杭州市西湖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浙0106民初9818号原告：浙江省工业矿产对外贸易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浙江省杭州市玉古路173号4楼。法定代表人：胡公钏，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樱，浙江君安世纪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蒋天霞，浙江君安世纪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杭州旭双贸易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杭州市下城区德胜路28号杭州德胜食品市场三楼A-5、6号。法定代表人：孙红兵。被告：广德县宏程纸业有限公司，住所地安徽省广德县东亭乡东亭社区。法定代表人：程欢，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金忠华，浙江巨诚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朱金荣，浙江巨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钱蝶瑛，女，1971年3月14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杭州市下城区。原告浙江省工业矿产对外贸易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工业矿产公司）与被告杭州旭双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旭双公司）、广德县宏程纸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宏程公司）、钱蝶瑛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6年11月2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2017年4月25日，本院作出（2016）浙0106民初9818号之一民事裁定书，将本案转为普通程序，并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8月28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工业矿产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樱、蒋天霞，被告宏程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程欢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金忠华到庭参加诉讼，被告旭双公司及被告钱蝶瑛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工业矿产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被告旭双公司向原告支付经营权回购款331757.01元、收益款2465.91元，并支付利息损失3664.55元（以未付款项即334222.92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同档次贷款基准利率，从2016年7月1日暂计算至2016年9月30日，实际计算至款付清之日止）；2、被告旭双公司支付原告律师代理费12800元；3、被告宏程公司、钱蝶瑛对上述款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4、本案诉讼费用由三被告负担。事实和理由：2015年2月，原告与被告旭双公司、宏程公司及案外人浙江浙商金融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浙商金融公司）签订《合作合同》，约定被告旭双公司将杭州联华华商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联华超市）的经营权转让给原告，转户完成后，原告投入资金并委托被告旭双公司进行经营，旭双公司承诺年收益率达3%，合作期限自2015年3月9日起至2016年3月8日止。同时，合同第四条第五款约定，合同到期后，被告旭双公司向原告支付50万元以回购超市经营权，原告取得回购款以相应收益结算完毕后协助被告旭双公司办理相关转户手续。合同签订后，原告即履行合同义务投入资金并将超市经营事务委托被告旭双公司开展，但旭双公司经营不善未能取得约定收益。为保障合作到期后旭双公司能够按约回购，各方于2015年10月16日签订《补充协议》，约定旭双公司分4期向原告支付回购款，最迟于2016年1月底前付清，被告宏程公司会同签署该协议，对被告旭双公司的上述义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现合作期限已经届满，按各方此后签订的《补充协议（二）》确认的内容，被告旭双公司尚欠原告经营权回购款431757.01元及合同约定的应支付给原告的收益款2465.91元未支付。被告钱蝶瑛作为被告旭双公司的股东另行出具担保函，自愿对被告旭双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此外，《合作合同》还约定，若被告违约，原告有权索赔由此造成含律师代理费在内的全部损失。综上，请求人民法院判如所请。被告宏程公司辩称：1、原告与被告旭双公司恶意串通，《合作合同》中的担保条款无效。《合作合同》虽没有具体的落款时间，但是从《补充协议》及《补充协议（二）》可以看出，《合作合同》的签订时间为2015年3月9日。但是根据原告提交的打款凭证，原告分别于2015年2月17日及2015年3月9日向旭双公司打款30万元、20万元，且载明的用途为货款。根据《合作合同》的约定，经营权转让款的支付时间为原告与联华超市签署转户合同、转户手续办理完毕后三日内，故根据《合作合同》，原告的付款时间应当在2015年3月9日之后。从原告起诉状陈述的内容看，其陈述《合作合同》是于2015年2月份签订，故答辩人认为，原告与旭双公司存在恶意串通，其双方之间应该是民间借贷的法律关系，在签订《合作合同》时其向答辩人隐瞒了这一事实。2、《合作合同》未实际履行。《合作合同》约定，在合同签订后三日内，旭双公司协调原告与联华超市签订合同，且原告从联华超市取得销售款后，应在取得销售款后二个工作日内将销售款的99%支付给旭双公司。但是，原告至今未提供其与联华超市签订的合同及支付旭双公司销售款的相关凭证，故《合作合同》未实际履行。综上，答辩人认为，原告与旭双公司之间实际系民间借贷关系，双方以经营权转让的名义恶意串通，骗取答辩人进行担保，该担保无效。3、《合作合同》及《补充协议》中加盖的答辩人的公章，系被告钱蝶瑛私刻。被告钱蝶瑛与旭双公司法定代表人孙红兵系夫妻关系，且其原为旭双公司股东，其与答辩人没有任何关系。但是其却持有答辩人的公章签订相应的合同，且该行为被告旭双公司应当是明知的。答辩人要求对《合作合同》及《补充协议》中答辩人公章的真实性进行鉴定。4、为查明案件事实，应追加浙商金融公司为案件当事人。综上，请求驳回原告对答辩人的诉讼请求。被告旭双公司、钱蝶瑛未作答辩。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担保函》、《法律服务委托合同》、律师代理费发票、中国建设银行网上银行电子回执（律师代理费）、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宏程公司）、杭州市公安局余杭区分局良渚派出所出具的被告钱蝶瑛的关系人信息、旭双公司工商登记信息，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原告工业矿产公司提交的证据。1、《合作合同》。能够证明原告工业矿产公司与被告旭双公司、宏程公司及案外人浙商金融公司签订《合作合同》，旭双公司将其在联华超市拥有的“群乐系列”纸巾的经营权转让给原告，由原告投入资金并委托旭双公司继续经营，同时对合作期限、经营权的转让、经营权的回购、咨询费的支付、担保等权利、义务进行约定的事实。虽然《合作合同》未载明具体的签订时间，但是从《补充协议》、《补充协议（二）》及《咨询服务协议》的内容推断，各方当事人签订《合作合同》的时间为2015年3月9日，而非原告诉状陈述的2015年2月。2、《补充协议》。能够证明原告工业矿产公司与被告旭双公司、宏程公司及案外人浙商金融公司于2015年10月16日签订《补充协议》，约定旭双公司分四期向原告支付50万元经营权回购款，并由宏程公司提供连带责任保证的事实。3、《补充协议（二）》。能够证明原告工业矿产公司与被告旭双公司及案外人浙商金融公司签订《补充协议（二）》，明确旭双公司拖欠原告回购款397712.46元及相应收益款，还明确拖欠浙商金融公司咨询费20710.55元、拖欠原告咨询费13334元，被告旭双公司同意于2016年6月10日前向原告支付10万元，优先用于支付拖欠原告及浙商金融公司的咨询费的事实。4、转账凭证。能够证明原告于2015年2月17日向被告旭双公司支付30万元、于2015年3月9日支付20万元，款项用途均载明为“货款”的事实。5、《咨询服务协议》、咨询费打款凭证。能够证明原告工业矿产公司与被告宏程公司于2015年3月9日签订《咨询服务协议》，约定宏程公司每年支付原告咨询费2万元，每三个月支付一次，后宏程公司按约于2015年5月13日向原告支付5000元的事实。该协议的签订能够与《合作合同》第四条第七款约定的旭双公司以第三方名义与原告签订咨询服务合同，原告向第三方每年收取咨询费2万元的约定是相符的，故本院予以确认。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5年3月9日，旭双公司（甲方）、浙商金融公司（乙方）、工业矿产公司（丙方）及宏程公司（丁方、担保方）签订《合作合同》，明确甲、乙、丙、丁四方就向联华超市供货事宜及丁方为甲方履行合同义务提供连带保证达成协议，约定：甲方拥有“群乐系列”纸巾在联华超市的经营权，甲方负责将经营权转户给丙方，丙方取得经营权后，承诺投入50万元，并将经营权继续委托甲方实际经营；合作期限为一年，自2015年3月9日止2016年3月8日；本合同签订后3日内，甲方负责协调丙方与联华超市签署合同，使相应经营权以转移至丙方名下；转户完成后，在丙方与联华超市之间所签署的采购合同有效期间，超市经营权仍由甲方负责实际经营，甲方在经营过程中应对该采购合同的履行及自身经营行为承担全部风险和法律责任；供货方式为，丙方与甲方或者甲方指定的第三方签订产品买卖合同，货款单价按丙方与联华超市收货单价的99%结算；甲方需在合作期满之日向丙方支付回购款，以回购联华超市的经营权，回购款项为丙方实际投入的总经营款，即50万元；本合同签订后3日内，甲方与乙方签订财务服务合同，乙方向甲方收取每年65000元的财务服务费，支付方式为每三个月等额支付；本合同签订后3日内，甲方以第三方名义与丙方签订咨询服务合同，丙方向第三方收取每年20000元的咨询费，支付方式为每三个月等额支付；甲方向丙方完成联华超市转户手续且经丙方查验供货商数据验证无误后，丙方承诺投入50万元用于经营，款项在与联华超市签署转户合同、转户手续办理完毕后3日内支付；丙方根据联华超市规定的结款时间从联华超市取得销售款，并在取得销售款后2个工作日内将销售款金额的99%支付给甲方；甲方保证丙方年收益率达到3%，如丙方收益未能达到3%，则丙方有权采取单方调整与甲方的结算单价、或从任一期与甲方的应付款中扣除相应的款项，直至补足3%的年收益率；如甲方未能按期履行相关义务，或丙方未能实现合同约定的经营收益，丙方有权向甲方索赔由此造成的全部损失，包括但不限于预期收益损失、律师费等；丁方对甲方就本合同项下可能产生的一切债务承担连带责任保证，保险期间为合同期限届满后二年，担保范围为丙方出资的经营款及收益、乙方及丙方的财务服务费及因甲方违约而造成的各项损失。该合同中，被告钱蝶瑛在丁方的“代表签字”处签名，并加盖宏程公司公章。2015年10月16日，旭双公司（甲方）、浙商金融公司（乙方）、工业矿产公司（丙方）及宏程公司（丁方、担保方）签订《补充协议》，载明2015年3月9日各方签订《合作合同》，合同签订后丙方已按约支付了50万元，现为该项业务正常结束，达成协议如下：甲方承诺于2015年10月底前向丙方还款5万元、于2015年11月底前还款15万元、于2015年12月底前还款20万元、于2016年1月底前还款10万元；丁方自愿对甲方就本协议履行项下可能产生的一切债务承担连带责任保证。该协议中，被告钱蝶瑛在丁方的“代表签字”处签字，并加盖宏程公司公章。后，旭双公司（甲方）、浙商金融公司（乙方）及工业矿产公司（丙方）签订《补充协议（二）》，载明《合作合同》签订后，因甲方无法实现应经收益，对乙、丙双方造成经济损失，为减少损失，各方及担保方宏程公司于2015年10月16日签订《补充协议》，约定甲方在应在2016年1月底前分四期归还50万元，但甲方在向丙方支付10万元后，无力支付剩余40万元经营款，现经协商，三方共同达成如下协议：截至本协议签订之日，甲方尚拖欠丙方经营款397712.46元及相应的收款未支付；甲方尚欠乙方咨询费20710.55元；根据宏程公司于2015年3月9日与丙方签订的《咨询服务协议》，宏程公司尚欠丙方咨询费13334元，甲方自愿代为偿付；甲方于2016年6月10日前向丙方支付10万元，优先用于支付代偿的13334元及尚拖欠乙方的咨询费20710.55元，剩余经营款及收益款在2016年6月30日前支付完毕。2015年3月9日，宏程公司（甲方）与工业矿产公司（乙方）签订《咨询服务协议》，载明的服务期限为2015年3月9日起生效，至2016年3月8日终止；咨询服务费为每年20000元，每三个月支付一次。该协议签订后，被告宏程公司于2015年5月13日向原告工业矿产公司支付5000元。另查明，原告工业矿产公司分别于2015年2月17日、2015年3月9日向被告旭双公司支付30万元、20万元，载明的款项性质均为货款。还查明，被告钱蝶瑛原系宏程公司股东，持有宏程公司50%股权，后钱蝶瑛于2015年7月7日将其股权转让。此外，原告因本案诉讼支付律师代理费12800元。在本案审理过程中，被告宏程公司以《合作合同》、《补充协议》落款中其公章并非真实，加盖的印章系被告钱蝶瑛私刻为由，向本院申请对《合作合同》和《补充协议》落款中宏程公司盖章的真实性进行鉴定。本院于2017年2月21日同意宏程公司的鉴定申请，并委托浙江汉博司法鉴定中心进行鉴定。2017年3月23日，浙江汉博司法鉴定中心以“因当事人未在规定期限内缴纳鉴定费用，故无法作出检验意见”为由，将相应材料退回本院。庭审中，被告宏程公司又以《咨询服务协议》落款中其公章并非真实，当庭申请对《咨询服务协议》落款中宏程公司盖章的真实性进行鉴定。庭后，原告工业矿产公司向本院提交以下材料：1、原告（供方）与联华超市（需方）签订的《采购合同》，约定的经营品牌为“群乐101079”；2、联华超市向原告的付款凭证及原告向被告旭双公司的付款凭证，载明的用途均为货款。从该凭证可以看到：⑴、联华超市于2015年3月23日向原告支付货款317875.14元，原告于同日向被告旭双公司支付货款314696.39元；⑵、联华超市于2015年4月23日向原告支付货款105069.04元，原告于同月27日向被告旭双公司支付货款103998.35元；⑶、联华超市于2015年5月13日向原告支付货款50130.81元，原告于同月19日向被告旭双公司支付货款49419.50元；⑷、联华超市于2015年6月15日向原告支付货款140031.69元，原告于同日向被告旭双公司支付货款138629.19元；⑸、联华超市于2015年7月28日向原告支付货款131825.14元，原告于同日向被告旭双公司支付货款130430.54元；⑹、联华超市于2015年8月13日向原告支付货款48177.08元，原告于同月14日向被告旭双公司支付货款47695.31元；⑺、联华超市于2015年9月10日向原告支付货款248806.28元，原告于同月11日向被告旭双公司支付货款246318.22元；⑻、联华超市于2015年10月16日向原告支付货款178045.61元，原告于同日向被告旭双公司支付货款126237.46元；3、中国建设银行客户专用回单，该回单可以看到案外人崔锡良于2016年6月8日向原告支付10万元，载明“代垫旭双款”。本院认为，当事人采用书面形式订立合同的，合同自各方当事人签字或者盖章时成立；依法成立的合同，自成立时生效。本案中，各方当事人及其之间签订的《合作合同》、《补充协议》、《补充协议（二）》、《咨询服务协议》，落款的签字及盖章形式完整，合同自当事人签字及盖章后成立并生效，各方当事人均应按约履行。关于被告旭双公司拖欠原告经营权回购款及收益款的数额问题。根据《补充协议（二）》，旭双公司确认尚拖欠原告回购款397712.46元及相应收益款未予支付，并确认拖欠浙商金融公司咨询费20710.55元、拖欠原告咨询费13334元（代宏程公司支付），上述款项共计431757.01元。根据约定，旭双公司应于2016年6月10日支付原告10万元，且该10万元优先用于清偿上述两笔咨询费。庭审中，原告自认被告旭双公司以按约支付了10万元，且从原告庭后提交的一份中国建设银行客户专用回单来看，案外人崔锡良于2016年6月8日向原告支付10万元，载明“代垫旭双款”，故本院对原告的自认的该部分事实予以确认。在扣减上述两笔咨询费后，被告旭双公司尚拖欠原告回购款331757.01元。关于收益款的数额。《合作合同》约定，原告投入50万元委托被告旭双公司经营，旭双公司承诺年收益率为3%，即15000元，若年收益率未达到3%，则旭双公司应补足相应的收益款。根据原告庭后提交的联华超市向原告的付款凭证及原告向被告旭双公司的付款凭证，在《合作合同》履行期间，联华超市共计向原告支付销售款1219960.79元，原告收取相应的销售款后，向被告旭双公司支付1157424.96元，其中联华超市于2015年10月16日向原告支付货款178045.61元，原告于同日向被告旭双公司支付货款126237.46元，原告在向旭双公司支付该笔款项时，扣除了《补充协议》约定的第一期还款款项5万元，即原告实际取得的收益款为1219960.79元-1157424.96元-50000元，即12535.83元。根据《合作合同》约定，被告旭双公司尚应补足的收益款为2464.17元。本案中，原告主张的收益款为2465.91元，超过被告旭双公司应当补足的金额，本院予以调整。根据《补充协议（二）》的约定，剩余经营权回购款及收益款应于2016年6月30日前付清，被告旭双公司未按约履行义务，应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故原告主张被告旭双公司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承担利息损失，本院予以支持。关于被告宏程公司是否需要承担保证责任的问题。被告宏程公司辩称，原告与被告旭双公司恶意串通骗取其担保，双方实际系借贷关系；且宏程公司为旭双公司担保的行为，实际系为公司股东提供担保，根据《公司法》的相关规定，担保无效；此外，《合作合同》未实际履行，故其无需承担相应的保证责任。本院认为，现无证据证明原告工业矿产公司与被告旭双公司存在恶意串通骗取宏程公司担保的情形，且宏程公司仅以《补充协议》约定旭双公司分期支付原告经营权回购款及相应的文字表述为“还款”，就认为原告与旭双公司之间系借贷关系，依据不充分；被告宏程公司提交的证据显示，宏程公司的股东为程欢、熊有莉，旭双公司并非其股东，即使被告钱蝶瑛原系宏程公司股东以及钱蝶瑛与旭双公司法定代表人孙红兵系夫妻关系，也不能够认定宏程公司为旭双公司提供担保就等同于宏程公司为公司股东提供担保，故宏程公司的上述抗辩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合作合同》有无实际履行的问题。虽然原告分别于2015年2月17日及2015年3月9日向被告旭双公司转账支付30万元、20万元，与《合作合同》约定的付款时间不符，但是从合同内容看，原告与旭双公司的合作内容为“群乐系列”纸巾在联华超市的经营权，故其投入相应资金的目的系采购纸巾，故打款凭证注明“货款”而非合作款或者经营权款项，并无不当；从后续的履行情况看，原告工业矿产公司已与联华超市签订《采购合同》即原告已实际取得经营权、联华超市每月向原告支付销售款、原告收取销售款后将相应的销售款支付给被告旭双公司，且宏程公司根据《合作合同》的约定，以旭双公司第三方的名义与原告签订《咨询服务协议》，并向原告支付了部分咨询费，故本院认为，《合作合同》已经实际履行，原告于《合作合同》签订前支付给被告旭双公司的50万元，就是《合作合同》约定的款项。根据《合作合同》及《补充协议》的约定，被告宏程公司对旭双公司的合同债务承担连带责任保证，保险期间为合同期限届满后二年，担保范围为经营权回购款、收益款以及包括律师代理费在内的其他全部损失。被告宏程公司还主张，《合作合同》、《补充协议》及《咨询服务协议》落款中宏程公司的公章并非真实的公章。本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本案在审理过程中，本院根据宏程公司的申请，对《合作合同》、《补充协议》落款中宏程公司公章的真实性进行鉴定，但宏程公司未在规定期限内缴纳鉴定费用，被鉴定机构退回。庭审中，宏程公司再次对合同落款中公章的真实性提出异议，并申请对《咨询服务协议》落款中公章的真实性进行鉴定。本院认为，宏程公司对担保的事实应当清楚，虽然其现对《咨询服务协议》提出异议，但是根据《咨询服务协议》，宏程公司应当支付相应的咨询费。根据原告提交的转账凭证，宏程公司在《咨询服务协议》签订后向原告支付了部分咨询费，且该咨询费系从宏程公司的银行账户转出，并非由他人代付；此外，根据本院认定的证据，已能够证明《合作合同》已实际履行及被告宏程公司对其担保的事实应当清楚，且宏程公司本可一并向本院申请鉴定，但是其却采取分次申请鉴定的诉讼策略，在本院同意其鉴定申请后不予缴纳费用以及在本案开庭审理过程中当庭申请鉴定，存在故意拖延诉讼以规避其责任之嫌疑，故宏程公司当庭提出的鉴定申请，本院不予准许。综上，本院认为，《合作合同》已实际履行，且不存在原告与被告旭双公司恶意串通骗取宏程公司担保的情形，被告宏程公司应当按约对被告旭双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被告钱蝶瑛自愿出具《担保函》，为被告旭双公司合同项下的债务提供连带责任保证，因《担保函》未约定保证期间及保证范围，本院依法确定保证期间为主债务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六个月，保证范围为全部债务。现被告钱蝶瑛的保证未超过保证期间，其应按约对被告旭双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此外，原告要求被告承担其因本案诉讼所支出的律师代理费12800元，符合《合作合同》的约定，本院予以支持。被告旭双公司、钱蝶瑛经本院传票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视为其放弃质证和抗辩等权利，本院依法缺席判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三十二条、第四十四条第一款、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二条、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规定，判决如下：一、杭州旭双贸易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浙江省工业矿产对外贸易有限责任公司经营权回购款331757.01元、收益款2464.17元，并以未支付的回购款、收益款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支付从2016年7月1日起至款付清之日止的利息。二、杭州旭双贸易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浙江省工业矿产对外贸易有限责任公司律师代理费12800元。三、广德县宏程纸业有限公司、钱蝶瑛对上述第一项、第二项金钱给付义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四、驳回浙江省工业矿产对外贸易有限责任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6560元，由浙江省工业矿产对外贸易有限责任公司负担10元，由杭州旭双贸易有限公司、广德县宏程纸业有限公司、钱蝶瑛负担6550元；财产保全申请费2170元，由杭州旭双贸易有限公司、广德县宏程纸业有限公司、钱蝶瑛负担。浙江省工业矿产对外贸易有限责任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申请退费；杭州旭双贸易有限公司、广德县宏程纸业有限公司、钱蝶瑛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向本院交纳应负担的诉讼费用。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徐露熙人民陪审员  郑仁孝人民陪审员  王卫国二〇一七年九月二十五日书 记 员  谭一萍??-14-???-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