陕西省咸阳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7）陕04民再27号
抗诉机关：陕西省人民检察院。
申诉人（一审被告、二审上诉人）：姚小娅，女，汉族，1958年2月26日生，退休职工，住咸阳市渭城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抗定，咸阳市“148”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委托诉讼代理人：姚永安，陕西卓勋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申诉人（一审原告、二审被上诉人）：王晖，男，汉族，1972年7月18日生，住咸阳市秦都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胜利，陕西世创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李东旭，男，汉族，1982年2月4日生，住咸阳市渭城区。
原审被告：李金成，男，汉族，1957年3月10日生，住咸阳市渭城区。
原审被告：宁沛林，男，汉族，1975年11月25日生，咸阳市人，系西藏民族大学干部,住咸阳市渭城区。
原审被告：朱峰，男，汉族，1981年5月20日生，系淳化县县委干部，住咸阳市秦都区，
原审被告：党军，男，汉族，1971年10月19日生，淳化县司法局干部，住陕西省淳化县，
原审被告：罗晓宁，女，汉族，1973年6月9日生，教师，住陕西省淳化县，
申诉人姚小娅与被申诉人王晖、原审被告李东旭、李金成、宁沛林、朱峰、党军、罗晓宁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本院（2016）陕04民终396号民事判决，向陕西省人民检察院申诉。陕西省人民检察院作出陕检民监【2017】61000000016号民事抗诉书，向陕西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抗诉。陕西省高级人民法院作出（2017）陕民抗18号民事裁定，指令本院对本案再审。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开庭审理了本案。陕西省人民检察院委托咸阳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阮颖、安红霞出庭。申诉人姚小娅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抗定、姚永安、被申诉人王晖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胜利、原审被告朱峰、党军、罗晓宁到庭参加了诉讼，原审被告李东旭、李金成、宁沛林经依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陕西省人民检察院抗诉认为，第一，咸阳市中级人民法院终审认定咸阳德隆现代农业科技有限公司于2014年6月18日、7月18日分别向程某账户汇款各2万元，姚小娅于2014年8月19日、9月18日、10月19日分别向程某账户汇款各2万元，以上五笔共计10万元的还款是代替毕某偿还，仅有程某的证言，但程某系王晖公司员工，出借款项和回收欠款的账户均在其名下，与王晖有利害关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六十九条的规定，与一方当事人或者代理人有利害关系的证人出具的证言不能单独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因此在该案中程某的证言不能单独作为该案的事实依据。第二，毕某否认姚小娅代其偿还10万元，并称其借王晖的款属自己偿还的，毕某虽未能提交其偿还王晖借款的证据，毕某属于本案证人，并不承担该证明责任，而判决以毕某不能提交证据为由排除毕某的证言，仅依据该五笔还款的时间和数额与毕某借款利息的偿还时间和数额一致，即认定该款系代毕某偿还明显不当。第三，终审判决以姚小娅等在签订2014年12月9日的还款协议时，对仍欠王晖80万元整的认可，反推上述10万元系代毕某偿还的借款利息不妥。综上，咸阳市中级人民法院（2016）陕04民终396号判决认定的基本事实缺乏证据证明，要求对本案依法再审。
姚小娅称，事实部分除同意检察机关抗诉意见外，认为其已经偿还王晖借款631000元，双方之间签订借款协议时并没有约定利息，王晖诉称中也仅主张的是违约金，原审法院按四倍利息计算其偿还王晖借款及将毕某与王晖之间的借贷混进本案审理，属于超范围审理。综上，原审认定事实缺乏证据证明、适用法律错误。
王晖辩称，抗诉机关的抗诉隔裂了证据，程某的证言、2014年12月9日的还款协议、证人毕某与姚小娅之间的关系能认定德隆公司及姚小娅还的五笔共10万元是替毕某所还的款。另外，2014年12月9日协议中明确约定借款本金是80万元，对方并未提出异议，所以其前面还的款是利息。申诉人称本案没有利息与本案事实及证据不符。综上，抗诉机关的抗诉理由及申诉人申诉均不成立，本案终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
原审被告朱峰、党军、罗晓宁共同述称，其对本案借款根本就不了解，当初让他们签字时说没有利息，同意姚小娅的申诉意见。
原审被告李东旭、李金成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
王晖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判令被告李东旭、李金成、姚小娅向其偿还借款60万元及逾期偿还的违约金17.2万元；2、依法判令被告宁沛林、朱峰、党军、罗晓宁对以上债务承担连带担保责任。一审认定事实：2014年5月30日，王晖与李东旭、李金成、姚小娅签定《借款合同》，约定王晖向李东旭、李金成、姚小娅出借80万元，期限6个月，自2014年5月30日至2014年11月29日，利息另行约定。借款方最晚应于2014年11月29日前一次性偿还借款本金80万元。同时还约定，被告逾期还款，逾期不超过15日的，向原告按日万分之十支付违约金，逾期超过15日的，被告应向原告支付百分之二十的违约金。原告同日还与被告宁沛林、朱峰、党军、罗晓宁签订《保证合同》，约定被告宁沛林、朱峰、党军、罗晓宁对被告李东旭、李金成、姚小娅的借款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合同签订后，原告于当日通过程某银行账户向李东旭转账80万元，被告李东旭、李金成、姚小娅于当日向原告出具借据，载明“今借到王晖人民币现金80万元，期限6个月，即从2014年5月30日起至2014年11月29日止。利息按双方约定利率计收。以上借款已于当日收妥。特立此据”，被告三人分别签名。2014年6月29日，7月29日，9月1日、9月29日、10月30日、被告向原告王晖指定的程某账户每月汇款各4万元。2014年12月4日，原告向被告李东旭、李金成、姚小娅发出逾期贷款催收通知书，该催收通知书载明“李东旭、李金成、姚小娅：您于2014年5月30日向王晖借款80万元，于2014年11月29日到期，现已逾期5天。现提示您抓紧筹措还款资金，请务必于2014年12月6日前归还，否则我们将依法清收。”被告李金成、李东旭在通知书上签字。同日，原告还向担保人宁沛林、珠峰、罗晓宁发送有“逾期贷款催收通知书”，三人分别签字。2014年12月9日，原告与7名被告达成还款协议，约定“1、债务人李东旭、李金成、姚小娅于2014年12月18日前向债权人偿还借款80万元整。2、利息按照双方约定自2014年11月30日起，于还款之日止前付给债权人。3、保证人宁沛林、党军、朱峰、罗晓宁自愿为以上借款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债务人不能归还以上借款，债权人可向任一保证人或全体保证人主张借款本息”。2014年12月18日，2015年1月5日、2015年3月12日被告分别向程某账户汇款10万元，131000元，10万元。2015年4月24日，原告诉至法院。另查：2014年5月19日，原告王晖与毕某签订借款合同，约定王晖向毕某出借40万元，借款期限6个月，从2014年5月19日至2014年11月18日，双方口头约定月利息按照5%支付，借款期限届满后如果借款人未违约，则按照4%的月利息进行决算。合同签订后，毕某于合同签订当日收到原告交付的40万元借款，2014年6月18日。7月18日，咸阳德隆现代农业科技有限公司分别向原告指定的账户汇款各2万元，同年8月19日、9月18日、10月19日，被告姚小娅分别向原告指定账户汇款各2万元，以上款项系咸阳德隆现代农业科技有限公司和被告姚小娅代替毕某向原告偿还的借款利息。原告与毕某的该借款合同按照双方约定本息已经结清。一审法院认为，原告与被告李东旭、李金成、姚小娅签定的《借款合同》，系双方在平等自愿的基础上达成，意思表示真实，原告按照约定向被告提供了借款，该借款合同合法并于原告提供借款时生效。该合同约定“借款利率以双方另行确定利率为准”，之后达成的还款协议约定“利息按照双方约定自2014年11月30日起，于还款之日止前付给债权人。”以上约定均说明本借款合同系有息借款，原告举证主张双方口头约定利率为5%，从实际履行情况看，被告自合同签订后连续5个月每月向原告指定的账户汇款4万元，数额符合月利息5%，给付时间均在每月30日左右，符合每整月期满前后按照5%的月利率支付4万利息的证言内容，该款项的支付方式和标准同时与原告和毕某之间的借款合同的履行一致，原告和毕某的借款合同和本案中的借款合同系同一制式合同，除借款人、借款数额、借款期限不同外，其余的条款内容一致，毕某庭审确认其是按照约定的5%的月利息每月向原告王晖指定账户支付利息；被告李东旭、李金成、姚小娅在2014年6月至10月每月向原告还款4万元的情况下，仍在2009年12月9日与原告的还款协议中承诺于2014年12月18日前向债权人偿还借款80万元整，间接印证了之前每月偿还的款项应属借款利息，故无论是从借款合同的内容、合同的实际履行情况来看，原被告之间借款合同约定月息按照5%支付，均真实可信，被告关于双方借款系无息借款的辩称不予采信。原告关于2014年6月18日、7月18日、8月19日、9月18日、10月19日5笔汇款系咸阳德隆现代农业科技有限公司和被告姚小娅代替毕某向原告偿还的借款利息与本案无关的陈述，有原告提交的和毕某的借款合同及借据、以及毕某的当庭陈述予以印证，虽然毕某否认该5笔款项并非被告替自己所还的利息，但因毕某未在法庭指定的期限内提交其通过自己账户向原告指定账户归还其借款利息的相关银行凭证以支持其说法，故该陈述因未能提举证据予以印证，法院对原告的主张予以采信。原告按照借款合同约定向被告东旭、李金成、姚小娅提供借款80万元，被告东旭、李金成、姚小娅收到借款款项后在支付了5个月利息后，既未再付利息亦未按期偿还借款本金，在原告催要后，双方在12月9日达成还款协议，视为对双方债权债务关系的重新确认，该还款协议确认被告仍欠原告本金为80万元，利息按双方约定从2014年11月30日起付至还款之日止，还款协议所约定的利息应为双方原先约定的5%的月息，之后被告分次共计还款331000元，在没有明确约定的情况下，该331000元中应包含借款本金和利息，利息的标准因双方约定高于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4倍，故超出部分法院不予支持；从2014年11月30日至12月18日应付利息为8346元（80万元×5.6%×4×19天／365天＝9328元），2014年12月18日，被告给付10万元，减去应付利率9328元，剩余部分偿还本金，尚欠借款本金709328元；2015年1月5日被告给付131000元，从2014年12月18日至2015年1月5日产生利息为7836元（709328元×5.6%××4×18天／365天＝7836元），减去应付利息7836元，剩余部分偿还本金，尚欠借款本金586164元；2015年3月12日被告还款10万元，从2015年1月5日至2015年3月12日产生利息23549元（分别为586164元×5.6%×4×54天／365天＝19425元，586164元×5.35%×4×12天／365天＝4124元）,扣除应付利息23549元后，其余偿还本金，尚欠本金509713元。对欠付的借款本金509713元，被告李东旭、李金成、姚小娅应予返还；原被告之间约定的月利息5%以及违约金的标准分别高于同期人民银行贷款利率的4倍，故法院以不超过同期人民银行贷款利率的4倍为限对原告违约金的请求予以支持；被告已经支付过的利息，虽然高于同期人民银行贷款利率的4倍，但因系被告自愿偿还，最高人民法院于2015年8月28日发出的《关于认真学习贯彻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的通知》规定，“本《规定》施行后，尚未审结的一、二审、再审案件，适用《规定》施行前的司法解释进行审理，不适用本《规定》”，故原告关于被告已经偿还的利息不应依照新的司法解释裁决的意见法院予以采信。被告宁沛林、党军、朱峰、罗晓宁作为保证人自愿为以上借款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合法有效，故原告主张被告宁沛林、党军、朱峰、罗晓宁对以上借款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符合法律规定，法院予以支持。遂判决：一、被告李东旭、李金成、姚小娅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原告王晖借款本金509713元，并按照同期人民银行贷款利率的4倍从2015年3月13日起承担违约金至还清欠款之日止；二、被告宁沛林、党军、朱峰、罗晓宁对以上债务承担连带责任。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1520元由被告共同承担8900元，原告承担2620元。
姚小娅不服一审判决，上诉请求：将该案发回重审或者驳回被上诉人的诉请。二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一致。二审法院认为，2014年5月30日李东旭、李金成及上诉人姚小娅向王晖借款80万元，姚小娅上诉提出2014年6月18日、7月18日、8月19日、9月18日、10月19日5笔各2万元汇款，系向王晖还款，但姚小娅该节陈述，与案件事实矛盾。首先，每月汇款两次，作为一笔借款的还款与常理相悖；其次，毕某2014年5月19日向王晖借款40万元，月息5%，月付息2万元整，后毕某介绍姚小娅与王晖认识并达成借款事宜，现毕某与王晖的债权债务清结，通过案卷证据材料可以看出毕某与姚小娅有汇款往来，而且姚小娅也提出毕某曾替她向王晖还款；第三，毕某虽然说其自行还款，向法庭承诺提供还款记录却未提供；第四，姚小娅称其中两笔2万元是咸阳德隆现代农业科技有限公司替还，李东旭是咸阳德隆现代农业科技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但李东旭却对此节的事实没有上诉；第五、2014年12月4日，王晖向李东旭、李金成、姚小娅发出逾期贷款催收通知书，该催收通知书载明“李东旭、李金成、姚小娅：您于2014年5月30日向王晖借款80万元，于2014年11月29日到期，现已逾期5天。”李金成、李东旭签字确认，且2014年12月9日，王晖与上诉人姚小娅及原审被告达成还款协议，姚小娅、李东旭、李金成及其他全部担保人承认至2014年12月9日仍欠王晖借款本金80万元，如果姚小娅每月还款6万元，超过了月息5%，在签署还款协议会提出异议，但上诉人没有提出异议，说明这10万元不是还本案借款；第六，2014年12月9日达成的《还款协议》是王晖与借款人及担保人重新确认了债权债务。综上，原审判决对2014年12月9日借款人仍欠80万元借款的认定，并无不妥。关于借款利息的认定，证人程某作证，结合原审被告每月还款4万元，并依据2014年12月9日达成的《还款协议》承认仍欠本金80万元，能够证明双方是有利息约定的，原审判决并无不当。至于上诉人所提程序违法问题，因被上诉人对上诉人的证据需要提供新的证据，原审法院重新开庭，并无不当。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凿，程序合法，应予维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项之规定，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案再审期间各方当事人均未提交任何新证据，经再审查明的事实与原一、二审一致。
本院再审经审判委员会讨论认为，申诉人姚小娅与被申诉人王晖之间签订的《借款合同》、还款协议是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均合法有效。借款合同中明确约定：“借款利率以双方另行约定确定利率为准”，双方之后达成的还款协议中也约定：“利息按照双方约定自2014年11月30日起，于还款之日前付给债权人”以上约定均说明本案双方的借款属有息借款。同时，根据申诉人姚小娅在原审提交的招商银行历史交易明细及汇款凭证可见，申诉人姚小娅自合同签订后连续5个月每月向被申诉人王晖指定账户汇款4万元，该数额符合月利息5%，给付时间均在每月30日左右，符合每整月期满前后按照5%的月利息支付4万利息的程某和毕某的当庭证言内容。另外，申诉人姚小娅在2014年6月至10月期间每月向被申诉人王晖还4万元的情况下，仍在还款协议中承诺向债权人偿还80万元整，也间接证明其在此之前每月偿还的款项属于借款利息。故无论从借款合同的内容、合同的实际履行情况来看，申诉人姚小娅与被申诉人王晖之间借款合同约定月息5%支付，均真实可信，申诉人姚小娅称其与被申诉人王晖之间的借款属于无息且其已偿还的钱属于本金的理由并不成立，本院对此不予支持。
关于抗诉机关抗诉认为，本院终审认定咸阳德隆现代农业科技有限公司及姚小娅分别于2014年6月18日、7月18日、2014年8月19日、9月18日、10月19日向程某账户汇款各2万元，以上五笔共计10万元是替毕某偿还借款缺乏证据证明一节。经审查，原一、二审认定该款属于申诉人替毕某所还的依据除证人程某的当庭证言外，还有王晖与毕某之间的借款合同、借据及毕某作为该借款的当事人认可其与王晖之间存在借款关系且按照5%的利息约定向王晖指定账户支付利息的事实。另外，结合王晖与姚小娅等双方12月9达成还款协议时，姚小娅承认截止2014年12月9日仍欠王晖本金80万，并未就其连续五个月每月在固定的时间段，以相同的数额还款两次且明显超出与王晖仅有的涉案一笔借款所确定的5%的利息部分的上述10万元要求扣除及毕某与姚小娅属于亲属在均与王晖借款关系期间存续期间互有汇款往来，毕某曾替姚小娅向王晖指定账户偿还过借款，由此可推知姚小娅替毕某还款符合常理。再次，毕某作为证人虽对姚小娅替其偿还借款予以否认，但因其不仅属于姚小娅的证人其本身也属于王晖所提出抗辩事由的当事人，其与姚小娅不但具有亲属关系而且有经济往来，原审在此种情况下就其陈述自己已偿还借款要求其提供证据，是对其该部分证言真实性的必要审查，并非让其承担证明责任。在毕某与申诉人具有亲属关系且不能对其证言作出合理解释，姚小娅又无其它证据对其证言予以佐证的情况下，原一、二审对毕某该部分证言予以排除，符合证据法规定，并无不当。综上，原一、二审根据程某的证言、毕某与王晖的借款合同、借条及毕某就其借款内容的当庭陈述、姚小娅与毕某的往来汇款清单、还款协议，并结合相关借款的交易习惯在确定申诉人向王晖已偿还的借款本金及利息数额时，将上述五笔10万元认定为属于其替毕某偿还借款除，符合证据法规则及本案客观实际，因此检察机关上述抗诉理由明显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检察机关的抗诉及申诉人姚小娅的申诉均不成立，本院二审认定事实清楚、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四百零七条第一款规定，判决如下：
维持本院（2016）陕04民终396号民事判决。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陈凤梅
审判员 李翔宇
审判员 倪治国
二〇一七年十二月十六日
书记员 李 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