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玉溪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云04民再3号
上诉人（一审原告、申诉人）：云南省通海秀山水泥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云南省通海县里山乡五山村。
法定代表人：高家树，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佘伟，云南世博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一审被告、被申诉人）：岳开有，男，1976年11月5日生，住云南省通海县。
被上诉人（一审被告、被申诉人）：岳修好，男，1962年8月19日生，住云南省通海县。
被上诉人（一审被告、被申诉人）：岳从梅，男，1970年6月30日生，住云南省通海县。
被上诉人（一审被告、被申诉人）：张和，男，1976年9月1日生，住云南省通海县。
被上诉人（一审被告、被申诉人）：胡维伟，男，1972年4月7日生，住云南省通海县。
被上诉人（一审被告、被申诉人）：岳宝良，男，1972年11月30日生，住云南省通海县。
被上诉人（一审被告、被申诉人）：岳开红，男，1965年1月5日生，住云南省通海县。
被上诉人（一审被告、被申诉人）：岳记留，男，1974年3月21日生，住云南省通海县。
被上诉人（一审被告、被申诉人）：岳万寿，男，1971年10月23日生，住云南省通海县。
被上诉人（一审被告、被申诉人）：岳家祥，男，1962年1月10日生，住云南省通海县。
上诉人云南省通海秀山水泥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秀山水泥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岳开有、岳修好、岳从梅、张和、胡维伟、岳宝良、岳开红、岳记留、岳万寿、岳万祥（以下简称岳开有等10人）确认劳动关系纠纷一案，不服云南省通海县人民法院（2015）通民再字第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6年11月1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不开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秀山水泥公司上诉请求：撤销原判第二项，确认双方不存在劳动关系。事实和事由：1、原判决认为（2013）通民一初字第493号民事判决虽程序违法但判决结果正确，是错误的。在第493号案件中，上诉人因不能归责于本人的事由而未能参加诉讼，未能行使诉讼权利，判决事实认定不客观不真实，判决结果怎么可能正确。2、（2013）通民一初字第493号民事判决和（2015）通民再字第1号民事判决认定事实劳动关系存在的依据均是被上诉人提供的工资花名册、考勤表，这两份材料既无上诉人的签章确认，也无上诉人工作人员的签字认可，来源不明，制作时间不明，不具有真实性和关联性，不能作为定案依据使用，更不能证实自2003年1月1日开始10被上诉人与上诉人存在事实劳动关系。3、本案再审庭审过程中，10被上诉人对工作时间的陈述已经表明，被上诉人并非自2003年1月1日起连续不断地在上诉人处工作至2012年5月4日。可见，被上诉人并无证据证明2003年1月1日至2012年5月4日期间事实劳动关系的存在。二审中，上诉人提出，如果法院认为双方存在事实劳动关系，应当对上诉人与10被上诉人存在事实劳动关系的具体起止时间进行认定。
岳开有等10人未提出答辩。二审中，岳开有、岳修好、岳从梅、胡维伟、岳开红口头答辩要求维持原判。
秀山水泥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称，通海县水泥厂、秀山水泥公司从未招聘过岳开有等10人从事码包上车工作，2011年1月前通海县水泥厂的码包上车工作是承包给岳开红完成，双方属于承包关系，岳开有等10人与秀山水泥公司不存在事实劳动关系。《关于整顿码包上车组工作的决定》对之前的码包上车工作没有约束力。请求判决驳回岳开有等10人的仲裁申诉请求。一审法院经审理作出（2012）通民一初字第596号民事判决，岳开有、岳修好、岳从梅、张和不服该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经审理作出（2013）玉中民一终字第137号民事裁定，撤销（2012）通民一初字第596号民事判决，发回一审法院重审。一审法院经审理作出（2013）通民一初字第493号民事判决：原告云南省通海秀山水泥有限责任公司与被告岳开有、岳修好、岳从梅、张和、胡维伟、岳宝良、岳开红、岳记留、岳万寿、岳万祥之间存在事实劳动关系。
秀山水泥公司不服一审判决，向云南省通海县人民检察院申诉，云南省通海县人民检察院提请云南省玉溪市人民检察院抗诉。云南省玉溪市人民检察院作出玉检民（行）监[2015]53040000013号民事抗诉书，向本院提出抗诉认为，（2012）通民一初字第596号案件秀山水泥公司虽然委托律师代理诉讼，但委托期限仅限于一审终结之日，该案发回重审后，秀山水泥公司并未委托律师代理诉讼，一审法院也未向秀山水泥公司送达重新审理通知书、传票，导致秀山水泥公司因不能归责于本人的事由未参加诉讼，并且（2013）通民一初字第493号民事判决在确认岳开有等10人与秀山水泥公司存在事实劳动关系的时间认定上缺乏证据证明。本院作出（2015）玉中民抗字第1号民事裁定，指令一审法院再审本案。秀山水泥公司再审请求：撤销（2013）通民一初字第493号民事判决，判决秀山水泥公司与岳开有等10人不存在事实劳动关系。
一审法院再审认定事实：1997年1月，岳从梅、胡维伟进入通海县水泥厂码包组工作，同年6月岳开红进入通海县水泥厂码包组工作，1999年12月岳宝良进入通海县水泥厂码包组工作，2001年2月胡维伟离开通海县水泥厂。2001年5月8日，秀山水泥公司经核准登记成立，性质为自然人出资有限责任公司，股东高家树等9人。秀山水泥公司成立后，与通海县水泥厂在经营和管理上相互交叉，为同一经营实体。2002年12月26日，通海县水泥厂经相关部门批准，由国有企业改制为民有民营企业。2002年12月31日，通海县水泥厂发出《关于企业改制后劳动关系处理办法的通知》，内容为：企业自2003年1月1日起改制为民有民营，改制后临时性、季节性岗位使用的人员，其与原企业的劳动关系自2002年12月31日起终止，新的劳动关系由新的法人实体根据生产实际重新确立。2003年3月28日，通海县水泥厂重新进行了登记注册，性质为自然人出资有限责任公司，股东高家树等15人。2004年5月，在秀山水泥公司码包组工作的有岳开有、胡维伟、岳宝良、岳记留、岳修好、岳从梅、岳万祥。2004年6月，岳宝良离开秀山水泥公司，岳万寿进入秀山水泥公司码包组工作。2004年8月，岳宝良进入秀山水泥公司码包组工作1个月，岳万寿离开秀山水泥公司。2004年9月，岳宝良离开秀山水泥公司。2004年10月，岳万寿进入秀山水泥公司码包组工作。2007年10月，岳宝良进入秀山水泥公司码包组工作，岳万寿离开秀山水泥公司。2008年3月，岳宝良离开秀山水泥公司；同年6月，岳万寿进入秀山水泥公司码包组工作。2009年3月，岳记留离开秀山水泥公司，次月岳记留到秀山水泥公司码包组工作1个月。2009年7月，岳开红进入秀山水泥公司码包组工作。2010年8月，岳记留到秀山水泥公司码包组工作1个月。2010年11月，张和进入秀山水泥公司码包组工作。2011年1月，岳记留进入秀山水泥公司从事码包工作。2011年10月1日，因秀山水泥公司上车组管理混乱，秀山水泥公司将码包组、上车组进行合并，成立码包上车组，出台《关于整顿码包上车组工作的决定》，对码包上车组的人员编制、劳动纪律、工作待遇、工作报酬、工作质量、工资分配、违纪惩罚等作出规定。2012年5月4日，秀山水泥公司里山工业园区厂区投产，岳开有等10人离开秀山水泥有限公司。同月，岳开有等10人分别向通海县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提出仲裁申请，请求裁决秀山水泥公司补缴工作期间的社会保险，支付未签订劳动合同的二倍工资，支付解除劳动合同的双倍经济补偿金。通海县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合并审理后认为，2011年10月1日秀山水泥公司作出的《关于整顿码包上车组工作的决定》，对码包上车组人员的人员编制、劳动纪律、工作待遇、工作报酬、工作质量、工资分配及违纪惩罚等作出了明确规定，证明岳开有等10人是按照秀山水泥公司的规章制度从事工作，受公司的劳动管理，从事公司安排的有报酬的劳动，提供的劳动是公司业务的组成部分。2012年7月27日，通海县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作出通劳仲案字（2012）第92－100号仲裁裁决，裁决岳开有、胡维伟、岳宝良、岳开红、岳记留、岳修好、岳从梅、岳万寿、岳万祥、张和与秀山水泥公司存在事实劳动关系，岳开有、胡维伟、岳宝良、岳开红、岳记留、岳修好、岳从梅、岳万寿、岳万祥、张和的其他仲裁请求待劳动关系确认生效后另行申请。2012年8月8日，秀山水泥公司以通海县水泥厂、秀山水泥公司从未招聘过岳开有等10人为工人，2011年1月前是将水泥码包工作承包给岳开红独立完成，通劳仲案字（2012）第92－100号仲裁裁决错误为由诉至法院。诉讼中，秀山水泥公司委托律师代理诉讼，代理期限为一审终结之日。该案重审中，法院将秀山水泥公司的相关诉讼材料及开庭传票送达给秀山水泥公司的原一审代理律师，并向该代理律师送达了出庭通知书，案件开庭审理时，秀山水泥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高家树未到庭参加诉讼，原一审代理律师作为秀山水泥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出庭代理诉讼，但未重新提交授权委托书。法院作出（2013）通民一初字第493号民事判决后，将该判决书送达给秀山水泥公司的原一审代理律师。另查明，岳开有等10人在秀山水泥公司码包组工作期间，以及2011年10月1日秀山水泥公司出台《关于整顿码包上车组工作的决定》后成立的码包上车组工作期间，秀山水泥公司均未与岳开有等10人签订书面劳动合同。自2010年12月起，码包组人员的劳动报酬由秀山水泥公司生产部按组考核、结算后出具结算单，经秀山水泥公司董事长审批，组长到财务室领取支票取现后，按每人的考勤计算所得发放，秀山水泥公司仍每月给予组长一定金额的操心费。2011年10月1日前，码包组由码包组成员推选一人担任组长，负责平时的管理工作，并负责打好考勤，码包组成员中途请假、离厂只需跟组长口头请假、说明。一审法院再审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审判监督程序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三条的规定，对检察机关抗诉的案件，人民法院应当在抗诉支持当事人请求的范围内审理再审案件。当事人超出抗诉支持其请求的范围，增加、变更诉讼请求的，不属于再审审理范围。本案综合抗诉机关的抗诉意见，再审的焦点是：1、在审理（2013）通民一初字第493号民事案件时，是否存在应当参加诉讼的当事人因不能归责于本人的事由而未参加诉讼的情形？2、（2013）通民一初字第493号民事判决在认定秀山水泥公司与岳开有等10人存在事实劳动关系的时间上，是否缺乏证据证明？关于焦点一，一审法院再审认为，原审在审理（2012）通民一初字第596号民事案件时，虽然秀山水泥公司委托律师代理诉讼，但委托书约定的代理期限为一审终结之日止，（2012）通民一初字第596号民事判决作出后，代理人的代理权终止。玉溪市中级人民法院裁定撤销（2012）通民一初字第596号民事判决，发回重审后，确立新的案号为（2013）通民一初字第493号，审理程序属于新的一审程序。在秀山水泥公司未委托原一审代理人参与诉讼的情况下，原审将应送达给秀山水泥公司的重新审理通知书、开庭传票送达给秀山水泥公司的原一审委托代理人，导致秀山水泥公司未能参加诉讼，且（2013）通民一初字第493号判决作出后，也是送达给秀山水泥公司的原一审代理人，（2013）通民一初字第493号案件在审理程序上违反民事诉讼法的规定。检察机关提出的秀山水泥公司因不能归责于本人的事由而未参加诉讼的抗诉理由成立，予以采纳。关于焦点二，一审法院再审认为，秀山水泥公司成立后，与通海县水泥厂在经营和管理上为同一经营实体，2002年12月通海县水泥厂由国有企业改制为民有民营企业后，企业职工与原企业的劳动关系终止，（2013）通民一初字第493号民事判决从2003年1月1日开始审查岳开有等10人与秀山水泥公司是否存在事实劳动关系并无不当，检察机关抗诉认为（2013）通民一初字第493号民事判决在认定秀山水泥公司与岳开有等10人存在事实劳动关系的时间上缺乏证据证明的抗诉理由不成立，不予采纳。综上所述，（2013）通民一初字第493号民事判决，虽然判决结果正确，但由于存在申诉人秀山水泥公司因不能归责于本人的事由而未参加诉讼的情形，程序违法，应予以撤销，再审作出判决。一审法院再审判决：一、撤销本院（2013）通民一初字第493号民事判决；二、申诉人云南省通海秀山水泥有限责任公司与被申诉人岳开有、岳修好、岳从梅、张和、胡维伟、岳宝良、岳开红、岳记留、岳万寿、岳万祥存在事实劳动关系。案件受理费10元，由云南省通海秀山水泥有限责任公司负担。
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上诉人秀山水泥公司提出，被上诉人岳开有等10人并非自2003年1月1日起连续不断地在上诉人处工作至2012年5月4日，岳开有等10人并无证据证明2003年1月1日至2012年5月4日期间存在事实劳动关系，如果法院认为双方存在事实劳动关系，应当对秀山水泥公司与岳开有等10人存在事实劳动关系的具体起止时间进行认定。本院经审查认为，岳开有等10人在一审法院（2013）通民一初字第493号民事判决生效后，已向通海县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要求秀山水泥公司补交养老保险，支付未签订书面劳动合同的二倍工资，按经济补偿标准的二倍支付赔偿金。该案经仲裁裁决、一审及二审审理，已判决秀山水泥公司按岳开有等10人的工作年限支付相应的经济补偿金，该判决已发生法律效力，而本案审理的是确认劳动关系纠纷，且涉及到10人，故本案中对岳开有等10人在秀山水泥公司工作的具体时间，本院不予审查认定。二审中，岳从梅等人陈述，在码包组、上车组合并前，其10人均是在上车组工作，不是在码包组工作。经审查，双方对该事实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一审再审判决认定岳开有等10人在码包组工作有误，本院予以纠正。
经审理，本院二审认定事实如下：岳开有等10人先后进入通海县水泥厂从事水泥上车工作。2001年5月8日，秀山水泥公司经核准登记成立，公司类型为自然人出资有限责任公司，股东高家树等9人。2002年12月26日，通海县水泥厂经相关部门批准，由国有企业改制为民有民营企业。2002年12月31日，通海县水泥厂发出《关于企业改制后劳动关系处理办法的通知》，载明：企业自2003年1月1日起改制为民有民营，改制后，临时性、季节性岗位使用的人员，其与原企业的劳动关系自2002年12月31日起终止，新的劳动关系由新的法人实体根据生产实际重新确立。2003年3月28日，通海县水泥厂重新进行了登记注册，性质为自然人出资有限责任公司，股东高家树等15人。改制后，岳开有等10人工作地点未变，继续在上车组工作，双方未签订书面劳动合同。岳开红、岳万祥先后担任过上车组组长，负责平时的管理工作，并负责打考勤，岳开有等10人中途请假、离厂只需跟组长口头请假、说明。岳开有等10人每月的劳动报酬由公司进行结算后，由组长到公司财务室领取支票取现后进行发放，组长每月还领取一定的操心费。2011年10月1日，秀山水泥公司作出《关于整顿码包上车组工作的决定》，对码包上车组人员的人员编制（码包上车组定员12人，每天出勤人数不少于10人，组长由主管部门指定…）、劳动纪律（遵守厂规厂纪，服从工作安排，按安排上下班，有事、有病提前向组长请假，或请人顶替…）、工作待遇、工作报酬、工作质量、工资分配（组长操心费每月从当月总收入中提取1%，每人每月收入分配，造表到人，签字领取）、违纪惩罚（迟到扣款、无故旷工扣罚工资、无理取闹者取消工作资格）等作出了具体规定。2012年5月4日，岳开有等10人离开秀山水泥有限公司。同月，岳开有等10人向通海县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请求确认其10人与秀山水泥公司存在事实劳动关系，裁决秀山水泥公司补缴社会保险，支付未签订劳动合同的二倍工资，支付二倍经济补偿金。通海县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于2012年7月27日作出通劳仲案字（2012）第92－100号仲裁裁决：岳开有等10人与秀山水泥公司存在事实劳动关系。其他仲裁请求待劳动关系确认生效后另行申请。
本院认为，本案二审双方的争议焦点是：双方是否存在劳动关系。《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七条规定，用人单位自用工之日起即与劳动者建立劳动关系。劳动和社会保障部《关于确立劳动关系有关事项的通知》第一条规定，用人单位招用劳动者未订立书面合同，但同时具备下列情形的，劳动关系成立。（一）用人单位和劳动者符合法律、法规确定的主体资格；（二）用人单位依法制定的各项规章制度适用于劳动者，劳动者受用人单位的劳动管理，从事用人单位安排的有报酬的劳动；（三）劳动者提供的劳动是用人单位业务的组成部分。本案中，岳开有等10人先后进入通海县水泥厂从事水泥上车工作。2001年5月8日，秀山水泥公司经核准登记成立。后通海县水泥厂进行改制，该厂《关于企业改制后劳动关系处理办法的通知》载明，企业改制后，临时性、季节性岗位使用的人员，其与原企业的劳动关系自2002年12月31日起终止，新的劳动关系由新的法人实体根据生产实际重新确立。通海县水泥厂改制后，岳开有等10人工作地点未变，继续在上车组工作。后秀山水泥公司作出《关于整顿码包上车组工作的决定》，对码包上车组的人员编制、劳动纪律、工作待遇、工作报酬、工作质量、工资分配、违纪惩罚等作出了具体规定。综合上述情况审查，岳开有等10人多年来在秀山水泥公司工作，双方存在用工关系的事实清楚，本院予以确认。双方虽未订立书面劳动合同，但符合法律法规规定的劳动关系成立的情形，一审再审判决确认双方存在事实劳动关系并无不当。秀山水泥公司主张是将码包上车工作承包给岳开红，但没有提供相应的证据加以证明。故秀山水泥公司主张与岳开有等10人不存在事实劳动关系，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
综上所述，秀山水泥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再审判决认定事实虽有瑕疵，但判决结果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三十四条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10元，由云南省通海秀山水泥有限责任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龚新柱
审判员 刘春梅
审判员 邱开荣
二〇一七年二月三日
书记员 王 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