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南京市中级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17）苏01行初454号原告无锡埃迪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无锡市胡埭镇。法定代表人石得根，无锡埃迪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董事长。被告江苏省商务厅，住所地江苏省南京市北京东路29号。法定代表人马明龙，江苏省商务厅厅长。委托代理人潘志涛，江苏省商务厅工作人员。委托代理人张红叶，江苏世纪同仁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无锡埃迪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埃迪公司）因不服被告江苏省商务厅于2017年5月19日作出的苏商行复[2017]4号《行政复议决定书》（以下简称4号行政复议决定），于2017年6月6日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本院于当日立案后，在法定期限内向被告江苏省商务厅邮寄送达了起诉状副本及应诉通知书。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11月15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埃迪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石得根，被告江苏省商务厅的委托代理人潘志涛、张红叶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2017年5月19日，江苏省商务厅作出4号行政复议决定，责令无锡市商务局自收到复议决定书之日起十五个工作日内依法对埃迪公司于2017年1月2日提出的政府信息公开申请作出答复。原告埃迪公司诉称，2017年1月2日，原告向无锡市商务局提出政府信息公开申请，要求公开无锡市利用外资管理委员会（以下简称无锡外管委）作出（锡外管委审三(2007)213号）《关于同意“无锡埃迪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进行特别清算批复》（以下简称《清算批复》）的依据及批复内容相关依据的政府信息。无锡市商务局未在法定期限内作出答复，却将原告的政府信息公开申请寄送实际不存在的无锡外管委，无锡外管委向原告作出了答非所问《关于要求信息公开的答复函》。原告认为，根据（锡政发(2015)278号）《市政府关于印发无锡市政府各部门责任清单的通知》（以下简称《责任清单》）内容，未发现有无锡外管委这一行政机构，其职责和日常工作已被无锡市商务局替代，因此，无锡市商务局是信息公开义务人。原告依法向江苏省商务厅提出行政复议申请，要求责令无锡市商务局依法公开上述信息内容，确认无锡市商务局行为违法。江苏省商务厅作出4号行政复议决定，复议决定书中引用2003年的文件认定无锡外管委2017年仍然存在，未被撤销，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故诉至法院，请求：1、依法确认被告是本案适格的行政复议机关，应依法对原告提出第二、三项复议请求作出复议决定；2、依法判决被告拒绝对原告第二项复议请求作出复议决定的行政行为违法；3、依法判决被告认定原告第三项复议请求不属复议案件审理范围，并拒绝作出复议决定的行政行为违法。原告埃迪公司向本院提交的证据如下：1、申请人工商登记资料（2017年8月8日查询），证明原告至今还合法存在。2、《清算批复》，证明该批复文件错误、内容错误。从工商登记材料来看，无锡埃迪房地产开发公司与埃迪公司是两个性质不同的独立法人组织。3、4号行政复议决定，证明该复议决定适用法律错误，前后矛盾。既承认江苏省商务厅是适格的复议机关，又称其下属无锡市商务局不是公开信息的义务人。4、《责任清单》，证明该清单中没有无锡外管委的名称，根据无锡市政府网站无锡市行政机关目录载明，没有无锡外管委的职能，被告对无锡外管委仍然存在，未提供相关证据予以证明。5、《责任清单》第二十八条、第三十六条，证明无锡外管委的日常所有的工作包括外商投资等工作均由无锡市商务局承担；即使无锡外管委真实存在，其职能从2015年也已经改变了；根据有关法律规定，职能的改变，继承相关职能的机关系被告。6、要求信息公开申请书，证明原告因《清算批复》内容错误的问题向无锡市商务局提出了信息公开申请，无锡市商务局没有作出答复。7、无锡外管委《关于要求信息公开的答复函》，证明原告向无锡市商务局提出信息公开申请，无锡市商务局转交给无锡外管委处理，无锡外管委作出了答非所问的答复函。8、《行政复议申请书》，证明原告因无锡市商务局没有依法作出信息公开答复，向被告提出了行政复议申请。该申请书的被申请人原为“无锡市商务局（原无锡市利用外资管理委员会）”。9、《补正行政复议申请通知书》，证明被告要求原告把行政复议被申请人更正为无锡市商务局。10、补正后的《行政复议申请书》，证明原告根据被告的要求，将“（原无锡市利用外资管理委员会）”用涂改液覆盖，将被申请人更正为无锡市商务局。11、（锡政办发[2010]180号）《市政府办公室关于印发无锡市商务局主要职责内设机构和人员编制的通知》，证明根据通知第十条，2010年无锡市政府已经明确无锡市商务局承担无锡外管委的日常工作。12、（锡政发[2003]87号）《市政府办公室关于调整无锡市利用外资管理委员会成员的通知》，证明无锡外管委只是为了吸引外资而成立的临时机构，其工作人员是从22个单位中抽调组成的，人员是挂职的，具体办事机构仍然是无锡市商务局。原告埃迪公司向本院提交的法律依据有：1、《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五条、第六条；2、《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以下简称行政复议法）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八条。被告江苏省商务厅答辩称：一、江苏省商务厅作出的4号行政复议决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内容适当。1、江苏省商务厅于2017年2月14日收到原告《行政复议申请书》后，严格按照行政复议法及《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实施条例》（以下简称行政复议法实施条例）的规定，履行了受理、补正、延期等复议程序，并于2017年5月19日作出4号行政复议决定，当日向原告及无锡市商务局送达，行政复议程序合法。2、针对原告提出的三项行政复议请求，江苏省商务厅根据相关事实及证据，依法对无锡市商务局具体行政行为的合法性、合理性进行了全面审查，据此作出的4号行政复议决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内容适当。二、原告的诉讼请求系对复议请求的性质及4号行政复议决定错误理解。1、被告己在4号行政复议决定中对原告全部的三项复议请求进行了审查认定并作出了相应的决定，并未认为自己不是适格的行政复议机关，也没有以此为由驳回原告提出的第二项和第三项行政复议请求。原告第一项诉讼请求系对4号行政复议决定的错误理解。2、被告己在4号行政复议决定中确认无锡市商务局违法，并决定其对原告提出的政府信息公开申请限期答复。但对申请人的政府信息公开申请如何答复，应由被申请人无锡市商务局对原告的申请事项进行审查后根据不同情况依法自行决定。原告的第二项诉讼请求不能成立。3、原告提出的第三项行政复议请求不属于政府信息公开申请事项，不应当在本案中审理。且关于无锡外管委作出《清算批复》的行为是否违法已由人民法院作出生效裁决。原告第三项复议请求实为重复申请行政复议，被告在补正阶段就告知原告应删除第三项复议请求，但原告拒绝更正，故被告对其第三项复议请求不予支持符合行政复议法相关规定。综上，请求人民法院驳回原告诉讼请求，维持4号行政复议决定，判令原告承担全部诉讼费用。被告江苏省商务厅向本院提交的证据如下：1、江苏省商务厅阅办单；2、《行政复议申请书》；3、无锡市工商局企业登记资料查询表；4、法定代表人身份证明；5、《清算批复》；6、要求信息公开申请书及邮寄凭证；7、无锡外管委《关于要求信息公开的答复函》；8、挂号信信封。证据1-8共同证明：被告于2017年2月10日收到原告的行政复议申请和相关申请材料。9、江苏省商务厅《补正行政复议申请通知书》；10、补正行政复议申请通知书的EMS寄送底单。证据9、10共同证明：被告收到行政复议申请后，于2017年2月14日依法书面通知原告补正。11、通知单；12、原告补正后的《行政复议申请书》（2017年2月17日）。13、挂号信信封。证据11-13共同证明：(1)被告收到原告补充材料；(2)原告更正了部分行政复议请求，但拒绝对第三项行政复议请求进行删除。14、江苏省商务厅苏商行复（2017）4号《行政复议受理告知书》；15、送达受理告知的EMS底单；14、15共同证明：被告告知原告受理行政复议申请；16、江苏省商务厅苏商行复（2017）4号《行政复议答复通知书》；17、送达答复通知书的EMS底单；18、关于无锡埃迪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行政复议的答复函；19、要求信息公开申请书；20、无锡外管委《关于要求信息公开的答复函》及附件；21、无锡市人民政府（锡政发[1988]38号）《关于建立无锡市利用外资管理委员会的通知》；22、无锡市人民政府（锡政发[1988]67号）《关于印发的通知》；23、无锡市人民政府办公室（锡政发[2003]87号）《市政府办公室关于调整无锡市利用外资管理委员会成员的通知》；24、无锡市人民政府办公室（锡政办发[2010]180号）《市政府办公室关于印发无锡市商务局主要职责内设机构和人员编制的通知》；25、苏商行复（2017）4号行政复议答复通知书送达回证。证据16-25共同证明：(1)被告依法通知无锡市商务局对原告提出的行政复议申请进行答复，无锡市商务局在法定期限内进行了答复，并提供了相关证据和依据材料；(2)根据无锡市商务局提供的依据材料，无锡市商务局不是原无锡外管委，无锡外管委会现仍然存在，未被撤销。26、江苏省商务厅苏商行复（2017）4号《行政复议书面质证告知书》；27、寄送质证通知的EMS底单；28、答辩状。证据26-28共同证明：被告在审查过程中发现原告的要求信息公开申请书与无锡市商务局提供的要求信息公开申请书不一致，所以被告将无锡市商务局的答复材料及相关证据寄送原告，要求原告提出书面意见，原告也对无锡市商务局的答复函及证据提出了书面意见，但是其对要求信息公开申请书不一致的问题没有提出答复意见，后被告以无锡市商务局提供的要求信息公开申请书为准。29、江苏省商务厅行政复议审签单；30、江苏省商务厅苏商行复（2017）4号《延期审理通知书》；31、寄送行政复议延期审理通知书的EMS底单及收妥证明。证据29-31共同证明：因案件复杂，被告作出行政复议延期审理决定，并于4月20日向原告及无锡市商务局进行送达，原告与无锡市商务局均于4月21日收到。32、4号行政复议决定；33、寄送行政复议决定书的EMS底单及收妥证明；34、送达回证。证据32-34共同证明：被告依法作出4号行政复议决定，并分别送达给原告及无锡市商务局。35、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2015）苏行诉终字第00294号行政裁定书；36、南京市中级人民法院（2015）宁行赔初字第9号行政裁定书；37、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2016）苏行赔终字第6号行政裁定书。证据35-37共同证明：案涉《清算批复》是否违法已经人民法院生效判决确认，原告第三项复议请求系重复提起行政复议申请，非行政复议范围。且原告向无锡市商务局提出的信息公开申请，原告的第三项复议请求是要求确认213号文的合法性、有效性问题，与被告审理的行政复议案是不同的事项，原告应另案提起。被告江苏省商务厅向本院提交的依据有：1、《省政府办公厅关于印发江苏省商务厅主要职责内设机构和人员编制规定的通知》（苏政办发（2009）182号）第三部分第十五条；2、行政复议法第三条、第十二条、第十七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八条、第三十一条、第四十条；3、行政复议法实施条例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第四十四条；4、《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以下简称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四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四条、第三十三条。经庭审质证，原告埃迪公司对被告江苏省商务厅提交的证据质证意见为：对证据1、14、18、20、23、24、35-37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证明目的均不予认可。对证据2-6、8-13、15-17、19、27、28、30、31、33、34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证明目的均予以认可。对证据7、21、22、25、29的关联性不予认可，对其真实性、合法性不予质证。对证据26的真实性、关联性、证明目的均予以认可，对其合法性不予认可。对证据32的真实性、关联性均予以认可，对其合法性、证明目的不予认可。被告江苏省商务厅对原告埃迪公司提交的证据质证意见为：对证据1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予以认可。对证据2、3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予以认可，对其证明目的不予认可。对证据4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予以认可，对其证明目的不予认可。该份证据并不能说明无锡外管委不在无锡市政府所列的政府部门之中。无锡外管委是无锡市政府成立的临时机构。对证据5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予以认可，对其证明目的不予认可。该《责任清单》载明了无锡市商务局承担无锡外管委的日常工作，但不能证明无锡外管委没有成立或者已经被撤销。对证据6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予以认可。原告提供的该份政府信息公开申请书与其在信息公开过程中向无锡市商务局提供的信息公开申请书不一致，但是与原告在行政复议过程中所附的信息公开申请书是一致的。被告提供的证据第24页，是无锡市商务局在行政复议过程中向被告提供的，有两个印章，但是原告提供的证据6只有一个印章。在原告提供的证据6落款时间的右方多出了一句“怎么可以……”的手写的一句话。第一条与第二条也有稍微的变化，内容不完全一致。对证据7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予以认可，对其证明目的不予认可。关于证据8，被告第一次收到原告的《行政复议申请书》中，被申请人有“原无锡市利用外资管理委员会”，同时其行政复议申请请求第三项最后两个字“无效”也是字迹清楚，没有被涂改覆盖的。而原告提供的证据8，复议请求第三项的“无效”二字被划掉。原告称以被告证据2为准，在此基础上对证据8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证明目的均予以认可。对证据9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证明目的均予以认可。被告要求原告进行相应更正，但是原告只更正了被申请人，没有按照被告的要求更正第二项内容。对证据10，被告第二次收到原告的《行政复议申请书》的内容与原告提供的证据10一致，盖章是一致的，但我方收到的是手写的公司名称和落款时间为2017年2月17日。原告提供的证据10落款时间是2017年2月3日，申请人是打印字体。对证据11、12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予以认可，对其证明目的不予认可。无锡市外资管理委员会仍然存在，系无锡市政府成立的临时机构。本院对上述证据认证如下：原告埃迪公司提交的证据1、2、3、4、5、7、9、11、12及被告江苏省商务厅提交的全部证据，内容真实，来源合法，且与本案待证事实具有关联性，本院予以确认。原告埃迪公司提交的证据6，因与无锡市商务局在行政复议程序中向江苏省商务厅提交的要求信息公开申请书不一致，证据8、10与江苏省商务厅在行政复议程序中收到《行政复议申请书》不一致，本院均不予确认。经审理查明，2017年1月2日，埃迪公司向无锡市商务局提交要求信息公开申请书一份，申请公开的信息内容为：“1、依法公开2007年12月7日受理‘无锡胡埭物流园有关公司’作为‘无锡埃迪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债权人提出特别清算的行政许可的法律、法规依据的信息内容；2、依法公开在锡外管审三(2007)213号文件(关于同意‘无锡埃迪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进行特别清算的批复)与文中第一项同意‘无锡胡埭物流园有限公司’作为‘无锡埃迪房地产开发公司’是二个不同性质的公司依据信息的法律，怎么可以对无锡埃迪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提出特别清算法律依据。”无锡市商务局收到埃迪公司申请书后，将申请书转交无锡外管委处理。无锡外管委针对埃迪公司的政府信息公开申请于2017年1月10日作出《关于要求信息公开的答复函》，内容为：“贵司要求公开的法律法规依据在《关于同意‘无锡埃迪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进行特别清算批复》（锡外管委审三(2007)213号）文件中已经列明，且法律法规属于向社会公开的内容，不属于政府信息，请贵司自行查阅。”埃迪公司因不服无锡市商务局对其政府信息公开申请的处理，以无锡市商务局未在政府信息公开条例规定的法定期限作出答复，行政不作为等为由，将“无锡市商务局（无锡市利用外资管理委员会）”列为被申请人，向江苏省商务厅提出行政复议申请，复议请求为：“l、依法确认被申请人行政不作为；2、依法要求被申请人公开在2007年12月18日批准作出【锡外管委审三(2007)213号《关于同意无锡埃迪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进行特别清算行政批复》】的批复内容【关于同意‘无锡无埭物流园有限公司’可作为‘无锡埃迪房地产开发公司’债权人】对‘无锡埃迪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进行特别清算的法律依据信息；3、依法确认被申请人的【锡外管委审三(2007)213号《关于同意无锡埃迪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进行特别清算行政批复》】内容错误、受理行政行为违法、无效。”江苏省商务厅行政复议机构于2017年2月10日收到埃迪公司的行政复议申请后，于2017年2月14日作出《补正行政复议申请通知书》，要求埃迪公司：1、将被申请人“无锡市商务局（无锡市利用外资管理委员会）”更正为“无锡市商务局”；2、撤销第三项行政复议请求；3、如委托代理人参加行政复议，需补充代理人身份证明文件和联系方式。2017年2月17日，埃迪公司邮寄了补正后的行政复议申请，将被申请人“（无锡市利用外资管理委员会）”和第三项复议请求中的“无效”删除。江苏省商务厅收到埃迪公司的补正材料后，审查认为符合受理条件，于同年2月28日作出苏商行复[2017]4号《行政复议受理告知书》，并向埃迪公司送达。同日，作出苏商行复[2017]4号《行政复议答复通知书》，通知无锡市商务局提出书面答复。在收到无锡市商务局的书面答复后，江苏省商务厅于2017年3月20日作出苏商行复[2017]4号《行政复议书面质证告知书》，要求埃迪公司就无锡市商务局提供的证据材料及答复函提供书面质证意见。因案情复杂，江苏省商务厅于2017年4月19日作出延期审理通知，并于次日向双方当事人进行邮寄送达。2017年5月19日，江苏省商务厅作出4号行政复议决定。江苏省商务厅在4号行政复议决定中认为，无锡市商务局未在法定期限内对埃迪公司提出的各项政府信息公开申请请求予以回复，而是直接转无锡外管委，违反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二十四条规定，对埃迪公司要求确认无锡市商务局行政不作为的复议请求，予以支持；关于埃迪公司要求无锡市商务局公开相关信息的请求，埃迪公司如对无锡市商务局答复不服，可再次申请行政复议，对第二项复议请求予以驳回；埃迪公司要求确认《清算批复》内容错误、受理行政行为违法的复议请求，不属于政府信息公开申请事项，不属于复议案件审理范围，对第三项复议请求不予支持。4号行政复议决定主文为：责令无锡市商务局自收到复议决定书之日起十五个工作日内依法对埃迪公司2017年1月2日提出的政府信息公开申请作出答复。埃迪公司认为，4号行政复议决定对原告第二、三项复议请求的处理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故提起本案诉讼。在本案开庭审理时，原告埃迪公司请求将诉状第三项诉讼请求中“无效”两个字撤回，另增加第四项诉讼请求即：依法裁定被告确认无锡外管委主体存在的行政行为违法。本院认为，行政复议法第十二条第一款规定：“对县级以上地方各级人民政府工作部门的具体行政行为不服的，由申请人选择，可以向该部门的本级人民政府申请行政复议，也可以向上一级主管部门申请行政复议。”本案中，原告埃迪公司不服无锡市商务局针对其政府信息公开申请所作的处理，向江苏省商务厅申请行政复议，江苏省商务厅具有依法履行行政复议的法定职责。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二十一条规定：“对申请公开的政府信息，行政机关根据下列情况分别作出答复：（一）属于公开范围的，应当告知申请人获取该政府信息的方式和途径；（二）属于不予公开范围的，应当告知申请人并说明理由；（三）依法不属于本行政机关公开或者该政府信息不存在的，应当告知申请人，对能够确定该政府信息的公开机关的，应当告知申请人该行政机关的名称、联系方式；（四）申请内容不明确的，应当告知申请人作出更改、补充。”该条例第二十四条第一款规定：“行政机关收到政府信息公开申请，能够当场答复的，应当当场予以答复。行政机关不能当场答复的，应当自收到申请之日起15个工作日内予以答复；如需延长答复期限的，应当经政府信息公开工作机构负责人同意，并告知申请人，延长答复的期限最长不得超过15个工作日。”本案中，无锡市商务局收到埃迪公司政府信息公开申请后，未在法定期限内予以回复，违反了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的上述规定，江苏省商务厅对埃迪公司要求确认无锡市商务局行政不作为的复议请求予以支持，符合法律规定。埃迪公司第二项复议请求，其实质仍然是要求无锡市商务局向其公开相关政府信息，因江苏省商务厅已确认无锡市商务局未在法定期限内予以回复的行为违法，并责令无锡市商务局限期作出答复，江苏省商务厅对该项复议请求不予支持，并无不当。故对埃迪公司要求确认江苏省商务厅拒绝对其第二项复议请求作出复议决定的行政行为违法以及判决江苏省商务厅应依法对其第二项复议请求作出复议决定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埃迪公司提出的第三项复议请求，与案涉政府信息公开申请及无锡市商务局对该信息公开申请的处理均无关联，江苏省商务厅认为该项复议请求不属于复议案件审理范围，符合法律规定。故对埃迪公司要求确认江苏省商务厅拒绝对其第三项复议请求作出复议决定的行政行为违法以及判决江苏省商务厅应依法对其第三项复议请求作出复议决定的诉讼请求，本院亦不予支持。行政复议法第二十八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被申请人不履行法定职责的，决定其在一定期限内履行。”本案中，江苏省商务厅根据相关事实及证据，针对埃迪公司提出的三项复议请求分别进行审查和认定，并作出4号行政复议决定，责令无锡市商务局限期作出答复，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行政复议法第十七条规定，行政复议机关收到行政复议申请后，应当在五日内进行审查，对不符合本法规定的行政复议申请，决定不予受理，并书面告知申请人；对符合本法规定，但是不属于本机关受理的行政复议申请，应当告知申请人向有关行政复议机关提出。第三十一条规定，行政复议机关应当自受理申请之日起六十日内作出行政复议决定；但是法律规定的行政复议期限少于六十日的除外。情况复杂，不能在规定期限内作出行政复议决定的，经行政复议机关的负责人批准，可以适当延长，并告知申请人和被申请人；但是延长期限最多不超过三十日。行政复议机关作出行政复议决定，应当制作行政复议决定书，并加盖印章。本案中，江苏省商务厅于2017年2月10日收到埃迪公司的行政复议申请，依法履行了通知补正、立案受理、通知答复和质证等复议程序。因案情复杂，于2017年4月19日作出了延期审理通知，并送达埃迪公司。经对案件事实和证据的审查，于2017年5月19日，在法定期限内作出4号复议决定且送达埃迪公司，符合行政复议法第十七条、第三十一条的规定，行政复议程序合法。关于原告埃迪公司在庭审中增加第四项诉讼请求的问题，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执行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十五条规定：“起诉状副本送达被告后，原告提出新的诉讼请求的，人民法院不予准许，但有正当理由的除外。”本案中，本院于2017年6月6日立案受理原告埃迪公司的起诉，于2017年6月8日向被告江苏省商务厅送达了起诉状副本等应诉材料，被告江苏省商务厅在法定答辩期内向本院递交了答辩状、证据及依据等材料。原告于2017年11月15日庭审时要求增加诉讼请求，已超过本院向被告送达起诉状副本的时间，且无正当理由，根据上述规定，对其增加的第四项诉讼请求，本院不予准许。综上所述，被告江苏省商务厅作出的4号行政复议决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原告埃迪公司的诉讼请求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无锡埃迪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0元，由原告无锡埃迪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提起上诉，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递交上诉状副本，上诉于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董学峰审判员  谢宇飞审判员  王攀峰二〇一七年十一月三十日书记员  孙 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