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常州市新北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新刑初字第00194号
公诉机关常州市新北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毛某，曾用名毛雪玫，女，1972年10月15日出生于江苏省常州市，居民身份证号码3204211972********，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江苏省常州市新北区罗溪镇灯塔村委孙墅**号，暂住江苏省常州市天宁区茶山街道丽华村委陆家村。2011年8月12日因扰乱公共场所秩序，被常州市公安局新北分局行政拘留十日。2013年8月12日因扰乱公共场所秩序，被常州市公安局新北分局行政拘留十日。2013年11月12日因扰乱公共场所秩序，被常州市公安局新北分局行政拘留十日。2014年11月15日因扰乱公共场所秩序，被常州市公安局新北分局行政拘留十日。2014年12月7日因扰乱公共场所秩序，被常州市公安局新北分局行政拘留十日。2015年2月12日因扰乱公共场所秩序，被常州市公安局新北分局行政拘留十日。现因本案于2015年3月1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常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叶松，江苏创盈律师事务所律师。
常州市新北区人民检察院以新检诉刑诉（2015）30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毛某犯寻衅滋事罪、敲诈勒索罪，于2015年6月2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审查后于同日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5年7月31日召开庭前会议，2015年8月4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常州市新北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洪凯、代理检察员沈安琪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毛某及其辩护人叶松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经合议庭评议并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现已审理终结。
常州市新北区人民检察院起诉指控，一、寻衅滋事
2010年初，因沪蓉高速至常州机场专用公路工程建设需要，被告人毛某的公公谢某名下，位于本市新北区罗溪镇灯塔村委孙墅33号的房屋需要拆迁。2010年5月16日，谢某自愿签署了房屋拆迁补偿协议，并按拆迁安置补偿政策进行了安置补偿。被告人毛某因对安置补偿不满而信访，2011年8月15日，被告人毛某的安置补偿诉求被江苏省信访工作领导小组办公室认定为无理诉求，依法予以终结。
2011年7月至2015年3月期间，被告人毛某多次至北京市天安门、中南海周边地区、毛主席纪念堂等地非正常上访，先后被北京市公安机关训诫16次，被常州市公安机关行政拘留6次。其中，2011年7月至9月，被告人毛某曾5次携带农药、安眠药至北京市天安门、中南海周边地区、毛主席纪念堂等地，扬言自杀。被告人毛某在公安机关训诫、行政处罚后，仍多次至北京市天安门、中南海周边地区、毛主席纪念堂等地非正常上访，扩大事态，严重扰乱了社会秩序。
二、敲诈勒索
2013年1月至2014年12月期间，被告人毛某以生活困难、儿子考上大学需办酒等为由，以去北京市非正常上访或在北京市拒绝劝返相要挟，先后多次向常州市新北区罗溪镇人民政府索要钱财共计人民币35500元。
公诉机关为证实上述指控的犯罪事实，当庭讯问了被告人毛某，出示并宣读了书证训诫书、行政处罚决定书、收条、信访事项答复意见等、证人王某甲、潘某等人证言笔录、被告人毛某供述和辩解笔录、案发经过等相关证据。并据此认为被告人毛某的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敲诈勒索罪。敲诈勒索数额较大。被告人毛某在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应数罪并罚。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百七十四条、第六十九条的规定予以判处。并建议以寻衅滋事罪判处被告人毛某一年六个月以上二年六个月以下有期徒刑；以敲诈勒索罪判处被告人毛某一年六个月以上二年六个月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两罪并罚，建议判处被告人毛某二年六个月以上三年六个月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被告人毛某对公诉机关起诉指控的犯罪事实及性质辩称，起诉书指控不是事实。没有涉嫌犯寻衅滋事罪、敲诈勒索罪。部分证据是复印件。
被告人毛某辩护人叶松提出的辩护意见是，公诉人指控的二个罪名均不成立。
一、指控被告人毛某犯寻衅滋事罪不符合刑法规定。
1、1缺乏犯罪客体：没有发生公共秩序严重扰乱的后果。
1、2缺乏主观要件：没有扰乱公共秩序的主观故意。
1、3缺乏客观行为要件：未实施起哄闹事的危害行为。
1、4相关安保措施下，中南海等地公共秩序不可能被扰乱。
1、5上访北京事出有因而不是无事生非。
1、6此前相关事项已经处理完毕，法律责任终结。
综上6点所述，公诉人指控被告人毛某触犯刑法293条第1款第4项构成寻衅滋事罪缺乏刑法规定犯罪所必须具有：犯罪客体要件、犯罪主观要件、犯罪客观要件而不能成立。
二、指控被告人毛某犯敲诈勒索罪不符合刑法规定。
2、1被告人毛某去北京上访，是基于其拆迁安置要求的正当合法行为。
2、2政府机构不可能成为敲诈勒索的对象。
2、3受到“敲诈勒索”的是政府工作人员而非政府。
2、4钱款给付不是基于被告人毛某的“敲诈勒索”而得。
2、5如果构成敲诈勒索罪也必定是共同犯罪。
2、6指控被告人毛某犯敲诈勒索罪损害政府权威、形象和公信力。
2、7被告人毛某现实困难是现实存在的。
综上，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毛某触犯刑法274条构成敲诈勒索罪因缺乏刑法规定犯罪所必须具有：犯罪客观（行为）要件而不能成立。
三、程序问题。
本案存在程序错误：
1、没有侦查机关的立案登记表。根据公安部127号令第168条规定，立案登记应当制作受案登记表。
2、侦查机关的侦查人员力支军因案前曾参加被告人毛某相关拆迁安置工作，属于刑诉法第28条规定应当回避的情形。应当回避而没有回避，其所侦办材料不符合法律规定。
最后，辩护人认为：公诉机关起诉材料没有达到刑法第53条规定的定罪标准，指控被告人毛某的二个罪名均不成立。
被告人毛某及其辩护人叶松均认为不构成犯罪，对量刑部分未提出辩解、辩护意见。
经审理查明，一、寻衅滋事
2010年初，因沪蓉高速至常州机场专用公路工程建设需要，被告人毛某的公公谢某名下座落于本市新北区罗溪镇灯塔村委孙墅33号的土地列入征收范围。2010年5月16日，经谢某申请，自愿签署了房屋拆迁补偿协议，并按拆迁安置补偿政策进行了安置补偿。被告人毛某因对安置补偿不满而信访。2011年8月15日，被告人毛某的安置补偿诉求被江苏省信访工作领导小组办公室认定为无理诉求，依法予以终结。
上述经审理查明的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江苏省人民政府《关于批准沪蓉高速至常州机场专用公路工程建设用地的通知》、征收土地补偿总费用协议、中华人民共和国《建设项目选址意见书》及附图、江苏省交通建设工程施工许可证等书证，证实沪蓉高速至常州机场专用公路工程，经合法审批、选址，取得施工许可证。本市新北区罗溪镇灯塔村委等范围内集体农用地转为建设用地并征收为国有。2、房屋所有权证归档卡、常政发{2004}183号《关于颁发常州市征地房屋拆迁安置及地上附着物补偿管理办法的通知》、申请书、房屋拆迁补偿协议、房屋拆迁评估报告、房屋装修拆迁评估报告、拆迁安置结算清单、房屋拆迁补偿支付表等书证，证实座落于原武进县罗溪镇灯塔村东孙市（后本市新北区罗溪镇灯塔村委孙墅33号）所有权人为谢某。2010年5月16日，经所有权人谢某申请，自愿于当日签署房屋拆迁补偿协议。经评估，于2010年5月27日拆迁补偿支付。2013年12月20日，由谢某申请，经自愿抽签后提出结账申请。2013年12月25日，签署拆迁安置结算清单。3、委托书、证人谢某、王某甲、潘某等证言笔录、回访记录、人民来访登记表、信访听证会记录、信访事项答复意见等书证，证实因被告人毛某对拆迁补偿等不满而多次信访，并于2011年9月7日要谢某写一份委托书，谢某及其妻子都不肯，但被逼得没办法只好写了，时间还是拆迁前的时间。4、江苏省无理信访事项终结认定审批表等书证，证实2011年8月15日，被告人毛某反映的主要问题拆迁协议无效、要求拆一还一之外另行赔偿等认定为无理上访，实行终结处理。
2011年7月至2015年3月期间，被告人毛某多次至北京市天安门、中南海周边地区、毛主席纪念堂等地非正常上访，先后被北京市公安机关训诫16次，被常州市公安机关行政拘留6次。其中，2011年7月至9月，被告人毛某曾5次携带农药、安眠药至北京市天安门、中南海周边地区、毛主席纪念堂等地非正常上访，并对接警民警扬言自杀。被告人毛某在公安机关训诫、行政处罚后，仍多次至北京市天安门、中南海周边地区、毛主席纪念堂等地非正常上访，扩大事态，严重扰乱社会秩序。
上述经审理查明的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训诫书、到案经过、马家楼分流中心非访人员情况登记表、行政处罚决定书等书证，证实被告人毛某自2011年7月1日起至2015年3月14日止，先后12次至中南海周边地区、4次至天安门地区非正常上访。因此被北京市公安机关训诫16次后，送马家楼分流中心或久敬庄。因此被常州市公安机关行政拘留6次。2、北京市公安局天安门地区分局治安大队、北京市公安局西城分局府右街派出所出具的到案经过、工作说明等书证，证实2011年7月7日11时00分、2011年7月21日11时45分许、2011年8月1日10时35分许、2011年9月21日、2013年7月17日15时许等，被告人毛某先后携带安眠药、农药，到毛主席纪念堂、天安门地区、中南海周边地区，被执勤民警盘查时声称系上访人员，来京反映拆迁问题，如解决不了问题就服药自杀。民警分别查获安眠药（左匹克隆片）农药及状纸。并被以涉嫌扰乱公共场所秩序传唤询问，训诫后送久敬庄或马家楼分流中心。2013年11月至2015年3月间，被告人毛某多次至中南海周边地区，被执勤民警盘查时声称要到中南海上访，为维护中南海地区秩序，训诫后送马家楼分流中心。
被告人毛某在侦查阶段对以上事实作了供述和辩解，当庭供述记录在案。
二、敲诈勒索
2013年1月至2014年12月期间，被告人毛某以生活困难、儿子考上大学需办酒等为由，以去北京市非正常上访或在北京市拒绝劝返相要挟，先后多次向常州市新北区罗溪镇人民政府索要钱财共计人民币35500元。
上述经审理查明的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来访接待记录等书证，证实2014年8月12日17时30分许，被告人毛某提出要求拆一还一赔一，赔偿各项费用打包共计人民币140万元。不解决日子过不下去了，小孩考了大学，预计办酒要花人民币3万元。没有钱，只有去北京了。买了今晚8点312车次从上海出发的车票。给人民币2万元，就定心在家办酒，但只能保证9月10日前不去北京、南京上访。2、实名制查询统计等书证，证实被告人毛某2014年8月11日购买上海至北京南车票，2014年8月12日发车。改签至8月14日后退票等其他售票、退票等情况。3、短信照片，证实被告人毛某2014年8月7日、8月11日通过手机向吴某发送短信，说明买了12日去北京的D312火车票，事情不解决就去北京。4、证人吴某证言笔录，证实当时青奥会安保时期，8月11日收到短信，12日由王某甲接待被告人毛某。因为上级政府要考核，上级会追究镇政府稳控不力。迫于压力，被被告人毛某要了人民币2万元。5、证人周某甲、周某乙证言笔录，证实2014年8月12日下午，应被告人毛某要求，送被告人毛某至罗溪镇政府，当时镇政府和司法办工作人员接待，被告人毛某以不满足要求就上访。经劝说无效，一名工作人员取了人民币2万元当场交给被告人毛某。6、证人王某甲、潘某、杨某、王某乙等人证言笔录，证实被告人毛某上访已被认定为无理上访，依法终结，也不符合救助对象要求，但被告人毛某多次非法上访，对镇政府考核等产生重大影响。自2013年1月至2014年12月，被告人毛某多次以生活困难等为由，以去北京非访或拒绝劝返相要挟多次向政府索要钱财。7、收条等书证，证实被告人毛某先后收到罗溪镇政府现金人民币35500元。8、付款凭证，证实款项支付情况。9、常新委办（2009）7号文件，证实经对照被告人毛某不符合救助要求。
被告人毛某在侦查阶段对以上事实作了供述和辩解，当庭供述记录在案。
本案另有常住人口信息表、案发经过、证人陈某证言笔录等相关证据，分别证实被告人毛某省份情况及相关证人身份情况，被告人毛某归案情况，被告人毛某丈夫谢伟忠收入情况等。
上述证据均系依法取得，并经当庭出示、辨认、质证。经依法审查、核实，与本案事实相关，证据之间相互印证。定罪量刑的事实都有证据证明，据以定案的证据均经法定程序查证属实，综合全案证据，对所认定事实已排除合理怀疑。本院予以确认。
被告人毛某及其辩护人叶松未提交证据。
关于被告人毛某所提部分证据是复印件的辩解意见，经查，《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四十八条规定，可以用于证明案件事实的材料，都是证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据以定案的书证应当是原件，取得原件确有困难的，可以使用副本、复印件。书证有更改或者更改迹象不能作出合理解释，或者书证的副本、复印件不能反映原件及其内容的，不得作为定案依据。书证的副本、复印件，经与原件核对无误、经鉴定为真实或者以其他方式确认为真实的，可以作为定案依据。本案中，侦查机关调取的江苏省无理信访事项终结认定审批表、房屋拆迁补偿协议、收条以及从北京市公安机关调取的部分训诫书、工作说明等材料，确为复印件，但部分加盖有相关单位的印章，其他复印件亦无更改迹象，且有与原件核对无误的说明，其内容均为真实，依法可以作为定案的根据。被告人毛某所提该辩解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毛某辩护人叶松所提本案存在1、没有侦查机关的立案登记表。根据公安部127号令第168条规定，立案登记应当制作受案登记表。2、侦查机关的侦查人员力支军因案前曾参加被告人毛某相关拆迁安置工作，属于刑诉法第28条规定应当回避的情形，应当回避而没有回避，其所侦办材料不符合法律规定的程序错误的辩护意见，经查，刑事侦查卷宗（文书卷）第2页为公安机关制作的受案登记表，第3页为立案决定书。侦查机关的侦查人员力支军不符合法律规定应当自行回避的规定。辩护人所提上述程序错误的辩护意见没有事实、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毛某及其辩护人叶松所提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毛某寻衅滋事罪、敲诈勒索罪均不成立的辩解、辩护意见，经查：一、寻衅滋事：现有证据江苏省无理信访事项终结认定审批表、到案经过、工作说明、训诫书、行政处罚决定书等相关证据，足以证实被告人毛某在信访事项已依法终结，多次被训诫、行政处罚后，仍再三到北京天安门地区、中南海周边地区及毛主席纪念堂等地，对盘问民警声称上访，并携带安眠药、农药扬言自杀，制造事端，扰乱公共场所秩序。被告人毛某至非接受信访地区、部门、机构走访，并非为了表达上访诉求，而是有意扩大事态，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混乱，其多次非法上访的行为本身即已严重扰乱公共场所秩序。
公民维护自身权益应通过正当途径和合法方式。被告人毛某因至北京天安门地区、中南海周边地区及毛主席纪念堂等地非法上访而多次被训诫、行政处罚，而再次至上述地区非法上访，公然藐视国家法纪，发泄情绪。其主观故意明显。
天安门地区、中南海周边地区及毛主席纪念堂等地为北京重点地区和敏感部位，不是信访接待场所，不接受信访人员走访，也不允许信访人员滞留或聚集。根据上述公共场所的性质、重要程度，被告人毛某为达到已被依法终结、无理的信访诉求，无事生非，选择不同时间，多次至上述公共场所，见警即声称来京上访，并多次扬言拆迁问题不解决，服药自杀，并因此被公安机关训诫、行政处罚。其行为已构成严重扰乱公共场所秩序。
二、敲诈勒索：现有证据常新委办（2009）7号文件、来访接待记录、短信照片、收条等书证及证人王某甲、潘某、杨某、王某乙等人证言笔录等相关证据，足以证实被告人毛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以生活困难为由，以进京非访相要挟，强行索取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事实。敲诈勒索犯罪不仅侵犯公私财物的所有权，还危及他人的人身权利或者其他权益。侵犯的对象为公私财物。威胁、要挟内容的种类没有限制，包括生命、身体、自由、名誉等。威胁行为只要足以产生恐惧心理即可，不要求现实上产生恐惧心理。
被告人毛某在信访事项已依法终结情况下，没有向有权直接处理的信访部门提出信访事项，没有到指定的接待场所反映问题，越级进京上访，损毁政府名誉。被告人毛某在不符合救助对象的情况下，以生活困难等为由，以进京非正常访等手段相威胁、要挟，迫使政府工作人员交出公私财物，以救助款名义占为己有。其行为符合敲诈勒索犯罪构成的客观要件。
综上，被告人毛某及其辩护人叶松所提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毛某犯寻衅滋事罪、敲诈勒索罪均不成立的辩解、辩护意见，事实、法律依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毛某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严重破坏社会秩序，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告人毛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敲诈勒索公私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敲诈勒索罪。公诉机关起诉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所提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毛某多次敲诈勒索，酌情予以从重处罚。被告人毛某认罪态度差，酌情予以从重处罚。被告人毛某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依法应当数罪并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百七十四条、第六十九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毛某犯寻衅滋事，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3月16日起至2018年3月15日止。判处的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梁小伟
审 判 员 余成龙
人民陪审员 王仕初
二〇一五年九月二十一日
书 记 员 彭叶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