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云港市海州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海民初字第04408号原告：孙传金（反诉被告），男，1962年8月31日出生，汉族，住连云港市海州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殷成刚，江苏同科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连云港市振教建筑安装工程公司（反诉原告），住所地连云港市海州区苍梧路23号。法定代表人：孔宪军，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程海兵，江苏顺维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江苏省新海高级中学，住所地连云港市海州区苍梧东路**号。法定代表人：韩金山，校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孔祥翔，江苏念黎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任，江苏念黎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孙传金与被告连云港市振教建筑安装工程公司（以下简称振教公司）、江苏省新海高级中学（以下简称新海中学）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受理后，被告振教公司依法提起反诉，本院决定合并审理，并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孙传金（反诉被告）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殷成刚、被告振教公司（反诉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程海兵、被告新海中学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任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孙传金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支付工程款14078855.60元及利息（以9035298.83元为本金自2001年10月30日起、以2957544.78元为本金自2004年6月20日起、以262982.21元自2003年8月30日起、以1823029.79元为本金自1999年6月1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2.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诉讼中，原告孙传金明确其诉讼请求为：1.请求判令被告振教公司支付教学楼及附属工程工程款10226498.83元及利息（从2001年8月3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2.请求判令被告振教公司支付体育馆工程款1333148.78元及利息（自2004年8月30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被告新海中学在欠付上述一、二项工程款范围内承担连带给付责任。3.请求判令被告振教公司支付聋哑学校工程款262982.21元；4.请求判令被告振教公司支付振教公司办公楼改造装潢等工程工程款1823029.79元及利息（自2005年10月8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5.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自1998年起原告以振教公司名义承建多个建设工程施工项目，1.新海高级中学教学楼及附属工程，该工程于2000年11月开工，2001年10月竣工，工程审计造价36455298.83元，已支付工程款27420000元，尚欠工程款9035298.83元。2.新海高级中学体育馆工程，该工程于2003年4月12日开工，2004年6月20日竣工，工程审计造价22883148.78元，已支付工程款19925604.00元，尚欠工程款2957544.78元。3.连云港市聋哑学校维修安装工程，该工程于2003年7月开工，2003年8月完工，工程审计造价359482.21元，审计费用3500元亦由原告垫付，已支付工程款100000元，尚欠262982.21元。4.振教公司办公楼改造、附属工程、装潢及市教委办公楼工程现场办公地点改造等项目，该工程于1998年11月开工，1999年5月30日完工，工程结算文件资料已上报振教公司，结算总价为1823029.79元，至今未付工程款。以上累计拖欠工程款14078855.60元，在此期间原告多次催要工程款，被告均以需要核对账目为由予以推脱，原告认为合法的债权应受法律保护，为此，特诉至贵院，请依法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振教公司辩称，1.涉案新海中学教学楼及附属工程、体育馆工程款项已经支付完毕，并且存在超付情况。2.关于振教公司办公楼改造问题、市教委办公楼工程与原告诉状上所述的工程与被告振教公司没有关系，被告振教公司不承担支付工程款义务。3.聋哑学校工程与被告振教公司没有关系，但聋哑学校将部分工程款打到被告振教公司帐上，经过核实为259482.21元，与原告诉求有出入，要求在本案中一并处理。该工程款打到被告振教公司后，被告振教公司向聋哑学校开具了税票，要求涉及这部分税收钱按5.1%扣留下来。被告新海中学辩称，新海中学教学楼及附属工程、体育馆工程款已经向原告及被告振教公司支付完毕。反诉原告振教公司向本院提起反诉请求称，1.请求判令反诉被告返还超付工程款3630257元及利息（其中2600000元按双方约定从2007年4月1日至实际给付之日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其中1030257元从2006年1月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2.反诉被告承担诉讼费用。诉讼中，反诉原告振教公司明确其反诉请求为：1.要求反诉被告孙传金返还超付工程款1630257元及利息（从2006年1月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2.反诉被告承担反诉费用。事实和理由：反诉被告内部承包新海中学教学楼及附属工程、体育馆工程，反诉原告超付工程款3630257元，现反诉原告要求法院判令反诉被告返还超付工程款并支付同期利息。反诉被告孙传金辩称，反诉原告的反诉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依法驳回。经审理查明，一、关于新海中学教学楼及附属工程、体育馆工程有关情况：新海中学将其教学楼及附属工程、体育馆工程发包给振教公司施工，振教公司又将上述工程违法转包给孙传金施工。孙传金并非振教公司职工，其与振教公司之间无劳动合同关系。新海中学教学楼及附属工程的竣工验收时间为2001年8月3日，新海中学体育馆工程的竣工验收时间为2004年8月30日，上述工程均于竣工验收的同时交付使用。孙传金（乙方）曾与振教公司（甲方）就新海中学教学楼、体育馆工程分别签订《项目工程承包协议书》，双方约定工程造价分别为：713万元、1522万元，承包范围：土建、水电安装，开工日期分别为：2000年11月26日、2003年4月12日，竣工日期分别为：2001年8月20日、2004年6月20日，付款方法：按照建设单位付款数及付款时间扣除应上交数，甲方及时付给乙方，甲方收取乙方承包管理费系数分别为工程总造价的17%、16%，逐月按完成工程量乘承包管理费系数由甲方扣留，竣工按工程决算调整承包管理费总额，承包管理费系数保持不变，乙方承担现场施工需缴纳市有关部门的管理费用，甲方承担公司需交纳市有关部门的招标费、定编费、劳保统筹及税金，质量达到市优，按工作总价的2%奖励给乙方，达到市级文明施工现场的奖励10000元给乙方，合同自双方签字之日起，在企业内部生效，至工程竣工办理交工验收，完成结算，兑现承包合同后失效。振教公司原法定代表人张建设到庭证明，孙传金与振教公司之间就新海中学教学楼附属工程并没有约定收取管理费，而关于新海中学教学楼、体育馆工程则约定如能让新海中学按期完工，则免去所有的管理费，孙传金所施工的上述工程的确做到了按期完工。2008年11月12日，连云港市豫诚工程造价有限公司出具结算书，新海中学教学楼及附属工程审查后造价为36455298.83元，其中教学楼造价为18305091.50元，附属工程造价为18150207.33元。2008年7月15日，连云港建恒工程咨询有限公司出具新海中学体育馆工程竣工结算评审报告书，新海中学体育馆工程审定价为22883148.78元。1.新海中学向振教公司、孙传金付款情况：新海中学认为共支付振教公司新海中学教学楼及附属工程、体育馆工程款22400000元，其中12800000元（注：实际支付12650000元）是支付体育馆的工程款，9600000元是支付教学楼的工程款，振教公司认可收到9600000元教学楼工程款，认可收到12650000元体育馆工程款。新海中学称少付150000元是因为双方约定由振教公司承担150000元利息，但未能提供证据予以证实。新海中学认为共向孙传金支付新海中学教育楼及附属工程、体育馆工程款15笔，合计27140000元。孙传金对其中第2笔款项2000000元（2001年5月24日）有异议，根据新海中学所提供的收据来看，该收据系振教公司出具，并非孙传金所出具；孙传金对其中第10笔款项2000000元（2002年6月13日）有异议，新海中学提供的证据显示新海中学实际向孙传金支付的款项为1893800元，新海中学称双方曾约定扣除106200元利息，但未提供证据证实；孙传金对于其中第11笔款款项1000000元（2002年9月20日）有异议，新海中学提供的证据显示新海中学实际向孙传金支付的款项为975000元，新海中学称双方曾约定扣除25000元利息，但未提供证据证实。新海中学所给付的15笔工程款中包括体育馆工程款9000000元。2.振教公司向孙传金付款情况：孙传金与振教公司共同确认振教公司已向孙传金支付教学楼工程款10220000元。振教公司主张已向孙传金支付体育馆工程款为15600000元，孙传金认可其中的12550000元，对于振教公司2003年6月2日给付的3000000元孙传金不予认可，根据振教公司提供的2003年6月2日支票存根，振教公司明确载明所给付的3000000元系借款；对于振教公司2004年9月30日给付的50000元孙传金不予认可，认为没有转账凭证予以证实，但对于该笔款项振教建安公司孙传金项目部已向振教公司出具了50000元的收据。而对于孙传金认可的2005年9月30日振教建安公司孙传金项目部出具的2700000元收条（12550000元中的一笔），实际包含三笔款项，一笔为500000元、一笔为2159500元，另外一笔是振教公司缴纳的所得税40500元。诉讼中，孙传金、振教公司均表示就新海中学所付款项还没有开具发票。孙传金亦表示愿意承担上述工程所有税费。二、关于连云港市特殊教育中心校内房屋维修工程有关情况：2003年，孙传金实际施工了连云港市特殊教育中心（原连云港市聋哑学校）校内房屋维修工程，该工程经连云港市豫诚工程造价有限公司审查，工程造价为359482.21元，孙传金已经实际收到工程款100000元。连云港市特殊教育中心已将其余工程款汇入振教公司账户内，孙传金、振教公司共同确认连云港市特殊教育中心汇入振教公司账户内的款项数额为259482.21元。因该工程项目代开发票，振教公司实际支出13467.13元。三、关于振教公司办公楼改造、附属工程、办公楼室内装潢及市教委办公楼工程现场办公地点改造等项目有关情况：孙传金还实际施工了振教公司办公楼改造、附属工程、办公楼室内装潢及市教委办公楼工程现场办公地点改造等项目，上述工程早已投入使用，工程结算文件资料已上报振教公司，2005年10月8日，振教公司确认上述工程总造价为1823029.79元。但是振教公司至今未给予决算也未向孙传金支付任何款项。被告振教公司否认与该工程有任何关系，但被告振教公司原法定代表人张建设到庭证明该工程系原告孙传金实际施工。对于上述所有工程项目，证人崔某、李某均到庭证明孙传金每年都在追要工程款，但振教公司、新海中学均未给付。上述事实，有当事人的当庭陈述，孙传金举证的结算书、评审报告书、证明、工程结算审查签证单、支票存根、工程决算表、证明（新海中学出具）、教学楼、体育馆竣工验收证明书、振教公司举证的项目工程承包协议书2份、借款合同、借条、支票存根、暂付款记账单、收据、代收代扣工程款凭证、证明、建筑业统一发票、新海中学提供的向振教公司付款凭证、向孙传金付款凭证等证据在案予以证实。关于本诉部分，本院认为，原告孙传金与被告振教公司虽然就新海中学教学楼、体育馆工程分别签订《项目工程承包协议书》，约定所签订的协议在企业内部生效，但是原告孙传金并非被告振教公司职工，双方所签订的《项目工程承包协议书》并非企业内部承包合同。被告振教公司将新海中学教学楼及附属工程、体育馆工程交由原告孙传金实际施工，系违法转包，原告孙传金与被告振教公司就新海中学教学楼、体育馆所签订的《项目工程承包协议书》属于无效合同，但是新海中学教学楼及附属工程、体育馆工程均已竣工验收合格并交付使用，原告孙传金作为实际施工人，有权向被告振教公司主张工程款，并要求被告新海中学在欠付工程款范围内承担给付责任。关于新海中学教学楼附属工程，原告孙传金与被告振教公司未约定管理费用，关于新海中学教学楼、体育馆工程，被告振教公司虽辩称安排了技术人员，但未能提供有效证据证明其安排的技术人员对上述工程实际进行了管理。从振教建安公司孙传金项目部出具的270万元收条可以看出，40500元的税金实际上是由原告孙传金个人承担，原告孙传金与被告振教公司并未实际按照《项目工程承包协议书》约定履行，因此，对于被告振教公司辩称应当按照约定扣除管理费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新海中学教学楼及附属工程，工程造价为36455298.83元，被告新海中学认为共向原告孙传金支付新海中学教学楼及附属工程、体育馆工程款27140000元，其中2001年5月24日2000000元，根据被告新海中学提供的收据并非原告孙传金出具，此款项不应视为被告新海中学给付原告孙传金工程款；2002年6月13日2000000元，被告新海中学提供的证据显示新海中学实际向原告孙传金支付的款项为1893800元，2002年9月20日1000000元，被告新海中学提供的证据显示被告新海中学实际向原告孙传金支付的款项为975000元，被告新海中学给付原告孙传金新海中学教学楼及附属工程、体育馆总款项应为25008800元，除去被告新海中学给付原告孙传金体育馆工程款9000000元之外，被告新海中学实际给付原告孙传金教学楼及附属工程工程款为16008800元。原告孙传金与被告振教公司共同确认振教公司已向孙传金支付教学楼工程款10220000元。因此，被告振教公司还应支付原告孙传金新海中学教学楼及附属工程工程款为10226498.83元（36455298.83-16008800-10220000）。对于原告孙传金主张新海中学教学楼及附属工程工程款利息的诉讼请求，因原告孙传金与被告振教公司就新海中学教学楼及附属工程签订的《项目工程承包协议书》属于无效合同，故本院确定利息自原告孙传金起诉之日即2015年10月8日至被告振教公司实际给付之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关于新海中学体育馆工程，工程审定价为22883148.78元，被告振教公司主张已向原告孙传金支付体育馆工程款15600000元，原告孙传金只认可其中的12550000元，对于振教公司2003年6月2日给付的3000000元，因转账凭证明确载明所给付的3000000元系借款，因此，此款项不能视为被告振教公司给付体育馆工程款，被告振教公司就此款项可另行向原告孙传金主张权利；对于被告振教公司2004年9月30日给付的50000元，因振教建安公司孙传金项目部已向被告振教公司出具了50000元的收据，因此，此款项应视为被告振教公司给付体育馆工程款。此外，原告孙传金还实际收到新海中学给付体育馆工程款9000000元。被告振教公司尚欠原告孙传金体育馆工程款为1283148.78元（22883148.78-12600000-9000000）。对于原告孙传金主张新海中学体育馆工程款利息的诉讼请求，本院认为，原告孙传金与被告振教公司就体育馆签订的《项目工程承包协议书》属于无效合同，故本院确定利息自原告孙传金起诉之日即2015年10月8日至被告振教公司实际给付之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根据被告新海中学陈述结合其提供的付款凭证，对于体育馆工程，被告新海中学实际支付给被告振教公司12650000元，支付给孙传金9000000元，尚欠1233148.78元（22883148.78-12650000-9000000）未支付；对于教学楼及附属工程，被告振教公司认可收到被告新海中学给付工程款9600000元，此外，2001年5月24日，被告振教公司向被告新海中学出具了2000000元的收据，该款项应为被告新海中学给付被告振教公司教学楼工程款，被告新海中学实际支付给被告振教公司的款项为11600000元。被告新海中学还支付给原告孙传金教学楼及附属工程工程款16008800元，故被告新海中学还有8846498.83元未支付（36455298.83-11600000-16008800）。被告新海中学应当在欠付上述工程款范围内承担给付责任。关于原告孙传金主张被告振教公司给付聋哑学校工程款262982.21元的诉讼请求，本院认为，原告孙传金与被告振教公司确认连云港市特殊教育中心将应支付给原告孙传金的259482.21元支付给了被告振教公司，被告振教公司应当将此款项返还给原告孙传金，但是被告振教公司因该工程项目代开发票实际支出的13467.13元应当予以扣除，被告振教公司实际应向原告孙传金支付的款项为246015.08元。关于原告孙传金主张被告振教公司支付振教公司办公楼改造、装潢等工程款1823029.79元及利息的诉讼请求，本院认为，原告孙传金实际施工了振教公司办公楼改造、附属工程、办公楼室内装潢及市教委办公楼工程现场办公地点改造等项目，上述工程结算文件资料已递交给被告振教公司，振教公司确认上述工程总造价为1823029.79元，但是振教公司迟迟未予结算，上述工程项目未能结算的原因在于被告振教公司，现工程价款已不具备鉴定条件，因此，被告振教公司应当向原告孙传金支付工程款1823029.79元。对于利息问题，因双方未作欠款约定，本院确定为原告孙传金起诉之日即2015年10月8日计算至被告振教公司实际给付之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关于反诉部分，本院认为，根据反诉原告振教公司提供的付款凭证，反诉原告振教公司尚欠反诉被告孙传金款项，反诉原告振教公司要求反诉被告孙传金返还超付工程款1630257元及利息的诉讼请求，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据此，根据《最高人民法院》第二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连云港市振教建筑安装工程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原告孙传金新海中学教学楼及附属工程工程款10226498.83元及利息（自2015年10月8日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被告江苏省新海高级中学在欠付上述工程款范围内承担给付责任。二、被告连云港市振教建筑安装工程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原告孙传金新海中学体育馆工程款1283148.78元及利息（自2015年10月8日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被告江苏省新海高级中学在欠付上述工程款范围内承担给付责任。三、被告连云港市振教建筑安装工程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原告孙传金聋哑学校工程款246015.08元。四、被告连云港市振教建筑安装工程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原告孙传金振教公司办公楼改造、装潢等工程款1823029.79元及利息（自2015年10月8日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五、驳回原告孙传金其他诉讼请求。六、驳回反诉原告连云港市振教建筑安装工程公司的反诉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诉案件受理费106270元（原告已预交），由原告孙传金承担6270元，由被告连云港市振教建筑安装工程公司承担100000元，被告承担部分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原告孙传金。反诉案件受理费9735元（反诉原告已预交），由反诉原告连云港市振教建筑安装工程公司承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连云港市中级人民法院。同时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116005元，连云港市中级人民法院开户行：连云港市农行苍梧支行，账号：44×××94。审 判 长  杜秀丽审 判 员  杨 路人民陪审员  汪素琴二〇一七年三月十四日书 记 员  王淑静附：法律条文及上诉须知附录法律条文及上诉须知附录一、法律条文（一）《最高人民法院》第二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应予支持。第十七条当事人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计付标准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处理，没有约定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第十八条利息从应付工程价款之日计付。当事人对付款时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的，下列时间视为应付款时间；（1）建设工程已实际交付的，为交付之日；（1）建设工程没有交付的，为提交竣工验收结算文件之日；（1）建设工程没有交付的，工程价款也未结算的，为当事人起诉之日。第二十六条实际施工人以转包人、违法分包人为被告起诉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受理。实际施工人以发包人为被告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可以追加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为本案当事人。发包人只在欠付工程款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供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第一百四十条原告增加诉讼请求，被告提出反诉，第三人提出与本案有关的诉讼请求，可以合并审理。二、上诉须知根据有关法律、法规和司法解释的规定，现将有关上诉事项告知如下：当事人享有《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四条、国务院《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第二十二条、第四十八条规定的上诉及相关权利、义务。上诉人上诉时未交纳上诉费的，应自递交上诉状之日起七日内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同时将缴款凭证提交本院。逾期未交纳或者未将交纳凭证提交本院，亦未提出司法救助申请或者申请司法救助未获批准的，本院将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的通知》第二条的规定，报连云港市中级人民法院裁定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本上诉须知与《催交上诉费通知》具有同等法律效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