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晋中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4）晋中中法刑终字第00251号
原公诉机关山西省昔阳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孔某，群众，务农。2013年3月5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昔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3日被取保候审，2014年4月1日经昔阳县人民法院决定被依法取保候审。2014年9月10日经昔阳县人民法院决定被昔阳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昔阳县看守所。
辩护人赵玉卿，山西奇政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某甲，群众，个体。2013年3月13日因吸食冰毒被昔阳�公安局处以行政拘留十五日。2013年3月5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昔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3日被取保候审，2014年4月1日经昔阳县人民法院决定被依法取保候审。2014年9月10日经昔阳县人民法院决定被昔阳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昔阳县看守所。
辩护人张武科，山西宇清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某甲，群众，个体。2012年3月26日因吸食冰毒被昔阳县公安局处以行政拘留十五日，并处罚款2000元。2013年3月5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昔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3日变更强制措施为取保候审，2014年4月1日经昔阳县人民法院决定被依法取保候审。2014年9月10日经昔阳县人民法院决定被昔阳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昔阳县看守所。
辩护人方正艳，山西宇清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某，群众，务农。2013年3月15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昔阳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4年3月12日经昔阳县人民法院决定被依法取保候审。2014年9月9日经昔阳县人民法院决定被昔阳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昔阳县看守所。
辩护人刘金生，河北衡益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王某乙，中共党员，任七里会村党支部书记。2013年3月15日因涉嫌寻衅滋事罪被昔阳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4年3月12日经本院决定被依法取保候审。
山西省昔阳县人民法院审理山西省昔阳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孔某、张某甲、王某甲、王某乙、刘某犯寻衅滋事罪一案，于2014年9月16日作出（2013）昔刑初字第75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孔某、张某甲、王某甲、刘某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原审被告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2年10月份开始，被�人王某乙、刘某与潘某（另案处理）合伙在昔阳县皋落镇皋落村的长沟（地名）采掘硅石。2012年12月6日晚，河北籍人姚某乙为争夺潘某等人的硅石采点，便联系了周某等人到长沟阻止潘某等人采掘硅石。潘某随决定纠集他人将姚某乙一方赶走。随后，潘某纠集了被告人孔某、张某甲、王某甲、于某（另案处理）、姚某甲（另案处理）等二十余人，持械、驾驶五辆汽车，从昔阳县李家庄乡北南沟村口出发前往皋落长沟。期间，潘某分别用电话方式通知在河北的被告人王某乙、刘某在山西与河北的交界处鹤度岭隧道附近将路封堵，之后，被告人刘某带领他人驾驶车牌号为冀E×××××和冀E×××××的两辆前四后八大货车到达鹤度岭隧道附近，并用前述货车将路封堵。潘某、姚某甲、于某与被告人孔某、张某甲、王某甲等人到达长沟后对被封堵在长沟来不及逃走的姚某乙一方的人进行追逐、殴打，致被害人邓某受伤，并将姚某乙一方驾驶的车牌号为冀E×××××、冀E×××××两辆长城越野车砸毁。经昔阳县公安局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被害人邓某面部损伤为轻微伤；左腕部、左耻骨及左跟骨损伤构成轻伤；经昔阳县价格认证中心鉴定，被砸两辆越野车损失共计4750元。
2014年6月25日，被告人孔某、张某甲、王某甲、王某乙、刘某、潘某、于某、姚某甲与被害人邓某、被砸的冀E×××××车辆所有人霍振龙、冀E×××××车辆所有人姚明明的委托代理人姚某乙分别达成调解协议，被告人孔某、张某甲等八人共同赔偿邓某各项经济损失60000元；赔偿霍振龙、姚明明经济损失共计8000元，并已履行完毕。邓某、霍振龙、姚明明对被告人孔某、张某甲等八人的行为均表示谅解，请求法院对八人从轻处罚。
另认定：2013年3月14日，被告人王某乙、刘某�动到昔阳县公安局投案自首。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接受刑事案件登记表、情况说明证实：2012年12月6日晚11时，潘某伙同他人在皋落村长沟持械追逐殴打邓某等人，致邓某受伤，两辆长城越野车被砸损。
2、归案情况说明证实：2013年3月4日，孔某、王某甲、张某甲被昔阳县公安局传唤到案；同年3月14日，王某乙、刘某主动到昔阳县公安局投案。
3、被告人孔某的供述证实：2012年12月初的一天，其和潘某、于某、姚某甲在皋落长沟看场，从河北方向来了六、七辆车，二十多人，其和潘某等人驾车赶紧离开，在路上，潘某接到一个电话，意思是不让潘某去挖硅石，潘某不服气，在车上就打电话召集人和车，回到李家庄乡后，潘某准备了五辆车，一捆橛柄，召集了其和张某甲、王某甲、于某、姚某甲及二十多名阳泉来的人，姚某甲驾驶一辆巡洋舰在前，潘某、其、张某甲各驾驶一辆皮卡车随后，王某甲驾驶一辆越野车在最后，其车上载着三名不认识的人，跟着一起返回皋落长沟，其开车到达山顶时，没有看到斗殴，只见两辆越野车被砸毁，其和车内的三人没有下车就跟着又离开了。
4、被告人张某甲的供述证实：2012年12月份的一个晚上，潘某让其开着一辆皮卡车和其他四辆车一起去皋落长沟，其车上坐着一名昔阳男子（即于某）和两名不认识的外地男子，三名男子都拿着橛柄，快到山顶上时车停了下来，车上的三名男子拿着橛柄往下走，没走多远便听到前面的人喊快走，三人返回上了车到达山顶，其看到道路被工程车横拦着，只留下一辆车通过的宽度，其开车通过后就一直回到了北渡海加油站。其一直在车上，没参与打砸。
5、被告人王某甲的供述证实：2012年12月6日晚，潘某告其皋落的工地有人找事，让其帮忙摆平，其就清楚是去打架。潘某让其去借王某丁的车，其就开着王某丁的三菱越野车跟着到了皋落长沟，汽车上还坐着三名不认识的男子，因其开的车跟在最后，没有参与打砸，在现场其看见两辆前四后八工程车头顶头停在路中间把路堵了，旁边还有一辆黑色越野车，潘某指挥车开过现场，其就回了李家庄乡。
6、被告人王某乙的供述证实：2012年10月份，其和刘某、潘某合伙在昔阳县皋落长沟挖硅石。2012年12月6日下午，潘某说昔阳的周某和河北的姚某乙带人去矿上闹事，要抢矿，说完开车就走了。其给潘某打电话询问怎么处理这件事，潘某说回去叫一帮人，晚上和周某打架，并让其准备车和人，把河北的路口堵住。晚上11点其接到潘某电话后联系刘某让刘某安排人和车堵路。之后，潘某告诉其事情办妥了。
7、被告人刘某的供述证实：2012年12月6日，其电话联系潘某得知，周某那伙人到长沟来捣乱，潘某回昔阳叫些人跟他们打架。晚上9点，潘某电话联系其，让其想办法把长沟和内丘交界处的路堵一下。之后，其联系了王某乙说了潘某的意思，王某乙说如有拉石头的车，就用那车将路堵一下。两个小时之后，潘某联系其说到了皋落，其就联系了李世凯（即李树敏）、“小奇子”、“老吴”的两个大车司机、桑金魁、二牛等人一起到鹤度岭隧道附近，并把“老吴”的车号分别是冀E×××××和E92330的两辆货车并排横栏在交界处的水泥路口，后离开现场。后来其给潘某打电话，潘某说砸了几块车玻璃。
8、证人潘某的证言证实：2012年10月份，其、王某乙、刘某合伙在皋落长沟挖硅石，其负责看场及昔阳界内的事。2012年12月份的一天，其和孔某、于某、姚某甲在长沟看场，从河北方向来了几辆车，其和孔某等人就驾车赶紧离开，其在路上接�一名榆次口音男子的电话，不让其挖硅石，双方说定在长沟打架。其就电话召集人和车，其通过阳泉“小雷”找了二十几个人，其又找来五辆车，还准备了十几根橛柄，在北南沟村集合好就一起返回皋落长沟，姚某甲驾驶一辆巡洋舰在最前面，其和孔某各驾驶一辆皮卡车随后，张某甲驾驶一辆皮卡车，王某甲驾驶一辆三菱越野车在最后，路上，其和王某乙、刘某联系，意思是让他们组织人手将路堵了。晚上12时，到达长沟，其看见有辆车往山上跑，其便开车去追，因前面的路被两辆前四后八车堵了，两辆车上下来几个人就往山上跑了，其就让自己一方的人将两辆车砸毁，还有几个人去追对方跑掉的人，其阻止后，就指挥人回了李家庄乡。当晚，其见姚某甲去追人，于某、孔某、王某甲的车在后面，到达山顶时，前面的人已经将车砸了。
9、证人于某、姚某甲的证言证实：2012年12月6日，于某、姚某甲和潘某、孔某在皋落长沟看场，河北方向来了四、五辆车，二十多人，于某、姚某甲等人就赶紧离开长沟。路上，潘某接到一个电话，说是榆次家打来的，要见见面。潘某就电话召集人，除了于某、姚某甲、孔某，潘某还召集了张某甲、王某甲，阳泉的二十多人，找了五辆车，准备了橛柄，还安排河北那边的人找车将长沟通往河北的路封堵了，姚某甲驾驶一辆白色巡洋舰在最前面走，随后是潘某、孔某、张某甲各驾驶着皮卡车，最后是王某甲驾驶一辆三菱越野车，于某在张某甲驾驶的皮卡车上。到了皋落长沟，姚某甲看见两辆长城越野车往河北方向开，姚某甲就驾车追赶，快到河北界时，因有两辆工程车将路堵住了，两辆长城越野车（挂河北牌照）就停在了路上，“巴小”、几个阳泉人持橛柄将对方一名男子拦住，姚某甲踢了这名男子几脚，潘某等人持橛柄打了这名男子几下，这名男子就跑了，姚某甲没能追住这名男子，潘某让人将两辆越野车砸了，姚某甲等十几人就用橛柄将车砸毁，潘某喊离开，五辆车就相跟着离开了现场。当时，姚某甲、潘某驾驶的车上的人参与了打砸，剩余的三辆车达到现场时，打砸已经结束。
10、被害人邓某的陈述证实：2012年12月6日晚上，其和姚某乙、晓峰等人在皋落长沟看山。晚上11时，上来一列车队，其一方的人就开车赶紧离开，快到河北界时，有两辆工程车将路封堵了，其一方的人下车跑，其因不熟悉地形，被对方的人踢倒，被乱打一顿，其的胳膊和腿均被打折。
11、证人姚某乙、白某、王某丙、郑某的证言证实：王某乙、潘某在冀建刚在皋落镇寨背村长沟承包的地方偷挖硅石，冀建刚让姚某乙帮忙看山。2012年12月6日晚，因王某乙等人又在挖硅石，姚某�就带邓某、王某丙、郑某等人去长沟阻止、看山，当时周某还叫了十几个人，潘某等挖硅石的人看见人多就离开了，周某等人随后也离开了长沟。后来，从皋落方向开来六七辆车，姚某乙估计是潘某叫来的人，就招呼自己一方的人离开，快到河北界水泥路时，有两辆工程车将路堵了，姚某乙一方的人就弃车离开，潘某等人下车后持橛柄等将邓某打倒，并对邓某实施殴打，潘某等人还将姚某乙和白某驾驶的冀E×××××和冀E×××××两辆长城越野车砸毁，冀E×××××是姚某乙借姚明明的车，当晚挂的是冀E×××××的一副假牌，冀E×××××车是白某借霍振龙的车。
12、证人周某的证言证实：2012年10月份，潘某等人在姚某乙承包皋落长沟的地方偷挖硅石，姚某乙让其帮忙照看。2012年12月5日，潘某等人又在偷挖硅石，其就联系了榆次的“二明”等人帮忙处理。12月6日18时，其和“二明”、“二虎”、“二勇”等十几个人到了皋落长沟，姚某乙也带着五六个人在长沟，姚某乙说潘某等人已经跑了，其就让“二虎”等人回县城联系潘某把事说一下，之后其也回了县城，“二虎”联系好潘某在迎宾路见面，结果潘某等人未到，“二虎”等人就回了榆次。
13、证人姚某丙的证言证实：白某告知其，2012年12月6日晚上在皋落长沟，白某驾驶的越野车被昔阳人砸了，12月7日，其将白某送到长沟，其看见在昔阳、河北交界处，水泥路下面停着两辆被砸毁的越野车，其中一辆是姚某乙的，一辆是白某驾驶的。
14、证人王某丁的证言证实：2012年12月的一天，潘某向其借了一辆三菱越野车，来开车的是“二东”（即王某甲）。
15、证人张某乙的证言证实：2012年12月的一天，潘某让其将潘某的皮卡车开在北渡海加油站，后张某甲将这辆皮卡车开走了。
16、证�陈某的证言证实：2012年12月6日晚，潘某说有人找其闹事，曾向其借车拉人到皋落，后来因其车底盘低没有去皋落。
17、证人李树敏的证言证实：2012年12月6日下午，其在皋落长沟干活，河北方向来了五、六辆车二十多人，其和干活的人就离开了，后刘某说可能是闹事的。晚上10时许，刘某联系其、“杰子”等人到了水泥路与土路的交界处，刘某将两辆前四后八工程车横停在土路上后离开。第二天，刘某让其到长沟将挖机开回来，其看见在山西这边的土路上停着两辆被砸毁的越野车。
18、证人苑某的证言证实：2012年12月初的一天，其经营的挖机在皋落附近的村被两辆长城越野车拦截，对方让其的挖机到山上装石头。第二天，其看见堵路的人不见了，两辆车在路边停着，车玻璃被砸毁。
19、现场勘验检查笔录、提取痕迹、物品登记表、现场示意图、图片证实：2012年12�8日12时20分至13时00分，昔阳县公安局技术中队对发生在山西省昔阳县皋落镇皋落村长沟（地名）通往河北省邢台市内丘县的一条土路上的寻衅滋事现场进行勘验检查。该路段大致呈东西走向，向东通往河北省328县道，山路南侧是缓山坡，北侧是深山沟。在山路上停着两辆越野车，车头都朝东，东边一辆车牌号为冀E×××××灰色长城哈弗CUV越野车，该车前挡风玻璃、左侧后门玻璃、后挡风玻璃破碎缺失，左后转向灯罩破损，在该车的左侧地上有一把长为15.8cm的“一”字螺丝刀，右侧地上有一根35cm的木棒，并将该螺丝刀、木棒提取；西边的一辆是车牌号为冀E×××××黑色长城哈弗H5越野车，该车前挡风玻璃有两处破裂，左前门玻璃呈半开状，右侧前门、后门及后备箱、后挡风玻璃破损缺失，该车的后方及右侧地面上散落破碎的车玻璃。
20、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被害人邓某面部损伤为轻微伤；左腕部、左耻骨及左跟骨损伤构成轻伤。
21、价格鉴定结论书（后附鉴定清单）证实：被砸的车牌号为冀E×××××长城越野汽车、车牌号为冀E×××××长城越野汽车的车辆定损价格为4750元。
22、潘某的辨认笔录证实：2013年3月10日，昔阳县公安局侦查人员组织潘某对一组放有16张自然人照片进行辨认，潘某指认3号男子、11号男子就是在长沟寻衅滋事一案中帮忙在鹤度岭附近拦截受害人的刘某、王某乙。3号男子为刘某、11号男子为王某乙。
23、于某的辨认笔录证实：2013年3月4日，昔阳县公安局侦查人员组织于某对一组放有12张自然人照片进行辨认，于某指认5号男子就是寻衅滋事一案中，其坐的车的驾驶员。5号男子为张某甲。
24、王某乙的辨认笔录证实：2013年3月15日，昔阳县公安局侦查人员组织王某乙对一组放有16张自然人照片进行�认，王某乙指认5号男子就是和潘某一起在长沟挖硅石的“老孔”。5号男子为孔某。
25、姚某乙的辨认笔录证实：2013年2月1日，昔阳县公安局侦查人员组织姚某乙对一组放有32张自然人照片进行辨认，姚某乙指认4号男子就是砸其车的“小潘”。4号男子为潘某。
26、王某丁的辨认笔录证实：2013年3月4日，昔阳县公安局侦查人员组织王某丁对一组放有12张自然人照片进行辨认，王某丁指认6号男子就是代潘某向其取走车的“二东”。6号男子为王某甲。
27、扣押物品、文件清单、发还物品、文件清单、车辆图片、情况说明证实：2013年3月4日，昔阳县公安局从潘某处扣押车牌号为冀A×××××的墨绿色田野牌皮卡车一辆；从王某丁处扣押车牌号为冀F×××××墨绿色三菱越野车一辆，现两辆车已被发还。
28、调解协议、谅解书证实：2014年6月25日，潘某、于某、姚某甲、孔某、张某甲、王某甲、王某乙、刘某与邓某、被砸的冀E×××××车辆所有人霍振龙、冀E×××××车辆所有人姚明明的委托代理人姚某乙分别达成调解协议，潘某、于某等八人共同赔偿邓某各项经济损失60000元；赔偿霍振龙、姚明明经济损失共计8000元，并已履行完毕。邓某、霍振龙、姚明明对潘某、于某等八人的行为均表示谅解，请求法院对该八人从轻处罚。
29、公安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2013年3月13日，张某甲因吸食毒品被公安局给予行政拘留十五日之处罚；2012年3月26日，王某甲因吸食毒品被公安局给予行政拘留十五日，罚款2000元之处罚。
30、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孔某的出生日期为1968年5月1日，身份证号为××，及其籍贯、住址等内容；被告人张某甲的出生日期为1972年3月4日，身份证号为××，及其籍贯、住址等内容；被告人王某甲的出生日期1980年7月23日，身份证号××，及其籍贯、住址等内容；被告人王某乙的出生日期为1963年11月29日，身份证号为××，及其籍贯、住址等内容；被告人刘某出生日期为1977年10月16日，身份证号为××，及其籍贯、住址等内容。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孔某、张某甲、王某甲、王某乙、刘某伙同他人随意拦截、殴打他人，致一人轻伤，情节恶劣；并任意损毁公私财物，造成价值4750元财产损失的严重后果，其行为破坏了社会公共秩序，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孔某、张某甲、王某甲、王某乙、刘某犯寻衅滋事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被告人孔某、张某甲、王某甲、王某乙、刘某在潘某的组织、指挥下共同故意犯罪，属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前述五被告人起次要作用，均属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前述五被告人在犯罪后，积极赔偿被害人的经济损�并取得谅解，当庭自愿认罪，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王某乙、刘某在犯罪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行为，属自首，依法可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鉴于被告人王某乙在此次犯罪中情节轻微，作用较小，犯罪后能投案自首等情节，依法可免予刑事处罚。
对于被告人孔某的辩护人、被告人刘某的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孔某、刘某在共同犯罪过程中，作用较小，属从犯；无前科劣迹、能积极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并取得谅解、自愿认罪等辩护意见，与经审理查明的事实相符，本院依法予以采纳。对于被告人刘某的辩护人提出的被害人有过错的辩护意见，经查，双方当事人的目标和动机是为了非法采矿进行的争抢，故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三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项、第（四）项、第四条第（一）项、第八条之规定，判决：被告人孔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被告人张某甲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被告人王某甲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被告人刘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被告人王某乙犯寻衅滋事罪，免予刑事处罚。
上诉人孔某的上诉理由是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上诉人孔某属从犯，当庭认罪，积极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取得受害人谅解，无前科，劣迹，案发当晚是被安排开车到了一下现场，无打人砸车的行为，一审量刑过重，应对其适用缓刑。
上诉人张某甲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上诉人张某甲是在不知情的情况下为潘某开车的，其未参与打人毁物，一审已认定为从犯；归案后，如实坦白交待，认罪态度好；并积极赔偿被害人的损失，已经取得被害人的谅解。原判量刑畸重，请求对其适用缓刑。
上诉人王某甲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上诉人王某甲是被别人叫去的，虽是参与但处于从属地位，也积极赔偿了被害人，取得了被害人的谅解，庭审时认罪，无前科劣迹。一审量刑过重。
上诉人刘某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上诉人刘某系从犯，有自首，系初犯，积极赔偿了被害人的经济损失，并取得被害人谅解，受害方也有过错，经调查评估，刘某表现良好，应对其适用缓刑。
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一审相同。原审法院在判决书中分项列举了认定本案的证据，所列的证据均在原审庭审中经过质证，查证属实。本院对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和证据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孔�、张某甲、王某甲、刘某、原审被告人王某乙伙同他人随意拦截、殴打他人，致一人多处轻伤、一处轻微伤，情节恶劣；任意毁损公私财物，造成价值4750元财物毁损，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关于上诉人刘某的辩护人所提被害人有过错的意见，经查，被害人并不存在侵害上诉人一方合法权益的不当行为，上诉人一方为了非法采矿而实施本起犯罪，故不能认定被害人有过错。关于上诉人孔某、张某甲、王某甲、刘某及其辩护人所提各上诉人系从犯，积极赔偿被害人损失，并取得被害人谅解，自愿认罪，上诉人刘某有自首情节等从轻、减轻处罚情节，一审量刑过重的意见，经查，一审法院在量刑时已充分各上诉人的从轻、减轻处罚情节，并根据其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性作出判决，量刑适当。关于各上诉人及其辩护人所提应适用缓刑�意见，经查，各上诉人伙同其他多名同案犯寻衅滋事致一人多处轻伤，一处轻微伤，还毁损他人价值4750元的公私财物，犯罪情节恶劣，不符合适用缓刑的条件。因此，各上诉人及其辩护人所提适用缓刑的意见，不能成立，本院均不予采纳。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范 波
审判员 张晓毅
审判员 尹小燕
二〇一四年十一月二十七日
书记员 赵 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