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临沧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临中民终字第348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禄丰县支公司。住所地：云南省楚雄州禄丰县金山镇南祥街何卫华私宅。
负责人李鸿梅，该支公司经理。
委托代理人张朝辉，云南容楚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张小清，男，1949年3月23日生，汉族，云南省永德县人，农民，住云南省临沧市永德县大雪山乡大炉厂村民委员会旧寨*组。
委托代理人张宗相（系张小清之子），男，1972年6月28日生，汉族，云南省永德县人，农民，住址同上。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
委托代理人杨佳昆，云南省永德县法律援助中心法律服务工作者。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陈锡华，男，1973年10月7日生，汉族，云南省禄丰县人，农民，云南省楚雄州禄丰县碧城镇西河村委会小狮马村159号。
上诉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禄丰县支公司（以下简称禄丰人寿保险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张小清、陈锡华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永德县人民法院（2014）永民初字第19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2014年11月3日立案受理后，于2014年11月19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禄丰人寿保险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张朝辉，被上诉人张小清的委托代理人张宗相、杨佳昆，被上诉人陈锡华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经审理确认如下法律事实：2013年12月28日，被告陈锡华驾驶云E203**号重型仓栅式货车由清水河方向驶往振兴桥方向，16时，当车行至振清线K41＋5OOM处时，与横过公路的行人张小清相撞，造成原告张小清受伤及云E203**号车受损的道路交通事故。永德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认定被告陈锡华承担此事故主要责任，原告张小清承担次要责任。事故发生后，原告张小清被送到临沧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72天，诊断为：重型颅脑损伤（原发性脑干损伤、创伤性蛛网膜下腔出血），右侧6、7、8、9肋骨骨折，支出医疗费144538.7元（含救护车费1150元、门诊费2308元、住院费137059.2元、一次性用品费4021.5元）。2014年6月17日，经临沧市人民医院司法鉴定所鉴定，原告张小清原发性脑干损伤、创伤性蛛网膜下腔出血伤残程度为八级，右侧6、7、8、9肋骨骨折伤残程度为十级，需后期医疗费约人民币5000元，休息（误工）期为180日、护理期为120日、营养期为60日。事故发生前，原告张小清身体健康，有劳动能力。被告陈锡华驾驶的云E203**号重型仓栅式货车在禄丰人寿保险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赔偿限额为300000元的商业第三者责任险等商业保险，事故发生时在保险期限内。事故发生后，被告陈锡华垫付了医疗费90565元、生活费1500元。经交警主持调解，双方当事人对赔偿问题未能达成协议。2014年7月25日，原告向法院提起诉讼，要求被告禄丰人寿保险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赔偿限额内赔偿原告84776.8元，在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内赔偿原告37652.56元，合计人民币122429.36元，不足部分由被告陈锡华承担。
原审法院经审理认为，一、关于原告因此次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问题。①原告张小清受伤后到临沧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72天，支出门诊费2308元、住院费137059.2元、一次性用品费4021.5元、经鉴定需后续治疗费约5000元、原告支付鉴定费1900元，上述费用经原告及二被告共同认可，应予确认；事故发生后，被告陈锡华垫付原告生活费1500元、医疗费90565元，经原告和被告陈锡华共同认可，应予确认。②救护车费1150元，被告禄丰人寿保险公司认为被告陈锡华提交的不是正式发票，不予认可。原审认为，救护车费1150元是事故发生后实际支出的费用，虽然被告陈锡华提交的是收据，不是正式发票，但收据上加盖了大雪山乡卫生院的印章，且庭审中原告也认可被告陈锡华垫付了该费用，故对该费用予以支持。③残疾赔偿金29476.8元（6141元／年×15年×32%），被告禄丰人寿保险公司认为应参照云公交（2013）85号文标准进行计算。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规定，残疾赔偿金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计算，故原告的残疾赔偿金应参照云公交（2014）90号文标准进行计算，原告的主张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④误工费18000元，虽然被告禄丰人寿保险公司认为原告提交的鉴定结论第三项三期评定依据不合法，但并未提交相应证据加以反驳，故原告的误工期应按鉴定结论确定为180天。事故发生时，原告的年龄虽已超过60周岁，但在我国农村只要没有完全丧失劳动能力，一般仍参加生产劳动，庭审中原告提交证据证明其事故发生前身体健康，有劳动能力，故结合当地务工收入状况及原告年龄，误工费酌情支持7200元（180天×40元／天）。⑤护理费12000元，原告的护理期应按鉴定结论确定为120天，原告住院期间虽然大部分时间在重症病房，但医院并不允许家属离开，仍需全面陪护，出院后原告部分生活已恢复自理，故应认定为部分护理。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规定，护理人员应为一人，因原告没有提交证据证明护理人员的收入，结合当地务工收入情况，酌情支持住院期间的护理费7200元（72天×100元／天）、出院后的护理费2400元［（120-72）天×50元／天］，两项合计9600元。⑥住院伙食补助费7200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三条规定，原告张小清住院治疗72天，参照云公交（2014）90号文标准计算，原告的主张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⑦营养费2400元，原告的营养期应按鉴定结论确定为60天，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规定，结合本案实际情况，营养费酌情确定为1800元（60天×30元／天）。⑧交通费700元，虽然原告未提交车票，但庭审查明原告到临沧市人民医院做伤情鉴定属实，普通客车票价为40元／人次，结合本案实际情况，酌情确定做鉴定时为原告和一名随行人员，取鉴定结果时为一人，故交通费支持240元（3人×40元／人次×2次）。⑨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本案中被告陈锡华的行为造成原告身体受伤，同时给原告的精神造成了一定损害，结合本案的实际情况及当地的生活水平，酌情支持3200元。二、关于二被告应如何承担赔偿责任的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规定，对于原告的损失首先应由被告禄丰人寿保险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赔偿限额内予以赔付，不足部分再按责任分担。而依照《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款》第八条，本案原告的损失中医疗费144538.7元（含救护车费1150元、门诊费2308元、住院费137059.2元、一次性用品费4021.5元）、后续治疗费5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7200元、营养费1800元，合计158538.7元，属于交强险中医疗费用赔偿限额项下负责赔偿的费用，超过了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0000元，因此，应当先由被告禄丰人寿保险公司在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内赔偿原告10000元，剩余148538.7元再按责任分担。残疾赔偿金29476.8元、误工费7200元、护理费9600元、交通费24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3200元，合计49716.8元，属于交强险中死亡伤残赔偿限额项下负责赔偿的费用，没有超过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故应由被告禄丰人寿保险公司予以赔偿。鉴定费1900元，根据《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款》第八条规定，鉴定费不属于交强险赔偿费用，应由双方当事人按责任分担。
交强险赔偿后的医疗费余额为148538.7元、鉴定费1900元，两项合计150438.7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规定，应由双方当事人按责任分担。本案系机动车与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且经永德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事故认定，被告陈锡华承担事故主要责任，原告张小清承担次要责任。综合本案具体情况，酌情由原告自己承担30087.7元（150438.7元×20%），由被告陈锡华赔偿原告张小清120351元（150438.7元×80%），事故发生后被告陈锡华垫付生活费1500元、医疗费90565元应予扣除。因此，被告陈锡华还应赔偿原告张小清28286元。鉴于本案被告陈锡华与禄丰人寿保险公司要求对于商业第三者责任险应赔付的费用以及事故发生后被告陈锡华垫付的费用在本案中一并处理，而交强险赔偿后被告陈锡华应承担的费用为120351元，没有超过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赔偿限额。因此，交强险赔偿后扣除被告陈锡华垫付的生活费1500元、医疗费90565元，被告陈锡华还应赔偿原告28286元，由被告禄丰人寿保险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赔偿限额内直接赔付给原告张小清。事故发生后被告陈锡华垫付的生活费1500元、医疗费90565元，两项合计92065元，由被告禄丰人寿保险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赔偿限额内支付给被告陈锡华。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五条第一款第（六）项、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第六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款》第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第七十六条，参照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云南省公安厅云公交（2014）90号文的规定，判决：一、由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禄丰县支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内赔偿原告张小清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后续治疗费、营养费10000元，在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原告张小清残疾赔偿金、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精神损害抚慰金49716.8元，两项合计59716.8元。二、由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禄丰县支公司在机动车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赔偿限额内赔偿原告张小清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后续治疗费、营养费、鉴定费28286元。上述第一、二项给付款合计88002.8元，于本判决生效后60日内一次性给付清结。三、由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禄丰县支公司在机动车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赔偿限额内支付被告陈锡华事故发生后垫付的生活费1500元、医疗费90565元，两项合计92065元。于本判决生效后60日内一次性给付清结。四、驳回原告张小清的其他诉讼请求。
宣判后，上诉人禄丰人寿保险公司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错误，导致裁判错误。1、上诉人在本案中承担的是一种保险合同责任，故应以被上诉人陈锡华与上诉人签订的《保险合同》作为认定上诉人赔偿责任的依据。在上诉人与被上诉人陈锡华签订的《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中已明确约定“…保险车辆方负事故主要责任的，事故责任比例不超过70%…”，而一审法院却判决上诉人承担80%的赔偿责任，对上诉人极不公平，有悖合同的真实意思表示。2、关于残疾赔偿金的计算标准，一审法院没有准确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规定的标准进行计算。残疾赔偿金应按照侵权行为发生时的上一年度的标准进行计算，而不是按照案件审理时的上一年度标准计算。故本案残疾赔偿金的计算标准应按照云公交（2013）85号文件标准计算，即5417元∕年×15年×32%=26001.6元。3、关于误工费的计算。被上诉人张小清在事故发生时已年满65周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的规定，其已经达到法定退休年龄而丧失劳动能力，故不应支持其误工费。4、关于住院伙食补助及营养费的计算。住院伙食补助的计算标准应为30元／天，一审法院却错误适用2014年的标准；营养费应以医疗机构的意见为准，而不能仅参照错误适用上海市鉴定标准得出的鉴定意见，被上诉人张小清的营养费不应支持。5、关于护理费，被上诉人张小清在住院期间有58天都在重症监护室，均有专业护士陪护，其护理期间应扣除在重症监护的时间即仅为14天（住院72天-重症监护58天），且护理标准应按照2013年农、林在岗职工平均工资计算；关于交通费，应以住院治疗期间的实际发票为准，而被上诉人张小清的交通费系为鉴定所发生，故不应得到支持；关于精神抚慰金，根据上诉人与被上诉人陈锡华签订的《保险合同》约定，精神抚慰金不属于保险公司的赔偿范围，且残疾赔偿金中已包含精神抚慰金的性质，故不应予以支持。6、本案鉴定费、诉讼费不应由上诉人承担。根据保险法规定，保险公司承担的是由保险事故造成的直接损失，且在上诉人与被上诉人陈锡华签订的《保险合同》中已经明确“鉴定费、诉讼费…不属于保险赔偿范筹”，故上诉人不应承担本案鉴定费及诉讼费。综上，请求二审法院适用正确的赔偿标准，准确划分上诉人应承担的责任比例，支持上诉人提出的上诉请求及理由。
被上诉人张小清答辩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处理恰当。关于赔偿计算标准，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之规定，原审法院适用云公交（2014）90号文件标准计算赔偿并无不当；关于各项赔偿费用的计算，原审系严格按照相关法律法规予以确认；关于责任比例的问题，原审严格按照双方过错程度进行划分。故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和请求均不能成立，请求二审依法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被上诉人陈锡华答辩称：原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处理恰当，请求二审依法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在二审审理过程中，各方当事人均无新证据向法庭提交；经征询当事人对原审认定事实的意见，上诉人禄丰人寿保险公司对《司法鉴定意见书》中关于休息期为180日、护理期为120日、营养期为60日及“张小清身体健康，有劳动能力”的认定提出异议；被上诉人张小清、陈锡华无异议。
本院认为，临沧市人民医院司法鉴定所系有资质的司法鉴定机构，原审对其所出具的鉴定意见经依法质证后予以采信并无不当。上诉人禄丰人寿保险公司未能提供与该《司法鉴定意见书》相反或不符的证据证实其上诉主张，故上诉人禄丰人寿保险公司关于休息期、护理期、营养期的异议不能成立。关于被上诉人张小清是否具有劳动能力的异议，大雪山乡大炉厂村民委员会作为基层自治组织能够及时、全面的了解其组织成员的基本生活、健康状况、劳动能力等情况，原审法院对其出具的证明予以采信并无不当。故上诉人禄丰人寿保险公司提出的该项异议不能成立。经二审审理查明的案件事实与原审认定一致，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一、关于本案残疾赔偿金、住院伙食补助、护理费等各项赔偿计算标准的适用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明确规定，……赔偿费用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计算……上述规定中的“上一年度”，是指一审法庭辩论终结时的上一统计年度。本案原审于2014年9月开庭审理，故原审适用云公交（2014）90号文件标准进行计算并无不当。上诉人禄丰人寿保险公司关于本案应适用云公交（2013）85号文件进行计算的上诉请求，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二、关于被上诉人张小清的误工费、护理费、营养费是否应予支持的问题。本院认为，临沧市人民医院司法鉴定所依法作出的《司法鉴定意见书》符合法律规定，对其确定的误工期180日、护理期120日、营养期60日予以确认。（1）关于误工费是否应予支持的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规定的男性法定退休年龄为60周岁，是针对在岗、在职人员。本案被上诉人张小清为农村居民，虽已年满60周岁，但结合农村普遍现实情况，原审认定其具有劳动能力而酌情支持其误工费并无不当。（2）关于护理费是否应予支持的问题。虽然在重症监护期间有专业的护士进行护理，但被上诉人张小清在临沧市人民医院住院期间，确实需要家属全程陪护，故对被上诉人张小清在重症监护期间的护理费应予支持。（3）关于营养费是否应予支持的问题。《司法鉴定意见书》中已经明确被上诉人张小清需加强营养，并明确了营养期。故原审据此支持被上诉人张小清误工费、护理费、营养费并无不当，上诉人禄丰人寿保险公司关于误工费、护理费、营养费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
三、关于交通费及精神损害抚慰金是否应由上诉人禄丰人寿保险公司承担的问题。（1）关于交通费，系被上诉人张小清在住院期间为鉴定伤情而发生的必要支出，属于交通费的范围，虽无正规发票但结合本案实际情况，该费用是被上诉人客观、真实发生的支出，故原审根据当地往返交通费的一般支出予以酌情支持并无不当。（2）关于精神损害抚慰金，是指被侵权人因遭受严重精神损害而请求的精神损害赔偿。根据《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款》第八条第二款之规定，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项下负责赔偿残疾赔偿金及被保险人依照法院判决或者调解承担的精神损害抚慰金等。故上诉人禄丰人寿保险公司关于精神损害抚慰金不属于其赔偿范围，及残疾赔偿金已包含精神损害抚慰金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
四、关于本案责任划分比例是否恰当的问题。原审结合本案具体情况，根据永公交认字（2014）第013号交通事故认定书，依法认定被上诉人陈锡华承担80%的主要赔偿责任并无不当。上诉人禄丰人寿保险公司与被上诉人陈锡华在《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中关于责任比例的内部约定不得与国家法律、法规及司法解释相冲突，亦不得对被上诉人张小清的赔偿权利进行限制。故上诉人禄丰人寿保险公司提出的责任划分比例的异议不能成立。
五、关于鉴定费、诉讼费是否应由上诉人禄丰人寿保险公司承担的问题。鉴定费与诉讼费均系当事人为参与诉讼应承担的必要、合理的费用，由人民法院依法确认由各责任主体进行分担，故原审依法确认上诉人禄丰人寿保险公司承担本案鉴定费1520元、诉讼费990元并无不当。
综上，上诉人禄丰人寿保险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一审审判程序合法，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2748元，由上诉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禄丰县支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段晓玲
审 判 员 李 明
代理审判员 赵圆玲
二〇一四年十一月二十六日
书 记 员 黄丕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