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增城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粤0183刑初1230号
公诉机关广东省广州市增城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杨某，男，1978年11月4日出生，汉族，文化程度初中，户籍地广东省湛江市廉江市。曾因犯盗窃罪于2011年11月2日被广东省博罗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同年12月5日刑满释放；因犯盗窃罪于2013年9月16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2014年5月8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5年2月16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26日被逮捕。现被押于广东省广州市增城区看守所。
辩护人高敏峰，广东昊驰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王某，男，1967年10月18日出生，汉族，文化程度初中，户籍地广东省湛江市廉江市。因本案于2015年2月16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26日被逮捕。现被押于广东省广州市增城区看守所。
广东省广州市增城区人民检察院以穗增检公刑诉[2015]112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杨某、王某犯盗窃罪，本院于2016年4月21日作出（2015）穗增法刑初字第1310号刑事判决书，被告人杨某、王某不服提出上诉，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6年9月13日发回本院重新审判。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广东省广州市增城区人民检察院检察员罗丽芳、代理检察员黄惠萍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杨某、王某及被告人杨某的辩护人高敏峰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经办理延期审理手续，现已审理终结。
广东省广州市增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5年2月15日12时许，被告人杨某、王某驾驶一辆悬挂赣Ａ×××××假牌照灰色东南小汽车从东莞市虎门镇出发，去到广惠高速（往惠州方向）沙埔服务区内，趁被害人吴某1驾驶的粤Ｙ×××××进入服务区下车吃饭锁门离开之机，使用电子干扰器致使该车无法正常上锁，盗窃车内共六个行李包后逃离现场。被盗行李包内有现金人民币50万元及衣物一批（经鉴定共价值4504元）。2015年2月16日，被告人杨某、王某深汕高速鲘门服务区附近被抓获归案。
庭审中，公诉机关向法庭出示了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两被告人供述等证据，据此指控被告人杨某、王某盗窃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盗窃罪。被告人杨某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提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六十五条之规定，对被告人杨某、王某判处刑罚。
被告人杨某辩解其有参与盗窃但未盗得现金50万元。其辩护人提出：本案现有证据不能证实被告人盗窃了现金50万元，被告人盗窃数额应为4500元。
被告人王某辩解其有参与盗窃但未盗得现金50万元。
经审理查明，2015年2月15日约12时许，被告人杨某、王某驾驶一辆灰色东南小汽车从东莞市虎门镇出发，去到广惠高速（往惠州方向）沙埔服务区内，趁被害人吴某1驾驶的粤Ｙ×××××风行面包车进入服务区下车吃饭锁门离开之机，使用电子干扰器和解码器致使该车无法正常上锁，趁机盗窃车内行李包后逃离现场，随后又将盗得的行李包及包内衣物丢弃在增城区三江初溪村一公路旁的空地处。2015年2月16日，被告人杨某、王某深汕高速鲘门服务区附近被民警抓获，缴获被丢弃的行李包及包内衣物一批（经鉴定共计价值4504元）。
上述事实，有下列由公诉机关当庭出示，经控、辩双方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证据证实：
1、受案登记表，证实被害人吴某2于2015年2月15日13时22分向公安机关报警，称被盗了一个红色书包，内有现金人民币50万元，另还被盗车内现金人民币1000元。
2、抓获经过，证实2015年2月16日被告人杨某、王某被抓获归案。
3、户籍材料，证实被告人杨某、王某的身份情况。
4、现场勘验笔录及现场图、现场照片，证实现场位于广州市增城区新塘镇广惠高速沙埔服务区。
5、扣押、发还物品清单，证实公安机关在被告人王某处扣押悬挂车牌为粤Ｓ×××××东南牌小轿车一辆；公安机关从被告人杨某处扣押假车牌4副、电子干拢器和解码器1套共3件；公安机关在增城区三江初溪村的一公路旁的空地处缴获涉案的衣服、手提包等物品一批，并已发还给了被害人。
6、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广州荔城支行出具的活期历史明细清单，证实账户20×××67(户名为吴某2)于2015年2月10日支取现金30万元，当日账户余额为190多万元，案发前未见存款流水。2015年2月16日，该账户通过网银转账28100元；2015年2月17日，该账户通过网银转账93004元。
7、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增城支行出具的银行流水清单，证实卡号62×××12（户名为吴某2）于2015年2月13日支取现金15万元，当日账户余额为200多万元，案发前未见存款流水。2015年2月16日，该账户通过网银转账21200元、51000元。
8、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广州荔城支行出具的活期历史明细清单，证实账号20×××28(户名为吴某4森)于2015年2月16日网银转账23900元。
9、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账户交易明细，证实账号为62×××14（户名为王某）于2015年2月15日18时38分26秒在东莞市虎门太沙路支行自助银行取款1000元，余款19897元。
10、中国农村商业银行对账单，证实卡号为28×××55（户名为王某）在2015年2月12日至16日无资金存入情况。
11、广州市公安局增城区分局便衣侦查大队出具的说明，证实被告人杨某、王某涉嫌盗窃案的现场即广惠高速（广州往惠州方向）沙埔服务区，该服务区管理站只安装了一个转动型普通摄像头，无法有效的记录本案的发生过程，更无法提供本案被盗车辆的清晰视频。
12、广州市公安局增城区分局便衣侦查大队出具的说明，证实公安人员多次联系被害人吴某2对其本人及其哥吴某4森的银行流水进行签认，其均表示在外地做生意而不能配合公安工作，并表示有空会主动联系侦查员，但一直未回复；经公安机关联系被害人补充支付工人工资和材料款的依据，被害人表示工人是外地人员在工程完工后已离开，故无法找到工人证实收取的工资款。
13、广州市公安局增城区分局刑警大队四中队出具的说明，证实2017年6月20日被告人杨某带公安人员到东莞市虎门镇角苏大园路5号，指认该处的501房是其被抓前的租住地，该房在2015年4月1日已由房东出租给他人使用。
14、增价鉴（赃）[2015]119号关于手提包等的价格鉴定结论书，证实经鉴定，被盗的行李包、衣物等一批价值人民币4504元。
15、机动车登记证书、二手车销售统一发票、穗增公（司）鉴（痕迹）字[2015]43号痕迹检验报告，证实送检灰色东南牌小汽车（粤Ｓ×××××）的所有人是陆某1，登记时间为2015年2月2日，交易价格为24000元，该车的车架号码和发动机号码均没有被改动。
16、广东省博罗县人民法院（2011）惠博法刑二初字第251号刑事判决书、本院（2013）穗增法刑初字第493号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证实被告人杨某曾因犯盗窃罪于2011年11月2日被广东省博罗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同年12月5日刑满释放；因犯盗窃罪于2013年9月16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2014年5月8日刑满释放。
17、被害人吴某2的陈述：2015年2月15日13时许，我开着一辆宝马，我大哥吴某4森开着一辆途锐，吴某1开着一辆风行面包车载着我儿子吴某3及其同学、公司员工经过广惠高速沙埔服务区时停车吃饭。吃完饭回来，我发现风行面包车内的6个行李包被盗，其中5个包装有衣物，另1个红色耐克双肩包装了现金50万元，此外还被盗了放在驾驶位暗格内用于加油和过路费的现金1000元。出发的前一晚即2015年2月14日，我在佛山家中与儿子吴某3一起将现金50万元放在由儿子吴某3背的红色耐克牌双肩包中，这笔钱是准备用于支付在汕头建房子的工人工资的。50万现金中有30万是从中国工商银行取出的，15万是从中国农业银行取出的，剩下5万是我做生意收回来的现金。因为我知道高速服务区里很多偷包的，都是偷豪车，我以为风行面包车不会引起小偷注意，于是我让吴某3将现金50万元放在风行面包车中保管。
钱被盗后，我回去汕头用中国工商银行的网银分别于2月16日转出2万多，2月17日转出9万多，又用我大哥吴某4森的工行网银于2月16日转出2万多，用其他银行卡有汇钱，上述款项都是转入汕头潮阳的账户，且都是用来支付工钱的。有些只能支付现金的，我还借了其他人10多万支付工钱。
经其辨认，指认了被盗的行李包及衣物的照片。
18、被害人吴某3的陈述：我被盗两个包,其中1个红色手提包装衣服，1个红色耐克牌双肩包装有现金50万元,这现金50万元是我父亲吴某2的，他在2015年2月14日晚上说将50万现金放入我的双肩包中，然后用我的3件较薄的外套盖住，都是100元面额，用银行白色纸条捆住，具体有多少捆我没有数。我将装钱的包放在面包车第二排座位前面的脚踏地方，装衣物的包放在车尾。我当时觉得装现金的包很重，放在车上也不会有人拿，所以把它放在车上去吃饭了。下车时我还拉了拉面包车的车门，确认车门锁好才离开去吃饭的。只有我和我父亲知道包内有现金。
经其辨认，指认了被盗的包、衣物、购物卡等财物的照片；指认了被缴回的用于盖住现金50万的3件外套的照片。
19、被害人吴某1的陈述：2015年2月15日，我驾驶的粤Ｙ×××××风行面包车上的6个行李包被盗了。我们5个人共6个包，其中我被盗的是1个双肩包，包内有10多件衣裤。我侄子吴某3有2个包，1个单肩红色桶状背包，另1个没注意。我下车去吃饭时特意拉了一下车门以确定锁好了。
经其辨认，指认了被盗的包、衣物的照片。
20、被害人柳某1的陈述：2015年2月15日，我和吴某3等人坐一台东风风行面包车回潮州。途中，我们将车停在服务区去吃饭。饭后，我们发现面包车里的行李包被人盗窃了。我被偷1个棕色单肩包，里面有1套衣物和胡须刀。报警时我听吴某2说现金50万元被盗了。
经其辨认，指认了被盗的包的照片。
21、被害人姚某和的陈述：2015年2月15日，我和老板吴某2等人一起开车回汕头过年。当天13时许，我们在沙埔服务区吃饭。一个小时后，我们发现风行商务车里的行李被盗了，老板吴某2马上打110报警，我听他说他儿子吴某3的行李包里有现金50万元被盗。我被盗1个黑色单肩皮挂包，包里有1个黑色钱包，还有几套衣物和黑色羽绒服。
经其辨认，指认了被盗的包、钱包、衣物的照片。
22、被害人李某1的陈述：2015年2月15日，我和吴某3等人在沙埔服务区被盗窃了财物。我被偷了1个黑色手提包，里面装着衣服，其中吴某3带了2个包上车，1个是红色耐克牌的手提包，1个是红色耐克牌的双肩包，他父亲报警时称包里面有现金50万元被盗。
经其辨认，指认了被盗的包、衣服的照片。
23、证人陆某1的证言：王某是我的男朋友。2015年2月份，我出资3万元给王某买了一辆银色东南牌小轿车，车牌为粤Ｓ×××××。因王某跟我说要买一台二手车来跑运输，我怕他拿钱去赌博，我要求他用我的名义登记买车。
24、证人李某2的证言：2015年1月28日，有2名男子看中了1部东南V3小车，他们好像很急着买车，随便看一下后决定要买，其中1名男子当场支付了几千元的定金。第二天，给定金的男子带着1名女子来到我处说让把车过户到该女子名下。我办好手续后，该名男子从其身上将车的尾款约3万元支付给我。然后，我为他们办理了过户手续。
经其辨认，指认被告人王某就是支付款项的男子；证人陆某1就是前来办理过户手续的女子。
25、被告人杨某的供述：我曾与王某商量到高速路服务区利用干扰器干扰汽车遥控锁，趁车主离开时盗窃财物，由我使用解码器和干扰器下车去偷，王某负责开车接应，盗窃得到的财物平分。为此,王某借了一辆银色小轿车，我在网上以2000元买了一套干扰器和解码器，以800元买了4副假车牌。2015年2月15日早上，王某驾驶一辆东南牌小汽车载我从东莞虎门出发去盗窃。中午时分，我们来到广惠高速沙埔服务区（往惠州方向），王某停好车在车上等，我拿好干扰器下车寻找目标。不久，有一辆类似瑞丰商务车停到我身边，我去干扰那辆商务车，看见该车上下来5、6名男子，下车后司机用汽车遥控锁锁车，司机按了几下以为锁好车就离开了。我知道用了干扰器后，那车的车门并没有锁到，当那些男子走进餐厅，我直接打开车门，看见该车后排放有5、6个包。这时王某已开车过来接应我，我分2次把车上的包全部搬到王某的车上去。之后，我与王某一起驾车逃离现场。途中，我翻开偷来的包，发现都是一些男式衣服、牙刷、毛巾等生活用品，还有1条香烟，没有现金及值钱的财物。后来，我们在三江出口下了高速，在三江初溪附近的空地把那些包和衣服扔掉了，我记得其中1个包是红色的。之后我们开车回东莞，约19时我持王某的银行卡去柜员机取款1000元来使用，因我之前开车出了事故怕警察找到我，才借了王某的银行卡来使用。
经其辨认，指认被告人王某是与其一起盗窃的男子；指认了缴获的假牌、干扰器、解码器、使用的车辆、作案现场、被其扔掉的衣物、包、卡的照片，指认其在东莞的租住屋。
26、被告人王某的供述：我与杨某商量好，一起到高速服务区利用干扰器干扰他人锁车的方式盗窃财物，由他使用干扰器下车去偷，我在车上负责接应。对于盗窃所得，我占2成，杨某占8成，如果未盗窃成功，油费和过路费也按这个比例分担。2015年2月上旬，我和杨某在二手市场看中1台小车，由他支付了订金2000元。第二天，我和女朋友陆某1把尾款结清，钱是陆某1给的。该车作案时由我驾驶，作案完停回杨某指定的地方。作案用的屏蔽器、干扰器、假车牌都是杨某提供的。2015年2月15日上午，杨某打电话叫我一同去盗窃，我们开车去到广惠高速沙埔服务区寻找盗窃目标。我在车上接应，杨某拿了一套黑色信号屏蔽器下车，让刚停的车辆锁不上车门然后趁机盗窃，不久杨某拿着几个包回到车上，我记得其中1个包是红色的，然后我驾车离开。在车上，杨某打开包找值钱的东西，我不时回头看见都是衣服，杨某对我说包里没有值钱的东西，并叫我过了三江出口下高速去把车上的包和衣服都扔了，我们将车开到初溪村的路口附近一空地，杨某将那些行李扔到草丛，我看到行李袋至少有三个，衣服也有几十件，还有卡片。之后我们两人开车返回东莞虎门。杨某曾拿我的邮政储蓄银行卡使用，案发当晚因我们没有偷到钱，他就说去银行取款1000元作为使用费，但他何时去取款我不知道。
经其辨认，指认被告人杨某是与其一起盗窃的男子；指认缴获的假车牌、汽车屏蔽器、使用的车辆、被丢弃的包及衣物、案发现场的照片。
关于被告人杨某、王某是否盗窃了现金50万元的认定问题。经查：（1）被害人吴某2陈述案发前其分别从银行取款30万元和15万元、另收取货款现金5万元共计现金50万元放在其儿子吴某3背包中被盗，并陈述该款是其用于支付工人工资，被盗后其通过网银转账和向他人借款来支付工人工资；其子吴某3证实看到吴某2将百元面额用银行白色纸条捆住的现金放入其红色耐克双肩包中，但具体有多少捆其没有数，其只是听吴某2说是现金50万元；经查询吴某2银行账户虽有取款和转账记录，但根据公安机关出具的情况说明，公安人员多次联系被害人吴某2对其本人及其哥吴某4森的银行流水进行签认，其均表示在外地做生意而不能配合公安工作，未对银行流水进行指认，也未提供支付工人工资的依据，且现场监控视频并不能清晰反映案发现场的情况，红色耐克双肩包亦未缴获，仅有被害人陈述无其他证据予以印证，指控被害人吴某2现金50万元被盗的证据不足；（2）被告人杨某、王某案发后第二天即被抓获，经查核被告人杨某、王某的租住处均无隐匿现金行为，经查被告人王某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账户案发当天有取款1000元的记录，两被告人在庭审中均供认是案发当天未盗取现金因而杨某持王某的银行卡去取款1000元来使用，本案现有证据不足以证实被告人杨某、王某盗窃了现金50万元并予以隐匿、转移。综上，公诉机关提供的证据不能形成有力的证据链条，不能确实、充分地证实被告人杨某、王某盗窃了现金50万元，故对公诉机关的此项指控，本院不予支持。两被告人及辩护人提出的相关辩解、辩护意见有理，本院予以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杨某、王某无视国家法律，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共同采取秘密手段盗窃公民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盗窃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杨某、王某犯盗窃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惟指控盗窃现金50万元的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理由前述）。被告人杨某曾因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杨某、王某对参与盗窃的事实予以供认，可酌情从轻处罚。关于公诉机关提请处理的车辆一台，现无证据证实该车专用于作案，本院不作处理。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盗窃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财产刑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条、第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杨某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2月16日起至2017年10月15日止。）
二、被告人王某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2月16日起至2017年8月15日止。）
三、缴获的作案工具假车牌4副、汽车电子解码器1套3个，均予以没收、销毁（由广州市公安局增城区分局依法执行）。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孔小梅
人民陪审员 刁泽锋
人民陪审员 赖远明
二〇一七年七月六日
书 记 员 周思军
附相关法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六十四条盗窃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或者多次盗窃、入户盗窃、携带凶器盗窃、扒窃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