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7）川07刑终417号
原公诉机关绵阳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世强，男。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04年被绵阳高新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因犯敲诈勒索罪于2007年被绵阳高新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两年，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10年被绵阳涪城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两个月；因犯开设赌场罪于2012年被绵阳高新区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两个月。因涉嫌聚众斗殴罪，于2016年12月30日被绵阳市公安局高新分局刑事拘留，经绵阳高新区检察院批准，于2017年1月9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绵阳市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梁林龙，男。2013年因犯协助组织卖淫罪被绵阳涪城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因涉嫌聚众斗殴罪，于2016年12月4日被绵阳市公安局高新分局刑事拘留，经绵阳高新区检察院批准，于2017年1月9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绵阳市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晓冬，男。2013年因犯抢劫罪被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因吸食毒品，于2016年3月被绵阳市公安局城南分局行政拘留5日。因涉嫌聚众斗殴罪，于2016年12月28日被绵阳公安局高新分局刑事拘留，经绵阳高新区检察院批准，于2017年1月9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绵阳市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廖某，男。因吸食毒品，于2016年3月被绵阳市公安局城南分局行政拘留十五日后，被责令接受社区戒毒三年。因涉嫌聚众斗殴罪，于2016年12月13日被绵阳公安局高新分局刑事拘留，经绵阳高新区检察院批准，于2017年1月9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绵阳市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某，男。因涉嫌聚众斗殴罪，于2017年2月24日被绵阳市公安局高新分局刑事拘留，经绵阳高新区检察院批准，于同年3月24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绵阳市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某，男。因吸食毒品，于2016年3月被绵阳市公安局城南分局行政拘留15日后，被责令接受社区戒毒三年。因涉嫌聚众斗殴罪，于2016年11月23日被绵阳市公安局高新分局取保候审，经绵阳高新区检察院决定，同年12月15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绵阳市看守所。
辩护人张黎冬，四川真道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王小川，男。因犯盗窃罪于2005年被四川省蓬溪县人民法院判处单处罚金1500元；2012年因吸食毒品被绵阳市公安局行政拘留15日。因涉嫌聚众斗殴罪，于2016年11月12日被绵阳市公安局高新分局刑事拘留，经绵阳高新区检察院批准，于同年12月15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绵阳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赵林，男。因吸食毒品，于2016年3月被绵阳市公安局城南分局行政拘留5日。因涉嫌聚众斗殴罪，经绵阳高新区检察院决定，于2016年12月15日被绵阳市公安局高新分局逮捕。现羁押于绵阳市看守所。
辩护人伏洪安，四川蜀兴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张某某，男。因涉嫌聚众斗殴罪，于2016年12月13日被绵阳公安局高新分局刑事拘留，于2017年1月9日被该局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17年8月25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绵阳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敬某某，男。因涉嫌聚众斗殴罪，于2016年12月20日被绵阳市公安局高新分局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17年8月25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绵阳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唐某，男。因涉嫌聚众斗殴罪，于2017年1月17日被绵阳市公安局高新分局刑事拘留，经绵阳高新区检察院批准，于同年2月10日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绵阳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邓某某，男。因涉嫌聚众斗殴罪，于2017年2月10日被绵阳市公安局高新分局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常某某，女。因涉嫌窝藏罪，于2017年1月13日被绵阳市公安局高新分局刑事拘留，于同年1月22日被该局取保候审。
绵阳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审理绵阳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陈世强、王小川、梁林龙、唐某、陈晓冬、廖某、杨某、赵林、张某、张某某、敬某某、邓某某犯聚众斗殴罪及被告人常某某犯窝藏罪一案，于20176年8月25日作出（2017）川0792刑初47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陈世强等人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11月2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绵阳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肖伟出庭履行职务，各原审被告人均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查明：
一、聚众斗殴罪
2016年11月10日晚，被告人王小川电话联系被告人陈世强购买冰毒事宜，双方见面后，王小川希望通过赊账的方式购买冰毒，遭到陈世强拒绝。双方分开后，王小川与陈世强在电话中因此发生争吵，并相约通过斗殴的方式解决矛盾。王小川电话邀约被告人赵林帮忙打架，因被告人廖某、张某、张某某、敬某某、陈晓冬等人与被告人赵林一起在三台县玩耍，王小川就要求赵林与其他五名被告人也帮忙为其打架，并让赵林等人带上管制刀具至绵阳高新区永兴镇为斗殴作准备。赵林等六名被告人从三台县城乘坐一辆出租车到达绵阳市经开区塘汛镇，在塘汛镇由赵林借得开山刀等管制刀具三把，并在路边拾得木棒三根作为斗殴工具放在车上。途中，被告人赵林根据被告人王小川提供的电话号码与被告人陈世强联系，约定斗殴地点等事宜。被告人赵林等人乘车到达永兴镇后电话联系王小川，王小川安排王虎（另案处理）到永兴第三人民医院为赵林等人支付车费，并将赵林等人带至华兴名城小区外。与此同时，陈世强通过电话邀约江均贤（在逃）和被告人梁林龙，江均贤又电话邀约被告人唐某、杨某、邓某某等人帮忙打架。陈世强、江均贤、梁林龙将被告人唐某等人接到绵阳高新区永兴镇，并在陈世强位于永兴镇的出租屋内将事先准备的刀棒进行分配，随后陈世强等人持刀棒前往永兴镇“华兴名城”小区外，并在“华驰二手车”店外空地处发现赵林、廖某、陈晓冬、张某、敬某某、张某某等六被告人，双方相互进行辱骂，并分别持刀、木棒、棒球棒进行互殴。在此过程中，赵林的下颚、张某的右手手腕均被刀砍伤。唐某手部被陈世强用刀误伤。
经法医鉴定，赵林、张某的伤情均系轻伤二级。
2016年11月11日、12月4日、12月13日、12月28日、12月30日、2017年1月17日、2月24日，公安机关分别将王小川、梁林龙、陈晓冬、廖某、陈世强、唐某、杨某抓获。2016年12月13日，公安机关将廖某、张某某抓获。2016年11月14日，赵林、张某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敬某某、陈晓冬分别于2016年12月20日、28日到公安机关投案；唐某于2017年1月27日被抓获后，通过微信规劝邓某某投案。2017年2月10日，邓某某到公安机关投案。
2016年12月13日11时许，绵阳高新区公安分局民警到其居住的小区抓捕被告人张某某，张某某不在家中，民警让其母亲电话通知其回家。张某某接其母亲电话后回家，于当日11时30分许在小区门口被抓获。张某某到案后，陈述了主要犯罪事实。
案发后，侦查人员在斗殴现场先后提取作案所用砍刀三把；被告人赵林、张某到案后，公安机关扣押了二人使用的手机各一部。
另查明，被告人敬某某于2017年5月12日被绵阳市涪城区人民法院以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八个月。2017年6月1日该判决生效被送执行。
2016年10月11日，被告人赵林、敬某某被绵阳市公安局城南分局以寻衅滋事立案侦查；同年11月4日，二人被取保候审；2017年8月17日，绵阳市公安局城南分局决定将该案件撤销。
原判采信经庭审质证的下列证据认定上述事实：1.受理案件登记表、立案决定书；2.被告人陈世强、王小川、梁林龙、唐某、陈晓冬、廖某、杨某、赵林、张某、张某某、敬某某、邓某某被抓获经过、各被告人户籍信息、拘留证、逮捕证、取保候审决定书；3.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图、现场照片；4.各被告人对斗殴现场的指认笔录、指认照片；5.被告人之间对部分参与斗殴人员的辨认笔录、辨认照片、辨认说明；6.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斗殴现场的监控视频、富临医院就医的监控视频、视频截图，各被告人对监控视频的辨认笔录，证实了各被告人参与打斗以及部分人员受伤就医的情况；7.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被告人王小川、陈世强、梁林龙等人在案发前后的电话通话记录，分别证实了被告人之间在案发前后有频繁联系的情况；8.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扣押的手机二部、对扣押的手机的检查笔录，证实了被告人赵林、张某案发前后与其他被告人之间有频繁电话联系的情况；9.随案移送清单、砍刀三把，证实了被告人使用的部分作案工具情况；10.证人张某、李某、何某某、徐某、谭某、曾某某、王某某等人的证言，部分证人对被告人的辨认笔录、辨认照片、辨认说明，证人张某的手机检查笔录，在王虎指认下对现场刀具的提取笔录，证实了双方被告人到现场斗殴的部分情况；11.绵公物鉴临字【2017】10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赵林、张某受伤情况；12.（2014）涪刑初字第36号刑事判决书、（2014）绵刑终字第12号刑事判决书、（2004）绵高新刑初字第24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2007）绵高新刑初字第54号刑事判决书、（2010）绵涪刑初字第50号刑事判决书、（2012）绵高新刑初字第15号刑事判决书、（2013）游刑初字第30号刑事判决书、（2005）蓬溪刑初字第040号刑事判决书、刑满释放证明书、多份公安机关行政处罚决定书、公安机关社区戒毒决定书，分别证明被告人陈世强、梁林龙系累犯，王小川、唐某、陈晓冬有犯罪前科但当时系未成年犯罪，赵林、张某、廖某、张某某、陈晓冬都因为吸毒被行政处罚且张某、廖某案发时还处于社区戒毒期间；13.公安机关就被告人张某某被抓获情况的说明、证人杨某某的证言、侦查人员李某当庭证言，证实张某某系自首；14.绵阳市涪城区人民法院（2017）川0703刑初字第166号刑事判决书、缓刑执行通知书（存根）、执行回执，证实敬某某在缓刑考验期内被发现漏罪；15.绵阳市公安局城南分局立案决定书、撤销案件决定书，证实被告人赵林、敬某某曾经被城南分局立案和撤销案件的情况；16.被告人陈世强、王小川、梁林龙、唐某、陈晓冬、廖某、杨某、赵林、张某、张某某、敬某某、邓某某的供述和辩解。
二、窝藏罪
2016年12月9日至12月30日期间，被告人常某某明知其朋友陈世强系公安机关正在追捕的犯罪嫌疑人，仍在其租房内为陈世强提供食宿，并为陈世强提供手机及手机卡号以躲避公安机关的追捕。2016年12月30日15时许，公安机关在常某某租房内将常某某、陈世强抓获。
原判采信经庭审质证的下列证据认定上述事实：1.受案件登记表、立案决定书；2.被告人常某某被抓获经过、被告人户籍信息、拘留证、取保候审决定书；3.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图、现场照片；4.证人魏某某、仇某某、杨某某的相关证言，陈世强关于其躲避公安机关抓捕的相关供述，证实了常某某窝藏陈世强的相关情况；5.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电话机主信息、电话通话记录，证实被告人陈世强被抓获时使用的电话系常某某提供的；6.被告人常某某尿液检测报告，证实常某某有吸毒历史；7.被告人常某某的供述和辩解。
原判认为，被告人陈世强、王小川、赵林、梁林龙、唐某、陈晓冬、廖某、杨某、张某、张某某、敬某某、邓某某等人目无国法，持械聚众斗殴且致二人轻伤，其行为均已触犯刑法，构成聚众斗殴罪。被告人常某某明知陈世强系犯罪的人，仍然为其提供藏匿场所、提供通信工具，帮助其逃避公安机关的抓捕，其行为已触犯刑法，构成窝藏罪。在聚众斗殴犯罪中被告人陈世强、王小川、赵林起组织领导作用，是主犯；被告人梁林龙、唐某、陈晓冬、廖某、杨某、张某、张某某、敬某某、邓某某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陈世强、梁林龙系在刑满释放后五年内重新故意犯罪，系累犯，应该从重处罚；被告人赵林、陈晓冬、张某、敬某某、邓某某、张某某有自首情节，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陈世强、王小川、梁林龙、廖某、杨某、常某某均能认罪悔罪，可酌定从轻处罚。被告人敬某某系在缓刑考验期内发现漏罪，应当撤销缓刑，对新发现的罪作出判决，然后把前后罪所判处的刑罚，按规定进行数罪并罚。被告人唐某关于其被抓获后，配合警方用微信规劝邓某某投案的辩解，经查唐某规劝邓某某属实，但邓某某是在14天以后到公安机关投案，也即是说是否投案主要取决于邓某某的决定，唐某的规劝行为不能直接导致邓某某归案，且本案已认定邓某某是自首，故对唐某的行为不能认定为立功，但可以作为其认罪悔罪表现酌定从轻处罚。被告人赵林的辩护人辩称赵林有自首情节、系初犯经查属实，予以采纳；其关于赵林只是参与者不是组织者，犯罪情节轻微，希望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的辩解，经查，王小川首先是联系的赵林帮忙打架，该方参与打架的其余五人均与赵林关系密切且当天正同赵林在三台县玩耍，故此才被邀约参与此次斗殴，另外打斗用的砍刀是赵林提供的，赵林还负责与对方陈世强联系见面的地方，王小川没有到斗殴现场，赵林实际是该方斗殴人员的现场指挥，故赵林应该属于聚众斗殴的组织者，对辩护人的该辩解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张某的辩护人关于张某是初犯，有自首情节，其不是组织者，作用较小，其本人受伤等辩解理由成立，予以采纳。被告人张某某关于其有自首情节的辩解与查证的事实相符，予以采纳。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三百一十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七十四条、第七十七条、第六十九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陈世强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五个月；二、被告人王小川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七个月；三、被告人赵林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四、被告人梁林龙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八个月；五、被告人廖某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六、被告人杨某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七、被告人唐某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一个月；八、被告人陈晓冬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九、被告人张某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十、被告人张某某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十一、撤销绵阳市涪城区人民法院（2017）川0703刑初字第166号刑事判决书第三项“被告人敬某某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八个月”的缓刑执行部分，被告人敬某某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前后罪总和刑期二年二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十二、被告人邓某某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缓刑二年；十三、被告人常某某犯窝藏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十四、扣押在案的作案工具砍刀三把、手机二部予以没收。
上诉人梁林龙的上诉意见是，其没有持械且社会危害性小，未伤及他人，在斗殴事件中起次要作用，原判对其量刑过重。
上诉人杨某的上诉意见是，其并非此次斗殴的组织者，所持棍棒是组织提供并非自己准备，未伤及他人，系初犯且悔罪认罪态度良好，经济困难家庭负担较重，原判对其量刑过重。
上诉人张某的上诉意见是，其系初犯且有自首情节，在此
案件中起次要作用且在本案中受伤，原判对其量刑过重。
上诉人廖某的上诉意见是，其是被欺骗参加犯罪的，系从
犯且及时退出，悔罪认罪态度良好，原判对其量刑过重。
上诉人陈晓冬的上诉意见是，其有自首情节，且并非此次
斗殴的组织者，在斗殴事件中起次要作用，情节轻微，原判对其量刑过重。
上诉人陈世强的上诉意见是，此事件是由王小川挑起的，自己一直在躲避此次斗殴事件，其是被动参与的，原判对其量刑过重。
二审采信的证据及以此认定的事实与原判一致。
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世强、梁林龙、杨某、张某、廖某、陈晓冬、原审被告人王小川、赵林、唐某、张某某、敬某某、邓某某目无国法，持械聚众斗殴且致二人轻伤，其行为均构成聚众斗殴罪。原审被告人常某某明知陈世强系犯罪的人，仍然为其提供藏匿场所、提供通信工具，帮助其逃避公安机关的抓捕，其行为构成窝藏罪。在聚众斗殴犯罪中陈世强、王小川、赵林起组织领导作用，是主犯；梁林龙、唐某、陈晓冬、廖某、杨某、张某、张某某、敬某某、邓某某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陈世强、梁林龙系在刑满释放后五年内重新故意犯罪，系累犯，应该从重处罚；赵林、陈晓冬、张某、敬某某、邓某某、张某某有自首情节，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陈世强、王小川、梁林龙、廖某、杨某、常某某均认罪悔罪，可酌定从轻处罚。敬某某系在缓刑考验期内发现漏罪，应当撤销缓刑，对新发现的罪作出判决，然后把前后罪所判处的刑罚，按规定进行数罪并罚。唐某被抓获后配合警方用微信规劝邓某某投案的行为不能直接导致邓某某归案，且本案已认定邓某某是自首，故对唐某的行为不能认定为立功，但可以作为其认罪悔罪表现酌定从轻处罚。原判对各上诉人在犯罪中的地位和作用认定正确，且对各上诉人法定或酌定的从轻或减轻处罚量刑情节已予以考虑，各上诉人关于原判对其量刑过重的上诉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综上，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证据和适用的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应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一）项即“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的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蒋明文
审判员 刘雨林
审判员 吴莹迪
二〇一七年十一月三日
书记员 甘 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