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珠海市香洲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粤0402刑初529号
公诉机关珠海市香洲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蒲元东，男，1990年8月15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户籍地四川省剑阁县。因本案于2016年11月30日被羁押并被刑事拘留，2016年12月21日被逮捕。现押于珠海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王春燕，广东华大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叶龙敏，女，1991年7月16日出生，苗族，初中文化，户籍地贵州省关岭布依族苗族自治县。因本案于2016年11月30日被羁押并被刑事拘留，2016年12月21日被逮捕。现押于珠海市第一看守所。
被告人刘杰，男，1982年10月7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户籍地重庆市荣昌县。因本案于2016年12月31日被羁押并被刑事拘留，2017年1月23日被逮捕。现押于珠海市第一看守所。
珠海市香洲区人民检察院以珠香检公诉刑诉[2017]50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蒲元东、叶龙敏、刘杰犯贩卖毒品罪，于2017年5月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珠海市香洲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程莹、谢谦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蒲元东、叶龙敏、刘杰及被告人蒲元东的辩护人王春燕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珠海市香洲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8月9日、8月20日、8月25日、9月20日、9月26日、10月10日、10月16日、10月24日、10月31日、11月6日、11月8日、11月29日，被告人蒲元东与陈某联系后，通过微信收取陈某人民币300元或者600元毒资，然后在珠海市拱北婆石村宠物街附近或者拱北夏湾东升西街附近，多次贩卖甲基苯丙胺给陈某。
2016年11月30日凌晨，被告人叶龙敏在珠海市华丰公馆301房，约定以人民币1500元的价格贩卖甲基苯丙胺给赵某，收取赵某毒资人民币1500元，另外再收取赵某人民币20元、港币60元、葡币20元作为车费。被告人叶龙敏通过电话、微信联系被告人蒲元东购买毒品，被告人蒲元东在明知被告人叶龙敏贩卖毒品的情况下，通过电话联系被告人刘杰购买毒品。当日8时许，被告人刘杰在珠海市明珠北巴士站附近，贩卖一袋甲基苯丙胺给被告人蒲元东，并通过微信收取被告人蒲元东毒资人民币255元。被告人蒲元东购买到毒品后，来到珠海市华丰公馆楼下，收取被告人叶龙敏人民币1520元、港币60元、葡币20元后，准备将上述甲基苯丙胺交给被告人叶龙敏时，被公安人员抓获。公安人员从被告人蒲元东处查获上述甲基苯丙胺一袋（经鉴定，检出甲基苯丙胺成份，净重0.83克）。
针对上述事实，公诉人当庭宣读并出示了被告人供述和辩解、证人证言、鉴定意见，书证等证据，认为被告人蒲元东、叶龙敏、刘杰无视国家法律，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其中被告人蒲元东属于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贩卖毒品罪，提请法院依法惩处。
被告人蒲元东对起诉书指控其伙同被告人叶龙敏贩毒给赵某的犯罪事实不持异议，但辩解称：1.公诉机关在2017年3月29日只有一个办案民警对其讯问，笔录记载的内容与其回答的内容不一致，其未仔细确认便签名捺印了，故其供述内容不合法、不真实，不能作为定案依据；2.其于2016年11月8日、29日分别帮陈某购买过两次毒品，此前其三次购买毒品与陈某一起吸食，并未贩卖毒品给陈某，2016年11月8日、29日外的时间段内的微信转账是陈某与其之间的借款和还款，不是毒资。
被告人蒲元东的辩护人辩护称：1.被告人蒲元东系犯罪未遂；2.被告人蒲元东具有立功情节；3.涉案毒品未流入社会；4.被告人蒲元东认罪态度较好，本案存在特情介入。综上请求对被告人蒲元东从轻或减轻处罚。
被告人叶龙敏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不持异议。
被告人刘杰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不持异议，并当庭表示自愿认罪。
经审理查明：11月6日、11月8日、11月29日，被告人蒲元东与陈某联系后，通过微信收取陈某人民币300元毒资，然后在珠海市拱北婆石村宠物街附近或者拱北夏湾东升西街附近，多次贩卖甲基苯丙胺给陈某。
2016年11月30日凌晨，被告人叶龙敏在珠海市华丰公馆301房，约定以人民币1500元的价格贩卖毒品冰毒给购毒人员赵某（另案处理），并收取赵某毒资人民币1500元及车费人民币20元、港币60元、葡币20元。后被告人叶龙敏通过电话、微信联系其男友被告人蒲元东购买毒品，被告人蒲元东在明知被告人叶龙敏贩卖毒品的情况下，仍通过电话联系被告人刘杰购买毒品。当日8时许，被告人刘杰在珠海市明珠北巴士站附近，贩卖毒品冰毒一袋给被告人蒲元东，并通过微信收取被告人蒲元东毒资人民币255元。被告人蒲元东携带该袋毒品行至到珠海市华丰公馆楼下，收取被告人叶龙敏人民币1520元、港币60元、葡币20元后，准备将上述毒品交给被告人叶龙敏时，被公安人员抓获。公安人员从被告人蒲元东处查获上述白色晶体状物质一袋（经鉴定，检出甲基苯丙胺成份，净重0.83克）、作案工具手机一部及毒资人民币1520元、港币60元、葡币20元，从被告人叶龙敏处查获作案工具手机一部。
被告人蒲元东被抓获后向公安机关供述其毒品是从被告人刘杰处购买的，2016年12月31日，公安机关根据被告人蒲元东的供述将被告人刘杰抓获归案，并从其身上查获作案工具手机一部。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1.证人张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11月29日，我帮朋友李某（指老赵）向圆某购买毒品冰毒。11月30日凌晨3时许，我和圆某到华丰公馆301房找到老赵，圆某收取了毒资人民币1500元和车费人民币20元、港币60元、葡币20元，圆某就下楼拿冰毒。并通过照片辨认出被告人叶龙敏就是贩卖毒品给老赵的圆某。
2.证人赵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11月29日，我找我朋友贝某帮我买点冰毒，后贝某说要1500元。11月30日凌晨3时许，贝某跟一个叫圆某的女子到华丰公馆301房找到我，后我给了圆某毒资人民币1500元，又给了人民币20元、港币60元、葡币20元作为车费，当天早上8时许，圆某下楼拿冰毒没回来，我就下楼看到圆某和一名贩卖毒品的男子被警察抓了。并通过照片辨认出被告人叶龙敏就是贩卖毒品给其的圆某。
3.证人陈某的证言证实：我的微信名叫Jelly果冻，我有向阿某1购买过毒品，听阿某1说，他的毒品都是从他同事阿某2那购买的。后来阿某1介绍我认识阿某2，阿某1被抓后，我又向阿某2购买过两次毒品。我大约在2016年9月份开始向阿某1购买毒品的，一共购买了四五次，最后一次是在2016年11月29日。并指认出2016年10月31日、11月6日、11月8日、11月29日四次通过微信转账人民币300元给阿某1的钱就是毒资。同时通过照片辨认出被告人蒲元东就是贩卖毒品给其的阿某1，被告人刘杰就是贩卖毒品给其的阿某2。
我向阿某1购买毒品都是微信转账的，转账人民币300元就是一克毒品，转账600元就是两克毒品。我不记得具体向阿某1购买过多少次毒品，但第一次是在2016年8月份，最后一次是2016年11月29日。我的微信名后来改成“红中妹妹”。
4.抓获经过证实：2016年11月30日，被告人蒲元东、叶龙敏被抓获归案。2016年12月31日，被告人刘杰被抓获归案。
5.扣押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实：公安机关从被告人蒲元东处查获白色晶体状物质一小包（毛重1.0克）、作案工具手机一部及毒资人民币1520元、港币60元、葡币20元，从被告人叶龙敏处查获作案工具手机一部，从被告人刘杰处查获作案工具手机一部。
6.称量笔录证实：涉案毒品毛重约1克。
7.珠海市质量计量监督检测所校准证书、校准说明、校准结果证实：对称量仪器的校准情况。
8.通话清单证实：三被告人的通话情况。
9.微信聊天记录证实：被告人叶龙敏与被告人蒲元东商议共同贩卖毒品的情况。
10.理化检验报告书证实：从被告人蒲元东处查获的白色晶体状物质，检出甲基苯丙胺成份，净重0.83克，并已将鉴定结论告知三被告人。
11.微信转账记录证实：被告人蒲元东通过微信转账毒资给刘杰及陈某通过微信转账毒资给被告人蒲元东的情况。
12.情况说明证实：公安机关根据被告人蒲元东的供述，将被告人刘杰抓获归案，在抓捕被告人刘杰时，被告人蒲元东未在场协助参与抓捕；本案需要说明的其他情况。
13.户籍信息资料证实：三被告人的身份信息情况。
14.监控截图、监控视频证实：被告人刘杰贩卖涉案毒品给被告人蒲元东的经过。
15.审讯录像证实：2016年12月30日、2017年3月29日，民警对被告人蒲元东进行讯问的情况。
16.赃物及现场照片证实：涉案的毒品毒资、作案工具及案发现场情况。
17.被告人蒲元东在公安侦查阶段供述：2016年11月30日2时许，我女朋友叶龙敏打电话称有朋友要冰毒。当天7时许，我就从朋友那拿了约一克的冰毒并联系叶龙敏称要人民币300元，叶龙敏让我送到华丰公馆，我到达华丰公馆，叶龙敏将一叠钱给我，我发现周围不对劲就没将冰毒给叶龙敏，刚走出几米远就被警察抓获了。我身上的冰毒是以人民币255元从刘杰拿购买的。我一共从刘杰那购买了八次毒品，其中2016年7月两次，8月份一次，9月份两次，10月份一次，11月份两次。刘杰卖一克毒品人民币300元，我扣除人民币40元车费，就微信转账人民币240元给他，然后刘杰将毒品给我。
我向刘杰购买过八次毒品，有四五次是帮一名叫“果冻”的女孩购买的（微信名：Jelly果冻），其他都是我自己买的。我每次交易都是用我的电话134××××9064和刘杰的电话139××××8750联系的。果冻向我购买毒品的情况：2016年10月10日22时36分，果冻先转账人民币600元给我，当日23时07分我转了人民币520元给刘杰；10月24日10时06分，果冻转了人民币300元给我，当日10时08分，我转了人民币260元给刘杰；11月6日20时04分，果冻转了人民币300元给我，当日20时06分，我转了人民币260元给刘杰；11月8日0时13分，果冻转了人民币300元给我，当日0时31分，我转了人民币260元给刘杰。2016年11月29日我还帮果冻向刘杰购买过一次毒品。我很久以前欠过刘杰的钱，但已经还清了，通过微信转给刘杰的不是归还债务。并通过照片辨认出被告人刘杰。
18.被告人叶龙敏在公安侦查阶段供述：2016年11月30日，我的朋友贝某称她的朋友李某要毒品，我就打电话给我男朋友蒲元东，我知道蒲元东的同事刘杰就是贩卖毒品的。蒲元东称要人民币300元一个，我就对贝某说要人民币1500元。贝某的朋友李某就给了我人民币1500元，还给了我人民币20元、港币60元、葡币20元给我做车费。我到华丰公馆楼下见到蒲元东，就走过去将1600元给蒲元东，蒲元东没有把货给我就转身离开，走了不到十米就被警察抓了，当场在其身上查获一小包冰毒、一部金色三星手机和人民币1520元、港币60元、葡币20元；在我身上查获小米手机一部。并通过照片辨认出贝某就是张某，李某就是赵某，被告人刘杰就是贩卖毒品给蒲元东的人。
19.被告人刘杰在公安侦查阶段否认其贩卖毒品给被告人蒲元东。
关于控辩双方的意见，本院综合评述如下：
一、关于公安机关于2017年3月29日对被告人蒲元东所作的讯问笔录能否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的问题。经查，被告人蒲元东在2017年3月29日的讯问笔录中供述其于2016年8月9日、8月20日、9月20日、9月26日、10月10日、10月16日、10月24日、11月6日、11月8日、11月29日贩卖毒品给陈某，并对微信交易记录进行了指认，但其当庭辩解称当天只有一个办案民警对其讯问，笔录记载的内容与其回答的内容不一致，其未仔细确认便签名捺印了，故其供述内容不合法、不真实，不能作为定案依据。而公安机关提供的2017年3月29日讯问录像显示，公安机关对被告人蒲元东讯问时仅有一名警察在场，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六条“讯问的时候，侦查员人员不得少于二人”的规定，违反了法定程序，虽然被告人蒲元东当场阅读讯问笔录，并签名确认，但由于该份讯问笔录不具有合法性，不能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故本院依法不予采信。被告人蒲元东提出的第1点辩解意见成立，本院依法予以采纳。
二、关于被告人蒲元东提出的其仅在2016年11月8日、29日帮陈某购买过两次毒品的辩解意见。经查，证人陈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其在2016年9月份开始向被告人蒲元东购买毒品，每小袋人民币300元，其一共向被告人蒲元东购买了四五次毒品，并指认出2016年10月31日、11月6日、11月8日、11月29日四次通过微信转账人民币300元给被告人蒲元东的钱就是毒资。被告人蒲元东在公安侦查阶段则供述，2016年10月10日、10月24日、11月6日、11月8日、2016年11月29日贩卖毒品给陈某，并对相应的微信转账毒资的交易记录进行了指认。可见，公诉机关指控的被告人蒲元东于2016年11月6日、11月8日、11月29日贩卖毒品给陈某的犯罪事实不仅有证人陈某的证言，转账交易记录予以证实，被告人蒲元东亦予以供述，上述证据形成完整的证据锁链，足以认定，本院依法予以支持。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蒲元东于2016年8月9日、8月20日、8月25日、9月20日、9月26日、10月10日、10月16日、10月24日贩卖毒品给陈某的犯罪事实，公诉机关仅出示了被告人蒲元东的供述及微信转账记录，而证人陈某的证言对上述毒品交易事实未有提及，也未指认上述时间段其通过微信转账给被告人蒲元东的款项就是毒资，被告人蒲元东又当庭否认其在上述时间段贩卖毒品给陈某，综上，现有证据尚不能形成完整的证据锁链，根据存疑有利于被告人的原则，对于公诉机关指控的上述犯罪事实，本院依法不予支持。关于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蒲元东于2016年10月31日贩卖毒品给陈某的犯罪事实，公诉机关仅出示了证人陈某的证言及微信转账记录，被告人蒲元东在公安侦查阶段未供述其在当日贩卖毒品给陈某，当庭亦否认其在当日贩卖毒品给陈某，综上，现有证据尚不能形成完整的证据锁链，根据存疑有利于被告人的原则，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蒲元东于2016年10月31日贩卖毒品给陈某的犯罪事实，本院依法不予支持。被告人蒲元东提出的其仅在2016年11月8日、29日贩卖毒品给陈某的辩解意见不成立，本院依法不予采纳。
三、关于被告人蒲元东是否具有立功情节的问题。经查，公安机关出具的抓获经过、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蒲元东被抓获后，向公安机关反映其毒品是由被告人刘杰贩卖给他的，办案民警在梳理被告人蒲元东的通话记录、微信转账等侦查中，发现被告人刘杰有贩卖毒品的重大嫌疑，并将被告人刘杰抓获归案，被告人蒲元东未在场协助参与抓捕。可见，被告人蒲元东向公安机关供述其毒品是从被告人刘杰处购买的，属于其如实供述的范围，其仅如实供述其上家是被告人刘杰，未协助公安机关抓捕被告人刘杰，故其行为不符合立功的条件，不构成立功。辩护人提出的第2点辩护意见，本院依法不予采纳。
四、关于被告人蒲元东的辩护人提出的其他辩护意见。经查，如前所述，被告人蒲元东三次贩卖毒品给陈某，毒品已经流入社会；被告人蒲元东在2016年11月30日晚上携带毒品至交易地点，并收取了毒资，其贩卖毒品的行为已经构成既遂，故被告人蒲元东的辩护人提出的第1、3点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依法不予采纳；提出的第4点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依法予以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蒲元东、叶龙敏、刘杰违反国家对毒品的管理制度，贩卖甲基苯丙胺，其行为均已触犯刑律，构成贩卖毒品罪，其中被告人蒲元东多次贩卖毒品，属情节严重。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蒲元东基本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叶龙敏、刘杰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蒲元东、叶龙敏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且被告人蒲元东当庭亦供认其所犯的主要犯罪事实，均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刘杰当庭自愿认罪，酌情可以从轻处罚。根据被告人蒲元东、叶龙敏、刘杰的犯罪事实、情节和悔罪态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四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蒲元东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11月30日起至2019年11月29日止；罚金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第二日起一个月内缴纳。）
二、被告人叶龙敏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11月30日起至2017年7月29日止；罚金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第二日起一个月内缴纳。）
三、被告人刘杰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12月31日起至2017年9月30日止；罚金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第二日起一个月内缴纳。）
四、随案移送的作案工具手机三部，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珠海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姚 峰
审 判 员 孙珑艳
人民陪审员 谢冬霖
二〇一七年六月二十二日
书 记 员 邵珠倩
韩天野
林链
附相关法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三百四十七条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无论数量多少，都应当追究刑事责任，予以刑事处罚。
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十五年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
（一）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一千克以上、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五十克以上或者其他毒品数量大的；
（二）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集团的首要分子；
（三）武装掩护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的；
（四）以暴力抗拒检查、拘留、逮捕，情节严重的；
（五）参与有组织的国际贩毒活动的。
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二百克以上不满一千克、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十克以上不满五十克或者其他毒品数量较大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不满二百克、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不满十克或者其他少量毒品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单位犯第二款、第三款、第四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各该款的规定处罚。
利用、教唆未成年人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或者向未成年人出售毒品的，从重处罚。
对多次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未经处理的，毒品数量累计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