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华人民共和国福建省福州市晋安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6）闽0111刑初487号公诉机关福建省福州市晋安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黎氏春秋（越南名LETHIXUANTHU，以下使用中文译名），女，1975年12月28日出生，越南社会主义共和国公民，京族，高中文化，无业，住越南（自报。因本案于2016年1月7日被福州市公安局晋安分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6日被逮捕。辩护人吴建洲、陆其祥，福建福兴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阮天香（越南名NGUYENTHIENHUONG，以下使用中文译名），女，1990年5月5日出生，越南社会主义共和国公民，京族，初中文化，无业，住越南（以上身份信息均系自报）。因本案于2016年1月7日被福州市公安局晋安分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6日被逮捕。辩护人谢德美，福建皓森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阮德利（越南名NGUYENDUCLOI，以下使用中文译名），男，1991年6月17日出生，越南社会主义共和国公民，京族，高中文化，无业，住越南（以上身份信息均系自报）。因本案于2016年1月7日被福州市公安局晋安分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6日被逮捕。辩护人许永云，福建真唯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武氏娥（越南名VUTHINGA，以下使用中文译名），女，1973年12月28日出生，越南社会主义共和国公民，京族，初中文化，无业，住越南（以上身份信息均系自报）。因本案于2016年1月7日被福州市公安局晋安分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6日被逮捕。辩护人余文蔚，福建坤广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黎氏靖（越南名LETHITINH，以下使用中文译名），女，1985年2月11日出生，越南社会主义共和国公民，京族，小学文化，无业，住越南（以上身份信息均系自报）。因本案于2016年1月7日被福州市公安局晋安分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6日被逮捕。辩护人凌绍梁，福建闽君律师事务所律师。福建省福州市晋安区人民检察院以晋检诉刑诉〔2016〕47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黎氏春秋、阮天香、阮德利、武氏娥、黎氏靖犯盗窃罪，于2016年8月1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11月10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福州市晋安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赵希霞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黎氏春秋及福州市晋安区法律援助中心依法为其指派的辩护人吴建洲、被告人阮天香及福州市晋安区法律援助中心依法为其指派的辩护人谢德美、被告人阮德利及福州市晋安区法律援助中心依法为其指派的辩护人许永云、被告人武氏娥及福州市晋安区法律援助中心依法为其指派的辩护人余文蔚、被告人黎氏靖及福州市晋安区法律援助中心依法为其指派的辩护人凌绍梁、福建省翻译协会指派的翻译人员郭发到庭参加诉讼。诉讼中，因需要补充侦查，公诉机关建议延期审理一次。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6年1月1日被告人黎氏春秋带领阮天香、阮德利、武氏娥、黎氏靖等4人组成盗窃团伙，从越南偷渡到中国后多次进行盗窃。1.2016年1月3日19时许，被告人黎氏春秋、阮天香、阮德利、武氏娥、黎氏靖携带具有逃避防盗检测装置功能的手提袋，到福州市晋安区世欧广场北区UNIQLO专卖店，由黎氏春秋、阮天香到店内盗窃9件羽绒服，并搬运至店内监控盲区，阮天香负责将上述衣服装入事先准备好的手提袋内，由阮德利、武氏娥负责把手提袋拎到店外交给黎氏靖后，由黎氏靖在店外负责看管。2.2016年1月4日19时许，被告人黎氏春秋、阮天香、阮德利、武氏娥、黎氏靖携带具有逃避防盗检测装置功能的手提袋，到福州市晋安区世欧广场北区UNIQLO专卖店，由阮德利、黎氏靖负责在UNIQLO专卖店外望风及看管手提袋，阮天香在UNIQLO专卖店内负责遮挡掩护，黎氏春秋、武氏娥盗窃9件羽绒服，并装入事先准备好的手提袋内，由黎氏春秋将手提袋拎到店外给阮德利、黎氏靖看管。3.2016年1月5日18时许，被告人黎氏春秋、阮天香、阮德利、武氏娥、黎氏靖携带具有逃避防盗检测装置功能的手提袋，到福州市晋安区世欧广场北区H&M衣服专卖店，由黎氏靖负责在H&M专卖店外望风及看管偷来的衣服，阮天香在H&M专卖店内负责遮挡掩护，黎氏春秋盗窃8件连衣裙，并搬运至店内监控盲区后装入具备逃避防盗检测装置功能的手提袋内，然后把手提袋拿给阮德利、武氏娥带走。后黎氏春秋等人又到世欧广场北区UNIQLO专卖店内盗窃，阮天香到盗窃该店货架上2件羽绒服后，装进事先准备的手提袋内带走。黎氏春秋也到该店内盗窃货架上的2件羽绒服，装进手提袋内交给黎氏靖带走。之后，黎氏春秋再次回到该店内从货架上盗窃2件羽绒服，装入事先准备好的手提袋带走。上述被盗衣物均提取到案，并返还被害人。经鉴定，涉案H&M专卖店内被盗8条女式连衣裙价值人民币（币种，下同）2892元；UNIQLO专卖店被盗24件衣服价值13876元。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应的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黎氏春秋、阮天香、阮德利、武氏娥、黎氏靖结伙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秘密窃取他人财物，价值达16768元，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盗窃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惩处。被告人黎氏春秋、阮天香、阮德利、武氏娥、黎氏靖在庭审过程中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不持异议，并表示自愿认罪。各辩护人认为被告人黎氏春秋、阮天香、阮德利、武氏娥、黎氏靖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属坦白，且被告人阮天香、阮德利、武氏娥、黎氏靖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属从犯，建议法庭对其从轻处罚。此外，被告人黎氏春秋的辩护人认为，黎氏春秋供认其他同案被告人，属立功，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阮德利的辩护人认为，起诉书指控的第3起盗窃犯罪中，黎氏春秋独自在UNIQLO专卖店内盗窃的2件羽绒服应从被告人阮德利的犯罪数额中予以扣减。经审理查明，2016年1月1日被告人阮天香、阮德利、武氏娥、黎氏靖等四人从越南经中国广西壮族自治区东兴市非法入境后，乘坐汽车于次日到达中国福建省福州市，在被告人黎氏春秋的带领下，多次实施盗窃作案。1.2016年1月3日19时许，被告人黎氏春秋事先准备具有逃避防盗检测装置功能的手提袋后，伙同被告人阮天香、阮德利、武氏娥、黎氏靖，经预谋至福州市晋安区世欧广场北区商场一楼UNIQLO专卖店，由黎氏春秋挑选好衣服后，交给阮天香带至店内监控盲区，打包装入事先准备的手提袋内并放在原处，再由阮德利、武氏娥轮流把手提袋拎至店外交给黎氏靖看管，五人共盗走UNIQLO羽绒服9件。2.2016年1月4日19时许，被告人黎氏春秋伙同被告人阮天香、阮德利、武氏娥、黎氏靖，经预谋又携带具有逃避防盗检测装置功能的手提袋，至福州市晋安区世欧广场北区商场一楼UNIQLO专卖店。由阮德利、黎氏靖望风，黎氏春秋、阮天香、武氏娥到店内，在阮天香的遮挡掩护下，黎氏春秋、武氏娥将货架上的羽绒服带至店内监控盲区，打包装入事先准备的手提袋后，再由黎氏春秋将手提袋拎至店外交给阮德利、黎氏靖看管，五人共盗走UNIQLO羽绒服9件。3.2016年1月5日18时许，被告人黎氏春秋伙同被告人阮天香、阮德利、武氏娥、黎氏靖，经预谋再次携带具有逃避防盗检测装置功能的手提袋，至福州市晋安区世欧广场北区商场一楼H&M专卖店。由黎氏靖望风，黎氏春秋、阮天香、阮德利、武氏娥到店内女装区，在阮天香的遮挡掩护下，黎氏春秋将货架上的连衣裙带至店内监控盲区，打包装入事先准备好的手提袋后，再由阮德利、武氏娥拎至店外交给黎氏靖看管，五人共盗走H&M连衣裙8条。后五被告人又至UNIQLO专卖店，由阮德利、武氏娥在店外望风并看管盗得的H&M连衣裙，黎氏春秋、阮天香、黎氏靖至UNIQLO专卖店内，黎氏春秋、阮天香各拿2件羽绒服至店内监控盲区，并打包装入事先准备好的手提袋内，由黎氏春秋将手提袋交给黎氏靖。因当日盗窃衣物较多，被告人阮天香、阮德利、武氏娥、黎氏靖先行离开，黎氏春秋则继续留在UNIQLO专卖店内，拿走货架上2件羽绒服至店内监控盲区，打包装入事先准备好的手提袋内后离开。20时许，公安人员在世欧广场1号门门口处将被告人黎氏春秋当场抓获，并当场提取到作案用手提袋1个及米色羽绒服2件。23时许，公安人员在福州市晋安区勿忘我旅社208房内将被告人阮天香、阮德利、武氏娥、黎氏靖抓获归案，并当场从208房内提取到羽绒服22件，连衣裙8条，作案用手提袋4个。经鉴定，涉案被盗24件UNIQLO羽绒服价值13876元；被盗8条H&M连衣裙价值2892元。现被盗衣物已经公安机关分别发还各被害单位。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本院予以确认：（1）提取到案的被盗衣物的物证照片。（2）提取笔录、扣押物品清单，证明2016年1月5日20时许公安机关从被告人黎氏春秋处提取到作案工具手提袋1个、羽绒服2件；23时许，公安机关从福州市晋安区勿忘我旅社208房间内提取到羽绒服22件、连衣裙8条、作案工具手提包4个。（3）发还物品清单，证明2016年1月20日公安机关已将提取到案的被盗连衣裙8条返还被害人陈某；同年1月26日公安机关将提取到案的羽绒服24件返还被害人王某（4）被害人王某（系被盗的UNIQLO专卖店店长）的陈述，证明其任职的世欧广场UNIQLO专卖店经清点，共被盗24件羽绒服，上这被盗衣物均未打折，原价销售。（5）被害人陈某（系被盗的H&M专卖店楼层经理）的陈述，证明其负责的世欧广场H&M专卖店经清点，共被盗8条连衣裙，上这被盗衣物均未打折，原价销售。（6）被告人黎氏春秋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明其安排阮天香、阮德利、武氏娥、黎氏靖等人偷渡到中国后，预谋去偷衣服然后交给她带回越南卖。2016年1月3日19时许，他们五人到福州市晋安区世欧广场北区商场一楼UNIQLO专卖店,用她提供的具有逃避防盗检测功能的手提袋，偷走羽绒服9件。次日，他们五人再次到上述专卖店内，偷走羽绒服9件。第三日，他们五人到该商场H&M专卖店偷走8条连衣裙后，又到UNIQLO专卖店偷走4件羽绒服。由于当天偷的衣服比较多，阮天香、阮德利、武氏娥、黎氏靖四人就先回暂住处，她继续在UNIQLO专卖店偷了2件羽绒服后离开专卖店，后在世欧广场1号门门口被警察盘查后抓获。被告人黎氏春秋对同案被告人进行了照片辨认，对作案地点进行了指认。（7）被告人阮天香、阮德利、武氏娥、黎氏靖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明他们四人听黎氏春秋的安排，于2016年1月1日从广西东兴市偷渡至中国后，于次日乘坐大巴到福建省福州市。黎氏春秋负责他们的开销，并安排他们如何实施盗窃。偷来的衣服交给黎氏春秋带回越南销赃，所得的30%由他们四人平分。2016年1月3日19时许，他们五人携带黎氏春秋提供的具有逃避防盗检测功能的手提袋，至福州市晋安区世欧广场北区商场一楼UNIQLO专卖店内，盗走羽绒服9件。次日19时许，他们五人又到UNIQLO专卖店内盗走羽绒服9件。1月5日18时许，他们五人到世欧广场北区商场一楼H&M专卖店内，盗走8条连衣裙后，再次来到UNIQLO专卖店，由武氏娥和阮德利负责望风并看管手提袋，黎氏春秋、阮天香到UNIQLO专卖店内各拿走了2件衣服并装入手提袋内，黎氏春秋把手提袋交给黎氏靖后，阮天香和黎氏靖先离开专卖店。因为当天偷的衣服较多，他们就先行拿着手提袋离开世欧广场打的回暂住处。黎氏春秋继续留在UNIQLO专卖店内偷衣服。之后黎氏春秋一直没回来，他们就怀疑黎氏春秋被抓了。于是他们将偷来的衣服转移到勿记我旅社208房间，23时许被公安民警查获。被告人阮天香、阮德利、武氏娥、黎氏靖分别对同案被告人进行了照片辨认，并对作案地点进行指认。（8）福州市价格认证中心榕价认扣[2016]51、54号价格鉴定结论意见书，证明涉案被盗24件UNIQLO羽绒服价值13876元；涉案被盗8条H&M连衣裙价值2892元。（9）现场勘查笔录、现场图及现场照片，证明案发现场的基本概况。认定全案的还有以下证据：（1）护照、户籍证明、证明被告人黎氏春秋、被害人王某、陈某的身份情况。（2）抓获经过，证明各被告人的到案过程。（3）福建省公安厅照会、非法入境人员自诉表、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阮天香、阮德利、武氏娥、黎氏靖身份信息的自报情况，属非法入境。以上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各证据间能够相互印证，形成完整的证据锁链，并经庭审举证、质证，可以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关于本案盗窃数额的认定问题。经查，本案五名被告人在案发前已形成共谋盗窃的意思联络，五被告人之间亦基于共同的犯意实行了第3起指控的盗窃行为，被告人阮天香、阮德利、武氏娥、黎氏靖虽先行离开UNIQLO专卖店，并未直接实行盗窃2件UNIQLO羽绒服行为，但阮天香、阮德利、武氏娥、黎氏靖主观明知黎氏春秋继续在UNIQLO专卖店内盗窃，客观上也为黎氏春秋完成盗窃行为起到相当作用，且未超出盗窃犯罪的共同意思范围，五被告人仍属盗窃的共同犯罪，盗窃数额应按所有盗窃衣物的价值计算。辩护人关于在第3起盗窃指控中，黎氏春秋独自在UNIQLO专卖店内盗窃的2件羽绒服应从被告人阮德利的犯罪数额中予以扣减的辩护意见，与审理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黎氏春秋、阮天香、阮德利、武氏娥、黎氏靖结伙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多次采取秘密手段，窃取公私财物，价值达人民币16768元，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盗窃罪。公诉机关的指控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被告人黎氏春秋、阮天香、阮德利、武氏娥、黎氏靖归案后均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并自愿认罪，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各辩护人关于被告人具有坦白情节的辩护意见，与审理查明的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纳。在共同犯罪中各被告人虽然分工不同，但所起作用相当，不应区分主从犯。各辩护人关于被告人阮天香、阮德利、武氏娥、黎氏靖属从犯的辩护意见，与审理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犯罪分子提供同案犯姓名、住址、体貌特征等基本情况，或者提供犯罪前、犯罪中掌握、使用的同案犯联络方式、藏匿地址，司法机关据此抓捕同案犯的，不能认定为协助司法机关抓捕同案犯。辩护人关于被告人黎氏春秋具有立功情节的辩护意见，与审理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黎氏春秋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1月7日起至2017年3月6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二、被告人阮天香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1月7日起至2017年3月6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三、被告人阮德利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1月7日起至2017年3月6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四、被告人武氏娥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1月7日起至2017年3月6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五、被告人黎氏靖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1月7日起至2017年3月6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六、扣押在案的作案工具手提袋五个予以没收，由扣押单位福州市公安局晋安分局依法处理。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宋瑞楠人民陪审员  林秀华人民陪审员  张伟民二〇一六年十一月十四日书 记 员  范智琴附：本案引用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条凡在中华人民共和国领域内犯罪的，除法律有特别规定的以外，都适用本法。凡在中华人民共和国船舶或者航空器内犯罪的，也适用本法。犯罪的行为或者结果有一项发生在中华人民共和国领域内的，就认为是在中华人民共和国领域内犯罪。第二百六十四条盗窃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或者多次盗窃、入户盗窃、携带凶器盗窃、扒窃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