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邹城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4）邹刑初字第246号
公诉机关山东省邹城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石某，居民。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4年3月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济宁市看守所。
辩护人宋庆富、韩鹏，山东法至上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薛某，农民。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4年3月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济宁市看守所。
辩护人冯开颜、王思猛，山东匡衡律师事务所律师。
山东省邹城市人民检察院以邹检公诉刑诉（2014）21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石某、薛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4年5月2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同日本院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山东省邹城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韩国明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石某、薛某及辩护人宋庆富、冯开颜、王思猛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09年3月，被告人石某、薛某经曲杰（已判刑）发展到广西省南宁市参与“资本运作”的传销组织，后石某、薛某发展动员他人参加传销组织，为参与传销活动的人办理申购等。石某、薛某发展下线六个层级达30余人。
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应的证据予以证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石某、薛某参与以“资本运作”为名的传销活动后，积极发展下线人员，并唆使下线人员继续发展他人参与传销活动，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规定，应当以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追究被告人石某、薛某的刑事责任。
被告石某对起诉指控日组织领导传销罪，自愿认罪。其辩护人认为此被告人的行为不符合本罪的犯罪构成要件。
被告人薛某对起诉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自愿认罪。其辩护人认为起诉指控被告人薛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不成立。即使此被告人构成犯罪，被告人具有坦白、自愿认罪、初犯等法定、酌定量刑情节。
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起诉指控的事实一致。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户籍证明证明，二被告人的基本情况。
2、山东省单县人民法院（2013）单刑初字第292号刑事判决书证明，发展被告人石某、薛某参与“资本运作”的传销组织的曲杰已被单县人民法院以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五十万元。
3、证人张士芝的证言证明，2010年月份，薛某喊其去广西南宁做药材生意，其一直未去，到了2010年9月初，薛某给其定好去南宁的车票，其就去了南宁，到了南宁薛某、李怀学、薛又洪等人带着其到处去听课，听别人讲资本运作，怎样靠发展下线挣钱，其又喊了其丈夫李怀清去了南宁，薛某等人带着其和李怀清到处听课，后来其花50800元加入了这个资本运作组织。其丈夫李怀清交了50800元成为其下线，其还替自己父亲张正云、孩子李斌、李霞、李红及朋友苏长西、高玉河、刘西前、王广岱、马晗等人都交了钱，除了王广岱、马晗每人交了3800元，其他人都是50800元，以上40多万余元，除了刘西前自己拿了3万元，其它都是其替交的，还有其朋友王跃进自己交了50800元。另证实薛某的下线是薛又洪、李怀学，其和张海泉是薛又洪的下线，其丈夫李怀清等这些人都在其下线。
4、证人马晗的证言证明，大概在2010、2011年左右，张士芝说她在广西南宁做药材生意很挣钱，让其跟她去看看，其就跟着张士芝去了南宁，到了南宁后张士芝领其去听别人讲“资本运作”的事情，并劝其参加，其当时没钱，张士芝替其交了50800元钱，参与了资本运作。
5、证人王广岱的证言证明，2011年，张士芝喊其去广西南宁做生意，其就跟着去了南宁，在南宁通过张士芝、李怀清认识了薛平（薛又洪），薛平带其到处参观，还给其讲资本运作的事，后其交了3800元钱参与了资本运作。
6、证人王跃进的证言证明，2010年左右，李怀清夫妇说在广西南宁做药材生意跟挣钱，其和妻子就跟着李怀清夫妇去了南宁，到了南宁后，李怀清又介绍认识了薛某、薛又洪等人，薛某等人在南宁给其讲资本运作，还带着其二人到处去听别人讲资本运作、五级三阶等。另证实，其上线是张士芝，张士芝的上线是薛又洪，薛又洪的上线是薛某，薛某的上线是石某，其没发展下线。
7、证人李怀清的证言证明，2010年4月份，薛某、薛又洪多次劝其及妻子张士芝去广西南宁贩卖药材，9月1日薛某买好了去南宁的车票，让刘燕带着张士芝去了南宁，9月5日薛某又给其买好车票让其去了南宁。到南宁后，薛某等人带着其和张士芝去听课，听人讲有关搞资本运作的政策、五级三阶制及如何发展下线，其筹集了7万元钱汇到薛又洪提供的账户上参与了传销活动，并发展了自己的家人参与。另证实其妻子张士芝是薛又洪的下线，其及张正方、王广岱三人是张士芝的下线，李霞、苏长西、刘西前是其下线，李斌、李红是李霞的下线，高玉河是刘西前的下线。还证实张士芝、张正方、李霞、苏长西、刘西前、李斌、李红、高玉河都是每人交了50800元，王广岱交了3800元，以上共410200元只有刘西前自己拿了3万元，剩余的380200元都是其个人交的。
8、证人李霞、李红的证言证明，2012年初，其父亲李怀清在广西南宁，其二人去南宁找李怀清时，认识了薛某、薛又洪等人，薛某、薛又洪带她们到处去听课，其父亲给其二人各投资了50800元，其二人加入了传销活动。
9、证人苏长雨的证言证明，2011年，李怀清带其和李怀庆去了广西南宁，在广西南宁认识了薛平（薛又洪），薛平带着其到处参观，跟其讲资本运作的事，说通过资本运作能发财，但要交50800元，还要发展下线，才能挣钱，后李怀清借钱给其在南宁交的钱。另证实其上线是李怀清，没发展下线。
10、证人刘西前的证言证明，2011年下半年，其通过李怀清认识了薛某、薛又洪等人，薛某、薛又洪等人给其介绍他们在南宁做生意，只赚不赔，就跟着去了南宁，薛某等人带着其到处去别人家里听课，讲如何通过资本运作进行投资挣钱，通过他们介绍，其就想投资，当时其只带了30000元，薛又洪、李怀清带其去了银行交了30800元，剩下的20000元薛又洪给其垫上的。另证实，其上线是李怀清，又发展了高玉河成为其下线。
11、证人高玉河的证言证明，2011年，刘西前说有朋友在广西南宁做生意能发财，喊其去了南宁，参与了资本运作，成为刘西前的下线，刘西前的上线是李怀清。
12、证人王瑞美的证言证明，2010年，薛某喊薛又洪去的南宁参与资本运作，薛某给其买了一份50800元的，给其母亲王恒莲和薛某的母亲李现英各买了一份50800元的，还替曹燕买了一份。
13、证人刘伯荣的证言证明，2011年4月份，薛某喊其去广西南宁做药材生意，到了南宁薛某、薛又洪等人带其到处听课，其花了50800元加入了资本运作组织，其又发展了李炳洪交了50800元成了其下线。另证实薛某是其上线。
14、证人李炳洪的证言证明，2011年左右，刘伯荣给其打电话说在南方有个好生意能挣钱，得投资50000多元，让其考虑考虑，过了几天，刘伯荣给其介绍了薛某，薛某和刘伯荣给其讲在广西南宁参加“资本运作”的事情，说是投资50800元参加资本运作，再发展三个人就可以挣钱，后其将50800元给了薛某，薛某和刘伯荣在银行汇的款，汇给谁其不知道。
15、证人张海泉的证言证明，2010年5月，薛某喊着其及其妻子屈振花去南宁做药材生意，到了南宁以后，薛某领着其二人到处听课，听人讲资本运作的事情，讲如何靠发展下线挣钱，通过他们讲解，其觉得这个资本运作很挣钱，王蓉带其去了一家工商银行，往王荣提供的账户上转了50800元。其又喊的朋友刘卫东、张德英去的，其还给妻子屈振花交了2万多元，给儿子田龙交了50800元，其女儿张霞跟其去了一次南宁交了50800元。刘卫东又喊了丛孝江，丛孝江交了共八个人的，每份50800元。另证实，其上线是薛又洪，下线是刘卫东、田龙，田龙的下线是张霞，张霞的下线是屈振花和张德英，刘卫东的下线是丛孝江，丛孝江的下线是丛孝江叫来的七八个人的。
16、证人张霞的证言证明，2010年12月，其父亲张海泉在南宁给其打电话让其过去做生意，到了南宁后，其父亲张海泉就对其讲资本运作如何的好，积极让其加入，后来其父亲对其软磨硬泡，其就答应了，其父亲张海全、薛某和王荣就领着其去工商银行转了50000元整，转到哪个账户上去其不知道。
17、证人屈振花的证言证明，2010年5月份，薛某喊着其及其丈夫去广西南宁做药材生意，到了南宁以后，薛某就领着其二人到处听课，其对象给其买了一份，花了多少钱其不知道，其上线田龙。
18、证人刘卫东的证言证明，2011年左右，张海泉跟其说他在广西南宁有个防水工程，想喊其去看看，其就跟着张海泉去了南宁，到了南宁后张海泉带着其到处参观，去听别人讲课，听人讲资本运作的事情，大概是每人交50800元就可以进行资本运作，然后通过发展下线返利，其听着很好，就跟着张海泉去银行转交了50800元，后来其又给妻子房慧娟、儿子刘研各交了一份，每份都是50800元。后来张海泉喊了丛孝江，丛孝江到了南宁后也参加了，还给自己的儿子、妻子交钱参加。另证实其上线是张海泉，张海泉的上线是薛某、薛又洪、石某等人，其下线是丛孝江、房慧娟、刘研。
19、证人齐峰的证言证明，大概在2010年或2011年左右，刘卫东说广西有好项目，其就和刘卫东、张海泉等人去了南宁，到了南宁，经张海泉介绍认识石某，石某说是在南宁搞资本运作，还带其到处去听别人讲课，讲课的内容都是资本运作，以及怎样靠发展下线挣钱，当时还要求每个人交50800元参加资本运作，其和刘卫东、张海泉等人去银行往张海泉等人提供的账户上交了50800元。另证实，其上线是刘卫东，没有下线。
20、证人王本玉的证言证明，大概在2010年左右，刘卫东跟其联系说广西南宁有好项目，其就跟着刘卫东去了广西南宁，到了南宁通过刘卫东，认识了张海泉、薛某、石某等人，刘卫东、张海泉等人就带着其到别人家里听讲课，讲的内容都是“资本运作”的事情，后刘卫东带着其跟着张海泉等人去银行交了50800元钱。另证实，其上线是刘卫东，没下线。
21、证人丛孝江的证言证明，大概在2010年、2011年左右，张海泉喊其去南宁考察项目，到南宁后，张海泉带其到处去听课，听怎样通过资本运作挣钱的事情，其听了觉得不是好事，就了回邹城。过了一段时间，刘卫东又喊其去南宁，在南宁见了张海泉、薛某、李磊、曲杰等人，刘卫东也带着其去听课，其看见曲杰等人开着好车，感觉很挣钱，就交钱参加了。刚开始其给自己和儿子丛腾飞各交了一份，每份50800元，过了一个月，其替妻子张福霞、母亲张传娥、兄弟丛孝宏、弟媳郑爱琴，表弟范召民各交了一份。另证实，其上线是刘卫东，刘卫东的上线是张海泉，下线是其妻子、儿子、兄弟等人。
22、证人张德英的证言证明，2011年，张海泉给其介绍说在广西南宁做生意发财了，其就喊着宋爱云一块去了南宁，走到南宁，张海泉接她们去了一个小区，认识了薛某、薛又洪，之后张海泉带其二人到处去听课，听人讲资本运作的事情，讲如何靠发展下线挣钱，通过听他们讲解，其就觉得这个资本运作很挣钱，薛又洪（小名薛平）带着其二人去了一家工商银行，其二人都往薛又洪提供的账号上转了50800元。另证实，其上线是张海泉，张海泉的上线是薛又洪，宋爱云是其下线，其还给王明珠、张德华、魏来所、陈庆坤每人交了50800元，还介绍罗福云加入并交了50800元。
23、证人宋爱云的证言证明，2011年，张德英给其介绍说有朋友在广西南宁做生意发财了，其就跟着张德英去了南宁，走到南宁，张德英的朋友张海泉接他们去了一个小区，通过张海泉又认识了薛某、薛又洪，之后他们带着其二人到处去听课，听人讲资本运作的事情，讲如何靠发展下线挣钱，通过听他们讲解，其就觉得这个资本运作很挣钱，薛又洪（小名薛平）带着其和宋爱云去了一家工商银行，都往薛又洪提供的账号上转了50800元。另证实，其上线是张德英，张德英得上线是张海泉，张海泉的上线是薛又洪，其还发展宋桂富、马娇、宋宪福、宋述进每人交了50800元，成为其下线。
24、证人宋桂富的证言证明，2011年，其妻子宋爱云和张德英一起去了广西南宁，宋爱云花了5万左右加入了一个资本运作的组织，后又让其去了南宁，在南宁认识了薛某、薛又洪、张海泉等人，他们带着其到处去听课，听人讲资本运作的事情，讲如何发展下线挣钱，通过听他们讲解，其就觉得这个资本运作很挣钱，薛又洪（小名薛平）带着其去了一家工商银行，往薛又洪提供的账号上转了50800元。另证实，其上线是宋爱云，宋爱云的上线是张德英，张德英的上线是张海泉，张海泉的上线是薛又洪。另证实马娇、宋宪福，宋述进是其下线。
25、证人张玉彬的证言证明，2010年10月，薛某给其打电话让其去广西南宁帮忙做药材生意，其到了南宁后薛某就领着其到处听别人讲“资本运作”，听后其觉得能挣钱，薛某带其去工商银行，转到了薛某提供的账号上50800元钱。其后来领着媳妇李怀栾和赵传军去了一趟南宁，在南宁薛某带着李怀栾和赵传军到工商银行各交了50800元。其下线是赵传军和李怀栾。
26、证人赵传军的证言证明，2011年，其姐夫张玉斌和李怀学喊其去南宁，说薛某做的生意很大，让其去帮帮考察一下项目，其到了南宁后，薛又洪、张玉斌、李怀学等人带着其到处去听课，听人讲资本运作的事情，讲如何靠发展下线挣钱，其当时就交了50800元，后其又带其妻子伏秀莲、儿子赵明去了南宁，给他俩每人交了50800元，一共交了三个人的公152400元。另证实，其上线是张玉彬，张玉彬的上线是李怀学，李怀学上线是薛某，其下线是其伏秀莲、子赵明。
27、证人伏秀莲、赵明的证言证明，赵传军被李怀学和张玉斌喊去南宁参与传销，2011年初，赵传军又带其二人到南宁参加了传销，其三人每人交了50800元。
28、证人高文礼的证言证明，大概在2011年左右，李怀学喊其去广西南宁，在南宁通过李怀学认识了薛某、薛又洪、李怀学带其到处去听人讲课，听别人讲怎样通过投资挣钱，怎样发展下线讲“五级三阶制”，在南宁一个叫李磊的人带其去银行交了50800元钱，后来其又给儿子高远，女儿高燕、女婿陈明、陈明的姐夫陈振、姐陈圆圆各交了一份50800元，共交了六个人的三十多万元。另证实其上线是李怀学，下线是其儿子，女儿等人。
29、证人陈振的证言证明，2011年左右，高文礼跟其说他在南宁做生意很挣钱，其就和妻子陈圆圆去了广西南宁，到了南宁，高文礼介绍其二人认识了薛又洪、薛某、李怀栾、石某等人，他们给其二人讲资本运作的事情，还带其到处去别人家听资本运作的事情，其二人参加了资本运作，并每人交了69800元，每个人接着返了19000元钱。
30、证人骆永闯的证言证明，2009年底，石某被曲杰叫到广西南宁做中草药生意，呆了有1个星期左右，回来后，又喊其去了南宁，后来石某告诉其说给其占了一个点，交了多少钱其不清楚，其算是石某的下线，石某也给石苗苗占了一点，交了多少钱其不知道，是其下线，还有一个张颖，也是其下线。
31、被告人石某的供述证明，2009年，曲杰说她在广西南宁做中药材生意，很挣钱，让其跟她去，然后其就跟着曲杰去了南宁，到了南宁，曲杰让其跟着邹城工商局的李磊，李磊带着其上别人家去听课，那些人就给其讲解当前国家的大形势，讲国家资本运作的发展趋势及发展的下线，可以按不同的比例拿提成，后其投入不到5万元钱投入参加了资本运作，后来其给骆永闯购买了一份抵起点的，交了3800元，还发展苏红、石苗苗、张颖参加了资本运营，苏红、石苗苗、张颖都是交了50800元，石苗苗的钱是其教的，其还给其母亲交了四份低起点的10000左右。苏红发展了自己的丈夫、母亲去了南宁，苏红的丈夫和她母亲都是交的50800元。2010年春节后，曲杰把薛某带到了南宁，曲杰把薛某交给了其，其和薛某跟着李磊等人到处去听课，后来薛某又发展了薛又洪、李怀学、张士芝、曹燕、张海泉等人，李怀学、张士芝等又发展了其他人，这些人来了之后，其就和薛某、薛又洪等带着到处听课。另证实，其上线是孔祥鹏（曲杰的丈夫），下线是苏红、骆永闯、薛某，苏红的下线是苏红的丈夫和母亲。骆永闯的下线是其妹妹石苗苗、张颖及其母亲孟昭美，薛某的下线是李怀学、曹燕。还证实，其和薛某都到了老总级别。
32、被告人薛某的供述证明，2009年年底，由朋友介绍认识了曲杰，曲杰说在南方做中药材生意生意很挣钱，喊其到南宁看看，2010年农历的正月十五日和曲杰到了广西南宁后，石某和孔祥春等人就带到处去听别人讲课，石某自己也给其讲，讲解的内容都是如何靠资本运作发展下线挣钱，其听着这个生意很好，就交纳了69800元正式加入了。后其又发展其弟弟薛又洪到了南宁，其和薛又洪就跟着石某到处听人讲解资本运作，之后其就给薛又洪购买了一份，交了50800元，之后其又以在南宁做中药材生意为名，发展张海泉、李怀学、曹燕、刘伯荣、张士芝、李怀栾去了南宁，他们到了南宁后，其和石某、薛又洪就带着他们到处听课，除曹燕没交钱外，其余的人都交了50800元。另证实，其上线是石某，下线是薛又洪、李怀学、曹燕，薛又洪的下线是张士芝、张海泉、李怀栾、王瑞美，曹燕下面是刘佰荣、王恒莲，王恒莲的下线是张玉彬，高文礼，再往下其就不知道了。共返给其20万余元，其共投资了40万多元，很多都是其替别人交的。还证实，其和石某均达到了老总级别。
本院认为，被告人石某、薛某参与以“资本运作”为名的传销活动后，积极发展下线人员，并唆使下线人员继续发展他人参与传销活动，其行为均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予以支持，被告人石某、薛某的辩护人，辩称二被告人的行为不构成本罪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鉴于二被告人到案后如实供述其罪行，审理中自愿认罪，可从轻处罚。根据二被告人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石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3月4日起至2015年3月3日止，罚金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薛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3月4日起至2015年3月3日止，罚金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济宁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判长 王桂花
审判员 刘建锋
审判员 刘绪祥
二〇一四年八月十三日
书记员 刁统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