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6）桂刑终25号
原公诉机关广西壮族自治区百色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黄弟，曾用名黄以欢，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田东县，农民。2014年11月13日因涉嫌犯运输毒品罪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5日被逮捕。
辩护人关浩，澄碧××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黄仕诚，曾用名黄寿护，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田东县，农民。2014年11月13日因涉嫌犯运输毒品罪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5日被逮捕。
辩护人赵国库，广西××××律师事务所律师。
广西壮族自治区百色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广西壮族自治区百色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黄弟、黄仕诚犯运输毒品罪一案，于2015年11月18日作出（2015）百中刑初字第31号刑事判决。宣判后，黄弟、黄仕诚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经过阅卷，审查上诉状，认为本案不属于依法必须开庭审理的案件，决定不开庭审理。合议庭依法讯问了上诉人，听取了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和广西壮族自治区人民检察院检察员的意见，核实了全案证据，对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证据和适用法律进行全面审查。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4年11月11日15时许，黄某丙（另案处理）找到被告人黄弟，叫黄弟找人一起开摩托车去天等县帮其带东西回到田东县交给其，并承诺事成后给黄弟1万元好处费。黄弟认为有利可图，遂找到被告人黄仕诚，并将此事告知黄仕诚。两人商量事成平分1万元好处费。当日傍晚，黄弟和黄仕诚轮流驾驶由黄仕诚借来的摩托车（号牌桂Ｌ×××××）到黄某丙指定的地点从黄某丙处接到东西后，驾车返回田东县城。当日23时许，当车行至田东县江城镇那蒙村洞蒙屯附近路段一处坡顶处时，被公安民警当场抓获，同时查获毒品海洛因3块，共净重1049.2克。经鉴定，查获的3块毒品的海洛因含量分别为53.1%、60.4%、62.4%。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受案登记表证实：2014年11月11日23时许，德保县公安局禁毒大队民警在广西田东县江城镇江城街附近公路上将涉嫌运输毒品海洛因的黄仕诚、黄弟抓获，当场查获毒品海洛因疑似物三块。
2、到案经过证实：2014年11月11曰21时00分，百色市公安局禁毒支队、德保县公安局禁毒大队、田东县公安局禁毒大队联合在田东县江城镇那蒙村洞蒙屯附近路段坡顶处对过往的车辆开展公路查缉。当日23时许，一辆红色男式两轮摩托车从天等县方向往路查点方向驶来，车上人员在距离路查点约十五米处时先是停车在公路边约十几秒钟观察，随后突然转车头逃跑。此时，另一组路查民警从后方及时赶到一边表明身份一边将驾驶红色男士摩托车的司机以及搭在摩托车后座的男子控制，将两名男子控制后，民警立即对两名男子进行询问，经询问，驾驶摩托车的男子名叫黄仕诚，另一名男子名叫黄弟。随后，民警依法对黄仕诚、黄弟的人身及现场周边进行检查，经检查，民警在距离黄仕诚、黄弟停车观察处右侧约两米的公路边排水沟内发现一袋写有“靖西县中医医院”字样的白色塑料袋包装的物品，在黄仕诚、黄弟两人在场的情况下，民警对检查发现的物品进行检查，经检查发现：有“靖西县中医医院”字样的白色塑料袋包装的袋子内装有三块分别用塑料袋包装的毒品海洛因疑似物。民警在检查发现上述物品后，依法对上述发现的摩托车、手机、钱包、钱包内的物品、毒品海洛因疑似物等进行扣押。
3、检查笔录一份、扣押物品文件清单三份证实：民警扣押黄仕诚的驾驶证一张（姓名黄仕诚、证号45×××34）、居民身份证一张（姓名黄仕诚、号码45×××34）、中国农业银行银行卡存款业务回单一张（户名黄某丁、卡号62×××14、交易日期20141106、存款金额100000元）、中国农业银行客户通知书一张（卡号62×××＊4，交易金额1500元）、广西农村信用社持卡人存根一张（商户名称：田东县爱登堡服装店、卡号62×××14，消费金额2000元）、广西农村信用社桂盛金卡一张（卡号：62×××56）；涉案的摩托车一辆（男式两轮、红色车身、车架号LALPCJ715A3141353、车牌号桂Ｌ×××××）；两部手机（一部为白色直板触屏、三星牌、手机号码180××××6899；一部外表为黄色手机套，直板的三星牌手机、号码159××××2818）。民警在距二人停车处右侧约两米的公路边排水沟内发现一个用靖西县中医医院字样的白色塑料袋包着的物品，内有三块分有塑料袋包着的毒品海洛因疑似物。其中，1、编号为“1”的毒品海洛因疑似物呈白色块状，规格为长15CM、宽10CM、高2.5CM，该毒品疑似物总共有8层包装，第一层包装为黄色塑料袋，第二层包装为黑色塑料薄膜，第三层包装为绿色塑料薄膜，第四层包装为绿色塑料薄膜，第五层包装为黄色油纸，第六层包装为黄色封口胶，第七层包装为白色塑料薄膜，第八层包装为白色塑料薄膜，该毒品海洛因疑似物毛重378.1克，净重348.9克；2、编号为“2”的毒品海洛因疑似物呈白色块状，规格为长15CM、宽10CM、高2.5CM，该毒品疑似物总共有8层包装，第一层包装为黑色塑料袋，第二层包装为黑色塑料薄膜，第三层包装为绿色塑料薄膜，第四层包装为绿色塑料薄膜，第五层包装为黄色油纸，第六层包装为黄色封口胶，第七层包装为白色塑料薄膜，第八层包装为白色塑料薄膜，该毒品海洛因疑似物毛重379.8克，净重350.7克；3、编号为“3”的毒品海洛因疑似物呈白色块状，规格为长15CM、宽10CM、高2.5CM，该毒品疑似物总共有8层包装，第一层包装为黄色塑料袋，第二层包装为黑色塑料薄膜，第三层包装为绿色塑料薄膜，第四层包装为绿色塑料薄膜，第五层包装为黄色油纸，第六层包装为黄色封口胶，第七层包装为白色塑料薄膜，第八层包装为白色塑料薄膜，该毒品海洛因疑似物毛重373.6克，净重349.6克。民警依法对以上物品进行扣押。4、尿样检测报告书及照片证实：2014年11月12日9时43分至55分、11时0分至10分，侦查员对犯罪嫌疑人黄弟、黄仕诚的尿样进行检测，结果苯丙胺类、氯胺酮、吗啡均呈阴性。
5、中国电信、中国移动客户信息表和通话清单证实：手机号180××××6899的开户名为黄弟，手机号159××××2818的开户名为黄仕诚，手机号184××××2129的开户名为谭某，及上述三个手机号码分别于2014年11月10日、11日相互通话的具体情况。（其中黄弟使用的手机号码180××××6899分别于2014年11月11日15时6分43秒至7分24秒与（黄某丙）手机号码184××××2129通话时长41秒、于同日16时48分30秒至48分49秒与黄仕诚使用的手机号码159××××2818通话时长19秒。黄仕诚使用的手机号码159××××2818分别于2014年11月11日19时01分36秒、20时57分48秒与（黄某丙）手机号码184××××2129有两次通话）
6、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黄弟出生于1985年4月5日，被告人黄仕诚出生于1976年1月16日等身份信息，其作案时均已达刑事责任年龄。
7、机动车行驶证复印件一份证实：车牌号为桂Ｌ×××××的摩托车是周某甲所有。
8、百色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百公物鉴（理化）字（2014）542、543号物证检验报告书、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从送检的1、2、3号检材中均检出海洛因，含量分别为53.1﹪、60.4﹪、62.4﹪。
9、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现场方位示意图及照片证实：案发现场位于田东县江城镇那蒙村洞蒙屯附近路段坡顶处，现场东面为土石山，现场南面为田东至天等公路往天等方向，现场西面为土石山，现场北面为田东至天等公路往田东方向及现场的概况。
10、过秤笔录及照片证实：从现场扣押的三块毒品疑似物，经称量，编号为1号的毒品可疑物，毛重为378.1克，净重为348.9克；编号为2号的毒品可疑物毛重为379.8克，净重为350.7克；编号为3号的毒品可疑物毛重为373.6克，净重为349.6克，三块总计毛重为1131.5克，净重为1049.2克。
11、提取送检笔录证实：在见证人及被告人黄弟、黄仕诚均在场的情况下，侦查员依法从扣押的三块毒品可疑物中分别提取2克、2.4克、2克作为毒品定量检验样品，分别提取1克、1克、1克作为毒品定性检验样品，并分别用物证袋包装好送检。
12、辨认笔录两份证实：经辨认，被告人黄弟、黄仕诚均辨认出让其运输毒品的黄某丙。
13、证人黄某戊的证言证实：2014年11月11日16时19分，黄仕诚用号码为159××××2818电话打给其丈夫周某甲（号码为134××××7638），是其接听电话，黄仕诚称要借周某甲的摩托车。其同意后，黄仕诚便到其租房拿摩托车钥匙，并将其丈夫摩托车借走。
14、证人周某乙的证言证实：2014年11月11日16时许，黄仕诚借用其的一辆红色男式两轮摩托车（车牌号为桂Ｌ×××××、车架号为LALPC715A3141353，发动机号为A3009434）。
15、被告人黄弟供述：2014年11月11日15时，其在田东县“某某餐馆”做工时，接到堂叔黄某丙打来的电话。过了约半个小时，黄某丙就直接到餐馆来找其，黄某丙叫其找人到天等县帮他带东西回田某，他可以给1万元。其表示同意帮黄某丙找人去拿东西。随后，黄某丙将去的路程告诉其就离开。到16时许，其堂叔黄仕诚刚好到餐馆，其认为黄仕诚是亲戚，比较可靠，其就问黄仕诚有没有摩托车并告知说有人叫其去天等县那边帮拿点货回来，回来后给1万块钱，酬金每人分5千块。其问黄仕诚是否愿去，黄仕诚表示愿意，其和黄仕诚商量好帮送货的事情之后，两人按照黄某丙提供的路线于17时左右出发。出发的时候是黄仕诚驾驶车。出发不久，其打电话给黄某丙，告知黄某丙有事就打“叔壶”（黄仕诚）的电话。一路上，其和黄仕诚两人轮流驾驶摩托车。在进入天等县境内的时候，黄仕诚接到一个电话，黄仕诚当时说：“我们已经到天等县境内了。”其推断这个电话应该是黄某丙打过来的。之后，黄某丙就没有和其联系了。两人到黄某丙之前说的地点，其和黄仕诚就按照之前的约定在那里等待。约10分钟，黄某丙驾驶一辆银白色的轿车从下雷方向过来到，黄某丙将一包用白色塑料袋装的物品递给其。其收到后两人即由黄仕诚驾驶摩托车往田某方向行驶。其摸了一下，感觉塑料袋里面有一块一块的块状物体，应该就是违禁品或者是毒品之类的东西。其拿出之前装雨衣的一个黑色塑料袋包住那袋黄某丙交给的东西，藏放在雨衣下面的腹部。两人到田东县××××附近一个坡顶路段的时候，黄仕诚突然刹车，说：“前面有交警，快下车。”，其就跳下摩托车，同时掏出藏匿在其腹部的那袋东西直接就往其右手边公路旁的排水沟丢弃，丢完东西之后，两人还没来得及逃跑，被几个警察过来控制住，警察在其丢弃东西的地方发现了其丢弃的那袋东西。民警当两人的面将那袋东西打开，其看见塑料袋里面有3块毒品之类的东西。2014年11月11日当天，黄某丙是用184××××2129的手机号码联系其的，其的手机号码是180××××6899。16、被告人黄仕诚的供述：2014年11月11日那天下午3点钟左右，其去到其妹黄某丁开的“某某餐馆”的店铺玩，碰到侄子黄弟，黄弟说去天等那边帮人家拿点东西回来，两人可以得1万块钱，两个平分，一人得5千块，问其去不去。其当即表示同意。过了20来分钟，其看到黄某丙来到餐馆叫黄弟到餐馆外面的一棵树下，我听到黄某丙对黄弟说去找辆摩托车，其即表示朋友有一辆男式的摩托车。随后，其联系到朋友周某乙的老婆，问她借用摩托车，周某乙的老婆同意后，其借到摩托车返回“合味餐馆”找黄弟。然后，两人就开车从田东县城往天等县方向出发了。快到田东县××茶镇的时候开始下了雨，两人在印茶镇街上的某个杂货店停车，买了一套雨衣、雨裤，两个针织帽，两双手套。然后又继续向着天等县方向行驶。不久，换了黄弟来开摩托车。在过江城镇以后，黄某丙打其的手机问：“到哪里了？”其回答说：“准备到天等。”在准备到天等县城前某个岔路口时，又由其开车摩托车继续行驶。进入天等县后经过了一个锰矿的工厂之前，其让黄弟开摩托车。两人在快进入到另外一个工厂的厂区时，与黄某丙在公路边汇合，他的旁边停着一辆小轿车。其又接替黄弟开摩托车到黄某丙旁边，黄弟下车走向黄某丙的小轿车旁边，一下就回来。之后，两人就驾驶摩托车返回田东。在行驶到天等县和田东县的交界处附近的公路段的一个小坡底下，其发现有一辆面包车停在路边，超过面包车到坡顶的时候，其发现前面有警察，于是其就和黄弟说：“有查车。”然后其刚刚把车调头调整好，就被警察将其和黄弟控制，摩托车也当场倒在地上，后来警察在我们准备调摩托车头的位置附近的公路边水沟里发现了一袋由塑料袋包着的东西，那袋塑料袋里面装着三块长方形的物品。原判认为，被告人黄弟、黄仕诚违反国家对毒品的管制，明知是毒品而运输，运输毒品海洛因1049.2克，其行为均构成运输毒品罪。在共同犯罪中，黄弟首先接受黄某丙的雇请，之后联系黄仕诚，两人先后轮流驾驶摩托车前往接货地点，在接到毒品后一起返回；黄仕诚在接到黄弟的邀请后，找他人借交通工具，之后两人轮流驾驶摩托车实施运输毒品行为。黄弟、黄仕诚在犯罪中均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对于黄弟及其辩护人提出黄弟属运输毒品犯罪未遂；黄弟是受他人雇佣、指使运输毒品，在本案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黄弟交代同案人黄某丙的犯罪事实，有立功表现；该案不能排除有特情引诱，请求对黄弟从轻处罚的意见。经查，黄弟接受他人雇请后，实施了招募同伙，一同驾驶运输车辆的犯罪行为，在运输毒品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黄弟系在运输毒品途中被民警查获，其运输毒品的犯罪行为已经实施，属犯罪既遂；黄弟虽供认指使其运输毒品的黄某丙，但其没有提供线索或协助公安机关抓获黄某丙，其的供认行为属交代自己的犯罪事实，不能构成立功。对黄弟及其辩护人的上述意见不予采纳。对于黄仕诚及其辩护人提出黄仕诚不明知所运输的东西系毒品，其行为不构成运输毒品罪的意见。经查，黄仕诚接受黄弟给予高额报酬的邀约，驾车前往接货地点，在接到毒品后连夜赶回。在途中遭遇民警拦查后，意欲逃跑，躲避检查。其主观上明知所运输的东西系毒品而实施运输行为，其行为构成运输毒品罪。对黄仕诚及其辩护人的上述意见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二款第（一）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六条第一款、第五十五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一、被告人黄弟犯运输毒品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财产人民币十万元；二、被告人黄仕诚犯运输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剥夺政治权利三年，并处没收个人财产人民币八万元。黄弟上诉提出，其接受黄某丙的雇佣为黄某丙运输毒品，应是运输毒品的从犯，结合其是偶犯、初犯，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所运输的毒品没有流入社会的情节，依法应当对其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原审判决对其判处无期徒刑，量刑过重。
其辩护人关浩的辩护意见与黄弟的上诉内容相同。
黄仕诚上诉提出，一审判决认定其明知或者应当知道是毒品而伙同黄弟运输，没有证据证实，其主观及客观上都不知道是毒品，其行为不构成运输毒品罪。
其辩护人赵国库的辩护意见与黄仕诚的上诉内容相同。
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证据与原判一致。二审期间，上诉人黄弟、黄仕诚以及辩护人均没有新证据提供。
对于黄弟上诉以及辩护人提出黄弟受黄某丙的雇佣为黄某丙运输毒品，应是运输毒品的从犯，结合黄弟是偶犯、初犯，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所运输的毒品没有流入社会的情节，应依法对黄弟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原判判黄弟无期徒刑，量刑过重的意见。经查，黄弟接受黄某丙雇请运输毒品后，随即邀约黄仕诚共同运输，在运输毒品过程中，其与黄仕诚先后轮流驾驶摩托车前往接毒地点，由其向黄某丙接拿毒品并携带身上一起返回，证明黄弟在运输毒品的整过环节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依法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根据我国刑法规定，运输海洛因50克以上的，处十五年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黄弟伙同黄仕诚跨县到天等县运输海洛因回田东县，运输的毒品已经流入社会，且数量达1049.2克，罪行严重，应依法惩处。原判认定黄弟如实坦白罪行，也酌情考虑其是受黄某丙雇请运毒以及是初犯的情节，对黄弟判处无期徒刑，已经体现从轻处罚，本院依法不能以相同的量刑情节再次对黄弟从轻处罚。黄弟以及辩护人的前述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均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对于黄仕诚以及辩护人提出的一审判决认定黄仕诚明知或者应当知道是毒品而伙同黄弟运输，没有证据证实，黄仕诚主观及客观上都不知道是毒品，黄仕诚行为不构成运输毒品罪的上诉和辩护意见。经查，黄仕诚接受黄弟给予高额报酬的邀约，伙同黄弟当晚一起驾驶摩托车冒雨从田阳县前往天等县接毒地点，在接到黄某丙交付的毒品后由黄仕诚驾车当即连夜赶回。途中遇到公安民警拦查时，黄仕诚调转车头意欲逃跑逃避检查，黄弟随即将毒品丢弃到路边的水沟。根据黄仕诚的上述行为，结合同案人黄弟的供述、查获的毒品、现场勘查笔录以及照片、跨境前往天等县接毒期间其电话与黄某丙的电话的通话记录、运输获取的高报酬、其在侦查期间的有罪供述等在案证据，足以证明其主观上明知其为黄某丙所运输的东西系毒品，为了获取高额报酬而实施运输，其行为构成运输毒品罪。黄仕诚以及辩护人的前述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黄弟、黄仕诚违反国家对毒品的管理规定，明知是毒品而运输，其行为已触犯我国刑律，构成运输毒品罪。且运输毒品数量大，应依法惩处。在共同运输毒品犯罪中，黄弟接受黄某丙运输毒品的雇请后，遂要约黄仕诚参加运输毒品，黄仕诚接受邀请后，提供运毒工具摩托车。其两人先后轮流驾驶摩托车跨境前往与黄某丙约定的天等县接毒地点，在共同接到毒品后由黄弟携带毒品、黄仕诚驾驶摩托车一起返回，黄弟、黄仕诚均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原判根据黄弟、黄仕诚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危害的程度所作出的判决，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黄弟、黄仕诚上诉的理由以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夏雪刚
代理审判员 黄秀军
代理审判员 覃纪欢
二〇一六年三月三十日
书 记 员 郝欣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