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临湘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湘0682刑初149号
公诉机关临湘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余国辉，男，1965年7月20日出生于湖南省临湘市，汉族，高中文化，个体经商，户籍所在地临湘市定湖某某镇某某村某某组某某号，现住临湘市某某小区某栋。因涉嫌犯容留卖淫罪于2016年3月4日被临湘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临湘市看守所。
辩护人姚志友，湖南永发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叶敬，男，1979年9月26日出生于湖北省赤壁市，汉族，高中文化，无业，住湖北省赤壁市某某路某某号。二00三年一月十二日曾因犯介绍卖淫罪被浙江省慈溪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0一二年五月二十二日又因犯抢劫罪被浙江省宁波市镇海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2014年9月11日刑满释放。再因涉嫌犯介绍卖淫罪于2016年3月4日被临湘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临湘市看守所。
被告人王炎玉，女，1978年7月10日出生于湖南省临湘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临湘市某某居委会某某巷某某号，现住临湘市某某路某某号。因涉嫌犯容留卖淫罪于2016年3月4日被临湘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8日被临湘市公安局决定取保候审。
临湘市人民检察院以临检公刑诉[2016]14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余国辉、王炎玉均犯容留卖淫罪，被告人叶敬犯介绍卖淫罪，于2016年7月1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因本案涉及个人隐私，故不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临湘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常伟辉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余国辉及其辩护人姚志友，被告人叶敬、王炎玉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临湘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5年，被告人余国辉与余某某伙同他人在临湘市某某东路经营临湘市某某水宫馆（以下简称：某某水宫馆）。自2015年12月16日至2016年3月3日，被告人余国辉通过被告人叶敬先后介绍卖淫女苏某某、鲁某、陈某等6人到该水宫馆从事卖淫活动。被告人余国辉安排被告人王炎玉在该水宫馆负责收银、记账和带客，并结算卖淫女卖淫提成。自2015年12月16日至2016年2月23日，某某水宫馆卖淫女卖淫收取嫖资共计人民币201814元（以下均称人民币），其中余国辉分成87857元，卖淫女提成113957元。
针对上述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应的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检查笔录、辨认笔录、搜查笔录、电子数据提取笔录、视听资料等证据。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余国辉、王炎玉容留他人卖淫，被告人叶敬介绍他人卖淫，其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九条第一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容留卖淫罪追究被告人余国辉、王炎玉的刑事责任；应当以介绍卖淫罪追究被告人叶敬的刑事责任。被告人余国辉在容留卖淫共同犯罪中起了主要作用，是主犯；被告人王炎玉在容留卖淫共同犯罪中起了次要作用，是从犯。被告人叶敬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分别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余国辉对公诉机关指控自己容留卖淫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其辩护人辨称：1、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余国辉等人容留6名妇女卖淫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只能认定被告人余国辉等人容留妇女卖淫的人数为3人。2、公诉机关指控临湘市某某水宫馆卖淫女收取嫖资款为20余万元，其中被告人余国辉分成87857元，卖淫女提成113957元部分事实不清，证据不足。（1）本案查实从事卖淫的妇女为苏某某、鲁某、陈某。（2）依据3名卖淫女的证言及卖淫时经营的小票金额为68448元，其中余国辉获利为43538元；证人王某某签字确认的记账本记账收入有20余万元，但其中含有合法的棋牌、洗浴、足浴项目在内，除苏某某、鲁某、陈某卖淫非法收入68448元外，并无充分有效证据证实其他收入为卖淫而获取的，无证据证实是哪名女子和嫖娼者从事了卖淫嫖娼活动。本案中除以上3名卖淫妇女的证言外，无其他卖淫女的证言，依据疑罪从无的原则，只能对其形成证据链的非法收入68448元认定为犯罪金额。3、被告人余国辉归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系坦白，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余国辉退缴了全部赃款，且系初犯、偶犯，均可酌情从轻处罚。
被告人叶敬对公诉机关指控自己介绍卖淫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
被告人王炎玉对公诉机关指控自己容留卖淫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
经审理查明：2015年，被告人余国辉与他人在临湘市某某东路经营某某水宫馆。自2015年12月16日至2016年3月3日，被告人余国辉通过被告人叶敬先后介绍卖淫女苏某某、鲁某、陈某等人到该水宫馆从事卖淫活动。被告人余国辉安排被告人王炎玉在该水宫馆负责收银、记账和带客，并结算卖淫女卖淫提成。自2015年12月16日至2016年2月23日，某某水宫馆卖淫女卖淫收取嫖资共计68448元，其中余国辉分成43538元，卖淫女提成24910元。2016年3月3日，卖淫女鲁某、陈某分别与嫖客黎某某、宋某某在该水宫馆发生性关系时，被公安机关当场抓获。
另查明，案发后，被告人余国辉积极向本院退缴赃款40431元；向临湘市公安局退赃3107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举证、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书证。
(1)户籍证明证明：被告人余国辉、叶敬、王炎玉的身份等情况。
(2)线索来源及到案经过证明：2016年3月3日临湘市公安局治安大队在对某某水宫馆检查时，查获卖淫嫖娼人员宋某某、陈某、黎某某、鲁某，并口头传唤余国辉、王炎玉、叶敬到临湘市公安局，余国辉、叶敬、王炎玉均无投案自首情节。
(3)刑事判决书及释放证明书证明：2003年8月1日，被告人叶敬曾因犯介绍卖淫罪被浙江省慈溪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2004年4月2日，减刑释放；2012年5月22日又因犯抢劫罪被浙江省宁波市镇海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2014年9月11日，刑满释放。
(4)银行交易明细证明：被告人余国辉在农行银行卡交易明细。
(5)洗浴小票证明：陈某在某某水宫馆卖淫时经营的小票，共15张金额为5192元；苏某某在某某水宫馆卖淫时经营的小票，共82张金额为31582元；鲁某在某某水宫馆卖淫时经营的小票，共42张金额为16682元。
(6)银行卡查询单分别证明：公安机关查询苏某某、叶敬银行卡存取款；余国辉在邮政储蓄银行进出账的情况。
(7)银行卡流水帐单证明：叶敬在邮政银行和农行帐单上的进出账等情况。
(8)扣押帐本证明：2015年12月16日至2016年3月2日，某某水宫馆消费明细，该消费明细分别由王某某、王炎玉记帐。
（9）湖南省非税收入一般缴款书证明：被告人余国辉向临湘市公安局退赃3107元。
3、证人证言
(1)证人黎某某的证言证明：2016年3月3日晚9时许，自己和宋某某到临湘市长安河边的水宫馆嫖娼时，被公安机关现场抓获。在水宫馆大厅是一个穿蓝色羽绒服的妇女带上二楼给他们安排了两名卖淫女；自己选的穿红色上衣的卖淫小姐，进房间后，自己和卖淫小姐谈好做200元的服务后，自己与卖淫女发生性关系时，被公安机关查获。
(2)证人宋某某的证言证明：自己同黎某某到某某水宫馆找小姐嫖娼时，被公安机关现场抓获。
(3)证人鲁某的证言证明：自己是2016年2月27日到某某水官馆做卖淫“小姐”的，经叶敬介绍来水官馆做服务员，并把做小姐的项目内容和收费标准告诉了自己；除自己外，水宫馆还有2个卖淫小姐，叶敬给自己编的是6号，让自己按顺序接客。2016年2月27日至3月2日，自己在水宫馆卖淫共计收费7018元，提成共计3970元。3月3日晚上，自己在水宫馆二楼卖淫时，被公安机关抓获。
(4)证人陈某的证言证明：2016年2月19日，叶敬从湖北省赤壁市带自己过来，是叶敬介绍自己到某某水宫馆卖淫的。叶敬告诉自己水宫馆服务项目及提成情况。自己的编号为1号。水宫馆提供吃住，主要是叶敬负责管理她们。从2016年2月19日晚开始卖淫，到3月3日被抓，自己分两次领了7000元提成，另扣了1000元押金。从2016年2月19日至3月2日，自己在店内卖淫收入共计20184元，其中自己个人提成11300元，其余的归老板。3月3日晚上，自己在某某水宫馆二楼卖淫被公安机关抓获。
(5)证人苏某某的证言证明：2016年元月份的时候，自己的男朋友叶敬介绍并带自己到某某水宫馆从事卖淫。自己刚来的时候，叶敬没有工资和其他收入，直至2016年2月19日叶敬介绍“1号”、“6号”女技师到店内卖淫后，她们“小姐”每做一次服务(即卖淫一次)叶敬在某某水宫馆才有10元钱的提成。但是叶敬还没有领过一次钱，就被抓了。老板是余总，自己每卖一次淫和店子里各得一部分钱。店子里包吃包住，客人来了需要服务时，是吧台上的王会计安排。二楼是她们几个卖淫小姐卖淫的地方，四楼是她们住的地方。具体跟店子分成是这样的：150元是洗澡、搓背、“打飞机”，200元是洗澡、搓背、一次性关系，298元是洗澡、胸推、一次性关系，这三种分成是跟店子五五分成；480元是洗澡、胸推、按摩、一次性关系，她们得300元，店子得180元：580元是全套服务做二次，她们得400元，店子得180元：800元包夜打折，她们得500元，店子得300元；1000元包夜，她们得650元，店子得350元。她们每做完一次，客户到收银处付款后，由收银员打出每次的服务小票，她们凭小票到王会计结算工资。从2月1日至2月16日，自己应从店子里结算卖淫总收入为29490元，自己提成为9640元。店子的余总要叶敬找小姐来卖淫，答应小姐每卖一次淫给叶敬提成10元。
(6)证人王某某的证言证明：自己从2014年11月份开业时就在某某水宫馆工作，2015年4月份开始直到2016年2月份做前台收银员，同时还将前来消费的客人到店后接待和引领客人到洗浴区，并做相应的服务项目介绍，招呼男女技师上钟，到点催钟等等。某某水宫馆主要提供洗浴按摩、搓背、洗脚等服务，有时女技师会应客人的要求提供性服务。这些女技师自己不知道怎么来的，老板叫余国辉。所有在2016年2月5日以前的店子里的卖淫收入情况记录都是自己记录的。
(7)证人谭某的证言证明：自己是2014年到某某水宫馆煮饭的。店里从2015年下半年开始从事卖淫嫖娼的非法活动。2016年过年后店子里只有三个卖淫女技师了，是一个姓叶的湖北男青年介绍来的。老板叫余国辉，负责管理所有事务，会计王炎玉、收银员王某某。王炎玉负责发工资。
(8)证人曹某某的证言证明：自己在某某水宫馆打扫卫生有一年了，平时到二楼的包房打扫卫生时看见垃圾桶里有使用后扔掉的避孕套，自己就知道这里面有从事卖淫嫖娼活动的事了。今年年前技师多些，年后生意不好，只有三个技师在店子里，是2016年2月10号左右来的。余国辉是老板，做饭的谭某有时候也帮忙带客，会计王炎玉负责店里的收支登记入账，同时也带客，收银员王某某，专门收取现金，登记入账，打印收银小票，还向服务员发工资。今年2月份王某某就没有收银了，由王炎玉负责收银。
5、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
(1)被告人余国辉的供述和辩解证明：2015年2月份，自己开始经营某某水宫馆，股东还有余某某的妻子“王妈”，由自己负责店内的日常管理。从2015年11月份开始，某某水宫馆开始从事卖淫嫖娼活动，首先是一个叫“元元”的女子及她带来的两名女子在店内卖淫，一直做到2016年元月份，卖淫收取的服务费自己分4成、“元元”她们分六成。2016年2月份，“元某”介绍湖北赤壁的叶敬到自己店子，叶敬将他女朋友(即3号)介绍在自己店内卖淫，当时生意较好，自己就要叶敬多介绍卖淫小姐过来，叶敬答应后，于2月19日介绍了两个小姐(即1号、6号)到自己店里卖淫，这3名小姐由叶敬管理，小姐每做一次(即卖淫一次)由叶敬得10元钱。卖淫小姐在店内卖淫的收入按照比例提成。“王妈”不参与经营管理，介绍王某某在前台收银、王炎玉负责记账。
(2)被告人叶敬的供述和辩解证明：2016年1月5号左右，自己带女朋友苏某某在某某水宫馆做卖淫小姐，店子的余老板要自己帮忙介绍卖淫小姐，并承诺买烟自己抽。自己便和赤壁的朋友联系，要他帮忙介绍卖淫小姐到某某水宫馆上班；到2月19日自己的朋友“纯子”和自己联系后，带卖淫小姐“小红”、“小某”到水宫馆从事卖淫。
(3)被告人王炎玉的供述和辩解证明：余国辉是某某水宫馆的老板，负责日常经营管理工作，此外还有余某某在水宫馆入了股；是余某某介绍自己到某某水宫馆做会计管账的，在过年前，自己每天晚上和收银员对账，并收取营业款；2016年2月23日起，自己在某某水宫馆负责记钟、收银和记账、核算女技师(卖淫小姐)提成，有时会带客人到二楼，用对讲机通知四楼的小姐下来为客人提供服务。水宫馆每月付给自己1800元工资。某某水宫馆有3个卖淫小姐，她们的编号是1、3、6号。
7、勘验、检查、辨认等笔录。
(1)检查笔录证明：对某某水官馆一楼吧台检查：并扣押1、3、6号等洗浴小票，邮政银行存折、笔记本、交班表及收银单79张、避孕套等物品。
(2)辩认笔录证明：苏某某、鲁某、陈某、王某某辩认余国辉；鲁某、陈某、王炎玉、苏某某辩认叶敬的过程。
(4)搜查笔录证明：临湘市公安局扣押某某水宫馆收款收据3张、工资表3份、房屋出租合同1份、工商营业执照。
8、视听资料、电子数据。
（1）审讯光盘证明：讯问被告人余国辉、叶敬、王炎玉等人的同步录音录像。
(2)电子数据提取笔录证明：2015年12月16日至2016年3月3日，水宫馆管理系统营业收银明细表消费单截图共258张。
本院认为，被告人余国辉、王炎玉以营利为目的，容留他人卖淫，其行为均已构成容留卖淫罪；被告人叶敬以营利为目的，介绍他人卖淫，其行为已构成介绍卖淫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余国辉、王炎玉犯容留卖淫罪；被告人叶敬犯介绍卖淫罪的罪名成立。在容留卖淫的共同犯罪中，被告人余国辉起了主要作用，系主犯，应当按照其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王炎玉起了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处罚。被告人余国辉、王炎玉、叶敬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犯罪事实，系坦白，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余国辉积极退赃，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叶敬曾因犯抢劫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以后5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
对公诉机关指被告人余国辉自2015年12月16日至2016年3月3日，通过被告人叶敬先后介绍苏某某、鲁某、陈某等6人到某某水宫馆从事卖淫活动的事实。经查，被告人余国辉的供述证明：从2015年11月份开始，某某水宫馆开始从事卖淫嫖娼活动，首先是一个叫“元某”的女子及她带来的两名女子在店内卖淫，一直做到2016年元月份，2016年2月份，“元某”介绍湖北赤壁的叶敬到自己的店子，叶敬将他女朋友(即3号)介绍在自己店内卖淫，当时生意较好，自己就要叶敬多介绍卖淫小姐过来，叶敬答应后，于2月19日介绍了两个小姐(即1号、6号)到自己的店里卖淫。以上事实证明在某某水宫馆从事卖淫活动的除苏某某、鲁某、陈某有各自的证言及证人黎某某、宋某某的证言和从事卖淫的小票相印证外，元某等3人从事卖淫的事实只有被告人余国辉的供述，没有卖淫女元某等3人的证言和嫖娼男子的证言相印证，证人王某某的证言和电子数据亦不能证元某等3人在该宫馆从事了卖淫活动。故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余国辉通过被告人叶敬介绍除苏某某、鲁某、陈某以外的元某等3人在某某水宫馆从事卖淫活动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本院不予认定。
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余国辉经营的某某水宫馆卖淫女收取的嫖资共计人民币201814元，其中余国辉分成87857元，卖淫女提成113957元的事实。经查，证人陈某的证言证明：自己在临湘市水宫馆的经营号为1号，自己卖淫收入共计20184元，自己提成11300元；1号卖淫小票证明：1号卖淫收入共计5192元。证人苏某某的证言证明：自己在临湘市水宫馆的经营号为3号，自己卖淫收入共计29490元，自己提成9640元；3号卖淫小票证明：3号卖淫收入共计31582元。证人鲁某的证言证明：自己在水宫馆的经营号为6号，自己卖淫收入共计7018元，自己提成3970元；6号卖淫小票证明：6号卖淫收入共计16682元。上述证据证明：某某水宫馆卖淫非法收入应为68448元，被告人余国辉非法获利43538元，卖淫女获利共计24910元。余款133366元，只有证人王某某在该水宫馆工作的收入记录和电子数据等证据证明，没有卖淫女和嫖客的证言相印证，故应当从公诉机关指控的收取嫖资款201814元中剔除，最终确定被告人余国辉等人经营的某某水宫馆卖淫女收取的嫖资款68448元，被告人余国辉非法获利43538元，卖淫女获利共计24910元。
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余国辉经营的临湘市某某水宫馆卖淫女收取的嫖资款现已剔除的133366元及卖淫女元某等3人的作案事实，待补充证据清事实后，可予以追诉。
对被告人余国辉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余国辉等人容留卖淫的人数只有苏某某、鲁某、陈某3人；被告人余国辉等人经营的临湘市某某水宫馆卖淫女收取的嫖资款68448元，被告人余国辉非法获利43538元，卖淫女获利共计24910元；被告人余国辉归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系坦白，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余国辉退缴了全部赃款，且系初犯、偶犯均可酌情从轻处罚”的意见。该意见与本院查明的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纳。
根据被告人王炎玉上述量刑情节，可以对被告人王炎玉宣告缓刑，并责令被告人王炎玉接受社区矫正，服从社区矫正组织的管理教育。据此，对被告人余国辉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九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对被告人叶敬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九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对被告人王炎玉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九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之规定，分别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余国辉犯容留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九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3月4日起至2017年3月3日止；罚金已缴纳）。
二、被告人叶敬犯容留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3月4日起至2017年3月3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三、被告人王炎玉犯容留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
四、对被告人余国辉的非法所得人民币43538元，予以没收，由临湘市公安局、本院分别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南省岳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四份。
审 判 长 李跃进
审 判 员 方炯明
人民陪审员 彭天才
二〇一六年十月二十七日
书 记 员 李 朗
附相关法律条文及有关司法解释：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九条第一款引诱、容留、介绍他人卖淫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第四款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五条第一款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七十二条第一款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第三款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第二款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第三款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