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抚州市临川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临民初字第2350号原告：抚州高新区发展投资集团有限公司（原抚州发展工业投资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西省抚州市高新技术产业园区创业大厦，组织机构代码69605283-6。法定代表人：金永毅，该公司董事长兼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胜平、万敏，江西澍正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被告：江西大宇制动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西省抚州市高新技术产业园区纵六路纬五路交叉口，组织机构代码58403630-5。法定代表人：施建，该公司执行董事。被告：施建，男，1971年11月6日生，汉族，住浙江省永康市。被告：江铿，女，1971年3月31日生，汉族，住安徽省歙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洪伟，安徽道同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一般代理。被告：郭雪青，男，1967年8月14日生，汉族，住浙江省台州市路桥区。被告：徐美琴，女，1968年7月23日生，汉族，住址同上，系被告郭雪青之妻。原告抚州高新区发展投资集团有限公司诉被告江西大宇制动有限公司、施建、江铿、郭雪青、徐美琴等追偿权纠纷一案，本案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抚州发展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胜平、万敏，被告江铿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洪伟到庭参加诉讼，被告郭雪青、徐美琴经本院依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被告江西大宇制动有限公司、施建经本院公告送达，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抚州高新区发展投资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抚州发展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依法判决五被告立即归还原告为被告江西大宇制动有限公司向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抚州分行借款代偿的5,327,327.3元及利息383,567.57元，并承担本案诉讼费。事实和理由：被告江西大宇制动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大宇公司）与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抚州分行（以下简称建行抚州分行）于2013年7月11日签订了《人民币流动资金贷款合同》，约定大宇公司向建行抚州分行借款10,000,000元，借款期为12个月。同日，被告施建、江铿、郭雪青、徐美琴分别与建行抚州分行签订了《保证合同》，对借款提供连带保证担保。抚州市高新技术产业园区与建行抚州分行于2014年8月12日签订了《“助保贷”业务合作协议》，约定为改善小企业金融服务环境，帮助小企业客户更好地解决融资需求问题，在小企业借款出现逾期还款或欠息时使用助保金进行代偿，代偿后建行抚州分行向借款人追索及执行担保，追索或企业还款收回的资金在抵扣追索费用、违约金后，优先偿还银行债权，剩余部分补回政府风险补偿金所承担损失，最后补回企业助保金所承担损失。被告大宇公司作为《“助保贷”业务合作协议》的小企业，享有协议中的权利和承担相应的义务。建行抚州分行向被告大宇公司发放1000万元贷款后，大宇公司未依期归还本息，建行抚州分行依《“助保贷”业务合作协议》直接从原告帐户资金及企业助保金扣划了5,327,327.3元。因原告为被告大宇公司代偿了5,327,327.3元，被告施建、江铿、郭雪青、徐美琴应对原告代偿款承担连带保证担保责任，故诉至法院，请求支持诉讼请求。被告江铿辩称，1、原告提交的2013年4月6日及2014年8月12日的“助保贷”合作协议，作为乙方签章的均是抚州市高新技术产业园区管理委员会（以下简称园区管委会）。原告与本案毫无关联性，非本案的适格原告，应依法驳回原告诉讼请求。2、园区管委会根据“助保贷”协议代大宇公司归还建行抚州分行的款项是一种自愿代偿行为或者说承担的是动产质押担保责任而非承担保证责任。3、被告江铿并未向原告或园区管委会就助保贷协议所涉及的事项作出提供担保的意思表示，故被告江铿无须对本案债务承担还款责任。4、被告江铿仅是被告大宇公司2013年7月11日向建行抚州分行借款1000万元的保证人而非借款人，且已经承担了担保责任。5、原告利息计算方式错误，应按同期银行贷款基准利率进行计算。综上所述，请求人民法院依法驳回原告诉讼请求。其他被告均未答辩。经审理查明，被告大宇公司与建行抚州分行于2013年7月11日签订了《人民币流动资金贷款合同》，约定大宇公司向建行抚州分行借款1000万元，借款期为12个月，从2013年7月12日至2014年7月11日，按月结息，到期一次性还本，利率按起息日基准利率上浮20%，逾期利率为贷款利率上浮50%。如被告大宇公司违约，建行抚州分行可以宣布贷款立即到期，要求被告大宇公司立即偿还合同项下的所有到期及未到期债务的本金、利息和费用。双方另签订了《保证金质押合同》，约定由大宇公司将400万元的保证金存入大宇公司在建行抚州分行的保证金专户，为主合同债务提供保证金质押担保。同日，被告施建、江铿、郭雪青、徐美琴与建行抚州分行签订了《保证合同》，对借款提供连带保证担保，保证期限为自保证合同生效之日起至主合同项下债务履行期限届满之日后两年止。保证范围为主合同项下全部债务，包括但不限于全部本金、利息（包括复利和罚息）、违约金、赔偿金、债务人应向银行支付的其他款项、银行为实现债权与担保权利而发生的费用。2013年4月16日建行抚州分行（甲方）与园区管委会（乙方）签订《“助保贷”业务合作协议》，协议第一条约定：根据《抚州市高新区小微企业助保金管理办法》，本着互惠互利原则，双方经协商一致，签订本合作协议。协议第二条规定：由甲乙双方共同审查确定通过小企业助保金增信企业。乙方保证有权按本协议的约定使用借款企业缴纳的助保金且借款企业不会提出任何异议，如乙方出现甲方认为任何影响乙方履行代偿责任的情形，甲方有权从助保金账户扣款提前清偿借款企业欠款。助保金账户以乙方名义在建行抚州分行紫竹支行开立账户，账号为36×××20，该账户为保证金专用账户，为助保金存放及代偿支出专用账户，非经甲方同意，乙方不得以其它任何理由使用助保金账户中的款项。乙方违反本协议使用或导致使用助保金户内资金，给甲方造成损失的，应向甲方承担赔偿责任。助保金存续的期间至借款企业对甲方的最后一笔贷款债务全部清偿之日止。第三条规定：乙方以助保金代偿责任的范围为甲方贷款债权本金及相应利息（包括复利和罚息），甲方在上述范围内债权减少时，乙方的代偿责任相应减少。第七条规定：贷款到期前，借款企业发生危及甲方债权情形的，经双方共同认定借款企业已无法正常经营或通过努力无法偿还甲方贷款的，乙方应在认定后的10个工作日内履行代偿责任，从助保金账户直接向甲方支付相应款项。对于逾期贷款，乙方必须在逾期后的30日内以助保金履行代偿责任。乙方应根据本协议约定，在借款企业未按时足额清偿甲方所发放贷款时，按借款企业贷款逾期发生的先后顺序，以助保金承担代偿责任，从助保金账户主动划付相应欠款债务金额至甲方。乙方最高代偿金额以助保金账户中的最高资金余额为限。当乙方未及时全额履行代偿责任时，甲方有权从该账户直接扣收相应款项。2014年8月12日建行抚州分行（甲方）与园区管委会（乙方）又重新签订一份《“助保贷”业务合作协议》，该协议第四条规定：本协议所称“助保金”是指由“小微企业池”中的企业按其在甲方获得贷款额度不低于2%自愿缴纳的资金，用于先行代偿该池中所有企业欠息或逾期的贷款。助保金和风险补偿金存入乙方助保金机构（指乙方或乙方指定单位）在甲方开立的保证金账户（该账户下设两个子账户，分另核算助保金和风险补偿金）。该账户为保证金专用账户，仅作为助保金和风险补偿金存放及代偿支出专用账户。第十三条规定：当借款企业出现欠息或逾期，或贷款到期前借款企业发生危及甲方债权的情形时，甲乙双方均应加强贷款催收，要求借款企业采取多种手段筹集资金进行还款。乙方收到甲方下达的《关于使用助保金代偿××公司××万元贷款的函》后，应在3个工作日内，使用企业缴纳的助保金进行代偿，超过3个工作日未代偿的，甲方有权从保证金账户直接扣划相应款项，直至保证金账户中的助保金余额为零。第十四条规定：对于欠息逾期超过1个月仍未清偿的贷款，乙方收到甲方下达的《关于使用风险补偿金代偿××公司××万元贷款的函》后，应在3个工作日内，按照借款企业贷款欠息或逾期发生的先后顺序，按剩余未清偿贷款本息的50%使用风险补偿金进行代偿，超过3个工作日未代偿的，甲方有权从保证金账户直接扣划相应款项，乙方最高代偿金额以保证金账户中的最高资金余额为限。第二十一条规定：本协议有效期一年，自双方法定代表人（负责人）或授权代理人签字并加盖公章之日生效。本协议生效后，之前双方签订的《“助保贷”业务合作协议》自动失效，截至本协议签订之日尚未到期的存量“助保贷”贷款适用于本协议。被告大宇公司作为《“助保贷”业务合作协议》的小企业，享有协议中的权利和承担相应的义务。建行抚州分行向被告大宇公司支付了1000万元贷款后，大宇公司未按期偿还利息，2013年底已停产、停工。建行抚州分行根据贷款合同的规定，于2014年2月28日宣布贷款提前到期，并根据《保证金质押合同》的约定，于同年3月7日直接从被告大宇公司的保证金专户划收400万元及利息。另根据《“助保贷”业务合作协议》的约定，原告于2014年2月24日从其账号36×××20（保证金账号）向被告大宇公司在建行抚州分行的36001550110061001050贷款账户转账124,000元，2014年6月27日再分三次分别转账676,000元、4,662,000元和65,327.3元，以上转帐金额共计为5,527,327.3元，该款由建行抚州分行扣收用以偿还大宇公司的相应贷款本息,扣除被告大宇公司自己交纳了200,000企业助保金，原告实际向建行抚州分行代偿金额为5,327,327.3元。另查明，原告抚州发展公司由园区管委会全资注册成立，是园区管委会的下属企业，为抚州高新技术产业园区助保金管理机构，《“助保贷”业务合作协议》中的保证金专用账户36×××20户名为原告抚州发展公司。被告施建和被告江铿原为夫妻关系，双方于2013年12月23日办理了离婚手续。以上事实，有，原告提供营业执照、组织机构代码、被告企业信息、身份证、抚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人民币流动资金贷款合同、保证金质押合同、保证合同、“助保贷”业务合作协议两份、建设银行贷款凭证一份、建设银行单位客户专用回单四份、离婚证、开庭笔录等证据材料在卷，经庭审质证，足以认定。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原告抚州发展公司是否为本案适格主体。（二）《“助保贷”业务合作协议》的担保方式是质押担保，还是保证人担保。（三）原告承担担保责任后能否向其他保证人进行追偿。（一）原告抚州发展公司是否为本案适格主体。因原告抚州发展公司是由园区管委会全资注册成立的专门负责抚州高新技术产业园区助保贷业务的管理机构，具体负责《“助保贷”业务合作协议》的实施工作。建行抚州分行与园区管委会于2013年4月16日签订的《“助保贷”业务合作协议》约定的助保金账户36×××20，户名亦为原告抚州发展公司，被告大宇公司贷款违约后，也是由原告抚州发展公司按《“助保贷”业务合作协议》向建行抚州分行履行了担保责任，代被告大宇公司支付了5,327,327.3元，建行抚州分行接受了款项，未提出任何异议。因此，原告抚州发展公司作为《“助保贷”业务合作协议》的实际履行方，有权以自己的名义向法院提起诉讼，行使追偿权。（二）《“助保贷”业务合作协议》的担保方式是质押担保，还是保证人担保。关于《“助保贷”业务合作协议》中的保证金专用账户的性质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以下简称《物权法》）第二百一十条规定：“设立质权，当事人应当采取书面形式订立质权合同。质权合同一般包括下列条款：（一）被担保债权的种类和数额；（二）债务人履行债务的期限；（三）质押财产的名称、数量、质量、状况；（四）担保的范围；（五）质押财产交付的时间。”本案中，建行抚州分行与园区管委会虽没有单独签订带有“质押”字样的合同，但依据双方签订的《“助保贷”业务合作协议》规定，双方对以下事项达成了合意：园区管委会或其授权的管理机构为担保“小微企业池”中的企业向建行抚州分行的贷款，在建行抚州分行紫竹支行开立账户，账号为36×××20，该账户为保证金专用账户，为助保金存放及代偿支出专用账户。建行抚州分行对存入该账户中的保证金取得控制权，非经建行抚州分行同意，原告或园区管委会不得自由使用助保金账户中的资金。原告或园区管委会未履行担保责任，建行抚州分行有权从该账户中直接扣划相应的款项。该合意明确约定了所担保债权的种类和数量、债务履行期限、质物数量和移交时间、担保范围、质权行使条件，具备《物权法》第二百一十条规定的质押合同的一般条款。故应认定建行抚州分行与园区管委会之间订立了书面质押合同。此外，《物权法》第二百一十二条规定：“质权自出质人交付质押财产时设立。”《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十五条规定，债务人或者第三人将其金钱以特户、封金、保证金等形式特定化后，移交债权人占有作为债权的担保，债务人不履行债务时，债权人可以以该金钱优先受偿。依据上述法律和司法解释规定，金钱作为一种特殊的动产，可以用于质押。金钱作为特殊的动产质押，不同于不动产抵押和权利质押，还应当符合金钱特定化和移交债权人占有两个要件，以使金钱既不与出质人其他财产相混同，又能独立于质权人的财产。本案中，首先金钱以保证金形式特定化。原告抚州发展公司为履行《“助保贷”业务合作协议》，在建行抚州分行紫竹支行开立了保证金专用账户，将助保金存入该账户，该账户仅作为助保金存放及代偿支出专用账户，而未作为日常结算使用，故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十五条规定的金钱以特户等形式特定化的要求。其次，特定化金钱已移交债权人占有。占有是指对物进行控制和管理的事实状态。涉案保证金账户开立在建行抚州分行，原告或园区管委会作为担保保证金专户的资金所有权人，本应享有自由支取的权利，但根据《“助保贷”业务合作协议》约定，除经双方确认为代偿外，非经银行同意，乙方不得以其它任何理由使用助保金账户中的款项。同时约定乙方未及时全额履行代偿责任时，建行抚州分行有权从该账户直接扣收相应款项。建行抚州分行作为债权人取得了案涉保证金账户的控制权，实际控制和管理该账户，此种控制权移交符合出质金钱移交债权人占有的要求。据此，应当认定双方当事人已就案涉保证金账户内的资金设立质权，双方形成质押担保关系。（三）原告承担担保责任后能否向其他保证人进行追偿。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八条第一款规定：“同一债权既有保证又有第三人提供物的担保的，债权人可以请求保证人或者物的担保人承担担保责任。当事人对保证担保的范围或者物的担保的范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的，承担了担保责任的担保人，可以向债务人追偿，也可以要求其他担保人清偿其应当分担的份额。”本案中，针对大宇公司与建行抚州分行之间的债务，原告抚州发展公司作为第三人提供了质押担保，被告施建、江铿、郭雪青、徐美琴作为第三人提供连带保证担保，均系独立地为上述债务提供担保，原告抚州发展公司与被告施建、江铿、郭雪青、徐美琴虽无直接的意思联系，但二者对上述债务形成共同担保关系。现原告已履行其质押担保责任，有权要求作为保证人的施建、江铿、郭雪青、徐美琴承担其应当分担的债务份额。原告抚州发展公司与被告施建、江铿、郭雪青、徐美琴在各自的担保合同中并未约定担保份额，事后也未达成一致，各方均是对全部债务提供担保，根据我国《担保法》及其相关司法解释的立法精神及公平合理的原则，五者应当平均分担上述债务份额，即被告施建、江铿、郭雪青、徐美琴应对代偿款及相应利息各承担20%清偿责任。被告江铿辨称，《物权法》第一百七十六条规定：“被担保的债权既有物的担保又有人的担保的，债务人不履行到期债务或者发生当事人约定的实现担保物权的情形，债权人应当按照约定实现债权；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债务人自己提供物的担保的，债权人应当先就该物的担保实现债权；第三人提供物的担保的，债权人可以就物的担保实现债权，也可以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提供担保的第三人承担担保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追偿。”第一百七十八条规定：“担保法与本法的规定不一致的，适用本法。”因《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八条与《物权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相冲突，故不能作为本案裁判依据。对此，本院认为，虽然《物权法》第一百七十六条规定，提供担保的第三人承担担保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追偿，但并未排除当事人向其他担保人进行追偿的权利。因此，该条规定与《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八条的规定并不冲突，被告江铿的该抗辩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被告大宇公司向建设银行抚州分行贷款1000万元，未依期归还贷款，导致建设银行抚州分行要求原告承担担保责任，原告依据助保贷协议代被告大宇公司向建设银行抚州分行支付了5,327,327.3元。原告承担了担保责任后，依法有权向债务人被告大宇公司进行追偿，要求债务人归还代偿的款项，同时有权要求作为保证人的施建、江铿、郭雪青、徐美琴承担其应当分担的债务份额，即要求其平均分担上述债务份额，对代偿款及相应利息各承担20%的连带清偿责任。原告要求被告大宇公司按同期银行贷款利息支付利息，要求被告共计支付利息383,567.57元，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据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二百一十条、第二百一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八条、第八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江西大宇制动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归还原告抚州高新区发展投资集团有限公司代偿款5,327,327.3元，并支付利息383,567.57元。二、被告施建、江铿、郭雪青、徐美琴对上述债务本息各承担20%的连带清偿责任。三、驳回原告抚州高新区发展投资集团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1776元，由被告江西大宇制动有限公司负担。被告施建、江铿、郭雪青、徐美琴各自分别以10355.2元与被告江西大宇制动有限公司连带负担。当事人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西省抚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当事人必须履行，一方当事人不履行，对方当事人可以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九条第一款之规定，在二年内向本院申请执行。审 判 长  邓海荣人民陪审员  武贞娥人民陪审员  熊 璐二〇一七年六月二十二日书 记 员  艾思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