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南安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闽0583刑初167号
公诉机关福建省南安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黄云玲，女，1974年2月28日出生于福建省南安市，汉族，中专文化，原南安市康美卫生院防疫科护士，住南安市。因涉嫌犯受贿罪，于2016年9月7日被刑事拘留，2016年9月13日被取保候审，2017年1月20日被继续取保候审。
辩护人黄金枝，福建竞得律师事务所律师。
南安市人民检察院以南检诉刑诉[2017]11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黄云玲犯受贿罪，于2017年1月2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又以南检诉刑补诉[2017]3号补充起诉决定书，于2017年6月21日向本院提起补充起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南安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达显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黄云玲及其辩护人黄金枝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南安市人民检察院指控：
1、2012年1月至2014年6月期间，被告人黄云玲与凌飞跃（另案处理）利用担任南安市康美卫生院防疫科工作人员的职务便利，先后多次非法收受意大利贝斯迪大药厂疫苗销售人员胡某的回扣计人民币（币种，下同）56920元，在疫苗采购使用等方面为胡某谋取利益。
2、2014年7月至2015年12月间，被告人黄云玲与凌�跃利用担任南安市康美卫生院防疫科工作人员的职务便利，先后多次非法收受厦门汉丰医药有限公司疫苗销售人员林某的贿赂计15400元，在疫苗采购使用等方面为林某谋取利益。
3、2014年7月至2015年12月间，被告人黄云玲与凌飞跃利用担任南安市康美卫生院防疫科工作人员的职务便利，先后多次非法收受莆田圣泰药业有限公司疫苗销售人员叶某的贿赂计19910元，在疫苗采购使用等方面为叶某谋取利益。
公诉机关提供了证人证言，同案人的供述,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及收据,事业单位法人证书,简历,证明,聘用合同书,疫苗采购情况表,南安市疾病预防控制中心疫苗库药品批发出库凭证,泉州市疾病预防控制中心关于印发泉州市2013年预防性生物制品中标产品目录的通知,归案经过,户籍证明及被告人黄云玲�供述与辩解、自我交代、悔过书等证据材料，并认为被告人黄云玲的行为已构成受贿罪，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九十三条第二款、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二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款、第三款的规定，追究其刑事责任。
被告人黄云玲对公诉机关的指控不持异议。
被告人黄云玲的辩护人提出：1、被告人黄云玲作为南安市康美卫生院的合同工是非国家机关工作人员，其收受回扣的行为构成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黄云玲构成受贿罪不能成立。2、“兰菌净”是治疗性生物制品，疫苗是预防性生物制品，“兰菌净”不属于疫苗，而防疫科工作人员只从事疫苗相关工�，所以被告人黄云玲在“兰菌净”的采购和使用中，不存在利用职务便利。
经审理查明：2012年至2015年期间，被告人黄云玲身为南安市康美卫生院防疫科的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便利，伙同他人非法收受疫苗销售人员胡某、叶某、林某给予的疫苗回扣共计人民币92230元，在疫苗采购等方面为疫苗销售人员谋取利益，具体如下：
1、2012年1月至2013年8月间，被告人黄云玲非法收受意大利贝斯迪大药厂疫苗销售人员胡某的回扣共计人民币45600元，后被告人黄云玲将该回扣与康美卫生院防疫科护士傅某1、傅某2平分。
2、2013年9月至2014年6月间，被告人黄云玲与同案人凌飞跃非法收受意大利贝斯迪大药厂疫苗销售人员胡某的回扣共计人民币11320元，后被告人黄云玲、同案人凌飞跃将该回扣与傅某1、傅某2平分。
3、2014年7月至2015年9月间，被告人黄云玲与同案人凌飞跃非法收受厦门汉丰医药有限公司疫苗销售员林某的回扣共计人民币12350元，后被告人黄云玲、同案人凌飞跃将该回扣与傅某1、傅某2平分。
4、2015年10月至2015年12月间，被告人黄云玲非法收受厦门汉丰医药有限公司疫苗销售员林某的回扣共计人民币3050元，后被告人黄云玲将该回扣与傅某1、傅某2平分。
5、2014年7月至2015年9月间，被告人黄云玲与同案人凌飞跃非法收受莆田圣泰药业有限公司销售员叶某的回扣共计人民币16310元，后被告人黄云玲、同案人凌飞跃将该回扣与傅某1、傅某2平分。
6、2015年10月至2015年12月间，被告人黄云玲非法收受莆田圣泰药业有限公司销售员叶某的回扣共计人民币3600元，被告人黄云玲将该回扣与傅某1、傅某2平分。
2016年9月5日，南安市人民检察院工作人员到南安市康美卫生院防疫科办公室，通知并将被告人黄云玲带到指定地点进行询问，归案后被告人黄云玲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案发后，被告人黄云玲与傅某1、傅某2各退出违法所得赃款22100元，同案人凌飞跃退出违法所得赃款5900元，上述款项共计72200元由南安市人民检察院依法予以扣押。
2017年6月9日，同案人凌飞跃退出违法所得赃款4060元，该款由南安市人民检察院扣押于同案人凌飞跃受贿一案中。
审理过程中，被告人黄云玲继续向本院退出违法所得赃款15970元，并预缴罚金100000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的下列证据证实：
1、证人胡某（原意大利贝斯迪大药厂销售员）的证言，证实“兰菌净”是外企意大利贝斯迪大药厂生产的二类疫苗，国药控股福州有限公司是泉州地区兰菌净疫苗的配送商；为了让南安市康美卫生院多采购“兰菌净”，2012年初他联系该卫生院防疫科负责采购疫苗的工作人员黄云玲，请求黄云玲多指定采购“兰菌净”，并告知每支“兰菌净”的回扣标准是20元，黄云玲有答应会支持；每个季度他都会按照该卫生院采购兰菌净的数量和黄云玲结算回扣数额并直接将现金给她，2014年凌飞跃担任康美卫生院防疫科科长后，他有时候也将回扣费拿给凌飞跃，但大多数�是黄云玲经手；经计算，2012年至2014年上半年，他给黄云玲和凌飞跃疫苗回扣款共计56920元等事实。
2、证人林某（原厦门汉丰医药有限公司销售员）的证言，证实为了让南安市康美卫生院多采购厦门汉丰医药有限公司销售的疫苗，他于2014年的年中与该卫生院防疫科负责采购疫苗的工作人员黄云玲联系，请黄云玲多支持其公司销售的二类疫苗，同时告知其公司销售疫苗回扣的标准是口服轮状疫苗每支5元、23价肺炎疫苗每支15元，黄云玲有答应支持，之后黄云玲在上报疫苗的时候有指定多采购其公司销售的疫苗；每季度他都根据该卫生院疫苗入库的数量与黄云玲结算回扣数额，每次都是将现金拿到该卫生院附近给黄云玲，经计算，2014年7月份至2015年12月他一共给了黄云玲15400元的回扣等事实。
3、证人叶某（原莆田圣泰药业有限公司销售员）的证言，证实为了让南安市康美卫生院多采购莆田圣泰药业有限公司销售的二类疫苗，2014年7月份他到康美卫生院联系该卫生院防疫科负责疫苗出入库的工作人员黄云玲，请求黄云玲多指定采购他所在公司销售的二类疫苗，并告知回扣标准是23价肺炎疫苗（巴斯德）每支10元（2015年6月提升到每支15元）、HIB沃森疫苗每支8元、儿童流感疫苗（雅立峰预充式）每支2元，黄云玲有答应会支持；过一段时间后，他得知凌飞跃担任该卫生院防疫科负责人，便去找凌飞跃并告知相关疫苗的回扣标准，凌飞跃也有答应会对他关照；2014年7月至2015年12月，他一般是每个季度按照该卫生院采购的相应疫苗数量和黄云玲或凌飞跃结算回扣数额并直接支付现金，黄云玲和凌飞跃均有收下；经计算，2014年7月至2015年12月，他给黄云玲、凌飞跃疫苗回扣款共计19910元等事实。
4、证人傅某1、傅某2的证言，共同证实她们是康美卫生院防疫科护士，从2012年开始有分到疫苗销售人员给予的疫苗回扣费用，主要是黄云玲、凌飞跃收受医药公司销售人员的回扣并分给科室人员，回扣款应该是平均分的，但是否有平均分她们不清楚，每季度都能分到上千元、几百元、几十元不等，具体数额要去对疫苗的使用、采购清单才能清楚；黄云玲负责的工作包括疫苗的出入库、预防接种等工作，其中疫苗的出入库管理包括对疫苗日常的使用数量进行清点、统计并登记，了解疫苗的使用情况，需要疫苗或者疫苗短缺，黄云玲需要填写购买疫苗的种类、数量清单，再拿给组长、分管院长签字，再向南安市疾控中心购买所需疫苗并进行入库登记；她们二人都没有与相关医药公司的疫苗销售人员私下接触过，�没有直接经手收受疫苗回扣款；凌飞跃于2013年9月份到防疫科工作，于2014年1月份担任防疫科的组长，于2016年1月份考到泉州市丰泽区疾控中心等事实。
5、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及收据，证实被告人黄云玲于2016年10月17日退出赃款22100元，傅某1、傅某2于2016年10月19日各退出赃款22100元，同案人凌飞跃于2016年10月21日退出赃款5900元，上述款项由南安市人民检察院依法予以扣押；被告人黄云玲于2017年8月22日向本院退出赃款15970元；同案人凌飞跃又于2017年6月9日退出赃款4060元，该款由南安市人民检察院扣押于同案人凌飞跃受贿一案中。
6、事业单位法人证书，证实南安市康美卫生院为国家事业单位。
7、疫苗采购情况表及南安市疾病预防控制中心疫苗库药品批发出库凭证，证实南安市康美卫生院采购疫苗的具体情况，其中，于2012年1月至2013年8月、2013年9月至2014年6月分别向国药控股福州有限公司采购兰菌净2280支、566支；于2014年7月至2015年9月向厦门汉丰医药有限公司采购23价肺炎疫苗（成都）570支和口服轮状疫苗760支（兰州），于2015年10月至2015年12月向厦门汉丰医药有限公司采购23价肺炎疫苗（成都）100支、口服轮状疫苗（兰州）310支；于2014年7月至2015年9月向圣泰（莆田）药业有限公司采购23价肺炎疫苗（巴斯德）160支、HIB沃森疫苗（预填充）1680支、儿童流感疫苗（雅立峰预充式）510支，于2015年9月至2015年12月向圣泰（莆田）药业有限公司采购HIB沃森疫苗（预填充）400支、儿童流感疫苗（雅立峰预充式）200支。
8、南安市疾病预防控制中心出具的《南安市疫苗采购流通工作情况介绍》，证实疫苗�为两类，第一类疫苗是政府免费向公民提供，第二类疫苗是指由公民自费并且自愿受种的其他疫苗；二类疫苗的采购由各设区市卫生主管部门或市疾控中心统一组织进行招标，近年来，泉州市药品集中采购领导小组、泉州市疾病预防控制中心组织相关招标工作，并印发了《泉州市2013年预防性生物制品中标产品目录的通知》（泉疾控[2013]36号）文件；在2016年新修订的《疫苗流通和预防接种管理条例》实施之前，二类疫苗的流通是由乡镇卫生院根据需要向南安市疾控中心提出申购计划，再由泉州市疾控中心冷链配送到南安市疾控中心，南安市疾控中心冷链下发到各接种单位。
9、南安市疾病预防控制中心出具的《关于2014-2016年南安市二类疫苗采购目录的说明》，证实在2016年新修订的《疫苗流通和预防接种管理条例》实施之前，二类�苗的采购由各设区市卫生主管部门或市疾控中心统一组织进行招标，2014-2016年期间南安市疾病预防控制中心二类疫苗采购目录是按泉州市2013年预防性生物制品中标产品目录执行。
10、泉疾控[2013]36号《泉州市疾病预防控制中心关于印发泉州市2013年预防性生物制品中标产品目录的通知》，证实2013年泉州市预防性生物制品中标产品中包括了本案涉及的6种疫苗。
11、南安市康美卫生院出具的证明、黄云玲简历及聘用合同书，证实被告人黄云玲系南安市康美卫生院的合同聘用人员，自1993年9月开始到该院工作，2000年左右到防疫组工作，负责负责防疫疫苗管理及预防接种门诊注射。
12、南安市康美卫生院出具的凌飞跃、傅某1、傅某2的简历，证实同案人凌飞跃于2013年9�至2016年1月在南安市康美卫生院防疫组医师，其中2014年1月任防疫组组长，2016年1月考到泉州市丰泽区疾控中心；傅某1于2005年10月至2013年5月是南安市康美卫生院临时工，后于2013年5月至今担任护师，其中2006年起开始参加防疫股工作；傅某2于2003年8月至2009年8月是南安市医院临时工，后于2009年9月至今是康美卫生院护师，其中2011年开始参加防疫股工作。
13、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黄云玲的出生年月等基本情况。
14、归案经过，证实南安市人民检察院在掌握被告人黄云玲涉嫌受贿线索的情况下，于2016年9月5日到南安市康美卫生院防疫科办公室，通知并将被告人黄云玲带到指定的地点进行询问。
15、同案人凌飞跃的陈述，证实2013年9月份至2016年1月份他在南安市康美卫生院防疫科工作，其中2014年1月份开始担任防疫科的组长，担任组长前他先是熟悉防疫科的工作，平时有参与疫苗的预约、登记等工作，担任组长后负责防疫科的全面工作，黄云玲一直是负责疫苗接种及防疫科疫苗的出入库管理工作；2013年9月份至2014年上半年，他有收受销售兰菌净疫苗的小胡（名字记不得）给的疫苗回扣，2014年7月份至2015年12月，他有收受销售轮状疫苗、肺炎疫苗的小林和销售23价肺炎疫苗、HIB沃森疫苗、儿童流感疫苗的小叶给的疫苗回扣；疫苗回扣一般是按照季度结算，数额以该防疫科使用的相应疫苗数量乘以疫苗的回扣标准进行计算，兰菌净的回扣费是每支20元，小林销售的轮状疫苗、肺炎疫苗的回扣费分别是每支5元、15元，小叶销售的23价肺炎疫苗（巴斯德）的回扣费是每支10元（后来有提升到每支15元）、HIB沃森疫苗的回扣费是每支8元、儿童流感疫苗的回扣费是每支2元，相关销售人员都是以现金支付疫苗回扣的，主要是由黄云玲联系，黄云玲拿到疫苗回扣费后都会平分给他和傅某2、傅某1，他也有经手过小胡、小林、小叶给予的回扣费并平分给黄云玲、傅某2、傅某1；由于2016年1月份调到泉州市丰泽区疾病防控中心，他没有分到2015年最后一个季度的疫苗回扣费，经计算，2013年9月至2015年10月，他和黄云玲共收到疫苗回扣39980元，他个人分到9960元等事实。
16、被告人黄云玲的供述与辩解、自我交代及悔过书，供认她作为南安市康美卫生院防疫科的护士，2009年开始负责管理疫苗的出入库，具体工作是对疫苗的使用数量进行清点、统计、登记，了解疫苗的使用情况，然后向防疫组组长汇报情况，向南安市疾控中心购买之后所需要疫苗的种类、数量，疫苗入库后还需对疫苗进行登记；2012年至2015年间，她利用管理疫苗出入库的职务便利，曾收受疫苗销售人员胡某、林某、叶某给予的疫苗回扣，并将收到的回扣费平分给凌飞跃、傅某2、傅某1；凌飞跃有经手和参与平分胡某、林某、叶某在2013年9月至2015年10月间给予的疫苗回扣费，凌飞跃收受疫苗回扣费后有平分给她和傅某1、傅某2；胡某、林某、叶某一般都是以现金的形式按照季度结算回扣费用，以康美卫生院采购的相应疫苗数量乘以疫苗回扣标准可以计算出具体的回扣数额，胡某给予的兰菌净疫苗的回扣费用是每支20元，林某给予的轮状疫苗的回扣费用是每支5元，肺炎疫苗的回扣费用是每支15元，叶某给予的23价肺炎疫苗（巴斯德）回扣费是每支10元（2015年中提升到每支15元）、HIB沃森疫苗的回扣费是每支8元、儿童流感疫苗的回扣费是每支2元，经计算，2012年1月至2014年6月，胡某共给予�苗回扣费共计56920元，2014年7月至2015年12月，林某、叶某分别给予疫苗回扣费共计15400元、19910元等事实。
上述证据，经庭审质证，查证属实，能相互印证，可作为定案依据，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黄云玲与同案人凌飞跃在2012年1月至2015年12月间共同受贿92230元。经查，同案人凌飞跃于2013年9月到南安市康美卫生院防疫科工作，于2016年1月调离南安市康美卫生院，且其未参与平分2015年最后一个季度的疫苗回扣。故被告人黄云玲是在2013年9月至2015年9月间伙同凌飞跃共同受贿39980元。
本院认为：被告人黄云玲身为事业单位中从事公务的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伙同他人非法收受疫苗销售方的回扣共计人民币92230元，为疫苗销售方谋取利益的，数额�大，其行为已构成受贿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黄云玲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自愿认罪，可以从轻处罚。本案全部违法所得赃款已退出，被告人黄云玲自愿预缴罚金，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黄云玲作为国有事业单位的工作人员，负责疫苗的出入库管理工作，属从事公务，应以国家工作人员论，其利用该职务便利，收受疫苗销售方的回扣，并为疫苗销售方谋取利益，是受贿罪。因此，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黄云玲应以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定罪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兰菌净”作为二类疫苗，被列在泉州市2013年预防性生物制品中标产品目录中，因此，辩护人提出“兰菌净”是治疗性生物制品，不属于疫苗，被告人黄云玲在“兰菌净”的采购和使用中不存在利用�务便利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公诉机关建议对被告人黄云玲在有期徒刑六个月至一年的幅度内量刑适当，本院予以采纳。根据本案的犯罪事实、情节和社会危害后果，结合被告人黄云玲归案后的认罪、悔罪表现，对被告人黄云玲予以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九十三条第二款、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和《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黄云玲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二、被告人黄云玲退出的违法所得赃款人民币15970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扣押在案的违法所得赃款人民币76260元，由扣押机关南安市人民检察院依法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 判 长 黄生全
审 判 员 周远红
代理审判员 谢希迎
二〇一七年九月十八日
书 记 员 张宝兴
速 录 员 黄柳君
附本案相关的法律条文：
1、《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九十三条第二款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人民团体中从事公务的人员和国家机关、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委派到非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社会团体从事公务的人员，以及其他依照法律从事公务的人员，以国家工作人员论。
2、《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索取他人财物的，或者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的，是受贿罪。
国家工作人员在经济往来中，违反国家规定，收受各种名义的回扣、手续费，归个人所有的，以受贿论处。
3、《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4、《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六条对犯受贿罪的，根据受贿所得数额及情节，依照本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的规定处罚。索贿的从重处罚。
5、《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对犯贪污罪的，根据情节轻重，分别依照下列规定处罚：
（一）贪污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较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
第二款对多次贪污未经处理的，按照累计贪污数额处罚。
6、《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7、《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8、《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七十二条第一款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第三款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9、《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七十三条第二款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第三款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10、《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贪污或者受贿数额在三万元以上不满二十万元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数额较大”，依法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
11、《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一款对贪污罪、受贿罪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的，应当并处十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的罚金；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的，应当并处二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判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的，应当并处五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