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青岛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裁 定 书（2017）鲁02民终2499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青岛城阳金马特皮革制品厂。经营者：金明淑。委托诉讼代理人：孙良兵、周玲玲，山东元衡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马文焕。法定代理人：李淑华。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马泉。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淑华。以上三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于健、郭昕，山东岛城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青岛城阳金马特皮革制品厂因与被上诉人马文焕、马泉、李淑华返还原物纠纷一案，不服山东省青岛市市北区人民法院（2015）北民初字第2374号民事裁定，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青岛城阳金马特皮革制品厂上诉请求：撤销原裁定，指令一审法院进行审理。事实和理由：上诉人提供的证据足以证实涉案银行账户的款项归上诉人所有。现该款项被三被上诉人侵占，三被上诉人应当全部返还上诉人该款项及利息。马文焕能否表达意思与本案判决结果无关，没有证据证明马文焕的病情有好转的迹象，一审法院以马文焕病情好转迹象为由裁定驳回起诉不妥。马文焕、马泉、李淑华共同辩称，对上诉人提出的诉求不予认可，本案中上诉人提到存折登记人的名称是马文焕，根据我国物权法相关规定，上诉人没有确切证据证明对这些银行流水的款项享有所有权，因此，上诉人要求返还马文焕名下的钱款的诉求不能成立。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依法予以维持。青岛城阳金马特皮革制品厂向一审法院诉讼请求：判令三被告返还原告2420170.89元及自2014年6月至判决生效之日止按照贷款利率计算利息。事实和理由：青岛城阳金马特皮革制品厂于2003年成立，2005年9月，因经营需要，原告以原告职工马文焕的名义在中国工商银行城阳支行开了个账户，卡号为95×××83，从2005年9月至2014年3月28日该账户的存款余额为2420170.89元，2013年11月马文焕突发脑溢血，丧失表达能力至今。2014年6月被告将属于原告的该存折上的存款全部取出侵占至今。中国工商银行城阳支行卡号为95×××83上的存款完全是原告财产。被告将该存款取走，严重地侵犯了原告的合法权益。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原告提交证据：1、中国工商银行银行卡一张，卡号95×××83。2、存折三本。证明虽然该卡和存折是以马文焕的名义开户的，但是上面的存款都是原告的，由原告控制。3、中国工商银行个人业务凭证（专用）22张，原告用于证明银行卡和存折都是原告使用。4、中国工商银行发给金明淑的信息5条，证明原告一直在使用该银行卡和存折。5、2005年8月29日收据一张，证明2005年9月1日银行卡上的50000元是原告存入，应当归原告所有。6、2005年9月份收据2张及订单（承揽合同），证明2005年11月6日银行卡上的80000元是原告存入。7、2005年11月15日收据一张及订单（承揽合同）证明2005年12月1日银行卡上的80000元是原告存入。8、2006年1月21日收据一张及订单（承揽合同）证明2006年1月26日银行卡上的130000元是原告存入。9、2006年3月份收据2张及订单（承揽合同），证明2006年4月2日银行卡上的80000元是原告存入。10、2006年12月30日收据一张及订单（承揽合同）证明2006年12月31日银行卡上的130000元是原告存入。11、2007年2月1日收据一张及订单（承揽合同）证明2007年2月15日银行卡上的190000元是原告存入。12、2007年4月30日收据一张及订单（承揽合同），证明2007年5月2日银行卡上的50000元是原告存入。13、2007年9-10月份收据3张及订单（承揽合同），证明2007年10月10日银行卡上的80000元是原告存入。14、中国工商银行涉外收入申报单2份及中国工商银行个人结汇凭证（该申报单是原告的业主金明淑填写），证明银行卡上的2007年11月5日及2007年11月9日的9981美元及4283美金应当归原告所有。15、中国工商银行涉外收入申报单及中国工商银行个人结汇凭证，证明银行卡上的2007年11月29日的13293.2美元应当归原告所有。16、2008年2月1日收据一张及订单（承揽合同）证明2008年2月2日银行卡上的50000元是原告存入。17、中国工商银行涉外收入申报单及中国工商银行个人结汇凭证（该申报单是原告的业主金明淑填写）证明银行卡上的2008年3月7日的10649美元应当归原告所有。18、中国工商银行涉外收入申报单及中国工商银汉个人结汇凭证（该申报单是原告的业主金明淑填写），证明银行卡上的2008年4月29日的3783.29美元应当归原告所有。19、中国工商银行涉外收入申报单及中国工商银行个人结汇凭证（该申报单是原告的业主金明淑填写），证明银行卡上的2008年6月5日的5599.6美元应当归原告所有。20、中国工商银行涉外收入申报单及中国工商银行个人结汇凭证（该申报单是原告的业主金明淑填写），证明银行卡上的2008年6月30日的9921美元应当归原告所有。21、中国工商银行涉外收入申报单及中国工商银行个人结汇凭证（该申报单是原告的业主金明淑填写），证明银行卡上的2008年9月2日的5051.53美元应当归原告所有。22、2006年8-9月份收据4张及订单（承揽合同）证明2008年9月30日银行卡上的109200元是原告存入，应当归原告所有。23、中国工商银行涉外收入申报单及中国工商银行个人结汇凭证（该申报单是原告的业主金明淑填写），证明银行卡上的2008年11月27日的3127美元应当归原告所有。24、中国工商银行涉外收入申报单及中国工商银行个人结汇凭证（该申报单是原告的业主金明淑填写），证明银行卡上的2009年1月4日的8182.48美元应当对原告所有。25、中国工商银行个人业务凭证，证明原告从银行卡汇给李慧敏300000元，证明银行卡是的款归原告所有。26、中国工商银行涉外收入申报单及中国工商银行个人结汇凭证（该申报单是原告的业主金明淑填写），证明银行卡上的2011年12月28日的5000美元应当归原告所有。27、转账凭证证明2012年8月16日的500000元是原告的业主金明淑存入。28、中国工商银行转账单，证明2013年7月8日的256234元是原告存入的。原告基于上述证据，认为中国工商银行银行卡（卡号95×××83）和存折三本，虽然登记在马文换名下，但实际上是原告以马文焕的名义开户的，也由原告控制，账面上的存款都是原告的。三被告质证称，原告提交的卡号和诉状中诉称的卡号不符，被告认为构成了事实和理由的变更。对三份存折的真实性无异议，这是马文焕的存折，不能证明是原告合法持有。证据3、真实性和证明事项均不予认可，其中有五张单据没有工商银行的盖章。其他的公章开不清楚，对真实性不予认可。证明事项不予认可，该证据只能证明马文焕在工商银行用自己的卡发生的业务，都是马文焕自己的业务，不能证明本案原告发生过该业务。其中有两张单据是马文焕打款给原告的业主金明淑，证明本案原告并不合法持有该存折，还有一笔是金明淑打给马文焕的。证据4、该证据是复印件，真实性和证明事项均不予认可。应当提交电信部门盖章的原件。证据5、真实性和证明事项不予认可，该证据是手写联没有公章，是原告单方出具的，收款人是金明淑本人，和本案没有任何关系。证据6、收款人不明晰，没有加盖公章，对真实性和证明内容均不予认可。该本证据有涉嫌伪造的可能性。这本收据上其他的收据都是有公章，而且用中文表述的金明淑。证据7-13、真实性和证明事项均不予认可，原告没有任何证据证明这些所谓的收据中记载的款项，是否存入到了马文焕的账户，这些款项是否发生过和基于何等原因发生，现有的证据无法证明，只是原告的单方陈述，该证据严重违反了企业的财务流程，没有收款人及中文表述和韩文表述，均没有复写纸。涉外贸易有完税和退税的，原告均没有。以上证据不能证明与本案有任何关联性，也没有本案被告马文焕的认可。证据14、15、17、18、19、20、21、22、23、24、26，所有单据没有有关机构加盖公章确认，我方认为没有加盖公章没有证据效力。从现有的证据无法证明是金明淑本人填写的，假设这些是金明淑本人填写的，也只能证明是金明淑替马文焕办理过该款项，此前证据原告提交的证据存根，该部分证据的真实性和关联性均不予认可。证据25，真实性认可，但只能证明马文焕和李慧敏存在借款关系，并不能看出和原告的关联性。证据27、该证据证明该账号是马文焕本人，假定该账号是金明淑的，马文焕没必要给金明淑打钱。真实性和关联性不予认可。证据28、全部是复印件不予认可，对复印件提几点任务，青岛奥卓箱包有限公司付款方，马文焕收款人，只能证明马文焕和奥卓存在业务关系。证据16、该证据真实性、关联性均不予认可，无法证明与本案的关联性。该证据就是一个收据。另外，2007年11月12日工商银行个人结汇收汇业务凭证，该证据的真实性不予认可，因为没有加盖中国工商银行的公章，其次是该单据上涉及的卡号与本案无关。原告于2015年3月26日起诉，2013年3月27日之前所发生的各项款项已经超过了诉讼时效。原告业主金明淑称，金明淑与马文焕在建厂之前认识，2003年建厂时，金明淑邀请马文焕来该厂，原告系个体工商户，业主为金明淑，建厂的资金全是金明淑投资的。马文焕一开始在财务工作，最后管理对外的事情，主要是跑外面的工作及计算工资，一些杂事由马文焕处理。刚开始的工资是800元至1000元，最后涨到每月2000元左右。发放工资只给现金，马文焕的工资没有工资记录。马文焕自2011年之后一直住在原告厂里。三被告称，马文焕来青岛30多年，来时是高级工程师，现在的原告是马文焕投资创建的，马文焕办该工厂后，一直在原告厂里居住。现在厂子的客户和业务都是马文焕的。三被告提交合同三份，用于证明原告实际业主是马文焕，而金明淑就是一个顶名的。2013年11月29日晚，马文焕在原告厂里突发脑溢血，金明淑拔打“120”将其送到青岛市城阳人民医院救治，诊断为：脑出血并破入脑室系统、高血压（三级，极高危）、脑梗塞（陈旧性）、肺部感染，于2014年1月13日出院。出院情况：神志清，精神不振，不完全性失语等。治疗效果为好转。三被告称，马文焕现在已经能够进食，病情有好转的迹象。三被告希望待马文焕苏醒后再落实相关情况。一审法院认为，因本案双方争议较大，且争议标的额巨大。而本案的重要当事人马文焕因病不能表达其意思表示，致使本案的相关事实有可能查证不清。而马文焕病情出现好转迹象，故本案予以驳回，待马文焕苏醒能够表达其意思表示或出现其他相应状况的情形下，另行起诉。裁定：驳回原告青岛城阳金马特皮革制品厂的起诉。案件受理费26686元予以免交，保全费3020元由原告承担。经审理查明，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原审法院查明的基本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当事人起诉的权利应当依据法律规定得到保障。本案中，青岛城阳金马特皮革制品厂以财产权受到损害为由，向一审法院起诉主张相关权利。青岛城阳金马特皮革制品厂的起诉符合下列条件：即青岛城阳金马特皮革制品厂与本案有直接利害关系，有明确的被告，有具体的诉讼请求、理由，属于人民法院受理民事诉讼的范围。一审法院应当进行审理，并根据双方当事人的举证情况，依法对本案的事实作出认定，据此裁判。即便马文焕系无诉讼行为能力人，但可由他的监护人作为法定代理人代为诉讼，不影响其诉讼权利义务。一审法院以马文焕因病不能表达意思为由，驳回青岛城阳金马特皮革制品厂的起诉不妥，本院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三十二条规定，裁定如下：一、撤销山东省青岛市市北区人民法院（2015）北民初字第2374号民事裁定；二、本案指令山东省青岛市市北区人民法院审理。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王昌民代理审判员  毕文娜代理审判员  于水清二〇一七年五月十二日书 记 员  李 兵书 记 员  肖梦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