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沧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冀09民终633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重庆市辰河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重庆市忠县忠州镇新华路27号2楼。法定代表人：陈家祥，职务董事长。委托代理人：柳军，重庆通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献县光辉建筑器材租赁站，住所地:献县淮镇罗庄村。经营者：张广辉，男，1961年5月出生，汉族，住河北省献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敏杰，河北中旺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重庆市辰河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因与被上诉人献县光辉建筑器材租赁站租赁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河北省献县人民法院（2016）冀0929民初38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2月20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重庆市辰河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委托代理人柳军、被上诉人献县光辉建筑器材租赁站经营者张广辉及其委托代理人张敏杰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重庆市辰河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河北省献县人民法院（2016）冀0929民初387号民事判决；2.驳回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3.被上诉人承担一、二审诉讼费、财产保全费。事实及理由：一、一审以普通程序进行判决，但唯一一次开庭仅承办人尹洪利参加，审判长张冬梅及另一合议庭成员高勇均未到庭，审理程序严重违法。按照我国民事诉讼法规定，适用普通程序审理的案件应当组成合议庭，本案虽判决书载明系合议庭进行审理，但审判长张冬梅及另一合议庭成员高勇均未参加庭审，对当事人双方的举证、质证及代理意见均不知晓，完全由承办人尹洪利一人操办，审判程序严重违法。二、一审对赵秋宁的调查笔录未经庭审质证即作为认定存在重大争议的关键证据，《光辉建筑器材租赁站租赁合同书》、《光辉建筑器材租赁站租金结算清单》系赵秋宁本人签名，严重违反审理程序。本案诉争的焦点之一为《光辉建筑器材租赁站租赁合同书》、《光辉建筑器材租赁站租金结算清单》是否为赵庆宁本人签名，如非系其本人签名，被上诉人陈述的案件事实即不成立。上诉人申请司法鉴定，而一审法院却称：“通过对赵秋宁调查核实，被告申请鉴定内容已得到证实，被告申请的鉴定对案件的审理已无必要，本院不予支持”。但一审法院对何时调查赵秋宁、是否依照法定程序进行调查，上诉人无从知晓。三、一审法院对上诉人提出的司法鉴定申请无正当理由不予支持，程序严重不公。一审时，上诉人提出司法鉴定申请包含以下内容：对赵庆宁、赵文山的签名真实性进行鉴定、对“重庆市辰河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第六工程处”印章是否与祁震诉重庆辰河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租赁合同纠纷案中加盖的“重庆市辰河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第六工程处”印章是否系同一枚印章。试想，赵庆宁与本案具有极大的利害关系，难道如此重要的证据只要赵秋宁认可便足以认定其真实性吗？司法鉴定的目的就是要排除人证的不可靠性，而一审法院却根据一个未经庭审质证的调查笔录来认定争议事实，实属荒谬！更何况，即使赵秋宁可以对自己的签名进行辨别，但对赵文山的签名和“重庆市辰河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第六工程处”印章她又如何能够辨明？四、一审法院驳回上诉人追加陈家文、赵庆宁为本案被告或第三人的申请，转而又采取“秘密”手段私下找到赵秋宁调查核实案件关键事实，程序严重不公。一审开庭时，面对上诉人申请追加陈家文、赵庆宁为本案被告或第三人，承办人尹洪利称找不到赵庆宁，拒绝追加。而根据一审判决书记载，法院又找到了赵秋宁进行调查核实，既然能够找到赵秋宁，为何不追加其为本案被告或第三人以查明案件事实呢？一审法院这种既不同意追加赵庆宁为第三人，又私下找赵秋宁调查核实，且对调查笔录不组织庭审质证而迳直作为认定案件关键事实的证据的行为严重破坏了程序公正，是对案件的极端不负责任。五、本案本已过诉讼时效，但一审判决书记载“原告一直向承租方负责人赵秋宁主张权利，赵秋宁也证实这一点，该案并未超过诉讼时效”，对赵秋宁的证实材料上诉人从未见过。既然赵秋宁证实了被上诉人向其主张权利，那么赵秋宁的身份应当是本案的证人，既是证人就应当出庭作证，接受双方当事人和法庭的询问，以辨明案情。即使由法院进行调查核实，其调查笔录的性质也属于本案的证据，应当组织庭审质证，由各方当事人对证据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发表各自的意见。但该证据上诉人从未知晓，更谈不上进行庭审质证。献县光辉建筑器材租赁站辩称：一、一审程序合法。一审合议庭法官均参与了庭审，庭审情况应由双方签字的开庭笔录予以证实。二、双方存在租赁合同关系。其证据如下：1、2009年9月1日，上诉人委托其下属第六工程处处长兼项目经理赵庆宁与被上诉人协商签订的《光辉建筑器材租赁站租赁合同书》一份。案涉项目是呼和浩特市白塔村的白塔植物园会所，上诉人在租赁合同中加盖了被告第六工程处的印章，并由项目负责人赵庆宁签字确认；2、2009年8月18日，上诉人为赵庆宁出具的《聘书》一份，《聘书》加盖着被告公司印章及被告第六工程处印章，并由赵庆宁手书标注了用途，该聘书业经生效的2014沧民终字第2483号民事判决书认定，证实赵庆宁系上诉人第六工程处处长及案涉项目的负责人；3、上诉人聘任赵庆宁为第六工程处负责人后，基于案涉项目建设需要，上诉人法定代表人持公司资质到呼和浩特市开设了帐户，证实上诉人聘任赵庆宁及设立下属第六工程处是其真实意思表示；4、献县人民法院2013献民初字第728号民事判决书、沧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4沧民终字第2483号民事判决书及上述判决书生效证明，证实上诉人因同一项目施工使用同一印章委派同一人员与案外人祁震签订租赁合同发生纠纷诉至法院，判决书认定案涉项目由上诉人承建，赵庆宁系上诉人下属第六工程处负责人，其使用上诉人第六工程处对外签订租赁合同的行为系职务行为，判令上诉人承担合同责任；5、上诉人履行沧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4沧民终字第2483号民事判决书过程中，提出的《对评估报告的异议书》一份，证实上诉人履行判决书中确定的法定义务。上述证据相互印证，上诉人下设第六工程处，负责人为赵庆宁，上诉人承建呼和浩特市白塔村的白塔植物园会所项目时，由赵庆宁任项目负责人组织施工，赵庆宁因施工需要使用上诉人印章与被上诉人签订履行租赁合同，上诉人应当承担合同责任；三、如上所述，证实双方存在租赁合同的证据是生效判决书和上诉人的聘书，并非赵庆宁的个人说明。被上诉人在一审时提供了7页和赵庆宁信息往来记录，时间跨度近三年，证实被上诉人一直向上诉人项目负责人主张租金，赵庆宁拒绝见面、百般拖延，往来的信息可以证实被上诉人一直主张权利，未超过诉讼时效，也可以反映出赵庆宁赖帐的恶劣态度，被上诉从与赵庆宁不存在串通的可能。一审开庭之后，上诉人不承认合同关系并要求多项鉴定，其目的和提管辖异议一样，旨在拖延诉讼和浪费审判资源。在此情形下被上诉人要求赵庆宁出庭，而赵庆宁说受到了上诉人的威胁恐吓不能出庭。一审法院本着对本案负责的态度对赵庆宁进行了询问和了解。四、本案不应当追加赵庆宁和陈家文为被告。赵庆宁是以上诉人项目部负责人名义与被上诉人协商、签订、履行租赁合同。赵庆宁代表上诉人，是上诉人的代理人而不是合同的相对人。陈家文更与本案无关。五、上诉人在一审中提出鉴定申请本来就是为了拖延诉讼。在印章及赵庆宁的身份职务均可证实的情况下，足以证实双方租赁合同的成立。上诉人申请鉴定的事由与待证事实之间没有关联性，一审不组织鉴定并无不当。献县光辉建筑器材租赁站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解除原、被告之间的租赁合同并判令被告给付2015年11月30日前的租金3885777元，后续租金按每日3010.84元给付至被告退还租赁物或折价赔偿日止；二、判令被告返还租赁物或折价赔偿1817005元；三、判令被告支付违约金80万元；四、诉讼费用由被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1.《光辉建筑器材租赁站租赁合同书》，承租方负责人赵秋宁向本院出具说明，认可张广辉是以献县光辉建筑器材租赁站的名义与其签订的《光辉建筑器材租赁站租赁合同》，献县光辉建筑器材租赁站经营者张广辉作为出租方经办人在《光辉建筑器材租赁站租赁合同》中签字，虽然出租方经办人张广辉在租赁合同中加盖“河北省献县光辉建筑器材租赁站合同专用章”，实际出租方主体为献县光辉建筑器材租赁站，结合《个体工商户名称登记管理办法》相关规定，原告主体适格。根据赵秋宁核查，该租赁合同最后承租方处加盖有与（2013）献民初字第728号案件中租赁合同同样的“重庆市辰河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第六工程处”印章，“赵秋宁”也是其本人书写，根据已生效的（2013）献民初字第728号判决书及被告公司于2015年5月19日向本院提交的《对评估报告的异议书》可证实赵秋宁以“重庆市辰河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第六工程处”的名义与原告签订租赁合同，其行为是代表被告重庆市辰河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履行行为，对《光辉建筑器材租赁站租赁合同书》的证明效力，一审法院予以认可。2.2009年8月18日出具有《聘书》一份，赵秋宁与原告签订租赁合同的身份已由（2013）献民初字第728号民事判决书证实确认，该《聘书》是对《光辉建筑器材租赁站租赁合同》证明效力的一个佐证，该《聘书》经赵秋宁核查认可，对该证据的证明效力，一审法院予以认可。3.（2013）献民初字第728号民事判决书、（2014）沧民终字第2483号民事判决书及上述判决生效证明，该组证据系人民法院作出的有效裁判文书，对其证明效力，一审法院予以认可。4.《对评估报告的异议书》，该证据系被告重庆市辰河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在关于（2013）献民初字第728号祁震诉被告公司案件执行过程中，主张向祁震退还原物未果，对献县人民法院对物资进行评估提出的异议，该异议书证实被告公司认可祁震案应由其承担相应法律责任，该证据进一步证实《光辉建筑器材租赁站租赁合同》的证明效力。5.沧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就本案管辖权异议进行裁定的裁定书一份，该法律文书系人民法院生效法律该书，对该法律文书，一审法院予以认可。6.中国农业银行来账凭证及呼和浩特市回民区海西路光辉建筑器材租赁部工商信息1份机构代码，该组证据原告用来证实重庆市辰河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第六工程处在银行开户及向原告付款情况，根据（2013）献民初字第728号案件可证实重庆市辰河第六工程处在银行开户情况的真实性。该组证据系原告自认的重庆市辰河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第六工程处向其付款情况，对该组证据的证明效力，一审法院予以认可。7.提货单58张、退货单（退货条）8张、租金结算表5张，对58张提货单及8张退货单，根据赵秋宁的核查及4张赵秋宁签字确认的租金结算清单相印证，可证实提货单及退货单的真实性，5张租金结算清单中4张有赵秋宁签字，又经赵秋宁核查，对该4张结算单的真实性，一审法院予以认可，未签字的2015年3月15日至2015年11月30日租金结算清单是根据一审法院认定的《光辉建筑器材租赁站租赁合同书》及送货单、退货单统计得出的结果，对其证明效力，一审法院予以认可。9.2010年7月1日《商品房买卖合同》一份及2010年7月11日盛乐和谐家园售楼部收据一份，该组证据系原告自认的承租方以房屋折抵租金情况，结合一审法院对《光辉建筑器材租赁站租赁合同》及送货单、退货单的认定，对其证明效力，一审法院予以认定，承租方共以房抵租金1848000元。10.2014至2015年末原告向被告项目负责人赵庆宁发信息追讨租金的信息记录，该证据证实原告向承租方负责人催要租金的事实，对其真实性，一审法院予以认可。11.提交立案决定书、不予起诉决定书，起诉意见书，该组证据系公安局及检察院出具的文书，对其真实性，一审法院予以认可，该组证据认定陈家文私刻被告公司印章，检察院以犯罪情节轻微而免于起诉。陈家文私刻被告公司印章，与债权人进行交易，造成债权人几百万损失，更符合诈骗罪情节，而检察院仅以私刻印章免于起诉，一审法院不赞成其观点，在（2013）献民初字第728号案件中，陈家文辩称，其刻制被告公司印章，被告公司是知情并授权的，结合人民法院对（2013）献民初字第728号案件相关证据的认定，对该组证据的证明目的，一审法院不予认可。12.鉴定文书，证明陈家文刻制的被告公司印章与被告公司备案印章不一致，该证据不能否定被告公司对涉案租赁合同承担义务的责任，对该证据的证明目的，一审法院不予认可。13.三份民事判决书，该三份判决书涉及的案情与该案有所不同，裁判依据与本案不同，对该三份民事判决书的证明目的，一审法院不予认可。被告申请对涉案证据中赵秋宁的签字是否为本人书写，《光辉建筑器材租赁站租赁合同书》中加盖的“重庆市辰河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第六工程处”印章与（2013）献民初字第728号案件中是否一致，发货单中“赵文山”是否为其书写进行鉴定，对被告的鉴定申请，一审法院认为通过对赵秋宁调查核实，被告申请鉴定内容已得到证实，被告所申请的鉴定对该案审理已无必要，一审法院未予支持。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第一个争议焦点，原告的主张是否超过诉讼时效，《光辉建筑器材租赁合同》第三条第一项约定，租金计费以提货之日起至退货之日止，以日计费，租期不足一个月按一个计费，超出一个月按实际天数计算。至今，承租方尚有部分租赁物资未退还，该租赁合同尚未终止，原告一直向承租方负责人赵秋宁主张权利，赵秋宁也证实这一点，该案并未超过诉讼时效。本案第二个争议焦点，被告重庆市辰河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对涉案《光辉建筑器材租赁站租赁合同书》产生的义务是否应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根据原告提供的已发生法律效力的（2013）献民初字第728号判决书及《评估异议书》，本案与（2013）献民初字第728号案争议纠纷，所涉及的工程相同，两案所涉租赁合同中加盖同样的“重庆市辰河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第六工程处”印章，同样由负责人赵秋宁签字，赵秋宁对此予以认可，原告有理由相信其合同相对方为被告重庆市辰河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十四条规定，对原告要求被告重庆市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承担相应法律责任的主张，一审法院予以支持。第三个争议焦点，原告诉讼主张金额如何计算。涉案工程所在地点为内蒙古呼和浩特市，因冬季寒冷停工，期间不计算租金，根据原告提供的由赵秋宁签字确认的租金结算表，双方认可冬季自11月30日至第二年的3月15日不计算租金，扣除冬季停工期间的租金，至2015年11月30日共产生租金5733777元，扣除已给付原告的租金1881906元，尚欠3851871元。未退还的租赁物资有钢管162672.5米、扣件47570套，按《光辉建筑器材租赁站租赁合同书》约定日租金单价，钢管0.015元/米、扣件0.012元/套计算，未退还租赁物产生日租金为3010.84元。被告未按合同约定给付租金，原告主张与被告解除合同关系，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光辉建筑器材租赁站租赁合同书》第二条约定，物资赔偿钢管按20元/米、扣件按6元/套，原告主张如被告不能退还，钢管按10元/米、扣件按4元/套进行作价赔偿，一审法院予以支持。根据《光辉建筑器材租赁站租赁合同书》第三条第二项约定，租金每月结算一次，如有违约各种货物日租金另加一分，原告主张被告给付违约金80万元，原告并未提供因被告违约所造成损失的有效证据，根据逾期付款相关规定，结合本案实际，违约金以所欠租金3851871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上浮40%的1.3倍计算，期限自2015年12月1日起至本判决生效之日止，最高不超过80万元。综上所述，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第一百一十三条、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二百二十二条、第二百二十六条、第二百二十七条、第二百三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十四条之规定，遂判决：一、解除原告与被告之间的租赁合同关系；二、被告重庆市辰河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原告所欠租金3851871元，并给付后续租金按每日3010.84元计算至本判决生效之日止，自2016年3月16起，扣除每年12月1日起至第二年3月15日的租金；三、被告重庆市辰河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原告违约金以所欠租金3851871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上浮40%的1.3倍计算，期限自2015年12月1日起至本判决生效之日止，最高不超过80万元；四、被告重庆市辰河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返还原告租赁物资钢管162672.5米、扣件47570套，逾期不返还，按钢管10元/米、扣件4元/套进行作价赔偿；五、驳回原告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57320元，保全费5000元，由被告重庆市辰河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承担58539元，原告献县光辉建筑器材租赁站承担3781元。本院二审期间，双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二审法院查明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是：1、原审程序是否违法；2、本案是否超过诉讼时效；3、上诉人应否承担《光辉建筑器材租赁站租赁合同》中的义务及违约责任。上诉人称原审开庭时只有审判员尹洪利及书记员参加，但本院查阅一审法院开庭笔录时发现笔录上也有另外两名合议庭成员张冬梅、高勇的签名，而上诉人也未提交证据证实只有审判员尹洪利及书记员开庭，其主张不能成立。上诉人在一审阶段申请对《光辉建筑器材租赁站租赁合同》中“重庆市辰河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第六工程处”印章及“赵庆宁”、“赵文山”的签名进行鉴定，但一审法院根据生效法律文书认定事实（（2014）沧民终字第2483号民事判决）：“上诉人在呼和浩特金谷农村合作银行白塔支行开办的帐户0211401220000000001281系用上诉人营业执照、组织机构代码证、税务登记证、法定代表人陈家祥身份证办理”。与本案中上诉人于2009年10月23日向被上诉人在呼和浩特市回民区海西路光辉建筑器材租赁部的帐户转帐支付租赁费33906元使用的帐户一致。同时，上诉人法定代表人陈家祥曾授权陈家文在北京地区“开展工作”，而赵庆宁的“聘书”也盖有“重庆市辰河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第六工程处”印章。综合上述事实，被上诉人有理由相信陈家文、赵庆宁与其签订租赁合同系职务行为，故一审法院认为鉴定“重庆市辰河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第六工程处”印章及陈家文、赵庆宁、赵文山等人签字已无必要性亦未追加陈家文、赵庆宁为本案被告理据充分，并未违反法定程序。被上诉人履行合同约定义务后，上诉人于2009年10月23日转帐支付上诉人租金。此后，被上诉人多次向赵庆宁主张权利，有被上诉人提供的有赵庆宁签字的《租金结算清单》、一审法院对赵庆宁的询问笔录、双方短信予以证实诉讼时效发生多次中断，至2016年1月14日被上诉人诉至一审法院并未超过诉讼时效；上诉人应否承担《光辉建筑器材租赁站租赁合同》中的义务及违约责任。上诉人称其公司不存在第六工程处，该工程处系由陈家文私刻公司印章而成立，涉案工程也是由陈家文使用私刻的第六工程处印章所承建的。但生效法律文书所查明的事实表明：支付本案被上诉人部分租金的帐号系由上诉人用其公司资质材料及法人身份证进行办理。上诉人虽不承认重庆市辰河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第六工程处的存在，又因何为之办理帐户，关于这一点上诉人的行为与其在本案中的关点并不能保持一致。上诉人在二审时承认在2008年公司曾同意让陈家文在北京地区“开展工作”。而陈家文持有其公司印章并成立重庆市辰河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第六工程处对外承揽涉案工程并聘用赵庆宁为第六工程处处长与被上诉人签订《光辉建筑器材租赁站租赁合同》时是否具备有效的代理权，被上诉人一方无从论证且无过错。而陈家文、赵庆宁使用由上诉人为其开立的帐户向被上诉人履行合同租赁费的事实更让被上诉人一方确信陈家文、赵庆宁的行为系履行上诉人公司的职务行为。综合以上事实，上诉人应就陈家文、赵庆宁的行为对本案被上诉人承担合同义务，上诉人承担责任后，可以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三条的规定向陈家文、赵庆宁行使追偿权。关于租金数额、未退租赁物的数量有被上诉人提交的《光辉建筑器材租赁站租赁合同》指定收货人赵文山签字的发货单和退货单予以确定，并且租金数额有赵庆宁签字确认的租金结算单予以证实。上诉人认为根据涉案工程的总价款根本不会产生如此之多的租赁费，并称赵庆宁、陈家文存在犯罪行为要求本院中止审理，但上诉人并未提交充分证据证实其主张，本院不应支持。关于合同违约金。双方在《光辉建筑器材租赁站租赁合同》中约定：“如有违约日租金加一分”，约定明显过高。一审法院已调整至以所欠租金的同期逾期贷款利率的1.3倍计算，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修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逾期付款违约金应当按何标准计算问题的批复》的批复（法释【2000】34号）的规定。同时，一审法院认定同期逾期贷款利率按《中国人民银行关于人民币贷款利率有关问题的通知》（银发【2003】251号文件）第三条内容，酌定逾期贷款利率在同期贷款利率基础上上浮40%幅度适中，本院应予以维持。综上所述，重庆市辰河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7320元，由上诉人重庆市辰河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承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高宝光代理审判员  程玉玉代理审判员  孙雅静二〇一七年五月十七日书 记 员  丁 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