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永嘉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浙0324刑初724号
公诉机关浙江省永嘉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朱晓海，男，1982年11月15日出生于浙江省永嘉县，汉族，小学文化，无业，住永嘉县。曾因犯故意伤害罪、寻衅滋事罪，于2006年5月18日被浙江省文成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因犯非法拘禁罪，于2011年11月16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2012年6月19日刑满释放。现因本案，于2017年1月24日被抓获，同日被刑事拘留，于同年3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永嘉县看守所。
辩护人孙成耀，浙江永瓯律师事务所律师。
永嘉县人民检察院以温永检公诉刑诉〔2017〕67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朱晓海犯寻衅滋事罪，于2017年8月1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次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于同月30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永嘉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金某1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朱晓海及辩护人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永嘉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5年6月16日晚，朱某3（另案处理）等人纠集被告人朱晓海等人来到永嘉县沙头镇小坑村，与被害人王某1就工程合作等事项进行交涉。在交谈过程中，朱某3与王某1（另案处理）发生口角，朱某3开始动手殴打王某1，并指使朱晓海等人持械将王某1殴打致伤。经法医鉴定，王某1伤致头面部两处创口，累计达4.0cm，右侧第2、3、5肋骨骨折，全身多处软组织挫伤，其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
2017年1月24日，被告人朱晓海在永嘉县东城街道樟岙村被民警抓获。
对于以上指控事实，公诉机关提交了相应的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朱晓海结伙随意殴打他人，致一人轻伤，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告人朱晓海在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五年内，再次故意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诉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六十五条之规定，依法判处。
被告人朱晓海虽然对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没有异议，并表示自愿认罪，但在开庭审理中辩解自己拿的是木棍且没有打到被害人王某1，另外自己也不是朱某3等人纠集后才去的案发地点。
辩护人孙成耀提出对本案寻衅滋事罪的定性没有异议，但提出，1、指控被告人朱晓海持械殴打他人证据不足；2、被告人朱晓海应构成从犯；3、被告人朱晓海认罪态度较好，应属于坦白予以从轻处罚；4、被告人朱晓海事后也被他人殴打，应酌情考虑。综上，请法庭对被告人朱晓海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5年6月16日晚，朱某3等人来到永嘉县沙头镇小坑村，被告人朱晓海等人也来到小坑村与朱某3等人会面，后朱某3与被害人王某1就工程合作等事项进行交涉。在交谈过程中，朱某3与王某1（另案处理）发生口角，朱某3动手殴打王某1，并指使朱晓海等人殴打王某1，遂朱晓海持械参与殴打。经法医鉴定，王某1伤致头面部两处创口，累计达4.0cm，右侧第2、3、5肋骨骨折，全身多处软组织挫伤，其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
2017年1月24日，被告人朱晓海在永嘉县东城街道樟岙村被民警抓获。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以下证据予以证实：
1、被告人朱晓海在侦查阶段的供述和辩解及辨认笔录，供述2015年6月份的一天晚上，自己和张某、郭某一起在永嘉县上塘镇一起玩，这时“花某德”打电话给自己说朱某3和丁某叫自己到丁某位于大自然楼下的红酒店去碰一下面，于是自己就叫张某、郭某跟自己一起去红酒店玩一下。等我们到了丁某的红酒店，自己发现他们都不在，于是自己就打电话给“花某德”，但是他没有接电话，于是自己就打电话给朱某3问他在哪里，朱某3说自己在花某乡了，他问自己过不过来，自己就说过去。于是自己叫张某、郭某跟自己一起去，郭某还去跟叶某借了一辆黑色广本轿车开到了花坛，自己打电话给朱某3问他在什么地方，他说在小坑村的路上。于是我们就开车过去找朱某3，路上遇见丁某开车出去，等我们找到朱某3之后就看到“花某德”、朱某3、朱某2等人在路边聊天，接着我们三个人也过去跟他们聊天，没有多久，丁某开了一辆宝马越野车带着王某1和陈某过来了，还有跟他们一起过来一个自己不认识的人。对方到了之后就跟朱某3他们聊那个黄村工程，自己当时在路边没有参与他们的谈话，所以没有听清楚他们之间讲了什么话。他们双方谈了一会儿就吵了起来，自己就看见朱某3打了王某1一个巴掌，这个时候丁某和郭某就去拉朱某3叫他不要冲动，这时不知道怎么回事，自己怀疑是朱某2叫来的几个年轻人就围着王某1殴打，王某1当时就被打到在地上，这时自己就看到地上有木棍，自己就拿了一根木棍准备打对方，等自己冲进人群时，他们都被丁某他们拉开了，于是自己就没有打到王某1。当时自己和张某冲上去了，自己拿的木棍，张某拿的铁管某，但都没有打到对方。这时自己看见王某1的鼻子上都是血。这时丁某叫朱某3他们先离开，自己看到他们都离开了，自己也就和张某、郭某坐广本轿车回去了。辨认出王某1、张某、陈某。
2、被害人王某1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明2015年6月份的一天晚上，自己当时和黄村两委的村干部一起在永嘉县花坦黄村村委会大楼附近的农家乐吃晚饭，在吃饭的过程中，自己接到一个叫“阿某1”的人的电话，他跟自己说让自己把当时在做的黄村石子砂工程股份分他一半，自己说只要村里同意那就可以，之后我就挂了电话。到了晚上20时左右，自己接到丁某的电话，他说叫自己出来一下讲一下工程的事情。后来自己就到的车，当时车上已经坐着自己的朋友“阿某2”。之后丁某把车开到小坑村，这时朱某3和“阿某1”等人已经在等我们了，当时自己看到对方一些人手里拿着铁管某和砍刀。自己和“阿某2”下车后，朱某3就问自己说那个工程让不让掉，自己说村里同意自己就没有意见，接着朱某3就拿起路边的凳子砸自己的头，这时丁某看到之后就去拦朱某3还把自己扶到他车子旁边，自己还没有到车子旁边那个叫“阿某1”的人就把自己的脖子给掐住，之后朱某3就在一边叫起来把自己打死，接着好几个男青年就上来用砍刀和铁管某打自己，自己当时就被对方打倒在地上，后来自己就晕过去了，等自己醒来，自己已经在金某2的车上了，他们把自己带到温州二医。当时在现场的人有王某4、王某5、丁某、“阿某2”、“晓雷”等人，他们都是中间人都没有动手。当时朱某3拿了一个凳子砸自己的头，“阿某1”把自己的脖子掐住，对方打自己的有7、8个男青年，自己记得有个叫“阿某3”的人好像是拿刀砍自己的。辨认出朱晓海系当时对他进行殴打的人。
3、证人丁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15年6月16日晚上20时许，自己和“晓雷”先开车到永嘉县岭头那边，跟王某5、朱某1、“朱某3”、“啊德”、“朱某3”边上两个自己不认识的年轻人碰面。我们开始约好了大家碰头解决黄村工程的事情，大概说了十几分钟，王某5的意思就是说黄村这个工程没什么利益，让“晓雷”跟“朱某3”、“啊德”不要争了，然后自己就说王某1以前说过只要“朱某3”和“啊德”能摆平村里，王某1可以把这个工程让给他们做，王某5说自己不知道，所以自己就说自己去把王某1带过来当面讲清楚。后来自己就一个人开着自己的宝马车到黄村接王某1，自己到了黄村的高速十字路口，那时候大概22时许，之前电话联系过了的，王某1跟“董某”已经在那边等了的。后来他们两个就坐自己的车到岭头，一到那边，我们一下车，“朱某3”就开始骂人，问谁是王某1，自己就拉开他们，跟他们说不能打的，自己就把“朱某3”拉到他的奥迪车上去，让郭某去看着他，之后自己、王某1，王某5，朱某1，王某4、“董某”，“啊德”几个人就在工程的事情，起先人还不多的，就两三个的，后来又来了七八个人，中间还有个安徽的叫张某的年轻人，自己看人一下子多起来了，觉得不对劲，就让“董某”跟王某1先去自己的车里先下去，他们往自己车里走的路上，“啊德”就上去用手挽住王某1的脖子，说先别走，有事情先讲好，后来“朱某3”叫过来的年轻人就冲上来打王某1了，后来朱某3就说“给我打王某1”，后来那帮年轻人就冲上去打王某1了，后来两三分钟后，他们也就散去了。当时那些年轻人是坐一辆广本轿车上来的，这辆车是郭某开上来的。他们都是用拳头和脚打的，但那个叫张某的安徽人有把刀拿出来的，但是后来被自己夺下来了。散开以后，王某4就把“董某”和王某1送下去了，当时送下去的时候，王某1脸上都是血，但是当时意识是清醒的。自己还在现场的。当时自己就骂了“啊德”和“朱某3”，因为是自己带过来的人被他们打了。辨认出王某1。
4、证人郭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15年6月16日晚上21时左右自己和朱晓海还有张某一起在永嘉上塘大自然那里玩，这时朱晓海接到一个电话说丁某、“花某德”、朱某3、丁某在位于大自然楼下的红酒店里，于是我们三个人就过去红酒店，到了后他们不在，于是朱晓海就说他们去花某乡了，他说他没有车，就叫自己去借车，于是自己就联系自己朋友叶某，向他借车，接着我们几个人就走到叶某位于文娱巷的家中去开车，他的车是浙Ｃ×××××黑色广本轿车。接着我们就开车上高速，高速下来后，这时朱晓海接了一个电话就叫我们往里面开，到了一个村里后我们就在一个小店里停下来，看到朱某2、“花坛德”、朱某3等几个人在那个小店门口聊天，自己看到他们在那里就过去和他们聊天，我们聊了十几分钟后。丁某就开了一辆宝马越野车过来，并带着王某1和陈某，还有一个叫不出名字的人，然后“花某徳”、朱某3和对方在聊黄村一个工程的事情，之后自己就听见双方吵了起来，自己就看见朱某3打了王某1的一个巴掌，这时丁某就拉住朱某3，但是没有一会儿，朱某3叫人过去殴打王某1，当时张某和朱晓海也冲上去了，他们两有没有打到自己没有看清，王某1就被他们七八个人殴打倒在地上，接着朱某3他们对王某1拳打脚踢，没有拿凶器的，打了一会儿，丁某就把双方拉开了，这时自己看见王某1的鼻子上都是血，丁某叫自己离开，于是自己就叫朱晓海、张某上车，朱某3他们也开着一辆奥迪在自己的前面。当时“花某德”也有围上去，有没有打自己不知道。辨认出王某1、陈某。
5、证人张某的证言，证明2015年6月16日晚上，自己和朱晓海、郭某三个人从上塘去花某朱晓海家玩，玩到晚上11时许，我们就往上塘走，到了黄村高速路口的时候，自己听见撞击声，自己就看见前面一辆车撞过来顶住我们的车，还有一辆停在边上，对方下来二十几个人，有的拿铁管，有的拿着刀柄很长的关某刀，还有人拿石头砸，开始他们是砸玻璃，玻璃砸坏后他们就砍我们，砍了五六分钟，他们就散了。当时我们的车是一辆黑色广本，尾号676，是郭某开来的，车上就自己和郭某、朱晓海。
6、证人王某2的证言，证明2015年6月16日下午16时30分许，自己和王某1，王建光在永嘉县花坦乡黄村村办公楼里跟村两委开会协商村里工程的事情，当时开会的结果就是他们村里不再阻碍我们工程部施工了，关于以前运了的沙子的钱就我们哪天去村里交些钱就可以了，开会开好大概6时许了，开好会，村里的书记王贤勇提议大家去“瓯云楼”里吃个饭，然后村长王兴泽，“王贤锦”没有去，其他人都去吃饭了，吃饭大概只吃了半个小时，王某1到外面接了个电话，听天道说是“啊德要瞄着王某1的车要把他搞死”，后来王某1回来，我们听他说刚刚接到这个电话的事情，王贤勇也接到“啊德”的电话，后来挂了电话，王贤勇就跟我们工程部的说让我们放心的施工，这个工程相关部门都已经衔接好了的，让我们尽快施工。我们一直吃饭吃到晚上20时多了，我们吃好饭，大家就散了，就是王某1当时说自己喝了点酒，准备再在酒店里待一会。我们也没有管他，就都走了。自己吃好饭直接回家了，在家里一直待到晚上23时许，接到王某4的电话，说王某1在永嘉县被打了，让我们开车把他送去医院一下，因为王某4当时在小坑守夜，所以自己就去找金某2，因为自己没有车的，他有车的，所以自己就很着急的去他在黄村住的地方叫醒他，跟他说“赶紧起来，王某4刚刚打电话过来说王某1都被人打了，问他都不知道了”，说完以后金某2就马上起来开车跟自己一起往小坑方向走了，当时开的是金某2的车，是一辆黄色的马自达轿车，车牌号码自己不记得了。自己们开到往东光开的分叉路口时，碰到王某4的车，自己们就赶紧下车把王某1扶过来到金某2的车上了。扶过来以后我们就直接开车上高速往温州开送到急诊去了。
7、证人金某2的证言，证明2015年6月16日晚上，自己在睡觉，睡到大概22时许，“王建彪”到自己住的地方叫自己，让自己跟他一起去个地方先，当时也没说去哪里，也没说什么事情，自己也就跟他一起出去了，我们开着一辆黄色马自达轿车往花某方向开，当时是自己开车，“王建彪”坐在副驾驶座，中间“王建彪”跟“王某4”接了个电话，听他说好像是说“王某4”开车把王某1送下来了，后来在东光村的分叉路口我们碰到“王某4”的车，他的车是一辆黑色轿车，之后自己和“王建彪”就下去把王某1接过来，当时自己看到王某1头上都是血，神智都不清楚了，走路也走不稳了，自己和“王建彪”就上去扶住王某1，然后“王某4”就说让我们开车送王某1去医院，之后自己和“王建彪”马上开车上高速，直接送到温州医学院附属二医。
8、证人朱某1的证言，证明2015年6月16日晚上19时许，自己和“王某5”，“中飞”三个人去了花坦乡小坑村的大樟树旁边的一个停车场那边，我们三个过去的时候那边已经有很多人了，大概已经有十几个人已经在那边了，我们在工程的事情，后来到了晚上22时多了的，王某1也过来了，过来以后，“千武”就手上拿了什么东西打到王某1耳朵上了。当时自己看到王某1耳朵上流血了，后来自己就让王某1坐在旁边的凳子上休息一下。后来那帮人就开始讲黄村工程的事情，后来讲了—会，“中飞”就过来跟自己悄悄的说今天这个事情讲不掉了，让我们一起先去“海朝”家，到时候让“海朝”送一下，当王某1准备起身走的时候，一个叫“啊德”的人就冲上来用手挽住王某1的脖子，后来“千武”就叫起来说今天就把王某1动了，然后二十来个人就冲上来打王某1，王某1被按在地上打了—会以后，王某3趴在王某1身上不让打他们才散开，王某1头上脸上都是血，之后王某3就开车把王某1送下去，我们就去“海朝”家里了。当时自己看到他们拿着一些工具，不过具体是什么自己也不清楚。当时在场的有自己、“王某5”、“中飞”、“王某3”、“晓雷”，其他人自己都不认识。
9、证人叶某的证言，证明浙Ｃ×××××黑色广本雅阁汽车是自己朋友郑伯清所有，郑伯清跟自己一起合伙搞工地的，大概一年半以前，这辆车在公司的账目上就给自己开了，去年本来让自己去过户的，但是自己嫌麻烦就没有去。在2015年6月16日晚上21时10分许，自己朋友郭某向自己借车说要去枫林村里开会，后来自己就把车借给他开走了。
10、证人王某3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自己还有个名字叫王某4，2015年6月16日17时许，自己和王某1，还有村里的几个村委委员在黄村村办公楼里协商黄村的工程的事情，当时自己也是被王某1叫过去的，说做个证，后来大家协商好以后，村里的书记贤勇就提议大家去旁边的农家乐吃个饭。后来村里的村长没有去的，吃饭吃了20分钟左右，王某1接到一个电话，后来听王某1说是一个叫“啊德”的人打电话给他的，说是让王某1把工程让给他们做。后来王某1就说这个工程里面的沙子不让运的，只是给他们使用的。后来就把电话挂了，刚挂了电话，村书记就接到“啊德”的电话，说村里怎么能这么安排，说他们跟村长王兴泽已经协商好了的。这个工程给他们做的。后来吃到晚上19时许，我们吃好饭，大家就都散掉了，后来自己就去花某小坑自己表兄弟“海朝”家里守夜。后来到了晚上22时许，自己开车准备去黄村接自己哥，自己就开车经过溪北村里，自己开过去的时候看到那个大樟树下面站了很多人，好像都是社会上的人。后来开到小路上的时候，自己看到一辆车牌号码后面是“676”的广本黑色轿车上面下来有四个人，自己就骂他们说大晚上的干嘛把车停在路中间。他们就跟自己凶过来说信不信把你搞死，我们顶了几句，后来他们车上有个人说不要闹事，自己就把车开出去了。自己开出去开到胡头的时候，自己看到一辆七座面包车，里面有很多人，也都是年轻人，那辆车的车牌号码自己也没注意。到黄村的时候自己打电话给“王某5”，开始没有接，后来自己又打了一个，后来他接起来说现在说话不方便，自己就问他怎么不方便，后来他说他在小坑，天道也在这里，后来就把自己电话挂掉了。自己听到电话里面很吵的，后来自己走过去看一看，自己看到王某1坐在中间，自己还看到“啊德”，“晓雷”，“朱文林”，“朱某1”，自己看到那边还有二十来个自己不认识的，后来自己跟王某1说事情说好了就一起回去了，后来一辆车牌号码中有“3333”的一辆奥迪车旁边一个个子不高的，指着我们这边，就说“‘啊海’，把那个穿白色衣服的人打死”，接着那个叫“阿某3”的年青人就拿着一根木质的棒球棒一棒打到王某1的肩膀，跟着很多年青人就用铁管某或用拳头打向王某1，王某1就被对方打倒在地上，对方接着殴打王某1，自己就说“共产党就没有法律？你说打就打？”，后来那个“千武”就指着自己骂，后来自己也骂他了，“千武”就说要把自己打死，后来从旁边冲上来几个人，“晓雷”看到有人冲上来想打自己，他就上去把他们拦住了。后来大家站在那边讲了一会，后来“中飞”说这个事情不对，让大家赶紧先回去，不要把事情闹大，后来王某1跟着一个叫“雪镇”的人准备上一辆车牌号码有“2227”的黑色宝马车，王某1准备上车的时候，“啊德”上去用手把王某1的脖子挽住，说“你事情还没有说清楚，就想走啊”，后来“千武”就说把王某1打死，就冲上来二十来个人，其中大概有两三个人拿着关某刀，有两三个拿着铁棍，把王某1按在地上打，自己看到天道头上脸上被打的都是血，自己就用身体扭在天道身上，后来他们才散开不打了。后来自己就把车开过来，把他拉到车上，期间自己打电话给王某2，跟他说王某1被人打了，人都不淸楚了。自己让他赶紧去开辆车把王某1送医院去，自己还要回去守夜的，后来自己开到往东光村的分岔路口自己碰到王某2跟“建兄”的车开上來，就让他们把王某1送医院了。辨认出朱某3、朱某4、朱晓海，其中朱晓海是当时拿棒球棍的人。
11、证人朱某2的证言，证明2015年6月份的时候，自己朋友朱某4打电话给自己叫自己去永嘉县上塘镇大自然丁某的红酒店里，自己当时刚好在上塘，于是自己就一个人过去了。自己到了丁某的红酒店之后就看到朱某3和朱某4也在那里，于是我们几个人就在店里闲聊黄村沙场的事情，就在这个时候，王某5就打电话给自己，他说有事情找自己说一下，自己问是什么事情，他说是黄村那个沙场的事情，之后自己就把电话给丁某接。后来自己又和王某5接了电话，王某5叫自己去一下，于是自己就答应了，自己本来就要去小坑有事情。接着自己就跟丁某说一起去小坑，丁某说好的，接着朱某3和朱某4说自己也要跟过去。那个时候应该是晚上20时左右，自己当时坐丁某的黑色宝马轿车上去的，朱某3和朱某4他们坐一辆奥迪车上去的。自己和丁某到了小坑一路边，王某5、朱某1、汪某已经在路边一小店门口等我们了。我们到了之后就跟对方说王某1已经同意朱某3合伙一起做那个黄村沙场的工程，但是王某5他们说不知道这个事情，丁某就说把王某1叫出来把这个事情解决了。接着丁某就开车去接王某1，没有过多久，丁某就带着王某1和一个自己不认识的人到了小店门口。王某1一下车，朱某3就过去骂王某1，接着朱某3就上去打了王某1一个巴掌，之后丁某和自己看到了就过去拉住朱某3叫他不要打对方，这时朱晓海等人也要冲上去殴打对方，但是也被别人拉住了。当时有自己、丁某、王某5、朱某1、汪某、朱某3、朱晓海、郭某等人，还有朱某3的驾驶员，还有几个是跟朱晓海一起的过来的男青年，还有一个跟王某1一起过来的一个男子。之后自己看这个样子双方已经谈不下去了，自己就跟王某5打了个招呼就离开去小坑朋友家玩了。之后自己听说王某1在黄村那里被别人打了。
12、体表原始伤情记录表、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明被害人王某1伤致头面部两处创口，累计达4.0cm，右侧第2、3、5肋骨骨折，全身多处软组织擦伤。其损伤程度评定为轻伤二级。
13、勘验笔录及照片，证明涉案奥迪、广本车的损坏情况。
14、刑事判决书、刑满释放证明书，证明被告人朱晓海的前科情况。
15、通话记录，证明被告人朱晓海案发当天与同案犯朱某3等人的通话情况。
16、抓获经过，证明被告人朱晓海的归案情况。
17、人口信息，证明被告人朱晓海的身份情况。
以上证据之间能够相互印证，足以认定。
对于被告人朱晓海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经查认为，首先，被害人王某1、证人王某3的证言均证明被告人朱晓海案发时持械参与了殴打，与被告人朱晓海自己供述的当时其持有木棍能相互印证，足以证明被告人朱晓海系持械参与寻衅滋事，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朱晓海不应认定持械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其次，被害人王某1、证人郭某、王某3、朱某2的证言及被告人朱晓海本人的供述，能够相互印证证明被告人朱晓海案发时已经有殴打被害人的行为，其有无实际打到被害人或有无直接造成被害人的伤势并不影响被告人朱晓海寻衅滋事罪的成立，再者各证人的证言也可以证明被告人朱晓海案发时行为积极主动，且持械参与，因此不宜认定为从犯，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朱晓海系从犯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朱晓海伙同他人随意殴打他人，致一人轻伤，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予以支持。被告人朱晓海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次故意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决定予以从重处罚。鉴于被告人朱晓海当庭表示自愿认罪，决定予以酌情从轻处罚。据此，对被告人朱晓海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㈠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朱晓海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1月24日起至2018年5月23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徐建宇
人民陪审员 胡丽丹
人民陪审员 廖远鲜
二〇一七年九月十三日
书 记 员 谢真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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