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新01民终1763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马玉英，女，1962年4月30日出生，回族，无固定职业，住乌鲁木齐市米东区稻香南路爱民五巷**号。上诉人（原审原告）：苏媛，女，1983年10月21日出生，回族，乌鲁木齐市米东区城建局职员，住乌鲁木齐市米东区稻香南路爱民五巷25号附1号。上诉人（原审原告）：苏芳芳，女，1984年10月3日出生，自治区人民医院第二附属医院护士，住乌鲁木齐市米东区稻香南路***号附**号。上诉人（原审原告）：苏峰，男，1990年1月20日出生，回族，无固定职业，住乌鲁木齐市米东区稻香南路***号附**号。以上四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米风云，北京盈科(乌鲁木齐)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新疆汇金建设实业有限公司，住所地：乌鲁木齐市沙依巴克区西环中路29号。法定代表人：曾丽君，该公司董事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米泉市新城实业有限公司，住所地：乌鲁木齐市米东区稻香南路西侧。法定代表人：曾丽君，该公司董事长。以上两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勇，男，1971年5月20日出生，汉族，该公司法律顾问，住乌鲁木齐市新市区西八家户路6号15号楼4单元202室。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苏玉成，男，1966年6月20日出生，回族，无固定职业，原系米泉市新城实业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及股东，住乌鲁木齐市米东区爱民二巷9号。原审第三人：新疆米泉新成实业有限公司，住所地：米泉县稻香南路3-34号。法定代表人：苏玉成，该公司经理。上诉人马玉英、苏媛、苏芳芳、苏峰（以下简称马玉英等四人）因与被上诉人新疆汇金建设实业有限公司、米泉市新城实业有限公司、苏玉成、原审第三人新疆米泉新成实业有限公司确认合同无效纠纷一案，不服乌鲁木齐市米东区人民法院（2016）新0109民初149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5月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马玉英等四人上诉请求：1.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确认米泉市新城实业有限公司和新疆汇金建设实业有限公司2009年4月21日签订的土地转让合同无效并承担本案的诉讼费、邮寄送达费。事实与理由：第一，苏金才2005年8月29日书写的“空股说明”虽然存放在土地档案中，但不能说该说明是给土地部门出具、是对自己股东权益的处分。我所提供的证据可以证实苏金才是新疆米泉新成实业有限公司的实际出资人。第二，涉案土地为新疆米泉新成实业有限公司的资产，苏玉成与曾丽君对此事实是知情的，米泉市新城实业有限公司与新疆汇金建设实业有限公司恶意串通，双方2009年4月21日签订的土地转让合同损害了我的合同权益，且他们也是以转让的合法形式掩盖转移财产的非法目的。新疆汇金建设实业有限公司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我公司土地是通过合法途径取得的，并且办理了相关手续。涉案土地已经由案外人开发完毕，我公司在取得土地时就已经在拆迁。此案被指定再审后，我公司调取了相关证据，米泉市新城实业有限公司和新疆米泉新成实业有限公司的工商登记号是相同的。一审中我公司提交了土地部门完整的土地档案，里面有苏金才和苏玉虎给土地部门写的资料，同意把涉案土地办理到米泉市新城实业有限公司的名下。我公司取得的土地就是米泉市新城实业有限公司的土地。米泉市新城实业有限公司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上诉人的上诉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应予驳回。我公司转让的土地是自己合法拥有的土地，与苏金才无关。涉案土地，我公司取得的方式是出让，我公司也依法缴纳了土地出让金，并且土地档案中也载明了将土地办理到我公司名下的说明。苏玉成未到庭答辩。新疆米泉新成实业有限公司未到庭答辩。马玉英等四人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新疆汇金建设实业有限公司和米泉市新城实业有限公司2009年4月21日的土地转让合同无效并返还该土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1993年9月25日，苏金才与苏玉成达成合伙协议约定，由双方各自投资50万元兴办“新疆米泉新成实业有限公司”，合作期限暂定三年。1993年10月4日，新疆米泉新成实业有限公司就取得了法人营业执照，经济性质为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为米泉县稻香南路3－34号，注册资金100万元（苏金才和苏玉成各出资50万元），法定代表人为苏玉成，其企业注册号为：965232200155-1。1993年4月26日，米泉新城实业有限公司金龙车队自制的法人章程的落款处其自书的单位名称为“米泉新城实业有限公司金龙车队”，但加盖的印章却为新疆米泉新成实业有限公司。另在1995年10月25日的土地登记申请书上又出现了“米泉县新城实业有限公司”的名称，其登记的土地用途为：停车场，用地面积为：7083平方米。而在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上登记的用地单位为：“米泉新城实业有限公司”。1995年10月31日，米泉县土地管理局颁发“米国用（95）字第3225号”国有土地使用证，土地面积为7083平方米，土地权属来源为划拨，该证上登记的土地使用者的名称为：“米泉新城实业有限公司”。在乌鲁木齐市国土资源局保存的编号为：2009-9319土地登记审批表中有一份由苏金才签名的“说明”，其主要内容为：有关当时9几(此处有涂改，苏金才在庭审中认为是指1998年，不是1993年)年新城公司入股一事，我是空股，现在本人说明退出股份。其中当时会计张兰是本公司的会计，入股拾伍万，苏玉成入股贰佰伍拾万，所以我同意自动退出，本人同意办到苏玉成名下。另有一份苏金虎的情况说明内容与苏金才的基本一致。日期为2005年8月30日。1996年5月8日，新疆米泉县新城有限责任公司成立，经济性质为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为米泉县稻香南路37号，注册资金100万元（苏金才出资25万元，苏金虎出资25万元，苏玉成出资50万元），法定代表人为苏玉成。且在新疆米泉县新城有限责任公司的工商档案材料中出现了新疆米泉新成实业有限公司设立登记申请名称，并附有新疆米泉新成实业有限公司的公司章程一份。1997年6月10日，新疆米泉县新城有限责任公司名称变更为新疆米泉市新城有限责任公司，其余未发生变化。1998年4月6日该公司被注销，但未向登记机关缴纳印章和执照正本。2002年12月12日，苏玉成在给米泉市人民政府出具的申请报告中称：我叫苏玉成，是古牧地镇十三户村村民，1995年成立了米泉县新成停车场，场地由县政府提供面积为7283平方米，以每平方米15元的价格出让给我(当时划拨土地价格为每平方米6元)，当时已办理国有土地使用证，但在证内未注明为出让土地，也未与我签署土地出让协议。目前在更换国有土地使用证时，因上述原因不能及时更换，现申请市政府及国土管理部门按当时的实际情况更换新的国有土地使用证，签订土地出让协议，以使该土地发挥应有的作用。2002年12月15日，原国土局负责人王安国在所出具的情况说明中又提到了一个名称即“新城停车场”。在米泉市人民政府米政纪字［2003］1号会议纪要中涉及解决的问题有《关于十三户新城实业有限公司停车场用地问题的说明》等。2006年4月12日，米泉市国土资源局（出让人）与米泉新城实业有限公司（受让人）签订《国有土地使用权出让合同》，约定出让人出让给受让人的宗地位于米泉市稻香南路西侧，宗地面积为6460.45平方米，用途为商业用地，出让年限为40年。同日，米泉市国土资源局颁发了“米国用（2006）字第6954号”国有土地使用证。2006年6月5日，米泉市新城实业有限公司成立，企业类型为有限责任公司（自然人独资），住所地为米泉市稻香南路西侧，注册资金10万元（由苏玉成出资），法定代表人为苏玉成。2007年8月29日，苏玉成通过投资人决议，将米泉市新城实业有限公司整体（包括公司名下的土地及房产）转让给曾丽君。2007年9月12日，米泉市新城实业有限公司通过工商行政管理机关，将法定代表人变更为曾丽君。2008年11月26日，米泉市新城实业有限公司因未年审，被米东区工商行政管理局依法吊销营业执照。2009年4月21日，米泉市新城实业有限公司将“米国用（2006）字第6954号”国有土地使用证登记的土地转让给新疆汇金建设实业有限公司，转让金额为3673993元，转让款已支付。同年4月27日，米东区国土资源局将该宗土地办理至新疆汇金建设实业有限公司名下。2016年2月24日，新疆维吾尔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作出(2015)新审二民提字第304号民事裁定书认为，本案一审(2014)米东民二初字第37号民事判决和二审(2014)乌中民二终字第275号民事判决均在查明事实部分确认了1995年10月31日，米泉县土地管理局给新疆米泉新成实业有限公司颁发了“米国用（95）字第3225号”国有土地使用证的事实，同时亦确认了2006年4月12日，米泉市国土资源局与米泉市新城实业有限公司签订《国有土地使用权出让合同》的事实。依据原一、二审确认的上述事实，米国用（95）字第3225号国有土地使用证上载明的“米泉新城实业有限公司”与（2006）字第6954号国有土地使用证上登记的土地使用者“米泉新城实业有限公司”并非同一公司。而本院再审期间，乌鲁木齐市国土资源局米东区分局于2015年12月23日给本院的答复函中称本案所涉土地使用者在补办土地出让手续时，根据相关会议精神，土地使用者名称不变。汇金实业公司、米泉新城实业有限公司、苏玉成、新疆米泉新成有限公司虽对该复函载明的内容与本案的关联性不认可，因乌鲁木齐市国土资源局米东区分局系本案所涉土地出让合同的出让方，亦系负责土地管理的行政部门，故在汇金实业公司、米泉市新城实业有限公司、苏玉成、新疆米泉新成实业有限公司未提出证据证实该复函中的内容不真实的情形下，乌鲁木齐市国土资源局米东区分局于2015年12月23日给本院的复函应作为本案认定事实的依据。依据该复函的内容，（2006）字第6954号国有土地使用证上登记的土地使用者“米泉新城实业有限公司”与（1995）第3225号国有土地使用证上登记的土地使用者“米泉新城实业有限公司”应为同一公司，原判认定事实与该复函的内容不符。一审法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根据本案查明事实，针对涉案“米泉新城实业有限公司”的名称，虽然庭审中出现了多种叫法即“新成”与“新城”的区别，名称前冠以“新疆”和不冠“新疆”的区别、名称中有无米泉“市、县”的区别等，但双方均认可存在书写有误的问题。根据当事人双方提供的工商档案材料显示，新疆米泉新成实业有限公司于1993年10月4日就取得了法人营业执照，而新疆米泉县新城有限责任公司工商档案材料中虽出现了新疆米泉新成实业有限公司的名称和公司章程，但该公司也是由工商部门于1996年5月8日通过设立登记成立的，现有证据不能证明新疆米泉县新城有限责任公司由新疆米泉新成实业有限公司变更而来，即苏玉成关于该上述两公司为同一公司的说法不能成立。鉴于此，因上述两公司中的股东均有苏金才和苏玉成，即使苏金才在起诉状中关于其系上述两公司中哪一股东的身份是否书写有误，均不影响其以本案原告起诉的主体资格问题，故对苏玉成关于苏金才无本案原告主体资格的抗辩意见，原审法院不予支持。另外，因双方均未提供第三人新疆米泉新成实业有限公司已被工商登记部门依法注销的相关证据，故新疆米泉新成实业有限公司仍具有本案诉讼主体资格。鉴于新疆维吾尔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在已生效的(2015)新审二民提字第304号民事裁定书中关于（2006）字第6954号国有土地使用证上登记的土地使用者“米泉新城实业有限公司”与（1995）第3225号国有土地使用证上登记的土地使用者“米泉新城实业有限公司”应为同一公司的认定，且根据土地部门档案记载，新疆米泉新成实业有限公司成立的金龙车队于1993年4月26日向有关部门申请了上述土地，1995年10月31日，原米泉县土地管理局给新疆新成公司颁发“米国用（95）字第3225号”国有土地使用证时，所登记的公司名称有误。据此，可视为（1995）第3225号国有土地使用证上登记的土地使用者“米泉新城实业有限公司”的实际名称应指新疆米泉新成实业有限公司。此时，虽然土地证上登记的土地权属为划拨性质，但苏金才作为新疆米泉新成实业有限公司股东之一，对该土地仍享有相应的权益。但因2005年8月30日由苏金才给土地部门出具的书面“说明”中明确表示：“有关当时9几年新城公司入股一事，我是空股，现在本人说明退出股份。其中当时会计张兰是本公司的会计，入股拾伍万，苏玉成入股贰佰伍拾万，所以我同意自动退出，本人同意办到苏玉成名下。”且公司另一股东苏金虎也出具了相同内容的情况说明。尽管苏金才辩解此“说明”中的“新城公司”不是指新疆米泉新成实业有限公司，而是指1998年被注销的新疆米泉县新城有限责任公司，但结合此“说明”系给土地部门出具的材料来看，苏金才同意自动退出，并同意办到苏玉成名下的是指涉案的土地，而涉案的土地实际上就登记在新疆米泉新成实业有限公司名下，并非登记在新疆米泉县新城有限责任公司名下。因此，苏金才的上述自认行为应视为系对其在新疆米泉新成实业有限公司股东权益的处分。由于苏金才于2005年8月9日即对其在新疆米泉新成实业有限公司股东权益作了实际处分，才导致后来即2006年4月12日苏玉成以米泉新城实业有限公司名义（受让人）与米泉市国土资源局（出让人）签订《国有土地使用权出让合同》，并取得了原米泉市国土资源局颁发的“米国用（2006）字第6954号”国有土地使用证，虽然此土地证上登记的面积与（1995）第3225号国有土地使用证上登记的面积有变化，但仍同指新疆米泉新成实业有限公司成立的金龙车队停车场那块土地。也就是说“米国用（2006）字第6954号”国有土地使用证登记的使用者名称“米泉新城实业有限公司”的实际名称也应为新疆米泉新成实业有限公司，即与(2015)新审二民提字第304号民事裁定书认定一致。然而此时的土地由于土地权属性质已由划拨转化为出让，且苏金才于2005年8月9日对其在新疆米泉新成实业有限公司股东权益作了实际处分，虽未到工商登记部门做变更登记，但因该处分行为系其真实意思表示，应在新疆米泉新成实业有限公司股东之间产生法律约束力。正因为苏金才有上述处分行为在前，致使之后产生的新疆米泉新成实业有限公司“米国用（2006）字第6954号”国有土地使用权益发生变化，以及苏玉成如何将该土地转到米泉市新城实业有限公司名下，又如何转让给新疆汇金建设实业有限公司均与苏金才无关，也就说事实上不存在损害苏金才合法权益的问题。至于新疆汇金建设实业有限公司和米泉市新城实业有限公司关于本案已过诉讼时效的抗辩，一般来讲，二年的诉讼时效制度仅限于债权请求权纠纷，而本案要求确认合同无效诉讼属于形成权纠纷，因此，本案要求确认合同无效的诉请不受二年诉讼时效的限制，故对新疆汇金建设实业有限公司和米泉市新城实业有限公司的该辩解意见原审法院不予采纳。综上所述，本案苏金才的诉讼主张，无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原审法院不予支持。判决：驳回苏金才的诉讼请求。本院二审期间，苏金才于2016年12月31日去世，本院依法变更其法定继承人马玉英等四人参加诉讼。双方均未提交新证据。本院二审审理查明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事实一致。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一）一方以欺诈、胁迫的手段订立合同，损害国家利益；（二）恶意串通，损害国家、集体或者第三人利益；（三）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四）损害社会共同利益；（五）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马玉英等四人以米泉市新城实业有限公司和新疆汇金建设实业有限公司2009年4月21日签订的土地转让合同系两公司恶意串通，损害了其利益及是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为由，主张确认双方之间2009年4月21日签订的土地转让合同无效。首先，恶意串通是指双方当事人非法串通在一起，在一定意义上，是以民法关于诚实信用、公序良俗等基本原则的规定限制当事人的意思自治。合同双方恶意串通的意思表示，隐藏于双方当事人的内心，一般需要从合同双方当事人履行合同的客观行为来进行分析认定，即认定是否构成恶意串通的关键条件：一是当事人之间均明知存在某种情形；二是合同当事人为一方之私利而相互串通，其后果是损害国家、集体或者第三人的利益。本案中，根据已生效的(2015)新审二民提字第304号民事裁定书认定，（2006）字第6954号国有土地使用证上登记的土地使用者“米泉市新城实业有限公司”与（1995）第3225号国有土地使用证上登记的土地使用者“米泉新城实业有限公司”应为同一公司，苏金才作为公司股东之一，对该土地仍享有相应的权益。但2005年8月30日作为公司的另外两股东苏金才、苏金虎在给土地部门出具的书面“说明”中明确表示，其在公司只是空股，自动退出，同意办到苏玉成名下。故其对自己的股东权益作出了实际处分，从而导致2006年4月12日，米东区国土资源局作为出让方，与受让方苏玉成签订《国有土地使用权出让合同》，苏玉成个人独资的米泉市新城实业有限公司取得了位于米泉市稻香南路西侧，宗地面积为6460.45平方米的土地，并办理了“米国用（2006）字第6954号”国有土地使用权证。后该公司又将该土地转让给新疆汇金建设实业有限公司。该宗土地的转让及新疆汇金建设实业有限公司受让该宗土地、支付土地转让款并不违反法律规定，亦由相关国有土地管理部门办理了手续。马玉英等四人认为米泉市新城实业有限公司与新疆汇金建设实业有限公司在签订土地转让合同是属恶意串通，并未提交其他充足证据予以证实，故其该上诉理由，本院不予采纳。其次，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是指当事人实施的行为在形式上是合法的，但在内容上或目的上是非法的。在实施这种行为时，行为人故意表现出来的形式或故意实施的行为并非真正要达到的目的，而只是借助合法的合同外表达到非法的目的。本案中，米泉市新城实业有限公司系个人独资公司，其将公司整体转让与他人，并与他人签订转让合同。该形式是合法的，马玉英等四人认为双方签订合同是以合法的形式掩盖其非法损害苏玉成利益的非法目的，但未提供证据予以证实，故本院亦不予采纳。《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举证证明责任的作用在于，由主张案件事实的一方当事人承担证明责任，如该证据的真实性不能认定，负担举证责任的一方当事人将承受对其不利的后果。当事人在诉讼中提供的证据，应当达到证明待证事实的程度，如果不能使事实得到证明，则应当承担相应的不利后果。马玉英等四人所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实其主张，故其上诉要求改判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综上所述，上诉人马玉英等四人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70元，由马玉英等四人负担（已交）。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李 健审判员 谭建艳审判员 柳 燕二〇一七年七月二十四日书记员 赵 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