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镇江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镇民终字第3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眭伟华，男，1975年12月27日生，汉族。
委托代理人姜雅平，江苏丹正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张婕，女，1977年3月24日生，汉族。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刘庆，女，1981年10月17日生，汉族。
委托代理人王诚，江苏丹正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眭伟华因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镇江市润州区人民法院（2013）润金民初字第5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张婕诉称：刘庆、眭伟华系夫妻关系，原为张婕邻居，双方关系一直很好。2010年3月，刘庆称做生意需投资，向张婕借款。截止2011年9月，累计向张婕借款1723000元，有借条为凭。2011年11月26日，双方签订还款协议，由刘庆分期归还借款。但至今，刘庆仅支付了4万元，余款未付。现要求依法判令刘庆、眭伟华归还1723000元及相应利息（从2012年3月1日起四倍同期银行贷款利率计算到款付清日止）。
刘庆辩称：借钱是事实，但是每笔借款都预先扣除了利息。张婕借款是为了谋取高额利息，刘庆也陆续向张婕归还借款，截止到2011年12月，刘庆已还清借款，并已支付了10多万元利息，双方之间借款已经不存在，请求驳回张婕的诉讼请求。
眭伟华辩称：刘庆、眭伟华原系夫妻关系，现已离婚。对于刘庆与张婕之间的借款，我并不知情，因为刘庆、眭伟华感情不睦，且刘庆借款是用于放贷和大肆挥霍，不是夫妻共同债务。
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0年3月20日、2010年3月24日、2010年6月3日、2010年9月19日、2010年10月3日、2010年11月3日、2010年11月29日、2011年1月18日、2011年1月26日、2011年1月28日、2011年3月8日、2011年4月1日、2011年9月17日，刘庆陆续向张婕分别出具了13张借条，交由张婕收执。借条载明的借款数额分别为8万元、13万元、16万元、12万元、4万元、20万元、20万元、10万元、10万元、8万元、20万元、10万元、25.3万元。在庭审中，刘庆对13张借条的金额认可如下：7.2万元、3.68万元、14.4万元、9.2万元、0元、17万元、18.6万元、8.9万元、4.16万元、1.5万元、13.4万元、6.86万元、0元。13张借条，除2010年3月20日借条外，均约定了2到3个月的归还时间。原审庭审过程中，双方均认可借条载明的金额中包括了预先扣除的利息，利息约定不等；张婕称利息从月利3%到8%。张婕自认13笔借款依时间顺序具体扣除的利息数额分别为0.24万元、0.32万元、1.72万元、0.8万元、0.2元、1.5万元、1.4万元、1.1万元、0.84万元、0.5万元、1.6万元、0.64万元、12.3元，合计23.16万元，实际本金为153.14万元。
此后，刘庆陆续归还部分款项，但对于借款和还款的具体数额，双方争议很大。2011年11月26日，张婕、刘庆就上述借条签订了一份还款协议，约定上述债务属实，刘庆于2011年11月30日归还张婕50万元，于2012年1月10日归还60万元，于2012年2月起每月底归还10万元，直至还清借款止。2011年12月3日，刘庆归还张婕4万元。
审理过程中，张婕与刘庆均确认2010年3月1日至2011年12月31日双方发生借贷资金往来过程中，双方往来的资金在银行方面只有交通银行的借记卡。经原审法院多次与交通银行沟通，因无法直接调取两人的直接交易记录，故分别调取了张婕与刘庆在该行在上述时间段内的交易记录，并逐一核对双方在上述借条出具时间的具体交易记录，核实情况如下：一、张婕支付给刘庆的记录：2010年3月24日支付3.68万元；2010年6月3日支付24.28万元；2010年9月19日支付9.2万元；2010年11月29日支付18.6万元；2011年1月18日支付8.9万元；2011年1月28日支付1.5万元；2011年3月8日支付13.4万元。另，非借条出具时间，张婕提出以下几项往来情况，经原审法院核实如下：2010年7月12日张婕支付给刘庆9.5万元；2010年10月29日张婕支付给刘庆10万元；2010年11月5日张婕支付给刘庆6万元。二、刘庆支付给张婕的交易记录：2010年8月6日、8月25日、9月5日、10月5日、10月29日、11月5日、11月12日、12月6日、2011年2月18日、2月28日、3月7日、3月8日、5月8日、5月23日、6月1日、6月30日、7月21日分别支付3.06万元、0.5万元、1.22万元、0.34万元、10万元、6万元、2万元、6.04万元、1.1万元、10万元、2万元、1.84万元、10万元、0.614万元、2.5万元、12万元、2万元，此外张婕认可刘庆于2010年4月24日支付0.69万元，2010年6月25日支付1.64万元，2011年1月5日支付5万元，2011年1月5日支付2.74万元，但对于其中的2010年10月29日的10万元，2011年2月28日的10万元，2011年5月8日的10万元，2011年6月30日的12万元，2011年1月5日的5万元，张婕认为是除上述13张借条外的其他借条还款，款项支付后，借条已交还刘庆。刘庆主张的其他归还款项，在张婕账上无记录。
另，从刘庆交易记录的资金流向看，有近10万元用于服饰、餐饮等消费。对于资金的出借和归还，张婕和刘庆均主张有现金支付情况。
另查明，刘庆、眭伟华于2003年登记结婚。2012年1月登记离婚。
原审法院认为：刘庆向张婕借款，双方的借款合同关系，已依法成立并有效。刘庆、眭伟华原系夫妻关系，夫妻关系存续期间发生的债务，刘庆、眭伟华无证据反驳，且从刘庆的交易记录看，有近10万元用于服饰、餐饮等消费，应认定为夫妻共同债�，故刘庆、眭伟华负连带偿还责任。
对于实际借款数额，张婕负有举证责任，张婕依据13张借条以及还款协议来主张权利，但张婕与刘庆均承认借条载明的数额有预先扣除利息，综合考虑双方资金来往情况及双方陈述，按张婕自认的利息预先扣除数额扣除后确认实际本金，刘庆没有证据反驳，对其抗辩不予支持，故认定总借款本金低于借条和还款协议载明的金额具体为153.14万元。
对于刘庆归还款项情况：
对该事实除张婕自认对自己不利事实以外，由刘庆、眭伟华负有举证责任，其不能举证时应承担不利后果，故对于刘庆、眭伟华提出的举证不足的部分不予认可。经核对双方交易往来，确定如下：2010年4月24日、6月25日、8月6日、8月25日、9月5日、10月5日、10月29日、11月5日、11月12日、12月6日、2011年1月5日、1月5日、2月18日、2月28日、3月7日、3月8日、5月8日、5月23日�6月1日、6月30日、7月21日分别支付0.69万元、1.64万元、3.06万元、0.5万元、1.22万元、0.34万元、10万元、6万元、2万元、6.04万元、5万元、2.74万元、1.1万元、10万元、2万元、1.84万元、10万元、0.614万元、2.5万元、12万元、2万元。以上合计总额为81.284万元。张婕对于其中的2010年10月29日的10万元，2011年2月28日的10万元，2011年5月8日的10万元，2011年6月30日的12万元，2011年1月5日的5万元，合计47万元，张婕陈述是除上述13张借条外的其他借条还款，款项支付后，借条已交还刘庆，结合张婕在13张借条时间外与刘庆确有大额的交易往来来看，对该陈述予以确认。对以上查明事实综合考量，尤其是上述时间均在还款协议签订之前，故按34.284万元数额确定归还款项。还款协议签订之后的2011年12月3日，刘庆归还张婕4万元的事实，也予以确认。
对于利息问题，借条虽未载明，但实际上利�在借款时即已扣除，并按刘庆陈述一直在支付利息，实际上应视为口头约定了利息，约定的标准月利3%到8%过高，按4倍同期银行贷款利率计算。
综上，张婕实际出借本金为153.14万元，截止到2011年12月3日，还款38.284万元，尚欠本金114.856万元，张婕主张从2012年3月1日按4倍同期银行贷款利率计算至款付清日止，符合还款协议的约定和法律规定，予以支持。
原审法院判决：一、刘庆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张婕借款114.856万元，并承担利息损失（计算方法为以114.856万元为基数，自2012年3月1日起至还清借款之日止按4倍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二、眭伟华对上述第一项债务承担连带偿还责任。
眭伟华不服原审法院民事判决，向本院上诉称：一、张婕与刘庆之间借贷关系并非一般民间借贷，而是通过高利贷获利。刘庆与张婕往来发生了100多万元，次数达十多次，且双方往�交易记录与借据均不能相互印证；刘庆与张婕从小一起长大，关系非常密切，上诉人认为双方有恶意串通的可能。上诉人与刘庆在本次诉讼前已因感情破裂离婚，突然出现如此巨额的债务不符合情理。请求法院能够查明张婕用于借贷的资金来源，交付的实际情况及刘庆的资金去向。如张婕无法说明其资金来源的合理性及刘庆也无法说明其资金的合理去向，刘庆与张婕应该承担本案的不利后果。二、张婕放贷时每笔借款均已扣除利息，而在计算借款时则按包含已扣利息，是明显的利滚利行为。三、张婕与刘庆借贷往来一般通过银行帐户进出，原审法院调取了张婕与刘庆的部分银行对帐单，有些往来能印证。张婕称部分借贷通过现金往来及部分借条已退还，原审法院未予支持。因此，本案可以按银行往来确定双方借款和还贷数额。至于银行部分记录无法调取，应由张婕承担举证不能后果。原审法院以张婕提交的还款协议作为计算借款数额的依据，与事实不符。四、张婕提交的还款协议不能作为认定借款数额的依据。1、该还款协议是张婕以跳楼自杀胁迫形成。2、还款协议罗列借款笔数，但已偿还的款项完全没有扣除，不真实，不具有证明效力。原审法院以还款协议认定借款数额，又以银行交易记录认定偿还本金错误。既然以银行交易记录确定还款数额，应当以银行交易记录确定借款数额。五、原审法院认定本案借款为夫妻共同债务缺乏事实依据。1、除本案借贷确为夫妻关系存续期间的事实由结婚登记资料证实外，无其他证据证明上诉人明知或参与借贷及借贷用于家庭共同生活，且刘庆明知其借贷瞒着上诉人与张婕对外放高利贷。至于刘庆有近10万元的服饰、餐饮消费记录及巨额款项去向不明的事实正好能说明其挥霍和放贷行�，区别于正常家庭共同生活支出和经营活动。张婕除证明上诉人与刘庆夫妻关系外，还应证明上诉人明知或参与借贷及借贷用于家庭共同生活的事实。2、张婕明知刘庆在短期内借如此巨额的款项不可能用于正常的夫妻共同生活，张婕明知或者应当知道其与刘庆之间的借贷往来就是高利转贷行为，不应该受到法律保护。上诉人与刘庆均在借贷期间均有正当的工作，且收入完全能够承担正常的生活支出，也未从事经营活动，其客观上不存在有借如此巨额资金的需求。张婕称，刘庆曾说借款是用于投资或者是用于调动工作均是单方陈述，没有其他任何证据相互印证。3、除原审法院通过银行交易记录的调取发现刘庆有近10万元的消费支出，其余并没有相关的证据来证实上诉人家庭大额支出需要借贷如此金额的合理性。4、刘庆无法说清其巨额资金流向何处，刘庆也明确其与�婕的借贷往来未告知上诉人，因此与上诉人无关，是刘庆的个人债务。请求发回重审或改判驳回张婕的各项请求。
张婕辩称：一、刘庆当时借钱是告诉我用于营业，但是我发现并非如此。二、原审法院对借款数额作出明确的认定，刘庆也未作出上诉。三、刘庆当时和我说，借钱是用于医疗器械的生意。请求公正判决。
刘庆辩称：一、刘庆与张婕的借贷关系是从第一次我方出具给张婕借条时产生，其没有和张婕产生其他借贷关系。二、刘庆借款金额是104.9万元，不是张婕在原审起诉时所称的172.3万元。三、刘庆的借款本金已全部还清，其中仅通过银行转账就归还了854440元，张婕在原审时也认可这个还款数额。四、张婕借款给刘庆的目的是想获取8%-12%的月利息，是不应该得到法律支持的违法行为。五、还款协议是胁迫形成的。请求公正判决。
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一十条规定：“自然人之间的借款合同，自贷款人提供借款时生效”。《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一十一条第二款规定：“自然人之间的借款合同约定支付利息的，借款的利率不得违反国家有关限制借款利率的规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审理借贷案件的若干意见》第一条规定：“公民之间的借贷纠纷，公民与法人之间的借贷纠纷以及公民与其他组织之间的借贷纠纷，应作为借贷案件受理”。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审理借贷案件的若干意见》第六条规定：“民间借贷的利率可以适当高于银行的利率，各地人民法院可根据本地区的实际情况具体掌握，但最高不得超过银行同类贷款利率的四倍（包含利率本数）。超出此限度的，超出部分的利息不予保护”。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审理借贷案件的若干意见》第七条规定�“出借人不得将利息计入本金谋取高利。审理中发现债权人将利息计入本金计算复利的，其利率超出第六条规定的限度时，超出部分的利息不予保护”。
本案刘庆向张婕借款，有刘庆出具的13张借条，张婕、刘庆于2011年11月26日签订的还款协议及刘庆认可向张婕借款的陈述为证。张婕陈述其借款给刘庆，刘庆用于做生意；刘庆在原审法院陈述其收张婕的钱，预先扣除利息后，其按不同利率再借贷给他人，结合原审法院调取的银行交易记录，可以证实借款交付的事实。张婕陈述出借款项来源于自有资金及亲戚的钱款，出借方式有现金和银行转帐，并对借贷经过作了合理解释。故张婕与刘庆形成民间借贷法律关系。
刘庆陈述本案每笔借款都预先扣除利息，张婕承认借款预先扣除利息，故本案借贷预先扣除利息后，将扣除的利息再计入本金，应将扣除利息后的部分作为�贷本金；根据预先扣除利息计算的利率超过银行同类贷款利率四倍的部分，不受法律保护。因此，张婕与刘庆之间民间借贷法律关系中，以预先扣除利息后的剩余部分为本金，借贷利率不超过银行同类贷款利率四倍计算利息的部分仍然合法有效。眭伟华上诉关于“本案借贷是高利贷、利滚利，故张婕与刘庆借贷并非一般民间借贷，不受法律保护”的主张，没有法律依据。眭伟华上诉关于“张婕无法说明其资金来源的合理性及刘庆无法说明资金的合理去向，应该承担不利后果”的主张，与本院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支持。
眭伟华在上诉状中称“2011年11月26日还款协议是张婕以跳楼自杀胁迫形成”，而眭伟华又在二审审理中称“张婕、刘庆有恶意串通的可能”，前后矛盾，且眭伟华均未提供胁迫或者恶意串通的相关证据，眭伟华据此主张2011年11月26日还款协议不�作为定案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眭伟华在上诉关于“2011年11月26日还款协议中未全部扣除已偿还的款项，该协议不具有证明效力”的主张，应由上诉人举证证明除该协议载明的还款数额外，尚有其他还款的事实，上诉人所提证据足以证实其他还款的部分另行扣除即可，但据此全部推翻2011年11月26日还款协议效力，没有依据。
对于实际借款数额，张婕提供刘庆出具的13张借条及张婕、刘庆于2011年11月26日签订的还款协议作为证据，因张婕与刘庆均称借条载明的数额有预先扣除的利息，张婕自认预先扣除利息23.16万元，刘庆虽然对张婕关于借款中预先扣除利息的数额的陈述有异议，但没有证据反驳，故原审法院综合考虑张婕、刘庆资金来往情况及双方陈述，以张婕自认的利息预先扣除数额在扣除后确认实际本金，从而认定总借款本金按低于借条和还款协议载明的金额，即153.14万元。对于还款数额，虽然张婕、刘庆于2011年11月26日签订的还款协议未载明刘庆的还款金额，在刘庆及眭伟华未提供相应还款手续的情况下，原审法院结合张婕、刘庆对交易往来的陈述及调取的张婕、刘庆的银行交易记录，从而认定截止到2011年12月3日，刘庆还款38.284万元。因此，原审法院认定张婕实际出借本金为153.14万元，刘庆还款38.284万元，尚欠本金114.856万元的事实并无不当。眭伟华上诉关于“原审法院以还款协议认定借款数额，又以银行交易记录认定偿还本金错误，应以银行交易记录确定借款数额”的理由不能成立。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规定：“债权人就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夫妻一方以个人名义所负债务主张权利的，应当按夫妻共同债务处理。但夫妻一方能够证明债权人与债务人明确约定为个人债务，或者能够证明属于婚姻法第十九条第三款规定情形的除外”。《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十九条第三款规定：“夫妻对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所得的财产约定归各自所有的，夫或妻一方对外所负的债务，第三人知道该约定的，以夫或妻一方所有的财产清偿”。虽然刘庆、眭伟华已离婚，但是本案借贷发生在刘庆、眭伟华夫妻关系存续期间，且从刘庆的银行交易记录看，有近10万元用于服饰、餐饮等消费，刘庆、眭伟华无证据反驳，应认定为夫妻共同债务，故原审法院判决刘庆、眭伟华负连带偿还责任并无不当。眭伟华上诉关于“本案借贷是刘庆的个人债务”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眭伟华的上诉主张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受理费15137元，由上诉人眭伟华承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樊华勇
代理审判员 张 剑
代理审判员 甘可平
二〇一四年三月十三日
书 记 员 凌 洁
附录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一条??合同生效后，当事人就质量、价款或者报酬、履行地点等内容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可以协议补充；不能达成补充协议的，按照合同有关条款或者交易习惯确定。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二条??当事人就有关合同内容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适用下列规定：
（四）履行期限不明确的，债务人可以随时履行，债权人也可以随时要求履行，但应当给对方必要的准备时间。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一十条【自然人间借款合同的生效时间】自然人之间的借款合同，自贷款人提供借款时生效。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一十一条【自然人间借款合同的利率】自然人之间的借款合同对支付利息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视为不支付利息。
自然人之间的借款合同约定支付利息的，借款的利率不得违反国家有关限制借款利率的规定。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九十六条??借款合同是借款人向贷款人借款，到期返还借款并支付利息的合同。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九十六条??借款合同是借款人向贷款人借款，到期返还借款并支付利息的合同。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审理借贷案件的若干意见》第一条公民之间的借贷纠纷，公民与法人之间的借贷纠纷以及公民与其他组织之间的借贷纠纷，应作为借贷案件受理。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审理借贷案件的若干意见》第六条民间借贷的利率可以适当高于银行的利率，各地人民法�可根据本地区的实际情况具体掌握，但最高不得超过银行同类贷款利率的四倍（包含利率本数）。超出此限度的，超出部分的利息不予保护。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审理借贷案件的若干意见》第七条出借人不得将利息计入本金谋取高利。审理中发现债权人将利息计入本金计算复利的，其利率超出第六条规定的限度时，超出部分的利息不予保护。
《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十九条夫妻可以约定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所得的财产以及婚前财产归各自所有、共同所有或部分各自所有、部分共同所有。约定应当采用书面形式。没有约定或约定不明确的，适用本法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的规定。
夫妻对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所得的财产以及婚前财产的约定，对双方具有约束力。
夫妻对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所得的财产约定归各自所有的，夫或妻一方对外所负的债务，第三人知�该约定的，以夫或妻一方所有的财产清偿。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债权人就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夫妻一方以个人名义所负债务主张权利的，应当按夫妻共同债务处理。但夫妻一方能够证明债权人与债务人明确约定为个人债务，或者能够证明属于婚姻法第十九条第三款规定情形的除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