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高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4）川刑终字第251号
原公诉机关四川省泸州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艾小林，男，1988年12月11日出生于四川省泸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民。因涉嫌犯贩卖、运输毒品罪，于2013年2月2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泸州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徐杨，男，1980年1月5日出生于四川省叙永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因涉嫌犯贩卖、运输毒品罪，于2013年2月2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泸州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吴其堉，四川应天缘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郭永萍，女，1981年12月7日出生于四川省泸县，汉族，大学本科，医院技师。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3年2月2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泸州市看守所。
四川省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四川省泸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徐杨、艾小林犯贩卖、运输毒品罪，原审被告人郭永萍犯贩卖毒品罪一案，于2013年12月2日作出（2013）泸刑初字第60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艾小林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于2014年2月27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并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经合议庭评议并作出决定。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四川省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决认定，被告人徐杨、郭永萍共谋贩卖毒品。2013年2月17日，徐杨驾车至云南省昆明市，在潘某某（另案处理）处购买5000颗毒品麻古丸。同年2月24日，徐杨与被告人艾小林驾车至云南省昆明市，徐杨在潘某某处又购买9000余颗毒品麻古丸，并运回泸州市江阳区水岸华庭1号楼1单元18号徐杨、郭永萍住处。徐杨、郭永萍、艾小林对麻古丸进行分装后，被公安人员抓获，当场查获毒品麻古丸996.3克。郭永萍归案后协助公安机关抓获毒品犯罪嫌疑人欧明彬（已判刑）。原判以经过庭审质证的物证、书证、毒品称量笔录、提取笔录、检验报告、证人证言及被告人的供述等证据证明上述事实。原判认为，被告人徐杨、艾小林的行为构成贩卖、运输毒品罪，被告人郭永萍的行为构成贩卖毒品罪。在共同犯罪中，徐杨系主犯；郭永萍、艾小林系从犯，予以减轻处罚。郭永萍归案后协助公安机关抓获其他犯罪嫌疑人，构成立功，对其从轻处罚。徐杨协助公安机关抓捕其他犯罪嫌疑人未果，不构成立功，但在量刑时予以酌情考虑。原判认定被告人徐杨犯贩卖、运输毒品罪，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被告人郭永萍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罚金6万元；被告人艾小林犯贩卖、运输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3万元；涉案毒品予以没收。
上诉人艾小林上诉提出：其并不明知徐杨、郭永萍在贩运毒品，认定其参与作案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
原审被告人徐杨的指定辩护人提出：认定徐杨2013年2月17日贩卖5000颗麻古丸毒品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涉案毒品已被查获，未流入社会造成实际危害；徐杨的主观恶性不深，有协助公安机关抓捕其他罪犯的立功表现；原判量刑过重。
经审理查明，原审被告人徐杨、郭永萍系男女朋友关系，因郭永萍欠下赌债，二人遂共谋贩卖毒品牟利。2013年2月17日，徐杨驾车前往云南省昆明市，在潘某某（另案处理）处购买了5000颗毒品麻古丸。2013年2月24日凌晨，徐杨与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艾小林驾驶租用的川QH61**“现代”途胜越野车从四川省泸州市前往云南省昆明市，徐杨在潘某某处购买了9000余颗毒品麻古丸后，二人于当晚携带所购毒品驾车返回。为避开宜宾毒品检查站，二人从渝昆高速公路豆沙关出口下高速，经盐津、高县，于25日9时许回到泸州市。当日，徐杨、郭永萍在泸州市江阳区水岸华庭1号楼1单元18号的住房内对所购麻古丸进行分装，郭永萍打电话叫来艾小林帮忙分装。17时许，徐杨、郭永萍、艾小林准备出门时被公安人员抓获，当场从房内客厅餐桌上查获麻古丸900.5克，从卧室抽屉内查获麻古丸95.6克，从郭永萍手提包内查获麻古丸0.2克。经鉴定，从上述查获的毒品可疑物中分别提取的检材中，均检出甲基苯丙胺和咖啡因成分。
另查明，郭永萍归案后协助公安机关抓获毒品犯罪嫌疑人欧明彬（已判刑）。
上述事实，有经过第一审庭审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1.公安机关的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公安机关在工作中发现徐杨等人涉嫌毒品犯罪，于2013年2月25日17时许，在泸州市江阳区水岸华庭小区1号楼18号房内将徐杨、郭永萍、艾小林抓获，并当场查获毒品麻古丸996.3克。公安机关于同日立案侦查。
2.公安机关的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物品清单，证实公安机关2013年2月25日17时对徐杨、郭永萍居住的泸州市江阳区水岸华庭小区1号楼1单元18号房进行搜查，在客厅餐桌上搜出用透明封口袋分装的93包红色药片状可疑物，其中有少许绿色药片状可疑物，餐桌上还摆放三个鞋盒盖子和一把铁勺；在卧室床头柜里发现6包绿色塑料封口袋包装的红色药片状可疑物，在电脑桌上搜得1张建行卡和3部手机；在郭永萍随身携带的手提包内搜得4颗红色药片状可疑物和号码为1588303****、1368821****、1871577****、1830831****的手机4部；在徐杨身上搜得号码为1838302****、1300867****的手机2部、高速公路收费发票6张、汽车租赁合同1张等；搜得艾小林号码为1828111****的手机1部、银行卡3张。
3.毒品称重记录、提取笔录、物证检验报告，证实经称量，公安机关在泸州市江阳区水岸华庭1号楼1单元18号房的客厅餐桌上查获的麻古丸净重900.5克，在卧室抽屉里查获的麻古丸净重95.6克，在郭永萍手提包中查获的麻古丸净重0.2克；分别从上述毒品可疑物中提取检材一份；经鉴定，从上述三份检材中均检出甲基苯丙胺和咖啡因成分，从徐杨住处餐厅餐桌上提取麻古丸的检材中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为16.2%。
4.汽车租赁合同及川QH61**车GPS运行轨迹图，证实2013年2月23日，徐杨在深圳市赢时通汽车服务有限公司泸州分公司租赁川QH61**途胜汽车，租期3天。该车于2013年2月24日至25日经四川省宜宾市、云南省昭通市和会泽县到达昆明市，返程经昭通市与宜宾市边界绕行的情况。
5.高速公路收费发票，证实从徐杨处查获的该发票显示2013年2月24日至25日从泸州到昆明缴纳公路通行费的情况，其中2月25日4时52分经豆沙关出口出高速公路。
6.云南省昆明市明凡居公寓酒店住宿登记，证实2013年2月17日16时，艾小林用其身份证登记入住该酒店，同月19日10时离店；同月24日11时，艾小林用昝榕身份证登记入住该酒店，同日22时离店，离店时的宾客签名为艾小林。
7.中国移动四川有限公司泸州分公司通话记录，证实艾小林使用的1828111****手机与徐杨、郭永萍的手机在2013年2月频繁通话，其中17日9时至19日18时通话地点先后在云南省昭通市、昆明市、曲靖市、昭通市，四川省宜宾市、泸州市；24日1时与徐杨使用的1300867****手机通话2次，与郭永萍使用的1588303****手机通话1次，25日14时29分与郭永萍使用的1588303****手机通话1次。徐杨使用的1838302****手机与郭永萍使用的1830831****手机在2013年2月频繁通话，其中17日12时、18日23时通话地点为云南省昆明市，19日9时至18时通话地点先后为曲靖市、昭通市、宜宾市，24日10时至17时通话地点为昆明市。
8.手机短信摘录，证实郭永萍使用的白色直板“HOOW”手机发给徐杨的1830832****手机短信内容为“老公，在安全和货好的前提下，尽量带点找点零用钱，实在不行就算了”。
9.常住人口信息表，证实徐杨、郭永萍、艾小林的基本身份情况。
10.证人龙某甲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龙某甲是深圳市赢时通汽车服务有限公司泸州分公司业务员。2013年2月23日17时许，徐杨来公司租了一辆川QH61**银白色“现代”途胜越野车，租期三天。龙某甲从12张不同男性照片中辨认出租车人徐杨。
11.证人龙某乙的证言，证实龙某乙是泸州市江阳区水岸华庭小区保安。龙见证了公安机关2013年2月25日17时在小区1号楼1单元18号郭永萍住处搜出毒品的情况。
12.原审被告人徐杨的供述，供称因女友郭永萍赌博欠了很多钱，徐杨与郭商议由徐负责购买毒品，郭负责卖毒品，赚的钱用于郭还债。2013年2月中旬，徐与艾小林去昆明，徐向潘某某购买了5000颗麻古丸。2013年2月24日凌晨，徐打电话叫艾一起去云南，二人驾驶租来的川QH61**“现代”越野车于同日上午到达昆明，在明凡居酒店用艾小林女朋友的身份证开的房间。之后徐杨去买了一张号码为1478746****的手机卡。中午，徐与潘电话联系后在潘家买了14.5万元的麻古丸。回来时因宜宾有毒品检查站，二人就从豆沙关下高速，到纳溪上高速回的泸州。徐杨提着麻古丸回到家中，将散包的麻古丸放客厅餐桌上，另外6包放在床头柜抽屉里，然后与郭将100颗装一个塑料透明口袋分包，郭打电话叫艾来帮忙分装这些麻古丸，共分装了93袋，郭将剩下的4颗麻古丸放在她的手提包里。三人刚出门就被抓了。
13.原审被告人郭永萍的供述，供称郭永萍因赌博输钱欠账，就与男友徐杨商议由徐负责购买毒品，郭负责卖毒品，赚的钱用于郭还债。2013年2月中旬，徐和郭的表弟艾小林去昆明买了5000颗麻古丸回来。郭当时觉得不安全，还给徐发过短信。2月24日凌晨，徐和艾开租的车去昆明又买了十多万元的麻古丸，25日中午回来的。郭和徐在客厅饭桌上用小塑料口袋分装，100颗一袋。郭打电话叫艾过来帮忙分装，装了93袋，郭将剩下的4颗放在手提包里。三人出门时，警察就来了。艾小林帮忙开车，一共给了艾4000元。
14.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艾小林的供述，供称艾小林与徐杨于2013年2月17日、24日去过昆明两次，都住明凡居酒店，17日用艾的身份证开的房，24日用艾的女朋友昝榕的身份证开的房。表姐郭永萍和徐杨没告诉艾去昆明做什么，但艾有点怀疑，因每次从昆明回泸州都是从豆沙关下高速走的。2月24日凌晨，徐打来电话叫艾去昆明，艾知道他去拿毒品。二人开一辆“现代”越野车连夜赶往昆明，期间看见徐的包里有几万元现金，中午12时许到昆明后，艾在宾馆休息，徐出去拿毒品了。当晚21时许开车返回，徐说宜宾有检查站，就在豆沙关下的高速，经盐津、高县，于次日上午回到泸州。下午，郭打来电话叫艾去她家分装毒品。分装完后，三人刚开门就被警察抓了。
15.公安机关出具的情况说明材料，证实徐杨协助公安机关抓捕潘某某未果；郭永萍协助公安机关抓获毒品犯罪嫌疑人欧明彬。
16.泸州市江阳区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证实欧明彬因犯贩卖毒品罪被判处刑罚的情况。
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
本院认为，原审被告人徐杨、郭永萍共谋贩卖毒品牟利，徐杨从云南省昆明市购得毒品运至泸州市，徐杨的行为构成贩卖、运输毒品罪，郭永萍的行为构成贩卖毒品罪，罪行严重，应依法惩处。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艾小林明知是毒品，而帮助运输、分装毒品，其行为构成贩卖、运输毒品罪，应依法惩处。在徐杨、郭永萍共同贩卖毒品犯罪中，徐杨起主要作用，系主犯，郭永萍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在徐杨、艾小林共同贩卖、运输毒品犯罪中，徐杨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艾小林起辅助作用，系从犯；对郭永萍、艾小林，依法予以减轻处罚。郭永萍归案后协助公安机关抓获毒品犯罪嫌疑人欧明彬，构成立功，可对其从轻处罚。公安机关在徐杨协助下抓捕其他犯罪嫌疑人未果，徐杨不构成立功，但在量刑时可酌情考虑。艾小林参与贩卖、运输毒品的事实，有公安机关将其抓获时当场缴获毒品的称重记录、提取笔录、检验报告，汽车租赁合同及GPS运行轨迹图，高速公路收费发票，住宿登记，通话记录，徐杨、郭玉萍的供述等证据证实，艾小林亦有供述，足以认定，故艾小林提出其不明知徐杨、郭永萍在贩运毒品，认定其参与作案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徐杨2013年2月17日贩卖的5000颗麻古丸毒品虽未被查获，但有徐杨及郭永萍、艾小林的多次供述证实，且能互相印证，住宿登记、通话记录、手机短信摘录等证据亦能佐证，足以认定，徐杨的辩护人提出认定该事实的证据不足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公安机关2013年2月25日查获的毒品虽未流入社会，但徐杨2013年2月17日贩卖的毒品已经流入社会，造成危害，徐杨的辩护人提出涉案毒品未流入社会造成危害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徐杨协助公安机关抓捕其他犯罪嫌疑人的行为，原判已予认定，并在量刑时对其酌情考虑，徐杨的辩护人提出原判量刑过重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原判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一）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八条，第四十八条，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九条，第五十二条，第六十四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七条的规定，本裁定即为核准以贩卖、运输毒品罪判处被告人徐杨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的刑事裁定。
本裁定自宣告之日起发生法律效力。
审 判 长 杨 军
代理审判员 刘洪峰
代理审判员 王晓东
二〇一四年五月五日
书 记 员 冯新宇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四十七条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无论数量多少，都应当追究刑事责任，予以刑事处罚。
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十五年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
（一）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一千克以上、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五十克以上或者其他毒品数量大的；
（二）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集团的首要分子；
（三）武装掩护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的；
（四）以暴力抗拒检查、拘留、逮捕，情节严重的；
（五）参与有组织的国际贩毒活动的。
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二百克以上不满一千克、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十克以上不满五十克或者其他毒品数量较大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不满二百克、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不满十克或者其他少量毒品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单位犯第二款、第三款、第四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各该款的规定处罚。
利用、教唆未成年人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或者向未成年人出售毒品的，从重处罚。
对多次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未经处理的，毒品数量累计计算。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罪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八条犯罪分子有揭发他人犯罪行为，查证属实的，或者提供重要线索，从而得以侦破其他案件等立功表现的，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有重大立功表现的，可以减轻或者免除处罚。
第四十八条死刑只适用于罪行极其严重的犯罪分子。对于应当判处死刑的犯罪分子，如果不是必须立即执行的，可以判处死刑同时宣告缓期二年执行。
死刑除依法由最高人民法院判决的以外，都应当报最高人民法院核准。死刑缓期执行的，可以由高级人民法院判决或者核准。
第五十七条对于被判处死刑、无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应当剥夺政治权利终身。
在死刑缓期执行减为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减为有期徒刑的时候，应当把附加剥夺政治权利的期限改为三年以上十年以下。
第五十九条没收财产是没收犯罪分子个人所有财产的一部或者全部。没收全部财产的，应当对犯罪分子个人及其扶养的家属保留必需的生活费用。
在判处没收财产的时候，不得没收属于犯罪分子家属所有或者应有的财产。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
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
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第二百三十七条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的案件，由高级人民法院核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