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口市龙华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4）龙刑初字第257号
公诉机关海口市龙华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许玉民。因涉嫌犯合同诈骗罪，于2013年7月17日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第二看守所。
辩护人符韶敏，海南北京康达（海口）律师事务所律师。
海口市龙华区人民检察院以龙检刑诉（2014）23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许玉民犯合同诈骗罪，于2014年4月2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海口市龙华区人民检察院检察员冯一敏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许玉民及其辩护人符韶敏到庭参加诉讼。期间，公诉机关申请延期审理一次。现已审理终结。
海口市龙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3年5月，海南中侨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侨公司）董事长、实际控制人被告人许玉民没有取得海口市滨濂村经济社集体所有66.6亩土地项目任何权益的情况下与太原子轩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子轩公司）签订了《海口滨涯路项目合作开发合同》约定由中侨公司提供项目用地，由子轩公司提供建设资金合作开发66.6亩土地项目中的的住宅楼项目。为了取得子轩公司的信任，许玉民、许某某伪造出中侨公司和滨濂村经济社签订的《滨濂村项目合作开发合同》、《海口市龙华区滨濂村项目补充协议》及《对公活期存款账户明细账》、三张《收据》提供给子轩公司，且谎称中侨公司已支付给滨濂村经济社购地款人民币4000万元、项目保证金人民币300万元，从而骗取子轩公司合同履约金200万元。
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列举了下列证据：报案书、到案经过，证人韦某某、田某某、陈某某、王某甲、黄某甲、吴某甲、曾某甲、李某某、何某某、刘某某、许某某的证言，搜查及扣押物品清单，银行凭证，中侨公司登记注册资料，收据，电子邮件截图，《海口滨涯路项目合作开发合同》，《滨濂村项目合作开发合同》，《海口市龙华区滨濂村项目补充协议》，被告人许玉民的常住人口信息及其在案供述和辩解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许玉民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以伪造的合同、票据等虚假产权证明作担保，骗取被害人人民币200万元，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二）项之规定，应当以合同诈骗罪追究被告人的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许玉民辩称：一、没有向子轩说自己已经取得涉案土地开发权，在合同签订之前和签订之时及在履行合同过程中没有伪造合同、票据、将虚假产权证做担保的诈骗行为；二、没有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三、案发前还款177万元给子轩公司。
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一、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许玉民向子轩公司高管人员田某某、韦某某等人声称“以假合作，真买断的方式取得海口市龙华区滨濂村经济合作社集体所有的66.6亩土地项目开发权缺乏事实依据；许玉民、许某某伪造《海口市龙华区滨濂村项目补充协议》、《海口市龙华区滨濂村项目补充协议》及许玉民向子轩公司提供伪造的《对公活期存款账户明细账》，许玉民通过电子邮箱发送三份伪造的《收据》给子轩公司并谎称中侨公司已支付给滨濂村经济社购地款4000万元、项目保证金300万元，证据不足；二、假合同、假账户明细账、假三份收据出现在中侨公司和子轩公司签订合同转款之前与事实不符；三、许玉民将大部分资金转到其个人账户用于偿还个人借款以及挥霍与事实不符；四、立案前已经归还子轩公司140万元、留存中侨公司55万元、交给子轩公司价值91.12万元的车，涉案金额应为38800元；五、中侨公司最终未与滨濂村签订合同是由于许玉民被抓；六、中侨公司与子轩公司签订的《海口滨濂项目合作开发合同》是合作开发，而不是土地权利转移，是否取得权益不是中侨公司和子轩公司签订合同必备条件；七、应扣除为了履行合同而支付的相关费用，大众途锐车应以购买价为准，起诉书认定价值70万没有法律依据；八、许玉民没有以伪造的合同、票据等虚假产权证明作担保与子轩公司签订、履行合同，与中侨公司签订合同前，许玉民没有向子轩公司提供该项目的相关材料，并已明确告知子轩公司土地证还没办下来；九、合同涉及的项目真实存在，中侨公司有履约能力，且始终在履行合同，许玉民主观上不具有非法占有的目的，综上，被告人许玉民不构成合同诈骗罪。
上述事实，辩护人当庭列举了以下证据：海口市规划局《关于滨濂村集体留用地规划意见的复函》，海口市国土资源局《关于滨濂村经济合作社集体建设留用地问题的函》，66.6亩“土地证”，《合作开发协议书》，邮箱截图打印件，汽车销售合约，情况说明，《五指山阿陀岭民族文化公园合作开发合同》，《屯昌中大中侨南药产学研基地及相关配套设施建设合作合同》，海口中侨项目设计方案，海口中侨项目地质勘探图，海口中侨城项目地形测量技术报告，海口中侨项目控制点成果表，中侨城户型配比及售楼处布置建议，周薇的亲笔证词等证据。
经审理查明：2013年5月8日，时任中侨公司董事长、实际控制人被告人许玉民没有取得海口市滨濂村经济社集体所有66.6亩土地项目任何权益的情况下，与被害单位子轩公司签订了《海口滨涯路项目合作开发合同》，合同约定由中侨公司以权属自己所有的土地使用权作为项目出资，由子轩公司提供建设资金合作开发66.66亩土地项目中的的住宅楼项目。项目工程完成后，中侨公司分得住宅楼40%产权，子轩公司分得住宅楼60%产权。合同签订后，中侨公司和滨濂村经济社没有签订任何合同，但为了取得子轩公司的信任，许玉民、许某某伪造出中侨公司和滨濂村经济社签订的《滨濂村项目合作开发合同》、《海口市龙华区滨濂村项目补充协议》，并由许玉民将该两份假合同复印件提供给子轩公司。随后，在中侨公司没有支付任何费用给滨濂村经济社的情况下，许玉民向子轩公司的韦某某、田某某提供了一份伪造的中侨公司建行账户《对公活期存款账户明细账》，并于2013年5月22日通过电子邮箱发送许玉民让他人帮助其伪造的三份《收据》给子轩公司，谎称中侨公司已支付给滨濂村经济社项目购地款人民币4000万元、项目保证金人民币300万元，从而骗取子轩公司的信任，另查，2013年5月13日子轩公司分别向中侨公司独立控制的建行账户转账支付合同履行金200万元，200万元到账后，许玉民将大部分资金转到其个人银行账户用于偿还个人借款以及购买豪华车等。2013年7月15日，被告人许玉民偿还子轩公司40万元，次日，公安机关对该案立案侦查，同年7月17日，被告人许玉民被公安机关抓获，案发后，许玉民将用赃款购买的大众途锐车作价70万元抵偿给田某某，另退还田某某人民币15万元，被告人许玉民及家属在公安机关立案前及立案后退还给被害单位共计人民币125万元。
上述犯罪事实，有公诉机关、辩护人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明：
1、接受案件登记表、报案材料、法人授权委托书，证实本案的案发及来源的情况；
2、中侨公司与子轩公司签订的《海口滨崖路项目合作开发合同》、国内跨行大额汇款凭证三张，证实于2013年5月8日，中侨公司和子轩公司签订了《海口滨涯路项目合作开发合同》，合同约定由中侨公司以权属自己所有的土地使用权作为项目出资，由子轩公司提供建设资金合作开发66.66亩土地项目中的的住宅楼项目。项目工程完成后，中侨公司分得住宅楼40%产权，子轩公司分得住宅楼60%产权；
3、《滨濂村项目合作开发合同》、《海口市龙华区滨濂村项目补充协议》复印件，该书证经滨濂村村干部证人吴某甲、曾某甲、王某甲、黄某甲辨认系伪造的；
4、中侨公司建设银行账户为46001XXXXX对公活期存款账户明细账，证实2013年5月13日，子轩公司将200万元合同履约金转入中侨公司账户后，145万元转入被告人许玉民的个人账户、20万元转入李某某账户用于许玉民归还李某某的欠款、20万元转给陈某某，11.8万元转入许某某个人账户，立案后，该账户余额201347.56元被公安机关冻结；
5、中侨公司中国银行账户26751XXXXX（中侨公司和子轩公司联合账户）明细，证实2013年6月9日收入100万元，同年7月15日退还给田某某15万元；
6、许玉民建设银行账户为62108XXXXX的账户明细，证实其将145万转入其个人账户，后花90余万元购车一辆，支取现金10万元给陈某某，2013年7月15日转账40万给田某某，立案后，该账户余额51144.41元被公安机关冻结；
7、海口市龙华区滨濂村经济合作社出具的收据及电子邮件截图，结合中侨公司账户建设银行46001XXXXX对公活期存款账户明细账及李某某的证言，证实许玉民于2013年5月22日通过fcfcxu@163.com邮箱发送给韦某某三张伪造的收据用来证明滨濂村经济社收到购地款人民币4000万元、项目保证金300万元；
8、搜查及扣押物品清单，证实公安机关从被告人许玉民处扣押到的《滨濂村项目合作开发合同》、《海口市龙华区滨濂村项目补充协议》复印件及盖有滨濂村经济社假公章调查记事及张榜公布情况，与被害人提供的书证内容一致；
9、涉案土地的土地证，证明涉案项目的土地证的颁证日期为2013年7月15日；
10、海南中侨投资有限公司工商登记材料及相关银行账目，证实中侨公司登记注册的情况，该公司是有限责任公司；
收条、情况说明，证实2013年7月15日许玉民退还子轩公司40万元；2013年8月13日，许玉民家属还款15万元给被害人田某某；2013年11月21日，被告人许玉民将大众途锐车以70万元作价还款给田某某；
12、吴某甲提供的《合作开发协议书》、海口中侨项目设计方案、海口中侨项目地质勘探图、海口中侨城项目地形测量技术报告、海口中侨项目控制点成果表、中侨城户型配比及售楼处布置建议，证实滨濂村经济社的村干部与被告人许玉民商谈过合作开发事项，并起草了合同；
13、汽车销售合约，证实许玉民购买大众途锐车总价格为911200元；
14、周薇的亲笔证词，证实合同签订、履行过程情况；
15、证人陈某某的证言，正式该涉案项目系其介绍给被告人许玉民做的，被告人答应将该项目的土地平整、修围墙工程承包给其，其帮助被告人就涉案土地与滨濂村村干部进行商谈，并草拟了合同，但是没有办好证也没有签署正式合同，滨濂村没有因为办理土地证收过中侨公司的钱，被告人给其共计30万元，其中10万元是介绍劳务费。案发后已退还给被告人；
16、证人王某甲的证言，证实其未让被告人许玉民通过陈某某交10万元用于土地证的办理，也没有与中侨公司签订过任何合同，只是与中侨公司对土地事宜进行商谈。其告诉许玉民该土地不能开发房地产；
17、证人黄某甲的证言，证实其未代表滨濂村经济社与中侨公司签署任何形式的合作开发合同；
18、证人吴某甲的证言，证实陈某某介绍中侨公司的被告人许玉民与滨濂村村干部洽谈涉案土地的合作开发，但是被告人开具条件太低，且土地没有办证，所以双方没有签订任何合同，中侨公司没有因为办理涉案土地证支付过任何费用，滨濂村经济社不可能卖断给中侨公司，其也没有谈过卖断的事；
19、曾某甲的证言，证实被告人许玉民代表中侨公司与滨濂村经济社干部洽谈涉案土地，但是没有签署任何正式合同，中侨公司也没有支付过任何费用给经济社，涉案土地不可能作为土地开发；
20、李某某的证言，证实被告人许玉民于2013年5月21日网银转账归还20万元借款以及其个人账户从未收到被告人转来的4000万元，未出具三张收据的事实；
21、何某某的证言、刘某某的证言，证实其未使用过fcfcxu@163.com这个邮件的事实；
22、证人许某某的证言，证实在被告人许玉民将两份合同给其签字时，已经有黄某甲、经济社的盖章，其明知与滨濂村没有商定，合同不能签订，但是许玉民告诉其合同马上就要签订了，基于兄弟情义还是签了名；另证实被告人在没有取得滨濂村土地权益的情况下，让其代表中侨公司与子轩公司签署合作开发合同，在收到子轩公司的200万元履约金后，其中大部分被转入被告人个人账户用于购买豪车、归还个人借款等用途，许玉民购买的途锐车在案发后其交给田某某保管；
23、证人韦某某的证言，证实子轩公司与中侨公司签署合作开发的合同后，子轩公司依约向中侨公司存款200万元及向双方共管的中侨公司中行账户转账100万元，被告人许玉民向其提供中侨公司与滨濂村经济社签署的《滨濂村项目合作开发合同》、《海口市龙华区滨濂村项目补充协议》复印件，以及滨濂村经济社收到中侨公司的4300万元土地项目款的对账明细账，许玉民通过邮箱fcxxx@163.com发送三份滨濂村经济社收到中侨公司购地款4000万元、项目保证金300万元的收据扫描件；
24、证人田某某的证言，证实被告人许玉民向韦某某提供滨濂村经济社收到中侨公司的4300万元土地项目款、项目保证金的对账明细账，许玉民通过邮箱fcxxx@163.com发送三份滨濂村经济社收到中侨公司购地款4000万元、项目保证金300万元的收据扫描件；
25、被告人许玉民的供述，证实中侨公司与子轩公司签订《海口滨涯路项目合作开发合同》约定中侨公司负责办理土地和土地补偿拆迁的相关事宜，太原公司负责出资用于项目建设，项目建成后按4：6分配项目的房产面积，合同签订后，子轩公司支付200元合同履行金到中侨公司账户，后其将大部分转到其个人账户、转账到李某某账户20万、陈某某账户20万，提现10万元给陈某某，其用这部分钱花90多万购买大众途锐车一辆，其伪造三张向滨濂村支付4000万元购地款的收据通过电子邮件发送给韦某某，中侨公司没有支付相关费用给滨濂村经济社，《滨濂村项目合作开发合同》、《海口市龙华区滨濂村项目补充协议》的复印件是其提供给子轩公司的；
26、常住人口登记表，证实被告人许玉民在作案时已经年满18周岁，达刑事责任年龄；
27、到案经过，证实2013年7月16日立案，次日抓获被告人许玉民。
本院认为，被告人许玉民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以伪造的产权证明的方式，骗取被害单位人民币160万元，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合同诈骗罪，应予惩处。关于定罪的问题，经查，被告人许玉民在履行能力不确定的情况下，为了证明其有履行能力，故意将伪造的合同、明细及收据提供给被害单位，从而取得了被害单位的信任，使被告人许玉民非法占有了被害单位因履约而交付的财物，且许玉民将该大部分用于购买豪车和偿还个人借款等，故被告人许玉民的行为构成合同诈骗罪，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许玉民不构成合同诈骗罪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犯罪数额的认定，经查，于2013年7月15日，许玉民退还给田某某人民币40万，许玉民在公安机关立案时对该40万元在没有实际占有，故被告人许玉民合同诈骗的数额为160万元，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数额应予以改正。关于被告人许玉民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许玉民伪造《海口市龙华区滨濂村项目补充协议》、《海口市龙华区滨濂村项目补充协议》及向子轩公司提供伪造《对公活期存款账户明细账》，许玉民通过电子邮箱发送三份伪造的《收据》给子轩公司证据不足，经查，公安机关在其卧室中搜查处一份《调查记事及张榜公布情况》上盖有多个“海口滨濂村经济合作社”的红色印模，该印模与虚假的《滨濂村项目合作开发合同》、《海口市龙华区滨濂村项目补充协议》上的印章一致，结合证人许某某的证言，证实许玉民明知《滨濂村项目合作开发合同》、《海口市龙华区滨濂村项目补充协议》系伪造的，仍提供给被害单位，骗取被害单位的信任，另查，结合许玉民的供述、及证人韦某某、田某某、何某某、刘某某等人的证言能够证明许玉民向子轩公司提供伪造的《对公活期存款账户明细账》和《收据》的事实，故其辩称及辩护人的辩解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提出的是否取得土地权益不是中侨公司和子轩公司签订合同必备条件，经查，中侨公司和子轩公司签订的《海口滨涯路项目合作开发合同》，约定由中侨公司以权属自己所有的土地使用权作为项目出资，故取得土地权益是子轩公司履行合同的必备条件，故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提出的犯罪数额应扣除为了履行合同而支付的相关费用及大众途锐车按购买价格作价的辩护意见，经查，中侨公司支付相关的费用基于犯罪行为产生的，不应从犯罪数额中扣除，大众途锐车70万作价赔偿给子轩公司有书证予以证明，且符合自愿原则，故应以70万元作为退赃的数额予以认定，故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提出的土地证办下来即可和滨濂村签署正式合作开发合同的辩护意见，经查，根据吴某甲的证言，被告人许玉民开具条件太低，且土地没有办证是双方没有签订合同的原因，故中侨公司是否能取得滨濂村土地的权益尚不确定。关于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许玉民向子轩公司高管人员田某某、韦某某等人声称“以假合作，真买断的方式取得海口市龙华区滨濂村经济合作社集体所有的66.6亩土地项目开发权及假合同、假账户明细账、假三份收据出现在中侨公司和子轩公司签订合同转款之前与事实不符的辩护意见，经查，起诉书指控的该部分事实证据不足，故该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
本案中，被告人许玉民将部分赃款归还给被害人，依法可酌情从轻处罚。根据被告人许玉民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及其行为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二）项、第五十二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许玉民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7月17日起至2021年7月16日止。罚金限在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二、冻结的海南中侨投资有限公司建设银行（账户为46001XXXXX）人民币201347.56元及被告人许玉民建设银行（账户为62108XXXXX）人民币51144.41元，依法返还给被害单位太原子轩实业有限公司（由扣押机关执行）。
三、尚未追回的赃款继续追缴。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海南省海口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韩晓波
代理审判员 史 丽
人民陪审员 陶丽莎
二〇一四年十一月十七日
书 记 员 蒋琼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