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石家庄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7）冀01民终4761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双良节能系统股份有限公司（原江苏双良空调设备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江阴市利港镇西利路88号。
法定代表人：缪志强，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彭元辰，江苏江成（天津）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陆甜恬，江苏江成（江阴）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河北力马燃气有限公司，住所地石家庄市凤凰山开发区。
法定代表人：李志安，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郭树立，该公司行政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朝阳，河北清风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双良节能系统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双良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河北力马燃气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力马公司)买卖合同一案，不服河北省高邑县人民法院（2015）高民二初字第25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4月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进行了审理。上诉人的代理人彭元辰、被上诉人的代理人郭树立、刘朝阳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双良公司上诉请求：撤销原审判决，并依法改判驳回被上诉人诉讼请求，支付上诉人反诉请求。事实与理由:一审认定事实不清。一审认定备用的2号制冷机组在实际使用过程中始终达不到制冷标准，一直无法使用及因客观原因未能质量鉴定，并认定上诉人认可设备存在质量问题与事实不符。一审时，上诉人提交了调试验收单足以证明上诉人按约履行了合同义务，两台制冷机组已验收合格能正常使用。一审认定一台设备有质量问题错误。一审对于鉴定申请以联系不到鉴定机构为由不予鉴定错误。综上，请求二审依法改判，支持上诉人请求。
力马公司答辩称，原审认定事实清楚，应当予以维持。上诉人的产品经过验收只运行72小时就不能使用了。而且在两个月之内，上诉人的技术人员就确定了产品质量问题，并且到现在2号制冷机组上诉人未能维修好，未能达到技术标准，现在拒绝给答辩人维修，上诉人提供的设备产品达不到应当具有的使用性能。综上，请求二审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力马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被告返还原告货款165.6万元。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
双良公司向一审法院提起反诉请求:判令被告给付货款36.8万元及逾期付款利息损失。反诉费由被告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原审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原审认定如下：1、力马公司提交2009年6月25日双方签订的工业品买卖合同一份，证明力马公司从双良公司（当时名称为江苏双良空调设备股份有限公司，2010年6月更名）处购买两台直燃式溴化锂吸收式冷水机组，单价184万元，合计价款368万元。后力马公司如约支付了90%的货款，尚欠36.8万元，双方无异议。2、力马公司提交2011年9月25日双良公司技术服务人员陈良、刘建才情况说明一份，2013年8月22日、2015年6月3日给双良公司发函二份，2#制冷机调试运行记录汇总一份，证明双良公司设备未能达到使用标准，一直要求双良公司进行维修和调试。双良公司质证予以否认。3、力马公司提交2015年4月10日双方签订的补充协议一份，证明双方在维修和付款问题上达成了初步意向，该协议双方均未签字，被告不予认可。4、双良公司提交2011年7月2日溴化锂机组调试验收单二份，证明当时设备已验收合格。力马公司质证称，当时只运行了72小时，系初步验收，后来在使用过程中一直出现问题，达不到制冷要求。5、力马公司要求对2#制冷机组的质量进行鉴定，因联系不到鉴定机构，致使无法鉴定。
一审法院认为，双方签订的买卖合同有效，双方应严格按照合同约定享有权利并承担义务，因双良公司更名，力马公司所诉主体予以变更。力马公司依约支付90%的货款后，双良公司应交付达标且能够使用的设备。力马公司购买的二台设备虽经初步验收合格，但备用的2#制冷机组在实际使用过程中始终达不到制冷标准，一直无法使用，虽然在诉讼中因客观原因未能进行质量鉴定，但力马公司提交的相关证据能够证明双良公司认可设备存在质量问题，并多次派人维修。鉴于诉讼之前双良公司始终未能修好设备，诉讼中经调解双良公司亦不主动履行维修义务，现力马公司要求退货并返还货款，理据充分应予支持。双良公司反诉不能成立，其设备自行拉回。综上所述，原审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一百五十三条规定，遂判决：一、被告双良节能系统股份有限公司返还原告河北力马燃气有限公司设备款147.2万元，判决生效后三日内履行；二、驳回被告双良节能系统股份有限公司的反诉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9704元，反诉费6820元（被告预交），保全费5000元由被告负担。
本院二审期间，查明事实除与原审一致外，本院查明，二审被上诉人提交了三份证据。证据一为被上诉人与双良节能系统股份有限公司技术服务分公司（以下简称双良公司服务分公司）于2013年曾签订过空调单项服务协议，涉及费用7000元。该协议有双方加盖印章，双良公司服务分公司代表人处显示有刘建才签字；证据二是为履行证据一支付过7000元正规发票及转款凭证；证据三是记载江苏双良集团（河北）技术服务卡。该卡内容记载有服务工程师、技术员和经理姓名及手机号码，共计有七人。其中排名在先的是陈良：技术师手机号码150××××0688。排名最后一位是刘建才：经理手机号码139××××5797。被上诉人提交上述证据证明涉案中2011年9月25日的《情况说明》中刘建才和陈良系上诉人在河北省设立的办事处人员，该说明由陈良所写。经质证，上诉人认可上述证据一、二的真实性，认可当时单位有刘建才。但称双良公司服务分公司是独立法人，上诉人是该分公司出资人或者实际控股人，其与本案无关。上诉人主张双良公司服务分公司是独立法人，或者上诉人是该分公司出资人或者实际控股人未提供证据。对证据三不予认可，上诉人称该证据中没有上诉人签字加盖印章确认。同时，上诉人认可在河北省设立有办事处及销售处。而被上诉人仍然称刘建才和陈良系上诉人在河北省办事处的人员。对此，经本院询问上诉人能否提供双良公司服务分公司在河北省设立的办事处或销售处人员名单或者工资发放名单情况，上诉人称现在不能提供。
另查明，关于涉案两台设备交付时间为2010年6月29日，以及2011年6月25日至2011年6月30日上诉人曾对两台设备时进行了调试并签了调试验收单。对上述事实，双方没有争议。本案中，对于被上诉人购买了两台设备，双方没有争议。对于这两台设备一台称为1号制冷机组设备，另一台为2号制冷机组设备。对于1号制冷机组设备产品质量合格，双方无异议。对于2号制冷机组设备产品质量是否合格，双方有争议。
再查明，关于涉及维修设备情况，上诉人称：“……关于维修情况，被上诉人提交的维修的情况说明，维护这个事儿应当是有，是否是质量问题真的是无法确定……关于鉴定被上诉人陈述的属实……。在安装调试的阶段，两台设备确实没有发现质量问题，后来出现问题是被上诉人使用过程中发生的问题，无法认定我们产品存在质量问题”（详见本院2017年4月26日询问笔录第6、7页内容）。而被上诉人仍然称，同样的机器，我们能正确使用设备，另一台不能用，该设备存在质量问题。
以上，有双方陈述及上诉人提交的空调单项服务协议及支付7000元正规发票、转款凭证、服务卡和本院询问笔录相关内容为证。另外，双方均未提交新证据。原审已查清本案基本事实，本院对原审认定的事实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双方签订的买卖合同系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内容未违反法律、行政法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因此，当事人在享有合同权利的同时，应当严格履行合同义务。被上诉人应当依约支付相应货款，而上诉人应当提供合格产品设备。双方签订买卖合同后，上诉人向被上诉人交付了两台直燃式溴化锂吸收式冷水机组，单价184万元，合计价款368万元。力马公司已支付90%的货款，尚欠36.8万元。对上述事实，双方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对于被上诉人购买了两台设备中，一台称为1号制冷机组设备，另一台为2号制冷机组设备。对于1号制冷机组设备产品质量合格，双方没有争议，本院予以确认。对于2号制冷机组设备产品质量是否合格，双方有争议，据此产生本案诉讼。就涉案1号制冷机组设备而言，单价为184万元，被上诉人已支付90%，尚欠10%货款18.4万元，对该欠款被上诉人予以认可，本院予以确认。故上诉人反诉请求被上诉人给付1号制冷机组设备剩余10%的货款18.4万元，予以支持。
关于被上诉人应否给付上诉人2号制冷机组设备剩余10%货款18.4万元，及上诉人应否将收取该设备90%货款退还给被上诉人且自行取回设备问题，是双方争议的关键焦点问题。该焦点问题直接涉及到2号制冷机组设备是否存在质量问题。本院认为，被上诉人主张2号制冷机组设备存在质量问题，剩余18.4万元货款不应当再支付，且主张退货退款，被上诉人对于上述主张依法负有举证证明责任。对此，被上诉人提交了2011年9月25日《情况说明》、被上诉人与双良服务分公司签订的《空调单项服务协议》及缴费票据和银行转款凭证、江苏双良集团（河北）技术服务卡。另外，被上诉人还提交了《关于化产西台制冷机组不能正常使用的说明》及就机组质量问题商议函件、2号制冷机调试运行记录汇总表、补充协议相关证据。经质证，上诉人对被上诉人与双良服务分公司签订的《空调单项服务协议》及缴费票据和银行转款凭证真实性没有异议，且认可当时刘建才是双良服务分公司人员。关于涉及对设备维修情况。上诉人称“关于维修情况，被上诉人提交的维修情况说明，维护这个事儿应当是有，是否是质量问题真的是无法确定”。据此可说明上诉人曾派技术人员进行了维修，对于由谁进行的维修，上诉人是明知的，且负有说明该情况之义务。但是，上诉人不提供维修人员名单，其应当承担举证不能法律后果。为及时维修设备，按一般常理，上诉人应当指派其河北办事处或销售处人员进行维修。对此，被上诉人提交了一张江苏双良集团（河北）技术服务卡。该服务卡中记载有服务工程师、技术员和经理姓名及手机号码，共计有七人。其中排名在先的是陈良：技术师手机号码150××××0688。排名最后一位是刘建才：经理手机号码139××××5797。这与被上诉人提交的2011年9月25日《情况说明》记载刘建才和陈良信息相同。上诉人认可当时刘建才是双良服务分公司人员，不认可陈良系其工作人员。但是，上诉人认可在河北省设有办事处或销售处，按一般常理该处应当有人员名单或者发放工资表名单。但是，经本院询问上诉人能否提供在河北省设有办事处或销售处人员名单，上诉人称现在不能提供。而被上诉人主张2011年9月25日《情况说明》是上诉人在河北办事处人员陈良所写，并且提供了双良服务分公司服务卡名单，名单中包括有刘建才和陈良。上诉人仅认可刘建才系双良服务分公司人员，而上诉人持有在河北省设立的办事处或销售处人员名单，但称现在不能提供该人员名单，其应当承担举证不能法律后果。另外，上诉人也自认被上诉人提交的维修情况中维护这个事儿应当是有。上诉人称双良公司服务分公司是独立法人，或者上诉人是该分公司出资人或者实际控股人未提供证据，因此双良公司服务分公司就涉及涉案设备维修应认定为系上诉人行为。故原审法院采纳2011年9月25日《情况说明》证据，理由充分，本院也予以采纳。据此，2011年9月25日《情况说明》系上诉人出具，该内容系上诉人真实意思表示，内容合法有效，上诉人应当按该情况说明内容对有质量问题的设备进行免费测试、调整。同时，由于双方买卖合同中约定质保期为机组交货之日起十八个月，或者调试完毕之日起十二个月，以先到期为准。双方均认可交付两台设备时间为2010年6月29日，初次调试并验收合格时间为2011年6月25日至2011年6月30日。涉案设备出现质量问题后，上诉人进行了维修并于2011年9月25日向被上诉人出具了《情况说明》。据此可证实被上诉人在设备质量保质内，被上诉人因设备存在质量问题，向上诉人提出了质量异议，而且，上诉人向被上诉人作出了承诺，承诺于2012年被上诉人设备运行时免费予以测试、调整。
关于上诉人是否按《情况说明》中承诺对有质量问题设备进行免费予以测试、调整问题。上诉人是否履行了《情况说明》内容，依法应当由上诉人举证证明，否则，应当其承担举证不能法律后果。被上诉人称，上诉人调试、维修不成功，设备无法正常运转，并提交了《关于化产西台制冷机组不能正常使用的说明》及就机组质量问题商议函件、2号制冷机调试运行记录汇总表、补充协议相关证据，因双方无法达成一致维修意见，产生本案诉讼。然而，上诉人仅以2011年6月25日至2011年6月30日期间已初次调试并验收合格为由，不认可2号制冷机组设备有质量问题，对于如何履行2011年9月25日向被上诉人出具《情况说明》中承诺内容，未提交相关证据，其称不了解维修情况。据此足以说明上诉人违背了诚实信用原则，未履行《情况说明》承诺内容。2011年6月25日至2011年6月30日初次调试并验收合格，并不能证明上诉人履行了2011年9月25日向被上诉人出具《情况说明》中承诺内容。故被上诉人请求退货退款，理据充分。原审法院支持被上诉人这一诉讼请求，并无不当。同时，上诉人以2011年6月25日至2011年6月30日初次调试并验收合格为由，主张2号制冷机组设备质量合格，理据不足，不予采信。
关于涉及2号制冷机组设备质量鉴定问题。为查明2号制冷机组设备质量问题，原审时。被上诉人主动提出进行质量鉴定，但是，经原审法院多次联系鉴定咨询，无法予以鉴定。由原审司法鉴定、委托评估案件报送表和情况说明予以证实。原审作出上述认定后，上诉人对此未提出异议。虽然对原审判决提出上诉，但未要求本院继续咨询相关鉴定机构进行鉴定。本院第二次调查本案时，上诉人虽称合肥市某研究所能够鉴定，但是，其未提交该所是否被列入司法鉴定目录名单及其鉴定资格。上诉人也未向本院提出鉴定申请。故就2号制冷机组设备存在的质量问题，客观上无法通过司法鉴定机构确认其质量问题，被上诉人没有过错，而且被上诉人不再负有举证证明责任。而上诉人系出卖设备的一方，目前上诉人至少没有证据证明已解决了《情况说明》中发现的质量问题。从出卖设备起，尤其是从2011年9月25日上诉人向被上诉人出具《情况说明》至今，历经多年，且就涉案设备问题双方协商未解决并已形成诉讼。故被上诉人提出退货退款，依法有据，公平合理，应予支持。
关于涉及上诉人主张货款数额及逾期付款利息损失和被上诉人主张的退款数额问题。第一、上诉人主张货款数额及逾期付款利息损失问题。涉案1号制冷机组设备而言，单价为184万元，被上诉人已支付90%，尚欠10%货款18.4万元，对此，被上诉人予以认可。故上诉人反诉请求被上诉人给付1号制冷机组设备剩余10%的货款18.4万元，予以支持。按双方合同约定，对于双方约定按交付设备后十八个月或调试完毕之日起十二月，以先到期者为准。因此，就1号制冷机组设备支付剩余18.4万元货款时间应当为2012年6月30日。但是，被上诉人未按该约定及时支付该款，实属违约，依法应当承担违约责任。按双方约定买受人迟延一天，应按合同总额的0.1%向出卖人支付违约金。由于该约定显然过高，因此根据当事人的陈述及举证情况，本院综合案情予以调整。本案中，上诉人仅请求未支付货款部分逾期利息损失，对于实际损失除上诉人请求支付利息外，未提供其它相关证据。而认定违约金应当以实际损失为基础，兼顾当事人违约程序、过错程序及逾期利益等综合因素，根据公平原则和诚实信用予以衡量。本案被上诉人虽然未及时支付上述剩余货款，但是基于2号制冷机组设备质量问题未妥善解决，因此其未及时支付1号制冷机组设备剩余货款，过错程度不大。再结合上诉人主张为利息损失及未提供其它证据证实自己实际损失。故被上诉人应当向上诉人承担违约金损失为：以18.4万元为本金基数给付利息较妥，利息自从2012年7月1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支付利息至本院作出判决之日止，较为公平合理。第二、关于被上诉人主张退货退款问题。两台直燃式溴化锂吸收式冷水机组，单价184万元，合计价款368万元。被上诉人已支付90%的货款，尚欠36.8万元。2号制冷机组需要退回上诉人，因此，上诉人应当退货款165.6万元。又因被上诉人尚欠上诉人1号制冷机组货款18.4万元。为提高审判质效，减少当事人诉讼成本，将上诉人2号制冷机组应当向被上诉人退还货款与被上诉人就1号制冷机组应当向上诉人支付的剩余货款，原审一并处理并无不当，本院也予以认定。即：上诉人应退货款165.6万元货款中扣除被上诉人所欠上诉人18.4万元货款后，上诉人应当向被上诉人退货款147.2万元。同时，就1号制冷机组被上诉人不再向上诉人支付该剩余货款18.4万元。
关于涉及被上诉人退货问题。原审认为，因2号制冷机组设备系产品质量问题所致，因此，认定由上诉人自行取回，并无不当。据此，产生的运输费依法应当由上诉人自行负担。为便于执行应当将退还设备在判决主文中予以明确，而原审仅仅认定应当退货，而判决主文中未作出判决不妥，本院依法予以纠正。即：在上诉人退货款的同时，由上诉人自行取回2号制冷机组设备一台。
综上所述，双良公司请求支付涉案2号制冷机组设备部分货款及其违约金利息损失，证据充分，予以支持。双良公司其它诉讼请求，理据不足，依法予以驳回。原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但判决主文中未明确退货不妥、未支持双良公司违约金利息损失有误，本院依法予以改判。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三）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变更河北省高邑县人民法院（2015）高民二初字第251号民事判决主文第一项：“被告双良节能系统股份有限公司返还原告河北力马燃气有限公司设备款147.2万元，判决生效后三日内履行”为：“双良节能系统股份有限公司返还河北力马燃气有限公司设备款147.2万元，判决生效后三日内履行。同时由双良节能系统股份有限公司自行取回本案所涉2号直燃式溴化锂吸收式冷水机组一台，运输费用由该公司负担”；
二、撤销河北省高邑县人民法院（2015）高民二初字第251号民事判决主文第二项；
三、判令河北力马燃气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三日内给付双良节能系统股份有限公司违约金利息损失，该损失数额为：按18.4万元为基数给付该货款利息（利息自2012年7月1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至2017年6月16日止）；
四、驳回双良节能系统股份有限公司其它上诉请求。
一审案件受理费19704元、保全费5000元，共计24704元由双良节能系统股份有限公司负担。一审反诉费6820元，由河北力马燃气有限公司负担3810元，由双良节能系统股份有限公司负担381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26524元，由河北力马燃气有限公司负担27元，由双良节能系统股份有限公司负担26497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刘立红
审判员 郭学彦
审判员 曹建民
二〇一七年六月十六日
书记员 毕 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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