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启东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苏0681刑初23号
公诉机关江苏省启东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郭燕涛，男，1986年5月10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河南省周口市商水县，住商水县。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7年9月1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2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启东市看守所。
辩护人朱红亚，江苏东晋律师事务所律师，启东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被告人刘红辉，男，1994年6月15日出生，汉族，初中二年级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河南省驻马店市上蔡县，住上蔡县。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7年9月1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2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启东市看守所。
被告人关阳超，男，1991年8月13日出生，汉族，初中一年级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河南省驻马店市上蔡县，住上蔡县。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7年9月1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2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启东市看守所。
辩护人周二伟，江苏丰亚律师事务所律师。
江苏省启东市人民检察院以启检诉刑诉〔2018〕2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郭燕涛、刘红辉、关阳超犯盗窃罪，于2018年1月1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建议适用简易程序进行审理。本院经审查后认为本案不宜适用简易程序，于2018年1月25日转为普通程序，并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江苏省启东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郭燕涛及其辩护人朱红亚，被告人刘红辉，被告人关阳超及其辩护人周二伟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7年8月，被告人郭燕涛萌生至启东市盗窃蟾酥之念，联系了被告人关阳超及王某5（另案处理）一起参与，关阳超又联系了被告人刘红辉，后四人商定从河南出发至启东盗窃蟾酥。上述四人于2017年8月27日在安徽省界首市窃得被害人李某的K28236号五菱面包车一辆，后于8月底驾驶该面包车至启东市，并于9月2日晚至启东市南阳镇曦阳村六组被害人周某的冷库，窃得冷库内蟾酥鲜浆266.1千克。经价格鉴定，皖Ｋ×××××号五菱面包车价值人民币27460元，蟾酥鲜浆价值人民币266100元。
为指控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被告人及另案处理共同犯罪人的供述、被害人陈述、相关物证、鉴定意见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郭燕涛、刘红辉、关阳超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秘密窃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应以盗窃罪追究刑事责任。诉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郭燕涛、刘红辉、关阳超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不持异议。
被告人郭燕涛的辩护人提出：①被告人郭燕涛具有坦白情节，并如实供述赃物的藏匿地点，避免严重后果的发生，可以对其减轻处罚；②被害人的损失已得到弥补，被告人郭燕涛系初犯，具有认罪及取得被害人谅解等情节，可以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关阳超的辩护人提出：①被告人关阳超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应认定为从犯；②被告人关阳超归案后如实供述公安机关尚未掌握的盗窃面包车的事实，应认定为自首；③被告人关阳超系初犯，具有认罪、积极退赃等情节，可以对其从轻。
经审理查明，2017年8月，被告人郭燕涛萌生至启东市盗窃蟾酥之念，遂联系了被告人关阳超及王某5一起参与，关阳超又联系了被告人刘红辉，后四人商定从河南省出发至启东市盗窃蟾酥，并准备先盗窃一辆汽车用于作案。2017年8月27日，郭燕涛、刘红辉、关阳超及王某5驾车从河南省周口市出发至安徽省界首市，当晚凌晨，四人至界首市，由关阳超及王某5驾车在附近接应，郭燕涛、刘红辉采取撬窗、搭线等手段，将被害人李某停放于此的皖Ｋ×××××号五菱面包车窃走。2017年8月底，郭燕涛、刘红辉、关阳超及王某5驾驶上述窃得的面包车从河南省至启东市，沿途套用其他车辆牌照以隐匿行进路线。2017年9月2日晚，郭燕涛、刘红辉、关阳超及王心利驾驶面包车携带手电筒、钢管、撬杠、绳子等工具至启东市南阳镇曦阳村六组被害人周某的冷库，从冷库内窃得蟾酥鲜浆266.1千克，并将该蟾酥鲜浆运至河南省商水县，藏于该县练集镇朱集村西王庄王某1宅。2017年9月22日，民警在王某1宅查获上述蟾酥鲜浆并依法扣押。经价格鉴定，皖Ｋ×××××号五菱面包车价值人民币27460元；蟾酥鲜浆价值人民币266100元。
被告人关阳超、刘红辉于2017年9月16日在河南省商水县某足浴店被民警抓获，被告人郭燕涛于2017年9月17日，在河南省商水县其家中被民警抓获。三被告人归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案发后，民警从刘红辉处扣押人民币2920元，从关阳超处扣押人民币1900元，并均已随案移送。审理期间，郭燕涛向本院退缴赃款人民币5763元（亲属代缴），关阳超向本院退缴赃款人民币16877元（亲属代缴）。被害人周某对郭燕涛表示谅解。
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予以证明：
1.钢管、绳子、撬杠、手电筒等物证，证明：被告人郭燕涛、刘红辉、关阳超盗窃时使用的钢管、绳子、撬杠、手电筒等物品的自然状态，其中钢管、撬杠为金属材质。
2.被告人郭燕涛、刘红辉、关阳超的户籍证明，证明：被告人郭燕涛、刘红辉、关阳超的基本身份信息，三被告人作案时均系成年人，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
3.启东市公安局出具的发破案及抓获经过，证明：本案案发及三被告人被抓获的情况。
4.皖Ｋ×××××五菱面包车行驶证信息及购车凭证，证明：皖Ｋ×××××五菱面包车系李建于2014年2月购买。
5.启东市公安局制作的李某面包车失窃现场的监控录像，证明：李某的五菱面包车被窃走的过程。
6.曹某的面包车车牌失窃现场照片，证明：曹某的面包车车牌失窃现场的情况。
7.启东市公安局提供的车辆监控抓拍，证明：悬挂苏Ｆ×××××牌照的面包车于2017年9月2日、悬挂苏Ｆ×××××牌照的面包车于2017年8月31日至9月3日的移动轨迹，部分正面抓拍的车内人员图像，与本案被告人相似。
8.启东市公安局制作的搜查笔录，证明：2017年9月22日，民警对河南省商水县练集镇朱集村子王某1宅进行搜查，查获两个美菱牌冰柜，冰柜内装着若干冻住的用编织袋装着的块状物体。民警从东南角的冰柜内拿出一袋块状物，封存于一个泡沫箱子内。
9.启东市公安局出具的称重及取样笔录，证明：民警对扣押的冰柜、泡沫箱内的蟾酥鲜浆进行称重，合计重量为266.1千克，后依法对上述蟾酥鲜浆进行取样。
10.启东市公安局制作的现场勘验检查笔录，证明：2017年9月3日9时30分至10时30分的民警对案发现场进行勘验检查，并提取了相关的擦拭物，在冷库北侧农田地上实物提取了两根钢管、一根撬杠、一根绳子、一个手电筒。
11.启东市公安局制作的扣押清单，证明：民警将在王某1宅查获的装有蟾酥鲜浆的冰柜、泡沫箱等物进行了扣押，上述物品暂存于启东市公安局。民警另对刘红辉、关阳超随身的现金、银行卡等物进行了扣押。
12.启东市公安局出具的随案移送物品清单，证明：民警将钢管、撬杠、绳子等物品及从被告人刘红辉、关阳超处扣押的现金、银行卡已随案移送。
13.启东市公安局出具的血样提取笔录，证明：民警依法对被告人郭燕涛、刘红辉、关阳超等人的血样进行提取。
14.启东市公安局物证鉴定室出具的鉴定意见，证明：民警依法从被盗现场周边提取的钢管上提取到被告人刘红辉、郭燕涛的DNA，从现场周边提取的绳子上提取到被告人刘红辉的DNA。
15.北京中科光析化工技术研究所出具的成分分析检测报告，证明：对启东市公安局查获的蟾酥样品进行毒素含量鉴定，样品的湿基毒素含量中的华蟾酥毒基含量在0.78至1.50之间，脂蟾毒配基的含量在0.10至1.63之间。样品的干基毒素含量中的华蟾酥毒素含量在2.27至4.38之间，脂蟾毒配基含量在0.30至5.29之间。
16.启东市价格认定中心出具的价格认定结论书、鉴定说明，证明：266.1千克蟾酥鲜浆于2017年9月2日在启东地区的市场收购价为266100元。
17.安徽省界首市价格认证中心出具的价格认定结论书，证明：李某失窃的面包车价值人民币27460元。
18.未到庭证人曹某的证言笔录，证明：曹某于2017年9月6日18时许发现其停放在海门市四甲镇的面包车车牌（车牌号为苏Ｆ×××××）被人偷走，具体被窃时间不详。
19.未到庭证人高某的证言笔录，证明：2017年8、9月份，姚某（高某的同学）的一辆停放在如东县大洋口工地西边集装箱宿舍旁边的面包车车牌（车牌号为苏Ｆ×××××）被人偷走。
20.未到庭证人王某1的证言笔录，证明：王某1是王某5的姑姑，家住河南省商水县练集镇朱集村西王庄九组，其与丈夫常年在厦门收家电，不回家居住。王某1不清楚家中的两个大冰箱是谁放的。王某1的儿子王宽心前段时间对其说，王某5最近与人打架，想到其家中躲几天，遂到其儿媳妇那边拿的钥匙。
21.未到庭证人王某2、王某3、王某4（均是王某1的邻居）的证言笔录，证明：王某1平常在外地，基本不在家中居住。
22.未到庭证人朱某的证言笔录，证明：王某1是朱某的婆婆，平时都在厦门打工，家中无人居住，钥匙放在朱处保管。2017年9月初，王某5向朱某要王某1家的钥匙，说要住几天，朱将钥匙给了王。
23.被害人李某的陈述笔录，证明：2017年8月27日晚，李某将其弟弟李建给其使用的一辆牌号为皖Ｋ×××××的五菱牌面包车停放在安徽界首市太和街其住处楼下。次日9时许，发现该车被窃。后李某通过监控发现该车于凌晨被人偷走。
24.被害人卢某真的陈述笔录，证明：牌号为皖Ｋ×××××的五菱牌面包车是卢某真老公李建购买的，后给李某使用，该车购于2014年2月，总共花费约4万元。
25.被害人周某的陈述笔录，证明：周某在夕曦阳村村委会办公室西侧自建一个小屋，作为小型冷库，用来储存其加工或者收购的蟾酥，冷库平时一般不上锁。周某在冷库里面放了很多蟾酥，都是用透明塑料袋包装好放在大的编织袋里的，其中含量最高（成分13个点）的约3个大袋子，每个袋子重约70斤，共计200多斤，含量较高（成分8—12个点）的约500多斤，含量较低的约9个袋子，每个袋子重约45斤，每个泡沫箱子内的蟾酥重约40斤。2017年9月2日15时40分许，周某进入仓库送进去一批货，次日8时许，周进入仓库后发现部分蟾酥被盗。周某被盗的蟾酥实为蟾酥鲜浆或者蟾蜍浆液。周某在冷库后面还发现了小绳子、手电筒、撬杠。
26.被害人顾某的陈述笔录，证明：顾某与周某合伙经营蟾酥，因冷库的蟾酥没有帐据，所以只能估算被窃的蟾酥约800至1000斤。
27.被告人郭燕涛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明：郭燕涛为其岳父送货的时候，认识了启东市南阳镇曦阳村的周某，知道了周家的地址和冷库位置。案发前三个月，郭燕涛因为做生意赔了钱，遂产出偷周某家蟾酥来卖钱的念头。后某燕涛联系了关阳超、王某5，关阳超又联系了刘红辉。四人商议后，于8月底某日从河南开车至安徽界首市窃取了一辆五菱之光的面包车，郭燕涛、刘红辉具体实施盗窃，王某5、关阳超在附近接应。四人回到河南后又准备了迷彩服、口罩、弩、绳子等工具，后驾驶偷来的面包车来到启东，途经安徽时，买了一把水果刀、一根撬杠、四副手套，还偷来一副安徽的车牌并安装在偷来的面包车上。到达启东吕某附近时，四人又窃取了两套车牌，隐藏行走路线，并在吕某买了两根钢管、四双丝袜、一个手电筒。后四人来到周某家的冷库，郭燕涛带着一把弩、一个手电筒、一个双肩背包，其他人带着水果刀、钢管、撬杠，四个人每个人头上套着一个裤袜，手上都带着手套。周某的冷库没有上锁，四人窃得11个编织袋的蟾酥和2个泡沫箱装的蟾酥。四人回到河南后，郭燕涛、王某5将蟾酥藏于王某5姑姑家，郭燕涛买了两个冰柜放在王某5姑姑家用来放置蟾酥。期间，郭燕涛先给了关阳超、刘红辉49000元。郭燕涛对盗窃蟾酥地点及藏匿赃物地点进行了辨认。
28.被告人刘红辉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明：2017年8月，关阳超（经辨认）联系刘红辉，让其一起盗窃，刘表示同意。后经郭燕涛（经辨认）提议，并与关阳超、刘红辉、王某5（经辨认）商议到启东偷蟾酥。四人先至安徽偷了一辆面包车，郭燕涛、刘红辉下车偷车，王某5、关阳超至附近等候，得手后四人返回河南周口。后四人乘坐窃得的面包车，携带弩、钢管、刀、口罩等工具来到启东，沿途更换了几次车牌（盗窃所得）。四人来到启东的一个冷库，偷了12袋左右的蟾酥，还有两个泡沫盒子（内有蟾酥）。盗窃时，刘红辉拿着手电筒和一根钢管，关阳超拿着一个水果刀、一根钢管，郭燕涛拿着一个弓弩和袋子，王某5拿着一个袋子和一个撬杠。窃得蟾酥后，四人回到河南周口，郭燕涛将蟾酥藏了起来，后分给刘红辉、关阳超共计49000元。
29.被告人关阳超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明：2017年8月，郭燕涛（经辨认）联系关阳超去外地偷癞蛤蟆身上的东西，郭某再找个人，关遂联系了刘红辉（经辨认），郭又联系了王某5（经辨认）。8月下旬某日，四人驾驶王某5的车至安徽界首市偷面包车，郭燕涛、刘红辉下车实施盗窃，关阳超、王某5在附近等候，四人得手后返回河南。四人准备了迷彩服、口罩等工具后于8月底驾驶窃得的面包车前往启东，路上又偷了车牌悬挂在面包车上。到启东后，四人携带事先准备的弩、钢管、水果刀、绳子等工具来到一个冷库，郭燕涛拿着撬杠和弩，王某5和刘红辉均拿着钢管，关阳超拿着一把水果刀。关阳超先在冷库边上望风，其他三人搬东西，后由刘红辉望风，关阳超与郭燕涛、王某5搬东西，四人共计偷了约15袋子和两个泡沫箱子的东西。返回河南后，郭燕涛将窃得的东西藏了起来，并先分给刘红辉、关阳超共计49000元。
30.另案处理共同犯罪人王某5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明：2017年8月，郭燕涛（经辨认）联系王某5去外地偷蟾蜍身上的东西，郭燕涛还联系了老弟（经辨认为关阳超）及老表。四人一起商议了偷东西的事情，并商议先偷一辆车子。四人驾驶王某5的车来到安徽偷了辆五菱面包车，又返回到河南。准备了迷彩服、口罩等工具后，四人开车来到启东。四人携带事先准备的弩、钢管、水果刀、绳子等工具至一个冷库窃得十多袋及两个泡沫盒的蟾蜍身上的东西。返回河南后，郭燕涛与王某5将偷来的东西放在王某5的表弟王宽心家中，还买了两个冰柜用来存放。
上列证据，均由公诉机关当庭举证并经质证，取证程序合法，内容客观、真实并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被告人郭燕涛的辩护人提出郭燕涛如实供述赃物的藏匿地点，避免严重后果的发生，可以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郭燕涛供述赃物藏匿地点系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组成部分，虽因郭的供述挽回了相关经济损失，但并未达到挽回特别巨大经济损失的标准，不符合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可以减轻处罚”的规定。故该辩护意见与法律规定不符，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关阳超的辩护人提出关阳超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应认定为从犯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关阳超经郭燕涛纠集，后又联系刘红辉入伙，其虽非犯意的提起者，但却参与了整个犯罪的谋划、准备、实施的过程，其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故该辩护意见与查证事实及法律规定不符，本院不予采纳。但关阳超相比郭燕涛在共同犯罪中作用较小，可酌情从轻处罚。
关于被告人关阳超的辩护人提出关阳超归案后如实供述公安机关尚未掌握的盗窃面包车的事实，应认定为自首的辩护意见，经查，关阳超向公安机关供述盗窃面包车的事实之前，公安机关已经掌握了其伙同他人盗窃蟾酥鲜浆的罪行。关阳超如实供述的是同种罪行，而非公安机关尚未掌握的其他罪行，不符合自首的构成要件。故该辩护意见与法律规定不符，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郭燕涛、刘红辉、关阳超伙同他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秘密窃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盗窃罪，依法应追究刑事责任。公诉机关指控三被告人犯盗窃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本案是共同犯罪。被告人郭燕涛、刘红辉、关阳超在共同犯罪中均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刘红辉、关阳超系作用较小的主犯，均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郭燕涛、刘红辉、关阳超归案后均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郭燕涛退缴部分赃款，取得部分被害人的谅解，并预缴罚金，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关阳超退缴部分赃款，并预缴罚金，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刘红辉预缴罚金，可酌情从轻处罚。关于被告人郭燕涛的辩护人提出被害人的损失已得到弥补，郭燕涛系初犯，具有坦白、认罪及取得被害人谅解等情节，建议对其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与查证事实及法律规定相符，本院予以采纳。关于被告人关阳超的辩护人提出关阳超系初犯，具有认罪、积极退赃等情节，建议对其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与查证事实及法律规定相符，本案予以采纳。综上，为保护公私财产权利不受侵犯，惩罚犯罪，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郭燕涛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五千元（已预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9月17日起至2024年6月16日止。）
被告人刘红辉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五千元（已预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9月17日起至2023年6月16日止。）
被告人关阳超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已预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9月17日起至2023年6月16日止。）
二、随案已送的人民币4820元及被告人郭燕涛、关阳超已退缴在案的人民币22640元，共计27460元，发还被害人李某。
三、扣押在案的蟾酥鲜浆266.1千克（暂存于启东市公安局），发还被害人周某。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南通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四份。
审 判 长 王麒锟
审 判 员 黄 生
人民陪审员 顾建平
二〇一八年四月十一日
书 记 员 丁晓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