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阳市和平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辽0102民初188号
原告：李琦，男，1957年7月2日出生，汉族，住沈阳市和平区。
委托代理人：姜春光，系辽宁光杰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李焕福，男，1944年10月5日出生，汉族，住辽宁省辽中县。
委托代理人：于千平，系辽宁长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辽宁八达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沈阳市和平区南五马路84号，组织机构代码72684849-X。
法定代表人：李焕福，系该公司执行董事。
委托代理人：于千平，系辽宁长风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唐连梅，女，1962年6月1日出生，汉族，系该公司法律顾问，住辽宁省瓦房店市。
第三人：高洪祥，男，1955年3月18日出生，汉族，住沈阳市和平区。
原告李琦诉被告李焕福、辽宁八达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八达公司）、第三人高洪祥确认合同有效纠纷一案，原告于2016年1月5日向本院起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由审判员蔡婷担任审判长，与人民陪审员董革阳、刘辉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2月17日、4月13日、6月20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委托代理人姜春光，被告李焕福委托代理人于千平、被告八达公司委托代理人于千平、唐连梅，第三人高洪祥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经合议庭评议，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诉称：2007年2月13日、2月27日、4月24日，被告李焕福与原告签订了购买沈阳市御膳酒楼股权的《股权转让协议书》、《关于股权转让协议书的补充协议》、《股权确认书》原告按上述三份协议约定，向被告李焕福支付了股权转让款448.8万元。在原告向被告李焕福支付的股权转让款，其中198.8万元是由第三人出资，原告68%股权中的33%股权由第三人实际持有第三人同时参与了购买股权及经营活动的全过程。上述协议签订后，原告按股权转让协议的约定，成为沈阳市御膳酒楼的控股股东并担任法定代表人，开始经营活动，原告、被告八达公司与第三人也获得了房屋出租，拆迁补偿所产生的股东收益。近期，被告通过非法手段，占有了沈阳市御膳酒楼的公章、法人章、财务章、营业执照副本、银行开户证、组织机构代码证、税务证，否定股权转让的事实，致使原告无法在工商机关办理股权变更登记手续，无法行使法定代表人的职责，原告的股东权益受巨大的干扰和损失，被告的行为即是违约行为，也是违法行为。为了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特对二被告提起民事诉讼。诉讼请求：1、确认被告李焕福与原告在2007年2月13日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书》、2007年2月27日签订的《关于股权转让协议书的补充协议》、2007年4月24日签订的《股权确认书》合法有效；2、请求确认原告与被告李焕福在2007年2月13日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书》原告被推举为沈阳市御膳酒楼法定代表人；3、确认原告为沈阳市御膳酒楼的出资股东，享有68%的股权；4、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
被告李焕福辩称：被告李焕福与原告于2007年签订《股权转让协议书》、《关于股权转让协议书的补充协议》、《股权确认书》等协议均是被告李焕福个人行为，与辽宁八达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无关。因御膳酒楼不是公司制企业，原告与被告李焕福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约定的合同标的物即股权实际不存在，而被告李焕福本身也不是御膳酒楼的股东，双方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书》等根本无法履行，之后，经原告李琦多次要求，2012年8月8日被告李焕福与原告协商退还原告交付的股权转让款，于同年8月16日被告李焕福返还了原告的股权投资款及利息合计700万元。至此，被告李焕福已实际返还了因转让股权而收取原告的款项。而原告收取了被告返还的股权转让款即以实际行为放弃了从御膳酒楼受让的权利，自原告收到被告李焕福返还的股权转让款之日起原告与被告李焕福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书》及相关的协议已经解除。被告李焕福从未与第三人签订过股权转让协议，也未收取过第三人的股权转让款，第三人与本案无任何关系。因此，原告的诉讼请求没有任何事实及法律依据。希望法庭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
被告八达公司辩称：被告辽宁八达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从未与原告签订《股权转让协议书》、《关于股权转让协议书的补充协议》、《股权确认书》，也从未授权被告李焕福代表公司签订上述协议，上述三份协议均是被告李焕福的个人行为，与被告辽宁八达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无关。且被告辽宁八达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从未收到过原告支付的任何款项。沈阳市和平区国有资产管理委员会于2003年6月12日作出将沈阳市御膳酒楼企业整体出售的决定。因沈阳市御膳酒楼在出售给被告辽宁八达房地产开发公司后一直未进行企业改制，也即沈阳市御膳酒楼至今仍是非公司制企业，其根本没有股东，也不存在股份，更不存在股权。因此，原告与被告李焕福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书》及相关的补充协议等协议，其约定的标的即沈阳市御膳酒楼68%的股权是实际是不存在的，而原告的股东身份更是不存在的。原告所述的因被告占有沈阳市御膳酒楼的证照、印鉴等而导致原告无法在工商机关办理股权变更登记，原告的股东权益受损等事项均是原告的空想，是根本不存在的。因2007年2月28日李琦向沈阳市和平区工商行政管理局出具虚假的《任命文件》导致沈阳市和平区工商行政管理局做出了准予变更李琦为沈阳市御膳酒楼法定代表人的行政许可。2015年11月和平区工商行政管理局根据相关的证明文件撤销了其沈阳市御膳酒楼的法定代表人身份同时恢复李刚为沈阳市御膳酒楼法定代表人。因此，原告要求确认其为沈阳市御膳酒楼的法定代表人没有任何事实及法律依据。综上，恳请法庭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
第三人高洪祥辩称：我和原告在2007年买的被告李焕福68%的股权，我占33%，原告占35%，我当时交了199.8万元，被告李焕福给出的收据，如果没有股权为什么给我出收据。这7年当中每年分红都有我。
经审理查明，2003年6月12日，沈阳市和平区国有资产管理委员会办公室沈和国资办（2003）7号文件批准沈阳御膳酒楼企业整体出售。经评估资产总额986.8万元，负债总额1770万元，同意核销资产损失15.9万元，确认国有资产净值为-799.1万元。职工51人，离退休人员264人、安置费213万元。出售价为零。企业全体职工购买后由收购方出资转为股份制企业，并接收原企业债权债务。委托沈阳市和平区经贸发展局办理出让中的有关事宜。2003年7月12日，沈阳市和平区经贸发展局（出让方）与沈阳市御膳酒楼全体职工及八达公司签订《产（股）权交易合同书》，转让项目名称：沈阳市御膳酒楼。合同标的及出资价款的确定，根据沈阳华义会计师事务所的评估和国资局对资产评估结果确认，被出让企业的资产总额为986.86万元，负债总额1770.11万元，净资产-783.25万元。在职工的经济补偿金72.9万元，内债23.6460万元，离退休职工趸交139.76万元，特殊人员预留费用3.6万元。受让方按企业转制暨职工安置方案的要求，承担全部债权债务，并对负债有偿还责任。被出让企业银行贷款313.6万元，利息1260.74万元，其中建行131万元，利息504万元或其他银行本金182.6万元，利息756.74万元。成交额总数，资产总额986.86万元，负债总额1770.11万元，净资产-783.25万元，出资金额1元。在产权中心办理交割手续当日一次性付清。被告八达公司盖章确认，御膳酒楼原法定代表人李鸿志盖章确认。2004年8月25日，沈阳市和平区经济贸易发展局及与八达公司签订资产交接书。沈阳市和平区经贸发展及将沈阳市御膳酒楼的房屋所有权证、社会保险登记证、银行开户许可证、组织机构代码证、税务登记证、营业执照副本及印鉴交给被告八达公司。被告八达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为李焕福。被告八达公司股东为李焕福出资比例75%，崔永信出资比例占20%，肇广柱出资比例占5%。
2007年2月13日，原告李琦（乙方）与被告八达公司（甲方）签订《股权转让协议书》，约定：甲方将与沈阳市和平区经贸发展局签订的购买沈阳市御膳酒楼的《产（股）权交易合同书》（房字第012136、房字第012137、房字第012138、房字第012139、和土国用（94）字第0101023711号、电权及有关设施、含无证房屋产权和在档房屋产权）80%的股权转让给乙方，并达成如下协议：一、乙方在自愿受让股权的前提下，付给甲方股权转让款伍佰贰拾捌万整（成本价）。全部转让款在2007年3月末前付齐。二、乙方在受让股权后，甲、乙双方共同享有合同所规定的权利，承担合同规定的义务。三、乙方承认并履行甲方及沈阳市御膳酒楼法人代表李刚在股权转让前所对外签订的房屋租赁合同。甲方可以对未出租房产继续出租，2007年末前的房租款归甲方所有。四、由本协议产生的一切税费均由乙方支付。五、协议签订后，乙方应尽快更换沈阳市御膳酒楼的法定代表人甲方协助办理。六、在甲方经营期间（2003年7月22日-2007年2月13日）新产生的债权债务归甲方处理。七、乙方在全额支付股权转让款给甲方后，本协议生效。八、未尽事宜双方共同协商解决，不影响本协议效力。该协议由原告李琦与被告李焕福签字确认。2007年2月27日，双方又签订关于股权转让协议书的补充协议，约定：一、此协议为2007年2月13日双方协定的股权转让书的补充协议。二、甲方（李焕福）持有转让后20%的股权。三、如乙方在2007年3月末前未付清80%的股权转让款，乙方按实际付款额度以陆佰陆拾万元人民币为基数按比例持有股权，其余部分股权归甲方（李焕福）所有。该协议由李焕福之子李刚即沈阳市御膳酒楼的法定代表人代签。2007年4月24日，原告李琦与被告李焕福签订股权确认书，约定：一、根据2007年2月13日甲、乙双方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书》及2007年2月27日签订的《关于股权转协议书的补充协议》的规定，甲方持有32%的股权。二、根据2007年2月13日甲乙双方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书》及2007年2月27日签订的《关于股权转让协议书的补充协议》的规定，乙方持有68%的股权。三、此《股权确认书》为2007年2月13日甲、乙双方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书》及2007年2月27日签订的《关于股权转让协议书的补充协议》的最终股权确认。四、股权确认后，利益共享、风险共担。日常工作方案的确定、遇有问题的解决由股东商定。五、股东持有股权明细如下：李焕福32%，李琦68%。2007年2月13日、2月15日、3月29日，被告李焕福及李刚为原告出具收条总计收到人民币叁佰玖拾贰万元（其中有250万元的转账支票）。2007年2月28日，沈阳市御膳酒楼的法定代表人由李刚变更为李琦。
2012年8月8日，原告李琦与被告李焕福召开会议，参会人员为李焕福、李琦，记录人李刚，研讨决定事项如下：一、处理好银行债务，具体操作由李刚负责。二、恢复御膳酒楼宾馆业务，整修改造御膳酒楼，改造范围质量由李琦监督管理由李刚具体负责。御膳酒楼整体经营业务承包给付经理李刚，具体事项领签订补充协议。三、拆迁款资金安排：1、处理银行预留300万。2、反（返）回股东部分投资款等款项，其中李琦700万，李焕福249万，余款作为装修整改款项。该会议纪要由李琦、李焕福签字。2012年8月16日，李琦收到八达公司返700万元。李琦收到该款项后，仍在沈阳市御膳酒楼管理经营。
2014年8月，沈阳市御膳酒楼至本院起诉被告八达公司，请求被告八达公司返还公司的公章、法人章、财务章、营业执照副本等相关证件手续，本院（2014）沈和民一初字第01739号民事判决被告八达公司将上述证照公章等返还沈阳市御膳酒楼。被告八达公司不服上诉至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该院认为八达公司与李琦签订了《股权转让协议书》并已实际履行，李琦支付了转让费，八达公司向李琦交付了御膳酒楼的相关证、照，“沈阳市御膳酒楼”亦办理了法定代表人为李琦，则御膳酒楼的相关章、证、照及经营权已移交给受让方李琦，李琦作为御膳酒楼的法定代表人，对企业的相关章、证、照享有专用权和管理权，故御膳酒楼主张八达公司返还其相关章、证、照的诉讼请求，应于支持。关于八达公司主张已返还给李琦转让费本金及利息700万元的问题，上诉人提供的2012年8月的会议纪要和收条，显示有“拆迁款资金安排”、“返回股东部分投资款等字样，不能证明该笔700万元款项系返还2007年转让费本金及利息，故对上诉人八达公司的该项主张，不予采信。该院做出（2015）沈中民一终字第89号民事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八达公司不服，向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该院认为御膳酒楼虽作为沈阳市和平区经贸发展局与八达公司的转让项目，但八达公司仅系御膳酒楼的出资人，御膳酒楼作为独立企业法人，对公司的公章、法人章、财务章、营业执照副本、银行开户证、组织机构代码证、税务证享有所有权，公司证照对外代表着公司的意志，是公司的表象，公司拥有上述证照的所有权，八达公司作为御膳酒楼的出资人无权主持企业的生产经营管理工作，无权持有御膳酒楼的上述章证，做出（2015）辽审一民申字第457号民事裁定书，驳回八达公司的再审申请。该案在审理过程中，被告八达公司在再审申请书中及案件审理中陈述原告已支付了股权转让款448万元，但是后来向原告退还股权转让款448万元及利息合计700万元。2007年变更企业法人是因八达公司接受出让企业后，资金有不足，接受条件是还债及安置职工，为了吸取资金将部分股权转让给李琦，变更企业法人，交由李琦掌管公司，但现在无法办理变更登记，八达公司也不是御膳酒楼的股东，也不是出资人，客观上股权不存在。御膳酒楼资产被抵押，无法办理变更。
2014年4月23日，被告八达公司在辽沈晚报上刊登通知，内容为：“李琦：因我公司尚未取得收购沈阳市御膳酒楼的产权交易凭证，且对沈阳市御膳酒楼还未改制为有限公司，我方与你签订的沈阳市御膳酒《股权转让协议》《关于股权转让协议书的补充协议》、《股权确认书》无效，我公司无法继续履行上述协议，故现通知你自公告之日起十五日内与我公司协商，妥善、合理解决相关事宜。如你不按上述期限内与我公司协商，视为放弃相关权利。”
2016年1月20日，沈阳市和平区工商行政管理局根据沈阳市公安局和平分局经济犯罪侦查大队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文件》，沈阳市御膳酒楼于2007年2月28日在申请变更法定代表人时，出具的任命李琦为法定代表人《任命文件》上的沈阳市和平区经济贸易发展及印章为虚假印章，骗取准予变更法定代表人行政许可。该局撤销了2007年2月28日沈阳市和平区工商行政管理局对当事人准予变更企业法定代表人的行政许可决定，现沈阳市御膳酒楼法定代表人为李刚。
沈阳市御膳酒楼工商登记仍为国有企业。
另查，被告八达公司称原告李琦以沈阳美亚-
新建材开发有限公司、沈阳东原纤维制造有限公司、沈阳瑞德网页有限公司三家公司的250万元的转账支票转入沈阳市辽河特种玻璃厂，该款项并未进入八达公司。
八达公司收取的1,772.4万元的动迁款分别转入沈阳市珍西摩尔温泉美容有限公司、沈阳市辽河特种玻璃厂、辽宁鑫溢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沈阳辽河铁山运输装备有限公司、沈阳辽河铁路配件有限公司。沈阳市辽河特种玻璃厂系被告李焕福妹妹经营的公司。
被告李焕福在最后一次庭审时改称其收到原告的250万元转账支票系其妹妹公司向原告的借款，由李焕福及李刚代为偿还，总计还款700万元，借款本金是按照股权协议上写的448万元，利息给了252万元，一共给付了700万元，没有单独出具借条。
又查，原告李琦出资的部分有199.8万元由第三人高洪祥出资，原告及第三人约定原告占股35%，第三人占33%。被告李焕福给付原告的700万元，其中给付原告李琦250万元，给付第三人高洪祥450万元。
以上事实，有原被告及第三人当庭陈述笔录、沈阳市和平区国有资产管理委员会办公室沈和国资办（2003）7号文件、《产（股）权交易合同书》，《股权转让协议》《关于股权转让协议书的补充协议》、《股权确认书》、进账单、账户存款明细、工商档案、（2015）沈中民一终字第89号民事判决书、（2014）沈和民一初字第01739号民事判决、（2015）辽审一民申字第457号民事裁定书等证据经开庭质证，本院予以确认，在卷佐证。
本院认为，沈阳市御膳酒楼虽然在工商管理部门登记的性质仍为国有，但在2003年7月12日已经沈阳市和平区经贸发展局出让，转让给本案被告八达公司，协议已实际履行，沈阳市御膳酒楼只是尚未办理工商变更登记手续，八达公司已经取得对沈阳市御膳酒楼的所有权并进行了经营管理。被告李焕福与原告李琦于2007年2月13日及同年2月27日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及补充协议，双方已经实际履行，被告李焕福及八达公司均多次陈述已收到原告交纳的股权转让款448万元，并将沈阳市御膳酒楼的相关产权证件、经营证照等手续交与原告李琦，李琦已对沈阳市御膳酒楼进行了经营及管理，该协议虽未加盖被告八达公司的公章，在签订协议形式上有瑕疵，但双方已对协议内容实际履行，李焕福作为八达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代签人李刚作为李焕福的儿子及沈阳市御膳酒楼的法定代表人均足以使原告相信李焕福与李刚具有代表公司的行为，且原告已实际支付股权转让款，并实际对沈阳市御膳酒楼进行经营管理长达五六年的时间，被告李焕福及被告八达公司的其他股东均未对此提出异议，因此，原告在签订及履行协议的过程中是善意无过错的。为了维护社会交易稳定和公平原则，李琦支付股权转让金已构成股权转让的实质要件，因此，该两份协议具有法律效力，本院对此予以确认。关于原告请求确认原告为沈阳市御膳酒楼的出资股东，享有68%股权的主张，因股东资格应以实际出资作为认定其资格的最基本依据，工商管理部门是否记载股东组成情况，仅是对社会公示的性质，并不能改变公司股东组成的实际构成，现李琦已经实际出资，行使了股东的经营管理权力，因此具有股东资格，按照李焕福与李琦确认的持股比例应为68%。
关于原告请求确认原告依与被告在2007年2月13日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书》被推举为沈阳市御膳酒楼法定代表人的主张，因法定代表人是由上级指派或企业权力机构依法定程序选举产生，不受法律公权所确认、调整，因此，本院对原告此项请求不予支持。
关于二被告提出的已返给原告李琦700万元投资款，原告已退股的抗辩，因会议纪要中虽记载返回股东部分投资款等款项其中李琦700万元，李焕福249万元，但并未明确约定为退股事项，也未约定如李琦在退股后对相关权利义务、公司经营期间债权债务等约定，且该会议纪要还对沈阳市御膳酒楼动迁款的其他款项进行了安排，原告李琦在此会议纪要形成后仍然进行经营管理沈阳市御膳酒楼的房屋出租事务等，不符合一般退股协议形式，现二被告只主张李琦收到此款项视为退股，对李焕福收款的行为却不视为退股的抗辩明显显示公平，且被告李焕福在最后一次庭审中又陈述此笔款项系原告李琦向其借款448万元，连带利息一共偿还了700万元，其陈述前后相互矛盾，故本院对二被告的抗辩不予采信。关于二被告辩称原告投入的款项并未进入八达公司，沈阳市御膳酒楼的动迁款也未分给原告的抗辩，根据被告李焕福及被告八达公司在本案庭审初期及另案的庭审中，在另案的再审申请书中均自认已收到原告李琦的投资款448万元及返给李琦700万投资款的自述，虽然根据被告提供的银行明细及入账单等显示原告给付的款项未直接存入到被告八达公司，但被告李焕福做为八达公司的法人代表在收到相关投资款项存入哪个公司系八达公司自身原因，无法否认原告已实际投资的事实，因此，本院对二被告的抗辩均不予采信。
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若干问题的规定（三）第二十三条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确认原告李琦与被告李焕福于2007年2月13日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书》、2007年2月27日签订的《关于股权转让协议书的补充协议》有效；
二、确认原告李琦与被告李焕福于2007年4月24日签订的《股权确认书》有效；
三、确认原告李琦为沈阳市御膳酒楼的出资股东。
四、确认原告李琦持有沈阳市御膳酒楼68%的股权。
五、驳回原告其他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100.00元由被告李焕福、辽宁八达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承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上诉于辽宁省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如在上诉期满后七日内未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
审 判 长 蔡 婷
人民陪审员 董革阳
人民陪审员 刘 辉
二〇一六年十二月十五日
书 记 员 胡 畔
本判决所依据的相关法律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五条当事人应当遵循公平原则确定各方的权利和义务。
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
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若干问题的规定（三）第二十三条第一项当事人之间对股权归属发生争议，一方请求人民法院确认其享有股权的，应当证明以下事实之一：
(一)已经依法向公司出资或者认缴出资，且不违反法律法规强制性规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