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肃省平凉市中级人民法院
p t ” >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甘08刑终157号
原公诉机关静宁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郝某，出生于甘肃省静宁县，住静宁县。
辩护人张某1，甘肃泫渊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宋某，甘肃泫渊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景某，出生于甘肃省静宁县，住静宁县。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尚某，出生于甘肃省静宁县，住静宁县。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马某，出生于甘肃省静宁县，住静宁县。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苟某，出生于甘肃省静宁县，住静宁县。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某1，出生于甘肃省静宁县，住静宁县。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某1，出生于甘肃省静宁县，住静宁县。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杜某1，出生于甘肃省静宁县，住静宁县。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方某1，出生于甘肃省静宁县，住静宁县。
原审被告人王某1，出生于甘肃省静宁县，住静宁县。
原审被告人郑某，出生于甘肃省静宁县，住静宁县。
原审被告人何某，出生于甘肃省静宁县，住静宁县。
静宁县人民法院审理静宁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郝某犯寻衅滋事罪、敲诈勒索罪，原审被告人景某、尚某、马某、苟某、李某1、杨某1、杜某1、方某1、王某1、郑某、何某犯寻衅滋事罪，于2017年11月6日作出（2017）甘0826刑初145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郝某、景某、尚某、马某、苟某、李某1、杨某1、杜某1、方某1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审查上诉状，讯问原审被告人，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进行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自2012年至2016年9月，被告人郝某纠集被告人景某、尚某、马某、苟某、李某1、杨某1、杜某1、方某1、王某1、郑某、何某及冯建宏（在逃）等社会闲散人员，先后多次逞强耍横，随意殴打他人，致雍双银、王某2、厚某1、鲍某2、鲍刚刚等多人受伤，严重破坏社会秩序。被告人郝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暴力、胁迫手段勒索他人现金15000元。具体犯罪事实如下：
一、寻衅滋事犯罪事实
2012年10月9日23时许，被告人郝某以鲍某2当晚在电话中辱骂其为由，纠集被告人景某、马某、苟某、尚某、王某1等人来到”海马”KTV楼下，持东洋刀、洋镐把等器械将鲍某2、鲍刚刚、杨某2等人堵在楼道口，马某持刀欲刺杨某2，被杨某2持啤酒瓶击中头部受伤。郝某、景某将鲍某2堵在楼梯口，持棒球棒、洋镐把朝其头部、身上乱打致鲍某2倒地。尚某、苟某持洋镐把、王某1持东洋刀追逐拦截鲍刚刚，将鲍刚刚堵在”海马”KTV楼下，景某、苟某、王某1、尚某等人围住鲍刚刚，朝其身上拳打脚踢，随后，郝某又持洋镐把朝鲍刚刚身上击打数下。鲍某2、鲍刚刚受伤后被送往静宁县中医院住院治疗，杨某2于案发当晚拨打110电话报警。后经双方认识的时家尚调解，郝某除缴纳鲍某2、鲍刚刚医疗费外，另外赔偿二人其他经济损失10000元。经静宁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鲍某2外伤致头皮创，损伤程度评定为轻微伤；鲍刚刚外伤致头皮挫伤、面部软组织挫伤及鼻骨线性骨折，损伤程度均评为轻微伤。
2013年1月23日晚，被告人郝某以厚某1在电话中辱骂其为由，指使被告人杜某1、景某、马某、尚某等人将厚某1从静宁县八里开发区”华羽宾馆”强行带至”翔宇宾馆”一房间，马某、尚某将厚某1踏倒在地，杜某1用水壶在厚某1的头部击打数下，马某、尚某、苟某、何某及冯建宏在厚某1身上乱踏乱打，杜某1又用椅背在厚某1身上乱打，郝某朝厚某1嘴部击打数拳，致厚某1受伤。次日凌晨，郝某电话叫来李某2将厚某1送往静宁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厚某2于同日拨打110电话报警。经李某2调解，郝某等人赔偿厚某1经济损失100000元。2017年1月17日，经静宁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厚某1外伤致左眼球挫伤及体表软组织挫伤；外伤致2枚牙齿脱落。损伤程度评定为轻伤二级。
2016年9月17日，郝某以雍双银（现在天水监狱服刑）在电话中对其骚扰辱骂并”约架拉弓”而心生怨气。次日1时许，郝某、景某、李某1、杨某1等人从静宁县西城区”钻石人生”KTV喝酒消费出门后，遇见前来”约架”的雍双银。郝某首先朝雍双银脸部打几巴掌，再将雍双银摔倒在地，后与李某1将雍双银拖至路边树下，郝某指使景某从其车后备箱取来一把工兵铲，景某先持工兵铲朝雍双银背部击打数下致铲头脱落，郝某接着从景某手中接过铲把朝雍双银头部、身上一顿乱打，李某1、杨某1、郑某等人围住雍双银拳打脚踢。此时，王某2途经此处见雍双银被郝某等人殴打即上前阻止，郝某持工兵铲把朝王某2脸部、头部击打数下，杨某1、李某1、方某1等人围住王某2拳打脚踢，王某2挣脱逃离后，被送往静宁县人民医院治疗。雍双银朋友贾某拨打110电话报警。2016年10月18日，经静宁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雍双银外伤致鼻骨粉碎性骨折及口唇全层裂创，皮肤创口长2.2cm。损伤程度评定为轻伤二级。王某2外伤致面部多个创口长度累计达18.1cm。损伤程度评定为轻伤一级。
二、敲诈勒索犯罪事实
2012年4月3日14时许，被告人郝某驾驶×××号”尼桑”牌小轿车在静宁县城关镇北环路烟草公司路段与张某2雇员刘互鹏驾驶的三轮摩托车发生碰撞，致刘互鹏受伤，两车受损。事故发生后，郝某即电话告知交警大队和保险公司。同年4月6日下午，郝某与尚某、景某、马升院等人到县医院找张某2商量车辆损失赔偿事宜，因张某2不愿赔偿，郝某便朝张某2脸部一巴掌，并与尚某等人将张某2拉到楼道拳打脚踢致其受伤，张某2拨打110电话报警后方才作罢。张某2住院期间，郝某多次对张某2及其妻陈冬兵言语威胁。张某2迫于压力，在双方认识的陈飞（已死亡）调解下与郝某达成协议：除张某2与刘互鹏受伤住院的医疗费及受损三轮车修理费5000元自行承担外，张某2另外赔偿郝某现金15000元。同年4月16日，张某2与郝某在静宁县公安局城关派出所就张某2被殴打致伤之事达成协议：郝某赔偿张某2医疗费等5000元，张某2对郝某的行为表示谅解。而郝某迫使张某2对支付车辆损失15000元的事实认可并保持沉默。同年5月15日，静宁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事故责任认定书，认定郝某负本起事故的全部责任，刘互鹏无责任。同年7月5日，中国人保财险股份有限公司对郝某投保的×××号”尼桑”牌轿车定损全额理赔48256.10元。
2016年12月30日、2017年1月4日、3月20日郑某、何某、王某1先后到静宁县公安局投案，如实供述了作案事实。
诉讼中，经调解，被告人郝某、李某1、杨某1、方某1共同赔偿被害人王某2医疗费等各项经济损失共计90000元（其中郝某、李某1、杨某1共同赔偿70000元，方某1赔偿20000元）。已全部履行完毕。王某2对被告人郝某、李某1、杨某1、方某1参与的该起寻衅滋事犯罪行为表示谅解，请求对四被告人从轻处罚。
上述事实，有110接警单，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作案工具，医院诊断证明书，被害人鲍某2、鲍刚刚、厚某1、王某2、张某2等人陈述，证人贾某、胡某、李某3、石某、张某3、姚某、司某、王某3、杜某2、杨某2、时家尚、邹某、厚某2、朱某、李某2、刘某人证言，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意见书，手机通话记录及截屏，保险公司机动车保险车辆损失情况确认书，农行帐户交易明细清单，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调解协议书，视频光盘，户籍证明及各被告人在侦查阶段的供述等证据证实。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郝某恃强耍横，纠集多人在公共场所多次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严重破坏社会秩序，其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罪；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威胁、恐吓等手段，强行索取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构成敲诈勒索罪；被告人景某纠集他人多次在公共场所随意殴打他人，严重破坏社会秩序，被告人尚某、马某、苟某、李某1、杨某1、杜某1、方某1、王某1、郑某、何某在公共场所无事生非、逞强耍横、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其行为均构成寻衅滋事罪。郝某及其辩护人提出郝某殴打他人的部分行为应以故意伤害罪定罪及郝某不构成敲诈勒索罪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对被告人郝某所犯两罪，依法应实行并罚。被告人马某、苟某寻衅滋事犯罪，系缓刑考验期限内发现的漏罪，应当撤销缓刑，对新发现的犯罪作出判决后与原判处的刑罚实行并罚。在寻衅滋事犯罪中，各被告人所起作用相当，不宜区分主从犯。被告人尚某曾因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属累犯，应从重处罚。被告人王某1、郑某、何某犯罪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罪行，属自首，可从轻处罚。各被告人到案后均能如实供述罪行，被告人郝某、李某1、杨某1、方某1赔偿被害人王某2经济损失并取得谅解，均可从轻处罚。根据被告人王某1、郑某、何某的犯罪情节和悔罪表现，适用缓刑不致再危害社会，可宣告缓刑。辩护人建议对杨某1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随案移送作案工具应予没收。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一）项、第二款、第二百七十四条、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七十七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撤销本院（2015）静刑初字第114号刑事判决中对被告人马某、苟某所宣告的缓刑。二、被告人郝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1000元；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2000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3000元；被告人景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1000元；被告人尚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被告人马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与此前所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实行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被告人苟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与此前所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实行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被告人李某1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被告人杨某1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被告人杜某1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被告人方某1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被告人王某1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被告人郑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被告人何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三、作案工具防滑铲、军用钢铲、砍刀各一把予以没收。
原审被告人郝某上诉及其辩护人提出：原判定性错误，其参与殴打鲍某2、鲍刚刚及厚某1的两起寻衅滋事事实，因不具有寻衅滋事罪所要求的”随意性”，且该纠纷已经当事人和解，再次追究刑事责任，违背一事不再罚原则。认定的第三起犯罪事实，应以故意伤害罪定罪。其行为不构成敲诈勒索罪，原判量刑过重。
原审被告人景某上诉提出：原判认定的三起寻衅滋事犯罪事实中，其中前两起因不具有寻衅滋事罪所要求的”随意性”，且已经公安机关处理，故其不构成寻衅滋事罪。对第三起，应以故意伤害罪定罪。原判量刑过重。
原审被告人尚某上诉提出：对其行为应以故意伤害罪定罪，认定的第一起事实中，其只是追逐鲍刚刚，但未实施殴打行为。原判量刑过重。
原审被告人马某上诉提出：其参与的涉案寻衅滋事行为已私下处理，并给被害人赔偿了损失，认定的第三起犯罪事实中，其没有参与打架。请二审法院公正判处。
原审被告人苟某上诉提出：其行为不符合寻衅滋事罪的构成要件。原判撤销其缓刑，予以并罚错误。其系从犯，被害人有过错，原判量刑过重。
原审被告人李某1上诉提出：原判对其行为以寻衅滋事罪定罪不当，量刑过重。
原审被告人杨某1上诉提出：其犯罪情节较轻，系从犯，能认罪、悔罪，原判量刑畸重，请求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原审被告人杜某1上诉提出：本案所涉的部分寻衅滋事行为已经私下处理，并赔偿了被害人的经济损失，请二审公正判处。
原审被告人方某1上诉提出：原判确定的罪名不准确，量刑过重。
经审理查明，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一致。
本院认为，关于原判对被告人郝某、景某等人的行为以寻衅滋事罪定罪是否准确的问题。上诉人郝某、景某、苟某等人及郝某的辩护人提出原判定性错误，部分行为不构成寻衅滋事罪，部分行为应以故意伤害罪定罪的意见，经查，上诉人郝某、景某、尚某等人以郝某被鲍某2、厚某1等人打电话辱骂为由，借故生非，逞强耍横，随意殴打他人，破坏社会秩序，致鲍某2、鲍刚刚轻微伤，厚某1、雍双银、王某2轻伤，情节恶劣。虽然部分寻衅滋事行为在事发后经他人调解，郝某私下给被害人赔偿了经济损失，但未经公安机关处理。根据刑法关于寻衅滋事罪的构成要件及相关司法解释的规定，上诉人郝某、景某、尚某、马某、苟某、李某1、杨某1、杜某1、方某1及原审被告人王某1、郑某、何某的行为均符合寻衅滋事罪的构成要件，原判以寻衅滋事罪定罪准确。关于上诉人郝某、景某、尚某等人提出其实施的部分行为应以故意伤害罪定罪的意见，因与本案查证的事实和法律规定不符，故不予采纳。关于尚某提出其只追逐鲍刚刚，而未实施殴打的上诉意见，经审查，尚某殴打鲍刚刚的事实，有被害人鲍某2的陈述、证人杨某2的证言及同案犯苟某的供述相互印证，对该意见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马某提出原判认定的第三起事实中，其未实施殴打行为的意见，经查，马某参与滋事并殴打被害人的事实，有被害人陈述、辨认笔录及其他证据相印证，故对该意见亦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郝某及其辩护人提出，郝某的行为不构成敲诈勒索罪的意见，经查，上诉人郝某驾驶的车辆与被害人张某2的雇员刘互鹏驾驶的三轮车发生交通事故后，郝某即伙同景某、尚某等人要求张某2赔偿车辆损失，遭到张某2拒绝后，郝某即对张某2实施殴打，并对张某2及家人言语威胁，使张某2产生恐惧心理，后通过陈飞调解，张某2不得已另外赔偿郝某损失15000元。上诉人郝某主观上有非法占有的目的，客观上实施了威胁、恐吓行为。原判对其行为以敲诈勒索罪定罪准确，对该意见不予采纳。
关于原判对各被告人量刑是否适当的问题。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六条规定，纠集他人三次以上实施寻衅滋事犯罪，未经处理，应当依照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二款的规定处罚。即应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可以并处罚金。上诉人郝某、景某纠集他人多次实施寻衅滋事犯罪行为，严重破坏社会秩序，原判根据其犯罪事实、犯罪性质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据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二款的规定，在法定刑量刑幅度内处刑时对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积极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并取得部分被害人的谅解等法定或酌定从轻情节已充分考虑，判处的刑罚适当。鉴于马某、方某1等人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李某1、方某1等人赔偿被害人王某2经济损失并取得谅解，王某1、郑某、何某有自首情节，原判根据马某、李某1、王某1等人的犯罪事实，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及悔罪表现，在法定刑量刑幅度内从轻判处，并对王某1、郑某、何某宣告缓刑，量刑适当。上诉人尚某犯前罪时未满十八周岁，原判将其认定为累犯，适用法律错误。上诉人马某提出原判撤销缓刑，实行并罚不当的意见，因马某所犯的寻衅滋事罪系其缓刑考验期限内被发现的漏罪，原判对新发现的漏罪作出判决后与原判处的刑罚并罚，于法有据。
综上，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审判程序合法，唯将上诉人尚某认定为累犯，适用法律错误。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一）项、第二款、第二百七十四条、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七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一）项、（三）项、第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二）项、第二百三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静宁县人民法院（2017）甘0826刑初145号刑事判决主文第一项、第三项及第二项中对各被告人定罪及对被告人郝某、景某、马某、苟某、李某1、杨某1、杜某1、方某1、王某1、郑某、何某处刑部分；
二、撤销静宁县人民法院（2017）甘0826刑初145号刑事判决主文第二项中对被告人尚某处刑部分；
三、上诉人尚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8月10日起至2019年7月12日止。）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赵雄
审判员李燕
审判员张太平
二○一七年十二月二十三日
书记员潘绎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