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绍兴市上虞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7）浙0604刑初680号公诉机关绍兴市上虞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靳娟（绰号“娟姐”），女，1987年12月5日出生于甘肃省武山县，汉族，高中文化，农民，住甘肃省武山县。因本案于2017年3月2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绍兴市上虞区看守所。辩护人李秀芬，绍兴市上虞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律师。被告人秦全胜，男，1987年6月25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临桂县，汉族，中专文化，农民，住广西壮族自治区临桂县。因本案于2017年3月2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绍兴市上虞区看守所。辩护人李秀华，广西厚荣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徐长波，男，1994年8月9日出生于河南省睢县，汉族，大学文化，农民，住河南省睢县。因本案于2017年3月2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绍兴市上虞区看守所。辩护人干银菲，绍兴市上虞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律师。被告人黄晟华，男，1984年1月19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平乐县，瑶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广西壮族自治区平乐县。因本案于2017年3月2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绍兴市上虞区看守所。辩护人官宇，广西昊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谭成熙，男，1991年12月17日出生于四川省盐边县，汉族，高中文化，农民，住四川省盐边县。因本案于2017年3月2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绍兴市上虞区看守所。辩护人朱峰平，绍兴市上虞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律师。被告人欧永福（曾用名欧贤福），女，1986年11月18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平乐县，瑶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广西壮族自治区平乐县。因本案于2017年3月2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4日变更为取保候审。辩护人高燕，绍兴市上虞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律师。被告人占秋月，男，1989年8月5日出生于湖北省谷城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湖北省谷城县。因本案于2017年3月2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绍兴市上虞区看守所。辩护人连静蓉，绍兴市上虞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律师。被告人ＸＸ，男，1980年3月16日出生于湖北省远安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湖北省远安县。因本案于2017年3月2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绍兴市上虞区看守所。辩护人钟绍亮，绍兴市上虞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律师。被告人王文武，男，1997年3月20日出生于湖南省安化县，汉族，高中文化，农民，住湖南省安化县。因本案于2017年3月2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4日变更为取保候审。辩护人袁未，绍兴市上虞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律师。绍兴市上虞区人民检察院以绍虞检刑诉〔2017〕64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靳娟、秦全胜、徐长波、黄晟华、谭成熙、欧永福、占秋月、ＸＸ、王文武犯非法拘禁罪，于2017年10月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即日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绍兴市上虞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谢淑琴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靳娟及其辩护人李秀芬、被告人秦全胜及其辩护人李秀华、被告人徐长波及其辩护人干银菲、被告人黄晟华及其辩护人官宇、被告人谭成熙及其辩护人朱峰平、被告人欧永福及其辩护人高燕、被告人占秋月及其辩护人连静蓉、被告人ＸＸ及其辩护人钟绍亮、被告人王文武及其辩护人袁未到庭参加公诉。现已审理终结。绍兴市上虞区人民检察院指控：1、被告人靳娟、秦全胜、徐长波、欧永福、黄晟华、谭成熙伙同他人，为迫使被害人苏某加入天津天狮这一组织，在2017年2月15日至2月26日期间，在绍兴市上虞区一小区出租房内，采用强行拿走苏某的手机控制对外联系、反锁房门、时刻看管、监视生活起居等手段，对被害人苏某实施非法拘禁，时间长达十余天。2、被告人靳娟、秦全胜、徐长波、欧永福、黄晟华、谭成熙伙同他人，为迫使被害人王某加入天津天狮这一组织，在2017年2月17日至2月底期间，在绍兴市上虞区一小区出租房内，采用强行拿走王某的手机控制对外联系、反锁房门、时刻看管、监视生活起居等手段，对被害人王某实施非法拘禁，时间长达十余天。3、被告人靳娟、秦全胜、徐长波、黄晟华、占秋月、ＸＸ、谭成熙、欧永福、王文武伙同他人，为迫使被害人陈某1加入天津天狮这一组织，在2017年3月14日至3月27日期间，在绍兴市上虞区百官街道陈家门小区7幢401室出租房内，采用强行拿走陈某1的手机控制对外联系、反锁房门、时刻看管、监视生活起居等手段，对被害人陈某1实施非法拘禁，时间长达十三天。为证明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应的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靳娟、秦全胜、徐长波、黄晟华、谭成熙、欧永福、占秋月、ＸＸ、王文武共同非法剥夺他人人身自由，应当以非法拘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故提请本院对九被告人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的规定惩处，并建议对被告人靳娟、秦全胜、徐长波、黄晟华、谭成熙、欧永福判处二年以下有期徒刑，对被告人占秋月、ＸＸ、王文武判处一年六个月以下有期徒刑。被告人靳娟、秦全胜、徐长波、黄晟华、谭成熙、欧永福、占秋月、ＸＸ、王文武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并均表示自愿认罪。被告人靳娟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靳娟系初犯、偶犯，自愿认罪悔罪态度较好，本案系传销案件引起的非法拘禁案件，整个过程中没有对被害人实施捆绑、殴打等行为，主要做法是对其洗脑，让新成员加入传销组织。靳娟在本案中也系被害人，是在传销组织领导的胁迫下犯罪，没有主动去发展下线，主观恶性较小。综上，请求法院对被告人靳娟从轻处罚。被告人秦全胜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秦全胜能自愿认罪，按照靳娟的安排分工被动参与犯罪，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和辅助作用，其最初也系被害人，系初犯，在非法拘禁他人期间没有殴打辱骂情形。综上，请求法院对被告人秦全胜从轻处罚并判处一年以下有期徒刑。被告人徐长波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徐长波系初犯，有坦白情节，在对三名被害人实施非法拘禁过程中，并未造成被害人人身伤亡等严重后果。综上，请求法院对被告人徐长波从轻处罚。被告人黄晟华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因为被告人黄晟华本身在这个传销组织中失去了自由，包括通讯自由，出门时也是需在有人监管的情况下出门，故根据刑法理论，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黄晟华某成非法拘禁罪不成立。综上，请求法院宣告被告人黄晟华无罪。被告人谭成熙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谭成熙系初犯、偶犯，自愿认罪，也是被朋友所骗，受利益驱使才误入歧途，犯罪情节轻微，主观恶性不大，应认定为从犯。综上，请求法院对被告人谭成熙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欧永福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欧永福在本案中也系受害人，在本案中受主任安排参与搜查行李、看管新人陪聊天等，作用明显较小，且没有对被害人造成恶劣的伤害，本案非法拘禁过程中暴力威胁成份较小，实际危害性较小。综上，请求法院对被告人欧永福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占秋月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占秋月在本案中对被害人陈某1仅限于看守、跟随方式，起次要作用，应认定为从犯，本人也系受害者，主观恶性不大，能自愿认罪。综上，请求法院对被告人占秋月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ＸＸ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ＸＸ系初犯，能自愿认罪，本身也原系受害人。综上，请求法院对被告人ＸＸ从轻处罚判处十个月左右有期徒刑或适用缓刑。被告人王文武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王文武系胁从犯，自身自由也是被限制的，不能自由出入，打电话也被人监管，陪被害人陈某1聊天和上网都是无奈的，主观恶意不深。系初犯，归案后坦白交代，悔罪态度较好，能自愿认罪。综上，请求法院对被告人王文武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被告人靳娟、秦全胜、徐长波、欧永福、黄晟华、谭成熙、占秋月、ＸＸ、王文武等人先后出资加入天津天狮这一传销组织，并集中生活在绍兴市上虞区一小区出租房内、绍兴市上虞区百官街道陈家门小区7幢401室出租房内的传销窝点，由被告人靳娟担任该传销窝点主任，被告人秦全胜、徐长波担任该传销窝点管家，被告人欧永福、黄晟华、谭成熙、占秋月、ＸＸ、王文武均系该传销窝点业务员。1、被告人靳娟、秦全胜、徐长波、欧永福、黄晟华、谭成熙伙同他人，为迫使被害人苏某加入天津天狮这一传销组织，在2017年2月15日至2月26日期间，在绍兴市上虞区一小区出租房内，采用强行拿走苏某的手机控制对外联系、反锁房门、时刻看管、监视生活起居等手段，对被害人苏某实施非法拘禁，时间长达10余天，直至被害人苏某出资10万元左右加入该传销组织。2、被告人靳娟、秦全胜、徐长波、欧永福、黄晟华、谭成熙伙同他人，为迫使被害人王某加入天津天狮这一传销组织，在2017年2月17日至2月底期间，在绍兴市上虞区一小区出租房内，采用强行拿走王某的手机控制对外联系、反锁房门、时刻看管、监视生活起居等手段，对被害人王某实施非法拘禁，时间长达10余天，直至被害人王某出资2800元加入该传销组织。3、2017年3月14日，被害人陈某1被被告人ＸＸ骗至绍兴市上虞区百官街道陈家门小区7幢401室出租房内的传销窝点，被告人靳娟、秦全胜、徐长波、黄晟华、占秋月、ＸＸ、谭成熙、欧永福、王文武伙同他人，为迫使被害人陈某1加入天津天狮这一传销组织，在2017年3月14日至3月27日期间，在该传销窝点内，采用强行拿走陈某1的手机控制对外联系、反锁房门、时刻看管、监视生活起居等手段，对被害人陈某1实施非法拘禁，时间长达13天。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以下证据予以证实：被告人靳娟的供述，证实其加入天津天狮这一传销组织，通过团队协作拉新人进来，交2800元一套，进行人际网络营销，内部根据其和下级上交的套数计算点数来决定级别，共分五级，分别为业务主管、业务经理、业务主任、业务代表、业务员，在这个家里其系业务主任，负责分配其他人的工作，其不在时，是秦全胜帮其看着，秦全胜和徐长波是管家，其下面管着秦全胜、徐长波、黄晟华、占秋月、谭成熙、欧永福、ＸＸ、王文武、苏某、王某。陈某1是ＸＸ于3月14日骗到上虞区陈家门7幢401室的，其让秦全胜把陈某1手机拿走，并对他身上和行李箱搜查登记，安排黄晟华和占秋月二人当陈某1的师傅，负责带他入门，上厕所也跟着一起去，晚上和黄晟华一个被窝睡觉，谭成熙守夜唱黑脸，对他凶，秦全胜唱红脸，平时大家轮流给他讲课，还让徐长波体罚他，主要是面壁、做俯卧撑和深蹲。平时房门都反锁的，钥匙在其和秦全胜身上，新人是不允许离开传销点的，交钱加入组织后就和其们一样了，要出去的话要经其同意，不能随便出入，手机可以自由通话。大家都参与其中的，都是事先商量过并分工分好的，ＸＸ根据内部规定第二天要走掉，到18号晚上重新回到这个点的，到被抓获时止陈某1还没有交钱。苏某和王某是新人时也是一样的方式。被告人秦全胜的供述，有关陈某1被非法拘禁期间的供述与被告人靳娟的供述一致，另证实其主要负责管理这个家，一般是家长靳娟在管理，她不在时由其负责，平时家里成员的手机都是其在保管，安排事情主要是靳娟，其负责执行。家里的钥匙有二把，分别由靳娟和其保管，徐长波和黄晟华也拿过钥匙。其新来时也是这样的，交钱加入组织后就基本上没人看管了，经靳娟同意一个人出去也可以的。被告人徐长波的供述，有关陈某1被非法拘禁期间的供述与被告人靳娟的供述一致，另证实秦全胜按照主任靳娟的指示安排家里的工作，其在家里就是给其他人讲规矩的，负责传达一下靳娟的话，家里的钥匙秦全胜不在时，靳娟也会给他和黄晟华保管。苏某是2017年2月10几号陈某2把他叫来的，欧永福和王平作他师傅，一起的还有秦全胜、谭成熙、欧永福、黄晟华，白某和欧永福、孙某主任都给他上课，让他考察清楚其们这个行业，2月底时苏某交了将近10万元钱，总共有十来天，交了钱后就可以自由活动了。王某比苏某晚几天过来，也在同一个地方，师傅是陈某2、王恩惠，当时家里还有秦全胜、欧永福、谭成熙、黄晟华，到2月底王某交了2800元。被告人黄晟华的供述，有关非法拘禁他人的供述与上述被告人的供述一致，另证实其和一帮人在传销，就是把人骗过来，然后给他洗脑，让他把钱拿出来，让人认为钱是去投资。其是陈某1的师傅，陪他上厕所和睡觉，防止他逃跑。其们平时经过靳娟同意可以与外界电话联系，2017年春节前后，其经靳娟同意在靳娟或秦全胜的陪同下离开过这个家几次。被告人谭成熙的供述，有关非法拘禁他人的供述与上述被告人的供述一致，另证实其负责晚上值夜，扮演打手的角色，秦全胜给其们安排工作。其交钱加入这个传销组织后，平时可以打电话，但旁边还有人在的。被告人欧永福的供述，有关非法拘禁他人的供述与上述被告人的供述一致，另证实其做过苏某的带师傅，参与过搜查新人的行李，主要是给新人上课，其们可以通过上网聊天打电话等方式拉新人。被告人占秋月的供述，有关其参与非法拘禁陈某1的供述与上述被告人的供述一致，另证实其是陈某1的带师傅。加入组织后他们一直要求其去找合适的人过来，其就通过手机QQ聊天方式拉人，但到被抓时都没有拉到人。被告人ＸＸ的供述，证实其以到上虞合伙开饭店为名将老乡陈某1骗到上虞的家里，陈某1发现被骗后很激动，要打电话，其上去把电话抢了过来，由家里另外人保管，第二天其走了到另外一个家里，回到这个家后其还和陈某1聊天，还看到家里人体罚了陈某1，第二天就被公安抓了。其们平时的工作就是上网聊天拉新人，他们说可以积累点数，一级一级往上爬。被告人王文武的供述，有关其参与非法拘禁陈某1的供述与上述被告人的供述一致，另证实加入组织后，要出去需经过主任同意，他们还要求其们拉新人积累点数。被害人苏某、王某陈述，其二人关于各自被非法拘禁后被迫交钱加入传销组织的经过与上述被告人的供述能够互相印证。另证实苏某共交了10.08万元，王某共交了2800元，交钱后上厕所等就没有人跟着了，后一起搬到现在住的家里。陈某1被非法拘禁期间，苏某的主要工作是给主任端脸盆洗脸显示地位，王某的主要工作是配合主任，主任说话时附和她。被害人陈某1陈述，证实其于2017年3月14日被老乡ＸＸ以到上虞一起合伙开餐饮为名骗到上虞，后被ＸＸ和一个湖南的女的带到了陈家门小区7幢401房间的那个家庭里了，窜出十几个人，ＸＸ将其手机抢走，其他人还对其搜身，检查行李，将其全部物品拿走了。这个家的主任和家长是靳娟，指派了黄晟华和占秋月二个师傅带其，以黄晟华为主，每天寸步不离地跟着其监视其，徐长波和秦全胜是协助靳娟管理这个家的，谭成熙和付亚魁负责守夜，王某、苏某、王文武、欧永福主要是讲课，其在这个家里人身自由是受限制的。期间徐长波和秦全胜二人让其面壁了二三天，孙某和徐长波还体罚其，让其做100个俯卧撑、100个下蹲。靳娟吃饭睡觉在这个家里，平时不在家里的，秦全胜经常出去的，徐长波也是比较自由的，ＸＸ经常走动偶尔过来家里住。辨认笔录及照片、辨认现场视频，证实各被告人辨认非法拘禁现场，以及被害人陈某1从不同照片中辨认出被告人靳娟、秦全胜、徐长波、ＸＸ、黄晟华、占秋月。转账记录、账户明细查询结果，证实被害人苏某的银行账户于2017年2月26日被转账取款99000元。搜查证、搜查笔录及照片，证实2017年3月27日，公安民警对绍兴市上虞区百官街道陈家门小区7幢401室进行了搜查。抓获经过，证实九被告人均系被抓获归案。九被告人的常住人口信息，证明九被告人的基本身份情况以及犯罪时均已达到完全刑事责任年龄。上述证据能够互相印证，本院依法予以确认。关于被告人黄晟华的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黄晟华不构成非法拘禁罪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涉案的“天津天狮”系通过强迫被发展人员以缴纳一定费用为条件取得加入资格等方式牟取非法利益的传销组织，被告人黄晟华在加入该传销组织后，伙同他人参与对相关人员的监视看管等不法行为，非法限制被害人人身自由的事实由上述证据予以证实，被告人黄晟华对此亦供认不讳。至于辩护人提出的本案中黄晟华本身也在传销组织中失去人身和通讯自由的意见，黄晟华在传销组织中系普通业务员的身份，受传销组织规定和管制，进出门时需经主任同意，一定程度上自由度受限，但仍可通过上网聊天方式拉新人积累点数，这些均系因传销组织的特性所造成，黄晟华在加入传销组织后，仍服从主任指挥，积极参与拘禁他人的活动，符合非法拘禁罪的主体要件及其他构成要件，辩护人就此提出的被告人黄晟华无罪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靳娟、秦全胜、徐长波、黄晟华、谭成熙、欧永福、占秋月、ＸＸ、王文武共同非法剥夺他人人身自由，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拘禁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予以支持。被告人靳娟、秦全胜、徐长波、黄晟华、谭成熙、欧永福拘禁多名被害人且拘禁时间长达数十日，应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占秋月、ＸＸ、王文武参与拘禁被害人长达十余日，亦应酌情从重处罚。在共同犯罪中，各被告人相互配合，共同拘禁被害人，只是分工有所不同，不宜区分主从犯，被告人靳娟、秦全胜、徐长波在传销窝点中分别担任主任和管家角色，所起作用较大，被告人黄晟华、谭成熙、欧永福、占秋月、ＸＸ、王文武受他人指使非法拘禁他人，相对作用较小，量刑时予以体现。被告人王文武伙同他人在传销窝点看管被害人的行为，非被胁迫而为，并不缺乏犯罪行为的主动性、积极性，故不能认定为胁从犯。不采纳其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王文武系胁从犯的辩护意见。各被告人能自愿认罪，均系初犯，原系受害人转化，可酌情从轻处罚。公诉机关对九被告人提出的量刑建议适当，予以采纳。结合被告人欧永福、王文武的犯罪情节和悔罪表现，均可对其宣告缓刑。采纳各辩护人提出的上述要求对各被告人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其余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靳娟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〇一七年三月二十八日起至二〇一八年八月二十七日止）；二、被告人秦全胜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〇一七年三月二十八日起至二〇一八年六月二十七日止）；三、被告人徐长波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〇一七年三月二十八日起至二〇一八年五月二十七日止）；四、被告人黄晟华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〇一七年三月二十八日起至二〇一八年三月二十七日止）；五、被告人谭成熙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〇一七年三月二十八日起至二〇一八年三月二十七日止）；六、被告人欧永福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七、被告人占秋月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〇一七年三月二十八日起至二〇一七年十一月二十七日止）；八、被告人ＸＸ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〇一七年三月二十八日起至二〇一七年十一月二十七日止）；九、被告人王文武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绍兴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孙芳芳人民陪审员  樊坚峰人民陪审员  王 颖二〇一七年十一月二十七日书 记 员  施钢琴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八条非法拘禁他人或者以其他方法非法剥夺他人人身自由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具有殴打、侮辱情节的，从重处罚。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使用暴力致人伤残、死亡的，依照本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百三十二条的规定定罪处罚。为索取债务非法扣押、拘禁他人的，依照前两款的规定处罚。国家机关工作人员利用职权犯前三款罪的，依照前三款的规定从重处罚。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