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州市泉山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4）泉刑初字第197号
公诉机关徐州市泉山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王忠运，别名左忠运，男，1968年9月23日生，居民身份证号码320304196********，汉族，高中文化，徐州市信商投资管理咨询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住徐州市鼓楼区省煤建公司机厂2号楼x单元xxx室。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3年5月7日被刑事拘留，2013年6月1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徐州市看守所。
被告人张某甲，女，1971年3月23日生，汉族，初中文化，徐州市信商投资管理咨询有限公司业务经理，住徐州市鼓楼区朱窝村4组85号。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3年5月23日被刑事拘留，2013年6月17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李学峰。
被告人肖某，1964年2月4日生，汉族，初中文化，徐州市信尚投资管理咨询有限公司业务经理，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3年5月24日被取保受审。
徐州市泉山区人民检察院以泉检诉刑诉（2014）35号起诉书、泉检诉刑变诉(2015)3号变更起诉决定书，指控被告人王忠运犯集资诈骗罪、被告人张某甲、肖某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徐州市泉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蔡松、宋晨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忠运、张某甲、肖某、辩护人李学峰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
2010年5月至2012年5月，被告人王忠运在徐州市黄河新村1XX号一层03室成立徐州市信商投资管理咨询有限公司，聘用被告人张某甲、肖亚洲为业务经理，授意二人以投资发改委工程、高档化妆品等理由向社会公众宣传集资目的，同时通过报纸、LED屏等宣传形式，向社会公众许以月利率3-4%，以3个月至1年为还款周期，向社会不特定群众吸收资金，先后骗取被害人张某丙、陆某等90余名被害人人民币1300余万元，其中，已经返还被害人本息共计人民币200余万元，造成被害人实际损失共计人民币1000余万元。集资款项实际被被告人王忠运用于向李某、李某甲等人放贷以及购买车辆自用等用途。
案发后，被告人肖某协助公安机关抓获其他被告人。
为证明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的供述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王忠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使用诈骗方法非法集资，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二条之规定，应当以集资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张某甲、肖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巨大，二被告人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之规定，应当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追究刑事责任。被告人张某甲、肖某系共同犯罪；被告人张某甲、肖某具有自首情节；被告人肖某具有立功情节。
被告人王忠运辩称其没有非法占有的目的，未使用欺骗方法集资，其行为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不构成集资诈骗罪。
被告人张某甲、肖某对公诉机关的指控不持异议，均自愿认罪。
被告人张某甲的辩护人的意见为，被告人张某甲与肖某都是受王忠运的指派工作，无资金支配权，张某甲与王忠运、肖某不构成共同犯罪；张某甲在2010年五月底参与公司经营，其不应对之前的数额承担责任，张某甲经手的集资数额约三四百万元，其中其自己及亲友投资占200多万元，其犯罪数额应认定为100多万元。
经审理查明：
2010年5月，被告人王忠运在徐州市黄河新村1XX号一层0X室成立徐州市信商投资管理咨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信商公司），聘用被告人张某甲、肖某为业务经理，授意二人以投资发改委工程、高档化妆品等理由向社会公众宣传并负责接待集资参与人，同时通过报纸、LED屏等宣传形式，向社会公众许以月利率2%-4%，以3个月至1年为还款周期，以借款或委托理财的名义向社会不特定群众吸收资金。至2012年5月，故意夸大工程项目或虚构本不存在的投资去向，先后以非法集资的方式骗取被害人张某丙、陆某等90余名被害人群众的集资款人民币1300余万元，其中包含被告人张某甲自有和其亲友以张某甲与其及丈夫朱振宇名义投入的人民币240余万元、被告人肖某自有和其亲友以其名义投入的人民币70余万元。至案发前，已返还被骗的被害人集资参与人本息共计人民币200余万元，造成被害人实际损失共计人民币1000余万元，其中包含被告人张某甲及其亲友的损失220余万元、被告人肖某及其亲友的损失60余万元。部分集资款项实际被由被告人王忠运用于向李某、李某甲等人放高利贷以及其购买车辆自用等用途。
案发后，被告人肖某协助公安机关抓获其他被告人。被告人张某甲、肖某经公安机关电话通知，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当庭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张某丙、陆某、杨某等90余名集资参与人的陈述、被告人王忠运向集资参与人出具的借据、委托理财合同及借款合同、利息收据凭证等书证复印件、部分集资参与人银行交易记录，证实90余名集资参与人及近亲属向被告人王忠运投入资金情况，、兑付本息情况，及造成损失的情况。
2.证人李某的证言，证明2010年前后的一天，其姐姐李某因欠高利贷被跟着宋某聘用的人员干的王忠运带人扣留在宋伟店里，其了解到李某此前向宋某借款5万元，扣人时要求连本带利还8万元。其到宋某店里作担保，保证一周内还款，逾期每天5000元违约金。后因无力还款，其从王忠运处又借高利贷偿还欠宋某的利息。因为无法按时还王忠运的钱，利滚利产生了大量的债务，利息开始时是月息50%，后来降到35%-15%，且借到的款项已预先扣除了利息，比借条金额少。经其辨认其向王忠运出具的借条，李称其中大部分是未还无法还上的利息、违约金，王忠运让向其签的新借条。其共偿还了王忠运400万元左右，扣除利息后其实际还欠王忠运100万元至160万元之间。其向王忠运借款大部分用于偿还王忠运的高利贷，小部分用于其购买防水材料，其带着一个施工队在徐州周边做小的防水工程的防水。其没有跟王忠运说接过政府的工程，只其是找的几个农民工组成施工队做的一些小工程。
3.证人王某某的证言，证明其2010年6月开始从信商公司的王忠运处大概借款五次，每次20万元或30万元不等，期限为1-2个月，一开始利息5分，后降为3分，给王忠运打的借条均包含利息，借款共计110万元左右。其向王忠运借给其的钱，分别打进到给其饭店装修的张某乙账户、其母亲张某某及和其银行卡账户。其所借王忠运的钱款部分用现金归还，部分通过银行转账给给王忠运，借款已全部还清。
4.证人张某乙的证言，证明其给王某开的“家和雅都”酒店做的装修，王真刚至今还欠其工程款，王真刚给其支付的工程款都是通过别人的银行卡转账给其。
5.证人王某的证言，证明王忠运的信商公司在其隔壁，其在王忠运处投入40万元，其中30万元未收回。2012年1月份的时候，因其家中电脑损坏，其从信商公司的肖某、张某甲处借用电脑主机一台，案发后其交给公安机关。
经侦查人员检查，从王某提供的电脑主机中提取出“客户登记表”的文件，内容为孔某、李某、卜某等38名集资参与人的姓名、金额、联系方式。
6.证人徐某甲的证言，证明2011年其和王忠运每人出资约7万元在徐州市泉山区刘马路村投资一间钢结构厂，经营半年没有盈利，厂房被房主收回，价值2万元的设备还在厂房里放着。
7.证人徐某乙的证言，证明其2011年在徐州九里一中九里校区附近经营一家“朗易投资公司”，2012年7、8月份倒闭。期间其向王忠运借过三四次款，总计40万元左右，其已将借款还清。
8.署名三十余名集资参与人的报案材料，证明部分集资参与人反映王忠运、张某甲、肖某非法集资、骗取集资参与人钱财的情况。
9.徐州工商行政管理局泉山分局企业登记资料查询表及登记材料，证实信商公司于2010年5月14日登记核准开业，系被告人王忠运个人独资公司，住所地为徐州市黄河新村1XX号一层0X室。
10.信商投资公司的报纸广告，证实信商投资公司的广告内容，主要内容为：普通老百姓的理财专家，资金托管24-36%，专业律师顾问把关，确保资金安全，郑重承诺，客户逾期，公司垫还。
11.王忠运、张某甲、肖某、李某、李某甲、王某、张某乙等人银行账户查询，证实上述人员银行交易情况。
12.被告人张某甲、肖某向公安机关提供的李某、李某甲2010年1月至2011年1月间向王忠运（左忠运）出具的借条117份，其中署名李某的为73份，合计金额为647.20万元；署名李艳的为44份，合计金额为298.75万元。上述借据还款期限多为1个月，其中2010年6月7日后的借据为31份，金额642.7万元，经比对王忠运银行卡记录，其中有29份借据与王忠运打款给李某、李某甲资金的日期对应，有2份共计45万元的借据无对应打款日期。与银行打款记录对比，借据金额超出对应银行打款记录数额多为15%-33%间不等，另1份高出100%、1份高出70%、2份高出10%、1份相等。
13.徐州华兴司法会计鉴定所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经公安机关委托，徐州华兴司法会计鉴定所根据本案卷宗材料，对信商公司及王忠运非法集资案所涉及的人数、金额、资金流转及相关问题进行了审计。主要鉴定意见为：（一）信商公司及王忠运涉及报案人的存款148笔（次）（其中张某甲、肖某均以一次计算），存款人93人，合同本金合计1370.06万元，实付利息191.18万元、偿还本金77万元，资金损失1084.87万元。（二）信商公司及王忠运对外投资情况：1.根据银行转款记录，王忠运转给李某、李某甲合计金额618.25万元，李某乙、李某丙转给王忠运合计金额496.18万元，差额为122.07万元。2.王忠运总计转款给张某乙195万元，王某、张某乙、张某丙总计转款187万元给王忠运，另根据王忠运的讯问笔录及王某的询问笔录，王某有20万元现金归还王忠运，还款金额共计207万元。3.2010年6月10日，王忠运对外借款给曹某，曹某出具2张各5万元的借条，共计10万元，借款期限一个月。4.信商公司及王忠运在徐州市汉城小区门口北面西侧门面开的“标榜国际”理发店，因无相关资料，无法鉴定投资及回收情况。5.信商公司及王忠运在徐州市泉山区刘马路村投资的机械加工厂，因无相关资料，无法鉴定投资及回收情况。（三）信商公司及王忠运未能提供业务开支的财务信息、会计账册、会计凭证及相关票据等资料，无法对该案中业务开支等其他问题进行司法会计鉴定。
14.被告人王忠运的供述和辩解，主要内容为：其于2010年在苏堤路成立信商公司，业务员有肖某、张某甲。2012年3月公司倒闭，倒闭前向社会上100多人集资了1000多万元。其所集资金投到李某处600多万元、李某甲处300多万元、王某110万元、曹某10万元、康某10万元、庄某5万元、宋某20万元、郑某3万元、许某2万元。李某向其借款说是在新城区做装潢、防水工程，具体项目其不清楚；李某借款说是在金鹰做高档化妆品；ＸＸ是在家和雅都饭店装修时向其借款。其在《都市信息报》上印广告、公司门头LED字幕等方式向社会群众宣传。其许以月息2-4分吸收资金，集到资金后以5-7分利息放贷给他人，赚取息差。其与投资人签订合同并对外放款，张某甲、肖某负责对客户进行宣传，有时代其接受群众投资款，其给张某甲、肖某按1%比例提成。张某甲月工资一直为3000元，肖某月工资从开始800元逐步涨到3000元。张某甲拉了集资款200多万元，是以张某甲或张某甲的丈夫名义与其签的借据，其中有一部分是张某甲自己的钱，其他的钱是张某甲拉的客户，张某甲拿的利息和提成有几十万元；肖某以自己名义和亲朋名义投给其几十万元，拿提成有一两万元。2011年，其与徐某甲合伙在刘马路村开了一家机械厂，其投资12万元；在汉城投资14万元开了一家理发店。机械厂没有见到效益，理发店也倒闭了。其出资71万元购买了一辆奥迪A6车，后被债主许胜扣留；出资12万元购买省煤建公司机厂一套住房，并花8万元装修，后被鼓楼法院执行给一债权人。其因欠张某甲、肖某的钱，将其一辆天籁轿车过户给了肖某，一辆伊兰特轿车过户给了张某甲。2012年4月，其因资金链断裂，无法偿还本息逃跑。2013年5月6日，肖某和肖防在骆驼山工业园将其抓获，并扭送派出所。
15.被告人张某甲的供述和辩解，主要内容为：王忠运与其丈夫是从小认识的朋友，2010年时，王忠运开了投资公司让其去上班，报酬是每月基本工资2000元加接待客户存款额的1%提成，但是同一客户不给提成两次，其拿到的提成应该不到1万元。王忠运让其负责前台接待客户，进行宣传，有时也代为收款。宣传内容是王忠运教的，说是在九里南岗有个钢结构厂，在南区买过地，还接了政法委的工程，能挣很多钱。王忠运在《都市信息报》打过广告，内容都是王忠运自己写的。其与丈夫朱某在王忠运处投资240多万元，其中有40多万元是其家庭财产，其余均是其亲友的资金，扣除已得利息，其与亲友实际损失约有200万元。王忠运曾以一辆伊兰特轿车向其抵账，后其将车抵账2万元给他人。
16.被告人肖某的供述和辩解，主要内容为：其和王忠运是同学，2010年5月份，王忠运在徐州市苏堤路1XX号一层0X室租房注册成立信商公司。王忠运让其跟着他干，安排其接待客户，有时帮顾客填合同，然后找王忠运签字，有时自己也接钱，但全都交给王忠运。王忠运开始给其月基本工资800元，后逐步涨到3000元，提成是按照接待客户投资额的1%提成，但是同一客户不能再提成，其得到的提成款约1万元。王忠运在《都市信息报》上打有广告，内容都是王忠运写的。信商公司的业务就是向群众收款，月息3分，部分4分，收到钱后再放贷给他人，月息有7分的也有1毛2的，其听王忠运讲放出去了1000多万元，有的在公司成立前就放出去了。王忠运还在徐州市汉城小区门口投资开了一家“标榜国际”理发店，后来倒闭了，还和朋友开了一家机械制造公司，也不在了。其以其名义投给王忠运70多万元，其中有其和亲属的钱，其收回利息数万元，损失60多万元。王忠运在公司营业期间，曾给其买了一辆尼桑天籁轿车，给张某甲买了一辆北京现代车，天籁车被其以6万元的价格卖给了梁某。
17.发破案及到案经过、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王忠运系被被肖某和肖某的哥哥肖防发现扭送至公安机关，被告人张某甲、肖某系经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到案。
18.户籍证明，证实三名被告人的自然情况，户籍信息。
关于被告人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辩解和辩护意见，结合本案的事实、证据及法律规定，综合评判如下：
1.关于被告人王忠运提出的其没有非法占有的目的，未使用欺骗方法集资，其行为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不构成集资诈骗罪的辩解。经查，被告人王忠运为占有、使用他人资金，采取虚假宣传、隐瞒用途、以高息为诱饵的诈骗方式向社会不特定群众集资，集资所得主要被其用于发放高利贷、购买车辆自用等用途，用于开理发店及机械厂等经营所用仅占极小比例，依法应认定其具有以非法占有为目的故意。同时，被告人王忠运对所集资金使用无账目、明细，随意处置，从而造成被害人巨某经济损失，至目前仍有大量资金去向不明，无法追回返还被害人，其所造成的被害人的本金损失依法应认定为集资诈骗犯罪的犯罪后果。被告人王忠运的上述辩解既与查明的案件事实证据、事实不符，亦不符合有违国家法律规定，本院不予采信。
2.关于被告人张某甲的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张某甲与王忠运、肖某不构成共同犯罪及被告人张某甲犯罪数额认定的相关意见。经查，被告人王忠运在成立信商公司后，雇佣被告人张某甲、肖某为业务经理，根据被告人王忠运的授意、安排，被告人张某甲、肖某负责接待客户，向客户具体宣传、拉客户参与集资，并有协助被告人王忠运办理相关手续、收取资金的行为，收取被告人王忠运给予的提成。被告人张某甲、肖某的行为对被告人王忠运非法集资的犯罪活动起到主要的帮助、辅助作用，三被告人系共同犯罪，其中被告人王忠运系主犯，被告人张某甲、肖某系从犯。其中，被告人王忠运在非法集资共同犯罪中具有非法占有的目的，应当以集资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张某甲、肖某对被告人王忠运所非法吸收资金的使用、流向情况并不掌握，亦受被告人王忠运的蒙蔽、蛊惑，造成自己及其亲属巨某资金损失，也是本案实际受害人，在非法集资共同犯罪中没有非法占有集资款的共同故意和行为，依法应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追究刑事责任。被告人张某甲、肖某的犯罪数额，应以与被告人王忠运共同非法集资的全部数额计算，同时，本院在对被告人张某甲、肖某具体量刑时将充分考虑二人在共同犯罪中的地位、作用及其本人、亲友参与集资数额、损失数额等情节。
本院认为，被告人王忠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使用诈骗方法非法集资，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集资诈骗罪，依法应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或者没收财产；被告人张某甲、肖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依法应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被告人王忠运与被告人张某甲、肖某系共同犯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王忠运犯集资诈骗罪、被告人张某甲、肖某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张某甲、肖某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根据全案情节，依法均予减轻处罚；。被告人张某甲、肖某经公安机关电话传唤，主动到案并如实供述，系自首，鉴于被告人张某甲、肖某同时具有从犯与自首情节，依法对二被告人均予以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肖某协助公安机关抓获其他犯罪嫌疑人，具有立功表现，可以依法予以从轻或减轻处罚。根据被告人张某甲、肖某的犯罪事实、情节和悔罪表现，结合相关社区矫正部门意见，对其适用缓刑，可以认为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依法对二被告人予以宣告缓刑。
综上，为维护国家金融管理秩序，惩罚犯罪，保护公私财产所有权不受侵犯，根据被告人王忠运、张某甲、肖某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社会危害性和悔罪表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一百九十二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八条、第六十四条、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二条第（九）、（十一）项、第三条、第四条、第五条第一、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王忠运犯集资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40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5月7日起至2026年8月6日止。罚金在本判决生效后三个月内缴纳。）
二、被告人张某甲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在本判决生效后三个月内缴纳。）
三、被告人肖某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在本判决生效后三个月内缴纳。）
四、追缴三被告人犯罪所得，依法发还。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徐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黎 方
代理审判员 周平波
人民陪审员 孙迎春
二〇一五年六月十日
书 记 员 张 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