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安吉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湖安刑初字第620号
公诉机关安吉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单位宜兴市xx包装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宜兴市xx镇xx工业集中区（xx村），法定代表人丁某丙。
诉讼代表人丁xx。系宜兴市xx包装有限公司员工。
被告单位杭州xx海绵制品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杭州市余杭区xx镇xx村，法定代表人付某。
诉讼代表人何xx。系杭州xx海绵制品有限公司股东。
被告单位浙江安吉xx海绵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安吉县xx镇xx村，法定代表人周xx。
诉讼代表人周xx。系浙江安吉xx海绵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
被告人丁某甲。因本案，于2014年7月30日被安吉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26日被变更强制措施为取保候审，2015年8月12日被安吉县人民检察院继续取保候审，于2016年3月10日经本院决定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安吉县看守所。
辩护人黄立科，浙江振源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李某甲。因本案，于2014年9月2日被安吉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月5日被变更强制措施为取保候审，2015年8月12日被安吉县人民检察院继续取保候审，于2016年3月11日经本院决定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安吉县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尤黎明，浙江振源律师事务所律师（由安吉县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被告人李某乙。2014年6月9日因非法运输危险物质被安吉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四日。因本案，于2014年8月6日被安吉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月25日被变更强制措施为取保候审，2015年8月12日被安吉县人民检察院继续取保候审，于2016年3月10日经本院决定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安吉县看守所。
被告人丁某乙。2008年1月18日因赌博被杭州市公安局余杭区分局行政拘留十四日并处罚款3000元。因本案，于2014年8月29日被安吉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5年8月12日被安吉县人民检察院继续取保候审，于2016年3月11日经本院决定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安吉县看守所。
被告人王某甲。因本案，于2014年8月28日被安吉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5年8月14日被安吉县人民检察院继续取保候审。现在家。
辩护人王锦秋，浙江振源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胡某。因本案，于2014年8月20日被安吉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月22日被变更强制措施为取保候审，2015年8月12日被安吉县人民检察院继续取保候审。现在家。
辩护人何杰，浙江昌硕律师事务所律师。
安吉县人民检察院以安检公诉刑诉（2015）57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单位宜兴市xx包装有限公司、杭州xx海绵制品有限公司、浙江安吉xx海绵有限公司，被告人丁某甲、李某甲、李某乙、丁某乙、王某甲、胡某犯污染环境罪，于2015年9月2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5年10月27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安吉县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汪莹出庭支持公诉。上述三被告单位诉讼代表人、六被告人及辩护人到庭参加诉讼。期间，公诉机关退回补充侦查二次。现已审理终结。
安吉县人民检察院指控：
1.2013年6月至2014年6月期间，被告人李某乙在无任何资质的情况下从安吉县xx海绵厂非法收购废旧TDI空铁桶180只，从浙江安吉xx海绵有限公司收购废旧TDI空铁桶350只，从杭州xx海绵制品有限公司收购废旧TDI空铁桶约200只，从xx海绵厂收购废旧TDI空铁桶约50只，共计780只废旧TDI空铁桶，重量约13吨左右。其中，被告人李某乙将收购来的500余只、重量约8吨的废旧TDI空铁桶销售给被告人丁某甲经营的宜兴市xx包装有限公司进行处理，其余废旧TDI空铁桶销售给其他商贩。被告人丁某甲明知xx包装公司无危险废物处置资质，仍将收购来的废旧TDI空铁桶进行清洗翻新，造成了环境污染。
2.2013年6月至2014年6月期间，被告人李某甲在没有任何危险废物处理资质的情况下从安吉县xx海绵厂收购废旧TDI空铁桶160只；从杭州xx海绵制品有限公司收购废旧TDI空铁桶约720只，共计收购废旧TDI空铁桶880只，重量约15吨。后被告人李某甲将收购来的废旧TDI空铁桶非法销售给无危险废物处理资质的郭某的胶水厂。
3.2013年6月至2014年6月期间，被告人丁某乙作为杭州xx海绵制品有限公司的股东之一，在负责厂区安全生产管理及废旧TDI空铁桶处理过程中，将生产加工过程中产生约1800只废旧空铁桶卖给没有危险废物处理资质的人，其中销售给无危险废物处理资质的收购人员李某乙、李某甲共计900余只，重量约15吨。
4.2013年6月至2014年6月期间，被告人王某甲作为浙江安吉xx海绵有限公司原法定代表人，将厂区生产加工过程中产生的350余只，重量约6吨的废旧TDI空铁桶非法销售给无危险废物处理资质的收购人员李某乙。
5.2013年6月至2014年6月期间，被告人胡某作为安吉县xx海绵厂投资人，将厂区生产加工过程中产生的400余只TDI空铁桶（重量约7吨）非法销售给无危险废物处理资质的收购人员李某乙和李某甲及一上海驾驶员（身份不详）。
TDI化学名为甲苯二异氰酸酯，属于《危险化学品名录（2015版）》中的危险化学品，序号为1017，CAS号为26471-62-5，废弃的盛装过TDI的容器属于《国家危险废物名录》认定的危险废物，废物类别为HW49，废物代码为900-040-49。
案发后，被告人王某甲、李某乙、李某甲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
为指控上述事实，公诉人当庭宣读、出示相关证据，据此认为，被告单位宜兴市xx包装有限公司及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被告人丁某甲、杭州xx海绵制品有限公司及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被告人丁某乙、浙江安吉xx海绵有限公司及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被告人王某甲、被告人胡某、李某乙、李某甲违反国家规定，非法处置危险废物达三吨以上，严重污染环境，应以污染环境罪追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三十八条、第三百四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予以惩处。
被告单位宜兴市xx包装有限公司的诉讼代表人对起诉书指控无异议。
被告单位杭州xx海绵制品有限公司的诉讼代表人对起诉书指控无异议。
被告单位浙江安吉xx海绵有限公司的诉讼代表人对起诉书指控无异议。
被告人丁某甲对起诉书指控无异议，并表示自愿认罪。辩护人黄立科对起诉书指控罪名无异议，但提出：1.目前TDI已从剧毒化学品降为危险化学品目录之列；2.对起诉书指控数量有异议；3.被告人仅是处置废旧TDI空铁桶违反规定，而在处置TDI废液时符合规定，应加以区分；4.被告人认罪态度较好，且系初犯。综上，请求法庭对被告人丁某甲从轻处罚。
被告人李某甲对起诉书指控无异议，并表示自愿认罪。指定辩护人尤黎明对起诉书指控罪名无异议，但提出：1.具有自首情节；2.对起诉书指控数量有异议，应认定重量为14吨；3.被告人认罪态度较好，且系初犯。综上，请求法庭对被告人李某甲从轻处罚。
被告人李某乙对起诉书指控无异议，并表示自愿认罪。
被告人丁某乙对起诉书指控无异议，并表示自愿认罪。
被告人王某甲对起诉书指控无异议，并表示自愿认罪。辩护人王锦秋对起诉书指控罪名无异议，但提出：1.具有自首情节；2.系从犯；3.目前TDI已从剧毒化学品降为危险化学品目录之列；4.被告人认罪态度较好，且系初犯。综上，请求法庭对被告人王某甲适用缓刑。
被告人胡某对起诉书指控罪名无异议，并表示自愿认罪，但对销售数量提出异议，认为其销售数量为340只TDI空铁桶。辩护人何杰对起诉书指控罪名无异议，但提出：1.被告人非法销售TDI空铁桶的数量应仅认定非法销售给李某乙、李某甲的340只，销售给一上海驾驶员的120只属于正规回购应予扣除；2.被告人认罪态度较好，且系初犯。综上，请求法庭对被告人胡某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
危险化学品是指具有毒害、腐蚀、爆炸、燃烧、助燃等性质，对人体、设施、环境具有危害的剧毒化学品和其他化学品。TDI（化学名甲苯二异氰酸酯）属于《危险化学品名录（2015版）》中的危险化学品，序号为1017，CAS号（是指美国化学文摘社对化学品的唯一登记号）为26471-62-5；废弃的盛装过TDI的容器属于《国家危险废物名录》认定的危险废物，废物类别为HW49其他废物，废物代码为900-041-49，危险特性（是指腐蚀性（Corrosivity，C）、毒性（Toxicity，T）、易燃性（Ignitability，I）、反应性（Reactivity，R）和感染性（Infectivity，In））为T／C／In／I／R。
2002年8月15日，被告单位宜兴市xx包装有限公司（以下简称“xx公司”）注册成立，法定代表人丁某丙，公司主营普通货运（许可经营）、铁桶的制造及容器包装桶的加工（一般经营）等业务，被告人丁某甲实际负责公司的生产经营活动。2011年7月28日，被告单位杭州xx海绵制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xx公司”）注册成立，法定代表人付某，公司主营沙发内垫、椅子坐垫生产及加工销售海绵制品等业务，被告人丁某乙系公司股东，主要负责公司的安全生产管理及废旧TDI空铁桶处理等工作。2007年1月9日，被告单位浙江安吉xx海绵有限公司（以下简称“xx公司”）注册成立，公司主营海绵加工、销售等业务，原法定代表人即被告人王某甲负责公司的日常经营管理。2009年2月11日，被告人胡某投资设立安吉县xx海绵厂（以下简称“xx海绵厂”），经营海绵加工、销售等业务，并由被告人胡某负责该厂日常生产经营工作。被告单位xx公司、xx公司等一些从事海绵加工生产的企业在经营过程中需要使用TDI等化工原料，使用后会产生曾盛装TDI化工原料的空铁桶。2013年6月至2014年6月间，被告人李某乙、李某甲、胡某以及被告单位xx公司、xx公司、xx公司在明知收集、贮存、利用、处置TDI空铁桶需申领危险废物经营许可证，却在明知己方及相对方均不具有该资质的情况下，擅自收集、贮存、利用、处置上述TDI空铁桶，造成环境污染。具体分述如下：
1.被告人李某乙分别从被告单位xx公司、xx公司以及xx海绵厂、安吉xx泡沫塑料有限公司非法收购废旧的TDI空铁桶约200只、350只、180只、120只，共计约850只（重量约13吨）。嗣后，被告人李某乙将上述TDI空铁桶非法出售给被告单位宏成公司及其他商贩。
2.被告人李某甲分别从被告单位xx公司以及xx海绵厂非法收购废旧的TDI空铁桶720只、160只，共计880只（重量约14吨）。嗣后，被告人李某甲在其安吉县xx街道xx村的简易作坊内对上述TDI空铁桶进行清洗翻新后又非法出售给某胶水厂或相关个体商贩。
3.被告人丁某甲在实际经营被告单位xx公司时，向被告人李某乙非法收购废旧的TDI空铁桶约500只（重量约8吨）。嗣后，又非法对上述TDI空铁桶进行清洗翻新后出售给其他公司。
4.被告人丁某乙在负责被告单位xx公司厂区安全生产管理及TDI空铁桶处理等工作时，将厂区生产过程中产生的约1800只（重量约28吨）废旧TDI空铁桶非法出售给被告人李某乙、李某甲等人。
5.被告人王某甲在实际经营被告单位xx公司时，将厂区生产加工过程中产生的约350只（重量约5吨）的废旧TDI空铁桶非法出售给被告人李某乙。
6.被告人胡某在经营xx海绵厂时，将厂区生产加工过程中产生的400余只（重量约6吨）的废旧TDI空铁桶非法出售给被告人李某乙、李某甲等人。
另查明，2014年6月9日，被告人李某乙因收购运输废旧TDI空铁桶构成非法运输危险物质被安吉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四日。
案发后，被告人王某甲、李某乙、李某甲先后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基本如实供述上述涉案事实。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六被告人在侦查阶段的供述，证人王某乙、吴某、付某、孙某、傅某、丁某丙、周某、赵某、杨某甲、杨某乙、陈某、季某、姚某、欧某、张某、郭某等人的证言，辨认笔录及辨认照片，调取证据清单及企业法人营业执照、税务登记证、《剧毒化学品流向登记簿》及企业环评等资料，安吉县环保局出具的《关于废弃甲苯二异氰酸酯包装桶属于国家认定的危险废物的情况说明》、案件移送通知书、清单、安吉县环保局相关文书及调查资料等，增值税专用发票，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及现场照片，称重笔录及照片，前科情况、到案经过、人口信息、情况说明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单位宜兴市xx包装有限公司、杭州xx海绵制品有限公司、浙江安吉xx海绵有限公司，被告人李某甲、李某乙、胡某违反国家规定，非法处置危险废物达3吨以上，严重污染环境，其行为均已触犯刑律，均构成污染环境罪。其中被告人丁某甲、丁某乙、王某甲分别作为各被告单位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亦构成污染环境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但相关数额有误应予纠正。系共同犯罪。案发后，被告人王某甲、李某乙、李某甲能自动投案，基本如实供述被告单位及本人的犯罪事实，对被告人王某甲、李某乙、李某甲及被告单位浙江安吉xx海绵有限公司均认定为自首，均依法从轻处罚。庭审中，被告人丁某甲、李某甲、李某乙、丁某乙、王某甲、胡某均能自愿认罪，均酌情从轻处罚。关于被告人胡某及其辩护人何杰，辩护人黄立科、尤黎明提出的对各自非法处置危险废物数量有异议的问题，经查，被告单位xx公司、被告人胡某、李某甲非法处置危险废物的数量，有相互印证的各被告人在侦查阶段的供述、庭审中供认，相关证人证言以及相关书证、称重记录等证据证实，并根据各证据证明力的大小，依有利于被告原则已采取了就低认定得出上述数量，故对上述辩护意见本院均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黄立科、王锦秋提出的目前TDI已从剧毒化学品降为危险化学品的问题，经查，自2015年5月1日起，《剧毒化学品名录（2002版）》已废止，TDI录入《危险化学品名录（2015版）》，但《中华人民共和国固体废物污染环境防治法》规定“从事收集、贮存、处置危险废物经营活动的单位须申领经营许可证，禁止无经营许可证或者不按照经营许可证规定从事危险废物收集、贮存、利用、处置的经营活动；禁止将危险废物提供或者委托给无经营许可证的单位从事收集、贮存、利用、处置的经营活动”，故从事危险废物收集、贮存、利用、处置的经营活动仍需具有相关资质，故TDI从剧毒化学品降为危险化学品并不影响本案定性，仅在量刑上酌情考量。关于辩护人黄立科提出的被告人丁某甲经营的被告单位xx公司仅是处置废旧TDI空铁桶违反规定，而在处置TDI废液时符合规定，应加以区分的辩护意见，经查，废弃的盛装过TDI的容器属于《国家危险废物名录》认定的危险废物，而从被告单位的营业执照、建设项目环境影响报告表、危险废物处置协议及危险废物经营许可证等书证来看，被告单位xx公司并不具备收集、贮存、利用、处置废旧TDI空铁桶的资质，当然包含对TDI空铁桶内的废液进行物理区分，对此被告人丁某甲也已明知，故对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王锦秋提出被告人王某甲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首先，本案中被告人王某甲因作为被告单位xx公司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而承担刑责，其与被告单位xx公司间仅应认定一个单位犯罪，并不成立共同犯罪；其次，被告人王某甲明知被告人李某乙无危险废物处理资质却仍向其出售曾盛装TDI的空铁桶，但由于是单位犯罪，仅在被告单位xx公司与被告人李某乙之间以共同犯罪论处，而综观废旧TDI空铁桶交易过程，尚不足以在被告单位xx公司与被告人李某乙间区分主从犯；最后，即使有证据证实被告人王某甲与被告单位xx公司内相关人员成立共同犯罪，但由于被告人王某甲作为海绵加工企业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理应更为知悉环保法律规定，妥善处置生产过程中产生的危险废物，相反，其却代表单位作出决定将曾盛装TDI的空铁桶非法出售给无危险废物处理资质的他人，也不宜认定被告人王某甲为从犯，综上，对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各辩护人提出与上述认定一致的辩护意见，本院均予以采信。据此，结合各被告单位、各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社会危害性以及认罪态度、悔罪表现等，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三十八条、第三百四十六条、第三十条、第三十一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单位宜兴市xx包装有限公司犯污染环境罪，判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单位杭州xx海绵制品有限公司犯污染环境罪，判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三、被告单位浙江安吉xx海绵有限公司犯污染环境罪，判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四、被告人丁某甲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3月10日起至2016年8月12日止，先行羁押的28日已折抵。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五、被告人李某乙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3月10日起至2016年8月6日止，先行羁押的20日、行政拘留的14日已折抵。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六、被告人李某甲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3月11日起至2016年9月6日止，先行羁押的4日已折抵。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七、被告人丁某乙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3月11日起至2016年10月10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八、被告人胡某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九、被告人王某甲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湖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刘 方
人民陪审员 罗 忠
人民陪审员 吴秀倩
二〇一六年三月十七日
书 记 员 应亚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