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郴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7）湘10民终1908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曾满秀。
委托诉讼代理人：罗明辉（系上诉人曾满秀之子），现住广东省深圳市光明新区长圳村其真实业有限公司。
上诉人（原审被告）：郴州冠华口腔医院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湖南省郴州市北湖区解放路27号青少年宫希望之星1栋104、105、106号。
法定代表人：葛倩，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骆定安，男，该医院副院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邱昌雄，湖南星河（桂阳）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曾满秀与上诉人郴州冠华口腔医院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冠华医院）医疗损害责任纠纷一案，均不服湖南省郴州市北湖区人民法院（2016）湘1002民初286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9月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曾满秀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罗明辉，上诉人冠华医院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骆定安、邱昌雄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曾满秀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第二项，改判冠华医院赔偿参加医疗事故处理的罗明辉为处理本案产生的误工费、交通费、邮寄费等共计23,914.5元；2.本案二审的诉讼费用由冠华医院负担。事实与理由：1.曾满秀提供的证据可证实病历不具有合法性、不真实，不合法的病例不能作为认定事实的依据。2.一审法院鉴定时，不排除不合法的病例，导致鉴定被终止后，以不能鉴定为由拒绝再次鉴定。3.曾满秀在一审提交了工资收入证明、车票、快递回单，证明曾满秀之子罗明辉因参加本案诉讼产生误工费、交通费、邮寄费等损失。曾满秀为年满70岁的老年人，只能依靠其子罗明辉主张权利，则罗明辉因本案造成的损失应由冠华医院承担。4.曾满秀已提交证据证实冠华医院篡改病历。
冠华医院针对曾满秀的上诉辩称：曾满秀的上诉无事实和法律依据。1.曾满秀诉请的损失不是曾满秀的损失。2.冠华医院对曾满秀的诊断是正确的。3.冠华医院对病例的补正是正常的医疗行为。
冠华医院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改判驳回曾满秀的诉讼请求；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曾满秀负担。事实和理由：1.一审判决冠华医院退还曾满秀医疗费3200元错误。本案所涉的医疗费3200元系由具有医师资格证的骆定安、严重国两位医师诊断、治疗产生，与石磊无关，则曾满秀应承担医疗费3200元。2.一审判决鉴定费4480元由冠华医院承担错误，冠华医院在鉴定前并不否认“![](01lydyh01/CreateContentJS/CreateImage.aspx?action=img&docId=453a4e1e-a9e5-4932-aa91-a82601196eeb&imgId=NDUzYTRlMWUtYTllNS00OTMyLWFhOTEtYTgyNjAxMTk2ZWViMC5qcGVn01lydyh01)深龋，患者不同意作治疗”为后期添加笔迹，而曾明辉执意要求鉴定，则鉴定费应由曾满秀承担。
曾满秀针对冠华医院的上诉辩称：1.一审判决冠华医院退还曾满秀医疗费3200元正确。石磊属无执业资格证的医师单独对曾满秀进行诊疗，严国南唆使篡改病历，冠华医院存在不正当医疗行为。2.冠华医院上诉称“![](01lydyh01/CreateContentJS/CreateImage.aspx?action=img&docId=453a4e1e-a9e5-4932-aa91-a82601196eeb&imgId=NDUzYTRlMWUtYTllNS00OTMyLWFhOTEtYTgyNjAxMTk2ZWViMS5qcGVn01lydyh01)深龋，患者不同意作治疗”为后期添加笔迹，其在鉴定前并不否认，该说法不属实。冠华医院系在一审法院委托鉴定且鉴定结果作出以后才对该事实不予否认。
曾满秀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确认冠华医院利用作活动假牙时，恶意用砂轮伤害曾满秀6颗好牙，判令冠华医院赔偿医疗费60,000元、交通费1000元，共计61,000元；2.判令冠华医院赔偿精神抚慰金10,000元；3.判令冠华医院赔偿参加医疗事故处理的曾满秀近亲属所需的交通费、误工费、电话通讯费、邮寄、复印文件材料费，共计10,000元；4.判令冠华医院承担本案医疗鉴定费、病历篡改鉴定费及诉讼费；5.判令冠华医院退回曾满秀所交的治疗费3200元。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6年5月3日，曾满秀因牙齿不适前往冠华医院处就诊，口腔修复工石磊负责接诊。经石磊检查诊断，曾满秀口腔内![](01lydyh01/CreateContentJS/CreateImage.aspx?action=img&docId=453a4e1e-a9e5-4932-aa91-a82601196eeb&imgId=NDUzYTRlMWUtYTllNS00OTMyLWFhOTEtYTgyNjAxMTk2ZWViMi5qcGVn01lydyh01)缺失，余留残根，应作大局部上下活动假牙，遂建议拔除牙齿残根，待伤口愈合后取模。2016年5月6日，曾满秀前往冠华医院复诊，石磊拔除了曾满秀![](01lydyh01/CreateContentJS/CreateImage.aspx?action=img&docId=453a4e1e-a9e5-4932-aa91-a82601196eeb&imgId=NDUzYTRlMWUtYTllNS00OTMyLWFhOTEtYTgyNjAxMTk2ZWViMy5qcGVn01lydyh01)残根，并对其余部分牙齿残根打磨及止血消炎处理。2016年5月16日，曾满秀进行第二次复诊，石磊对其进行了牙齿取模，确认咬合高度制作假牙。2016年5月24日，曾满秀进行第三次复诊，石磊为其戴上活动假牙，微调咬合度，并告知若出现牙痛随时来修，另诊断曾满秀![](01lydyh01/CreateContentJS/CreateImage.aspx?action=img&docId=453a4e1e-a9e5-4932-aa91-a82601196eeb&imgId=NDUzYTRlMWUtYTllNS00OTMyLWFhOTEtYTgyNjAxMTk2ZWViNC5qcGVn01lydyh01)深龋颈缘处，不排除治疗。2016年6月12日，曾满秀因戴活动假牙疼痛遂进行第四次复诊，该次接诊由医生严国南负责，经其检查诊断，曾满秀![](01lydyh01/CreateContentJS/CreateImage.aspx?action=img&docId=453a4e1e-a9e5-4932-aa91-a82601196eeb&imgId=NDUzYTRlMWUtYTllNS00OTMyLWFhOTEtYTgyNjAxMTk2ZWViNS5qcGVn01lydyh01)有残根，遂对其进行拔除并予以压迫性止血，同时告知曾满秀自备药物及复诊。该次复诊时，石磊在曾满秀的初诊病历中增加了“![](01lydyh01/CreateContentJS/CreateImage.aspx?action=img&docId=453a4e1e-a9e5-4932-aa91-a82601196eeb&imgId=NDUzYTRlMWUtYTllNS00OTMyLWFhOTEtYTgyNjAxMTk2ZWViNi5qcGVn01lydyh01)深龋，患者不同意作治疗”的内容。不久，曾满秀又因戴活动假牙疼痛进行第五次复诊，该次接诊由医生骆定安负责，经其检查诊断，曾满秀上下活动假牙固位好，左侧咬合关系欠佳，![](01lydyh01/CreateContentJS/CreateImage.aspx?action=img&docId=453a4e1e-a9e5-4932-aa91-a82601196eeb&imgId=NDUzYTRlMWUtYTllNS00OTMyLWFhOTEtYTgyNjAxMTk2ZWViNy5qcGVn01lydyh01)死髓牙，1°松动，![](01lydyh01/CreateContentJS/CreateImage.aspx?action=img&docId=453a4e1e-a9e5-4932-aa91-a82601196eeb&imgId=NDUzYTRlMWUtYTllNS00OTMyLWFhOTEtYTgyNjAxMTk2ZWViOC5qcGVn01lydyh01)颈部大面积缺损，1°松动。于是，骆定安对曾满秀左上人工牙咬合面加高调牙合，对![](01lydyh01/CreateContentJS/CreateImage.aspx?action=img&docId=453a4e1e-a9e5-4932-aa91-a82601196eeb&imgId=NDUzYTRlMWUtYTllNS00OTMyLWFhOTEtYTgyNjAxMTk2ZWViOS5qcGVn01lydyh01)去腐，消毒、放干髓剂，玻璃离子充填（免费），因曾满秀不愿意交费，![](01lydyh01/CreateContentJS/CreateImage.aspx?action=img&docId=453a4e1e-a9e5-4932-aa91-a82601196eeb&imgId=NDUzYTRlMWUtYTllNS00OTMyLWFhOTEtYTgyNjAxMTk2ZWViMTAuanBlZw==01lydyh01)未作处理，建议折断后再做人工牙。2016年7月20日，曾满秀因活动假牙咀嚼食物不好进行第六次复诊，骆定安重新为其进行了牙齿取模，制作活动假牙。2016年8月2日，曾满秀进行第七次复诊，骆定安为其重新戴上活动假牙，并告知若不适随时复诊。2016年8月10日，曾满秀因戴活动假牙不适进行第八次复诊，冠华医院安排医生再次为其重新进行牙齿取模及制作活动假牙。一个星期后，曾满秀进行第九次复诊时戴上新的活动假牙。曾满秀在冠华医院治疗共花费医疗费3200元。之后，曾满秀的牙齿出现了脱落。曾满秀认为冠华医院在诊疗过程中错误诊断曾满秀患有龋齿，且石磊无证行医，篡改病例，恶意损害了曾满秀10颗牙齿，并导致陆续脱落4颗，因此诉至法院，请求判如所请。另查明，经广东中一司法鉴定所鉴定，曾满秀初诊病历中“![](01lydyh01/CreateContentJS/CreateImage.aspx?action=img&docId=453a4e1e-a9e5-4932-aa91-a82601196eeb&imgId=NDUzYTRlMWUtYTllNS00OTMyLWFhOTEtYTgyNjAxMTk2ZWViMTEuanBlZw==01lydyh01)深龋，患者不同意作治疗”为后添加笔迹，与上下文字迹不是一次连续书写形成，此次鉴定花费鉴定费4480元。一审审理过程中，曾满秀于2017年4月19日向一审法院书面申请医疗过错、伤残等级鉴定，但是鉴定机构于2017年6月26日以曾满秀否认病历资料的真实性，致使鉴定工作无法继续进行为由终止该次鉴定。2017年5月16日，郴州市卫生计生综合监督执法局向曾满秀出具调查报告，确认冠华医院使用未取得医师资格的石磊为曾满秀进行诊疗活动。骆定安、严国南具有行医资格。
一审法院认为，本案属医疗损害赔偿纠纷。本案争议的焦点为冠华医院对曾满秀的诊疗行为是否存在过错以及曾满秀主张的各项损失应否予以支持。关于冠华医院对曾满秀的诊疗行为是否存在过错。《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五十八条第一项规定“患者有损害，因下列情形之一的，推定医疗机构有过错：（一）违反法律、行政法规、规章以及其他有关诊疗规范的规定。”本案中，冠华医院使用未取得行医资格的石磊为曾满秀进行诊疗活动，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执业医师法》等相关法律规定，存在过错，理应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关于曾满秀主张的各项损失，其主张的医疗费60,000元、交通费1000元，因未提供相关票据予以证明，不予支持；关于精神抚慰金10,000元，因曾满秀牙齿损伤程度尚未鉴定，无法判断，故不予支持；关于交通费、误工费、电话通讯费、邮寄、复印文件材料费10,000元，曾满秀仅提供了请假条、工资收入证明、车票、快递回单，且这些单据上均系他人名字或不记名，并非曾满秀本人实际损失，故不予支持；关于鉴定费4480元、治疗费3200元，因该两项费用系曾满秀实际产生的损失，结合本案实际及冠华医院的过错情况，予以支持。
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五十四条、第五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作出如下判决：“一、被告郴州冠华口腔医院有限责任公司向原告曾满秀返还医疗费3200元，支付鉴定费4480元，合计7680元，此款限被告郴州冠华口腔医院有限责任公司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完毕；二、驳回原告曾满秀的其他诉讼请求。本案受理费1575元，由被告郴州冠华口腔医院有限责任公司负担。如果被告郴州冠华口腔医院有限责任公司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院二审期间，曾满秀提交了6份证据：证据1.2016年5月16日、5月24日复诊病历、郴州市第一人民医院病历、曾满秀牙齿照片，拟证明石磊的第一次诊断错误，![](01lydyh01/CreateContentJS/CreateImage.aspx?action=img&docId=453a4e1e-a9e5-4932-aa91-a82601196eeb&imgId=NDUzYTRlMWUtYTllNS00OTMyLWFhOTEtYTgyNjAxMTk2ZWViMTIuanBlZw==01lydyh01)深龋颈缘处的诊断是假病历；证据2.2016年5月3日初诊病例、鉴定意见书（粤中一鉴[2017]文鉴字第1255号），拟证明石磊非法行医，篡改病历，“![](01lydyh01/CreateContentJS/CreateImage.aspx?action=img&docId=453a4e1e-a9e5-4932-aa91-a82601196eeb&imgId=NDUzYTRlMWUtYTllNS00OTMyLWFhOTEtYTgyNjAxMTk2ZWViMTMuanBlZw==01lydyh01)深龋，患者不同意作治疗”系假病历；证据3.严国南、骆定安书写的病历，拟证明其书写的“![](01lydyh01/CreateContentJS/CreateImage.aspx?action=img&docId=453a4e1e-a9e5-4932-aa91-a82601196eeb&imgId=NDUzYTRlMWUtYTllNS00OTMyLWFhOTEtYTgyNjAxMTk2ZWViMTQuanBlZw==01lydyh01)死髓牙，1°松动，![](01lydyh01/CreateContentJS/CreateImage.aspx?action=img&docId=453a4e1e-a9e5-4932-aa91-a82601196eeb&imgId=NDUzYTRlMWUtYTllNS00OTMyLWFhOTEtYTgyNjAxMTk2ZWViMTUuanBlZw==01lydyh01)颈部大面积缺损”系假病历；证据4.湘南学院附属医院病历、正宏司法鉴定检验勘察记录、曾满秀的牙齿照片，拟证明冠华医院损坏了曾满秀的牙齿及损坏的牙齿程度；证据5.车票，拟证明罗明辉因本案造成的损失为22,367.4元；证据6.医疗费用票据，拟证明曾满秀产生医疗费用1200元。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冠华医院质证认为：证据1、证据2、证据3均不属于新证据；证据2、证据4的诊断与冠华医院的诊断一致；证据5并非曾满秀本人产生的费用；证据6的诊断与冠华医院的诊断一致，且该费用系一审判决后产生的，不应在本案中处理。本院认证认为：证据1、证据2、证据3、证据4均不属新证据，且不能证实曾满秀提交上述证据的证明目的；证据5系罗明辉在诉讼过程中产生的交通费、邮寄费，是否采信本院将综合予以评析；证据6系曾满秀在本案纠纷发生后到其他医院诊断发生的费用，与本案无关联性，本院不予采信。曾满秀向本院提交了一份鉴定申请书，申请对曾满秀人身损害伤残等级进行鉴定，并对曾满秀继续治疗康复、被损害牙齿做人工种植牙所需费用等后期治疗费进行评估。本院认为，曾满秀一审起诉时并未诉请伤残赔偿金、后续治疗费等费用，且对部分病历资料的真实性不予认可，故本院对曾满秀的鉴定申请不予准许。
本院除对一审认定的事实予以确认外，另查明：1.曾满秀之子罗明辉一审提交了罗明辉的工资收入证明，载明其每月薪金为6300元。2.罗明辉提交了曾满秀在冠华医院诊疗期间其向公司请假的请假条及其往返郴州与深圳市光明城的实名车票。
本院认为，本案为医疗损害责任纠纷。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为：冠华医院对曾满秀的诊疗行为是否存在过错以及曾满秀主张的各项损失应否予以支持。《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五十八条第一项规定“患者有损害，因下列情形之一的，推定医疗机构有过错：（一）违反法律、行政法规、规章以及其他有关诊疗规范的规定。”本案中，冠华医院使用未取得行医资格的石磊为曾满秀进行诊疗活动，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执业医师法》等相关法律规定，存在过错。1.曾满秀一审诉请医疗费60,000元，但本案实际产生医疗费为3200元，曾满秀未提交证据证实还存在其他医疗费用，故本院确认冠华医院应支付曾满秀医疗费3200元。2.曾满秀诉请交通费1000元及其参加医疗事故处理近亲属所需交通费、误工费、电话通讯费、邮寄费、复印材料费10,000元，本案中，曾满秀年事已高，在处理本次医疗损害纠纷中，其子罗明辉为曾满秀主张权利确需花费合理的交通费并产生一定的误工费。本院根据本案实际情况，酌情认定交通费2000元，误工费1800元。3.曾满秀诉请精神抚慰金10,000元，由于曾满秀尚未对其人体损伤致残程度进行鉴定，对其该项诉请，本院不予支持。4.本案一审产生的鉴定费4480元，确系实际产生的损失，应由冠华医院承担。因此，冠华医院应支付曾满秀各项损失合计11,480元（3200+2000+1800+4480）。
综上所述，曾满秀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冠华医院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湖南省郴州市北湖区人民法院（2016）湘1002民初2869号民事判决；
二、郴州冠华口腔医院有限责任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曾满秀各项损失合计11,480元；
三、驳回曾满秀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照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一审案件受理费1575元，由郴州冠华口腔医院有限责任公司负担。曾满秀预交二审案件受理费98元，由郴州冠华口腔医院有限责任公司负担50元，曾满秀负担48元；郴州冠华口腔医院有限责任公司预交二审案件受理费50元，由郴州冠华口腔医院有限责任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何文捷
审判员 张友荣
审判员 朱国均
二〇一七年十月二十三日
法官助理刘芳岑
书记员梁俊雯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