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丹东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辽06民初19号原告：广东原创动力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住所地：辽宁省广东省广州市越秀区太和岗路**号***房。法定代表人：蔡晓东，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徐文平，山东海扬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兴城市鹏启泳装厂。住所地：辽宁省葫芦岛市兴城市羊安乡辛庄村王屯。投资人：秦福玉，该厂厂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秦鹏，男，1983年1月20日出生，满族，该厂职员，住兴城市羊安乡。委托诉讼代理人：杨磊，辽宁来源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丹东乐购生活购物有限公司锦山分公司。住所地：丹东市振兴区体育馆路**号。代表人：肖彬，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沙丽莎，女，1986年6月18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青岛市崂山区。被告：丹东乐购生活购物有限公司。住所地：丹东市振兴区六纬路**号。法定代表人：王松，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沙丽莎，女，1986年6月18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青岛市崂山区。原告广东原创动力文化传播有限公司诉被告兴城市鹏启泳装厂、被告丹东乐购生活购物有限公司锦山分公司（以下简称丹东乐购锦山分公司）、被告丹东乐购生活购物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丹东乐购）著作权侵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3月22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17年5月10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广东原创动力文化传播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徐文平，被告兴城市鹏启泳装厂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杨磊，被告丹东乐购生活购物有限公司锦山分公司和被告丹东乐购生活购物有限公司共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沙丽莎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广东原创动力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一、判令被告兴城市鹏启泳装厂立即停止生产、销售涉案侵犯原告对美术作品《动画片主角造型之二喜羊羊》、《动画片主角造型之五美羊羊》享有复制权、发行权的“畅*喻”泳装；二、判令被告丹东乐购锦山分公司立即停止销售涉案侵犯原告对美术作品《动画片主角造型之二喜羊羊》、《动画片主角造型之五美羊羊》享有发行权的“畅*喻”泳装；三、判令被告兴城市鹏启泳装厂赔偿原告经济损失及合理支出共计人民币12万元，被告丹东乐购锦山分公司赔偿原告经济损失及合理支出共计人民币3万元，被告丹东乐购对被告丹东乐购锦山分公司的赔偿金额承担补充赔偿责任；四、判令三位被告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原告制作并发行的长篇益智趣味卡通片《喜羊羊与灰太狼》多年来在全国各省市电视台持续热播，并屡获白玉兰奖、五个一工程奖、世界知识产权组织版权金奖等多项殊荣。原告作为著作权人，对该作品中的“喜羊羊”、“灰太狼”“美羊羊”等卡通形象进行了著作权登记。经原告多年苦心经营，《喜羊羊与灰太狼》取得了巨大的市场成就，品牌价值超10亿元，成为带动图书、音像、玩具、手机游戏、家居服装、食品饮料、人偶剧、礼品等类版权衍生产品开发的新引擎，实现了版权产品多元化开发、多元化收益、多元化发展的新模式，全面带动了我国原创动漫产业的复苏和崛起。但同时，市场上出现众多未经授权的生产者及销售者瞄准《喜羊羊与灰太狼》系列作品的价值，大量生产和销售侵犯原告著作权的商品，非法牟利，给原告造成了巨大的损失。原告调查发现被告兴城市鹏启泳装厂未经原告许可，生产、销售涉案侵犯原告享有的动画片主角造型之二喜羊羊》、《动画片主角造型之五美羊羊》享有发行权的产品，被告丹东乐购锦山分公司在其经营场所内擅自销售侵犯原告享有发行权的上述侵权产品，构成对原告享有的著作权的侵害，给原告造成了巨大的经济损失。被告丹东乐购作为被告丹东乐购锦山分公司的开办单位，应对其赔偿金额承担补充赔偿责任。被告兴城市鹏启泳装厂辩称：我厂以法定代表人名义申请注册的商标，以及我厂现在使用的商标均为“畅愉”，我厂不存在任何侵权行为。被告丹东乐购锦山分公司和被告丹东乐购系该系列泳装的销售方，有义务提供进货渠道，据此能够确定该系列泳装的实际侵权者，我厂保留追究冒用我厂名义，仿冒我厂注册商标进行生产、销售的法律责任，包括此次诉讼在内的经济损失，在查清本案事实的基础上，我厂或另行起诉。此外，原告主张的赔偿数额过高。被告丹东乐购锦山分公司和被告丹东乐购共同辩称：丹东乐购锦山分公司是丹东乐购的分公司，相关权利义务由被告丹东乐购承担。被告销售的商品有合法的进货来源，涉案商品为被告合作经营的供应商沈阳弘瑞千春商贸有限公司，被告提供场地由供应商进货销售商品，为查明本案事实，请求追加该供应商共同参加诉讼。涉案商品价值较低，被告未因此获利，原告主张的赔偿金额过高。本院经审理查明：2003年12月18日，罗应康创作完成动画片《喜羊羊与灰太狼》的主角造型之二喜羊羊、主角造型之五美羊羊美术作品，广东原创动力文化传播有限公司经受让取得上述美术作品的著作权。2008年8月29日，经广东原创动力文化传播有限公司申请，广东省版权保护联合会对上述美术作品进行了著作权登记，登记号分别为作登字：19-2008-F-1173、19-2008-F-1174。经著作权登记的喜羊羊美术作品的主要特征为：拟人化的羊，男性儿童，头大身子小，褐色的羊角被三条纹路分成四个部分，两个羊角在头顶左右两边分别向左上和右上45度角伸出，卷曲雪白的羊毛，额头上一撮水滴状向左弯曲的刘海，弯月形的眉毛，圆形大眼睛，黑豆形鼻子，露齿咧开大嘴，脖子上挂着一个黄色小铃铛，脚上穿着一双前白后蓝的鞋子。经著作权登记的美羊羊美术作品的主要特征为：拟人化的羊，女性儿童，头大身子小，粉白相间的羊角被两条纹路分成三个部分，两个羊角在头顶左右两边分别向左上和右上45度角伸出，两个羊角上均系着一个粉红色蝴蝶结，卷曲雪白的羊毛，额头上一撮枫叶形状向右飘洒的刘海，弯月形的眉毛，圆形大眼睛上各有三根睫毛，黑豆形鼻子，半圆嘴形未露齿，脖子上戴着一条粉色围巾，脚上穿着一双鞋面有蝴蝶结的粉红色鞋子。原告以上述喜羊羊、美羊羊等美术作品作为部分主角的造型基础而制作了长篇电视动画片《喜羊羊与灰太狼》。该部动画片在全国多家电视台播放后，获得了较高的知名度和影响力，并取得了一系列荣誉，如内地及港澳台年度最佳创意动画奖、白玉兰奖国产动画片银奖、第七届精神文明建设“五个一工程”优秀作品奖等。2015年6月29日，平阴弘正法律服务所的委托人郑庆明向山东省平阴县公证处申请证据保全，公证人员与郑庆明来到“乐购”（丹东市振兴区体育馆路42号），由郑庆明以普通消费者的身份购买了“畅.喻”牌泳装一件，“溢蓝悉牌泳装”一件，“儿童帽”一顶，“喜羊羊与灰太狼贴画”一张，“熊出没贴画”一张，并取得了发票号码为00712863的《辽宁省丹东市商业货物销售剪贴发票》一张。POS签购单上商户名称显示为：丹东乐购购物。2015年7月22日，山东省平阴县公证处对上述购买过程出具了（2015）平阴证经字第630号公证书，并将上述取得的物品进行了封存。本院当庭起封封存袋，公证袋中为“畅.喻”牌泳装一件，上有喜羊羊、美羊羊的卡通形象，与广东原创动力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主张著作权的喜羊羊、美羊羊美术作品在整体构图和神态均相同。品名“畅.喻”牌泳装的合格证上印有“兴城市鹏启泳装厂”、货号、电话、企业标准、产品代码等。另查，被告兴城市鹏启泳装厂系个人资企业，成立于2011年11月25日，住所地位于兴城市羊安乡辛庄村王屯，经营范围为泳装加工、销售。该厂的投资人秦福玉持有注册商标“暢愉CHANGYU”，登记号为第4749679号，核定使用商品第25类：游泳衣；男游泳裤；游泳帽；游泳裤；滑水防潮服；体操服；柔道服；摔跤服；驾驶员服装；骑自行车服装。注册有效期自2009年2月28日至2019年2月27日。再查，被告丹东乐购成立于2001年11月9日。被告丹东乐购锦山分公司成立于2007年10月12日，系被告丹东乐购的分公司。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2014）粤广广州第050079号公证书、（2014）粤广广州第050078号公证书、（2015）平阴证经字第630号公证书、（2014）粤广广州第050073号公证书、（2014）粤广广州第050071号公证书、（2014）粤广广州第050072号公证书、封存实物、商标注册证书及当事人陈述等证据材料，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本院认为，原告系喜羊羊与美羊羊美术作品的著作权人，依法享有该作品的复制权、发行权，任何单位、个人未经原告许可，不得擅自复制、发行。本案中，原告提交了（2015）平阴证经字第630号公证书用以证明各被告的侵权行为。经庭审比对，原告享有著作权的喜羊羊、美羊羊等美术作品，是对真实的动物形象进行了拟人化的特别处理，体现了作者独有的创意，而涉案商品上所使用的羊的造型，与原告享有著作权的喜羊羊、美羊羊美术作品相比较，整体造型、处理手法基本相同，通过一般人的视觉认知，两者较为相似，给人如出一辙的感觉，故可以认定涉案商品使用了原告享有著作权的喜羊羊、美羊羊美术作品。涉案商品标签上载明的制造商为“兴城市鹏启泳装厂”，在无相反证据的情况下，可以认定被告兴城市鹏启泳装厂为涉案商品的生产商。被告兴城市鹏启泳装厂作为生产者及销售者，负有维护知识产权权利人和消费者合法权益的义务，在其生产、销售过程中应当知道对涉案的公众熟知的著名美术作品卡通形象的权利来源应进行审核，尽到谨慎、合理的注意义务。被告兴城市鹏启泳装厂未经原告许可，擅自生产、销售涉案泳装，侵犯了原告对喜羊羊、美羊羊美术作品享有的复制权、发行权，被告丹东乐购锦山分公司未经原告许可，擅自销售涉案泳装，侵犯了原告对喜羊羊、美羊羊美术作品享有的复制权、发行权，故应当承担停止侵权、赔偿损失的民事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十四条规定：“公司可以设立分公司。设立分公司，应当向公司登记机关申请登记，领取营业执照。分公司不具有法人资格，其民事责任由公司承担”。因被告丹东乐购锦山分公司的性质为有限责任公司分公司，不具有法人资格，故其侵权民事责任应由被告丹东乐购承担。关于侵权赔偿数额一节。因原告未举证证明其因而被告侵权行为所受到的实际损失及被告生产、销售侵权商品的获利情况，本院依据涉案作品的类型、知名度、卡通形象喜羊羊、美羊羊在动画片中的角色地位及潜在的商业价值、侵权行为人的过错程度、侵权行为所造成的损害后果等因素，确定各被告的赔偿责任。本院酌情判定被告兴城市鹏启泳装厂赔偿原告经济损失及合理维权费用共计人民币30000元、被告丹东乐购赔偿原告经济损失及合理维权费用人民币15000元。原告主张超出部分，本院不予支持。关于被告丹东乐购辩称其销售的商品有合法进货来源一节，因其提供的证据系由案外人辽宁华润万家生活超市有限公司与案外人沈阳弘瑞千春商贸有限公司签订的，故无法认定其辩称的事实，故对其辩解意见，本院不予采信。综上，原告诉讼请求中合理的部分本院予以支持，不合理的部分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八条、第一百三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三条、第九条、第十条、第四十七条、第四十八条、第四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兴城市鹏启泳装厂立即停止生产、销售侵犯原告广东原创动力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喜羊羊、美羊羊美术作品著作权的“畅.喻”牌泳装；被告丹东乐购生活购物有限公司锦山分公司立即停止销售侵犯原告广东原创动力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喜羊羊、美羊羊美术作品著作权的“畅.喻”牌泳装；被告兴城市鹏启泳装厂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广东原创动力文化传播有限公司经济损失及合理的维权费用共计人民币30000元；被告丹东乐购生活购物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广东原创动力文化传播有限公司经济损失及合理的维权费用共计人民币15000元；驳回原告广东原创动力文化传播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被告兴城市鹏启泳装厂、被告丹东乐购生活购物有限公司未按照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人民币3300元，由原告广东原创动力文化传播有限公司承担2400元，被告兴城市鹏启泳装厂承担550元，由被告丹东乐购生活购物有限公司承担35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张 潆审 判 员  张峻峰代理审判员  李 欣二〇一七年九月八日书 记 员  于东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