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彭州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川0182刑初325号
公诉机关四川省彭州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杨甜甜，女，1986年12月21日出生于山西省运城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山西省运城市芮城县。2017年1月12日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被四川省彭州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17日经四川省彭州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四川省彭州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四川省成都市看守所。
辩护人卿伟，四川蜀地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杨贵平，男，1979年8月15日出生于贵州省惠水县，苗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贵州省惠水县。2017年1月12日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被四川省彭州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17日经四川省彭州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四川省彭州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四川省彭州市看守所。
被告人唐宗平，男，1987年6月27日出生于四川省广安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四川省广安市广安区。2017年1月12日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被四川省彭州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17日经四川省彭州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四川省彭州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四川省彭州市看守所。
被告人张晓妮，女，1988年3月8日出生于陕西省西安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陕西省西安市灞桥区。2017年1月12日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被四川省彭州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17日经四川省彭州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四川省彭州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四川省成都市看守所。
被告人陈晓萍，女，1989年12月15日出生于四川省绵阳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四川省绵阳市游仙区。2017年1月12日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被四川省彭州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17日经四川省彭州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四川省彭州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四川省成都市看守所。
被告人刘平刚，男，1985年4月15日出生于陕西省西安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陕西省西安市蓝田县。2017年1月12日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被四川省彭州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17日经四川省彭州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四川省彭州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四川省彭州市看守所。
被告人问云龙，男，1988年8月14日出生于陕西省渭南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陕西省渭南市白水县。2017年1月12日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被四川省彭州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17日经四川省彭州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四川省彭州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四川省彭州市看守所。
被告人罗申元，男，1992年2月3日出生于四川省泸州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四川省泸州市叙永县。2017年1月12日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被四川省彭州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17日经四川省彭州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四川省彭州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四川省彭州市看守所。
被告人唐素琴，女，1997年2月5日出生于四川省广安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四川省广安市广安区。2017年1月12日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被四川省彭州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17日经四川省彭州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四川省彭州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四川省成都市看守所。
被告人周克林，男，1985年11月29日出生于湖南省永州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湖南省永州市东安县。2017年1月12日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被四川省彭州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17日经四川省彭州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四川省彭州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四川省彭州市看守所。
被告人肖泽强，男，1990年11月25日出生于四川省泸州市，苗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四川省泸州市叙永县。2017年1月12日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被四川省彭州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17日经四川省彭州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四川省彭州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四川省彭州市看守所。
四川省彭州市人民检察院以彭检公诉刑诉[2017]25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杨甜甜、杨贵平、唐宗平、张晓妮、陈晓萍、刘平刚、问云龙、罗申元、唐素琴、周克林、肖泽强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7年7月1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四川省彭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石翀、检察官助理周长艳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杨甜甜及其辩护人卿伟、被告人杨贵平、唐宗平、张晓妮、陈晓萍、刘平刚、问云龙、罗申元、唐素琴、周克林、肖泽强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5年至2017年1月11日期间，被告人杨贵平、唐宗平、张晓妮、陈晓萍、刘平刚、问云龙、罗申元、唐素琴、周克林、肖泽强在被告人杨甜甜的带领下，冒用“北京长寿保健品有限公司”名义，在彭州境内以销售“长寿一宝杞髓冲剂”网络营销为由，在无产品、无店面的情况下，采取以“拉人头”逐级返利的方式组织、领导非法传销活动，发展传销人员40余人，发展层级3级。被告人杨甜甜是彭州地区的总科长，被告人杨贵平、唐宗平、张晓妮、陈晓萍、刘平刚是传销组织的科长，被告人问云龙、罗申元、唐素琴是该传销组织的主任，被告人周克林、肖泽强协助主任管理家庭成员。
为支持上述指控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物证、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和辨认笔录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杨甜甜、杨贵平、唐宗平、张晓妮、陈晓萍、刘平刚、问云龙、罗申元、唐素琴、周克林、肖泽强组织、领导以推销商品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要求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活动，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的规定，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且为共同犯罪。
被告人杨甜甜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和大部分事实无异议，且认罪，但认为自己只是彭州六个家庭的总科长，并且是自己到派出所自首的；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及基本犯罪事实亦无异议，但认为被告人系自首，并提出被告人杨甜甜在犯罪中作用有限，尚未造成恶劣后果，无犯罪前科、系初犯，认罪态度较好，具有悔罪表现，请求对被告人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
被告人唐宗平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和大部分事实无异议，且认罪，但认为其在2016年以前还没有到彭州。
被告人陈晓萍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和事实无异议，且认罪，但辩解称其不知道是传销行为，到案后才知道自己从事了传销活动。
被告人唐素琴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和大部分事实无异议，且认罪，但认为其是2016年1月才到彭州。
被告人周克林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和大部分事实无异议，且认罪，但认为其不是领导，也没有组织，只是协助传销活动。
被告人肖泽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和大部分事实无异议，且认罪，但对其协助管理家庭成员的事实有异议，并辩解称其并不知道是传销行为，也未骗过他人，仅是按照传销组织里其他人员的安排而为。
被告人杨贵平、张晓妮、刘平刚、问云龙、罗申元对公诉机关指控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并认罪悔罪，请求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5年至2017年1月11日期间，被告人杨贵平、唐宗平、张晓妮、陈晓萍、刘平刚、问云龙、罗申元、唐素琴、周克林、肖泽强先后在被告人杨甜甜的带领下，冒用“北京长寿保健品有限公司”名义，在本市以销售“长寿一宝杞髓冲剂”网络营销为由，在无产品、无店面的情况下，采取以“拉人头”逐级返利的方式组织、领导非法传销活动，发展传销人员40余人，发展层级3级。被告人杨甜甜是彭州地区六个家庭的总科长，被告人杨贵平、唐宗平、张晓妮、陈晓萍、刘平刚是传销组织的科长，被告人问云龙、罗申元、唐素琴是该传销组织的主任，被告人周克林、肖泽强协助主任管理家庭成员。
另查明，被告人杨甜甜系2017年1月11日晚23时许在本市天彭镇派出所附近被公安机关挡获归案。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一）物证、书证
1、立案决定书、受案登记表、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归案经过及公安机关受理案件、立案情况。
2、被告人人口基本信息、入所健康检查表。证实被告人身份信息及入所时的身体状况。
3、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及照片、涉案财物保管清单、随案移送清单。证明扣押被告人的黑色笔记本和红白相间笔记本各一本的情况。
（二）证人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
证人潘某1、马某、许某、彭某、邝某、叶某、陈某1、杨某1、刘某、易某、陆某、谢某1、黄某、赵某1、胡某、敖某、骆某、赵某2、张某、夏某、谢某2、伍某1、李某1、罗某、伍某2、周某、江某、陈某2、何某1、于某、李某2、金某、熊某、梁某、杨某2、吴某2、徐某、汪某、何某2的证言及辨认笔录。均证实其是参与传销活动人员，证明该传销组织的返利方式、运行模式，并证明被告人杨甜甜是彭州地区六个家庭的总科长，被告人杨贵平、唐宗平、张晓妮、陈晓萍、刘平刚是传销组织的科长，被告人问云龙、罗申元、唐素琴是该传销组织的主任，被告人周克林、肖泽强协助主任管理家庭成员，并对十一被告人及传销活动聚集地点进行辨认。
庭审中，公诉机关申请侦查人员朱皓出庭作证，朱皓当庭证实公安机关挡获被告人杨甜甜的全过程。
（三）被告人供述、辨认笔录及照片
被告人杨甜甜、杨贵平、唐宗平、张晓妮、陈晓萍、刘平刚、问云龙、罗申元、唐素琴、周克林、肖泽强的供述及辨认笔录、照片。均供称以做“长寿一宝杞髓冲剂”网络营销为名，在无产品、无店面的情况下，以“拉人头”返利的方式在本市等地，负责拉人做传销，并对参加传销人员进行宣传、教育、培训、管理生活起居等组织、领导非法传销活动。证明了被告人杨甜甜是彭州地区六个家庭的总科长；被告人杨贵平、唐宗平、张晓妮、陈晓萍、刘平刚是传销组织的科长，被告人问云龙、罗申元、唐素琴是该传销组织的主任，被告人周克林、肖泽强协助主任管理家庭成员。
本院认为，被告人杨甜甜、杨贵平、唐宗平、张晓妮、陈晓萍、刘平刚、问云龙、罗申元、唐素琴、周克林、肖泽强等人以推销商品为名，按一定顺序组成层级，在传销活动中承担管理、协调、宣传、培训等职责，直接或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其组织内部参与传销活动人员达40余人，且层级在3级以上，其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行为均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的规定，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且为共同犯罪。公诉机关指控十一名被告人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的事实和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对被告人杨甜甜及其辩护人提出杨甜甜有自首情节的意见，经查，虽杨甜甜是在派出所附近被挡获，但并无证据证明其有主动投案的行为，故对杨甜甜系自首的辩解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对被告人杨甜甜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系初犯，认罪悔罪态度较好的辩护意见，与庭审查明事实一致，本院予以采纳；对被告人杨甜甜的辩护人提出的其他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对被告人唐宗平、唐素琴、陈晓萍、周克林、肖泽强的辩解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杨甜甜等人到案后，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且当庭自愿认罪，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本院酌情从轻处罚。据此，为维护经济社会秩序，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杨甜甜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1月12日起至2018年4月11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三个月内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二、被告人杨贵平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1月12日起至2018年3月11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三个月内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三、被告人唐宗平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1月12日起至2018年3月11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三个月内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四、被告人张晓妮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1月12日起至2018年3月11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三个月内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五、被告人陈晓萍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1月12日起至2018年3月11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三个月内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六、被告人刘平刚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1月12日起至2018年3月11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三个月内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七、被告人问云龙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1月12日起至2018年3月11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三个月内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八、被告人罗申元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1月12日起至2018年3月11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三个月内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九、被告人唐素琴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1月12日起至2018年3月11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三个月内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十、被告人周克林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1月12日起至2018年2月11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三个月内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十一、被告人肖泽强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1月12日起至2018年2月11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三个月内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十二、对扣押在案的笔记本两本，依法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四川省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
审判长 李 雪 榕
审判员 王丽人民陪审员邓超
二〇一七年九月二十六日
书记员 高 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