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白城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白民一终字第234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衣占龙，男，汉族，1952年10月25日生，无职业，现住白城市洮北区德顺乡
委托代理人衣春庆，男，1988年2月22日生，汉族，无职业，现住白城市洮北区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刘慧影，女，1979年9月21日生，汉族，农民，现住白城市洮北区洮河镇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丁越楠，男，2001年10月25日生，汉族，学生，现住同上。
法定代理人刘慧影，女，汉族，农民，现住同上。
委托代理人马立，白城法律援助中心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姜秀英，女，1957年5月20日生，汉族，农民，现住白城市洮北区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丁玉林，男，1955年11月27日生，汉族，农民，现住同上。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北京市分公司。
代表人李莎，系该公司总经理。
上诉人衣占龙因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洮北区人民法院（2014）白洮园民初字第21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查明：2014年9月6日14时许，丁海峰驾驶吉Gxx**普通两轮摩托车沿德顺乡通往洮河镇公路由东西行，行驶至庆生村附近，与相对方向驶来的衣占龙驾驶的吉Gxx**小型轿车相撞，造成丁海峰受伤后医院抢救无效死亡、两车损坏的道路交通事故。
原审认为：一、丁海峰、衣占龙在此起交通事故中的责任划分。刘慧影、姜秀英、丁玉林、丁越楠出示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和复核结论，证明丁海峰、衣占龙在本起事故中负同等责任。衣占龙有异议，并提交鉴定申请。经法院委托，沈阳市汽车工程学校司法鉴定所作出沈汽工鉴（2015）第15156号交通事故司法鉴定意见书，刘慧影、姜秀英、丁玉林、丁越楠有异议，衣占龙无异议。本院认为，刘慧影、姜秀英、丁玉林、丁越楠、衣占龙均未申请重新鉴定，亦未提交证据证明该鉴定意见书存在鉴定机构或鉴定人员不具备相关鉴定资格、鉴定程序严重违法、鉴定结论明显依据不足等情形，故本院以地该鉴定意见书予以确认。该鉴定意见书结论为：“1、接触点距东西路北缘3.3m，距吉Gxx**号两轮普通摩托车倒时划痕的起点2.2m。2、吉Gxx**号小型轿车的行驶速度约为35km／h；吉Gxx**两轮摩托车行驶速度约为28km／h。3、发生事故时，吉Gxx**号小型轿车是由西向东行驶，吉Gxx**号两轮普通摩托车是由东向西偏北行驶”。依据该鉴定意见书，吉Gxx**号小型轿车在行驶中未超过3m中心线，不存在未靠右侧行驶的违法行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七十三条：“双方当事人对同一事实分别举出相反的证据，但都没有足够的依据否定对方证据的，人民法院应当结合案件情况，判断一方提供证据的证明力是否明显大于另一方提供证据的证明力，并对证明力较大的证据予以确认。因证据的证明力无法判断导致争议事实难以认定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据举证责任分配的规则作出裁判。”的规定，交警事故认定书中认定衣占龙会车未靠右侧行驶，但交警事故卷宗中未就上述结论出具相关依据，故本院对交警事故认定书中关于衣占龙会车未靠右侧行驶的违法行为不予确认。经庭审询问，衣占龙对其在本起交通事故中存在无证驾驶机动车的违法行为无异议，并有交警部门的行政处罚决定书予以确认，故本院对衣占龙存在无证驾驶机动车的违法行为予以确认。
衣占龙认为丁海峰涉嫌醉驾及危险驾驶，本院认为，在交警事故卷宗的酒精检测报告中载明：“丁海峰血样的采样时间为2014年9月6日，送检时间为2014年9月12日，检材种类为静脉血（密封包装），检测结果为丁海峰的血液中酒精含量为61.53mg／100ml。”该检测报告交警部门已向衣占龙送达，并在告知书中写明“当事人对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的检验、鉴定结论有异议，可以在接到检验、鉴定结论复印件后三天内向本大队提出重新检验、鉴定的申请。”，但衣占龙未提出申请，故本院对该检测报告予以确认。衣占龙以电话录音证明其上述主张证据不足，故本院对衣占龙的上述主张不予支持。综上，本院认为，丁海峰存在无证、酒后驾驶未经安全技术检验机动车、未戴安全头盔、会车未靠右侧行驶的过错行为，应承担本起事故的主要责任。衣占龙存在无证驾驶机动车的过错行为，应承担本起事故的次要责任。刘慧影、姜秀英、丁玉林、丁越楠、衣占龙对丁海峰因本起交通事故死亡均无异议，并有交警部门出具的尸体检验报告、交通事故死亡证明书予以确认，故本院对上述事实予以确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根据法律规定推定行为人有过错，行为人不能证明自己没有过错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的规定，以及丁海峰、衣占龙在本起事故中的过错程度，本院认为衣占龙应对刘慧影、姜秀英、丁玉林、丁越楠在本起事故中造成的各项损失承担30%的赔偿责任，刘慧影、姜秀英、丁玉林、丁越楠自行承担70%的责任。
衣占龙出示保险单两份，证明其驾驶的车辆在人寿财险投保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险。经本院审查，该保险单记载车辆号码为京AGWN1**，发动机号码为E7306380，识别代码（车架号）为LFPX1ACA475B44236，厂牌型号为夏利TJ7101AUE3轿车。在交警事故卷宗的机动车信息查询结果单中，衣占龙驾驶的吉GAQ0**号小型轿车的发动机号、车辆识别代号、车辆型号均与上述两份保险单记载内容相一致。故本院认定，衣占龙驾驶的吉GAQ0**号小型轿车在人寿财险投保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险，第三者责任险保险限额为200，000.00元。据上述两份保险单记载，保险期间为2013年11月2日至2014年11月11日，本起事故发生时间为2014年9月6日14时许，在保险期间内。依据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衣占龙为无证驾驶，庭审中刘慧影、姜秀英、丁玉林、丁越楠、衣占龙对此均无异议，故本院对此予以确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十九条：“驾驶机动车，应当依法取得机动车驾驶证。”《机动车商业保险行业基本条款》关于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条款中责任免除部分的规定，无证驾驶机动车造成第三者的损害赔偿责任，保险人均不负责赔偿。本起事故中衣占龙存在无证驾驶行为，被上诉人人寿保险在第三者责任险内不承担保险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二）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机动车一方没有过错的，承担不超过百分之十的赔偿责任。交通事故的损失是由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故意碰撞机动车造成的，机动车一方不承担赔偿责任。”的规定，人寿财险交强险责任限额内对刘慧影、姜秀英、丁玉林、丁越楠的各项损失承担赔偿责任，不足部分由刘慧影、姜秀英、丁玉林、丁越楠、衣占龙按责任比例分担。二、刘慧影、姜秀英、丁玉林、丁越楠各项损失数额的确定。刘慧影、姜秀英、丁玉林、丁越楠了出示白城中医院医疗费票据三张，证明交通事故引发的医疗费用为380.18元。衣占龙对其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本院认为，该费用系因本起交通事故产生的刘慧影、姜秀英、丁玉林、丁越楠的直接损失，衣占龙应予赔偿。刘慧影、姜秀英、丁玉林、丁越楠出示户口本，证明刘慧影、姜秀英、丁玉林、丁越楠的主体资格及年龄，并要求衣占龙赔偿丁海峰儿子丁越楠抚养费36，898.55元、父亲丁玉林抚养费73，797.10元、母亲姜秀英抚养费73，797.10元。衣占龙有异议。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若干问题的通知》第四条：“人民法院适用侵权责任法审理民事纠纷案件，如受害人有被抚养人的，应当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八条的规定，将被抚养人生活费计入残疾赔偿金或死亡赔偿金。”《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八条：“被抚养人生活费根据抚养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和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被抚养人为未成年人的，计算至十八周岁；被抚养人无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计算二十年。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年减少一年；七十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被抚养人是指受害人依法应当承担抚养义务的未成年人或者丧失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成年近亲属。被抚养人还有其他抚养人的，赔偿义务人只赔偿受害人依法应当负担的部分。被抚养人有数人的，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或者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额。”的规定，被抚养人生活费计入死亡赔偿金，并非不予不赔偿，本院认为，衣占龙辩驳认为不应支付被抚养人生活费没有依据，故本院不予支持。刘慧影、姜秀英、丁玉林、丁越楠出示的丁越楠户口和交警事故卷宗中常住人口数查询详细信息均证明丁海峰与丁越楠系父子关系，丁越楠出生时间为2001年10月25日，其中两名监护人，即父亲丁海峰、母亲刘慧影，户籍地为洮北区洮河镇拉先村。故衣占龙应给付丁越楠抚养费至其十八周岁止。刘慧影、姜秀英、丁玉林、丁越楠出示的丁玉林、姜秀英户口本为复印件，并且未能出示丁玉林、姜秀英已丧失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证据，亦未出示对二人承担抚养义务的抚养人情况，故本院对刘慧影、姜秀英、丁玉林、丁越楠要求衣占龙赔偿丁玉林、姜秀英抚养费的请求及数额无法确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的规定，参考《吉林省高级人民法院关于二0一四年度人身损害赔偿执行标准的通知》，刘慧影、姜秀英、丁玉林、丁越楠诉请的各项损失合理数额如下：医疗费380.00元，丧葬费21，423.00元，死亡赔偿金210，873.48元（9，621.21元×20年＋7，379.71元×5年÷2）（其中包括死亡赔偿金192，424.20元，丁越楠抚养费18，449.28元），以上合计232，676.66元。刘慧影、姜秀英、丁玉林、丁越楠衣占龙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0.00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八条：“受害人或者死者近亲属遭受精神损害，赔偿权利人向人民法院请求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的，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予以确认。”的规定，综合考虑刘慧影、姜秀英、丁玉林、丁越楠、衣占龙在本起事故各的过错程度、本地生活水平等因素，本院认为衣占龙应当赔偿刘慧影、姜秀英、丁玉林、丁越楠精神损害抚慰金12，000.00元。综上，刘慧影、姜秀英、丁玉林、丁越楠各项损失共计244，676.66元。刘慧影、姜秀英、丁玉林、丁越楠上述损失应由人寿财险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承担：医疗费380.00元，丧葬费、死亡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110，000.00元，合计110，380.00元。余款134，296.48元，由衣占龙承担30%，即40，288.94元。衣占龙出示鉴定费票据，要求刘慧影、姜秀英、丁玉林、丁越楠承担鉴定费6，000.00元。本院认为，该鉴定费应由刘慧影、姜秀英、丁玉林、丁越楠承担4，200.00元，由衣占龙承担1，800.00元。故衣占龙还应赔偿刘慧影、姜秀英、丁玉林、丁越楠36，088.94元（40，288.94元—4，200.00元）。刘慧影、姜秀英、丁玉林、丁越楠要求衣占龙赔偿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2，000.00元，但未能提供证据予以证明。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的规定，本院对刘慧影、姜秀英、丁玉林、丁越楠的上述请求不予支持。刘慧影、姜秀英、丁玉林、丁越楠要求衣占龙赔偿摩托车损失2，000.00元。经审查，交警事故卷宗的机动车信息查询结果单载明，吉Gxx**号普通摩托车的机动车所有的为刘海军，而非丁海峰，刘慧影、姜秀英、丁玉林、丁越楠未能提交证据证明其对该车辆损失有请求权，亦未提交该损失的价值依据，故本院对刘慧影、姜秀英、丁玉林、丁越楠该项请求不予支持。刘慧影、姜秀英、丁玉林、丁越楠出示酒精测试费用票据一份，要求衣占龙赔偿酒精检测费420.00元。本院认为，该费用系因丁海峰饮酒驾驶的违法行为而产生，与衣占龙的侵权行为无直接因果关系，并且刘慧影、姜秀英、丁玉林、丁越楠请求亦无法律依据，故本院不予支持。
本院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十九条、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若干问题的通知》第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八条、第二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第七十三条、《机动车商业保险行为基本条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北京市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给付刘慧影、姜秀英、丁玉林、丁越楠赔偿款110，380.00元。二、衣占龙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赔偿刘慧影、姜秀英、丁玉林、丁越楠各项损失36，088.94元。三、驳回刘慧影、姜秀英、丁玉林、丁越楠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4，774.00元，由刘慧影、姜秀英、丁玉林、丁越楠承担1，545.00元，衣占龙承担3，229.00元。
判决后，衣占龙不服，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中关于在该起事故中负30%的责任的认定，改判我方无责。撤销判决中关于上诉人应支付赔偿款36，088.00元，鉴定费1，800.00元，精神扶慰金12，000.00元等不合理判决，改判我方无需承担以上费用。2、判令被上诉人承担一审和二审所有诉讼费用，承担一审中由我方给付的鉴定费6，000.00元，事故车辆求援费1，200.00元。主要理由是：上诉人认为，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不当。上诉人在该起事故中的行为遵守了相关法律法规及道路通行规定，无过错，且无证驾驶不能作为其承担本次事故责任30%的依据。丁海峰的死亡结果是由其侵犯我方路权逆行，酒后未戴安全头盔及驾驶未经安全检验的机动车造成，所有因该起事故产生的损失就由其自行承担。一审判决适用法律不当，依据的事实与判决结果不构成因果关系。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查明事实，为上诉人主持公道，纠正一审中不公正的判决，维护法律尊严，维护上诉人的合法权益，还法律以公正，公平。
被上诉人刘慧影、姜秀英、丁玉林、丁越楠在二审辩驳称，上诉人无证驾驶主观上有过错，依法应承担责任。原判正确，请求维持原判。
原审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二审未答辩。
针对上诉人的上诉请求和被上诉人的答辩，归纳本案争议焦点：上诉人衣占龙应否承担赔偿责任。
上诉人在二审提供了如下证据：
1、吉林省增值税发票一份、个体工商户营业执照复印件、身份证复印件、庆辉汽车配件商店证明。
以上证据证明上诉人水箱在此次事故中受损害。
四被上诉人质证有异议，认为与本案无关。
2、水箱受损照片4张，证明水箱受损严重，事故发生地点。
四被上诉人质证有异议。
四被上诉人二审均未提供新的证据。
二审查明事实与一审相同，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丁海峰驾驶摩托车与衣占龙驾驶的轿车相撞，交警部门对此起事故作出的事故责任认定和复核均认为丁海峰、衣占龙应负同等责任。衣占龙有异议，经沈阳市汽车工程学校司法鉴定所作出沈汽工鉴（2015）第151号交通事故司法鉴定意见书，根据两车相撞接触点在路中间3.3米处，应认定衣占龙驾驶的轿车并未超过道路中线。交通事故认定书中衣占龙在会车时未靠右侧行驶的认定不当，交警部门的事故责任认定不当，不应采信。在本起交通事故中，丁海峰存在无证、酒后驾驶未经安全技术检验机动车、未戴安全头盔、会车未靠右侧行驶的过错行为，应负本起事故主要责任，衣占龙存在无证驾驶机动车的过错行为，应负此起事故次要责任。衣占龙认为其不应负任何责任的主张不予支持。原审对赔偿数额计算准确，责任划分比例适当。
综上，原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一款（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813.00元由上诉人衣占龙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芮志成
审 判 员 张春民
代理审判员 刘 昕
二〇一五年十月二十日
书 记 员 和达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