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锦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辽07民终1113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黑山县众诚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黑山县黑山镇城南村北甸子。法定代表人：蔡宝君，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福磊，天津金展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劲，辽宁劲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赵志昌，男，1971年12月3日出生，汉族，工人，住黑山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媛媛，辽宁锦尚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志刚，黑山县法律援助中心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高长义，男，1964年11月2日出生，满族，农民，住北镇市。委托诉讼代理人：薛峰，辽宁锦尚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志刚，黑山县法律援助中心律师。原审第三人：郝殿军，男，1974年8月26日出生，汉族，无职业，住黑山县。上诉人黑山县众诚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众诚公司”）因与被上诉人赵志昌、高长义、原审第三人郝殿军挂靠经营合同纠纷一案，不服辽宁省黑山县人民法院（2015）黑民一初字第0237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6年6月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黑山县众诚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福磊、张劲、被上诉人赵志昌及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媛媛、张志刚、被上诉人高长义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薛峰、张志刚、原审第三人郝殿军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黑山县众诚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的上诉请求：原审判决无论在程序上还是实体上都存在严重错误，请求二审法院撤销原审判决，将案件发回重审或依法改判。事实和理由：一、被上诉人在一审中变更诉讼请求和案由的做法不符合法律规定，应当依法驳回起诉。二被上诉人在起诉时的诉讼请求是要求确认黑山县众诚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中国一汽夏利有限公司黑山4S店系二原告投资开办，该4S店的全部资产归二原告所有。诉讼案由为企业投资人权益确认纠纷。庭审中，二被上诉人将诉讼请求变更为要求确认黑山县众诚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的实际股东出资人为二原告、该公司的实际资产为二原告所有。上诉人认为众诚公司和众诚公司黑山4S店是两个不同的法律主体，二被上诉人当庭变更的诉讼请求导致该案法律性质发生了根本性变化，人民法院应当依法驳回起诉。一审法院认为变更后审查的实体范围没有发生变化不符合事实，请求二审法院依法予以纠正。二、一审法院依据变更后的案由即股权确认纠纷审理案件，但是遗漏了必须参加诉讼的当事人，审理程序违法，二审应当依法发回重审。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若干问题的规定（三）》第二十二条的规定：“当事人向人民法院起诉请求确认其股东资格的，应当以公司为被告，与案件争议股权有利害关系的人作为第三人参加诉讼”本案中，众诚公司的两股东为李忠和、赵辉，根据法律规定，原审法院审理应将李忠和、赵辉列为本案第三人参加诉讼，但原审法院未依法追加第三人，导致本案审理程序违法，请求二审法院予以纠正。三、一审法院对本案事实的认定也存在严重错误。被上诉人在一审中未提供证据证明其二人合法取得众诚公司股权。依据相关规定，公司股权的取得方式分为原始取得和继受取得两种。本案中众诚公司早在2011年就已经成立，二被上诉人显然没有原始取得公司股权的可能，而如果通过继受方式取得股权首先要公司原股东和继受股东存在相关股权转让协议，一审中二被上诉人并未提供相关证据能够证明存在股权转让的情况。一审法院在没有任何证据的情况下认定二被上诉人取得公司股权严重不符合事实。四、原审判决违反一事不再理原则。被上诉人赵志昌、高长义共同辩称，1、本案的事实是郝殿军租赁黑山县黑山镇十街东大道39号房屋，开设了“建军修理部”，从事汽车修理服务。2011年9月23日，郝殿军借用李忠和、赵辉的身份证并以李忠和、赵辉的名义虚假出资注册成立了黑山县众诚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所谓的150万注册资本并未在经营账户中有任何体现），公司的实际控制人为郝殿军，该公司实际是一个空壳公司，经营项目为汽车销售，但从未从事过汽车销售经营活动。2012年初，黑山县决定招商引资，赵志昌、高长义与郝殿军协商，想使用众诚公司资质在黑山县黑山镇城南村北甸子投资兴建天津一汽4S店，郝殿军表示同意。2012年5月22日，郝殿军将公司法定代表人变更为高长义，变更公司注册地点为黑山县黑山镇城南村北甸子，经营范围由“汽车销售”增加一项“维修”，并将公司公章、法人章、营业执照等一并交给高长义、赵志昌实际控制、管理。随后，高长义、赵志昌投资取得了黑山县黑山镇城南村北甸子的土地使用权，并投资兴建了库房、展厅、办公用房等设施。其中，赵志昌累计投资8344984元，高长义投资1398585元，此投资过程中，郝殿军并未出一分钱。2013年1月15日，郝殿军公司对公账户移交给高长义（注册资本150万元没有，仅体现余额264元），天津一汽汽车销售有限公司授权汽车经销商变更为众诚公司，并将原有配件库存作价149865元出兑给高长义、赵志昌，郝殿军从此退出众诚公司。2、关于是否违反一事不再理原则的问题。（2015）锦民终字第00874号判决，解决的是公司的返还原物纠纷，是公司请求权。而本案解决的是众诚公司现有资产的实际出资人、实际控制人、实际股东是谁。因此，两案的诉请、案由均不同一，没有违反一事不再理原则。3、关于是否变更了诉讼请求的问题。4S店全称为汽车销售服务4S店，是一种集整车销售（Sale）、零配件（Sparepart）、售后服务（Service）、信息反馈（Survey）四位一体的汽车销售企业，4S店必须以公司形式运营。二原告投资开办的中国一汽天津夏利有限公司黑山4S店，仅仅是一种经营模式，众诚公司是其对世法人，二原告是众诚公司现有全部资产的实际出资人、实际控制人、实际股东，因此，4S店与众诚公司是同一的，属于同一主体。另外4S店是一种俗称，而非是法律术语，将4S店作为争议标的属于请求不明确，现在进行的明确，只是称呼上的不同而已，审查对象没有变化，所涉当事人也不会有变化，不属于变更诉讼请求。4、本案案由的变化是否是对法律关系和性质的根本改变。原告诉请的是请求法院确认其对企业享有投资者权益。而“企业出资人权益确认纠纷”和“股东资格确认纠纷”也都是要解决谁是企业实际出资人这一问题的，区别仅在于企业的性质不同而已。法院结案时根据查明的企业性质确定案由即可：如果查明企业是非公司制法人或非法人企业就确定为“企业出资人权益确认纠纷”，如果是公司法人就确定为“股东资格确认纠纷”，这种案由的变化并非当事人诉讼请求的实质改变，也不意味着案件的法律性质发生根本改变，案件的审理程序、审查的实体范围没有发生改变，不属于违反法定程序。5、是否应列赵辉、李忠和为第三人的问题。《公司法（解释三）》第二十二条规定：“当事人向人民法院起诉请求确认其股东资格的，应当以公司为被告，与案件争议股权有利害关系的人作为第三人参加诉讼。”工商局调查核实已经生效并认定，赵辉和李忠和并非众诚公司实际出资人，该事实在已生效的行政处罚决定书中予以确认。郝殿军庭审中关于公司实际股东应为他和赵辉的说法，没有提供相应的证据予以证明，因此，赵辉和李忠和不属与案件争议股权有利害关系的人，不应作为第三人参加诉讼，原审法院做法合法。6、关于谁是众诚公司的实际出资人、实际控制人和实际股东的问题。众诚公司自设立至今经历了两个阶段，第一阶段：郝殿军作为实际控制人阶段，第二阶段：赵志昌和高长义作为实际控制人阶段。郝殿军作为公司实际控制人阶段，众诚公司实际就是一个空壳公司，其实质就是“建军修理部”，从未从事过汽车销售经营活动。自2012年初，赵志昌和高长义使用众诚公司资质在黑山县黑山镇城南村北甸子投资兴建天津一汽4S店开始，公司的实际控制人就变成了赵志昌和高长义。众诚公司原资产已清零：余额264元的对公账户转交给了公司实际股东赵志昌和高长义，149865元的库存配件作价出兑给了公司实际股东赵志昌和高长义。赵志昌和高长义接手众诚公司后，众诚公司的现有全部资产包括土地使用权及地上附属设施均系赵志昌和高长义投资，二人成为众诚公司的实际出资人、实际控制人和实际股东，众诚公司的现有全部资产均属二原告所有，与郝殿军无关。这一事实，已经大量事实证据证明。而郝殿军为了窃取别人的投资利益，先是操控蔡宝君提起了返还原物恶意诉讼，现在，又在编制谎言企图侵吞他人财产。虽称其在公司有投资，却连自己都说不清具体数额，也没有相应证据予以证明；其提供的股权转让协议，部分内容涉嫌伪造，且该份为了获得投资款而与他人签订的具有担保性质的股权转让协议，实际并未履行，也不能履行，因为郝殿军在众诚公司没有任何所谓的股份，因此不能成为其拥有股权的证据。综上，对于本案股权归属争议，二被上诉人已向法院提交充分证据证明，二人实际履行了出资义务，投资权益应归属于二人，而郝殿军作为原实际控制人，已自愿脱离公司，根据我国《公司法（解释三）》第二十三条和第二十五条的规定，应确认二人为公司实际股东，享有股权。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以维持。原审第三人郝殿军述称，我同意上诉人的意见。被上诉人赵志昌、高长义向一审起诉请求：2012年，二原告协商合伙出资建设经营中国一汽天津夏利有限公司黑山4s店，该项目为黑山县招商引资项目。二原告与黑山镇政府和黑山镇城南村委会达成协议，征用城南村5486平方米集体土地使用权，并租赁位于黑山镇城南村北甸子10441平方米的集体土地使用权。因当时二原告没有征用土地资质，便借用被告众诚公司的资质征用、租赁土地，建设4s店。因此，二原告将4s店的建设挂靠在众诚公司名下，征用、租赁土地，建设4s店均以众诚公司名义进行，但包括征地税、4s店基础设施及厂房建设的全部资金均系二原告投入，原告赵志昌累计投资8344984元，原告高长义累计投资1398585元，被告众诚公司没有任何资金投入，因此，4s店全部由二原告投资，全部资产应归二原告所有。综上，二原告提起诉讼，请求判决确认众诚公司天津一汽4s店系二原告投资开办，该全部资产归二原告所有。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1年9月23日，第三人郝殿军借用案外人李忠和、赵辉的身份证并以李忠和、赵辉的虚假出资注册成立黑山县众诚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公司地点为黑山县黑山镇十街东大道39号，公司的实际控制人为郝殿军。2012年初，黑山镇招商引资，原告高长义、赵志昌合伙决定在黑山镇城南村投资兴建天津一汽4S店，经与第三人郝殿军协商，二原告借用众诚公司资质投资兴建天津一汽4S店。2012年5月22日，郝殿军将公司法定代表人变更为高长义。之后，二原告投资取得了黑山镇城南村北甸子的土地使用权，并投资兴建了库房、展厅、办公用房等设施，并变更公司注册地点为黑山镇城南村北甸子。2013年1月5日，郝殿军将原公司的对公帐户清零后移交给高长义任法定代表人的公司。2013年1月15日，郝殿军将其原公司的汽车配件等作价149865元出兑给二原告，二原告将其作为公司应付账款进行挂账处理。2014年2月17日，郝殿军委托案外人王强擅自将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变更为蔡宝君，在办理过程中提供的股东会决议的股东签字并不是股东本人签署，法定代表人信息签字也并非蔡宝君本人签写，导致二原告不能正常经营公司。2014年7月16日，黑山县工商局因郝殿军提供虚假材料骗取公司登记的违法行为，做出了撤销公司登记的行政处罚。2015年5月20日，蔡宝君以其法定代表人的身份，以众诚公司为原告将赵志昌、高长义诉讼至法院，要求赵志昌、高长义将土地返还公司，法院终审判决土地使用权归公司所有，高长义将土地返还公司。一审法院认为，从本案看，原被告双方争议的焦点是，一、原告庭审中是否变更了诉讼请求；二、案由的变化是否属于变更诉讼请求，案件的法律性质是否发生了根本变化；三、公司实际出资人是谁。关于原告诉讼请求是否发生变化，原告诉状中的请求是，请求判决确认黑山县众诚汽车销售有限公司中国一汽天津夏利有限公司黑山4S店系二原告投资开办，该4S店全部资产归二原告所有。庭审中，原告进一步明确请求确认该公司的实际股东出资人为二原告，该公司的实际资产为二原告所有。事实上，4S店是一种简称，其全称应为汽车销售服务4S店，它不是一个法律术语，而是一种“俗称”，4S店的设立和运营必须以公司形式作为外在表现，4S店的外在表现形式为众诚公司，众诚公司的全部内涵是4S店，它与公司是同一的，为同一主体，而非与公司分离的独立实体，将4S店的实际出资人及资产表述为众诚公司实际出资人及资产更为准确，原告的诉讼请求并未发生变化。关于案由的变化是否属于变更诉讼请求，案件的法律性质是否发生根本变化。企业出资人权益确认纠纷是与企业有关的案由，股权确认纠纷是与公司有关的案由，企业出资人权益确认纠纷是本院立案时确定的案由。经过审理，原告方所要确认的是涉及公司法人的投资者权益确认的纠纷，把它定为股权确认纠纷更符合本案的实际，因此，本案案由的变化并不是原告诉讼请求的根本改变，也不意味案件的法律性质发生根本改变，案件的审理程序、审查的实体范围没有发生变化。关于公司的实际出资人问题，从现有证据看，众诚公司现有全部资产为，用于开办天津夏利一汽4S店征用的黑山镇城南村北甸子土地，兴建的库房、展厅、办公用房。这些资产均为2012年5月22日起，高长义任公司法定代表人，郝殿军将公司的对公帐户移交给二原告后，二原告依托于众诚公司投资取得的，因此，二原告应为公司的实际投资人，公司的实际股东，郝殿军并没有对公司注入资产。蔡宝君虽为公司的名义法定代表人，但其任职程序违法，他并未实际取得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身份和地位。被告主张，本案构成重复诉讼，重复诉讼是指，前诉与后诉的当事人相同，诉讼标的和诉讼请求均相同，从本案看，前诉与后诉的当事人、诉讼请求、诉讼标的均不相同，故不构成重复诉讼。综上，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规定（三）》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二原告赵志昌、高长义为黑山县众诚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建设经营的中国天津一汽夏利黑山4S店的实际出资人，为公司的实际股东，享有公司的股权。案件受理费100元，由被告黑山县众诚汽车销售有限公司承担；本院在二审期间，当事人并未提交与本案具有关联性的新证据。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另查明，黑山县众诚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诉高长义、赵志昌返还原物纠纷一案，本院于2015年9月22日作出（2015）锦民终字第00874号终审判决，驳回高长义的上诉请求，维持了辽宁省黑山县人民法院（2015）黑黑民初字第00540号的判决结果。高长义对此不服，认为黑山县众诚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不具备诉讼主体资格，申请再审，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5年12月17日作出（2015）辽审三民申字第01472号民事裁定书，认为该公司具备诉讼主体资格，驳回了高长义的再审申请。本院认为，根据二被上诉人原审的诉讼请求以及双方当事人的诉辩意见，可以认定，二被上诉人与上诉人以及原审第三人之间的纠纷系因二被上诉人借用上诉人的资质，并以上诉人公司的名义筹建天津一汽夏利黑山4S店。现双方对于天津一汽夏利黑山4Ｓ店的资产归属产生争议，故本案双方实际诉争的法律关系应属挂靠经营合同纠纷的范畴。原审法院所立案由并不符合本案当事人实际诉争的法律关系，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印发修改后的〈民事案件案由规定〉的通知》第三条第五项：“当事人起诉的法律关系与实际诉争的法律关系不一致的，人民法院应当根据法庭查明的当事人之间实际存在的法律关系的性质，相应变更案件的案由。”本院对此予以调整。本案双方当事人争议的焦点问题：一是二被上诉人是否为天津一汽夏利黑山４Ｓ店的实际出资人；二是二被上诉人是否为众诚公司的实际股东并享有众诚公司的股权；三是本案是否存在重复审理的问题。关于二被上诉人是否属于天津一汽夏利黑山4S店的实际出资人问题。根据本案查明的事实及现有证据看，众诚公司设立之初，该公司的实际投资人为郝殿军。其在2012年5月将公司法定代表人变更为高长义，在2013年1月5日将该公司对公账户清零后移交给高长义任法定代表人的公司，二被上诉人在此基础上以众诚公司的名义进行投资建设，形成了天津一汽夏利黑山4S店。现上诉人并未提交充分的证据证明其在将对公账户清零后，对于天津一汽夏利黑山4S店的建设投入人力、物力以及财力。原审第三人郝殿军虽辩称其对天津一汽夏利黑山4S店投入了资金，但其并无证据证实其有投资及实际出资的具体数额，故原审判决认定二被上诉人是天津一汽夏利黑山4S店的实际出资人，符合本案的客观事实。关于二被上诉人主张其为众诚公司的实际股东并享有众诚公司股权的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的相关规定，公司股东身份的取得分为原始取得、继受取得以及善意取得。二被上诉人在众诚公司设立之初并非公司股东，后在高长义担任公司法定代表人后，公司亦未召开股东会议，将二被上诉人转变为公司股东，也没有在工商行政管理部门变更登记。同时二被上诉人并未提交股权转让的书面协议或公司股东会决议，证明自己已合法获得公司股东身份。虽然二被上诉人对于天津一汽夏利黑山4S店的建设进行了出资，但该出资并非是按照公司章程所规定的股东出资，而是二被上诉人挂靠在上诉人公司名下对天津一汽夏利黑山4S店所进行的投资，故不能由此认定二被上诉人为众诚公司的实际股东，并享有股东权利。原审判决认定二被上诉人为众诚公司的实际股东，并享有公司股权属认定事实错误，本院对此予以纠正。关于上诉人主张本案存在重复诉讼的问题。因重复诉讼是基于同一事实和理由而提起的诉讼，或者就同一案件向两个法院提起的诉讼。本案上诉人主张的前诉系返还原物纠纷，而本诉系挂靠经营合同纠纷，并非是基于同一事实和理由提起的重复诉讼。同时，前诉与本诉的诉讼标的、诉讼请求等均不一致，并不存在上诉人主张的重复诉讼的情形，故对于上诉人该项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变更辽宁省黑山县人民法院（2015）黑民一初字第02371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被上诉人赵志昌、高长义为黑山县众诚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建设经营的中国天津一汽夏利黑山4S店的实际出资人。二、驳回被上诉人赵志昌、高长义的其他诉讼请求。三、驳回上诉人黑山县众诚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的其他上诉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100元，由上诉人黑山县众诚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负担50元，由被上诉人赵志昌、高长义共同负担5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00元，由上诉人黑山县众诚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负担50元，由被上诉人赵志昌、高长义共同负担5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李 梅审 判 员  王 翔代理审判员  尚国之二〇一六年九月六日书 记 员  赵 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