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卫辉市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豫0781民初350号
原告王美英，女，1964年11月11日出生，汉族，住郑州市金水区。
委托代理人成永、汪静涛，河南经东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咸春连（又名张燕），女，1978年3月5日出生，汉族，现住河南省卫辉市县。
委托代理人路向东，河南绿城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许成材，河南恒辉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咸生伍，男，1970年12月14日出生，汉族，住海南省海口市龙华区。
委托代理人许成材，河南恒辉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王美英诉被告咸春连、咸生伍不当得利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王美英的委托代理人成永、汪静涛到庭参加诉讼，被告咸春连及委托代理人路向东、许成材到庭参加诉讼，被告咸生伍的委托代理人许成材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诉称，原告与张某系夫妻关系。而被告咸春连则与张某存在非法同居关系。被告咸春连在担任张某经营并实际控制的河南省防腐保温开发有限公司陕北项目部财务人员期间，利用职务便利，分数次将原告公司账户的数百万元款项转移至其个人账户。并于2014年6月6日在原告不知情的情况下，将179.9万元转入被告咸生伍的账户并拒不返还。被告咸春连的行为，侵犯了原告的合法权益。现诉至法院，请求：判令被告咸春连返还原告179.9万元，并支付利息（自起诉之日起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被告咸生伍对前述欠款本息承担连带偿还责任；两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
被告咸春连辩称，1、原告与本案没有直接利害关系，不具有诉讼主体资格。2、原告和张某的结婚证的时间是2015年7月份，在此之前原告和张某不是夫妻；3、在1993年左右时，本案的被告人咸春连和张昕是以夫妻名义共同生活一直生活到2014年。所以原告起诉的数额均与原告没有关系。4、作为咸春连和张某是共同承包工程，这些财产是属于二人所有，与原告没有关系。5、咸春连转入的款项是用于工程建设所花资金。6、原告的诉状本身就是毛病，原告说是将公司帐上的款转出，说明原告没有弄清钱是谁的钱，是其个人的钱还是公司的钱，事实上这些款项是属于咸春连和张某所有，并用于公司。7、原告没有证据证明咸春连将179.9万元转入被告咸生伍的帐户。所以原告不具有主体资格，也没有证据证明咸生伍帐上的钱是原告的钱，请求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
被告咸生伍的答辩意见同被告咸春连的答辩意见。
原告为支持其诉讼，向本院提供了以下证据：
第一组证据：1、王美英身份证复印件一份；2、张某身份证复印件一份；3、以张某为户主的户口本一份；4、王美英与张某结婚证复印件一份。证明目的：1、原告与张某在1984年已结婚，自结婚后育有两男两女，2004年3月2日一家人的户口转入长垣县何店村，2015年7月21日双方补办结婚证。2、原告与张某自1984年至2015年7月属婚姻法及其司法解释所规定的事实婚姻。3、王美英为本案的适格原告。第二组证据：咸春连（张燕）与咸春连的户籍信息各一份。证明目的：1、张燕与咸春连是同一个人。2、咸春连（张燕）为本案的适格被告。第三组证据：1、河南省防腐保温开发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一份；2、河南省防腐保温开发有限公司的营业执照、法定代表人证明及法定代表人身份证复印件各一份。证明目的：1、以河南省防腐保温开发有限公司开设的卡号为26×××36农业银行志丹县支行的账户由张昕管理，该卡内的资金实际上属于张某所有。2、根据婚姻法的规定，26×××36卡内的资金系张昕与王美英的夫妻共同财产。第四组证据：1、志丹县人民法院（2016）陕0605民初第1410号协助查询存款通知书的回执及以张燕名下的农业银行志丹县支行查借记卡号的查询单各1份；2、河南省防腐保温开发有限公司卡号为26×××36账户；3、自2009年12月4日至2015年12月28日的银行流水明细及原始底单凭证；4、张燕农业银行志丹县支行卡号为62×××17的银行流水明细；5、张燕农业银行志丹县支行卡号为62×××10的银行流水明细；6、张燕农业银行志丹县支行卡号为62×××69的银行流水明细。证明目的：1、张燕在农业银行志丹县支行共办理6张卡，其中，账号为62×××12卡（以下简称尾号为312卡）换卡为尾号为710卡，尾号为710卡又换卡为账号为62×××11卡（以下简称尾号为211卡），尾号为211卡再次换卡为尾号为969卡。其实，张燕尾号312卡、710卡、211卡、969卡系同一个账户。2、自2011年到2014年间，张燕通过防腐公司尾号336卡共向自己尾号为217的卡、尾号为710的卡、尾号为211的卡、尾号为969的卡上共转账2693万元。具体为：（1）、从公司卡上向张燕尾号为217卡转账三笔，金额分别为60万，79万，76万，共计215万，相同的时间，张燕尾号为217卡上也进账三笔，金额也分别为60万，79万，76万。（2）、从公司卡上向张燕尾号为710卡、211卡、969卡上转账16笔，共计为2478万。在相同的时间，张燕尾号为710卡上、211卡上、969卡上也进账16笔，每笔金额与公司账户转出的金额完全相同，金额累计2478万元。第五组证据：1、张燕农业银行志丹县支行卡号为62×××16的银行流水明细；2、张燕工行卡卡号为62×××07的银行流水明细；3、张燕农村信用社卡2709071701109000629638的银行流水明细；4、咸春连工行卡62×××27的银行流水明细。证明目的：根据以上张燕（咸春连）的转账情况，已足以证明，张燕将公司卡上的钱转到个人卡上后，又将这些资金用于个人使用的事实。具体转账情况为：（1）张燕尾号为916农行卡自开户存入的资金大部分均来自于张燕尾号为969的银行卡，金额高达4478300元。（2）张燕又将尾号为969卡上的资金，尾号为916卡上的资金转入张燕尾号为407工行卡上。（3）、张燕又将尾号为407卡上的资金转到咸春连尾号为627卡上，后又将咸春连尾号为627卡上的资金转到张燕尾号为407卡上。第六组证据：1、张燕工行卡卡号为62×××07的2014年6月6日的银行流水明细；2、咸生伍6227003525500032731卡2014年6月6日银行流水明细。证明目的：张燕从其尾号407卡上于2014年6月6日分两笔向咸生伍尾号为731卡上转账1000元，1799000元，共计180万元。2014年6月6日，咸生伍尾号为731卡上进账1000元，1799000元，共计进账180万。该180万实际上间接来源于河南省防腐保温开发有限公司的公司账户，张燕与咸生伍应当将该笔财产返还给原告。第七组证据：亲子鉴定结论两份（2015年7月份）。证明目的：被告张燕曾说和张昕生育有一子张建一，但后经张昕和张建一进行亲子鉴定，结论显示排除张昕和张建一存在亲子关系。因为张燕声称张建一系张昕之子，张昕才将张燕安排至河南省防腐保温开发有限公司陕北项目部，地址在志丹县，任财务会计人员。而被告张燕在担任其职务期间2011至2014年，将公司帐户的资金擅自转入其个人帐户。
经庭审质证，被告咸春连对原告提供的证据材料的质证意见如下：第一组证据：1、对王美英、张某的身份证复印件本身无异议；2、对张的户口本有异议，该户口本是2007年办理的，原告所说原告和张某是1984年已共同生活没有依据。原告和张某可能有小孩，但也不能就此说明双方系夫妻关系；户口本上说原告和张某是夫妻，但应以民政部门的结婚证为准。3、结婚证原告说是补办的不正确，2015年是原告和张昕正式办理结婚证的时间。原告和张昕并不是事实婚姻，原告和张某并没有在一起共同生活。所以原告不是本案的适格主体。而真正和张某在一起共同生活的人的是咸春连而不是本案原告。第二组证据：对第二组证据没有异议；第三组证据：有异议，河南省防腐保温开发有限公司是张某和咸春连在志丹县搞工程时挂靠的公司，张某不是该公司的负责人。河南省防腐保温开发有限公司在农行开设的该帐户，是张某和咸春连搞工程时临时开设的帐户，该帐户是由张某和咸春连管理，不需要公司授权，帐户上的资金是张昕和咸春连共同所有，和该公司没有任何关系，公安机关可以证明该帐户上的钱系咸春连所有。河南省防腐保温开发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是虚假的证明，请求法院追究河南省防腐保温开发有限公司出具虚假证明的相应责任。原告提供的该组证据无法证明该资金是原告和张昕的共同财产，因为原告和张某就不是夫妻关系。第四组证据：1、原告没有按照其证据目录来提供证据，提供的银行转帐票据，上面注明了是购买材料款，和我们上面所说是用于工程所用相印证，并非原告所称是咸春连个人所用。该帐户是临时帐户，是咸春连和张某开的临时帐户，将该帐户上的钱转入咸春连的帐户上就是归咸春连所有，况且也是用于工程上的，和原告没有任何关系，原告不能证明该款是原告的款。2、原告提供的证据均没有附带票据和个人签字，不符合证据的要件。根据原告提供的票据，这些款转入咸春连帐上就归咸春连所有，这些款也是咸春连在搞工程上所用，和原告所没任何关联。这个帐户上的钱转入到咸春连和张昕帐上，就归他们个人支配，和原告没有任何关联。第五组证据：四个卡上如果能够印证是咸春连的卡，那卡上的资金就是咸春连的个人资金，没有任何证据能够证明从其他帐户转入到这些卡里。这些卡里的资金转出，有的是给了张昕，有的是用于工程方面，本身就说明了，无论是公司转入的还是咸春连帐上现有的钱，主要是用于了工程建设，说明了在志丹县工程中是归咸春连所有，进一步证明了应由咸春连享有权利和原告没有任何关系。第六组证据：1、张燕的工行407卡是张燕个人所有，卡上的资金是其个人所有。原告以上所有的转帐记录，均没有转入到407卡上的资金，说明该笔钱是归咸春连所有，咸可以随意支配，和原告没有任何关系。没有证据证明该笔钱属于王美英所有。第七组证据：该组证据与本案无关，咸春连和张昕不是保温公司的员工，只是挂靠关系，如是该公司员工，公安机关早按挪用资金处理了。咸春连在志丹的工作不是张昕安排的，而是咸春连和张昕一起在志丹创业的。原告的证明目的没有任何事实根据。张昕是在1993年和咸春连在一块生活后两人才一起创业的，咸春连并不只是财务人员。
被告咸生伍对原告提供的证据材料的质证意见如下：第一组证据：1、同意咸春连的质证意见；2、本案审理的是不当得利纠纷，原告所证明的是不是事实婚姻没有生效的法律文书来确认原告和张昕是事实婚姻，仅依靠原告自己所说不能成立；第二组证据：没有异议。第三组证据：1、证明是单位出具的证明材料，上面没有单位负责人和制作人的签名和盖单，不符合证据的要件，是无效证据。2、对营业执照、法人证明及法人身份证均是复印件，上面没有制作人的签名和盖单，不符合证据的要件，是无效证据，和原告也没有任何关系。3、同意咸春连的质证意见。第四组证据：同意咸春连的意见。原告提供的银行帐目只是咸春连和张昕经营公司的部分帐目，本案是不当得利一案，于他们经营公司的帐目之间不存在任何关系，只以转帐来认定是不当得利是不对的，这些只是经济往来的部分帐目。第五组证据：同意咸春连的质证意见，原告提供的该组证据均是咸春连帐户上的资金往来，与原告所要说的证明目的是有矛盾的，该帐户资金在咸春连名下，咸春连就有权利消费支出。第六组证据：同意咸春连的质证意见。咸春连帐户的资金转入到咸生伍帐户和原告没有任何关系，现法院冻结的资金是咸生伍的资金，原告和张昕之间的纠纷和咸生伍没有任何关系，现有证据只能证明2015年原告才和张昕结的婚，而转帐的时间均是在2015年之前，所以原告起诉的不当得利没有事实依据应予以驳回。第七组证据：鉴定结论是张昕自己搞的，咸春连不知道，没有可信度，也和本案没有任何关系。同意咸春连的意见。
被告咸春连向本院提交证据材料如下：1、公安机关撤销案件决定书一份；以此证明原告所说咸春连挪用资金是不成立的，也证明该资金不是公司的资金是张昕和咸春连个人的资金。2、户口本复印页一份；3、住院病历一份；以此证明张昕和咸春连是以夫妻名义共同生活的。4、17页税票和打款单，共计是1730564.25元。以此证明从咸春连支出的款是用于工程建设款。5、62页支出票据共计款9992617.15元，以此证明咸春连帐户上的钱用于工程施工建设，这仅是公司2013年10月份至2014年6月份之间的一部分开支。6、证人证言三份，以此证明张昕和咸春连是以夫妻名义共同生活的。
原告对被告咸春连提交上述证据材料的质证意见如下：1、对证据1没有异议。证明目的有异议。长垣县公安机关就本案资金以挪用资金罪刑事立案，即证明长垣公安掌握了咸春连挪用资金的初步证据，也证明了被告挪用公司帐户资金的行为，与原告主张的事实事互印证。最终该刑事案件被撤销但被告挪用资金的事实和行为却客观存在，被告的行为不构成刑事犯罪，但并不能免除其应承担反还资金的民事责任。因为刑事和民事证明的标准不同；2、户口本和病历，根据原告申请法院调取的志丹县户籍证明显示该户口本中的张昕和咸春连和原告提交的张昕的户口本和咸春连的户口本重户，现均已对被告提交户口本中的户口予以销户，原告提交的户口本才是真实合法有效的户口本，被告提交的是一个重户并已销的户口本。进一步证明原告与张昕系合法夫妻关系。被告咸春连与张昕系非法同居关系。从张建一的户口页显示，张建一系张燕声称其与张昕之子，张建一的出生日期为
2001年，张昕与被告共同生活是在2001年前后。户口证明不了被告与张昕系夫妻关系，应以民政部门登记为准。被告咸春连和张昕是在2001年共同生活属非法同居。3、证人证言，证人没有出庭作证，不予认可。4、被告提供的17页的税票，对税票本身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因被告张燕时任公司财务人员，故相关完税凭证为其持有，但税收完税证明并不能证明系其个人账户对外支付，而且从证据中的记帐联显示，是保温公司作为收款人，其他单位作为付款人的一个付款凭证。更不能证明被告所主张的其系用于公司项目开支。各种小票并未加盖银行印章，真实性不能确认，仅从这类小票的金额远远低于被告所主张的173万多元的金额。5、63页支出票据，带银行印章的回执单没有异议，但是业务回单中系被告张燕以现金方式从帐户中支取，而且是以710、969、317、211这几个帐户中以现金方式支出的。现金回执单印证了原告关于公司资金转入张燕个人帐户后，其用于个人消费或者以现金取现的方式转移至其他帐户的主张。对手记的现金帐和销货单真实性无法确认，来源不明。对其中的卡卡转帐单均没有加盖银行印章，真实性无法确认，也不能证明被告的证明目的。被告所有的证据都和咸生伍没有任何关系，都不能证明咸春连将钱转入咸生伍帐上的合法依据，咸生伍帐上的钱系不当得利。
经原告申请，法院依法调取了张燕与咸春连的户籍信息各一份，张燕名下的农业银行志丹县支行查借记卡号的查询单一份，张燕农业银行志丹县支行卡号为62×××17的银行流水明细；张燕农业银行志丹县支行卡号为62×××10的银行流水明细；张燕农业银行志丹县支行卡号为62×××69的银行流水明细；张燕农业银行志丹县支行卡号为62×××16的银行流水明细；张燕工行卡卡号为62×××07的银行流水明细；咸春连工行卡62×××27的银行流水明细。
经庭审调查，依据有效证据，本院认定以下案件事实：
原告王美英与张昕于1987年前开始同居生活，后育有两男两女，长女张畅1987年11月24日出生，2015年7月21日双方办理结婚证。河南省防腐保温开发有限公司的陕北项目部实际上由张昕控制并经营，以公司名义开设的26×××36农业银行志丹县支行账户由张昕管理，该卡内的资金实际上属于张昕
所有。被告咸春连又名张燕，曾与张昕同居生活，并担任河南省防腐保温开发有限公司的陕北项目部的财务人员。被告咸春连自2011年到2014年在担任财务期间，通过26×××36账户共向在中国农业银行志丹县支行张燕名下的62×××17、62×××10卡、62×××11卡、62×××69卡账户转款2544万元。后被告咸春连又将2544万元中的部分款项分不同的批次转入其名下的中国农业银行志丹县支行62×××16卡上、中国工商银行62×××07卡上、农村信用社62×××27卡上。2014年6月6日，被告咸春连又通过62×××07卡向被告咸生伍6227003525500032731卡上转账1000元，179.9万元，共计180万元，被告咸生伍6227003525500032731卡上同时进账1000元，179.9万元，共计180万元。
本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四条的规定，1994年2月1日民政部《婚姻登记管理条例》公布实施以前，男女双方已经符合结婚实质要件的，按事实婚姻处理。原告王美英和张昕的关系符合事实婚姻，本院依法予以确认。由张昕管理并控制的河南省防腐保温开发有限公司26×××36账户上的资金实际上属于张昕所有，应属于原告王美英与张昕的夫妻共同财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十二条之规定，没有合法根据，取得不当利益，造成他人损失的，应当将取得的不当利益返还受损失的人。本案中，被告咸春连作为河南省防腐保温开发有限公司陕北项目的财务人员，在履行职务过程中，将张昕实际所有的26×××36卡上的资金转入其个人名下的4张农行卡2544万元，又将2544万元款项中的部分款项转至其其他银行卡上，并于2014年6月6日分别将179.9万元和1000元转至被告咸生伍账户上。被告咸春连将26×××36卡上的资金多次向自己卡上转账的行为、向被告咸生伍卡上转款180万元的行为未得到资金所有者张昕和原告王美英的授权和事后追认。被告咸春连辩称26×××36卡上的资金系其与张昕的共同所有，没有证据予以证明，故对被告咸春连的辩解理由本院不予采纳。综上，被告咸春连和被告咸生伍取得180万元没有事实依据，至今占有该款项没有合法依据，造成原告王美英经济上受损，被告咸春连和被告咸生伍取得不当利益180万元与原告王美英所受损失具有因果关系，已形成不当得利的法律关系。故原告王美英要求被告返还179.9万元，其诉讼请求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被告咸春连明知其转入自己卡上的资金不属自己所有，仍占有并不予返还，故原告王美英要求被告咸春连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标准支付自起诉之日到实际支付期间的利息，法院予以认可。被告咸春连将擅自转走的179.9万元转给被告咸生伍，被告咸生伍取得179.9万元无法律依据，故应当对返还179.9万元及利息承担连带还款责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一百三十一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咸春连（又名张燕）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原告王美英人民币179.9万元，并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标准支付自起诉之日到实际支付期间的利息。
二、被告咸生伍对上述款项承担连带还款责任。
如被告逾期履行，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受理费20990元、保全费5000元，由被告咸春连、被告咸生伍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及副本，并按规定预交上诉费，上诉于河南省新乡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长 杨成勇
审判员 王尚顺
审判员 赵燕荣
二〇一六年十二月二十六日
书记员 赵颖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