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烟台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鲁06民终2912号上诉人（原审原告）：石竹秋，农民。上诉人（原审原告）：石健，学生。二上诉人共同委托代理人：原冰，山东嘉程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邓安国，农民。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莱州市双龙液化气站。住所地：莱州市永安办西山张村南。法定代表人：张秀春，经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莱州市双龙液化气站运输车队。住所地：莱州市永安办西山张村南。负责人：张秀春。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信达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烟台市莱州支公司。住所地：莱州市北苑路***号。负责人：宋笑燕，经理。委托代理人：苏义，该公司员工。上诉人石竹秋、石健因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山东省莱州市人民法院(2016)鲁0683民初163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原告石竹秋、石健诉称，2015年9月28日14时40分许，石立辉驾驶鲁Y×××××号微型普通客车沿X148线由北向南行驶至X148线莱北吊装队路口处，与被告邓安国驾驶的属于被告莱州市双龙液化气站所有的鲁F×××××号重型半挂牵引车/鲁F×××××挂号重型普通半挂车碰撞，造成鲁Y×××××号车损坏，致石立辉死亡。莱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责任认定，石立辉与被告邓安国承担事故的同等责任。经查，鲁F×××××号重型半挂牵引车/鲁F×××××挂号重型普通半挂车由被告莱州市双龙液化气站在信达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烟台市莱州支公司投有交通事故责任强制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险，投保的被保险人为莱州市双龙液化气站运输车队。该事故给原告方造成经济损失416205.50元。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根据《侵权责任法》及《道路交通安全法》的有关规定，特具状诉至贵院，请求依法裁判令被告赔偿原告396205.50元，并由被告承担诉讼费用。原审被告邓安国辩称，保险公司认可的我就认可，我认为应由保险公司赔偿原告的损失。在此次事故中，我为原告垫付2万元的丧葬费、还有我的车损，请求依法扣除。原审被告信达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烟台市莱州支公司辩称，原告的损失属于保险赔偿范围的，在交强险分项限额范围内进行赔偿，超出部分在商业险范围内按照条款约定和事故责任比例承担赔偿责任。我公司不是致害方，且条款约定不承担诉讼费和鉴定费。原审被告莱州市双龙液化气站、莱州市双龙液化气站运输车队既未到庭应诉、亦未答辩。原审法院审理查明，2015年9月28日14时40分许，石立辉醉酒后驾驶鲁Y×××××号微型普通客车沿X148线由北向南行驶至X148线莱北吊装队路口处，与对行的被告邓安国驾驶的鲁F×××××号重型半挂牵引车/鲁F×××××挂号重型普通半挂车相碰撞，造成两车损坏，致石立辉死亡。此次事故经莱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认定：石立辉在此次事故中实施了未按照操作规范安全驾驶机动车、醉酒后驾驶机动车、未按规定检验机动车的违法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二十二条第一、二款及《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第十六条第三项之规定，负事故的同等责任；被告邓安国在此次事故中实施了未按照操作规范安全驾驶文明驾驶机动车、未按规定载物、超速的违法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二十二条第一款及《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第五十四条第一款、第四十五条第二项之规定，负事故的同等责任。经质证，二原告无异议；被告信达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烟台市莱州支公司认为根据交警部门的责任认定：邓安国有未按照规定载物、超速的情形，根据保险合同约定，保险公司有10%的绝对免赔率；被告邓安国认为自己虽有未按照规定载物、超速的行为，但认为与该事故的发生没有关系。原告石竹秋、石健分别是死者石立辉的父亲、儿子，二原告均系死者的法定继承人。二原告称石立辉于2001年8月23日经莱州法院调解与王桂娥离婚，王桂娥于2007年购买了莱州市开发区鲁兴3号楼1单元6层西住房一套，石立辉仍与其共同居住生活在一起，石立辉自己从事钢结构安装工作。为此二原告提交了王桂娥的房产证、莱州市玉皇苑社区居委会出具的证明（内容记载：兹证明王桂娥石立辉石健一家三口于2007年5月至2015年9月居住在我社区乐苑小区3-1-502室，特此证明）一份，由此主张石立辉生前系城镇居民，其死亡赔偿金请求按照山东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每年31545元的赔偿标准计算20年即630900元。经质证，到庭二被告对房产证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死者与房屋所有权人王桂娥不存在夫妻关系，房产证与死者没有任何关系，不能证实死者的居住情况。对玉皇苑社区居委会出具的证明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死者和王桂娥已经离异，该证明证实的情况与事实不符，有悖常理，不能作为有效证据。死者系农村户口，死亡赔偿金应按照山东省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的标准计算。庭后原告又向法院提交莱州市玉皇苑东区物业办公室出具的证明（内容为户主王桂娥的水、电费于2015年8月份之前一直由石立辉交纳，特此证明）、名叫宋光和邹占庭出具的证明（均证实石立辉住在本单元502户）、又在已提交的莱州市玉皇苑社区居委会出具的证明上补充加盖了莱州市公安局城港路派出所公章并注明情况属实。经质证，到庭的二被告均不予认可，认为物业办公室证明、宋光、邹占庭的证言均不符合出具证据的形式，居委会无权证明死者是否居住在乐苑小区，假设住在开发区也不属于市区。二原告主张丧葬费23193元，庭审中变更为26230元（计算方式：52460元/年÷2）。经质证，到庭的二被告对原告主张的23193元无异议。二原告称为办理石立辉的丧事还花交通费600元，并提交了交通费票据予以证实。经质证，到庭二被告不予认可，称交通费已涵盖在丧葬费中，原告方不应重复主张。石立辉的生前被扶养人有父亲石竹秋，石立辉共兄弟二人。提交了莱州市朱桥镇紫罗綦家村村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予以证实，主张被扶养人生活费为30618元（计算方式：8748元/元×7年÷2人）。经质证，到庭二被告对证据无异议，认为赔偿标准应按照7962元/年计算。二原告主张石立辉驾驶的车辆损失为15100元，并提交了山东省涉案物品价格鉴定（认证）结论书一份，证实车辆的损失情况。经质证，到庭二被告对山东省涉案物品价格鉴定（认证）结论书真实性无异议，认为该鉴定报告鉴定的车损价格过高，但在法院限定的期限内未申请重新鉴定。二原告称此次事故造成石立辉死亡，其亲属造成精神损害，要求四被告共同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20000元。经质证，到庭二被告认为要求赔偿无法律依据，不同意赔偿。鲁F×××××号重型半挂牵引车/鲁F×××××挂号重型普通半挂车的实际车主是被告邓安国，该车挂靠在被告莱州市双龙液化气站名下经营，该车以被保险人莱州市双龙液化气站运输车队在被告信达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烟台市莱州支公司投有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和商业三者责任险（限额为80万元，并投保不计免赔）。被告莱州市双龙液化气站运输车队系被告莱州市双龙液化气站的分支机构。庭审中，被告信达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烟台市莱州支公司向法院提交了与投保人莱州市双龙液化气站运输车队投保单两份，主张根据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条款第九条第一款（二）的约定（违反安全装载规定的，增加免赔率10%）和不计免赔率特约条款三规定（因违反安全装载规定增加的免赔额保险人不负责赔偿），根据事故认定中已载明被告邓安国违反安全装载规定，负同等责任，因此应当扣减免赔10%，对保险合同免责条款，保险公司已经明确向投保人告知，且投保人已经盖章确认。经质证，被告邓安国认为保险公司没有尽到告知义务，条款中没有明确提示，并且自己投保了不计免赔率，再约定不计免赔率的特别条款是无效的，更何况事故发生的原因与不计免赔率特别条款中规定的情形无关。事故发生后，被告邓安国已给原告垫付丧葬费20000元。庭审中，二原告同意已付的款项从被告应赔偿的数额中扣除。原审法院认为，石立辉醉酒后驾驶微型普通客车与对行的被告邓安国驾驶的重型半挂牵引车相碰撞，造成两车损坏，致石立辉死亡，事实清楚，莱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对此次事故作出的责任认定结论正确、合法，对此法院予以采信。二原告作为石立辉的法定继承人要求被告赔偿其经济损失，理由正当，应予支持。原告变更后的丧葬费数额，符合法律规定，法院应予准许。因原告方主张的交通费属于丧葬费的范畴，且原告方已主张了丧葬费，因此对于原告又主张交通费的请求，法院不予支持。原告提交了山东省涉案物品价格鉴定（认证）结论书，证实车辆的损失情况，到庭二被告虽有异议，但在法院限定的期限内未申请重新鉴定，应视为对该鉴定结论的认可，故法院依法予以认定。石立辉在此次事故中实施了未按照操作规范安全驾驶机动车、醉酒后驾驶机动车、未按规定检验机动车的违法行为，造成死亡，且负事故的同等责任，明显存有过错，现二原告要求被告赔偿其精神损害抚慰金的请求，无法可依，法院不予支持；被告邓安国已付的款项应从赔偿的数额中予以扣除。本案争议的焦点：石立辉的死亡赔偿金按什么标准计算。原告方提交了死者石立辉的前妻王桂娥于2007年购买了莱州市开发区鲁兴3号楼1单元6层西的房产证、莱州市玉皇苑东区物业办公室出具的证明、宋光和邹占庭出具的证言，未提交其他证据予以佐证其主要收入来源于城镇，结合石立辉的户籍登记系农村户口，因此，对于二原告方主张死亡赔偿金的赔偿标准应按照山东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性收入31545元/年计算的请求，证据不足，法院不予支持；死亡赔偿金计算标准应按照山东省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12930元/年计付。原告主张的被抚养人生活费，并提交了证据予以证实，被告无异议，原告主张的赔偿标准和计算数额，均符合法律规定，法院予以认定。但该费用应计入死亡赔偿金内，不应再单独主张。因被告邓安国驾驶的鲁F×××××号重型半挂牵引车/鲁F×××××挂号重型普通半挂车在被告信达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烟台市莱州支公司投有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及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为80万元，并投保不计免赔，且本次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故原告在此次事故中的经济损失，符合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理赔限额范围内的部分，应由被告信达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烟台市莱州支公司在交强险限额范围内先行赔偿；超出交强险限额范围内的应由被告信达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烟台市莱州支公司按照被告邓安国在此次事故中所负的责任比例进行赔偿。因本次事故经交警部门的责任认定，被告邓安国有未按规定载物的违法行为，被告信达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烟台市莱州支公司根据保险合同约定增加10%的绝对免赔率的主张，符合合同约定，法院予以支持。被告信达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烟台市莱州支公司免赔的该部分损失应由被告邓安国赔偿，被告莱州市双龙液化气站系肇事车辆的挂靠单位，对被告邓安国的赔偿数额依法应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因在此次事故中，被告邓安国垫付的款项足以满足按照法律规定应承担的赔偿责任，所以被告莱州市双龙液化气站不再承担赔偿责任。被告邓安国主张的损失，本案不予合并审理。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第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十六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被告莱州市双龙液化气站、莱州市双龙液化气站运输车队缺席，判决：一、原告石竹秋、石健因石立辉死亡造成的经济损失：死亡赔偿金289218元（12930元/年×20年+30618元）、丧葬费26230元、车损15100元，共计330548元，由被告信达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烟台市莱州支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内赔偿二原告112000元。二、被告信达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烟台市莱州支公司在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范围内赔偿二原告98346.60元（218548元×50%×90%）。三、二原告的剩余损失10927.40元（218548元×50%×10%）由被告邓安国赔偿。四、驳回二原告要求四被告赔偿交通费、精神损害抚慰金的诉讼请求。五、驳回二原告要求被告莱州市双龙液化气站、莱州市双龙液化气站运输车队承担民事赔偿责任的诉讼请求。以上一、二、三项合计，并兑除被告邓安国已垫付的20000元，由被告信达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烟台市莱州支公司直接赔偿二原告201274元、支付给邓安国款9072.60元。上述款项均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理清。如果赔偿义务人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633元，由二原告负担1787元，由被告邓安国负担1846元。宣判后，上诉人石竹秋、石健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原审法院按照山东省农村居民标准计算受害人石立辉的死亡赔偿金289218元与事实不符，应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受害人石立辉死亡赔偿金661518元。1、受害人石立辉死亡前在城市居住一年以上，原审时上诉人已提交相关证据证明，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四条的规定，公民的经常居住地是指公民离开住所地至起诉时已连续居住一年以上的地方。此规定可以确定受害人经常居住地在市区，其生活来源及消费支出是在城镇，因此其死亡赔偿金应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2、关于受害人石立辉生前从事钢结构安装的工作，本次事故发生前一直在山东天幕集团总公司烟台分公司和莱州德通钢结构工程有限公司从事钢结构安装，该事实山东天幕集团总公司和莱州德通钢结构工程有限公司可以证实。足以证实受害人石立辉在莱州工作一年以上，其死亡赔偿金应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综上，请求二审法院撤销原判，依法改判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被上诉人信达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烟台市莱州支公司辩称，原审判决正确，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被上诉人邓安国未到庭亦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被上诉人莱州市双龙液化气站、莱州市双龙液化气站运输车队未到庭亦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二审期间，上诉人提供了山东天幕集团总公司烟台分公司出具的证明、工程施工合同，该公司营业执照、法定代表人身份证明、法定代表人身份证复印件各一份，证实2014年天幕公司承揽工程后，雇佣石立辉从事钢结构安装，从而证实石立辉主要收入来源为非农业；提供莱州市繁兴商务咨询有限公司证明、该公司营业执照、法定代表人身份证明、法定代表人身份证复印件各一份、付款记账凭证两份，证实2014年天幕公司承揽繁兴公司工程后安排石立辉负责钢结构安装，繁兴公司向石立辉支付过工程款，该组证据与上一组天幕公司证据相互印证，证实石立辉收入来源。经质证，被上诉人信达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烟台市莱州支公司对证据有异议，称上诉人提供的证据仅为单位证明，无石立辉本人与两单位的任何书面协议或合同，单凭证明不能证实石立辉参与安装工作；而莱州繁兴商务咨询有限公司成立日期为2014年8月14日，提供的工程施工合同却从2014年5月6日开工，此两份证据严重冲突，提供的付款记账凭证，为手工记录，没有任何石立辉签字或盖章等凭证，不能证实该凭证的出处和提供的施工单位的关系，此类证据不能作为有效证据。上诉人称因繁兴商务公司注册时没有办公地址，但已经向工商局申报了材料，所以公司成立时间比签订合同的时间晚。本院审理查明的其他案件事实与原审法院查明事实一致。本院认为，石立辉醉酒后驾驶微型普通客车与对行的被上诉人邓安国驾驶的在被上诉人信达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烟台市莱州支公司投保的重型半挂牵引车相碰撞，造成两车损坏，致石立辉死亡，双方负事故同等责任，上述事实清楚，有莱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出具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为凭，应予确认。本案争执的焦点问题为：上诉人主张的受害人石立辉的死亡赔偿金应以城镇居民标准计算，还是以农村居民标准计算。上诉人主张受害人石立辉生前于2007年至死亡时与其前妻王桂娥共同居住在莱州市玉皇苑小区，原审已提供了王桂娥的房产证、莱州市玉皇苑东区物业办公室出具的证明、宋光和邹占庭出具的书面证人证言、莱州市玉皇苑社区居委会出具的加盖了莱州市公安局城港路派出所公章注明情况属实的证明，证实石立辉生前的经常居住地为城镇。二审时，又提供了山东天幕集团总公司烟台分公司及莱州市繁兴商务咨询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工程施工合同，上述两公司营业执照、法定代表人身份证明、法定代表人身份证复印件、付款记账凭证，证实石立辉生前主要收入来源于城镇。被上诉人虽对上述证据不予认可，但未能提供确实充分的反驳证据，上述证据，应予采信。对于受害人死亡赔偿金计算标准问题，本院认为应根据受害人住所地、经常居住地等因素，确定适用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的标准，参考受害人主要收入来源地情况予以确定。本案中，受害人石立辉虽于2001年与其前妻王桂娥离婚，但从其离婚调解书内容来看，对婚生子即本案上诉人石健系轮流抚养，双方虽离婚，但为了方便照顾子女，不排除共同居住抚养孩子的可能。从本案查明事实及上诉人提供的证据来看，足以认定受害人石立辉的死亡赔偿金应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九条规定：死亡赔偿金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据此，石立辉死亡赔偿金按照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计算应为630900元（计算方式：2015年山东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31545元/年×20年）。原审法院按照农村居民标准计算错误，应予纠正。上诉人上诉理由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上诉人对于其他经济损失没有上诉，本院予以维持。综上，上诉人石健、石竹秋主张的经济损失为：死亡赔偿金630900元、丧葬费26230元、车损15100元，合计672230元。被上诉人邓安国驾驶在被上诉人信达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烟台市莱州支公司投保的车辆发生本次事故，邓安国对本次事故负50%责任，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规定：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被上诉人信达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烟台市莱州支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先予赔偿112000元；在商业险范围内赔偿252103.5元（560230元×50%×90%）；被上诉人邓安国赔偿28011.5元（560230元×50%×10%），兑除被上诉人邓安国已垫付的20000元，被上诉人邓安国还应赔偿8011.5元。因被上诉人邓安国驾驶的涉案车辆挂靠在被上诉人莱州市双龙液化气站，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规定：以挂靠形式从事道路运输经营活动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当事人请求由挂靠人和被挂靠人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故被上诉人莱州市双龙液化气站在被上诉人邓安国赔偿损失范围内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三)项、第一百七十五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山东省莱州市人民法院(2016)鲁0683民初1634号民事判决。二、被上诉人信达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烟台市莱州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上诉人石健、石竹秋合计人民币364103.5元。三、被上诉人邓安国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上诉人石健、石竹秋人民币8011.5元；被上诉人莱州市双龙液化气站在28001.5元范围内对被上诉人邓安国的赔付款项承担连带责任。四、驳回上诉人石健、石竹秋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赔偿义务人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3633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787元，共计5420元，由上诉人石健、石竹秋负担2428.16元，被上诉人邓安国负担2991.84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曹红岩审判员  付景波审判员  徐怀育二〇一六年九月六日书记员  田欣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