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粤01民终10967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唐勇飞，男，1968年2月26日出生，汉族，住江西省赣州市全南县。上诉人（原审被告）：李英，女，1974年9月14日出生，苗族，住广州市天河区。两上诉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斌，广东威法律师事务所律师。两上诉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陶坤玲，广东威法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夏敏，女，1978年1月4日出生，汉族，住广州市海珠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刘紫波，广东国鼎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丘子杰，广东国鼎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上诉人唐勇飞、李英因与被上诉人夏敏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广州市天河区人民法院（2016）粤0106民初1117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查明：2014年7月11日，夏敏与唐勇飞签订一份《借据》，内容为：本人唐勇飞，身份证号，因经营发展需要，于2014年7月11日，向夏敏，身份证号，筹集借款人民币69万元整。双方约定：一、借款期为三个月，借款到期如双方无异议，则借款期顺延（按三个月为一周期），借据仍有效；二、借款利息按每月3%计算，每季度5号前结算（遇节假日顺延）；三、被借款人每年向借款人支付借款金额2%的借款管理费，在每季度结息时按比例在借款利息中扣除，如被借款人资金到位不足一季度，其管理费相应按比例扣除；四、被借款人未到期需提前回收借款应提前30天通知借款人，当季度管理费不予退还。被借款人提前回收此笔借款的利息结算，以此笔资金到被借款人账户当日为止。2014年7月22日、2015年1月8日、2015年1月11日、2015年1月22日，夏敏与唐勇飞分别签订四份《借据》，唐勇飞分别向夏敏借款100万元、5100元、58650元、85000元，上述借据关于借款期限、利息及借款管理费的约定与2014年7月11日夏敏、唐勇飞所签订《借据》约定的内容均一致。另：唐勇飞向原审法院提交《借据》及《还款证明》，证实2014年6月30日，唐勇飞向夏敏借款6万元，借款利息按每月3%计算，夏敏每年向唐勇飞支付2%借款管理费，每季度结息时按比例在借款利息中扣除；唐勇飞并于2015年11月11日向夏敏归还6万元借款本金。2014年7月11日、同年7月22日，夏敏分别向唐勇飞指定（李英）的账户转账69万元、100万元。夏敏同时主张借款5100元、58650元、85000元均以现金形式支付给唐勇飞。庭审中，唐勇飞确认收到夏敏169万元。对于夏敏主张的现金支付5100元、58650元、85000元，其认为该三笔款项并非借款，而是6万元、69万元、100万元三笔借款扣除管理费后应付给夏敏的利息，唐勇飞因经济困难无法向夏敏支付上述利息，经夏敏要求遂将上述利息以借款方式向夏敏出具上述借据。庭审期间，对于上述69万元借款，唐勇飞主张已于2016年4月14日还款20万元，对此夏敏没有异议，确认已归还20万元。唐勇飞向原审法院提交的《证明》载明：唐勇飞于2014年7月11日向夏敏借款69万元，于2015年9月8日还款10万元，于2016年4月7日还款6万元，于2016年4月14日还款4万元。庭审期间，唐勇飞提交了一份空白的《合作协议书》，证明夏敏、唐勇飞双方存在合作关系，夏敏对此表示有异议，认为该协议没有任何一方的签名确认，不能确认双方存在合作关系。唐勇飞的代理人并认为借据上的时间不是实际签署的时间，而是倒签的，故申请对借据上的时间进行鉴定。另查明：唐勇飞、李英为夫妻关系。夏敏在原审时的诉讼请求为：1、唐勇飞、李英向夏敏归还欠款1638750元及利息（其中100万元从2014年7月22日起、49万元从2014年7月11日起、58650元从2015年1月11日起、85000元从2015年1月22日起、5100元从2015年1月8日起，均算至实际全部支付完毕之日止，利率均按年利率24%计收）；2、唐勇飞、李英承担本案诉讼费用。原审法院认为：夏敏与唐勇飞之间的借款关系有夏敏提交的《借条》等为证，故夏敏、唐勇飞之间民间借贷关系成立、有效。庭审中，唐勇飞主张收到夏敏上述款项为双方的合作款并非借款，虽提供了《合作协议书》等为证，但鉴于唐勇飞提交的协议为空白协议，没有任何一方的签名确认，且夏敏对此亦予以否认，唐勇飞提供的上述证据不足以证明双方存在合作关系，故原审法院确认双方存在借款合同关系。夏敏分别向唐勇飞转账69万元、100万元的事实，夏敏提交了《借据》、《网银交易流水》等为证，对此双方均无异议，故原审法院对上述事实予以确认。唐勇飞收到夏敏的169万元借款后，向夏敏归还了20万元借款本金，对此双方均无异议，原审法院对上述事实予以确认。本案争议焦点是：唐勇飞出具的三张借据所记载的借款5100元、58650元、85000元是属于借款的利息还是新的借款。依《借据》之约定，唐勇飞按月向夏敏支付3%的利息，夏敏每年向唐勇飞支付借款金额2%的借款管理费，每季度结息时按比例在借款利息中扣除。唐勇飞分别向夏敏借款6万元、69万元、100万元，以6万元为本金，唐勇飞每季度应付夏敏利息应为：6万元×3%×3个月－6万元×2%÷4季度=5100元；以69万元为本金，唐勇飞每季度应付夏敏利息应为：69万元×3%×3个月－69万元×2%÷4季度=58650元；以100万元为本金，唐勇飞每季度应付夏敏利息应为：100万元×3%×3个月－100万元×2%÷4季度=85000元。上述利息金额分别与夏敏、唐勇飞于2015年1月8日、同月11日、22日所签订《借据》上的借款金额均一致，与唐勇飞所主张的上述5100元、58650元、85000元借款均为利息的抗辩意见相符合，对此夏敏未能作出合理解释，故唐勇飞主张上述三笔借款实为借款利息的事实，原审法院予以采信。因此，夏敏要求唐勇飞、李英归还上述三笔借款及利息，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原审法院不予支持。截至起诉之日，唐勇飞尚欠夏敏借款本金49万元、100万元，合共149万元。《借据》中双方约定月息为3%，庭审中，夏敏主张自借款之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以年利率24%计算利息，符合法律规定，依处分原则，原审法院予以支持。现夏敏要求唐勇飞归还借款本金149万元及利息（自2014年7月11日起以本金49万元为基数、自2014年7月22日起以本金100万元为基数，均按年利率24%计算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合法有理，原审法院予以支持。对于夏敏超出149万元及其利息的部分的诉请，原审法院依法予以驳回。对于唐勇飞、李英辩称其在《借据》的签名是事后补签，申请笔迹鉴定问题：唐勇飞确认其在借据上签名的真实性，亦确认收到借款189万元，以及主张上述的5100元、58650元、85000元为借款的利息，亦即其对借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而唐勇飞在借款凭证上签字是在什么时候形成，由于借款凭证仅是对借款金额、日期、利率等相关事项的记载，只要夏敏已经在该凭证上签字，就表示其对凭证上所记载事项的认可，至于该签字是在什么时候形成，对夏敏、唐勇飞之间的权利、义务并无影响。故唐勇飞称借款凭证系事后补签，并未有依据证实，对此原审法院不予采信。即使存在唐勇飞事后补签，那么唐勇飞补签的行为，应当视为其对夏敏借款予以追认。另，《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规定，债权人就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夫妻一方以个人名义所负债务主张权利的，应当按夫妻共同债务处理；但夫妻一方能够证明债权人与债务人明确约定为个人债务，或者能够证明属于婚姻法第十九条第三款规定情形的除外。《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十九条第三款规定，夫妻对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所得的财产约定归各自所有的，夫或妻一方对外所负的债务，第三人知道该约定的，以夫或妻一方所有的财产清偿。唐勇飞、李英为夫妻关系，唐勇飞、李英均未能提供证据证实唐勇飞与夏敏明确约定本案债务为唐勇飞的个人债务，亦无证据证实存在婚姻法第十九条第三款规定的情形，故该债务应为夫妻共同债务，应由唐勇飞、李英共同偿还。综上所述，原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第二百一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十九条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的规定，判决：一、唐勇飞、李英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五日内，共同向夏敏偿还借款本金149万元及利息（自2014年7月11日起以本金49万元为基数、自2014年7月22日起以本金100万元为基数，均按年利率24%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二、驳回夏敏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一审案件受理费25200元、保全费5000元，合共30200元，由夏敏负担3300元，由唐勇飞、李英共同负担26900元。判后，上诉人唐勇飞、李英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一、即使按照夏敏的主张涉案款项属于民间借贷，夏敏套取银行贷款非法转借属于违法犯罪行为，其借贷行为无效，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夏敏于2014年6月底左右，在唐勇飞、李英的介绍下向农商银行信用贷款，因此夏敏的部分资金来源于银行贷款，夏敏2014年7月22日通过案外人刘孟兰农业银行账户以吴海威投入款的名义转给李英平安银行账户35×××65账户100万元是其农商银行的信用贷款。另外夏敏于2014年7月11日向李英账户转入69万元，夏敏将获得的贷款及资金转入李英账户，作为建立资金池的资金，以获得巨额非法收益。另外，夏敏夫妇是刘波夫妇农商信用贷款担保人，法院可以调取其征信报告或者相关资料予以核查。即使按照一审的判决思路，夏敏转给唐勇飞、李英的款项属于借款，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四条的规定，本案中夏敏套取金融机构的贷款又高利转给唐勇飞、李英属于非法转贷，其借贷行为应当无效。且唐勇飞和夏敏之间的合伙协议无效纠纷，唐勇飞已经向广州市天河区人民法院起诉。二、唐勇飞与夏敏之间达成的合伙协议因违反国家强制性规定无效，夏敏投资的资金已经亏损，不应当由唐勇飞、李英偿还夏敏亏损的资金及利息。2014年6月底，唐勇飞与刘波、吴海威（夏敏的丈夫）、孙成良、雷强达成《合作协议书》约定成立金融组织“宝鼎荟”，唐勇飞、刘波、吴海威等人均是“宝鼎荟”的创始人，其中唐勇飞为会长，其余四人为副会长。上述协议约定每人最低投入6万元作为“宝鼎荟”的“互助会基金”，且每位创始人可以增加投入款：“互助会基金”由唐勇飞保管，用于“宝鼎荟”对外发放贷款，并以收取贷款的利息作为“宝鼎荟”的利润。“宝鼎荟”所获取的利润由以上五个创始人平均分配。“宝鼎荟”成立后，李英及吴海威的妻子夏敏加入了“宝鼎荟”。唐勇飞、李英、刘波、吴海威、夏敏等人均是“宝鼎荟”的会员。“宝鼎荟”成立初期，以上会员均通过李英向“宝鼎荟”注入投入款，其中，刘波自2014年6月29日至2014年9月29日共投入了1720200元；夏敏在2014年6月29日和30日分别投入了6万元，且夏敏分别在2014年7月11日和22日委托其母亲刘孟兰向李英转账69万元和100万元作为投入款；吴海威在2014年10月9日投入6万元并在银行转账备注为“六万项目费用”。以上事实，唐勇飞、李英有相关的证据予以证明。“宝鼎荟”成立后，因经营不善出现严重亏损的困境。夏敏便无理要求唐勇飞、李英返还投入款。唐勇飞、李英与夏敏之间的合伙协议和“宝鼎荟”组织因涉及非法金融机构和非法金融业务活动等禁止性内容，均是无效的。《合作协议书》的内容是成立“宝鼎荟”组织，通过对外发放贷款，收取利息，并约定具体的利润分配方式；而“宝鼎荟”也已成立并开展业务活动，但该组织并没有经过任何审批和登记程序。根据国务院令第247号《非法金融机构和非法金融业务活动取缔办法》的规定，设立金融机构和进行金融业务活动必须经过中国人民银行的批准。因成立“宝鼎荟”违反了国务院令第247号的强制性规定，是无效的；唐勇飞、李英与夏敏等人之间的合伙协议也因涉及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协议中的合伙组织是未经审批程序，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和《合伙企业法》的相关规定，该合伙协议也是无效的。而根据该国务院令第247号《非法金融机构和非法金融业务活动取缔办法》第18条的规定，夏敏等人参与的“宝鼎荟”的非法金融业务活动所受到的损失，应当自行承担。实际上唐勇飞、李英也遭受了巨大的经济损失，也系自行承担。夏敏对于合伙协议的内容和“宝鼎荟”的商业模式完全知情和了解，也同时参与了“宝鼎荟”商业模式的决策和运作，其要求唐勇飞、李英返还投入款没有法律依据。三、一审判决认定唐勇飞、李英欠夏敏的欠款数额错误，从而导致计算利息基数错误。唐勇飞、李英欠夏敏1317491元，一审判决认定唐勇飞、李英欠夏敏149万元，属于查明事实不清，认定事实错误。唐勇飞、李英上诉请求撤销原审判决第一项，改判唐勇飞、李英返还夏敏1317491元，唐勇飞、李英无需支付夏敏利息，夏敏承担本案诉讼费用。被上诉人夏敏答辩称，一、针对唐勇飞、李英二审新提交的证据，并非一审开庭审理之后新产生的证据，也并非法律规定的事后获得的证据，已经过了举证期限，对新提交的证据不予质证。证据中显示的金额，有部分是产生在双方形成借贷关系之前，这是另外的法律关系，夏敏和唐勇飞、李英产生第一笔借贷关系是在2014年7月11日，所以唐勇飞、李英所举证据与本案没有关联性。证据里面有多笔款项是唐勇飞、李英与案外人产生的资金往来，与本案没有关联性。二、一审判决对本案双方当事人债权债务的形成、资金往来、还款情况都非常详细地调查，同时双方在一审期间也进行举证、质证、辩论，形成最终判决，因此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晰、明确，适用法律正确，应该予以维持。唐勇飞、李英针对夏敏贷款资金的来源的主张没有证据证明其所贷款项与夏敏借给唐勇飞款项具有对应关系，夏敏本身具有正当职业，也开办多家自己的公司，其并非以经营民间借贷获取相关利息作为营利的从业人员，夏敏本身有足够经济能力，出借本案借款。三、唐勇飞、李英提到双方之间借款属于双方合作开办宝鼎荟失败后的资金结算，这一事实在一审已经详细查明，与本案没有关联性。本案双方债务形成的性质过程清晰明确，没有争议，请求法院查明事实后驳回唐勇飞、李英的上诉请求，维持一审判决。本院确认原审判决查明的事实。另查明，二审庭询时，唐勇飞、李英提交以下证据：证据1、《公证书》，证据2、唐勇飞的微信截图、微信聊天记录，拟证明“宝鼎荟”已经成立；证据3、夏敏等人的投入款转款记录，拟证明刘波在2014年6月29日至2014年9月29日投款共计1770200元，雷强在2014年6月28日投款60000元，夏敏在2014年6月30日投款60000元，孙成良在2014年6月30日投款60000元，葛晟在2014年7月31日投款60000元，吴海威在2014年7月11日至2014年10月9日投款1694621元；证据4、《合作协议书》，拟证明唐勇飞、李英与刘波等人协议成立“宝鼎荟”的事实，以及“宝鼎荟”的商业模式；证据5、《唐勇飞夫妇与刘波夫妇银行对账》，拟证明唐勇飞、李英还给刘波543968元，刘波借款总金额是1710000元，目前欠款是1166014元；证据6、《唐勇飞夫妇与夏敏夫妇银行对账》，拟证明夏敏借款给唐勇飞、李英的金额是1754621元，唐勇飞、李英还给夏敏是437130元，目前欠款1317491元；证据7、《6万元转、还款时间及证明》，拟证明由刘波、夏敏投入合作的6万元唐勇飞、李英已经归还，宝鼎荟成立的时候每个人都投入了6万元，夏敏、刘波都参与了，没有宝鼎荟就没有民间借贷；证据8、《刘波民生银行贷款证明》，拟证明刘波的投入款款项100万元来源是银行贷款。夏敏质证称，对证据1-3的真实性予以确认，证据4的真实性、合法性不予确认，对证据1-4的关联性不予确认；证据1与本案没有关联；证据2是案外人吴海威等人照片和对生活事件描述，与本案没有关联性，没有任何内容表示本案借款跟这些项目存在关联，唐勇飞、李英和夏敏均是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对投资款和借款应该有清晰的判断和认识，根据一审双方的举证，双方借款形成非常明确的借款协议，对借款的性质和内容非常清楚，双方往来款也没有说明这是其他方面的投资款项；证据5记录了李英与案外人刘波、苏健丽的转账情况，无法证明与本案有关；对证据6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共计发生16笔资金往来，分别是李英与吴海威、刘孟兰发生的款项往来，夏敏在2014年6月30日通过兴业银行向李英转入5万元和1万元，这两笔钱也发生在本案两笔借款之前，恰恰说明唐勇飞、李英和夏敏之间存在其他经济往来，从第5笔到16笔中有李英向吴海威转入款项为6笔，2014年10月9日吴海威又向李英转入4621元，唐勇飞、李英和夏敏之间存在其他经济往来，双方产生与本案没有关联的经济往来，应该双方通过其他方式或者另案处理，李英转给吴海威的款项与本案没有关系，不是本案的还款；对证据7真实性予以确认，关联性不予确认，是本案外的经济来往，恰恰证明唐勇飞、李英与夏敏之间存在其他项目合作和经济往来，由此产生的相关争议或纠纷应当另案处理；证据8与本案没有关联性，时间和金额与本案借款都对不上，对真实性予以确认。再查明，二审期间，唐勇飞、李英申请案件中止审理，提出理由如下：唐勇飞、李英因与夏敏、吴海威、刘波、苏健丽等人合伙协议无效一案已经诉至广州市天河区人民法院，本案系因双方之间的合伙协议和合伙组织发生的，该借款实际是唐勇飞、李英与夏敏之间合伙组织的投入款和利息，唐勇飞、李英与夏敏并没有实际发生借款事实，但该合伙协议涉及了非法金融机构和非法金融业务活动，唐勇飞、李英因此请求该合伙协议无效。根据国务院令第247号《非法金融机构和非法金融业务活动取缔办法》第18条规定“因参与非法金融业务活动所受到的损失，应当自行承担”，故本案民间借贷应当认定为无效的借款。因此，本案的审理须以该案的审理结果为依据，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五十条的规定申请中止审理本案。本院认为，本案为民间借贷纠纷。本案二审的主要争议焦点是：一、夏敏与唐勇飞是否存在民间借贷关系；二、若是，双方之间的民间借贷关系是否有效；三、唐勇飞、李英应偿还的借款本金及利息数额。针对焦点一，根据查明的事实，本院认为，首先，夏敏主张其与唐勇飞存在民间借贷关系，夏敏提交的证据证实其在2014年7月11日和2014年7月22日已向唐勇飞指定的李英账户分别转账69万元和100万元。夏敏还提交了唐勇飞作为借款人出具的《借据》，在《借据》中，唐勇飞明确向夏敏筹集借款69万元和100万元。唐勇飞作为具有完全民事行为能力的成年人，完全具备理解《借据》内容的能力，应当承担签署《借据》所产生的法律后果。其次，唐勇飞否认双方之间存在民间借贷关系，认为夏敏支付的款项为合作款，唐勇飞应对此承担举证责任。但唐勇飞提供的《合作协议书》并没有双方签名确认，夏敏对此又予以否认，唐勇飞提交的证据均不足以推翻其出具的《借据》。据此，依优势证据规则，原审法院认定双方169万元民间借贷关系成立，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针对焦点二，本院认为，首先，唐勇飞主张夏敏套取银行贷款非法转借，但唐勇飞并未提供充分的证据证实夏敏向银行贷款再高利转贷，唐勇飞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其次，唐勇飞申请法院调取农商银行的贷款资料，未在举证期限届满前提交书面申请，本院不予准许。再次，唐勇飞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实唐勇飞将涉案借款169万元用于违法犯罪活动且夏敏事先知情，且唐勇飞并未提供其有报警或相关部门已立案调查的证据。综合上述分析，唐勇飞、李英主张涉案借贷行为无效，依据不充分，本院不予支持。针对焦点三，唐勇飞、李英主张李英转账给吴海威的六笔款项合计177130元为涉案借款的还款，夏敏则主张李英转给吴海威的款项与本案没有关系。对此，本院认为，吴海威与夏敏是不同的民事主体，夏敏不确认吴海威收到的款项为本案还款，且唐勇飞、李英陈述其与吴海威之间存在纠纷在另案审理，故本院对唐勇飞、李英的上述主张不予采纳，唐勇飞、李英应另循途径解决。除夏敏确认唐勇飞、李英已偿还20万元借款本金外，唐勇飞、李英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实还有其他还款，据此，原审法院判决唐勇飞、李英共同向夏敏偿还借款本金149万元，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在此前提下，因涉案《借据》约定月息为3%，结合夏敏的诉讼请求，原审法院判决唐勇飞、李英向夏敏偿还按年利率24%计算的利息，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的规定，本院亦予以维持。另外，唐勇飞、李英以其与夏敏等人合伙协议无效一案尚未审结为由申请本案中止审理，但本案是民间借贷纠纷，并不必须以该案的审理结果作为依据，本院对唐勇飞、李英的上述申请不予采纳。唐勇飞、李英二审期间提交的证据不属于二审程序中的新证据，且不影响本案的处理，本院不予采纳。综上所述，唐勇飞、李英的上诉请求，因不具有充分的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依法予以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3750元，由上诉人唐勇飞、李英共同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吴 湛审判员 邹迎晖审判员 吴晓炜二〇一七年八月三十一日书记员 邝俊能吴云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