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黄石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鄂02刑终146号
原公诉机关湖北省大冶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丁某，中共党员，原大冶市金山店镇党委书记、人大主席。因涉嫌犯贪污罪、受贿罪于2015年6月2日被刑事拘留，同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大冶市看守所。
湖北省大冶市人民法院审理湖北省大冶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丁某犯贪污罪、受贿罪一案，于2016年6月27日作出（2016）鄂0281刑初103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丁某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原审被告人，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
（一）贪污事实
2012年1月至同年12月，被告人丁某利用其担任大冶市金山店镇党委副书记、镇长的职务之便，伙同他人采取收入不入账、虚报支出等手段，贪污公款计人民币177538元，其中个人分得人民币87538元。
（二）受贿事实
2012年1月至2015年2月间，被告人丁某利用其担任大冶市金山店镇党委副书记、镇长和党委书记的职务之便，为他人谋取利益，先后收受田某1000元、刘某甲26000元、黄某14000元、陈某甲价值3631元电脑一台、刘某乙11000元、邹某9000元、陈某乙、周某6000元、柯某16000、刘某丙12000元贿赂，共计人民币98631元。
另查明，被告人丁某归案后如实供认自己贪污犯罪事实，还主动交代办案机关未掌握的收受他人贿赂犯罪事实。
案发后，被告人丁某退还收受的赃款186169元。
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庭审质证的案件移送函、归案情况说明、户籍证明、干部履历表、金山店镇政府文件、票据、合同书、记账凭证、房屋拆迁补偿协议书、付款凭证及账目、建筑工程协议书、建筑工程施工合同书、房屋拆迁协调费协议、银行账户查询单、银行存根、银行存款查询账目等书证，证人田某、刘某甲、黄某、陈某甲、刘某乙、邹某、陈某乙、周某、柯某、刘某丙等人的证言，被告人丁某的供述和辩解，大冶市价格认证中心价值鉴定书等证据予以证实。
原判认为，被告人丁某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之便，伙同他人采取收入不入账、虚报支出等手段，侵吞公款人民币177538元，个人实得人民币87538元，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贪污罪；同时，被告人丁某利用职务之便，为他人谋取利益，收受他人贿赂现金及财物价值共计人民币98631元，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受贿罪。被告人丁某归案后如实供述办案机关未掌握的受贿犯罪事实，是自首，且又如实供述贪污犯罪事实，均可从轻处罚。被告人丁某退清赃款，可酌情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三百八十六条、第六十七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以被告人丁某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被告人丁某退赃款人民币186169元依法追缴。
原审被告人丁某上诉提出：1、武钢金山店铁矿发放的奖金8万元有批文注明给有功或参加人员，不属于公款，其私分该款的行为不应定为贪污罪；2、其未为他人谋取利益，收取的礼金已还礼，系礼尚往来，不构成受贿；3、在任职期间上交或退还礼金124760元，应减轻处罚。
经二审审理查明：
（一）贪污犯罪事实
2012年1月至同年12月，原审被告人丁某利用其担任大冶市金山店镇党委副书记、镇长的职务之便，伙同他人采取收入不入账、虚报支出等手段，贪污公款计人民币177538元，其中个人分得人民币87538元。具体事实如下：
1、2012年1月，时任金山店镇党委委员、副镇长田某（另案处理）将武钢金山店铁矿奖励金山店镇政府的人民币8万元予以截留。2013年6月，原审被告人丁某趁时任金山店镇党委书记陈荷泉工作调离之机，与田某共谋后将8万元予以私分。其中，原审被告人丁某分得人民币2万元。
2、2012年12月，原审被告人丁某利用职务之便，在负责金山店镇土桥村村民黄青海房屋拆迁赔偿过程中，与时任金山店镇党委委员、副镇长田某等人相勾结，将武钢金山店铁矿拨付金山店镇政府的房屋拆迁补偿费40万元，扣除实际支付黄青海的房屋拆迁补偿费31万元后，将余款人民币9万元予以私分。其中，原审被告人丁某分得人民币6万元。
3、2012年8月，原审被告人丁某在其老家修建房屋过程中，指使时任金山店镇党委委员、副镇长田某为其运送土石填地基，为此，田某垫付运输费计人民币4000元，随后，原审被告人丁某利用其分管财务的职务之便，在4000元运输发票上签字后，田某将此发票在该镇拆迁办报销入账。
4、2012年10月，原审被告人丁某向时任金山店镇党委委员、副镇长田某提出购买一台电脑，后田某购买了一台苹果IPAD平板电脑送给了原审被告人丁某，原审被告人丁某将电脑据为己有。事后，原审被告人丁某利用其分管财务职务之便，在所购电脑发票上签字后，田某将此发票在该镇拆迁办报销入账。经鉴定，苹果IPAD平板电脑价值人民币3538元。
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庭审质证的以下证据证实：
1、书证：
（1）房屋拆迁协调费协议、票据、记账凭证、银行账户查询单，证实武钢金山店铁矿与金山店镇政府签订房屋拆迁协议及已支付金山店镇政府协调费及房屋拆迁费进出情况。
（2）银行存根、银行存款查询账目、相关书证材料，证实武钢金山店铁矿在房屋拆迁中，奖给金山店镇政府8万元，由田某签名领取。田某将此款存入自己的私户及支取情况。
（3）账目，证实金山店镇政府在房屋拆迁中发放补助情况。
2、证人证言：
（1）证人田某的证言证明：金山店铁矿的8万是给金山店镇政府参与拆迁工作人员的奖励，请示陈荷泉后说暂缓发放，这笔钱就一直留在我身边，其他人不知道这笔钱。陈荷泉要调离时，我取了2万元送给陈荷泉，说是去年金山店铁矿给的8万元奖励，这2万是你的，陈荷泉没说什么就收下了，之后又拿了2万元给丁某，告诉他这是8万元搬迁奖金，陈书记已收了2万，这2万是给他的，丁某也没说什么就收下了，其余4万我拿去还私人借款。我与丁某在协商黄青海的房屋拆迁中，共同侵吞拆迁补偿费9万元，刘某甲给我3万元。丁某建私房时我垫付的运费4000元经丁某签名后在镇拆迁办报销入账，以及为丁某购买一台苹果平板电脑也同样在镇拆迁办报销入账。
（2）证人刘某甲的证言证明：我在协调拆迁黄青海的房屋中，实际支付黄青海66万元，将多报的9万元支付给了丁某和田某。
（3）证人邹某的证言证明：武钢金山店铁矿奖励金山店镇政府8万元，此款由时任金山店镇分管拆迁工作的副镇长田某代领。
3、原审被告人丁某的供述及辩解，证明涉案8万元是金山店矿因拆迁工作奖励镇政府的，应做镇政府收入，入财政专户。田某担任金山店镇党委委员、副镇长后，一直分管拆迁工作，金山店铁矿与金山店的工农关系一直由他具体负责，故领取资金也由田某负责。我们向陈荷泉汇报时说了是奖励我们政府的，因当年奖励已发，这钱先放着，待以后再作处理，陈荷泉也同意。到陈荷泉要调离前，田某提醒我手上还有8万元奖金怎么处理，提出这笔钱知道的人不多，提出四个人私分了。我表示同意，和田某一起到陈荷泉办公室，说了这个事，陈同意这个意见，让我们自己去操作。又过了几天，田某给我2万，并说陈荷泉的2万已交给陈。这8万元什么手续都没办。黄国顺是拆迁办主任，他知道奖励8万元的事，还帮忙造了发放表。我分的2万用于日常开支了。伙同田某私分拆迁补偿费9万元，个人分得6万元。田某帮我付了4000的运输费，后来他报销冲账了。2012年10月，我让田某出钱买了电脑，我搬回家了。
4、大冶市价格认证中心价值鉴定书，证实涉案苹果IPAD平板电脑的价值人民币3538元。
（二）受贿犯罪事实
2012年1月至2015年2月间，原审被告人丁某利用其担任大冶市金山店镇党委副书记、镇长和党委书记的职务之便，为他人谋取利益，先后收受刘某甲、黄某、刘某乙、陈某乙、周某、柯某、刘某丙贿赂的现金及财物折值人民币计94000元。具体犯罪事实如下：
1、2012年4月至2015年2月，原审被告人丁某利用职务之便，为该镇土桥村村民刘某甲提供帮助，先后四次收受刘某甲贿赂的现金、购物卡共计价值人民币26000元。
2、2012年4月至2015年初，原审被告人丁某利用职务之便，为该镇土桥村原党支部书记黄某提供帮助，先后四次收受黄某贿赂的人民币计14000元。
3、2012年7月至2012年10月，原审被告人丁某利用职务之便，为大冶市隆晟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项目经理刘某乙提供帮助，先后二次收受刘某乙贿赂的人民币计11000元。
4、2012年至2015年春节前，原审被告人丁某利用职务之便，在武钢金山店铁矿房屋拆迁及协调工农关系工作过程中，先后五次收受武钢金山店铁矿邹某、陈某乙贿赂的现金及购物卡共计价值人民币9000元。
5、2012年至2014年春节，原审被告人丁某利用职务之便，为大冶市金成矿业有限责任公司总经理周某提供帮助，先后三次收受周某贿赂的人民币计6000元。
6、2012年春节至2013年中秋节，原审被告人丁某利用职务之便，为大冶市同和矿业有限责任公司总经理柯某提供帮助，先后四次收受柯某贿赂的人民币计16000元。
7、2013年春节至2013年中秋节，原审被告人丁某利用职务之便，为湖北龙腾园林工程有限公司项目经理刘某丙提供帮助，先后二次收受刘某丙贿赂的现金、购物卡计值人民币12000元。
另查明，原审被告人丁某归案后如实供认自己的贪污犯罪事实，还主动交代办案机关未掌握的收受他人贿赂犯罪事实。
案发后，原审被告人丁某退还收受的赃款186169元。
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庭审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书证
（1）案件移送函、归案情况说明，证实本案线索来源及原审被告人丁某归案情况。
（2）票据，证实原审被告人丁某退赃情况。
（3）户籍证明，干部履历表、金山店镇政府文件、行政事业单位往来结算票据，证实原审被告人丁某身份及上交礼金、个人捐款情况。
（4）合同书、会议记录、记账凭证、房屋拆迁补偿协议书，证明刘某甲承建金山店镇公路刷黑工程及其房屋拆迁情况。财政预算拨款工作协调费40万，大冶市金山店财政所支付黄青海66万元、支付刘某甲9万元的情况。
（5）付款凭证及账目，证明邹某、陈某乙向原审被告人丁某行贿后，在武钢金山店铁矿入账情况。
（6）大冶市发展和改革局文件、建筑工程施工合同书、账目，证明大冶市隆晟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项目经理刘某乙承建金山店镇福利院工程等情况。
（7）合同书及账目凭证，证实刘某丙的湖北龙腾园林工程有限公司承建大冶市金山店市政工程相关项目及拨付资金情况。
2、证人证言
（1）证人刘某甲的证言证明：为感谢丁某在处理我建私房的安全事故纠纷及承接工程、拨付工程款方面提供帮助，2012年，丁某父亲去世我送了2000元；2013年端午，我送了1万元及香烟酒；2014年春节前，送丁某3000还是4000元的购物卡；2015年春节前，送给丁某1万元。跟丁某没有人情往来。
（2）证人黄某的证言证明：为了在工作上得到丁某的支持及安排爱人周友凤工作及加油站的审批上得到帮助，先后四次共送给丁某1.4万元，与丁某没有人情往来。
（3）证人刘某乙的证言证明：为了承接工程、支付工程款方面得到丁某的关照，我送丁某1.1万元。
（4）证人邹某、陈某乙的证言证明：为了金山店铁矿征地、搬迁工作及工农关系协调方面得到丁某的帮助，邹某、陈某乙先后五次送给丁某现金2000元及价值7000元的购物卡。与丁某没有经济往来或债权债务关系。
（5）证人周某的证言证明：为了丁某帮忙协调解决工农关系及便于各项工作的开展，三次送给丁某共6000元，这些钱没有向公司报账。
（6）证人柯某的证言证明：为了在矿山企业复工复产及协调工农关系方面得到丁某的帮助，送给丁某1.6万元，与丁某没有人情往来。
（7）证人刘某丙的证言证明：为了在协调工农关系和支付工程款方面得到丁某的帮助，送给丁某2.2万元，与丁某没有人情往来。
3、原审被告人丁某的供述：2012年4月，我父亲去世时，田某送了1000元，希望我在平时对他分管的各项工作方面给予支持。刘某甲分四次共送我22000元现金、4000元购物卡。黄某送我14000元现金。2013年10月，陈某甲送我一台笔记本电脑。刘某乙两次送我1.1万元。三次收受周某6000元，帮忙协调解决工农关系问题。邹某等人三次送我共9000元。收受柯某两次共16000元。2012年父亲去世收受刘某丙10000元上交镇纪委，2013年春节前、中秋时在我办公室收受刘某丙1.2万元，上述人员除了陈某甲之间年节回礼，其他人之间没经济往来。上交的礼金中，2012年6月5日上交的礼金款10000元是刘某丙的。其他礼金是谁给我的不清楚了。捐款是我个人捐献的钱，有些可能是我收别人的钱捐献的，具体是谁不记得了。
关于上诉人丁某提出武钢金山店铁矿发放的奖金8万元有批文注明给有功或参加人员，不属于公款，其私分8万元不应定为贪污罪的上诉理由，经查认为，根据房屋拆迁协调费协议、票据、银行账户查询单、记账凭证账目等书证，证实武钢金山店铁矿在房屋拆迁中，奖给金山店镇政府8万元，发放对象系金山店镇人民政府，属公款。该款由同案犯田某签名领取后，未报公账，反而存进田某私人账户，证人田某的证言及原审被告人丁某的历次供述予以印证。原审被告人丁某与田某共谋后利用职务便利将8万元公款隐瞒不报，并予以侵吞，其行为符合贪污罪的构成要件。故此项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上诉人丁某提出其未为他人谋取利益，收取的礼金已还礼，系礼尚往来，不构成受贿的上诉理由，经查认为，根据相关规定，国家工作人员索取、收受具有上下级关系的下属或者具有行政管理关系的被管理人员的财物价值三万元以上的，可能影响职权行使的，视为承诺为他人谋取利益。本案受贿事实中，根据田某的、陈某甲的证言，原审被告人丁某的历次供述，证明：①田某作为丁某的下属，仅为了在将来的工作中得到丁某的关照，送给丁某1000元，既未达到价值三万元的标准，也没有具体的请托事项，不能“视为承诺为他人谋取利益”，不符合受贿罪的构成要件；②陈某甲与丁某之间有亲戚关系，平时本有礼尚往来，2013年陈某甲趁丁某的儿子考上大学之机送丁某一台笔记本电脑，无充分证据证明存在明确的请托事项，双方也不是上下级关系，不符合受贿罪的构成要件。上诉人丁某违纪收受田某、陈某甲财物的行为，可定为违纪行为，不定为受贿。原判适用法律错误，本院予以纠正。关于原审被告人丁某收受刘某甲、刘某乙等人的贿赂，根据刘某甲等人证言及丁某的供述，均证实丁某为刘某甲等人提供帮助，收取刘某甲等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双方没有人情往来，已构成受贿罪。故此项上诉理由部分成立，本院予以支持。
关于上诉人丁某在任职期间上交或退还礼金124760元，应减轻处罚的上诉理由，经查认为，根据丁某提供的票据及金山店镇政府、金山店镇纪委出具的行政事业单位往来结算票据，证实丁某在金山店镇政府任职期间上交礼金及捐款共计现金47600元，其中2012年6月5日上交10000元系刘某丙所送，原审被告人丁某的供述对此予以印证。原判已将该款从受贿数额中核减。无证据证明另外37600元系丁某收受他人财物后及时上交的，不属于国家工作人员收受请托人财物后及时退还或者上交的，不是受贿的情形。上交礼金亦不属于法定减轻处罚的情节，故此项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本院认为，原审被告人丁某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便利，伙同他人采取收入不入账、虚报支出等手段，侵吞公款人民币177538元，个人实得人民币87538元，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贪污罪；同时，原审被告人丁某利用职务之便，为他人谋取利益，收受他人贿赂现金及财物折值计人民币94000元，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受贿罪。原审被告人丁某归案后如实供述办案机关未掌握的受贿犯罪事实，是自首，且又如实供述贪污犯罪事实，均可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丁某退清赃款，可酌情从轻处罚。鉴于二审核减原审被告人丁某受贿数额，对其量刑酌情调整，可再予从轻处罚。原判认定主要事实清楚，定罪准确，审判程序合法。二审期间，原审被告人丁某书面提出撤回上诉，鉴于本案原判认定部分事实中适用法律错误，故不准许其撤回上诉。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三百八十六条、第六十七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三条第二款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项、《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零五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湖北省大冶市人民法院（2016）鄂0281刑初103号刑事判决对被告人丁某犯贪污罪的定罪量刑和受贿罪的定罪及对赃款的处理部分；
二、撤销湖北省大冶市人民法院（2016）鄂0281刑初103号刑事判决对被告人丁某犯受贿罪的量刑部分；
三、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丁某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一五年六月二日起至二○一六年十一月一日止）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贾华斐
审 判 员 宾 欣
代理审判员 艾 楠
二〇一六年九月六日
书 记 员 付 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