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毕节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15）黔毕中刑初字第19号公诉机关贵州省毕节市人民检察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1，男，1979年2月1日出生于贵州省织金县，苗族，初中文化，农民，住织金县。系被害人杨某10之长子。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2，女，1980年12月1日出生于贵州省织金县，苗族，小学文化，农民，住织金县。系被害人杨某10之长女。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3，女，1984年9月13日出生于贵州省织金县，苗族，初中文化，农民，住织金县。系被害人杨某10之次女。被告人李兴明，男，1988年1月3日出生于贵州省织金县，穿青人，小学文化，农民，住织金县。曾因犯盗窃罪于2007年6月12日被江苏省吴江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2008年10月18日刑满释放；因犯盗窃罪于2014年5月13日被福建省晋江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2014年6月7日刑满释放。现因涉嫌犯强奸罪、故意杀人罪于2014年7月19日被抓获，同年7月2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2日被逮捕。指定辩护人何国印，贵州和侣律师事务所律师。贵州省毕节市人民检察院以毕检公一刑诉（2014）21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兴明犯强奸罪、故意杀人罪，于2014年12月2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因涉及个人隐私，不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贵州省毕节市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杨大琴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1、杨某2、杨某3，被告人李兴明及其辩护人何国印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贵州省毕节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1年6月6日下午，被害人杨某10在回家的途中经织金县城关镇鱼塘村箐脚组小地名洋芋坡时遇到被告人李兴明，李兴明见杨某10独身一人且周围无人便顿生歹意，将杨某10拉入侧面的松树林里强奸，得逞后趁杨某10逃跑之际又用石头多次猛击杨某10头部致其当场死亡。后李兴明将杨某10尸体藏于小地名大冲的一个废弃煤洞内遂逃离现场。事实清楚，证据充分，认为被告人李兴明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百三十二条之规定，构成了强奸罪、故意杀人罪，提请本院依法惩处。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1、杨某2、杨某3要求被告人李兴明赔偿各项经济损失117540元。被告人李兴明在庭审中辩称没有杀被害人。李兴明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指控李兴明犯故意杀人罪，只有被告人的供述，没有其他相印的证据。经审理查明，2011年5月31日，被害人杨某10（女，殁年53岁）因其女婿外出治病，被其女杨某2请到织金县珠藏镇的家中去照顾孩子。同年6月6日（农历端午节）下午，杨某10返家途经织金县城关镇鱼塘村箐脚组小地名洋芋坡时与外出游玩的被告人李兴明相遇，李兴明见杨某10独自一人，便强行将杨某10拉入路边的松树林里进行强奸。强奸后杨某10逃跑，李兴明追上杨某10持石头多次猛击杨某10头部致其当场死亡。后李兴明将杨某10尸体藏于织金县城关镇鱼塘村箐脚组小地名大冲的一个废弃煤洞内遂逃离现场。经鉴定，死者杨某10系钝性外力导致颅脑损伤死亡。2014年7月19日，被告人李兴明在浙江省温岭市一网吧内被派出所民警抓获。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出示的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1、接警登记表、接受刑事案件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2011年6月8日10时15分，家住织金县城关镇鱼塘村箐脚组的李某1打电话到织金县公安局城关派出所报称：家住织金县城关镇鱼塘村箐脚组的杨某10于2011年6月6日15时许在回家途中失踪，2011年6月8日10时许，杨某10的尸体被其家人发现在织金县城关镇鱼塘村箐脚组名为大冲的一岩洞中。公安机关出警后并予以立案侦查。2、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及照片证实：现场位于织金县城关镇鱼塘村箐脚组，该现场为室外变动现场，现场发现尸体位于鱼塘村箐脚组李玉华，李玉任家包谷地旁的废弃煤洞内。洞口宽60cm，高50cm。尸体位于洞口内l00cm处，洞口处用泥土掩盖、石头填塞。从洞口往洞内可见死者右上臂以上。死者头朝北、面部向下；头部靠于煤洞墙上，头发中可见树枝干、松树枝叶等。洞口往东80cm处地面见50cm×32cm移动石头后的压痕，该处往东40cm处见20cm×12cm移动石头后的压痕。洞口处的石头长74cm宽31cm高24cm，洞内拿出的第二块石头长21cm宽28cm高12cm，第三块石头长42cm宽39cm高23cm，第四块石头长21cm宽14cm高10cm，第五块石头长12cm宽8cm高7cm，第六块石头长20cm宽14cm高10cm。尸体拿出洞后见身上穿一件黑白花方格短袖T恤，T恤下端位于胸部乳房上，下身赤裸、—双脚穿袜子。在洞内发现尸体处西面半坡，离洞口约12000cm的树林中发现大量疑似血迹，该处平整面积约160cm×160cm，据死者家属介绍，在血迹相邻上面一块半坡上发现死者围腰，血迹相邻的下面一块半坡上发现死者的一只鞋（均被死者家属发现后拿回家中）。发现疑似血迹处地面见大量疑似血泊，石头、树叶上均发现喷溅状疑似血迹。现场上发现的五块带血石块（照相固定，原物提取），东面一块长18cm宽10cm的石头表未发现血迹，将石块翻转后见下部有大量疑似血迹，三根疑似毛发；该块石头北面26cm处见一块15cm×10cm的石头，石块表面未见血迹，翻转后见石块下部大量疑似血迹；该块石西北方向44cm处见一块38cm×18cm的石块，石块北侧见10cm×10cm的疑似喷溅血迹；第一块石头西面26cm处见一块26cm×15cm的石块上部、下部均见明显疑似血迹，下部发现多根疑似毛发；几块石头中部见一8cm×6cm的三角形石块，石块上见明显疑似血迹；在石块南面40cm处见一21cm×16cm的疑似血泊（照相固定，棉签提取），于疑似血泊相邻的树根处可见疑似血迹，离地面23CM的树干上见一3×1.5平方厘米的擦划痕，离地面10cm的小树干上见一2×1平方厘米的擦划打击痕迹，树干上离地面40cm处见一1×0.5平方厘米的疑似喷溅血迹，离地面52cm处见一0.6×05平方厘米的疑似喷溅血迹；石块上方见一根0.5cm粗的树枝被扭断；疑似喷溅血迹石块北面发现一被踩过的卫生纸（照相固定，原物提取），卫生纸上为发现可疑痕迹。在发现疑似血迹处往下，发现尸体处往上的半坡路中发现一处25cm×10cm的疑似血迹（照相固定，棉签提取）。在发现血迹处西面4000cm坡顶部树林中发现死者买的衣服等物（均被死者家属拿回家中）。3、提取笔录及照片证实：侦查人员于2011年6月8日19时在杨某5家中提取了杨某5家人在寻找杨某10时，找到的一双黄黑色石林运动鞋，一把已断的半截木梳，一件新的苗族女外衣，一条浅蓝色裤子，一个布包进行提取。4、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证实：尸长156㎝，尸斑呈暗紫红色，分布于尸体胸部及上腹部未受压部位，指压不退色。头面部：额部见10.0×5.0㎝范围创口，呈齿状分布，创缘不齐，创角钝，创壁不光滑，额骨暴露。上唇见3.0×2.5㎝创口，创缘不齐，创角钝，创壁不光滑，贯穿口腔，唇粘膜挫裂，21┷12牙脱落；下唇见5.0×4.0㎝挫裂伤，贯穿口腔，21┷12牙三度松动，舌位于齿裂间。左耳廓上部见2.0×0.5㎝创口，创缘不齐，创角钝，创壁不光滑；中部见3.5×0.3㎝创口，创缘不齐，创角钝，创壁不光滑，贯穿耳背；左耳背根部见5.0×1.0㎝创口创缘不齐，创角钝，创壁不光滑。头顶部正中见7.0×0.6㎝、3.0×0.5㎝、1.5×0.2㎝钝器创口，三创口相交呈星盲状，深达颅骨；后顶部见4.2×0.3㎝钝器创口，深达颅骨；左顶部见2.0×0.2㎝及1.2×0.2㎝钝器创口，两创口相交呈“T”形，深达帽腱膜；左颞部见2.5×0.5㎝钝器创口，深达颅骨；左枕部见3.0×0.3㎝及2.0×0.2㎝钝器创口，深达帽状腱膜。颈项部：右项部见8.5×5.0㎝挫伤。胸腹部：右季肋处见9.0㎝×8.0㎝表皮剥脱，生活反应不明显。背臀部：胸背部及臀部见大片状及条状擦划痕。四肢：左上臂上段见4.0×1.5㎝挫伤，中段见4.0×2.0㎝挫伤；双上肢后侧及双下肢后内侧见条状划伤。提取死者心血、外阴拭子、阴道拭子等备检。鉴定意见：死者杨某10系钝性外力导致颅脑损伤死亡。5、贵州省公安司法鉴定中心物证鉴定书、原毕节地区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鉴定资料及通知书、毕节市公安局法医鉴定中心DNA串／并案通知书证实：在对死者杨某10的尸检过程中提取的外阴拭子，经检测得出一未知男性STR分型，此数据于2011年录入全国公安机关DNA数据。2014年6月14日，毕节市公安局通知织金县公安局将此数据比中李兴明的血样。后将李兴明的血样与对死者杨某10的尸检过程中提取的外阴拭子进行同一认定，鉴定意见：对外阴拭子上检出的人精斑，经15个STR分型未排除李兴明，支持该精斑为李兴明所留，不支持为其他随机个体所留。毕节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物证鉴定书证实：将被害人杨某10的血样与杨某2的血样作亲缘认定，鉴定意见：不排除杨某10是杨某2的生物学母亲。6、温岭市公安局大溪镇派出所民警林某、颜某某书写的抓获经过证实公安民警林某、颜某某于2014年7月13日在大溪镇潘郎村名典网吧将网上逃犯李兴明抓获。7、辨认笔录及刑事照片证实证人杨某4、杨某5辨认被害人杨某10的照片，且被害人杨某10已于2012年安埋。8、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及释放证明证实：被告人李兴明曾因犯盗窃罪，于2007年6月12日被江苏省吴江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2008年10月18日刑满释放。后因犯盗窃罪，于2014年5月13日被福建省晋江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2014年6月7日刑满释放。9、户籍证明证实李兴明的身份情况。10、证人李某1证实：2011年6月6日（农历端午节）下午3点过钟，杨某10从珠藏的女婿家回来，一直没有回家。其家人开始寻找，今天早上在鱼塘村鱼塘组的一个废弃煤洞内发现杨某10的尸体。杨某10从珠藏来时携带的香蕉及衣服、鞋子等已经找到，而且在发现杨某10尸体上面冲冲头约200米的一块土里发现有血迹，我们才报警的。11、证人孟某证实：2011年5月31日，听到杨某10家说，她大姑爷生病打电话来，请她去帮看家。12、证人杨某6证实：2011年6月7日早上8时许，我姐夫到我家来喊和他们去找我三伯娘杨某10。我们从洋芋坡往珠藏方向找，找到果冻和香蕉。就在附近的山上找，我幺叔杨某7找到洋芋坡的山上发现我三伯娘穿的一只鞋，并在发现鞋下面的坡上发现一小土地上全是血，但不见人，只见血和一个围腰、一只鞋。我们在周围找，找不到人我们就回家了。次日早上，我们寨上的人从发现血迹、鞋、围腰周围向四周延伸找，杨某9在发现血迹下面100米左右远的一个废弃的煤洞内发现杨某10的尸体，村干部就打电话报警了。13、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证人杨某7在洋芋大坡下的一松林中指认发现杨某10的一件苗族上衣和一把断的梳子的地方，后指认在松林中斜坡处发现杨某10所穿的一只石林牌黑红颜色鞋的地方。14、证人杨某5（被害人杨某10之丈夫）证实：2011年5月31日，我女儿杨某2陪女婿杨某8到安顺去检查病，杨某10去杨某2家去帮看家，并做饭给两个娃娃吃。2011年6月6日（端午节）下午六时许，杨某2打电话给我，问她母亲到家没有，我说没到。杨某2说她母亲是下午3点过钟回家的，现在应该到家了。我说你们从你家找起来，我们从家头找起去遇你们。我就喊起幺姑爷和侄儿杨某9从我家至大圆头、小平顶，至刘家大坝遇上杨某8和杨某2，没有找到杨某10，由于当时下大雨，他们就回家了。2011年6月7日早晨，我就请我们寨上的人些帮到从我家到杨某2家必经之路找杨某10，找到下午4点过钟，在珠藏大坝洋芋坡坡顶上找到杨某10穿的一只鞋和头上戴的一把梳子，后又找到杨某10在珠藏买的一件衣服，后来又在虫依坡丫口和大沙地找到果冻和香蕉，到6时许，在洋芋坡的岩脚发现一滩血。2011年6月8日早上10时许，在城关镇鱼塘村箐脚组一个名叫大冲的一个小洞中找到杨某10的尸体。15、证人杨某9证实内容与杨某5证实相一致。16、证人杨某8证言及辨认笔录、刑事照片证实：2011年5月30日早上，我和我妻子杨某2到安顺去治疗我的腰椎间盘突出，前杨某2打电话给我岳母杨某10，请她来帮看家和做饭给两个娃儿吃。2011年6月6日下午3时许，我们回家后，杨某10要回家。到了晚上9点左右钟，我们打电话给我岳父杨某5，问我岳母杨某10到家没有，杨某5说没有。我们俩打起电筒从我家出发去找杨某10，在刘家大坝遇到杨某9等人，且天下雨。第二天早上，杨某5请寨上的人去找杨某10。找到下午4点过钟，在珠藏镇大坝洋芋坡坡顶上找到杨某10穿的一只鞋和戴的一把梳子，后又找到杨某10在珠藏买的一件衣服，后来又在虫依坡丫口和大沙地找到杨某10买的香蕉和果冻。到了下午6点左右又在洋芋坡的岩脚发现一滩血。2011年6月8日早上，在城关镇鱼塘村箐脚组一个名为大冲的地头的一个废弃小煤窖找到杨某10的尸体。杨某8指认在大沙地发现果冻的地方，又指认发现几张扑克的地方。17、证人杨某2证实：2011年6月6日15时许，我们从安顺回来。我母亲杨某10要回家，她就把她买的香蕉包在花围腰内，我又给她一些果冻和桃子包起就走了。下午5点过钟，我父亲杨某5就打电话来问我母亲从我家走没有，我说下午3点过钟离开的。到了晚上9点过钟，我和丈夫打电话问我母亲杨某10到家没有，但还没有到家。我和丈夫杨某8就打了一辆摩托车沿路找，但没有找到。6月7日，我父亲杨某5请亲属邻居些四处山上找。在城关镇鱼塘村箐脚组大沙地的地方发现我母亲包起的香蕉，虫依坡丫口处发现我给的果冻，但没有找到人。6月8日，在城关镇鱼塘村箐脚组一个名为大冲的地头的一个废弃小煤窖找到杨某10的尸体。18、证人杨某4证言及辨认笔录、刑事照片证实其参与寻找杨某10的情况，并指认在洋芋大坡下的一松林中，发现杨某10的一件苗族上衣和一把断的梳子。后指认在松林中斜坡处发现杨某10所穿的一只石林牌黑红颜色鞋的地方。19、证人李某2证实：李兴明十多岁就外出打工，曾因盗窃被处理过。20、证人李某3证实：2011年农历端午节，我在家扎钢筋，因为我家第二天在打板。我拿了一千元钱给我二儿子李兴明，让他到织金去买菜。他什么时候回来我不知道。21、被告人李兴明供述：在2011年农历五月初五端午节早上，我和我父亲从家里到织金城里面来买菜回家准备第二天打家里房子的板。下午两、三点钟，我把买的菜送回家后，我就到我们本地的叫玉端花磨窝的地方去跳花坡。玉端花磨窝是我们当地人端午节游玩的地方，我去到时上面来游玩的人都开始散了。我就在坡上花了八块钱买了四瓶啤酒自己一个人喝，就原路返回往洋芋坡方向走，沿途喝了三瓶半，剩半瓶酒没喝我就在洋芋坡拿甩了。我顺着洋芋坡的小路往大坝方向走，走到洋芋坡尾三岔路口处的时候，就看到一个头上别一把梳子，背一个苗族包的大概四十多岁有点胖的苗族妇女。她走来靠近我的时候，我就喊她站到，那个苗族妇女就站起，我就指着我侧面的小松树林对那个苗族妇女说：“走，去树林里头”，我就上前去抓住那苗族妇女的背包带，就把她拉到侧面的小松树林里去，当时小松树林离我喊那个苗族妇女站住的地方有一两百米处，我用手指着那苗族妇女的侧面对那苗族妇女说躺下，那苗族妇女害怕就躺在地上，我看到那苗族妇女身上背的苗族包里有衣服，我就将她包里的衣服拿出两件衣服来铺在那苗族妇女躺下的地方，把衣服铺好后我就用手去解开那苗族妇女的裤子，她当时穿的是条长裤，我脱她裤子的时候是把她右脚的裤子脱了，左脚脱到她的小腿上，我就用我的生殖器放到那苗族妇女的阴道里，抽动了大概十来分钟我就射精了，是射在阴道内。后来那苗族妇女就起来穿起裤子后整理头发，她正在梳头发的时候我的裤子才穿好，她就突然跑了，我就跑去抓她，就把她的梳子抓断了，但我没有抓住她，她就往下坡林子头跑，我又跑去追她，我当时是怕她认识我所以我准备追到她把她杀了，我就一直追，那苗族妇女跑下林子里去就往大冲下面跑，她跑下去就从一个小岩上摔下去，倒在大冲的一块有树子的土里的平台上，我就追上去用石头去砸她的头部，当时酒有点昏，砸在她头部的什么地方我记不得了，而且砸了多少下我也记不得了，反正不止一下，砸了几下看到她没有气了我就没砸了，我看到那个苗族妇女已经死了，因为以前我放牛时知道距离我打死苗族妇女的地方的下面不远处有一个废旧的煤洞，我就想把尸体背起下煤洞边去，在距离煤洞口还有两三块土的那里，由于土坎较高，我就把尸体放下，我就抓住苗族妇女的双脚，把她的尸体拖下去，拖下去后距离煤洞不远处我就将苗族妇女的衣服和裤子脱了，然后双手抱住苗族妇女尸体的腰部，把尸体移到煤洞边，我就将苗族妇女的尸体推到煤洞里去，推进煤洞里去距洞口约有一支臂长左右的距离，我就在煤洞口旁边抬了几块石头来将洞口堵住，当时抬了几块石头我记不清了，我当时也是慌的，怕被人发现，于是我就收起脱下来的苗族妇女的衣服裤子返回到强奸她的松树林里，将衣服裤子装进她丢在被我强奸现场的包里，我之前抓她时抢断的梳子我没有捡，我装好衣服裤子后我就拿起她的包沿洋芋坡小路返回往小地名叫大沙地的方向走，来到大沙地丫口下坡处，我就将她包里的果冻扔了，还扔了扑克。我一直往回家的路走，走到小地名叫田背后也叫黄泥巴洞的地方，我就将她的包放在黄泥巴洞的大石头下面，我还找了几块小石头将包盖住，但由于天已经黑了，我不知掩盖完没有，包中装有我从她身上脱下来的衣服裤子及她包中的东西，但我没有翻过包内的东西，里面有什么我不知道，衣服裤子里我也没有翻过，后来我从黄泥巴洞回家。22、辨认笔录及刑事照片证实被告人李兴明指认作案现场。本院认为，被告人李兴明以暴力手段强奸被害人杨某10后，因杨某10逃跑，怕罪行败露持石块打击被害人杨某10的头部致其死亡，其行为已构成强奸罪、故意杀人罪，其罪行严重，应依法严惩。李兴明曾因犯盗窃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后，在五年以内再犯本案之罪，系累犯，依法予从重处罚。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兴明犯强奸罪、故意杀人罪的事实和罪名成立，应予确认。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要求被告人李兴明赔偿经济损失的请求符合法律的有关规定，但所提部分诉求超出法律规定的赔偿范围和数额，故由本院根据本案的实际情况并结合被告人李兴明的赔偿能力酌情判赔。被告人李兴明所提“没有杀被害人”的辩解意见及其辩护人所提“指控李兴明犯故意杀人罪，只有被告人的供述，没有其他相印的证据”的辩护意见，经查，李兴明在公安机关对强奸、杀人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其供述与现场勘查笔录、尸体检验报告与证人证言相吻合，并有李兴明所留在尸体内的精液相佐证，足以认定李兴明犯罪的事实，故上述辩解和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综上，根据被告人李兴明犯罪的性质、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第二百三十六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李兴明犯故意杀人罪，判处死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犯强奸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决定执行死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二、被告人李兴明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1、杨某2、杨某3经济损失人民币五万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贵州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  杨贵川审判员  张义刚审判员  吴 岚二〇一五年七月二十七日书记员  徐 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