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玉林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玉中刑一初字第8号
公诉机关广西壮族自治区玉林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宁观南，男，1971年1月14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陆川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陆川县。因涉嫌犯故意杀人罪，于2014年8月9日被刑事拘留，同月2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陆川县看守所。
辩护人吕春，广西广盟律师事务所律师。
广西壮族自治区玉林市人民检察院以玉检公一刑诉（2015）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宁观南犯故意杀人罪，于2015年5月1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受理，并依法组成合议庭于同年6月15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玉林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佳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宁观南及其辩护人吕春到庭参加诉讼。期间，根据检察机关的建议，本院于2015年8月14日决定延期审理，2015年9月14日恢复法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广西壮族自治区玉林市人民检察院起诉指控，被告人宁观南与被害人宁某1两家因房屋土地纠纷素有积怨。2014年8月9日15时许，宁观南在家门前硬化地面，其预料宁某3家的人会来阻止便事先准备一把水果刀放在腰间。宁某3得知宁观南施工后，拿着铁铲和被害人宁某2（系宁某3的二儿子）到宁观南家中阻止宁观南施工，双方发生口角后引发打架。打架过程中，宁观南用水果刀朝宁某3的胸部、腹部、肩部、手臂捅刺数刀，致宁某3当场死亡。宁观南捅伤宁某2的腹部，捅伤来劝架的被害人宁某4的手臂。经鉴定，宁某3系单刃尖长锐器创伤心脏引起心包填塞致心源性休克死亡。宁某2的损伤程度构成轻伤二级。宁某4的损伤程度构成轻微伤。被告人宁观南于2014年8月9日到公安机关投案。对起诉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书证、物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鉴定意见书、现场勘验笔录和照片、辨认笔录、被告人供述等证据予以证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宁观南故意非法剥夺他人生命，致一人死亡，一人轻伤，一人轻微伤，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的规定，应当以故意杀人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宁观南犯罪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提请本院依法惩处。
被告人宁观南辩称其不是故意捅被害人，其构成的不是故意杀人罪。
辩护人吕春的辩护意见是：1、宁观南构成的是故意伤害罪而非故意杀人罪；2、宁观南有自首情节；3、被害人有过错。请求对宁观南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4年8月9日15时许，被告人宁观南在家门前打地坪时，因该土地与本村的被害人宁某3家存在权属纠纷，遭到宁某3、宁某2等人的阻止，双方发生争吵，进而相互打斗。在打斗中，宁观南用事先准备的尖刀朝宁某3的腹部、腰部、背部等部位连捅数刀，致宁某3当场死亡；同时，宁观南用刀捅伤宁某2腹部，用刀划伤宁某2左手掌，并将前来劝架的其女儿宁某4的左手划伤。随后，宁观南逃离现场。同日，宁观南到陆川县公安局新洲派出所投案。经鉴定，宁某3系单刃尖长锐器创伤心脏引起心包填塞致心源性休克死亡。宁某2的损伤程度构成轻伤二级。宁某4的损伤程度构成轻微伤。
上述事实，有检察机关提交，并经法庭庭审质证、认证属实的下列证据证实：
（一）书证
1.受案登记表，证实：陆川县公安局温泉派出所于2014年8月9日15时31分接到宁某8报称：宁观南因土地纠纷与宁某3发生打架，宁观南用随身携带的匕首将宁某3捅死，并捅伤宁某2腰部及宁某4的手部。
2.破案经过，证实：2014年8月9日，被告人宁观南到陆川县公安局投案。经讯问，宁观南对其故意杀害宁某3的事实供认不讳。
3、提取笔录、扣押物品清单，证实：
（1）2014年8月9日，陆川县公安局民警从宁观南处提取到刀具一把、刀套一只。该刀全长约24厘米，刀柄红色，约长8厘米，刀刃约长16厘米，尖头，刀柄与刀刃间有“8210”字样；刀套是黑色，皮质，长约16厘米。
（2）陆川县公安局民警提取到宁观南案发时所穿着的衣服及裤子。
（3）陆川县公安局民警于2014年8月9日提取到宁某11萍、吕某血样各一份，于2014年8月10日提取到宁某3的心血一份。
4、收条，证实：2014年8月11日，宁某2收到钟伟莲的4500元。
(二)被害人陈述
1、被害人宁某2陈述，证实：2014年8月9日15时左右，其妈吕某说宁观南打地坪打到其家的土地上了。其爸宁某3听到后就拿着一把铲往宁观南家方向走去，随后其也开着电动车往宁观南家方向去。其和其爸到宁观南家后，其爸和宁观南就争吵起来，争吵了大概一两分钟后，二人打了起来，几乎是同时动手的。没打多久，其就发现其爸宁某3肚子突然喷血出来，这时其才知道宁观南是带有刀的，其就走过去想将刀抢下来，同时宁观南女儿也过来抢刀。其用左手抢宁观南的刀，但宁观南用刀捅其右腰部，并划伤其左手。不久，其就发现宁观南逃跑了，同时发现其爸宁某3倒在地上。
2、被害人宁某4陈述，证实：2014年8月9日15时左右，其和其爸宁观南在其家门前打地坪。不久，宁某3的儿子“柏林”开着电动车来到其家门口，对其爸说不能继续打地坪。没多久，宁某3也拿着一把铲来到其家，宁某3走到其爸面前，用铲指着其爸说：谁让你打地坪的？你再打地坪我就打你。其爸说：我又没超过地界，为什么不能打？你要打架就打架。刚说完，宁某3就用铲推过来，其爸用手挡开，宁某3就上来和其爸打架。这时候，宁某3儿子“柏林”也过来打其爸。看到发生打架，其就上去劝架，但其左手在劝架中被划伤了，具体被谁划伤的其也不知道。不久，其爸就往其家门前的大路走去。在距离有10多米的后面，宁某3和“柏林”也跟着走到大路，继续打其爸。其宁观南跑走后，其在其家门前的大路边上才发现宁某3和“柏林”受伤了。宁某3和“柏林”都是刀伤，因为宁某3当时是没有穿上衣的，所以其看见宁某3肚子上有被刀捅过的刀伤。宁某3的儿子“柏林”撩开衣服，共看到“柏林”的腰部也有一处被刀捅过的刀伤。
（三）证人证言
1、证人宁某5证言，证实：2014年8月9日15时左右，其看见其哥宁某2开一辆电动车出去，接着其父亲宁某3气冲冲的拿着—把铲从家里往外走，其见其父亲的表情要去打架的样子，其就跟着出来。快到宁观南家的时候，其看见宁某2已经在那里了，宁观南和宁某4则在自己家门口打地台。其父亲宁某3就问宁观南：“你想怎么样？”但宁观南不出声，其父亲又问了一句：“你想怎么样？”宁观南就说：“你要打就打。”其父亲听后就拿铲冲上去用铲朝宁观南打去，宁观南躲开，接着，宁观南从身上拿出一把水果刀捅了一刀其父亲宁某3的腹部，宁某4就上前拉宁观南，叫宁观南不要打架。其和其哥宁某2看见这样就冲上去，宁某2上前抱住宁观南，并叫其抢刀，宁观南就用刀捅了一刀宁某2右手手心，宁某2就松手了，宁观南接着又捅了一刀宁某2的腹部，随后，宁观南转身朝其父亲的左胸又捅了一刀，其父亲就趴在宁观南身上，宁观南又捅了一刀其父亲的背部，这时，宁某2抓住宁观南的衣服，宁观南的女儿宁某4冲上来用手拦住，宁观南用刀往宁某2身上捅，但捅到宁某4的右手小手臂上。这时其父亲已经倒在地上了，其和其哥就上前看其父亲，宁观南就往陆川街方向逃跑了。其看见其父亲腹部和背部一直流血，于是就打电话120，同时也报了警。120来后，说其父已经死亡了。宁观南使用的是一把尖头的30厘米左右长的水果刀，刀柄是红色的，刀身是银白色的。
2、证人钟某证言，证实：2014年8月9日15时左右，其经过本村宁某3家门时，看见宁观南持一把刀往陆川方向路边冲出去，在宁观南后面，宁某3和宁某11进在追宁观南，但宁某3冲了几步就倒在地上了。其就上前去看到宁某3身上好多血，腹部有两处刀伤，伤口在猛的流血。此时其看见宁某3的第二个儿子宁某11进的左手掌也被刀刺伤了，身体腹部位置也有伤口，宁某11进说是被宁观南用刀捅伤了。
3、证人宁某6证言，证实：2014年8月9日下午3时左右，其妻子罗某从外面回来说外面吵架捅伤人了！其听后知道可能是中间屋的宁观南和宁某3吵架了。于是，其便步行到宁观南的住宅门口。首先看见宁某3躺在宁观南门口地坪出来的路面上，上身赤裸，下身穿条中裤，胸部有一伤口正流血不止。钟坚官蹲下用手捂着宁某3的两个耳朵。还见到宁观南的女儿宁某4在附近，好像手也受伤了。约过了近十分钟，其发现宁某3不呼吸了，眼睛也不动了，其想可能是死亡了。宁观南住宅门口的地方与宁某3的土地相邻，因界限问题双方争吵多次，经村委会理过，近日宁观南在门口地坪筑水泥打地台，双方又吵起来。后来其听说宁观南还用刀捅伤了宁某3的儿子宁某2。
4、证人宁某7证言，证实：2014年8月9日下午2点多钟，其突然听到村里有人喊打架了，其就跑出去看是什么情况。当其走到宁观南家门前时，看见宁某3平躺在泥地上，腹部有两处刀伤，刀伤处还不断的在流血。在宁某3身旁两三米处是宁某3儿子宁某2，宁某2也受伤坐在泥地上。于是其打电话叫宁某10（宁某2大哥）赶紧回家，后其又在现场拨打了120，叫急救车赶紧进来。医生来到现场后，对宁某3进行了急救，但没将宁某3救活，宁某2则由急救车拉出去救治了。
5、证人宁某8证言，证实：2014年8月9日下午3时08分，其接到其妈吕某的电话，说家里打架了，其爸被宁观南打得不省人事了，叫其快点回去。接了电话后其即回家，并打120叫救护车。回到村里后，在宁观南家门口，其见其二哥宁某2躺在路边门板上，其爸躺在宁观南大门口前。其弟宁增生说宁观南用刀先刺伤宁某4，后又用刀刺伤其爸。其听后又打120电话，接着打110报警。不久，120救护车来到，说其爸宁某3没有生命迹象了。
6、证人宁某9证言，证实：2014年8月9日15时左右，其听说宁某3在宁观南家被人捅伤了，其就走到宁观南家，看见宁某3及宁某2二人受伤睡在宁观南家前面的路边，二人的肚子都有血。120救护车来到后宁某3已死亡了，宁某2则被救护车送到医院救治。在医生检查时，其见到宁某3的肚子有二个刀口。其听说宁某3与宁观南因宁观南房屋前面的土地归属问题发生过争吵。
7、证人李某1证言，证实：其是陆川县人民医院医生，2014年8月9日15时12分左右，其院急诊室接到群众打来的电话称有人被刀捅伤，请求出诊。后其和护士陈建伟一起出诊。到达现场后，其看到一名伤者躺在路边，该伤者左手掌有刀伤，右肋胸腹部流血，右手臂流血。另一名伤者躺在一房屋门口处的木板上，其进行例行检查，发现伤者瞳孔散大到边缘，光反射消失，心率、血压、呼吸等消失，已死亡。
8、证人陈某1证言，证实：其是陆川县人民医院急诊科护士。2014年8月9日15时12分，其接到科室电话说有人被打伤，其就和李某1医生出诊。在一处居民房的地坪上有二个伤者，那户人家看起来之前在打地坪。李某1就去看躺在地上的那个伤者，其去看另一个受伤男子。其看的那个男子约30岁左右，腹部和左手都有刀伤。其帮该男子包扎完后，就去检查躺在地上的那个男子的生命体征，经检查，该男子生命体征为0，双侧瞳孔散大至边缘，是已死亡的。其还发现该男子胸腹部有二处刀伤。
9、证人宁某10证言，证实：2014年8月9日16时左右，其在宁观南家大地坪上听到“亚祥六”说：今天我在“社伯公”烧纸的时候，正好碰到了宁观南也在“社伯公”那烧纸，当时我听到宁观南对“社伯公”说，我不怕他家兄弟有几多，今天我打地台，敢来我就干掉他们。“亚祥六”还对其说，很后悔没有提醒其父亲，以致这个悲惨结果的发生。
（四）勘验、检查、辨认、指认笔录
1、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现场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公安机关对现场进行勘查，该现场与被告人宁观南归案后所指认的作案现场相符，即位于陆川县温泉镇四良村中间屋队宁观南家门前。公安机关在现场提取到血迹7份、黑色拖鞋1只、粉红色拖鞋1双。
2、指认笔录及照片，证实：经辨认，宁观南确认公安机关从其身上提取到的刀柄红色、尖头、刀柄与刀刃间有“8210”字样的刀就是其用来捅死宁某3和捅伤宁某3二儿子及其女儿宁某4的刀。
3、辨认笔录
（1）经辨认，宁某2从10张不同的男性正面免冠相片中辨认出2号相片的人就是2014年8月9日15时左右，在宁观南家门前用刀捅宁某3的宁观南。2号相片为宁观南。
（2）经辨认，宁某5从10张不同的男性正面免冠相片中辨认出2号相片的人就是2014年8月9日15时左右，在宁观南家门前用刀捅宁某3的宁观南。2号相片为宁观南。
（3）经辨认，宁某5确认公安机关在现场提取到的1只黑色鞋子是其父亲宁某3的。
（五）鉴定意见
1、法医学尸体检验报告书，证实：宁某3系单刃尖长锐器创伤心脏引起心包填塞致心源性休克死亡。
2、法医学活体检验报告书，证实：（1）宁某2的损伤程度构成轻伤二级。
（2）宁某4的损伤程度构成轻微伤。
3、生物物证/遗传关系鉴定书，证实：
（1）标记为4号和7号的现场血迹、宁某3的心血、标记为12B的宁观南案发时所穿的蓝色短袖衣服上的可疑血迹在D8S1179等基因座基因型一致。
（2）宁某3女儿宁某11萍血样与宁某3、吕某的血样在D8S1179等基因座基因型符合孟德尔遗传规律。
（六）被告人供述
被告人宁观南供述：2014年8月9日12时左右，其在家打地坪，因为其知道宁某3家人不准其打地坪，会和其打架，所以其就在家中拿出刀随身系在右边腰上。过了一个小时后，宁某3的老婆吕某过来看到其正在打地坪，就马上回家喊宁某3。其女儿宁某4当时洗完衣服也回到家，然后就帮其打地坪。吕某离开了4、5分钟后，宁某3的二儿子就开着一辆电动车来到其家门口，并说：你为什么打地坪。其就说：我自己的地坪我就自己打。其刚说完，宁某3就带着小儿子来到其家。宁某3来的时候，手上是拿着一把铲的。宁某3一过来就说：你为什么打地坪。说完就用铁铲铲头向其推来，其就蹲下闪开，宁某3的二儿子从其后面扑上来，宁某3的小儿子从宁某3后面也跟着扑来。当时宁某3就在前面抱着其颈部。其被抱住颈部后，马上用右手从腰部拿出事先准备的刀，直接用刀捅向宁某3肚子中间，捅中宁某3后立即抽刀出来捅向站在其后面的宁某3二儿子的肚子中间。其捅了宁某3二儿子后，又马上抽刀出来捅了一刀宁某3的肚子，拔刀出来后，其又捅了一刀宁某3左边的腰部，接着，其用左手压低宁某3的颈部，然后抬手用刀捅向宁某3的后背部。在捅中宁某3背部的时候，其女儿宁某4就伸手过来挡，其就不小心划伤宁某4的左手。然后其就跑到了陆川县的温泉大广场。其想既然捅伤人了，就去投案吧，于是其就到陆川县公安局新洲派出所投案。其捅宁某3的刀是一把匕首，全刀长约30厘米，刀柄是红色塑料的，约有七八厘米长，刀刃有20多厘米长，刀头是尖的。其到公安机关投案时，已经将刀交给了公安民警。其当时认为不是其捅死宁某3，就是宁某3打死其，所以其才事先准备好刀，如果宁某3过来和其打架，其就一刀捅死宁某3。
对被告人宁观南及其辩护人吕春的辩解、辩护意见，本院评析如下：
1、对于被告人宁观南及其辩护人吕春提出宁观南不是故意捅被害人，宁观南构成的是故意伤害罪而非故意杀人罪，经查，案发当日，被告人宁观南在家打地坪时，认为宁某3家人肯定会来阻止，会和其打架，在打架中不是其捅死宁某3，就是宁某3打死其，所以其就事先准备好刀带在身上，如果宁某3过来和其打架，其就用刀捅死宁某3；后在和宁某3等人打架过程中，宁观南持刀朝宁某3致命部位连捅数刀，致宁某3死亡。宁观南有剥夺宁某3生命的故意，并实施了杀害宁某3的行为，构成故意杀人罪。对被告人及辩护人的该辩解、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2、对于辩护人吕春提出被害人有过错，经查，被告人宁观南与被害人宁某3两家因土地纠纷而产生积怨，案发当日，宁观南在存在争议的土地上打地坪，其认为此举必会引起双方打架，因此其事先准备了刀具，决意在遭到宁某3家人阻止时用刀捅人，后在宁某3家人前来阻止时，双方发生争吵进而相互打斗，宁观南持刀将数人捅伤。本案中，因宁观南打地坪的土地与宁某3家因存在权属纠纷，因此，宁某3前来阻止并无不当，宁某3的行为并无过错。对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3、对于辩护人吕春提出宁观南有自首情节，请求对宁观南从轻处罚，经查属实，本院予以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宁观南故意非法剥夺他人生命，造成一人死亡，一人轻伤，一人轻微伤，其行为已触犯刑律，构成故意杀人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宁观南作案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是自首，可从轻或减轻处罚。结合本案具体情况，本院决定对宁观南从轻处罚。根据被告人宁观南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宁观南犯故意杀人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广西壮族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六份。
审 判 长 余 华
代理审判员 梁 凤
人民陪审员 黄钟婷
二〇一五年十一月二十七日
书 记 员 明美彤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三十二条：故意杀人的，处死刑、无期徒刑或者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情节较轻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第五十七条第一款：对开被判处死刑、无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应当剥夺政治权利终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