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广西壮族自治区柳州市鱼峰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3）鱼刑初字第602号
公诉机关广西壮族自治区柳州市鱼峰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陈×。因犯非法携带危险物品危及公共安全罪，1999年11月22日被江苏省苏州市沧浪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2001年5月27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盗窃罪，2013年3月2日被柳州市公安局柳东分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柳州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罗甲。
被告人李××。因犯非法携带危险物品危及公共安全罪，1999年11月22日被江苏省苏州市沧浪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又因犯盗窃罪，2006年11月20日被桂林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7000元，2009年10月21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盗窃罪，2013年2月28日被柳州市公安局柳东分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柳州市第一看守所。
广西壮族自治区柳州市鱼峰区人民检察院以柳市鱼检刑诉（2013）31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陈×、李××犯盗窃罪，于2013年11月1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月21日立案受理。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3年12月9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广西壮族自治区柳州市鱼峰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覃某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害单位鹿寨县文物管理所管理员邬某某、被告人陈×及其辩护人罗甲、被告人李××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广西壮族自治区柳州市鱼峰区人民检察院指控：
1、2011年10月25日凌某1时许，被告人陈×伙同“小周”、“小鸡”、“老郭”（以上三人均在逃）驾驶车牌号为桂H×××××的小卡车，到桂林市××××刘村村委会刘村寺庙门前，将放置在该处的一个石狮子盗走，后卖给“老唐”（在逃），所得赃款人民币4300元，已挥霍。
2、2011年12月8日凌某5时许，被告人陈×伙同“小周”、“小鸡”（以上二人均在逃）驾驶车牌号为桂H×××××的小卡车，到桂林市雁山区草坪乡××村老井旁的路口，将放置在该处的一个石狮子盗走，后卖给“眼镜”（在逃），所得赃款人民币1500元，已挥霍。
3、2012年4月至12月的一天17时许，被告人陈×伙同“小周”、“小鸡”及“小周妹夫”（以上三人均在逃）驾驶车牌号为桂H×××××的小卡车，到桂林市××县××镇富绢村富绢水库旁的徐某祖坟附近，将放置在该处的两块龙凤花鸟石板盗走，后卖给“老唐”（在逃），所得赃款人民币1800元，已挥霍。
4、2013年1月4日2时许，被告人陈×、李××驾驶车牌号为桂H×××××的小卡车，到桂林市雁山区柘××镇柘××村柘木小学旁的漓江边，将放置在该处的一个石狮子盗走，后卖给“老唐”（在逃），所得赃款人民币4300元，已挥霍。
5、2013年1月4日19时至次日7时许，被告人陈×、李××伙同廖某某（在逃）驾驶车牌号为桂H×××××的小卡车，到桂林市雁山区大埠乡××号门口右边，将放置在该处的一个石狮子盗走，后卖给“老唐”（在逃），所得赃款人民币800元，已挥霍。
6、2013年1月20日凌某，被告人陈×伙同“小周”（在逃）驾驶车牌号为桂H×××××的小卡车，到桂林市灵川县××镇××村委刘家村村口江边，将放置在该处的一个石狮子盗走，后卖给老唐”（在逃），所得赃款人民币5000元，已挥霍。
7、2013年1月25日0时许，被告人陈×伙同“小周”、“小周妹夫”、“小鸡”（以上三人均在逃）驾驶车牌号为桂H×××××的小卡车，到扶绥县××××村旧庄屯村口大门，将放置在该处的两个石鼓盗走。
8、2013年1月26日凌某，被告人陈×伙同“小周”、“小周妹夫”、“小鸡”（以上三人均在逃）驾驶车牌号为桂H×××××的小卡车，到南宁市天等县××结镇××村三队结安小学门口，将放置在该处的两个石狮子盗走，后与前一日所盗得的两个石鼓，一起贩卖给“眼镜”（在逃），所得赃款人民币30000元，已挥霍。
9、2013年1月30日晚上，被告人陈×、李××伙同廖某某（在逃）驾驶车牌号为桂H×××××的卡车，到桂林市××××朱家村委朱家村二队祖厅前，将放置在该处的一个石狮子盗走。经广西壮族自治区文物鉴定委员会鉴定，涉案石狮子系三级文物。破案后，被盗的石狮子已追回并发还给被害人。
10、2013年1月31日凌某4时许，被告人陈×、李××伙同廖某某（在逃）驾驶车牌号为桂H×××××的小卡车，到桂林市××××村委马家村二队马甲家屋角，将放置在该处的一个石狮子盗走。经广西壮族自治区文物鉴定委员会鉴定，涉案石狮子系三级文物。破案后，被盗的石狮子已追回并发还给被害人。
11、2013年1月31日凌某4时许，被告人陈×、李××伙同廖某某（在逃）驾驶车牌号为桂H×××××的小卡车，到桂林市××××村委马家村九队河堤边，将放置在该处的一个石狮子盗走。经广西壮族自治区文物鉴定委员会鉴定，涉案石狮子系三级文物。破案后，被盗的石狮子已追回并发还给被害人。
12、2013年2月19日凌某4时许，被告人陈×、李××驾驶车牌号为桂H×××××的小卡车，到柳州市鱼峰区雒容镇关帝庙门前，将放置在该处的两个石狮子盗走。经广西壮族自治区文物鉴定委员会鉴定，涉案的两个石狮子均系三级文物。破案后，被盗的两个石狮子已追回并发还给被害人。
2013年2月28日，被告人李××在安徽省××湖南路××宾馆××号房某，被当地公安某某抓获；同年3月2日13时许，被告人陈×在安徽省××沿××号码头附近，被当地公安某某抓获。被告人陈×、李××被抓获后，主动供述了前述第1-11项犯罪事实。
为支持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1、被告人供述；2、被害人陈述；3、证人证言；4、鉴定意见等。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陈×、李××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伙同他人多次以秘密方式窃取公私财物，其中被告人陈×参与作案12起，被告人李××参与作案6起，两人共盗窃国家三级文物五件，其中二件为国家馆藏文物，其行为均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应当以盗窃罪追究其刑事责任。二被告人归案后，如实供述了尚未被公安某某掌握的同种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陈×及其辩护人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但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指控的第12起盗窃案件中，所盗的文物并未严格按照国有馆藏文物的标准进行保护，也未能提供文某某政主管部门对该文物进行保护的登记材料和向上级文某某政主管部门进行备案的材料，不能认定是国有馆藏文物；2、陈×归案后，曾提供他人犯罪的线索，有立功表现。建议本院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李××对指控其犯盗窃罪无异议，但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其并未参与指控的第4起盗窃作案；2、指控的第9至第11起盗窃事实中的石狮子没有标识文物保护牌，不属于国家保护文物，是民间收藏物，不应当认定为文物；3、其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和辅助作用，是从犯。
经审理查明：
1、2011年10月25日凌某1时许，被告人陈×伙同他人（在逃）驾驶车牌号为桂H×××××的小卡车（陈×于2010年11月15日向罗乙购买），到桂林市××××刘村村委会刘村寺庙门前，将放置在该处的一个石狮子（暂未能估价）盗走，后以人民币4300元的价格销赃，所得赃款已分赃挥霍。
2、2011年12月8日凌某5时许，被告人陈×伙同他人（在逃）驾驶车牌号为桂H×××××的小卡车，到桂林市雁山区草坪乡××村老井旁的路口，将放置在该处的一个石狮子（暂未能估价）盗走，后以人民币1500元的价格销赃，所得赃款已分赃挥霍。
3、2012年4月至12月的一天17时许，被告人陈×伙同他人（在逃）驾驶车牌号为桂H×××××的小卡车，到桂林市××县××镇富绢村富绢水库旁的徐某祖坟附近，将放置在该处的两块龙凤花鸟石板（暂未能估价）盗走，后以人民币1800元的价格销赃，所得赃款已分赃挥霍。
4、2013年1月4日2时许，被告人陈×驾驶车牌号为桂H×××××的小卡车，到桂林市雁山区柘××镇柘××村柘木小学旁的漓江边，将放置在该处的一个石狮子（暂未能估价）盗走，后以人民币4300元的价格销赃，所得赃款已挥霍。
5、2013年1月4日19时至次日7时间，被告人陈×、李××伙同廖某某（在逃）驾驶车牌号为桂H×××××的小卡车，到桂林市雁山区大埠乡××号门口右边，将放置在该处的一个石狮子（暂未能估价）盗走，后以人民币800元的价格销赃，所得赃款已分赃挥霍。
6、2013年1月20日凌某，被告人陈×伙同他人（在逃）驾驶车牌号为桂H×××××的小卡车，到桂林市灵川县××镇××村委刘家村村口江边，将放置在该处的一个石狮子（暂未能估价）盗走，后以人民币5000元的价格销赃，所得赃款已分赃挥霍。
7、2013年1月25日0时许，被告人陈×伙同他人（在逃）驾驶车牌号为桂H×××××的小卡车，到广西××××村旧庄屯村口大门，将放置在该处的两个石鼓（暂未能估价）盗走。
8、2013年1月26日凌某，被告人陈×伙同他人（在逃）驾驶车牌号为桂H×××××的小卡车，到崇左市天等县××结镇××村三队结安小学门口，将放置在该处的两个石狮子（暂未能估价）盗走，后与前一日所盗得的两个石鼓，以人民币30000元的价格销赃，所得赃款已分赃挥霍。
9、2013年1月30日晚上，被告人陈×、李××伙同廖某某（在逃）驾驶车牌号为桂H×××××的卡车，到桂林市××××朱家村委朱家村二队祖厅前，将放置在该处的一个石狮子（暂未能估价）盗走。经广西壮族自治区文物鉴定委员会鉴定，涉案石狮子为清代石雕工艺，系三级文物。破案后，被盗的石狮子已追回并发还给被害村集体。
10、2013年1月31日凌某4时许，被告人陈×、李××伙同廖某某（在逃）驾驶车牌号为桂H×××××的小卡车，到桂林市××××村委马家村二队马甲家屋角，将放置在该处的一个石狮子（暂未能估价）盗走。经广西壮族自治区文物鉴定委员会鉴定，涉案石狮子为明某石雕工艺，系三级文物。破案后，被盗的石狮子已追回并发还给被害村集体。
11、2013年1月31日凌某4时许，被告人陈×、李××伙同廖某某（在逃）驾驶车牌号为桂H×××××的小卡车，到桂林市××××村委马家村九队河堤边，将放置在该处的一个石狮子（暂未能估价）盗走。经广西壮族自治区文物鉴定委员会鉴定，涉案石狮子为明某石雕工艺，系三级文物。破案后，被盗的石狮子已追回并发还给被害村集体。
12、2013年2月19日凌某2时许，被告人陈×、李××驾驶车牌号为桂H×××××的小卡车到柳州市鱼峰区雒容镇（原鹿寨县雒容镇）关帝庙附近，先由李××驾驶一辆摩托车（陈×所有）到关帝庙门口踩点，在确定时机成熟后，二人将小卡车开到关帝庙门口，利用起吊设备将鹿寨县文物管理所寄放在该处的两个石狮子（暂未能估价）盗走。经广西壮族自治区文物鉴定委员会鉴定，涉案的两个石狮子均为明某石雕工艺，系三级文物。破案后，被盗的两个石狮子已追回并发还给被害单位。
指控的第12起案件案发后，公安某某经侦查，发现被告人陈×、李××有重大作案嫌疑，后将其列为网逃人员。2013年2月28日，被告人李××在安徽省××湖南路××宾馆××号房某被当地公安某某抓获；同年3月2日13时许，被告人陈×在安徽省××沿××号码头附近被当地公安某某抓获。二被告人归案后，陈×主动供述了尚未被公安某某掌握的第1-11起犯罪事实；李××主动供述了尚未被公安某某掌握的第5、9、10、11起犯罪事实；二被告人配合追回了第9、10、11、12起盗窃案件中的石狮子。
综上所述，被告人陈×参与实施盗窃作案12起，窃取三级文物五件，其中两件为国有馆藏文物，销赃所得人民币47700元；被告人李××参与实施盗窃作案5起，窃取三级文物五件，其中两件为国有馆藏文物，销赃所得人民800元。
证实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前述被盗村集体或个人、单位分别向所在地公安某某报案，称在前述时间、地点被盗前述物品，所在地公安某某分别予以立案侦查的事实；
2、《抓获经过》、《到案经过》，证实案件的侦破情况及二被告人的归案情况。
3、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及照片，证实柳州市鱼峰区雒容镇关帝庙被盗现场的坐落、周边环境及现场遗留痕迹等情况；
4、现场提取证据记录、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及照片，证实侦查机关在被告人陈×位于桂林市秀峰区福源街西三巷的仓库内提取到石狮子五个、绑带两根，并在涉案的桂H×××××号小卡车上搜出高速公路通行票四张，其中两张为2013年2月19日在雒容镇上下高速路的票据，前述物品连同涉案的小卡车、摩托车一并被扣押；
5、被盗村集体、个人、单位代表刘某某、白甲、白乙、徐某某、唐天喜、周某某、刘川甘、谢某新、黄某某、朱某某、马乙、邬某某、何某某的陈述，证实其分别于案发后向所在地公安某某报案称在前述时间、地点被盗前述物品的事实；
6、证人罗乙、秦某某的证言及车辆登记信息、《旧机动车辆成交协议书》，证实涉案的桂H×××××号小卡车登记车主为罗乙，该车已于2010年11月15日出售给被告人陈×，因陈×不配合办理过户手续，车子一直登记在罗乙名下；
7、被告人陈×的供述及现场辨认笔录、指认照片证实，其归案后如实供述了先后伙同他人实施了前述盗窃作案并带领侦查人员到各作案地点进行指认的事实；
8、被告人李××的供述及现场辨认笔录、指认照片证实，其归案后如实供述了其所参与的第5、9、10、11、12起盗窃作案并带侦查人员到各作案地点进行指认的事实；
9、鹿寨县文物管理所出具的证明，证实存放于柳州市鱼峰区雒容镇关帝庙的两个石狮子原属鹿寨县甘王庙所有，该两件石狮子已捐赠给该所，系该所暂时寄放在该处的县属馆藏文物；
10、桂林市××××朱家村委、廖家村委、桂林市雁山区草坪乡××村委、扶绥县××××村委出具的证明，证实前述村集体被盗的石雕工艺品均为民间收藏；
11、《鉴定意见书》及《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经广西壮族自治区文物鉴定委员会鉴定，第9、10、11、12起盗窃案中被盗的石狮子均三级文物，相关鉴定意见已依法定程序告知被盗村集体及被告人；
12、柳州市价格认证中心出具的价格说明，证实涉案被盗物品因未能提供实物或损坏而未能进行估价。
13、被告人陈×、李××的前科判决书及释放证明书，证实二被告人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刑罚的事实；
14、被告人陈×、李××的户籍证明，证实二被告人的身份情况。
上述证据经当庭质证，合法有效，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陈×、李××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结伙多次秘密窃取公私财物，其中窃取国有馆藏三级文物二件，盗窃数额巨大，其行为构成盗窃罪。公诉机关指控二被告人犯盗窃罪成立。二被告人归案后，如实供述了尚未被公安某某掌握的同种罪行并协助追回了部分被盗财物，依法可以从轻处罚。二被告人自愿认罪，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李××年满十八周岁后，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对公诉机关关于被告人李××参与实施了第4起盗窃案件的指控，本院认为，公诉机关提供的证据仅有被告人陈×的供述，并无其他证据相佐证，证据不足，本院不予认定。对李××辩解其未参与实施该起盗窃案件的辩解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对陈×及辩护人提出指控的第12起盗窃案件中被盗物品不应认定为国有馆藏文物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对于国有馆藏文物的认定不应当拘泥于保护的形式，是否建立严格的文物登记保护档案及是否向上级文物主管部门备案并非认定国有馆藏文物的关键，认定的关键应当是文物的权属及管理状态，鹿寨县文物管理所作为该县履行文物保护行政职能的单位，出具证明证实雒容镇关帝庙的石狮子系鹿寨县甘王庙赠予该所，权属已转移给国家，且该所已实际履行对该文物的管理职责，在案发第一时间即作为权利人向公安某某报案，本质上该两件文物已成为国有馆藏文物，对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对李××提出第9、10、11起盗窃事实中的石狮子不能认定为文物的辩解意见，本院认为，相关工艺品是否能认定为文物，关键是看其是否具有一定的历史、艺术、研究价值，而非其保护状态，即便是民间收藏物，只要具备相应的历史、艺术、研究价值，亦可认定为文物，广西壮族自治区文物鉴定委员会作为文物鉴定方面的专业机构，其出具鉴定意见确认该三起案件中被盗的石狮子均为具有一定历史、艺术、研究价值的三级文物，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的辩解没有任何根据，本院不予采纳。对李××提出其系从犯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李××参与实施窃取相关财物的实行行为，在共同犯罪中作用必不可少，依法不能认定为从犯，对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对二被告人提出其有立功表现的辩护意见，没有相关证据予以证实，本院不予认定。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盗窃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陈×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3月2日起至2017年3月1日止；罚金已缴纳人民币10000元，余款应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逾期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二、被告人李××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5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2月28日起至2016年12月27日止；罚金应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逾期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三、暂扣于柳州市公安局柳东分局的作案工具：车牌为桂H×××××的小卡车一辆、铃木王中王牌摩托车一辆、绑带两根，予以没收并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西壮族自治区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谢兰兰
人民陪审员 刘 健
人民陪审员 黄凤琼
二〇一四年一月三日
书 记 员 周 伟
附相关法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六十四条盗窃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或者多次盗窃、入户盗窃、携带凶器盗窃、扒窃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六十五条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如果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缴纳确实有困难的，可以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关于办理盗窃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盗窃公私财物价值一千元至三千元以上、三万元至十万元以上、三十万元至五十万元以上的，应当分别认定为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规定的“数额较大”、“数额巨大”、“数额特别巨大”。各省、自治区、直辖市高级人民法院、人民检察院可以根据本地区经济发展状况，并考虑社会治安状况，在前款规定的数额幅度内，确定本地区执行的具体数额标准，报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批准。在跨地区运行的公共交通工具上盗窃，盗窃地点无法查证的，盗窃数额是否达到“数额较大”、“数额巨大”、“数额特别巨大”，应当根据受理案件所在地省、自治区、直辖市高级人民法院、人民检察院确定的有关数额标准认定。盗窃毒品等违禁品，应当按照盗窃罪处理的，根据情节轻重量刑。
第九条盗窃国有馆藏一般文物、三级文物、二级以上文物的，应当分别认定为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规定的“数额较大”、“数额巨大”、“数额特别巨大”。盗窃多件不同等级国有馆藏文物的，三件同级文物可以视为一件高一级文物。盗窃民间收藏的文物的，根据本解释第四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认定盗窃数额。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四条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已宣判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尚未掌握的罪行，与司法机关已掌握的或者判决确定的罪行属同种罪行的，可以酌情从轻处罚；如实供述的同种罪行较重的，一般应当从轻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