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福田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深福法知民初字第1124号
原告深圳市奥飞贝肯文化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深圳市。
法定代表人张冬梅，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刘伟，广东卓建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谢思远，广东卓建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被告北京米粒儿商贸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朝阳区。
法定代表人孙雪。
被告北京天意新商城市场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西城区。
法定代表人韩乐玲。
委托代理人何震，男，汉族，系公司员工，住址北京市西城区。
委托代理人李保罗，男，汉族，系公司员工，住址北京市西城区。
原告深圳市奥飞贝肯文化有限公司诉被告北京米粒儿商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米粒儿公司）、被告北京天意新商城市场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天意新公司）侵害作品发行权、信息网络传播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5年11月19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2月22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委托代理人刘伟、谢思远到庭参加诉讼,两被告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诉称，原告是一家致力于国际知名动漫形象的收购运营、内容创新、衍生品开发与授权的公司。原告已全资收购了“贝肯熊”形象，对“贝肯熊”系列动画中的卡通造型及其他全部创作作品依法享有著作权。“贝肯熊”又名“倒霉熊”，于2002年诞生于韩国，是韩国最受欢迎的动漫形象之一，自问世以来，已经走进美、英、法、德、意等50多个国家的电视荧幕，并摘得“2004日本TBS数字符影像大赏”、“2007韩国广播大赏动画大奖”等多项亚洲和国际大奖，给全球数十亿观众带来了欢乐。贝肯熊的三部动漫短片在全国各省市电视台热播，在中国各大视频网站点击量高达近100亿，深受我国国民喜爱。但是，随着市场上出现众多未经授权的生产者和销售者，瞄准贝肯熊形象系列作品著作权的巨大价值，大量生产和销售使用贝肯熊形象的商品，侵犯了原告著作权，非法牟利，给原告造成了巨大的损失。经调查发现，被告在天猫商城上的“米粒儿家居专营店”销售的“倒霉熊公仔”商品，使用了原告贝肯熊的卡通形象美术作品。据此，原告请求法院依法判令：一、被告立即停止生产、销售侵犯原告贝肯熊卡通形象美术作品著作权的“倒霉熊公仔”商品的行为，销毁库存及模具，删除侵权网页；二、被告赔偿原告经济损失5万元（包含原告调查取证、制止侵权、聘请律师所支出的合理费用）；三、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庭审后，原告向本院撤回删除侵权网页的诉讼请求。
被告米粒儿公司辩称，一、被告米粒儿公司不是具体的侵权人，涉案玩具是从北京天意新商城市场里一家店主叫齐福泉商铺（摊位在四楼第二街）处购买，从原告提供的被告天意新公司提供的代开税务发票中“收款单位”一栏中可以看出。被告米粒儿公司销售给原告的涉案玩具有合法来源，其主观上也不具有侵权故意，因此不构成侵权；二、原告应起诉真正的侵权人齐福泉而非被告米粒儿公司；三、原告诉请的赔偿数额过高，被告米粒儿公司仅销售了一个玩具，售价仅为89元，获利少，且原告仅支出公证费1000元，并无证据证明其支付了律师费。
被告天意新公司辩称，一、经工商部门核定，被告天意新公司经营范围包括承办北京天意新商城市场、上市商品包括零售百货等，即依法租赁柜台，为商户提供法定商品经营场地，自身并不从事生产经营活动，从不销售任何具体商品。被告天意新公司只代税务局给承租商户出售商品开具发票，商户所售产品与出具的相关发票均与被告天意新公司无关；二、商户是独立法人，独立承担民事责任。天意新商城的商户均在工商部门办理了营业执照，商户在摊位内独立经营，其经营活动所引起的一切纠纷均与被告天意新公司和市场无关。被告天意新公司核准商户经营者办照、办理税务登记证等合法手续，尽到了协助政府部门管理的责任。承租商户出售的商品是否侵害著作权，被告天意新公司也无法判断，相关著作权人也没有提前告知；三、被告天意新公司管理到位，尽到了责任。被告天意新公司《商户管理制度》明确规定了商户不得销售侵权商品，有一套完整的管理制度和日常检查制度和做法，且与商户签订的《租赁合同》对此也作了明确约定；四、原告作为著作权人，没有尽到对其著作权宣传的责任；五、涉案商品总量只有一个，价值89元，没有给原告造成经济损失，且销售者并不知道自己销售的商品是否侵权，并非故意侵权，且原告也没有提交证据证明其损失及被告因侵权所获得的利益，故原告索赔数额没有依据；六、商户是否侵权，并非由原告来确定，应采取科学的鉴定方法；七、2015年6月，被告米粒儿公司员工石伟在4层东2道8号摊位购买2个普通毛绒玩具，开具了一张89元写有毛绒玩具的发票，属于正常购买行为，被告天意新公司并不知晓其后该发票到原告手中的原因，直到收到本案诉讼材料后，被告天意新公司才知道该发票被被告米粒儿公司冒用，石伟出具了证人证言一份。另外原告从天猫商城旗下被告米粒儿公司网站（米粒儿家居专营店）购买的产品，销售主体清楚，更与被告天意新公司无关。据此，请求法院依法驳回原告诉讼请求。
经审理查明，2014年5月18日，韩国RG动画工作室与深圳市汉唐韵文化投资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汉唐韵公司）签订《“贝肯熊”著作权转让合同书》，载明RG动画工作室是最初企划制作“贝肯熊”（俗称“倒霉熊”）的创作者，2003年在大韩民国登记了著作权，并最先向全世界发行了与设计关联的创作物，现RG动画工作室将“贝肯熊”的著作权转让给汉唐韵公司。之后，RG动画工作室与汉唐韵公司又签订了《“贝肯熊”著作权转让补充合同书》，载明RG动画工作室要转让给汉唐韵公司关于“贝肯熊”作品有长篇动画片“贝肯熊的杯子之旅”1部、系列片第一季52集、第二季52集、第三季52集，共156集，RG动画工作室将其所有的“贝肯熊”著作权（事业权、发行权、复制权等）转让给汉唐韵公司。2014年7月1日，韩国RG动画工作室、汉唐韵公司和原告签订《关于<“贝肯熊”著作权转让合同书>及<“贝肯熊”著作权转让补充合同书>权利义务主体变更的协议》，约定将上述两份合同中汉唐韵公司的所有权利和义务由原告承接。
根据《著作权合同备案登记证书》（备案证号：粤著转让备字-2014-F-00000001、粤著转让备字-2014-F-00000002、粤著转让备字-2014-F-00000003、粤著转让备字-2014-F-00000004）记载，韩国RG动画工作室于2014年11月21日将美术作品“贝肯熊形象一至四”的复制权、发行权、信息网络传播权等多项著作权永久转让给原告，地域范围为亚洲、北美（除加拿大、美国50%）所有城市。上述四份《著作权合同备案登记证书》后分别附有贝肯熊美术作品3幅、3幅、5幅、5幅，上述美术作品均为拟人化的熊，形象相同，只是在表情、动作、手持道具、有无戴帽子、背书包等细节方面不同。原告于庭审时称，贝肯熊首次发表方式为2002年在韩国以在电视上播放动画片的形式进行发表。
2015年5月21日，原告代理人魏世莲向广东省深圳市福田公证处申请证据保全公证。同日，在公证员黄凯玲、工作人员徐莉的监督下，魏世莲操作该公证处的电脑进行了如下操作：登录网站www.tmall.com，在搜索栏输入“可爱情侣毛绒玩具熊倒霉熊抱抱熊超大号狗熊布娃娃公仔情人节礼物”进行搜索，页面显示共1件相关商品，点击该商品图片，进入“米粒儿家居专营店”，所得页面显示“可爱情侣毛绒玩具熊倒霉熊抱抱熊超大号狗熊布娃娃公仔情人节礼物”，“商品详情”中显示“品牌：CandyFable/糖果童话”，“卡通角色：倒霉熊”、“版本类型：原装正版”，所附商品照片显示一对熊公仔；点击“描述服务物流”，显示掌柜为“米粒儿家居专营店”，公司名为被告米粒儿公司，所在地为北京，商品照片上标注“米粒儿家居专营店”等字样；点击“工商执照”后面的图标，输入登录名和登录密码后登录该网站，所得页面有被告的营业执照，载明其一般经营项目包括销售日用品、工艺美术品、日用杂货、针纺织品、服装服饰、玩具、文具用品等；点击“立刻购买”，收货地址为广东省深圳市福田华强北佳和华强大厦B座8楼1501，收货人为魏小姐，补充说明重要提醒“请开发票一起寄来，抬头写魏小姐”，并通过网上银行的付款方式支付了款项89元；点击“查看交易详情”，所得页面显示“订单状态：买家已付款，等待商家发货”。2015年6月16日，广东省深圳市福田公证处出具（2015）深福证字第13148号《公证书》以证明上述过程。
2015年5月25日，原告代理人魏世莲来到深圳市福田区深南中路佳和华强大厦B座8楼，在广东省深圳市福田公证处公证员黄凯玲、工作人员徐莉的监督下，魏世莲从快递人员处收取包裹一个（百世汇通单号：350389698065），并对包裹的外观及包裹内的物品进行拍照。之后，公证员黄凯玲将上述包裹装进纸箱贴上封条进行封存，封存后的物品交魏世莲保管。2015年7月2日，广东省深圳市福田公证处出具（2015）深福证字第14899号《公证书》以证明上述过程。
庭审中，本院对上述公证封存的物品进行现场拆封。内有包裹一个，包裹上贴有百世汇通快递单一张，显示发件人为被告米粒儿公司，联络电话13910591841。拆开包裹，内有穿蓝色衣服的熊公仔一个，衣服上有“BACKKOM”字样。玩具上的标签上有“BACKKOM”、“www.entoy.co.kr”字样。
经比对，被控侵权商品与原告主张权利的美术作品“贝肯熊形象一至四”表情、动作有细微差别，但整体形象、视觉效果、表现手法基本一致。
2015年6月8日，原告代理人魏世莲来到深圳市福田区深南中路佳和华强大厦B座8楼，在广东省深圳市福田公证处公证员黄凯玲、工作人员邹琳敏的监督下，魏世莲从快递人员处收取快件一个（百世汇通单号：350373087789），并对快件外观及快件内的发票进行拍照。之后，公证员黄凯玲将上述包裹装进信封贴上封条进行封存，封存后的物品交魏世莲保管。2015年7月3日，广东省深圳市福田公证处出具（2015）深福证字第16066号《公证书》以证明上述过程。
当庭拆封（2015）深福法证字第16066号公证书所附封存物，内有贴有百世汇通快递单的封套一个，快递单号350373087789，寄件人姓名为被告米粒儿公司，联络电话13910591841。封套内有北京市国家税务局通用机打发票一张，发票代码111001473001，发票号码01146868，收款单位齐福泉（t4-d2-08），项目为毛绒玩具，单价为“89.OO”，付款单位（个人）魏小姐，发票下方盖有“北京天意新商城市场有限公司代开发票专用章（3）T11101020000001”。
庭审中，原告称，被告米粒儿公司销售了被控侵权商品并收取了原告支付的货款，被告天意新公司为被告米粒儿公司开具发票，该发票为收款凭证，故两被告共同销售了被控侵权商品。
另查，原告主张为制止侵权行为支出的合理费用包括购买侵权商品79元、快递费10元、公证费1000元及律师费8000元。
又查，被告天意新公司为证明其主张，提供了以下证据：
1、被告天意新公司2009年4月1日出具的《重申天意商家须知》，要求商家不得销售侵权商品；
2、其（甲方）与齐福泉（乙方）于2010年11月18日签订的《16年商位租赁合同》，约定：乙方承租甲方位于北京市西城区阜外大街259号天意新商城主楼4层东2道8号商位作营业场所，经营品种玩具，租期为2010年11月18日至2026年12月31日，共计16年；
3、登记日期为2015年6月12日的个体工商户营业执照，经营者为齐福泉，注册日期为2007年9月17日，经营范围包括零售玩具；
4、齐福泉（甲方）与王永飞（乙方）于2014年8月27日签订的《租赁合同》，约定：甲方将天意新商城主楼4层东2道8号柜台租给乙方使用，时间为2014年9月15日至2015年9月14日止，租金为每年2万元；
5、王永飞于2016年1月19日出具的声明，载明：被告米粒儿公司员工石伟于2015年6月2日在王永飞经营的北京市西城区阜外大街259号天意新商城主楼4层东2道8号商位批发与涉案商品无关的毛绒玩具，在王永飞不知情的情况下，把王永飞批发时开具的89元发票用于被告米粒儿公司在天猫网店上销售倒霉熊产品；
6、石伟2016年1月19日出具的证明，载明：其为被告米粒儿公司员工，2015年5月其在北京市西城区阜外大街259号天意新商城主楼4层东2道8号商位批发毛绒玩具时，要求商家开具89元与涉案商品无关的毛绒玩具发票。此后被告米粒儿公司将该发票用于本公司商品的销售，此销售行为与被告天意新商城无关。
上述事实，有合同、著作权合同备案登记证书、公证书及其实物、发票及本案庭审笔录等证据证实。
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二条第二款的规定，外国人、无国籍人的作品根据其作者所属国或者经常居住地国同中国签订的协议或者共同参加的国际条约享有的著作权，受本法保护。原告主张权利的美术作品“贝肯熊形象一至四”作者所属国为韩国，依照我国和韩国共同加入的《伯尔尼保护文学艺术作品公约》享有的著作权，应受我国著作权法的保护。
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的规定，在作品或者制品上署名的自然人、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视为著作权、与著作权有关权益的权利人，但有相反证明的除外；当事人提供的涉及著作权的底稿、原件、合法出版物、著作权登记证书、认证机构出具的证明、取得权利的合同等，可以作为著作权权利的证据。本案中，原告提交了其取得美术作品“贝肯熊形象一至四”权利的合同及合同备案登记证书，被告亦未提出相反证据，本院依法认定原告经原始著作权人转让取得了对美术作品“贝肯熊形象一至四”享有的复制权、发行权和信息网络传播权等在内的著作财产权。
原告主张权利的美术作品“贝肯熊形象一至四”公开发表后，他人有条件接触到上述美术作品。根据本院查明的事实，被控侵权商品与原告主张权利的美术作品形象基本一致，本院依法确认被控侵权商品使用了原告享有权利的涉案美术作品。被告米粒儿公司未经权利人许可销售被控侵权商品，侵犯了原告对美术作品“贝肯熊形象一至四”享有的发行权；同时被告米粒儿公司在其经营的网店页面刊载了被控侵权商品的照片，使公众可以在其个人选定的时间和地点获得原告主张权利的美术作品，侵犯了原告对美术作品“贝肯熊形象一至四”享有的信息网络传播权。庭审后，原告撤回要求被告删除侵权网页的诉讼请求，系其自主处分其民事权利，没有违反法律和行政法规强制性规定，本院予以准许。故被告米粒儿公司应依法承担停止侵犯原告对贝肯熊形象一至四美术作品享有的发行权的行为、赔偿损失的民事责任。原告主张被告米粒儿公司生产了被控侵权商品，侵犯了其对涉案美术作品的复制权，依据不充分，本院不予支持。被告米粒儿公司关于涉案商品有合法来源、其不是侵权人等抗辩理由，本院不予采纳。
由于当事人未举证证明原告因被告侵权遭受损失以及被告因侵权获取利益之金额，本院综合考虑涉案作品类型、知名度，被告侵权性质、情节、后果、过错程度，以及原告为制止侵权所支出的合理费用，酌情确定被告米粒儿公司向原告赔偿经济损失及合理费用共计8000元。原告诉请的经济损失及合理开支过高部分，本院不予支持。
至于被告天意新公司是否需要承担侵权的民事责任问题，原告提交的发票中，收款单位为齐福泉，且被告天意新公司在发票上加盖的是代开发票专用章，可以证明发票所涉货款实际收取人是齐福泉。原告没有举证证明齐福泉与被告米粒儿公司之间的关系，也无举证证明该发票所涉货物就是涉案商品，且齐福泉在涉案商铺经营时办理了工商执照，原告的证据无法证明证明齐福泉销售的商品侵犯了原告涉案注册商标专用权。同理，被告天意新公司虽是涉案商铺管理者，但原告的证据无法证明被告天意新公司存在侵权行为，故原告关于要求被告天意新公司停止侵权、赔偿损失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二条第二款、第九条第（二）项、第十条第一款第（六）项、第（十二）项、第三款、第四十八条第（一）项、第四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北京米粒儿商贸有限公司应立即停止侵犯原告深圳市奥飞贝肯文化有限公司对贝肯熊形象一至四美术作品享有的发行权的行为；
二、被告北京米粒儿商贸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深圳市奥飞贝肯文化有限公司经济损失及合理费用共计8000元；
三、驳回原告深圳市奥飞贝肯文化有限公司其他诉讼请求。
被告北京米粒儿商贸有限公司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案件受理费1050元（已由原告深圳市奥飞贝肯文化有限公司预交），由被告北京米粒儿商贸有限公司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并应在收到预交上诉费通知次日起七日内向该法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逾期不预交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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审 判 长 严伟晖
人民陪审员 韦开丽
人民陪审员 蔡玉兰
二０一六年九月八日
本件与原本核对无异
书 记 员 庄晓民
速 录 员 李明哲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2010年修正）
第二条中国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的作品，不论是否发表，依照本法享有著作权。
外国人、无国籍人的作品根据其作者所属国或者经常居住地国同中国签订的协议或者共同参加的国际条约享有的著作权，受本法保护。
外国人、无国籍人的作品首先在中国境内出版的，依照本法享有著作权。
未与中国签订协议或者共同参加国际条约的国家的作者以及无国籍人的作品首次在中国参加的国际条约的成员国出版的，或者在成员国和非成员国同时出版的，受本法保护。
第九条著作权人包括：
（一）作者；
（二）其他依照本法享有著作权的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
第十条著作权包括下列人身权和财产权：
（一）发表权，即决定作品是否公之于众的权利；
（二）署名权，即表明作者身份，在作品上署名的权利；
（三）修改权，即修改或者授权他人修改作品的权利；
（四）保护作品完整权，即保护作品不受歪曲、篡改的权利；
（五）复制权，即以印刷、复印、拓印、录音、录像、翻录、翻拍等方式将作品制作一份或者多份的权利；
（六）发行权，即以出售或者赠与方式向公众提供作品的原件或者复制件的权利；
（七）出租权，即有偿许可他人临时使用电影作品和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计算机软件的权利，计算机软件不是出租的主要标的的除外；
（八）展览权，即公开陈列美术作品、摄影作品的原件或者复制件的权利；
（九）表演权，即公开表演作品，以及用各种手段公开播送作品的表演的权利；
（十）放映权，即通过放映机、幻灯机等技术设备公开再现美术、摄影、电影和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等的权利；
（十一）广播权，即以无线方式公开广播或者传播作品，以有线传播或者转播的方式向公众传播广播的作品，以及通过扩音器或者其他传送符号、声音、图像的类似工具向公众传播广播的作品的权利；
（十二）信息网络传播权，即以有线或者无线方式向公众提供作品，使公众可以在其个人选定的时间和地点获得作品的权利；
（十三）摄制权，即以摄制电影或者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将作品固定在载体上的权利；
（十四）改编权，即改变作品，创作出具有独创性的新作品的权利；
（十五）翻译权，即将作品从一种语言文字转换成另一种语言文字的权利；
（十六）汇编权，即将作品或者作品的片段通过选择或者编排，汇集成新作品的权利；
（十七）应当由著作权人享有的其他权利。
著作权人可以许可他人行使前款第（五）项至第（十七）项规定的权利，并依照约定或者本法有关规定获得报酬。
著作权人可以全部或者部分转让本条第一款第（五）项至第（十七）项规定的权利，并依照约定或者本法有关规定获得报酬。
第四十八条有下列侵权行为的，应当根据情况，承担停止侵害、消除影响、赔礼道歉、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同时损害公共利益的，可以由著作权行政管理部门责令停止侵权行为，没收违法所得，没收、销毁侵权复制品，并可处以罚款；情节严重的，著作权行政管理部门还可以没收主要用于制作侵权复制品的材料、工具、设备等；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
（一）未经著作权人许可，复制、发行、表演、放映、广播、汇编、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作品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
（二）出版他人享有专有出版权的图书的；
（三）未经表演者许可，复制、发行录有其表演的录音录像制品，或者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表演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
（四）未经录音录像制作者许可，复制、发行、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制作的录音录像制品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
（五）未经许可，播放或者复制广播、电视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
（六）未经著作权人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人许可，故意避开或者破坏权利人为其作品、录音录像制品等采取的保护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技术措施的，法律、行政法规另有规定的除外；
（七）未经著作权人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人许可，故意删除或者改变作品、录音录像制品等的权利管理电子信息的，法律、行政法规另有规定的除外；
（八）制作、出售假冒他人署名的作品的。
第四十九条侵犯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侵权人应当按照权利人的实际损失给予赔偿；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可以按照侵权人的违法所得给予赔偿。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
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不能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五十万元以下的赔偿。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法释[2002]31号）
第七条当事人提供的涉及著作权的底稿、原件、合法出版物、著作权登记证书、认证机构出具的证明、取得权利的合同等，可以作为证据。
在作品或者制品上署名的自然人、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视为著作权、与著作权有关权益的权利人，但有相反证明的除外。
第二十五条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无法确定的，人民法院根据当事人的请求或者依职权适用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第二款的规定确定赔偿数额。
人民法院在确定赔偿数额时，应当考虑作品类型、合理使用费、侵权行为性质、后果等情节综合确定。
当事人按照本条第一款的规定就赔偿数额达成协议的，应当准许。
第二十六条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第一款规定的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包括权利人或者委托代理人对侵权行为进行调查、取证的合理费用。
人民法院根据当事人的诉讼请求和具体案情，可以将符合国家有关部门规定的律师费用计算在赔偿范围内。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2012年修正）
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
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