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黄冈市黄州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4）鄂黄州刑初字第00009号
公诉机关黄冈市黄州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陈智军，男，汉族，大专文化程度，中共党员，2003年至2011年4月任黄冈市兽药监察所工作任所长，2004年起兼任黄冈市防控重大动物疫病指挥部办公室主任，已退休。因涉嫌受贿罪，于2013年3月2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3日经湖北省人民检察院决定逮捕，同年4月7日由黄冈市公安局执行逮捕。2013年7月5日被取保候审，后由本院续保。
辩护人王冬姣，湖北文赤壁律师事务所律师。
黄冈市黄州区人民检察院以黄州检刑诉（2013）17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陈智军犯受贿罪，于2013年12月2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4年3月5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黄州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高健、胡曼李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陈智军及其辩护人王冬姣均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经合议庭评议并报审委会讨论决定，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
2008年上半年至2011年上半年，被告人陈智军在担任黄冈市畜牧局兽药监察所所长，兼任黄冈市防控重大动物疫病指挥部办公室主任期间，利用职务便利，违反规定为动物强制疫苗供应商的疫苗运送、发放工作提供便利，并非法收受贿赂10次，共计人民币8.6万元。具体事实如下：
（一）2008年上半年至2011年上半年，被告人陈智军为中牧实业股份有限公司业务员李某甲运送和发放猪蓝耳疫苗和猪瘟疫苗提供便利，并先后四次收受现金，共计人民币3.4万元。
（二）2009年上半年至2011年上半年，被告人陈智军为新疆天康畜牧生物技术股份有限公司业务员康某、王某运送和发放口蹄疫疫苗提供便利，�先后四次收受现金，共计人民币2.2万。
（三）2009年下半年至2010年底，被告人陈智军为北京乾元浩公司业务员李某乙运送和发放禽流感疫苗提供便利，并先后二次收受现金，共计人民币3万元。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陈智军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非法收受他人贿赂共计8.6万元，并为他人谋取利益，其行为已构成受贿罪。
被告人对罪名无异议。其辩称，所指控的8、6万元中有开支。
其辩护人辩称：
（一）、被告人陈智军的行为不构成受贿罪。
受贿罪的构成，一是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二是为他人谋取利益。本案中，被告人不存在这样的行为。（1）被告人无决定权。（2）无订合同权利。（3）无付款权。（4）无运送义务。陈智军所受收取的款项属运输费用，也确实开支了一部分，多余的部分装入腰包，最多是违纪行为。
（二）、退一步说，即使构成受贿罪，根据案件事实、情节也可以从轻、减轻处罚，甚至免予处罚。其理由：
（1）、起诉书指控陈智军受贿8.6万元，证据不充分。被告人反复强调了自己收到这些款后，有些货是自己叫车送到各县的，从中开支了一些费用，实际上自己并没有得到8.6万元。
（2）被告人有立功情节。
被告人有检举、揭发他人犯罪行为的事实。康某及其公司行贿、李某乙及其公司行贿，这两件行贿案的侦破与被告人的主动交代、检举、揭发是密不可分的。
康某这个案件是去年被审判、结案的。康某向陈智军行贿的事实，陈智军是于2013年3月24日向办案人员交代的。省人民检察院将康某案件交给黄冈市人民检察院办理的时间为2013年5月9日。黄冈市人民检察院将该案交给黄州区人民检察院办理的时间为2013年5月24日。黄州区人民检察院对该案立案的时间为2013年5月27日。黄州区人民检察院对康某作出拘留决定书的时间是2013年5月27日。抓获康某的时间是2013年5月31日。当时抓获康某的是新疆昌吉市公安局。第一次讯问笔录记载：问：你被湖北黄冈市黄州区人民检察院上网追逃你是否清楚？答：我不清楚。问：你是否对湖北黄冈市畜牧局畜药监督所所长陈智军行贿答：没有。问：你是否对湖北鄂州市畜牧局畜药监督所陈旭行贿？答：没有。……
李某乙的案件。李某乙向陈智军行贿的事实，陈智军是于2013年3月22日向办案人员交代的。省人民检察院将该案件交给黄冈市人民检察院办理的时间为2013年5月9日，后来，黄冈市人民检察院将该案交给浠水县人民检察院办理。这个案件也已立案了，现在在浠水县人民检察院侦查阶段。这件案件的立案、侦破也是陈智军的主动交代、提供线索的结果。
被告人提供侦破其他案件的重要线索，经查证属实，应当认定为有立功表现。
（3）、被告人有自首情节。
被告人在被采取强制措施前，如实交代自己的受贿事实，应当认定为自首。本案对被告人采取强制措施的时间是2013年3月21日10时50分，而被告人如实交代自己受贿事实的时间是2013年3月21日2时至4时，这个交代在前，
（4）、被告人认罪态度好；且已退赃款9.9万元；无犯罪前科。此外，被告人身体多病不适合关押。被告人陈智军曾因胃癌做过胃切除手术，2012年在市医院复查时又发现可疑胃癌病灶，还身患冠心病、缺血性心肌病，慢性阻塞性肺病、腔隙性脑梗、糖尿病、椎基底动脉供血不足等严重疾病。
经审理查明：2008年上半年至2011年上半年，被告人陈智军在担任黄冈市畜牧局兽药监察所所长，兼任黄冈市防控重大动物疫病指挥部办公室主任期间，利用职务便利，违反规定为动物疫苗供应商的疫苗运送、发放工作提供�利，并非法收受贿赂10次，共计人民币8.6万元。具体事实如下：
（一）2008年上半年至2011年上半年，被告人陈智军为中牧实业股份有限公司业务员李某甲运送和发放猪蓝耳疫苗和猪瘟疫苗提供便利，并先后四次收受现金，共计人民币3.4万元。
1、2008年秋季防疫结束后，李某甲在陈智军的办公室送其现金人民币8000元；
2、2009年秋季防疫结束后，李某甲在陈智军的办公室送其现金人民币8000元；
3、2010年秋季防疫结束后，李某甲在陈智军办公室送其现金人民币12000元；
4、2011年春季防疫结束后，李某甲在陈智军办公室送其现金人民币6000元。
（二）2009年上半年至2011年上半年，被告人陈智军为新疆天康畜牧生物技术股份有限公司业务员康某、王某运送和发放口蹄疫疫苗提供便利，并先后四次收受现金，共计人民币2.2万。
1、2009年2月的一天，康某在陈智军的办公室送�现金人民币7000元；
2、2010年2、3月的一天，王某在陈智军的办公室送其现金人民币5000元；
3、2010年9月的一天，王某在陈智军的办公室送其现金人民币5000元；
4、2011年2月发放春季疫苗时，王某在红海酒店送给陈智军现金人民币5000元。
（三）2009年下半年至2010年底，被告人陈智军为北京乾元浩公司业务员李某乙运送和发放禽流感疫苗提供便利，并先后二次收受现金，共计人民币3万元。
1、2009年秋季防疫结束后，李某乙与陈智军一起在武汉参加会议，在会场送其现金人民币10000元；
2、2010年秋季防疫结束后，李某乙到武汉华农老大门门口送给陈智军现金人民币20000元。
另查明：被告人陈智军主动交代并提供侦破其他案件的重要线索，经查实，有立功表现。
上述事实，有控辩双方提交，并经法庭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控方提交的证据。
（一）被告人陈智军的供述：
黄冈市防控重大动物疫病指挥部办公室是黄冈市政府成立的临时机构。办公室设在畜牧局，负责指挥部日常工作。主要职责是负责重大动物疫病的防疫及控制，制订重大动物疫病防疫计划及实施。
我担任黄冈市防控重大动物疫病指挥部办公室主任。因为黄冈市防控重大动物疫病指挥部办公室是一个临时机构，这一方面的工作实际上是放在兽药监察所，业务上的工作其实是由我一个人负责。
中牧公司业务员李某甲先后分4次送给我人民币3.4万元。
2008年秋防计划下达后，中牧公司的李某甲打电话给我，他先向我自我介绍说他是中牧公司业务员，他问我是否收到省里下达的黄冈地区的供应文件，我说收到了。李某甲随后跟我商量他所负责供应的猪蓝耳疫苗的运输问题，并提出先将疫苗送到黄冈市，再由我帮忙转发到各县市区。我当时跟李某甲表示我可以帮你们公司转发疫苗，但你们要承担一定的“费用”，最后我们商量决定每一季（每年疫苗分春秋两季发放）李某甲给我8000元好处费。
在每次省里疫苗供应计划下达后，李某甲就打电话联系我，告知他疫苗送达黄冈市的时间。然后我就提前通知各县市区自带冷藏车来黄冈市畜牧局领取疫苗，李某甲的疫苗运达黄冈后，由我出面组织发放，将疫苗从中牧公司的冷藏车分发到各县市区冷藏车中完成该季疫苗供应计划。
第一次是在2008年底，秋防结束后，李某甲赶到黄冈做回访，了解疫苗的使用情况，在我的办公室里送了8000元钱给我，钱是用一个牛皮纸信封装的，都是百元票面的，我收下了。
第二次是在2009年底，秋防结束后，李某甲到黄冈做回访，在我的办公室，送给我现金8000元，钱是用一个牛皮纸信封装的，都是百元票面的，我收下了。
第三次是在2010年秋防结束后，李某甲再次来到黄冈回访，在我的办公室里，送给我现金12000元（两季合计），也是牛皮信封装好，都是百元票面的，我收下了。
第四次是在2011年春季疫苗发放完毕后，李某甲来到黄冈回访，在我的办公室里，送给我现金6000元，也是牛皮信封装好，百元票面的。
因为按照中牧公司与省畜牧局签订的疫苗供应合同约定，李某甲应当直接将疫苗运送到各县市区，但他们怕麻烦，为了图方便，节省运输成本，于是将疫苗直接运送到了黄冈市，再由我帮忙将其疫苗下发到各县市区。为了感谢我，李某甲以“运费”的名义一共4次共送给我人民币3.4万元。是以“运费”的名义给我的好处费。
天康公司业务员康某、王某先后分4次送给我人民币2.2万元。
2009年春防计划下达后，天康公司的业务员康某给我打电话，与我商量康某所负责的口蹄疫疫苗的发放问题，康某提出天康公司的疫苗能不能直接运送到黄冈，再由我帮忙将疫苗分发到各县市区，并答应给我一些好处费。因为2009年的口蹄疫疫苗是由天康公司和中牧公司共同供应的，我和康某商量后决定，康某2009年给我的费用为7000元。
按照和康某约定，2009年秋季、2010年春秋两季、2011年春季，我都是提前通知各县市区自带冷藏车来黄冈市领取疫苗，康某、王某直接将疫苗运送到黄冈后，由我出面将疫苗分发到各县市区冷藏车中。
第一次是在2009年2月份，康某、王某将疫苗送到黄冈发放完毕后，在我的办公室里，康某送给我7000元钱是用信封装好的，都是百元票面的，我收下了。
第二次是在2010年春防时，天康公司的王某将疫苗运送到了黄冈。疫苗全部分发完后，王某来到了我的办公室，送给了我现金5000元，钱是用一个信封装好的，都是百元票面的，我收下了。
第三次是在2010年的秋防时，王某押苗到黄冈。在我的办公室里，王某送给了我5000元现金，钱是用一个信封装好的，都是百元面额，我收下了。
第四次是在2011年2月份左右，王某来黄冈送春季疫苗，赶到黄冈时快中午了，于是和我一起先在黄冈市畜牧局门口红海酒店吃饭。吃完饭后离开酒店时，王某将装有5000元现金的信封递给了我，我收下了。随后在我的帮助下，王某将疫苗分发到各县市区冷藏车上，完成了疫苗分配。
康某、王某送钱给我是感谢我帮助他们分发疫苗到各县市区，他们将疫苗直接运送到黄冈市，再由我出面组织分发，他们就省去了自己运送疫苗到各县市区的时间和费用。
乾元浩公司李某乙先后分2次送给我现金3万元。
2009年春防时，乾元浩公司的禽流感疫苗是该公司业务员李某乙自行运送到下面各县，在送苗的过程中，遇到了很多困难。2009年秋防前，李�乙打电话给我，与我商量疫苗怎么送的问题。李某乙说乾元浩公司疫苗运输车辆太大，直接运送到各县市区有困难，向我提出直接送到黄冈市，再由我帮忙将疫苗分发到各县，并答应按每季1万元给我好处费，我同意了。按照与李某乙约定，在2009年秋季、2010年春秋两季，我都是提前通知各县市区自带冷藏车来黄冈市领取疫苗，李某乙直接将疫苗运送到黄冈后，由我出面将疫苗分发到各县市区冷藏车中。
第一次是在2009年秋季，我在省里培训，在会议中间休息时间，李某乙送给我1万元，我收下了。
第二次是在2010年下半年，秋防后的一天上午，我到省里送牛奶检测样品，李某乙与我电话联系后，赶到我吃中饭的地方（武汉华农老大门门口）一起吃饭，在吃完饭后，李某乙送给我现金2万元，我收下了。
跟李某甲他们送钱给我的原因一样，主要是感谢我帮助他分发疫�，为他们公司节省了时间和费用。
（二）证人证言：
1、证人李某甲的证言：
我与黄冈市重大动物疾病指挥部办公室主任陈智军存在不正当经济往来。
（1）、2008年3月份，我到湖北开展工作，春防时我往全省各县发送疫苗的过程中，在很多地方遭到拒收。有了春防时的这个教训。在2008年秋防计划下达后，我打电话给陈智军，跟他商量疫苗怎么送的问题。他让我按文件来办。我向陈智军提出可不可以先送到黄冈市区，要陈智军帮我将疫苗分发到各县。并答应一季给他8000元钱费用。他就答应了。
后来陈智军帮我将疫苗都分发到各县了。我就在秋防结束后赶到黄冈做回访，在他的办公室里送了8000元钱给他，他收下了。
（2）、2009年秋季，陈智军按照约定，帮我将疫苗分发到各县。秋防后，我赶到黄冈做回访，在陈智军的办公室，送给他现金8000元。用一个牛皮纸�封装的，都是百元票面的。他收下了。
（3）、2010年，按照之前我们的约定，陈智军帮我将疫苗分发到各县。秋防后，我赶到黄冈做回访，在陈智军的办公室，送给他现金12000元。他收下了。
（4）、2011年春防的时候，按照之前我们的约定，陈智军帮我将疫苗分发到各县。春防后，我赶到黄冈做回访，在陈智军的办公室，送给他现金6000元，他收下了。
我是以运费的名义送钱给他的。我和陈智军都清楚，我送钱给他是希望他关照我，不从中作梗，使我顺利完成送苗任务。
2、证人康某的证言：
我认识陈智军。他是黄冈市畜牧局兽药监察所所长，兼任黄冈市重大动物疾病指挥部办公室主任。我在公司工作期间，黄冈2008年至2011年上半年的疫苗供应是和陈智军联系，我是在业务往来中认识的陈智军。
2009年至2011年上半年间，我和王某先后4次以“转运费”名义向陈智�送钱，合计送了2.2万元现金。
2009年2月送给陈智军的7000元。
王某在2010年2月、9月和2011年2月左右，他来黄冈送货时，每次都送给陈智军5000元，共计1.5万元。每次来之前王某要请示我，我同意送钱后由他具体操作，然后送钱后还要向我汇报。
3、证人王某的证言：
2010年至2011年上半年间，我先后3次以“转运费”名义共向陈智军送了1.5万元现金。是给他私人的好处费。
4、证人李某乙的证言：
2009年至2010年间，我先后2次以“转运费”的名义向陈智军送钱，合计送了3万元现金。是以运费的名义送给陈智军的。
5、证人胡某某（2003年至2011年6月任黄冈市兽药监察所会计。）的证言，证实内容：黄冈市兽药监察所的性质、人员组成、收支情况，胡某某的工作职责，以及其在疫苗发放中的具体工作内容。另证实陈智军在任职期间从未给过钱给单位入账，黄冈市兽药监察所也没有收入不入账的情况，其本人除账上收入外，无任何帐外收入。
6、证人宋某某（2000年至2011年6月任黄冈市兽药监察所出纳。）的证言，证实内容：黄冈市兽药监察所的性质、人员组成、收支情况，宋某某的工作职责，以及其在疫苗发放中的具体工作内容。另证实陈智军在任职期间从未给过钱给单位入账，黄冈市兽药监察所也没有收入不入账的情况，其本人除账上收入外，无任何帐外收入。
（三）书证：
被告人陈智军的身份证明材料；新疆天康公司及康某、王某的相关证明材料；乾元浩公司及李某乙的相关证明材料；湖北省畜牧局关于2008年至2011年全省动物强制免疫计划的相关文件；
陈智军在工商银行办理的个人账户明细；黄冈市畜牧局的情况反映；黄冈市人民检察院出具的暂扣款物收据（陈智军在侦查阶段退赃款9.9万元）。
（四）视听资料：讯问被告人陈智军的录像光碟12盘。（注：其中一盘，被告人陈智军说“（送疫苗）送也不光是黄冈，鄂州、黄石、咸宁都有……）
辩方提供的证据如下：
1、市检察院出具的关于陈智军受贿案的情况说明：“我院于2013年3月20日，根据湖北省人民检察院鄂检函（2013）侦指61号指定管辖函，对陈智军涉嫌受贿一案立案侦查。在侦查期间，犯罪嫌疑人陈智军认罪态度较好，除如实供述其收受中牧实业股份有限公司李某甲贿赂3.4万元的犯罪事实外，还主动交代了新疆天康畜牧生物技术股份有限公司康某，北京乾元浩公司李某乙涉嫌行贿的犯罪事实。
我院于2013年5月16日将李某乙涉嫌单位行贿案交由浠水县检察院办理，浠水县检察院于2013年5月22日对李某乙立案侦查，2013年5月24日我院将康某涉嫌单位行贿案指定黄州区人民检察院办理，黄州区检察院于2013年5月27日对其立案侦查。”
2�与上述说明中相关的证据：a、被告人陈智军的原始交代。b、康某案件的立案、拘留、逮捕手续以及判决文书，还有李某乙案件的交办书证等等。
3、视听资料的一盘光碟中，被告人陈智军说“我们也用过新疆天康、乾元浩的疫苗，武汉、黄石、咸宁、鄂州也用过，他们与这两个厂家也有业务和经济往来。”
4、被告人于2013年12月28日住院、于2014年1月4日的出院记录，其中出院诊断为：a、冠心病，缺血性心肌病，心功能3级。B、高血压3级极高危，c、腔隙性脑梗塞。D、2型糖尿病。E、慢性阻塞性肺疾病。F、椎基底动脉供血不足。G、胃癌术后。H、心境障碍。
5、黄州区矫正办出具的调查笔录及建议函，建议对被告人判处非监禁刑。
本院认为，被告人陈智军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非法收受他人贿赂共计人民币8.6万元，并为他人谋取利益，其行为已构成受贿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被告人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陈智军主动交代并提供侦破其他案件的重要线索，经查实，有立功表现”的辩护意见，有相关证据证实，本院予以采纳。此外，被告人认罪态度较好，且退清了赃款。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三百八十六条、第六十八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陈智军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并处没收财产人民币5万元（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北省黄冈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朱启瑞
审 判 员 朱 霞
人民陪审员 杜佑清
二〇一四年五月六日
书�员黄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