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疆维吾尔自治区阿克苏地区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7）新29民终831号
上诉人（本诉原告、反诉被告）：乌什燕子山水电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新疆阿克苏地区乌什县燕子山水电站。
法定代表人：张文斌，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林志华，新疆大成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本诉被告、反诉原告）：阿克苏和生水利水电工程建设有限公司。住所地：新疆阿克苏市金石大楼*单元****室。
法定代表人：何怀荣，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罗志强，新疆和远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乌什燕子山水电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燕子山水电）因与上诉人阿克苏和生水利水电工程建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和生水电）确认合同无效纠纷一案，不服乌什县人民法院（2016）新2927民初121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于2017年5月24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乌什燕子山水电委托诉讼代理人林志华、上诉人和生水电委托诉讼代理人罗志强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燕子山水电上诉请求：一、撤销原审判决第一项，改判解除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签订的协议书；二、撤销恩判决第三项，改判驳回被上诉人全部诉讼请求；三、法院重新划分诉讼费用的分担。事实和理由：一、原审认定协议书有效且应当继续履行是事实认定错误。上诉人基于被上诉人严重、根本违约导致合同目的不能实现，故依据《合同法》第93条、第94条约定向法院诉求解除合同。上诉人主张解除合同，其后果就是原先协议书约定的2787222.95元”奖励、补偿”款属于尚未履行的部分，则不再支付和履行。原审法院既然认定协议书有效且继续履行，那么在被上诉人违约事实清楚的基础上，按照协议约定，被上诉人没有完成合同义务，上诉人即可扣除支付的”奖励和补偿”款，而原审法院作出事实认定和责任结果是完全相反的判决错误；二、原审法院认定”补偿”款是工程款属事实认定错误。补偿和奖励是由约定而产生，与工程价值无关，其设立目的在于保障协议书列明的义务能够有效履行，其是否支付是附有严格履行条件的。协议书中对应义务任何一项没有完成，其后果均为扣除以上款项。原审法院无权就补偿部分款项认定为工程款性质，按协议约定，应当是被上诉人完成合同义务的合同价款；三、上诉人向中水六局支付的价款，由被上诉人代收的部分，双方账目都是清楚确定的。而被上诉人所持有六局委托书，无论多少份，至少要有上诉人的签收或认可，才能将上诉人直接付款至被上诉人账户的50万元认定为六局付款。而且这一事实涉及上诉人是否违约的关键。原审法院认定未付六局的款完全没有依据。上诉人已经出示了六局书面致函上诉人索要此款的证据，也印证了委托付款致使被上诉人单方认为；四、上诉人因被上诉人违约，故而要求解除合同，其后果及协议书约定的2787222.95元不再履行，被上诉人反诉自愿仅主张180万元，但原审法院在被上诉人严重、根本违约的前提下，仍然判令上诉人承担1035859元，这一金额判定过重，不公平也不合理。请求二审法院查明事实，依法改判。
和生水电上诉请求：撤销原审判决第三项，改判为燕子山水电支付我公司工程款173.5895万元。事实和理由：一、双方协议合法有效，协议签订后，上诉人一直按约履行协议，但被上诉人却没有按约定的时间及金额支付，导致上诉人无法继续履行该协议。自始至终，上诉人没有主动违反约定，按约及时移交工作面并清理了现场，也交付和完善了建设工程施工材料，并且工程发票没有完全出具也是因为被上诉人没有按约全额付款，且该行为并未给被上诉人造成任何实际损失。因此，被上诉人应当按照协议约定，支付剩余的173.5895万元工程款；二、原审判决引用协议第七条作为依据，逻辑错误。该条最后明确写明若违约将放弃的是补偿和质保金而非奖励。原审法院在认定协议所称的补偿是工程款一部分，奖励才特指奖金的情况下，又依据该条款认定上诉人违约，进而扣除70万元的奖励即奖金部分，逻辑前后自相矛盾；三、原审法院对协议中奖励有误。协议中约定的奖励是被上诉人对上诉人的机械设备、人员等各种为了移交工作面、配合清场而产生的费用的总称，是工程建设的一部分，属于工程款。协议第三条也明确约定”以完工奖励的形式给乙方补偿”，这些均可证明，所谓的奖励，其实就是各种补偿的一种总称，而原审法院片面理解为奖金，认定该奖金不属于补偿，进而不属于工程款明显错误。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
燕子山水电公司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一、解除2014年1月16日签订的《协议书》；二、被告履行施工资料移交及开具收款发票义务；三、被告承担本案的相关费用。
和生水电工程公司向一审法院提出反诉请求：一、继续履行2014年1月16日的协议书；二、支付工程款173.59万元；三、支付违约金64100元；四、本案诉讼费及反诉费由被反诉人承担。
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1年，和生水电承包了燕子山水电的工程。2014年1月16日原告（甲方）与被告（乙方）签订《协议书》。约定：双方同意终止所有合同，乙方同意和生公司经手的已完工和未完工的所有工作面移交至甲方（燕子山水电公司）后，进入到工程完工结算流程，本协议签订之日即为正式工作面移交时间，此条款乙方在任何情况下不得违约，如有违约甲方将取消所有补偿及奖金；在被告实际完成8698753.56元产值的基础上、依约履行相关义务的前提下，原告承诺给予被告2787222.95元补偿及奖励的对价（机械及设备补偿634222.95元、人员补偿1000000元；奖金700000元、2011年补偿400000元、其他5300元）；乙方不得以各种理由加以干扰和阻止其他施工队施工，乙方同意于2014年3月1日前清场，并按照要求完成了清场工作，在2014年4月20日前按照监理公司要求移交施工资料；乙方无条件参加及配合工程各项验收、及时提供合格的各项验收资料，如有违约将取消所有补偿及奖励；乙方承诺提供2014年、2015年的全部收款发票，至今尚有6293349.82元的发票未提供；甲方在2014年春节前支付乙方一笔款项，该笔款项首先用于支付农民工工资，并由乙方出具民工工资均已发放的承诺书备案。在签《协议书》的同时还签订了由原告、被告、监理公司三方共同签字认可的协议书附件五份：一、工作面移交单；二、工程结算汇总表；三、建设工程施工资料和参与完善的移交资料清单；四、和生水利水电公司农民工工资付清承诺书；五、燕子山水电公司工程款支付计划。《协议书》签订后，被告移交了工作面和施工资料，原告亦履行了支付第一笔、第二笔工程款的义务。2015年9月17日，阿克苏地区水利局出具《阿克苏地区”十二五”水电新农村电器化项目乌什县燕泉水电站验收整改要求》，原告提出被告提供施工资料不符合要求导致水电工程无法竣工验收。原告遂于2015年9月27日向施工方中国水利水电第六工程局有限公司发出《关于燕泉水电站资料提交要求相关问题的通知》，希望各承建方提供资料以备水电站竣工验收。2015年11月3日，被告到原告处索要工程款，双方发生争执并向乌什县公安局乌什镇派出所报警，派出所处警后告知双方协商解决或诉讼解决。2015年11月23日，双方又因工程款发生纠纷，在县信访局信访联席会议协调下由燕子山水电公司筹集1000000元先行解决民工工资。2016年2月2日在乌什县领导、乌什县信访局、乌什县人社局的协调解决下，燕子山水电公司向和生水电工程公司支付工程款200000元用于解决拖欠的民工工资。
另查明：燕子山水电公司欠中国水利水电第六工程局有限公司的工程款，同时中国水利水电第六工程局有限公司又欠和生水电工程公司的工程款，于是在2014年7月8日至2015年1月6日期间，中国水利水电第六工程局有限公司向燕子山水电公司发出五份支付工程款委托书，要求燕子山水电公司将欠其的500000元工程款支付给和生水电工程公司，故此500000元工程款系中国水利水电第六工程局有限公司支付给和生水电工程公司的工程款，而非燕子山水电公司支付给和生水电工程公司的工程款。
综上，截止到2016年2月2日，燕子山水电共计向和生水电支付工程款7870501.68元，和生水电工程公司开具工程款发票金额为1577151.86元，未开具工程款发票金额为6293349.82元。和生水电于2016年2月1日承诺：在2016年春节后收到燕子山水电支付所欠工程款金额的20%用于开发票。根据《协议书》中附件（五）约定燕子山水电的工程付款计划，截止到2016年1月30日燕子山水电应当支付和生水电2768000元，而自2014年1月26日至2016年2月2日燕子山水电共计向和生水电支付1032105元，燕子山水电没有按约定支付补偿与奖励，至今拖欠和生水电1735895元。
原审法院认为，原、被告双方签订的《协议书》合法有效，且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不损害国家、集体和第三人及社会公共利益，该协议书签订后双方均按照《协议书》履行了两年多。本案双方互负债务，应以《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来调整。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的规定，”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解除合同。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原、被告双方均应按照合同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本案被告和生水电在协议签订后随即移交工作面并进行了清场，且应监理公司的要求交付了建设工程施工资料和参与完善的资料，视为已经履行了合同的主要债务。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之规定，不符合解除合同的条件，故原告请求判令解除《协议书》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协议书》应继续履行。原告主张双方协议中”补偿和奖励”不是工程价款，独立于工程合同价款结算体系之外，是对被告集中时间、人力完成协议约定的义务的一种及时、效力的一种奖励。根据原告提供的《新疆乌什县燕子山水电站前池塘土建工程及零星土建工程结算汇总表》显示，该笔款项系原告对被告的机械及设备补偿、人员补偿、2011年补偿、其他、奖金。本院认为协议中约定的”奖励”即是奖金，但”补偿”是原告对被告所承建工程移交工作面、清场与配合验收等的补偿，移交工作面、清场与配合验收应视为工程的一部分。故原告主张”补偿”不是工程价款的理由不能成立，不予支持。因被告和生水电未及时开具工程款发票，存在违约，亦应当按照其承诺函履行向原告开具发票的义务，即被告应向原告开具工程款发票金额为6293349.82元。鉴于《协议书》第7项约定”乙方（即和生水电工程公司）施工的本工程所有项目，各项验收及质量保证的义务仍由乙方按照合同要求继续履行相关职责......。乙方将无条件参加及配合工程各项验收”，因反诉原告和生水电没有完全按照此条款约定履行，故应将奖金部分700000元予以扣除。反诉被告燕子山水电违反《协议书》附件中的工程款支付计划，已构成违约，其称被告没有配合验收、开具发票等给其造成一定的损失，但并未向法庭提交证据予以证明，故其应当向反诉原告支付拖欠的补偿款1035895元。但《协议书》中没有约定违约金条款，故对反诉原告支付违约金64100元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本案中双方均存在违约行为，故对原、被告双方主张对方违约的诉讼请求均不予支持。依照相关法律规定判决：一、原告燕子山水电与被告和生水电于2014年1月16日签订的《协议书》继续履行；二、被告和生水电向原告燕子山水电开具工程款发票6293349.82元。此后支付的工程款发票一笔一清；三、反诉被告燕子山水电支付反诉原告和生水电工程款1035895元；四、驳回反诉和生水电其他诉讼请求。本诉诉讼费50元，由原告燕子山水电承担。反诉诉讼费10500元，由反诉原告和生水电承担500元，由反诉被告燕子山水电承担10000元。
本院二审期间，上诉人燕子山水电未提交新证据。
上诉人和生水电提价新疆维吾尔水利厅新水办水电（2016）6号文件一份，用以证明燕子山水电在2014年6月投入运行，工程质量没有问题，工程资料也是齐全的。上诉人燕子山水电质证称，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不予认可，认为是复印件，工程质量是否合格应根据质检报告，证据与质量合格之间没有直接关系。本院将结合全案证据，综合予以认定。
二审经审理查明，2011年，和生水电承包了燕子山水电的工程。2014年1月16日，燕子山水电（甲方）与和生水电（乙方）签订《协议书》。约定：双方同意终止所有合同，乙方同意和生水电经手的已完工和未完工的所有工作面移交至甲方后，进入到工程完工结算流程，本协议签订之日即为正式工作面移交时间，此条款乙方在任何情况下不得违约，如有违约甲方将取消所有补偿及奖金；到目前为止甲方、监理及乙方共同认可的工程移交结算总价已完成（详见附件2），乙方承诺再无其他需要找甲方结算的项目；甲方以完工奖励的方式给乙方补偿，乙方承诺再无任何索赔和补偿；工作面移交后，对于乙方施工缺陷的处理，由甲方安排其他施工队进场来完成，其中施工将放生的费用（详见附件2）甲方不再扣回，作为对乙方的补偿。乙方不得以各种理由加以干扰和阻止其他施工单位的施工并承诺在2014年3月1日之前完成所有清场工作，如有违约甲方将取消所有补偿及奖金；乙方承诺在本协议签订后2014年4月20日前即按照监理要求继续资料移交，详见附件3；乙方承诺2014年6月1日前提供2014年支付款项所有发票，2015年10月1日前提供前期所欠的全部发票及本次支付的发票，若甲方需要提前开票，由甲方出资进行开票，乙方该款项作为提前支付的款项，甲方的支付计划见附件5；方在2014年春节前支付乙方一笔款项，该笔款项首先用于支付农民工工资，并由乙方出具民工工资均已发放的承诺书备案。
在签《协议书》的同时，双方还签订了由监理公司三方共同签字认可的协议书附件五份：一、工作面移交单；二、工程结算汇总表（该汇总表确认建筑工程结算产值8698753.56元；机械及设备补偿634222.95元；人员补偿1000000元；奖金700000元；2011年补偿400000元；其他5300元）小计2787222.95元，总计11185976.51元；三、建设工程施工资料和参与完善的移交资料清单；四、和生水电农民工工资付清承诺书；五、燕子山水电工程款支付计划。协议书签订后，和生水电移交了工作面和施工资料，燕子山水电按协议约定在2014年1月25日前支付了26.8万元，于2015年2月10日前支付了50万元。协议书约定的2015年10月1日前的支付100万元，燕子山水电分别于2015年11月3日支付了5万元，2016年2月2日支付了20万元。协议书约定的2016年1月30日前支付的100万元，燕子山水电未予支付。
2015年11月3日，和生水电前往燕子山水电索要工程款，双方发生争执并向乌什县公安局乌什镇派出所报警，派出所处警后告知双方协商解决或诉讼解决。2015年11月23日，双方又因工程款发生纠纷，在县信访局信访联席会议协调下由燕子山水电筹集1000000元先行解决民工工资。2016年2月2日在乌什县领导、乌什县信访局、乌什县人社局的协调解决下，燕子山水电向和生水电支付工程款20万元用于解决拖欠的民工工资（该款与上述2016年2月2日的20万元系同一笔款）。
另查明：燕子山水电欠中国水利水电第六工程局有限公司的工程款，同时中国水利水电第六工程局有限公司又欠和生水电的工程款，于是在2014年7月8日至2015年1月6日期间，中国水利水电第六工程局有限公司向燕子山水电发出五份支付工程款委托书，要求燕子山水电将欠其的50万元工程款支付给和生水电，故此50万元系中国水利水电第六工程局有限公司支付给和生水电的工程款，而非燕子山水电支付给和生水电的工程款。
截止到2016年2月2日，燕子山水电共计向和生水电支付工程款7870501.68元，和生水电开具工程款发票金额为1577151.86元，未开具工程款发票金额为6293349.82元。和生水电于2016年2月1日承诺：在2016年春节后收到燕山水电支付所欠工程款金额的20%用于开发票。根据《协议书》中附件（五）约定燕子山水电的工程付款计划，截止到2016年1月30日燕子山水电应当支付和生水电27680000元，而自2014年1月26日至2016年2月2日燕子山水电共计向和生水电支付1032105元，燕子山水电没有按约定支付补偿与奖励，至今拖欠和生水电1735895元。
本院认为，一、关于协议是否继续履行的问题。上诉人燕子山水电与上诉人和生水电签订的《协议书》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强制性规定，本院依法确认其合法有效性。协议自2014年1月16日签订后双方履行至2016年2月2日。依照协议约定，上诉人和生水电主要义务即为移交工作面及交付建设工程施工资料，上诉人和生水电按约移交工作面并清理了现场，亦交付和完善了建设工程施工资料，该工程亦经验收合格后投入使用。上诉人燕子山水电以上诉人和生水电违约为由，要求解除合同的法律依据和事实不足，本院依法对其解除协议书的上诉请求依法不予采纳。
二、关于奖金70万元是否系工程款，应予扣除的问题。依照双方协议书及附件的约定，工程结算汇总建筑工程结算产值8698753.56元、（机械及设备补偿634222.95元、人员补偿1000000元、奖金700000元、2011年补偿400000元、其他5300元，小计2787222.95元）五部分组成，合计11185976.51元即该五部分均为工程结算价值的组成部分。原审法院依据协议书第七条约定认定上诉人和生水电公司违约依据不足，该款项扣除依据不足。本院依法应支持上诉人和生水电关于应支付工程款1735895元的上诉请求。
三、关于中国水利水电第六工程局有限公司支付上诉人和生水电50万元工程款的认定。上诉人燕子山水电坚持该款项系其公司支付给上诉人和生水电的工程款，即已付款总额为8370501.68元，而上诉人和生水电坚持该款项系燕子山水电代付中国水利水电第六工程局有限公司欠付其公司的工程款，原审法院根据双方提供的委托书等证据，确认该款项是中国水利水电第六工程局有限公司支付上诉人和生水电工程款，事实清楚，证据充分。本院依法予以确认。
综上，燕子山水电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和生水电上诉请求合法有据部分，依法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八十四条、第八十五条、第一百零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乌什县人民法院（2016）新2927民初1218号民事判决第一、二项；
二、变更乌什县人民法院（2016）新2927民初1218号民事判决第三项，即上诉人乌什燕子山水电开发有限公司支付上诉人阿克苏和生水利水电工程建设有限公司工程款1735895元；
三、驳回上诉人阿克苏和生水利水电工程建设有限公司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则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九条的规定，当事人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从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
一审案件受理费总计10550元（本诉诉讼费50元、反诉诉讼费1050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24973元，合计35523元，由上诉人乌什燕子山水电开发有限公司负担34257.18元，由上诉人阿克苏和生水利水电工程建设有限公司负担1265.82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范红霞
审 判 员 陈 艳
代理审判员 张 振
二〇一七年七月二十六日
书 记 员 马 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