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龙山县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7）湘3130刑初25号
公诉机关龙山县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向某1，男，1990年出生，土家族，湖北省来凤县人，农民，住来凤县。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向某2，男，1961年出生，土家族，湖北省来凤县人，农民，住来凤县。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向某3，男，1964年出生，土家族，湖北省来凤县人，住来凤县。
以上三原告附带民事诉讼委托代理人胡彬，湖北欧兴红律师事务所律师。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向某4，男，1955年出生，土家族，湖北省来凤县人，文盲，农民，住来凤县。
被告人张某某，男，1953年出生，汉族，湖南省龙山县人，小学文化，农民，住龙山县；因本案，于2016年10月30日被龙山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2016年11月12日被龙山县公安局依法执行逮捕；现押于龙山县公安局看守所。
附带民事诉讼委托代理人张某，男，1982年出生，汉族，住湖南省龙山县。
辩护人向程，湖南湘龙律师事务所律师。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姚某某，女，1957年出生，汉族，湖南省龙山县人，文盲，农民，住龙山县。
龙山县人民检察院以龙检公诉刑诉[2017]2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某某犯故意伤害罪，于2017年2月1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向某1、向某2、向某3、向某4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向某4并以姚某某为本案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向本院提起诉讼。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由审判员孙祥担任审判长，审判员莫艳君、人民陪审员马本厚参加的合议庭，并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书记员陈再明担任记录，龙山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向德国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向某4、向某1，向某2、向某6的委托代理人胡彬，被告人张某某及其附带民事诉讼委托代理人张某、辩护人向程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龙山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向某2之女向某5与张某某之子张某婚后，与公婆相处不是很融洽。2016年10月29日下午，向某2与兄弟向某4、向某3及向某3之子向某1一起送向某5回家，与向某5的公婆张某某、姚某某发生冲突，在坪坝吊井边，向某3给姚某某泼了一桶冷水，向某4等人拿木棒要打姚某某，并扬言要打张某某，张某某见状后跑到楼上，用砖头砸向某2等人，将向某1头部砸伤，砸伤向某1后，张某某心里害怕下楼拿着刀子向外跑，在跑的过程中用刀朝向某2、向某3、向某4乱挥，将向某2、向某3、向某4三人划伤，经鉴定，向某1的伤情构成轻伤；向某2、向某3、向某4三人的伤情构成轻微伤，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向某1请求责令被告人张某某赔偿医疗费11354.95元、误工费3396元、护理费2677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300元，共计19727.95；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向某2请求责令被告人张某某赔偿医疗费2598元、误工费1329元、护理费1048元、住院伙食补助费900元，共计5875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向某3请求责令被告人张某某赔偿医疗费1348.81元、误工费1181元、护理费931元、住院伙食补助费800元，共计4260.81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向某4要求被告人张某某及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姚某某连带赔偿医疗费1800元、误工费9000元、护理费9000元、交通费1000元、伙食补助费4500元、营养费4500元，合计29800元。
被告人张某某及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无异议，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经济损失被告人表示没有能力赔偿，且本案中，向某1、向某3、向某4、向某2动手打人在先，存在过错，四人均应承担相应的责任。本案发生后，被告人之子张某已为四人垫付了3000元医疗费，请求本案一并解决。
经审理查明，2016年10月29日下午，向某2与兄弟向某4、向某3及向某3之子向某1一起送向某2之女向某5回家，与向某5的公婆张某某、姚某某因家庭锁事发生冲突，在坪坝吊井边，向某3给姚某某泼了一桶冷水，向某4等人拿木棒要打姚某某，并扬言要打张某某，张某某见状后跑到楼上，用砖头砸向某2等人，将向某1头部砸伤，砸伤向某1后，张某某下楼拿着刀子向外跑，在跑的过程中用刀朝向某2、向某3、向某4乱挥，将向某2、向某3、向某4三人划伤。经湘西州龙腾司法鉴定中心鉴定，向某1的伤情评定为：右侧额部硬膜外血肿，损伤程度为轻伤一级；右侧额骨线性骨折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头面部缝合创口长达5.5cm的损伤程度为轻微伤。经龙山县公安局物证鉴定室鉴定，向某2、向某3、向某4的伤情均构成轻微伤。2016年10月29日，公安干警在张某某家将张某某控制，并带到龙山县公安局讯问，张某某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
另查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经济损失有：被害人向某1住院23天，医疗费为11354.95元，误工费为23×148=3396元，护理费为23×116=2668元，住院伙食补助费为23×100=2300元，共计19718.95元。被害人向某2住院9天，误工费为9×148=1332元，护理费9×116=1018元，住院伙食补助费9×100=900元，共计3250元。被害人向某3住院8天，医疗费为1348.81元，误工费为8×148=1184元，护理费为8×116=928元，住院伙食补助费为8×100=800元，共计4260.81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被告人张某某的供述，证明张某某及妻子姚某某与媳妇向某7因家庭锁事关系一直不好。本案发生的当天下午，向某7的父亲、叔叔、伯伯还有堂弟向某2、向某3、向某4、向某1送向某7回家，又与姚某某发生争吵，向某7及父亲、叔伯及堂弟乱骂姚某某，向某7的堂弟扑上去打姚某某，张某某跑到二楼平台，用预制砖和火砖的碎块，往坪坝里扔，将向某1头部砸伤。后张某某往楼下跑，并从楼梯间的卧室里取了一把刀，往外冲时向某2三弟兄拿起柴棒围攻张某某，张某某被木棒打了几棒，张某某即拿着刀乱砍，具体砍到他们没有张某某不清楚，把他们砍散后，从旁边跑出去躲在附近的路边上，直到警车来，才敢出来。
2、证人刘某的证言，证明2016年10月29日下午5点多的时候，看见张某某家里的坪坝有人在打架，当时张某某在他屋二楼楼顶上用水泥砖和泥巴做的火砖，砸楼下的人，楼下有两个中年男子捡着张某某砸下来的破砖砸楼上的张某某，坪坝旁边有两个中年男子拿着一米多长，直径大约有5厘米的木棒对着张某某老婆姚某某两边扫，姚某某往后面退，当时没打到姚某某，姚某某当时手上什么都没有拿。张某某从他屋楼上跑下来，叫刘某帮忙村书记过来，等刘某叫来村书记后，派出所的也来了。
3、证人吴某的证言，证明2016年10月29日下午四五点钟时，看到张某某家在打架，当时张某某的老婆姚某某、媳妇与另外三个男的站到屋前坪坝。其中两个男的撵姚某某，这时听到坪坝砖砣子砸的响，砸没砸到人不晓得。撵姚某某的两个男人捡起地上砸碎的砖砣子要打姚某某，吴某叫那两个男人莫打了，搞不得，那两个男的就没打姚某某了。姚某某的亲家拿起地上放的一桶水浇到姚某某身上。这时听到有人喊脑壳打破了，他们就没有再打架了。打架过程持续了十来分钟。
4、证人向某5的证言，证明2010年向某7和张某婚后，张某和其母姚某某在广州务工，向某7和公公张某某在家带小孩，因为家里条件不好，因为钱，向某7和张某某也经常因锁事发生争吵。半月前，向某7与公公又发生争执，向某7的父亲向某2知道后，同向某7的伯娘一起到张某某家，因张某某当着向某2的面骂向某7，向某2便打了张某某，田某某也打了他。2016年10月29日下午17时许，向某7的父亲向某2及向某7的叔伯向某3、堂弟向某4、向某1送向某7回家，因姚某某骂向某7，向某2即叫姚某某不要乱骂。姚某某从腰上抽出一把短刀，对着几人乱砍，张某某跑到一楼顶上，从上面扔砖头砸人，向某7把两个小孩叫进屋，向某1站在街沿前面，被张某某砸到一砖头，向某7见向某1头部流血，动手云扯向某1，这时张某某拿了一把刀子从堂屋冲出来，向某2从屋边的柴堆里抽出一根一米多长的柴棒，几人和张某某在坪坝里打起来了。当时向某7没看清双方谁打到谁了，打了几下，张某某就跑脱了。之后到了医院，向某7才得知其堂弟向某1头部被张某某从楼上扔下的砖块砸伤，父亲向某2手臂和左手食指被张某某砍伤，叔叔向某3右肩被张某某砍伤，伯伯向某4右手手腕部位被张某某砍伤。当时姚某某拿了一把水果刀，但是砍到人没有不清楚。
5、证人姚某某的证言，证明2016年10月29日下午5点多钟，其儿媳向某7及向某7的父亲、叔伯、还有个年轻人到姚某某家来，因儿媳和儿子闹离婚的事情，向某7的伯伯叫姚某某准备好五口棺材，讲完要走时，姚某某回了一句，向某7的叔叔就到屋院坝捡了根木棒要打姚某某，把其手上打到一棒，儿媳的爸爸给姚某某浇了一桶水，并将姚某某按在地上，用手打她。张某某见状上前帮忙，被向某7的伯伯还有一个年轻人打了一下，张某某便跑到楼上，用火砖和水泥砖往下面砸，下面的几个人也往上面扔砖，下面那个年轻人脑壳被张某某砸到一水泥砖，当时姚某某叫旁边的一个叫王老满的邻居打电话报警，他们听到报警了，就没有再动手打姚某某。
6、被害人向某1的陈述，证明2016年10月29日下午，其与父亲向某3、伯伯向某2、向某3送向某2的女儿向某7回家，在姐夫张某家门前，被张某的父亲张某某用砖头砸伤。后被送到龙山县人民医院治疗。向某1父亲向某3和两个伯伯也被张某某砍伤，但是由于当时向某1受伤，不知道他们是怎么受伤的。
7、被害人向某3的陈述，证明2016年10月29日下行5点多，在其侄女向某7婆家，因其婆婆姚某某乱骂人，侄女向某5及其父亲他们与姚某某发生争吵，向某3儿子向某1当时站在坪坝的屋檐下面，向某5的公公张某某在二楼上往下面砸砖砣子，把向某1的脑壳砸到了，当时流了很多血，向某3便上前一直抱着向某1。之后张某某从楼上下来，把向某3的右肩砍了一刀，向某4、向某2不知道和张某某怎么搞的，向某4的右手手腕骨折，向某2的右手手臂被砍伤。
8、被害人向某2的陈述，证明其女儿向某5嫁到张某家后，就和公婆关系一直不好，后因女儿告诉他被公公打了，便和女儿的伯娘到张某某家质问张某某为什么要打向某5，后发生扭打，向某2把张某某按到在地后向某5的伯娘用木棒打了张某某两下。2016年10月29日下午，向某2及两个兄弟向某3、向某4、向某1送向某5回婆家，一行人准备走时，张某某的老婆姚某某走出来边走边骂，向某2见姚某某手上有一把大概有辊、五十公分长的水果刀，便朝姚某某身上浇了一根水。姚某某拿着水果刀乱晃，向某2他们往后退时，有一块水泥砖落在坪坝旁边，其抬头看见张某某用手掌大的预制砖碎块砸在其侄儿向某1头上，当时流了很多血。这时张某某从堂屋里面跑出来，向某2几兄弟就追他，张某某拿出一把刀子对他们乱砍，把几兄弟都砍伤了。张某某跑了，向某2等人打110报案。
9、被害人向某4的陈述，证明向某4及向某2、向某3、向某1在送向某5回家时，与向某5的婆婆姚某某发生争吵，姚某某从身上抽出一把大概60公分长，手把大约有10公分的尖头刀，对向某4一行人乱砍。向某2便宜给姚某某浇了一桶水，张某某跑到屋顶，从楼顶上往下面砸人。向某1当时站长在张某某家阶沿边，被张某某扔下的砖头砸中头部。几人前去照顾向某1时，张某某带了一把刀子出来，对几人乱砍，向某2和向某3被张某某不同程度的砍伤，姚某某准备过去帮张某某，向某4在拦姚某某时被姚某某砍了一刀，张某某和姚某某往外面跑了，结果110和120就来了。
10、鉴定意见书及伤情照片、病历资料，证明龙山县公安局委托湘西州龙腾司法鉴定中心对向某1的伤情进行了鉴定（州龙腾司鉴中心[2016]临鉴字第370号），向某1因本次受伤评定为：右侧额部硬膜外血肿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一级，右侧额骨线性骨折为轻伤二级，头面部颖合创口为轻微伤。经龙山县公安局物证鉴定室鉴定，向某2、向某3、向某4的伤均构成轻微伤。
11、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证明2016年10月30日，龙山县公安局刑侦大队对张某某与向某2、向某3、向某4、向某1打架的地点进行了勘验，并拍照，案发现场位于龙山县华塘街道办事处象鼻村5组张某某家坪坝及现场的具体情况。
12、涉案物品扣押清单，证明龙山县公安局已经于2016年11月2日对涉案物品预置砖块及尖刀一把进行扣押。
13、报警案件登记表，证明2016年10月29日17时许，110转警：龙山县华塘街道办事处象鼻村张某某家有人被打伤了，请派人处理。民警到达现场后，经初步勘查和走访发现，张某某用砖头将其亲家向某2的侄儿向某1头部砸伤，并将向某2、向某3、向某4砍伤。
14、到案说明，证明2016年10月29日17时许，110转警称：龙山县华塘街道办事处象鼻村张某某家有人被打伤，请派人处理。民警到达现场后，发现在张某某家门前，张某某用砖头将其亲家向某2的侄儿向某1头部砸伤，并将向某2、向某3、向某4砍伤。民警立即在张某某家将张某某控制，并带到龙山县公安局执法办案区域讯问。张某某对伤害向某1、向某2、向某4、向某3供认不讳。
12、户籍资料，证明被告人张某某的姓名、性别、年龄、职业、住址等个人身份信息，张某某1953年11月4日生，其犯罪时已满62周岁，已达到负完全刑事责任年龄。
上述公诉机关提供的证据，刑事附带民事原告人向某4对张某某的供述，证人刘某、吴某、向某5、姚某某的证言均提出异议，认为这些证据不是事实，他的手是被姚某某砍伤的。但向某4未提供相应的证据予以支持其观点。公诉机关提供的证据是侦查机关依照法定程序取得，被告人供述、证人证言及其他三被害人的陈述之间能够相互印证，共同指向同一待证事实，证据之间、证据与案件事实之间不存在矛盾，可以排除合理怀疑，符合证据的客观性、合法性、关联性，经合议庭合议，为本案有效证据，本院予以确认。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向本院提供了如下证据：
1、向某1的诊断证明，出、入院记录及医疗费发票，证明向某1先后在龙山县人民医院、来凤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花费的医疗费及其他经济损失。
2、向某2的出、入院记录，病历，龙山县人民医院预交款收据，证明向某2因本次受伤在龙山县人民医院住院9天，花医疗费的事实。
3、向某3的出、入院记录，费用清单及医疗费发票，主张证明向某3因伤住院8天，花医疗费及其他经济损失。
上述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供的证据，经当庭举证、质证，被告人未提出异议。经合议庭合议，向某1的住院病历、医药费发票来源合法，客观真实，认定为本案的有效证据；向某2、向某3的住院病历上显示名字为（向某8、向某9），从住院时间及入院诊断记录来看，均与向某2、向某3的伤情及本案发生时间相吻合，应认定为医院的笔误，对向某2的住院时间为9天予以认可，但因其提供的龙山县人民医院预交款收据不符合证据规则，不能证明其花医疗费2598元的事实，故对向某2的医疗费不予支持；对向某3的住院时间8天及医疗费1348.41元予以确认。
被告人张某某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
1、华塘街道象鼻社区居委会的证明一份，证明张某某为人忠厚老实，从没有与邻里乡亲没有发生过矛盾。
2、王某的证明，主张证明2016年10月29日下午17时，张某某家发生纠纷时，王某在家，张某某衣衫不整，脸上还有伤痕，求王某打的报警电话，报警电话151××××4654，几分钟后民警及时赶到，张某某当时不敢回家，一直在王某家等待民警的到来，张某某的行为应认定为自首。
被告人张某某提供的王某的证明，经当庭举证质证，公诉机关及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均提出异议，公诉机关质证认为，张某某在公安机关的供述及姚某某的证言均证实当时是姚某某叫邻居帮忙报警，张某某并没有主动报警的行为。经合议庭合议，被告人张某某提供的王某的证明，与张某某在公安机关的供述、姚某某的陈述相矛盾，且未提供相关证据相互印证，这份证据不能证明张某某有自首情节，对这份证据，不予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张某某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轻伤，三人轻微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张某某犯故意伤害罪的事实和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辩护人向程辩称，本案是因婚姻家庭矛盾引发，且被害人对本案的发生具有一定过错，应承担相应的责任；被告人张某某在案发后积极报警，应认定为自首。经查，四被害人对本案矛盾激化负有一定责任，对本案的发生具有过错，该辩护观点与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纳；对辩护人辩称张某某应认定为自首的观点，因缺乏相关证据予以证实，本院不予采纳。被害人对本案的发生具有一定过错，可以对被告人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张某某虽不具有《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二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在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综上，本院决定对被告人张某某从轻处罚；被告人的犯罪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造成了经济损失，还应当依法承担民事赔偿责任。结合被害人的过错程度确定酌情赔偿数额。被告人张某某的委托代理人张某辩领称，为四被害人垫付的医疗费请求本案一并处理，因其未提供相关依据，对其主张不予支持。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向某4要求刑事附带民事被告人姚某某对其经济损失承担连带责任，因未提供证据证实向某4的伤是姚某某造成的，对向某4该观点不予采纳。向某4没有提供证据证实其经济损失，但向某4在此本案中，部分损失真实存在，本院对其营养费酌情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张某某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10月30日起至2017年9月29日止。)
二、被告人张某某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向某1各项经济损失18000元，该款项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
三、被告人张某某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向某2各项经济损失2900元，该款项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
四、被告人张某某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向某3各项经济损失3800元，该款项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
五、被告人张某某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向某4经济损失1000元。该款项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
六、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姚某某不承担民事责任。
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向某1、向某2、向某3、向某4的其他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南省湘西土家族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本页无正文)
审 判 长 孙 祥
审 判 员 莫艳君
人民陪审员 马本厚
二〇一七年六月二十二日
书 记 员 陈再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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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组织他人出卖人体器官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未经本人同意摘取其器官，或者摘取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的器官，或者强迫、欺骗他人捐献器官的，依照本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百三十二条的规定定罪处罚。
违背本人生前意愿摘取其尸体器官，或者本人生前未表示同意，违反国家规定，违背其近亲属意愿摘取其尸体器官的，依照本法第三百零二条的规定定罪处罚。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
第一百一十九条侵害公民身体造成伤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因误工减少的收入，残废者生活补助费等费用，造成死亡的，应当支付丧葬费、死者生前扶养的人必要的生活等费用。
最高人民法院
《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
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
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
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
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
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
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
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
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
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
第一百五十五条对附带民事诉讼作出判决，应当根据犯罪行为造成的物质损失，结合案件具体情况，确定被告人应当赔偿的数额。
犯罪行为造成被害人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付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被害人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等费用；造成被害人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等费用。
驾驶机动车致人伤亡或者造成公私财产重大损失，构成犯罪的，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的规定确定赔偿责任。
附带民事诉讼当事人就民事赔偿问题达成调解、和解协议的，赔偿范围、数额不受第二款、第三款规定的限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