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大同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晋02刑终53号
原公诉机关大同市矿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晓亮，男，1982年9月4日出生于大同市矿区，身份证号码1402031982********，汉族，大专文化，同煤集团公司运输二区职工，捕前暂住大同市城区国际丽都2栋1单元602号。2016年6月25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大同市公安局云泉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大同市矿区看守所。
大同市矿区人民法院审理大同市矿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李晓亮犯诈骗罪一案，于2016年12月27日作出（2016）晋0203刑初206号刑事判决。宣判后，被告人李晓亮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大同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孙峰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李晓亮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一、2014年8月31日，被告人李晓亮因急用钱，通过他人介绍后，用伪造的大同市城区东方罗马城15-2-1103号房屋所有权证，在同煤集团煤峪口矿北风井煤场，骗取被害人刘海滨人民币60000元。案发前，李晓亮归还刘海滨人民币22100元。
2015年2月14日，被告人李晓亮以给杨涛办理同煤集团燕子山矿正式工作为由，骗取被害人杨涛人民币13500元。
2014年6月至2016年12月间，被告人李晓亮以给李杰在同煤集团提干为由，分两次骗取受害人李杰人民币51000元。
2014年3月19日，被告人李晓亮以给赵丽霞儿子办理大同市自来水公司正式工作为由，骗取赵丽霞人民币22000元。
上述事实，被告人李晓亮在庭审过程中均无异议，并自愿认罪，且有被害人的报案及陈述材料，抓获材料，指认材料，搜查笔录，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交易明细、个人信息查询、活期明细查询，假证收缴登记单，东方罗马城商品房买卖合同，前科劣迹查询表，现场检测报告书，辨认笔录，二手房买卖合同，房屋所有权证复印件，借条，收据，证人证言，扣押清单，被告人李晓亮的户籍信息及其在侦查期间的供述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二、2015年4月下旬，被告人李晓亮以给受害人黄猛猛调动工作为由，在大同市矿区金色华府2号楼2单元楼下，骗取黄猛猛人民币1万元。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经过当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被害人黄猛猛的报案及陈述：2015年3月李晓亮以认识同煤集团金庄煤业公司的林总，可以为我调工作为由骗取我现金1万元，我妻子张亚男将现金1万元交于李晓亮。半年后工作没有调成，在这期间多次找李晓亮退钱未果，直到2016年初就联系不上他了。
2、辨认笔录证实：黄猛猛、张亚男辨认出李晓亮就是诈骗其钱款的人。
3、证人张亚男的证言：2015年4月份，李晓亮给我丈夫黄猛猛打电话说能办理调动工作，问我们调工作吗？黄猛猛说办呢，李晓亮就开车到了我家楼下，我和黄猛猛一起下楼将1万元现金交给李晓亮。
4、林勇（原同煤集团煤峪口矿分管安全和运输的副总工程师）证实：认识李晓亮，其没有找我给别人调动工作，不认识黄猛猛。
5、被告人李晓亮在侦查期间的供述：2015年3、4月份，我以给黄猛猛调工作拿了1万元，工作也没调成，这些钱大部分给杨东海还利息了。
三、2015年3月至2016年5月期间，被告人李晓亮以给受害人杨东海的侄女杨华办理高速公路收费站工作为由，在大同市矿区恒安新区H区63栋4单元4号，骗取杨东海人民币70000元；李晓亮通过杨东海，以给赵秀英女儿宁洁调动工作为由，在大同市矿区迎欣南苑2-2-8号，骗取杨东海人民币30000元；李晓亮通过杨东海，以给赵秀英外甥女岳芮办理大同市博物馆正式工为由，在大同市矿区迎欣南苑2-2-8号，骗取杨东海人民币50000元；李晓亮以给杨东海女儿杨博办理工作为由，诈骗杨东海人民币280000元。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经过当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杨东海的报案及陈述证实：2015年至今，李晓亮以给我女儿、侄女、外甥女办理工作以及各种做生意投资为由陆续骗我120万元，至今未还。
2015年3月30日给我女儿杨博办理工作，2015年4月3日给我侄女杨华办理工作，2015年5月16日给我外甥女办理工作。
2015年3月的一天，李晓亮和我说他认识地煤公司的一个领导的小舅子“毛子”可以办理同煤集团正式工，我就让他帮我女儿杨博办理工作，2015年3月30日，李晓亮到我家楼下和我要走28万元现金，当时没有收据，过了很长时间，我认为他办不了怕他骗我，2016年5月让他给我补了个收据。李晓亮和我要过我女儿的毕业证、户口原件、照片、身份证等，我女儿是专科毕业，他还给我办了个假的本科毕业。户口没要回来，其他东西，包括假的本科文凭都已经要回来了。2015年4月份，李晓亮和我说他姑父可以办理高速公路收费站的工作，我就让他给我侄女杨华办理，2015年4月3日他到我侄女家拿走了9万元现金，当时也没打收据，是后来补得。2015年5月，李晓亮和我说他姨夫是大斗沟矿的领导，可以调动工作，我就让他帮我外甥女宁洁从地煤公司往同煤调动工作，5月16日他到我外甥女家拿走7万元现金，当时还有我姐和外甥女。收据也是后来补的。
以前给我女儿办理三医院工作，拿走了6万元，这些钱加起来36万元。收据都是后补的。我都是给了毛子的，毛子当场把钱给了李晓亮。从开始给我女儿办工作到现在，李晓亮陆陆续续以各种理由骗了我40万元。当时都没打条子，后来我逮住他让他给我补了条子，并用东方罗马城15-2-1103的房子抵押，购房合同还在我这里，但是经过我的落实，我发现他已经将房子卖掉了。这40万是总医院米护士的孩子办理大同二电厂工作拿走10万元，钱是我先垫付的。以他母亲办理补习班的名义和我拿走5万元，以给我外甥女表姐办理大同博物馆的工作为名拿走5万元，钱是我垫付的；以他大姑姐被骗为由，和我拿走10万元，以他自己在杭州被骗为由拿走4万元，以他二姑父做生意急需资金为由拿走6万元。
因为和米护士关系好，帮其垫付了10万元给李晓亮，我相信李晓亮，所以就等办成了再和米护士要，后工作没办成，李晓亮也没给我退。
帮我干姐姐赵秀英的亲外甥女岳芮办大同博物馆的工作，5万元是赵秀英给的李晓亮，因为工作没办成，我就自己把钱退给了赵秀英。因为我是中间人，我不能让赵秀英受损失。李晓亮没给我退。期间，李晓亮还承诺给赵秀英女儿宁洁调工作，费用7万元，工作没调成，李晓亮骗走赵秀英3万元，我4万元。后来李晓亮以请人骗走赵秀英1万元，我得知后用自己的1万元交给了李晓亮，让李晓亮把这1万元先给退了。在这两件事上，我损失13万元。
2014年年底，李晓亮说能给我女儿办大同市三医院护士的工作，要走6万元，可是到了2015年2月份也没办成，李晓亮说过几天给我退这6万元。2015年2月份的时候，李晓亮又说能够给我女儿办同煤集团的正式工作，要28万元的费用，我就同意了，2015年3月30日，我把28万元的现金和我女儿的身份证、户口、毕业证、复印件及照片给了李晓亮，因为我女儿学历不够，李晓亮还给我女儿做了一个假的本科毕业证。当时第一次办工作的6万元没退，他推脱说办事人没在大同，等办事人回来就退钱，正好他又说能给办同煤的工作，我就答应了，而且2015年3月份的时候，李晓亮用东方罗马城的买房合同给我做抵押。
2015年4月份的时候，李晓亮说有高速公路收费站的工作，我就想给我侄女杨华办，然后我就带着李晓亮去我哥哥杨红运家谈。当天，我哥就把7万元现金交给了李晓亮。
时间记不清了，李晓亮以给他们母亲办补习班为由，和我借过5万元，出于信任，我就给了他。李晓亮说他大姑做生意被骗了，怕他姑父知道，就和我借了10万元。李晓亮说他在杭州被骗，被当地公安机关抓了，说急用4万元，让我给他三姑父账户打钱。还有一次说他二姑父做生意需要6万元，我也借给他了。这几次借钱都是他给我抵押东方罗马城购房合同之后发生的。
我们刚开始相处的挺好，我也不知道他是骗子，直到2016年5月下旬，我发现被他骗了，我就找他补的借条和收据，在我家楼下补的，当时就我和李晓亮在场没有别人。李晓亮欠我101万，欠我哥7万元，一共108万元，做旺火挣了9万，一共117万元，当时可能盯错了。因为他当时还不了我钱，主动提出给我利息，他骗我女儿及办工作的事情没有利息，给他大姑10万元按3分利息算，一共13个月，利息39000元、母亲5万元利息2分，共4个月，利息4000元、二姑父借钱6万元，利息7分，共4个月，利息16800元，一共给我59800元。加我哥的，我实际损失102.02元。我和我老婆工资是每月1万元左右，我2016年以前工资是6800元，以后是5300元。我借给李晓亮的钱都是我自己工资攒的，还有我做生意挣的，也和我妈借了17万元，岳母22万元，大舅哥15万元，大姨姐12万元，三大姨姐8万元。2011年至2014年我在南郊区下米庄村养过100多只羊。
2、辨认笔录证实：杨东海辨认出李晓亮就是诈骗其钱款的人。
3、毕业证复印件证实：杨东海提供李晓亮为其女儿办理的假证。
4、借条证实：2015年6月27日，李晓亮向杨东海借款36万元，2015年10月27日归还，并以御河西路国际丽都的房子抵押。2016年1月17日，李晓亮向杨东海借款40万元，2016年4月20日归还，以东方罗马城15-2-1103抵押。
5、收据证实：2015年3月30日，李晓亮以给杨东海女儿办理同煤集团正式工拿走28万元。2015年4月3日，李晓亮以给杨东海侄女办理大同市公路局高速公路收费站工作拿走9万元。2015年5月16日，李晓亮以给杨东海外甥女从地煤公司调工作为由拿走7万元。
6、还款协议证实：2016年6月21日，因欠杨东海120万元，内蒙包头工地退款全部归还杨东海。
7、商品房买卖合同（杨东海提供）证实：李晓亮给杨东海的东方罗马城15-2-1103房屋的商品房买卖合同。
8、证人证言。邢龙：2015年7、8月份，杨东海给我打电话让我去平旺高速口接他，我开车到了之后看见杨东海和李晓亮在李晓亮的车上，杨东海从他车上下来后，说李晓亮欠他钱。
9、被害人杨红运的陈述：2015年6月20日左右，杨东海和我说李晓亮能办理高速公路收费站的工作，是五险一金正式工。过了几天杨东海说李晓亮说得7万，后来过了1个来月，杨东海带李晓亮来了我家里，李晓亮和我说肯定能办成，我就给了李晓亮7万元，之后一直到2015年12月也没有办成。（从李晓亮奥迪车中扣押杨华毕业证原件、户口本原件、复印件、个人简历、身份证复印件）
10、辨认笔录证实：杨红运辨认出李晓亮就是诈骗其钱款的人。
11、被害人赵秀英的陈述：通过杨东海认识李晓亮，让他帮我女儿宁洁调动工作，从铁锋煤矿调到大斗沟矿。2015年10月，杨东海、李晓亮来我家，李晓亮说他有个亲戚能够帮忙，需要7万元，当时说好的先给3万元，杨东海给垫4万元，等工作调动好再还。当天李晓亮从我家拿走3万元。2015年12月底，杨东海给我女儿打电话说工作调好了，等通知去新单位就行了。过了8、9天，李晓亮来我家说要请人吃饭，他身上没带钱，和我借1万元，我就从新五区ATM机取了1万元给了他，他后来也还了我。2016年1月，我去单位问，单位说没有。杨东海就把3万元给我们退了。至于杨东海是否将钱垫付了，我不清楚。我还通过杨东海让李晓亮给我外甥女岳芮办过大同市博物馆的正式工作，2015年10月份的时候，说得17万元，先付5万元，我姐姐同意，我就帮我姐姐垫付了5万元给了李晓亮，后来没办成之前，我发现李晓亮骗我，我就和杨东海要钱，他就把这5万和那3万一并给我退了。因为当时说好了，如果办不成，杨东海给退钱。
13、被告人李晓亮在侦查期间的供述：2014年8月份我急需用钱，但是需要我的个人固定财产做抵押，我就伪造了大同市东方罗马城15-2-1103号的产权证，找赵苏平借了6万元，扣除当月利息3000元，我拿到57000元，后来还过他7、8个月的利息和17100元的本金。我跟杨东海的事情我不想说。
从2012年认识杨东海，开始只是借贷关系，后来利滚利越来越多，我就开始以别人需要用钱为名，编造各种理由来骗杨东海，从2014年底开始我就以能给别人办理工作和做生意为名骗杨东海的钱。
2015年初，以给杨涛办理工作为名拿其5万元，这些钱给杨东海付10400元的利息，给杨紫买貂皮大衣，剩下的陆陆续续给杨东海还利息。我骗钱就是为了给杨东海还利息，如果我没有按时还利息，杨东海就威胁我，其中有两次我没有按时还利息，杨东海和两名男子把我拉上车，带到化工厂拿水杯砸我，拿刀砍我。
我给李杰办二电厂的工作，骗了李杰10万元，后来没办成还了他11.9万元。此外他还让我帮他领导的孩子提干，给了我5万元。
没给赵丽霞办成工作，拿了6万元，退了3.8万元，还有2.2万元没退。钱都被程因召拿走了。
杨东海没有让我给人办过工作。借条和收据是在2016年5月打的。因为我欠杨东海钱，杨东海和两个人从怀仁找到我，开车把我拉到化工厂荣欣花园小区门口一个门面房的地下室，他们逼着我打的条子。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李晓亮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虚构事实和隐瞒真相的方法骗取他人钱财，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应予以确认。关于公诉机关指控的李晓亮诈骗杨东海为赵秀英女儿宁洁调工作垫付4万元、为米仙平儿子马骁办工作垫付10万元、为杨东海女儿杨博办大同市三医院工作的6万元、以大同市城区东方罗马城15-2-1103号作抵押，先后向杨东海诈骗共计25万元的事实，因公诉机关未能提供相应的证据予以佐证，应不予认定。关于李晓亮提出的其不认识刘海滨，是通过朋友王大凯介绍认识赵苏平，和赵苏平拿了6万元钱，归还了一部分，还差37900元的辩解。其辩护人提出的李晓亮的行为不构成诈骗罪，只是普通的民间借贷的辩护意见，经查，李晓亮为了达到诈骗的目的，用伪造的住房所有权证和临时雇佣第三人欺骗刘海滨，其行为完全符合诈骗罪的构成要件，应当以诈骗罪定罪处罚，故对上述辩护意见不予采纳。李晓亮及其辩护人提出的其他辩护意见，与已查明的事实不符，应不予采纳。被告人李晓亮多次诈骗，又诈骗多人，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李晓亮部分事实自愿认罪，酌情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李晓亮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二、责令被告人李晓亮退赔被害人刘海滨37900元、退赔被害人杨涛13500元、退赔被害人黄猛猛10000元、退赔被害人杨东海430000元、退赔被害人李杰51000元、退赔被害人赵丽霞22000元。
上诉人李晓亮的上诉理由是，第一起与刘海滨借款，属于借贷关系，不构成诈骗；第二起与黄猛猛交往没有虚构事实，不构成诈骗；第三起与杨东海是债务关系，不构成诈骗，故原判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适用法律不当，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
检察员的出庭意见是，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量刑适当，建议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经审理查明，原审被告人李晓亮以东方罗马城15-2-1103号虚假房屋产权交易为手段骗取刘海滨37900元、谎称自己能办燕子山矿正式工作为由骗取杨涛13500元、以办理同煤集团提干为由骗取李杰51000元、以办理大同市自来水公司正式工作为由骗取赵丽霞22000元、以能调动工作为由骗取黄猛猛10000元以及以给杨东海侄女杨华办理高速公路收费站工作骗取杨红运70000元，以给赵秀英女儿宁洁调动工作、给赵秀英外甥女岳芮办理大同市博物馆工作、给杨东海女儿杨博办理工作为由骗取杨东海360000元的事实存在，有在案指控证据予以印证，应予以确认。
关于上诉人李晓亮所提其与刘海滨系借贷关系的上诉理由，经查，在案证据中刘海滨的报案陈述、假证收缴登记、房屋买卖合同等证据证明李晓亮提供假房产证作虚假交易并收取刘海滨60000元以及退款情节，与上诉人李晓亮供述的事实过程相印证，能够证实上诉人李晓亮虚构自己所有东方罗马城15-2-1103号房屋产权的事实，收取刘海滨购房款60000元，案发前已退还22100元，剩余37900元未退还的事实存在，故上诉人李晓亮所提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信。
关于上诉人李晓亮所提给黄猛猛调动工作没有虚构事实的上诉理由，经查，报案人黄猛猛的陈述证明李晓亮以认识林总为由承诺能为其办理工作调动事宜的情节，与证人林勇证明李晓亮没有找其给别人调动工作，且不认识黄猛猛的情节相印证，能够证实上诉人李晓亮虚构能办理调动工作的事实存在，尽管上诉人李晓亮否认虚构事实，但在案证据中除其本人辩解外，再无其他证据印证支持，故其所提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信。
关于上诉人李晓亮所提没有诈骗杨东海的上诉理由，经查，在案证据中收款凭条证明李晓亮的收款事由及数额情况；杨东海的陈述证明李晓亮以给杨博办理工作为由收取280000元以及为宁洁、岳芮办工作的收款、退款情况，与证人赵秀英证明李晓亮以给宁洁办工作为由收取30000元、给岳芮办工作收取50000元以及杨东海已代为退还赵秀英80000元的情节相印证，且有上诉人李晓亮供认自己以办工作为由骗取杨东海办事款项的基本事实予以佐证，能够证实上诉人李晓亮以给杨博、宁洁、岳芮办工作为由，骗取杨东海360000元的事实存在，尽管上诉人李晓亮否认其以办工作为由诈骗杨东海的事实，但除其本人辩解外，再无其他证据予以印证，故其所提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信。
关于上诉人李晓亮骗取杨红运办工作款7万元的退还问题，经查，书证收款凭条以及报案人杨东海的报案陈述虽证明上诉人李晓亮为报案人杨东海的侄女杨华办工作骗取9万元，但与杨红运的陈述证明上诉人李晓亮以给杨华办理工作为由骗取其7万元一节在数额上不相一致，原判认定李晓亮为杨华办工作的诈骗数额为7万元有在案证据支持，本院予以确认。在案证据能够证明上诉人李晓亮骗取杨红运7万元，但不能证明杨东海已代为退还杨红运7万元，故上诉人李晓亮应退还杨红运7万元，原判责令被告人李晓亮退缴杨东海的被骗款项中包括此7万元显系不妥，本院予以纠正。
本院认为，上诉人李晓亮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原判认定事实存在，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本院予以确认。考虑上诉人李晓亮诈骗犯罪数额、多次诈骗以及自愿认罪等量刑情节，原判量刑偏重，本院予以纠正。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大同市矿区人民法院（2016）晋0203刑初206号刑事判决；
二、上诉人李晓亮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6月25日起至2026年12月24日止。）
三、责令上诉人李晓亮退赔被害人刘海滨37900元、杨涛13500元、黄猛猛10000元、杨东海360000元、杨红运70000元、李杰51000元、赵丽霞22000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贺义军
审判员 刘瑞清
审判员 王文娟
二〇一七年三月二十二日
书记员 陈 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