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闽01民终4343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福州市分公司，住所地福州市鼓楼区湖滨路60号。
负责人：叶远航，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吴凤燕、北京大成（福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姜常曈，北京大成（福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张守芳，女，1954年7月20日出生，汉族，住福州市仓山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江小金，福建闽天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林彬，福建闽天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林吕，女，1978年5月8日出生，汉族，住福州市仓山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行星，福建东岸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学铨，福建东岸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福建分公司，住所地福州市鼓楼区六一北路558号金三桥大厦2号楼、3号楼11层。
负责人：吴大江，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蔡鼎，男，该公司工作人员。
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福州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人民保险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张守芳、林吕、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福建分公司（以下简称“大地保险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福建省福州市仓山区人民法院（2015）仓民初字第444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6年9月2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人民保险公司上诉请求：改判驳回张守芳对其的诉讼请求，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负担。事实与理由：1、从庭审调查及双方证据可知，人民保险公司与林吕已经就保险期间达成合意，双方约定的保险期间自2015年5月15日起至2016年5月14日止，本案交通事故发生在2015年5月7日，不在保险期内，故人民保险公司依法不承担赔偿责任；2、林吕在一审中未主张人民保险公司赔偿商业三者险，说明林吕明知事故发生在其与人民保险公司约定的商业三者险保险期之外，一审法院判决人民保险公司承担商业三者险赔偿责任，违反了不告不理原则；3、本案人民保险公司与林吕签订的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保险的保险单明确打印写明保险期间自“2015年5月15日0时起至2016年5月14日24时止”，不符合即时生效或次日生效的条件，一审法院判决人民保险公司承担赔偿责任明显违反了保险合同的约定；4、若本案认定被保险人缴纳保费后，交强险和商业险的保险单均即时生效，将在社会上形成缴纳保险费即投保生效的错误导向。
张守芳辩称，保险单免除了保险人的主要责任，也没有加粗提示，故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
林吕辩称，人民保险公司已经收取了保费，也知晓保险事项，保险合同已经生效，应当承担相应责任。
大地保险公司辩称，商业三者险不存在重复投保情形，其已经根据一审判决支付了相应赔偿款。
张守芳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被告林吕赔偿其至今已造成的损失合计390103.95元（包括鉴定费、医疗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金、交通费、营养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失费等）；二、被告大地保险公司、人民保险公司在保险赔偿限额内向其承担直接赔偿责任；三、本案诉讼费由三被告共同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5年5月7日8时左右，被告林吕驾驶闽Ａ×××××小型客车（发动机号B6324S11120908185），沿仓山区下藤路由东往西行驶至六一南路口西往南左转弯时，遇原告张守芳在路口南侧人行横道由西往东横过道路，在该人行横道西侧路面，闽Ａ×××××小型客车左前部与原告碰撞，致使原告摔倒受伤。福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仓山大队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被告林吕负全部责任，原告张守芳无责任。事故发生后，原告于当天即被送往福州市第二医院住院治疗，最后于2015年9月15日出院，医院治疗期间花费医疗费共计132622.25元。被告林吕垫付了25000元医疗费，被告大地保险公司垫付了50000元医疗费。2015年10月14日，原告张守芳经福建鼎力司法鉴定中心鉴定为八级伤残，后续取出内固定物治疗费用约为7000元。2016年7月7日，福建晟蓝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出具审查意见，原告张守芳医院治疗期间的医疗费中非医保费用为19936.47元。
另查明，2014年4月29日，小型客车（发动机号B6324S11120908185）向被告大地保险公司投保交强险（保险期间至2015年4月29日）及商业三者险（保险期间自2014年5月15日至2015年5月14日，责任限额500000元）。2015年5月6日，小型客车（发动机号B6324S11120908185）向被告人民保险公司提出投保申请并缴纳了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1000000元）的保险费，保险期间均为一年。
一审法院认为，福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仓山大队认定被告林吕负事故的全部责任，合理合法，予以确认。关于本案的争议焦点即被告人民保险公司是否承担本起交通事故理赔责任的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四条规定，保险人接受投保人提交的投保险单并收取了保险费，尚未作出是否承保的意思表示，发生保险事故，被保险人或者受益人请求保险人按照保险合同承担赔偿或者给付保险金责任，符合承保条件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2015年5月6日，被保险人就涉案车辆向被告人民保险公司提出投保申请并按约定交付保险费。现被告人民保险公司虽对保险期间持有异议，但其出具保险单载明的保险期间尚未得到被保险人的签字确认。在保险合同当事人尚未明确合意的情况下即于次日发生保险事故，被告人民保险公司依法应当在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项下承担赔偿责任。对于原告的各项损失确定如下：1.鉴定费1500元系原告主张权利所必需，故予以支持；2.护理费，原告住院期间花费护理费26136元，有家政服务公司的正规发票为据且未明显超出市场行情，予以支持；3.住院伙食补助费，原告住院天数为131天，在原告诉请范围内确定其住院伙食补助费为6550元（50元／天×131天）；4.交通费，根据原告就医情况，酌情确定为300元；5.营养费，结合原告的伤情及鉴定，酌定为2000元；6.后续治疗费，原告经鉴定后续取出内固定物治疗费用约为7000元，予以支持；7.残疾赔偿金，司法鉴定原告伤残等级为八级，确定原告的残疾赔偿金为189667.5元（33275元／年×19年×30%）；8.精神损害抚慰金，事故对原告身心精神造成一定伤害，结合原告的伤残等级，确认为15000元；9.医疗费，根据原告提交的医疗收费票据并经双方当事人确认，医疗费为132622.25元；10.残疾辅助器具费975元是原告为实现生活自理所需费用，予以支持。以上原告各项损失共计381750.75元。被告人民保险公司应在交强险限额内先行赔付医疗费项下10000元，还应在死亡伤残项下赔偿110000元。超出交强险的剩余部分261750.75元，扣减不属于商业保险范围的鉴定费1500元及非医保医疗费用19936.47元计240314.28元，由被告大地保险公司在商业三者险500000元限额内与被告人民保险公司在商业三者险1000000元限额内向原告承担赔偿责任。被告大地保险公司赔偿80104.76元（240314.28元×500000元÷1500000元），被告大地保险公司先前垫付50000元，还需赔偿30104.76元；同理被告人民保险公司赔偿160209.52元。鉴定费1500元及非医保医疗费用19936.47元，由被告林吕负责赔偿。被告林吕先前垫付25000元医疗费，扣除其应承担的赔偿款21436.47元，多垫付的3563.53元，经被告林吕、大地保险公司及原告一致同意，从被告大地保险公司应付给原告的赔偿款30104.76元中直接返还，故被告大地保险公司还应向原告赔偿26541.23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福州市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张守芳280209.52元；二、被告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福建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张守芳26541.23元；三、被告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福建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被告林吕垫付款3563.53元；四、驳回原告张守芳的其他诉讼请求。
二审中，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人民保险公司除了提出闽Ａ×××××小型客车投保的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的保险期间应为2015年5月15日至2016年5月14日的意见外，对一审查明的其余事实均无异议，其他当事人对一审查明的事实无异议。关于人民保险公司提出的该项意见，本院认为，一审查明事实中有关“2015年5月6日，小型客车（发动机号B6324S11120908185）向被告人民保险公司提出投保申请并缴纳了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1000000元）的保险费，保险期间均为一年”的表述与人民保险公司提出的“闽Ａ×××××小型客车投保的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的保险期间为2015年5月15日至2016年5月14日”的意见并不冲突，故人民保险公司的该意见不构成对一审查明事实的异议，本院不予支持。根据本案现有证据，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福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仓山大队认定被上诉人林吕负本起交通事故的全部责任，合理合法，各方当事人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关于被上诉人张守芳的各项损失共381750.75元（包括：鉴定费1500元、护理费26136元、住院伙食补助费6550元、交通费300元、营养费2000元、后续治疗费7000元、残疾赔偿金189667.5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5000元、医疗费、132622.25元、残疾辅助器具费975元），一审判赔正确，现各方亦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维持。关于本案的争议焦点即人民保险公司是否承担本起交通事故理赔责任的问题，根据人民保险公司提交的闽Ａ×××××小型客车的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单显示，保险单的被保险人均为吴前姜，车主为林吕，签单时间为2015年5月5日，确认被保险人缴费并生成保险单的时间为2015年5月6日，保险单上载明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的保险期间均自2015年5月15日0时起至2016年5月14日24时止。根据一审庭审调查，本案被保险车辆在大地保险公司投保的商业三者险的保险期到2015年5月14日止，2015年5月7日本起交通事故发生时，林吕仅向大地保险公司报案，并未向人民保险公司报案，且在一审庭审中，林吕仅主张人民保险公司承保的交强险自投保之日生效，主张商业三者险依保险单约定的保险期生效。由此可见，林吕对被保险人吴前姜为闽Ａ×××××小型客车向人民保险公司投保的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的保险期间是明知的，人民保险公司是应投保人的意思表示而出具的保险单，在被保险人吴前姜、车主林吕、人民保险公司均未对闽Ａ×××××小型客车的商业三者险的保险期间提出异议的情况下，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六条有关“当事人对合同的效力可以约定附期限、附生效期限的合同，自期限届至时生效”之规定，依合同自由原则，应尊重合同双方当事人的合意，即该商业三者险的保险期间应按照合同约定时间自2015年5月15日0时起至2016年5月14日24时止，而闽Ａ×××××小型客车于2015年5月7日发生交通事故，不在上述保险期内，故一审认定人民保险公司应在承保闽Ａ×××××小型客车的商业三者险内承担理赔责任错误，本院予以纠正。至于人民保险公司承保的交强险，根据相关法律法规，国家实行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制度，故交强险具有强制性。本案被保险人吴前姜为闽Ａ×××××小型客车向人民保险公司提出交强险的投保申请后，人民保险公司于2015年5月6日确认其缴费并生成保险单，交强险保险单的保险期间虽然打印为自2015年5月15日0时起至2016年5月14日24时止，但人民保险公司作为有资质承保交强险的专业保险机构，现没有提供证据证明其在接受投保人的交强险投保申请时对闽Ａ×××××小型客车的上一年度的交强险的保险期间尽到了审慎审查义务及相关责任的明确说明或告知义务，导致闽Ａ×××××小型客车自交强险保险单于2015年5月6日生成后至2015年5月14日期间处于交强险的保险空白期，实质上形成了此空白期内对保险人责任的免除，加重了投保人的责任，不仅排除了投保人在此时间段内可能获得的期待利益的权利，而且无形中增加了此时间段内机动车运行对周围环境特别是不特定人的期待利益的损害，明显违背了交强险的立法精神，故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九条的规定，本案闽Ａ×××××小型客车的交强险保险单中关于保险期间“自2015年5月15日0时起至2016年5月14日24时止”的条款不发生法律效力，该交强险自出单时即时生效。因此，人民保险公司应在承保的闽Ａ×××××小型客车的交强险责任限额内承担医疗费项下10000元、死亡伤残项下110000元。超出交强险限额的剩余部分261750.75元，扣减不属于商业保险范围的鉴定费1500元及非医保医疗费用19936.47元计240314.28元，因闽Ａ×××××小型客车仍在大地保险公司承保的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500000元）保险期内，应由大地保险公司依法承担。鉴定费1500元及非医保医疗费用19936.47元，由林吕负责赔偿。林吕先前垫付25000元医疗费，扣除其应承担的赔偿款21436.47元，多垫付的3563.53元，经林吕、大地保险公司及张守芳一致同意，从大地保险公司应付给张守芳的赔偿款240314.28元中直接返还，故大地保险公司扣除先行垫付的50000元，还应向张守芳支付186750.75元。综上所述，人民保险公司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九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福建省福州市仓山区人民法院（2015）仓民初字第4445号民事判决第三项、第四项；
二、撤销福建省福州市仓山区人民法院（2015）仓民初字第4445号民事判决第一项、第二项；
三、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福州市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被上诉人张守芳120000元；
四、被上诉人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福建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被上诉人张守芳186750.75元；
五、驳回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福州市分公司的其他上诉请求。
如果未按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二审案件受理费5503元，由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福州市分公司负担2366元，被上诉人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福建分公司负担3137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郑 芳
代理审判员 金光玉
代理审判员 纪得军
二〇一六年十一月二十二日
书 记 员 朱石磊
附一：本案涉及的主要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四十六条当事人对合同的效力可以约定附期限。附生效期限的合同，自期限届至时生效。附终止期限的合同，自期限届满时失效。
《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
第十九条采用保险人提供的格式条款订立的保险合同中的下列条款无效：
（一）免除保险人依法应承担的义务或者加重投保人、被保险人责任的；
（二）排除投保人、被保险人或者受益人依法享有的权利的。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
第二十二条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他人严重精神损害的，被侵权人可以请求精神损害赔偿。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
第十八条受害人或者死者近亲属遭受精神损害，赔偿权利人向人民法院请求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的，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予以确定。
精神损害抚慰金的请求权，不得让与或者继承。但赔偿义务人已经以书面方式承诺给予金钱赔偿，或者赔偿权利人已经向人民法院起诉的除外。
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
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
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
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
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
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
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
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
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
第二十五条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
受害人因伤致残但实际收入没有减少，或者伤残等级较轻但造成职业妨害严重影响其劳动就业的，可以对残疾赔偿金作相应调整。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六条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
（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
（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
（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
被侵权人或者其近亲属请求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优先赔偿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
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
附二∶执行申请提示
发生法律效力的民事判决、裁定，当事人必须履行。一方拒绝履行的，对方当事人可以向人民法院申请执行。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
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
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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