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文山壮族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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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4年5月28日王玉英、韦朝春、韦朝彪、韦乜剑诉柯增林、ＸＸ芳、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宜良支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案二审民事判决书
云南省文山壮族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文中民一终字第42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王玉英，女。
上诉人（原审原告）韦乜剑，女。
上诉人（原审原告）韦朝春，男。
上诉人（原审原告）韦朝彪（曾用名韦朝春），男，系受害人韦恩林次子。
委托代理人何雨龙，云南杨柏王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柯增林（曾用名柯尊林），男。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ＸＸ芳，女。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宜良支公司。
负责人张玮。
委托代理人杨盛学，云南博弈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
上诉人王玉英、韦朝春、韦朝彪、韦乜剑因与被上诉人柯增林、ＸＸ芳、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宜良支公司（以下简称宜良保险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广南县人民法院（2013）广民一初字第20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4年2月26日组织上诉人韦朝春、韦朝彪、韦乜剑及其委托代理人何雨龙，被上诉人柯增林，被上诉人宜良保险公司的委托代理人杨盛学到庭进行了法庭调查和调解，调解未果。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一审法院经审理确认本案法律事实如下：被告ＸＸ芳所有的云A759**号轻仓栅式货车在被告宜良保险公司投保交强险及保险责任限额200000元的商业三者险（不计免赔），保险期限自2012年12月1日0时起至2013年11月30日24时止。2013年1月23日，被告柯增林驾驶云A759**号车辆沿珠西线由西林方向驶往八达方向，8时26分，行驶至珠西线K100＋700m路段，在有中心实线的路段超车（车速约63km／h），与对向韦恩林驾驶的云HE51**号普通二轮摩托车（载韦乜剑）相撞，造成韦恩林当场死亡、韦乜剑受伤、两车不同程度受损的道路交通事故。该事故经交警部门认定，被告柯增林驾驶超过核定载质量的机动车在有中心实线、限速40km／h的道路上越过中心实线超速行驶超车，是造成此事故的根本原因，被告柯增林负此事故的全部责任，受害人韦恩林、原告韦乜剑不负此事故的责任。事后被告柯增林给付受害人韦恩林家属韦乜剑等人丧葬费20200元。事因双方当事人就受害人韦恩林的死亡赔偿金等协商未果，致原告王玉英、韦朝春、韦朝彪、韦乜剑诉讼来院。
一审法院认为：被告柯增林驾驶超过核定载质量的机动车在有中心实线、限速40km／h的道路上越过中心实线超速行驶超车，致发生受害人韦恩林死亡、原告韦乜剑受伤、两车不同程度受损的道路交通事故，对此事故造成的经济损失，依法应承担民事赔偿责任。被告宜良保险公司作为该车的保险人，对受害人韦恩林死亡所产生的经济损失，应在该车所投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内承担民事赔偿责任。
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九条“死亡赔偿金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按二十年计算。”之规定，受害人韦恩林系农民户口，且在农村生活，虽有暂住证证明受害人韦恩林于2012年5月3日开始在浙江省杭州市余杭区塘栖镇河西埭村9组畔阳14号暂住，但在事故发生时未满一年，且事故发生时，受害人是在者洪村小组居住生活，不能证明受害人韦恩林的经常居住地是浙江省杭州市余杭区塘栖镇河西埭村9组畔阳14号，故其死亡赔偿金应以云南省上一年度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计算。原告方主张以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计算，理由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被告柯增林、宜良保险公司主张以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计算有理，本院予以支持。
受害人韦恩林因此事故突然死亡，无疑已经给其家属造成严重的精神损害，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之规定，应给予原告方适当的精神抚慰金赔偿，原告王玉英、韦朝春、韦朝彪、韦乜剑请求赔偿精神抚慰金部分有理，本院予以适当支持，被告柯增林、宜良保险公司辩称不予赔偿精神抚慰金的理由不足，本院不予支持。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实施后，造成受害人死亡的，赔偿范围已经没有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若干问题的通知》第四条“人民法院适用侵权责任法审理民事纠纷案件，如受害人有被抚养人的，应当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八条的规定，将被抚养人生活费计入残疾赔偿金或死亡赔偿金。”之规定，也只是指被抚养人生活费，而没有被赡养人生活费，因此，原告韦朝彪请求赔偿被抚养人生活费有理有据，本院予以支持，原告王玉英请求赔偿被赡养人生活费无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一款、第二十九条之规定，确认本案受害人韦恩林死亡所产生的经济损失如下：丧葬费22540.50元（45081元÷12×6个月）、被抚养人韦朝彪的生活费2470元（事故发生时韦朝彪还差一年零21天年满18周岁，故以云南省上一年度农村居民人均全年生活消费支出4561元除以12个月，再乘以13个月，再除以2人）、死亡赔偿金108340元（5417元×20年）、精神抚慰金20000元，共计人民币153350.50元。但应扣除被告柯增林先行垫付的20200元。
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一款、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宜良支公司在本判决生效后30日内，在云A759**号车辆所投机动车强制保险责任限额内赔偿原告王玉英、韦朝春、韦朝彪、韦乜剑因韦恩林死亡产生的经济损失丧葬费22540.50元、死亡赔偿金（含被抚养人生活费）54719.50元、精神抚慰金20000元，共计人民币97260元；二、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宜良支公司在本判决生效后30日内，在云A759**号车辆所投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内赔偿原告王玉英、韦朝春、韦朝彪、韦乜剑因韦恩林死亡产生的经济损失死亡赔偿金人民币56090.50元；三、上述费用，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宜良支公司作出理赔后，由原告王玉英、韦朝春、韦朝彪、韦乜剑返还被告柯增林人民币20200元；四、驳回原告王玉英、韦朝春、韦朝彪、韦乜剑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人民币2944元，减半收取1472元，由原告王玉英、韦朝春、韦朝彪、韦乜剑承担1010元，由被告柯增林承担462元。
宣判后，王玉英等4人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第一项中关于死亡赔偿金部分的判决，判令三被上诉人赔偿上诉人死亡赔偿金（含被抚养人生活费）430811.5元、其他判决维持原判；2、一、二审案件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其上诉的主要理由是：原判认定证据错误，在一审中上诉人针对死亡赔偿金应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的主张提供了两项证据，其一为暂住证，其二为浙江台鼎焦距工艺有限公司康桥家具厂的《证明》。两项证据可相互印证死者维恩林死亡之前，在杭州市打工，且经常居住在杭州，完全符合城镇居民标准计算的规定。但一审法院将两项证据单独认定，并认定《证明》为孤证，属认定证据错误。二、原审适用法律错误。原审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八条只规定了被抚养人生活费，没有规定被赡养人生活费，故只判决支持死者之子的被抚养人生活费，而没有支持死者母亲的生活费，是一审法院适用法律时对法律的理解和解释错误，导致适用的错误。一审人为理解及解释“被抚养人”与“被赡养人”不同，从而排除死者母亲依法应当获得的生活费，属适用法律错误。三、原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一审认定死者韦恩林在杭州市居住未满一年，事发时在者洪村小组居住，这一认定与事实不符。庭审中上诉人不仅提供了暂住证，还提供了死者生前工作单位的证明两份证据相互印证其经常居住地为城镇，至于车祸发生时死者居住在者洪村小组是因为过年才回家居住，通过暂住证可以看出死者过完年后，还会继续到杭州打工。故原审认定事实部分错误。综上所述，一审认定事实不清，认定证据错误，请求二审法院改判如上所请。
被上诉人柯增林答辩称：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得当，应当维持一审判决。
被上诉人宜良保险公司答辩称：首先，韦恩林的死亡赔偿金应当按照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计算；其次。王玉英未提供证据证明其已丧失劳动能力，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一审没有支持王玉英的生活费是适当的。综上，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得当，应当维持一审判决。
被上诉人ＸＸ芳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
二审中各方当事人均无新的证据提交。
经征询双方当事人对一审认定的本案法律事实的意见，各方当事人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
二审另查明：上诉人王玉英，共生育7个子女，死者韦恩林为王玉英的次子，其余6个子女均已成年。
综合双方当事人的诉辩主张，本案在二审的争议焦点问题是：（一）死者韦恩林的死亡赔偿金是应当按照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性收入计算还是按照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计算。（二）王玉英的生活费是否予以支持。
对双方当事人争议的焦点问题，本院根据案件事实和各方所举证据综合评判如下：
（一）关于死者韦恩林的死亡赔偿金是应当按照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性收入计算还是按照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计算的问题。
上诉人王玉英等4人认为，上诉人提供的暂住证以及韦恩林打工的工厂出具的《证明》均能证明韦恩林居住地为杭州市，因此，韦恩林的死亡偿金应当按照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性收入计算。
被上诉人柯增林和宜良保险公司认为，韦恩林属农村居民，其暂住证上记载的时间到其死亡时还未满一年，一审按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计算正确。
本院认为，根据上诉人提供的暂住证，韦恩林在杭州市余杭区居住的时间虽并未满一年，但上诉人所提供的韦恩林生前打工的浙江台鼎家具工艺有限公司康桥家具厂出具的《证明》，能证明韦恩林2011年8月至2012年12月在该厂打工的事实，两份证据相互印证死者韦恩林因在康桥家具厂打工而租住在杭州市余杭区的事实。其从2011年8月到康桥家具厂打工至2012年12月回家，已经在杭州市余杭区连续居住一年以上，其经济收入主要来源于城镇，故其死亡赔偿金应当按照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性收入计算。一审以该《证明》为孤证，不能证明韦恩林生前连续在城镇居住一年以上以及其主要经济收入来源于城镇而以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计算韦恩林的死亡赔偿金不当，本院予以纠正。韦恩林的死亡赔偿金合计421500元（21075元／
年×20年=421500元）。
（二）关于王玉英的生活费是否予以支持的问题。
王玉英等4上诉人认为，一审未支持王玉英的生活费属适用法律错误，王玉英的生活费应当予以支持。
被上诉人柯增林和宜良保险公司认为，上诉人没有提供王玉英丧失劳动能力的证据，故一审未支持王玉英的生活费是正确的。
本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三款规定：“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赔偿金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的费用。”同时，第二十八条第二款规定：“被扶养人是指受害人依法应当承担抚养义务的未成年人或者丧失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成年近亲属。”据此规定，上诉人王玉英现年74岁，年事较高，属韦恩林应当扶养的丧失劳动能力又无生活来源的成年近亲属。其生活费应当予以支持。该生活费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若干问题的通知》第四条“人民法院适用侵权责任法审理民事纠纷案件，如受害人有被抚养人的，应当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八条的规定，将被抚养人生活费计入残疾赔偿金或死亡赔偿金。”之规定，计入韦恩林的死亡赔偿金内。一审未支持王玉英的生活费不当，本院予以纠正。王玉英的生活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八条第一款规定：“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扶养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和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被扶养人为未成年人的，计算至十八周岁；被扶养人无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计算二十年；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王玉英现年七十四周岁，按六年计算，具体金额为：3909.43元（4561元／年×6年÷7=3909.43元）。综上，因韦恩林死亡产生的各项赔偿费用为：1、丧葬费22540.50元。2、韦朝彪生活费2470元。3、王玉英生活费3909.43元。4、死亡赔偿金421500元。5、精神抚慰金20000元；以上费用共计470419.93元。由于ＸＸ芳的云A759**号车辆在宜良保险公司投保交强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险，且根据交警的责任认定，柯增林驾驶的云A759**号车辆在交通事故中负全部责任，故因韦恩林死亡造成的各项经济损失应当由宜良保险公司在交强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予以支付。具体为：交强险限额内支付的费用为110000元，因生效的（2013）广民一初字第201号判决已经确认同一事故的受害人韦乜剑在交强险限额内已经获赔22740元，故韦恩林在交强险限额内获赔的费用为97260元；余款373159.93元（470419.93元-97260元=373159.93元），根据ＸＸ芳与宜良保险公司签订的商业第三者责任险合同，其限额为200000元，因生效的（2013）广民一初字第201号判决已经确认同一事故的受害人韦乜剑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已经获赔30869.26元，故本案宜良保险公司应当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支付169130.74元（200000元-30869.26=169130.74元）。扣除宜良保险公司在交强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支付的费用266390.74元（97260＋169130.74元=266390.74元），余款204029.19元（470419.93元-266390.74元=204029.19元），由侵权人柯增林承担赔偿责任。减去其已经支付的20200元，还应当赔偿183829.19元。
综上所述，一审认定事实基本清楚，但适用法律和实体处理不当，本院予以纠正。王玉英等4上诉人的上诉请求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为此，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八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广南县人民法院（2013）广民一初字第200号民事判决第四项；即“四、驳回原告王玉英、韦朝春、韦朝彪、韦乜剑的其他诉讼请求。”
二、撤销广南县人民法院（2013）广民一初字第200号民事判决第一项、第二项、第三项；即“一、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宜良支公司在本判决生效后30日内，在云A759**号车辆所投机动车强制保险责任限额内赔偿原告王玉英、韦朝春、韦朝彪、韦乜剑因韦恩林死亡产生的经济损失丧葬费22540.50元、死亡赔偿金（含被抚养人生活费）54719.50元、精神抚慰金20000元，共计人民币97260元；二、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宜良支公司在本判决生效后30日内，在云A759**号车辆所投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内赔偿原告王玉英、韦朝春、韦朝彪、韦乜剑因韦恩林死亡产生的经济损失死亡赔偿金人民币56090.50元；三、上述费用，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宜良支公司作出理赔后，由原告王玉英、韦朝春、韦朝彪、韦乜剑返还被告柯增林人民币20200元；”
三、由被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宜良支公司在云A759**号车辆强制保险责任限额内支付上诉人王玉英、韦朝春、韦朝彪、韦乜剑因韦恩林死亡产生的死亡赔偿金等各项经济损失97260元；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予以支付169130.74元；以上款项在本判决生效后30日内支付完毕。
四、由被上诉人柯增林赔偿上诉人王玉英、韦朝春、韦朝彪、韦乜剑因韦恩林死亡产生的各项经济损失183829.19元。以上款项在本判决生效后30日内支付完毕。
一审诉讼费2944元，减半收取1472元，由上诉人王玉英、韦朝春、韦朝彪、韦乜剑承担；二审诉讼费2944元，由被上诉人柯增林承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本判决一经送达即发生法律效力。若负有义务的当事人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若负有义务的当事人不自动履行本判决，享有权利的当事人可在本判决规定履行期限届满后两年内向一审法院申请执行。
审判长 吴 会
审判员 郭 琴
审判员 陈登荣
二〇一四年三月十九日
书记员 张 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