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高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赣民终413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南昌华夏艺术谷陶艺村艺术有限公司，住所地：新建县长陵镇。法定代表人：童铁男，该公司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万小明，江西联创律师事�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李茂斌，江西联创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王榆华，女，汉族，住址：新余市分宜县.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河涛，江西心远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熊学文，男，汉族，住址：南昌市西湖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周龙花，江西国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熊学华，男，汉族，住址：南昌市新建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张波，男，汉族，住址：南昌市东湖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江西省博川实业�展有限公司，住所地：南昌市西湖区。法定代表人：熊学文。委托诉讼代理人：周龙花，江西国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南昌化工农资大市场有限公司，住所地：南昌县。法定代表人：张波。上诉人南昌华夏艺术谷陶艺村艺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夏公司）因与被上诉人王榆华、熊学华、熊学文、江西省博川实业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博川公司）、张波、南昌化工农资大市场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化工公司）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南昌市中级人民法院（2014）洪民二初字第62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8月24日受理本案后，由段亦枫、王慧军、魏巍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审理。华夏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万小明、李茂斌，王榆华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河涛，熊学文和博川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周龙花到庭参加诉讼。熊学华、张波经合法传唤未到庭应诉。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华夏公司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南昌市中级人民法院（2014）洪民二初字第626号民事判决，驳回王榆华的诉讼请求。2.本案全部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1.上诉人所出具的《担保书》因违反了《担保法》的基本规定，且不是上诉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应当认定为无效。上诉人作为担保人是基于与张波所签订的合同，并非是上诉人向债权人作出的担保，与《担保法》关于保证的基本规定相悖。熊学文隐瞒债权转移被撤销的事实，继续以债权转移为由，骗取张波提供担保书。两份《担保书》是上诉人受熊学文、熊学华等人的欺诈之后出具的，不是真实意思表示，华夏艺术谷公司依法不应承担民事责任。2.一审判决第一项违反了《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中人民法院不得支持超过年利率24%的规定。3.王榆华不是借条中的出借人，不具有出借能力，出借人为欧亚集团，王榆华不具备原告主体资格；借条中所涉钱款往来应纳入熊学文及其控制的公司与陶学银及其控制公司间的经济往来中核对确认。《关于逾期还款利息的计算的承诺》存在事后认为刻意制造的痕迹，是虚假证据。4.担保书对8000万债权整体担保，不是分别担保，九个债权人不能分别主张，九个债权分别起诉不合程序。5.担保书不完整，且不能在本案中适用。担保书是张波准备承续的熊学文和熊学华的共同债务提供的担保，不是熊学文或熊学华的个人债务。担保书�列的2919万元和5081万元债务组成是以借款清单为准的，王榆华未提供借款清单，不能证明其主张的借条、逾期还款承诺所形成债权与担保书中所列借款为同一债权。华夏艺术谷公司是为张波受让熊学文债务行为提供担保，并不是为熊学文的借款行为提供担保。6.本案借款已卷入了熊学文的非法集资的犯罪活动，应当裁定驳回王榆华的起诉，移送公安机关处理。被上诉人王榆华答辩称，1.被答辩人出具的《担保书》是被答辩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且符合相关法律规定，合法有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22条规定：“第三人单方以书面形式向债权人出具担保书，债权人接受且未提出异议的，保证合同成立”。被答辩人出具的《担保书》完全符合上述司法解释，应当认定保证合同成立。另外，被答辩人诉张波合同欺诈，要求认定担保无效一案，一审曾被驳回诉讼请求，在二审发回重审后，被答辩人却悄悄撤回了起诉，这也表明被答辩人已经认可了担保的效力。2.一审判决关于利息的计算符合相关法律规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认真学习贯彻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的通知明确规定：本《规定》施行后（2015年9月1日起施行），尚未审结的一审、二审、再审案件，适用《规定》施行前的司法解释进行审理，不适用本《规定》。因此，本案关于利息的计算应当适用此前的司法解释，即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四倍计算。被上诉人熊学文答辩称：借款属实，担保属实。被上诉人博川公司答辩称：借款�实，担保属实。王榆华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熊学文和熊学华偿还原告借款本金1080万元，并支付利息（自2011年5月27日起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四倍计算）；2.其他被告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3.本案诉讼费用由各被告共同承担。事实和理由：2011年5月27日熊学文和熊学华向王榆华借款1000万元，并承诺利息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四倍计算。原告分两次将1000万元汇入熊学华的账户。2012年1月5日熊学文又向原告借款80万元，并承诺利息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四倍计算，王榆华将80万元汇入熊学文的账户。2012年3月，王榆华次要求熊学文和熊学华偿还借款本息，但熊学文和熊学华均以借款已转借张波使用为由而无法归还。为此，王榆华要求熊学文、熊学华和张波提供有经济实力的公司为其提供担保。于是，华夏公司（于2012年3月12日）、化工公司（于2012年3月12日）、博川公司（于2012年3月16日）分别就上述债权为熊学文向王榆华提供不可撤销的连带担保责任，担保范围包括借款本金、利息及实现债权的费用，担保期限至熊学文和熊学华还清借款本息时为止。目前，熊学文和熊学华不能偿还借款本息。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1年5月27日，熊学文、熊学华出具《借条》，熊学文出具《关于逾期还款利息计算的承诺》，载明：借到王榆华1000万元，借期七天，自逾期之日起至还清借款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四倍计算逾期还款利息。同日，王榆华将1000万元转账至熊学华账户。2012年1月5日，熊学文出具《借条》和《关于逾期还款利息计算的承诺》，载明：借到王榆华80万元，借期七天，自逾期之日起至还清借款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四倍计算逾期还款利息。同日，王榆华将80万元转账至熊学文账户。2012年3月12日，华夏公司、化工公司出具《担保书》，为熊学文、熊学华债务向王榆华承担连带责任保证，张波在华夏公司出具的《担保书》上担保人处签字。2012年3月16日，博川公司出具《担保书》，为熊学文、熊学华债务向王榆华承担连带责任保证。截至2016年4月19日，熊学文、熊学华未偿还本息。一审法院认为，根据当事人的诉辩主张，案件争议焦点是：王榆华与熊学文、熊学华之间是否存在民间借贷法律关系。王榆华与熊学文、熊学华之间的二笔借贷有借条与逾期利息承诺、转账凭证相印证，双方借贷关系成立。第一笔1000万元借款由熊学文、熊学华共同出具借条，并依约转款至熊学华账号，应由熊学文、熊学华共同偿还。第二笔80万元由熊学文一人出具借条，�王榆华将款项转至熊学文账户，应由熊学文一人偿还。华夏公司主张该案系虚假诉讼，并以市公安局向一审法院的来函相佐证，但关于本案，市公安局来函并未提及，不能达到华夏公司的证明目的，故不予支持。关于借款利息，《关于逾期还款利息计算的承诺》载明，借期七天，自逾期之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四倍计算利息。第一笔1000万元借款于2011年5月27日支付，第二笔80万元借款于2012年1月5日支付，因此，1000万元借款、80万元借款应分别自2011年6月3日、2012年1月12日起分别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年利率6.8%的四倍（即27.2%）、6.9%的四倍（即27.6%）计算至付清之日止，但《关于逾期还款利息计算的承诺》由熊学文一人出具，熊学华所签字的借款1000万元的借条上未约定利息，按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审理借贷案件的若干意见》第九条“公民之间的定期无息借贷，出借人要求借款人偿付逾期利息，或者不定期无息贷款经催告不还；出借人要求偿付催告后利息的，可参照银行同类贷款的利率计息”之规定，熊学华应针对1000万借款本金在依年利率6.8%范围内计算的王榆华催告后（一审法院于2012年5月7日收到王榆华起诉状，该日视为催告日）利息承担偿还责任。张波、华夏公司、博川公司、化工公司在担保书上盖章或签字，应依约对债务的清偿承担连带担保责任。华夏公司关于其出具的《担保书》非其真实意思表示及不承担利息的担保责任的抗辩，缺乏事实依据，不予采纳。王榆华撤回对江西辉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起诉的申请，符合法律规定，应予准许。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一百九十八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法》第六条、第十二条、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第三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审理借贷案件的若干意见》第六条、第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二条之规定，并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一、熊学文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王榆华偿还借款1080万元并支付利息（利息的计算：以本金1000万元、80万元为基数，分别自2011年6月3日、2012年1月12日起，分别按年利率27.2%、27.6%计算至本息还清之日止）；二、熊学华就上述第一项的给付款项在1000万元本金及利息（利息的计算：以本金1000万元为基数，自2012年5月7日起，按年利率6.8%计算至本息还清之日止）的范围内与熊学文承担共同偿还责任；三、张波、华夏公司、博川公司、化工公司对上述第一项的给付款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四、张波、华夏公司、博川公司、化工公司在承担担保责任后，有权向熊学文进行追偿，并有权在上述第二项给付款项范围内向熊学华追偿。案件受理费102942元，保全费5000元，共计107942元，由熊学文、熊学华、张波、华夏公司、博川公司、化工公司共同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华夏公司提交了以下证据：证据一、熊学文刑事判决书（第10页、23页）证据内容：熊学文对外以3-6分利息吸收存款，共向240多人借款，前期都是6分的息，熊学文的记账本对胡啟荣的借款有记载。证明：熊学文吸收存款对外是支付高额利息的；本案是熊学文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活动的内容之一，应依据最高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第五条规定，驳回起诉，移送公安机关处理。证据二、南昌市公�局经侦支队关于反映江西欧亚集团公司陶学铜等九人涉嫌虚假诉讼进行诈骗的调查报告（第5、6页）证据内容：除胡啟荣外，另外八人（含王榆华）系欧亚集团高管或工作人员，大部人对熊学文不熟悉或不认识，承认是在陶学银要求下，分别将个人账户提供给欧亚集团和陶学银使用；涉案资金已被熊学文及收并入其资金池中使用，与其他资金参与者的地位、作用一致属于熊学文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行一部分。证明:王榆华及其它员工的银行账户是欧亚集团控制，账户内资金为欧亚集团所有，欧亚集团为实际出借人，王榆华不具原告主体资格；涉案资金属于熊学文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行一部分，应裁定驳回起诉，移交公安机关。证据三、熊学文等人与欧亚的往来（鉴定书附件3）证明：熊学文向王榆华等经手借条的实际出借人欧亚集团支付巨额利息。王榆华对以上证据的主要质证意见如下：对第一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该证据不能否定王榆华向熊学文出具借款的真实性。对第二组证据的合法性有异议。南昌市公安局经济犯罪侦查支队负责此事的原副支队长徐小波因接受华夏公司原董事长贿赂，已被提出公诉。第三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熊学文、博川公司提出该三组证据均是复印件，对其真实性有异议。结合当事人质证意见，对上述证据，本院认定如下：1.证据一、熊学文刑事判决书（第10页、23页）。该判决书为司法机关依法作出，对其真实性、合法性予以确认，但华夏公司举证的第10、23页均未提及王榆华借款的问题，该证据与本案没有关联。2.证据二、南昌�公安局经侦支队关于反映江西欧亚集团公司陶学铜等九人涉嫌虚假诉讼进行诈骗的调查报告（第5、6页）。华夏公司不能说明该调查报告的来源，且该调查报告未说明本案为虚假诉讼，对该证据不予确认。3.证据三、熊学文等人与欧亚的往来（鉴定书附件3）。该证据涉及的王榆华经手账目期间为2009年10月20日至2011年2月1日，而本案借款发生时间为2011年5月27日和2012年1月5日，均在该证据所列账目期间之外。即便熊学文曾通过王榆华与江西欧亚集团有限公司发生资金往来，仅凭此也不能否定本案借款的真实性，该证据与本案没有关联性，对其不予确认。本院还查明：2011年5月27日，熊学文、熊学华出具《借条》，载明：“今借到王榆华壹仟万元整。（￥10000000）。期限壹个月还清。”熊学文还出具一份落款日期为2011年5月27日的《关于逾期还款利息计算的承诺》，载明：“本人于2011年5月27日向王榆华借款人民币壹仟万元整，借期七天，如逾期未还，自逾期之日起至还清借款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四倍计算逾期还款的利息。”2012年1月5日，熊学文出具《借条》，载明：“今借到王榆华人民币捌拾万元整。”熊学文还出具一份落款日期为2012年1月5日的《关于逾期还款利息计算的承诺》，载明：“本人于2012年1月5日向王榆华借款人民币捌拾万元整，借期七天，如逾期未还，自逾期之日起至还清借款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四倍计算逾期还款的利息。”本院认定的其他事实与一审法院一致。根据本�事实和当事人诉辩意见，本案争议焦点为：1.熊学文、熊学华与王榆华之间是否存在真实的民间借贷法律关系2.华夏公司是否应就熊学文、熊学华的借款向王榆华承担保证责任。3.是否存在借款利息及利息如何计算的问题。一、关于熊学文、熊学华与王榆华之间是否存在真实的民间借贷法律关系的问题华夏公司主张本案涉嫌虚假诉讼。本院认为，王榆华与熊学文、熊学华之间的两笔借款共计1080万元，有借条、转账凭证等证据证明，足以证明借贷行为的真实性。华夏公司提供的证据均未提及本案债务为虚假债务，不能证明其主张。至于华夏公司提出王榆华不具有出借能力的问题。本院认为，借贷关系成立的关键是是否发生借款交付的事实，华夏公司亦未能举证王榆华出借资金来源与本案存在必然关联，对其理由不予采信。综上，王榆华与熊学文、熊学华之间借贷关系成立。二、关于华夏公司是否应就熊学文、熊学华的借款向王榆华承担保证责任的问题华夏公司主张《担保书》是被欺诈出具的，不是其真实意思表示。本院认为，其一审提供的张波在2012年8月6日写的情况说明，只是一份单方说明，没有其他证据佐证，缺乏事实依据，其主张不能成立。华夏公司还主张《担保书》不是完整合同，没有《借款清单》，王榆华不能据此向华夏公司主张权利。本院认为，《担保书》明确注明包括熊学文、熊学华向王榆华的借款，王榆华除本案借款亦未向两人主张其他借款，且该借款金额在《担保书》的担保总额范围内，因此没有《借款清单》，并不影响王榆华向华夏公司主张权利。华夏公司还主�其是为张波受让熊学文债务提供担保，不是为熊学文借款行为提供担保，与《担保书》载明的内容明显矛盾，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其主张不能成立。至于华夏公司提出王榆华等九个债权人不能分别主张权利的问题。本院认为，王榆华单独向华夏公司主张权利并未违反法律规定，亦未违反《担保书》约定，其如何主张权利是个人自由，华夏公司的主张不能成立。三、关于是否存在借款利息及利息如何计算的问题华夏公司主张，《关于逾期还款利息的计算的承诺》存在事后认为刻意制造的痕迹，是虚假证据。本院认为，按王榆华陈述，借条和逾期还款利息承诺是同一天作出，但却分别书写和打印，并且对2011年5月27日的借款借期作出了不同的记载。王榆华在本院庭审中对借期不同的解释为“先是说借七天，七天就归还。之后又说七天还不了，就约定了一个月。”而其对借条和逾期还款利息承诺形成的先后时间却表述为，“承诺是在借条后面。”这两项表述与借条载明借期为一个月，而逾期还款利息承诺载明借期为七天存在明显矛盾。综合以上情况，本院对落款为2011年5月27日的《关于逾期还款利息的计算的承诺》不予采信。王榆华收到的2011年5月27日的借条中未注明利息，视为该笔借款没有约定利息。华夏公司未能提出证据否定落款2012年1月5日的《关于逾期还款利息的计算的承诺》，本院认为当日的80万元借款约定了逾期还款利息。《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认真学习贯彻适用的通知》明确规�：“本《规定》施行后（2015年9月1日起施行），尚未审结的一审、二审、再审案件，适用《规定》施行前的司法解释进行审理，不适用本《规定》。”因此，本案一审收案时间为2015年9月1日之前，不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应当适用此前的司法解释。2011年5月27日的借款没有约定利息，按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审理借贷案件的若干意见》第九条“公民之间的定期无息借贷，出借人要求借款人偿付逾期利息，或者不定期无息贷款经催告不还；出借人要求偿付催告后利息的，可参照银行同类贷款的利率计息”之规定，熊学文、熊学华经王榆华催告后（一审法院于2012年5月7日收到王榆华起诉状，该日视为催告日），应以1000万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年利率6.8%承担利息偿还责任。2012年1月5日的借款约定了逾期利息，熊学文应当按照约定，自2012年1月12日起，以80万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年利率6.9%的四倍（即27.6%）计算至付清之日止。综上，本院认为，上诉人南昌华夏艺术谷陶艺村艺术有限公司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审理借贷案件的若干意见》第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南昌市中级人民法院（2014）洪民二初字第626号民事判决第二、三、四项；二、变更南昌市中级人民法院（2014）洪民二初字第626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熊学文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内向原告王榆华偿还借款1080万元并支付利息（利息的计算：以本金1000万元为基数，自2012年5月7日起，按年利率6.8%计算至本息还清之日止；以本金80万元为基数，自2012年1月12日起，按年利率27.6%计算至本息还清之日止）。一审案件受理费102942元，保全费500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89526.42元，共计297468.42元，由王榆华承担97468.42元，由熊学文、熊学华、张波、南昌华夏艺术谷陶艺村艺术有限公司、江西省博川实业发展有限公司、南昌化工农资大市场有限公司承担200000元。由上诉人南昌华夏艺术谷陶艺村艺术有限公司承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魏 巍审判员 段亦枫审判员 王慧军二〇一七年十一月二十四日书记员 王 倩附：本案适用的有关法律条文1.《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七条借款人未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的，应当按照约定或者国家有关规定支付逾期利息。2.《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审理借贷案件的若干意见》九、公民之间的定期无息借贷，出借人要求借款人偿付逾期利息，或者不定期无息贷款经催告不还；出借人要求偿付催告后利息的，可参照银行同类贷款的利率计息。3.《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