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盐城市亭湖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6）苏0902刑再字1号原公诉机关盐城市亭湖区人民检察院。原审被告人柏建荣，男，1982年4月23日生，住盐城市城南新区。原审被告人胥凌峰，男，1976年1月23日出生，住盐城市城南新区。原审被告人吴爱军，男，1976年3月6日生，住盐城市城南新区。盐城市亭湖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09年至2010年期间，被告人柏建荣、胥凌峰、吴爱军借用江苏中淮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江苏兴厦建筑安装有限公司等多家公司资质，在盐城经济开发区物流办公楼、蔡尖花园物管用房幼儿园等项目工程招标过程中，采取借用其他公司资质，统一投标价格的方式进行串通投标。其中，被告人柏建荣参与串通投标作案2起，工程总价为人民币7430.259573万元；被告人胥凌峰参与串通投标作案5起，工程总价为人民币7986.991856万元；被告人吴爱军参与串通投标作案1起，工程总价为人民币6287.377246万元。原审被告人柏建荣、胥凌峰、吴爱军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原审查明：2009年至2010年期间，被告人柏建荣、胥凌峰、吴爱军借用江苏中淮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江苏兴厦建筑安装有限公司等多家公司资质，在盐城经济开发区物流办公楼、蔡尖花园物管用房幼儿园等项目工程招标过程中，采用借用其他公司资质，统一投标价格的方式进行串通投标。其中，被告人柏建荣参与串通投标作案2起，工程总价为人民币7430.259573万元；被告人胥凌峰参与串通投标作案5起，工程总价为人民币7986.991856万元；被告人吴爱军参与串通投标作案1起，工程总价为人民币6287.377246万元。原审认为：被告人柏建荣、胥凌峰、吴爱军相互串通投标报价，损害招标人及其他投标人利益，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串通投标罪，且系共同犯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柏建荣、胥凌峰、吴爱军犯串通投标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应予支持。被告人柏建荣、胥凌峰、吴爱军犯罪后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均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柏建荣、胥凌峰、吴爱军均已退出违法所得，对其均予以酌情从轻处罚。根据被告人柏建荣、胥凌峰、吴爱军的犯罪情节及悔罪表现，决定对其适用缓刑。为维护社会主义市场经济秩序，维护公平竞争，保护社会公共利益和经营者的合法权益，保护正常的招标，投标秩序不受侵犯，惩罚犯罪，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遂于2015年5月27日作出如下判决：一、被告人柏建荣犯串通投标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已缴纳）。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二、被告人胥凌峰犯串通投标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已缴纳）。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三、被告人吴爱军犯串通投标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已缴纳）。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四、附卷移送的违法所得人民币一百零五万元依法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再审查明：原审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原审被告人柏建荣对原审认定事实无异议。再审对原审认定的事实予以确认。再审另查明：2015年5月15日江苏省淮安市清浦区人民法院作出（2015）浦刑初字第00099号刑事判决书，以柏建荣犯伪造公司印章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但该院未就罪犯柏建荣缓刑执行问题直接与司法局对接。再审认为：原审被告人柏建荣因犯串通投标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前，曾因犯伪造公司印章罪，被淮安市青浦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七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犯新罪或者发现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的，应当撤销缓刑，对新犯的罪或者新发现的罪作出判决，把前罪和后罪所判处的刑罚，依照本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决定执行的刑罚。”故对罪犯柏建荣应当撤销缓刑，实行数罪并罚。1998年9月17日最高人民检察院法律政策研究室《关于对数罪并罚决定执行刑期为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能否适用缓刑问题的复函》中指出，根据刑法第七十二条的规定，可以适用缓刑的对象是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即数罪并罚后适用缓刑的条件是根据犯罪分子的犯罪情节和悔罪表现，适用缓刑确实不致再危害社会。对于判决宣告以前犯数罪的犯罪分子，只要判决执行的刑罚为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且符合根据犯罪分子的犯罪情节和悔罪表现，适用缓刑确实不致再危害社会的条件，依法可以适用缓刑。本案中柏建荣虽犯数罪，但均被判处一年以下有期徒刑，犯罪情节较轻，社会危害性较小，再审过程中悔罪态度亦较好，数罪并罚后可以予以适用缓刑。原审对被告人胥凌峰、吴爱军认定事实正确，证据确实、充分，量刑恰当应予维持。综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第七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三百八十四条、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三百八十六条之规定，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本院（2015）亭刑初字第0017号刑事判决书第一项对被告人柏建荣犯串通投标罪的判决内容；二、撤销江苏省淮安市青浦区人民法院（2015）浦刑初字第00099号刑事判决中对罪犯柏建荣缓刑一年的执行部分；三、被告人柏建荣犯串通投标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与前犯伪造公司印章罪判处的有期徒刑六个月实行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一个月，缓刑两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已缴纳），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四、维持本院（2015）亭刑初字第0017号刑事判决书第二、三、四项判决内容。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江苏省盐城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蔡克审 判 员  倪明代理审判员  夏凡二〇一六年十一月十四日书 记 员  顾骥附法律条文1、《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七十一条判决宣告以后，刑罚执行完毕以前，被判刑的犯罪分子又犯罪的，应当对新犯的罪作出判决，把前罪没有执行的刑罚和后罪所判处的刑罚，依照本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决定执行的刑罚。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2.《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八条人民检察院依法对刑事诉讼实行法律监督。3、《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八十三条依照审判监督程序重新审判的案件，人民法院应当重点针对申诉、抗诉和决定再审的理由进行审理。必要时，应当对原判决、裁定认定的事实、证据和适用法律进行全面审查，第三百八十四条原审人民法院审理依照审判监督程序重新审判的案件，应当另行组成合议庭。原来是第一审案件，应当依照第一审程序进行审判，所作的判决、裁定可以上诉、抗诉；原来是第二审案件，或者是上级人民法院提审的案件，应当依照第二审程序进行审判，所作的判决、裁定是终审的判决、裁定。对原审被告人、原审自诉人已经死亡或者丧失行为能力的再审案件，可以不开庭审理。第三百八十五条开庭审理的再审案件，再审决定书或者抗诉书只针对部分原审被告人，其他同案原审被告人不出庭不影响审理的，可以不出庭参加诉讼。第三百八十六条除人民检察院抗诉的以外，再审一般不得加重原审被告人的刑罚。再审决定书或者抗诉书只针对部分原审被告人，不得加重其他同案原审被告人的刑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