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鄂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6）鄂07刑终129号
原公诉机关鄂州市华容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廖丑轮，男，1967年9月28日出生于湖北省鄂州市，汉族，高中文化，住湖北省鄂州市华容区。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09年9月21日被华容区人民法院判决免予刑事处罚。因涉嫌寻衅滋事罪，于2016年3月19日被鄂州市公安局华容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鄂州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陈四英，系被告人廖丑轮之妻。
辩护人曾昭洪，湖北若磐律师事务所律师。
鄂州市华容区人民法院审理鄂州市华容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廖丑轮犯寻衅滋事罪一案，于二0一六年十月十三日作出（2016）鄂0703刑初109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廖丑轮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鄂州市人民检察院检察员姚文忠出庭履行职务，原审被告人廖丑轮及其辩护人曾昭洪、陈四英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经湖北省高级人民法院批准，延长审限二个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被告人廖丑轮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09年9月21日被本院判决免予刑事处罚。廖丑轮不服一审判决，提出上诉。鄂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09年12月29日作出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的刑事裁定。廖丑轮向湖北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申诉，湖北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0年9月1日以其申诉理由不成立，驳回申诉。后廖丑轮继续申诉上访，湖北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1年5月17日通知其申诉理由不能成立。2011年6月21日，湖北省高级人民法院将廖丑轮故意伤害案信访事项依法作出信访终结处理。廖丑轮仍然不服上述处理意见，多次到北京天安门、中南海等非信访接待场所进行非法上访，并多次被公安机关予以训诫，且在华容镇政府工作人员接返过程中，强行向政府索要钱财计8728元。具体事实如下：
1、2013年1月18日，被告人廖丑轮到北京天安门地区上访，被北京市公安局天安门地区分局治安大队予以训诫，华某党委副书记赵某电话劝其返回华容，廖丑轮乘机提出报销上访的车某、住宿费等要求，为避免其滞留北京继续上访造成负面影响及派员接返产生更多费用，赵某被迫同意廖丑轮的要求，后廖丑轮从北京返回并从华容镇政府领取2000元。
2、2013年4月12日，廖丑轮到北京天安门地区上访，被北京市公安局天安门地区分局治安大队予以训诫，赵某电话劝其返回华容，廖丑轮乘机提出报销上访的车某、住宿费等要求，为避免其滞留北京继续上访造成负面影响及派员接返产生更多费用，赵某被迫同意廖丑轮的要求，由廖丑轮的妻子陈四英代其从华容镇政府领取1500元，廖丑轮从北京返回。
3、2015年3月“两会”结束后，廖丑轮于3月30日到北京上访，赵某电话劝其返回华容，廖丑轮乘机提出报销上访的车某、住宿费的要求，为避免滞留北京继续上访造成负面影响及派员接返产生更多费用，赵某被迫同意廖丑轮的要求，并安排姜某1等人向其妻子陈四英支付2000元，廖丑轮从北京返回。
4、2015年10月28日，在党的十八届五中全会召开期间，廖丑轮在去北京上访途中被河北省保定市公安机关留置，华容镇政府综治办工作人员万某等受指派去保定市接返廖丑轮，廖丑轮乘机提出给其现金1000元及给其买一部手机的要求，万某为促使廖丑轮配合接返被迫答应了廖丑轮的要求，当场给其现金1000元，返回后，华容镇政府为其购买了一部价值1199元的华为手机。
5、2016年元旦，廖丑轮到北京天安门地区上访，被北京市公安局天安门地区分局治安大队予以训诫。赵某、万某等人受指派来到北京接返，廖丑轮在北京锦江之星旅馆内强行从该旅馆售货柜里拿了一个价格100元的水杯，赵某等人被迫为其购买水杯。
2016年1月2日，鄂州市公安局华容区分局以被告人廖丑轮于2016年1月1日到北京市天安门地区进行非访为由，对廖丑轮作出行政拘留十五日的行政处罚决定。
2016年3月31日，公安机关在廖丑轮的住宅内提取该水杯。
6、2016年2月春节过后，廖丑轮到北京上访，赵某电话劝其返回华容，廖丑轮乘机提出给其报销上访的车某、住宿费等要求，为避免滞留北京继续上访造成负面影响及派员接返产生更多费用，赵某被迫同意其要求，廖丑轮从北京返回后从华容镇政府领取了929元。
2016年3月19日，华容派出所民警在华容镇政府维稳办公室到将廖丑轮抓获。
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予以证实：
（一）证人证言。
1、证人赵某（华某党委副书记）出庭证言：我在华某分管综治信访维稳工作，廖丑轮因为故意伤害案对法院判决不服，想推翻法院判决，要求改判其无罪，一直不间断的上访。每年两会、中央全会等重要时间节点都会出现这种情况，每次劝返过程中都被迫答应为他报销车某和住宿费。为了稳控廖丑轮，防止他进京非访，镇政府采取租用他的麻木车，按每天200元给付租金，2012年十八大召开前，我们按惯例租用他的麻木车，廖丑轮以十八大会议重要、影响大为由，要求按每天300元租金给付，我们怕他进京上访，影响镇政府的绩效考核，被迫答应，为此多付他6000元租金。另外每年的两会、其他重要活动期间，比如2015年2月两会、2015年8月抗战70周年，华容镇政府给廖丑轮5000元和3000元，廖丑轮就承诺不去北京、武汉等地上访。2015年10月28日，廖丑轮在北京上访被河北省保定市公安局留置，我派万某、廖某1等人去接返，万某向我汇报，称廖丑轮要3000元才肯返回，但万某带的钱不多，除去路费，只剩下1000多元钱，就与廖丑轮讨价还价，廖丑轮提出给他1000元，以及回华容后给他买一部手机，为了不让他继续去北京上访，我同意了他的条件。回华容后，姜某1和廖某1就给廖丑轮买了一部千把元钱的手机。2016年元旦，廖丑轮去北京非访，后被送到马家楼，我与万某等人去接返，将他带到北京锦江之星宾馆，他看到宾馆柜子里一个水杯，非要买，我们没办法，就给他买下这个水杯，这个水杯的费用算到了住宿费里报销了。根据华容区与各乡镇签订的社会管理综合治理目标管理责任书，对非访进行量化考核，实行一票否决，并追究相关领导责任，因此，我们每次答应为廖丑轮报销费用，就是担心其非访给华某带来不利影响而被迫同意的。
2、证人姜某1（华容镇政府综治办维稳中心主任）的出庭证言：廖丑轮多次到北京中南海、天安门等非上访地区上访，我曾参与多次劝返。2012年十八大召开前，赵某打电话叫我准备9000元钱给廖丑轮，听赵某说，廖丑轮以十八大会议重大为由，将其麻木车原定每天租金200元涨到每天300元租金。廖丑轮多次到北京上访，华容镇政府在劝返过程中，廖丑轮提出报销交通费、住宿费才返回华容，考虑到派人去北京接返会产生更多的费用，以及绩效考核的压力，不得已答应廖丑轮的要求。2015年10月28日，赵某安排万某、廖某1去河北省保定市接返廖丑轮，返回华容后，赵某安排我和廖某1给廖丑轮买了一部华为手机。2016年元旦，我们去北京接返廖丑轮，廖丑轮在锦江之星旅馆的展台里拿了一个水杯。
3、证人万某（华容镇政府综治办副主任）的出庭证言：上级政府给华某制定了目标考核，对非访进行量化考核，实行一票否决，并追究相关领导责任。廖丑轮如果到信访部门进行上访，不会被通报，我们政府工作人员就不会去接他，只有他到天安门地区、中南海周边、驻外使领馆等非信访场所进行非法信访活动，被北京公安机关训诫后，我们才会去接他。2015年10月28日，我参与去河北省保定市接返廖丑轮，廖丑轮不肯回华容，要给他3000元钱，经过讨价还价，廖丑轮说先给他1000元，回华容后再买个1000元左右的手机就回华容。我向赵某汇报，赵某同意了，我当场给了廖丑轮1000元，他就和我们一起回华容了。后赵某安排姜某1给廖丑轮买了个手机。给现金和买手机都不是我们自愿的，是为了完成接访任务，如果不满足廖丑轮的条件，廖丑轮肯定会继续去北京非法上访。2016年元旦，我们去北京接返廖丑轮，在锦江之星旅馆里，廖丑轮在旅馆的展台内看中一个水杯就拿走了，水杯的费用我们在住宿费里报销了。
4、证人廖某1的证言：2015年10月下旬，我和万某受赵某的指派，去河北保定劝返廖丑轮，廖丑轮要求给他1000元钱以及买部手机才肯返回。万某向赵某汇报，迫于维稳压力，赵某让我们答应廖丑轮的要求。万某当场给廖丑轮1000元钱，回华容后，赵某安排我和姜某1带着廖丑轮到“天马通讯”手机店里，花1000多元钱给廖丑轮买了一部手机。
5、证人廖某2的证言：2015年10月下旬，我父亲廖某1与姜某1带着廖丑轮到其经营的“天马通讯”店里，廖丑轮选了一款华为牌手机，价格1199元。当时是我父亲廖某1担保，说是镇政府为廖丑轮买手机，过两天报账后再来付手机钱。
6、证人姜某2的证言：廖丑轮的司法信访案件早在2011年就已经终结，他主要是以上访为名，利用政府领导因担心非法、越级上访影响政治稳定，造成负面影响，导致一票否决的心理，要挟党政干部，捞取个人经济利益。他上访的时间节点都是中央重大会议期间，或重大节庆期间，到天安门、中南海、大使馆等敏感地方，造成声势，给政府施压，向政府提出无理要求。在北京上访期间，当政府工作人员接其回家，他甚至提出到北京地区游玩，要乘飞机回家的无理要求。他完全是借上访为名，获取个人好处，完全不是为维权而上访。
7、证人倪某的证言：2011年6月湖北省高级人民法院宣告廖丑轮涉诉信访案件终结后，他仍赴京非访20次。廖丑轮赴京非访主要目的是要挟政府领导，利用政府领导担心进京非访影响辖区政治稳定，造成大的负面影响的心理达到其个人获得经济利益的目的。其次廖丑轮一直想推翻法院判决，要求改判其无罪。廖丑轮进京非访一般都是选择国家举行重要会议和活动，重大节庆等敏感时间，选择到北京中南海、天安门、外国使领馆、东交民巷等敏感地点非访，企图造成重大影响，给区政府领导施压，达到其个人无理要求。
（二）书证。
1、鄂州市华容区人民法院（2006）华刑初字第28号刑事判决书、鄂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06）鄂州法刑终字第25号刑事裁定书；鄂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06）鄂州法刑首申字第7号驳回申诉通知书；湖北省高级人民法院（2008）鄂刑监一再终字第00019号刑事裁定书；鄂州市华容区人民法院（2009）华刑初字第14号刑事裁定书、鄂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09）鄂州法刑终字第27号刑事裁定书；鄂州市华容区人民法院（2009）华刑初字第57号刑事判决书；鄂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09）鄂州法刑终字第59号刑事裁定书；湖北省高级人民法院（2010）鄂刑再申字第14号驳回申诉通知书；湖北省高级人民法院（2011）鄂清访字第00148号通知书；湖北省高级人民法院涉诉信访终结案件清单。上述法律文书证明廖丑轮故意伤害案经一审、二审、再审审理，均认定廖丑轮故意伤害罪成立，廖丑轮向湖北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诉上访，湖北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1年5月17日通知其申诉理由不能成立，要求其息诉罢访。湖北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1年6月21日将廖丑轮故意伤害案作出涉诉信访终结案件。
2、报销凭证、领条证明：
①廖丑轮于2013年1月18日到天安门地区上访产生的车某、住宿费共计2000元，于2013年1月30日在华容镇政府予以报销。
②廖丑轮于2013年4月12日到天安门地区上访，提出返回条件是为其报销费用1500元，该项费用由其妻子陈四英以租车某的名义领取。
③2015年3月30日，廖丑轮到北京上访，赵某电话劝返，廖丑轮提出报销车某、住宿费，赵某安排姜某1向廖丑轮的妻子陈四英以生活困难救助款的名义领取2000元。
④华容镇政府将廖丑轮索要的水杯100元列于住宿费之中予以报销。
⑤2015年10月31日，华容镇政府为廖丑轮购买的手机1199元予以报销。
⑥2016年2月22日，廖丑轮在华容镇政府报销其赴京上访的车某及住宿费929元。
3、训诫书证明：
①廖丑轮于2013年1月18日在天安门地区信访被北京市公安局天安门地区分局治安大队予以训诫。
②廖丑轮于2013年4月12日在天安门地区信访被北京市公安局天安门地区分局治安大队予以训诫。
③廖丑轮于2016年1月1日在天安门地区信访被北京市公安局天安门地区分局治安大队予以训诫。
4、行政处罚决定书，证明鄂州市公安局华容区分局以廖丑轮于2016年1月1日到北京天安门地区非访为由，给予廖丑轮治安处罚行政拘留十五日的处罚决定。
5、户籍证明，证明廖丑轮的个人身份信息。
6、抓获经过说明，证明公安机关在华容镇政府维稳办公室将廖丑轮抓获的事实。
（三）搜查笔录、提取笔录，证实2016年3月31日，华容派出所民警在廖丑轮的住宅内搜查出涉案物品黑色LOCK保温杯一个。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廖丑轮在其信访事项被依法终结后，违反信访规定，以其诉求未得到满足为由，多次到北京天安门、中南海周边等非信访接待场所进行非正常上访，挑衅正常的社会管理秩序，并多次被公安机关训诫，且在非访过程中以不给钱不返回等蛮不讲理的手段相要挟，强行索要政府钱财计8728元，严重扰乱社会秩序，情节严重，其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罪。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第一项之规定，以被告人廖丑轮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非法所得8628元继续向被告人廖丑轮予以追缴。
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廖丑轮不服判决提出上诉。其认为：1、原故意伤害案刑事判决认定事实不清，办案程序严重违法，关键证据缺失，我向最高人民法院申冤，是宪法赋予公民的合法权利，原审判决认定为无理缠访没有法律依据；2、原审判决采信的“训诫书”、“报销凭证”、“领款凭条”均不是原件，不能证明案件主要事实；3、原审判决没有有效证据证明我以上访为要挟，采用暴力、威吓、引诱、欺骗的非法手段逼迫赵某等人为我购买水杯、手机、给予困难救助、报销上访费用。综合意见，根据事实和法律，应依法宣告我无罪。
辩护人陈四英认为：1、华容镇政府以困难救助金的形式主动给予廖丑轮财物，手机、水杯是政府主动购买的，并非廖丑轮向政府强拿硬要；2、上访是宪法赋予公民的合法权利，《训诫书》是一种警告措施，是合法上访的证据，不是廖丑轮非法上访的证据，将《训诫书》作为非法上访的证据没有法律依据；3、证人都是华某综治办的工作人员，并未亲眼看到廖丑轮违法的事实，认定廖丑轮非法上访，强行向政府索要钱财的证据不足，廖丑轮不构成犯罪。
辩护人曾昭洪辩护认为，原审被告人廖丑轮没有当场获取财物，不符合寻衅滋事罪的特征。
检察员认为，原审被告人廖丑轮在其信访事项被依法终结后，仍以其诉求未得到解决为由，故意违反信访规定，多次到北京天安门、中南海周边等非信访接待场所进行非正常上访，多次被公安机关训诫，且以不给钱不返回等手段相要挟，强行索要政府财物计人民币8728元，情节严重，符合寻衅滋事罪的犯罪构成要件。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量刑适当。建议二审法院驳回上诉人廖丑轮的上诉，维持原判。
经二审审理查明，原审判决认定原审被告人廖丑轮在其信访事项被依法终结后，违反信访规定，以其诉求未得到解决为由，多次到天安门、中南海周边等非信访接待场所进行非正常上访，多次被公安机关训诫，且在非访期间以不给钱不返回等手段相要挟，强行索取政府财物计人民币8728元的事实清楚，所采信的证据均经一审庭审质证，二审庭审审查核实，且诉讼双方在二审庭审中均未提交新的需要质证的证据。故对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和采信的证据均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原审被告人廖丑轮在其信访事项被依法终结后，违反信访有关规定，多次到北京天安门、中南海周边等非信访接待场所进行非正常上访，多次被公安机关训诫。其在非正常上访过程中以向政府劝返人员提出要求报销费用和索要钱物，否则不返回的手段相要挟，强行索取政府财物计人民币8728元，严重扰乱社会秩序，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原审被告人廖丑轮原犯故意伤害罪一案，已经华容区人民法院一审、本院二审、湖北省高级人民法院再审，均认定其故意伤害罪成立；其信访事项已被依法终结后，违反《信访条例》有关规定，到非信访接待场所进行上访，多次被公安机关训诫，其行为属非正常上访；证人赵某、姜某1、万某、廖某1等的证言，均证实廖丑轮到北京非正常上访过程中，政府工作人员劝返时，廖丑轮均要求报销费用或给钱物，否则不返回相要挟；有“报销凭证”、“领条”等证据与证人赵某、姜某1、万某、廖某1的证言相互印证，证明廖丑轮索取政府财物计人民币8728元的事实；书证“训诫书”、“报销凭证”、“领条”虽系复印件，但均系侦查机关依法提取，且有提供该书证的单位加盖印章，与原件具有同等的证明效力；公安机关的《训诫书》是对廖丑轮违反《信访条例》第十八条的规定，到非上访指定场所上访行为的批评教育，并责令其改正。不能证明廖丑轮属合法上访，而是证明其上访行为具有违法性；被告人廖丑轮提出以索要政府财物为返回条件到取得财物是一个持续过程，符合强拿硬要的特征。故上诉人廖丑轮的上诉与辩解以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其理由均不能成立，均不予采纳。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检察机关的出庭意见，其理由成立，予以支持。经合议庭评议，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邓剑波
审判员 丰群辉
审判员 洪玉颜
二〇一七年四月十七日
书记员 柯 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