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肃省高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7）甘刑终44号原公诉机关甘肃省酒泉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勇，绰号“胖子”，1970年2月16日出生于重庆市巫山县，男，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巫山县曲尺乡龙洞村二组52号。曾因犯开设赌场罪于2011年10月27日被重庆市巫山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8000元。因本案于2015年11月17日被甘肃省瓜州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瓜州县看守所。指定辩护人苏洛川，甘肃勇盛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秦廷东，绰号“鸡子”，1973年2月14日出生于重庆市万州区，男，汉族，小学文化，出租车驾驶员，住万州区枇杷坪小区60号1-3号。曾因犯盗窃罪于2012年11月13日被重庆市万州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4000元，2013年10月24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5年11月17日被甘肃省瓜州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瓜州县看守所。甘肃省酒泉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甘肃省酒泉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陈勇、秦廷东犯运输毒品罪一案，于2016年11月14日作出(2016)甘09刑初19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陈勇、秦廷东不服，均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提审上诉人，听取辩护人辩护意见，认为案件事实清楚，决定书面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判决认定，2015年11月13日，宋某某（另案处理）雇佣被告人陈勇从重庆市万州区携带冰毒前往新疆喀什市，承诺给陈勇20000元报酬。同时雇佣被告人秦廷东驾驶车辆拉载陈勇，承诺给秦廷东5000元报酬。次日，宋某某告诉陈勇毒品已放在车后排座位靠背的台子上了。陈勇上车后在后排座发现一蓝色手提袋，陈勇遂乘坐秦廷东驾驶的车辆从重庆市万州区出发。秦廷东又联系方某某协助其开车。途中，秦廷东向陈勇要冰毒，陈勇拆开毒品包装袋，拿出一些冰毒交给秦廷东，秦廷东用自己携带的“冰壶”与陈勇在车内一同多次吸食。同月16日14时许，车辆行至甘肃省瓜州县柳园公安检查站接受检查，公安人员当场从车牌号渝F99E98小轿车内查获疑似毒品物质5包。经酒泉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从车内查获的其中2包毒品疑似物中含有甲基苯丙胺成分，净重1103.13克，另外2包毒品疑似物中含有麻黄碱成分，净重74.2克。原判认定上述事实，列举了受案登记表，现场勘验、检测笔录、检测报告及照片，扣押清单，物证照片，鉴定意见，证人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通话清单，情况说明，前科材料，视听资料和被告人供述等证据予以证明。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陈勇明知是毒品，受他人雇佣予以运送；被告人秦廷东应当知道陈勇携带物品系毒品，开车帮助运输，其行为均构成运输毒品罪。二被告人共同故意犯罪，系共同犯罪；陈勇受人雇佣运输毒品，在整个运输毒品犯罪中处于从属地位，是从犯；秦廷东明知陈勇运输毒品而开车运送，起到帮助作用，亦属从犯，但作用略小于陈勇，应对二被告人从轻处罚。陈勇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可从轻处罚。秦廷东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应从重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二款（一）项、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六十五条第二款之规定，以被告人陈勇犯运输毒品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财产十万元；以被告人秦廷东犯运输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没收个人财产五万元；查获的甲基苯丙胺1103.13克、麻黄碱74.2克，依法予以没收，由扣押机关甘肃省瓜州县公安局依法处理；作案工具渝F99E98大众朗逸牌小轿车一辆依法予以没收，由扣押机关甘肃省瓜州县公安局依法处理；作案工具直板WDLEE牌手机一部、OPPO直板触摸屏智能手机一部及扣押的赃款4000元，均依法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原审被告人陈勇所提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其与秦廷东同样是受宋某某雇佣运输毒品，都是从犯，秦廷东拒不供述犯罪事实，且系累犯，却被判处有期徒刑，其积极配合公安机关调查，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应当从轻处理，但在量刑上没有体现；其系从犯，有坦白情节，涉案毒品未流入社会，请求改判有期徒刑。原审被告人秦廷东所提上诉理由：1、宋某某雇其开车送客人去新疆，从未提过毒品之事，其也不知道客人带有毒品，一审认定其“应当知道”，与刑法规定不符；2、因没有人事先安排、告诉或者与其商量过运输毒品，其也没有事先看见过毒品，其开车是为了取得正常的劳动报酬，故一审认定其构成共同犯罪和从犯错误；3、其平时在车上有过吸食毒品的现象，这次由于跑长途疲劳，就与陈勇分享了陈携带的少量毒品，符合吸毒人员的心理，吸毒不等于运毒；3、因其有吸毒史导致毒品被查获，陈勇对其产生怨恨，故陈勇的供述不属实。请求改判无罪。经审理查明，上诉人陈勇、秦廷东为了获取非法利益，分别接受他人雇佣，由陈勇携带毒品甲基苯丙胺（俗称冰毒），秦廷东驾驶汽车拉载陈勇从重庆市万州区至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喀什市。2015年11月14日，秦廷东驾驶自家车牌号为渝F99E98黑色大众朗逸轿车，从万州区的宝富宾馆接上陈勇，并联系方某某协助其开车一同前往。途中，秦廷东欲吸食冰毒，陈勇将所携带的冰毒包装拆开，从中抠取少量冰毒，用秦廷东携带的“冰壶”共同吸食，后二人又多次在车内共同吸食了所携带的冰毒。16日15时许，当车辆行至甘肃省瓜州县柳园公安检查站接受检查时，被公安人员当场从该车副驾驶脚踏位置一个蓝色手提袋内的纸盒中，查获粉块状白色晶体毒品疑似物5包。经称量鉴定，2包用透明塑料自封袋包装的毒品疑似物，净重1103.13克，甲基苯丙胺含量为76.33克/100克；2包用红色铁观音茶叶小袋包装的毒品疑似物中含有麻黄碱成分，净重74.2克；1包净重278.46克的毒品疑似物，未检出海洛因、甲基苯丙胺、氯胺酮等毒品有效成分。认定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明：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甘肃省瓜州县柳园公安检查站出具的抓捕情况说明及尿检报告证明，2015年11月16日15时许，从G30国道柳园北收费站驶来一辆车牌号为渝F99E98黑色大众朗逸小轿车进入检查站接受检查，在对车上三名司乘人员的身份证进行登记时，发现秦廷东系全国吸毒人员动态管控库登记在册的吸毒人员。经现场尿液检测，发现陈勇和秦廷东的尿检结果呈甲基苯丙胺阳性，方某某的尿检结果正常。对该车进行检查时，在副驾驶座位的车厢地板上发现一个蓝色布包，内装一个快递牛皮纸盒，打开后发现里面3个透明塑料自封袋分别装有白色晶体物，其中1个装的较满的外面还套有一个白色的食品袋，另外2个红色铁观音茶叶小袋，内装的东西重量明显异常。当讯问这5个袋子里装有什么东西时，陈勇回答是冰毒。案件移交瓜州县公安局刑警大队侦办，当日，县公安局决定对陈勇等人运输毒品案立案侦查。2、现场勘查及照片证明，2015年11月16日15时许，在车号为渝F99E98号黑色轿车副驾驶脚踏位置发现一蓝色手提袋，一面印有白色“恒通电器”字样，另一面印有白色“恒通达宇通信”等字样，打开后发现内装一个侧盖用宽透明胶带粘裹后拆封过的牛皮纸盒，盒子里有一个白色塑料袋内装一个透明塑料自封口包装袋，袋体有破损，袋内装有白色块状和粉末状混合晶体物质，还有二包相同的红黑色相间“国色天香”牌铁观音茶叶袋，袋口是封闭的，打开后发现二包茶叶袋内均装有白色粉末状晶体物质，在盒子的下面还有一个稍微小一点的透明塑料自封口包装袋，内装有白色块状晶体物质。3、称量笔录及照片证明,2015年11月16日15时许，公安人员将查获的5包毒品疑似物当着陈勇和方某某的面进行了秤量，分别毛重210克、930克、280克、80克、80克，合计1580克。4、扣押决定书、扣押物品清单、毒品包装及汽车的照片等证明，2015年11月17日，公安人员从陈勇处扣押黄色直板WDLEE牌手机1部、农业银行卡1张；从秦廷东处扣押黑色直板OPPO牌手机1部，车牌号为渝F99E98黑色大众朗逸轿车1辆及随车驾驶证、行驶证、钥匙各1件，农业银行卡1张，甘肃省车辆通行费收费专用票据1张，现金1000元；蓝色手提袋1个，内装帖有中通快递单的牛皮纸盒1个，纸盒里有用红色铁观音茶叶袋包装的毒品疑似物2包、用透明塑料自封袋包装的毒品疑似物3包。5、手机检查笔录、检测报告及照片证明，陈勇持有的手机号码为157xxxxx587；秦廷东持有的手机电话号码为151xxxxx139；方某某持有的手机号码为134xxxxx966。经对秦廷东持有的手机通讯录、通话记录、短信息、通话记录等内容进行勘验检查，2015年11月15日12时38分42秒、12时59分26秒、12时59分54秒分别接收“主任”号码为183xxxxx061的手机短信，内容为：“鸡子你不要在路上当噶了！早点到了好拿钱早点回来！不要一路上话多！你也不要当心你的工资和油钱到了什么都有了。”“希望你在我的位置想一下，做事要百分百稳！不是不信你，是我无能耒信你。”“现在发车。”6、辨认笔录及照片（1）经陈勇混杂辨认，秦廷东和方某某就是驾驶车牌号为渝F99E98黑色大众朗逸轿车和其同行的两名男子；宋某某就是雇佣其将冰毒从重庆市万州区运输至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喀什市的“经理”；印有白色“恒通电器”等文字的蓝色手提袋和贴有中通快递公司单的快递纸盒，就是用来装冰毒的包装；用透明塑料自封袋和铁观音茶叶袋包装的5包白色粉块状晶体物质，就是按照“经理”要求运输的冰毒。（2）经秦廷东混杂辨认，宋某某就是雇佣其拉载陈勇从重庆市万州区前往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喀什市的“主任”；从车牌号为渝F99E98黑色大众朗逸轿车副驾驶座位地板上查获印有白色“恒通电器”等文字的蓝色手提袋和贴有中通快递公司标签的快递纸盒，就是用来装毒品的包装。（3）方某某混杂辨认出装毒品的蓝色手提袋。（4）宋某某混杂辨认出秦廷东就是开黑色大众轿车和其一起接“胖子”的“鸡子”；陈勇就是其和“鸡子”开车接上后一起住在万州区富宝宾馆的“胖子”。7、鉴定意见及通知书证实，查获的5包毒品疑似物，净重分别为897.51克、205.62克的检材中，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甲基苯丙胺含量为76.33克/100克；净重分别为37.7克、36.5克的检材中，检出麻黄碱成分；净重为278.46克的检材中未检出海洛因、甲基苯丙胺、氯胺酮等毒品有效成分。公安人员将鉴定意见分别书面通知了陈勇、秦廷东，秦廷东拒绝签字。8、甘肃省车辆通行费收费专用票据证明，车牌号为渝F99E98的黑色大众朗逸轿车，经清水于2015年11月16日14时36分到达柳园北收费站。9、扣押的银行卡交易明细证实，从陈勇处扣押户名为孙某1尾号5474的农业银行卡于2015年11月14日存入2000元、3000元，支取2000元、2000元、1000元。秦廷东尾号3840的农业银行卡于2015年11月14日存入1700元、300元，同月15日支取2000元。10、侦查机关调取重庆市富宝宾馆大厅、通往二楼楼梯及二楼楼道的监控视频证实，2015年11月14日3时许至12时30分，宋某某、陈勇、秦廷东三人出入该宾馆，宋某某、陈勇住宿宾馆2007、2009房间。11、侦查机关出具的陈勇与孙某某通话情况说明，证明155xxxxx290电话号码（孙某某持有）在案发前与157xxxxx587电话号码（陈勇持有）有58次通话记录。12、证人证言（1）张某某、张某（甘肃省瓜州县柳园公安检查站工作人员）证言证明，2015年11月16日14时许，他们在检查一辆从瓜州开往新疆方向的车号为渝F99E98大众朗逸轿车时，发现秦廷东是吸毒人员，对车上三名乘客尿检，发现陈勇、秦廷东为甲基苯丙胺阳性，经过对车辆进行搜查，从该车副驾驶座位的车厢地板上一蓝色布包内的一个纸盒中查获大小5包冰毒。（2）方某某证言证明，其曾与秦廷东同开一辆出租车。2015年11月14日下午，秦廷东打电话说要开车去新疆喀什送个老板，来回五天，让其一同去，并支付3000元报酬。其同意后和秦廷东轮流开车前往，后来知道开车送的人叫陈勇，他一直坐在车的后排，随身携带一个蓝白相间的手提包，并支付吃饭、住宿、燃油等费用。其在驾驶车辆时，看见秦廷东把副驾驶座位放倒，从副驾驶储物槽里拿出一个上面插着两根管子的透明奶瓶状的东西和用卫生纸包着的粉末状的东西，用打火机烤着管子用嘴吸食瓶子里冒出的烟，还经常斜着身子和后排坐着的陈勇一起吸。在一个加油站加油时，其将秦廷东擦鼻涕、吐痰的卫生纸全部清理出去了，后来秦廷东找不见储物槽里的卫生纸包，其告诉秦廷东扔了，秦廷东说扔了就扔了吧，过了一会儿，秦廷东和陈勇又开始吸，他俩前后共吸了五到八次，每次吸完那个东西就会变得很精神，秦廷东吸得多，陈勇吸得少。还看见他俩吸食的那个东西是陈勇从后排座位上的蓝包里取出来的，取的时候秦廷东也看到了。陈勇还对秦廷东说只要回到万州，这个东西要多少有多少。路上秦廷东和陈勇多次电话联系一个人，谈支付从新疆返回费用的事情。在高速公路应急车道上停车时，因遇到一辆警车停在对面，秦廷东就把那个奶瓶状的工具扔到高速路边了。（3）王某某（重庆市万州区富宝酒店工作人员）证言证明，2015年11月14日凌晨3点53分，陈勇和宋某某分别登记住宿在该宾馆2007和2009房间。（4）宋某某证言证明，其没有安排“鸡子”（秦廷东）去新疆收账。（5）马某某、石某某证言证明，他们与宋某某一同关押在瓜州县看守所6号监室，宋某某说他是因涉嫌运输1.5公斤冰毒被抓进来的，还有两个一起的人，也被抓进来了。（6）黄某某（秦廷东妻子）证言证明，2015年11月14日中午，秦廷东驾驶自家的小轿车离开，走的时候说到新疆送一个老板结算工程款，老板给他5000元钱。其问结算工程款为什么租车，坐飞机也能去。秦廷东没有回答。当日下午，秦廷东打电话说在他的邮政银行储蓄卡上存了2000元钱，让去买车的保险。黄某某出示了其与秦廷东的结婚证、渝F99E98轿车的车辆登记证和保险发票，该车是他俩夫妻关系存续期间购买并登记在黄某某名下；2015年11月16日，购买了该车的交强险及商业保险。13、上诉人陈勇供述，其受一叫“经理”的男子雇佣前往新疆喀什给孙某某送冰毒，报酬20000元，货送到返回后付款。“经理”负责联系司机和车辆及支付报酬，路途开支由孙某某将款打入其持有的孙某1（孙某某的儿子）的银行卡中，再由其支付。出发前“经理”交代已经将冰毒放在车的后排座位靠背的台子上，路上不要互相问对方电话号码，也不要相互打听事情。2015年11月14日中午，其乘坐车号为渝F99E98的大众朗逸轿车从重庆市万州区出发。出发不久，车主又联系了一名司机同车前往。上高速后，其支付秦廷东1000元过路费和其他花费。途中秦廷东不断打电话问“经理”要钱，说送的东西很危险，要是不先把钱拿上，就不走了。“经理”让其先给秦廷东3000元钱。其到兰州后从孙某1农行卡取款付给秦廷东3000元。期间，秦廷东说要吸食冰毒，其就将蓝色袋子的外包装打开，看见里面有一快递纸盒，从其中一个装有冰毒的塑料袋子上挖了个小洞，拿出一些冰毒交给秦廷东。秦廷东将冰毒用白色卫生纸包起来揉碎，并拿出随身携带的奶瓶状的“冰壶”与其共同吸食。其告诉秦廷东“经理”有很多冰毒，而且种类多，这次从新疆回来后，想要多少就有多少。途中其和秦廷东多次吸食过冰毒。到柳园检查站时，见警察查车，其就将装冰毒的蓝色袋子放到副驾驶脚踏位置了。14、上诉人秦廷东供述，其接受“主任”真名叫“某鹏”的人雇佣，开自家的车送陈勇到新疆喀什收账，“主任”答应除其他费用外再给其5000元报酬。2015年11月13日，其开车和“主任”到巫山县接上“胖子”，当晚他俩住万州区富宝宾馆。14日中午，其到宾馆接上“胖子”出发。由于路途太远，其又联系方某某一同驾车前往，“主任”答应给方报酬3000元。当天，“主任”通过支付宝转给其1700元和300元。在第一次登记住宿时，其发现“胖子”的名字叫陈勇。路上其打电话向“主任”要钱，“主任”给其发短信：“鸡子，你不要在路上耽搁时间了，你到新疆后什么费用都给你给齐了”。然后“主任”让陈勇接电话，让陈勇给其3000元钱。其没有吸毒，不知道蓝色袋子什么时候放车上的，也不知道里面有毒品，后来陈勇一直随身携带。15、前科材料和吸毒人员动态管控信息证明，2011年10月27日，重庆市巫山县人民法院以陈勇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8000元。2012年11月13日，重庆市万州区人民法院以秦廷东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4000元；2013年10月24日刑满释放。2007年3月13日，重庆市万州区钟鼓楼派出所登记秦廷东为吸毒人员；2015年11月25日，甘肃省瓜州县公安局渊泉派出所登记陈勇为吸毒人员。以上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本院予以确认。对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评判如下：上诉人陈勇对一审判决的定罪并无意见，提出其与同案上诉人秦廷东的地位和作用相当，且比秦廷东的认罪态度好，应当在量刑时予以体现。经查，对陈勇和秦廷东的行为进行比较，运输的毒品始终是在陈勇的控制之下，运输途中的费用也均由陈勇支付，能够认定在运输环节，陈勇的作用较秦廷东更为重要，原判在量刑时结合其认罪态度予以区别，并无不当。对上诉人陈勇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均不予支持。上诉人秦廷东上诉提出其不知道是在运输毒品。经查，陈勇始终明确供述秦廷东对运输毒品主观明知，在运输途中秦廷东向陈勇提出要吸食冰毒的要求后，陈勇从携带的毒品中扣取了少量冰毒，并且二人共用秦廷东携带的“冰壶”共同吸食，随后二人又多次在车上共同吸食过冰毒。对此，证人方某某作为同车人员对陈勇和秦廷东在车内共同吸食冰毒，以及秦廷东看见了陈勇取毒过程均予以证明，并有现场尿检报告予以佐证，证实陈勇和秦廷东多次在轿车狭小的空间内取食毒品，秦廷东关注过毒品的来源。涉案毒品被公安机关当场查获后，经现场勘验检查，装有冰毒的透明塑料自封袋上确有破损，这与陈勇供述从携带的毒品中抠取少量毒品的细节相互吻合。秦廷东辩解宋某某雇佣其是拉人去新疆收账，但是宋某某的证言明确予以否认。从公安机关调取秦廷东与宋某某之间联系的短信记录反映，与正常的运输经营行为不符。归案后，秦廷东对查获的毒品的包装进行混杂辨认，准确地指认出装有毒品的蓝色手提袋。二审提审秦廷东时，其辩解不知道在车上吸的是毒品，之前也没有吸食过冰毒，这与其在上诉状中提出平时有吸毒现象前后矛盾。对以上证据综合分析后，足以认定秦廷东对运输毒品主观明知，其行为与陈勇共同构成运输毒品罪。对上诉人秦廷东的上诉理由不予采信。本院认为，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陈勇、秦廷东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百三十三条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张兆平代理审判员  陈 莉代理审判员  王占强二〇一七年三月三十日书 记 员  戴红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