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豫01民再132号
申请再审人（一审原告、二审上诉人）谷新柱，男，1963年10月2日出生，汉族。
委托代理人潘帅超，郑州市法律援助中心律师。
委托代理人张永强，郑州市法律援助中心实习律师。
被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ＸＸ，男，1991年6月4日出生，汉族。
被申请人（一审被告）李伟伟，男，1987年6月19日出生，汉族。
申请再审人谷新柱与被申请人ＸＸ、李伟伟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河南省新郑市人民法院于2015年10月13日作出（2015）新民初字第532号民事判决，谷新柱不服提起上诉，本院于2015年12月18日作出（2015）郑民三终字第2067号民事判决，已经发生法律效力。谷新柱不服，向本院提出再审申请。本院于2016年6月21日作出（2016）豫01民申154号民事裁定，由本院再审本案。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谷新柱及其委托代理人潘帅超、ＸＸ到庭参加诉讼。李伟伟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当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谷新柱起诉称，2014年1月23日19时40分许，ＸＸ驾驶豫A×××××号机动车在新郑市袁孟路与新郑快速通道路口东侧道路指示牌处将其撞伤。经交警部门认定，ＸＸ负全部责任。谷新柱为此支付上万元医疗费并致残。经查，肇事车辆系李伟伟所有。为维护谷新柱的合法权益，特诉至法院，请求依法判令ＸＸ、李伟伟赔偿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误工费、护理费、残疾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精神损害抚慰金、鉴定费、照相费、交通费共计159192.52元。
一审查明，2014年1月23日19时40分许，ＸＸ驾驶豫A×××××小型普通客车沿新郑市袁孟路由东向西行驶至袁孟路与郑新快速通道路口东侧道路指示牌处时，与同向的行人栗刚山、韩晓奎、沈扎手、王占启、谷新柱发生交通事故，造成车辆损坏，栗刚山、韩晓奎当场死亡，沈扎手、王占启、谷新柱受伤，ＸＸ弃车逃逸。新郑市公安局交通巡逻警察大队对此事故调查后作出第201400013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ＸＸ承担此事故的全部责任，栗刚山、韩晓奎、沈扎手、王占启、谷新柱均不承担此事故责任。事故发生后，谷新柱在河南医学高等专科学校附属医院（河南省第二人民医院）住院治疗，被诊断为：右前臂尺骨骨折，左肱骨颈骨骨折，额面部挫裂伤，长期医嘱单显示谷新柱在该院住院期间需“陪护一人”，出院医嘱为：继续功能锻炼，不适随诊。谷新柱提交的住院病案中长期医嘱单及临时医嘱单显示其2014年4月12日之后无治疗及用药记录。谷新柱在庭审中自认其在河南医学高等专科学校附属医院住院期间ＸＸ为其垫付了部分住院医疗费，其收到ＸＸ支付的现金19000元，已作为住院医疗费预交至河南医学高等专科学校附属医院，××人住院预交款收据三份予以支持其主张。2014年1月27日至2015年1月15日，谷新柱先后在河南卫生职工医学院附属医院、新郑市第三人民医院、郑州大学第一附属医院支付门诊医疗费共计1162.27元。2015年3月23日，谷新柱以“左肱骨颈、右尺骨内固定存留1年2个月”为主诉在河南医学高等专科学校附属医院住院治疗16天，在该院行“左肱骨颈、右尺骨内固定存留取出术”，长期医嘱单显示谷新柱在该院住院期间需“陪护一人”，共支付医疗费9611.25元，出院医嘱为：定期复查，定期随访。2014年8月8日，河南司法警院司法鉴定中心接受河南光法律师事务所委托，对谷新柱的伤残等级进行鉴定，该所于2014年10月24日作出豫司警院司法鉴定中心（2014）医鉴字第565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被鉴定人谷新柱右尺骨骨折固定术后评为一项Ⅹ（十级）伤残，左肱骨颈骨折固定术后评为一项Ⅹ（十级）伤残。谷新柱支付鉴定费1000元。另查明：1、谷新柱提交的身份证显示其系农村居民。杨秀英（女，1929年3月7日出生，农村居民）系谷新柱之母，杨秀英共生有谷新柱等子女5人。2、豫A×××××小型普通客车所有人系李伟伟，该车在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郑州市中心支公司投保有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本次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
一审法院认为，新郑市公安局交通巡逻警察大队对该事故作出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符合客观事实，适用法律正确，该院予以采信。据此，ＸＸ对事故的发生，栗刚山、韩晓奎死亡，沈扎手、王占启、谷新柱受伤均存在过错，ＸＸ应当依据事故责任对本次事故给谷新柱等人造成的各项损失承担赔偿责任。谷新柱要求李伟伟承担赔偿责任，但其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李伟伟对损害的发生存在过错，该院对其该项诉讼请求不予支持。谷新柱请求赔偿其在兰考县人民医院及郑州大学第一附属医院住院治疗“颈椎间盘突出”、××”所产生的各项费用，但其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上述治疗与本次事故存在关联性，故该院对谷新柱的该项诉讼请求不予支持。谷新柱请求赔偿其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误工费、护理费、残疾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精神损害抚慰金、鉴定费、交通费，于法有据，该院予以支持，但赔偿数额应以其实际损失依法计算为限。（一）医疗费：依据医疗机构出具的收费票据，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可计医疗费为10773.52元。鉴于谷新柱未能提交其第一次在河南医学高等专科学校附属医院住院期间支出的收费票据原件用于证明其在该院应支出的住院医疗费总额，ＸＸ提交的证据亦不足以证明其实际支付谷新柱的赔偿款已超过该数额，该院对谷新柱主张其在河南医学高等专科学校附属医院支出的医疗费尚有20186元未予支付及ＸＸ已支付谷新柱的赔偿款均不予处理。（二）住院伙食补助费：按照30元／天的标准，谷新柱两次在河南医学高等专科学校附属医院实际住院共计96天，可计住院伙食补助费为2880元。（三）营养费：按照15元／天的标准，两次实际住院共计96天，可计营养费为1440元。（四）误工费：谷新柱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事故发生前其工资为7000元／月，因其系农村居民，该院参照河南省上一年度农、林、牧、渔业职工平均工资24457元／年的标准计算其误工费。谷新柱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因伤持续误工440天，参照《人身损害受伤人员误工损失日评定准则》相关规定并结合谷新柱的伤情，该院对其误工日酌定为150天，可计误工费10051.50元。（五）护理费：谷新柱未能提交证据证明其护理人员因护理实际减少收入状况，该院参照河南省上一年度居民服务和其他服务业职工平均工资29041元／年的标准计算其护理费。参照医疗机构意见，按1人护理计算，两次住院共计96天，可计护理费7637.76元。（六）残疾赔偿金（含被扶养人生活费）：谷新柱系农村居民，按照河南省上一年度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8475.34元／年的标准，结合其伤残等级，依法计算20年，可计残疾赔偿金为18645.75元。杨秀英系谷新柱依法应当承担扶养义务的近亲属，且系农村居民，按照河南省上一年度农村居民人均生活消费支出5627.73元／年的标准，结合谷新柱的伤残等级，依法计算5年，扣除其他扶养人应当负担部分，可计被扶养人生活费为619.05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若干问题的通知》第四条之规定，被扶养人生活费计入残疾赔偿金，故谷新柱的残疾赔偿金（含被扶养人生活费）共计19264.80元。（七）精神损害抚慰金：本次交通事故造成谷新柱伤残，使其遭受精神痛苦，根据侵权人的过错程度、侵害情节等因素，该院对其精神损害抚慰金酌定为5000元。（八）鉴定费为1000元。（九）交通费：谷新柱提交的交通费票据部分不能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等相符合，依据其及必要的陪护人员就医的情形并结合本案实际情况，该院对其交通费酌定为1000元。以上损失共计59047.58元，ＸＸ应当依据事故责任对此承担赔偿责任。谷新柱主张其分别在新郑市人民医院、新郑市人民路今生有约照相馆支出鉴定费300元、照相费80元，但其未能提交证据证明上述支出与本次事故存在关联性，该院对其该项诉讼请求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五条第一款第（六）项、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八条之规定，判决ＸＸ应当赔偿谷新柱各项损失共计59047.58元，于该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付清；驳回谷新柱要求被告李伟伟承担赔偿责任的诉讼请求；驳回谷新柱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3484元，由谷新柱负担2192元，由ＸＸ负担1292元。
二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除与一审查明的事实一致外，另查明，谷新柱第一次在河南省医学高等专科学校附属医院住院治疗期间，其个人支出的医疗费用花费20186元。
二审认为，谷新柱上诉称其第一次在河南省医学高等专科学校附属医院的医疗费用花费20186元，一审法院鉴于其没有提交收费票据原件未认可，在二审期间，谷新柱提交了上述票据的原件，ＸＸ也予以认可，故在扣除ＸＸ支付的19000元医疗费用外，对谷新柱自己支付的1186元，ＸＸ也应予以赔偿。因此这部分的费用法院应予以支持。关于谷新柱在今生有约照相馆支出的照相费80元和新郑市人民医院支出的鉴定费用300元，因其不能证明上述支出与本次事故存在关联性，故一审法院对其该项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并无不当。谷新柱还上诉称一审法院支持的伙食、营养、护理、误工等费用期限过短，适用残疾赔偿金、被抚养人生活费标准错误，经审查认为，谷新柱实际住院共计96天，一审法院以此计算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护理费期间并无不当；该院按照河南省上一年度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8475.34元／年的标准，结合谷新柱的伤残等级，计算谷新柱的残疾赔偿金并无不当，对谷新柱的精神损害抚慰金酌定数额也符合法律规定的范围。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部分有误，处理不当，在查明事实的基础上予以纠正；对谷新柱的上诉请求，对其合理部分予以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一、维持河南省新郑市人民法院（2015）新民初字第00532号民事判决第二项，即：驳回谷新柱要求李伟伟承担赔偿责任的诉讼请求；二、维持河南省新郑市人民法院（2015）新民初字第00532号民事判决第三项，即：驳回谷新柱的其他诉讼请求；三、撤销河南省新郑市人民法院（2015）新民初字第00532号民事判决第一项；四、ＸＸ应当赔偿谷新柱各项损失共计60233.58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付清。一审案件受理费3484元，由谷新柱负担2192元，由ＸＸ负担1292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520元，由谷新柱负担。
谷新柱再审诉称：1、在郑大一附院和兰考医院的费用应该予以支持，谷新柱在河南省第二人民医院第一次住院体格检查时没有颈椎间盘突出的病症，××症是因治疗本次事故造成的左肱骨粉碎性骨折，右尺骨骨折，术后进行固定而对颈部造成很大影响，××，且谷新柱骨折愈合后，颈椎也不再疼痛，故该部分医疗费属于因事故造成，应予支持。2、伙食费、营养费、护理、误工等期限过短，营养费标准过低。3、残疾赔偿金、被抚养人生活费标准错误，且伤残赔偿金系数有误，精神损害赔偿金过低。4、谷新柱应交警部门要求进行伤情鉴定，300元的鉴定费和80元的照相费系因事故原因造成的实际支出，应予支持。综上，原审认定事实错误，请求撤销原判，依法判令ＸＸ、李伟伟赔偿谷新柱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营养费、伙食补助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交通费、鉴定费共计111019.22元。
ＸＸ辩称：1、谷新柱在郑大一附院和兰考医院治疗颈椎间盘突出与本案无因果关系，费用不应由ＸＸ承担。2、伙食费、营养费、护理、误工等费用计算，有票据为证，原审计算正确。3、残疾赔偿金、被抚养人生活费原审计算标准错误，ＸＸ予以认可，应予纠正。4、谷新柱支出的鉴定费300元和照相费80元，也认可，应予支持。综上，请求依法判决。
李伟伟未到庭，也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
再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除与原审认定的事实一致外，另查明，2014年1月23日谷新柱发生涉案交通事故，并于当天入住河南省第二人民医院就医，2014年1月23日河南省第二人民医院《CT医学影像报告单》针对颈椎CT平扫、胸部CT平扫和上腹部CT平扫的诊断意见为“颈椎CT平扫未见明显异常；胸部CT平扫未见明显异常；双肾结节状、点状高密度影，请结合临床”。2014年3月11日河南省第二人民医院出具的《磁共振医学影像报告单》颈椎诊断意见为“C3／4、C4／5、C5／6、C6／7椎间盘膨出”。2014年4月1日河南省第二人民医院出具的《磁共振医学影像报告单》右肩和颈部诊断意见为“C4／5椎间盘突出；C3／4、C5／6、C6／7椎间盘膨出；左关节腔及肩峰下、喙突下滑囊少量积液”。2014年11月26日郑州大学第一附属医院《CT检查报告单》的诊断意见为“C3／4、C4／5、C5／6椎间盘突出；头颅未见明显异常”。2014年12月3日郑州大学第一附属医院《磁共振成像检查报告》诊断结果为“1、颈3／4、4／5、5／6、6／7、胸1／2椎间盘膨出；2、颈3、4椎体轻度骨质增生”。2014年11月17日至2014年11月24日，谷新柱以“左上肢疼痛20天，加重5天”为主诉，在兰考县人民医院治疗颈椎间盘突出症和颈肩综合症，住院7天，实际支付医疗费1223.44元。2014年11月25日至2014年12月22日，谷新柱以“颈肩部及左上肢酸痛10月，加重45天”为主诉，在郑州大学第一附属医院治疗××，住院27天，实际支付医疗费18065.41元。又查明，本案一审庭审时间为2015年4月29日。
本院再审认为，谷新柱再审称其发生涉案交通事故前没有××，事故发生后，因左肱骨粉碎性骨折、右尺骨骨折，造成其在治疗期间患有颈椎间盘突出症，由此支出的医疗费共计19288.85元应当支持，根据谷新柱提交的2014年1月23日河南省第二人民医院《CT医学影像报告单》的诊断意见显示谷新柱“颈椎CT平扫未见明显异常”，其出现C3／4、C4／5、C5／6、C6／7椎间盘膨出的症状发生在右尺骨骨折和左肱骨近端粉碎性骨折的手术治疗后，××，与本次事故存在关联性，故谷新柱先后在兰考县人民医院治疗颈椎间盘突出症和颈肩综合症以及在郑州大学第一附属医院治疗××所支付的医疗费共计19288.85元，ＸＸ应予赔偿，原判未予支持不当，应予纠正，即可计医疗费共为31248.37元（10773.52元＋1186元＋19288.85元）。
谷新柱再审称伙食费、营养费、护理、误工等期限过短以及适用残疾赔偿金、被抚养人生活费标准错误，××案首页（病案号：00018627）虽显示其住院183天，但根据谷新柱提交的住院病案长期医嘱单及临时医嘱单显示其2014年4月12日之后无治疗及用药记录，故原审认定该次住院天数为80天并无不当。因谷新柱在兰考县人民医院及郑州大学第一附属医院住院治疗颈椎间盘突出、××，与本次事故存在关联性，故两次住院共计34天也应计算在内，即谷新柱因本次事故实际住院共计130天（80天＋7天＋27天＋16天）。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五条第二款规定：“上一年度，是指一审法庭辩论终结时的上一统计年度。”本案一审庭审时间为2015年4月29日，故本案在适用“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职工平均工资”标准时应按照2014年度的统计标准计算，根据2015年3月2日公布的《2014年河南省国民经济和社会发展统计公报》，河南省2014年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的标准为9416.10元／年，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为6438.12元／年，农林牧渔业职工平均工资25402元／年，居民服务和其他服务业职工平均工资28472元／年，原判按照2013年度的统计标准计算不当，应予纠正。住院伙食补助费：按照30元／天的标准，四次住院共计130天，可计住院伙食补助费为3900元。营养费：按照15元／天的标准，四次实际住院共计130天，可计营养费为1950元。误工费：因谷新柱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因伤持续误工440天，原判参照《人身损害受伤人员误工损失日评定准则》相关规定并结合谷新柱的伤情，对其误工日酌定为150天，并无不当。因谷新柱系农村居民，参照河南省2014年度农林牧渔业职工平均工资25402元／年的标准计算其误工费为10439.18元。护理费：参照河南省2014年度居民服务和其他服务业职工平均工资28472元／年的标准计算其护理费，根据医疗机构意见，按1人护理计算，四次住院共计130天，可计护理费10140.71元。残疾赔偿金：按照河南省2014年度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的标准为9416.10元／年，结合其两个10级伤残的伤残等级，依法计算20年，可计残疾赔偿金为20715.42元。杨秀英系谷新柱依法应当承担抚养义务的近亲属，系农村居民，按照河南省2014年度农村居民人均生活消费支出6438.12元／年的标准，结合谷新柱的伤残等级，依法计算5年，扣除其他抚养人应当负担部分，可计被抚养人生活费为708.19元。
谷新柱再审主张300元鉴定费和80元照相费亦应由ＸＸ支付，经查原判仅支持了谷新柱为进行伤残等级鉴定在河南司法警院司法鉴定中心支出的1000元鉴定费，但根据新郑市人民医院2014年2月8日出具的收费票据记载“谷新柱鉴定费300元”，结合本案案情，应认定为事故后谷新柱为作伤情鉴定的实际支出，ＸＸ对该300元鉴定费的支出亦予认可，原判未予支持不当，应予纠正，故可计鉴定费为1300元。照相费：新郑市人民路今生有约照相馆2014年2月8日出具的收据上记载谷新柱法医照相80元，可以认定与本次事故存在关联性，ＸＸ也予以认可，原审未予支持不当，应予纠正，故可计照相费80元。原审法院酌定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交通费1000元，均符合法律规定的范围，并无不当。综上，原判决认定部分事实不清，判决结果不当，应予变更。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5）郑民三终字第2067号民事判决第一项、第二项、第三项，即：“驳回谷新柱要求李伟伟承担赔偿责任的诉讼请求”；“驳回谷新柱的其他诉讼请求”；“撤销河南省新郑市人民法院（2015）新民初字第00532号民事判决第一项”。
二、变更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5）郑民三终字第2067号民事判决第四项“ＸＸ应当赔偿谷新柱各项损失共计60233.58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付清”为“ＸＸ应当赔偿谷新柱各项损失共计86481.87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付清”。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一审案件受理费3484元，由谷新柱负担1591元，由ＸＸ负担1893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520元，由谷新柱负担695元，ＸＸ负担825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陈 元
审判员 王明哲
审判员 芦 祎
二〇一六年九月三十日
书记员 李 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