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易门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云0425刑初123号
公诉机关云南省易门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单位云南元太植物油有限责任公司（原云南康态植物油有限责任公司），组织机构代码75355140-5，公司地址易门县龙泉街道象山路8号。法定代表人邱某某。
诉讼代表人杨明珠，女，1974年5月10日生，系云南元太植物油有限责任公司财务经理。
辩护人孙振萍，云南天外天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王珏，云南天外天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单位云南泰宇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组织机构代码69796685-9，公司地址易门县龙泉街道西环路东侧。法定代表人邱某某。
诉讼代表人李晓钢，男，1978年7月9日生，系云南泰宇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副总经理。
被告人肖某某，男，1960年10月30日出生，汉族，大学文化，原云南康态植物油有限责任公司总经理，云南泰宇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副董事长、总经理，因涉嫌单位行贿经易门县人民检察院决定于2016年3月11日被指定居所监视居住，4月19日被易门县公安局刑事拘留，4月25日被易门县人民检察院变更为取保候审。同年11月11日经本院决定继续取保候审。
辩护人吴诚志，云南天外天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瓦某某，男，1966年10月11日出生，彝族，中专文化，原云南康态植物油有限责任公司办公室主任，云南泰宇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副总经理，因涉嫌行贿罪，经易门县人民检察院决定于2016年3月6日被指定居所监视居住，3月25日被易门县公安局刑事拘留，4月11日经玉溪市人民检察院批准被逮捕，6月8日被易门县人民检察院变更为取保候审。同年11月11日经本院决定继续取保候审。
辩护人赵云，云南天外天律师事务所律师。
易门县人民检察院以易检公诉刑诉〔2016〕11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单位云南元太植物油有限责任公司犯对非国家工作人员行贿罪和单位行贿罪、被告单位云南泰宇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犯单位行贿罪、被告人肖某某犯单位行贿罪、被告人瓦某某犯对非国家工作人员行贿罪和单位行贿罪，于2016年11月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易门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璐、张建出庭支持公诉。上列被告单位、被告人、诉讼代表人及辩护人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易门县人民检察院指控：
（一）对非国家工作人员行贿事实
2009年7、8月的一天，由云南元太植物油有限责任公司原单位云南康态植物油有限责任公司办公室主任被告人瓦某某提议，经该公司法定代表人邱某某（另案处理）同意，由公司监事邱某甲（另案处理）从公司取出30万元人民币交给公司职工肖某甲（另案处理）带到易门交给被告人瓦某某，瓦将此款送给玉溪正泰地价评估有限公司易门分公司负责人徐某某，请托徐某某在低价评估易门县人民政府出让的532426004-0A-02-04号地块地价以及协调易门县国土局关系方面提供帮助。
（二）单位行贿事实
2009年中秋节至2013年春节期间，经云南元太植物油有限责任公司原单位云南康态植物油有限责任公司、云南泰宇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法人代表邱某某（另案处理）同意，公司监事邱某甲（另案处理）从公司支取现金后，交由该公司副董事长、总经理被告人肖某某、副总经理被告人瓦某某和办公室主任肖某甲（另案处理）共同或单独多次送给“水鑫花园”项目领导小组组长许某某、原易门县国土资源局李某某等十名国家工作人员人民币共计505000元，请托该十名国家工作人员在532426004-0A-02-04号地块变更土地用途、土地出让金确认、“水�花园”项目规划设计方案调整过程中提供帮助，使云南康态植物油有限责任公司少缴土地出让金人民币870万余元。
2016年5月6日、5月13日、7月4日，邱某某退缴人民币共计300万元。
为证明指控事实，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供了相应证据。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单位云南元太植物油有限责任公司为谋取不正当利益，给予非国家工作人员财物，数额较大，被告人瓦某某为直接责任人员，被告单位云南元太植物油有限责任公司、云南泰宇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为谋取不正当利益，向国家工作人员行贿，被告人肖某某、瓦某某为直接责任人员，被告单位云南元太植物油有限责任公司、被告人瓦某某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六十四条第三款、第�百九十三条的规定，被告单位云南泰宇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被告人肖某某、瓦某某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九十三条的规定，对被告单位云南元太植物油有限责任公司应当以对非国家工作人员行贿罪、单位行贿罪数罪并罚追究刑事责任；对被告单位云南泰宇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应当以单位行贿罪追究刑事责任；对被告人瓦某某应当以对非国家工作人员行贿罪、单位行贿罪数罪并罚追究刑事责任；对被告人肖某某应当以单位行贿罪追究刑事责任。被告人瓦某某自首，可从轻处罚。被告人肖某某如实供述，应当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的规定处罚。
被告单位云南元太植物油有限责任公司和云南泰宇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诉讼代表人、被告人瓦某某和肖某某对指控事实及罪名均表示无异议。
被告单位云南元太植物油有限责任公司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一）第一起事实应认定为单位行贿罪的预备犯。理由：1、瓦某某与徐某某有单位行贿的共同犯意。瓦某某找徐某某是希望通过徐某某运作降低出让金。2、公司与徐某某仅准备了工具、制造了条件，是犯罪预备。（二）第二起指控元太公司单位行贿的金额只应认定为348000元。理由：1、元太公司的土地性质变更以及采取协议出让方式不属于不正当利益。2、元太公司未谋取不正当利益。（1）弘力公司出具的施某某编写的《土地评估报告》，因施某某没有土地评估师资格，不能作证据使用。报告中施某某擅自把本属居住用地II级的地块按I级标准作评估，不具客观真实性。另外，该报告错误的将退让道路的面积进行扣减，认定基准面积反而比最终采纳的诚跃公�出具的报告少了1691.46平方米，充分说明评估结论不客观真实。（2）诚跃公司的评估报告更具参照性。（3）许某某开会统一土地参数没有为公司谋取不正当利益。（4）最终确定的土地价格没有违背法律法规。3、两被告单位在“水鑫花园”项目调规等方面有不当之处，但李某某、周某某、徐某某、普某某、何某某等人并不涉及调规决策。扣除给予这五人的财物，只能认定348000元。（三）元太公司认罪态度好。瓦某某认罪代表了公司的态度，应认定单位自首。此外，两被告单位还向侦查机关缴纳了300万元。（四）两被告单位为易门做出巨大贡献。综上建议从轻处罚。
被告人肖某某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一）指控肖某某请托十名国家工作人员后，植物油公司少缴870万元，因弘力公司的《土地评估报告》由无土地评估师资质的人撰写、地块等级取值错误及错误扣减土地面积等，故报告不能作为证据采信。（二）肖某某仅应对22万元单位行贿金额负责。1、单位行贿以谋取不正当权益为构成要件，而李某某、周某某、徐某某、普某某、何某某等人并不涉及项目调规决策。故肖某某承担单位行贿罪数额应扣减送该五人的财物。2、肖某某与瓦某某事先无商量，对瓦某某行贿部分不应承担责任。（三）肖某某如实坦白。（四）本案事出有因。易门县政府关于云南康态植物油有限责任公司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用途变更的《情况说明》已明确：该宗地闲置主要由政府自身原因所造成，将该宗地收回后纳入土地储备进行处置难度较大。（五）肖某某系初犯、偶犯。综上建议对肖某某从轻、减轻或免除处罚。
瓦某某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一）第一起犯罪系预备犯。对瓦某某可比照既遂从轻、减轻或免除处罚。（二）单位行贿部分，瓦某某仅应对其直接负责的部分负责。（三）瓦某某全案成立自首。（四）瓦某某系初犯。综上建议对瓦某某减轻或免除处罚。
经审理查明：（一）2009年7、8月的一天，由云南元太植物油有限责任公司原单位云南康态植物油有限责任公司办公室主任被告人瓦某某提议，经该公司法定代表人邱某某（另案处理）同意，由公司监事邱某甲（另案处理）从公司取出30万元人民币交给公司职工肖某甲（另案处理）带到易门交给被告人瓦某某，瓦将此款送给玉溪正泰地价评估有限公司易门分公司负责人徐某某，请托徐某某在低价评估易门县人民政府出让的532426004-0A-02-04号地块地价以及协调易门县国土局关系方面提供帮助。
（二）2009年中秋节至2013年春节期间，经云南元太植物油有限责任公司原单位云南康态植物油有限责任公司、云南泰宇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法人代表邱某某（另案处理）同意，公司监事邱某甲（另案处理）从公司支取现金后，交由该公司副董事长、总经理被告人肖某某、副总经理被告人瓦某某和办公室主任肖某甲（另案处理）共同或单独多次送给原“水鑫花园”项目领导小组组长许某某、原易门县国土资源局李某某等十名国家工作人员人民币共计505000元，请托该十名国家工作人员在532426004-0A-02-04号地块变更土地用途、土地出让金确认、“水鑫花园”项目规划设计方案调整过程中提供帮助，以达到使云南康态植物油有限责任公司少缴土地出让金的目的。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被告人瓦某某的供述。证明其先后任云南康态植物油有限公司办公室主任和云南泰宇成房地产公司副经理，配合总经理肖某某对易门县政府之前同意出让给康态公司、后又以“水鑫花园”房地产项目开发确定土地出让金的28亩土地性质的变更事宜。期间，为少缴土地出让金，其和肖某某参与公司开会，两次找土地局委托评估土地的正泰地产评估公司的徐某某，托徐某某按照公司会议决定的要求出具土地评估报告，并通过会审，约定单独给徐某某30万元。其在征得邱某某同意后，于2009年8、9月份的一天，和会计赵某某一起将30万元送给徐某某。在“水鑫花园”项目在土地的取得、出让金的确定及规划设计方案的调整过程中，根据肖某某或邱某�的安排，其与肖某某两次找过周某某，第一次其想着肖某某是给周某某钱了，第二次肖某某提了一个纸袋给周某某；2010年中秋节前的一天，其参与肖某某等人讨论公司慰问有关领导的事，周某某和许某某由肖某某处理，其他人员由其处理，之后，其和肖某甲送给肖某乙和贾某某每人2万元和烟酒；单独送给环保局张局长和普某某每人1万元和烟酒、送给法某某和李某某每人2万元和烟酒；2011年春节前，又送给普某某和贾某某每人2000元；2011年3月，其和肖某某送给许某某、贾某某、肖某乙和法某某每人1万元；在“水鑫花园”项目开盘当天，受公司委托又送给肖某乙、法某某和普某某每人2000元。
2、被告人肖某某的供述。证明其先后任云南康态植物油公司总经理和泰宇成房地产公司副董事长，负责将公司的土�由工业用地变更为城镇住宅用地，以及后期以“水鑫花园”项目用地作规划方案和规划调整的报批。在土地评估过程中，其参与公司开会，为降低土地出让价格和规划设计方案的调整，代表公司送财物给县里的相关领导，其中，2009年中秋节前，其和瓦某某送给许某某1万元、普某某6000元和部分烟、酒；2010年春节前送给许某某2万元；2010年初其送给许某某1万元；2010年上半年的一天，其又送给许某某2万元；2010年春节前，其送给了普某某1万元，其和瓦某某送给李某某1万元，送给贾某某1万元，送给何某某5000元；2010年中秋节前的一天，其和瓦某某等人开会决定向县里领导表示感谢，后邱某甲支取了25万元钱给其，其将10万元交给瓦某某，剩下的其和瓦某某、肖某甲送给许某某6万元，其和瓦某某送给了周某某5万元，4万元还给了邱某甲；到2011年春节前，其单独送给了许某某2万元、送给肖某乙和法某某每人5000元，其和瓦某某送给贾某某1万元；2011年中秋节前，其送给许某某和徐某某每人1万元，其和瓦某某送给肖某乙5000元；2011年10月，“水鑫花园”项目开盘的当天，受公司委托分别送给许某某和徐某某每人2000元；2011年底的一天，送给徐某某2000元；2012年春节前，送给许某某和徐某某每人1万元，送给肖某乙5000元；2013年春节前，又送给许某某和徐某某每人2万元。送钱都经董事长邱某某同意，最终公司少交了1000多万元的土地出让金，“水鑫花园”项目规划设计方案调整后也顺利通过验收。
3、另案处理的邱某某的供述。证明其是云南康态植物油有限责任公司和云南泰宇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和董事长。在“水鑫花园”项目土地性质变更上，为降低投资风险，公司开会决定后，其安排肖某某和瓦某某各找一家评估公司对土地价值评估。期间，土地出让金的事经瓦某某协调，其同意后给一个帮协调的人30万元。另证明，肖某某全权负责“水鑫花园”项目，其对肖某某说过，用到的钱直接到财务邱某甲处支取，不需要请示。期间，肖某某送过钱给许某某等人。目的是让相关领导同意以其公司找的评估机构出具的评估价为依据确定土地出让金。
4、另案处理的邱某甲的供述。证明“水鑫花园”项目关系的处理和协调是肖某某和瓦某某具体负责。肖某某等人在有关节日时找其支取过5、6万、6、7万、25万不等的备用金。
5、另案处理的肖某�的供述。证明其是肖某某的秘书。2009年7月份，公司董事长邱某某召集肖某某、瓦某某、邱某甲和其等人就易门“水鑫花园”项目土地评估的事开会，会后有一天，邱某甲叫其到财务处领30万元钱交给瓦某某。2009年9月的一天，在陈记羊肉馆，邱某某安排其送了1万元给普某某；10月份，在易门县环保局送给窗口办理手续的2000元；送给土地局负责办证的2000元；2010年春节前，其和肖某某送给发改委法主任1万元；2010年中秋节前，公司研究对易门相关领导慰问的事，确定由肖某某负责，其和瓦某某配合。
6、另案处理的徐某某的供述。证明其是玉溪正泰地价评估有限公司易门县分公司负责人。2009年7月，其收受了康态植物油公司瓦某某给的30万元钱。瓦某某给钱的目的是让其按照他们公司的要求出具“水鑫花园”项目土地评估最低价的报告并通过会审。
7、证人赵某某的证言。证明其和瓦某某曾到易门一家评估公司，瓦某某和评估公司一名男子谈了土地评估的事情。期间，公司的肖某甲来到评估公司门口，将一个袋子递给瓦某某，由瓦某某交给那名男子，并说土地评估的事情就麻烦他了。
8、另案处理的许某某、李某某的供述以及证人周某某、普某某、徐某某、法某某、张某某、肖某乙、贾某某、何某某的证言。证明该十名国家工作人员在原云南康态植物油有限责任公司土地用途变更、土地出让金确定或云南泰宇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开发“水鑫花园”项目设计规划方案的调整过程中，各自收受有关人员所送款物情况，与送款物人员供述（证言）情况相互印证，金额基本吻合。该十名国家工作人员共收受505000元。
9、企业法人营业执照、有限责任公司变更登记申请书、有限责任公司变更登记审核表、企业登记证照颁发及归档记录表、内资企业基本情况表、组织机构代码证、云南元太植物油有限责任公司和云南泰宇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证明云南康态植物油有限责任公司成立于2001年7月30日，2010年11月10日更名为云南元太植物油有限责任公司。云南泰宇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成立于2009年12月8日，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均为邱某某。被告人肖某某于2008年至今任植物油有限责任公司总经理，2009年12月至今先后任泰宇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总经理、副董事长；被告人瓦某某于2004年7月至今任植物油有限责任公司办公室主任，2010年8月至今任泰宇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副总经理。
10、干部任免审批表、任职文件、县级领导联系重点项目工作的通知、调整通知、成立重点新建项目领导小组的通知、职务任免通知、会议选举结果公告。证明本案第二起事实中收受贿赂的许某某等人系国家工作人员，许某某曾任水鑫花园房地产项目领导小组组长，法某某、贾某某、张某某、李某某、肖某乙等人系小组成员。
11、户口证明、瓦某某和肖某某等人到案情况说明。证明被告人瓦某某和肖某某的身份情况以及到案情况，其中瓦某某在立案和被采取强制措施前如实供述，有自首情节；肖某某在侦查过程中如实供述，有坦白情节。
12、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还有易门县人民政府会议纪要、易门县人民政府会议记录等书证、证人邱继生等人的证言在案证明。
（三）关于公诉机关指控被告单位通过对国家工作人员行贿，少缴土地出让金人民币870万余元的问题。
经查，本案被告单位已经缴纳的土地出让金，是基于易门县人民政府以文件形式报经玉溪市人民政府所作的批复为依据而缴纳，起诉书指控被告单位少缴纳土地出让金人民币870万余元证据不足，本院不能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单位云南元太植物油有限责任公司为谋取不正当利益，给予非国家工作人员财物，数额较大，被告人瓦某某为直接责任人员；被告单位云南元太植物油有限责任公司和云南泰宇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为谋取不正当利益，给予国家工作人员财物，数额较大，被告人肖某某和瓦某某为直接责任人员。其行为已触犯刑律，被告单位云南元太植物油�限责任公司构成对非国家工作人员行贿罪和单位行贿罪；被告单位云南泰宇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构成单位行贿罪；被告人瓦某某构成对非国家工作人员行贿罪和单位行贿罪；被告人肖某某构成单位行贿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关于辩护人认为第一起为单位行贿预备犯的问题，根据被告人瓦某某的供述以及证人徐某某的证言，被告人瓦某某代表被告单位为谋取不正当利益，与徐某某本质上是请托与被请托的关系，被告单位云南元太植物油有限责任公司给予了被请托人徐某某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符合对非国家工作人员行贿罪的全部犯罪构成要件，属犯罪既遂。关于辩护人认为第二起指控被告单位云南元太植物油有限责任公司行贿金额只应认定为348000元的问题，经查，云南元太植物油有限责任公司主观上基于谋取不正当利益的目的，客观上给予了十名国家工作人员财物共计505000元，至于部分国家工作人员对被告单位的请托事项有无实际的决策权并不影响数额的认定和罪名的成立。关于被告人瓦某某和肖某某仅应对其直接负责的部分负责的辩护意见，因被告人瓦某某和肖某某事先参与共谋，本质系二被告单位共同犯罪，故被告人瓦某某和肖某某作为直接责任人依法应对总额负责。被告人瓦某某具有自首情节，被告人肖某某具有坦白情节，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单位云南元太植物油有限责任公司和被告人瓦某某犯有数罪，依法应当实行数罪并罚。据此，为维护企业的正常管理秩序和市场公平竞争秩序以及国家机关的正常管理活动，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六十四条第三款、第三百九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及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及第三款之�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单位云南元太植物油有限责任公司犯对非国家工作人员行贿罪，判处罚金60万元；犯单位行贿罪，判处罚金100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罚金160万元。
二、云南泰宇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犯单位行贿罪，判处罚金100万元。
三、被告人瓦某某犯对非国家工作人员行贿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15万元；犯单位行贿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5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并处罚金20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四、被告人肖某某犯单位行贿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20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案发后，二被告单位的法定代表人邱某某退缴到易门县人民检察院的300万元款项，其中100万元已随案移送本院，均用予抵作上述所判罚金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于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云南省玉溪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四份。
审 判 长 刘永华
人民陪审员 周红芬
人民陪审员 何 秉 昌
二〇一七年一月二十三日
书 记 员 魏 丹
-14-
-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