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高级人民法院
行 政 判 决 书
（2017）赣行终186号
上诉人（原审第三人）龙南县职业中等专业学校。住所地：江西省龙南县龙南镇红旗大道中段。
法定代表人李育新，该校校长。
委托代理人徐笑怡，江西明理（龙南）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韩丽娟，江西明理（龙南）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龙南县汶龙镇罗坝村村民委员会。
法定代表人蔡文星，该村村民委员会主任。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龙南县汶龙镇罗坝村龙溪围村小组。
负责人蔡昌福、蔡林辉，该村小组组长。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何义风，女，汉族，1937年11月3日出生，住龙南县。
以上被上诉人的委托代理人曾文俊，龙南县精诚法律服务所法律服务工作者。
原审被告龙南县人民政府。住所地：龙南县龙南镇民主街**号。
法定代表人邱建军，县长。
委托代理人赖石发，男，龙南县山林权属争议调处办主任。
委托代理人徐忠，男，龙南县人民政府法制办干部。
原审被告赣州市人民政府。住所地：江西省赣州市长征大道*号。
法定代表人曾文明，市长。
委托代理人赖徽棠，男，赣州市人民政府法制办干部。
上诉人龙南县职业中等专业学校因龙南县汶龙镇罗坝村委会等诉龙南县人民政府林业行政裁决及赣州市人民政府行政复议一案，不服赣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5）赣中行初字第58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认定，争议山场“大人窝”坐落在龙南县职业中等专业学校区域内，面积约750亩。土改时期，该山场归原第五区罗坝乡沙塆村居民蔡宪政、蔡宪罗、黄来娣、蔡宪礼等所有。农业合作化时期，该山场归罗坝村组集体所有。1957年10月5日，龙南县人民委员会作出《关于将吉洞山收为国有林的通知》（县总第591号、林业字第034号），将吉洞山全部收为国家所有。1965年8月25日，中共龙南县委员会决定举办江西共产主义劳动大学龙南分校，校址设黄沙足洞。1966年3月17日，龙南县人民委员会下发了《关于共产主义劳动大学龙南分校四界划分的通知》〔（66）总字第045号、龙林字第04号〕。将共大龙南分校四周山界划定为：东以猴亚岽（即猴亚仔）山埂为界，凡天水流入吉洞境内的田土、山林、松、杉、什木、油茶等全部概归共大龙南分校经营管理，天水流向关西境内的概归关西各队按照原有业权管理；南以大人窝岽的山埂天水为界，凡水流向吉洞境内的田土、山林、松、杉、什木及油茶林木，全部划归共大龙南分校经营管理，天水流向罗坝境内的概归汶龙公社各队按照原有业权经营管理；北以十二个牛烧埂以出接和尚敲木檑埂，又接火节湾至老鼠沿东瓜，再至柳兴塘埂（岽）缘西以出至软桥（大石头）吉洞河边界（耕地在外），凡是水流入吉洞境内的山林和各种经济林、用材林等，全部划归共大龙南分校经营管理。
林业三定时期，龙南县汶龙人民公社罗坝生产大队龙溪围生产队办理了龙林证第0004363号山林所有权执照，该执照载有小地名为“大人窝”的山场一块，四至为东天水、南扬妹、西天水、北天水，林种为荒山。同时，龙溪围生产队蔡思泮（原告何义风丈夫）户取得龙林自证第0040722号自留山管理证，证载小地名为“大人窝”的山场一块，四至东南西均为天水、北为小溪，林种为荒山。
1991年5月27日，龙南县职业中等专业学校的前身龙南县第一职业技术学校补办了足洞山场的山林所有权执照，证号为龙林证第0014454号，四至为东猴亚岽（即猴亚仔）山埂为界，南大人窝岽的山埂天水为界、西柳兴塘埂至软桥（大石头）足洞河为界，北十二个牛烧埂以出接和尚敲木檑埂又接火节湾至老鼠沿东瓜。备考栏注明：根据国务院办公厅〔1989〕28号文件精神及县林业总字〔1957〕5911、034号文件，龙南县人民委员会〔66〕总字第045号、龙林字第04号文件精神于91年补办。1999年12月3日，龙南县职业中等专业学校将两块足洞山场共3680亩与钟海平合作经营开采生产稀土，期限二十年，双方签订了《合作经营生产足洞共大稀土资源的合同书》。林改期间，龙南县职业中等专业学校取得龙府林证字（2007）2700000038号林权证，第0362128270000KDYMSY00002号宗地小地名为足洞，林地所有权人为国家，林地使用权人、林木所有和使用权人为龙南县职业中等专业学校，面积12517亩，林种为用材林，四至为东至高岽以北至猴亚岽天水与关西乡界为界，南大人窝岽山埂至风山尾天水、龙潭面至高岽山脊、西南为纠纷山场，西柳兴塘至软桥（大石头）足洞河、与黄沙在足洞插花山为界，北十二个牛烧埂以出接和尚敲木檑埂又接火节湾至老鼠沿东瓜与黄沙乡界为界。
因足洞山场有2193.5亩的特种用途林全部登记为用材林，不符合《江西省林业产权制度改革确权发证操作规范》林种分类登记要求，2014年龙南县人民政府将龙府林证字（2007）2700000038号林权证的第0362128270000KDYMSY00002号宗地变更登记为龙府林证字（2014）第2700000002号林权证第0362128270000KDYMSY00002号、第0362128270000KDYMSY00008号。其中第0362128270000KDYMSY00002号宗地小地名为足洞，林地所有权人为国家，林地使用权人、林木所有和使用权人为龙南县职业中等专业学校，面积10428亩，林种为用材林，四至为东至山脚、窝、山脊，南至天水，西至柳兴塘至软桥（大石头）足洞河、与黄沙在足洞插花山为界，北至十二个牛烧埂以出接和尚敲木檑埂又接火节湾至老鼠沿东瓜与黄沙乡界为界；第0362128270000KDYMSY00008号宗地小地名也为足洞，林地所有权人为国家，林地使用权人、林木所有和使用权人为龙南县职业中等专业学校，面积2193.5亩，林种为特种用途林，四至为东至山脊、窝，南至天水，西山脚、窝、山脊，北山脚、天水。
在调处过程中，经龙南县汶龙镇罗坝村村民委员会等现场指界，争议山场“大人窝”一部分在第00002号宗地范围内，大部分在第00008号宗地范围内，两部分东西相连。龙南县人民政府经组织双方调解，因分歧过大未达成协议。2015年2月15日，龙南县人民政府作出龙府字〔2015〕13号《关于龙南县汶龙镇罗坝村龙溪围村民小组及其村民何义风与龙南县职业中等专业学校争议“大人窝”山场山林权属的处理决定》，维持了龙府林证字（2014）第2700000002号林权证中第0362128270000KDYMSY00002号和第0362128270000KDYMSY00008号两宗地的权属登记。龙南县汶龙镇罗坝村村民委员会等不服申请行政复议，赣州市人民政府于2015年7月10日作出赣市府复字（2015）37号行政复议决定，维持了龙南县人民政府的处理决定。
原审认为，《江西省山林权属争议调解处理办法》第二十一条规定：县内的山林权属争议，以林业三定时期确定的权属为依据。但是龙南县汶龙镇罗坝村龙溪围村小组等所持三定时期权属证照所载山林权，早在1957年存在被原龙南县人民委员会收为国有的事实，1966年又被龙南县人民委员会确定为共大分校用地，并划定了山界，在龙南县汶龙镇罗坝村龙溪围村小组等对争议山场持有林业三定时期的山林执照的情况下，龙南县人民政府在处理决定中认定龙南县汶龙镇罗坝村龙溪围村小组等的林业三定时期的山林执照没有权源依据和事实依据，但该处理决定仅仅维持了龙南县职业中等专业学校林权证的权属登记，对龙南县汶龙镇罗坝村龙溪围村小组等持有的山林执照在处理决定中未依法作出处理。该处理决定遗漏了主要内容。《江西省山林权属争议调解处理办法》第十六条规定，处理决定书应当载明下列事项，处理决定的内容，并附四至地形图。因此，处理决定书主文应当明确争议山场的所有权、使用权归属，且应当附有争议山场的四至图。但该处理决定未附四至地形图，不能确定争议山场的具体范围。原告向被告申请调处山林权属争议，该处理决定的内容未明确表述争议山场的权属归属，处理决定的内容不符合规定。综上，龙南县人民政府作出的《关于龙南县汶龙镇罗坝村龙溪围村民小组及其村民何义风与龙南县职业中等专业学校争议“大人窝”山场山林权属的处理决定》适用法律、法规错误，依法应予以撤销，赣州市人民政府作出维持的行政复议决定错误，依法应当撤销。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七十条第（二）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第一、二款的规定，判决撤销龙南县人民政府作出的《关于龙南县汶龙镇罗坝村龙溪围村民小组及其村民何义风与龙南县职业中等专业学校争议“大人窝”山场山林权属的处理决定》；撤销赣州市人民政府作出赣市府复字（2015）37号行政复议决定；责令龙南县人民政府重新作出山林权属争议处理决定。一审案件受理费50元，由龙南县人民政府承担。
上诉人龙南县职业中等专业学校不服一审判决提出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维持龙南县人民政府龙府字〔2015〕13号处理决定及赣州市人民政府赣市府复字（2015）37号行政复议决定。主要理由是：1、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与龙府字〔2015〕13号处理决定及赣市府复字（2015）37号行政复议决定认定的事实一致，应予以确认。2、龙南县人民政府根据上述查清的事实，依法维持龙府林证字（2014）第2700000002号林权证中第0362128270000KDYMSY00002号和第0362128270000KDYMSY00008号两宗地的权属登记，以及赣州市人民政府作出的行政复议决定，适用法律正确。3、龙南县人民政府龙府字〔2015〕13号处理决定系依照《江西省山林权属争议调解处理办法》规定的程序作出决定，以及赣州市人民政府行政复议依程序作出决定，程序合法。4、原审法院认为处理决定遗漏了主要内容和没有附图，不符合规范，故予判决撤销处理决定错误。龙南县人民政府作出的决定对争议两方面的要求均作出了处理，没有遗漏主要内容。龙南县职业中等专业学校持有的龙府林证字（2014）第2700000002号林权证上已有附图，该附图清晰明了，不存有无地指界和没有附图的情况，原审法院仍要求附图是对司法和行政资源的浪费。5、龙南县汶龙镇罗坝村村民委员会等持有的林业三定的林权证系骗取林权登记的行为，同时亦无管理经营事实。林业三定时期龙南县职业中等专业学校的前身已经依据有权机关文件获取了争议山林场并已管理了十余年。6、根据《江西省山林权属争议调解处理办法》第二十四条规定：“凡经人民政府划定的国有林，或当地农村集体所有制单位赠送给全民所有制单位的山林发生权属争议时，全民所有制单位能出示当时有权批准的机关的批准文件、或协议协约、或赠送书等有关证据，或提供自划定或赠送以来经营管理情况的，其山林所有权应归国家所有，全民所有制单位的经营管理权维持不变。”在本案诉争中，争议山场为国有林，龙南县职业中等专业学校为全民所有制单位，已提交了全部当时有权批准的机关的批准文件，还对争议山场实施了经营管理，故龙南县职业中等专业学校对争议山场“大人窝”拥有不可质疑的权属。
被上诉人龙南县汶龙镇罗坝村委会、龙南县汶龙镇罗坝村龙溪围村小组及何义风答辩认为原审判决基本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应予维持。主要理由是：1、龙南县人民政府的处理决定没有对林地、林木所有权和林地使用权作出处理，只是维护龙南县人民政府在争议期间发给龙南县职业中等专业学校的两宗地的权属登记，且处理决定主文事实不清，主要内容遗漏，没有附争议山场的地形图，不能证明龙南县人民政府对争议山场作出了明确具体的行政处理。2、龙南县人民委员会关于将吉洞山收为国有林的通知征收的对象是“无主公山，产权不明，无人管理”的山场，而被上诉人对诉争的山场既有土地所有权证，也有大集体时罗坝大队沙湾生产队委派专人管护山场的证据。龙南县人民政府对“有主”山场既没有办理征收，也没有补偿，对历史错误不纠正，是导致其行政处理决定应予撤销的重要根源。3、龙南县人民政府在对诉争山场调处期间的2014年，违法发给龙南县职业中等专业学校新的山林使用权证，应属无效。《江西省山林权属争议调解处理办法》第八条规定：发生山林权属争议时，双方当事人所在地的人民政府及其有关部门必须采取有效措施，防止事态扩大，并不得单方面发放山林权证和林木采伐许可证等可能影响山林权属争议调处的证照，发放的一律无效。
原审被告龙南县人民政府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
原审被告赣州市人民政府答辩认为，其作出的行政复议决定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准确，程序合法。请求依法撤销赣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15）赣中行初字第58号行政判决书，维持赣州市人民政府作出的赣市府复字（2015）37号行政复议决定。主要理由是：1、争议山场“大人窝”在吉洞山范围内，1957年10月5日龙南县人民委员会《关于将吉洞山收为国有林的通知》已经明确吉洞山全部收为国家所有。1966年3月17日龙南县人民委员会下发了《关于共产主义劳动大学龙南分校四界划分的通知》，已经将其划给上诉人经营管理。上诉人1991年5月27日补办的足洞山场龙林证第0014454号山林所有权执照，龙南县人民法院（2003）龙法行初字第5号行政判决书已经判决维持。上诉人龙府林证字（2014）第2700000002号林权证中第0362128270000KDYMSY00002号和第0362128270000KDYMSY00008号两宗地，龙南县人民政府按照林业政策对其林改期间所发林权证进行变更，并无不妥。被上诉人要求将争议山场的山林权确归其所有，但未提供当初按照龙南县人民委员会《关于将吉洞山收为国有林的通知》要求办理的有关手续或者签订的合同，无法证明其当年在吉洞山确实夹杂有小块的小面积私有林并有权继续经营。2、龙南县人民政府作出的龙府字〔2015〕13号行政处理决定维持了上诉人持有的本案争议山场相关林权证，这一决定内容既对争议山场的权属进行了处理，又对被上诉人的请求进行了回应，并未遗漏行政处理决定主要内容。此外，维持林权证也就意味着维持了林权证附图，而林权证附图对争议山场进行了准确的勾绘，无需再另行制作四至地形图。
双方当事人向一审法院提交的证据材料已全部向本院随案移送，本院经查证核实，对其证据效力，予以确认。
本院查明的事实与原审认定的事实一致。
本院认为，《江西省森林条例》第五十二条规定：“在调解处理山林权属争议过程中，发现有下列情形之一，经查证属实的，原发证机关应当撤销所发的山林权属证书，并依法重新确定山林权属：（一）伪造发证依据或者一方当事人隐藏、毁灭有关证据的；（二）发证机关工作人员在发证时徇私舞弊的；（三）有足够的证据证明该证属错误发放的；（四）违反法定程序发证的；（五）违反法律、法规规定的其他情形。”《江西省山林权属争议调解处理办法》第二十一条规定：“县内的山林权属争议，以林业三定时期确定的权属为依据……。”第十六条规定：“处理决定书应当载明下列事项：……（四）处理决定的内容，并附四至地形图。”本案中，被上诉人龙南县汶龙镇罗坝村龙溪围村小组及其村民何义风以所持有的林业三定时期权属证照作为争议山场的权属依据，申请龙南县人民政府作出处理。但涉及到该山林证照中所载山林权，早在1957年即被原龙南县人民委员会收为国有，1966年又被龙南县人民委员会确定为共大分校用地，并划定了山界。原审被告龙南县人民政府在其作出的龙府字〔2015〕13号《关于龙南县汶龙镇罗坝村龙溪围村民小组及其村民何义风与龙南县职业中等专业学校争议“大人窝”山场山林权属的处理决定》中认定被上诉人持有的林业三定时期的山林证照没有权源依据和事实依据，但未对该山林证照作出处理，也未依法重新确定山林权属，仅维持了上诉人龙南县职业中等专业学校林权证的权属登记，不符合上述《江西省森林条例》第五十二条之规定，属于遗漏了主要内容。上诉人龙南县职业中等专业学校及原审被告赣州市人民政府提出原处理决定并未遗漏主要内容与事实不符，该上诉理由和答辩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有关山林权属争议处理决定书主文应当明确争议山场的所有权、使用权归属，且应当附有争议山场的四至地形图，但本案中龙南县人民政府作出的处理决定中并未附四至地形图，不符合规范。龙南县人民政府在该处理决定中也未确认争议山场具体四至界址和范围，仅由被上诉人一方现场指认，不能确定争议山场的具体范围。上诉人龙南县职业中等专业学校及原审被告赣州市人民政府还提出维持林权证意味着维持了林权证附图，无需再另行制作四至地形图，经查，上诉人龙府林证字（2014）第2700000002号林权证所附四至地形图仅能确定其中两宗地的四至范围，并未明确本案争议山场四至范围，该上诉理由和答辩意见亦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50元，由上诉人龙南县职业中等专业学校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王 芬
审判员 陈雯雯审判员章华
二〇一七年七月二十四日
书记员 柳 雨 青
附：本判决适用的相关法律依据
1.《江西省森林条例》
第五十二条调解处理山林权属争议，按照有关法律、法规和规章的规定执行。
在调解处理山林权属争议过程中，发现有下列情形之一，经查证属实的，原发证机关应当撤销所发的山林权属证书，并依法重新确定山林权属：
（一）伪造发证依据或者一方当事人隐藏、毁灭有关证据的；
（二）发证机关工作人员在发证时徇私舞弊的；
（三）有足够的证据证明该证属错误发放的；
（四）违反法定程序发证的；
（五）违反法律、法规规定的其他情形。
2.《江西省山林权属争议调解处理办法》
第十六条处理决定书应当载明下列事项：
（一）双方当事人的名称，法定代表人或委托代理人的姓名、职务；
（二）山林权属争议的来由；
（三）处理决定所依据的事实、理由和适用的法律、法规及行政规章；
（四）处理决定的内容，并附四至地形图；
（五）不服处理决定的起诉期限；
（六）作出处理决定的人民政府的印章。
第二十一条县内的山林权属争议，以林业三定时期确定的权属为依据。林业三定时期未确定权属的，参照农业合作化、四固定时期确定的权属处理；农业合作化、四固定时期也未确定权属的，可参照土地改革时期确定的权属，凭当时人民政府颁发的土地证或其存根处理；双方都无证据的，人工林的山权、林权均归造林一方所有，天然林或荒山荒地，按山权、林权各半的原则并结合自然地形处理。
3.《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
第八十九条人民法院审理上诉案件，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的，判决或者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法规错误的，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
人民法院审理上诉案件，需要改变原审判决的，应当同时对被诉行政行为作出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