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东丽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津0110民初645号原告：刘园园，女，1982年10月4日出生，汉族，无业，住天津市东丽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肖月恩，天津天仁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翟恩国，男，1960年1月5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天津市东丽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志娟，天津越然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王玉清，男，1957年12月8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天津市东丽区。被告：李建华，男，1964年1月6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天津市东丽区。第三人：天津市东丽区东堼集装箱储运仓库，住所地天津市东丽区军粮城街东堼村。主要负责人：鲍广云，该单位经理。第三人：天津东堼工贸公司，住所地天津市东丽区军粮城街东堼村。法定代表人：毕玉和。第三人：天津市东丽区军粮城街道办事处东堼村民委员会，住所地天津市东丽区军粮城街东堼村。主要负责人：杨庆刚，村委会主任。委托诉讼代理人：崔洪和，男，1962年10月10日出生，汉族，村治保主任，住天津市东丽区。原告刘园园与被告翟恩国、王玉清、李建华及第三人天津市东丽区东堼集装箱储运仓库合伙协议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1月12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17年3月9日、3月27日、4月10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2017年3月3日，本院依法追加天津东堼工贸公司、天津市东丽区军粮城街道办事处东堼村民委员会作为本案无独立请求权第三人参加诉讼。原告刘园园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肖月恩、被告翟恩国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志娟、被告李建华及第三人天津市东丽区东堼集装箱储运仓库的主要负责人鲍广云三次开庭均到庭参加诉讼，被告王玉清于第二及第三次开庭、第三人天津市东丽区军粮城街道办事处东堼村委会于第三次开庭、第三人天津东堼工贸公司于第二次及第三次开庭经本院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刘园园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原、被告依法对合伙财产“天津市东丽区东堼集装箱储运仓库”（包括地上物所�权、机器设备以及从1995年2月至今的经营利润）进行分割（要求折价付款）；2.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原告父亲刘俊洪与被告翟恩国、王玉清、李建华于1995年2月出资135万元在天津市东丽区军粮城街东堼村村民委员会（下称“东堼村委会”）处购买了“天津市东丽区东堼集装箱储运仓库”（下称“东堼集装箱仓库”）。东堼集装箱仓库是刘俊洪与三被告四人的合伙财产。后被告翟恩国将东堼集装箱仓库的“法定代表人”变更成其妻子鲍广云。原告父亲刘俊洪于1997年5月10日因交通事故去世，原告母亲李月梅也于2015年9月3日去世，只有原告一个子女，一个继承人。由于东堼集装箱仓库是刘俊洪与三被告四人合伙财产，所以原告依法应分得其四分之一的合伙财产。现双方协商未果，故成诉。被告翟恩国辩称，被告与其他二被告间无合伙关系，与刘�洪间更无合伙关系，东堼集装箱仓库系集体企业，原告无权分割。原告作为刘俊洪的继承人，在刘俊洪死后近20年方主张分割所谓的合伙财产，即便有权利，也已超过诉讼时效。因此，原告的诉讼请求，应予驳回。被告王玉清辩称，被告在东堼集装箱仓库工作多年，但一分钱也未拿到，不同意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李建华辩称，三被告与刘俊洪间系合伙关系，已有判决确认，且有合伙财产可以支付，但东堼集装箱仓库的具体情况现在不了解。第三人天津市东丽区东堼集装箱储运仓库述称，东堼集装箱仓库是翟恩国与鲍广云的夫妻共同财产，和他人无关，不同意原告的诉讼请求。第三人天津市东丽区军粮城街道办事处东堼村民委员会述称，东堼村集装箱仓库所占土地的使用权属东堼村委会，地上物归仓库合伙人所有，村委会�是每年收取土地使用费，东堼集装箱仓库自负盈亏。第三人天津东堼工贸公司未作陈述。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本案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一、原告提供由东堼村委会及军粮城派出所联合出具的证明信一份，足堪采信。依据该证据可确认，原告系刘俊洪与李月梅独生女，刘俊洪于1997年5月10日因车祸去世，刘俊洪去世时，刘洪俊之父已去世，刘洪俊之母尚在世。原告主张，其祖母的全部继承人就刘俊洪遗产均声明放弃继承权，并提交了相应的弃权声明，经本院审查，足堪采信。李月梅于2015年9月3日因病去世，按原告主张，在李月梅去世时，李月梅的父母也均已去世。二、下述事实已经（2011）丽民重字第1号民事判决书生效裁判文书所确认，本院亦予确认：天津市东丽区东堼集装箱储运仓库系原天津市东堼农工商联合总公司于1985年投资兴办的集体企业，后天津市东堼农工商联合总公司更名为天津市泰和集团公司。1995年，被告翟恩国与天津市泰和集团公司签订《天津市东堼股份有限公司内部转换机制承包合同》。合同主要约定企业转轨为合作股份企业，天津市泰和集团公司对东堼集装箱仓库财产进行了评估，评估价格为130万元，翟恩国将所有股金全部上缴公司，东堼集装箱仓库独立核算，自主经营、自负盈亏。1995年，翟恩国向天津市泰和集团公司交款15万元，并由公司出具统一收据。此后，三被告均在东堼集装箱仓库处合伙经营，后被告李建华、王玉清均离开东堼集装箱仓库。2000年，东堼集装箱仓库负责人变更登记为鲍广云。本院依职权于2017年2月8日到天津市东丽区市场质量监督管理局�询确认，东堼集装箱仓库处于吊销的登记状态。本院依职权于2017年3月14日到天津市东丽区市场质量监督管理局查询确认，天津市泰和集团公司于2003年5月25日变更为天津东堼工贸公司。现该公司处于吊销的登记状态。三、本院依据被告翟恩国的申请调取了本案关联案件的卷宗并进行了庭审质证。本案依据上述证据，确认关联案件的历审经过如下：（一）（2001）丽民初字第966号案件2001年5月8日，李建华以翟恩国、王玉清为被告，以东堼集装箱储运仓库、天津市东丽区荣泰油料经营部、天津市东丽区鹏达门窗加工厂为第三人，主张其“与翟恩国、王玉清及原合伙人刘俊洪四人于1995年共同购买了天津市泰和集团公司出卖的东堼集装箱仓库，售价135万元，条件是四购买人只需还银行贷款100多万，交现金10万，仓库就归四�伙人所有了，但是每年要向东堼村委会交土地使用费71600元。经营期间，偿还了银行大部分贷款，现在仅差贷款23万元未还。1997年合伙人刘俊洪因车祸死亡，李建华、翟恩国、王玉清与合伙人刘俊洪亲戚达成刘俊洪退伙的协议，一次性分给刘俊洪合伙财产17万（现金13万元+支款4万元）”，并诉请要求确认翟恩国、王玉清与第三人间的财产转账、买卖、出租无效，并要求分得合伙财产34万元。该案中，李建华提交了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肖月恩律师于2001年5月4日对王玉清进行询问、调查的《律师调查笔录》一份.据《笔录》所载，王玉清当时答道“95年村里卖‘仓库’（南库、北库）价钱是135万，我们4人一同找到村委会要求购买……我们是合伙购买，我们之间没有书面协议，但当时我们四个人约定，赚钱一起分，赔钱一起赔，我们每人每年6000元工资，实际每年还分过点钱，不一定多少，也许1万多也许几千元，都没上账”“……刘俊洪于97年死亡，我与翟恩国、李建华协商给了刘俊洪17万元（协议中写13万元，因刘俊洪支过4万共17万）就算刘俊洪退伙了，刘俊洪他们家没意见”（原卷/正卷/p22-23）。李建华在该案中同时提交肖月恩律师于2001年5月5日对杨庆恒进行询问、调查的《谈话记录》一份。据《笔录》所载，杨庆恒当时答道“翟恩国、王玉清、刘俊洪、李建华一起购买‘仓库’合伙经营村里人都知道，从95年开始经营。刘俊洪是我小舅子97年4-5月份出车祸死亡。我找他们三个合伙人协商解决分合伙期间的财产，经过反复协商我代表刘俊洪家与他们三个合伙人达成了协议，由他们分给刘俊洪家13万元，他们三个人在协议上签了字，把协议给了我，我把协议交给了刘俊洪的爱人了……”（原卷/正卷/p35-36）。经当时开庭质证，翟恩国表示“除非有文字协议，否则不能证明合伙财产的存在”，王玉清则表示“我不清楚”（原卷/正卷/p47）。李建华在该案中另提交肖月恩律师于2001年5月4日对东堼村村长孔兆生进行询问、调查的《律师调查笔录》一份。据《笔录》所载，孔兆生答道“我村卖与翟恩国、王玉清、李建华、刘俊洪的仓库是89年建立的，从93年、94年经营不善，村委会决定准备把仓库卖掉（一个南库、一个北库）价钱是135万，这样翟恩国、王玉清、李建华、刘俊洪4人一起找到我要求购买此仓库。当时仓库亏损实际欠银行100左右万，村委会的条件是把欠款还上，以总价135万出售，从还上银行欠款后到135万元的部分给齐村委会企业就是他们的了，村里每亩地收管理费2000元……”（原卷/正卷/p33-34）。2001年12月3日，李建华申请撤诉。2001年12月4日，本院裁�准予其撤诉申请。（二）2002丽民初字第90号案件2001年11月28日，李建华以翟恩国、王玉清为被告，以东堼集装箱仓库为第三人提起诉讼，主张“李建华、翟恩国、王玉清及原合伙人刘俊洪四人于95年共同经营天津市东丽区东堼集装箱储运仓库……”，并诉请要求分割合伙期间的获利约16万元。翟恩国在该案中提交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李锁群律师于2001年5月26日对原东堼村村长孔兆生进行调查、询问的《律师调查笔录》一份。据《笔录》所载，孔兆生当时答道“后来翟恩国曾找我，还有刘俊洪、李建华、王玉清四人。翟恩国说我们想将仓库买断下来，后经多次研究，经评估以130万由翟恩国签字和村里签订了协议。翟恩国将自己的楼房卖掉交了15万元，余下115万由村里贷款由买断者偿还”（原卷/正卷/p33）。该案庭审中，当翟恩国被�及是否曾给过刘俊洪家属13万元时，其答道“存在这个事情，刘俊洪和我关系不错，且他干得也很好，我出于同情给了他妻子13万元……没有给过4万元”。当王玉清被问及同一问题时，其答道“知道，我签过字，证明这笔钱已经给刘俊洪妻子了”（原卷/正卷/p77）。2002年6月17日，本院作出（2002）丽民初字第90号民事判决书，判决第三人东堼集装箱仓库给付李建华人民币48万元、驳回李建华的其他诉讼请求。宣判后，翟恩国、王玉清不服该判决，提出上诉。2002年12月20日，天津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02）二中民一终字第677号民事裁定书，以事实查明不清为由，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重审。（三）2003丽民重字第4号案件本院另行组成合议庭审理此案。该案重审程序中，翟恩国提供一份李锁群律师于2002年12月31日对�告之母李月梅进行调查、询问的《调查笔录》一份。据《笔录》所载，李月梅答道“别的事我不清楚，我就把当时翟恩国给我钱的事介绍一下。仓库是翟恩国自己干起来的，我就知道刘俊洪到翟恩国仓库干活。刘俊洪是97年5月10日因为给仓库干活出车祸死亡的。死后，我托杨庆恒找翟恩国处理死后的事。后来定下来一共给我十六万。除了有五万账，共给我现金十一万，分好几次给的。当时给的钱都是翟恩国给拿的，给我的钱主要是因为我们孤儿寡母的为帮助我们是以奖金的名义给的”“？：当时刘俊洪在翟恩国仓库投钱了吗？：没有投钱没入股”（原卷/正卷/p30）。2003年9月，本院作出（2003）丽民重字第4号民事判决书，判决第三人东堼集装箱仓库给付李建华48万元、驳回李建华的其他诉讼请求。此后，王玉清、翟恩国及第三人东堼储运仓库提出�诉，天津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03）二中民一终字第1158号民事裁定书，裁定撤销原判决、再次发回重审。（四）（2004）丽民重字第11号案件本院另行组成合议庭审理此案。2005年2月4日，本院作出（2004）丽民重字第11号民事判决书，该判决认为“应认定李建华、翟恩国、王玉清及刘俊洪为合伙关系，本着公平原则，共同经营期间的利润应由四人分享，且在刘俊洪死亡后，李建华、翟恩国、王玉清亦按该原则给付了刘俊洪应得份额”，并最终判决第三人东堼集装箱仓库给付李建华48万元、驳回李建华的其他诉请。宣判后，翟恩国、王玉清、东堼集装箱仓库提出上诉，天津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于2005年6月28日作出（2005）二中民一终字第385号民事判决书，该判决“本院认为”部分载明“本院确认翟恩国、王玉清、李建华之间的合伙关系成立”。最终，该判决以李建华“就合伙企业利润主张分配其应得部分证据不足”的理由，判决撤销原判决，驳回李建华分割合伙利润48万元的诉讼请求。（五）2005丽民初字第2188号案件2005年6月29日，李建华以“法院虽认定双方系合同关系，但因法院委托审计程序违法导致合伙利润未能判决分割，为了分割合伙利润，必须再次诉讼”为由，再次起诉翟恩国、王玉清及第三人东堼集装箱仓库，请求将东堼集装箱仓库恢复为合伙财产并分割合伙利润。2006年11月11日，本院作出（2005）丽民初字第2188号民事判决书，该判决以证据不足为由判决驳回了李建华的诉讼请求。李建华不服该判决，提出上诉。2007年1月4日，天津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以（2007）二中民一终字第0033号民事裁定书，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重审。（�）（2007）丽民重字第6号案件本院另行组成合议庭审理此案。2007年8月3日，本院作出（2007）丽民重字第6号民事判决书，该判决认定如下事实“1997年刘俊洪因发生交通事故死亡，东堼集装箱仓库共给付刘俊洪亲属17万元”，并最终判决东堼集装箱仓库给付李建华574426.01元、驳回李建华的其他诉讼请求。宣判后，东堼集装箱仓库不服，提出上诉。2007年10月25日，天津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07）二中民一终字第1005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七）（2008）丽民初字第2780号案件2008年5月22日，李建华以东堼集装箱仓库为被告，以翟恩国、王玉清作为第三人提起诉讼，再次诉请要求分割东堼集装箱仓库合伙财产、支付954751.5元。2009年1月14日，本院作出（2008）丽民初字第2780号民事判决书，该判决认为“李建华认为东堼集装箱仓库性质为合伙企业，但未提供相关证据材料……该企业性质为集体企业……李建华要求分割集体企业财产，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并判决驳回李建华的诉讼请求。宣判后，李建华不服该判决，提出上诉。2009年6月17日，天津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09）二中民一终字第518号民事裁定书，以原审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为由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重审。（八）（2009）丽民重字第43号案件本院另行组成合议庭审理此案。2010年6月10日，本院作出（2009）丽民重字第43号民事判决书，该判决以“东堼集装箱仓库实际为集体企业的财产，李建华要求分割集体企业财产，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为由，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宣判后，李建华不服，提出上诉。天津市第�中级人民法院于2010年12月3日作出（2010）二中民一终字第1185号民事裁定书，以原审违反法定程序为由，再次裁定撤销原判、发回重审。（九）（2011）丽民重字第1号案件本院另行组成合议庭审理此案。2011年3月18日，本院作出（2011）丽民重字第1号民事判决，该判决认为“东堼集装箱仓库为集体企业，李建华要求分割集体企业财产，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为由，判决驳回李建华的诉讼请求。宣判后，李建华不服，提起上诉。2011年9月13日，天津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于作出（2011）二中民一终字第0446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三、原告于2016年12月12日提出鉴定申请，要求对东堼集装箱仓库的价值进行评估，但因在“刘俊洪与三被告的合伙关系”尚未确定之前，该鉴定对本案显无意义，按照《最高院民诉解释》第一百二十一条第一款的规定，本院对其鉴定申请依法不予准许。本院认为：一、原告主张刘俊洪为东堼集装箱仓库的合伙人之一，被告翟恩国及第三人东堼集装箱仓库对此事实不予认可。（一）原告用以支持其上述事实主张的主要证据系（2005）二中民一终字第385号民事判决书，其主张依据该判决“基此,本院确认上诉人翟恩国、王玉清、被告上诉人李建华之间的合伙关系成立”（p10/20-21行）的内容可证明其事实主张，但该判决内容并未说明刘俊洪是否与三被告成立合伙关系，故原告的证明目的显然无法达成。（二）自2001年起在长达11年的时间内间围绕东堼村集装箱仓库合伙纠纷持续诉讼，仅在本院就历经9次民事诉讼。期间，翟恩国为搜集证据，还曾于2002年12月委托律师对原告之母李月梅就合伙事宜进行询问，原告及�母应当知情。此外，经原告自认，其与母亲直到2015年才搬离东堼村，之前一直在该村居住（第一次庭审笔录p713-14行），就同村李建华、翟恩国及就坐落于本村的东堼集装箱仓库间的长期诉讼纠纷，不可能毫不知情。果如原告所述，其母女当然会认为自己亦有权参与分配合伙财产，故不可能不参加诉讼或提出自己的权利主张，但原告母女毫无表态，坐视其他合伙人分配合伙财产，则其是否真认为刘俊洪为合伙人？即有疑问。（三）另依照肖月恩律师于2002年12月31日对原告之母李月梅的《调查笔录》，李月梅曾明确表示刘俊洪在东堼集装箱仓库“没有投钱没有入股”。依据上述情形，原告的上述事实主张显然不能成立。二、被告翟恩国主张刘俊洪死后，曾给付其家属16-17万元，原告则不认可其家属曾收到过此笔款项。实际上，1997年刘�洪因发生交通事故死亡、东堼集装箱仓库已给付刘俊洪亲属17万元的事实既经生效法律文书所确认[（2007）丽民重字第6号民事判决书]，原告又未提供确实反证，本院对其意见不予采纳，对被告翟恩国在刘俊洪去世后曾给付原告家属钱款的事实予以确认。结合2001年5月4日被告王玉清接受肖月恩律师调查时，明确表示“……刘俊洪于97年死亡，我与翟恩国、李建华协商给了刘俊洪17万元（协议中写13万元，因刘俊洪支过4万共17万）就算刘俊洪退伙了，刘俊洪他们家没意见”，再结合2001年5月5日杨庆恒接受肖月恩律师调查时，亦明确表示“刘俊洪是我小舅子97年4-5月份出车祸死亡。我找他们三个合伙人协商解决分合伙期间的财产，经过反复协商我代表刘俊洪家与他人三个合伙人达成了协议，由他们分给刘俊洪家13万元……”（尤应注意的是，当时进行调查的律师�本案原告所委托的律师为同一人）。此外，2002年12月31日李月梅接受李锁群律师调查时，明确表示“（刘俊洪）死后，我托杨庆恒找翟恩国处理死后的事。后来定下来一共给我十六万”。上述事实，系不同主体从各自角度的陈述，细节虽有出入，但主要内容能够相互印证，且当时合伙纠纷尚未波及刘俊洪家属，各方均无编造事实的必要，各方上述陈述即足以成为本院心证依据。另应强调的是，法院在其他案件对证据的认证意见，对本案不具有既判力，原告的相关质证意见，于法无据，本院依法不予采纳。本院依据上述证据材料，认为下述心证结果具有较高盖然性：即使刘俊洪确曾为东堼村集装箱仓库合伙人之一，合伙组织在其死后也可能已向其家属支付合伙财产、作退伙处理。亦即，被告翟恩国已完成其提供反证的证明义务，证明义务再次转由原告承担�但原告并未进一步提供证据，应负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本院对原告的事实主张依法不予认可。三、合伙纠纷中，全体合伙人均应参加诉讼，列为共同诉讼人，而东堼集装箱仓库合伙纠纷在本院及天津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历经数案，持续达十一年之久，未有一次诉讼追加刘俊洪继承人参与诉讼，历审均认为无追加之必要，其理由唯有两种：或根本不认为刘俊洪为合伙人之一，或认为其虽曾为合伙人但后已退伙。此理由亦可印证本院上述判断。原告虽称三被告均未说明刘俊洪亦为合伙人，但在历审期间，可用以佐证刘俊洪可能为合伙之一的所有证据也均已开示，（2004）丽民重字第11号民事判决书虽未生效，但判决“本院认为”部分亦出现相关内容，即难认为历审未注意到此问题，故原告上述主张亦不成立。四、被告同时以原告起诉超过诉讼时效为由提出抗辩（第一次庭审笔录p41-3行）。（一）原告主张本案为物权纠纷，不适用诉讼时效的规定，但本案案由为合伙协议纠纷，与原告主张的法律关系不符，故无原告上述论断的适用余地，本院对其意见不予采纳。（二）原告主张曾于2015年向李建华要求分割合伙财产。李建华虽对该事实主张亦予以认可，但经本院于庭审中对二人分别单独询问，双方对所谓“原告主张权利”的时间、地点、对话内容等事实的陈述均有明显出入，又斟酌二人在本案中之利益高度一致，原告的上述事实主张，其真实性即存有较大疑点，本院依法不予采纳。（三）诉讼时效期间从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权利被侵害事时起算，原告母女对东堼集装箱仓库早已知情，已如上述，即使从三被告间最后一次合伙纠纷诉讼（2011年3月）起算，距原告提起本案起诉已逾6载，原告也未提供其他证据证明在上述期间曾向被告或第三人主张权利，即使原告主张的请求权成立，其起诉也已超过诉讼时效。因此，被告翟恩国的上述抗辩意见，具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依法予以采纳。综上，原告的诉讼请求，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依法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五条、第一百三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若干问题的意见》第四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一百二十一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刘园园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25元，由原告刘园园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天津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代理审判员 张 梁二〇一七年四月十一日书 记 员 刘战飞本判决所依照的法律、法规《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五条向人民法院请求保护民事权利的诉讼时效期间为二年，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第一百三十七条诉讼时效期间从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权利被侵害时起计算。但是，从权利被侵害之日起超过二十年的，人民法院不予保护。有特殊情况的，人民法院可以延长诉讼时效期间。、《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若干问题的意见》47.继承人放弃继承应当以书面形式向其他继承人表示。用口头方式表示放弃继承，本人承认，或有其他充分证据证明的，也应当认定其有效。《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第一百二十一条当事人申请鉴定，可以在举证期限届满前提出。申请鉴定的事项与待证事实无关联，或者对证明待证事实无意义的，人民法院不予准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