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邢台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冀05刑终316号
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邢台支公司，组织机构代码70094834-5。
住所地邢台市桥西区守敬北路***号交通花园*号楼。
法定代表人薄世亮，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卢新路，河北君合欣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1，男，汉族，1983年3月27日出生，住清河县，系被害人韦某2的丈夫。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韦某1，男，汉族，1949年7月2日出生，住清河县，系被害人韦某2的父亲。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姜某，女，汉族，1950年3月4日出生，住清河县，系被害人韦某2的母亲。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2，男，汉族，2006年1月10日出生，住清河县，系被害人韦某2的儿子。
委托代理人滕亚安，河北至尊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徐庆航，男，1992年12月1日出生，汉族，
初中文化，务工，户籍所在地河北省清河县谢炉镇刘保庄村***号，居民身份证号码1305341992********。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邢台中心支公司，组织机构代码73870328-X。
住所地邢台市桥西区中华大街**号。
负责人李军。
清河县人民法院审理清河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徐庆航犯交通肇事罪，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1、韦某1、姜某、张某2对原审被告人徐庆航、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邢台中心支公司、中国太�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邢台中心支公司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2015年8月26日作出（2015）清刑初字第117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邢台中心支公司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于2015年11月6日作出（2015）邢刑终字第311号刑事附带民事裁定，裁定：一、撤销清河县人民法院（2015）清刑初字第117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第二、三、四项；二、本案附带民事部分发回清河县人民法院重新审判。清河县人民法院于2016年3月8日作出（2015）清刑初字第240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邢台中心支公司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原审被告人，听取其他诉讼参与人的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4年12月30日20时02分，被告人徐庆航醉酒（血液酒精浓度170mg/100ml）后驾驶冀Ｅ×××××号小型轿车由南向北行驶至清河县浦江大街泰山路口时，与由西向东骑电动自行车行驶的韦某2发生交通事故，造成韦某2死亡，徐庆航受伤，两车不同程度损坏。经清河县交警大队出具道路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认定，徐庆航负事故全部责任，韦某2不负事故责任。清河县人民法院于2015年8月26日作出（2015）清刑初字第117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其中第一项判决被告人徐庆航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宣告缓刑二年。已经生效。刑期正在执行中。
另查明，案发后，被告人的亲属已通过清河县交警大队赔偿被害人亲属人民币20,000元。2015年8月10日，在法院主持下，徐庆航及其父亲徐某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1、韦某1、姜某、张某2达成民事调解协议，被告人一方一次性赔偿�名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经济损失人民币200,000元，当庭支付后，双方之间的民事赔偿结清；四名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对徐庆航的行为谅解。双方约定该220,000元赔偿款为冀Ｅ×××××小型轿车投保的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外的赔偿费用，四名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仍享有向冀Ｅ×××××小型轿车投保的保险公司主张赔偿的权利。本院作出刑事附带民事调解书予以确认，已经履行完毕，四名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出具了22万赔偿款的收条。
又查明，被害人韦某2于2013年4月5日与河北协泰
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签订了商品房买卖合同，在县城购买了商品房，与其丈夫、孩子共同居住，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1系被害人韦某2的丈夫，张某2系韦某2的儿子，韦某1、姜某系韦某2的父母，二人系农村居民。韦某1、姜某二人共有包括韦某2在内的三�成年子女。河北省2014年城镇居民人均年可支配收入为24,141元，全省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为46,239元，城镇居民人均年消费性支出为16,204元，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为8,248元。韦某2的停尸费为12,000元。
再查明，被告人徐庆航驾驶的肇事车辆冀Ｅ×××××小型轿车登记车主为徐庆航，徐庆航对冀Ｅ×××××小型轿车在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邢台中心支公司投保交强险一份，在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邢台中心支公司投保责任限额为20万元的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一份，事故发生时在上述交强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的保险期限内。原一审判决送达后，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邢台中心支公司已经在交强险限额范围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损失人民币11万元。
以上事实，有当庭举证、质证并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清河县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报告书分析意见及结论：颅脑损伤、腹腔脏器损伤可致被害人死亡。
2、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证徐庆航应负此事故全部责任，韦某2不负此事故责任。
3、张某2的出生证明及其他三原告人的身份证、户口
本；
4、韦某2和张某1的结婚证；
5、韦某2和张某1共同在清河县城购买的浙江商贸城商品房的购房发票、购房合同。
6、清河县县政府颁发的农民进城优惠证明；证明韦某2在城镇居住。
7、韦某2的工作证明，证明韦某2在奥莱克公司工作多年；
8、停尸费、看护费共计12,000元的证明；
9、徐庆航的车辆交强险和商业险的保险单。
10、徐庆航驾驶证、行车证复印件。
11、徐庆航车辆交强险和商业险的保险单。
12、被告人徐庆航的亲属提交一份中国邮政储蓄银行现金交款单，证明2015年1月4日由被告人的亲属向清河县交警大队尾号为1001的账户汇款20,000元，此款由交警队转付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
13、清河县人民法院作出的刑事附带民事调解书和四名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出具了22万赔偿款的收条。
14、清河县人民法院（2015）清刑初字第117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徐庆航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因而发生重大交通事故，致一人死亡，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之规定，已构成交通肇事罪，对此事实法院已经判决被告人徐庆航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宣告缓刑二年。被告人徐庆航在依法承担刑事责任的同时，对因其犯罪行为给被害人家属造成的经济损失依法应予赔偿，被害人韦某2在事故中死亡，四�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作为其亲属，应当获得赔偿。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和《河北省2014年度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标准有关参考数据》的相关规定，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具体应得赔偿的项目和数额包括：死亡赔偿金的计算，因被害人韦某2于2013年即在县城购买了商品房居住，其死亡赔偿金应以城镇居民计算。按照河北省2014年城镇居民人均年可支配收入24,141元为标准计算20年，总计数额为482,820元；丧葬费为全省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46,234元的一半，即23,117元，因丧葬费包括丧礼费、停尸费等项支出，故被害人的停尸费12,000元已经包括在上述丧葬费之内，不再另行计算。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请求的被害人的儿子张某2和和被害人的父亲韦某1、母亲姜某的被扶养人生活费，被扶养人有三人，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上一�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16,204元或者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额。张某2出生于2006年1月10日，事故发生时8周岁，系城镇居民，韦某1出生于1949年7月2日，事故发生时65周岁，姜某出生于1950年3月4日，事故发生时64周岁，二人均为农村居民。张某2应由韦某2、张某1二人抚养，韦某1、姜某二人共有三个成年子女。张某2抚养费为81,020元（16,204元乘以10年除以2），韦某1的抚养费为41,240元（8,248元乘以15年除以3），姜某的抚养费为43,989元（8,248元乘以16年除以3）。以上三名被抚养人的抚养费共计166,249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请求的精神损害抚慰金，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二款之规定，不属于附带民事诉讼受理范围，不予支持。综上，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经济损失总数额为672,186元。
对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邢台中心支公司的诉讼代理人提出的“徐庆航属醉酒驾驶，违反了法律禁止性规定，并且依照其与我公司签订的机动车车辆保险合同条款的第三者责任免除条款，我公司均不应承担赔偿责任”的意见。《道路交通安全法》规定禁止酒后驾驶，是针对道路交通者而言，《刑法》中规定醉酒驾驶承担的是刑事责任，都不能成为保险公司免赔的理由。醉酒驾驶是否免赔，应依据保险合同双方的约定和《保险法》的规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第二款的规定，对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保险人在订立合同时应当在投保单、保险单或者其它保险凭证上作出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提示，并对该条款的内容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向投保人作出明确说明；未作提示或者明确说明的，该条款不产生效力。被告人徐庆航认可在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邢台中心支公司投保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时，保险公司只让徐庆航在保险单上签了字，称保险公司未对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以书面或者口头的方式对徐庆航作出明确说明，自己也未收到机动车商业保险条款文件。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邢台中心支公司的诉讼代理人提供的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徐庆航投保的机动车辆保险投保单内容项中包括投保人声明栏，该声明部分的内容均为保险公司制作打印，应视为格式条款，徐庆航否认收到保险条款文件，对其中有关本人已确认收到平安机动车辆保险条款，公司已经进行了提示和明确说明义务，本人已经理解等内容，保险公司没有其他证据佐证，不予采信。徐庆航对于原一审笔录中“让我看一下条款”和“信封里面有几张保险单和�款”，本次庭审时解释“条款”指的是保险单上面的条款，保险公司没有给自己保险条款文件。保险公司没有其他证据佐证，保险公司不能证明徐庆航收到保险条款文件。故保险公司不能证明对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用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黑体字标注的形式作出提示，且保险公司也不能证明在要求投保人徐庆航填写投保单时，已就保险合同中有关免除保险人责任条款的概念、内容及其法律后果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向投保人徐庆航作出了常人能够理解的解释说明，不能认定保险公司履行了《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第二款规定的提示和明确说明义务，保险合同中的免责条款不产生效力。其代理人提出的《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条规定“保险人将法律、行政法规中的禁止性规定情形作为保险合同免责条款的免责事由，保险人对该条款作出提示后，投保人、被保险人或者受益人以保险人未履行明确说明义务为由主张该条款不生效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保险公司不能证明就免责条款对徐庆航作出了提示，故该规定不适用于本案。故对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邢台中心支公司的诉讼代理人的上述意见不予采纳。
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的规定，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本案中，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邢台中心支公司已经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损失110,000元，剩余损失应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邢台中心支公司按照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合同在保险限额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经济损失200,000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还应当获得的赔偿数额为672,186-110,000-220,000=342,186元，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还应当获得的赔偿的上述不足部分，应由徐庆航赔偿。在侦查和审理阶段，被告人徐庆航的亲属已经赔偿了受害人经济损失220,000元，其中在审理过程中，经本院主持调解，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与被告人徐庆航及其父亲徐某达成协议，�方约定由被告人徐庆航和其父亲徐某在冀Ｅ×××××小型轿车投保的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外一次性赔偿四名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经济损失200,000元赔偿款，当庭支付后，双方之间的民事赔偿结清。并已经履行完毕。故对于剩余的342,186元-220,000元=122,186元的损失，应视为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自动放弃权利，该协议是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对自己权利的合法处分，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因此徐庆航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剩余122,186元的损失不应再承担赔偿责任。因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邢台中心支公司已经在交强险限额内履行完毕11万元的赔偿义务，故四名附带民事诉讼被原告人再要求其承担赔偿责任于法无据，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三款、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之规定，判决：一、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邢台中心支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赔偿四名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各项损失共计人民币200，000元。二、驳回四名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对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邢台中心支公司的诉讼请求。三、驳回四名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其他诉讼请求。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邢台中心支公司上诉提出，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上诉人依法不应承担商业险内的赔偿责任。1、对于醉酒驾驶的法定免责情形不属于保险明确告知的范围，对于该免责情形保险人员只需尽到提示即可，一审法院认定该免责情形应当明确告知被上诉人无法律依据。2、对于醉酒免责的情形虽然是法定免责条款，上诉人已在合同签订时明确告知了被上诉人。3、一审法院判决上诉人在商业险内承担赔偿责任违背了社会效果与法治效果的统一。
被上诉人及其委托代理人认为，上诉人对醉酒驾驶属于免责情形没有明确告知投保人，上诉人应当在商业险内承担赔偿责任。
经审理查明，2014年12月30日20时02分，被告人徐庆航醉酒（血液酒精浓度170mg/100ml）后驾驶冀Ｅ×××××号小型�车由南向北行驶至清河县浦江大街泰山路口时，与由西向东骑电动自行车行驶的韦某2发生交通事故，造成韦某2死亡，徐庆航受伤，两车不同程度损坏。经清河县交警大队出具道路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认定，徐庆航负事故全部责任，韦某2不负事故责任。清河县人民法院于2015年8月26日作出（2015）清刑初字第117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其中第一项判决被告人徐庆航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宣告缓刑二年。已经生效。刑期正在执行中。
另查明，案发后，被告人的亲属已通过清河县交警大队赔偿被害人亲属人民币20,000元。2015年8月10日，在法院主持下，徐庆航及其父亲徐某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1、韦某1、姜某、张某2达成民事调解协议，被告人一方一次性赔偿四名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经济损失人民币200,000元，当庭支付后，双方之间的民事赔偿结清；四名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对徐庆航的行为谅解。双方约定该220,000元赔偿款为冀Ｅ×××××小型轿车投保的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外的赔偿费用，四名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仍享有向冀Ｅ×××××小型轿车投保的保险公司主张赔偿的权利。本院作出刑事附带民事调解书予以确认，已经履行完毕，四名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出具了22万赔偿款的收条。
又查明，被害人韦某2于2013年4月5日与河北协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签订了商品房买卖合同，在县城购买了商品房，与其丈夫、孩子共同居住，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1系被害人韦某2的丈夫，张某2系韦某2的儿子，韦某1、姜某系韦某2的父母，二人系农村居民。韦某1、姜某二人共有包括韦某2在内的三个成年子女。河北省2014年城镇居民人均年可支配收入为24,141元，全省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为46,239元，城镇居民人均年消费性支出为16,204元，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为8,248元。韦某2的停尸费为12,000元。
再查明，被告人徐庆航驾驶的肇事车辆冀Ｅ×××××小型轿车登记车主为徐庆航，徐庆航对冀Ｅ×××××小型轿车在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邢台中心支公司投保交强险一份，在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邢台中心支公司投保责任限额为20万元的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一份，事故发生时在上述交强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的保险期限内。原一审判决送达后，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邢台中心支公司已经在交强险限额范围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损失人民币11万元。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清河县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报告书、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张某2的出生证明及其他三原告人的身份证、户口本、韦某2和张某1的结�证、韦某2和张某1共同在清河县城购买的浙江商贸城商品房的购房发票、购房合同、清河县县政府颁发的农民进城优惠证明、韦某2的工作证明、停尸费、看护费证明、徐庆航的车辆交强险和商业险的保险单、徐庆航驾驶证、行车证复印件、徐庆航车辆交强险和商业险的保险单、被告人徐庆航的亲属提交一份中国邮政储蓄银行现金交款单、清河县人民法院作出的刑事附带民事调解书和四名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出具了22万赔偿款的收条、清河县人民法院（2015）清刑初字第117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等证据证实。上述证据均经原审法院庭审质证，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原审被告人徐庆航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因而发生重大交通事故，致一人死亡，其行为已构成交通肇事罪。被告人徐庆航对因其犯罪行为给被害人家属造成的经济损失依法应予赔偿。《最高人�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条规定“保险人将法律、行政法规中的禁止性规定情形作为保险合同免责条款的免责事由，保险人对该条款作出提示后，投保人、被保险人或者受益人以保险人未履行明确说明义务为由主张该条款不生效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明确规定，严禁酒后驾驶机动车辆上路行驶。因此，醉酒驾驶是法律中的禁止性规定。本案中，上诉人的保险合同及所附的保险条款中对免责条款进行了约定，并以黑体字对免责条款区别于其他合同内容，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可以认定上诉人履行了提示义务，并将保险合同及所附保险条款交于原审被告人徐庆航，并经徐庆航签字认可。因此，对于原审被告人徐庆航醉酒驾驶而发生的交通事故，上诉人在商业险内不应当承担赔偿责任�对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邢台中心支公司提出的“上诉人不应当承担商业险内的赔偿责任”的上诉理由，本院予以采纳。原判认定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邢台中心支公司在商业险内承担赔偿责任不当。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三）项、第二百三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清河县人民法院（2015）清刑初字第240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第二项、第三项，即
二、撤销清河县人民法院（2015）清刑初字第240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第一项，即
三、驳回被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1、韦某1、姜某、张某2对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邢台�心支公司的诉讼请求。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侯春平
审判员 李菊恋
审判员 张 江
二〇一六年十二月六日
书记员 张函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