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牡丹江市西安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西商初字第111号原告刘国钟，男，1956年10月出生，汉族，住所地牡丹江市西安区，户籍地广东省珠海市香洲区。委托代理人石保华，黑龙江学府律师事务所牡丹江分所律师。被告马维民，男，1963年2月出生，汉族，住所地牡丹江市西安区。委托代理人佟铁军，黑龙江公盛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牡丹江市正源石油设备有限公司，住所地牡丹江市东安区光华街太平路口俊城名寓综合楼6层。法定代表人马维民，董事长。委托代理人佟铁军，黑龙江公盛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刘国钟诉被告马维民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15年3月3日立案受理后，先适用简易程序，分别于2015年3月18日、4月16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刘国钟及其委托代理人石保华、被告马维民的委托代理人佟铁军到庭参加诉讼。被告马维民在提交答辩状期间对管辖权提出异议，经本院审理后认为，其异议不成立，本院于2015年4月20日作出（2015）西商初字第111-2号民事裁定，驳回了被告马维民的管辖权异议。被告马维民不服该裁定，上诉于牡丹江市中级人民法院，牡丹江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5年7月7日作出（2015）牡商管终字第7号民事裁定，驳回了被告马维民的上诉。因本案案情复杂，双方当事人争议较大，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分别于2015年8月13日、11月16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在第三次庭审后，案外人牡丹江市正源石油设备有限公司向本院申请以第三人的身份参加诉讼，本院予以准许。本案审理过程中，原、被告、第三人向本院申请庭外和解，但未达成和解协议，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刘国钟诉称：自2008年起，被告陆续开始在原告处借款，截止到2014年10月12日经双方核对账目，考虑被告的还款能力等因素，在原告减免被告部分债务后，被告为原告出具了亲笔签名的借据并承诺尽快偿还借款，但至今分文未付。故原告诉至法院，要求被告立即返还原告借款4400000元，由被告承担本案的全部案件受理费和财产保全费用。在庭审过程中，原告变更诉讼请求为要求被告立即返还原告借款5000000元，由被告承担本案的全部案件受理费和财产保全费用。被告马维民辩称：1、被告主体不适格。2、根据牡丹江市正源石油设备有限公司账面显示，原告借给被告的款项高达7000000元，被告已偿还了部分款项，被告出具的5000000元欠据的数额不准确，需要与牡丹江市正源石油设备有限公司对账后才能确认欠款数额。第三人牡丹江市正源石油设备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正源公司）辩称：1、第三人的法定代表人马维民为原告出具的5000000元欠据的行为是属于履行公司职务的行为，而且事实上包括这5000000元在内的共计7000000元借款均是第三人所借，该资金都已进入了公司的账户，作为公司的经营、管理费用的正常支出。因此，本案实际借款人是第三人，是企业行为，不是董事长马维民的个人借款。所有资金均不是马维民个人使用，因此第三人参加诉讼，要求依法认定第三人为实际借款人，承担偿还义务；2、根据第三人公司账目显示及此前庭审过程中实际核实的账目的现状，原告诉讼请求的数额与实际尚欠款数不符，应当按照核实后的实际数额进行偿还。根据各方当事人的陈述，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原、被告及第三人之间是否存在债权债务关系?如存在，具体的借款数额？2、被告出具借据的行为致使原、被告及第三人之间产生了何种法律关系？原告刘国钟为支持其诉讼主张，向本院提供如下证据：2014年10月12日被告为原告出具的借据一份。意在证明该证据是通过债务转让的方式形成的，并且原告为债务人减免了部分借款，所以该证据能够证实被告作为次债务人自愿偿还原告的借款，并自行签字确认，其签名后没有书写被告所主张的单位名称，所以该证据能够证实原告与被告马维民之间的债权债务关系存在，被告马维民应偿还原告5000000元借款。被告马维民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的问题有异议，认为1、原、被告之间不存在对账的事实，该欠据不是经过对账后出具的，理由是被告个人不可能将公司的债务与原告进行对账，正源公司也没有出具过对账单，因此原告称该证据系双方对账后，被告个人愿意承担公司的债务的主张不成立。2、原告以此借据来证明该笔债务是被告与正源公司债务转让的事实也不成立，因为至今没有关于债务转让的合法的手续和有关书面文本，不具备债务转让的法定要件，因此原告认定被告是该笔债务的次债务人不正确。3、正源公司从来没有对债务转让这个行为作出过要约和承诺，正源公司自己按法律规定向法庭申请以第三人的身份参加诉讼，就足以说明此问题。4、被告个人代公司偿还债务理由不成立，不符合客观事实，被告也没有作出准确的愿意代公司偿还巨额债务的明确表示。5、被告为原告出具5000000元欠据的行为，只能证明被告本人对法律的无知，其以为自己身为正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所以以个人名义出具借据的行为就是职务行为，是将自己和公司混为一谈了，这不符合法定民事主体的关系，所以被告的签名行为是代表公司，是职务行为。第三人正源公司对该证据的质证意见与被告马维民的质证意见一致。本院认为，因被告及第三人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采信。该证据能够证实被告以个人名义向原告出具5000000元借据的事实，本院对上述事实予以确认。被告马维民为支持其抗辩主张，向本院提供如下证据：证据一、刘德新于2015年3月6日出具的关于向刘国钟借款和欠款情况说明复印件一份、原告向刘德新汇款的银行业务凭证复印件三份、原告向郑利明汇款的银行业务凭证复印件一份、刘德新身份证复印件一份。意在证明刘德新是本案原告所主张的部分欠款的实际借款人，因此刘德新应该以本案的第三人参加诉讼。被告向法庭申请追加刘德新为本案第三人符合法律规定。原告刘国钟对银行业务凭证的真实性无异议，对其他证据的真实性及证明的问题有异议，该组证据均系复印件。认为1、情况说明不符合证据的要求，属于证人证言的范围，因证人没有出庭，原告对该证据不予质证。2、业务凭证上体现的刘德新和郑利明均是被告指定的借款收款人，原告与这两个人没有借款关系，且借据由被告出具的。3、因身份证系复印件不质证。第三人正源公司对该证据无异议。本院认为，情况说明属于刘德新的证人证言，依据相关法律规定，证人应当出庭作证并接受法庭和当事人的质询，但是该证人未出庭，故本院对该情况说明不予采信。因原告对银行业务凭证的真实性无异议，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采信。该证据能够证实原告向刘德新、郑利明汇款共计500000元的事实，本院对上述事实予以采信。因刘德新的身份证为复印件，被告未向本院提供原件进行核对，本院对该证据不予采信。证据二、2007年、2010年、2013年正源公司的往来明细账六页、通用记账凭证十四份、黑龙江省单位往来资金结算票据收据联共七份、银行汇款凭证四份。意在证明1、从2007年至2013年正源公司向原告每次借款的凭证及正源公司向原告还款的证明，可以证明与原告发生借款的主体是正源公司而不是被告个人，结合原告陈述的事实可以证实正源公司将该5000000元借款转让给被告个人的主张不成立。2、由于原告与第三人之间没有对账，所以原告称其与第三人之间的债务转让给被告后，被告为原告出具了借据，这足以证明本案的义务主体是正源公司，而非被告个人。3、正源公司与原告没有对账，原、被告之间签订的借据中5000000元的数额不准确，而且到目前为止，原告没有向法庭出示双方对账凭证。原告刘国钟对该组证据中的单位资金往来票据，2008年12月1日45000元、2009年1月16日40000元和2009年2月13日50000元的银行存款凭证无异议，对其他证据的真实性及证明的问题均有异议，认为1、2013年明细账的起用和截止日期应为2013年1月1日至2013年12月31日，却被人为地修改成2014年12月31日，故原告认为该账目不具有真实性。2、对2009年3月16日100000元网上电子回单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的问题有异议，认为这100000元汇款是原、被告之间车辆买卖的款项。3、对其他没有存入原告本人账户的款项及没有原告本人签字的记账凭证的真实性及证明问题均有异议，原告不认可收到上述款项。第三人正源公司对该证据无异议。本院认为，因原告及第三人对黑龙江省单位往来资金结算票据收据联及银行汇款凭证的真实性无异议，本院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予以采信。虽然原告对第三人公司的明细账及通用记账凭证的真实性有异议，但因被告提供的是原件，第三人公司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亦无异议，故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采信。上述证据能够证实1、原告与第三人之间曾发生过多笔债权债务关系，根据第三人从原告手中收回的黑龙江省单位往来资金结算票据收据联体现的借款数额为5892111元。2、从明细账、通用记账凭证和银行汇款凭证体现第三人曾于2008年12月1日偿还原告利息45000元、于2009年1月16日偿还原告利息40000元、于2009年2月13日偿还原告利息50000元、于2009年3月16日偿还原告利息100000元，原告认可其收到过上述款项，但是认为2009年3月16日的100000元汇款是原告与被告之间的购车款，与本案无关，却未提供证据证实上述主张。3、虽然明细账上体现第三人于2014年10月还款5892111元，但是2014年10月15日的通用记账凭证上体现摘要为还借款；第一行借方科目：其他应付款、刘国忠，贷方科目为现金，金额为520000元；第二行借方科目：其他应付款、刘国忠，贷方科目为其他应收款、马维民，金额为5372111元，该账目和记账凭证均未体现上述款项是如何偿还的，被告及第三人均无证据证实此款是否已实际偿还给原告，本院对上述事实予以确认。第三人正源公司为支持其抗辩主张，向本院提供如下证据：证据一、刘德新于2015年3月6日出具的关于向刘国钟借款和欠款情况说明复印件一份、原告向刘德新汇款的银行业务凭证复印件三份、原告向郑利明汇款的银行业务凭证复印件一份、刘德新身份证复印件一份，上述证据同被告证据一。意在证明刘德新是本案原告所主张的部分欠款的实际借款人。原告刘国钟对银行业务凭证的真实性无异议，对其他证据的真实性及证明的问题有异议，该组证据均系复印件。认为1、情况说明不符合证据的要求，属于证人证言的范围，因证人没有出庭，原告对该证据不予质证。2、对业务凭证上体现的刘德新和郑利明均是被告指定的借款收款人，原告与这两个人没有借款关系，所以借据是由被告出具的。3、因身份证系复印件不质证。被告马维民对该证据无异议。本院对该证据的认证意见同被告证据一。证据二、2007年、2010年、2013年往来明细账、通用记账凭证、收款机付款票据各一份共37页，上述证据同被告证据二。意在证明1、从2007年至2013年，正源公司向原告每次借款的凭证及正源公司向原告还款的证明，可以证明与原告发生借款的主体是正源公司而不是被告个人，结合原告陈述的事实可以证实正源公司将该5000000元借款转让给被告个人的主张不成立；2、由于双方没有对账，原、被告之间出具的所谓债务转让之后的欠据足以证明本案的义务主体是正源公司，而非被告个人；3、正源公司与原告没有对账，原、被告之间签订的500万元数额不准确，而且到目前为止，原告没有向法庭出示双方对账凭证。原告刘国钟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及证明的问题均有异议，对单位资金往来票据无异议，认可借款700余万元。认为：1、对2013年明细账有异议，因该账目起用和截止日期2013年1月1日至2013年12月31日后人为的改为2014年12月31日，原告认为该账目不具有真实性。2、对2008年12月1日4.5万元银行存款凭证无异议。对2009年1月16日4万元银行存款凭证无异议。2009年3月16日10万元网上电子回单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的问题有异议，认为这10万元汇款是原、被告之间车辆买卖的款项。2009年2月13日汇款5万元没有异议。对其他没有存入原告本人账户及没有被告本人签字的记账凭证有真实性及证明问题均有异议，原告不认可收到此款。因为财务账目系第三人单方自行制作，在没有原始凭证证明向原告付款的情况下仅凭财务账目不能证明还款的事实。被告马维民对该证据无异议。本院对该证据的认证意见同被告证据一。证据三、原告刘国钟在中国工商银行的明细账一份。意在证明第三人于2008年8月19日向原告偿还了467800元，此款包括在5000000元借款中。原告刘国钟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的问题有异议，认为1、原、被告及第三人之间不仅存在民间借贷关系，还存在第三人在原告处购买奔驰轿车的欠款，所以该款的支付不能证明是偿还借款。2、该票据记载的时间是2008年，被告及第三人均认可所欠原告的借款总计为700余万元，在2014年10月12日债务转让关系形成时，原告充分的考虑了被告及第三人曾经还款的事实和被告的实际偿还能力，减免了200余万元后形成的被告在原告处借款500万元的事实。所以该证据的证明问题与本案争议事实无关，也不足以抗辩原告的诉讼请求，请法庭对证明问题不予采信。被告马维民对该证据无异议。本院认为，因原告及第三人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采信。该证据能够证实第三人于2008年8月19日向原告汇款467800元的事实，本院对上述事实予以确认。根据当事人的举证、质证、法庭调查及本院对上述证据的认证意见，确认本案法律事实如下：原告刘国钟与被告马维民系朋友关系，马维民系第三人正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自2007年开始，第三人正源公司陆续向原告借款共计709万元，每次都是被告马维民出面向原告借款，并在借款之后将第三人公司出具的黑龙江省单位往来资金结算票据中的收据一联交付给原告，且原告的借款也均在第三人的公司账目中有所体现。从第三人公司的明细账、通用记账凭证和银行汇款凭证体现第三人曾于2008年8月19日向原告汇款467800元、于2008年12月1日偿还原告利息45000元、于2009年1月16日偿还原告利息40000元、于2009年2月13日偿还原告利息50000元、于2009年3月16日偿还原告利息100000元，原告认可其收到过上述款项，但是认为2009年3月16日的100000元汇款是原告与被告之间的购车款，与本案无关，却未提供证据证实上述主张。2014年10月12日，原告刘国钟要求被告马维民偿还第三人的借款，经原、被告协商后，原告同意被告仅偿还500万元的本金即可，剩余借款不用再偿还。于是，同日被告以个人名义为原告出具了一份借据，主要内容为：“马维民借刘国钟人民币伍佰万元整（5000000.00元），争取尽快还清，立此借据。借款人马维民。”被告出具借据后，原告将第三人出具的所有收据还给了被告，被告将该收据记入了第三人的公司账目，明细账上体现第三人于2014年10月还款5892111元，但是2014年10月15日的通用记账凭证上体现摘要为还借款；第一行借方科目：其他应付款、刘国忠，贷方科目为现金，金额为520000元；第二行借方科目：其他应付款、刘国忠，贷方科目为其他应收款、马维民，金额为5372111元，该账目和记账凭证均未体现5372111元是如何偿还的，被告及第三人均无证据证实此款是否已实际偿还给原告。被告及第三人均否认被告为原告出具借据的行为是个人行为或是债务转让，认为被告的行为是职务行为，被告是以第三人的法定代表人的身份为原告出具的借据。经本院释明后，第三人向本院提交了一份情况说明，其中体现“我公司于2014年10月日开始用于俄罗斯境内企业应当向我公司支付的款项分数次以现金形式偿还（注：我公司与境外企业的资金往来基本都是以现金形式），由于分多次还款，又是现金支付，具体多少次、每次数额，因未保留文字记载，已经回忆不清。但是，最终按照约定偿还上述收据所记载的款项之后，原告将原收据收回即为结清。凭记忆最后一次发生在2014年10月14-15日”。但是被告或是第三人均未向本院提供第三人与境外企业的资金往来账目。且在庭审过程中，第三人称在被告为原告出具借据之后的三天时间即2014年10月13-15日，其向原告偿还了借款5892111元，并多数借款是以现金形式偿还的。虽然原告未向被告和第三人出具过收条，但是原告将第三人出具的收据还给了第三人，应当视为第三人已偿还了上述款项，第三人尚欠原告732200元。被告及第三人未提供足够的证据证实上述主张。本院认为，因第三人正源公司自认其与原告之间存在债权债务关系，且原告也称曾收到过第三人出具的收据，故原告与第三人之间的债权债务关系成立且合法有效。而被告作为第三人的法定代表人和具有完全民事行为能力的自然人，其以个人名义为原告出具借据的行为，使原告有理由认为，被告同意为第三人偿还借款，且是经过第三人同意的，因原告对债务转移也表示同意，故原、被告及第三人之间的债务转移关系成立且合法有效，本案的案由应为债务转移合同纠纷。被告应当按照借据的约定，向原告履行偿还借款的义务。关于被告及第三人辩称第三人已偿还原告借款5892111元，尚欠原告732200元的问题，首先，因原告和第三人均自认自2007年开始至今向原告借款7090000元，原告自认其只要求被告偿还借款本金5000000元即可，剩余的借款不用再向其偿还，并让被告为其出具5000000元借据，这是原告对自己权利的处分，且未违反法律规定，故本院予以支持。其次，虽然第三人称其已向原告偿还借款5892111元，并将原告手中的收据收回，但是第三人公司的账目和记账凭证是其单方制作，且均未体现5372111元是如何偿还的，被告及第三人无证据证实此款是否已实际偿还给原告。从第三人提供的情况说明中体现，在2014年10月，其是在收到俄罗斯境内企业向其支付的款项分数次以现金形式偿还给原告借款的，却又称对还款次数、每次还款的数额均“未保留文字记载，已经回忆不清”，凭记忆最后一次发生在2014年10月14-15日。这与在庭审中，第三人称其在被告为原告出具借据之后的三天时间即2014年10月13-15日，其向原告偿还了借款5892111元，并多数借款是以现金形式偿还的相互矛盾。第三人作为一家正规的注册公司，其账目必须是规范的，在接受境外公司资金后，应当在公司账目中有所体现，但是第三人未向本院提供相关的账册证实其确实收到了境外公司交付的现金及数额，且如此频繁的交付现金和现金的数额巨大，没有任何的交易记录是不符合常理的。再者，第三人也无证据证实境外公司是如何将5892111元的现金交付给第三人的，仅凭“未保留文字记载，已经回忆不清”来解释无法使人信服。综上，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和第五条第一款“在合同纠纷案件中，主张合同关系成立并生效的一方当事人对合同订立和生效的事实承担举证责任；主张合同关系变更、解除、终止、撤销的一方当事人对引起合同关系变动的事实承担举证责任”的规定，因被告和第三人未提供足够的证据证实其主张，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故本院对被告和第三人的抗辩主张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八十四条、第一百零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条、第八条、第六十四条、第八十四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零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第五条、第七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马维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偿还原告刘国钟借款5000000元。被告马维民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6800元（原告刘国钟已预交10000元，剩余36800元缓交至执行时收缴）、保全费5000元，由被告马维民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本判决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黑龙江省牡丹江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郭春玲代理审判员  魏丹丹人民陪审员  齐宪东二〇一五年十二月十七日书 记 员  李 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