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阜阳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阜民一终字第00838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李砚杰，男。
委托代理人：高海叶，女，1979年8月26日出生，户籍所在地内蒙古巴彦淖尔市杭锦后旗沙海镇新红村12社**号，经常居住地同李砚杰，身份证号码1528271979********，系李砚杰妻子。
委托代理人：付新鹏，安徽皖北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阜阳中心支公司，住所地安徽省。
负责人：胡大群，该公司经理。
委托代理人：韦礼，该公司员工。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安徽省阜阳市运来汽车运输有限公司，住所地安徽省阜阳市。
法定代表人：汪月超，该公司经理。
委托代理人：杜华，该公司法律顾问。
上诉人李砚杰、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阜阳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平安财险阜阳支公司）因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安徽省阜阳市颍州区人民法院（2015）州民一初字第0024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一审法院查明事实：2013年5月9日12时30分许，刘发林驾驶皖KF87**（皖KAR**挂）号货车（载带刘继辉）沿103省道由北向南行驶至76KM＋862M路段时，因操作不当致使其所驾驶车辆与前方同向由张鑫驾驶的蒙L380**（蒙LE3**挂）号汽车（载带李砚杰）尾随相碰，造成刘发林、刘继辉死亡，张鑫、李砚杰受伤及两车受损的重大交通事故。2013年7月8日，乌鲁木齐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大阪城区大队作出乌公交认字（2013）第00016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刘发林持准驾不符的驾驶证驾驶载物超过核定载质量的机动车操作不当未与前车保持安全距离的行为是造成此事故的单方过错，负事故全部责任；张鑫、刘继辉、李砚杰无责任。李砚杰受伤后在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人民医院住院治疗18天，支出医疗费51340.95元；2013年8月13日在临河永康医院住院3天，支出医疗费1202.5元。2013年8月15日，内蒙古巴彦淖尔市羽禾司法鉴定所出具（2013）法医临床鉴字第（284）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评定：1、被鉴定人李砚杰属八级伤残；2、误工损失日为120日；3、内固定取出术的费用约为15000元。2014年7月24日，巴彦淖尔市中医院司法鉴定所出具（2014）临鉴字第108号鉴定意见书评定：李砚杰的劳动能力损伤程度为7级伤残。2013年12月4日，李砚杰以提供劳务者受害责任纠纷向巴彦淖尔市临河区人民法院起诉，巴彦淖尔市临河区人民法院作出（2013）临民初字第3851号民事判决，2014年3月13日，巴彦淖尔市中级区人民法院作出（2014）巴民一终字第85号民裁定书撤销了（2013）临民初字第3851号民事判决，准许李砚杰撤回起诉。
一审另查明：皖KF87**（皖KAR**挂）号货车所有人为安徽省阜阳市运来汽车运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阜阳运来运输公司），在平安财险阜阳支公司投保有244000元交强险和限额为550000元的商业三者险，且不计免赔率。该事故发生在保险期内。阜阳市胜发商贸有限公司在皖KF87**投保单（500000元商业三者险）投保人声明栏盖章。皖KF87**号牵引车系阜阳运来运输公司从阜阳市华骏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处购买。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市达阪城区人民法院调解，平安财险阜阳支公司已赔付本次事故另一伤者张鑫74240.21元，其中商业三者险40390.71元，交强险33849.5元。李砚杰父亲李万通，1954年10月14日出生，母亲于占芬，1954年1月20日出生，李万通、于占芬夫妻共有子女3人。李砚杰女儿李馥秀，2005年4月16日出生。
一审法院认为：刘发林驾驶皖KF87**（皖KAR**挂）号货车与张鑫驾驶的蒙L380**号货车尾随相碰，致李砚杰受伤，交警部门认定刘发林负此事故全部责任并无不当，予以采信。刘发林具有过错，应由用工单位阜阳运来运输公司承担赔偿责任；李砚杰请求赔偿，合理部分予以支持。因皖KF87**（皖KAR**挂）号货车在平安财险阜阳支公司投保有244000元交强险和限额为550000元的商业三者险，且不计免赔率，故平安财险阜阳支公司应在保险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平安财险阜阳支公司辩称保险车辆驾驶员持准驾车型不符的驾驶证驾驶车辆发生交通事故，根据法律规定属于无证驾驶，保险公司不承担保险责任，并提交所涉保险车辆的投保单，证明所涉车辆保险系由阜阳市胜发商贸有限公司投保，其公司履行了向投保人作出提示及告知的义务。因平安财险阜阳支公司未能举证证明阜阳市胜发商贸有限公司与涉案车辆及阜阳运来运输公司有法律上的利害关系，且平安财险阜阳支公司在赔偿同一事故另一伤者时也从商业三者险限额内支付了部分赔偿款，故对该辩称理由，不予采信。因李砚杰在城镇连续居住一年以上，且其长期从事交通运输业，其要求按2014年度内蒙古自治区统计局公布的城镇居民标准计算，符合有关规定，予以支持；李砚杰所受伤害构成八级伤残，劳动能力受到一定的减损，其要求的被扶养人生活费合理部分予以支持。李砚杰的损失为：医疗费52544.39元、住院伙食补助费630元（21天×30元）、营养费630元（21天×30元）、护理费2126.06元（21天×101.24元）、误工费15430.04元（98天×157.45元）、交通费105元（21天×5元）、残疾赔偿金211197.5元【（25497元×20年×30%）＋（7268元×20年×30%÷3）×2＋（19429×10年×30%÷2）】、鉴定费27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以上合计295362.99元。后续治疗费可待实际发生后另行主张。案经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十八条、第一百零六条、第一百一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三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三十条、第三十一条、第三十五条之规定，判决：一、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阜阳中心支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二十日内支付李砚杰赔偿款295362.99元；二、驳回李砚杰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利息。案件受理费7335元，由李砚杰负担2335元，安徽省阜阳市运来汽车运输有限公司负担5000元。
宣判后，李砚杰及平安财险阜阳支公司均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二审法院撤销原判，予以改判。
李砚杰上诉理由：1、其后续治疗费用已实际发生，一审判决对于其后续治理费及后续治疗期间的误工费、护理费、营养费、交通费、住院伙食补助费不予支持显系不当；2、一审判决对于其处理交通事故及诉讼必然发生的交通费不予支持显属错误。
平安财险阜阳支公司上诉理由：1、刘发林驾驶皖KF87**（皖KAR**挂）号保险车辆与其所持驾驶证准驾车型不符属商业三者险免责情形，一审判决其公司承担商业三者险赔偿责任显属错误；2、一审判决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李砚杰的残疾赔偿金缺乏依据；3、一审判决对于被扶养人生活费予以认定显系不当，且认定的被扶养人生活费标准及计算方式错误；4、一审判决按157.45元／天计算李砚杰的误工费损失缺乏依据；5、一审判决其公司承担鉴定费损失不当。
二审中，李砚杰为支持其上诉理由，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1、巴彦淖尔市医院出院病人结算报销凭证及住院病历各一份，共同证明李砚杰二次手术支出治疗费用11701.65元的事实；2、交通费发票复印件7张、登机牌复印件2份，共同证明李砚杰为处理交通事故支出交通费6050.5元的事实。
平安财险阜阳支公司质证认为：1、李砚杰所举证据1不属于二审新证据，其主张的后续治疗费不应予以支持；2、李砚杰所举证据2均不是原件，不能证明与本案事故有关。
阜阳运来运输公司质证认为：对于李砚杰所举证据由法院依法审核。
经李砚杰、平安财险阜阳支公司申请，本院于2015年7月15日向杭锦后旗城镇房屋产权登记发证办公室调取了李砚杰的房屋权属登记信息。
李砚杰、阜阳运来运输公司质证认为：对杭锦后旗城镇房屋产权登记发证办公室出具的《房屋权属登记信息查询结果证明》无异议。
平安财险阜阳支公司质证认为：李砚杰未提供在城镇工作的收入证明，该《房屋权属登记信息查询结果证明》不能作为按城镇居民收入标准计算其残疾赔偿金的依据。
阜阳运来运输公司对于李砚杰一审中所举房产证（蒙房权证杭锦后旗字第1050212020**号）复印件、《商品房买卖合同》（合同编号：2008—03995）复印件补充质证认为：请人民法院依法核实。
平安财险阜阳支公司对于李砚杰一审中所举房产证（蒙房权证杭锦后旗字第1050212020**号）复印件、《商品房买卖合同》（合同编号：2008—03995）复印件补充质证认为：李砚杰所举该证据均为复印件，对该两份证据的真实性不予认可。
本院认证意见如下：1、李砚杰所举巴彦淖尔市医院出院病人结算报销凭证与住院病历等相互印证，能够证明其因交通事故受伤，在巴彦淖尔市医院后续治疗5天及支出医疗费11701.65元的事实，故对于李砚杰所举证据1的证明效力，本院予以认定；2、李砚杰所举证据2不是其本人或者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且其中部分交通费票据缺乏其他证据予以印证，不能证明与交通事故有关，登机牌也不是正式的交通费发票，故对于其所举证据2的证明效力，本院不予认定；3、杭锦后旗城镇房屋产权登记发证办公室出具的《房屋权属登记信息查询结果证明》载明的房屋登记信息，与李砚杰一审中所举房产证复印件及《商品房买卖合同》复印件相互印证，能够证明李砚杰于2008年10月30日在内蒙古自治区杭锦后旗陕坝镇购买住房一套，房产证号为蒙房权证杭锦后旗字第1050212020**号，房屋登记所有权人为李砚杰及共有人为其妻子高海叶的事实，故对李砚杰所举房产证复印件、《商品房买卖合同》复印件及杭锦后旗城镇房屋产权登记发证办公室出具的《房屋权属登记信息查询结果证明》的证明效力，本院予以认定。
当事人对于其他证据的举证、质证与一审相同，本院认证意见与一审一致。
本院经审理查明：李砚杰于2008年10月30日在内蒙古自治区杭锦后旗陕坝镇购买住房一套，房产证号为蒙房权证杭锦后旗字第1050212020**号，房屋登记所有权人为李砚杰，共有人为其妻子高海叶。李砚杰因交通事故受伤，于2014年6月16日至2014年6月21日在巴彦淖尔市医院治疗5天，共支出医疗费11701.65元。
本院对于一审查明的其他事实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之规定，订立保险合同，采用保险人提供的格式条款的，保险人应当向投保人说明合同的内容。对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保险人在订立合同时应当在投保单、保险单或者其他保险凭证上作出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提示，并对该条款的内容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向投保人作出明确说明；未作提示或者明确说明的，该条款不产生效力。平安财险阜阳支公司所举商业三者险保险条款虽约定有驾驶人驾驶与驾驶证载明的准驾车型不符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保险人不负赔偿责任的条款，但其公司所举皖KF87**（皖KAR**挂）号肇事车辆投保单仅加盖有投保人公司印章，没有该公司办理保险人员签名，不能证明其公司已就前述免责条款向投保人尽到明确说明义务，故该条款依法不产生效力，且在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市达坂城区人民法院（2013）达民一初字第98号案件的民事调解书中，平安财险阜阳支公司赔偿给同一事故另一伤者张鑫的款项也包含有超出交强险部分的商业三者险数额，故一审法院综合以上事实，对于李砚杰因交通事故所受损失中超出交强险限额的部分，判决平安财险阜阳支公司在皖KF87**（皖KAR**挂）号肇事车辆商业三者险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正确。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保险人、被保险人为查明和确定保险事故的性质、原因和保险标的的损失程度所支付的必要的、合理的费用，由保险人承担。本案鉴定费2700元系为查明李砚杰损伤程度所支出的必要、合理的费用，一审判决由平安财险阜阳支公司在保险限额内承担并无不当，平安财险阜阳支公司称一审判决其公司承担鉴定费损失不当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
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第一、三款之规定，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李砚杰虽未举出充分证据证明其固定收入状况，但其所举驾驶证及道路运输从业人员资格证能够证明其于事故发生前从事交通运输业的事实，故其误工费标准可参照其居住地内蒙古自治区上一年度交通运输业平均收入标准157.94元／天（57649元／年÷365天≈157.94元／天）计算，一审判决按157.45元／天计算低于前述标准，但鉴于李砚杰并未就此提出上诉，本院不予变更。平安财险阜阳支公司称一审判决按157.45元／天计算李砚杰的误工费损失缺乏依据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信。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三十条之规定，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计算。赔偿权利人举证证明其住所地或者经常居住地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纯收入高于受诉法院所在地标准的，残疾赔偿金可以按照其住所地或者经常居住地的相关标准计算。李砚杰的户籍性质虽为农业家庭户口，但其所举房产证、《商品房买卖合同》等与杭锦后旗城镇房屋产权登记发证办公室出具的《房屋权属登记信息查询结果证明》相互印证，能够证明其于交通事故发生前已在内蒙古自治区城镇购房居住的事实，结合其于事故发生前从事交通运输业的实际情况，足以说明李砚杰的居住环境已不同于农村居民，其生活来源也已脱离农业生产，且同一事故中另一伤者张鑫的住所地亦为城镇，故一审法院综合以上事实，按上一年度内蒙古自治区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25497元／年计算李砚杰的残疾赔偿金亦无不当，平安财险阜阳支公司称一审判决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李砚杰的残疾赔偿金缺乏依据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信。而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二条之规定，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票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李砚杰所举证据并不是其本人或者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故对于其主张处理交通事故及诉讼必然发生的交通费应予赔偿的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八条规定，“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扶养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和农村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标准计算。被扶养人为未成年人的，计算至十八周岁；被扶养人无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计算二十年。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被扶养人是指受害人依法应当承担扶养义务的未成年人或者丧失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成年近亲属。被扶养人还有其他扶养人的，赔偿义务人只赔偿受害人依法应当负担的部分。被扶养人有数人的，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或者农村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本案中，李砚杰所举乌拉特后旗呼和温都尔镇红旗村委会与乌拉特后旗呼和温都尔镇派出所共同出具的《证明》，能够证明李砚杰之父李万通（59周岁）、李砚杰之母于占芬（59周岁）均缺乏劳动能力，亦无其他生活来源，故一审法院据此，结合李砚杰之女李馥秀刚满8周岁的事实，对于李万通、于占芬、李馥秀三人的被扶养人生活费予以认定并无不当。经审查，上一年度内蒙古自治区农牧区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为7268元，上一年度内蒙古自治区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为19429元。李万通、于占芬二人的被扶养年限均为二十年，每年生活费均为726.8元元（7268元／年÷3人×30%≈726.8元），李馥秀的被扶养年限为10年，每年的生活费为2914.35元（19429元／年÷2人×30%＝2914.35元）。李万通、于占芬、李馥秀三人的被扶养年限有10年重叠，每年生活费总额为4367.95元（726.8元＋726.8元＋2914.35元＝4367.95元），未超出上一年度内蒙古自治区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为19429元。故该三人在10年内的被扶养人生活费应按4367.95元计算，即为43679.5元（4367.95元／年×10年＝43679.5元）。李万通、于占芬二人尚有10年被扶养年限，每年扶养费数额为1453.6元（726.8元＋726.8元＝1453.6元），未超出上一年度内蒙古自治区农牧区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故该二人在10年的被扶养人生活费应按1453.6元计算，即为14536元（1453.6元／年×10年＝14536元），以上李万通、于占芬、李馥秀三人的被扶养人生活费总额为58215.5元（43679.5元＋14536元＝58215.5元），故一审判决计算李万通、于占芬、李馥秀三人的被扶养人生活费数额亦属正确（7268元×20年×30%÷3）×2＋（19429×10年×30%÷2＝58215.5元），平安财险阜阳支公司称一审判决对于被扶养人生活费予以认定显系不当，且认定的被扶养人生活费标准及计算方式错误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信。
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二款之规定，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二审中，李砚杰所举病人结算报销凭证与住院病历等相互印证，能够证明其因交通事故受伤，后续治疗5天及支出医疗费11701.65元的事实，故对于其因后续治疗发生的费用，包括后续治疗费11701.65元、后续治疗期间的护理费506.2元（101.24元×5天＝506.2元）、后续治疗期间的住院伙食补助费150元（30元×5天＝150元）、后续治疗期间的营养费150元（30元×5天＝150元）、后续治疗期间的交通费25元（5元×5天＝25元），平安财险阜阳支公司也应当在保险限额内予以赔偿。因李砚杰于2013年8月15日定残，一审判决对其残疾赔偿金已予认定并计入其损失总额，而残疾赔偿金已经包含了对受害人劳动能力减损导致的收入损失的补偿，故对于李砚杰主张其定残以后后续治疗期间的误工费应予赔偿的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李砚杰的损失总额为：307895.84元（医疗费52544.39元＋住院伙食补助费630元＋营养费630元＋护理费2126.06元＋误工费15430.04元＋交通费105元＋残疾赔偿金211197.5元＋鉴定费27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后续治疗费11701.65元＋后续治疗期间的护理费506.2元＋后续治疗期间的住院伙食补助费150元＋后续治疗期间的营养费150元＋后续治疗期间的交通费25元＝307895.84元）。李砚杰的该损失数额未超出皖KF87**（皖KAR**挂）号肇事车辆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限额，应由平安财险阜阳支公司在保险限额内予以赔偿。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一）、（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安徽省阜阳市颍州区人民法院（2015）州民一初字第00243号民事判决第二项，即：驳回李砚杰其他诉讼请求。
二、变更安徽省阜阳市颍州区人民法院（2015）州民一初字第00243号民事判决第一项，即：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阜阳中心支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二十日内支付李砚杰赔偿款295362.99元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阜阳中心支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二十日内支付李砚杰赔偿款307895.84元。
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利息。
一审案件受理费负担按一审判决执行。二审案件受理费7572.8元，由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阜阳中心支公司负担7535元，李砚杰负担37.8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姚 斌
代理审判员 刘 媛
代理审判员 马 杰
二〇一五年八月四日
书 记 员 李婉璐
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二）项：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于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