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承德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裁 定 书（2018）冀08刑终28号原公诉机关河北省承德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单位）承德县诚硕混凝土搅拌站。法定代表人董某甲，高中文化，个体，住承德市双桥区诉讼代理人董某某，现住承德市双桥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某甲，曾用名张某，捕前住河北省承德市。2017年8月29日因涉嫌寻衅滋事罪被承德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7年9月13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承德县看守所。河北省承德县人民法院审理承德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张某甲犯寻衅滋事罪一案，于2017年12月11日作出（2017）冀0821刑初213号刑事附带民事裁定，原审被告人张某甲及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单位承德县诚硕混凝土搅拌站均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经审阅本案卷宗材料，审查张某甲及承德县诚硕混凝土搅拌站上诉状，认为本案不属于必须开庭审理的案件，决定不开庭审理。合议庭依法讯问了上诉人张某甲，询问了诉讼代理人董某某，核实了全案证据，对一审认定的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了全面审查。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1、2013年董某某经有关部门批准取得相关施工手续，并与所占土地承包人签订租赁土地协议，在承德县高寺台镇下河口村大南湾建承德县诚硕混凝土搅拌站。从2017年4月份开始，被告人张某甲以诚硕混凝土搅拌站占用其承包地应支付赔偿金为由对搅拌站施工地采取大车堵路，拉警戒线，用铲车铲土将设备掩埋，切断电线，多次砸碎办公室的门窗玻璃等方式，不让董某某的搅拌站建设施工。经承德县价格认证中心认证，损坏的玻璃合计价值为人民币850元。2、2016年承德县文苑生态农业观光旅游有限公司经有关部门批准取得相关施工手续，在承德县高寺台镇下河口村建文苑宾馆。自2017年8月1日开始，被告人张某甲认为文苑宾馆占用其承包山应给付损失为由用大车堵文苑宾馆施工工地门，强行破坏施工现场的电闸，用电瓶水冒充硫酸威胁工人，不让工人施工，后又将文苑宾馆所租用的韩某甲承包地里的厕所破坏；文苑宾馆为了能施工，又在围墙中间开了一个小门，张某甲又用铲车将其堵上，不让文苑宾馆施工；直至2017年8月22日，在公安机关介入调查后，才将堵门的大车挪开。经承德县价格认证中心认证，损坏的低压配电室空气开关价值人民币2825元，损坏的厕所价值人民币600元。3、2016年5月份，被告人张某甲无故将承德县高寺台镇下河口村与双桥区双峰寺镇甸子村之间的分界牌损坏。综上，被告人张某甲任意损毁公私财物价值合计人民币4275元。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被害人董某某的陈述，证实我是承德县诚硕混凝土搅拌站负责人，2017年4月28日上午张某甲开着一辆农用车将车横在搅拌站的路上，又在道路上钉了不少木杠并拉上铁丝网不让搅拌站的车通过。我就向派出所报警了，到了下午5点多张某甲才将车开走，到了4月29日8点多张某甲又开一辆铲车给道路堵上，4月30日15时工人平整院子时张某甲又跑进院里祸害我们勾机，后甸子村村长于凤朝、张某甲母亲和儿子也来搅拌站阻拦工人施工，工人干不成活就都走了，5月2日张某甲用铲车把搅拌站厕所给推倒了，5月14日张某甲将通往搅拌站的路全部堵死，还把工人停在搅拌内一辆摩托车给撞坏了，5月17日张某甲又用车将搅拌站的道路给堵上，还开铲车把我的车右车门子给蹭坏了，5月20日张某甲又上办公室打了工人张某丙几下，当时派出所民警还在跟前呢，接着张某甲将办公室玻璃砸碎，还要摔电脑显示器，后被民警给制止了，5月24日张某甲又来把我们五间办公室玻璃全砸了，把照明用电线也给掐断了，6月3、4号张某甲又把我施工用三相电给剪掉，一直阻止我们施工到现在；在2016年5月份一天看见张某甲和他媳妇和另一个男子用绳子将路边竖立的承德县和双桥区地界指示牌拽倒，中午时池某某给我打电话说张某甲把承德县和双桥区地界指示牌扔到我租赁院子里；2、被害人于某的陈述，证实我是承德县文苑生态农业观光旅游有限公司法人，文苑宾馆在去年开始施工时张某甲说占他的承包山要我们赔偿80万元钱，今年8月1日张某甲用一辆半挂车把我们工地大门给堵上了，并用铲车把正门给挖断了，张某甲拿硫酸进工地楼里威胁工人不让再干活。自8月1日至现在文苑宾馆工地一直被迫停工，造成损失三十多万元。8月5日张某甲把工地配电柜砸开并把主控开关给拧坏造成损失五万元左右，并把工地后面拦水坝推开几个豁口，还把楼前准备硬化地面给铲出六个土包，还把我们租韩某甲的厕所给拉倒毁坏了。我汽车两个轮胎被张某甲给放气了，他还用面包车把我的车堵在里面不让我的汽车出来；3、证人韩某甲的证言，证实6月2日张某甲让人在我家地里挖了三个坑，张某甲说地是他的，我说我有退耕还林手续，我俩都拿出手续都报了警，警察让我们找有关部门确权。过了几天张某甲在我那块地里立了电线杆，砍了几棵树，我向森林公安报了警，8月1日张某甲把文苑宾馆工地对面厕所给拉倒了弄到公路边上。南台子这块地我们都有土地证，还有退耕还林证，我们边上是尚某的，没有别人的，去年我以每年两万元钱把南台子地里建的彩钢房租给文苑宾馆当厕所用。我把南湾子村0.5亩土地租给文苑宾馆堆放建筑材料和建设彩钢简易厕所，张某甲曾找过我说要租我这块地给文苑宾馆捣捣乱，我没同意；4、证人张某甲的证言，证实我是诚硕搅拌站业务员，张某甲多次去诚硕搅拌站砸玻璃、剪电线，不让搅拌站施工。2003年周某在建设选厂时经我手从下河口村朱某某等8户租了10.7亩地，周某还从尚某甲、池某某和梁某某手中租地，后来这8户土地转租给董某某建搅拌站了，搅拌站办公室就在租尚某甲的地里；5、证人李某甲的证言，证实我是诚硕搅拌站调度员，张某甲多次用车拦截搅拌站道路，开大车在院里把电工李某乙的摩托车给撞坏了，打了工人张某丙，把搅拌站办公室玻璃给砸了，还要砸监控显示屏后被警察给夺过去没砸成，张某甲的目的就是不让工人施工；6、证人苏某甲的证言，证实我是诚硕搅拌站经理，张某甲把大车停放在搅拌站施工现场跟我说他儿子打架花了十多万元钱去找谁要这个钱，后来张某甲到搅拌站闹事拦道不让施工，他开车把工人李某乙摩托车给撞坏了，第二天张某甲还把李某乙给截住打了，还把搅拌站办公室玻璃给砸了，把照明电线给剪了，开铲车把厕所给铲了，后来他还把搅拌站机器上的三相电线给剪走了。张某甲不让搅拌站施工的目的就是想要钱；7、证人苏某乙的证言，证实我是搅拌站勾机司机，张某甲经常到搅拌站捣乱阻工，曾用车堵道、拉铁丝网等方式阻工，又往搅拌站仓库倒沙子，还把办公室的玻璃给砸了，他在堵路时倒车把工人的一辆摩托车给撞坏了，他这样做的目的就是想要钱；8、证人李某乙的证言，证实我是诚硕搅拌站工人，张某甲当着派出所民警的面把搅拌站办公室门玻璃用手砸碎了，又把看监控一个人给打了，又过了几天又把彩钢房玻璃砸了，用大车把我的摩托车给撞坏了，还把照明线给剪断了；9、证人池某某的证言，证实我是甸子村南山阴坡荒山承包人，2001年我和梁某某合伙将南山阴坡承包下来，后将平台地包给了张某甲弄煤场，东至平台子东沟、西至小窝棚前三米处。2012年董某某把交警中队西侧选厂后面荒山给承包用于建设搅拌站，2015年董某某说张某甲说占了他的地方，让我去指认一下边界，张某甲和他儿子说我指的不对上前把我打了。鑫龙铁选厂没占到张某甲的承包地，铁选厂办公室占的是尚某甲的承包地。老公路那块地属于国家的，不在我们承包荒山范围内，平台子东沟就是铁选厂彩钢房上面的一条沟，在建的文苑宾馆也没有占到张某甲的承包地；2016年5月份一天上午10时，我看见张某甲和一个老头子用气割枪割分界牌底座的螺丝，过一会儿看见张某甲、张某甲妻子和一个老头就将那个分界牌标志放在那个厂房办公门前的空地上了；10、证人梁某某的证言，我是甸子村南山阴坡荒山承包人，证实在2001年同池某某合伙承包南山阴坡，后将承包的荒山里面平台子地包给了张某甲弄煤场，东至平台子地东沟，并且当天下午我与池某某就跟张某甲去指的边界。2003年我们村周某承包我们东台地以东三亩半地建选厂，2012年董某某从我们手中承包交警中队西侧选厂后面荒山建设搅拌站。铁选厂办公室位于下河口村尚某甲的承包地，平台子东沟就是在鑫龙铁选厂彩钢房上面西侧自然形成的一条水沟，老公路属于国家的，不在我们承包荒山范围以内，文苑宾馆及周围地块没有占到张某甲承包的地，我们承包给张某甲、董某某、周某的地块没有重叠交叉的地方；11、证人何某某的证言，证实曾在2007年至2008年间从周某手里承包过鑫龙铁矿，还承包甸子村的山场，平台地东沟位于平台子地东部边缘，水泉沟位于我的石场东侧；12、证人朱某某的证言，证实我是下河口村二组村民，我在大南湾村有3.55亩承包地，后租给周某，到2011年又租给董某某建设搅拌站，搅拌站没有张某甲的地，张某甲曾经把我家租给董某某的地圈了起来，我跟他理论他还要打我，后被别人给我拽走了；13、证人尚某乙、李某丙、范某某（尚某甲之妻）的证言，证实将自家南湾子土地租给周某建设鑫龙铁选厂，后又租给刘某丁建搅拌站；14、证人莫某某、张某乙、陈某某、王某某的证言，证实张某甲经常到文苑宾馆施工地闹事，8月份他用一辆大货车把门口给堵住，不让干活的车辆出来，用铲车把简易厕所给拽走放在公路边上，他还用铁丝网把新开的小门也堵上，造成施工车辆无法进去，并拿半瓶子硫酸往地上倒威胁不让工人干活，他用铲车把楼后挡水沟的土给铲了；15、证人赵某某、任某某的证言，证实我是文苑宾馆主管，证实张某甲开个大货车把文苑宾馆的门给堵住，又开铲车把彩刚厕所给拽到大道边上，用铁丝网把开的小门也给堵上，并把小门外垫道用的土给铲走了，他拿出半瓶硫酸往地上倒威胁工人，还用铲车把楼后挡水沟的土给铲到楼后道上把道给挡上，用角磨机把配电箱给割开，把配电箱的门打开去拉了几下闸也没断成电，张某甲的行为影响了文苑宾馆的施工；16、证人尚某丙的证言，证实我是文苑宾馆护坡工程承包人，证实本村村民韩某乙承包下河口村委会在东坎梁荒山养鸡，因我从文苑宾馆老板于某手中包下护坡工程，我就从韩某乙承包的东坎荒山里转租一块给文苑宾馆修护坡用，我开始施工没几天张某甲找到我要跟我合伙，我没同意，后张某甲说这块地是他的并不让我施工，我怕他讹我就停工了，造成了很大的损失；17、证人韩某乙的证言，证实从下河口村委会承包东坎梁荒山用来养鸡，后来尚某丙从我手把我承包的荒山转租一部分给他用来给文苑宾馆绿化用，后听说因张某甲的捣乱这个工程没有干完；18、证人宋某某、段某某、秦某某的证言，证实是高寺台派出所警察，证实同所里其他人跟物价局工作人员去搅拌站和文苑宾馆对损坏物品进行作价估损时，在搅拌站张某甲拦着董某某不让走，在文苑宾馆张某甲威胁老板于某说用铲车把你这给埋了，张某甲不让于某走，于某坐上派出所的警车才得以脱身，后张某甲将于某的车轮胎放气；19、证人郜某某、左某某的证言，负责文苑宾馆套装门的安装工作，证实8月1日给文苑宾馆安套装门时张某甲不让干活并把自己的车堵在院里出不来一直到8月20日；20、证人尚某丁、尚某戊的证言，证实村里将南湾子两亩多土地承包给了村民韩某甲，韩某甲在文苑宾馆对面建的厕所都是在韩某甲自己的土地里，和张某甲没有关系；21、证人尚某己的证言，证实我是下河口村委会主任，文苑宾馆所占土地都是下河口村四组尚某戊等多家承包地，搅拌站基础设施及场地属于下河口村郭某、贾某等多家承包地，与张某甲没任何关系；22、证人尚某庚的证言，证实我是下河口村党支部书记，张某甲说搅拌站和文苑宾馆占到他家荒山了，张某甲阻挠施工，期间我们去现场张某甲对我进行辱骂威胁，搅拌站至今未建成，文苑宾馆装修被迫停工，我们村和张某甲都找过有关部门，张某甲所争议地方在下河口村行政范围之内；23、证人周某某的证言，证实韩某甲建厕所的地方是下河口村的地，搅拌站租的是下河口村9户的地，没有占张某甲的地；24、受案登记表，证实2017年8月15日12时10分，承德县公安局高寺台派出所接董某某报警称，张某甲多次封堵搅拌站施工现场，损坏办公设备及个人车辆，要求查处；25、承德县诚硕混凝土搅拌站营业执照、环评报告批复、临时用地审批书，证实诚硕混凝土搅拌站施工合法；26、租地合同书，证实张某甲与董某甲签订承包高寺台检查站西10.72亩荒山协议书，张某甲与尚某、张丙、贾某、郭某、尚甲、李甲、李乙、朱某某等8户下河口村民签订的荒山承包协议书，董某甲与尚某甲签订下河口大南湾地承包协议书，董某甲与池某某签订荒山承包协议书、董某甲与梁某某签订荒山承包协议书，尚某甲土地承包合同书，韩某甲土地承包合同书；27、文苑宾馆建筑工程施工许可证、国有土地转让许可证、公路路政许可证、营业执照、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证实文苑宾馆获取高寺台镇下河口村3635.3平方米土地使用权；28、池某某、梁某某与甸子村委会签定四荒出让合同书，证实二人将南山阴坡约三百亩荒山承包；证实张某甲与梁某某、池某某签订租地协议；张某甲将南山平台子一块地租做煤场用（东至平台子地东沟，西至小窝棚东3米处，南以南北宽度为准，北至公路路界）；双峰寺镇政府农经站关于张某甲租地边界问题情况的说明，证实镇农经站2005年8月29日认定张某甲所租南山平台子地，东至平台子地东沟（附调查笔录5份）；双峰寺镇政府与张某甲上访处理情况的协议，证实由镇政府给付张某甲45万元，张某甲把与鑫龙铁选厂有纠纷的全部承包地划归镇政府，张某甲不再有承包经营权，如企业继续占地、企业一旦取得合法手续恢复生产或者政府补偿的情况下，张某甲可以继续主张企业赔偿张某甲的经济损失，但必须由双方协商或者司法解决；29、李丙等四十余名村民关于梁某某、池某某将南山平台子地租给张某甲一事的证明，证实平台子地东沟位于平台子地东部边缘有，括号内加上下河口边界字样并不代表“水泉沟”；30、法院判决书和裁定书，证实被告人张某甲与承德县国土资源局的行政诉讼已经中止；31、梁某某、池某某与村签订的四荒承包合同，张某甲和梁某某、池某某签订的租地协议及相关证明，证实土地租用和承包等情况；32、抓获经过，证实被告人张某甲系抓获归案；33、户籍证明信，证实被告人张某甲系成年人；34、办案说明，证实案卷中涉及张某甲剪断搅拌站电线、损坏李某乙的摩托车、董某某的福特轿车、损坏的界牌及诚硕搅拌站、文苑宾馆的总体损失，均无法作价；35、承德县价格认证中心出具的价格认证结论书，证实被损坏玻璃价值为850元；被砸毁的低压配电室用的空气开关损失价值为2825元；被损坏彩钢棚价值为600元；36、现场勘查笔录及照片，证实案发现场的相关情况；37、视频光盘一张，证实被告人阻工、砸玻璃等情况；38、被告人张某甲在公安机关的供述，证实因文苑宾馆占我家的地，我就去找文苑宾馆于某，但他不管还找张甲陷害我家儿子把张甲打坏了，我连赔带上访共花了十七万元，我让文苑宾馆赔我，要不就把大门给他堵上了，当时我拿电瓶水倒在地上吓唬工人，让他们别干活，我用铁棍把电表箱子给撬开了，文苑宾馆对面厕所那个地方是我的地我就把厕所拽倒放大道边上，过几天又把这个厕所拽到中间的门口了；刘某丁建的搅拌站也占我家地了，因为我和之前选厂周某某一直打官司，直到2008年双峰寺镇给我45万元补偿款，我的18亩地暂时归双峰寺镇政府，但我还有主张的权利，我用大车给道堵上给订上木桩拴上铁丝，派出所也过去但没解决了，我也砸过刘某丁的玻璃，还把手弄伤了，后来又让我母亲过去把剩下的玻璃全砸了，我把他的两项电给掐了，还在老公路那拉了一条警戒带，往装料仓倒过沙子。我的地是池某某和梁某某共同中标的，我出1万元钱在他们手中租的地，我的地东到下河口边界，南至大梁道，北至文苑宾馆前边老公路的梁包，西至小窝棚3米。租地协议东至平台子东沟就是水泉沟大梁道，双峰寺镇政府2005年调查认定东至平台子东沟是假的，北至公路界包括老公路，和鑫龙选矿纠纷时我找下河口村委会出具证明，我让下河口村委会按事实写到老虎沟，他们给写到大梁道。我找双桥区、承德县、双峰寺镇相关部门解决土地的问题，但一直也没给解决，是政府这些人让我维权的。我没有损坏文苑宾馆电力设施，文苑宾馆的电力设施本身就在我的土地范围内，彩钢厕所也是建在我的地上了，挡文苑宾馆是双桥区政府让去的，不是个人行为。因为刘某丁搅拌站占我的地必须给赔偿款，我要的是占地赔偿，其他的事与我无关。原判认为，被告人张某甲任意损毁公私财物，破坏社会秩序，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承德县人民检察院指控的罪名成立。本案被害单位有租赁协议和施工手续，即使被害单位所租赁的土地中有争议的土地，被告人亦应通过合法程序解决，而不能采取任意损毁财物，强行堵门堵路等非法手段。附带民事诉讼原告单位因被告人的犯罪行为造成的直接损失有鉴定结论，被告人应予以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单位所要求的其他经济损失不能支持。据此判决：一、被告人张某甲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二、被告人张某甲于判决书生效后十日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单位承德县诚硕混凝土搅拌站的物品损失人民币850元。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单位承德县诚硕混凝土搅拌站的其他诉讼请求，不予支持。承德县诚硕混凝土搅拌站上诉提出，赔偿数额过低，要求赔偿67万元。张某甲上诉主要提出，认为自己的行为不构成犯罪，因自己的占地补偿款没拿到，所以去维权，应该是民事维权纠纷，不属于刑事案件，承德县人民法院没有管辖权；承德县诚硕混凝土搅拌站非法占地，破坏环境在先，其只是将厕所移动，没有损坏；要求二审法院实地核实，重新开庭。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判认定事实一致，据以认定事实的前述证据均经原审法院庭审质证、本院审查，证据间能相互印证，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张某甲任意损毁公私财物，破坏社会秩序，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因其犯罪行为给上诉单位承德县诚硕混凝土搅拌站造成的经济损失应依法给予赔偿。张某甲的上诉理由，经查，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第（五）项规定，任意毁损、占用公私财物，破坏社会秩序，严重影响他人的工作、生活、生产、经营的应认定为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规定的“情节严重”，张某甲多次对受害单位堵路、砸碎办公场门窗玻璃、阻碍施工，用非法方法试图达到个人目的，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犯罪事实有多名证人的证言、现场勘查笔录及照片予以证实。关于管辖权，承德市公安局为明确争议区域管辖权问题，印发了承公指挥【2017】106号文件，决定本案由承德县公安局管辖，本案管辖问题已明确，因此不属于《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十六条规定的需指定管辖的案件。关于上诉人张某甲要求二审开庭审理的上诉理由，《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三条中对二审法院应当开庭审理的案件作出了明确规定，本案不属于必须开庭审理的案件。通过查阅卷宗，综合全案证据，讯问上诉人张某甲，询问上诉单位承德县诚硕混凝土搅拌站，合议庭认为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决定不开庭审理。综上，上诉人张某甲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关于承德县诚硕混凝土搅拌站的上诉理由，经查，因上诉人张某甲的犯罪行为给其造成的经济损失有承德县价格认证中心做出的价格认证结论，原判依据鉴定意见判处上诉人张某甲赔偿上诉单位人民币850.00元，赔偿数额适当，上诉单位要求赔偿的其他损失并非因张某甲的犯罪行为直接导致，因此上诉单位承德县诚硕混凝土搅拌站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原判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认定赔偿数额适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百三十三条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丛云峰审判员 李浩东审判员 赵      辉二〇一八年三月九日书记员 徐   冉   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