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十堰市张湾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鄂0303民初1536号原告柯玉芳，女，1951年10月18日出生，汉族，东风汽车公司风神建筑有限公司退休职工，住湖北省十堰市张湾区。委托代理人邓宪军（原告黄开香的儿子），1980年9月18日出生，汉族，东风汽车车轮有限公司职工，住湖北省十堰市张湾区，代理权限：代为承认、变更、放弃诉讼请求，代为和解或者调解，提交和签收法律文书，代为提出上诉、申诉。委托代理人谭雪君，湖北典融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代为提起诉讼，承认、变更、放弃诉讼请求，代为和解、调解，代为申请执行，提起上诉，申请再审，查封异议，代为提交证据及签收法律文书等。被告黄开香，女，1967年9月16日出生，汉族，无固定职业，住湖北省十堰市茅箭区。委托代理人曾宪福，湖北同联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一般代理。委托代理人莫本巧，湖北同联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一般代理。被告赵启林（被告黄开香的丈夫），1963年4月23日出生，汉族，十堰市文贸娱乐公司下岗职工，住湖北省十堰市茅箭区。委托代理人吴永平（被告赵启林女儿的公公），1969年9月16日出生，汉族，医药销售行业职业，住湖北省十堰市茅箭区。代理权限：一般代理。被告赵旭（被告黄开香的儿子），1990年12月4日出生，汉族，无固定职业，住湖北省十堰市茅箭区。被告十堰市游园管理处。该单位住所地，湖北省十堰市人民北路文化广场。法定代表人曹斌，该管理处主任。委托代理人杜宏宇，该管理处书记。委托权限：一般代理。原告柯玉芳诉被告黄开香、赵启林、赵旭、十堰市游园管理处（以下简称游园管理处）饲养动物损害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6年9月18日立案受理。在本案受理立案前，原告柯玉芳于2016年9月1日向本院申请诉前保全，本院于2016年9月2日作出（2016）鄂0303财保77号民事裁定书，裁定查封了被告赵启林名下的、位于本市茅箭区五堰街办朝阳路社区1-8-4的房产（房产证号：20××85）。本案依法由审判员武思友适用简易程序，于2017年7月19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柯玉芳的委托代理人邓宪军、谭雪君，被告黄开香的委托代理人莫本巧、被告赵启林的委托代理人吴永平、被告赵旭、被告游园管理处的委托代理人杜宏宇到庭参加了诉讼。2016年10月20日，被告黄开香向本院申请对参与度进行鉴定，后原告柯玉芳亦申请对其伤残等级等进行鉴定，2017年7月19日鉴定程序终结，本案扣除审限9个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柯玉芳诉称，2016年8月17日5时57分，我在六堰人民广场散步时，被被告黄开香散放的金毛犬突然冲出撞倒在地。事故发生后，我被送至十堰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共244天，前后共花医疗费453052.82元，入院诊断为颈椎骨骨折并脊髓损伤、高位截瘫、呼吸衰竭、双侧胸腔积液并双下肺膨胀不全。被告黄开香在支付46208.38元医疗费后，拒绝继续承担医疗费用。被告赵启林、赵旭与被告黄开香共同居住，对金毛犬有共同管理的义务，被告赵启林即使没有参与饲养和管理，但是作为夫妻，应当共同承担被告黄开香侵权行为导致的债务。因此被告黄开香、赵启林、赵旭应当共同作为金毛犬的饲养人和管理人，对原告柯玉芳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被告游园管理处对其管理的人民广场疏于管理，也应当承担一定的赔偿责任。原告柯玉芳的损失包括医疗费451844.44元、门诊费1208.38元、残疾辅助器具费6280元、纸尿裤4524.3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2200元（50元/天×244天）、营养费21900元（30元/天×365天/年×2年）、伤残赔偿金396711元（29386元/年×15年×90%）、定残前护理费28290元（32677元/年÷365天/年×316天）、定残后护理费392124元（32677元/年×15年×80%）、交通费2000元、精神抚慰金27000元、鉴定费2000元，共计1346082.12元。按参与度80%的鉴定意见，前十项的损失1317082.12元的80%即1053665.7元，累计后两项的费用后共计1082665.7元。现依法起诉，要求四被告赔偿原告柯玉芳的各项损失1082665.7元，诉讼费用和保全费用由四被告承担。被告黄开香辩称，其一，原告柯玉芳的损害结果与其自身的严重颈椎病变有直接的因果关系，原告柯玉芳在2015年12月1日就被诊断为“颈椎管严重狭窄、寰枢椎畸形、颈髓受压”等，建议要及时手术治疗，否则有瘫痪的可能，其自身病症是导致损害后果的根本原因；其二，原告柯玉芳的损害结果与我的宠物狗没有直接的因果关系，从现有的证据来看，不能确定我的宠物狗与原告柯玉芳有直接的身体接触，退一步来说，即使是有身体的接触，正常情况下以该宠物狗的身高、体长、体重，不可能有多大的撞击力，更不可能导致原告柯玉芳这样的损害后果；其三，原告柯玉芳自身没有尽到必要的注意义务，其明知自己有身体疾病，但在广场散步时没有注意观察周边环境或者采取必要的防范措施，比如及时躲避等，所以原告柯玉芳自身没有尽到必要的注意义务。综上，事故发生后，我已支付给原告柯玉芳医疗费6208元。因原告柯玉芳的自身病症是损害后果的主要原因，且其对事故的发生存在疏忽大意的过失，因此我对原告柯玉芳的损害后果不应承担赔偿责任，请求法院依法驳回原告柯玉芳对我的诉讼请求。被告赵启林辩称，我妻子即被告黄开香没有职业，系家庭主妇，闲来无事就饲养了一动物作伴，而我自2011年至今就一直在外打工，只有春节期间在家5天，根本不可能有时间饲养动物，所以我既不是动物的饲养人，也不是管理人。其他的答辩意见与被告黄开香的一致，请求驳回原告柯玉芳对我的诉讼请求。被告赵旭辩称，我母亲即被告黄开香没有职业，系家庭主妇，父亲即被告赵启林常年在外打工，母亲黄开香闲来无事就饲养了一动物作伴。我是上班族，早出晚归且经常出差，根本不可能有时间饲养动物，所以我既不是动物的饲养人，也不是管理人。其他的答辩意见与被告黄开香的一致，请求驳回原告柯玉芳对我的诉讼请求。被告游园管理处辩称，其一，人民广场是一个公共场所，我单位在该广场的入口处张贴有相应的告知公示，要求宠物管理人管理好其宠物，十堰市也没有明确法律规定，禁止宠物饲养人将宠物带入人民广场，因此被告黄开香将宠物带入广场，我单位已尽到了必要的注意义务，我单位没有过错；其二，此起事故是饲养的动物造成的侵权，应当由动物的饲养人或者管理人承担赔偿责任，与我单位的管理职责没有任何直接联系。因此请求法院驳回原告柯玉芳对单位的诉讼请求。经审理查明，被告黄开香与被告赵启林是夫妻关系，被告赵旭是该夫妇之子。2016年8月17日6时左右，被告黄开香用绳牵着身高大约40厘米的宠物金毛犬在人民广场散步，后被告黄开香将系金毛犬的绳索解开，随后不久金毛犬便向前方奔跑，并直接、突然蹭碰到同在该广场上正常散步的原告柯玉芳左腿，致原告柯玉芳即刻倒地受伤。被告黄开香见状后即拨打120急救车，急救车赶到后将原告柯玉芳送至十堰市人民医院，被告黄开香也随后赶到十堰市人民医院，并支付了原告柯玉芳的门诊费用。原告柯玉芳从2016年8月17日起入住十堰市人民医院至2016年12月13日，共118天，入院诊断：颈椎骨折脊髓损伤并截瘫。2016年12月14日至2017年4月19日，原告柯玉芳又入住十堰市人民医院共126天，入院诊断：颈椎脊髓损伤、截瘫、第二颈椎骨折术后、神经源性膀胱、便秘。原告柯玉芳先后共花医疗费453052.82，其中由被告黄开香支付46208元。期间原告柯玉芳因病购买医疗辅助物品和器具（成人尿裤等）共计10804.3元。后原、被告就赔偿事宜协商未果，故而成诉。另查：1、本案在审理过程中，被告黄开香于2016年10月20日向本院申请对原告柯玉芳的损害后果与本次摔倒之间的因果关系及参与度、医疗费与本次摔倒的关联度进行鉴定。经本院委托，湖北医药学院法医司法鉴定所于2017年3月15日作出[2016]临鉴字第1253号《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原告柯玉芳在患有较重颈椎病的基础上，2016年8月17日因摔倒致第2颈椎骨折并脊髓损伤，建议外伤参与度约为80%，医疗费与本次外伤的关联度为80%。鉴定费2000元由被告黄开香支付。原告柯玉芳于2017年3月9日向本院申请对其伤残等级、护理期限、营养时限进行鉴定。经本院委托，湖北医药学院法医司法鉴定所于2017年6月29日作出[2017]临鉴字第587号《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原告柯玉芳第2颈椎骨折并脊髓损伤遗留四肢瘫、大小便功能障碍，评定为二级伤残，为生存期大部分护理依赖，加强营养时限为自受伤之日起24个月。鉴定费2000元由原告柯玉芳支付。2、本案事故发生地位于本市六堰，为开放性广场，被告游园管理处系该人民广场的管理人。该管理处在人民广场一侧的草坪上，竖立有《人民广场管理规定》的宣传牌，该宣传牌内的第十条规定：市民携带猫、犬只等宠物的应加强动物管理力度，加强约束大型犬、烈性犬，防止伤人事故和相互打斗事件的发生；不得让宠物随意戏闹，践踏草坪、损毁花木；防止宠物叫声污染；防止宠物排泄物污染，宠物排泄物由其管护者负责清理；防止宠物充当传染源引起病菌传染，污染环境。以上事实有原、被告的当庭陈述，及原告柯玉芳提交的身份证及户口本（复印件）、监控视频资料（光盘）、录音资料（光盘）、报警记录、病历资料、病情证明书、医疗费收据、医疗辅助物品和器具发票、鉴定报告两份和鉴定费发票、户口本（复印件）、宠物金毛犬照片，被告黄开香提交的收条一份，被告赵启林提交的劳动合同和社保卡、单位证明，被告赵旭提交的单位证明，被告游园管理处提交的照片等证据在卷佐证，以上证据均经当庭质证，本院予以采信。本院认为，饲养的动物造成他人损害的，动物饲养人或者管理人应当承担侵权责任，但能够证明损害是因被侵权人故意或者重大过失造成的，可以不承担或者减轻责任。根据本院查明的事实可以认定，本案损害事故的发生，是被告黄开香牵带其饲养的宠物金毛犬在广场上散步时，解开了系金毛犬的绳索，导致金毛犬随意奔跑，并直接、突然蹭碰到在广场上正常散步的原告柯玉芳，致原告柯玉芳摔倒，被告黄开香基于动物饲养人，更是基于动物管理人，应当对原告柯玉芳有关联的损害后果承担全部的侵权责任。原告柯玉芳的正常散步行为没有过错，其自身所患疾病，亦未影响到其正常散步，以及需要有人陪护的情形，因此被告黄开香、赵启林、赵旭称原告柯玉芳对其倒地受伤的行为应承担一定防范不力责任的抗辩，理由不充分，本院不予采信。动物饲养人或管理人都是责任主体，两者并不承担连带责任或者共同责任，当一个人兼具饲养人与管理人身份时，此人为责任承担者。当动物饲养人与管理人不是同一人时，这时管理人为责任主体。将事故发生时的管理人确认为责任主体，旨在惩戒其在有能力、有机会控制动物的情况下，而疏于控制甚至放任管理而造成对他人的损害行为，并科以其民事赔偿责任。本案中的损害事故，完全是被告黄开香对宠物金毛犬的放任管理而产生，在有充分证据能科以管理人侵权责任的前提下，原告柯玉芳要求被告黄开香的儿子即被告赵旭作为共同饲养人或者侵权人的家人承担责任，理由不充分，证据不足，且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虽然无充足证据证明被告黄开香的丈夫即被告赵启林是共同饲养人，被告赵启林在事发时也不是金毛犬的管理人，但作为被告黄开香的丈夫，对其家庭饲养的宠物应当存在一定的管理责任和义务，考虑到原告柯玉芳的损失巨大，因此对原告柯玉芳要求被告赵启林共同承担责任的请求，本院予以支持。事故发生地本市六堰人民广场，是一个供市民免费休闲的开放性、公益性场所，事故发生时，本市尚未制定犬只不准被带进广场的相关制度，因此被告游园管理处对带进广场的犬只无权禁止或者驱逐，其基于卫生管理的需要，以及防范安全的提示，在广场的醒目地方竖立《人民广场管理规定》宣传牌，应当认定已应到了安全管理义务，因此对原告柯玉芳要求被告游园管理处承担过错责任的请求，理由不充分，本院亦不予支持。原告柯玉芳的损伤程度达二级伤残，经鉴定其生存期需大部分护理依赖，根据《人身损害护理依赖程度评定》（GB/T31147-2014）的规定，护理依赖程度分为“部分护理依赖”、“大部分护理依赖”、“全部护理依赖”，三种程度“护理依赖的赔付比例”分别对应50%、80%、100%。考虑到原告柯玉芳护理年限的不确定性，以及每年护理标准的不同，对原告柯玉芳定残之后的护理费用，本院酌情按“定期金”的方式支持，即自鉴定之日次月（2017年7月）起至原告柯玉芳护理终结时止，每月的护理费用为：《湖北省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标准》居民服务业职工人均月平均工资收入×80%（大部分护理依赖）×80%（参与度），每年支付一次。原告柯玉芳除精神损害抚慰金之外的其他具体主张，证据充分，要求合理，本院予以支持。根据本案的证据和案情，原告柯玉芳的损失可认定为：医疗费用453052.82元（其中由被告黄开香支付46208元）、医疗辅助物品和器具10804.3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2200元（50元/天×244天）、营养费21600元（30元/天×24月×30天/月）、伤残赔偿金396711元（29386元/年×15年×90%）、定残前护理费28290元[居民服务业职工人均年平均工资收入32677元/年÷365天/年×316天（2016年8月17日至2017年6月28日）]、交通费2000元（酌定）、鉴定费4000元（其中由被告黄开香支付2000元），共计928658.12元。原告柯玉芳的损伤程度达二级，与其自身的疾病存在20%的关联度，但对其受伤事故本身，其本人不存在行为上的过错，因此对其精神损害抚慰金的具体主张，本院将根据原告柯玉芳遭受损害的程度及本地区的经济状况、生活水平等酌情支持20000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六条、第七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第十七条第一、二款，第十八条第一款、第二十一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黄开香、赵启林赔偿原告柯玉芳损失928658.12元的80%即742926.5元，赔偿原告柯玉芳精神损害抚慰金20000元，共计762926.5元，扣减已支付、垫付的48208元（46208元＋2000元），还应赔偿714718.5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剩余20%的损失185731.62元（928658.12元×20%）由原告柯玉芳自己负担。二、被告黄开香、赵启林自2017年7月起至原告柯玉芳依赖护理终结时止（最长不得超过20年），每年12月支付给原告柯玉芳当年的护理费。每月的护理费用计算方法为：当年度《湖北省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标准》居民服务业职工人均年平均工资收入÷12月/年×80%（大部分护理依赖）×80%（参与度）。三、驳回原告柯玉芳对被告赵旭、十堰市游园管理处的诉讼请求及其他诉讼请求。如果被告黄开香、赵启林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600元（实际交纳2800元）减半后收取2800元、保全费3020元，共计5820元，由原告柯玉芳承担1160元，由被告黄开香、赵启林负担4656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湖北省十堰市中级人民法院。上诉人应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十堰市中级人民法院诉讼费专户名称：湖北省十堰市中级人民法院，开户银行：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十堰北京路支行，帐号：17×××01。通过邮局汇款的，款汇十堰市中级人民法院，邮编：442000；地址：十堰市邮电街12号。上诉人应将注明一审案号的交费凭证复印件同时交本院。上诉人在上诉期届满之次日起七日内未预交，也未提出缓交、减交、免交上诉案件受理费申请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本院不再另行送达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通知）。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当事人必须履行。一方拒绝履行的，对方当事人可以向人民法院申请执行。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该期间从法律文书指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审判员  武思友二〇一七年八月三十日书记员  张 甜附：本判决所适用的法律（法规、司法解释）规定1、《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第七十八条饲养的动物造成他人损害的，动物饲养人或者管理人应当承担侵权责任，但能够证明损害是因被侵权人故意或者重大过失造成的，可以不承担或者减轻责任。2、《最高人民法院》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第十八条受害人或者死者近亲属遭受精神损害，赔偿权利人向人民法院请求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的，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予以确定。……第二十一条……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3、《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其他关联提示：十堰市创建全国文明城市指挥部办公室于2017年8月18日制定了《关于加强十堰城区养犬管理的通告》，其中第二条规定，携犬外出外出必须遵守以下规定：1、携带束犬链（大型犬还应当佩戴嘴套），并由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牵引；2、避让老年人、残疾人、孕妇、儿童；3、犬只在户外排泄粪便的，携犬人应立即采取清洁措施，予以清除；4、不得乘坐公共汽车等公共交通工具；5、不得进入火车站、汽车站、广场、风景游览区、公园、运动场馆、商场、饭店、农贸市场、露天餐饮夜市、影剧院、浴池等公共场所；6、不得进入机关、幼儿园、学校、医院等单位。此通告自发布之日起实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