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津南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南民一初字第1898号
原告刘颖，女，汉族，天津市公共交通二公司司机。
被告李成，男，汉族，退休职工。
委托代理人徐蓓，天津徐蓓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李文芳，女，汉族，退休职工。
委托代理人徐蓓，天津徐蓓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刘颖与被告李成、李文芳健康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5年6月4日立案受理，依法由代理审判员刘信亮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刘颖、被告李文芳及二被告的委托代理人徐蓓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刘颖诉称，原告系682路公交车司机，2014年9月20日上午行驶到天津广东路西南楼站时，被告李成、李文芳上车并询问原告是否到公租房，因原告不清楚被告所述是哪个公租房，为不影响后面排队的乘客乘坐，故先允许二被告上车，但被告李文芳上车以后边打手机边辱骂被告，语言十分难听，原告十分气愤，为保证乘客的安全，故将驾驶的公交车停到路边，让乘客导下一路公交车，在682路终点站，被告见到原告就大骂并打原告耳光、头部、胸部，并手拿石块、木板追原告至办公室，并将劝架的乘客打伤，事发后原告报警，经公安机关调解无效，为维护自己的合法权益，故向人民法院起诉，请求依法判令：1、被告赔偿原告医疗费6000元、误工费3900元、交通费52元、营养费450元、护理费300元、误餐费130元、精神损害赔偿1000元，以上各项损失共计13882元。2、诉讼费由被告承担。
被告李成、李文芳均辩称，与原告发生纠纷的时间、地点属实，但原告所述事实经过不属实，派出所的笔录亦与客观事实不符。客观事实为：二被告带外孙女计三人乘坐682路公交车前往公租房看望亲属，在乘坐公交车以前，询问司机车辆是否到达被告欲前往的小区，原告说不知道，并反问二被告自己的事自己不知道，后二被告上车，在公交车上被告打电话询问其亲戚682路公交车是否能够到站，其亲戚让问司机，于是被告询问原告，但原告作为司机态度十分不好，并且辱骂被告，后双方发生争吵，争吵之后原告就把车停下，车上的其他乘客央求原告快开车，但原告仍继续辱骂，并让所有乘客乘坐下一班公交车，于是二被告均上了下一班682路公交车，后原告穿便装在临近终点站时和一名男子亦登上该路公交车，并在该车车头处辱骂二被告，被告因带着外孙女故一直未吭声，只是联系亲属尽快赶来将外孙女接走，但原告一直辱骂到被告至682总站，到总站后家里的亲属将孩子接走，二被告从总站往外走，原告跟案外人仍继续辱骂二被告，快到门口时，二被告才反问原告有没有完，二被告并未殴打原告的脸部，被告李文芳仅用手拦了原告的手，但二被告始终未殴打原告，故请求人民法院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
本案的争议焦点：1、纠纷发生的起因及原、被告的过错程度。2、原告的主张及损失是否合理。
围绕争议焦点，为支持自己的主张，原告提交如下证据：
1、天津市海河医院医疗费票据3张及费用清单，证明原告医疗费花费的情况。
2、病历本一册，证明原告因该纠纷所受的伤情。
3、工商银行明细复印件一张、建设银行明细复印件一张（庭后提交原件），证明其误工、误餐费、精神损失费、护理费、交通费、营养费等损失。
4、天津市公共交通二公司劳动工资科出具的证明一份（原告于庭后提交），内容为：“刘颖工资收入证明，刘颖系我单位682路车队职工，其月工资收入水平为4500-5000元不等，每月以当月绩效考核为准，特此证明。”
经当庭质证，二被告对原告提交的证据1-2，真实性无异议，但对合法性、关联性有异议，认为二被告没有殴打原告，故上述病情与二被告无关。对原告提交的证据3，真实性不认可，且不能证实其各项损失。对原告提交的证据4，因原告未提交相应的完税证明，故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均不认可。
围绕争议焦点，为支持自己的主张，被告提交如下证据：
李成残疾人证一份、病历本两册、天津环湖医院神经放射科的登记取片卡2张，证明李成自身残疾，不可能对原告实施殴打行为。
经当庭质证，原告认为被告提交的病历本系2006年的，不能证明被告李成现在还患有疾病，且没有主治医生的签字，对真实性不予认可，被告提交的残疾人证不能证明其肢体残疾，亦不能证明不具有殴打原告的行为能力。
本院依法调取公安机关的卷宗，内容如下：
1、原告刘颖于2014年9月20日12时11分-13时10分在公安机关所做的询问笔录一份，陈述如下：“2014年9月20日上午9时许，当时我正在驾驶682路公交车在西南楼站，我停靠时有一名妇女询问我这辆车到公租房么，这名妇女说不能说明准确的地点，所以我也就不知道她说的是哪，就没有告诉她，当时还有一名男子在车下，这名妇女就在车门口跟那名男子商量，我就催促他们赶紧上车，后面已经开始拥堵了，他们上车以后那名妇女就开始骂我，还要打我就被几名乘客拦下了，当时因为生气不舒服就停车了，我就让车上的乘客都去坐后面的公交车，然后我就自己开车回到了682路新家园终点站，我在终点站又见到那名妇女和男子，他们又开始跟我发生争吵，那名妇女先动手打了我面部一巴掌，然后我俩就扭打在一起，那名妇女用手把我的左肩部、头部打伤了，当时我被那名妇女揪住头发，我被打在了地上，那名男子还用脚踹了我的腰部，这时我们就被其他人拉开了，拉开以后我就被一名穿黑颜色衣服的乘客搀扶到终点站的办公室内，这时那名妇女就拿着一块石头冲进来，冲进来就拿砖头要砸我，那名穿黑色衣服的乘客就拦住了那名妇女，那名妇女的砖头就打到了穿黑衣服的女乘客的手上，这时就进来了好多人把他们拉开了，同时跟那名殴打我的妇女在一起的男子拿着一块木板进来了，木板正好砸在了穿黑色衣服女乘客的手上，那名男子又使用木板砸向我，把我右腿部砸伤了，这时被我们进站来的工作人员拉开了。”
2、被告李文芳于2014年9月20日13时40分至2014年9月20日14时35分在公安机关所做的询问笔录一份，其陈述如下：“2014年9月20日上午9时许，当时我和我爱人李成在西南楼站上682路公交车，我上车询问司机是否去公租房，由于是想去新家园串门，不太认识地址就没跟司机说清，我就跟我爱人李成商量，这名司机就催促我们赶紧上车，我们上车以后就给我一个亲戚打电话问一下坐682路公交车是否能到，我就在电话里说：“人都有老的时候，都可能记不住”。说完那名女司机就把车停边上，就开始辱骂我，然后她说车开不了了，让所有乘客坐下一班车，然后我们就坐下一班车离开了。当我们乘坐后面一辆682路公交车快到总站的时候那名公交司机又上车了，她上车之后就站在车头处继续骂我，当时我们坐在车最后面具体骂的什么我也没听清，到站后我们就都下车了，下车后那名公交司机继续骂我，我一着急就用手打了那名女公交司机面部一巴掌，然后我们俩就扭打在一起，期间还有一名男子从后面抱住我，那名妇女就用脚踹我，用手捋我的左胳膊、面部都打伤了，那名从后面抱住我的男子也用脚踹了我的腹部一下，踹完我他就跑了，当时我就被打倒在地了，这时我们就被其他人拉开了，拉开之后一名穿黑色衣服的682路乘客搀扶那名女公交司机到终点站的办公室内，我因为生气就拿着一块石头、我爱人李成拿着一块木板去找那名女公交车司机，我们进屋之后那名女公交车司机坐在沙发上，旁边坐着穿黑衣服的女乘客，我就要用砖头去砸那名女公交车司机，那名穿黑衣服的女乘客就拦着，石头就掉在了地上，没有砸到公交司机，也没有砸到那名女乘客，这时我爱人李成拿着木头板子要砸那名女公交车司机时又被那名穿黑衣服女乘客拦着，木头板子砸到了那名穿黑衣服女乘客的手上，这时我们双方就被进来的其他人拉开了。”
3、被告李成于2014年9月20日14时40分至2014年9月20日15时35分在公安机关所做的询问笔录一份，其陈述如下：“2014年9月20日上午9时许，当时我和我爱人李文芳在西南楼站上682路公交车，由于我们不确认这辆车是否要到我们去的地址就有些犹豫，司机就催促我们赶紧上车，我们上车后李文芳就给一个亲戚打电话问一下坐682路公交车是否能到，不知道李文芳哪句话说的不对了，那名女公交车司机就开始骂我们，还把车停边上，她让所有乘客坐下一班车，然后我们就坐下一班车。当我们乘坐后面一辆682路公交车快到总站的时候，那名公交司机也上了车，她上车之后就站在车头处继续骂我，我们当时也没有理她，下车后那名公交司机继续骂我，李文芳就用手打了那名女公交司机面部一巴掌，然后他们俩就扭打在一起，期间还有一名男子从后面抱住李文芳，那名女公交车司机就用脚踹李文芳的肚子，那名男子也用脚踹了李文芳的腹部，李文芳就被打倒在地了，然后双方就停止打架了，之后一名穿黑色衣服的682路乘客搀扶那名女公交司机到终点站的办公室内，我和我爱人李文芳因为生气李文芳就拿着一块石头、我拿着一块木板去找那名女公交车司机，进屋之后，李文芳就要用砖头去砸那名女公交车司机，那名穿黑衣服的女乘客就拦着，石头就掉在了地上，没有砸到那名女公交司机，这时我拿着木头板子要砸那名女公交车司机时又被那名穿黑衣服女乘客拦着，砸到了那名穿黑衣服的女乘客的手上，这时我们双方就被进来的其他人拉开了。”
4、案外人孙××于2014年9月20日11时30分至2014年9月20日12时30分在公安机关所做的询问笔录一份，其陈述如下：“我在新家园682路公交站内我拉架时被打伤了，具体经过如下，2014年9月20日9时左右，我下班后在体院北上了这辆682路公交车，开往双港新家园方向，公交车开到广东路西南楼时，有一对夫妻上车在车门口问女司机到公租房在哪一站下，女司机说找哪个公租房，这名夫妻就上车了，上车后那名夫妻中的妇女就与女司机发生了口角，这名妇女还要打女司机，当时我就坐在前面，我就把她们拦开了，女司机说她开不了车了，我们都乘下一班682公交车了，我上车就睡着了。682路公交站开到终点站了，我起来下车，下车我就看见那对夫妻与女司机相互骂街，之后那名妇女打了女司机一嘴巴子，然后这两名妇女就互相抓着对方的头发互相用脚踢对方，然后这两名妇女就倒地上了，那名男士过去用脚踹女司机的腰部，我看那名男士打那名女司机，我就过去劝架了，我上前拉那名男士，这名男士就推了我一下，这时旁边的群众就把那两名妇女拉开了，我就过去把那名女司机扶到公交站内的房间内，我还没等走了，那名夫妻进来后妇女拿着石头要砸女司机，我用左手挡了一下石头，男的拿着木板就要打女司机，我用我的右手挡住了男子砸过来的木板，然后这对夫妻好像被别人拉出去了，之后女司机就报警了。”
5、天津市公安局指定医院就诊证明信一张，其中海河医院出具诊断证明，记载“刘颖，女，29岁，1、多发软组织挫伤（枕后5＊5cm，左肩部10＊10cm，腹中部10＊10cm）2、脑外伤综合症3、左耳外伤性神经性耳鸣4、右眼钝挫伤”。
经当庭质证，原告对本院调取的证据1、4、5无异议，对本院调取的证据2、3，认为被告李成、李文芳所述基本属实，但李成说没有殴打原告的情况不属实，且其并未辱骂被告李文芳。二被告对本院调取的证据1-4，均不予认可，认为没有殴打原告，上述笔录均不属实，公安机关未向其出示宣读笔录。二被告对本院调取的证据5，认为病情与病历本不完全相符，且系2014年9月22日出具，故对其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予认可。
本院经审查分析认为，原告提交的证据1-2，符合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能够证实原告与被告发生纠纷后所受的伤情及就医花费5135.48元的事实，本院对上述证据的证明效力予以确认；原告提交的证据3，因系复印件，且原告在本院指定的期限内未向本院提交证据原件，故本院对该证据的证明效力不予确认。原告提交的证据4，内容真实，系大型国有企业出具，具有较高的可信度，且该证明记载的工资收入标准低于天津市上一年度交通运输业的平均收入，故该证据能够证实原告的工资收入标准，但该证据不能证实原告因该事件的具体误工收入。被告提交的证据，病历本及天津环湖医院神经放射科的登记取片卡均系2006年、2007年出具的，距离事发已达8年，不能证实双方发生纠纷时被告李成的身体现状，残疾人证虽系2013年发放，但不能证实被告李成不具有殴打他人的行为能力，对二被告提交的上述证据的证明效力，本院不予确认。本院依法调取的证据1-4，来源于公安机关治安案件的笔录，有当事人签名捺印予以确认，对事件过程及动手过程所述均基本吻合，尤其孙××的证人证言较为客观真实，对上述证据的证明效力，本院将予以综合分析、采纳；本院依法调取的证据5，来源于公安机关治安案件卷宗，内容真实，可以证实原告因该纠纷所遭受的伤情，对该证据的证明效力，本院予以确认。
根据本院认定证据的情况及庭审情况，本院认定如下事实：
原告系天津市公共交通二公司682路公交车司机，被告李成、李文芳系夫妻，二被告于2014年9月20日9时许从西南楼站乘坐原告驾驶的682路公交车，因二被告不清楚是否到公租房，询问原告后双方发生语言上纠纷，发生纠纷后，原告将其驾驶的公交车停靠在路边，二被告和其他乘客下车并乘坐下一班公交车。到达天津市津南区双港镇新家园终点站后，原告和二被告再次发生口角，被告李文芳先动手打原告刘颖一个耳光，于是双方厮打在一起，期间被告李成亦前去用脚踹刘颖腰部，后被乘客孙××及周围群众拦住。乘客孙××将原告刘颖扶到公交站内的房间内休息，被告李成手持木板、李文芳手持石头冲至休息室，欲再次殴打原告刘颖，均被乘客孙××拦下。因该纠纷，原告所受伤情为：“多发软组织挫伤、脑外伤综合症、左耳外伤性神经性耳鸣、右眼钝挫伤、腰部多处软组织挫伤”，原告前往天津市海河医院住院治疗两天，花费医疗费5135.48元，本案经公安机关调解未果，故原告诉至本院，诉如所请。庭审中，二被告对自己在公安机关的笔录予以否认，认为自己并未殴打原告，请求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
本院认为，公民的人身权受法律保护，侵犯他人人身造成伤害的，应承担民事赔偿责任。尽管二被告在庭审中对殴打原告的事实矢口否认，但其在公安机关其自认的笔录及证人孙××的证人证言可以证实“被告李文芳打原告耳光后与原告相互厮打，后二被告欲持械伤人”的事实，对此本院予以确认。二被告庭审中抗辩“原告临近终点站时穿便装和另一名男子亦乘坐其下一班公交车”主张，因该抗辩主张与其在公安机关的笔录相矛盾，二被告未提交充足有效的证据予以证实，且结合纠纷发生的时间、空间等因素，二被告该项抗辩主张不符合常理，故本院不予采信。原、被告之间的纠纷，本应通过协商方式或其他正当的途径解决，原、被告不能正确处理问题，发生厮打，互不相让，导致原告受伤，被告应承担相应的责任，原告遇事不能冷静处理，有辱骂被告的行为，对事件的发生亦应承担相应的责任。结合本案原、被告在事件中的行为，原、被告发生口角后互不相让，二被告先动手殴打原告，后双方相互厮打，但二被告大庭广众之下意图持械伤人，其主观恶性较大，故综合考虑，本院认为原告刘颖应自担损失的30%，被告李成、李文芳应承担原告损失的70%为宜。原告的损失包括：①医疗费5135.48元（凭票据，金额经本院核实）；②误工费，因原告未能向本院提交休假证明及具体的误工损失，故本院按照住院天数乘以其4500元的工资标准计算，计300元。③交通费52元，根据原告住址距离医院的距离，考虑原告受伤后乘坐公交较为不便，故原告主张的该项费用较为合理，本院予以支持。④原告主张的误餐费实为住院伙食补助费，其主张130元，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⑤原告主张的护理费，本院酌情支持住院期间2天，按照上一年天津市居民服务和其他服务业的标准计算，计185.65元。⑥原告主张的营养费，因未能提供医院开具的应当加强营养的医嘱证明，本院不予支持。⑦原告主张精神损害抚慰金，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原告的以上各项损失计5803.13元，二被告承担70%的赔偿责任，即4062.19元。因原告对该事件发生亦有一定的过错，有辱骂被告的行为，故对其请求二被告赔礼道歉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二被告抗辩主张有其他男子参与厮打，因未向本院提交充足有效的证据予以证实，本院不予采信。
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李成、李文芳于本判决生效后立即赔偿原告刘颖各项损失共计人民币4062.19元。
二、驳回原告刘颖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二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150元，原告刘颖负担45元，二被告负担105元。（此款原告刘颖已预交，被告李成、李文芳于本判决生效后五日内给付原告105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向天津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缴纳上诉费，上诉于天津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
代理审判员 刘信亮
二〇一五年八月三十一日
书 记 员 郭文超
速 录 员 刘 柳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一、《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
侵害公民身体造成伤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因误工减少的收入、残废者生活补助费等费用；造成死亡的，应应当支付丧葬费、死者生前抚养的人必要的生活费等费用。
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
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九条
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法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
第二十条
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
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
第二十一条
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情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数。
第二十二条
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的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
第二十三条
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标准予以确定。
第二十四条
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
四、《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一款：
因侵权致人精神损害，但未造成严重后果，受害人请求赔偿精神损害的，一般不予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