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湛江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粤08民终1797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廉江市车板镇车板村马三埇村民小组。负责人：李鹰昌，该村民小组长。委托代理人：柯绍雨，广东大展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某，女，1966年3月13日出生，汉族，住廉江市。委托代理人：黄泽辉，女，1978年12月6日出生，汉族，住廉江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余炳基，男，1963年7月23日出生，汉族，住廉江市。系李某丈夫。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余某3，女，1988年11月3日出生，汉族，住廉江市。系李某女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余某4，男，1992年10月15日出生，汉族，住廉江市。系李某儿子。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余燕清，女，1992年10月15日出生，汉族，住廉江市。系李某女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余春霞，女，1996年4月16日出生，汉族，住廉江市。系李某女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余某1，女，2000年11月26日出生，汉族，住廉江市。系李某女儿。法定代理人：李某，女，1966年3月13日出生，汉族，住廉江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王某，男，2009年8月12日出生，汉族，住廉江市。系李某外孙。法定代理人:余某3，女，1988年11月3日出生，汉族，住廉江市。系王某的母亲。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余某2，男，2015年8月1日出生，汉族，住廉江市。系李某孙子。法定代理人：余某4，男，1992年10月15日出生，汉族，住廉江市。系余某2的父亲。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倪鋆，女，1995年5月21日出生，汉族，住廉江市。系余某4妻子。上诉人廉江市车板镇车板村马三埇村民小组（以下简称“马三埇村民小组”）因与被上诉人李某、余炳基、余某3、余某4、余燕清、余春霞、余某1、王某、余某2、倪鋆侵害集体经济组织成员权益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廉江市人民法院（2016）粤0881民初45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由审判员王励担任审判长，审判员唐文飞、郑玉莲参加的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书记员陈禹豪担任记录。上诉人马三埇村民小组的负责人李鹰昌及其委托代理人柯绍雨，被上诉人李某及其委托代理人黄泽辉，被上诉人余某3、余某4、余春霞，被上诉人余某1的法定代理人李某，被上诉人王某的法定代理人余某3，被上诉人余某2的法定代理人余某4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余炳基、余燕清、倪鋆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审理查明：李某是马三埇村民小组村民。余炳基与李某于1986年结婚，于1995年将户口从原南塘迁入马三埇村民小组，成为上门女婿。其间余炳基与李某分别于1988年11月3日生育女儿余某3、1992年10月15日生育儿子余某4、女儿余燕清、1996年4月16日生育女儿余春霞、2000年11月26日生育女儿余某1。余某3婚后于2009年8月12日生育儿子王某，余某4与倪鋆于2015年6月25日结婚后于2015年8月1日生育余某2。在1995年和1999年马三埇村民小组村中两次调整土地分配时，马三埇村民小组以李某系外嫁女为由不分配责任田给李某一家。2006年马三埇村民小组分配坡地给村民种木，马三埇村民小组也不分配给李某。2014年5月1日，马三埇村民小组将旧村场租赁给廉江市伟鸿投资有限公司开发建设市场，其中预付了租金50万元，村中开会讨论决定将一部分用于村民分配，每个村民分配到15000元，部分村民已领取，部分村民还没发放到位。李某要求参与分配，马三埇村民小组以上述同样的理由拒绝分配给李某。其间李某就马三埇村民小组不分配责任田、宅基地、土地租赁款等问题，一直不断向村及村委干部、有关行政机关反映，要求享受村民同等权利，但问题均未得到解决。李某于2016年3月15日诉至原审法院，请求判决：1、确认李某、余炳基、余某3、余某4、余燕清、余春霞、余某1、王某、余某2、倪鋆享有马三埇村民小组集体经济组织成员权益身份；2、马三埇村民小组向李某、余炳基、余某3、余某4、余燕清、余春霞、余某1、王某、余某2、倪鋆补发土地补偿款(土地租金)15000元/人共150000元；3、由马三埇村民小组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另查明，自1995年余炳基户口从南塘迁出后，南塘仍一直以原“余炳基”为户主登记种粮面积，实为其胞弟余亚八享有相关村民权益。在申领车板镇农资综合补贴登记造册时，有关行政部门仍按原始登记资料将“余亚八”挂“余炳基”为户主。2016年8月17日经廉江市车板镇人民政府农业办公室查实后，将“余炳基””更正为“余亚八”。还查明，李某、余炳基、余某3、余某4、余燕清、余春霞、余某1、王某、余某2、倪鋆申请对马三埇村民小组的存款16万元进行诉讼保全，原审法院于2016年5月1日冻结马三埇村民小组在廉江市农村信用合作联社车板信用社的存款16万元（当日冻结到位100081.56元）。担保人余南海以其所有的佳美牌轿车(号牌粤Ｋ×××××,发动机号码xxxx)作为李某、余炳基、余某3、余某4、余燕清、余春霞、余某1、王某、余某2、倪鋆诉讼保全的担保财产，原审法院依法查封了该车辆。原审法院审理认为：关于李某、余炳基、余某3、余某4、余燕清、余春霞、余某1、王某、余某2、倪鋆是否享有马三埇村民小组集体经济组织成员权利的问题。李某出生后，户籍随其父母登记在马三埇村民小组，余炳基因婚姻关系将户口迁入，余某3、余某4、余燕清、余春霞、余某1、王某、余某2因出生户籍随其父母，均符合法律规定，且至今户籍登记在马三埇村民小组。李某、余炳基、余某3、余某4、余燕清、余春霞、余某1、王某、余某2均在马三埇村民小组长期居住、生产、生活，已形成较为固定的状态，均以马三埇村民小组集体经济组织的土地作为基本生活保障。另外，余炳基、余某3、余某4、余燕清、余春霞、余某1、王某、余某2在李某嫁入地原南塘没有享受到村民相关权益。据此，李某、余炳基、余某3、余某4、余燕清、余春霞、余某1、王某、余某2应视为具有马三埇村民小组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倪鋆是广东省潮安县人，于2015年6月25日嫁入马三埇村民小组，其户口不在马三埇村民小组，其也未能举证在马三埇村民小组集体经济组织形成较为固定的生产、生活，故原审法院认为其不具备马三埇村民小组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具有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的村民，应享有本村集体经济组织收益分配的权利。其中李某、余炳基、余某3、余某4、余燕清、余春霞、余某1、王某具有马三埇村民小组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形成在前，马三埇村民小组出租村集体土地获得租赁款在后，应具有与本村村民同等参与分配土地租赁款的权利，至于余某2，虽享有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因其出生在租赁土地发生之后，不能参与此次每人15000元的分配。马三埇村民小组出租集体土地后，向本村村民每人分配土地租赁款15000元，部分村民已经领取，但未向李某、余炳基、余某3、余某4、余燕清、余春霞、余某1、王某分配的事实清楚，证据充分。马三埇村民小组的行为侵犯李某、余炳基、余某3、余某4、余燕清、余春霞、余某1、王某的合法权益，村民决议不确定李某、余炳基、余某3、余某4、余燕清、余春霞、余某1、王某享有本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的内容，违反相关法律、法规及国家政策的规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五条“公民、法人的合法的民事权益受法律保护，任何组织和个人不得侵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妇女权益保障法》第三十二条“妇女在农村土地承包经营、集体经济组织收益分配、土地征收或者征用补偿费使用以及宅基地使用等方面，享有与男子平等的权利”、第三十三条“任何组织和个人不得以妇女未婚、结婚、离婚、丧偶等为由，侵害妇女在农村集体经济组织中的各项权益。因结婚男方到女方住所落户的，男方和子女享有与所在地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平等的权益”，《中华人民共和国村民委员会组织法》第二十七条第二款“村民自治章程、村规民约以及村民会议或者村民代表会议的决定不得与宪法、法律、法规和国家的政策相抵触，不得有侵犯村民的人身权利、民主权利和合法财产权利的内容”，《广东省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管理规定》第十六条“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享有以下权利：（一）依法行使选举权、被选举权和表决权；（二）享有集体资产产权、获得集体资产和依法确定由集体使用的国家所有的资产的经营收益；（三）承包集体经济组织的土地及其他资产；（四）对集体经济组织公开招标的项目，在同等条件下有优先权；（五）监督集体经济组织的经营管理活动，提出意见和建议，查阅成员大会或者成员代表会议的会议记录、财务会计报告等；（六）法律、法规、规章和组织章程规定的其他权利”的规定，马三埇村民小组出租集体土地后，获得的土地租赁款应属集体收益，归全体集体经济组织成员共同所有，故李某、余炳基、余某3、余某4、余燕清、余春霞、余某1、王某享有获取土地租赁款的权利。故此，李某、余炳基、余某3、余某4、余燕清、余春霞、余某1、王某要求马三埇村民小组支付土地租赁款相应份额的诉请，原审法院依法予以支持；余某2、倪鋆的请求于法无据，原审法院不予支持。关于案件的受理问题。马三埇村民小组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九条第四项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一百三十九条的规定，主张本案不属于民事案件受理范围，应该驳回起诉。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农村土地承包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四项“下列涉及农村土地承包民事纠纷，人民法院应当依法受理：（四）承包地征收补偿费用分配纠纷”的规定，本案属于民事案件受理范围。另外，马三埇村民小组所依据的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意见》已于2015年2月4日废止。马三埇村民小组以余炳基已在南塘以村民的名义享有相关权益，而且李某一家迁户口一事马三埇村民小组不知情，迁户口存在弄虚作假的行为为由，提出不应该确认李某、余炳基、余某3、余某4、余燕清、余春霞、余某1、王某、余某2具有马三埇村民小组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及参与收益分配的主张，原审法院认为，“余亚八”挂“余炳基”为户主系登记错误，已由有关部门进行了更正，且李某、余炳基、余某3、余某4、余燕清、余春霞、余某1、王某、余某2迁户口手续合法，马三埇村民小组没有其他证据能够否定李某、余炳基、余某3、余某4、余燕清、余春霞、余某1、王某、余某2的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故原审法院对马三埇村民小组的主张不予采纳。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妇女权益保护法》第三十二条、第三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村民委员会组织法》第二十七条，《广东省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管理规定》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农村土地承包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一、限廉江市车板镇车板村马三埇村民小组在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李某、余炳基、余某3、余某4、余燕清、余春霞、余某1、王某给付土地租赁款每人人民币15000元，共计人民币120000元；二、驳回余某2关于要求廉江市车板镇车板村马三埇村民小组给付土地租赁款15000元的诉讼请求；三、驳回倪鋆的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所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300元，由廉江市车板镇车板村马三埇村民小组负担2640元，李某、余炳基、余某3、余某4、余燕清、余春霞、余某1、王某、余某2、倪鋆负担660元。保全费1320元，由廉江市车板镇车板村马三埇村民小组负担1056元，李某、余炳基、余某3、余某4、余燕清、余春霞、余某1、王某、余某2、倪鋆负担264元。上诉人马三埇村民小组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上诉称：1、李某等人的起诉，不属于人民法院受理民事诉讼的范围。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村民委员会组织法》、《广东省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管理规定》及相关的法律规定，村民小组是群众自治组织，村民成员组织成员资格的取得是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村民自治问题，由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大会表决确定，村里的土地和收益等如何分配、分配给谁也由村集体自治决定。李某等人请求确认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及享受集体收益不属于平等主体之间的民事纠纷，故不属于人民法院受理民事诉讼的范围。2、1986年，李某与余炳基结婚后，已将户口迁出马三埇村民小组并入户到余炳基所在的廉江市车板镇大贵庙村民委员会南塘民小组（以下简称“南塘民小组”），成为南塘民小组村民。之后，李某通过弄虚作假的不合法、不正当的手段将户口迁入马三埇村民小组，马三埇村民小组及村民均不知情。而且，马三埇村民小组在1995年、1999年两次调整分配土地，2006年分配坡地种木，李某等人均没有提过要求。20多年来，李某等人在村中红白事、大小公益事务，村里习俗活动都没有参与其中。马三埇村民小组及村民都不认同李某等人属于村中的一份子。李某等人户口的迁入采用了不正当的手段，马三埇村民小组完全不知情，车板村委会也不知情，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村民委员会组织法》的规定，迁入后也没有履行法律法规及组织章程规定的义务，故李某等人的入户是不合法的、无效的，其根本不具有马三埇村民小组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直到2012年10月份，马三埇村民小组通过招商引资开发村集体土地使村民获益后，李某等人才公开他们一家的户口已迁入马三埇村民小组，主张分配土地补偿款，可明显看出李某等人意图恶意占用土地分配收益。3、马三埇村民小组提交的户籍资料证实余炳基、李某、余某3、余某4、余燕清的户口都在南塘。而且，余炳基现仍以南塘民小组村民的名义每年领取镇政府的农资综合补贴，可见，余炳基至今仍是南塘民小组村民。综上，请求二审法院：撤销原判，驳回李某、余炳基、余某3、余某4、余燕清、余春霞、余某1、王某、余某2、倪鋆的诉讼请求；案件诉讼费用由李某、余炳基、余某3、余某4、余燕清、余春霞、余某1、王某、余某2、倪鋆承担。被上诉人李某等人答辩称：1、本案属于民事案件受理范围。2、李某等人在马三埇村长期居住、生产、生活，已形成较为固定的状态，且以马三埇村民小组的土地作为基本生活保障，户口亦在马三埇村民小组，依照相关法律规定，应具有马三埇村民小组集体经济组织成员的资格。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及实体处理正确，请求二审法院驳回马三埇村民小组的上诉，维持原审判决。二审期间，马三埇村民小组向本院提交的证据有：1、《申请书》、《南塘粮食补贴表格》，拟证明余炳基于2016年8月申请将种粮直补账户转户给余亚八，将土地经营权确权给余亚八，故余炳基在南塘民小组以村民名义享受农资补贴，及享有6.3亩耕地，余炳基不属于马三埇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3、两份《证明》，拟证明余炳基一家的户口在马三埇村之后，没有分得责任田，也没有负担农业税、购粮及各种任务。经质证，李某认为马三埇村民小组提交的上述证据不属于新证据，且已过了举证期限，不予质证。余某3、余某4、余春霞同意李某的质证意见。对马三埇村民小组在二审期间提交的上述证据，本院经审查认为：1、原审法院已向南塘民小组负责人余正刚进行调查，证实余炳基在南塘没有耕地、宅基地，亦没有在南塘民小组享受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权益，且廉江市车板镇大贵庙村民委员会、南塘民小组亦出具《证明》证实余亚八挂靠余炳基的户头领取种粮直补，故马三埇村民小组提交的《申请书》、《南塘粮食补贴表格》不足以证明余炳基不属于马三埇村民小组村民，故本院不予采纳。2、由于马三埇村民小组没有提交证据证明上述两份《证明》与本案的关联性，故本院亦不予采纳。本院经审理查明：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本院予以确认。另查明：马三埇村民小组在一审期间提交的余炳基原户口簿中载明余炳基于1995年2月15日迁入车板镇马三埇村经济合作社，住址村经济合作社的盖章。2016年5月3日，原审法院向南塘民小组负责人余正刚进行审查，余正刚述明余炳基自迁出户口后，在南塘民小组就没有了耕地、宅基地，且没有享受南塘民小组成员权益。本院认为：本案是侵害集体经济组织成员权益纠纷。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对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的规定，本院对马三埇村民小组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根据上诉人马三埇村民小组的上诉理由和被上诉人李某等人的答辩意见，本案二审争议的焦点问题如下：关于本案是否属于民事诉讼受理范围的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六十三条第二款规定：“集体经济组织、村民委员会或者其负责人作出的决定侵害集体成员合法权益的，受侵害的集体成员可以请求人民法院予以撤销。”本案是马三埇村民小组将旧村场租赁给廉江市伟鸿投资有限公司开发建设市场，并收取了50万元租金，马三埇村民小组没有按照其他村民同等的份额向李某等人分配土地租赁款，李某等人认为马三埇村民小组侵害了其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权益，遂起诉要求马三埇村民小组分配与其他村民同等的土地租赁款，故本案属于人民法院民事诉讼受理的范围，原审法院予以受理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关于李某、余炳基、余某3、余燕清、余某4、余春霞、余某1、王某、余某2、倪鋆是否具有马三埇村民小组集体成员资格的问题。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的确定，是解决侵害集体经济组织成员权益纠纷的基本前提。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的取得，应当以是否在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所在地生产、生活及户籍作为判断依据。本案中，首先，余炳基原系南塘民小组村民，但其于1995年已将户口迁入马三埇村民小组，且有当时车板镇马三埇村经济合作社的盖章，之后亦长期在马三埇村民小组生产、生活，也没有在南塘民小组享受权益，故应认定余炳基具有马三埇村民小组成员资格。李某在一审期间已提交廉江市车板镇大贵庙村民委员会及南塘民小组出具的《证明》、《调查记录》，证明余亚八挂靠余炳基的户头领取种粮直补，余炳基在南塘民小组没有责任田。事实上，余亚八除此之外也未以自己的户头领取过种粮直补。而且，原审法院亦就此问题向南塘民小组负责人余正刚进行调查，余正刚亦述明余炳基自迁出户口后，在南塘民小组没有耕地、宅基地，也没有享受该村成员权益。因此，马三埇村民小组上诉主张余炳基在南塘民小组享受权益，其仍是南塘民小组村民的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信。其次，李某、余某3、余燕清、余某4、余春霞、余某1、王某、余某2均已入户马三埇村民小组，且长期在马三埇村民小组生产、生活，马三埇村民小组没有提供证据证明上述人员在其他集体经济组织享受权益及取得其他社会保障。因此，亦应认定李某、余某3、余燕清、余某4、余春霞、余某1、王某、余某2具有马三埇村民小组成员资格。马三埇村民小组上诉主张李某、余某3、余燕清、余某4、余春霞、余某1、王某、余某2不具有马三埇村民小组成员资格的理由不成立，本院亦不予采信。原审法院判决认定倪鋆不具有马三埇村民小组成员资格，倪鋆对此没有提出上诉，故本院予以确认。关于马三埇村民小组应否按照其村民的同等待遇分配土地租赁款给李某、余炳基、余某3、余燕清、余某4、余春霞、余某1、王某、余某2的问题。原审法院判决认定余某2不能参与分配涉案土地租赁款，余某2对此没有提出上诉，故本院予以维持。李某、余炳基、余某3、余燕清、余某4、余春霞、余某1、王某在马三埇村民小组出租集体土地时，已具有马三埇村民小组成员资格。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五十九条第一款关于“农民集体所有的不动产和动产，属于本集体成员集体所有”的规定，马三埇村民小组出租集体土地而取得的土地租赁款，属于该村民小组村民集体所有。李某、余炳基、余某3、余燕清、余某4、余春霞、余某1、王某应具有与马三埇村民小组其他村民同等参与分配土地租赁款的权利。马三埇村民小组向其他村民每人分配土地租赁款15000元，部分村民已领取，但没有向李某、余炳基、余某3、余燕清、余某4、余春霞、余某1、王某分配土地租赁款，侵害了上述人员的合法权益，故马三埇村民小组应按照其他村民的同等待遇向上述人员分配土地租赁款。原审法院判决马三埇村民小组向李某、余炳基、余某3、余燕清、余某4、余春霞、余某1、王某给付土地租赁款共120000元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二审期间，马三埇村民小组向本院申请调查李某等人的户口是否曾迁入南塘、李某等人的户口迁出迁入情况及是否符合法律规定。本院认为：李某、余炳基、余某3、余燕清、余某4、余春霞、余某1、王某均在马三埇村民小组出租集体土地前已入户马三埇村民小组，且至今户口仍然在马三埇村民小组，故李某等人的户口是否曾迁入南塘民小组及户口迁出迁入情况对案件的处理没有必然的关联性。李某等人的户口迁出迁入情况是否符合法律规定不属于本案审理范围。因此，对马三埇村民小组上述调查取证的申请，本院不予准许。综上所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实体处理恰当，应予维持。马三埇村民小组的上诉无理，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3300元，由廉江市车板镇车板村马三埇村民小组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王 励审判员 唐文飞审判员 郑玉莲二〇一七年四月十七日书记员 陈禹豪附相关法律条文及司法解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