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安顺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黔04民终853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周某某，男，1979年4月15日出生，黎族，小学文化，农民，住贵州省关岭布依族苗族自治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周朝瑛，贵州同徽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代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陈某，男，1996年6月24日出生，黎族，初中文化，无业，住贵州省关岭布依族苗族自治县。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昌尧，男，1963年3月12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关岭县工贸局职工，住贵州省关岭布依族苗族自治县。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代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陈某某2，男，1972年4月29日出生，黎族，小学文化，个体户，住贵州省关岭布依族苗族自治县。上诉人周某某因与被上诉人陈某、陈某某2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贵州省关岭布依族苗族自治县人民法院（2017）黔0424民初68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周某某上诉请求：依法撤销原审判决，改判支持上诉人的全部诉请；诉讼费由被上诉人负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认定被上诉人陈某与其代理人黄昌尧为三代以内旁系血亲错误，违反法定程序。二、一审对各项赔偿金额的计算错误，具体如下：1、一审将贵州省2016年农、林、牧、渔业平均工资52570元除以365天计算上诉人的误工费错误，按照劳动法的规定应当除以261天，上诉人的误工费应为52570元÷261天×180天=36252元；2、护理费也应按前述标准计算为52570元÷261天×60天=12084元；3、住院伙食费和营养费应参照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出差补助标准每天100元计算，一审以每天50元计算错误；4、一审认定上诉人系城镇居民，又以上诉人未丧失耕地为由以农村居民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和被抚养人生活费错误，均应按城镇标准计算；5、3000元的精神抚慰金过低，显示公平；6、上诉人在一审提交了在关岭县人民医院的缴费收据和该院的催款通知，充分证实医疗费用为38347.73元，未开具发票的原因是被上诉人拒绝支付医疗费，上诉人又无力支付后续费用，导致医院不能结账和开具发票，一审未采信上诉人的医疗费用证据，明显错误。第三、本案事故系陈某操作不当导致，上诉人无责，一审认定上诉人负担40%的损失不当。第四、本案事故发生后，交警部门进行调查时认定车辆所有人为陈某某2，陈某某2后来也未提出异议，陈某提交的车辆买卖合同系孤证，不能证实相关事实。故陈某某2系车辆所有人，将未上牌的车辆交由陈某驾驶上路，依法应当负担连带赔偿责任。陈某、陈某某2二审答辩称：一审认定事实、适用法律正确，请求维持原判。周某某在一审诉请：1、判令陈某、陈某某2二人连带赔偿其各项损失294417.88元；2、诉讼费用由二人承担。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6年12月17日16时许，陈某驾驶无号牌“伍征牌”自卸三轮车从关岭火车站绿化工地往顶云乡纳丙村方向行驶至关岭火车站售票大厅门口时，因操作不当导致车辆侧翻，造成周某某受伤及车辆损坏的事故。事故经关岭交通警察大队作出责任认定:陈某承担事故的全部责任，周某某无责任。事故发生后，周某某于2016年12月17日至2017年1月10日在关岭县医院住院治疗，花费医疗费用631.7元；出院后，又于2017年2月23日、4月10日到关岭县医院治疗，分别花费医疗费用107元、109.7元。2017年6月9日经安顺市人民医院法医司法鉴定所进行鉴定，鉴定意见为：周某某身体损伤构成Ⅸ（九）级伤残，建议误工期限为180日，护理期限为60日，营养期限为60日。鉴定费用为1300元。同时查明：1、事故车辆“伍征牌”自卸三轮车未进行注册登记，陈某某2为该车辆的登记所有人，该车已于2016年11月5日转卖给陈某，陈某为实际车主；陈某持有C1驾驶证。2、周某某搭乘陈某的车为无偿搭乘。3、陈某为周某某支付了2000元的医疗费。另查明：周某某与妻子刘艳共生育了3个子女：长子周尧尧，2001年6月7日出生，现年16岁；次子周迪迪，2003年2月11日出生，现年14岁；三子周朝武，2015年4月4日出生，现年2岁。现周某某种植耕地面积约为6亩。一审法院认为：机动车驾驶人应当遵守道路安全法律法规的规定，按照操作规范安全驾驶、文明驾驶，违法驾驶机动车辆导致他人人身权益遭受损害的，应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本案中,关岭自治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对此次事故作出的黔公交认字[2016]第12001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叙述事实清楚、认定责任准确，予以采信。对于陈某庭审中辩称事故发生时周某某有跳车行为，但未提供相关的证据佐证，不予采信。陈某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八条、第二十二条第一款的规定，驾驶未注册登记的车辆且操作不当是造成本次交通事故发生的根本原因，周某某的损害后果与陈某的侵权行为之间具有直接因果关系，故陈某依法应对周某某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但周某某明知陈某所驾驶的自卸三轮车不能载人仍搭乘该车，本身存在过错，且陈某搭乘周某某系无偿搭乘，在民法上是一种情谊关系，不以产生受法律拘束的意思表示为目的，并且双方之间并无利益关系，为弘扬善良美德，应减轻陈某的赔偿责任，按照周某某各项损失费用的60%予以支持。对于周某某诉请要求陈某某2承担赔偿责任的请求，虽然事故车辆“伍征牌”自卸三轮车登记车主为陈某某2，但陈某某2已于2016年11月5日将该车卖给陈某并完成交付，实际车主为陈某。庭审中，陈某某2、陈某均认可了售车的事实。陈某某2无过错，不应承担赔偿责任。对于周某某关于售车协议为伪造的主张，未提供证据予以佐证，不予支持。对于周某某在庭审中关于陈某代理人黄昌尧并非近亲属，且村委无权证明黄昌尧与陈某父亲之间的亲属关系，应由公安机关证明的主张，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八条：“当事人、法定代理人可以委托一至二人作为诉讼代理人。下列人员可以被委托为诉讼代理人：……（二）当事人的近亲属或者工作人员；……”的规定，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八十五条：“根据民事诉讼法第五十八条第二款第二项规定，与当事人有夫妻、直系血亲、三代以内旁系血亲、近姻亲关系以及其他有抚养、赡养关系的亲属，可以当事人近亲属的名义作为诉讼代理人。”的规定，黄昌尧与陈某属三代以内旁系血亲，因此表伯黄昌尧能以陈某近亲属的名义作为诉讼代理人参加诉讼，对于亲属证明的出具部门，法律无明确规定必须由公安机关出具，村委会所出具的证明予以采信。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八条的规定，此次交通事故中，周某某因事故造成的赔偿项目及数额计算如下：1、医疗费，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住院费、医药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住院病人归类费用汇总报表等相关证据确定。周某某在诉状中主张治疗费用为38000元，庭审过程中将住院治疗费用38000元变更为38347.73元，对于有医疗机构出具医疗发票的848.4元部分，依法予以支持；剩余的37498.93元，周某某未提供相应的医疗发票予以证实，不予支持。2、误工费，周某某所受伤经鉴定机构鉴定，建议误工期为180日。其主张误工期为180天，结合伤情，从入院时开始计算，予以认定。周某某为农民，误工费参照上一年度贵州省农、林、牧、渔业工资标准计算为52570元/年÷365天×180天=25924.93元，其主张误工费为33120元，对超出25924.93元的部分，不予支持；3、护理费，周某某的护理期限经鉴定机构鉴定，建议护理期限为60日，结合原告的伤情，予以认定。周某某未提供证据对是否聘请护工或家人护理造成的误工损失情况加以证明，因此参照上一年度贵州省居民服务和其他服务业工资标准以一人护理计算，护理费应计算为：67992元÷365天×60天×1人=11176.77元，周某某主张护理费为11040元予以支持，超出部分视为放弃；4、营养费，营养费应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经鉴定机构鉴定，建议营养期限为60日，结合伤情，营养期间以鉴定机构的鉴定意见计算，营养费应参照本地国家机关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计算：50元/天×60天=3000元，其主张营养费为6000元，对于超出3000元的部分，不予支持；5、住院伙食补助费，周某某住院治疗24天，参照本地国家机关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住院伙食补助费应计算为：50元/天×24天=1200元，其主张的住院伙食补助费2500元，对于超出1200元的部分，予以支持；6、交通费，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并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周某某主张交通费为1000元，但其所提供的交通发票均为安顺至关岭的高铁发票，与其就医地点、时间等不符，对其主张的该部分交通费用，不予支持，根据实际情况，考虑周某某住址与就医地点的距离，交通费属实际发生费用，酌情支持300元；7、鉴定费以鉴定机构出具的正式发票为据，为1300元，周某某主张鉴定费1300元符合法律规定，依法予以支持；8、残疾赔偿金，周某某之伤经鉴定机构鉴定，鉴定意见为因事故致伤构成Ⅸ（九）级伤残，其居住在关岭××自治县××组，顶云乡现为关岭开发新区，行政区划虽属城镇范围，但周某某的农业生产资料“耕地”并未丧失，因此，其残疾赔偿金应按照上一年度农村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计算为8090.28元/年×20%（伤残系数）×20年=32361.12元,其主张残疾赔偿金为106970.48元，对于超出32361.12元的部分，不予支持；9、精神抚慰金，周某某因事故受伤构成Ⅸ（九）级伤残，对生活造成了一定的影响。因此，对周某某要求对方承担精神损害抚慰金的请求，酌情予以支持3000元；10、被扶养人生活费应根据扶养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或农村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标准计算。本案中，周某某因事故构成Ⅸ（九）级伤残，对其劳动能力有一定的影响，且其居住在关岭××自治县××组，顶云乡现为关岭开发新区，行政区划虽属城镇范围，但周某某的农业生产资料“耕地”并未丧失，被扶养人生活费按照贵州省上一年度农村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标准、参照其伤残等级予以支持：周尧尧、周迪迪、周朝武为未成年子女，系法定被扶养人。被扶养人周尧尧现年16岁，需扶养2年；被扶养人周迪迪，现年14岁，需扶养4年；被扶养人周朝武，现年2岁，需扶养16年。根据“被扶养人有数人的，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度农村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规定：前2年被扶养人为周尧尧、周迪迪、周朝武3人，该期间的被扶养人生活费计算为=贵州省上一年度农村居民人居消费性支出7533.29元×2年÷2抚养义务人数×3被扶养人数=22599.87元，大于2年的贵州省上一年度农村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所以前2年三名被扶养人生活费按照贵州省上一年度农村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为限计算为7533.29元×2年=15066.58元；第3年至4年被扶养人为周迪迪、周朝武2人，该期间的被扶养人生活费计算为=贵州省上一年度农村居民人居消费性支出7533.29元×2年÷2抚养义务人数×2被扶养人数=15066.58元。第5年至16年被扶养人为周朝武1人，该期间的被扶养人生活费计算为=贵州省上一年度农村居民人居消费性支出7533.29元×12年÷2抚养义务人数×1被扶养人数=45199.74元。因此，周某某被扶养人的生活费总计为：（15066.58+15066.58+45199.74）×20%（参照伤残系数）=15066.58元，周某某主张被扶养人生活费为84487.40元，对于超出15066.58元的部分，不予以支持。综上，周某某在本次交通事故中所产生的各项损失共计94041.03元，按照损失总额的60%计算，扣减陈某已支付的2000元，则其还应承担的赔偿金额应为：94041.03元×60%-2000元=54424.62元。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八条、第二十二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的规定，判决：一、限被告陈某于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赔偿原告周某某因交通事故造成的各项损失费用共计54424.62元；二、驳回原告周某某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821.00元（已按简易程序减半收取），由被告陈某承担521.60元，原告周某某承担2299.40元。二审中，上诉人提交关岭县人民医院医疗费票据两份，拟证实实际发生的医疗费用；陈某、陈某某2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不是二审新证据，不应采信。被上诉人陈某提交关岭顶云街道办事处新城村村委会“证明”两份及农业直补、农村医疗保险缴费表格两份，拟证实上诉人周某某系农业人口，土地并未丧失，一审以农村居民标准计算相关损失正确。上诉人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也系逾期提交的证据，且上诉人居住的地方属城镇，应以城镇标准计算赔偿数额。双方提交的证据均属真实、客观，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本院予以采信。二审经审理，确认一审查明事实；另查明，陈某在一审未提交医疗费用发票，系因无力支付欠费所致；二审中补交欠费后，关岭县人民医院已经出具了本次事故的医疗发票，金额共计为37494.93元。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系一审是否违反法定程序；一审确定的双方责任比例是否恰当；一审对于残疾赔偿金等各项损失的计算标准是否正确；陈某某2应否负担赔偿责任。第一、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八条第二款第二项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八十五条“根据民事诉讼法第五十八条第二款第二项规定，与当事人有夫妻、直系血亲、三代以内旁系血亲、近姻亲关系以及其他有抚养、赡养关系的亲属，可以当事人近亲属的名义作为诉讼代理人。”的规定，三代以内的旁系血亲是可以作为当事人的诉讼代理人的，本案黄昌尧与被上诉人陈某系叔侄关系，属于三代以内的旁系血亲，故一审并无不当，不属于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情形，该理由不能成立。第二、本案一审已经查明，上诉人系无偿搭乘被上诉人陈某所驾驶的车辆，两者之间并不成立客运关系，虽然因陈某操作不当导致本案事故，造成上诉人受伤，但其一上诉人明知该车辆无牌无证，也不属于载客车辆，仍然乘坐，自身过错明显。其二双方属好意搭乘关系，即使一方的行为成立侵权，受害人一方也应分担部分损失。故一审以此确定上诉人自身负担40%的责任，符合法律规定和社会经验，应予维持。第三、对于残疾赔偿金的计算标准，应首先以受害人户籍确定，其次考虑受害人实际居住及收入来源等因素。本案上诉人系农业人口，其居住地虽因行政区域变化划入城镇范围，但并未改变其农业人口的性质，且上诉人又未在城镇连续居住1年以上并在城镇从事农业以外劳动以作为其生活来源，故一审以农村居民标准计算各项赔偿数据正确，应予维持。对于误工费和护理费的问题，原审以该行业年平均收入除以365天计算并无不当，虽然劳动法规定了法定工作时间和休息时间，但劳动者的薪酬并非仅针对劳动时间，实际上劳动者的劳动报酬已经包含了工作和休息时间，故一审处理正确，应予维持。对于住院伙食补助费及营养费的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三、二十四条的规定，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出差补助确定，营养费结合患者伤情参照医疗机构意见确定，并未规定以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出差补助全额计算，一审结合本地物价水平等因素确定每天50元符合该规定，应予维持。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第一款“精神损害的赔偿数额根据以下因素确定：（一）侵权人的过错程度，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二）侵害的手段、场合、行为方式等具体情节；（三）侵权行为所造成的后果；（四）侵权人的获利情况；（五）侵权人承担责任的经济能力；（六）受诉法院所在地平均生活水平。”的规定，精神抚慰金应结合侵权人过错程度、受诉法院所在地生活水平等因素予以确定，本案上诉人构成9级伤残，自身又存在一定过错，一审认定3000元较为恰当，予以维持。至于医疗费的问题，二审中上诉人已经提交关岭县人民医院的医疗费发票，与其在一审提交的预交费收据及催款通知可以印证，在时间上也属一致，应予支持。故对于该笔费用，应由陈某负担60%的责任，即37494.93元×60%=22496.96元，陈某应赔偿总额共计为54424.62元+22496.96元=76921.58元。第三、陈某某2是否负担责任的问题。本案涉案车辆未上牌登记，一审已经查明陈某某2已将该车转卖给陈某，该车并非拼装报废车辆，且车辆已经交付转移了所有权，陈某某2不应负担侵权责任，上诉人的该理由不能成立。综上，上诉人的上诉理由部分成立，应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贵州省关岭布依族苗族自治县人民法院（2017）黔0424民初681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二、撤销贵州省关岭布依族苗族自治县人民法院（2017）黔0424民初681号民事判决第一项，改判：陈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赔偿周某某因交通事故造成的各项损失共计76921.58元。当事人应当按照判决书指定的期间和方式履行义务。如果未按本判决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如果未按本判决书指定的期间和方式履行义务，导致对方当事人向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的，可能被人民法院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一审案件受理费2821元，由周某某负担2121元，陈某负担70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4900元，由周某某负担3680元，陈某负担122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廖  美  娟审判员 辜  贤  莉审判员 宋    颂二〇一七年十二月二十日书记员 曹佳慧（代）附：当事人被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其信息将被录入最高人民法院失信被执行人名单库，通过该名单库统一向社会公布，并将承担以下法律后果：（一）承担加倍罚息或迟延履行金。（二）被强制进行审计。（三）被限制出境。（四）被限制高消费。限制失信被执行人乘坐飞机、列车软卧等其他非生活和工作必需的消费行为；限制失信被执行人住宿较高星级宾馆、酒店；限制在夜总会、高尔夫球场消费；限制失信被执行人购买不动产及国有产权交易；限制失信被执行人在一定范围的旅游、度假；限制失信被执行人子女就读高收费私立学校。（五）被限制在金融机构贷款或办理信用卡。（六）被限制担任企业法定代表人、董事、监事、高级管理人员。（七）被依法适用强制措施。被执行人具有拒绝报告或虚假报告财产及恶意转移财产、阻挠法院审计、利用虚假诉讼或仲裁规避执行等行为，人民法院可以对被执行人或其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或直接责任人处以罚款、拘留。（八）被依法追究刑事责任。对规避执行情节严重的行为人，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三条、第三百一十四条及第二百七十七条、《全国人大常委会关于〈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三条的解释》的规定，以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非法处置查封、扣押、冻结财产罪和妨碍公务罪，追究刑事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