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宝坻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津0115刑初240号
公诉机关天津市宝坻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高凤祥，男，1970年10月29日出生，天津市宝坻区人，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宝坻区。2016年9月28日因涉嫌聚众斗殴罪被天津市公安局宝坻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4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宝坻区看守所。
辩护人邱莎莎，天津津宝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刘胜宝，男，1976年1月17日出生，天津市宁河区人，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宁河区。2016年9月28日因涉嫌聚众斗殴罪被天津市公安局宝坻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4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宝坻区看守所。
辩护人崔广韬，天津文韬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张连清，男，1988年2月8日出生，天津市宁河区人，汉族，中专文化，农民，住宁河区。2006年11月22日因犯强奸罪被天津市宁河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2013年1月18日因犯非法持有枪支罪、寻衅滋事罪被天津市宁河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2015年1月26日释放。2016年9月28日因涉嫌聚众斗殴罪被天津市公安局宝坻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4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宝坻区看守所。
被告人张景亮，男，1970年10月3日出生，天津市宝坻区人，汉族，小学文化，农民，现住宁河区。2016年9月28日因涉嫌聚众斗殴罪被天津市公安局宝坻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4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宝坻区看守所。
辩护人张志鹏，天津宝信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王富国，男，1989年9月11日出生，天津市宁河区人，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宁河区。2016年11月23日因涉嫌聚众斗殴罪被天津市公安局宝坻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22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宝坻区看守所。
被告人梁鹏，男，1990年2月25日出生，天津市宁河区人，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宁河区。2009年7月10日因犯聚众斗殴罪被天津市宁河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2011年11月22日因犯聚众斗殴罪被天津市宁河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2013年7月25日刑满释放。2017年1月11日因涉嫌聚众斗殴罪被天津市公安局宝坻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月23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宝坻区看守所。
天津市宝坻区人民检察院以津宝检公诉刑诉〔2017〕23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高凤祥、刘胜宝、张连清、张景亮、王富国、梁鹏犯聚众斗殴罪，于2017年3月3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并提出量刑建议。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天津市宝坻区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刘婷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高凤祥及其辩护人邱莎莎，被告人刘胜宝及其辩护人崔广韬，被告人张景亮及其辩护人张志鹏，被告人张连清、王富国、梁鹏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天津市宝坻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5月9日，被告人高凤祥为泄愤、报复杜某1，指使被告人刘胜宝纠集他人对杜某1进行殴打。2016年5月9日16时30分许，刘胜宝纠集张景亮、张连清，张连清纠集被告人王富国、高某（另作处理），王富国纠集被告人梁鹏、刘某1（另作处理），高某纠集周某2（另作处理）、赵某1（另作处理）、赵某2（另作处理）等十余人，在高凤祥带领下，驾车窜至宝坻区杜某1家鱼池小房内，将杜某1打伤。经鉴定，杜某1鼻部骨折情况之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
2016年9月27日，被告人高凤祥、刘胜宝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
为证明指控事实，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供了相应的证据，认为被告人高凤祥、刘胜宝、张连清、张景亮、王富国、梁鹏结伙十余人聚众殴打他人，致一人轻伤，其行为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应当以聚众斗殴罪追究刑事责任，且系共同犯罪。被告人高凤祥、刘胜宝、张连清在共同犯罪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张景亮、王富国、梁鹏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被告人张连清、梁鹏系累犯。被告人高凤祥、刘胜宝具有自首情节；被告人张连清、张景亮、王富国、梁鹏具有坦白情节。
六被告人对起诉指控之事实、定性均无异议。
被告人高凤祥的辩护人对指控罪名没有异议，提出如下辩护意见：案发后已赔偿杜某1人民币17000元；具有自首情节；在斗殴过程中见杜某1已受伤制止他人继续殴打，应认定犯罪中止；所起作用与其他主犯有区别，建议判处高凤祥三年以下有期徒刑，并考虑适用缓刑。
被告人刘胜宝的辩护人对指控罪名没有异议，提出刘胜宝具有自首情节，斗殴过程中没有殴打被害人，社会危害性较小，建议对刘胜宝在三年以下量刑幅度量刑，并考虑适用缓刑。
被告人张景亮的辩护人对指控罪名没有异议，提出张景亮系从犯，具有坦白情节，同意公诉机关量刑意见，建议对张景亮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2016年5月9日，被告人高凤祥为泄愤、报复杜某1，指使被告人刘胜宝纠集他人欲对杜某1进行殴打。随后被告人刘胜宝纠集被告人张景亮、张连清，被告人张连清纠集被告人王富国、高某（另作处理），被告人王富国纠集被告人梁鹏、刘某1（另作处理），高某纠集周某2（另作处理）、赵某1（另作处理）、赵某2（另作处理）等人聚集到一起。当日16时30分许，在被告人高凤祥带领下，众人驾车至宝坻区杜某1家鱼池小房处，梁鹏等人围在屋外，高凤祥、刘胜宝、张连清、张景亮、王富国进入小房内将被害人杜某1殴打致伤，后诸被告人逃离现场。经鉴定，杜某1鼻部骨折情况之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
2016年9月27日，被告人高凤祥、刘胜宝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
案发后，高凤祥委托他人给付被害人杜某1人民币17000元，但未取得被害人谅解。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被害人杜某1的陈述笔录及辨认笔录证明：2016年5月9日下午4点多钟，其在自家南边养鱼池的小彩钢房里的床上躺着，其妻田某说黄庄镇姓高的男的要钱来了，其跟妻子说不欠那人钱，妻子就出去了，其继续在床上躺着。过了一会，“二宝”和一个挺瘦的男子进屋，后边还跟着几个男人，“二宝”等人进屋就对其进行殴打，其躺在床上捂着脑袋，他们就朝其身上、头上拳打脚踢。期间姓高的男的按着其身体着，还有人拿着屋里的塑料椅子打，还有人拿着棍子砸玻璃，屋外边还有一帮人，他们没有进屋。之后就看见姓高的男的拦着他们，不让他们打了，他们就停手走了。其脸上被打流血，左边上门牙有一个动了，额头、鼻子及身上都受伤了。其家小彩钢房的窗户有两块玻璃被砸碎了，塑料椅子坏了，屋里的电视、电脑显示屏都被划拉到地上，但是没坏还能用，损坏的玻璃和椅子也就值几十块钱。通过照片辨认，杜某1准确辨认出刘胜宝即是“二宝”；准确辨认出高凤祥即是对其殴打的那个姓高的男子。
2、证人刘某2的证言笔录证明：2016年5月9日中午，其和高凤祥、刘胜宝一起喝酒，喝酒的时候高凤祥提起杜某1欠他5000块钱的事情，其喝完酒就回家了。到了晚上，其听说高凤祥和刘胜宝找人把杜某1打了。还证明在2012年，其发生交通事故时，其妹夫高凤祥替其给一个工人垫了5000元医疗费。其把鱼池暂时交给高凤祥管理，鱼池出鱼时杜某1是中间人，高凤祥和杜某1说好从出鱼的钱中扣出5000元，把替其垫的医疗费要回，后杜某1未从卖鱼钱中扣出5000元给高凤祥，而把卖鱼款全都给了饲料厂袁文生，因其当时也欠饲料厂钱。高凤祥和杜某1因为这件事有了矛盾。之后其还给了高凤祥5000元。
3、证人田某的证言笔录证明：2016年5月9日下午4点多钟，有一名男子从其家后门进来，说他是刘某2的妹夫，其丈夫杜某1欠他的钱，他是要账来了，其去自家南侧鱼池的彩钢房找杜某1，当时杜某1正在床上睡觉，其问杜某1是不是欠刘某2妹夫的钱，杜某1说他不欠刘某2妹夫的钱。之后其在自家后门口找到刘某2的妹夫，说杜某1说不欠他的钱，刘某2的妹夫就走了，他一边走还一边说让等着，其返回鱼池彩钢房想喂鱼，刚走到彩钢房门口处开门，从其身后就冲进来一群人，这些人进到彩钢房内什么都没说，上来就动手打其丈夫杜某1，其中就有刘某2的妹夫在床上按着杜某1的身体着，他们有用砖头打的、有用拳脚打的、还有用棍子打的，当时在旁边还站着几个人没动手。在这个过程中，其上去给拉架，被推到了一边，其赶紧出去找人，在彩钢房外面还站着有十几名男子，其不认识这些人。之后其看见侄子杜某3就告诉杜某3说有人打杜某1，让杜某3赶紧报警，说完其就又回到了鱼池彩钢房。这时候彩钢房的这些人就都出来了，这些人中又有人从彩钢房外面用棍子砸彩钢房的窗户玻璃，砸完这些人就都跑了，等其进到彩钢房内才看见杜某1受伤了，脸上都是血，之后杜某1就打电话报了警。
4、证人杜某2的证言笔录证明：2016年5月9日下午4点多钟，其看见六辆轿车从西边开来，到东边掉头停在杜某1家后门附近，后来有人喊杜某1被打了，看到有十多人从杜某1家后门出来，后其过去见杜某1脸上都是血，将杜某1送医院治疗。
5、证人杜某3的证言笔录，证实内容与杜某2证实内容一致。
6、证人黄某的证言笔录证明：2016年5月9日下午4点多钟，其看见杜某1家后门口外停着六辆车，从车上下来二十多个陌生男子，进入杜某1家，没过多久，这些人从杜某1家出来上车走了。
7、证人朱某的证言笔录，证实内容与黄某证实内容一致。
8、证人杜某4的证言笔录证明：2016年5月份的一天，听说杜某1在他家鱼池小房内被一伙人打伤，这伙人驾驶好几辆汽车，有二十多人，闹得人心惶惶，都觉得这些人太猖狂了，影响非常不好。
9、证人杜某5的证言笔录，证实内容与杜某4证实内容一致。
10、证人郝某的证言笔录证明：其别名叫秋某。2016年5月的一天下午4时许，其与大旺在宝坻城里网吧上网时，赵某2打电话让其跟着高某去帮忙打架，然后其租车带着大旺去了八门城那边，到九园公路路边一个饭店，与高某、赵某2他们十多人聚集在一起，然后驾车去一个村庄，车停在村里的街道上，赵某2、高某他们十几个人下车，有人领着进入一户人家，其在后边跟着往那户人家走，去站脚助威，刚到那户后门口就看见那些人往外走，说他们把人给打了，然后其坐车走了。
11、证人赵某1的证言笔录证明：2016年5月的一天下午4时许，有人给高某打电话让他去黄庄那边帮忙打架，高某纠集其和周某2乘坐周某2的轿车，途中高某又打电话纠集赵某2等人一起到黄庄镇一个饭店，在那聚集十多人，后驾车到一个村子，在一户人家附近停车，其和周某2没下车，其他人下车跟着高某他们进入一户人家，一会儿，高某、赵某2他们回来开车跑了，听他们说在那户打起来了。
12、证人刘某1的证言笔录证明：2016年5月的一天下午，老明打电话让其找人摆造型，其给“小龙”打电话，让“小龙”跟着去摆造型。同时其跟梁鹏联系借车，后梁鹏带着国某过来，“小龙”、老明也过来了，集合后其一伙二十多人来到附近一个村子的一户人家鱼池小房，其和梁鹏、“小龙”在外面站脚助威，张连清和老明等人将小房内的一名男子打伤。后梁鹏拉着其和“小龙”、国某离开现场。事后梁鹏给其100元的好处费。
13、证人高某的证言笔录证明：2016年5月份一天下午1点钟左右，其和赵某1、周某2在一起，张连清打电话说他二哥让其找几个人过去摆造型，还说不打架啥的，其就让赵某1和周某2跟其过去转一圈，当时他们俩也都同意。其又跟大牛联系，让他帮忙找人，他知道是去摆造型就让秋某跟其联系，其又让秋某找几个人跟其去摆造型，当时其还跟秋某他们说就是去摆造型，如果有事谁也别动手。之后周某2开着车拉着其在林亭口镇上接的大牛和大牛的朋友，秋某他们的车也随后跟着，之后其一伙人就在黄庄镇上找到张连清他们，张连清说跟着他们，当时其这边有三四辆车，有十多个人，之后张连清的人就带着其一伙人去了那户人家了。张连清他们先下的车，过了几分钟其也下车，其一伙人就去了一个看鱼池的小房子那边，在那个小房子内，张连清就把一个男子给打了。打架时，其进屋把张连清拦住了，当时其还让秋某他们别动手，打完以后其一伙人就走了。
14、证人周某1的证言笔录证明：2016年5月的一天下午，其和赵某2在吃饭时，赵某2接到电话后叫其跟着去摆造型，后其和赵某2乘坐周某2的轿车跟着高某到黄庄镇一个饭店那里聚齐，当时聚集十多个人，之后这些人驾车到一个村庄的鱼池小房处，其和德宇、秋某等人在小房门口站脚助威，有几个人到鱼池小房内打架着。
15、证人周某2的证言笔录证明：2016年5月份的一天下午，其和高某、赵某1在一起，高某接电话后说他朋友在黄庄那边因为卖鱼有点事，让其跟着过去看看。之后其开车拉着高某、赵某1去黄庄，在车上高某又打了几个电话叫人，在林亭口镇上先接的两个人，之后一起来到黄庄镇上的一个小饭馆附近，当时有一辆车在那等着，之后又来了三辆车，看着来了这么多人，其知道他们不是干什么好事，之后第一辆车就带着其一伙人到一个村庄，高某下车了，其在车上等着接高某，没多长时间，高某就上车说坏了，他们把人给打了，后来其开车跑了。
16、证人赵某2的证言笔录证明：其别名叫大牛。2016年5月份的一天下午3、4点钟，其和周某1在一起，高某给其打电话说别人有点事，让其跟着他过去看看，其平时经常给人家摆造型，就叫周某1一起去，之后高某等人去林亭口镇接上其和周某1到了黄庄镇的一个饭店，没多久就聚集了有四五辆车、最少有十几个人，之后就有人带着一块去了一个村子，在这个村子的一户人家的后门口停下了，然后大部分人都下了车，去了一个看鱼池的小房子那边，在那个小房子内，把一个50多岁的男子给打了，打架时，其没有进屋，在小房子的外面站脚助威着，打完以后全都跑了。
17、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意见书、诊断证明书及伤情照片证明：杜某1的受伤情况；经鉴定，杜某1鼻部骨折情况之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
18、现场平面示意图、检查笔录及现场照片、物证照片证明：案发现场情况。
19、辨认笔录证明：通过照片辨认，张连清准确辨认出王富国即是其纠集一起参与斗殴的“老明”；张景亮准确辨认出王富国即是与其一起参与斗殴的“老明”。
20、常住人口信息及常住人口登记表证明：涉案人员的基本信息。
21、刑事判决书及释放证明书证明：张连清、梁鹏的犯罪前科及释放日期。
22、六被告人的认罪供述，与本案其他证据相互印证。
本院认为，被告人高凤祥、刘胜宝、张连清、张景亮、王富国、梁鹏结伙十余人聚众殴打他人，致一人轻伤，其中高凤祥系首要分子，刘胜宝、张连清、张景亮、王富国、梁鹏系积极参加者，六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斗殴罪，且系共同犯罪。天津市宝坻区人民检察院指控上列六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高凤祥、刘胜宝、张连清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张景亮、王富国、梁鹏起次要作用，系从犯。被告人张连清、梁鹏曾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刑罚执行完毕以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被告人高凤祥、刘胜宝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属自首。被告人张连清、张景亮、王富国、梁鹏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属坦白。综上，对被告人高凤祥、刘胜宝、张连清予以从轻处罚；对被告人张景亮、王富国、梁鹏予以减轻处罚。被告人高凤祥的辩护人提出高凤祥属犯罪中止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高凤祥指使刘胜宝纠集他人后，又带领刘胜宝、张连清、张景亮等人将被害人殴打致伤，犯罪行为已实施终了。其在被害人已被殴打致伤后阻止他人继续殴打，只是对犯罪行为有所节制，其并未主动放弃犯罪或有效防止犯罪结果发生，不属于犯罪中止，因此该项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高凤祥的辩护提出的其他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及刘胜宝、张景亮的辩护人提出的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采纳；但提出对高凤祥、刘胜宝、张景亮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鉴于三被告人系聚众斗殴的纠集组织者、积极参加者，且参与聚众斗殴人员达十人以上，严重扰乱社会秩序，影响恶劣，不具备缓刑适用条件，因此对三被告人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公诉机关提出的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根据本案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及六被告人的认罪态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高凤祥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9月28日起至2019年9月27日止。）
被告人刘胜宝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9月28日起至2019年9月27日止。）
被告人张连清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四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9月28日起至2020年1月27日止。）
被告人张景亮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9月28日起至2017年11月27日止。）
被告人王富国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11月23日起至2018年1月22日止。）
被告人梁鹏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1月11日起至2018年1月10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天津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赵洪英
审 判 员 刘旭鹏
人民陪审员 李春仲
二〇一七年五月十二日
书 记 员 刘 流
本案引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五条第一款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除外。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二百九十二条聚众斗殴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一）多次聚众斗殴的；
（二）聚众斗殴人数多，规模大，社会影响恶劣的；
（三）在公共场所或者交通要道聚众斗殴，造成社会秩序严重混乱的；
（四）持械聚众斗殴的。
聚众斗殴，致人重伤、死亡的，依照本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百三十二条的规定定罪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