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内乡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豫1325刑初279号
公诉机关内乡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王小燕，女，1971年2月22日出生，汉族，本科文化，上海赛润羊绒制品有限公司工作人员，户籍所在地上海市松江区，住上海市松江区。因涉嫌非法经营犯罪，于2016年1月6日被上海市公安局宝山分局抓获，于2016年1月9日被内乡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经内乡县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6年2月6日被内乡县公安局逮捕。
辩护人马千里、刘相安，河南梅溪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夏松芝，女，1962年9月14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南阳市华夏印刷厂经营人，户籍所在地河南省社旗县，住南阳市宛城区。因涉嫌非法经营犯罪，于2016年1月19日被内乡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经内乡县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6年2月6日被内乡县公安局逮捕。2016年2月6日被内乡县公安局取保候审。
辩护人于玲，女，河南盛春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栗克华，男，1961年8月7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南阳市华夏印刷厂经营人，户籍所在地河南省方城县，住南阳市宛城区。因涉嫌非法经营犯罪，于2016年1月19日被内乡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非法经营犯罪，于2016年2月6日被内乡县公安局取保候审。
辩护人渠海瞻，男，河南宛龙律师事务所律师。
内乡县人民检察院以内检公诉刑诉（2016）20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小燕、夏松芝、栗克华犯非法经营罪，于2016年9月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内乡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保才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小燕及其辩护人马千里、刘相安、被告人夏松芝及其辩护人于玲、被告人栗克华及其辩护人渠海瞻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内乡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王小燕系卢军宏创建的“心灵法门”信徒，2014年3月份左右，王小燕通过他人介绍在网上认识被告人夏松芝，王小燕提出由夏松芝的南阳华夏印刷厂为其印刷“心灵法门”类书籍，夏松芝明知这类书籍没有书号仍同意印制。后王小燕通过QQ群，发布印制此类书籍的信息，在确定各地心灵法门信徒印制书籍的种类后，王小燕与夏松芝协商印制书籍的价格，之后王小燕在QQ群上公布书籍的价格、印刷厂银行账户等信息，并由各地信徒给夏松芝银行账户汇寄印书款，各地信徒汇寄印书款后将汇款情况、收货人信息告知王小燕，王小燕据此统计各地信徒订制的书籍种类、数量、汇款情况、受货人姓名、地址等信息后制作成表格，发送给夏松芝，夏松芝确认收款后，让被告人栗克华具体负责书籍的印刷。
自2014年3月至2015年1月份，王小燕组织各地信徒向夏松芝汇寄印书款30余万元，至2015年9月，夏松芝、栗克华组织华夏印刷厂工人印制心灵法门类书籍17种，合计154230册，合计印书款315518元。印制的书籍由夏松芝、郭辉等人通过物流公司发送到全国各地。
经河南省新闻出版广电局鉴定：送检的《白话佛法·第二册·卢军宏讲述》、《白话佛法·第六册·卢军宏讲述》、《佛教经咒念诵集·注音版·第9版·观世音菩萨心灵法门简介》、《白话佛法.一命二运三风水》、《心灵法门治疗疾病灵验实例选编（二）》、《白话佛法··卢军宏讲述第一册》、《白话佛法·卢军宏讲述第四册》、《白话佛法·卢军宏讲述第五册》、《白话佛法·卢军宏讲述第八册》《图腾世界》、《佛教经典组合〔小房子〕念诵指南》、《玄学问答合集（159问）》、《心灵法门入门手册》、《佛教念诵合集》（红色封皮52页）、佛教念诵合集》（黄色封皮224页）等15种出版物属未署出版单位名称的图书类非法出版物。
以上，被告人王小燕等人共计印刷非法出版物15种，印制数量146780册，金额共计290142元。
对此指控，公诉机关提供了被告人王小燕、夏松芝、栗克华供述、证人证言、常住人口基本信息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王小燕、夏松芝、栗克华的行为已构成非法经营罪，请求依法判处。
被告人王小燕对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但辩解数量和金额有异议。
王小燕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对指控王小燕涉嫌非法经营罪不持异议，但指控的印制书籍的册数和金额有异议，指控印刷非法出版物15种，印制数量146780册，金额共计290142元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王小燕系从犯、坦白、认罪悔过，应从轻处罚。
被告人夏松芝对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
夏松芝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对指控夏松芝构成非法经营罪的定性不持异议，但指控的印制书籍的册数和金额，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认定册数应为98130册、金额为186109元；夏松芝系从犯，应从轻、减轻处罚，适用缓刑为宜。
被告人栗克华对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但辩解册数和金额没有那么多。
栗克华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对指控栗克华构成非法经营罪的定性不持异议，但认定册数应为98130册、金额为186109元；栗克华系从犯、有坦白情节，建议判处缓刑。
经审理查明：
被告人王小燕系卢军宏创建的心灵法门信徒，2014年3月份左右，王小燕通过他人介绍在网上认识被告人夏松芝，王小燕提出由夏松芝的南阳华夏印刷厂为其印刷“心灵法门”类书籍，夏松芝明知这类书籍没有书号仍同意印制。后王小燕通过QQ群，发布印制此类书籍的信息，在确定各地心灵法门信徒印制书籍的种类后，王小燕与夏松芝协商印制书籍的价格，之后王小燕在QQ群上公布书籍的价格、印刷厂银行账户等信息，并由各地信徒给夏松芝银行账户汇寄印书款，各地信徒汇寄印书款后将汇款情况、收货人信息告知王小燕，王小燕据此统计各地信徒订制的书籍种类、数量、汇款情况、受货人姓名、地址等信息，制作成表格，发送给夏松芝，夏松芝确认收款后，让被告人栗克华具体负责书籍的印刷。
自2014年3月份至2015年1月份，王小燕组织各地信徒向夏松芝汇寄印书款20余万元，计划印制19种心灵法门书籍及册子155367册，至2015年9月，夏松芝、栗克华组织华夏印刷厂工人印制心灵法门类书籍17种，合计154350册。印制的书籍由夏松芝、郭辉等人通过物流公司发送到全国各地。
经河南省新闻出版广电局鉴定：送检《白话佛法·第二册·卢军宏讲述》、《白话佛法·第六册·卢军宏讲述》、《佛教经咒念诵集·注音版·第9版·观世音菩萨心灵法门简介》、《白话佛法.一命二运三风水》、《心灵法门治疗疾病灵验实例选编（二）》、《白话佛法··卢军宏讲述第一册》、《白话佛法·卢军宏讲述第四册》、《白话佛法·卢军宏讲述第五册》、《白话佛法·卢军宏讲述第八册》、《图腾世界》、《佛教经典组合〔小房子〕念诵指南》、《玄学问答合集（159问）》、《心灵法门入门手册》、《佛教念诵合集》（红色封皮52页）、佛教念诵合集》（黄色封皮224页）等15种出版物属未署出版单位名称的图书类非法出版物。
以上，被告人王小燕等人共计印刷非法出版物15种，印制数量134880册，金额共计20余万元。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
被告人王小燕供述：
我是在2013年底成为“心灵法门”的弟子，名字是“喜悦”。我在南阳印制《白话佛法》第一册书籍八万本。华夏印刷厂的老板夏松芝的QQ号是平顶山的一个佛友通过QQ告诉我的，我是在QQ上面和夏老板商量的书籍的价钱，印制《白话佛法》第一册的二十多万元现金，我将夏老板的账号提供给佛友，佛友将钱直接给夏老板打过去。《白话佛法》第一册没有书号、刊号。印好的书是通过物流发往全国各地的佛友，开始的时候是夏老板通过物流发的，最后两次是郭辉通过物流发的。
在南阳华夏印刷厂印书是从2014年3、4月份开始筹备的，联系南阳华夏印刷厂印书，至到2015年3月份结束。佛友给我提供的订书种类，数量、汇款情况，我制作有印制的书籍的详细清单，统计成表格后通过QQ发给夏老板，一共是三批次，印刷厂按照我的订货情况生产。
我印制的书籍有《白话佛法》系列丛书的一、二、三、四、五、六、八、《观音菩萨心灵法门简介》、《一命二运三风水》、《玄艺问答》、《佛教念诵合集》224页、《入门手册》、《疾病案例一》、《疾病案例二》、《图腾世界》、《念诵经文》薄的、《小房子指南》一共十七种书，这些都是心灵法门书籍。有的书的模板印刷厂在给别人印的时候都已经有了，没有的我在澳洲华语电台的博客里下载后，通过QQ邮箱发给印刷厂的夏老板。
我制作的三份订货表格，第一份表格显示39人次订书，共计订了37540元的书，以上书款已经全部汇给了华夏印刷厂，第三份表格显示86人次订书，共计订了204316元，以上书款全部汇给华夏印刷厂了，第二批订的书我汇款时间和汇款金额我没有在表格中详细登记，我是把佛友的汇款凭证传给了印刷厂的夏老板，这87504元应该是全部付了。
我一共订了154210本（由王小燕2016年1月22日按照三份订货表格亲手统计得出），印刷厂还缺我们4000多本，价值14000元，32万多元的书没有印完，还缺我14000多元的书，应该是印制了31万多元的书。这14000多元的书包括：《白话佛法第七册》没有印，小房子因为质量不好，没有发给我们，我们也没有要。当时夏老板对账时已经明确说了印《白话佛法第七册》4000本，不过后来他们一直没有印给我们。
2、被告人夏松芝供述：
我和“喜悦”是通过QQ认识的。她在我们华夏印刷厂印制了一共有25万元左右的心灵法门类书籍，她印制这些书籍是和我联系的，我丈夫栗克华具体负责印刷这些书。
我是2015年3月份开始为她印书的，一直印到2015年7、8月份。2015年9月份，我和“喜悦”曾在南阳市车站路与卧龙路交叉口的一个酒店对过账，当时在场的有“喜悦”、郭某、我和我丈夫栗克华，对账的结果是她一共打给我264000元，我差了“喜悦”14000元，约定偿还方式是我再给她印14000元钱的心灵法门书籍，我后来也没有给她印。
3、被告人栗克华供述：
2008年左右我和我妻子夏松芝在南阳市宛城区五富井村开一华夏印刷厂至今，印制心灵法门书籍的具体细节我说不清，这个业务具体是由我妻子夏松芝和客户谈的，这些书籍可能是2015年3月开始印制的，总共印制了25万元左右的书籍。
4、证人张某1证言：
我是心灵法门信徒，我和喜悦是在学佛的网上认识的，她问我哪里有印刷厂，她说想要印书，我想到以前郭辉给我寄书的印刷厂，我就把南阳市华夏印刷厂介绍给喜悦。我收到过喜悦在华夏印刷厂印制的书，有红皮《佛教念诵合集》、《白话佛法》第一、四、五册、《图腾世界》、《佛教经典组合小房子念诵指南》（彩色）、《佛教念诵合集》（224页）、《心灵法门治疗疾病灵验实例选编（第二册）》、《白话佛法一命二运三风水》共九种书籍，共计15本。
5、证人周某证言：
我是心灵法门信徒，我是通过放生认识的喜悦，我们在QQ群里只是谈论心灵法门的事情，我表妹尹某也在QQ群里，尹某告诉我喜悦能印书，我就通过尹某出资印书。我出资印的书有224页的合集、白话佛法第一、八册、心灵法门入门手册、一命二运三风水，观世音菩萨心灵法门简介、小房子等。
6、证人陈某证言：
我接到物流公司送的白话佛法的系列丛书。
7、证人张某2证言：
我信奉心灵法门信徒，我认识上海市的王小燕，她的网名叫喜悦，王小燕在群里面发布了一些心灵法门的书名和银行账号，她就让大家一起助印书籍，结缘信佛的人，后来我也给她提供的银行账号转账，助印书籍结缘。我认识的一些佛友会自己向王小燕提供的账号转账，有时候我也会帮助王小燕汇总这些佛友的助印数量。我通过王小燕助印的书有白话佛法第一、二、五、八册，还有佛教念诵合集心灵法门简介、一命二运三风水、玄学问答、入门书手册，这些书王小燕都是通过物流派送给我的。
8、证人王某证言：
我信奉心灵法门，我认识喜悦，我助印过心灵法门书籍。我助印过疾病案例第一、二册，玄学问答、合集、心灵法门入门手册、小房子指南。
9、证人郭辉证言：
我在南阳市华夏印刷厂夏老板处发送过书籍，是喜悦委托我催他们发书的。
10、证人孙某证言：
我是心灵法门信徒，认识喜悦，我们在同一个心灵法门同修的QQ群里，喜悦在我们这个心灵法门同修群里经常谈论心灵法门的一些事情，公布有一些心灵法门的书籍和价格，还有转账账号，鼓励大家助印书籍结缘，然后我们就会把需要印书的数量发给她。我在2014年的下半年通过喜悦印过三次书。
11、扣押物品清单：
证明：（1）2015年11月4日，内乡县公安局民警对郭辉住所搜查时扣押记事本1本、活页纸20张，电脑主机一台；（2）2016年1月8日，内乡县公安局民警对王小燕住所搜查，扣押海尔电脑硬盘1个。2016年1月9日扣押王小燕持有的苹果6手机一部；（3）2016年1月19日，内乡县公安局民警对华夏印刷厂办公室、夏松芝住所进行搜查，扣押佛教经咒念诵集注音版（又名观世音菩萨心灵法门简介）22册、白话佛法第二册1本、白话佛法第六册1本等物品；（4）2016年3月18日，内乡县公安局民警对张某1的洗衣店进行搜查，扣押张某1持有的佛教念诵合集1本（106页）、佛学常识第一册开示集锦1本、图腾世界1本、白话佛法（图腾大师）1本、白话佛法第一册1本、白话佛法第二册（卢军宏讲述）2本、白话佛法第二册（广播讲座）1本、白话佛法第四册2本、白话佛法第五册1本、小房子念诵指南（光皮）1本、小房子念诵指南（塑封）1本、治疗疾病灵验实例选编2册、佛教念诵合集（224页）1本、佛教念诵合集5本、卢军宏台长分类开示1本；（5）2016年3月27日，内乡县公安局民警对王某住所进行搜查，扣押白话佛法第六册1本、白话佛法第七册1本。
12、长通物流发货记录：
证明：证明夏松芝等印制的心灵法门书籍通过长通物流向外发送的情况。
13、夏松芝工行账户（账号为62×××64）、农村信用社账户（账号为62×××63）、余淑珍工行账户（账号为62×××16）交易记录：
证明王小燕联系的心灵法门信徒向夏松芝提供的银行账户支付印书款的情况。
14、王小燕制作的三批次订书情况表格：证据卷第128页
证明，王小燕订书情况。其中第一批书（包括简介11000本、一命二运3420本、白话一3900本、玄学问答3480本，小房子600本），合计汇款37540元；第二批(包括一命二运3340本、白话一2580本、玄学问答2820本、224页合集7280本、入门手册2800本、疾病治疗一1890本、疾病治疗二1890本、白话二2200本、白话三1660本、白话四1860本、白话五1500本、白话六1680本、小房子417本)，合计印书款是87504元；第三批（包括一命二运3660本、白话一5100本、玄学问答6300本、224页合集3520本、经文21900本、疾病治疗一2280本、疾病治疗二2870本、白话二2280本、白话三1620本、白话四1860本、白话五1160本、白话六1140本、白话七1020本、图腾1880本、入门书册10800本、白话八10260本、小房子指南23400本），合计印书款是204316元。
15、郭辉催发书籍记录：
证明郭辉受王小燕委托，帮助其催发书籍的情况。
16、前科情况查询证明：
证明：王小燕、夏松芝、栗克华三被告人无前科。
17、南阳市华夏印刷厂营业执照、印刷经营许可证：
证明：南阳市华夏印刷厂系个体经营性质，经营者登记人为栗克华，该厂办理有印刷经营许可证。
18.鉴定意见：
鉴定意见：经河南省新闻出版广电局鉴定：送检的《白话佛法·第二册·卢军宏讲述》、《白话佛法·第六册·卢军宏讲述》、《佛教经咒念诵集·注音版·第9版·观世音菩萨心灵法门简介》、《白话佛法·一命二运三风水》、《心灵法门治疗疾病灵验实例选编（二）》、《白话佛法·卢军宏讲述第一册》、《白话佛法·卢军宏讲述第四册》、《白话佛法·卢军宏讲述第五册》、《白话佛法·卢军宏讲述第八册》、《图腾世界》、《佛教经典组合［小房子］念诵指南》、《玄学问答合集（159问）》、《心灵法门入门手册》、《佛教念诵合集》（红色封皮52页）、《佛教念诵合集》（黄色封皮224页）为未署出版单位名称的图书类非法出版物。
19、到案经过：
证明：2016年1月19日，内乡县公安局民警在南阳市华夏印刷厂将夏松芝抓获归案；同日，内乡县公安局民警在南阳市华夏印刷厂将栗克华拘传到案；2016年1月5日，王小燕因涉嫌非法经营罪被内乡县公安局上网追逃，2016年1月6日，王小燕被上海市公安局宝山分局罗泾派出所抓获，临时羁押于上海市宝山区看守所，2016年1月9日内乡县公安局民警将王小燕押解回内乡县。
20、王小燕、夏松芝、栗克华的常住人口基本信息：
证明三被告人的基本情况。
以上证据，被告人均无异议，证明内容客观真实、相互印证、来源途径合法，本院予以认定。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的该犯罪事实成立，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王小燕、夏松芝、栗克华违反国家出版物管理规定，共同出版、印刷、发行“心灵法门”非法出版物，严重危害社会秩序，扰乱市场秩序，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经营罪，且系共同犯罪，内乡县人民检察院指控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王小燕在共同犯罪中组织、指挥，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按其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夏松芝、栗克华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可以减轻处罚。被告人王小燕、夏松芝、栗克华均能坦白其犯罪事实，可以从轻处罚。本院为了依法保护社会主义经济秩序，打击犯罪，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四）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第二款、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王小燕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
二、被告人夏松芝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
三、被告人栗克华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被告人王小燕的刑期自2016年1月6日起至2021年1月5日止。）
（缓刑考验期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河南省南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
审判长 江海洋
审判员 王胜崇
审判员 杨志平
二〇一六年十二月十三日
书记员 闫珊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