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湘01民终3745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湖南摩根海容新材料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长沙市望城区。法定代表人林禹玲，执行董事。委托代理人董文鹏，系该公司员工。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阮立，住长沙市雨花区。上诉人湖南摩根海容新材料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摩根海容公司）因与被上诉人阮立劳动争议纠纷一案，不服湖南省长沙市望城区人民法院（以下称原审法院）（2016）湘0112民初77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认定：阮立于2010年11月26日入职摩根海容公司从事汽车司机工作，双方签订固定期限劳动合同，固定期限自2010年11月26日至2011年11月25日止，固定期限内的前两个月为试用期，合同期满后，双方再次签订固定期限劳动合同，摩根海容公司从事公司汽车运行管理工作，固定期限自2011年11月26日至2014年11月25日止，该合同期满后，双方于2014年11月26日签订无定期限劳动合同，约定摩根海容公司从事汽车司机工作，实际仍然从事公司汽车运行管理工作。2015年7月9日-2015年8月4日，摩根海容公司车辆湘A×××××，发生他人在该车辆机油中加注白糖造成车辆受损事件，该事件一直未查明责任人，在关于开除阮立的通知中也未提及该事件。2015年9月25日、28日阮立两次利用工作之余清洗私人车辆，摩根海容公司已给予阮立警告处分。2015年7月27日摩根海容公司对公司班车线路进行调整，调整后的运行线路从2015年8月1日起执行，2015年10月7日至2015年10月12日，阮立对公司班车实际运行线路进行调查，经调查实际运行线路与摩根海容公司规定线路不一致，摩根海容公司根据阮立的调查，对私自延伸班车运行线路的相关人员给予警告，并予以罚款500元的处分。2015年11月30日阮立因身体不适到湖南中医药大学第一附属医院就诊，住院8天，××诊断书表明，出院诊断为：腰椎间盘突出症、××、××；出院注意事项：1、避风寒，慎起居，调情志；2、卧硬板床，枕低平枕，关节保暖，适当功能锻炼，避免深蹲、负重、跳跃及长时间劳累；3、不适随诊；4、全休2月。入院当日阮立以手机短信方式向公司主管请假，获口头批准，出院后于2015年12月9日阮立持××证明书、出院小结、××诊断书到公司请假，并出具请假单，未获公司批准，阮立于2015年12月11日再次到公司请假，摩根海容公司向阮立发出复工通知，告知阮立以出院小结、××诊断书无法证明阮立需要全休两个月的事实，要求阮立出具医院的病假证明书方可休假，要求阮立必须在2015年12月15日复工，未按通知要求复工将按旷工处理，阮立于2015年12月11日向摩根海容公司邮寄××证明书、出院小结、××诊断书再次要求请假，2015年12月22日摩根海容公司向全体员工发出关于开除阮立的通知，开除的理由为：阮立破坏公司团结，××证明书违反行业规定，全休2个月是医院遵其阮立主观意愿出具的证明，阮立属于消极怠工，经批评教育后无任何改正表现，经公司研究决定，自2015年12月22日起开除阮立。阮立收到通知后，向长沙市望城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裁决摩根海容公司向阮立支付：1、违法解除劳动合同的赔偿金30800元；2、××休假工资1112元。摩根海容公司于2016年3月14日收到裁决书后，不服该裁决，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不予支付阮立赔偿金30800元、病休假工资1112元。阮立答辩要求摩根海容公司支付阮立：1、违法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34247.51元；2、病假工资5098元；3、克扣的病假工资赔偿金5098元，并向阮立赔礼道歉，消除影响，恢复名誉，赔偿精神损害金3万元；共计赔偿74443.51元。由摩根海容公司承担本案的全部诉讼费用。庭审中，阮立撤回第3项请求，第2项请求变为摩根海容公司向阮立支付病假工资2000元，不要求恢复劳动关系，并同意与摩根海容公司解除劳动合同的日期为2015年12月22日。法院在庭审中要求摩根海容公司提供公司开除阮立的有关程序性文件及阮立的工资发放情况，摩根海容公司拒绝提供，认为开除阮立有依据，依据《工作纪律管理制度》第三条第8项“严禁威胁恐吓公司员工，破坏公司团结，情节严重的，公司予以辞退，并上报公安机关依法处理。”，第11项“员工累计达到三次或者30天内连续两次违反工作纪律管理制度作解雇处理。”，××休证明不规范、存在问题，未进行合理的解释说明，拒绝按公司要求复工的”，第5项“未按照规定的请假程序请假而缺勤者”；对旷工处分第2项“连续旷工三天（含三天），属于严重违反公司劳动纪律，公司可立即单方面与其解除劳动合同。”阮立提供2015年8月份应发工资为2998.28元，社会保险个人部分共扣款347.71元，住房公积金扣款242元，实发工资2408.57元。阮立提供其在中国银行开户（帐号：……3780）的交易明细清单，根据阮立标注，摩根海容公司对阮立的工资发放情况：2015年11月30日实发工资2219.77元，2015年10月30日实发工资2219.77元，2015年9月29日实发工资2433.25元，2015年9月1日实发工资2408.57元，2015年7月31日实发工资2708.57元，2015年6月30日实发工资2888.22元，2015年5月29日实发工资2530.29元，2015年4月30日实发工资2594.77元，2015年3月30日实发工资2733.37元，2015年2月27日实发工资2320.86元，2015年1月29日实发工资2154.74元，2014年12月30日实发工资2172.29元，该12个月平均实发工资为2448.7元，月平均应发工资为3038.41元（2448.7元＋347.71元＋242元），日平均应发工资为136.69元（3038.41元÷21.75天）。原审法院认为：摩根海容公司自2010年11月26日起与阮立建立劳动关系，并订立了无固定期限书面劳动合同，摩根海容公司单方面解除劳动合同需符合法定条件，经过法定程序方可解除。摩根海容公司虽然可以以阮立严重违反公司的规章制度单方面解除劳动合同，但摩根海容公司单方面解除劳动合同的理由不成立。首先阮立在上班时间利用公司设备洗车已按公司规章制度进行过处理；其次阮立在摩根海容公司处从事汽车运行管理工作，阮立对公司班车实际运行线路进行调查属汽车运行管理范畴，摩根海容公司根据阮立的调查结果，处分了私自改变班车运行线路的相关人员，摩根海容公司对阮立的调查行为给予肯定，其调查行为系职务行为，因职务行为影响公司内部团结的责任应由摩根海容公司承担；再次阮立请病假其手续合法，××证明书，也应当要求阮立到其他医院进行复查，对全休两个月的医学结论，摩根海容公司不能凭主观判断阮立所患××无须休病假来推定阮立消极怠工、无故旷工，摩根海容公司要求阮立复工其证据不足，且摩根海容公司单方面解除劳动合同应当事先将理由通知工会。因此，摩根海容公司单方面解除与阮立的劳动合同关系其证据不足，程序违法，系违法解除与阮立的劳动合同关系，因阮立不要求继续履行劳动合同，摩根海容公司应当按照经济补偿标准的二倍向阮立支付赔偿金33422.51元（3038.41元/月×5.5月×2），补发阮立2015年12月1日-22日病休假工资1749.63元（136.69元/天×16天×0.8），摩根海容公司请求不予支付阮立赔偿金、××休假工资的理由不成立，法院不予支持。据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三十条第一款、第三十九条、第四十三条、第四十七条、第四十八条、第八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实施条例》第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十三条的规定，判决：一、摩根海容公司支付阮立赔偿金33422.51元，劳动合同自2015年12月22日解除。二、摩根海容公司支付阮立2015年12月1日-22日休病假工资1749.63元。以上两项共计35172.14元，限摩根海容公司在判决生效后5日内支付。三、驳回摩根海容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0元，由摩根海容公司负担。上诉人摩根海容公司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一、摩根海容公司解除与阮立之间的劳动关系合法、合理，一审法院关于摩根海容公司系违法解除与阮立的劳动合同关系的认定错误。（一）一审法院关于“阮立在上班时间利用公司设备洗车已按公司规章进行过处理”，不能成为摩根海容公司单方解除劳动合同的理由的认定错误。阮立在上班时间利用公司设备清洗私家车辆，显然违反了公司《工作纪律管理制度》，虽然阮立就此向摩根海容公司提交了检讨书，但并由此不能认为摩根海容公司已对阮立的行为进行处理。退一步讲，按照公司《工作纪律管理制度》第3条第11款关于“员工累计达到三次或者30天内连续二次违反工作纪律管理制度作解雇处理”的规定，即使摩根海容公司对阮立的上述行为进行过处理，只要摩根海容公司累计达到三次或者30天内连续二次违反工作纪律管理制度，也不妨碍摩根海容公司单方解除劳动合同。综上，一审法院简单认为，“阮立在上班时间利用公司设备洗车已按公司规章进行过处理”，故不能成为摩根海容公司单方解除劳动合同的理由显然错误。（二）一审法院把阮立跟踪、录拍公司女性同事的行为简单认为是阮立对公司班车运行线路进行调查的行为，并认为阮立对公司班车运行线路进行调查的行为属职务行为的认定错误。1、自2015年9月起，阮立实际上具体从事洗车工作，对公司班车运行线路调整进行调查不属于其职务范畴，摩根海容公司也从未指示阮立对公司班车运行线路进行调查，更未指示对公司女性同事进行跟踪、录拍。2、虽然摩根海容公司对阮立录拍视频中的相关人员进行了处罚，但不能由此肯定阮立对公司女性同事进行跟踪、录拍是职务行为或公司授权，更不能掩盖阮立多次跟踪、录拍公司女性同事，破坏公司内部团结的行为。（三）阮立持存在××证明书向摩根海容公司请假，在摩根海容公司核实期间及未同意阮立请假的情况下，阮立自行“休假”，严重违反了公司规章制度和劳动纪律，构成旷工。实际上，在2015年7月以前，阮立一直能够积极工作，遵守公司各项规章制度和劳动纪律，但自2015年7月摩根海容公司与阮立发生争议以来，阮立或采用上班时间私自从事与工作无关的事情，或跟踪、录拍公司女性同事，破坏公司内部团结，××证明书向摩根海容公司请休病假，阮立存在消极对抗公司之意，多次违反公司各项规章制度和劳动纪律，摩根海容公司有权依照法律规定和公司各项规定单方解除与阮立之间的劳动合同关系。（四）阮立在工作期间，具有管理、维护车辆之职，但公司车辆却出现了人为损坏的情况，给摩根海容公司造成了重大损失，摩根海容公司有权依据劳动合同法第39条第3款的相关规定，单方解除劳动合同关系。综上所述，摩根海容公司有权依照法律法规和公司各项制度的相关规定，单方解除与阮立之间的劳动关系，阮立多次严重违反公司各项规章制度，且工作上存在严重失职行为，给公司造成了重大损失，摩根海容公司解除与阮立之间的劳动关系合法、合理，一审法院关于摩根海容公司系违法解除与阮立的劳动合同关系的认定错误。二、一审法院关于阮立的工资标准认定错误。根据阮立2015年8月的工资条显示，其基本工资为2800元，应发工资为2998.28元，实发工资为2408.57元。但是，一审法院却根据与本案无任何关联的阮立的银行流水，简单认定为阮立的月平均实发工资为2448.7元，月平均应发工资为3038.41元，日平均应发工资为136.69元，一审法院关于阮立的工资标准认定错误。综上，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存在错误，请求二审法院依法予以改判，支持摩根海容公司的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长沙市望城区人民法院（2016）湘0112民初776号民事判决书；2、依法改判摩根海容公司解除与阮立之间的劳动关系合法，无需向阮立支付赔偿金33422.51元；3、依法改判摩根海容公司无需向阮立支付2015年12月1日-22日休病假工资1749.63元；4、依法改判由阮立承担本案的所有诉讼费用。被上诉人阮立答辩称：1、摩根海容公司解除跟阮立的劳动关系明显违法，一审法院认定正确。2、阮立利用公司设备清洗私家车辆一事，公司已与2015年9月29日作出明确处理，不至于到2015年12月21日再次处理。3、阮立在摩根海容公司从事车队长一职，主管车辆运行工作，对公司班车进行运行线路的调查取证系职务行为，摩根海容公司当时根据调查结果对私自改变班车运行线路的相关责任人员进行处分足以说明摩根海容公司当时对阮立的调查行为是给予肯定的，确系职务行为。4、阮立持湖南中医药大学附属第一医院（一家正规的三级甲等医院）出具的《出院小结》、××诊断书》、××证明书》具有主治医生的署名和盖有医院公章，××证明书》中主治医生明示了阮立需要全休2个月的证明文件向摩根海容公司请假是符合我国法律规定的。5、阮立在摩根海容公司从事车辆管理工作确实具有管理维护车辆之职，但摩根海容公司相关工作人员违反公司管理制度在未经阮立许可的情况下私自将公司车辆送至非公司定点车辆维护企业进行维修后公司相关领导有违反相关财务制度在未经过阮立审核费用的情况下将维修费用予以报销，以至阮立对公司车辆私自外出维修全然脱离监管，此事责任显然不在阮立，且摩根海容公司无任何证据证明此事与阮立有关。综上所述，该案件的争议焦点为2015年12月阮立与摩根海容公司之间的医疗期纠纷，摩根海容公司违反相关法律规定，剥夺阮立合法医疗期待遇，逃避法律伪造事实。该案经一审法院审理查明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维持原判，驳回摩根海容公司的上诉请求，由摩根海容公司承担诉讼费用。被上诉人阮立为支持其主张，向法院提交如下证据：1、关于阮立书面警告通报，拟证明洗车一事已于2015年9月29日作出明确处理，与本案无关。2、工作证，拟证明阮立确系车辆主管对车辆运行线路的调查属于职务范围。上诉人摩根海容公司对阮立提供的证据，发表如下质证意见：对证据1的关联性、合法性、真实性没有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阮立有违反工作制度的情形，不是公司对该情形处理了就不能再处理，按照公司管理制度第3条第11款，员工累计达到3次或30天内连续两次违反规定，对员工做解除劳动合同的规定，摩根海容公司对阮立的违反工作规章制度的行为进行了处理，但是阮立连续两次违反规定也可解除劳动合同。证据2没有起止日期，工作证的内容阮立担任过司机队长的职务，有维护管理公司车辆的职责，但是公司车辆出现损坏的情况，对公司造成重大损失，阮立有严重失职行为，公司有权依据劳动合同法规定解除合同。本院对被上诉人阮立提供的证据认证如下：证据一真实、合法，能达到证明目的，本院予以采信。证据二真实、合法，能证明阮立曾经担任过车队队长职务，本院对此予以采信。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根据查明的事实及双方当事人的诉辩意见，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阮立的工资标准问题。二、摩根海容公司应否向阮立支付赔偿金。三、摩根海容公司是否应当支付阮立2015年12月1日至22日的工资。关于焦点一。《工资支付暂行规定》第六条第三款规定，用人单位必须书面记录支付劳动者工资的数额、时间、领取者的姓名以及签字，并保存两年以上备查。用人单位在支付工资时应向劳动者提供一份其个人的工资清单。本案中，摩根海容公司认可阮立提交的2015年8月的工资条，阮立2015年8月的实发工资为2408.57元。阮立提交的工资发放的银行流水，2015年8月的工资与其工资条上的实发工资2408.57元能够相互印证，且摩根海容公司未提交阮立的相关工资记录，故本院对阮立提供发放工资的银行流水单予以认可，原审法院根据该流水确认阮立离职前12个月的月平均工资为3038.41元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关于焦点二。××或非因工负伤医疗期规定》第二条、第三条规定，××休息不得解除劳动合同的时限。××或非因工负伤，需要停止工作医疗时，根据本人实际参加工作年限和在本单位工作年限，给予三个月到二十四个月的医疗期：（一）实际工作年限十年以下的，在本单位工作年限五年以下的为三个月；五年以上的为六个月。（二）实际工作年限十年以上的，在本单位工作年限五年以下的为六个月；五年以上十年以下的为九个月；十年以上十五年以下的为十二个月；十五年以上二十年以下的为十八个月；二十年以上的为二十四个月。本案中，阮立因患病于2015年11月30日住院，2015年12月9日向摩根海容公司请假，××诊断书、出院小结、出院诊断书，出院医嘱为全休两个月。根据上述法律规定，阮立因患病，需要停止工作进行医疗，依法享受不低于三个月的医疗期。××诊断书、出院小结、出院诊断书无法证明阮立需要休假两个月，但未提交相反的证据予以证明。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第四十二条的规定，劳动者有下列情形之一的，用人单位不得依照本法第四十条、第四十一条的规定解除劳动合同：(三）患病或者非因工负伤，在规定的医疗期内的。摩根海容公司于2015年12月22日解除与阮立的劳动关系，违反了上述法律规定，摩根海容公司应当向阮立支付赔偿金。原审法院认定摩根海容公司向阮立支付赔偿金33422.51元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关于焦点三。本案中，阮立于2015年11月30日患病向摩根海容公司请假，依法享有医疗期，医疗期内摩根海容公司应当向阮立支付工资。摩根海容公司提出不应支付病假工资的上诉理由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案二审案件受理费10元，由上诉人湖南摩根海容新材料有限责任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戴 莉审 判 员  罗 希代理审判员  吴世兵二〇一六年八月十七日书 记 员  刘璐莹附本案适用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对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