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江门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粤07民终2680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冀日珍，女，19XX年X月XX日出生，住广东省江门市新会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林孝祥，广东国晖（江门）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潘文培，广东国晖（江门）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何庭志，男，19XX年X月XX日出生，住广东省佛山市禅城区，常住广东省江门市新会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江门中心支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江门市蓬江区双龙大道73号301-1、301-2室。负责人：邓伟雄，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钟承民，男，该公司工作人员。上诉人冀日珍因与被上诉人何庭志、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江门中心支公司（以下称人寿财保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江门市新会区人民法院（2017）粤0705民初221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9月2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冀日珍上诉请求：1.依法改判支持冀日珍残疾赔偿金（含被扶养人生活费）按城镇标准计算；2.本案的上诉费用由何庭志、人寿财保公司承担。事实与理由：1.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经常居住在城镇的农村居民因交通事故伤亡如何计算赔偿费用的复函》，人身损害赔偿案件中，残疾赔偿金、死亡赔偿金和被扶养人生活费的计算，应当根据案件的实际情况，结合受害人住所地、经常居住地及收入来源性质、收入来源地等因素，确定适用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人均消费性支出）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的标准。在本案中，冀日珍户籍信息虽为农村户口，但在城镇有稳定的工作，且其主要收入来源于城镇非农收入，并且其收入水平（60000元/年）高于受诉地的城镇居民可支配性收入（37684.3元/年），故冀日珍的残疾赔偿金（含被扶养人生活费）应当按照城镇居民的标准来计算。2.根据江门市各地区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的惯例，对“在城镇居住满一年以上且有固定收入”一般可以从宽审查，只要当事人提供的证据足以证实上述标准之一的，另一个标准就可以适当放宽。在事故发生前冀日珍在城镇工作满一年以上并有稳定的工资收入，符合上述的判决依据，并且冀日珍户籍地也属于镇乡结合部，距离三江镇政府不足200米，且本村土地绝大部分已被征收，冀日珍户籍地属于工业规划范畴。故一审法院按照农村居民标准计算冀日珍的残疾赔偿金（含被扶养人生活费）不当，请求二审法院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即残疾赔偿金和被扶养人生活费合计143324.57元。人寿财保公司辩称，一审判决合情合理，应予维持，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何庭志未作答辩。冀日珍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何庭志赔偿冀日珍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护理费、交通费、鉴定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误工费、财产损失费等共计203042元；2.人寿财保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对冀日珍的上述损失先予赔付，精神损害抚慰金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优先赔偿；交强险责任限额不足以赔付的部分由人寿财保公司在第三者商业险五十万元责任限额内予以赔付，再不足以赔付部分由何庭志予以赔付；3.一审诉讼费及鉴定费由人寿财保公司、何庭志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一）交通事故发生情况。2016年10月14日12时08分许，何庭志驾驶粤Ｊ×××××号小客车自江门市××区会城向江门市××区XX方向行驶至会城大洞桥桥顶路段时，因措施不当与由冀日珍驾驶的粤Ｊ×××××二轮摩托车（行驶方向自会城向三江）发生碰撞，碰撞部位：粤Ｊ×××××号小客车车身右侧，粤Ｊ×××××二轮摩托车左车把。交通事故致使冀日珍受伤。本次交通事故经江门市公安局新会分局交通警察大队现场勘查和调查取证后，同日作出《事故认定书》，认定何庭志承担此事故的全部责任，冀日珍不承担此事故的责任。（二）冀日珍治疗及鉴定情况。事故发生后，冀日珍自2016年10月14日至2016年12月7日在江门市新会区人民医院共住院54天，2016年12月19日至2017年1月21日间复诊4次，共用去医疗费29713元；江门市新会区人民医院出具的冀日珍的《出院小结》记载：出院诊断：一、中型颅脑损伤：1、脑挫裂伤并蛛网膜下腔出血；2、左顶硬膜下血肿；3、左额头皮挫裂擦伤；二、颌面部、四肢多处软组织挫擦伤；三、左股骨内侧踝骨挫伤并左膝少量关节积液；四、左侧肩周炎；五、双肾多发结石；六、颈椎退行性变。出院医嘱：1、出院带药；2、门诊随诊；3、加强营养支持治疗，加强左肩关节功能锻炼。《疾病证明书》记载：1、患者2016-10-14至2016-12-07在该院住院治疗。2、住院期间留陪护人一名。3、建议出院后门诊随诊及全休两个月。经冀日珍委托，广东天地方正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于2017年3月25日出具广天司鉴所[2017]临鉴字第XXX号《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被鉴定人冀日珍的伤残程度属X级伤残（十级伤残）。冀日珍因委托鉴定支付了鉴定费2000元。（三）冀日珍工作及被扶养人情况。冀日珍自2014年7月开始在江门市××区某制衣厂工作，该厂证明冀日珍近一年工资平均每月5000元，自2016年10月14日发生交通事故后，其没有上班，所以没有向其发工资。冀日珍户籍所在地江门市××区××镇XXXXX属于镇乡结合区。冀日珍的父亲冀某1（19XX年X月XX日出生）、母亲李某（已故）生育有四个子女：长子冀某2（19XX年X月XX日出生），女儿冀日珍，儿子冀某3（19XX年X月XX日出生），女儿冀某4（19XX年X月XX日出生），现冀某1由其子女赡养。冀日珍的丈夫赵某1（19XX年X月XX日出生）领有残疾证，其是肢体三级残疾，监护人是冀日珍。冀日珍和赵某1于20XX年X月XX日生育儿子赵某2，20XX年X月XX日生育儿子赵某3。（四）粤Ｊ×××××号车辆投保情况。粤Ｊ×××××号小客车向人寿财保公司投保了责任限额为122000元的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有责项下：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0000元、财产损失赔偿限额2000元；无责项下：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元、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000元、财产损失赔偿限额100元）。同时，也在人寿财保公司投保了限额为500000元的第三者责任保险及不计免赔率特约险的机动车商业保险。事故发生在上述两险保险期间内。（五）其他事实。粤Ｊ×××××二轮摩托车在该事故发生后，维修产生了维修费705元。冀日珍在庭审中确认，人寿财保公司已垫付10000元。一审法院认为，本案是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过错方应根据事故责任的大小来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江门市公安局新会分局交通警察大队对本案事故处理作出的《事故认定书》（编号：No.201601XXXX），认定何庭志承担此事故的全部责任，冀日珍不承担此事故的责任，事实清楚，一审法院予以确认。本案的主要问题是：一、关于何庭志、人寿财保公司的责任问题；二、关于冀日珍的损失及赔偿问题。一、关于何庭志、人寿财保公司的责任问题。鉴于何庭志驾驶的粤Ｊ×××××号小客车已向人寿财保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和责任限额为500000元的第三者责任保险及不计免赔率特约险的机动车商业保险，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以下或简称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以下或简称道路交通司法解释）第十六条的规定，该车辆在保险期间内发生交通事故造成冀日珍损失时，应由人寿财保公司在该交强险赔偿限额内对冀日珍的损失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人寿财保公司在该商业三者险赔偿限额内对冀日珍的损失予以赔偿，仍然不足的，超出责任限额部分的损失由何庭志赔偿。二、关于冀日珍的损失及赔偿问题。（一）冀日珍的损失认定。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以下或简称人身损害赔偿解释）的规定，参照《广东省2016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核定冀日珍的各项损失如下：1.医疗费。根据人身损害赔偿解释第十九条第一款的规定，冀日珍因本次事故导致的医疗费损失为29713.00元。2.误工费。根据人身损害赔偿解释第二十条的规定，因医院出具证明，要求出院后全休两个月，核定其误工费为19000元（5000元/月÷30天/月×114天）。3.护理费。江门市新会区人民医院出具的《疾病证明书》明确了冀日珍住院期间留陪一人，故根据人身损害赔偿解释第二十一条第一款、第二款的规定，护理费核定为5400元【按江门地区护理费标准100元/天计算，护理54天，护理费为5400元】。4.交通费。根据人身损害赔偿解释第二十二条的规定，虽然冀日珍未提供票据，但客观上冀日珍及其陪护人员就医必然会产生交通费的支出，故一审法院酌情确定其交通费损失为500元。5.住院伙食补助费。冀日珍住院共54天，根据人身损害赔偿解释第二十三条第一款的规定，参照《广东省2016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的伙食补助费100元/天的标准，核定住院伙食补助费为5400元（100元/天×54天）。6.营养费。《出院小结》载明了医嘱要求加强营养，根据人身损害赔偿解释第二十四条的规定，一审法院酌定营养费为1000元。7.残疾赔偿金。冀日珍因伤致残评定等级为十级，冀日珍的经济收入主要来源于江门市××区，根据人身损害赔偿解释第二十五条的规定，因冀日珍居住地属于镇乡结合区，应按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计算。冀日珍定残之日为45周岁（1971年12月30日出生，2017年3月25日鉴定定残），按照《广东省2016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江门地区2015年度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为13360.4元/年，结合冀日珍的十级伤残程度，计得其残疾赔偿金为26720.80元【13360.4元/年×20年×10%】。8.鉴定费。冀日珍为确定其伤残等级委托鉴定机构进行鉴定，一审法院认为冀日珍进行伤残等级鉴定是对本次事故所造成损害结果进行确认的必要举措，故伤残鉴定费为冀日珍主张自身权利的合理支出。同时，冀日珍已提交广东天地方正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出具的收费发票予以佐证，因此一审法院确认伤残鉴定费2000元属冀日珍因本次事故所受损失的范围。9.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人身损害赔偿解释第二十八条的规定，江门市××区××镇XX村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载明赵某1“无做工，在家照顾孩子，患肢体残疾”，一审法院采信，故应计算其被扶养人生活费，还有冀日珍两儿子及冀日珍父亲冀某1，核定为40248.38元【（1+1+1+1/4）×10%×11103×5＋（1+1+1）×10%×11103×1＋（1+1）×10%×11103×3＋1×10%×11103×11】。10.精神损害抚慰金。冀日珍因本次事故造成十级伤残，对其生活及精神产生影响。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十二条，人身损害赔偿解释第十八条第一款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二款的规定，结合本次事故的事实、责任划分及本案实际情况，一审法院酌情确定冀日珍的精神损害抚慰金为5000元。11.财产损失。根据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道路交通司法解释第十四条第二款、第十五条第一项的规定，冀日珍的财产损失为维修费705元。综上，冀日珍因本次事故导致的损失如下：医疗费29713.00元，误工费19000元，护理费5400元，交通费5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5400元，营养费1000元，残疾赔偿金26720.80元，鉴定费200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40248.38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维修费705元，以上合共135687.18元。（二）冀日珍损失的赔偿。冀日珍损失中属于医疗费用赔偿限额项下的有：医疗费29713.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5400元，营养费1000元，以上合共36113.00元，此款应由人寿财保公司在交强险有责医疗赔偿限额10000元内赔付，不足部分的26113.00元，由人寿财保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500000元内赔付。属于死亡伤残赔偿限额项下的有：误工费19000元，护理费5400元，交通费500元，残疾赔偿金26720.80元，鉴定费200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40248.38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以上合共98869.18元，此款应由人寿财保公司在交强险有责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内赔付。对于其中的鉴定费2000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冀日珍主张中的伤残鉴定费2000元，属于该条规定的费用，应由人寿财保公司承担。该项鉴定费用不应计入受害人的总损失，应在保险限额之外由保险公司支付，本案中，冀日珍在总损失之内主张鉴定费用，是冀日珍自行处分民事权利，一审法院予以准许。属于财产损失赔偿限额项下的有：维修费705元，此款应由人寿财保公司在交强险有责财产损失赔偿限额2000元内赔偿。人寿财保公司已垫付10000元，因此，本案应由人寿财保公司向冀日珍赔偿125687.18元（36113.00元－10000元+98869.18元+705元）。冀日珍超出上述核定数额的诉求，缺乏事实根据，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何庭志在此次交通事故造成了冀日珍损失，人寿财保公司应承担其相应的承保责任。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四条第二款、第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八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一款、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二款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一审法院判决：一、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江门中心支公司于一审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冀日珍赔偿经济损失125687.18元；二、驳回冀日珍的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4345.63元，减半收取计2172.82元，由冀日珍负担825.67元，由人寿财保公司负担1347.15元。本院二审期间，人寿财保公司、何庭志没有提交新证据，冀日珍提交证据如下：银行流水两份，拟证明冀日珍在城镇有固定收入。人寿财保公司质证意见如下：1.该两份银行流水显示冀日珍长期生活地在新会XX，按农村标准计算合情合理；2.银行流水为现存现支摘要，并无工资转存记录，不能证明冀日珍符合城镇工作生活满一年的情况。何庭志未发表质证意见。经审查，冀日珍提交的两份银行流水能够与江门市××区某制衣厂出具的证明、江门市××区××镇XX村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相互印证，属于补强证据，本院予以采信。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系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对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三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当事人没有提出请求的，不予审理，但一审判决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或者损害国家利益、社会公共利益、他人合法权益的除外”的规定，本院仅针对冀日珍的上诉请求进行审查，对各方当事人没有提出请求的不予审查。本案二审争议焦点为：1.冀日珍残疾赔偿金的计算标准；2.冀日珍被扶养人生活费的计算标准；3.冀日珍损失的责任承担；4.诉讼费负担。一、关于冀日珍残疾赔偿金的计算标准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第一款规定：“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时，应根据案件的实际情况，结合受害人住所地、经常居住地、主要收入来源等因素，确定适用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的标准计算受害人的伤残赔偿金。经审查，冀日珍提供江门市××区某制衣厂出具的证明、江门市××区××镇XX村委会出具的证明与农业银行江门新会XX支行的银行流水相互印证，证实冀日珍在交通事故发生前在城镇工作，主要收入来源于非农收入的事实，故其残疾赔偿金应适用广东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34757.2元/年的标准计算。一审法院认为冀日珍居住地属于城乡结合区，故依据农村居民收入标准认定冀日珍的残疾赔偿金。经审查，冀日珍的住所地广东省江门市××区××镇XX村委会的城乡分类代码为XXX，为城乡结合区，属于城镇范畴，一审法院对此认定有误，应予纠正。冀日珍关于残疾赔偿金适用城镇标准赔偿的上诉请求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应予支持。综合冀日珍定残之日为45周岁，伤残等级为十级，冀日珍残疾赔偿金应为69514.4元（34757.2元/年×20年×10%）。二、关于冀日珍被扶养人生活费的计算标准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八条规定：“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扶养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和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被扶养人为未成年人的，计算至十八周岁；被扶养人无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计算二十年。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在计算被扶养人生活费时，如果受害人是农村居民但按照城镇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的，其被扶养人生活费也应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标准计算。如上所述，冀日珍的残疾赔偿金按照城镇标准计算，则被扶养人生活费应当按照广东省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标准计算。一审法院按照农村标准认定被扶养人生活费有误，应予纠正。冀日珍上诉请求理据充分，应予支持。结合冀日珍诉讼请求以及一审查明双方无争议的事实，冀日珍被扶养人生活费数额分段计算如下：1.第1-5年被扶养人为冀某1、赵某2、赵某3、赵某1共4人，被扶养人生活费为28882.24元【（1/4+1/2+1/2+1）×10%×25673.1元/年×5年】；2.第6年被扶养人为赵某2、赵某3、赵某1共3人，被扶养人生活费为5134.62元【（1/2+1/2+1）×10%×25673.1元/年×1年】；3.第7-9年被扶养人为赵某3、赵某1共2人，被扶养人生活费为11552.90元【（1/2+1）×10%×25673.1元/年×3年】；4.第10-20年被扶养人为赵某1共1人，被扶养人生活费为28240.41元（1×10%×25673.1元/年×11年）。因各年赔偿总额均未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25673.1元/年），故冀日珍被扶养人生活费总额应为73810.17元（28882.24元+5134.62元+11552.90元+28240.41元）三、关于冀日珍损失的责任承担问题。冀日珍损失中属于死亡伤残赔偿限额项下的损失有误工费19000元，护理费5400元，交通费500元，残疾赔偿金69514.4元，鉴定费200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73810.17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以上合共175224.57元，已经超出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应由人寿财保公司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赔付110000元，超出部分65224.57元，由人寿财保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500000元内赔付。结合一审法院认定的双方当事人无争议的事实，人寿财保公司应在交强险医疗赔偿限额内赔偿10000元，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110000元，财产损失限额内赔偿705元，商业第三者责任险内赔偿91337.57元（26113元+65224.57元）给冀日珍，扣除人寿财保公司已经支付的10000元，人寿财保公司还应赔偿冀日珍202042.57元（10000元+110000元+705元+91337.57元－10000元）四、关于诉讼费负担的问题。根据《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第二十九条“诉讼费用由败诉方负担，胜诉方自愿承担的除外。部分胜诉、部分败诉的，人民法院根据案件的具体情况决定当事人各自负担的诉讼费用数额。共同诉讼当事人败诉的，人民法院根据其对诉讼标的的利害关系，决定当事人各自负担的诉讼费用数额”的规定，诉讼费的负担由人民法院根据案件的具体情况决定。本院根据本案胜诉、败诉情况决定一审诉讼费的负担。综上所述，冀日珍的上诉请求成立，予以支持。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广东省江门市新会区人民法院（2017）粤0705民初2219号民事判决；二、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江门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冀日珍202042.57元；三、驳回冀日珍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2172.82元，由冀日珍负担7.5元，由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江门中心支公司负担2165.32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704.38元，由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江门中心支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熊昌波审 判 员 谢敏忠审 判 员 梅晓凌二〇一七年十二月十八日法官助理 林 愈书 记 员 谭秀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