杭州市下城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浙0103刑初664号
公诉机关杭州市下城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包海燕，女，1983年9月25日出生于浙江省文成县，汉族，中专文化程度，无业，户籍地浙江省文成县。因本案于2016年4月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杭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刘磐山，浙江远行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贾金瑞，女，1985年6月4日出生于山东省成武县，汉族，初中文化程度，无业，户籍地山东省成武县，居住地杭州市江干区。因本案于2016年4月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4日被取保候审。现在居住地。
辩护人屠友先，浙江万向光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王林娟，女，1986年10月25日出生于安徽省巢湖市，汉族，初中文化程度，无业，户籍地河南省开封市龙亭区。因本案于2016年4月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杭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傅莉蕾，北京华泰（杭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李晓庆，女，1983年5月13日出生于浙江省东阳市，汉族，初中文化程度，无业，户籍地浙江省东阳市，居住地杭州市下城区。因本案于2016年4月9日被取保候审。现在居住地。
辩护人方骁珏、高箫鸣，浙江初册律师事务所律师。
杭州市下城区人民检察院以下检公诉刑诉[2016]67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包海燕、贾金瑞、王林娟、李晓庆犯介绍卖淫罪，于2016年11月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不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杭州市下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徐霞松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包海燕及其辩护人刘磐山、被告人贾金瑞及其辩护人屠友先、被告人王林娟及其辩护人傅莉蕾、被告人李晓庆及其辩护人方骁珏、高箫鸣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杭州市下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1）2016年3月24日凌晨，被告人贾金瑞提供嫖客信息，让被告人包海燕介绍卖淫女，包海燕介绍了卖淫女罗某某，后卖淫女罗某某在杭州市下城区领骏世界北楼XXX房间内与嫖客李某某以人民币4000元（以下均指人民币）的价格发生性关系，贾金瑞从中获利2000元。（2）同年3月26日凌晨，叶某某介绍被告人包海燕以5000元的价格向嫖客许某某卖淫，后包海燕介绍卖淫女罗某某向嫖客许某某卖淫，后卖淫女罗某某与嫖客许某某在杭州市西湖区文三路某酒店XXX房间内发生性关系，叶川梅从中获利800元。（3）同年4月6日，被告人李晓庆提供嫖客信息，让被告人包海燕介绍卖淫女，包海燕介绍了卖淫女罗某某，后卖淫女罗某某在杭州市某国际大酒店XXXX房间内与嫖客王某甲以3200元的价格发生性关系，包海燕从中获利1000元。（4）同年4月7日，被告人李晓庆提供嫖客信息，让被告人包海燕介绍卖淫女，包海燕介绍了卖淫女罗某某，卖淫女罗某介绍了卖淫女陈某某，后卖淫女陈某某在杭州市西湖区某饭店XXX房间内与嫖客曲某某以2500元的价格发生性关系，包海燕、李晓庆共从中获利1500元。（5）同年4月8日，由被告人王林娟提供嫖客信息，让被告人包海燕介绍卖淫女，包海燕介绍了卖淫女杨某某，后卖淫女杨某某在杭州市余杭区某酒店XXX房间内与嫖客彭某某以1500元的价格发生性关系。（6）同年3月30日，被告人王林娟提供嫖客信息，包海燕在杭州市体育场路某酒店XXX房间内以3000元的价格与嫖客王某乙发生性关系，王林娟从中获利1000元。（7）同年1月13日，被告人贾金瑞提供嫖客信息，卖淫女沈某某在杭州市某大酒店内与嫖客刘某某以8000元的价格发生性关系，贾金瑞从中获利1500元。（8）同年3月9日晚，被告人贾金瑞提供嫖客信息，卖淫女沈某某在杭州市某酒店XXX房间内与嫖客刘某某以6500元的价格发生性关系，贾金瑞从中获利1300元。同年4月8日，被告人包海燕、王林娟、贾金瑞、李晓庆被民警抓获。
为证明上述指控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证人罗某某、叶某某、陈某某、杨某某、曲某某等人的证言及辨认笔录，手机照片，支付宝转账记录截图，微信聊天记录截图，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被告人包海燕、贾金瑞、王林娟、李晓庆的供述和辩解及辨认笔录等证据，提请本院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九条第一款的规定，以介绍卖淫罪追究四被告人的刑事责任。
被告人包海燕对指控的第3起、第4起介绍卖淫的获利数额有异议，提出第3起其没有从中获利，第4起其获利300元；对其余指控事实没有异议。其辩护人提出：（1）现无证据证实被告人包海燕在第3起中获利1000元，第4起认定被告人包海燕与李晓庆共同获利1500元与在案证据不符，被告人包海燕实际截留300元，另有700元转账给被告人李晓庆；（2）被告人包海燕主观恶性相对较小，没有从介绍卖淫活动中获利，归案后如实供述，认罪态度好，请求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贾金瑞对指控的犯罪事实没有异议。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贾金瑞介绍卖淫三次，其中有两次系介绍同一卖淫女向同一人员卖淫，与一般介绍卖淫有所区别；被告人贾金瑞有明显悔罪表现；请求对被告人贾金瑞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王林娟对指控的犯罪事实没有异议。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王林娟犯罪情节较轻，犯罪后如实供述，当庭认罪，其家属已代为退赃，请求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李晓庆对指控的犯罪事实没有异议。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李晓庆犯罪情节显著轻微，归案后如实供述，且被告人李晓庆系处于哺乳期的妇女，请求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1、2016年3月24日凌晨，被告人贾金瑞提供嫖客信息，让被告人包海燕介绍卖淫女，包海燕介绍了卖淫女罗某某，后卖淫女罗某某在杭州市下城区领骏世界北楼XXX房间内与嫖客李某某以人民币4000元（以下均指人民币）的价格发生性关系，贾金瑞从中获利2000元。
2、同年3月26日凌晨，叶川梅介绍被告人包海燕以5000元的价格向嫖客许某某卖淫，后包海燕介绍卖淫女罗某某向嫖客许某某卖淫，后卖淫女罗某某与嫖客许某某在杭州市西湖区文三路某酒店XXX房间内发生性关系，叶川梅从中获利800元。
3、同年4月6日，被告人李晓庆提供嫖客信息，让被告人包海燕介绍卖淫女，包海燕介绍了卖淫女罗某某，后卖淫女罗某某在杭州市某国际大酒店XXXX房间内与嫖客王某某以3200元的价格发生性关系。
4、同年4月7日，被告人李晓庆提供嫖客信息，让被告人包海燕介绍卖淫女，包海燕介绍了卖淫女罗某某，卖淫女罗某介绍了卖淫女陈某某，后卖淫女陈某某在杭州市西湖区某饭店XXX房间内与嫖客曲某某以2500元的价格发生性关系，包海燕、李晓庆共从中获利1000元。
5、同年4月8日，由被告人王林娟提供嫖客信息，让被告人包海燕介绍卖淫女，包海燕介绍了卖淫女杨某某，后卖淫女杨某某在杭州市余杭区某酒店XXX房间内与嫖客彭某某以1500元的价格发生性关系。
6、同年3月30日，被告人王林娟提供嫖客信息，包海燕在杭州市体育场路某酒店XXX房间内以3000元的价格与嫖客王某某发生性关系，王林娟从中获利1000元。
7、同年1月13日，被告人贾金瑞提供嫖客信息，卖淫女沈某某在杭州市某大酒店内与嫖客刘某某以8000元的价格发生性关系，贾金瑞从中获利1500元。
8、同年3月9日晚，被告人贾金瑞提供嫖客信息，卖淫女沈某某在杭州市某酒店XXX房间内与嫖客刘某某以6500元的价格发生性关系，贾金瑞从中获利1300元。
同年4月8日，被告人包海燕、王林娟、贾金瑞、李晓庆被民警抓获。
另查明，庭审前被告人王林娟亲属已代为退缴违法所得1000元；庭审后被告人贾金瑞已退缴违法所得4800元，被告人李晓庆已退缴违法所得700元。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证人罗某某的证言，证实：其和包海燕是在两、三年前在KTV上班时候认识的，包海燕分别在2016年3月24日凌晨、3月26日凌晨、4月6日、4月7日为其介绍嫖客卖淫，前三次都是其自己去卖淫，4月7日因其没有空，其又介绍陈某某去卖淫；卖淫的价格都是包海燕和嫖客谈好后告诉其，如果嫖客事前将钱付给包海燕，包海燕会将卖淫所得转账给其，如果嫖客直接付款给其，其会将包海燕应得的好处费转账给包海燕，一般用微信转账；3月24日卖淫，嫖客付给其4000元；3月26日卖淫，包海燕微信转账给其2500元；4月7日卖淫，其转账给包海燕1000元。
辨认笔录，辨认出嫖客李某某。
2．证人叶某某的证言，证实：其在某KTV上班，2016年3月26日凌晨，一个叫许某某的客人让其安排一个小姐以5000元的价格包夜，并在结账的时候刷卡付给其5000元；其联系包海燕，告诉包海燕客人愿意以5000元的价格包夜，并把客人的联系方式给了包海燕；26日下午，许某某微信上对其讲联系许某某的女的与实际去的女的不是同一个人，后来也没有包夜；其又联系包海燕，说客人投诉了，去的不是本人，要扣掉一部分给包海燕的钱；后其通过微信转账给包海燕2200元，通过微信转账退还给许某某,2000元，剩下800元作为自己的提成。
3．证人陈某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4月7日晚上23点左右，其朋友罗某某微信和其讲，有一个客人需要服务，客人是包海燕介绍的，但罗某某现在没有时间去，问其愿不愿意去；其答应了，按照罗某某发来的客人信息，去和对方发生了性关系；客人付给其2500元；按照行规其要付给罗某某,1000元的提成，但因为之前罗某4还欠其1500元，其就没有付给罗某41000元，罗某某后来通过微信转账给其500元，这样双方就两清了。
4．证人杨某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4月8日凌晨，包海燕发微信给其说有一个客人要找小姐，并给其地址和电话，后其到酒店与客人发生性关系。
5．证人沈某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1月13日晚、3月9日晚，“安某”（即被告人贾金瑞）两次为其介绍嫖客卖淫，都是通过微信联系；事后“安某”通过支付宝转账给其，一次6500元，一次5200元；卖淫价格是“安某”定的，并从中抽取20%的好处费。
6．证人李某2的证言，证实：2016年3月24日晚，其在某KTV喝酒后，打电话给KTV的妈咪“安某”（即被告人贾金瑞）找小姐嫖娼，“安某”说会帮其联系的，后来其打车到领骏世界公寓与小姐发生性关系；嫖资付了大概3000元到4000元左右。
辨认笔录，辨认出卖淫女罗某某和被告人贾金瑞。
7．证人许某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3月26日凌晨3时左右，其在某KTV唱歌后到酒店休息，用微信联系KTV的经理“叶某某”（即叶某）找小姐，并谈好价格5000元；“叶某”将其微信推荐给别人，之后有个女的电话联系其，并到酒店与其发生性关系；嫖资是让留在KTV的朋友帮助垫付5000元给“叶某”，因为来的女的与开始微信里联系的女的不一样，其向“叶某”说不满意，后“叶某”微信退回给其2000元。
辨认笔录，辨认出叶某某和卖淫女罗某某。
8．证人曲某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4月8日0时许，其在酒店酒醒后，电话联系手机里存的小姐号码，谈好价格为2500元，之后有小姐上门与其发生性关系，其付了嫖资2500元。
9．证人彭某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4月7日晚，其和朋友在某KTV玩了以后，通过朋友的微信与KTV的妈咪微信联系，根据照片挑好小姐，谈好价格5000元包夜，后小姐上门与其发生性关系；嫖资5000元是朋友帮其微信转账给妈咪，后其付现金5000元给朋友。
10．证人刘某某的证言，证实：其在2016年1月份和3月9日，两次叫过小姐上门发生性关系，是某KTV的妈咪“安某”给其介绍的，两次都是同一个小姐；第一次付了8000元嫖资，第二次付了5000元嫖资，嫖资都是通过微信转账给妈咪。
11．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实：2016年4月6日晚，其打电话给认识的一个KTV妈咪“鸭子”（即被告人李晓庆），“鸭子”答应给其安排一个小姐，后来晚上23点左右小姐来到其酒店房间与其发生性关系。
辨认笔录，辨认出被告人李晓庆和卖淫女罗某某。
12．证人王某2的证言，证实：2016年3月29日晚，其在某KTV消费回到酒店后，电话联系KTV的公关经理（即被告人王林娟）要求安排小姐出台，公关经理答复可以，后小姐上门与其发生性关系，其支付给小姐3000元。
13．微信聊天、支付记录，短信聊天记录，支付宝转账记录等，证实嫖资及介绍卖淫的好处费支付情况。
14．扣押物品清单及照片，证实扣押四被告人作案工具苹果手机五部。
15．交款票据，证实被告人贾金瑞已退缴违法所得4800元，被告人王林娟亲属已代为退缴违法所得1000元，被告人李晓庆已退缴违法所得700元。
16．被告人包海燕的供述，证实：其在KTV上班时认识“安某”（即被告人贾金瑞）、“小林”（即被告人王林娟）、“鸭子”（即被告人李晓庆）和“小梅”（即叶某1）等KTV的妈咪，并给上述妈咪介绍过小姐；介绍的小姐有“小燕”（即卖淫女罗某某，罗某4）和“青青”（即卖淫女杨某某，杨某4），其自己有空的话也会出台；2016年3月24日、3月26日、4月6日、4月7日、4月8日“安某”、“小梅”、“鸭子”、“小林”分别联系其，讲有客人需要小姐出台，其分别介绍了“小燕”和“青青”去卖淫；此外，3月30日“小林”联系其介绍客人，是其自己出台的；若客人事先将钱付给妈咪的，妈咪从中抽取一定费用后将钱用微信转给其，若客人直接将钱付给其或其介绍的小姐妹的，其和介绍的小姐妹会将一定的好处费给妈咪；出台的价格都是妈咪和客人谈好的，一般“快餐”（即发生一次性关系）是3000元，妈咪拿1000元，“包夜”（即陪客人过夜）是5000元，妈咪拿1500元到2000元。
辨认笔录，辨认出嫖客王某2及被告人贾金瑞、王林娟、李晓庆及叶某某、卖淫女罗某某、杨某某、陈某某。
17．被告人贾金瑞的供述，证实：在KTV里大家都叫其“安某”，2016年1月13日、3月9日晚其客户“刘某”让其安排小姐出台，其为“刘某某”联系外场小姐“沈某某”，事后其通过支付宝分别转账给“沈某某”6500元和5200元；其与“沈某某”是在KTV里认识的，听其他妈咪说过“沈某某”愿意出台，其安排“沈某某”出台时也问过“沈某某”；一般“包夜”其能分得1500元，“快餐”能分得1000元；此外，3月24日“李某某”打其电话要求其安排小姐，其将一个叫“娜娜”（即被告人包海燕）的电话给了“李某某”。
辨认笔录，辨认出嫖客刘某某、李某某及卖淫女沈某某、被告人包海燕。
18．被告人王林娟的供述，证实：2016年3月30日、4月8日KTV包厢的客人在消费后让其安排小姐出台，其联系“小雨”（即被告人包海燕）告诉客人的联系方式，让“小雨”安排小姐上门；小姐出台“快餐”收2000元，“包夜”收3500元，多支付的钱算给其的好处费。
辨认笔录，辨认出被告人包海燕和嫖客彭某某的朋友。
19．被告人李晓庆的供述，证实：2016年4月6日、4月7日，其两次联系“小梅”（即被告人包海燕），让“小梅”为朋友安排小姐，并谈好价格为3200元，后“小梅”安排小姐上门；事后，其通过微信转账给“小梅”3200元，“小梅”也通过微信转账给其好处费。
辨认笔录，辨认出被告人包海燕和嫖客王某1。
另有户籍信息、归案经过等，证实四被告人身份情况及归案情况等。
上述证据能互为印证，且来源合法，与本案事实相关联，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被告人包海燕及其辩护人针对指控的第3、4起介绍卖淫非法获利情况提出的异议，经查：（1）第3起中被告人李晓庆证实其通过微信转账支付给被告人包海燕3200元，被告人包海燕对此亦有供认，且有微信聊天、转账记录为证，故本起事实中被告人李晓庆支付给被告人包海燕嫖资3200元的事实清楚；同时，由于卖淫女罗某某虽供认经被告人包海燕介绍去卖淫，但其供述中并未提到被告人包海燕支付给其的卖淫所得，被告人包海燕对此亦无供述，且在庭审中提出卖淫女罗某某系其小姐妹，其没有收取好处费，而是将全部3200元全部支付给卖淫女罗某某，故指控被告人包海燕该起介绍卖淫获利1000元的证据尚不充分，对该起非法获利事实不予认定。（2）第4起中嫖客曲某某证言证实其支付嫖资现金2500元给卖淫女陈某某，卖淫女陈某某、罗某某的证言证实陈某某实际给介绍人罗某某好处费1000元、罗某某实际给介绍人被告人包海燕好处费1000元，并有相关微信支付记录证实，被告人包海燕对此亦有供认，能够相互印证，故该起被告人包海燕收取卖淫女好处费1000元的事实清楚；同时，被告人包海燕证实其在收取好处费1000元后，又通过微信转账方式支付给介绍人被告人李晓庆700元，并有微信转账记录为证，被告人李晓庆对此亦有供认，故根据在案证据，应认定该起被告人包海燕和李晓庆共同非法获利1000元。
本院认为，被告人包海燕、贾金瑞、王林娟、李晓庆介绍他人卖淫，其中被告人包海燕介绍卖淫5次，被告人贾金瑞介绍卖淫3次，被告人王林娟介绍卖淫2次，被告人李晓庆介绍卖淫2次，四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介绍卖淫罪，且部分犯罪系共同犯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包海燕、贾金瑞、王林娟、李晓庆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认罪态度好，可以从轻处罚。其辩护人提出请求从轻处罚的意见予以采纳。综合四被告人的犯罪情节、悔罪表现等情况，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九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及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包海燕犯介绍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4月8日起至2017年6月7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贾金瑞犯介绍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三、被告人王林娟犯介绍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十五日，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4月9日起至2017年1月23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四、被告人李晓庆犯介绍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十五日，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五、违法所得予以追缴，上缴国库；扣押在案的作案工具五部苹果手机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王耀华
人民陪审员 姬 磊
人民陪审员 杜王泺
二〇一七年一月十八日
代书 记员 李 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