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四会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粤1284刑初114号
公诉机关广东省四会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张某甲，男，汉族，小学文化，公民身份号码：×××1733，户籍地址：广东省饶平县。因本案于2015年9月30日被抓获，同年10月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2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四会市看守所。
辩护人李志华，广东木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郭某，男，汉族，硕士研究生，公民身份号码：×××0317，户籍地址：广东省广州市天河区。因本案于2015年10月1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四会市看守所。
辩护人马晓阳，广东志江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彭某，女，汉族，大专文化，公民身份号码：×××7369，户籍地址：广东省陆河县。因本案于2015年10月1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四会市看守所。
被告人李某甲，男，汉族，大专文化，公民身份号码：×××0617，户籍地址：黑龙江省大庆市萨尔图龙凤区。因本案于2015年10月1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四会市看守所。
辩护人邓国盛，广东圣禾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单位广州智域广告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广州智域公司），单位地址：广州市海珠区广州大道南911号901自编8号，注册号：440105000280952，法定代表人：耿某。
诉讼代表人王某，男，××年××月××日出生。
被告人耿某，男，汉族，中专文化，公民身份号码：×××6312，户籍地址：山东省淄博市张店区，是××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因本案于2015年10月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2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四会市看守所。
辩护人王亚平，广东金桥百信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魏珍珠。
被告单位广州奥本广告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广州奥本公司），单位地址：广州市天河区天河北路侨林街47号1106房之68E房，注册号：440106000517724，法定代表人：吴某。
诉讼代表人谢某某，男，××年××月××日出生，汉族。
被告人吴某，女，汉族，大学本科，公民身份号码：×××7489，户籍地址：广东省广州市海珠区，是××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因本案于2015年10月1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2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四会市看守所。
辩护人张敏、张新禄，广东天穗律师事务所律师。
四会市人民检察院以四检刑诉（2016）11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某甲犯非法制造、出售非法制造的发票罪，被告人郭某、彭某犯出售非法制造的发票罪，被告人李某甲、被告单位广州智域公司及被告人耿某、被告单位广州奥本公司及被告人吴某犯虚开发票罪，于2016年4月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四会市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刘某甲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某甲及辩护人李志华、被告人郭某及辩护人马晓阳、被告人彭某、被告人李某甲及辩护人邓国盛、被告人耿某及辩护人王亚平、魏珍珠、被告人吴某及辩护人张敏、张新禄、被告单位广州智域公司的诉讼代表人王某、被告单位广州奥本公司的诉讼代表人谢某某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四会市人民检察院指控：
一、张某甲的犯罪事实
被告人张某甲于2010年左右开始通过腾讯聊天软件在租住的广州市天河区元岗村永乐巷2栋601房制作并出售假发票。2012年，案犯张某乙（另案起诉）知晓其父张某甲制作和出售假发票情况，期间张某乙在闲暇时间帮助其父亲制作或者寄送发票。直到2014年6月，张某甲搬迁至四会，张某乙都有参与和帮助张某甲寄送发票。2015年9月30日，公安机关在四会市东城街道盈峰花园二座36号将张某甲和张某乙抓获归案，并依法扣押了涉案的电脑、打印机和假发票一批。从租住的广州市天河区元岗村永乐巷2栋601房搜查到台式电脑两台，打印机两台。经核算，张某甲制作和出售给郭某的发票共计41份，票面金额为418.2万元；给李某甲的发票共计13份，票面金额为98万元；给广州智域公司的发票共计88份，票面金额为337.36万元；给广州奥本公司的发票共计50份，票面金额为196.521万元；给广州润邮服务有限公司的发票共计23份，票面金额为476万元。经税务机关鉴定：上述涉案发票均为假发票。
二、郭某及彭某的犯罪事实
2012年中旬，被告人郭某应某龙计算机通信科技（深圳）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宇龙公司）要求，出售以“宇龙公司”为抬头的发票给该公司。期间，被告人郭某找到彭某帮忙，由彭某帮忙联系制作发票的人。后彭某找到张某甲父子帮其制作发票，并将购买的发票交给郭某，再由郭某将发票出售给宇龙公司。2014年后，被告人郭某开始自己联系张某甲父子购买发票，并以同样的方式出售给宇龙公司，从中获取利润。2015年10月14日公安机关依法抓获了被告人彭某，次日将被告人郭某抓获归案。后公安机关从宇龙公司依法扣押了41份广东省广州市地方税收控专用发票，票面金额为418.2万元。其中彭某涉案发票为20份，票面金额为204万元。经税务机关鉴定：涉案的41份发票均为假发票。
三、李某甲的犯罪事实
2013年，被告人李某甲应朋友姜少闯的要求，帮其购买抬头为“广州市洪某计算机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洪某公司）的发票。期间，李某甲帮姜少闯向被告人张某甲购买了13份发票。2015年10月13日公安机关依法将被告人李某甲抓获归案，后在洪某公司扣押了涉案的13份广东省国家税务局通用机打发票，票面金额为98万元。经税务机关鉴定：涉案的13份发票均为假发票。
四、广州智域公司及广州奥本公司的犯罪事实
1、2010年始，被告人耿某为使得广州智域公司少缴税款，经朋友介绍，开始通过腾讯聊天工具向被告人张某甲购买了广东省国家税务局通用机打发票58份，票面金额为258.25万元；广州市地方税收税控专用发票30份，票面金额为79.11万元，用于充抵公司账目。2015年10月9日公安机关依法抓获了被告人耿某，并依法扣押了上述发票。经税务机关鉴定：上述发票均为假发票。
2、2012年始，被告人吴某为使得广州奥本公司少缴税款，通过腾讯聊天工具向被告人张某甲购买了广东省国家税务局通用机打发票50份，票面金额为196.521万元，用于充抵公司账目。2015年10月12日公安机关依法抓获了被告人吴某，并依法扣押了上述发票。经税务机关鉴定：上述发票均为假发票。
公诉机关据此认为，被告人张某甲无视国家法律，为谋取利益，违反发票管理法规，制作和出售非法制造的发票，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九条第二款的规定，应当以非法制造、出售非法制造的发票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郭某、彭某，无视国家法律，违反发票管理法规，出售非法制造的发票，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九条第二款的规定，应当以出售非法制造的发票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李某甲无视国家法律，虚开发票情节严重，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之一第一款的规定，应当以虚开发票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单位广州智域公司、被告单位广州奥本公司及被告人耿某和吴某，无视国家法律，虚开发票情节严重，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之一第二款的规定，应当以虚开发票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并提供被告人供述和辩解、证人证言、相关书证及物证、电子证据、鉴定意见等证据材料。
六名被告人及两被告单位对公诉机关的指控的犯罪事实及构成的罪名均没有异议。
被告人张某甲的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张某甲所犯的是出售非法制造的发票罪，而不是非法制造、出售非法制造的发票罪。2、被告人张某甲具有从轻或减轻处罚的情节，主观恶性相对较小、文化程度低、法律知识匮乏，在归案后能如实供述，且当庭自愿认罪、悔罪，被告人身体状况不适宜长期羁押。建议对被告人张某甲从轻、减轻处罚。
被告人郭某的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郭某只应对2014年后提供给宇龙公司的21张发票独自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2、被告人郭某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自行认罪，依法可以从轻处罚。3、被告人郭某主观恶性较小，系初犯、偶犯，而且已充分认识到自己的错误，非常后悔，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建议对被告人郭某判处二年以下有期徒刑，适用缓刑较为恰当。
被告人李某甲的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李某甲在本案中只起到辅助的作用，其行为属于从犯，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2、被告人李某甲属于初犯、偶犯，且主观恶性小，社会危害性小，社会可矫正性大，依法可从轻处罚。3、被告人李某甲归案后，认罪态度好，积极配合侦察机关查明案件犯罪事实，依法可从轻、减轻处罚。建议对被告人李某甲在八个月以下有期徒刑判处刑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耿某的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耿某主观恶性不大、犯罪情节较轻，应当从轻处罚。2、被告耿某的行为客观上没有造成恶劣的社会后果及影响。3、被告耿某有自首情节及坦白情节，系初犯、偶犯，属于法定或酌定的从轻、减轻处罚的情节。4、被告耿某具有其他从轻处罚的情节，其法律意识淡薄、归案后自愿认罪、悔罪，且有家庭需要照顾。建议对被告人耿某予以从轻、减轻处罚，并依法适用缓刑。
被告人吴某的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吴某主观恶性不大、犯罪情节较轻，应当从轻处罚。2、被告人吴某具有坦白情节，能如实供述，认罪态度好，应从轻或减轻处罚。3、被告人吴某具有其它从轻处罚的情节，其系初犯，无犯罪前科，归案后自愿认罪、悔罪的态度较好，家中有未成年的女儿需要照顾。建议对被告人吴某予以从轻、减轻处罚，并依法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一、张某甲的犯罪事实
被告人张某甲在2010年期间开始通过腾讯聊天软件在租住的广州市天河区元岗村永乐巷2栋601房制作并出售假发票。2012年，案犯张某乙（另案起诉）知晓其父张某甲制作和出售假发票情况，期间张某乙在闲暇时间帮助其父亲制作或者寄送发票。直到2014年6月，张某甲搬迁至四会，张某乙都有参与和帮助张某甲寄送发票。2015年9月30日，公安机关在四会市东城街道盈峰花园二座36号将张某甲和张某乙抓获归案，并依法扣押了涉案的电脑、打印机和假发票一批。从租住的广州市天河区元岗村永乐巷2栋601房搜查到台式电脑两台，打印机两台。经核算，张某甲制作和出售给郭某的发票共计41份，票面金额为418.2万元；给李某甲的发票共计13份，票面金额为98万元；给广州智域公司的发票共计88份，票面金额为337.36万元；给广州奥本公司的发票共计50份，票面金额为196.521万元；给广州润邮服务有限公司的发票共计23份，票面金额为476万元。经税务机关鉴定：上述涉案发票均为假发票。
二、郭某及彭某的犯罪事实
2012年中旬，被告人郭某应某龙公司要求，出售以“宇龙公司”为抬头的发票给该公司。期间，被告人郭某找到彭某帮忙，由彭某帮忙联系制作发票的人。后彭某找到张某甲父子帮其制作发票，并将购买的发票交给郭某，再由郭某将发票出售给宇龙公司。2014年后，被告人郭某开始自己联系张某甲父子购买发票，并以同样的方式出售给宇龙公司，从中获取利润。2015年10月14日公安机关依法抓获了被告人彭某，次日将被告人郭某抓获归案。后公安机关从宇龙公司依法扣押了41份广东省广州市地方税收控专用发票，票面金额为418.2万元。其中彭某涉案发票为20份，票面金额为204万元。经税务机关鉴定：涉案的41份发票均为假发票。
三、李某甲的犯罪事实
2013年，被告人李某甲应朋友姜少闯的要求，帮其购买抬头为“洪某公司”的发票。期间，李某甲帮姜少闯向被告人张某甲购买了13份发票。2015年10月13日公安机关依法将被告人李某甲抓获归案，后在洪某公司扣押了涉案的13份广东省国家税务局通用机打发票，票面金额为98万元。经税务机关鉴定：涉案的13份发票均为假发票。
四、广州智域公司及广州奥本公司的犯罪事实
1、2010年始，被告人耿某为使得广州智域公司少缴税款，经朋友介绍，开始通过腾讯聊天工具向被告人张某甲购买了广东省国家税务局通用机打发票58份，票面金额为258.25万元；广州市地方税收税控专用发票30份，票面金额为79.11万元，用于充抵公司账目。2015年10月9日公安机关依法抓获了被告人耿某，并依法扣押了上述发票。经税务机关鉴定：上述发票均为假发票。
2、2012年始，被告人吴某为使得广州奥本公司少缴税款，通过腾讯聊天工具向被告人张某甲购买了广东省国家税务局通用机打发票50份，票面金额为196.521万元，用于充抵公司账目。2015年10月12日公安机关依法抓获了被告人吴某，并依法扣押了上述发票。经税务机关鉴定：上述发票均为假发票。
认定上述犯罪事实，有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一、被告人张某甲的犯罪事实证据：
1、物证
①从被告人张某甲的四会住处，搜查到台式电脑三台，打印机一台，在电脑桌抽屉中发现发票一批，公司印章19枚。经鉴定：除《浙江省增值税普通发票》（号码002××××7679）是真实的，其余发票为假发票。
②从被告人张某甲、案犯张某乙的广州住处搜查到台式电脑两台，打印机两台。
上述物品经过了张某甲和张某乙的指认。
2、书证
①公安机关对被告人张某甲的电脑调取的相关书证截图：与耿某之间买卖发票的部分txt存档、与吴某之间买卖发票的部分txt及QQ聊天记录存档、与李某甲之间买卖发票的部分txt文档记录。证实被告人购买发票的交易情况。
上述发票及存档记录经过了被告人的指认。
②公安机关从广州润邮公司调取的27份发票，经鉴定27份中有23张是假发票。
上述物品经过了被告人张某甲及张某乙、刘某乙的指认。
3、证人证言
①证人林某的证言证实被告人张某甲的违法犯罪行为。
②证人张某丙、詹某的证言证实公安机关在其与被告人张某甲合租出租屋的搜查情况。
③证人林某、张某丙、詹某对被告人张某甲、案犯张某乙的辨认，案犯张某乙对被告人张某甲的辨认。
④案犯张某乙的有罪供述。
4、被告人张某甲的有罪供述，对出售的假发票的指认。
二、被告人郭某、彭某的犯罪事实证据：
1、物证：公安机关依法从宇龙公司调取的2012年至今的记账发票凭证41张。
2、书证
①公安机关依法调取的被告人郭某的QQ10×××16，昵称江南一杰与QQ：22×××69（被告人张某甲）的部分聊天记录。证实郭某向张某甲购买假发票的情况。
②被告人郭某对在宇龙公司调取的41份假发票进行指认的情况。
③被告人彭某对日期为2012年5月25日至2013年12月25日的共20张发票进行了指认，对另21张发票表示不是其本人购买的。
3、鉴定意见
经鉴定，在宇龙公司调取的41份发票均是假发票。
4、证人证言
①证人潘某的证言及对被告人彭某的辨认。证实其向被告人彭某提供可开发票的网友QQ，但没委托彭某购买发票。
②证人李某丁的证言及对证人邱某、刘某丙的辨认。证实其将购买发票的税点转账到被告人郭某的账户。
③证人刘某丙的证言及对证人李某丁、邱某的辨认。证实被告人郭某有代开发票的行为。
④证人谭某、邱某的证言。证实曾经退还假发票给证人李某丁。
⑤证人傅某、湛某、徐某的证言。证实公安机关在宇龙公司调取的41份发票的情况。
5、被告人郭某的有罪供述及对被告人张某甲、案犯张某乙的辨认。
6、被告人彭某的有罪供述及对被告人郭某、案犯张某乙的辨认。
三、被告人李某甲的犯罪事实证据：
1、书证
公安机关对扣押的被告人张某甲在广州住处大厅电脑进行调取。证实在电脑存档中搜查到关于洪某公司假发票的发票记录。
2、物证
①搜查证及搜查笔录一份。证实对广州紫光数码科技有限公司、广州天河区五山路一出租屋进行搜查的情况，依法扣押了手提电脑和台式电脑一台。
②公安机关调取广州市洪某计算机科技有限公司2013年度发票等记账凭证13份。
3、鉴定意见
经鉴定，在洪某公司扣押的13份发票是假发票。
4、证人证言
①案犯张某乙的供述。证实送过假发票给李某甲。
②证人邓某、魏某的证言及对被告人李某甲、姜少闯的辨认。证实被告人李某甲是其合作伙伴广州俊昊电子科技有限公司的员工，姜少闯是其公司员工。
5、被告人李某甲的有罪供述，对在洪某公司扣押的13份发票进行了辨认。
四、被告单位广州智域公司及广州奥本公司的犯罪事实证据：
1、书证
①被告人耿某、吴某与张某甲的部分QQ聊天记录。证实向张某甲购买假发票的事实，该记录经过了被告人的指认。
②商事登记信息。证实被告人吴某为广州奥本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被告人耿某为广州智域公司的法定代表人。
2、物证
公安机关在被告人耿某的公司和被告人吴某的公司分别扣押了发票88张和50张的情况，上述发票经过鉴定均是假发票。
3、证人证言
证人杨某、陈某、何某的证言。证实公司账目情况。
4、被告人耿某的有罪供述。
5、被告人吴某的有罪供述。
本院认为，被告人张某甲无视国家法律，为谋取利益，违反发票管理法规，制作和出售非法制造的发票，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制造、出售非法制造的发票罪。被告人郭某、彭某无视国家法律，违反发票管理法规，出售非法制造的发票，其行为已构成出售非法制造的发票罪。被告人李某甲无视国家法律，虚开发票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虚开发票罪。被告单位广州智域公司及被告人耿某、被告单位广州奥本公司及被告人吴某，无视国家法律，虚开发票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虚开发票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清楚，罪名成立，应予采纳。被告人郭某、彭某、李某甲、耿某及吴某归案后，均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关于五名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认为被告人归案后均能如实供述，主观恶性不大，且自愿认罪，悔罪态度较好，建议依法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理据充足，予以采纳，对于其他辩护意见及量刑建议，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九条第二款、第二百零五条之一、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张某甲犯非法制造、出售非法制造的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30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被告人张某甲的刑期自2015年9月30日起至2017年1月29日止。罚金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缴清。）
二、被告人郭某犯出售非法制造的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20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被告人郭某的刑期自2015年10月15日起至2016年10月14日止。罚金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缴清。）
三、被告人彭某犯出售非法制造的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10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被告人彭某的刑期自2015年10月14日起至2016年7月13日止。罚金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缴清。）
四、被告单位广州智域广告有限公司犯虚开发票罪，判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罚金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缴清。）
五、被告人耿某犯虚开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10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被告人耿某的刑期自2015年10月9日起至2016年8月8日止。罚金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缴清。）
六、被告单位广州奥本广告有限公司犯虚开发票罪，判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罚金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缴清。）
七、被告人吴某犯虚开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10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被告人吴某的刑期自2015年10月12日起至2016年7月11日止。罚金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缴清。）
八、被告人李某甲犯虚开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10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被告人李某甲的刑期自2015年10月13日起至2016年6月12日止。罚金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缴清。）
九、扣押被告人张某甲的台式电脑三台及打印机一台（暂扣四会市公安局），扣押被告人吴某戴尔牌手提电脑一台（暂扣四会市公安局），依法没收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肇庆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李学全
审 判 员 郑珊珊
人民陪审员 赵慧虹
二〇一六年五月三十一日
书 记 员 李其泽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零九条伪造、擅自制造或者出售伪造、擅自制造的可以用于骗取出口退税、抵扣税款的其他发票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数量巨大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数量特别巨大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伪造、擅自制造或者出售伪造、擅自制造的前款规定以外的其他发票的，处二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一万元以上五万元以下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二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
非法出售可以用于骗取出口退税、抵扣税款的其他发票的，依照第一款的规定处罚。
非法出售第三款规定以外的其他发票的，依照第二款的规定处罚。
第二百零五条之一虚开本法第二百零五条规定以外的其他发票，情节严重的，处二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二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单位犯前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如果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缴纳确实有困难的，可以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19页共20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