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金华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7）浙07刑终641号
原公诉机关金华市婺城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马博，男，1986年10月20日出生于河南省邓州市，汉族，小学文化，家住邓州市。2016年11月3日因本案被金华市公安局婺城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9日被逮捕。现押于金华市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廖建增，男，1985年10月11日出生于河南省方城县，汉族，小学文化，家住河南省驻马店市驿城区。2013年1月29日因犯盗窃罪被上海市松江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2016年11月3日因本案被金华市公安局婺城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9日被逮捕。现押于金华市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杜丽娟，女，1991年9月15日出生于内蒙古自治区扎兰屯市，汉族，初中文化，家住扎兰屯市。2016年11月3日因本案被金华市公安局婺城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9日被逮捕。现押于金华市看守所。
辩护人葛翔，浙江八咏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维维，男，1985年1月10日出生于陕西省蓝田县，汉族，中专文化，家住蓝田县。2016年11月3日因本案被金华市公安局婺城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9日被逮捕。现押于金华市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江雪，女，1990年1月24日出生于内蒙古自治区，汉族，大学文化，家住内蒙古自治区。2016年11月3日因本案被金华市公安局婺城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9日被逮捕。现押于金华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陈松，男，1980年3月13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容县，汉族，小学文化，家住容县。2016年11月3日因本案被金华市公安局婺城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9日被逮捕。现押于金华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霍勋，男，1988年9月2日出生于陕西省周至县，汉族，小学文化，家住周至县。2013年4月25日因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被广东省东莞市第一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于2015年3月10日刑满释放。2016年11月3日因本案被金华市公安局婺城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9日被逮捕。现押于金华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关进前，男，1987年8月5日出生于甘肃省会宁县，汉族，小学文化，家住会宁县。2016年11月3日因本案被金华市公安局婺城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9日被逮捕。现押于金华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屈加龙，男，1993年7月12日出生于安徽省阜阳市，汉族，高中文化，家住阜阳市颍州区。2016年11月3日因本案被金华市公安局婺城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9日被逮捕。现押于金华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张冰，男，1987年12月22日出生于陕西省周至县，汉族，初中文化，家住周至县。2016年11月3日因本案被金华市公安局婺城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9日被逮捕。现押于金华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陈二帅，男，1991年4月5日出生于河南省方城县，汉族，初中文化，家住方城县。2016年11月3日因本案被金华市公安局婺城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9日被逮捕。现押于金华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梁惠婷，女，1987年11月1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容县，汉族，大专文化，家住容县。2016年11月3日因本案被金华市公安局婺城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9日被逮捕。现押于金华市看守所。
金华市婺城区人民法院审理金华市婺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马博、廖建增、杜丽娟、陈松、霍勋、关进前、屈加龙、王维维、张冰、陈二帅、江雪、梁惠婷犯非法拘禁罪一案，于2017年5月24日作出（2017）浙0702刑初82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马博、廖建增、杜丽娟、王维维、江雪不服，分别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各上诉人，并听取辩护人的辩护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在本院审理过程中，上诉人马博、江雪申请撤回上诉。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1、2016年8月份一天，被告人杜丽娟将被害人刘某骗至金华，由杜丽娟与被告人梁惠婷将刘立辉接到金华市婺城区胜利街582号2幢1单元401室的传销窝点。刘某进入房间后，郭某1（另案处理）即安排被告人马博、廖建增、陈松等人对刘某强行控制并进行搜身，被告人张冰、陈二帅、王维维等人围上前壮声势，非法扣押刘某随身携带的手机、身份证及现金等物，由马博、杜丽娟保管，防止其对外联系。之后由被告人关进前担任师傅，被告人霍勋、张冰、廖建增、江雪、王维维、屈加龙、陈二帅、梁惠婷等以对门窗反锁、睡觉监视、轮流守夜等形式进行看管，防止逃跑。期间，马博对刘某实施殴打等，非法限制刘某的人身自由至11月3日结束。
2、2016年9月份一天，被告人杜丽娟将被害人马某骗至金华，由杜丽娟与被告人梁惠婷将马召接到金华市婺城区胜利街582号2幢1单元401室的传销窝点。之后，在郭某1的安排下，由被告人陈松扮演黑脸，被告人张冰、陈二帅、王维维等人围上前壮声势，被告人廖建增等人将马某控制，由被告人张冰、关进前进行搜身，非法扣押马某随身携带的银行卡、身份证及现金等物，并由马博、杜丽娟保管，防止其对外联系。之后，由被告人关进前担任马某师傅，对马某进行看管，限制其自由，被告人廖建增、王维维、张冰、江雪轮流值守看管。期间，廖建增、陈松对马某胸口实施殴打，江雪以胁迫不让离开的方式要求其购买产品，非法限制马某的人身自由至11月3日结束。
3、2016年10月24日，韩某将被害人潘某骗至金华，由韩维霞和被告人杜丽娟将潘义楠接到金华市婺城区胜利街582号2幢1单元401室传销窝点。潘某进入房间察觉不对劲，被告人张冰、陈二帅、王维维等人上前围住，郭某1指使被告人屈加龙和关进前将潘某双手架住，由被告人马博、廖建增、陈松对其进行搜身，其中陈松因潘某反抗，对其拇指进行强掰，非法扣押潘某随身携带的手机等物，由关进前和屈加龙担任潘某师傅，被告人关进前、廖建增、王维维、张冰、江雪等人以门窗反锁、睡觉监视、轮流守夜、上课洗脑等方式非法限制了潘某的人身自由，防止其逃跑。期间，陈松用拖鞋击打过潘某的头部，并用手掐脖子，马博动手打过潘某下巴并掐脖子，非法限制人身自由到11月3日结束。
2016年11月3日，被告人马博、廖建增、杜丽娟、陈松、霍勋、关进前、屈加龙、王维维、张冰、陈二帅、江雪、梁惠婷被公安机关传唤归案，马博、屈加龙归案后如实供述了罪行。
据此，原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以非法拘禁罪，分别判处被告人马博有期徒刑二年；判处被告人廖建增有期徒刑一年十一个月；判处被告人杜丽娟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判处被告人陈松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判处被告人霍勋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判处被告人关进前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判处被告人屈加龙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判处被告人王维维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判处被告人张冰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判处被告人陈二帅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判处被告人江雪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判处被告人梁惠婷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
上诉人廖建增上诉提出：原判认定其对被害人实施殴打的证据不足，量刑过重。其是受人蛊惑才加入组织的，也是受害者之一，请求二审法院从轻改判。
上诉人杜丽娟上诉提出：其只负责将被害人叫过来，后续殴打等行为不清楚，原判对其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法院从轻改判。
杜丽娟的辩护人辩护提出：杜丽娟在共同犯罪过程中没有殴打、辱骂过被害人，只是根据上级领导要求负责诱骗新人入伙，及保管被害人的手机和财物，所起作用不大，地位不高，且杜丽娟归案后能彻底坦白，有悔罪表现，请求二审法院对杜丽娟从轻处罚。
上诉人王维维上诉提出：本案三被害人被骗至金华均非其所为，其也是被骗来后受胁迫参与其中，且仅参与了轮流守夜之事，原判对其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法院从轻改判。
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被告人马博、廖建增、杜丽娟、陈松、霍勋、关进前、屈加龙、王维维、张冰、陈二帅、江雪、梁惠婷非法拘禁的事实，有被害人刘某、马某、潘某的陈述，证人郭某1、郭某2、夏某、杨某的证言，辨认、检查笔录及照片，租房协议，接受证据材料清单，银行账户交易明细，归案经过，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书，人口信息及各被告人的供述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本院审查后予以确认。
关于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1、被告人马博、霍勋、王维维、陈二帅等均供述，在共同犯罪过程中一般由马博、廖建增、陈松三人扮黑脸，负责对新人进行控制、搜身及新人不配合时予以打骂、恐吓等，被害人刘某、马某、潘某均陈述被告人廖建增参与殴打过他们，廖建增亦曾供认殴打过潘某后背。上述证据足以认定被告人廖建增参与殴打过被害人的事实，廖建增就此所提的辩解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2、被告人杜丽娟在公安阶段明确供述，新人被骗进传销窝点后都会经过搜身、恐吓等程序进行压制，反抗激烈的话还会被殴打，直到老实下来。故其所提对后续殴打等行为不清楚的辩解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信。被告人杜丽娟系涉案传销窝点的管家，级别较高，其没有参与打骂被害人只是分工不同，其在共同犯罪中负责诱骗被害人，并保管手机、钥匙等财物，所起作用较大。另外，杜丽娟在归案初期并未能如实供述，不构成坦白。辩护人就此所提的辩护意见亦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马博、廖建增、杜丽娟、陈松、霍勋、关进前、屈加龙、王维维、张冰、陈二帅、江雪、梁惠婷以暴力、威胁等手段非法限制他人人身自由，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拘禁罪，系共同犯罪，其中被告人马博、廖建增、陈松对被害人具有殴打情节，予以从重处罚。被告人廖建增、霍勋系累犯，依法应从重处罚。被告人马博、屈加龙具有坦白情节，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原判认定的事实清楚，定罪与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原审法院根据各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社会危害性，并结合各被告人的认罪态度等，所作量刑适当。被告人马博、江雪申请撤回上诉的请求符合法律规定，予以准许。被告人廖建增、王维维、杜丽娟及其辩护人提出要求从轻改判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零五条第一款、第三百零八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一、准许上诉人马博、江雪撤回上诉。
二、驳回上诉人廖建增、杜丽娟、王维维的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施晓玲
审 判 员 金 峰
审 判 员 吴翠丹
二〇一七年七月三十一日
代书记员 项蓓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