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上杭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8）闽0823刑初58号公诉机关上杭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江寿强，男，1985年10月2日出生于福建省上杭县，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住福建省上杭县。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7年3月27日被上杭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7年3月31日变更为取保候审。辩护人肖正华，福建政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江寿新，男，1983年11月14日出生于福建省上杭县，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住福建省上杭县。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7年3月27日被上杭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7年3月31日变更为取保候审。辩护人王锦红，福建政华律师事务所律师。上杭县人民检察院以杭检诉刑诉[2018]4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江寿强、江寿新犯故意毁坏财物罪，于2018年1月2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江某1、陈某向本院提起刑事附带民事诉讼。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合并审理了本案。上杭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蓝苏娟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江寿强及其辩护人肖正华、被告人江寿新及其辩护人王锦红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7年1月31日晚，被告人江寿强、江寿新因不满江某1未到被告人江寿新家庆祝其父亲江某8六十岁生日，两人便踢门进入江某1家，将江某1家一楼客厅放置的冰箱、椅子、桌子等物品掀翻，后为继续泄愤，被告人江寿强持椅子将江某1停放在门口的闽Ｃ×××××号轿车的前后挡风玻璃及左右车窗玻璃砸坏，被告人江寿新则到江某1家二楼，与江某1妻子陈某及儿子江某2发生争吵，后被其家属劝回。至当晚20时40分许，江某1在得知其家里被被告人江寿强、江寿新打砸后，到被告人江寿新家理论，其头部被被告人江寿强打了一拳，之后双方被拉开。经龙岩市价格认证中心鉴定，被砸坏的碗、桌面玻璃、冰箱、小车前后、左右挡风玻璃等物品的损坏价值合计人民币5435元（以下币种均人民币）。经上杭县公安局物证鉴定室鉴定，江某1的损伤程度为轻微伤。公诉机关为支持其指控，当庭出示并向本院提交了证人陈某、江某2等人的证言；被害人江某1的陈述；被告人江寿强、江寿新的供述和辩解；龙岩市价格认证中心出具的价格认定复核决定书，上杭县公安局物证鉴定室出具的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等鉴定意见；上杭县公安局制作的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出具的户籍证明、到案经过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江寿强、江寿新故意毁坏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五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故意毁坏财物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属共同犯罪。被告人江寿强、江寿新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但认为龙岩市价格认证中心出具的价格认定复核决定书认定被损物品的价格偏高。被告人江寿强的辩护人认为，（1）被告人江寿强的行为未达到故意毁坏财物罪的刑事立案追诉标准（5000元以上），不构成犯罪。龙岩市价格认证中心出具的“关于‘杭价〔2017〕041号’的价格认定复核决定书”是在距案发后近6个月作出的，且存在价格重复计算、明显高于市场价格和不符合常理等情况，不能作为本案的认定依据。（2）被告人江寿强与江寿新不属于共同犯罪。被告人江寿强造成的财物损失只能以其个人实际损坏桌子、小车的财物价格计算。被告人江寿新的辩护人认为，（1）被告人江寿新的行为未达到故意毁坏财物罪的刑事立案追诉标准（5000元以上），不构成犯罪。龙岩市价格认证中心出具的“关于‘杭价〔2017〕041号’的价格认定复核决定书”是在距案发后近6个月作出的，且存在价格重复计算、明显高于市场价格和不符合常理等情况，不能作为本案的认定依据。（2）被告人江寿新与江寿强不属于共同犯罪。被告人江寿新造成的财物损失只能以其个人实际损坏的冰箱、桌子等财物价格计算。经审理查明：2017年1月31日晚，被告人江寿新的父亲江某860岁生日设酒席宴请亲朋。席间，被告人江寿强、江寿新对江某1受邀后仍不出席江某8的生日宴而不满，便一同前往江某1家，被告人江寿新踢开门后，两被告人强行进入江某1家，先后将一楼客厅放置的冰箱、椅子、桌子等物品掀翻。被告人江寿新又到二楼，与江某1妻子陈某及儿子江某2发生争吵，后经他人劝回。被告人江寿强则持椅子将江某1停放在家门口的闽Ｃ×××××号轿车的前后挡风玻璃及左右车窗玻璃砸坏。当晚20时40分许，当江某1得知家中财物、小车被砸，到被告人江寿新家评理时，被告人江寿强击打江某1头部一拳，后被劝开。经龙岩市价格认证中心鉴定，被损坏的碗、桌面玻璃、冰箱、小车前后、左右挡风玻璃等物品的价值5435元。经上杭县公安局物证鉴定室鉴定，江某1的损伤程度为轻微伤。本案在审理过程中，经本院调解，被告人江寿强、江寿新与被害人达成和解协议，向被害人赔偿损失、赔礼道歉，取得被害人的谅解。上述事实，有以下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1.证人证言（1）证人陈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1月31日晚上20时许，其和儿子江某2上楼后不久突然听到楼下传来踹门声，接着是砸玻璃的声音。其赶紧下楼，看到江寿新被他们家人拉扯着离开其家。其看到地上一片狼藉，走到三楼与二楼的转折处，被冲上楼来找其丈夫的江寿新堵住。江寿新不顾家人的劝阻掐住江某2的下颚，说要摔死他，还说要灭了其全家，江寿新被他家人拉开下楼后，其和江某2也跟着下楼，看到冰箱倒在地上，冰箱里的东西洒落在地，桌子东倒西歪，桌子的玻璃转盘、饭碗和杯子的碎片满地都是。江某2吓得发抖，其也被吓蒙了。20时37分许，其打电话报警时，又听到大门处传来砸玻璃的声音，其打电话给告诉江某1家里一楼的东西被江寿新砸了，江某1说他马上回来。（2）证人江某2的证言证实：2017年1月31日晚上，其父亲不在家，其和母亲陈某上楼不久突然听到楼下传来“乒乒乓乓”的声音，其和母亲在三楼转折处遇到冲上来的江寿新，其母亲问江寿新要干什么，江寿新一把推开其母亲，掐住其脖子，还说要摔死其，灭其全家之类的话。不一会儿，江寿新被拉开后，其和母亲下到一楼大厅，看到冰箱和冰箱里的东西倒在地上，乱七八糟的，二张圆桌也倒了地上，都是碎玻璃。后其母亲打电话报警时，又听到大门口外传来砸小车的声音。其母亲打电话告诉父亲家里发生的事，并叫他回来处理。（3）证人曾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1月31日晚上其岳父江某8生日，其向亲戚朋友们敬酒时，不知道怎么的江寿新、江寿强两个人怒气冲冲的出去了，后来听到隔壁有玻璃被砸的声音，其看到江某1家的后门被打开，江寿强把桌子推倒。其上楼后看到江寿新和陈某在吵架，江某3等人拉住了江寿新，其上前抱住江寿新把他拉回家。江寿强拿了一把小凳子砸江某1的车。不久，江某1怒气冲冲到江某8的家大厅，与江寿强发生了冲突，江寿强、江寿新有打江某1的头部一二下。（4）证人江某3的证言证实：2017年1月31日晚上20时许，其听到弟弟江寿新叫叔叔江某1下来理论的声音后，就到江某1家，其在二楼看到妹妹和妹夫曾某拉住江寿新，其也过去抱住江寿新，将他拉下一楼时，他踢了冰箱两下。江寿新被拉回家后，过了一会，江某1到其家大厅与江寿新、江寿强吵起来，后面还打起来，双方后来被大伙拉开了。（5）证人江某4的证言证实：2017年1月31日晚上，其二哥江某8生日，其到江某8吃饭后先走了。20时许，江某5打电话告诉其，江寿新、江寿强把江某1家的东西砸了。其到江某8家，正在了解情况时，江某1怒气冲冲的冲到江某8家门口，踢开红色小木门，到大厅里要打人，江某1跟他人发生了冲突，其后来看到江某1的脸上流了血。（6）证人李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1月31日晚上，其在看电视时，听到客厅里传来“砰砰”的声音，其看到冰箱倒在地上，黄色的大圆桌被掀翻，桌子上的碗筷、玻璃转盘全部掉地上碎掉了。后来江寿强把其儿子江某1放在门口的车给砸坏了。（7）证人江某5的证言证实：2017年1月31日，是其叔叔江某860岁生日，宴请了很多亲戚朋友。当晚20时许，其在厨房热菜时听到很吵的声音，其从江某1家的后门进去，看到大厅里的桌子倒在地上都是玻璃碎片，电冰箱也倒在地上。其听到楼上很吵就赶紧上楼，在二楼到三楼的楼梯平台处看到江寿新与江某1的妻子、儿子在争吵。其和江寿新的妹妹上前劝说并拉江寿新下楼，离开江某1家。过了十分钟左右，江某1气冲冲的进江某8家一副想打架的样子，江寿新和江寿强就上前打江某1，现场混乱、互相推打起来，劝开双方后其看到江某1脸上有血。（8）证人江某6的证言证实：2017年1月31日晚20时许，其在江某8家和江寿新、江寿强在同一桌喝酒，其听到江寿强给对方打电话，大概内容是说中午已经讲好了，后面没来之类的话。后江寿新、江寿强就出去，其怕出事就叫江某5多叫几个人去拦住他们。其在江某8家门口打电话时，听到砸东西的声音。其离开一会，当其回来时，看到江寿强和江某1都被人拉着，江某1的鼻子流了血。（9）证人江某7的证言证实：2017年1月31日晚上20时许，其父亲江某860岁生日，请了很多亲戚朋友。其听到其哥哥江寿新在其叔叔江某1家中吵闹的声音，就和姐姐到江某1家，在江某1家的大厅里看到物品被砸坏，在二楼到三楼的楼梯平台上看到江寿新和江某1的妻子、儿子在争吵，其和姐姐把江寿新拉回家。过了不久，江某1气冲冲的进来一副想打架的样子。（10）证人翁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1月31日晚上20时许，其丈夫江某860岁生日，请了很多亲戚朋友，其在厨房听到很吵的声音，就从江某1的家后门进去，看见其两个女儿及小女婿曾某在二楼到三楼的楼梯平台上拉住其儿子江寿新，江寿新正与陈某母子吵架，其和女儿、女婿就拉江寿新回家。过了一会儿，江某1气冲冲到其家想打架，其就抱住江寿新，双方被拉开时江某1的鼻子流了血。2.被害人陈述被害人江某1的陈述证实：2017年1月31日晚上20时23分，其在打牌时接到江寿强的电话，叫其回去跟他的小叔（即其哥江某8）敬酒，其拒绝了。20时41分，妻子陈某打电话告诉其，家里的东西和停放在家门口小车被人砸了，已经报了警。其马上赶回家，看到客厅里一片狼藉，黄色大圆桌和红色的圆桌被掀翻，地上都是碎玻璃，车被人砸了。听到江某8家人多很吵闹，其过去问是谁砸了其的东西，因太吵没人回答，其从侧面拍了一下江某4的肩膀，江某4就说其打他，朝其脸上打了一拳。接着江某8家人全部围了上来，江寿强打了其。不知谁将其衣服上的帽子遮住了其的头部，其感觉四周的人都在打其，就赶紧冲出去了。3.被告人的供述及辩解（1）被告人江寿强的供述证实：2017年1月31日中午，其看到江某1在家门口就跟他说，江某8今天60岁生日，晚上过来坐一下。江某1点了下头就进去了。到了晚上八、九点钟吃饭时，其看到江某1没来，就打电话问他在哪里，江某1说在外面打麻将，就将电话挂了。其又打电话给他，说今天是他哥哥的生日，作为弟弟是否应该过来坐坐。江某1说为什么要来，并说江某8大年初二也没有到他家拜年，又把电话挂了。因为江某1与江某8两家有矛盾，其认为他太欺负人了，加上喝了酒，又看到江某1的车子停在家门口，就和江寿新说去江某1家找他。江寿新先将他家的木门踢开，把一楼的冰箱推倒后，直接上楼去找江某1。其把他家的一张桌子给掀掉，桌子上的玻璃也碎了。亲戚朋友把其拉回江某8家后，看到江某1的小车停放在他家门口，其拿起江某8家门口的一张木椅把车子前后及两边的玻璃给砸了，家里亲戚又把其拉回江某8的家。后江某1冲到江某8家要打其，没打中，其在他头上打了一拳，他脸上流了血，后双方被人拉开。（2）被告人江寿新的供述证实：2017年1月31日晚上，父亲江某8做寿，请了叔叔伯伯亲戚吃饭。其和堂弟江寿强、叔叔江某6同桌。喝酒时，因江某1没来，江寿强打了二个电话给江某1，讲了几句他就挂掉了。其问江寿强怎么回事，江寿强告诉其，他下午看到江某1，叫他晚上过来喝酒聊一聊，但江某1却没来。想到我们两家平时有较大的矛盾，看到他的车停放在家门口，很气愤，其和江寿强便过去找江某1。其踢开他家的木门，和江寿强一起进去，其把一楼的冰箱推倒，在二楼与三楼的平台上，与婶婶陈某母子发生口角。陈某的儿子叫其不要到他家里闹事，并让其滚蛋。其火了，抓住她儿子的衣领，说不要吵，再吵把他从三楼扔下去。此时其母亲翁某、妹妹江某7、姐姐江某3把其拉回家。不一会儿，江某1拿了一把菜刀在其家的门框上砍，刀被他的妻子夺下后，双方又发生口角，后被他人劝开。4.现场笔录上杭县公安局制作的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证实：案发现场江某1家一楼客厅桌子、冰箱倒地，桌面玻璃破碎，闽Ｃ×××××轿车挡风玻璃等物品被砸坏等现场情况。5.鉴定结论（1）龙岩市价格认证中心出具的“关于‘杭价〔2017〕041号’的价格认定复核决定书”证实：2017年9月1日，经龙岩市价格认证中心复核，被损坏小车的前挡风玻璃、后挡风玻璃、左前玻璃、右前玻璃等小车损坏价值共计人民币3545元；被损坏的碗、筷子、桌面玻璃、桌面转盘、冰箱等物品损坏价值共计人民币1890元，两项合计损失价值人民币5435元。（2）上杭县公安局物证鉴定室出具的鉴定书证实：2017年2月13日，经鉴定江某1的主要损伤为头皮下血肿、软组织损伤，其损伤程度为轻微伤。6.其他证明材料、情况说明（1）上杭县公安局出具的到案经过证实:2017年2月4日,被告人江寿强主动到上杭县公安局旧县派出所投案；2017年2月4日，被告人江寿新经上杭县公安局旧县派出所传唤到案。（2）上杭县公安局出具的户籍证明及违法犯罪查证经过证实：被告人江寿强、江寿新的出生时间、住址等身份情况，已达完全刑事责任年龄，均无违法犯罪记录。以上证据，来源合法，内容真实客观，证据间能相互印证，形成证据锁链，证明本案事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江寿强、江寿新故意毁坏他人财物，数额较大，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其行为均已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属共同犯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江寿强、江寿新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成立，予以采纳。二辩护人关于被告人江寿强、江寿新的行为未达到故意毁坏财物罪的刑事立案追诉标准，不构成犯罪的辩护意见；经查，侦查机关于2017年9月3日将龙岩市价格认证中心作出的“关于‘杭价〔2017〕041号’的价格认定复核决定书”中载明内容，“认定损坏物品的价格为5435元，并说明如对价格认定复核有异议，可以按照规定在接到结论书送达之日起60日内向上一级（省级）政府价格主管部门设立的价格认定机构提出复核申请。”告知了被告人江寿强、江寿新，但二被告人在规定期限内未提出异议，故龙岩市价格认证中心出具的“关于‘杭价〔2017〕041号’的价格认定复核决定书”可以作为本案的定罪依据。辩护人的该点辩护理由，依据不足，不予采纳。二辩护人关于被告人江寿强、江寿新不属共同犯罪，对二被告人造成的财物损失只能以其各自实际损坏的物品价格计算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江寿强、江寿新事先虽未商议、分工，但二被告人饮酒后冲动，为发泄对共同被害人的不满情绪，强行进入被害人家中并毁坏财物，系目的行为之共犯。辩护人的该点辩护理由不当，不予采纳。案发后，被告人江寿强自动投案，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属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江寿新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在法庭上自愿认罪，依法可以从轻处罚。鉴于本案系因民间纠纷而引发，二被告人与被害人系亲属关系，且案发后向被害人赔偿损失、赔礼道歉，取得被害人的谅解，犯罪情节轻微，依法可以从宽处罚。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五条、第二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第三十七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七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江寿强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免予刑事处罚。二、被告人江寿新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免予刑事处罚。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龙岩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郭晓华审 判 员  廖华东人民陪审员  黄满秀二〇一八年四月十二日书 记 员  蓝小芳附：本案适用的法律及司法解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五条故意毁坏公私财物，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三十七条对于犯罪情节轻微不需要判处刑罚的，可以免予刑事处罚，但是可以根据案件的不同情况，予以训诫或者责令具结悔过、赔礼道歉、赔偿损失，或者由主管部门予以行政处罚或者行政处分。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第六十二条犯罪分子具有本法规定的从重处罚、从轻处罚情节的，应当在法定刑的限度以内判处刑罚。《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七十九条对于达成和解协议的案件，公安机关可以向人民检察院提出从宽处理的建议。人民检察院可以向人民法院提出从宽处罚的建议；对于犯罪情节轻微，不需要判处刑罚的，可以作出不起诉的决定。人民法院可以依法对被告人从宽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