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江门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粤07民终3042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罗永东，男，1993年12月11日出生，汉族，身份证地址：广东省台山市。
委托代理人：陈健成，广东森德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佛山市顺德支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佛山市顺德区大良沿江北路121号龙威大厦第二楼BCD区、第三楼3A2区3C区D区、第十楼。
负责人：高列，该公司总经理。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徐汐，男，1984年5月22日出生，香港特别行政区居民，现住佛山市顺德区。
上诉人罗永东因与被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佛山市顺德支公司（以下简称平安财险顺德支公司）、被上诉人徐汐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江门市蓬江区人民法院（2016）粤0703民初4161号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6年12月2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罗永东上诉请求：1.撤销原审判决，依法改判平安财险顺德支公司、徐汐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赔偿共计149156.14元；2.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负担。事实和理由：罗永东对除残疾赔偿金外的其他赔偿项目没有异议，但认为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更为公平合理。本案中，罗永东提交了在城区居住满一年以上的证据，赔偿项目均应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因此，残疾赔偿金应为30192.90元/年×23%×20年=138887.34元。
平安财险顺德支公司未作答辩。
徐汐未作答辩。
罗永东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平安财险顺德支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110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在交强险内优先赔偿。徐汐、平安财险顺德支公司在第三者商业险限额内连带赔偿交强险不足额赔偿部分的损失39156.138元；2.诉讼费用由两原审被告共同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6年1月23日5时15分，徐汐饮酒后驾驶粤Ｘ×××××小型轿车从江门市蓬江区建设银行往鸿顺五金店方向行驶至迎宾大道西左转弯掉头时，与罗永东驾驶粤Ｊ×××××普通二轮摩托车从里村大道往建设银行方向行驶发生碰撞，造成罗永东、徐汐受伤和双方车辆不同程度损坏的道路交通事故。同年2月4日，江门市公安交通管理局蓬江交通警察大队作出江蓬公交认字[2016]第00034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徐汐承担此次交通事故的主要责任，罗永东承担次要责任。
罗永东受伤后，当即被送往江门市五邑中医院住院治疗，经诊断：一、左侧尺桡骨远端开放性骨折；二、左踝距腓骨韧带断裂；三、左侧胫腓骨远端撕脱性骨折；四、左尺骨茎突撕脱骨折；五、左侧股骨内侧髁骨折；六、重型开放性颅脑损伤：1.右侧额、颞叶及左侧额叶脑挫裂伤，2.外伤性蛛网膜下腔出血，3.硬膜下血肿（额颞部，左侧），4.额骨骨折，5.颅底骨折并气颅症（颅前窝，双侧），6.多发面颅骨折，7.额部头皮血肿（左侧）；七、双眼外伤；1.两侧眼眶内外侧壁骨折，2.左侧眼球球后血肿，3.右侧眼眶内积气，4.左侧视神经损伤，5.左侧动眼神经损伤？八、××。同年2月14日，罗永东在臂丛麻醉下行左尺桡骨骨折切开复位钢板螺钉内固定术。同年2月24日，罗永东在腰硬联合麻醉下行左膝、踝关节镜检清理+左前踝骨折块清除+距腓韧带修复、腓骨远端撕脱骨折锚钉内固定+左足石膏托外固定术。同年3月5日出院，共住院42天，发生住院医疗费139255元，其中徐汐垫付了20000元。住院治疗期间，罗永东聘请广州市昌安劳务派遣有限公司的护理人员进行护理，发生护理费6720元。同年3月5日，江门市五邑中医院向罗永东出具疾病证明书，医嘱罗永东住院期间留陪人1名，加强营养补充，骨折愈合拆除内固定约需医疗费用人民币14000元。
同年3月21日，罗永东以本次交通事故造成其损失为由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请求法院判令平安财险顺德支公司、徐汐支付赔偿款107438.5元。该案[（2016）粤0703民初1636号]（下称1636号案）经审理查明，罗永东因此造成的医疗费139255元、后续治疗费为14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4200元、营养费400元、护理费6720元、交通费200元等实际损失合共164775元。罗永东上述经济损失在交强险有责任医疗费用赔偿限额项下的项目为：医疗费139255元、后续治疗费为14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4200元、营养费400元，合计157855元；死亡伤残赔偿限额项下的项目为：护理费6720元、交通费200元，合计6920元。并认定平安财险顺德支公司应在有责任死亡伤残赔偿限额项下赔付罗永东6920元、在有责任医疗费用赔偿限额项下赔付罗永东10000元，合计16920元。超过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的损失147855元，由于徐汐饮酒后驾驶投保车辆发生交通事故，平安财险顺德支公司依法无需在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范围内对罗永东的相应损失承担保险赔偿责任，该部分损失应由徐汐按责任比例承担70%的赔偿责任即103498.5元，扣除其垫付的医疗费20000元，尚应支付赔偿款83498.5元。
同年6月7日，一审法院作出（2016）粤0703民初1636号民事判决书，判决平安财险顺德支公司支付罗永东保险金17521.51元，徐汐支付罗永东赔偿款83498.5元，并驳回罗永东的其他诉讼请求。后该判决已发生法律效力。
2016年5月26日，罗永东委托广东南天司法鉴定所江门分所对其损伤进行鉴定。同年5月31日，该分所作出《广东南天司法鉴定所江门分所法医学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被鉴定人罗永东的伤残等级为两个九级和一个十级伤残。罗永东为此支出伤残鉴定费2050元。
另查明：罗永东是农业家庭户口。粤Ｘ×××××小型轿车的登记车主是徐汐。2015年10月15日，该车辆向平安财险顺德支公司分别购买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和商业保险。其中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的有责任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有责任医疗费赔偿限额10000元，有责任财产损失赔偿限额2000元；商业保险约定投保的险种为商业第三者责任险及不计免赔等，商业第三者责任险保险金额为500000元，保险期限均从2015年12月7日起至2016年12月6日止。
一审法院认为：本案属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罗永东因交通事故在本案中造成的损失；2.平安财险顺德支公司、徐汐的民事责任承担。
关于罗永东因交通事故在本案中造成的损失问题。因本案法庭辩论终结日为2016年8月29日，所以应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以下称人身损害赔偿解释）的相关规定，参照《广东省2016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计算其可获得的赔偿项目及赔偿金额。关于罗永东主张的各项赔偿项目及数额，一审法院认定如下：1.对于残疾赔偿金。罗永东因交通事故损伤，必须通过鉴定来确定伤残程度，罗永东委托广东南天司法鉴定所江门分所鉴定，该司法鉴定所作出的《广东南天司法鉴定所江门分所法医学司法鉴定意见书》，因该司法鉴定所和鉴定人员具备法医鉴定资格，鉴定程序合法，鉴定结论明确，依据充足，且对方当事人亦明确表示认可，故一审法院对罗永东举证的《广东南天司法鉴定所江门分所法医学司法鉴定意见书》依法予以采纳，并作为计算罗永东损失的依据。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以下称《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和人身损害赔偿解释第二十五条第一款“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的规定，罗永东是农业家庭户口，其户籍住址及居住地是台山市深井镇獭山村47号，并无充分、有效的证据证实事故前已连续在江门市江海区文昌沙路89号居住、生活一年以上，有固定的职业和稳定的收入及生活来源，罗永东主张按2014年全省一般地区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30192.9元/年的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依据不足，不予采纳，依法应按《广东省2016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规定的2015年全省一般地区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13360.4元/年的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罗永东定残日时22周岁，应按20年计算，罗永东伤残两个九级和一个十级，伤残系数是23%，其残疾赔偿金为61457.84元（13360.4元/年×23%×20年）。2.对于伤残鉴定费2050元，罗永东提交了广东南天司法鉴定所江门分所出具的收费发票佐证，该鉴定费是罗永东为确定其损伤的程度而支出的必要、合理性费用，具有关联性，参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四条“保险人、被保险人为查明和确定保险事故的性质、原因和保险标的的损失程度所支付的必要的、合理的费用，由保险人承担”的规定，一审法院予以确认。3.对于精神损害抚慰金。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十二条“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他人严重精神损害的，被侵权人可以请求精神损害赔偿”的规定，罗永东因交通事故致残两个九级和一个十级，在身体和精神上造成的伤害是客观存在和终身痛苦的，必须给予一定物质的抚慰和赔偿。因罗永东在本次交通事故中存在过错，承担事故次要责任，故综合考量各种因素，酌情认定精神损害抚慰金4000元为宜。以上，罗永东因交通事故在本案中造成的损失共计67507.84元。罗永东上述经济损失均属于交强险有责任死亡伤残赔偿限额项下的项目损失。
关于平安财险顺德支公司、徐汐的民事责任承担问题。交警部门根据现场勘查和调查取证所查明的事实和相关法律法规所作出的徐汐承担主要责任，罗永东承担次要责任的事故认定，依据充分，程序合法，是正确、恰当的，一审法院予以采纳。罗永东与徐汐因其各自的过错发生交通事故，应按照交警部门所作事故认定承担相应的损害赔偿责任。由于徐汐驾驶的肇事车辆粤Ｘ×××××小型轿车向平安财险顺德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及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且本次交通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故在民事赔偿方面，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下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下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被侵权人或者其近亲属请求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优先赔偿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的规定，罗永东因本次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应由平安财险顺德支公司在交强险的各项赔偿限额内先予以赔偿；超出交强险各项赔偿限额的部分,由于本次事故发生在机动车与机动车之间，一审法院酌定由平安财险顺德支公司根据保险合同的约定在商业三者险的保险限额内承担70%的赔偿责任；仍有不足的，由徐汐直接承担赔偿责任。
由于平安财险顺德支公司已在交强险有责任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内在1636号案中赔付罗永东6920元，故余下有责任死亡伤残赔偿限额为103080元。本案中，在有责任死亡伤残赔偿限额项下，罗永东损失为67507.84元，未超出余下有责任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03080元，应由平安财险顺德支公司在该项下全额赔付。因罗永东的损失已由平安财险顺德支公司在交强险赔偿限额范围内足额赔付，故在本案中徐汐无需再对罗永东直接承担赔偿责任。
此外，由于交强险是国家以法律形式强制投保人向保险公司投保而设立的合同，并非保险人与被保险人自愿、平等协商而设立的合同，合同的内容都是保险公司单方制定的，属于格式合同的性质，故即使合同约定交强险不负责赔偿和垫付因交通事故产生的仲裁或者诉讼费用以及其他相关费用等条款，但依法该约定对受害者不产生约束力，而保险公司在诉讼中作为赔偿义务人，败诉一方理应承担全部或部分诉讼费用及因伤残鉴定而产生的鉴定费用。因此，平安财险顺德支公司关于根据保险合同约定，鉴定费不应由其承担，其对本次事故的发生无任何过错，不承担诉讼费用的辩解意见不成立，一审法院不予采信。
综上所述，罗永东诉请被告支付赔偿款，理据充分，一审法院予以支持，但罗永东诉请超出一审法院核定上述损失范围的以及主张徐汐在商业三者险的责任限额范围内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依据不足，不予采纳。平安财险顺德支公司经一审法院合法传唤，没有正当理由拒不到庭，依法可予以缺席判决。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第二十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二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第七十六条的规定，判决：一、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佛山市顺德支公司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罗永东支付保险金67507.84元；二、驳回罗永东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283元，由罗永东负担1797元，平安财险顺德支公司负担1486元。
本院二审期间，罗永东围绕上诉请求提交证据如下：1.社保缴费历史明细表，证明罗永东自2012年1月起入职清远绿由环保科技有限公司建筑材料销售分公司，并一直参加社保；2.账号历史交易明细清单，证明罗永东在受伤前一年一直在工作，每月均领有工资；3.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证明罗永东所在用人单位的主体资格；4.居住证明，证明罗永东在受伤前已在城镇居住；5.房产证、亲属关系证明、身份证，证明罗永东与房东的亲属关系。经审核，上述证据可以证明罗永东在事故前工作和居住情况，本院予以采信。
平安财险顺德支公司、徐汐均未提交新证据。
一审法院查明的主要事实基本属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另查明：罗永东从2012年1月起入职用人单位后一直缴纳社会保险至今；其在事故发生前一年多均有固定的工作和稳定的收入；其从2015年10月21日起居住在江门市蓬江区白沙街幸福社区。
再查明：2016年7月15日所公布的《广东省2016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中2015年全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为34757.2元/年。
本院认为：本案属于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对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的规定，本院二审诉讼过程中仅针对平安财险顺德支公司的上诉请求范围进行审查，对于各方当事人未提出上诉的问题不予审查。因各方当事人除残疾赔偿金之外的其他赔偿项目和数额未提出异议和上诉，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计算残疾赔偿金城乡标准的认定问题。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时，应根据案件的实际情况，结合受害人住所地、经常居住地、主要收入来源等因素，确定适用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人均消费性支出）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的标准计算受害人的残疾赔偿金或死亡赔偿金。经查，罗永东户籍地虽在广东省台山市深井镇獭山村47号，属农村居民户口，但其在二审当中提交证据证实，其从2012年1月起入职用人单位后缴纳社会保险至今，事故发生前一年多均有固定的工作和稳定的收入，并从2015年10月21日起居住在江门市蓬江区白沙街幸福社区。据此可以认定，受害人罗永东主要收入来源或消费地均在城镇，其生活水平已达到城镇水平，残疾赔偿金可按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计算。罗永东上诉主张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合法有理，本院予以支持。2016年7月15日所公布的《广东省2016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中2015年全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为34757.2元/年。罗永东上诉主张按照30192.90元/年计算，低于上述标准，视为其自行处分民事权利。
经重新核算，本案人身损害赔偿项目及数额为：1.残疾赔偿金138887.34元（30192.90元/年×23%×20年）；2.伤残鉴定费2050元；3.精神损害抚慰金4000元，共计144937.34元。罗永东上述经济损失均属于交强险有责任死亡伤残赔偿限额项下的项目损失。虽然肇事车辆投保有商业三者险，但由于本案中肇事司机徐汐属于饮酒后驾驶，符合商业三者险约定的免责事由，且平安财险顺德支公司已就该免责事由所涉条款对投保人履行了提示和明确说明义务，该免责条款已生效，平安财险顺德支公司无需在商业三者险内承担赔付责任。因此，扣除余下有责任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03080元，侵权人徐汐需对受害人罗永东赔偿29300.14元[（144937.34－103080）×70%]。
综上所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基本清楚，但认定残疾赔偿金标准不正确，本院予以纠正。而本院基于二审当中新证据对本案予以改判，原审判决不属错案。上诉人罗永东关于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的上诉请求，本院予以支持；但具体的赔偿数额，以本院核定为准。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第二十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二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江门市蓬江区人民法院（2016）粤0703民初4161号判决；
二、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佛山市顺德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内赔偿罗永东103080元；
三、徐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罗永东29300.14元；
四、驳回罗永东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一审案件受理费3283元，由罗永东负担583元，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佛山市顺德支公司负担2000元，徐汐负担70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800元，由罗永东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林跃新
审判员 梁宇俊
审判员 肖文文
二〇一七年二月十六日
书记员 郑平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