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南省高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6）琼刑终109号
原公诉机关海南省海口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华，男，1964年12月23日出生，汉族，贵州省余庆县人，硕士研究生，中国民主建国会海南省常委，海南省吊罗山林业局原局长，住海口市海府路80号海南省。2015年8月27日因涉嫌犯受贿罪被美兰区人民检察院指定居所监视居住，同年8月31日被海口市公安局美兰分局刑事拘留，9月11日被决定逮捕。现羁押于海口市第二看守所。
辩护人王正郭、陈琦聪，海南大华园律师事务所律师。
海南省海口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海南省海口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李华犯受贿罪一案，海口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6年6月28日作出（2015）海中法刑初字第112号刑事判决，以受贿罪判处被告人李华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5万元。宣判后，原审被告人李华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审查卷宗，提讯被告人，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0年7月至2015年8月，被告人李华任海南省吊罗山林业局局长期间，利用主管该局全面工作的职务便利，非法收受陈某1、杨某等人财物共计143万元人民币，并为上述人员谋取利益。具体事实如下：
一、2011年，陈某1挂靠的海南省第三建筑工程公司和广西华南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中标海南省吊罗山林业局职工危旧房改造工程施工四标及吊海南省吊罗山国家森林公园文化和自然遗产地保护项目教育游览步道工程。为了感谢李华在承揽上述工程项目中提供的帮助，陈某1让其妻子梁某分2次送给李华共计42万元。
1、2011年年中的一天，陈某1和梁某请李华在海口市龙昆南路的龙泉海鲜酒楼吃饭，饭后陈某1让梁某送给李华一个黑色的塑料袋，里面装有2万元。
2、2012年春节前的一天，梁某打电话给李华说有事找他，双方约定在海口市海府路的海南省林业厅宿舍楼下见面，见面后梁某送给李华一袋子苹果，里面有个布袋子装有40万元。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并经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1、工程合同等书证，证明陈某1挂靠的海南省第三建筑工程公司和广西华南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中标海南省吊罗山林业局职工危旧房改造工程施工四标及吊海南省吊罗山国家森林公园文化和自然遗产地保护项目教育游览步道工程。
2、证人陈某1的证言，证明其挂靠的海南省第三建筑工程公司和广西华南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中标海南省吊罗山林业局职工危旧房改造工程施工四标及海南省吊罗山国家森林公园文化和自然遗产地保护项目教育游览步道工程。为了感谢李华的帮助，其让妻子梁某在2011年年中的一天在龙泉海鲜酒楼送给李华2万元。2012年春节前的一天，其准备了一些苹果，并在苹果下面放了装有40万元的布袋子，交代梁某交给李华。其不清楚梁某是否知道里面有40万元。
3、证人梁某的证言，证明其丈夫陈某1承建了吊罗山林业局的部分工程。为了感谢李华的帮忙，其丈夫陈某1曾让其送给李华2万元和一袋子苹果，其感觉苹果有些沉，但不知道里面有40万元。
4、被告人李华的供述，证明陈某1承建了吊罗山林场的部分工程，为感谢其关照，陈某1交代其妻子两次送给其42万元的事实。
二、2011年4月，杨某所在的广西桂川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承揽海南省吊罗山林业局职工危旧房改造工程施工二标。为了感谢李华在承揽该工程中提供的帮助，2012年春节前的一天，杨某在海口市海府路的海南省水务厅门口，将装有10万元的一个档案袋子交给李华。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并经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1、工程合同等书证，证明杨某所在的广西桂川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承包海南省吊罗山林业局职工危旧房改造工程二标。
2、证人杨某的证言，证明2011年4月其所在的广西桂川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承揽海南省吊罗山林业局职工危旧房改造工程施工二标。为了感谢李华在承揽该工程中提供的帮助，2012年春节前的一天，杨某在海口市海府路的海南省水务厅门口送给李华10万元，钱放在一个档案袋子交给李华的。
3、被告人李华的供述，证明李华对收受杨某10万元，并为杨某谋取利益的事实。
三、2011年，吴某从海南琼山建筑基础工程公司转包了海南省吊罗山林业局职工危旧房改造工程施工一标、职工（水库移民）危旧房改造工程、危旧房改造工程12#楼等工程。为了感谢李华在承揽上述工程中提供的帮助，吴某分2次送给李华15万元。
1、2013年下半年的一天晚上，吴某请李华吃饭后送李华回海口市海府路海南省林业局宿舍的家时，在车上送给李华8万元。
2、2014年下半年的一天晚上，吴某请李华吃饭后送李华回海口市海府路海南省林业局宿舍的家时，在车上送给李华7万元。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并经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
1、工程合同等书证，证明吴某挂靠的海南琼山建筑基础工程公司承包海南省吊罗山林业局职工危旧房改造工程施工一标（1、3、5、7号楼）、职工（水库移民）危旧房改造工程。
2、证人吴某的证言，证明2011年其转包了吊罗山林业局的部分工程，为了感谢李华的帮助，其在2013年下半年的一天晚上以及2014年下半年的一天晚上，分两次送给李华8万元和7万元，共计15万元。
3、被告人人李华的供述，证明李华分两次收受吴某15万元，并为吴某谋取利益的事实。
四、2010年至2012年期间，黄某承揽海南省吊罗山林业局抢修工程、河堤南岸公路挡土墙加固工程等工程项目。为了感谢李华在承揽上述工程中提供的帮助，黄某分3次送给李华20万元。
1、2011年的一天，黄某请李华吃饭后开车送李华回海口市海府路海南省林业局宿舍门口时，在车上送给李华一个黑色塑料袋，里面装有5万元。
2、2012年五一节期间，黄某请李华吃饭后开车送李华回海口市海府路海南省林业局门口时，在车上送给李华10万元。
3、2013年春节前的一天，黄某请李华到海口市美兰区的东寨港游玩后送李华回海口市海府路海南省林业局门口时，在车上送给李华5万元。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并经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1、工程合同等书证，证明黄某承包吊罗山林业局抢修工程、河堤南岸公路挡土墙加固工程等20余项工程。
2、证人黄某的证言，证明其承建吊罗山林业局的部分工程。为了感谢李华的帮助，其分三次共送给李华20万元的事实。
3、被告人李华的供述，证明李华分三次收受黄某20万元，并为黄某谋取利益的事实。
五、2012年开始，林某所在的海南省建设项目规划设计研究院为海南省吊罗山林业局设计旅游公路改建工程。为了在拨付设计款工作中得到李华的帮助，2013年下半年的一天晚上，林某开车送李华回海口市海府路海南省林业局门口时，在车上送给李华5万元。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并经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1、工程合同等书证，证明林某承包吊罗山林业局设计旅游公路改建工程的设计工作。
2、证人林某的证言，证明其所在的海南省建设项目规划设计研究院为海南省吊罗山林业局设计旅游公路改建工程。为了在拨付设计款工作中得到李华的帮助，2013年下半年的一天晚上，其开车送李华回海口市海府路海南省林业局门口时，在车上送给李华5万元，钱是用银行的牛皮信封袋子装的。
3、被告人李华的供述，证明李华收受林某5万元，并为林某谋取利益的事实。
六、2012年开始，云天平所在的济南开发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海南分公司承揽海南省吊罗山林业局的艺术墙门、田园栈道等园林景观工程和田园小区绿化工程。为了在拨付工程款等工作中得到李华的帮助，云天平分3次送给李华9万元。
1、2013年中秋节期间的一天，云天平请李华吃饭后开车送其回海口市海府路海南省林业局宿舍的家时，在车上送给李华2万元。
2、2014年春节前的一天，云天平请李华吃饭后开车送其回海口市海府路海南省林业局宿舍的家时，在车上送给李华5万元。
3、2014年5月的一天，云天平请李华吃饭后开车送其回海口市海府路海南省林业局宿舍的家时，在车上送给李华2万元。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并经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1、工程合同等书证，证明云天平所在公司承建海南省吊罗山林业局艺术墙门、田园栈道等园林景观工程和田园小区绿化工程。
2、证人云天平的证言，证明其所在公司承建吊罗山林业局工程，为得到李华的帮助，其分三次在海南省林业局门口共送给李华9万元。
3、被告人李华的供述，证明李华收受云天平9万元，并为云天平谋取利益的事实。
七、2011年至2014年，何某所在的华诚博远（北京）投资顾问有限公司海南分公司代理海南省吊罗山林业局2013年度森林抚育工程、吊罗山热带林木种苗培育项目等工程的招投标工作。为了感谢李华在承揽上述工程招投标代理工作中提供的帮助，何某分3次送给李华6万元。
1、2012年春节前的一天，何某在海口市××路茶艺馆送给李华2万元。
2、2012年国庆节期间的一天，何某在海口市××府金海棠足疗店送给李华2万元。
3、2013年中秋节期间的一天，何某在海口市××府金海棠足疗店送给李华2万元。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并经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1、工程合同等书证，证明何某代理海南省吊罗山林业局2013年度森林抚育工程、吊罗山热带林木种苗培育项目等工程的招投标工作。
2、证人何某的证言，证明其所在公司承建吊罗山林业局工程，为得到李华的帮助，其分三次在海南省林业局门口共送给李华6万元。
3、被告人李华的供述，证明李华收受何某6万元，并为何某谋取利益的事实。
八、2011年，王某1所在的海南科创建设项目管理有限公司承揽海南省吊罗山林业局旧电影院改造装饰工程。为了感谢李华在承揽该工程中提供的帮助，2012年下半年的一天，王某1在李华位于吊罗山林业局招待所的宿舍送给李华4万元。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并经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1、工程合同等书证，证明王某1承包海南省吊罗山林业局旧电影院改造装饰工程。
2、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明其所在公司承建吊罗山林业局工程，为得到李华的帮助，其在吊罗山林业局李华的宿舍送给李华4万元。
3、被告人李华的供述，证明李华收受王某14万元，并为王某1谋取利益的事实。
九、2012年至2013年，许某挂靠的汕头市潮阳建筑工程总公司承建海南省吊罗山林业局招待所（后改名为热带雨林驿站）一期和二期装修工程。为了感谢李华在承揽上述工程中提供的帮助，许某分2次送给李华20万元。
1、2013年中秋节期间的一个晚上，许某海府路海南省在李华位于海口市××宿舍的家中送给李华10万元。
2、2014年春节前的一天，许某海府路海南省在李华位于海口市××宿舍的家中送给李华10万元。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并经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1、工程合同等书证，证明许某承包海南省吊罗山林业局招待所（后改名为热带雨林驿站）一期和二期装修工程。
2、证人许某的证言，证明2012年至2013年，其挂靠的汕头市潮阳建筑工程总公司承建海南省吊罗山林业局招待所一期和二期装修工程。为了感谢李华在承揽上述工程中提供的帮助，其分2次在李华家中送给李华20万元。
3、被告人李华的供述，证明李华供述其分两次收受许某20万元，并为许某谋取利益的事实。
十、2012年，陈某2承揽海南省吊罗山林业局什玲林场挡土墙工程。为了在拨付工程款工作中得到李华的帮助，陈某2分3次送给李华6万元。
1、2013年下半年的一天，陈某2请李华在海口市海甸岛吃饭，饭后开车送李华回海口市海府路海南省林业局宿舍的家时，在车上送给李华2万元。
2、2014年上半年的一天，陈某2请李华吃饭后开车送李华回海口市海府路海南省林业局宿舍的家时，在车上送给李华2万元。
3、2014年下半年的一天，陈某2请李华吃饭后开车送李华回海口市海府路海南省林业局宿舍的家时，在车上送给李华2万元。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并经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1、工程合同等书证,证明陈某2承包什玲林场挡土墙工程。
2、证人陈某2的证言，证明其从海南琼山建筑基础工程公司转包了海南省吊罗山林业局什玲林场挡土墙工程。为了得到李华的帮助，其分三次送给李华6万元。
3、被告人李华的供述,证明李华供认其分三次收受陈某26万元，并为陈某2谋取利益的事实。
十一、2011年开始，王某2所在的海南科创建设项目管理有限公司承揽海南省吊罗山林业局职工危旧房改造（维修、翻新、加固）工程、旧电影院改造装饰工程、吊罗山热带雨林驿站修缮工程等项目的监理工程。为了感谢李华在承揽上述监理工程中提供的帮助，王某2分2次送给李华6万元。
1、2011年年底的一天，王某2在海口市白龙南路的太子道茶艺馆送给李华3万元。
2、2012年年中的一天，王某2在海口市白龙南路的海鲜第一家酒楼送给李华3万元。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并经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1、工程合同等书证,证明王某2承揽海南省吊罗山林业局职工危旧房改造（维修、翻新、加固）工程、旧电影院改造装饰工程、吊罗山热带雨林驿站修缮工程等项目的监理工程。
2、证人王某2的证言，证明其所在的公司承建海南省吊罗山林业局职部分工程。为了感谢李华在承揽上述监理工程中提供的帮助，其分两次送给李华6万元。
3、被告人李华的供述，证明李华供述其分两次收受王某26万元，并为王某2谋取利益的事实。
另查明，2015年8月25日，海口市美兰区人民检察院到海南省吊罗山林业局将李华带回该院接受调查询问。同年8月27日立案侦查并采取监视居住措施，8月31日采取刑事拘留，9月11日被逮捕。李华到案后对收受贿赂的事实供认不讳。2015年12月10日，李华家属主动向检察机关上缴10万元。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并经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1、到案经过、拘留证、逮捕证，证明李华到案的情况以及被采取强制措施的时间。
2、扣押决定书、扣押物品清单，证明李华的家属退赃10万元。
以上事实，还有经庭审举证、质证，并经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1、李华的身份证明，证明被告人李华出生于1964年12月23日，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
2、李华的干部任免审批表、任职文件和班子成员分工，证明被告人李华2010年7月起担任海南省吊罗山林业局局长，主持全面工作。
原判认为，被告人李华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多次收受多人财物共计人民币143万元，为他人谋取利益，其行为侵犯了国家机关的正常管理活动和国家工作人员职务行为的廉洁性，构成受贿罪，应依法予以惩处。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李华到案后主动交代受贿的犯罪事实，构成坦白，依法予以从轻处罚。扣押在案的赃款10万元予以没收，未追缴的赃款133万元继续追缴，均上缴国库。根据被告人李华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二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款、第十五条第一款、第十八条、第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李华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5万元；二、扣押在案的赃款人民币10万元予以没收，由海口检察院上缴国库。对被告人李华未追缴的赃款人民币133万元继续追缴、上缴国库。
宣判后，上诉人李华诉称：1、犯罪数额的认定应是87万元，不是143万元；2、其主动供述全部犯罪事实，系自首；3、其归案后认罪态度好，具有悔罪表现；4、其检举揭发其他国家工作人员受贿行为，系立功，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综上，原判量刑过重，建议二审法院从轻处罚。
上诉人李华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与李华的上诉理由一致。
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在2010年7月至2015年8月期间，上诉人利用担任海南省吊罗山林业局局长，主管该局全面工作的职务便利，非法收受陈某1、杨某等人财物共计143万元的事实清楚。本院对原判认定的事实、证据予以确认。
二审期间，上诉人李华及其辩护人均未出示新证据。
关于上诉人李华及其辩护人提出李华受贿数额为87万元，不是一审认定的143万元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李华在侦查阶段多次供述，其收受陈某1等人共计143万元的贿赂，其供述稳定，且有行贿人陈某1等人的证言予以证实，与在案的其他证据形成稳定的证据链，足以认定李华收受他人贿赂共计143万元的事实。故李华关于犯罪数额认定不当的上诉意见、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李华及其辩护人提出的上诉人李华主动供述全部犯罪事实，系自首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侦查机关掌握了李华的受贿的犯罪线索后，派人到吊罗山林业局将其带回海口市美兰检察院接受调查。李华在调查期间主动交代了其受贿的犯罪事实。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职务犯罪案件认定自首、立功等量刑情节若干问题的意见》关于自首认定的相关法律规定，李华并无主动投案的情节，不符合自首的构成要件。其归案后交代的其他利用职务便利收受他人财物的行为，与侦查机关已经掌握的案件事实属于同种罪行，亦不属于司法解释规定的”以自首论”的情形。故该上诉理由、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李华及其辩护人提出的李华归案后自己认罪态度好，具有悔罪表现，原判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一审判决已认定李华的认罪态度好，是坦白，具有悔罪表现，并在量刑中予以体现。二审不能对该量刑情节重复评价。在二审期间，李华未能退缴其所收受的赃款。故李华关于其认罪态度好，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李华及其辩护人提出的李华归案后检举揭发其他国家工作人员受贿行为，系立功，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李华检举揭发三名国家工作人员受贿，其中一人因在接受廉政教育后自动到侦查机关投案自首，不能认定李华立功。另两人的受贿线索尚未查证属实，不能认定李华具有立功情节。故李华关于其有立功情节的辩解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华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多次收受多人财物共计人民币143万元，为他人谋取利益，其行为构成受贿罪，应依法予以惩处。原判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李华到案后主动交代受贿的犯罪事实，构成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但李华到案后，未能退缴其收受的全部赃款。对其未追缴的赃款应当继续追缴，上缴国库。李华及其辩护人的上诉理由、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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审 判 长 王晓祯
审 判 员 孙斯霞
审 判 员 吴向东
二〇一六年十月二十四日
法官助理 韩伟伟
书 记 员 胡 彪
附：适用本案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第三百八十五条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索取他人财物的，或者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的，是受贿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