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执 行 裁 定 书（2016）京01执复15号申请复议人（原审异议人、原审利害关系人）北京博大会成投资管理中心，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海淀北二街8号6层710-236室。执行事务合伙人北京博大环球创业投资有限公司（委派刘琳为代表）。委托代理人覃雪华，北京市京悦律师事务所�师。委托代理人崔洋，北京市京悦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申请执行人田宝良，男，1957年4月16日出生。委托代理人杨春雷，北京市炜衡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执行人北京育才苑教育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西三环北路50号豪柏大厦8号楼5层05室法定代表人王继柱。原审被执行人耿兰荣，女，1966年6月23日出生。原审被执行人王继柱，男，1968年3月16日出生。申请复议人北京博大会成投资管理中心（以下简称博大会成中心）因不服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法院（2015）海执异字第185号执行裁定书向本院申请复议。本院�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查，现已审查终结。原审法院依据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原审法院（2014）海民（商）初字第30118号民事调解书，在执行田宝良与北京育才苑教育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育才苑公司）、耿兰荣、王继柱民间借贷纠纷一案过程中，利害关系人博大会成中心对原审法院执行行为提出书面异议。博大会成中心原审述称：博大会成中心接到法院作出的（2015）海民执字第52号强制执行裁定书和协助执行通知书，并得知法院对博大会成中心的银行存款进行了冻结。博大会成中心认为法院要求执行的标的性质是到期债权，博大会成中心要支付给王继柱、耿兰荣的钱无论是分红还是其他形式，在法律上属于到期债权。根据法律规定，田宝良要求执行此部分债权的请求法院不应支持，法院冻结博大会成中心银行存款的行为不当。相反，博大会成中心投资王继柱、耿兰荣的公司，两人并未如约完成约定的义务，对博大会成中心投资的股权有回购义务，王继柱、耿兰荣还欠博大会成中心1000多万元。故博大会成中心提出异议，请求法院停止按照（2015）海民执字第52号强制执行裁定书和协助执行通知书执行，解除对博大会成中心银行存款的执行。审查中经原审法院释明，博大会成中心表示就是根据《民事诉讼法》的相关规定提出异议。田宝良原审述称：博大会成中心作为协助执行人应当配合法院执行，博大会成中心提出的异议没有法律依据。根据耿兰荣与博大会成中心签订的《合伙协议》，耿兰荣投资到博大会成中心的90万元是定向投向东方天星项目，东方天星项目已经结束，博大会成中心应向耿兰荣返还�资份额和收益。博大会成中心与王继柱、耿兰荣，育才苑公司之间的债权债务是另外一个纠纷。法院裁定冻结博大会成中心的存款符合法律规定，因此不同意博大会成中心提出的异议。田宝良向原审法院提交了以下证据：1、《合伙协议》，证明耿兰荣投资博大会成中心90万元是单一项目东方天星，项目结束博大会成中心返还耿兰荣投资本金和收益；2、《合伙协议》，证明武投资博大会成中心是单一项目东方天星，项目结束博大会成中心返还武投资本金和收益；3、《增资协议书》，结合证据1、2共同证明耿兰荣、武等投资博大会成中心的资金博大会成中心又投资到东方天星项目；4、《股权转让协议》，证明博大会成中心投资到东方天星项目；5、工商登记信息，结合证据4共同证明博大会成中心投资到东方天星项目已结束；6、《退伙协议》、《退伙补充协议》，结合证据4、5共同证明博大会成中心投资到东方天星项目已结束，博大会成中心依法应当返还耿兰荣的投资和收益；7、《说明》，证明博大会成中心在本案中是协助执行人，法院执行是合法的。田宝良还申请证人武出庭作证。武述称，2012年，武投资100万元到博大会成中心的东方天星项目。当时签订了一个投资协议，就是《合伙协议》，明确投资的是东方天星项目。去年项目转让了，武等投资者多次电话询问博大会成中心收益情况，博大会成中心表示收益拿去理财了。直至今年，博大会成中心将本金、收益及理财盈利扣除税款后返还给武180余万元，是通过银行转账转给的。武同时还与博大会成中心签订了《退伙协议》、《退伙补充协议》，之后所有投资的本金收益就全部返还完毕了。《退伙协议》、《退伙补充协议》以及《合伙协议》就是申请执行人田宝良向法庭提交的证据。博大会成中心向原审法院提交了以下证据：1、《增资协议书》，证明博大会成中心给育才苑公司投资，育才苑公司必须如约完成特定的义务，保证一定的盈利；2、银行凭证，证明博大会成中心已经履行投资义务，投资1000万元；3、《审计报告》，证明育才苑公司没有完成约定的特定义务。根据增资协议书，王继柱、耿兰荣应当履行回购义务，所以两人对博大会成中心负有债务。审查中，博大会成中心也向原审法院提交一份书面说明，就耿兰荣欠博大会成中心债务金额及耿兰荣投资收益金额进行了说明。原审法院经审查查明，原告田宝良诉被告育才苑公司、耿兰荣、王继柱民间借贷纠纷一案，诉讼中经原审法院主持调解，各方当事人自愿达成以下协议：一、被告北京育才苑教育科技有限公司偿还原告田宝良借款本金一百四十万元、利息七万八千四百元及滞纳金二十七万一千六百元，于二Ｏ一四年十二月十二日前付清；二、被告耿兰荣、王继柱对前款规定的被告北京育才苑教育科技有限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三、被告耿兰荣、王继柱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在其承担保证责任的范围内向被告北京育才苑教育科技有限公司追偿。案件受理费九千五百一十九元，财产保全费五千元（原告田宝良均已预交），由原告田宝良负担（已交纳）。原审法院于2014年12月5日作出（2014）海民（商）初字第30118号民事调解书，对上述协议予以确认。（2014）海民（商）初字第30118号民事调解书生效后，育才苑公司、耿兰荣、王继柱未主动履行义务，田宝良向原审法院申请执行。执行中，原审法院于2015年6月30日作出（2015）海民执字第52号强制执行裁定书，裁定：一、冻结耿兰荣在博大会成中心应分得的股息或红利等收益177万元，禁止以任何形式向耿兰荣发放；二、提取上述款项177万元，汇至原审法院账户。原审法院亦向博大会成中心发出协助执行通知书。博大会成中心未将177万元汇至原审法院账户，原审法院于2015年7月2日作出（2015）海民执字第52号强制执行裁定书，裁定：冻结北京博大会成投资管理中心的银行存款175万元，期限一年（2015年7月2日—2016年7月1日）。原审法院实际冻结博大会成中心银行存款1732918.84元。另查，2012年7月13日，耿兰荣与博大会成中心签订编号为XXX的《合伙协议》，双方在协议中约定：博大会成中心为合伙企业；博大会成中心对成熟企业进行投资，通过项目投资权益的上市�通及股权转让等方式实现博大会成中心及合伙人的利益最大化；博大会成中心在每个项目投资退出变现后，应当对投资此项目的合伙人进行收益分配；耿兰荣以有限合伙人身份实缴博大会成中心投资北京东方天星文化传媒有限公司出资90万元。武也在2012年8月28日与博大会成中心签订编号为XXX的《合伙协议》，双方在协议中约定：武以有限合伙人身份实缴博大会成中心投资北京东方天星文化传媒有限公司出资100万元。2015年1月19日，武与博大会成中心签订《退伙协议》、《退伙补充协议》，双方在协议中约定：博大会成中心于2012年6月20日投资东方天星项目共计2000万元，其中包含退伙人武定向出资100万元；2015年1月6日，该项目退出转让，收回本金及收益共计4500万元；博大会成中心退还武出资额100万元，扣除普通合伙人业绩报酬25万元、税费20万元后，博大会成中心亦退还武剩余投资收益80万元。博大会成中心在审查中向原审法院提交的书面说明载明：1、育才苑公司、耿兰荣、王继柱应向博大会成中心支付1370.5万元；2、耿兰荣投资“东方天星”项目90万元，收益和本金共计：162万元，税收18万元。对此田宝良表示，博大会成中心一共给东方天星项目企业投资2000万元入股，后来股权转让了4500万元，转让款扣除本金后有2500万元收益。按照《合伙协议》2500万元的收益按2：8的比例在博大会成中心与投资者之间分配，即博大会成中心收取20%，500万元的管理费，剩余80%，2000万元收益按比例分配给投资者。总体上本金是2000万元，可分配收益是2000万元，两者比例是1：1。耿兰荣投资90万元，收益就应是90万元，合计180万元。90万元收益应缴纳20%的个人所得税18万元，所以博大会成中心的说明上写的是本金90万元，收益和本金162万元，税收18万元。博大会成中心代扣收益20%的所得税18万元，而18万元税款当事人也可以代耿兰荣去交，法院的执行行为是正确的。审查中经询，博大会成中心还表示，耿兰荣与博大会成中心签订了合伙协议，并且约定在东方天星项目结束后，博大会成中心应返还耿兰荣出资款及收益。但博大会成中心与育才苑公司、王继柱、耿兰荣之间还有其他的债务纠纷，博大会成中心就将给耿兰荣的出资款及收益作为债务抵销了，不再向耿兰荣支付。其他投资人的出资款及收益均予以返还，唯独耿兰荣没有返还。原审法院认为，博大会成中心提出异议的核心主张是认为法院冻结该中心银行存款的行为不当，故应根据《民事诉讼法》�225条的规定，认定博大会成中心属于对法院执行行为提出异议的利害关系人，并根据该条规定和相关法律规定审查博大会成中心提出的异议。原审法院认为，当事人认为人民法院的执行行为违法提出执行异议，应当提交相应证据证明法院的执行行为违反法律规定且自己的合法权益因此受到侵害。《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执行工作若干问题的规定（试行）》第51条规定：对被执行人从有关企业中应得的已到期的股息或红利等收益，人民法院有权裁定禁止被执行人提取和有关企业向被执行人支付，并要求有关企业直接向申请执行人支付。对被执行人预期从有关企业中应得的股息或红利等收益，人民法院可以采取冻结措施，禁止到期后被执行人提取和有关企业向被执行人支付。到期后人民法院可从有关企业中提取，并出具提取收据。根据《合伙协议》、博大会中心提交的说明、证人武的证言、《合伙协议》、《退伙协议》、《退伙补充协议》及当事人的陈述，可以认定耿兰荣向博大会成中心出资90万元投向东方天星项目，东方天星项目已收回本金和投资共计4500万元，博大会成中心应向耿兰荣退还出资款90万元，分配收益90万元。而博大会成中心没有向耿兰荣退还出资款和分配收益。耿兰荣的90万元出资和90万元收益应属前述《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执行工作若干问题的规定（试行）》第51条中规定的被执行人从有关企业中应得的已到期收益，法院可以进行强制执行。因此，原审法院作出强制执行裁定书并向博大会成中心发出协助执行通知书以提取耿兰荣应得收益的执行行为符合法律规定。而博大会成中心未按强制执行裁定书和协助执行通知书向原审法院交付相关收益后，原审法院裁定冻结博大会成中心的银行存款也符合法律规定。博大会成中心主张因为与育才苑公司、王继柱、耿兰荣之间还有其他的债务纠纷，博大会成中心不应再向耿兰荣支付收益。对此，原审法院认为博大会成中心应另行向耿兰荣主张债权，不应以此认为法院不能执行耿兰荣应得的到期收益。综上所述，原审法院对耿兰荣在从博大会成中心退伙后应得收益进行执行符合法律规定，原审法院对博大会成中心的异议不予支持。依法裁定：驳回博大会成中心的执行异议。博大会成中心不服该裁定，其复议理由为：一、执行裁定书是对程序性问题进行裁判，而不应对实体性争议进行裁判。原审裁定对博大会成中心和耿兰荣之间是否存在债权债务关系、博大会成中心是�负有协助执行田宝良对耿兰荣债权的追偿义务进行了判定，有悖《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规定，博大会成中心与耿兰荣、王继柱之间是否存在债权债务关系的依据应该是人民法院的生效判决，不应由进行程序性问题处理的裁定书来予以判定，故原审裁定存在错误。二、原审裁定书认定事实错误。田宝良提交的证据仅能证明耿兰荣向博大会成中心的项目进行过出资以及博大会成中心向武返还出资款和分配收益，但不能证明博大会成中心负有向耿兰荣、王继柱退还出资款和分配收益的义务。事实上，博大会成中心对耿兰荣、王继柱不负有到期债务。三、博大会成中心对王继柱、耿兰荣享有债权而非负有到期债务，不应退还耿兰荣的出资款。依据博大会成中心与王继柱、耿兰荣签订的《增资协议书》约定，博大会成中心给育才苑公司投资，育才苑公司必须如约�成特定的义务，保证育才苑公司有一定的盈利，否则需对博大会成中心的股权进行回购，现博大会成中心已经履行了出资义务，但育才苑公司并未按照约定保证一定的收益，故王继柱、耿兰荣应对博大会成公司履行回购义务，但王继柱、耿兰荣并没有履行该特定义务。博大会成中心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的规定，只要抵销的通知到达王继柱、耿兰荣即生效，博大会成中心已将王继柱、耿兰荣对博大会成中心项目的出资抵销了其对博大会成中心负有的回购款1000多万元中的一部分。故博大会成公司没有向王继柱、耿兰荣分红的义务，也没有向耿兰荣返还出资款及分配收益的义务，而是王继柱、耿兰荣对博大会成中心有1000多万回购款没有偿还。博大会成中心已针对与王继柱、耿兰荣签订的《增资协议书》向北京仲裁委员会提出仲裁申请，要求王继柱、耿兰荣支�博大会成中心回购款及违约金等，北京仲裁委员会已经受理，现正在审理中。此外，依据博大会成中心与耿兰荣签订的《合伙协议》中关于退伙的约定，育才苑公司项目现在没有清理完成，博大会成中心不应退还耿兰荣出资款。四、原审法院冻结博大会成中心存款的行为不当。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百零一条的规定，王继柱、耿兰荣与博大会成中心之间的关系属于该条规定的被执行人对他人有到期债权，博大会成中心对该到期债权存在质疑，原审法院不应对博大会成中心存在争议的财产予以执行。原审法院的依据是《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执行工作若干问题的规定（试行）》第51条的规定，但博大会成中心已经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的规定将该部分债务进行了抵销，博大会成中心对耿兰荣已经不负有支付股息或红利等收益的义务，原审法院冻结博大会成中心的银行存款没有法律依据。五、博大会成中心的银行存款不属于原审法院要求执行的到期债权。原审法院执行博大会成中心的银行存款，是以博大会成中心对王继柱、耿兰荣负有返还出资款和分红的义务的到期债权为依据，没有任何生效法律文书确定博大会成中心应以银行存款对王继柱、耿兰荣予以支付，该银行存款属博大会成中心所有，在博大会成中心与王继柱、耿兰荣之间的债权债务关系尚不能明确的情况下，原审法院没有权利以执行到期债权为依据冻结博大会成中心的财产。综上，请求法院撤销原审裁定，解除对博大会成中心存款及其它财产的执行，停止对耿兰荣基于《合伙协议》产生的有可能存在的债权的执行。田宝良辩称：本案是法院强制执行，不存在耿兰荣退伙的情况，因此《合伙协议》中有关退伙的条款并不适用。原审裁定已经写明博大会成中心与耿兰荣之间的其它债权债务关系应另案处理，因此并未处理实体问题。2014年，田宝良就对耿兰荣在博大会成中心的投资权益进行了保全，早于博大会成中心申请仲裁的时间。在本案中，博大会成中心不是第三人，而是协助义务人，原审法院执行的也不是到期债权，而是股息或红利等收益，原审法院有权直接要求博大会成中心向田宝良支付。本案也不存在抵销债务的问题，抵销的债务必须是明确的，耿兰荣对博大会成中心的债务还在仲裁过程中，因此是不明确的，不符合抵销的要求。请求法院驳回博大会成中心提出的复议申请，维持原裁定。本院经审查查明的事实与原审法院一致。另查，博大会成中心于2015年10月9日针对其与王继柱、耿兰荣、北京�才苑教育科技有限公司签订的《增资协议书》向北京仲裁委员会提出仲裁申请，请求：1、王继柱、耿兰荣按博大会成中心投资总额的10％支付违约金100万元；2、王继柱、耿兰荣按约定支付回购款13605172元；3、王继柱、耿兰荣承担全部仲裁费用。北京仲裁委员会于2015年11月3日受理了该仲裁申请，该案现正在仲裁过程中。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执行工作若干问题的规定（试行）》第51条规定：对被执行人从有关企业中应得的已到期的股息或红利等收益，人民法院有权裁定禁止被执行人提取和有关企业向被执行人支付，并要求有关企业直接向申请执行人支付。对被执行人预期从有关企业中应得的股息或红利等收益，人民法院可以采取冻结措施，禁止到期后被执行人提取和有关企业向被执行人支付。到期后人民法院可从有�企业中提取，并出具提取收据。本案中，依据耿兰荣与博大会成中心于2012年7月13日签订的XXX号《合伙协议》，在东方天星项目结束后，博大会成中心应返还耿兰荣出资款及收益，现东方天星项目已收回本金和投资共计4500万元，博大会成中心应向耿兰荣退还出资款90万元、分配收益90万元，博大会成中心在原审中对此亦表示认可，原审法院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执行工作若干问题的规定（试行）》第51条的规定，冻结博大会成中心应向耿兰荣支付的收益，不违反法律的强制性规定。博大会成中心主张因其与耿兰荣就《增资协议书》尚有纠纷未处理完毕，故不应向耿兰荣退还出资款并分配收益，但上述博大会成中心与耿兰荣因《增资协议书》产生的纠纷与博大会成中心因《合伙协议》应向耿兰荣退还出资款、分配收益分属不同的法律关系，博大会成中心的此�主张，无事实与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博大会成中心还主张耿兰荣已将其因《合伙协议》应得的出资款、收益与因《增资协议书》所负博大会成中心的部分债务进行了抵销，但博大会成中心未能提交充分的证据证明抵销行为确已发生，且博大会成中心与耿兰荣因《增资协议书》产生的纠纷尚在仲裁过程中，故博大会成中心的该项主张，缺乏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博大会成中心所提复议申请，无事实与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原审裁定处理并无不当，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五十四条第一款第（十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申请复议人北京博大会成投资管理中心提出的复议申请，维持原审裁定。本裁定送达后立即生效。�判长冯更新审 判 员  张悦代理审判员  王阳二〇一六年四月二十五日书 记 员  宁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