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达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川17民终645号上诉人（申请再审人、案外人）：杨吉成，男，汉族，生于1953年9月20日，初中文化。诉讼委托代理人：周川，四川虹信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被申请人、原审被告）：达州市鸿兴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李杰，该公司经理。被上诉人（被申请人、原审原告）：黄孝端，男，汉族，生于1966年4月25日，大专文化。诉讼委托代理人：邹宏，四川博立信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被申请人、原审原告）：罗月英，女，汉族，生于1958年12月1日，汉族，高中文化。诉讼委托代理人：苏重桦，四川立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被申请人、原审原告）：ＸＸ刚，男，汉族，生于1958年10月5日，汉族，初中文化。诉讼委托代理人：苏重桦，四川立地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杨吉成因与被上诉人黄孝端、罗月英、ＸＸ刚及被上诉人达州市鸿兴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鸿兴房产公司）土地使用权转让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四川省宣汉县人民法院（2014）宣汉民再字第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6年6月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杨吉成的诉讼委托代理人周川、被上诉人鸿兴房产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李杰、被上诉人黄孝端及其诉讼委托代理人邹宏、被上诉人罗月英以及被上诉人罗月英、ＸＸ刚的诉讼委托代理人苏重桦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杨吉成请求：撤销宣汉县人民法院（2014）宣汉民再字第5号民事判决书和（2008）宣汉民初字第306号民事调解书，驳回被上诉人的全部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1、民事调解书内容违反法律的强制性规定：（1）鸿兴房产公司与罗月英、黄孝端、ＸＸ刚之间关于宣汉县东乡镇穿孔子加油站的土地使用权转让行为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城镇国有土地使用权出让和转让暂行条例》第十九条和四川省国土厅川国土资发（2004）59号《关于规范国有土地资产处置、转让有关问题的通知》规定的转让条件：“完成土地出让合同约定的开发投资总额25%以上的方可转让，且不得改变土地出让合同约定的土地用途和容积率等条件”，违反法律强制性规定；（2）（2008）宣汉民初字第306号民事调解书确认鸿兴房产公司向罗月英、黄孝端、ＸＸ刚支付472万元系拆伙后的分红利润，不具有合法性；（3）（2008）宣汉民初字第306号民事调解书第二条内容违法。2、几名被上诉人之间恶意串通诉讼，严重损害了上诉人的合法权益，导致上诉人利益无法挽回。3、一审法院适用《关于依法规范人民法院执行和国土资源房地产管理部门协助执行若干问题的通知》（法发[2004]5号）第七条第一款的规定错误。被上诉人黄孝端、罗月英、ＸＸ刚口头答辩称：其三人是本案争议标的国有土地实际使用权人，被上诉人鸿兴公司只是一个挂名公司；调解书的内容并未违法法律、行政法规的效力性强制性规定，执行中依法办理变更了土地使用权人也证明了不违反法律规定；协议中鸿兴公司支付472万元不是利润分红，而是土地转让费用。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成立，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被上诉人鸿兴公司法定代表人李杰表示无答辩意见。2007年11月3日，被上诉人黄孝端、罗月英、ＸＸ刚以鸿兴房产公司为被告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依法确认原、被告双方的委托关系，判决被告转交在委托事务中取得的财产。被告鸿兴房产公司未提出答辩意见。一审法院原审认定事实：2005年9月5日，原告黄孝端、罗月英、ＸＸ刚委托被告鸿兴房产公司竞买了宣汉县东乡镇川孔子加油库房所有资产。2007年11月8日，原、被告将竞买的宣汉县东乡镇川孔子加油库国有土地使用权登记在被告鸿兴房产公司名下。2005年10月28日，原告与被告签订了合作开发房地产的《合伙意向书》。2007年5月27日，原告与被告双方再次签订关于《合伙意向书》的补充协议。2007年10月23日，被告向原告出具承诺书一份，承诺暂时以鸿兴房产公司名义办理土地使用权证。被告在土地使用权证办理完毕后的两天内首付给原告补偿费306万元，下余的补偿费172万元按2007年5月27日的补偿协议支付。2008年1月8日，经一审法院主持调解，原告和被告双方当事人自愿达成如下协议：一、被告鸿兴房产公司于二OO八年三月七日前向原告黄孝端、罗月英、ＸＸ刚支付补偿472万元；二、被告鸿兴房产公司逾期没有履行上述债务，则按原、被告二OO八年一月七日签订的《协议书》第二条执行。一审法院2008年1月8日作出的（2008）宣汉民初字第306号民事调解书发生法律效力后，被申请人鸿兴房产公司不服，向本院申请再审。2010年3月22日，本院作出（2010）达民申字第9号民事裁定书，驳回鸿兴房产公司的再审申请。鸿兴房产公司仍不服，向四川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诉。该院于2012年11月28日作出驳回申诉通知书。之后，案外人杨吉成不服，向本院申请再审。本院于2014年1月8日作出（2014）达中民申字第11号民事裁定，指令宣汉县人民法院再审本案。该院再审后于2015年7月16日作出（2014）宣汉民再字第5号民事判决。上诉人杨吉成再审时请求：撤销宣汉县人民法院（2008）宣汉民初字第306号民事调解书，判决确认被申请人之间于2008年1月7日签订的协议无效。事实和理由：宣汉县人民法院（2008）宣汉民初字第306号民事调解书内容违法，该调解书第二条没有叙明具体的调解内容，无法确定当事人间具体的权利和义务。被申请人之间于2008年1月7日签订的协议书是恶意串通行为，侵犯了申请再审人的合法权益。一审法院再审后认定事实：2005年9月5日，原审原告黄孝端、罗月英、ＸＸ刚作为委托人，与原审被告鸿兴房产公司作为受托人签订委托书一份，内容为：“现委托鸿兴房产公司在宣汉县东乡镇倒水沟（系宣汉石油公司加油库）资产拍卖中作为我方代理人参与拍卖活动。代理权限如下：1、代为参加竞标。2、代为交纳相关费、税。3、代为办理房产所有证及土地使用权证”。2005年9月10日，罗月英、ＸＸ刚作为鸿兴房产公司代表与达州市达洲拍卖有限公司签订了竞买协议。2005年9月11日，ＸＸ刚作为达州市鸿兴开发有限公司代表与达州市达洲拍卖有限公司签订了拍卖成交确认书，标的名称宣汉县东乡镇川孔子加油库房地产，成交价54万元。2005年9月19日，罗月英作为达州市鸿兴开发有限公司代表（买方）与原四川省宣汉石油公司（卖方）签订了宣汉县东乡镇倒水沟川孔子加油库房地产资产买卖合同。2005年10月28日，原审被告鸿兴房产公司（甲方）与原审原告黄孝端（乙方）签订《合伙意向书》，主要内容为：“乙方通过拍卖方式取得的宣汉县东乡镇倒水沟（原宣汉石油公司加油库）土地面积约13434平方米，双方议定价格为贰佰万元（不含出让金、税费）作为投资与甲方联合。本意向书签订后乙方直接将该土地以甲方名义办理手续。乙方取得土地使用权后，其土地出让金、税费由乙方向有关部门缴纳，具体数额计入乙方在本合作项目的投资总额中”。2007年5月27日，原审被告鸿兴房产公司（甲方）与原审原告黄孝端（乙方）签订关于《合伙意向书》的补充协议。主要内容为：“意向书所涉及的建设项目由甲方独立开发，乙方自愿退出，但所产生的一切费、税与乙方无关，由甲方独立承担。甲方按约定支付乙方补偿费472万元。甲方在办完加油库土地使用权过户手续后，一星期内先支付乙方补偿费用312万元，下余160万元在三个月内向乙方付清。甲方在约定期限内没有履行支付乙方的补偿费前，乙方是加油库土地使用权和观湖长廊整体开发项目的唯一享有人。甲方未经乙方同意不得以任何方式将倒水沟加油库土地使用权和观湖长廊整体项目开发权进行转让、开发、借贷、抵押和担保及其他违约行为”。2007年10月18日，原审被告鸿兴房产公司（甲方）与案外人杨吉成（乙方）签订《土地使用权及项目转让协议书》，主要内容为：“甲方将位于宣汉县城规划区川孔子观湖小区建设用地面积约为23710平方米的国有土地使用权和项目转让给乙方所有，由乙方全额投资开发建设。土地使用权和项目转让总价额为800万元，其中包括甲方前期所有隐形开支、公司管理费120万元、达县二建司、三建司的违约赔偿费用、甲方的民间借贷及利息，甲方以该项目与其他单位和个人签订的所有合同和产生经济纠纷等费用在内。正式签订本协议生效10日内，乙方向甲方支付转让费550万元，同时甲方将已交土地出让金的原始票据和罗月英已收甲方50万元的依据交给乙方”。2007年8月8日，宣汉县人民政府作出宣府土（2007）84号《关于同意四川宣汉县石油公司将国有土地使用权转让给鸿兴房产公司并办理出让手续的批复》，主要内容为：同意四川宣汉县石油公司处置抵债资产，将位于东乡镇倒水沟（原石油库房）13378平方米的国有土地使用权转让给鸿兴房产公司使用。同意鸿兴房产公司办理13378平方米的国有土地使用权出让手续，土地用途为工业用地，土地出让年限50年，收取土地出让金为133.4322万元。接批复后，由宣汉县国土资源局与鸿兴房产公司签订《国有土地使用权出让合同》。该宗地为原用途划拨转为出让手续，不能重建，若改变土地用途，增大容积率，必须经宣汉县人民政府批准。2007年11月8日，宣汉县国土资源局向原审被告鸿兴房产公司颁发了宣国用（2007）第1486号国有土地使用权证。2008年1月7日，原审原告（乙方）黄孝端、罗月英、ＸＸ刚与原审被告鸿兴房产公司（甲方）签订协议书一份，其主要内容为：一、甲方必须在本协议签字生效二个月内支付乙方补偿费472万元。二、到期甲方没有履行上述约定，甲乙双方约定解除所签订《合伙意向书》及《合伙意向书补充协议》,协议中约定的资产归乙方所有，甲方必须协助乙方办理土地使用权过户手续给乙方或乙方指定房地产开发公司。三、如发生争议由宣汉属地管辖。2008年1月8日，一审法院根据原审原、被告于2008年1月7日签订的协议，作出了（2008）宣汉民初字第306号民事调解书。2008年8月29日，原审原、被告达成执行和解协议，均同意按（2008）宣汉民初字第306号民事调解书第二条执行。2009年12月16日，原审被告鸿兴房产公司就一审法院作出的（2008）宣汉民初字第306号民事调解书向本院申请再审。2010年3月22日，本院作出（2010）达中民申字第9号民事裁定书，驳回了原审被告鸿兴房产公司的再审申请。2013年10月20日，申请再审人杨吉成向本院提出再审申请，要求确认宣汉县人民法院（2008）宣汉民初字第306号民事调解书内容违法，确认被申请人之间于2008年1月7日签订的协议无效。再审同时认定：2010年4月19日，本院作出（2009）达中民初字第44号民事判决书，该判决中认定：一、原告杨吉成向被告鸿兴房产公司共计支付土地使用权转让款550万元（含被告鸿兴房产公司法定代表人李杰偿还罗月英欠款本息50万元）；二、原告杨吉成与被告鸿兴房产公司签订的《土地使用权及项目转让协议》有效。并判决驳回了杨吉成要求鸿兴房产公司继续履行《土地使用权及项目转让协议书》及承担杨吉成已付款550万元的资金占用利息，并承担违约责任的诉讼请求。杨吉成不服，向四川省高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2010年9月10月，四川省高级人民法院作出（2010）川民终字第315号民事裁定书，准许杨吉成撤回上诉。2015年4月7日，申请再审人杨吉成向一审法院提交了本院的申诉听证笔录，其代理人向本院陈述称：2008年7月2日，鸿兴房产公司与黄孝端签订的入股协议意向书，2008年9月12日，鸿兴房产公司与黄孝端、罗月英、ＸＸ刚签订的协议书，2008年9月12日，鸿兴房产公司与黄孝端签订的入股协议书，该三份证据均是2013年9月从鸿兴房产公司复制而知，损害了申请再审人杨吉成的合法利益。2015年4月29日，一审法院依法向本院调阅了（2009）达中民初字第44号民事案件中黄孝端向本院提交的相关证据，其中包括：2008年7月2日，鸿兴房产公司与黄孝端签订的入股协议意向书；2008年9月12日，黄孝端与鸿兴房产公司签订的入股协议书；2008年9月12日，黄孝端、罗月英、ＸＸ刚与鸿兴房产公司签订的协议书。一审法院认为，原审原告黄孝端、罗月英、ＸＸ刚与原审被告鸿兴房产公司之间是在委托关系之上因合伙开发房地产建立起的合伙关系。申请再审人杨吉成与原审被告之间是土地使用权转让关系。二者是不同的法律关系。因此，案外人杨吉成不是本案有独立请求权的第三人。原审原、被告在一审法院原审确定的开庭时间前自愿达成协议，请求一审法院调解确认协议效力，一审法院依法主持当事人双方进行调解，并不违反调解自愿原则，无须再确定举证期限和单独告知合议庭组成人员，也视为原审被告就一审法院对本案的管辖没有异议，且原审原、被告在2008年1月7日签订的协议中，约定有双方发生争议由宣汉属地管辖的条款。因此，本案原审并不违反地域管辖的规定。故原审被告在本案再审中提出的关于原审程序违法的辩称意见，与法律规定相悖，均不成立，一审法院不予采信。本案中涉案土地位于宣汉县东乡镇倒水沟，原系宣汉石油公司加油库所有，由宣汉县人民政府划拨给原四川省宣汉石油公司，土地用途为工业仓储用地。后四川省宣汉石油公司因改制处置资产抵债，将涉案土地上建筑物公开拍卖，并由原审原告黄孝端、罗月英、ＸＸ刚以54万元成交价实际购得。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城镇国有土地使用权出让和转让暂行条例》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之规定，地上建筑物的所有人，享有该建筑物、附着物使用范围内的土地使用权。土地使用者转让地上建筑物、其他附着物所有权时，其使用范围内的土地使用权随之转让，并应当依照规定办理土地使用权转让登记。因此，原审原告黄孝端、罗月英、ＸＸ刚享有其竞买所得建筑附着物使用范围内的土地使用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国土资源部、建设部《关于依法规范人民法院执行和国土资源房地产管理部门协助执行若干问题的通知》（法发[2004]5号）第七条第一款之规定，登记在案外人名下的土地使用权、房屋，登记名义人（案外人）书面认可该土地、房屋实际属于被执行人时，执行法院可以采取查封措施。因此，土地使用权的登记名义人可以与实际所有人不一致。本案中的涉案土地的土地使用权经原审原、被告协商一致，登记在了非实际所有人的原审被告鸿兴房产公司名下，并交纳了土地出让金，补办了过户登记。由于该转让不属于政府直接供地，即划拨用地，而属地上建筑物现状转让，因此，出让合同中没有关于开发期限和投资条件的规定。由于原审被告鸿兴房产公司自始没有履行合同的能力，致使原审原、被告签订的合同目的无法实现，原审原、被告解除了合伙协议，将土地使用权及附着的建筑物再次现状转让给了四川鸿兴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并办理了过户登记，交纳了相关税费。综上，原调解不违反自愿原则，协议内容不违反法律规定。申请再审人杨吉成的申诉理由不成立，不予支持。本案经一审法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九十六条、第九十七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四十五条第一款以及《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审判监督程序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十二条第二款的规定判决：一、维持宣汉县人民法院（2008）宣汉民初字第306号民事调解书；二、驳回申请再审人杨吉成的再审申请。再审案件受理费12000元，由再审申请人杨吉成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各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的证据。二审查明，上诉人在一审中向法院提供了一份《国有土地使用权出让合同》。该合同系鸿兴房产公司作为受让人就宣汉县东乡镇穿孔子加油站土地使用权与四川省宣汉县国土资源局于2007年8月8日签订。该合同第十三条预留的动工期限空格处已用斜线划去；第二十条预留的转让条件空格处也已用斜线划去。同时，该合同第二十条约定受让人取得出让土地使用权后，有权将本合同项下的全部或部分土地使用权转让、出租、抵押。2009年6月22日达州市鸿兴公司与四川鸿鑫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签订《土地使用权转让协议书》，同年7月17日宣汉县国土资源局依据该协议、宣汉县人法院（2008）宣汉执字第231号民事裁定、协助执行通知书，将本案争议的标的国有土地使用权人变更为四川鸿鑫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2010年10月13日四川省鸿鑫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与四川省万际名都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签订《土地使用权转让协议》，鸿鑫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将本案争议标的国有土地使用权转让给四川省万际名都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本院已生效的（2009）达中民初字第44号判决认定，2007年7月3日，罗月英给李杰出具收条一张，内容为：收到李杰借款本息共50万元。收款人罗月英。二审庭审中，鸿兴房产公司对罗月英、黄孝端、ＸＸ刚三人实际出资54万元拍卖价款及土地出让费、税费的事实再次予以了确认。二审认定的其他事实与一审认定的事实一致。针对各方当事人争议的焦点问题和上诉人的请求及理由，本院认为：（一）关于宣汉县人民法院（2008）宣汉民初字第306号民事调解书内容是否违反法律强制性规定的问题。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城镇国有土地使用权出让和转让暂行条例》第十九条规定：“土地使用权转让是指土地使用者将土地使用权再转移的行为，包括出售、交换和赠与。未按土地使用权出让合同规定的期限和条件投资开发、利用土地的，土地使用权不得转让”；以及上诉人杨吉成主张的“完成土地出让合同约定的开发投资总额25%以上的方可转让，且不得改变土地出让合同约定的土地用途和容积率等条件”这一规定，均明确土地使用权的转让条件是由土地出让合同规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的规定，上诉人杨吉成对土地出让合同规定的转让条件应当提供证据证明。而上诉人杨吉成向法院提供的《国有土地使用权出让合同》中，预留的动工期限、转让条件空格处均已用斜线划去。可见，合同中没有规定动工期限和转让条件。上诉人主张鸿兴房产公司与罗月英、黄孝端、ＸＸ刚之间关于宣汉县东乡镇穿孔子加油站的土地使用权转让行为违反法律强制性规定缺乏事实依据。同时，上诉人杨吉成向法院提供的《国有土地使用权出让合同》第二十条明确规定受让人取得出让土地使用权后，有权将本合同项下的全部或部分土地使用权转让、出租、抵押。因此，上诉人杨吉成的此项理由不能成立。2005年9月5日，黄孝端、罗月英、ＸＸ刚以鸿兴房产公司名义竞买了宣汉县东乡镇川孔子加油库房所有资产；2007年10月23日，鸿兴房产公司向黄孝端等人出具承诺书一份，承诺暂时以鸿兴房产公司名义办理土地使用权证；2007年11月8日，黄孝端、罗月英、ＸＸ刚与鸿兴房产公司将竞买的宣汉县东乡镇川孔子加油库国有土地使用权登记在被告鸿兴房产公司名下。前述事实各方均无异议。本院二审庭审中，鸿兴房产公司对罗月英、黄孝端、ＸＸ刚三人实际出资54万元拍卖价款及土地出让费、税费的事实再次予以了确认。因此，应当认定黄孝端等人是宣汉县东乡镇川孔子加油库国有土地使用权的实际出资人，鸿兴房产公司系宣汉县东乡镇川孔子加油库国有土地使用权的登记名义人。鸿兴房产公司与实际出资人于2007年5月27日签订的《合伙意向书》补充协议中明确约定由鸿兴房产公司向实际出资人补偿472万元，实际出资人自愿退出；鸿兴房产公司2007年10月23日出具的承诺书也明确其与实际出资人约定的款项系补偿费；鸿兴房产公司与实际出资人于2008年1月7日签订的《协议书》再次明确472万元系双方约定对实际出资人的补偿费，因此，上诉人杨吉成主张472万元系分红利润无事实依据。本案国有土地使用权登记名义人与实际出资人约定由登记名义人在一定期限内向实际出资人支付补偿费不违反法律规定；双方在此基础上约定，登记名义人逾期不支付补偿费，资产归实际出资人所有，登记名义人协助将土地使用权过户给实际出资人或实际出资人指定的房地产开发公司也不违反法律规定。综上，四川省宣汉县人民法院（2008）宣汉民初字第306号民事调解书内容合法有效。（二）关于被上诉人之间是否存在恶意串通诉讼的问题。本院认为，被上诉人黄孝端、罗月英、ＸＸ刚与被上诉人鸿兴房产公司基于委托合同，以鸿兴房产公司名义竞买了宣汉县东乡镇川孔子加油库房所有资产。后双方约定由鸿兴房产公司支付实际出资人补偿费472万元，取得的资产以该公司名义办理产权手续；如公司不履行给付义务，该资产归实际出资人所有，并由公司协助办理土地使用权过户给实际出资人或实际出资人指定的公司。由于被上诉人鸿兴房产公司自始没有向实际出资人支付472万元补偿费，双方产生纠纷。被上诉人黄孝端等三人最终诉至法院，诉请确认双方的委托关系，并请求判令鸿兴房产公司转交财产。可见，被上诉人黄孝端等三人与被上诉人鸿兴房产公司产生诉讼的原因事实清楚。上诉人的该项上诉理由不成立。（三）关于一审法院适用法律的问题。本院认为，一审引用《关于依法规范人民法院执行和国土资源房地产管理部门协助执行若干问题的通知》，是为阐明土地使用权的实际所有人与登记名义人客观上存在不一致的情况。被上诉人黄孝端三人以鸿兴房产公司的名义竞买取得宣汉县东乡镇川孔子加油库房所有资产，之后双方协商将该资产涉及的国有土地使用权登记在鸿兴房产公司名下，本案实际出资人与登记名义人不一致客观存在。故一审引用该通知并无不当。上诉人杨吉成的再审申请经本院审查后已于2014年1月8日作出（2014）达中民申字第11号民事裁定，指令四川省宣汉县人民法院再审本案。一审法院再审后认为上诉人杨吉成的再审请求不成立时，应当驳回其再审请求。故一审法院判决驳回杨吉成的再审申请有误，依法应予以纠正。综上，一审认定事实清楚，审理程序合法，但适用法律有误。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四川省宣汉县人民法院（2014）宣汉民再字第5号民事判决第一项，即“维持宣汉县人民法院（2008）宣汉民初字第306号民事调解书”；二、撤销四川省宣汉县人民法院（2014）宣汉民再字第5号民事判决第二项，即“驳回申请再审人杨吉成的再审申请”；三、驳回上诉人（申请再审人）杨吉成的再审请求。再审案件受理费12000元，由上诉人杨吉成承担；二审案件受理费12000元，由上诉人杨吉成承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陈 洁审判员 户 娆审判员 罗 琳二〇一六年十月二十四日书记员 熊书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