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茶陵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湘0224刑初30号
公诉机关湖南省茶陵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曾合平，绰号“和平”，男，汉族，案发前家住茶陵县。因涉嫌聚众斗殴罪，于2017年10月11日被茶陵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经茶陵县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7年10月25日被茶陵县公安局逮捕，现羁押于茶陵县看守所。
被告人谭宇祥，绰号“草包”，男性，汉族，案发前家住茶陵县。曾因故意伤害罪于2010年5月被株洲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2012年11月16日刑满释放。现因涉嫌聚众斗殴罪，于2017年9月22日被茶陵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经茶陵县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7年10月25日被茶陵县公安局逮捕，现羁押于茶陵县看守所。
茶陵县人民检察院以茶检公诉刑诉[2018]2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曾合平犯聚众斗殴罪；被告人谭宇祥犯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02月0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并于2018年3月7日开庭审理，茶陵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田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曾合平、谭宇祥均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茶陵县人民检察院指控：
一、被告人曾合平涉嫌聚众斗殴罪
1、2016年12月7日晚，谭某与潘某、段某、常某（均另案处理）等人到茶陵县翡翠明珠KTV给朋友钟某庆生。因肖某、陈某（均另案处理）方人员与潘某等人之前在炎陵发生矛盾，在得知潘某等人来茶陵的消息后，肖某便要罗某2联系炎陵县的彭某、段某2、陈某2等人立即带刀具赶到茶陵县城集合。此时，潘某、常某、段某、刘某等人也获知肖某、陈某寻仇的消息，便从楼梯离开翡翠明珠KTV前往豪森宾馆，因担心己方人少吃亏，潘某、常某等人又电话联系被告人曾合平、彭某等人赶至豪森宾馆。
陈某、肖某等人在茶陵县城翡翠明珠KTV寻找潘某未果，在门口遇见谭某、钟某等人，谭某出面制止但劝说不成，谭某便电话联系肖某要其到翡翠明珠KTV将陈某等人劝离。肖某得讯后与兰某、罗某2等人前往翡翠明珠KTV。不久，被告人曾合平、潘某、段某、刘某、彭某、一行十余人携带刀具赶至翡翠明珠KTV。双方人员碰面后在翡翠明珠KTV楼下对峙争吵，后陈某、肖某、陈某2、彭某等人持刀追砍潘某一伙，在县肉食大楼附近时，陈某方人员持刀追上被告人曾合平、潘某等人，双方人员械斗在一起，陈某、潘某等人被砍伤，不久茶陵县公安局城关派出所民警闻讯出警，双方人员立即逃离现场。
2、2016年4月10日晚，刘某2、谭某2（均另案处理）等人与焦某在茶陵县红桥加油站对面的喜建超市赌场内打牌时发生争执，焦某被打后与妻子曾某驾车离开。当晚9时许，焦某回到工业品后想起此事不服气，便纠集谭某3和陈某3、吴某（均另案处理）等人，要他们各自叫人过来，并要谭某3准备打架用的工具。随后，谭某3拿了几根钢管放在焦某车上，张某接到吴某电话后也赶至工业品。刘某2、谭某2等人得知焦某要找他们打架的消息后，便通知陈某4、段某3、刘某4（均另案处理），说焦某在“兴班子”（指打架），要他们赶至思聪红桥赌场集合。得讯后，陈某4电话联系了刘某7，段某3电话联系了被告人曾合平，并相继赶至思聪红桥赌场。随后，被告人曾合平、陈某4、谭某2、段某3、刘某4等二十余人乘车赶至工业品，彭某4接到刘某2电话后也赶至工业品。焦某见对方人员已到，遂与谭某3等十余人从车上拿了钢管等工具站在工业品开泰门前的马路上，被告人曾合平、谭某2、段某3、彭某4、刘某7等人下车后亦从车上拿了砍刀、“管杀”、木棍等工具先后向焦某方冲了过去，后焦某、张某被砍伤，被告人曾合平、刘某2等人见状逃离现场。
经株洲犀城司法鉴定所鉴定，焦某、张某的伤情均为轻微伤。2017年10月11日，被告人曾合平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
二、被告人谭宇祥寻衅滋事罪
2016年12月7日晚10时左右，陈某与潘某方人员在茶陵县城翡翠明珠KTV附近械斗受伤后，被送往茶陵县中医院医治，被告人谭宇祥、罗某2与肖某、段某2、肖某、兰某（均另案处理）等人先后赶到中医院看望陈某。期间，肖某、段某2获悉潘某在炎陵县调集的人员分三辆车正从高速赶往茶陵县城欲找陈某麻烦。肖某遂要罗某2联系罗某4（另案处理）立即带刀具赶来，并安排部署在场人员如何拦截围堵炎陵方车辆。随后，被告人谭宇祥驾车与肖某等人赶至茶陵县高速路口并按照肖某之前的吩咐将车停在各自的位置守候，罗某4驾车来到现场后将砍刀、铁棍等凶器分发给众人。当晚11时30分许，李某（绰号“老哈”）驾驶车牌号为湘B9QQ**的宝马车搭乘龙某、陈某5、谭某5、罗某5从高速下来，被告人谭宇祥、肖某、罗某2等人发现后立即驾车追赶，后在茶陵县南浦御园小区红绿灯附近将湘B9QQ**宝马车逼停。被告人谭宇祥下车后，拿着砍刀朝引擎盖和前挡风玻璃砍了数刀后，又驾车两次撞击宝马车驾驶座车门处，罗某2、兰某、段某2、“小徐”等人持刀或钢管将B9QQ97宝马车的前后挡风玻璃、车窗玻璃、车头砸坏，且段某2等人将刀或铁棍从车窗伸进车内捅刺车内人员，李某、龙某、陈某5、谭某5、罗某5五人均不同程度受伤。不久，公安民警赶至现场，被告人谭宇祥驾车与肖某等人四处逃离。后茶陵县价格认证中心鉴定，被损车辆损失价值为39860元。
2017年9月21日，被告人谭宇祥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
为认定上述事实，该院提供证据如下：1.投案接待笔录、抓获经过、疾病诊断书、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户籍资料等书证；2.证人欧阳某、谭某、谭某6、罗某4、周某2、颜某2、彭某等人的证言；3.被害人李某、谭某5、罗某5等人的陈述；4.被告人曾合平、谭宇祥的供述与辩解；同案犯段某、潘某、陈某2、常某、雷某、兰某、罗某2、刘某、彭某、李某2、颜某7、肖某、段某2、肖某、焦某、张某、谭某2、段某3、谭某3、陈某4等人的供述与辩解；5.鉴定意见、价格认定结论书；6.现场勘验检查笔录、辨认笔录等证据。
该院认为，被告人曾合平无视社会公共秩序，与他人结伙在公共场所持械殴斗，其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之规定。被告人谭宇祥无视社会公共秩序，与人结伙持凶器随意殴打他人，且任意损毁他人财物，情节严重，其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三）项之规定。在聚众斗殴犯罪中，被告人曾合平为积极参与者，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同时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在寻衅滋事犯罪中，谭宇祥为从犯，同时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之规定。被告人谭宇祥在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又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之罪，系累犯，同时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五条第一款。本案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聚众斗殴罪追究被告人曾合平的刑事责任，以寻衅滋事罪追究被告人谭宇祥的刑事责任。
被告人曾合平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无异议，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基本无异议。被告人谭宇祥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以及犯罪事实均无异议。
经审理查明：
一、聚众斗殴罪
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曾合平犯聚众斗殴的事实与审理查明的事实基本没有出入，本院予以确认。
对于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曾合平参与2016年12月7日晚聚众斗殴的事实，被告人曾合平当庭无异议，且有投案接待笔录、同案犯段某等人的刑事判决书、同案犯罗某2的刑事判决书、疾病诊断书、通话详单；证人欧阳某、谭某、谭某6、罗某4、周某2、颜某2、彭某的证言；被告人曾合平的供述与辩解；同案犯段某、潘某、陈某2、常某、雷某、罗某2、刘某、彭某、李某2、颜某7、段某2的供述与辩解；现场勘验检查笔录、辨认笔录证据证明，足以认定。
对于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曾合平参与2016年4月10日晚聚众斗殴的事实，有以下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明：
（1）刑事判决书、刑事裁定书，证明同案犯刘某2、谭某2、陈某4、段某3、刘某4等十六人均因参与此聚众斗殴事实被判处相应刑罚。
（2）被告人曾合平当庭的供述与辩解，证明2016年4月份的一天，段某3打电话并在紫荆花接了其上车，在车上其才从段某3处得知因为在红桥赌场打牌吵架的事情要兴班子去和“骆驼”打架，当时自己也没有反对，接着段某3开车带其到了红桥加油站，两人下了车，当时红桥加油站旁站了一二十个年轻男子，认识的有谭某2、“黑来”，在场的人还有些人继续在打电话“兴班子”，先在赌场汇合然后再去找“骆驼”。当时开了几辆车过去，到了接近工业品市场中国银行公交站牌位置，曾合平跟着下了车，并拿了刀跟着大伙往前冲，走到马路中间栏杆处时其看到对方有“骆驼”，因为自己跟“骆驼”认识，就没有往前冲了，退了回来没有动手。自己这方人继续冲过去，其中有2、3人动手冲砍了，对方有人倒地后，自己也就跟着这边的人跑了。
（3）同案犯陈某4的供述与辩解，证明2016年4月10日晚，在虹桥加油站焦某与刘某2发生纠纷散去后，其和段某3就到了东阳街英伦台球室。后来其接到谭某2的电话，说焦某正在找他与刘某2，要我们赶去思聪红桥。段某3在旁边也听见了，知道要去打架，就打电话喊了曾合平，其就打电话给（外号“黑来”）要他赶到红桥加油站对面来。挂了电话，其与段某3在紫荆花酒店那里接到了曾合平，然后一起到了思聪红桥加油站对门。到了那后，三人都下车了，当时已经来了十几个人，认识的有刘某2、谭某2、陈某7、谭某7、刘某4、刘某7。再得知对方有好多人，并且拿了钢管、砍刀之类的武器，自己就带着段某3、谭某7开车到了谭盛星家找钢管，当时谭某7找了两把砍刀出来。之后到了工业品，其看见刘某7、谭某7、刘某2手里拿着砍刀，还有些不认识的年轻人手里拿着刀，这些人下车后就往工业品方向冲，然后其下车徒手向工业品开泰门那里冲了过去。焦某的人在开泰门那里，谭某2手里拿着砍刀，刘某手里拿着“管铩”，“旭仔”手里拿着砍刀。当时其看见谭某2等持刀在跟焦某打，焦某方见对方人多就赶紧跑了，但焦某方一个外号叫“胖子”的手里拿着钢管对着陈某4冲过来，陈某4就拿着“管铩”用刀背朝胖子的头砍去，正好砍中了他的头部，胖子打不赢就赶紧往云阳桥头跑，陈某4、谭某2、“旭仔”等十几个人手持砍刀就追着胖子打，追了二十多米的样子就没有追了，然后就离开了现场。当时刘某4、刘某2、段某3、刘某、刘某7、曾合平、陈某7、谭某7等人都冲过去了。
（4）同案犯谭某3的供述和辩解，证明2016年4月10日晚刘某2与焦某在红桥赌场发生纠纷后，焦某与其妻子在红桥被打了，焦某打电话喊人来工业品市场，预备报仇。随后，焦某、陈某3、廖某、谭某3、张某、“小进仔”等十多人左右赶到了工业品市场开泰门附近。焦某让谭某3去准备一点打架的工具，谭某3便找来了几根钢管。不久，刘某2方的人到了开泰门附近，焦某、张某拿了钢管后站在最前面，其余人则站在他们后面。谭某3当时看见谭某2、刘某带了三四个人手持砍刀冲了过来，紧跟着陈某4手持管铩冲过来并喊“砍”，然后朝焦某的头部砍去。张某见动手就帮忙打陈某4。这个时候，谭某3看见刘某7、段某3、刘某2、曾合平又带了十来个人手持砍刀冲了过来，刘某7喊“是哪个，是哪个”，意思是要打的人是谁。焦某逃跑后，刘某7、段某3、陈某4、谭某2、刘某2等人手持砍刀追着张某砍。
（5）同案犯段某3的供述与辩解，证明事发当晚，谭某2打电话给陈某4告诉陈某4，焦某又在与刘某2等人吵，要陈某4等人过去帮忙，段某3与陈某4在一起，于是联系了曾和平，并且接了曾合平赶到红桥，到了红桥加油站看到了“和尚”、刘某4、“王某”等人在红桥等着，曾合平接了个电话就下车了，陈某4就开车带着段某3等人在红桥大路旁的人家找钢管等打架工具。后在虹桥开了四台车去打架，在打架现场因为人多没有注意到曾合平。之后发生了刘某2、谭某2、陈某4等人与焦某等人在工业品开泰门前持械斗殴，在场参与打架或追打、打“喔喝”的有“和尚”、“王某”、陈某4、“草包”、“帅仔”、“黑来”、“蛇保”、曾合平等人。
（6）鉴定意见书，证明被鉴定人张某、焦某的伤情符合锐器（刀砍伤）作用所致形成，经鉴定属于轻微伤。
（7）辨认笔录，证明1.经刘某4辨认，对方参与打架的人中有焦某和张某（张某即其供述中所称的“胖子”）；己方参与打架的有曾合平、刘某7；2.经谭某3辨认，参与打架的“和平”是曾合平，“草包”是刘某4，“胖子”是张某，“王雄”是谭某2，“强仔”是段某3，“旦旦”是陈某4，“和尚”是刘某2，“帅仔”是刘某，“小黑”是刘某7，“小进仔”是吴某，参与打架的还有陈某3；3.经陈某4辨认，参与打架的“和平”是曾合平，“胖子”是张某，“苗苗”是焦某，“黑来”是刘某7，还有刘某；4.经段某3辨认，参与打架的有曾合平。5.经曾合平辨认，“骆驼”是陈某3，“黑来”是刘某7。
上述证据，具有客观性、关联性、合法性，能够形成完整的证据锁链，本院依法予以确认。
二、寻衅滋事罪
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谭宇祥犯寻衅滋事的事实与审理查明的事实没有出入，本院予以确认。另查明同案犯兰某已将车辆损失39860元押付至本院。
上述事实，被告人谭宇祥在开庭审理中亦无异议，且有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抓获经过、刑事判决书、疾病诊断书等书证；证人李香平、李超的证言，被害人谭某5、罗某5的陈述；被告人谭宇祥的供述；同案犯罗某2、段某2、兰某的供述；鉴定意见书、茶价认定【2017】68号鉴定意见书；现场勘验笔录、现场照片等证据证明，足以认定。
另有证明本案事实的综合证据如下：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明本案的合法来源。
（2）户籍证明，证明本案两被告人在事发时均已达到刑事责任年龄。
（3）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证明被告人谭宇祥曾因故意伤害罪于2010年5月被株洲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2012年11月16日刑满释放。
（4）投案接待笔录、抓获经过，证明2017年10月11日，被告人曾合平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2017年9月21日，被告人谭宇祥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
上述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证据客观真实，来源合法，能形成完整的证据锁链，本院依法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曾合平无视社会公共秩序，与他人结伙在公共场所持械殴斗，社会影响恶劣，其行为已构成了聚众斗殴罪。被告人谭宇祥无视社会公共秩序，与人结伙持凶器随意殴打他人致人受伤，且任意损毁他人财物，情节恶劣，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在指控的第二起聚众斗殴中，被告人曾和平在得知去打架后未反对离开，而是跟随去了打架现场，到了现场后持刀向前冲，因认识对方而退回来没有实际动手不影响其参与聚众斗殴的事实。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曾合平为积极参与者，系从犯，依法可减轻处罚。在寻衅滋事中，被告人谭宇祥系听从他人安排的从犯，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谭宇祥被动到案后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坦白，依法可从轻处罚，但其在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之罪，系累犯，依法应从重处罚。被告人曾合平案发后主动到案，且在公安阶段供述了自己大部分犯罪事实，在一审辩论终结前主动供述自己的全部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可从轻处罚。据此，对被告人曾合平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之规定；对被告人谭宇祥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二、三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五条以及《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款第（四）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曾合平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被告人曾合平的刑期自2017年10月11日起至2019年06月10日止。）
二、被告人谭宇祥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被告人谭宇祥的刑期自2017年9月22日起至2018年12月21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南省株洲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李温鑫
代理审判员 刘善维
人民陪审员 李 之
二〇一八年三月十三日
书 记 员 李志俊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聚众斗殴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一)多次聚众斗殴的;
(二)聚众斗殴人数多，规模大，社会影响恶劣的;
(三)在公共场所或者交通要道聚众斗殴，造成社会秩序严重混乱的;
(四)持械聚众斗殴的。
聚众斗殴，致人重伤、死亡的，依照本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百三十二条的规定定罪处罚。
第二百九十三条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
(二)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的;
(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的;
(四)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
纠集他人多次实施前款行为，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可以并处罚金。
第六十五条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
前款规定的期限，对于被假释的犯罪分子，从假释期满之日起计算。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被告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被告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行为人为寻求刺激、发泄情绪、逞强耍横等、无事生非，实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规定的行为的，应当认定为“寻衅滋事”。
行为人因日常生活中的偶发矛盾纠纷，借故生非，实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规定的行为的，应当认定为“寻衅滋事”，但矛盾系由被害人故意引发或者被害人对矛盾激化负有主要责任的除外。
行为人因婚恋、家庭、邻里、债务等纠纷，实施殴打、辱骂、恐吓他人或者损毁、占用他人财物等行为的，一般不认定为“寻衅滋事”，但经有关部门批评制止或者处理处罚后，继续实施前列行为，破坏社会秩序的除外。
第二条随意殴打他人，破坏社会秩序，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的“情节恶劣”：
（一）致1人以上轻伤或者2人以上轻微伤的；
（二）引起他人精神失常、自杀等严重后果的； （三）多次随意殴打他人的； （四）持凶器随意殴打他人的；
（五）随意殴打精神病人、残疾人、流浪乞讨人员、老年人、孕妇、未成年人，造成恶劣社会影响的； （六）在公共场所随意殴打他人，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
（七）其他情节恶劣的情形。
第八条行为人认罪、悔罪，积极赔偿被害人损失或取得被害人谅解的，可以从轻处罚；犯罪情节轻微的，可以不起诉或者免于刑事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