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阳市辽中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辽0115刑初137号
公诉机关沈阳市辽中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孟繁兴，男，1952年9月19日出生于辽宁省沈阳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捕前住沈阳市铁西区。1979年12月因盗窃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1996年10月24日因犯盗窃罪被沈阳市铁西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于1998年4月21日刑满释放。现因涉嫌犯利用迷信破坏法律实施罪于2016年9月6日被抓获，同年9月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沈阳市辽中区看守所。
沈阳市辽中区人民检察院以沈辽检公诉刑诉〔2017〕12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孟繁兴犯生产、销售假药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17年6月28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沈阳市辽中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海燕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孟繁兴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沈阳市辽中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02年至2010年左右，被告人孟繁兴帮助唐某（另案处理）在唐某家中采取在药品批发市场购买土霉素、复方甘草片、复方磺胺甲唑片等药品，将药品碾碎混合装入胶囊的方式配制宇宙寺藏药（正气神丹）然后将自行配制的药品以30元、20元一袋（每袋60粒胶囊）不等的价格销售给杨某某（另案处理）。杨某某向拜其为师的大量信徒销售此药，并对信徒声称该药是其空中取药经过其法力加持，包治百病，使大量信徒受骗。
2012年后，被告人孟繁兴在自己家中多次用相同方法配制以上药品，以每袋20元、15元的价格销售给杨某某，非法获利6万余元。
经沈阳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认定，宇宙寺藏药（正气神丹）未取得药品批准文号，为假药。
对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供了相关证据予以证明。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孟繁兴违反国家药品管理法规，明知是假药而进行生产、销售，情节严重，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一条之规定，应以生产、销售假药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同时认为，被告人孟繁兴系累犯应从重处罚；被告人孟繁兴部分犯罪行为系共同犯罪,且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应为从犯，应从轻或减轻处罚。
被告人孟繁兴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
经审理查明，2001年开始，杨某某通过宣扬封建迷信邪说，自称“宇宙活佛陀”，自创门派，并在唐某处（另案处理）购买大量没有生产批号的“三无”宇宙寺藏药（正气神丹），向其信徒谎称该药是其空中取药经过其法力加持，包治百病后，向其信徒出售。被告人孟繁兴于2002开始帮助唐某在其制药点非法配制宇宙寺藏药（正气神丹），并单独或陪同唐某与杨某某进行交易。
2012年后，被告人孟繁兴在家中效仿唐某的做法，将土霉素、复方甘草片、复方磺胺甲唑片等药品碾碎混合装入胶囊，并取名宇宙寺藏药（正气神丹），以每袋（60粒胶囊）15-20元的价格销售给杨某某。
公安机关在杨某某及其“弟子”处共计扣押“宇宙寺藏药（正气神丹）”共计257袋，在被告人孟繁兴处扣押“宇宙寺藏药（正气神丹）”共计667袋。
经沈阳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认定，“宇宙寺藏药”（正气神丹），应按假药论处。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案件来源、抓捕经过及指定管辖决定书等，证明本案的来源及被告人的到案情况等。
2.搜查证、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保存清单、照片及情况说明，证明在被告人孟繁兴的住处扣押大量土霉素、复方甘草片、复方磺胺甲唑片等片剂、制药工具、药品说明书及宇宙寺藏药正气神丹667袋，共计40020粒。
3.关于“宇宙寺藏药正气神丹”认定结果的复函，证明“宇宙寺藏药正气神丹”应按假药论处。
4.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照片及情况说明，证明在证人杨某某、张某一及杨某某弟子处扣押大量“宇宙寺藏药正气神丹”共计15420粒。
5.立案决定书、取保候审决定书，证明同案犯唐某被采取强制措施的情况。
6.扣押清单及照片，证明在同案犯唐某家中搜查大量印有“正气神丹”字样的名片及红黄色胶囊。
7.证人杨某某的证言，在2001年8月份左右，我回到了新民，从那时开始我着手建立我自己的道场。我所讲的和编辑出版的经书都是我从别的经书摘抄下来的，然后我再编排、整理印成书籍，书籍上均署名“宇宙活佛陀”，“宇宙活佛陀”就是我，“宇宙活佛陀”就是活佛的意思。我是从2011年设立完石某道场之后开始买山修建宇宙朝阳寺的，我是现在道场（宇宙朝阳寺）的法人，也是道场的“大师”，负责管理道场的全面工作，我的法号“释圣世”。我和孟繁兴认识五年左右了，是通过一个叫唐某的人认识的，我在唐某那里买过药，吃了感觉还不错。唐某卖我的药叫正气神丹，用透明的小袋包装的，每包60粒，有蓝白胶囊，有红黄胶囊，包装袋里有一张说明书，说明书上写的药名都是正气神丹，一种是磺胺过敏可以吃的，一种是磺胺不过敏可以吃的。我从2002年开始在唐某手大量买药，1小袋30元60粒，每次能买5箱，5箱1.5万元，我每月至少买1次，孟繁兴和唐某给我送货，我把钱给唐某，唐某就将孟繁兴介绍给我了。我把药卖给弟子主要是为了挣点钱，药都没有正规包装、生产日期、保质期、注册商标，都是唐某自己做的。在唐某那买药我一共花了200万元左右。一直到2010年左右，唐某卖的药涨价了，我就在孟繁兴手里买药。我一共卖过四种法药，“正气神丹”、“糖平安”、“风湿胶囊”、“正气祛风灵”，“正气祛风灵”是孟繁兴主动让我帮着卖的，大家都说不好，我就再也不卖了。我就跟弟子说这个药好使，师父不能骗你们。我感觉药是孟繁兴自己做的。订药是我和孟繁兴单线联系，药是用透明塑料袋包装的，每袋里面60粒，袋里有一张使用说明书，每次买药孟繁兴都会用纸盒箱包装好给我送来，一袋60粒装的是20元人民币。我每次定完药后都是孟繁兴给我送货，我接到药后就以每袋40元的价格一次性把药全部卖给黄某某，每袋利润在20元钱，黄某某每次都会一次性把钱给我结清，然后黄某某再将法药以每袋60元的价格向弟子出售，黄某某每袋也能获利20元，外地的地址由黄某某负责给发快递，快递费由黄某某承担。这些年通过卖法药我能获利30余万元，这些钱我建朝阳宇宙寺用了。我卖法药挣钱的事只有张某一知道，因为我腿脚不太好，她经常帮我去孟繁兴那取药，时间久了她就问我这药是干什么的，我就把卖药挣钱的事情和她说了。我在唐某那买的药一开始是自己吃，后来我卖药给我的弟子吃。唐某知道我有很多弟子，她知道我买的药都卖给弟子们吃了。我在唐某处购买的法药的名称、包装、功效与在孟繁兴处购买的法药是一致的。当时唐某说她跟孟繁兴是一家的，具体指一家诊所的，还是指两口子我不清楚。孟繁兴的药便宜，唐某的药贵，我就在孟繁兴处买药，我问孟繁兴药怎么便宜了，他说现在药都便宜了，我问他谁配的，他说是唐某配的，后来我才知道药是孟繁兴配的。向我出示在唐某家扣押的红黄色胶囊就是唐某配的宇宙寺藏药正气神丹。
8.证人张某全的证言，我的法号是释迦全，我帮杨某某送的药应该是卖药的那个人自己配的药，没有生产厂家，用装饮料箱装着。我取的药杨某某应该都卖给他的信徒了。每次都是杨某某给我打电话让我去找一个老头取药，我就去沈阳西站附近的汽配城找那个老头取药。
9.证人张某一的证言，我和杨某某没有登记，但是我和他有事实婚姻，我和他有个12岁的儿子。杨某某卖的法药不是他自己做的，是在一个姓孟的老头手里买的，我帮杨某某在西站附近从姓孟的老头手里取过很多次药，都是杨某某让我去的，每次都是1万元钱的药，都是胶囊，姓孟的老头用一个纸盒装着。我大约能取20多次。
10.证人宋某某的证言，2007年左右，具体时间我记不清了，我在沈阳市铁西区北斗道场赵老师家拜的杨某某为师，杨某某在我头上拍了三下，给我起了一个法号叫释迦琛。杨某某说他是大日如来佛的化身，开心始祖是他的师父，他下界来普度众生，建玉佛道场化解灾难，他说他是在地下刻玉佛的，他可以讲经著书，2.5米高的玉佛50000元钱，1.5米高的玉佛是15000元钱。北京奥运会时，杨某某说给北京奥运会发大水化解了，说是落佛化解的，在奥运会后，2012年世界末日是他化解的。杨某某让我请的法药是胶囊，塑料袋里有说明书，没有厂家、生产日期。他和我们弟子说这些法药是他给我们这些弟子准备的，可以加快修行速度。杨某某把慧命机、法药、玉佛等都卖给弟子。之前是北斗帮他收钱，现在是黄某某。我卖碟片的钱自己留着，用于经营琛星道场。杨某某说法药是他自己配的，包治百病。2016年春节后，我在黄某某手买了两次法药，一次买了3袋，一共花了180元；一次买了10袋，花了600元，都是胶囊。我还买过一次泡脚的法药，6袋花了120元，黄某某说可以调整心脏。
11.证人黄某某的证言，2012年左右，我就拜杨某某为师了，我给师父磕了三个头，拿了1500元敬师费。我家里的蓝白、黄红胶囊之前是北斗老师卖的，2012年北斗老师去世后，我就接着她卖这个胶囊。我家里的胶囊是释迦全（张某全）卖我的。我准备给石某（释迦石）发的包裹就是我在释迦全那买来的胶囊。石某身体不太好，我就卖给他胶囊，我认为这个胶囊好。一般头痛、发烧、鼻炎、腿疼、身体不舒服都能治疗。我还向释迦吉、沈阳的目星、沈阳的欢乐星、沈阳的提星、沈阳的琛星（宋某某）、沈阳的香星（金某某）卖过这个药，还有一些我记不清了。我都是通过快递给他们邮过去。卖的也是在释迦全那买来的药。这些药，我是60元钱买的，60元钱卖出去，我就做义工。这些胶囊没有生产日期和生产文号，也没有生产的工厂。我卖给信徒的药也叫“六粒”，有时我直接在西站与杨某某见面，他给我药；有时杨某某让张某全在西站给我送。买药的钱我当面给杨某某和张某全。耿某某在我这拿“六粒”也是60元一袋。
12.证人耿某某的证言,我是2012年通过朋友知道杨某某对佛法研究的很好，之后我就拜他为师了。杨某某给我起的法号释迦达。法药都是我以60元一袋的价格从释迦原（黄某某）手里买的，一共能有十多袋。我帮杨某某卖过六粒神丹、100块钱一副的粉末药、还有特制的粉末是1000元钱一副。杨某某说药是他自己配的，不是正规厂家出厂的，因为我相信杨某某，他说药好使，我才帮着卖的。
13.证人杨某甲的证言，我是2006年6月中旬拜杨某某为师父的，师父给我起法号是释迦比。我去道场讲法的时候还卖法药。卖的法药，我们都叫“六粒”，吃了可以增强抵抗力，都是散装的胶囊，一种是红黄色胶囊过敏不能吃的，一种是蓝白色胶囊过敏能吃的，胶囊用透明的小塑料袋封装，每袋60粒胶囊，还有一张黄色的小说明书，上面写宇宙藏药，每天早6粒，晚6粒，没有生产厂家、生产日期、保质期，没有包装盒。
14.证人金某某的证言，我在杨某某那请过法药（正气神丹），60元一袋，一种是红色，一种是蓝色。这些药是师父杨某某弄来的，没有生产厂家和生产日期。
15.证人段某某、王某某、张某乙、李某某、朱某某、苏某某、陈某某、王某甲、张某甲、张某丙、剧某某、剧某甲、孟某某、梁某某、孟某甲、高某某、辛某某、高某甲、顾某某、戚某某、张某丁、刘某某、马某某、奚某某、刘某甲、张某某甲、沙某某、张某戊、胥某某、王某乙、常某某、徐某某、王某丙、姜某某、张某某乙、关某某、邵某、李某某、赵某某、何某某、许某某、孙某某、孙某甲、王某丁、孙某乙的证言，证明上述山东、河北、辽宁、黑龙江等地的信众通过杨某某或其“弟子”购买“法药（六粒）”的有关情况。
16.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证人张某一、张某全对被告人孟繁兴的辨认情况。
17.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被告人孟繁兴对同案犯唐某及证人张某一的指认情况。
18.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证人杨某某对同案犯唐某的辨认情况。
19.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证明被告人及相关证人的自然情况。
20.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书及情况说明，证明被告人因犯盗窃罪于1996年10月24日被沈阳市铁西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于1998年4月21日执行期满予以释放。
21.同案犯唐某的供述，我在2001年经营过大约1年的诊所，我负责收款经营。我不认识宇宙活佛陀，也不认识杨某某，我认识我家一个邻居杨树林，我还见过他的弟弟，我一直管他叫杨某，杨树林说杨某信佛，神通广大。杨某说他在全国各地都有弟子。我没拜杨某某为师，我没有卖给杨某某药物，我给他过两袋正气神丹，是用黄纸包的小包药面。我认识孟繁兴，孟繁兴没有和我一起做过药，我做药都背着他。我没有和孟繁兴一起到西站附近与杨某某交易药物，也没有指派孟繁兴到西站附近与杨某某交易。在我家中扣押的红黄胶囊是我自己做的药，胶囊里的药末是我在药店买完药材自己打磨制作的。我给杨某某制作的红黄色胶囊是治疗高原喘、消炎的，2002年左右，我捐给杨某某一次这个药，捐了100袋。
22.被告人孟繁兴的供述，2002年7月左右，我碰见了我同学唐某，她说她卖药给杨某某，让我帮她做些配药的活，唐某从南二进的原材料，我和唐某的几个邻居帮忙磨成面，然后制成胶囊，做好了之后唐某让我帮她给杨某某送去。杨某某把钱给唐某，唐某不给我钱，平时我们生活的钱都是她出。唐某以每袋30元的价格卖给杨某某，每袋60粒。唐某每个月经我手卖给杨某某一两次，每次5箱（1箱100袋，1袋60粒），能卖1.5万元，我跟唐某送药送了大约8年，这8年每个月卖一两次，没有间断，唐某这8年能获利200多万。2010年我生病了，唐某不用我了，我就没在帮唐某卖药。唐某卖给杨某某的药都是她自己制作的药，不是正规厂家出的药，唐某在沈阳市南二市场买的原材料，她把买来的原料（甘草片、土霉素、复方欣诺宁片等）磨成粉末做成药卖给杨某某，唐某卖给杨某某的药叫正气神丹，后来杨某某说药名不好听，让把药改成宇宙寺藏药（正气神丹），然后唐某就给改成这个名字了，后来我给杨某某配药时也用的这个名字。唐某卖给杨某某的药都是药囊状的，有红黄色的胶囊、有蓝白色的胶囊、有蓝红色的胶囊，60粒装在一个透明的塑料袋，每个袋里有一张说明书，药有治疗哮喘的、有治疗风湿的、有治疗糖尿病的。2012年我和杨某某还有联系，我给杨某某打电话说我给他配药，我把唐某配药的方式学会了，比唐某便宜，唐某30元一袋，我给他20元一袋，杨某某同意了，后来我改成15元一袋给杨某某送药。杨某某不让我干别的了，就给他做药，一个月能让我挣个两三千的。从2012年秋天开始一直到现在，我就在自己家配药。我快的时候一天能配药50袋，每袋60粒，慢的话一天能做40袋，我也不是天天做。我配制的药叫宇宙寺藏药（正气神丹），是治疗风湿、哮喘、咳嗽等疾病的胶囊，红黄色胶囊是过敏者慎用，蓝白色是都可以服用。我配这些药没有科学依据，都是我从唐某那学来的。我不懂药理和药性。宇宙寺藏药（正气神丹）所用的原材料是从药贩子手批发的，个别的是在药店买的。每袋制作成本5元钱左右。我制作的宇宙寺藏药（正气神丹）只卖给杨某某。我的药除了有张写有药名、药效及服用方法的小黄纸，没有其他信息，没有商标、批准文号、生产厂家等信息。我没有药师职业资格证。杨某某从我这买宇宙寺藏药（正气神丹）和正气去风灵两种药，这些年，杨某某从我这买了6、7万元的宇宙寺藏药（正气神丹），最多一次买过5箱胶囊，100瓶正气去风灵。正气去风灵药水是15元一瓶，后来20元一瓶卖的。我把药给杨某某之后，当时就给我付钱，杨某某亲自下楼取过7、8回药，后来，他腿脚不方便，就让一个30多岁的女的下楼取药，她应该是杨某某的情人，到公安机关我才知道她叫张某一。我听说杨某某他们卖的价格是50、60元一袋。我一共能从杨某某那挣了6、7万元。2013年的时候还有一个小伙来取过几回药。最后一次是2016年7、8月份的事，送了50袋胶囊、50瓶药水，一共给我2000元钱，是杨某某亲自下楼取的药。公安机关在我家搜出的药是我准备卖给杨某某的，杨某某需要的药量很大，我在家做完的这5箱胶囊，我在等杨某某要货的电话，就被公安机关查获了。我配的药都提供给杨某某，他要多少，我就做多少。杨某某在唐某处和在我这购买法药的名称都是宇宙寺藏药正气神丹，包装都是透明塑料袋，每袋里装60粒胶囊，有黄红色的，有蓝白色的，功效都是治疗风湿、哮喘、糖尿病。唐某做这个药需要很多种药材做原料，按不同配比混合，我参与的就是帮唐某把药材原料剪成比例，混合后打磨成粉末，粉末装入胶囊的过程我没参与过。我跟杨某某说这个药是我自己配的，包装、名称、功效跟唐某的都一样，价钱便宜，杨某某只要宇宙寺藏药正气神丹，别的药他不要，所以我在唐某那复印了药的黄纸说明书，装到我的药里。向我出示在唐某家扣押的红黄色胶囊就是唐某配制的宇宙寺藏药正气神丹。
以上证据，相互印证，确实、充分，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孟繁兴违反国家药品管理法规，明知是假药而进行生产、销售，且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生产、销售假药罪，应予处罚。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犯生产、销售假药罪成立，应予支持。被告人孟繁兴与唐某系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被告人孟繁兴系累犯，应从重处罚。鉴于被告人孟繁兴自愿认罪，且系从犯，对其应减轻处罚。本院为维护社会主义市场经济秩序及国家药政管理制度和公民的生命权、健康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一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六十四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孟繁兴犯生产、销售假药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缴纳）。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9月7日起至2018年11月5日止，已扣除先行羁押1日。）
二、对涉案的“宇宙寺藏药”、药品说明书、制药工具土霉素、复方甘草片、复方磺胺甲唑片等成药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辽宁省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姜维娜
审 判 员 王 爽
人民陪审员 杨洪侠
二〇一七年九月十八日
书 记 员 赵天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