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7）浙01民终7723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吴跃良，男，1971年3月23日出生，住杭州市余杭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潮，浙江阡与陌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何连明，男，1976年11月12日出生，住杭州市余杭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潮，浙江阡与陌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浙江立福达机械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德清县雷甸镇振兴路*号。
法定代表人：何联娣。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杭州德祥机械有限公司。住所地：杭州市余杭区瓶窑镇凤都村凤都路**号-1。
法定代表人：徐继康。
委托诉讼代理人：姚正洪、洪莎莎，浙江北杭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吴跃良、何连明、浙江立福达机械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立福达公司）为与被上诉人杭州德祥机械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德祥公司）加工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杭州市余杭区人民法院（2017）浙0110民初1003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10月23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经查，上诉人立福达公司未在规定的期限内交纳二审案件受理费，也未提出免交、缓交申请，不依法履行二审诉讼义务，依法应按立福达公司自动撤回上诉处理。
德祥公司向原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立福达公司支付加工费490685.6元，并支付计算至2017年6月18日的逾期付款违约金76961.57元，2017年6月19日起至实际付清之日止的逾期付款违约金按日千分之一计算支付；2、吴跃良、何连明对上述加工费中的321505.6元及相应逾期付款违约金48547.35元承担连带清偿责任；3、立福达公司承担诉讼费、吴跃良、何连明对相应部分诉讼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
原审法院认定事实：2016年5月16日，德祥公司（乙方）与立福达公司（甲方）签订加工协议一份，约定：甲方委托乙方生产6230和6235底架，加工费每只分别是22元和25元（含运费、材料费另算）；乙方收到订单后应按甲方提供的图纸和交货日期按时完成，如遇质量不合格退货自行负责修理，若乙方延误交期使甲方产生扣款费用由乙方承担；付款条件月结3个月，乙方根据入库数量每月20日开发票给甲方，若甲方不按时支付加工费用即按产品总金额每天百分之三的滞纳金。2017年1月18日，立福达公司出具欠条一份，载明：“今有浙江立福达机械有限公司.方福根.欠杭州德祥有限公司货款叁拾贰万壹仟伍佰零伍元陆角￥321505.6。承诺在2017年春节前（1/26号前）全部结清。其中1月20号付壹拾万元（￥100000.00）1月26号付贰拾贰万壹仟伍佰零伍元陆角.全部付清.”。在欠条主文左下方载明“担保人：吴跃良、何连明”，主文右下方载明：“具欠人：方福根”。2017年1月18日的欠条复印后又在具欠人左下方加盖浙江立福达机械股份有限公司公章，并由吴跃良于2017年4月28日在欠条右下方注明：“另外还有发票号01696428#115780元没付还有53400元没有开票（已收货）”。
原审法院认为：德祥公司与立福达公司的加工合同系当事人真实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属合法有效。立福达公司未按约支付加工费是造成本案纠纷的主要原因，对此应承担支付加工费及违约金的民事责任，但德祥公司主张的违约金过高，原审法院酌情调整为按日万分之六计算（其中321505.6元自约定的付款日期满次日开始计算，欠条中未约定169180元的付款日期，该部分的违约金自起诉之日开始计算）。关于吴跃良、何连明是否应承担担保责任问题：吴跃良、何连明的签名在欠条载明的“担保人”下方，担保的意思表示明确，故吴跃良、何连明应当承担相应的担保责任。吴跃良、何连明提出其签名时欠条上并未有“担保人”三字，但吴跃良于2017年4月28日在该欠条复印件上注明其余欠款时，该复印件上已清晰载明有“担保人”。如吴跃良、何连明无担保的意思表示，该“担保人”字样系德祥公司擅自添加，其应在2017年4月28日即提出异议，而非直接确认还有其余欠款，故而对于吴跃良、何连明的该项答辩意见，原审法院不予采信。吴跃良、何连明作为担保人应对321505.6元欠款及相应违约金承担连带担保责任。综上，德祥公司的诉讼请求，合理部分，原审法院予以支持。关于立福达公司反诉要求德祥公司赔偿各项损失100000元。德祥公司与立福达公司签订的《加工协议》中明确约定，“如遇质量不合格退货自行负责修理，若乙方延误交期使甲方产生扣款费用由乙方承担”，德祥公司依约交货后，立福达公司并未按约进行退货修理，反而是出具欠条明确了欠款。现德祥公司起诉要求支付加工费，立福达公司径直提出要求赔偿损失，且未提供证据证明10万元损失的具体构成，故立福达公司的反诉请求，理由不足，原审法院不予支持。立福达公司向原审法院申请对德祥公司提供的部分货物的质量进行鉴定，原审法院审查后认为，该鉴定事项无法证明立福达公司主张的10万元损失，故对该鉴定申请不予准许。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二百六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浙江立福达机械股份有限公司支付杭州德祥机械有限公司加工费490685.6元。二、浙江立福达机械股份有限公司支付杭州德祥机械有限公司违约金29102元（违约金按日万分之六暂计算至2017年6月25日，自2017年6月26日至欠款付清之日止的违约金按本金490685.6及日万分之六的标准另计，但另行计算的违约金最高不超过118104元）。三、吴跃良、何连明对上述第一项中的加工费321505.6元及相应逾期付款违约金27752元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四、驳回杭州德祥机械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五、驳回浙江立福达机械股份有限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本诉部分案件受理费4738元，由杭州德祥机械有限公司负担399.5元，浙江立福达机械股份有限公司负担4338.5元（吴跃良、何连明对其中的2915元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反诉部分案件受理费1150元，由浙江立福达机械股份有限公司负担。
吴跃良上诉请求：一、请求二审法院撤销原审判决第三项，依法改判驳回德祥公司要求吴跃良承担部分加工款及违约金连带清偿责任的诉讼请求；二、二审案件诉讼费用由德祥公司承担。事实与理由：原审法院对本案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适用法律错误，应当予以撤销。理由如下：一、吴跃良对案涉加工合同纠纷中立福达公司的部分欠款未作出担保的意思表示，德祥公司提供的《欠条》中吴跃良、何连明名字前面的“担保人”等字样系德祥公司的股东所写，且是事后擅自添加的，理由有两点：1、从德祥公司提交的证据一《加工协议》、证据三《外购入库单》结合吴跃良、何连明提交的证据一《劳动合同》、证据二《浙江省社会保险参保证明》来看，何连明为立福达公司员工，职位是行政副总，所属部门是资料科；吴跃良为立福达公司员工，职位是科长、采购经理，所属部门也是资料科。何连明作为签约代表与德祥公司签订了案涉《加工协议》，吴跃良作为采购经理对德祥公司提供的加工货物的数量、加工款金额进行初步确认。根据吴跃良、何连明提供证据三《请款月报表》，按照立福达公司日常结算付款流程制度，先由经办人对货物的数量、金额进行初步确认，再经公司财务核实，最后由公司老板审批同意后付款。德祥公司提交的证据二第一份《欠条》，是当日采购经理吴跃良签字确认后，再由采购分管副总何连明签字确认，最后由公司老板签字确认，该流程与立福达公司上述结算付款流程相符。按照民事行为习惯，担保人在债务人签字确认债务后才可能签字，德祥公司的陈述与日常民事行为习惯不符。且立福达公司提交的证据一《欠条》复印件是2017年1月18日《欠条》留存的复印件，真正反映了本案事实，即当时吴跃良、何连明签字时欠条上并没有“担保人”字样。2、德祥公司提交的《欠条》内容中，根本没有提到担保内容、担保责任等任何有关担保的文字内容表述。作为立福达公司负责材料采购的员工吴跃良、何连明，在看到该欠条载明的内容只是立福达公司与德祥公司之间的欠款关系，按照立福达公司流程要求经办人、分管副总先签字确认，后公司老板签字认可完全符合常理。反而德祥公司没有提交证据证明“担保人”的字样是在吴跃良、何连明签名前就已存在。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担保人”三个字是认定吴跃良、何连明担保与否的关键字眼，德祥公司不要求其本人书写，而是由其股东自行书写，也不符合情理。二、原审法院先入为主地认为案涉“担保人”三个字样于2017年4月28日在该欠条复印件上已经载明，有失公平。在操作技术上，完全可以做到。吴跃良于2017年4月28日在该欠条复印件上注明其余欠款时没有“担保人”三个字样，后将“担保人”字样复印到2017年4月28日注明其余欠款的欠条复印件上。只要德祥公司预先设计好了“担保人”三个字的纸张位置，将2017年4月28日注明其余欠款的欠条复印件作为复印纸复印就可以了。所以，在这种情况下，德祥公司应在对“担保人”三字在吴跃良、何连明签字之前就载明承担举证责任。三、德祥公司代理人姚正洪并未出庭就案件相关事实和争议作陈述和答辩，而是由其员工和代理人出庭。原审法院也未将其他代理人作为委托代理人，故不应采信德祥公司的部分陈述。四、立福达公司在原审中提出质量问题鉴定，并提供了实物，但是原审法院草率地认为该鉴定无法证明损失，而不予准许，有失公平。
何连明上诉请求：一、请求二审法院撤销原审判决第三项，依法改判驳回德祥公司要求何连明承担部分加工款及违约金连带清偿责任的诉讼请求；二、二审案件诉讼费用由德祥公司承担。事实与理由：原审法院对本案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适用法律错误，应当予以撤销。理由如下：一、何连明对案涉加工合同纠纷中立福达公司的部分欠款未作出担保的意思表示，德祥公司提供的《欠条》中吴跃良、何连明名字前面的“担保人”等字样系德祥公司的股东所写，且是事后擅自添加的，理由有两点：1、从德祥公司提交的证据一《加工协议》、证据三《外购入库单》结合吴跃良、何连明提交的证据一《劳动合同》、证据二《浙江省社会保险参保证明》来看，何连明为立福达公司员工，职位是行政副总，所属部门是资料科；吴跃良为立福达公司员工，职位是科长、采购经理，所属部门也是资料科。何连明作为签约代表与德祥公司签订了案涉《加工协议》，吴跃良作为采购经理对德祥公司提供的加工货物的数量、加工款金额进行初步确认。根据吴跃良、何连明提供证据三《请款月报表》，按照立福达公司日常结算付款流程制度，先由经办人对货物的数量、金额进行初步确认，再经公司财务核实，最后由公司老板审批同意后付款。德祥公司提交的证据二第一份《欠条》，是当日采购经理吴跃良签字确认后，再由采购分管副总何连明签字确认，最后由公司老板签字确认，该流程与立福达公司上述结算付款流程相符。按照民事行为习惯，担保人在债务人签字确认债务后才可能签字，德祥公司的陈述与日常民事行为习惯不符。且立福达公司提交的证据一《欠条》复印件是2017年1月18日《欠条》留存的复印件，真正反映了本案事实，即当时吴跃良、何连明签字时欠条上并没有“担保人”字样。2、德祥公司提交的《欠条》内容中，根本没有提到担保内容、担保责任等任何有关担保的文字内容表述。作为立福达公司负责材料采购的员工吴跃良、何连明，在看到该欠条载明的内容只是立福达公司与德祥公司之间的欠款关系，按照立福达公司流程要求经办人、分管副总先签字确认，后公司老板签字认可完全符合常理。反而德祥公司没有提交证据证明“担保人”的字样是在吴跃良、何连明签名前就已存在。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担保人”三个字是认定吴跃良、何连明担保与否的关键字眼，德祥公司不要求其本人书写，而是由其股东自行书写，也不符合情理。二、原审法院先入为主地认为案涉“担保人”三个字样于2017年4月28日在该欠条复印件上已经载明，有失公平。在操作技术上，完全可以做到。吴跃良于2017年4月28日在该欠条复印件上注明其余欠款时没有“担保人”三个字样，后将“担保人”字样复印到2017年4月28日注明其余欠款的欠条复印件上。只要德祥公司预先设计好了“担保人”三个字的纸张位置，将2017年4月28日注明其余欠款的欠条复印件作为复印纸复印就可以了。所以，在这种情况下，德祥公司应在对“担保人”三字在吴跃良、何连明签字之前就载明承担举证责任。三、德祥公司代理人姚正洪并未出庭就案件相关事实和争议作陈述和答辩，而是由其员工和代理人出庭。原审法院也未将其他代理人作为委托代理人，故不应采信德祥公司的部分陈述。四、立福达公司在原审中提出质量问题鉴定，并提供了实物，但是原审法院草率地认为该鉴定无法证明损失，而不予准许，有失公平。
德祥公司共同答辩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立福达公司称德祥公司加工的产品存在质量问题没有任何证据。德祥公司是按立福达公司的委托按其提供的图纸加工6230和6235设备底架，按双方签订的《加工协议》约定，如遇质量不合格退货自行负责修理。德祥公司按加工协议加工产品，自2016年5月开始交付产品到2016年11月17日最后一批产品交付，立福达公司从未提出德祥公司加工的产品有质量问题。至德祥公司在2017年6月起诉，立福达公司没有提出过质量问题也未有德祥公司加工的产品退货给德祥公司修理。且其在2017年1月18日、2017午4月28日出具欠条，如有退货，则也应在出具欠条时予以扣除了。可见，立福达公司在原审中提出质量问题抗辩，并提出反诉，纯粹是没事找事，故意拖延诉讼。原审中，立福达公司提出质量问题鉴定，其提供所谓的实物，根本就不是德祥公司加工的产品，立福达公司没有证据证明其提供的实物就是德祥公司加工的产品。且如果有质量问题，按双方约定无非是退货修理，原审法院对其鉴定不予准许，完全符合规定。对其提到的代理人问题，德祥公司的原审代理人有姚正洪、洪莎莎两位律师，本案的陈述和答辩均为两位代理人进行，德祥公司完全认可。原审判决书中可能是漏写了一位代理人洪莎莎律师的名字，但庭审笔录中有代理人的签名，这不影响德祥公司原审陈述和答辩的效力。关于担保人吴跃良、何连明的担保签字问题，吴跃良、何连明称“担保人”三个字是后期添加，这与事实不符。当时的情况是，立福达公司在德祥公司交付加工产品后未按《加工协议》约定付款，德祥公司要求其工作人员个人担保，否则德祥公司担心加工费的风险不愿意再继续加工后续产品。在这样的情况下，2017年1月18日出具欠条时，吴跃良、何连明愿意作为担保人签字，该欠条当时欠款人只有方福根个人签字，未加盖立福达公司公章。所以在2017年4月28日，将欠条进行了复印，在2017年1月18日欠条复印件上盖了立福达公司公章，吴跃良在该欠条右下角写上了2017年1月18日之后发生的两笔加工费欠款。立福达公司盖章时欠条上“担保人”三个字赫然在目，吴跃良在欠条右下角写上三行文字并签名时也不可能不看见“担保人”这三个字，当时立福达公司和吴跃良为何不提异议？吴跃良、何连明所谓后期添加完全是捏造事实，其在原审中未提交证据也未提出鉴定，其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综上所述，吴跃良、何连明的上诉理由不成立，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依法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吴跃良对何连明的上诉没有意见。
何连明对吴跃良的上诉没有意见。
立福达公司对何连明、吴跃良的上述均未陈述意见。
二审期间，何连明、吴跃良向本院提交照片打印件一份，用于证明：案涉部分货物存在质量问题，目前仍存放于立福达公司仓库。德祥公司质证认为：对证据三性均不予认可，该照片系何连明、吴跃良单方拍摄，且照片中的产品应该不是德祥公司加工的。立福达公司未发表质证意见。本院认证为：何连明、吴跃良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与本案存在关联性，故本院不予认定。
立福达公司、德祥公司未向本院提交证据。
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法院查明事实一致。
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为吴跃良、何连明是否应当对立福达公司所欠加工费承担保证责任。首先，吴跃良、何连明主张欠条中“担保人”三字系德祥公司嗣后擅自添加，但未能就此提供充分证据证明，仅以其辩称，显然依据不足。其次，“欠条”系立福达公司对外出具的欠款凭据，在公司负责人方福根签字确认的情况下，一般不需要再由其他员工在欠条上进行审核；况且，吴跃良、何连明在签字时并未加注任何诸如“欠款情况属实”等可以表明署名原因的文字，故其陈述缺乏说服力。第三，即便按照吴跃良、何连明所述的操作方法，也很难保证将“担保人”字样复印至立福达公司盖章后的“欠条”复印件上以后，该三个字与其他文字在纸张上的相对位置与在原件中完全一致、分毫不差。经现场比对，吴跃良、何连明未能发现复印件与原件上“担保人”字样与其他文字的相对位置存在差别，故其抗辩意见不足以推翻德祥公司的陈述。据此，吴跃良、何连明提出的主要抗辩理由未有充分证据支持，其关于签字原因的解释也缺乏说服力，对欠条复印件形成过程的陈述更加强了德祥公司主张事实的可能性和合理性，故对其上诉，本院不予支持。综上，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判决结果公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13078元，由吴跃良承担6539元，何连明承担6539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王杨沁如
审判员 袁 正 茂
审判员 张 敏
二〇一八年二月二十六日
书记员 张 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