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运城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运中民终字第2154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吴红斌。委托代理人：邱四华，山西众志诚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冯建民。委托代理人：冯吉矿，山西汾水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马宏云。委托代理人：高过，稷山县稷峰镇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上诉人（原审被告）：翟玉鹏。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宁胜利。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卫玉梅。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冯凯婷。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宁珂馨。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于芙蓉。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王彩英。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冯亮。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冯倩。上列八被上诉人的委托代理人：张保祥、乔阿鹏，稷山县个私协会工会联合会工作人员。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宁建文。委托代理人：冯吉矿，山西汾水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贾卫阳。原审被告：马飞鸿，男。原审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运城中心支公司。负责人：柴煜，总经理。原审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稷山支公司。负责人：吴维英，经理。上诉人吴红斌、冯建民、马宏云、翟玉鹏因与被上诉人宁胜利、卫玉梅、冯凯婷、宁珂馨（简称第一方原告）、被上诉人于芙蓉、王彩英、冯亮、冯倩（简称第二方原告）、被上诉人贾卫阳及原审被告宁建文、马飞鸿、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运城中心支公司（简称太平洋保险运城支公司）、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稷山支公司（太平洋保险稷山支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山西省稷山县人民法院（2015）稷民二初字第2014—15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并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查明：2014年10月16日21时10分许，翟玉鹏驾驶自己所有的晋LAB0**小车沿稷西线由西向东行驶至4KM+100M处路段时与同向行驶的马宏云驾驶马飞鸿所有的赣A297**轿车发生碰撞，造成两车不同程度损坏（晋LAB0**车后保险杠左侧有碰撞册陷痕迹，赣A297**车前保险杠右侧有碰撞痕迹及右前大灯组合破损等），双方在未按驾驶人操作规范设置安全标志的情况下，冯建功、宁二宁及翟玉鹏等人站在道路南侧协商事故赔偿问题。21时40分许，贾卫阳驾驶吴红斌所有的晋MSM0**小型客以76km／h速度沿稷西线由西向东行驶至此，与由东向西行驶的宁建文驾驶冯建民所有的晋MF33**小车发生碰撞后，又与冯建功、宁二宁及翟玉鹏发生碰撞，造成冯建功、宁二宁及翟玉鹏受伤，晋MSM0**、晋MF33**两车损坏的交通事故，冯建功、宁二宁经抢救无效死亡。事故发生后贾卫阳与他人将受伤害人抬上“120”车上后弃车逃离现场，次日下午在亲属的劝说下到公安局自首。同年l0月23日稷山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贾卫阳驾驶机动车超速行驶，且发生事故后未保护现场弃车逃逸，承担事故主要责任。宁建文驾驶机动车时未确保安全通行，发生事故后变动现场致使痕迹物证灭失，且未投保交强险，承担事故次要责任。马宏云驾驶机动车发生事故后未按操作规范设置安全标志保护现场，致使再次发生事故，承担事故次要责任。翟玉鹏驾驶机动车发生事故后未按操作规范设置安全标志保护现场，致使再次发生一事故，承担事故次要责任。冯建功、宁二宁不承担事故责任。另查明晋MSM0**车属吴红斌所有，事故发生当天，吴红斌叫上贾卫阳，并由贾卫阳驾驶晋MSM0**车去双方共同的朋友张红杰家吃饭，吃饭期间吴红斌喝了白酒，饭后仍由贾卫阳驾车回稷山县城，吴红斌坐在副驾驶位上，途中与宁建文驾驶晋MF33**车发生事故；晋MSM0**车在太平洋保险运城支公司处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各一份（商业三者险保险限额10万元）。晋M33**车属冯建民所有，宁建文是冯建民叫去帮忙代驾驶晋M33**车途中发生交通事故，该车未投保交强险。赣A297**车属马飞鸿所有，马宏云借用该车发生事故，该车在太平洋保险运城支公司处投保有交强险。晋LAB0**车属翟玉鹏所有，该车在太平洋保险稷山支公司处投保有交强险。事故发生在各保险的保险期间内。死者宁二宁系原告宁胜利、卫玉梅之子、原告冯凯婷之夫、宁珂馨之父，其长期在稷山县城锦都小区居住生活；死者冯建功系原告于芙蓉之子、王彩英之夫、冯亮、冯倩之父，其属城镇居民，于芙蓉有包括冯建功在内的四个子女。事故发生后贾卫阳已付第一方原告、第二方原告各23000元。原审认为：公民的生命权受法律保护。宁二宁、冯建功因交通事故死亡，两方原告作为死亡受害人的近亲属依法享有请求侵权人赔偿医疗费、丧葬费、死亡赔偿金、精神抚慰金、交通费等损失的权利。一、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以以简称《人身损害司法解释》）规定的项目、范围和标准，结合庭审当事人的质证意见，第一方原告、第二方原告的损失数额核定如下：（一）第一方原告的损失数额。宁二宁长期在城镇居住生活，故第一方原告的各项损失计算标准应按法庭辩论终结前上一年度即2014年城镇居民标准计算1、丧葬费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以六个月总额计算，数额为48969元÷12个月×6个月=24484.5元；2、丧葬误工费原告请求3500元（父母、妻子、岳父母、伯父母等7人×100元×5天=3500元），属于《人身损害司法解释》第十七条第三款规定的合理费用，应予支持。3、死亡赔偿金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按二十年计算。数额为24069元／年×20年=481380元；4、精神抚慰金，宁二宁的死亡，使第一方原告精神上遭受了巨大的伤痛，获得适当的精神损害赔偿是合情合理合法的，精神抚慰金酌定为30000元；5、被抚养人生活费，发生事故时宁珂馨l岁，被抚养年限17年，标准按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计算，被抚养人生活费为17年×14637元÷2=124414.5元；6、交通费，事故发生地及第一方原告住所地均在稷山县城，其请求数额过高，交通费酌情考虑1000元；合计664779元。（二）冯建功属城镇居民，同理第二方原告的各项损失计算标准应按法庭辩论终结前上一年度即2014年城镇居民标准计算。1、丧葬费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以六个月总额计算，数额为48969元÷12个月×6个月=24484.5元；2、丧葬误工费原告请求3500元（妻子、儿、女、妻弟夫妻、妹、等7人×100元×5天=3500元），属于《人身损害司法解释》第十七条第三款规定的合理费用，应予支持。3、死亡赔偿金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按二十年计算。数额为24069元／年×20年=481380元；4、精神抚慰金，冯建功的死亡，使第二方原告精神上遭受了巨大的伤痛，精神抚慰金亦酌定为30000元；5、被抚养人生活费，发生事故时于芙蓉68岁，被抚养年限12年，被抚养人生活费为12年×14637元÷4=43911元；6、交通费，事故发生地及第二方原告住所地均在稷山县城，其请求数额过高，交通费酌定1000元；7、医药费2672元；合计586947.5元。二、关于机动车所有人与驾驶人不是同一人时责任主体的认定：（一）吴红斌系晋MSM0**车的所有人，事发当天贾卫阳、吴红斌去共同的朋友张红杰家，然后饭后共同回稷山县城，即双方的目的地相同。来回路途均由贾卫阳驾驶车辆，应推定是吴红斌同意贾卫阳驾驶车辆的，因为如果不经吴红斌同意或允许贾卫阳不可能强行驾驶车辆；且从公安机关对吴红斌所作的询问笔录可知是吴红斌叫上贾卫阳然后由贾卫阳驾驶车辆出发，故应认定贾卫阳驾驶车辆是吴红斌允诺的。此时吴红斌既是车辆所有人，也是使用人，对车辆的运行享有支配权。从运行支配来看，回途中吴红斌虽然喝了酒，但并非对车辆运行没有支配权，车辆运行的目的地、路线也受他指示，从运行利益来看，贾卫阳、吴红斌均享有，即到双方共同的朋友家然后再回稷山县城。但此时贾卫阳并不当然负有驾车义务，因为吴红斌具有驾驶资格（其平时上下班均驾驶车辆），驾车义务人仍应是吴红斌，按照常理及生活习惯贾卫阳完全可以以搭便车的方式乘坐车辆。故应认定贾卫阳是在吴红斌喝酒后出于朋友情分帮忙，不计取报酬。符合《人身损害司法解释》第十三条规定的义务帮工性质。根据该条规定，为他人无偿提供劳务的帮工人，在从事帮工活动中致人损害的，被帮工人应当承担赔偿责任；帮工人存在故意或者重大过失、赔偿权利人请求帮工人和被帮工人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吴红斌作为被帮工人应承担赔偿责任；根据交警队作出《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贾卫阳承担事故主要责任，可见贾卫阳在驾驶过程中存在重大过失，故贾卫阳应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二）冯建民系晋MF33**车的所有人，宁建文是冯建民叫去帮忙驾驶车辆，同理根据《人身损害司法解释》第十三条的规定，应由被帮工人即冯建民承担赔偿责任。宁建文承担事故的次要责任，不属于该条规定的“故意或者重大过失”，且冯建民亦同意由其承担赔偿责任。故宁建文不承担赔偿责任。（三）马宏云借用马飞鸿所有的赣A297**轿车驾驶时发生事故，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十九条的规定，因租赁、借用等情形机动车所有人与使用人不是同一人时，发生交通事故后属该机动车一方责任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机动车使用人承担赔偿责任；机动车所有人对损害的发生有过错的，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根据该条规定，马宏云是借用人，应承赔偿责任。马飞鸿对损害的发生无过错，不承担赔偿责任。三、关于本案损害后果的发生是由一次事故导致还是两次事故导致。从事故发生的时间顺序及车辆的撞击看，赣A297**车追尾与同向行驶的晋LAB0**车相撞是一次单独的事故。大约30分钟后晋MSM0**小型客车与对向行驶的晋MF33**车碰撞后，又与冯建功、宁二宁发生碰撞，造成冯建功、宁二宁死亡及翟玉鹏受伤，又是一次单独的事故。但冯建功、宁二宁及翟玉鹏受伤与第一次事故存在因果关系，因时间已是晚上21时多，视线受限，马宏云、翟玉鹏在发生事故后未按操作规范设置安全标志保护现场，与第二次事故的发生存在因果关系，故冯建功、宁二宁死亡及翟玉鹏受伤后果与两次事故均有直接和间接的因果关系，应认定本案损害后果的发生是由两次事故共同导致。四、关于赔偿责任主体及责任主体承担责任顺序的确定。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各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被侵权人或者近亲属请求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优先赔偿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及第十九条：“未依法投保交强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请求投保义务人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的，人民法院应予以支持”的规定，应先由承保晋MSM0**车与赣A297**车交强险的马飞鸿、承保晋LAB0**车的稷山支公司及晋M33**车的投保义务人冯建民（同时也是责任主体）在上述四车的交强险责任限额内予以赔偿。由于本次事故不仅造成冯建功、宁二宁死亡，还造成了本案被告翟玉鹏受伤，且翟玉鹏已在（2015）稷民二初字第35号案中作为原告起诉，要求被告贾卫阳、吴红斌等人赔偿其各项损失，故应按照各被侵权人的损失比例（第一方原告、第二方原告与翟玉鹏的损失比例）确定交强险的赔偿数额。因晋LAB0**车的交强险不能赔偿本车驾驶人员翟玉鹏的损失，故第一方原告与第二方原告在交强险限额内应获赔偿数额分别为252492元。超出交强险责任限额部分，由各责任主体按事故责任比例承担赔偿责任。贾卫阳、吴红斌承担超出交强险限额部分的损失，本应由马飞鸿在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内先予赔偿，但因驾驶人即贾卫阳在事故发生后未保护现场弃车逃逸，根据商业三者险保险条款第七条第一项的规定，在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内马飞鸿不承担赔偿责任。五、事故责任的比例划分及各责任主体应承担的赔偿数额。根据事故认定：贾卫阳承担事故主要责任，贾卫阳承担事故次要责任，马宏云承担事故次要责任，翟玉鹏驾承担事故次要责任，冯建功、宁二宁不承担事故责任，酌情划分责任比例为：贾卫阳55％、宁建文15％、马宏云15％、翟玉鹏15％。交强险赔偿不足部分，即第一方原告412287元、第二方原告363039.5元由各责任主按其驾驶人应承担的比例赔偿原告。由吴红斌赔偿第一方原告226757.85元（412287元×55％）、赔偿第二方原告199671.73元（363039.5元×55％），贾卫阳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扣减贾卫阳已付第一方原告的23000元、第二方原告的23000元）；冯建民赔偿第一方原告61843.05元（412287元×15％）、赔偿第二方原告54455.93元（363039.5元×15％）；马宏云赔偿第一方原告61843.05元（412287元×l5％）、赔偿第二方原告54455.93元（363039.5元×15％）；翟玉鹏赔偿第一方原告61843.05元（412287元×15％）、赔偿第二方原告54455.93元（363039.5元×15％）。综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第十三条、第十七条第三款、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第十六条的规定，判决：一、在本判决生效后，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运城中心支公司立即在晋MSM0**车、赣A297**车两车的交强险人身损害责任限额24万元内、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稷山支公司在晋LAB0**车的交强险人身损害责任限额12万元内、冯建民在晋M33**车应投保的交强险人身损害责任限额内赔偿责任限额12万元内赔偿原告宁胜利、卫玉梅、冯凯婷、宁珂馨各项损失252492元（其中冯建民赔偿62964元），赔偿原告于芙蓉、王彩英、冯亮、冯倩各项损失223908元（其中冯建民赔偿55836元）。二、在本判决生效后，被告吴红斌赔偿原告宁胜利、卫玉梅、冯凯婷、宁珂馨各项损失226757.85元、赔偿原告于芙蓉、王彩英、冯亮、冯倩各项损失199671.73元，被告贾卫阳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扣减被告贾卫阳已付宁二宁家属的23000元、冯建功家属的23000元）；被告冯建民赔偿原告宁胜利、卫玉梅、冯凯婷、宁珂馨各项损失61843.05元，赔偿原告于芙蓉、王彩英、冯亮、冯倩各项损失54455.93元；被告马宏云赔偿原告宁胜利、卫玉梅、冯凯婷、宁珂馨各项损失61843.05元、赔偿原告于芙蓉、王彩英、冯亮、冯倩各项损失54455.93元；被告翟玉鹏赔偿原告宁胜利、卫玉梅、冯凯婷、宁珂馨各项损失61843.05元、赔偿原告于芙蓉、王彩英、冯亮、冯倩各项损失54455.93元。三、驳回八原告对其他被告的诉讼请求。如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运城中心支公司、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稷山支公司、贾卫阳、吴红斌、冯建民、马宏云、翟玉鹏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6000元，保全费1770元，共计17770元，由被告吴红斌负担9773.5元，冯建民负担2665.5元，马宏云负担2665.5元，翟玉鹏负担2665.5元。判后，上诉人吴红斌不服一审判决，请求：二审法院撤销原判，改判驳回被上诉人对上诉人的诉讼请求。理由：上诉人不应作为本案被告承担责任。一审法院以上诉人是被帮工人承担责任属错判。贾卫阳应在商业险范围承担赔偿责任。一审法院对于宁二宁的死亡赔偿金应按农村居民标准认定，因死者宁二宁系农村居民。冯建民答辩称：1、吴红斌应作为责任主体，上诉状提到的法律适用前提不适合本案，本案不属于租赁和借用的情形，车主仍在控制使用该车，车主才是车辆的使用人。2、两人同驾一车，吴红斌允许贾卫阳开车，应为帮工。3、不存在逃逸的问题，商业三者险应予以赔付。马宏云、翟玉鹏的答辩意见同冯建民的答辩意见。冯建民、马宏云的上诉请求均为：依法改判上诉人赔偿宁胜利、卫玉梅、冯凯婷、宁琦馨各项损失25218.8元，赔偿于芙蓉、王彩英、冯亮、冯倩各项损失21947.38元。一、一审应适用2013年山西省统计数据计算死亡赔偿金、丧葬费及被抚养人生活费，而适用2014年统计数据计算，明显错误。二、一审判上诉人按15%比例承担赔偿责任，明显不当。三、一审认定丧葬误工费3500元，明显过高。吴红斌答辩称：关于适用法律一审没有不当，应予维持这部分判决。翟玉鹏答辩称：我对于冯建民、马宏云的上诉状没有意见，本案存在两起交通事故，两者距离30分钟，不应是一起事故。翟玉鹏的上诉请求为：1、撤销原审判决第二项中要求上诉人承担15%的赔偿责任，依法驳回对上诉人的诉讼请求；2、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上诉理由：第一，本案存在两起交通事故，且两起交通事故之间没有因果关系。第二，宁二宁、冯建功之死是由于第二起交通事故直接所致。第三，原审程序违法。吴红斌答辩称：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已作出具体认定，是否承担责任有明确结论，翟玉鹏的说法不能成立，应承担相应的事故责任。冯建民、马宏云答辩称：事故认定书明确划分了责任，翟玉鹏应承担相应责任。贾卫阳对上述各上诉人的答辩意见为：贾卫阳不应当承担任何经济赔偿责任。吴红斌是晋M8M0**车的所有人，2014年10月16日吴红斌叫上贾卫阳，让贾卫阳开上他的车去张红杰家吃饭，在张红杰家吴红斌喝酒后，又让贾卫阳开车送他县城，贾卫阳系无偿代驾，贾卫阳与吴红斌之间系义务帮工与被帮工关系，根据最高法《人身损害司法解释》第13条规定，被帮工人应当承担赔偿责任，故吴红斌在上诉中提出的“上诉人不应作为本案被告承担责任”和“上诉人是被帮工人承担责任是错判”是站不住脚。要求贾卫阳在商业险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无法律依据。第一次事故与第二次事故二者存在因果关系，这一点交警队的事故认定书有准确的结论，翟玉鹏应当对由于其自身的过错所造成的损失承担责任。贾卫阳对马宏云、冯建民的上诉不发表意见。经二审审理查明：各方当事人对一审认定的基本事实无异议。同时查明：稷山县人民法院（2015）稷刑二初字第9号刑事判决书中认定“贾卫阳以由于害怕离开现场不构成逃逸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该判决为生效法律文书。本院认为：该案在二审时争议焦点为：1、吴红斌是否为本案适格的当事人。2、吴红斌与贾卫阳之间是何种关系。3、本案中的商业三者险是否应予以赔偿。4、宁二宁的死亡赔偿金是否应按城镇标准认定。5、一审对于各被告划分的比例是否正确。6、一审适用法律是否正确。关于第一个争议焦点：因吴红斌是晋MSM0**车的所有人，同时又是吴红斌叫上贾卫阳共同去朋友家吃饭，故一审将吴红斌列为原审被告是正确的。关于第二个争议焦点：吴红斌叫上贾卫阳去朋友家一同吃饭，并且让贾卫阳开车，车上有吴红斌、贾卫阳等，一审认定贾卫阳与吴红斌之间系帮工关系也是正确的。关于第三个争议焦点：本案的事故车辆晋MSM0**车辆投保有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依照稷山县公安局交警大队作出《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贾卫阳驾驶机动车超速行驶，且发生事故后未保护现场弃车逃逸，承担责任主要责任。且在稷山县人民法院（2015）稷刑二初字第9号刑事判决中认定贾卫阳以由于害怕离开现场不构成逃逸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该判决已生效）。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相关条款之规定，逃逸情形属于免责理由，故各上诉人请求保险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予以赔偿的理由不能成立。关于第四个争议焦点：一审时已提供宁二宁房屋所有权证、杨建明证明、锦都小区证明、派出所证明等证据证明，宁二宁虽系农村户口，但长期居住在城镇，且收入来源于城镇。且宁二宁与冯建功系同一起交通事故，冯建功系城镇居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七条规定，因同一侵权行为造成多人死亡的，可以以相同数额确定死亡赔偿金，故一审对于宁二宁的死亡赔偿金按城镇标准认定也是正确的。依照《最高人民法院的解释》第三十五条之规定，“上一年度”是指一审法庭辩论终结时的上一统计年度。本案是2015年开庭参照2014年山西省统计标准计算受害人的各项损失是符合法律规定的。关于第五个争议焦点，依据稷山县公安局交警大队作出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贾卫阳承担事故主要责任，冯建民承担事故次要责任，马宏云承担事故次要责任，翟玉鹏承担事故次要责任，冯建功、宁二宁不承担事故责任。一审酌定贾卫阳承担55%,，冯建民、马宏云、翟玉鹏各15%并无不当。关于第六个争议焦点，在适用法律方面，一审结合查明的案件事实，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最高人民法院的解释》、《最高人民法院的解释》等相关法律的规定，也是正确的。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规定，侵害民事权益，应当依照本法承担侵权责任。第十四条第（二）项规定，支付超出自己赔偿数额的连带责任人，有权向其他连带责任人追偿。依据上述法律规定，本案中，贾卫阳系侵权人，吴红斌也存在过错，吴红斌与贾卫阳之间，一方支付超过自己的赔偿数额，均有权向对方追偿。综上，上诉人上诉理据不足，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由吴红斌负担100元，冯建民负担300元，马宏云负担300元，翟玉鹏负担自己已交的上诉费用。审判长  毛松伟审判员  张山平审判员  冯国荣二〇一六年三月三十日书记员  王晓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