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汕头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粤05民终161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陈国智。上诉人（原审原告）：郑伯坚。上列二上诉人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金浩洋，广东普罗米修（汕头）律师事务所律师。上列二上诉人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许婉欢，广东普罗米修（汕头）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汕头市濠江区马滘街道凤岗经济联合社，住所地汕头市濠江区马滘街道凤岗凤西四巷*号。负责人：郑宋亮。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志扬，广东岭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汕头市濠江区马滘街道办事处，住所地汕头市濠江区马滘大众路**号。负责人：蔡诗群。委托诉讼代理人：蔡银喜，广东中乾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加文，广东中乾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陈国智、郑伯坚因与被上诉人汕头市濠江区马滘街道凤岗经济联合社（下称凤岗经联社）、汕头市濠江区马滘街道办事处（下称马滘街道）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汕头市濠江区人民法院（2017）粤0512民初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陈国智、郑伯坚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金浩洋、被上诉人凤岗经联社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志扬、被上诉人马滘街道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加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陈国智、郑伯坚上诉请求：一、撤销汕头市濠江区人民法院（2017）粤0512民初8号民事判决；二、改判确认马滘街道于2016年9月19日就凤岗经联社集体所有的凤岗塭仔肚（七字沟）水池承包权招标投标的中标结果无效；三、改判确认凤岗经联社于2016年9月26日就凤岗塭仔肚（七字沟）水池承包权与郑康顺所签订的管养合同书无效；四、本案诉讼费用由凤岗经联社与马滘街道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法院对本案的基本事实认定不清，在对讼争投标结果是否有效的评判上采信被上诉人提供的《汕头市濠江区马滘街道办事处办公文件》，明显缺乏事实依据且有违公平合法原则。1、招投标前马滘街道只向陈国智、郑伯坚提供了《濠江区农村集体资产资源办事指南》，其中包括《街道农村集体资产管理交易中心书面报价竞投规则》等规则。因此，濠江区人民政府的上述文件才是双方认可的招投标文件，也是本案招投标所应遵循的招投标规则。而《汕头市濠江区马滘街道办事处办公文件》直到凤岗经联社与马滘街道应诉向人民法院提供前，陈国智、郑伯坚从不知悉。因此，将其作为招投标结果的评判规则显然缺乏事实依据。2、《汕头市濠江区马滘街道办事处办公文件》所制订的招投标规则，特别是其中的《马滘街道农村集体资产管理交易中心书面竞投规则》不但与濠江区人民政府出台的《街道农村集体资产管理交易中心书面报价竞投规则》相违背且存在相互冲突或矛盾的地方，也事实上侵害了陈国智、郑伯坚作为原承租人的优先权及其合法、有效行使。该规则第二条第二项规定：根据约定，同等条件下原承租(包)人享有优先承租(包)权；第三条第四项规定：有两个或两个以上竞投人报价相同且都为最高价的，但其中一个是优先权人，则优先权人确定为中标人；而结合本案采取书面报价(俗称“暗标”)的竞投方式，除非陈国智、郑伯坚的书面报价与其他竞投人的报价均为最高价时，陈国智、郑伯坚的所谓“优先权”才可得以实现，而在事实操作上，陈国智、郑伯坚与其他竞投人报出相同的最高价其概率是微乎其微的。但是，如陈国智、郑伯坚的报价低于其他竞投人的报价，则其直接出局，陈国智、郑伯坚连想以其他竞投人的最高报价来主张其优先权都无法实现，其实际上已丧失了“同等条件下”的优先权。因此，该规则存在的冲突或矛盾已然明了，即第三条第四项规定已实际上否定或变相剥夺了第二条第二项规定的“同等条件”这一行使优先权的法定条件，这不但与优先权的规则和法理相悖，违反公平合理原则，也使得优先权规则形同虚设，失去实际意义，更使得陈国智、郑伯坚的优先权受事实上的严重侵害并妨害其依法有效行使。另外，基于优先权是某类民事权利的共同效力的法律属性，其不因权利人的行使状态而决定该优先权的存在与否。上述规则第二条规定优先权由优先权人主动行使，其实际上是规定了优先权的行使方式，而该行使方式的行使与否并不决定优先权的存在，当然也不会必然导致优先权人在同等条件下对标的债权享有优先资格的丧失。因此，该规则也是与优先权的规则和法理相悖的。鉴于上，本案所涉养殖水池招投标的竞投规则应当适应招投标前被上诉人马滘街道向上诉人提供告知的汕头市濠江区人民政府公布实施的《街道农村集体资产管理交易中心书面报价竞投规则》。而《汕头市濠江区马滘街道办事处办公文件》既没有在招投标前向陈国智、郑伯坚及招投标各方提供告知，与濠江区人民政府公布的竞价规则也相悖且侵害了上诉人的优先权，极其不公，不应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二、从一审庭审出示的双方无争议的证据材料表明：第一、涉案养殖水池在招投标期间，陈国智、郑伯坚在填写《濠江区马滘街道农村集体资产资源竞投申请表》时凤岗社区居委已确认其为原承租户的身份，在是否主张优先权一栏上标明主张优先权。故，一审认定陈国智、郑伯坚没有主动主张优先权与事实不符；第二、马滘街道在组织涉案养殖水池招投标时，当各方出价公开后没有询问陈国智、郑伯坚是否主张优先权，而是在事后直接向出价最高者出具《中标通知书》。按照招投标前马滘街道向陈国智、郑伯坚提供的《濠江区农村集体资产资源办事指南》中《街道农村集体资产管理交易中心书面报价竞投规则》第三条成交规则第一款的规定，“现场开标确定最高报价后，主持人应当询问是否有人主张优先权，由此可见，马滘街道组织的本次投标过程中程序违法，剥夺了陈国智、郑伯坚的优先权。故，涉案养殖水池的本次招投标的中标结果无效。凤岗经联社答辩称，陈国智、郑伯坚主张的原承租人优先权，是一种约定优先权，并非法定优先权。在我国法律及司法解释对约定优先承租权并未规定的情况下，对于本案约定优先权的行使，只能按照《竞投人须知》和交易中心制订实施的交易规则的相关规定执行，一审法院以此认定“整个招投标竞投交易过程依法依规、程序合法、竞投结果合法有效”是正确的。马滘街道答辩称，马滘街道认为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与适用法律是正确的，陈国智、郑伯坚认为应当适应《街道农村集体资产管理交易中心书面报价竞投规则》而非马滘街道提供的《汕头市濠江区马滘街道办事处办公文件》是错误。理由：一、陈国智、郑伯坚引用《街道农村集体资产管理交易中心书面报价竞投规则》是汕头市濠江区农村“三资”平台建设的参考性资料，并没有法律强制力和约束力，即对涉案水池承包权竞标活动没有约束力。二、陈国智、郑伯坚称对《汕头市濠江区马滘街道办事处办公文件》内容并不知情没有事实依据。1、《竞投人须知》被答辩人自己签名确认的，其中第十一条明确：“本须知未涉及的，按《濠江区涉农社区集体资产资源集中公开交易办法（试行）》或交易中心发布的其他规定执行”，因此，陈国智、郑伯坚对上诉涉案水池承包权的招标具体适用交易中心制定的《汕头市濠江区马滘街道办事处办公文件》不可能不知。2、马滘街道农村集体资产管理交易中心《竞投人交易指南》、《竞投人会场纪律》、《举牌竞投规则》、《书面报价竞投规则》、《办事流程》在各涉农社区公共栏、交易中心现场都有上墙公告，在交易过程投标前也通过投影仪向交易双方宣读和公布，陈国智、郑伯坚不可能不知。三、根据《濠江区涉农社区集体资产资源集中公开交易实施细则》第三条第（三）款第2条规定：街道交易中心应根据《濠江区涉农社区集体资产资源集中公开交易办法（试行）》和本实施细则制定《办事流程》、《竞投人进场交易指南》、《竞投会场纪律》、《举牌竞投规则》、《书面报价竞投规则》等规定。而马滘街道农村集体资产管理交易中心《竞投人交易指南》、《竞投人会场纪律》、《举牌竞投规则》、《书面报价竞投规则》、《办事流程》正是根据上述《细则》所制定，是对马滘街道农村集体资产资源集中交易行为的规范性、约束力规定。因此对竞投人有法律约束力。四、马滘街道农村集体资产管理交易中心《竞投人交易指南》、《竞投人会场纪律》、《举牌竞投规则》、《书面报价竞投规则》、《办事流程》并不存在侵犯陈国智、郑伯坚优先权的问题。1、竞投人签名确认的《竞投人须知》中，明确约定竞投人享有主张优先权的权利。《竞投人须知》第六条的规定，竞投人主张优先权，必须在竞投终结之前对最高报价主张优先权，否则视为放弃优先权。《书面报价竞投规则》第二条第一款也明确约定优先权由优先权人主动行使。本案中，主持现场启封标书，唱标，做好书面竞价记录表，明确向竞投人告知其中标价，竞投人需签名，竞投人若对最高价主张优先权，优先权人完全能在书面竞价记录即在竞投终结之前表示主张权利。本案陈国智、郑伯坚在书面竞价记录上签名没有提出主张优先权，应当视为放弃优先权的行使。2、成交结果给予不少于5天的公示时间，也充分体现对优先权人的保障。根据《濠江区涉农社区集体资产资源集中公开交易实施细则（试行）》第6条的规定：公示期内，如有第三方对成交结果提出异议的，由街道交易中心进行调查，并答复异议人。因此优先权人若对交易出现异议，完全可以在公示过程中提出。综上，马滘街道认为，马滘街道农村集体资产管理交易中心在涉案水池承包权竞标事项中不存在程序不当的情况，其中标结果有效，陈国智、郑伯坚认为中标结果无效的理由不足，请求法院依法查清事实后予以驳回。陈国智、郑伯坚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请求依法确认马滘街道于2016年9月19日就凤岗经联社集体所有的凤岗塭仔肚（七字沟）水池承包权招标投标的中标结果无效；二、依法确认凤岗经联社于2016年9月26日就凤岗塭仔肚（七字沟）水池承包权与郑康顺所签订的管养合同书无效；三、本案诉讼费用由马滘街道与凤岗经联社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6年5月3日，凤岗经联社作出《濠江区马滘街道农村集体资产资源交易方案》，载明将位于该村塭仔肚（七字沟）150.36亩养殖池按现状出租，以书面竞投方式进行，竞投人为凤岗社区户籍登记居民，竞投人优先权约定原承租人优先、竞得人确定价高者得的原则，合同期限3年，竞投底价26万元/3年及其他事项。同年5月16日，汕头市濠江区马滘街道凤岗社区居民委员会向马滘街道出具《关于凤岗社区塭仔肚水池承租事权进行民主票决的请示》，并于6月6日经批复同意。6月15日，汕头市濠江区马滘街道凤岗社区居民委员会出具上述事项的公示，公示期为2016年6月15日至6月17日。同年6月26日，汕头市濠江区马滘街道凤岗社区居民委员会村民代表大会对上述事项进行票决，票决结果为有效通过。7月6日该居委会以书面形式将票决结果汇报马滘街道纪工委。凤岗经联社与马滘街道农村集体资产管理交易中心签订交易委托书，委托对上述水池承租事权进行交易。7月26日，该中心发布招标公告；9月8日发布交易公告，公示将于9月19日在该中心举行竞投交易会。2016年9月7日，马滘街道印发汕濠马办[2016]4号《关于印发、、、、通知》，明确涉案水池承租事权竞投所适用的规则，其中《书面报价竞投规则》明确规定，优先权由优先权人主动行使；同等条件下原承租人享有优先承租（包）权，优先权人未主动主张优先权的，视为放弃优先权；有两个或两个以上竞投人报价相同且都为最高价的，但其中一个是优先权人，则优先权人确定为中标人。2016年7月20日郑伯坚委托陈国智作为代理人参加竞投。7月25日，陈国智作为竞投人及郑伯坚的委托代理人签署《竞投人登记及资料确认表》和《濠江区马滘街道农村集体资产资源竞投申请表》及《竞投人须知》、《报价标书》、《授权委托书》，确认作为竞投人参加涉案水池承租的竞投，其中《竞投人须知》第六条规定，竞投人主张优先权的，必须交纳竞投保证金后参加竞投，并于竞投终结前对最高报价主张优先权，否则视为放弃优先权。第七条规定，优先权人按照规定对最高报价主张优先权后，同等条件下由优先权人以该最高报价成交。2016年9月19日，马滘街道农村集体资产管理交易中心主持组织召开对涉案水池的竞投招标会，最终陈国智报价455000元，另一竞投人郑康顺报价753723元，被确认为中标者。陈国智及其他竞投人郑康顺等在书面竞价记录表上签名确认。根据竞投适用的交易规则，凤岗经联社与郑康顺签署了《交易成交确认书》，确认郑康顺中标涉案水池的经营使用权，并要求竞得人郑康顺应当于2016年9月26日签订交易合同。同时发布交易公示，公示时间为2016年9月19日至2016年9月25日。2016年9月26日，凤岗经联社与竞得人郑康顺签订《承包“塭仔肚”水池合同书》，约定了双方的权利义务。2016年10月28日，汕头市濠江区马滘街道凤岗社区居民委员会向陈国智、郑伯坚发出《通知书》，载明双方原承包涉案水池已期满终止，并经公开招投标已与新的承包户签订管养合同书，要求陈国智、郑伯坚限期清理撤离场地。另查明，2000年7月28日，陈国智与另一承包人郑仲顺与凤岗经联社签订《承包“塭仔肚”合同书》，约定陈国智与郑仲顺取得涉案水池的承包管养权，承包期为2000年7月29日至2006年12月31日止，标金33万元。2000年8月2日，原汕头市达濠区马滘街道农村承包合同办事处出具（2000）汕达马鉴字第008号《鉴证书》，鉴证双方前述合同。2012年11月20日，陈国智、郑伯坚与凤岗经联社签订《承包“塭仔肚”水池合同书》，约定陈国智、郑伯坚取得涉案水池承包管养权，承包时间为2012年12月20日起至2015年12月31日止，承包款为23万元。同时，合同还约定了双方的其他权利义务。2013年10月14日，汕头市南滨公证处出具（2013）粤汕南滨第000537号《公证书》，对双方所签订合同予以公证。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系合同纠纷。根据双方当事人起诉和答辩的内容，本案争议的焦点为：一、陈国智的诉讼主体资格是否适格；二、涉案招投标项目的中标结果是否有效。一、关于陈国智的诉讼主体是否适格问题。根据法律规定，原告是与本案有直接利害关系的公民、法人和其他组织。从本案具备的证据看，陈国智是涉案水池的原承包管养人，且本案证据均确认其竞投人身份，那么凤岗经联社作为招标人，陈国智、郑伯坚作为投标人，陈国智与凤岗经联社形成了招投标民事关系。陈国智认为凤岗经联社在招投标活动中剥夺了其优先承包权，侵害了其公平获取交易机会的合法权益，据此以招标人凤岗经联社和马滘街道为被告向法院起诉，提出确认凤岗经联社与马滘街道的招投标结果无效及凤岗经联社与中标人郑康顺签订的管养合同无效等诉讼请求，故陈国智的起诉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九条的规定。因此，陈国智作为本案原告的诉讼主体适格。凤岗经联社、马滘街道提出陈国智主体不适格的主张，理由不能成立，一审法院不予支持。二、关于涉案水池承包项目招投标结果是否有效问题。经查，凤岗经联社、马滘街道对涉案水池的招投标活动，从制定交易方案、报批、组织民主票决、委托交易、发布招标信息、现场报价竞投、成交确认、公示交易结果及签订合同等，均严格按照汕濠府（2015）4号《汕头市濠江区涉农社区集体资产资源集中公开交易办法（试行）》、汕濠农林水（2015）25号《汕头市濠江区涉农社区集体资产资源集中公开交易实施细则（试行）》以及马滘街道农村集体资产管理交易中心制定的《竞投人交易指南》、《竞投会场纪律》、《举牌竞投规则》、《书面报价竞投规则》、《办事流程》等规定进行，并同时在招标竞投过程中陈国智还书面填写出具《竞投申请表》、《竞投人登记及资料确认表》、《竞投人须知》、《报价标书》、《书面竞价记录表》以及成交人签署的《交易成交确认书》和交易公示等，整个招投标竞投交易过程依法依规、程序合法、竞投结果应确认合法有效。陈国智、郑伯坚提出凤岗经联社、马滘街道组织的招投标竞投程序违法，剥夺其优先承包权，招投标的竞投结果应确认无效的诉讼主张，不符本案事实，且本案也无证据支持其诉讼请求，故陈国智、郑伯坚的诉讼请求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理由不能成立，一审法院不予支持。若陈国智、郑伯坚认为其原承包涉案水池期间相关权益受损，可另循法律途径主张权利。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三条、第四条、第五条、第六条、第五十四条、第五十五条、第五十六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陈国智、郑伯坚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5元，由陈国智、郑伯坚负担。本院审理查明，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与本案证据相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民事活动应遵循自愿、诚实信用等民事基本原则。本案马滘街道针对涉案水池的招投标有制订了相关规则，规则的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马滘街道已将上述招投标规则公布，发放给了参加竞投人，竞投人在明知招投标规则的情况下参加招投标活动，应视为其愿意接受规则约定，故上述招投标规则依法对招投标双方具有约束力。马滘街道公布的《书面报价竞投规则》明确规定优先权应主动行使，发放给各参加竞投人的《竞投人须知》第六条规定优先权应于竞投终结之前主张，否则视为放弃优先权。本案陈国智、郑伯坚在竞投终结时及投标结果公示期间均没有主动主张优先权，应视为已放弃优先权行使，故其以涉案招投标活动损害其优先权为由，请求确认涉案水池的招投标结果及管养合同无效，依法不应予以采纳，一审判决驳回陈国智、郑伯坚的诉讼请求正确，依法应予维持。陈国智、郑伯坚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5元，由陈国智、郑伯坚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黄小洋审判员  庄晓燕审判员  姚瑞标二〇一八年五月二日书记员  黄彦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