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渝北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渝0112民初1876号原告：李玲，女，1965年5月5日生，汉族，住重庆市渝北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丽娟，国浩律师（重庆）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贺伦桓，国浩律师（重庆）事务所律师。被告：张绵祥，男，1955年11月13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渝北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袁亮，重庆志平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周中举，北京大成（重庆）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陈发忠，男，1953年7月4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长寿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袁亮，重庆志平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周中举，北京大成（重庆）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夏浩籍，男，1963年8月5日生，汉族，住重庆市渝中区。第三人：丁胜明，男，1953年11月28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渝北区。第三人：费琬婷，女，1981年9月12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渝中区。第三人：重庆市中宝投资（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重庆市渝中区民生路7号B幢5楼，统一社会信用代码500103000023410。法定代表人：夏浩籍。第三人：陕西中宝置业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陕西省西安市经开区凤城八路西北国金中心8幢F座9层20901-20902号房，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6100005671113508。法定代表人：龚青。原告李玲与被告张绵祥、陈发忠，第三人夏浩籍、丁胜明、费琬婷、重庆市中宝投资（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重庆中宝公司）、陕西中宝置业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陕西中宝公司）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由审判员黄卫担任审判长，与代理审判员张良培、人民陪审员彭钦梅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2月7、5月5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李玲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丽娟、贺伦桓，被告张绵祥、陈发忠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袁亮、周中举到庭参加了诉讼，第三人夏浩籍、丁胜明、费琬婷、重庆中宝公司、陕西中宝公司经本院传票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李玲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二被告在（2014）渝证字第9441号《执行证书》中确定的借款本金300万元承担连带清偿责任；2、判令二被告在（2014）渝证字第9441号《执行证书》中确定的借款利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计算标准：以300万元为基数，从2013年10月16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四倍计算至还清为止）。事实和理由：2013年10月16日，原告与案涉第三人夏浩籍、丁胜明、费琬婷、重庆中宝公司签订《借款合同》，约定四借款人向原告借款300万元，并约定借款期限、利率等。该《借款合同》经重庆市公证处公证并出具（2013）渝证字第48840号《具有强制执行效力的债权文书公证书》。后因四借款人未按约还款，重庆市公证处于2014年3月10日出具（2014）渝证字第9441号具有强制执行效力的公证《执行证书》。随后，原告向本院申请强制执行，本院依法查封重庆中宝公司持有的陕西中宝公司的100%股权。因二被告与重庆中宝公司签订《股权代持协议》，故二被告与原告签订《担保协议》，特别约定二被告如将代持股份转让或质押给原告以外的第三人，二被告应对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但现原告得知，二被告已构成违约，损害了原告的合法权益，一是未经原告同意，于2015年4月21日将股份质押给西安市未央区农村信用合作联社，并办理质押登记；二是将案涉股权转让给案外人“费光秀”、“黄治远”；三是陕西中宝公司在有收入来源的情况下，却未向按约原告清偿债务。上述行为违反了《担保协议》第二、三条之约定，根据约定，二被告应对案涉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故原告特向法院起诉，请求判如所请。被告张绵祥、陈发忠辩称，首先，陕西中宝公司质押股权的行为，以及被告张绵祥、陈发忠变更为陕西中宝公司的股东后所做的股权质押行为系同一质押行为，原告当时是知道陕西中宝公司已经向案外人西安市未央区农村信用合作联社质押全部股权，也知道并同意被告张绵祥、陈发忠变更为陕西中宝公司股东后质押股权的行为，因为被告张绵祥、陈发忠变更为陕西中宝公司的股东是依据与重庆中宝公司签订的股权代持协议，目的是为了保障包括原告在内的所有债权人的合法权益，但案外人西安市未央区农村信用合作联社明确要求如果要代持股份就必须先变更股东后继续质押，因此被告张绵祥、陈发忠系征得原告及案外人西安市未央区农村信用合作联社的同意后，将陕西中宝的股权继续质押，办理继续质押的过程中被告张绵祥、陈发忠及陕西中宝公司没有从案外人西安市未央区农村信用合作联社获得任何资金，就是说后一质押是前一质押的继续，其实质是同一过程，没有产生新的贷款、质押行为。办理质押本质上是履行股权代持协议不可分割的一部分；其次，二被告并未将案涉股权转让给案外人“费光秀”、“黄治远”，；最后，法院依法从陕西中宝公司账户上扣划款项是执行公务的行为，不能据此认定二被告构成违约。综上，被告张绵祥、陈发忠不存在违约行为，不应承担法律责任，要求驳回原告诉请。第三人夏浩籍、丁胜明、费琬婷、重庆中宝公司、陕西中宝公司未作陈述，亦未提交书面意见。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3年10月16日，第三人夏浩籍、丁胜明、费琬婷、重庆中宝公司作为甲方（借款人），原告作为乙方（出借人），签订《借款合同》一份，约定：借款金额：据甲方申请，乙方同意借款给甲方现金叁佰万元整（￥3000000元）；借款利率：甲乙双方约定借款月利率为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四倍；借款期限：壹个月，自2013年10月16日至2013年11月15日止。同日，重庆市公证处出具（2013）渝证字第48840号《具有强制执行效力的债权文书公证书》，对该《借款合同》赋予强制执行效力公证，并载明“若乙方未能按合同约定按时履行还款义务，则甲方有权向我处申请出具《执行证书》，并持该《执行证书》向有管辖权的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2014年3月10日，重庆市公证处作出（2014）渝证字第9441号《执行证书》，载明：“申请执行人李玲于二〇一三年十二月六日向本处申请依据【（2013）渝证字第48840号】具有强制执行效力的债权文书公证书出具执行证书。……申请执行人李玲可持本证书向有管辖权的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被申请执行人为重庆市中宝投资（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夏浩籍、费琬婷、丁胜明，执行标的为：本金叁佰万元整，利息按同期银行贷款利率的四倍据实计算，违约费用按照相关法律法规及合同约定据实计算，随本金清付”。2014年10月22日，原告依据重庆市公证处作出的（2014）渝证字第9441号《执行证书》向本院提出强制执行申请，本院于10月28日立案受理，案号为（2014）渝北法公执字第00056号。2015年2月11日，本院作出（2014）渝北法公执字第00056号民事裁定书，依法冻结被执行人重庆市中宝公司在陕西中宝公司的全部股份。2015年3月1日，被告陈发忠作为甲方，被告张绵祥作为乙方，第三人重庆中宝公司作为丙方，三方签订《股权代持协议》一份，约定：……本协议根本宗旨：丙方根本目的为盘活项目，摆脱债务危机，为所有债权人负责。甲乙方根本目的是为保障出借给丙方资金的安全，回收借款本金和利息，不就陕西中宝名下项目另行谋取其他任何利益为目的。……本协议在甲方负责的解除陕西中宝股权质押后生效，并且丙方将100%股权中的51%变更给甲方代持，49%给乙方代持。……甲方保证负责实施陕西中宝因贷款2亿元质押给当地银行的股权置换出来，在本协议签订生效后60日内解除质押，保证顺利推进工商股权变更登记。2015年4月1日，被告陈发忠、张绵祥作为甲方，原告作为乙方，签订《担保协议》一份，约定：重庆中宝公司、夏浩籍、费琬婷、丁胜明（此四位债务人以下统一简称四债务人）于2013年10月16日向乙方李玲借款叁佰万元整（￥3000000元）。双方为此签订了《借款合同》并在重庆市公证处办理了强制执行公证。后因四债务人到期未偿还乙方借款本息，乙方遂向重庆市渝北区人民法院（以下简称渝北法院）申请了强制执行（案号：（2014）渝北法公执字第00056号）。渝北法院在执行过程中依职权查封了重庆中宝公司持有的陕西中宝公司100%的股权。后，甲方陈发忠、张绵祥与重庆中宝公司签订了《股权代持协议》。为保证出借人李玲及陈发忠、张绵祥的合法权益，甲乙双方经过平等友好协商，达成以下协议：一、双方确认：四债务人尚欠乙方本金叁佰万元整（￥3000000元）及利息（利息以生效法律文书确认的金额为准，利随本清），律师费贰拾万元整（￥200000元）。二、甲方保证，在乙方向渝北法院申请解除对重庆中宝持有的陕西中宝100%股权的司法查封后，甲方按照《股权代持协议》的内容约定，只要陕西中宝或陕西中宝名下的开发项目有贷款或销售等其他任何收入来源（包括但不限于以陕西中宝名下资产作抵押或陕西中宝作为担保，但贷款人并非陕西中宝所产生的款项来源，但首期用于启动陕西中宝项目的3000万元资金除外），甲方保证优先偿还四债务人所欠乙方的借款本息及律师费。三、甲、乙双方约定，如果在乙方向渝北法院申请解除对重庆中宝持有的陕西中宝股权的司法查封后，甲方按照《股权代持协议》的内容约定，甲方成功代持陕西中宝股权，陕西中宝或陕西中宝名下的开发项目有贷款或销售等其他任何收入来源（包括但不限于以陕西中宝名下资产作抵押或陕西中宝作为担保，但贷款人并非陕西中宝所产生的款项来源，但首期用于启动陕西中宝项目的3000万元资金除外），甲方没有按照此协议第二条约定，优先用于清偿四债务人所欠乙方的债务，或重庆中宝将其持有的陕西中宝股权全部或部分抵偿给甲方，甲方自愿对四债务人所欠乙方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若四债务人未向乙方履行偿还义务，乙方有权直接向甲方追偿。四、本协议签订后，若四债务人及陕西中宝有转移、隐藏、变卖、毁损其名下财产等行为（包括但不限于重庆中宝将其持有的陕西中宝股权转让或质押给甲方以外的第三人、或未经乙方书面同意就该股权作其他处置），乙方可立即申请渝北法院重新查封重庆中宝持有的陕西中宝股权，并要求甲方对四债务人所欠乙方债务向乙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五、乙方保证在本协议生效后5日内向渝北法院提交要求解除对重庆中宝持有的陕西中宝股权的司法查封申请，否则向甲方支付违约金10万元。六、本协议自陕西中宝就乙方诉四债务人民间借贷纠纷公证执行一案，向渝北法院出具经乙方书面认可的为四债务人提供执行担保的保证书后生效。4月2日，陕西中宝公司向本院出具《保证书》一份，载明：贵院受理的申请人李玲与被执行人重庆中宝公司、夏浩籍、费琬婷、丁胜明民间借贷纠纷公证执行一案，现担保人自愿为上述四被执行人提供担保，担保期限为一个月，担保范围为生效法律文书（公证执行证书）确定的上述四被执行人应偿还李玲的借款本金、利息及实现债权的费用。2015年4月2日，经原告申请，本院作出（2014）渝北法公执字第00056号民事裁定书，内容为：“依法提前解除对本案被执行人重庆中宝公司在陕西中宝公司的全部股份的冻结”。2015年4月21日，重庆中宝公司作为出质人，案外人西安市未央区农村信用合作联社作为质权人，共同在《股权出质注销登记申请书》盖章确认。该《股权出质注销登记申请书》载明：股权所在公司名称：陕西中宝公司；出质人姓名（名称）：重庆中宝公司；质权人姓名（名称）：西安市未央区农村信用合作联社；出质股权数额30000万元/万股；注销原因：在四个备选项（1、主债权消灭；2、质权实现；3、质权人放弃质权；4、法律规定的其他情形导致质权消灭）中的第一个选项“主债权消灭”前打勾。《股权出质注销登记申请书》所载明时间的同日即2015年4月21日，被告张绵祥作为出质人，与质权人西安市未央区农村信用合作联社各签订《股权质押合同》（陕农信未央宫质字【2015】第009-01），约定：鉴于：1、西安市未央区农村信用合作联社（以下简称未央联社）等10家信用联社组成贷款社团与陕西中宝公司签订了《社团贷款协议》【编号为：未农未央宫2013-001号】，并且根据该《社团贷款协议》的约定，未央联社与中宝公司签订了《固定资产借款合同》【编号陕农信未农信借字[2013]019号】；2、依据上述《社团贷款协议》、《固定资产借款合同》（以下并称主合同）的约定，该贷款社团的贷款人同意向主合同借款人陕西中宝公司提供20000万元的社团贷款；3、出质人作为主合同债务人陕西中宝公司的股东，自愿以其持有中宝公司49%的股权为中宝公司债务提供股权质押担保。第一条主合同债务的种类和数额本合同质押担保的债务为质权人依主合同约定向债务人陕西中宝公司发放的总金额为贰亿元整的社团贷款之中的9800万元借款本息，该社团借款月利率为6.6625%。第二条主合同债务人履行债务的期限本合同质押担保的债务人（陕西中宝公司）履行主合同债务的还款期限为三年，自2013年6月6日起至2016年6月5日。第三条质押担保标的本合同质押标的为出质人持有主合同债务人陕西中宝公司49%的股权（出资额14700万元人民币）及其派生权益。同日，被告陈发忠作为出质人，与质权人西安市未央区农村信用合作联社各签订《股权质押合同》（陕农信未央宫质字【2015】第009-02），均约定：鉴于：1、西安市未央区农村信用合作联社（以下简称未央联社）等10家信用联社组成贷款社团与陕西中宝公司签订了《社团贷款协议》【编号为：未农未央宫2013-001号】，并且根据该《社团贷款协议》的约定，未央联社与中宝公司签订了《固定资产借款合同》【编号陕农信未农信借字[2013]019号】；2、依据上述《社团贷款协议》、《固定资产借款合同》（以下并称主合同）的约定，该贷款社团的贷款人同意向主合同借款人陕西中宝公司提供20000万元的社团贷款；3、出质人作为主合同债务人陕西中宝公司的股东，自愿以其持有中宝公司51%的股权为中宝公司债务提供股权质押担保。第一条主合同债务的种类和数额本合同质押担保的债务为质权人依主合同约定向债务人陕西中宝公司发放的总金额为贰亿元整的社团贷款之中的壹亿零贰佰万元借款本息，该社团借款月利率为6.6625%。第二条主合同债务人履行债务的期限本合同质押担保的债务人（陕西中宝公司）履行主合同债务的还款期限为三年，自2013年6月6日起至2016年6月5日。第三条质押担保标的本合同质押标的为出质人持有主合同债务人陕西中宝公司51%的股权（出资额15300万元人民币）及其派生权益。同日，被告陈发忠、张绵祥作为出质人，案外人西安市未央区农村信用合作联社作为质权人，共同提交《股权出质设立登记申请书》。该《股权出质设立登记申请书》载明：股权所在公司名称：陕西中宝公司；出质人姓名（名称）：陈发忠（张绵祥）；质权人姓名（名称）：西安市未央区农村信用合作联社；出质股权数额15300万元/万股（14700万元/万股）。对于二被告代持股权后进行的质押，原告称其不知晓，也未经其同意；二被告则称原告是知晓的，但未提供书面证据予以证明。另查明，2013年5月24日，案外人西安市未央区农村信用合作联社作为贷款人，案涉第三人陕西中宝公司作为借款人，签订《固定资产借款合同》（陕农信未央宫借字[2013]第019号）一份，约定：1、借款金额为贰亿元整，借款期限自2013年6月6日至2016年6月5日；2、借款担保方式为：……质押质押人：重庆中宝公司，质押合同编号为：陕农信未央宫质字[2013]第019号。同日，案外人西安市未央区农村信用合作联社作为质权人（贷款人），案涉第三人重庆中宝公司作为出质人，签订《质押担保合同》（陕农信未央宫质字[2013]第019号），约定：出质人以其股权作为质押，为陕西中宝公司向质权人的借款（陕农信未央宫借字[2013]第019号借款合同）提供担保。还查明，2015年4月22日，案外人西安市未央区农村信用合作联社向陕西省工商行政管理局出具《情况说明》，载明：……由于我联社与城区其他五家联社一直在筹建陕西秦农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2017年1月21日，陕西秦农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未央宫支行向陕西中宝公司发出《秦农银行催收逾期贷款（欠息）通知书》，载明：陕西中宝公司：贵单位于2013年5月24日在我行借款20000万元（借款合同号为2013019号），于2016年6月5日到期。截至2017年1月21日，共欠我行贷款19244.4万元，其中本金19244.4万元，利息按合同约定另计。请及时筹措资金，尽快偿还贷款本金（利息）。庭审中，原告为证明二被告未经原告同意对案涉股权进行处置、构成违约，举示（2016）渝0112民初16209号案件受理通知书（复印件）、个人股份转让合同（复印件）、重庆市长寿区人民法院（2016）渝0115民初6171号之二民事裁定书（复印件），拟证明二被告将案涉股权转让给案外人“费光秀”、“黄治远”，违反了《担保协议》第二、三条之约定，构成违约，应对案涉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二被告对原告提交的上述证据均不予认可。经本院审查，以上两案均以撤诉结案。原告还举示西安市未央区人民法院（2015）未执字第01416-6号执行裁定书及（2016）陕0112执433-1号民事裁定书，拟证明《担保协议》签订后，陕西中宝公司有收入，但并未按约归还债务，违反了《担保协议》第二、三条之约定，构成违约，应对案涉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二被告对原告的该证明目的不予认可，认为即使裁定内容属实，裁定也法院执行公务的行为，不能证明二被告违约。经本院审查，（2015）未执字第01416-6号执行裁定书内容为“冻结、划拨被执行人陕西中宝公司银行存款258689.48元及逾期利息；或扣留、提取同等价值之收入；或查封、扣押同等价值之财产”。（2016）陕0112执433-1号民事裁定书载明“2016年4月12日本院从被执行人陕西中宝公司的银行存款中划拨全部案件款（548171.78元）至本院账户，并已发还给申请执行人吴燕，本案执行终结”。庭审中，对于二被告抗辩“后一质押是前一质押的继续，其实质是同一过程，没有产生新的贷款、质押行为。办理质押本质上是履行股权代持协议不可分割的一部分”等意见，原告不予认可并陈述称：依据《担保协议》第四条约定，无论出质行为是否与协议签订前为同一行为均构成违约。首先，二被告出质行为未经原告同意；其次，《担保协议》第四条明确约定一旦案涉股权质押、转让给二被告以外的其他人或将股权作其他处置即属违约；再次，《股权出资注销登记申请书》上载明的股权出质注销原因为“主债权消灭”，故二被告的说法缺乏事实基础；最后，在案涉股权脱离原告的冻结控制的情况下，二被告的抗辩意见显然对原告不公平，也违背了原被告签订《担保协议》的初衷。综上，二被告按约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条件已经成就，应予主张。以上事实有借款合同、具有强制执行效力的债权文书公证书、执行证书、（2014）渝北法公执字第00056号民事裁定书、股权代持协议、担保协议、（2014）渝北法公执字第00056号民事裁定书、股权出资注销登记申请书、股权质押合同两份、股权出质设立登记申请书、固定资产借款合同（陕农信未央宫借字[2013]第019号）、质押担保合同（陕农信未央宫质字[2013]第019号）、情况说明、西安市未央区人民法院（2015）未执字第01416-6号执行裁定书、（2016）陕0112执433-1号民事裁定书及当事人陈述在案为凭，足以认定。本院认为，原、被告签订的《担保协议》系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且该协议约定的生效条件即“本协议自陕西中宝就乙方诉四债务人民间借贷纠纷公证执行一案，向渝北法院出具经乙方书面认可的为四债务人提供执行担保的保证书后生效”已经成就，故该协议合法有效，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原告主张二被告的违约行为有三：一是将案涉股权转让给案外人“费光秀”、“黄治远”；二是陕西中宝公司在有收入来源的情况下，却未向按约原告清偿债务；三是未经原告同意，于2015年4月21日将股份质押给西安市未央区农村信用合作联社，并办理质押登记。对此，本院逐一评述：首先，对于原告主张二被告存在第一项违约行为的问题，本院认为，本院（2016）渝0112民初16209号案件以及重庆市长寿区人民法院（2016）渝0115民初6171号案件均以撤诉结案，案件并无定论，且原告提供的证据均为复印件，二被告对此也不予认可，故不能认定二被告将案涉股权转让给案外人“费光秀”、“黄治远”，亦不能认定二被告违反《担保协议》约定；其次，对于原告主张二被告存在第二项违约行为的问题，原告举示的西安市未央区人民法院（2015）未执字第01416-6号执行裁定书及（2016）陕0112执433-1号民事裁定书是人民法院依法强制执行的结果，不能据此认定二被告违约；最后，对于原告主张二被告存在第三项违约行为的问题，本案中，案涉股权在同一日被解除质押并再次办理质押登记，虽对应的主债权及主债权人未发生变化，仍为案外人西安市未央区农村信用合作联社，但质押人由重庆中宝公司变更为二被告，故已经形成新的质押。对此，《担保协议》第四条约定，“本协议签订后，若四债务人及陕西中宝有转移、隐藏、变卖、毁损其名下财产等行为（包括但不限于重庆中宝将其持有的陕西中宝股权转让或质押给甲方以外的第三人、或未经乙方书面同意就该股权作其他处置），乙方可立即申请渝北法院重新查封重庆中宝持有的陕西中宝股权，并要求甲方对四债务人所欠乙方债务向乙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从该约定看，未经原告书面同意就该股权作其他处置就构成违约，而根据本案的审理情况看，二被告在案涉股权解押后将案涉股权再次质押，已经构成对案涉股权的处置，现二被告未提供证据证明该处置行为经得原告同意，原告对此也不予认可，故二被告辩称得到原告同意的意见不能得到支持，二被告将代持股权再次质押的行为构成违约，应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原告诉请的借款金额及利息，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第三人夏浩籍、丁胜明、费琬婷、重庆中宝公司、陕西中宝公司未到庭应诉，应承担不举证不质证的法律后果。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张绵祥、陈发忠对（2014）渝证字第9441号《执行证书》中确定的借款本金300万元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二、被告张绵祥、陈发忠对（2014）渝证字第9441号《执行证书》中确定的借款利息（计算方式：以300万元为基数，从2013年10月16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四倍计算至还清为止）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如果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案件受理费44960元，由被告张绵祥、陈发忠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重庆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黄 卫代理审判员  张良培人民陪审员  彭钦梅二〇一七年六月二十二日书 记 员  王远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