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百色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桂10民终59号上诉人（原审被告）：百色市城市广场管理处，住所地：广西百色市右江区新兴路**号。负责人：李玉明，系该处主任。委托诉讼代理人：陆承德，广西桂兴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辛某，男，2007年10月25日出生，壮族，广西田东县人，现住百色市右江区。法定代理人：辛华龙，男，1985年12月12日出生，壮族，广西田东县人，租住百色市右江区，系辛某之父。法定代理人：何丽花，女，1988年02月23号出生，壮族，广西田东县人，租住百色市右江区，系辛某之母。委托诉讼代理人：窦智，右江区秉正法律服务所基层法律服务工作者。上诉人（原审被告）：王某，男，2006年10月08日出生，壮族，广西田林县人，租住百色市右江区。法定代理人：王绍新，男，现住田林县，系王某之父。法定代理人：张灵利，女，1985年10月8日出生，汉族，租住百色市右江区，系王某之母亲。委托诉讼代理人：劳卫新，广西凌盛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罗小坡，男，1972年07月07日出生，壮族，广西田阳县人，现住百色市右江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周玉偏，女，1974年10月09日出生，壮族，广西德保县人，现住百色市右江区，系罗小坡之妻。委托诉讼代理人：覃其辉，广西桂百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郑某，男，2006年01月30日出生，汉族，广西贵港市港南区人，租住百色市右江区。法定代理人：郑国伟，男，住址不详，系郑某之父。法定代理人：林贵龙，女，壮族，1981年06月25日出生，广西凌云县人，租住百色市右江区，系郑某之母。原审被告：罗某，男，2007年04月08日出生，壮族，广西田阳县人，租住百色市右江区。法定代理人：罗绍统，男，1981年9月22号出生，壮族，广西田阳县人，租住百色市右江区，系罗某之父。法定代理人：秦文静，女，租住百色市右江区，系罗某之母。原审被告：百色市市政管理局，住所地：广西百色市右江区东合二路中段。法定代表人：曾云，系该局局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罗春龙，百色市市政管理局法制科干部。上诉人百色市城市广场管理处、辛某、王某与被上诉人罗小坡、周玉偏，原审被告郑某、罗某、百色市市政管理局生命权、健康权、身体权纠纷一案，不服百色市右江区人民法院（2017)桂1002民初234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于2018年1月9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3月12日组织双方当事人到庭调查、质询和调解。上诉人百色市城市广场管理处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陆承德、上诉人辛某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窦智、上诉人王某的法定代理人王绍新及委托代理人劳卫新，被上诉人罗小坡、周玉偏及二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覃其辉，原审被告百色市市政管理局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罗春龙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百色市城市广场管理处上诉请求：请求撤销一审法院判令上诉人城市广场管理处给付被上诉人经济补偿20000元的判决事项，改判上诉人城市广场管理处无需给付被上诉人经济补偿。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从人道主义立场考虑判决上诉人给付被上诉人20000元经济补偿缺乏法律依据。二、一审法院酌情判赔标准过于主观性，未能依据案件客观事实作出评判。认为一审法院适用人道主义立场来作出判决的依据是缺乏法律依据的。因为在认定事实的基础上已经正确适用法律来认定城市广场管理处在该案中无任何过错，也依法不应该对本案承担任何民事责任。如果赔偿2万元，就意味着以后在城市广场管理处管辖范围内发生民事案件都要进行赔偿。等于放纵、没有用法律和道德规范来约束自己的行为。如果在公路上发生交通事故，是不是要公路局来进行赔偿。综上，请求法官正确适用法律，对该案作出公平公正的判决。上诉人辛某上诉请求：一、请求二审法院撤销一审判决第一项第二项关于辛某给付3000元及辛某的给付义务由其监护人履行的事项。二、本案上诉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对辛某的事实部分认定错误。辛某在事发当天一直独自一人在大码头江边玩耍，当天下午2点40分左右罗勇、罗某、郑某、王某四个小朋友结伴来到大码头江边游泳，后来导致罗勇溺水身亡。在整个事件中辛某没有与其他3人去参与邀约罗勇，也没有与罗勇建立朋友关系，也没有与他们四人一起下河游泳，整个事件过程与辛某没有任何关系。二、一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一审法院在本案中适用人道主义原则判决属于适用法律错误。一审法院在本案中确认罗勇溺亡的责任与结果既不是加害人的故意也不是受害人的故意和第三人的故意造成的，且特殊侵权行为无过错责任原则的适用必须是法律明文特别规定。在本案中造成罗勇溺水身亡的原因既不是辛某造成的，也不属于法律明文规定的特殊侵权行为无过错责任范围。上诉人王某上诉请求：一、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书第一项关于判令上诉人给付5000元经济补偿的判决，改判上诉人无需给付经济补偿。二、本案的上诉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审庭审时已经查明，罗勇下水游泳并自行到深水区，并非他人怂恿、唆使的原因，首先提议到三江口游泳的人就是罗勇本人。罗勇作为一个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能辨别一定的是非，自己不会游泳，应该认识到去游泳是非常危险的。且在游泳过程中，不听同伴阻拦、劝说，不顾自身安全执意走到深水区，其行为存在严重的过错，应由其自己承担过错责任。上诉人作为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发现情况不妙后，因自己不会游泳，无能为力前去营救罗勇，便大喊“救命”呼叫大人的帮助，上诉人已经尽了最大的努力对罗勇进行施救。罗勇溺水身亡的后果与郑某、罗某、上诉人、辛某及其法定监护人的行为均没有法律上的直接因果关系，因此上诉人无需承担过错赔偿责任。同时，罗勇溺水死亡的事实不符合法定特殊侵权行为，无过错责任的适用范围，因此上诉人也不需要承担无过错责任。被上诉人罗小坡、周玉偏辩称，一审法院判决结果正确，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维持原判。原审被告百色市市政管理局述称，对上诉人的上诉没有异议。被上诉人罗小坡、周玉偏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法院判令被告共同赔偿原告308300元；2、请求法院责令被告罗某、郑某、王某、辛某赔礼道歉；3、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确认以下法律事实：2017年6月10日下午14时30分，郑某和王某到罗某家找罗某玩。三个人在罗某家玩耍不久，郑某提议要出到户外去玩，罗某不愿出去。郑某约了很久仍不见罗某和王某答应出去玩。于是，郑某就独自离开罗某和王某回家，剩下罗某和王某一起又玩了半个小时左右。王某提出一起去找罗某的堂哥罗勇玩。于是，罗某跟王某来到右江区罗勇家楼下，两人在楼下喊叫罗勇，罗勇看见是罗某和王某后就说“今天不是要去游泳吗，郑某呢？”罗某和王某告诉罗勇，郑某回他自己家了。于是，罗勇下楼与他们俩人会面一同去找郑某，三人到郑某家并找到了他。随后，四人结伴一起来到右江区大码头江滨公园河边意欲游泳。王某说自己不会游泳，没有游泳圈不敢下水。于是，罗勇和王某折回郑某家拿了游泳圈、游泳球和游泳衣各一件。他们两人返回到大码头后，又看见郑某的朋友辛某。然后，罗某拿游泳圈，王某穿游泳衣，罗勇拿游泳球及郑某、辛某一起在大码头江滨公园三江口河边阶梯处游泳戏水。辛某年龄小，又不会游泳，独自坐在阶梯浅水处把玩自己的射水玩具枪。刚开始的时候五个小伙伴还在阶梯入水口的浅水处玩耍，当天下午约15时30分，罗某的鞋子突然脱出向河的深水区飘去，因为郑某会些游泳，罗某便将游泳圈递给郑某，让他游过去把鞋子拿回来。罗勇看见后，也跟郑某往深水区走，罗某和王某见状极力劝告罗勇，说外边水深，不会游泳不要走出去。罗勇不听劝阻继续往外走去，罗某与王某追着走到深水区附近阻拦罗勇往外划，但是他还是继续向深水区划去。突然，只见罗勇一上一下的争扎，不断往水里沉，罗某感觉到自己的脚被罗勇在水下抓住，罗某也拼命的往水面上挣扎。此时，刚好郑某捡回鞋子游回到他的身边，罗某乘势抓住了郑某的游泳圈，王某在一旁看见后感觉情况不妙，就大喊“救命”。当时，罗海雄（男，43岁，广西武鸣县人）送孩子到学校后，无事到大码头江滨公园三江口河边擦洗摩托车，罗海雄听到喊“救命”后，交待旁边的人帮忙照看衣物，立即跳到水里先把正在水中挣扎的罗某和郑某拉到阶梯上，接着返回又把王某也拉到了浅水区，当大家站到阶梯上时，才发现罗勇不见了。几个小伙伴在岸上大声呼喊“罗勇”的姓名，但水面上已经看不到罗勇。此时，110民警也赶走到了现场。罗勇溺水身亡后，罗勇的父母罗小坡、周玉偏认为，当天与罗勇一起去游泳的郑某、王某、罗某、辛某以及大码头江滨公园管理者百色市城市广场管理处对罗勇溺水身亡事件存在法律上的因果关系，就罗勇死亡赔偿纠纷诉至法院主张诉讼请求。另查明，百色市城市广场管理处属财政全额拨款的事业单位，具有独立法人资格，系百色市市政管理局的二层机构。大码头江滨公园属于城市广场管理处管理，主要管理职责为负责公园环境卫生、绿化和公共设施维护。根据《百色市人民政府关于修改〈百色市城区河道管理实施细则〉的决定》（2009年百色市人民政府令第10号）第二条规定：市人民政府水行政主管部门是城区河道管理的行政主管部门；第四条规定：市政管理部门负责堤顶道路、绿化美化带、城区排涝沟、市政排水涵闸、人行步道、栏杆、灯饰和草坪树木的建设、管理、养护与保洁工作。2014年2月，百色市启动研究“美丽右江”（即右江两岸景观改造提升）一期工程项目，右江河三江口河段的码头阶梯是2014年12月百色市人民政府基于“美丽右江”实施的工程项目，由百色市开发投资集团有限公司负责建设；2015年12月，百色市体育局把三江口片区自然水域列为天然游泳场一期项目建设计划，该项目列入“美丽右江”项目，由百色市美丽办负责组织实施。一审法院认为，公民的生命健康权受法律保护。罗勇刚满10周岁，属于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原告是其法定监护人，原告对其刚满10周岁的子女依法负有教育、监督、管理和保护义务。罗勇到河中游泳，不幸溺亡，其原因在于父母疏于对罗勇进行在特殊场所及河流等危险地段的安全教育，缺乏对罗勇进行有效保护，放任罗勇外出玩耍。事发当天，原告完全没有对罗勇的人身安全尽到管理、教育和保护的责任。如果原告关心罗勇的活动情况，就不会发生罗勇溺水的后果，作为监护人的两原告有严重过失，原告对罗勇溺水身亡后果的发生应负主要责任。罗勇下水游泳并自行游到深水区域，并非他人怂恿、唆使的原因，根据公安机关调查郑某、罗某、王某询问笔录证实，首先提议到三江口游泳的人，就是罗勇本人。罗勇作为一个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可实施按其年龄与认知能力的行为，能辨别一定的是非，自己不会游泳，应该认识到去游泳是相当危险的活动，且在游泳过程中不听同伴阻拦、劝说，不顾自身的安全往深水区域游划，其行为过错固然严重，应自己承担过错责任。辛某为无民事行为能力人，郑某、罗某、王某均属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四人以对其行为事物的认知能力，可以知道在深水区游泳存在极大的危险性，但其尚不具备水下相互救助保护能力，法律亦没有规定无民事行为能力人或限制行为能力人对一同外出玩耍的同龄人负有保护义务。本案中，罗某、王某发现罗勇溺水时，在自行无法救助的情况下，大声呼喊救命，以求助旁边有能力的人施救。罗勇溺水身亡的后果与郑某、罗某、王某、辛某及其法定监护人的行为没有法律上的直接因果关系，原告要求被告郑某、罗某、王某、辛某及其监护人承担过错赔偿责任的诉讼请求，于法无据，该院不予采纳。大码头江滨公园属于被告百色市城市广场管理处管理，其主要管理职责为负责公园环境卫生、绿化和公共设施维护，百色市城市广场管理处对于公园以外的河道水域无管理权，其依法不应承担河流水域的安全保障义务。罗勇溺水是在河道深水区域，并不在管理区域或从管理区域公园周边跌落水中所致，罗勇溺水身亡的后果与百色市城市广场管理处对江滨公园管理行为没有法律上的因果关系，百色市城市广场管理处无过错，不须承担侵权责任。百色市城市广场管理处作为百色市市政管理局的下属单位，城市广场管理处于本案不须承担责任，则被告六百色市政管理局亦不须承担责任。因此，原告要求被告五市城市广场管理处和被告六百色市市政管理局承担侵权赔偿责任的主张，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该院不予支持。原告主张，即便各被告对罗勇溺亡的损害后果均不存在过错，也应分担民事责任。该院认为，无过错责任原则是指损害的发生，既不是加害人的故意也不是受害人的故意和第三人的故意造成的，但法律规定由加害人承担民事责任的一种特殊归责原则，特殊侵权行为无过错责任原则的适用必须是法律明文特别规定，否则依法无据。本案中，罗勇溺水死亡的事实客观存在，但因罗勇溺水死亡的事实不符合法定特殊侵权行为无过错责任的适用范围。因此，原告之上述主张，该院碍难采纳。鉴于郑某等五个小伙伴毕竟相识一场，事发当天几个小朋友也在一起戏水玩耍，罗勇一条鲜活的生命突然消逝，确实令人惋惜和同情，作为罗勇父母的原告所承受的精神伤害是沉重的。因此，从人道主义立场考虑，本院酌情确定由被告郑某、罗某、王某、辛某的法定监护人给予原告适当的经济补偿为宜；罗勇是因为想为罗某拿回鞋子才在深水区溺水身亡，罗某给付的经济补偿数额理应适当增加，而罗勇生前是辛某初次结识的新朋友，辛某给付的经济补偿数额理应适当减少；被告城市广场管理处是三江口江滨公园的管理者，虽然罗勇不是在城市广场管理处管理区域内意外身亡，但罗勇溺水身亡的河道、码头、公园具有一定的区域关联性。因此，被告城市广场管理处从道义上考虑也理应给付原告一定的经济补偿。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十八条第一款、第一百三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款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酌情判决：一、各被告给付原告经济补偿数额分别为：百色市城市广场管理处给付20000元，罗某给付10000元，郑某给付5000元，王某给付5000元，辛某给付3000元，义务人之间不负连带责任；二、被告郑某、罗某、王某、辛某的给付义务由其各法定监护人履行；三、驳回原告罗小坡、周玉偏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924元，减半收取2962元，由原告罗小坡、周玉偏负担。二审庭询中，被上诉人罗小坡、周玉偏提出有新证据并要求在庭后提交，庭后提供一段视频欲证实去游泳不是罗勇提议。该视频经上诉人及原审被告质证，其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均有异议，本院认为该视频不能证实被上诉人的证明目的，本院不予采信。其他当事人均未提交新的证据材料。二审查明事实与一审查明一致。本院认为，综合本案当事人诉辩意见，本案争议的焦点为：上诉人百色市城市广场管理处、辛某、王某的上诉理由是否成立？关于焦点。被上诉人罗小坡、周玉偏作为罗勇的法定监护人，完全没有对罗勇的人身安全尽到管理、教育和保护责任，是导致溺水事件发生的主要原因，且罗勇作为一个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具有一定的认知能力，其应当能意识到游泳活动的危险性，且在游泳过程中不听同伴阻拦、劝说游往深水亦存在过错。辛某为无民事行为能力人，郑某、罗某、王某均属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以其行为事物的认知能力，其尚不具备水下相互救助保护能力。本案罗某、王某发现罗勇溺水时，在自行无法救助的情况下，大声呼喊救命，以求助旁边有能力的人施救，已尽到救助义务。大码头江滨公园属于被告百色市城市广场管理处管理，其主要管理职责为负责公园环境卫生、绿化和公共设施维护，对于公园以外的河道水域无管理权，其依法不应承担河流水域的安全保障义务。罗勇溺水是在河道深水区域，并不在管理区域或从管理区域公园周边跌落水中所致，罗勇溺水身亡的后果与百色市城市广场管理处对江滨公园管理行为没有法律上的因果关系，百色市城市广场管理处无过错，不须承担侵权责任。罗勇溺水身亡的后果与郑某、罗某、王某、辛某、百色市城市广场管理处没有法律上的直接因果关系，一审认定郑某、罗某、王某、辛某、百色市城市广场管理处不承担过错责任符合案件事实。本案是否适用公平责任原则经济补偿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二条：“当事人对造成损害都没有过错的，可以根据实际情况，由当事人分担民事责任。”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第157条：“当事人对造成损害均无过错，但一方是在为对方的利益或者共同的利益进行活动的过程中受到损害的，可以责令对方或者受益人给予一定的经济补偿。”的规定，适用公平责任经济补偿前提是当事人双方对造成损害均无过错，但本案被上诉人罗小坡、周玉偏没有尽到管理、教育和保护小孩义务及罗勇应当意识到游泳活动的危险性，且不听同伴阻拦、劝说，不顾自身的安全往深水区域游划均存在过错，不适用公平责任原则，上诉人的上诉理由成立，一审认定上诉人百色市城市广场管理处、辛某、王某向被上诉人罗小坡、周玉偏给付经济补偿不当，本院予以更正。基于原审被告罗某、郑某未提起上诉，视其认可一审判决，对原审被告罗某、郑某的认定部分本院予以确认。综上所述，上诉人百色市城市广场管理处、辛某、王某的上诉请求成立，应予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有误，本院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百色市右江区人民法院（2017)桂1002民初2349号民事判决第三项；二、变更百色市右江区人民法院（2017)桂1002民初2349号民事判决第一、二项为：由原审被告罗某向被上诉人罗小坡、周玉偏给付经济补偿10000元，由原审被告郑某向被上诉人罗小坡、周玉偏给付经济补偿5000元，原审被告罗某、郑某的给付义务由其各自法定监护人履行。一审案件受理费2962元，由被上诉人罗小坡、周玉偏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400元，由被上诉人罗小坡、周玉偏负担。上述应付债务，义务人应于本案生效判决送达之日起十日内履行完毕，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延期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权利人可在本案生效判决规定的履行期限最后一日起二年内，向一审法院申请执行。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农良邦审判员  刘 宁审判员  马崧翔二〇一八年三月二十六日书记员  黄云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