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3）海刑初字第2188号
公诉机关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于×，男，1981年9月21出生于北京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2年11月21日被羁押，同年12月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北京市海淀区看守所。
辩护人王宇明，北京东清律师事务所律师。
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检察院以京海刑诉（2013）190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于×犯诈骗罪，于2013年8月2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段冉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于×及其辩护人王宇明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检察院起诉书指控：
一、2012年7月至8月间，被告人于×在本市海淀区中关村理想国际大厦，以能帮助被害人陈×（女，24岁）进入人民日报社工作、合作办理烟花零售网点为名，多次骗取被害人陈×钱款共计人民币71000元。被告人于×及其家属在立案后将赃款全部退还。
二、2012年11月间，被告人于×在本市海淀区慈云寺桥附近，以能够帮助被害人朱×（女，30岁）的朋友殷×进入人民日报社工作为由，骗取被害人朱×人民币6000元。本案立案后，被告人于×在家属协助下将赃款全部退还。
三、2012年11月间，被告人于×在本市朝阳区大悦城等地，以能帮助被害人刘×1（女，42岁）的姐姐刘×2办理取保候审为名，先后骗取被害人刘×1人民币共计35000元。本案立案后，被告人于×在家属协助下将赃款全部退还。
2012年11月22日，被告人于×被公安机关抓获。综上，被告人于×实施诈骗三起，涉案金额人民币112000元。
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关的证据材料，认为被告人于×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四条之规定，已构成诈骗罪，提请本院对被告人于×依法惩处。
被告人于×对检察院指控的事实提出异议，辩称在第一起事实中，其也是被他人所骗，轻信陈××能够帮忙陈×办理进入人民日报社工作，其没有以帮忙找工作为由诈骗陈×的故意；在第二起事实中，其与朱×约定11月22日退还钱款，但其当日就被抓获，主观上本来就打算退钱，只是客观上无法退钱；在第三起事实中，其与刘×1约定11月28日前往天津找律师办理取保候审事宜，也是因为其被抓获而无法前往办理。其辩护人王宇明发表的辩护意见为，在第一起事实中，无法排除被告人于×被他人欺骗和利用之可能，且于×在抓获前已经主动退还陈×1.4万元，该数额与找工作所需数额相符，于×对该部分数额没有诈骗之故意；在第二起事实中，被告人于×已经有了退钱的意思表示，只是因为被公安机关抓获而客观上无法退款，而非不愿意，主观上缺乏非法占有之目的；在第三起事实中，被告人于×与刘×1达成协议的时间为11月17日，收钱时间为11月21日，11月22日就被抓获，因此，于×尚未还来得及帮忙被害人办理取保候审事宜就被抓获了，无法证明其具有诈骗的主观故意，上述钱款数额均不应计入诈骗的犯罪数额。同时，被告人于×系初犯，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行为，并积极退赔了全部赃款，取得被害人的谅解，提请法庭对其依法从宽处理。
经审理查明：
一、2012年7月至8月间，被告人于×在本市海淀区中关村理想国际大厦，以能帮助被害人陈×（女，24岁）进入人民日报社工作、合作办理烟花零售网点为名，骗取被害人陈×钱款共计人民币71000元。后陈×多次催促于×，事情始终未落实，陈×于2012年10月8日到北京市海淀区中关村大街派出所报案，并短信告知公安机关已经介入调查，正在配合公安机关调查。后陈×又以家中有急事急需钱等理由，催促于×退钱。于×于2012年10月10日、10月17日给陈×分两次转账汇款人民币1.4万元。后陈×继续向于×催退剩余钱款，并于2012年10月19日发短信称要去找于×家人，不退钱就报警。2012年11月22日，民警经工作，在本市朝阳区富东森酒店315房间将被告人于×抓获。2013年1月31日，被告人于×的父亲于×1退还并补偿陈×损失共计5.9万元。
针对该项指控事实，公诉人当庭宣读、出示了公安机关在侦查期间收集和调取的以下证据：
1、被告人于×的供述，证实2012年5、6月份，其在一次QQ群组织的郊游聚餐过程中认识了陈×。其自称是光明日报社社会办公室工作人员。后来在一次吃饭中，陈×让其帮她找一个报社工作，其答应帮对方找。后其找到陈××帮忙。陈××称认识人民日报社的主编，可以帮忙，但要让陈×给她1.5万元。陈××让其自称认识人民日报社的主任，让陈×给主任1.4万元，主任就答应帮忙陈×进入人民日报社工作。其就按照陈××的原话跟陈×说了。陈×听完后就同意了。其就把自己的银行账号告诉给了陈×，让陈×先给其1万元走关系用。陈×先后分两次给其转了1万元，一次6000元，一次4000元。后来的4千元，因为当时其没有带银行卡，就让陈×把钱汇到了其朋友朱×的工商银行卡内，朱×再把钱转到其农业银行卡内。后其将1万元钱取出后都交给了陈××。陈××拿到钱后，说钱不够，还要陈×再拿四五千元。之后其就在网上联系陈×，让陈×再给4000元。陈×同意，但说当时没有那么多钱。期间，陈××曾让其约陈×在人民日报社附近的一个饭馆与人民日报社的一个主任见面。陈×与其先后到了肯德基二层的一个家常菜饭馆等着。等到当晚21时，陈××给其打电话说对方到了，问其在哪。其将饭店坐位告诉陈××后，接到一个陌生男子打来的电话，称自己到了，在楼下停车买烟就上来，之后就没有消息了。过了一段时间，其和陈×下楼到车里等。后陈××给其打电话称主任单位有急事先回去了。后其就送陈×回家。之后，陈××就一直让其等消息拖着，其就让陈×等消息。后来有一次，其在天津办事钱不够，又向陈×借了一千元。2012年6月份，一个叫张×的朋友跟其说能办理烟炮销售点挣钱，但办理销售点托人找关系需要6万元当押金，如果办下来往外租，一个点可以租8万到9万元，让其找朋友一起做。其就找到陈×说这事，让她与其合作，说肯定能挣钱，如果办不下来就把钱退给她。陈×听后就同意了，没过久就把6万元汇到其账上。之后，其就把陈×的6万元取出后在潘家园河南大厦门口交给了张×，张×之后一直没有消息，陈×催问，其就让陈×等消息。2012年10月8日，其到潘家园找到张×，张×说次日到安监局拿销售点的手续。次日，其再去找张×时，就再也找不到他了。到了10月上旬，陈×看烟花销售点的事情没有办成，老催其还钱，跟其说家里有急事需要钱，能不能把钱全部退给她，其当时没有多少钱，只退给了陈×1.4万元，剩余6万元就一直没有退。期间，其跟陈×说自己正在买房，等其把房子卖了就还给她钱。2011年11月22日凌晨，其在朝阳富东森酒店住宿时被警察抓了。其与陈××是在2012年5月，也是通过网上悠然码头QQ群认识的，她的QQ昵称叫“兔子”，自称是北京电视台7频道的记者，祖籍河北唐山，后来经过交往，与其建立了男女朋友关系，并发生过性关系。陈××住在右安门内一个医院附近，但其没有去过。其的QQ被陈××拉黑了，其无法看到她的QQ号码，她的手机号也记不清了，现在无法联系到她。陈×也认识陈××，知道陈××认识人民日报社主编的事情。其是在2007年到潘家园买东西时认识的张×，后来慢慢熟识。张×自称北京人，33岁左右，带东北口音，一直都在潘家园市场摆地摊。与陈×认识时，其是光明日报社司机班的司机，是北京一条龙劳务中介服务有限公司招聘并派遣到光明日报社工作的司机，属于临时工，其没有能力帮助陈×到人民日报社工作，也没有能力帮助陈×办下烟花销售点。
2、被害人陈×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2年5月中旬，其参加悠然码头群出去玩，在雾灵山和于×相识，于×自称在光明日报社采购部上班。同年7月，群里的人在一起聚餐时，于×说要给其介绍工作，问其想不想去人民日报社工作，说如果去需要花1万元托关系找人，职务是采购部主任助理。当时其没有相信，就没有理对方。过了两天，于×再次联系其，问其还要不要去人民日报社上班。其觉得于×比较热心，就相信了，同意了。于×说需要1.4万元运作此事。其就在2012年7月11日、13日分两次给了于×1万元，一次4000元，一次6000元，汇完钱后，于×就说过几天会有人通知其到人民日报社上班。到了2012年7月15日，其还没有接到上班通知，就问于×事情的进程，于×就一直找理由推拖。到了7月19日，于×说人民日报社采购部的黄×主任要见其，让其到人民日报社附近的一个饭店定好位子等他，他和黄主任一会就到。到了晚上23时许，于×一个人到了饭店，称黄主任开自己车，停好车就上来。后来，于×当着其面给黄主任打电话，结果说黄主任有事来不了了，吃完饭才能过来。后来等到凌晨4时许也没有见到主任，于×就让其回去等消息，其就回去了，后来就一直没有消息。2012年7月21日，其又给于×汇了1千元。2012年7月18日，于×与其见面时，还说要其与他一起合伙办理烟花炮竹销售点挣钱，称6万元就能办一个销售点，办理下来后能转租，转租出去的价格是15万元，他已经办了6个。6万元就是押金，押金过了正月十五就能退回来，问其做不做。于×多次跟其说这件事，其就相信了，在2012年8月1日给他农业银行卡内分两次汇了6万元，一次4万，一次2万。汇款后，于×说8月6日找他办手续，但到了8月6日，于×又变挂说不用办手续，直接到卢沟桥那边培训，把所有手续都给其。后来于×又以各种理由拖延。10月7日，其与于×见面时，于×说10月8日是烟花炮竹销售点公开转租的日子，他就能把办理销售点赚到的钱给其，最开始说是27万元，到后来就说只退给其6万元本金，并约定8日上午9时在朝阳分局见面。到了10月8日，其一直等到中午11时都没有见到于×，打电话，于×也不接，一直发短信。到了当日15时许，其联系不上于×，感觉被骗了，就到中关村派出所报案了。后来于×给其汇过两次钱，一共1.4万元，一次是2012年10月10日，汇了1万元，一次是2012年10月17日，汇了4千元。当时，其跟于×说自己奶奶住院急需钱治病，于×就给其汇了1万元，后来第二次于×给其汇钱时，其并不知情。其在QQ群里认识一个自称“陈××”的人，北京人，但真实姓名不清楚。在找工作这件事情上，其只找于×帮忙办理，没有找过陈××帮忙。经依法辨认，其辨认被告人于×就是上述诈骗其7.1万元钱款的人。
3、证人朱×的证言，证明有一次，于×给其打电话，说有人要给他汇钱，但他当时身上没有带银行卡，想用一下其的银行账户。后其给于×提供了招商银行的银行卡号。后来有人向其这个银行卡上汇了4000元钱，其取出后交给了于×。
4、证人范×的证言，证明于×是由北京市一条龙劳务服务有限公司介绍推荐到光明日报社交通科工作的司机，属于劳务派遣的试用人员，不是正式在职员工，工作时间自2012年4月13日至2012年10月9日，于×是于2012年10月9日被辞退的。
5、QQ聊天记录、短信截图，证明事发期间，被告人于×与被害人陈×之间的QQ聊天和短信交流的内容。其中，在QQ聊天中，涉及找工作、介绍费以及合作鞭炮摊位生意的内容；在短信交流中，陈×多次催问于×办理烟花摊位事宜进度，后催促于×退找工作费用1.4万元，以及办理鞭炮摊位6万元；2012年10月8日短信中，陈×再次催于×给摊位手续或退钱，并称已经到派出所，派出所让她去做笔录，且刑警已经介入调查，到了这程度她自己说了不算，只能配合派出所工作。于×请求陈×不要把事情闹大，他自己也在刑警队追究欺骗他的人。2012年10月19日，陈×再次发短信催于×还钱，称如果一周内不还钱，就带人到于×家，找于×家人，如果还是说不清，就报警。
6、转账凭证、银行交易明细，证明被害人陈×给被告人于×汇款7.1万元的情况；以及陈×于2012年10月10日、10月17日收到于×转账汇款共计1.4万元的事实。
7、北京电视台、安全生产监督管理局、人民日报社、光明日报社出具的证明，证明北京电视台没有名为“陈××”的人；2012年春节许可的烟花炮竹零售网点主要负责人人员名单中没有“陈×”、“于×”、“张×”三人，2013年春节烟花炮竹零售许可工作在2012年11月26日尚未开始；人民日报社没有人民日报社采购部这个单位，在编职工中也没有叫“黄×”的人；于×系一条路劳务公司外派到光明日报社的司机，自2012年4月13日至2012年10月9日在光明日报社交通科任司机，于2012年10月9日被退回一条路劳务公司。
8、工作说明，证明因被告人于×未能提供有关“陈××”的具体身份和住址信息，公安机关通过全国人口系统查询发现全国只有4名叫“陈××”的女性，但年龄均不符合于×所供述的“陈××”的条件；因于×无法提供张×的具体身份信息，公安机关无法查找到此人；因于×和被害人陈×均无法提供“陈××”的QQ号，故无法调取相关信息和聊天记录。
9、证人于×1的证言、收条、谅解书，证实2013年1月31日，被告人于×在家属协助下退赔并赔偿被害人陈×损失共计5.9万元，陈×对于×表示谅解。
10、接受刑事案件登记表，证明2012年10月8日15时许，被害人陈×海淀中关村大街派出所报案，称被于×以帮忙找工作、合作办理烟炮销售卖点为由诈骗钱款7.1万元的事实。
11、到案经过，证明2012年11月22日0时，经被害人陈×报案，公安机关经工作，在本市朝阳区富东森酒店315房间将被告人于×抓获。
经当庭质证，被告人于×及其辩护人对上述公诉方的部分证据材料提出异议，认为陈××确有其人，于×是被陈××欺骗，于×也曾向公安机关报过案，且陈×找于×的时候，于×并没有躲避，于×被抓前也不知道陈×已经报案了。
针对上述质证意见，法庭认为，控方提交的证据形式及来源合法，内容真实且相互印证，已经形成较为完整的证据链条，对其证明效力，本院予以确认。对于辩方的质证意见，本院将结合全案的事实及证据，在本院认为部分作出综合评判。
二、2012年11月间，被告人于×在本市海淀区慈云寺桥附近，以能够帮助被害人朱×（女，30岁）的朋友殷×进入人民日报社工作为由，骗取被害人朱×人民币6000元。本案立案后，2013年1月25日，被告人于×在其父亲协助下将赃款6000元退还朱×。
1、被告人于×的供述，证实2003年，其与朱×认识。2012年11月初的一天，朱×给其打电话，让其帮忙给一个叫殷×的朋友找工作，后约在朝阳大悦城的一个饭店吃饭。在吃饭时，殷×也在，其答应帮忙问问。次日，朱×打电话问其事情怎么样。其回到称自己认识人民日报社办公室刘主任，可以帮忙办到人民日报社当副主编助理，但需要花1万元。朱×、殷×说可以。11月21日，其与朱×、殷×约在朝阳区大悦城附近见面，说要1万元的事情。殷×当时说没有钱，朱×说只有6千元。其就说自己可以帮忙出4千元。后朱×就到慈云寺桥附近的一个工商银行取了6千元交给了其。当晚吃饭时，殷×的家里不同意，说不用再找工作了。其就和朱×说好第二天把钱还给她，但当天晚上其就被抓了，钱也没有来得及给朱×。
2、被害人朱×的陈述，证实于×自称是光明日报社办公室文员。2012年11月份，于×自称认识人民日报社的编辑部副主编刘主任，只要给他2万元好处费，就可以帮忙找刘主任把殷×安排到人民日报社当副主编助理。其朋友殷×说想去。于×就说需要1万元的活动经费。殷×当时没有，于×就说先帮殷×垫4000元，让其垫6000元。其同意后，当时就和于×到海淀区慈云寺桥附近的银行ATM机上取了6000元现金交给了于×。到了11月20日晚10时许，殷×的家里不同这事，其就跟于×说。于×但应11月22日退给其6000元。之后，其再给于×打电话，就联系不上他了。后来这6000元一直没有还给其，殷×也没有找成工作。现在于×的父亲代于×把6000元都退了，其对于×表示谅解。
3、证人殷×的证言及书面说明，证明的内容与证人朱×的证言内容基本一致。
4、银行账户明细，证明被害人朱×于2012年11月20日取款5500元的事实。
5、收条、协议书、说明书，证明2013年1月25日，被告人于×在家属协助下退赔并赔偿被害人朱×损失人民币6千元，朱×对于×表示谅解。
经当庭质证，被告人于×及其辩护人对上述公诉方的部分证据材料提出异议，认为于×已经有了退还钱款的明确表示和行动，只是因为被公安机关抓获而没能如约退还钱款。
针对上述质证意见，法庭认为，控方提交的证据形式及来源合法，内容真实且相互印证，已经形成较为完整的证据链条，对其证明效力，本院予以确认。对于辩方的质证意见，本院将结合全案的事实及证据，在本院认为部分作出综合评判。
三、2012年11月间，被告人于×在本市朝阳区大悦城等地，以能帮助被害人刘×1（女，42岁）的姐姐刘×2办理取保候审为名，先后骗取被害人刘×1人民币共计3.5万元。本案立案后，2013年1月5日，被告人于×在其父亲协助下将赃款3.5万元退还刘×1。
综上，被告人于×实施诈骗三起，涉案金额人民币112000元。
针对该项指控事实，公诉人当庭宣读、出示了公安机关在侦查期间收集和调取的以下证据：
1、被告人于×的供述，证实2012年5、6月份，其在QQ群里认识一个叫李×的女子，双方互留了电话。同年10月份，李×给其打电话，说她姐姐刘×2因非法集资被天津塘沽公安局抓了，问其是否认识天津的公安，帮忙想办法把她姐姐“捞”出来。其答应试一试，后就找到天津一个叫潘××的朋友。潘××说这事不好办，但应帮忙问问，后来说需要6万元好处费，如果刘×2出来，就给他6万元，没有出来就不用给了。其就将情况告诉李×，李×说可以。同年11月中旬，其与李×在朝阳大悦城见面，后到工商银行办了一张银行卡。当日，李×就分三次往其卡里打了2.51万元。第一次是1.3万元，第二次0.21万元，第三次是1万元。后其就到旁边的复印店签了一张证明，互留了身份证复印件。此时，其才知道李×的真名叫“刘×1”。证明主要内容为：如果事情办成了，就把这6万元给天津的潘××，如果事情没有办成就把钱退给刘×1。因为当时刘×1没有那么多钱，约定由刘×1出3.5万元，其垫付2.5万元。同年11月21日，刘×1又给其打了一笔1万元钱。潘××在天津市干物流公司的，电话号码其记不清了。其与潘××是在2002年认识的。其主要通过潘××办这事，自己办不了。其与潘××约定在2012年11月26日见面，但其在22日就被公安抓了。
2、被害人刘×2的陈述，证实2012年6、7月份，其通过网上旅游QQ群认识于×，并互留了电话。同年10月26日，其姐姐刘×2因涉嫌非法集资被天津塘沽区公安局经侦支队抓了，其比较着急，就到处托人想办法。到了11月15、16日，其给于×打电话，问他能不能帮忙办取保候审。于×说帮忙问问，并要了其姐姐的身份证号。当日，于×给其回电话说可以办理取保候审，但需要花6万元钱。其说可以，并问能不能办，于×说可以，并称如果办不了就把钱退给其。11月17日下午，其与于×约了在大悦城附近见面。于×当时就在附近找了一家工商银行，办了一张银行卡，卡号：×××。后其就往他的卡里转了三笔钱，第一笔1.3万元，第二笔2000元，第三笔1万元。因为还差3.5万元，于×就说帮其垫2.5万元，还差1万元。11月21日，其又给于×汇了1万元。11月22日，于×就被公安机关抓了，这事就没有办成。现在于×的父亲已经替于×把钱全退给其了。
3、证明、借条。证明于×收取刘×13.5万元后，向刘×1出具的相关证明、收条。证明内容为：“刘×1于2012年11月17号15点因刘×2在天津权释案件中取保候审费用交给于×两万五千元整。于×搭入两万五千元整。确保刘×2于2012年11月28日出狱如有变动于×退回刘×1两万五千元整。确保刘×2出了看守所不再追究任何法律责任。费用通过银行转入两万五千元整。”证明落款日期为“212年11月17日”，落款下有“于×”签字字样。借条写在一张工商银行个人账户贵金属业务申请书纸上，内容为：“今借刘×110000元整（壹万元整），刘×2出看守所借条自动作废。”；借条落款日期为“2012年11月21日”，落款有“李楠”签字字样。
4、银行业务凭证，证明被害人刘×1给于×汇款3.5万元的事实。
5、收条一份，证明被害人刘×1已于2013年1月5日收到于×的父亲代于×退赔的3.5万元钱款的事实。
经当庭质证，被告人于×及其辩护人对上述公诉方的部分证据材料提出异议，认为于×是打算去找律师办理取保候审，还未来得及去办理就被抓获了。
针对上述质证意见，法庭认为，控方提交的证据形式及来源合法，内容真实且相互印证，已经形成较为完整的证据链条，对其证明效力，本院予以确认。对于辩方的质证意见，本院将结合全案的事实及证据，在本院认为部分作出综合评判。
本院认为，被告人于×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身份及办事能力，骗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应予惩处。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检察院据此指控被告人于×犯诈骗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
关于被告人于×称在第一起事实中轻信陈××，其没有诈骗的故意；在第二起事实中，其主观上打算退钱，只是客观上无法退钱的辩解，经查，根据被害人陈×、朱×的陈述，均证实于×向二被害人谎称自己是光明日报社的正式职工，具有帮助被害人或亲友进入人民日报社工作的能力，并以此向被害人索要钱财；但根据人民日报、光明日报出具的证明及其本人的供述，可以证明其作为光明日报的聘任司机，并非该单位正式职工，亦没有能力为他人办理进入人民日报社工作的能力，可见，其主观上具有骗取被害人钱财的主观故意，且在骗取被害人信任后，实施了索要钱财的行为；对于其称轻信陈××的辩解，法庭认为，于×作为思维正常的成年人，在不了解真实姓名，又不能提供相关自然情况或联系方式的情况下，认为陈××具有帮助被害人介绍工作，并将被害人的钱款交由陈××处置的辩解，缺乏证据支持，亦有悖常理，故本院对其上述辩解不予采信。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本院亦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于×称在第三起事实中，因其被抓获而无法前往办理取保候审事宜的辩解，本院认为，于×应当明知被依法羁押的犯罪嫌疑人，不能通过花钱疏通关系等不正当途径办理取保候审，但其仍以此为由，虚构事实，向被害人索要钱财，故其是否被公安机关抓获，不影响诈骗行为的成立，对其上述辩解，本院不予采信。相关辩护意见，本院亦不予采纳。
鉴于被告人于×在家属的协助下，已退赔全部涉案款项，本院在量刑时对其酌予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五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于×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罚金人民币五千元。
（刑期从本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2年11月22日起至2015月11日21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次日起三个月内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
审 判 长 覃 波
人民陪审员 陈萍芳
人民陪审员 宗亚荣
二〇一三年十二月十九日
书 记 员 姜 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