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三中民终字第09128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严×1，男，1977年6月16日出生。
委托代理人梁秀稳，北京稳正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张文丽，北京稳正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1，女，1979年2月12日出生。
委托代理人黄岩，北京市丹宁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严×1因与被上诉人李×1变更抚养权纠纷一案，不服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2015）朝民初字第0356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2014年10月，李×1诉至一审法院称：李×1与严×1于2003年1月11日登记结婚，婚后于2007年3月14日生育一子严×2，婚后双方常为家庭琐事发生纠纷，影响了夫妻关系，李×1冲动之下于2013年11月13日和严×1协议离婚，协议约定婚生子严×2由严×1抚养，李×1每月支付抚养费1000元。离婚后，由于严×1没有固定工作，长期在外不回家，将孩子放在年迈的父母身边，让孩子缺乏父亲关爱，李×1为了孩子的健康成长，无奈又回去和孩子生活在一起，照顾孩子，离婚近一年时间，李×1一人独立偿还房贷，承担着家中所有生活开支及孩子成长的一切费用，严×1未尽丝毫义务。为了让孩子有一个健康、稳定的成长环境，有一个良好的教育平台，为了安抚一颗受伤的母亲的心，请求法院予以变更抚养关系，婚生子严×2由李×1抚养，并由严×1每月支付抚养费1000元，变更抚养权后，李×1保证严×1正常行使探视权。故起诉至法院，要求法院依法判令双方婚生子严×2由李×1抚养，严×1一次性支付严×2抚养费（按照每月1000元标准，自2015年1月起计算至严×2年满十八周岁止）。
严×1辩称：李×1与严×1于2003年1月11日登记结婚，婚后于2007年3月14日生育一子严×2，李×1于2013年11月13日与严×1协议离婚，协议约定婚生子严×2由严×1抚养，李×1每月支付抚养费1000元。离婚前双方共同承担了家庭生计和支出，婚后双方共同购买了北京京之旅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二人共同持股，双方各司其职，共同支撑家庭。李×1并非冲动之下办理离婚手续，而是2013年近一年时间内，多次向严×1提出离婚，而且离婚协议书也是按照李×1的意思达成。严×1收入稳定，有自己的事业，经常陪伴孩子，在孩子遇到问题时，严×1积极引导，履行了做父亲的职责，孩子成长和学习所需费用均由严×1承担。变更抚养关系对孩子的成长不利，严×1创办、经营北京宇爱韵泽信息咨询部，收入稳定，时间自由，且有充足的时间陪伴孩子，有能力抚养孩子，李×1系北京京之旅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需要大量时间处理公司业务及出差，不会有时间陪伴、照顾孩子。孩子自上幼儿园一直同李×1、严×1及爷爷奶奶生活在一起。孩子的爷爷退休前系小学高级教师，能够更好的辅导孩子学习。孩子的爷爷奶奶希望继续帮助严×1照顾孩子。孩子从小在利泽西园的房屋内居住，变更抚养关系对孩子的学习、成长不利。李×1要求变更抚养关系存在赌气的成分。孩子与严×1生活更有利于孩子的成长，严×1有能力抚养孩子，不同意李×1全部诉讼请求。
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李×1与严×1于2003年1月11日登记结婚，婚后双方于2007年3月14日生育一子严×2，双方于2013年11月13日协议离婚并签订《离婚协议书》，该协议约定：双方自愿离婚，婚生子严×2由严×1抚养，李×1每月支付抚养费1000元。双方婚后购买的位于北京市朝阳区×1号（以下简称为×1号房屋）归严×1所有，购买的位于北京市朝阳区×2室归李×1所有。双方婚后共有存款人民币10万元，归严×2所有。双方婚后合资开设的北京京之旅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由李×1经营。双方在婚后购买的×1号房屋贷款29万元，由严×1偿还，双方确认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无其他债权债务。
关于双方离婚后，孩子的实际抚养情况，李×1称双方离婚以后，李×1一直与孩子共同居住至今。这1年多的时间，从来没有间断过李×1与孩子的共同居住。除了李×1与孩子共同居住以外，还有孩子的爷爷、奶奶也一起共同居住，居住在×1号房屋。严×1则称原严×1离婚以后，严×1一直与孩子以及孩子的爷爷、奶奶共同居住在×1号房屋。李×1偶尔在该房屋居住。李×1还有一套房屋，是《离婚协议书》上约定的另外一套房屋，由李×1来居住使用。
关于抚养费支付情况，李×1称离婚后李×1没有直接给过严×1抚养费。孩子的所有学费和生活费都是李×1出资的。还有孩子的保险也是李×1出资，每月李×1花在孩子的支出大概3000元左右。严×1则称离婚后李×1没有直接给过严×1抚养费。李×1没有负担过孩子的学费和生活费，都是由严×1来承担的。孩子每月支出3000元左右，李×1也没有出过抚养费和学费，最近有一次李×1交纳了一次156元的伙食费，其他都是严×1出资的。双方就各自支出了孩子的学习及生活费用，均未能提交证据予以证明。
李×1称孩子一直由李×1来带的，孩子现在上小学2年级，学校是朝师附小望京分校。李×1有时间的时候李×1接送孩子。如果李×1没有时间的时候，孩子爷爷接送。孩子爷爷有严重的心脏病。随时带着速效救心丸。孩子奶奶患有癌症晚期，身体不好，孩子无法由孩子的爷爷奶奶来实际抚养，两个老人已经没有时间带孩子了。孩子不愿意与爷爷、奶奶共同居住。严×1则称不认可李×1陈述，孩子现在上小学2年级，学校是朝师附小望京分校。现在孩子一直由严×1及其父母带孩子，李×1偶尔回去住，每星期回去住一天。就是上次开完庭。孩子爷爷有心脏病，孩子奶奶患有癌症晚期。但是两位老人的身体很好，有精神可以带孩子。孩子爷爷、奶奶68、67岁。
关于双方的工作及收入情况，李×1称李×1在北京京之旅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担任总经理，离婚后，每月平均收入1万元至2万元之间。关于严×1的收入情况，严×1从事安利的事业销售，李×1看过严×12014年3、4月份的工资单，每月就200、300元。离婚之前有一个银行卡的捆绑账号，最高的时候是800元，离婚前，严×1专职做安利。严×1则称李×1在北京京之旅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总经理，离婚后，每月平均收入7000、8000元。严×1不完全是从事安利销售。有一部分是。另外一部分从事介绍工作，严×1的工资收入在10000元以上。李×1提交手机银行的收入短信，证明其收入情况，严×1对此不予认可。严×1就其收入情况，未能提交证据予以证明。
关于变更抚养关系的依据和理由，李×1称李×1可以更好的带孩子，从经济方面，李×1有更好的工作经济收入，李×1有很大一批的老客户，认可李×1的能力，其次从李×1个人的能力上，李×1一直都在学习中。孩子的父亲不经常回家，孩子很少看到孩子的父亲，李×1提交的视频证据中有体现。李×1经常带孩子出去旅游和去博物馆，严×1在平谷工作，没有办法照顾孩子，由孩子的爷爷、奶奶协助李×1照顾孩子，但孩子爷爷、奶奶身体不好，经常起夜，影响孩子休息。李×1的父母在平谷。李×1父母的身体很好。支持李×1照顾孩子。但是李×1足以单独照顾孩子。严×1则称李×1没有法定变更的理由。严×1的学历状况，与离婚时没有任何变化。孩子的成绩稳定，健康，应当维持现在的状态。严×1收入稳定。有能力抚养孩子。离婚后李×1一直未支付孩子的抚养费。所有的费用都是由严×1承担。原严×1当时离婚的时候，恰好孩子的奶奶是癌症期间，当时由严×1抚养，是当时严×1最困难的时候，现在严×1的状况以及生活经济状况良好，整个家庭已经走出了困境，是可以抚养孩子的。变更抚养关系不利于孩子的成长。孩子熟悉了现在的生活环境。孩子的外公外婆在平谷居住，言语有口吃。变更抚养关系对于孩子成长不利。李×1称在离婚协议书当中，约定了另外一套房屋给李×1。这套房屋在李×1手里。假如孩子变更抚养关系后，不在×1号房屋居住，带孩子去另外一套房屋居住。
关于李×1主张严×1按照每月1000元标准支付抚养费的依据和理由，李×1称依据《离婚协议书》，按照目前孩子的消费支出，认为孩子的基本生活费为1000元。李×1认为足以可以将孩子教育好，李×1有很好的支撑孩子教育及生活费用的经济能力。严×1则称不同意变更抚养关系，也不同意支付抚养费。关于李×1要求严×1一次性支付全部抚养费的依据和理由，李×1称严×1一直在要求李×1将×1号房屋过户至严×1的名下，房屋现在仍然在李×1名下。严×1想要出售×1号房屋，孩子恐怕会居无定所。如果严×1出售房屋，就可以一次性支付孩子的全部的抚养费。严×1对此不予认可。称没有事实依据。
关于探视权的约定和履行情况，李×1称在《离婚协议书》中没有约定行使探视权的次数和方式，在离婚后李×1每天都和孩子在一起。李×1称在对于孩子学习有利的前提下，同意严×1每月接一次孩子。每次可以接走周末两天。保证孩子在周六日没有课外辅导的前提下。严×1则称坚持不同意变更抚养关系。实际上李×1是一周接走孩子一次，接走孩子有时候2天，有时候1天。在《离婚协议书》没有约定行使探视权的次数和方式。
一审审理过程中，经法院释明，双方均坚称要求本案适用简易程序审理，法院因此按照简易程序审结本案。
庭审中，李×1与严×1均认可双方离婚后，李×1、严×1的父母与严×2共同在×1号房屋内居住生活的事实。
李×1还提交出生医学证明，证明孩子的情况及出生时间。严×1对该证据的真实性认可，不认可证明目的。李×1提交户口信息，证明双方的文化程度，李×1比严×1学历高，适合教养孩子，有利于孩子教育。严×1对该证据真实性认可，不认可证明目的。李×1提交离婚证及《离婚协议书》，证明双方诉讼主体及离婚协议的具体内容，证明孩子的抚养状况及离婚协议约定是附条件的。严×1对该证据真实性认可，不认可证明目的。李×1提交北京企业信息查询，证明李×1名下有有限责任公司，李×1的经济状况好，有稳定的收入。严×1对该证据真实性认可，不认可证明目的。李×1提交北京企业信息查询，证明严×1从事个体经营，是从事安利销售，收入不稳定。严×1对该证据真实性认可，不认可证明目的。李×1提交微信打印件，证明李×1与孩子近期的生活状况，李×1陪同孩子的幸福生活。进一步证明孩子随李×1生活更有利于孩子的成长。严×1对此不予认可。李×1提交李×1超声波的诊断证明，证明李×1于2015年1月3日在平谷区医院进行了超声诊断检查，检查结果说明李×1作为大龄女性，现在再生育的几率很小。严×1对该证据真实性认可，不认可证明目的。李×1提交李×1的资格证书，证明李×1更具有抚养婚生子的能力，并且证明李×1在这些年一直努力上进，积极的提升自己，充实自己，并且还不仅仅具有中级的高级的证书，也一直在进行英语的培训，对于孩子的教育，有一定的成长。严×1对该证据真实性认可，不认可证明目的。李×1提交课外辅导的协议书（复印件），证明在2014年的时候，孩子上了一个课外辅导班，是李×1为孩子办理的课外班，费用也是李×1出资的。严×1对此不予认可。李×1提交孩子学时表（复印件），证明接送孩子都是李×1或者孩子的祖父接送的，严×1是没有接过孩子的。严×1对该证据真实性认可，不认可证明目的。李×1提交证人张×1的书面证言及身份证复印件，其系李×1的中学老师，证明李×1的学习成绩一直比较优异，能够对孩子的教育起到更好的辅导作用。严×1对此不予认可。李×1提交证人杨×、张×2、李×2、王×的证人证言，证明在双方离婚后，李×1对于孩子进行了直接的照顾。严×1对此不予认可。李×1提交孩子陈述的视频，称在2015年1月9日在李×1的办公室录音，是李×1的朋友杨×询问的孩子，杨×也是本案的证人，当时现场还有李×1以及李×1的同事小乔，证明孩子是有意愿要随着妈妈生活，通过视频可以看出，孩子已经成熟，是可以表达自己的真实意思。严×1对此不予认可。李×1提交图片，证明本案严×1留在家中已经很长时间未销售出去的安利产品。这些产品进一步证明严×1的工作状况不利于孩子的生活。严×1对此不予认可。李×1提交手机银行短信，证明李×1收入情况。严×1对此不予认可。李×1提交严×1转发的孩子学校给家长发的短信，证明严×1不能按照学校发的通知去做事，只能发给李×1，让李×1去做。严×1对该证据真实性认可，不认可证明目的，称只有一次。
严×1提交北京宇爱韵泽信息咨询部营业执照，证明严×1工作事业及收入稳定。李×1对该证据真实性认可，不认可证明目的。严×1提交李×1短信，证明李×1对孩子爷爷奶奶帮助严×1照顾孩子予以肯定，且李×1要求变更抚养关系因系赌气。李×1对此不予认可。严×1提交李×1微信，证明李×1经常出外出差或旅行，没有时间照顾孩子。李×1对此不予认可。严×1提交孩子爷爷奶奶严×3及朱×手书，证明二人愿意帮助严×1抚养照顾孩子。李×1对该证据真实性认可，不认可证明目的。严×1提交严×3的证明，证明其系退休高级教师，有能力帮助严×1辅导孩子。李×1对此不予认可。严×1提交严×3本人声明，证明愿意帮助严×1抚养照顾孩子。李×1对该证据真实性认可，不认可证明目的。严×1提交严×1母亲出院记录，证明现在严×1母亲的身体现状情况很好，好于双方离婚时，李×1对该证据真实性认可，不认可证明目的。严×1提交孩子的奖状，证明严×1在抚养孩子的期间，孩子被评为健康星和身体星，李×1对该证据真实性认可，不认可证明目的。严×1提交李×1发给孩子爷爷的短信，证明李×1肯定了孩子爷爷奶奶对于孩子的照顾，变更抚养关系是李×1赌气。李×1对该证据真实性认可，不认可证明目的。严×1提交孩子老师发给严×1的短信，证明当时学校联系人是严×1，同时严×1履行照顾孩子的责任。李×1对此不予认可。严×1提交李×1证人参×的旅游团的照片，证明李×1证人与李×1有利益关系，该照片上没有李×1。李×1对此不予认可。
一审法院审理后认为：父母与子女之间的关系，不因父母离婚而消除，离婚后，子女无论由父或母直接抚养，仍是父母双方的子女。离婚后，一方抚养的子女，另一方应负担子女必要的费用。离婚后，不直接抚养子女的父或母，有探望子女的权利，另一方有协助的义务。本案中，根据现有证据及双方当事人陈述可以认定，虽然李×1与严×1双方在《离婚协议书》中约定严×2由严×1抚养，但在双方离婚后，李×1、严×1的父母与严×2共同在×1号房屋内居住生活，严×2实际上是由李×1会同严×1的父母共同抚养。
现李×1请求法院判决婚生子严×2改由其抚养，并提出了以下理由：一方面从经济方面，李×1有更好的工作及经济收入，另一方面，孩子的父亲不经常回家，孩子很少看到孩子的父亲，严×1在平谷工作，没有办法照顾孩子，由孩子的爷爷、奶奶协助李×1照顾孩子，但孩子爷爷、奶奶身体不好，经常起夜，影响孩子休息。李×1父母的身体很好。支持李×1照顾孩子。李×1足以单独照顾孩子。本院认为李×1的上述理由合情合理，双方离婚后，孩子事实上就是由李×1会同严×1的父母共同抚养的，鉴于严×1父母年岁已高及身体状况不好，以及李×1拥有更好的经济收入等情况，综合考虑后，法院认为孩子改由李×1抚养，对于孩子的健康成长更为有利，故对于李×1要求法院判决严×2李×1抚养的诉讼请求，法院予以支持。
关于抚养费的数额，李×1要求仍遵照《离婚协议书》确定的每月1000元抚养费标准的主张较为合理客观，本院予以支持，故严×1应每月支付严×2抚养费1000元。
关于抚养费的支付方式，李×1虽主张严×1应一次性支付全部抚养费，但未能提交确实充分证据予以证明其主张具有合理性，故对于其要求严×1一次性支付抚养费的主张，法院不予支持。
关于探视权行使，因双方未能协商一致以及原《离婚协议书》中并未进行约定，故法院综合考虑双方的主张以及实际情况，确定为每两周严×1行使探视权一次，每次可以在周末接走严×2两天。
一审法院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三十六条、第三十七条、第三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李×1与严×1之婚生子严×2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由李×1抚养。
二、严×1自本判决书生效之日起，每月向严×2支付抚养费一千元，直至严×2年满十八周岁为止。
三、李×1协助保障严×1对严×2的探视权，严×1自本判决书生效之日起享有每两周探视严×2一次的权利，每次可以在周末接走严×2两天。
四、驳回李×1的其他诉讼请求。
一审法院判决后，严×1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严×1上诉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一审法院认定的李×1与严×1的父母、严×2共同在×1号房屋居住缺乏事实依据；严×1与李×1离婚后，严×2一直都是严×1抚养，严×1的父母进行协助；一审法院判决严×2改由李×1抚养没有法律依据；变更抚养关系不利于严×2成长。上诉人严×1请求：二审法院查清事实后依法改判，驳回李×1的全部诉讼请求。被上诉人李×1同意一审判决。
在事实认定方面，关于离婚后李×1是长期还是偶尔在×1号房屋与严×2共同居住生活的情况，关于严×2奶奶患癌症是否治愈的情况，双方存有争议。
本院查明的其他事实与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无异。
上述事实，有双方当事人陈述、出生医学证明、户口信息、离婚证及《离婚协议书》、北京企业信息查询、微信打印件、孩子学时表（复印件）、手机银行短信、北京宇爱韵泽信息咨询部营业执照及严×1母亲出院记录等在案佐证。
本院认为：
关于父母离婚后的子女抚养问题，应从有利于子女身心健康，保障子女的合法权益出发，结合父母双方的抚养能力和抚养条件等具体情况妥善解决。父母双方对于抚养子女产生争议的，子女如具备初步的表达能力和判断能力，也应当征求子女的意见。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审理离婚案件处理子女抚养问题的若干具体意见》第十六条的规定，一方要求变更子女抚养关系，有其他正当理由需要变更的，应予支持。
本案中，李×1作为严×2的母亲，经常陪同严×2参加课外辅导和学习，对严×2关爱有加。李×1本人作为北京京之旅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总经理，具备较好的经济实力，在工作时间和工作地点等方面具有较强的自主权。李×1有意愿、有能力、有条件抚养严×2。特别是，八岁左右的严×2已经具备了一定的表达能力和判断能力，其有意愿要随着妈妈生活，法院应当充分尊重孩子的意愿。因此，一审法院综合考虑后，认定孩子严×2改由李×1抚养，并无不当。同时，一审法院将严×1探视权的问题在判决中一并处理，有利于该纠纷的一次性解决，并无不妥。
综上，上诉人严×1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对其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一审法院判决正确，本院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一审案件受理费35元，由李×1负担10元（已交纳），由严×1负担25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交纳）。二审案件受理费70元，由严×1负担（已交纳）。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齐晓丹
代理审判员 夏 莉
代理审判员 陈 茜
二〇一五年七月三十日
书 记 员 李 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