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淮北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皖06民再1号再审申请人（一审原告暨反诉被告、二审被上诉人）：谢唯，男，1984年7月15日出生，汉族，个体户，户籍所在地安徽省淮北市相山区，经常居住地安徽省淮北市相山区。委托代理人：魏在军，安徽嘉闻律师事务所律师。被申请人(一审被告暨反诉原告、二审上诉人）：ＸＸ生，男，1961年2月14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淮北市杜集区，系淮北市相山区淮海建筑涂装工程部业主。再审申请人谢唯与被申请人ＸＸ生买卖合同纠纷一案，原由安徽省淮北市相山区人民法院于2015年1月12日作出（2014）相民二初字第00739号民事判决。ＸＸ生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5年5月28日作出（2015）淮民二终字第00094号民事判决，已经发生法律效力。谢唯不服，向本院申请再审。本院于2016年3月23日作出(2016)皖06民监1号民事裁定书,裁定本案由本院另行组成合议庭再审。本院于2016年4月28日立案后，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5月24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再审申请人谢唯及其委托代理人魏在军，被申请人ＸＸ生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谢唯一审诉称及对反诉答辩称：2014年3月26日我与ＸＸ生签订无机保温砂浆材料供货合同，约定我供应ＸＸ生无机保温砂浆及抗裂砂浆，付款方式为ＸＸ生先付款，我根据付款额度发货，材料单价为无机保温砂浆I型每立方335元（每立方20包），抗裂砂浆每吨500元（每吨25包），结算以实际供货数量为准。之后，我开始向ＸＸ生供货，ＸＸ生在履行合同初期尚能按合同约定先付款后提货，供货一段时间后，ＸＸ生就开始拖欠货款，我不同意发货，ＸＸ生多次恳求，称其资金紧张，如果我不发货，他的工程就要停工，并承诺送货后2日内付款。我为了配合其完工，继续供应。现ＸＸ生工程已经结束，尚欠货款177635元没有给付，经多次催要无果。为维护我的合法权益，请求判令ＸＸ生给付货款177635元、利息1658元（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从2014年6月7日算至起诉时止，其后利息计算至付清款时止），并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我与ＸＸ生签订的买卖合同系效力待定合同，是我被ＸＸ生欺诈在重大误解的情况下在合同上签字的。ＸＸ生要求我交付无机保温砂浆212.7立方，价值71254.5元，无事实法律依据。从《建筑保温砂浆国家标准》及《淮北工程造价》可以看出无机保温砂浆的计量单位为立方米，而且密度不应大于250公斤/立方米，ＸＸ生要求我承担违约责任，赔偿经济损失56040元，无事实法律依据。我没有带人阻止ＸＸ生施工，造成工期延误。ＸＸ生的施工合同的工期为2014年3月1日至2014年4月30日，本案合同于2014年3月26日签订，3月27日就开始供货，直到2014年6月6日，一直在正常供应，我从未带人阻止ＸＸ生施工。ＸＸ生也没有证据证明其施工损失。ＸＸ生一审答辩及反诉称：谢唯诉求的数额不属实，按照合同约定双方应按实际收到的货物数量即公斤数来计算货款；谢唯所诉事实与理由不属实，ＸＸ生是按照合同约定先付款后提货，后期是因为谢唯提供的砂浆存在短少情形才未支付货款，ＸＸ生一直与谢唯协商要求补货，但谢唯未补货；双方未约定利息，谢唯无权主张利息。2014年3月26日，ＸＸ生与谢唯签订保温材料供货合同书一份，合同约定：谢唯作为供货方提供给ＸＸ生内外墙保温材料，瑞富达牌无机保温砂浆I型和抗裂砂浆，每立方290公斤即20包335元；第1条还约定结算以实际供货数量为准，第5条约定谢唯所供货物不符合质量标准和数量要求，谢唯应无条件换货、补货等等。谢唯没有按照协议约定的质量和数量要求送货，每次所送的保温砂浆的重量存在严重短少现象。为此ＸＸ生多次与谢唯协商，要求谢唯继续履行按约定的数量进行补货，但谢唯迟迟不给补货。双方出现矛盾后，谢唯两次带人到ＸＸ生施工的工地上阻止工人施工，致使工程被迫停工2天，造成直接经济损失26040元及其他经济损失。综上，因谢唯交付的货物存在质量和数量短少现象，依约定应承担违约责任，加之谢唯带人多次阻止ＸＸ生正常施工，造成工期延误，给ＸＸ生造成重大经济损失。故请求判令谢唯交付瑞富达牌I型无机保温砂浆212.7立方，价值71254.5元；谢唯承担违约责任，并赔偿给ＸＸ生造成的经济损失56040元；本诉及反诉费用由谢唯承担。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ＸＸ生系淮北市相山区淮海建筑涂装工程部的业主。2014年3月26日谢唯与ＸＸ生签订无机保温砂浆材料供货合同，合同约定：由乙方（谢唯）供应甲方（淮北市相山区淮海建筑涂装工程部）无机保温砂浆及抗裂砂浆；供货范围为内外墙保温用无机保温砂浆（玻化微珠）、抗裂砂浆；工程量以实际供货数量为准；甲方先付款，乙方根据付款额度发货；材料名称为无机保温砂浆I型，材料品牌为瑞富达，单位20包/m³、290公斤，综合单价为335元；材料名称为抗裂砂浆，材料品牌为瑞富达，单位20包/T、综合单价为500元；无机保温砂浆及抗裂砂浆等各种材料、各项质量性能指标均应满足国家标准、行业标准或企业标准。合同签订后，截至2014年6月6日谢唯向ＸＸ生供应抗裂砂浆58.37吨，价值29185元；供应I型无机保温砂浆248929公斤。2014年6月7日谢唯曾到ＸＸ生施工工地催要货款。另查明：ＸＸ生已经支付谢唯货款21万元。建筑保温砂浆国家标准（GB/T20473-2006）规定保温砂浆I型堆积密度不大于250kg/m³，硬化后的物理力学性能I型干密度为240至300kg/m³。一审法院认为：谢唯与ＸＸ生之间签订的买卖合同是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法规规定，系有效合同。谢唯作为出卖人已按约定履行了提供货物的义务，ＸＸ生作为买受人拖欠货款不付，属违约行为，理应承担向谢唯支付货款及逾期付款的违约责任。本案中谢唯向ＸＸ生供应抗裂砂浆58.37吨，价值29185元；供应I型无机保温砂浆248929公斤。建筑保温砂浆国家标准（GB/T20473-2006）规定保温砂浆I型堆积密度不大于250kg/m³，ＸＸ生也认可谢唯提供的I型无机保温砂浆符合国家标准，因双方对I型无机保温砂浆的立方数存在争议，故用国家标准来计算供应I型无机保温砂浆的立方数比较合理，即按照国家标准保温砂浆I型堆积密度不大于250kg/m³来计算，谢唯供应I型无机保温砂浆应为995.716立方米（248929kg÷250kg/m³）。按照双方合同约定的综合单价335元，谢唯供应I型无机保温砂浆价值为333564.86元，加上供应的抗裂砂浆58.37吨，价值29185元，谢唯共计向ＸＸ生供应了362749.86元的货物。因ＸＸ生已经向谢唯支付货款21万元，所以ＸＸ生尚欠谢唯货款152749.86元没有支付。因此，谢唯要求ＸＸ生给付货款177635元，其中要求ＸＸ生给付货款152749.86元，理由充分，应予支持；要求给付利息1658元（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从2014年6月7日算至起诉时止，其后利息计算至付清款时止），应以欠付货款152749.86元为基数，从2014年6月7日起按照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本院指定的给付之日止。因合同约定ＸＸ生先付款，谢唯根据付款额度发货，在2014年6月9日ＸＸ生要求谢唯补交货物时，ＸＸ生已经欠付谢唯货款，谢唯并不欠ＸＸ生货物。故本院对ＸＸ生反诉要求谢唯交付价值71254.5元的瑞富达牌无机保温砂浆I型212.7立方米的反诉请求不予支持。ＸＸ生反诉要求谢唯赔偿经济损失56040元，但其提供的证据不能证明其主张成立，对该反诉请求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八十四条、第一百零八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九条、第一百三十条、第一百五十九条的规定，一审判决：一、ＸＸ生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给付谢唯货款152749.86元及相应利息，利息按照银行同期贷款利率从2014年6月7日起计算至本院指定的给付之日止；二、驳回谢唯的其他诉讼请求；三、驳回ＸＸ生的反诉请求。案件受理费3886元，由谢唯负担540元，ＸＸ生负担3346元。反诉费1423元，由ＸＸ生负担。诉讼保全费1420元，由谢唯负担200元，ＸＸ生负担1220元。宣判后，ＸＸ生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称：一审法院按照谢唯提供的保温砂浆堆积密度推算出所供货物的立方数，没有任何依据。谢唯提供的产品质保书载明I型瑞福达牌保温砂浆的干密度标准在240-300㎏/立方米，其所供的保温砂浆检测结果在286㎏/立方米，完全符合质保书载明的质量范围，且双方买卖合同中约定的290公斤/立方米也在质保书载明的范围内，一审法院对该证据没有给予认定。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判决所依据的证据不充分，请求二审法院查清事实，依法改判。被上诉人谢唯辩称：谢唯向ＸＸ生供应的产品为半成品，按照国家标准，半成品无机保温砂浆的计量单位系20包/立方米，每包0.05立方米，重量不大于每立方米250公斤。在《建筑保温砂浆国家标准（GB/T20473-2006）》和《淮北工程造价》中关于半成品无机保温砂浆的密度表述为堆积密度，按照上述标准，每立方只要小于250公斤即为合格产品。而ＸＸ生上诉所称干密度标准在240-300㎏/立方米，系成品砂浆的密度标准。无论是成品还是半成品，其每立方重量均是不确定的，只是一个范围，只要是在此范围内就是合格产品，以重量单位计算保温砂浆是不科学的。ＸＸ生所称的每立方290公斤的标准完全不符合国家标准，如果按此标准生产，则全部为不合格产品，合同目的无法实现，且买卖合同中290公斤的字样是ＸＸ生私自添加，企图以重量压低货款。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期间ＸＸ生提交新证据一份，瑞福达保温砂浆检验合格证，拟证明按照合格证上标注的每袋40公斤计算，每立方保温砂浆的重量应为800公斤。谢唯质证认为，该合格证系操作人员打印失误，被上诉人送给ＸＸ生的货物有两种，另一种是抗裂砂浆，每袋40公斤，该合格证载明的标准应为抗裂砂浆的，且ＸＸ生提供的该证据后面的保温砂浆合格证，标注的就是每包0.05立方。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认为谢唯供应给ＸＸ生的砂浆有两种，即保温砂浆和抗裂砂浆，ＸＸ生持有的合格证中保温砂浆的规格是每包0.05立方，抗裂砂浆是每包40公斤，结合保温砂浆的国家标准及瑞福达牌保温砂浆的产品质保书，ＸＸ生提供的保温砂浆的合格证应系供货方工作人员打印失误，对该证据本院不予认定。二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认定的事实基本一致。另查，谢唯与ＸＸ生实际交易过程中，谢唯出具的送货单是按立方数（体积）计量，而ＸＸ生均是按照公斤数（重量）收货的。2014年6月3日ＸＸ生支付给谢唯保温砂浆及抗裂砂浆货款共计21万元，其中保温砂浆205649公斤，709立方米，该立方数即是按照290㎏/立方米计算得出。堆积密度是把粉尘或者粉料自由填充于某一容器，在刚填充完后所测得的单位体积质量。保温砂浆堆积密度指未加工使用的半成品的单位体积质量。干密度系成品保温砂浆的单位体积质量。谢唯供给ＸＸ生的I型瑞福达牌保温砂浆，系合肥市瑞福达建材有限公司生产，该产品质保书载明，堆积密度标准要求不大于350㎏/立方米，检测结果271㎏/立方米，单位判定合格。本院二审认为：谢唯与ＸＸ生签订的买卖合同系当事人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未违反国家法律、行政法规强制性规定，依法成立并生效。是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法规规定，系有效合同。本案的争议焦点是涉案保温砂浆应按照双方合同约定的290㎏/立方米计量，还是应该按照国家标准250㎏/立方米计量。首先，双方签订的买卖合同约定的货物单位是20包/m³、290公斤；其次双方实际交易是按照货物的公斤数交接，结算是根据货物的公斤数，按照290㎏/立方米标准结算；再次，随货附送的质保书载明，堆积密度标准要求不大于350㎏/立方米，双方约定的标准290㎏/立方米在此范围之内。综上，ＸＸ生上诉理由充足，本院予以支持，谢唯辩称买卖合同中290公斤的字样是ＸＸ生私自添加，无证据支持；即使290公斤系ＸＸ生私自添加，从合同实际履行过程看，谢唯对按照290㎏/立方米标准结算已经予以认可，故涉案保温砂浆应当按照290㎏/立方米计量。谢唯向ＸＸ生供应的无机保温砂浆总重量为248929公斤，按照290㎏/立方米计算，应为858.38立方米（248929÷290㎏/立方米），结合双方约定的单价每立方米335元，保温砂浆的价款为287557元（858.38立方米335元）。抗裂砂浆58.37吨，价款为29185元，合计为316742元（287557+29185），扣除ＸＸ生已经支付的21万元，ＸＸ生尚欠谢唯货款106742元。综上，原审判决对保温砂浆的计量标准认定有误，导致货款数额计算有误，本院应予纠正；对ＸＸ生的反诉请求一审未予支持，ＸＸ生对此部分未提出上诉，对该项判决内容，本院应予维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第一百三十条、第一百五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二）项之规定，二审判决：一、维持安徽省淮北市相山区人民法院（2014）相民二初字第00739号民事判决二、三项，即“二、驳回原告（反诉被告）谢唯的其他诉讼请求；三、驳回被告（反诉原告）ＸＸ生的反诉请求。”二、撤销安徽省淮北市相山区人民法院（2014）相民二初字第00739号民事判决第一项，即“被告（反诉原告）ＸＸ生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给付原告（反诉被告）谢唯货款152749.86元及相应利息，利息按照银行同期贷款利率从2014年6月7日起计算至本院指定的给付之日止。”三、ＸＸ生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给付谢唯货款106742元及相应利息（利息按照银行同期贷款利率从2014年6月7日起计算至本院指定的给付之日止）。一审本诉案件受理费3886元，由谢唯负担1600元，ＸＸ生负担2286元；反诉案件受理费1423元，由ＸＸ生负担；诉讼保全费1420元，由谢唯负担570元，ＸＸ生负担85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3886元，由谢唯负担。谢唯申请再审称：涉案保温砂浆应按国家标准堆积密度250kg/立方米计量。请求撤销本院二审判决，维持一审判决，一、二审诉讼费均由ＸＸ生承担。ＸＸ生辩称：涉案保温砂浆应按合同约定的290kg/立方米计量，合同中约定290kg/立方米计量是指干密度。请求维持二审判决。双方当事人均坚持原审的举证、质证意见。本院认证意见与原审一致。再审对原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另查明:安徽省地方标准《无机保温砂浆墙体保温系统（DB34/T1279—2010）》第6.3条明确规定：无机保温砂浆按GB/T20473-2006规定进行。根据GB/T20473-2006国家标准规定，型保温砂浆堆积密度应不大于250kg/立方米，型保温砂浆堆积密度应不大于350kg/立方米。型保温砂浆干密度为240kg/立方米～300kg/立方米，型保温砂浆干密度为301kg/立方米～400kg/立方米。本院再审认为：再审申请人谢唯与被申请人ＸＸ生签订的买卖合同，系当事人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未违反国家法律、行政法规强制性规定，依法成立并生效。谢唯已按合同约定履行了供货义务，ＸＸ生作为买受人应支付相应货款。本案的争议焦点是涉案合同中的Ⅰ型无机保温砂浆应否按照合同中ＸＸ生要求的每立方米290公斤的标准计算货款。建筑保温砂浆国家标准(GB/T20473-2006)明确规定保温砂浆Ⅰ型堆积密度不大于250公斤每立方米。按照ＸＸ生的要求提供每立方米290公斤的砂浆显然不可能是合格产品。本案中ＸＸ生认可谢唯所供货物是符合国家标准的Ⅰ型保温砂浆，且ＸＸ生在接收谢唯所供货物时，并未以每立方米未达到其双方约定的290公斤拒绝收货，应视为同意按照国家规定的每立方米不大于250公斤的标准购买Ⅰ型保温砂浆。谢唯的再审请求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予以支持。ＸＸ生辩称合同约定的290公斤是指干密度，经查，干密度是指无机保温砂浆按规定的比例加水搅拌烘干后的密度，干密度只能作为判断无机保温砂浆质量是否合格的依据，不能作为推算产品数量的依据，故其辩称无事实依据，不予采信。原二审判决以“合同约定”为由按照每立方米290公斤标准计算应付货款显对供货方有失公允，应予纠正。原一审判决按照国家规定的每立方米250公斤标准计算应付货款有事实依据，应予维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第一百三十条、第一百五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三）项、第二百零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本院（2015）淮民二终字第00094号民事判决；二、维持安徽省淮北市相山区人民法院（2014）相民二初字第00739号民事判决。即“一、ＸＸ生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给付谢唯货款152749.86元及相应利息，利息按照银行同期贷款利率从2014年6月7日起计算至本院指定的给付之日止；二、驳回谢唯的其他诉讼请求；三、驳回ＸＸ生的反诉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3886元，由谢唯负担540元，ＸＸ生负担3346元。反诉费1423元，由ＸＸ生负担。诉讼保全费1420元，由谢唯负担200元，ＸＸ生负担122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3886元，由ＸＸ生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高 丽审判员 周梦漪审判员 朱成杰二〇一六年六月十三日书记员 吴毛毛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第一百零九条当事人一方未支付价款或者报酬的，对方可以要求其支付价款或者报酬。第一百三十条买卖合同是出卖人转移标的物的所有权于买受人，买受人支付价款的合同。第一百五十九条买受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数额支付价款。对价款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适用本法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第二项的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第二百零七条人民法院按照审判监督程序再审的案件，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是由第一审法院作出的，按照第一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当事人可以上诉；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是由第二审法院作出的，按照第二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是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上级人民法院按照审判监督程序提审的，按照第二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是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人民法院审理再审案件，应当另行组成合议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