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承德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4）承刑终字第00080号
原公诉机关滦平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戈力勇，男。1990年11月因犯盗窃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五年，1994年12月19日减刑释放。2000年9月7日因犯强奸罪被北京市顺义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剥夺政治权利一年，2006年10月30日减刑释放。2008年11月28日因犯赌博罪、敲诈勒索罪被北京市昌平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2010年11月25日减刑释放。2013年3月2日因涉嫌贩卖毒品罪被滦平县公安局依法刑事拘留，同年4月2日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经滦平县人民检察院批准被依法逮捕，现押于滦平县看守所。
辩护人张岚，河北滦峰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宋海龙，男。2001年3月23日因犯绑架罪、抢劫罪、强奸罪被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十年，剥夺政治权利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二千元，因减刑于2012年12月8日释放。2013年3月1日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被滦平县公安局依法刑事拘留，同年4月2日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经滦平县人民检察院批准被依法逮捕，现押于滦平县看守所。
滦平县人民法院审理滦平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戈力勇、宋海龙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一案，于2013年12月12日作出（2013）滦刑初字第117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戈力勇、宋海龙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经过阅卷，讯问被告人，听取辩护人意见，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3年2月28日，被告人宋海龙在北京市昌平区被告人戈力勇家接到滦平县马营子乡夏某某的电话，夏某某称自己和其兄夏某甲欲买一万元钱的甲基苯丙胺自己吸食，并让被告人宋海龙帮忙联系。被告人戈力勇得知后称有部分甲基苯丙胺可以出卖。当天中午，被告人戈力勇驾驶自己的京N759**（当时挂的假牌号为京FB89**）宝马轿车与被告人宋海龙、孙某某从昌平区驶往滦平县。途中被告人戈力勇将一包甲基苯丙胺交给被告人宋海龙。当晚18时许，被告人戈力勇、宋海龙与夏家兄弟二人在约定的滦平县马营子乡于营子村林场附近的桥边见面，被告人宋海龙将被告人戈力勇所给的一包甲基苯丙胺交给夏某甲。双方交易时被滦平县公安局马营子派出所民警当场抓获。经检验，从夏某甲处缴获的甲基苯丙胺重量为18.30克。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一、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
1、被告人戈力勇的供述与辩解，2013年2月28日中午1点钟左右，我开车拉着孙某某从昌平送宋海龙回滦平，正好我要去马营子乡代营村看朋友陈某某。在半路上宋海龙给他一个同学打电话问他在哪，具体说啥不清楚。我开车按照宋海龙的指引来到一个村口的桥边，这时过来一个车，宋海龙摇下车玻璃跟对面车上的人说了几句话，从那车上下来个男的到了我们车上，他俩说了有一分钟那人就下车了，他刚下车警察就来了。我和孙某某都没和宋海龙的朋友说话，只有宋海龙的朋友一个人上车。去滦平途中，我在路边停车自己玩了有一分的冰毒，别人没和我一起吸。我是今年春节后开始吸食冰毒，不是经常玩。我一共就花800元买了一次冰毒，重约四五分，是在昌平从一个东北叫“巴子”的人手买的，我钱包里的冰毒就是吸食剩下的。我没见过宋海龙吸食毒品，也不知道宋海龙那天带没带毒品，我没给过宋海龙毒品。
2、被告人宋海龙的供述与辩解
（1）、被告人宋海龙2013年3月1日的供述和辩解，2013年2月28日上午9点钟左右，在监狱服刑认识的夏某某给我打电话说他哥哥喜欢冰毒，要弄点儿。我就跟戈力勇说了这事，戈力勇说现在正好缺钱，咱去看看，正好去看看多年未见的南大庙附近的朋友。下午4点钟左右，戈力勇驾驶他的宝马轿车拉着我和小玉（指孙某某）从北京昌平戈力勇家奔滦平县马营子。在车上戈力勇和小玉用矿泉水瓶吸食了冰毒。中途夏某某给我打过一个电话，意思是他的越野车打着双闪。我们开了一段时间因找不到路，戈力勇就把车停在一个村口的桥边，这期间戈力勇给了我一大包冰毒。过了没多久，夏某某、夏某甲开车过来，车上还有个男的，他们哥俩下车后就上了我们的车，夏某某待了有一分钟就回他的车上了，我把戈力勇给我的一大包冰毒给了夏某甲，夏某甲打开尝了尝说不错，挺满意的，后来夏某甲和戈力勇聊他们那个南大庙的朋友。过了没多久警察就来了，把我们六个人带到了公安机关。我和戈力勇、小玉三人到马营子乡找夏家兄弟的目的就是为了卖给夏某甲冰毒，没交易完呢，就被警察抓了。戈力勇给我的一包冰毒有四个小包，据戈力勇说重二十克左右，我都给夏某甲了。戈力勇和小玉在来的路上用自制的矿泉水瓶子插了吸管吸冰毒，我没吸，但是他们吸时我在车上，应该被他们熏了。
（2）、被告人宋海龙2013年3月2日供述和辩解，2013年2月28日上午9点多钟，夏某某给我打电话问能不能弄冰毒时，我说有个朋友溜冰。当时我和戈力勇在一起。戈力勇说手里有点儿，正好缺钱，帮着给卖了。夏某某把他哥哥夏某甲的电话告诉了我。我给夏某甲打电话，他问我冰毒多少钱一克，我说你能给多少啊，他说500到550一克，他说要10克、20克的，万八千块钱的冰毒，我跟他说我朋友可能没那么多。我就把要冰毒的事跟戈力勇说了，戈力勇说不够20克。我给夏某甲回电话说不够20克，他问有多少，我说10多克，他说那你们就过来吧。戈力勇开车拉我和小玉去滦平。我们到巴克什营时我给夏某某打电话，他告诉我们他开着越野车打着双闪，迎面能迎着，我们开车到一个桥边，我就给夏某某打电话，没多久夏某某和夏某甲开车过来，他们哥俩下车后，就上了我们的车，当时我坐在后边，夏某某坐在我右边，夏某甲坐在我左边，开车的是戈力勇、小玉在副驾驶。夏某甲一上车，我就把事先准备好的用塑料袋装的冰毒给了夏某甲，他尝了一口说味道不错。我指着戈力勇跟夏某某哥俩说这是我朋友，认识南大庙陈某某，又跟戈力勇说夏某甲是我哥们的大哥。夏某甲说认识南大庙姓陈的，夏某甲和戈力勇就聊起南大庙陈某某。他们聊着时夏某某就下车了，没多久警察就来了。我给夏某甲的冰毒是开车路过巴克什营时戈力勇不知从哪掏出来给我的，他说把这个给你，回头给他们看看。冰毒用半个香烟盒大小的塑料袋装着大概四五小袋，大概十克左右。因为都是朋友，我就是想给帮帮忙，再一个戈力勇和我说正好现在缺钱，我也想帮戈力勇挣点钱，才给双方帮忙的。
（3）、被告人宋海龙2013年4月3日的供述与辩解，我没有贩卖毒品，毒品也不是我的，我只是帮着他们联系来着。夏某甲、夏某某哥俩在陷害我。
（4）、被告人宋海龙2013年5月20日供述与辩解，以前都是朋友我才互相帮助他俩介绍买冰毒的事，我没得什么好处，也没想得什么好处。戈力勇给我的冰毒我都给夏某甲了。
二、证人证言
1、证人孙某某2013年3月1日证言证实，2009年我开始吸毒，2011年认识了戈力勇，我们俩个就在一起多次吸毒，毒品戈力勇提供。2013年2月27日戈力勇说带我到滦平找一个叫宋海龙的朋友玩，我俩开车到滦平接上宋海龙回到北京。他俩聊过毒品的话题。28号中午两三点钟，戈力勇开车拉着我和宋海龙去了滦平县。途中宋海龙经常下车去接打电话，大约六、七点钟我们到滦平的一个村里，把车停在路边，之后过来一辆黑色越野车，车上下来一个人上了我们的车，和戈力勇、宋海龙说了几句话，说什么我没听清，但是我听到他们谈论毒品的事了。我知道戈力勇身上有毒品，平时我们玩的时候他身上都有。我有时在我家吸，有时在戈力勇家吸毒，毒品都是戈力勇提供给我的。警察在我身上搜出的毒品是我自己吸食用的，都是戈力勇给我的。
2、证人孙某某2013年3月5日的证言证实，我认识戈力勇有一年了，是通过朋友在一起玩（吸食冰毒）时认识的，我俩一起吸食冰毒没有几次。2013年2月28号下午戈力勇开车拉着我还有宋海龙去滦平。途中戈力勇把车停在路边说玩会儿冰，我用矿泉水瓶和吸管做了个冰壶，又从我包里拿出冰毒，我俩吸食的，宋海龙没吸。吸食完我将冰壶扔到路边，剩下的冰毒放到我的包里。在车上我就听宋海龙接打了几次电话，大概意思是在哪见面。当天下午天刚黑没多久，戈力勇把车停在了一个乡村的路边等见面的人来，过了一会儿来了一辆黑色越野车，从车上下来两个人上了我们的车，那两人同宋海龙坐在了后排，宋海龙在中间。我听到宋海龙和他左手边的那个人说东西给你，你尝一下，那个人接过东西用舌头舔了舔，然后说味道还行挺好。宋海龙给那个人东西的时候，我从那个人说话中听出这些东西是冰毒。这时，我后面坐着的人就下车了，我也下车去看路边的牌子，这时过来一帮人说是警察。我包里有人民币、港币、手机、电子秤、还有一小袋六七分的冰毒，一粒麻古，冰毒和麻古是戈力勇给的，电子秤是我在北京捣鼓玉器装饰品称重用的。
3、证人夏某甲2013年2月28日的证言证实，2013年1月份的一天，我弟弟夏某某说他的一个狱友宋海龙能弄到冰毒，我和我弟弟商量好，啥时他和宋海龙联系上，我出钱买过来一些，我和我弟弟一起玩。今天中午我弟弟给我打电话，说宋海龙来电话问要不要冰毒，我说要，并告诉我弟弟让宋海龙直接和我联系。过了二三十分钟，宋海龙给我打电话，他说600一克，我说500至550之间我能接受，他说给我带点先尝尝，我说不用，直接送过来一万块钱的20克冰毒。他说先跟他大哥商量商量。晚上6点钟左右，宋海龙给我弟弟打电话说他们在马营子公路边等我们，屈某某开车拉着我们兄弟二人去找他们。在林场西边的桥上看见一辆打着双闪的黑色宝马轿车，我和我弟弟上了宝马车，我坐在驾驶座后排，我弟弟坐在副座后排，宋海龙坐在我俩中间，司机是个男的，副驾驶坐了一个女的我都不认识。宋海龙递给我一小袋冰毒，我打开舔了舔又苦又涩，我说这东西不错，宋海龙跟那个司机说，大哥你把那些都拿来吧，我没看到司机从哪掏出来的，他回手递给宋海龙，宋海龙递给我，我一看是三袋比较大的袋装冰毒，宋海龙问我用称称不，我说这玩意咋称啊，我用手掂了掂重量差不多够。这时我弟弟电话响了，他下车接电话，那女的不知道为啥也下了车，我和宋海龙在车上聊了几句采矿的事，一会儿那女的上车坐在我弟弟原先坐的位置。她刚上车，对面来了一帮人，其中有穿警服的，宋海龙看见后跟我们说，警察，快跑，还没等跑呢，警察就把我们堵到了车里，向我们亮明身份后把我们带到了派出所，我买的冰毒也被派出所查扣了。我们还没交易完呢，警察就来了。我当时想，如果他们给我的冰毒是真的而且够分量，我就回家给他们取钱。一共是四袋冰毒，有一小袋有油票那么大，另外三袋大小差不多有火柴盒大，其中两袋差不多是满袋的，另一袋里面装几小袋冰毒，加起来大约有20克。我买这些冰毒仅限于我和我弟弟两人吸食用。我以前吸食过一两次，觉得挺好玩但没有瘾。在车上，那个司机和那个女的自始至终没和我说过什么。
4、证人夏某某2013年2月28日的证言证实，我在承德市第五监狱服刑期间认识了狱友宋海龙，关系不错，出狱后相互联系上了。2013年1月份，在耍钱过程中，宋海龙问我老家那边是不是有人溜冰，意思是要卖给我们这边人点毒品，我说我有时间问一下。之后在家无意中和我哥哥夏某甲提起这事，我俩感觉毒品这东西挺刺激的，我哥说宋海龙来信儿的话他花钱买，我俩一起吸食一下玩玩。2月28日上午11点多钟的时候，宋海龙给我打电话问我有人买冰毒吗，我就和他说我哥哥要买呢，我问他什么价钱，宋海龙说550至600元一克。随后我又给我哥哥打了个电话，并且把宋海龙的电话告诉了我哥哥，他俩联系的，怎么说的我不知道。大约晚上5点多钟的时候，宋海龙打电话说他们到巴克什营了，问我们到哪接货，之后我就告诉他们开车往马营子这边来，并且约好车都打着双闪。过了将近1个小时，宋海龙他们打电话过来说他们已经到了于营子林场，我让他们在那等着，屈某某开着我哥哥的奇瑞越野车拉我们俩去了于营子林场。到林场附近我看见道边停着一辆黑色宝马车打着双闪。我和我哥哥上了宝马车后排，宋海龙坐中间，一个男的开车，副驾驶坐一个女的，我都不认识。宋海龙递给我哥哥一小包冰毒让我哥看看，我哥打开包用舌头尝了尝说味还行不错。那个司机递给宋海龙几包冰毒，宋海龙和那个司机怎么说的我没听清，宋海龙把这些冰毒交给了我哥，这时我手机来电话了，我就下车接电话，车里发生什么事我就不清楚了。我刚接完电话警察就来了，我们全都被带到了派出所。后来我听我哥说要买一万块钱的，总重量20克左右的冰毒。
5、证人屈某某2013年2月28日的证言证实，2013年2月28日下午5点多钟，夏某某让我开车拉着夏某甲他们俩去于营子林场见一个人，6点多钟我们到了于营子林场附近，他俩下车上了对面一辆黑色宝马车，我没下车，一会夏某某回我们车上打电话，这时警察过来了，我们都被带到了派出所。后来到了派出所知道他们是去买毒品了，开宝马车那几个人是卖家，但是我去之前不知道，他们俩什么都没和我说。宝马车上三个人，两男一女。
三、书证
1、鉴定意见
河北省公安厅物证鉴定中心（2013）348号理化检验报告证实，从夏某甲处扣押白色晶体4袋、从戈力勇轿车内查获的袋装白色晶体、从戈力勇钱包内查获的袋装白色晶体、从孙某某随身携带的袋装白色晶体净重分别为18.30克、1.01克、0.24克、0.78克，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从孙某某随身携带的片状固体1粒净重0.1克，检出甲基苯丙胺及咖啡因成分。
2、检查笔录
检查笔录证实，孙某某钱包内查获13400元人民币、挎包内发现1台小型电子秤、1个装有1颗片剂的白色药瓶、1袋白色晶体；夏某甲衣服口袋内查获4袋白色晶体；宋海龙裤子口袋内查获433元人民币；戈力勇钱包内查获3600元人民币、1袋白色晶体、戈力勇黑色宝马轿车内查获5根吸管、1袋白色晶体。戈力勇驾驶轿车及其行驶证照片证实，车牌号京FB89**系假牌照，真实牌照为京N759**。
3、其他证据材料
（1）、对被告人戈力勇、宋海龙及证人孙某某现场检测报告书证实，尿液冰毒试剂板检测结果显示，上述三人尿液检测结果均呈阳性。
（2）、滦平县公安局马营子派出所出警经过证实，被告人的到案情况。
（3）、滦平县公安局扣押决定书及扣押、发还清单证实，毒品扣押情况和与本案无关的物品发还情况。
（4）、滦平县公安局刑侦大队上交毒品登记表证实，缴获的甲基苯丙胺20.33克、麻古0.1克已上交市禁毒支队。
（5）、被告人戈力勇和被告人宋海龙犯罪前科的证据材料证实，二被告人均有犯罪前科。
（6）、被告人戈力勇、宋海龙户籍证明证实，二被告人具有刑事责任能力。
原判认定公诉机关补充侦查的证据有：
1、2013年8月13日滦平县公安局刑事犯罪侦查大队的说明证实，2月27日14时43分至2月28日17时夏某甲、夏某某、宋海龙三人的手机通话记录情况。
2、2013年8月13日滦平县看守所出具的对戈力勇、宋海龙收押的登记表、入所体检表、身体检查表、滦平县中医院检查报告单等证据证实，戈力勇和宋海龙入所时无外伤，身体健康。
3、2013年8月13日滦平县公安局刑事犯罪侦查大队五名办案人员的说明证实，羁押期间讯问犯罪嫌疑人始终在看守所提讯室，未刑讯逼供。滦平县人民检察院监所科和滦平县看守所均证实此说明属实。
原判认为，被告人戈力勇违反国家对毒品的管理规定，贩卖甲基苯丙胺，其行为已构成贩卖毒品罪，被告人宋海龙明知他人实施毒品犯罪而为其居间介绍买主，应以贩卖毒品罪的共同犯论处。公诉机关指控二被告人犯贩卖毒品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予以支持。被告人戈力勇的辩护人和被告人宋海龙的指定辩护人认为本案没有充分证据证明被告人犯罪的辩护意见，没有法律和事实依据，不予采纳。判决：一、被告人戈力勇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二、被告人宋海龙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三、作案工具京N759**号宝马轿车一辆予以没收。
戈力勇上诉主要提出，原判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上诉人不构成贩卖毒品罪。1、上诉人不认可该犯罪事实，只有宋海龙一人供述，属于孤证，且庭审时宋海龙称被刑讯逼供，当庭翻供，缺乏上诉人有罪的证据。2、宋海龙供述与夏某某证实相互矛盾以及宋海龙前后不一致供述。3、宋海龙供述毒品自己卖给了夏某某、夏某甲，夏某某、夏某甲和孙某某又证明戈力勇没有参与毒品交易，且戈力勇不认罪，证据明显不足。4、原判认定涉案甲基苯丙胺18.30克是错误的，实际是8.6克。5、如果认定毒品是上诉人贩卖的，毒品来源不清。6、上诉人宝马车以“作案工具”为名没收缺乏证据支持。综上本案没有充分有力证据证实上诉人构成贩卖毒品罪，应宣告无罪。其辩护人支持其上诉理由。
宋海龙上诉主要提出，上诉人无罪，夏某某与上诉人通话记录，不能断定二人是在谈毒品交易，没有其他证据予以印证，属于孤证。大量的毒品是从夏某甲身上搜到的，毒品到底是谁的，毒品来源不清。原判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
经审理查明，2013年2月28日，上诉人宋海龙在上诉人戈力勇家接到夏某某的电话，夏某某称自己和其兄夏某甲欲买一万元钱的甲基苯丙胺自己吸食，让宋海龙帮忙联系。戈力勇得知后称有部分甲基苯丙胺可以出卖。当日，戈力勇驾驶其宝马轿车与宋海龙、孙某某从昌平区驶往滦平县，戈力勇、宋海龙与夏家兄弟二人在约定的滦平县马营子乡于营子村林场附近的桥边见面，宋海龙将戈力勇给其的一包甲基苯丙胺交给夏某甲。双方交易时被滦平县公安局马营子派出所民警当场抓获。经检验，从夏某甲处缴获的甲基苯丙胺重量为18.30克。原判认定事实正确。
认定上述事实的前述证据均经原审法院庭审质证，本院审查，证据间能相互印证，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戈力勇违反国家对毒品的管理规定，贩卖甲基苯丙胺，重量为18.30克，其行为已构成贩卖毒品罪，上诉人宋海龙明知他人实施毒品犯罪而为其居间介绍买主，应以贩卖毒品罪的共同犯论处，其行为已构成贩卖毒品罪。戈力勇、宋海龙刑满释放后五年内再犯应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戈力勇、宋海龙上诉提出原判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其不构成贩卖毒品罪，应宣告无罪的理由及戈力勇辩护人意见。经查，夏某某让宋海龙帮忙联系为其兄夏某甲欲买一万元钱的甲基苯丙胺自己吸食，戈力勇得知后称有部分甲基苯丙胺可以出卖，宋海龙将戈力勇给其的一包甲基苯丙胺交给夏某甲，双方交易时被民警当场抓获的事实已被本案的证据所证实，故其理由及辩护人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戈力勇上诉提出，其宝马车以“作案工具”为名没收缺乏证据支持的理由及辩护人意见。经查，戈力勇利用其宝马轿车作为贩卖甲基苯丙胺工具，在双方交易时被民警当场抓获，故其理由本院不予采纳。戈力勇上诉提出原判认定涉案甲基苯丙胺18.30克是错误的，实际是8.6克。经查，河北省公安厅物证鉴定中心（2013）348号理化检验报告证实，从夏某甲处扣押白色晶体4袋净重达到18.30克，故其理由本院不予采纳。综上，原判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百三十三条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丛云峰
审判员 李浩东
审判员 赵 辉
二〇一四年三月五日
书记员 张丽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