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防城港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3）防市刑一初字第43号
公诉机关广西壮族自治区防城港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陈荣禧，绰号九哥，男，1969年8月19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钦州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3年1月23日被防城港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防城港市看守所。
辩护人韦良钢，广西南港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陈敏，广西南港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曾育致，绰号三爷，男，1979年12月27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防城港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11年1月19日被防城港市港口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3年1月23日被防城港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防城港市看守所。
辩护人周士棋，广西海狮律师事务所律师。
防城港市人民检察院以防检刑诉（2013）8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陈荣禧犯贩卖、运输毒品罪，被告人曾育致犯贩卖毒品罪一案，于2013年11月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防城港市人民检察院指派代检察员陈瑶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陈荣禧及其辩护人陈敏，被告人曾育致及其辩护人周士棋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防城港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3年1月23日，被告人陈荣禧租赁一辆桂N×××××小轿车，从钦州市浦北县携带毒品至防城港市港口区中华路金湾宾馆门口与被告人曾育致进行毒品交易，交易中陈荣禧和曾育致被公安民警当场人赃并获，民警从陈荣禧携带的黑色行李包中缴获可疑毒品三包，净重3125克，经检验，可疑毒品均检出氯胺酮，含量在49%至56%间。
公诉机关就指控的上述事实，向法庭提供了相应的证据证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陈荣禧明知是毒品而贩卖、运输，被告人曾育致明知是毒品而贩卖，二被告人的行为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二款第（一）项之规定，构成贩卖、运输毒品罪，贩卖毒品罪。被告人曾育致刑罚执行完毕后，在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陈荣禧及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贩卖、运输毒品罪有异议。被告人陈荣禧称其没有贩卖，只是帮他人运输毒品，应以运输毒品罪定罪。其辩护人提出：1、被告人陈荣禧主观不具有贩卖的故意，指控被告人陈荣禧构成贩卖毒品罪证据不足；2、本案中被告人陈荣禧只是起到中介人的作用，具体商谈毒品的是“八哥”和“歌星”两人，应认定为从犯；3、被告人陈荣禧认罪态度好，无犯罪前科，系初犯；4、毒品未流入社会，应酌情从轻处罚；5、被告人陈荣禧家庭经济困难，尚有两个未成年孩子需要抚养，主观恶性程度小。综上，建议以运输毒品罪对被告人陈荣禧减轻处罚。
被告人曾育致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贩卖毒品罪没有异议。其辩护人为其做无罪辩护。提出：1、本案有合理怀疑存在特情引诱，黄某乙是特情人员。⑴公安抓获经过证实案件线索系特情提供，线索信息准确，说明黄某乙是案件主谋；⑵曾育致帮助黄某乙抓获贩毒人员，曾育致有功；⑶毒品交易大多现金交易，黄某乙交代用银行卡交易使公安有充分抓捕时间；⑷曾育致侦查阶段供述愿意协助公安抓捕黄某乙，侦查人员未予理会。2、指控证据不足。⑴侦查人员没有调查曾育致所持户名为黄孙福的建行卡，在抓获曾育致时没有冻结卡内的钱，导致钱被他人取走；⑵曾育致供述在蓝天宾馆开房时黄某乙在场，证实黄某乙参与案件；⑶曾育致供述曾转发被告人陈荣禧要求先支付3000元定金的手机短信息给黄某乙，侦查人员未予核实。综上，黄某乙在本案的作用及地位没有查清，资金去向没有查证，指控被告人曾育致犯贩卖毒品罪的证据不足，建议判决被告人曾育致无罪。
经审理查明，2013年1月23日，被告人陈荣禧租赁一辆桂N×××××小轿车，从钦州市浦北县携带毒品至防城港市港口区中华路金湾宾馆门口与被告人曾育致进行毒品交易，交易中陈荣禧和曾育致被公安民警当场人赃并获，民警从陈荣禧携带的黑色行李包中缴获可疑毒品三包，净重3125克，经检验，可疑毒品均检出氯胺酮，含量在49%至56%间。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法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一）书证、物证
1、受案登记表，证实2013年1月23日12时20分，在广西防城港市港口区中华路金湾宾馆附近发生一起贩卖毒品案件，防城港市公安局禁毒支队民警当场抓获犯罪嫌疑人陈荣禧、曾育致、黄某甲三人，在陈荣禧携带的黑色行李袋内缴获可疑毒品氯胺酮（K粉）3包，净重3125克。
2、防城港市公安局禁毒支队出具的抓获经过，证实公安民警经侦查获知一钦州籍男子“九哥”携带三条毒品“K粉”到防城港市港口区贩卖，经布控，于2013年1月23日12时许，在港口区中华路金湾宾馆附近，当场抓获涉嫌贩卖毒品的犯罪嫌疑人陈荣禧、曾育致、黄某甲三人，在陈荣禧携带的黑色行李袋内缴获可疑毒品氯胺酮（K粉）三包，净重3125克。
3、搜查笔录，证实2013年1月23日12时30分，在见证人见证下，办案民警依法对嫌疑人陈荣禧的人身及随身物品进行搜查，从其携带行李包内缴获可疑毒品三包，在其身上搜出手机、银行卡等物品一批。
4、扣押笔录、扣押物品文件清单、发还物品文件清单，证实在见证人的见证下，办案民警对涉案的可疑毒品、手机、银行卡、汽车、2500元人民币等物品依法进行查扣；对与案件无关的汽车、LOVME手机，公安机关依法予以发还。
5、核称笔录，证实2013年1月23日，在陈荣禧及见证人的见证下，办案人员依法对陈荣禧携带的可疑毒品进行称量，三包可疑毒品净重3125克。
6、提取笔录，证实2013年1月23日，在陈荣禧及见证人的见证下，办案人员依法对陈荣禧携带的三包可疑毒品进行提取，分别从三包可疑毒品提取10克作为送检检材。
7、相片资料，证实抓获现场的情况及被告人陈荣禧、曾育致对交易的毒品及毒品称量情况的指认。
8、通话清单，证实在毒品交易过程中，被告人陈荣禧与曾育致等人的通话联系情况。
9、车辆租赁合同书复印件，证实案发当日曾育致驾驶的桂P×××××小轿车是其于2013年1月23日向朱森租赁的。
10、罚没款收据，证实从陈荣禧身上查扣的2500元毒资依法由防城港市公安局予以没收。
11、毒品库存证明，证实2013年1月23日防城港市公安局禁毒支队民警依法查扣陈荣禧携带的可疑毒品氯胺酮三包，净重3125克，除部分送检外，剩余毒品均在该支队仓库保管。
12、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陈荣禧1969年8月19日出生，被告人曾育致1979年12月27日出生，案发时二人均年满18周岁，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
13、防城港市公安局禁毒支队于2013年8月10日所做案情情况说明，证实在整个案件侦破中，没有存在特情引诱的现象。
14、防城港市公安局禁毒支队于2013年12月26日所做案情情况说明，证实因被告人陈荣禧供述其与“老黄公”只见过一面，印象不深刻，无法辨认出“老黄公”本人。
15、银行卡客户交易查询清单，证实从曾育致身上查扣的建行卡（卡号×××7011）的银行存取交易情况，该卡的户名为黄孙福；证实从陈荣禧身上查扣中国农业银行卡（卡号×××8816）于2013年1月21日存入人民币3000元。
16、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证实被告人曾育致因犯故意伤害罪，2011年1月19日被港口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2012年5月10日刑满释放。
（二）证人证言
1、证人黄某甲证言，证实2013年1月23日上午8时许，曾育致在企沙租了一辆桂P×××××小轿车，带其到港口区一朋友家，他们在那待了一个多小时，期间，曾育致打了一个人的电话，问对方在哪儿、何时到达，有两三次打过去对方手机关机，他在旁边听到对方说已经打的上来了。上午11时许，曾育致开车搭其在港口区街上转，之后将车停在金湾宾馆附近的一个路口，之后又打了两三次电话催促对方。到了12时许，有一辆黑色小轿车停在他们的车旁，曾育致下车走过去拉开那辆车的后排车门与车上人交谈，当他返回到他们的车上时，公安就冲过来把他们抓了。随后，公安在那辆黑色的小轿车上搜出了三包“K粉”。其不知道曾育致进行毒品交易。
2、证人陈某证言，证实2013年1月23日9时许，其驾驶桂N×××××蓝色本田思迪小轿车在浦北县龙门镇旧车站农行附近等客，有一个40多岁手提一个黑色旅行包，肩背棕色挎包的男子以550元的价格租车到防城港，其答应了。车经过钦州时，那个男子和一个人通了电话，称对方叫三哥并问对方在哪里。对方讲在港口彩珠市场。那男子就叫其去港口彩珠市场。当车准备出防城港高速公路收费站时，那个男子又和一个人通电话，电话里讲到港口金湾宾馆。然后就叫其开车到金湾宾馆。大约12时许，其在那个男子的指引下开车来到金湾宾馆门口停下，看见两个年轻男子在那里等候。其中一个人走过来来开他车后排的车门，叫车上的男子上他们的车并让他开车跟他们走。这时，就有民警冲过来将他们四人抓住了。民警当场在那个租车的男子携带的黑色行李包查出两袋用茶叶包装的三包透明胶带的白色晶体粉末。当时他不知道那是什么物品，后来听民警讲才知道那是三包毒品“K粉”。
3、证人朱某证言，证实案发当天，曾育致驾驶的PZS002小轿车是曾育致在其自驾车出租服务部租赁的。租金为每天150元。
4、证人黄某乙证言，证实其知道曾育致贩卖毒品被抓，但该起贩毒是曾育致自己做的，与其无关。曾育致还带“九哥”和其见过一面，并叫其准备好钱，其对曾育致说看过毒品质量才决定是否购买。曾育致跟其说成交价是一条（一公斤）19000元，但曾育致如何与“九哥”谈价格其不清楚。其因涉嫌贩卖毒品和非法持有枪支，现羁押于防城港市看守所。
（三）被告人供述与辩解
1、被告人陈荣禧供述，2013年1月21日，“三爷”打电话询问其是否有货（意指毒品氯胺酮，俗称“K粉”），其知道龙门镇有个叫“八哥”的男子有货，问了“八哥”，每条“K粉”18000元，其将价格告诉“三爷”，“三爷”叫其拿三条“K粉”到港口区给他，并支付3000元工钱和来回路费。当天三爷即将3000元人民币汇入其银行卡。2013年1月23日早上8时许，其打电话给“八哥”，说有朋友要三条“K粉”，“八哥”叫一个叫“阿龙”的小伙子拿货到龙门镇汽车站给其。拿到货后，其在车站附近租了一辆车，直接往港口区方向行驶。到上午11时许，“三爷”打电话给其，要求将货带到彩珠市场，不久又打电话给其约定在金湾宾馆。约中午12时，其到了金湾宾馆门口，看见“三爷”和一个年轻男子开着一辆银灰色小轿车在那里等待，其提行李下车，准备将三条“K粉”交给“三爷”时，公安民警就过来将其和“三爷”抓获了，其行李箱内的三条“K粉”也被民警当场查获。
2、被告人曾育致供述，2012年12月下旬的一个早上，“九哥”打电话给其询问是否有人要“K粉”，想找销路。其便将该情况和“歌星”说了。双方约定到港口商谈。当天，其在蓝天宾馆开房，等到下午6点左右，“九哥”打电话说到港口了，并和一个叫“八哥”的朋友来到。其介绍“九哥”与“歌星”认识，“八哥”、“九哥”、“歌星”三人当天遂商谈贩卖“K粉”事宜。此后，“歌星”时不时打电话给其询问“九哥”什么时候有货。2013年1月21日，“九哥”打电话给其说有货，问能要多少，其找到“歌星”，“歌星”说要3只（即3公斤）。对方要3000定金，货到结账。“歌星”要求其去帮接货，其表示不参与，但可以去帮接人。1月23日11时30分许，“九哥”打电话来说快到港口，其出去接“九哥”，临出门“歌星”给其一张建行卡，让其到银行取钱给“九哥”，其接过卡，开车至金湾宾馆附近等待“九哥”。一个小时左右，“九哥”到金湾宾馆，两人同时被抓了。
（四）鉴定意见
广西防城港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出具的防港公（刑）鉴（理化）字（2013）007号检验报告、鉴定人资质证书复印件及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从送检的1、2、3号检材中均检出氯胺酮，其中1号检材氯胺酮含量为52%，2号检材氯胺酮含量为49%，3号检材氯胺酮含量为56%。该鉴定意见已告知被告人陈荣禧、曾育致。
（五）辨认笔录
1、曾育致辨认笔录，证实经被告人曾育致辨认，其从12张免冠相片中辨认出2号相片男子就是销售毒品的“九哥”，即被告人陈荣禧。
2、曾育致辨认笔录，证实经被告人曾育致辨认，其从12张免冠相片中辨认出7号相片男子就是指挥其进行贩毒活动的黄某乙，绰号“老黄公”、“歌星”。
3、陈荣禧辨认笔录，证实经被告人陈荣禧辨认，其从12张免冠相片中辨认出4号相片男子就是向其购买毒品的“三爷”，即被告人曾育致。
4、黄某甲辨认笔录，证实经黄某甲辨认，其从12张免冠相片中辨认出5号男子就是拿毒品与“三爷”进行交易的人，即被告人陈荣禧。
上述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各证据间相互关联，相互印证，形成证据链，本院予以确认。
针对本案的争议焦点，本院分析如下：
一、关于被告人陈荣禧所涉罪名是贩卖、运输毒品罪还是运输毒品罪的问题。本案中，二被告人均供述二人系电话单线联系，明确毒品交易价格，主观具有贩卖毒品的意图；客观上被告人陈荣禧单独携带毒品从浦北县到防城港市港口区给被告人曾育致并带回毒资，实际上也已经实施了贩卖、运输毒品两种行为，按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禁毒的决定>；的若干问题的解释》的规定，被告人陈荣禧的行为构成了贩卖、运输毒品罪。
二、关于被告人陈荣禧在犯罪中作用地位问题。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陈荣禧系受他人托付，为获取3000元工钱运输毒品，在本案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根据二被告人供述、通话清单、银行卡客户交易查询清单、扣押物品清单等证据证实，被告人陈荣禧在商谈毒品价格、运输毒品过程中是具体实施者，应对实施的贩卖、运输毒品犯罪行为承担全部法律责任。本院认定被告人陈荣禧单独实施贩卖、运输毒品犯罪，对辩护人的该项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三、关于指控被告人曾育致犯贩卖毒品罪是否证据不足的问题。本案中，证实被告人曾育致实施贩卖毒品行为的证据有二被告人的供述及证人黄某甲、陈某、黄某乙的证言，毒品交易的时间、地点、价格相互印证，且有通话清单、陈荣禧所持银行卡客户交易查询清单、扣押物品清单等证据予以佐证。上述证据形成贩卖毒品罪完整的证据链。辩护人提出没有及时冻结被告人曾育致所持户名为黄孙福的建行卡导致卡内资金被他人转移，该情况属于公安机关侦查手段的瑕疵，但该瑕疵不影响对被告人曾育致犯贩卖毒品罪的认定。
四、关于黄某乙身份情况及在本案中所起作用的问题。据查实，黄某乙因涉及其他犯罪，现羁押于防城港市看守所，非特情人员。根据被告人曾育致的供述及证人黄某乙的证言，黄某乙知道被告人曾育致与他人交易毒品的事情，但除被告人曾育致的供述外，无其他直接证据证实黄某乙与曾育致构成本案毒品犯罪的共同犯罪。被告人曾育致在毒品犯罪中负责联系，现场交易，是犯罪行为的具体实施者，应对实施的贩卖毒品犯罪行为承担全部法律责任。
本院认为，被告人陈荣禧明知是毒品而贩卖、运输，被告人曾育致明知是毒品而贩卖，二被告人的行为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二款第（一）项之规定，分别构成贩卖、运输毒品罪，贩卖毒品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陈荣禧实施了毒品犯罪行为，由于公安人员及时抓获才没有让毒品流入社会，与被告人的意愿相违背，不能因此成为被告人获得从轻或减轻处罚的理由。其辩护人提出本案涉案毒品没有流入社会，社会危害性小，要求从轻判处的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贩卖、运输毒品是国家法律明令禁止的行为，家庭经济困难不是本罪法定或酌定从轻、减轻事由，对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陈荣禧因家庭经济困难，主观恶性小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信。被告人曾育致刑罚执行完毕后，在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本院决定对被告人曾育致从重处罚。扣押在案的诺基亚手机一部、中兴手机一部、长虹手机一部、GETEK手机一部系作案的工具，本院依法予以没收。综上，根据被告人陈荣禧、曾育致的犯罪事实和犯罪性质、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二款第（一）项、第三百五十七条、第五十九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五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陈荣禧犯贩卖、运输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没收财产人民币2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1月23日起至2028年1月22日止）；
二、被告人曾育致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没收个人财产人民币3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1月23日起至2028年1月22日止）；
三、作案工具诺基亚手机一部、中兴手机一部、长虹手机一部、GETEK手机一部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西壮族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
审 判 长 赵日友
代理审判员 牙政远
人民陪审员 郑锡金
二〇一四年一月二十四日
书 记 员 林树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