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高级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17）闽行终898号上诉人（原审原告）罗源县松山镇吕洞村第六村民小组，住所地：福建省罗源县松山镇吕洞村。负责人于祖金，组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刘端伟，福建宁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福建省人民政府，住所地：福建省福州市鼓楼区华林路76号。法定代表人唐登杰，省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国忠，福建省国土资源厅工作人员。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新文，福建融成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第三人福建省罗源国有林场，住所地：福建省罗源县凤山镇凤南东路***号。法定代表人兰明忠，场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庭雄，福建省罗源国有林场工作人员。委托诉讼代理人吴起武，北京大成（福州）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罗源县松山镇吕洞村第六村民小组（以下简称吕洞村第六小组）因诉被上诉人福建省人民政府及原审第三人福建省罗源国有林场林业行政登记一案，不服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闽01行初96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12月15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吕洞村第六小组负责人于祖金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刘端伟，被上诉人福建省人民政府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国忠、黄新文，原审第三人福建省罗源国有林场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庭雄、吴起武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查明，讼争林地位于福建省罗源县松山镇吕洞村，宗地号：03501235107KDSYMSY00037，小地名：晋山，面积491亩，林班：7，小班：3-3，4，6，四至：东至防火路，南至农田、小路，西至山脊，北至农田、水库；宗地号：03501235107KDSYMSY00038，面积928亩，林班：7，小班：4-1，2，3，4，5，6，7，8，9，10，11，四至：东至防火路，南至防火路，西至山腰，北至山谷。1982年，福建省罗源县人民政府向国营林场（现为福建省罗源国有林场）颁发了罗政林字第0001102号《福建省罗源县人民政府林权证》。2005年6月6日，福建省人民政府向福建省罗源国有林场颁发了闽林证字（2005）第510106号《中华人民共和国林权证》。吕洞村第六小组不服，于2016年12月30日向福建省人民政府申请行政复议。福建省人民政府于2017年3月23日作出闽政行复〔2017〕17号《行政复议决定书》，维持该林权证。吕洞村第六小组不服，遂提起本案行政诉讼。原审法院认为，具体行政行为由行政机关一旦作出，非经法定程序不得随意更改。本案福建省人民政府颁发的闽林证字（2005）第510106号《中华人民共和国林权证》是对罗政林字第0001102号《福建省罗源县人民政府林权证》中确定的权利义务的再次确认，非经法定程序不得随意改变。福建省人民政府审理行政复议的程序合法，其颁发讼争林权证的具体行政行为证据确凿，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符合法定程序，应予支持。吕洞村第六小组主张福建省人民政府颁发讼争林权证的依据错误，但未能提供充分有效的证据证明，依法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综上，吕洞村第六小组的诉讼请求依据不足，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依法应予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作出判决：驳回吕洞村第六小组的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50元由吕洞村第六小组负担。吕洞村第六小组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称：讼争山场山林权自建国以来属上诉人所有，1982年5月26日《山林权清册》对此权属有所记载，上诉人并持有村民土改时期《土地房屋所有证》等证据予以佐证。而原审第三人并无原始、合法的权源证据证明其享有讼争山场山林权属。被上诉人依据被涂改的《山林权清册》于1982年向原审第三人颁发林权证，并于2005年换发讼争林权证，且未经法定的公示程序，发证程序违法。被上诉人作出的行政复议决定亦违法。原审法院未追加罗源县人民政府为第三人，且未到现场勘查，判决驳回上诉人的诉讼请求，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错误，程序违法。请求撤销原判和讼争林权证，判令讼争山林权归上诉人所有，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被上诉人福建省人民政府答辩称：被上诉人颁发讼争林权证属换发证，事实清楚，证据确凿，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程序合法。原审第三人提供了《林权登记申请表》、林权所在地的《吕洞工区附图》、罗源县人民政府原颁发的林权证以及《林权登记台账》等，材料齐全，符合换证条件。省林业厅受理申请后，严格按照法定程序依法进行公告。公告期间，未接到异议。经原林权登记部门审核，福建省国有林场管理局初审，认为符合审批条件，被上诉人于2005年6月予以审批换证。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法规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原审第三人福建省罗源国有林场同意被上诉人福建省人民政府的答辩意见，另答辩称：1.被上诉人颁发讼争林权证的依据是1982年罗源县人民政府颁发的罗政林字第0001102号《福建省罗源县人民政府林权证》、《林权登记台账》等，并非《山林权清册》。2.1982年罗源县人民政府颁发罗政林字第0001102号《福建省罗源县人民政府林权证》的权源依据是1973年松山公社林业基本图、1974年国营罗源城关林场基本图、1978年罗源县城关林场吕洞工区基本图。本院二审期间，上诉人提交以下七组证据：1.福建省罗源县土地房产所有权证，证明晋山（进山）村民于传俤（于祖金之父）户土改发证的农（林）地，是在本案讼争晋山林地范围，该农（林）地属于上诉人所有；2.林业生产承包合同、果树生产承包合同及其公证书，证明吕洞村委会发包给于祖金户的晋山（大山）种植林果用地，也在本案讼争林地范围，也属于上诉人所有；3.松山镇政府拨付给承包户于祖金的幼林抚育款通知及收款收据，证明所在镇政府拨交于祖金户用于晋山承包育林的补助款，该林地也在本案讼争林地范围，也属于上诉人所有；4.原向阳大队大队长全某证言，证明全某亲历原松山公社对向阳大队集体山林权清册的调查工作，向阳集体林权清册原始件未涂改。5.国营罗源林场成立时的场区图，证明国营罗源林场成立时，其场区不包含晋山片山林地，罗源林场确有侵占上诉人林地。6.涉案山林地航拍图，证明晋山等范围内上诉人集体山林地客观存在，该山林地被罗源林场侵占用以牟利。7.双贵峰陵园公司与上诉人签订的协议书，证明该公司长期使用上诉人的山林地，该山林地在晋山范围33-49小班内，属上诉人所有。被上诉人福建省人民政府和原审第三人福建省罗源国有林场均认为证据1、2、3、5、6、7均不属于新证据，不应予以采纳；关于证据4，上诉人已于一审提交，因全某未出庭且无法查找该人，该证据不能作为定案依据。本院认为，证据1、2、3、5、6、7系上诉人无正当事由超出举证期限提供，且与本案无关联性，被上诉人及原审第三人的质证意见有理，本院不予认定；证据4因证人全某无相关身份证明信息，亦未出庭作证，本院对该证言内容不予采信。经审理查明：讼争林地位于福建省罗源县松山镇吕洞村。1982年5月26日，罗源县人民政府向国营林场（现为福建省罗源国有林场）颁发罗政林字第0001102号《福建省罗源县人民政府林权证》，其中载明：土名吕洞对面山，22-24、26-32小班，有林地，树种杉松，面积729亩；土名晋山，33-49小班，有林地，树种杉松，面积1809亩，上述山林权均归福建省罗源国有林场所有。2003年12月3日，福建省罗源国有林场向福建省人民政府提出对座落于上述山场中面积分别为491亩、928亩的林地所有权、使用权和林木所有权、使用权的登记申请，并提交《林权登记申请表》、《吕洞工区附图》、《林权登记申请表96年二类区划林班大班小班号林班小班与对应表》、罗源县人民政府颁发的罗政林字第0001102号《福建省罗源县人民政府林权证》等材料。福建省人民政府受理后，于2004年8月17日至同年9月17日在该宗地所在村进行公告，公告期内未接到异议。福建省人民政府经审核认为，符合发证条件，于2005年6月6日向福建省罗源国有林场核发闽林证字（2005）第510106号《中华人民共和国林权证》，其中宗地号分别为03501235107KDSYMSY00037、38，面积分别为491亩、928亩，具体林班号分别为7林班3-3，4，6小班，7林班4-1，2，3，4，5，6，7，8，9，10，11小班。吕洞村第六小组不服，于2016年12月30日向福建省人民政府申请行政复议，福建省人民政府于2017年3月23日作出闽政行复〔2017〕17号《行政复议决定书》，维持闽林证字（2005）第510106号《中华人民共和国林权证》。吕洞村第六小组仍不服，遂提起本案行政诉讼。本院认为，本案被诉行政行为是：1.福建省人民政府于2005年6月6日向福建省罗源国有林场颁发的闽林证字（2005）第510106号《中华人民共和国林权证》；2.福建省人民政府于2017年3月23日作出的闽政行复〔2017〕17号《行政复议决定书》。《福建省人民政府关于开展登记发换全国统一式样林权证的通知》（闽政文〔2002〕74号）第二条规定：“开展林权登记工作要以现有林场权属为基础，凡是林业‘三定’时确定的权属清楚的，并已登记造册，发放了林权证的都应承认，并要长期稳定，不得随意变动，并逐步换发全国统一式样林权证……。”本案中，罗源县人民政府于林业“三定”时期向原审第三人福建省罗源国有林场颁发了罗政林字第0001102号《福建省罗源县人民政府林权证》，登记讼争林地山林权归其所有。被上诉人根据原审第三人关于对上述山场中的部分林地换发林权证的申请以及提供的罗源县人民政府1982年颁发的上述林权证等合法有效的权属证明材料，经审查并通过公告程序，认为权属清楚，符合发证条件，根据《林木和林地权属登记管理办法》第二条、第五条、第九条、第十条、第十一条、第十四条的规定，向原审第三人颁发闽林证字（2005）第510106号《中华人民共和国林权证》，认定事实清楚，依据充分，符合法定程序。上诉人关于讼争山场山林权归其所有，《山林权清册》的权利人一栏被涂改之主张，不能提供合法有效的证据予以证实，且与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支持。另上诉人关于本案讼争林地山林权属方面之主张，属于林木林地权属争议，可依法向有管辖权的人民政府申请调处。被上诉人福建省人民政府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的规定，对上诉人的行政复议申请进行受理、审查，在法定期限内作出闽政行复〔2017〕17号《行政复议决定书》并依法送达，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法规正确，所作行政复议决定并无不当。综上，原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吕洞村第六小组的上诉理由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支持。被上诉人福建省人民政府和原审第三人福建省罗源国有林场的答辩意见成立，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案二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50元，由上诉人罗源县松山镇吕洞村第六村民小组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池 力审 判 员  林锦斌代理审判员  周晓芳二〇一八年二月六日书 记 员  汪 芬附：本案所适用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人民法院审理上诉案件，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的，判决或者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法规错误的，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人民法院审理上诉案件，需要改变原审判决的，应当同时对被诉行政行为作出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