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宝安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粤0306民初22734号原告江苏信力和电子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南京市秦淮区莫愁路329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ＤＸＣ。法定代表人张伟，执行董事。委托代理人夏奇彦、王尚虎，江苏滨江律师事务所律师、实习律师。被告一深圳中科沃尔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深圳市龙华新区大浪街道华荣路澳华商务大厦718室，统一社会信用代码×××85Ｆ。法定代表人张伟，总经理。被告二张伟，男，汉族，1971年4月6日出生，户籍地陕西省南郑县，现住址深圳市宝安区，被告三陶倩倩，女，汉族，1988年11月4日出生，户籍地河南省平顶山市湛河区，现住址深圳市宝安区，上述三被告共同委托代理人蔡煜、陈嘉豪，广东国晖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江苏信力和电子科技有限公司与被告深圳中科沃尔科技有限公司、张伟、陶倩倩特许经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原告法定代表人委托代理人夏奇彦，被告张伟及委托代理人蔡煜、陈嘉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诉称，2016年末，原告（当时尚未设立）法定代表人因WEAR智能执法眼镜代理事宜开始与被告一接洽，接洽过程中，被告一就WEAR智能执法眼镜相关事项作出承诺与宣传，分别为：1、已获取两项国家专利（发明专利号：，外观专利号：ＺＬ20143012××××.0）；2、已载入公安部装备采购名录；3、通过佩戴智能执法眼镜实时回传的现场画面，指挥室能做到精准研判、精确指挥。鉴于对被告一的以上承诺与宣传的相信，原告于2017年2月注册设立用于专项代理销售WEAR智能执法眼镜，并与被告一于2017年3月11日签订《WEAR智能执法眼镜代理协议》（江苏省区域）及《意向区域代理协议》（保留上海、浙江、安徽等省市区域代理权）各一份。被告一同时向原告出具《授权书》，授权原告为华东地区代理商（唯一授权），该授权书再次明确：发明专利号为，外观专利号为ＺＬ20143012××××.0。上述协议签订后，原告按约向被告一支付保证金人民币200万元（用作代理权的产生和冲抵货款）、诚意金人民币30万元（用于保留相关地区的代理权），之后原告又向被告一支付执法眼镜货款共人民币93450元，前述付款总计人民币2393450元。但对于被告一提供的WEAR智能执法眼镜，原告发现以下问题：1、根本未进入公安部装备采购名录；2、现场传回指挥中心大屏的画面无法连接成像，根本无法精准研判、精确指挥；3、两项所谓的国家专利早已失效（其中：所谓的发明专利，在实质审查中被告一未答辩，根本就未获得核准；外观设计专利ＺＬ20143012××××.0由于被告一未按期缴纳年费也早已失效）。因前述问题，原告于2017年7月31日向被告一发送《关于限期履行合同义务的函》，要求被告一于15日内解决前述问题。但被告一仍未在前述期限内解决，此后原告向被告一发送《解除合同通知书》，依法解除了双方于2017年3月11日签订的两份协议。另查被告二、三为被告一的发起人，被告二尚有人民币250万元注册资本未缴纳到位，被告三尚有人民币50万元的注册资本未缴纳到位。综上，被告一所作出上述3项承诺与宣传是原告代理销售WEAR智能执法眼镜的关键原因，被告一的上述行为已构成隐瞒有关信息或提供虚假信息，且由于被告一的上述违约行为，已致使原告无法继续代理销售，合同目的无法实现。另原告已经发出催告要求被告一限期处理，但被告一在合理期限内仍未履行义务。因此原告主张解除《WEAR智能执法眼镜代理协议》及《意向区域代理协议》符合相关法律、法规的规定，被告一除向原告返还相应款项外，还应承担损失赔偿责任，另根据《WEAR智能执法眼镜代理协议》之约定，被诉一方将承担相关的法律费用，故原告聘请律师的代理费用应由被告一承担。又因被告二、三作为被告一的发起人，在被告设立时并且全面履行出资义务，依法应当在未出资的范围内对于被告一的前述债务不能清偿部分承担补充清偿责任。为维护自身权益，请求法院判令：1、确认原告与被告一于2017年3月11日签订的《WEAR智能执法眼镜代理协议》及《意向区域代理协议》已解除；2、被告一向原告返还款项人民币2393450元；3、被告一向原告赔偿资金占用期间利息损失（其中：人民币200万元部分，以人民币200万元为计算基数，参照年利率6%，自2017年3月25日起算至实际给付之日；人民币30万元部分，参照年利率6%，自2017年3月28日起算至实际给付之日；人民币93450元部分，以93450元为计算基数，参照年利率6%，自2017年6月7日起算至实际给付之日）；4、被告一向原告赔偿装修费、租金及丧失缔约机会可得利益损失共计440215.3元；5、被告一向原告承担律师代理费105800元；6、被告二在未出资的人民币250万元范围内就上述第二、三、四、五项诉讼请求被告一不能清偿部分承担补充赔偿责任；7、被告三在未出资的人民币50万元范围内就上述第二、三、四、五项诉讼请求被告一不能清偿部分承担补充赔偿责任；8、本案诉讼费用由三被告承担。三被告共同答辩称：一、原被告签订《WEAR智能执法眼镜代理协议》及《意向区域代理协议》是在公平公正的基础上签订的，无隐瞒欺诈的情况，上述两协议合法有效，原被告应在积极履行合同约定的义务的前提下方能享受合同约定的权利，未按合同约定履行义务的应承担合同约定的违约责任。二、上述两协议因原告未完成约定目标而视为原告自动放弃代理权。自2017年6月6日至今，原告未向被告提取任何货物，根据《WEAR智能执法眼镜代理协议》的第七条第五款约定，已视为原告自动放弃了代理权，并不存在原告所述的解除协议一说。因2017年6月6日之前，原告已经向被告提取货物210台，每台价格890元，总价为186900元，其中支付现金93450元，保证金抵扣93450元。因按协议约定原告已自动放弃代理权，故保证金不予退还。三、合同履行过程中，被告不存在违约行为。被告已按协议约定向原告提供产品及配套、授权原告为江苏省区域内的代理商、为原告保留华东九省的代理权、保证产品质量符合法律规定。关于原告提出的公安采购名录的问题，在被告官方网站明确说明是“行业应用”的介绍，并不是服务的客户或服务经验，亦未说明“已加入公安部装备采购名录”的内容，且协议内容亦未对产品的专利有明确的约定。四、保证金、诚意金及货款属于原告获取被告代理权及货物需支付的款项，其所有权属于被告。被告签订协议及收到保证金后，为履行合同采购了原材料及配件，积极组织生产备货对软件系统进行升级完善，耗费大量人力物力。且被告还为原告保留了华东九省的代理权。原告在获得涉案代理权后并未积极拓展市场，仅热衷于发展下级代理商，最终导致业绩不佳。综上被告在收取上述款项后大部分均用于履行合同的准备工作，且该部分款项的所有权在支付后均归属被告所有，故并不产生原告主张的占用期间的利息。五、装修费、租金属于原告的正常经营开支而不属于原告的损失，被告并无义务为原告的日常开场开支支付任何费用。作为正常经营的公司，办公场所租金及办公开支是属于日常必要开支，并不是专门为履行本合同所产生。该部分费用并不能归咎于原告所述的因协议产生。六、本案属于代理合同纠纷，律师费的支出不属于合理的请求范围。七、在有限责任的资产足以偿还债务的情况下，股东不应该承担责任。综上所述，原告请求并无任何法律依据。经审理查明，原告与被告一于2017年3月11日签订《WEAR智能执法眼镜代理协议》（以下简称《协议一》），约定由原告在江苏省区域内代理经销被告一生产的WEAR智能执法眼镜产品，原告须向被告一次性交纳保证金200万元用于代理权的产生和充抵货款使用；第二条第四款约定原告首单提货量不低于100台，首单提货保证金充抵50%的货款，以后每单提货可用保证金充抵50%货款，第五款约定被告一在核实原告有窜货、乱价、虚报价格的行为的情形下有权终止合作取消原告的代理资格并取消价格保护政策、停止售后服务，第七款约定被告在原告连续三个月达不到被告所要求的任务量时有权取消代理资格；第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约定被告一拥有对原告销售区域的监控权并有权提出改进意见以促使原告的发展与被告一保持高度一致性，第二款第2项约定原告有义务在代理活动过程中遵守和执行被告一各项销售政策、价格政策、市场管理政策、售后服务政策等管理规定；第十条第一款约定败诉一方将承担诉讼中相关的法律费用。同日，原告与被告一签订了《意向区域代理协议》（以下简称《协议二》），合同有效期为2017年3月11日至2018年9月10日止，约定被告一有义务为原告保留上海市、浙江省、安徽省、福建省、江西省、山东省、重庆市、湖北省、四川省的区域代理权，原告需按每个区域5万元诚意金的标准向被告一交纳诚意金45万元，若原告在该协议有效期结束后未与被告一签订《区域代理协议》则不退还诚意金。原告于2017年3月24日向被告一支付保证金200万元，于2017年3月27日向被告二支付诚意金30万元，于2017年4月12日、6月6日向被告一分别支付执法眼镜货款8.9万元、4450元（已支付货款共计93450元，原告以每台8**元的价格，向被告一拿货210台，实付50%的货款93450元，另50%货款按约定从保证金中抵扣），以上共计向被告一支付2393450元，有票据为证，被告对此已予以认可。原告提交了盖有被告一公章的《授权书》，该书载明被告一授权原告为中国华东地区代理商（唯一授权），销售被告一旗下产品即WEAR智能执法眼镜，授权书有效期为2017年3月15日至2018年3月14日，并载明“发明专利号：；外观专利号：ＺＬ20143012××××.0”。被告一在庭审中辩称该授权书非其出具，而公章应为业务员所盖。庭审中，被告一称其发明专利201410192971.0因未在规定期限内补交材料已被撤回，而外观设计专利ＺＬ20143012××××.0因未及时续费而失效，在与原告签订涉案协议时，被告已知上述上述两个专利号不在生效状态中，但辩称其从未向原告声明过有上述专利。原告委托代理人郭华胜在江苏省江阴市公证处公证人员的见证下操作该处办公电脑办理互联网电子证据保全，可见被告一的官网网站上有多篇报道载明指挥中心可通过实时回传的现场画面准确的做到远程指挥调度。江苏省江阴市公证处为此出具了（2017）锡澄证民内字第2850号《公证书》。原告向本院提交了一段涉案眼镜的宣传视频，该视频显示涉案眼镜已获得两项国家专利（发明专利号：；外观专利号：ＺＬ20143012××××.0）、已载入公安部装备采购名录、可实时传输至指挥中心。被告一在庭审中确认该视频中所显示的眼镜是其生产并提供给其陕西代理商的、该陕西代理商做过涉案眼镜的宣传视频，辩称其未做过该宣传视频亦未向原告提供过该视频。原告则主张该视频系原被告签订代理协议前一个月，原告股东郭胜华到被告一处用U盘拷贝的，是由被告一的销售人员提供的，而合同签订后原告开业时被告一还邮寄了广告机给原告，该广告中也含有宣传视频。被告一称其工作人员黄波有接触过郭胜华，但不记得有无拷贝宣传视频给原告。另原告向本院提交了一段其与被告二于2017年7月26日就涉案纠纷进行沟通的录音，在录音中，原告就涉案眼镜不能实时回传视频、未进入公安部采购目录等问题与被告二沟通，针对涉案眼镜不能实时回传视频的问题被告二表明是由于系统出现问题导致的，针对未进入公安目录的问题被告承认确实尚未进入公安采购目录。庭审中，被告亦承认涉案眼镜并未进入公安部采购目录。原告于2017年7月31日向被告一出具《关于限期履行合同义务的函》，该函载明若被告一在收到该函后15日内无法解决涉案眼镜未进入公安采购目录、实时传回指挥中心的画面无法连续成像、两项国家专利早已失效以上三个问题，原告行使合同解除权。原告于2017年8月18日向被告一出具《解除合同通知书》，要求解除涉案两份协议并要求被告一向其返还已支付的相应款项及赔偿损失。被告一于2017年8月向原告出具《关于敦促履行合同义务的函》，要求原告履约继续提货否则将不予退还保证金。后被告一于2017年9月9日向原告出具了《合同解除通知书》，要求解除《协议一》并没收剩余保证金2206550元。原告向本院提交了由南京市城市管理综合行政执法总队于2017年8月9日向其出具的《不予采购WEAR智能执法眼镜通知函》，该函载明因涉案眼镜存在上述三个问题故不再向原告采购涉案眼镜150台。原告主张该执法总队因上述问题不予采购造成原告损失313500元[（2980-890）×150]。经查，涉案发明专利（专利号：）状态为“逾期视为失效”，涉案外观专利（专利号：）状态为“未缴年费终止失效”。被告向本院提交了与涉案眼镜有关的外观设计专利证书、实用新型专利证书、计算机软件著作权登记证书、中国国家强制性产品认证证书、广东省产品质量专项监督抽查结果告知书、ISO9001:2015认证书、《深圳市科技计划项目合同书》等证据拟证明涉案眼镜不存在质量问题。根据被告一提出的涉案眼镜的价格政策可知，该眼镜（购买数量在2000台以下）的代理价为890元，销售指导价为2980元。原告向被告一共计提货210台。另查，被告一的认缴出资总额为500万元，被告二、三均为被告一的股东，被告二实际出资200万元，被告三未实际出资。再查，原告支付装修费40000元、办公场所租金及物业管理费71715.3元、工作人员住房租金15000元，有发票为证。原告与江苏滨江律师事务所签订《民事委托合同》，约定律师代理费为105800元，原告在庭审中确认其尚未支付律师费。以上事实有（2017）锡澄证民内字第2850号公证书、WEAR智能执法眼镜宣传视频、授权书、《WEAR智能执法眼镜代理协议》、《意向区域代理协议》、银行汇款凭证、专利查询结果、取证视频、《关于限期履行合同义务的函》、邮寄凭证、《不予采购WEAR智能执法眼镜通知函》、《解除合同通知书》、装修费发票、承租办公用房及住房合同、租金发票、民事委托合同、工商登记资料、宣传机器视频截图、租金付款凭证、专利证书、计算机软件著作权登记证书、中国国家强制性产品认证证书、检验报告、质量抽查结果告知书、智能眼镜ISO90001：2015认证书、深圳市科技计划项目合同书、物料采购合同、生产产品机身码、成品库存明细、物料库存明细、原告提货记录、《关于敦促履行合同义务的函》、《合同解除通知书》及快递信息查询单等证据及庭审笔录在案佐证，应予认定。本院认为，原告与被告一签订的《WEAR智能执法眼镜代理协议》、《意向区域代理协议》，名为代理协议，但根据上述协议中条款可知，其本质为被告一以合同形式将其拥有的经营资源许可给原告使用且约定了原告需在统一的经营模式下开展经营并向被告一支付一定的特许经营费用，根据《商业特许经营管理条例》中第三条的规定，上述协议实为商业特许经营合同，故本案属于特许经营合同纠纷。原告主张被告在签订涉案协议前对其作出三项承诺，分别为涉案眼镜已获得两项国家专利（发明专利号：；外观专利号：ＺＬ20143012××××.0）、已载入公安部装备采购名录、可实时传输至指挥中心，被告予以否认。本院认为，根据原告提交的《授权书》，被告在该书上盖公章且无证据证明该授权书为被告一业务员未经公司同意所盖，故可以确认该授权书为被告真实意思表示，即可以推断被告已向原告作出第一项承诺。另外，根据原告提交的涉案宣传视频，该视频中显示宣传文字为原告主张的三项承诺，被告确认涉案宣传视频为其陕西代理商所制作的但辩称其未以该视频对原告进行宣传，但本院结合原告陈述的该宣传视频的获得来源，原告提交的录音、短信证据，可以推断出被告在涉案协议签订之前已以涉案视频向原告进行宣传，即被告已在涉案协议签订前向原告作出以上三项承诺。被告一在庭审中确认其在与原告签订涉案协议时上述两个专利并不在生效状态中以及涉案眼镜确实未进入公安部装备采购目录，故本院认定被告一在签订涉案协议时就第一、二项承诺对原告提供了虚假信息，至于涉案眼镜是否具有实时传输至指挥中心的功能，由于缺乏佐证的证据且考虑到传输数据需要相应网络及设备等支持，本院无法根据现有证据确认涉案眼镜不具备实时传输的功能。由于被告一在签订涉案协议时确实提供了虚假信息，故根据《商业特许经营管理条例》第二十三条的规定，原告可以向被告一提出解除特许经营合同。本案中，原告已向被告一提出《解除合同通知书》，故本院确认涉案两协议已解除。原告请求被告一向其退还款项人民币2393450元并赔偿资金占用期间利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七条的规定，本院认为，在本案中，由于被告一提供虚假信息故涉案两协议已经解除，故被告一需向原告退还已收取的保证金、诚意金及货款共计2393450元，相应的，原告亦需退还被告一210台涉案眼镜，若原告未返还，被告一可另循法律途径解决。而被告一占用了原告的资金，必然会造成原告的资金损失，本院认为，被告一应向原告支付相应的利息，以200万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自2017年3月25日起计至本院指定支付之日止，以30万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自2017年3月28日起计至本院指定支付之日止，以93450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自2017年6月7日起计至本院指定支付之日止。原告要求被告一向其赔偿装修费、租金及丧失缔约机会可得利益损失共计440215.3元，本院认为，原告因涉案协议而支付了装修费、租金共计126715.3元（40000元＋36259.98元+35455.32元+15000元），且根据南京市城市管理综合行政执法大队作出的《不予采购WEAR智能执法眼镜通知函》可知由于被告一未能履行其作出的三项承诺而导致南京市城市管理综合行政执法大队不再向原告采购150台涉案眼镜，故原告产生了可得利益损失，综合涉案眼镜的价格政策，该损失为313500元[（2980元-890元）×150台]，故本院对原告关于装修费、租金、可得利益损失的请求予以支持。关于律师费，由于原被告曾约定由败诉一方承担解决争议的相关法律费用，虽然原告未提交律师费票据，但已提交的委托代理合同中约定律师费在一审文书作出后支付，且原告方确有律师出庭，故被告一还需支付原告律师费105800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规定（三）》第十三条之规定，被告二、三应当在其未出资范围内，对被告一的上述债务承担补充清偿责任。综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规定（三）》第十三条，《商业特许经营管理条例》第三条、第二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确认原告江苏信力和电子科技有限公司与被告深圳中科沃尔科技有限公司于2017年3月11日签订的《WEAR智能执法眼镜代理协议》及《意向区域代理协议》已解除；二、被告深圳中科沃尔科技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十日内向原告江苏信力和电子科技有限公司支付款项2393450元及利息（以200万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自2017年3月25日起计至本院指定支付之日止；以30万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自2017年3月28日起计至本院指定支付之日止；以93450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自2017年6月7日起计至本院指定支付之日止。另原告要求被告一向其赔偿装修费、租金及丧失缔约机会可得利益损失共计440215.3元）；三、被告深圳中科沃尔科技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十日内向原告江苏信力和电子科技有限公司赔偿装修费、租金及可得利益损失共计440215.3元；四、被告深圳中科沃尔科技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十日内向原告江苏信力和电子科技有限公司支付律师费105800元；五、被告张伟、陶倩倩应当在其未出资范围内，对被告深圳中科沃尔科技有限公司上述债务承担补充清偿责任；六、驳回原告江苏信力和电子科技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31116元，保全费5000元，由被告深圳中科沃尔科技有限公司、张伟、陶倩倩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应   连人民陪审员 蔡 文 卿人民陪审员 陈 李 芬二〇一八年二月十日书 记 员 温 燕 云书 记 员 郭立（兼）附本案相关法律条文如下：《商业特许经营管理条例》第三条本条例所称商业特许经营（以下简称特许经营），是指拥有注册商标、企业标志、专利、专有技术等经营资源的企业（以下称特许人），以合同形式将其拥有的经营资源许可其他经营者（以下称被特许人）使用，被特许人按照合同约定在统一的经营模式下开展经营，并向特许人支付特许经营费用的经营活动。企业以外的其他单位和个人不得作为特许人从事特许经营活动第二十三条特许人向被特许人提供的信息应当真实、准确、完整，不得隐瞒有关信息，或者提供虚假信息。特许人向被特许人提供的信息发生重大变更的，应当及时通知被特许人。特许人隐瞒有关信息或者提供虚假信息的，被特许人可以解除特许经营合同。《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七条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规定（三）》第十三条股东未履行或者未全面履行出资义务，公司或者其他股东请求其向公司依法全面履行出资义务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公司债权人请求未履行或者未全面履行出资义务的股东在未出资本息范围内对公司债务不能清偿的部分承担补充赔偿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未履行或者未全面履行出资义务的股东已经承担上述责任，其他债权人提出相同请求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股东在公司设立时未履行或者未全面履行出资义务，依照本条第一款或者第二款提起诉讼的原告，请求公司的发起人与被告股东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公司的发起人承担责任后，可以向被告股东追偿。股东在公司增资时未履行或者未全面履行出资义务，依照本条第一款或者第二款提起诉讼的原告，请求未尽公司法第一百四十七条第一款规定的义务而使出资未缴足的董事、高级管理人员承担相应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董事、高级管理人员承担责任后，可以向被告股东追偿。《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