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西城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西刑初字第521号
公诉机关北京市西城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张×1，男，21岁（1994年5月24日出生）。2014年6月因犯诈骗罪于被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2014年11月28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4年2月24日被羁押，同年3月26日被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15年9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在北京市西城区看守所。
辩护人李娟，北京安科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沈×，男，21岁（1994年2月20日出生）。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4年2月24日被羁押，同年3月26日被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15年9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在北京市西城区看守所。
北京市西城区人民检察院以京西检未检刑诉（2015）1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1、沈×犯聚众斗殴罪，于2015年7月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北京市西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赵颖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1及其辩护人李娟、被告人沈×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北京市西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
2013年12月5日17时许，被告人张×1伙同被告人沈×及唐×、刘×1等十余人（均另行处理）在北京市西城区右安门内138中学东侧，因琐事纠纷与张×2、张×3（均已判决）等五人斗殴。被告人张×1、沈×积极参与互殴，后被张×2持刀扎伤，徐×1、杨×在斗殴中被打伤。经鉴定，被告人张×1身体损伤程度属重伤，被告人沈×身体损伤属轻伤（偏重），徐×1、杨×身体损伤均属轻微伤。2013年12月5日18时20分许，被告人张×1拨打110报警。
2014年2月24日，经北京市公安局西城分局刑侦支队侦查员电话通知，被告人张×1、沈×向北京市公安局西城分局白纸坊派出所投案。
针对上述指控的犯罪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被告人的供述及辩解、证人证言、鉴定意见及其他证明材料等。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张×1、沈×伙同他人积极参与聚众斗殴，该二人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的规定，应当以聚众斗殴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的规定，系共同犯罪。提请我院依法惩处。
被告人张×1当庭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没有异议。
被告人张×1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一、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张×1犯聚众斗殴罪罪名没有异议。二、被告人张×1认罪态度好，有自首情节，当庭自愿认罪，且张×1受伤程度系重伤二级。三、建议对被告人张×1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沈×当庭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没有异议。
经审理查明：
2013年12月5日17时许，被告人张×1伙同被告人沈×及唐×、刘×1等十余人（均另行处理）在北京市西城区右安门内138中学东侧，因琐事纠纷与张×2、张×3（均已判决）等五人斗殴。被告人张×1、沈×积极参与互殴，后被张×2持刀扎伤，徐×1、杨×在斗殴中被打伤。经鉴定，被告人张×1身体损伤程度属重伤二级，被告人沈×身体损伤程度属重伤二级，徐×1、杨×身体损伤程度均属轻微伤。
2014年2月24日，被告人张×1、沈×被传唤到案。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的，并经法庭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证人杜×证言证明：2013年12月5日17时许，他和张×1在一块，张×1接到杨×的电话，说出事了，让他们到138中学帮忙。当时杨×还说，让他们过去，能谈就谈不能谈就打架，钱要来后就请他们吃饭。后他和张×1到138中学南侧，找到杨×、刘×2、唐×和另外一个男孩。见面后唐×说是准备向张×2要钱，后张×1又打电话给马×让找三个人帮忙。正说着张×2给唐×打来电话，张×1接过电话，双方在电话里开始互骂，约好在138中学门口见面。随后他们六人在学校门口看见刘×1等三人，大约18时许，在国华酒楼北侧胡同口遇到对方六个人。见面后张×1问对方谁在电话里骂人，对方一人自称张×2。对方手持器械冲向他们。他看见张×1被张×2打倒在地，他踹了张×2一脚。黄发男子从他身后用左胳膊勒住脖子，右手击打他头部，他挣脱后拉起张×1向国华酒楼跑。途中他发现张×1叫来的三人和杨×也跟着。他耳朵被打了，杨×后脑勺出血了。张×1左侧小腹被扎了一个三厘米的口子，流不少血。后来的三人，其中两个头部被打破，一个颈部被划伤。看到一辆巡逻警车，张×1把颈部划破的男孩送到警车上，另一个头破的男子也上了警车。
2、证人杨×证言证明：2013年12月5日下午16时许，刘×2给他打电话说唐×在138中学被六个人堵了，让他过来看看。他给张×1打了电话说唐×有事了，看看去，对方六个人。17时许，他和刘×2一块去的138中学，在门口，看到了张×1和杜×、唐×一共六个人。过来看看就是帮忙打架的意思。他们六人在138中学西侧胡同里碰面后，张×1开始打电话叫人，张×1又给对方打电话问对方在哪了，双方就在电话里互骂了一会儿。对方又给唐×打电话，对方约在138中学门口。过了一会儿张×1叫来了三个人。他们这边九个人和对方六七个人见了面，唐×和刘×2跑了。张×1问对方谁骂的他，对方有人说话，然后就打起来了。大个子沈×先和对方打在一起，他被对方从后面用棍子打了后脑一下，当时有点晕，清醒过后有人用拳头打他的脸，他也还手。打了一会儿，双方都停手了，他和杜×往樱桃园路口方向走，到马路口沈×捂着脖子开始吐血，他们拦警车把沈×送到医院，张×1腹部被人扎了一刀由他父亲送到回民医院。打架原因是张×2欠刘×2钱，张×2说不给了，后来张×2又叫人堵唐×，刘×2就叫了他。他们这方空手，对面一个人拿着甩棍，一个人拿着弹簧刀。当时他头部后方被甩棍打了几棍子，缝了四针。
3、证人马×证言证明：2013年12月5日下午16时许，张×1给他打电话说有人要打自己，让他来138中学门口。他给刘×1打电话帮忙打架。17时25分，张×1打电话说让他别来了，一个朋友脖子受伤。后刘×1打电话告诉他是沈×脖子受伤了。17时40分左右在南樱桃园十字路口他看到刘×1，刘×1头部有血印。张×1说肚子被扎了要赶紧去医院，沈×已经被警察送医院，徐×1来电话说脑袋流血了。打架原因是对方欠“小矮个”四百元钱。
4、证人刘×1证言证明：2013年12月5日17时许，他和陈子翰、徐×1、沈×一起，马×给陈子翰打电话让他们都到138中学那边来，没说具体事情，沈×有别的事情先走了。他和陈子翰、徐×1一起打车去了138中学，到那发现沈×也在，他们一起去了138中学门口并找到张×1等人，得知有人欠唐×钱，唐×找人帮忙要账。他们走到学校东侧30米左右马路北侧的地方对面来了一名男子，问他们谁欠对方的人钱，张×1和杜×也不回答就直接开始骂对方，对方其中一人拿出甩棍，一人拿出砍刀，还有两人拿出弹簧刀冲他们来。对方一个手拿弹簧刀的人过来勒住他的脖子把他摁的弯下腰，另一个用甩棍打他头和身上，打一会儿他们停手了，他站起来看见沈×的脖子往外流血，他拉住沈×往国华酒楼跑。他们拦住警车把沈×送到医院。他头部被甩棍打流血了，张×1肚子有伤，徐×1头上破了。
5、证人徐×1证言证明：2013年12月5日下午五点左右，他和刘×1、陈子翰、苏少峥一起，刘×1接到马×的电话让他们去一趟北京1**中学找张×1，刘×1没说具体干什么，到后知道要和对方打架。到了门口，他见到了张×1。这时他们正面过来四五个男的，其中一个人问他们谁欠对方钱，然后对方就冲过来打他们。他们这边九个人，有他、刘×1、沈×、张×1，另外还有五个张×1叫来的人。陈子翰和苏少峥走了，没参与。他头部有二处伤，对方打完就跑了。
6、证人唐×证言证明：事发二周前，同年级张×4让他找人帮忙打架，并说给他钱，他找好人后，过几天张×4说不办了。他和他找的人很生气，说必须请吃饭，当时张×4答应了，说给六七百元。后张×4说把钱给了徐×2的哥哥，他们找到徐×2，徐×2说这事别找张×4，找张×2。他让徐×2约张×2过来见面。2013年12月4日，张×2到学校找他，他把他哥们也叫来了，他们和张×2谈好，张×2答应12月6日给他们四百元。2013年12月5日下午四点左右，张×2和另外四人在学校门口见到他，其中张×3说是张×2的哥哥，问他们为什么向张×2要钱，他把事情经过讲了一遍，对方让他把当初找的人找过来，他就打电话给他哥们让他们过来，在等的时候，张×2等人就走了。他哥们过来后没看到对方很生气，就让他给张×2打电话，电话打通后，张×1把电话拿过去和对方骂了起来，约好在138中学门口见面解决此事。大约18时左右，他们在国华酒楼北侧胡同西口和张×3、张×2碰的面。对方质问他们谁要钱，推了张×1一把，这边沈×上前抓住对方一名男子衣领，两人就互相打起来了。张×1也和推张×1的人打起来。他看到其中一个人从后背拿出一把50公分的刀，用刀把磕了张鹏飞脑袋一下，踹了张鹏飞一脚。他一看有刀，就跑了。
7、证人刘×2证言证明：2013年12月4日下午15时许，唐×给他打电话说有人欠自己400块钱不还，要他跟着一起把钱要回来。他就到138中学门口找到唐×、杨×等五六个人。唐×对他们说一会儿有人来还钱，让他们跟着一块朝那人要钱。等了大概一小时，张×2来了，唐×跟张×2谈钱的事，找那人要一千元钱，张×2答应12月6日还钱。12月5日16时许，唐×给他打电话，说他们学校门口一群人堵着门口要打他，不敢回家，让他去接，他就找了杨×一起去138中学。路上，唐×给一个人打电话，然后唐×把手机给了一个骑摩托车的人，那人在电话里和对方骂起来。18时左右，他们走到国华酒楼北侧胡同西口和张×2等人相遇，没说几句就骂了起来，对方一人揪住沈×衣领打起来了，后双方都动手了，大概打了五六秒，对方一人从后背抽出一把刀，一人从腋下抽出一把刀，开始砍人，他就跑了。
8、证人徐×2证言证明：2013年11月30日上午，张×4找他说，唐×朝自己要700元钱，想让他找人帮着说和一下。他找到张×2，让张×2和唐×谈。2013年12月4日下午16时许，张×2找了唐×，晚上19时许，张×2打电话说和唐×没有谈成，唐×骂了张×2，还说周五前要给唐×一千元钱，让他跟张×4先准备好钱。之后他就没和张×2联系过。唐×找张×4要钱，是因为半个月前李元祯和别人有矛盾，李元祯找到张×4让找点人帮忙，张×4找到了唐×，后来事情和解了没有打成，但唐×说已经叫好人了，要张×4给700元辛苦费。
9、证人张×4证言证明：事发大约一周以前他的小学同学李元祯让他找一些人为自己打架出气，他就找到唐×帮忙。后李元祯说不用找人了，他告诉唐×，唐×让拿人民币七百元做酬金，他说只能给五百，唐×不同意。后徐×2说可以找张×2解决。2013年12月2日上午，他在学校将五张一百元面值的钞票给徐×2，让徐×2找张×2把钱转交。2013年12月4日下午16时15分许，在学校他遇到了唐×约来的张×2，及唐×带来了四五个男子。经过双方谈话，明确表示准备人民币一千元交给唐×方，后来他和张×2就离开了。
10、证人张×2证言证明：2013年12月5日18时许，在西城区右安门内138中学大门口附近的打架事件，他们这方有五个人，有他、张×3、燕银波、孟世林、高×，对方有十多人，其中有唐×、张鹏飞。2013年12月初的一天，徐×2给他电话，说和别人谈事，如果谈不好可能会打起来，让他帮撑场子，答应事后给他四百元，后来徐×2给了他四百元，但当天没有去打架。12月3日，徐×2通过QQ和他联系，说当时帮他去打架的有两拨人，一方是他这边，一方是唐×那边，徐×2让他把四百元给唐×，他不想给，就让徐×2再出四百元给唐×、张鹏飞。后来他通过李×要了张鹏飞的手机号，打电话约好见面。12月4日下午，他带张鹏飞到西城区138中学门口，说一会儿徐×2出来给张鹏飞钱，他就走了。过了一会儿，张鹏飞打电话说让他到138中学门口，他到后被八九个人围住，其中有张鹏飞、唐×，要求让他和徐×2再拿出六百元钱，对方还威胁不给钱就打。后他决定不给钱和对方打一架。当天晚上19时许，他到丰台区洋桥附近，在夜市地摊买了一把弹簧刀并找到张×3让帮忙打架。12月5日下午，他找了燕银波、孟世林、高×。当天下午16时许，他们五人来到140中学，找到李×，李×给了他们一个铁护手、两根甩棍。后在138中学，他们和唐×没谈成。后来又有电话打进来，孟世林替他接的电话，没说几句就在电话里和对方骂起来了。打完电话后孟世林就奔138中学走，他们就跟着到了那里，他看到对方十多个人在那里，其中有唐×和张鹏飞，双方没说话就动手打起来了，当时有几个人过去打他，他就把弹簧刀拿出来，右手持刀，先是捅了一个人肚子一刀，后又用刀扎了另一个脖子一刀，当时他看见对方脖子出血了，其他人一看动刀子了就跑了，他和张×3也跑了。当时他拿了一把弹簧刀，张×3拿着铁护手，燕银波和孟世林各拿一根甩棍，高×没拿东西。
11、证人张×3证言证明：2013年12月4日晚上，张×2找他说有人要钱，让他陪着去。5日下午，张×2带了一把黑色匕首，当时还有张×2叫的孟世林、燕银波等四五个人。他们在140中学找了李×，李×给了他们一个背包，里面有三个甩棍、一个铁护指。在去138中学路上，他分了铁护指，孟世林、燕银波拿了甩棍，高×自己来时拿了一根甩棍。后来孟世林和人骂起来，他们就往138中学走，见到对方有十个人左右等他们。见面后，对方沈×问他是不是在电话里骂人，然后就揪住他衣领，他用戴着铁护指右拳打了对方脸一拳，对方搂住他脖子，他感到有人踹他屁股，还有人用棍子打他后背。沈×用拳头打他头上，他用铁护指的右拳乱打，其他人也打起来，沈×搂住他脖子不放，张×2过来用匕首扎了沈×脖子一下，沈×松了手被对方扶走了，路上张×2还说用匕首扎了对方一个人肚子。
12、证人高×证言证明：2013年12月4日晚，张×2让他明天放学后到138中学帮忙打架。12月5日15时30分许，他在138中学附近遇到张×2、孟世林、张×3、燕银波等四人。这时孟世林接到电话，电话里他们骂起来了，然后孟世林叫上他们步行去138中学，在学校附近他们遇到十来名男子，张×2上前和对方聊了没几句，对方就把张×2、孟世林、张×3围起来打，他和燕银波在旁边看着，两分钟后，他拽过对方一名男子，向男子脸部打了一拳，随后燕银波也用手打了那男子，打了三四分钟，对方就跑了。当时张×3手戴着铁质手扣，孟世林拿一根甩棍，张×2拿了弹簧刀。对方跑了之后，大家都没有受伤，张×2自称用弹簧刀捅了一个人脖子和另外一个人肚子，燕银波说用甩棍打了一名男子头部，孟世林说他的甩棍被对方抢走了。随后就各自回家。
13、证人李×证言证明：2013年12月初一天，他在学校门口遇见正在等他的张晓龙、张×2、张万奇、孟世林、燕银波，之后张晓龙让他一起去138中学找唐×谈判。他从曲世豪手里借来两个甩棍、一个铁护手，分别将两个甩棍给了张晓龙和孟世林，铁护手给了张×2，之后他们六个人步行去了138中学。到了门口张×2给张鹏飞打电话让唐×出来，唐×没出来，他们就走了。他们找唐×谈判，起因是有人找138中学一个人的麻烦，这人想花钱解决就给了徐×2五百元，徐×2扣了一百元，给了张×2四百元，后来又有一拨人要把这钱要走，还拿刀吓唬张×2，让张×2拿一千元。
14、北京市西城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京西公司法鉴临床字（2014）第0024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明：沈×身体所受损伤程度属轻伤（偏重）。
15、北京市西城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关于对京西公司法鉴临床字（2014）第0024号鉴定意见的补充说明证明：依据2014年1月1日施行的《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标准》5.5.2c）之规定，沈×的损伤程度构成重伤二级。
16、北京市西城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京西公司法鉴临床字（2014）第0020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明：张×1身体所受损伤程度属重伤。
17、北京市西城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关于对京西公司法鉴临床字（2014）第0020号鉴定意见的补充说明证明：依据2014年1月1日施行的《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标准》5.7.2b）之规定，张×1的损伤程度构成重伤二级。
18、中衡司法鉴定所（2013）临床（西）鉴字第0647号人体损伤程度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杨×身体所受损伤程度属轻微伤。
19、关于中衡司法鉴定所（2013）临床（西）鉴字第0647号鉴定意见的补充说明证明：依据2014年1月1日施行的《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标准》5.1.5c）之规定，杨×的损伤程度构成轻微伤。
20、中衡司法鉴定所（2013）临床（西）鉴字第0648号人体损伤程度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徐×1身体所受损伤程度属轻微伤。
21、关于中衡司法鉴定所（2013）临床（西）鉴字第0648号鉴定意见的补充说明证明：依据2014年1月1日施行的《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标准》5.1.5c）之规定，徐×1的损伤程度构成轻微伤。
22、受案登记表、110报警记录证明：交警吉庆江于2013年12月5日17时58分许报警；张×1于2013年12月5日18时20分许报警。
23、北京市公安局西城分局刑侦支队出具的到案经过证明：2014年2月24日，民警电话通知张×1、沈×到派出所补充伤情检查，后民警将张×1、沈×带往法医鉴定机构进行伤情检查，后对二人进行传唤。
24、刑事判决书证明：张×2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四个月；张×3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
25、户籍证明材料证明：被告人张×1、沈×身份情况。
26、刑事判决书及释放证明书证明：被告人张×12014年6月因犯诈骗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2014年11月28日被释放。
以上证据确实充分，本院均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张×1、沈×伙同他人在公共场所聚众斗殴的行为，扰乱了社会管理秩序，均已构成聚众斗殴罪，依法均应予以惩处。北京市西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张×1、沈×犯聚众斗殴罪成立。被告人张×1的辩护人所提自首的辩护意见，经查，公诉机关当庭出示的证人证言、到案经过、受案登记表等证据材料可以证明被告人张×1、沈×不具备自动投案的情节，故不构成自首，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所提缓刑的辩护意见，理由不足，本院不予采纳；所提其他辩护意见，本院均予以采纳。鉴于被告人张×1、沈×到案后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依法可从轻处罚。据此，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张×1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9月29日起至2016年4月27日止，已扣除先行羁押的31日）。
二、被告人沈×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9月29日起至2016年3月28日止，已扣除先行羁押的31日）。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
审 判 长 孟丽娟
人民陪审员 刘 晖
人民陪审员 邢硕石
二〇一五年九月二十九日
书 记 员 宋亚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