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肃省镇原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甘1027刑初111号
公诉机关镇原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单位镇原县鸿原中药材种植专业合作社，组织机构代码58590213-X。
法定代表人魏正平，该合作社负责人。
住所镇原县临泾乡席沟圈行政村。
诉讼代表人张锁琴，该合作社员工。
被告人魏正平，男，汉族，生于1968年4月16日，高中文化，甘肃省镇原县人，农民，家住镇原县。2016年10月28日因涉嫌虚开抵扣税款发票罪被西藏自治区山南地区公安局抓获，同年10月31日被镇原县公安局刑事拘留，11月30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镇原县看守所。
辩护人罗红刚，镇原县法律援助中心律师。
被告单位镇原县万盛种植专业合作社，组织机构代码93621027585935601E。
法定代表人杨雪莲，该合作社负责人。
住所镇原县郭原乡景塬行政村。
诉讼代表人杨雪莲，该合作社负责人。
被告人郭浩胜，男，汉族，生于1966年2月24日，大专文化，甘肃省镇原县人，教师，家住镇原县。2016年10月17日被镇原县公安局取保候审。
镇原县人民检察院以镇检公诉刑诉（2017）12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单位镇原县鸿原中药材种植专业合作社、被告人魏正平、被告单位镇原县万盛种植专业合作社、被告人郭浩胜犯虚开发票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镇原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ＸＸ红出庭支持公诉。被告单位镇原县鸿原中药材种植专业合作社的诉讼代表人张锁琴，被告人魏正平及辩护人罗红刚，被告单位镇原县万盛种植专业合作社的诉讼代表人杨雪莲，被告人郭浩胜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魏正平于2011年11月在镇原县工商部门注册成立了镇原县鸿原中药材种植专业合作社，魏正平为专业合作社的法定代表人。2011年11月至2015年8月魏正平以鸿原合作社的名义，从镇原县国税局共领取甘肃省国家税务局销售发票932份。魏正平在向邓某（河南省人，因涉嫌虚开增值税发票另案处理）销售中药材时，应邓某要求为邓某提供的七个单位开具了912份销售发票，开具金额83356577.5元。魏正平实际向邓某销售药材价值3915468元，魏正平虚开销售发票金额为79441109.5元。获利三万余元。被告人郭浩胜于2012年1月11日在镇原县工商部门注册成立了镇原县万盛种植专业合作社，郭浩胜为专业合作社的法定代表人，因国家禁止公职人员经商办企业，2014年10月27日合作社的法定代表人变更为郭浩胜的妻子杨雪莲。2012年3月至2014年6月郭浩胜以万盛合作社的名义从镇原县国税局共领取甘肃省国家税务局销售发票77份。被告人魏正平在与邓某合作过程中也把从郭浩胜处收购来的中药材销售给邓某，因此邓某向魏正平索取销售发票时，魏正平也介绍郭浩胜向邓某提供的五个单位开具了48份发票，开具金额10318928元，魏正平实际代郭浩胜销售中药材价值900000元，郭浩胜虚开销售发票金额9418929元。公诉机关认为，镇原县鸿原中药材种植专业合作社和镇原县万盛种植专业合作社，在生产经营过程中，利用国家对农村合作社免税的优惠政策，大肆为他人虚开税务发票，致使国家发票管理制度遭到破坏，被告人魏正平、郭浩胜身为被告单位的直接负责人，其二人的行为均已触犯刑律，应当以虚开发票罪追究二被告人的刑事责任。针对起诉提供了证人证言，销售税务发票存根、检查笔录、案件交办函等书证，被告人魏正平、郭浩胜的供述等证据证实。
被告单位镇原县鸿原中药材种植专业合作社诉讼代表人张锁琴辩称，其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
被告人魏正平辩称，其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
辩护人罗红刚认为，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魏正平犯虚开发票罪罪名准确。但对公诉机关指控的部分犯罪事实有异议，一是被告人魏正平与邓某实际进行药材交易的价值不准，被告人魏正平未建立会计账目，根本说不清五年期间向邓某销售了多少药材，公诉机关仅仅依靠证人证言就确定被告人魏正平向邓某实际销售药材3915468元，无其他证据证实，不能作为定案的依据；二是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魏正平虚开发票获利三万多元，也仅有被告人魏正平一人的陈述，无其他证据印证，不能作为犯罪事实予以认定。被告人魏正平虚开发票的行为社会危害性不大，主观恶性相对较小，到案后自愿认罪，有坦白情节，建议法院对被告人魏正平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单位镇原县万盛种植专业合作社诉讼代表人杨雪莲辩称，万盛合作社虚开的发票都是自己所为，与丈夫郭浩胜无关。万盛公司与农户的实际交易不是起诉书指控的90万元，应该是300多万元，农户杨某1是万盛合作社的股东，杨某1与魏正平的药材交易额为322万元，出票单位应该是万盛合作社，应该从虚开发票总额1031.8928万元中核除，万盛合作社虚开发票金额应为600万元左右。
被告人郭浩胜辩称，2014年10月之前，其虽为万盛合作社的法定代表人，但合作社的一切事务均由妻子杨雪莲办理，虚开发票也是杨雪莲所为，其不构成虚开发票罪。
经审理查明，2011年，被告人魏正平在安徽药材市场上认识了做药材生意的河南人邓某，在邓某的建议下，魏正平于2011年11月在镇原县工商部门注册成立了镇原县鸿原中药材种植专业合作社，魏正平为专业合作社的法定代表人，合作社经营中药材种植、收购销售，化肥地膜购销、农作物种子销售。按照《财政部、国家税务总局关于农民专业合作社有关税收政策的通知》规定，对农民专业合作社销售本合作社成员生产的农业产品，视同农业生产者销售自产农业产品，免征增值税。2011年11月至2015年8月魏正平以鸿原合作社的名义，从镇原县国税局共领取甘肃省国家税务局销售发票932份。魏正平在向邓某（另案处理）销售中药材时，应邓某要求为邓某提供的七个单位开具了912份销售发票，其中：1）自2013年7月至2015年5月向长春康益药业有限公司开具销售发票251份，开具金额22965703元；2）自2013年5月至2013年7月向河南省辉县市康宏生物科技有限公司开具销售发票106份，开具金额9504658元；3）自2011年至2012年向河南省商丘富民生物科技有限公司开具销售发票77份，开具金额6917161.5元；4）自2012年11月至2012年12月向吉林省盛丰炭业有限公司开具销售发票45份，开具金额4292800元；5）自2012年至2013年向安徽现星保健品有限公司开具销售发票94份，开具金额7512995元；6）自2014年7月至2015年7月向吉林省亿佳生物科技有限公司开具销售发票289份，开具金额27475988元；2015年8月开具增值税普通发票47份，开具金额4499472元；7）2012年12月向河南省商城县卫健中药材有限公司开具销售发票3份，开具金额187800元。魏正平合计开具发票金额83356577.5元。魏正平实际向邓某销售药材价值3915468元，魏正平虚开销售发票金额为79441109.5元。获利三万余元。
被告人郭浩胜于2012年1月11日在镇原县工商部门注册成立了镇原县万盛种植专业合作社，郭浩胜为专业合作社的法定代表人，因国家禁止公职人员经商办企业，2014年10月27日合作社的法定代表人变更为郭浩胜的妻子杨雪莲。合作社经营中药材种植、收购销售，苗木、花卉的种植，畜禽的养殖、销售，化肥地膜购销、农作物种子销售。2012年3月至2014年6月郭浩胜以万盛合作社的名义从镇原县国税局共领取甘肃省国家税务局销售发票77份。被告人魏正平在与邓某合作过程中也把从郭浩胜处收购来的中药材销售给邓某，因此邓某向魏正平索取销售发票时，魏正平也介绍郭浩胜向邓某提供的五个单位开具了48份发票，其中，1）向安徽现星保健品有限公司开具销售发票10份，开具金额961980元；2）向长春益康药业有限公司开具销售发票11份，开具金额5571120元；3）向吉林省亿佳生物药业科技有限公司开具销售发票2份，开具金额1977028元；4）向吉林省盛丰炭业有限公司开具销售发票22份，开具金额1800000元；5）向河南省商丘富民生物科技有限公司开具销售发票3份，开具金额8800元。郭浩胜合计开具发票金额10318928元，魏正平实际代郭浩胜销售中药材价值900000元，郭浩胜虚开销售发票金额9418929元。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
（一）案件线索来源
1、接处警工作登记表、受案登记表、镇原县国家税务局稽查局税收违法案件交办函，证明2016年9月5日，镇原县国税局向镇原县公安局报警称，镇原县鸿原中药材种植专业合作社自2011年至2015年间涉嫌虚开抵扣税款发票，要求查处的事实；
（二）证人证言
2、证人单某的证言，证明邓某在吉林省注册了盛丰炭业有限公司、长春康益药业有限公司、亿佳生物药业科技有限公司三家公司，从2012年到2015年底单某帮助邓某接收镇原县鸿原中药材种植专业合作社寄来的税票，然后寄给住在云南的邓某的事实；
3、证人李某1证言，证明李某1在邓某云南祥云县开办的公司上班，接到过从吉林省长春市寄来的税票，寄件人叫单某的事实；
4、证人李某2、方某、杨某2、孙某、邹某的证言，证明邓某开办公司及公司开具票据业务往来有关事实；
5、证人杨雪莲证言，证明魏正平多次到万盛种植专业合作社要求郭浩胜帮忙开票，郭浩胜开票都没有按照实际开，都比实际交易多开几十万、几百万，魏正平说给哪个公司开，郭浩胜就给哪个公司开，但不是开给魏正平经营的合作社或魏正平个人，经魏正平介绍，票开给了吉林省盛丰炭业有限公司、长春康益药业有限公司、亿佳生物药业科技有限公司，河南商丘富民生物科技有限公司，安徽现星保健品有限公司，万盛种植专业合作社没有给这五家公司销售过农产品，只是给魏正平销售过农产品的事实；
6、证人成某、贺某、段某证言，证明镇原县鸿原中药材种植专业合作社租赁土地种植经营的有关事实；
7、证人郑某证言，证明镇原县鸿原中药材种植专业合作社从镇原县国税局领取销售发票932份，以及镇原县国税局对鸿原中药材种植专业合作社税票进行核查，发现鸿原中药材种植专业合作社种植规模与销售金额差距明显，票据集中开具、顶格开具，存在给第三方虚开发票的问题，镇原县国税局将犯罪线索移交公安机关的事实；
8、证人孟某证言，证明2012年4月至2013年3月镇原县鸿原中药材种植专业合作社向安徽现星保健品有限公司开具了94份税务普通发票，2012年11月份镇原县万盛种植专业合作社向现星保健品有限公司开具10份税务发票的事实；
9、证人杨某1证言，证明杨某1只是万盛合作社的一名成员，万盛合作社是郭浩胜和杨雪莲的，每年药材各种各的，与万盛合作社没有什么关系。从2011年底至2015年魏正平与杨某1进行药材交易，杨某1总共卖给魏正平药材3228868元的事实；
10、证人尚某证言，证明尚某在做辉县市康宏生物科技有限公司代理会计时，确实见过镇原县鸿原中药材种植专业合作社开给康宏公司的销售发票，但具体份数金额记不清了；
（三）书证
11、镇原县鸿原中药材种植专业合作社注册信息，镇原县万盛种植专业合作社注册信息，证明魏正平于2011年11月在镇原县工商部门注册成立了镇原县鸿原中药材种植专业合作社，魏正平为专业合作社的法定代表人，合作社经营中药材种植、收购销售，化肥地膜购销、农作物种子销售。郭浩胜于2012年1月11日在镇原县工商部门注册成立了镇原县万盛种植专业合作社，郭浩胜为专业合作社的法定代表人，因国家禁止公职人员经商办企业，2014年10月27日合作社的法定代表人变更为郭浩胜的妻子杨雪莲。合作社经营中药材种植、收购销售，苗木、花卉的种植，畜禽的养殖、销售，化肥地膜购销、农作物种子销售的事实；
12、安徽现星保健品有限公司2012年、2013年会计凭证、纳税申报表和账务明细及公司注册信息、吉林省盛丰炭业有限公司注册及变更信息、长春康益药业有限公司、吉林省亿佳生物药业科技有限公司注册信息及抵扣税款情况、税务登记信息、辉县市康宏生物科技有限公司注册信息、商城县卫健中药材有限公司税务信息及纳税申报信息、商丘富民生物科技有限公司税务信息及纳税申报信息、镇原县鸿原中药材种植专业合作社交易明细及转账凭证、魏正平、杨雪莲、郭浩胜名下账户及交易明细，证明各公司注册资质、经营、纳税等有关运行情况的事实；
13、镇原县鸿原中药材种植专业合作社普通发票领购簿、镇原县万盛种植专业合作社发票领购簿、鸿原中药材收购明细、厂房租赁合同、销售记录，证明镇原县鸿原中药材种植专业合作社、镇原县万盛种植专业合作社实际生产销售情况及发票领用填开情况统计的事实；
14、韵达快递单，证明镇原县鸿原中药材种植专业合作社、镇原县万盛种植专业合作社以快递方式向安徽现星保健品有限公司、吉林省盛丰炭业有限公司、长春康益药业有限公司、吉林省亿佳生物药业科技有限公司、辉县市康宏生物科技有限公司、商城县卫健中药材有限公司、商丘富民生物科技有限公司等公司邮寄普通发票的事实；
15、镇原县国家税务局稽查局关于镇原县鸿原中药材种植专业合作社、镇原县万盛种植专业合作社涉嫌虚开抵扣税款发票案件情况的调查报告及税务稽查立案卷宗，证明被告人魏正平于2011年11月在镇原县工商部门注册成立了镇原县鸿原中药材种植专业合作社，魏正平为专业合作社的法定代表人。2011年11月至2015年8月魏正平以鸿原合作社的名义，从镇原县国税局共领取甘肃省国家税务局销售发票932份。魏正平在向邓某销售中药材时，应邓某要求为邓某提供的七个单位开具了912份销售发票，开具金额83356577.5元。被告人郭浩胜于2012年1月11日在镇原县工商部门注册成立了镇原县万盛种植专业合作社，郭浩胜为专业合作社的法定代表人，因国家禁止公职人员经商办企业，2014年10月27日合作社的法定代表人变更为郭浩胜的妻子杨雪莲。2012年3月至2014年6月郭浩胜以万盛合作社的名义从镇原县国税局共领取甘肃省国家税务局销售发票77份。被告人魏正平在与邓某合作过程中也把从郭浩胜处收购来的中药材销售给邓某，因此邓某向魏正平索取销售发票时，魏正平也介绍郭浩胜向邓某提供的五个单位开具了48份发票，开具金额10318928元的事实；
16、归案情况说明，证明2016年10月3日被告人魏正平因涉嫌虚开抵扣税款发票罪被镇原县公安局立案侦查，10月14日魏正平被列为上网逃犯，10月28日被西藏山南地区公安局抓获归案。被告人郭浩胜2016年10月16日被镇原县公安局传唤到案的情况；
17、被告人魏正平供述，证明2011年，其在安徽药材市场上认识了做药材生意的河南人邓某，在邓某的建议下，于2011年11月在镇原县工商部门注册成立了镇原县鸿原中药材种植专业合作社，其为专业合作社的法定代表人，合作社经营中药材种植、收购销售，化肥地膜购销、农作物种子销售。2011年11月至2015年8月其以鸿原合作社的名义，从镇原县国税局共领取甘肃省国家税务局销售发票932份。在向邓某销售中药材时，应邓某要求为邓某提供的七个单位开具了912份销售发票，开具发票金额合计83356577.5元。鸿原合作社没有设立销售账目，据其估算实际向邓某销售药材价值3915468元，邓某在买卖药材过程中给其多给了约三万余元，算是开票的报酬。其实际代郭浩胜销售中药材价值约900000元的事实；
18、被告人郭浩胜供述，证明镇原县万盛种植专业合作社于2012年1月11日成立，郭浩胜为专业合作社的法定代表人，因国家禁止公职人员经商办企业，2014年10月27日合作社的法定代表人变更为妻子杨雪莲。合作社经营中药材种植、收购销售，苗木、花卉的种植，畜禽的养殖、销售，化肥地膜购销、农作物种子销售。发票由郭浩胜一人开具，杨雪莲不会使用电脑。2012年3月至2014年6月郭浩胜以万盛合作社的名义从镇原县国税局共领取甘肃省国家税务局销售发票77份。被告人魏正平在与邓某合作过程中也把从郭浩胜处收购来的中药材销售给邓某，因此邓某向魏正平索取销售发票时，魏正平也介绍郭浩胜向邓某提供的五个单位开具了48份发票，开具发票金额合计10318928元，魏正平实际代郭浩胜销售中药材价值约880000元的事实
19、户籍证明，证明被告人魏正平、郭浩胜年龄、住址、职业等情况。
上述证据，经庭审质证，来源合法，客观真实，各证据间能够相互印证，具有关联性，足以认定本案事实。
本院认为，被告单位镇原县鸿原中药材种植专业合作社和镇原县万盛种植专业合作社，在生产经营过程中，利用国家对农村合作社免税的优惠政策，大肆为他人虚开税务发票，致使国家发票管理制度遭到破坏，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已构成虚开发票罪。被告人魏正平、郭浩胜身为被告单位的直接负责人，其行为亦构成虚开发票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罪名成立，应予支持。被告人魏正平的辩护人认为，被告人魏正平与邓某实际进行药材交易的价值及被告人魏正平虚开发票获利三万多元的事实不清，不能作为定案依据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魏正平虽注册成立了镇原县鸿原中药材种植专业合作社，但实际为一人经营合作社，在经营过程中未建立账务，虚开发票案发后，侦查机关根据相关农户及被告人魏正平、郭浩胜的供述，核定二被告单位的实际交易额，数额虽不很精确，但有相关陈述一致的言辞证据支持，且该数额也是从有利于被告人的角度予以核定的，该数额应予支持。被告单位镇原县万盛种植专业合作社诉讼代表人杨雪莲及被告人郭浩胜当庭辩解，杨雪莲是万盛合作社的法定代表人，万盛合作社的一切事宜均由杨雪莲一人办理，虚开发票系杨雪莲所为，与被告人郭浩胜无关系。证人杨某1是万盛合作社的股东，杨某1与魏正平的3228868元药材交易额，出票单位应该是万盛合作社，应该从虚开发票总额1031.8928万元中核除的辩解意见，经查，被告人郭浩胜及镇原县万盛种植专业合作社诉讼代表人杨雪莲，在公安机关侦查时均有三次供述，其供述稳定，且言辞一致，均证明虚开发票系郭浩胜所为，杨雪莲不会用电脑，万盛合作社没有向安徽现星、长春康益药业等公司发过货，只是向魏正平一直发货，开票时应魏正平的要求将开票名称写成上述公司，万盛合作社实际给魏正平发药材近88万元。被告人魏正平在公安机关的九次供述，也证明每次虚开发票都是魏正平与郭浩胜联系，魏正平从郭浩胜处收购了约八九十万元，最多不到九十万元的药材卖给邓某。证人杨某2证明自己与万盛合作社没有关系，只是与魏正平有约322万元的交易。该辩解理由与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信。被告人郭浩胜从2012年1月11日至2014年10月27日一直担任镇原县万盛种植合作社的法人，虚开发票的犯罪行为也正是在这一期间发生，依法应当承担法律责任。被告人魏正平不但利用自己单位领取的发票为他人虚开发票，而且介绍被告人郭浩胜给他人虚开发票，在虚开发票犯罪中，起主要作用。被告人郭浩胜系从犯，依法应从轻处罚。被告人魏正平、郭浩胜到案后，能供述主要犯罪事实，有坦白情节，依法可酌情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单位镇原县鸿原中药材种植专业合作社犯虚开发票罪，判处罚金100000元。
被告单位镇原县万盛种植专业合作社犯虚开发票罪，判处罚金50000元。
二、被告人魏正平犯虚开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20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10月28日起至2020年4月27日止。）
被告人郭浩胜犯虚开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10000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庆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米忠锋
审 判 员 郝红梅
人民陪审员 刘 馨
二〇一七年九月十一日
书 记 员 李 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