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舒城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5）舒刑初字第00181号公诉机关安徽省舒城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吴莉，曾用名吴小莉，女，1970年8月1日出生，汉族，安徽省霍邱县人，大专文化，原系六安市霍邱盐业有限公司副经理、霍邱县盐务管理局副局长（主持工作），住安徽省霍邱县。被告人吴莉因涉嫌贪污罪，于2015年4月21日经舒城县人民检察院决定由舒城县公安局执行刑事拘留，同年5月5日经六安市人民检察院决定由舒城县公安局执行逮捕，同年6月3日经舒城县人民检察院决定由霍邱县公安局执行取保候审，2016年9月18日经本院决定逮捕，同年9月20日由舒城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六安市看守所。辩护人周群，安徽皋陶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李丽，安徽皋陶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余晓明，男，1963年10月9日出生，汉族，安徽省六安市人，大学本科文化，六安市盐业有限公司副经理、六安市盐务管理局副局长，住安徽省六安市裕安区。被告人余晓明因涉嫌贪污罪，于2015年4月29日经舒城县人民检察院决定由六安市公安局执行取保候审。辩护人孙君，安徽寻求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刘贤勇，男，1966年8月5日出生，汉族，安徽省霍邱县人，大专文化，六安市霍邱盐业有限公司副经理、霍邱县盐务管理局副局长，住安徽省霍邱县。被告人刘贤勇因涉嫌贪污罪，于2015年4月21日经舒城县人民检察院决定，由霍邱县公安局执行取保候审。辩护人秦继忠，安徽龙鼎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张新生，安徽龙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守成，男，1961年7月21日出生，汉族，安徽省霍邱县人，大专文化，六安市霍邱盐业有限公司副经理、霍邱县盐务管理局副局长，住安徽省霍邱县。被告人王守成因涉嫌贪污罪，于2015年4月29日经舒城县人民检察院决定由霍邱县公安局执行取保候审。辩护人陈伟，安徽兴隆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刘良巨，男，1963年8月28日出生，汉族，安徽省霍邱县人，大专文化，六安市霍邱盐业有限公司副经理、霍邱县盐务管理局副局长，住安徽省霍邱县。被告人刘良巨因涉嫌贪污罪，于2015年4月29日经舒城县人民检察院决定由霍邱县公安局执行取保候审。辩护人段玉宏，安徽舒洲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单位六安市霍邱盐业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415221531031151（1-1），地址安徽省六安市霍邱县城关镇建新路中段。诉讼代表人方国胜，该公司副经理（主持工作）。辩护人王贤德，安徽兴隆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单位六安谐力五金电器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415006820535472，地址安徽省六安市解放南路和顺名都城**搂。该公司法定代表人李阳。诉讼代表人周萍，该公司职工。被告人李阳，男，1979年12月24日出生，汉族，安徽省霍邱县人，大学本科文化，六安谐力五金电器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住所地安徽省六安市，户籍所在地安徽省霍邱县。2015年8月14日，因涉嫌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被霍邱县公安局取保候审。辩护人陈洪保，安徽皋城律师事务所律师。安徽省舒城县人民检察院以舒检公诉刑诉（2O15）15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余晓明、吴莉、刘贤勇、王守成、刘良巨犯贪污罪，于2015年8月2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案件审理过程中，舒城县人民检察院以舒检刑诉（2016）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单位六安市霍邱盐业有限公司、六安谐力五金电器有限公司，被告人吴莉、李阳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6年2月1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审查后，决定合并审理。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舒城县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丁海棠出庭支持公诉，上列被告人、被告单位及其辩护人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舒城县人民检察院指控：一、被告人余晓明、吴莉、刘贤勇、王守成、刘良巨贪污罪。被告人余晓明、吴莉、刘贤勇、王守成、刘良巨在任六安市霍邱盐业有限公司负责人期间，以发放“加班费”、补贴“个人所得税”为名，共同商定采取虚开发票、虚列支出的方式侵吞公司资金共计206304元，其中余晓明个人得款39871.06元、吴莉个人得款35348.80元、刘贤勇个人得款36660元、王守成个人得款36660元、刘良巨个人得款35660元。1.2010年7月，余晓明等人虚开“搬运费”发票金额为13732元，在公司账内报销，扣除税款731.92元后，吴莉、刘贤勇、王守成、刘良巨及该公司财务股原股长李某2（另案处理）从中各得款2000元，余款3000.08元被余晓明据为己有。2.2010年12月，余晓明等人虚开“租车费”发票金额为9950元，在公司账内报销，扣除税款1055.34元后，吴莉、刘贤勇、王守成、刘良巨从中各得款1500元，余款2894.66元被余晓明据为己有。3.2011年7月，余晓明等人虚开“食盐加工费”发票金额为7200元，经李某2核定金额为6984元在该公司账内报销，扣除税款209.71元后，刘贤勇、王守成、刘良巨从中各得款1660元，余款1794.29元被余晓明据为己有。4.2011年11月，余晓明等人虚开“油料费”发票金额为4450元、“油料费”发票金额为3850元、“租车费”发票金额为9580元，合计17880元，在公司账内报销，扣除税款513.49元后，吴莉、刘贤勇、王守成、刘良巨从中各得款3000元，余款5366.51元被余晓明据为己有。5.2012年5月，余晓明等人虚开“宣传册”发票金额为13000元，在公司账内报销，扣除税款378.64元后，吴莉、刘贤勇、王守成、刘良巨从中各得款2000元，余款4621.36元被余晓明据为己有。6.2012年10月、12月，余晓明等人虚开“办公费”、“油料费”、“老仓库维修”等发票金额合计为34058元，并在公司账内报销，扣除税款671.60元，吴莉、刘贤勇、王守成、刘良巨从中各得款5000元。另外，余晓明预付其本人2013年度在霍邱任职期间房租费9600元，余款3786.40元被余晓明据为己有。7.2013年5月，余晓明等人虚开“宣传材料”发票金额为10600元，在公司账内报销，扣除税款308.74元后，吴莉、刘贤勇、王守成、刘良巨从中各得款1500元，余款4291.26元被余晓明据为己有。8.2013年12月，余晓明等人虚开“印刷费”发票金额为37200元，在公司账内报销，扣除税款1083.50元后，吴莉、刘贤勇、王守成从中各得款6000元，刘良巨从中得款5000元。另外，余晓明给予该公司片区经理徐某13000元、仓库保管员胡某1200元，支付其本人2014年度在霍邱任职期间房租费及押金6000元，余款2916.50元被余晓明据为己有。9.2014年6月，吴莉等人虚开“印刷宣传册”发票金额为25000元，在公司账内报销，刘贤勇、刘良巨、王守成从中各得款4000元，李某2从中得款2000元，余晓明从中得款7000元。另外，吴莉给予该公司职工李某31000元、许某600元，余款2400元被吴莉据为己有。10.2014年12月，吴莉等人虚开“修路”发票金额为27500元、“维修仓库”发票金额为26000元，合计53500元，并在公司账内报销，除去税款3151.20元后，刘贤勇，刘良巨、王守成、李某2从中各得款10000元，余款10348.80元被吴莉据为己有。被告人余晓明、吴莉、刘贤勇、王守成、刘良巨在接受舒城县人民检察院调查期间，能够如实交代主要犯罪事实，并主动退缴了违法所得。公诉机关对此指控提供的证据有：1．身份证复印件、营业执照、会计凭证、领条等书证；2．证人李某2、张某、刘某3等人的证言；3被告人余晓明、吴莉、刘贤勇、王守成、刘良巨的供述与辩解及同步录音录像资料。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余晓明、吴莉、刘贤勇、王守成、刘良巨身为国有公司工作人员，利用其职务上的便利，采取虚开发票、虚列支出的方式，共同侵吞国有财产，其行为均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贪污罪分别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吴莉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无异议，当庭自愿认罪。但辩解认为，对其没有出具收条的数额不予认可。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1、对公诉机关指控本案系共同贪污的定性有异议，本案的行为特征更加符合私分国有资产罪。在余晓明主持工作期间，吴莉是被动接受公司分配的钱款，并不起直接决定作用，吴莉主持工作期间沿袭公司之前的做法，两次采用套取资金的方法用于补贴管理层加班工资，主观上具有单位性，客观上其分配范围包含了决策层以外的会计、仓管人员等，符合私分国有资产的特征。2、余晓明主持工作期间，被告人吴莉共参与5次私分，个人分得21000元，并非公诉机关指控的7次。在此期间，吴莉只是公司的副经理，在私分国有资产过程中所起作用较小，不应当承担刑事责任。被告人吴莉在主持工作期间两次私分国有资产未达到数额较大的10万元以上的标准，吴莉不能成为私分国有资产罪的处罚对象。各被告人私分的款项中包含了其应当取得的合法的加班工资，不能通过合法途径发放，故以违法手段套取资金私分给加班人员，虽然做法不当，但公诉机关将私分数额全部认定为违法所得也是不恰当的。3、被告人吴莉在侦查机关立案前接受初查询问时，如实供述了本案的犯罪事实，应视为自首。被告人吴莉具有真诚的悔罪态度并积极退赃，具有法定和酌定从轻或减轻处罚情节。被告人余晓明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但辩解认为，其对定贪污罪的罪名不能确定，法院认定构成犯罪，其自愿认罪。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余晓明犯贪污罪的罪名不能成立。被告人余晓明身为霍邱盐业有限公司经理，与公司领导班子全体成员，即其他四名同案被告人一起经过集体研究，并在公司财务股长李某2的财务审核把关下，以发放“加班费”、补贴“个人所得税”的名义从公司账内冲出资金进行发放，以弥补班子成员和财务股长工作辛苦，五名被告人均认为这种行为只是违反财经纪律，而没有触犯刑事法律的主观认知。被告人余晓明在检察机关对其刑事立案前，作为证人接受询问配合调查时即全部如实供述了涉案事实，如果余晓明的行为可能涉及其他罪名犯罪，依法构成自首。吴莉任公司负责人期间套取发放的75348.80元，虽然余晓明从中领取了7000元，但其没有参与公司领导班子研究，不清楚领取款项的来源，最多是非法所得或不当得利。建议法庭准确适用罪名对余晓明免予刑事处罚。被告人刘贤勇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无异议，当庭自愿认罪。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对公诉机关指控刘贤勇构成贪污罪无异议。但被告人刘贤勇具有以下法定和酌定从轻处罚、减轻情节。1、刘贤勇具有自首情节。舒城县人民检察院在霍邱盐业有限公司调查“吴莉贪污一案”时曾将被告人刘贤勇作为被询问人在吴莉办公室进行询问，被告人刘贤勇在接受询问时，全部如实交代了自己及相关被告人的犯罪事实，其行为符合自首成立要件。2、在本案的共同贪污犯罪中，被告人刘贤勇系从犯，对刘贤勇应当按照刑法的规定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3、刘贤勇积极退清了全部赃款，认罪悔罪态度好，系初犯，其主观恶性相对较小，社会危害性不大。建议对被告人刘贤勇免予刑事处罚。被告人王守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无异议，当庭自愿认罪。但辩解认为，指控的贪污数额与其的领条数额不一致，应按照领条数额认定。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1、对公诉机关指控王守成构成贪污罪不持异议。2、本案发放补贴的犯意没有共同开会，没有统一的意识联络，只是个别沟通；虚假票据报销后，是经办人将钱款全额上交余晓明，余晓明也认可拿到款项后，是分别发放，作为王守成及各领款人对哪些人领款，领多少款并不沟通，也不知情。所以王守成只应对自己领取款项负责。3、起诉书指控王守成领款36660元，但有8500元没有条据。对此辩护人认为即使被告认可了，如果与其他客观证据矛盾，仍应按证据进行认定。王守成等对收条外的部分收款数额陈述仅是回忆和推测，并无充分证据，故不能仅凭其陈述定案，王守成收款数额宜按余晓明提供的收条数进行认定。4、王守成系投案自首，公诉机关也予认可并主动建议法庭认可。王守成归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全部罪行，且积极退赃，当庭认罪悔罪；王守成系从犯。依法可以对其从轻、减轻或免除处罚。被告人刘良巨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无异议，当庭自愿认罪。同时辩称，其领钱都打了收条，对没有收条的数额有异议。其辩护人辩护意见为：1、起诉书指控的第2笔2010年12月的1500元，第5笔2012年5月的2000元，第6笔2012年10月的5000元，共计8500元，无领条，依法不应认定。2、公诉机关认定刘良巨是贪污罪的共犯，证据不充分。刘良巨只对个人得款负责。3、刘良巨构成自首，依法应当减轻或免于处罚；刘良巨主动退出全部赃款35660元，当庭自愿认罪，悔罪态度诚恳，具有酌定从轻情节。二、被告单位六安市霍邱盐业有限公司、六安谐力五金电器有限公司，被告人吴莉、李阳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被告人吴莉案发时系被告单位霍邱盐业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及副经理（主持单位工作），在没有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经吴莉安排，霍邱盐业有限公司分别于2014年11月24日、2014年12月18日，以销售电缆、配电柜的名义，向六安谐力公司两次开具虚假增值税专用发票，货款分别是1078480.2元、1078480元，税额分别为156702.25元、156702.24元。被告人李阳系被告单位六安谐力五金电器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在没有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经李阳安排，六安谐力五金电器有限公司分别于2014年11月6日、2014年12月10日，以销售断路器、变频器等名义，向霍邱盐业有限公司两次开具虚假增值税专用发票，货款分别是1078480元、1078480.2元，税额分别为156702.22元、156702.25元。公诉机关对此指控的证据有：户籍证明、营业执照、工业品买卖合同、增值税专用发票等书证；证人李某2、胡某、李某1等人的证言；被告人吴莉、李阳的供述与辩解。公诉机关认为，被告单位霍邱盐业有限公司、六安谐力五金电器有限公司，被告人吴莉、李阳的行为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以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追究被告单位六安市霍邱盐业有限公司、六安谐力五金电器有限公司，被告人吴莉、李阳的刑事责任。被告单位六安市霍邱盐业有限公司诉讼代表人及其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事实不持异议，辩称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是目的犯，必须要以骗取国家税收为目的。霍邱盐业有限公司为了完成非盐任务，找到六安谐力公司帮助完成任务，互开增值税发票，没有以骗取国家税款为目的，没有违反税务征收管理规定，没有任何的利益交易。霍邱盐业有限公司财务通过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做账，2014年12月当月同时做了进项税和销项税，两项相抵之后，没有偷逃漏税，没有破坏税收征管制度。吴莉为完成非盐任务，没有开会研究，不具备单位犯罪经过集体决策的特征，因此指控霍邱盐业有限公司单位犯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被告单位六安谐力五金电器有限公司诉讼代表人对起诉书指控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事实不持异议，辩称其公司不构成犯罪。被告人吴莉及其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事实不持异议。辩称吴莉主观上不具有骗取国家税款的故意，为了完成上级下达的非盐经营任务，与六安谐力五金电器有限公司相互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过账，没有造成国家税款流失，其行为并未侵害国家税收征管制度的客体，更没有非法牟利。该罪性质应属于结果犯，并非行为犯。因此，被告人吴莉的行为不构成犯罪。被告人李阳及其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事实不持异议。辩称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侵犯的是复杂客体，一是增值税专用发票管理秩序，二是国家税收征管制度，二者缺一不可。本案没有证据证明李阳在主观上具有偷逃税款并且因此获利的目的，侵犯了国家税收征管制度，客观上造成国家税款流失，没有量刑数额。《全国法院经济犯罪案件审判工作座谈会综述》明确，实践中下列几种虚开行为，一般不宜认定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犯罪：1、为虚增营业额、扩大销售收入或者制造虚假繁荣，相互对开或环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行为；2、在货物销售过程中，一般纳税人为夸大销售业绩，虚增货物的销售环节，虚开进项增值税专用发票和销项增值税专用发票，但依法缴纳增值税并未造成国家税款损失的行为；3、为夸大企业经济实力，通过虚开进项增值税专用发票虚增企业的固定资产、但并未利用增值税专用发票抵扣税款，国家税款亦未受到损失的行为。因此，被告人李阳的行为不构成犯罪，属行政违法行为。经审理查明：一、贪污罪2010年7月至2013年12月，被告人余晓明任六安市霍邱盐业有限公司经理、霍邱县盐务管理局局长期间，与被告人吴莉、刘贤勇、王守成、刘良巨等共同商定以发放“加班费”、补贴“个人所得税”为名，采取虚开发票、虚列支出的方式侵吞公司资金计127804元；2014年6月至2014年12月，被告人吴莉主持该公司工作期间，与被告人刘贤勇、王守成、刘良巨等共同商定，以上述相同的方法侵吞公司资金计78500元，被告人余晓明从2014年6月侵吞公司资金25000元中分得7000元。被告人余晓明共同侵吞公司资金计152804元，被告人吴莉、刘贤勇、王守成、刘良巨共同侵吞公司资金计206304元（含虚开发票的税款）。其中余晓明个人得款39871.06元、吴莉个人得款35348.80元、刘贤勇个人得款36660元、王守成个人得款36660元、刘良巨个人得款35660元。具体事实如下：1.2010年7月，余晓明等人虚开“搬运费”发票金额为13732元，在公司账内报销，扣除税款731.92元后，吴莉、刘贤勇、王守成、刘良巨及该公司财务股原股长李某2从中各得款2000元，余款3000.08元被余晓明据为己有。2.2010年12月，余晓明等人虚开“租车费”发票金额为9950元，在公司账内报销，扣除税款1055.34元后，吴莉、刘贤勇、王守成、刘良巨从中各得款1500元，余款2894.66元被余晓明据为己有。3.2011年7月，余晓明等人虚开“食盐加工费”发票金额为7200元，经李某2核定金额为6984元在该公司账内报销，扣除税款209.71元后，刘贤勇、王守成、刘良巨从中各得款1660元，余款1794.29元被余晓明据为己有。4.2011年11月，余晓明等人虚开“油料费”发票两张，金额为4450元、3850元、“租车费”发票金额为9580元，合计17880元，在公司账内报销，扣除税款513.49元后，吴莉、刘贤勇、王守成、刘良巨从中各得款3000元，余款5366.51元被余晓明据为己有。5.2012年5月，余晓明等人虚开“宣传册”发票金额为13000元，在公司账内报销，扣除税款378.64元后，吴莉、刘贤勇、王守成、刘良巨从中各得款2000元，余款4621.36元被余晓明据为己有。6.2012年10月、12月，余晓明等人虚开“办公费”、“油料费”、“老仓库维修”等发票金额合计为34058元，并在公司账内报销，扣除税款671.60元，吴莉、刘贤勇、王守成、刘良巨从中各得款5000元。另外，余晓明预付其本人2013年度在霍邱任职期间房租费9600元，余款3786.40元被余晓明据为己有。7.2013年5月，余晓明等人虚开“宣传材料”发票金额为10600元，在公司账内报销，扣除税款308.74元后，吴莉、刘贤勇、王守成、刘良巨从中各得款1500元，余款4291.26元被余晓明据为己有。8.2013年12月，余晓明等人虚开“印刷费”发票金额为37200元，在公司账内报销，扣除税款1083.50元后，吴莉、刘贤勇、王守成从中各得款6000元，刘良巨从中得款5000元。另外，余晓明给予该公司片区经理徐某13000元、仓库保管员胡某1200元，支付其本人2014年度在霍邱任职期间房租费及押金6000元，余款2916.50元被余晓明据为己有。9.2014年6月，吴莉等人虚开“印刷宣传册”发票金额为25000元，在公司账内报销，刘贤勇、刘良巨、王守成从中各得款4000元，李某2从中得款2000元，余晓明从中得款7000元。吴莉给予该公司职工李某31000元、许某600元，余款2400元被吴莉据为己有。10.2014年12月，吴莉等人虚开“修路”发票金额为27500元、“维修仓库”发票金额为26000元，合计53500元，并在公司账内报销，除去税款3151.20元后，刘贤勇，刘良巨、王守成、李某2从中各得款10000元，余款10348.80元被吴莉据为己有。另查明，检察机关接群众举报，在初查吴莉涉嫌贪污犯罪线索过程中，发现余晓明、刘贤勇、王守成、刘良巨涉嫌共同犯罪，被告人余晓明、吴莉、刘贤勇被检察机关派员带回调查，被告人王守成、刘良巨经检察机关电话通知到案接受调查；被告人余晓明、吴莉、刘贤勇、王守成、刘良巨在接受调查期间，能够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并主动退缴了违法所得。各被告人在检察机关退缴违法所得分别为：余晓明35670元、吴莉33748元、刘贤勇36660元、王守成36660元、刘良巨35660元。被告人余晓明、吴莉在本院审理期间又分别退缴违法所得4201.60元、1600.80元。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一）书证1、余晓明、吴莉、刘贤勇、王守成、刘良巨五人的身份证复印件，调取的人口信息、户籍证明，证实五被告人的基本身份信息情况。2、六安市霍邱盐业有限公司《营业执照》、《组织机构代码证》、《税务登记证》：证实该公司属于国有独资的有限责任公司。3、中共安徽省盐业总公司六安市公司委员会文件、六安市盐务管理局与六安市公司联合发文文件等：内容为关于余晓明、刘贤勇、王守成、刘良巨、吴小莉等人职务的通知，证明余晓明于2008年2月15日任安徽省盐业总公司（局）霍邱县公司（局）副经理（副局长），于2008年10月8日主持该公司（局）工作，于2009年5月4日任该公司（局）经理（局长），于2013年9月13日任安徽省六安市盐业有限公司（局）副经理（副局长），于2014年5月7日被免去霍邱盐业有限公司（局）执行董事、经理（局长）职务；刘贤勇于2003年8月9日任安徽省盐业总公司霍邱县公司副经理、霍邱县盐务管理局副局长；王守成于2008年2月15日任安徽省盐业总公司（局）霍邱县公司（局）副经理（副局长）；刘良巨于2008年10月8日任安徽省盐业总公司（局）霍邱县公司（局）副经理（副局长）；吴莉（吴小莉）于2009年4月3日任安徽省盐业总公司（局）霍邱县公司（局）副经理（副局长），于2014年5月7日主持该公司工作。4、《安徽省盐业系统负责人年薪实施暂行办法》、《霍邱盐业有限公司（局）2008年度员工收入分配实施方案》、关于霍邱盐业有限公司2008年度-2013年度企业负责人薪酬及有关事项的通知、《县级公司负责人经营业绩考核暂行办法》、《县级公司负责人经营目标考核计分细则》及《县级公司负责人薪酬管理暂行办法》等省市公司关于企业负责人薪酬的相关文件:证实安徽省盐业系统实施负责人年薪制，负责人年薪由基本年薪、效益年薪和奖励年薪组成。负责人不得在本企业领取年薪外的其他任何工资性收入。住房补贴、创造发明奖、稿费、讲课费、出差补贴、股金分红和债券、风险金利息暂不列入年薪范围。即在实施年薪制的情况下，不应另外领取加班费。5、余晓明提供的领条，证明刘贤勇、王守成、吴莉、刘良巨以发放“加班费”、补贴“个人所得税”为名从余晓明处领款的事实。2010年7月21日，吴莉、刘贤勇、刘良巨、王守成各领取值班费2000元，2011年7月23日、24日，王守成、刘良巨、刘贤勇各领取2009年度工资税金1660元，2011年11月21日，吴莉、刘贤勇、王守成、刘良巨各领取加班费3000元，2012年12月29日，吴莉、刘贤勇各领取加班费5000元，2013年5月27日，吴莉、刘良巨、王守成各领取加班费1500元，2013年12月13日，刘良巨领取加班费5000元，吴莉、刘贤勇、王守成领取加班费6000元。2014年1月18日，胡某领取加班补助1200元，2014年1月27日，徐某1领取销售补贴3000元。6、吴莉提供的领条，证明2014年6月刘良巨、刘贤勇、王守成分别领取4000元，余晓明领取代扣税款5000元、2013年加班费2000元，合计7000元，李某2领取2000元，许某领到加班费600元，李某3收到现金1000元整。2014年12月王守成、刘贤勇、刘良巨分别领取加班费10000元，李某2领取加班费10000元。7、六安市霍邱盐业有限公司2010年7月30日、2010年12月24日、2011年7月27日、2011年11月29日、2012年5月29日、2012年10月30日、2012年12月30日、2013年5月30日、2013年12月31日、2014年6月30日、2014年12月30日记账凭证及附件，证实余晓明、吴莉、刘贤勇、王守成、刘良巨等人虚开发票侵吞单位资金的事实。8、吴莉提供的信用卡账单查询：吴莉为2014年12月30日虚开发票27500元、26000元，分别交税款1619.8元、1531.4元。合计3151.2元。9、扣押财物清单、现金缴款单五份：证实五被告人向检察机关分别退赃数额为：余晓明35670元、吴莉33748元、刘贤勇36660元、王守成36660元、刘良巨35660元。10、检察机关出具的到案情况说明：接群众举报，2015年4月13日，六安市人民检察院将吴莉涉嫌贪污犯罪一案线索交由舒城县人民检察院初查。同年4月20日，将吴莉从霍邱县带回舒城县人民检察院接受调查，次日对吴莉涉嫌贪污罪一案立案侦查。在侦查过程中，吴莉积极配合调查，如实交代其贪污的犯罪事实。主动提交领条、指认有关虚假票据，对本案侦查及证据收集起到了重要作用。在初查过程中，发现刘贤勇、王守成、刘良巨涉嫌共同贪污犯罪。同年4月20日，派员将刘贤勇从霍邱县带回舒城县人民检察院接受调查，次日对刘贤勇涉嫌贪污罪一案立案侦查；同年4月21日，电话通知王守成、刘良巨到舒城县人民检察院接受调查。同年4月27日对王守成、刘良巨涉嫌贪污罪一案立案侦查。在侦查过程中，刘贤勇、王守成、刘良巨积极配合检察机关调查，如实交代其贪污的犯罪事实。同时，刘贤勇、王守成、刘良巨作为有关票据的主要经办人员，如实交代犯罪事实、指认有关虚假票据的行为，对本案定案证据的收集起到了重要作用。在调查过程中，发现余晓明涉嫌共同犯罪，同年4月28日，舒城县人民检察院派员将余晓明从六安市盐业有限公司带回舒城县人民检察院接受询问。次日对余晓明补充立案侦查。在侦查过程中，余晓明积极配合检察机关调查，如实交代其贪污的犯罪事实。同时，余晓明到案后能够主动提交领条、指认有关虚假票据，对本案侦查及证据收集起到了重要作用。（二）证人证言1、李某2证实，按照六安市盐业公司下发的文件规定，班子成员自2009年起开始执行年薪制度。文件明确规定，执行年薪制度后，每年年底在补发班子成员年薪时，从补发的年薪中扣除个人所得税。从2010年开始，公司班子成员就开始以“加班费”、“处理年薪个人所得税”为由，利用虚假的票据套取公司公款进行私分。其是财务股长，公司的支出都必须经过其签字才能报账，而且班子成员每次开会研究这个事情的时候都喊其，或者跟其沟通，分钱的时候也带其一份，除非其不要。吴莉主持工作期间分给其两次钱，一次2000元，一次10000元。在余晓明任经理期间其分得过一次钱，金额2000元，时间是2010年7月份。2009年公司班子会研究，双休日要有一个班子成员带班，但是执行不久就没有班子成员到公司去了。所以说以双休日加班名义分钱就是个虚假的由头，节假日加班、值班，他们在账内都列表领取了加班费。另外，公司班子成员每年的年薪都发齐了，不应该再发所谓的加班费。2、刘某1证实，几笔以刘某1为收款方的搬运费发票均是其本人开的，但没有拿到这笔钱，也不知道钱的具体用途，记不清是公司哪个领导让其开的。3、彭某证实，两笔由其经手的发票，发票上的字是其本人签的，但发票不是其经手开具的，不清楚是怎么回事。4、刘某2证实，六安市霍邱盐业有限公司2011年11月29日，编号第0019号凭证及附件中，两张费用报销单据，合计9580元，是余晓明安排其开的，支出是虚假的，其在报销单据上签了字。套出的钱具体用途不清楚。5、张某证实，霍邱盐业有限公司的2014年12月30日，第0037号会计凭证及附件上的张某名字及身份证号码是其本人的，发票之前没见过。这两张发票不是其经手开具的。记得当时刘贤勇向其借身份证，就把身份证借给他了。其没有拿到钱。六安市霍邱盐业有限公司2013年5月30日，第0051号凭证及附件中，发票金额10600元，收款方张某。这张票据其之前没见过，不是其经手开的。当时也是刘贤勇借其身份证，也没有收到钱。六安市霍邱盐业有限公司2012年10月30日，第0045号凭证及附件中的油费5800元，报销人张某。这张单据报销封面的签字是其本人签的。当时刘贤勇拿这张报销封面让其签字的，钱没有拿到。6、笪某证实，霍邱盐业有限公司2014年6月30日第19号记账凭证及附件中，一张金额25000元发票上的“笪某”是其本人签的，但是发票不是其经手开的，发票上的钱其没有拿到，具体用途不清楚。7、刘某3证实，其是刘贤勇哥哥。霍邱盐业有限公司的2014年6月30日第19号记账凭证及附件中，金额25000元的发票，收款方刘某3。当时刘贤勇说需要用其身份证开张发票，其就到税务局用身份证开了这张发票。把发票开好后就交给刘贤勇了，至于钱的去向不清楚，也没有拿到钱。六安市霍邱盐业有限公司2013年12月31日第0058号凭证及附件中，金额37200元的发票，收款方刘某3。也是刘贤勇让其去税务局开的，把发票开好就交给他了，钱没有收到，也不知道钱的去向。8、刘某4证实，其于2008年3、4月份从公司内退后就没有到公司来过，从来没有为公司干过活。六安市霍邱盐业有限公司2012年12月30日编号为第0100号的记账凭证及附件中，收款方为刘某4，金额12600元的老仓库维修发票，其没有经手开过这张发票，不知道这张发票是怎么回事。发票上面的钱也没有拿到过。9、李某3证实，其于2014年6月份在吴莉处领取了1000元加班费，并打了收条。10、许某证实，其于2014年6月份从吴莉处领了一次加班费600元，拿了钱当场就向吴莉打了一张收条。11、徐某1证实，余晓明提供的领条一张，“今领销售补贴叁仟元整领款人：徐某1时间：2014.元.27”，是其片区完成3个月销售任务后，公司补贴给片区的3000元。12、胡某书写的情况说明证实，2014年元月，余晓明让其去他办公室领取1200元加班补助，当天拿了钱后打了收条。（三）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1、余晓明的供述与辩解（附同步录音录像资料三份）在霍邱盐业有限公司任经理期间，2010至2013年，每年分两次钱，时间在年中和年底，基本都是班子成员在一起商议后由其决定金额、套取资金的方式，由其经手发放给班子成员，班子成员领钱时基本每次都打了领条，有一次办公室被盗，领条被偷了，也有没打领条的情况。其总共有8次参与分钱，刘贤勇、刘良巨、王守成每人共8次分钱，吴莉共分过7次钱，2010年7月李某2从中分得2000元。吴莉主持工作期间，其分得一次钱，但没有参与商议，事后只从吴莉手中拿到了加班费及补贴年薪个人所得税的7000元钱，也打了收条给她。另外，2013年12月从公司套取的资金中，其个人决定从下余款中给徐某13000元，胡某1200元。根据计算，个人实际分得35670.69元。分钱都是用虚假票据从公司账内套取资金的方式进行的，其安排刘贤勇经办虚假票据的次数比较多，印象中刘良巨、王守成也办过。记得有一次年底还安排班子成员凑虚假票据来套取资金。虚假票据准备好后，要求其他班子成员在上面签字证明，因为钱是分给班子成员的，所以让他们签字是互相证明。李某2在虚假票据上签字审核，再由其签字审批后到财务上报销。公司班子成员每年的实际收入由六安市公司核定的每年年薪、公司发放的年终福利费、考勤费、节假日加班费等。实行年薪制以来，班子成员每年年薪全部足额发放了。上述分给班子成员的加班费、补贴年薪个人所得税的钱没有计算在已发年薪内。通过虚假票据套取出来发给班子成员的加班费及补贴年薪个人所得税的钱，在账内也不可能显示成班子成员的收入。2、吴莉的供述与辩解（附同步录音录像资料十份）公司班子成员分钱最初是从余晓明任经理期间开始的，一直持续到2014年12月，一年两次。其主持工作期间，从2014年5月到2014年12月，两次分钱都是由其安排刘贤勇具体经办的。除了班子成员外，财务股长李某2一次分2000元，一次分10000元。2014年6月，其从分得的4000元中给李某3（出纳会计）1000元，给许某（仓库保管员）600元。公司班子成员发放的加班费及补贴年薪个人所得税款都采取虚假票据报销套取的。当时考虑班子成员工作比较辛苦，以“加班费”名义给大家搞点好处。发放的加班费与实际加班关系不大，跟公司的效益有关系，效益好多发些，效益差少发些。个人所得税肯定是由个人承担。公司其他正常的加班主要是法定假日值班，包括班子成员在内，一天60元，所有的值班人员都是按照排班表在账内列表发放的。六安市公司下发的核定年薪文件及年薪方案其看过，对这方面的政策也了解。基础工资和绩效工资算成已发年薪，其它发给班子成员的钱（包括年终福利、交通费、考勤费、节假日加班费等）都不计算在已发年薪之内。年终奖金、考勤费、节假日加班费这几项费用应该属于年薪之内，按照规定，在领取年薪之外不应该在公司领取这些钱。2010年7月班子成员每人发2000元值班费，余晓明安排其在虚假票据上面签了字，是为了相互证明。其从余晓明处领取2000元时，给他打了领条。2010年底，公司班子成员利用虚假票据每人分多少钱记得不准确，印象中可能是1500元。2011年7月，包装费发票是其经办的，是用来处理班子成员个人所得税的，当时李某2把7200元核成6984元，跟李某2搞的不愉快，所以把钱交给余晓明后就没有参加分配，余晓明怎么分配的不清楚。2012年上半年，班子成员利用虚假票据套取公款进行私分，可能是2000元左右，其他班子成员应该比其更清楚。2012年12月29日领到加班费5000元。2013年5月、2013年12月，公司班子成员利用虚假发票从公司账内套取资金进行私分，其分别分得了1500元和6000元。2014年5、6月份，有一天开班子会，其在会上提出来，给班子成员和余晓明、李某2处理点应该由个人负担的年薪个人所得税和加班费，后安排刘贤勇经办，班子成员每人4000元，余晓明7000元，李某22000元，钱是其经手发的，都打了领条。分给许某600元，李某31000元是从其个人分得的4000元中出的。2014年12月，跟班子成员通气后，其安排刘贤勇具体操办，到地税局开了两张合计5.35万元的发票，钱是由其经手发放。其和刘贤勇、王守成、刘良巨、李某2每人10000元，领钱时都打了领条。潜意识里认为发放这些钱是违规行为，让他们打领条也是证明这些钱不是其一个人得的。个人所得税肯定不应该发，加班费实际上也只是以这个名目虚列支出发点钱，都是为了个人私利，谋取一点好处。经过计算，其从2010年至今个人总共分得33748.8元，这笔钱已经全部退交到检察院了。3、刘贤勇的供述与辩解（附同步录音录像资料四份）其2000年开始任霍邱盐业有限公司副经理，2003年兼盐政股股长。在年底开会之前，几个副经理一般会先跟法定代表人提出发放加班费的事情，等到开会的时候，法定代表人再提出这个问题，大家在一起商议具体数字。加班费的数额不是根据大家有没有加班来发放，而是根据公司每年的效益，效益好就多发点，效益差就少发点。每次研究发放上述费用的时候，班子成员都在。上述费用其每次都拿到了。在商议发放加班费的时候，如果李某2参加了会议，每次都会提到给李某2一份，但是数额比班子成员少。确定数额之后，有三种方式式套取出现金：一是以每年的5.15、3.15宣传印刷费用发票，二是每人凑点加油票，三是开维修费发票。盐政宣传费用基本都是由其经手开具，还有维修费发票、加油票。发票开出后，班子成员一般会在发票上相互签字证明。李某2在发票上签字审核之后，再由一把手签字才能到财务上拿钱。钱拿到之后交给余晓明根据之前研究的数字发放，发放的时候其一般都打了领条给余晓明，如果发放之后有多余的钱也在余晓明手上，每次都是接到他电话，然后到他办公室领钱。大家都是分别去的，没同时去过。经手开虚假发票的有其、王守成、刘良巨三人，吴莉可能也经办过。2010年7月班子成员每人发2000元，2010年底每人1500元。2011年7月24日其从余晓明手上领取2010年年薪个人所得税补贴1660元。2011年11月四个副经理每人从中分得3000元。2012年5月份，余晓明安排其经手开具金额13000元购宣传册虚假发票，处理2011年度年薪个人所得税，这次四个副经理分钱是一样的，每人2000元，余款在余晓明处。2012年公司效益不错，所以余晓明想给班子成员多发一点钱。当时余晓明安排班子成员每人凑一些发票，所以就分头去开发票。公司四个副经理每人发了5000元，因为怕职工知道，影响不好，所以分两次在账内报销，但分钱是一次分的，都是余晓明给的。给他打了领条。2013年5月，金额10600元宣传材料发票是处理公司班子成员2012年度年薪个人所得税的票据，是余晓明安排其经手办理的，余晓明分给其1500元。2013年12月余晓明安排其经手办理的37200元印刷费发票，是公司班子成员处理2013年度加班费的票据。其从中分得6000元，并且打了领条。2014年6月份，吴莉主持工作时间不久，安排其开具一张25000元的宣传费用发票予以报销，其个人及王守成、刘良巨、吴莉每人从中分得4000元，余晓明分得7000元，李某2分得2000元。2014年年底，吴莉叫其开50000元维修税票，拿了盐政股工作人员张某的身份证到地税局大厅以张某的名义开了两张维修费发票，一张26000元，一张27500元，合计53500元，其中3500元是税收。吴莉从中给了其10000元，打了一张领条给她。公司每年年底补发的年薪没有扣除平时正常领取的年终奖金、交通费、考勤费、节假日加班费以及上述的通过虚假票据发放的加班费、年薪个人所得税。这些钱都是年薪以外的。而且通过虚假票据套取出来的钱在账内显示是公司支出。其明白，加班费属于工资性收入，根据六安市盐业公司有关核定年薪的文件规定，领取的年薪包括各类工资性收入总和。因此，年薪中包括年终奖金、交通费、考勤费、节假日加班费、以及平时加班费在内。当时班子成员商议时，也是考虑到为了增加班子成员收入，所以把基础工资、绩效工资之外的收入没有纳入已发年薪。4、王守成的供述与辩解（附同步录音录像资料四份）从2010年开始的一直到2014年，公司班子成员利用虚假票据从公司套取现金，以发放“加班费”、补贴“个人所得税”为名，进行私分的情况，基本上每年两次，上半年一次，下半年一次。每次分钱的方式都是一样的，班子成员几个人碰头或者开会结束的时候，某个人提议一下，以加班费或者其他名义发点补贴，在场的人都同意后，由主要领导安排某一个班子成员具体去搞发票，从单位账上把钱支出来，再把钱交给主要负责人，由主要负责人发给其他班子成员，得钱的人打个条子给主要负责人，2014年打的条子是给吴莉的，之前的条子是打给余晓明的。班子成员分钱的事，也有没有向相关部门或人员汇报过，单位的职工也不知道，因为只有班子成员得了钱，其他人都没有。2010年7月份每人分得2000元，剩下5000元都在余晓明手里，余晓明有没有发给李某2，其不知道。2010年下半年，经理余晓明安排其通过租车费的形式把钱支出来后交给余晓明，余晓明给其、刘贤勇、刘良巨、吴莉四人每人发放1500元，剩下的钱在余晓明手里。2011年7月以补年薪个人所得税的名义，其分了1660元。2011年11月，以加班费的名义发给其、吴莉、刘贤勇、刘良巨每人3000元。2012年12月商议分钱的数额比较大，余晓明安排多人筹集发票，其中2960元的票据是其经手的，这次其个人分得5000元。2013年分了两次钱，5月27日分得1500元，12月13日分得6000元。2014年6月其从中分得4000元，是从吴莉办公室拿的，并且打了领条给她。2014年底其分得10000元，钱是吴莉给的，打了领条给她。公司班子成员实行年薪制以后，按照相关规定缴纳个人所得税，应该由个人承担。节假日加班是按照每天60元标准造表发放的，这个标准是公司自己规定的，普通职工和班子成员都是按照这个标准执行的。公司按照规定发了加班费，还要以加班费的名义分钱，主要是个人私心，觉得这个60元一天的标准太少了，没有达到国家规定的300%的标准，所以班子成员就商议以上述的方式分点钱。产生分钱想法的另外一个原因，主要是最近几年公司效益还不错，几个班子成员觉得工资收入标准有点低。5、刘良巨的供述与辩解（附同步录音录像资料三份）从2010年开始，班子会上，主要负责人考虑到霍邱盐业有限公司收入低，工作量大，给班子成员发点补助，增加点收入，以后就沿袭这种做法了。会上讲就是用虚假发票套取点钱给班子成员进行私分。商议时全体班子成员参加，如果涉及年终决算，财务负责人李某2也会参加，但不一定每次都是开会讲这件事，也有余晓明跟班子成员碰头讲一下，事情也就定了。每次分得的钱，余晓明当经理由余晓明发放，吴莉主持工作时由吴莉发放。都是在他们办公室领取的，其每次应该都拿到钱了。公司班子成员刘贤勇、王守成、吴莉和其四人都经手开过用于发放以上费用的虚假发票。从2009年开始，公司班子成员安排双休日值班，实际执行时有事就去，没事就不去，或者有事的时候打个电话也行。这个制度执行的不规范，所以执行一段时间后，就不了了之。2013年至2014年就不存在有双休日加班。公司正常的加班、节假日值班，包括班子成员在内，都是按照排班表在账内列表领取的。2010年7月用虚假票据给班子成员每人发2000元值班费。2010年底，其个人分得的1500元。2011年7月，拿的个人所得税补贴1660元钱。在2011年底从余晓明处领取的3000元。2012年5月发票是刘贤勇经办的，用于处理2011年度班子成员年薪所得税，其个人从中分得2000元。2012年底余晓明想给班子成员多发一点钱，让大家凑票据报销，其凑了两笔，一笔是2698元，还有一笔是3000元。这次个人从中分得5000元。2013年底分得5000元，打了5000元领条给余晓明，2013年上半年，记得还领了1500元，也是在余晓明手里领的，也打了条子给余晓明。在吴莉主持工作期间，班子成员利用虚假发票套取公款发放班子成员加班费及处理年薪个人所得税，个人从吴莉处领取两笔钱，一笔10000元，另一笔4000元。以上证据，经法庭举证质证，具备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各证据间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关于被告人吴莉的辩护人认为，本案的行为特征更加符合私分国有资产罪，以及被告人余晓明的辩护人认为，指控余晓明犯贪污罪不能成立。经查，被告人余晓明、吴莉、刘贤勇、王守成、刘良巨等人身为国有公司工作人员，利用其职务上的便利，开具虚假票据报销骗取公司资金后私分。私分的范围仅限参与和了解情况的人员，五被告人具有共同将公共财产非法据为己有的目的。而私分国有资产罪具有非法将国有资产为单位谋利的目的，以单位名义将国有资产集体私分，人人有份，至少单位绝大多数职工均参加了分配，在单位内部带有普遍性和公开性。本案中，五被告人的行为符合贪污罪的犯罪特征，应按共同贪污定罪量刑，而非私分国有资产罪的单位犯罪。被告人余晓明、吴莉从其私分的款项中，拿出少部分分给单位个别员工，是其对自己得款后的处分，不影响贪污罪的成立，贪污数额也应以两被告人已经实际控制数额认定。关于被告人吴莉、王守成、刘良巨及其辩护人认为指控的犯罪数额与其出具的领条数额不一致，应按照领条数额认定。经查，余晓明虽然提供的被告人吴莉、刘贤勇、王守成、刘良巨出具的领条与指控的犯罪数额不一致，但没有领条的该部分贪污数额，有各被告人的供述相互印证。首先，刘贤勇对此没有异议。其次，起诉书指控的第二笔（2010年12月）、第五笔（2012年5月）被告人吴莉、刘贤勇、王守成、刘良巨均无领条，指控的第六笔（2012年10月、12月）王守成、刘良巨无领条。对此，被告人余晓明供述，2010至2013年，每年分两次钱，其总共参与8次。刘贤勇、刘良巨、王守成每人共8次，吴莉共7次。被告人吴莉供述，2010年底，公司班子成员利用虚假票据分钱，印象中可能是每人1500元；2012年上半年，班子成员套取公款进行私分，可能是2000元左右。被告人刘贤勇供述，2010年底，每人分1500元，2012年5月份，余晓明安排其经手开具虚假发票处理2011年度年薪个人所得税，四个副经理分得钱是一样的，每人2000元，2012年公司效益不错，四个副经理每人发了5000元。被告人王守成供述，2010年下半年经理余晓明安排其通过租车费的形式把钱支出来后交给余晓明，余晓明给其、刘贤勇、刘良巨、吴小莉四人每人发放1500元，剩下的钱在余晓明手里。2012年12月商议分钱的数额比较大，余晓明安排多人筹集发票，这次其个人分得5000元。被告人刘良巨供述，2010年底，其个人分得的1500元就是从虚假发票中出的；2012年5月的虚假发票是刘贤勇经办的，用于处理2011年度班子成员年薪所得税，其个人从中分得2000元。2012年底余晓明想给班子成员多发一点钱，让大家凑票据报销，其凑了两笔，个人从中分得5000元。综上，该部分没有领条的贪污数额，各被告人的供述能够相互印证，应予以认定。关于被告人余晓明、吴莉、刘贤勇、王守成、刘良巨的辩护人认为，上述被告人构成自首，公诉机关在庭审中认为王守成、刘良巨构成自首。经查，该案接群众举报，六安市人民检察院将吴莉涉嫌贪污犯罪一案线索交由舒城县人民检察院初查。在初查过程中，发现余晓明、刘贤勇、王守成、刘良巨涉嫌共同贪污犯罪。舒城县人民检察院派员将吴莉、刘贤勇、余晓明带回舒城县人民检察院接受调查，电话通知王守成、刘良巨到舒城县人民检察院接受调查。依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职务犯罪案件认定自首、立功等量刑情节若干问题的意见》规定：“犯罪事实或者犯罪分子未被办案机关掌握，或者虽被掌握，但犯罪分子尚未受到调查谈话、讯问，或者未被宣布采取调查措施或者强制措施时，向办案机关投案的，是自动投案。在此期间如实交代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的，应当认定为自首。”，“没有自动投案，在办案机关调查谈话、讯问、采取调查措施或者强制措施期间，犯罪分子如实交代办案机关掌握的线索所针对的事实的，不能认定为自首。”。因此，在职务犯罪中，办案机关已经掌握了被告人的犯罪线索后，将被告人带回办案机关调查、或电话通知到办案机关接受调查，均属被动到案，不成立自动投案，不构成自首。被告人余晓明、吴莉、刘贤勇、王守成、刘良巨在侦查过程中，积极配合检察机关调查，如实供述其贪污的犯罪事实，均系坦白。二、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安徽省六安市盐业有限公司为拓展多元化发展道路，除经营专卖食盐外，要求各县盐业公司经营各种非盐产品，并将任务指标下达到各县盐业公司，作为经营目标考核。被告单位六安市霍邱盐业有限公司为完成非盐经营任务，被告人吴莉（副经理,主持工作）请求被告单位六安谐力五金电器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被告人李阳给予帮助，在没有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两公司以相同的数额相互为对方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通过走账的形式，虚增六安市霍邱盐业有限公司营业额，夸大销售业绩。于是，经被告人吴莉安排，六安市霍邱盐业有限公司分别于2014年11月24日、2014年12月18日，以销售电缆、配电柜的名义，向六安谐力五金电器有限公司两次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货款分别为1078480.2元、1078480元，税额分别为156702.25元、156702.24元。经被告人李阳安排，六安谐力五金电器有限公司分别于2014年11月6日、2014年12月10日，以销售断路器、变频器等名义，向六安市霍邱盐业有限公司两次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货款分别是1078480元、1078480.2元，税额分别为156702.22元、156702.25元。另查明：被告人吴莉、李阳经霍邱县公安局电话通知主动到案，如实陈述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事实。认定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明。（一）书证1、户籍证明、营业执照、前科证明，证实两被告单位基本信息，法定代表人、诉讼代表人基本身份信息，被告人吴莉、李阳身份及基本情况。2、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该案由霍邱县国家税务局移送至霍邱县公安局，由霍邱县公安局立案侦查。3、霍邱县国家税务局移送公安机关相关书面材料：两被告单位的税务登记证、营业执照、增值税纳税申报表、增值税一般纳税人认定申请表、审批表、调查笔录、工业品买卖合同、虚开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及记账凭证等。证实两被告单位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事实。4、霍邱盐业有限公司的记账凭证、银行转账记录、工业品买卖合同、订货单、商品入库升损报告单、销货发票逐日汇总及增值税专用发票，证实六安市霍邱盐业有限公司分别于2014年11月24日、2014年12月18日，以销售电缆、配电柜的名义，向六安谐力五金电器有限公司两次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货款分别为1078480.2元、1078480元，税额分别为156702.25元、156702.24元；六安谐力五金电器有限公司分别于2014年11月6日、2014年12月10日，以销售断路器、变频器等名义，向六安市霍邱盐业有限公司两次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货款分别是1078480元、1078480.2元，税额分别为156702.22元、156702.25元。5、霍邱盐业有限公司中国银行账户对账单、六安谐力五金电器有限公司徽商银行的对账单，证实霍邱盐业有限公司、六安谐力五金电器有限公司相互支付“货款”的情况。6、六安谐力五金电器有限公司纳税申报表、明细账，证实该公司申报2014年12月份增值税纳税及缴纳增值税情况。包括两次销售给霍邱盐业有限公司断路器的收入。7、霍邱盐业有限公司申报表说明、增值税纳税申报表，证实该公司涉案虚开的增值税专用发票，销项税已缴纳，进项税已抵扣。8、六安市盐业有限公司文件、安徽省六安市盐业有限公司与霍邱盐业有限公司签订的经营目标责任书，证实2014年度，六安市盐业有限公司下达霍邱盐业有限公司非盐销售目标为1656万元。9、霍邱县国家税务局的调查报告，证实两被告单位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未造成国家税款流失，未发现非法所得。10、到案经过，证实吴莉、李阳接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后主动到案。（二）证人证言1、李某2证实，吴莉拿虚假的增值税专用发票让其做账、汇款及六安谐力五金电器有限公司汇款到霍邱盐业有限公司账户的经过。2、胡某证实，2014年其是公司货物仓库保管员。霍邱盐业有限公司和六安谐力五金电器有限公司有四次业务，购进两次、销售两次。入库单是其制作的，没有收到实物，只是从公司拿的购进单。按公司交给其的提货联，登记交给财务室做账，实际上没有从仓库提出电缆线，这是吴莉安排的。3、李某1证实，2014年6月以前，其是公司加工仓库保管员，仓库中没有加工电缆线的设备。2014年度，仓库保管员胡某两次转电器放库单给其，是吴莉安排的。胡某开具内部调拨单转入一批电器设备给其，让其在调拨单上签字，其就按胡某给的单子数量及金额，把电器转成电缆线调拨单，然后其把内部调拨单给了胡某，其没收到这批电器实物，也没有电缆线交给胡某。4、施某证实，霍邱盐业有限公司两次开具给六安谐力五金电器有限公司的增值税专用发票是分管副经理刘良巨让其开具的。开好后交给收款员徐某2在发票上盖章。5、徐某2证实，霍邱盐业有限公司没有生产过江南牌电缆线，也没有销售过。2014年11月24日，公司开具给六安谐力五金电器有限公司的11份增值税发票，是分管的刘良巨经理让施某开的，其在票上盖了章，没有收到货款。6、李某3证实，2014年11月7日、11月27日霍邱盐业有限公司两次汇款给六安谐力五金电器有限公司，六安谐力五金电器有限公司汇款给霍邱盐业有限公司，都是吴莉安排的。吴莉当时说，为了提高非盐销售，和六安谐力五金电器有限公司过下账，由财务主管李某2授权，其在网银上提交了二笔汇款。另外其在单位网银上看到有钱进账，其把单据打出，交给主管做账。7、李某4证实，给六安谐力五金电器有限公司的发票是公司开具的，公司没有生产过江南牌电缆线。8、彭某证实，2014年11月10日左右，经吴莉安排，其去市场管理局变更经营范围，增加“工业电器、电线电缆”这几项经营内容。税务登记证的变更是由分管财务部的李某2具体负责。9、刘良巨证实，吴莉当时跟其讲过，上面的任务大了，只有通过过账的方式增加销售额。过账就是指增加销售业绩，实现销售额。吴莉安排其开发票，其让会计开的增值税销售发票，数额大约是100万。拿到发票后，直接将给对方的两联交给吴莉了，复印的一联交给了仓库。购买方是六安谐力五金电器有限公司，对方没有来提货，是过账用的。10、刘贤勇证实，2014年下半年，吴莉和其一起下乡调研盐业市场时，吴莉讲非盐任务的压力太大，考虑用其他方式完成任务，具体是什么方式，怎么落实的其不知道。（三）被告人供述与辩解1、被告人吴莉的供述与辩解，2014年9月左右，其认识了六安谐力五金电器有限公司的李阳，为了完成公司的非盐业务，其提出由两公司互相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走一下账，李阳同意了。其在公司跟其他班子成员通了气，他们都知道这件事。2014年11月中旬，霍邱盐业有限公司与六安谐力五金电器有限公司签订了购销合同，从六安谐力五金电器有限公司购买断路器和变频器，金额1078480元。六安谐力五金电器有限公司为其公司开具了10份增值税专用发票，汇给六安谐力五金电器有限公司1078480元。过了几天，其公司卖了一批江南牌电缆线给六安谐力五金电器有限公司，没有真实的货物交易，开具了金额也是1078480元的增值税专用发票给六安谐力五金电器有限公司。2014年12月，双方又签订了购销合同，公司从对方购买断路器和变频器，卖给对方电缆线和配电柜，六安谐力五金电器有限公司和霍邱盐业有限公司都互开具了增值税专用发票，金额都是1078480元。六安谐力五金电器有限公司分几次汇款给霍邱盐业有限公司，没有真实的货物交易。仓库保管员的放库单、内部调拨单也是按照其的要求开的，公司财务两次汇款给六安谐力五金电器有限公司是其批准的。其安排办公室将营业执照经营范围进行了变更，增加了经营电器的内容。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是其安排刘良巨具体办理的，他是分管非盐业务的。互相开具增值税发票，双方公司不存在盈利，也不存在收取手续费，纯粹是为了增加公司的非盐业务量，其个人也没有从中牟利。2、被告人李阳的供述与辩解，2014年10月份，吴莉打电话给其说，霍邱盐业有限公司有非主营业务收入指标，上级分配的任务重，为了完成任务，想请其帮忙，在没有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两个公司互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其纯属帮忙，没有收取过手续费，也没有收取任何好处。其取得的霍邱盐业有限公司开具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和其开具给霍邱盐业有限公司的增值税专用发票，都交给会计做销售收入和申报纳税，没有给国家税款造成流失。其没有开会研究，会计和开票人都是按其的要求做的，其认为这是违法行为，不构成犯罪。以上证据，经法庭举证质证，具备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各证据间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吴莉、余晓明、刘贤勇、王守成、刘良巨身为国有公司工作人员，利用其职务上的便利，采取虚开发票、虚列支出的方式，共同侵吞国有财产，其行为已构成贪污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余晓明在任六安市霍邱盐业有限公司负责人期间共同贪污127804元，离任后又从共同贪污的25000元中分得7000元，考虑到共同犯意的连续性，应认定其共同贪污犯罪数额为152804元，犯罪数额较大。被告人吴莉、刘贤勇、王守成、刘良巨共同贪污犯罪数额为206304元，犯罪数额巨大。被告人余晓明、吴莉在共同贪污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但吴莉在主犯中作用较小；被告人刘贤勇、王守成、刘良巨在共同贪污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被告人吴莉、余晓明、刘贤勇、王守成、刘良巨到案后，在侦查机关能够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当庭自愿认罪，均构成坦白。被告人吴莉、余晓明、刘贤勇、王守成、刘良巨主动退赃，具有酌定从轻处罚情节。综上，对被告人吴莉、余晓明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对被告人刘贤勇、王守成、刘良巨依法可以减轻处罚。被告单位六安市霍邱盐业有限公司为完成上级盐业公司下达的非盐经营任务，被告单位六安谐力五金电器有限公司予以帮助，两被告单位没有真实货物交易，相互为对方以相同的数额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虚开的税款数额较大。两被告单位的行为构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被告人吴莉、李阳分别为两被告单位的法定代表人，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应追究其刑事责任。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辩护人及其被告人辩称，被告单位以及被告人主观上并非出于偷、逃、骗取国家税款的目的，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没有造成国家税款流失，不构成犯罪的辩护意见，违背立法本意，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吴莉、李阳经公安机关电话通知主动到案，均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以自首论；两被告单位及两被告人的行为没有造成国家税款流失，可作为量刑情节考虑。综合考虑本案的犯罪事实、情节、危害程度以及法定和酌定的量刑情节，可对两被告单位从轻处罚，对被告人吴莉、李阳减轻处罚。被告人吴莉犯数罪，应当数罪并罚。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对被告人吴莉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三百八十三第一款（二）项、第二、三款、第二百零五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三十一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六十九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的规定；对被告人余晓明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三百八十三第一款（一）项、第二、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以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的规定；对被告人刘贤勇、王守成、刘良巨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三百八十三第一款（二）项、第二、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以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的规定；对被告单位六安市霍邱盐业有限公司、六安谐力五金电器有限公司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二款、第三十条、第三十一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对被告人李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二款、第三十一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吴莉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9月20日起至2019年9月5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五日内缴纳）。二、被告人余晓明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五日内缴纳）。三、被告人刘贤勇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四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五日内缴纳）。四、被告人王守成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四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五日内缴纳）。五、被告人刘良巨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四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五日内缴纳）。六、被告单位六安市霍邱盐业有限公司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于本判决生效后五日内缴纳）。七、被告单位六安谐力五金电器有限公司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于本判决生效后五日内缴纳）。八、被告人李阳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五日内缴纳）。九、被告人吴莉违法所得人民币三万五千三百四十八元八角、被告人余晓明违法所得人民币三万九千八百七十一元零六分、被告人刘贤勇违法所得人民币三万六千六百六十元、被告人王守成违法所得人民币三万六千六百六十元、被告人刘良巨违法所得人民币三万五千六百六十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收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安徽省六安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束克立审 判 员  王 铭人民陪审员  何世宽二〇一六年九月二十三日书 记 员  赵 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