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鞍山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6）辽03刑终60号
原公诉机关辽宁省岫岩满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某山，男，1978年1月28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无职业，住辽宁省铁岭市银州区。因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09年被桦甸市公安局取保候审；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3年8月2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岫岩满族自治县看守所。
辩护人及磊，辽宁中天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某南，女，1986年3月9日出生，满族，大专文化，无职业，住辽宁省凤城市。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3年8月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鞍山市女子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邵某，男，1987年1月28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粮农，住辽宁省庄河市。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3年7月3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6日被逮捕，2015年7月30日被取保候审。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某，女，1987年11月13日出生，满族，初中文化，无职业，住辽宁省岫岩满族自治县。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3年8月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6日被逮捕，2015年7月31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赵某辉，男，1986年9月24日出生，汉族，大学专科文化，无职业，住山西省汾阳市。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3年7月3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6日被逮捕，2016年1月30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谢某静，女，1991年4月16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无职业，住山西省芮城县。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3年8月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6日被逮捕，2016年1月31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李某军，女，1985年12月12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粮农，住辽宁省台安县。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3年8月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6日被逮捕，2016年1月31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裴某晖，女，1985年2月10日出生，汉族，大学本科文化，无职业，住吉林省长春市二道区金川街***号。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3年8月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6日被逮捕，2016年1月31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谢某，男，1987年4月9日出生，汉族，大学文化，无职业，住山西省芮城县。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3年8月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6日被逮捕，2015年7月31日被取保候审。
辽宁省岫岩满族自治县人民法院审理辽宁省岫岩满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刘某山、刘某南、赵某辉、谢某静、李某军、裴某晖、邵某、王某、谢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一案，于2016年1月14日作出（2015）鞍岫刑初字第103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赵某辉、谢某静、李某军、裴某晖、谢某服判，原审被告人刘某山、刘某南、邵某、王某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鞍山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郭宏图、智旭生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刘某山及其辩护人、上诉人刘某南、邵某、王某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被告人刘某山以非法营利为目的，于2009年至案发前，组织、领导以“西部大开发纯资本运作连锁销售”为传销理念的非法传销活动。被告人刘某山以虚拟的股权制方式吸纳传销人员作为加入资格，每股5800元，购买一股成为实习业务员。将传销组织分为五个层次由高到低为高级经理、经理、主任、组长、实习业务员。该传销组织下设辽宁省岫岩满族自治县、辽宁省凌海市、吉林省通化市、辽宁省阜新市四个分支机构。被告人刘某南、李某军、裴某晖、赵某辉、谢某静、李某珊（在逃）、李某平（在逃）、冯某（在逃）、王某瑞（在逃）等人负责组织、领导岫岩分支，其中刘某南为高级经理，受刘某山指派负责整个岫岩传销组织的管理，管理人数131人。被告人刘某南直接及间接发展下线人数80人，其积累的股数在393股以上；被告人李某军、裴某晖、赵某辉、谢某静及李某珊、李某平、冯某、王某瑞为经理，负责协助高级经理刘某南管理岫岩分支的人员。被告人李某军在岫岩发展下线，并在岫岩管理一个寝室，寝室人员及寝室人员发展的下线有12人，李某军发展的下线有王某轩、王某A，其中王某A直接或者间接发展的下线有80人，李某军积累的股份为121股；被告人裴某晖在岫岩发展下线，并在岫岩管理2个寝室，寝室人员及寝室人员发展下线17人，裴某晖直接或间接发展下线33人，其积累的股份为137股；被告人赵某辉在岫岩发展下线，并在岫岩管理2个寝室，寝室人员及寝室人员发展下线32人，其积累的股数在65股以上；被告人谢某静为经理级别，在岫岩发展下线，并在岫岩管理3个寝室，寝室人员及寝室人员发展下线31人，其积累股数65股以上。被告人王某、谢某负责组织、领导的辽宁省凌海市分支，王某、谢某为高级经理，两人负责凌海传销团伙的管理。两名被告人在凌海管理8个寝室，管理100余人，其中被告人王某直接发展下线有王福瑞，在该传销组织岫岩分支发展下线，在岫岩分支管理一个寝室；另一个下线王宏，在凌海发展下线52人，被告人王某积累股数393股以上。被告人谢某下线有石某报、薛某波、谢某静，被告人谢某积累的股数393股以上。被告人邵某是吉林通化分支的高级经理，协助高级经理殷某友（在逃）管理通化的传销团伙，寝室10多处，通化分支组织传销人数100余人；由殷某友、丛某（在逃）组织、领导的阜新分支，组织传销人数50余人。为了吸纳传销人员，各个分支的负责人经常包装成为成功人士，互相交流给传销人员上课，以传销人员发展下线的人头数量作为销售业绩按比例提成，以此引诱传销人员购买股权，发展下线，从中谋取非法利益，严重扰乱社会经济秩序。
另查明，从被告人刘某山妻子徐某丽处扣押房产两处，其中一处房屋所有权证1本（证号：蒙房权证通字第1080****7864）、另外一处房产（丹东市元宝区某某大街130号702室）、建行卡3张（436742040206****256、43674204010****9244、4367420402****55216）、电脑主机3台，中国银行存折2本（刘军：1586790********0353、徐兵兵：1586770********2769）、中国银行卡1张（601382841100****692）、手机1部、轿车1台（棕色本田）、人民币19.41万元，其中，内蒙古通辽一处房产，房屋所有权证（证号：蒙房权证通字第1080****7864）、人民币19.41万元属于犯罪违法所得；从被告人刘某南处扣押电话2部、手表1块、项链1条、戒指1枚、ipad1个、车1辆（白色现代）、人民币4,000元，均属违法所得；从被告人赵某辉处扣押车1辆（黑色本田）、手机1部，其中，被扣押车辆属于违法所得；从被告人谢某静处扣押手机4部、手表2块、黄金项链1条、戒指1枚、银行卡2张（6215992230000****58、6221882233001****62）；从被告人李某军处扣押黄金项链2条、彩金戒指1枚、黄金耳钉1副、电话2个、笔记本电脑1台、银行卡1张（6210982230002****31）；从被告人裴某晖处扣押黄金项链1条、银行卡1张（6210982230001****19）、手机1部，所扣手机系违法所得购买；从被告人邵某处扣押车1辆（棕色丰田RAV4）、手机1部、刮胡刀1个、戒指1枚、人民币2,000元，其中，所扣人民币2,000元系违法所得、车辆首付系违法所得支付；从被告人王某处扣押轿车1台（红色别克）、手机2部、人民币3,200元，其中，所扣押轿车、人民币3,200元系违法所得；从被告人谢某处扣押轿车1台（白色本田）、银行卡1张、现金1,100元，其中，所扣押轿车的首付系违法所得支付。
原审法院经公开开庭审理，对本案涉案证据进行了庭审质证。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刘某山、刘某南组织、领导以缴纳费用的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的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与社会秩序的传销活动，情节严重，其行为均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告人李某军、谢某静、赵某辉、裴某晖、王某、谢某、邵某组织、领导以缴纳费用的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的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与社会秩序的传销活动，其行为均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六十一条，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认定被告人刘某山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60万元；被告人刘某南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30万元；被告人赵某辉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10万元；被告人谢某静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10万元，；被告人李某军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10万元；被告人裴某晖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10万元；被告人邵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8万元；被告人王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8万元；被告人谢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8万元；对所扣押认定为违法所得的物品及财物由扣押机关处理，上缴国库；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理与本案无关的物品及财物。
上诉人刘某山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原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且对刘某山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
上诉人刘某南的上诉理由是，原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且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
上诉人邵某的上诉理由是，其是用父母的钱交付的购车首付款，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
上诉人王某的上诉理由是，被扣押的别克轿车系姜某龙所有，其只是借用，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
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上诉人刘某山、刘某南、邵某、王某、原审被告人赵某辉、谢某静、李某军、裴某晖、谢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的事实有上诉人刘某山、刘某南、邵某、王某、原审被告人赵某辉、谢某静、李某军、裴某晖、谢某的供述、证人宋某伟、甄某、宋某军、徐某丽、宋某亮、包某霞、刘某、李某科、刘某岩、高某鹏、王某东、马某军、尹某华、姜某、张某、白某芳、杨某明、黄某红、赵某亮、刘某、崔某欢、彭某强、王某、刘某南、徐某恒、李某、刘某飞、张某杰、王某、谭某利、彭某、宋某伟、姚某鑫、张某、高某龙、王某、李某晖、夏某民、史某亮、包某利、陈某、付某刚、徐某姗、刘某彩、李某、王某、李某宁、卢某双、冯某康、姜某、李某达、高某帅、高某、邵某成、宋某亮、杨某斌的证言、案件说明、电话查询记录、扣押清单、辨认笔录、查封决定书、发展下线结构图、传销组织培训资料、车辆按揭贷款合同、常住人口信息表、案件来源、抓捕经过等证据予以证明。上述事实、证据，均经原审庭审质证、认证，本院审理期间未发生变化，本院依法均予确认。二审期间，有证人姜某龙的证言、沈阳鑫通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的情况说明、机动车销售发票、中国农业银行明细清单、查询存款通知书等证据，经二审庭审质证、认证，本院依法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刘某山、刘某南组织、领导以缴纳费用的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的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与社会秩序的传销活动，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上诉人王某、邵某、原审被告人赵某辉、谢某静、李某军、裴某晖、谢某组织、领导以缴纳费用的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的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与社会秩序的传销活动，其行为均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关于上诉人刘某山及其辩护人所提的原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且对刘某山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审，无事实及法律依据，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刘某南所提的原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且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的上诉理由，经审，无事实及法律依据，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邵某所提的其是用父母的钱交付的购车首付款，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的上诉理由，经审，无事实及法律依据，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王某所提的被扣押的别克轿车系姜某龙所有，其只是借用，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的上诉理由，经审，上诉人王某的供述、证人姜某龙的证言、沈阳鑫通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的情况说明、机动车销售发票、中国农业银行明细清单、查询存款通知书等证据等证据能够互相印证该扣押的别克轿车虽在姜某龙名下，但该车实际出资及使用人均为上诉人王某，故对其上诉理由不予采纳。原判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郭文伟
审 判 员 廖晓艳
代理审判员 何建宇
二〇一六年十月二十九日
书 记 员 左诗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