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长宁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沪0105民初4629号原告：黄林福，男，1952年6月7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长宁区。原告：黄丽娜，女，1979年1月24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长宁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林福(系原告黄丽娜父亲)，1952年6月7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长宁区。上述两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严瑾洁，上海新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上海友联汽车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中国(上海)自由贸易试验区浦东大道2123号3D-1031室。法定代表人：闵佩东，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蒋伯麟，男。委托诉讼代理人：颜守源，男。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市分公司，住所地上海市黄浦区。负责人：张家庆，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庄毅，上海宸豪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龚桂华，上海宸豪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黄林福、黄丽娜与被告上海友联汽车服务有限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人民保险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3月2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诉讼中，应原告黄林福申请，本院委托司法鉴定科学技术研究所司法鉴定中心对原告黄丽娜是否具有民事行为能力等进行鉴定，该中心于2017年4月17日向本院出具《退卷函》。另，应被告人民保险公司申请，本院委托司法鉴定科学技术研究所司法鉴定中心对2016年5月16日交通事故与张丽丽(以下简称：亡者)死亡之间的因果关系及参与度进行鉴定，该中心于2017年6月5日出具司鉴中心[2017]病鉴字第138号《司法鉴定意见书》。2017年6月22日，本院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黄林福、黄丽娜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严瑾洁、被告上海友联汽车服务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蒋伯麟、颜守源、被告人民保险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庄毅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黄林福、黄丽娜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判令被告人民保险公司承担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赔偿责任，并在交强险内优先赔付精神损害抚慰金，不足部分，由被告人民保险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范围内承担60%赔偿责任，40%由两原告自行承担，仍有不足的，由被告上海友联汽车服务有限公司承担60%的赔偿责任，40%由两原告自行承担。两被告应赔付原告损失如下：医疗费70,561.02元、死亡赔偿金1,096,148元(57,692元/年*19年)、护理费360元、交通费23元、丧葬费35,634元、被扶养人生活费398,570元(38,957元/年*20年*50%，原告黄丽娜)、电动自行车修理费1,1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律师费7,000元。事实与理由：2016年5月16日12时42分许，在本市长宁路、中山西路路口东约15米处，骑电动自行车的亡者与被告上海友联汽车服务有限公司驾驶员张忠诚驾驶的登记在该被告名下的牌号为沪GUXX**小型轿车发生碰撞，致亡者送医抢救无效死亡、亡者所骑电动自行车车损。事发后，经上海市公安局长宁分局交通警察支队(以下简称：长宁交警支队)认定，被告上海友联汽车服务有限公司驾驶员张忠诚承担同等责任、亡者承担同等责任。事发后，亡者送医抢救产生医疗费70,561.02元，被告上海友联汽车服务有限公司垫付63,223元，两原告同意垫付费用在本案中一并处理。两原告系亡者仅有的第一顺位继承人，对司鉴中心[2016]病交鉴字第221号《鉴定意见书》无异议，对补充鉴定意见的参与度不认可，对鉴定机构资质、鉴定人资质及鉴定程序均无异议。事发时，被告上海友联汽车服务有限公司所有上述车辆在被告人民保险公司所投保的交强险及商业第三者责任险(保险金额1,000,000元，含不计免赔条款)均在承保期内，行驶证、驾驶证均在有效期内。两原告认为其合法权益受损，两被告理应依法承担赔偿责任。被告上海友联汽车服务有限公司辩称，该公司对事发经过、责任认定、就医经过、两原告与亡者身份关系、保险状况、垫付费用在本案中一并处理、两份鉴定意见、补充鉴定费、责任承担及比例均无异议。该公司认可律师费5,000元(不另按比例折算)，其余项目和金额意见同被告人民保险公司。被告人民保险公司辩称，该公司对事故发生的经过、责任认定、就医经过、两原告与亡者身份关系、保险状况、垫付费用在本案中一并处理、两份鉴定意见、补充鉴定费、责任承担及比例均无异议。该公司对其余事项意见如下：不同意承担非医保部分医疗费，要求扣除住院伙食费55.50元、无关医疗费18元；认可医疗费数额70,471.02元(按责按参与度)、死亡赔偿金1,096,148元(按责按参与度)、护理费200元、丧葬费35,634元(按责按参与度)、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按责按参与度)；不认可交通费、被扶养人生活费、电动自行车修理费、律师费。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1、2016年5月16日12时42分许，在本市长宁路、中山西路路口东约15米处，骑电动自行车的亡者与被告上海友联汽车服务有限公司驾驶员张忠诚驾驶的登记在该被告名下的牌号为沪GUXX**小型轿车发生碰撞，致亡者送医抢救无效死亡、亡者所骑电动自行车车损。事发后，经长宁交警支队出具沪公(长)交认字[2016]第XXXXXXXXXXX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被告上海友联汽车服务有限公司驾驶员张忠诚承担同等责任、亡者承担同等责任。2、事故发生后，亡者被送往上海市同仁医院、上海市第六人民医院进行门急诊及住院治疗，共计支付医疗费70,710.52元(不含住院伙食费55.50元，不含非亡者的医疗费18元)，其中被告上海友联汽车服务有限公司垫付63,223元，原、被告均同意垫付费用在本案中一并处理。两原告支付护理费360元、电动自行车修理费1,100元。3、亡者父亲张文俊、母亲侯翠贞均先于亡者亡故，亡者生前与原告黄林福系夫妻关系，双方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仅生育一女，即原告黄丽娜。除两原告外，目前尚无其他第一顺位继承人。亡者于2016年6月1日火化。4、事故发生时：被告上海友联汽车服务有限公司所有上述车辆在被告人民保险公司所投保赔偿限额为122,000元的交强险尚在承保期内，其中医疗费用赔偿限额为10,000元，死亡伤残赔偿限额为110,000元，财产损失赔偿限额为2,000元；被告上海友联汽车服务有限公司所有上述车辆在被告人民保险公司所投保的商业第三者责任险(保险金额1,000,000元，含不计免赔条款)尚在承保期内；被告上海友联汽车服务有限公司驾驶员张忠诚所持驾驶证、上述车辆行驶证均在有效期内；驾驶员张忠诚系为被告上海友联汽车服务有限公司履行职务期间。5、2016年5月23日，司法鉴定科学技术研究所司法鉴定中心受长宁交警支队委托，对亡者尸表、死因分析进行鉴定，该中心于2016年6月6日出具司鉴中心[2016]病交鉴字第221号《鉴定意见书》，记载：“……五、分析说明另据上海市第六人民医院张丽丽死亡小结反映其死亡诊断为‘肺栓塞、多发性损伤、左多发性肋骨骨折、肺挫伤、创伤性血气胸、右桡骨骨折。’根据尸表检验、病历资料并结合案情等综合分析：张丽丽的死亡原因符合道路交通事故致胸部损伤。六、鉴定意见张丽丽符合道路交通事故致胸部损伤死亡。……”。原、被告对该鉴定均无异议。6、诉讼中，应被告人民保险公司申请，本院委托司法鉴定科学技术研究所司法鉴定中心对2016年5月16日交通事故与亡者死亡之间的因果关系及参与度进行补充鉴定，该中心于2017年6月5日出具司鉴中心[2017]病鉴字第138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载明：“……四、分析说明……鉴定人对于参与度的评定仅为供审判参考的学术性意见，而非确定审判赔偿程度的法定依据。就本例而言，张丽丽的死亡主要是由于交通事故造成胸部损伤所致，而其年龄因素及自身潜在的基础病变(脂肪肝)对死亡起到一定程度的促进作用，故建议交通事故损伤在张丽丽死亡原因构成中的参与度为90%左右。五、鉴定意见张丽丽的死亡与其2016年5月16日所遭受的交通事故有直接因果关系，建议交通事故损伤在张丽丽死亡中的参与度为90%左右。……”。为此，被告人民保险公司支付补充鉴定费5,000元。两被告对该鉴定均无异议，原告对鉴定机构资质、鉴定人资质、鉴定程序均无异议。7、诉讼中，应原告黄林福申请，本院委托司法鉴定科学技术研究所司法鉴定中心对原告黄丽娜是否具有民事行为能力等进行鉴定，该中心以被鉴定人及其家属未如约鉴定，根据《司法鉴定程序通则》第二十九条第三款于2017年4月17日向本院出具不予受理的《退卷函》。8、亡者生前居住于本市城镇地区且收入主要来源于城镇。两原告为本案诉讼，聘请上海新惟律师事务所律师为其代理诉讼，支付律师费7,000元。对于原、被告双方没有争议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本案争点如下：1、两原告对补充鉴定意见持异议；2、项目和金额的确定。上述事实，除有当事人陈述、自认外，另有沪公(长)交认字[2016]第XXXXXXXXXXX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病历资料、医疗费单据、《死亡小结》、保险单、行驶证、驾驶证、户籍资料、《居民死亡医学证明书》、《遗体火化证明》、维修发票、维修清单、司鉴中心[2016]病交鉴字第221号《鉴定意见书》、司鉴中心[2017]病鉴字第138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费发票等证据为证。证据经庭审质证，本院予以确认。审理中，因被告人民保险公司无意调解，致本案调解不能。本院认为，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系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被侵权人或者其近亲属请求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优先赔偿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本案中，纠纷发生在骑电动自行车的亡者与被告上海友联汽车服务有限公司所有机动车之间。据上述法律规定、公安机关的责任认定，现两原告诉请被告人民保险公司承担交强险赔偿责任，并在交强险内优先赔付精神损害抚慰金，不足部分，由被告人民保险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范围内承担60%赔偿责任，40%由两原告自行承担，仍有不足的，由被告上海友联汽车服务有限公司承担60%的赔偿责任，40%由两原告自行承担，两被告均同意承担前述赔偿责任，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关于争点1.两原告对补充鉴定意见持异议，但未提供足以推翻该鉴定的证据，本院对两原告上述异议不予采纳。关于争点2.本案赔偿范围和数额，应当基于原告的诉请范围、法律规定等合理确定。1、医疗费70,710.52元，根据亡者伤情及病历资料，本院予以确认。被告人民保险公司不同意赔付非医保部分医疗费，依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2、死亡赔偿金，根据亡者生前居住、收入来源情况、相关规定及补充鉴定意见提供的参与度学术性参考值，本院酌定1,085,186.52元(57,692元/年*19年*99%)。3、护理费360元，根据亡者住院、离世状况，本院予以酌定。4、交通费23元，系亡者家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合理费用，本院予以确认。5、丧葬费，根据两原告诉请、相关规定及补充鉴定意见提供的参与度学术性参考值，本院酌定35,277.66元(35,634元/年*99%)。6、被扶养人生活费(系死亡赔偿金范畴)，两原告未提供相应证据佐证原告黄丽娜已丧失劳动能力且无经济来源需被扶养，本案中本院无法支持。但考虑到该原告的实际情况，两原告可待取得相关证据后，另谋途径解决。7、电动自行车修理费1,100元，根据公安机关责任认定载明内容，系合理支出，本院予以确定。8、精神损害抚慰金，根据亡者死亡的后果及公安机关责任认定，本院酌定30,000元。9、律师费，本院根据原告在本案中的可获赔数额、公安机关责任认定，结合本市现行律师收费的标准，酌定7,000元，不另按比例计算，由被告上海友联汽车服务有限公司承担。10、补充鉴定费5,000元，系合理支出，本院予以支持。上述各项中，医疗费共计70,710.52元，由被告人民保险公司在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内承担10,000元，不足部分60,710.52元，其中60%即36,426.31元由被告人民保险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范围内承担，40%由两原告自行承担；护理费、交通费、死亡赔偿金、丧葬费、精神损害抚慰金共计1,150,847.18元，由被告人民保险公司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承担110,000元(含精神损害抚慰金)，不足部分1,040,847.18元,其中60%即624,508.31元由被告人民保险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范围内承担，40%由两原告自行承担；电动自行车修理费1,100元,由被告人民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财产损失赔偿限额内承担；律师费7,000元，非上述两险理赔范围，由被告上海友联汽车服务有限公司承担；补充鉴定费5,000元，由被告人民保险公司承担；被告上海友联汽车服务有限公司为原告垫付63,223元，两原告应予返还。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第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五条、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市分公司应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范围内赔付原告黄林福、黄丽娜121,100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履行完毕；二、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市分公司应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范围内赔付原告黄林福、黄丽娜660,934.62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履行完毕；三、被告上海友联汽车服务有限公司应赔付原告黄林福、黄丽娜7,000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履行完毕；四、原告黄林福、黄丽娜在收到上述判决主文第一、二、三项明确的款项之日返还被告上海友联汽车服务有限公司63,223元；五、驳回原告黄林福、黄丽娜其余诉讼请求(不含本院保留诉权的部分)。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补充鉴定费5,000元，由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市分公司负担(已履行)。案件受理费14,222元，减半收取计7,111元，由原告黄林福、黄丽娜负担1,718元，由被告上海友联汽车服务有限公司负担5,393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胡培莉二〇一七年六月二十九日书记员  付 琰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方式承担赔偿责任：……（二）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第十八条受害人或者死者近亲属遭受精神损害，赔偿权利人向人民法院请求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的，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予以确定。精神损害抚慰金的请求权，不得让与或者继承。但赔偿义务人已经以书面方式承诺给予金钱赔偿，或者赔偿权利人已经向人民法院起诉的除外。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第二十七条丧葬费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以六个月总额计算。第二十八条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扶养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和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被扶养人为未成年人的，计算至十八周岁；被扶养人无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计算二十年。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被扶养人是指受害人依法应当承担扶养义务的未成年人或者丧失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成年近亲属。被扶养人还有其他扶养人的，赔偿义务人只赔偿受害人依法应当负担的部分。被扶养人有数人的，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或者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额。第二十九条死亡赔偿金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第三十五条本解释所称“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职工平均工资”，按照政府统计部门公布的各省、自治区、直辖市以及经济特区和计划单列市上一年度相关统计数据确定。“上一年度”，是指一审法庭辩论终结时的上一统计年度。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因侵权致人精神损害，但未造成严重后果，受害人请求赔偿精神损害的，一般不予支持，人民法院可以根据情形判令侵权人停止侵害、恢复名誉、消除影响、赔礼道歉。因侵权致人精神损害，造成严重后果的，人民法院除判令侵权人承担停止侵害、恢复名誉、消除影响、赔礼道歉等民事责任外，可以根据受害人一方的请求判令其赔偿相应的精神损害抚慰金。四、《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五条因道路交通事故造成下列财产损失，当事人请求侵权人赔偿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一）维修被损坏车辆所支出的费用、车辆所载物品的损失、车辆施救费用；（二）因车辆灭失或者无法修复，为购买交通事故发生时与被损坏车辆价值相当的车辆重置费用；（三）依法从事货物运输、旅客运输等经营性活动的车辆，因无法从事相应经营活动所产生的合理停运损失；（四）非经营性车辆因无法继续使用，所产生的通常替代性交通工具的合理费用。第十六条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被侵权人或者其近亲属请求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优先赔偿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五、《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