杭州市余杭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浙0110刑初132号
公诉机关浙江省杭州市余杭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王志明，杭州市余杭区塘栖福池浴室老板。因本案于2015年10月1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16日被逮捕。现押于杭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沈晓斐，浙江奇沁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嵇刘梅，杭州市余杭区塘栖福池浴室领班。2006年11月4日，因卖淫被杭州市公安局余杭区分局行政拘留十二日。因本案于2015年10月1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9日被取保候审，同年12月7日被逮捕。现押于杭州市余杭区看守所。
辩护人鲍普扬，浙江步新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刘某甲，杭州市余杭区塘栖福池浴室收银员。因本案于2015年10月1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16日被逮捕。现押于杭州市余杭区看守所。
辩护人包从敏，浙江杭天信律师事务所律师。
杭州市余杭区人民检察院以杭余检未检刑诉（2016）6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志明、嵇刘梅、刘某甲犯容留卖淫罪，于2016年1月2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杭州市余杭区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黄孙婕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志明及其辩护人沈晓斐、被告人嵇刘梅及其辩护人鲍普扬、被告人刘某甲及其辩护人包从敏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杭州市余杭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5年8月1日至10月9日，被告人王志明在杭州市余杭区塘栖镇福池浴室，聘请被告人嵇刘梅担任领班、被告人刘某甲担任收银员，容留蔡某乙、金某等人在浴室以“敲大背”的形式进行卖淫活动，共计卖淫600余次。2015年10月9日，福池浴室依法被公安机关查获。
据以指控的证据有证人证言、户籍证明等书证、搜查笔录、辨认笔录、监控光盘、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等。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王志明、嵇刘梅、刘某甲的行为均已构成容留卖淫罪，且均系情节严重，其中被告人刘某甲系从犯，提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九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七条之规定惩处。
被告人王志明辩称，其在案发前不清楚福池浴室内存在容留卖淫情况。
辩护人提出，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王志明容留卖淫600余次事实不清、证据不足。
被告人嵇刘梅辩称，其在案发前不清楚福池浴室内存在容留卖淫情况，其仅负责倒水、带客人、送水果、安排上钟等，其余事情其不清楚。
辩护人提出，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嵇刘梅容留卖淫600余次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被告人嵇刘梅的行为不构成容留卖淫罪。
被告人刘某甲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无异议。
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刘某甲系从犯，有自首情节，认罪态度好，主观恶性小，且系初犯、偶犯，恳请对被告人刘某甲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2015年8月1日至10月9日，被告人王志明在杭州市余杭区塘栖镇里仁路塘栖福池浴室，聘用被告人嵇刘梅担任领班、被告人刘某甲担任收银员，容留蔡某乙、金某等人卖淫600余次，期间，被告人刘某甲获得好处费人民币6000元左右。
2015年10月9日，公安机关从福池浴室查获违法所得人民币3285元及避孕套12只（均扣押于杭州市公安局余杭区分局），同时查获被告人王志明、嵇刘梅、刘某甲。
在本院审理期间，被告人刘某甲亲属代为退出违法所得人民币6000元。
证明上述事实并经庭审质证的证据有：
1、证人马某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2015年10月9日，其到福池浴室洗好澡坐在一楼大厅看电视时，一着黄色套装的女子（经辨认为被告人嵇刘梅）三次问其是否要敲大背，其均拒绝，之后被告人嵇刘梅叫了声“5号”，一女子（经辨认为金某）到其旁边让其去敲背，其同意后被金某带进包厢，后因其个人原因未能成功发生性关系，其持85号手牌到收银台，收银员看了白色的本子后从其处收取了180元，期间，其经过吧台时，见到一戴眼镜的男子在吧台写材料等事实；
2、证人蔡某甲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2015年10月9日，其及严某一起到福池浴室，找到严某认识的领班被告人嵇刘梅，严某问被告人嵇刘梅有没有敲大背的，嵇刘梅讲都在忙，需要等一下，并称以前给严某服务的卖淫女已离开，之后先后带二名女子进包厢，随后其在被告人嵇刘梅的安排下与金某发生性关系，其的手牌号是87号，最后支付嫖娼费用180元及严某洗澡费用20元共计200元，当时其见到收银员在账本上记账；以及此前，严某曾在该店中嫖娼等事实；
3、证人严某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2015年7月，其到福池浴室嫖娼，当时收银员按照手牌号记账收费，被告人嵇刘梅负责足浴；同年10月9日晚，蔡某甲与其到福池浴室洗澡，被告人嵇刘梅将其二人带进包厢并问是否需要敲大背、洗脚服务，其二人提出需要敲大背，嵇刘梅先后带进二个卖淫女供其二人挑选，最后蔡某甲与其中一女子（经辨认为金某）到另一包厢，其独自在包厢内看电视，最后被公安机关查获等事实；
4、证人金某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2015年9月25日，“罗丽敏”将其介绍给福池浴室的领班（经辨认为被告人嵇刘梅）后其与“罗丽敏”一起到福池浴室上班，“罗丽敏”告诉其该店中“敲大背”价格为180元，自己得100元，其余归店里，其自行挑选5号为自己的工号，“敲大背”时小票上都写80，被告人嵇刘梅平时负责管理其等人，具体是给客人倒茶送水、安排包厢，并到休息室安排卖淫女“上钟”，2015年10月9日，被告人嵇刘梅将一老年男子（经辨认为马某）带进其休息的包厢，其随即将马某带进最里面右边的第一个包厢，之后其与马某约定敲大背后其又到休息包厢拿避孕套，最后因马某的原因未能成功发生性关系，其让在更衣室工作的老年男子将其写好的小票拿到收银台；之后其又将被告人嵇刘梅带来的一年轻男子（经辨认为蔡某甲）带进包厢，发生性关系后其通过一老年男子将其写好的小票带至收银台；期间，其共卖淫至少40次，其一般持小票与收银员“小霞”（经辨认为被告人刘某甲）或“老大”（经辨认为被告人王志明）结算工资，另工号9号的小姐是卖淫的，但2015年10月9日当日未上班，其不确定工号11号是否卖淫等事实；
5、证人蔡某乙的证言，证实2015年10月9日，其到福池浴室并经被告人王志明招录后上班，被告人王志明同意其敲大背，并教其填写小票时需填写客人的手牌号及工号，敲大背时小票上写80，并告诉其根据自己保存的小票领取工资，之后其被介绍给领班被告人嵇刘梅，工号是11号，当日，其共卖淫4次，每次卖淫后均填写一张二联的小票，一张用于结算工资，一张通过更衣室的老年男子交给收银员，以及其见到被告人嵇刘梅给很多做按摩服务的客人安排卖淫女，应该是负责管理卖淫女等事实；
6、证人钟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5月，其到福池浴室主要做按摩、精油开背、洗脚等工作，工号是18号，该浴室的老板是被告人王志明，代某负责换衣柜及传递小票，计某负责烧饭，被告人嵇刘梅系领班，负责询问客人是否需要服务，并按照客人的需要安排常规足浴或敲大背的服务，其有时听到蔡某乙（工号11号）、金某（工号5号）二人讲她们是在卖淫的，每次服务好后均由服务员填写小票（主要写工号、客人的手牌号、金额及日期），并通过代某交给收银员等事实；
7、证人张某、周某、吴某、杜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5月，其等人均在福池浴室工作，主要做足浴按摩，老板是被告人王志明、收银员是被告人刘某甲，被告人嵇刘梅是领班，负责询问顾客的需求并安排服务员，代某负责开柜子，与其等人一起做足浴按摩的有6个人，每人均有一本工作手册，每次服务完后一个客人开一张单子，晚上下班后将个人总营业额写在对应的工作手册上，由老板签字确认，工资十天一结，另外2名女子被被告人嵇刘梅安排在另外包厢，平时就是上班，具体工作内容其等人不清楚等事实；
8、证人刘某乙的证言，证实2015年5月，其到福池浴室内工作，主要做足浴按摩，老板是被告人王志明，收银员是其妹妹被告人刘某甲，领班是嵇刘梅，嵇刘梅负责询问顾客的需求并安排服务员，代某负责开柜子，与其一起做足浴按摩的是6个人，另外2名女子平时是在上班的，但具体工作内容其不清楚等事实；
9、证人沈和英的证言，证实2015年5月，其到福池浴室打扫卫生，被告人王志明是老板，被告人嵇刘梅负责管理服务员，安排客人的包厢并安排店里的服务员给客人服务，被告人刘某甲负责收银等事实；
10、证人代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10月，其到福池浴室上班，负责看管浴室内的柜子，并帮领班传递小票给收银台，被告人王志明系老板，被告人嵇刘梅负责给客人倒茶，被告人刘某甲负责收银等事实；
11、证人计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4月，其到福池浴室上班，负责烧饭，被告人王志明系老板，被告人嵇刘梅负责给客人倒茶，被告人刘某甲负责收银，每次服务员接待客人后开好的小票经由代某给收银台等事实；
12、检查笔录及照片，证实2015年10月9日晚，侦查机关对福池浴室进行检查，查获并扣押人民币3285元及福池浴室记账单日报表1本、记账单19张、灰色及棕色封面笔记本1本、黄色封面的本子1本、工作手册14本、工号为5的记账单4张、避孕套12只等事实；
13、监控录像，证实2015年10月8日21时50分许至同日22时许，一男子（经被告人王志明辨认系其本人）一直在福池浴室大厅及收银台处，期间，在收银台处有疑似对账的情况，也与一女子（经辨认为被告人刘某甲）有交流等事实；
14、黄色封面的本子，证实该黄色封面的本子记载2015年8月至同年10月9日的记账情况，其中部分工号后记载数字均为“80”，大部分的记账单的下端写有数字，经核对，基本为上述“80”的个数，累计相加为600以上，其中2015年10月9日，工号11后记载了四个“80”等事实；
15、行政处罚决定书、送达回执、执行回执，证实金某、蔡某甲、马某因卖淫嫖娼被行政处罚的事实；
16、个体工商户营业执照，证实杭州市余杭区塘栖福池浴室的经营者姓名为陆如芳，组成形式为个人经营，有效期为2009年10月15日至2013年10月14日等事实；
17、浙江省诉讼费用专用票据（执行），证实被告人刘某甲亲属代为退出违法所得人民币6000元等事实；
18、户籍证明、情况说明、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被告人王志明、嵇刘梅、刘某甲的身份及被告人王志明、刘某甲查无前科的情况、被告人嵇刘梅的违法前科等情况；
19、抓获、破案经过，证实2015年10月9日，公安机关接报案后检查福池浴室时，查获被告人王志明、嵇刘梅、刘某甲，并将上述人员传唤至公安机关的事实；
20、被告人王志明的供述和辩解，证实2014年5月，其开始经营福池浴室，主要经营范围为洗澡、足浴，其一般每十天与技师结账，2015年5月6日起，其委托被告人嵇刘梅负责管理技师，主要负责带领客人进包厢，并根据客人需要安排相关的服务，每月工资6000元，没有提成，被告人刘某甲负责收银，每月工资3000元，按照其教的方法进行记账，记录每天总的收银情况及每一位技师当天所做服务项目的收银情况，并在每天晚上营业结束后将每天的营业款交给其，每天的营业款大概2、3千元，在案的黄色封面的本子系被告人刘某甲登记的2015年8月1日以来的营业情况，黄色封面写有“建琴华”字样的本子是被告人嵇刘梅登记技师上钟及每个包厢的时间等事实；
21、被告人嵇刘梅的供述和辩解、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2015年5月，其到福池浴室上班，负责给客人倒茶水，介绍服务的项目，安排洗脚、按摩的技师上钟，带客人到包厢，每月工资3000元，老板是被告人王志明，平时均在浴室里，其知道技师一般分二个包厢进行休息等事实；另在审查起诉阶段供认2015年7月15日之后，被告人王志明跟其讲来了二个卖淫的女子，如果客人要洗脚的话让他们去按摩等事实；
22、被告人刘某甲的供述和辩解、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2015年5月1日，其到福池浴室上班，从事收银工作，月工资3000元，刚开始浴室是做正规生意的，同年8月左右，被告人王志明告诉其5号技师是卖淫的，并给5号安排了单独休息的包厢，该5号的单子上写的价格是80元，但其按180元的标准收费，该180元中100元归卖淫女，剩余的80元归浴室，其记账时按照被告人王志明教其的方法在相应的工号后记载80，之后又陆续来过几个卖淫女，每次人员变换时均是被告人王志明告诉其工号的，被查获时工号5号、11号系卖淫的，期间，卖淫的收费及记账标准与之前一致，其余女服务员是做正规足浴及按摩的，一般是服务员填写有工号、客人的手牌号、金额等内容的单子交给看管换衣柜的代某，代某再交给其，客人结账时根据上面写的金额收费，被告人嵇刘梅系领班，负责管理技师，应该清楚浴室里存在容留卖淫的情况，主要给客人倒茶，询问客人是否需要服务，并根据客人的需要安排足浴、按摩、卖淫等服务，她的工资系被告人王志明单独支付，具体金额其不清楚，其每天的营业款于当日下班后交给被告人王志明，并按照被告人王志明的要求每天结算卖淫女的报酬，并将现金直接交给卖淫女，在案的黄色封面的本子是系记录的，记载了2015年8月1日至10月9日期间的收银情况，一般卖淫女的工号其是清楚的，每天记账时在该页中标注当天卖淫女卖淫的次数，从记账本上看，福池浴室涉及到的卖淫情况共计613次左右等事实。
上述证据确实充分且相互印证，足以认定。
被告人王志明辩称其在案发前不清楚福池浴室内存在容留卖淫情况，经查，在案的被告人刘某甲的供述和辩解证实2015年8月，在被告人王志明告知其有人到福池浴室内卖淫后，其按照被告人王志明传授的方法记账，每天结算并支付卖淫女的工资；证人蔡某乙的证言证实其经被告人王志明同意后到福池浴室内卖淫，王志明还告诉其如何填写卖淫小票；证人金某的证言证实其有时是向被告人王志明结算工资的；被告人王志明供认被告人刘某甲系按照其教的方法进行记账，上述证据结合被告人王志明经营福池浴室、每天从被告人刘某甲处收取营业款等事实，足以认定被告人王志明明知福池浴室内存在卖淫情况并容留，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上述辩解，本院不予采信。
被告人嵇刘梅辩称其在案发前不清楚福池浴室内存在容留卖淫情况，其仅负责倒水、带客人、送水果、安排上钟等，其余事情其不清楚，经查，在案的证人马某、蔡某甲、严某的证言相互印证，证实被告人嵇刘梅曾询问其等人是否需要敲大背；证人马某、蔡某甲的证言相互印证，进一步证实被告人嵇刘梅安排卖淫女给其等人敲大背；在案的证人金某、钟某、蔡某乙等人的证言、被告人刘某甲的供述和辩解与被告人嵇刘梅在审查起诉阶段的供述和辩解相互印证，证实被告人嵇刘梅在福池浴室担任领班期间负责管理、安排卖淫女卖淫等工作；被告人刘某甲的供述和辩解与被告人嵇刘梅在审查起诉阶段的供述和辩解相互印证，进一步证实被告人嵇刘梅于2015年8月就明知浴室内存在卖淫情况，综上，足以认定被告人嵇刘梅在2015年8月起就明知福池浴室内存在卖淫情况仍担任领班提供帮助，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上述辩解，本院不予采信。
被告人王志明、嵇刘梅的辩护人分别提出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王志明、嵇刘梅容留卖淫600余次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经查，在案的被告人刘某甲的供述和辩解与证人金某、蔡某乙的证言相互印证，证实卖淫女每卖淫1次收费180元，其中100元归卖淫女，80元归浴室，卖淫女一般持写有“80”的小票与被告人刘某甲结算“工资”；被告人王志明的供述和辩解与被告人刘某甲的供述和辩解相互印证，证实被告人刘某甲按照被告人王志明教其的方法进行记账，被告人刘某甲的供述和辩解及记录本等书证进一步证实其依照被告人王志明教其的记账方法在拿到卖淫女工号对应的写有“80”的小票后在相应工号后记载“80”；被告人王志明、刘某甲的供述和辩解还证实被告人刘某甲每天会将营业款（除支付给卖淫女的钱款外，即黄色封面本子上数字的总和）于当日下班后交给被告人王志明；经核算，从福池浴室内调取黄色封面的本子中卖淫女对应的工号后记录的“80”数量累计600以上，且有该记录本中记载的2015年10月9日，工号11后记载了四个“80”与证人蔡某乙关于其当天共卖淫4次的证言相互印证的内容予以佐证，综上，公诉机关依据在案证据指控被告人王志明、嵇刘梅等人容留卖淫600余次并无不当，上述辩护意见，本院均不予采信。
本院认为，被告人王志明、嵇刘梅、刘某甲结伙为他人卖淫提供场所，其行为均已构成容留卖淫罪，且情节严重。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嵇刘梅的辩护人所提被告人嵇刘梅的行为不构成容留卖淫罪的辩护意见与审理查明的事实及相关法律规定不符，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王志明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嵇刘梅、刘某甲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减轻处罚。被告人刘某甲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刘某甲有自首情节，经查，被告人刘某甲被传唤到案，其归案不具有主动性，其行为不符合自首的构成要件，不应认定为自首，上述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刘某甲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刘某甲亲属代为退出违法所得，被告人刘某甲在庭审中自愿认罪，本院酌情予以从轻处罚，并对被告人刘某甲适用缓刑。被告人刘某甲的辩护人所提相关辩护意见，本院酌情予以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九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财产刑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一条、第二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王志明犯容留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10月10日起至2021年10月9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嵇刘梅犯容留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12月7日起至2019年11月5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三、被告人刘某甲犯容留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四、扣押于本院的被告人刘某甲的违法所得人民币六千元，予以追缴，上缴国库。
五、扣押于杭州市公安局余杭区分局未随案移送的的违法所得人民币三千二百八十五元，予以追缴，由杭州市公安局余杭区分局上缴国库。
六、扣押于杭州市公安局余杭区分局未随案移送的避孕套十二只，予以没收，由杭州市公安局余杭区分局处理。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钱望浙
人民陪审员 赵 明
人民陪审员 张玉洁
二〇一六年四月二十五日
书 记 员 沈国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