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渝01民初105号原告：周青，男，汉族，1968年9月21日出生，住重庆市南岸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毛鸿君，重庆盛世文辉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宇，重庆盛世文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重庆渝宏公路工程（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重庆市沙坪坝区朝阳山68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00000202819356E。法定代表人：刘皓，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志忠，重庆智圆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贵州渝宏工程建设有限公司，住所地贵州省六盘水市红果经济开发区平川西路2-1，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20222099946145Q。法定代表人：康冰，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志忠，重庆智圆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周青与被告重庆渝宏公路工程（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重庆渝宏公司）、贵州渝宏工程建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贵州渝宏公司）投资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6年2月29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周青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毛鸿君、王宇，被告重庆渝宏公司、贵州渝宏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志忠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周青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重庆渝宏公司立即向原告退还投资款1500万元，支付投资收益补偿款2000万元，并按照2%/月的标准支付自2014年10月1日起至付清日止的利息（2014年10月1日起的利息计算基数为500万元、2014年11月1日起的利息计算基数为1500万元、2014年12月1日起的利息计算基数为2500万元、2015年1月1日起的利息计算基数为3500万元）；2.判令被告重庆渝宏公司支付原告为实现债权而发生的担保费、差旅费、律师费等共计35万元；3.判令被告贵州渝宏公司对上述第1、2项诉讼请求承担连带保证责任；4.本案诉讼费、保全费由二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原告与被告重庆渝宏公司签订了《“凯洋厚德园”项目投资合作合同书》，约定将原告已向被告重庆渝宏公司提供的1500万元借款作为“凯洋厚德园”项目的投资款，并约定原告与被告重庆渝宏公司按照35%：20%的比例分享投资收益。后原告与重庆渝宏公司签订了《解除合同》，约定解除《“凯洋厚德园”项目投资合作合同书》，被告重庆渝宏公司退还原告1500万元，一次性补偿投资收益2000万元，并约定被告重庆渝宏公司应在2014年9月30日前支付500万元，在2014年10月31日、2014年11月30日、2014年12月31日分别支付1000万元。若逾期未付，应以未付金额2%/月的标准支付利息，并承担原告为实现债权而产生的费用。原告另与被告贵州渝宏公司签订了《保证合同》，约定被告贵州渝宏公司对被告重庆渝宏公司的上述债务向原告承担连带保证责任。被告重庆渝宏公司至今未支付上述款项，原告现起诉，要求判如所请。被告重庆渝宏公司、贵州渝宏公司辩称，涉案《“凯洋厚德园”项目投资合作合同书》、《解除合同》、确认函、补充协议等均系重庆渝宏公司的工作人员与原告串通形成的，不是重庆渝宏公司的真实意思表示。本案名义是投资合同纠纷，实质是借贷纠纷，涉案借款本金仅为1400万元，且重庆渝宏公司早已连本带息偿还完毕，不存在2000万元投资收益款的约定。综上，请求中止审理本案或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原告周青为证明其主张，向本院举示了如下证据：1、周青与重庆渝宏公司签订的《“凯洋厚德园”项目投资合作合同书》，拟证明双方约定将周青向重庆渝宏公司提供的借款1500万元作为凯洋厚德园项目的投资款以及有关投资收益风险比例的约定；2、周青与重庆渝宏公司于2014年8月31日签订的《解除合同》，拟证明双方协商一致解除投资合作书，同时由重庆渝宏公司退还周青投资款1500万元并一次性补偿投资收益2000万元；3、重庆渝宏公司于2015年12月15日出具的确认函，拟证明周青与重庆渝宏公司共同确认截至2015年12月15日，重庆渝宏公司未返还任何投资款也未支付任何投资收益补偿款及利息；4、周青与贵州渝宏公司签订的《保证合同》，拟证明保证担保的范围、保证方式、保证期间等相关约定；5、周青与重庆渝宏公司于2009年7月2日签订的借款1100万元的《借款暨担保协议》、于2009年10月23日签订的《补充协议》、签订的借款300万元的《借款暨担保协议》、委托书、付款委托书、划款证明、个人账户历史交易明细表，拟证明《“凯洋厚德园”项目投资合作合同书》中所指的1500万元借款的组成；6、周青与重庆新鸿非融资性担保有限公司于2016年1月18日签订的《财产保全担保服务合同》、重庆新鸿非融资性担保有限公司出具的诉讼担保费发票、中国工商银行电子银行回单，拟证明周青为实现本案债权实际产生财产保全担保费5万元；7、周青与重庆盛世文辉律师事务所于2016年1月5日签订的《委托代理合同》、重庆盛世文辉律师事务所出具的律师代理费发票、中国农业银行转账支付凭证，拟证明周青为实现本案债权实际产生律师费30万元。对原告周青举示的上述证据，经被告重庆渝宏公司、贵州渝宏公司质证认为，对证据1、2、3、4的真实性均不认可，认为不是二被告的真实意思表示，系恶意串通形成。对证据5中的二份《借款暨担保协议》的真实性认可，认为本案借款本金为1400万元，对其余证据的真实性不认可，认为补充协议的章是盗盖的。对证据6、7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律师费及担保费偏高，请法院酌情处理。被告重庆渝宏公司、贵州渝宏公司向本院举示还款明细表及相应的银行凭证一套，拟证明已偿还完毕本案全部借款本息。对二被告举示的上述证据，经原告周青质证认为，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还款明细表存在重复计算的问题，其中涉及的多笔款项并未支付给原告周青本人，且该还款明细表及银行凭证载明的金额也与本案无关。本院认为，对原告周青举示的证据，被告重庆渝宏公司、贵州渝宏公司证据5中的二份《借款暨担保协议》以及证据6、7的真实性无异议，故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对原告周青举示的其他证据，被告重庆渝宏公司、贵州渝宏公司虽对真实性不予认可，但其并未举示充分的证据证明，也未申请对上述证据进行司法鉴定，而原告周青举示的证据与本案的主要事实尤其是与争议焦点之间存在关联，故本院对其关联性予以确认，对上述证据均予以采信；对被告重庆渝宏公司、贵州渝宏公司举示的证据，原告周青仅对其关联性提出异议，认为该还款明细与本案无关，故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由于还款明细表中涉及的多笔款项的支付时间自2009年8月5日起至2014年12月31日止，被告重庆渝宏公司、贵州渝宏公司认为上述款项均与本案相关，而还款明细表中的收款人并非全系本案原告周青，被告重庆渝宏公司、贵州渝宏公司亦未对所涉款项与（2016）渝01民初104号周青与重庆渝宏公司、贵州渝宏公司借款合同纠纷一案进行区分，本院不能直接确认该证据与本案的关联性。故对被告重庆渝宏公司、贵州渝宏公司举示的证据，本院不予采信。通过对上述证据的认定以及各方当事人在庭审中的陈述，本院查明如下案件事实：2009年7月2日，周青与重庆渝宏公司签订《借款暨担保协议》（编号：借字第2009061）约定，重庆渝宏公司向周青借款1100万元，借款期限三个月，实际借款日与到期日以重庆东茂投资有限公司的划款日为准。重庆渝宏公司若逾期未归还借款，应承担违约责任，逾期每天按逾期还款金额的千分之五支付违约金。重庆渝宏公司分别于2009年7月2日、2009年7月7日、2009年7月16日向周青出具《委托书》载明，我司与你签订的借款暨担保协议（编号：借字第2009061）向你借款1100万元，现特委托将其中200万元、300万元、300万元划入如下账户：户名吴勇、账号62×××67、开户行招行南岸支行。2009年10月23日，周青与重庆渝宏公司签订《补充协议》约定，2009年7月2日，周青与重庆渝宏公司签订了《借款协议》，在履行过程中，重庆渝宏公司于2009年9月17日提前偿还本金500万元，尚欠本金600万元。现双方在协商一致的基础上，达成以下补充协议：周青再向重庆渝宏公司出借600万元，加上未还本金600万元，共计1200万元。上述新增600万元借款期限为五日，从2009年10月23日至2009年10月27日，借款利率为每日0.3%，原借款协议继续有效。本协议经双方签字盖章并由周青将600万元汇入重庆渝宏公司指定账户后发生法律效力。周青与重庆渝宏公司签订《借款暨担保协议》约定，重庆渝宏公司向周青借款300万元，借款期限二个月，从2010年3月17日起至2010年5月16日止，实际借款日与到期日以周青的划款日为准。重庆渝宏公司若逾期未归还借款，应承担违约责任，每日按借款总额2.5‰支付违约金。2010年3月17日，周青出具《付款委托书》载明，兹委托重庆东茂投资有限公司代本人周青履行编号为借字第20090621《借款暨担保协议》约定的付款义务，由重庆东茂投资有限公司通过其工商银行的账号（工行重庆南坪支行骑龙分理处，账号31×××45）向重庆渝宏公司指定账户（账号：74×××32）支付款项300万元。工商银行南坪骑龙分理处于2016年1月11日出具《划款证明》载明，我行客户周青（账号：62×××16）分别于2009年7月2日和2009年7月8日向吴勇在招商银行账户（账号：62×××67）划款200万元和100万元。工商银行南坪骑龙分理处于2016年4月21日出具《划款证明》载明，我行客户重庆东茂投资有限公司（账号：31×××45）于2009年7月7日至2010年3月18日期间有以下划款：1、2009年7月7日，划入重庆渝宏公司账户（账号：83×××01）300万元；2、2009年7月8日，划入吴勇账户（账号：62×××67）200万元；3、2009年10月23日，划入重庆渝宏公司账户（账号：5435200001801500000866）600万元；4、2010年3月18日，划入重庆渝宏公司账户（账号：74×××32）300万元。招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重庆融侨半岛支行账户交易明细表显示，2009年7月16日，户名曹斌、账号43×××89的账户以及户名曹斌、账号62×××18的账户分别向户名吴勇、账号52×××26的账户转账200万元、100万元。周青与重庆渝宏公司签订《“凯洋厚德园”项目投资合作合同书》约定，重庆渝宏公司为重庆凯洋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凯洋公司）的股东，因凯洋公司在开发建设“凯洋厚德园”项目过程中出现资金困难，特邀请周青以重庆渝宏公司的名义共同参与该项目的投资建设，共享利润、共担风险。为此，双方经友好协商，就项目投资事宜达成如下条款：1、周青向“凯洋厚德园”项目投资1500万元，但以重庆渝宏公司的名义进行。2、周青应向凯洋公司支付投资款1500万元，鉴于双方在本合同签订之前，存在相关的债权债务：（1）2009年7月2日，重庆渝宏公司与周青签订了《借款暨担保合同书》，重庆渝宏公司向周青借款1100万元，周青分四笔向重庆渝宏公司指定银行账户支付。2009年9月17日，重庆渝宏公司归还本金500万元，尚欠本金600万元；（2）2009年10月23日，重庆渝宏公司与周青签订了补充合同，约定由周青再向重庆渝宏公司出借600万元；（3）2010年3月17日，重庆渝宏公司与周青签订了《借款暨担保合同书》，重庆渝宏公司向周青借款300万元。因上述借款本金1500万元均已到期，现经双方协商一致，重庆渝宏公司本应向周青归还本金1500万元，但为简化手续，周青委托重庆渝宏公司将应收的借款本金1500万元投入到“凯洋厚德园”项目。对此，重庆渝宏公司认可收到周青全额投资款。3、周青向重庆渝宏公司提供投资款1500万元后，周青与重庆渝宏公司共同享有对凯洋公司“凯洋厚德园”权益，其中重庆渝宏公司享有20%、周青享有35%。重庆渝宏公司承诺按本合同约定之比例，周青享有参与“凯洋厚德园”项目的利润分配，以现金分配为主。若项目发生亏损，周青按本合同约定之比例承担亏损。2014年8月31日，重庆渝宏公司与周青签订《解除合同》约定，2011年9月30日，重庆渝宏公司与周青签订了《凯洋厚德园项目投资合作合同书》，现双方决定提前解除该合同。为此经协商达成以下条款：1、解除双方于2011年9月30日签订的《凯洋厚德园项目投资合作合同书》，合同解除后，重庆渝宏公司应退还周青投资款1500万元，并一次性补偿周青投资收益2000万元，合计3500万元。2、重庆渝宏公司按下列方式退还周青投资款及支付投资收益款：2014年9月30日前支付500万元、2014年10月31日前支付1000万元、2014年11月30日前支付1000万元、2014年12月31日前支付1000万元。3、本合同生效后，周青不再享有分配“凯洋厚德园”项目利润的权利及承担项目亏损，更不得再向重庆渝宏公司主张其他权利。4、若重庆渝宏公司未按照期限退还投资款及支付补偿金，应按应付未付金额每月2%的标准向周青支付利息。若重庆渝宏公司未能按照本合同的约定支付款项，周青为实现债权而产生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担保费、差旅费、律师费等）均由重庆渝宏公司承担。5、本合同经双方盖章、签字后发生法律效力。贵州渝宏公司与周青签订《保证合同》约定，鉴于重庆渝宏公司与周青于2014年8月31日签订了《解除合同》（以下简称主合同），约定重庆渝宏公司应于2014年12月31日向周青退还投资款及支付投资收益共计3500万元。为保证周青债权的实现，贵州渝宏公司自愿为重庆渝宏公司在主合同项下的债务向周青提供连带责任保证。保证范围为主合同项下的债务本息、违约金及周青实现债权所发生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律师费、担保费等），保证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保证期间自本保证合同生效之日起至主债务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两年止。本保证合同经双方签字、盖章后发生法律效力。2015年12月15日，重庆渝宏公司出具《确认函》载明，2009年至2014年期间，重庆渝宏公司与周青发生多笔私人借款关系，经双方核实，确认如下：2009年7月至2010年3月，重庆渝宏公司向周青借款1500万元，因重庆渝宏公司未及时偿还，周青同意将该1500万元投资于“凯洋厚德园项目”并享有项目35%的权益，双方签订了《“凯洋厚德园”项目投资合作合同书》。后因周青急需资金，将双方协商，重庆渝宏公司同意返还1500万元投资款，并同意根据项目实际状况向周青一次性补偿投资收益人民币2000万元，周青不再享有35%的项目权益，双方签订了《解除合同》。截至本确认书出具日，重庆渝宏公司未返还任何投资款、未支付任何投资收益补偿款，也未支付任何利息（按照2%/月计算）。2016年1月5日，周青与重庆盛世文辉律师事务所签订《委托代理合同》[编号：盛文所（2016）第008号]约定，周青因与重庆渝宏公司、贵州渝宏公司合同纠纷案，重庆盛世文辉律师事务所接受周青委托，指派律师为周青一审诉讼阶段代理人。经双方协商本次法律服务律师费为30万元，周青委托重庆丰登农业发展有限公司支付律师费。2016年4月22日，重庆盛世文辉律师事务所向周青开具了三份金额为10万元的律师代理费发票。中国农业银行转账支付类凭证显示，重庆丰登农业发展有限公司分别于2016年1月18日、2016年3月17日向重庆盛世文辉律师事务所转账50万元、80万元。2016年1月18日，周青与重庆新鸿非融资性担保有限公司签订《财产保全担保服务合同》约定，周青因与重庆渝宏公司、贵州渝宏公司合同纠纷拟向重庆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申请冻结保全重庆渝宏公司、贵州渝宏公司的银行存款5000万元或查封、扣押相应价值之财产。重庆新鸿非融资性担保有限公司愿接受周青委托为此次财产保全申请提供信用担保。担保费以担保金额的0.1%计算，共计50000元。周青同意自本合同签订之日起一个工作日内将担保服务费一次性支付给重庆新鸿非融资性担保有限公司。2016年2月1日，重庆新鸿非融资性担保有限公司向周青开具了金额为5万元的诉讼担保费发票。中国工商银行电子银行回单显示，2016年1月18日，杨静向重庆新鸿非融资性担保有限公司转账5万元，并给收款人留言：代周青支付担保费。庭审中，被告重庆渝宏公司陈述，凯洋公司确有开发建设凯洋厚德园项目。另，被告重庆渝宏公司、贵州渝宏公司表示对原告周青提供的合同不申请鉴定。上述事实，有《借款暨担保协议》、委托书、补充协议、《付款委托书》、划款证明、招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重庆融侨半岛支行账户交易明细表、《“凯洋厚德园”项目投资合作合同书》、《解除合同》、《保证合同》、确认函、《委托代理合同》、重庆增值税普通发票、中国农业银行业务凭证、《财产保全担保服务合同》、重庆市地方税务局通用机打发票、中国工商银行电子银行回单以及当事人的庭审陈述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是：一、涉案《“凯洋厚德园”项目投资合作合同书》以及《解除合同》等协议是否系被告重庆渝宏公司的真实意思表示；二、被告重庆渝宏公司是否应当承担退还投资款及支付投资收益的责任。现综合原被告双方的诉辩意见以及本院认定的事实，分别评析如下：首先，本案所涉《借款暨担保协议》、委托书、补充协议、《付款委托书》、《“凯洋厚德园”项目投资合作合同书》、《解除合同》、《保证合同》、确认函、《委托代理合同》、《财产保全担保服务合同》等均是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法规禁止性规定，合法有效。原告周青向被告重庆渝宏公司出借1500万元这一事实，有《借款暨担保协议》、补充协议、银行划款证明等证据证实，故原告周青与被告重庆渝宏公司之间已建立了借款法律关系且已实际履行，被告重庆渝宏公司应当按照约定和法律规定向原告周青偿还借款本息。现双方合意将上述借款1500万元转为原告周青以被告重庆渝宏公司的名义向凯洋厚德园项目的投资，故原告周青已实际履行了上述《“凯洋厚德园”项目投资合作合同书》所约定的支付投资款的义务。随后，原告周青与被告重庆渝宏公司于2014年8月31日签订《解除合同》，该合同系双方自愿提前对合作项目进行结算的协议。由此，被告重庆渝宏公司退还原告周青投资款并支付投资收益，而对凯洋厚德园项目后期开发投资的风险和收益，原告周青均不再承担或享有。被告重庆渝宏公司、贵州渝宏公司虽辩称涉案《“凯洋厚德园”项目投资合作合同书》以及《解除合同》、《保证合同》等系被告重庆渝宏公司的工作人员与原告周青串通形成的，不是被告重庆渝宏公司的真实意思表示以及被告重庆渝宏公司已偿还完毕涉案《借款暨担保协议》所约定的借款本息，但其并未举示充分的证据予以证明，由此产生的不利后果应由其自行承担。由于被告重庆渝宏公司在确认函中再次确认投资款及收益补偿款金额，并承认未偿还任何投资款、未支付任何投资收益补偿款及利息，故本院认定，被告重庆渝宏公司未能按约如期向原告周青支付投资款及收益款，已构成违约，应当承担偿还上述欠款的民事责任。另，《解除合同》及确认函系对双方结算后的债权债务关系进行的确认，故本院依据双方当事人的约定确认被告重庆渝宏公司尚欠付原告周青投资款1500万元、投资收益款2000万元。被告重庆渝宏公司并未按约定的期限及时足额履行支付义务，已构成违约。现原告周青要求被告重庆渝宏公司自应付未付之日起按照约定的利率标准（月息2%）支付利息，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其次，关于原告周青要求被告重庆渝宏公司支付因追索债权发生的律师费300000元、保全担保费50000元以及差旅费的诉讼请求，由于《解除合同》约定原告周青为实现债权而产生的担保费、律师费、差旅费等均由被告重庆渝宏公司承担，现原告周青亦向本院举示了《委托代理合同》、《财产保全担保服务合同》以及相应的支付凭据，证明律师费300000元、保全担保费50000元的实际发生，故对原告周青关于律师费、担保费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最后，由于被告重庆渝宏公司未能按约如期向原告周青偿还投资款及投资收益款，根据《保证合同》的约定，被告贵州渝宏公司应就被告重庆渝宏公司所负债务向原告周青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七十七条第一款、第九十一条、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六条、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重庆渝宏公路工程（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原告周青支付投资款1500万元、投资收益款2000万元及利息（以500万元为基数自2014年10月1日起计算至2014年10月31日止、以1500万元为基数自2014年11月1日起计算至2014年11月30日止、以2500万元为基数自2014年12月1日起计算至2014年12月31日止、以3500万元为基数自2015年1月1日起计算至付清之日止，均按月利率2%计付）；二、被告重庆渝宏公路工程（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原告周青支付律师费50000元、财产保全担保费300000元；三、被告贵州渝宏工程建设有限公司对被告重庆渝宏公路工程（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在本判决第一、二项中所负之给付义务向原告周青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本案案件受理费266800元，保全申请费5000元，合计271800元，由被告重庆渝宏公路工程（集团）有限责任公司、贵州渝宏工程建设有限公司负担。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同时按照不服本判决部分的上诉请求数额，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上诉于重庆市高级人民法院。上诉期满后七日内仍未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双方当事人在法定上诉期内均未提出上诉或仅有一方上诉后又撤回的，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当事人应自觉履行判决的全部义务。一方不履行的，自本判决内容生效后，权利人可以向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申请执行的期限为二年，该期限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审 判 长  钟拯代理审判员  钟慧人民陪审员  陈刚二〇一六年十一月十六日书 记 员  文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