宾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宾刑初字第6号
黑＋龙＋江＋省＋宾＋县＋人＋民＋法＋院
刑＋事＋判＋决＋书
公诉机关黑龙江省宾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汪某某，男，满族，1979年12月21日出生于黑龙江省五常市，小学文化，农民，住黑龙江省五常市。因涉嫌犯抢劫罪于2014年8月29日被宾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4年9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黑龙江省宾县看守所。
辩护人王福柱，黑龙江龙广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朱某某，男，汉族，1976年8月20日出生于黑龙江省五常市，小学文化，农民，住住黑龙江省五常市。因涉嫌犯抢劫罪于2014年8月29日被宾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4年9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黑龙江省宾县看守所。
黑龙江省宾县人民检察院以黑宾检刑诉（2014）279号起
诉书指控被告人汪某某、朱某某犯抢劫罪，于2014年12月
1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14年12月12日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5年2月10日、2015年4月22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公诉机关指派检察员李琳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汪某某及其辩护人王福柱、被告人朱某某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经公诉机关申请延期审理一次，现已审理终结。
黑龙江省宾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汪某某、朱某某密谋抢劫，并购买车牌号为黑LL93**的黑色江淮同悦轿车作为作案工具。
1.2014年8月22日15时许，汪某某、朱某某驾车至宾县寻找作案目标，行驶至宾县新甸镇新阳村新平屯南200米处，遇见骑摩托车的被害人丛某某（女，36岁），朱某某下车将丛某某打倒抢走丛某某的黄金项链一条、黄金吊坠一个（价值人民币11，121元）。案发后该黄金吊坠已被公安机关扣押。
2.2014年8年23日15时许，汪某某、朱某某驾车至绥棱县寻找作案目标，行至绥棱县泥尔河乡乡政府往抚北村7队公路上距抚北村7队道口西侧100米处时，遇见骑自行车的被害人李某某（女，41岁），朱某某下车抢走李某某的黄金项链一条（价值人民币4，744元）。案发后该黄金项链已返还被害人。
综上，被告人汪某某、朱某某抢劫犯罪两起，犯罪金额人民币15，865元。
经侦查，被告人汪某某、朱某某于2014年8月28日在五常市拉林镇胜利街花园名苑小区被宾县公安局抓获。
针对以上指控，公诉机关提供相应证据认为，被告人汪某某、朱某某以暴力手段抢劫他人财物，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三条，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以抢劫罪追究刑事责任。本案系共同犯罪，应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对
其处罚。
被告人汪某某、朱某某当庭否认在侦查机关的供述，辩解没有对被害人实施暴力。被告人汪某某的辩护人认为：一、公诉机关指控汪某某犯抢劫罪证据不足。被害人丛某某陈述，对方（朱某某）用左手打其右脸上。庭审中朱某某陈述其本人不是左撇子，习惯性应该是先出右手，不可能先出左手打人。丛某某陈述，把其打懵了，数秒后才恢复意识。在这数秒钟朱某某完全可以抢项链走人，没必要再实施暴力。可见丛某某陈述不符合常理，不能反映当时的真实情况。被告人汪某某五次供述，前三次供述是其下车实施抢劫，但本案显示下车抢劫的人是朱某某。第四五次及庭审中供述，没有看到也不认可朱某某抢丛某某项链时使用了暴力。朱某某五次供述仅有第二次供述中存在下车实施犯罪行为具体过程的描述，但朱某某不识字，无法自己阅读笔录。庭审中朱某某虽然认可签字时公安机关阅读笔录，但表示没有听到使用暴力的字样，也不认可对丛某某使用暴力，并坚持以法庭陈述为准。根据《刑诉法解释》第81条规定，朱某某没有阅读能力，侦查机关没有让被告人知晓笔录的内容，该笔录没经被告人确认，不能作为定案依据。被害人丛某某的诊断书出具时间是2014年9月17日，提供日期是2014年9月1日，可案发时间是2014年8月22日，诊断书出具时间晚于案发时间25天，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且没有宾县人民医院公章，不具有合法性。伤情照片提供日期是2014年9月1日，照片的伤情与诊断书相符。应该是2014年9月17日前形成，距案发久远，不能证明系被告人所为。指控被告人获得财物使用暴力证据不足，指控抢劫证据不足。公诉机关指控的2014年8月23日15时，汪某某、朱某某驾车行至绥棱县尼尔河乡政府抚北村7队道口附近，朱某某下车抢走李某某黄金项链一条。公诉机关出示被告人使用暴力的主要证据有被害人陈述、被告人供述。在卷宗68页被害人陈述：黑色轿车从我身边开过来往我身边靠，直到把我靠倒在道南的草地上，还没等我站起来，从副驾驶下来一个男子，用手按住我的脖子然后用另一只手扯我脖子的项链，把我脖子上的项链扯断后抢走了，男子一句话也没有说，没有打我，也没威胁我，抢完项链后就跑了。在P72第二次询问笔录中李某某陈述项链没有扯断。对于整个犯罪过程，被害人李某某除了陈述车辆将其靠倒，认可被告人没有实施暴力和威胁。
已如第一起论述，在第四次笔录中，汪某某供述，开车追那女的跟前把她别住，庭审中供述是朱某某以问路为由骗被害人停下。朱某某虽在第二次笔录中供述把被害人靠倒，但该笔录已如前述没有经过朱某某核对，不能作为定案依据。并且朱某某在庭审中，供述并不存在将被害人靠倒的情节。本起案件中若汪某某驾车将害人李某某靠倒，汪某某驾驶的车辆上应该会有擦痕，现在该车辆被公安机关扣押，通过痕迹鉴定真相自然明了。综上，本起案件能够作为使用暴力的证据只有被害人陈述，并且被害人经依法通知没有到庭，依据《刑诉法解释》第78条，第79条规定，被害人经人民法院通知，没有正当理由拒绝出庭，法庭对其陈述真实性无法确定的，不能作为定案的依据。
在共同犯罪中，汪某某起次要作用，属于从犯。从庭审情况可以看出，购买车辆是另有用途，绝非为实施犯罪二购买，在实施犯罪行为时，汪某某没有下车与被害人及其财物有接触，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属于从犯。辩护人认为，根据本案证据二被告人应按抢夺罪处罚。如果法庭按照公诉机关指控的抢劫罪定罪处罚，也应在公诉机关量刑意见的下限确定刑罚。如果汪某某能够退赔，应该在公诉机关量刑意见的下限再减少刑罚量，理由如下：第一，没有实施暴力或者暴力程度较轻。抢劫虽然规定在刑法侵犯财产犯罪一章，但与其他单纯性获取财物犯罪相比，比如盗窃，其处罚较重。其理论基础是抢劫罪侵犯双重客体，即被害人的财产权和人身权。但主要是人身权，单独侵犯人身权亦可构成抢劫。其他单纯性获得财物犯罪不涉及侵犯人身权的问题，所以处罚较轻。因此，暴力程度应是抢劫罪量刑时主要考量的因素，获得财物应为次要考量的因素。本案中，二被告人是否使用暴力模糊，即按照被害人的陈述存在暴力程度也相当轻微，处罚宜从轻。第二，没有导致人员伤害的后果，本案中没有证据证明人员受到任何人身伤害。关于被害人丛某某的医疗诊断书与伤情照片不合法，与本案没有关联，前已论及，不再赘述。汪某某自从到案，供述稳定，始终认罪。在谁下车实施“抢”的问题上，出于朋友情谊，虽然做过不实陈述，但能够及时纠正。在刚刚结束的法庭调查，能够如实交代问题，同时也表现了对被害人的歉意，愿意赔偿被害人的损失。可见汪某某认罪态度较好，悔罪深刻。综上所述，本案没有证据证明二被告人对被害人当场使用暴力、胁迫，使被害人精神受到强制，不能反抗，不敢反抗，不知反抗，从而强行获得被害人的财物。根据二被告人当庭供述，他们是以问路为由，趁被害人不备突然夺取其财物，其犯罪过程不存在对人身实施暴力和胁迫，指控汪某某犯抢劫罪证据不足。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汪某某、朱某某做买卖赔钱后预谋抢劫作案。2014年8月22日14时许，汪某某开车拉着朱某某到宾县寻找抢劫目标，行驶至宾县新甸镇新阳村新平屯南200米处，遇见骑摩托车的被害人丛某某（女，36岁），朱某某下车将丛某某打倒，抢走丛某某的黄金项链一条、黄金吊坠一个，共价值人民币11，121元。案发后，该黄金吊坠已被公安机关扣押，汪某某、朱某某家属自愿赔偿丛某某各种经济损失共计35，000元。
2014年8年23日15时许，汪某某驾车拉着朱某某至绥棱县寻找抢劫目标，行至绥棱县泥尔河乡乡政府往抚北村7队公路上距抚北村7队道口西侧100米处时，遇见骑自行车的被害人李某某（女，41岁），汪某某开车靠倒李某某，朱某某下车用手按住李某某的脖子把她按倒在地上，然后用另一只手将她脖子上的价值人民币4，744元的黄金项链抢走。案发后，该黄金项链被公安机关扣押并已返还被害人。
综上，被告人汪某某、朱某某抢劫犯罪两起，被抢物品价值金额人民币15，865元。
被告人汪某某、朱某某于2014年8月28日在五常市拉林镇胜利街花园名苑小区被宾县公安局抓获。
上述事实，有经过庭审质证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1、报警案件登记表、案件来源、到案经过：本案报案、立案及被告人汪某某、朱某某到案的经过。
2、户籍证明及现实表现：二被告人已达刑事责任年龄；未发现违法行为。
3、宾县公安局对赃物提取笔录、扣押清单、涉案黄金项链购买发票、发还清单：二被告人抢劫项链形状、购买价格及扣押、发还情况。扣押物品中包括一条竹节状项链和一个孔雀开屏状黄金吊坠，项链已发还李某某。
4、宾县公安局对作案车辆提取笔录、扣押清单、购车协议及车辆信息：二被告人抢劫时驾驶的车辆购买情况及扣押情况。
5、宾县人民医院诊断书及被害人受伤照片：被害人丛某某伤情情况。
6、宾县公安局现场勘查笔录：被害人丛某某被抢劫时的现场情况。
7、宾县价格认证中心价格鉴定结论书宾价鉴字（2014）240号：被害人丛某某被抢黄金项链价值8，769元，被抢黄金吊坠价值2，352元。
8、宾县价格认证中心价格鉴定结论书宾价鉴字（2014）288号：被害人李某某被抢黄金项链价值4，744元。
9、证人张某某的证言：2014年8月22日15时20分左右，我和屯里人都在李继新家商店外说话，我看见我们北屯（新平屯）丛某某骑摩托车从商店门前过去回家，还有一辆黑色江淮轿车也从商店门前过去往北去。后来听说，这辆黑色轿车把丛某某的项链抢去了。
10、证人杨某某的证言：我是汪某某妻子，汪某某这两天开着一辆黑色的小轿车，车牌号是黑LL93**。2014年8月27日下午五点半汪某某给我一条黄金项链，是长的，一节一节的，坠是孔雀坠。
11、证人刘某某的证言：我在巴彦县开一家汽车装饰商店，收购一台黑色江淮轿车，车牌号是黑LL93**，卖给一个叫汪东的男的。他一共来我店里四次，前三次和一个30多岁男的来的，第四次是8月21日汪东自己来的我店里签完协议给我钱取的车。
12、证人吴某某的证言：其是绥棱县尼尔河乡副北村人，李某某是其妻子。2014年8月23日下午3点多，我在副北村东边四公里的大棚园区里干活，李某某给我打电话说在我们屯跟前金项链让人抢了，抢她的人开一辆黑色轿车，车牌号尾数为9351，抢完开车往东来了，让我截一下。我开车去拦截，发现尾数9351的黑色轿车迎面开来，我用车别他一下没别住，我调头追没追上。当时看车里有两个人，后来破案后在新闻夜航节目看见抢劫我媳妇那两个人。
13、被害人丛某某的陈述：2014年8月22下午2点多我骑摩托车驮我侄媳妇从新平屯到莲家屯，她下摩托之后，我自己骑摩托往新平走。刚出去加川屯子40多米，突然从我后面开过来一辆黑色轿车（车速很快，还按着喇叭），超过我100多米停下了调头，当时黑色轿车把车打斜停在马路中间，把整条小路全堵住了。我的摩托车也骑到黑色轿车旁边了，黑色轿车里面下来一名男子向我摆手，示意我停下来，我就把摩托车停在轿车跟前了，我当时没有下车，双腿支着摩托车。那名男子就问我：“大姐前面是什么屯子”，我还没回答，对方用左手打我右脸上了，连车带人全倒地上了，当时把我打懵了。数秒后我恢复意识那名男子用右手掐着我脖子，左手拽我脖子上的项链。我跟对方撕扒几下，对方又用左手打我右脸一拳，我当时就什么都不知道了，就感觉脖子凉凉的，等我再醒时车已经往南加川屯子开出200多米了。我大喊救命，有许文、鄂大军，还有好几个人从北往我这边跑过来了（当时他们正在桥上整自来水），然后他们就帮我报警了。我挂在脖子上的一个金项链和一个孔雀型金吊坠被抢了。
14、被害人李某某的陈述：2014年8月23日15点30分左右，我从泥尔河乡乡政府我妹妹家骑着自行车往泥尔河乡抚北村我家从西向东走。走到泥尔河乡政府东侧粮店附近时，有一辆黑色轿车从东向西从我面前缓慢的经过，然后从我身后的粮店附近调头，停在粮店附近的道边。当我骑到距离抚北村7队南道口50米处的时候，黑色轿车从我身后开过来往我身边靠，直到把我靠倒在道南的草地上。还没等我站起来，从黑色轿车副驾驶上下来一个男子，大约40岁左右，用手按住我的脖子把我按倒在地上，然后用另一只手用力扯我戴在脖子上的项链，把我脖子上的项链扯断后抢走了。之后他就回到黑色轿车上，坐到了车里，然后黑色轿车就开走了。黑色轿车开走之后，我给我丈夫吴某某打电话告诉他我被抢了，然后就报警了。
15、被告人汪某某的供述与辩解：我和朱某某在巴彦县卖冰棍时，看见大街上带金项链的人挺多，就起了抢劫的心思。2014年8月21日下午我在巴彦县一个汽车装饰商店购买一辆黑色的江淮牌轿车。2014年8月22日，我开车拉着朱某某在宾县往胜利镇去的路上往北去的一个道口里边的道上抢了一个30多岁的女的。当时我拉着朱某某走到道口里边第二个屯子在路口上也没有发现要抢劫的目标，我就掉头往回开，看见对面过来一个骑摩托车的女的，她骑的摩托车是什么颜色我现在记不清了，穿什么衣服我也记不清了。我看见这个女的脖子上戴着黄金项链，那时我车刚调过来车头车速非常慢，朱某某坐在车后座上，朱某某应该是也看见那个女的戴项链了，他就从车右侧的车门子下车了，到那女的跟前把她戴的项链抢下来回来就上车说：“走”。我开车以最快的速度逃离现场，开车跑时我看见那女的在道上喊，我把车开出道口，在道口左拐往胜利镇方向跑的，过胜利镇上高速公路了，跑到方正县下的高速。抢的项链是黄金项链，带一个凤凰吊坠。在宾县抢劫之后，朱某某我俩当天晚上在方正县的一个旅店住的。第二天起来我开车拉着朱某某往庆安县方向去了，当天下午，具体几点记不清了，在方正县附近的路上抢劫了一个40来岁的女的。当时朱某某坐在后座上，我拉着她在路上开车寻找作案目标，当时那女的骑着不是自行车就是电动车在我们车前面和我们同方向往前骑。朱某某看见那女的戴项链了，我开车追到那女的跟前把她别住，朱某某下车把那女的项链抢下来上车我开车就跑了。
16、被告人朱某某的供述与辩解：我和汪某某卖冰棍没挣着钱，汪某某跟我商量抢女的项链。2014年8月22日早晨6点多钟，汪某某开着他的新买的黑色江淮牌轿车到我家接我，我上车坐到副驾驶位置上，他跟我说出去整点钱去，因为以前我俩说过要去抢劫，我知道他说的意思就是抢劫去。他开车走，我就在车上坐着，我对道路不熟，走的什么路线我记不清了，我俩就在路上寻找作案目标。下午2点多钟，车开到宾县东边的路上时，汪某某跟我说下车把车牌子蒙上，汪某某蒙的前牌子，我蒙的后牌子，蒙完上车我上车坐在后座上又往东走。道北有一个路口，汪某某就把车开进去了，要到一个屯子，看见一个女的骑摩托车在车前面往前（向北）骑，汪某某开车超过她时说，有项链，我也看见这个女的脖子上戴着一条金项链，这女的骑摩托车进屯子了。我说，拉倒吧，她进屯子了。我让汪某某调头，汪某某说再往前开看看，我们车过了屯子，汪某某在倒车镜里看见这女的从屯子出来往我们车这个方向骑来了。汪某某说，正好这没人，就调头，还没等调过来车横在道上时，那女的骑摩托车到我们跟前停下了。她坐在摩托车上，我就下车了，往她跟前走说：“打听个道”我上去就抢她金项链，她跟我撕扒，我薅住她头发把她按倒了，摩托车也倒了，我把她的金项链拽下来了，我上车汪某某开车就跑了。出道口往东跑的，跑一会停车我俩把牌照罩拽下来了，他拽的前面，我拽的后边，上车又接着跑，上高速了又往东跑，在方正县下的高速。在宾县抢完，汪某某我俩在方正县一家旅店住的。第二天起来我俩往庆安县方向边走边寻找作案目标，在路上汪某某拿出来一对字母“E”，就是伪装车牌子的东西。我俩下车把车牌子的第一个字母“L”粘上这个“E”，把真车牌子黑LL93**变成黑EL93**的假牌子。在庆安县附近的一条道上，我看见前面有一个女的骑自行车往前骑，脖子上有金项链，汪某某说有项链，车开到那女的旁边，把那女的靠到道边把她的自行车靠倒了，那女的就站在地上。我开车后座右侧车门下车，那女的问我：“你干啥啊？”我说：“打听个道。”就把她项链抢下来，我上车，汪某某开车就跑了。
本院认为，被告人汪某某、朱某某预谋抢劫，并采用暴力的方法抢劫他人财物二次，其行为已构成抢劫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应予惩处。二被告人无前科劣迹，部分赃物已追缴，其家属积极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得到被害人谅解，可对二被告人从轻处罚。被告人汪某某辩护人的辩护观点证据不足，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汪某某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8月29日起至2022年8月28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上交国库）。
二、被告人朱某某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8月29日起至2022年8月28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上交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哈尔滨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判＋＋长＋＋＋付＋俊＋民
审＋＋判＋＋员＋＋＋鞠＋百＋林
人民陪审员 韩颖
二〇一五年六月八日
书 记 员 董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