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惠中法刑一初字第85号
公诉机关广东省惠州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王盘九，男，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贵州省盘县。因涉嫌故意伤害于2015年1月2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13日被执行逮捕。现押于惠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张健，广东通用律师事务所律师。由广东省惠州市法律援助处指派。
被告人赵自奎，男，彝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云南省文山壮族苗族自治州砚山县。因涉嫌故意伤害于2015年1月2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13日被执行逮捕，现押于惠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薛小辉，广东金智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丁恩，男，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贵州省盘县。因涉嫌故意伤害于2015年1月2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13日被执行逮捕。现押于惠州市看守所。
广东省惠州市人民检察院以惠市检公诉刑诉〔2015〕11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王盘九、赵自奎、丁恩犯故意伤害罪，于2015年7月3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惠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杨文鹏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盘九及其指定辩护人张健、被告人赵自奎及其辩护人薛小辉、被告人丁恩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广东省惠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王盘九系惠州市仲某区三卓韩一厂员工，与被害人曹某1在同一班组工作。2015年1月15日凌晨2时许，王盘九因琐事与曹某1发生矛盾，被曹某1踢了一脚，事后王盘九向曹某1索要500元赔偿未果，遂怀恨在心。
2015年1月18日凌晨，王盘九和被告人赵自奎、丁恩及两名男子（均另案处理）喝完酒之后步行经过仲某区高新长兴网吧，王盘九想起曹某1经常在此上网，便决定去寻找曹某1，趁人多教训他，于是和其他人约定，自己先上二楼，其余人员在楼下等，曹某1在的话再叫其他人上来。王盘九在网吧找到了曹某1，后到二楼窗户叫众人上来，众人来到网吧，要把曹某1带出去，当曹某1跟王盘九等人走到一二楼楼梯间时准备逃跑，赵自奎用扫把殴打曹某1背部并把扫把棍打断，王盘九、丁恩也一起殴打曹某1。随后赵自奎扯住曹某1头发，王盘九和赵自奎抓住曹某1手臂，下到一楼，三人又对曹某1拳打脚踢。最后曹某1被带到网吧对面的路边，赵自奎和丁恩对曹某1拳打脚踢，王盘九多次用脚踢曹某1胸背部和头部，致其倒地不起，口吐秽物，见此情景，王盘九一边骂曹某1装死一边用打火机烧曹某1的头发，曹某1仍一动不动。殴打完毕，王盘九找到曹某1的同事梁某2，叫梁某2送曹某1回去并和赵自奎、丁恩逃离现场。梁某2打电话报警，曹某1被送医院经抢救无效于2015年1月25日死亡。经鉴定，死者曹某1符合生前受钝性暴力致颅脑损伤而死亡。2015年1月23日，王盘九在仲恺高新区红旗水边村二巷11号504房被抓获，2015年1月26日，赵自奎、丁恩在惠城区河南岸威廉城邦小区3栋2203房被抓获。
广东省惠州市人民检察院在庭审中出示了下列证据：物证、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及辩解，鉴定结论，现场勘查笔录及照片，视听资料等。并据此认为，被告人王盘九、赵自奎、丁恩无视国法，结伙故意非法伤害他人身体健康，致一人死亡，其行为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
被告人王盘九、丁恩对指控的事实无异议。
被告人王盘九的辩护人提出，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殴打被害人头部致其死亡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王盘九归案后如实供述罪行，当庭认罪，是初犯，以及被害人有过错，请求对被告人作出公正判决。
被告人赵自奎提出，他们没有商量。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赵自奎是从犯；赵自奎归案后如实供述罪行，认罪；被害人有一定过错；被告人是初犯、偶犯。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王盘九原系惠州市仲某开发区三卓韩一厂员工，与被害人曹某1在同一班组工作。2015年1月15日凌晨2时许，王盘九因琐事与曹某1发生矛盾，被曹某1踢了一脚，事后王盘九向曹某1索要500元赔偿未果，遂怀恨在心。
2015年1月18日凌晨，被告人王盘九、赵自奎、丁恩及两名男子喝完酒之后步行经过仲某开发区长兴网吧，王盘九想起曹某1经常在此上网，便决定去寻找曹某1，趁人多教训他。于是王盘九上楼，在网吧发现了曹某1，后其到二楼窗户叫其他人上来。王盘九等人要把曹某1带出去，当曹某1跟王盘九等人走到一二楼楼梯间时准备逃跑，赵自奎用扫把殴打曹某1背部并把扫把棍打断，王盘九、丁恩也一起殴打曹某1。随后王盘九等人把曹某1拉到一楼，三人又对曹某1拳打脚踢。后曹某1被带到网吧对面的伟杰幼儿园的路边，赵自奎和丁恩对曹某1拳打脚踢，王盘九多次用脚踢曹某1胸背部和头部，致其倒地不起，口吐秽物。见此情景，王盘九一边骂曹某1装死一边用打火机烧曹某1的头发，曹某1仍一动不动。殴打完毕，王盘九找到曹某1的同事梁某2，叫梁某2送曹某1回去，后王盘九等人逃离现场。梁某2打电话报警，曹某1被送医院经抢救无效于2015年1月25日死亡。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现场勘查笔录、照片，证实现场位于惠州市仲某开发区和畅四路伟杰幼儿园门前。
广东省惠州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惠市公（司）鉴（法尸检）字［2015］26号法医学尸体检验报告，报告分析说明：⑴死者额部正中、双眼眉间、左额部至左眼眉外侧、左面颊、右眉部、右面颊及左腰背部近臀部上缘等处的损伤，均为皮下出血伴表皮剥脱，以及右颞部近前发迹处的头皮下瘀血斑，医院CT检查结果示损伤相应处右侧眼眶内侧壁及左侧鼻骨骨折，据其损伤程度及形态特征判断，符合生前受钝性暴力作用所致；⑵解剖检验见右颞部头皮下瘀血出血，颅骨未见骨折，右侧脑组织已挫碎液化自缺损区溢出，左侧大脑广泛性蛛网膜下腔出血，脑组织切面可见点片状出血，结合医院手术记录见扇形切开硬脑膜，流出暗红色血性液体60毫升，脑表吸出暗红色凝胶状物质50毫升，右额聂叶两处小片状挫伤灶，脑组织膨出骨窗约1.5毫升，脑搏动较前变差，由此判断，死者符合颅脑损伤而死亡。鉴定意见是死者曹某1符合生前受钝性暴力致颅脑损伤而死亡。
中信惠州医院治疗记录，证实被害人曹某1在2015年1月18日3时44分入院，在1月25日17时25分死亡。
证人梁某1（三卓韩一长员工）证言：2015年1月18日凌晨2时许，我和曹某1在仲某长兴网吧上网时，一名以前在厂里上班的叫王盘九的男子过来和我打招呼就离开了，我和曹某1说，那名男子以前和他打过架，还不快跑。曹某1说不怕。几分钟后，王盘九叫曹某1到楼下喝一杯，曹某1跟王盘九下楼。10多分钟后，王盘九回到酒吧，说曹某1在楼下装死，让我去劝一下。我下楼到了伟杰幼儿园路边，看到路边站着几名陌生男子，曹某1躺在地上嘴角有血迹，整个人抽搐。我叫曹某1没反应。王盘九还踢了曹某1几脚，用手拍了曹某1的脸。王盘九叫我回厂叫陶某过来。我没有找到，回去时王盘九让我转告陶某，事情怎么处理。临走时王盘九还踢了曹某1头部一脚，后他和另外几名陌生男子离开了。我拨打120电话，把曹某1送到医院。我知道曹某1和王盘九在1月15日上班时发生矛盾，当时陶某拍了下桌子吵到王盘九，王盘九打了陶某，曹某1看到陶某被打就打了王盘九一巴掌。16日晚我听曹某1说王盘九想要陶某和曹某1两人赔500元了结此事，后面没有给钱。
证人梁某1对混杂照片进行辨认，辨认出王盘九，以及赵自奎、丁恩就是和王盘九在围着曹某1的两名男子，辨认出被害人曹某1；指认了视频截图中的王盘九，以及和王盘九一起上来的男子。
证人闫某（三卓韩一长员工）证言：1月15日1时许，我听到有人吵架，我看到王盘九和陶某、曹某1相互扭打在一起，我制止他们。王盘九说陶某拍他肩膀，陶某说只是开玩笑，曹某1说看到王盘九打陶某就上去帮忙。我分别叫他们到办公室谈，陶某同意道歉，我和王盘九说对方同意道歉就大家让一步，他也同意了。到6时许，王盘九说不想干了辞职。
证人闫某对混杂照片进行辨认，辨认出其同事曹某1。
证人安某（被害人曹某1父亲）证言：我儿子曹某1现在中信医院治疗，当时医院登记时把我儿子名字写错了，他在惠州这边工作时使用的身份证是我二哥的小儿子曹某2勇的。
证人饶某（长兴网吧收银员）证言：2015年1月18日凌晨，我看到3名男子带着1名男子出了网吧大门，到2楼和3楼之间的平台，那3名男子开始殴打被带出去的男子，打了约2、3分钟，那3名男子就拉着被打的男子下楼了。
被告人王盘九供述：2015年1月15日凌晨2时许，我当时在三卓韩一厂上班时没事做，用手机看电影，陶某拍了我肩膀一下，把我吓一跳，我很生气就把手里拿着的产品往桌子上砸了下，推了陶某一下，曹某1就过来踢了我一脚。班长过来把我们拉开了。2015年1月18日凌晨2时许，我跟丁恩、赵自奎以及两名不认识的男子在仲某好乐迪KTV喝酒出来后去到长兴网吧，我叫丁恩他们在楼下等我，我去看曹某1在不在。我上到网吧看到曹某1和一个同事在上网，我叫丁恩他们4个人上来，丁恩他们把曹某1抓到楼下去，到二楼赵自奎拿扫把棍打曹某1几下，丁恩对曹某1拳打脚踢，其他两名男子没看见他们动手。赵自奎抓住曹某1的头发，我跟丁恩抓住曹某1的手把曹某1带下楼。曹某1想逃跑，我跟赵自奎、丁恩就对曹某1拳打脚踢。我们把曹某1带到网吧对面路边，我对曹某1说“这个事情怎么解决”，曹某1没有理我。我跟丁恩、赵自奎对曹某1拳打脚踢。曹某1开始抽搐，口吐食物，我们住手。我回到长兴网吧找另一同事，我对他说找曹某1的弟弟把曹某1带回去。10多分钟后那个同事过来说找不到曹某1的弟弟，我们就离开了。和曹某1发生矛盾后另一名同事有跟我说过曹某1赔偿500元给我。赵自奎他们知道我找曹某1的目的是要跟曹某1谈清楚我被曹某1踢一脚的事情。我用手打了曹某1的背部，用脚踢了曹某1的屁股，赵自奎用扫把棍打了曹某1的背部，后来用脚踢了曹某1的后脑勺一下，丁恩用拳头以及脚在曹某1身上乱打。我们把曹某1拉到长兴网吧路边时我用打火机烧了曹某1头发。
被告人王盘九对混杂照片进行辨认，分别辨认出丁恩、赵自奎（“胖子”）、梁某1，辨认出被其打的曹某1；指认了长兴网吧、其殴打被害人的地点，对视频截图中其本人、丁恩的照片以及其穿的鞋子的照片进行了指认。
被告人赵自奎供述：案发前一个星期，王盘九和一个同事发生矛盾，被他们殴打的男子因为帮这名和王盘九有矛盾的男子出头，踢了王盘九一脚，王盘九和他们商定要对方赔500元，但直到王盘九辞职他们没有给钱。2015年1月18日凌晨2时许，我和王盘九、丁恩以及另外两个不认识的老乡从仲某好乐迪KTV唱歌喝酒出来，我们走到长兴网吧门口，王盘九叫我们4个人上去网吧，找之前踢他一脚的男子，王盘九说那名男子在长兴网吧，要之前说好的500元，如果不给就把他拉出来。王盘九说他先上去，等找到了这名男子，再叫我们上去，我们同意了。王盘九一人上去。过一会，他在二楼窗户喊我们上去。我们上去看到王盘九抓着那个男子的头发往门口走，我和丁恩拉着那名男子头发，那名男子想往楼上跑，我拿了1个扫帚的棍子往该男子的肩膀的位子砸下去，把棍子打断了。丁恩用拳头打他的头部。我们拉那名男子下楼时丁恩用啤酒瓶打了那名男子背部。我们把那名男子拉到网吧门外的马路边，王盘九问那名男子之前踢人赔钱的事怎么处理，那男子不说。王盘九就用脚把他踢到在地上，我、丁恩也一起踢他、殴打他，另两名男子没动手。我们打了10分钟，那名男子倒在地上抽搐，嘴角出血。王盘九继续踢了那名男子头部一脚，见他没动又踢了一脚头部，后还用打火机烧该男子的头发，点着火后见那男子没有动就把火灭了。接着王盘九打电话给和该男子一起上网的另一同事，叫他过来带走那名男子。该名男子过来后告诉王盘九他找不到被我们殴打的男子的老乡过来，王盘九叫他扶回去，我们就离开了。王盘九与对方发生矛盾后有跟我说过对方赔500元的事。
被告人赵自奎对混杂照片进行辨认，辨认出丁恩、王盘九，辨认出曹某1就是被其殴打的男子；指认了视频截图中王盘九、丁恩以及其的照片，指认了其殴打被害人的地点、其所穿的鞋子。
被告人丁恩供述：2015年1月18日凌晨2时许，我跟王盘九、赵自奎以及另两名不认识的男子从酒吧喝酒出来，走到长兴网吧楼下，王盘九对我们说他上去找人，我们在楼下等他。一会王盘九在窗户叫我们上去，我们看见王盘九跟曹某1在拉扯，我们过去帮王盘九，曹某1想跑，被我们堵住，王盘九对曹某1说，之前被他踢了一脚是不是很牛。曹某1说对不起。王盘九对曹某1拳打脚踢，我们上去帮忙，王盘九用手抓曹某1头发用拳头打他头部，还用脚踢曹某1腰部，我用拳头打他背部，赵自奎用扫把棍敲他背部和腿部，另两人我没留意他们有没有动手。我们把曹某1拉到一楼，曹某1想跑，王盘九用拳头打曹某1头部两下，我打了他两下耳光，王盘九和赵自奎抓住曹某1头发和衣领往路对面拉过去，王盘九让曹某1蹲下，王盘九对着曹某1肩部踢了一脚，曹某1倒在地上抽搐，王盘九说曹某1装死，又踢了曹某1十几脚头部。后王盘九找曹某1同事，让他把曹某1弟弟找来。10多分钟后那同事说找不到曹某1弟弟，我们就离开了。我听王盘九说，以前他在厂上班时，王盘九跟曹某1弟弟发生矛盾，曹某1帮他弟弟出头，踢了王盘九一脚，所以王盘九就想教训曹某1一顿。
被告人丁恩对混杂照片进行辨认，辨认出曹某1就是被其殴打的人，辨认出赵自奎、王盘九；指认了视频截图中王盘九、赵自奎以及其本人的照片，并对其殴打被害人的地点进行了指认。
证人杨某1（中信医院出诊医生）证言：2015年1月18日凌晨3时，我根据120急救出诊到仲某伟杰幼儿园一马路边，当时患者躺在地上，患者的朋友登记患者为“唐贵勇”。
到案经过，证实三名被告人是被抓获的，不具有自首情节。
户籍证明，证实被害人曹某1以及被告人王盘九、赵自奎、丁恩出生日期等个人基本情况。
以上证据均经庭审质证，可以作为定案的依据。
对被告人王盘九的辩护人提出的意见，经查，鉴定意见证实被害人是受钝性暴力致颅脑损伤而死亡，同案人赵自奎、丁恩指认王盘九有殴打被害人的头部，王盘九也对指控事实无异议，足以认定王盘九有殴打被害人头部的事实；王盘九归案后如实供述罪行，认罪，是初犯的意见均属实；被告人在案发前几日因琐事与被害人发生矛盾，该事情已告一段落，后被告人纠集他人殴打被害人，不足以认定被害人有过错，因此对王盘九的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归案后如实供述罪行，是初犯的意见予以采纳外，对其他意见不予采纳。
对被告人赵自奎及其辩护人提出意见，经查，王盘九、赵自奎供述证实赵自奎有参与商量；赵自奎被王盘九纠集后参与殴打被害人，其行为积极主动，是主犯；赵自奎归案后如实供述罪行，认罪，是初犯、偶犯的意见均属实；本案不足以认定被害人有过错，因此对赵自奎的辩护人提出赵自奎归案后如实供述罪行，认罪，是初犯、偶犯的意见给予采纳外，对其他意见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王盘九、赵自奎、丁恩无视国法，结伙故意非法损害被害人曹某1身体健康，并致曹某1死亡，其行为均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三被告人所犯罪名成立。王盘九纠集他人并实施故意伤害行为，是主犯；赵自奎、丁恩被纠集参与，行为积极主动，也是主犯。三被告人共同故意伤害他人致人死亡，其主观恶性大，后果严重，应依法惩处。鉴于三被告人归案后如实供述罪行，具有坦白情节，可以从轻处罚；本案虽不足以认定被害人有过错，但被害人与王盘九有矛盾而踢了王盘九一脚，对引发本案存在一定的责任，因此可以对三名被告人酌情从轻处罚。在共同犯罪中，赵自奎、丁恩的作用较王盘九小，在量刑上也予以体现。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二十六条、第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六条第一款、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王盘九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
被告人赵自奎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剥夺政治权利三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开始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1月26日起至2028年1月25日止。)
被告人丁恩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六个月，剥夺政治权利二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开始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1月26日起至2027年7月25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
审 判 长 邱志勇
审 判 员 黄 静
代理审判员 李浩浩
二〇一六年十月二十七日
书 记 员 蒋 智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五十五条剥夺政治权利的期限，除本法第五十七条规定外，为一年以上五年以下。
判处管制附加剥夺政治权利的，剥夺政治权利的期限与管制的期限相等，同时执行。
第五十六条对于危害国家安全的犯罪分子应当附加剥夺政治权利；对于故意杀人、强奸、放火、爆炸、投毒、抢劫等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犯罪分子，可以附加剥夺政治权利。
独立适用剥夺政治权利的，依照本法分则的规定。
第五十七条对于被判处死刑、无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应当剥夺政治权利终身。
在死刑缓期执行减为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减为有期徒刑的时候，应当把附加剥夺政治权利的期限改为三年以上十年以下。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