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资阳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资刑终字第104号
原公诉机关四川省安岳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康某，男，汉族，1990年12月30日出生于四川省安岳县，中专文化，无业，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4年12月26日被安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5年1月9日被监视居住，2015年8月26日经四川省安岳县人民法院决定逮捕，现押于安岳县看守所。
辩护人吴庆顺，四川兴岳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陈某，绰号“陈二娃”，男，汉族，1985年11月14日出生于四川省安岳县，初中文化，无业，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10年8月11日被四川省安岳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2012年4月10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4年12月23日被安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5年1月27日被逮捕，现押于安岳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付某某，男，汉族，1990年3月16日出生于四川省安岳县，初中文化，农民，住安岳县龙台镇石笋村*组。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10年4月20日被四川省安岳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与原判刑罚合并，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又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13年10月29日被四川省安岳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2014年3月17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4年12月11日被安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5年1月9日被监视居住，2015年8月13日经四川省安岳县人民法院决定逮捕，现押于安岳县看守所。
四川省安岳县人民法院审理安岳县人民检察院提起公诉的被告人陈某犯抢劫罪、聚众斗殴罪、强制猥亵妇女罪、原审被告人付某某犯聚众斗殴罪、原审被告人康某犯故意伤害罪一案，于2015年9月2日作出（2015）安岳刑初字第160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康某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5年11月5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四川省资阳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吴勇、代理检察员陈华科出庭履行职务，原审被告人康某及其辩护人吴庆顺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经合议庭评议，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4年10月10日晚，被告人康某在电话中向唐某某讨要欠款发生争吵，唐遂将此事告诉被告人陈某，陈、唐等人在安岳县岳阳镇“柠都新城”见到康某后，陈某便叫罗杰（在逃）对康某实施了殴打。康某被打后，回家带上一把菜刀，并邀约杨某、汤某某、李某甲（均不起诉）一起去找唐某某讨要说法。在此过程中，陈某与康某在电话里互相对骂，双方约定在安乐路解决此事。后陈某邀约了被告人付某某与罗杰、邓昌林（不起诉）、谢某某（强制隔离戒毒）、陈某甲（另案处理）、王某（另案处理）、李某某（不起诉）等人。双方见面后即发生打斗，打斗中，付某某持砍刀与康某持菜刀相互对砍，致付某某、康某受伤。经鉴定，付某某右肺部损伤构成重伤二级、肢体创口瘫痕构成轻伤一级、右胸部肋骨骨折构成轻伤二级、右侧开放性血气胸构成轻伤二级、失血性休克构成轻伤二级；康某右手损伤构成轻伤二级。
2014年12月22日21时许，陈某在安岳县龙台镇花果村5组“方英副食店”附近遇到被害人邹勇，将邹勇强行拉进邹某某经营的“方英副食店”内，采用扇耳光、用电筒击打、持刀威胁等方式叫邹勇拿钱，邹勇被逼无奈向邹某某（女）借了500元现金交给陈某。尔后，陈某又将被害人邹某某叫到屋后巷道内欲向其借钱，发觉邹某某比较漂亮后，遂产生与其发生性关系之念；邹某某称身体不适，陈某遂采用语言威胁和用电筒抵到邹某某腰部等胁迫方式，强行要求邹某某为其“口交”，并将精液射到邹某某嘴里强行让其吞下并威胁邹某某不得报警。陈某从屋后巷道出来后，见邹勇仍在“方英副食店”内，便用手箍住邹勇颈部，将其强行带出“方英副食店”至附近龙西桥头，再次叫邹勇交钱，邹勇被迫将身上现金1132元交给陈某。陈某将所获赃款予以挥霍。
2014年12月11日、26日，付某某、康某先后到公安机关投案。2014年12月23日，陈某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三被告人归案后，均如实供述了上述事实。案发后，康某赔偿了付某某经济损失10万元并获得刑事谅解。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现场勘验笔录、鉴定结论、书证、被告人供述等。原判分别以聚众斗殴罪判处被告人陈某有期徒刑四年，以抢劫罪判处被告人陈某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四千元，以强制猥亵妇女罪判处被告人陈某有期徒刑三年，合并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四千元；以聚众斗殴罪判处被告人付某某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以故意伤害罪判处被告人康某有期徒刑二年十个月。
原审被告人康某以原判量刑过重为由提出上诉。其辩护人以康某具有自首情节，依法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案发后，康某亲属赔偿了付某某经济损失10万元并获得刑事谅解，具有酌定从轻情节；对方在本案中存在过错；社会调查证实康某具有适用缓刑的条件；原判量刑过重为由为其辩护。
检察机关认为，原审被告人康某有自首情节，积极赔偿被害人损失并获得谅解，具有悔罪表现，有帮教条件，建议对康某适用缓刑。
经二审审理查明：原审被告人陈某、付某某聚众斗殴、康某故意伤害的事实及证据与原审一致。并有检察机关在二审庭审中提交，并经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受理刑事案件登记表及立案决定书、到案经过，证实2014年10月13日16时许，康纪平报案称其子康某于2014年10月11日凌晨在安岳县安乐路被人持刀砍伤右手中指、无名指。经初查，因唐某某欠康某1000元钱，与唐在一起的陈某与康发生纠纷，陈某、付某某、王某等二十余人与康某、杨某等四人于同月11日凌晨在安岳县安乐路公路上发生持械斗殴。公安机关于同月16日立案侦查；2014年12月11日，付某某向公安机关投案自首；陈某于同月23日，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同月26日，康某到公安机关投案自首。
2.现场勘验笔录、示意图及照片，证实了聚众斗殴现场概貌，地点在安岳县岳阳镇安乐路街道。
3.诊断证明及病历，证实付某某在安岳县人民医院就诊情况。康某在安岳县中医院就诊情况。
4.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意见书及照片，证实付某某右肺部损伤构成重伤二级；肢体创口瘢痕构成轻伤一级；右胸部肋骨骨折构成轻伤二级；右侧开放性血气胸构成轻伤二级；失血性休克构成轻伤二级。康某右手功能丧失程度构成轻伤二级。
5.辨认现场笔录及照片，证实杨某辨认2014年10月10日晚上驾车在安乐路将参与打架的另一方人员冲散的现场；康某辨认在安乐路通达市场口上用菜刀将付某某砍伤的现场；王某辨认伙同他人参与打架的现场；陈某甲辨认伙同王某等人一起参与打架的现场；付某某辨认持械与康某对砍的现场；陈某辨认参与打斗的现场；邓昌林、李某甲、李某某、汤某某对参与打架的地方安岳县岳阳镇安乐路街道进行了辩认。
6.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康某辨认李某甲是他邀约去打架的人，陈某是对方与他打架的人；付某某辨认出李某某、邓昌林、陈某是参与打架的人；王某辨认出罗杰、汤某某、陈某甲、谢某某、黄某某是参与打架的人；唐某某辨认出陈某是在电话里和康某骂架的人；陈某辨认出了汤某某，感觉是汤某某用刀砍了付某某。
7.四川省安岳县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证实2010年4月20日，被告人付某某因犯故意伤害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2013年10月29日，被告人付某某因犯故意伤害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2010年8月11日，被告人陈某因犯故意伤害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二年。
8.社会调查报告，证实康某社会评价良好，其家庭和社区有帮教能力和监管条件。
9.银行转账凭证、收条、刑事谅解书，证实康某之父康纪平赔偿了付某某经济损失10万元，并得到谅解。
10.户籍资料，证实被告人陈某、付某某、康某身份情况。
11.证人唐某某证言，证实2014年10月10日晚上，她因欠康某的钱与康某发生口角，之后她用陈某的手机与康某联系时，陈某又和康在电话里发生摩擦。陈某叫上一个人在吴铭火锅红绿灯处把康某打了一顿。当时她还在劝架、阻拦。后康某找她父母说了此事，她回家后父亲就不许她出门。当晚，陈某电话告诉她，他们与康某打架了，付某某受伤。
12.证人王某证言，案发当晚，唐某某和陈某在电话说与康某闹起来了。陈某还说付某某带人正在找康某，并叫他和付某某联系，意思是要去打架。他和黄强在“新安宾”遇见到付某某带了四、五个人，便一同去找康某。在王家坝又遇见陈某甲和“麻子”，二人听说要去打架就跟着去。到了安乐路时，付某某问他带了家伙没有，他说没有。这时，汤灵打电话告诉他对方有哥哥汤某某。他说都是认识的人就好说了。他们与汤灵见面后就往安乐路上面走，走到公交车站就见汤某某站在一辆车旁，引擎盖上放了一把一米多长的刀。汤某某见到他问来做啥？他说是付某某叫他来找康某，汤某某说康是师弟，于是他就和汤站在马路上闲扯。陈某甲上前给汤打招呼，汤问是不是要打他，陈某甲否认。过了4、5分钟，付某某、陈某那边二十余人持刀、斧来了，有人问“谁是康某？”康这边没回答，付某某那边有人就有人认出康某，付某某、陈二娃等人就蹦过去打康某。汤某某吼了一句“妈的，是不是要动”，他见康某手里拿起一把菜刀和付某某等人互相乱砍。这时，车子突然发动向这边冲来，他就跑开了。事后他见付某某躺在地上，就送付到医院抢救。
陈某和康某在电话上闹起来很生气，约这么多人去，摆明就是要去和康某打架，找康某出气，挣面子。付某某帮陈某出气，叫他到安乐路是付某某，他和付某某关系好，因此去帮忙。只有付某某和康某动手打架，还有一个是康那边的矮胖子在帮康某，没看到其它人动手。没有看到汤某某动手。
13.证人陈某甲、谢某某、李某某、黄某某证实陈某和付某某邀约他们到安乐路参与打架的经过与证人王某证实的情况基本一致。
14.证人汤某某证言，证实案发当晚，康某告诉他和李某甲，一个女的欠康的钱，收账时还被人打了！他电话约杨某开车在“千椒百味”店子见到了康某。康表示还要找人收钱。期间，康不断在和其他人打电话。后康某到欠钱女家找其母亲摆谈一会。在“丽嘉花园”时，康某又接许久的电话，他劝康算了！明天再收。这时，康同阳就在电话里和对方闹起来了。对方约康某到安乐路解决，他说不怕！去。到了安乐路他从车里拿了一把西瓜刀放在引擎盖上。这时，王某、陈某甲等人上来给他打招呼，他问是不是对方叫来打他们的，陈某甲说：“怎么可能嘛！”。这时，又上来了十几个人把他们围到，其中一个持刀在吼：“哪个是康某？”有人指了一下康某，那人就提刀上前去砍康某，康某也从背后摸出菜刀和那人对砍。他抓起西瓜刀向对方舞了两下欲将对方吓跑，后就往上面跑，在红绿灯处上了杨某的车，看到康某在后排坐起，右手不停的流血，然后他们把康某送到老中医院处理伤口。
他同康某、李某甲、杨某在拆迁公司一起上班。康某当晚叫去安乐路大家就同意去了，没有想打架的意思，带西瓜刀是为了防身。
15.证人杨某、李某甲证实的事实与证人汤某某的证言基本一致。
16.证人罗某某、文某某证言，证实他们是康某邻居，康某系大学毕业，先在北京销售房子，后合伙开办公司，出事前半月才回安岳。康某平时为人处事很好，从不惹是生非。
17.被告人陈某供述，案发当晚，唐某某因欠康某的钱双方发生争吵并说要打康，他和罗杰在“吴铭火锅”外把康某打了。后唐某某说康某找了其母，他又和康某在电话里对骂并约好在安乐路解决。他电话吩咐付某某带人过来。他电话向王某说了此事，并叫王某同付某某联系。然后他和罗杰骑摩托车到了安乐路，见到付某某、海娃、邓昌林等一共十多个人。有个娃儿手上的刀落到地上他才知付某某等带了刀。有人说康某在上面，前面的人就和对方打起来了。付某某和康某在拼刀，从侧面有个人就用刀砍了一下付某某的后背，他去抢那个人手上的刀，结果被对方提刀追撵，他就往安乐路口子下面跑，有一辆越野车在他身后准备撞他，他就往通达市场口子小路跑了。后听王某说付某某伤重送医院抢救。他给付某某和东娃打电话就是喊他们多找些人来帮他打架。
18.被告人康某供述，案发当晚，收唐某某的借款还被人打了。唐又打电话叫他到“黄桷树”去，他就在家拿了一把菜刀放在身上，并电话告诉了汤某某、杨某、李某甲被打的事情。汤某某三人开车接他去“黄桷树”，他给唐打电话有个男的在电话里说要砍死他。他去唐某某家向唐母把事情说了便离开，后陆续接到陈某和付某某的电话，叫去安乐路解决事情。他问杨某和汤某某、涛儿怎么办？杨某当时说“没得事，反正我们开了车的，不怕”。在他们开车去了安乐路口子时就见马路边有一、二十人，估计是对方的人，他们没有停，直接往上面开，在通达市场口子停在路边。杨某说要不要先报警？他和汤某某、李某甲就下车，不久，王某和陈某甲前来问汤某某怎么回事？没说几句，就上来十多个人，付某某就问“那个是康某？”罗杰就指了他，付某某就直接拿起刀来砍他，这时，杨某就开车冲了出去，他见此情形就边往后退并摸出菜刀和付某某对砍，付某某可能踩到什么东西滑到了，他就过去拿刀砍付，付在地上用脚蹬，用刀乱舞，站起来后又对砍。他把付某某手砍到了，付摔倒侧起躺在地上，他砍了付侧面位置几刀，见付某某没有反抗就没有再砍了。后他上了杨某的车到医院治伤。
19.被告人付某某供述，案发当晚，陈某约他去打康某，他电话约了黑三和海娃，陈某把康某的电话号码发给他，他就电话约康某在安乐路解决。海娃说去把“六号公馆”里耍的“飞机”的几个朋友约到。途中他还给王某联系一起去安乐路。他在通达市场口子见到陈某，陈的一个兄弟递给他一把砍刀，并说康某在上面，上去见一辆越野车停那儿，旁边站着两个人，他问“哪个是康某？”他这边有人指了那瘦高个，大家就开始动手了，场面很混乱，先是他和康某对砍，他右手拿砍刀朝康肩膀砍去，砍到康左肩，康右手拿了把菜刀，一刀砍过来，把他左手大拇指都快砍掉了，剩下的三只手指筋都砍断了。被砍后他往安乐路上面跑，康某追他朝背上砍，他又往王家坝方向跑，两个男子朝他跑过来挥刀砍。当时这两名男子同康某把他围到中间砍，他就倒在地上，后被送到医院去了。
另查明，原审被告人付某某受伤住院治疗期间，康某亲属支付医疗费2万元。康某主动放弃对付某某追偿其住院期间医疗费3万余元。上述事实，检察机关当庭出示了收条、询问笔录予以证实，本院予以确认并采信。
2014年12月22日21时许，陈某到安岳县龙台镇花果村找他人借钱未果后，行至花果村5组“方英副食店”附近，遇到被害人邹勇；陈某将邹勇强行拉进邹某某经营的“方英副食店”内，采用扇耳光、用电筒击打、持刀威胁等方式叫邹勇拿钱，邹勇被逼无奈向邹某某借了500元现金交给陈某。尔后，陈某又将被害人邹某某叫到屋后巷道内欲向其借钱，发觉邹某某比较漂亮后，遂产生与其发生性关系之念；邹某某称身体不适，陈某遂采用语言威胁和用电筒抵到邹某某腰部等胁迫方式，强行要求邹某某为其“口交”，并将精液射到邹某某嘴里强行让其吞下；陈某离开时，威胁邹某某不得报警。陈某从屋后巷道出来后，见邹勇仍在“方英副食店”内，便用手箍住邹勇颈部，将其强行带出“方英副食店”至附近龙西桥头，再次叫邹勇交钱，邹勇被迫将身上现金1132元交给陈某。陈某将所获赃款予以挥霍。
上述事实，被告人陈某在开庭审理过程中无异议，并有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常住人口基本信息、现场勘验笔录、现场方位示意图、现场照片、辨认现场笔录、辨认笔录及照片、作案工具刀一把、提取笔录、提取物照片、办案说明、抓获经过、刑事判决书及释放证明、被害人邹勇、邹某某的陈述、证人杨必红证言、被告人陈某供述等证据予以证实，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原审被告人陈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以暴力、胁迫方式当场劫取他人财物，其行为已构成抢劫罪；陈某采取威胁的方式强制猥亵妇女，其行为已构成强制猥亵妇女罪，均应予惩处。陈某与上诉人康某因纠纷相约并邀原审被告人付某某等多人持械斗殴，斗殴中，康某致付某某重伤，付某某致康某轻伤，陈某、付某某的行为已构成聚众斗殴罪，康某的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陈某、付某某在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陈某一人犯数罪，应数罪并罚。康某、付某某犯罪后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依法对付某某从轻处罚；对康某减轻处罚。陈某归案后如实供述其罪行，系坦白，可以从轻处罚。经查，陈某、付某某二人长期为人收债，帮人打架，引发事端，对本案的引发存在责任，应对康某在量刑时酌情予以从轻处罚。鉴于康某赔偿了原审被告人付某某的经济损失并获得刑事谅解；社会调查报告显示，康某具有监管和帮教条件；检察机关提供了新证据证实康某家属在案发后立即支付医疗费2万元对被害人付某某抢救，并当庭建议对康某适用缓刑，故对上诉人康某及辩护人相应的上诉意见及检察机关的建议予以采纳。原判认定事实及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但量刑不当，予以改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项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四）项、第二款、第二百三十七条第一款、第二百六十三条、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四川省安岳县人民法院（2015）安岳刑初字第160号刑事判决第（一）项、第（二）项、第（四）项、第（五）项，即被告人陈某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四千元；犯强制猥亵妇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合并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四千元；被告人付某某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责令被告人陈某退赔被害人邹勇经济损失一千六百三十二元；作案工具菜刀一把予以没收。
二、撤销四川省安岳县人民法院（2015）安岳刑初字第160号刑事判决第（三）项，即被告人康某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十个月。
三、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康某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十个月，缓刑三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黄 天 勇
审判员 彭 敏
审判员 谢 国 强
二〇一五年十一月九日
书记员 苏琦（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