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成民初字第138号原告黄跃，男，汉族，1982年4月8日出生，住成都市武侯区。委托代理人刘艳，四川君合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李亚芯，四川君合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肖兰，女，1974年10月4日出生，住成都市武侯区。委托代理人叶素兰，泰和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成都柯邦药业有限公司。住所地：成都市温江区成都海峡两岸科技产业开发园蓉台大道。法定代表人肖兰。委托代理人王舒正，男，汉族，1963年5月4日出生，住四川省资阳市安岳县。原告黄跃与被告肖兰、成都柯邦药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柯邦药业）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2016年5月11日本案第一次庭审原告黄跃委托代理人刘艳、李亚芯，被告肖兰均到庭参加诉讼，被告柯邦药业委托北京盈科（成都）律师事务所律师张圣雄、蒋文彦到庭参加诉讼；2016年9月5日本案第二次庭审黄跃委托代理人刘艳、李亚芯，被告肖兰委托代理人叶素兰，被告柯邦药业委托代理人王舒正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黄跃诉称，2014年2月13日，肖兰向原告借款180万元，签订《借款合同》并出具《借条》，借款期限自2014年2月13日至2014年5月12日，原告按期将上述借款转账支付至对方账户。2014年4月8日，肖兰再次向原告借款1000万元，用于归还银行贷款，借款期限为2014年4月8日至2014年4月18日，原告按约将借款转账支付至肖兰账户。柯邦药业为肖兰上述借款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担保。借款期限届满后，肖兰未按约向原告归还借款，柯邦药业也未承担连带担保责任。原告为维护其合法权益，提起本案诉讼。诉请判令：一、二被告向原告偿还借款本金1180万元，服务费19.3万元，违约金179.26万元，合计1378.56万元，违约金计算至本金归还完毕之日；二、二被告承担原告因本案支付的前期律师费5万元，后期律师费以原告按照诉讼代理合同为准支付；三、本案诉讼费、保全费由被告承担。被告肖兰答辩称，本案事实上是公司与公司之间的借款，因四川汇鸿泰投资管理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汇鸿泰公司）没有放贷功能，所以转为汇鸿泰公司员工与我的借款关系；他们让我签字捺手印的合同全是空白合同，合同内容全是他们后面加上去的，对合同的内容我不认可，是他们单方面的意思；他们还要求我用四套价值1200万元的房产做担保并办理了公证，并且公证书我也是签的空白的，内空也是他们填写的；合同签订后对方打款了1160万元；他们已把我抵押的四套房产中的三套低价处置。被告柯邦药业答辩称，对方19.6万元服务费的诉讼请求、违约金超过年息24%的部分及5万元的律师费均不应该支持；黄跃与陈宏宇已把肖兰的房产低价处置，三套房产的处置价是200万元左右，但我们认为该三套房产的估价应为1200万元，因此借款本金已全部抵扣，肖兰不欠原告借款本金，也不存在违约问题，不应再支付违约金。经审理查明，2014年2月13日，肖兰（甲方）与黄跃（乙方）签订《借款协议》，约定甲方向乙方借款180万元，期限从2014年2月13日起至2014年5月12日止，借款支付至肖兰在光大银行成都天府支行开设的XXXXXXXXXXXX7597号帐户；甲方自愿以本人所有的位于成都市武区建筑面积162.25平方米）的房产作为该笔借款抵押担保，抵押担保范围包括但不限贷款本金、律师费用、公证费、执行费和乙方实现该笔债权的其他必要费用；若甲方未按本协议规定向乙方归还本金，每逾期一日甲方应向乙方承担未付总额20‰的违约金。同日，肖兰与黄跃另签署一份《借条》，载明：肖兰因急需资金，于2014年2月13日向黄跃个人借款180万元，服务费63000元，期限90天。2014年4月8日，肖兰（借款方）与黄跃（出借方）签订一份《借款合同》，约定出借方代理人为罗康子，借款金额为1000万元，期限为10天，自2014年4月8日起至2014年4月18日止，月利率2%，年利率24%；若借款方未按约定期限履行还款，就逾期本金部分，按逾期时间每天另收取本金的3%作为违约金；借款方将全部借款划入肖兰在光大银行成都天府支行开设的XXXXXXXXXXXX7597号帐户；借款偿还方式按先息后本；合同中还约定下列附件及经双方共同确认的其他附件构成本合同不可分割的组成部分，具有与本合同相同的法律效应，附件一：个人借款合同通用条款、附件二：抵押物清单、附件三：保证书、附件四：连带责任保证书、附件五：告知书、其他附件包括：借条、房屋买卖合同、价值确认书、股东会决议。附件一：个人借款合同通用条款约定借款方未按期归还借款本息，出借方有权要求借款方赔偿因其违约而给出借方造成的损失，包括因实现债权而导致的律师费等相关费用损失等。同日，肖兰与黄跃签署《借条》，载明：肖兰因急需资金，于2014年4月8日向黄跃个人借款1000万元，服务费13万元，期限10天，超期后每天违约金按本金的千分之二收取。该《借条》落款“担保人”处，加盖了柯邦药业的公司印章。同日，柯邦药业的《股东会决议》载明：1、一致同意公司为肖兰向黄跃借款1000万元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担保期限为主债务履行期限届满后两年；2、一致同意肖兰与黄跃于2014年4月8日签订的《借款协议》、《借条》内容。该《股东会决议》落款“全体股东签名”处，签有肖兰、李扬根、肖汉英、肖汉斌的名字。柯邦药业的公司章程载明：股东为肖兰（出资900万元）、李扬根（出资50万元）、肖汉斌（出资25万元）、肖汉英（出资25万元）。2014年2月13日罗康子受黄跃委托转款1736170元给肖兰；2014年4月8日罗康子受黄跃委托分别转款4870000元、3000000元、2000000元给肖兰。以上共计11606170元。黄跃与四川君合律师事务所签订《委托代理合同》，委托四川君合律师事务所指派律师为其本案诉讼代理人。另查明，一、肖兰以其位于武侯区.25平方米）的房产，为其上述借款向黄跃提供抵押担保，双方为此签订了《房地产抵押合同》，合同中约定该抵押房产的价值为160万元。为办理抵押登记，向房产管理部门提交的肖兰与黄跃于2014年2月13日签订的《借款协议书》载明：肖兰自愿将名下位于武侯区丽都路XXX房产，权113XXXX，面积162.25平方米，抵押与黄跃作为借款的抵押物，借款金额为160万元，借款期限为2014年2月13日至2014年8月13日止，由此产生的一切法律责任及经济纠纷双方自愿承担。此外，肖兰于2014年2月12日签署《委托书》，载明：委托人肖兰是武侯区丽都路XXX号（权113XXXX）房屋的单独所有人，自愿委托陈宏宇办理上述房屋的以下手续，其中第六条为“代为办理上述房屋的买卖过户手续，代签房屋的买卖合同，代收房屋的售房款”。2015年1月12日，陈宏宇以肖兰代理人身份与陈旭签订《成都市存量房买卖合同》，将肖兰的该房屋转让给了陈旭。黄跃现已向房产管理部门申请撤销了上述房屋的抵押登记。黄跃认可陈旭于2015年1月12日向其转款130万元。二、肖兰以其位于武侯区.32平方米）的房产，为其上述借款向黄跃提供抵押担保，双方为此签订了《房地产抵押合同》，合同中约定该抵押房产的价值为20万元。为办理抵押登记，向房产管理部门提交的肖兰与黄跃于2014年2月13日签订的《借款协议书》载明：肖兰自愿将名下位于武侯区核桃堰路51号XXX房产，权205XXXX，面积42.32平方米，抵押与黄跃作为借款的抵押物，借款金额为20万元，借款期限为2014年2月13日至2014年8月13日止，由此产生的一切法律责任及经济纠纷双方自愿承担。此外，肖兰于2014年2月12日签署《委托书》，载明：委托人肖兰是武侯区核桃堰路（权205XXXX）房屋的单独所有人，自愿委托陈宏宇办理上述房屋的以下手续，其中第六条为“代为办理上述房屋的买卖过户手续，代签房屋的买卖合同，代收房屋的售房款”。2015年1月12日，陈宏宇以肖兰代理人身份与陈旭签订《成都市存量房买卖合同》，将肖兰的该房屋转让给了陈旭。黄跃现已向房产管理部门申请撤销了上述房屋的抵押登记。黄跃认可陈旭于2015年1月12日向其转款20万元。三、肖金容以其位于锦江区.50平方米）的房产，为肖兰上述借款向黄跃提供抵押担保，双方为此签订了《房地产抵押合同》，合同中约定该抵押房产的价值为80万元。为办理抵押登记，向房产管理部门提交的肖金容与黄跃于2014年4月9日签订的《借款协议书》载明：肖金容自愿将名下位于锦江区大塘坎街XXX号房产，权171XXXX，面积67.5平方米，抵押与黄跃作为借款的抵押物，借款金额为80万元，借款期限为2014年2月13日至2014年7月9日止，由此产生的一切法律责任及经济纠纷双方自愿承担。此外，肖金容于2014年4月8日签署《委托书》，载明：委托人肖金容是锦江区大塘坎街XXX号（权171XXXX）房屋的单独所有人，委托吴昊代为办理以下事宜，其中第六条为“代为办理上述房屋的买卖过户手续，代签房屋的买卖合同，代收房屋的售房款”。2015年2月9日，吴昊以肖金容代理人身份与卫钦签订《成都市存量房买卖合同》，将肖金容的该房屋转让给了卫钦。黄跃现已向房产管理部门申请撤销了上述房屋的抵押登记。黄跃认可卫钦于2015年2月9日向其转款77万元。四、李扬根于2014年3月12日、2014年7月6日、2014年9月15日分别向郑川林转款63000元、康荣贵转款63000元、凌波转款63000元；肖兰于2014年4月16日、2014年7月30日分别向康荣贵转款63000元、康荣贵转款63000元。以上共计315000元。五、肖兰于2016年9月5日向本院递交了《鉴定申请书》，申请鉴定如下事项：（一）、上述2014年4月8日《借款合同》及《借条》中，肖兰在该合同及借条尾部的签名与在同一合同及借条中其他地方署名的“肖兰”是否为同一时间形成；（二）、上述2014年2月13日《借条》中，肖兰在借条尾部的签名及加盖的手印与该借条其他地方“肖兰”的签名及加盖的手印是否一致、手印是否为肖兰的手印、肖兰的签名是否同一时间形成；（三）、上述2014年2月13日《借款合同》中，肖兰除在借款人处签字及加盖手印，该合同其他地方“肖兰”的签字及手印是否与肖兰在借款人处的签字及手印同一。本院认为，肖兰在本案中抗辩，其签署上述两份借款合同及对应的借条之时，合同与借条均系空白，内容是对方在肖兰签名之后单方面添加的，未经肖兰同意。对此，即便肖兰所称属实，肖兰签署空白合同与借条并交付对方的行为，表明肖兰承认本应经合同双方协商达成的合同条款由对方单方选择决定，肖兰是具有民事行为能力的自然人，且系柯邦药业的法定代表人，其应当知晓签署空白合同、借条产生的法律后果需自行承担。因肖兰不否认其在上述两份借款合同及对应借条的尾部落款处签名，就同一合同其他地方“肖兰”的签名或手印，即使不是由肖兰本人书写或加盖，亦均不影响合同效力，均不能以此否定肖兰的真实意思表示，所以肖兰提出的以上各项鉴定申请，鉴定的结论均不影响本案的处理结果，不具有关联性，本院不予准许。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在案佐证：各当事人的身份信息或营业执照、2014年2月13日肖兰与黄跃签订的《借款协议》及《借条》、2014年4月8日肖兰与黄跃签订的《借款合同》及《借条》、柯邦药业的《股东会决议》、柯邦药业的公司章程、罗康子向肖兰转款的凭证、本院对罗康子的调查笔录、黄跃与四川君合律师事务所签订的《委托代理合同》、肖兰及肖金容分别与黄跃签订的《房地产抵押合同》、《借款协议书》、肖兰及肖金容签署的《委托书》、陈宏宇以肖兰代理人身份与陈旭签订的《成都市存量房买卖合同》、吴昊以肖金容代理人身份与卫钦签订的《成都市存量房买卖合同》及到庭当事人在庭审中的陈述等。本院认为，一、关于借款主体问题。肖兰抗辩称，本案借款实际上是柯邦药业与汇鸿泰公司之间的借款，因汇鸿泰公司没有放贷功能，所以转为汇鸿泰公司员工与肖兰之间的借款；其签字捺手印的合同全是空白合同，合同内容全是对方后面加上去的，其对合同内容不予认可。因案涉两份借款协议均由肖兰与黄跃签订，且黄跃依约履行了主要的出借义务，即使肖兰在签署两份借款协议之时，协议条款均为空白，但肖兰签署空白协议的行为系对其权利的处分及放任，因此产生的法律后果应由肖兰自行承担；另外，肖兰缺乏有效证据证明黄跃与汇鸿泰公司具有关联关系，即不能证明黄跃签署的案涉两份借款协议系受汇鸿泰公司的委托，故肖兰的抗辩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案涉两份借款协议的合同主体均为肖兰与黄跃。二、关于借款本金问题。案涉借款总额为11800000元，根据查明的事实，罗康子受黄跃之托实际向肖兰转款11606170元，其余193830元的差额部分，一是黄跃缺乏有效证据证明其已向肖兰交付；二是根据肖兰与黄跃签署的两份借条的约定，180万元的借款收取服务费63000元、1000万元的借款收取服务费13万元，肖兰向黄跃借款后，肖兰应向黄跃承担的责任即为归还借款及支付利息的责任，黄跃在本案庭审中也确认约定的服务费实为资金占用利息。差额部分的193830元，实际是黄跃从肖兰借款本金中扣除的利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条“借款的利息不得预先在本金扣除。利息预先在本金中扣除的，应当按照实际借款数额返还借款并计算利息”的规定，肖兰实际借款金额为11606170元。三、关于担保问题。借款金额为180万元的《借款协议》及对应的《借条》，均未经柯邦药业加盖印章确认其担保责任，故黄跃主张柯邦药业对该笔借款项下的款项承担法律责任缺乏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借款金额为1000万元的《借款合同》，所对应的《借条》落款担保人处加盖了柯邦药业的公司印章，虽然柯邦药业辩称，其公司印章已于2014年4月9日交给汇鸿泰公司代为保管，该印章系汇鸿泰公司加盖，但是柯邦药业在本案中并不能提交有效证据证明黄跃与汇鸿泰公司之间的关系，且柯邦药业对其公司印章负有管理责任；另外，柯邦药业股东会于2014年4月8日作出的《股东会决议》，清楚载明同意柯邦药业为该笔借款提供连带责任保证，保证期限为主债务履行期限届满后两年。柯邦药业虽然称该决议中，股东李扬根、肖汉斌、肖汉英的签名非本人所签，但是柯邦药业未申请对三股东的签名进行鉴定，而该公司的股东除上述三人外，还有肖兰，且从股东的出资比例来看，肖兰个人出资比例占全部出资的90%，显然肖兰为该公司控股股东，柯邦药业并未对肖兰签名的真实性提出异议，肖兰为其个人借款提交给黄跃的股东会决议，黄跃称其只能对该决议的内容进行形式审查的理由成立，本院予以支持，柯邦药业应对该笔借款合同项下的款项承担连带责任。四、关于抵押房屋的处置问题。首先，肖兰、肖金容以其自有房屋（权113XXXX、权205XXXX、权171XXXX）为肖兰案涉借款向黄跃提供抵押担保，同时，肖兰、肖金容就其抵押房屋分别委托案外人陈宏宇、吴昊代为办理房屋买卖过户手续、代签房屋买卖合同、代收房屋售房款，陈宏宇、吴昊将抵押房屋分别转让给了案外人陈旭、卫钦，黄跃确认陈旭于2015年1月12日向其转款130万元、20万元，卫钦于2015年2月9日向其转款77万元，共计227万元。肖兰抗辩抵押房屋被低价处置，因《成都市存量房买卖合同》系陈宏宇、吴昊代理肖兰、肖金容签订，即抵押房屋被陈宏宇、吴昊转让处置，而非黄跃，黄跃仅是收到了处置价款，故抵押房屋是否被低价处置不属于本案的审理范围。其次，肖兰与黄跃于2014年2月13日签订的借款金额为180万元的《借款协议》，没有对借款期限内的利息进行约定；肖兰与黄跃另于2014年4月8日签订的借款金额为1000万元的《借款合同》，约定月利率24%。黄跃已收到的上述227万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条“债务人的给付不足以清偿其对同一债权人所负的数笔相同种类的全部债务，应当优先抵充已到期的债务；几项债务均到期的，优先抵充对债权人缺乏担保或者担保数额最少的债务；担保数额相同的，优先抵充债务负担较重的债务；负担相同的，按照债务到期的先后顺序抵充；到期时间相同的，按比例抵充。但是，债权人与债务人对清偿的债务或者清偿抵充顺序有约定的除外。”及第二十一条“债务人除主债务之外还应当支付利息或费用，当其给付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时，并且当事人没有约定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顺序抵充：（一）实现债权的有关费用；（二）利息；（三）主债务。”的规定，该款项应当按：借款期限内的利息、无担保的180万元借款的借款本金、有柯邦药业担保的1000万元借款的借款本金的顺序抵充，即先抵充1000万元借款在借款期内的利息73333.33元（从2014年4月8日起至2014年4月18日止按月利率2%计付，月利率2%÷30天×1000万元×11天=73333.33元）、再以剩余金额2196666.67元（2270000元―73333.33元=2196666.67元）抵充180万元借款的借款本金、最后以剩余金额396666.67元（2196666.67元―180万元=396666.67元）抵充1000万元借款的部分借款本金。抵充后，肖兰实际欠1000万元借款的借款本金9603333.33元。此外，肖兰以李扬根分别向郑川林、康荣贵、凌波的转款以及肖兰向康荣贵的转款，主张肖兰另向黄跃转款315000元，因肖兰不能举证证明郑川林、康荣贵、凌波系黄跃指定的收款人，且肖兰的该主张也未得到黄跃的认可，故肖兰关于其另向黄跃转款315000元的主张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五、关于违约金问题。227万元中，黄跃于2015年1月12日收到150万元，另于2015年2月9日收到77万元。由此，180万元借款的借款本金分别于2015年1月12日抵充了1426666.67元（即150万元―73333.33元=1426666.67元）、另于2015年2月9日抵充了373333.33元（180万元―1426666.67元=373333.33元）；1000万元借款的借款本金于2015年2月9日抵充了396666.67元（77万元―373333.33元=396666.67元）。根据肖兰与黄跃的约定，1000万元借款的借款期限至2014年4月18日止、180万元借款的借款期限至2014年5月12日止，故针对借款本金为180万元的借款，从2014年5月13日起至2015年1月12日止以本金180万元为基数计付违约金，从2015年1月13日起至2015年2月9日止以本金373333.33元为基数计付违约金；针对借款本金为1000万元的借款，肖兰应从2014年4月19日起至2015年2月9日止以本金1000万元为基数计付违约金，从2015年2月10日起至付清之日止以本金9603333.33元为基数计付违约金。对违约金的标准，黄跃按年利率24%进行主张，因黄跃基于肖兰逾期还款的违约行为所受到的损失，实为资金利息损失，黄跃参照相关法律法规对民间借贷利率的规定主张违约金，且低于其与肖兰对违约金标准的约定，本院对黄跃按年利率24%计算违约金的主张予以支持。六、关于律师代理费问题。黄跃为实现本案债权，委托四川君合律师事务所指派律师为其代理人参加本案诉讼，为此，双方签订了委托代理合同，黄跃也依据合同实际向四川君合律师事务所支付了5万元代理费，根据肖兰与黄跃在案涉两份借款合同中的约定，该项费用应由肖兰承担，故本院对黄跃关于5万元律师代理费的主张予以支持。综上，黄跃的诉讼请求部分成立，本院对黄跃的部分请求予以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二百条、第二百零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三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八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三款、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肖兰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黄跃支付借款本金9603333.33元及违约金（从2014年4月19日起至2015年2月9日止以本金1000万元为基数按年利率24%计付违约金，从2015年2月10日起至付清之日止以本金9603333.33元为基数按年利率24%计付违约金）。二、被告肖兰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黄跃支付从2014年5月13日起至2015年1月12日止以本金180万元为基数按年利率24%计算的违约金，从2015年1月13日起至2015年2月9日止以本金373333.33元为基数按年利率24%计算的违约金。三、被告肖兰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黄跃支付律师代理费5万元。四、被告成都柯邦药业有限公司对被告肖兰的上述第一、三项债务承担连带责任。其承担担保责任后，有权向被告肖兰追偿。五、驳回原告黄跃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案件受理费104531.60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共计109531.60元，由原告黄跃负担21906.32元，被告肖兰、成都柯邦药业有限公司负担87625.28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四川省高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苟学恩审 判 员  姚 兰人民陪审员  唐金成二〇一六年九月十四日书 记 员  王宝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