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粤01民终11490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姜海冬，住广东省广州市荔湾区。委托代理人：陈婉姗，广东经国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李凯樱，广东经国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薛亮亮，住安徽省阜南县。委托代理人：许秀娜，广东捷成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广州市斌轩服装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南沙区。原审被告：李亚斌，住广东省高要市。委托代理人：；张慧娜，广东天诺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梁笑娟，住广州市番禺区。委托代理人：；张慧娜，广东天诺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许秀娆，住广东省广州市天河区。上诉人姜海冬因与被上诉人薛亮亮、原审被告广州市斌轩服装有限公司、李亚斌、梁笑娟、许秀娆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广州市番禺区人民法院（2015）穗番法民一初字第130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薛亮亮为证实其主张提供以下证据：1、2014年7月4日薛亮亮作为出借人，广州市斌轩服装有限公司、李亚斌作为借款人，姜海冬、梁笑娟作为担保人签订的《借款合同》，约定：广州市斌轩服装有限公司、李亚斌从事个体经营，向薛亮亮借款1000000元；借款期限为2014年7月4日至2014年10月4日；借款利息为：月利2.5%，服务费2.5%。在《借款合同》主文内容后，李亚斌手写添加以下文字：“户名：李亚斌，卡号：62×××16，开户行：兴业银行广州番禺支行”。2、中国民生银行个人账户对账单，显示：薛亮亮通过该行于2014年7月4日、2014年8月14日分别转账1000000元、300000元至李亚斌的兴业银行广州番禺支行的账户。姜海冬对上述证据均无异议。姜海冬认为已清偿了涉案借款本金600800元，包括：2014年7月4日、2014年8月1日案外人李建永受广州市斌轩服装有限公司委托分别转账50000元，2014年8月20日李亚斌转账306300元，2014年9月1日梁笑娟转账50000元，2014年9月17日、2014年10月8日、2014年10月9日案外人冯某受广州市斌轩服装有限公司委托分别转账25000元、69500元、50000元，上述转账款的收款人均为薛亮亮。薛亮亮确认收到上述款项，认为2014年8月20日李亚斌转账306300元系偿还2014年8月14日李亚斌向其借款300000元；其余款项系偿还本案借款利息。薛亮亮主张其在保证期间内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并提供以下证据：1、2014年9月1日保证人梁笑娟转账还款50000元，证明其要求保证人梁笑娟承担保证责任；2、薛亮亮与姜海冬之间于2014年7月22日至2015年6月5日的手机短信内容，其中：2015年1月30日10:46薛亮亮发给姜海冬的手机短信为“年底追与追不到当面给我老婆说清楚，10号前吧！至于梁那边你今天给他一个电话吧！问下情况，她和她女儿没有任何消息，我准备起诉的，毕竟担保人里面写的你”；2015年2月11日17:56薛亮亮发给姜海冬的手机短信为“到这个时候我认为不管是不是你用还是别人用，我是被坑苦了，说句真心话我够意思了，对于梁那边大数，之前给的承诺的没一个兑现，李亚斌电话都停机，别说见他本人了，没钱人都不见也没信息，厂子被封，我�备过完年起诉了，你作为担保人可能也在法律范围内，我想年前讨个说法，对于你的数一样”，随后姜海冬发给薛亮亮的手机短信为“你到现在都不明白我这笔的实情是什么？另外，你放心，梁那边的本金我既然担我就不会不理。”证明薛亮亮一直与姜海冬保持联系，要求其承担保证责任。薛亮亮陈述：其与姜海冬之间只有两件民事诉讼案件，涉案纠纷以及其向广州市天河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要求姜海冬夫妇偿还借款250000元，除此之外双方再无经济纠纷。薛亮亮向原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l、广州市斌轩服装有限公司立即向薛亮亮偿还借款1000000元及利息（利息以1000000元为本金，按月利率2.5%的标准自2014年7月4日计至还清款项之日止）；2、李亚斌、姜海冬、梁笑娟、许秀娆共同对上述债务向薛亮亮承担连带清偿责任；3、诉讼费由广州市斌轩服装有限�司、李亚斌、姜海冬、梁笑娟、许秀娆共同承担。原审法院认为：薛亮亮提供《借款合同》、中国民生银行个人账户对账单证明了其按《借款合同》的约定履行了出借1000000元借款的义务。薛亮亮主张2014年8月20日李亚斌向其转账306300元系偿还其于2014年8月14日转账给李亚斌的300000元借款，从汇款时间、金额来看，薛亮亮的上述主张合理，原审法院予以采信。关于还款的问题。薛亮亮确认收到2014年7月4日转账50000元、2014年8月1日转账50000元、2014年9月1日转账50000元、2014年9月17日转账25000元、2014年10月8日转账69500元、2014年10月9日转账50000元。《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规定：“债务人除主债务之外还应当支付利息和费用，当其给付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时，并且当事人没有约定�，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顺序抵充：（一）实现债权的有关费用；（二）利息；（三）主债务。”据此姜海冬主张已还款系偿还本金原审法院不予支持。《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规定：“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36%，超过部分的利息约定无效。借款人请求出借人返还已支付的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借款合同》约定借款利息为月利2.5%及服务费2.5%合计月利率5%，折合年利率60%，已超出法律保护的利率范围，因此已还款部分按年利率36%扣除借款利息外，剩余款项应抵扣本金；未还款部分，薛亮亮主张按月利率2.5%折合年利率30%计算借款利息�出法律保护的范围，原审法院依法调整为按年利率24%计算。借款当日2014年7月4日转账还款50000元抵扣借款本金，剩余借款本金为950000元；按年利率36%计算本金950000元自2014年7月4日至2014年7月31日的利息为26600元，2014年8月1日转账50000元抵扣利息后，超出的23400元抵扣本金，即剩余借款本金为926600元；按年利率36%计算本金926600元自2014年8月1日至2014年8月31日的利息为28724.6元，2014年9月1日转账50000元抵扣利息后，超出的21275.4元抵扣本金，即剩余借款本金为905324.6元；按年利率36%计算本金905324.6元自2014年9月1日至2014年9月16日的利息为14485.2元，2014年9月17日转账25000元抵扣利息后，超出的10514.8元抵扣本金，即剩余借款本金为894809.8元；按年利率36%计算本金894809.8元自2014年9月17日至2014年10月7日的利息为18791元，2014年10月8日转账69500元抵扣利息后，超出的50709元抵扣�金，即剩余借款本金为844100.8元；按年利率36%计算本金844100.8元于2014年10月8日当天的利息为844元，2014年10月9日转账50000元抵扣利息后，超出的49156元抵扣本金，即剩余借款本金为794944.8元。现借款期限已届满，广州市斌轩服装有限公司、李亚斌未按期足额还款的行为已构成违约，广州市斌轩服装有限公司、李亚斌应偿还剩余借款本金794944.8元及逾期还款利息（按年利率24%计算本金794944.8元自2014年10月9日起至清偿之日止）给薛亮亮。关于保证责任的问题。2014年9月1日保证人梁笑娟转账还款50000元足以证明薛亮亮在保证期间内要求梁笑娟承担保证责任；2014年7月22日至2015年6月5日薛亮亮与姜海冬之间的手机短信包含薛亮亮向姜海冬催款的信息，薛亮亮称其与姜海冬仅有两件民事纠纷，姜海冬对此未予否认，因此2015年1月30日10:46及2015年2月11日17:56薛亮亮发给姜海冬的手机短信内容所指款项应为涉案借款，薛亮亮通过手机短信要求姜海冬承担涉案保证责任。综上，原审法院认定薛亮亮在保证期间内要求梁笑娟、姜海冬承担保证责任。由于《借款合同》未约定保证方式，梁笑娟、姜海冬按照连带责任保证承担保证责任，故梁笑娟、姜海冬应对上述借款本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梁笑娟、姜海冬承担清偿责任后，有权向广州市斌轩服装有限公司、李亚斌追偿。薛亮亮要求许秀娆承担保证责任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原审法院不予支持。原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第二百一十一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一、广州市斌轩服装有限公司、李亚斌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连带清偿借款本金794944.8元及逾期还款利息（按年利率24%计算本金794944.8元自2014年10月9日起至清偿之日止）给薛亮亮；二、梁笑娟、姜海冬对本判决第一项确定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梁笑娟、姜海冬承担清偿责任后，有权向广州市斌轩服装有限公司、李亚斌追偿；三、驳回薛亮亮的其余诉讼请求。本案受理费13800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某已预付，由薛亮亮负担2050元，广州市斌轩服装有限公司、李亚斌、梁笑娟、姜海冬共同负担16750元；公告费由被公告人负担。如果未按照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原审法院判决后，上诉人姜海冬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称：一、原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一）原审法院认定薛亮亮在保证期间内要求姜海冬承担保证责任，没有事实依据。薛亮亮为证明其在保证期间内要求姜海冬承担保证责任而提交手机短信记录作为证据，原审法院认为其中2015年1月30日10:46及2015年2月11日17:56的短信内容所指款项为涉案借款从而认定薛亮亮通过手机短息要求姜海冬承担涉案保证责任。但是“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必须是明确的、要求保证人代债务人承担债务的意思表示，而上述短信内容仅仅是薛亮亮告知姜海冬准备起诉梁笑娟和李亚斌，姜海冬作为担保人可能会一并起诉，希望姜海冬协助追收，而不是要求姜海冬承担保证责任。原审法院依据该短信记录认定薛亮亮在保证期间内要求姜海冬承担保证责任，缺乏事实依据。事实上，薛亮亮从未在借款期届满后法定�6个月保证期间内要求姜海冬承担保证责任，因此姜海冬的保证责任已免除，原审法院判决姜海冬对本案承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是错误的。2、原审法院将李亚斌转账支付的306300元认定为偿还与本案无关的另外一笔借款，系认定事实错误，既无事实依据，也没有法律依据。针对李亚斌2014年8月20日向薛亮亮支付的306300元，薛亮亮未能提供任何证据证明该笔款项不是归还涉案借款。民间借贷案件中，原告应就借贷关系的成立承担举证证明责任。在没有借款合同、借据、收据、欠条等债权凭证证明薛亮亮与李亚斌之间存在除本案外的其它借贷关系(30万元)的情况下，原审法院错误地将薛亮亮2014年8月14日转账给李亚斌的30万元认定为借款。在毫无证据证明的情况下，原审法院是通过什么逻辑推断出30万元的转账是借款的?款项性质未经任何的实体审查即认定为借款显然是错误�，也损害了当事人的合法权益!不排除被上诉人与李亚斌之间存在其它经济往来，更不排除李亚斌通过其他方式或者其他账户与被上诉人处理该笔30万元的款项，岂能无凭无据只听被上诉人的一面之词，就认定转账款项30万元是借款!原审法院在李亚斌未到庭的情况下，公然侵害其合法权益!原审法院未查清转账的30万元是借款，就将306300元的转账认定为归还该笔所谓30万元“借款”更加大错特错!因此薛亮亮应对“李亚斌支付的306300元系偿还30万元借款”这个陈述承担举证不能的责任，同时也没有任何证据证明306300元与本案无关，故此应该认定306300元是偿还涉案的借款本金。退一步说，假定2014年8月14日薛亮亮向李亚斌转账的30万元是借款，那么涉案借款是发生在7月份，显然涉案借款发生在前，即在前债未清的情况下再添新债。目前无证据显示30万所谓“借款”先于涉案借款到期，按照优先抵充债务负担较重的债务原则，原审被告李亚斌2014年8月20日向被上诉人支付的306300元应优先抵充债务负担较重的涉案债务。姜海冬在借款合同上签字后，就没有过问借款还款一事，也没有到斌轩公司查看过经营情况，也不清楚借贷双方有没有私下联系，完全由借贷双方自行沟通，至于斌轩公司或李亚斌什么时候还钱，还了多少钱，姜海冬也没有得到薛亮亮的知会，完全被薛亮亮一面之词误导，因为薛亮亮号称在番禺地区可以左右借款企业的经营状况，姜海冬理所当然认为此事薛亮亮自己己把控好风险。因此，原审法院“从汇款时间、金额”推断出李亚斌支付的306300元系偿还30万元借款，完全没有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根据谁主张谁举证的原则，在薛亮亮没有证据证明该笔款项不是归还涉案借款的情况下，应认定李亚斌向薛亮亮支付的30.63万元是用�归还涉案的借款本金。3、原审法院将梁笑娟2014年9月1日转账还款5万元认定为在保证期间内还款，于法不合。梁笑娟是2014年9月1日向薛亮亮转账支付了5万元，尚在借款期内，保证期间仍未起算，凭何得出“足以证明薛亮亮在保证期间内要求梁笑娟承担保证责任”的结论?对于在借款期内的还款等同于在保证期内催收的观点，原审法院所依何据?借款期等同保证期是偷换概念!原审法院这种对事实不加审查便随意妄断的做法，有违以事实为根据以法律为准绳的原则。二、原审法院依据《合同法》司法解释(二)第21条的规定认定还款的本息顺序，是适用法律错误。由于本案中各方签订的《借款合同》并没有对利息和本金的偿还顺序作出明确约定，由于本案的借款期间不满一年，因此本案的利息应在返还借款即借款期满时一并支付。本案中由原审被告李亚斌、梁笑娟、案外人�建永、冯某代斌轩公司偿还的款项合共60.08万元中，除了冯某在2014年10月8日、9日支付的三笔款项合计119500元超出借款期几天外，其余款项合计481300元均是在借款期内支付的，尚未到支付利息的时间，因此可以确定上述款项是用于归还本案的借款本金。在法律已有明确规定的情况下，原审法院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的规定认定上述还款先抵充利息，是适用法律错误。综上所述，请求本院依法判令：1、撤销广州市番禺区人民法院（2015）穗潘法民一初字第1308号民事判决第一、二判项；2、依法改判上诉人不承担连带清偿责任；3、本案一审、二审的诉讼费用全部由被上诉人承担。被上诉人答辩称，原审判决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对原审法院判决没有异议，上诉人的上诉请求没有法律依据，请求本院依法驳回。原审被告李亚斌、梁笑娟答辩称：我方同意上诉人所主张的上诉请求，对事实和理由部分没有异议，我方坚持认为我方306300元是归还本案本金，而不是另案的借款。关于梁笑娟特别说明的是，我方认为薛亮亮在法定保证期间内没有让梁笑娟承担保证责任，梁笑娟的保证责任应当予以免除。原审被告广州市斌轩服装有限公司、许秀娆未到庭亦未作陈述。经审理，本院认定原审被告李亚斌向被上诉人薛亮亮转款306300元时间为2014年8月21日，并对原审法院查明的其他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综合当事人的诉、辩意见，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为案涉借款具体清还情况及上诉人是否应当承担保证责任。对于前一焦点问题，首先，2014年8月21日原审被告李亚斌向被上诉人薛亮亮转款306300元不应被�定用于清还本案借款。本案二审庭询时，原审被告李亚斌及被上诉人薛亮亮均确认之前发生30万元借款，被上诉人原审还提交2014年8月14日转账凭证。但对于该借款是否约定归还期限双方有不同主张——原审被告李亚斌称未约定固定期限而被上诉人薛亮亮称期限约定为一周，最晚为半个月，且双方均未举证证实该借款存在担保。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对借款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借款人可以随时返还；贷款人可以催告借款人在合理期限内返还”之规定，即便如原审被告李亚斌所言，双方未约定固定期限，该借款亦可以因被上诉人要求原审被告李亚斌返还借款而到期。而依据《借款合同》约定本案借款2014年10月4日到期，发生306300元转账之时，本案借款明显尚未到期。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条“债务人的给付不足以清偿其对同一债权人所负的数笔相同种类的全部债务，应当优先抵充已到期的债务；几项债务均到期的，优先抵充对债权人缺乏担保或者担保数额最少的债务；担保数额相同的，优先抵充债务负担较重的债务；负担相同的，按照债务到期的先后顺序抵充；到期时间相同的，按比例抵充。但是，债权人与债务人对清偿的债务或者清偿抵充顺序有约定的除外”这一规定之精神，该还款应推定被用于清还先到期之债务或者未设定担保之债务，而本案债务明显尚未到期，且存在担保，因此上诉人姜海冬认为该还款系清还本案案涉债务的主张不能成立。第二，关于案涉借款到期前，即2014年7月4日、2014年8月1日、2014年9月1日、2014年9月17日上诉人委托他人或者原审被告梁笑娟转账给被上诉人的款项如何抵扣借款本息的问题。上诉人认为借款时双方未约定利息支付的期限，且借款期间不满一年，利息应在返还借款时一并支付，因此借款到期前的还款均是归还本金，但被上诉人认为双方借款时有约定利息按月支付。本院认为，案涉《借款合同》约定的是月息，且实际支付款项的频度基本是一月一次，金额也是按照合同约定的利息加服务费——2014年7月4日、2014年8月1日、2014年9月1日支付金额均为借款本金100万元×（2.5%+2.5%），而2014年9月17日离前一次支付利息大约半月时间，金额也只有之前支付的一半——支付，因此本院采信被上诉人主张，即该款项是按照案涉《借款合同》按月支付的利息，但该利息依据的利率过高，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约定无效，此部分款项应抵扣本金，原审法院对此�理正确，本院予以维持。上诉人认为前述款项应全部用于抵扣借款本金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后一焦点问题，即上诉人是否应当承担保证责任问题，本院认为，从双方之间发送短信的内容来看，被上诉人要求上诉人承担保证责任的意思表示清楚，已明确告知上诉人其将提起诉讼要求上诉人承担相应担保责任，且短信发送时间亦在保证期间内，因此上诉人关于被上诉人未在本案保证期间届满前要求其承担保证责任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原审法院对此认定正确，本院予以维持。至于原审被告梁笑娟支付五万元是否应当被认定为被上诉人在保证期间内要求其承担保证责任，因梁笑娟未提出上诉，其是否应当承担保证责任不属于二审审理范围，本院对此不予审查。综上所述，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和处理结果正确，本院依法予以维�。上诉人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本院均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案二审案件受理费13800元，由上诉人姜海冬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林 萍审判员 庄晓峰审判员 王泳涌二〇一七年一月九日书记员 陈 莹陆艳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