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湘11刑终191号
原公诉机关：湖南省祁阳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许某东，男，1971年1月7日出生于江苏省张家港市，公民身份号码32XXXXXX********，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江苏省张家港市。因涉嫌犯敲诈勒索罪于2016年8月27日在K600次列车上被包头铁路公安处乘警支队民警抓获，同年9月3日被祁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月13日经祁阳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祁阳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押于祁阳县看守所。
辩护人：李巧龙，湖南齐物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谢某芳，女，1981年12月11日出生于湖南省祁阳县，公民身份号码43XXXXXX********，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祁阳县。因涉嫌犯敲诈勒索罪于2016年8月27日在K600次列车上被包头铁路公安处乘警支队民警抓获，同年9月2日被祁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月13日经祁阳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祁阳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押于永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易靖，湖南博大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张斌，湖南博大律师事务所律师。
湖南省祁阳县人民法院审理湖南省祁阳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许某东、谢某芳犯抢劫罪一案，于二○一七年三月二十九日作出（2017）湘1121刑初11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许某东、谢某芳均不服，分别于2017年4月7日、10日提出上诉，原审法院于同月20日移送案卷，本院同日立案受理。本院受理后，于同年5月4日、5日对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许某东、谢某芳进行了讯问，并听取了辩护人的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祁阳县人民法院审理查明：2016年6月29日下午，被告人许某东、谢某芳来到中国农业银行祁阳县支行公司部，以投资办企业开设银行账户的名义与公司部主任李某舒洽谈。同年7月1日晚及4日下午，谢某芳2次电话邀请李某舒到入住的华洋宾馆601房与许某东商谈投资。4日晚21时许，再次接到谢某芳电话邀约后，李某舒驾车来到华洋宾馆与许某东、谢某芳及同案人万某年（绰号“阿峰”，自称陈枫）会面。双方在附近一洗脚城洗脚后，万某年提出由其代驾，四人驾乘李某舒的小车驶离祁阳县城。待李某舒发现方向不对，许某东等人即出示伪造的“中共中央纪律检查委员会”工作证，声称自己是中纪委工作人员，要求李某舒配合调查，并收缴了李某舒手机等物品，于当晚共同结伙驾车将李某舒带至衡阳市衡南县一宾馆房间，连夜轮流审问。因没有结果及担心行踪暴露，7月5日上午，许某东、谢某芳及万某年驾车挟持李某舒驶往长沙方向。中午时分，车辆抵至长沙市宁乡县道林镇一酒店，许某东、谢某芳及万某年要求李某舒交纳1万元保证金，保证不透露调查事宜，否则移交其他组审查并动用非常手段。李某舒怕受到伤害，而且车子在对方手里，为尽早脱身只好表示同意。李某舒经银行转账至谢某芳银行账户1万元后才许可其驾车离开。许某东、谢某芳各分赃款2000元。次日，李某舒到祁阳县公安局报案。
2016年8月27日12时许，包头铁路公安处乘警支队民警在K600次列车上查获被上网追逃的被告人许某东、谢某芳，当场起获伪造的“中共中央纪律检查委员会工作证”及印章、手铐等。同年9月4日，许某东亲属代为退赔李某舒1万元。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受案登记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明2016年7月6日11时许，李某舒报警称被骗去现金人民币10,000元，同日祁阳县公安局依法立案侦查。
2、扣押决定书、扣押物品、文件清单，证明祁阳县公安局分别依法扣押了谢某芳持有的伪造的中共中央纪律委员会工作证1本，许某东持有的假身份证3张、伪造的公章1个、伪造的中共中央纪律委员会工作证2本及手铐2副。
3、辨认笔录，证明谢某芳、许某东辨认出万某年就是与他们一起诈骗的人；王某花、陈某均辨认出谢某芳就是入住华洋宾馆的人；李某舒辨认出谢某芳就是以中纪委名义诈骗他钱的人。
4、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借记卡产品资料查询单、华洋公寓结账凭证、网上银行电子回单、收条，证明2016年6月16日至7月5日，谢某芳及“袁某开”以自己名义在祁阳县华洋世纪公寓开房入住；同年7月5日，李某舒在中国农业银行宁乡道林分理处转账人民币1万元至谢某芳开户的62XXXXXXXXXXXXX1账户，同日“陈枫”以中共中央纪律检查委员会特别行动处的名义出具了1万元的收条。
5、通话记录，证明2016年7月1日至7月4日，李某舒与谢某芳（手机号为15XXXXXXXXX5）、许某东（手机号为15XXXXXX733和15XXXXXX3）的通话情况。
6、指认照片，证明许某东、谢某芳对使用的假证件及作案工具进行了指认。
7、刑事谅解书及领条，证明2016年9月4日，李某舒收到许某东家属代为退回的现金一万元，对许某东等人的行为予以了谅解。
8、归案情况说明，证明2016年8月27日12时许，包头铁路公安处乘警支队民警在K600次列车上查获被上网追逃的许某东、谢某芳。
9、被害人李某舒的陈述，证明他在中国农业银行祁阳县支行工作，2016年6月29日下午4时许，许某东和谢某芳以到祁阳投资开办企业为名到他在祁阳农业银行二楼公司部办公室跟他洽谈开立账户，到18时20分许二人就离开了，同年7月1日晚上20时54分和21时18分许，谢某芳通过手机号15XXXXXXXXX5两次打电话要他到祁阳华洋宾馆601房间向他咨询来祁阳投资的事情，他接到第二个电话就打的到了该房间，他和许某东谈了近二十分钟就离开了，同年7月4日下午15时55分，谢某芳又打电话过来，他开自己的小车到601房间与许某东谈了40分钟就开车回去了，当晚21时8分许，谢某芳再次打电话称要跟他落实一些事情，他开车过去在601房间没找到人，他便打电话与谢某芳联系，过了几分钟，谢某芳就过来了，许某东看他喝了点酒就说一起洗脚，洗完脚后许某东又建议去喝茶，他就讲时间晚了该睡觉了，然后陈枫（自称）开车，他和许某东、谢某芳上了车，车开到浯溪电站时他觉得不对劲就问要把他拉到哪去，许某东三人出示中纪委的吊牌要他协助调查，并收缴了他的手机，车开到衡南县较偏的宾馆开了一间房，先将他身上的东西搜出来登记后给了他一个清单，并查了他银行卡流水账，许某东和陈枫轮流审问了他一个晚上，问他或领导受贿没，他讲不清楚，还说抓了他银行里另外两个人，这两个人说的话对他影响很大，他说他绝对没得事，许某东等人没有使用器械，也没有打他，就反复诱导、威胁了一晚上，未得到任何结果，到7月5日早上7时26分，在他要求下他开免提给他领导和老婆打了电话，说他在衡南，许某东觉得他透露了地点就说他违规要移交另一组审查，上午12时许，车子开到湘潭道林镇一个酒店，许某东三人要他写一个保证书，保证不对外透露这次行踪及调查的事，然后要他交了一万元保证金，并讲如果事情泄密保证金就没有了，对方还打了一个收条，如果他不交钱就移交其他审查组，动用一些非常手段，当时态度很凶，他当时一个人怕受到伤害，并且车也在他们手里，考虑到金额不大就说取不了现金只能转账，谢某芳就提供了一个62XXXXXXXXXXXXX1的银行账号，然后四人一起到道林镇一家农行自动转账机转账后，对方将他送到附近高速路口后就下了车，他自己就开车回家了，7月6日早上他打电话15XXXXX****联系了对方，说对方开车的时候车子被撞了下，修理费花了二百元，对方就在微信上支付了两百元钱给他。
10、证人陈某的证言，证明她在祁阳华洋宾馆收银台工作，2016年7月4日，入住在宾馆601房的客人是在她手中办理退房的，当时来的是一男一女，登记的人叫谢某芳，另外一个登记的是袁某开。
11、证人王某花的证言，证明她在祁阳县华洋宾馆工作，2016年6月16日，谢某芳入住在华洋宾馆1003房，后换到621、601房，6月28日又换房到601房，于7月4日晚上11时11分许退房离开，她不清楚谢某芳开的房住了多少人。
12、证人雷某的证言，证明他在祁阳县农业银行工作，2016年7月5日，李某舒一天都没来单位，次日中午，李某舒打电话给他说前天晚上被别人以中纪委的名义骗了一万元，诈骗的是两男一女，男的都讲普通话，女的是祁阳县七里桥人，叫谢某芳。
13、证人杨某华的证言，证明她住在祁阳县七里桥镇大堡村6组，她村里有个叫谢某芳的人，年龄三十多岁，听说嫁到外地，有一个儿子，谢某芳在哪里不清楚。
14、户籍资料，证明许某东、谢某芳的出生年月日，系完全刑事责任行为能力人。
15、被告人许某东的供述与辩解，证明2016年6月份的一天，他和谢某芳、“阿峰”坐火车到祁阳县入住在华洋宾馆601号，6月底，他们三人一起去祁阳县农业银行找一个工作人员咨询外币开户的事情，工作人员要他到银行2楼办公室找李某舒，他就和谢某芳一起去找李某舒谈事，“阿峰”就在银行门口等着，他们谈了十多分钟就下来了，“阿峰”对他说“这个带眼睛的人肯定是个贪官，你把他约出来送点礼给他看他收不收”，过了两天，谢某芳打电话把李某舒约了出来，当晚10时许，李某舒开着小车接他们到碧海云天足浴城洗脚，一个小时候他们就出来了，“阿峰”就跟李某舒说“李哥，你喝了酒，我帮你开”，“阿峰”开车就在县城里转，并且问他去哪里，他就说“直接去长沙”，李某舒就问什么事，他和谢某芳将中纪委的证件给李某舒看，之后“阿峰”开车将车开到衡阳县的一个宾馆，他和谢某芳先审问李某舒有没有贪污受贿的事，大概问了十多分钟，“阿峰”和谢某芳继续审问，他就到隔壁房间睡觉了，到早上6点多钟，“阿峰”叫他起来换地方，他们又开车到长沙市宁乡县道林镇一个饭店吃饭，期间“阿峰”跟李某舒说“我们中纪委还有几个组在湖南，假如你不配合的话我们就把你移交给另外一个组”，他就在旁边跟李某舒讲“要想放你走就要交保证金”，“阿峰”说保证金一般是三四万，李某舒就讲身上没钱，手机微信上有5000元，“阿峰”就讲“你身上有信用卡，可以透支”，李某舒又说卡里没那么多钱，这时他就说交一万保证金算了，但李某舒要求他们写个收条，于是由谢某芳写了收条，签了名盖了中纪委的公章，李某舒才到银行转账一万元到谢某芳账户上，之后他们就直接上高速在服务区下车后李某舒开车往祁阳方向走了，他们就在服务区坐别人的私家车回到长沙，一万元钱在服务区分的，他付给谢某芳2000元，“阿峰”拿走了6000元，“阿峰”的名字叫万某年，家住江苏省连云港，他身上的中纪委证件、公章、手铐和警用电筒都是“阿峰”从广东快递寄过来的，携带的身份证除了一张是“阿峰”寄给他的，其他都是在长沙网吧里以100元一张买来的，拿假证件诈骗钱财是“阿峰”提出来的。
16、被告人谢某芳的供述与辩解，证明3个月以前她和许某东在长沙同源堂中医馆一个洗脚的分店认识的，没多久后二人便确定男女朋友关系并开始同居，许某东说要做玉石和服装有关的生意，知道她是祁阳的，2016年6月中旬，她和许某东、“阿峰”三人来到祁阳在华洋宾馆开房，一开始是1003房，她觉得房间条件不太好，就换成了621和606，她住在621，许某东和“阿峰”住在606，住了几天后，又重新开了601套房，一直到离开祁阳，开始那几天她联系当地的同学朋友在一起吃饭、唱歌，后三人跑到祁阳县开发区看有关服装生意的情况，之后到银行询问了一些关于贷款的事情，李某舒给了许某东一张名片，2016年6月29日下午，她与许某东打的到农业银行与李某舒就贷款的事谈了两个多钟头后回到了宾馆，7月1日晚上20时许，她打通了李某舒的电话并约李某舒到601房间谈关于贷款的事，过了一会没看见人，她又打电话催李某舒快点过来，李某舒到房间后与许某东谈了一会就离开了，7月4日晚上，她再次打电话给李某舒，约李到宾馆见面，许某东和“阿峰”就邀请李某舒去洗脚，她没去回到了宾馆，过了一段时间，许某东打电话要她退房，之后由“阿峰”开着李某舒的车往祁阳县城郊区走，她坐在副驾驶室，李某舒就问“你们到哪去”，她们就自称是中纪委的工作人员要李某舒协助调查，车子开到衡南县一个较为偏僻的宾馆内，开了两间房，她一个人住一间，许某东三人住另外一间，后她去许某东房间看到桌子上放着李某舒的手机、钱包等物品，许某东要她对这些物品进行登记，然后许某东和“阿峰”就对李某舒进行问话，由她做笔录，她见李某舒没交代什么写了几个字就去睡觉了，许某东和“阿峰”继续在问话，到第二天早上，她去许某东房间，李某舒要求打电话到单位请假，她们同意了但要求李某舒不要乱讲话，吃完早餐后她们开车到长沙宁乡县道林镇一餐馆内，她们要求李某舒写一份保证书，保证不对外泄露这次行踪及调查的事，并要李某舒交10,000元保证金，她写了一张10,000元的收条，盖章和签名谁弄的不清楚，之后李某舒通过银行转账了1万元到她提供的农业银行卡上，收到钱后她们就将车和其他物品还给了李某舒，由李某舒送她们到附近高速路口，然后李某舒就开车离开了，她把钱取出来后分了2000元，剩下的钱交给了许某东，如何分的她不清楚，在火车上被乘警查获的手铐和手电筒她没见过，包括伪造的公章都是从许某东公文包里搜出来的，三个伪造的证件及假身份证是许某东弄来的，她使用的张某婷身份证是许某东给她用来买票的。
祁阳县人民法院认为，被告人许某东、谢某芳相互结伙，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冒充中纪委工作人员，以配合调查为由强行将他人挟持至异地连夜轮流审问、恫吓，限制他人人身自由，迫使被害人当场给予财物，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三条之规定，已构成抢劫罪。许某东、谢某芳及辩护人辩解起诉书指控二被告人犯抢劫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经查，许某东、谢某芳及同案人万某年为了非法获取财物，在控制被害人李某舒车辆后冒充中纪委工作人员强行将李某舒带至异地限制李某舒人身自由并连夜进行审问，后许某东、谢某芳及同案人万某年对李某舒言语恫吓，要李某舒交纳一万元保证金，否则就将李某舒移交其他组审查，李某舒担心受到伤害为尽早脱身被迫通过银行转账一万元至谢某芳银行账户上。许某东、许艳芳在主观上有非法占有他人财物的故意，客观上通过冒充中纪委工作人员，限制人身自由，采取连夜审问、言语恫吓等手段迫使李某舒在失去反抗的情况下当场给付财物，二被告人的行为符合抢劫罪的构成要件，该辩护意见与客观事实及法律规定不符，应不予采纳。在共同犯罪中，许某东、谢某芳均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许某东起的作用大于谢某芳。许某东家属退赔取得被害人的谅解，可以酌情从轻处罚。据此，对二被告人均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六十四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一、被告人许某东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二、被告人谢某芳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三、追缴被告人许某东、谢某芳及同案人万某年的一万元违法所得返还被害人李某舒。
宣判后，许某东、谢某芳不服，许某东上诉提出“我主观上没有抢劫的故意，客观上也没有对被害人当场使用暴力，我的行为符合敲诈勒索罪的犯罪特征；被害人收取了我的好处，而原判没有予以认定；量刑过重”。许某东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与上诉理由一致。
谢某芳上诉提出“我的行为不构成抢劫罪，应构成招摇撞骗罪；量刑过重”。谢某芳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与上诉理由一致。
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一审认定的事实和证据一致，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许某东、谢某芳伙同他人为谋取非法利益，假冒国家机关工作人员的身份，骗取他人财物，其行为已构成招摇撞骗罪。原审法院认定许某东、谢某芳犯抢劫罪，定罪不准，适用法律错误，本院依法予以纠正。谢某芳及其辩护人提出“谢某芳的行为不构成抢劫罪，应构成招摇撞骗罪；量刑过重”的理由和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许某东及其辩护人提出“许某东主观上没有抢劫的故意，客观上也没有对被害人当场使用暴力，许某东的行为符合敲诈勒索罪的犯罪特征”的理由和意见部分成立，本院予以部分支持。在共同犯罪中，许某东、谢某芳均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但许某东所起作用大于谢某芳。许某东家属退赔取得被害人的谅解，可以酌情从轻处罚。许某东、谢某芳伙同他人在控制被害人李某舒车辆后冒充中纪委工作人员强行将李某舒带至异地限制李某舒人身自由并连夜进行审问，后对李某舒言语恫吓，相较于普通的招摇撞骗，其社会危害性更大，应从重处罚。许某东、谢某芳及其辩护人上诉提出“量刑过重”的理由和意见部分成立，本院予以部分采纳。据此，对许某东、谢某芳应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九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六十四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三条第二款，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一）、（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湖南省祁阳县人民法院（2017）湘1121刑初11号刑事判决第三项；
二、撤销湖南省祁阳县人民法院（2017）湘1121刑初11号刑事判决第一、二项；
三、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许某东犯招摇撞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
（刑期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8月27日起至2019年2月26日止。）
四、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谢某芳犯招摇撞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
（刑期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8月27日起至2018年8月26日止。）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廖 辉
审 判 员 黄校军
代理审判员 黄源芳
二〇一七年五月十二日
书 记 员 郑 琴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七十九条冒充国家机关工作人员招摇撞骗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冒充人民警察招摇撞骗的，依照前款的规定从重处罚。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二十三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于下列案件，应当组成合议庭，开庭审理：
（一）被告人、自诉人及其法定代理人对第一审认定的事实、证据提出异议，可能影响定罪量刑的上诉案件；
（二）被告人被判处死刑的上诉案件；
（三）人民检察院抗诉的案件；
（四）其他应当开庭审理的案件。
第二审人民法院决定不开庭审理的，应当讯问被告人，听取其他当事人、辩护人、诉讼代理人的意见。
第二审人民法院开庭审理上诉、抗诉案件，可以到案件发生地或者原审人民法院所在地进行。
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