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4）沈中刑三初字第24号
公诉机关辽宁省沈阳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苏贵祥，男，1965年9月17日出生于沈阳市，汉族，高中文化，系沈阳市贵祥深水鱼业养殖专业合作社法定代表人，捕前住沈阳市于洪区马三家镇曹台村1－1。因涉嫌合同诈骗犯罪于2013年9月1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沈阳市大东区看守所。
辩护人王魏、宋扬，辽宁申扬律师事务所律师。
辽宁省沈阳市人民检察院以沈检刑诉（2014）6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苏贵祥犯合同诈骗罪，于2014年6月2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沈阳市人民检察院检察员张啸天、代理检察员王证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苏贵祥及其辩护人王魏、宋扬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
1、2012年11月至2013年2月期间，被告人苏贵祥伪造沈阳市于洪区马三家镇古城子村村民委员会证明文件及该村养鱼池附属建筑的房产证明，虚构其对沈阳市于洪区马三家镇古城子村的养鱼池具有承包经营权及该养鱼池可以采砂的事实，并使用辽宁众声农副产品有限公司与沈阳天北鸿基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双方已解除的施工建设合同和采用欺骗手段取得的其与沈阳沃华客汽车销售有限公司签订的汽车销售合同，骗取辽宁山特工程机械有限公司（简称山特公司）经理杨涛的信任后，与山特公司签订合同，以分期付款形式购买10台龙工牌新挖掘机、10台龙工牌旧挖掘机、2台神钢牌旧挖掘机。合同约定被告人苏贵祥在购车款支付完毕前，不得进行销售、转租、抵押。被告人苏贵祥向山特公司支付200万元首付款将22台挖掘机提走后，将分期购买的挖掘机出售或抵押借款，用于偿还其个人债务和挥霍。案发前被告人苏贵祥在山特公司多次催要购车款项的情况下，返还山特公司3台旧挖掘机。经鉴定，被诈骗的19台挖掘机价值人民币13100745元。
2、2013年4月22日，被告人苏贵祥采用上述手段，骗取辽宁裕鑫机电设备有限公司（简称裕鑫公司）信任后，以沈阳市贵祥深水鱼业养殖专业合作社名义与裕鑫公司签订《机械设备买卖合同（分期用）》，约定以分期付款的方式购买8台徐工装载机。合同同时约定在未付清全部货款及相关费用前，未经裕鑫公司同意，所购车辆不得转让、抵账、抵押、赠与。被告人苏贵祥向裕鑫公司支付首付款40万元，运费、服务费16万元，将8台装载机提走后，将分期购买的装载机出售或抵押借款，用于偿还其个人债务和挥霍。经鉴定，被诈骗的8台装载机价值人民币224万元。
公诉机关为支持上述指控，向本院移送了证人证言、《设备租赁合同》、《租赁协议》、《买卖合同》、《补充协议》、设备验收证明、鉴定意见，被告人苏贵祥向山特公司、裕鑫公司提供的材料及被告人供述等证据，并认为被告人苏贵祥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规定，提请本院对被告人苏贵祥以合同诈骗罪追究刑事责任。
被告人苏贵祥在庭审中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主要事实予以供认，辩称其购买挖掘机是为工程施工需要，因工程未动工，经山特公司经理杨涛同意后才将车辆抵押、出售，不属于诈骗行为。
被告人苏贵祥的辩护人认为：（1）被告人苏贵祥对鱼塘具有承包经营权，其提供的《建筑工程施工合同》亦未解除，被告人苏贵祥没有虚构事实；（2）被告人苏贵祥在案发前已与山特公司协商退车事宜，主观上不具有非法占有目的；（3）被告人苏贵祥在案发前返还的车辆和裕鑫公司拖回的车辆，应在诈骗数额中扣除；（4）与裕鑫公司签订合同的是贵祥深水鱼养殖专业合作社，不应追究苏贵祥的责任。
经审理查明：
（一）被告人苏贵祥使用伪造的沈阳市于洪区马三家街道古城子村（简称古城子村）村民委员会证明及房屋所有权证，虚构其对古城子村鱼塘具有承包经营权及该鱼塘可以采砂的事实，并使用已解除的施工建设合同和未实际履行的汽车销售合同，骗取山特公司信任，于2012年11月至2013年2月间，先后与山特公司签订22份《设备租赁合同》、《租赁协议》。被告人苏贵祥只支付货款5万元，另杨守淮（已判刑）支付货款10万元，被告人苏贵祥通过他人联系贾洪波、卞文君、谭满霞、杨靖肖，四人各支付货款30万元、42.5万元、42.5万元、80万元，合计向山特公司支付货款210万元。被告人苏贵祥共提走10台龙工牌新挖掘机、10台龙工牌旧挖掘机、2台神钢牌旧挖掘机，价款总计1794万元。在山特公司多次催款情况下，被告人苏贵祥于案发前返还山特公司3台龙工牌旧挖掘机，价款合计210万元，将另19台挖掘机或出售或抵押，钱款用于还其个人欠款及挥霍。经鉴定，19台挖掘机价值人民币13100745元。案发后，被告人苏贵祥返还山特公司1台新挖掘机，价款92万元，公安机关扣押1台新挖掘机，5台龙工牌旧挖掘机，价款合计482万元。
上述事实，有下列由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予以证明：
1、证人李亮（山特公司信用管理总监）的证言，结合被告人苏贵祥与山特公司签订的合同，及其签订合同时提供的书面材料，可证实被告人苏贵祥使用伪造的古城子村村委会证明及房屋所有权证，虚构其具有还款能力，与山特公司签订《设备租赁合同》、《租赁协议》，骗取山特公司19台挖掘机的事实。
2、证人杨涛（山特公司经理）的证言与证人李亮的证实相一致。另证实被告人苏贵祥在案发前返还山特公司3台龙工牌旧挖掘机，案发后返还1台新挖掘机的事实。
证人张驰（山特公司业务员）的证言与证人李亮、杨涛的证实相一致。
3、证人唐英喆（古城子村村长）的证言，证实被告人苏贵祥对该村鱼塘已无承包经营权的事实。
证人王启忠（古城子村支部书记）、郎国柱的证言与证人唐英喆的证实相一致。
4、证人胡平的证言，证实被告人苏贵祥向山特公司提供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并未实际履行的事实。
5、证人胡杨（胡平妹妹）的证言，证实被告人苏贵祥明知《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已解除的事实。
证人王林君的证言与证人胡杨的证实相互印证。
另有解除合同通知函、解除合同通知、撤场协议；公司登记情况查询卡；湖南省湘潭市岳塘区人民法院（2013）刑岳初字第16号刑事判决书等书证，与证人胡杨的证实相互印证。
6、证人阎丽涛（沈阳沃华客汽车销售有限公司实际经营人）的证言，证实被告人苏贵祥向山特公司提供的《汽车购销合同》并未实际履行的事实。
7、证人杨守淮的证言，证实被告人苏贵祥经其介绍到山特公司购车的事实。
8、证人安宪锋的证言，证实被告人苏贵祥通过安宪峰联系贾洪波，由贾洪波向山特公司交30万元购车款的事实。
证人贾洪波的证言与证人安宪锋的证实相互印证。
另有沈阳市公安局大东分局的扣押决定、扣押清单，证实该车被侦查机关依法扣押。
9、证人卞文君的证言，证实被告人苏贵祥通过张宝通联系，由卞文君、谭满霞向山特公司交85万元购车款的事实。
证人谭满霞的证言与证人卞文君的证实相一致。
10、证人张宝通的证言与证人卞文君、谭满霞的证实相互印证。另证实张宝通赎回2台挖掘机后卖给王健的事实。
11、证人杨靖肖的证言，证实被告人苏贵祥与其到山特公司，由杨靖肖向山特公司交80万元购车款的事实。
另有杨靖肖与苏贵祥签订的买卖协议、还款协议、协议书等书证与证人杨靖肖的证实相互印证。
12、证人朱宇的证言，证实被告人苏贵祥用挖掘机抵押向其借款50万元的事实。
13、证人邹凯的证言，证实被告人苏贵祥用挖掘机抵押向其借款25万元的事实。
另有二手车买卖协议、借款协议书、借条、收条等书证与证人邹凯的证实相互印证（见补充侦查卷第一册第67-70页）
14、证人陆洋的证言，证实被告人苏贵祥将2台新挖掘机，5台旧挖掘机卖给陆洋的事实。
证人凌艳（陆洋妻子）、刘景龙（陆洋司机）的证言与证人陆洋的证实相互印证。
15、证人韩玉泰的证言，证实其在陆洋处购买7台挖掘机的事实。
另有苏贵祥与陆洋的卖车协议及收据，抵押借款协议，苏贵祥与山特公司二手挖掘机转让协议，陆洋（凌艳）与韩玉泰（袁厚银）的债权转让协议、购车人为苏贵祥的挖掘机购车发票及相关挖掘机合格证等书证，与证人陆洋、韩玉泰的证实相互印证。
16、被告人苏贵祥对本院认定的事实予以供认，且其供述与其他证据相互印证。
17、相关书证：
（1）受案登记表、案件来源、侦破报告、抓捕经过，证实案发及侦破情况。
（2）被告人苏贵祥与山特公司签订的10份《设备租赁合同》，9份《租赁协议》。
（3）被告人苏贵祥向山特公司提供的材料。包括被告人苏贵祥及其妻子张艳梅的身份证、户口本、结婚证；沈阳贵祥深水鱼业养殖专业合作社营业执照、税务登记证；古城子村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村房字第06165**号房屋所有权证；辽宁众声农副产品有限公司与沈阳天北鸿基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被告人苏贵祥与沈阳沃华客车销售有限公司签订的购销合同。
（4）沈阳市于洪区村镇建设办公室出具的产权产籍证明；沈阳市于洪区马三家街道办事处村镇建设办公室出具的证明；沈阳市规划和国土资源局于洪分局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苏贵祥提供的房产证没有产权产籍档案登记。
（5）辽宁省沈阳市于洪区人民法院（2006）于民合初字第363号民事判决书；辽宁省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2007）沈中民三合终字第107号民事判决书；沈阳市于洪区人民法院（2010）于执字第1923号执行裁定书；沈规国土罚字（2012）第070011号国土资源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被告人苏贵祥对古城子村鱼塘已没有承包经营权，以及被告人苏贵祥明知该鱼塘不许采砂的事实。
（6）沈阳实业电机厂出具的情况说明；沈阳市公安局大东分局经侦大队出具的情况说明，结合证人唐英喆、王启忠的证言，证明被告人苏贵祥提供的古城子村委会证明系伪造的。
（7）流转合同、合作协议，结合证人阎丽涛的证言，证明被告人苏贵祥与沈阳沃华客汽车销售有限公司的购销合同并未实际履行。
（8）收款收据，证明山特公司收取苏贵祥5万元、杨守淮10万元、贾洪波30万元、杨靖肖80万元、谭满霞85万元，合计210万元，该收据与相关证人证言相互印证。
（9）山特公司向被告人苏贵祥催款的情况说明。
（10）扣押清单，证实侦查机关依法扣押了5台龙工牌旧挖掘机。
（11）鉴定结论书，证实山特公司被骗的19台挖掘机，鉴定总值为13100745元。
（二）被告人苏贵祥使用伪造的房屋所有权证及未实际履行的建设高速公路承包合同和汽车购销合同，骗取裕鑫公司的信任后，于2013年4月22日，以沈阳市贵祥深水鱼业养殖专业合作社名义与裕鑫公司签订了分期付款的《机械设备买卖合同》，货款总计248万元，被告人苏贵祥支付货款40万元，提走8台装载机后抵押、出售，钱款用于还其个人欠款及挥霍，余款至今未付。经鉴定，8台装载机价值人民币224万元。案发后，3台装载机被裕鑫公司拖回，1台装载机被营口公安机关扣押。
上述事实，有下列由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予以证明：
1、证人吴江永（裕鑫公司律师）的证言，结合被告人苏贵祥与裕鑫公司签订的《机械设备买卖合同》及其签订合同时提供的材料，可证实被告人苏贵祥骗取裕鑫公司8台装载机的事实。
证人柳志丹、程国升的证言与证人吴江永的证实相一致。
2、证人胡玉生的证言，证实被告人苏贵祥向其借款56万元购买装载机的事实。
另有欠条、还款协议、装载机合格证等书证，与证人胡玉生证言相互印证。
3、证人宋明峰的证言，证实其在被告人苏贵祥处购买3台装载机的事实。
另有买卖协议、银行汇款凭证、徐工牌装载机发票、合格证等书证，与证人宋明峰的证言相互印证。
4、证人周一的证言，证实被告人苏贵祥用装载机向其抵债的事实。
另有借条与其证言相互印证。
5、证人张瑞宏的证言，证实被告人苏贵祥用装载机向其抵债的事实。
证人张向魁（营口的购车人）的证言与证人张瑞宏的证实相互印证。
另有买卖合同、购车发票、合格证等书证，与证人张瑞宏的证言相互印证。
6、被告人苏贵祥对本院认定的事实予以供认，且其供述与其他证据相互印证。
7、相关书证：
（1）裕鑫公司报案材料及委托书、法定代表人身份证明、组织机构代码证、企业法人营业执照。
（2）被告人苏贵祥与裕鑫公司签订的《机械设备买卖合同（分期用）》、补充协议、服务协议书；涉案车辆基本情况统计表；付款记录；设备验收证明书。证实被告人苏贵祥与裕鑫公司签订的购车协议及付款、提车等情况。
（3）被告人苏贵祥向裕鑫公司提供的材料。包括沈阳贵祥深水鱼业养殖专业合作社的营业执照、组织机构代码证、税务登记证、土地使用证；沈阳市山兴石材有限公司的营业执照、采矿许可证、工程承包合同；被告人苏贵祥购买重型汽车的购销合同；登记在被告人苏贵祥名下的私有房屋产权证复印件。
（4）交车经过。证实裕鑫公司员工曹宏宇向苏贵祥交付装载机8台。
（5）裕鑫公司向被告人苏贵祥催款的情况说明。
（6）车辆取回情况说明，证明裕鑫公司于2013年8月12日在沈阳将XUG0500FHDCB02464车辆取回，在本溪将XUG0500FADCBO2784车辆取回；于2013年8月18日在彰武将XUG0500FEDCB02692车辆取回。
（7）沈大东价认涉（2014）013号价格鉴定结论书。证实裕鑫公司被骗的8台装载机，鉴定总值为人民币224万元。
（8）被告人苏贵祥及证人杨涛、吴江永、王启忠、唐英喆、郎国柱、张金萍、胡平、杨丹红、钱浩、邢军、周宝琴、张宝通、卞文君、何丽斌、谭满霞、安宪峰、贾洪波、翟彪、杨靖肖、朱宇、陆洋、刘景龙、韩玉泰、郭景新、宁波、邹凯、刘超、柳志丹、凌艳的户籍信息，证明被告人苏贵祥和证人的身份情况。
对于被告人苏贵祥提出，其购买挖掘机是为施工需要，因工程未动工，经山特公司经理杨涛同意后才将车辆抵押、出售的辩解，经查，根据挖掘机GPS的信号显示，被告人苏贵祥购买的挖掘机并未用于施工，且根据证人唐英喆、胡平、胡杨、阎丽涛、杨守淮、安宪锋、贾洪波、卞文君、杨靖肖等人的证实及被告人苏贵祥的供述，被告人苏贵祥亦无可施工的工程，其在提挖掘机之前或之后短时间内，就将挖掘机或抵押、或出售，故对此辩解本院不予采纳。对于被告人苏贵祥提出经过山特公司经理杨涛同意后才将挖掘机抵押、出售的辩解，因杨涛对此说法不予认可，故对此辩解本院不予采纳。
对于被告人苏贵祥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苏贵祥没有虚构事实，其对鱼塘具有承包经营权，且《建筑工程施工合同》亦未解除的辩护意见，经查，根据证人唐英喆、王启忠、郎国柱的证实，
及辽宁省沈阳市于洪区人民法院（2006）于民合初字第363号民事判决书，辽宁省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2007）沈中民三合终字第107号民事判决书，沈阳市于洪区人民法院（2010）于执字第1923号执行裁定书，被告人苏贵祥明知其对该村鱼塘已无承包经营权，根据证人胡平、胡杨、王林君的证实及解除合同通知函、解除合同通知、撤场协议等书证，可证明被告人苏贵祥明知《建筑工程施工合同》已经解除，故对此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对于被告人苏贵祥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苏贵祥在案发前已与山特公司协商退车，主观上不具有非法占有目的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苏贵祥在山特公司提走价款为1794万元的挖掘机，自己仅支付5万元，其余货款均系他人支付，且其将19台挖掘机抵押、出售后，钱款均用于还其个人欠款及挥霍，在山特公司多次催款的情况下，余款仍未支付，也未返还挖掘机，被告人苏贵祥非法占有目的明确，故对此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对于被告人苏贵祥的辩护人提出，诈骗数额中应扣除案发前已返还的车辆和裕鑫公司拖回的车辆，经查，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苏贵祥诈骗山特公司19台挖掘机，已扣除其在案发前返还山特公司的3台挖掘机，裕鑫公司自行拖回的装载机非被告人苏贵祥主动返还，故对此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对于被告人苏贵祥的辩护人提出，与裕鑫公司签订合同的是贵祥深水鱼养殖专业合作社，不应追究苏贵祥责任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苏贵祥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他人财物，并不是为了单位利益，钱款均用于还其个人债务及挥霍，属于个人行为，故对此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苏贵祥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以虚假的产权证明作担保，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构成合同诈骗罪，应依法惩处。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应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二）项和第（五）项、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九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苏贵祥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
审 判 长 翟 玲
代理审判员 郎 冰
代理审判员 罗冠杰
二〇一四年十月二十八日
书 记 员 赵 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