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宿迁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宿中民初字第00053号
原告（反诉被告）：徐慧阳。
原告（反诉被告）：胡光术。
二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周业莽、倪晗，江苏苏扬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浙江自力建设集团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潘自力，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正军，浙江中英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反诉原告）：杭州自力建筑劳务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楼雪鸣，该公司总经理。
被告：宿迁昊昇农业发展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王得志，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周军、杨小龙，江苏向天律师事务所律师。
第三人：陈华。
委托诉讼代理人：谢鹏，浙江君策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徐慧阳、胡光术诉被告浙江自力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自力建设集团）、杭州自力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自力劳务公司）、宿迁昊昇农业发展有限公司（昊昇公司）、第三人陈华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2015年2月3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徐慧阳、胡光术委托代理人周业莽、被告自力建设集团委托代理人陈正军、被告自力劳务公司法定代表人楼雪鸣、被告昊昇公司委托代理人杨周军、第三人陈华及其委托代理人谢鹏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徐慧阳、胡光术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自力建设集团、自力劳务公司支付工程款5900000元及利息暂计438984.25元（以5900000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自2013年11月2日计算至实际支付之日止）；2.昊昇公司在欠付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原告承担责任；3.案件受理费由三被告负担。事实和理由：位于宿迁市宿豫区宿沭一级公路南侧、华东农业大市场东侧交汇处的宿迁华东农机汽车城系由被告昊昇公司开发，被告自力建设集团承建。2012年4月8日自力劳务公司在自力建设集团的授意下与原告签订《劳务分包合同》（实为将自力建设集团承建的工程部分违法分包给原告施工建设）。2012年5月30日自力建设集团又与原告签订《劳务分包补充协议》，就双方与2012年4月8日签订的《劳务分包合同》未尽事宜达成补充协议，但自力建设集团、自力劳务公司未能按照约定的付款进度支付工程款。后经原告再次催要，双方于2013年11月2日共同对工程款项进行结算，自力建设集团、自力劳务公司尚应支付原告工程款5900000元，并承诺结算当日付清全部应付工程款。但至今，二被告仍以种种理由，拖延支付应付工程款。
自力建设集团辩称，1.涉案工程由自力建设集团将劳务分包给自力劳务公司，劳务分包合法有效，自力劳务公司又将部分劳务分包给了原告，自力建设集团与原告没有合同关系。2.涉案工程的“三钢”是由第三人陈华提供的，与原告无关。原告诉称完成了工程，要求支付赶工费与事实不符。实际上该工程在没有完工的时候，自力建设集团就与昊昇公司达成协议并退场。3.关于事实方面，本案是劳务分包，自力建设集团与原告没有进行过接触，原告提供的2013年11月2号的工程结算单并不是自力建设集团所为，该单据存在恶意串通的行为。
自力劳务公司辩称，合同上有单价及详细说明，在工程量有非常大的比例没有完成的情况下，结账单仅仅扣款百分之三来进行结算，这与事实严重不符。我们同两原告的合同金额共计是25000000元左右，按照原告提供的情况说明，已经领取了18020000元，再加上欠付的5900000元，共计将近24000000元。同时该工程还有将近百分之二十二的工程未做。原告现在提供的结账单上面盖的章是自力建设集团技术专用章，该技术专用章上明确注明仅仅适用工程技术资料，不得用于经济往来。所以原告明知金飞跃和俞卡金无权来结账，仍与金飞跃和俞卡金恶意串通，来逃避金飞跃和俞卡金欠自力劳务公司楼雪鸣的400余万元的借款。
昊昇公司辩称，1.昊昇公司与原告之间不存在合同关系，原告不应当向昊昇公司主张工程款。2.根据结算情况，昊昇公司目前不欠付施工单位的工程款，不管自力建设集团、自力劳务公司与原告之间是否有工程欠款情况，昊昇公司均不应当再承担付款责任。
第三人陈华述称，原告所起诉的工程款中包含了第三人在涉案工程所完成的“三钢”材料的供应与施工。在原告提供的劳务分包合同中，合同约定承包范围包括了钢管扣件等“三钢”的供应，实际该部分工作是由第三人完成，相关权利应当由第三人向相关人员主张，该点也得到了苏州中级人民法院（2015）苏中商终字第00120号民事判决的认定，在该判决中查明尚欠苏州建盟建筑劳务有限公司1335171.92元租赁费，并确认该欠付的租赁费应由陈华支付。该判决中苏州建盟建筑劳务有限公司所供应的钢管扣件仅仅是涉案工程中陈华完成的一部分，所以实际使用的三钢费用及相关工程款应在原告的诉讼请求中予以扣除，该款项的权利应当由第三人来主张。
反诉原告自力劳务公司向本院提出反诉请求：1.判令反诉被告徐慧阳、胡光术返还多支付的工程款219740.12元；2.反诉诉讼费用由二反诉被告徐慧阳、胡光术承担。事实和理由：二反诉被告徐慧阳、胡光术与反诉原告自力劳务公司于2012年4月8日签订了宿迁华东农机汽车城的《劳务分包合同》，自力劳务公司已支付二反诉被告工程款18020000元整，现经自力劳务公司与自力建设集团（涉案工程的总包单位）于2016年3月16日核对相关工程量后，该工程结算价扣除第三人陈华的钢管租赁费2360000元后，仅为17800259.88元，本工程反诉原告多支付二反诉被告219740.12元，二反诉被告应返还反诉原告工程款219740.12元。
二反诉被告徐慧阳、胡光术辩称，自力劳务公司的反诉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经过双方的结算，且由自力劳务公司的代表金飞跃、俞卡金结算后，反诉原告应欠付5900000元，该数额是确定的，且扣除了零星部分未完工的部分，由于涉案工程存在大量的变更和签证，因此，不存在反诉原告所述的多支付的工程款说法，请求法庭查明事实，驳回反诉原告的反诉请求
本院经审理查明：2012年4月7日，自力建设集团同自力劳务公司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劳务分包合同》，约定自力建设集团将位于宿迁市宿豫区宿沭路以南、华东农业大市场以东地块的华东农机汽车城工程的劳务分包给自力劳务公司，该合同约定分包范围：施工图纸范围内；提供分包劳务内容：泥工、木工、钢筋工、架子工、机械设备、周转材料；劳务报酬：除合同17.6条规定的情况外，均为一次包死，不再调整。劳务报酬共计暂定24589000元（建筑面积约67000平方米，每平方367元）。2012年4月8日，自力劳务公司（甲方）与二原告（乙方）签订《劳务分包合同》，金飞跃、俞卡金在该合同自力劳务公司签章处均签名。该合同第1.1.4条约定建筑面积约67000平方米（实际面积按施工图计算），第1.1.5条约定承包方式为劳务分包（大清包），第1.2.1条工期开竣工日期为按实际开工时间、主体结构6月20日完成，第1.2.2条约定2012年9月30日具备竣工验收条件、10月20日达到竣工验收。合同第2.1.1条约定按04年定额计算建筑面积每平方365元，第2.1.2条约定承包范围为泥工、木工（模板、钢管、扣件、……等木作过程中及附助材料）、钢筋工、架子工（钢管、各自扣件……脚手架的搭设、临时操作棚的搭设过程中的人工及本工种操作过程中主材及附助材料）、机械、文明施工。第3.1条约定，本一期工程除10#楼外（10#楼开工时间根据业主要求），所有单体工程全部主体结构封顶后付至已完成工程量的50%。砌体、内外粉刷、屋面、楼地面完成具备竣工验收条件付至总工程价款的80%。竣工验收后三个月付至应付工程价款的95%，竣工验收后满6个月后付至98.5%，余款满一年后付清应付工程价款。第9.1条约定，在签订本合同时，乙方自愿向甲方交纳保证金1000000元，工程中间结构验收后甲方退还50%的保证金，竣工验收后三个月退还剩余的保证金。后2012年5月30日，徐慧阳、胡光术又签订一份劳务分包补充协议，甲方为浙江自力建设集团宿迁农机汽车城项目，该补充协议甲方代表人处金飞跃、俞卡金签字，并加盖“浙江自力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宿迁华东农机汽车城技术专用章（该印章刻有：仅用于工程资料不得用于经济往来）”。2013年11月2日，徐慧阳、胡光术取得一份劳务班组结账单、一份情况说明，该结账单和说明右下方处有金飞跃、俞卡金签字，并加盖“浙江自力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宿迁华东农机汽车城技术专用章”，该说明主要内容是：宿迁华东农机汽车城项目由于工程仍未完成竣工，按合同每平方365元，封顶后完成砌体、三钢租赁……计24872350元，劳务班组已领取工程款18020000元，仍需支付6852350元。根据上述情况，双方几经协商扣除事故费用，质量整改费用等达成共同意见仍需支付5900000元。结账单主要内容也是甲方应支付给劳务班组工人工程款5900000元。
本院另查明，涉案工程中钢管、扣件、套管等建筑周转材料的租赁系陈华同案外人苏州建盟建筑劳务有限公司签订，上述材料合计租赁费用1953571.92元，苏州建盟建筑劳务有限公司已收到租赁费618400元，尚有1335171.92元未能收取，该租赁合同的民事责任由陈华承担。在涉案工程施工过程中，金飞跃、俞卡金向案外人陈文勇、卢凯阳、王倩出具了欠付上述三人的工资证明，该证明单据上加盖了自力建设集团宿迁华东农机汽车城技术专用章，三人据此向自力建设集团主张工资，但三人该诉求均因无法提供证据证明该技术专用章的真实性以及三人同自力建设集团存在劳动关系而被法院判决驳回。
本院又查明，昊昇公司（甲方）与自力建设集团（乙方）于2013年5月31日就自力建设集团退出华东农机汽车城一期项目建设现场事宜达成一份《退场协议》。该协议第1.1条约定自本协议签订之日起7日内，乙方全面退出华东农机汽车城项目施工现场；第2.2条约定双方完全同意由江苏天园项目管理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天园公司）进行审计；第4.1条约定审计结束后，如果甲方需要支付给乙方钱款，在扣除审计确定的工程量相应质保押金后，待乙方将所有质检合格材料完全移交后10日内，一次性全部支付；第4.2条约定，审计结束后，如果乙方需要支付给甲方钱款，必须在10日内一次性全部支付。后昊昇公司于2015年对涉案工程（自力建设集团已完工部分）委托天园公司进行造价鉴定，后2015年6月2日天园公司出具《工程造价鉴定报告书》，对华东农机汽车城一期工程自力建设集团已完工部分总建筑面积约66681平方米，造价为51632810.28元。昊昇公司在施工过程中共计已支付工程款50558517.50元，其中代自力劳务公司向苏州建盟建筑劳务有限公司支付周转材料费300000元。
本院再查明，自力建设集团与自力劳务公司就涉案工程于2016年3月16日进行结算，经结算涉案工程量按双方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劳务分包合同》结算价为20160259.88元，扣除陈华钢管租赁费2360000元，合计自力建设集团应支付工程款为17800259.88元。
以上事实有各方当事人提供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造价鉴定报告、退场协议、付款明细表、付款凭证、劳务分包合同、劳务分包补充协议、情况说明及劳务班组结算单、工商登记信息及组织机构代码证、建设工程劳务分包合同、民事判决书、混凝土抗压强度检测报告、劳务结算书等证据在卷佐证，本院予以确认。
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原告提供的情况说明及劳务班组结账单效力如何认定；2.自力劳务公司是否还欠付二原告徐慧阳、胡光术劳务（工程）款，若欠付，数额如何确定；3.陈华的钢管租赁费用如何确定，是否应当从自力劳务公司应付给二原告的劳务款中予以扣除；4.自力建设集团是否应承担付款责任，若承担，承担何种责任；5.昊昇公司是否仍欠付涉案工程款，若欠付，数额如何确定。昊昇公司承担责任如何确定。
关于第一个争议焦点。本院认为，本案中，2012年4月8日，自力劳务公司与二原告签订《劳务分包合同》，将涉案工程转包给二原告，金飞跃、俞卡金在该合同自力劳务公司甲方代表人处签名，该合同由金飞跃、俞卡金代表自力劳务公司与二原告签订，并加盖自力劳务公司公章予以确认。对于金飞跃、俞卡金在该合同上签字的行为，自力劳务公司主张系担保，但其陈述理由不合常理，对该主张不予采信。对该二人的身份，自力劳务公司认为系与陈华合伙一起承包涉案工程，而在涉案工程的施工过程中，昊昇公司认为陈华系代表自力建设集团，同时陈述与昊昇公司的经济往来也有部分系金飞跃、俞卡金的签字，故昊昇公司对金飞跃、俞卡金二人的签字予以认可。在工程款支付方面，自力劳务公司认可有部分工程款系通过俞卡金支付给二原告。综上从金飞跃、俞卡金在涉案分包合同上签字的代表性、涉案工程施工的身份表象性、工程款的支付三方面可以认定该二人在情况说明及劳务班组结账单签字的行为可以代表自力劳务公司，该情况说明及劳务班组结账单应系双方当事人对案涉工程款结算的真实意思表示，应对双方当事人产生法律效力。
关于第二、三个争议焦点。本院认为，从涉案的情况说明及劳务班组结账单可以认定自力劳务公司还应支付给二原告5900000元。但根据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5）苏中商终字第00120号民事判决书审理查明，涉案工地钢管、扣件、套管等“三钢”费用系陈华向案外人苏州建盟建筑劳务有限公司租赁，上述材料合计租赁费用1953571.92元，苏州建盟建筑劳务有限公司已收到租赁费618400元，尚有1335171.92元未能收取，该租赁费用的支付应由陈华承担。现二原告虽主张在涉案工地上也支出了部分“三钢”费用，但二原告在本院限定的期限内未能举证证实其对“三钢”费用有实际支出，故其应承担举证不能的后果。综上，对自力劳务公司支付给二原告的工程款中应扣除陈华负担的钢管等租赁费用1335171.92元，本案自力劳务公司还应支付该二原告的工程款为4564828.08元（5900000-1335171.92=4564828.08元）。对自力劳务公司要求对涉案工程进行相关鉴定的主张，由于本案自力劳务公司应支付的工程款可以确定，没有必要再进行相关鉴定，故对自力劳务公司该申请不予采纳。
关于第四个争议焦点。本院认为，建设工程因转包、违法分包导致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的，实际施工人要求转包人、违法分包人对工程欠款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本案中，自力建设集团与自力劳务公司签订劳务分包合同，自力建设集团陈述“以劳务分包形式转包给自力劳务公司”、“还有建筑材料是我们自己供的”，另根据双方签订的合同及实际施工内容可以认定自力建设集团将涉案工程土建部分转包被自力劳务公司，而不仅仅是劳务分包，且自力建设集团没有证据证明该转包行为经过了建设单位的认可，故自力建设集团与自力劳务公司之间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劳务分包合同》应属无效。现自力劳务公司欠付二原告工程款，自力建设集团应对此应承担连带付款责任。
关于第五个争议焦点。本院认为，实际施工人以发包人为被告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可以追加转包人或违法分包人为本案当事人。发包人在欠付工程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本案中，昊昇公司与自力建设集团就自力建设集团退出涉案工程于2013年5月31日签订了《退场协议》，双方在该协议第2.2条明确约定双方同意由天园公司对涉案工程造价进行审计。后天园公司接受委托并于2015年6月2日出具《工程造价鉴定报告书》，认定自力建设集团在涉案工程已完工部分的造价为51632810.28元。现自力建设集团以昊昇公司单方送审对该鉴定结论不予认可，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对自力建设集团该主张不予采信。现昊昇公司与自力建设集团对涉案工程约定工程保修金3%的标准没有异议，只是双方对是否应予扣除有异议。自力建设集团主张已退场，3%的工程保修金应由后面接手的公司承担，但自力建设集团已就涉案工程施工相当部分的工程量，其对已施工的工程应承担质量保证责任，故就已施工的工程量部分应扣除3%的工程保修金，该数额应为1548984.31元（总造价51632810.28*0.03=1548984.31元）。根据昊昇公司（甲方）与自力建设集团（乙方）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第三部分专用条款第24.2条规定，工程保修金预留3%，保修金分三次返还乙方，第一年返还40%，第二年返还40%，第五年付清余款。自力建设集团退出涉案工程已经超过2年，昊昇公司应返还工程保修金1239187.45元（1548984.31*0.8=1239187.45），故昊昇公司应在欠付工程款1239187.45元范围内对二原告承担连带付款责任。
综上，二原告金飞跃、俞卡金的部分诉讼请求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本案调解不成，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二十六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规定，判决如下：
一、杭州自力建筑劳务有限公司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金飞跃、俞卡金工程款4564828.08元。浙江自力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对该款承担连带付款责任；
二、宿迁昊昇农业发展有限公司在欠付工程款1239187.45元范围内对金飞跃、俞卡金承担连带付款责任；
三、驳回金飞跃、俞卡金的其他诉讼请求；
四、驳回杭州自力建筑劳务有限公司的反诉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56173元，由杭州自力建筑劳务有限公司、浙江自力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负担43533元，金飞跃、俞卡金负担12640元；反诉费2298元，由杭州自力建筑劳务有限公司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供副本，上诉于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并同时向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开户行：中国农业银行南京山西路支行，账号：10×××75）。
审 判 长 黄亚非
审 判 员 陈泽环
代理审判员 朱 海
二〇一七年三月二十八日
书 记 员 汤媛媛
法律提示：
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当事人必须履行，一方拒绝履行的，对方当事人可以向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义务人应当承担不履行义务所产生的一切法律后果。
申请执行的期限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申请执行的期限从本判决书规定的履行期限的最后一日起计，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
逾期申请的，人民法院不予立案执行。
附本案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八条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
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
第十九条当事人对工程量有争议的，按照施工过程中形成的签证等书面文件确认。
第二十六条实际施工人以转包人、违法分包人为被告起诉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受理。
实际施工人以发包人为被告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可以追加转包人或违法分包人为本案当事人。发包人只在欠付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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