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清远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粤18刑初41号
公诉机关广东省清远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何造芬，男，1980年5月15日出生与广东省惠东县，汉族，初中文化程度，住广东省惠东县，因本案于2016年1月1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22日被逮捕。
辩护人邓建新，广东明境律师事务所律师。
广东省清远市人民检察院以清检刑诉[2016]3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何造芬犯制造毒品罪，于2016年10月1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清远市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卢扬奕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何造芬及辩护人邓建新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清远市人民检察院指控：
一、2013年5月初，何小卫、林卫锋（均已判决）等人驾车至江苏省盐城市，以每袋人民币8万元的价格购买制毒原料20袋，后何小卫等人将制毒原料运到广东省河源市龙川县十二排镇附近交给陈镜聪（另案处理）。陈镜聪将制毒原料运至河源市龙川县丰稔镇排东村委会的制毒工场，由被告人何造芬与刘新机（已判决）、陈镜聪、“何娘兴”（另案处理）制造毒品氯胺酮（俗称K粉，下同）共240千克。何小卫、林卫锋等人将上述毒品氯胺酮运回广东省清远市，由林卫锋、江绍华（已判决）贩卖。
二、2013年5月底，何小卫、林卫锋等人驾车至江苏省盐城市，以每袋人民币8万元的价格购买制毒原料25袋，后何小卫将该批制毒原料运至广东省河源市龙川县丰稔镇排东村委会的制毒工场，由被告人何造芬与刘新机、陈镜聪、“何娘兴”制造毒品氯胺酮共约307千克。何小卫、林卫锋、江绍华等人将上述毒品运回广东省清远市贩卖。
三、2013年6月初，何小卫、林卫锋、江绍华驾车至江苏省盐城市，以每袋8万元的价格购买制毒原料33袋，何小卫等人将该批制毒原料运至河源市龙川县贝岭镇石马村委金罗村23号的制毒工场内，由被告人何造芬与刘新机、陈镜聪、“何娘兴”制造毒品氯胺酮共约426千克。何小卫、林卫锋、江绍华等人将上述毒品运回广东省清远市贩卖。
公诉机关为指控被告人何造芬的上述犯罪事实，提供了物证、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鉴定意见、现场勘验笔录、辨认笔录、户籍证明、破案经过、入所体检表等证据。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何造芬违反国家毒品管制法规，明知是毒品而制造，构成制造毒品罪。请求本院依法判决。
被告人何造芬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的犯罪事实不持异议，但辩称其第一、二次是不知道去制毒的，第三次才知道。
被告人何造芬的辩护人认为：1、被告人何造芬在本案中只是一个“打工者”，在案件中的作用、地位有限，是从犯；2、认定本案被告人制毒的数量是推算出来的，证据有瑕疵；3、被告人何造芬是初犯、偶犯；4、被告人何造芬认罪态度较好，有悔罪表现。综上，请求本院对其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
2013年5月初，何小卫、林卫锋（均已判刑）等人驾车至江苏省盐城市，以每袋人民币8万元的价格购买制毒原料20袋，后何小卫等人将制毒原料运到广东省河源市龙川县十二排镇附近交给陈镜聪（另案处理）。陈镜聪将制毒原料运至河源市龙川县丰稔镇排东村委会的制毒工场，由被告人何造芬与刘新机（已判刑）、陈镜聪、“何娘兴”（另案处理）制造毒品氯胺酮（俗称K粉，下同）共240千克。其后，制出来的毒品氯胺酮交给了何小卫。
2013年5月底，何小卫、林卫锋等人驾车至江苏省盐城市，以每袋人民币8万元的价格购买制毒原料25袋，后何小卫将该批制毒原料运至广东省河源市龙川县丰稔镇排东村委会的制毒工场，由被告人何造芬与刘新机、陈镜聪、“何娘兴”制造毒品氯胺酮共约307千克。其中，295千克毒品氯胺酮交给何小卫。
2013年6月初，何小卫、林卫锋、江绍华驾车至江苏省盐城市，以每袋8万元的价格购买制毒原料33袋，何小卫等人将该批制毒原料运至河源市龙川县贝岭镇石马村委金罗村23号的制毒工场内，由被告人何造芬与刘新机、陈镜聪、“何娘兴”制造毒品氯胺酮共约426千克。其中，390千克毒品氯胺酮交给何小卫。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
（一）同案人供述
1、何小卫的供述：我和林卫锋一起贩毒之前，我和他已经经过三四次商谈，大家达成一致，由我和他各出一半钱购买“K粉”原料，我负责联系卖家和制毒师傅，林卫锋将成品“K粉”卖出去，利润我们五五分成。
大概在2013年4月下旬的某天深夜，我和林卫锋、“黄叔”等人从盐城购买到21袋“K粉”原料后开着比亚迪小车（赣Ｇ×××××）运送给“刘师傅”，因为我不清楚工场在哪，所以我就去到河源市龙川县贝岭镇，把车停在某小旅馆门口，再电话联系“刘师傅”，再由“刘师傅”、“阿冲”将原料拉到工场，后再接我去工场。
去到时，买回来的原料已经搬到工场，而“刘师傅”、“陈冲”、何姓男子及一个不知名男子已经开始在制造。我的20袋原料制出约240公斤的“K粉”。这次我给了“阿冲”26.5万元的加工费。
在打包装的时候，我见到“刘师傅”他们那袋“K粉”原料制造出约12公斤的“K粉”。
2013年5月下旬的某天深夜，我、林卫锋、“黄叔”等人在江苏购买了26袋“K粉”原料，再由我、林卫锋开着比亚迪小车运到河源市龙川县贝岭镇，再由“刘师傅”安排一台四轮农用车将原料运到制毒工场，我也坐上农用车进工场，林卫锋就开车回定南等我。这次的制毒地点和上次的是同一个地点。原料是由“刘师傅”、“陈冲”搬进去的。这次制造“K粉”的师傅也是第一次的那四个人，即“刘师傅”、“陈冲”、何姓男子、不知名男子。我的24袋原料制出约295公斤“K粉”，而“刘师傅”他们的2袋原料制出了24公斤的“K粉”。（共约319公斤）
由于这次购买原料他们只支付了8-10万元，剩余的我在加工费里扣除，所以这次我支付了27-29万元的加工费，交给了“刘师傅”、“陈冲”。
大概在2013年6月7日，我、林卫锋、“黄叔”等人在江苏购买了33袋“K粉”原料，其中3袋是帮“刘师傅”他们购买的。我开着比亚迪小车来到龙川县石岩镇的某个地方，然后“刘师傅”和何姓男子两人开着一台银色的东风本田小汽车出来接我到制毒工场。这次的制毒工场不是之前那个地方。大概过了三天的时间，我的30袋原料制出约390公斤的“K粉”，而“刘师傅”他们那3包原料大概制出约36公斤“K粉”。（共约426公斤）
制出“K粉”后的第二天，我从清远回到广惠高速服务区，将这次的加工费给了“刘师傅”、“陈冲”和何姓男子。我应付45万元的加工费，但他们购买原料时只支付了16万元，还欠9.5万元，所以加工费就扣除了这9.5万元，实际支付他们约35.5万元加工费。
我没有参与制毒，但我一直在制毒工场，监督他们，怕他们偷走我的“K粉”。具体的分工我不清楚，很多时候他们都是一起做的，但是“刘师傅”、“阿冲”可以吩咐何姓及另一陌生男子的，制造“K粉”的流程，都是由“刘师傅”、“阿冲”安排的。
指认笔录证明：
（1）何小卫对3次在2个地方将原料交给刘新机制毒的地点进行了指认。
（2）何小卫指认了河源市龙川县丰稔镇及贝岭镇石马金罗村制毒工场，称在上述两个地点与刘新机等人制造毒品“K粉”共3次。
指认照片证明：何小卫对龙川县丰稔镇排东村一房屋的制毒工场内制毒剩下的液体、运送原料的车辆（粤Ｂ×××××、赣Ｇ×××××）进行了指认。
2、刘新机的供述：大概在2013年的4月底、5月中旬和6月初，我总共帮别人制造过三次毒品“K粉”。我与惠东人“陈冲”、“何造锋”（何造芬）和“何兴”一起制造。前两次在河源市龙川县十二排镇成塘村一个很偏僻的山里头一栋很旧的房子里制造，最后一次在河源市龙川县贝岭镇石马村里一个很偏僻的老房子里制造。这两个地方我已经带公安机关办案人员到现场进行了辨认。
2013年4月上旬的一天晚上，“陈冲”打电话约我到惠东县大岭镇一个叫梁化饭店的地方吃饭商量事情。第二天傍晚，我驾车来到该饭店，看到“陈冲”及一名男子，“陈冲”介绍那男子叫“何造锋”。“陈冲”还说有一个男子叫“何兴”的，但是今天没有来。“陈冲”说，有一个朋友（后来知道是何小卫）想找他帮忙制一批“K粉”，问我们做不做。我们都说做，而且我们说好每袋原材料的加工费最好能要1.8万元，这些钱我们四人平分。
第二天，“陈冲”说何小卫只能给1.5万元一袋，问我做不做。我让他问一下“何造锋”、“何兴”，他们做我也做。“陈冲”说已经问过他们了，他们都说做，我在电话里也答应了。过了两天，我和“陈冲”来到龙川县十二排镇的一个偏僻的农村里，租了一个地方。
大概在我们开始第一次制造“K粉”前的三天，我打电话叫“陈冲”吩咐“何造锋”去购买制造“K粉”的设备和其他辅助材料，并且叫“何造锋”送到河源龙川县十二排镇的工场里。“何造锋”大概也知道制造“K粉”需要什么设备和其他材料。钱（大概1.5万元）也是由“何造锋”先出的，到时在我们收到的加工费里算给他。
2013年4月底的一天晚上，我、“陈冲”、“何造锋”、“何兴”开着“何造锋”的一辆银色东风本田小轿车到了十二排镇的工场里。凌晨一点钟左右，何小卫打电话给“陈冲”叫去接他，我们又驾车出去到路边接何小卫，当时何小卫是开一辆银色比亚迪越野车载了20包制毒原料在路边等。我们坐上何小卫的比亚迪越野车，由“何造锋”开车将20包原料拉回到工场卸货。接着，我和“陈冲”、“何造锋”、“何兴”就开始动手按照制造“K粉”的程序做起来。这一次20包“K粉”原料我们用了大概两天一夜的时间制造出“K粉”成品，这次出的“K粉”成品大概是240公斤到250公斤左右。
按照每包的加工费1.5万元计算，20包就是30万元，除去刚开始购买设备的钱和那几天的日常开销外，我们四人每人分到将近7万元。这30万元加工费是何小卫给“陈冲”的。
2013年5月中旬的一天晚上9时许，陈冲打电话给我说：“明天要上去了，你准备一下”。还是跟第一次一样，我们接到何小卫后，开车载了25包制毒原材料一起进了工场，这次我与“陈冲”、“何造锋”、“何兴”等人一起合作，大约用了二天两夜的时间，将25包制毒原材料制成了约300公斤左右的毒品“K粉”出来，然后我与“陈冲”、“何造锋”、“何兴”等人一起用电子称和透明密封塑料袋，以一公斤一袋分装好，然后将这批“K粉”交给何小卫运走。这次我和“陈冲”，“何造锋”、“何兴”寄买了1包原料，价款是8.5万元，做完了在“加工费”里面扣除，这一包原料制出了12公斤“K粉”。
24包加工费就是36万元，我们四人每人可分得9万元。大概在制造完毒品的三天后，何小卫拿现金到惠东某饭店交给我们。
做完第二次后，我打电话叫人把里面的设备和材料全部烧掉。
2013年6月3、4日的时候，“陈冲”打电话给我，说“何造锋”已经购买好了新的制毒设备和有关的辅助材料去了龙川，叫我带“何造锋”去工场，因为新的制毒工场是我和“陈冲”找到的，“何造锋”不认识路。于是我打电话跟“何造锋”约好在龙川县岩镇和贝岭镇交界的地方等，我去到后见到“何造锋”和上次一样雇了一个货车司机载了和上次一样的设备。接着我和“何造锋”就将新买来的设备和药水等物品卸到新的工场里。
2013年6月7日20时许，我打电话给“陈冲”叫他们三人先进去制毒工场准备。我开我的黑色凯美瑞小轿车在贝岭镇的路口等何小卫。凌晨两点多钟，何小卫开一辆银色比亚迪越野车载了33包制毒原材料过来。我坐上何小卫的车和他一起进去制毒工场。进去之后我与“陈冲”、“何造锋”、“何兴”四人一起合作制作“K粉”。大约用了二天二夜的时间，我们四人将33包制毒原材料制成了约400多公斤的毒品“K粉”出来，然后我与“陈冲”、“何造锋”、“何兴”等人一起用电子称和透明密封塑料袋，以一公斤一袋分装好，因为有3包制毒原材料是我与“陈冲”、“何造锋”、“何兴”等人合资在何小卫那买回来的，所以我们在这400多公斤的“K粉”中，先拿起了36公斤的“K粉”，然后何小卫将剩下的约390公斤的“K粉”分装好再装进一些黑色布质旅行袋和蛇皮袋内运走。我们也用蛇皮袋装好36公斤的“K粉”开车离开，走之前我吩咐房东把剩下来的设备和材料全部烧掉。
这次我们收何小卫的加工费是按30包来算，总共45万元。扣掉开销，我们每人分得6万多元。
开始只有“陈冲”和我熟悉制造“K粉”的技术和流程，第一次制完后，“何造锋”、“何兴”也学会了。赚来的钱我们四人都是平分的。
辨认笔录证明：刘新机在各一组12张免冠照片中辨认出何小卫，辨认出何造芬照片，并表示此人就是其供述中的“何造锋”。
指认笔录证明：刘新机指认了河源市龙川县丰稔镇及贝岭镇石马金罗村制毒工场。
指认照片证明：刘新机对龙川县丰稔镇排东村一房屋的制毒工场内剩下的液体、运送原料的车辆（赣Ｇ×××××）进行了指认。
3、林卫锋的供述：2013年5月初的一天，我和何小卫开着比亚迪S6载着制毒原料前往江西定南会合姚司机。我和姚司机在富华酒店等何小卫，何小卫自己驾驶比亚迪S6运载制毒原料去制毒。过了三四天，何小卫打电话给姚司机说“K粉”已经制好了，我就和姚司机开着粤B牌的本田CRV去河源龙川的一个小镇与何小卫汇合，三个人运送制成的“K粉”回清远。
2013年5月中旬的一天，何小卫电话叫其去河源龙川运载“K粉”，我就去了龙川运“K粉”。
2013年6月的一天，我和江绍华、姚司机、杨司机一起开车到河源龙川的某个乡镇与何小卫会合，何小卫自己一个人开着装有刚制好的“K粉”过来，然后一起把“K粉”运回清远。
三次运回来的“K粉”数量是：第一次约240千克，第二次约295千克，第五次约390千克。
（二）被告人何造芬的供述：2013年4、5月，那时候我没有固定收入，刘新机找到我、陈镜聪、何娘兴，问我们是否愿意帮忙制造“K粉”，事后可以给报酬，我们就答应了，但没有谈具体的报酬。
之后的一天,刘新机通知我、何娘兴、陈镜聪在河源市龙川县贝岭镇一间酒店里等何小卫。刘新机说何小卫在外面买了原料过来，等他来到就可以去工场制毒。凌晨2、3时许，何小卫驾驶一辆比亚迪汽车来到酒店，接着搭载我们四人一起前往工场。我们把原料搬进平房，我估计大约有十袋。平房里面已经准备好制毒工具，刘新机指挥我、何娘兴、陈镜聪按制毒工序操作，最后一步由刘新机负责。我、何娘兴、陈镜聪各自在炉头看火，我后来看见胶桶的半成品开始结晶，结晶出多少“K粉”只有刘新机和何小卫知道。
制出毒品后刘新机和陈镜聪给了我两万元，说是此次制毒的报酬。
2013年4、5月份的一天，刘新机驾驶一辆粤B车牌黑色小车搭载我及陈镜聪、何娘兴一起去河源市龙川县的工场制毒，何小卫开着比亚迪越野车尾随。大约半小时后，我们经过一段山路来到一间平房，刘新机吩咐我们将原料搬下车，共18袋左右，每袋重40多斤。平房里面已经准备好制毒工具，刘新机指挥我、何娘兴、陈镜聪制毒。
包装、称量“K粉”由何小卫、刘新机负责，他们不想让我们知道那么多，所以不让我们三人参与。
制出毒品后刘新机给了我、何娘兴、陈镜聪每人3万元报酬。
与第二次制毒相隔半个月之后的一天中午，刘新机联系我说要去制毒。刘新机驾驶上次那辆黑色小车来接我，同行的有陈镜聪、何娘兴。我们来到河源市龙川县城，与何小卫前往上次制毒的那个工场。下车后我们将何晓伟车上的原料搬进屋子，共约18袋。刘新机指挥我、何娘兴、陈镜聪每人将一袋原料倒入一个铝煲开始制毒。这次制毒持续了2天2夜，估计可以制出200公斤“K粉”。
“K粉”制出后被何小卫运走了。制出毒品后刘新机给了我、陈镜聪、何娘兴每人3万元。
辨认笔录证明：何造芬在一组12张免冠照片中辨认出何小卫；在各一组12张免冠照片中分别辨认出刘新机、陈镜聪。
辨认笔录、照片证明：何造芬对河源市龙川县贝岭镇石马村委会金罗村23号的照片进行了指认，称曾于2013年4、5月的时候伙同何小卫、刘新机、陈镜聪、何娘兴等人到该地点制造毒品氯胺酮。
指认照片：
（1）何造芬对河源市龙川县丰稔镇排东村委会的有关照片进行了指认，称照片中的地点就是两次参与制造毒品“K粉”的地点。
（2）何造芬指认出赣Ｇ×××××比亚迪汽车就是何小卫运送制毒原料接自己和刘新机、陈镜聪、何娘兴等人前往贝岭镇制毒工场制毒，事后运走毒品的车辆。指认粤Ｂ×××××丰田轿车是刘新机搭载自己、陈镜聪、何娘兴前往龙川县制毒的车辆。
（三）物证：
1、公安人员在林卫锋租住的御峰豪庭1座4梯503房内共起获氯胺酮84.74千克。
2、公安人员在林卫锋赣GXXXX**车上起获氯胺酮116千克。
（四）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及照片：
1、林卫锋租住的清新区御峰花园1座4梯503：在四个黑色旅行袋及一蓝色旅行袋内提取了64包白色粉末，净重66.7千克；散装一堆白色粉末，净重18.04千克。
2、林卫锋赣GXXXX**的车上：在3个白色编织袋内共提取了46包、2个黑色旅行袋共提取了30包、1个蓝色旅行袋提取了17包、1个红色格子袋提取了23包，共116包白色粉末，净重116千克。
3、河源市龙川县丰稔镇排东村委会长塘村制毒工场：中心现场位于龙川县丰稔镇排东村委会长塘村山里鱼塘边的一房屋内，在房屋西南角发现有12桶装有褐色液体的塑料桶。
4、河源市龙川县贝岭镇石马村委会金罗村23号制毒工场照片：同案人指认了该地点。
（五）鉴定意见
1、林卫锋租住御峰豪庭1座4梯503房内查获毒品含量最低为75.8%，检出氯胺酮成分。散装一堆白色粉末，含量最低为76.2%，检出氯胺酮成分。
2、林卫锋赣GXXXX**车上查获毒品含量最低为77.9%，检出氯胺酮成分。
3、河源市龙川县丰稔镇排东村委会长塘村制毒工场内查获的毒品检出氯胺酮成分。
（六）其他综合证据
1、户籍证明：何造芬作案时已年满18周岁，达到了完全刑事责任年龄。
2、抓获经过、破案经过证明，公安机关根据同案人的揭发，确定被告人何造芬参与制毒后，对何造芬进行网上追逃。何造芬在某宾馆住宿时，其身份触发追逃报警，随即被抓获。经审讯，何造芬对其制毒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
3、本院刑事判决书：证实同案人何小卫等人与何造芬共同参与了上述的三次制毒事实。
4、现场检测报告书：证实何造芬到案后氯胺酮、甲基苯丙胺检测呈阳性。
上述证据均由公诉机关提供，并在法庭上出示，经控辩双方的辩证、质证，证据之间能相互吻合，相互印证，能证明被告人何造芬的犯罪事实，且证据来源合法，充分，本院予以确认并采纳。
对被告人辩解及辩护人提出的理由，分别评判如下：
对于被告人何造芬辩称其第一、二次是不知道去制毒的，第三次才知道的意见，经查，被告人何造芬在公安机关的讯问中供认同案人刘新机找其和其他人一起商量时，已经明确告知其是帮其他人制造“K粉”，刘新机也供称和何造芬等人商量时，在场的人是一致同意制毒的。被告人何造芬的辩解意见依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
对于被告人何造芬的辩护人提出其在本案中只是一个“打工者”，在案件中的作用、地位有限，是从犯的意见，经查，虽然被告人何造芬在共同犯罪中作用不是最大的，但其多次参与制造毒品，在犯罪过程中积极参与，依法不能认定为从犯。
对于辩护人认为本案中被告人制毒的数量是推算出来的，证据有瑕疵的意见，经查，本案中被告人制毒的数量是根据同案人何小卫、刘新机、林卫锋等人较吻合的供述，结合在林卫锋租住处、车上起获大量毒品等证据，以就低不就高的原则来认定的，证据充分，足以认定。
对于辩护人认为被告人何造芬是初犯、偶犯的意见，经查，被告人何造芬以前没有犯罪记录属实，是初犯。但被告人何造芬多次参与制造毒品，不是偶犯。
对于辩护人认为被告人何造芬认罪态度较好，有悔罪表现的意见，经查，被告人何造芬在法庭上否认其第一、二次知道去制毒，与本院查明的事实不符，不能认定为认罪态度较好，有悔罪表现。
本院认为：被告人何造芬违反国家毒品管制法规，明知是毒品而制造，其行为已构成制造毒品罪。被告人何造芬是在他人纠合下参与犯罪，其在共同犯罪中作用不是最大的，可酌情从轻处罚。
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何造芬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确认。
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二款第（一）项、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何造芬犯制造毒品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后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判长 谭灿科
审判员 罗立兵
审判员 胡巧玲
二〇一六年十二月二十七日
书记员 邵其威
罗振发
附相关法律法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二款第（一）项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十五年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
（一）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一千克以上、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五十克以上或者其他毒品数量大的；
第五十七条第一款对于被判处死刑、无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应当剥夺政治权利终身。
第五十九条没收财产是没收犯罪分子个人所有财产的一部或者全部。没收全部财产的，应当对犯罪分子个人及其扶养的家属保留必需的生活费用。
在判处没收财产的时候，不得没收属于犯罪分子家属所有或者应有的财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