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焦作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8）豫08刑终4号
原公诉机关焦作市马村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知喜，男，1970年10月22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无业，捕前住焦作市（户籍所在地：焦作市解放区）。因涉嫌票据诈骗，于2015年4月18日被焦作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票据诈骗犯罪，于2015年5月25日经焦作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于2015年5月26日由焦作市公安局执行逮捕。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冯志强，男，1971年11月25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无业，捕前住焦作市山阳区。因涉嫌票据诈骗，于2015年4月18日被焦作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票据诈骗，于2015年5月25日经焦作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于2015年5月26日由焦作市公安局执行逮捕。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献红，男，1974年7月6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个体经商，捕前住焦作市山阳区户。因涉嫌票据诈骗，于2015年3月17日被焦作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票据诈骗犯罪，于2015年4月22日经焦作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于2015年4月23日由焦作市公安局执行逮捕。
辩护人沈剑峰、康亚伟，河南首鼎律师事务所律师。
焦作市马村区人民法院审理焦作市马村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李知喜、冯志强、刘献红犯票据诈骗罪、刘献红犯高利转贷罪一案，于2016年12月27日作出（2016）豫0804刑初12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李知喜、冯志强、刘献红均不服，分别提出上诉。本院于2017年4月6日作出（2017）豫08刑终124号刑事裁定，撤销原判，发回重审。焦作市马村区人民法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于2017年11月28日作出（2017）豫0804刑初78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李知喜、冯志强、刘献红均不服，分别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的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
2014年9月份，被告人李知喜将从秦某1、巩某（另案处理）处取得一张480万元的假银行承兑汇票交于被告人冯志强（巩某、秦某1、李知喜和冯志强在焦作市博物馆见过面，秦某1给李知喜、冯志强说480万的票是假票，只能抵押，不能贴现，用完钱必须到期就还。若借款成功，巩某要用其中的一半。）李知喜、冯志强在明知该票为假票的情况下，将该票交于被告人刘献红，并约定刘献红以7分月息借给冯志强钱。
刘献红与刘某3拿着该承兑汇票到马村信用联社营业部，要求用该承兑汇票质押贷款，营业部主任秦某2安排工作人员成某和贾某拿票到业务科验票仪查验，为进一步确认该票是否真实，又安排贾某到出票行进行了实地查询，回复显示“真伪自辩、暂无挂止冻，有他查5次”。2014年9月25日，刘献红在该汇票上的背书处盖上焦作市鑫融汽车贸易有限公司的印章及刘献红的法定代表人印章，用该票作为质押物，以王某1（刘献红前妻）的名义在马村区安阳城信用社贷出款430万元。2014年9月27日，刘献红将其中的400万元以7分月息借给冯志强，并先直接扣下84万元利息，借款期限3个月。剩余的316万，冯志强给李知喜转了55万，给秦某1、巩某转了140万，余款121万冯志强拿走。2014年12月份，三个月借款期到后，秦某1偿还150万元（给李知喜2万元现金，李知喜占为己有；148万元通过银行卡转给李知喜；李知喜将148万元转给冯志强，冯志强扣下48万占为己有，转给刘献红100万元。）
因李知喜、冯志强不能还款，其二人又给刘献红找了假银行承兑汇票，欲用另外的假银行承兑汇票质押贷款赎出此前质押的480万元假银行承兑汇票。刘献红先后三次持李知喜、冯志强给的假票办理质押贷款均未成功。
贷款快到期时，马村区安阳城信用社主任刘某2催促刘献红还款。刘献红表示没有还款能力，刘某2遂给刘献红推荐被害人王某3，看能否赎票。刘献红电话联系王某3后，王某3向刘某2电话联系了解汇票的真实性，刘某2表示汇票没有问题。刘献红和王某3遂商定由王某3赎票，利息7万元。2015年2月3日上午，刘献红电话联系通知刘某2后，和王某3来到安阳城信用社，王某3将430万转到王某1账上，刘献红又转账到安阳城信用社还款。还款后，安阳城信用社工作人员将汇票给了王某3。王某3当日下午在其他银行验票，发现汇票系假票。
现冯志强还给刘献红现金139万元，凯迪拉克车一辆。刘献红已支付王某3现金179.5万元、并将一辆凯迪拉克车给了王某3。李知喜未退赃。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在案证实：
1、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刘献红、冯志强、李知喜均系成年人，刘献红、李知喜无前科，冯志强有前科。
2、发破案经过及抓获证明证实，本案的发破案情况，刘献红系传唤到案，冯志强、李知喜系抓获到案。
3、手机彩信放大件及银行承兑汇票查询(复)书复印件证实，刘献红用于办理质押贷款的变造银行承兑汇票的相关情况，以及2014年9月23日，焦作市马村区农村信用合作联社让贾某到中国工商银行安阳分行营业部查询该票的情况，该票票号为“1020005221278552”，回复显示“真伪自辨”。
4、银行承兑汇票复印件及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回执证实，票号为“1020005221278552”的真实银行承兑汇票的情况，该票于2015年2月25日解付，备注显示“逾期付款”。刘献红质押在安阳城信用社的相同票号的银行承兑汇票为变造的汇票。
5、王某1贷款、还款资料证实，2014年9月25日，刘献红用票号为“l020005221278552”的变造银行承兑汇票，以其妻王某1的名义，以购车为名，在安阳城信用社质押贷款430万元，在2015年2月3日归还本息430.364067万元。
6、王某1信用社账户交易明细、冯志强信用社账户交易明细、郭某银行账户流水及借据复印件证实，从安阳城信用社贷出430万元后，2014年9月27日，其中的400万元从王某1银行账户转入冯志强银行账户，然后，通过pos机从这400万元中划走84万元到郭某银行账户中，冯志强给王某1打了一张400万元的借据，借期三个月。冯志强将余下的钱中的40万转入其妻子赵某账户，55万转给李知喜，140万转给秦某1，卡上余额81.0010万元。
7、冯志强信用社账户明细证实，2014年12月25日，李知喜转给冯志强148万，冯志强将其中的40万转给其妻子赵某，100万转给刘献红。
8、承诺书复印件一份证实，2015年2月16日之前，冯志强已还给王某1180万元。冯志强承诺在2015年3月15日前将余款及利息还清。
9、刘某2情况说明一份证实，2015年2月5日在去武陟时刘献红亲口说此票为冯志强借款400万押给刘献红的。在2014年12月26日到期冯志强仅还其100万后多次推脱不与其见面还款，刘献红已认为票为假票。刘献红在王某3赎票之前就知道质押在安阳城信用社的480万元的银行承兑汇票是假的。
10、证人秦某1的证言证实，秦某1、巩某、李知喜和冯志强在焦作市博物馆门口见面，当时就明确说了巩某拿来的票是假票，只能抵押，不能贴现。过了几天，巩某把票给了李知喜和冯志强，过后，李知喜说把票交给一个开4s店的叫刘老二(刘献红)的人，刘老二正在筹钱。2014年9月27日，冯志强向秦某1卡里转了140万元，这钱实际是巩某用的。在与冯志强闲聊时，冯志强说他和信用社关系非常好，只要有这种票，多少都能在信用社贷款。2014年12月25日，借款到期前，巩某通过秦某1的账户转给李知喜148万，秦某1又给了李知喜2万元现金。还钱时，李知喜不想把借条给秦某1，秦某1说不给条就不还钱，哪怕闹到公安局，让公安局知道用假票借钱的事，这样，李知喜才把借条给了秦子晋。2015年元旦后，李知喜说他和冯志强还不上钱，想让秦某1再找张假票去办质押贷款，把前一张票赎出来，秦某1前后帮忙联系又找了两张假票，但都验不过去。
11、证人巩某的证言证实，秦某1、巩某、李知喜和冯志强在焦作市博物馆门口见面，秦某1给李知喜、冯志强说480万的票是假票，只能抵押，不能贴现，用完钱必须到期就还。
12、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实，刘献红找王某1帮忙，王某1用本人名义在安阳城信用社以焦作市鑫融汽车贸易有限公司480万元银行承兑汇票作质押物在安阳城信用社质押贷款430万元。这430万元归刘献红使用。
13、证人刘某1(刘献红弟弟)的证言证实，2015年8、9月份的时候，郭超带冯志强找刘某1，准备用一张承兑汇票办抵押借款，刘某1当时没时间，他们就去找刘献红，刘献红也想挣个钱，就和他们谈。之后还去安阳出票行检验了这张汇票，然后刘献红就在安阳城信用社用这张汇票贷款430万元。
14、证人郭某（华悦汽贸的总经理）的证言证实，她对王某1用于在安阳城贷款的商品车购销合同不知情。她在焦作市中信银行办过一张卡，户名是郭某，该卡一直由公司财务使用。她也不认识冯志强，与冯志强之间没有经济往来。
15、证人刘某2（安阳城信用社主任）的证言证实，2014年9月22日，刘献红告诉刘某2，说他有一张480万元的银行承兑汇票，想在安阳城信用社质押贷款。2014年9月23日，刘献红和贾某他们去安阳实地查询该票，查询结果是“此票无冻结、无挂失，真伪自辨，多次他查，5次”。2014年9月24日，安阳城信用社以王某1个人名义，将该480万元的承兑汇票办理质押贷款430万元，上报审批。2014年9月25日，审批过后按程序放款。2015年1月底，刘献红说不能按时还款。刘某2就给刘献红介绍了王某3。在王某3向刘某2了解汇票情况时，刘某2将电查和实地查询的查询结果告诉了王某3。刘献红和王某3联系后，王某3到安阳城信用社看票后，把430万元打给了王某1，王某1把钱还给了安阳城信用社，王某3将480万的承兑汇票取走了。
16、证人刘某3（刘献红大哥）的证言证实，2014年9月份，刘某3的二弟刘献红拿了一张480万元的银行承兑汇票去马村信用联社办质押贷款，期间秦某2安排贾某和刘献红、刘某3一起去安阳出票行进行了查询，查询回来后，就以王某1的名义通过刘某2在安阳城信用社质押贷款430万元，后冯志强借走400万元，月息7分。过了一段时间，刘献红又拿来一张500万元的银行承兑汇票，想去办质押贷款，是去待王信用社办的，信用社马主任找贾某验过票后，待王信用社的魏主任说没有规模，贷款就没办成。之前质押的480万元的银行承兑汇票快到期时，刘献红没钱还，刘某2就给刘献红介绍了一个倒汇票的叫王某3的人，王某3赎过票后，说票是假票，让刘某3还钱，刘某3说他和这事没关系，就再没管过。
17、证人贾某、成某（均系马村区农村信用社工作人员）的证言证实，成某和贾某验过票后，成某当着刘献红和刘某3的面说，票号有瑕疵，票后最后一个数字疑似有改动的痕迹的情况。
18、证人秦某2（系马村区农村信用社主任）的证言证实，2014年9月份，刘献红和刘某3拿着一张48O万元的银行承兑汇票找秦某2做质押贷款，后去安阳出票行查询后，在安阳城信用社办了质押贷款。2015年春节前，听说刘献红找人把票赎出来了，发现是假票。假票案发前，刘献红和刘某3还找过秦某2两次，每次都是拿500万的汇票做质押贷款，每次验过之后，工作人员都汇报票没磁性，票号有问题，他们听后简单狡辩一下，说票没问题，然后就把票退给他们了。
19、证人范某（马村区农村信用社业务科科长）的证言证实，2015年1月份左右，贾某和成某先后两次拿500万的银行承兑汇票去业务科验票，验过后，听他们说票有问题，疑点很多，后来知道这两张票是刘献红和刘某3提供的。
20、证人姬某、王某2（均系安阳市工商银行工作人员）的证言证实，2014年9月23日焦作市马村信用联社来做过汇票实地查询的情况。
21、证人马某、魏某(均系马村区待王信用社工作人员)的证言证实，2015年元旦前后，有两个人拿500万的银行承兑汇票到待王信用社办质押贷款，其中一人是刘某3。随后，马某找贾某验了票，贾某说这张票之前验过，有问题，查验后，发现票没磁性印章像是打印上去的。向魏某主任汇报后，魏主任建议不做这笔业务了。
22、证人赵某（冯志强妻子）的证言证实，2014年9月份，冯志强往赵某的卡里转过40万元，后被冯志强取出挥霍了。2015年2月16日，刘献红带一帮人把冯志强强行带走，冯志强打电话叫赵某过去，让赵某给刘献红刷了12万元，到这时，赵某知道冯志强和刘献红弄了一张假票，冯志强得了钱，被刘献红追债的情况。
23、被害人王某3的报案材料及陈述证实，2015年2月2日，刘献红给王某3打电话说他有一张480万元的银行承兑汇票在安阳城质押贷款了430万元，问王某3要不要票。刘献红说是刘某2告诉的电话号码。王某3问刘献红情况，刘献红说银行贷款到期需要430万元来解押此银行承兑汇票，如果王某3要这张票，刘献红可以卖给他。经过协商，最后以扣息7万元商定了价格。之后王某3又联系刘某2，向刘某2询问此银行承兑汇票的情况，刘某2告诉王某3，此票质押前信用社已经做过电子查询和实地查询，票保证没有问题。2015年2月3日，王某3和刘献红一起去了安阳城信用社，刘献红让信用社工作人员把票拿出来看了看，王某3没发现什么异常。王某3就安排家人分三次把430万元打入了刘献红指定的银行账户，刘献红把钱还给了信用社，刘某2安排工作人员把票从柜台窗口给了王某3。当天下午，王某3去焦作商业银行查验该票，工作人员说这是一张小面值改大面值的假票。王某3就给刘献红打电话说票是假的，刘献红说他有事，王某3就告诉了刘某2，刘某2就联系了刘献红他们兄弟三人。当天晚上见面后，刘某2说只要不报案，他们一定会把钱退给王某3。2015年2月4日，刘献红先退了30万元，2015年2月6日，又把一辆奔驰车抵押给王某3。王某3报案后，刘献红先后还了130万和19.5万。2015年正月15、16的时候，刘献红抵押给王某3了一辆凯迪拉克车，后卖了30万元。
24、被告人刘献红的供述和辩解，2014年9月中旬，冯志强拿480万的承兑汇票让帮忙抵押借款，刘献红说贷出钱后算借给冯志强的，并约定了利息，商量好后，刘献红用手机把冯志强拿来的承兑汇票拍了照。2014年9月22日，刘献红和刘某2联系用承兑汇票贷款的事，并把拍的照片发给了刘某2。2014年9月23日，冯志强在华悦汽贸把票交给了刘献红，当天找到马村信用联社的主任秦某2，说抵押贷款的事，秦某2安排贾某和刘献红、刘某3一起去安阳出票行做了查询。2014年9月24日，刘某2打电话说让在安阳城信用社办理质押贷款，帮助他们完个任务。见到刘某2后，刘献红告诉刘某2票是他朋友的，帮朋友质押到这儿贷款，钱归他朋友用，他少用一点儿，刘某2听后没说什么。2014年9月25日，刘献红以其媳妇的名义，以购车为由，在安阳城信用社贷款430万元。钱到账后，刘献红留下30万，将400万打给冯志强，刘献红又从这400ＸＸ划走了84万。刘献红以王某1的名义和冯志强签了借款协议，借期三个月。借款到期前，冯志强先后还了刘献红100万和22万多，有把一辆凯迪拉克车顶账50万过户给刘献红。之后，因为还不上信用社的钱，冯志强就先后找来两张汇票，刘献红去马村信用联社和待王信用社办贷款，都没办下来。第二次还没贷出来，刘献红说冯志强又拿了上一次验过的票，是在骗他。后经刘某2介绍，刘献红找到王某3，王某3给了刘献红430万元，将480万元的汇票从安阳城信用社赎了出来。当天，王某3就发现该480万的承兑汇票是假票，王某3就让刘献红退钱，刘献红先给了30万元，随后又给了130万和19.5万，还将一辆凯迪拉克车过户给王某3了。
25、被告人冯志强的供述和辩解，2014年9月份，冯志强从李知喜处得到一张480万元的银行承兑汇票。冯志强随后找到刘献红，通过刘献红用这480万元的银行承兑汇票贷出款，冯志强以7分月息从刘献红处借走400万元，借期3个月，刘献红随后从给冯志强的400万元刷走了84万元利息，冯志强随后给李知喜转账55万元，给秦某1转账140万元，余下的钱冯志强自己留下了。冯志强得到钱后花了40多万元买了一辆凯迪拉克车。借款快到期的时候，秦某1还了150万元给李知喜，李知喜给冯志强转了148万元，冯志强留下48万元，给刘献红转了100万元。到2015年1月份，李知喜和冯志强借刘献红的钱还不上，后李知喜说弄张假票把480万的承兑汇票赎出来，并先后拿了三张假票让刘献红去办质押贷款，但都因为票没验过被退回来了。在此期间，刘献红对冯志强说过，不能让假票烂到信用社里，否则就把信用社的关系给得罪了，就告诉冯志强想找人先把票赎出来，后来赎票的人知道票是假的就报案了。2015年2月15日，刘献红逼冯志强还了39万。刘献红被抓后，冯志强和李知喜就到安阳躲避，后被抓获。
26、被告人李知喜的供述和辩解，2014年，李知喜从秦某1和巩某那里取得一张480万元银行承兑汇票，在焦作市博物馆门口，秦某1当着李知喜和冯志强的面，强调这张票只能质押或抵押贷款，不能贴现，到期后必须把钱还上，把票拿回来。李知喜拿到票后，把票给了冯志强，冯志强把票给刘献红，让刘献红去办贷款，刘献红再将贷出来的钱借给李知喜他们，月息七分。刘献红贷出钱后，冯志强给李知喜打了55万元，给秦某1打了140万元。李知喜的这55万元全部用于偿还其个人债务。票快到期的时候，秦某1说480万元的票是假票，催李知喜和冯志强把钱还上，秦某1转给李知喜148万元，又给了2万元现金，李知喜给冯志强转了148万元，听冯志强说还了刘献红100万。2014年12月，刘献红催李知喜和冯志强还钱，李知喜就又找了假票让刘献红贷款把窟窿补上，刘献红验过后说票不行，磁条不报警，前后办了三次都没办成。
27、王某3收到刘献红还款的收条两份、汇款凭证一份、收到用车抵账作价50万元的收条一份证明，刘献红已经向王某3还款179.5万元，抵账卡迪拉克车一辆，暂定50万元，刘献红在2015年3月31日前不能付清承兑款，由王某3告知刘献红后按市场价自行处理。
根据上述事实和证据，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李知喜、冯志强、刘献红明知是变造的银行承兑汇票而使用，骗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票据诈骗罪；被告人刘献红以转贷牟利为目的，套取金融机构信贷资金高利转贷他人，违法所得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高利转贷罪。本案被告人李知喜、冯志强系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均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应担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公安机关在侦查票据诈骗犯罪中，被告人刘献红主动交代高利转贷的犯罪事实，是自首，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刘献红在判决宣告前一人犯数罪，应当数罪并罚。冯志强、刘献红退回部分赃款，量刑时予以考虑。被告人李知喜如实交代犯罪事实，可以从轻处罚。依照相关法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李知喜犯票据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二、被告人冯志强犯票据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三、被告人刘献红犯票据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被告人刘献红犯高利转贷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百万元；二罪并罚，决定判处有期徒刑十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百一十五万元。四、被告人刘献红的违法所得八十四万元予以追缴。五、涉案赃款予以追缴。
上诉人李知喜上诉称，原判量刑过重。
上诉人冯志强的上诉称，其不知道涉案汇票是假的，也未参与预谋，其行为不构成票据诈骗罪。原判认定其系主犯，量刑过重。
上诉人刘献红上诉称，其不知道票据是假票，主观上没有诈骗的故意，其行为不构成票据诈骗罪。
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刘献红不构成票据诈骗罪，原判量刑过重，并申请二审开庭审理。1、刘献红在使用汇票时不知、也不可能知道该承兑汇票是变造的，并且在银行成功的质押获取贷款，由此，刘献红坚信这480万的承兑汇票是真正的银行承兑汇票。2、李知喜、刘志强的庭审供述均未明确表示刘献红知道该票是假的，现有证据不能证实刘献红主观上知道涉案汇票是假的。3、即使构成票据诈骗罪，原判量刑过重，未充分考虑法定和酌定量刑情。
经本院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判相同，在本院审理中，上诉人李知喜、冯志强、刘献红及其辩护人均未提出新的证据，原判认定的证据经原审当庭举证、质证，认证，查证属实。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冯志强提出的“其不知道涉案票据是假票据，其行为不构成票据诈骗罪；即使构罪，也应认定其系从犯”的上诉理由，经查，证人秦某1、巩某的证言证实，秦某1明确告知李知喜、冯志强二人涉案汇票是假票，只能抵押，不能贴现，该证言内容与李知喜的供述相互印证。冯志强在明知票据为假票据的情况下，交给刘献红用于抵押并从刘献红处以支付高利息的条件获取借款，数额特别巨大，并将借款挥霍。借款到期到期后，亦无力偿还，主观上具有非法占有的目的，其行为符合票据诈骗的构成要件。冯志强在共同犯罪中积极参与，应认定为主犯。综上，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刘献红及其辩护人提出的刘献红不构成票据诈骗罪的意见，经查，刘献红从冯志强处取得汇票，进行虚假背书，将该汇票质押于信用社取得贷款，又将该贷款以收取高利息的方式借给冯志强。贷款到期后，在冯志强、李知喜不能如期还款的情况下，刘献红又从冯志强处获取其他假汇票，再次去信用社贷款，用于赎出该汇票未果。综合在案证据包括李知喜、冯志强、刘献红的供述，证人刘某2、成某、贾某、秦某2等人的证言及相关书证，足以认定刘献红应当知道涉案汇票是假票的事实。刘献红在无力偿还银行贷款的情况下，明知是假汇票仍让被害人王某3赎票，骗取被害人钱财，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构成票据诈骗罪。故，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李知喜、冯志强、刘献红及其辩护人提出的原判量刑重的意见，经查，原判根据三上诉人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法对其作出相应判决，量刑适当。
关于刘献红辩护人提出二审应开庭审理的意见，经查，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依法决定书面审理。
本院认为，上诉人李知喜、冯志强、刘献红明知是变造的银行承兑汇票而使用，骗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票据诈骗罪；上诉人刘献红以转贷牟利为目的，套取金融机构信贷资金高利转贷他人，违法所得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高利转贷罪。李知喜、冯志强系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均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应担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刘献红主动交代高利转贷的犯罪事实，是自首，可以从轻处罚。刘献红在判决宣告前一人犯数罪，应当数罪并罚。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蔡有安
审判员 徐利民
审判员 蒋扬眉
二〇一八年一月三十一日
书记员 刘 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