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晋中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5）晋中中法刑终字第10号
原公诉机关山西省寿阳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某甲。
辩护人李京和、张旭光，山西恒驰律师事务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祁某甲。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某乙。
山西省寿阳县人民法院审理山西省寿阳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刘某甲、祁某甲、刘某乙犯破坏生产经营罪，原审被告人刘某甲犯敲诈勒索罪一案，于2014年11月20日作出（2014）寿刑初字第75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刘某甲、祁某甲、刘某乙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被告人，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
一、破坏生产经营
1、煤运公司平舒煤站改扩建工程需占用寿阳县平舒乡平舒村的土地，经平舒村两委会和村民代表大会同意，2011年4月份，寿阳县平舒乡平舒村村民共22户与煤运公司签订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流转合同，22户共计35.86亩以出租的形式将承包地的经营权流转给煤运公司，其中，包括被告人刘某甲承包的集体林地0.9亩。煤运公司按照合同约定向每户一次性给付了补偿金，被告人刘某甲单独与煤运公司约定第一阶段流转补偿至2028年，剩余4年期限另行约定补偿事宜。
经寿阳县经济和商务粮食局备案，2011年6月份，煤运公司经申请得到县政府对该公司占用平舒村100亩土地（实际占地72.46亩）建设年发煤量120万吨的站台项目规划审批。经县政府申请，2012年3月12日，省政府发文同意县政府将10.4421公顷土地作为寿阳县2013年第五批次建设用地，其中煤站建设占用平舒村土地合计29.53亩；2012年12月31日，山西省人民政府同意并批复2.8621公顷作为煤站建设用地，同意县政府征收平舒村集体建设用地15.4058公顷为2010年增减挂钩项目建设用地，其中包括平舒煤站建设占用平舒村土地42.93亩。
龙腾公司向煤运公司承包了该公司所属的平舒煤站改扩建工程并将部分工程分包给冀某的宝翔公司。宝翔公司开始施工不久，被告人刘某甲向煤运公司、冀某承包部分工程未果后，便以煤运公司改变土地用途等理由，指使并雇用该的家人在工地采用阻拦施工机械作业的方式阻碍施工，导致宝翔公司无法正常施工，于2012年5月1日至8日停工8天并被迫撤离工地，退出工程。经鉴定，一台挖掘机误工8天损失25600元、两台装载机误工8天损失23040元、一台压路机误工8天损失9600元、四辆自卸车误工8天损失17280元，以上四项共计75520元。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以下证据予以证实，予以确认：
（1）被害人冀某的陈述，证实2011年寿阳县煤运公司开始筹备平舒煤站改扩建工程，2011年年底，晋中市龙腾公司通过投标得到此工程，2012年年初，该向龙腾公司承揽了平舒煤站改扩建工程中的土石方工程，2012年4月底开始进入工地施工，干了大概七、八天，刘某甲的五、六个家人就到工地阻碍施工，他们有的站在铲车前面，有的堵在挖机前面，导致工地无法正常施工，阻碍施工持续有七、八天，给该造成损失，最后该撤出工地。同时证实工程被堵期间，刘某甲曾找过该，要求分一半的土石方工程，该没有同意，刘某甲称要以流转土地不能改变土地用途的名义找煤运公司讨要说法。
（2）证人祁某乙、祁某丙、祁某丁的证言，证实2011年平舒煤站准备改扩建工程，需占用平舒村的土地，随后召开了村两委会和村民代表大会，同意平舒煤站占地，后村委会、农经站和村民办理了土地流转合同，并按合同规定给占地村民足额补偿。祁某乙的证言同时证实2012年4、5月份该听村里的人说刘某甲一家人把平舒煤站改扩建工程工地堵了不让施工。
（3）证人王某甲、郭某甲、石某、刘某丙的证言，证实刘某甲的家人到平舒煤站改扩建工程工地阻碍施工的事实，同时证实阻碍施工的目的是想多要补偿款。石某的证言同时证实是刘某甲让该到工地阻碍施工的，刘某甲还答应给该补偿点钱。
（4）证人崔某、陈某、郭某乙的证言，证实平舒煤站改扩建工程占地中包含刘某甲0.9亩土地，已和刘某甲签订流转合同并足额补偿。刘某甲想承包一半的土石方工程，龙腾公司不同意，刘某甲便指使家人到工地阻碍施工。
（5）证人刘某丁的证言，证实该受冀某的委托主要负责工地上的土建部分，工地施工后遭到刘某甲家人的阻拦，延误了工期，给公司造成损失。
（6）证人王某乙、孙某、张某甲、姜某甲的证言，证实刘某甲的家人在平舒煤站改扩建工程工地阻碍施工的事实。
（7）被告人刘某甲的供述，证实2011年4月28日，经平舒村支部书记祁某戊、村委会主任祁某乙协调并同意，该与煤运公司签订了《农村宜林地承包经营权流转合同》，将0.9亩林地流转给煤运公司，这块地是该从父亲刘某丙手中流转过来的。2012年4月底，煤运公司派驻建筑施工队将流转的平舒村土地用于平舒煤站的改扩建工程，该父亲得知此情况后，伙同该母亲以及其他家人到施工现场制止施工。
（8）寿阳县价格认证中心寿价认字第20号价格鉴定意见书，证实宝翔公司被阻碍施工造成的损失为：一台挖掘机误工8天损失25600元、两台装载机误工8天损失23040元、一台压路机误工8天损失9600元、四辆自卸车误工8天损失17280元，以上四项共计75520元。
（9）书证：冀某提供的宝翔公司被阻碍施工损失情况明细，煤运公司提供的平舒煤站改扩建工程损失明细，郭某乙提供的工程文书情况、可行性研究、情况说明，煤运公司提供的情况说明、工程选址申请表、工程量情况、县经济和商务粮食局备案等书证，龙腾公司提供的中标、施工合同，土地批复文件，平舒村村民代表大会会议记录等。
2、2009年，山西省煤矿企业兼并重组整合工作领导组批准山西省寿阳县平安煤业有限责任公司矿井为单独保留矿井，重组整合主体企业为山西寿阳段王集团有限公司，重组后批准矿井生产能力为90万吨／年，后经山西省工商局核准企业名称变更为山西寿阳段王集团平安煤业有限公司。
2011年12月5日，山西省煤炭工业厅批复平安公司整合改造项目于2011年12月13日正式开工建设，建设工期为17个月。平安公司根据生产生活需要，需从公司南墙外（店后背，系地名）安装一条小下水管道并建五个检查井。2013年2月1日，平舒村村民祁某己以包工包料的方式向该公司承揽了该工程并签订安装下水管道协议，工程价款80000元。
2013年3月22日18时左右，被告人刘某甲以平安公司铺设下水管道所在地为该父亲刘某丙的责任田，且未经该同意为由，雇用挖机将公司院墙外铺设的下水管道挖出，造成管道受损、生活废水无法排放而淹灌农田。经平舒村两委证明，平安公司铺设下水管道所占地为平舒村集体所有的荒地，不属于刘某丙的承包地。之后，平安公司再次雇用祁某己修复被刘某甲破坏的管道。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以下证据予以证实，予以确认：
（1）证人杨某、张某乙、邱某的证言，证实该三人均在山西寿阳段王集团平安煤业有限公司任职。2013年3月份，被告人刘某甲带着几个人还有一辆小型挖机来到平安公司，将平安公司西井办公室南院墙外铺设的下水管道挖出了两截，造成道路堵塞，废水无法排放。事发后，平安公司找平舒村委对下水管道所占用的土地进行了测量和核实，村委出具证明证实平安公司铺设下水管道所占地不属于刘某丙的承包地。后来平安公司雇人将下水管道重新修好。
（2）证人祁某乙、祁某戊、赵某甲、祁某己、郭某丙、祁某庚、米某、祁某辛的证言，证实2013年3月，刘某甲用挖机将平安公司铺设的下水管道挖坏后，平安公司让村里核实铺设管道所占地的归属。2013年5月，平舒村村干部以及参与1983年划分土地的人员使用1983年分地的方法，由南到北确定户主，由东到西确定每户的面积，用该村一直使用的“步弓的”对土地进行了核实丈量，核实结果说明平安公司铺设管道所占用的土地没有刘某丙承包的土地，为平舒村集体所有，村两委出具了核实丈量结果的说明。
（3）被告人刘某甲的供述，证实该以平安公司未经该同意，在该父亲的地里铺设下水管道，把土地耕作层的土壤破坏了，影响该的收成为由，雇了一辆挖机将平安公司铺设的下水管道挖出。
（4）书证：寿阳县平舒乡平舒村民委员会及平舒村支部委员会的证明、山西寿阳段王集团平安煤业有限公司与平舒村村民祁某己签订的关于安装下水管路的协议、照片等。
3、平安公司原西井占地44.99亩和东井占地87.12亩，为历史遗留，其中0.6817公顷（合计10.2255亩）已由上级部门批准转为建设用地49.61亩是由平安公司和平舒村村民签订占地协议，村民自愿将土地提供给公司使用，公司按照协议支付土地补偿费。其余所占平舒村的集体土地，经公司与村委协商并达成协议，公司通过向村委支付占地补偿费用、提供农业发展资金及环境污染治理金、向村民提供煤等方式作为抵顶占地的租金。整合改造期间，公司需新增建设用地西井35.8亩，东井142.12亩，共需新增用地177.92亩。
2012年6月，平安公司与太安村部分村民签订土地承包经营权流转合同，流转土地63.06亩；2012年8月，平安公司与平舒村部分村民签订土地承包经营权流转合同，流转土地20.91亩，以上共计83.97亩流转土地补偿标准均为每年850元，共计金额1213406.5元，已足额补偿到位。
2012年8月份，平安公司占用平舒村、太安村土地77.32亩进行前期场地碾压，该项目无基本农田，符合土地利用总体规划。之后，县国土局对该项目占地问题进行了立案调查，并作出没收建筑物和其他设施，并处罚款的行政处罚。
2013年3月5日，为解决平安公司矿井兼并重组整合项目占地问题，县政府批准平安公司临时占用集体土地90亩。2013年4月18日，县政府向山西省国土资源厅请示，申请批复寿阳县煤矿矿业存量土地整合利用实施方案。县政府根据国土资源部和省政府的文件、通知等内容，依据本行政区域申请用地的煤矿企业情况和矿业存量土地情况，编制了《寿阳县煤矿矿业存量土地整合利用实施方案》，同时各煤矿企业编制了项目区分方案，确定了14个项目区，并分别对建设区和复垦区进行了土地勘测定界工作，全县14个煤矿申请规划用地面积194.9457公顷，存量建设用地39.4569公顷，需新增建设用地155.4888公顷，其中农用地113.2876公顷（耕地64.5266公顷）、未利用地42.2012公顷。其中段王煤业集团有限公司建设区需8.6834公顷；段王集团平安煤业有限公司建设区需要17.1728公顷；段王集团友众煤业有限公司建设区需要8.6535公顷。
2013年5月2日下午，被告人刘某甲伙同被告人祁某甲、刘某乙等其他村民，经预谋以平安公司技改施工所占土地归属不明以及平安公司占地不合法为由，采取用车封堵平安公司大门致使煤矿停工的方法要求平舒村两委干部以及其他有关部门出面解决问题，从而达到让村两委干部下台的目的。当日15时许由被告人刘某乙驾驶翻斗车、被告人祁某甲驾驶翻斗车，并排停放在平安煤矿技改井工地大门口，将平安煤矿技改井工地大门堵死，一直持续到当月8日，造成工地无法正常施工，导致工期延误。经鉴定，2013年5月2日下午至2013年5月8日因堵门被迫停工共计6天半，造成的误工工资损失640080.086元、凿井设备租赁损失费325000元、综合磨具及脚手架租赁损失费71932.83元、电费117316.24元，以上三项共计1154329.156元。
被告人刘某甲因不服县国土局的处罚决定，逐级向晋中市国土资源局、省国土资源厅申请复核。2013年9月5日，省国土资源厅出具复核意见书，最终认定该项目占地面积77.32亩，其中农用地76.58亩、建设用地0.7亩、未利用地0.04亩，所占土地无基本农田；项目内建有3处违法建筑物，共计占地面积3.405亩，同年6月份，县国土局已请示县政府没收违法建筑物。
2014年1月14日，山西省国土资源厅批复同意县政府煤矿矿业存量土地整合利用实施方案。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以下证据予以证实，予以确认：
（1）证人杨某、张某乙、邱某、闫某、高某、孔某、张某丙的证言，证实该几人均在山西寿阳段王集团平安煤业有限公司任职，2013年5月2日下午，平舒村村民将两辆翻斗车并排停放在平安煤矿技改井工地大门口，将技改井工地大门堵死，造成工地无法施工，工期延误，给该公司造成损失。参与堵工程的有刘某甲、刘某乙以及其他村民。技改井工程经平舒乡农经中心和平舒村委证实没有占用刘某甲的土地。张某乙的证言同时证实刘某甲曾向该公司提出过五个要求，该公司没有答应，所以刘某甲就让人把工程堵了，以各种理由让该公司答应其要求。
（2）证人祁某壬的证言，证实该承包的平安公司技改井修建工程被被告人刘某甲、刘某乙等人封堵的事实。
（3）证人祁某戊、祁某乙的证言，证实该二人均在平舒村任职，证实平安公司占地的归属情况以及被告人刘某甲等人堵工程不是村委集体行为，而是刘某甲的个人行为。
（4）证人赵某乙、祁某癸、祁某子、祁某丑、安某、温某、祁某寅的证言，证实该几人均为平舒村村民，均参与封堵平安公司技改井大门一事，祁某甲、刘某乙各开一辆翻斗车堵技改井工地大门。证人赵某乙的证言同时证实在平安煤矿技改井大门被堵一事中，刘某甲起很重要的决策作用。
（5）被告人刘某甲的供述，证实2013年5月2日中午，平舒村村民堵平安煤矿技改井大门时该到过现场。
（6）被告人祁某甲、刘某乙的供述，证实该二人各开一辆翻斗车堵平安煤矿技改井工地大门的事实。
（7）寿阳县价格认证中心寿价认字（2013）第23号关于平安煤业因堵门造成的直接经济损失价格鉴定意见书，证实经鉴定，2013年5月2日下午至2013年5月8日因堵门被迫停工造成的误工工资损失640080.086元、凿井设备租赁损失费325000元、综合磨具及脚手架租赁损失费71932.83元、电费117316.24元，以上三项共计1154329.156元。
（8）书证：杨某提供的公司损失情况说明，寿阳县公安局刑事技术科提供的平安公司技改井工地被堵现场照片，平舒派出所出具的情况说明，杨某提供的建设用地情况说明、资格证、企业法人营业执照，平安公司提供的煤矿占地情况，农经中心提供的处理决定，祁某戊提供的土地权属界线协议书，山西省煤炭工业厅批复文件，寿阳县人民政府关于批准山西寿阳段王集团平安煤业有限公司临时占用土地的通知文件，寿阳县人民政府关于加快推进平安煤业公司矿井建设的会议纪要，山西省国土资源厅批复文件，寿阳县矿业用地整合利用各矿山用地情况表，矿业用地改革材料等。
二、敲诈勒索
2012年5月份，冀某的宝翔公司被迫撤离工地后（破坏生产经营第1起事实），为了赶工程进度，煤运公司又将该工程发包给姜某乙的森泉机械服务有限公司，并告知姜某乙若要顺利完工，得说通刘某甲不要阻碍施工。姜某乙承包工程后，便与刘某甲协商不要阻碍施工一事。刘某甲称只有该能和村里人商量妥当并解决此事，否则村里人还会阻碍施工。刘某甲以村里人多，得30万元才能解决。经过协商，姜某乙被迫给付刘某甲28万元后，刘某甲（并未持有法律执业资格证书）以姜某乙聘请该为法律顾问的名义，要求姜某乙与该签订一份法律顾问聘用合同，以此来掩盖该向姜某乙勒索28万元的事实。事后刘某甲并未将勒索钱财分发给平舒村村民而是独自占有，且未向姜某乙提供任何法律服务。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以下证据予以证实，予以确认：
（1）被害人姜某乙的陈述，证实该为森泉机械服务有限公司总经理，主要从事工程建设中的土建项目。2012年5月份，寿阳县煤运公司让该承揽平舒煤站的改扩建工程，因为之前这个工程是冀某在做，刘某甲一直阻碍冀某的工程队正常施工，冀某撤走以后才让该接手这个工程继续干，该承揽这个工程要想正常施工就必须摆平刘某甲，所以该就问刘要什么条件，一开始刘某甲问该要30万元，经过讨价还价，刘某甲说最低也得给28万元，当时该为了能正常施工，迫于无奈在2012年5月31日给了刘某甲28万元，同时刘某甲拿出两份法律顾问合同让该在上面签了字，事后刘某甲并没有给该提供过法律服务。
（2）证人崔某的证言，证实该为平舒煤站改扩建工程的主要负责人，2013年4月，冀某的宝翔公司承揽了平舒煤站的土石方工程，但冀某的工程队刚开始施工就遭到刘某甲家人的阻拦，后冀某被迫撤离工地。公司总经理王某广让该找姜某乙，想让姜某乙承揽平舒煤站的土石方工程，该便联系姜某乙，姜同意承揽这个工程并去解决刘某甲家人阻碍施工一事。后来该从王某广那里得知，姜某乙给了刘某甲28万元来摆平刘―家人。
（3）证人刘某戊的证言，证实该与姜某乙、宋明某一起干平舒煤站改扩建工程的土石方工程，姜某乙曾经告该说因为堵工程一事给了刘某甲28万元才把事情解决了，这28万元是该与姜某乙、宋明某三人平摊的。
（4）被告人刘某甲的供述，证实姜某乙给该28万元是事实，同时证实该让姜某乙在法律顾问合同上签过字。
另外，本案经庭审举证、质证的综合证据有：三被告人户籍证明、平舒派出所出具的情况说明、平舒村民写的两份举报材料、刘某乙前科材料等。
原判认为：被告人刘某甲、祁某甲、刘某乙为达到个人目的，采取堵路和阻碍施工等方式破坏生产经营，其中被告人刘某甲实施破坏生产经营活动三起，造成损失共计1229849.156元；被告人祁某甲、刘某乙实施破坏生产经营活动一起，造成损失均为1154329.156元，其行为均已触犯刑法，构成破坏生产经营罪。被告人刘某甲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胁迫的方式，强行索要他人钱财，数额巨大，其行为确已触犯刑法，构成敲诈勒索罪。寿阳县人民检察院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应予支持。对被告人刘某甲、祁某甲、刘某乙以及辩护人提出的三被告人的行为不构成破坏生产经营罪的辩解及辩护意见，本院认为三被告人出于个人目的，采取堵门等方式阻碍企业正常施工，具有主观犯罪故意；其阻碍施工的行为已经破坏生产经营活动的正常进行，造成了经济损失，三被告人的行为符合破坏生产经营罪的构成要件。对被告人刘某甲、祁某甲、刘某乙及辩护人对此提出的辩解及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对被告人刘某甲以及其辩护人提出寿阳县价格认证中心关于损失的价格鉴定不具有法律效力的意见，认为该鉴定意见的鉴定机构和鉴定人具有法定资质，鉴定程序符合法律及有关规定，鉴定计算方法科学、真实，程序合法，该鉴定意见与本案待证事实有关联性，可以作为证据采用。对被告人刘某甲及其辩护人对此提出的辩解及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对被告人刘某甲及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刘某甲的行为不构成敲诈勒索罪的辩解及辩护意见，认为根据本案证据可证实被告人刘某甲主观上有非法占有的故意，客观上也实施了威胁或要挟的方式向他人索要钱财，其行为符合敲诈勒索罪的构成要件，构成敲诈勒索罪，对相关辩解及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刘某甲犯破坏生产经营罪、敲诈勒索罪，依法应数罪并罚。据此判决：一、被告人刘某甲犯破坏生产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五万元，决定合并执行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五万元。二、被告人祁某甲犯破坏生产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三、被告人刘某乙犯破坏生产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
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刘某甲提起上诉，其上诉意见主要是：原审认定其构成破坏生产经营罪、敲诈勒索罪不能成立，请求改判无罪。
其辩护人所提辩护意见是：本案中平安公司和县煤运公司存在违法占地行为，上诉人刘某甲不构成破坏生产经营罪和敲诈勒索罪，请求改判其无罪。
原审被告人祁某甲提起上诉，其上诉意见主要是：原审认定上诉人构成破坏生产经营罪错误，请求改判无罪。
原审被告人刘某乙提起上诉，其上诉意见主要是：平安公司有违法占地行为，寿阳县价格认证中心没有司法鉴定资格，请求改判无罪。
经二审查明的事实与原一审认定的事实一致，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原判经庭审举证、质证，并经认证的证据证实，二审经审查予以确认并采信。
本院认为，上诉人刘某甲、祁某甲、刘某乙为达到个人目的，以堵路、阻碍施工等方式破坏生产经营，其行为已构成破坏生产经营罪，上诉人刘某甲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以威胁或要挟的方式向他人索要钱财，其行为构成敲诈勒索罪，依法均应予惩处。三上诉人及其辩护人所提无罪的上诉意见，与本案查明的事实不符，本案中鉴定机构及鉴定人员均具备法定价格鉴定资质，鉴定程序合法，鉴定意见与本案的待证事实之间具有关联性，可作为本案的定案证据，故对其上诉理由，本院均不予采纳。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刘青山
审 判 员 皇甫权
代理审判员 张 晖
二〇一五年四月二十二日
书 记 员 荣建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