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华人民共和国宁波市北仑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浙0206民初7893号原告：建德市鑫泰贸易有限公司住所地：中华人民共和国浙江省建德市梅城镇城南工业功能区。法定代表人：李强，该公司董事长。委托代理人：李庆峰，浙江浙杭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吴肖臣，浙江浙杭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JAGUARLANDROVERHOLDINGSLIMITED（中文译名：路华公司）。住所地：AbbeyRoad，Whitley，Coventry，CV34LF，UnitedKingdom（大不列颠及北爱尔兰联合王国CV34LF，考文垂，惠特利，阿比大道）。授权代表人：SusanLesleyPearson（苏珊·莱斯利·皮尔森），该公司秘书。委托代理人：王瑾，北京市正见永申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牛蒙，北京市正见永申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建德市鑫泰贸易有限公司与被告JAGUARLANDROVERHOLDINGSLIMITED（中文译名：路华公司）因申请海关知识产权保护措施损害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5年12月17日诉前登记，于2016年12月19日立案受理，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于2016年12月21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建德市鑫泰贸易有限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吴肖臣、被告JAGUARLANDROVERHOLDINGSLIMITED（中文译名：路华公司）的委托代理人王瑾、牛蒙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建德市鑫泰贸易有限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被告赔偿原告滞箱费及支付给宁波市甬鼎报关代理有限公司的其他费用（即证据A17费用清单载明的各项费用）合计72232元；2.被告赔偿原告支付违约金发生的损失100000元；3.被告赔偿原告因停止经营导致的损失260000元；4.被告赔偿原告因维护合法权益所支出的律师代理费40000元；5.被告赔偿原告货物毁损损失100000元；6.被告赔偿原告财务费用即利息损失85000元；7.被告承担原告因诉讼发生的翻译费用4200元。审理过程中，原告放弃第二项诉讼请求；将第三项诉讼请求减少为：被告赔偿原告因停止经营导致的损失214525元；将第六项诉讼请求减少为：被告赔偿原告财务费用即利息损失16848元（自实际扣押之日2013年3月28日以货款总价397269.28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同档次贷款基准利率，即年利率6%，计算至2013年12月11日）。事实和理由：2013年3月18日，原告向宁波北仑海关申报进口的火花塞240箱960个、滤清器2005箱2005件、汽油泵总成100箱100件、刹车片203箱812件、修理包50箱50套、雨刮器300箱300件。该批货物系原告向新加坡公司“PIONEERAUTOMOTIVEPTELTD”购买，原告于2013年3月1日向该公司预付货款及港口杂费等46062.97英镑。经被告申请，宁波海关扣留该批货物。该关于2013年11月4日作出《知识产权状况调查结果通知书》（北关法[2013]0203号），认定结果为：经调查，该关不能认定上述货物是否侵犯了路华公司在海关备案的“”商标（备案号为T2006-09621）。被告亦未在法律规定期间起诉。被告不当申请海关知识产权保护的行为导致原告巨大损失。被告JAGUARLANDROVERHOLDINGSLIMITED（中文译名：路华公司）答辩称：一、原告在本案所提起的诉讼请求已经超过法律规定的诉讼时效，应该予以驳回。二、原告作为涉案货物的进口和国内分销商，在未经被告许可的情况下擅自进口带有“LANDROVER及图形”商标的汽车零配件产品，已经构成对被告注册商标专用权的侵犯。原告在本案中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涉案货物具有“合法来源”的主张。三、被告未违反《反不正当竞争法》；相反，原告对自身的侵权行为已经自认，并且承诺对其侵权行为给被告带来的损害支付赔偿。本案中原告所主张的诉讼请求均为之前承诺自行承担的部分，所提本案之诉违背事实及诚实信用原则，不应得到贵院支持。四、原告所主张的诉讼请求中涉及的损害赔偿共计661432元没有任何法律依据，应当予以驳回。综上，原告的起诉超过了诉讼时效，违背了诚实信用原则的行为，因此，被告恳请法院在查明事实的情况下，驳回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原、被告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于有争议的证据，当事人质证意见如下：被告对原告证据质证称：A1中货物清单为被告单方制作；A1中的2013年2月25日《先锋公司（新加坡）购货合同》、A2中的发票为域外证据，未经公证认证；A2中的装箱单、提单为复印件，A3未提供原件；A4、A5均为域外证据，未经公证认证，对上述证据真实性不予认可；A1中的境外汇款申请书、杭州银行业务凭证真实性无异议，关联性不予认可。被告质证称A10中的货损照片4张为复印件，内容模糊不清，无法确认与涉案货物的关联性，不予认可。被告质证称A11真实性不予认可。对A12、A13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关联性有异议：被告认为第一份律师费发票出具时间为2013年9月11日，系原告为处理货物查扣一事聘请律师产生，而原告涉案货物被海关查扣的原因是原告擅自进口销售带有被告注册商标专用权标识的货物；同时，海关文件也清楚表明：原告在进口申报时，将货物虚假申报为“无牌”货物。这才是海关对原告涉案货物进行查扣的原因，与被告毫无关联。A13中杭州银行网上银行记账凭证时间为2014年12月8日，而相应代理费发票开具时间为2014年5月16日，支付律师费的日期远远晚于律师事务所出具相应发票的日期，故该证据涉及的转账与本案无关。被告质证称对A16及A17中的宁波市甬鼎报关代理有限公司发票真实性予以认可，但关联性有异议。A17中的费用清单虽然后补盖了报关代理公司的公章，但真实性、关联性、合法性均有异议：首先，该份证据上为一份自制的表格，且仅有一个报关代理公司的公章，证据从形式到内容均不能作为第三方的证明文件被采信。其次，根据该份清单，有多笔费用均是其他第三方收取并已经开具发票的，如出库费、德邦物流费用等，从该份证据上看，这些由第三方收取的费用是由报关公司代为原告缴纳的，并且在清单下方也说明了“除报关公司收的外其他都是实报实销”。然而，根据原告在之前提交的补充证据，原告仅提供了报关公司一次性向原告开具了金额为72232元的“代理清关费”发票。被告认为由报关公司收取的费用非常有限，这样开具发票的方式本身就不符合财务管理规定，原告不能提供相关原始发票的情况下，该份清单的真实性、合法性被告无法认可。最后，原告未能证明该份清单中所列费用的产生原因，根据清单的简单名称描述，该份清单所述费用均是基于原告的进口、报关等行为产生的，并非由于被告的任何行为或过错。因此，被告认为该份证据与本案无关。原告对被告证据质证称：B1中的转让公告、B5承诺函系复印件，真实性不予认可；B3担保金转账记录没有盖章原件，真实性无法确认；B6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系单方出具，合法性、关联性不予认可。B7真实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认为该证据无法证明该发票载明的仓储费就是本案所涉的仓储费，此外，原告第一项诉请已明确为滞箱费等，并非仓储费。鉴于上述质证意见，并经本院审核，本院对上述有争议的证据认证如下：原告证据：对于第一组证据，仅对该组证据中的境外汇款申请书、杭州银行业务凭证真实性予以认定。虽然，该组证据中的《购货合同》、发票未经公证认证，装箱单、提单为复印件，但结合境外汇款申请书、杭州银行业务凭证，以及海关货物查验记录单等海关文件，可以认定涉案货物系购买自新加坡企业“PIONEERAUTOMOTIVEPTELTD”,且原告已支付预付货款及港口杂费等46062.97英镑。对第二组证据货损照片不予认定，对该组其他证据予以认定。对第三组证据真实性均予以认定，但第三组证据中的A13代理费发票开具时间为2014年5月16日，而原告所称的对应的《委托代理合同》签订日期为2014年11月5日，该合同约定的代理费2万元支付时间为合同签订之日，而对应的银行记账凭证时间又为2014年12月8日，三份证据难以相互印证；此外，本案起诉之日为2016年12月19日，更无法证明原告的待证事项。因此，本院对该笔代理费2万元的关联性不予认定。A17中的宁波市甬鼎报关代理有限公司向原告开具的增值税发票，开具时间是2014年8月8日，而宁波海关于2013年12月11日就已解除涉案货物扣留，与本案的关联性难以认定；此外，发票名称是代理清关费，难以证明原告主张的待证事实即滞箱费等费用的发生及金额。至于A17中的费用清单，虽然原告后补盖了宁波市甬鼎报关代理有限公司的公章，但从证据内容上，是一个自制表格，从证据形式上应属于单位证人证言，宁波市甬鼎报关代理有限公司未派员到庭作证，亦未提供其他原始票据，故难以认定。被告证据：B1中的转让公告、B5因系复印件，不予认定。B3虽为打印件且无银行印章，但可以与B2《确认知识产权状况的通知》相印证，本院可以确认被告已向海关缴纳担保金。B6为公证认证件，故对其形式上的真实性予以认定；但该声明系被告单方出具。因海关已不能认定是否侵权，且被告在海关通知调查结果后的法定期限内未向法院申请财产保全并提起诉讼，故被告依法应承担赔偿责任，对该证据不予采信。对B7真实性予以认定，但因原告并未主张被海关查扣期间的仓储费，故该证据暂不需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案件事实如下：原告建德市鑫泰贸易有限公司成立于2006年3月31日，注册资本10万元，经营范围为一般经营项目：汽车配件等的销售；经营货物进出口业务。被告JAGUARLANDROVERHOLDINGSLIMITED（中文译名：路华公司）成立于2000年6月16日，已发行股本500000000股，每股面值0.01英镑。被告曾系第808460号“”商标的注册人，并系在中国海关总署备案的该商标权利人，在海关总署的知识产权备案号为T2006-09621。该商标于2013年11月27日转让给被告关联公司JAGUARLANDROVERLIMITED（中文译名：捷豹路虎有限公司），该商标核定使用商品为：第12类，陆地机动车辆及其部件和配件。2013年3月18日，原告向宁波北仑海关申报进口的火花塞240箱960个、滤清器2005箱2005件、汽油泵总成100箱100件、刹车片203箱812件、修理包50箱50套、雨刮器300箱300件。该批货物系原告向新加坡公司“PIONEERAUTOMOTIVEPTELTD”购买，原告于2013年3月1日向该公司预付货款及港口杂费等46062.97英镑。因涉嫌侵犯被告第808460号“”商标权，宁波海关于2013年3月28日布控上述货物，于2013年3月29日作出《关于确认进出口货物知识产权状况的通知》，要求自该通知送达之日起3个工作日内向该关提出采取知识产权海关保护措施的书面申请并提交担保金10万元，逾期该关将放行该批货物。后被告提交相应书面申请并于2013年4月3日缴纳担保金10万元。宁波海关于2013年9月25日扣留该批货物。北仑海关于2013年11月4日作出《知识产权状况调查结果通知书》（北关法[2013]0203号），认定结果为：经调查，该关不能认定上述货物是否侵犯了路华公司在海关备案的“”商标（备案号为T2006-09621）；该关自扣留上述货物之日起50个工作日内，未收到人民法院协助扣押上述货物书面通知的，将依《中国人民共和国知识产权海关保护条例》的规定放行上述货物。2013年12月11日，宁波海关作出《解除扣留（封存）通知书》，通知原告：因该关未在规定期限内收到法院协助扣押货物的书面通知，解除对上述货物的扣留（封存）；并由原告代理人签收。2013年9月5日，原告与浙江浙杭律师事务所签订《委托代理合同书》1份，约定由律师代为处理进口LANDROVER及图雨刮器等涉嫌侵权一案有关法律事务，律师费20000元。原告于2013年9月6日支付了上述律师费。浙江浙杭律师事务所于2013年9月11日开具相应金额增值税发票。2013年12月12日，原告缴纳了涉案货物的进口增值税、进口关税。根据《海关进口关税专用缴款书》，计算关税的基数为397269.29元人民币。2016年1月6日，原告向杭州华鑫翻译信息有限公司开具名称为翻译费、金额为4200元的增值税发票。本院认为：第一，关于因申请海关知识产权保护措施损害责任的认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知识产权海关保护条例》第二十八条第二款之规定，知识产权权利人请求海关扣留侵权嫌疑货物后，海关不能认定被扣留的侵权嫌疑货物侵犯知识产权权利人的知识产权，或者人民法院判定不侵犯知识产权权利人的知识产权的，知识产权权利人应当依法承担赔偿责任。该条例第十四条亦规定，知识产权权利人请求海关扣留侵权嫌疑货物的，应当向海关提供不超过货物等值的担保，用于赔偿可能因申请不当给收货人、发货人造成的损失。故因申请海关知识产权保护措施损害赔偿责任应当是因一方当事人申请不当而使对方受到经济损失的赔偿责任。是否申请不当，关键在于被扣留的货物能否被海关或者法院认定为侵权，如若不能则意味着申请人的申请失去应有的法律基础属于不当。本案中，海关不能认定扣留的货物是否侵犯了原告的商标权，被告亦未在法定期限内向法院起诉，被扣留的货物未被法定程序认定侵权，故应当认定被告的行为属于申请不当。关于被告的过错，申请人在享受扣留利益的同时，应承担相应风险的义务。申请不当的损害赔偿可能，已包含在申请人申请当时的风险之中，也为申请人申请当时所主观明知，被告在海关通知后交纳担保金申请海关扣留货物的行为应视为其已明知具有申请不当赔偿损失的风险。这种申请人明知风险而为之的主观状态，受当时侵权结果未定的客观情况所限往往不能预先作出是否具有过错的判定，但当最终其侵权的主张未被法定程序支持时，即可确认当时的申请人具有主观过错。被告申请不当的行为导致原告的货物不能进口，造成了原告损失，对于与被告行为之间具有因果关系的损失，被告应承担民事侵权赔偿责任。至于被告提出的原告起诉超过诉讼时效的抗辩，因原告系邮寄立案，于2015年10月即已首次寄出起诉的相关材料，而北仑海关于2013年11月4日作出《知识产权状况调查结果通知书》，故从原告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权利被侵害时起至起诉之日，未超过两年的诉讼时效期间。第二，关于民事侵权赔偿责任的具体范围的认定。其一，关于原告要求被告赔偿原告滞箱费及支付给宁波市甬鼎报关代理有限公司的其他费用合计72232元的诉请，缺乏充分证据证明，故不予支持。其二，关于被告赔偿原告因停止经营导致的损失214725元。原告称该损失产生是因为被告申请海关查扣的行为导致原告在2013年、2014年、2015年全年停止经营，并将此三年的利润损失自行估算为214525元。原告未提交证据证明申请海关查扣和原告停止经营存在直接的因果关系，亦未提交能够反映损失金额的确切证据，故对该损失不予支持。其三，关于原告要求被告赔偿因维护合法权益所支出的律师代理费40000元。根据原告陈述，该律师费分为2笔，一笔为2013年9月11日律师费发票对应的2万元，一笔为2014年5月16日代理费发票对应的2万元。其中，2014年5月16日代理费发票对应的一笔的相关证据关联性，本院已不予认定。另一笔2013年9月11日律师费发票对应律师费已实际支付；根据对应的《委托代理合同书》，委托事项为：由律师代为处理进口LANDROVER及图雨刮器等涉嫌侵权一案有关法律事务；该笔律师产生时间为：宁波海关实际查扣之后、作出《解除扣留（封存）通知书》之前，故可以认定该笔律师费的产生与被告行为之间具有因果关系，且未违反相关规定，故本院对原告主张的律师费中2万元予以支持。其四，关于原告主张的货物毁损损失10万元，原告解释称所谓毁损损失包括：货物被查扣期间发生的贬值、损坏、短少导致的损失。然而，原告未能提供能反映海关解除扣留时货物的状态以及其他相关证据，无法查明是否有损坏情况，也无法通过鉴定或评估查明是否发生价值贬损。对比本院已确认的海关解除扣留时的货物出库联系单和扣留时数量，确实存在少量短少：即滤清器少4件、汽油泵总成、刹车片、修理包、雨刮器各少1件；但该少量短少系查扣期间发生，不能表明被告对此存在过错。因此，原告主张的货物毁损损失10万元缺乏事实或法律依据，不予支持。其五，关于被告赔偿原告财务费用即利息损失。原告已支付涉案货物货款，因货物经被告申请海关知识产权保护而被扣留，不能按期进口，致使不能正常流通而导致成本积压，扣留期间的利息损失与被告行为具有直接的因果关系。但原告主张的自海关布控之日起计算利息，并非全部因被告申请所致，故应从被告申请海关知识产权保护并缴纳担保金之日起算，即2013年4月3日起算。原告要求计算标准按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同档次贷款基准利率，并以《海关进口关税专用缴款书》的计算基数397269.28元作为利息损失计算基数并无不当。因此，对于自2013年4月3日以货款总价397269.28元为基数按年利率6%计算至2013年12月11日的利息损失16455.6元，本院予以支持。其六，关于原告要求被告承担原告因诉讼发生的翻译费用4200元的诉讼请求，无法律依据，本院难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六条第二款、第一百一十七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JAGUARLANDROVERHOLDINGSLIMITED（中文译名：路华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七日内赔偿原告建德市鑫泰贸易有限公司货物被扣押期间的利息损失16455.6元人民币及原告支出的律师费20000元人民币；二、驳回原告建德市鑫泰贸易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及相关司法解释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加倍部分债务利息=债务人尚未清偿的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除一般债务利息之外的金钱债务×日万分之一点七五×迟延履行期间）。本案受理费8017元人民币，由被告JAGUARLANDROVERHOLDINGSLIMITED（中文译名：路华公司）负担711元人民币，原告建德市鑫泰贸易有限公司负担7306元人民币。如不服本判决，原告建德市鑫泰贸易有限公司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被告JAGUARLANDROVERHOLDINGSLIMITED（中文译名：路华公司）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三十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宁波市中级人民法院。本判决生效后，如义务人拒绝履行，权利人可在判决书确定的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二年内向本院或者与本院同级的被执行的财产所在地人民法院申请执行。（此页无正文）审 判 长  陈广秀审 判 员  郑智杨人民陪审员  朱华萍二〇一七年三月三十日代书 记员  江南春附件1：证据目录清单原告提供的证据：第一组证据：A1.2013年2月25日购货合同、货物清单、境外汇款申请书各1份、杭州银行业务凭证（专用，国际结算系统回单）2份；A2.2013年2月25日发票、2013年2月25日装箱单、2013年3月7日海运提单各1份；A3.报关预录单1份；A4.制造商LandRoverUK证明信、经销商AllMakes.Ltd证明（即路虎公司证明先锋公司有经销权）、销售商BorderHolding(UK).Ltd声明各1份；A5.先锋公司致宁波海关的声明、先锋公司致有关人士的声明各1份；以上第一组证据用以证明原告属于正常商业贸易，不存在任何商标等侵权，原告与卖方的货款已经结算完毕，货物于2013年3月18日到达宁波北仑海关等事实。第二组证据：A6.北仑海关签报1份；A7.海关货物查验记录单1份；A8.北关法[2013]0203号知识产权状况调查结果通知书1份；A9.甬关法字[2013]0203号解除扣留（封存）通知书1份；A10.货物出库联系单1份、货损照片4张；以上第二组证据用以证明原告的行为不存在任何被告所主张的商标侵权行为，而且证明被告的主张以及申请海关查扣的行为造成了原告的经济损失。第三组证据：A11.委托代理合同书2份；A12.2013年9月11日律师费发票1份（委托事由：因原告的货物经被告向宁波海关申请被查扣，原告委托律师于宁波海关进行协商沟通要求放行事宜）、2013年9月6日杭州银行网上银行记账凭证1份（原告向浙江浙杭律师事务所律师付款2万元）；A13.2014年5月16日代理费发票1份（委托事由：因被告没有向原告主张任何侵权行为，致原告的货物在宁波海关滞箱产生损失，从而原告要求被告承担损失并诉诸法院，在起诉的一年多以前就已经委托我们与原告沟通及调查）、2014年12月8日杭州银行网上银行记账凭证1份（原告向浙江浙杭律师事务所律师付款2万元）；A14.翻译费发票、翻译公司营业执照（副本）、翻译人员证书各1份；以上第三组证据用以证明原告产生的维权费用。第四组证据：A15.“LANDROVER及图”标识2份（来源：知识产权海关保护备案系统），用以证明被告路华公司是本案中向宁波海关申请查扣的主体，也就是本案的适格被告。第五组证据：A16.海关进口关税、增值税专用缴款书各1份，用以证明原告货物2013年12月12日本案涉及的货物有关关税以及增值税都已经缴清；A17.宁波市甬鼎报关代理有限公司发票、费用清单（后提供报关公司盖章件）各1份，用以证明因海关查扣发生仓储、滞箱等费用的事实。被告提供的证据：第一组证据：B1.第808460号“LANDROVER”商标注册证、商标续展注册证明、核准商标转让证明、转让公告各1份，用以证明第808460号商标合法有效，在2013年11月转让给被告的关联公司捷豹路虎，当时在海关备案的权利人确实是被告，被告也认可系适格的被告；B2.甬关法[2013]0203号《关于确认进出口货物知识产权状况的通知》1份，用以证明被告申请海关知识产权保护措施是基于宁波海关向被告发出的上述通知及相关材料作出的；B3.担保金转账记录1份，用以证明被告依法根据宁波海关要求向其指定账户支付了申请“海关知识产权保护措施”的担保金共计人民币100000元；以上第一组证据证明被告在中国享有对“LANDROVER及图形”商标拥有注册商标专用权，应当受到保护。被告申请海关知识产权保护措施是出于对自己注册商标专用权的保护，不存在任何过失；第二组证据：B4.北关法[2013]0203号《知识产权状况调查结果通知书》及送达回证各1份，用以证明宁波海关于2013年11月4日向被告送达上述通知，作出不能确认涉案货物是否侵犯被告知识产权的调查结果；B5.承诺函1份，用以证明原告代理人山东文录律师事务所于2013年11月26日通过传真的方式（该传真号在海关备案）向被告全资子公司捷豹路虎有限公司出具了其盖章的《承诺函》，函中书面承认涉案货物侵犯了被告方的注册商标专用权，承诺其赔偿被告因此受到的损失人民币40万元，并自行承担因海关知识产权保护措施所造成的一切损失；以上第二组证据用以证明在宁波海关作出“无法确认涉案货物是否侵犯知识产权”的调查结果后，本案原告向被告书面承认其侵权事实并承诺其自行承担海关保护措施造成的损失；第三组证据：B6.被告及其全资子公司捷豹公司共同出具的声明公证认证及翻译件9页，用以证明原告在本案中主张的涉案货物供应商和其他供应商或其他欧洲经销商均不是被告或其关联公司的授权经销商，原告涉案货物来源不具有合法性，被告申请本案的保护措施是有正当理由的，没有主观过错。第四组证据：B7.宁波增值税专用发票1份，用以证明被告已由其在中国的子公司支付涉案货物被海关扣押期间的仓储服务费11750元。附件2：本判决适用的法条一、《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六条第二款公民、法人由于过错侵害国家的、集体的财产，侵害他人财产、人身的，应当承担民事责任。第一百一十七条第二款损坏国家的、集体的财产或者他人财产的，应当恢复原状或者折价赔偿。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第一百零五条申请有错误的，申请人应当赔偿被申请人因保全所遭受的损失。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二款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