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滨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7）鲁16民终654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阳信县蓝天汽车销售有限公司，住所地：阳信县信诚街道办事处幸福一路。
法定代表人：程玉平，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福国，山东方明达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马新昌，山东君讼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滨州市东来农机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邹平县城北邹韩路1.5公里处。
法定代表人：于爱云，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红星，山东励志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程玉平，男，1967年1月26日出生，汉族，住阳信县。
上诉人被告阳信县蓝天汽车销售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蓝天汽车销售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滨州市东来农机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东来农机公司）、原审被告程玉平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阳信县人民法院（2016）鲁1626民初193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6年3月30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上诉人蓝天汽车销售公司上诉请求:1.请求滨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依法撤销一审判决第六项，依法改判责令被上诉人东来公司为上诉人开具已售39辆车（详见清单）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及合格证八份，或赔偿上诉人一方税款损失；2.责令被上诉人承担该案一、二审案件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一审判决部分内容与事实情况不符，适用法律错误。涉案39辆力帆汽车均是被上诉人向上诉人出售的，我方在一审提交的力帆公司生产厂家的客服电话录音资料可以证实：上述力帆车辆均是通过被上诉人售出至上诉人处。同时为客观证实我方上诉观点，我方可以向法院补充提交车辆销售清单一组及相对应的合格证。该组证据能够与录音资料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条，证实涉案39辆汽车由被上诉人出售给上诉人及相应的销售价格等事实。从合同义务及举证责任承担角度而言，汽车买卖系双务行为，向购买者交付合格证及增值税专用发票系出售方的法定义务；被上诉人作为力帆4S店的特许经营者，应有严格的销售帐目记录及税票存根联，其主张发票已经全部开出，应向法庭提交涉案39辆汽车的销售记录及发票存根联；在其不能提供或能提供拒不提供的前提下，应按我方车辆销售清单载明的单价由被上诉人向我方出具增值税发票及合格证，若不能提供应由其向我方承担赔偿责任。再者，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环境保护部、工业和信息化部（2016）第4号公告通知内容，涉案39辆车因被上诉人迟延开具发票，导致车主无法正常落户；假设购车客户要求退车索赔时，该责任完全应由被上诉人公司承担。综上所述，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查清事实，公正判决，以实现上诉人一方合法权益。
被上诉人东来农机公司答辩称，上诉人的上诉请求及理由不成立，也不是客观事实，应当予以驳回。1.我方与上诉人自2014年发生业务关系，规定先付款后提车，有明确的协议证明，上诉人所说的2014年以前就给我方卖了200多辆车，我公司不知情，也不符合实际情况。2.我公司接手的力帆4S店，是从另外一家公司接手的，那家公司和我公司是独立的公司，和我公司没有相关的业务关系，所以上诉人若和前公司有关联，应找前公司处理。3.后来我们了解涉案车辆可能涉及其他公司或者上诉人方非法销售的问题，但与我方公司无关。消费者买车如果没有合格证和发票，消费者是不会买车的。又怎么会存在三、五年后再要求开发票的情况，一辆车一个合格证一张发票一个用户信息，这是公安机关严格管理的。也不可能向上诉人方拿着一大摞合格证提交法庭而不发放给消费者，这情况明显不符合实际。4.上诉人方一再要求我方开发票，但是上诉人方并未向我公司交款，我公司怎么可能开发票。5.上诉人以开票为由提起诉讼，上诉人不付款也不退还车辆，不符合常理。一审判决认定事实基本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维持原判。
原审被告程玉平述称同意上诉人意见。
东来农机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被告蓝天汽车销售公司、程玉平共同支付原告货款96000元，如果车况完好、无任何损坏及瑕疵、有合格证，也可以返还力帆牌X50、发动机编号01719红色汽车一辆及力帆牌330、发动机编号8392蓝色汽车一辆及逾期付款损失（其中63000元自2015年4月30日起算，另外33000元自2015年11月19日起算，均按年利率12%计算至判决确定的履行期限届满之日）；2.诉讼费用由两被告承担。
蓝天汽车销售公司向一审法院提出反诉请求：1.东来农机公司开具已售39辆车（详见清单）的购车增值税专用发票并交付车辆合格证三份，若无法开具发票则赔偿税款损失；2.东来农机公司返还押金50000元；3.东来农机公司支付返利款1500元，交付车架尾号为0331号、1354号车钥匙两把及机油、机滤一套；4.东来农机公司赔偿蓝经济损失10000元；5.反诉费由东来农机公司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自2012年蓝天汽车销售公司取得在阳信县范围内销售力帆牌汽车的资格。2014年5月1日，东来农机公司（甲方）与蓝天汽车销售公司（乙方）签订《力帆汽车二级网点经销经营协议书》，主要内容为：双方经友好协商，就力帆牌汽车在乙方区域的销售，达成协议如下：一、业务经营约定：1.甲方授权乙方为力帆汽车阳信二级销售网点，并提供5台展车，乙方须交纳质量保证金20000元。2.合作期间，乙方必须执行甲方规定的当月报价、售价；乙方售车必须将车款按结算价全款支付方可提车，方式为自提；甲方以结算价向乙方开具车辆发票，高开部分税金由乙方承担，乙方必须提供真实有效的开票资料……二、双方权利、义务：1.甲方有义务向乙方传达厂家营销的相关政策、通知、促销方案等文件资料并给予指导、培训、支持；……6.乙方应积极配合甲方的监督和管理工作。三、销售任务及奖励政策：1.自2014年5月1日至2014年12月31日，乙方销售车辆达40台及以上，甲方给予每台4**元奖励……四、协议变更与解除：乙方应在协议解除后10日内退还甲方全部展车，同时甲方退还乙方质保金，质保金不计利息……七、协议有效期2014年5月1日至2014年12月31日。2015年4月30日，蓝天汽车销售公司提货“发动机编号（实际为大架号）01719、X50红色力帆汽车一辆”；2015年11月19日，程玉平出具收条，记载收到“330蓝色、8392力帆汽车一辆”，2015年11月20日的销货清单记载“发动机编号8392、330蓝色力帆汽车一辆”。2016年2月1日盘库清单显示，上述两辆车未结算。程玉平与案外人王玮签字确认。2015年4月销售政策显示“X50豪华型力帆汽车”结算价为63000元；另外销售政策备注一栏记载：各二级经销商售车后24小时之内必须向一级经销商打款，如已打款，需向一级经销商提供打款凭证，如未在规定时间打款，扣除保证金2000元每台；二级经销商必须按照公示价格进行公示，如高于公示价，发现一次罚款1000元每台；二级经销商每销售一台车给予500元单车奖励，销售两台以上每台奖励1000元。2015年11月销售政策显示“330标准型力帆轿车”结算价为33000元。双方确认最后一辆车的交付时间为2015年11月20日，即东来农机公司主张返还的发动机编号8392、330蓝色力帆汽车一辆。
另查明，2014年1月1日，东来农机公司出具收款收据一份，记载收取蓝天汽车销售公司力帆车保证金20000元。2014年11月28日东来农机公司两张制式销货清单记载：欠阳信程玉平LF7152C1630LX白车架尾号为0331号、LF7132E1330LX红车架尾号为1354汽车车钥匙各一把。2013年11月12日，案外人刘轩出具欠条，记载欠机油、机滤一套。
再查明，蓝天汽车销售公司系程玉平一人出资设立的一人有限责任公司。
还查明，力帆牌汽车合格证显示车辆排放标准为GB18352.3-2005国Ⅳ。
环境保护部与工业和信息化部公告（2016年第4号）：为贯彻《中华人民共和国大气污染防治法》，严格控制机动车污染，全面实施《轻型汽车污染物排放限值及测量方法（中国第五阶段）》（GB18352.5-2013）和《车用压燃式、气体燃料点燃式发动机与汽车排气污染物排放限值及测量方法（中国Ⅲ、Ⅳ、Ⅴ阶段）》（GB17691-2005）中第五阶段排放标准（以下简称国五标准）要求，经国务院同意，现就有关事宜公告如下：一、根据油品升级进程，分区域实施机动车国五标准。（一）东部11省市（北京市、天津市、河北省、辽宁省、上海市、江苏省、浙江省、福建省、山东省、广东省和海南省）自2016年4月1日起，所有进口、销售和注册登记的轻型汽油车、轻型柴油客车、重型柴油车（仅公交、环卫、邮政用途），须符合国五标准要求。
东来农机公司诉至法院，要求：一、蓝天汽车销售公司、程玉平支付货款96000元，如果车况完好、无任何损坏及瑕疵、有合格证，也可以返还力帆牌X50、发动机编号01719红色汽车一辆及力帆牌330、发动机编号8392蓝色汽车一辆及逾期付款损失（其中63000元自2015年4月30日起算，另外33000元自2015年11月19日起算，均按年利率12%计算至判决确定的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诉讼费用由两被告承担。诉讼过程中，蓝天汽车销售公司提起反诉，反诉请求为:一、东来农机公司开具已售39辆车（详见清单）的购车增值税专用发票并交付车辆合格证三份，若无法开具发票则赔偿税款损失；二、东来农机公司返还押金50000元；三、东来农机公司支付返利款1500元，交付车架尾号为0331、1354车钥匙两把及机油、机滤一套；四、东来农机公司赔偿经济损失10000元；五、反诉费由东来农机公司承担。
原审法院认为，本案焦点问题为：一、东来农机公司要求蓝天汽车销售公司支付货款96000元或返车辆、赔偿损失的诉求应否得到支持；二、程玉平在本案中应否承担责任及责任性质；三、蓝天汽车销售公司要求东来农机公司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交付合格证或赔偿税款损失的反诉请求是否成立；四、蓝天汽车销售公司要求东来农机公司返还押金（保证金）50000元、支付返利款1500元及车钥匙、赔偿损失10000元的反诉请求是否成立。关于焦点一、东来农机公司与蓝天汽车销售公司于2014年5月签订的《力帆汽车二级网点经销经营协议书》及之后的销售政策是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且未违反法律规定，合法有效，各方应按约定履行。《力帆汽车二级网点经销经营协议书》约定东来农机公司授权蓝天汽车销售公司为二级销售网点，并提供展车；合作期间，乙方必须执行甲方规定的当月报价、售价；乙方售车必须将车款按结算价全款支付方可提车，方式为自提；甲方有义务向乙方传达厂家营销的相关政策、通知、促销方案等文件资料并给予指导、培训、支持。首先从上述内容可以看出，双方之间不同于一般买卖合同纠纷，而是代理销售关系。其次该协议虽然约定必须将车款按结算价全款支付方可提车，但该协议期限至2014年年底届满，之后2015年的销售政策明确注明二级经销商售车后24小时之内必须向一级经销商打款，即说明实际经营过程中付款方式变更为由蓝天汽车销售公司将车辆卖出后24小时内将货款交付东来农机公司。审理中，双方对于力帆牌X50、发动机编号01719红色汽车，力帆牌330、发动机编号8392蓝色汽车各一辆的型号及提货时的结算价（分别为63000元、33000元）均无异议，蓝天汽车销售公司称X50型号车结算价格后来调整为56000元，但无充分证据证实，故两辆车的结算价应为96000元。因上述两辆车均未售出且蓝天汽车销售公司同意将该两车辆返还，故东来农机公司要求支付货款与销售政策约定的支付条件不符，所以也不存在逾期付款及损失问题；其要求蓝天汽车销售公司返还车辆，予以支持，若返还不能则应赔偿车辆价款96000元。关于焦点二、《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六十三条规定，一人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不能证明公司财产独立于股东自己的财产的，应当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本案中，蓝天汽车销售公司系程玉平一人出资设立的一人有限责任公司，涉案业务过程中，蓝天汽车销售公司也是以程玉平个人账户与东来农机公司进行结算，程玉平未提交证据证明其个人财产独立于公司法人财产，故应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而非共同责任。东来农机公司要求程玉平对车辆返还或车款的支付承担责任，予以支持。程玉平辩称，其个人账户用于公司业务属于私户公用但专属使用，不存在公司资产与个人资产的混同，其个人不应承担任何责任的抗辩理由与事实及法律规定不符，不予采纳。
关于焦点三、《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三十六条规定，出卖人应当按照约定或者交易习惯向买受人交付提取标的物单证以外的有关单证和资料。本案中，《力帆汽车二级网点经销经营协议书》明确约定，甲方以结算价向乙方开具车辆发票，高开部分税金由乙方承担，乙方必须提供真实有效的开票资料……因此东来农机公司有义务将产品合格证、发票等单证、资料交付蓝天汽车销售公司，但本案中蓝天汽车销售公司要求东来农机公司为其开具39辆的发票并交付其中3辆车合格证的依据只有其自行制作的销售清单，该清单并未记录具体车辆的销售价格且未经东来农机公司签字盖章确认或提交其他证据如提货单（送货单）、付款凭证等证据确定每辆车的型号、价款等信息，以确定每张发票的金额，故其要求东来农机公司开具发票证据不足，在本案中不予支持。关于焦点四，首先对于保证金数额及返还，《力帆汽车二级网点经销经营协议书》明确约定乙方须交纳质量保证金20000元；乙方应在协议解除后10日内日退还甲方全部展车，同时甲方退还乙方质保金，质保金不计利息。而蓝天汽车销售公司提交的收款收据也显示，2014年1月1日东来农机公司收取蓝天汽车销售公司保证金（并非押金）20000元，蓝天汽车销售公司陈述东来农机公司于2014年4月收取30000元作为押金（保证金），但未提交有效证据证实，故蓝天汽车销售公司要求东来农机公司返还保证金20000元，事实清楚且符合约定，予以支持，超过该数额部分，不予支持。关于车钥匙，蓝天汽车销售公司要求东来农机公司交付LF7152C1630车架尾号为0331号、LF7132E1330车架尾号为1354号的汽车车钥匙各一把，蓝天汽车销售公司提交的东来农机公司及员工出具的两份销货清单可以证实该主张，予以支持。蓝天汽车销售公司主张机油、机滤的依据是欠条一份，该欠条系案外人刘轩出具，未加盖东来农机公司印章或体现该欠条出具人与东来农机公司的关系，且东来农机公司对该事实予以否认，故一审法院对该项诉求不予支持。关于返利款，销售政策虽然记载，二级经销商每销售一台车给予500元单车奖励，销售两台以上每台奖励1000元。但蓝天汽车销售公司要求东来农机公司支付2015年度返利款1500元，并未提交充分有效的证据证实该年度车辆销售情况及返利计算明细，故一审法院对该项主张，不予支持。关于损失，蓝天汽车销售公司要求东来农机公司赔偿损失10000元，但未提交有效证据证实其损失情况及与东来农机公司因果关系，故对其该项反诉请求，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东来农机公司要求蓝天汽车销售公司返还力帆牌X50、发动机编号01719红色汽车一辆，力帆牌330、发动机编号8392蓝色汽车一辆，若返还不能则赔偿车辆价款96000元，其要求程玉平承担连带责任的诉求，符合事实及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予以支持。蓝天汽车销售公司要求东来农机公司返还保证金20000元，予以支持，对于其他反诉请求，不予支持。据此，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三十条、第一百三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五十七条、第六十三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阳信县蓝天汽车销售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原告滨州市东来农机有限责任公司力帆牌X50、发动机编号01719红色汽车一辆和力帆牌330、发动机编号8392蓝色汽车一辆，若返还不能则赔偿车辆价款96000元；二、被告程玉平对上述车辆返还或车款的支付承担连带责任；三、反诉被告滨州市东来农机有限责任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反诉原告阳信县蓝天汽车销售有限公司保证金20000元；四、反诉被告滨州市东来农机有限责任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交付反诉原告阳信县蓝天汽车销售有限公司LF7152C1630车架尾号为0331号、LF7132E1330车架尾号为1354号的汽车车钥匙各一把；五、驳回原告滨州市东来农机有限责任公司其他诉讼请求；六、驳回反诉原告阳信县蓝天汽车销售有限公司其他反诉请求。如果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412元，保全费1070元，合计3482元，反诉费1337.5元，由原告（反诉被告）滨州市东来农机有限责任公司负担819.5元，由被告（反诉原告）阳信县蓝天汽车销售有限公司负担4000元。
二审期间，上诉人提交证据一，被上诉人出具的销货清单一份，证明2013年10月3日程玉平从被上诉人处进货力帆汽车一辆，整机编号尾号为5780,型号为LF7132D，价款为29300元，结合我方提交的持有的该辆车的合格证，被上诉人应当向我公司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证据二，被上诉人出具的销货清单6份，系原件，证明我公司于2013年度、2014年度从被上诉人处购车的事实，当然这只是全部购车数量的其中一小部分。这些销售清单的显示的车辆均已经开具发票、合格证，消费者也已落户。
经被上诉人进行质证认为，证据一的真实性无异议。但是上诉人所提供的证据与本案无关联性，我公司在本案中起诉的是两辆车的车款未交付，并不涉及证据中的车辆。上诉人方没有提交向我方付款的凭证，不能证明向我公司付款，所以我公司没有开具发票的义务。对于证据二的真实性无异议，但是与本案无关，按上诉人的说法这些车辆均以开具发票、消费者也已落户，与本案所争议的问题无任何关联。上诉人提交的二份证据不能证实上诉人所要证明的内容，不能证明其上诉理由成立。
本院认为，被上诉人虽对上诉人提供的证据真实性无异议，但是该证据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故本院不予采纳。
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
本院认为，本案焦点是：上诉人上诉主张要求被上诉人为其开具已售39辆车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及交付合格证八份的上诉人请求是否成立。1.关于上诉人要求被上诉人为其开具已售39辆车的增值税专用发票问题；本院认为，上诉人要求被上诉人为其开具39辆的发票依据只有其自行制作的销售清单，该清单并未记录具体车辆的销售价格且未经上诉人签字盖章确认，上诉人未提交其他证据如提货单（送货单）、付款凭证等证据确定每辆车的型号、价款等信息，以确定每张发票的金额，故一审判决以上诉人要求被上诉人开具发票证据不足不予支持，并无不当，本院依法予以确认。2.关于上诉人要求被上诉人交付合格证八份的问题。本院认为，一审期间，上诉人反诉请求是要求被上诉人交付合格证三份，二审上诉人又上诉要求被上诉人交付合格证八份，已超出一审期间的反诉请求，属滥用诉权。且车辆合格证书及其他相关资料应是在销售者向消费者交付车辆时随车一并交付，且上诉人没有充分证据证实被上诉人在交付车辆时没有交付车辆合格证书，上诉人该上诉请求不能成立。
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适当，应予维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2412元，由上诉人阳信县蓝天汽车销售有限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吴 琦
审判员 王合勇
审判员 邵佳宁
二〇一七年六月二十九日
书记员 王 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