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和浩特市中级人民法院
p t ; ” > 民 事 判 决 书
（2017）内01民终3470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姚连换，农民，住内蒙古自治区呼和浩特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卢源，内蒙古益鑫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姚红选，农民，住内蒙古自治区呼和浩特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警丽，内蒙古蒙元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姚贵春，农民，住内蒙古自治区呼和浩特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成勇,呼和浩特市新城区毫沁营镇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于贵荣，农民，住内蒙古自治区呼和浩特市。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姚排风，无固定职业，住内蒙古自治区呼和浩特市。
上诉人姚连换、姚红选因与被上诉人姚贵春、于贵荣、姚排风继承纠纷一案，不服内蒙古自治区呼和浩特市新城区人民法院(2017)内0102民初147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8月1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姚连换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卢源、上诉人姚红选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警丽，被上诉人姚贵春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成勇、被上诉人于贵荣、姚排风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姚连换上诉请求：1、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撤销呼和浩特市新城区人民法院(2017)内0102民初字1476号民事判决，依法改判;2、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审法院部分事实认定不清，适用法律不当。首先，上诉人的父亲姚福元在1971年春天，从呼和浩特市郊区毫沁营人民公社毫沁营生产大队革委会获批一处宅基地，该宅基地东至河槽、西至姚二毛、南至路、北至路。当时原告父亲在该宅基地上兴建正房两间半，随后几年有点钱就盖点房，顺便对旧房进行一些翻修。去世之前院子里现有三大间砖瓦正房，土坯正房两间半，南房五间，东方一间土坯房。上诉人父亲姚福元在其母亲罗玉华去世后，再婚迎娶了郑金梅为妻。此部分的事实法院认定是真实的有效的。但是对于姚福元再婚将郑金梅娶回来以后，与被上诉人姚贵春以及被上诉人于贵荣有没有形成继父母与继子女关系这部分事实没有认定清楚。事实上从本案的相关证据就能发现问题所在。姚福元在前妻去世后于1970年认识郑金梅并一起生活，那时被上诉人姚贵春（原名于贵春）1949年8月12日出生，于贵荣1947年11月21日出生，他们已经是一个21岁，一个23岁的成年人而且已经独立生活。于贵荣已经与四子王旗库伦图乡大井村民范二狗结婚生子。被上诉人姚贵春是为了下户将其于贵春的名字改为姚贵春。事实上并未与上诉人的父亲一起生活，也没有形成事实上的继父母继子女关系，所以对姚福元的财产根本没有继承权。同时在上诉人的父亲姚福元年老以后的生活，也一直是由上诉人和被上诉人姚红选照顾的。其次，被上诉人姚贵春、于贵荣也不承认与被上诉人之间有继父母关系。其母亲郑金梅在世的时候也很少去看望，去世后将其母亲的遗体强行带回老家下葬，没有将其母与姚福元这个相守了后半生的丈夫合葬在一起。这些行为足以表明被上诉人姚贵春、于贵荣与上诉人的父亲根本没有任何关系。在其母亲于2004年去世后就再没有登过姚福元的门，也没有管过、看过一眼。倒是被上诉人姚红选尽了一些赡养义务，包括去世后的后事也是上诉人与姚红选共同料理的，跟被上诉人姚贵春和于贵荣根本没有任何关系。对于这部分事实，法院没有认定清楚就作出呼和浩特市新城区人民法院(2017)内0102民初字1476号民事判决书。综上所述，上诉人认为一审法院部分事实认定不清，适用法律不当，特依据《民事诉讼法》、《继承法》等相关法律法规特向贵院提起上诉诉讼，望贵院秉公执法维护原告的合法权利。
姚红选上诉请求：1、请求二审人民法院依法撤销呼和浩特市新城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7)内0102民初1476号民事判决。2、请求二审人民法院依法驳回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3、由被上诉人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事实及理由：1、一审人民法院判决被继承人姚福元与上诉人姚红选签订的《赠与协议》无效，既无事实也无法律依据。一审人民法院判决《赠与协议》无效的依据为：被上诉人姚连换对《赠与协议》不知情。被上诉人姚贵春、于贵荣虽然有捺印但没有签字，侵犯了被上诉人的法定继承权，所以《赠与协议》是无效的协议。上诉人认为，一审法院的判决理由既无事实依据，更完全与法律相悖。首先，《赠与协议》的性质是单务合同，赠与人对自己合法所有的财产完全有自由处分权，通常只要受赠人同意接受那么合同就依法成立，本案中，一审已经查明该处房屋是被继承人姚福元合法所有的财产，且被继承人与上诉人共同生活期间上诉人也进行过翻盖。但是一审法院在判决中却以被上诉人姚连换、姚贵春、于贵荣等人是否签字来决定《赠与合同》的效力，上诉人认为完全是错误的。其次，被继承人姚福元是在生前签写的《赠与协议》，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姚连换曾于2016年8月11日在呼市新城区人民法院进行过一起侵权之诉，在诉讼期间曾委托内蒙古自治区呼和浩特市仲泰公证处现场向被继承人姚福元核实了赠与协议的真实性。当时被继承人姚福元明确表示该赠与协议真实有效，愿意将其所有的房屋及院落赠与给上诉人姚红选，该公证书上诉人已经向法庭提供。但是一审法院完全无视公证书的合法有效性，在判决中更是只字未提公证书是否有效，而是仅仅以赠与人以外无关的人是否签字为由就判决《赠与协议》无效的做法完全是不合理且不合法的。再次，依据《民事诉讼法》、《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问题》的有关规定，我国证据规则为”谁主张谁举证”，本案中，上诉人向一审法庭提交了《赠与协议》、《公证书》证明上诉人有权利依法继承被继承人遗留的房屋，两份证据已经能够真实反映出来当时的实际情况。而被上诉人针对上述两份证据并没有举出相反的证据予以反驳。一审人民法院不应当以被上诉人姚连换认为其并没有捺印的一句话就否认上诉人的全部证据。如果被上诉人姚连换认为《赠与协议》不真实，也应当是其提出鉴定，而非上诉人姚红选提出鉴定。至此，上诉人认为，《赠与协议》是真实、有效的，一审法院在审理案件过程中并没有认真审查事实，也未合理运用法律，望二审予以改判。2、上诉人姚红选有权利依法继承被继承人姚福元全部的遗产，被上诉人无权主张继承被继承人姚福元的遗产。一审人民法院混淆事实适用法律错误。一审法院以被继承人违反《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若干问题的意见》第八条之规定：”遗嘱人以遗嘱处分了属于国家、集体或他人所有的财产，遗嘱的这部分，应认定无效”为由判决上诉人遗嘱无效，适用法律错误。本案中，通过一审法庭调查已经基本查明，被继承人姚福元有以下遗产：1、位于呼市××区房屋及院落一处（该处房产已经经过上诉人翻建）。2、位于呼市××区房屋一套。3、部分征地补偿款。上述遗产中，位于呼市××区房屋及院落以及毫沁营小区楼房的土地性质应当属于集体所有，那么依据我国法律规定，宅基地的所有权属于集体，使用权属于房屋所有人，农村村民的宅基地使用权是基于”村民”的特定身份取得，村民只有宅基地占有、使用权。同时根据《物权法》及《继承法》的规定，建造在宅基地上的房屋属于公民个人所有，且有权利进行自由处置。因此，宅基地上的房屋是可以继承的。按照我国法律规定的”地随房走”的原则，公民继承了房屋，当然可以使用房屋所占有的宅基地。本案中，被继承人姚福元在2016年1月28日的《遗嘱》中明确写明，呼市新城区毫沁营村房屋及院落是上诉人姚红选继承，毫沁营小区的楼房也由上诉人予以继承。从《遗嘱》的内容可以明确看出，被继承人姚福元并没有处分他人或集体所有的土地，只是对地上私有的建筑物进行处分。因此，一审法院判决无事实及法律依据，被继承人的《遗嘱》并不存在无效的问题，其次，上诉人有权利继承被继承人的征地补偿款，本案在发生征地补偿时，被继承人姚福元尚在世，该笔征地补偿款已经由姚福元领取并转换为私有财产。依据我国《继承法》第十六条规定：公民可以依照本法规定立遗嘱处分个人财产，并可以指定遗嘱执行人。公民可以立遗嘱将个人财产指定由法定继承人的一人或者数人继承。公民可以立遗嘱将个人财产赠给国家、集体或者法定继承人以外的人。因此，被继承人姚福元当然有权利自由处分自己所有的合法财产，且不需要征得任何人继承人的同意，更不存在侵害其他法定继承人的法定继承权。综上所述，上诉人认为，一审法院在本案的审理过程中没有清晰的查明事实，且没有合理、公正、正确的适用法律，导致上诉人的权利严重受损。现依法提起上诉，望二审人民法院查明本案事实作出公平、公正的判决，以维护上诉人的合法权益。
姚红选辩称，姚连换所陈述的基本事实认可。1、姚连换提到姚福元的年老生活是由姚红选照顾的，其他人没有照顾。2、姚福元去世后的身后事也是姚红选料理的，他们都没有。郑金梅和姚福元再婚时三个孩子都成人了，姚红选一直和爷爷奶奶一起生活，姚红选是以代位继承的形式出现在本案中。
姚连换辩称，请求法院驳回姚红选的上诉请求，由姚连换、姚红选共同继承。
姚贵春针对姚连换上诉请求辩称，1、我们认为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姚贵春随生母改嫁后到1972年才自己结婚，期间一直随生母和继父生活，姚贵春在外打工的收入都交给了父母，用于家中生活支出。继父姚福元对自己的继子关爱有加，到1972年姚贵春结婚时，都是由继父为其操办。姚贵春以前随生父姓于，后按照继父意愿改为姚姓，证明姚贵春与姚福元形成了继子女和继父之间的关系，应当被认定为第一顺序的法定继承人。2、姚贵春是1949年出生，郑金梅是带着三个孩子改嫁，姐姐出生于1947年，次子姚贵春出生于1949年，三年怎么会生出三胎，随母亲改嫁时姚贵春是未成年人。
姚贵春针对姚红选上诉请求辩称，他们的诉请无事实及法律依据。被继承人去世时，姚贵春是唯一健在的长子，按照村里的习俗披麻戴孝送终，当时的礼账都在姚贵春手里保存。请求二审法院依法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上诉费用由上诉人承担。本案赠与协议存在重大瑕疵，赠与协议仅笼统的提到两处房子及院落一处，没有具体的位置及指向性。其中于贵云、姚二连都不是本案当事人的名字。赠与协议是单方合同，为什么要增加这么多人签字，因此一审法院对此存疑。2006年所做的赠与协议，侵犯了其他继承人的权利，郑金梅是姚贵春的生母，也是姚红选的奶奶，在没有析产的情况下，姚福元全部赠与，应当认定赠与协议无效。公证书，是对证人证言进行公证，而不是对赠与协议。证人证言的具体内容也是指向性不明确，位置不确定，证人的问答中问房子什么时候盖的，说记不清楚了。作证时被继承人已经九十多岁了，有时清醒有时糊涂。上诉人以公证书为由提出上诉，于法无据。土地补偿费，土地承包经营权是国家依照法律赋予村民的权利，土地补偿费是对入地承包人剩余期限的补偿，是对以后预期收益的补偿，土地收益是可以作为遗产进行分割。被继承人姚福元在2016年6月和元月两份遗嘱中提到，我以前一直和我大儿子姚贵如生活，大儿子都可以形成抚养关系，那么二儿子当然形成抚养关系。继承权的取得是以是否形成抚养关系为前提。
于贵荣辩称，我一直伺候他们（母亲郑金梅、继父姚福元），到田里锄地。到冬天就是做针线，一天就伺候他们。一直伺候到他们去世。这个房产应当平分，财产应当平分才公道。
姚排风辩称，上诉人姚连换他说房屋是姚福元盖的，其实是姚红选盖的房屋。对姚红选的上诉状无异议。
姚连换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被告持有的遗赠抚养协议无效；2、判令原告依法继承父亲姚福元1971年取得的宅基地上的房产；3、判令原告依法继承毫沁营村分配给姚福元的位于呼和浩特市××区西户93平米的房产；4、判令原告依法继承父亲姚福元的征地补偿款以及存款20万元；5、判令诉讼费由被告承担。
姚贵春、于贵荣、姚排风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同姚连换一致。
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1、原告姚连换提供呼和浩特市新城法院(2016)内民初3912号民事裁定书，证明被继承人姚福元系原告父亲，被继承人1972年3月14日取得当时位于呼和浩特市××区东至河槽、西至姚二毛、南至路、北至路宅基地一处，本院对该证据要证明的问题予以采信；2、原告姚连换提供照片证明被继承人在宅基地上建有房屋，其中与被告所提交证据中正房五间、南房五间的证明问题相吻合，本院对上述照片所证明的问题予以采信；3、原告姚连换提供《合同》、《买卖协议书》、《购买沙地协议书》和《协议书》，上述证据可相互印证，被继承人在生前通过获得补偿、买卖等方式，盖建了房屋，该房屋系被继承人遗产，本院对该证据证明盖建房屋系被继承人姚福元的遗产予以采信；4、原、被告均提供2006年12月29日签订的《赠予协议》，该协议上有被继承人姚福元、被告姚红选及原告姚连换（姚二连）、姚贵春、于贵荣（《赠予协议》上于贵荣名字为于贵云，庭审中查明系笔误）的签字捺印，但原告姚连换对本人签字、捺印事实不予认可，原告姚贵春、于贵荣认为签字非本人所写，经释明双方均不申请进行指纹及签字鉴定，故本院对该证据证明的问题不予采信；5、被告提供被继承人姚福元分别于2012年6月12日、2015年4月1日、2016年l月28日所立遗嘱，原告姚连换不认可上述遗嘱；被告提交呼和浩特市仲泰公证处出具的公证书、询问笔录及工作记录，该组证据与上述证据4中《赠予协议》相关联，故本院对要证明的问题不予采信；6、本院依照原告姚连换的申请依法调取征地补偿证明，双方对此均无异议，本院予以采信。一审法院认为，公民的合法权利受法律保护。本案系继承纠纷，被继承人姚福元于2016年10月22日去世，其在2006年12月29日立有《赠予协议》，被告虽抗辩称原告的诉请系《遗赠抚养协议》，但通过庭审及双方陈述，双方争议的即为该《赠予协议》。原告姚连换对本人签字、捺手印均不认可，姚贵春、于贵荣称协议上手印虽为本人所捺，但名字并非本人所签，被告姚红选对上述事实认可，侵犯了四原告的法定继承权利。原告姚排风及被告姚红选的父亲姚贵如虽非被继承人亲生，但自幼同被继承人及被继承人的妻子郑金梅生活，原、被告双方对此均无异议，因此姚贵如与被继承人已形成事实上的继父与继子的关系。因姚贵如先于被继承人死亡，故姚排风、姚红选作为被继承人子女的晚辈直系血亲发生代位继承，依法继承其父应继承的遗产份额。被继承人姚福元分别于2012年6月12日、2015年4月1日、2016年1月28日立有遗嘱，三份遗嘱内容相关联，并在2016年1月28日对当日的遗嘱进行了公证，该组证据与《赠与协议》相关联，亦侵犯了四原告的法定继承权利。原告要求分割被继承人存款的诉请无证据佐证，本院不予支持。被告的抗辩理由不能成立。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五条、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二条、第三条、第九条、第十条、第十一条、第十三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三十八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一、2006年12月29日被继承人姚福元与原告姚连换、姚贵春、于贵荣和被告姚红选所签订《赠予协议》无效；二、原告姚连换、姚贵春、于贵荣分别继承姚福元位于呼和浩特市××区宅基地上房屋及院落（东邻姚凤凤、西邻姚二毛、南至路、北至路）、位于呼和浩特市××区号房屋及征地补偿款份额的四分之一，原告姚排风、被告姚红选共同继承以上财产份额的四分之一；三、驳回原告姚连换、姚贵春、于贵荣、姚排风的其他诉讼清求。案件受理费5500元（原告姚连换已预交），由原告姚连换、姚贵春、于贵荣负担2988元，原告姚排风、被告姚红选负担2512元。
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
本院经审理查明：姚福元与郑金梅于1970年结婚。二人结婚时，姚福元与前妻有一婚生女姚连换，尚未婚；郑金梅与前夫有婚生子女共三人，即女儿于贵荣，儿子姚贵春，儿子姚贵如。于贵荣1970年前已婚，姚贵春1973年已婚，姚贵如婚后生姚排风、姚红选。姚红选一直随父亲姚贵如及爷爷姚福元同院居住并照顾姚福元的生活。姚贵如于1993年去世。郑金梅于2004年去世。姚福元于2016年10月22日去世。1972年3月14日，姚福元从当时的呼和浩特市郊区毫沁营人民公社毫沁营大队革委会获批一处宅基地（该宅基地东至河槽、西至姚二毛、南至路、北至路），并在该宅基地上兴建正房两间半，2007年进行了翻修，2002年至2003年在该宅基地新建南房五间。2004年至2006年由姚福元和姚红选在该宅基地旧房东侧新建正房三间。2013年12月30日，姚福元分到××村号）。2006年12月29日姚福元与姚红选签订了《赠与协议》。姚福元分别于2012年6月12日、2015年4月11日、2016年1月28日立下遗嘱三份。除以上事实外，本院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因《赠予协议》中有部分内容涉及到郑金梅的遗产处理，故该《赠予协议》因缺少代位继承人姚排风的签字而无效。姚福元所立三份遗嘱的内容相互关联，前后表述一致，2016年1月28日所立遗嘱是最后遗嘱，有见证人（律师）出具的见证书，《询问笔录》及《公证书》，遗嘱的形式符合法律的规定，为最终生效遗嘱，该遗嘱有效。一审法院认定遗嘱无效不当，本院予以纠正。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十六条的规定，公民可立遗嘱处分个人财产。综合本案，姚福元所立遗嘱中处分其个人财产部分，合法有效。被继承人姚福元遗嘱中的个人财产应按遗嘱继承执行，但遗嘱中涉及到郑金梅的遗产而无权处分的部分应按法定继承执行。
关于姚福元于2013年12月30日所分到的××村号），因该楼房系姚福元生前分得楼房，可视为其遗产。姚福元对该房屋的权益有处分的权利，应按遗嘱继承执行，由姚红选继承。姚福元新建的正房三间，按遗嘱继承执行，由姚红选继承。
关于本案所涉征地补偿款及存款，因姚福元生前已将其处分，认定遗产缺乏事实根据。
关于本案中所涉被继承人郑金梅的遗产，即翻建的正房两间半及南房五间，应按法定继承执行。郑金梅与姚福元结婚时姚连换尚未婚，故本院认定其与继女姚连换之间形成抚养关系。因姚贵如先于郑金梅死亡，姚红选、姚排风有权代位继承姚贵如相应的份额，故此，郑金梅的遗产第一顺序继承人为：姚福元（配偶）、于贵荣（女儿）、姚贵春（儿子）、姚连换（继女）、姚红选（代位继承人）、姚排风（代位继承人）。姚福元所得份额由姚红选按遗嘱继承执行。姚红选代位继承的份额为二十分之一，遗嘱继承份额为二十分之十二，最终所继承份额为二十分之十三；于贵荣法定继承份额为二十分之二；姚贵春法定继承份额为二十分之二；姚连换法定继承份额为二十分之二；姚排风代位继承份额为二十分之一。
综上所述，姚连换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姚红选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二条、第三条、第五条、第九条、第十条、第十一条、第十三条第一款、第十六条、第十七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三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呼和浩特市新城区人民法院（2017）内民初1476号民事判决；
二、位于呼和浩特市××区姚福元的宅基地（该宅基地东至河槽、西至姚二毛、南至路、北至路）2004年至2006年由姚福元和姚红选在该宅基地旧房东侧新建正房三间和2013年12月30日姚福元所分毫沁营村安置楼房一套（37号楼2单元201号），由姚红选继承。
三、位于呼和浩特市××区姚福元的宅基地（该宅基地东至河槽、西至姚二毛、南至路、北至路）上的翻修的两间半正房由姚连换继承二十分之二；由姚贵春继承二十分之二；由于贵荣继承二十分之二；由姚排风继承二十分之一；由姚红选继承二十分之十三。位于呼和浩特市××区姚福元的宅基地上2002年至2003年在该宅基地新建南房五间由姚连换继承二十分之二；由姚贵春继承二十分之二；由于贵荣继承二十分之二；由姚排风继承二十分之一；由姚红选继承二十分之十三。
四、驳回上诉人姚连换的其他诉讼请求。
一审案件受理费5500元（姚连换已预交）由姚连换负担996元，由姚贵春负担996元，由于贵荣负担996元，由姚排风负担1256元，由姚红选负担1256元；二审案件受理费22000元（姚连换已预交11000元，姚红选已预交11000元），由姚连换负担8000元，由姚贵春负担4500元，由于贵荣负担4500元，由姚排风负担2000元，由姚红选负担3000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王美春
审判员王锋
审判员李霞
二〇一八年一月二十五日
书记员张小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