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临汾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临民终字第01430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邮政集团公司临汾市分公司。住所地：临汾市尧都区平阳北街*号。
负责人：王增红。
委托代理人：胡超，山西谦诚（临汾）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闫玉良。
被上诉人：杨华伟。
被上诉人：杨华兵。
被上诉人：杨华丽。
委托代理人：邢高平，山西荣辉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亢勇。
原审被告：安盛天平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临汾中心支公司。住所地：临汾市尧都区平阳南街108号三和家园东区*号楼1、2、3间商铺1—*层。
负责人：刘克强。
委托代理人：李璞。
上诉人中国邮政集团公司临汾市分公司（以下简称邮政公司）因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山西省汾西县人民法院（2015）汾民初字第17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邮政公司的委托代理人胡超、被上诉人闫玉良、杨华伟、杨华兵、杨华丽及其委托代理人邢高平、原审被告亢勇、原审被告安盛天平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临汾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安盛保险公司）的委托代理人李璞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5年2月7日，邮政公司员工亢勇驾驶邮政公司所有的晋L781**号中型专业作业车从汾西县城出发驶往临汾，行至桃临线82公里＋171米僧念路段时，与杨红生驾驶的摩托车相撞发生交通事故，致杨红生受伤。汾西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道路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认定杨红生与亢勇负本起事故的同等责任。杨红生的伤情于2015年5月25日经山西平阳司法鉴定中心鉴定属一级伤残，其生活自理障碍程度属完全生活自理障碍。杨红生支出鉴定费2500元及法医外出费500元。
另查明：杨红生受伤后，于2015年2月7日被送往山西省霍州市人民医院进行治疗，同年6月16日出院。该医院诊断为：急性内开放性颅脑损伤（特重型）等。出院医嘱为：加强饮食营养，不适就诊。住院期间，杨红生做了双侧额颞开颅血肿清除十去骨瓣减压术；气管切开术，腰大池引流术，消炎营养经对症支持治疗，高压氧治疗，共计支出医疗费154263.91元，残疾辅助器具费1700元，以及租用车辆交通费500元。
又查明：晋L781**号中型专业作业车在安盛保险公司参保了交强险，事故发生时该车在保险期内。事故发生后，邮政公司支付给杨红生费用116900元。
再查明：杨红生于1953年7月13日出生，属农业人口，从2011年至事故发生时，居住在汾西县凤祥社区居委会。
原审法院认为：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药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等，赔偿义务人也应予以赔偿；因侵权致人精神损害造成严重后果的，人民法院可以根据受害人一方的请求，判令其赔偿相应的精神损害抚慰金。杨红生提供的证据内容客观、来源合法，与本案有关联，并能与当事人的庭审陈述以及证人证言相互印证，故原审法院对杨红生提供的证据的证明力予以认定。同时，原审法院对杨红生庭审陈述的证明力予以认定。因此，可以认定杨红生经常居住地和主要收入来源地均为城镇。依据《最高人民法院民一庭（2005）民一他字第25号复函》的规定，杨红生的人身损害赔偿费用应当以城镇居民标准计算。具体赔偿项目与金额包括：
（一）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收款凭证等认定，杨红生医疗费154263.91元，残疾辅助器具费1700元。
（二）误工费，按误工时间和收入标准确定。杨红生误工时间按事故发生之日至定残之日为106天，收入标准按受诉法院所在地山西省2013年农、林、牧、渔业从业人员在岗职工平均工资29661元确定，即：29661元÷365天×106天＝8613.88元。
（三）护理费，按护理时间和护工劳务报酬标准确定，即：29661元÷365天×6630天（221个月）＝537030元。
（四）住院伙食补助费，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出差伙食补助标准每天70元确定，即：70元×131天＝9170元。
（五）交通费，杨红生为治疗，两次支出出租费500元，原审法院予以支持。
（六）营养费，根据杨红生受伤及治疗情况，原审法院支持2000元。
（七）残疾赔偿金，按山西省上年度全年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24069元及伤残等级计算，即：24069元×18年=433242元。
（八）精神损害抚慰金，参照侵权人的过错程度，造成的后果等因素确定，原审法院支持50000元。
（九）法医外出费500元。
以上赔偿金额共计1197019.79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之规定，法人或其他组织的法定代表人、负责人以及工作人员，在执行职务中致人损害的，依照民法通则第一百二十一条的规定，由该法人或者其他组织承担民事责任。本案中，亢勇系邮政公司工作人员，在执行职务中，致杨红生损害，依法应由邮政公司承担民事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据此规定，安盛保险公司应赔偿杨红生医疗费10000元，残疾赔偿金110000元。安盛保险公司对杨红生医疗费赔偿尚有不足部分145963.91元、对杨红生残疾赔偿金赔偿尚有不足部分323242元以及其他费用共计1077019.79元。因杨红生和亢勇在本起事故中均负同等责任，亢勇的民事责任由邮政公司承担538510元，该公司垫付的116900元应予折抵。因此，邮政公司应赔偿杨红生各项费用421610元。在交强险赔偿限额范围内，安盛保险公司作为赔偿义务主体，承担的是法定赔偿责任，应承担交通事故受害者的鉴定费和案件受理费。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十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安盛天平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临汾中心支公司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原告杨红生医疗费和残疾赔偿金120000元。二、被告中国邮政集团公司临汾市分公司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原告杨红生的各项赔偿费用421610元。三、驳回原告杨红生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鉴定费2500元，案件受理费3913元，共计6413元，由原告杨红生负担500元，被告安盛天平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临汾中心支公司负担1200元，被告中国邮政集团公司临汾市分公司负担4713元。
邮政公司不服（2015）汾民初字第17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1、原审原告杨红生提供的瓦窑圪塔村村民委员会的证明及汾西县凤祥社区居民委员会的证明，属于无效证据，不能证明原审原告杨红生自2011年居住于汾西县城内。闫双华出庭时的证言与其书面证言不符，与咎群行的证言相矛盾，闫双华及咎群行的证言均不能作为原审原告杨红生收入来源于城镇的证据被采信。原审原告杨红生主张自2011年便居住于汾西县城内，但却不能提供任何生活在城镇内的生活费用证据，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综上，原审原告杨红生提供的身份证复印件及常住居民户口本显示原审原告杨红生经常居住地为山西省汾西县僧念镇前辛庄村，属于农村户口，在计算原审原告杨红生的残疾赔偿金时，应当以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计算。原审判决采纳无效证据，不依据原审原告杨红生是农村居民的基本事实，错误适用《最高人民法院民一庭（2005）民一他字第25号复函》的规定，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原审原告杨红生的残疾赔偿金，明显不当。2、法律规定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原审法院在没有任何事实依据的情况下，不依任何法律规定，认定原审原告杨红生护理时间为221个月，显属错误。原审原告杨红生未提供护理人员因护理原审原告杨红生而产生的误工费，原审判决按山西省2013年农、林、牧、渔业从业人员在岗职工平均工资29661元计算原审原告杨红生的护理费，没有任何法律依据。3、残疾赔偿金己包含精神损害抚慰金，原审原告杨红生另行主张50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不应得到支持。4、邮政公司投保的交强险，是为邮政公司承担赔偿责任，应当在邮政公司承担的份额内支付，故邮政公司应承担的份额为原审原告杨红生的损失乘以百分之五十，再减去交强险限额120000元。原审判决在划分赔偿责任比例之前，就先扣除安盛保险公司应承担的交强险份额，明显不当。5、邮政公司已向原审原告杨红生支付了125900元，原审判决认定邮政公司共向原审原告杨红生支付了116900元不准确，请二审法院依法认定并扣减。综上，应撤销原审判决，依法驳回原审原告杨红生的诉讼请求或依法改判。在二审审理期间，邮政公司向本院提供了中国工商银行网上银行电子回单。同时，向本院提供了中止审理申请书，要求对本案中止审理。向本院提供了调查核实申请书，请求本院核实原审原告杨红生是否已经死亡。
原审原告杨红生答辩称：1、原审法院在审理过程中，原审原告杨红生提供的证据已经形成完整的证据链，证明原审原告杨红生在受伤之前居住在城镇，依据《最高人民法院民一庭（2005）民一他字第25号复函》的规定精神，在计算原审原告杨红生的人身损害赔偿费用时，应当依据城镇居民标准计算。2、因为原审原告杨红生已经属于植物人状态，原审判决认定原审原告杨红生的护理时间是从原审原告杨红生受伤之日起计算到80岁为止，护理标准是按农、林、牧、渔业从业人员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标准计算。3、依据《侵权责任法》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的规定精神，残疾赔偿金和精神损害抚慰金是并列赔偿的，残疾赔偿金当中并不包括精神损害抚慰金。4、交强险是一种社会保险，根据《道路交通安全法》的规定，交强险是先予赔付，赔付后如有不足，才按过错责任进行分担。5、邮政公司已经支付的条据是116900元，对于这部分可以请法庭当庭核对票据进行认定。6、邮政公司申请中止审理的理由不能成立。
闫玉良、杨华伟、杨华兵、杨华丽答辩称：原审原告杨红生于2015年2月7日发生交通事故，于2015年11月28日死亡，应增加原审原告杨红生因死亡而产生的丧葬费及闫玉良的被扶养人生活费，从发生交通事故到原审原告杨红生死亡，为295天，应按295天计算原审原告杨红生的护理费。
亢勇没有答辩。
安盛保险公司答辩称：安盛保险公司已经在交强险赔偿限额范围内对原审原告杨红生进行了赔偿，不应再对原审原告杨红生进行赔偿。
经审理查明：邮政公司因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上诉一案，本院于2015年11月10日开庭审理，汾西县人民法院分别于2015年6月23日、2015年7月31日开庭审理。汾西县僧念镇瓦窑圪塔村村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可证实原审原告杨红生于2015年11月28日因交通事故死亡。同时证实闫玉良系原审原告杨红生的妻子，杨华伟系原审原告杨红生的大儿子，杨华兵系原审原告杨红生的二儿子，杨华丽系原审原告杨红生的女儿。原审原告杨红生的继承人闫玉良、杨华伟、杨华丽、杨华兵表示要参加诉讼。
同时查明：邮政公司于2015年8月23日向汾西县人民法院递交两份行政起诉状，分别要求汾西县公安局及汾西县社区管理委员会，撤销对原审原告杨红生常住于汾西县城的行政确认行为，汾西县人民法院于2015年9月17日作出（2015）汾行初字第4号、5号行政裁定书，对邮政公司提起的行政诉讼不予立案。邮政公司于2015年9月29日向临汾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临汾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5年11月30日作出（2015）临行终字第70号、67号行政裁定书，驳回邮政公司的上诉，维持原裁定。
另查明：事故发生后，邮政公司支付给原审原告杨红生125900元。
除此之外，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相同。
本院认为：对于原审原告杨红生的损失，本院确认如下：原审原告杨红生医疗费154263.91元，残疾辅助器具费1700元，误工费8613.88元，住院伙食补助费9170元，交通费500元，营养费2000元，死亡赔偿金433242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法医外出费500元。由于原审原告杨红生系一级伤残，故原审原告杨红生的死亡赔偿金与原审判决认定的原审原告杨红生的残疾赔偿金数额相同。以上赔偿项目的数额与一审相同。由于原审原告杨红生在本院2015年11月10日第一次开庭审理后，于2015年11月28日死亡，因此，原审原告杨红生的护理费从2015年2月7日发生交通事故，到2015年11月28日原审原告杨红生死亡，共计295天，按山西省2014年农、林、牧、渔业从业人员在岗职工平均工资34230元计算，即：34230元÷365天×295天＝27665.34元。原审原告杨红生丧葬费按山西省2014年城镇单位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48969元计算，即：48969元÷12月×6月＝24484.5元。被扶养人生活费按山西省2014年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14637元计算，因闫玉良系1955年6月8日出生，已60周岁，由三个儿女及其丈夫原审原告杨红生扶养，故原审原告杨红生应承担的被扶养人生活费为14637元×20年÷4＝73185元。综上，原审原告杨红生的损失总计为785324.63元。除去安盛保险公司应赔偿原审原告杨红生的医疗费10000元，死亡赔偿金110000元。安盛保险公司对原审原告杨红生医疗费赔偿尚有不足部分145963.91元、对原审原告杨红生死亡赔偿金赔偿尚有不足部分323242元以及其他费用共计665324.63元。因原审原告杨红生和亢勇在本起事故中均负同等责任，亢勇的民事责任由邮政公司承担332662.32元，邮政公司垫付的125900元应予折抵。因此，邮政公司应赔偿原审原告杨红生各项费用206762.32元。由于原审原告杨红生在二审期间死亡，原审原告杨红生的继承人闫玉良、杨华伟、杨华兵、杨华丽继续参加诉讼，故邮政公司应赔偿闫玉良、杨华伟、杨华兵、杨华丽各项费用206762.32元。
原审中，原审原告杨红生提供的汾西县僧念镇瓦窑圪塔村村民委员会的证明，以及汾西县凤祥社区居民委员会、永安派出所的证明，以及证人证言及原审原告杨红生的陈述，可以相互印证，证实原审原告杨红生从2011年开始居住于汾西县凤祥社区居委会，经常居住地在城镇。邮政公司以汾西县公安局及汾西县社区管理委员会为被告，提起行政诉讼，要求撤销对原审原告杨红生常住于汾西县城的行政确认行为，汾西县人民法院作出行政裁定，对邮政公司提起的行政诉讼不予立案。临汾市中级人民法作出了维持汾西县人民法院的裁定。综上，原审法院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原审原告杨红生的人身损害赔偿费用，符合《最高人民法院民一庭（2005）民一他字第25号复函》的规定精神，并无不当。邮政公司上诉称应按农村居民标准计算原审原告杨红生的人身损害赔偿费用的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
依据《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规定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的规定，侵权人造成受害人伤残及死亡的，除赔偿残疾赔偿金、死亡赔偿金外，还应当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邮政公司上诉称残疾赔偿金中包含精神损害抚慰金的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
根据《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的规定，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在本案中，邮政公司员工亢勇驾驶邮政公司所有的晋L781**号中型专业作业车与原审原告杨红生驾驶的摩托车相撞发生交通事故，致原审原告杨红生受伤，后导致原审原告杨红生死亡，原审原告杨红生与亢勇负本起事故的同等责任。因此，对于原审原告杨红生的损失，应先由晋L781**号中型专业作业车投保的交强险安盛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进行赔偿，对于不足的部分，由邮政公司承担50％的赔偿责任。邮政公司上诉称不应在划分赔偿责任比例之前，就先扣除安盛保险公司应承担的交强险份额的理由，与《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的规定精神不符，本院不予支持。
根据邮政公司在原审中提供的证据，并结合邮政公司在二审中提供的中国工商银行网上银行电子回单，可以证明事故发生后，邮政公司支付给原审原告杨红生125900元。邮政公司上诉称其已支付给原审原告杨红生125900元的理由成立，本院予以支持。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一款、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四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山西省汾西县人民法院（2015）汾民初字第178号民事判决的第一项、第三项；
二、撤销山西省汾西县人民法院（2015）汾民初字第178号民事判决的第二项；
三、上诉人中国邮政集团公司临汾市分公司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被上诉人闫玉良、杨华伟、杨华兵、杨华丽的各项赔偿费用206762.32元。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鉴定费2500元，一审案件受理费3913元，共计6413元，由被上诉人闫玉良、杨华伟、杨华兵、杨华丽负担500元，原审被告安盛天平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临汾中心支公司负担1200元，上诉人中国邮政集团公司临汾市分公司负担4713元；二审案件受理费4495元，由上诉人中国邮政集团公司临汾市分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遆海鹏
审判员 吉 磐
审判员 贾芝真
二〇一六年三月三十日
书记员 杨 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