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宁波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3）浙甬刑一初字第135号
公诉机关浙江省宁波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王卓敏。因犯组织卖淫罪于2007年7月23日被宁波市北仑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2009年10月23日被浙江省湖州市中级人民法院裁定假释。2012年5月22日假释考验期满。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于2012年9月27日被宁波市公安局北仑分局抓获，同日被取保候审，2013年4月1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宁波市北仑区看守所。
辩护人许乾坤。
被告人刁智威。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于2012年7月24日被宁波市公安局北仑分局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宁波市北仑区看守所。
辩护人周含宇、王玲玲。
被告人金剑杰。因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于2008年9月6日被浙江省宁波市北仑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2010年7月2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于2012年7月24日被宁波市公安局北仑分局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宁波市北仑区看守所。
辩护人蔡纪平。
被告人邬维增。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于2013年2月8日被浙江省宁波市公安局北仑分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1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宁波市北仑区看守所。
辩护人张书达、徐明。
被告人杨建春。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于2012年7月24日被浙江省宁波市公安局北仑分局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宁波市北仑区看守所。
辩护人徐帅。
被告人张虎鸽。因涉嫌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于2012年7月24日被浙江省宁波市公安局北仑分局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宁波市北仑区看守所。
辩护人徐勤。
浙江省宁波市人民检察院以甬检刑诉（2013）13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卓敏、刁智威、邬维增、杨建春、金剑杰犯组织卖淫罪、张虎鸽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于2013年9月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宁波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谢春燕出庭支持公诉，上述各被告人及其辩护人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浙江省宁波市人民检察院指控：
2010年11月份，被告人王卓敏、刁智威与徐幸照、陈良安（均另案处理），共同出资经营宁波市北仑区新碶巴厘岛仙境会所（以下简称巴厘会所）。2011年3月份，被告人王卓敏转让给被告人邬维增百分之五的股份。2011年底，被告人王卓敏、刁智威为提高巴厘会所的收益，决定在该会所组织妇女卖淫，并安排刁智威负责会所的日常管理；安排被告人邬维增、杨建春、金剑杰负责管理卖淫人员及服务员；安排贺海燕（另案处理）负责收银，被告人张虎鸽等人为服务员；并先后招聘了卖淫人员盘某等多人进行卖淫活动。
2012年7月24日20时30分许，宁波市公安局北仑分局民警对该会所进行检查，当场扣押了记录卖淫情况的笔记本等材料。经核对，2012年1月29日至同年7月23日间，巴厘会所组织盘某等多名卖淫人员共提供卖淫服务1600余次。
为证明上述指控犯罪事实，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交了笔记本、合伙协议书、刑事判决书等书证，检查笔录，证人盘某、周某等人的证言以及被告人王卓敏、刁智威、邬维增、杨建春、金剑杰、张虎鸽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王卓敏、刁智威、邬维增、杨建春、金剑杰通过招募等手段，有组织地进行卖淫活动，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第二款之规定，应当以组织卖淫罪追究刑事责任。被告人张虎鸽协助组织他人卖淫，情节严重，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三款之规定，应当以协助组织卖淫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杨建春、金剑杰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被告人金剑杰又系累犯。提请本院依法予以判处。
被告人王卓敏辩解称其没有在巴厘会所内组织卖淫。其辩护人提出王卓敏不知晓巴厘会所里进行的卖淫活动，也不参与巴厘会所的经营管理，王卓敏不构成组织卖淫罪。请求法庭对王卓敏的行为性质依法认定。
被告人刁智威辩解称其只负责巴厘会所的外围事务，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且不清楚会所里进行的卖淫次数。其辩护人提出：1.刁智威不参与巴厘会所的内部经营管理；2.刁智威的行为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3.指控巴厘会所内进行的卖淫次数约计1600次的证据不足。综上请求法庭对刁智威的行为性质及犯罪情节依法认定。
被告人金剑杰对起诉书指控的基本事实无异议，但辩解称其行为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其辩护人提出：1.金剑杰的行为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2.指控巴厘会所内进行的卖淫次数约计1600次的证据不足。综上请求法庭对金剑杰的行为性质及犯罪情节依法认定。
被告人邬维增对起诉书指控的基本事实和罪名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1.邬维增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2.邬维增认罪态度较好；3.指控巴厘会所内进行的卖淫次数约计1600次的证据不足。综上请求法庭对邬维增的犯罪情节依法认定并对邬维增从轻处罚。
被告人杨建春对起诉书指控的基本事实和罪名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1.杨建春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2.杨建春认罪态度较好；3.指控巴厘会所内进行的卖淫次数约计1600次的证据不足。综上请求法庭对杨建春的犯罪情节依法认定并对杨建春从轻处罚。
被告人张虎鸽对起诉书指控的基本事实和罪名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1.张虎鸽在协助组织卖淫犯罪中参与程度低；2.张虎鸽认罪态度较好；3.张虎鸽进入巴厘会所之前，会所中所进行的卖淫活动不应由张虎鸽负责。综上请求法庭对张虎鸽的犯罪情节依法认定并对张虎鸽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
2010年年底，被告人王卓敏、刁智威与他人共同出资成立经营浙江省宁波市北仑区新碶巴厘岛仙境会所（以下简称巴厘会所）。2011年3月份，被告人邬维增出资入股巴厘会所。经约定，其中王卓敏出资所占股份55%、刁智威出资所占股份20%、邬维增出资所占股份5%。2011年底，王卓敏、刁智威为提高巴厘会所收益，决定在巴厘会所内组织卖淫人员进行卖淫，继而安排刁智威主要负责管理巴厘会所包括卖淫在内的日常经营；安排邬维增及被告人杨建春主要负责管理巴厘会所的卖淫人员；安排被告人金剑杰主要负责管理巴厘会所的服务员；安排被告人张虎鸽等人为巴厘会所的服务员，通过招募、管理等手段组织多名卖淫人员在巴厘会所内进行卖淫活动。截止2012年7月24日被公安机关查获，巴厘会所内组织多名卖淫人员进行卖淫共计1600余次。其中张虎鸽在担任巴厘会所服务员的2012年3月至同年7月23日期间，巴厘会所内组织多名卖淫人员进行卖淫共计1300余次。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证人盘某、王某甲、王某乙的证言证实，其等人在巴厘会所里做“小姐”。会所里有给顾客手淫的“风情”项目以及和顾客发生性关系的“巴厘”项目。“巴厘”项目价格498元，“小姐”提成220元左右。做“巴厘”项目的“小姐”的工牌号都是80号以上。会所包厢里装有通知警察检查的信号灯。会所老板是王卓敏和刁智威。刁智威平时在会所里管理日常事务。邬维增和杨建春是管理“小姐”的领班。金剑杰是管理服务员的领班。服务员主要负责接待顾客及打扫卫生等。会所登记的卖淫情况里面记载了“小姐”的工牌号、项目、价格等。项目简称是“巴”和“风”，后面的数字表示当天做的次数。案发当日民警在会所里查获了多起正在进行的卖淫嫖娼活动。
2.证人周某、杨某的证言证实，巴厘会所内有和顾客发生性关系的“巴厘”项目，价格是498元。会所一尊佛像后有通知警察检查的报警装置。会所的老板是王卓敏和刁智威，负责全面工作，领班是邬维增、杨建春和金剑杰，负责具体工作的实施，服务员有张虎鸽等人。会所老板、领班及服务员都知道会所内有卖淫嫖娼活动。
3.检查笔录证实，2012年7月24日晚，民警对巴厘会所进行检查时发现多起正在进行的卖淫嫖娼活动。
4.扣押物品清单、暂扣物品专用票据证实，2012年7月24日晚，民警对巴厘会所进行检查时查扣记录有卖淫情况的笔记本等材料。
5.记载有巴厘会所进行卖淫情况的笔记本证实，2012年1月29日至同年7月23日期间，巴厘会所内所进行的卖淫活动共计1600余次。2012年3月至同年7月23日期间，巴厘会所内所进行的卖淫活动共计1300余次。笔记本经被告人当庭辨认，其中被告人邬维增、杨建春确认系其二人负责记载卖淫情况的笔记本。
6.营业执照、合伙协议书证实，巴厘会所的名称、住址及被告人王卓敏、刁智威、邬维增等人的出资及约定所占股份等情况。
7.浙江省宁波市公安局北仑分局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证人盘某、王某甲、王某乙等人因为在巴厘会所内从事卖淫嫖娼活动被行政处罚。
8.抓获经过证实，各被告人的到案情况。
9.户籍证明证实，各被告人的身份情况。
10.开关照片证实，巴厘会所内的一尊佛像后面有一个控制开关。
11.刑事判决书、刑事裁定书、释放证明书、社区矫正期满宣告书证实，被告人王卓敏因犯组织卖淫罪于2007年7月23日被浙江省宁波市北仑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2009年10月23日被浙江省湖州市中级人民法院裁定假释。2012年5月22日假释考验期满。被告人金剑杰因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于2008年9月6日被宁波市北仑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2010年7月2日刑满释放。
12.被告人王卓敏的供述和辩解，其供述了巴厘会所的成立及股东、约定出资所占股份情况以及巴厘会所是刁智威在负责管理，邬维增负责协助刁智威管理。金剑杰是其介绍加入会所的。但辩解称其没有在巴厘会所内组织卖淫。
13.被告人刁智威的供述和辩解，其供述了巴厘会所的成立及股东、约定出资所占股份情况以及巴厘会所内有组织卖淫等情况。但辩解称其只是负责巴厘会所的外围事务，只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且不清楚会所里进行的卖淫次数。
14.被告人金剑杰的供述和辩解，对上述基本犯罪事实供认不讳，且所供与上述其它证据能相互印证。但辩解称其只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
15.被告人邬维增、杨建春、张虎鸽的供述，对上述基本犯罪事实供认不讳，且所供与上述其它证据能相互印证。
针对庭审中各被告人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辩解及辩护意见，本院综合评判如下：
被告人王卓敏及其辩护人提出王卓敏没有在巴厘会所内组织卖淫，不知晓巴厘会所里进行的卖淫活动，也不参与巴厘会所的经营管理，王卓敏不构成组织卖淫罪的辩解及辩护意见，经查，王卓敏决定在巴厘会所内组织卖淫并领导、决定巴厘会所包括卖淫在内的经营和运作，其组织卖淫的基本犯罪事实，有其他同案犯的供述、证人证言、记载有卖淫情况的笔记本、公安机关行政处罚决定书等相关证据可以证实。王卓敏的行为构成组织卖淫罪，情节特别严重。王卓敏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该辩解及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被告人刁智威及其辩护人提出刁智威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及指控巴厘会所内进行的卖淫次数约计1600次的证据不足等辩解及辩护意见，经查，刁智威参与决定在巴厘会所内组织卖淫并负责巴厘会所包括卖淫在内的日常经营和运作等基本犯罪事实，有其他同案犯的供述、证人证言、记载有卖淫情况的笔记本、公安机关行政处罚决定书等相关证据可以证实。刁智威的行为属于组织卖淫，构成组织卖淫罪。同时根据其他同案犯的供述、证人证言以及公安机关在巴厘会所内查获的记载有卖淫情况的笔记本等相关证据，足以证实2012年1月29日至同年7月23日期间，巴厘会所内组织多名卖淫人员进行卖淫共计1600余次的事实。刁智威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该辩解及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被告人金剑杰及其辩护人提出金剑杰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以及指控巴厘会所内进行的卖淫次数约计1600次的证据不足的辩解及辩护意见，经查，金剑杰明知巴厘会所内有卖淫活动而仍然在巴厘会所中担任服务员领班，主要负责对服务员的招聘、管理等工作，金剑杰的行为属于组织卖淫，构成组织卖淫罪。同时根据金剑杰本人及其他同案犯的供述、证人证言以及公安机关在巴厘会所内查获的记载有卖淫情况的笔记本等相关证据，足以证实2012年1月29日至同年7月23日期间，巴厘会所内组织多名卖淫人员进行卖淫共计1600余次的事实。金剑杰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该辩解及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被告人邬维增的辩护人提出指控巴厘会所内进行的卖淫次数约计1600次的证据不足的辩护意见，经查，根据邬维增本人以及其他同案犯的供述、证人证言以及公安机关在巴厘会所内查获的记载有卖淫情况的笔记本等相关证据，足以证实2012年1月29日至同年7月23日期间，巴厘会所内组织多名卖淫人员进行卖淫共计1600余次的事实。邬维增的辩护人提出的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邬维增在巴厘会所中担任卖淫人员领班，在组织卖淫的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且归案后认罪态度较好，可予减轻处罚。邬维增的辩护人提出的与此相关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
被告人杨建春的辩护人提出指控巴厘会所内进行的卖淫次数约计1600次的证据不足的辩护意见，经查，根据杨建春本人以及其他同案犯的供述、证人证言以及公安机关在巴厘会所内查获的记载有卖淫情况的笔记本等相关证据，足以证实2012年1月29日至同年7月23日期间，巴厘会所内组织多名卖淫人员进行卖淫共计1600余次的事实。杨建春的辩护人提出的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杨建春在巴厘会所中担任卖淫人员领班，在组织卖淫的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且归案后认罪态度较好，可予减轻处罚。杨建春的辩护人提出的与此相关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
被告人张虎鸽明知巴厘会所内有卖淫活动而仍然在巴厘会所中担任服务员，其行为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但其对加入巴厘会所之前在会所中发生的卖淫活动不承担责任。张虎鸽归案后认罪态度较好，可予从轻处罚。张虎鸽的辩护人提出的与此相关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王卓敏、刁智威、金剑杰、邬维增、杨建春通过招聘、管理等手段，组织他人进行卖淫，其行为均已构成组织卖淫罪。被告人张虎鸽协助组织他人卖淫，其行为已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王卓敏、刁智威、金剑杰、邬维增、杨建春组织他人卖淫，情节特别严重，应予惩处。在共同犯罪中，王卓敏、刁智威作为巴厘会所的主要股东和负责人，对于组织卖淫起主要作用，系主犯。王卓敏在假释考验期内犯新罪，应当撤销假释，对新犯的罪作出判决，实行数罪并罚。金剑杰、邬维增、杨建春主要作为巴厘会所卖淫人员和服务员的领班，对于组织卖淫起辅助作用，均系从犯，且归案后认罪态度较好，可予减轻处罚。金剑杰因犯协助组织卖淫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以后在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应从重处罚。张虎鸽协助组织他人卖淫，情节严重，应予处罚。张虎鸽归案后认罪态度较好，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系从犯，可予减轻处罚。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三款、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八十六条第一款、第七十一条、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王卓敏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撤销浙江省湖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09）湖刑执字第5099号刑事裁定中对被告人王卓敏宣告的假释，与原犯组织卖淫罪尚未执行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二十九日并罚，决定执行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
二、被告人刁智威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
三、被告人金剑杰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2年7月24日起至2024年7月23日止。）
四、被告人邬维增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2月8日起至2023年2月7日止。）
五、被告人杨建春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2年7月24日起至2022年7月23日止。）
六、被告人张虎鸽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2年7月24日起至2014年1月23日止。）
上述所处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刘学斌
代理审判员 袁益波
人民陪审员 钱晓波
二〇一三年十一月五日
代书 记员 汤李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