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威海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7）鲁10民终2320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黄骅支公司，住所地河北省黄骅市渤海路市政府西侧。
负责人：辛海鹏，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岱建，山东致悦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乃信，男，1964年8月5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乳山市育黎镇上宋格庄村***号。
委托诉讼代理人：宋辉，乳山义方法律服务所工作人员。
原审被告: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沧州中心支公司，住所地河北省沧州市运河区西环中街9号。
负责人：潘新峰，经理。
原审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邯郸中心支公司，住所地河北省邯郸市开发区华泽璐与新园街交叉口东北角纸业研发综合楼。
负责人：刘金龙，总经理。
原审被告:乳山市客运公司，住所地山东省乳山市胜利街38号。
法定代表人：马江水，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林盼，山东闻远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宫涛，山东闻远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都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威海中心支公司，住所地山东省威海市统一路438号四楼。
负责人：闫智美，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胡建春，公司员工。
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黄骅支公司（以下简称人保黄骅支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李乃信，原审被告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沧州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天安保险公司）、都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威海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都邦保险公司）、乳山市客运公司、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邯郸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中华联合保险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乳山市人民法院(2017)鲁1083民初284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11月1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人保黄骅支公司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由李乃信承担诉讼费。事实与理由：1、李乃信系农村居民，其在一审时提交的误工证明真实性存疑，其残疾赔偿金应按照农村标准计算；2、本次交通事故中，李国富负刑事责任，一审法院判决承担精神损害抚慰金没有法律依据；3、李乃信虽然构成伤残，但伤残等级较低，没有证据证实其劳动能力丧失，一审判决保险公司承担被所有人生活费没有法律依据。
李乃信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乳山市客运公司述称，请求法庭在查明事实的基础上依法判决。
都邦保险公司述称，请求依法判决。
天安保险公司、中华联合保险公司未予述辩。
李乃信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要求赔偿医疗费76473.63元、后续治疗费15000元、误工费28933.33元、护理费149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7300元、被抚养人生活费13103.64元、交通费1000元、精神损失费5000元、残疾赔偿金138198元、鉴定费2860元，共计302768.6元；2、中华联合保险公司、乳山市客运公司、都邦保险公司、天安保险公司、人保黄骅支公司人保黄骅支公司承担连带责任；3、诉讼费由中华联合保险公司、乳山市客运公司、都邦保险公司、天安保险公司、人保黄骅支公司人保黄骅支公司承担。诉讼过程中增加诉讼请求：要求赔偿误工费的数额为37350元，共计311185.6元。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6年4月27日5时27分，李国富驾驶冀JE87**重型半挂牵引车带冀DNB**挂车载铝棒顺国道309由西向东行驶至乳山市育黎镇红绿灯路口时闯红灯，与由北向南闯红灯行驶的宫照明驾驶鲁K868**大型普通客车载宋振洪、郭君太相撞，冀JE87**重型半挂牵引车带冀DNB**挂车又与路口东路南站立等车的李乃信、任绪彬及候车亭、行道树、水沟外墙相撞，致双方车损，宫照明当场死亡、宋振洪经医院抢救无效死亡，李国富、郭君太、李乃信、任绪彬受伤，候车亭、行道树、水沟外墙受损。经乳山市公安局交警大队认定，李国富驾驶机动车闯红灯、超载、超速、不按规定车道行驶、驾驶证逾期未审验，负事故主要责任，宫照明驾驶机动车闯红灯、观察不周、未使用安全带，负事故次要责任，郭君太、宋振洪、李乃信、任绪彬无责任。李乃信伤后在乳山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50天，在文登整骨医院住院治疗23天，花费医疗费76473.63元。李乃信诉前自行委托威海威明司法鉴定所对其伤残等级、休治时间、护理时间、后续治疗费进行鉴定。该所于2017年1月6日出具鉴定意见书，其鉴定意见为：1、被鉴定人李乃信其多发肋骨骨折构成九级伤残；其右下肢活动障碍构成九级伤残；2、被鉴定人李乃信外伤后前一个月需2人护理，其后需1人护理2个月（含二次住院期间），其休治时间为自受伤之日起至鉴定前一日止（含二次住院期间）；3、被鉴定人李乃信后续治疗费约需15000元或以实际发生为准。李乃信支出鉴定费2860元。都邦保险公司、人保黄骅支公司对上述鉴定意见有异议，但并未在一审法院限定期间内提出重新鉴定申请。
另查明，鲁K868**大型普通客车车主为乳山市客运公司，该车在都邦保险公司处投保了交强险和限额为100万元的商业三者险；冀JE87**重型半挂牵引车在天安保险公司处投保了交强险，在人保黄骅支公司处投保了商业三者险，限额100万元；冀DNB**挂车在中华联合保险公司处投保商业三者险，限额为5万元。人保黄骅支公司及中华联合保险公司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条款第六条均约定，下列情况下，不论任何原因造成的对第三者的损害赔偿责任保险人均不负责赔偿：（七）驾驶人有下列情形之一者：4、持未按规定审验的驾驶证，以及在暂扣、扣留、吊销、注销驾驶证期间驾驶被保险机动车；第九条第（二）项约定，违反安全装载规定的，增加免赔率10%。上述内容均进行了字体加黑加粗提示。
再查，李乃信伤后由其亲属李保红、李乃安护理。李乃信、李保红系威海市富正达水电暖安装有限公司员工，二人事发前三个月月均工资分别为3360.33元、2795.33元，李乃安事发前三个月平均工资4400元。李盈霞系李乃信之女，出生于2004年2月22日。2015年山东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为31545元、人均消费性支出为19854元。
2016年9月23日，案涉事故另一伤者郭君太诉至一审法院，要求中华联合保险公司、乳山市客运公司、都邦保险公司、天安保险公司、人保黄骅支公司人保黄骅支公司及李国富、乳山市客运公司赔偿其已经产生的医疗费。一审法院在该案中查明李国富于2015年12月30日、2016年11月15日到黑龙江省尚志市公安局车辆管理所参加了学习并通过审验。一审法院于2016年12月22日作出（2016）鲁1083民初3861号民事判决，判决天安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赔偿郭君太医疗费3000元、人保黄骅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赔偿郭君太医疗费173835.77元、中华联合保险公司在商业险三者险范围内赔偿郭君太医疗费8691.79元。2016年12月23日，乳山市人民检察院以李国富涉嫌交通肇事罪向一审法院提起公诉，该案诉讼过程中，鲁K868**号车辆驾驶员宫照明的继承人李淑妮等人向一审法院提起刑事附带民事诉讼，要求李国富、人保黄骅支公司、天安保险公司、中华联合保险公司赔偿其各项损失。一审法院于2017年3月22日作出（2016）鲁1083刑初364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判决天安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赔偿李淑妮等人死亡赔偿金110000元、人保黄骅支公司在商业险范围内赔偿李淑妮等人死亡赔偿金、丧葬费、被抚养人生活费共计338775.6元、中华联合保险公司在商业险范围内赔偿李淑妮等人死亡赔偿金、丧葬费、被抚养人生活费共计16938.8元。2017年3月3日，任绪彬诉至一审法院要求中华联合保险公司、乳山市客运公司、都邦保险公司、天安保险公司、人保黄骅支公司人保黄骅支公司赔偿因本次事故造成的损失，一审法院于2017年4月1日作出（2017）鲁1083民初923号民事判决书，判决天安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赔偿任绪彬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1000元，都邦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赔偿任绪彬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3000元及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1000元，在商业险范围内赔偿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1382.84元，人保黄骅支公司在商业险范围内赔偿任绪彬各项损失2765.67元，中华联合保险公司在商业险范围内赔偿任绪彬各项损失138.28元。事故中另一死者宋振洪的近亲属亦向一审法院提起客运合同之诉，在该案中一审法院认定以城镇居民标准计算宋振洪的死亡赔偿金。
一审法院认为，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本案双方当事人对乳山市公安局交警大队作出的事故责任划分均无异议，予以确认。根据各方的过错程度，对李乃信的合理损失应由李国富及宫照明按照7:3的比例予以赔偿。根据相关法律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员伤亡、财产损失，当事人请求保险公司在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限额内赔偿的，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仍有不足的，由侵权人予以赔偿。本案中，冀JE87**重型半挂牵引车在天安保险公司处投保了交强险，在人保黄骅支公司处投保了商业三者险，冀DNB**挂车在中华联合保险公司处投保了商业险，鲁K868**号车辆在都邦保险公司处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根据上述规定，李乃信的合理损失应先由天安保险公司、都邦保险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付，剩余部分由相关保险公司按照责任比例在各自商业险承保限额内予以赔付。人保黄骅支公司、中华联合保险公司辩称李国富驾驶证逾期未审验，根据保险合同约定保险公司拒绝赔付，因生效判决已判令二公司应承担赔偿责任，故对该主张不予采纳。但李国富驾驶车辆存在超载情形，人保黄骅支公司、中华联合保险公司在商业险保险条款中均约定违反安全装载规定增加免赔率10%，该条款约定的超载属于我国道路交通安全法规定的禁止性规定情形，且该条款已对字体进行了加黑加粗的提示，根据法律规定该条款对投保人具有法律效力，保险公司据此主张应当免除其10%的赔偿责任，合法有据，予以支持。都邦保险公司、人保黄骅支公司虽对李乃信的鉴定意见有异议，但并未申请重新鉴定，故对该鉴定意见予以采信。对于李乃信的损失，李乃信主张医疗费76473.63元、住院伙食补助费7300元、被抚养人生活费13103.64元（19854元×6年×22%÷2），符合法律规定和本案实际情况，予以确认。李乃信按照2015年城镇居民收入标准计算并主张残疾赔偿金138198元，未超出法律规定的数额，予以确认。李乃信主张误工费37350元，但根据其提供的工资表，其事发前三个月平均工资为3360.33元，故其误工费应计算为27778.73元（3360.33元×8个月+3360.33元÷30天×8天），超出部分不予支持。李乃信主张护理费14900元，根据护理人员工资情况，其护理费应计算为12785.99元（4400元+2795.33元×3个月），超出部分不予支持。对于精神损害抚慰金，根据本次事故对李乃信造成的损害程度，酌定为2000元，超出部分不予支持。李乃信主张交通费1000元，到庭被告仅认可730元，结合本案实际情况，酌定交通费为730元。中华联合保险公司、乳山市客运公司、都邦保险公司、天安保险公司、人保黄骅支公司人保黄骅支公司称李乃信的残疾赔偿金和被抚养人生活费应按农村户口计算，但根据李乃信提供的证据可以证实李乃信的主要收入来源为务工收入，且同一事故中另一受害者宋振洪亦按城镇居民性质计算死亡赔偿金，从公平合理的角度考虑，应按城镇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该主张不予采纳，李乃信被抚养人生活费应计算在残疾赔偿金之中。中华联合保险公司、乳山市客运公司、都邦保险公司、天安保险公司、人保黄骅支公司人保黄骅支公司称被抚养人生活费应按照五年计算，但至定残之日，李乃信女儿尚未满十三周岁，故李乃信按照六年计算被抚养人生活费并无不妥，该主张亦不予采纳。综上，李乃信的合理损失为：医疗费76473.63元、住院伙食补助费7300元、残疾赔偿金151301.64元（含被抚养人生活费）、误工费27778.73元、护理费12785.99元、精神损害抚慰金2000元、交通费730元。对于李乃信以上损失中华联合保险公司、乳山市客运公司、都邦保险公司、天安保险公司、人保黄骅支公司人保黄骅支公司应赔偿数额的问题，因案涉事故造成多人伤亡，结合天安保险公司已在交强险医疗赔偿限额内赔付郭君太、任绪彬共4000元，都邦保险公司已在交强险医疗赔偿限额内赔偿任绪彬3000元的事实，酌定天安保险公司在交强险医疗项下赔付李乃信医疗费4000元、都邦保险保险公司在交强险医疗项下赔偿李乃信医疗费5000元，剩余交强险医疗项下部分为其他人员预留。因天安保险公司交强险死亡伤残项限额已满额赔付给李淑妮等人，故本案李乃信伤残项下赔偿项目仅应由都邦保险公司承担，结合该项下都邦保险公司已赔偿任绪彬1000元的事实，酌定都邦保险公司在该项下赔偿李乃信精神损害抚慰金2000元、残疾赔偿金10万元，剩余部分为其他伤者预留。李乃信剩余损失分别由都邦保险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赔偿医疗费20242.09元〔（76473.63元—4000元—5000元）×30%〕、住院伙食补助费2190元（7300元×30%）、残疾赔偿金15390.49元〔（151301.64元—100000元）×30%〕、误工费8333.62元（27778.73元×30%）、护理费3835.8元（12785.99元×30%）、交通费219元（730元×30%），由人保黄骅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赔偿医疗费40484.18元〔（76473.63元—4000元—5000元）×70%×20/21×90%〕、住院伙食补助费4380元（7300元×70%×20/21×90%）、残疾赔偿金30780.98元〔（151301.64元—100000元）×70%×20/21×90%〕、误工费16667.24元（27778.73元×70%×20/21×90%）、护理费7671.59元（12785.99元×70%×20/21×90%）、交通费438元（730元×70%×20/21×90%），由中华联合保险公司赔偿医疗费2024.2元〔（76473.63元—4000元—5000元）×70%×1/21×90%〕、住院伙食补助费219元（7300元×70%×1/21×90%）、残疾赔偿金1539.05元〔（151301.64元—100000元）×70%×1/21×90%〕、误工费833.36元（27778.73元×70%×1/21×90%）、护理费383.58元（12785.99元×70%×1/21×90%）、交通费21.9元（730元×70%×1/21×90%）。鉴定费2860元属于间接损失，应由侵权人承担，该费用由乳山市客运公司负担858元（2860×30%）。李乃信后续治疗费尚未实际产生，可待实际产生后另行主张。李乃信自愿撤回对李国富的起诉，不违反法律规定，予以准许，但李国富应承担的责任由李乃信自行承担。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规定，判决：一、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沧州中心支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交强险范围内赔偿李乃信医疗费4000元。二、都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威海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赔偿李乃信医疗费5000元；三、都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威海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赔偿李乃信精神损害抚慰金2000元；四、都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威海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赔偿李乃信残疾赔偿金100000元；五、都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威海中心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赔偿李乃信医疗费20242.09元；六、都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威海中心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赔偿李乃信住院伙食补助费2190元；七、都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威海中心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赔偿李乃信残疾赔偿金15390.49元；八、都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威海中心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赔偿李乃信误工费8333.62元；九、都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威海中心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赔偿李乃信护理费3835.8元；十、都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威海中心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赔偿李乃信交通费219元；以上第二至十项共计157211元，限都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威海中心支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付清。十一、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黄骅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赔偿李乃信医疗费40484.18元；十二、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黄骅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赔偿李乃信住院伙食补助费4380元；十三、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黄骅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赔偿李乃信残疾赔偿金30780.98元；十四、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黄骅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赔偿李乃信误工费16667.24元；十五、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黄骅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赔偿李乃信护理费7671.59元；十六、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黄骅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赔偿李乃信交通费438元；以上十一至十六项共计100421.99元，限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黄骅支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付清。十七、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邯郸中心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赔偿李乃信医疗费2024.2元；十八、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邯郸中心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赔偿李乃信住院伙食补助费219元；十九、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邯郸中心支公司司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赔偿李乃信残疾赔偿金1539.05元；二十、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邯郸中心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赔偿李乃信误工费833.36元；二十一、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邯郸中心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赔偿李乃信护理费383.58元；二十二、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邯郸中心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赔偿李乃信交通费21.9元；以上十七至二十二项共计5021.09元，限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邯郸中心支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付清。二十三、乳山市客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李乃信鉴定费858元；二十四、驳回李乃信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984元，李乃信负担420元，由乳山市客运公司负担8元，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沧州中心支公司负担38元，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黄骅支公司负担963元，都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威海中心支公司负担1507元，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邯郸中心支公司48元。
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供新证据。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残疾赔偿金系对受害人未来收入损失的财产损害性质的赔偿，故残疾赔偿金的计算标准应根据受害人的职业、主要收入与生活来源及经常居住地、户口性质等因素综合考量。如果受害人通过相对较为稳定的务工收入或者有稳定的收入来源作为其本人主要收入与生活来源，即使受害人为农村户口,从公平合理的角度，亦应按城镇居民标准认定其残疾赔偿金。具体到本案中，李乃信虽为农村户口，但其为证实其误工情况，提供了威海市富正达水电暖安装有限公司出具的相关证明，虽然人保黄骅支公司对此不予认可，但并未提供有效的证据予以反驳，加之，同一事故中另一受害者宋振洪亦按城镇居民性质计算死亡赔偿金，根据“就高不就低”的原则，一审法院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其残疾赔偿金较为合理，本院予以维持。关于被扶养人生活费标准问题，根据相关法律规定，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等各项损失。李乃信因本次交通事故导致两处九级伤残的严重后果，并有司法鉴定意见书予以证实，故一审判令侵权人承担被扶养人生活费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关于精神损害抚慰金是否应当承担的问题，经审查一审判决并未判令人保黄骅支公司承担精神损害抚慰金，人保黄骅支公司提出该项上述主张，没有合理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人保黄骅支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一百七十五条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2984元，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黄骅支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金永祥
审判员 方 波
审判员 潘 慧
二〇一七年十二月十八日
书记员 唐亚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