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晋江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闽0582民初5307号原告：涂晋宁，男，1980年9月21日出生，汉族，住晋江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涂明月（系原告胞妹），住晋江市。被告：苏良亚，男，1974年4月28日出生，汉族，住晋江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潘新水，福建联合信实（泉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潘帝全，福建联合信实（泉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黄珍珠，女，1979年6月30日出生，汉族，住晋江市。原告涂晋宁与被告苏良亚、黄珍珠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16年5月23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16年6月28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涂晋宁、被告苏良亚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潘帝全到庭参加诉讼，被告黄珍珠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经审理发现本案有不宜适用简易程序的情形，本院即裁定将案件转为普通程序继续审理，原告涂晋宁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涂明月、被告苏良亚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潘帝全到庭参加诉讼，被告黄珍珠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后，原告涂晋宁认为本案的审理必须以福建省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6）闽05民终3400号一案的审理结果为依据，该案已经受理但未审结，故本案应该中止诉讼。2016年10月31日，本院裁定本案中止诉讼。2018年2月8日，依法恢复审理，原告涂晋宁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涂明月、被告苏良亚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潘帝全到庭参加诉讼，被告黄珍珠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涂晋宁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决二被告返还原告借款1000000元；2.判决二被告支付原告借款金额1000000元按月利率2.7%基数，自2014年8月19日起至判决确定付款之日止的利息，暂计567000元。事实和理由：二被告系夫妻关系，二被告因生意周转需要于2013年8月18日向原告借款1000000元，双方口头约定借款月利率2.7%。借款后，被告支付利息至2014年8月18日止。嗣后，被告未再支付利息也未返还借款本金。被告苏良亚辩称，原告所述没有事实依据，双方明确约定转账交付借款，原告并未提交转账凭证，借款事实不成立。若原告可提供借款交付凭证，答辩人附条件答辩如下：诉争借款未约定利息；答辩人已经偿清借款，答辩人在2013年9月至2014年12月期间向涂明月账户转账至少2624665元及通过两张银行承兑汇票（分别为100000元）还款，合计还款至少2824665元，包括偿还涂明月诉苏良亚、黄珍珠的借款600000元［案号（2016）闽0582民初5306号，以下简称涂明月案］、原告与苏良友之间的借款，故应当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原告请求被告黄珍珠承担本案借款责任，没有法律依据，本案借款用于生意之需，非用于家庭开支。被告黄珍珠未作答辩。到庭原、被告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双方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到庭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审理过程中，到庭双方当事人对以下事实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被告苏良亚、黄珍珠因生意周转需要于2013年8月18日向原告借款1000000元，二被告向原告出具了借条。借条载明：二被告向原告借款1000000元，借条未书面约定借款期限和借款利率。到庭双方当事人争议焦点为：1.借款是否实际交付？2.借款是否口头约定月利率2.7%？3.借款后，被告是否有返还借款或支付利息？对此，本院予以查明、分析并认定。关于借款是否实际交付的问题，原告认为，二被告因生意需要向原告借款，由于原告没有那么多的资金，故从案外人杨美瑜处借款，并要求杨美瑜代原告转账至被告黄珍珠的银行账户。现杨美瑜与原告胞妹涂明月因借款产生了纠纷，杨美瑜不愿出庭说明情况。借款如果没有交付，被告也不可能会支付利息。为了证明自己的主张，其向本院提供：1.借条，证明二被告向原告借款1000000元；2.杨美瑜诉涂明月一案的起诉状、证据副本、应诉材料及民事判决书，辅助证明原告通过杨美瑜交付借款，现杨美瑜不愿出具书面证明材料或到庭作证证实本案借款的交付事实。被告苏良亚质证称，对借条的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借条明确约定借款以转账方式交付，但原告未提供相应的转账凭证；对杨美瑜诉涂明月一案的应诉材料及民事判决书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借条、起诉状由法院审查，但该组证据与本案无关，且没有相应的转账凭证证明其中1000000元款项是转帐给被告黄珍珠。本院认为，被告黄珍珠未到庭参加诉讼，且未对原告提供的证据提出反对、反驳的意见，视为放弃相应的诉讼权利。原告提供的借条，被告苏良亚对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借条形式内容合法，与本案存在关联，具有证明效力；原告提供的杨美瑜诉涂明月一案的起诉状、证据副本、应诉材料及民事判决书，真实性、合法性可以认定，但该组证据并未体现被告黄珍珠账户收款1000000元的事实，故该组证据与本案的关联性无法确认。双方约定借款交付至被告黄珍珠的账户，现被告黄珍珠并未到庭对借款交付问题提出异议。如借款人未实际收到借款，其应会向出借人索回借条或者主张撕毁借条；借条出具至原告起诉已近三年，期间借款人也未采取报警等维权方式，借款人亦未提供证据证实其系在受胁迫等违背真实意思的情形下出具的借条，因此，被告苏良亚关于借款尚未交付的辩解不能成立，如果未借到款项，被告不可能会偿还借款。综上，本案借款交付事实应予认定。关于借款是否口头约定月利率2.7%的问题，原告认为，借款双方约定借款月利率2.7%。在双方关于借款的谈话中，被告苏良亚并未否认在场人员陈某说的借款利息，被告苏良亚亦表示“我的利息也转了不少给你们”，可以证实谈话涉及的借款有约定利息；借款后，被告每月支付利息27000元也是有规律的，原告已经列出明细账进行说明。为了证明自己的主张，原告向本院提供：1.录音记录、光碟，证明被告尚欠原告借款1000000元且双方约定借款月利率2.7%的事实；2.汇款记录，证明被告支付原告利息的情况；3.交易明细账，证明被告按月利率2.7%支付借款的利息明细。被告苏良亚质证称，对录音记录、光碟，录音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录音内容与书面整理内容不一致，存在原告主观修改的情形，录音中被告苏良亚的回答均是恩、啊，并没有明确的回答，陈某、涂明月也并非本案当事人，他们对案件事实并不清楚，他们所述与客观事实不一定一致；对汇款记录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对于原告或第三人在记录上的记载内容有异议，添加的内容与客观情况不符，这些转账系返还借款；对交易明细账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对原告自行记载的内容有异议，这些款项系返还借款，并非支付利息。被告苏良亚认为，借款双方未在借条上约定利息，也未口头约定利息；录音中指的借款情况并不明确；原告主张的利率系从转账记录中推算出来。原告认为，录音中谈到的借款就是指本案借款1000000元及涂明月案借款600000元。为了证明自己的主张，其向本院申请证人陈某出庭作证。证人陈某出庭作证称，原告系证人的大舅子，原告的妹妹涂明月与证人系夫妻关系，证人与被告苏良亚系多年的朋友关系。因此，苏良亚与原告的借款都是通过证人来某的，并且是在证人家里出具借条的。因为借款比较多，有一百万元，苏良亚说利息要低一点，当时是通过另外一个朋友转账的，录音是证人、涂明月与苏良亚之间的对话，录音中说到的借款、利息指的是涂晋宁的1000000元借款与涂明月的600000元借款。1000000元的借款是涂晋宁他们的（包括涂晋宁的母亲，所以谈话中会讲到丈母娘），借钱出去都是有利息的。1000000元借款的利息是2.7%，600000元借款的利息是4%。原告质证称，证人证言属实，没有异议。被告苏良亚质证称，对证人证言有异议，证人与本案原告有特殊关系，证人所述证明力很小，可能所述不符，证人证言不能被采纳。本院认为，原告提供的录音记录、光碟，被告苏良亚对声源真实性没有异议，证据的形式合法，录音中确有关于1000000元借款、600000元借款及各自的利率水平和被告苏良亚已经承担不少利息成本的内容，因此，该组证据具有一定的证明力。原告提供的汇款记录，真实合法，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本院予以采纳。本案的证人虽与原告具有一定的利害关系，但因证人有在场参与与借款人之间的对话，证人对借款的情况有直接的知情途径。谈话中，被告苏良亚未否认借款需要支付利息，并且自述已经承担了不少的利息，其亦不否认两笔借款（1000000元、600000元）尚未偿还的事实，对证人陈某谈到的两笔借款的利率水平，被告苏良亚亦未明确否认。证人对两笔借款的情况也作出了相应的说明。故，证人证言较为可信。双方的转账往来，亦证实月利息27000元的支付具有规律性，本案借款发生后，被告苏良亚在每月18日期间（借款时间2013年8月18日）连续4个月（2013年9月份、10月份、11月份、12月份）每月单笔支付27000元至涂明月账户，由于相关账户之间频繁的交易往来，导致规律部分被隐藏。2014年2月份、3月份的18日期间被告苏良亚又各支付27000元至涂明月账户，2014年6月18日再支付27000元。对于其他月份的利息，原告可以作出合理、充分的解释和说明，而被告苏良亚并不能一一说明每一笔转账款项的用途。综合原告对利息支付的说明、转账记录、录音内容及证人证言来看，原告提供的证据可以形成证据链，共同证实本案借款双方口头约定借款月利率2.7%的事实。关于借款发生后，被告是否有返还借款或支付利息的问题，被告苏良亚认为，本案借款并未约定利息，借款后被告支付的款项系返还借款，且被告已经偿清借款。为了证明自己的主张，其向本院提供：1.中国建设银行历史流水单及中国民生银行支付业务回单，证明被告苏良亚通过苏良亚及苏良友的账户从2013年9月至2014年12月汇款给涂明月的银行账户合计至少2624665元，本案借款已偿还完毕；2.银行承兑汇票复印件，证明被告苏良亚通过银行承兑汇票的形式偿还原告借款200000元，另外800000元借款也已经偿还完毕，因存在多笔汇款记录，被告无法明确具体明细。原告质证称，对中国建设银行历史流水单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但涂明月账户与被告苏良亚账户间的来往账目较多，被告苏良亚支付的款项有些是支付本案利息、有些是偿还其他借款或者支付其他借款的利息，与本案有关的仅仅是支付利息；对中国民生银行支付业务回单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与本案无关；对银行承兑汇票，原告不清楚，也与本案无关。原告认为，被告苏良亚的转账记录与本案借款相关联的仅是支付利息，诉争借款发生后，涂明月账户有继续出借款项给被告苏良亚，苏良友的转账与本案无关。为此，原告向本院提供：1.（2016）闽0582民初1355号民事判决书、银行历史流水单、涂明月与苏良友之间的汇款记录明细，证明苏良友与涂明月有另外的交易往来，苏良友的转账汇款与本案无关；2.DCC历史流水，证明除了本案借款之外，涂明月账户有另外出借款项给被告苏良亚；3.款项说明明细，针对被告苏良亚与本案及涂明月案借款来往的款项明细情况；4.短信记录，证明1600000元借款（本案及涂明月案借款）发生后，涂明月账户与被告苏良亚仍存在借款往来关系。被告苏良亚质证称，对（2016）闽0582民初1355号民事判决书有异议，该案正在二审，且判决书认定苏良亚还款金额已经超过尚欠款项；对银行历史流水单有异议，与本案无关；对涂明月与苏良友之间的汇款记录明细三性均有异议，与本案无关；对DCC历史流水真实性无异议，但与本案无关；对款项说明明细三性均有异议，不能证明原告的主张；对短信记录的三性有异议，也无原件核对。现查明，（2016）闽0582民初1355号一案（涂晋宁诉苏良友、苏良亚民间借贷纠纷）判决作出后，苏良亚提起上诉，后福建省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6）闽05民终3400号民事调解书审结案件，该调解书已于2017年11月13日发生法律效力。原告质证称，（2016）闽0582民初1355号一案上诉后，因双方关系可以，苏良亚希望调解解决纠纷，涂晋宁亦希望尽快拿回款项，且如果该案一直未审结，据以中止诉讼的本案及涂明月案会跟着一直中止下去，所以涂晋宁在该案中愿意调解纠纷。原告对被告苏良亚在本案中提供的银行转账记录的意见，以原来庭审意见及说明为准。被告苏良亚质证称，对（2016）闽05民终3400号民事调解书及法律文书生效证明的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因该调解书所涉案件的双方当事人在法院组织下对纠纷进行调解处理，故已无法证明双方当事人的具体欠款事实（包括欠款主体、欠款数额以及借款后如何还款、偿还了多少款项），因此，无法证实哪些款项与本案有关，本案及涂明月案的借款，被告已经偿还完毕。原告主张利息没有依据，而且原告主张的利息也过高。假如借款有利息，依照法律规定，高出部分应该抵扣本金，并且应当以支付时间为准抵扣本金。本院认为，被告苏良亚提供的中国建设银行历史流水单，具备真实性、合法性，与本案存在一定关联，该组证据具有证明力；被告苏良亚提供的中国民生银行支付业务回单，系案外人之间的交易往来，案外人苏良友对此也未作出说明，故不予认定与本案的关联性。被告苏良亚提供的银行承兑汇票，系复印件，本院不予认定。原告提供的涂明月与苏良友之间的汇款记录明细、银行转账记录，可以进一步证实案外人苏良友与涂明月之间另有交易往来，被告苏良亚亦认可苏良友也有借款；原告提供的DCC历史流水，真实性、合法性可以确认，与本案存在关联，可以作为证据使用；原告提供的款项说明明细，系自行制作，本院不予采纳；原告提供的短信记录，系复制件，本院不予认定。（2016）闽05民终3400号民事调解书及法律文书生效证明虽系人民法院生效法律文书，但因二审结果系调解解决纠纷，二审处理结果并未对一审判决书［（2016）闽0582民初1355号）］认定的事实进行相应的裁决，故无法认定相关支付情况与本案的关联性。被告苏良亚主张本案借款没有约定利息，且已经偿清两笔借款（本案借款与涂明月案借款）。两笔借款及苏良友的借款，被告苏良亚主张还款至少2824665元，但被告苏良亚对每一笔款项的性质无法作出详细、合理的说明，从借条依然由债权人保管持有的角度看，更进一步证实借款尚未偿清。被告苏良亚作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如果借款已经偿还完毕，其应会在关于借款的交谈中对欠款事实提出异议或者向债权人索回借条或者要求重新结算。综上所述，本院认为，被告苏良亚的主张缺乏逻辑，不可采信。因借款双方认可涂明月案与本案借款发生后，被告苏良亚均通过涂明月的账户进行两笔借款相应款项的支付，涂明月案经本院认定亦口头约定借款月利率4%，本院现对两笔借款发生后，双方交易往来款项的性质进行合并分析、认定。本案借款1000000元，借款时间2013年8月18日，约定借款月利率2.7%。涂明月案借款600000元，借款时间2013年12月23日，约定借款月利率4%。第一笔借款发生后，被告苏良亚虽转账1978265元至涂明月的账户，但涂明月亦转账1302800元（转账数额已经扣除涂明月案交付的借款600000元）至被告苏良亚的账户，可以证实诉争借款发生后，涂明月与被告苏良亚仍有新的交易往来。对转账1302800元，涂明月自认2014年2月26日的476000元系出借给苏良友的款项，故该款项与诉争借款无关；2014年11月7日及2014年11月8日的500元、300元，涂明月自认系小额现金借款，其认可该两笔交易与诉争借款无关。故上述款项合计476800元应从涂明月转账总额中予以扣除。剩余款项826000元，涂明月主张系诉争借款后发生的新借款。本院认为，因被告苏良亚对于偿还的款项不能合理解释说明，涂明月账户又确有再转账交付826000元，涂明月主张因双方对后续借款已经结算清楚，借条已经返还给被告，本院认为，从涂明月账户确有另转账交付款项来看，涂明月的陈述较为合理，更为可信。因新借款的借款情况（包括本金、约定利息及返还本金或支付利息情况）不明，原告及涂明月均未再提供相应的证据证明，对此，两案原告应当承担相应的不利后果。综上，本院认定双方账户往来款的差额1152265元（1978265元-826000元）系与本案及涂明月案借款相关联的款项。因两笔借款均约定了利息，对被告苏良亚支付的1152265元，应优先抵充利息。被告苏良亚支付的最后一笔款项的转账时间为2014年12月20日，根据两笔借款的发生时间及约定的利率，至2014年12月18日，本案被告应支付16个月的利息，月利息27000元，应付利息432000元；至2014年12月23日，涂明月案被告应支付12个月的利息，月利息24000元，应付利息288000元。合计应付利息720000元。涂明月案借款利率超过法律规定的上限，至2014年12月23日，超过年利率36%的利息予以抵扣本金。因此，涂明月案至2014年12月23日，借款余额为528000元（600000元-6000元×12个月）。1152265元，抵充应付利息720000元后，余额432265元，本院认为，因本案与涂明月案的出借人非同一债权人，如将432265元单独抵充任一出借人的借款本金，都会造成实质不公，借款双方亦未约定清偿抵充顺序，根据合同法解释的相关精神，本院根据两笔借款的债权比例予以抵充本金。因此，本案予以抵扣本金282896元（432265×1000000/1528000），涂明月案抵扣本金149369元（432265×528000/1528000）。据此，至2014年12月23日，涂明月案借款本金余额为378631元（528000元－149369元）；至2014年12月18日，本案借款本金余额为717104元（1000000元-282896元）。上述日期之后，对两笔借款，被告均未再支付利息也未再返还借款本金。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被告苏良亚、黄珍珠因生意周转需要于2013年8月18日向原告借款1000000元，借款双方未约定借款期限，但口头约定借款月利率2.7%。借款后，被告苏良亚支付利息至2014年12月18日并返还借款本金282896元。原告于2016年5月23日诉至本院。综上所述，原告与被告苏良亚、黄珍珠之间的民间借贷关系合法、有效，应受法律保护。被告苏良亚、黄珍珠拖欠原告借款717104元及相应利息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应予返还和支付。借款双方约定的月利率标准超过法律规定的上限，对拖欠的利息，本院予以调整，在年利率24%范围内予以保护。对原告超过本院认定范围的本金和利息请求，予以驳回。被告黄珍珠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和判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一十一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九条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苏良亚、黄珍珠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原告涂晋宁借款717104元并支付自2014年12月19日起至判决确定还款之日止按月利率2%计算的利息；二、驳回原告涂晋宁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8903元，由原告涂晋宁负担5494元，由被告苏良亚、黄珍珠负担13409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福建省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张安腾代理审判员  钟娴英代理审判员  吴水泉二〇一八年二月十三日书 记 员  郭宝琳书 记 员  曾萍萍附件：本案所适用的法律法规、司法解释《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对借款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借款人可以随时返还；贷款人可以催告借款人在合理期限内返还。第二百一十一条第二款自然人之间的借款合同约定支付利息的，借款的利率不得违反国家有关限制借款利率的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条债务人的给付不足以清偿其对同一债权人所负的数笔相同种类的全部债务，应当优先抵充已到期的债务；几项债务均到期的，优先抵充对债权人缺乏担保或者担保数额最少的债务；担保数额相同的，优先抵充债务负担较重的债务；负担相同的，按照债务到期的先后顺序抵充；到期时间相同的，按比例抵充。但是，债权人与债务人对清偿的债务或者清偿抵充顺序有约定的除外。第二十一条债务人除主债务之外还应当支付利息和费用，当其给付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时，并且当事人没有约定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顺序抵充：（1实现债权的有关费用；（2利息；（3主债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36%，超过部分的利息约定无效。借款人请求出借人返还已支付的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的，人民法院予以支持。第二十九条借贷双方对逾期利率有约定的，从其约定，但以不超过年利率24%为限。未约定逾期利率或者约定不明的，人民法院可以区分不同情况处理：（一）既未约定借期内的利率，也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年利率6%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二）约定了借期内的利率但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借期内的利率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法官提示：《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限为两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执行程序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七条在申请执行时效期间的最后六个月内，因不可抗力或者其他障碍不能行使请求权的，申请执行时效中止。从中止时效的原因消除之日起，申请执行时效期间继续计算。第二十八条申请执行时效因申请执行、当事人双方达成和解协议、当事人一方提出履行要求或者同意履行义务而中断。从中断时起，申请执行时效期间重新计算。第二十九条生效法律文书规定债务人负有不作为义务的，申请执行时效期间从债务人违反不作为义务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