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皖13民终726号上诉人（一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枣庄市分公司，住所地山东省枣庄市市中区，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704008644464054。负责人：王伟，该公司总经理。委托代理人：赵英亮，安徽沈雪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一审原告）：时辉，男，1979年4月16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安徽省泗县。委托代理人：朱邦兴，安徽山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一审被告）：黄崇刚，男，1972年3月28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山东省枣庄市市中区。被上诉人（一审被告）：枣庄市泰宇运输有限公司，住所地山东省枣庄市峄城区，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704046613746320。法定代表人：张秀财，该公司总经理。委托代理人：刘荣辉，该公司职工。一审被告：宿州市祥和运输有限责任公司灵璧分公司，住所地安徽省宿州市灵璧县。负责人：陈伟，该公司经理。一审被告：渤海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宿州中心支公司，住所地安徽省宿州市。负责人：刘长杰，该公司副总经理。委托代理人：刘飞，该公司职工。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枣庄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人保财险枣庄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时辉、黄崇刚、枣庄市泰宇运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泰宇运输公司）、一审被告宿州市祥和运输有限责任公司灵璧分公司（以下简称祥和运输公司灵璧分公司）、渤海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宿州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渤海财保宿州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安徽省灵璧县人民法院于2016年2月15日作出的（2015）灵民初字第0345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6年4月6日受理后，依法由审判员姚强担任审判长，与审判员许劲松、张虹良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时辉一审起诉称：2014年5月31日，黄崇刚驾驶鲁D×××××号重型半挂牵引车牵引鲁D×××××挂车沿肥东县合蚌路由南向北行驶至唐林桥处，遇情况采取措施不当，与相对方向时辉驾驶的皖L×××××号重型仓栅式货车发生碰撞，造成时辉受伤的交通事故。经安徽省肥东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认定，黄崇刚负事故的主要责任。时辉受伤住院治疗，支出巨额医疗费用，并构成十级伤残。黄崇刚驾驶泰宇运输公司所有的车辆在人保财险枣庄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时辉驾驶登记车主为祥和运输公司灵璧分公司的车辆在渤海财保宿州公司投保了车上人员责任险。时辉提起诉讼，请求依法判令：黄崇刚、泰宇运输公司、人保财险枣庄公司、祥和运输公司灵璧分公司、渤海财保宿州公司共同赔偿时辉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误工费、护理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交通费、鉴定费合计181994.50元（当庭变更为210737.50元），其中人保财险枣庄公司、渤海财险宿州公司在保险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黄崇刚一审答辩称：对交通事故发生的事实及责任划分无异议。黄崇刚驾驶的车辆在人保财险枣庄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时辉的损失应由人保财险枣庄公司赔偿。泰宇运输公司一审答辩称：黄崇刚辩称属实，黄崇刚驾驶泰宇运输公司所有的车辆发生交通事故，该车在人保财险枣庄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及主、挂车各500000元的商业三者险。泰宇运输公司为时辉先期垫付25000元，应一并处理，由人保财险枣庄公司返还。人保财险枣庄公司一审答辩称:对交通事故发生的事实及责任划分无异议。时辉的诉求过高，各项损失应按安徽省农村赔偿标准计算。对时辉住院病历及医疗费发票真实性无异议，医疗费请依法核实，应扣除非医保用药，交通费由法院酌定。时辉伤情尚处于恢复期，鉴定时机不成熟，对伤残鉴定及“三期”鉴定不认可。人保财险枣庄公司不承担鉴定费、诉讼费。祥和运输公司灵璧分公司一审书面答辩称：时辉的车辆挂靠在祥和运输公司灵璧分公司名下，该车在渤海财险宿州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险，应由渤海财险宿州公司承担赔偿责任。渤海财险宿州公司一审答辩称：对交通事故发生的事实及责任划分无异议。时辉驾驶的车辆在渤海财险宿州公司投保了车上人员责任险（100000元×2人），且不计免赔，时辉的损失应由人保财险枣庄公司依法赔付后，再由渤海财险宿州公司在车上人员险限额内按责赔偿。时辉的各项损失应按安徽省农村赔偿标准计算。医疗费请依法核实，应扣除非医保用药，交通费由法院酌定。伤残鉴定无异议，但“三期”鉴定的误工期过长。渤海财险宿州公司不承担本案的鉴定费、诉讼费。一审法院查明：2014年5月31日15时50分左右，黄崇刚驾驶泰宇运输公司所有的鲁D×××××号重型半挂牵引车（载赵冰兵）牵引鲁D×××××挂车沿肥东县合蚌路由南向北行驶至唐林桥处，遇情况采取措施不当，与相对方向时辉驾驶的皖L×××××号重型仓栅式货车发生碰撞，造成时辉受伤，两车受损的交通事故。安徽省肥东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认定，黄崇刚负事故的主要责任，时辉负事故的次要责任，赵冰兵无责任。时辉受伤后在肥东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5天，支出医疗费8106.14元（住院7016.07元，门诊1090.07元）。2014年6月5日，转入合肥市第二人民医院住院治疗。2014年6月13日，行左肩胛骨骨折及左胸锁关节脱位切开复位内固定术。住院治疗20天，支出医疗费39968.38元。出院后在门诊复查，支出医疗费147元。出院诊断：1、左肩胛骨骨折；2、左肩背部、左肘部及左膝部多处皮肤挫裂伤；3、左侧胸腔积液；4、左胸锁关节脱位；5、左第1肋骨骨折；6、胸4、5椎体棘突骨折。出院医嘱：1、继左上肢悬吊4-6周；2、术后两周门诊拆线，3天换药1次；3、预防感染、静脉血栓等并发症；4、骨折愈合后再入院取出内固定；5、休息三个月；6、加强营养及护理；7、2周后我科门诊复查。2015年8月19日，时辉为取出内固定物在合肥市第二人民医院住院治疗11天，支出医疗费12845.94元。出院医嘱：1、按时换药、拆线；2、左上肢悬吊固定；3、肾内科进一步治疗；4、一月后骨科门诊复查；5、加强营养；6、需陪护；7、建议休息三个月。2015年9月21日，时辉委托安徽永泰司法鉴定所对其伤残等级及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进行鉴定。2015年9月24日，该所出具司法鉴定意见书：1、时辉左肩胛骨骨折，左胸锁关节脱位遗留左肩关节活动受限，致左上肢丧失功能17.2%的伤残等级为十级；2、时辉的误工期至伤残评定前一日，护理期为90日，营养期为90日。为此支出鉴定费1500元。另查明：时辉受伤住院治疗，泰宇运输公司垫付医疗费25000元。黄崇刚驾驶的鲁D×××××号重型半挂牵引车（主车）在人保财险枣庄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500000元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鲁D×××××挂车在该保险公司投保了500000元的商业第三者责任险。时辉所有的皖L×××××号重型仓栅式货车挂靠在祥和运输公司灵璧分公司名下，该车在渤海财险宿州公司投保了车上人员责任险（100000元×2人）。以上商业三者险及车上人员险均附加不计免赔，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一审法院认为：黄崇刚与时辉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时辉受伤，双方应按事故责任比例承担赔偿责任。本次交通事故，双方均驾驶机动车辆，黄崇刚负事故的主要责任，时辉负事故的次要责任，事故责任比例为7:3。因黄崇刚驾驶的车辆在人保财险枣庄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及主、挂车各500000元的商业第三者险，且不计免赔，所以时辉的损失应由人保财险枣庄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先行赔偿；不足的部分，再由人保财险枣庄公司在商业第三者险责任限额内按责任比例予以赔偿；仍有不足的，再由侵权人赔偿。时辉驾驶的车辆在渤海财险宿州公司投保了车上人员险（100000元×2人），且不计免赔，事故发生时，时辉是车上人员，因此，按事故责任比例时辉自行承担的损失部分应由渤海财险宿州公司在车上人员险责任限额内予以赔偿。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等相关规定，结合时辉的诉讼请求，对时辉的损失认定如下：1、医疗费61067.46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1080元（30元/天×36天）；3、营养费2700元（30元/天×90天）；时辉因事故造成左胸锁关节脱位，全身多处骨折等损伤，住院计36天，出院医嘱：左上肢悬吊4-6周；加强营养护理等；根据时辉的伤情，参照安徽永泰司法鉴定所鉴定意见，认定时辉的营养期为90天；4、误工费29749.68元（137.73元/天×216天）；时辉在合肥市第二人民医院第一次住院，出院医嘱：左上肢悬吊4-6周；休息三个月等；一年后为取内固定物在合肥市第二人民医院第二次住院，出院医嘱：左上肢悬吊固定；建议休息三个月等；时辉前后共住院计36天，两次出院医院均医嘱休息3个月，可认定时辉的误工期为216天（6×30天+36天）；因时辉从事交通运输业，可参照安徽省2014年度交通运输业职工平均工资标准每天137.73元计算误工费；5、护理费9392.40元（104.36元/天×90天）；时辉住院治疗36天，两次医院出院医嘱均是需要加强营养护理；根据时辉的伤情，参照安徽永泰司法鉴定所鉴定意见，可认定时辉的护理期为90天；6、残疾赔偿金49678元（24839元×20×10%）；7、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8、交通费酌定2000元；9、因时辉单方委托作出的司法鉴定意见部分采纳，鉴定费酌情扣减，鉴定费支持1200元。以上合计161867.54元。因此，人保财险枣庄公司应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偿时辉医疗费10000元、误工费29749.68元、护理费9392.40元、残疾赔偿金49678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交通费2000元，合计105820.08元。剩余损失医疗费51067.46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080元、营养费2700元，合计54847.46元，由人保财险枣庄公司在商业第三者险责任限额内再赔偿时辉38393.22元（54847.46元×70%），以上合计144213.30元。泰宇运输公司为时辉垫付医疗费25000元应予扣除，由人保财产保险公司返还。因此，人保财险枣庄公司应赔偿时辉119213.30元（144213.30元-25000元）。渤海财保宿州公司应在车上人员险责任限额内赔偿时辉16454.24元（54847.46元×30%）。因保险公司不承担鉴定费，黄崇刚应赔偿时辉鉴定费840元（1200元×70%）。根据《安徽省高级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纠纷案件若干问题的指导意见》第八条的规定，保险公司应当承担交强险赔偿部分的诉讼费。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八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三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人保财险枣庄公司赔偿时辉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误工费、护理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交通费合计119213.30元；二、渤海财保宿州公司赔偿时辉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合计16454.24元；三、黄崇刚应赔偿时辉鉴定费840元；四、驳回时辉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4460元，减半收取2230元，时辉负担700元，人保财险枣庄分公司负担1300元，渤海财保宿州公司负担230元。人保财险枣庄公司不服一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1、时辉系农村户口，其在一审期间没有提供证据证明其经常居住在城镇，一审以时辉从事交通运输业为由按城镇标准计算时辉的伤残赔偿金无依据。2、时辉在发生交通事故时是货车驾驶员，但无法直接认定其一直从事交通运输业，其误工费不能以交通运输业的标准赔付，况医嘱每次休息三个月也明显过长。3、三期鉴定结论不能采用，一审认定时辉的营养费、护理费适用三期鉴定与人身损害赔偿的司法解释相违背。4、时辉的医药费中包含由非医保用药部分，应从中扣除。5、精神损害抚慰金也应当按照责任比例予以划分。综上，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依法予以改判。时辉二审答辩称：时辉一直从事交通运输业，并在城镇居住长达一年以上，一审按照城镇标准计算赔偿金额正确，时辉的误工费也应以交通运输业的标准计算。时辉在住院治疗期间，医生根据时辉的伤情用药，该医疗费不应区分医保及非医保用药。时辉所作的三期鉴定已经司法机关确认，应予支持。时辉主张的精神损害抚慰金应在交强险范围内先于赔偿，不应按责任比例划分。请求驳回人保财险枣庄公司的上诉，维持原判。黄崇刚未出庭应诉，也未提交书面答辩状。泰宇运输公司二审答辩称：一审判决正确，应予以维持。祥和运输公司灵璧分公司未出庭，也未提交书面答辩状。渤海财保宿州公司述称：同意人保财险枣庄公司的上诉意见。二审期间，时辉提交如下证据：1、车辆挂户经营合同书一份，证明时辉的皖L×××××号货车挂靠在祥和运输公司灵璧分公司的名下，一直从事交通运输业。2、祥和运输公司灵璧分公司证明一份，证明时辉所购买的皖L×××××货车从2012年3月15日开始挂户在其公司名下，时辉一直从事交通运输业，月收入15000元左右，并自2013年2月左右在灵璧县灵城北关租房居住。3、灵璧县灵城镇北关社区出具证明一份，证明时辉自2013年2月至7月在其社区租房居住。4、泗县黄圩镇刘宅村村民委员会出具证明一份，证明其村民时辉自2012年2月至2014年5月一直在外从事交通运输业，并在灵璧县灵城北关租房居住。人保财险枣庄公司发表质证意见为：上述证据仅车辆挂户经营合同书是真实的，其余证据均虚假，不能达到时辉的证明目的。泰宇运输公司发表质证意见为：对时辉提交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渤海财保宿州公司发表质证意见为：对时辉提交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该组证据不能达到时辉的证明目的，村民委员会和社区居委会不能证明时辉在城镇居住达一年以上。根据当事人二审中举证、质证意见，本院认证意见为：时辉提交的证据来源合法，且与其基本情况相符，本院予以确认。经二审审理查明：2013年3月15日，时辉与祥和运输公司灵璧分公司签订车辆挂户经营合同书，将自己购买的皖L×××××号重型仓栅式货车挂靠在祥和运输公司灵璧分公司名下从事货物运输，并长期在灵璧县灵城镇北关社区长期租房居住。除本院认定的上述事实外，一审认定的其他事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综合双方举证、质证及诉辩意见，本案二审争议的焦点是：1、时辉是否应按城镇标准来确认赔偿数额；2、一审认定时辉的营养费、护理费数额是否适当；3、医疗费中应否扣除非医保用药部分；4、精神损害抚慰金是否应按责任比例负担。（一）关于时辉是否应按城镇标准来确认赔偿数额的问题时辉的户籍虽然是农业户口，但时辉自从购买了皖L×××××号重型仓栅式货车后，其就一直挂靠在祥和运输公司灵璧分公司名下从事货物运输，并在灵璧县灵城镇北关社区长期租房居住，直至发生事故。上述事实有时辉的陈述、祥和运输公司灵璧分公司、灵璧县灵城镇北关社区居委会、泗县黄圩镇刘宅村村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车辆挂户经营合同书、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等证据予以证明。时辉作为该车的驾驶员、实际车主，其以从事交通运输为业，主要收入来源为城市，在交通事故发生后，对其赔偿标准应以当地城镇居民的标准来确定。人保财险枣庄公司上诉认为应以农业户口来确认时辉的赔偿数额，一审将时辉伤残赔偿金按城镇标准计算缺乏依据的主张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二）关于一审认定时辉的误工费、营养费、护理费数额是否适当的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之规定“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本案中，时辉在合肥市第二人民医院住院治疗二次，出院时该医院出具的医嘱均表述：建议休息三个月。一审根据时辉在医院住院治疗36天的事实，并结合该医院二次医嘱共休息六个月的建议，认定时辉的误工期限为216天并无不当。时辉作为从事交通运输的人员，一审参照安徽省2014年度交通运输业职工平均工资标准认定其误工费每日137.73元，认定时辉的误工费为29749.68元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按上述解释第二十一条第一款之规定“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本案中，时辉二次住院共治疗36天，二次出院医嘱均注明需护理，休息三个月，一审参照安徽永泰司法鉴定所的鉴定意见，认定时辉的护理期为90天，符合时辉的实际治疗状况，本院予以维持。按上述解释第二十四条之规定“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本案中，时辉二次出院医嘱均要求加强营养，而时辉的伤情经鉴定为十级伤残。一审依据合肥市第二人民医院的医嘱及参照安徽永泰司法鉴定所鉴定的意见，综合认定时辉的营养期为90天适当，本院予以维持。（三）关于医疗费中应否扣除非医保用药部分的问题对于医疗费中是否存在非医保用药部分，应由人保财险枣庄公司对不属于赔偿范围的费用承担举证责任，因人保财险枣庄公司在一、二审中均不能提供有效证据证明非医保用药的名称及数额，故其公司上诉称医疗费应予扣除非医保用药部分，缺乏事实依据，本院不予采纳。（四）关于精神损害抚慰金是否应按责任比例负担的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二款规定“被侵权人或者近亲属请求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优先赔偿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本案中，黄崇刚驾驶的鲁D×××××号重型半挂牵引车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险。时辉一审诉求要求在交强险范围内先行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合法有据，应予支持。一审在审理时已综合考虑了时辉自身在本次事故中所负责任及伤残情况，酌情认定时辉的精神损害抚慰金为5000元，并判令人保财险枣庄公司在交强险内赔付，符合法律规定。人保财险枣庄公司要求对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再按责任比例划分予以赔付无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人保财险枣庄公司的上诉理由均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一审认定事实清楚，审理程序合法，适用法律及处理结果适当，本院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和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一）项、第一百七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4460元，由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枣庄市分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姚 强审判员 许劲松审判员 张虹良二〇一六年六月二十九日书记员 陈明明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第一百七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的判决、裁定，是终审的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