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衢州市柯城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浙0802刑初343号
公诉机关浙江省衢州市柯城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张卫东，男。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5年10月24日被衢州市公安局柯城分局取保候审。现在家。
辩护人陈惠平，浙ＸＸ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唐登峰，男。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5年10月16日被衢州市公安局柯城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6日被取保候审。现在家。
辩护人赖红，浙江嘉耀律师事务所律师（衢州市柯城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被告人王广州，男。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5年10月29日被衢州市公安局柯城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6日被取保候审。现在家。
辩护人吴日海，浙江嘉耀律师事务所律师（衢州市柯城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被告人张结合，男。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5年10月29日被衢州市公安局柯城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13日被取保候审。现在家。
辩护人邹军英，浙江天口律师事务所律师（衢州市柯城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被告人张运锋，男。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5年10月29日被衢州市公安局柯城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13日被取保候审。现在家。
辩护人余艳芬，浙江天口律师事务所律师（衢州市柯城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被告人张作红，男。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5年11月21日被衢州市公安局柯城分局取保候审。现在家。
被告人夏红星，男。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5年11月22日被衢州市公安局柯城分局取保候审。现在家。
被告人于海清，男。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5年11月21日被衢州市公安局柯城分局取保候审。现在家。
被告人张三军，男。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5年11月22日被衢州市公安局柯城分局取保候审。现在家。
被告人腾振忠，男。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5年11月21日被衢州市公安局柯城分局取保候审。现在家。
衢州市柯城区人民检察院以衢柯检刑诉（2016）35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卫东、王广州、唐登峰、张结合、张运锋、张作红、张三军、夏红星、于海清、腾振忠犯诈骗罪，于2016年7月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并组成合议庭。衢州市柯城区人民检察院分别于2016年11月17日、2017年3月15日以补充侦查为由建议本院延期审理，2016年12月16日、2017年4月14日恢复审理。本院于2017年6月16日依法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衢州市柯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徐某、代理检察员王奇超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卫东、王广州、唐登峰、张结合、张运锋、张作红、张三军、夏红星、于海清、腾振忠及辩护人陈惠平、吴日海、赖红、邹军英、余艳芬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3年始，被告人张卫东将其自购或者与被告人王广州、唐登峰、张结合、张运锋分别合伙购买的共计九辆重型半挂货车挂靠于衢州市顺腾物流有限公司，用于经营衢州元立金属制品有限公司往返于衢州和宁波的货物运输业务。2014年1月开始，被告人张卫东与货车驾驶员王广州、唐登峰、张结合、张运锋、张作红、张三军、夏红星、于海清、腾振忠为谋取非法利益，先后在上述九辆货车上安装了液压或者气压减重装置，当载货货车经过高速公路收费站时，由货车驾驶员先行开启装置，通过减少载重计量的方式，多次隐瞒车辆实际载重，偷逃高速公路车辆通行费，其中，被告人张卫东偷逃高速公路车辆通行费共计666945元；被告人王广州偷逃高速公路车辆通行费共计121705元；被告人唐登峰偷逃高速公路车辆通行费共计117190元；被告人张结合偷逃高速公路车辆通行费共计109370元；被告人张运锋偷逃高速公路车辆通行费共计102700元；被告人张作红偷逃高速公路车辆通行费共计67675元；被告人张三军偷逃高速公路车辆通行费共计31075元；被告人夏红星偷逃高速公路车辆通行费共计44390元；被告人于海清偷逃高速公路车辆通行费共计46100元；被告人腾振忠偷逃高速公路车辆通行费共计26740元。案发后，被告人张卫东、王广州、张结合、张运锋、张作红、张三军、夏红星、于海清、腾振忠先后自动至公安机关投案。归案后，被告人张卫东已退赔280000元；被告人王广州已退赔100000元；被告人唐登峰已退赔100000元；被告人张结合已退赔40000元；被告人张运锋已退赔30000元。上述退赔款均已发还浙江智慧高速公路服务有限公司。
公诉机关为证明上述事实，提供了相应的证据，并认为被告人张卫东、王广州、唐登峰、张结合、张运锋、张作红、张三军、夏红星、于海清、腾振忠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影响计重的方式，隐瞒车辆实际载重，偷逃高速公路车辆通行费，其中，被告人张卫东诈骗数额特别巨大；被告人王广州、唐登峰、张结合、张运锋诈骗数额巨大；被告人张作红、张三军、夏红星、于海清、腾振忠诈骗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被告人张卫东与王广州、唐登峰、张结合、张运锋、张作红、张三军、夏红星、于海清、腾振忠分别构成共同犯罪；被告人张卫东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被告人张作红、张三军、夏红星、于海清、腾振忠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是从犯；被告人张卫东、王广州、张结合、张运锋、张作红、张三军、夏红星、于海清、腾振忠犯罪后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属自首；被告人唐登峰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提请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之规定予以惩处，并建议判处被告人张卫东六至十年有期徒刑，判处被告人唐登峰三至五年有期徒刑，判处被告人王广州、张结合、张运锋二至四年有期徒刑，判处被告人张作红、张三军、夏红星、于海清、腾振忠一年六个月以下有期徒刑，均并处罚金。
被告人张卫东、王广州、唐登峰、张结合、张运锋、张作红、张三军、夏红星、于海清、腾振忠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并表示自愿认罪。
辩护人陈惠平的辩护意见是：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张卫东犯诈骗罪无异议，但对指控诈骗数额特别巨大有异议，公诉机关认定诈骗数额的依据不合理，公安机关所做的侦查实验与实际情况不符，通过从各车辆安装减重装置之前的数据分析后发现，即使未安装减重装置，实际载重与高速公路收费处的收费称重也具有较大的差距，平均误差值达到17.6%，故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数额计算标准不合理，没有减去上述误差，对被告人是不公平的；被告人张卫东在案发后，积极动员同案人到公安机关自首，节约了司法资源，应认定为立功；综上，鉴于被告人张卫东具有自首、立功的法定情节，且系初犯，案发后积极退赃，身体较差，建议对被告人张卫东减轻处罚，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并适用缓刑。
辩护人陈惠平提交衢州市顺腾物流有限公司在衢州市元立金属制品有限公司的装货单及高速公路通行票据，证明在未安装减重装置的情况下，实际载重与高速公路收费处的收费称重存在较大误差，平均误差为17.6%；被告人张卫东的治疗材料，证明被告人张卫东患肝癌，不适宜羁押。
辩护人吴日海的辩护意见是：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王广州犯诈骗罪无异议，但对指控的诈骗数额有异议，公诉机关计算诈骗数额不科学，高速公路收费处的收费称重和实际载重具有一定误差，这种情况具有普遍性，应予以考虑；被告人王广州具有自首情节，归案后积极退赃，且系初犯，主观恶性及社会危害性较小，建议对其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辩护人赖红的辩护意见是：对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唐登峰的罪名及犯罪事实无异议，被告人唐登峰归案后如实供述所犯罪行，积极退赃，建议对其从轻处罚，判处三年有期徒刑，并适用缓刑。
辩护人邹军英的辩护意见是：对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结合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但认为犯罪金额的计算方法不科学，应扣除实际误差；被告人张结合具有自首情节，归案后积极退赃，且系初犯，建议对其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辩护人余艳芬的辩护意见是：对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运锋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被告人张运锋具有自首情节，归案后积极退赃，且系初犯，建议判处二年有期徒刑，并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2013年始，被告人张卫东将其自购或者与被告人王广州、唐登峰、张结合、张运锋分别合伙购买的共计九辆重型半挂货车挂靠于衢州市顺腾物流有限公司，用于经营衢州元立金属制品有限公司往返于衢州和宁波的货物运输业务。2014年1月开始，被告人张卫东与货车驾驶员王广州、唐登峰、张结合、张运锋、张作红、张三军、夏红星、于海清、腾振忠为谋取非法利益，先后在上述九辆货车上安装了液压或者气压减重装置，当载货货车经过高速公路收费站时，由货车驾驶员先行开启装置，通过减少载重计量的方式，多次隐瞒车辆实际载重，偷逃高速公路车辆通行费，具体分述如下：
1、鲁Ｈ×××××号重型半挂货车系被告人张卫东、王广州合伙购买，由王广州驾驶。2014年1月至2015年10月15日期间，二被告人采用上述影响计重的方式，多次隐瞒车辆实际载重，偷逃高速公路车辆通行费共计121705元。
2、浙Ｈ×××××号重型半挂货车系被告人张卫东、唐登峰合伙购买，由唐登峰驾驶。2014年8月至2015年10月15日期间，二被告人采用上述影响计重的方式，多次隐瞒车辆实际载重，偷逃高速公路车辆通行费共计117190元。
3、浙Ｈ×××××号重型半挂货车系被告人张卫东、张结合合伙购买，由张结合驾驶。2014年11月至2015年10月15日期间，二被告人采用上述影响计重的方式，多次隐瞒车辆实际载重，偷逃高速公路车辆通行费共计109370元。
4、浙Ｈ×××××号重型半挂货车系被告人张卫东、张运锋合伙购买，由张运锋驾驶。2014年10月至2015年8月底期间，二被告人采用上述影响计重的方式，多次隐瞒车辆实际载重，偷逃高速公路车辆通行费共计99725元。
5、浙Ｈ×××××号重型半挂货车系被告人张卫东个人购买，并雇佣被告人张作红为驾驶员。2015年4月中旬至同年10月15日期间，二被告人采用上述影响计重的方式，多次隐瞒车辆实际载重，偷逃高速公路车辆通行费共计64370元。
6、浙Ｈ×××××号重型半挂货车系被告人张卫东个人购买，并雇佣被告人张三军为驾驶员。2015年4月18日至同年8月12日期间，二被告人采用上述影响计重的方式，多次隐瞒车辆实际载重，偷逃高速公路车辆通行费共计31075元。
7、浙Ｈ×××××号重型半挂货车系被告人张卫东个人购买，并雇佣被告人夏红星为驾驶员。2015年4月底至同年10月15日期间，二被告人采用上述影响计重的方式，多次隐瞒车辆实际载重，偷逃高速公路车辆通行费共计43495元。
8、浙Ｈ×××××号重型半挂货车系被告人张卫东个人购买，并雇佣被告人于海清为驾驶员。2015年4月中旬至同年10月15日期间，二被告人采用上述影响计重的方式，多次隐瞒车辆实际载重，偷逃高速公路车辆通行费共计43185元。
9、浙Ｈ×××××号重型半挂货车系被告人张卫东个人购买，并雇佣被告人腾振忠为驾驶员。2015年4月中旬至同年10月15日期间，二被告人采用上述影响计重的方式，多次隐瞒车辆实际载重，偷逃高速公路车辆通行费共计26740元。
综上，被告人张卫东偷逃高速公路车辆通行费共计656855元；被告人王广州偷逃高速公路车辆通行费共计121705元；被告人唐登峰偷逃高速公路车辆通行费共计117190元；被告人张结合偷逃高速公路车辆通行费共计109370元；被告人张运锋偷逃高速公路车辆通行费共计99725元；被告人张作红偷逃高速公路车辆通行费共计64370元；被告人张三军偷逃高速公路车辆通行费共计31075元；被告人夏红星偷逃高速公路车辆通行费共计43495元；被告人于海清偷逃高速公路车辆通行费共计43185元；被告人腾振忠偷逃高速公路车辆通行费共计26740元。
案发后，被告人张卫东、王广州、张结合、张运锋、张作红、张三军、夏红星、于海清、腾振忠先后自动至公安机关投案。归案后，被告人张卫东已退赔386855元；被告人王广州已退赔100000元；被告人唐登峰已退赔100000元；被告人张结合已退赔40000元；被告人张运锋已退赔30000元。上述退赔款均已发还浙江智慧高速公路服务有限公司，被害人全部损失均已退赔。
上述事实，被告人张卫东、王广州、唐登峰、张结合、张运锋、张作红、张三军、夏红星、于海清、腾振忠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并有各被告人的户籍证明、抓获经过；扣押笔录、扣押决定书、发还清单；辨认笔录及照片；接受证据清单、车辆挂靠协议、衢州市顺腾物流有限公司营业执照复印件；调取证据清单、货运明细；衢州市元立金属制品有限公司货车运货计量明细报表；浙江智慧高速公路服务有限公司浙江省内高速公路车辆通行数据、涉案退赔款明细、银行转账凭证；衢州市质量技术监督检测中心《检定证书》；浙江方圆检测集团股份有限公司鉴定报告；衢州中瑞华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司法鉴定审计报告；证人凌某、胡某、郑某、孙某的证言；被告人张卫东、王广州、唐登峰、张结合、张运锋、张作红、张三军、夏红星、于海清、腾振忠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予以证实，足以认定。
辩护人陈惠平、吴日海、邹军英关于本案诈骗金额认定方法不科学，没有考虑到未安装减重装置时高速公路收费处的收费称重与实际载重之间的误差的辩护意见，经查，多名被告人均供述，在未安装减重装置时，亦通过“冲磅”、“在超宽车道走S线”等方法减重，达到偷逃高速公路通行费的目的，故辩护人陈惠平提交的车辆在未安装减重装置时的运营数据不能反映高速公路收费处所使用的动态公路车辆自动衡器的真实误差，故对该组证据不予采信。公诉机关提交的浙江方圆检测集团股份有限公司的鉴定报告，各被告人对该鉴定报告均无异议，该鉴定报告中，经过多次现场测验，正常称重条件下，动态公路车辆自动衡器的称重数值与实际载重的误差在设计误差范围内，安装减重装置后减重比达33.79%至42.28%。另公诉机关在同系列案件中调取了浙江省计量科学研究院检定证书，证明案涉高速公路收费处所使用的动态公路车辆自动衡器均检定合格。上述证据均可以证明本案诈骗金额的认定符合法律规定。需指出的是，本案认定的诈骗数额，已从有利于被告人的角度，按允许的最大误差值进行了扣减，故对辩护人的上述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辩护人陈惠平关于被告人张卫东规劝其他同案犯到公安机关投案自首，应认定具有立功表现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张卫东自首后，通过电话方式规劝其他同案犯到公安机关投案自首，公诉机关对该事实亦无异议，但认为其他同案犯在已有投案意愿下，被告人张卫东打电话规劝自首的行为不能认定为具有立功表现。本院认为，现有证据不能证实其他同案人在张卫东打电话规劝前是否已有投案的意愿，故被告人张卫东规劝其他同案犯自首的行为，应认定为具有立功表现，辩护人相关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张卫东、王广州、唐登峰、张结合、张运锋、张作红、张三军、夏红星、于海清、腾振忠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影响计重的方式，隐瞒车辆实际载重，偷逃高速公路车辆通行费，其中，被告人张卫东诈骗数额特别巨大；被告人王广州、唐登峰、张结合诈骗数额巨大；被告人张运锋、张作红、张三军、夏红星、于海清、腾振忠诈骗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张卫东与王广州、唐登峰、张结合、张运锋、张作红、张三军、夏红星、于海清、腾振忠分别构成共同犯罪；被告人张卫东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应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张作红、张三军、夏红星、于海清、腾振忠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是从犯，应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张卫东、王广州、张结合、张运锋、张作红、张三军、夏红星、于海清、腾振忠犯罪后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属自首，可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唐登峰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从轻处罚；被告人张卫东规劝其他同案犯自首，属立功，可减轻处罚；本案非法所得已全部退还浙江智慧高速公路服务有限公司，对十被告人均可酌情从轻处罚。根据被告人王广州、唐登峰、张结合、张运锋、张作红、张三军、夏红星、于海清、腾振忠的犯罪事实、情节、性质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符合缓刑的适用条件，可宣告缓刑。辩护人与此相关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八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五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张卫东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并处罚金100000元（罚金款限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二、被告人唐登峰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六个月（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并处罚金18000元（罚金款限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三、被告人王广州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四个月，缓刑二年十个月（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并处罚金17000元（罚金款限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四、被告人张结合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缓刑二年八个月（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并处罚金16000元（罚金款限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五、被告人张运锋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六个月（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并处罚金14000元（罚金款限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六、被告人张作红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二个月（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并处罚金7000元（罚金款限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七、被告人夏红星犯诈骗罪，判处拘役六个月，缓刑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并处罚金5000元（罚金款限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八、被告人于海清犯诈骗罪，判处拘役六个月，缓刑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并处罚金5000元（罚金款限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九、被告人张三军犯诈骗罪，判处拘役五个月，缓刑十个月（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并处罚金5000元（罚金款限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十、被告人腾振忠犯诈骗罪，判处拘役四个月，缓刑八个月（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并处罚金5000元（罚金款限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衢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被告人王广州、唐登峰、张结合、张运锋、张作红、张三军、夏红星、于海清、腾振忠应当在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或者离开监所之日起十日内到居住地县级司法局报到，接受社区矫正。
审 判 长 黄文兵
人民陪审员 王建民
人民陪审员 叶建新
二〇一七年七月三日
书 记 员 阮承锋
附页：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规定：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规定：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规定：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规定：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八条规定：犯罪分子有揭发他人犯罪行为，查证属实的，或者提供重要线索，从而得以侦破其他案件等立功表现的，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有重大立功表现的，可以减轻或者免除处罚。
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五十二条规定：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