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古自治区通辽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7）内05刑终58号
原公诉机关扎鲁特旗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银山，男性，1966年10月3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蒙古族，初中文化程度，农民，户籍所在地内蒙古通辽市，被捕前住内蒙古通辽市。因涉嫌聚众冲击国家机关罪，于2016年5月11日被扎鲁特旗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5日经扎鲁特旗人民检察院批准，被扎鲁特旗公安局依法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扎鲁特旗看守所。
辩护人白军胜，内蒙古蒙嘎立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德明，男性，1973年10月22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蒙古族，初中文化程度，农民，户籍所在地内蒙古通辽市，被捕前住址内蒙古通辽市。因涉嫌聚众冲击国家机关罪，于2016年5月11日被扎鲁特旗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5日经扎鲁特旗人民检察院批准，被扎鲁特旗公安局依法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扎鲁特旗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布和巴特尔，男性，1974年03月l8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蒙古族，初中文化程度，农民。户籍所在地内蒙古通辽市，现住址内蒙古通辽市，因涉嫌聚众冲击国家机关罪，于2016年5月11日被扎鲁特旗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5日经扎鲁特旗人民检察院批准，被扎鲁特旗公安局依法执行逮捕，2016年8月23日被扎鲁特旗人民检察院依法取保候审。同年9月2日被扎鲁特旗人民法院决定逮捕。现羁押于扎鲁特旗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白玉林，男性，1969年9月12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蒙古族，初中文化程度，农民，户籍所在地内蒙古通辽市，现住址内蒙古通辽市。因涉嫌聚众冲击国家机关罪，于2016年5月11日被扎鲁特旗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5日经扎鲁特旗人民检察院依法批准逮捕，同年7月12日被扎鲁特旗公安局依法取保候审。同年9月2日被扎鲁特旗人民法院决定逮捕。现羁押于扎鲁特旗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丁铁旦，男性，1968年2月12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汉族，初中文化程度，农民。户籍所在地内蒙古通辽市，现住址内蒙古通辽市，因涉嫌聚众冲击国家机关罪，于2016年5月11日被扎鲁特旗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5日经扎鲁特旗人民检察院依法批准逮捕，同年7月4日被扎鲁特旗公安局依法取保候审。同年9月2日被扎鲁特旗人民法院决定逮捕。现羁押于扎鲁特旗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刘光明，男性，1970年07月12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蒙古族，初中文化程度，农民。户籍所在地内蒙古通辽市，现住址内蒙古通辽市，因涉嫌聚众冲击国家机关罪，于2016年5月11日被扎鲁特旗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5日被扎鲁特旗公安局依法取保候审。同年9月2日被扎鲁特旗人民法院决定逮捕。现羁押于扎鲁特旗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锁柱，男性，1980年1月5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蒙古族，初中文化程度，农民。户籍所在地内蒙古通辽市，现住址内蒙古通辽市，因涉嫌聚众冲击国家机关罪，于2016年5月11日被扎鲁特旗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5日被扎鲁特旗公安局依法取保候审。同年9月2日被扎鲁特旗人民法院决定逮捕。现羁押于扎鲁特旗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那申布和，男性，1976年9月12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蒙古族，小学文化程度，农民。现住址内蒙古通辽市，户籍所在地内蒙古通辽市，因涉嫌聚众冲击国家机关罪，于2016年5月17日主动到扎鲁特旗公安局投案自首，同年5月18日被扎鲁特旗公安局依法取保候审。同年9月2日被扎鲁特旗人民法院决定逮捕。现羁押于扎鲁特旗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孟根巴根，男性，1983年12月27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蒙古族，初中文化程度，农民。户籍所在地内蒙古通辽市，现住址内蒙古通辽市，因涉嫌聚众冲击国家机关罪，于2016年5月17日被扎鲁特旗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5日被扎鲁特旗公安局依法取保候审。同年9月2日被扎鲁特旗人民法院决定逮捕。现羁押于扎鲁特旗看守所。
扎鲁特旗人民法院审理的扎鲁特旗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陈银山、刘德明等人犯聚众冲击国家机关罪一案，于2016年12月28日作出（2016）内0526刑初129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陈银山、刘德明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讯问原审被告人、听取辩护人的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认定，扎鲁特旗哲北农场一分场村民仲继民于2015年12月12日从仲继祥手中转包了鲁北镇玛拉嘎嘎查委员会集体所有的300亩林地。2016年5月8日16时许，仲某到玛拉嘎嘎查在其承包的林地内栽树时，玛拉嘎嘎查村民王某、高某等人以该林地对外承包程序违法为由阻止仲某栽树，并将种树的拖拉机和树苗强行扣留后拿回到玛拉嘎嘎查村部。2016年5月9日9时45分许，仲某向鲁北镇派出所报案，鲁北镇派出所接到仲某报案后于2016年5月10日16时许，指派民警到玛拉嘎嘎查将王某传唤至玛拉嘎嘎查村部，期间，王某给同村村民陈银山打电话告知此事，并让陈银山用微信群召集村民到村部解决此事。随后民警将王某带回鲁北镇派出所进行调查取证。王某被传唤派出所后，被告人陈银山、刘德明、布和巴特尔、孟根巴根在”保卫家园”的微信群里喊”派出所警察来村部要带走王那木拉，大家快去大队集合，共同去派出所要回王那木拉”，被告人刘光明、白玉林、丁铁旦、那申布和、张锁住等30余名村民收到微信后陆续到村委会。被告人陈银山、刘德明、布和巴特尔、孟根巴根、白玉林等人商量后对闻讯赶来的群众说”派出所凭什么抓人，我们一起到派出所把人要回来”，随后玛拉嘎嘎查30余名村民驾车和骑摩托车陆续来到鲁北镇派出所办公楼外面聚集。随后陈银山、刘德明、白玉林等人带领群众进入派出所一楼办案大厅后大声喊”你们凭什么抓人，把王某给我们放了”，派出所民警在办案大厅对村民进行劝阻，白玉林、布和巴特尔、刘德明一边喊一边敲着办案大厅的铁门，要求放人，继而多人大声叫喊起哄，扬言不放人就不离开，向派出所民警示威，要求放出王那木拉。白玉林带头拍打办案区铁门示威，并辱骂民警，现场形势非常紧张。陈银山、刘德明、布和巴特尔、白玉林、丁铁旦、刘光明、锁柱、那申布和等人与前来劝阻的民警发生撕扯。见局面难以控制，民警鸣枪示警，毫无作用，布和巴特尔、丁铁旦随即与持枪民警发生对峙。危急之下，民警将被告人刘德明、白玉林、丁铁旦、刘光明、锁柱等人强行控制后带到办案区。随即调集特警、治安民警、校警等百余名警力将局面控制，驱散了前来要人的村民。现场被控制后，被告人孟根巴根骑摩托车到达鲁北镇派出所门外。派出所民警在控制冲击过程中，部分民警不同程度受伤，一把防爆枪的枪托被折断。严重影响了鲁北镇派出所的正常工作秩序，并导致当天全区统一开展的”震慑六号”行动无法正常进行，严重影响了全局”震慑六号”行动的整体部署，严重影响了震慑行动的效果。案发当日，扎鲁特旗公安局治安大队组织民警将白玉林、刘德明、刘光明、陈银山、丁铁旦、锁柱抓获归案。同年5月16日，公安民警在玛拉嘎嘎查将被告人孟根巴根抓获归案。同年5月11日，公安民警将被告人布和巴特尔抓获归案。同年5月17日，被告人那申布和主动向扎鲁特旗公安局治安大队投案。
针对以上事实，公诉人当庭出示如下证据：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能够证明案发后公安机关对该案依法立案侦查；2、民警自述材料：鲁北镇派出所布某、王某1、王某2、胡某、司某、朝某、阿某、李某、周某的自述材料，能够证明鲁北镇派出所民警调查玛拉嘎嘎查村民王某等人扣车案件中，民警将王某口头传唤至鲁北镇派出所后玛拉嘎村民陈银山等人组织本村村民到鲁北镇派出所要人，因派出所民警正在对王某询问，民警对前去的玛拉嘎村民解释、答复后，陈银山等人继续冲击鲁北镇派出所办案区，仍高喊赶紧放人，不放人你们试试等言语，在无法控制被告人白玉林等人冲击后鸣枪示警，陈银山、白玉林等人仍对办案区冲击并与民警撕扯，在多次鸣枪后，民警采取强制措施后将部分被告人带至候问室的时间、地点、经过；3、行政处罚决定书、被拘留家属通知书、行政拘留执行通知书、罚没款收据，能够证明因聚众冲击国家机关对参与者太平、特某白拉、锁柱、根胜、韩乌吉斯古楞、乌恩巴特尔、布和、锁柱进行行政处罚的事实；4、视频资料，能够证明被告人陈银山等9人带领玛拉嘎村村民冲击鲁北镇派出所的现场情况；5、诊断书，能够证明因被告人陈银山等人聚众冲击鲁北镇派出所时维护现场秩序的民警王某、阿某、布某、朝某的受伤情况；6、接处警情况、震慑六号方案及情况说明及照片，能够证明被告人陈银山等人组织玛拉嘎嘎查村民聚众冲击鲁北镇派出所，严重扰乱工作秩序，导致延误鲁北镇派出所民警出警、全区统一开展的”震慑六号”行动部署及行动情况；7、请求信，能够证明玛拉嘎村民因认识到自己行为的错误，对于妨碍派出所工作深表歉意，请求对各被告人从轻处罚；8、仲某的证言、土地承包合同书及林权证，能够证明仲继民在其承包的林地内植树时，被鲁北镇玛拉嘎嘎查村民王某、陈银山等人非法扣押机动车及树苗的事实；9、证人太某、根某的证言，能够证明被告人陈银山、刘德明、布和巴特尔、孟根巴根因王那木拉被鲁北镇派出所传唤一事，在微信群里召集村民到大队集合后去鲁北镇派出所要人，到达鲁北镇派出所后白玉林、刘德明、张锁住、布和、丁铁旦、布和巴特尔等人堵在办案区铁门前大声起哄，并与民警发生撕扯的经过；10、证人布某的证言，能够证明被告人陈银山因王某被鲁北镇派出所传唤一事，在微信群里召集村民到大队集合后去鲁北镇派出所要人，到达鲁北镇派出所后，白玉林、陈银山堵在办案区铁门前与警察发生撕扯，布和巴特尔、那申布和与持枪警察发生撕扯的经过；11、证人特某的证言，能够证明被告人刘德明、布和巴特尔在玛拉嘎嘎查村部召集村民后到达鲁北镇派出所后，陈银山、白玉林、刘德明在办案区铁门前大声的喊放人，并与警察发生撕扯的经过；12、乌某的证言，能够证明被告人陈银山、刘德明、布和巴特尔因王那木拉被鲁北镇派出所传唤一事，在微信群里召集村民到大队集合后去鲁北镇派出所要人，到达鲁北镇派出所后，白玉林、刘德明、张锁住、丁铁旦、布和巴特尔堵在办案区铁门前大声的喊放人，并在人群最前面往里冲与警察发生撕扯。布和巴特尔与持枪警察发生对峙的经过；13、韩某的证言，能够证明被告人陈银山、刘德明、布和巴特尔、因王某被鲁北镇派出所传唤一事，在微信群里召集村民到大队集合后去鲁北镇派出所要人，到达鲁北镇派出所后，白玉林、张锁住、布和、布和巴特尔堵在办案区铁门前大声的喊放人，并在人群最前面与警察发生撕扯的经过；14、被告人陈银山、刘德明、布和巴特尔、刘光明、孟根巴根、白玉林、锁柱、丁铁旦、那申布和供述，能够证明本案案发时间、地点、经过及现场被控制后孟根巴根驾车到达现场的事实；15、到案经过，能够证明九被告人的到案情况；16、户籍证明，能够证明九被告人的自然情况；17、拘留、逮捕、取保候审文书及情况说明一份，能够证明九被告人被采取的强制措施。以上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与查明的事实密切关联，均予以采信。
原审认为，扎鲁特旗公安局鲁北镇派出所民警在鲁北镇玛拉嘎嘎查辖区内办理一起土地纠纷案件过程中，民警依法将玛拉嘎嘎查村民王那木拉传唤至派出所后，被告人陈银山、刘德明、布和巴特尔、白玉林、丁铁旦、刘光明、锁柱、那申布和、孟根巴根及玛拉嘎嘎查部分村民对民警的正常执行公务行为产生不满，随后被告人陈银山、刘德明、布和巴特尔、孟根巴根用微信群召集村民在村部纠集，后陈银山、刘德明、布和巴特尔、白玉林带领30余名村民到鲁北镇派出所，以要求派出所放出王某为由聚众冲击鲁北镇派出所，并在办案大厅起哄、喊叫10余分钟，在民警维持现场秩序时对民警进行撕扯、推搡，造成鲁北镇派出所正常工作无法进行，严重影响了全区统一开展的”震慑六号”行动的整体部署，造成恶劣社会影响。九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聚众冲击国家机关罪。被告人陈银山、刘德明、布和巴特尔、孟根巴根通过微信召集他人后，陈银山、刘德明、布和巴特尔、白玉林与丁铁旦、刘光明、锁柱、那申布和一同到达鲁北镇派出所后积极实施聚众冲击国家机关的行为，在共同犯罪过程中，各被告人均属积极参加者，无明显组织、策划的首要分子，只在犯罪过程中所处地位不同，但作用无明显不同。被告人陈银山、刘德明、布和巴特尔、白玉林在共同犯罪中属作用相对稍大的积极参与者，可以比照其他被告人从重处罚。故公诉机关指控”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陈银山、刘德明、布和巴特尔、白玉林起主要作用，系首要分子”的指控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其指控意见不能成立，不予支持。被告人孟根巴根案发前积极参与，其案发后到达现场系其意志以外的原因，故其属犯罪未遂，可比照既遂犯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那申布和案发后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是自首，对其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陈银山、刘德明的辩护人均提出”二被告人在本案中系积极参与者，并非起到了组织、策划者的首要分子作用”的辩护意见成立，予以采纳。被告人布和巴特尔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布和巴特尔行为不构成聚众冲击国家机关罪，其未实施纠集他人，也未积极参与冲击行为，只是到达派出所后为了解王某案情，才发生语言过激和不理智行为，其行为只是违反了治安管理法规，未达到刑事犯罪”的辩护意见和被告人白玉林、孟根巴根的辩护人提出”公诉机关指控二被告人犯聚众冲击国家机关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指控罪名不能成立”的辩护意见与本案查明的事实不符，其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不予采纳。被告人陈银山、刘德明、白玉林、布和巴特尔、孟根巴根的辩护人均提出”本案中，扎鲁特旗公安局不仅是本案利害关系人，同时又是本案的侦查机关，该情形不符合刑事诉讼法原理，所形成的笔录真实性及合法性有待确定，可能不利于本案的公正处理”的辩护意见于法无据，其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综合考虑本案的案发起因、社会危害程度、悔罪表现及个别被告人有自首、属犯罪未遂等情节，决定对各被告人从轻处罚。对被告人丁铁旦、刘光明、锁柱、那申布和、孟根巴根宣告缓刑确实不致再危害社会，决定对五被告人宣告缓刑。对被告人陈银山、刘德明、布和巴特尔、白玉林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对被告人丁铁旦、刘光明、锁柱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和第三款之规定；对被告人那申布和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和第三款之规定；对被告人孟根巴根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和第三款之规定，判决：被告人陈银山犯聚众冲击国家机关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5月11日起至2018年5月10日止）。被告人刘德明犯聚众冲击国家机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5月11日起至2017年11月10日止）。被告人白玉林犯聚众冲击国家机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9月2日起至2017年9月30日止）。被告人布和巴特尔犯聚众冲击国家机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9月2日起至2017年5月20日止）。被告人丁铁旦犯聚众冲击国家机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被告人刘光明犯聚众冲击国家机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被告人锁柱犯聚众冲击国家机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被告人那申布和犯聚众冲击国家机关罪，判处拘役六个月，缓刑一年。被告人孟根巴根犯聚众冲击国家机关罪，判处拘役六个月，缓刑一年。（上述被告人丁铁旦、刘光明、锁柱、那申布和、孟根巴根缓刑考验期限，均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宣判后，原审被告人陈银山、刘德明不服，提出上诉。陈银山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上诉人在聚众冲击国家机关行为当中，没有起到带着作用，虽可算作积极参与，但参与程度远不及原审法院认定的程度，请求对上诉人从轻处罚，并宣告缓刑。上诉人刘德明的上诉理由：上诉人和本村村民虽然与派出所干警发生争吵，但没有对派出所实施冲击行为，没有对派出所的正常办公造成影响，上诉人的行为不构成犯罪。
二审查明的事实与原审查明的事实一致。认定以上事实的证据均经原审当庭举证、质证，各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与本案有关联性，予以全部采信。
本院认为，原审认定陈银山、刘德明等九被告人犯聚众冲击国家机关罪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成立。因玛拉嘎嘎查部分村民对民警的正常执行公务行为产生不满，原审被告人陈银山、刘德明、布和巴特尔、孟根巴根用微信群召集村民在村部纠集，后陈银山、刘德明、布和巴特尔、白玉林带领30余名村民到鲁北镇派出所，以要求派出所放出接受调查的王那木拉为由，在派出所办案大厅聚集、起哄、喊叫10余分钟，并对维持现场秩序的民警进行撕扯、推搡，造成鲁北镇派出所的正常工作无法进行，影响了国家机关的正常工作秩序，并造成恶劣社会影响，九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聚众冲击国家机关罪，属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过程中，各被告人均属积极参加者，作用无明显不同。原审被告人陈银山、刘德明、布和巴特尔、白玉林在共同犯罪中作用相对较大，可以比照其他被告人从重处罚。上诉人陈银山及辩护人提出其没有起带头作用，参与程度小；刘德明提出上诉人及村民的行为没有对派出所的工作秩序造成影响的上诉理由，与本案事实不符，上诉意见不予采纳。原审根据各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危害程度，对其定罪准确，量刑适当，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础 鲁
审 判 员 金 影
代理审判员 宋凯文
二〇一七年四月二十四日
书 记 员 祝家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