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铜仁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黔06民终1583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铜仁市中心支公司，住所地贵州省铜仁市碧江区西外环8号。负责人：杨秀令，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黎江生，该公司员工。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涂某，女，1983年4月24日出生，侗族，住贵州省江口县，系死者张万刚之妻。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胡三妹，女，1944年3月2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江口县，系死者张万刚之母。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涂好韵，女，2009年9月9日出生，侗族，住贵州省江口县，系死者张万刚之女。法定代理人：涂某，系涂好韵之母。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张艺涵，男，2014年2月28日出生，侗族，住贵州省江口县，系死者张万刚之子。法定代理人：涂某，系张艺涵之母。委托诉讼代理人：何韧,贵州驰铭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华流江,贵州驰铭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铜仁市顺通货运有限公司，住所地贵州省铜仁市谢桥车管所。法定代表人：肖勇，该公司执行董事。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杨令，男，1983年9月20日出生，土家族，住贵州省江口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铜仁市源通运输有限公司，�所地贵州省铜仁市谢桥老收费站旁边。法定代表人：杨应江，系该公司总经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吴胜祥，男，1963年6月28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江口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江口支公司,住所地贵州省江口县双江街道办事处商业街1号。负责人：王超，系该公司经理。上诉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铜仁市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人寿保险铜仁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涂某、胡三妹、涂好韵、张艺涵、铜仁市顺通货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顺通货运公司）、杨令、铜仁市源通运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源通运输公司）、吴胜祥、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江口支公司（人民财保江口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贵州省江口县人民法院（2017）黔0621民初68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11月10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因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人寿保险铜仁公司上诉请求：撤销原判，改判公司应承担的数额减少296099.67元。事实及理由：根据《机动车交通事故强制保险条例》第二十二条的规定，驾驶人未取得驾驶资格的，保险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垫付抢救费用，并有权向致害人追偿。因此，上诉人在交强险限额内已支付110000元，根据以上规定，存在追偿权，并根据《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条款》规定，驾驶的被保险机动车与驾驶证载明的准驾车型不符的，保险人不负责赔偿，所以上诉人在商业险范围内不承担赔偿责任，也不承担诉讼费用。其他当事人未作答辩。涂某、胡三妹、涂好韵、张艺涵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请求人�法院依法判令顺通货运公司、杨令、源通运输公司、吴胜祥赔偿死亡赔偿金、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办理丧葬事宜等合理费用及精神损害抚慰金共计652254.76元，人寿保险铜仁公司、人民财保江口公司在各自保险责任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5年12月7日13时10分，杨令驾驶贵Ｄ×××××号中型货车，由江口闵孝镇往江口城方向行驶，行至305省道62km+0m处，在超越前方同向行驶的由张万刚驾驶的贵Ｄ×××××号普通二轮摩托车时，其左前车头与相对方向驶来的由吴胜祥驾驶的贵03-×××××号运输型拖拉机车头发生碰撞后，其车身右侧又与贵Ｄ×××××号普通二轮摩托车车头发生碰撞，致使贵03-×××××号运输型拖拉机翻至道路右侧的路坎下，贵Ｄ×××××号普通二轮摩托车被压至贵Ｄ×××××号中型货车右侧的底盘下，造成张万刚死亡，吴胜祥�伤，三车不同程度受损的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后，江口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出具江公交认字[2015]第00063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杨令承担此次事故的主要责任，吴胜祥承担此次事故的次要责任，张万刚无责任，此次事故中杨令所持驾照，准驾车型不符。肇事车辆贵Ｄ×××××在人寿保险铜仁公司投有机动车交通事故强制保险、第三者责任商业险及车上人员责任保险（驾驶员）。保险期自2015年6月30日至2016年6月29日止。交强险限额为122000元，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责任限额为500000元，不计免赔率。肇事车辆贵03-×××××号在人民财保江口公司投保有交强险，责任限额为122000元，保险期自2015年9月30日至2016年9月30日止。贵Ｄ×××××号中型货车系以挂靠形式从事道路运输经营活动的机动车，挂靠人杨令（车辆实际购买者），被挂靠人顺通货运公司，挂靠公司及登记所有�均为顺通货运公司；贵03-×××××号运输型拖拉机挂靠人吴胜祥（车辆实际购买者），挂靠公司及登记所有人均为铜仁市源通货运有限公司。张万刚于2015年12月7日被送往江口县人民医院抢救，经抢救无效死亡,2015年12月11日杨令（甲方）、吴胜祥（乙方）与涂某、胡三妹（丙方），签订了《道路交通事故赔偿协议书》，“协议”约定由杨令、吴胜祥赔偿涂某、胡三妹死亡赔偿金、丧葬费等各项费用共计528000元，付款方式为杨令于签订协议之日支付涂某、胡三妹150000元，吴胜祥于签订协议之日支付涂某、胡三妹100000元，剩余278000元待事故认定主次责任后按责任比例再行支付，“协议”第三条同时约定，“若甲方不能完成第二笔费用的支付，则丙方仍保留对甲方的民事诉讼权利。若乙方不能完成第二笔费用的支付，则丙方仍保留对乙方的民事诉讼权利。”，协议签订后杨�除向涂某、胡三妹支付180000元外，未支付任何费用，吴胜祥除向涂某、胡三妹支付100000元外，未支付任何费用。另查明胡三妹共生育八个子女，除死者张万刚外还有六个子女在世。2015年8月13日涂某与张万刚登记结婚，涂好韵系涂某与前夫李振华之女，2015年5月14日湖南省隆回县人民法院判决涂好韵由涂某抚养。死者张万刚及其家人在江口城租房生活居住1年以上。同时查明经铜仁市碧江区人民法院判决，人寿保险铜仁公司已在交强险范围内向杨令支付赔偿款110000元。人民财保江口公司已在交强险范围内向吴胜祥支付赔偿款110000元。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系因交通事故引发的侵权赔偿纠纷，本案争议的焦点有五点：1、事故责任比例划分；2、杨令驾驶车辆购买的第三责任保险是否免责的问题；3、关于《道路交通事故赔偿协议书》效力的问题；4、关于赔偿范围�认定；5、关于赔偿标准及计算方式。关于焦点一：此处事故发生经过及责任划分清楚，江口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的江公交认字[2015]第00063号交通事故认定书的责任认定符合客观事实及法律规定。此次交通事故中，杨令持C1型机动车驾驶证，驾驶车型不相符的中型仓栅式货车，在对面可能来车的情况下超越前方同向行驶车辆，在遇前方对向来车时，紧急驰回原车道的过程中与相对方向来车发生碰撞后，又与被超车辆发生碰撞，其行为是造成此次事故的主要原因，负事故主要责任，吴胜祥负事故次要责任，结合事故发生经过中的过错程度及责任大小，一审法院依法认定杨令承担事故80%的责任，吴胜祥承担事故20%的责任。杨令所驾驶的贵Ｄ×××××号中型货车，系以挂靠形式从事道路运输经营活动的机动车，车辆登记所有人及挂靠公司为顺通货运公司。吴胜祥所驾驶的贵03-×××××号运输型拖拉机，系以挂靠形式从事道路运输经营活动的机动车，车辆登记所有人及挂靠公司为源通运输公司。根据《最高人民法院》第三条“以挂靠形式从事道路运输经营活动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当事人请求由挂靠人和被挂靠人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以支持”之规定，本案杨令（挂靠人）与顺通货运公司（被挂靠人）、吴胜祥（挂靠人）与源通运输公司（被挂靠人）应就属于该机动车一方因交通事故所造成的损失承担连带责任。关于焦点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订立保险合同，采用保险人提供的格式条款的，保险人向投保人提供的投保单应当附格式条款，保险人应当向投�人说明合同的内容。对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保险人在订立合同时应当在投保单、保险单或者其他保险凭证上作出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提示，并对该条款的内容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向投保人明确说明；未作提示或者明确说明的，该条款不产生效力。”之规定，人寿保险铜仁公司在诉讼中未提供与投保人就免责事由进行明确约定及免除保险公司赔偿责任的合同，也未在第三者责任保险投保单上作出提示及说明，其主张杨令准驾车型不符，该驾驶车辆所投保的第三者责任保险应免除赔偿义务的抗辩理由不能成立；超出交强险赔偿责任限额部分，人寿保险铜仁公司仍应按照责任比例在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内予以承担赔偿义务。关于焦点三：张万刚发生交通事故死亡后其近亲属涂某、胡三妹与杨令、吴胜祥就赔偿达成的《道路交通事故赔偿协议书�，该协议并没有车辆登记所有人及保险公司参与、签字，且本案杨令、吴胜祥并未按照协议第三条约定完成第二笔费用的支付，协议约定提起民事诉讼的条件已经产生，而本案系侵权之诉，并非基于合同提出的合同之诉，故涂某等起诉至法院要求按照法律标准依法计算赔偿数额，要求方承担侵权赔偿，符合法律规定，方应在法律规定的赔偿标准内向原告方承担赔偿责任。关于焦点四：涂好韵是否属于被扶养人范围的问题，本案涂好韵系未满16周岁的未成年人，涂某与前夫离婚后享有对涂好韵的直接抚养权，在与张万刚结婚后，涂好韵作为张万刚的继女，随其共同生活，存在抚养事实，虽然时间较短，但仍应认定抚养关系形成，属于本案被扶养人范围。关于焦点五：赔偿范围及标准问题，因张万刚生前与其家人胡三妹、涂某、涂好韵、张艺涵在�口城持续居住生活1年以上，其赔偿标准应参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三款“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者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九条“死亡赔偿金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之规定，参照一审重审法庭辩论终结时的上一统计年度，即2016年贵州省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某、胡三妹、涂好韵、张艺涵应获得赔偿项目及计算标准为：1、死者张万刚丧葬费23733元；2、死者张万刚1982年10月22日出生，未满60周岁，死亡赔偿金为24579.64元×20年=491592.8元；3、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八条的规定“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扶养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和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被扶养人为未成年人的，计算至十八周岁；被扶养人无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计算二十年。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被扶养人是指受害人依法应当承担抚养义务的未成年人或者丧失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成年近亲属。被扶养人还有其他扶养人的，赔偿义务人只赔�受害人依法应当负担的部分。被扶养人有数人的，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或者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额。”之规定，关于被扶养人生活费的计算标准，死者张万刚被抚养人共3人，分别是胡三妹（1944年3月2日出生，被扶养时间8年零3个月）、涂好韵（2009年9月9日出生，被扶养11年零9个月）、张艺涵（2014年2月28日出生，被扶养时间16年零3个月），在被扶养人为多数的情况下为保证被扶养人的分配权利，本案被扶养人生活费应分为三个阶段计算，第一阶段为8年零3个月（共计99个月），被抚养人为胡三妹、涂好韵、张艺涵，根据计算标准胡三妹每年赔偿额为16914.20元/年÷7人=2416.31元；涂好韵年赔偿标准为16914.20元/年÷2人=8457.10元；张艺涵年赔偿标准为16914.20元/年÷2人=8457.10元，三人每年的赔偿额度总数为19330.51元，超过了上年度城�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的上限16914.20元，根据法律规定被扶养人有数人的，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或者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额的规定，第一阶段三人每年应该获得赔偿数额为16914.20元，8年零3个月（99个月）共计赔偿总额度为16914.20元÷12×99=139542.15元，根据赔偿比例折算一审法院确定第一阶段胡三妹与涂好韵、张艺涵三人的获赔的比例为1.4：4.3：4.3较为合理。据此第一阶胡三妹应获得赔偿额度为19535.88元、涂好韵应获得的赔偿额度为60003.12元；张艺涵应获得的赔偿额度为60003.12元。第二阶段为3年零6个月（共计42个月），第二阶段被扶养人为涂好韵、张艺涵两人，两人年赔偿标准分别为16914.20元/年÷2人=8457.1元。每年总额累计未超过法律规定的上限16,914.20元，第二阶段两人应该获得的赔偿总额为16914.20元÷12×42=59199.69元，根据赔偿�额折算赔偿比例为1：1，第二阶段3年零6个月，涂好韵应获得的赔偿额度为29599.84元；张艺涵应获得的赔偿额度为29599.84元。第三阶段为4年6个月（共计54个月），第三阶段被扶养人为张艺涵一人，赔偿总额为[（16914.20元÷12）×54]÷2=38056.95元。三个被扶养人应获得的被扶养人生活费赔偿总额共计为139542.15元+59199.69元+38056.95元=236798.79元。4、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三款“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者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之规定，涂某等所主张办理丧葬事宜过程中产生其他合理费用20000元的诉讼请求，但在举证过程中，并未举出证据证明费用产生的情况，一审法院酌情支持受害者家属办理丧葬事宜中支出的交通费、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2000元。5、涂某等主张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鉴于本次交通事故确实给原告方造成巨大的精神损害，一审法院依法支持精神损害抚慰金20000元。以上受害方应获得的丧葬费、死亡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精神损害赔偿金、办理丧葬事宜所产生的其他合理费用等各项赔偿金额总计为774124.59元。人寿保险铜仁公司、人民财保江口公司分别在交强险赔偿范围内向杨令、吴胜祥各支付了110000元。人寿保险铜仁公司与人民财保江口公司各自还应在交强险限额内向涂某、胡三妹、涂好韵、张艺涵支付赔偿金额12000元（其中杨令已支付赔偿款180000元，吴胜祥已支付赔偿款100000元）。扣除人寿保险铜仁公司、人民财保江口公司支付的交强险数额244000元，超过交强险责任限额部分共计530124.59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超过责任限额的部分，按照下列方式承担赔偿责任：（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一款“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之规定，杨令驾驶的肇事车辆贵Ｄ×××××号中型仓栅式货车在人寿保险铜仁公司投有机动车辆强制保险和第三者责任保险，超过强制保险责任限额的部分共计530124.59元，人寿保险铜仁公司应按照80%的责任比例在第三者责任商业险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共计赔偿金额为508,127.59×80%=424099.67元。其中杨令除向原告方支付了强制保险赔偿款110000元外，另支付了赔偿款70000元，人寿保险铜仁公司还应在第三者商业险限额内向原告方支付赔偿金354099.67元。剩余20%责任比例赔偿款106024.91元由吴胜祥、源通运输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另吴胜祥只向受害方支付了100000元赔偿款，其应将保险公司向其支付的110000元交强险赔偿款全部支付给受害方。驳�涂某、胡三妹、涂好韵、张艺涵其他诉讼请求。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三款、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铜仁市中心支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江口支公司应分别在交强险限额内赔付涂某、胡三妹、涂好韵、张艺涵122000元（人寿保险铜仁公司已支付110000元给杨令,其已全部支付给受害方；人民财保江口公司已支付110000元给吴胜祥，吴胜祥只支付100000元给受害方），尚各欠12000元；另吴胜祥应将尚未支付完毕的交强险赔偿款10000元支付给涂某、胡三妹、涂好韵、张艺涵。二、杨令赔付涂某、胡三妹、涂好韵、张艺涵死亡赔偿金、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办理丧葬事宜所产生的其他合理费用共计354099.67元（已扣除杨令先行支付的70000元赔偿款），铜仁市顺通货运有限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该费用由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铜仁市中心支公司在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三、吴胜祥赔偿涂某、胡三妹、涂好韵、张艺涵死亡赔偿金、丧葬费、精神抚慰金、被扶养人生活费、办理丧葬事宜所产生的其他合理费用共计106024.91元，铜仁市源通运输有限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四、驳回涂某、胡三妹、涂好韵、张艺涵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0622元,由杨令、铜仁市顺通货运有限公司负担6300元，吴胜祥、铜仁市源通运输有限公司负担3322元，涂某、胡三妹、涂好韵、张艺涵负担1000元。二审中，双方均未提交新证据。二审查明事实与一审认定事实无异，本院依法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在于人寿保险铜仁公司是否应当为本案交通事故肇事车辆承担保险责任和如何承担责任。第一、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八条规定，驾驶人未取得驾驶资格或者未取得相应驾驶资格导致第三人人身损害，当事人请求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保险公司在赔偿范围内向侵权人主张追偿权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本案驾驶人杨令未取得相应驾驶资格而发生交通事故，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仅承�垫付责任。即人寿保险铜仁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责任122000元的范围内赔付受害人后，有向被保险人顺通货运公司和侵权人杨令追偿的权利。第二，对于超出交强险范围部分，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规定，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上诉人人寿保险铜仁公司提出“根据《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条款》规定，驾驶的被保险机动车与驾驶证载明的准驾车型不符的，保险人不负责赔偿，所以上诉人在商业险范围内不承担赔偿责任，也不承担诉讼费用”的上诉理由。经查，《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三条�二款规定了“保险单或者其他保险凭证应当载明当事人双方约定的合同内容。当事人也可以约定采用其他书面形式载明合同内容”，而在一、二审期间，人寿保险铜仁公司均未提交涉案保险合同，故既不能证明双方保险合同中包含有其上诉理由中提到的保险条款，又不能证明其根据保险合同对被保险人作出过相应的免责提示，而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并非强制保险，由被保险人与保险人自愿达成。对于常人而言，参加保险获得保障，是应有之义。顺通货运公司及驾驶人杨令对所持驾照与准驾车型不符上路行驶属违法行为应系明知，但不必然推导出其明知违法上路发生交通事故后，保险公司不负责赔偿这一后果。从《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条“保险人将法律、行政法规中的禁止性规定情形作为保险合同免责条款的免责事由，保险人对该条款作出提示后，投保人、被保险人或者受益人以保险人未履行明确说明义务为由主张该条款不生效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中也可以发现，即使有法律、法规强制性规定，保险人向被保险人作出免责提示也系必要义务。现人寿保险铜仁公司不能举证证明其对被保险人作出了《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条款》规定的免责范围相关提示义务，依法不能取得免责的权利，其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信。综上，人寿保险铜仁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原判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742元，由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铜仁市中心支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谢稼祥审判员  罗 静审判员  刘贵波二〇一七年十二月十五日书记员  余 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