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粤01民终1892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陆少容，住广东省广州市越秀区。
委托代理人:李书华，内蒙古义源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广州市东山区永东联合服务中心，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
法定代表人：陆少容。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郑卓权，住广东省广州市越秀区。
上诉人陆少容、广州市东山区永东联合服务中心因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广州市越秀区人民法院（2015）穗越法民一初字第102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陆少容及其委托代理人李书华，被上诉人郑卓权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广州市越秀区人民法院经审理查明，广州市工商行政管理局出具的《商事登记信息》载明：广州市东山区永东联合服务中心（以下简称永东中心）的主体状态为“吊销”。1996年7月18日，陆少容作为经手人向郑卓权出具一张《借据》，其中内容：“今借到郑卓权先生人民币共伍拾万元某，月息按3%算，时间为半年。”永东中心在该《借据》上加盖该中心的财务专用章。陆少容于1997年3月18日在该《借据》上注明：“延期至1997年9月止”。1996年12月1日，陆少容向郑卓权出具一张《借据》，其中内容：“今借到郑卓权先生现金人民币�柒拾伍万元（750000元某）月息按2.5%计（时间半年）”。该《借据》上还注明：“97年6月30日已还款贰拾伍万元，尚欠伍拾万元整。”和“97年8月19日还壹拾万元某，尚欠肆拾万元某”。1997年3月26日，陆少容作为经手人向郑卓权出具一张《借条》，其中内容：“今借到郑卓权先生人民币共贰拾捌万元某，月息按3%算，时间半年”。1997年7月23日，陆少容作为经手人向郑卓权出具一张《借据》，其中内容：“今借到郑卓权先生人民币壹拾伍万元某，月息按3%”。1998年1月5日，陆少容作为经手人向郑卓权出具一份承诺书，其中内容：“关于共欠你款项共壹佰叁拾叁万元（1330000元），现计划从一九九七年元月开始还款壹拾伍万元（150000元），三月份还壹拾伍万元，五月份还壹拾伍万元，七月份还壹拾伍万元，顺推至还清为止，多谢支持。”1999年2月7日，陆少容又在该承诺书上注明：“鉴于以上的款是属永利坚厂借用,由于现在是发生了官司情况，但不管情况为何，仍属本人负责，但要按本人的实际情况，分期付还。”
诉讼中，陆少容还提交如下证据：1、28万借据，拟证明该28万元包括在涉案133万元中，陆少容于1998年4月18日、1998年6月22日归还了303000元本息后，郑卓权就将该借据归还给陆少容，故郑卓权起诉的133万元本金不真实。2、证据第8-12页的借据、收到条；3、证据第13-18页的收到条，交付还款，证明2、3证明陆少容已还款303000元。4、证据第19-23页的收据、收到条，拟证明陆少容已归还利息246650元。5、证据第24-42页的收到条，拟�明陆少容已归还利息693300元。6、证据第43-44页的收到条，拟证明陆少容于2008年5月7日已归还本金28500元。7、证据第44页，拟证明陆少容于1997年7月5日已归还本金11000元。陆少容偿还郑卓权四笔本金合计978000元、偿还利息共计939950元，陆少容确认总欠款133万元，减去978000元，剩下的本金355000元都已还清，但陆少容现在举不出证据。
郑卓权质证意见：陆少容的上述证据与本案没有关系，都是还另外的借款。陆少容借了郑卓权六笔钱，还了两笔（本金为28万元和30万元，与本案无关），还有四笔合计133万元未还。陆少容在1999年2月7日出具承诺书，承认对133万元承担还款责任，在1999年之前还的款与本案无关。1999年2月7日后陆少容也有部分还款，但都是归还开老人院的借款。证据2是归还1997年12月1日的28万元债务，与本案无关。证据3中第17页和陆�容证据第44页一样，是同一份证据，只是复印的时候被遮住了左下角的内容，重复计算金额，故本项证据是归还28万元建设老人院的借款。证据4的还款都是利息，且都发生在1996年，并非郑卓权本案主张的1999年2月7日的欠款，故与本案无关。证据5的还款都是利息，且还款时间均为1996-1997年之间，当时本案涉案款项133万元还没实际产生，是1998年1月4日才正式确定133万元数额，1999年2月7日陆少容明确承诺对该133万元承担责任。而该证据是1999年之前形成。证据6与陆少容证据中的第17-18页一致，只是复印第17页的时候人为遮盖左下角没有复印出来，故与本案无关。郑卓权为证明其上述主张，还向该院提供借据三张及还款计划两张（均为复印件）。
陆少容及永东中心质证意见：对郑卓权提交的证据三性均有异议，且均为复印件，没有原件核对证�三性，故对郑卓权出示的上述证据三性有异议。对上述证据中提到“借到人民币20万元支票一张”，经手人并非陆少容所签，借条与本案没有关联性，没原件核对，证明不了合法性，且借条是1997年5月8日出具，与本案无关；对28万元借款的借据，我方已经出示了证据原件，能证明真实性，但不能证明郑卓权主张的事实，我方于1998年1月4日出具的借条中包括这28万元借款，此后于1998年4月18日、1998年6月22日、1998年7月8月、1999年1-4月、1999年7月、1999年12月3日交款记录中写明已经全部还清，故28万已经包括在133万元中，对其他证据质证意见同前所述，三性均不予确认。
该院认为：郑卓权主张陆少容欠郑卓权借款本金共计133万元，永东中心欠郑卓权上述借款本金133万元中的50万元，并提供陆少容立下的四张《借据》和承诺书等证据为证，陆少容及永东中心虽有异议，但其提供的证据不足以推翻郑卓权的证据和主张，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故该院对郑卓权的主张予以采纳。因双方并未就涉案借款约定明确的还款期限，故陆少容及永东中心抗辩称郑卓权起诉超过诉讼时效依据不足，该院不予采纳。郑卓权的第1、2项诉讼请求合法合理，该院予以支持。
据此，该院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之规定，判决：一、陆少容在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一次性清还借款本金133万元及利息（其中借款本金15万元的利息自1997年7月24日计算至还清之日止，其中借款本金40万元的利息自1997年8月20日计算至还清之日止，其中借款本金68万元的利息自1999年6月27日计算至还清之日止，上述利息均按照银行同期贷款�率四倍计算）给郑卓权。二、永东中心在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对上述借款本金133万元中的借款本金50万元及利息（自1999年6月27日起至还清之日止，按照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四倍计算）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一审案件受理费28080元、诉讼保全费5000元，均由陆少容负担。
陆少容不服一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一、一审法院遗漏必要共同诉讼当事人。1998年1月5日，陆少容作为经手人向郑卓权出具了一份承诺书，1999年2月7日，陆少容在该份承诺书上注明：“鉴于以上款项是属于永利坚厂借用，由于现在发生了官司情况，但不管情况为何，仍属于本人负责，但按本人�际情况，分期付还。”即实际上永利坚厂是本案债务的实际债务人，一审的时候陆少容已经说明此情况，并申请追加永利坚厂为共同被告，但是一审法院在没有查明正真借款人的情况下，仅以陆少容自愿承担还款责任便驳回了陆少容追加永利坚厂为共同被告的申请，此驳回陆少容申请的行为是错误的。二、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一审中郑卓权所举陆少容于1998年1月4日出具的还款承诺书中所欠的133万元是多笔借款组成的：1、1996年12月1日借75万元，97年6月30日还25万元，97年8月19日还10万元，尚欠40万元；2、1997年3月26日借28万元；3、1997年4月30日借20万元(支票)，99年9月日还8000元，99年12月3日还12000元；4、1997年5月28日借10万元；5、1997年7月23日借15万元；6、1997年12月1日借28万元，以上六笔借款至1998年元月4日止共计尚欠借款133万元。其中有证据证明还款数额�l、1997年4月30日借20万元(支票)，99年9月日还8000元，99年12月3日还12000元；2、1997年12月1日借28万元，99年还清本金；3、2006年至2008年期间共计向郑卓权还款：303,000元，计有证据证明的还款数额为：603,000元。陆少容一审中已经举出多份证据证明陆少容已经向郑卓权清偿本金978000元和利息939950元的事实，虽然有些还款日期是在承诺书之前，但从证据可知陆少容一直按照协议履行还款义务的事实。陆少容还款时郑卓权没有给付陆少容借条原件，而是将收据写在热敏感光纸上，时间长了上面的字迹消失，陆少容由于没有法律意识及没有对传真纸的证据力的认识，在发现后非常气愤便撕毁了传真纸，去找郑卓权理论时郑卓权称都是老朋友了，已经还清了就不会再追究陆少容责任，陆少容积于与郑卓权多年的信任关系就没有太在意。没有想到郑卓权在事隔七、八年后会拿着借条来起诉陆少容。陆少容在一审时已经举证证明陆少容在2006年至2008年期间共计向郑卓权还款303,000元的事实，而一审法院却视而不见，即没有查明基本事实也没有在判决书中有任何表述来论证不予采信这些证据的事实。郑卓权一审中主张本金133万元中事实上是包括28万元的，而一审法院查明事实称不包括28万元是错误的，我们从一审中陆少容所举的证据可以看出：1999年3月还款15000元；1999年4月还款15000元；1999年7月、1999年12月才还清的事实，能够证明是在出具133万元之后还款的事实，即能够证明此几笔还款应当包括133万元之内的事实。陆少容还款时郑卓权虽然没有将借条原件归还给陆少容，但郑卓权给出具了相应的收据予以佐证，对于郑卓权在传真纸上写的收据数额虽然陆少容暂时未能提出证据予以佐证，但陆少容亦将该款项还清给郑卓权，至2008年陆少容已将向郑卓权�借的133万元连本带息付还给郑卓权。否则在长达七、八年的时间里为什么郑卓权没有向陆少容主张权利。郑卓权在一审中提交的证据中提到的“借到人民币20万元支票一张，经手人并非陆少容，且原告并没有提供原件予以核对，但一审法院却对该证据予以采纳并作为一审判决的事实依据。一审法院的上述做法明显是对案件事实认定错误。三、一审法院审判程序错误。一审中永东中心是陆少容审理追加为本案第三人参加诉讼的，追究加的理由是为了查明本案事实，一审中郑卓权并没有主张永东服务中心为被告，更没有主张其承担连带还款责任，而一审法院将永东服务中心列为被告显然是错误的。四、一审法院违反了不告不理原则，超出诉讼请求时间判决错误。如上，一审中郑卓权并没有主张永东服务中心作为被告，更主张其承担连带还款责任，一审法院�决其责任是超出诉请时间判决的错误行为。五、判决是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四倍给付利息，我方认为双方每张收据中均有约定利息，所以应当按照约定的利息履行。六、陆少容借款后还款均是郑卓权来陆少容老人院收取的，陆少容2008年还清欠款后至起诉前在长达7、8年的时间里，郑卓权从来都没有再到过陆少容处所，也没有主张过任何权利；相反，因郑卓权没有将陆少容借条原件返还给陆少容，并且给陆少容写的收据因字迹消失，陆少容曾多次打电话联系郑卓权，希望其返还借条原件或者为陆少容重新出具收据，但郑卓权不但拒绝接听电话，还与陆少容失去联系，使陆少容无法找到郑卓权，因此，陆少容所主张7、8年间的利息不能成立，是由于郑卓权故意规避法律导致陆少容没有证据证明还款的事实及利息的事实。综上所述，陆少容请求二审法院查明本案基本事实。依据相关法律作出撤销一审判决，并依法作出改判或者发回重审。使陆少容的合法权利受到保护。
郑卓权答辩称，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予以维持。一、陆少容在借钱过程中从来没提过是永利坚厂借的钱，是后来才告诉我。我不同意增加第三人参与诉讼，所有过程都没有该第三人。二、按陆少容的计算方法1998年1月只欠133万元，实际不止这个数，还有58万元没有计算上去，加起来应当是191万元。三、对方在2006年-2008年期间只还了30万元，这一笔钱是专门针对老人院的借款。但该笔款项不是从2006年开始还的，是从第一笔还款开始就已经还是还的。陆少容一直没有拿出原件给我对照，第一笔到底从什么时候开始还款的，我不清楚，但对方还该笔款项是一直还到2008年。对方陈述其在2006年-2008年还款共303000�是错误的。首先这一笔是针对老人院30万元的还款，其次对方只还了30万元，理由是5月7日还款3000元，但同一天还写了一个共还款285000元。该285000元包含了5月7日的3000元。四、对方还说把收据写在感光纸上字迹会消失，但上次证据交换已经能证实写在感光纸上是不会消失。六、133万元是包含了一笔28万元，但不是两笔。七、1996年的利息是15%，直到去年利息是5.5%，一直是对方认为利息计算有问题。我方认为应当按照每年银行同期贷款的利率去计算利息。
经审查，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
另查明，一审当中，陆少容要求追加永利坚厂为共同被告，其表示自己和永利坚厂负责人是朋友，其跟郑卓权关系较好，后永利坚厂出具了借据给陆少容，原审法院对于陆少容的申请予以驳回，理由是本案原被告以及陆少容与永利坚厂是两个借贷关系。
对于永东中心，陆少容在2015年5月7日的庭审中表示中心盖章显示借款是中心而不是本人，虽然陆少容的还款承诺中包括了这50万元，但这是公司债务，中心目前只是吊销，没有注销，主体资格仍然存在，故要求永东中心为本案被告。后原审法院追加永东中心为本案被告。
另，郑卓权一审诉讼请求为：1、陆少容偿还郑卓权借款133万元以及利息（其中15万元自1997年7月24日计算，40万元自1997年8月20日计算，68万元自1999年6月27日计算至偿付利息与本金数额133万一致为止，利率按照银行同期贷款利率四倍计算）；2、永东中心对上述借款133万元中的50万元及利息（自1999年6月27日起按照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四倍计算）承担连带责任；3、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中诉讼请求2是在2015年6月9日追加了永东中心为本案被告后的庭审中所增加的诉讼请求。
双方在二审当中均确认，除了原审查明的四笔共计133万元的借款，在1998年1月5日前，双方还发生过一笔28万元借款(借款时间为1997年12月1日)和一笔30万元老人院借款（借款时间为1997年4月30日20万元、5月28日10万元），共计191万元本金。鉴于前述六笔借款时间均在1997年3月18日之后，故本院要求陆少容提供在1997年3月18日至1998年1月4日之间的还款情况，陆少容表示在此期间共还款35万元，依据是收据一张，“兹收到陆少容女士交来人民币壹拾壹万元某，冲柒拾伍万借款。经手郑卓权97.7.57月11日再收壹拾肆万元某。郑卓权11.7”，对于该收据，郑卓权认为：首先不确认签名的真实性；其次，关于75万元的借款已提交了借据，该借据写得很清楚1997年6月30日还款25万元，8月19日还款10万元，尚欠40万元，该收据时间一个是7月11日，一个是7月5日，在时间上也对不上。二审当中，陆少容还提交了四份证据，拟证明1996年6月29日偿还6月份利息合计27150元；1997年8月19还款利息19500元；1997年8月19日还款所欠8千元利息；1996年10月2日还9月份利息27150元。经核实，这些证据在一审当中陆少容已经提交。郑卓权不确认1997年8月19日的还款，表示其他的利息在利息表上已经列明。对于郑卓权不确认的签名，陆少容提出笔迹鉴定申请。
另，陆少容对于28万元项目以及30万元老人院借款其还款形式是以单列项目进行还款的。
本院认为，本案二审争议的焦点包括：1.一审是否遗漏永利坚厂作为本案当事人；2.1998年1月5日的承诺书是否包括1997年12月1日的28万元以及1997年4月30日、5月28日的30万元老人院借款；3.原审法院追加永东中心作为被告并判令其承担还款责任是否恰当；4.原审判决的利息是否恰当。
对于第一个问题。一审当中，陆少容已申请追加永利坚厂为本案被告，但其没有证据证明郑卓权在出借款项时清楚借款人是永利坚厂并由永利坚厂承担还款义务，郑卓权本人也表示不清楚钱借给了永利坚厂，本案证据显示无论是借款人还是还款人都指向陆少容，故原审驳回陆少容追加永利坚厂作为共同被告的申请并无不当，陆少容的该项上诉请求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
对于第二个问题。双方来往款很多，除了郑卓权所主张的4笔借款，还有两笔款项出借日期也是在1998年1月4日前，而双方在1998年1月4日进行了结算，故从举证责任分配角度而言，应由郑卓权举证在1998年1月4�结算时的133万不包含老人院项目30万元以及1997年12月1日发生的28万元的事实。从本案查明的事实来看，在1997年3月18日以后，共有借款191万元，如按陆少容所主张的在1998年1月4日结算时的款项是133万元，则意味着在1997年3月18日至1998年1月4日之间的还款情况数额包括58万元本金以及191万元的相应利息。陆少容在此阶段还款所能举出的证据仅有一张某抵75万元借款的收据，而该收据并不能对应191万元借款中的某一笔，故无法认定该收据与本案借款的关联性，无法认定为191万元还款，这说明在1997年3月18日至1998年1月4日之间对于191万元借款陆少容没有任何还款，结合此后老人院30万元以及28万元项目的还款均为单项还款，可以认定双方在1998年1月4日结算时并不包括老人院30万元以及1997年12月1日28万元两笔款项。对于陆少容的该项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对于冲抵75万元借款的收据，由于跟本案事实不具有关联性，本院对于陆少容要求笔迹鉴定的申请予以驳回。
对于第三个问题。原审法院追加永东中心作为被告是根据陆少容的申请而追加，追加永东中心作后，郑卓权增加了要求永东中心承责的诉讼请求，该请求并没违反法律规定，故原审法院追加永东中心作为被告并判令其承担还款责任正确，陆少容、永东中心的该项上诉请求不能成立。
对于第四个问题。郑卓权对于利息的主张虽然利息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四倍计算，由于陆少容借款时间长，部分年份出现银行同期贷款利率四倍高于借据上所约定的利息的情况，但诉讼请求仅要求利息计算至与本金数额133万元为止，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四倍与借据中约定利息取低者进行计算，陆少容应偿还利息已超过133万，故郑卓权诉讼请求可�支持。原审判决没有将利息上限写入判决主文，本院予以纠正。
综上所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基本清楚，处理并无不当，但漏写利息上限，本院予以纠正。陆少容、永东中心的上诉缺乏理据，应予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变更广州市越秀区人民法院（2015）穗越法民一初字第1024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陆少容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一次性清还借款本金133万元及利息133万元给郑卓权；
二、变更广州市越秀区人民法院（2015）穗越法民一初字第1024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为：广州市东山区永东联合服务中心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对上述借款本金133万元中的50万元及利息（按照银行同�贷款利率的四倍计算自1999年6月27日起至清偿之日止，不超过133万元）承担连带清偿责任。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二审案件受理费28080元，由陆少容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王 维
审 判 员 覃信群
代理审判员 林锐君
二〇一六年四月××日
书 记 员 李洁茹
高宝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