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牡丹江市阳明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黑1003民初306号原告牡丹江恒丰纸业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黑龙江省牡丹江市阳明区恒丰路11号，组织机构代码13030256-8。法定代表人徐祥，男，董事长。委托代理人鄂恒志，男，黑龙江鑫鼎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高永江。委托代理人鄂恒志，男，黑龙江鑫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王明友。原告牡丹江恒丰纸业集团有限责任公司、高永江与被告王明友名誉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6年3月14日立案受理，依法由审判员张景川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牡丹江恒丰纸业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恒丰集团）的委托代理人鄂恒志、原告高永江的委托代理人鄂恒志，被告王明友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二原告诉称：原告高永江是恒丰集团工作人员，负责棚户区及相关区域旧城区改造项目。在2012年11月29日协助牡丹江市工信委房屋征收实施中心，对被告王明友的非住宅房屋进行征收，双方自愿达成补偿协议，并已实际履行。但事后被告反悔，要求重新办理。对此牡丹江市工信委房屋征收实施中心以书面形式答复被告王明友。但其不服到相关部门上访反映。更为严重的是被告在互联网天涯社区论坛网站分别于2013年9月18日、2015年3月10日、2016年1月5日刊登三篇明显具有侮辱、诽谤言论文章。发表题为《牡丹江市的社会老大是恒丰集团的老总》、《揭秘牡丹江市官商勾结骗取百姓家》。及在天涯网博客发表上述文章。经初步检索发现。被告于2013年9月18日发表文章中含有社会老大是恒丰集团，这就是牡丹江的黑社会老大等具体有明显侵权的文章，2015年3月10日的举报文章，含有恒丰集团强买强卖，非法侵占百姓门市房，开发商恒丰集团给予工信委好处等诽谤文章。2016年1月5日实名举报的点名原告高永江等6人及恒丰集团发表官商勾结骗取百姓家园等明显侵权的文章。被告王明友发表的实名举报文章，要么是没有事实依据肆无忌惮的恶意诽谤，要么是恶意的公然侮辱，使原告高永江个人名誉，尤其是在全国范围内给恒丰集团的声誉造成不可挽回的不良影响。涉案文章长期刊登在互联网上，因其传播方式及其便捷、范围广泛，必然误导公众，影响极其恶劣。故原告依据相关法律规定，诉至法院。诉讼请求：一、要求被告停止侵害二原告名誉权的行为，删除在网站上刊登的全部侵权文章；二、在全国范围内以公开的方式赔礼道歉，赔偿原告恒丰集团精神损害赔偿金9万元、赔偿高永江精神损害赔偿金1万元；三、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诉讼过程中，原告变更诉讼请求：将被告赔偿原告恒丰集团精神损害赔偿金9万元，变更为因此遭受的损失9万元。被告辩称：一、原告诉讼主体不适格，不能成为本案的诉讼主体，应依法驳回原告起诉。在本案中，原告恒丰集团与高永江既不是必要的共同诉讼，也不是普通的共同诉讼，因此不能作为共同的原告，应依法裁定驳回原告起诉。二、原告提交的证据不能证明天涯社区论坛中的言论为被告所发表，被告并无任何侵害原告名誉权的行为，因此本案被告主体资格有误。应依法裁定驳回原告起诉。三、退一步讲，即使上述言论为被告所发表，那也是被告对所受不公平的待遇主张权利的一种表现形式，其行为并没有违反法律规定，事实是客观存在的，任何人也抹杀不了。被告的房屋在2012年11月29日，被原告高永江带人强行断水、断电、断汽以至于强行拆除。被告先后到牡丹江市工信委及房屋安置中心、牡丹江市房屋征收办公室、信访局、恒丰集团等部门和单位要求解决问题，上述单位互相推诿，没有给予解决。天涯论坛的帖子反映的都是实际情况。这些事实是原告造成的，是原告侵犯被告在先，即使该帖子是被告所发，也是对侵害自己权益给与正当防卫的一种形式。该帖子可能在言语中存在用词不当，但这只是语言文字表达的不准确，并不能构成对原告的侵权。四、即使上述言论为被告所发表，原告并未因被告言论而遭受任何损害，自然也不存在行为和结果之间的因果关系。原告在其民事起诉状中称，使原告高永江个人名誉，尤其在全国范围内给恒丰集团的声誉造成不可挽回的不良影响，但并未提交任何证据证明所受的损害，既无损害结果，自然也不存在因果关系。五、即使上述言论为被告所发表，被告主观上没有过错。主观有过错是指行为人对于他人名誉权侵害的事实主观存在过错，包括故意和过失。被告没有存在故意或者过失的情形。天涯论坛上的帖子所反映的情况是实事求是，没有任何虚假成分，帖子上的内容是就事论事，没有任何人和单位。六、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名誉权案件若干问题的解答》第七条中指出：“是否构成侵害名誉权的责任，应当根据受害人确有名誉被损害的事实、行为人行为违法、违法行为与损害后果之间有因果关系、行为人主观上有过错来认定。”在本案中，天涯论坛上的帖子所反映的真实事实，没有侮辱他人人格的内容，因此不应认定为侵害他人名誉权。综上，被告的行为完全不符合侵权行为的构成要件。原告既无名誉权被损害的事实，被告也未违反法律规定，主观上更无过错。请求人民法院依法驳回原告的全部诉求。本案的争议焦点是：一、二原告的诉讼主体是否适格；二、被告是否在论坛网站上发表的言论侵害二原告的名誉权；三、如被告侵害二原告的名誉，二原告的请求及赔偿损失等是否有证据支持。二原告为支持其主张，向法庭提供如下证据：证据一、高永江身份证、恒丰集团营业执照、组织机构代码证复印件各一份。证明：1.原告高永江、恒丰集团具有相关诉讼主体资格，能独立承担民事责任能力。2.恒丰集团是国有独资超大型有限集团公司，在本地区以及全国范围内具有良好的社会形象，多次被国家、省相关的部门颁奖获得相关荣誉。被告对证据没有异议。本院予以采信。证据二、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搬迁验收协议、工信委房屋征收实施中心函各一份，证明：1.被告于2012年11月29日自愿与相关房屋征收部门签订房屋征收协议，并以调换房源履行完毕。2.被告事后有异议，相关房屋征收部门以书面形式答复了被告上访诉求，并告知其应按法律程序行使权利。3.如被告仍有异议，应按相关法律法规来行使权利，不能任意在互联网上发表不实的文章。文章的发表既造成恶劣影响，给原告的名誉又带来损害事实。验收协议和房屋认定单都有被告的亲自签名。被告对证据形式要件无异议，对证明问题有异议。验收协议是被告本人签字，工信委房屋征收实施中心以修建道路为由拆迁，被告寻找市政府和有关部门给予安置回迁，现在被告要求补偿，至今没有领导与被告协商解决，最后没有达成补偿协议，被告在论坛上想让大家引起关注，高永江和胡殿生是牡丹江市工信委房屋征收的工作人员，被告在论坛上确实发布了。本院认为，被告对证据形式要件无异议，本院予以采信。证据三、1.下载被告在天涯社区论坛网站具体链接网址为http:bbs.tianya.cn/post-free-3668750-1.shtml）。2013年9月18日发表题为《牡丹江市的社会老大是恒丰集团老总》的署名文章一份，及抓图拍照照片三张。2.2014年9月16日被告在天涯社区论坛发表的题目为《征用强制拆迁强奸民意强行安置强买强卖被征收人王明友未按规定安置的事实》一篇。3.下载被告在天涯社区论坛网站（具体链接网址http://blog.tianya.cn/post-4812912-82143593-1.shtml）2015年3月10日发表题为《门市房被非法强迁、倒搭二十万的问题》的文章一篇，及抓图拍照照片二张。4.2015年10月20日被告在天涯社区论坛发表的题目为《商服房动迁与安置》一篇。5.下载被告在天涯社区论坛网站具体链接网址为http:bbs.tianya.cn/post-free-5354231-1.shtml）2016年1月5日发表题为《揭秘牡丹江市官商勾结骗取百姓家》的文章一篇，及抓图拍照照片八张。证明：被告以实名的方式在天涯社区论坛网站上发表包含有侮辱、诽谤内容文章，侵犯了二原告的名誉权，以及部分文章中披露了原告高永江姓名、工作单位等信息侵犯了其隐私权，损害名誉造成恶劣影响的事实：1.分别是《牡丹江市的社会（老大）是恒丰集团的老总》一文中体现：（1）恒丰集团是当地的黑老大，就连市政府拿他也没辙。（2）什么叫做能呼风唤雨，这就是恒丰集团的老总厉害。（3）恒丰集团的老总又有社会关系，所以就是当今的名人及混进革命队伍的败类，欺压百姓骗取我们的门市房及百姓家园。（4）这就是牡丹江的黑社会老大，上访人王明友等。这些文字明显含有侮辱和诽谤的内容，对原告的名誉构成侵权。2.《征用强制拆迁、强奸民意、强行安置、强买强卖被征收人王明友未按规定安置的事实》一文中体现：“工信委与恒丰集团暗箱操作、强买强卖、强行霸占、强奸民意、未争先占、未批先建、严重违背牡丹江市政府文件，上访人王明友等。这些文章含有对原告恒丰集团的带有诽谤性文字，构成侵犯原告的名誉权。3.《门市房被非法强迁，倒搭二十万的问题》一文中体现：工信委联合恒丰集团大搞开发建设工程、强买强卖、非法侵占百姓门市房及家园、乱盖公章、不知道开发商恒丰集团给予工信委什么样的好处等。这些明显含有针对原告恒丰集团的带有诽谤性的文章构成侵犯原告的名誉权。4.《商品房动迁与安置》一文中体现：工信委与恒丰集团暗箱操作、不公正、不公开、不透明、违法违纪的问题、骗取王明友的商服房，举报人王明友等。这些含有针对原告恒丰集团带有诽谤性文字的文章构成侵犯原告的名誉权。5.《揭秘牡丹江市官商勾结骗取百姓家园》一文中体现：（1）高永江为牡丹江恒丰纸业集团及恒丰建设集团开发公司主管。（2）官商勾结、非法强迁的事实。（3）文章标题《揭秘牡丹江市官商勾结骗取百姓家园》，举报人王明友等。上述文字在刊登该文时使用了原告高永江的真实姓名及工作单位，构成侵犯原告高永江的隐私权，以及含有大量针对原告恒丰集团带有诽谤性的文字，侵犯原告恒丰集团的名誉权。上述文章指向本案的原告，二原告可以有资格向被告主张权利。被告对证据要件无异议属实，对证明问题有异议。被告写的都是事实，打开原件也能看出，包括建设手续五证都是2013年8月份后办的，违法在先，正常言论。审批动迁时候是2012年动迁，2013年下的规划图纸。事实存在，只是语言表达不当。本院认为，被告对证据形式要件无异议，本院对证据形式要件予以采信。证据四、下载被告在天涯社区论坛网站博客（具体链接）http://blog.tanya.cn/post-4812912-82143593-1.shtm）上发表的包括上述文章在内的二份文章10页，及抓图拍照照片11张。证明：1.被告在天涯社区论坛博客网站发布包括上述含有侵权内容的文章。2.上述文章长期刊载于互联网上，被大量网民访问转载、评论和收藏，给原告恒丰集团及高永江的名誉,特别是给原告恒丰集团在全国范围内造成不可挽回的影响，致使原告恒丰集团的商誉急剧下降，导致企业全国市场战略目标受到严重的影响，给原告造成严重的经济损失。被告对证据要件无异议，对证明问题有异议。主要原因是原告把被告房子强拆了，房子没有了。本院认为，被告对此份证据无异议，对证明问题结合其他证据予以认定。被告王明友为支持其主张，向法庭提供一份证据：牡丹江市工业和信息化委员会牡工信复字第(2012)13号文件。证明：在给被告答复过程中，恒丰一号楼异地安置，主要是原址退出规划红线，修建道路及绿地为由。二原告认为，1.该证据与本案无关，在原告举证的证据二中，牡丹江市工信委在被告上访时于2014年已进行全面答复；2.本案的案由是名誉权纠纷，具体涉及动迁事宜，被告应当另行主张权利，与本案无关；3.牡丹江市工信委房屋实施中心已经以书面形式给被告答复，告知被告按照相关法律规定行使诉权，被告随意在互联网上发表不良言论，侵犯二原告的名誉权。本院认为，原、被告双方对证据形式要件无异议，本院对证据的真实性予以采信。经审理查明，被告原在恒丰集团一号楼有一户商服用房和一户未办理房照的房屋，被征收动迁。2012年11月29日，被告王明友与牡丹江市工信委房屋征收实施中心签订一份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搬迁验收协议及产权调换房屋认定单，被告自愿选定御花园小区9号楼M8号房间，建筑面积67.20平方米的房屋一处。后被告要求原地安置并给予相应的房屋差价补偿款，向牡丹江市牡丹江市工信委信访，工信委作出牡工信访复字（2012）13号，关于恒丰一号楼王明友等6户被征收人反映房屋动迁问题信访事项答复意见书。王明友又上访，2014年6月5日工信委房屋征收实施中心作出（2014）003号信访函，对房屋拆迁安置，一种是选择货币补偿，另一种是产权调换，可以任意选择一种方式安置。2013年9月18日，被告在天涯社区论坛网站具体链接网址为（http:bbs.tianya.cn/post-free-3668750-1.shtml）。发表题为《牡丹江市的社会老大是恒丰集团老总》的署名文章一篇。2014年9月16日被告在天涯社区论坛发表的题目为《征用强制拆迁强奸民意强行安置强买强卖被征收人王明友未按规定安置的事实》。2015年3月10日被告在天涯社区论坛网站（具体链接网址为http://blog.tianya.cn/post-4812912-82143593-1.shtml）发表题为《门市房被非法强迁、倒搭二十万的问题》的文章。2015年10月20日，被告在天涯社区论坛发表的题目为《商服房动迁与安置》。2016年1月5日被告在天涯社区论坛网站具体链接网址为（http:bbs.tianya.cn/post-free-5354231-1.shtml）发表题为《揭秘牡丹江市官商勾结骗取百姓家》的文章。被告在天涯社区论坛网站上发表文章内容，包含有《牡丹江市的社会老大是恒丰集团的老总》一文中体现：“（1）恒丰集团是当地的黑老大，就连市政府拿他也没辙。（2）什么叫做能呼风唤雨，这就是恒丰集团的老总厉害。（3）恒丰集团的老总又有社会关系，所以就是当今的名人及混进革命队伍的败类，欺压百姓骗取我们的门市房及百姓家园。（4）这就是牡丹江的黑社会老大。”点击率达6590次。在《征用强制拆迁、强奸民意、强行安置、强买强卖被征收人王明友未按规定安置的事实》一文中体现：“工信委与恒丰集团暗箱操作、强买强卖、强行霸占、强奸民意、未争先占、未批先建、严重违背牡丹江市政府文件。在《门市房被非法强迁，倒搭二十万的问题》一文中体现：“工信委联合恒丰集团大搞开发建设工程、强买强卖、非法侵占百姓门市房及家园、乱盖公章、不知道开发商恒丰集团给予工信委什么样的好处等。”在《商品房动迁与安置》一文中体现：“工信委与恒丰集团暗箱操作、不公正、不公开、不透明、违法违纪的问题、骗取王明友的商服房。”在《揭秘牡丹江市官商勾结骗取百姓家园》一文中体现：（1）“高永江为恒丰纸业集团及恒丰建设集团开发公司主管。（2）官商勾结、非法强迁的事实。本院认为，原告恒丰集团、高永江是与本案具有利害关系的公民、法人。当其民事权利和名誉受到侵害，有权利提起诉讼。所以，恒丰集团、高永江的诉讼主体适格。本案中，被告王明友因房屋拆迁安置补偿等事宜与原告恒丰集团、高永江产生争执，应当通过正当、合法的途径去维护自己的合法权益，但该权利的行使应建立在遵守法律法规的基础之上，并以不侵害他人的合法权益为前提。被告王明友在互联网天涯社区论坛上发布的《牡丹江市的社会老大是恒丰集团的老总》、《门市房被非法强迁，倒搭二十万的问题》、《揭秘牡丹江市官商勾结骗取百姓家园》等帖子明显具有侮辱和诽谤原告恒丰集团的内容，且侵权帖子长期存在互联网上，应该足以判定帖子对恒丰集团构成侵权，致使原告的名誉遭受一定影响。被告王明友应停止侵害二原告名誉的行为，删除在网站上刊登的全部侵权文章。故对原告恒丰集团及高永江要求被告王明友停止侵害、消除影响，赔礼道歉的主张，本院依法予以支持。原告恒丰集团要求被告王明友赔偿损失9万元及赔偿高永江精神损害赔偿金1万元的请求，因原告恒丰集团没有向法庭提供恒丰集团名誉急剧下降，影响企业在全国市场战略目标的实现，造成企业受损失的书面证据，对原告恒丰集团的请求，本院不予支持。被告王明友所发布的文章中，虽然提及高永江的名字，但不致于使高永江精神损害达到严重的程度，故本院对原告高永江要求被告王明友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的请求，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一条“公民、法人享有名誉权，公民的人格尊严受法律保护，禁止用侮辱、诽谤等方式损害公民、法人的名誉。”、第一百三十四条第一款“承担民事责任的方式主要有：（一）停止侵害；（七）赔偿损失；（九）消除影响、恢复名誉；（十）赔礼道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王明友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将其本人在互联网天涯社区论坛上发表的关于《牡丹江市的社会老大是恒丰集团的老总》、《门市房被非法强迁，倒搭二十万的问题》、《揭秘牡丹江市官商勾结骗取百姓家园》等内容的文章全部予以删除；二、被告王明友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在互联网天涯社区论坛上发表向原告牡丹江恒丰纸业集团有限责任公司、王明友的赔礼道歉信；三、驳回原告牡丹江恒丰纸业集团有限责任公司、高永江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000.00元，减半收取500.00元，由被告王明友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黑龙江省牡丹江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张景川二〇一六年五月二十九日书记员  吴 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