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蚌埠市禹会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皖0304刑初239号
公诉机关蚌埠市禹会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程其绒，女，1977年1月29日出生于安徽省怀远县，汉族，初中文化，无职业，住安徽省蚌埠市禹会区。2016年1月4日，被告人程其绒因涉嫌故意伤害罪被蚌埠市公安局禹会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月13日经蚌埠市禹会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于当日由蚌埠市公安局禹会分局执行逮捕。
指派辩护人孙曼，安徽国梦律师事务所律师。
蚌埠市禹会区人民检察院以禹检刑诉〔2016〕23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程其绒犯以危险方法危害公共安全罪，于2016年7月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适用普通程序，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蚌埠市禹会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娟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程其绒及其辩护人孙曼到庭参加了诉讼。审理期间，本院依法向蚌埠市中级人民法院报延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蚌埠市禹会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5年9月29日，被告人程其绒与被害人程某2及妻子周某之间因家庭琐事发生矛盾并发生厮打。后二人经过马城派出所处理。处理后，程其绒扬言要开车把被害人程某2一家撞死。9月30日6时40分左右，程某2驾驶自己的皖Ｃ×××××五菱面包车从马城镇孝仪乡出发送小孩到市区上学，程其绒驾驶自己的宝骏轿车一直跟随，到蚌埠市禹会区“六公里”处跟丢。程某2从蚌埠开车返回并沿途接到李某2、李某1、张德荣、宫某、魏某上车。8时20分左右，在蚌埠市禹会区马城镇天河医院路口206国道上，程某2又发现程其绒一直跟随其车辆，后程某2把自己的车停在路边。程其绒驾车超过程某2的车辆并掉头逆行径直撞向程某2的面包车，造成程某2、李某1、周某、张德荣、李某2不同程度受伤，及五菱面包车毁损。经蚌埠市公安局司法鉴定中心鉴定，伤者程某2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伤者李某1的损伤程度为轻微伤。经蚌埠市物价局价格认证中心鉴定，皖Ｃ×××××五菱面包车毁损价值人民币20760元。
为支持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讯问了被告人程其绒，并宣读、出示了归案经过，户籍证明，现场勘验、检查笔录，住院病历，合肥市精神病医院司法鉴定所精神疾病司法鉴定意见等，证人证言，被害人程某2等人陈述以及被告人程其绒的供述与辩解。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程其绒为泄私愤，故意在公共道路上驾车冲撞载满乘客的其他车辆，足以危害公共安全，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一十四条的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以危险方法危害公共安全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二条之规定，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
被告人程其绒当庭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未发表意见。其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没有异议，但辩称程其绒应当构成故意伤害罪：程其绒与周某发生矛盾后的第二天，其看到程某2的车子时并不知道车内有其他人，且车内其他人未受到严重的伤害；同时程其绒系因与周某夫妇发生争吵，刺激其癔症发生而引发的，程其绒与程某2属于亲姐弟关系。综上，鉴于程其绒案发时失去部分控制能力，主观恶性小，请求法院对其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程其绒与被害人程某2系姐弟关系。2015年9月29日，程其绒与被害人程某2、周某夫妇之间因家庭琐事发生矛盾。次日6时40分左右，程某2驾驶自己的皖Ｃ×××××五菱面包车从马城镇孝仪街出发送小孩到蚌埠市区上学。后程某2从蚌埠开车返回并沿途接到李某1、张德荣、宫某、魏某、李某2上车。8时20分许，在蚌埠市禹会区马城镇天河医院路口206国道上，程某2发现程其绒驾驶的皖Ｃ×××××号宝骏轿车跟随其车辆，后程某2将自己的车停在路边(烟汕线910KM+800M)处。程其绒驾车超过程某2的车辆，后掉头逆行径直撞向程某2的面包车，造成程某2、李某1、周某、李某2等人不同程度受伤和两辆车辆受损。
2015年11月17日，蚌埠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程某2的损失程度为轻伤二级。2016年6月17日，蚌埠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李某1的损失程度为轻微伤。2015年12月11日，经蚌埠市物价局价格认证中心鉴定，在鉴定基准日，皖Ｃ×××××五菱面包车被毁损失价格人民币20760元。2016年5月30日，经合肥市精神病医院司法鉴定所鉴定，程其绒鉴定被诊断为“癔症，在本案中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
2016年1月4日，公安机关在马城镇孝仪街道被告人程其绒家中将其抓获归案。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和法庭核实，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以下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1、接警单，证实2015年9月30日8时25分许，号码为**××**2569的手机持有人报警称轿车和面包车故意碰撞，有人受伤。
2、户籍证明，证实案发时，程其绒达到刑事责任年龄。
3、归案经过，证实2016年1月4日，公安机关在马城镇孝仪街道程其绒家中将其抓获归案。
4、道路交通事故现场勘查笔录、案发现场照片及现场示意图，证实2015年9月30日，在烟汕线910KM+800M处，皖Ｃ×××××号小型轿车和皖Ｃ×××××号小型普通客车之间发生碰撞，后公安机关对现场进行现场勘查并形成笔录等相关情况。
5、机动车驾驶证和行驶证、驾驶人和机动车信息查询结果单，证实皖Ｃ×××××号五菱牌小型面包车所有人系程某2，且程某2具有准驾车型C1和行驶资格。另证实皖Ｃ×××××号宝骏牌小型轿车系程其绒，且程其绒具有准驾车型C1资格。
6、被害人受伤照片，证实程某2、周某事发后的伤情情况。
7、蚌埠市第三人民医院相关病历，证实2015年9月30日13时至10月14日9时，周某在该院住院治疗，被诊断为脑震荡、头部外伤、软组织损失、双手外伤和肺挫伤可能伴胸腔积液。
8、蚌埠市第一人民医院相关病历，证实2015年9月30日11时至10月8日16时，张德荣在该院住院治疗，被诊断为头部外伤、腰部损伤。
9、蚌埠市第三人民医院相关病历，证实2015年9月30日10时至10月15日10时，李某2在该院住院治疗，被诊断为肺挫伤、多处挫伤和双侧胸腔积液。
10、蚌埠市第三人民医院相关病历和蚌埠市第一人民医院CT检查报告单，证实2015年9月30日13时至10月14日9时，程某2在蚌埠市第三人民医院住院治疗，被诊断为脑震荡、左足第5跖骨骨折、软组织损伤、跖趾关节脱位、牙齿断裂、腰3椎弓根骨折、腰部闭合性损失。2015年10月28日，经蚌埠市第一人民医院放射学诊断，程某2左足第5跖骨基底部完全性骨折，腰3椎弓峡部裂伴腰3椎体轻度滑脱。
11、安徽省荣军医院病历，证实2015年10月12日，程其绒被该医院诊断为分离性障碍。
12、蚌埠市公安局马城派出所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2015年9月30日6时57分，马城派出所值班人员在值班期间（值班电话857×××0）接到一名女子电话（号码为**××**7279）称“有辆车在其车后尾随，如果发生什么由其负责。我提前和你们说一下”。随后值班人员驾驶警车在马孝路至206国道天河闸路段反复巡查，但未找到相关车辆。另证实撞车时的路段为206国道天河路口，此处未安装监控录像。
13、蚌埠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三大队出具的证明，证实2015年9月30日8时29分，该大队接到市公安局指挥中心指令：马城镇与天河乡医院之间的路上，报警人称轿车和面包车故意碰撞，有人受伤。后该大队事故中队民警于当日9时23分到达事故现场，现有证据无法查明事故发生时双方车辆的行驶速度。
14、鉴定聘请书和委托书及蚌价证鉴[2015]377号价格鉴定结论书，证实2015年11月9日，蚌埠市公安局禹会分局聘请蚌埠市物价局对程某2的被损毁车辆价值进行鉴定。2015年12月11日，经蚌埠市物价局价格认证中心鉴定，在鉴定基准日，皖Ｃ×××××五菱面包车被毁损失价格人民币20760元。
15、(蚌)公(司)鉴(伤检)字[2015]33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实2015年11月17日，蚌埠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程某2的损失程度为轻伤二级。
16、鉴定聘请书、合精司鉴[2016]精鉴字第399号精神疾病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2016年5月9日，蚌埠市公安局禹会分局聘请合肥市精神病医院司法鉴定所对程其绒违法行为时的精神状态及是否具有责任能力进行鉴定。2016年5月30日，经该司法鉴定所鉴定，程其绒被鉴定诊断为癔症，在本案中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
17、(蚌)公(司)鉴(伤检)字[2016]165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实2016年6月17日，蚌埠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李某1的损失程度为轻微伤。
18、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2015年11月18日，公安机关将伤者程某2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的意见分别告知了被害人程某2和被告人程其绒。2015年12月20日和22日，公安机关分别将程某2被毁损的车辆价格20780元的鉴定的意见告知了被告人程其绒和被害人程某2。2016年6月2日，公安机关将合精司鉴[2016]精鉴字第399号精神疾病司法鉴定意见书分别告知了被害人程某2，但是被告人程其绒拒绝签字。
19、被害人程某2的陈述，证实2015年9月30日6时许，程某2驾驶皖Ｃ×××××五菱面包车与妻子周某送小孩到蚌埠上学。程某2刚出孝义街时看到“小井”即程其绒驾驶皖Ｃ×××××轿车跟在后面。程某2将小孩送到学校后和周某到白马市场买菜，在路上遇到几个熟人，程某2让他们上车，后回孝义。车行驶至蚌埠东海大道六公里红绿灯处，大姐程某1走到程某2车跟前说“小井要开车撞你，你注意点”。后程某2看到程某1上了周波和李春的车。当程某2将车开到上洪加油站朝马城方向时发现程其绒开车跟在后面。到天河乡医院，程某2将车停在206国道路边，见程其绒开车超过，后直接掉头撞向程某2的车。当时程某2晕迷了，等醒来时已躺在蚌埠三院抢救室里。另证实程某2与程其绒系亲姐弟关系，其与程其绒之间有一些家庭矛盾，程其绒和周某经常吵架。2015年9月29月，程其绒与周某吵架，在派出所处理后，程其绒扬言要开车将程某2一家人撞死，程某2没有想到她第二天真开车撞。
20、被害人周某的陈述，证实程其绒是周某丈夫程某2的姐姐。2015年9月29日，周某和程其绒之间发生矛盾，后派出所处理。程其绒在派出所门口称要撞死周某。第二天早晨，程某2和周某开车送小孩到蚌埠上学。程其绒开车一直跟着程某2的车，周某害怕程其绒撞程某2的车，就打电话报警，并把程其绒跟着的事情录下，后程某2将车开快并将程其绒甩开。后在回去的路上遇到李某1、宫某、魏某、李某2、张德荣等人，当时车上加上周某夫妇，共七人。车在等红绿灯时，程某2的大姐要上车，程某2说坐不下，她就没有上车。过了“六公里”，周某又发现程其绒的车在后面跟着，就说实在不行就让他们下车吧。程某2说开慢点，李某2说不行就开慢点让她。后程某2将车停在天河医院旁的206国道上，程其绒开车超过程某2的面包车，然后掉头直接撞到程某2的车。周某昏迷了，醒来时已在医院。程某2被撞成轻伤二级，面包车被撞坏。
21、被害人李某1的陈述，证实2015年9月30日，李某1从蚌埠市坐上程某2的车，当车开到天河医院旁的206国道旁时，程其绒开车从后面超车后掉头撞向程某2的车，李某1的腿被程某2的坐垫撞伤。
22、被害人宫某的陈述，证实2015年9月30日，宫某和妻子魏某从蚌埠市坐上程某2的车，车开到天河医院旁的206国道旁时，程其绒从车后超过程某2的车，然后掉头撞上程某2的面包车，程某2、周某被撞晕，宫某被撞伤，程某2的车子被撞坏。
23、被害人魏某的陈述，证实2015年9月30日，魏某和宫某从蚌埠市坐上程某2的面包车，当车开到天河医院旁的206国道旁时，程其绒驾车超车后，掉头撞向程某2的车。程某2、周某被撞昏迷，坐中间排的李某1也受伤。后魏某和宫某下了面包车，坐车到孝仪去了。
24、被害人李某2的陈述，证实(1)李某2是孝仪中学老师，住在蚌埠西绿地。2015年9月30日早上，李某2在十二中学等孝仪车去上班，正好有一辆面包车停在面前，有人叫其上车。李某2上车并见到妹妹李某1也在车上，车上共有七个人，开车人叫程某2，他妻子周某坐在副驾驶。当车行驶到“六公里”等红绿灯时，有一辆小车停下来，下来一个女子(后知道是程某2的大姐)，她和程某2讲了几句。李某2只听到程某2讲坐不下了，该女子讲“让我坐还不坐来”。(2)后车就开了，有人讲该女子是精神病，程某2夫妇就开始讲他和他二姐打架的事，又讲到他二姐扬言用车撞程某2夫妇，早上出来就跟着程某2的面包车。周某一直怕程某2二姐开车来撞，程某2讲不会的。车行驶到三叉路口时，周某讲程某2二姐开的车在后面一直跟着。过了红绿路后，李某2还讲了一句“可会撞的？我们下来吧”。有人讲“是姐弟两人，不会撞车的，车开慢点”。车行驶到禹会天河医院206国道时，程某2二姐的暗红色小车超过面包车。有人讲“超过去了，怎么可能撞我们车，我们车前面还有大车”。这时面包车开得很慢，突然有人讲撞过来了，对方的车一下子撞在面包车上。李某2当时被撞晕，等醒来时，即找手机拨打110、120。(3)不久程某2的大姐到场救人，讲好话，后给李某2兄妹跪下讲“对不起，你讲去哪个医就去哪个医院”。李某2讲“打过120了，我们就在等120车”。不久120车及交警就到了，李某2兄妹坐120车去了三院，同车还有几人。另证实程某2二姐是故意撞的，车上人都受伤了，周某满头是血，程某2趴在驾驶室里，李某1腿不能动。
25、证人程某1的证言，证实程某1是程其绒和程某2的姐姐。2015年，程其绒和程某2经常发生矛盾，有几次都是晚上八九点钟，程其绒到程其芳家哭着说其天天和程某2、周某吵、闹、打。程某1知道他们经常吵、闹、打，其也找人调解过几次。另证实事发当天，程其芳不知道程其绒是否知道程某2车还有其他人。
26、证人张某1的证言，证实张某1和程其绒在同监室约半年时间。程其绒能遵守绝大部分规章制度，服从管教，日常起居生活都由她自己负责，平时穿衣服也较条理。程其绒一直说她头痛，痛时她用手砸自己的头；她睡眠不好。程其绒说她开车将她弟弟撞了，是弟弟将她告进来的。
27、证人张某2的证言，证实张某2和程其绒在同监室约半年时间。程其绒进入看守所后一直说她头痛，坐立不安，晚上睡眠不是太好。程其绒能服从管理，与同监室的人和睦相处。如果没有人刺激她，她和正常人一样；如有人刺激她，她就会用头撞墙。程其绒说她开车将她弟弟撞了，她弟弟不原谅她，是她弟弟将她告进来的。程其绒还说她在家经营一家窗帘店，生意非常好。
28、被告人程其绒的供述，证实程其绒在侦查阶段称开自己家的宝骏牌轿车撞程某2，原因是程某2打程其绒。程其绒记不清在什么地方和何时撞程某2的，后对公安机关的其他讯问即不予回答。程其绒在检察机关审查起诉阶段否认其开车撞人。
本院认为：被告人程其绒为泄私愤，故意在公共道路上驾车冲撞他人车辆，足以危害公共安全，其行为已构成以危险方法危害公共安全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罪名成立，应予以支持。被告人程其绒被抓获后供述自己开车撞程某2的事实，但在检察机关审查起诉阶段予以否认，且当庭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不发表意见，不宜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的规定。关于辩护人辩称被告人程其绒构成故意伤害罪和案发时系限制行为能力并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经查，本案的案发现场位于蚌埠市烟汕线910KM+800M处，此处系车辆行驶较多的公共场所，并非封闭的场所，此有道路交通事故现场勘查笔录、案发现场照片及现场示意图等证据佐证。被告人程其绒在该处驾车冲撞程某2驾驶的车辆的行为，不仅危害到程某2车辆及车内人员健康、生命安全，也危及到道路上其他不特定车辆和不特定多数人的健康、生命安全，其行为具有危害公共安全的性质。被告人程其绒虽患有癔症,但是其在案发时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此有合精司鉴[2016]精鉴字第399号精神疾病司法鉴定意见书佐证；另外证人张某1、张某2的证言能证实被告人程其绒能遵守看守所规章制度、服从管理。鉴于被告人程其绒故意在公共道路上驾车冲撞他人车辆，足以危害公共安全，并造成数名人员不同程度受伤和车辆受损，社会危害性大，且未赔偿相关人员经济损失，不宜对其适用缓刑。故此节辩护意见，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一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程其绒犯以危险方法危害公共安全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1月4日起至2020年1月3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安徽省蚌埠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王瑞青
代理审判员 周 平
代理审判员 朱永振
二〇一六年十一月二十八日
书 记 员 宋 茜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一百一十四条放火、决水、爆炸以及投放毒害性、放射性、传染病病原体等物质或者以其他危险方法危害公共安全，尚未造成严重后果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