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哈尔滨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哈开商终字第10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合肥元贞电力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合肥市高新区柏堰科技园长安路66号。
法定代表人周建中，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方林波，该公司综合部经理。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哈尔滨哈飞机电科技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哈尔滨市平房区工业园区。
法定代表人张春华，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丁长文，该公司副总工程师。
委托代理人刘拥滨，该公司法律顾问。
上诉人合肥元贞电力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合肥元贞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哈尔滨哈飞机电科技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哈飞机电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哈尔滨市平房区人民法院（2014）平民二初字第25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5年2月4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合肥元贞公司的委托代理人方林波、被上诉人哈飞机电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刘拥滨、丁长文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原告哈飞机电公司起诉时称：2012年5月3日，双方签订变压器买卖合同和技术协议，哈飞机电公司按照约定已向合肥元贞公司支付货款3，510，000元，达到合同约定的3，900，000元的90%。2012年12月6日，合肥元贞公司开始陆续向哈飞机电公司提供所购买的变压器。2013年8月9日开始在使用中，提供的其中7台变压器陆续发生质量故障，导致哈飞机电公司供货的第三方河北泰钢钢铁轧制有限公司的生产线停电，致使停产49天，停炉4次，哈飞机电公司与合肥元贞公司多次就质量赔偿及恢复第三方生产问题进行协商，但没能达成协议。因此，哈飞机电公司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要求解除双方签订的合同，并将7台变压器返还给合肥元贞公司，合肥元贞公司返还已付货款2，682，000元，诉讼费由合肥元贞公司承担。
原审法院查明，2012年5月3日，哈飞机电公司与合肥元贞公司签订变压器设计制造买卖合同，合同约定：合肥元贞公司同意向哈飞机电公司提供变压器项下的，以下简称“合同产品”并提供相应的技术服务，详见附件“技术协议”。合肥元贞公司应按照哈飞机电公司提供的工艺技术参数及要求，文件和产品制造标准等技术资料进行设计，制造和检验。哈飞机电公司应按合同的规定及时向合肥元贞公司支付有关款项。合同产品总价为3，900，000元人民币。合肥元贞公司的供货范围为12台变压器，合同产品到货地点为河北省唐山市河北泰钢钢铁轧制有限公司新微超60万吨高线，80万吨项目施工现场。合同产品热负荷试车成功后6个月，买卖双方应完成合同设备的功能考核验收，并签署有关合同设备热负荷试车成功的验收证书。合同产品的质量保证期为验收合格日起12个月。如产品出现质量问题，合肥元贞公司负责免费予以修补或更换，并赔偿哈飞机电公司因此受到的损失。如果在保证期内，合肥元贞公司仍无法消除这些缺陷和故障，经哈飞机电公司同意，合肥元贞公司对该产品进行降价，降价幅度由双方授权代表视缺陷和故障的程度另行商定。如果双方就降价问题无法达成一致意见，哈飞机电公司有权退货。哈飞机电公司退货并不能免除合肥元贞公司向哈飞机电公司赔偿全部损失的责任。
同日双方签订技术协议，对变压器的技术要求，主要技术数据，质量保证及试验均作出约定。
2012年12月，合肥元贞公司按合同约定的交货地点交付12台变压器。
哈飞机电公司按照合同约定为合肥元贞公司支付货款3，150，000元。
2013年10月13日，合肥元贞公司、河北新微超机械制造有限公司、哈飞机电公司三方签署关于合肥元贞电力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变压器运行问题具体内容如下：
棒线整流变7500／35／0.69一台，于2013年8月9日送电跳闸，2013年8月11日返厂维修，跳闸故障变压器本体重瓦斯报警。从2013年10月1日起，运行温度高，10月3日，发现有轻瓦斯气体产生。
棒线整流变7500／35／0.75一台，于2013年9月20日变压器本体重瓦斯报警，导致棒线停产，2013年9月26日返厂维修。
高线整流变8800／35／2.09一台，于2013年9月25日压降大，变压器本体轻瓦斯报警。导致高线精轧机无法运行，2013年9月26日返厂维修。
高线8600／35／0.69一台（由于棒线停产，将此台变压器移到棒线带4台精轧机负荷）。于2013年9月30日22时30分，变压器本体重瓦斯报警，导致棒线停产。2013年10月13日，泰钢现场分解后发现，高压侧分接开关烧毁，低压线圈三处磕破。
高线7000／35／0.69一台，于2013年10月1日开始发热，10月3日变压器本体轻瓦斯报警，运行温度高，噪声大。
棒线6300／35／0.69一台，于2013年10月1日开始发热，10月3日变压器本体轻瓦斯报警，运行温度高，噪声大。
4000／35／0.46一台，压降大，噪声大。
2013年10月14日，合肥元贞公司、河北新微超机械制造有限公司、哈飞机电公司签订了合肥元贞电力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变压器问题产生原因及保证措施具体内容如下：
产生原因分析：
1、棒线整流变7500／35／0.69一台。
1、1分解后现象：高压引线烧毁。返修后应报轻瓦斯故障。
1、2原因：制造绝缘不够；接地屏热（a、变压器结构原因导致上部星接低压线圈与下部角接线圈之间存在横向漏磁导致。b、电力谐波）。
2、棒线整流变7500／35／0.75一台。
2、1分解后现象：低压线圈击穿。
2、2原因：接地屏过热（a、变压器结构原因导致上部星接低压线圈与下部角接线圈之间存在横向漏磁导致。b、电力谐波）。
3、高线整流变8800／35／2.09一台。
3、1分解后现象：接地屏发黑，高低压线圈完好。
3、2原因：接地屏过热（a、变压器结构原因导致上部星接低压线圈与下部角接线圈之间存在横向漏磁导致。b、电力谐波）。
4、高线8600／35／0.69一台。
4、1泰钢现场分解后发现，高压侧分接开关烧毁，低压线圈三处磕破。
4、2接地屏过热（a、变压器结构原因导致上部星接低压线圈与下部角接线圈之间存在横向漏磁导致。b、电力谐波）。
5、高线7000／35／0.69一台。
5、1现象：变压器本体轻瓦斯报警、运行温度高、噪声大。
5、2原因：接地屏过热（a、变压器结构原因导致上部星接低压线圈与下部角接线圈之间存在横向漏磁导致。b、电力谐波）。
6、棒线6300／35／0.69一台。
6、1变压器本体轻瓦斯报警、运行温度高、噪声大。
6、2原因：接地屏过热（a、变压器结构原因导致上部星接低压线圈与下部角接线圈之间存在横向漏磁导致。b、电力谐波）。
7、4000／35／0.46一台。
7、1现象：压降大、噪声大。
7、2原因（a、变压器结构原因导致上部星接低压线圈与下部角接线圈之间存在横向漏磁导致。b、电力谐波）。
解决方案
1、结构更改：接地屏改成分段结构，增加低压线圈油道数量，绝缘层改进，线圈相应结构同时更改等。
2、制造工艺提高：采取合理结构，提高焊接和制造质量，防止磕碰伤。
3、已返合肥元贞电力科技股份有限公司的7500KVA和8800KVA变压器，保证从即日起25天修复合格送至现场。
4、一台8600K**变压器尽快安排车辆运回合肥元贞电力科技股份有限公司，货到后25天修复合格送至现场。
5、其余四台变压器由业主按计划分批返回合肥元贞电力科技股份有限公司维修合格送至现场，维修时间25天。
6、以上变压器维修费用全部由合肥元贞电力科技股份有限公司承担。
7、变压器在现场安装或拆卸，由业主协助元贞公司派人现场指导。
8、变压器维修完毕后，若因变压器自身质量原因造成损害，合肥元贞电力科技股份有限公司承担相应责任。
另查明，合肥元贞公司生产制造涉诉的变压器价格如下：ZBS11-7500／35，D／do／y11.35±5%／0.69＊2价格为455，000元；ZBS11-7500／35，D／do／y11.35±5%／0.75＊2价格为430，000元；ZBS11-6300／35，D／do／y11.35±5%／0.69＊2价格为400，000元；ZBS11-7000／35，D／do／y11.35±5%／0.69＊2价格为425，000元；ZBS11-8600／35，D／do／y11.35±5%／0.69＊2价格为485，000元；ZBS11-8800／35，D／do／yn1.35±5%／2.09＊2价格为495，000元；ZBS11-4000／35，D／do／y11.35±5%／0.46＊2价格为290，000元。上述7台变压器总价款人民币2，980，000元，哈飞机电公司已向合肥元贞公司支付货款2，682，000元。此款含在已支付的货款3，510，000元之内。
哈飞机电公司与合肥元贞公司签订的变压器设计制造买卖合同，其标的物为12台变压器，实际用于河北新微超60万吨线材，80万吨棒材工程，使用人为河北泰钢钢铁轧制有限公司（河北新微超机械制造有限公司），其中5台变压器在其生产线上正常使用，另7台变压器已停止使用。存放在河北泰钢钢铁轧制有限公司。
原审法院认为，买卖合同是出卖人转移标的物的所有权，于买受人，买受人支付价款的合同，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现哈飞机电公司提供证据证实，合肥元贞公司提供的7台变压器，在使用过程中，且在保证期内，相继发生故障，影响河北泰钢钢铁轧制有限公司正常使用。哈飞机电公司、合肥元贞公司、河北泰钢钢铁轧制有限公司（河北新微超机成制造有限公司）于2013年10月14日对发生故障的7台变压器产生的原因及解决方案作出确认，合肥元贞公司对故障变压器进行返修并提出了保证措施。经返修后，其中2台变压器上线运行，再次发生故障。合肥元贞公司未能按双方约定，消除变压器存在的缺陷和故障，导致河北泰钢钢铁轧制有限公司将故障的7台变压器下线停止使用。哈飞机电公司提供的证据足以证实合肥元贞公司提供的7台变压器存在质量瑕疵。
法律规定，质量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按照当事人的约定承担违约责任。本案中，双方约定如产品出现质量问题，卖方应负责免费予以修补或更换，并赔偿买方因此受到的损失，如果在保证期内，卖方仍无法消除这些缺陷和故障，经买方同意卖方应对该产品进行降价；降价幅度由双方授权代表视缺陷和故障的程度另行商定，如果双方就降价问题无法达成一致意见，买方有权退货，买方退货并不影响免除卖方向买方赔偿全部损失。鉴于合肥元贞公司提供的涉诉7台变压器质量存在瑕疵，若继续使用，会继续扩大损失，因此，合肥元贞公司提供的变压器存在质量瑕疵致使哈飞机电公司无法实现合同目的。故哈飞机电公司要求退还7台变压器并返还货款2，682，000元的诉讼请求，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
虽然涉及的7台变压器存在质量瑕疵，但另提供的5台变压器现正常使用，哈飞机电公司要求解除合同，不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不予支持。
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合肥元贞公司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实其抗辩主张，抗辩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综上，对哈飞机电公司合理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条、第八条、第十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一条、第一百三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1、被告合肥元贞电力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将其在河北泰钢钢铁轧制有限公司处的变压器：ZBS11-7500／35，D／do／y11.35±5%／0.69＊2一台；ZBS11-7500／35，D／do／y11.35±5%／0.75＊2一台；ZBS11-6300／35，D／do／y11.35±5%／0.69＊2一台；ZBS11-7000／35，D／do／y11.35±5%／0.69＊2一台；ZBS11-8600／35，D／do／y11.35±5%／0.69＊2一台；ZBS11-8800／35，D／do／yn1.35±5%／2.09＊2一台；ZBS11-4000／35，D／do／y11.35±5%／0.46＊2一台取回。2、被告合肥元贞电力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哈尔滨哈飞机电科技有限责任公司返还货款2，682，000元。3、驳回原告哈尔滨哈飞机电科技有限责任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30，488元，由原告哈尔滨哈飞机电科技有限责任公司承担2，232元，由被告合肥元贞电力科技股份有限公司承担28，256元。
宣判后，上诉人合肥元贞公司不服提出上诉称：1、7台变压器在运行中出现问题，是使用现场出现电力谐波所致，而非上诉人提供的变压器的制造质量不合格。2、假定上诉人提交的变压器确有生产质量的问题，但是双方签订的变压器买卖合同中没有退货的约定。3、一审法院审理阶段有违反程序及违背客观实际情况的地方。2014年6月15日被上诉人增加诉讼请求没有及时送达给上诉人，直至2014年7月15日开庭时才交给上诉人。被上诉人坚持原诉请，又增加诉求而不是变更诉求的实际情况，一审判决书中没有写明。且一审中审判长归纳的争议焦点现场是否有电力谐波、河北泰钢实际损失等问题在判决书中并没有反映出来，有违法律规定。故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撤销原审判决，驳回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并由被上诉人承担全部诉讼费用。
被上诉人哈飞机电公司答辩称：1、被上诉人从上诉人处共购买12台变压器，其中5台电力变压器从安装使用至今一直运行状态良好，而7台整流变压器从通电调试开始就接连出现质量问题，说明上诉人提供的7台整流变压器技术不成熟，制造质量不过关。2013年10月14日上诉人、被上诉人和河北泰钢三方协议“变压器问题产生原因及保证措施”解决方案中没有涉及到电力谐波的治理问题，说明电力谐波不是变压器发生质量问题的原因。2、双方的买卖合同第10.6有关于退货的明确约定，因上诉人提供的7台变压器在保证期内，开始调试过程中全部出现质量问题，被上诉人根据双方的合同约定提出的退货请求。3、被上诉人在诉讼中依法增加诉讼请求，一审开庭时法庭在向上诉人征求意见后在双方都无异议的情况下依法进行合并审理符合法律规定。一审法院判决正确，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维持原判。
本院经审理，确认原审法院判决查明的事实。
本院认为，上诉人合肥元贞公司与被上诉人哈飞机电公司签订的买卖合同系双方真实意思的表示，且协议内容不违反法律及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被上诉人哈飞机电公司已依约履行了给付货款的义务，而上诉人合肥元贞公司提供的7台整流变压器质量不符合约定致使被上诉人哈飞机电公司无法实现合同目的，应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
上诉人合肥元贞公司上诉称7台变压器在运行中出现问题，是使用现场出现电力谐波所致，而非上诉人提供的变压器的制造质量不合格。首先，被上诉人从上诉人处共购买12台变压器，其中5台电力变压器从安装使用至今一直运行状态良好，而7台整流变压器从通电调试开始就接连出现质量问题；其次，从2013年11月6日被上诉人致上诉人的函件、2014年3月1日河北泰钢钢铁轧制有限公司致被上诉人的“关于合肥元贞电力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变压器质量问题汇总”、2014年3月10日河北泰钢钢铁轧制有限公司致被上诉人的函件以及2013年10月13日上诉人、被上诉人、河北新微超机械制造有限公司三方签署的“关于合肥元贞电力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变压器运行问题”中可以看出7台整流变压器多次出现质量问题，经过三方进行原因分析并提出解决方案，其中两台变压器经返修后仍存在质量问题，导致河北泰钢停产多日；最后，河北泰钢钢铁轧制有限公司更换了其他厂家的7台整流变压器，在同一运行环境下经安装调试后恢复正常生产。综上说明上诉人提供的7台整流变压器在运行中出现问题，并非是使用现场出现电力谐波所致，而是存在质量瑕疵。
上诉人合肥元贞公司上诉称假定上诉人提交的变压器确有生产质量的问题，但是双方签订的变压器买卖合同中没有退货的约定。双方签订的买卖合同第10.6明确约定：“如产品出现质量问题，卖方应负责免费予以修补或更换，并赔偿买方因此受到的损失。如果在保证期内，卖方仍无法消除这些缺陷和故障，经买方同意，卖方应对该产品进行降价；降价幅度由双方授权代表视缺陷和故障的程度另行商定。如果双方就降价问题无法达成一致意见，买方有权退货，买方退货并不能免除卖方向买方赔偿全部损失的责任。”在质量保证期内，上诉人提供的7台整流变压器多次出现质量问题，其中两台经返修仍存在质量问题，上诉人未能按双方约定，消除变压器存在的缺陷和故障，导致河北泰钢停产多日造成损失。河北泰钢钢铁轧制有限公司为了防止损失的扩大，更换了其他厂家的7台整流变压器后恢复生产。法律规定，因标的物质量不符合质量要求，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的，买受人可以拒绝接受标的物或者解除合同。目前上诉人提供的7台整流变压器已经全部下线，保存在河北泰钢钢铁轧制有限公司，显然已不能实现合同之目的。法律规定，标的物为数物，其中一物不符合约定的，买受人可以就该物解除，但该物与他物分离使标的物的价值显受损害的，当事人可就数物解除合同。本案中被上诉人哈飞机电公司要求退还7台变压器并返还货款2，682，000元的诉讼请求，符合法律规定。
上诉人合肥元贞公司上诉称一审法院审理阶段有违反程序及违背客观实际情况的地方。法律规定，当事人在法庭上可以提出新的证据。原告增加诉讼请求，被告提出反诉，第三人提出与本案有关的诉讼请求，可以合并审理。原审法院当庭就被上诉人增加诉讼请求事项已向上诉人释明并征求上诉人意见，在双方当事人均无异议的情况下依法进行合并审理并无不当。后被上诉人放弃判令上诉人赔偿经济损失部分的诉讼请求，原审判决对河北泰钢钢铁轧制有限公司的实际损失未予审理亦无不妥。故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原审法院判决正确，应予维持。
综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28，256元由上诉人合肥元贞电力科技股份有限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安德伟
审 判 员 刘坤洁
代理审判员 张泽常
二〇一五年三月十八日
书 记 员 徐建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