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温岭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浙1081刑初999号
公诉机关温岭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钟志来，男，1966年8月12日出生于江西省宜春市，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宜春市袁州区。2011年12月26日因犯贩卖毒品罪被乐清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因本案于2015年11月29日被温岭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6年1月6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温岭市看守所。
辩护人徐文辉、徐钟亚健，浙江海贸律师事务所律师。
温岭市人民检察院以台温检公诉刑诉（2016）98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钟志来犯贩卖毒品罪，于2016年6月1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温岭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巧林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钟志来及其辩护人徐文辉、徐钟亚健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钟志来和胡某结伙贩卖毒品，被告人钟志来受胡某指使送毒品。2015年11月27日下午至11月28日凌晨，被告人钟志来受胡某（另案处理）指派，将4小包白色块状物分别放置于本市大溪镇巴食火锅前弄堂水表旁石头下、大溪镇巴食火锅西侧弄堂香烟盒内、大溪镇德明路146号西侧的弄堂水槽旁、大溪镇上洋岙小区90号北侧门口油布下，随后将藏毒地点告知胡某，再由胡某通知买毒人取走毒品。2015年11月28日下午，温岭市公安局大溪镇派出所民警在本市大溪镇振兴路15号三楼北面一房间内抓获被告人钟志来，并扣押白色晶状物11包、电子秤1只、银行卡若干张等。经检验，扣押的11包白色晶状物，净重共计22.19克，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为证明上述指控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应证据予以佐证。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钟志来的行为已构成贩卖毒品罪，系累犯、毒品再犯、从犯，诉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三、七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五十六条、第二十七条之规定，对被告人依法予以惩处。
被告人钟志来对起诉指控的基本犯罪事实无异议，但认为其没有与胡某结伙贩卖毒品的故意，其帮胡某放海洛因4小包仅得20元车费，具体时间应为2015年11月25、26日左右；从其租住处查获的冰毒系自己购买用来吸食的，均不应认定为贩卖毒品。被告人的辩护人认为胡某贩毒案件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现有证据无法认定钟志来受胡某指使藏毒，钟志来没有贩毒的主观故意，侦查人员查扣4小包毒品时程序不合法，没有扣押决定书及扣押清单，没有制作扣押笔录并由被告人在笔录上签字，无法证明查扣的4小包毒品系钟志来放置，该1.1克毒品不应认定为贩卖的毒品。被告人有吸毒史，其家里查获的22.19克毒品应以非法持有毒品罪定罪量刑。
经审理查明：
被告人钟志来系出租车驾驶员，受胡某指使为其在温岭藏毒品，以方便胡某通知买毒者自行提取毒品。2015年11月27日下午至11月28日凌晨，被告人钟志来受胡某（另案处理）指派，将4小包白色块状物分别放置于本市大溪镇巴食火锅前弄堂水表旁石头下、大溪镇巴食火锅西侧弄堂香烟盒内、大溪镇德明路146号西侧的弄堂水槽旁、大溪镇上洋岙小区90号北侧门口油布下，然后将藏毒地点以微信语音的形式告知胡某，再由胡某通知买毒人自行取走毒品。2015年11月28日下午，温岭市公安局大溪镇派出所民警在本市大溪镇振兴路15号三楼北面一房间内抓获被告人钟志来，并从房间里搜获白色苹果5手机和黑色酷派手机各一部及一个棕色钱包，包内有八张银行卡，其中有一张农业银行卡卡号为62×××77。在二楼厨房前小隔间搜获被告人钟志来放置的一个塑料袋，内有一个淡黄色的钱包，包内有十一包白色晶状疑是冰毒物，在一个纸箱内发现一个银白色电子称。侦查人员对上述物品予以扣押。经检验，11包白色晶状物净重共计22.19克，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同年11月28日晚上，温岭市公安局大溪镇派出所民警根据被告人钟志来手机微信中的语音内容，在钟志来的上述四处藏毒地点共查获4小包白色块状物。经检验，该4小包白色块状物净重共计1.1克，均检出海洛因成分。
被告人钟志来归案后，如实供述其帮胡某在上述地点放置4小包海洛因的事实；在开庭审理过程中，被告人钟志来供认在其租住的二楼厨房前小隔间搜获的毒品系其购买用于自己吸食。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证人肖某的证言，证明2015年11月12日他开车和胡某一起从湖北老家到温岭，在车上胡某告诉他这次过去就是考驾照，在温岭有人给胡某放毒品，他才知道胡某在温岭贩毒。同年11月23日，在大溪新世界国际大酒店，胡某下车跟一个男人讲了几句话就回来了，回车上后告诉他那个男人就是帮他放毒品的人。他看到那个男人头发很短，人胖胖的，年龄三四十岁，开着一辆咖啡色的尼桑轿车。
2、证人文某的证言，证实其丈夫是胡某，手机号码为151××××7636。肖某和其丈夫是老乡，2015年11月12日下午他们三个一起从湖北到温岭，住在温岭市大溪镇闸头村河滨路2号。她和胡某住在四楼后间，肖某住在六楼前间；她的一辆黑色现代越野车由肖某驾驶。
3、证人赵某1的证言，证实2015年11月15日晚上，有二个湖北人过来租住大溪镇河滨路2号的房子，一个租了六楼朝南的房子，一个和他的怀孕的妻子租了四楼朝北的房子。这二人的房租是各自付的，有一辆黑色的越野轿车。2015年11月28日上午10时许，公安民警在六楼朝南房间搜出4包毒品和一个蓝色手机，在四楼朝北房间搜出4张银行卡。
4、证人徐某1的证言，证实其丈夫是钟志来，夫妻俩都开出租车。最近半个月，钟志来的行为有些反常，晚上开出租车有时回家好几次。后来她问他在做什么，钟志来说她认识的一个朋友“波波”把一些冰毒放在他们家里，如果有人向“波波”买货，“波波”会付一些钱给他帮“波波”送货。大概十天前，她才知道钟志来把冰毒放在她的一个淡黄色的小钱包里，小钱包放在二楼厨房旁边的小隔间，那个小隔间2015年上半年他们租住过，后来房东免费给他们用了。因为这个事情他们还吵过架，钟志来答应她这一批货送完就不干了。
5、证人叶某的证言，证实被告人钟志来夫妻于四、五年前租住在其大溪镇振兴路15号三楼北面一间房间一直到现在。2015年上半年他们租住了二楼厨房旁小隔间，后来小隔间她就免费给他用了，只有钟志来有小隔间的钥匙。
6、证人赵某2的证言，证实2015年10月前后，其通过自己的152××××5318手机拨打湖北人“波波”139××××7443手机，共向“波波”买了六七次每次200元左右的白粉海洛因。“波波”会发短信让他把钱汇到一张尾号为6477的农行卡，钱汇到后过几分钟“波波”就打电话告诉他毒品的藏匿地点。2015年10月9日，因波波前一二天给他充了20元话费，他那天向波波的尾号为6477农行卡转账20元。2015年11月10日下午，他又拨打波波电话，向他买200元白粉，给尾号为6477农行卡转账190元。
7、证人郑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上半年开始，他用137××××3000电话打过“波仔”电话五、六次，均当面交易海洛因，每次大概一二百元。半个月后，他都是先把钱打到“波仔”的银行卡，“波仔”再说藏匿地点让他自己去取货。2015年10、11月他都是拨打“波仔”139××××7443手机和他联系，交易的钱都是汇到农业银行卡号为62×××77户名有“第”字样出现的账户。2015年他平均每月向“波仔”购买海洛因大概十次，每次300元到500元左右。
8、证人林某的证言，证实他从2011年下半年开始到2015年10月，每月大概二三次，每次二三百元，向“阿狗”购买毒品。2015年10月的一天，他用158××××6566手机拨打“阿狗”139××××7443电话联系购买300元海洛因，把钱汇到一张农行卡上，账户名有个“第”字，然后“阿狗”打电话告诉他海洛因的藏匿地点，让他自己去取。
9、证人鲍某的证言，证实她于2015年2月至9月这段时间基本每天都向胡某购买毒品，一开始每次买300元到500元左右，后来每次买800元的海洛因。她先用135××××0888的电话联系胡某确定要买的毒品数量和价格，然后汇钱到胡某提供的银行卡，接着胡某会告诉他毒品的藏匿地点让她自己去拿。她听说有个在大溪镇国际大酒店门前停车接客的男子经常帮胡某送货，那人是开尼桑轿车的，她坐过那个人的轿车，有几次胡某帮他付车钱。
10、证人李某的证言，证实他租住在大溪镇振兴路15号四楼前间一间房子。二楼厨房旁的小隔间有一对租住在三楼的夫妻用过。
11、同案犯胡某的供述，胡某否认自己贩毒，其供认从肖某处查获的毒品有1包海洛因和1包冰毒是自己用来吸食的，另2小包冰毒是肖某的。他认识微信名为“车行天下”的被告人钟志来，自己的微信名为“有一种信念叫永不言弃”。对其微信于2015年11月28日凌晨收到“车行天下”发送过来的藏毒地点及价格的微信和尾号为6477的农行卡有自己和钟志来的取款记录的事实无法作出合理解释。
12、扣押的钟志来的手机一部及微信语音资料，证实被告人钟志来的手机被扣押时还留有在2015年11月28日凌晨2点11分，发送三条藏毒地点及价格给微信名为“有一种信念叫永不言弃”的语音记录。其手机微信语音资料经恢复后有五条藏毒信息发送给“有一种信念叫永不言弃”。
13、情况说明及照片、查获现场绘图，证实温岭市公安局大溪派出所的干警根据被告人钟志来的手机微信中的语音内容，在温岭市大溪镇的四个藏毒地点查获4小包白色粉末状固体，后经检测均检出海洛因成分。
14、证人张某的当庭证词，张某系大溪派出所的民警，证实2015年11月28日晚上，他和黄某等人根据被告人钟志来的手机微信内容，会同见证人徐某2、吴某一起在大溪镇巴食火锅前弄堂水表旁石头下等4处地方查获4小包毒品的经过。
15、证人黄某的当庭证词，黄某系大溪派出所技术民警，证实2015年11月28日晚上，他和张某二人会同协警、见证人查获4小包毒品后，他将毒品封存后标注查扣的时间及详细地点，放在专用的勘查箱，当晚放在勘查室，第二天移交给派出所的物证室，再由承办人将该物证交由鉴定中心编号进行物证鉴定。
16、证人徐某2、吴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11月28日晚上，他们二人跟随好多警察当见证人在大溪镇巴食火锅前弄堂水表石头下等处查获毒品的经过。其中徐某2见证找了五个地方，在起诉指控的四处地方各找到1小包东西；吴某见证找了三个地方，各找到3小包白色粉末状的固体，后来开车到别的地方搜查，由于他的车没有及时跟上就没有再看到查获其他东西。
17、现场照片光盘，证实2015年11月28日晚上查获4小包海洛因时的更多现场照片，其中见证人亦出现在照片中。
18、搜查笔录及照片，扣押决定书及扣押清单，证实侦查人员在被告人钟志来的租住处查获手机2只，手机号码分别为137××××5118、137××××2895；银行卡8张、其中一张为卡号为62×××77的农业银行卡；电子称1台；疑是毒品11包；并对上述物品予以扣押。从胡某处搜获银行卡4张、手机2只，其中1部蓝色直板手机无SIM卡。从肖某处查获手机2只，电子秤1个，疑似海洛因2包，疑似冰毒2包。
19、通话清单，证实被告人钟志来及胡某的手机通话情况。
20、银行卡交易明细，证实从钟志来及胡某处查获的银行卡交易情况，其中卡号为62×××77、账户名为“王某”的农业银行卡有证人赵某2、郑某的多次汇款记录。
21、毒品上交清单，证实本案查获的毒品均已上交的事实。
22、物证检验报告，证实经台州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涉案4小包毒品共计净重1.1克，均检出海洛因成分；11小包白色晶状物共计净重22.19克，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从肖某处查获的1包白色晶状物净重8.53克，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1包白色块状物净重1.12克，检出海洛因成分，2包白色晶状物净重1.38克，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
24、被告人钟志来的辨认笔录，证实被告人钟志来辨认出胡某就是让其藏毒的“波波”。同时辨认出大溪镇德明东路巴蜀火锅旁的巷子里打完的烟花爆竹箱旁和德明东路中国建设银行ATM取款机对面巷子里一个洗衣台旁边的白色水管上二个藏毒地点。
25、证人的辨认笔录，证实证人肖某辨认出被告人钟志来就是帮胡某放毒品的人；徐某1辨认出胡某就是“波波”；叶某辨认出钟志来就是租住在其大溪镇振兴路15号三楼北面房间的房客；赵某1辨认出肖某和胡波是租住在大溪镇河滨路2号的房客；赵某2辨认胡某就是“波波”；郑某辨认出胡某就是贩卖海洛因的“波仔”；鲍某辨认胡某就是贩卖毒品给她的人。
26、取款录像监控，证实农行卡尾号为6477的账户分别有被告人钟志来和胡某的取款录像。
27、前科刑事判决书，证实被告人钟志来2011年12月26日因犯贩卖毒品罪被浙江省乐清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
28、现场检测报告，证实被告人钟志来被抓获时经尿检海洛因及甲基苯丙胺呈阴性。
29、被告人的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的身份及住所地的情况。
30、抓获经过证明，证实2015年11月28日13时30分许，温岭市公安局在大溪镇振兴路15号三楼北面一房间内抓获被告人钟志来。
31、被告人钟志来的多份供述，被告人钟志来在公安侦查阶段仅供认2015年11月25、26日左右受胡某指使藏毒四处。
32、被告人钟志来的当庭供述，其供认帮胡某藏毒四处，藏好毒品后一般过二三个小时左右即微信通知胡某；2015年11月28日侦查人员在其租住处的二楼厨房旁的小隔间查获的毒品是自己所有。
上述诸证据来源合法、内容真实且相互印证一致，所证明的事实清楚，本院予以确认。
至于被告人当庭辩解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本院经审理查明，被告人钟志来当庭供述具体的藏毒时间应为2015年11月25日、26日左右，一般藏毒后二三个小时即通知胡某。现查获的钟志来的手机微信记录显示，2015年11月28日凌晨2点11分是其最后发送给胡某的本案藏毒信息。据此，公诉机关认定被告人钟志来的藏毒时间为2015年11月27日下午至11月28日凌晨，符合客观情况，应予采信。本案中虽然胡某未供认贩毒，但现有多个吸毒人员的证词证实他们经常性向胡某购买毒品，并汇款至账户名为“王某”的卡号为62×××77的农业银行卡，该卡的部分汇款记录和证人证言亦相印证。虽然该农业银行卡在钟志来处查获，但胡某对自己曾用该银行卡取款的记录无法作出合理解释。同时，被告人钟志来归案后一直稳定供述其帮胡某藏毒的事实，该事实与证人徐某1及肖某的证词相印证，与被告人的手机微信资料及侦查人员根据微信内容搜获的毒品等其他在案证据能形成证据锁链，证实被告人钟志来与胡某结伙贩毒的事实。胡某对其微信于2015年11月28日凌晨收到钟志来发送过来的藏毒地点及价格的微信无法作出合理解释。同时，侦查人员在钟志来的住处和肖某的住处均查获大量的毒品，且有电子称等作案工具，胡某亦供认在肖某处查获的部分毒品是自己所有。据此，胡某有贩卖毒品的重大嫌疑。被告人钟志来供述为胡某藏毒的事实符合客观实际，与在案证据相印证，应予认定。虽然侦查人员在四处藏毒地点搜获毒品的过程中因被告人不配合未制作扣押笔录及清单，确实存在明显瑕疵，但民警张某、黄某等提取证物并保管、交接的过程符合相关规定；同时被告人钟志来一直稳定供认受胡某指使四次藏毒，并发送微信语音给胡某，且辨认了二处藏毒地点，与侦查机关提供的现场搜查藏毒地点的照片及参与搜查的民警张某、黄某的当庭证言以及见证人的证言能相互补充印证，能够排除取证过程中证据不实或被污染的合理怀疑。故对辩护人就此提出的异议，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钟志来系毒品再犯，对毒品犯罪有一定的认知，其明知胡某系贩毒人员却帮其藏毒以便胡某贩毒，其与胡某共同贩毒的主观故意明显，应予认定。至于被告人钟志来辩解在其租住处查获的毒品系向他人购买用于自吸，其辩护人认为应以非法持有毒品罪定罪的辩护意见。本院经审查认为，在案的一系列证据，能形成证据锁链证实被告人钟志来帮胡某藏毒并从其租住处搜获毒品的事实；本案应按照能够证明的贩卖数量及查获的毒品数量认定其贩毒数量。被告人钟志来有贩毒前科，在其租住处查获的毒品数量较大，且有电子称等贩毒工具，其辩解及辩护人的意见，没有其他证据相印证，与其被抓获时经尿检海洛因及甲基苯丙胺均呈阴性的事实相矛盾，与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信。
本院认为，被告人钟志来违反国家毒品管理制度，明知是毒品仍帮助他人进行贩卖，其行为已构成贩卖毒品罪，系共同犯罪。公诉机关起诉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钟志来前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以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被告人钟志来前罪因犯贩卖毒品罪被判过刑，现又犯贩卖毒品罪，系毒品再犯，均依法应予从重处罚。鉴于被告人钟志来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本案的大量毒品尚未流入社会造成严重危害，决定依法予以从轻处罚。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三、七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五十六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钟志来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11月29日起至2022年11月28日止；罚金款限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
二、作案工具手机二部、电子称一台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吴英姿
人民陪审员 陈 超
人民陪审员 张文忠
二〇一六年九月五日
代书 记员 仇仁慰
附件：
本案判决所依据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四十七条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无论数量多少，都应当追究刑事责任，予以刑事处罚。
……
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二百克以上不满一千克、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十克以上不满五十克或者其他毒品数量较大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
对多次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未经处理的，毒品数量累计计算。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六十五条第一款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除外。
第三百五十六条因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非法持有毒品罪被判过刑，又犯本节规定之罪的，从重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