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5）苏刑一终字第00210号
原公诉机关江苏省无锡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沈光舜，物流公司驾驶员。因犯交通肇事罪于2006年5月16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4年10月1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3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无锡市第二看守所。
辩护人张静，北京市盈科（南京）律师事务所律师。
江苏省无锡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江苏省无锡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沈光舜犯故意伤害罪一案，于2015年7月27日作出（2015）锡刑初字第00023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沈光舜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的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2014年10月12日11时许，被告人沈光舜在无锡市惠山区洛社镇石塘湾华胜物流园大连营口专线门前等待装货，因琐事与孙某（被害人，男，殁年47岁）产生矛盾，其在遭到孙某拉扯、用尖嘴钳击打头部后，即与孙某相互殴打，并持就地取得的水果刀连续捅刺孙某左胸部二刀，致孙某死亡。经鉴定，被告人沈光舜的损伤程度已构成轻微伤。
原审判决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公安机关制作的案件侦破、揭发经过，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现场照片，提取痕迹、物品登记表，鉴定意见，证人证言及辨认笔录，监控录像以及被告人的供述等。
原审人民法院认为，被告人沈光舜因琐事与他人产生矛盾后，持刀故意伤害他人身体，并造成致一人死亡的严重后果，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鉴于被害人先行拉扯、持尖嘴钳殴打被告人沈光舜，对于矛盾激化进而引发本案负有一定责任，故决定对被告人沈光舜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五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认定被告人沈光舜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
上诉人沈光舜上诉称，其系受到不法侵害后为制止不法侵害而采取的防卫行为，其行为属于防卫过当，且受害人有严重过错，一审法院没有认定防卫过当错误，请求减轻处罚。
其辩护人认为，一审判决认定沈光舜“因琐事与孙某产生矛盾”，与孙某相互殴打，并不客观，回避了具体事实过程的描述。孙某的行为具有不法侵害性质，沈光舜系在遭受孙某不法侵害后，被动反击而伤害孙某，具有正当防卫的性质，一审法院认定为双方相互殴打，不构成正当防卫是错误的，建议二审改判，对沈光舜减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4年10月12日11时许，上诉人沈光舜在无锡市惠山区洛社镇石塘湾华胜物流园大连营口专线门前驾车等待装货，孙某（被害人，男，殁年47岁）驾车至沈光舜车前，将沈光舜从驾驶座上拉下，沈光舜即与孙某相互扭打，并持水果刀连续捅刺孙某左胸部两刀，其间孙某持尖嘴钳击打沈光舜头部，后沈光舜逃离现场，孙某经抢救无效死亡。经鉴定，孙某系遭刺器刺戳左胸部致心脏破裂、主动脉破裂引起大失血而死亡，上诉人沈光舜头部及左上臂损伤构成轻微伤。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无锡市公安局惠山分局刑事科学技术室出具的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现场图、现场照片、提取痕迹、物品登记表，证明公安机关经勘查发现案发现场有一辆车牌号为辽H×××××的红色卡车，在卡车驾驶座位下的脚垫上有一把车钥匙，上有五菱汽车的商标，卡车车头西南面处有一辆银色五菱之光面包车。卡车东侧门下有血泊，血泊东侧有点状血迹，公安机关在血泊南侧地面提取到尖嘴钳一把，在卡车左侧车轮轮胎下提取到刀柄一把，在卡车副驾驶座位上提取到刀身一把，在刀身上提取到血指印一枚，在卡车发动机盖板上的塑料筐内提取到刀鞘一把；在卡车驾驶室左侧车门下的东侧血泊，血泊北侧、东侧、南侧地面，尖嘴钳头部，卡车副驾驶车门下的西侧地面，卡车副驾驶车门门把手，卡车副驾驶车门下翼子板上，卡车副驾驶座位下的拉手上，卡车副驾驶前侧门旁的拉手上，刀身上，卡车副驾驶座位的座垫上，卡车发动机盖板西侧人造革上均提取到血迹。
2、无锡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出具的物证鉴定意见书（锡公物鉴（法物）字（2014）70479号、锡公（惠）物鉴（痕）字（2014）051号），证明：1、卡车驾驶室左侧车门下的东侧75厘米处血泊、血泊东侧距车头1.7米处地面血迹、血泊南侧距车头73厘米处地面血迹、卡车副驾驶车门门把手上血迹、卡车副驾驶座位上刀身刀尖处血迹、卡车副驾驶座位上刀身指印处血迹、卡车副驾驶座位上刀身刀尾处血迹与被害人孙某血样在15个基因座基因型相同，似然比率为3.77×1018。2、血泊北侧距车头48厘米处地面血迹、卡车副驾驶车门下的西侧13厘米处地面血迹、卡车副驾驶车门下翼子板上血迹、卡车副驾驶座位的坐垫上血迹、卡车副驾驶前侧门旁的拉手上血迹、卡车发动机盖板西侧人造革上血迹、血泊南侧距车头49厘米处尖嘴钳头部血迹、卡车左侧车轮由南向北第二排轮胎下刀柄上脱落细胞与沈光舜血样在15个基因座基因型相同似然比率为1.85×1016。3、卡车副驾驶座位下的拉手上血迹、尖嘴钳柄上脱落细胞包含孙某血样、沈光舜血样的基因型；4、卡车副驾驶座位的刀身上提取的指印系沈光舜的左手拇指所留。
3、无锡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出具的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意见书（锡公物鉴（法验）字（2014）3089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意见书（锡公物鉴（法检）字（2014）3195号），证明孙某系遭刺器刺戳左胸部致心脏破裂、主动脉破裂引起大失血死亡。沈光舜头部、左上臂的损伤构成轻微伤。
4、无锡市公安局惠山分局石塘湾派出所出具的案件侦破、揭发经过及证人田某、高某的证言，证明2014年10月12日11时许，高某看见有人躺在大连专线门前的大货车边上，腰部有大量的血迹，这个人与田某经常聊天，遂打电话告诉田某，田某赶来看到其朋友“洪哥”左胸部大量出血，遂打110电话报警。公安机关接到报警电话后即赶赴现场侦查，发现被害人系孙某，经送医院抢救无效死亡，经走访侦查确认沈光舜有作案嫌疑，并于同月16日在辽宁省盖州市将沈光舜抓获。
5、证人刘某的证言，证明2014年10月12日11时许，其在自己的卡车内听见外面有打架的声音，透过车窗看到两名男子在相互殴打，后其中一名男子倒地不起，另一名男子见状先往停车场外逃跑，又转身回来扶起倒地男子，但倒地男子已经不动弹了。随后，那名准备逃跑的男子从红色卡车的驾驶室内拿了一个包后逃走。
6、证人宁某换的证言，证明其与沈光舜二人一起开车，沈光舜是主驾驶员，其是副驾驶员。2014年10月12日早上，沈光舜称去华胜物流园装货，当日中午，其接到沈光舜打来的电话称自己拿刀把别人捅了，让其看好货物。其赶到货车边，看到孙某倒在其驾驶的卡车车头北侧地上。其不清楚孙某和沈光舜之间有无矛盾。
7、无锡市公安局惠山分局出具的案发时的监控录像，证明案发时打斗的全过程。
8、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表，证明上诉人沈光舜，被害人孙某的身份信息。
9、上诉人沈光舜的供述和辩解及辨认笔录，证明2014年10月12日中午11时许，其在无锡市惠山区洛社镇石塘湾华胜物流园大连营口专线门口前其驾驶的车牌为辽H×××××的红色卡车内等待装货。孙某来到其卡车左侧车门前对其进行辱骂，又将其一把拉下车并持老虎钳连续击打其头部，其即与孙某进行扭打并持水果刀捅刺孙某的胸腹部，后看到孙某胸口都是血，躺倒在地上，遂扔掉水果刀的刀柄，先往华胜物流园门口处跑了十多米远，后返回扶起孙某，见对方身体已无反应，遂回到卡车驾驶室将水果刀的刀身放在副驾驶位置，拿自己的包逃离。上诉人沈光舜对被害人孙某，现场提取的作案工具水果刀的刀身、刀柄、刀鞘分别进行了辨认，并对案发地点无锡市惠山区洛社镇石塘湾华胜物流园内大连专线门前及孙某使用的尖嘴钳进行了指认。
上述证据来源合法并均经一审庭审质证，证据之间能相互印证，上诉人及其辩护人对此均无异议，可以作为定案的根据，本院予以确认。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上诉人沈光舜在与他人发生冲突后即持刀捅刺他人，故意伤害他人身体，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并致一人死亡，依法应予惩处。
关于上诉人及其辩护人提出上诉人沈光舜的行为属防卫过当，被害人孙某有明显过错，请求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沈光舜在被孙某拉下车后即互相扭打，并持刀捅刺被害人胸部等要害部位，具有明显伤害故意，其行为不具有防卫性质，不属于防卫过当，故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原审判决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朱 敏
代理审判员 张琬青
代理审判员 黄 琰
二〇一五年十二月四日
书 记 员 马金良
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
刑事裁定书
（2015）苏刑一终字第00210号
原公诉机关江苏省无锡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沈光舜，男，1977年11月27日出生于辽宁省营口市，居民身份证号码210802197711272035，汉族，初中文化，物流公司驾驶员，住营口市站前区锻压北里38号1。因犯交通肇事罪于2006年5月16日被营口市老边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4年10月1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3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无锡市第二看守所。
辩护人张静，北京市盈科（南京）律师事务所律师。
江苏省无锡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江苏省无锡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沈光舜犯故意伤害罪一案，于2015年7月27日作出（2015）锡刑初字第00023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沈光舜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因本案事实、证据没有异议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的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2014年10月12日11时许，被告人沈光舜在无锡市惠山区洛社镇石塘湾华胜物流园大连营口专线门前等待装货，因琐事与孙艺宏（被害人，男，殁年47岁）产生矛盾，其在遭到孙艺宏拉扯、用尖嘴钳击打头部后，即与孙艺宏相互殴打，并持就地取得的水果刀连续捅刺孙艺宏左胸部二刀，致孙艺宏死亡。经鉴定，被告人沈光舜的损伤程度已构成轻微伤。
原审判决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公安机关制作的案件侦破、揭发经过，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现场照片，提取痕迹、物品登记表，鉴定意见，证人证言及辨认笔录，监控录像以及被告人的供述等。
原审人民法院判决认为，被告人沈光舜因琐事与他人产生矛盾后，持刀故意伤害他人身体，并造成致一人死亡的严重后果，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鉴于被害人先行拉扯、持尖嘴钳殴打被告人沈光舜，对于矛盾激化进而引发本案负有一定责任，故决定对被告人沈光舜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五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认定被告人沈光舜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
上诉人沈光舜上诉称，其：一审没有认定防卫过当是错误的，上诉人系受到不法侵害后为制止不法侵害而采取的防卫行为，其行为属于防卫过当，且受害人有严重过错，一审法院没有认定防卫过当没有从轻判决错误，请求应对上诉人减轻处罚。
其辩护人认为：，一审判决认定沈光舜“因琐事与孙艺宏产生矛盾”，与孙艺宏相互殴打，并不客观，回避了具体事实过程的描述。孙艺宏的行为具有不法侵害性质，沈光舜系在遭受孙艺宏不法侵害后，被动反击而伤害孙艺宏，具有正当防卫的性质，一审法院认定为双方相互殴打，不构成正当防卫是错误的，建议二审改判，对沈光舜上诉人减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4年10月12日11时许，上诉人沈光舜在无锡市惠山区洛社镇石塘湾华胜物流园大连营口专线门前驾车等待装货，孙艺宏（被害人，男，殁年47岁）驾车至沈光舜车前，将沈光舜从驾驶座上拉下，沈光舜即与孙艺宏相互扭打，并持水果刀连续捅刺孙艺宏左胸部两刀，其间孙艺宏持尖嘴钳击打沈光舜头部，后沈光舜逃离现场，孙艺宏经抢救无效死亡。经鉴定，孙艺宏系遭刺器刺戳左胸部致心脏破裂、主动脉破裂引起大失血而死亡，上诉人沈光舜头部及左上臂损伤构成轻微伤。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无锡市公安局惠山分局刑事科学技术室出具的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现场图、现场照片、提取痕迹、物品登记表，证明：公安机关经勘查发现案发现场有一辆车牌号为辽H×××××的红色卡车，在卡车驾驶座位的脚垫上有一把车钥匙，上有五菱汽车的商标，卡车车头西南面处有一辆银色五菱之光面包车。卡车东侧门下有血泊，血泊东侧有点状血迹，公安机关在血泊南侧地面提取到尖嘴钳一把，在卡车左侧车轮轮胎下提取到刀柄一把，在卡车副驾驶座位上提取到刀身一把，在刀身上提取到血指印一枚，在卡车发动机盖板上的塑料筐内提取到刀鞘一把；在卡车驾驶室左侧车门下的东侧血泊，血泊北侧、东侧、南侧地面，尖嘴钳头部，卡车副驾驶车门下的西侧地面，卡车副驾驶车门门把手，卡车副驾驶车门下翼子板上，卡车副驾驶座位下的拉手上，卡车副驾驶前侧门旁的拉手上，刀身上，卡车副驾驶座位的座垫上，卡车发动机盖板西侧人造革上均提取到血迹。
2、无锡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出具的物证鉴定意见书，证明：1、卡车驾驶室左侧车门下的东侧75厘米处血泊、血泊东侧距车头1.7米处地面血迹、血泊南侧距车头73厘米处地面血迹、卡车副驾驶车门门把手上血迹、卡车副驾驶座位上刀身刀尖处血迹、卡车副驾驶座位上刀身指印处血迹、卡车副驾驶座位上刀身刀尾处血迹与被害人孙艺宏血样在15个基因座基因型相同。2、血泊北侧距车头48厘米处地面血迹、卡车副驾驶车门下的西侧13厘米处地面血迹、卡车副驾驶车门下翼子板上血迹、卡车副驾驶座位的坐垫上血迹、卡车副驾驶前侧门旁的拉手上血迹、卡车发动机盖板西侧人造革上血迹、血泊南侧距车头49厘米处尖嘴钳头部血迹、卡车左侧车轮由南向北第二排轮胎下刀柄上脱落细胞与沈光舜血样在15个基因座基因型相同。3、卡车副驾驶座位下的拉手上血迹、尖嘴钳柄上脱落细胞包含孙艺宏血样、沈光舜血样的基因型；4、卡车副驾驶座位的刀身上提取的指印系沈光舜的左手拇指所留。
3、无锡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出具的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意见书、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意见书，证明孙艺宏系遭刺器刺戳左胸部致心脏破裂、主动脉破裂引起大失血死亡。沈光舜头部、左上臂的损伤构成轻微伤。
4、无锡市公安局惠山分局石塘湾派出所出具的案件侦破、揭发经过及证人田新宇、高永庆的证言，证明：2014年10月12日11时许，高永庆看见有人躺在大连专线门前的大货车边上，腰部有大量的血迹，这个人与田新宇经常聊天，遂打电话告诉田新宇，田新宇赶来看到其朋友“洪哥”左胸部大量出血，遂打110电话报警。公安机关接到报警电话后即赶赴现场侦查，发现被害人系孙艺宏，经送医院抢救无效死亡，经走访侦查确认沈光舜有作案嫌疑，并于同月16日在辽宁省盖州市将沈光舜抓获。
5、证人刘协利的证言，证明：2014年10月12日11时许，其在自己的卡车内听见外面有打架的声音，透过车窗看到两名男子在相互殴打，后其中一名男子倒地不起，另一名男子见状先往停车场外逃跑，又转身回来扶起倒地男子，但倒地男子已经不动弹了。随后，那名准备逃跑的男子从红色卡车的驾驶室内拿了一个包后逃走。
6、证人宁家换的证言，证明实：其与沈光舜二人一起开车，沈光舜是主驾驶员，其是副驾驶员。2014年10月12日早上，沈光舜称去华胜物流园装货，当日中午，其接到沈光舜打来的电话，称自己拿刀把别人捅了，让其看好货物。其赶到货车边，看到孙艺宏倒在其驾驶的卡车车头北侧地上。其不清楚孙艺宏和沈光舜之间有无矛盾。这次孙艺宏与其见过面，就是日常的招呼。
7、无锡市公安局惠山分局出具的案发时的监控录像，证实证明案发时打斗的全过程。
8、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表，证明上诉人沈光舜，被害人孙艺宏的身份信息。
9、上诉人沈光舜的供述和辩解及辨认笔录，证明：2014年10月12日中午11时许，其在本无锡市惠山区洛社镇石塘湾华胜物流园大连营口专线门口前其驾驶的车牌为辽H×××××的红色卡车内等待装货。孙艺宏来到其卡车左侧车门前对其进行辱骂，又将其一把拉下车，并持老虎钳连续击打其头部，其即与孙艺宏进行扭打，并持水果刀捅刺孙艺宏的胸腹部，后看到孙艺宏胸口都是血，躺倒在地上，其遂扔掉水果刀的刀柄，先往华胜物流园门口处跑了十多米远，后返回扶起孙艺宏，见对方身体已无反应，遂回到卡车驾驶室将水果刀的刀身放在副驾驶位置，拿自己的包逃离。上诉人沈光舜对被害人孙艺宏，现场提取的作案工具水果刀的刀身、刀柄、刀鞘分别进行了辨认，并对案发地点无锡市惠山区洛社镇石塘湾华胜物流园内大连专线门前，及孙艺宏使用的尖嘴钳进行了指认。
9、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表，证实本案上诉人沈光舜，被害人孙艺宏的身份信息。
上述证据来源合法并均经一审庭审质证，证据之间能相互印证，上诉人及其辩护人对此均无异议，可以作为定案的根据，本院予以确认。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上诉人沈光舜在与他人发生冲突后即持刀捅刺他人，故意伤害他人身体，并造成致一人死亡的严重后果，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并致一人死亡，依法应予惩处。
关于上诉人及其辩护人提出上诉人沈光舜上诉人的行为属防卫过当，被害人孙艺宏有明显过错，应请求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上诉人沈光舜在被被害人孙艺宏拉下车后，双方刚开始即互相扭打，并即持刀捅刺被害人胸部等要害部位，具有明显伤害故意，其行为不具有防卫性质，不属于防卫过当，故对此项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被害人有明显过错，应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认为，原审判决已充分考虑被害人对于引发本案负有责任而对上诉人予以从轻处罚，量刑适当，对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朱敏
代理审判员张琬青
代理审判员黄琰
二〇一五年十二月四日
书记员马金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