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福田区人民法院 民事判决书（2013）深福法知民初字第366-370号 原告北京传奇时代影视文化传播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北京市。 法定代表人曹祥军，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周康余，女，汉族，住址北京市。 委托代理人曹祥海，北京市鉴杜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深圳市宜搜科技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深圳市 。 法定代表人汪溪，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柯磊，男，汉族，住址广东省深圳市。 委托代理人周菲，广东深天成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列原告诉被告侵害作品信息网络传播权纠纷五案，本院于2013年4月23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3年6月25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委托代理人曹祥海、周康余及被告委托代理人柯磊、周菲到庭参加诉讼。上述五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诉称，原告在全球范围内独家享有都梁创作并授权的小说作品《亮剑》（366号案件）、《大崩溃》（367号案件）、《荣宝斋》（368号案件）、《狼烟北平》（369号案件）、《血色浪漫》（370号案件）信息网络传播等权利的专有使用权，有权以原告名义向任何第三方主张相应权利。原告曾经在2011年4月26日以起诉并调解方式，制止过被告侵犯信息网络传播权的行为。被告不但不引以为戒，反而变本加厉在其网站（easou.com）上提供在线阅读的方式直接侵权，另外还新增加了以定向选定、垂直搜索、深度链接（第三方网站侵权内容）的方式间接侵权。被告以不同的、相互独立的侵权方式和事实，对著名作家都梁的全部作品实施全方位侵权、规模侵权，具有极其明显的主观恶意，对知名作品进行重复侵权，社会影响恶劣且广泛。据此，原告请求法院依法判令：一、被告立即停止侵权、赔礼道歉；二、被告赔偿原告相关费用，其中366号案件经济损失6万元及诉讼合理支出2300元（包括公证费1700元、复印费600元），合计62300元，367至370号案件每案经济损失6万元；三、被告承担案件诉讼费用。庭审中，原告当庭变更366号案件第二项诉讼请求为要求被告赔偿原告经济损失47570.20元及诉讼合理支出14729.80元（其中公证费1700元、复印费600元、交通费10317.80元、住宿费2090元、特快专递费22元）。 被告辩称,一、被告不存在对涉案作品直接侵权的情形。被告是一家手机端搜索引擎网站，提供手机端的全网搜索、链接服务。被控侵权网页实质上是通过宜搜搜索网站搜索链接的第三方网站网页。《荣宝斋》、《亮剑》、《血色浪漫》、《狼烟北平》四部作品链接自同一网站即努努网站，《大崩溃》链接自腾讯网读书频道。被告网站作为手机搜索引擎，采用了行业通用的网页格式转换技术,将适合互联网阅读的网页实时转换成适合手机阅读的网页。宜搜网站采用网页转换技术时并未对网页内容进行人工干预、编辑、整理,而是通过技术自动生成。这项技术的采用,宜搜网站是被动和中立的。宜搜网站采用网页转换技术生成的网页内容仍然是第三方的信息,不构成信息内容的提供行为，故宜搜网站不构成对涉案作品的直接侵权；二、被告不存在间接侵权行为。涉案被链接网页是通过宜搜搜索引擎网站跳转展示的，其中《亮剑》链接自“小说读一读”网站，《血色浪漫》链接自“飞卢网”、《荣宝斋》链接自“小说阅读网”、《狼烟北平》链接自“书农在线”。上述网站信息内容均由被链接网站提供，并非由宜搜网站提供。宜搜网站作为搜索引擎服务商，并没有在事先接到原告就涉嫌侵权的链接网站通知到宜搜网站，宜搜网站不承担间接侵权的责任；三、宜搜网站主观上非明知或应知侵权被链接网页存在，故主观上没有侵权过错，不构成侵权。（一）宜搜网站提供搜索链接服务，通过爬虫技术全网爬取整个互联网网页。面对浩如烟海的网页，宜搜无法判断网页承载信息内容是否取得权利人的授权；（二）无论是宜搜无线搜索电脑版的跳转浏览，还是在彩版、触屏版中运用的网页转换技术，宜搜网站没有进行任何人工干预网页信息内容；（三）涉案的被链接网页信息，原告在起诉前从未向被告发出过主张权利的通知，指明本案链接网页内的信息未经原告授权；（四）原告上次起诉的被控侵权网页同样属于被链接网页，宜搜网站早已将该网页断开链接。本案被控侵权网页并非上次的被链接网页，也并非来源于相同网站；（五）被告收到起诉状后，立即断开被控侵权网页的链接。故宜搜网站在提供服务时，主观上不可能也不应当知道侵权信息的存在，不具有构成侵权的主观过错。综上，原告的诉讼请求无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法院依法予以驳回。 经审理查明，被告成立于2005年4月27日，注册资本5000万元，经营范围包括：计算机软硬件、通信产品、网络的技术开发，信息咨询（不含限制项目）；信息服务业务（仅限互联网信息服务并按《中华人民共和国增值电信业务经营许可证》粤B2-20100029号经营，有效期至2015年1月20日）；国内贸易（法律、行政法规、国务院决定规定在登记前须经批准的项目除外）；从事广告业务（法律、行政法规规定应进行广告经营审批登记的，另行办理审批登记后方可经营）。 2004年3月，湖北长江出版集团长江文艺出版社出版了小说作品《血色浪漫》，图书版权页载明作品字数为512千字。2005年3月，解放军文艺出版社出版了小说作品《亮剑》，图书版权页载明作品字数为432千字。2006年4月，湖北长江出版集团长江文艺出版社出版了小说作品《狼烟北平》，图书版权页载明作品字数为440千字。2008年10月，湖北长江出版集团长江文艺出版社出版了小说作品《荣宝斋》，图书版权页载明作品字数为575千字。2012年12月，北京联合出版公司出版了小说作品《大崩溃》，图书版权页载明作品字数为520千字。上述小说作品的作者均系杨湛，笔名都梁。 2009年9月2日，杨湛出具《授权书》，授权原告独家享有以下权利：1、全权处理著作权人包括但不限于《亮剑》、《狼烟北平》、《血色浪漫》、《荣宝斋》等全部作品著作权有关的全部事务；2、在全球范围内对著作权人的全部作品的数字出版行使专有使用权（包括但不限于信息网络传播权、制作、复制、发行数字化制品，对作品进行表演或演绎制作成听书产品并进行复制、发行和网络传播等权利），对上述权利享有再许可权；3、以原告名义通过诉讼或其他方式对任何侵犯作品著作权的第三方主张权利（包括但不限于要求停止侵权、赔礼道歉、消除影响、赔偿经济损失等）。上述《授权书》自签发之日起生效，有效期10年。2013年2月1日，杨湛出具《授权书》，授权原告独家享有以下权利：全权处理著作权人包括但不限于《大崩溃》等全部作品著作权有关的全部事务；其他权利与杨湛于2009年9月2日出具的上述《授权书》的权利相同。 被告对原告主张上述作品的信息网络传播权没有异议。 北京市国信公证处（2012）京国信内经字第3814号公证书载明：2012年12月10日，在公证员王继华和公证人员孟令凯现场监督下，原告代理人王小艾使用该公证处计算机进行了如下操作： 1、打开计算机，进入WINXP操作系统界面，登录Internet网络； 2、在IE浏览器地址栏输入“sms.easou.com”，跳转进入地址为http://wap.easou.com/的“easou宜搜”网站，页面左下方注明“[简版][彩版][触版]”； 3、在上述网页顶部空白栏输入“都梁小说作品集”，在搜索结果页面点击“1都梁作品集小说在线阅读努努书坊”,显示内容为对都梁及其作品《荣宝斋（百年往事）》、《狼烟北平》等的介绍，页面地址栏显示为“http://z6.easou.com/show.m？a=0﹠xr=http%3A%2F%2Fbook.kanunu.org%2Ffiles%2Fwriter%2F111”，页面上方注明“都梁作品集＿小说在线阅读＿努努书坊”，“推荐作家”栏目注明“努努书坊版权所有”； 4、点击上述页面中的“《荣宝斋（百年往事）》”后,显示“荣宝斋（百年往事）”章节目录页面，页面地址栏显示为“http://z6.easou.com/show.m？pn=1﹠xr=http%3A%2F%2Fbook.kanunu.org%2Ffiles%2Fchinese%2F2”，页面上方注明“荣宝斋（百年往事）＿都梁＿小说在线阅读＿努努书坊”； 5、依次点击上述章节目录页面中“第一章”、“第二十九章”、“第一章”至“第二十九章”全部章节内容； 6、在步骤3页面分别点击“《亮剑》”、“《血色浪漫》”、“《狼烟北平》”及相关章节，进行步骤4-5的类似操作，相关作品章节目录页面左上方均注明“都梁作品集＿小说在线阅读＿努努书坊”； 步骤5、6查询页面地址栏显示的地址与步骤4的基本一致。 7、在步骤3操作页面空白栏输入“都梁大崩溃”，点击第五个搜索结果，显示“大崩溃：12年后都梁对日再次‘亮剑’”章节目录，页面地址栏显示为“http://z6.easou.com/show.m？pn=132﹠xr=http%3A%2F%2Fbookapp.book.qq.com%2Forigin%2Fbook%”等; 8、在上述页面中依次点击“引子（1）”、“大崩溃第一章（1）”、“大崩溃第六章（17）”、“引子（1）”至“大崩溃第六章（18）”，打开页面的地址栏显示的地址与步骤7的基本一致； 步骤4-8查询页面有广告内容并设置了分享新浪微博、腾讯微博的图标，步骤3-8查询页面下方均注明“返回结果页︱原网页”字样。 9、在IE浏览器地址栏输入“www.easou.com”，进入“easou宜搜”网站； 10、在上述网页空白栏输入“亮剑小说阅读”，在搜索结果页面点击“亮剑全文阅读-小说读一读”，打开的页面显示了《亮剑》简介，页面地址栏显示为“http://www.duyidu.com/mulu/lsjs/200512/11254.asp”，页面左上方注明“小说读一读duyidu.com”； 11、在上述页面点击“在线阅读”，打开页面显示“亮剑最新章节列表”，页面地址栏显示为“http://www.duyidu.com/xiaoshuo/1/1308/”，页面左上方注明“读一读小说网”; 12、在上述页面中依次点击“第一章”、“第二十六章”、”尾声”，显示相关章节内容，其中第一章页面地址栏显示为“http://www.duyidu.com/xiaoshuo/1/1308/433274.html”，其他章节页面地址栏显示的地址与上述地址基本一致； 13、在步骤9显示页面空白栏输入“血色浪漫小说在线阅读”，在搜索结果页面点击“【小说】血色浪漫∣血色浪漫最新章节∣全集下载＿飞卢...”，显示“血色浪漫”内容介绍和章节目录内容，页面地址栏显示为“http://b.faloo.com/f/12426.html”; 14、在上述页面中依次点击“引子”、“第一章（1）”、“第八章（5）”、“第二十四章（8）”，显示相关章节内容，其中“引子”页面地址为“http://b.faloo.com/p/12426/1.html”，其他章节页面地址与上述地址基本一致。页面左上方注明“飞卢小说网b.faloo.com”、“您当前位置：飞卢小说首页＞其他＞其他＞血色浪漫小说”。在“血色浪漫”章节目录及相关章节内容页面下方均注明“飞卢网版权所有”； 15、在步骤9显示的页面空白栏输入“荣宝斋小说阅读”，在搜索结果页面点击“都梁的荣宝斋︱最新小说荣宝斋TXT下载-小说阅读网”，显示“荣宝斋”内容简介，页面地址栏显示为http://www.obooko.cn/xiaoshuo/27＿26282/html，页面左上方注明“小说阅读网book.cn”； 16、在上述页面中点击“单击阅读”，显示“荣宝斋”章节目录，页面地址栏显示为http://www.obooko.cn/xiaoshuo/27＿26282/； 17、在上述页面中依次点击“第一章（1）”、“第五章（1）”以及“第九章”，显示“荣宝斋”相关章节内容，其中“第一章（1）”页面地址栏显示地址为http://www.obooko.cn/xiaoshuo/27＿26282/1769112.html，其他章节页面地址栏显示的地址与上述地址基本一致。在章节目录及相关章节内容页面左上方和下方均注明“小说阅读网＞历史＞荣宝斋”和“版权所有小说阅读网”； 18、在步骤9显示的页面空白栏输入“狼烟北平小说阅读”，在搜索结果页面中点击“狼烟北平全文阅读-狼烟北平txt全集下载小说-都梁”，搜索结果页面地址栏显示地址为http://www.shunong.com/yuedu/2/2006/index.html，页面左上方注明“书农在线书库”字样； 19、在上述页面依次点击“第1章”、“第十六章”以及“第25章”后，显示“狼烟北平”相关章节内容，其中“第1章”页面地址栏显示地址为http://www.shunong.com/yuedu/2/2006/109436.html，其他页面地址栏显示地址与上述地址基本一致； 20、进入“工业和信息化部ICP/IP/地址/域名信息备案系统”查询，显示网站“easou.com”的主办单位为被告； 21、分别进入“深圳市市场监督管理局网站”、“全国组织机构代码管理中心网站”查询，可以查询被告的公司登记信息和组织机构代码信息。 原告基于上述公证书记载的事实向被告提出了（2013）深福法知民初字第366-370号案件的诉讼请求。同时，原告认为，“卡奴奴（book.kanunu.org）”网站没有在工业和信息化部（以下简称工信部）备案且不可能取得权利人授权，被告明知该网站传播作品侵权，仍提供搜索、链接，构成侵权；被告明知涉案作品侵权，且直接获得广告利益，不能适用“避风港原则”；被告在网站网页中设置了分享到新浪、腾讯微博的方式，亦构成侵权。庭审中，原告和被告均确认被告已断开被控侵权网页的链接。 广东深圳市盐田公证处（2013）深盐证字第3160号公证书载明：2013年6月5日15时30分在该公证处，由被告委托代理人王宗鹏操作该处一部连接台式电脑的三星GT-I9220手机，连接该处WIFI，进行如下手机和电脑操作行为： 进入手机“应用程序”，打开“互联网”浏览器，点击“设定”后，删除浏览器中的缓存、历史记录、Cookie数据、表单数据后，在浏览器地址栏输入“wap.easou.com”，进入宜搜网站页面，点击“彩版”链接项后，再点击进入“服务声明”，分别点击浏览“[转码说明]”和“[免责条款]”等，显示被告在其网站上对宜搜无线搜索引擎服务作出的相关声明：1、关于转码声明，宜搜使用的是搜索引擎技术，用户搜索点击后，宜搜网页会提供转码，即通过网页实时转换技术，将页面转换为适于手机用户访问的页面。用户若想获取完整的原网站完整有效的内容，应选择去原网站浏览；2、关于免责条款，通过使用本服务搜索到的第三方网页均系第三方提供或制作，宜搜无法对其合法性负责，亦不承担任何法律责任。 被告基于上述公证书记载的事实主张：1、其网站是搜索引擎网站，提供搜索链接服务；2、被告已经公开声明其已采用了页面格式转码技术向用户提供服务；3、被告依法履行通知断开义务，主观无过错。 广东深圳市盐田公证处（2013）深盐证字第3161号公证书载明：2013年6月5日15时50分在该公证处，由被告委托代理人王宗鹏操作该处一部连接台式电脑的三星GT-I9220手机，连接该处WIFI，进行如下手机和电脑操作行为： 1、按照（2013）深盐证字第3160号公证书记载的步骤在浏览器地址栏输入“wap.baidu.com”，链接进入百度网站，在页面输入框输入“都梁小说作品集”，在显示页面点击“都梁作品集＿小说在线阅读＿努努书坊”，显示都梁作品《荣宝斋》、《亮剑》、《血色浪漫》、《狼烟北平》等作品介绍； 2、点击页面底部左侧“原网页”，显示上述作品介绍，页面上方显示“都梁作品集＿小说在线阅读＿努努书坊”、“http://book.kanunu...”，点击手机返回键后，再点击页面顶部左侧“《亮剑》”，显示《亮剑》的章节目录，页面上方显示“都梁作品集＿小说在线阅读＿努努书坊”、“http://book.kanunu...”；点击手机底部左侧菜单键后，依次点击“更多”、“页面信息”、“确认”，显示“页面信息”，点击页面顶部左侧“第一章血战李家坡”，显示该章节内容,页面上方注明“第一章血战李家坡http://wap.baidu.co...”按照上述操作查询“页面信息”，显示“页面信息第一章血战李家坡＿亮剑-都梁小说在线阅读地址：http://wap.baidu.com/bd＿page＿type=1/pu=sz%401320%5F1001%2Cusm%401%2Cta%40iphone%5F2%5F2%2E3%5F3%5F533/uid=5DB7EE5E3EBEC5FDEAE1CCE9A663229O/t=iphone/w=0＿10＿%E9%83%BD%E6%A2%81%E5%B0%8F%E8%AF%B4%E4%BD%9C%E5%93%81%E9%9B%86/ssid=O/from=O/︳=3/tc?pn=15﹠m=8﹠sec=30271﹠di=3b3d6327df265e10﹠src=book%2Ekanunu%2Eorg%2Fbook3%2F7311%2Findex%2Ehtml#chapter/./tc?ajax=1﹠pn=15﹠﹠m=8﹠nextpage=8﹠src=book.kanunu.org/book3/7311/155046.html”。点击页面底部左侧“原网页”后，在显示页面查询“页面信息”，显示“页面信息第一章血战李家坡＿亮剑-都梁小说在线阅读地址：http://book.kanunu.org/Book3/7311/155046.html”；返回至“第一章血战李家坡”页面；点击底部右侧“转码声明”，显示“百度转码声明”等内容。回到点击“《亮剑》”页面，依次查询“第四十三章血溅将星”及原网页； 步骤1-2页面上方和下方分别注明“您在查看技术转码页[来源：book.kanunu.org…]”和“原网页-百度首页-转码声明”。 3、回到“都梁作品集＿小说在线阅读＿努努书坊”页面，点击“《狼烟北平》”，按照步骤4操作点击“第一章”、“《第三十五章》”； 步骤2“第四十三章血溅将星”和步骤5查询页面和原网页的页面信息与步骤4的基本一致； 4、回到百度搜索页面，在浏览器地址栏输入“wap.soso.com”，在显示页面输入框输入“都梁作品小说集”，在显示页面点击第二条搜索结果“都梁作品集＿小说在线阅读＿努努书坊”，显示相关页面； 5、点击上述页面中的“《亮剑》”，按照步骤2操作，分别查询该页面和“第一章血战李家坡”、“第四十三章血溅将星”和原网页的页面信息，其中第一章显示“页面信息第一章血战李家…＿搜搜网页地址：http://b.wap.soso.com/sweb/detail.jsp？sid=Ab04xNTclsXDHHaY7pLOPTQA﹠pst=327680﹠w＿s＿loc=sz﹠pb＿server=1﹠pno=1﹠url=http%3A%2F%2Fbook.kanunu.org%2Fbook3%2F7311%2F155046.html﹠pos=2﹠icfa=1301083﹠level=3﹠page=2﹠ssid=02ela0bf534f509859c7ddd4534ed8fb﹠g＿ut=3﹠key=%E9%83%BD%E6%A2%81%E5%BO%8F%E8%AF%B4%E4%BD%9C%E5%93%81%E9%9B%86”，原网页页面显示“页面信息第一章-血战李家坡＿亮剑＿都梁小说在线阅读地址：http://book.kanunu.org/book3/7313/155046.hkml”，其他章节页面和原网页的页面信息与上述页面和原网页页面信息基本一致； 6、回到步骤4“都梁作品集＿小说在线阅读＿努努书坊”页面，点击“《狼烟北平》”，按照步骤2操作点击查询“第一章”、“第三十五章”，显示页面和原网页的页面信息与步骤7的基本一致。 被告基于上述公证书记载的事实主张：1、移动互联网行业转码阅读是当前条件下行业的通行做法，腾讯wap.soso.com、百度wap.baidu.com搜索等均采取此技术，证明此转码技术为行业内同行标准；2、涉案小说在上述两个平台上均能以转码阅读方法搜索到，并一直以“合法状态”存在；3、涉案网页内容与通过其他搜索引擎搜索结果完全一致，说明涉案网页属于被链网页，并非宜搜提供的网页及内容。 广东深圳市盐田公证处（2013）深盐证字第3171号公证书载明：2013年6月6日14时59分在该公证处，由被告委托代理人王宗鹏操作该处一部连接台式电脑的三星GT-I9220手机，连接该处WIFI，进行如下手机和电脑操作行为： 1、按照（2013）深盐证字第3161号公证书记载的步骤在浏览器地址栏输入“wap.easou.com”，点击进入“彩版”链接项，在页面输入框输入“都梁小说作品集”后，在显示页面点击“都梁作品集＿小说在线阅读＿努努书坊”，显示都梁及其作品《荣宝斋（百年往事）》、《亮剑》、《血色浪漫》、《狼烟北平》的介绍，页面上方注明“原网页已由宜搜转换以便查看”。按照（2013）深盐证字第3161号公证书记载的步骤查询页面信息； 2、点击“《荣宝斋（百年往事）》”，显示“荣宝斋”章节目录。按照上述步骤依次点击查询“第一章”、“第二十九章”，页面内容均显示“你访问的页面已不存在，或者已改名，请搜索本站。或从导航栏访问。努努书坊卡努努”，其中第一章显示“页面信息地址：http://z.easou.com/show.m？pn=1﹠sr=http%3A%2F%2Fbook.kanunu.org%2F1217%2F3037.html﹠p=1﹠q=%E9%83%BD%E6%A2%81%E5%BO%8F%E8%AF%B4%E4%BD%9C%E5%93%81%E9%9B%86﹠esid=a90aHB29x5a﹠pet=3﹠wver=c”、原网页“页面信息404错误＿努努书坊book.kanunu.org地址：http:book.kanunu.”，第二十九章内容页面及原网页显示的页面信息与上述章节内容显示的页面信息基本一致； 3、回到点击“都梁作品集＿小说在线阅读＿努努书坊”显示页面，点击“《亮剑》”，按照步骤2分别查询“亮剑”章节目录、“第一章血战李家坡”、“尾声”，其中第一章内容页面显示“页面信息第一章血战李家坡＿亮剑＿都梁小说在线阅读地址：http://z.easou.com/show.m？pn=http%253A%252F%252Fbook.kanunu.org%252Fbook3%252F7311%252F155046.html﹠am=﹠q=%E9%83%BD%E6%A2%81%E5%BO%8F%E8%AF%B4%E4%BD%9C%E5%93%81%E9%9B%86﹠pn=4﹠a=﹠esid=a9oaHB29x5a﹠pwt=3﹠wver=c”，原网页“页面信息第一章血战李家坡＿亮剑＿都梁小说在线阅读地址：http://book.kanunu.org/Book3/7311/155046.html”；其他章节相关页面信息与上述页面信息基本一致。上述步骤查询页面上方均显示“原网页已由宜搜转换以便查看”； 4、按照步骤3点击“都梁作品集＿小说在线阅读＿努努书坊”并查询《血色浪漫》“引子”、“尾声”，《狼烟北平》“第一章”、“第三十五章”，相关页面信息与步骤3显示的基本一致； 5、回到步骤1点击“彩版”，在显示页面输入框输入“都梁大崩溃”，在显示页面点击“大崩溃：12年后都梁对日再次‘亮剑’＿图书＿读书＿腾讯网”，按照上述步骤查询“亮剑”章节目录、“引子1”和“大崩溃第四章（13）”，其中“引子1”内容页面显示“页面信息地址：http://z.easou.com/show.m？pn=1﹠sr=http%3A%2F%2Fbookapp.Book.qq.com%2Forigin%2Fchapter%2Fread%2F%3Fworkid%3D2520327%26chapterid%3D204332﹠p=1﹠q=%E9%83%BD%E6%A2%81＋%E5%A4%A7%E5%B4%A9%E6%BA%83﹠esid=A9oaHB29x5a﹠pwt=3﹠wver=c”，原网页内容显示“页面信息大崩溃：12年后都梁对日再次“亮剑”＿原创小说＿读书频道＿腾讯网地址：http://bookapp.book.qq.com/orgin/chapter/read/？workid=2520327﹠chapterid=204332”。“大崩溃第四章（13）”内容页面及原网页的页面内容与上述章节的基本一致。 被告基于上述公证书记载的事实主张：1、原告在宜搜网站上搜索到的涉案小说，均来自于第三方网站，宜搜网站仅提供搜索服务，对搜索结果仅提供链接；2、因互联网特点，进行自动转码阅读，转码页面与原网页内容一致，宜搜网站未进行任何人为干预，搜索到的原网站内容，均自动转码生成，并尊重用户选择，用户在使用转码阅读时，也可以选择是否直接到原网站阅读；3、涉案网页属于被链网站“努努书坊”、“腾讯网”网页。 广东深圳市盐田公证处（2013）深盐证字第3223号公证书载明：2013年6月9日14时41分在该公证处，由被告委托代理人王宗鹏操作该处一部连接台式电脑的三星GT-I9220手机，连接该处WIFI，进行如下手机和电脑操作行为： 按照（2013）深盐证字第3171号公证书记载的步骤在浏览器地址栏输入“wap.easou.com”链接进入宜搜网站，在显示页面分别点击“彩版”和“电脑版”，在“彩版”中查询“都梁小说作品集”、“都梁作品集＿小说在线阅读＿努努书坊”、“都梁大崩溃”、“大崩溃：12年后都梁对日再次‘亮剑’＿图书＿读书＿腾讯网”相关“页面信息”和原网页“页面信息”；在“电脑版”中查询“都梁大崩溃”、“大崩溃：12年后都梁对日再次‘亮剑’＿图书＿读书＿腾讯网”相关“页面信息”和原网页“页面信息”。 被告基于上述公证书记载的事实主张：1、宜搜针对不同性能的终端设备有不同版本，如彩版、触版和电脑版，不同版本采取不同的转码方式，证明移动搜索转码技术是针对无线端特点开发的，其存在的合法性、必要性和不可替代性和技术中立性；2、涉案网页属于搜索引擎链接到的第三方网站。 另外，根据被告的委托，广东安证计算机司法鉴定所（以下简称安证鉴定所）出具粤安计司鉴（2011）第42号司法鉴定检验报告书，载明：使用实验室电脑登录百度网站http://www.baidu.com，输入关键字“transcoder”，进入“百度百科”，在“拓展阅读”点击“Google的转码服务”链接，在被链接页面点击进入“直接查看网页”，显示结果载明:网页转码服务常用于转换互联网上的HTML网页为手机可以访问的WAP网页，Google的转码服务：http://www.google.cn/gwt/n？u=http://news.baidu.com，Baidu的转码服务：http:gate.baidu.com/c？m=3﹠bd＿page＿type=1﹠src=http://news.google.cn（XHTML页面）；Google转码页面上方地址栏显示地址为http://gxc.google.com.hk/gwt/n？u=http://news.baidu.com﹠hl=zh-CN，下方注明“已由Google进行格式处理以便在移动设备上查明直接查看网页”，“重定向声明”一栏注明“您所在网页试图将您引至http://news.baidu.com。如果您不希望访问该页，您可以返回上一页。” 原告为了证明涉案作品的知名度，提交了如下证据：1、北京市国信公证处2009年8月21日出具的（2009）京国信内经字第03628号公证书，载明“新浪网”的“新浪读书”栏目于2009年8月18、19日显示了涉案作品的点击数：《血色浪漫》（“出版社：长江文艺出版社2004-06-28”和“出版社：长江文艺出版社2007-09-17”点击数分别为124540813和485009），《狼烟北平》、《荣宝斋》、《亮剑》总点击分别为2359337、712892、339966822；2、北京市国信公证处2012年1月13日出具的（2012）京国信内经字第0085号公证书，载明2012年1月13日“百度”网站显示中宣部决定授予根据小说《亮剑》拍摄的电视剧等8部作品第十届精神文明建设“五个一工程”、“特等奖”，《亮剑》被北京市委宣传部评为21世纪10年“最具影响力图书”；3、2010年4月19日《北京晚报》的报道，载明《亮剑》被评为书香北京30本好书之一。 另查，原告向本院提交公证费、复印费、交通住宿费等票据，用以主张其为维权支付了公证费1700元、复印费600元、交通费10317.80元、住宿费2090元、特快专递费22元等合理费用。 又查，2011年4月26日，原告认为被告未经许可，在其宜搜小说网（www.easou.com）上为公众提供在线阅读和下载《亮剑》、《狼烟北平》、《血色浪漫》、《荣宝斋》服务，以侵害原告作品信息网络传播权纠纷为由，向本院提起（2011）深福法知民初字第536－543号案件诉讼。2012年4月5日，双方达成以下协议：一、就广东省深圳市福田区人民法院（2011）深福法知民初字第536－543号案件，即北京市国信公证处（2011）京国信内经证字第0991、1091号公证书所证明的事实，被告承诺立即对侵权内容采取删除（断开屏蔽）等措施，不再实施任何侵犯原告权利的行为，并向原告支付赔偿款人民币10万元（含公证、交通、住宿等诉讼合理支出费用9580.70元）；二、本协议由协议双方盖章后提交广东省深圳市福田区人民法院，被告应于收到广东省深圳市福田区人民法院就本协议出具的调解书之日起7日内支付上述赔偿款；三、双方就广东省深圳市福田区人民法院（2011）深福法知民初字第536－543号案件纠纷全部解决，再无争议。 上述事实，有涉案作品出版物、公证书、司法鉴定检验报告书及本案庭审笔录等在案证实。 本院认为，依照法律规定，在作品或者制品上署名的自然人、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视为著作权、与著作权有关权益的权利人，但有相反证明的除外；当事人提供的涉及著作权的底稿、原件、合法出版物、著作权登记证书、认证机构出具的证明、取得权利的合同等，可以作为著作权权利的证据。本案中，原告主张涉案作品《亮剑》、《狼烟北平》、《血色浪漫》、《荣宝斋》、《大崩溃》的著作权，并向本院提交了相关出版物作为证据，被告对此不持异议，原告依法享有的著作权应受法律保护。 本案的争议焦点是：一、被告就涉案小说阅读提供网络服务的性质如何认定？二、被告就涉案小说阅读提供网络服务的行为是否构成侵权？本院对此分述如下： 关于第一个争议焦点：被告就涉案小说阅读提供网络服务的性质如何认定。 一般的互联网网站都是针对台式机、笔记本电脑等配有较大显示屏和较强多媒体处理能力的传统终端设计的，网页采用的是HTML格式（全称为HypertextMarkupLanguage，意为“超文本标记语言”）。对于使用手机上网的用户而言，由于手机屏幕小，且多媒体处理能力较弱，如果直接打开HTML格式网页，可能会出现页面显示不完整、乱码等问题，而且图片、视频和flash动画等也会耗费更多的加载时间和网络流量。目前，为手机用户优化浏览网页体验的有效技术是对网页进行格式转换，即从HTML格式转换成适用于手机的WML格式（全称为WirelessMarkupLanguage，意为“无线标记语言”）。在格式转换过程中，图片、视频和flash动画等多媒体内容将被过滤或压缩，文本内容也将根据需要进行调整以提供更好的浏览体验。目前向手机用户提供这种格式转换服务的，主要是手机搜索引擎网站。该类网站一方面根据手机用户输入的关键词进行搜索，并提供链接；另一方面则在手机用户点击链接时，自动将被链接的网页从HTML格式转为WML格式，从而，使手机用户在小屏幕上获得良好的浏览体验，因此这种搜索引擎称为WAP搜索。如百度就专门设置了面向手机用户的搜索门户（地址为http://wap.baidu.com）。与传统搜索相比，WAP搜索提供的不仅仅是链接本身，还有对被链网页的格式转换，用户点击链接、浏览经过格式转换的网页时，手机浏览器上并不直接显示被链网页的地址，而是显示“搜索引擎的地址（即转换程序的来源地址）+被链网页的地址（即被转换页面的地址）”，被链网页地址作为转换程序的参数地址栏一般由两部分组成：“转换程序？参数名＝被转换页面的URL（地址）”，其中转换程序也是用URL（地址）格式来表示。如http://www.google.cn/gwt/n?u=http://news.baidu.com中，http://www.google.cn/gwt/n表示转换程序的URL（地址），u是参数名，http://news.baidu.com是被转换页面的URL（地址）。 从网络技术上讲，搜索链接是指设链者将被链接材料的地址嵌入设链文件的文字或图像中，使用户能够通过点击该文字、图像而进入所链接的网页。WAP搜索有别于普通链接和深层链接的技术特征。对于普通链接而言，由于用户点击搜索结果之后即会离开设链网站而进入被链网站，此时浏览器地址栏中显示的是被链网站的地址。对于深层链接（即深度链接）而言，用户点击搜索结果之后，可以在不离开设链网站的情况下直接浏览或下载被链文件，而且此时浏览器地址栏中显示的是设链网站的地址。而WAP搜索不仅涉及对网页的搜索，还提供对网页格式的即时转换，因此当用户点击搜索结果后，其手机浏览器的地址栏中显示的地址是一种混合地址：搜索引擎的地址（即转换程序的来源地址）+被链网页的地址（即被转换页面的地址）。 从原告取证的涉案公证书显示内容看：1、在IE浏览器输入sms.easou.com后，直接跳转至地址为http://wap.easou.com/的面向手机用户的宜搜网站。在该网站搜索“1都梁作品集小说在线阅读努努书坊”显示页面上方注明“都梁作品集＿小说在线阅读＿努努书坊”，页面地址栏显示地址为http://z6.easou.com/show.m？pn=1﹠xr=http%3A%2F%2Fbook.kanunu.org，“推荐作家”栏目注明“努努书坊版权所有”。搜索《荣宝斋（百年往事）》、《亮剑》、《血色浪漫》、《狼烟北平》相关章节时，显示页面地址栏均为http://z6.easou.com/show.m？pn=1﹠xr=http%3A%2F%2Fbook.kanunu.org等字样，可见被转换页面来源于“努努书坊”网站。搜索《大崩溃》相关章节时，显示页面地址栏http://z6.easou.com/show.m？pn=132﹠xr=http%3A%2F%2Fbookapp.book.qq.com%等字样，结合被告提交的（2013）深盐证字第3171号公证书对相关内容原网页查询结果“bookapp.book.qq.com”为腾讯网读书频道，可见上述被转换页面来源于腾讯网读书频道。再结合原告取证公证书查询页面下方注明的“返回结果页︱原网页”字样，可以确认，在被告sms.easou.com网站上，通过在搜索框中输入关键字的方式对涉案小说进行搜索、阅读，是通过链接到第三方网站上实现的，即提供小说阅读内容的是第三方网站，而非被告网站，搜索结果网页是搜索引擎对来源网页进行格式转换的结果，被告提供的是WAP搜索与转码服务；2、在被告面向传统计算机用户的地址为www.easou.com的网站搜索涉案作品并点击搜索结果链接，相关页面内容及地址栏均直接注明了第三方网站地址，证明搜索页面是通过宜搜搜索引擎网站跳转展现的，相关内容由上述被链接网站提供，而并非由被告网站提供，被告提供的是普通搜索链接服务。 （2013）深盐证字第3171、3223号公证书载明的查询网页及原网页信息证明被控侵权网页内容来源于第三方网站。原告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被控侵权小说内容存储于被告服务器中。 综上，被告就涉案小说阅读面向传统计算机用户的搜索引擎网站提供的是普通搜索及链接服务，而面向手机用户的搜索引擎网站提供的是普通搜索、链接服务以及对第三方站点内容的转换服务，WAP搜索引擎网站不直接提供内容。 二、关于第二个争议焦点：被告就涉案小说阅读提供网络服务的行为是否构成侵权。 如前所述，被告就涉案小说阅读所提供的服务为搜索、链 接服务，小说阅读内容来源于第三方网站。如第三方网站未经原告许可传播涉案作品，则该第三方网站直接实施了侵犯原告信息网络传播权的行为，构成直接侵权。被告作为提供搜索、链接服务的网络服务提供者，本案中并不存在直接侵权行为。如被告明知或应知所链接的作品侵权而提供实质性帮助，则可能构成间接侵权。因此，认定被告是否应当承担本案侵权责任的关键在于被告是否明知或应知所链接的作品侵权，其主观上是否具有侵犯他人信息网络传播权的过错。 搜索引擎技术是互联网发展过程中出现的一项革命性技术，其服务宗旨是帮助互联网用户在浩如烟海的信息中迅速定位并显示其所需要的信息。伴随着搜索引擎技术的发展，针对不同类型数据格式文件提供专业性的搜索服务应运而生，搜索范围遍及整个互联网空间中未被禁链的每个网络站点，搜索内容来源并受控于上载作品的网站。由于互联网各类信息数量巨大、内容庞杂、流转迅速，要求设链网站对所链接的全部信息内容是否存在侵权先行作出判断和筛选，无论在技术能力和经济能力上都是难以实现和不切实际的。文学作品亦不同于影视、音乐作品，基于文学作品的特性，搜索引擎对所搜索文学作品内容是否侵犯他人知识产权不具有预见性、识别性和控制性。如果被链接网站没有采取禁链措施，对于搜索引擎服务系统而言，意味着对该网站可以互联互通、信息共享。就涉案小说阅读提供的搜索引擎服务而言，被告不存在明知或应知被链接网站构成侵权的情形，并不具有侵犯他人信息网络传播权的主观过错。在原告不能证明被告对链接作品可能侵犯他人权利系明知或应知的情况下，让作为搜索引擎服务商的被告承担侵权责任，缺乏法律依据。 虽然原告在本院（2011）深福法知民初字第536－543号案件中就作品《血色浪漫》、《狼烟北平》、《荣宝斋》、《亮剑》曾向被告主张保护信息网络传播权，但该八案所涉作品来源网站地址与本五案所涉网站地址不同，不能证明来源于相同网站。虽然都梁授权原告对涉案五部作品享有信息网络传播权，但原告享有再许可权。被告无法判断第三方网站是否在未取得原告授权的情况下刊载涉案作品。故原告认为被告明知（至少应知）第三方网站传播作品侵权、但仍然提供搜索、链接的主张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 另外，垂直搜索引擎是应用于某一个行业、专业的搜索引擎，是搜索引擎的延伸和应用细分化。垂直搜索引擎为用户提供的并不是上百甚至上千万相关网页，而是范围极为缩小、极具针对性的具体信息。原告认为被告就涉案小说阅读提供的是垂直搜索服务，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侵害信息网络传播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一条规定，网络服务提供者从网络用户提供的作品中直接获得经济利益的，法院应当认定其对网络用户侵害信息网络传播权的行为负有较高的注意义务。虽然涉案作品在被告网站查询页面有广告内容，但原告没有举证证明被告针对涉案作品投放广告获取收益，或者获得与其传播的涉案作品存在其他特定的经济利益，故上述规定不适用本案情形。 被告提供的搜索、链接服务只是按照用户的选择传播信息，本身不组织筛选所传播的信息，更无法逐一核查被链接的第三方网站是否在工信部进行备案。故原告认为在“卡奴奴（book.kanunu.org）”网站没有在工信部备案且显然不可能取得授权的情况下、被告应知道请该网站传播作品侵权的主张，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 虽然原告取证公证书网页显示被告在链接网页设置了分享，但该分享方式并非对内容的分享，用户必须通过链接访问原网站才能获得内容。原告认为被告设置网页链接分享的方式构成侵权的主张，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被告收到原告有关被控侵权行为的通知后，已采取相应措施停止被控侵权行为，其行为符合法律规定。原告的诉讼请求，依据不足，理由不充分，本院依法予以驳回。 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六条，《信息网络传播权保护条例》第二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侵害信息网络传播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条、第六条、第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八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原告北京传奇时代影视文化传播有限责任公司的诉讼请求。 366号每案案件受理费1358元，367-370号每案案件受理费1300元，五案合计6558元（均已由原告预交），由原告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应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涉外、涉港澳台当事人应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三十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交副本，上诉于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并应在收到预交上诉费通知次日起七日内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逾期不预交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 （此页无正文） 审 判 长  严伟晖 人民陪审员  曾 鲁 人民陪审员  罗祝红 二〇一三年十二月十二日 书 记 员  郑丹洁 附录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三十六条网络用户、网络服务提供者利用网络侵害他人民事权益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 网络用户利用网络服务实施侵权行为的，被侵权人有权通知网络服务提供者采取删除、屏蔽、断开链接等必要措施。网络服务提供者接到通知后未及时采取必要措施的，对损害的扩大部分与该网络用户承担连带责任。 网络服务提供者知道网络用户利用其网络服务侵害他人民事权益，未采取必要措施的，与该网络用户承担连带责任。 《信息网络传播权保护条例》 第二十三条网络服务提供者为服务对象提供搜索或者链接服务，在接到权利人的通知书后，根据本条例规定断开与侵权的作品、表演、录音录像制品的链接的，不承担赔偿责任；但是，明知或者应知所链接的作品、表演、录音录像制品侵权的，应当承担共同侵权责任。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侵害信息网络传播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 第三条网络用户、网络服务提供者未经许可，通过信息网络提供权利人享有信息网络传播权的作品、表演、录音录像制品，除法律、行政法规另有规定外，人民法院应当认定其构成侵害信息网络传播权行为。 通过上传到网络服务器、设置共享文件或者利用文件分享软件等方式，将作品、表演、录音录像制品置于信息网络中，使公众能够在个人选定的时间和地点以下载、浏览或者其他方式获得的，人民法院应当认定其实施了前款规定的提供行为。第六条原告有初步证据证明网络服务提供者提供了相关作品、表演、录音录像制品，但网络服务提供者能够证明其仅提供网络服务，且无过错的，人民法院不应认定为构成侵权。 第七条网络服务提供者在提供网络服务时教唆或者帮助网络用户实施侵害信息网络传播权行为的，人民法院应当判令其承担侵权责任。 网络服务提供者以言语、推介技术支持、奖励积分等方式诱导、鼓励网络用户实施侵害信息网络传播权行为的，人民法院应当认定其构成教唆侵权行为。 网络服务提供者明知或者应知网络用户利用网络服务侵害信息网络传播权，未采取删除、屏蔽、断开链接等必要措施，或者提供技术支持等帮助行为的，人民法院应当认定其构成帮助侵权行为。 第八条人民法院应当根据网络服务提供者的过错，确定其是否承担教唆、帮助侵权责任。网络服务提供者的过错包括对于网络用户侵害信息网络传播权行为的明知或者应知。 网络服务提供者未对网络用户侵害信息网络传播权的行为主动进行审查的，人民法院不应据此认定其具有过错。 网络服务提供者能够证明已采取合理、有效的技术措施，仍难以发现网络用户侵害信息网络传播权行为的，人民法院应当认为其不具有过错。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 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 第一百四十二条法庭辩论终结，应当依法作出判决。判决前能够调解的，还可以进行调解，调解不成的，应当及时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