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粤03民终21744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黄伟强，男，系香港永久居民，1973年3月9日出生，委托诉讼代理人：刘自奇，广东广和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雷秀华，女，系香港永久居民，1973年9月19日出生，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永修，广东鼎方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孙登华，广东鼎方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上诉人黄伟强因与被上诉人雷秀华财产损害赔偿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深圳市福田区人民法院（2016）粤0304民初1873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12月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黄伟强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第二项，改判雷秀华赔偿黄伟强因雷秀华房屋漏水造成的损失15795元或由雷秀华委托有装修资质的机构对涉案房屋26D装修至恢复原状；2、撤销一审判决第三项，改判雷秀华赔偿黄伟强房屋被侵害期间租金物业损失，每月按照7300元计算，从2016年6月1日计算至2017年6月整月，共为94900元；3、撤销一审判决第四项，改判雷秀华赔偿黄伟强为制止侵权所支付的合理开支：包括但不限于本案委托律师费及后期鉴定等费用共17000元；4、判决一、二审诉讼费均由雷秀华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认定部分事实错误，一审法院委托的鉴定机构对26D房屋损失进行评估有漏项，评估装修金额远低于实际花费，且并未审核黄伟强的全部诉讼请求。一审法院在案件审理过程中，为确定黄伟强的损失，曾委托深圳市广衡兴粤资产评估有限公司对涉案的26D房屋租金和装修费用进行了评定，但是该公司对装修评定过程中遗漏了整个受损房间的房顶恢复，仅对房屋周边墙壁等进行了评估，最终评定的费用仅为3041.01元，该费用在现实装修中根本就无法实现恢复原状。在后期的质证过程中，黄伟强因考虑到邻里和睦和尽快结案（该案因为雷秀华房屋漏水，黄伟强诉求尽快停止侵权的申请并未得到支持，因此该侵权行为持续对黄伟强已造成16个月的影响），又综合了评估报告中的损失数额，并未对此发表其他意见，仅催促一审法院尽快结案，但一审法院也并未按照该评估报告的全部评估结果出具判决。故请求贵院对此事实进行审核。在一审诉讼请求中，黄伟强除要求雷秀华承担15795元恢复原状的装修费用外，更明确要求雷秀华要将黄伟强房屋恢复原状即不论花费多少，只要雷秀华可以帮助黄伟强将房屋恢复原状即可。故在此再次向二审法院明确该诉求，针对26D的房屋受损而恢复原状的装修费用，雷秀华可采用自行委托有资质的装修机构进驻装修，也可在黄伟强委托装修机构装修后找雷秀华进行实报实销的方式，这样就不存在费用多少的争议，均以事实花费为标准，对双方均较合理和公平。二、一审法院径自对黄伟强的租金损失诉求进行错误认定，且并未参考鉴定机构报告书中对租金的评估结果72673元来支持黄伟强的租金损失。一审中黄伟强明确写明请求雷秀华赔偿房屋被侵害期间房屋租金物业等损失，每月按照7300元计算，从2016年6月1日计算至雷秀华停止侵害、黄伟强房屋装修完毕可供出租条件之日，暂计21900元。事实上自2016年6月起，黄伟强的房屋一直处于空置状态，由于房屋客厅、卧室都仍在不断漏水，故房屋无法满足居住要求。直至2017年7月，黄伟强通过朋友才找来新的租客，能够接受目前房屋的现状入住，但是房屋租金却是象征性支付，但为了尽快结案，对此黄伟强不再要求雷秀华对2017年7月以后的损失进行赔偿。故黄伟强要求的房屋租金损失仅从2016年6月1日计至2017年6月30日。针对该日期一审法院委托的评估机构也进行了核实和确认。但一审法院却径自以黄伟强一审提起起诉时的暂计数额来确定黄伟强的损失，与事实损失相距甚远，显然错误且不公平。三、一审法院对黄伟强为制止雷秀华的侵权所支付的律师费、鉴定费用均未支持，该些费用与雷秀华的侵权存在直接的因果关系，均为制止侵权所支出的合理费用，应予支持。黄伟强因为雷秀华的侵权行为，多次找到物业管理处协调，但均没有结果，后期在与雷秀华的联系中，也因为雷秀华的强势拒绝而告终。因此黄伟强才提起了财产损害赔偿之诉，但又因为管理处拒绝配合提供雷秀华的身份信息，又因为黄伟强为香港人，工作和地域距离原因，因此只能委托律师来调取雷秀华身份信息并代为处理该案件。该情形以黄伟强自然人的身份并不能实现，故因此的花费也是情有所源，一审和二审支付的律师费用与雷秀华的侵权行为存在直接的因果关系，理应支持。一审法院在案件审理过程中，为确定黄伟强的损失，曾委托深圳市广衡兴粤资产评估有限公司对涉案的26D房屋租金和装修费用进行了评定，该公司接受委托后直接向黄伟强提供了账号和数额，在黄伟强转账后，该机构联络人称会将收费票据和评估报告书一并邮寄给法院。但是直至收到判决书后黄伟强才得知，该机构并未将票据给到一审法院。一审中委托鉴定并缴纳了相关费用才会有后期的鉴定报告，这么简单的当然性理论，一审法院并未按之向黄伟强和鉴定机构核实具体事实，而径自出具了驳回鉴定费申请的判决，显然存在错误，接到判决后，黄伟强也及时向鉴定机构说明此事，对方同意尽快向法院说明此时并补寄出缴费票据。雷秀华针对黄伟强的上诉答辩称，一、黄伟强的所有诉求的前提都是证明漏水是由雷秀华造成的，但目前并没有证据证明漏水是雷秀华造成的，因此雷秀华不应当承担任何赔偿责任。二、在具体的金额上，装修费用以鉴定机构的意见为准，租金损失应该在其一审的诉求范围内，不应当超过其一审的诉求范围。雷秀华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第一、第二、第三项，依法驳回黄伟强的全部诉讼请求；2、本案一、二审费用全部由黄伟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判决未能确定损害结果与雷秀华存在因果关系，即判决雷秀华承担赔偿责任没有事实基础和法律依据。1、黄伟强主张系由雷秀华房屋漏水造成其损害，但雷秀华业已将房屋内全部水管线改成明管后，黄伟强房屋仍然存在漏水现象，足以排除黄伟强的房屋漏水系由雷秀华房屋造成，雷秀华与黄伟强房屋漏水之间不存在因果关系，不应当承担赔偿责任。2、整个诉讼中，并没有任何第三方检测机构对漏水原因进行检测，具体是什么地方漏水、什么原因漏水均无法确认，在此情况下，一审法院主观臆断黄伟强房屋内的漏水系由雷秀华造成，根本没有事实基础。而在实践中，房屋外墙、共用主管线滴漏等原因也可能造成漏水。一审法院在未能确定因果关系的前提下即判决雷秀华承担责任与事实不符、与法律。3、没有任何证据证明漏水部位在雷秀华房屋，一审判决第一项既没有事实基础，也根本无法履行。二、租金损失数额确定不合常理。1、即使存在房屋漏水，其租金损失、装修费用等应向责任方进行追偿。而为了整改管线，雷秀华也花费了整改费用，而且整改后黄伟强房屋仍存在漏水现象，足以证明非雷秀华原因造成，黄伟强应赔偿雷秀华的相应损失。2、黄伟强并不能证明其租金损失系由漏水而造成。其房屋是否不能出租是否因为房屋漏水造成，黄伟强也没有提交证据证明。黄伟强针对雷秀华的上诉答辩称，一审法院委托深圳市广衡兴粤资产评估有限公司对损害产生的因果关系及损害原因做了鉴定，该鉴定部门也给出了相应的鉴定结论，证明黄伟强的房屋之所以漏水是因为楼上、楼下冷热温度差距较大，楼板传导系统较好，且又相对较薄，容易形成冷凝水，导致天花板有水滴，并给出了明确的建议。该评估机构的资产评估师和黄伟强的委托代理人于2017年7月13日直接到雷秀华的房屋，发现雷秀华房屋空调开至温度远远低于23至25度，证明黄伟强的房屋漏水的根本原因是雷秀华所造成的，因果关系明确，故请求驳回雷秀华的上诉请求，支持黄伟强的上诉请求。黄伟强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判令雷秀华立即停水，立即停止侵害黄伟强房屋，将房屋恢复原状；二、判令雷秀华赔偿侵害黄伟强房屋造成的损害：包括但不限于l、房屋因漏水造成的损失，暂计算为15795元；2、房屋被侵害期间房屋租金物业费等损失，每月按7300计算，从2016年6月1日计算至雷秀华停止侵害、黄伟强房屋装修完毕可供出租条件之日，暂计为21900元；3、房屋被侵害，造成房屋转让折价损失；三、判令雷秀华赔偿黄伟强为制止侵权所支付的合理开支，包括但不限于本案委托律师费及后期鉴定等费用；四、若雷秀华未停止侵权，请求判令雷秀华协助黄伟强，由黄伟强委托装修机构对雷秀华漏水处进行装修恢复，费用由雷秀华承担，期间可由黄伟强和雷秀华共同委托监理部门负责现场监理，监理费用由雷秀华负担；五、诉讼费用由雷秀华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黄伟强为某轩26D房屋业主，雷秀华现居住在福田区××路××27Ｄ，双方为上下楼邻居关系。2015年12月12日，黄伟强将其某轩26D房产出租给案外人居住，每月租金为7000元，租期自2015年12月15日至2016年12月14日。2016年5月份，租客告知黄伟强房屋楼顶漏水严重，房屋设施损害严重导致无法居住，租客随后于5月底搬出该房屋。雷秀华自认黄伟强房屋楼顶存在漏水情况，雷秀华为此曾经安排专业施工人员对雷秀华所在的某轩27D房产进行检查，并且将27D房产的管道进行翻修，但目前黄伟强的房屋楼顶依然存在漏水情况。黄伟强对此不予确认，主张雷秀华并未找专业施工队进行检查，而是对黄伟强的要求一直拖延不理。诉讼中，一审法院依黄伟强申请对涉案房屋漏水导致的租金损失和装修恢复原状所需费用进行评估，深圳市广衡兴粤资产评估有限公司作出评估报告，评估值为75714.01元。其中装修恢复原状费用为3041元，2016年6月—2016年12月的租金损失为50869元。黄伟强在诉求中主张自2016年6月计算至2016年8月31日的租金损失暂计为21900元。一审法院认为，黄伟强与雷秀华系楼上楼下邻居关系，作为不动产的相邻权利人，应当按照有利生产、方便生活、团结互助、公平合理的原则，正确处理相邻关系。在对其不动产行使权利时，理应和睦相处，相互体谅，依法应当在相互间给予便利或接受限制并给予必要的协助。黄伟强的房屋楼顶出现漏水并及时通知了雷秀华，黄伟强提供了相关证据予以证实，雷秀华也确认黄伟强的房屋出现漏水情况，因此对于黄伟强房屋漏水的事实，一审法院予以采信。关于房屋漏水的原因，黄伟强认为是雷秀华的房屋漏水所致，雷秀华对此予以否认。但雷秀华同时确认曾经对房屋内管道进行重新翻修，并且其楼上28D房屋的洗手间也存在渗水到雷秀华房屋的情况，而经28D业主翻修后，雷秀华房屋漏水问题已经解决。根据双方的陈述和提交的证据综合判断，黄伟强的房屋漏水是雷秀华房屋漏水所致，雷秀华作为房屋所有人对其房屋负有管理义务，雷秀华因对其房屋管理不善，导致黄伟强房屋漏水受损，雷秀华应承担由此产生的赔偿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七条第二款规定：“损坏国家的、集体的财产或者他人财产的，应当恢复原状或者折价赔偿。”雷秀华房屋漏水导致黄伟强房产遭受损坏，雷秀华应当采取相应的措施使黄伟强房屋恢复原状。经评估，黄伟强房屋恢复原状的装修费用为3041元，该费用系雷秀华房屋漏水所致，雷秀华应当予以赔偿。黄伟强要求雷秀华赔偿其房屋漏水导致的租金损失21900元，因雷秀华房屋漏水，影响黄伟强房屋正常居住，黄伟强请求雷秀华赔偿租金损失，合情合理，予以支持。如雷秀华漏水造成黄伟强持续租金损失，黄伟强可另行诉讼主张权利救济。黄伟强主张的因漏水造成的损失15795元以及转让折价损失没有事实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此外黄伟强主张雷秀华支付律师费用以及后期鉴定费用，黄伟强并未提交鉴定费用票据，而且黄伟强支付的律师费用并非雷秀华房屋漏水造成的必然损失，一审法院不予支持。一审法院判决：一、雷秀华应当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三十日内聘请有装修资质的机构对27D房屋的漏水部位进行维修至不渗漏止，排除对黄伟强26D房屋的妨害；二、雷秀华应当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支付黄伟强恢复房屋原状的装修费用3041元；三、雷秀华应当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赔偿黄伟强租金损失21900元；四、驳回黄伟强的其他诉讼请求。本案一审案件受理费1050元（已由黄伟强预交），由黄伟强负担525元，雷秀华负担525元。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系财产损害赔偿纠纷。因侵害权利人物权造成损害的，权利人可以请求损害赔偿，也可以请求侵权人承担其他民事责任。本案中，雷秀华与黄伟强系楼上楼下邻居关系，黄伟强主张其所有的下层物业屋顶发生漏水、渗水现象，请求雷秀华对损害结果承担民事责任，黄伟强应当举证证明雷秀华管理使用上层物业不当与漏水、渗水的损害结果之间存在因果关系。根据双方陈述事实，涉案物业相继发生屋顶漏水与渗水现象，造成的损害结果虽然相似，但形成原因并不必然相同。其一，关于房屋漏水原因。雷秀华确认，曾应黄伟强要求，为解决黄伟强所有的某轩26D物业屋顶漏水问题，对雷秀华使用的楼上物业即某轩27D房屋管道进行整改，但整改后漏水情况没有改善。黄伟强则主张整改后仅有渗水现象，漏水问题已经解决。本院认为，一审委托深圳市广衡兴粤资产评估有限公司作出的《黄伟强房屋潮湿赔偿涉及的租金和装修费用资产评估报告书》中，对涉案房屋概况仅表述为受潮严重，受潮、霉点面积很大，未提及房屋仍然存在大面积漏水现象。据此可以认定房屋漏水问题经雷秀华进行管道整改后已经解决。雷秀华对此前某轩27D房屋管道维修管理不善导致涉案某轩26D房屋受损的因果关系成立，原审对此判断正确，本院予以认同。雷秀华对因房屋漏水造成的损失应当承担民事责任。其二，关于房屋渗水原因。黄伟强主张在管道修复完成后仍然渗水系因雷秀华过错造成楼上楼下温差较大形成冷凝水原因导致，该依据是《资产评估报告书》所述内容。本院认为，《资产评估报告书》的评估对象仅为租金和装修费用，并非是对渗水成因进行技术鉴定，且在特别事项中也说明对房屋潮湿原因是通过现场勘察得出的初步结论。黄伟强以该初步结论为依据主张房屋渗水是因雷秀华侵权行为造成，理由并不充分，本院不予采纳。故对于因渗水造成的管道翻修后持续的租金损失，因无证据证明损害是因雷秀华过错导致，雷秀华对此不应承担赔偿责任。关于损害赔偿数额如何认定问题。黄伟强确认在起诉时雷秀华对水管道已经翻修完毕，对于因管道漏水导致的租金损失，本院综合《资产评估报告书》载明的重新装修内容、以及黄伟强将房屋另行出租所需的合理期间，认为原审判决雷秀华赔偿黄伟强损失21900元，该数额相当于三个月的租金标准，此处理结果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此外，对于涉案物业恢复原状的装修费用损失，该损害亦是因管道漏水原因导致，原审依法委托鉴定机构作出评估结论认定装修费用3041元，雷秀华应当予以赔偿。黄伟强一审诉请雷秀华对房屋装修损害恢复原状或赔偿装修损失，在原审已判决支持黄伟强装修损失诉请的情况下，黄伟强再行提起恢复原状的上诉请求，无事实与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因雷秀华对水管道已经翻修完毕，后续持续渗水的具体原因黄伟强在本案中并无确凿证据予以证明。原审判决雷秀华继续进行维修依据不足，本院予以纠正。但由于《资产评估报告书》中对渗水潮湿成因提出了初步勘察结论，该结论可作为造成渗水的可能性之一予以重视，雷秀华作为黄伟强的楼上邻居，在使用自有物业时应当秉持邻里间团结互助、和睦相处的原则，妥善处理邻里关系。本院建议雷秀华应依照《资产评估报告书》所述，在使用空调时确保运行时间不宜过长，温度控制在23-25度，节约资源，尽可能避免相邻方遭受损害。综上所述，黄伟强的上诉请求不成立，应予驳回；雷秀华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本院依法予以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基本正确，处理结果部分有误，错误部分本院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广东省深圳市福田区人民法院（2016）粤0304民初18737号民事判决第一项、第四项；二、维持广东省深圳市福田区人民法院（2016）粤0304民初18737号民事判决第二项、第三项；三、驳回黄伟强的其他诉讼请求。本案一、二审案件受理费共计3150元，由黄伟强负担1890，由上诉人雷秀华负担1260元。一审评估费2000元，由雷秀华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俞    红审判员 吴  思  罕审判员 邓    媛二〇一八年二月二十六日书记员 刘尹琳(兼)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变更；（三）原判决认定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做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