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阜阳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6）皖12刑终445号
抗诉机关安徽省界首市人民检察院。
原审被告人徐光传,男,汉族，1965年10月20日出生于安徽省合肥市,初中文化，原界首市光大建材有限责任公司法定代表人，户籍地合肥市瑶海区，住合肥市肥东县。因涉嫌犯行贿罪于2015年1月7日被界首市人民检察院决定刑事拘留，次日被界首市人民检察院指定居所监视居住，同年1月13日被界首市人民检察院决定刑事拘留，当日由界首市公安局执行刑事拘留。2015年1月26日被阜阳市人民检察院决定逮捕，同年1月28日由界首市公安局执行逮捕。2016年6月9日被界首市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现在家。
辩护人蒋祥爱，安徽弘大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范晓静，安徽弘大律师事务所律师。
安徽省界首市人民法院审理界首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徐光传犯行贿罪一案，于2016年6月17日作出（2015）界刑初字第00136号刑事判决。宣判后，界首市人民检察院认为本案确有错误，提出抗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阜阳市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樊晓燕、胡钊晖出庭履行职务。原审被告人徐光传及其辩护人蒋祥爱、范晓静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08年至2014年，被告人徐光传挂靠安徽三建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安徽三建”）、安徽省第二建筑工程公司（以下简称“安徽二建”），先后以安徽三建、安徽二建的名义承建界首市人民医院东城分院大楼工程项目，为了能在工程招投标及施工过程中得到关照与帮助，送给界首市人民医院原院长李某某（另案处理）1万元，多次送给界首市人民医院原院长助理刘某1（另案处理）共计17万元，合计18万元。具体分述如下：
一、2009年至2014年，被告人徐光传为顺利中标界首市人民医院东城分院门诊大楼建设项目及中标后在项目施工过程中得到界首市人民医院原院长助理刘某1的关照与帮助，多次送给刘某1钱款，共计17万元。
1.2009年的一天，被告人徐光传以送刘某1购房款的名义，送给刘某13万元。
2.2010年的一天，被告人徐光传以熊某某、武某某中标界首市人民医院东城分院病房大楼中央空调项目得到了刘某1的帮助与关照为由，送给刘某14万元。
3.2010年的一天，被告人徐光传为感谢刘某1对其承建的界首市人民医院门诊楼、病房大楼项目中标及施工中的关照与帮助，以送刘某1购车款的名义，送给刘某15万元。
4.2009年的一天，徐光传为了能在工程招投标中获得刘某1帮助及在工程施工中感谢刘某1的关照，通过为刘某1偿还银行贷款的方式，送给刘某15万元。
二、2008年底，被告人徐光传在承建界首市人民医院东城分院大楼项目过程中，为了能在工程招投标中获得时任界首市人民医院院长李某某的帮助与关照，送给李某某1万元。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户籍证明、到案经过、私营企业基本注册信息查询单、界首市卫生局文件、界首市人民医院文件、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界首市人民医院东城分院门诊楼工程建设施工招标文件、投标资格预审报告、评标报告书、中标公示、中标通知书等书证，证人刘某1、海某某、熊某某、武某某、李某某、黄某某、刘某2证言，被告人徐光传的供述等。
据此，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徐光传为了在界首市人民医院门诊大楼及病房大楼工程招投标中获得帮助，谋取竞争优势，以及在其承建的工程施工过程中得到关照，向国家工作人员行贿18万元，其行为已构成行贿罪。公诉机关指控2009年至2014年被告人徐光传多次向刘某1行贿共计14万元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该起指控不能成立。徐光传当庭自愿认罪，可对其酌情从轻处罚。依照1997年修订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三百九十条第一款、第十二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徐光传犯行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已执行）；二、违法所得予以追缴。
界首市人民检察院抗诉提出，原判对起诉指控的2009年至2014年期间，徐光传在承建界首市人民医院东城分院大楼项目过程中，为了能在工程招投标中获得帮助及在施工过程中感谢刘某1对其的关照，多次送给刘某1共计14万元的事实未予认定确有错误。根据徐光传在侦查阶段的两次供述，在2009年至2014年期间，每年上半年、下半年各送给刘某11万元，2013年送了四次共4万元，共计14万元。刘某1在侦查阶段的证言证明，2009年至2014年，每年上半年、下半年其收受徐光传现金1万元，共14次收受徐光传现金14万元，2013年收受徐光传四次现金，共4万元，二人都证明多是在徐光传轿车上收受现金。尤其2014年9月徐光传向刘某1行贿1万元现金，二人关于送款的时间、数额及对话的细节供证一致。另外，徐光传明确供述行贿款来源于随身携带的工程备用金。徐光传的供述和刘某1的证言能够相互印证，该起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予认定。
阜阳市人民检察院支持界首市人民检察院的抗诉意见，认为界首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徐光传在2009年至2014年向刘某1行贿14万元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依法应予认定。
原审被告人徐光传辩称，其2009年至2014年，未多次向刘某1行贿共计14万元，界首市人民检察院的抗诉意见应不予支持。辩护人提出了与原审被告人辩解理由相同的辩护意见。
经二审审理查明：2008年至2014年，原审被告人徐光传挂靠安徽三建工程有限公司、安徽省第二建筑工程公司（以下简称“安徽三建”、“安徽二建”），先后以安徽三建、安徽二建的名义承建界首市人民医院东城分院大楼项目，为了能工程招投标及工程施工过程中得到关照与帮助，送给界首市人民医院原院长李某某（另案处理）1万元，多次送给界首市人民医院原院长助理刘某1（另案处理）共计31万元，合计32万元。具体分述如下：
一、2009年至2014年，原审被告人徐光传为顺利中标界首市人民医院东城分院门诊大楼建设项目及中标后在项目施工过程中得到界首市人民医院原院长助理刘某1的关照与帮助，多次送给刘某1钱款，共计31万元。
1.2009年的一天，徐光传以送刘某1购房款的名义，送给刘某13万元。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商品住宅销售明码标价书、商品房买卖合同、契税完税证、借款协议、还款计划，证明2009年3月14日刘某1购买了位于合肥市屯溪路187号恒兴广场B座1416室的房产一套。
（2）证人刘某1证言，证明其经海某某介绍认识了徐光传，并帮助徐光传顺利中标了界首市人民医院东城分院的大楼建设，徐光传许诺中标后给其50万元好处费。2009年的一天，因其在合肥市购买房子，在合肥市的一家宾馆，徐光传送给其3万元。
（3）证人海某某证言,证明其介绍徐光传和刘某1认识，徐光传的目的是想中标界首市人民医院东城分院门诊大楼工程，中标后，徐光传给其2万元。
（4）被告人徐光传的供述，证明其为了谋求不正当利益，在界首市人民医院的工程上让刘某1多操心，以给刘某1支付购房款的名义送给刘某13万元。
2.2009年的一天，徐光传为了能在工程招投标中获得刘某1帮助及在工程施工中感谢刘某1的关照，通过为刘某1偿还银行贷款的方式，送给刘某15万元。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安徽省界首市农村商业银行客户查询贷款明细，证明2009年6月26日，刘某1的银行卡存款5万元（账号为34104337310104xxxxxxxxx）。
(2)刘某1的贷款账户（尾号xxxx）明细、贷款及还款凭证，证明2008年6月6日刘某1以购配件为由从界首市农村信用合作联社贷款5万元，2009年6月5日到期；2009年6月26日还款5万元（本金5万元，利息1881.8元）。
（3）证人刘某1证言，证明2008年5月，徐光传为其偿还了在界首市农村信用联社5万元银行贷款的事实。
（4）被告人徐光传的供述，证明其为感谢刘某1的帮助，为刘某1偿还了5万元银行贷款。
3.2010年的一天，徐光传以熊某某、武某某中标界首市人民医院东城分院病房大楼中央空调项目得到了刘某1的帮助与关照为由，送给刘某14万元。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界首市人民医院病房大楼中央空调设备销售合同、授权书、界首市人民医院东城分院（特迈斯空调主机合同）会议记录、界首市人民医院增值税普通发票（特迈斯中央空调），证明特迈斯公司投标并中标界首市人民医院中央空调项目以及特迈斯公司授权阜阳市颍州华盛电器有限责任公司全权负责和界首市人民医院签订合同的相关事实。
（2）证人熊某某证言（特迈斯空调公司销售经理），证明大约2008年8月，为了请徐光传帮助特迈斯空调公司中标界首市人民医院病房大楼的中央空调项目，其与武某某送给徐光传10万元。徐光传讲该款是与刘某1等人分的，之后在他们的帮助下，特迈斯空调公司顺利中标。
（3）证人武某某证言（阜阳市颍州华盛电器有限责任公司法人代表），证明大约2008年8月，为了能中标界首市人民医院病房大楼的中央空调项目，其与熊某某合作请徐光传帮助中标，给徐光传送了10万元。其听熊某某讲徐光传送给了刘某1三四万元。之后，特迈斯空调公司顺利中标。
（4）武某某于2015年1月4日亲笔书写的情况说明，证明其于1998年成立阜阳市颍州华盛电器有限责任公司，并担任公司经理。其通过熊某某认识了界首市人民医院的人员，为了中标界首市人民医院东城分院中央空调主机项目，拿出10万元送礼。
（5）证人刘某1证言，证明徐光传请其帮助熊某某、武某某中标界首市人民医院东城分院病房大楼的中央空调项目，中标前后2次共送给其4万元现金，每次2万元。
（6）被告人徐光传的供述，证明界首市人民医院中央空调是单独采购的。熊某某和武某某给其拿10万元经费，让其帮助特迈斯公司中标界首市人民医院东城分院中央空调项目。其请刘某1帮助特迈斯公司中标，在中标前后，分别送给刘某1各2万元，共计4万元。
4.2010年的一天，徐光传为感谢刘某1对其承建界首市人民医院门诊楼、病房大楼项目中标及施工中的关照与帮助，以送刘某1购车款的名义，送给刘某15万元。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证人刘某1证言，证明其和徐光传谈话中，徐光传知道其想买车，徐光传以买车的名义送其5万元。
（2）被告人徐光传的供述，证明2010年5、6月份的一天，刘某1说想买车缺点钱，其随后就在界首市光大建材公司账上支取了5万元送给刘某1，这是履行在招投标时对刘某1的承诺，也是让刘某1在以后工程上的事情多操心。
5.2009年至2014年期间，徐光传在承建界首市人民医院东城分院大楼项目过程中，为了能在工程招投标中获得刘某1的帮助及在工程施工过程中感谢刘某1的关照，多次送给刘某1钱款，共计14万元。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证人刘某1证言，证明2009年至2014年，徐光传每年都是上半年送其1万元，下半年左右送其1万元。徐光传给其送钱，基本上都是在徐光传的车上，或者是在徐光传的办公室里。但是大多数是徐光传把其请到他轿车上。其记得在2013年的时候，其医院分管院长更换了，东区医院的建筑图纸也没有按时下来，徐光传的工地停水停电，所以在2010年至2012年期间工程停了将近两年，一直拖到了2013年才开工。在工地停工的这段时间，其作为东区医院的负责人，对徐光传的工地忙前忙后的，和其他部门协调工作，对工程帮忙比较多，所以徐光传为了感谢其，就在2013年给其送了四次钱，总共送了4万元。2009年至2014年的六年间，徐光传分十四次共送给其14万元。其记得最近一次是在2014年8、9月份，当时天气比较热，徐光传送给其1万元现金，还提醒其：“刘院长，你在东城分院的工地上多注意点，听说检察院的人在查你。”其当时听后点点头示意知道了。
（2）被告人徐光传的供述，证明2009年至2014年，其每年都是分两次给刘某1送钱，都是上半年的5、6月份，给他送1万元，下半年12月左右给他送1万元。每次送钱，都是如果工地上没人，其就直接把钱塞给他，如果工地上有人，其就把刘某1请到其奥迪Q5轿车上，给他拿1万元，每年给他送2万元。2013年，其给刘某1送了4次钱，每一次送1万元，2013年一共送了4万元。因为2012年，其工程的工地停水停电，建筑图纸也没有按时下来，所以2012年至2013年其工地停了一年多，到2013年8月才开工。这段时间刘某1对其工程帮忙比较多，所以其为了感谢刘某1的帮助，就多给他送了两次钱。2009年至2014年，其分十四次送给刘某1钱款，合计14万元。其记得2014年9月，其也是通过同样的方式送给刘某11万元，当时其还和他说：“刘院长，你在东城分院的工地上多注意点，听说检察院的人在找你。”刘某1说他知道了。其送给刘某1的14万元都是其平时放在身上的备用金。
二、2008年底，原审被告人徐光传在承建界首市人民医院东城分院大楼项目过程中，为了能获得界首市人民医院原院长李某某的帮助与关照，送给李某某1万元。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界首市人民医院招标公告信息、中标通知书、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及招标、中标相关文件，证明界首市人民医院东城分院门诊楼工程于2008年5月13日发布招标信息，联系人刘某1，安徽三建2008年6月26日中标门诊楼工程，2008年7月8日与界首市人民医院签订工程合同，工期180天，工程款995.22万元。安徽二建2009年9月27日中标病房楼工程，次日与界首市人民医院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
（2）界首市医院明细账、拨款申请、凭证，证明界首市人民医院多次向安徽三建、安徽二建拨付工程款，并将病房楼工程款转入界首市光大建材有限公司账户。
（3）记账凭证号为3983收款存根，证明2009年3月6日，界首市人民医院东院门诊楼收捐赠款1万元。
（4）证人李某某证言，证明2008年春节期间的一天晚上，徐光传到其家中给其送了1万元，其让徐光传把钱拿回去，徐光传没有拿。后来其把该1万元交到财务上了。
（5）证人刘某1证言，证明其答应徐光传的条件，并答应帮徐光传中标，其向李某某进行了汇报。
（6）徐光传的供述及交代材料，证明2008年春节期间，界首市人民医院东城分院的门诊大楼工程快完工了，一天晚上其到李某某的家中，李某某不在家，其给李某某送了1万元。
认定本案的综合证据有：
（1）户籍证明，证明徐光传已达完全刑事责任年龄。
（2）界首市卫生局文件《关于陈某某、刘某1二位同志工作职务的通知》，证明刘某1于2006年3月13日任界首市人民医院院长助理。
（3）界首市人民医院文件《关于院领导分工的通知》，证明刘某1从2008年3月起分管东城分院，刘某1自2009年3月起分管界首市人民医院东城分院、印刷、项目办、保卫、消防工作。
（4）界首市人民医院组织机构代码证、事业单位法人证书，证明界首市人民医院是国有事业单位。
（5）李某某的任职文件，证明李某某原系界首市人民医院院长。
（6）私营企业基本注册信息查询单，证明界首市光大建材有限公司成立于2008年10月29日，经营期限至2038年10月29日，徐光传系法定代表人，经营范围系建材购销。
（7）到案经过，证明徐光传涉嫌行贿一案，系界首市人民检察院自行发现。界首市人民检察院于2015年1月7日以涉嫌行贿罪对其立案侦查，2015年1月8日对徐光传采取指定居所监视居住的强制措施，2015年1月13日对其执行刑事拘留，侦查人员于2015年1月6日将徐光传从其位于合肥市的家中带至界首市人民检察院办案警务区。在侦查活动中，徐光传认罪态度良好，能主动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
（8）证人黄某某（安徽三建经理）证言,证明徐光传以安徽三建的名义投标并中标界首市人民医院东城分院门诊大楼的事实。
（9）证人刘某2（安徽二建副总经理）的证言，证明被告人徐光传挂靠安徽二建公司的事实。
（10）界首市人民医院东城分院门诊楼工程建设施工招标文件、投标资格预审报告、评标报告书、中标公示、中标通知书等，证明界首市人民医院东城分院门诊楼工程项目，共有8家单位投标合格，安徽三建综合得分第一名。投标单位资格评审人员包括刘某1，中标候选人为安徽三建、安徽二建等，最终确定安徽三建中标界首市人民医院东城分院门诊大楼项目，中标时间为2008年6月26日。
（11）界首市人民医院东城分院病房大楼工程招标公告、招标文件、招标标底、评标计价书、参加招标单位名单、中标公示、中标通知书，证明2009年8月3日，界首市建设工程招标投标办公室、界首市人民医院公布界首市人民医院东城分院病房大楼工程建设公开招标信息、标底，经审核，共9家投标单位合格，参加投标5家，最终确定安徽二建中标，中标时间为2009年9月27日。
（12）施工投标资格预审报告，证明2008年5月23日，建设单位确认意见由张某某、刘某1签字，刘某1参与了施工投标资格预审。
（13）安徽三建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徐光传不是安徽三建的职工，徐光传行贿款不是由安徽三建支付。
（14）安徽二建情况说明，证明徐光传不是安徽二建公司职工，其所承建的界首市人民医院病房大楼工程与安徽二建属于联营合作关系，并签订工程项目合作协议。安徽二建在界首市人民医院病房大楼工程项目上未注入任何资金。徐光传行贿属于个人行为，与安徽二建无关。安徽二建分别以（二建人【2009】88号、【2010】6号）文件任命徐光传为安徽二建界首市人民医院东城分院病房大楼工程项目的现场负责人，当时是为了方便徐光传在该项目中工作。
（15）银行转账明细，证明安徽三建向徐光传收取了管理费。
（16）付款委托书及银行相关记账回执，证明安徽二建已向徐光传收取管理费。
（17）徐光传与安徽二建签订界首市人民医院东城分院病房大楼的项目承包合同，证明徐光传挂靠安徽二建的事实。
（18）建设工程施工合同，证明2008年7月8日，界首市人民医院与安徽三建签订了界首市人民医院东城分院门诊大楼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发包方界首市人民医院，承包方安徽三建。
（19）建设工程施工合同，证明2009年9月28日界首市人民医院与安徽二建签订界首市人民医院东城分院病房大楼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发包方界首市人民医院，承包方安徽二建。
上述证据均经当庭举证、质证，查证属实，本院予以确认。
对界首市人民检察院认为原判认定事实有误的抗诉意见及徐光传的辩解理由、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经查，一审公诉机关指控2009年至2014年，徐光传为了能在工程招投标中获得刘某1的帮助及在工程施工过程中感谢刘某1的关照，多次送给刘某1钱款，共计14万元的事实，徐光传、刘某1在侦查阶段关于该部分事实供证的主要情节能相互印证，徐光传一审当庭亦无异议，足以认定。原判对该部分事实未予认定，确有错误。界首市人民检察院的抗诉意见，本院予以支持；原审被告人徐光传的辩解，本院不予支持；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原审被告人徐光传为了谋取不正当利益，向国家工作人员行贿32万元，其行为已构成行贿罪，应依法判处。徐光传到案后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一审当庭自愿认罪，依法可对其从轻处罚。虽然界首市人民检察院的抗诉意见成立，徐光传的行贿数额应认定为32万元，但根据徐光传的犯罪事实、情节、悔罪表现及相关法律、司法解释的规定，对徐光传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亦无不当。原判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据此，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三）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抗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刘 琦
代理审判员 袁理想
代理审判员 刘钦锋
二〇一六年十二月二十七日
书 记 员 郭子龙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
（三）原判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