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闵行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沪0112民初18331号原告：上海环极暖通机电设备有限公司，注册地上海市嘉定区。法定代表人：余倩，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大龙，男。被告：上海富固空调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闵行区。法定代表人：林礼琦，该公司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沈智雯，上海申骏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海涛，上海申骏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上海环极暖通机电设备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环极公司)与被告上海富固空调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富固公司)承揽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6月22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由审判员张文星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环极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大龙，被告富固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沈智雯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环极公司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向原告支付工程款人民币(币种下同)91,664.50元及以91,664.50元为本金，自2016年9月2日起至判决生效之日止，按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的逾期付款利息；2.判令被告向原告赔偿税金损失10,474.60元；3.判令被告向原告支付诉讼费2,918元；4.本案诉讼费由被告负担。事实和理由：2015年5月26日，原告接到宝路房产(昆山)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宝路公司)俞露经理的要求，需对昆山绿中海小区124户空调排水管整改进行现场勘验和初步报价。由于，2008年至2016年期间原告的刘大龙在被告处担任销售经理，且宝路公司的空调工程基本都由原告的人员设计，故原告得知该项目后，将预估价格通过电子邮件发给被告。原告经被告口头授权，全权处理本项工程案，并于2015年9月初接到宝路公司的电话要求原告排定进场施某表。原告于2015年9月23日口头向被告汇报后，开始承接124户空调排水管整改施某。空调排水管整改于2016年5月23日完成后，宝路公司绿中海小区售楼处经理林子珊签字验收。原告于2016年7月20日按照请款程序，代被告向宝路公司要求请款。宝路公司未付款，并要求原告随即进行第二项101户空调维修工程，宝路公司称将两项工程一并结算。原告随即进行了第二项维修工程，直至2016年9月2日完成，并由小区售楼处经理张国扬签字验收。原告于2016年9月3日向被告就两项工程请款，但被告不愿支付。由于被告不同意向原告付款，原告就直接向宝路公司要求付款，在被告和宝路公司均拒绝向原告付款的情况下，原告于2016年11月22日向江苏省昆山市人民法院(以下简称昆山法院)提起诉讼。昆山法院认为，系争工程的法律关系建立在被告和宝路公司之间，被告仅将工程发包给原告，故驳回原告起诉。由于系争124户空调排水管维修项目工程款为56,083元，101户空调维修款为74,850元，合计130,933元；扣除原告应向被告支付的工程款及5%返点39,268.50元，故被告应向原告支付工程款本金为91,664.50元。为计算方便，原告仅主张请款次日(即2016年9月2日)起的利息损失。另外，原告于2016年7月和9月向被告请款，但被告未支付，若被告当时支付，则原告仅需开具所得税为3%的发票，现因税收政策变化，原告需按11%的税率开具增值税发票，故原告增加成本10,474.60元，被告应向原告赔偿。又由于被告否认与原告之间的合同关系，故原告向案外人主张权利，被告应承担另案中的诉讼费2,918元。被告富固公司辩称，不同意原告诉请。被告与宝路公司之间存在长期合作关系，就本案系争工程，被告原本不想向宝路公司收钱，但之后与宝路公司协商，仅向宝路公司收取人工费、材料费。被告在承接该工程时，原告的刘大龙在被告处担任经理，故宝路公司直接向刘大龙联系工程事宜。刘大龙将该工程擅自交给由其设立的原告，故被告对于分包的事情并不知晓。被告作为空调服务公司，具有空调的维修资质，但刘大龙的行为增加了被告的成本，在未收到宝路公司施某款的情况下私自向施某方支付施某款，并且滥用诉权起诉宝路公司。原告的行为影响了被告与宝路公司的关系，宝路公司至今未与被告结算工程款。系争工程确实由原告完成，被告愿意支付合理的工程款，但原告起诉金额过高，实际工程款金额应为82,113元。又由于，原告存在擅自转包的行为，故申请对上述工程款金额予以调整。另外，昆山法院已认定工程款金额包含税费，原告要求被告赔偿税费无依据，且原告对外支付的税费尚未发生，故不同意支付。原告要求被告承担另案诉讼费，但该诉讼系原告滥用诉权所致，不应由被告承担。最后，原告诉请中主张，扣除原告应向被告支付的工程款，确与本案有关，同意在本案中扣除。但双方协商5%的返点，不应按照11%税金扣除，而应按照《工程返点结算书》中第五项标注的金额，扣除38,700元。综上，由于系争工程款总额为56,083元+26,030元=82,113元，扣除38,700元，以及原告承诺向被告的返点金额(82,113-38,700)*5%=2,170.65元，故被告应向原告支付的承揽款应为41,242.35元。原告为支持其诉请，向本院提供了以下证据：1.施某验收单一份，证明被告确认原告维修完毕；2.请款单一份，证明原告向被告请款；3.情况记录表一份，证明原告维修项目明细；4.施某验收单一份，证明被告确认原告维修完毕；5.请款单一份，证明原告向被告请款；6.报价书一份，证明原告在施某前向被告报价；7.计算明细表一份，证明原告诉请构成；8.民事裁定书一份，证明昆山法院确认双方存在合同关系；9.民事调解书、民事起诉状一组，证明被告拖欠工程款是有先例的。被告对原告上述证据的质证意见如下：对证据1的真实性、合法性均不认可，业主方签字时并无公章，签字人员仅是宝路公司售楼处的销售，无权对施某情况验收；对证据2的三性均不认可，系原告单方出具，被告未收到；证据3系原告单方出具，不予认可；对证据4的意见同证据1；对证据5的真实性、合法性均不认可；证据6、7系原告单方出具，不予认可；对证据8、9的真实性予以认可。被告为支持其抗辩，向本院提供以下证据：1.民事裁定书一份，证明刘系被告销售经理，工程款总额为82,113元；2.记账凭证、支出凭证、发票、请款单一组，证明系争工程由原告发包给案外人做，原告没有支付费用，而由被告向案外人支付部分款项；3、返点结算书、报告、辞职书一组，证明工程金额、刘私自成立公司并承接被告公司的项目，2014年至2016年期间为帮工，但辞职前均为被告员工。原告对被告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均认可，但不同意证明内容。经对原、被告提供的证据进行质证，并结合双方当事人的陈述，本院确认事实如下：2016年6月29日和9月2日，原告为昆山绿中海小区124户排水管整改和101户空调维修两项工程进行了施某，并经业主方验收。2016年8月8日，刘大龙向被告提交《报告》，表示希望辞去在被告处的工作，全职从事空调施某，并对原告承接被告所属工程进行了记载：……四、……昆山绿中海空调排水管整改。施某金额56,083元；5.昆山绿中海(第一批)空调维修。施某金额26,030元。……五、……昆山绿中海空调排水管整改。返点5%金额=56,083*0.05=2,804元；5.昆山绿中海(第一批)空调维修。返点5%金额=26,030*0.05=1,301元。……。2016年10月14日，原告作为乙方(承包方)，被告作为甲方(业主方)，共同签订《工程返点结算书》，记载：一、主旨：乙方承接甲方所属工程，进行工程返点结算。二、乙方已承接工程及施某金额：……4.昆山绿中海空调排水管整改。施某金额56,083元；5.昆山绿中海(第一批)空调维修。施某金额26,030元。……。三、乙方已承接工程施某返点：……4.昆山绿中海空调排水管整改。返点5%金额=56,083*0.05=2,804元；5.昆山绿中海(第一批)空调维修。返点5%金额=26,030*0.05=1,301元。6.于富固期间维修昆山绿中海空调施某金额38,700元。扣除11%税金4,257元=34,443元。……另查明，原告环极公司曾于2016年11月22日向昆山法院对宝路公司提起诉讼，并将富固公司列为第三人，请求宝路公司向原告清偿绿中海小区124户排水管整改和101户空调维修两项工程的工程款130,933元，同时承担律师费、诉讼费及相应的利息损失。昆山法院经审理后查明：刘大龙原系富固公司的销售经理。……2016年6月29日，刘大龙将绿中海空调排水管整改工程施某验收单交由宝路公司签字确认，宝路公司工作人员张亚琴、林子珊在业主单位一栏签字确认，并注明“已确认户数，安装费用需分工程部确认”，随后宝路公司收到有关请款书及报价单，但未向环极公司付款；2016年9月2日，案外人刘大龙将昆山绿中海空调维修施某验收单交由宝路公司签字确认，宝路公司工作人员张国扬在业主单位意见栏中签字确认，同时宝路公司工作人员在相应的请款书上也予以了签字，但宝路公司同样未向原告支付该款。上述验收单以及请款书均加盖了环极公司的公章。审理中，环极公司确认本案所涉昆山绿中海空调排水管整改工程以及昆山绿中海空调维修工程系由富固公司承接后，再分包给环极公司。……2017年5月17日，昆山法院作出《民事裁定书》，认为该案所涉承揽合同关系的双方当事人为宝路公司和富固公司，环极公司并不具备适格的原告主体资格，故驳回环极公司的起诉。诉讼中，被告表示，2016年10月14日的《工程返点结算书》系原告的原法定代表人刘大龙从被告处离职时与被告之间进行的业务结算，被告对该结算书予以认可。原告陈述，在2016年9月2日请款单上签名的张国扬系业主方的销售经理；2016年10月14日的结算书仅是初步结算，刘大龙虽在2016年10月14日签字，但该结算书中记载的结算内容截止至2016年8月8日，后因施某金额有误，原告于2016年10月左右又向被告重新提交了一份结算书，故应以2016年9月2日的请款书内容为准。本院认为，原、被告虽未签订书面的承揽合同，但根据原、被告之间的《工程返点结算书》和生效裁决书记载内容来看。原、被告之间就绿中海小区124户排水管整改和101户空调维修两项工程曾达成承揽合同关系，被告将其承接的绿中海两项工程交由原告施某完成。由于承揽合同关系依法成立，且未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效力性、强制性规定，当属有效，受法律保护。双方应当按照约定、遵循诚实信用原则全面履行合同义务。诉讼中，原告向本院提供了由业主方人员签字确认的验收单，生效裁决也确认了该节事实。可见，原告已完成了承揽合同中的主要义务，被告应向原告支付承揽费用。本案有如下争议焦点：一、承揽费用如何确定。原告认为，应按照2016年9月2日的请款单金额计算工程款。被告认为，应按照2016年10月14日的《工程返点结算书》上记载金额进行结算。本院认为，虽然，原、被告之间承揽合同的标的系绿中海小区的工程，但合同关系建立在原、被告之间。2016年9月2日的请款单系原告向案外人宝路公司出具，虽有宝路公司员工签字确认，但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不能认定被告对该金额予以确认。因此，不能以2016年9月2日请款单上金额作为原、被告之间结算的工程款金额。由于《工程返点结算书》系原告的工作人员刘大龙在被告处辞职时，就原、被告之间业务进行的结算。可以作为原、被告就系争两项工程的资金结算。被告抗辩，2016年10月14日的《工程返点结算书》事实上于2016年8月8日寄给被告，其中记载的金额仅截止至2016年8月8日，之后又发生金额变化。本院注意到，刘大龙签署《工程返点结算书》的日期为2016年10月14日，该结算书上内容与刘大龙2016年8月8日向被告提交的《报告》上记载的结算金额一致，并且均包含两项工程内容的结算。但绿中海小区两项工程最终于2016年9月2日已全部验收合格，原告在工程全部完成后1个多月后再次确认《工程返点结算书》上的金额，并在结算书上签名，可见原告对该金额应为认可。本案中，原告未向本院提供2016年8月8日之后发生费用的相应依据。但即使原告提供相应依据，由于原、被告之间存在诸多合作项目，双方之间又存在复杂的工程返点、委托案外人施某的事实，且双方在合作前也未就工程结算标准签订书面的合同。因此，也无法仅凭原告提供的费用发生依据计算原、被告之间的结算款。由于原告于2016年10月14日在《工程返点结算书》上签字确认，该签字时间也晚于原告2016年9月2日请款单，可见该结算单上金额应为原告最终与被告结算的金额。被告对该结算书亦表示予以认可，故被告尚欠原告承揽费用金额应为82,113元。但由于庭审中，双方对于承揽费用应扣除相应返点均予以认可。诉讼中，原告提供的费用计算明细中，虽在承揽总额中扣除了工程返点，但原告对该扣除返点比例不予认可。因此，返点金额应以《工程返点结算书》中确认金额为准，两项工程中返点金额合计应为4,105元。另外，原告主张承揽费用中，还扣除了原告应向被告支付的金额39,268.50元。但被告认为，该笔费用应按照《工程返点结算书》中记载的38,700元计算。由于双方并未对原告应向被告支付款项提供证据，而按照被告认可的金额，对于原告更有利，故本院予以确认。故扣除返点和原告所欠被告款项，被告应向原告支付的承揽费39,308元。但被告认可，尚欠原告的工程款金额为41,242.35元，大于按照现有证据得出的承揽费。本院认为，由于原、被告未签订书面合同，但被告认可应向原告多支付承揽款，并无不妥，对于尚欠原告承揽费金额为41,242.35元，本院予以确认，被告应按照所确认的金额向原告支付承揽费。由于原、被告并未签订书面的承揽合同，无法确定被告应向原告支付承揽费的时间。根据法律规定，买受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时间支付价款。对支付时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买受人应当在收到标的物或者提取标的物单证的同时支付。本院注意到，系争工程于2016年9月2日全部完成，虽然该工程的业主方并非被告，但被告与业主方之间亦存在承揽合同关系，被告有权利也有相应义务对原告完成承揽内容进行了解和验收。被告抗辩，对于原告承接业务不知情。但根据原、被告之间签署的《工程返点结算书》来看，原、被告存在多次合作。被告也未向本院提供其对该项工程确实不知情的相应证据，对于被告的抗辩意见，本院不予采纳。由于，被告至今未向原告支付承揽费，给原告造成了利息损失，被告应予以赔偿。根据法律规定，履行期限不明确的，债务人可以随时履行，债权人也可以随时要求履行，但应当给对方必要的准备时间。原、被告并未约定付款时间，虽然系争工程于2016年9月2日完工，但由于系争工程的业主方并非被告，应给予被告确认承揽工作和准备付款的时间合理时间。又考虑到，由于原、被告之间存在返点扣除，多项项目合作，双方应在结算后才能确定被告向原告支付的承揽费金额。因此，被告应在签订《工程返点结算书》之后的合理期限内向原告支付承揽费。故本院酌情将被告逾期付款利息损失的起算时间确定为2016年11月1日。二、被告是否应向原告赔偿发票税点损失。原告认为，其曾于2016年7月和9月向被告请款，但被告未支付，若被告当时支付，则原告仅需开具所得税为3%的发票，现因税收政策变化，原告需按11%的税率开具增值税发票，造成税点损失。被告对此不予认可。本院认为，原告为被告完成承揽工作，被告向原告支付对价，根据我国税法规定，原告向被告开具发票时，应缴纳相应的税费。该税费支出为原告于行政法上的义务，应由原告承担。本案中，原告虽曾有过催款行为，但均系向宝路公司发出，并非向被告发出；原告起诉的对象也为宝路公司。即使原告早先向被告催款，但原告开具发票与被告付款之间并不存在履行先后的顺序，被告未付款并不影响原告开具发票。因此，对于原告要求被告赔偿发票税点损失的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三、被告是否应当承担原告在另案中支出的诉讼费。原告认为，由于被告否认与原告之间的合同关系，故原告向案外人主张权利，因此被告应承担另案中的诉讼费。被告对此不予认可。本院认为，本案原、被告未就承揽关系未签订书面合同，被告也表示因原告的员工刘大龙曾在被告处工作，对于原、被告之间的承揽关系并不知情。原告在向宝路公司提起诉讼后，原告在审理中确认涉昆山绿中海空调排水管整改工程以及昆山绿中海空调维修工程系由富固公司承接后，再分包给原告。可见，原告对于系争承揽合同关系系建立在原、被告之间应为明知。原告未向被告提起诉讼，反而向宝路公司提起诉讼，导致起诉主体不适格，故原告应承担相应的诉讼风险。另外，昆山法院以驳回原告起诉的方式审结另案，在《民事裁定书》中并未记载相应诉讼费用的金额。根据相关法律规定，对于驳回起诉的案件，当事人不交纳案件受理费。本案中，原告也未向本院提供其在另案诉讼中产生了诉讼费用的事实。因此，原告要求被告承担原告在另案中支出的诉讼费的请求，无相应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据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九条、第一百一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上海富固空调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上海环极暖通机电设备有限公司承揽费41,242.35元；二、被告上海富固空调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付原告上海环极暖通机电设备有限公司以41,242.35元为本金，自2016年11月1日起至判决生效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计算的逾期付款利息；三、驳回原告上海环极暖通机电设备有限公司其余诉讼请求。负有金钱给付义务的当事人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计1,240.61元，由原告上海环极暖通机电设备有限公司负担771.46元，被告上海富固空调销售服务有限公司负担469.15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张文星二〇一七年十一月十日书记员  夏晓燕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九条当事人一方未支付价款或者报酬的，对方可以要求其支付价款或者报酬。第一百一十二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在履行义务或者采取补救措施后，对方还有其他损失的，应当赔偿损失。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26lt;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26gt;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