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大同市城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晋0202刑初254号
公诉机关大同市城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李红，男，1982年5月27日出生，山西省大同市南郊区人。2016年6月8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大同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大同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刘丽婷，山西星瑞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李建广，山西星瑞律师事务所律师。
大同市城区人民检察院以城检公诉刑诉〔2016〕23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红犯诈骗罪，于2016年11月1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大同市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俪燕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红及其辩护人刘丽婷、李建广到庭参加诉讼。本案因公诉机关建议补充侦查，本院决定延期审理一次。现已审理终结。
大同市城区人民检察院起诉指控：1、2013年5月，被告人李红以低价出售本市碧水云天顶账房为由，与被害人师某某签订购房协议，先后多次共骗取被害人购房款40万元。得款后全部用于偿还个人债务。
2、2013年5月18日，被告人李红伪造房屋抵顶协议、收款收据后以同样的理由骗取被害人林某某的信任，与其签订协议，先后多次共骗取被害人购房款35.6万元，得款后全部用于偿还个人债务。
3、2013年10月15日，被告人李红以同样的理由骗得被害人谢某某购房定金2万元，后因李红无法提供购房款合同致剩余房款未能得逞。
4、2014年10月，被告人李红以低价出售本市东信国际小区二期顶账房为由，伪造购房收据，并于当月20日在云冈美高酒店内与被害人臧某某签订购房协议后收取房款35万元，得款后全部用于偿还个人债务。案发前，被告人家属退还被害人7500元。
5、2013年10月下旬，被告人李红谎称自己在中央有亲戚，有能力办理同煤正式工作，先后分多次共骗取被害人包某办理工作费用29.69万元。
针对起诉指控的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向法庭出示了被害人的报案及陈述、证人证言、收条、被告人的供述、情况说明、银行转账凭条、户籍证明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李红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使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骗得人民币共计141.54万元，数额特别巨大，应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惩处。
被告人李红对起诉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但辩称：1、骗取被害人师某某的款项是34万元，剩下的是猪肉款和利息；2、骗取林某某的款项已经归还7.65万元；3、骗取臧某某的款项已经归还1.25万元；4、骗取包某的款项为28万元，其余1.69万元是个人借款。
二辩护人对起诉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但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骗取师某某的钱款实际为31万元，还欠师某某2万元猪肉款，其余6万元都是累计的欠款利息；2、骗取林某某的钱款已经归还7.65万元，其中2014年冬通过农行卡转账1.8万元，2015年夏通过农行卡转账3万元一次，转账9500元三次，故骗取林某某的钱款实际为27.95万元；3、骗取臧某某的钱款已经归还1.25万元，其中2015年冬用被告人妻子的余额宝向臧某某的农行卡转账7000元，后用被告人的建行卡给臧某某转账3000元，通过中信银行卡转账2500元，故骗取臧某某的钱款实际为33.75万元；4、骗取包某的钱款为28万元，其余1.69万元是个人间的借款；5、被告人到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应依法对被告人从轻或减轻处罚。
针对上述辩护意见，辩护人李建广向法庭出示了余额宝转账凭证一份，证明被告人家属于2016年1月4日通过余额宝向臧某某还款7500元。
经审理查明，1、2013年4月至2014年8月，被告人李红以低价出售大同市碧水云天顶账房为由，先后多次骗取被害人师某某购房款、物业费、取暖费等各种费用共计40万元。
2、2013年4月至9月，被告人李红以低价出售大同市碧水云天顶账房为由，伪造房屋抵顶协议和大同市国信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收款收据后，先后多次骗取被害人林某某购房款、水暖费等各种费用共计35.6万元。
3、2013年10月15日，被告人李红以低价出售大同市碧水云天顶账房为由，骗取被害人谢某某购房定金2万元。
4、2014年10月20日，被告人李红以低价出售大同市东信国际小区二期顶账房为由，伪造大同市国信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收款收据后，与被害人臧某某签订购房协议，骗取被害人购房款35万元。2016年1月4日，被告人通过家属归还被害人购房款7500元。
5、2013年10月至2015年6月，被告人李红以能办理同煤集团正式工作为由，先后多次共骗取被害人包某办工作款等各种费用共计29.69万元。
上述事实，有经过法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被害人师某某的报案材料及陈述证实，2013年4月，李红说自己手里有顶账房，愿意低价卖给师某某，师某某愿意购买。后李红让师某某去碧水云天看房，师某某看上了9号楼4层一套134平米的房，并告诉了李红。李红说愿意以30万元的价格卖给师某某。5月中旬，师某某将10万元现金给了李红，约定余款交房前付清。后李红多次给师某某打电话催要剩余的购房款，到年底师某某分五六次把余款20万元都交给了李红。钱交了之后李红就以各种理由推脱，说房的手续还没完备，让继续等着。2014年7月，李红给了师某某购买房屋的钥匙，师某某用该钥匙打不开房门，李红说给师某某的是备用钥匙，安好门后还有一套正式的钥匙。2014年初至2014年8月31日，李红以办房本、物业费、采暖费、交钥匙钱等各种理由又从师某某处要了10万元。因每次给李红钱，李红都写一个收条，收条太多了，师某某就让李红写了一张欠条。因为之前李红欠师某某猪肉款2万元，师某某和李红要了1万元利息，所以欠条写的是欠款43万元。写了欠条后，李红就把之前写的收款条和购房协议拿走了。后师某某一直没有拿到房，就报案了。
2、43万元欠款条一份证实，李红于2015年5月19日给师某某写的欠条内容为李红欠师某某现金43万元。
3、被害人林某某的报案材料及陈述证实，2013年4月，林某某通过朋友师某某认识李红，师某某说李红手里有顶账房，林某某想买，李红就带着林某某去碧水云天看了房，林某某看上了9号楼B单元11层1101号98平米的一套房，总价31万元。后李红给了林某某一份盖有大同市国信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印章的协议，林某某给了李红2万元定金，李红写了收款条，署名为“李宏”，李红说自己平时用的名字就是“李宏”。后李红多次和林某某催要购房款并说那套房9月就交房，让林某某赶紧凑钱。2013年7月6日李红给了林某某一张盖有大同市国信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财务专用章的收款收据，内容是9号楼B单元1101，价格是31万。2013年9月10日李红说林某某买的那套房被别人买走了，他给调了一套104平米的，总价不变，林某某就把剩余的房款也给了李红。从2013年5月18日至9月10日，林某某分七八次给了李红29.3万元，李红拿走了之前写的收条，重新写了一张29.3万元的欠款条。2013年9月14日，李红说需要再交三年的水暖费4.3万元就能领钥匙了。林某某于9月17日又给了李红4.3万元，李红写了收条。2013年10月底，李红给了林某某一把钥匙，林某某用该钥匙没有打开房门，李红说正式搬家后会重新换钥匙。李红没有还过林某某房款，2015年李红用林某某的民生银行卡透支5000元，后李红又把钱还了银行了。一直到2016年6月林某某也没等到房子，就报案了。
4、31万元收款收据一份证实，2013年7月6日，李红提供给林某某的收款收据上盖有大同市国信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财务专用章，内容是9号楼B单元11层1101，金额为31万元。
5、2万元收款条一份、29.3万元欠款条一份、4.3万元收条一份证实，李红分别于2013年5月18日收到林某某现金2万元，2013年9月10日收到林某某现金29.3万元，2013年9月17日收到林某某现金4.3万元。
6、被害人谢某某的报案材料及陈述证实，谢某某的妻子听林某某说李红手里有顶账房，价格便宜，谢某某夫妻愿意购买。2013年10月15日晚上7时许，谢某某和妻子将2万元购房定金交给了李红，李红写了收款条，内容为收到谢某某买碧水云天9号楼A单元13层135平方米房屋一套定金为2万元。李红说房子总价50万元，过完年交钥匙时付剩余的房款，到时候带着谢某某去开发商那办购房手续,谢某某同意了。2014年年初至5月，李红经常打电话和谢某某催要剩余的房款，但因李红说自己和开发商有纠纷，办不了购房手续，所以谢某某一直没有交剩余的房款。后李红说自己有一套150平米的房子，愿意将房本抵押给谢某某，让谢某某将剩余的房款交了，谢某某要求对房本做公证，李红不同意，所以剩余的房款也没有给李红。后李红就以各种理由推脱，没有带谢某某办购房手续，也没有将定金退给谢某某。谢某某发现被骗后就报警了。
7、收款条证实，李红于2013年10月15日收到谢某某买碧水云天9号楼A单元13层135平米房屋一套的定金2万元。
8、被害人臧某某的报案材料及陈述证实，2014年10月，臧某某听郭某说李红手里有东信国际的顶账房，和李红联系后，李红让臧某某去售楼部看房，臧某某看上了东信国际二期12-1-2401的房。2014年10月15日，臧某某和李红约见面后，双方签了买房协议，臧某某通过中信银行给李红账户转账35万元，李红给臧某某出具了一张收款收据。后李红说房子因为手续问题没下来，一直推脱。2016年1月4日李红家属通过支付宝向臧某某还款7500元。2016年2月15日臧某某报案了。
9、协议、收款凭证及转账凭证证实，2014年10月20日，裴某和李红达成购买李红东信国际房屋12号楼C1户型117平米的顶账房一套35万元。同日，臧某某通过中信银行给李红转账35万元，李红出具了盖有大同市国信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公章及财务专用章的收款收据。
10、证人郭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8月左右，李红说自己手里有东信国际的顶账房，郭某就告诉了臧某某，让臧某某联系李红。2014年10月20日，臧某某和李红签了购房协议，臧某某一次性给李红中信银行卡转账35万元，当时郭某不在场，这是臧某某电话告诉郭某的。
11、被害人包某的报案材料及陈述证实，2013年10月下旬，包某问李红能不能办大同市同煤集团的正式工，李红说自己有个表叔在中央纪委巡视组工作，办工作没问题，需要28万元，先给2万元定金，年前能上班，过年前把剩余的钱交了。2013年11月4日，包某给了李红2万元现金，李红出具了2万元的收条。过了十多天，李红说工作正办着，让包某赶紧准备剩下的钱，包某又给了李红4.6万元，李红在第一次写的收条上填写了总合计4.6万元。2014年1月中旬，包某给了李红11.4万元，李红说这次不写收条了，等余款都付清后一起写，包某同意了。2014年1月17日，包某将剩余的10万元现金给了李红，李红给写了一张总收条，内容是收到包某28万元，并告诉包某等消息。李红写的收条上署名都是“李宏”，因为李红说他平时就用这个名字。2014年年初到年底，李红还以办工作需要请人吃饭、修车等各种理由骗走包某1.69万元，这些钱都是通过工商银行转账给李红的。工作一直没办成，也没有退款，包某就报警了。
12、28万元收款条一份、2万元收款条一份、工商银行自动柜员机客户凭条复印件10张（其中原件8张）、农业银行客户通知书复印件1张证实，2013年11月4日李红收包某2万元办工作，2014年1月17日李红收包某28万元，2014年7月30日至2015年6月11日包某通过银行给李红共转账16900元。
13、被告人李红在公安机关的供述证实，1、2013年3月左右，李红和师某某说自己在碧水云天小区有几套顶账房，价格便宜，3000元一平米，师某某同意购买，李红就带着师某某在碧水云天9号楼看房，师某某看上一套一单元四层135平米的户型，李红告诉师某某房子总价50万元，但愿意30万元卖给她，先付10万元，剩余的尾款交钥匙前付清，师某某同意。4月的一天，师某某给了李红10万元现金，李红写了欠条，一直到2014年6月，李红以收物业费和交钥匙钱等借口骗师某某先后五六次给了19万元，每次给钱，李红都给师某某写一个收条。李红还和师某某要过办房本、物业费、取暖费等费用共计3.5万元，共计骗了师某某32.5万元。后师某某催要房子，李红没法给，师某某就要求退房款，李红就给师某某打了一张43万元的欠条，因为之前欠了师某某2.3万元的肉款，师某某和自己要买房款的利息，所以李红给打了43万元的条子。2、2013年6月左右，师某某说她有个朋友林某某也想买顶账房，李红就带林某某去碧水云天9号楼看房，林某某看上一套98平米的房子，李红说价格31万元，先交定金，半个月后，林某某给了李红2万元定金，李红写了收条，并将事先伪造好的协议给了林某某，告诉林某某剩余的房款2014年交钥匙前付清。为了骗林某某剩余的房款，李红伪造了一张印有大同市国信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印章的收款收据给了林某某，骗取了林某某的信任，后经多次催要，林某某分七八次共给了李红29.3万元房款，李红写了一个欠款条。大约一周后，李红又和林某某要了三年的水暖费4.3万元，共骗了林某某35.6万元。收取林某某定金时收款条落款名字“李宏”是写错了。3、2013年10月左右，林某某说她的朋友谢某某想买李红的顶账房，后李红带上谢某某夫妻去碧水云天看了房，二人愿意购买9号楼135平米的一套房子，总价50万元，先交2万元定金，谢某某给了李红2万元现金，李红写了收条，并约定交钥匙前把剩余的房款交清。后李红和谢某某催要剩余的房款，谢某某和李红要购房合同，李红就骗谢某某自己和开发商有纠纷，现在办不了。谢某某说办不了购房合同就不给剩余的房款，李红为了骗钱就说给谢某某押个大同大学专家公寓楼的房本，谢某某同意，但要求必须将房本公证，李红怕被揭穿就没给谢某某押房本，后剩余的房款也没有骗成功。李红在碧水云天没有顶账房，和碧水云天的开发商无任何经济往来。2013年自己经营的洗煤厂失败了，骗来的钱用于补洗煤厂的窟窿了。4、2014年6月，李红和郭某说自己在东信国际二期有一套顶账房，如果有人需要可以联系自己。8月时，郭某说臧某某想买，李红就让臧某某先去看房，说看对哪套买哪套。过了十天左右，郭某说臧某某看对东信国际二期12号楼1单元2401的117平米的房，李红说自己现在开不出售房合同，只能提供一张收据，交房领钥匙时把售房合同补上，郭某询问臧某某后，臧某某同意，但要求收据上必须有开发商的印章，李红同意，最后双方约定房屋价为35万元。10月的一天，双面约定签订售房合同，李红先给臧某某看了收据，该收据上盖有大同市国信房地产有限公司公章和财物专用章，收据是在文具店买的，章是私刻的，收据上的内容也是编好后写上去的，李红与国信房地产公司没有任何经济纠纷。臧某某觉得没问题后，李红手写了一份卖房协议，写了自己的名字，按了手印，约定2015年4月交房。臧某某把35万元转账到了李红的银行卡。李红在法庭中供述因臧某某是帮裴某买房子，所以当时协议上写的名字是裴某，但钱是臧某某给自己的。拿到钱后，李红将28.6万元还了个人贷款利息，剩下的花了。因为自己做生意赔钱了，还不上钱，就想着伪造售房收据骗钱还钱。5、2013年夏天，包某说想办同煤的正式工，问李红能不能办，李红说没问题，自己在中央有个亲戚，办工作需要28万元。约一个月后，李红和包某要了2万元定金，写了收条。过了十天，包某又给了李红4.6万元，李红在给包某的第一张收条上续写了4.6万元。2014年1月，包某分两次共给了李红20多万元，这几次加起来一共给了28万元，李红就给包某写了28万元的收条，并告诉包某等消息。后李红又以办工作请人吃饭、修车等各种理由骗了包某1万多元。李红没有能力给包某办工作，为了骗包某的钱虚构了一个在中央工作的亲戚。
14、大同市华瑞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情况说明证实，大同市碧水云天小区内住宅楼由大同市华瑞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开发，该公司与李红无任何业务关系，从未给过李红任何顶账房。
15、大同市胜达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情况说明证实，大同市东信国际小区内住宅楼由大同市胜达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开发，与大同市国信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无关,该公司与李红无任何业务关系，从未给李红任何抵账房。
16、到案经过证实，2016年6月8日，大同市公安局御东分局刑警大队的警察将被告人李红传唤至公安机关，李红对犯罪事实供认不讳。
综合上述证据，结合公诉机关的指控、被告人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本院分析评定如下：
1、关于被告人骗取被害人谢某某2万元购房定金的事实，被告人在公安机关作了供述，当庭也表示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无异议，且有被害人谢某某的报案材料及陈述、收款条等证据相互印证，足以认定，故对该事实依法予以确认。
2、关于被告人及其辩护人提出的骗取师某某的款项非40万元，其中包括了猪肉款和利息的辩护意见。因被告人在公安机关供述诈骗钱款与法庭中的多次供述均不一致。而被告人给被害人写的是43万元的欠条，被害人陈述其中的3万元为猪肉款和利息，40万元为购房款。被告人及辩护人没有向法庭提供相关证据证明其所收钱款少于40万元，而公诉机关出示了被害人提供的43万元的欠条，故对被告人及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无法认定，不予采纳。
3、关于被告人及其辩护人提出的已经归还被害人林某某7.65万元的辩护意见，因被告人及其辩护人没有提供归还钱款的证据及相关的线索，而且被害人林某某也否定收到过还款，故以被告人收款条共计35.6万元认定诈骗数额，对被告人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4、关于被告人及其辩护人提出的已经归还被害人臧某某1.25万元的辩护意见。因辩护人仅向法庭提供了被告人家属通过余额宝向臧某某转账7500元的凭证，被害人臧某某也认可被告人归还过7500元的事实，故对被告人已经归还被害人臧某某7500元的事实予以确认，对被告人及辩护人的其他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5、关于被告人及其辩护人提出的骗取被害人包某的款项为28万元，其余16900元系个人借款的辩护意见。被告人对骗取被告人办工作款28万元的事实无异议，且有被害人的陈述、收条等证据证实，本院依法予以确认。关于16900元系个人借款的辩护意见。被告人在公安机关的供述中承认该款项是以办工作请人吃饭、修车等理由从被害人处骗得的，且被告人收取该款项是在虚假承诺为被害人办理工作期间，被告人虚构事实在先，收取款项在后，故对该款项应认定为诈骗数额，对被告人及其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李红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虚构事实方法，骗取他人钱财共计141.54万元，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李红到案后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依法予以从轻处罚，对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予以采纳。被告人李红诈骗多人，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李红骗取他人的款项应责令其退赔给各被害人。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李红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6月8日起至2029年6月7日止。罚金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付本院。）
二、责令被告人李红退赔被害人师某某的损失人民币40万元；退赔被害人林某某的损失人民币35.6万元；退赔被害人谢某某的损失人民币2万元；退赔被害人臧某某的损失人民币34.25万元；退赔被害人包某的损失人民币29.69万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山西省大同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
审 判 长 王晓华
审 判 员 左娟娟
人民陪审员 赵素英
二〇一七年三月十四日
书 记 员 葛亚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