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6）桂02刑终120号
原公诉机关广西壮族自治区柳州市柳南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俊泉，绰号“阿某”，无业。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于2015年7月23日被柳州市公安局柳南分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柳州市第一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郭胜三，绰号“山某”，无业。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于2015年7月23日被柳州市公安局柳南分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柳州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丘冰丹，广西和清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某乙，曾用名陈某甲，无业。因涉嫌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于2015年7月23日被柳州市公安局柳南分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柳州市第一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袁某，曾用名袁某，绰号“小某”，无业。因涉嫌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于2015年7月23日被柳州市公安局柳南分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柳州市第一看守所。
广西壮族自治区柳州市柳南区人民法院审理广西壮族自治区柳州市柳南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王俊泉、郭胜三犯组织卖淫罪、原审被告人陈某乙、袁某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一案，于2016年2月5日作出（2016）桂0204刑初16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在法定期限内，原审被告人王俊泉、郭胜三、陈某乙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审阅案卷及上诉状，讯问上诉人王俊泉、郭胜三、陈某乙，听取辩护人的辩护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院审理过程中，上诉人王俊泉申请撤回上诉。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为谋取非法利益，被告人王俊泉于2015年3月在柳州市莲塘路沃顿酒店开了一间房做为卖淫场所，组织多名女子，以每次收取人民币700元至900元不等的价格进行卖淫活动，并安排被告人郭胜三、袁某负责接待嫖客，被告人郭胜三、袁某每接待一名嫖客，可获得40元的提成。
为招揽更多嫖客，被告人王俊泉与郭胜三于2015年5月经商量，共同出资（双方约定王俊泉占八成股份，郭胜三占二成股份）租赁柳州市柳南区飞鹅二路天雅大酒店二楼，以经营美宝休闲中心的方式继续招募、组织女子进行卖淫活动。为此，王俊泉对卖淫服务制定了收费标准以及一系列的规章制度：卖淫女根据分级，每卖淫一次收取700元至900元不等，每次卖淫后美宝休闲中心收取250元或300元的“钟费”，其余均归卖淫女所得；卖淫女每天的上班时间为当日的15时到次日的3时，不得迟到、早退，有迟到、早退、请事假的扣200元，由美宝休闲中心的工作人员考勤，卖淫女每个月有例假休息，请假需要管理人员批准等。王俊泉安排郭胜三、袁某负责接待、联系嫖客，每接待一名嫖客，被告人郭胜三、袁某可获得40元的提成。王俊泉雇佣被告人陈某乙负责记帐、卖淫小姐考勤等工作，雇佣辛某（另案处理）打扫卫生。
2015年7月21日，被告人王俊泉、郭胜三、陈某乙、袁某在柳州市柳南区飞鹅二路天雅大酒店二楼美宝休闲中心被抓获。同时查获了在美宝休闲中心进行卖淫活动的黄某、陆某、易某、覃某甲、凌某、陈某丙、赵某、谭某及嫖娼活动的潘某等人。公安机关在抓获被告人时，从郭胜三处扣押了其用于联系嫖客的小米牌MI2型手机（手机串号：869630016671251），从陈某乙处扣押了“当日营业报表”三张、统计单、技师出勤考核表以及2015年7月21日的违法所得4100元，从袁某处扣押了其用于联系嫖客的苹果4手机（手机串号：012543009535787）。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的归案情况。
2、证人覃某甲的证言，证实其在天雅酒店二楼美宝休闲中心从事卖淫工作，每天下午3点到第二天凌晨3点，每个月有例假假期，其他时间请假要扣钱，王俊泉负责主要管理工作，陈某乙负责记账、考勤和工资发放，郭胜三和袁某负责接待客人和前台工作，其于2015年7月21日晚上21时许在天雅酒店8503号房向潘某提供性服务，后来就被抓了。
3、证人赵某的证言，证实其在天雅酒店二楼美宝休闲中心从事卖淫工作，每天下午3点到第二天凌晨3点，每个月有例假假期，其他时间请假要扣钱，其向客人提供一次全套服务收费800元，公司提成300元，王俊泉负责主要管理工作，陈某乙负责记账、考勤和工资发放，郭胜三和袁某负责接待客人和前台工作。
4、证人凌某的证言，证实其是2015年6月25日到天雅酒店二楼美宝休闲中心从事卖淫工作，每天下午3点到第二天凌晨3点，每个月有例假假期，其他时间请假要扣钱，其向客人提供一次全套服务收费800元，王俊泉负责主要管理工作，陈某乙负责记账、考勤和工资发放，郭胜三和袁某负责接待客人和前台工作。
5、证人潘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7月21日经王俊泉介绍后，其在天雅酒店8503号房嫖娼，与其发生性关系的是覃某甲。
6、证人易某的证言，证实其是2015年5月20日开始在天雅酒店二楼美宝休闲中心从事卖淫工作，每天下午3点到第二天凌晨3点，每个月有假期，其他时间请假要扣钱，其向客人提供一次全套服务收费700元，公司提成300元，王俊泉负责主要管理工作，陈某乙负责记账、考勤和工资发放，郭胜三和袁某负责接待客人和前台工作。
7、证人陆某的证言，证实其在天雅酒店二楼美宝休闲中心从事卖淫工作，每天下午3点到第二天凌晨3点，每个月有例假假期，其他时间请假要扣钱，正常情况下其向客人提供一次全套服务收费850元，王俊泉负责主要管理工作，陈某乙负责记账、考勤和工资发放，郭胜三和袁某负责接待客人和前台工作。
8、证人陈某丙的证言，证实其是2015年7月初到天雅酒店二楼美宝休闲中心从事卖淫工作，其向客人提供一次全套服务收费700元，公司提成300元，陈某乙负责接电话、管财物、发小姐的提成，因为其来的时间短，不清楚郭胜三和袁某负责的事情。
9、证人覃某乙的证言，证实2015年7月21日经郭胜三介绍后其到天雅酒店213号房间进行嫖娼，与其发生性关系的是谭某。
10、证人谭某的证言，证实其在天雅酒店二楼美宝休闲中心从事卖淫工作，其向客人提供一次全套服务收费800元，公司扣掉300元，郭胜三负责联系客人，陈某乙负责收钱和打扫卫生，2015年7月21日其进行过两次卖淫，一次是在213号房与覃某乙，一次是在209号房与秦某。
11、证人秦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7月21日经袁某介绍后其到天雅酒店209号房间进行嫖娼，与其发生性关系的是谭某。
12、证人黄某的证言，证实其是2015年7月10日开始在天雅酒店二楼美宝休闲中心从事卖淫工作，其的提成是每服务客人一次提成300元，满一个月后提成500元，每天下午3点到第二天凌晨3点为上班时间，每个月7天假期，其他时间请假要扣钱，其只知道郭胜三、王俊泉、陈某乙是该中心的负责人，袁某负责联系客人
13、证人辛某的证言，证实美宝休闲中心实际从事的是卖淫活动，每天营业时间是15时到凌晨3时，王俊泉是老板，负责全面事务，郭胜三、袁某主要负责联系、接待嫖客，然后打电话给陈某乙安排小姐给嫖客选，陈某乙负责给小姐打考勤，登记小姐的上钟情况，安排小姐上钟，根据小姐卖淫的情况给小姐发放卖淫所得，最后将剩下的钱和登记的上钟单交给王俊泉，其的主要工作是负责打扫卫生。
14、扣押物品清单、扣押决定书、扣押笔录、被扣押物品及照片，证实公安机关从王俊泉处提取到入职登记本一本、营业情况登记本一本、商铺租赁合同一份，从郭胜三处提取到一台小米牌MI2型手机，从陈某乙处提取到营业报表三张、营业情况统计单一张、上班考勤登记表三张及2015年7月21日的收入4100元，从袁某处提取到一台苹果4手机。
15、商铺租赁合同，证实美宝休闲中心租赁了天雅大酒店场地的情况。
16、王俊泉用于记录和结算违法所得的笔记本，证实美宝休休闲中心的违法所得及支出情况，包括郭胜三、袁某介绍嫖客的提成情况。
17、入职登记本，证实美宝休闲中心卖淫小姐入职的时间、工号的情况。
18、经营情况统计表，证实美宝休闲中心2015年7月20日进行卖淫活动的收入情况。
19、当日营业报表，证实美宝休闲中心2015年7月19日至21日卖淫小姐的卖淫时间、价格及介绍嫖客的人员情况。
20、技师出勤考核表，证实美宝休闲中心对卖淫人员进行出勤考核的情况。
21、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卖淫人员陆某、易某、凌某、陈某丙、赵某、黄某、谭某、覃某甲因在美宝休闲中心进行卖淫被行政处罚的情况以及嫖娼人员覃某乙、潘某、秦某在美宝休闲中心进行嫖娼被行政处罚的情况。
22、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四名被告人相互之间进行辨认、证人辛某、谭某、黄某、覃某甲、凌某、易某、陆某、赵某、陈某丙对被告人进行辨认、证人覃某乙与谭某相互辨认、证人秦某与谭某相互辨认、证人覃某乙对被告人郭胜三进行辨认的情况。
23、电子证据检查工作记录，证实公安机关对从郭胜三和袁某处提取的手机内部涉案信息进行了电子数据固定。
24、被告人王俊泉、郭胜三、陈某乙、袁某的身份证明，证实四被告人的身份情况，四被告人均已达到刑事责任年龄。
25、被告人王俊泉的供述，其在侦查和审查起诉阶段供述称：其刚开始是在柳州市莲塘路沃顿大酒店开了一间长期的房，后由以前在上班认识的小姐“小研”介绍了几个小姐过来，其和郭胜三就开始从微信上面招嫖，有嫖客来后就开房喊小姐去接客，有时是嫖客自己开房，每次收取700、800、900元不等的费用，他们开这个卖淫场所几天后郭胜三就喊他女朋友袁某来一起帮忙，她来后就负责在在微信上招揽客人来嫖娼。在沃顿酒店做了一个多月后觉得这里客人来不好停车，就决定不在这里做了，其就去找场所，后来选定了柳州市柳南区飞鹅土路天雅大洒店二楼开了个美宝休闲中心，其和郭胜三商量，先前在沃顿大酒店赚了20000元左右，其中其有16000元，郭胜三有4000元，钱没有分，算是美宝休闲中心的前期投入，按股份算的话，其是八成，郭胜三是二成，美宝休闲中心是2015年5月初开始在这里经营的，平时都是其管理经营，比如租场地，算账发工资，采购物品，找“培训”人员和小姐来卖淫，交房租水电，制定公司规章制度，小姐请销假，招嫖等等，郭胜三主要负责介绍和接待嫖客来嫖娼，袁某平时一般在公司前台，也是介绍和接待嫖客来嫖娼，陈某乙负责管理小姐，打小姐考勤，收银，记账，打扫卫生等等，辛某负责打扫卫生。郭胜三和袁某被公安人员扣押的手机是其提供给他们的，里面有一些嫖客的信息是其收集的，也有一部分是郭胜三和袁某自己存进去的。我们这个卖淫场所服务项目只有一项“全套”服务，卖淫小姐收费是按照技师号第一位数字收费的，3字头的卖淫小姐收费是750元一个钟；8字头的卖淫小姐收费是800元一个钟；9字头的卖淫小姐收费是850元一个钟；A字头的卖淫小姐收费是900元一个钟，一个钟是指全套服务2个小时。卖淫小姐每天的上班时间为当日的15时到次日的3时，不得迟到，有迟到、早退、请事假的卖淫小姐扣200元的工钱，请病假扣100元的工钱，卖淫小姐每个月有5天例假，例假期间可以不用来坐台。
26、被告人郭胜三的供述，其在侦查阶段供述称：其从2015年3月份开始就一直跟着王俊泉做，当时是在柳州市连塘路靠近红光桥头这家沃顿商务酒店开好一间房，然后王俊泉就叫了大概三个小姐，通过微信的方式发展嫖客，与嫖客联系好之后就由王俊泉送小姐到嫖客开好的房间提供性服务。这样做了大概接近2个月，累积了一笔钱之后，王俊泉就联系了天雅大酒店这边用之前累积下来的资金租了天雅大酒店二楼的场地和几间房间开了美宝休闲中心，其也就跟着过来这边做了。其在美宝休闲中心内负责的是接待的工作，也就是如果有嫖客需要性服务，嫖客就会通过电话或微信联系其，等嫖客来了之后嫖客会联系其，然后其会将房间号告诉嫖客，嫖客进到房间后，其就打电话到小姐房里，安排小姐到房间供嫖客选。公司除了其和王俊泉还有辛某、袁某。袁某是其女朋友，在美宝休闲中心主要负责接待嫖客的工作，跟其工作一样，每接待一个嫖客可以得40元提成，辛某在美宝休闲中心主要负责打扫房间，陈某乙负责小姐的签到，将当天来到休闲中心上班的小姐的工号通过微信群告诉他们，也负责统计登记小姐的上钟和下钟时间，登记好是谁接待的嫖客，收钱做好登记之后汇总给王俊泉等，涉及到小姐违反相关规定需要被扣钱的也是由他负责收取再转交王俊泉。其与王俊泉按照他占八成其占二成的比例分配所得利润，这个分成比例是其当初在沃顿累积下来的工资。
27、被告人陈某乙的供述，其供述称：其是2015年5月中旬开始在美宝休闲中心上班的每个月工资是3000元钱，刚开始其是和辛某一样负责打扫房间卫生和帮卖淫小姐记钟，过了不久王俊泉就让其在三楼的技师房内专门记钟。其的工作是当客人到美宝休闲中心前台找郭胜三或袁某找小姐要求提供卖淫服务时，他们带客人到美宝休闲中心开好的房间后就会打电话给其，让其选几个卖淫小姐到开好的房间内给客人挑选，有时是让卖淫小姐到二楼的休息厅内让客人挑选。当客人挑选完卖淫小姐后，被挑选中的卖淫小姐打电话给其，跟其讲她卖淫所在的房间和技师号以及客人的支付方式，并让其帮她记上钟时间，当卖淫小姐提供完卖淫服务后，就会打电话给其，让其记下钟时间，然后卖淫小姐就会将房卡拿给辛某，让他打扫卫生后将房卡拿给二楼前台。小姐回到技师房后就将卖淫所得交给其。王俊泉是这里的老板，他一般在美宝休闲中心负责跟其核对账目，有时也接待前来嫖娼的客人，平时袁某和郭胜三接待前来嫖娼的客人，辛某在美宝休闲中心负责打扫卫生，这个卖淫场所服务项目只有全套服务，卖淫小姐收费是按照技师号第一位数字收费的。
28、被告人袁某的供述，其供述称：其在美宝休闲中心内负责的是接待的工作，也就是如果有嫖客需要性服务，嫖客就会通过电话或微信联系其，其会将房间号告诉嫖客，嫖客进到房间后，就打电话到小姐房里，让小姐房里的陈某乙安排小姐到房间供嫖客选，选中后就在房间内为嫖客提供性服务。其没有固定的工资的，是按照每个月接待嫖客的次数来算当月的工钱的，每接待一名嫖客可获得40元钱的提成，都是王俊泉发的。王俊泉是美宝休闲中心的老板，负责美宝休闲中心的一切事物，比如核对当天的营业额、发放工资给员工、与酒店协商房间的问题等等。郭胜三具体负责哪些工作其不是很清楚，只知道他负责工作中有接待，不过他也有股份。
原判认为，被告人王俊泉、郭胜三以牟利为目的，招募、雇佣多名妇女从事卖淫活动，二人的行为均已构成组织卖淫罪；被告人袁某、陈某乙明知他人在组织卖淫，为了谋取利益，对他人组织卖淫活动实施帮助，二人的行为均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在组织卖淫的共同犯罪中，被告人王俊泉、郭胜三共同出资，均积极参与组织卖淫的相关行为，作用相当，均为主犯，但考虑到被告人郭胜三的出资比例只占二成，并没有参与卖淫女的招聘、雇佣，所起的作用相对较小，酌情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袁某、陈某乙在协助组织卖淫的共同犯罪中所起的作用相当，均为主犯。被告人袁某、陈某乙归案后如实供述罪行，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陈某乙所犯罪行情节严重，不符合适用缓刑的条件。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和第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作出如下判决：
一、被告人王俊泉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
二、被告人郭胜三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
三、被告人袁某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
四、被告人陈某乙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
五、作案工具小米牌MI2型手机（手机串号：869630016671251）、苹果4手机（手机串号：012543009535787）、违法所得人民币四千一百元，予以没收。
郭胜三上诉称，其在沃顿的提成是王俊泉暂借用于周转，不是其入股美宝休闲中心，其于2015年6月份得到的近4000元钱是其在沃顿做的提成，不是美宝休闲中心的股份分红，王俊泉称其是美宝休闲中心的股东并占二成股份不是事实，一审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请求二审法院改判。
辩护人丘冰丹持相同的辩护意见，并认为郭胜三的行为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不构成组织卖淫罪。
陈某乙上诉称，其是王俊泉雇佣的工作人员，作用小，系初犯、偶犯，一审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法院改判缓刑或判处有期徒刑一年。
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证据与原判认定的相一致。证据来源合法，相互关联，并经原审庭审质证，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王俊泉、郭胜三以牟利为目的，招募、雇佣多名妇女从事卖淫活动，二人的行为均构成组织卖淫罪；上诉人陈某乙、原审被告人袁某明知他人在组织卖淫而实施帮助，二人的行为均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在组织卖淫的共同犯罪中，上诉人王俊泉、郭胜三共同出资，积极参与，作用相当，均为主犯，上诉人郭胜三的出资比例小，所起的作用相对较小，可以酌情从轻处罚；在协助组织卖淫的共同犯罪中，上诉人陈某乙、原审被告人袁某均积极参与，所起的作用相当，均为主犯；上诉人陈某乙、原审被告人袁某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原判认定上述情节均正确，对各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量刑适当。上诉人王俊泉以服从原判为由申请撤回上诉，符合法律规定，无规避法律行为，本院依法予以准许。关于上诉人郭胜三及其辩护人提出原判认定事实不清，郭胜三并未出资入股美宝休闲中心，郭胜三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不构成组织卖淫罪的上诉及辩护意见，经查，上诉人王俊泉、郭胜三归案后多次详细、稳定供述了郭胜三在沃顿的提成4000元作为启动资金入股美宝休闲中心，按出资比例郭胜三占二成股份，王俊泉占八成股份，且郭胜三已分得二成股份分红，二人对共同出资款项来源、分成比例、实际分红额度的供述均一致，并有郭胜三女朋友、原审被告人袁某关于郭胜三占有股份的供述相印证，该上诉及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不符，本院不予采纳。二审期间，上诉人陈某乙无其它法定从轻或减轻处罚的情节，且不符合适用缓刑的条件，故上诉人陈某乙提出原判量刑过重，要求改判缓刑或从轻处罚的上诉理由，本院不予采纳。原判认定上诉人陈某乙所犯罪行情节严重不当，本院予以纠正。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零五条第一款、第三百零八条之规定，裁定如下：
一、准许上诉人王俊泉撤回上诉。
二、驳回上诉人郭胜三、陈某乙上诉，维持原判。
广西壮族自治区柳州市柳南区人民法院（2016）桂0204刑初16号刑事判决自本裁定送达之日起发生法律效力。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陈永强
审 判 员 谭贵勇
代理审判员 韦红柳
二〇一六年四月二十日
书 记 员 黄小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