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苍南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浙0327刑初1113号
公诉机关浙江省苍南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李传坦，男，1956年7月6日出生于浙江省苍南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苍南县。因犯强迫交易罪于2012年8月15日被刑事拘留，2013年2月26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2013年3月15日被释放），并处罚金人民币60000元。因本案于2017年7月14日被苍南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苍南县看守所。
辩护人曾伟，浙江瓯南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李传顷，男，1954年5月27日出生于浙江省苍南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苍南县。因犯强迫交易罪于2012年8月15日被刑事拘留，2013年2月26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2013年3月15日被释放），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因本案于2017年7月26日被苍南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苍南县看守所。
辩护人蔡华存，浙江法之剑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陈友根，男，1963年4月27日出生于浙江省苍南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苍南县。因犯强迫交易罪于2012年8月1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9日被取保候审，2013年2月26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40000元；因违反社区矫正管理规定于2017年6月16日被收监执行，因本案于同年8月22日被苍南县公安局押回再审。
辩护人陈思思，浙江豪江律师事务所律师（受苍南县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苍南县人民检察院以苍检公诉刑诉〔2017〕93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传坦、李传顷、陈友根犯强迫交易罪，于2017年10月2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因被告人陈友根对本案定性有异议，依法转为普通程序审理，并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苍南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某1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传坦、李传顷、陈友根及辩护人曾伟、蔡华存、陈思思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苍南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3年7月以来，被告人李传坦、李传顷、陈友根伙同吴春四、吴春敢、彭来宽、李崇双、上官福顶、吴光法、吴回权、吴玉台、李方球、李方右、吴春米（均已判决）、李花来、李方衡、吴玉标、吴春棉、吴国梳、吴春阔、吴回倾、李传微、李正根、李崇法、李传委、陈锡平、李方省、李德克、李崇喜、彭来水、彭来渺、吴春光、林时安、陈钦吉、李方龙、林时山、吴时枢、吴时济、潘仁北、杨立友、ＸＸ清（均另案处理）等人在苍南县龙港镇东河村重新成立搬运站（以下简称东河村搬运站），以原村土地被征用为借口，采取巡逻查看、言语威胁，上门围堵等手段，规定该村地界内，即仪邦工业园区、温某工业园区还有金田工业园区第1、2、5幢内的企业不得自行找人搬运，只能接受其搬运站高于市场价的搬运服务。该搬运站分为两组，一组是判过刑的负责搬运机器和货物，成员有被告人李传坦、李传顷、陈友根及吴某1四、吴某1敢、彭某1、李某3、上官福顶、吴某2、吴某3、吴某4、李某4、李某5、吴国梳、吴某5、吴回倾、吴某1棉、李传微、李某13、吴某1阔、李某14人，其中被告人李传坦为该组负责人，吴某4、吴某1四等人负责做账，所得的机器搬运费在年底予以分配。另一组成员主要有陈钦吉、彭来渺、李某12、李某11、林某2、李某8、李某15、吴某1光、陈某6、严加瑜等人，主要从事搬运货物，所得搬运费由参与搬运的人员平分。自2013年7月份起至2016年2月份，各被告人共在苍南县仪邦工业园区企业强行搬运机器和进出厂货物费用共计102600元。为证明指控之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同案犯的供述、被害人陈述等相应的证据，并据此认为，被告人李传坦、李传顷、陈友根的行为均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六条之规定，应当以强迫交易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李传坦、李传顷在缓刑考验期限内再犯新罪，应当撤销缓刑，与原罪数罪并罚；被告人陈友根在判决宣告后，刑罚执行完毕前再犯新罪，应与原罪数罪并罚。被告人李传坦、李传顷有自首情节，被告人陈友根有坦白情节，依法均予从轻处罚。提请本院对被告人李传坦、李传顷、陈友根在判处有期徒刑三年至四年之间判处，并处罚金。
被告人李传坦、李传顷对指控的事实均无异议，要求从轻处罚；被告人陈友根提出其没有参与搬运，只是在年底分到搬运费，其行为不构成强迫交易罪。
被告人李传坦的辩护人对指控的事实和定性无异议。但提出本案的发生有一定的特殊性，且犯罪手段轻微，没有暴力和过激的手段；被告人李传坦有自首情节，且取得各受害企业的谅解，且年老多病，建议从轻处罚。
被告人李传顷的辩护人对定性无异议，但提出被告人李传顷犯罪情节不构成情节特别严重。其辩护意见：1、起诉书指控第六节指控数额有误，应该是7200元，而不是9500元；2、货物的搬运金额不应加到各被告人的数额之中，且从数额和次数判断，不构成情节严重；3、没有相关证据可以证明李传顷参与全部的搬运，被告人李传顷只是偶尔参与，只分到5200元，且没有参与搬运队的管理和组织工作；4、被告人李传顷有自首情节，认罪态度好。建议从轻处罚。
被告人陈友根的辩护人对本案定性无异议。量刑方面提出：1、被告人陈友根只是参与者，作用较小，虽无法区分主、从犯，但犯罪情节相对较轻，量刑时应予区分；2、被告人陈友根对犯罪事实无异议，对定性异议不影响其如实供述的事实，系坦白，可从轻处罚。综上，建议对被告人陈友根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3年7月以来，被告人李传坦、李传顷、陈友根伙同吴春四、吴春敢、彭来宽、李崇双、上官福顶、吴光法、吴回权、吴玉台、李方球、李方右、吴春米（均已判决）、李花来、李方衡、吴玉标、吴春棉、吴国梳、吴春阔、吴回倾、李传微、李正根、李崇法、李传委、陈锡平、李方省、李德克、李崇喜、彭来水、彭来渺、吴春光、林时安、陈钦吉、李方龙、林时山、吴时枢、吴时济、潘仁北、杨立友、ＸＸ清（均另案处理）等人在苍南县龙港镇东河村重新成立搬运站（以下简称东河村搬运站），以原村土地被征用为借口，采取巡逻查看、言语威胁，上门围堵等手段，规定该村地界内，即仪邦工业园区、温某工业园区还有金田工业园区第1、2、5幢内的企业不得自行找人搬运，只能接受其搬运站高于市场价的搬运服务。该搬运站分为两组，一组是判过刑的负责搬运机器和货物，成员有被告人李传坦、李传顷、陈友根及吴某1四、吴某1敢、彭某1、李某3、上官福顶、吴某2、吴某3、吴某4、李某4、李某5、吴国梳、吴某5、吴回倾、吴某1棉、李传微、李某13、吴某1阔、李某14人，其中被告人李传坦为该组负责人，吴某4、吴某1四等人负责做账，所得的机器搬运费在年底予以分配。另一组成员主要有陈钦吉、彭来渺、李某12、李某11、林某2、李某8、李某15、吴某1光、陈某6、严加瑜等人，主要从事搬运货物，所得搬运费由参与搬运的人员平分。自2013年7月份起至2016年2月份，各被告人共在苍南县仪邦工业园区企业强行搬运机器和进出厂货物费用共计102600元。具体事实如下：
1、2013年7月份东河村搬运站成员来到苍南县龙港镇仪邦工业区6幢8号的温州亿发印业有限公司，强迫公司让其提供搬运服务，强行搬运四台机器进厂，收取费用共计人民币19600元。
2、2014年12月份的一天，东河村搬运站成员来到苍南县龙港镇仪邦工业区6幢6号的温州旭龙复合材料有限公司，强迫该公司让其提供搬运服务，强行搬运两台复合机进厂，收取搬运费用共计人民币4000元。另查明，2015年7月至2016年2月，东河搬运站还强迫搬运该厂进出货物费用共计人民币15000余元。
3、2014年12月份，东河村搬运站来到苍南县龙港镇仪邦工业区7幢9号的温州飞拓汽车用品有限公司，强迫该公司让其提供搬运服务，强行搬运两台机器进厂。经查，2015年至2016年2月强行搬运该厂进出货物，并收取费用共计人民币10000余元。
4、2015年4月份，东河村搬运站来到苍南县龙港镇仪邦工业区9幢10号的温州穗印工艺品有限公司，强迫公司让其提供搬运服务，强行搬运一台机器进厂，收取费用共计人民币3800元。
5、2015年5月份至6月份，东河村搬运站来到苍南县龙港镇仪邦工业区4幢8-9号的苍南艺城工艺品有限公司，强迫公司让其提供搬运服务，强行搬运六台压痕机进厂，费用共计人民币4800元。
6、2015年6月份至7月份，东河村搬运站来到苍南县龙港镇仪邦工业区7幢6号的苍南祥德有限公司，强迫公司让其提供搬运服务，强行搬运九台机器进厂，收取费用共计人民币7200元。
7、2015年6月份至7月份，东河村搬运站来到苍南县龙港镇仪邦工业区7幢4号的温州诺凡文具用品有限公司，强迫公司让其提供搬运服务，强行搬运两台机器进厂，收取费用共计人民币6600元。
8、2015年9月份，东河村搬运站来到苍南县龙港镇仪邦工业区4幢3号的温州苍龙印业有限公司，强迫公司让其提供搬运服务，强行搬运两台机器进厂，收取费用共计人民币7000元。
9、2015年10月份的一天，东河村搬运站来到苍南县龙港镇仪邦工业区7幢10号的温州立派塑料有限公司，强迫搬运注塑机三台、滴塑机三台进厂，收取费用共计人民币5600元。
10、2015年7月份至2016年2月份，东河村搬运站来到苍南县龙港镇仪邦工业区6幢7号的温州若恒纸制品有限公司，强迫公司让其提供搬运服务，强行搬运两台压痕机、一台切纸机进厂，收取费用共计人民币2000元。强迫搬运该厂进出货物，收取费用共计人民币7000余元。
11、2015年至2016年2月份，东河村搬运站来到苍南县龙港镇仪邦工业区2幢1-2号的温州博发化工有限公司，强迫公司让其提供搬运服务，强行搬运该厂进入货物，收取费用共计人民币10000余元。
2017年7月14日，被告人李传坦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2017年7月26日被告人李传顷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
另查明，2016年8月20日，被告人陈友根因违反社区矫正管理规定被本院裁定撤销缓刑，于2017年6月16日被收监执行。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被害人陈某2的陈述，证实其开办的温州若恒纸制品有限公司位于龙港镇仪邦工业园区6幢7号，2015年7、8月份，其厂房有两台四开压痕机台和一台切纸机需要搬运机器进入厂房，当地村民有七八个人围过来要求搬运，迫于对方人多势众，最终分别以高于市场的1200元、800元的价格让他们用铲车搬运。2015年7月份以来，除了机器被搬运外，因不敢得罪搬运队，其厂每天的货物均由当地搬运队搬运，至被公安机关查获，共支付搬运费7000余元。
2.被害人林某1的陈述，证实其开办的苍南艺城工艺礼品公司位于龙港镇仪邦工业区4幢8-9号，2015年5月份、6月份，当货车载机器到厂房门口时，有十几人本地人过来要求搬运机器，迫于压力以每台8**元的搬运费让他们搬运，搬运费均是交给“老李”。
3.被害人陈某3的陈述，证实其开办的温州旭龙复合材料有限公司位于龙港镇仪邦工业区6幢6号，2014年12月份，其公司搬运两台机器进厂房时，当地一二十个村民跟进来要求搬运，因不敢得罪本地村民，被迫让当地村民搬运，经与“老李”协商，支付搬运费4000元。2015年以来，厂内货物进厂时，村民都有过来强行要求搬运，期间共支付搬运费15000元。
4.被害人何必祥的陈述，证实其开办的苍南祥德有限公司位于龙港镇仪邦工业园区7幢6号，2015年6月份以来，其公司有9台机器需要进厂，期间东河村村民通过围堵厂房的方式要求搬运，最终支付搬运费7200元。
5.被害人张某1的陈述，证实其开办的温州穗印工艺品有限公司位于龙港镇仪邦工业区9幢10号，2015年4月份，其公司有一台机器进厂时，以“老李”为首的二十多名村民过来强行要求搬运，后支付搬运费3800元。
6.被害人谢某的陈述，证实其开办的温州亿发印业有限公司位于龙港镇仪邦工业区6幢8号，2013年7月份以来，其公司共有四台印刷机器进厂，东河村村民以“老李”为首的二十余人来到厂房强行要求搬运，且搬运价格远高于市场价，其共支付搬运费19600元。
7.被害人陈某4的陈述，证实其开办的温州诺凡文具有限公司位于龙港镇仪邦工业区7幢4号，2015年6月份，其公司购置了一台12吨重的印刷机器，当地村民一二十人围到厂里要求搬运，其中一个叫“老李”的村民负责协商搬运费，最终商定搬运费5800元，后当地村民又从外面叫来了吊机和铲车进行搬运，而该费用仅需1000多元。2015年7月份，其公司的一台重2吨的切纸机也是被当地村民强行以800元的价格搬运。
8.被害人殷某的陈述，证实其开办的温州苍龙印业有限公司位于龙港镇仪邦工业区4幢3号，2015年9月份，其有两台机器进厂，当地村民二十余人围过来强行要求搬运，后分别支付了6000元、1000元的搬运费给“老李”。
9.被害人陈某5的陈述，证实其开办的温州立派塑料有限公司位于龙港镇仪邦工业区7幢10号，2015年10月份开始，其公司有三台注塑机和三台滴塑机进厂，东河村“老李”等七八人过来强行要求搬运机器，每台注塑机的搬运费1500元，每台滴塑机的搬运费500元，后因一台注塑机在搬运过程中损坏，搬运费减少了400元。
10.被害人上某的陈述，证实其开办的温州飞拓汽车用品有限公司位于龙港镇仪邦工业区7幢9号，2014年底开始，其公司的机器进厂和货物出货都得给当地东河村村民搬运，而且价格比市场上高，如果不给搬运，当地村民便不让机器进厂，货物不能上车，其公司共有两台机器遭到当地村民强行搬运。2015年一年货物搬运费共支付1万余元。
11.被害人李某1的陈述，证实其开办的温州博发化工有限公司位于龙港镇仪邦工业区2幢1-2号，该工业区的货物只能给当地村民搬运，且搬运价格高于市场价，2015年一年，其共支付搬运费约1万元。
12、证人李某2的证言，证明其陪被告人李传坦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的事实。
13.被告人李传坦、李传顷、陈友根及同案犯吴某1四、吴某1敢、李某3、彭某1、吴某1米、严加瑜、李方克、李某5、上官福顶、吴某2、吴某4、李某4、吴某3、李某11、李传委、吴某6、林某3、彭某2、陈钦吉、彭来渺、林某2、李某10、李某8、李某9、吴某7、李某12、陈某6、吴某1光、李某15的供述，供认于2013年开始，各被告人及各同案犯仗着系本地人的优势，在龙港镇东河村里的仪邦工业园区、温某工业园区、金田工业园区第1、2、5幢组织搬运该工业区的机器、货物，其他村村民不能介入。平时，搬运队会集中在工业园区的门口，看到有大货车进工业区就跟过去，还有成员负责巡视。其搬运队的价格高于市场价格，如果有企业主不给搬，搬运队里有人就骂企业主。企业主不想得罪，便只能让其搬运队搬运了。有些几十吨的机器，其搬运队会高价包过来，然后叫外来搬运队，赚取差价。搬运组由被告人李传坦、李传顷负责与企业主商谈价格并发放搬运费。搬运费除支付铲车费用和现场搬运的人工资外，剩余的钱留在李传坦那里，年底时，李传坦和吴某4、吴某1四等人会通知队员到东河村搬运站算账，最后大家按前罪判处的罚金金额的比例分配搬运费。其中被告人陈友根等人很少参与搬运机台。
14.辨认笔录，被告人及各同案犯均相互作了辨认的事实。
15.到案经过及刑事裁定书、执行通知书、解回报告函、罪犯解回再审通知书、犯人移交名册及提回登记名册，证实被告人李传坦、李传顷分别于2017年7月14日和7月26日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被告人陈友根于2017年8月21日从金华被押回重审的事实。
16.刑事判决书，证实三被告人均曾因犯强迫交易罪被刑事处罚以及同案犯均已被刑事处罚的事实。
17.身份信息，证实被告人、同案犯及相关人员的身份情况。
关于被告人陈友根提出未参与搬运以及被告人李传顷的辩护人提出不应将货物搬运金额计入各被告人犯罪金额的问题。据各被告人及各同案犯的供述，其所在东河村村民成立搬运组，仗着系本地人，采取巡逻查看、辱骂、聚众围堵厂房的方式以高于市场的价格强揽搬运业务，并规定该村地界内的企业只能由其搬运组搬运，且搬运机器的搬运队将霸王搬运的利润用于年底分红，故各被告人均应对该搬运队的强迫交易行为负责。辩护人关于搬运货物的金额不计入犯罪金额的意见，理由不充分，不予采纳。同理，被告人陈友根虽很少参与搬运，但他参与年底分红，其行为构成共同犯罪。故被告人陈友根辩称不构成犯罪的意见，与法不符，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李传顷辩护人提出指控的第六节金额问题，公诉人当庭已予以纠正，且指控的强迫交易总金额仍达人民币102600元，次数达到11次，属情节特别严重，辩护人关于不构成情节特别严重的意见，不予支持。
本院认为，被告人李传坦、李传顷、陈友根无视国法，结伙以威胁手段强迫他人接受服务，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强迫交易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予以支持。被告人李传坦、李传顷、陈友根曾因犯强迫交易罪被宣告缓刑，在缓刑考验期限内又犯新罪，应当撤销缓刑，予以数罪并罚。被告人李传坦、李传顷主动投案后能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系自首；被告人陈友根能主动交代犯罪事实，系坦白，依法予以从轻处罚，各辩护人关于从轻处罚的意见，予以采纳。公诉机关对被告人李传坦、李传顷、陈友根在有期徒刑三年至四年的量刑建议，符合法律规定，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六条第（二）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七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一、三款、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李传坦犯强迫交易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元，撤销本院（2012）温苍刑初字第1272号刑事判决书主文对被告人李传坦宣告缓刑部分，与原犯强迫交易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60000元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90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共折抵刑期7月1日，自2017年7月14日至2020年12月12日。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已交纳的罚金予以扣减。）
二、被告人李传顷犯强迫交易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元，撤销本院（2012）温苍刑初字第1272号刑事判决书主文对被告人李传顷宣告缓刑部分，与原犯强迫交易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80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共折抵刑期7月1日，自2017年7月26日至2020年12月24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已交纳的罚金予以扣减。）
三、被告人陈友根犯强迫交易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元，与原犯强迫交易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40000元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70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共折抵刑期15日；即自2017年6月16日起至2021年5月31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陈雪雪
人民陪审员 苏苗盘
人民陪审员 廖海燕
二〇一七年十一月二十一日
代书 记员 陈 政
代书 记员 江永鹏
法律条文附录：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二十六条以暴力、威胁手段，实施下列行为之一，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
（二）强迫他人提供或者接受服务的；
……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
第七十七条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犯新罪或者发现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的，应当撤销缓刑，对新犯的罪或者新发现的罪作出判决，把前罪和后罪所判处的刑罚，依照本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决定执行的刑罚。
……
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
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