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4）佛中法刑一初字第97号
公诉机关广东省佛山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郭康泉，男，1993年5月18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人员，户籍地广东省湛江市吴川市。因本案于2014年5月13日被羁押并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6日被逮捕。现押于佛山市南海区看守所。
辩护人区敏琳，广东睿广律师事务所律师。
广东省佛山市人民检察院以佛检刑诉（2014）14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郭康泉犯故意伤害罪一案，于2014年8月2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广东省佛山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赵曦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郭康泉及辩护人区敏琳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广东省佛山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4年5月12日晚，被告人郭康泉约女朋友骆某丽玩，当天22时30分，欲追求骆某丽的被害人李某健跟骆某丽一起到佛山市南海区西樵镇某厂郭康泉宿舍找郭，郭康泉见状拒不同行。次日凌晨1时许，被告人郭康泉与骆某丽电话联系时听见被害人李某健在一旁说郭不是男人，郭康泉遂在宿舍拿起一把水果刀前往佛山市西樵镇樵华路加油站找到李某健和骆某丽二人，后郭康泉与李某健发生口角，并继而发生打斗。被告人郭康泉持水果刀向李某健捅刺，误伤骆某丽背部，又持刀捅刺李某健胸部一刀，后三人分别离开现场。被害人李某健在现场附近倒地死亡。经鉴定，李某健符合锐器刺穿左胸壁、左肺、肺静脉，致急性失血性休克死亡；骆某丽系受锐性暴力作用致躯干部创口，属轻微伤。2014年5月13日3时许，被告人郭康泉在其堂哥郭某贵的陪同下返回现场向公安机关投案自首。
为证实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交了相关证据并据此认为，被告人郭康泉无视国家法律，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死亡，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郭康泉辩称，案发当时被害人先动手打他，他在被被害人掐住脖子的情况下才用刀刺了被害人。
被告人郭康泉的辩护人辩护称，被告人是在脖子被被害人掐住的情况下才用刀刺了被害人，被害人对案件的发生负有重大过错；被告人在案发前一贯表现良好，并无犯罪动机，案件发生纯属偶然，其对致被害人死亡的结果是始料不及的，案发后被告人有积极的悔罪表现，除了向公安机关自首如实交待自己的罪行外，还通过家属竭尽所能向被害人家属赔偿21万元；被害人家属已表示谅解，并自愿向法院请求对被告人减轻处罚。综上，请求对被告人郭康泉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4年5月12日10时许，被告人郭康泉因对其女友骆某丽与被害人李某健一起去找他不满，不愿与骆某丽、李某健同行。次日凌晨1时许，被告人郭康泉与骆某丽在电话联系时因听到替骆接电话的被害人李某健说其不是男人而感到生气，郭康泉遂在宿舍拿起一把水果刀前往佛山市西樵镇樵华路加油站找到李某健和骆某丽二人，后郭康泉与李某健发生口角，继而发生打斗。双方倒地后，被告人郭康泉持水果刀向李某健捅刺，在误伤骆某丽背部后，又持刀捅刺李某健胸部一刀，后三人离开现场。被害人李某健在现场附近因伤重倒地死亡。骆某丽系受锐性暴力作用致躯干部创口，属轻微伤。2014年5月13日3时许，被告人郭康泉返回现场向公安机关投案自首。
另查明，案发后被告人郭康泉及其家属向被害人李某健的家属赔偿经济损失人民币21万元，被害人家属向法院表示对被告人郭康泉予以谅解。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一）物证、书证
1.抓获经过。证实：2014年5月13日凌晨3时许，民警接110报称在西樵镇樵华路加油站边发现一男子倒在地上。民警马上赶到现场发现该男子胸口有刀伤。经了解倒地男子为李某健。后经120医务人员到场后确认该男子已经死亡。被告人郭康泉于2014年5月13日3时许在其堂哥郭某贵的陪同下向公安机关投案自首，并交代其于2014年5月13日凌晨1时许在西樵镇樵华路加油站前路段用水果刀将该男子的胸部刺伤的犯罪事实。
2.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郭康泉向公安机关投案自首后，交代其于2014年5月13日凌晨1时许在西樵镇樵华路加油站前路段用水果刀将一男子刺伤致死，作案后将水果刀抛入龙湾大桥的北江河内，民警前往查找，未能找到该水果刀。
3.户籍材料。证实：被告人郭康泉及被害人李某健的身份情况。
4.扣押清单。证实：从郭康泉处扣押一个长约10公分的白色塑料水果刀刀套。
5.居委会证明、赔偿协议书、收据、谅解求情书。证实：案发后被告人郭康泉及其亲属向被害人李某健的亲属赔偿经济损失21万元，被害人的父母向法院表示对被告人谅解，并请求法院对其从轻处罚。
（二）证人证言
1.证人骆某丽的证言及辨认笔录。主要内容：2014年5月7-8日我因家人的反对与郭康泉分手。2014年5月12日我与追求我的李某健一起去顺德容桂找同学玩。当天20时许，郭康泉打电话让我去西樵与其见面，我答应了。我和李某健打车到西樵崇南沙涌村的路口，我就打电话给郭康泉问他在哪里，郭康泉说在宿舍楼顶。我们到郭康泉宿舍楼没有找到他，我就打电话问他在哪里，他说他正步行去民乐。因我怕他与我分手后想不开会做傻事，我与李某健又步行去民乐找郭康泉，但我们去到民乐市场也没有找到郭康泉。我就再次打郭康泉的电话问他在哪里，郭康泉说他在西樵崇南新加油站的天桥上坐。我们走路到崇南新加油站天桥处见到郭康泉，郭康泉质问我，他与李某健两人中到底我选那一个，我说都不选。郭康泉说李某健来到证明我已选了李某健，郭康泉讲完独自一人回了宿舍。我觉得难过就坐在桥上哭了起来。过了半个小时左右，郭康泉打电话给我，我没有接，李某健就帮我接电话，我听到李某健质问郭康泉为何扔掉我一个人不管，问郭康泉是不是男人。之后郭康泉就发了信息来，叫我早些回去，他走了。看到这条信息我以为他出了事，就和李某健去郭康泉的宿舍附近找他。我与李某健来到加油站附近路口时，郭康泉手上拿着一瓶啤酒刚好走到路口，郭康泉又问我到底选哪一个，我就说都不选，以后各走各的。我叫郭康泉和李某健两个人先回去，我要自己静一下，但他们两人并没有离开，而是坐下来陪我。我们坐了约几分钟，不知谁提议去买些啤酒喝，我们三人找小卖部买啤酒，走着走着李某健就推了郭康泉一下，郭康泉就还手推了李某健一下，这时我们三人一下子跌倒在路边草地上。我站起身时，见到李某健与郭康泉抱成一团在打斗，我拉住郭康泉的手，他们才停止打斗。当他们站起来时我见到李某健身上心口位置流血，李某健叫我带他去医院看医生。郭康泉见我后背流血，就说带我回去他的宿舍包扎伤口，李某健听到郭康泉这样讲，他就自己先走了。后来郭康泉在宿舍帮我包扎好伤口，我们去原处找李某健，没有见到。之后我与郭康泉分头去找，还是找不到。我在西樵第四人民医院找李某健时，见到郭康泉的婶婶，她搭我去加油站附近寻找李某健，后我们在加油站附近的公路一处位置，见到李某健躺在路边，没有了呼吸。郭康泉的婶婶见状就打电话报警。李某健具体怎么受伤的我不清楚，因为我们倒地的地方灯光比较昏暗。郭康泉带我去他宿舍包扎伤口时告诉我是被他拿刀划伤的。骆某丽辨认出李某健、郭康泉。
2.证人梁某丽的证言。主要内容：2014年5月13日1时30分许，我在家里睡觉，我侄子郭康泉打电话给我，说骆某丽带个男的过来找他，被他捅伤了。他让我去找伤者，如果情况严重，帮他先报警。我叫上另外一个侄子一起去找伤者。我们去到医院急诊室没有找到伤者，看到骆某丽在，我们便搭着骆某丽到案发地点附近，在附近加油站的三角路口看到一名倒地的男子。骆某丽确定那男子就是伤者，但该男子已经没有呼吸了。我马上报警，我另外一个侄子郭某贵接到郭康泉的电话就去接他过来现场自首了。
3.证人郭某贵的证言。主要内容：2014年5月13日1时30分许，我和我婶婶一起去找被郭康泉捅伤的人。我们到西樵第四医院后看到骆某丽在，就搭着她一起出去找。在西樵崇南加油站附近的南刘村口，我们发现伤者躺着地上，没有了呼吸。我婶婶马上报警，之后我接到郭康泉电话，要求我去接他到现场自首，于是我就开车去接他到现场自首了。
4.证人郭某水的证言。主要内容：2014年5月13日1时许，我妻子接到侄子郭康泉的电话，说他捅伤了人。我和妻子分头去找郭康泉，我没找到，之后接到妻子电话说找到被郭康泉捅伤的男子，已经死了。这时郭康泉打电话给我说，他在加油站附近和他女朋友阿丽带来的男子争吵，后来他用刀将该男子捅伤了，他现在在现场附近想找到那名男子带去医院，我告诉他那名男子死了，让他和我去派出所自首，后来我一个侄子开车搭着他到加油站向在场的民警自首了。
5.证人李某贤的证言。主要内容：死者李某健是我儿子，我已到南海殡仪馆辨认了尸体。
6.证人谢某（摩托车搭客司机）的证言。主要内容：2014年5月13日凌晨2时许，我正在西樵新车站候客，见到阮某房搭着一名女子过来，该女子让我们帮她找一名穿红色格衫背着黑包的男子，我们帮她找但是没有找到，大家就分开了。后来阮某房跟我们讲刚才那名女子可能找到人了，我们一起去到樵华路加油站旁见到那名女子跪在路旁哭，一名男子躺在地上，旁边还有一名女子和两名男子。后来警察就到了现场。
7.证人阮某房（摩托车搭客司机）的证言。主要内容：2014年5月13日凌晨1时许，一名女子搭我的摩托车到南海区第四、第五人民医院找人，并说她的一个朋友受伤了，如果今晚找不到人，可能就会没命，后我就和几个搭客的司机帮她找人，但是一直没有找到。阮某金房辨认出骆某丽就是那名女子。
（三）被告人郭康泉的供述及辨认笔录。主要内容：2014年5月12日18时许，我打电话给骆某丽叫她过来西樵玩。22时30分许，我在宿舍楼下远远看到骆某丽带着一名男子来找我，我就离开并打电话跟她说我不在宿舍，让她回去。骆某丽不断打电话给我问我在哪里，我就说我在民乐，她说过去民乐找我。我看见骆某丽跟她的朋友走了，才起身往自己的宿舍走，我又接到骆某丽的电话，她生气的问我到底在哪里，我就跟她约了在崇南南楼村加油站旁的天桥上见面。骆某丽跟那名男子一同坐摩托车来到，我们见面后一会儿，我就离开她们说要回宿舍。之后我两次打电话给骆某丽，都是那名男子听的，那名男子说我不是男人，让回去天桥找他，并且还说如果我不过去，他就会到宿舍打我。我很生气，就从宿舍拿了一把刀出去找那名男子，当时我将那把刀放在我裤子后袋。我在崇南南楼村加油站旁找到他们，我叫骆某丽到加油站附近的篮球场坐下聊天。在走过去篮球场时我拖骆某丽的手，那名男子看见后就马上推开我，我没有理会他，就到骆某丽的左手边继续拖着她的手走。那名男子看见就马上冲到我身边不停打我，我们一起跌倒在路边草地上，我就还手了，骆某丽想拉开我们，但一同跌倒在草地上。那名男子用手抓着我的脖子，我挣扎不开觉得呼吸困难，就从裤子后袋拿出那把刀子，向他的方向捅了一下。第一下我误捅到骆某丽的左后背，我就继续向那名男子捅第二刀，具体捅到哪里不知道。后来该男子站起来拉开衣服给骆某丽看他受伤的伤口，我才看到我捅到该名男子的左胸部，那名男子还让骆某丽带他去医院看。我见到骆某丽后背流着血，就对骆某丽说带她回去换件衣服再去医院看看。我拉着骆某丽朝宿舍走去，途中我脱下我的衣服包着我那把刀。我回宿舍将打斗时所穿的衣服换掉，并拿多一件衣服到一楼给骆某丽换，还拿了一些药油帮骆某丽简单处理了一下伤口。之后我们一起回现场找那名男子，但没有找到，我就害怕了。我让骆某丽到医院看那男子有没有到医院，还给了骆某丽200元钱。我打摩的回宿舍拿那把刀以及包着刀的衣服，又搭摩的到龙湾大桥把刀和衣服扔下桥。后来我打电话给堂哥郭某贵说了案发经过，并叫他到现场看一下有没有警察到场。郭某贵10分钟后打电话告诉我有警察在场，之后我就搭他的摩托车到现场告诉他我在西樵新车站路边，郭某贵就驾车来搭我到现场投案自首了。被告人郭康泉辨认出骆某丽、李某健，指认了作案现场及伤人的水果刀的刀套。
（四）佛公南（刑）勘{2014}3837号现场勘验笔录。证实：现场位于佛山市南海区西樵镇樵华路中国石化加油站旁边。该加油站北面出口处的路边，“崇南沙涌南刘”村牌子西面5M处有一具男性尸体，尸体上身穿一件红黑格子长袖衬衫，衬衫扣子解开，呈敞胸状态。尸体下身穿有一件蓝色牛仔裤，脚部穿有一双褐色鞋面、白色鞋底的运动鞋。尸体右前裤袋内有一个褐色的钱包，钱包内装有人民币1052.7元，一张姓名为李某健的身份证。尸体左肩处地面上有一部黑色、有“HUAWEＩ”标记的手机，尸体左腰部处的地面有一接触状血迹（1号标签），尸体西面0.5M处的地面有一个深蓝色的女式挎包，该挎包上沾有接触状血迹（2号标签），挎包内可见一部粉红色、有“Lenovｏ”标记的手机、照片14张；尸体北面0.4M处的地面上有一处滴落状血迹（3号标签），尸体北面8M处的地面上有一处滴落状血迹（4号标签）。尸体西北面13M处的地面上有一处乳白色液体痕迹，该乳白色液体痕迹内有一处血泊（6号标签），该血泊东北面0.2M处的泥地里可见一个橙色的饮料瓶盖（现场7号标签），该血泊东北面1.1M处的杂草丛中可见一个“哇哈哈、营养快线”标记的塑料瓶（8号标签），该血泊东北面3M处的杂草丛中可见一把金属材质、锤面有点锈色的铁锤（9号标签）。在6号标签位置血泊的北面10M处的路面上有一处滴落状血迹（10号标签），该血泊的北面11.5M处的路面上有两滴滴落状血迹（11号标签）。从10号标签血迹到6号位置血泊，再到4号标签血迹，再到3号标签位置血迹再到尸体位置的沿途有一趟由北向南的滴落状血迹。
（五）鉴定意见
1.佛公南（司）鉴（法）字（2014）1035号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证实：李某健符合锐器刺穿左胸壁、左肺、肺静脉，致急性失血性休克死亡。
2.佛公南（司）鉴（法）（2014）1070号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实：骆某丽系受锐性暴力作用致躯干部创口，属轻微伤。
3.佛公南（司）鉴（法）（2014）1071号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实：郭康泉系受钝性暴力作用致颈部软组织损伤，未构成轻微伤。
4.佛公（司）鉴（法物）（2014）481号法医学ＤNA检验报告书。证实：现场1、2、3、4、6、10号标签处地面血检见的人血的STR分型结果与李某健肋软骨的STR分型结果相同。11号标签处地面血确证为人血，检见一女性的STR分型结果。
（六）视听资料。证实审讯被告人及被告人指认现场的情况。
关于被告人郭康泉及其辩护人所提被害人对案件发生负有重大过错的辩解、辩护意见，经查，虽然本案确有因被害人先动手推打被告人而引起的因素，但被告人在侦查阶段供称自己因被害人在电话中声称要打他而感到生气，便携带刀具出来找被害人，后来在双方拉扯打斗的过程中，被告人先是持刀误伤了骆某丽，随后又持刀捅伤被害人，从整个打斗的过程以及被害人及被告人在打斗中所受伤情来看，被害人实施的仅是一般性的殴打行为，而被告人郭康泉却持事先准备的刀具捅向被害人胸部并致被害人伤重死亡，显然被告人持刀故意伤害被害人的行为才是引发本案的关键性因素，被害人先动手推打被告人，虽对案件的发生负有一定责任，但不属于刑法意义上的重大过错，被告人郭康泉及其辩护人的该辩解、辩护意见没有事实依据，不予采纳。
关于辩护人所称被告人郭康泉有自首情节的意见，经查，被告人郭康泉在案发后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并在归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行为，是自首，辩护人所提该辩护意见成立，予以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郭康泉无视国家法律，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死亡，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郭康泉犯故意伤害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郭康泉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依法可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郭康泉系初犯，且在案发后悔罪表现明显，积极向被害人家属赔偿经济损失，取得了被害人家属的谅解，同时考虑确有因被害人先推打被告人才引发本案的因素，可酌情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郭康泉的辩护人据上述理由请求对被告人从轻处罚的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郭康泉及其辩护人的其他辩解、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六条第一款、第四十七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郭康泉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剥夺政治权利三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5月13日起至2025年5月12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蔡大宇
审 判 员 古加锦
人民陪审员 孔繁昌
二〇一四年十月九日
书 记 员 李 芳
附本案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四十七条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
第五十五条剥夺政治权利的期限，除本法第五十七条规定外，为一年以上五年以下。
判处管制附加剥夺政治权利的，剥夺政治权利的期限与管制的期限相等，同时执行。
第五十六条对于危害国家安全的犯罪分子应当附加剥夺政治权利；对于故意杀人、强奸、放火、爆炸、投毒、抢劫等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犯罪分子，可以附加剥夺政治权利。
独立适用剥夺政治权利的，依照本法分则的规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