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句容市人民法院
民 事 裁 定 书
（2016）苏1183执异20号
异议人（案外人）江苏顺通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无锡分公司，住所地无锡市南长区五爱路78－501室。
代表人金成飞，系该公司经理。
委托代理人沈芳，江苏辰庚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蔡飞鹏，系该公司员工，男，1966年1月生，汉族，住无锡市南长区。
异议人（案外人）江苏顺通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南通市如东县掘港镇青园南路150号。
法定代表人管学新，系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沈芳，江苏辰庚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申请人孔祥林，男，1966年8月生，汉族，句容市人，住句容市。
被执行人饶长生，男，1981年10月生，汉族，住无锡市滨湖区。
申请执行人孔祥林与被执行人饶长生债权转让合同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受理后，案外人江苏顺通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无锡分公司（以下简称顺通无锡分公司）、江苏顺通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顺通公司）向本院提出执行异议，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听证进行了审查，两异议人委托代理人沈芳、蔡飞鹏、申请执行人孔祥林到庭参加听证，被执行人饶长生经本院传票传唤未到庭参加听证。本案现已审查终结。
两案外人执行异议称：异议人是“句容市汽车客运枢纽公司（以下简称枢纽公司）工程、苏珈大厦”两个工程的承包人，被执行人饶长生根本不存在“挂靠在顺通公司名下承建的枢纽公司工程在句容苏珈投资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苏珈公司）的工程款人民币300万元”，句容市人民法院要求苏珈公司协助执行的行为侵害了两异议人的合法权益。句容市人民法院作出的（2015）句商初字第119号民事判决，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错误，违法确认：“饶长生即为句容汽车枢纽工程的实际施工人”。该案对俞建兵转让给孔祥林的债权的真实性、合法性未查清，便认定“饶长生在施工期间，先后多次向俞建兵借款，后俞建兵将145万元债权转让给孔祥林，该转让合法有效”，显属错误，该判决存在“对虚假债权进行合法确认”之嫌。该案是债权转让合同纠纷案件，“饶长生是否为实际施工人”不是孔祥林的诉讼请求事项，也不是该案的基础借款关系的法律构成要件，“饶长生是否为句容汽车客运枢纽工程、苏珈大厦工程的实际施工人”，依法不是该案审理对象，在该案中不应涉及。孔祥林根本无法证明，而该判决却仅仅凭两份复印件直接推定饶长生为实际施工人是错误的。更为重要的是该判决在判决述理部分提及的（2014）句商初字第846号民事判决并未生效，两异议人已依法提起上诉，因此此判决依法不具有法律既判力。到目前为止，饶长生从未向两异议人主张“饶长生为句容市客运枢纽工程、苏珈大厦工程实际施工人”，饶长生与顺通公司之间也从未予以确认，因此，申请执行人孔祥林认为饶长生为“顺通无锡分公司承建的句容客运枢纽工程、苏珈大厦工程的实际施工人”，并据此请求法院要求苏珈公司协助执行的行为侵害了两异议人的合法权益。“句容市客运枢纽工程、苏珈大厦工程”两个工程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均由顺通公司作为承包人签订并履行，根据合同相对性原理，工程款依法应由承包人顺通公司向发包人主张。如果饶长生认为自己是实际施工人，根据民事诉讼法和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若干问题的意见》的规定以及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2015）苏民终字第0028号民事裁定书，“合同相对性是合同之债的基础，特定的权利义务关系产生于合同当事人之间，只有合同当事人一方能基于合同向合同对方提出请求，而不能向与其无合同关系的第三人提出请求”，应由饶长生与顺通公司通过协商或诉讼等方式另行解决，而不应以（2015）句商初字第119号民事判决作出违法的确认。即便饶长生为实际施工人的身份通过合法途径得到确认，申请执行人孔祥林也无权要求苏珈公司进行协助执行。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当前民事审判工作中的若干具体问题》的规定精神，建设工程合同纠纷案件的审理应严守合同相对性原则不能随意扩大适用范围，只有在欠付劳务分包工程款导致无法支付劳务分包关系中农民工工资时，才可以要求发包人在欠付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况且申请执行人孔祥林对饶长生享有的仅为普通债权。异议人顺通公司是有关工程的承包人已多次催促发包人按施工合同约定及时支付工程款，句容市人民法院要求苏珈公司协助执行的行为将直接导致农民工工资不能如期发放，引发严重的社会问题。饶长生与异议人顺通无锡分公司、顺通公司并非挂靠关系，客观事实为，饶长生是异议人的员工，其在劳动合同期内工作内容是按照异议人指派参与异议人承接工程的管理。请求依法撤销句容市人民法院（2016）苏1183执字第345号协助执行通知书。
申请执行人孔祥林答辩称：俞建兵对饶长生的债权是真实的，句容法院认定该事实是合法的。句容法院认定句容汽车客运枢纽工程和苏珈大厦工程是饶长生实际施工的，饶长生是该项目的实际施工人，这是法院出于查明案件事实的需要，也是维护各方当事人合法权益的需要，完全符合法律规定。在借款时，饶长生向俞建兵出示了顺通公司与枢纽公司及苏珈公司签订的工程承包合同，以及饶长生与顺通无锡分公司签订的施工承包协议，这两份承包协议明确表明，所有工程款在扣除9.29%管理费后，剩余工程款均为饶长生所有，顺通公司在收到业主支付的工程款后五个工作日内必须将扣除管理费后的工程款支付给饶长生。如果饶长生不是工程的实际施工人，没有工程款作为还款的保证，俞建兵是不可能借款给饶长生的。句容法院查明饶长生为工程实际施工人也是出于查明当事人借款的目的、资金的用途是否合法以及借款的基础法律关系的需要，并非审查与本案无关的事实。事实证明饶长生就是句容汽车枢纽工程和苏珈大厦的实际施工人。这由申请执行人提交14份新的证据所证实，而异议人并没有任何证据否认饶长生的实际施工人身份。句容市人民法院（2016）苏1183执字第345号协助执行通知书完全符合法律规定。异议人与发包人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及饶长生与异议人顺通无锡分公司签订的施工承包协议证明，饶长生实际施工的句容汽车客运枢纽工程应付工程款在2015年年底已经全部到期，句容市人民法院根据法律规定和生效的判决认定的事实，作出（2016）苏1183执字第345号协助执行通知书，要求发包人协助履行饶长生到期债权完全符合法律规定。请求法院在查明事实的基础上依法驳回异议人的异议请求。
被执行人饶长生未作答辩。
本案经本院审查查明，申请执行人孔祥林与被执行人饶长生及枢纽公司、苏珈公司债权转让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5年2月11日作出（2015）句商初字第119-1号民事裁定，冻结饶长生挂靠在顺通公司名下承建的枢纽公司的工程到期债权（工程款）1900000元。2015年11月10日，本院作出（2015）句商初字第119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饶长生给付孔祥林借款人民币145万元及利息；判决饶长生给付孔祥林律师费39600元；判饶长生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判决饶长生负担案件受理费17850元，保全费5000元，合计人民币22850元；判驳回孔祥林其他诉讼请求。该判决认定饶长生即为句容汽车枢纽工程的实际施工人。该判决认为孔祥林并非施工合同的实际施工人，其要求枢纽公司及苏珈公司在未支付的工程款范围内承担责任，缺乏法律依据。上述判决生效后，孔祥林于2016年1月20日向本院申请强制执行，次日本院立案执行。执行案号为（2016）苏1183执345号。2016年1月25日，本院作出（2016）苏1183执345号到期债务履行通知书，并于次日向枢纽公司进行了送达。但送达给枢纽公司是（2016）执字第178号到期债务履行通知书，与执行案卷内存档的法律文书案号不一致，且2016年度无此执行案号。该通知书通知枢纽公司对被执行人饶长生挂靠在顺通公司名下承建的工程所享有的到期债权2529975元，自本通知送达之日起不得向其清偿；限该公司在收到本通知之日起十五日内直接向申请执行人履行债务，将款汇至句容市人民法院。2016年2月3日，两异议人对本院上述到期债务履行通知书提出执行异议，认为两异议人才是有关工程的实际承包人，饶长生根本不是有关工程的实际施工人，其在枢纽公司根本不存在到期债权2529975元，法院要求枢纽公司直接向申请执行人孔祥林履行债务的执行行为侵害了两异议人的合法权益，要求本院依法裁定撤销上述到期债务履行通知书。2016年2月1日本院作出（2016）苏1183执345号民事裁定，冻结被执行人饶长生挂靠在顺通公司名下承建的枢纽公司工程在苏珈公司的工程款人民币300万元。并于同日向苏珈公司送达了（2016）苏1183执345号民事裁定书和协助执行通知书，同时与苏珈公司法定代表人惠东作了执行谈话笔录，惠东陈述不认识饶长生，尚欠顺通公司约1800万元工程款，该工程款未到给付期，目前无法协助法院执行。2016年2月2日，本院作出（2016）苏1183执345号民事裁定，继续冻结被执行人饶长生挂靠在顺通公司名下承建的枢纽公司工程的工程款2529975元。并于同日向枢纽公司送达了该民事裁定书和协助执行通知书。为此，两异议人及苏珈公司、枢纽公司先后分别向本院提出执行异议，本院已分别立案受理。
另查明，一、彭小荣与顺通无锡分公司、顺通公司、饶长生、枢纽公司、苏珈公司借款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5年11月10日作出（2014）句商初字第846号民事判决，判决饶长生给付彭小荣借款190万元及利息；判决驳回彭小荣的其他诉讼请求；判决饶长生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判决饶长生负担案件受理费21900元、保全费5000元，合计人民币26900元。该判决认定饶长生即为句容汽车枢纽工程的实际施工人。该判决认为彭小荣并非施工合同的实际施工人，其要求枢纽公司在未支付的工程款范围内承担责任，缺乏法律依据。顺通无锡分公司、顺通公司不服上述判决和有关事实的认定，于2015年12月7日提出上诉，此案正置镇江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之中。
二、2011年9月28日，枢纽公司与顺通公司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一份，合同约定枢纽公司为发包人，顺通公司为承包人，工程名称为句容市客运枢纽工程等。工程内容为：土建、安装以及配套的附属工程包括停车场、商业楼、客运中心等。工程承包范围：土建、水电（图纸及工程量清单范围内所有的内容）。合同约定价款为12467.91万元。资金来源：采取BT方负责融资建设，发包方按约定期限回购。双方在合同中还对其他事项作了约定。2012年6月，苏珈公司与顺通公司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一份，合同约定苏珈公司为发包人，顺通公司为承包人，工程名称为苏珈大厦（原工程名称：句容市汽车客运枢纽配套酒店、商场），工程内容：土建、安装以及配套的附属工程。工程承包范围：土建、水、电、防雷接地、人防的施工和安装等。合同约定价款为6000万元。双方在合同中还对其他事项作了约定。
三、2012年11月7日，顺通无锡分公司（甲方）与饶长生项目部（乙方）签订施工承包协议一份，协议约定，甲方将句容市客运枢纽工程部分项目的施工交于乙方具体负责施工和管理，并独立承包核算，自负盈亏。协议约定工程名称：句容市客运枢纽工程，工程内容：图纸范围内土建、安装以及配套的附属工程，总建筑面积：66540平方米，包括客运中心及市区公交换乘中心二层（25622.62平方米）、主体停车库二层（25330.77平方米）、综合商业三层（13672.78平方米），承包范围：土建、水电（图纸及工程量清单范围内所有的内容）。承包形式：包工包料、自负盈亏。协议约定工程中标造价为12467.91万元，乙方应向甲方缴纳工程竣工决算工作量9.29%的管理费。承包结算价为工程竣工结算工作量的90.71%。本工程发包方按BT融资建设方式实施，工程进度款支付，原则上按甲方与发包方、融资建设方签订的“施工合同”、“三方协议”及“苏嘉合同”规定同比侧进行支付。协议约定工程最终造价以审计为准。协议还对其他事项作了约定。2012年12月，顺通无锡分公司（甲方）与饶长生项目部（乙方）签订施工承包协议一份，协议约定甲方将苏珈大厦中部分项目的施工交于乙方具体负责施工和管理，并独立承包核算，自负盈亏。工程名称为苏珈大厦，工程内容为图纸范围内的土建、安装以及配套的附属工程施工，包括苏珈大厦地下二层、地上26层、综合商业地下二层、地上五层。承包范围：土建、水、电、防雷接地、人防的施工和安装等。承包形式：包工包料、自负盈亏。工程中标造价为6000万元，承包结算价为工程竣工结算工作量的90.71%，协议约定乙方应向甲方缴纳工程竣工决算工作量9.29%的管理费。工程进度款支付，原则上按甲方与发包方签订的“施工合同”约定同比例进行支付。协议还对其他事项作了约定。上述二份施工承包协议落款处甲方盖有顺通无锡分公司印章，乙方为饶长生签名。
四、上述句容市客运交通枢纽工程竣工于2013年10月31日，2016年1月13日，句容市审计局作出审计报告，最终审定句容市客运交通枢纽工程土建安装结算价为18783.54854万元。
五、2016年3月1日，饶长生以实际施工人的身份向本院起诉，要求判决饶长生与顺通无锡分公司签订的施工承包协议无效，要求顺通无锡分公司、顺通公司支付工程款6300万元，要求枢纽公司在欠付工程款范围内承担给付责任。本院于2016年3月7日立案受理，案号为（2016）苏1183民初1163号，此案正置本院审理之中。
以上事实，由异议人提交的民事上诉状复印件一份、建设施工合同复印件二份；申请执行人孔祥林提交的营业执照、开户许可证复印件各一份、（2016）苏1183民初1163号民事裁定书复印件一份、积极架组合房制作安装合同复印件一份、购销合同复印件一份、审计报告复印件一份、项目辅材供应及钢筋废料收购合同复印件一份、脚手架劳务承包合同复印件一份、苏务分项工程承包合同复印件一份、土石方工程承包合同复印件一份、土石方工程结算书复印件一份、混凝土送货单17张、水费发票复印件14张、电费发票复印件26张；本院收集调取的（2016）苏1183执345号强制执行申请书复印件一份、（2015）句商初字第119号民事判决书复印件一份、（2015）句商初字第119-1号民事裁定书复印件一份、（2016）苏1183执345号民事裁定书复印件二份、审计报告复印件一份、执行笔录复印件一份、（2014）句商初字第846号民事判决书复印件一份、施工承包协议复印件二份、民事起诉状复印件一份等证据予以证实。
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五百零一条第一、二款规定：“人民法院执行被执行人对他人的到期债权，可以作出冻结债权的裁定，并通知该他人向申请执行人履行。”“该他人对到期债权有异议，申请执行人请求对异议部分强制执行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利害关系人对到期债权有异议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七条规定处理。”《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执行工作若干问题的规定（试行）》第63条规定：“第三人在履行通知指定的期间内提出异议的，人民法院不得对第三人强制执行，对提出的异议不进行审查。”本院在执行中，于2016年1月26日向枢纽公司送达到期债务履行通知书后，利害关系人顺通公司、顺通无锡分公司在履行通知指定的期间内向本院提出了异议，本院应当依法不得对第三人强制执行，对提出的异议不进行审查。应当由本案债权人即申请执行人孔祥林提起代位权诉讼。本院却于2016年2月1日作出（2016）苏1183执345号民事裁定，冻结被执行人饶长生挂靠在顺通公司名下承建的枢纽公司工程在苏珈公司的工程款人民币300万元。并于同日向苏珈公司送达该事民裁定和协助执行通知书。2016年2月2日，本院又作出（2016）苏1183执345号民事裁定，继续冻结被执行人饶长生挂靠在顺通公司名下承建的枢纽公司工程的工程款2529975元。并于同日向枢纽公司送达了该民事裁定书和协助执行通知书。根据顺通公司与枢纽公司、苏珈公司签订的二份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和饶长生与顺通无锡分公司签订的二份承包施工协议可以看出，即便饶长生是相关工程的实际施工人，如其对有关工程尚享有工程款（债权），根据合同相对性原理，顺通公司、顺通无锡分公司是饶长生的债务人，而枢纽公司、苏珈公司则是饶长生的债务人的债务人（即次债务人）。在到期债务履行通知书指定的异议期限尚未届满，且有关债权未得到枢纽公司与苏珈公司认可的情况下，即向苏珈公司与枢纽公司送达冻结裁定和协助执行通知书，而且前后冻结债权的数额极不一致。再则，本案执行依据即（2015）句商初字第119号民事判决书已明确认为孔祥林并非施工合同的实际施工人，其要求枢纽公司及苏珈公司在未支付的工程款范围内承担责任，缺乏法律依据。故本院上述执行行为不仅不符合法律规定，也违反了合同相对性原则。饶长生对有关工程是否享有到期债权，关系到当事人的实体权利，依法应当通过诉讼程序予以解决，况且饶长生现已经向本院提起了诉讼。故案外人顺通公司、顺通无锡分公司执行异议请求撤销本院（2016）苏1183执345号协助执行通知书，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依法应予以支持，但因该协助执行通知书依附的是本院（2016）苏1183执345号民事裁定书，该民事裁定书亦应一并撤销。本案案外人顺通公司、顺通无锡分公司基于实体权利既对执行标的提出排除执行异议又作为利害关系人提出执行行为异议，人民法院应当依照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七条规定进行审查。据此，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四百六十五条第一款第（二）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规定》第八条第一款之规定，裁定如下：
一、撤销本院2016年2月1日作出的（2016）苏1183执345号民事裁定和2016年2月2日作出的（2016）苏1183执345号民事裁定以及相关的协助执行通知书；
二、本院要求句容市苏珈投资发展有限公司、句容市汽车客运枢纽有限公司协助执行的内容中止执行。
如不服本裁定，可自裁定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提起诉讼。
审判长 潘 玮
审判员 许社民
审判员 戴遐宾
二〇一六年八月二十六日
书记员 王 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