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潍坊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鲁07民终1365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潍坊市分公司，住所地：潍坊市奎文区胜利东街228号。组织机构代码号：。
负责人：李东峰，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张超，山东普瑞德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宋秀花。
委托代理人：宫世华，潍坊奎文雅馨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刘晓田。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潍坊同和砼业有限公司，住所地：潍坊市寒亭区寒清路中段。组织机构代码证号：。
法定代表人：张卫国，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张坤善，山东春盛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潍坊市分公司（以下称人民保险潍坊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宋秀花、刘晓田、潍坊同和砼业有限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山东省潍坊市坊子区人民法院（2015）坊交初字第2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宋秀花一审诉称：2014年11月8日10时50分许，刘晓田驾驶车牌号为鲁G的重型货车，沿潍胶路由西向东行驶至前车留庄村路口时，与沿车留庄村北路行驶至潍胶路口由北向南过马路的宋秀花驾驶的电动三轮车相撞，造成道路交通事故，致两车损坏，宋秀花受伤。该事故经交警部门认定，刘晓田负事故全部责任，宋秀花不负事故责任。请求依法判令：1、刘晓田、潍坊同和砼业有限公司、人民保险潍坊公司赔偿宋秀花因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共计1197220.32元；2、诉讼费由刘晓田、潍坊同和砼业有限公司、人民保险潍坊公司承担。
刘晓田一审未提交答辩意见。
潍坊同和砼业有限公司一审辩称：对事故发生事实无异议，涉案车辆在保险公司投保交强险及商业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应由保险公司承担赔偿责任。同意保险公司赔偿责任以外的部分依法赔偿。另外，垫付的医药费依法返还。
人民保险潍坊公司一审辩称：肇事车辆投保属实，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在交强险各分项限额内赔偿，超出交强险部分根据商业险合同约定按事故责任比例承担，诉讼费、价格评估费、鉴定费不属于保险公司赔偿范围。另外，发生交通事故后，保险公司为宋秀花垫付医药费10000元，应该在本案中抵顶。
一审法院认定，2014年11月8日10时50分许，刘晓田驾驶车牌号为鲁G的重型货车，沿潍胶路由西向东行驶至前车留庄村路口时，与沿车留庄村北路行驶至潍胶路口由北向南过马路的宋秀花驾驶的电动三轮车相撞，造成道路交通事故，致两车损坏，宋秀花受伤。该事故经潍坊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坊子大队调查取证后作出第3707044201400937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刘晓田负事故全部责任，宋秀花不负事故责任。刘晓田系鲁G重型货车的驾驶人，潍坊同和砼业有限公司系鲁G重型货车的实际所有人，双方之间系雇佣关系，事故发生时刘晓田系履行职务过程中。该车辆在人民保险潍坊公司处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交强险范围内伤残赔偿限额为11万元、医疗费用赔偿限额为1万元、财产损失赔偿限额为2000元。该车同时在人民保险潍坊公司处投保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为50万元，并投保不计免赔率险。本次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
事故发生后，宋秀花于2014年11月08日至潍坊市坊子区人民医院住院治疗1日，经诊断其伤情为：胸部损伤、多发肋骨骨折、肺挫伤（右侧）、胸腔积液（右侧）、腹部损伤（闭合性）、腹腔积液、空腔脏器破裂、头皮血肿、多处皮肤裂伤、多处软组织损伤、2级高血压。后于2014年11月08日至潍坊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40日，经诊断其伤情为：脑梗塞、闭合性胸腹部外伤、腹膜炎、肋骨骨折、创伤性肺炎（创伤性湿肺）、右侧血胸、创伤性皮下气肿、头外伤、多发软组织损伤、胆囊结石。后于2014年12月18日至潍坊市中医院住院治疗51日，经诊断其伤情为：中风病、气虚血瘀证。后于2015年2月27日至潍坊市中医院住院治疗19日，经诊断其伤情为：中风病、风中经络证、气虚血瘀证。护理人员之一张兰兰，系宋秀花女儿，系农村居民。护理人员之二张星，系宋秀花女婿，系农村居民。
本案在审理过程中，根据宋秀花的申请，一审法院依法于2015年6月29日委托潍坊渤海司法鉴定所对宋秀花的伤残等级、误工时间及后续治疗期间的误工时间、护理时间与人数及后续治疗期间的护理时间与人数、辅助器具费（肢体矫形器具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后续治疗费、营养费、护理依赖程度、丧失劳动能力程度进行鉴定。2015年7月13日，该鉴定所出具潍渤司鉴所［2015］临鉴字第355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结论为：1、宋秀花之伤构成玖级、贰级、肆级伤残。2、误工时间为受伤日起至鉴定日止。3、护理时间为受伤日起至鉴定日止。护理人数为前60天2人护理，其余时间1人护理。4、器具辅助费：可配置轮椅一辆，参考价人民币壹仟元。已构成伤残，后续治疗费用及其相关事项及康复费不予评定。5、营养期为住院期间110天，营养费参考价人民币贰仟贰佰元。6、护理依赖程度为完全护理依赖。7、丧失劳动能力程度为完全丧失劳动能力。
宋秀花主张因本次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有：医疗费96351.35元、护理费35073.33元（护理人员之一张希光，系宋秀花儿子，按事故前三个月平均工资3400元/月计算253天，计款28673.33元；护理人员之二鲁双媛，系宋秀花儿媳，按事故前三个月平均工资3200元/月计算60天，计款6400元）、赔偿金366236.64元（按城乡结合标准计算18年乘以99%）、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0元、营养费22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300元(按30元/天计算110天)、法医鉴定费4350元、辅助器具费1000元、后期护理费584440元（按城镇标准计算20年）、车损607元、评估费55元、施救费200元、交通费3000元、复印费107元、担保费300元。其中，潍坊同和砼业有限公司、人民保险潍坊公司认可的损失有：住院伙食补助费3300元、法医鉴定费4350元、车损607元、评估费55元、施救费200元、交通费1110元、复印费32元，直接予以确认；对宋秀花主张的医疗费96347.35元、营养费2200元、辅助器具费1000元，潍坊同和砼业有限公司、人民保险潍坊公司虽提出异议，但未提供反驳证据，亦未申请鉴定人出庭接受质询，直接予以确认。综上，一审法院直接确认的损失共计109201.35元。宋秀花主张的证据不充分的损失有医疗费4元、护理费35073.33元、赔偿金366236.64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0元、后期护理费584440元、交通费1890元、复印费75元、担保费300元。
本案在审理过程中，根据人民保险潍坊公司的申请，一审法院依法于2015年8月20日委托潍坊市坊子区仁康医院司法鉴定所对宋秀花住院后突发急性脑梗塞与交通事故的关联性进行了鉴定。2015年11月12日，该鉴定所出具潍仁医司鉴［2015］临鉴字第530号司法鉴定意见书，分析说明为：脑梗塞是指局部脑组织包括神经细胞、胶质细胞和血管由于血液供应缺乏发生的坏死。外伤性脑梗塞是指由于颅脑损伤引起脑血管内膜机械性生物性变化，阻断脑供血，致脑组织缺血、坏死、软化。被鉴定人宋秀花有头部外伤史，伤后无肢体瘫痪症状，脑梗塞发生在伤后第15天。往有史记载，综合分析认为一是外伤因素导致脑灌注不足，血流缓慢，脑缺血缺氧，加之外伤后氧自由基的产生，导致血小板集聚和血管收缩形成的血栓，致外伤性脑梗塞。二是自身因素，被鉴定人往有史，可使脑血管发生变性，在受到外力后均可能在疾病的基础上促使脑梗塞的发生。鉴定结论为：被鉴定人宋秀花伤后住院期间突发急性脑梗塞与交通事故有关联性，外伤因素与损害后果之间存在“临界型”因果关系，参与度50%。
另查明（一），潍坊同和砼业有限公司为宋秀花垫付医疗费40000元，包含在宋秀花主张的医疗费96351.35元范围内。人民保险潍坊公司为宋秀花垫付医疗费10000元，包含在宋秀花主张的医疗费96351.35元范围内。
另查明（二），山东省统计局公布的2014年度城镇居民家庭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为29222元/年，2014年度农民人均纯收入标准为11882元/年，2014年度农民家庭人均生活消费支出额为7962元/年。
以上事实，有司法鉴定意见书，宋秀花提供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门诊病历、住院病历、住院收费票据、门诊收费票据、住院费用清单、护理人员身份证复印件、护理人员工作单位营业执照复印件、护理人员组织机构代码证复印件、护理人员税务登记证复印件、护理人员误工证明、护理人员事故前三个月工资表、护理人员劳动合同、关系证明、结婚证复印件、居住证明、离婚协议书复印件、出生医学证明复印件、房产证复印件、收到条两份、租房协议、户口本复印件、法医鉴定费票据、财产损失价格评估结论书、评估费发票、施救费发票、复印费收费票据、复印费收款收据、担保费收款收据、交通费票据、行驶证复印件、驾驶证复印件，潍坊同和砼业有限公司、人民保险潍坊公司提交的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单、商业三者险保单、收到条、人伤案件医疗跟踪调查表复印件及当事人陈述记录在案为证。
一审法院认为，宋秀花与刘晓田发生交通事故并致使宋秀花人身受伤属实，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依职权进行现场勘查后作出交通事故认定书并进行了事故成因分析，确定刘晓田负事故全部责任，宋秀花不负事故责任，对此予以采信。从本次交通事故受害人宋秀花发生损伤及造成损害后果的因果关系看，本次交通事故的发生系刘晓田驾驶机动车未在确保安全、畅通的原则下通行，未尽到安全注意义务，与宋秀花驾驶的电动三轮车相撞所致；本次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害后果系受害人在受到机动车外力碰撞后，引发脑梗塞、肋骨骨折所致。事故责任认定宋秀花对本次事故不负责任，对事故的发生及损害后果的造成均无过错。虽然宋秀花以往有史，宋秀花的个人体质状况对损害后果的发生具有一定影响，但这不是侵权责任法等法律规定的过错，宋秀花不应因个人体质状况对交通事故导致的伤残存在一定影响而自负相应责任。我国交强险等立法并未规定在确定交强险责任时应依据受害人的体质状况对损害后果的影响作相应扣减，保险公司的免责事项也仅限于受害人故意制造交通事故、与被保险人或驾驶员恶意串通等情形，且人民保险潍坊公司未提供证据证实对投保人明确告知了免责事项。
宋秀花主张的各项损失，一审法院直接确认的损失共计109201.35元。宋秀花主张医疗费4元，因该份票据记载内容模糊，不能够证明与本次交通事故的关联性，对该项医疗费数额，依法不予支持。宋秀花主张护理费35073.33元，因宋秀花提交的证据不能证明护理人员为张希光、鲁双媛；宋秀花提交的证据不能证明护理人员张兰兰事故前三个月平均工资为3380元/月，对护理人员张兰兰护理费数额应参照农村居民标准54.4元/天计算244天，计款13273.6元；对护理人员张星护理费数额应参照农村居民标准54.4元/天计算60天，计款3264元，综上，宋秀花主张护理费35073.33元，依法支持16537.60元。宋秀花主张赔偿金366236.64元，因宋秀花1952年11月10日出生，构成玖级、贰级、肆级伤残，宋秀花虽系农村居民，但在城镇居住一年以上，对该项赔偿金数额，可以参照城镇居民标准和农村居民标准的平均值计算18年乘以94%，计款347739.84元。宋秀花主张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0元，根据本案交通事故发生的经过、伤情、过错程度及侵权人承担责任的经济能力，对该项精神损害抚慰金数额，酌情支持40000元。宋秀花主张后期护理费584440元，因宋秀花因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定残后需完全护理依赖，对该项定残后护理费应参照护工劳务报酬标准67.2元/日计算5年（2015年7月13日起至2020年7月13日止），计款122640元。超出5年护理期限后，宋秀花可就该项定残后护理费另行主张。宋秀花主张交通费1890元，因宋秀花未提交证据证明其因就医实际发生的交通费用，对该项交通费数额，依法不予支持。宋秀花主张复印费75元，因宋秀花提交的证据不能证明其该项损失，对该项病历复印费数额，依法不予支持。宋秀花主张担保费300元，因宋秀花的该项主张无法律依据，依法不予支持。综上，宋秀花因本次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共计636118.79元。
因鲁G重型货车在人民保险潍坊公司处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而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险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和《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的规定，为保护被保险人和本车人员以外的受害人的利益而强制实行的法定险种，故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的规定，对于宋秀花的损失，应由人民保险潍坊公司首先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赔偿限额内赔偿宋秀花医疗费10000元、赔偿金110000元、车损607元、施救费200元，合计120807元。人民保险潍坊公司已经支付宋秀花医疗费10000元，人民保险潍坊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尚需赔偿宋秀花110807元。
宋秀花因本案交通事故导致的超出交强险以外的损失剩余医疗费86347.35元（96347.35元-10000元）、护理费16537.6元、剩余赔偿金237739.84元（347739.84元-110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40000元、营养费22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300元、法医鉴定费4350元、辅助器具费1000元、后期护理费122640元、评估费55元、交通费1110元、复印费32元，合计515311.79元。对以上损失，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关于“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之规定，对宋秀花的该部分损失，由潍坊同和砼业有限公司承担全部赔偿责任，计款515311.79元。鲁G重型货车在人民保险潍坊公司处投保商业第三者责任险，根据保险合同的约定，应由人民保险潍坊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范围内赔偿宋秀花500000元。人民保险潍坊公司提出法医鉴定费、评估费不属于保险公司赔偿范围抗辩，但未提供证据证实对投保人明确告知了免责事项，对该抗辩不予支持。对于超出500000元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仍有不足的损失15311.79元（515311.79元-500000元），由潍坊同和砼业有限公司承担。潍坊同和砼业有限公司要求宋秀花返还为其垫付医疗费40000元，潍坊同和砼业有限公司的该项主张不违反法律规定，且宋秀花认可，对此予以确认。
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六条、第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二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潍坊市分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偿宋秀花110807元；二、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潍坊市分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内赔偿宋秀花500000元；三、潍坊同和砼业有限公司赔偿宋秀花其他损失15311.79元；四、宋秀花返还潍坊同和砼业有限公司为其垫付款项40000元；五、驳回宋秀花的其他诉讼请求。上述第一、二、三、四项的款项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5575元，由宋秀花负担5384元，由潍坊同和砼业有限公司负担183元，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潍坊市分公司负担10008元。财产保全费1270元，由潍坊同和砼业有限公司负担。
上诉人人民保险潍坊公司不服一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一、根据司法鉴定意见书，宋秀花的损害后果与本次交通事故仅有50%的关联度，上诉人对宋秀花的医药费、护理费、伤残赔偿金等全部损害后果均应按照50%的关联度承担赔偿责任，一审判决上诉人承担100%的赔偿责任，不符合法律规定。二、被上诉人宋秀花系农村居民，一审法院认为被上诉人在城镇居住一年以上，对其伤残赔偿金按照城乡结合计算，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三、一审判决上诉人赔偿宋秀花40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数额明显过高。综上所述，请求二审法院撤销原判，依法予以改判或发回重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负担。
被上诉人宋秀花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
被上诉人刘晓田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
被上诉人潍坊同和砼业有限公司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
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一致。
本院认为，刘晓田驾驶鲁G号重型货车与宋秀花骑行的电动三轮车相撞发生交通事故，潍坊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坊子大队根据现场勘查，认定刘晓田承担事故的全部责任，宋秀花不承担事故的责任，该认定具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可以作为确定本案民事责任的依据，本院予以确认。宋秀花在一审中提交的潍坊市潍城区人民政府城关街道办事处、潍坊市潍城区城关街道办事处颐园社区居委会、潍城区城关街道办事处颐园社区物业委员会出具的证明，以及郑习习与张希光签订的租房协议等证据，能够证实宋秀花受伤前在潍坊市潍城区颐园社区居住及生活，一审判决按照城镇居民和农村居民标准的平均值计算宋秀花的伤残赔偿金等损失，符合宋秀花受伤时的生活状态，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宋秀花因本次交通事故致严重伤残且不承担事故的责任，依法可以请求精神损害抚慰金，且因赔偿义务人潍坊同和砼业有限公司系法人单位，一审酌定精神损害抚慰金数额为40000元，并不违反当前的司法审判政策。对一审判决认定的双方当事人无异议的宋秀花其它损失，本院直接予以确认。因刘晓田驾驶的车辆在人民保险潍坊公司投保交强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险，故对宋秀花因本次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人民保险潍坊公司依法应在交强险赔偿限额和商业第三者责任险保险合同约定赔偿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因交强险属于法定赔偿责任，而宋秀花在本次交通事故中并无过错，其体质状况对损害后果的影响不属于可以减轻侵权人责任的法定情形，对于受害人符合法律规定的赔偿项目和标准的损失，均属于交强险的赔偿范畴，人民保险潍坊公司主张参照“损伤参与度”确定损害赔偿责任和交强险责任没有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对原审判决认定的双方当事人无异议的其他事实，本院直接予以确认。综上，上诉人人民保险潍坊公司的上诉主张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一百七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15575元，由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潍坊市分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祝建海
代理审判员 柏道勇
代理审判员 张俊丽
二〇一六年五月十六日
书 记 员 谭迦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