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清远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粤18民终1563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广东蔚然律师事务所，住所地：广东省清远市连南县三江镇。负责人：张立安。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连南瑶族自治县林业局，住所地：广东省清远市连南瑶族自治县政府。法定代表人：沈峻，局长。委托代理人：房叶华，男，该单位副局长。委托代理人：唐义，男，该局办公室科员。原审第三人：连南瑶族自治县司法局，住所地：连南瑶族自治县团结大道。法定代表人：唐土生，局长。委托代理人：唐亚二，连南县三江镇法律服务所所长。上诉人广东蔚然律师事务所因与被上诉人连南瑶族自治县林业局，原审第三人连南瑶族自治县司法局仲裁代理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清远市连南瑶族自治县人民法院（2016）粤1826民初8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广东蔚然律师事务所上诉请求：一、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二、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判决罔顾事实，将民事诉请“支付律师服务费”的给付之诉，擅自变更为“确认之诉”，剥夺律师的劳动收益权。表现在：l、罔顾上诉人广东蔚然律师事务所及其律师行使“诉权”的时间节点及其所处转折期间的地位。上诉人于2016年2月26日提起诉请，并获得一审法院立案、受理。此时，上诉人广东蔚然律师事务所在未经批准设立机关广东省司法厅批准变更组织形式之前，仍是国资性质的律师事务所。亦即广东蔚然律师事务所及其执业律师的《执业许可证书》、《律师执业证》合法有效，并无丧失民事诉讼权利能力。因此作为2013年5月13日正式退休的广东蔚然律师事务所的负责人、执业律师张立安，仍然是该所不占事业单位编制的负责人、执业律师，仍然享有执业律师权利和履行义务。如张立安律师于2014年7月31日起接受被上诉人的委托，到2016年1月5日收到《连南瑶族自治县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仲裁裁决书》（南劳人仲案非终字[2014]14号），再到本案；至今，从无间断，始终如一使用“广东蔚然律师事务所”的名称与使用该名称的《执业律师证》。至于其内部如何管理，与连南县司法局相互间的关系，与本案给付之诉请没有必然的关联性，也不是本案审理的范畴。2、罔顾上诉人广东蔚然律师事务所与主管机关的法律关系。《中华人民共和国律师法》第一章第二条第4款规定：“律师依法执业受法律保护，任何组织和个人不得侵害律师的合法权益。”第四条规定：“司法行政部门依照本法对律师、律师事务所和律师协会进行监督、指导。”第二十条规定：“国家出资设立的律师事务所，依法自主开展律师业务，以该律师事务所的全部资产对其债务承担责任。”由此表明，广东蔚然律师事务所及其律师与连南县司法局的职能、职责是不相同、各自行使职权的法律关系。亦表明司法行政机关只对律师事务所和执业律师起着监督、指导的作用，并无统收律师所与执业律师的收益。否则，开具发票收取律师代理费将是连南县司法局，而不是广东蔚然律师事务所。至于广东蔚然律师事务所使用连南县司法局的财务账户，以及如何分配收益等问题，不是本案所要解决的问题，亦不能搅混各自的权利与义务，更不能侵吞广东蔚然律师事务所的利益。3、罔顾广东蔚然律师事务所沿袭债权债务的事实。广东蔚然律师事务所及其负责人张立安在由国资所变更为个人所之前后，始终如一承担广东蔚然律师事务所的业务和债权债务，从来没有由连南瑶族自治县司法局收取诉讼代理费，实行财政统收统支。连南瑶族自治县司法局也不会仅为对下属单位事业编制员工的工作酬劳与绩效奖励。否则将丧失监督、指导的职责。况且，广东蔚然律师事务所于2015年10月10日在《清远日报》上发布《公告》，要求相关债权债务人在公告规定期限内办理债权债务登记，2015年12月17日连南县司法局与广东蔚然律师事务所负责人张立安签署《广东蔚然律师事务所发票移交协议》等系列文件上均表明一切债权债务及业务责任均与连南县司法局无关，皆由广东蔚然律师事务所或其负责人张立安承担。显然，广东蔚然律师事务所及其负责人和律师所从事执业律师业务及所收取诉讼代理费，均不是由连南瑶族自治县收取诉讼代理费，实行财政统收统支。但一审法院却要相互搅混、颠倒，进而随意确定本案该笔诉讼代理费固有资产性质。并粗暴剥夺广东蔚然律师事务所和代理律师收取劳动报酬的权利。实与中央全面深化改革领导小组第十六次会议审议通过的《关于深化律师制度改革的意见》和“两高三部”联合出台的《关于依法保障律师执业权利的规定》及中共中央的领导指示精神相悖的。二、依法应尊重客观存在的证据事实，尊重劳动者的劳动成果，并合情合理支付劳动者合法的劳动报酬。一审法院经审理认定的事实有：上诉人广东蔚然律师事务所指派律师张立安作为被上诉人连南瑶族自治县林业局的仲裁诉讼委托代理人全程参与了（南劳人仲案非终字[2014]14号）的仲裁活动；后双方补签了《诉讼委托代理合同》，约定根据《广东省物价局、司法厅律师服务收费管理实施办法》，甲方应向乙方缴纳代理费人民币按计算表元；广东蔚然律师事务所开具《广东省国家税务局通用机打发票》收取到被上诉人转账支付仲裁代理费30000元。由前述事实表明，广东蔚然律师事务所及其指派律师已经为被上诉人的委托事项，投入了大量劳动，被上诉人仍按《广东省物价局、司法厅律师服务收费管理实施办法》，支付了30000元给广东蔚然律师事务所部分劳动报酬款，但未真实有效地按该规定或按“计算表”全部支付。对此广东蔚然律师事务所指派律师（负责人）曾多次前往被上诉人处协调解决，被上诉人久拖拒付。综上所述，请求二审人民法院主持公道，依法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核事实后改判。被上诉人连南瑶族自治县林业局答辩称：答辩人认为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一、被答辩人广东蔚然律师事务所是2016年成立的个人性质的企业，并不是已被撤销的连南县司法局内设的国资事业单位的律师事务所，2015年前担任答辩人法律顾问和办理诉讼代理业务的都是国资事业单位的广东蔚然律师事务所。该所被撤销后，双方也就终止了常年法律顾问关系，也没有委托代理诉讼业务。二、被答辩人起诉认为答辩人欠付律师服务费，纯属强词夺理。首先，国资性质的广东蔚然律师事务所是答辩人多年的法律顾问，根据双方签订的法律顾问合同与规定，除每年支付顾问费外，代理每件诉讼业务另外酌情收取服务费，而且每件诉讼代理费用都在代理合同上双方签字确认具体费用数额。2014年答辩人委托代理的劳动仲裁诉讼结案后，经双方协商酌情给予30000元服务费。当时被答辩人的负责人张立安没有异议。其二，如果张立安对30000元报酬有异议，双方协商无果，应向主管部门连南县司法局主张追加律师服务费。也就不可能开具30000元的发票向答辩人收款，如今被答辩人以个人的名义起诉追加原国资律师所的律师服务费用，显然不符常理。三、2014年答辩人与被答辩人顾问关系存续期间委托承办的劳动仲裁诉讼代理业务以及常年法律顾问的劳务报酬，在2016年被答辩人成立个人性质的广东蔚然律师事务所前已全部支付完毕，该服务报酬费用已划入司法局财务账户。对此，连南县司法局身为该所的主管部门也没有对30000元服务费提出异议。并且在国资律师所被撤销后还刊登公告作出了该所没有存在债权债务的声明。四、被答辩人的负责人张立安利用已不存在的国资律师事务所，以个人性质的律师所名誉和自己熟悉法律知识的优势巧取豪夺，如此行为，有损律师职业道德，也不符合法律规定。综上，答辩人认为，上诉人的诉讼请求有违事实。纯属无理之诉，应予驳回，一审判决是公正、合理的，请法院依法维持。原审第三人连南瑶族自治县司法局辩称：1、2015年5月21日前广东蔚然律师事务所是连南县内勤的律师事务所；2、2015年5月27日蔚然律师事务所已经被连南县律协取消，在报纸上也刊登了，该所没有承担任何的债权债务；3、连南瑶族自治县司法局认为该所是个人律师所，我方对一审判决没有意见。上诉人广东蔚然律师事务所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决连南瑶族自治县林业局支付律师服务费104000元（已减除收取的30000元）；2.本案诉讼费由连南瑶族自治县林业局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广东蔚然律师事务所指派律师张立安作为连南瑶族自治县林业局的仲裁诉讼委托代理人全程参与了邱国红、吴海深等56人诉连南瑶族自治县林业局劳动人事争议一案（南劳人仲案非终字[2014]14号）的仲裁活动，后双方于2014年7月31日补签了《诉讼委托代理合同》（2014粤蔚律讼字第号），约定“根据《广东省物价局、司法厅律师服务收费管理实施办法》，甲方应向乙方缴纳代理费人民币按计算表元”，但并未及时附上真实有效的代理费《计算表》。2014年9月24日广东蔚然律师事务所向连南瑶族自治县林业局开具劳动争议仲裁代理费《广东省国家税务局通用机打发票》3张合计人民币30000元，后连南瑶族自治县林业局于2014年10月8日通过中国工商银行连南支行向原广东蔚然律师事务所主管单位连南瑶族自治县司法局转账支付仲裁代理费共计30000元人民币。之后广东蔚然律师事务所认为此次仲裁代理费应按照《计算表》计收，连南瑶族自治县林业局并没有将仲裁代理合同约定的仲裁代理费支付完毕，遂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要求连南瑶族自治县林业局继续履行合同义务。另查明，转制前的广东蔚然律师事务所，住所地清远市连南县顺德广场府前路，负责人张立安，执业许可证号24418198140******，国资组织形式，属连南瑶族自治县机构编制委员会南机编[2012]8号文核定的连南瑶族自治县司法局下属正股级事业单位，核定事业编制4名，经费由财政核拨。该律师事务所无独立建账，没有实行独立核算，财务由连南瑶族自治县司法局实行统收统支。该律师事务所的诉讼委托代理费等收入皆由连南瑶族自治县司法局收取后，按照约定的比例给予相应办案律师一定提成。后连南瑶族自治县机构编制委员会为落实上级机关进一步深化事业单位改革和控编减编任务要求，于2015年5月27日发布南机编办[2015]11号文，撤销广东蔚然律师事务所事业单位建制，核减其事业编制4名，要求广东蔚然律师事务所现有在编在职人员划转县公证处。后广东蔚然律师事务所开始在连南瑶族自治县司法局的主导下进行转制工作，于2015年10月10日在《清远日报》上发布《公告》，要求相关债权债务人在公告规定期限内办理债权债务登记。2015年10月16日连南瑶族自治县司法局出具《说明》，声明已经收回了该所的所有国有财物。2015年11月16日连南瑶族自治县司法局在《律师事务所组织形式变更申请登记》表中“县、区司法局意见”一栏签署“同意变更”并加盖公章。2015年12月17日连南瑶族自治县司法局与蔚然律师事务所负责人张立安签署了《广东蔚然律师事务所发票专用章移交协议》，约定连南瑶族自治县司法局将广东蔚然律师事务所发票专用章移交给张立安，自移交之日起原国资性质的广东蔚然律师事务所的一切业务终止，并由接收人张立安按法定程序申报成立个人律师事务所。后张立安向上级司法局提交了律师事务所变更组织形式申请材料，广东省司法厅于2016年4月20日颁发变更组织形式后的广东蔚然律师事务所执业许可证（证号24418198130******），住所广东省清远市连南县三江镇朝阳路首层一卡，负责人张立安，组织形式为个人。又查明，变更组织形式前的广东蔚然律师事务所系连南瑶族自治县林业局的常年法律顾问单位，年度顾问报酬费3000至5000元人民币不等。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系仲裁代理合同纠纷，根据双方的诉辩主张，结合本庭采信的证据，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涉案诉讼代理费的性质；二、广东蔚然律师事务所的诉讼主体是否适格；三、诉讼代理费的计算与标准。首先，对于本案涉及的诉讼代理费的性质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的规定，广东蔚然律师事务所方应对其主张的该笔诉讼代理费既有国有资产份额又有个人资产份额，提供充足的证据支持。而在本案中，综合双方提供的证据，变更组织形式前的广东蔚然律师事务所由连南瑶族自治县司法局收取诉讼代理费，实行财政统收统支。而与原广东蔚然律师事务所办案律师按照一定比例给予提成的行为，仅为对下属单位事业编制员工的工作酬劳与绩效奖励，属内部分配问题，对外并不影响该笔诉讼代理费国有资产的性质。广东蔚然律师事务所方并没有提供充分有效的证据证明该笔诉讼代理费中存在个人资产份额，其主张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对于广东蔚然律师事务所诉讼主体是否适格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四十八条第一款“公民、法人和其他组织可以作为民事诉讼的当事人”，第一百一十九条第一款规定“起诉必须符合下列条件：（一）广东蔚然律师事务所是与本案有直接利害关系的公民、法人和其他组织”之规定，参加诉讼的当事人必须适格。本案中，变更组织形式后的广东蔚然律师事务虽然是合法成立的具有完全民事诉讼权利能力的其他组织，但与本案争议事实并无直接利害关系。变更组织形式前的广东蔚然律师事务所属于连南瑶族自治县司法局下属事业单位性质的国资律师事务所，运行经费由财政核拨，司法局统收统支。并未独立建账，对外经营中亦由司法局收取诉讼代理费。且在该国资律师事务所核减事业单位编制，变更组织形式过程中，与其原主管单位连南瑶族自治县司法局并无签订任何债权继承协议，不发生债权继承。而本案争议诉讼代理费的代理合同以及代理行为都发生在该国资律师事务所变更组织形式前，因此该笔债权属国有资产，其权利行使方为连南瑶族自治县司法局。变更为个人性质后的广东蔚然律师事务所无权对该笔债权进行主张，其非本案适格当事人。再次，对于诉讼代理费的计算与标准问题。一审法院认为，《诉讼委托代理合同》具备变更形式前的广东蔚然律师事务所与连南瑶族自治县林业局双方签章，为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但合同所附《计算表》仅有一方签章，并无合同相对方连南瑶族自治县林业局确认签章，不能认定为双方就此达成合意。鉴于该合同中对于诉讼代理费具体数额约定不明，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一条“合同生效后，当事人就质量、价款或者报酬、履行地点等内容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可以协议补充；不能达成补充协议的，按照合同有关条款或者交易习惯确定”，第六十二条第二款“当事人就有关合同内容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适用下列规定：（二）价款或者报酬不明确的，按照订立合同时履行地的市场价格履行；依法应当执行政府定价或者政府指导价的，按照规定履行”之规定，本案中争议的仲裁诉讼代理费具体数额应依据《广东省物价局、司法厅律师服务收费管理实施办法》相应条款重新计算，并根据双方签订的《聘请常年法律顾问协议书》第四条酌情优惠。综上所述，变更组织形式后的广东蔚然律师事务所非本案适格当事人，无权对原属于连南瑶族自治县司法局的国有资产性质债权进行主张。据此，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四十八条第一款、第一百一十九条第一款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于2016年12月29日作出（2016）粤1826民初89号民事判决：驳回广东蔚然律师事务所的全部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190元，由广东蔚然律师事务所负担。本案二审期间，上诉人向本院提交了三份证据：1、两个《证明》，是连南瑶族自治县社会保险基金管理局出具的，用于证明钟*勋、陈*乐是广东蔚然律师事务所的工作人员，从2005年9月开始都是律师事务所为其缴纳社会保险。律师事务所没有享受任何国资律师事务所的待遇。2、事业单位聘用合同，证明张立安亦不享受国资所待遇。本院组织当事人对上述证据进行了质证，经审理，一审法院查明的基本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系仲裁代理合同纠纷。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三条的规定，本案二审应围绕上诉人上诉请求的范围进行审理。根据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与被上诉人的答辩意见，本案的争议焦点为：被上诉人连南瑶族自治县林业局是否需要向上诉人广东蔚然律师事务所支付律师服务费。依据本案查明的事实，原广东蔚然律师事务所为直属于连南瑶族自治县司法局的具有国资性质的律师事务所。2015年5月27日，连南瑶族自治县机构编制委员会办公室下发南机编办［2015］11号文，撤销广东蔚然律师事务所事业单位编制。后广东蔚然律师事务所在连南瑶族自治县司法局的主导下进行转制工作，并于2015年10月在《清远日报》上发布公告，要求相关债权债务人在规定的期限内办理债权债务登记。2015年11月16日，连南瑶族自治县司法局出具说明，声明已经收回了广东蔚然律师事务所的全部国有财物。同日，连南瑶族自治县司法局与现上诉人广东蔚然律师事务所的负责人张立安签署《广东蔚然律师事务所发票专用章移交协议》，约定连南瑶族自治县司法局将原广东蔚然律师事务所的发票专用章移交给张立安，自移交之日起原国资性质的广东蔚然律师事务所的一切业务终止，并由接收人张立安按法定程序申报成立个人律师事务所。至此，应认定原具有国资性质的广东蔚然律师事务所已被撤销，不复存在。2016年4月20日，张立安成立的个人律师事务所取得《律师事务所执业许可证》，该所的组织形式登记为个人，虽然上诉人沿用了原具有国资性质的广东蔚然律师事务所的名称，但其组织形式为个人性质，显然与原具有国资性质的广东蔚然律师事务所不是同一主体。2014年7月31日，被上诉人连南瑶族自治县林业局是与原具有国资性质的广东蔚然律师事务所签订《诉讼委托代理合同》的，合同只对连南瑶族自治县林业局与原国资性质的广东蔚然律师事务所具有约束力，上诉人作为个人性质的律师事务所，不享有上述合同约定权利。2014年10月8日，连南瑶族自治县林业局已向广东蔚然律师事务所支付了仲裁代理费30000元。即使尚有未支付的律师服务费，亦应由原国资性质的广东蔚然律师事务的所属单位向连南瑶族自治县林业局主张权利。上诉人依据原国资性质的广东蔚然律师事务所与连南瑶族自治县林业局签订的《诉讼委托代理合同》向被上诉人要求支付律师服务费的请求无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一审法院判决驳回上诉人的上述诉讼请求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综上所述，上诉人广东蔚然律师事务所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380元，由上诉人广东蔚然律师事务所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李奕东审判员  巢忠文审判员  成振平二〇一七年十一月三十日书记员  周 莹附：相关法律及司法解释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