺拨付的钱主要用于开人工费了。拖欠5040000.00元工资的事不属实，没挪用过工程款。盛源公司找本人，躲在凌海、沈阳、阜新来着，最后在丹东被抓的。收到劳动局给发的短信，没有去。自己没有能力垫付，华纺说过年左右就给工人开资，以为躲一段时间就没事了。现要求盛源公司垫付工人工资，等决算了就有钱了。个别班组的工资，要每一笔核实。龙湾骏景工程鹿文政力工班组、马勇水暖班组、胡笑技术员、任国涛防水班组、王长涛外墙班组报的数都承认。华纺海岸城工程许志勇班组、打更、管理人员、任国涛防水班组、塔吊王磊班组、接木方班组、力工班组、项目部力工班组、陈德贵班组、王长涛外墙班组报的钱数都认可的事实。
34、2017年3月1日陈建辉的讯问笔录，陈建辉对在看守所期间签名的完工证有异议，签名是被告人陈建辉签写，是一名姓贾的律师找到被告陈建辉让其签写的，签字时完工证上是空白的，什么都没有写，是签完字后填写上去的。
35、2017年3月1日贾莹的询问笔录，有一个叫王阿勇的人委托其去找陈建辉，了解一下案情，核对具体的拖欠数额。王阿勇说他是陈建辉的合伙人，并提供了几份完工证和一份谅解书，让其找陈建辉核对拖欠的数额，我问陈建辉是否认可拖欠的数额，陈建辉在完工证上签字。一、两个月后，王阿勇说陈建辉案件要开庭，让我去见陈建辉告诉开庭时应注意的细节。过了一段时间，王阿勇给我打电话，让我去见陈建辉问问开庭的情况，他的朋友开车带我去的看守所，我见到陈建辉后没有过多说什么，就是了解一下开庭时怎么说的，有没有紧张。之后又见过陈建辉一次。陈建辉签字的完工证交给了王阿勇。谅解书交给了陈建辉的妻子。我不认识王国军。
36、2017年5月15日陈建辉的讯问笔录，陈建辉认可拖欠王国军300000.00元左右，王国军实际收到大约2000000.00元左右的工资。
37、2017年5月4日王国军的询问笔录，收到人工费2087371元，陈建辉借走293000.00元，实际得到1794371.00元。龙湾骏景工程人工费1099796.00元，华纺海岸城人工费2171946.00元。2015年2月收到159100.00元，没有收到400000.00元；2013年10月17日没有收到469382.80元，在2013年10月24日收到432561.00元，没有收到2014年6月4日的479654.40元。
上述证据均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陈建辉以逃匿方法逃避支付劳动者的劳动报酬2857254.00元，数额巨大，经政府有关部门责令支付仍不支付，其行为已构成拒不支付劳动报酬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犯罪事实成立。案发后，被告人陈建辉能如实供述，当庭自愿认罪，可酌情予以从轻处罚，对被告人陈建辉及其辩护人的辩解意见，本院予以采信。被告人陈建辉拒不支付劳动报酬的行为，引起农民工聚众上访，应属造成其他严重后果的情节，可予以从重处罚。关于公诉机关追加起诉陈建辉拖欠劳动报酬2381652.00元的部分，被告陈建辉拖欠姜立君、马勇班组的劳动报酬部分形成了完整的证据链条，应予以认可；对其余追加部分，虽然被告陈建辉供述拖欠其他班组的劳动报酬，但仅依据现有证据，不能确认陈建辉拖欠劳动报酬的数额。依法追缴被告人违法所得，返还被害人。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六条之一、第三十四条（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陈建辉犯拒不支付劳动报酬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万元（罚金于发生法律效力后30日内缴纳）；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2月26日起至2018年3月25日止）。
二、依法追缴被告人陈建辉违法所得，返还被害人。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辽宁省锦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
审 判 长 张树森
审 判 员 马彩环
人民陪审员 王 倩
二〇一七年十一月十三日
书 记 员 胡秋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