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临颍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临民再初字第01号
原审原告：孟现银，男。
原审原告：邓存会，女。
二原告委托代理人：孟庆伟，男。
原审被告：李发献，男。
委托代理人：刘全根，金博大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原告孟现银、邓存会诉原审被告李发献、钱桂英继承纠纷一案，本院于2010年8月6日作出（2010）临民初字第1708号民事判决书，李发献、钱桂英不服，上诉于漯河市中级人民法院，漯河市中级人民法院以原审事实不清为由，于2011年2月28日作出（2011）漯民二终字第1号民事裁定书，撤销本院（2010）临民初字第1708号民事判决，发回本院重审。本院又于2012年5月17日作出（2010）临民初字第1708-1号民事判决书，已经发生法律效力。在本案执行过程中，因李发献称该判决书中的“李发现”不是其本人，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于2014年5月8日作出（2014）临立民监字第1号民事裁定书，对本案进行再审。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审原告孟现银、原审原告孟现银、邓存会的委托代理人孟庆伟、原审被告李发献及其委托代理人刘全根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2010年5月14日，原审原告孟现银、邓存会诉称，二原告之女孟卫平与二被告之子李少磊系夫妻关系，李哲、李芳系孟卫平和李少磊的子女。2009年4月9日因交通事故，孟卫平、李少磊、李哲、李芳都不幸遇难，孟卫平夫妇一家四口留下的遗产有：1、许昌市许由花园商品房一套；2、位于窝城镇庙前张村的平房一套；3、位于窝城镇十字街向南约一公里处原孟庆凯购物中心超市及房产；4、位于窝城村的李少磊、孟卫平批发部及房产。二原告多次与二被告协商分割遗产，二被告试图独占、侵吞、私自转移被继承人的遗产，损害了二原告的权利，请求判令二被告归还二原告应继承的遗产25万元。
原审被告李发现、钱桂英辩称，继承遗产应为被继承人生前的合法财产，本案被继承人生前有债务60万元，二原告继承遗产的话，应当继承债务。继承应当查明遗产的范围和价值，二原告没有提出证据证实遗产的范围。事故发生后，二被告给付二原告5万元，该款已包括死亡赔偿金和遗产的处理。请求驳回二原告的诉讼请求。
原审查明，1、2009年4月9日23时许，孟卫平、李少磊、李哲、李芳、孟双才、李红鸽等八人在同一交通事故中死亡，孟卫平与李少磊是夫妻关系，李哲、李芳是二人的子女，二原告是孟卫平的父母，又是李哲、李芳的外祖父母，二被告是李少磊的父母，又是李哲、李芳的祖父母，李哲、李芳生前与二被告共同生活，二被告在抚养上对二人付出较多。孟双才与李红鸽是夫妻关系，二被告是李红鸽的父母，孟庆凯是孟双才的父亲。
2、对二原告主张遗产（许昌市许由花园）商品房一套的查明：2007年8月13日，李少磊、孟卫平生前购买许昌市许由花园15号楼西单元3层西户一套商品房（面积138.1104平方米，房价191283.00元），首付77283.00元，在中国银行许昌分行按揭贷款114000元。从2007年10月1日至2009年3月21日李少磊、孟卫平分18次共偿还贷款48448.62元（每月2691.59元），李少磊、孟卫平死亡后，二被告垫付了剩余贷款65551.38元（114000-48448.62元），李少磊、孟卫平生前对所购商品房共出资125731.62元。二被告在庭审中辩称已将该商品房以180000元的价格出售给了张大杰，以低于购买价卖房是为了急于给李少磊、孟卫平偿还债务。二原告主张该商品房价款应在28万元以上，二被告以低于购买价将该房出售，属于贱卖，同时也没提供转让房屋协议，明显不实，二被告应承担贱卖责任，补足价款。二原告申请对该房屋进行价格鉴定，但在限定的时间内没有预交相关费用，二被告主张该商品房由其出资购买，但没有提供相关证据证明其主张。
3、对二原告主张遗产（位于窝城镇庙前张村）平房一套的查明：该房由李少磊、孟卫平生前与二被告共同在老宅基地上翻新建造，二原告主张应作为遗产继承，但二原告没有提供相关证据证明其主张。
4、对二原告主张遗产（位于窝城镇十字街向南约一公里处路西）原孟庆凯购物中心超市及房产的查明：该超市由李少磊、孟卫平夫妇与孟双才（孟庆凯之子）、李红鸽夫妇生前共同出资，超市名称为孟庆凯超市，四人亡故后，李发现与孟庆凯对该超市进行了财产分割，约定超市价格为30万元，超市由李少磊、孟卫平夫妇与孟双才、李红鸽夫妇各占50％份额。因李红鸽是二被告的女儿，二被告另应继承李红鸽（在许昌市）一套商品房遗产份额，孟庆凯用孟双才、李红鸽夫妇所占超市50％份额与二被告应继承的商品房遗产份额相抵，二被告取得了孟双才、李红鸽的50％超市份额，二被告称将超市以30万元的价格出售给李文献、钱桂枝，款项由二被告收取。二原告也认可该超市所卖价款为30万元。其中15万元属于李少磊、孟卫平共同财产。
5、对二原告主张遗产（位于窝城村）原李少磊、孟卫平批发部及房产的查明：二被告对二原告的主张不予认可，主张该批发部是二被告的，与李少磊、孟卫平夫妇无关，二被告的证人也出庭证实了其主张，二原告未提供相关证据证明其主张。
6、对二被告主张李少磊、孟卫平夫妇生前所负60万元债务的查明：二被告为证明其主张，提交了由李少磊、孟卫平夫妇打的借条9张，收款收据3张，超市账本所记载的外欠账。二被告提交的上列证据中涉及的债权人、收款人均未出庭作证，没有接受当事人质询，二原告除了对收款人赵旺超（二原告女婿）收到的4.3万元认可外，对被告的其它主张不予认可。二原告称上述欠条从内容、字体、落款上看，明显非同一人书写，并且出具给别人的欠条，反而由出具人保管，在情理上说不通，并且没有一个债权人出庭作证，账单根本不显示和被继承人有关，账单有改动，无落款，无日期，只是简单的流水账，没有证据证明是被继承人所写，是被继承人债务。
7、对二被告主张一次性付清二原告5万元的协议包括遗产处理的查明：事故处理后，二原告与二被告在中间人李焕军等人协调下，于2009年5月18日达成一份协议，内容为：“证明，庙前张李发现一次性补偿沃城孟现银现金伍万元整，接收人孟现银，证明人李焕军四人。”二被告主张该款已包括赔偿费和遗产的处理，二原告称此协议是真实的，与本案所诉请求无关。该协议没有明确说明所包括的范围。被告证人出庭作证称：当时没有明确告诉二原告是否包括遗产。对该5万元的范围，中间人李套圈出庭作证称：“我们几个协商调解时，没有明确说都包括哪些财产，就光想把事最快处理到底。”李焕军出庭作证称：“光说一次性付清，没有明确说都包括哪些范围。”李相凡出庭作证称：“包括死亡赔偿金和家里财产的处理。”
原审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三条规定：“遗产是公民死亡时遗留的个人合法财产，包括：（一）公民的收入；（二）公民的房屋、储蓄和生活用品；（三）公民的林木、牲畜和家禽；（四）公民的文物、图书资料……。”
1、对二原告主张遗产（许昌市许由花园）商品房一套的认定，可以认定该房产属李少磊、孟卫平生前出资购买的，因购房合同上的名字是李少磊。李少磊、孟卫平首付77283元，按揭贷款114000元（亡故时已还48448.62元），二人对该房生前已出资125731.62元，该房应属李少磊、孟卫平夫妻共同财产。二被告在李少磊、孟卫平亡故后，垫付剩余贷款65551.38元（114000元-48448.62元），应予认定。二被告称该房是由其出资购买，但没有提供相关证据证明其主张，应不予支持。后二被告将该房以18万元的价格出售，二原告认为二被告低于购买价出售，属于贱卖，并主张该房价值应在278000元以上，二原告申请对该房价格鉴定，但在限定的期限内没有预交相关费用，视为自动放弃鉴定权利，房产价格以18万元为准。扣除二被告垫付的65551.38元，余款114448.62元为李少磊、孟卫平夫妻共同财产，每人平均57224.31元（114448.62元×50％），应视为李少磊、孟卫平亡故后分别留有遗产57224.31元。
2、对二原告主张遗产（位于窝城镇庙前张）平房一套的认定，该房是由李少磊、孟卫平生前与二被告共同在老宅基地翻新建造，二原告主张作为遗产继承，没有提供相关证据证明其主张，无法对李少磊、孟卫平的出资额及该房的价格进行认定，本案应不予处理。
3、对二原告主张遗产（窝城镇十字街向南约一公里处）原孟庆凯购物中心超市及房产的认定，该超市系李少磊、孟卫平夫妇及孟双才、李红鸽夫妇生前共同出资，四人亡故后，李发现与孟庆凯对该超市进行了财产分割，约定价格为30万元，由李少磊、孟卫平夫妇和孟双才、李红鸽夫妇各占50％份额。二原告认可超市所卖价格为30万元，其中15万元应属李少磊、孟卫平夫妻共同财产，李少磊、孟卫平每人平均75000元，其二人亡故后，应认定分别留有遗产75000元。
4、对二原告主张遗产（位于窝城村）原李少磊、孟卫平批发部及房产，二原告主张该批发部及房产应作为遗产，二被告对此不予认可，称该批发部及房产是自己的，与李少磊、孟卫平夫妇无关，二被告的证人也出庭证实了被告的主张，并且二原告没有提供相关证据证实对该批发部的主张，对此对二原告的主张不予支持。
5、对二被告主张的李少磊、孟卫平夫妇生前负有60万元的债务的认定，二被告提交的证据中涉及的债权人、收款人均未出庭作证，没有接受当事人的质询，二原告对二被告的主张不予认可，只对赵旺超收到的4.3万元予以认可，本院应予认定。对其它被告提出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主张，应不予支持。
6、对二被告称一次性付清二原告5万元的协议应包括遗产处理的认定，二被告主张协议中给付二原告的5万元应包括赔偿费和遗产处理，二原告对其主张不予认可。从该协议内容上看，没有明确注明该5万元包括遗产处理，被告几个证人出庭证言相互矛盾，应不予采信，二被告提出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主张。对二被告的主张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李少磊、孟卫平亡故后，分别留有遗产：1、许昌市许由花园房产57224.31元。2、购物中心超市及房产75000元，共计132224.31元。二被告在李少磊、孟卫平亡故后为其偿还债务4.3万元，应在遗产中扣除该4.3万元，李少磊、孟卫平共计留有遗产264448.62元，扣除二被告所还的4.3万元，李少磊、孟卫平实际留有遗产221448.62元，李少磊、孟卫平实际分别留有遗产110724.31元。
根据《继承法》的规定，李少磊、孟卫平、李哲、李芳在同一交通事故中死亡，不能确定先后死亡时间，因4人均有继承人，李少磊、孟卫平是李哲、李芳的父母，系长辈，推定李少磊、孟卫平先于李哲、李芳死亡。孟卫平与李少磊是夫妻关系，辈分相同，推定二人同时死亡，彼此不发生继承，李哲、李芳辈分相同，推定二人同时死亡，彼此不发生继承。
孟卫平死亡后，其第一顺序继承人为子女李哲、李芳与父母孟现银、邓存会，4人继承遗产的份额均等，孟卫平的遗产有110724.31元，其遗产由李哲、李芳继承55362.16元（110724.31元×50％），孟现银、邓存会继承55362.16元（110724.31元×50％）。
李少磊死亡后，其第一顺序继承人为子女李哲、李芳与父母李发现、钱桂英，4人继承遗产的份额均等，李少磊的遗产有110724.31元，其遗产由李哲、李芳继承55362.16元（110724.31元×50％），李发现、钱桂英继承55362.16元（110724.31元×50％）。
李哲、李芳死亡后，其父母李少磊、孟卫平已死亡，没有第一顺序继承人，其遗产由第二顺序继承人祖父母、外祖父母继承。李哲、李芳的遗产110724.31元（55362.16元＋55362.16元），孟现银、邓存会、李发现、钱桂英均为李哲、李芳的第二顺序继承人。李发现、钱桂英与李哲、李芳生前共同生活，抚养上对二人付出较多，分配遗产时可以多分，酌定李哲、李芳的遗产由其祖父母李发现、钱桂英继承总额的60％即66434.59元（110724.31元×60％），外祖父母孟现银、邓存会继承总额的40％即44289.72元（110724.31×40％）。综上所述，二原告应继承其女儿孟卫平的遗产55362.16元，应继承其外孙子李哲、外孙女李芳的遗产44289.72元，共计99651.88元，该款项由二被告占有，二被告应当给付原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三条、第十条、第十三条第一款、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十七条之规定，判决一、自本判决生效后15日内，被告李发现、钱桂英给付原告孟现银、邓存会继承的遗产99651.88元。二、驳回原告孟现银、邓存会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050元，由原告孟现银、邓存会承担3000元，由被告李发现、钱桂英承担2050元。
本院再审过程中，原审原告称，应继承遗产合计250000元。原审被告辩称，原告要求继承遗产，也应承担600000元的债务，本案已经经过调解支付原告50000元，应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
本院再审查明：2009年4月9日23时许，孟卫平、李少磊、李哲、李芳、孟双才、李红鸽等八人在同一交通事故中死亡，孟卫平与李少磊是夫妻关系，李哲、李芳是二人的子女，原审二原告是孟卫平的父母，又是李哲、李芳的外祖父母，原审二被告是李少磊的父母，又是李哲、李芳的祖父母，李哲、李芳生前与李发献、钱桂英共同生活，原审二被告在抚养上对二人付出较多。孟双才与李红鸽是夫妻关系，原审二被告是李红鸽的父母，孟庆凯是孟双才的父亲。2007年8月13日，李少磊、孟卫平生前购买许昌市许由花园15号楼西单元3层西户一套商品房（面积138.1104平方米，房价191283.00元），首付77283.00元，在中国银行许昌分行按揭贷款114000元。从2007年10月1日至2009年3月21日李少磊、孟卫平分18次共偿还贷款48448.62元（每月2691.59元），李少磊、孟卫平死亡后，李发献、钱桂英垫付了剩余贷款65551.38元（114000-48448.62元），李发献在庭审中辩称已将该商品房以180000元的价格出售给了张大杰，以低于购买价卖房是为了急于给李少磊、孟卫平偿还债务。二原告主张该商品房价款应在280000元以上，李发献以低于购买价将该房出售，属于贱卖，同时也没提供转让房屋协议，明显不实，李发献、钱桂英应承担贱卖责任，补足价款。二原告原审申请对该房屋进行价格鉴定，但在限定的时间内没有预交相关费用。该房产属于遗产的部分是114448.62元（180000元-65551.38元）。对二原告主张遗产（位于窝城镇十字街向南约一公里处路西）原孟庆凯购物中心超市，该超市由李少磊、孟卫平夫妇与孟双才（孟庆凯之子）、李红鸽夫妇生前共同出资，超市名称为孟庆凯超市，四人亡故后，李发献与孟庆凯对该超市进行了财产分割，约定超市价格为300000元，超市由李少磊、孟卫平夫妇与孟双才、李红鸽夫妇各占50％份额。二原告也认可该超市所卖价款为300000元，其中150000元属于李少磊、孟卫平共同财产。对二原告主张遗产（位于窝城镇庙前张村）平房一套，该房由李少磊、孟卫平生前与李发献、钱桂英共同在老宅基地上翻新建造，二原告主张应作为遗产继承，但二原告没有提供相关证据证明其主张。对二原告主张遗产（位于窝城村）原李少磊、孟卫平批发部及房产，李发献对二原告的主张不予认可，主张该批发部是李发献夫妇的，与李少磊、孟卫平夫妇无关，并且证人也出庭证实了其主张，二原告未提供相关证据证明其主张。对李发献主张一次性付清二原告50000元的协议包括遗产处理的查明：事故处理后，二原告在中间人李焕军等人协调下，于2009年5月18日出具证明一份，内容为：“证明，庙前张李发现一次性补偿沃城孟现银现金伍万元整，接收人孟现银，证明人李焕军、李相凡、李套圈、孟宪金。”李发献主张该款已包括赔偿费和遗产的处理，二原告称此协议是真实的，但与本案所诉请求无关，该协议没有明确说明所包括的范围。被告证人出庭作证称：当时没有明确告诉二原告是否包括遗产。对该50000元的范围，中间人李套圈出庭作证称：“我们几个协商调解时，没有明确说都包括哪些财产，就光想把事最快处理到底。”李焕军出庭作证称：“光说一次性付清，没有明确说都包括哪些范围。”李相凡出庭作证称：“包括死亡赔偿金和家里财产的处理。”
另查明，原审原告“李发献”，在原审时将“李发献”写为“李发现”。原审被告钱桂英于2013年5月14日死亡。李少磊、孟卫平所有的红色面包车一辆，交通事故发生后，李发献以2000元的价格卖掉。李发献辩称为李少磊夫妇偿还生前债务537000元（李新平30000元、钱晓变10000元、孟祥实25000元、李根胜10000元、钱桂枝89000元、李国现30000元、李文献50000元、赵旺超43000元、国华20000元、李凤梅50000元、梁平均50000元、庆鹤20000元、国平30000元、雪民30000元、根灿10000元、雪针40000元）。上述债务，孟现银认可李发献偿还赵旺超43000元、钱桂枝48000元，其余债务不予认可。在庭审时李发献有下列证人出庭：李根胜证明李发献在李少磊、孟卫平死亡后归还其欠款10000元；李新平证明李发献在李少磊、孟卫平死亡后归还其欠款30000元；钱小变证明李发献在李少磊、孟卫平死亡后归还其欠款35000元；钱桂枝证明李发献在李少磊、孟卫平死亡后用超市折抵归还其欠款89000元；李国现出庭证明李发献在李少磊、孟卫平死亡后归还其欠款20000元；李文献出庭证明李发献在李少磊、孟卫平死亡后用超市折抵归还其欠款50000元。对于李根胜的10000元，借款人是李发献（原审卷宗36页）；李新平的30000元，借款人分别是李少磊借10000元、孟卫平借20000元（原审卷宗27页）；钱晓变的35000元，借款人是李少磊10000元；钱桂枝89000元、李国现20000元、李文献50000元没有李少磊、孟卫平的借条。
本院再审认为，李少磊夫妇许昌市许由花园商品房一套，李发献将该房以180000元的价格出售，二原告认为属于贱卖，并主张该房价值应在280000元以上，二原告申请对该房价格鉴定，但在限定的期限内没有预交相关费用，视为自动放弃鉴定权利，房产价格以180000元为准。扣除李发献垫付的65551.38元，余款114448.62元为李少磊、孟卫平的遗产；位于窝城镇十字街向南约一公里处路西原孟庆凯购物中心超市，二原告也认可该超市所卖价款为300000元，其中150000元属于李少磊、孟卫平的遗产。再审中李发献认可其以2000元的价格卖掉李少磊、孟卫平的红色面包车，该2000元应属于李少磊、孟卫平的遗产。对原审被告李发献主张偿还李少磊、孟卫平生前债务537000元的问题，原审原告孟现银夫妇认可李发献偿还赵旺超的43000元和钱桂枝的48000元。对此本院予以认定。对于李根胜的10000元，因借款人是李发献，不能证明该借款是李少磊、孟卫平的生前债务；李新平的30000元，虽然有两张借条落款分别是李少磊、孟卫平，但原告孟现银不予认可，被告李发献又没有其他旁证；钱晓变出庭作证称李少磊夫妇借其35000元与李发献辩称的借其10000元及落款为李少磊的欠条10000元相互矛盾；故对李发献所提供的为李少磊夫妇偿还上述债务的数额，本院不予认定。对于李发献辩称的为李少磊夫妇偿还的其他债务，李发献虽列出了偿还债务的清单，因孟现银夫妇不予认可，李发献又没有其他的证据加以佐证，对此本院均不予认定。对李发献辩称其已经一次性补偿给孟现银夫妇50000元，原告不应再继承遗产，因孟现银打的证明条和证人均不能证实该50000元包括事故处理和遗产分配，故对李发献的辩称不予认定。对二原告主张遗产（位于窝城镇庙前张）平房一套，该房是由李少磊夫妇生前与李发献夫妇共同在老宅基地上翻新建造，二原告主张作为遗产继承，没有提供相关证据证明其主张，无法对李少磊夫妇的出资额及该房的价格进行认定，本案不予处理。综上，李少磊、孟卫平共计留有遗产266448.62元（114448.62元＋150000元＋2000元），扣除李发献在李少磊、孟卫平亡故后为其偿还债务91000元（还赵旺超43000元＋钱桂芝48000元），李少磊、孟卫平实际留有遗产175448.62元，即李少磊、孟卫平实际分别留有遗产87724.31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十条第一款第一、二、三项：“遗产按照下列顺序继承：第一顺序：配偶、子女、父母。第二顺序：兄弟姐妹、祖父母、外祖父母。继承开始后，由第一顺序继承人继承，第二顺序继承人不继承。没有第一顺序继承人继承的，由第二顺序继承人继承。”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二条：“相互有继承关系的几个人在同一事件中死亡，如不能确定死亡先后时间的，推定没有继承人的人先死亡。死亡人各自都有继承人的，如几个死亡人辈份不同，推定长辈先死亡；几个死亡人辈份相同，推定同时死亡，彼此不发生继承，由他们各自的继承人分别继承。”的规定，孟卫平死亡后，其第一顺序继承人为子女李哲、李芳与父母孟现银、邓存会，4人继承遗产的份额均等，孟卫平的遗产有87724.31元，其遗产由李哲、李芳继承43862.15元（87724.31元×50％），孟现银、邓存会继承43862.15元（87724.31元×50％）。李少磊死亡后，其第一顺序继承人为子女李哲、李芳与父母李发献、钱桂英，4人继承遗产的份额均等，李少磊的遗产有87724.31元，其遗产由李哲、李芳继承43862.15元（87724.31元×50％）李发献、钱桂英继承43862.15元（87724.31元×50％）。李哲、李芳死亡后，其父母李少磊、孟卫平已死亡，没有第一顺序继承人，其遗产由第二顺序继承人祖父母、外祖父母继承。李哲、李芳的遗产87724.31元（43862.15元＋43862.15元），孟现银、邓存会、李发献、钱桂英均为李哲、李芳的第二顺序继承人。李发献、钱桂英与李哲、李芳生前共同生活，抚养上对二人付出较多，分配遗产时可以多分，酌定李哲、李芳的遗产由其祖父母李发献、钱桂英继承总额的60％即52634.58元（87724.31元×60％），外祖父母孟现银、邓存会继承总额的40％即35089.72元（87724.31×40％）。综上所述，二原告应继承其女儿孟卫平的遗产43862.15元，应继承其外孙子李哲、外孙女李芳的遗产35089.72元，共计78951.87元，该款项由李发献占有，李发献应当给付孟现银、邓存会。由于原审判决将“李发献”写为“李发现”，程序错误，再审查明的事实也发生了变化，故应撤销原审判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三条、第十条、第十三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第一款之规定，经本院审判委员会研究决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本院（2010）临民初字第1708-1号民事判决第一条；维持第二条，即驳回原告孟现银、邓存会的其他诉讼请求。
二、原审被告李发献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原审原告孟现银、邓存会应继承的遗产78951.87元。
案件受理费5050元，由原告孟现银、邓存会承担3000元，由被告李发献承担2050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河南省漯河市中级人民法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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审判长 董翠峰
审判员 杨少宇
审判员 谷松山
二〇一四年八月二十八日
书记员 单 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