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裁 定 书（2016）渝01民特194号申请人重庆上游镁业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001077094883815。法定代表人游学儒，总经理。委托代理人马川，重庆章川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姜泽国，重庆鼎圣律师事务所律师。被申请人重庆万力联兴实业（集团）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张明健，董事长。委托代理人王文波，重庆瑞月永华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蔡俊，重庆瑞月永华律师事务所律师。申请人重庆上游镁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上游公司）申请撤销重庆仲裁委员会（2015）渝仲字第845号仲裁裁决一案，本院于2016年3月28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的规定，本院于2016年4月28日组织双方当事人进行了询问。申请人上游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游学儒及其委托代理人马川、姜泽国，被申请人重庆万力联兴实业（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万力联兴公司）的委托代理人王文波到庭参加了询问。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申请人上游公司申请称：一、关于重庆仲裁委员会（2015）渝仲字第845号仲裁裁决（以下简称845号裁决），存在部分涉案合同中未订立有仲裁条款（或属于无效仲裁条款），事后当事人也未达成书面仲裁协议，仲裁庭超范围仲裁的情况：1、845号裁决一并审理的双方当事人签订的下列合同：签订于2007年3月13日的《产品试制合同书》、2008年6月5日的《产品试制合同》和2010年3月11日的《采购合同》，关于合同产生的纠纷，有1个合同明确约定由重庆市江北区人民法院进行管辖，有2个合同约定由重庆市经济合同仲裁委员会进行仲裁，而重庆市经济合同仲裁委员会是原设立于重庆市工商行政管理局内的经济合同仲裁机构，该仲裁机构早已被撤销。根据我国仲裁法规定，该仲裁约定属于无效；2、845号裁决把多个独立的法律关系、多个独立的权利义务主体的多个权利义务糅合在一起进行裁决，违背了一事一裁的原则，超出仲裁庭能够裁决的范围；3、845号裁决将多份有效期超过2年以上的协议中的权利义务进行裁决。二、845号裁决的仲裁程序违反法定程序：2015年10月13日，上游公司向仲裁庭申请调查取证和补充新证据，但仲裁庭置之不理，而仲裁庭对万力联兴公司的相同请求却一概准许，导致845号裁决认定主要事实证据不足、适用法律错误。三、845号裁决所根据的以下关键证据是伪造的，导致该仲裁认定主要事实证据不足、适用法律错误：1、万力联兴公司伪造了重庆长安汽车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长安公司）长股司质（2013）339号《关于对重庆万力联兴H16前罩盖停产整顿的通知》的书证。因为该书证没有加盖长安公司的公章，万力联兴公司在重庆仲裁委员会（2014）渝仲字第194号仲裁（以下简称194号裁决）案件中也举示了该书证，证据原件上未加盖长安公司公章，194号裁决未予采信该书证。万力联兴公司在845号裁决案件中举示的该书证，依然未加盖长安公司的公章，而仅仅是加盖了长安公司技术支持处的部门公章；2、万力联兴公司伪造了《采购部配套件停用通知单》（2013年6月24日），理由是该通知单发出单位是万力联兴公司；3、万力联兴公司伪造了《关于质量责任判定情况说明》（2014年12月15日），理由是该说明中存在字体不一致的情形，系事后添加、涂改，该说明无万力联兴公司对长安公司进行赔偿的相关证据予以佐证，长安公司采购部曾祥丽陈述录音证明前述情况说明中金额是根据万力联兴公司提交的报告作出的；4、万力联兴公司伪造了2012年11月20日《高风险供应商通知》及重庆市公证处[2015]渝证字第14817号《公证书》光盘视频，理由是其中所涉产品不是上游公司的产品，该产品上标识符号与上游公司产品存在严重偏差；5、万力联兴公司伪造了《质量损失及三包索赔罚款明细确认单》。四、万力联兴公司在845号裁决案件中向仲裁机构隐瞒了足以影响公正裁决的证据。845号裁决认定：向长安公司提供相同产品的有3家企业，即：万力联兴公司控股的岳阳万力机械制造有限责任公司、万力联兴公司四川邻水基地、上游公司。上游公司认为，3家企业均在各自的产品上作了标记，而作为长安公司合同相对方的万力联兴公司理应对长安公司的质量处罚和三包索赔存有可追溯、可查证的详细记录和处罚依据记录，但万力联兴公司向仲裁庭故意隐瞒了前述记录，万力联兴公司还隐瞒了双方当事人之间已经对质量损失及三包索赔罚款进行结算的事实，导致该裁决认定主要事实证据不足、适用法律错误。五、845号裁决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错误：1、该裁决既主张上游公司承担违约金100万元，又主张上游公司赔偿200多万元，缺乏公理；2、该裁决既然主张涉案合同在2014年解除，却裁决上游公司赔偿可得利益180万元，于法无据。综上所述，请求人民法院依法撤销重庆仲裁委员会作出的（2015）渝仲字第845号裁决书。被申请人万力联兴公司答辩称：845号裁决具有合法有效的仲裁协议根据，该裁决不存在超范围裁决情形。重庆仲裁委员会作出845号裁决程序合法，万力联兴公司未伪造证据，也未隐瞒证据，上游公司关于撤销845号裁决的请求不应得到支持。本案审理过程中，上游公司向本院举示了以下证据材料：第一组证据：双方当事人签订于2007年3月13日的《产品试制合同书》（该合同第九条约定：双方因该合同产生争议时，若不能协商，由重庆市江北区人民法院通过诉讼程序解决。）、2008年6月5日的《产品试制合同》（该合同第八条约定：双方因该合同产生纠纷时，若协商不成，可向重庆市经济合同仲裁委员会申裁。）和2010年3月11日的《采购合同》（该合同第九条约定：该合同履行发生争议，双方当事人协商或调解不成的，提交重庆市合同仲裁委员会仲裁解决。），拟证明845号裁决存在超范围裁决情形。第二组证据：1、万力联兴公司在194号裁决案件中举示的2013年3月16日《关于对重庆万力联兴Ｈ16前罩盖停产整顿的通知》，该文件在落款处未加盖长安公司公章、长安公司内部的部门印章；2、万力联兴公司在845号裁决案件中举示的前述《关于对重庆万力联兴Ｈ16前罩盖停产整顿的通知》，落款处加盖有长安公司技术支持处的公章，未加盖长安公司公章；3、万力联兴公司在194号裁决案件中举示的《采购部配套件停用通知单》未加盖公章，而在845号裁决案件中举示的前述《采购部配套件停用通知单》加盖上了长安公司采购部发动机供应商技术支持处的部门公章；4、2014年12月15日万力联兴公司致长安公司的《关于“质量责任判定”情况说明》（2015年3月31日长安公司采购部发动机供应商技术支持处曾祥丽在该说明落款处签署“情况属实”，该意见处加盖有长安公司采购部发动机供应商技术支持处印章）中有关“重庆上游镁业有限公司”字体与该说明中其他字体高度不同，具有事后添加之嫌；5、重庆仲裁委员会194号裁决；6、重庆仲裁委员会845号裁决。上游公司举示第二组证据，拟证明该组证据中《关于对重庆万力联兴Ｈ16前罩盖停产整顿的通知》、《采购部配套件停用通知单》是伪造的。第三组证据：重庆市公证处[2015]渝证字第14817号《公证书》中产品视频，《关于“质量责任判定”情况说明》（同第二组证据中第4项证据），万力联兴公司于2015年3月9日编制的《质量损失及三包索赔罚款（申请人已开票）明细确认单》、《质量损失索赔罚款（申请人未开票）明细确认单》、《发动机前罩盖三包换件索赔明细表（申请人未开票）》（确认单、明细均系复印件，无原件加以核对），拟证明所涉产品不是上游公司的产品，该产品上标识符号与上游公司产品存在严重偏差；情况说明中“上游公司”的字体与其他字体不一致，其中部分产品没有发票佐证，证明该情况说明是伪造的；万力联兴公司自行编制的确认单未经上游公司确认，其中产品处罚金额有重叠，万力联兴公司对仲裁庭隐瞒了双方当事人之间已经对质量损失及三包索赔罚款进行结算的事实，该结算结果在双方当事人的往来函中可以看出，上游公司持有前述往来函未予举证。第四组证据：重庆市第五中级人民法院（2016）渝05执异34号裁定书，拟证明：法律未规定当事人撤回不予执行申请后，不能申请撤销仲裁裁决。第五组证据：录音记录及光盘（上游公司刻录），拟证明：长安公司采购部处长曾祥丽在谈话中否认上游公司所供产品存在万力联兴公司所述质量问题，盖有长安公司技术处公章的“质量责任判定情况说明”不特指上游公司产品，因为万力联兴公司向长安公司所供产品，远多于上游公司所供产品。此外，上游公司以万力联兴公司持有的《关于对重庆万力联兴Ｈ16前罩盖停产整顿的通知》系伪造的为由，申请本院向长安公司调取该文件。上游公司还认为万力联兴公司持有的《关于“质量责任判定”情况说明》、重庆市公证处[2015]渝证字第14817号《公证书》中光盘视频存在伪造嫌疑，为查明案件事实，申请本院对情况说明中“重庆上游镁业有限公司生产基地”字样是否与该说明中其他字体属一次性连续打印形成、前述《公证书》光盘视频中产品中有哪些存有上游公司生产标记进行司法鉴定。针对上游公司所举示证据、调取证据申请和司法鉴定申请，万力联兴公司意见为：对第一组证据真实性无异议，但845号裁决案件不存在超范围裁决情形；对第二组证据的来源无异议，上游公司举示该组证据不能达到其证明目的；对第三组证据中公证书、情况说明的真实性无异议，对公证书中涉及产品是否由上游公司生产，仲裁庭是结合其他证据综合认定的。上游公司无证据证明前述情况说明是伪造的。上游公司举示的明细确认单是复印件，万力联兴公司无法确认其真实性，该确认单与本案无关，上游公司持有该明细单，故不构成万力联兴公司隐瞒该证据，该明细单是万力联兴公司为明确仲裁请求提供给仲裁庭的，不是双方当事人之间确认的明细单；对第四组证据真实性无异议；对第五组证据来源、内容真实性均有异议，上游公司无法证明其通话对象是曾祥丽，即使录音内容真实，也印证前述情况说明加盖了长安公司部门印章，该情况说明不是万力联兴公司伪造的；上游公司前述申请事项涉及案件实体审理，上游公司申请的鉴定事项与本案没有关联性，万力联兴公司不同意上游公司前述申请。万力联兴公司未向本院举示证据材料。结合双方当事人在本案中的举证、质证意见，本院对上游公司所举示的第一至四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予以确认，对上游公司举示第一至三组证据的证明目的是否能达到，本院在下文作出评析。上游公司举示的第四组证据，与上游公司在本案中申请撤销845号裁决不具有关联性，本院对该证据不予采信。本院对上游公司举示的第五组证据的真实性不予确认，故上游公司举示该组证据不能达到其相关证明目的。上游公司在撤销845号裁决申请中认可：万力联兴公司在845号裁决案件中举示的《关于对重庆万力联兴Ｈ16前罩盖停产整顿的通知》，落款处加盖有长安公司技术支持处的公章，经本院审查，该通知落款处确实加盖有长安公司“采购部发动机供应商技术支持处”印章，因此，本院认为，向长安公司调取该通知，并不能充分证明该通知系伪造形成，即不能达到上游公司证明目的，故本院对上游公司关于调取前述通知的申请，不予准许。上游公司申请进行的相关司法鉴定，不能充分达到其证明目的，故对其待证事实无实质意义，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二十一条第一款的规定，本院对上游公司的鉴定申请不予准许。根据对上述证据的认定以及双方当事人在本案中的陈述，结合845号裁决、845号裁决案件卷宗材料等内容，本院经审理查明以下法律事实：2008年1月29日，双方当事人订立《产品外包合作协议书》，约定：上游公司以万力联兴公司分厂（挂牌）名义负责双方约定的汽车零部件的开发、生产、供货（含主机中储）及售后服务（现场质量问题处理和售后三包索赔）等，合作期限为10年。因关于上述协议书等的履行，万力联兴公司在845号裁决案件中向重庆仲裁委员会提出下列仲裁请求：一、裁决上游公司向万力联兴公司返还尚未归还的租赁设备（具体设备详见2011年12月5日《租赁设备明细表》），若无法返还原物的，按设备价值320700元折价赔偿万力联兴公司，裁决上游公司向万力联兴公司支付从2014年1月1日至2014年2月13日止欠付的租赁设备租金3616元，赔偿租赁设备占用损失（计算方式参照每年租金3万元，从合同解除次日即2014年2月14日起计算至租赁设备实际返还之日止）；二、裁决上游公司向万力联兴公司支付违约金100万元；三、裁决上游公司支付万力联兴公司10万元质保金；四、裁决上游公司赔偿因其所供产品质量问题而给万力联兴公司造成的质量及三包索赔损失共计1970561.87元（截止2015年3月20日），并支付资金占用损失139630.24元（截止2015年3月31日），直到上游公司付清款项之日止；五、裁决上游公司赔偿万力联兴公司因中储退货产生的经济损失131865.17元；六、裁决上游公司赔偿万力联兴公司被取消产品配套资格、新产品定点招投标资格等而丧失的可得利益损失300万元；七、裁决上游公司返还万力联兴公司产品订金9万元；八、裁决上游公司向万力联兴公司开具已送货未开票产品的增值税发票；九、万力联兴公司因本案产生的律师服务费1万元，由上游公司承担；十、申请仲裁费等一切仲裁费用由上游公司承担。重庆仲裁委员会根据双方当事人于2008年1月29日签订的《产品外包合作协议》、2010年4月28日签订的《采购合同》中的仲裁条款以及万力联兴公司的申请，于2015年3月18日受理万力联兴公司在845号裁决案件中提起的仲裁申请。针对万力联兴公司对上游公司提起的仲裁请求，重庆仲裁委员会经审理后于2015年9月22日作出845号裁决，并于2015年10月9日送达万力联兴公司前述裁决。2015年10月13日，上游公司向重庆仲裁委员会提交调取证据申请书，申请重庆仲裁委员会调查取证。另查明：在845号裁决案件审理过程中，为反驳万力联兴公司关于订金的仲裁请求，上游公司举示了双方当事人签订于2007年3月13日的《产品试制合同书》（与本案中上游公司举示第一组证据中第1项证据相同），拟证明双方当事人除2008年6月5日签订的产品试制合同外，还存在其他合同关系，万力联兴公司不能证明其支付的货款87300元是该合同项下的订金，该合同与845号裁决案件没有关联性，不应在845号裁决案件中处理。对此，重庆仲裁委员会在845号裁决中认定：上游公司提出其所收取的87300元不是2008年6月5日《产品试制合同书》约定的订金，明显与客观事实不符，上游公司的抗辩理由不成立。845号裁决还认定（详见该裁决第34-35页）：万力联兴公司在845号裁决案件中举示的第四组证据中相关证据，能够证实长安公司向万力联兴公司追索质量及三包索赔损失的客观事实、万力联兴公司因产品质量问题被长安公司处罚的客观事实，万力联兴公司根据前述证据形成的“质量损失及三包索赔罚款（申请人已开票）明细确认单”、“质量损失索赔罚款（申请人未开票）明细确认单”和“发动机前罩盖三包换件索赔（申请人未开票）明细表”等，应视为万力联兴公司的陈述，仲裁庭对前述确认单、明细表予以采信。还查明：在845号裁决案件中，上游公司对万力联兴公司举示的2012年11月20日的《高风险供应商通知》、重庆市公证处[2015]渝证字第14817号《公证书》及附件的真实性无异议。本案中，上游公司陈述其在845号裁决案件中举示上述《产品试制合同书》的证明目的，应视为上游公司对该产品试制合同仲裁条款约定效力提出了异议。本院认为，当事人以不属于《》第规定的事由申请撤销国内仲裁裁决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针对上游公司申请撤销重庆仲裁委员会（2015）渝仲字第845号裁决所主张的事实与理由，本院评析如下：一、双方当事人签订于2007年3月13日的《产品试制合同书》虽约定该合同争议经双方协商解决不成，由人民法院审理，但在本案中无证据证明万力联兴公司关于订金等的仲裁请求是基于前述试制合同提出，也无证据证明重庆仲裁委员会845号裁决基于该合同作出，因此，上游公司基于该试制合同，以845号裁决具有无仲裁协议情形为由申请撤销该裁决，本院不予支持。双方当事人签订于2008年6月5日的《产品试制合同》和2010年3月11日的《采购合同》中仲裁条款约定的仲裁机构“重庆市经济合同仲裁委员会”或“重庆市合同仲裁委员会”名称不准确，但相关仲裁机构冠以“重庆”、“仲裁委员会”名称，能够确定具体的仲裁机构为重庆仲裁委员会，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的规定，应认定双方当事人在前述合同中选定了仲裁机构。上游公司在本案中也未举示充分证据证明其在845号裁决案件中对前述合同中仲裁条款的效力提出异议，而上游公司现在845号裁决作出后以仲裁协议无效为由主张撤销该仲裁裁决，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本院不予支持。针对上游公司关于845号裁决将多个独立的法律关系、权利义务一并裁决，将有效期超过2年以上的协议中的权利义务进行裁决之申请撤销仲裁裁决的事实主张与理由，本院认为，上游公司前述事实主张、上游公司所举示证据并不能充分证明845号裁决所裁决的事项不属于仲裁协议的范围，因此，上游公司以前述事实主张与理由，申请撤销845号裁决，本院亦不予支持。二、根据本案已查明法律事实，在845号裁决案件中，重庆仲裁委员会于2015年9月22日作出845号裁决，并于2015年10月9日送达万力联兴公司该裁决。2015年10月13日，上游公司向重庆仲裁委员会提出调查取证申请，以补充证据。本院认为，鉴于上游公司于2015年10月13日向重庆仲裁委员会提出调查取证申请时，重庆仲裁委员会已作出845号裁决并送达万力联兴公司，即使重庆仲裁委员会未根据上游公司申请调取证据，也不构成仲裁程序违反法定程序，上游公司以重庆仲裁委员会未根据其前述申请调取证据为由，请求撤销845号裁决，本院不予支持。三、万力联兴公司在845号裁决案件中举示的《关于对重庆万力联兴Ｈ16前罩盖停产整顿的通知》、《采购部配套件停用通知单》和《关于“质量责任判定”情况说明》，加盖有长安公司内部部门印章，上游公司在本案中主张前述证据是伪造的，缺乏充分证据佐证，本院不予支持。根据本案查明的法律事实，在845号裁决案件中，上游公司对万力联兴公司举示的2012年11月20日的《高风险供应商通知》、重庆市公证处[2015]渝证字第14817号《公证书》及附件的真实性无异议，上游公司在本案中主张前述证据是伪造的，但上游公司并未提供充分证据推翻其在845号裁决案件中的前述自认，故上游公司关于前述证据是伪造的主张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根据845号裁决的认定（详见该裁决第34-35页）：万力联兴公司在845号裁决案件中举示的《质量损失及三包索赔罚款（申请人已开票）明细确认单》、《质量损失索赔罚款（申请人未开票）明细确认单》、《发动机前罩盖三包换件索赔明细表（申请人未开票）》，系根据万力联兴公司在845号裁决案件中举示的第四组证据中相关证据形成，上游公司主张前述确认单等是伪造的，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结合上述评析，上游公司主张845号裁决所根据的上述关键证据是伪造的，上游公司该主张缺乏事实依据，上游公司以此申请撤销845号裁决，本院不予支持。四、根据845号裁决的认定（详见该裁决第34-35页），万力联兴公司在845号裁决案件中举示的第四组证据中相关证据等已能证明长安公司向万力联兴公司追索质量及三包索赔损失的客观事实、万力联兴公司因产品质量问题被长安公司处罚的客观事实。上游公司在本案中举示第三组证据时陈述：双方当事人之间已经对质量损失及三包索赔罚款进行结算，该结算结果在双方当事人的往来函中可以看出，上游公司持有前述往来函。因此，本院认为，上游公司主张万力联兴公司在845号裁决案件中隐瞒了足以影响公正裁决的证据，证据不足，上游公司以此申请撤销845号裁决，本院不予支持。五、上游公司认为845号裁决既主张上游公司承担违约金100万元，又主张上游公司赔偿200多万元，缺乏公理；该裁决既然主张涉案合同在2014年解除，却裁决上游公司赔偿可得利益180万元，于法无据。上游公司主张的该事由，不属于《》第规定的撤销仲裁裁决的法定事由，上游公司以此申请撤销845号裁决，本院亦不予支持。综上，上游公司请求撤销845号裁决所主张的事实与理由不成立，本院对其请求撤销前述裁决的申请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仲裁法》第五十八条、第五十九条、第六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仲裁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五十四条第一款第（十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申请人重庆上游镁业有限公司关于请求撤销重庆仲裁委员会（2015）渝仲字第845号裁决的申请。本案仲裁撤销申请费400元，由申请人重庆上游镁业有限公司负担。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钟 拯审 判 员  章兴东代理审判员  黄清山二〇一六年五月二十四日书 记 员  冉攀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