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江门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7）粤07刑终28号
原公诉机关江门市江海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兴利（自报身份），曾用名王俐，男，1993年11月2日出生于重庆市巫山县，汉族，文化程度初中，无业，户籍所在地：重庆市巫山县，暂住广东省江门市江海区。因本案于2015年11月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3日被逮捕。
江门市江海区人民法院审理江门市江海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王兴利犯抢劫罪、盗窃罪一案，于2016年11月27日作出（2016）粤0704刑初80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王兴利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审查卷宗材料和上诉材料，讯问了上诉人王兴利，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以不开庭方式进行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
一、抢劫罪
被告人王兴利于2015年9月至11月期间，去到江门市江海区金瓯路的中国工商银行门前和自动存取款区内先后向被害人实施4宗抢劫，劫得款项8000元。
二、盗窃罪
被告人王兴利于2015年9月至10月期间，去到江门市江海区碧桂园别墅区，先后入户盗窃3次。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物证、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和辨认笔录、鉴定意见、勘查笔录、视听资料（光盘）、被告人供述与辩解等证据予以证实。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王兴利无视国家法律，以暴力、胁迫方式，多次持械抢劫他人财物，劫得款项8000元，其行为已构成抢劫罪。被告人王兴利又多次入户盗窃，其行为已构成盗窃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王兴利犯抢劫罪和犯盗窃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被告人王兴利因形迹可疑且衣着特征与系列抢劫案中嫌疑人相似被公安机关传唤，在侦查过程中供述其抢劫的主要犯罪事实，后又翻供，但其在庭审中又能承认本案的主要抢劫事实，在庭审中有一定悔罪表现，故仍可认定其为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王兴利在侦查过程和庭审中均基本能如实供述其实施盗窃的主要事实，与司法机关掌握的罪行属不同种罪，故可认定其为自首，依法可从轻处罚。关于对被告人王兴利的量刑问题，原判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第2宗抢劫事实不予认定，对被告人王兴利犯抢劫罪认定有坦白情节，对被告人王兴利的盗窃罪认定有自首情节，认定的盗窃数额少于公诉机关指控的数额。上述事实和情节均影响被告人王兴利的量刑。原判对公诉机关提出对被告人王兴利犯抢劫罪和犯盗窃罪的量刑建议不予采纳。依法根据被告人王兴利在本案中的犯罪事实、犯罪情节、对社会的危害性、人身危险性和悔罪表现等综合考虑予以处罚。依法判决：一、被告人王兴利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8000元；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罚金10000元，上缴国库。二、扣押的小刀一把，予以没收。三、被告人王兴利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一个月内退赔人民币100元给被害人黄某、退赔人民币4000元给被害人吴某、退赔人民币3400元给被害人冯某、退赔人民币500元给被害人陈某和退赔人民币1000元给被害人曾某2。
上诉人王兴利提出：原判对其认定犯抢劫的部分事实有误，希望二审法院查清事实，判处其十年以下有期徒刑之刑罚，给其一个重新做人的机会。
经审理查明：
抢劫罪
上诉人王兴利于2015年9月至11月期间，去到江门市江海区金瓯路的中国工商银行门前和自动存取款区内先后向被害人实施4宗抢劫，劫得款项8000元。具体犯罪事实如下：
1、2015年9月5日21时许，上诉人王兴利去到上述地点，在被害人黄某取款完毕，走出自助存款区后，持刀向被害人黄某实施抢劫，劫得100元。
2、同年9月8日19时许，上诉人王兴利去到上述地点，在被害人吴某在自助存款区的柜员机存款时，快速进入自助存款区大堂，持刀威胁被害人吴某。被害人吴某被惊吓急忙离开柜员机避让的同时，上诉人王兴利抢走被害人吴某放置在柜员机上的款项约4000元后逃离现场。
3、同年10月16日22时4分许，上诉人王兴利去到上述地点，见被害人冯某取款完毕后，在自助存取款区大堂内持刀威胁被害人，抢走被害人冯某款项3400元。
4、同年11月2日19时13分许，上诉人王兴利去到上述地点，在被害人陈某在柜员机取款时，持刀进入自助存款区，紧靠被害人陈某背后，左手扯着被害人陈某左某，右手顶住被害人腰部，要求被害人陈某交出500元。被害人陈某遂取款500元交给上诉人王兴利。得手后，上诉人王兴利逃离现场。
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庭审出示、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1、物证和扣押清单。证实公安机关依法扣押上诉人王兴利的外套、牛仔裤两条、小刀、手表、布鞋、T恤等物品。其中除T恤外，其余物品上诉人王兴利辨认是作案时使用的衣物。
2、书证。（1）破案经过，证实上诉人王兴利因在江海碧桂园附近形迹可疑，且衣着特征与系列抢劫案中嫌疑人相似，被传唤到案。（2）被害人黄某的中国银行银行卡资料及交易明细，证实其在2015年9月5日提取现金100元。被害人吴某的银行卡（账号62×××03）的银行资料等，证实其在2015年9月8日分别存入9500元、7200元和10000元。被害人冯某的银行账户20×××57明细清单，证实其于2015年10月16日ATM机取款3400元。被害人陈某的借记卡20×××82账号明细清单，证实其在2015年11月2日先后取款500元和800元。
3、被害人陈述和辩认笔录。（1）被害人黄某的陈述和辨认笔录，证实：其于2015年9月5日21时左右，使用中国银行卡62×××41到上述工商银行柜员机取完钱出门时，一名男子抓住其左手，用一把水果刀顶着腰，要求其把钱拿出来，其害怕就把刚取出的100元给该男子。被害人黄某辩认出上诉人王兴利就是对其实施抢劫的男子。（2）被害人吴某陈述和辨认笔录，证实：2015年9月8日19时20分左右，其到上述工商银行ATM柜员机处存款6万元，先后存了9500元、7200元和10000元，准备存第四笔时，有一男子向着其走来，并把水果刀从身后拿出来放在腰前，其觉得是抢劫并躲开。该男子到柜员机处抢走其放在柜员机台上的11000元，该男子拿钱就直接跑了。其马上追去，后其回到银行里面，一女子给回其掉在地上的100元。该男子（年约20岁，身高约165cm，持有一把长约16cm水果刀。被害人吴某并辨认出上诉人王兴利就是对其实施抢劫的男子。（3）被害人冯某的陈述和辨认笔录，证实：2015年10月16日22时许，其到上述工商银行柜员机取款3400元准备离开时，柜员机大堂进来一持刀的男子，走到其面前要求把钱给他，其与该男子对视几秒钟后看见该男子拿刀，特别害怕被伤害，就把钱给该男子。该男子年约20岁，高约165cm，所持刀具是长有15cm。被害人冯某并辨认出上诉人王兴利就是对其实施抢劫的男子。（4）被害人陈某的陈述和辩认笔录，证实：2015年11月2日19时许，其在上述工商银行ATM柜员机取钱时后某有一男子，其左后方腰部被一物件顶着，该男子要其给500元。其用卡取款500元给该男子。该男子拿钱马上跑了。该男子年约25岁，身高约165cm，被害人陈某并辨认出上诉人王兴利就是对其实施抢劫的男子。
4、勘验、检查、搜查、辨认等笔录。证实：（1）搜查笔录。公安机关对上诉人王兴利的住处搜查出一件黑色外套及蓝色牛仔裤，上诉人王兴利辨认黑色外套是其在11月2日19时许在工商银行柜员机处抢劫所穿外套。（2）辨认笔录：上诉人王兴利辨认高新区金瓯路181号中国工商银行ATM机柜员机处是其9月至11月2日期间先后4次持水果刀抢劫的地点，并辨认其两处抢劫后丢弃水果刀的地点和9月购买水果刀的地点。（3）勘验笔录。证实本案抢劫现场均位于江海区高新区金瓯路181号中国工商银行ATM机自助存取款区附近。
5、视听资料。光盘一张，证实中国工商银行江门江海支行ATM机自助存取款区中所监控录像摄录本案的抢劫经过。（1）自助存取款区门外录像显示：2015年9月5日21时14分，被害人黄某进入自助存取款区的柜员机取款，21时16分被害人出银行门口时，作案者持刀迅速到门口拦截被害人，并上前左手抓住被害人的左手，不让被害人离开。作案者从被害人手中取走物件，并放开被害人。（2）自助存取款区的柜员机前录像：2015年9月8日在柜员机大堂内，19时28分，被害人吴某（白发秃顶）在柜员机前操作。19时35分，作案者持刀大步进入大堂朝被害人走去。被害人回头看后迅速向侧边退却，与作案者对峙约2秒，后迅速跑出门口。作案者同时从被害人操作的柜台取走款项后跑出大堂，被害人随之追赶。19时36分，一女子在大堂门口交给被害人一物品，后被害人吴某跑回原操作的柜员机前拿走两件物品（其中有人民币）。（3）自助存取款区的大堂录像：2015年10月16日22时03分，被害人冯某进入大堂前往柜员机取款，22时04分，被害人从柜员机取出款项转向朝大堂门口走去，款项仍在其手中。作案者进入大堂，站在被害人前面，右手持刀正面指向被害人，说：“拿钱”。被害人惊慌叫了二声，将手中款项交予作案者。作案者迅速掉头跑出大堂门口。（4）自助存取款区的柜员机前录像：2015年11月2日18时59分，被害人陈某进入大堂走到柜员机处操作。19时01分，作案者持刀走到被害人后某，紧靠被害人，用左手扯着被害人左某衣服，右手压住被害人腰部。被害人回头望见作案者。后两人对话。作案者始终站在被害人后某紧靠被害人。19时03分，被害人从柜员机取出款项交予作案者，作案者取款后迅速离开大堂。作案者在劫取款项后逃跑过程中左手拿着款项，右手将一物件放进其裤袋。
6、上诉人王兴利供述。（1）2015年9月初的一天21时许，上诉人躲在江海区碧桂园旁的工商银行柜员机对面草丛中，看见一男子到柜员机取钱。当该男子取完钱后走出银行门口时，其朝着该男子走过去，右手拿着一把水果刀对着该男子，说拿点钱来用。后男子把钱包拿出来只有100元，其就叫该男子给100元。（2）在第1宗抢劫后几天的20时许，其躲在上述工商银行柜员机对面的草丛中，看见一男子（大约60岁，白头发）驾车到工商银行柜员机存钱。在该男子正在存钱时，其快步走进工商银行里面。该男子发现其进来向右撤了几步，说“你干嘛？”。其没回话，看见柜员机放着钱就抓一把跑了（大约4000元，部分钱散落到地上）。（3）2015年10月中旬的一天20时许，其躲在上述工商银行柜员机对面的草丛中，看见一女子（大约40岁，中等身材）走进工商银行柜员机取钱。在该女子取完钱准备走时，其走进银行，拿着一把水果刀对着她，说拿点钱。女子当时就将手上刚取出来的钱（约2000多元）给其，其拿到钱后跑回出租屋。（4）2015年11月2日19时许，其躲在上述工商银行柜员机对面草丛中，看见一男子（大约40岁，大约1.75cm）驾车到工商银行柜员机取钱，其走进银行，右手拿着一把水果刀放在他背后，左手撑在柜员机上，说拿点钱用。该男子说取不出钱，其说不可能。后该男子问其要多少钱，其说取500元。该男子就取了500元给其，其拿到钱后就往高新区方向跑回麻园出租屋。其在前3次是穿的灰色T恤衫，胸前有英文字样的，第4次穿一件黑色的拉链的外套。刀在抢劫后扔掉了。
二、盗窃罪
上诉人王兴利于2015年9月至10月期间，去到江门市江海区碧桂园别墅区，先后入户盗窃3次，具体犯罪事实如下：
1、2015年9月28日零时许，上诉人王兴利去到江门市江海碧桂园别墅区，翻窗进入海心洲的被害人曾某2家中实施盗窃，盗走两瓶红酒、两瓶白酒和一条中华香烟等物品。
2、2015年10月1日凌晨1时许，上诉人王兴利再次去到江门市江海碧桂园别墅区，翻窗进入海心洲的被害人曾某2家中实施盗窃，盗得款项1000元。
3、2015年10月28日凌晨1时许，上诉人王兴利去到江门市江海碧桂园别墅区，翻窗进入海心洲一区的被害人韦某的家中实施盗窃，盗走索尼牌VGNFJ58C笔记本电脑一台（评估价值480元，已发还给被害人韦某。）。
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庭审出示、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1、物证。索尼牌笔记本电脑一台、电源线一条，证人谭某证实是从上诉人王兴利租住的房间拿走的物品。
2、书证。扣押清单及发还清单，证实从谭某处扣押索尼牌笔记本电脑和电源线，已发还被害人韦某。
3、被害人陈述。（1）被害人曾某2的陈述：其家里被盗两次，分别是在2015年9月28日和2015年10月1日。第一次被盗一瓶轩尼诗VSOP酒（价值980元）、一瓶52°剑南春（价值475元）、一瓶人头马VSOP酒（价值399元）、二瓶青花瓷酒（价值500元）、一条中华牌香烟（价值450元）、一条红五叶神香烟（价值210元）、一瓶金蝴蝶酒（价值138元）、两包铁观音茶叶（价值500元）。其已委托曾某1报案。第二次被盗现金约3100元，合计损失大约6752元。经查看监控，作案者年约20岁。（2）被害人韦某的陈述：2015年10月28日凌晨04时许，其发现住所被盗。被盗有一把长刀，一台笔记本电脑。被盗的长刀现约200元。被盗的笔记本电脑经鉴定被盗时价值480元。
4、证人证言。（1）证人曾某1的证言，证实曾某2家中财物被盗委托其到派出所报案。被盗物品有酒和烟（与被害人曾某2陈述第一次被盗物品相同，略）。（2）证人谭某的证言：2015年10月底某天11时许，因288房租客欠房租，其进入租客房间取走一台笔记本电脑。
5、鉴定意见，证实鉴定认定价格基准日为2015年10月28日，银色索尼牌笔记本电脑，型号VGNFJ58C，价值480元。
6、勘验、检查、辨认等笔录。（1）辨认笔录，上诉人王兴利辨认出其进入江海碧桂园别墅区盗窃的出入口和本案指控的作案地点等。（2）证人谭某辨认出上诉人王兴利是居住其公寓的租客，扣押的电脑是其从该租客房间所拿。（3）现场勘查笔录及照片，证实公安机关在本案指控的被盗别墅进行勘查的相关情况。
7、视听资料、电子数据。（1）光盘1张，是指控第1、2次盗窃被害人曾某2家中的监控录像，证实上诉人王兴利作案经过：2015年9月28日，上诉人于0时48分21秒从窗爬入，后在大厅内搜索。1时41分30秒从窗爬出，并调整花园摄像头方向。2015年10月1日1时58分上诉人王兴利到窗前，调整花园摄像头方向，2时进入大厅，2时49分从大厅离开。
8、上诉人王兴利供述：2015年10月初某天22时许，其走至江海碧桂园外围翻墙进去，发现一间别墅的厨房窗户开着，其从厨房窗户爬进去偷了两瓶红酒（长城）、两瓶白酒和一条中华香烟，离开时见到屋内有摄像头。第二次是在第一次盗窃几天后，其于23时许到达第一次盗窃的别墅，发现客厅窗户没关，再次爬进去实施盗窃，发现没有看见值钱的东西就离开了。第三次是2015年10月下旬的某天1时许，其来到江海碧桂园，发现一间别墅的储物间窗户没有关就爬进去，偷了一台银灰色的笔记本电脑。后笔记本电脑给房东抵了房费。
本院在讯问上诉人王兴利时，其没有向本院提交新的证据材料。
关于上诉人王兴利所提上诉理由，本院综合评析如下：
关于上诉人王兴利提出一审判决抢劫的部分事实不符和定罪有误，对其量刑过重的意见。经查，1.上诉人王兴利以威胁等方式持刀多次劫取他人钱财的事实，有相关书证、被害人的陈述、辨认笔录、视听资料等证据，上诉人王兴利对4次抢劫的犯罪事实有其的供述，在公安机关保证其的正常休息和饮食的情况下，没有对其刑讯逼供、诱供，其的供述是自愿供述其看过后签名按指捺，与上述证据相互印证，事实清楚，证据确凿。2.上诉人王兴利对认定的第二宗抢劫，其认为定性为抢夺。经查，该宗抢劫犯罪，有被害人的陈述证实上诉人王兴利有携刀抢走其放在柜员机上的存款，视听资料可证实上诉人王兴利有持刀，上诉人王兴利供述抢钱约4000元后在逃离现场后将小刀丢弃，依据法律规定，携带凶器抢夺的，应以抢劫罪论处。3.上诉人王兴利多次持刀抢劫，应判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原审法院依据其犯罪事实、次数、认罪态度、社会危害性等，判处其有期徒刑十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8000元，量刑并无不当，本院应予支持。
本院认为，上诉人王兴利无视国法，以暴力、恐吓等方式，多次持刀劫取他人财物，其行为已构成抢劫罪；上诉人王兴利采用秘密手段，多次入户窃取私人财物，其行为又构成盗窃罪，依法应予以数罪并罚。上诉人王兴利归案后能配合侦查机关的工作，如实供述其盗窃的罪行，有悔罪表现，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王兴利所提上诉意见，经查，于法无据，不予采纳。根据本案的犯罪事实、情节、认罪态度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周 密
代理审判员 梁智坚
代理审判员 杨魏浦
二○二○一七年二月十日
书 记 员 梁惠娟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