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
p t ” >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辽02刑初114号
公诉机关辽宁省大连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崔立傲，男，1993年1月17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原系大连某1电子产品有限公司（劳务派遣至大连某2电子有限公司）职工，户籍地辽宁省瓦房店市。因本案于2016年5月2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大连市金州区看守所。
辩护人辛学凯，辽宁宏都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周胜，辽宁志方联合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王善刚，男，1990年10月25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原系大连某人力资源开发有限公司（劳务派遣至大连某2电子有限公司）职工，户籍地辽宁省瓦房店市。因本案于2016年5月2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3日被大连市公安局金州分局决定取保候审，同年8月20日被大连市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2017年4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大连市金州看守所。
被告人崔立傲、王善刚故意伤害一案，由辽宁省大连市人民检察院以大检公诉刑诉[2017]第11号起诉书，于2017年2月1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17年4月26日作出（2017）辽02刑初24号刑事判决书。宣判后，被告人崔立傲提出上诉。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7年8月29日作出（2017）辽刑终241号刑事裁定，撤销原判，发回重审。本院受理后，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辽宁省大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郑宇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崔立傲及其辩护人辛学凯、被告人王善刚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辽宁省大连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5月22日晚，大连市大连某2电子有限公司被告人崔立傲、王善刚与被害人汪某1等人在该公司男生宿舍520房间内喝酒聊天，后王善刚与汪某1因琐事发生口角，被崔立傲等在场人员劝阻。当晚23时左右，在该宿舍5楼厕所内，因被害人汪某1不慎小便至被告人崔立傲身上，崔立傲遂对汪某1实施殴打并致其倒地不动，后被告人王善刚持胶皮棒击打汪某1颈项部、用脚踢踹汪某1身体前侧，汪某1当场死亡。经鉴定，被害人汪某1系酒后头面部、颈项部受外力作用致小脑上动脉瘤破裂，蛛网膜下腔出血死亡。
针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宣读并出示了相关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崔立傲、王善刚故意伤害他人身体并致一人死亡，行为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之规定，构成故意伤害罪，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崔立傲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及其犯罪事实无异议。
辩护人认为：1、崔立傲于案发后主动返回现场，到案后如实供述其主要犯罪事实，构成自首；2、二被告人对被害人家属积极赔偿，并取得谅解，认罪、悔罪。请求法院对其从轻或者减轻处罚。
被告人王善刚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及犯罪事实无异议。
经审理查明，2016年5月22日晚，在辽宁省大连市大连某2电子有限公司男职工宿舍楼520房间，被告人崔立傲、王善刚与汪某1（被害人，男，殁年23岁）等人饮酒时，王善刚与汪某1因琐事发生口角、推搡，被崔立傲等人劝阻。当晚23时许，在该宿舍楼五楼厕所内，崔立傲因对汪某1之前言行不满，对汪某1施以拳脚致其倒地，期间王善刚听闻崔立傲与汪某1打架，冲进厕所持胶皮棒击打汪某1颈项部、用脚踢踹汪某1身体。随后，汪某1因酒后头面部、颈项部受外力作用致小脑上动脉瘤破裂，蛛网膜下腔出血，当场死亡。
案发后，崔立傲离开案发现场。公安机关接到120急救中心报警后，赶到该宿舍楼506房间将王善刚抓获，崔立傲明知民警已到现场，返回该宿舍楼520房间，在公安机关首次笔录中如实交代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证据证明：
（一）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案件来源、抓捕经过、破案告知书等证实了本案的受案至侦破过程。公安机关2016年5月22日23时37分接到120急救中心报警后，赶到大连阿尔卑斯电子有限公司男职工宿舍楼，在该楼506房间抓获王善刚，在520房间控制了随后返回现场的崔立傲。
（二）证人姜某证实，2016年5月22日晚上，我和谢某、汪某1、张某、焦某、王善刚、崔立傲及其女友刘某等人在某2电子有限公司男生宿舍喝酒，期间王善刚和汪某1因为谁坏吵吵并推搡起来，王善刚摔了两个啤酒瓶没打到汪某1，崔立傲就把王善刚拽到506房间，我也跟去劝王善刚。后来崔立傲离开房间。过会，听到有人喊厕所打起来了，屋里王某1拦着王善刚，我走到厕所，看到汪某1倒在地上，鼻子出血，崔立傲站在汪某1身边，谢某、焦某也在。这时王善刚进来弯腰打了汪某1一耳光，把王善刚拉回506。看到他左手食指出血，就让王某1拿创可贴包扎。过了七八分钟，张某到506喊我，我跑到厕所，看到汪某1还在地上躺着，这时王善刚拿着胶皮棒进来走到汪某1身边，我赶紧上去抱着他腰，王善刚上身在我身后，他棒子打没打汪某1我看不见。我把他推出厕所后，看到他手里棒子没有了。我和王善刚回到506待了一会，听到张某喊汪某1不动了，我跑到厕所，看到汪某1躺在地上不动，当时崔立傲和他女友刘某在厕所门口站着。后来我用张某的手机拨打了120。急救人员来后说汪某1不行了，然后打了电话报警。
（三）证人王某1（绰号”瞎子”）还证实，”小新”从506出去后，我和姜某继续劝王善刚，这时有人喊”又打起来了”，我们就跑到厕所，看到汪某1躺在地上，鼻子在流血，”小新”站在旁边。我就回到506，过几分钟姜某把王善刚拉回506，让我找创口贴，把王善刚手上伤口包住。包完后，王善刚从床上拿出一根黑色胶皮棒，我和张某没拦住，王善刚就冲到厕所了，我过了一分钟赶到厕所，看到王善刚拿着棒站在汪某1身边，”小新”、姜某、张某也在场，我就抢过胶皮棒拿回506放在王善刚上铺，用被子压着。后来我又返回厕所，拿手纸给汪某1擦血，当时他已经没有意识。不久120来说汪某1死了，警察来后，我带警察提取了胶皮棒。
辨认笔录证实，王某1混杂辨认出”小新”即崔立傲。
（四）证人张某证实，姜某在506劝王善刚时，我在520扫瓶渣，听到崔立傲在卫生间吵吵，我就跑到卫生间，看到汪某1躺在地上，脸上、鼻子流血了，崔立傲踹了汪某1腰部一脚，我拉不住他，就到506叫姜某来拉架，然后我回520接着扫地。不一会儿，王善刚拿着一个胶皮棒经过我门口，王某1跟着往卫生间走，我走到水房看到汪某1躺在地上，崔立傲和女友、王善刚、姜某在旁边站着，王某1已经夺过棒子，和我、姜某把王善刚拉回宿舍。后来姜某用我手机打了120，医生来后说汪某1死了。
（五）证人谢某证实，当晚不到12点，我和焦某在厕所时，汪某1进来撒尿，这时”小新”进来骂骂咧咧把汪某1从便池台上拽下来，汪某1就尿到了”小新”身上，两人吵吵起来，”小新”用手打了汪某1头面部十来下，汪某1就抱住他，俩人一起倒在地上，之后崔立傲起来了，汪某1没起来。我过去劝架，”小新”指着我说”你要上来我连你一起打”，我也没敢再拦，和焦某回屋了。
辨认笔录证实，谢某混杂辨认出案发当晚殴打汪某1的”小新”即崔立傲。
证人焦某证言内容与谢某证言内容基本一致。
辨认笔录证实，焦某混杂辨认出案发当晚与汪某1争执的男子是崔立傲。
（六）证人王某2证实，案发当晚，谢某和黄东在522房间听到有吵架声就出去了，等会回来说四科的人在打架，越拉越厉害。我关门时，看到四科一个小子在走廊阻止王善刚干什么事。
（七）证人王某3证实，当晚11点多，我去水房洗脚，看到一个右肩有青色纹身的二十多岁男子（汪某1）进入厕所，厕所里有人在骂，我就回到水房对面房间。过了五六分钟，有人走出厕所，没吵吵声了。我走到水房，听到里面厕所有瓦房店口音男子在骂人，随后是七八下手打皮肤的啪啪声，还听到一个男的”啊”了一声，随后看到一个男的把一个头发有尖、光着上身的男子推出厕所，这男子还要往里冲，我走到走廊时又听到七八次啪啪声，还有被推出厕所那男子的骂声。
辨认笔录证实，王某3混杂辨认出头发有尖、光着上身的男子是崔立傲。
（八）证人高某证实，当晚我在走廊听到骂声和酒瓶碎声。过了七八分钟，听见厕所有四五下打耳光的啪啪声，接着是三四下像脑袋撞墙的嘭嘭声，声音挺大。又过五六分钟，厕所又传来二三下啪啪声，很响亮，同时一个本地口音男子说”再叫你装逼！”过会我到厕所看到一个男子躺在地上，地上有血。
（九）证人刘某还证实，案发时我和崔立傲处对象。我从520房间下楼后听到五楼卫生间有喊声，我就跑上楼到厕所看到汪某1躺在地上，鼻子和肩膀有血，崔立傲也跟了进来，然后我们一起回到506，姜某打了120。医生来后，我跟到厕所，听说汪某1死了，就给崔某打了电话，和崔立傲下楼去接崔某。当时崔立傲想跑，被我和崔某劝住，随后我看见警察上楼，就和他俩一起回到五楼。
（十）证人崔某（崔立傲胞兄）证实，2016年5月22日夜里，一女的用崔立傲手机给我打电话，说我弟在宿舍打起来了，让我过去。我赶到宿舍楼下时见到我弟，我弟讲他们酒后把人打不行了，我就劝他该负责的就要负责，然后和一女子扶着我弟到了五楼，当时警察已经在场了。
（十一）院前急救护士日志证实，大连市金州区第一人民医院120调度室于2016年5月22日23时15分接到求救电话，称阿尔卑斯红楼宿舍有人打仗。
证人梁某（大连市金州区第一人民医院120调度室工作人员）证实其接到电话139XX****XX（张某电话号码）的求救后，调度王某4、王某5出诊，后得知救治对象死亡，遂向110指挥中心报警。
证人王某4、王某5（大连市金州区第一人民医院急救人员）均证实案发当晚23时许，二人依调度赶到案发厕所，发现一男子已倒地死亡，二人要求在场人员报警但无人报警，遂电话通知120调度室报警。
证人汪某2辨认出死者是其胞弟汪某1。
（十二）大公（金）勘[2016]430号现场勘验检查记录及照片、提取痕迹物证登记表证实，案发现场位于大连市金州区大连阿尔卑斯电子有限公司男职工宿舍楼，该楼五楼北侧东数第一间进门为水房，水房东侧为厕所，厕内地面见一仰卧状男尸，尸体胸部及西侧地面见擦蹭血，尸体东北方地面见带血卫生纸，厕坑内见被水浸润带血卫生纸；五楼北侧东数第4间房号520；公安机关依法提取了上述物证、痕迹。
（十三）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实，公安机关抓获二被告人，提取了其耳血及穿着的裤、鞋、并扣押了作案工具黑色胶皮棒。
辨认现场笔录及照片证实，崔立傲到案后指认了案发现场，王善刚到案后指认了其拿胶皮棒及作案的位置。
（十四）人身检查笔录及照片、证实王善刚前胸和后背有纹身，右手拇指内侧有划伤；崔立傲到案后，公安机关提取了其耳血及穿着的裤、鞋，未发现崔立傲身上有伤。
（十五）（大金）公（司）鉴（法医）字[2016]109号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证实死者系酒后头面部、颈项部受外力作用致小脑上动脉瘤破裂，蛛网膜下腔出血死亡。同时说明死者汪某3耳后下方颈项部中空性皮下出血；肩背部左侧斜方肌处中空性皮下出血；其符合棍棒类工具打击形成。
提取物证登记表证实公安机关提取了死者血样、指甲待检。
（十六）（大）公（司）鉴(DNA)字[2016]96号DNA鉴定意见书证实，案发现场提取的地面擦蹭血、汪某1胸部血迹、带血迹卫生纸、被水浸润带血卫生纸、崔立傲黑色布鞋右只表面、黑色胶皮棒表面粘有的红褐色斑迹，均为人血，以及公安机关从汪某1手指甲提取的擦拭物，均与汪某1的基因型基因座一致；在王善刚灰色外裤臀部提取的斑迹，系王善刚血迹；在崔立傲黑色外裤右裤腿提取的斑迹，系崔立傲血迹。
（十七）（大）公（司）鉴（理化）字[2016]453号理化检验鉴定报告证实，在汪某1心血中检出乙醇成分，含量为3.15毫克/毫升。
（十八）人口基本信息表、员工信息表、刑事判决书等证据证实了被害人汪某1及各被告人的身份，各被告人案发时均系完全刑事责任能力人。
（十九）被告人崔立傲供述，王善刚与汪某1喝酒发生争吵争吵后我们把王善刚揪回506时，”瞎子”（王某1）和另外一个人（张某）也在，王善刚要拿他床内侧的胶皮棒和武士刀，被我拦住了。我进到厕所，拍了汪某1一下，他回过头尿到我身上，我挺生气，就和汪某1厮打，一起滑倒后继续抡拳打，这时王善刚进来踢了汪某1后背几脚，我就爬起来了，踢了汪某1一脚，看他不起来，把他身子正过来，他鼻血已经流到右脸上了。后看到王善刚又冲进厕所，之后王善刚被两个人拖了出来，我也跟着回到520，说打120吧，我就到楼下等120车来一起上楼。过会，刘某说我哥来了，我们下楼接到我哥，一起回到520时警察已经在场了。
（二十）被告人王善刚供述，我被劝到506房间后，和王某1在房间坐着，听到外面有吵吵声，就拿网购的黑色胶皮棒直奔厕所要打汪某1，我到厕所后看到汪某1倒在地上，鼻子和嘴巴出血，崔立傲和女友蹲着扒拉汪某1，我就上去踹了汪某1一脚，被姜某推到506房间，随后姜某打120。
另查，被害人汪某1的近亲属分别与被告人崔立傲的亲属、被告人王善刚就本案附带民事赔偿部分达成调解协议，被害人近亲属对崔立傲、王善刚的犯罪行为予以谅解。以上事实，有汪某1近亲属的身份证明、调解笔录、调解协议、谅解书、赔偿款交纳收据予以证实。
本院认为，被告人崔立傲、王善刚因琐事故意伤害他人身体，造成一人死亡的严重后果，二人行为均侵犯了公民的健康权利，破坏了社会治安秩序，构成故意伤害罪，应依法惩处。公诉机关指控各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
王善刚与被害人喝酒发生争执引起，双方被劝离后不久，崔立傲在厕所看到被害人又挑起事端，后两人发生厮打；王善刚听到有人喊打架后，持棒赶到厕所并参与殴打，王善刚殴打被害人时，崔立傲就在现场，从前后的连贯行为反应出二人的伤害行为均指向被害人，二人在伤害行为上已形成意思联络，基于共同犯罪故意，相互配合，系共同犯罪。
关于崔立傲辩护人提出崔立傲构成自首辩护意见，经查，第一，公安机关的执法记录仪、证人证言和崔立傲供述等证实，崔立傲在明知民警已在现场后主动返回；第二，到案后，从其所做的第一次笔录、庭审时，崔立傲一直能够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从法理来说，主动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讯问始点应从第一次被讯问时开始，到案后，被告人在第一次笔录中如实供述其主要犯罪事实，虽在排查阶段未能如实回答询问，不影响自首的认定。故本院对相关辩护意见予以采纳。结合本案实际，对被告人崔立傲减轻处罚。
关于崔立傲辩护人提出的被害人家属对被告人谅解的事实上，经查属实，本院对相关辩护意见予以采纳。
本案系发回重审案件，对二被告人量刑应适用上诉不加刑原则。
综上，根据被告人崔立傲、王善刚的犯罪事实、性质和情节以及社会危害性，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六条第一款之规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七条，裁判如下：
一、被告人崔立傲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九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5月23日起至2025年5月22日止。）
二、被告人王善刚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4月27日起至2022年3月26日止。）
三、作案工具胶皮棒一根，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判长林驰
审判员张真洪
审判员徐静华
二○一七年十二月十四日
书记员景曼
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六十三条犯罪分子具有本法规定的减轻处罚情节的，应当在法定刑以下判处刑罚；本法规定有数个量刑幅度的，应当在法定量刑幅度的下一个量刑幅度内判处刑罚。
犯罪分子虽然不具有本法规定的减轻处罚情节，但是根据案件的特殊情况，经最高人民法院核准，也可以在法定刑以下判处刑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诉讼法》
第二百二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审理被告人或者他的法定代理人、辩护人、近亲属上诉的案件，不得加重被告人的刑罚。第二审人民法院发回重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的案件，除有新的犯罪事实，人民检察院补充起诉的以外，原审人民法院也不得加重被告人的刑罚。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
第一百五十七条审理刑事附带民事诉讼案件，人民法院应当结合被告人赔偿被害人物质损失的情况认定其悔罪表现，并在量刑时予以考虑。
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或者自诉人提出上诉的，不受前款规定的限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