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贵港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贵民一终字第86号
上诉人（一审被告）陈某。
法定代理人陈世帅、柒叶芬，是被上诉人陈某父母。
上诉人（一审被告）陈世帅，男，1975年7月16日出生，汉族，住址同上。
上诉人（一审被告）柒叶芬，女，1973年6月27日出生，汉族，住址同上。
三上诉人共同委托代理人马万海，李俊杰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一审原告）施某。
法定代表人施永升（施某父亲），男，1968年2月10日出生，汉族，住址同上。
委托代理人梁富团，广西至通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一审被告）柒某。
法定代理人柒柄池、莫伟芬，是被上诉人柒某父母。
被上诉人（一审被告）柒柄池，男，1964年2月7日出生，汉族，住址同上
被上诉人（一审被告）莫伟芬，女，1965年9月23日出生，汉族，住址同上。
被上诉人（一审被告）桂平市西山镇第�初级中学，住所地：桂平市西山镇大起村。
法定代表人林俊，校长。
委托代理人黄榕华，广西理维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陈某、陈世帅、柒叶芬与被上诉人施某、柒某、柒炳池、莫伟芬、桂平市西山镇第二初级中学（以下简称西山二中）健康权纠纷一案，不服桂平市人民法院（2014）浔民初字第267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陈某及其法定代理人陈世帅、委托代理人马万海，被上诉人施某、施永升及其委托代理人梁富团，被上诉人柒某、柒炳池，被上诉人西山二中的委托代理人黄榕华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原告施某、被告柒某、陈某是被告西山二中2012届七年级学生。2013年6月6日晚自修课后，原告与被告柒某、陈某在宿舍内为借扇之事�生打闹行为，致使原告施某在与被告柒某推拉过程中被被告陈某手举之剪刀刺伤右眼。原告施某被刺伤后即到桂平市人民医院住院就诊，后因伤势严重转至广西医科大第一附属医院治疗。两级医院对原告施某的右眼曾先后三次实施手术，其中在桂平市人民医院住院时间于2013年6月6日至6月22日，共16天；在广西医科大第一附属医院住院时间于2013年6月29日至7月11日、2014年4月19日至4月29日，共22天，合计住院38天。原告施某的右眼被诊断为：1、右眼玻璃体混浊；2、右眼视网膜脱离；3、右眼外伤性白内障；4、右眼硅油眼；5、右眼角膜白斑。后经贵港市贵医司法鉴定所鉴定原告的右眼伤残等级为玖级。原告因本次事故造成的经济损失参照《2014年广西壮族自治区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项目计算标准》具体如下：1、医疗费22059.52元；2、护理费2542.2元（38天／66.9元／天）�3、住院伙食补助费1520元（38天X40元／天）；4、残疾赔偿金93220元（23305元／年x20年／20%）；5、住宿费80元；6、交通费2687元；7、检查、鉴定费1266.6元，合计123375.12元。另查明，被告西山二中在日常管理学校过程中能经常性地对学生进行安全教育，同时制定、落实《学生宿舍管理制度》、《学生意外事故处理应急预案》等一系列制度。在事发当晚安排有值日学校领导及教师对学生宿舍进行分层巡查，用以维持学生纪律。在事发后，被告西山二中亦能及时送原告施某到医院就医，且已垫支了10000元。被告西山二中在庭审中明确表示上述该款项无需退还。
被告柒炳池与莫伟芬是夫妻关系，生育被告柒某。被告陈世帅与柒叶芬是夫妻关系，生育被告陈某。
一审法院认为，关于原、被告对本次事故的发生是否存在过错，过错大小如何，民事赔偿责任应如何分担的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规定：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第十二条规定：二人以上分别实施侵权行为造成同一损害，能够确定责任大小的，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本案损害后果的发生是因原告施某与被告柒某、陈某在宿舍内为借扇之事发生打闹而致，被告陈某作为造成原告右眼致伤的直接侵权者，其虽为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但亦应为自己所实施的侵权行为承担主要的民事责任，被告陈某造成原告损害的民事赔偿责任应当由其监护人即被告陈世帅、柒叶芬承担。被告柒某在本案事发时虽作为一名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但其亦应当认识到自己所实施之危险行为存在危及他人人身安全的可能或必然，故其亦应为自己所实施之侵权行为承担次要的侵权责任。同上，被告柒某造成原告损害的民事赔偿责�应当由被告柒炳池、莫伟芬承担。被告柒某、柒炳池共同辩称，被告柒某在《说明书》中陈述的事发经过非其真实意思表示，其在整个伤害过程中均未推拉原告肩膀，故不同意承担赔偿责任。根据被告柒某的年龄之大小以及心智发育之状况，其应当能认识到在《说明书》中陈述自己存在侵权行为会对自己产生不利之法律后果，且依照原告施某在庭审中的陈述及被告陈某《说明书》中所描述，均能相互印证被告柒某在事发过程中存在推拉原告之行为，故对被告柒某上述辩解不予采纳。原告施某虽属受害一方，但其在损害后果的起因及打闹过程中亦有一定过错，因此，原告也应承担本次损害后果之次要侵权责任。关于被告西山二中是否应当担责的问题。根据证人莫某在庭审中陈述，事发当晚，学校在对学生宿舍的管理过程中安排有一个领导、八个教师进行值日，分层�查维持学生纪律，被告柒某对此亦予以了认可。因施某、柒某、陈某三人所共同实施的危险行为发生于瞬间，已超出了学校所能及时发现并有效制止的管理能力范围外。在事发后，学校已及时送原告到医院就医，并妥善处理，故认定被告西山二中在对原告施某、被告柒某、陈某在学校学习、生活期间已尽到了教育、管理义务，被告西山二中在本次事故中不存在过错，应免于担责。结合本案事发的起因、过程、后果以及各共同侵权人存在的过错程度，被告陈某应负本次损害赔偿责任的70%，被告柒某应负本次损害赔偿责任的20%为宜，原告施某则自行承担10％的责任。关于原告诉求的赔偿项目及标准是否符合法律规定的问题。一审法院核定原告的具体经济损失如下：1、医药费22059.2元；2、护理费2542.2元（38天x66.9元／天）；3、住院伙食补助费1520元（38天／40元／天�；2014年度住院伙食补助费标准为100元／天，原告现主张40元／天属其对自己实体权利的处分，未违反法律规定，亦未损害其他诉讼当事人权利，故予以准许；4、残疾赔偿金93220元（23305元／年x20年／20%）；5、住宿费80元；6、交通费2687元；7、检查、鉴定费1266.6元，合计123375.12元。原告诉请的住宿费应凭票计算实际发生额，其请求按38天计算没有法律与事实依据，不予支持。原告主张的误工费，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支持。原告主张的后续治疗费、辅助器具费因没有实际发生，可待实际发生后另案处理。原告诉请的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0元过高，一审酌定4000元为宜，由本案主要侵权人陈某一方承担。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条、第六条第一款、第十二条、第十五条第一款第（六）项、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三十二条、第三十九条，《�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陈世帅、柒叶芬应赔偿医药费15441.66元给原告施某；二、被告陈世帅、柒叶芬应赔偿护理费1779.54元给原告施某；三、被告陈世帅、柒叶芬应赔偿住院伙食补助费1064元给原告施某；四、被告陈世帅、柒叶芬应赔偿残疾赔偿金65254元给原告施某；五、被告陈世帅、柒叶芬应赔偿住宿费56元给原告施某；六、被告陈世帅、柒叶芬应赔偿交通费1880.9元给原告施某；七、被告陈世帅、柒叶芬应赔偿检查、鉴定费886.62元给原告施某；八、被告陈世帅、柒叶芬应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4000元给原告施某；九、被告柒炳池、莫伟芬应赔偿医药费4411.9元给原告施某；十、被告柒炳池、莫伟芬应赔偿护理费508.44元给原告施某；十一、被告柒炳池、莫伟芬应赔偿住院伙食补助费304元给原告施某；十二、被告柒炳池、莫伟芬应赔偿残疾赔偿金18644元给原告施某；十三、被告柒炳池、莫伟芬应赔偿住宿费16元给原告施某；十四、被告柒炳池、莫伟芬应赔偿交通费537.4元给原告施某；十五、被告柒炳池、莫伟芬应赔偿检查、鉴定费253.32元给原告施某；十六、驳回原告施某的其他诉讼请求。本案受理费6692元（原告申请缓交），由原告施某负担4600元，由被告陈世帅、柒叶芬负担1643元，由被告柒炳池、莫伟芬负担449元。陈某不服一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1、一审法院对本案定性错误。本案被上诉人施某属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在学校学习、生活期间受到人身损害的责任承担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2011年2月28日修改的《民事案件案由规定》，本案的案由应定性为教育机构责任纠纷，一审法院确定本案为健康权纠纷，显然属定性错误；2、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由此导致责任分担错误。其一，被上诉人施某一审起诉时诉称：“2013年6月6日晚自修课下课后，被告柒某、陈某先后进入宿舍向原告施某借扇子。先是被告柒某向原告施某借扇子，原告施某据理不借，后被告陈某从床上拾起一剪刀举起吓原告施某，欲要原告施某借扇给被告柒某，正好被告柒某的手正搭在原告施某的肩背上，后因被告柒某手一拉原告施某，被告陈某举起的剪刀正刺中原告施某的右眼，致使原告施某右眼被刺伤而住院”，由此可见，施某被陈某拿着的剪刀刺伤，不是陈某拿剪刀刺他导致，而是因为柒某与施某拉拽时施某倒向陈某一侧正好碰到陈某拿着的剪刀所致，主要过错�柒某与施某，一审判决以“致使原告施某在与被告柒某推拉过程中被被告陈某手举之剪刀刺伤右眼”（判决书7页l一2行）认定上诉人陈某负主要责任，显然与事实不符，应属认定事实不清。而一审法院基于此认定判决由上诉人陈世帅、柒叶芬承担70％的损害赔偿责任，责任分担显然错误。其二、被上诉人施某是在被上诉人桂平市西山镇第二初级中学（下称被上诉人二中）学习、生活的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致其损伤的剪刀非学习用具，而是具有致人损害的废弃裁剪用具。施某不服一审判决提出上诉的上诉状中称，该废弃剪刀在被上诉人二中校内长期由多名学生当作玩具玩，课堂上、宿舍里均有同学把玩，如此，安全隐患明显。但被上诉人二中未能及时发现或己发现但未予以收缴，排除该安全隐患，应属未尽到教育、管理职责。被上诉人二中提供的《学生宿舍管理制度》、《教师轮值表》、《国旗下讲话主题内容》、《紧急疏散演练方案》、《预防违法犯罪讲座》、《安全知识答题》、《学生意外事故处理应急预案》、《秋季期新生安全教育》、《安全教育会议记录》等证据，属于学校在制度层面对学生教育、管理的要求，与学校是否尽到对学生的教育、管理职责不能相提并论，制度订出来了，没有安排领导、教师抓落实，制度就仍然是纸面上的东西。未成年人好动、贪玩、对危险缺乏认知，国家才专门立法对该群体予以不同于成人的特殊教育、保护。一审法院以被上诉人二中提供、属于管理制度层面的上述证据，认为被上诉人二中己尽到安全教育、管理义务而免于担责，应属认定事实不清，也缺乏实际尽到了安全教育、管理义务的证据；3、一审判决程序违法。一审法院受理本案后，送达给上诉人的是柒某的《一审案件应诉通知书》和《开庭传票》等。此后，上诉人未收到一审法院的任何通知。后因有人拿一份一审法院审理终结本案的《公告》来给上诉人，上诉人于2015年1月13日到一审法院询问，才收到（2014）浔民初字第2678号民事判决书，同时收到被上诉人施某不服一审判决的上诉状。一审法院未通知上诉人应诉、本案转为普通程序审理未通知上诉人，程序显然违法；4、一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一审法院因为对本案定性错误，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责任分担错误，程序违法，那么，一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在所难免。请二审法院撤销一审判决并依法改判上诉人只承担10%的责任。被上诉人施某答辩称，对于上诉人要求撤销一审判决的请求施某没有意见。不同意上诉人对于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的意见。针对上诉人的上诉理由施某认为，1、本案案由如何认定这个由法院认定；2�上诉人认为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责任分担错误，施某认为也是这样。但是理由有不同的意见，其中施某认为在本案中施某是没有什么过错的，不应承担过错责任。另外柒某与上诉人陈某根据他们的过错程度应承担同等责任，并且他们双方构成的是共同侵权的行为。他们应当互相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不是单独按照自己过错承担责任；3、同意上诉人认为西山二中没有尽到安全教育管理义务存在过错应承担赔偿责任的意见；4、一审判决程序是否违法由二审法院认定；5、一审法院确实是适用法律错误，应判决侵权人承担连带责任。
被上诉人柒某、柒炳池、莫伟芬答辩称，本案中是上诉人刺伤施某的。自修下课后我们回宿舍，柒某向施某借扇子，其不愿意，柒某就没有理他。几分钟后陈某就进来，进来后不知道陈某与施某说了什么，陈某拿着剪刀�到施某。《说明书》是西山二中校长逼迫写的，如果写得不满意就不给去上课，否则本案也不会发展到现在这个地步。本案中，虽不是柒某伤到人，但在事件中柒某也应该承担责任，但承担的责任应只承担5%的责任，一审判决20%过重，请求二审法院依法判决。
被上诉人西山二中答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上诉人提出的上诉请求及事实和理由是不能成立的。请求二审法院维持一审判决，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一审判决已认定学校在管理过程中依法对未成年人教育、管理、保护已经尽到相应的义务，经常性对学生安全教育、并制订有关的宿舍管理制度并进行法制课。事发当晚学校第一时间做好相关工作，将施某送到医院，并垫支了医疗费。就本次事件来说，造成施某损害行为发生得很突然，已经超出学校所能够及时发现、制止的管理能力范围内。这种情况就算有保安或有其他人员在旁边也是很难制止的。所以学校依法不应承担责任。假如二审法院认为学校存在过错，因为之前已经垫支1万元药费，如需要赔偿，这1万元应列入赔偿数额，如果判决不用承担责任，这1万元也不要施某返回。
二审经审理查明，西山二中老师莫某在学生告知后未报警，仅通知施某的家长并将施某送至医院治疗同时将陈某、柒某留置在办公室至12时左右才放回宿舍。次日早上，在陈某、柒某家长未到校在场的情况下，西山二中叫陈某、柒某在办公室写下《说明书》。其余案件事实与一审查明的案件事实一致。另，施某向本院提交上诉状后，未向法院预交案件上诉费也没有提出缓交的申请，故视其没有提起上诉。二审庭审中，各方对一审确认的施某的各项损失没有提出异议，仅对施某如何受伤、各方是否承担责任及如何承担责任有异议。陈某在事件后支付了4000元给施某。
综合诉辩双方的二审意见，本案争议的焦点是：各方对本次受伤事件是否应承担责任，如需承担，应承担什么责任？
本院认为，根据庭审查明的案件事实，本次施某受伤主要原因是因施某不同意将扇子借给陈某及柒某，双方发生矛盾，在柒某抢夺及陈某持剪刀威胁恐吓的情况下，致施某眼部受伤。该结果的发生，柒某及陈某存在明显过错，因其过错所造成的损失应由柒某及陈某承担赔偿责任，又因陈某及柒某均是未成年人，其所承担的民事赔偿责任由其监护人即陈世帅、柒叶芬及柒炳池、莫伟芬承担。又因事件双方当事人均是未成年人，本次事件发生在学校，事件双方均是在校学生，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八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的规定，本案中，西山二中所提交的相关管理教育制度等证据，可以说明其已尽教育的职责，虽在本案中学校没有及时报警存在瑕疵，但不能就此说明其未尽了管理的职责。事发时间是学校晚自修下课至晚休前，在伤害事件发生后，西山二中也及时妥善地进行处理，因此，根据上述法律规定，西山二中对本次事件可以免除责任。
关于各责任主体应承担怎样的责任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和第十二条规定，本案中，陈某持剪刀的行为与柒某抢夺扇子的行为相结合导致施某受伤，因陈某明知持剪刀对着人存在致人受伤的危险，仍持剪刀对着施某晃动，其行为是造成施某的眼部受伤的主要原因，故陈某应承担主要的责任，而柒某的抢夺行为是造成施某受伤的另一原因，其应承担次要责任。一审根据本案查明�情况及陈某、柒某和施某在本次事件中过错的大小及原因力，本案事件所造成的损失由陈某方承担70%、柒某方承担20%、施某承担10%的赔偿责任比较适宜本案的事件情况。综上，一审判决对本案的责任划分得当，二审予以维持。陈某上诉认为其只承担10%的赔偿责任的请求，理由不充分，不予支持。
因本案各方在二审期间对一审认定施某的各项损失127375.12元（含4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没有提出异议，视为各方对该损失认定予以默认，二审予以确认。一审据此按所认定的责任比例判决各方按责任承担没有错误。因在二审期间查明上诉人已支付施某4000元，施某对此亦予以认可，故在上诉人可待履行或执行时在其所承担的赔偿款项中予以兑减。
关于上诉人在上诉中称本案案由定性问题。本院认为，教育机构责任纠纷是特指未成年人在学校因学校因学校的教育管理原因而导致学生受到伤害，受害人起诉学校要求赔偿的案件，而本案是因学生之间的问题引起诉讼，故一审法院将本案定性为健康权纠纷是正确的。
至于上诉人认为一审在程序上存在违法问题。上诉人认为一审法院未将相关材料送达其，但经查阅案件，一审法院已通过法院专递向上诉人送达本案相关材料，故上诉人认为一审存在程序违法的意见，本院不予采信。
综上，一审判决认定本案事实基本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上诉人上诉理由不充分，本院依法予以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案二审案件受理费2059元，由陈世帅、柒叶芬负担（已预交2059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吴福汉
审判员 李业佳
审判员 陈品泉
二〇一五年六月八日
书记员 陈 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