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7）辽01民终5264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沈阳信合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沈阳市沈河区。
法定代表人：汪钢，系该公司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冯勇，男，系该公司员工。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辽宁贝纳图生物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台安县。
法定代表人：李新丰，系该公司执行董事。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法婕，系北京盈科（沈阳）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宋佳，系北京盈科（沈阳）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第三人：沈阳市农产品进出口协会，住所地沈阳市和平区。
法定代表人：冯菲，系该协会会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董静，女，系该协会工作人员。
上诉人沈阳信合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信合投资公司）因与被上诉人辽宁贝纳图生物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贝纳图公司）、原审第三人沈阳市农产品进出口协会（以下简称农产品协会）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沈阳市沈河区人民法院（2016）辽0103民初1191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5月1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信合投资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发回重审；2.上诉人不应全部返还被上诉人缴纳的管理费8万元，不应支付被上诉人88万元的利息；3.一、二审诉讼费及诉讼保全费应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审判程序违法。原审审理本案适用普通程序，于2017年1月5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但是，一审法院公开开庭审理本案时，只有两位身着法服的审判员与一个身着法服的书记员到庭审理案件，并无人民陪审员张玉华参加庭审。因上诉人对该人民陪审员无任何了解，故等于剥夺了上诉人的申请回避的权利。二、被上诉人贝纳图公司单方提出退出基金会并放弃贷款，违约在先，而非“至今未办理成功银行贷款”，故被上诉人应当承担违约责任。被上诉人为在招商银行取得贷款，于2016年5月17日申请加入农产品协会和惠农互助基金会，并与农产品协会签定《沈阳市农产品进出口协会会员企业融资惠农互助会章程暨惠农互助基金会章程》成为惠农互助基金会员，同时与农产品协会的委托管理人信合投资公司签定《惠农互助基金会员企业资产清偿协议》，被上诉人委托上诉人对其在招商银行进行贷款事宜进行委托管理，对双方的权利义务予以约定。《惠农互助基金会章程》第三条规定：本基金自基金会员加入之日起，周期为三年。第十六条规定：为保持业务的稳定性，本基金在存续期内原则上不允许基金会员收益权转让，但经管理委员会决定且在招商银行书面同意的情况下，允许基金会员转让其基金会员权给满足基金会员资格的第三方。第十八条规定：基金会员未到期提前提出申请退出的，经本协会管理委员会和招商银行同意。提前退会的会员，缴纳的保证金及风险准备金不予退还。从被上诉人的《招行惠农互助基金退出申请函》看，在其申请贷款并报送企业相关材料经沈阳市农协审查合格后，报送招商银行审核期间，自行提出退出惠农互助基金会，违约在先。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百一十条规定：委托人和受托人可以随时解除委托合同。因解除合同给对方造成损失的，除不可归责于该当事人的事由以外，应当赔偿损失。三、一审判决上诉人返还被上诉人保证金及管理费88万元并支付利息属于超范围判决。首先，被上诉人在起诉书中称请求返还贷款保证金，本案中被上诉人缴纳的贷款保证金是80万元，另有8万是其缴纳的管理费，而被上诉人并未要求返还管理费8万元。其次，上诉人虽同意退还其贷款保证金，但从被上诉人提供的证据《情况说明》证实，上诉人退还被上诉人保证金是附带条件的，即“找到新户替代该企业，9月8日保证金到位后，即可退还贝纳图保证金”。由于以农产品协会名义在招商银行开立账户的惠农互助基金会的贷款保证金账户因另案被沈河区法院执行庭冻结，导致惠农互助基金贷款的退出和准入机制瘫痪，至9月8日因出现的替代被上诉人的新户经审查不符合入会条件，现并无新增加的基金会员申请贷款并缴纳保证金，只能待农产品协会在招商银行的惠农互助保证金账户解冻或有新增加的基金会员申请贷款并缴纳保证金后，便可退还。最后，根据被上诉人与上诉人签定的《惠农互助基金会章程》约定，上诉人不应返还被上诉人88万元的利息。被上诉人与沈阳市农协签定《沈阳市农产品进出口协会会员企业融资惠农互助会章程暨惠农互助基金会章程》第二十一条规定：基金管理人享有保证金的利息。按照《惠农互助基金会章程》约定，被上诉人签字同意基金管理人享有保证金的利息。
贝纳图公司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维持原判。一、一审审判程序正确，被答辩人提出“回避申请”请求已超过法定期限，上诉理由错误。本案一审开庭过程中法官对法庭纪律进行宣读并询问各方当事人是否申请回避，各方回答均为“不申请”后，才开始审理程序，且上述内容记录在庭审笔录中并经各方代理签字确认。被答辩人在整个庭审过程中，甚至一审判决文书送达前均未以任何形式提出回避申请，其早已因超出法定提出回避申请的期限而丧失申请回避的权利。二、上诉人已书面同意退还被上诉人全部款项，被上诉人不存在违约行为。上诉人于2016年9月2日向被上诉人出具《情况说明》明确表示“申请保证金退还，目前该手续已经得到领导审批通过”并承诺“9月8日保证金到位后，即刻退还辽宁贝纳图生物科技有限公司的保证金”且上诉人法定代表人已在《招行惠农互助基金退出申请函》主管单位审批意见栏填写“同意”字样，因此，上诉人对退还被上诉人保证金一事并无异议。《沈阳市农产品进出协会会员融资惠农互助会章程暨惠农互助基金会章程》第十四第4款约定：招商银行对申请人进行贷前调查并进行授信审批，授信审批通过后，申请人取得基金会员资格。第5款约定：基金管理人向取得基金会员资格申请人颁发同意担保的确认函。而被上诉人并没有获得招商银行的授信审批也没有取得基金管理人即上诉人颁发的同意担保的确认函，因此，被上诉人并没有取得基金会员资格，上述基金会章程中关于退出的条款也就对被上诉人不生效，故被上诉人不存在违约责任产生的前提。三、被上诉人诉讼请求第一项金额为88万元，被上诉人对金额性质的表述并不影响对全部已付款项的债权请求权的行使，一审法院判决返还8万元管理费正确。根据“基金会章程”第二十一条“基金管理人或其委托管理机构接受委托管理基金，每年收取贷款金额2%的管理费并享有保证金的利息及其他收益”。上诉人并未为被上诉人成功办理代理贷款事宜，被上诉人并没有取得基金会会员资格，理应返还此8万元管理费。但因要求转款时上诉人并未区分两笔款项的性质，且在签订相关文件时亦未向被上诉人做任何解释、说明工作，故被上诉人对全部款项性质的理解并不影响要求返还全部已支付款项债权请求权的行使。四、一审法院根据上诉人《情况说明》承诺的退款时间，判决逾期退款的利息（即自2016年9月9日起至一审判决确定的给付之日止，按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因上诉人实际占有被上诉人资金，造成被上诉人利息损失，判决并无不当。
农产品协会述称，一、一审法院审判程序违法，剥夺了第三人的上诉权利。一审法院宣判后，第三人在法律规定的上诉期限内与本案上诉人一并提出上诉，但一审法院提出第三人提出上诉没有法律依据，将第三人的上诉状如数退回。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202条规定，原告、被告、第三人分别提出上诉，按照上诉请求分别预交二审案件受理费。根据上述法律规定原审第三人不服判决，可以提出上诉。二、上诉人是于2017年3月8日提出的上诉，第三人于2017年5月15日收到上诉人的上诉状副本。根据民事诉讼法第167条规定，人民法院收到上诉状应该在5日内向当事人进行送达，人民法院在收到上诉状后5日内连同卷宗一起移送上级法院，第三人没有充分的时间收集证据。其他意见同上诉人的上诉意见。
贝纳图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被告返还原告贷款保证金880,000元；2.判令被告支付原告贷款保证金利息9,357.33元（计至实际给付之日）；3.诉讼费、保全费由被告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4年5月20日，第三人作为委托人、被告作为受托人签订《委托协议》一份，约定：为使沈阳市农产品进出口协会对会员企业的金融服务落实到位，沈阳市农产品进出口协会委托沈阳信合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作为其会员企业融资惠农互助会的惠农互助基金管理人。委托权利为：依据《惠农互助基金会章程》对惠农互助基金融资项目及惠农互助基金进行管理，对基金会员融资进行贷前审核和贷后监管。如会员企业发生违约逾期不还情况，由受托人代为承担清偿责任与还款垫付义务。基金管理人可按基金章程规定，按合理预算向基金会员收取管理费以及享有基金保证金的利息及其他收益，用于支付维持本业务的日常运作、资产管理、法律诉讼等产生的费用。委托期限为从委托之日起至惠农互助基金会解散之日止。
2016年5月17日，原告向第三人提出申请，并填写《沈阳市农产品进出口协会入会申请表》、《惠农互助基金会入会申请书》，申请加入沈阳市农产品进出口协会惠农互助基金会，成为该协会的惠农互助基金会的会员企业，并于《沈阳市农产品进出口协会会员企业融资惠农互助会章程暨惠农互助基金会章程》上加盖公章。该章程第十八条规定：基金会员未到期提前提出退出的，经本协议会管理委员会和招商银行同意，且该基金会员已结清全部自有债务，可允许提前退会。提前退会的会员，缴纳的保证金及风险准备金不予退还；第二十一条规定：基金管理人或其委托管理机构接受委托管理基金，每年收取贷款金额2%的管理费并享有保证金的利息及其他收益；第二十五条规定：每位基金会员缴纳的互助保证金部分在基金会员在招商银行获得授信额度的15%-20%，对资产不足及高风险行业，保证金额度将提升，具体比例由基金管理人与招商银行共同制定。
2016年5月17日原告（乙方）与被告（甲方）签订《惠农互助基金会员企业资产清偿协议》，就会员企业经营不良的情况下导致的资产清偿事宜作出约定。
上述协议签订后，原告提请授信额度为4,000,000元的企业信用贷款，并委托案外人董礼于2016年7月6日向被告银行账户转款800,000元，于7月11日向被告银行账户转款80,000元。
2016年8月30日原告向被告出具《招行惠农互助基金退出申请函》一份，该函记载：辽宁贝纳图生物科技有限公司自愿退出招商银行惠农互助基金，退出后不享受任何互助基金会员待遇。保证金将在十五个工作日内返还到其对公账户内。被告法定代表人在主管单位审批意见栏填写“同意”字样。
2016年9月2日被告为原告出具《情况说明》一份，其内容为：辽宁贝纳图生物科技有限公司在银行处申请的贷款未成功，申请保证金退还，目前该手续已经得到领导审批通过，按照章程已找到新户代替该企业，9月8日保证金到位后，即刻退还辽宁贝纳图生物科技有限公司的保证金。现被告并未退还保证金。
一审庭审中，被告陈述，其将原告在2016年7月6日、11日向其交纳的880,000元作为退还保证金，于2016年7月14日退还给案外人沈阳纳康粮油有限公司。
一审法院认为：当事人的合法权益受法律保护。本案中，原、被告签订的《惠农互助基金会员企业资产清偿协议》，原告填写的《沈阳市农产品进出口协会入会申请表》、《惠农互助基金会入会申请书》，及原告与第三人之间的《沈阳市农产品进出口协会会员企业融资惠农互助会章程暨惠农互助基金会章程》，均系各方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对各方当事人均具有约束力。现各方当事人对被告作为惠农基金管理人收取原告880,000元的事实均无异议。故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原告交付被告880,000元款项的性质；2、原告请求被告返还880,000元是否于法有据。
关于原告交付被告880,000元款项的性质问题。根据原告签章确认的《沈阳市农产品进出口协会会员企业融资惠农互助会章程暨惠农互助基金会章程》第二十一条“基金管理人或其委托管理机构接受委托管理基金，每年收取贷款金额2%的管理费并享有保证金的利息及其他收益”及第二十五条“每位基金会员缴纳的互助保证金部分在基金会员在招商银行获得授信额度的15%-20%……”的规定，结合原告自认申请贷款额度4,000,000元的事实，可以确认原告给付被告的款项为互助保证金800,000元，管理费80,000元。
关于原告是否有权要求被告返还880,000元的问题。本案中，原告为申请贷款向被告支付保证金800,000元。现贷款未申请成功，虽被告抗辩系原告自行退出，保证金依据章程规定应不予退还。但从章程内容看，不予退还保证金的约定应系约束实际已经取得贷款的会员，现原告并未成功取得贷款，应不受该条款约束。且被告法定代表人在原告退出申请函书写“同意”，被告在2016年9月2日为原告出具的《情况说明》亦明确表示原告“申请保证金退还，目前该手续已经得到领导审批通过”，均能体现被告对退还原告保证金一事并无异议。综上，被告此项辩解因缺乏事实依据，不予采信。被告应将800,000元保证金返还原告。关于管理费80,000元是否应予返还问题。第一，虽原告诉讼请求仅表述为保证金，但其诉请金额中包含此80,000元，对其性质的认识并不否认原告就此款项提起诉讼的事实。第二，从章程的内容看，基金管理人收取管理费的前提亦应为贷款已经实际取得。现原告并未取得贷款，被告作为基金管理人无权收取原告管理费。第三，被告于庭审中举证其向案外人沈阳纳康粮油有限公司返还保证金880,000元，虽被告抗辩案外人沈阳纳康粮油有限公司申请贷款数额与原告不同，该款项均系保证金，但被告并未向法庭提供证据证明该主张，而从被告目前举证体现，案外人沈阳纳康粮油有限公司共计向被告付款880,000元，而被告也将全部金额悉数返还案外人沈阳纳康粮油有限公司。综上，原告就其支付的全部金额提起诉讼，被告并无收取原告管理费的理由，结合被告向案外人退款亦为全额退款的事实，被告应向原告返还管理费80,000元。对第三人以其账户被查封，无资金返还原告的观点，因原告系将款项给付被告，根据合同相对性的原则，原告向被告主张返还，现被告与第三人之间的资金往来等情况，不能对抗原告向被告主张权利。
关于原告要求被告给付利息的诉讼请求。原告为办理贷款向被告缴纳保证金及管理费，被告在占用上述资金之初系有权占有。后因贷款未办理，原告有权请求被告返还其交纳的款项。现原告向法庭提举的被告出具的《情况说明》，系双方对上述款项返还时间作出的明确约定，即2016年9月8日。虽双方并未约定逾期返款的利息，但被告逾期返款的行为确系给原告造成利息损失，故原告有权自2016年9月9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向被告主张利息。被告抗辩《情况说明》系找到新户代理原告方退还保证金的主张，因其观点与《情况说明》表述的意思不符，不予采信。
综上所述，原告的诉讼请求于法有据，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规定，判决：一、被告沈阳信合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三十日内返还原告辽宁贝纳图生物科技有限公司保证金800,000元及管理费80,000元；二、被告沈阳信合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三十日内返还原告辽宁贝纳图生物科技有限公司880,000元的利息（自2016年9月9日起至本判决确定的给付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三、驳回原告辽宁贝纳图生物科技有限公司其他诉讼请求。如被告沈阳信合投资管理有限公司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2,695元，保全费4,967元，由被告沈阳信合投资管理有限公司负担。
本院二审期间，原审第三人农产品协会依法提交了如下证据：1.《招商银行情况说明》，证明：被上诉人在招商银行对其申请材料审核期间自行提出放弃贷款，违反了其与第三人签订的《惠农互助基金会章程》的相关规定，违约在先。2.被上诉人向第三人提交资产证明材料12份、127页，有李新丰、董礼、邹莹、孙洪彦、艾德拉农业发展有限公司等个人和企业的资产证明情况，证明：被上诉人与上诉人签订《资产清偿协议》后，向第三人提交证实其资产情况的审核材料，第三人及上诉人做了相关审核、审查等工作的事实。
本院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贝纳图公司基于其与农产品协会之间的会员入会和农产品协会与信合投资公司间的委托关系，与信合投资公司签订相关《惠农互助基金会员企业资产清偿协议》，贝纳图公司加入该基金会的目的为企业经营进行融资贷款。根据《惠农互助基金会章程》约定贝纳图公司需向农产品协会缴纳互助保证金，农产品协会为收取互助保证金的权利主体和退返义务主体；信合投资公司作为资金管理人有权向会员收取贷款管理费，并享有保证金的利息和其他收益。根据《惠农互助基金会章程》第二十一条“基金管理人或其委托管理机构接受委托管理基金，每年收取贷款金额2%的管理费并享有保证金的利息及其他收益”及第二十五条“每位基金会员缴纳的互助保证金部分在基金会员在招商银行获得授信额度的15%-20%……”的规定，结合贝纳图公司申请贷款额度400万元的事实，可以认定贝纳图公司向信合投资公司交付的88万元款项中，80万元为互助保证金，8万元为信合投资公司收取的管理费。关于贝纳图公司交付的该88万元款项是否应予返还及返还义务主体，信合投资公司是否应承担返还责任问题。根据《惠农互助基金会章程》所确定的权利义务，农产品协会收取贝纳图公司交纳的互相保证金，而未能通过其所委托的信合投资公司为贝纳图公司申请办理成功贷款构成违约，应返还该80万元基金性质的互助保证金，农产品协会为返还义务主体，但农产品协会作为非盈利组织委托信合投资公司收取、管理、监管资金，信合投资公司负有直接的返还义务。关于信合投资公司收取的8万元管理费是否应予返还问题。根据《惠农互助基金会章程》约定，信合投资公司作为集合资金管理人有权收取会员管理费并享有保证金利息，其直接收取会员的管理服务费的目的也是为会员申请贷款，其收取的管理费为服务报酬性质，信合投资公司在未能为贝纳图公司申请办理成功贷款的情况下，应返还该服务费。综上，信合投资公司负有返还该88万元款项的直接义务，且其也同意予以返还，在贝纳图公司未构成违约的情况下，信合投资公司主张贝纳图公司找到新户入会缴纳同等额的保证金才能退还保证金及管理费，本院不予支持。经审查一审审理程序合法，信合投资公司主张一审程序违法，不能成立。
综上所述，信合投资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12695元，由沈阳信合投资管理有限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张 伟
审判员 关宇宁
审判员 李 涛
二〇一七年八月十五日
书记员 刘 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