舟山市普陀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4）舟普刑初字第28号
公诉机关舟山市普陀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林兴才。曾因犯抢劫罪、抢夺罪，于2007年1月被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九个月，2011年1月26日刑满释放。现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3年5月2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舟山市普陀区看守所。
辩护人汪旭光。
被告人苏小红。曾因犯抢劫罪，于2008年9月被判处有期徒刑四年，2011年7月19日刑满释放。现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3年5月2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舟山市普陀区看守所。
辩护人郑成。
被告人林兴安。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3年5月2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舟山市普陀区看守所。
辩护人陈岳夫。
被告人林美珍。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3年5月2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舟山市普陀区看守所。
辩护人郭行舟。
被告人陈淑妹。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3年5月2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舟山市普陀区看守所。
辩护人杨平湖。
舟山市普陀区人民检察院以舟普检刑诉（2014）1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林兴才、苏小红、林兴安、林美珍、陈淑妹犯诈骗罪，于2014年1月1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舟山市普陀区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李梦莎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林兴才、苏小红、林兴安、林美珍、陈淑妹及辩护人汪旭光、郑成、陈岳夫、郭行舟、杨平湖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舟山市普陀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3年5月初，被告人林兴才预谋通过拨打诈骗电话的方式骗取钱财，并购买笔记本电脑、移动电话等工具，租赁了福建省泉州市德化县龙浔镇宝美街25幢1单元401室作为场所。自同年5月4日起，被告人林兴才纠集被告人林兴安、林美珍、陈淑妹、苏小红分工合作，实施多次诈骗。其中，被告人林兴安负责利用“智能电讯运营系统”对本市、杭州市、江苏省连云港市三个地区的手机号码进行群呼，电话接通后播放事先录制的虚假语音内容，谎称被害人有邮包无法派送；被告人林美珍、陈淑妹、苏小红冒充邮政局人员，对来电咨询的被害人谎称邮包内有毒品，引诱被害人拨打所谓的公安机关电话；被告人林兴才等人则冒充公安人员以被害人银行卡涉嫌毒品犯罪需要安全升级、将资金存入安全账户等为由让被害人将钱汇入其指定的账户，以达到诈骗钱财目的。自2013年5月17日至5月22日，被告人林兴才、林兴安、林美珍、陈淑妹、苏小红共拨打诈骗电话179××0余人次，在本市成功诈骗3次，向余琼、乐友芬、俞平国分别骗取4987元、104300元、3400元，共计人民币112000余元。公诉机关向本院提供了被害人陈述、网页截图、电子录音等电子证据、视听资料，搜查笔录及扣押物品清单，刑事判决书及罪犯档案资料、释放证明书，银行查询交易明细单，破案经过等证据予以证实，认为被告人林兴才、林兴安、林美珍、陈淑妹、苏小红的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同时又认为被告人林兴才、苏小红系累犯，应依法从重处罚；五被告人部分犯罪系未遂，可依法从轻处罚，建议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三条之规定予以处罚。
被告人林兴才提出：1、没有向被害人余琼、乐友芬、俞平国实施过诈骗，被害人所提供的诈骗电话号码与其拨打的电话号码不一致；2、起诉书指控拨打诈骗电话179××0余人次没有那么多。
被告人林兴安、陈淑妹、苏小红对指控事实无异议。被告人林美珍提出其于2013年5月16日开始参与诈骗犯罪。四被告人均提出林兴才每月支付3000元工资雇佣他们工作。
被告人林兴才的辩护人提出1、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拨打诈骗电话179××0余人次证据不足；2、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林兴才诈骗余琼、乐友芬钱财，因被害人提供的诈骗电话号码与被告人林兴才所有的电话号码不一致，不能排除其他人实施诈骗的可能，故不能认定；3、被告人林兴才拨打诈骗电话系犯罪未遂。被告人林兴安、林美珍、陈淑妹、苏小红的辩护人提出1、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拨打诈骗电话179××0余人次证据不足；2、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诈骗余琼、乐友芬钱财证据不足，不能认定；3、被告人林兴安、林美珍、陈淑妹、苏小红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4、各被告人实施拨打诈骗电话，系犯罪未遂，且退清了赃款，要求从轻处罚。被告人苏小红辩护人还提出被告人苏小红只参与了诈骗俞平国钱财既遂犯罪，要求减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3年5月初，被告人林兴才产生通过拨打诈骗电话的方式骗取钱财邪念。尔后，被告人林兴才在福建省泉州市德化县龙浔镇租用了宝美街25幢1单元401室作为实施诈骗活动场所，并购买了笔记本电脑、7部移动手机和小灵通作为犯罪通信工具。同年5月4日后，被告人林兴才通过他人建立了账号为10×××16、10×××17、10×××18的通讯网络平台，纠集被告人林兴安、林美珍、陈淑妹、苏小红并分工合作，答应支付被告人林兴安、林美珍、陈淑妹、苏小红每月3000元工资，根据被告人林兴才安排由被告人林兴安负责利用“智能电讯运营系统”和事先输入“您有一个包裹，因地址不详，无法派送，请速与邮政局联系”的语音录音，对舟山市、杭州市、连云港市三个地区进行语音号码段自动群呼拨打诈骗电话；被告人林美珍、陈淑妹、苏小红每人各负责一个地区冒充邮政局工作人员各使用二部当地的移动电话及绑定固定电话号码予以接听，并按照被告人林兴才事先用纸张写好的答复内容对来电咨询的被害人电话谎称邮包内藏有毒品，已被公安机关扣押，引诱被害人拨打被告人林兴才持有的所谓公安机关缉毒支队电话；最后由被告人林兴才冒充公安机关缉毒支队工作人员以包裹内藏毒及银行卡需要升级、将存款存入安全账户来证明合法性等为借口骗取被害人信任，将被害人骗至银行ATM机上根据被告人林兴才操作的口令程序，通过转账让被害人将钱汇入被告人林兴才指定的账户内，从而达到骗取钱财的目的。同年5月17日，被告人林兴才、林兴安、林美珍、陈淑妹、苏小红等人通过“211×××8”、“186××××9835”等电话对本市市民俞平国进行诈骗，俞平国被骗后在本市建设银行新城支行将人民币3400元汇入被告人林兴才指定的账户内。自2013年5月17日至5月22日，被告人林兴才、林兴安、林美珍、陈淑妹、苏小红通过账号为10×××16、10×××17、10×××18通讯平台共拨打诈骗电话17××0余人次。
2013年5月23日下午，五被告人在福建省泉州市德化县龙浔镇宝美街25幢1单元401室被警方抓获，并扣押了笔记本电脑1台、移动手机及小灵通电话7部等作案工具。
案发后，被告人林兴才等人所骗现金被追回。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搜查证、搜查笔录及照片，扣押物品清单、随案移送清单证实，公安机关民警于2013年5月13日下午抓获被告人后对福建省泉州市德化县龙浔镇宝美街25幢1单元401室进行搜查，扣押了1台笔记本电脑、7部移动手机，8张记载为诈骗流程内容的A4纸及2张记载各类号码的纸张。被扣押的手机其中1部贴有131××××4148的标签，另外6部分别贴有2个号码，一个为地区号码，另一个为186开头的联通手机号码，其中3部号码边上注有“公”（冒充公安机关的号码）的事实。
2、电子证据检查工作记录证明，公安机关对上述扣押的笔记本电脑进行电子证据检查过程，并提取了语音音频等电子证据。
3、舟山市公安局普陀区分局制作的远程勘验工作笔录及固定电子证据清单证明，对被告人林兴才等人使用的“智能电讯运营系统”上的账号在该平台上运行的日志记录进行远程勘验，固定电子数据证据的过程及系统为网络语音群呼平台的事实。
4、从扣押的电脑登录被告人林兴才等人使用的群呼平台后搜集的视听资料刻于光盘证明，公安机关对被告人林兴才等人使用的“智能电讯运营系统”上的账号在该平台上运行的日志记录进行远程勘验的相关界面截图。
5、系统截图的打印件证明，（1）被告人林兴才等人使用10×××16、10×××17、10×××18账号登陆“智能电讯运营系统”后可查到这三个账号5月份分别充值2900元、5400元、6300元，共计充值14600元，按照被告人林兴才供述接听电话需支付0.15元费用，被告人林兴才等人拨打诈骗电话，被害人接听数额为97000余人次；（2）登录后账号能查到自2013年5月17日至5月22日期间，被告人通过10×××16、10×××17、10×××18三个平台分别拨打诈骗电话70××0人次、40000人次、69000余人次，共计拨打诈骗电话179××0余人次，被接听电话35××0余人次；（3）该系统可选择上传群呼语音，从3个账号中分别下载已上传的录音3份，该平台会不重复的顺序拨打号码段的每个号码。
6、从系统上下载的3份语音音频证明，内容均为“尊敬的用户您好，邮政局紧急通知，你有一份包裹，由于派送地址不详，导致无法派送，请速于邮政中心联系”，电话号码分别是293×××7、8850×××2、8913×××0，是舟山市、杭州市、连云港市的当地号码。
7、扣押的用于诈骗的A4手写纸、打印纸共8张证明，被告人如何冒充邮政局、公安局人员进行诈骗时的流程及回答什么话等内容。
8、被害人俞平国陈述证明，2013年5月17日16时其接到“1860101642164”1条语音，对方有个女的说其有一个包裹，让其拨打293×××7，其打了这个电话后，对方1个女的说其包裹里有300克毒品已移交舟山市公安局，叫其联系刑侦队，告诉其电话号码211×××8，其拨打后，一个男的接听叫其马上到银行查账，其去银行的路上又接到186××××9835的电话，对方要其按照对方说的操作程序，把3400元转到对方提供的卡号，说要查下这笔钱，等其汇好后才发现被骗的事实。
9、俞平国5月份的通话记录及扣押清单证明，2013年5月17日的通话记录与俞平国的陈述能够相互印证；冒充邮政局的电话号码为293×××7，系从被告人处扣押的其中1部手机绑定电话。
10、俞平国尾号为1653建行卡2013年5月17日明细单证明，该卡于2013年5月17日在舟山新城支行ATM机上转账3400元，交易转入账号尾号为9471（刘渊）的账号。
11、刘渊尾号为9471建行卡2013年5月17日的明细单证明，2013年5月10日，被告人林兴才持有所用号码为131××××4148手机对该卡进行过余额查询。
12、刑事判决书、罪犯档案资料、释放证明书证明，被告人林兴才、苏小红曾因犯罪被判刑，刑满释放后五年内又犯罪的事实。
13、扣押清单证明，被告人林兴才、林兴安等人退赃情况。
14、破案经过证明，五被告人均于2013年5月23日下午在福建省泉州市德化县龙浔镇宝美街25幢1单元401室被抓获的事实。
15、辨认笔录证明，各被告人之间的相互辨认情况。
16、五被告人户籍信息证明，五被告人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
17、五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
上述证据均能相互印证，证据之间形成一条完整的锁链，足以证实被告人林兴才纠集被告人林兴安、林美珍、陈淑妹、苏小红共同实施诈骗犯罪，拨打诈骗电话179××0余人次，并从俞平国处骗得人民币3400元的事实。被告人林兴才和各辩护人提出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共拨打诈骗电话179××0余人次证据不足及被告人林兴才提出未对俞平国实施诈骗的辩解及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起诉书指控2013年5月10日，被告人林兴才、林兴安、林美珍通过“2115413”、“186××××9601”等诈骗电话，从余琼处骗得人民币4987元及同年5月13日，被告人林兴才、林兴安、林美珍、陈淑妹通过“2115413”、“186××××9601”等诈骗电话，从乐友芬处骗得人民币104300元的事实，虽然公诉机关提供了被害人余琼、乐友芬的陈述及银行查询记录，但根据余琼、乐友芬提供对方拨打的诈骗电话号码，均不是被告人所使用的7部手机的电话号码所拨打的号码，被告人林兴才对此也予以否认。公诉机关提供的银行客户查询单，显示被告人林兴才所使用的手机号为131××××4148于2013年5月10日查询过客户名称为彭肇福的账号余额，被害人余琼也陈述2013年5月10日往彭肇福账号汇过共计4987元，但根据彭肇福银行客户查询单显示另有其他手机号码查询过彭肇福账号余额，故不排除其他人实施诈骗的可能，公诉机关也未向法庭提供其他相关的证据予以证实，故该二节事实因证据不足，本院不予认定。被告人林兴才及各辩护人提出的该辩解及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林兴才结伙被告人林兴安、林美珍、陈淑妹、苏小红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虚构事实拨打电话的方法，骗取他人钱财，且拨打诈骗电话达179××0余人次，属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各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林兴才纠集人员，并支付相应的工资为其服务，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林兴安、林美珍、陈淑妹、苏小红根据被告人林兴才的安排从事工作，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均系从犯。该四被告人的辩护人对此提出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林兴才、苏小红曾因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满释放后，五年内又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应依法从重处罚。被告人林兴安、林美珍、陈淑妹、苏小红系犯罪未遂，且系从犯，应依法减轻处罚，被告人林兴才系犯罪未遂，也可依法比照既遂犯减轻处罚。各被告人在审查中认罪态度较好，退出了赃款，也可酌情从轻处罚。各辩护人对此提出从轻或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和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诈骗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林兴才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七千元（限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0一三年五月二十三日起至二0二一年十一月二十二日止。）
二、被告人苏小红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限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0一三年五月二十三日起至二0一七年十一月二十二日止。）
三、被告人林兴安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限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0一三年五月二十三日起至二0一七年五月二十二日止。）
四、被告人林美珍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限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0一三年五月二十三日起至二0一七年五月二十二日止。）
五、被告人陈淑妹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限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0一三年五月二十三日起至二0一七年五月二十二日止。）
六、扣押的赃款发还给被害人俞平国；作案工具黑色联想G360笔记本电脑一台及移动电话七部等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舟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六份。
审 判 长 施忠平
人民陪审员 牟锡锋
人民陪审员 黄和平
二〇一四年三月二十日
书 记 员 史晓艳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三条【犯罪未遂】已经着手实行犯罪，由于犯罪分子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的，是犯罪未遂。
对于未遂犯，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
第二十六条【主犯】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从犯】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五条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
前款规定的期限，对于被假释的犯罪分子，从假释期满之日起计算。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诈骗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五条诈骗未遂，以数额巨大的财物为诈骗目标的，或者具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应当定罪处罚。
利用发送短信、拨打电话、互联网等电信技术手段对不特定多数人实施诈骗，诈骗数额难以查证，但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规定的“其他严重情节”，以诈骗罪（未遂）定罪处罚：
（一）发送诈骗信息五千条以上的；
（二）拨打诈骗电话五百人次以上的；
（三）诈骗手段恶劣、危害严重的。
实施前款规定行为，数量达到前款第（一）、（二）项规定标准十倍以上的，或者诈骗手段特别恶劣、危害特别严重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规定的“其他特别严重情节”，以诈骗罪（未遂）定罪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