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宁波市江东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4）甬东刑初字第111号
公诉机关浙江省宁波市江东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王某甲，男，1979年11月12日出生于贵州省大方县，汉族，初中文化程度，农民。2006年9月22日，因吸食毒品被宁波市公安局镇海分局罚款人民币50元，强制戒毒6个月；2013年11月11日，因吸食毒品被宁波市公安局江东分局行政拘留十五日。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3年11月11日被抓获，次日被宁波市公安局江东分局刑事拘留，并于同日变更强制措施为指定居所监视居住，2014年1月23日被宁波市江东区人民检察院指定居所监视居住。
辩护人厉洁飞，浙江铭生律师事务所律师，宁波市江东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宁波市江东区人民检察院以甬东检公诉刑诉（2014）100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某甲犯贩卖毒品罪，于2014年2月1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并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宁波市江东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周亚军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某甲及其辩护人厉洁飞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宁波市江东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3年11月8日12时许，被告人王某甲在宁波市江东区波波城小区门口的马路上，以人民币200元的价格将0.2260克海洛因卖给应某。
2013年11月9日12时许，被告人王某甲在宁波市江东区波波城小区门口的马路上，以人民币200元的价格将0.2023克海洛因卖给应某。
2013年11月11日中午12时许，被告人王某甲在宁波市江东区波波城小区门口的马路上，以人民币200元的价格将一包海洛因贩卖给应某（经鉴定：该包海洛因净重0.1840克）。交易成功后被民警当场抓获。
经宁波安康医院司法鉴定所鉴定：被告人王某甲患有精神分裂症，为限定刑事责任能力人。
为证明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供了以下证据：1.书证：现场检测报告书、扣押决定书及清单、暂扣款（物）票据、毒品上交清单、通话某、涉案物品照片、病历记录、行政处罚决定书、强制戒毒决定书、户籍证明、证明、抓获经过等；2.证人应某、包瑞兴、朱某、汪某、王某乙、周某、陈某、王某丙、王某丁、王某戊、李某、段某、姜某的证言；3.被告人王某甲的供述；4.扣押笔录及照片、称重笔录及照片；5.鉴定意见：理化检验鉴定报告、司法鉴定意见书。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王某甲明知是毒品仍多次贩卖，其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四款之规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贩卖毒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王某甲系限定刑事责任能力人，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十八条第三款之规定，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
被告人王某甲辩称，起诉书指控的第一次、第二次贩毒不是事实，并不是其本人贩卖的，起诉书指控的第三次是其贩卖的。
被告人王某甲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被告人王某甲没有贩卖过起诉书指控的第一次、第二次的毒品，被告人王某甲认罪态度好，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王某甲系限定刑事责任能力，应减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3年11月8日12时许，被告人王某甲在宁波市江东区波波城小区门口的马路上，以人民币200元的价格将一包毒品卖给应某。
2013年11月9日12时许，被告人王某甲在宁波市江东区波波城小区门口的马路上，以人民币200元的价格将一包毒品卖给应某。
2013年11月11日中午12时许，被告人王某甲在宁波市江东区波波城小区门口的马路上，以人民币200元的价格将二包海洛因贩卖给应某（经鉴定：该海洛因净重0.1840克）。交易成功后被民警当场抓获。
经宁波安康医院司法鉴定所鉴定：被告人王某甲患有精神分裂症，为限定刑事责任能力人。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以下证据予以证明：
1.证人应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了其曾在2013年11月7日与一名贩毒分子联系问他购买毒品，后分别与2013年11月8日和11月9日，其二次在波波城门口向该名贩毒分子购买了价格分别为人民币200元的毒品各一包。2013年11月11日12时许，其在民警控制下通过电话联系该名贩毒分子，双方约定在老地方交易人民币200元的货。之后，民警交给其号码为131××××0903的手机和做过记号的200元人民币。其到了波波城门口的交易地点，该名毒贩也到了，毒贩看到其后，把其拉到一边，交给其用餐巾纸包住的两个毒品，其就将做过记号的200元人民币给了该名毒贩，随后双方就分开了，其向民警处走，向民警提示交易完成，并将交易来的毒品交给了民警，民警当场将那个毒贩抓住。后经其辨认，该名贩毒分子叫王某甲的事实；
2.证人包某、朱某、汪某的证言，证实了2013年11月11日，应某举报了一名贩毒人员，并称分别在2013年11月8日、9日在波波城门口的路边上已经向该名毒贩购买过二次，每次人民币200元的毒品，之后，应某在控制下，通过电话联系该名毒贩，双方约定了毒品的数量和交易的地点，12时15分许，应某在波波城门口的路边等该名贩毒分子，没过一会儿，一个男的走过来，应某和他打招呼，那个男的见面和应某聊了几句，把应某拉到一边，给了应某东西后就离开了，应某暗示交易已经完成，于是民警将那个男的抓获，并从其身上搜出了做过记号的200元人民币，后经询问，该男子名叫王某甲的事实；
3.证人王某乙、王某丁的证言，证实了该二人系王某甲的亲戚，王某甲在其父亲2009年去世的时候精神出了问题，在2009年8月份，王某甲的妈妈送王某甲到精神福利院看过病，之后长期吃药的事实；
4．证人周某、陈某、王某丙的证言，证实了该三人曾与王某甲同监室，王某甲有精神上的疾病，吃了药还好，但如果激怒了他和不吃药的话，就会行为异常的事实；
5．证人王某戊、李某的证言，证实了王某戊系王某甲的姐姐，李某系王某甲的母亲，王某甲的父亲去世前也发过疯，王某甲的身体是好的，但是精神有问题，去医院治疗过，医生说是精神分裂症，2008年8月还在毕节地区精神病人福利院住了二个多月，王某甲的病治疗不好的，需要长期吃药控制，一旦停药或受刺激就要发病的事实；
6.证人段某、姜某的证言，证实了该二人系王某甲的同村村民，王某甲的父亲精神也不稳定，王某甲在其父亲去世的那天就发疯了，乱咬人，还用水果刀把段某捅了一下，后来王某甲还被送到精神病医院治疗过的事实；
7.被告人王某甲在侦查阶段的供述，证实了王某甲曾在贵州省毕节市精神病院和宁波市康宁医院住过院。2011年11月8日和9日，一个宁波人用电话联系其，二次问其买白粉，双方每次都约定了交易金额为人民币200元。2013年11月11日12时许，该名宁波人用号码为151××××0903的手机打其号码为131××××6027的手机，双方约定价格为人民币200元，交易地点在宁波市江东区波波城门口的好又多超市门口，双方见面后，那名宁波人把人民币200元钱给其，其把餐巾纸包裹的白粉给了他，后来其就往好又多超市那边走，民警就把其抓住的事实；
8.现场检测报告书、扣押决定书及清单、暂扣款（物）票据、毒品上交清单、扣押笔录、照片及手机一部，证实了被告人王某甲检测呈阳性，2013年11月11日在宁波市江东区波波城小区门口的马路上，对应某控制下交易来的用餐巾纸包的可疑晶体，及抓获王某甲时从其身上搜出的做过记号的200元人民币和手机一部；
9.称重记录及照片，证实了民警对从2013年11月11日12时交易来的可疑白色粉末进行称重，重量为0.27克；
10.理化检验鉴定报告，证实了被扣押毒品的重量及所含成份的事实；
11.通话记录，证实了应某持有的手机与民警从王某甲处查获的手机之间的通话情况；
12.病历记录、残疾证明书、证明、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了被告人曾因精神分裂症分别在贵州省毕节地区精神病人福利院及宁波市康宁医院治疗，2013年12月17日，宁波市安康医院司法鉴定所出具甬安康司法鉴定所（2013）精鉴字第437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被告人王某甲患有精神分裂症，限定刑事责任能力；
13.被告人的户籍证明、抓获经过、行政处罚决定书、强制戒毒决定书，证实了被告人的身份情况、到案经过、因吸毒被行政处罚劣迹的事实。
本院认为，被告人王某甲明知是毒品仍多次予以贩卖，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贩卖毒品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王某甲多次贩卖毒品的事实，有证人证言、通话记录、辨认笔录及被告人在侦查阶段的供述等证据相互印证，足以认定，被告人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没有贩卖第一次和第二次毒品的辩解及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前二次贩卖系0.2260克及0.2023克海洛因，根据现有证据仅能证实被告人前二次贩卖毒品的事实，不能认定贩卖的毒品克数及类型。被告人王某甲有劣迹，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王某甲系限定刑事责任能力，可依法减轻处罚。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十八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王某甲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指定居所监视居住的，指定居所监视居住二日折抵刑期一日。）
二、毒品及犯罪工具手机一部予以没收，非法所得人民币400元予以追缴。
以上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宁波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姚虎仕
人民陪审员 郭文煌
人民陪审员 李宝甫
二〇一四年三月十二日
代书 记员 贝琼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