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高州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4）茂高法刑初字第204号
公诉机关广东省高州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李某某，男，1994年9月20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务农，广东省高州市人，住广东省茂名市高州市。因犯抢劫罪于2012年5月8日被广东省东莞市第三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十个月，缓刑三年，因本案于2014年3月19日被抓获，同年3月22日被高州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高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练科，高州市法律援助处律师。
被告人钟某某，男，1992年10月29日出生，汉族，广东省高州市人，务农，住广东省茂名市高州市。因本案于2014年3月30日被抓获，同年4月3日被高州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高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曾德忠，广东海日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刘某某，男，1995年5月4日出生，汉族，广东省高州市人，务农，住广东省茂名市高州市。因本案于2014年7月1日被抓获，同年7月2日被高州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1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高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梁兴瑞，广东鉴江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谢春梅，广东汇法律师事务所律师。
高州市人民检察院以高州检刑诉（2014）26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某某、钟某某、刘某某犯故意伤害罪、故意毁坏财物罪，于2014年8月1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高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钟颖琴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某某及其辩护人练科、被告人钟某某及其辩护人曾德忠、被告人刘某某及其辩护人梁兴瑞、谢春梅等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高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4年1月30日15时许，被告人李某某等人因交通事故与被害人林某某等人发生纠纷，后经公安机关调解，由李某某赔偿300元而达成和解协议。18时许，吴某某、赖某某（均另案处理）、李某某纠集到被告人钟某某、刘某某以及刘某甲、卢某某（均另案处理）等二十多人戴口罩蒙面持械窜到高州市石板镇西茂坡旺竹塘村对林某某等人进行报复，将被害人林某甲、林某某打伤，将林某乙、林某某的小汽车砸烂。经鉴定，林某甲受轻伤、林某某受轻微伤；经估价，被砸烂小汽车损失价值10160元。
高州市人民检察院认为被告人李某某、钟某某、刘某某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百七十五条的规定，构成故意伤害罪、故意毁坏财物罪，且认为被告人刘某某在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提请本院依法撤销被告人李某某缓刑，数罪并罚，判处被告人李某某有期徒刑四年至六年；判处被告人钟某某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至三年；判处被告人刘某某有期徒刑九个月至二年，并提供了相应的证据。
被告人李某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但其认为是构成寻衅滋事罪，请求从轻处罚。
被告人李某某的辩护人辩护称，被害人对本案的发生存在过错；指控本案被损坏的两辆小车是在本案中被砸坏的事实证据不足；被告人李某某属从犯；被告人李某某归案后认罪态度好。请求对被告人李某某判处四年以下有期徒刑。
被告人钟某某辩称其不参与打人，也不参与砸车。请求对其判处六个月至七个月的刑罚。
被告人钟某某的辩护人辩护称，鉴定本案的财物损失共10160元不正确；指控被告人钟某某的犯罪事实的证据不足；钟某某属从犯。请求对钟某某判处拘役六个月。
被告人刘某某辩称其不参与打人，也不参与砸车。请求对其判处三个月刑罚。
被告人刘某某的辩护人辩护称，本案所鉴定的物品的范围有部分与本案无关；被告人刘某某属从犯；被告人刘某某有自首情节；被告人刘某某的认罪态度好。请求对刘某某免予刑事处罚或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2014年1月30日15时许，被告人李某某等人因交通事故与被害人林某某等人发生纠纷，后经公安机关调解达成和解协议，由李某某赔偿300元。事后，吴某某、赖某某（均另案处理）、李某某密谋对林某某等人进行报复，于18时许，纠集到被告人钟某某、刘某某以及刘某甲、卢某某（均另案处理）等二十多人戴口罩蒙面持械窜到高州市石板镇西茂坡旺竹塘村，将被害人林某甲、林某某打伤，并将林某乙、林某某的小汽车、摩托车、不锈钢防盗网等物品砸烂。经法医鉴定，林某甲受轻伤，林某某受轻微伤；经估价，被损毁的物品损失共价值10160元。
另查明，被告人李某某于2012年5月8日因犯抢劫罪被东莞市第三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十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元，现在尚处于缓刑考验期限内。
上述事实有经本院开庭举证、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被告人的户籍资料：证实被告人李某某于1994年9月20日出生；被告人钟某某于1992年10月29日出生；被告人刘某某于1995年5月4日出生。
2、广东省东莞市第三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证实李某某因犯抢劫罪于2012年5月8日被广东省东莞市第三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十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元。
3、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以及破案经过各一份，抓获经过四份：证实该案由林某乙报警，公安机关于2014年2月7日立案。李某某于2014年3月19日19时许在深圳龙岗区天虹商场门口被惠州铁路公安处东莞车站派出所民警抓获，钟某某于2014年3月30日在深圳火车站被深圳铁路公安处深圳车站派出所抓获。刘某某于2014年7月1日在深圳市龙岗区布吉上水径老围170号门前被深圳市公安局抓获。
4、同案人卢某某在侦查机关的供述：当时李某某叫我去西茂坡打架的。我们过去有二十个人，有人持刀，有人持水管，大部分人戴口罩，到西茂坡村委会的一条村，大家就朝一辆汽车打砸，有人用刀砍伤一男子。我是空手过去的，之后大家就四处逃跑，我逃跑时跳进水沟，被几个人抓住，之后三四人打我。后来派出所的民警到了，并送我去卫生院治疗。和我一起到西茂坡的人中我只认识李某某。
5、证人林某丁、李某甲的证言：证实当晚有人到西茂坡旺竹塘村闹事，并将林某甲、林某某打伤，林某乙、林某某的小车及现场的摩托车等物品被砸。
6、证人杨某某（石板派出所协警）的证言：案发当晚其到现场看见村民将打架的人绑住，两辆小车和房子的防盗网被砸烂，现场留有水管和砍刀。
7、被害人林某甲的陈述：2014年1月30日18时许，我在家吃饭时，林某某的妻子来我家叫我，讲有二十个人开车过来，全部带有口罩，在她家闹事。我去到我叔林某某家时见到二十个人全部拿刀或水管，有几个人捉住我叔林某某，林某乙小汽车被砸烂，我就上前问什么事，我刚开口，就遇到几个青年持刀砍我，我双手一挡，大刀砍伤我左额角、左小臂和右手拇指根关节。这时我村里很多群众上来，那些闹事的人就四散逃跑了，其中有个闹事的年轻人被我村村民当场抓住。
8、被害人林某乙的陈述：2014年1月30日下午，李某某与人撞车，我叔报警处理，双方私了，当时李某某赔了三百元，他不服，后叫二十多人来到报复。晚上18时，我在家吃团圆饭，我弟说有二、三十人持水管、刀上门打我，叫我快走。我逃跑躲藏了一会，听到我村村民喊捉人后我才从屋后面出来，我见到有人被村民抓住，而我的小车被那些人砸烂。我被砸烂的小车是雅阁牌HG7203AB，全车玻璃被砸烂，车尾箱、车灯及车身被不同程度砸烂。我叔林某某的小汽车前杠被砸，同时还有两辆摩托车被砸。
9、被害人林某某的陈述：当天晚上有二十多个青年人，全部带口罩蒙面，带有长刀、铁水管及铁锹等到我大哥林其才家，将林某乙的小汽车的挡风玻璃、后尾箱盖、尾灯及倒车灯等打烂了。我见状冲出来，被人在门口处卡住我的脖子，跟住我的右膝盖下方被打伤，我侄儿林某甲被那些人用刀砍头部，左小臂也被砍一刀。当时有村民上来帮手，当时我捉住一个打我的人，他的同伙上前救他，村民上前又捉住一人并将其打伤，我当时问他什么名字，他说叫卢某某。那些人逃跑后，现场遗留下作案工具大刀一把、一条铁水管、一把铁钳、一辆摩托车、一部电话（经核实该电话是袁坤的）。我的小汽车也被打烂了。
10、被告人李某某在侦查机关的供述：2014年1月30日下午15时，我接到朋友平仙电话，说他的朋友因碰到别人摩托车被勒索400元，叫我去开发区。我带了黎某某、张某某等人到场，然后打电话给大少（邹某某，光头飞）叫他带人过来。我见摩托车只是沙盖有一点点痕迹，就对车主说如果要赔400元就把车打烂，光头的亚叔上前推打我，光头飞来到就叫来两辆小车搭了十多人拿棒球棍来。“二少”和“三少”驾驶一辆无牌黑色本田小车来到，三少问谁打我，我说是光头亚叔，三少就和他打起来，我用刀柄打一下光头侄子然后离去。后我被拦下回到开发区摩托车零件店前，民警来到。我和对方林某乙达成协议，赔了300元，此事了结。
晚上18时，大少叫我到烧烤档，大少、二少、三少和黑色衣服男青年在二少本田车里，旁边有4辆摩托车和七八个青年，我认识的有卢某某、“白相金”、“亚钦”、刘某某、三鸡、亚健（钟某某）。过了10多分钟，又来了一辆蒙着牌的面包车，车上坐着10个左右的男青年。后二少给钱让人去壹加壹超市买来手套及黑色的口罩分给我们戴上，我们所有人都戴上口罩及手套。二少对我讲“到后把打过三少的人抓出来，把车打烂”。后卢某某开摩托车和穿黑色衣服男青年在前带路，我搭刘某甲和三鸡，刘某某、亚钦、亚健、白相金等人坐另两台车跟在后面，面包车搭着我不认识的十几个人也跟在后面向光头家走去。到达后，卢某某指着100米处灯光的楼说在这里。我们停车，我没拿什么，其他人20个左右从面包车拿砍刀、铁水管向楼房走去，我们发现在开发区出现对方开着的黑色本田小车，我对后面的人说把车打烂。那些人就冲向车，我冲过去抱着光头，跟在我后面的人拿水管、砍刀去打砸小车，我抱着光头后，他大力挣脱说“砍人了，砍人了”。这时有人出来，我害怕就跑，不知道被谁打一棍，我跑回面包车里，不一会我们去打砸小车的人回来了，有人说和对方打上了，后他们又拿砍刀、水管冲回去，我还坐在车上，不久他们又回来了，清湾的人上了面包车，司机就开车来到广西清湾镇。后我听说卢某某被抓住了，刘某甲摩托车和手机遗留在现场。一个钟后大少又开车来把我接回石板。二少、白相金同我们说今后谁被抓住就自己把事揽起，不能供出其他人，如果谁供出其他人就收拾谁。刘某某、三鸡、钟某某等人讲他们当时都拿着刀参与打砸。平时我们都是听大少、二少和三少，他们任何人叫我们做事我们都做，我们是他们三人的小弟。
在现场时是我叫人砸车的，我到时见到光头林某某，我就冲上去捉住他，但被他挣脱逃跑了。
11、被告人钟某某在侦查机关的供述：2014年1月30日晚上17时左右，“豆腐佬”（赖某某，又叫三少）说亚艺（李某某）在石板开发区被人勒索，叫我出来。10分钟后“豆腐佬”又说被人打了，叫我去开发区接他。在石板圩我遇见光头飞（邹某某，又叫大少），他开车去接“豆腐佬”，让我在这里等。一会，邹某某搭豆腐佬来到，李某某、捞钦（刘某某）、亚辉、亚旭、“八两金”、刘某丁驾车来到。我听到有人说要蒙住面，李某某去石板圩258超市买来黑色口罩和白色手套分给我们，我们每人一只并叫我们戴上。之后，又来了一辆银灰色商务车和摩托车，有十多人，李某某对我们说入西茂坡光头家捉光头出来，豆腐佬叫我们要入去捉光头出来打一顿，捉到就捉出来，捉不出来就打一顿。后我们四辆摩托车在前面，商务小车在后面，直接到旺竹塘村口处，我们下车，大家从车里拿工具，因工具被全拿完了，我没拿工具，就跟在后面。我们还没走到，走在前面的人有人拿着砍刀和水管去打砸小车，还有一人拿着刀架着1个人的颈，后楼里有人出来，我们的人就向后退，我就不上前了，我回到停车处。接着有人说我们的人未出来，我们大部分人又转回去救人，我和几个人没去。3分钟后，回去的人被人拿着锄头赶出来，大家往石板圩逃跑。
我当时与李某某等人进村捉人时，打砸车辆后，村民就上来捉我们，我走回去，见到刘某某用水管扔向村民，导致村民打我们，刘某某当时也承认是他自己扔的。
12、被告人刘某某在侦查机关的供述：2014年1月30日晚李某某在石板开发区碰车，李某某还被人打。18时许，吴某某、豆腐佬赖某某就集合我们到石板狗噢处商量如何报仇。吴某某说要将人捉出来，李某某要求大家要将车砸烂。20时许，我同他们一起去到石板西茂坡村口下车，钟某某抢去我的水管，于是我在屋边拿到一把铲。我见到李某某持刀捉人，我害怕被村民抓住就丢下铲逃跑了。我们的人将人打伤，将两辆小汽车砸烂。在现场我见到时李某某右手拿刀，左手捉住一个人。
13、鉴定意见及通知书：
高公司鉴法活字2014年132号：证实林某甲钝器、锐器伤并存，左侧额骨骨折，内板见小骨碎片突向颅内，损伤程度属轻伤一级。
高公司鉴法活字2014年130号：证实林某某钝器伤，软组织损伤，属轻微伤。
高价鉴字2014年130号：证实被损坏的日产小车、广州雅阁小车、大阳摩托车、无牌女装车和不锈钢防盗网的价值共10160元。
14、辨认笔录：李某某辨认出大少邹某某，二少吴某某，刘某某、刘某甲、钟某某、三少赖某某都是与他一起寻衅滋事的人。
钟某某辨认出大少邹某某、二少进伦即吴某某、刘某某、亚旭即刘某甲、亚辉即卢某某、三少赖某某、八两金即赖某甲、刘某丁是与他一起寻衅滋事的人。
15、勘验、检查笔录：证实2014年1月30日20时13分至31日9时50分，侦查机关对现场勘查，发现现场遗留三只鞋子、六只手套、三个口罩和一条水管、两把长刀，此外村中还发现有一辆无牌摩托车。并附现场照片和现场示意图。现场遗留三只鞋子、六只手套、三个口罩和一条水管、两把长刀经庭上出示，被告人均表示没有异议。
以上证据来源合法，可作为认定事实的依据，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李某某、钟某某、刘某某无视国家法律，结伙故意非法损害公民身体健康，致一人轻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被告人李某某、钟某某、刘某某又故意毁坏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又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的犯罪事实属实，罪名成立，本院予以认定。被告人李某某、钟某某、刘某某触犯数个罪名，依法应对其实行数罪并罚。被告人李某某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属主犯。被告人钟某某、刘某某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可认定为从犯，依法应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李某某于2012年5月8日因犯抢劫罪被东莞市第三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十个月，缓刑三年，罚金500元，本次犯罪是在其缓刑考验期限内所犯新罪，依法应当撤销缓刑，把前罪和后罪所判处的刑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决定执行的刑罚。被告人李某某、钟某某、刘某某能当庭认罪，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李某某结伙故意损害公民身体健康，致人轻伤、轻微伤，又故意毁坏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均符合故意伤害罪和故意毁坏财物罪的犯罪构成要件，不符合刑法关于寻衅滋事在公共场所无事生非、起哄闹事、随意殴打他人、随意毁坏财物的犯罪特征，因此，被告人李某某称其只是构成寻衅滋事罪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李某某等人因交通事故与林某某等人发生的纠纷已经过派出所调解并达成协议，该事故已通过合法的途径解决，李某某等人的报复行为属于纠纷解决后再生的事端，因此，辩护人认为被害人对本案的发生存在过错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刘某某在本次作案已被公安机关网上追逃，其是在被公安机关抓获后才对本案的犯罪事实作出交代，因此，辩护人认为刘某某有自首情节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李某某纠集社会人员对被害人实施报复，并积极参与作案，因此，辩护人认为被告人李某某属从犯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钟某某、刘某某称其到现场后我没有打人也没有砸车的意见与本院查明的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纳，但两人参与了本次群体打砸的犯罪活动，对其同伙的打砸行为起到壮大声势的作用，其也应负相应的法律责任。本案对被损毁物品的鉴定是经侦查机关现场勘查所确定的范围，因此，辩护人认为本案鉴定损坏物品的范围不正确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及其辩护人的量刑请求，本院不予采纳。
根据被告人李某某、钟某某、刘某某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及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二百七十五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七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李某某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之前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百元。总和刑期有期徒刑五年四个月，罚金人民币五百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百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3月19日起至2018年4月8日止，已减除之前已执行的刑期五个月二十天；所处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向本院缴清。）
二、被告人钟某某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总和刑期有期徒刑一年十一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3月30日起至2015年9月29日止。）
三、被告人刘某某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总和刑期有期徒刑一年十一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7月1日起至2015年12月31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茂名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 判 长 黄 梅
审 判 员 钟 胜
代理审判员 彭焕钦
二〇一四年八月二十七日
书 记 员 严江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