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连云港市中级人民法院行 政 裁 定 书（2017）苏07行终92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冯香梅，女,1976年12月14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东海县。委托代理人林宝（系原告丈夫），男，1977年2月6日生，住江苏省东海县，汉族，住江苏省东海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东海县白塔埠镇人民政府，住所地东海县白塔埠镇白塔大道1号。法定代表人李跃文，该镇镇长。上诉人冯香梅与被上诉人东海县白塔埠镇人民政府履行法定职责一案，不服连云港市海州区人民法院（2016）苏0706行初171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4月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书面审理，并召集双方当事人举行听证会听取意见，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经审查冯香梅的诉求后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规定，行政行为的相对人以及其他与行政行为有利害关系的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有权提起诉讼。第四十九条规定，提起诉讼应当符合下列条件：（一）原告是符合本法第二十五条规定的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二）有明确的被告；（三）有具体的诉讼请求和事实根据；（四）属于人民法院受案范围和受诉人民法院管辖。冯香梅诉求确认东海县白塔埠镇人民政府回复中对冯香梅的身份及所申请信息的利害关系的认定违法并向其公开所申请的信息即：白塔村一组承包地地籍册及白塔村一组被征用承包地的支付清单和补偿协议。根据《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二条规定，政府信息是指行政机关在履行职责过程中制作或者获取的，以一定形式记录、保存的信息。第十二条第（四）项规定，乡（镇）人民政府应当依照本条例第九条的规定，在其职责范围内确定主动公开的政府信息的具体内容，并重点公开下列政府信息：（四）征收或者征用土地、房屋拆迁及其补偿、补助费用的发放、使用情况。第十三条规定，除行政机关主动公开的信息外，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还可以根据自身生产、生活、科研等特殊需要，向国务院部门、地方各级人民政府及县级以上地方人民政府部门申请获取相关政府信息。根据上述规定，征用土地及土地补偿、补助费用发放、使用情况涉及公众利益属于人民政府主动公开的政府信息，东海县白塔埠镇人民政府具有主动公开的法定义务，但对于涉及具体人员及第三方权益的支付清单、补偿协议应依申请决定是否予以公开。故冯香梅上述申请的公开信息，均涉及具体村民及其相关权益，应属于可依申请决定是否公开的政府信息，因冯香梅虽居住在白塔村，但于1988年就办理了农转非，白塔村在1990年调整土地时未对农转非的农户分给承包地，本案中冯香梅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在白塔村拥有承包地，无法证明其与涉案征地具有直接利害关系，东海县白塔埠镇人民政府以此对冯香梅申请的信息作出回复，决定对其不予提供所申请的政府信息并无不当，故冯香梅对此提起诉讼不具备提起行政诉讼的主体资格。因此，冯香梅提起本案诉讼，不符合提起行政诉讼的法定条件，本案应当不予受理，鉴于已经受理，应当裁定驳回起诉。综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四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驳回冯香梅的起诉。案件受理费50元（冯香梅已预交），退还冯香梅。上诉人冯香梅不服原审裁定，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撤销原裁定并依法改判支持其原审请求。案件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负担。事实和理由：原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证据不足且适用法律不当，上诉人提供的户口簿、信访事项答复意见书、白塔中学征地发放农户款明细表等证据足以证实上诉人的观点。被上诉人东海县白塔埠镇人民政府辩称，原审裁定正确，应当依法驳回上诉，维持原裁定。上诉人要求公开的信息与其没有直接的利害关系，被上诉人不予提供相关信息符合法律规定，上诉人不具有提请行政诉讼的主体资格。原审审理期间，原审被告东海县白塔埠镇人民政府向原审法院提交白塔村委会于2016年8月13日向冯香梅作出的书面回复，用以证明对同一事实和请求，相关单位可以统一作出回复，东海县白塔埠镇人民政府不必再书面回复。另一份证据是东海县公安局白塔派出所出具的冯香梅户籍登记信息表一份，用以证明冯香梅自1988年起已经是非农业户口，不属于白塔埠镇的村民。原审原告冯香梅向原审法院提供《东海县依申请公开政府信息申请表》及寄送信封封面、白塔邮政支局挂号信签收证明、身份证复印件、户口簿复印件等。用以证明其有资格要求公开相关信息。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上诉人冯香梅提起上诉后，原审法院已将原审证据和依据随卷移送本院。本院经审查，原审法院对证据的认证意见正确，本院依法予以确认。根据原审法院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的事实与原审法院认定事实相同。本院审理过程中，依职权调取冯香梅在江苏省三级人民法院提起诉讼的相关案件信息。并就冯香梅在本院提起诉讼及上诉的15起案件，召集冯香梅、案涉行政机关连云港市人民政府、东海县人民政府、东海县国土资源局、东海县公安局、东海县档案局、东海县白塔埠镇人民政府举行公开听证会，听取各方当事人对冯香梅所提起系列案件的诉辩意见。冯香梅的代理人林宝参加听证会。经审查，本院认定以下事实：冯香梅原名冯丫头，出生于1976年12月14日，住东海县××白塔村。其父亲冯永仁，冯永仁全家（包括冯香梅）于1988年办理户口“就地农转非”，冯永仁已过世。2011年以来，冯香梅在江苏省三级人民法院共提起行政诉讼案件69起，其中2015年1月1日至2017年9月，冯香梅提起一审行政诉讼案件44件。且据不完全统计，上述期间，冯香梅委托其丈夫林宝，分别向东海县人民政府、东海县公安局、东海县白塔镇人民政府等共提起至少54次政府信息公开申请和履行法定职责之诉。冯香梅向东海县人民政府提起信息公开、履行举报查处等法定职责申请至少27件，向东海县国土资源局提起信息公开申请至少24件。冯香梅在收到行政机关作出的相关《政府信息公开申请答复》后，分别向江苏省连云港市人民政府、东海县人民政府等复议机关共提起至少32次行政复议。在经过行政复议程序之后，其又分别以政府信息公开申请答复“没有发文机关公章、答复内容不全面，属程序违法”等为由向连云港市中级人民法院、连云港市海州区人民法院、南京市中级人民法院等人民法院提起政府信息公开之诉至少29次，提起其他履行法定职责或者行政复议之诉至少15次。针对冯香梅的反复诉讼行为是否构成滥用诉权，本院通过听证会的方式听取了冯香梅及案涉相关行政机关的意见。冯香梅认为，其不存在滥用诉权行为。第一，提起诉讼的原因是其在白塔埠镇有承包地，但在承包地被征收过程中未获得补偿，因信息公开引起的诉讼实属无奈。第二，相关职能部门不作为导致了冯香梅的诉讼。冯香梅不知承包地被征收而错失时机，只能通过信息公开的方式来查询相关信息。第三，相关部门不执行或不充分执行生效判决，从而导致冯香梅的诉讼或持续诉讼。第四，相关部门使用模糊概念及无因果必然的推论侵害冯香梅的权利，致使冯香梅诉讼。是否农转非与是否有地无必然联系，冯香梅合法权益得不到保护，从而诉讼过多，也过多消耗了冯香梅的精力物力，冯香梅的诉讼是相关职能部门滥用职权所致。第五，法律现状及冯香梅对法律的一知半解加上政府的不作为导致冯香梅重复诉讼。冯香梅所有行为均为利益而来，不能放弃诉讼的机会，因通过信息公开或其他方式获得的材料不及时维权则为放弃，冯香梅只能诉讼，至于能否胜诉，则由法院来定。由于冯香梅对法律一知半解，搞不清适格被告和受理法院，也造成了一些无意义的诉讼。第六，冯香梅由于成立小家庭较晚，个人一直没有独自耕种及分得个人应得的征地补偿。白塔村一组的承包地涉及到征地事项，相关行政机关故意否定冯香梅的土地承包经营权增加了诉讼案件数量。综上，冯香梅不得已持续诉讼，实非冯香梅所愿，请求依法支持冯香梅诉讼请求。东海县人民政府及东海县国土资源局等相关行政机关认为，冯香梅反复就同一事项提起复议申请和行政诉讼，在以往的行政复议和行政诉讼裁决中，其申请的相关事项对冯香梅的合法权益明显不产生实际影响，冯香梅的起诉不具有依法应予救济的诉讼利益，与《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一条解决行政争议保护公民法人和其他组织的合法权益立法本意相悖，浪费了行政资源和司法资源，已构成诉讼权利的滥用，请法院依法裁决驳回，并针对其滥用诉权的情形做出相应的处理。本院认为，公民在行使宪法和法律规定的权利时，必须履行宪法和法律规定的义务；公民在行使自由和权利的时候，不得损害国家的、社会的、集体的利益和其他公民的合法的自由和权利；公民在行使权利时，应当按照法律规定的方式和程序进行，接受法律及其内在价值的合理规制。针对冯香梅上述行政诉讼案件的总体特征分析，本院认为，冯香梅提起的多起行政诉讼明显缺乏诉的利益，不具有起诉的正当性，属于滥用诉权的行为。首先，冯香梅的起诉明显缺乏诉的利益。从冯香梅反复申请而发起的行政程序来看，其核心内容是意图通过行政诉讼的方式，解决其所诉求的“土地征收补偿”问题。因此，冯香梅反复发起的多个行政申请事项乃至行政诉讼主张是否具备诉的利益，基本的判断依据是其是否具有可资主张权利的“被征收土地”。本院于2017年3月22日公开开庭审理冯香梅提起诉讼的相关案件时，冯香梅本人到庭，当庭陈述其记不清已提起多少诉讼，起诉原因都是要求征收补偿，其在征地之前已经办理了户口“农转非”手续。1997年涉及镇税务所土地征收时，是其父亲冯永仁与政府谈的补偿问题，冯永仁于1999年去世。冯香梅及其委托代理人林宝均陈述相关土地承包经营权属问题未与其父母家人提起过民事诉讼，也未专门提起过土地征收或补偿诉讼。冯香梅并非该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所主张享有承包土地没有相关的证据予以证实，且其也在长达三年多、多达一百余起的行政申请和行政诉讼中，均未提起相关土地承包权属或征收方面的实体权益救济。据其现有证据亦无法证实冯香梅存在司法救济的客观需要，没有诉讼利益或仅仅是为了借助诉讼攻击对方当事人的主张不应受到保护。本案冯香梅的起诉源于政府信息公开申请，作为一项服务于实体权利的程序性权利，由于对获取政府信息权利的滥用，冯香梅在客观上并不具有此类诉讼所值得保护的合法的、现实的利益。其次，冯香梅的起诉不具有正当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二条明确规定：“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认为行政机关和行政机关工作人员的具体行政行为侵犯其合法权益，有权依照本法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行政诉讼是保护公民、法人和其他组织合法权益的制度，行政诉权的设立是当公民、法人或其他组织的合法权益受到侵害或就法律关系发生争议时，当事人请求法院行使司法权来保护权益或者解决行政争议的权利。冯香梅不断将诉讼作为向政府及其相关部门施加压力、谋求私利的手段，此种起诉已经背离了对受到侵害的合法权益进行救济的诉讼宗旨。第三，冯香梅反复提起行政诉讼显属对诉权的滥用，构成滥用诉权行为。行政资源和司法资源的有限性，决定了行政机关和人民法院只能满足当事人有效的行政和司法需求。冯香梅的申请行为和诉讼行为，已经使行政和司法资源在维护个人利益与公共利益之间有所失衡，背离了权利正当行使的本旨，超越了权利不得损害他人的界限。针对冯香梅所提起的频繁诉讼，人民法院也多次向其释明，并多次未支持其不合法的申请和起诉，冯香梅在明知其申请和诉讼不会得到支持，仍然一再申请政府信息公开，不论政府及相关部门如何答复，均执意提起行政复议和行政诉讼。纵观本案及相关联的一系列案件，无论是冯香梅所提出的政府信息公开申请还是向本院所提起的其他相关诉讼均构成明显的权利滥用。保障当事人的诉权与制约恶意诉讼、无理缠诉均是审判权的应有之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进一步保护和规范当事人依法行使行政诉权的若干意见》第十五条规定，要依法规制滥用诉权、恶意诉讼等行为。滥用诉权、恶意诉讼消耗行政资源，挤占司法资源，影响公民、法人和其他组织诉权的正常行使损害司法权威，阻碍法治进步。对不以保护合法权益为目的，长期、反复提起大量诉讼，滋扰行政机关，扰乱诉讼秩序的，人民法院依法不予立案。对于当事人反复多次提起轻率的、相同的或者类似的诉讼请求，或者明知无正当理由而反复提起的诉讼，人民法院对其起诉应严格依法审查。本案冯香梅所提起的相关诉讼因明显缺乏诉的利益、目的不当、有悖诚信，违背了诉权行使的必要性，因而也就失去了权利行使的正当性，属于典型的滥用诉权行为。为了兼顾维护法律的严肃性、有效利用公共资源和保障冯香梅依法获取政府信息、提起诉讼的权利，对于冯香梅今后再次向行政机关申请类似的政府信息公开、行政复议或履行法定职责申请、向人民法院提起类似的行政诉讼，均应依据现有规定进行严格书面审查，冯香梅须举证说明其申请和诉讼合理目的，如经本院书面审查，冯香梅提起的类似诉讼仍不具有诉的利益，本院将直接予以书面裁定不予立案。冯香梅如仍坚持发起类似的诉权滥用行为，参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七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零二条第三款、第一百一十二条第二款、第一百一十八条规定，对因冯香梅滥用诉讼权利的行为导致对方当事人产生额外的诉讼支出，应支付对方当事人的相关合理诉讼支出费用。综上，原审裁定正确，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六条、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裁定。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谢善娟审判员  宋建霞审判员  戴立国审判员  周文元审判员  李 季二〇一七年十二月二十一日书记员  周 杰附：相关法律法规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二条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认为行政机关和行政机关工作人员的行政行为侵犯其合法权益，有权依照本法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前款所称行政行为，包括法律、法规、规章授权的组织作出的行政行为。第二十五条行政行为的相对人以及其他与行政行为有利害关系的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有权提起诉讼。有权提起诉讼的公民死亡，其近亲属可以提起诉讼。有权提起诉讼的法人或者其他组织终止，承受其权利的法人或者其他组织可以提起诉讼。第八十六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应当组成合议庭，开庭审理。经过阅卷、调查和询问当事人，对没有提出新的事实、证据或者理由，合议庭认为不需要开庭审理的，也可以不开庭审理。第八十九条人民法院审理上诉案件，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的，判决或者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有下列情形之一，已经立案的，应当裁定驳回起诉：（一）不符合行政诉讼法第四十九条规定的；（二）超过法定起诉期限且无正当理由的；（三）错列被告且拒绝变更的；（四）未按照法律规定由法定代理人、指定代理人、代表人为诉讼行为的；（五）未按照法律、法规规定先向行政机关申请复议的；（六）重复起诉的；（七）撤回起诉后无正当理由再行起诉的；（八）行政行为对其合法权益明显不产生实际影响的；（九）诉讼标的已为生效裁判所羁束的；（十）不符合其他法定起诉条件的。人民法院经过阅卷、调查和询问当事人，认为不需要开庭审理的，可以迳行裁定驳回起诉。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进一步保护和规范当事人依法行使行政诉权的若干意见》10.要引导当事人依法行使诉权，对于没有新的事实和理由，针对同一事项重复、反复提起诉讼，或者反复提起行政复议继而提起诉讼等违反“一事不再理”原则的起诉，人民法院依法不予立案，并向当事人说明不予立案的理由。当事人针对行政机关未设定其权利义务的重复处理行为、说明性告知行为及过程性行为提起诉讼的，人民法院依法不予立案，并向当事人做好释明工作，避免给当事人造成不必要的诉累。13.当事人因投诉、举报、检举或者反映问题等事项不服行政机关作出的行政行为而提起诉讼的，人民法院应当认真审查当事人与其投诉、举报、检举或者反映问题等事项之间是否具有利害关系，对于确有利害关系的，应当依法予以立案，不得一概不予受理。对于明显不具有诉讼利益、无法或者没有必要通过司法渠道进行保护的起诉，比如当事人向明显不具有事务、地域或者级别管辖权的行政机关投诉、举报、检举或者反映问题，不服行政机关作出的处理、答复或者未作处理等行为提起诉讼的，人民法院依法不予立案。15.要依法制止滥用诉权、恶意诉讼等行为。滥用诉权、恶意诉讼消耗行政资源，挤占司法资源，影响公民、法人和其他组织诉权的正常行使，损害司法权威，阻碍法治进步。对于以危害国家主权和领土完整、危害国家安全、破坏国家统一和民族团结、破坏国家宗教政策为目的的起诉，人民法院依法不予立案；对于极个别当事人不以保护合法权益为目的，长期、反复提起大量诉讼，滋扰行政机关，扰乱诉讼秩序的，人民法院依法不予立案。16.要充分尊重和保护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的知情权，依法及时审理当事人提起的涉及申请政府信息公开的案件。但对于当事人明显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立法目的，反复、大量提出政府信息公开申请进而提起行政诉讼，或者当事人提起的诉讼明显没有值得保护的与其自身合法权益相关的实际利益，人民法院依法不予立案。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申请公开已经公布或其已经知晓的政府信息，或者请求行政机关制作、搜集政府信息或对已有政府信息进行汇总、分析、加工等，不服行政机关作出的处理、答复或者未作处理等行为提起诉讼的，人民法院依法不予立案。17.在认定滥用诉权、恶意诉讼的情形时，应当从严掌握标准，要从当事人提起诉讼的数量、周期、目的以及是否具有正当利益等角度，审查其是否具有滥用诉权、恶意诉讼的主观故意。对于属于滥用诉权、恶意诉讼的当事人，要探索建立有效机制，依法及时有效制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