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知识产权法院
行 政 判 决 书
（2016）京73行初2687号
原告袁义青，住辽宁省大连市中山区。
被告国家知识产权局专利复审委员会，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北四环西路9号银谷大厦10-12层。
委托代理人王思睿，国家知识产权局专利复审委员会审查员。
委托代理人谭颖，国家知识产权局专利复审委员会审查员。
原告袁义青因发明专利申请驳回复审行政纠纷一案，不服被告国家知识产权局专利复审委员会（以下简称专利复审委员会）于2016年1月4日作出的第104281号复审请求审查决定（以下简称被诉决定），在法定期限内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本院于2016年5月31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8月22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袁义青，被告专利复审委员会的委托代理人王思睿、谭颖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被诉决定系专利复审委员会针对袁义青就名称为“超高压电输电方法”、申请号为200710158431.0发明专利申请（以下简称本申请）提出的驳回复审请求而作出的，该决定认定：
一、审查文本的认定
袁义青20**年11月12日答复专利复审委员会于2015年09月28日发出的复审通知书时提交了权利要求书的修改替换页（共10项权利要求）。经审查，上述修改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专利法实施细则》（以下简称《专利法实施细则》）第六十一条第一款的规定。因此，被诉决定所针对的审查文本为：2007年11月20日提交的说明书摘要、摘要附图、说明书第1-46段和说明书附图，2015年11月12日提交的权利要求第1-10项。
二、关于《中华人民共和国专利法》（以下简称《专利法》）第三十三条
权利要求1的修改超出了原说明书和权利要求书记载的范围，不符合《专利法》第三十三条的规定。袁义青于2015年11月12日修改的权利要求1增加了技术特征“输电设施顶部有架设避雷线的设施，架设避雷线的设施在架空输电线(3)之上，架空输电线(3)是震动的”，这些增加的技术特征明确限定了输电设施中避雷线的设置问题，然而上述特征在原说明书和权利要求书中从未出现过记载，上述修改后的技术方案在原说明书和权利要求书中也未有记载，亦不能由原说明书和权利要求书记载的内容直接地、毫无疑义地确定，因此该修改超出原说明书和权利要求书记载的范围，不符合《专利法》第三十三条的规定。
综上，专利复审委员会作出被诉决定，决定：维持国家知识产权局于2014年8月29日对本申请作出的驳回决定。
原告袁义青不服被诉决定于法定期限内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其诉称：本申请克服在人口密集地区输电线远离人员活动密集场所会更加安全的技术偏见，解决了本领域技术人员没有解决的技术难题，取得了意料不到的技术效果，具备《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规定的创造性；在2015年11月12日修改的权利要求1中增加的技术特征“输电设施顶部有架设避雷线的设施，架设避雷线的设施在架空输电线（3）之上，架空输电线（3）是震动的”，该修改虽然在原说明书与权利要求书中未有记载，但在附图10、附图1、附图8、附图9中都有明显结构，架空输电线一般都在震动，属公知常识,故该修改符合《专利法》第三十三条的规定,被诉决定有关本申请权利要求超出原始说明书和权利要求书记载的范围的认定是错误的。因此，请求法院依法判决撤销被诉决定。
被告专利复审委员会辩称：被诉决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作出程序合法，原告袁义青的诉讼理由不能成立，请求法院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
本院经审理查明：
本复审请求涉及申请号为200710158431.0，名称为“超高压电输电方法”的发明专利申请，申请人为袁义青。本申请的申请日为2007年11月20日，公开日为2008年7月23日。
经实质审查，国家知识产权局原审查部门于2014年8月29日以本申请权利要求1-9不符合《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的规定为由作出驳回决定。该驳回决定针对的文本是：2007年11月20日提交的说明书摘要、摘要附图、说明书第1-46段和说明书附图，2009年9月3日提交的权利要求第1-9项。驳回决定所针对的权利要求书为：
“1、超高压电输电方法，其特征是：输电线(3)通过输电设施固定在高层楼宇(2)顶部，高层楼宇(2)为楼高在35米以上高层楼宇。
2、根据权利要求1所述的超高压电输电方法，其特征是：输电线(3)悬挂在输电杆塔上，输电杆塔固定在高层楼宇顶上；或输电线悬挂在拉线悬索或构架上，拉线悬索或构架固定在高层楼宇顶部；或输电线通过绝缘子悬挂在高层楼宇顶部的框架上，电缆穿越楼宇顶部。
3、根据权利要求1所述的超高压电输电方法，其特征是：输电线(3)为电压等级为66-110kV高压配电线、220kV高压输电线、330-750kV的超高压输电线或1000kV-1500kV的特高压输电线。
4、根据权利要求1所述的超高压电输电方法，其特征是：输电设施均采用强度加强型。
5、根据权利要求1所述的超高压电输电方法，其特征是：高层楼宇(2)配套设置有屏蔽工频电磁场环保设施。
6、根据权利要求1所述的超高压电输电方法，其特征是：高层楼宇(2)的顶部有环保隔音设施，如高层楼宇的顶部窗户均为环保隔音窗，由顶至下，隔音窗为双层至单层。
7、根据权利要求1所述的超高压电输电方法，其特征是：高层楼宇(2)顶层部分的室内有专门的通风通气设施，高层楼宇有防止干扰接收电视和调幅收音机的设施。
8、根据权利要求1所述的超高压电输电方法，其特征是：高层楼宇(2)构架采用剪力墙式结构，即除预留的门窗外，全部是钢筋、水泥结构。
9、根据权利要求1所述的超高压电输电方法，其特征是：输电线杆塔(1)可以为拉V塔、拉Y塔、拉线悬索塔、拉猫塔、拉线三联柱转角塔、悬索直线塔、倒三角排列拉V塔、酒杯塔、猫头塔、干字塔、同杆并架鼓型塔、同杆并架窄基塔、同杆并架三层横担塔或同杆并架四层横担塔。”
驳回决定中指出：权利要求1与对比文件4（JP2002-30830A，公开日为2002年1月31日）的区别在于：权利要求1的方法是超高压输电方法，输电线通过输电设施固定在高层楼宇顶部，高层楼宇(2)为楼高在35米以上高层楼宇；该区别特征为本领域技术人员在对比文件4的基础上容易想到的。因此权利要求1不具备《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规定的创造性。权利要求2的附加技术特征或为对比文件3（CN2333108Y，公开日为1999年8月11日）的基础上容易想到的，或为本领域的常用手段和容易想到的手段；权利要求3-7的附加技术特征为容易想到的手段；权利要求8、9的附加技术特征为本领域的常用技术手段；因此权利要求2-9也不具备《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规定的创造性。
袁义青对上述驳回决定不服，于2014年12月22日向专利复审委员会提出了复审请求，但未提交修改文件。袁义青认为：（1）“节省架线设施高度、节省设施占地”不是本申请技术效果，相反，本申请是有意识地通过大大的增高相当于杆塔基础的高层楼宇、超高层楼宇的高度，以保证漫长的架空输电线、避雷线等有足够的高度；（2）超高压、特高压输电工程由三部分组成，即导线部分、绝缘部分、支持部分。输电工程真正的核心部分是导线部分和绝缘部分，而相对次要的是支持部分，而对比文件4仅仅和支持部分貌似，缺少作为核心部分长距离、多分裂的架空裸导线部分、架空避雷线部分和绝缘部分，而这两部分对于高电压、大电流、长距离、大功率的超高压、特高压输电才最重要的；（3）本申请克服了输电线远离人员活动密集场所会更加安全的技术偏见，并因为不符合行业规程、条例以及规划设计标准，因此解决了“技术难题”。
经形式审查合格，专利复审委员会于2015年2月4日依法受理了该复审请求，并将其转送至原审查部门进行前置审查。
原审查部门在前置审查意见书中认为：（1）对比文件4给出了将需要一定高度的通信塔建在高层建筑顶部的技术启示，本领域的技术人员在对比文件4的技术教导下容易想到除了通信塔还可以将需要一定高度的其它类型的塔建在高层建筑顶部，包括在符合相关要求如导线、绝缘等的前提下将高压线输电设施固定在35米以上高层楼宇来实现相同的技术效果。因此权利要求1不具有创造性；（2）对比文件3是用于评述权利要求2的附加技术特征，现有技术中没有将输电线塔建在大厦顶部，不是因为技术上存在困难和障碍，而是因为不符合行业规程、条例以及规划设计标准，因此本申请的技术方案不属于解决了“技术难题”，本申请所取得的技术效果也没有超出本领域技术人员的预期；输电线远离人群和房屋等人员活动密集场所会更加安全而接近房屋和人群会相对不安全，是客观事实而不属于技术偏见，因而坚持原驳回决定。
随后，专利复审委员会成立合议组对本案进行审理。
专利复审委员会于2015年6月15日向袁义青发出复审通知书，指出：（1）权利要求1所要求保护的技术方案与对比文件4的区别在于：权利要求1要求保护的是超高压输电方法，输电线通过输电设施固定在35米以上的高层楼宇顶部，而该区别技术特征是容易想到的，因此权利要求1不具备《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规定的创造性。（2）权利要求2的附加技术特征或为对比文件3的基础上容易想到的，或为本领域的公知常识和容易想到的手段；权利要求3-7的附加技术特征为本领域公知常识基础上容易想到的手段；权利要求8、9的附加技术特征为容易想到的技术手段；因此权利要求2-9也不具备《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规定的创造性。针对袁义青提出复审请求时所陈述的意见，专利复审委员会认为：（1）本申请的技术效果与通知书总结的要解决的技术问题并不矛盾；（2）本申请的技术方案仅为将输电线通过输电设施固定在高层楼宇上，对于超高压输电中重要的绝缘和避雷线部分也并未涉及，该技术方案为本领域技术人员在对比文件4给出的技术启示的基础上很容易想到的。（3）本申请的技术方案仅给出了将输电线通过输电设施固定在高层楼宇上的技术方案，并未对出现上述不安全事件的具体的保护设施有所涉及，因此也未解决袁义青声称的“技术难题”。
袁义青于2015年7月28日提交了意见陈述书，并提交了权利要求书的修改替换页（共9项权利要求），其中在权利要求1中增加了技术特征“输电线(3)上方有避雷线，避雷线固定在输电设施上，避雷线主要作用是防止输电线(3)遭受雷击，避雷线是震动的，输电线(3)通过绝缘子固定在输电设施上，输电线(3)之间的主要绝缘介质是空气，输电线(3)下方距地面1.5米处的工频电磁环境得到改善或得到极大的改善”。袁义青认为：（1）超高压、特高压输电线路运行必然产生强大的工频电磁场、产生相应的电磁环境等问题，其对超高压、特高压输电工程非常重要，是必须重点考虑的关键性问题之一。因此，复审通知书认为权利要求1不符合专利法第22条第3款的规定的文字表述内容缺乏极其重要的关键性词汇，是不完整的、不恰当的、表述难以成立的，自然也得不出合乎逻辑的客观正确的结论；（2）本申请的技术方案仅给出了将输电线通过输电设施高层楼宇上的技术方案，并未对上述不安全事件的具体的保护措施有所涉及。但是上述不安全事件发生的概率，在现代的工程技术条件下实际实施本申请方案时上述不安全事件出现概率极小，尤其是本申请对工程技术标准要求更高、运行维护要求更高，实际上实施本方案时产生上述事故的条件几乎可以完全避免、上述不安全事件正真转变成为事实的事故的概率极低极低（接近于零）、是完全可以接受的小概率事件。在人口密集地区，万一实际实施本方案时发生上述不安全事件，通过对上述不安全事件（事故）的对比、分析也能证明本申请更加安全。也就是说，同样情况下传统的架空输电方式相对是不安全的。袁义青答复复审通知书时新修改的权利要求1如下：
“1、超高压电输电方法，其特征是：输电线(3)通过输电设施固定在高层楼宇(2)顶部，高层楼宇(2)为楼高在35米以上高层楼宇，输电线(3)上方有避雷线，避雷线固定在输电设施上，避雷线主要作用是防止输电线(3)遭受雷击，避雷线是震动的，输电线(3)通过绝缘子固定在输电设施上，输电线(3)之间的主要绝缘介质是空气，输电线(3)下方距地面1.5米处的工频电磁环境得到改善或得到极大的改善。”
专利复审委员会于2015年9月28日向袁义青发出复审通知书，指出：权利要求1中增加了技术特征“输电线（3）上方有避雷线，避雷线固定在输电设施上，避雷线主要作用是防止输电线（3）遭受雷击，避雷线是震动的，输电线（3）下方距地面1.5米处的工频电磁环境得到改善或得到极大的改善”，而本申请原始说明书和权利要求书并未记载过“避雷线”，也未记载过“输电线（3）下方距地面1.5米处的工频电磁环境得到改善或得到极大的改善”，而且根据说明书和权利要求书文字记载的内容以及说明书附图不能直接地、毫无疑义地确定上述内容，因此权利要求1的上述修改超出了原说明书和权利要求书记载的范围，不符合专利法第33条的规定。即使袁义青为克服上述超范围缺陷，删除权利要求1中的上述超范围的技术特征“输电线（3）上方有避雷线，避雷线固定在输电设施上，避雷线主要作用是防止输电线（3）遭受雷击，避雷线是震动的，输电线（3）下方距地面1．5米处的工频电磁环境得到改善或得到极大的改善”，权利要求1-9的技术方案仍然不具备创造性。针对袁义青答复复审通知书所陈述的意见，专利复审委员会认为：本申请的权利要求中并未对本申请的技术方案如何解决工频电磁场、电磁辐射等问题有任何限定，因此在创造性的评述中并未涉及；（2）尽管袁义青一再强调其技术先进、要求更高、不安全事件概率极低，可并未有实质的技术方案体现这一点，其没有对现有技术做出贡献，仅凭声称的技术效果是无法使本申请具备创造性的。
袁义青于2015年11月12日提交了意见陈述书，并提交了权利要求书的修改替换页（共10项权利要求），其中在权利要求1中增加技术特征“架空输电线(3)通过输电设施固定在高层楼宇(2)顶部，架空输电线(3)通过绝缘子固定在输电设施上，架空输电线(3)之间的主要绝缘介质是空气，输电线(3)下有高层楼宇(2)，高层楼宇(2)有屏蔽工频电场的环保设施，高层楼宇(2)有防止干扰接受电视和调幅收音机的设施，输电设施顶部有架设避雷线的设施，架设避雷线的设施在架空输电线(3)之上，架空输电线(3)是震动的，架空输电线(3)承受线路上的机械荷载，通过输电设施传递至高层楼宇(2)，高层楼宇(2)承担着整个线路的机械荷载，架空输电线(3)包括330-750kV超高压输电线和1000-1500kV特高压输电线，架空输电线(3)具有导电性，架空输电线(3)中有电流经过，输送巨大的电能，在架空输电线(3)和绝缘子周围有工频电场和工频磁场，在架空输电线(3)和绝缘子周围的工频电场和工频磁场是由架空输电线(3)的运行产生的，架空输电线(3)包括330-750kV超高压输电线和1000-1500kV特高压输电线，架空输电线(3)周围有无线电干扰和可听噪音，架空输电线(3)周围的无线电干扰和可听噪音是由于架空输电线(3)运行产生的，采取一定的技术措施，使整个架空输电线(3)下面的楼宇室内的工频电场磁场、噪音值低于国家标准，采取一定的技术措施，避免输电线路对楼宇顶部的楼内电视和调幅收音机的干扰，在保证电气安全距离的前提下，两座输电楼宇(2)之间的架空输电线(3)下面仍可以建造15-45层左右的高层或小高层楼宇(2)，这时的楼宇(2)的顶部有屏蔽工频电场环保设施，楼宇(2)的楼内有防止干扰电视和调幅收音机的接受设施，架空输电线(3)通过绝缘子固定在输电设施上，架空输电线(3)的主要绝缘介质是空气，架空输电线(3)之间是绝缘的，架空输电线(3)与金属支持物之间是绝缘的，架空输电线(3)与高层楼宇(2)顶部之间是绝缘的，架空输电线(3)与高层楼宇(2)墙体之间是绝缘的、架空输电线(3)与地面(4)之间是绝缘的，架空输电线(3)与公路(5)之间是绝缘的，架空输电线(3)与铁路之间是绝缘的，输电线(3)通过输电设施固定在高层楼宇(2)顶部，高层楼宇(2)层高包括20-50层或10-35层或20-30层或15-50层，架空输电线(3)距地面距离包括100-200米”，同时删除技术特征“高层楼宇(2)为楼高在35米以上高层楼宇”；并且，增加新的权利要求10，其引用权利要求1，限定部分的技术特征为“高层楼宇(2)为楼高在35米以上高层楼宇”。袁义青认为：（1）本申请就是大幅度抬高输电线对地距离，来实现电磁等环保方面效益，增大超高压或特高压输电线对地距离、楼顶和墙壁本身实质就是解决工频电磁场技术方案，也是技术效果；（2）本申请的实质就是组合，是违背现有规程、现有做法的组合发明，是当代高层楼宇建筑技术和超高压、特高压输电技术等众多相关技术前所未有的组合，有着非常可观的经济、环境等效益，同时也对现有技术做出贡献。袁义青答复复审通知书时新修改的权利要求1、10如下：
“1、超高压电输电方法，其特征是：
架空输电线(3)通过输电设施固定在高层楼宇(2)顶部，架空输电线(3)通过绝缘子固定在输电设施上，架空输电线(3)之间的主要绝缘介质是空气，输电线(3)下有高层楼宇(2)，高层楼宇(2)有屏蔽工频电场的环保设施，高层楼宇(2)有防止干扰接受电视和调幅收音机的设施，
输电设施顶部有架设避雷线的设施，架设避雷线的设施在架空输电线(3)之上，
架空输电线(3)是震动的，架空输电线(3)承受线路上的机械荷载，通过输电设施传递至高层楼宇(2)，高层楼宇(2)承担着整个线路的机械荷载，
架空输电线(3)包括330-750kV超高压输电线和1000-1500kV特高压输电线，架空输电线(3)具有导电性，架空输电线(3)中有电流经过，输送巨大的电能，在架空输电线(3)和绝缘子周围有工频电场和工频磁场，在架空输电线(3)和绝缘子周围的工频电场和工频磁场是由架空输电线(3)的运行产生的，
架空输电线(3)包括330-750kV超高压输电线和1000-1500kV特高压输电线，架空输电线(3)周围有无线电干扰和可听噪音，架空输电线(3)周围的无线电干扰和可听噪音是由于架空输电线(3)运行产生的，
采取一定的技术措施，使整个架空输电线(3)下面的楼宇室内的工频电场磁场、噪音值低于国家标准，采取一定的技术措施，避免输电线路对楼宇顶部的楼内电视和调幅收音机的干扰，
在保证电气安全距离的前提下，两座输电楼宇(2)之间的架空输电线(3)下面仍可以建造15-45层左右的高层或小高层楼宇(2)，这时的楼宇(2)的顶部有屏蔽工频电场环保设施，楼宇(2)的楼内有防止干扰电视和调幅收音机的接受设施，
架空输电线(3)通过绝缘子固定在输电设施上，架空输电线(3)的主要绝缘介质是空气，架空输电线(3)之间是绝缘的，架空输电线(3)与金属支持物之间是绝缘的，架空输电线(3)与高层楼宇(2)顶部之间是绝缘的，架空输电线(3)与高层楼宇(2)墙体之间是绝缘的、架空输电线(3)与地面(4)之间是绝缘的，架空输电线(3)与公路(5)之间是绝缘的，架空输电线(3)与铁路之间是绝缘的，
输电线(3)通过输电设施固定在高层楼宇(2)顶部，高层楼宇(2)层高包括20-50层或10-35层或20-30层或15-50层，架空输电线(3)距地面距离包括100-200米。
10.根据权利要求1所述的超高压电输电方法，其特征是：高层楼宇(2)为楼高在35米以上高层楼宇。”
2016年1月4日，专利复审委员会作出被诉决定，决定：维持国家知识产权局于2014年8月29日对本申请作出的驳回决定。
在本案审理过程中，原告袁义青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
证据1为电力工业出版社1981年6月出版的《345千伏及以上超高压输电线路》中的第58页图A-2-1-1、第60页图A-2-1-3、第61页图A-2-1-4、第62页图A-2-1-5，第63页图A-2-1-6、第449页图11-3-1、第456页图11-5-2、第500页图13-3-2、第504页图12-3-7和图12-3-8、第518-519页图12-6-1、第136页-第143页；
证据2为水利电力出版社1986年12月出版的《超高压架空线路机械部分设计》中的第9页图1-2a、第13页图1-3、第18页图2-1、第188-189页图6-7、第199页图7-1、第202页图7-3、第204-205页图7-4、第207页图7-5、第210-211页图7-6、第212页图7-7和图7-8、第219页图7-10、第220页图7-11、第221页图7-12、第284-285页图9-2、第308-309页图10-3、第96-107页；
证据3为中国经济出版社2005年10月出版的《特高压电网》中的第141页图4-11，第198页图6-16，第307页图9-9，第363页图10-22，第364页图10-23，第365页图10-24、图10-25、图10-26、图10-27，第366页图10-28、图10-29、图10-30、图10-31，第367页图10-32、图10-33、图10-34、图10-35，第441页附图1，第338页-354页；
证据4为中国电力出版社2005年8月出版的《电网建设新技术》中的第46-57页、第140-154页、第185页图2和图3、第192页图12和图13、第195页图16、第213页图11、第291页图1、第293页图2、第294页图3、第457-466页；
证据5为国家电网公司2010年12月27日发布的《输电线路导线舞动检测装置技术规范》；
证据6为国家电网公司2010年12月27日发布的《输电线路微风振动检测装置技术规范》；
以上证据1-3均用以证明架空输电线是震动的，本申请克服了技术偏见，取得了良好的技术效果；证据4-6用以证明架空输电线是震动的。
上述事实，有被诉决定、本申请的权利要求书、袁义青提交的证据材料等证据及当事人陈述在案佐证。
本院认为：
双方当事人争议的焦点问题在于本申请是否符合《专利法》第三十三条的规定。
《专利法》第三十三条规定，申请人可以对其专利申请文件进行修改，但是，对发明和实用新型专利申请文件的修改不得超出原说明书和权利要求书记载的范围，对外观设计专利申请文件的修改不得超出原图片或者照片表示的范围。
原告袁义青在2015年11月12日修改了权利要求1，增加了技术特征“输电设施顶部有架设避雷线的设施，架设避雷线的设施在架空输电线（3）之上，架空输电线（3）是震动的”，既未在原说明书中记载，亦未在权利要求书中出现，同时根据原说明书和权利要求书的记载，增加的技术方案无法从中直接、毫无疑义地确定，故该修改超出原说明书和权利要求书记载的范围，原告提出本申请符合《专利法》第三十三条规定的主张缺乏事实与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虽然原告袁义青提交了相关证据用以证明“架空输电线（3）是震动的”是公知常识，但原告在权利要求1中增加的技术特征超出了原说明书和权利要求书记载的范围。原告提交的证据即使可以证明架空输电线是震动的，也不能证明权利要求1增加的技术特征“输电设施顶部有架设避雷线的设施，架设避雷线的设施在架空输电线（3）之上，架空输电线（3）是震动的”未超出原说明书和权利要求书记载的范围。对于原告提出的本申请克服在人口密集地区输电线远离人员活动密集场所会更加安全的技术偏见，解决了本领域技术人员没有解决的技术难题，取得了意料不到的技术效果，具备《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规定的创造性的主张，因本申请是否具备创造性并非本案的争议焦点，故本院不予评述。
综上所述，被告专利复审委员会作出的被诉决定证据确凿，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符合法定程序，审查结论正确；原告袁义青的诉讼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本院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原告袁义青的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一百元，由原告袁义青负担（已交纳）。
如不服本判决，双方当事人可于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提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人数提交副本，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一百元，上诉于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张晓津
人民陪审员 蒋莉莉
人民陪审员 刘 韦
二〇一七年九月二十九日
法官 助理 赵 楠
书 记 员 谢馨蕊
书 记 员 杜文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