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将乐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闽0428刑初107号
公诉机关福建省将乐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杨剑，男，1987年4月20日出生于福建省将乐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福建省将乐县,住所地福建省将乐县。因涉嫌拐卖儿童罪于2017年3月24日被将乐县公安局刑事拘留，4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将乐县看守所。
被告人王云兰，女，1977年5月6日出生于福建省惠安县，汉族，小学文化，无业，住福建省惠安县。因涉嫌拐卖儿童罪于2017年3月29日被将乐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1日变更为取保候审，6月27日被将乐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8月14日被本院取保候审，10月19日由本院决定被逮捕。现羁押于三明市看守所。
被告人温晓莲，女，1997年8月24日出生于福建省将乐县，汉族，小学文化，无业，住所地福建省将乐县。因涉嫌拐卖儿童罪于2017年4月7日被将乐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6月27日被将乐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8月14日被本院取保候审。
被告人郑阳彬，男，1974年5月15日出生于福建省惠安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福建省惠安县。因涉嫌收买被拐卖的儿童罪于2017年3月31日被将乐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6月27日被将乐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8月14日被本院取保候审。
辩护人叶志怀，福建闽荣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骆细芬，福建闽荣律师事务所律师。
福建省将乐县人民检察院以将检未检刑诉〔2017〕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杨剑、王云兰、温晓莲犯拐卖儿童罪、被告人郑阳彬犯收买被拐卖的儿童罪，于2017年8月1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17年8月14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将乐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伍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杨剑、王云兰、温晓莲，被告人郑阳彬及其辩护人叶志怀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将乐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5月3日，被告人杨剑与被告人温晓莲生育一男婴，取名杨某2。2016年11月经被告人王云兰介绍，被告人杨剑、温晓莲将其儿子杨某2以人民币50000元的价格卖给被告人郑阳彬、邱某2夫妇，被告人杨剑、温晓莲分得人民25000元，被告人王云兰分得人民币25000元。被告人杨剑于2017年3月24日被抓获到案；被告人王云兰于2017年3月29日被抓获到案；被告人温晓莲于2017年4月7日被抓获到案；被告人郑阳彬于2017年3月30日到将乐县公安局投案。四被告人到案后，均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
公诉机关为证实上述指控的事实，向法庭提供了相关证据。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杨剑、王云兰、温晓莲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四十条的规定，应以拐卖儿童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郑阳彬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四十一条第一款的规定，应以收买被拐卖的儿童罪追究其刑事责任。
被告人杨剑、王云兰、温晓莲、郑阳彬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及犯罪事实均无异议。
被告人郑阳彬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郑阳彬主观上收买儿童的故意与其它收买不明来历儿童性质的案件有本质的区别，社会危害性显著较小，且其具有自首情节，对杨某2细心照顾，关爱有加，建议对郑阳彬免予刑事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6年5月3日，被告人杨剑与被告人温晓莲生育一男婴，取名杨某2。因经济困难，被告人杨剑产生将杨某2卖掉的想法。2016年11月初，杨剑在泉州认识了被告人王云兰后，他谎称其表妹温晓莲想卖掉自己所生的男婴，委托王云兰帮忙联系是否有人要收养。2016年11月10日，王云兰告知杨剑有人要买男婴，其要从中获取“好处费”，杨剑表示同意。后买卖双方谈好以50000元（币种人民币，下同）的价格进行交易，并约定好第二天在泉州见面。次日，杨剑带着温晓莲母子乘动车前往泉州与王云兰联系好的买家被告人郑阳彬与邱某2（另案处理）夫妇见面，途中杨剑将要卖掉儿子杨某2的想法告诉温晓莲，在杨剑的劝说下，温晓莲最终同意了此事。王云兰及买方亲属邱某1等人在泉州动车站接到杨剑和温晓莲母子后，按照郑阳彬的安排在惠安医院为杨某2做了体检，当日，郑阳彬通过微信分二次转账8000元给王云兰，再由王云兰转给杨剑。后邱某1将杨某2抱回郑阳彬家中，杨剑留下温晓莲自己先回将乐。第二天（即11月12日），郑阳彬、邱某2夫妇带着王云兰及温晓莲母子到福建华闽司法鉴定中心为温晓莲母子做了亲子鉴定，之后郑阳彬付了2000元给温晓莲，温晓莲于当日回到将乐。11月14日，王云兰按照郑阳彬的要求通知杨剑、温晓莲次日到泉州，并通过微信转账1000元给杨剑作费用。15日，王云兰到泉州动车站接杨剑、温晓莲，并告之杨剑其要从交易中分25000元的“好处费”，杨剑同意。随后王云兰带着杨剑、温晓莲到惠安与郑阳彬夫妇见面，后杨剑、温晓莲在一份《送养收养协议》上签了字，郑阳彬当场将余款39000元现金交给杨剑和王云兰。杨剑按照事先的约定给王云兰25000元，拿走剩余的14000元，后给了温晓莲3000元。
被告人杨剑于2017年3月24日被抓获到案；被告人王云兰于2017年3月29日被抓获到案；被告人温晓莲于2017年4月7日被抓获到案；被告人郑阳彬于2017年3月30日到将乐县公安局投案。四被告人到案后，均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
另查明，2017年3月30日，公安人员将杨剑与温晓莲的儿子杨某2解救；经福建省龙岩市第三医院司法鉴定室鉴定，被告人温晓莲患边缘智力，案发时辨认能力完整，具备完全刑事责任能力；被告人王云兰退出的违法所得25000元，已由将乐县公安局扣押；案发后，被告人温晓莲的亲属温某1代其退出违法所得5000元。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1.证人杨某1（杨剑之母）的证言证实：杨某1从温晓莲处听说杨剑在2016年11月中旬把她孙子杨某2以50000元卖到泉州，杨剑分给温晓莲4000元。她联系不到杨剑，后就到公安机关报警了。
2.证人邱某1（邱某2的侄女）的证言证实：2016年农历10月的一天，邱某1从惠安县佳泰有限公司一名同事处听说她姐姐那有个男孩要卖，其向同事要了她姐姐王某2的电话并与王某2取得联系。邱某1联系邱某2确认其有收买男孩的意愿后，由邱某1和王某2相互联系买卖双方，买卖双方谈好以50000元的价格进行交易，并约定好第二天在泉州见面。次日，受郑阳彬夫妇的委托其到泉州动车站接上卖方及王某2后，带男孩和他母亲做亲子鉴定，结果惠安医院没法做。那个自称是孩子母亲的表哥说要先回去，要求先拿10000元给他，郑阳彬通过微信转账5000元给邱某1，再经王云兰微信转给该男子。该男子离开后由王云兰陪孩子母亲在惠安住下，邱某1和其丈夫将孩子带给郑阳彬夫妇，并到医院给孩子治病。之后的事她就没参与了。
3.证人王某1（王云兰的弟媳）的证言证实：2016年11月的一天，王某1在惠安县佳泰公司上班时从王云兰处的朋友圈得知有人因抚养不起孩子要将几个月大的男孩子卖给别人抚养。邱某1得知后向她证实情况，并要走了王云兰的电话号码。
4.证人温某1（温晓莲之母）的证言证实：①2017年3月的一天，温某1从杨某1处得知杨剑和温晓莲将杨某2以50000元的价格卖到泉州。听温晓莲说她分得5000元。②杨某2屁股上有一小拇指大小的黑色胎记。③温晓莲自幼因车祸智商发育有问题。
5.证人温某2、温某3的证言均证实：温晓莲有一定分辨是非的能力，但其脑袋有受伤导致智力有所影响。
6.将乐县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出具的说明证实：2017年3月30日，被告人杨剑、温晓莲的儿子杨某2已被解救。
7.福建省龙岩市第三医院司法鉴定室的《精神疾病鉴定意见书》证实：被告人温晓莲患边缘智力，案发时辨认能力完整，具备完全刑事责任能力。
8、扣押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被扣押的手机照片证实：公安机关从被告人杨剑、王云兰处扣押其个人手机；从王云兰处扣押赃款25000元；从同案人邱某2处扣押被拐卖儿童杨某2的体检报告、亲子鉴定报告等证据材料。
9、说明材料1份证实：被拐卖婴儿杨某2被解救后目前由其奶奶杨某1抚养。
10、王云兰手机的微信交易记录照片证实：王云兰分三次通过微信转账9000元给杨剑。
11.福建华闽司法鉴定中心【华闽司鉴[2016]物鉴字第3814号】《司法鉴定意见书》、福建省儿童预防接种证、《出生医学证明》首次签发登记表证实：①温晓莲为杨某2的生物学母亲。②杨某2的儿童预防接种证及出生医学证明签发登记表上，父亲姓名栏系杨剑，母亲姓名栏系温晓莲。
12.将乐县公安局出具的到案经过、抓获经过证实：本案的案发经过以及被告人杨剑于2017年3月24日被抓获到案；被告人王云兰于2017年3月29日被抓获到案；被告人温晓莲于2017年4月7日被抓获到案；被告人郑阳彬于2017年3月30日到将乐县公安局投案。
13.户籍证明、违法犯罪记录查询情况证实：被告人杨剑、王云兰、温晓莲、郑阳彬犯罪时均达到负刑事责任年龄，均无犯罪前科。
14.同案人邱某2供述：2016年农历10月初，从侄女邱某1处得知有人因养不起要将几个月大的男孩以五万元钱卖掉。她将此事告知丈夫郑阳彬，郑阳彬说先带到泉州看看。次日，对方母子和女方表哥就来泉州。因她和郑阳彬在宁波，就叫邱某1和中间人去动车站接对方，并带孩子体检和做亲子鉴定。郑阳彬通过微信转账给邱某1，然后转给王云兰，再由王云兰转给对方8000元，给孩子母亲现金2000元。亲子鉴定报告出来后，邱某2夫妇通知王云兰让对方到泉州，其丈夫郑阳彬带40000元钱去给对方。孩子当时才6个月大，现在有11个月大了。
15.被告人的供述
①杨剑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6年11月６号左右，杨剑在泉州认识被告人王云兰后，他把想卖掉杨某2的事情告诉王云兰，两人互留手机和微信号（杨剑微信昵称“少爷”）。11月10日，王云兰告诉杨剑找到卖家，她也要从交易中分得钱，两人商量卖掉孩子所得的50000元中给杨剑30000元。杨剑将要卖孩子的事告诉温晓莲，开始遭到反对，后杨剑劝说做通了温晓莲工作。11月11日，杨剑、温晓莲带着两人所生男孩杨某2坐动车来到泉州，与王云兰及买方的人见面，陆续带孩子到医院体检、做亲子鉴定。当天杨剑通过王云兰微信转账获得交易订金5000元后回到将乐，次日又通过王云兰微信转账获得交易钱款3000元，温晓莲也从郑阳彬处获得现金2000元后回到将乐。11月14日，王云兰通知杨剑到泉州，并给杨剑微信转账1000元。当天王云兰在泉州动车站接到杨剑、温晓莲时商定只能给杨剑一方25000元,剩余25000元给王云兰和另一中介作“中介费”。王云兰带杨剑、温晓莲到惠安与郑阳彬夫妇见面，郑阳彬给王云兰剩余40000元现金后离开。杨剑根据事先约定将25000元付给王云兰，在与温晓莲分开前给她3000元。杨剑共获利20000元，温晓莲获利5000元，中间人王云兰获利25000元。温晓莲在交易过程中都没有再反对过，也知道分给她的钱是卖孩子所得。其辨认出被告人王云兰就是其笔录中所谈到的中间人“王某2”。
②王云兰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6年10月底一天，王云兰偶然认识搭车的杨剑，双方互留了手机号码和微信号。四五天后，杨剑打电话给王云兰说他表妹有一个男孩，想让王云兰帮忙找买家，王云兰将此事告诉了王某1。过几天王云兰接到一个自称王某1同事叫邱某1的电话，说她小姑想买这个男孩。王云兰经与杨剑联系，杨剑要卖50000元，王云兰要求从中分得“好处费”，只能拿30000元给杨剑。杨剑同意后，王云兰联系买家并约杨剑次日带着小孩子坐动车到泉州。王云兰和邱某1夫妇在泉州动车站接到杨剑、温晓莲和一名男婴，并到惠安医院为那名男婴做体检。当日杨剑提出先付订金，买家通过王云兰微信转账给杨剑5000元，杨剑收款后先行回到将乐，留下温晓莲做亲子鉴定。次日郑阳彬夫妇带温晓莲做亲子鉴定，并通过王云兰微信转账给杨剑3000元，给温晓莲现金2000元，温晓莲当天回将乐。亲子鉴定结果出来后，郑阳彬让王云兰通知杨剑、温晓莲到泉州结算余款。杨剑、温晓莲到泉州后，郑阳彬向其支付剩余的39000元现金，王云兰从中分得25000元，剩余14000元给杨剑。王云兰与温晓莲独处时没有发现温晓莲有不愿意卖孩子的表现，她自始至终都是知情的。王云兰辨认出杨剑、温晓莲就是其笔录中谈到的卖方男女，郑阳彬、邱某2就是其笔录中谈到的收买孩子的夫妇。
③温晓莲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6年11月初的一天，被告人杨剑告诉温晓莲要将他们所生的男孩杨某2卖掉，起初温晓莲不同意，后在杨剑的劝说和威胁下同意。杨剑带温晓莲、杨某2坐动车到泉州站，被几个人接到医院给杨某2做检查，后孩子被对方抱走，当天杨剑回将乐，由一个叫王云兰的人陪温晓莲留在泉州。第二天一对夫妇带着孩子和温晓莲到医院抽血检查，结束后温晓莲提出要回将乐，对方给了她2000元现金，温晓莲回到将乐后杨剑找到她并要走1000元。三天后杨剑带温晓莲一起到泉州，王云兰和给她2000元钱的夫妇在车站接他们到惠安吃饭。吃饭期间对方夫妇拿出钱和协议，杨剑要求温晓莲一起在协议上签字，后对方把钱给杨剑后离开，王云兰当场支付14000元给杨剑后带剩余的钱也离开了。两人到动车站时杨剑给了温晓莲4000元现金，温晓莲去了山西，此后没再见到过杨剑。卖孩子共得50000元，温晓莲分得5000元，杨剑分得20000元，王云兰拿走25000元。杨某2屁股上有一颗黑痣，出生证明材料一起给了买方。其辨认出王云兰就是其笔录中所谈到的帮其介绍买家的中间人。
④郑阳彬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6年10月份的一天，邱某2告诉郑阳彬说有人要卖男孩子，邱某2了解到那家人要卖50000元。郑阳彬同意后让侄女邱某1联系中间人王云兰，让对方把小孩抱到泉州看一下。因其夫妇二人在从宁波回泉州的路上，就由邱某1带王云兰去接卖家，并带他们到惠安给孩子体检、做亲子鉴定。当天卖方男的要求先给10000元，郑阳彬同意先给5000元，通过微信转给邱某1，邱某1转给王云兰，再由王云兰转给对方。邱某1从卖家那抱来孩子后交给郑阳彬。次日，郑阳彬夫妇接上孩子母亲和王云兰到泉州东南医院做了亲子鉴定，后来温晓莲提出要回将乐，他拿了2000元现金给她，他又通过微信转账3000元给王云兰，让她转给对方。亲子鉴定报告出来后，郑阳彬通知王云兰叫对方来泉州，并微信转账1000元让王云兰给对方。双方一起吃饭时签了协议，将剩余款39000元现金交给对方，其夫妻二人先行离开。其辨认出杨剑、温晓莲就是其笔录中谈到的卖方男女二人。
本院认为，被告人杨剑与温晓莲共同以非法获利为目的，借送养之名出卖亲生儿子，被告人王云兰明知他人以出卖为目的仍参与居间介绍且事后获利，其行为均已构成拐卖儿童罪；被告人郑阳彬主观明知且收买他人出卖的亲生男婴，其行为已构成收买被拐卖的儿童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杨剑在贩卖儿童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其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温晓莲患边缘智力，但案发时辨认能力完整，具备完全刑事责任能力；其在拐卖儿童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且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王云兰居间介绍并获利，在贩卖过程中起次要作用，可认定为从犯；其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郑阳彬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且对被卖的儿童没有虐待行为，不阻碍对其进行解救，依法可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王云兰、温晓莲主动退出违法所得，可酌情从轻处罚。综合考虑被告人杨剑、王云兰、温晓莲、郑阳彬的犯罪事实及情节，本院决定对被告人杨剑、被告人郑阳彬从轻处罚，对被告人王云兰、温晓莲减轻处罚。同时考虑被告人温晓莲、郑阳彬的犯罪情节较轻，有明显悔罪表现，对其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依法对其宣告缓刑。辩护人关于对被告人郑阳彬免予刑事处罚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杨剑犯罪所得赃款人民币20000元，应予以追缴，上缴国库。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四十条、第二百四十一条第一款、第六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杨剑犯拐卖儿童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3月24日起至2022年3月23日止。罚金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
二、被告人王云兰犯拐卖儿童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10月19日起至2019年10月14日止。罚金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
三、被告人温晓莲犯拐卖儿童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
四、被告人郑阳彬犯收买被拐卖的儿童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五、暂扣于将乐县公安局的违法所得人民币二万五千元予以追缴，由保管机关将乐县公安局上缴国库；被告人温晓莲退出的违法所得，予以没收，上缴国库；继续追缴被告人杨剑违法犯罪所得赃款人民币二万元，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福建省三明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郑翠榕
人民陪审员 陶林寿
人民陪审员 白丽云
二〇一七年十一月八日
书 记 员 黄 敏
附：1、《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四十条【拐卖妇女、儿童罪】拐卖妇女、儿童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情节特别严重的，处死刑，并处没收财产：
（一）拐卖妇女、儿童集团的首要分子；
（二）拐卖妇女、儿童三人以上的；
（三）奸淫被拐卖的妇女的；
（四）诱骗、强迫被拐卖的妇女卖淫或者将被拐卖的妇女卖给他人迫使其卖淫的；
（五）以出卖为目的，使用暴力、胁迫或者麻醉方法绑架妇女、儿童的；
（六）以出卖为目的，偷盗婴幼儿的；
（七）造成被拐卖的妇女、儿童或者其亲属重伤、死亡或者其他严重后果的；
（八）将妇女、儿童卖往境外的。
拐卖妇女、儿童是指以出卖为目的，有拐骗、绑架、收买、贩卖、接送、中转妇女、儿童的行为之一的。
第二百四十一条【收买被拐卖的妇女、儿童罪】收买被拐卖的妇女、儿童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收买被拐卖的妇女，强行与其发生性关系的，依照本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的规定定罪处罚。
收买被拐卖的妇女、儿童，非法剥夺、限制其人身自由或者有伤害、侮辱等犯罪行为的，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定罪处罚。
收买被拐卖的妇女、儿童，并有第二款、第三款规定的犯罪行为的，依照数罪并罚的规定处罚。
收买被拐卖的妇女、儿童又出卖的，依照本法第二百四十条的规定定罪处罚。
收买被拐卖的妇女、儿童，对被买儿童没有虐待行为，不阻碍对其进行解救的，可以从轻处罚；按照被买妇女的意愿，不阻碍其返回原居住地的，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六条【主犯】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从犯】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于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