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紫金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粤1621刑初210号
公诉机关广东省紫金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黄福平，男，1976年9月16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地广东省龙川县，捕前住广东省惠州市惠城区小金口镇。因本案于2016年3月2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广东省紫金县看守所。
辩护人黄伟，龙川县公职律师事务所律师。
广东省紫金县人民检察院以紫检公诉刑诉[2016]17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黄福平犯盗窃罪，于2016年9月1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9月30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广东省紫金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兆廉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黄福平及其辩护人黄伟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6年1月至3月间，被告人黄福平伙同杨某某、朱某某、宋某某（均另案处理）多次窜至汕湛高速以及大广高速路段盗走太阳能蓄电池98只，价值人民币183814元。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供了相应证据，认为被告人黄福平的行为已构成盗窃罪，系从犯，诉请本院依法惩处。
法庭上，被告人黄福平对指控其在汕湛高速以及大广高速路段盗窃太阳能蓄电池的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辩称其只负责开车，且盗窃蓄电池的数量没有98只。
辩护人对指控被告人黄福平犯盗窃罪定性无异议，就部分事实及量刑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对被告人盗窃数量有异议。理由是：被告人黄福平以及同案人朱某某、杨某某、宋某某供述的盗窃蓄电池数量均不一致，故本案不能以被害单位报案失窃蓄电池数量来认定被告人盗窃数额。2、2016年3月27日，被告人黄福平盗窃后，因警察出现致犯罪未得逞，本次犯罪属犯罪未遂。3、被告人黄福平在犯罪过程中负责开车送同案人到盗窃现场，其作用相对较小，属从犯，且系初犯，并能当庭认罪，依法应对被告人从轻或减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6年1月至3月间，被告人黄福平驾驶粤LAC9**号哈飞牌面包车搭载同案人杨某某、朱某某、宋某某（均另案处理），随车携带梅花扳手、活动扳手等作案工具，轮流悬挂粤LAC9**号、粤S3NB**两副车牌，多次窜至汕湛高速以及大广高速公路盗走太阳能蓄电池共98只，价值人民币183814元。作案过程中，被告人黄福平负责驾驶汽车将同案人杨某某、朱某某、宋某某载至盗窃地点后即在最近的高速路出口等候，待盗窃得手后再次返回高速公路接回同案人。具体犯罪事实如下：
（一）2016年1月26日晚，被告人黄福平伙同杨某某、朱某某分别在汕湛高速K178+810、K179+600、K180+650、K181+450处盗走欧力特牌太阳能蓄电池共24只。经鉴定，被盗蓄电池价值人民币38856元。
（二）2016年1月28日，被告人黄福平伙同杨某某、朱某某分别在汕湛高速石坝路段K245+200、K247+200、K248+200、K249+200处盗走欧力特牌太阳能蓄电池共24只。经鉴定，被盗蓄电池价值人民币46464元。
（三）2016年2月25日晚，被告人黄福平伙同朱某某、宋某某分别在汕湛高速公路K104+600、K105+80、K106+150、K108+150处盗走12V200AH太阳能蓄电池共24只。经鉴定，被盗蓄电池价值人民币43200元。
（四）2016年3月2日晚，被告人黄福平伙同宋某某、朱某某、杨某某在江西省龙南县境内大广高速公路K3214+100处盗走长和信泰牌12V200AH太阳能蓄电池共8只。经鉴定，被盗蓄电池价值人民币26152元。
（五）2016年3月27日晚，被告人黄福平伙同杨某某、朱某某分别在汕湛高速公路K0+800、K182+50、K206+500处盗走欧力特牌太阳能蓄电池共18只。盗窃后正准备逃离现场时，被巡逻的公安人员发现，被告人黄福平驾车逃跑，公安人员驾车追赶并将被告人黄福平抓获，当场扣押赃物欧力特牌蓄电池16个（有2个蓄电池在其逃跑时掉入路边水沟）以及粤S3NB**号车牌、剪钳、扳手等作案工具。经鉴定，被盗蓄电池价值人民币29142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法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证人刘某证言（汕湛高速公路机电隧道机电管理员）：经巡查发现2016年1月26日汕湛高速揭博段K178+810、K179+600、K180+650、K181+450路段共被盗24个太阳能蓄电池。
经查看，发现2016年1月28日汕湛高速石坝路段K245+200、K247+200、K248+200、K249+200处共被盗太阳能蓄电池24只。
经查看，发现2月25日19时至22时汕湛高速K104+600、K105+80、K106+150、K108+150视频没有信号，后到现场查看发现安装在上述地点监控摄像头柱子下共24只蓄电池被盗。
2016年3月27日汕湛高速揭博段K0+800、K182+50、K206+500路段被盗18个太阳能蓄电池。
证人丁某某证言（福建新大陆电脑股份有限公司员工）：2016年3月2日20时11分度，大广高速桩号K3214+100的太阳能监控摄像头黑屏，发现在此处安装的8个监控太阳能供设备的蓄电池被盗。
证人常某某证言：我一共向“江西老表”收购过蓄电池两次，第一次是在2016年2月底的一天凌晨，“江西老表”到我居住的惠城区小金口镇山子村距离高速出口约500多米的出租屋，我以1500多元向他收购了10多个蓄电池。第二次是在2016年3月初的一天凌晨，“江西老表”和司机及另一名男子共三人开车到我出租屋，我以4200多元跟他们收购了16个蓄电池。此外，2016年2月初即春节前几天的一天晚上，我在出租屋还跟“小宋”收购了5个蓄电池。
证人李某某证言及辨认笔录：2016年3月上旬的一天凌晨1时多，有两个男子开着一辆灰色小面包车到我所在的惠州市水口镇谭屋村废品店说有两个电池卖给我，我支付了650元。2016年3月底的一天凌晨1时左右，那个卖电池给我的男子打电话叫我到紫金县义容高速路口接他，我开车将他和另一名男子送到四角楼高速出口。
经辨认，李某某辨认出杨某某是到其废品店卖电池给他的其中一个男子。
5、同案人杨某某供述及辨认笔录：我的绰号叫“假四川”，和“老朱”、“黄司机”（黄福平）、“广西”一共在高速公路盗窃蓄电池6次，每次都是按之前的分工和事先踩点后，“黄司机”开着他的车换上假车牌载我和“老朱”、“广西”到高速公路实施盗窃。其中，我和“老朱”、“黄司机”在大广高速偷了两次，第一次在2016年2月27日偷了两个点共16个蓄电池，卖给了惠州小金口较老的男子，卖了4100元，我和“老朱”各分得1300元，剩下的就是“黄司机”的。第二次是2016年3月份，“黄司机”载我们到高速公路盗窃点，我和“老朱”在高速公路上偷了两个点共16个电池，盗窃后“老朱”打电话给废品店老板说搞到“货”（盗窃回来的电池）了，后一起卖给了博罗县往惠州市方向省道旁侨兴集团斜对面的一间废品店的“阿清”，共卖了4500元，我们三人平分。
在广河高速接往河源紫金县那段高速（汕湛高速）与“广西”、“黄司机”共偷了四次，前三次是和“广西”、“黄司机”一起去的，每次偷2组，每组6个，共偷了6组36个蓄电池，最后一次即3月27日，我和“黄司机”、“老朱”一起共偷了3组18个蓄电池，我们将偷到的电池放到车上，我和“老朱”回到路边拿工具时刚好有一辆警车经过，我和“老朱”便躲了起来，“黄司机”开车逃跑，后我们打“黄司机”的电话，听到有两个人的声音，就知道他被抓了，我和“老朱”就叫“阿清”开车接我们。我们在这段高速公路偷到的蓄电池均卖给了在惠州水口废品店的年轻男子“阿清”。这四次盗窃中我记得时间的有两次，一次是在2016年1月份，我和“广西”、“黄司机”在惠州往河源紫金路段盗窃了2组共12个蓄电池，另一次是2016年3月27日那次。
经杨某某辨认照片，分别辨认出11号照片（黄福平）就是“黄司机”；10号照片（李某某）就是“阿清”；6号照片（常某某）是其中一个收购电池的较老的男子。
经杨某某辨认高速公路卡口照片，其辨认出2016年1月26日15时53分在汕湛高速K235KM+880M处“黄司机”驾驶其汽车载着其和“广西”偷电池；2016年3月27日20时28分在汕湛高速K229KM+200M处，“黄司机”驾驶其汽车载着他们偷电池。
6、同案人朱某某（绰号“老朱”）供述及辨认笔录：2016年3月，我和“假四川”、“四川”、“黄司机”在大广高速和汕湛高速共盗窃了五次太阳能蓄电池。每次偷电池时都事先跟“黄司机”商量好，说好偷到的电池卖到的钱扣除500元车费给“黄司机”后剩余的钱每人平分。作案时都是在凌晨，由“黄司机”开他面包车，有两副车牌，进高速公路时使用粤L的车牌，准备作案前换上另一副粤S的车牌，“黄司机”将我们送到盗窃地点后在高速出口等我们，我在旁边负责望风，另外一个就负责去盗窃电池。第一次是在大广高速，我与“四川”和“黄司机”共盗窃了三个点，每个点8个电池，共偷了24个电池。我们将电池卖给小金口那名收购电池年约50岁的男子，卖了6000多元，每人分得2000元左右；第二次也是在大广高速，我和“假四川”、“黄司机”共盗窃了16个蓄电池，以4000元的价格卖给了惠州水口一名年约30岁的男子，每人平分1000多元。第三次是在汕湛高速，我和“四川”、“黄司机”盗窃了两个点，每个点有6个电池，共偷了12个电池，以3000多元的价格卖给了惠州小金口的那名较老的男子，每人平分1000元左右。第四次是在大广高速新丰路段，我和“假四川”、“黄司机”共偷了三个点24个电池，以约6000元的价格卖给惠州小金口那名较老的男子，每人分得2000元左右。第五次是在汕湛高速，我和“假四川”、“黄司机”偷到电池准备回去时被交警发现，“黄司机”被抓，我和“假四川”就跑了。
经朱某某分别辨认，其辨认出11号照片（杨某某）是“假四川”；10号照片（宋某某）是“四川”；7号照片（黄福平）是“黄司机”；5号照片（李某某）是惠州市水口收购电池的那名年轻男子；8号照片（常某某）是惠州市小金口收购电池的那名较老的男子。
7、同案人宋某某供述及辨认笔录：我和“老朱”、“黄司机”在大广高速盗窃了5、6次太阳能蓄电池，第一次在2016年1月的一天下午，“黄司机”开车载着我和“老朱”到大广高速踩点。当天晚上，“黄司机”开车载我们到盗窃太阳能蓄电池的第一个点，我和“老朱”下车撬开井盖盗窃，“黄司机”到高速路出口等我们，当晚共盗窃了2组16个蓄电池，以4000多元卖到小金口的一间店，我分得1000多元。此后，我们又以同样方式在大广高速盗窃了5次，每次都是3组24个蓄电池，最后一次在2016年3月初，盗窃了3组蓄电池。前两次盗窃我每次分得1000多元，后面四次每次分得2000多元。
在汕湛高速盗窃了一次太阳能蓄电池。2016年1月底的一天，“黄司机”开车载我和“老朱”到汕湛高速踩点，差不多到揭西出口路段发现有遗漏的点。当晚，我们开车上高速直接到事先发现的盗窃地点下车，盗窃完三个点后打电话叫“黄司机”接我和“老朱”，后我们将盗窃的18块蓄电池卖到小金口的一间店，共卖了4000多元，我分了1300多元。我还知道“假四川”和“老朱”一起到高速公路盗窃过电池，“假四川”每次去盗窃时“老朱”都会问我去不去，因我和“假四川”闹了矛盾，所以就没有去。
我们偷电池要用车运输，因只有“黄司机”有车，所以每次偷蓄电池都是“黄司机”开车载我们去。
经宋某某分别辨认，其辨认出6号照片（朱某某）是“老朱”；7号照片（黄福平）是“黄司机”；11号照片（杨某某）是“假四川”。
8、被告人黄福平供述及辨认笔录：我在惠州路边从事面包车载客生意，2016年春节前，我在路边等活时，“假四川”雇请我到紫金县运货，我共帮“假四川”运了三次货。第一次在2016年春节前，“假四川”雇请我的车（粤LAC9**）到汕湛高速石坝路段运其盗窃得来的10多个蓄电池，“假四川”付了我1500元运费。第二次在2016年3月中旬，在汕湛高速公路紫金东路段运了10多个蓄电池，“假四川”给了我1800元。第三次是在2016年3月27日，我按“假四川”的指示从汕湛高速紫金东入口开往惠州方向，走了一段路后“假四川”和“老朱”将偷来的电池搬上车，我们继续往惠州方向走了一段路后“假四川”又叫我停车并指示我在下一个出口等他，过了一段时间“假四川”又打电话叫我到汕湛高速公路接他们，我到了指定地点后没有看到“假四川”和“老朱”，便在高速路边等，刚好碰到交警，我害怕逃跑，警察在义容出口将我抓住。我车上“假四川”带来的工具、一副粤S的车牌和他们偷来的10多个电池被缴获，粤S的车牌是“老朱”拿给我的，用来伪装不被发现，在紫金第一次盗窃电池时使用过。每次盗窃后，他们将偷来的电池转移到另一辆车上，不知道卖给了谁。
“假四川”除了上述三次乘我的车外，还乘坐了几次，但具体时间忘记了。大概在2016年3月中旬的一天凌晨，“假四川”叫我开车从地派上高速往新丰方向，途中“假四川”在大广高速新丰路段下车，我在新丰下高速后在高速路口等他电话，半个小时后，我按“假四川”的指示开车重新上高速到他下车的对面车道接他回到县城的一间酒店，后我收了他700元乘车费。
经黄福平辨认照片，其辨认出11号照片（杨某某）就是“假四川”。
经其辨认高速公路卡口照片，指认其驾驶汽车于2016年1月26日15时53分以及23时1分两次通过汕湛高速K235KM+880M处；于2016年2月25日23时39分通过汕湛高速515KM+550M处；于2016年3月2日16时至20时在大广高速通过地派、桃园、上坪及连平北出入口。
现场勘验笔录及拍照：证实五起案发现场的方位、概貌，同案人宋某某同时对2016年3月2日在大广高速的盗窃地点进行了指认。
涉案财产价格鉴定结论书：证实被告人黄福平等人在汕湛高速和大广高速五次盗窃的太阳能蓄电池的价值。
通话清单：证实被告人黄福平手机与杨某某手机在案发时段频繁通话。
高速公路出入口信息：证实LAC935号车辆于2016年1月26日15时36分在惠河高速麻陂入口，16时37分在揭博高速紫金东出口，18时59分在揭博高速紫金东入口，19时19分由九和出口，21时44分在揭博高速九和入口，22时07分由紫金东出口，随后在揭博高速紫金东入口，23时37分在惠河高速泰美出口。
LAC935号车辆于2016年1月28日零时在惠河高速泰美入口，1时09分在揭博高速蓝田出口，1时10分由蓝田入口，1时32分在惠河高速麻陂出口，1时54分由麻陂入口，2时15分由蓝田出口，2时17分由蓝田入口，3时05分在惠河高速小金口出口。
粤LAC9**号车辆于2016年2月25日19时09分在揭博高速揭西入口，19时31分由棉洋出口，22时13分由棉洋入口，22时41分该车悬挂粤S3NB**号牌由揭西出口。
粤LAC9**号车辆于2016年3月2日16时47分由大广高速地派入口，17时32分由大广高速上坪出口，20时16分由上坪入口，21时04分悬挂粤S3NB**号牌由北向南经过大广高速连平北-
上坪高清卡口，21时35分由南向北经过上坪-连平北高清卡口，2016年3月3日零时09分由南向北经过上坪-连平北高清卡口。
粤LAC9**号车辆于2016年3月27日22时32分在揭博高速紫金东入口进入高速公路，22时43分该车悬挂粤PEL0**号牌由水墩出口；粤S3NB**号车辆于2016年3月27日23时03分在揭博高速义容入口，23时13分由蓝塘出口，23时14分由蓝塘入口。
抓获经过、扣押物品清单以及拍照：证实2016年3月28时零时10分，被告人黄福平驾驶粤LAC9**号面包车停在应急车道上被在汕湛高速揭博段巡逻的公安人员发现，被告人黄福平即开车强行冲卡逃离，后被抓获，当场扣押粤LAC9**号哈飞面包车一辆，并从车上扣押赃物欧力特牌蓄电池16个（有2个蓄电池在逃跑时掉入路边水沟）以及粤S3NB**号车牌、剪钳、扳手等作案工具。
常住人口信息表：证实被告人黄福平的出生时间、住址等基本情况。
关于被告人黄福平及其辩护人提出本案盗窃数额的辩解和辩护意见，本院综合评析如下：1、同案人杨某某、朱某某、宋某某以及被告人黄福平供述在高速公路盗窃太阳能蓄电池的次数以及每次盗窃蓄电池的数量均不尽相同，出现这种供述不一的原因无非有两种，一是作案时间跨度两个月，且多次作案，在个人记忆存在偏差的情况下从而作出不同的供述；二是一般情况下被告人都会尽量作出对自己有利的供述和辩解，故即使能清楚记得作案的次数和盗窃的数量，通常情况下被告人也会故意隐瞒某些事实，从而得以减轻罪责。故虽然各同案人以及被告人黄福平所作的供述不一，也不能仅此否定被害人报案失窃数量的真实性。2、公诉机关指控的作案时间和地点均得到被告人黄福平驾驶的作案车辆在高速公路出入口信息的印证，从出入口信息这一客观证据可以证实被告人黄福平等人在案发时间在同一高速公路频繁出入各个收费站，并在高速公路上更换车牌，这显然不是如被告人黄福平所说是正当的载客或载货行为。作案车辆的行驶路线与同案人杨某某等人供述的每次作案都有几个点，每到一个点杨某某等人下车后被告人黄福平即从最近的高速公路出口等候，盗窃得逞后再从反方向入口接杨某某等人，如此循环再到下一个点实施盗窃相吻合，足见被告人黄福平等人实施了在指控的五个时间段内在汕湛高速和大广高速公路上盗窃太阳能蓄电池。3、被告人黄福平等人五次盗窃作案的事实得以证实后，本案所要解决的问题是每次盗窃蓄电池的数量。从被害单位员工刘某和丁某某的报案陈述看，其系经排查后发现某几个点（即公诉机关指控的盗窃点）的太阳能蓄电池均在同一时间段内因蓄电池被盗而出现故障，而被告人黄福平驾驶的作案车辆粤LAC9**号（粤S3NB**）进入和驶出高速公路的时间与出现故障时间（案发时间）高度吻合，故认定在同一时间段内失窃的太阳能蓄电池数量为被告人黄福平等人盗窃的数量符合证据事实。此外，被害单位报案失窃的太阳能蓄电池数量还得到现场勘查记录以及拍照等证据的印证。辩护人提出被害单位的报案笔录是在相同时间完成，并非每次失窃均报案，对此被害单位的员工解释因高速公路摄像头太多，无法第一时间发现故障，在后来巡查时才发现并报警。被害单位的这一解释符合客观实际和常理，不应以此否认其报案的真实性。综上，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黄福平等人盗窃太阳能蓄电池98只，证据充分，被告人及其辩护人的上述辩解和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黄福平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秘密手段，伙同他人多次窃取公私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盗窃罪。公诉机关的指控，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支持。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黄福平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从轻处罚。被告人黄福平等人实施第五次盗窃行为时，因意志以外的原因未能得逞，系犯罪未遂。被告人黄福平参与盗窃五次，四次既遂，应以既遂犯论处，对于其中一次盗窃未遂，应当作为量刑情节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黄福平当庭自愿认罪，可酌情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七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黄福平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3月28日起执行至2019年9月27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三十日内向本院缴纳，上缴国库。)
二、随案移送的作案工具粤LAC9**号哈飞牌面包车一辆，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河源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龚月恩
审 判 员 蓝兰芳
人民陪审员 钟志业
二〇一六年十一月十四日
书 记 员 罗春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