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淄博市中级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18）鲁03行再1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李超，男，1987年1月4日出生，汉族，现住淄博市临淄区。委托代理人徐淑娟，女，1963年2月6日出生，汉族，现住淄博市临淄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临淄区妇幼保健院，住所地淄博市临淄区大顺路123号，组织机构代码49319619-4。法定代表人郭天勇，院长。委托代理人桑树松，山东大地人（临淄）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仇海容，女，1977年4月29日出生，汉族，临淄区妇幼保健院职工，现住淄博市临淄区。原审第三人张娜娜，女，1989年1月27日出生，汉族，山东齐胜工贸股份有限公司职工，现住淄博市临淄区。委托代理人王彦东，山东全正（临淄）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李超与被上诉人临淄区妇幼保健院、原审第三人张娜娜出生医学证明一案，淄博市临淄区人民法院于2016年6月2日作出（2016）鲁0305行初52号行政判决，已经发生法律效力。2017年8月23日，淄博市临淄区人民检察院向淄博市临淄区人民法院提出检察建议，建议对本案提起再审。淄博市临淄区人民法院于2017年8月28日作出（2017）临行申字第2号行政裁定，对本案提起再审。淄博市临淄区人民法院于2017年12月15日作出（2017）鲁0305行再1号行政判决，李超不服该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李超的委托代理人徐淑娟，被上诉人临淄区妇幼保健院的委托代理人桑树松、仇海容，原审第三人张娜娜及其委托代理人王彦东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一审查明，原告与第三人于2013年5月13日登记结婚，2013年12月17日生一女婴，2014年4月28日第三人与原告离婚。2014年2月26日，原告与第三人双方夫妻关系存续期间，第三人为取得出生婴儿的出生医学证明，向被告出具了一份内容为“我叫张娜娜，身份证号为，我丈夫叫李超，身份证号为，我俩于2013年12月17日，在登记结婚的情况下，在临淄区妇幼保健院生育一女孩，因对方感情破裂，拒不配合，无法提供个人信息，特申请办理单亲出生医学证明，望批准为盼！本人愿承担由此引起的一切法律后果”，被告收到第三人的单亲申请书的声明后，为第三人出具了编号为O370404893的单亲出生医学证明，该出生医学证明中，无出生婴儿父亲的信息，原告认为该出生医学证明侵害了出生婴儿亲生父亲的合法权益，提起行政诉讼，请求予以撤销。原一审认为，出生医学证明是《中华人民共和国母婴保健法》规定的法定医学证明文件，是户口登记机关进行出生登记的重要依据。被告作为有签发资质的助产技术服务机构有责任实事求是直接签发出生医学证明。从时间上看，该新生婴儿出生时，原告与第三人夫妻关系存在，按照淄卫字[2013]120文件出生医学证明首次签发规定中第（三）条第二项规定，对于未提供新生儿父亲信息的，新生儿母亲提供书面声明，被告可以签发出生医学证明，但是从本案新生儿母亲即本案第三人当时提供的书面声明，即单亲申请书的内容看，记载有原告的信息，显然不同于未提供新生儿父亲信息的情形，故被告签发出生医学证明的行为明显不当。本案原告要求撤销出生医学证明，又要求换发新的出生医学证明，而从签发人签发出生医学证明时，应查验父母双方有效身份证件的规定看，应需原告与第三人的配合。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七十条第（六）项的规定，判决：一、撤销被告淄博市临淄区妇幼保健院2014年2月26日签发的编号为O370404893的出生医学证明。二、责令被告淄博市临淄区妇幼保健院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个工作日内为涉案的婴儿签发新的出生医学证明，原告与第三人予以配合。再审查明，原审原告李超与原审第三人张娜娜于2013年5月13日登记结婚，2013年12月17日生一女婴，2014年4月28日张娜娜与李超离婚。2014年2月26日，原审第三人因原审原告拒不配合，无法提供原审被告的身份证原件，为取得出生婴儿的出生医学证明，向原审被告临淄区妇幼保健院出具了一份内容为“我叫张娜娜，身份证号为，我丈夫叫李超，身份证号为，我俩于2013年12月17日，在登记结婚的情况下，在临淄区妇幼保健院生育一女孩，因对方感情破裂，拒不配合，无法提供个人信息，特申请办理单亲出生医学证明，望批准为盼！本人愿承担由此引起的一切法律后果”，原审被告收到原审第三人的单亲申请书的声明后，为张娜娜出具了编号为O370404893的张沐晨的出生医学证明，该出生医学证明中，无出生婴儿父亲的信息。2014年4月4日，淄博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了淄公（司）鉴DNA字[2014]42号鉴定文书，结论为原审原告李超系张沐晨生物学父亲的相对机会大于99.99%。后原审原告根据DNA鉴定结果要求原审被告更改孩子父亲信息一项，换发出生医学证明，原审被告同意换发，并要求原审原告与原审第三人共同到原审被告处办理换发手续，但由于李超与张娜娜因婚生女的姓氏问题一直有分歧，至今双方未共同办理。原审原告认为该出生医学证明侵害了出生婴儿亲生父亲的合法权益，提起行政诉讼，请求予以撤销，换发有原审原告李超信息、孩子随父姓的出生医学证明。以上事实，有原审被告提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原审第三人的单亲申请书一份，证明2013年12月17日原审第三人在原审被告处生育一女孩，因感情破裂，其配偶拒不配合，原审第三人无法提供其配偶的身份证，申请原审被告办理单亲出生医学证明。2、出生医学证明首次签发登记表页面读取及登记信息，证明办理出生医学证明需要提供新生儿父母的相关信息并提供身份证原件由机器读取相应信息。新生儿父亲信息并非必填项目，因为第三人无法提供新生儿父亲身份证原件，机器无法读取其相应信息，原审被告在原审第三人出具书面申请的情况下为其出具出生医学证明。3、淄博市卫生局文件淄卫字（2013）120号文件《关于印发淄博市管理规定的通知》第一条第（三）款规定，出生医学证明签发人员签发证明时应查验父母双方有效的身份证件原件，对于未提供新生儿父亲信息的，新生儿母亲需提供书面声明，签发机构可在出生医学证明上父亲信息的相应栏目处填写“/”。4、山东省卫计委公安厅鲁卫妇社发（2014）2号《关于转发国家卫生计生委、公安部关于启用和规范管理新版的通知的通知》，也明确规定出生医学证明由具备签发资质的医疗保健机构根据住院分娩记录、新生儿出生记录和新生儿父母有效身份证件，通过山东省妇幼、公共卫生项目信息管理系统打印签发，任何单位和个人不得在出生医学证明签发过程中设置或附加前置条件。新生儿父母双方居民身份证必须通过第二代居民身份证验证机验证。同时该文件也规定因特殊情况需要变更或更正出生医学证明父亲或母亲信息的，由当事人提供法定鉴定机构出具的亲子鉴定证明、派出所出具的户口证明和说明材料，按相关规定办理换发，原出生医学证明及附页由签发机构收回存档，不得作为废证处理。因此本案不应撤销。5、国家卫生和计划生育委员会、公安部国卫妇幼发（2013）52号文件《关于启用和规范管理新版的通知》，明确规定签发机构审验新生儿父母有效身份证件原件，对于未提供新生儿父亲信息的，新生儿母亲需提供本人签字的书面声明，签发机构可在出生医学证明上父亲信息的相应栏目处填写“/”。6、卫生部《关于进一步加强出生医学证明管理的通知》（卫妇社发（2009）96号）规定，要求各地要坚决落实对新生儿直接签发出生医学证明的相关要求。同时对换发做出了相应的规定以及对首次签发要求对未提供新生儿父亲信息的，新生儿母亲需提供书面的声明。签发机构可在出生医学证明上父亲信息的相应栏目处填写“/”。7、山东省卫生和计划生育委员会鲁卫妇幼字（2014）1号《关于进一步规范发放和管理工作的通知》，规定任何单位和个人不得在出生医学证明签发过程中设置和附加任何前提条件，不允许推诿扯皮久拖不决甚至拒绝处理，签发机构不受理或签发出生医学证明的，经调查核实取消其签发资质。8、原审第三人到原审被告处住院后原审原告不配合在住院病历上签字的录像。9、DNA检验报告一份，证明原审第三人与原审原告在离婚诉讼中，原审原告对张沐晨是否与其具有亲缘关系进行鉴定的结论。10、2014年10月13日原审被告针对出具出生医学证明作出的情况说明，当时已交付给原审原告，该说明证明原审原告要求更改孩子父亲信息一项，根据DNA鉴定结果，符合换发要求，同意换发。要求原审原告与原审第三人共同到原审被告处办理换发手续，但是至今双方未予办理。11、81890民生热线申请表，2014年10月24日由匿名女士话反映原审被告在其不知情的情况下给自己的孙女办理了单亲出生证明，办理时自己的儿子和儿媳还没有离婚，要求注销出生证明，补办出生证明。根据该电话反映，临淄区卫生局基层妇幼科在了解相应情况后，做出答复。证明原审被告依据原审第三人的声明签发的出生医学证明符合相应规范要求和法律规定。12、临淄区卫生局基层妇幼科根据81890转办的事项，对匿名电话所述事宜进行的情况说明，也证实原审被告作出的出生医学证明符合相应规范要求和法律法规的规定。13、原审第三人住院病历部分内容复印件，证明原审第三人在住院期间因为原审原告不予配合由第三人授权徐淑娟代为签字。原审被告是严格依据相应的规范要求和法律法规的规定，在原审第三人不能提供孩子父亲身份证件的情况下由其出具书面声明，然后予以签发的出生医学证明，对于孩子的姓名由原审第三人提供，对此原审被告无权审核。事后原审原告依据DNA鉴定结论确定其与孩子具有亲缘关系，根据相应的换发规定，原审被告已经告知原审原告和第三人共同予以办理。对于原审被告的首次签发符合规定不应予以撤销。录像和病历中反映的情况能够证明在原审第三人住院分娩期间其与原审原告感情不和，原审原告拒绝在病历签字，也与事后原审第三人单独到原审被告处办理出生医学证明具有直接关系。原审原告的代理人在病历上的签字行为是基于原审第三人的授权和原审原告不配合的情况下做出的，有病历中的委托书证实。原审原告提交的相关规范性文件与原审被告提交的规范性文件相同。原审第三人提交短信记录打印件，证明原审原告拒不配合第三人办理出生医学证明的事实。以上证据已经三方当事人质证，依法予以确认。再审认为，关于原审原告是否起诉超期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四十六条规定：“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直接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的，应当自知道或者应当知道作出行政行为之日起六个月内提出。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因不动产提起诉讼的案件自行政行为作出之日起超过二十年，其他案件自行政行为作出之日起超过五年提起诉讼的，人民法院不予受理。”《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十二条规定：“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织不知道行政机关作出的具体行政行为内容的，其起诉期限从知道或者应当知道该具体行政行为内容之日起计算。对涉及不动产的具体行政行为从作出之日起超过20年、其他具体行政行为从作出之日起超过5年提起诉讼的，人民法院不予受理。”原审原告不知道临淄区妇幼保健院于2014年2月26日作出出生医学证明行政行为，自其知道到2016年3月14日向法院提起诉讼，并未超过5年。且本案原审时原审第三人并未提出该项抗辩主张。原审第三人关于“原审原告李超已超过法定起诉期限，应依法驳回其起诉”的主张依法不能成立，依法不予支持。关于原审原告所诉原审被告主体问题。原审时原审原告起诉的被告为“临淄区妇幼保健院”，原审在制作判决书时将被告列为“淄博市临淄区妇幼保健院”，原审原告所诉原审被告主体正确。关于原审判决是否错误问题。出生医学证明是《中华人民共和国母婴保健法》规定的法定医学证明文书，是户口登记机关进行出生登记的重要依据。原审被告作为有签发资质的医疗保健机构具有签发出生医学证明的职权。国家卫生和计划生育委员会、公安部国卫妇幼发（2013）52号文件《关于启用和规范管理新版的通知》，明确规定签发机构审验新生儿父母有效身份证件原件，对于未提供新生儿父亲信息的，新生儿母亲需提供本人签字的书面声明，签发机构可在出生医学证明上父亲信息的相应栏目处填写“/”。山东省卫计委、公安厅鲁卫妇社发（2014）2号《关于转发国家卫生计生委、公安部关于启用和规范管理新版的通知的通知》，也明确规定出生医学证明由具备签发资质的医疗保健机构根据住院分娩记录、新生儿出生记录和新生儿父母有效身份证件，通过山东省妇幼、公共卫生项目信息管理系统打印签发，任何单位和个人不得在出生医学证明签发过程中设置或附加前置条件。办理出生医学证明操作程序，父亲一项不属于必填项目。新生儿父母双方居民身份证必须通过第二代居民身份证验证机验证。同时该文件也规定因特殊情况需要变更或更正出生医学证明父亲或母亲信息的，由当事人提供法定鉴定机构出具的亲子鉴定证明、派出所出具的户口证明和说明材料，按相关规定办理换发，原出生医学证明及附页由签发机构收回存档，不得作为废证处理。对于有签发资质的医疗保健机构在出具出生医学证明时，婴儿母亲应提供新生儿姓名。如果提供不了，则不能出具出生医学证明。婴儿可以随父姓或者母姓。至于父母双方对新生婴儿的姓名产生分歧，有签发资质的医疗保健机构无权进行处理。对于母亲方申请书内容有签发资质的医疗保健机构无义务核实。原审被告拥有经过山东省卫计委统一配置的第二代居民身份证验证机，因原审原告拒不配合，原审第三人无法提供原审被告的身份证原件，在原审第三人出具申请书的情况下，原审被告依据相关规定为其签发编号为O370404893的出生医学证明符合相应规范要求。原审原告后根据DNA鉴定结果要求原审被告更改孩子父亲信息一项，换发出生医学证明，原审被告也同意换发，并要求原审原告与原审第三人共同到原审被告处办理换发手续，但由于原审原告与原审第三人因婚生女的姓氏问题一直有分歧，至今双方未共同办理。但不能据此认定原审被告签发的出生医学证明违反法律和相关规范要求。出生医学证明作为新生儿出生时健康和自然状况、血缘关系的一种证明文书，是新生儿获得保健服务的凭证和获得国籍的医学依据。同时，也是其在以后的社会活动中，比如登记户籍、入学、升学、参军、就业和出国读书等必不可少的证明依据。原审判决撤销出生医学证明依据不足，且客观上对新生婴儿张沐晨的权利造成了伤害，导致小孩在现实中遭遇“黑人黑户”的难题，不利于新生婴儿的权利保护。原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依法予以纠正。原审第三人和原审被告要求撤销原审判决，维持出生医学证明的主张依法成立，予以支持。原审原告李超的主张不予支持。综上所述，经一审法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十八条之规定，判决：一、撤销淄博市临淄区人民法院2016年6月2日（2016）鲁0305行初52号行政判决；二、驳回原审原告李超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0元，由原审原告李超承担。上诉人李超上诉称：请求二审法院撤销一审法院（2017）鲁0305行再1号行政判决，维持一审法院（2016）鲁0305行初52号行政判决。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理由：1、再审判决认定事实的主要证据错误，认定的事实部分不属实；2、再审判决适用法律法规错误。被上诉人临淄区妇幼保健院辩称，被上诉人出具的出生医学证明符合相关规范要求，不应被撤销。再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再审判决。原审第三人张娜娜述称，再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应予维持。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再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依法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双方当事人争议的焦点为被上诉人临淄区妇幼保健院出具的出生医学证明应否予以撤销。被上诉人临淄区妇幼保健院有签发出生医学证明的职权。国家卫生和计划生育委员会、公安部国卫妇幼发（2013）52号文件《关于启用和规范管理新版的通知》，明确规定签发机构审验新生儿父母有效身份证件原件，对于未提供新生儿父亲信息的，新生儿母亲需提供本人签字的书面声明，签发机构可在出生医学证明上父亲信息的相应栏目处填写“/”。山东省卫生和计划生育委员会、公安厅鲁卫妇社发（2014）2号《关于转发国家卫生计生委、公安部关于启用和规范管理新版的通知的通知》，也明确规定出生医学证明由具备签发资质的医疗保健机构根据住院分娩记录、新生儿出生记录和新生儿父母有效身份证件，通过山东省妇幼、公共卫生项目信息管理系统打印签发，任何单位和个人不得在出生医学证明签发过程中设置或附加前置条件。办理出生医学证明操作程序，父亲一项不属于必填项目。新生儿父母双方居民身份证必须通过第二代居民身份证验证机验证。淄博市卫生局文件淄卫字（2013）120号文件《关于印发淄博市管理规定的通知》第一条第（三）款规定，出生医学证明签发人员签发证明时应查验父母双方有效的身份证件原件，对于未提供新生儿父亲信息的，新生儿母亲需提供书面声明，签发机构可在出生医学证明上父亲信息的相应栏目处填写“/”。从以上规定中结合上下文的理解可以得出，查验新生儿父母的信息，必须是有效身份证原件，通过第二代居民身份证验证机验证,即新生儿父母的信息必须是可核实验证的。本案中，张娜娜虽然当时在单亲申请书中书写了其丈夫李超的姓名、居民身份证号码，但由于张娜娜不能提供李超的居民身份证原件，无法通过第二代居民身份证验证机验证，致使张娜娜提供的新生儿父亲李超的信息无法核实验证，故被上诉人依据相关规定签发的编号为O370404893的出生医学证明符合相应规范要求，不应撤销。原一审判决认为张娜娜已提供李超信息被上诉人出具涉案出生医学证明行为不当，从而判决撤销涉案出生医学证明，属于适用法律法规错误，再审判决撤销原一审判决、驳回李超的诉讼请求正确。综上，上诉人李超的上诉请求及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淄博市临淄区人民法院再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法规正确，依法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淄博市临淄区人民法院（2017）鲁0305行再1号行政判决。二审案件受理费50元，由上诉人李超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郭红利审判员  王欣欣审判员  胡文伟二〇一八年三月二十七日书记员  刘 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