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株洲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湘02刑再2号
抗诉机关湖南省株洲市人民检察院。
原公诉机关湖南省株洲市荷塘区�民检察院。
原审被告人汪太雷，男，1949年12月9日出生于湖南省醴陵市，汉族，初中文化，退休人员，住醴陵市栗山坝镇栗山。因涉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15年4月2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0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张维科，男，1975年5月14日出生于湖南省醴陵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醴陵市来龙门街道办事处。因涉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15年4月2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0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刘仕荣，湖南法健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田汉华，男，1971年7月12日出生于湖南省醴陵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现住醴陵市均楚镇。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5年4月2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9日被逮捕。
原审被告人唐仕军，男，1968年2月23日出生于湖南省醴陵市，汉族，小学文化，无业，现住醴陵市均楚镇。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5年6月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9日被逮捕。
原审被告人龙坦，男，1973年9月16日出生于湖南省醴陵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现住株洲市醴陵市。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5年6月1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9日被取保候审，同年12月15日被逮捕。
原审被告人廖世才，男，1974年6月4日出生于湖南省醴陵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现住醴陵市西山街道办事处。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5年6月1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8日被取保候审，同年12月15日被逮捕。
原审被告人唐伟财，男，1972年9月19日出生于湖南省醴陵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现住醴陵市均楚镇。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5年11月27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唐忠，男性，1968年7月19日出生于湖南省醴陵市，汉族，高中文化，无业，现住醴陵市均楚镇。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5年7月10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刘境烽，男，1981年12月1日出生于湖南省株洲市，汉族，中技文化，无业，现住株洲市天元区。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5年6月1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30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唐夏平，男，1969年5月21日出生于湖南省醴陵市，汉族，小学文化，无业，现住醴陵市均楚镇。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5年6月25日被取保候审。
株洲市荷塘区人民法院审理株洲市荷塘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田汉华、唐仕军、龙坦、廖世才、唐伟财、唐忠、刘境烽、唐夏平犯盗窃罪，被告人汪太雷、张维科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一案，于2016年3月3日作出（2015）株荷法刑初字第373号刑事判决。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株洲市人民检察院于2016年7月7日以“原审对被告人汪太雷、张维科适用法律不当，量刑畸轻”为由，向本院提出抗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9月27日在本院第九审判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株洲市人民检察院检察员张慎、易志维出庭履行职务，原审被告人汪太雷、原审被告人张维科及其辩护人刘仕荣到庭参加诉讼。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八十五条“开庭审理的再审案件，再审决定书或者抗诉书只针对部分原审被告人，其他同案原审被告人不出庭不影响审理的，可以不出庭参加诉讼”之规定，原审被告人田汉华、唐仕军、龙坦、廖世才、唐伟财、唐忠、刘境烽、唐夏平未出庭参与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株洲市荷塘区人民法院经审理查明：2013年9月至2015年3月期间，被告人田汉华伙同被告人廖世才、刘境烽、龙坦、唐仕军、唐伟财、唐夏平、唐忠窜至株洲市荷塘区、天元区或醴陵市等地，采取秘密窃取的手段，多次盗窃工地上的48芯、36芯、24芯、16芯、12芯、6芯光缆线，随后田汉华等人迅速将赃物偷至醴陵市销赃。被告人张维科、汪太雷明知是犯罪所得仍多次收购。其中被告人田汉华盗窃25次，价值312466.2元，分得赃款5.8万元；龙坦盗窃10次，价值122765元，分得赃款30800元；唐仕军盗窃10次，价值92202元，分得赃款16100元；唐伟财盗窃6次，价值74400元，分得赃款12300元�廖世才盗窃4次，价值56502.6元，分得赃款11600元；刘境烽盗窃1次，价值14700元，分得赃款3000元；唐夏平盗窃1次，价值14700元，分得赃款2900元；唐忠盗窃1次，价值12060元，分得赃款2300元；汪太雷收购赃物11次，价值136889元；张维科收购赃物5次，价值71796元。具体盗窃事实如下:
1、2015年1月25日凌晨1时许，被告人田汉华伙同唐仕军、唐伟财窜至株洲市荷塘月色小区4栋附近，盗得被害人李剑兰的全新通讯光缆线2盘（其中48芯3000米，24芯1800米）。被告人张维科以9300元价格收购。经鉴定，被盗物品价值17898元。
2、2015年1月1日凌晨3时许，被告人田汉华伙同龙坦窜至株洲市荷塘月色小区4栋附近，盗得被害人李剑兰的全新24芯通讯光缆线2盘共计6000米。被告人张维科以9600元予以收购。经鉴定，被盗物品价值15270元。
3、2014年12月31日凌晨2时许，被告人田汉华伙同龙坦窜至株洲市荷塘月色小区4栋附近，盗得被害人宋炎辉的全新12芯通讯光缆线2盘共计6000米。被告人张维科以7800元收购。经鉴定，被盗物品价值10,206元。
4、2014年10月份的凌晨，被告人田汉华伙同唐仕军、唐伟财窜至株洲市荷塘月色小区4栋附近，盗得被害人李剑兰的全新24芯和16芯通讯光缆线2盘共计6000米。被告人张维科以7400元收购。经鉴定，被盗物品价值13722元。
5、2014年9月份的凌晨3时许，被告人田汉华伙同龙坦窜至株洲市荷塘月色小区4栋附近，盗得被害人宋炎辉的全新12芯通讯光缆线2盘共计6000米。被告人汪太雷以7200元低价收购。经鉴定，被盗物品价值10206元。
6、2014年8月下旬的凌晨3时许，被告人田汉华伙同龙坦窜至株洲市荷塘月色小区4栋附近，盗得被害人李剑兰的全新48芯通讯光缆线2盘共计2500米。被告人汪太雷以2,500元收购。经鉴定，被盗物品价值11098元。
7、2014年7、8月的一天晚上，被告人田汉华伙同龙坦窜至荷塘区太阳村安置小区84栋楼下，盗得被害人宋炎明的全新48芯通讯光缆线2盘共计6000米。随后被告人汪太雷以8400元收购。经鉴定，被盗物品价值26634元。
8、2015年1月份一天凌晨3时许，被告人田汉华伙同唐仕军、唐伟财窜至荷塘区太阳村安置小区84栋楼下，盗得被害人陈梅芳的全新36芯通讯光缆线1盘共计3000米。邹克伟以5400元收购。经鉴定，被盗物品价值12600元。
9、2015年2月份一天凌晨2时许，被告人田汉华伙同唐�军窜至荷塘区长兴路168号，盗得被害人黄亚佳的全新24芯通讯光缆线1盘共计3000米，被告人汪太雷以3000元收购。经物价鉴定，被盗物品价值7350元。
10、2015年2月份一天凌晨，被告人田汉华伙同唐仕军、唐伟财窜至荷塘区长兴路168号，盗得被害人黄亚佳的全新12芯通讯光缆线2盘共计6000米，被告人汪太雷以6000元收购。经鉴定，被盗物品价值10320元。
11、2015年2月份中旬的一天，被告人田汉华伙同唐仕军、唐伟财窜至荷塘区长兴路168号，盗得被害人黄亚佳的全新12芯和24芯通讯光缆线2盘共计6000米。被告人汪太雷以6000元收购。经鉴定，被盗物品价值12510元。
12、2015年3月份的一天凌晨2时许，被告人田汉华伙同唐仕军窜至荷塘区长兴路168号，盗得被害人黄亚佳的全新12芯�讯光缆线1盘共计3000米。被告人汪太雷以3000元收购。经鉴定，被盗物品价值5160元。
13、2013年9月份的一天凌晨，被告人田汉华伙同廖世才、刘境烽窜至天元区滨江北路148号，盗得被害人何伯熬的全新24芯通讯光缆线2盘共计6000米，随后被告人张维科以8400元收购。经鉴定，被盗物品价值14700元。
14、2013年10月份的一天凌晨3时许，被告人田汉华伙同唐夏平、易宏钢窜至天元区滨江北路148号，盗得被害人何伯熬的全新24芯通讯光缆线2盘共计6000米。邹克伟以9000元收购。经鉴定，被盗物品价值14700元。
15、2014年1月底的一天凌晨3时许，被告人田汉华伙同廖世才窜至天元区滨江北路148号，盗得被害人何伯熬的全新48芯通讯光缆线2盘共计6000米。被告人汪太雷以6000元收购。经�定，被盗物品价值24120元。
16、2013年12月底的一天凌晨3时许，被告人田汉华伙同廖世才窜至天元区滨江北路148号，盗得被害人何伯熬的全新12芯和48芯通讯光缆线2盘共计6000米。被告人汪太雷以6000元收购。经鉴定，被盗物品价值17220元。
17、2014年4月中旬的一天凌晨，被告人田汉华伙同唐忠窜至天元区滨江北路148号，盗得被害人何伯熬的全新48芯通讯光缆线1盘共计3000米。邹克伟以4500元收购。经鉴定，被盗物品价值12060元。
18、2015年4月10日凌晨1时许，被告人田汉华伙同唐仕军窜至天元区花园一村17栋，盗得被害人郑朝辉的全新12芯通讯光缆线1盘共计3000米。邹刚（另案处理）以4000元收购，该款未结账。经鉴定，被盗物品价值5292元。
19、2014年10月份的一天凌晨1时许，被告人田汉华伙同龙坦窜至天元区王家坪社区坪上组散户，盗得被害人胡伟的全新6芯和12芯通讯光缆线2盘共计6000米。随后被告人汪太雷以6000元收购。经鉴定，被盗物品价值9654元。
20、2014年11月份的一天凌晨1时许，被告人田汉华伙同龙坦窜至天元区王家坪社区坪上组散户，盗得被害人胡伟的全新6芯通讯光缆线2盘共计1800米。随后被告人汪太雷以1800元收购。经鉴定，被盗物品价值2617元。
21、2015年1月的一天凌晨1时许，被告人田汉华伙同唐仕军窜至芦淞区早禾坪村茶园组二栋1号，盗得被害人张文书的全新24芯通讯光缆线2盘共计6000米。随后邹刚以9000元收购，实付4000元。经鉴定，被盗物品价值14700元。
22、2014年8月份的一天凌晨，被告人田汉华伙同唐仕军、唐伟财窜至醴陵市均楚镇沙子塘组，盗得被害人吴学赛的全新24芯通讯光缆线1盘共计3000米。邹克伟以4500元收购。经鉴定，被盗物品价值7350元。
23、2014年9月份一天凌晨，被告人田汉华伙同龙坦窜至醴陵市均楚镇沙子塘组，盗得被害人吴学赛的全新12芯、24芯通讯光缆线各1盘共计6000米。随后以8,500元的价格卖给邹刚。经鉴定，被盗物品价值12510元。
24、2015年2月份的一天凌晨，被告人田汉华伙同龙坦窜至醴陵市均楚镇沙子塘组盗得被害人杨正再的全新48芯通讯光缆线1盘3000米。邹刚以4500元的价格收购。经鉴定，被盗物品价值12060元。
25、2014年7月份的一天凌晨，被告人田汉华伙同龙坦、廖世才窜至醴陵市均楚镇镇政府对面马路边，盗�被害人阳敏的全新12芯，24芯通讯光缆线各1盘共计6000米。随后以8000元的价格卖给陈全辉（另案处理）。经鉴定，被盗物品价值12510元。
案发后，被告人田汉华因形迹可疑，被公安机关盘问调查后，主动交代其盗窃的事实。被告人龙坦、唐伟财、唐忠向公安机关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盗窃事实。被告人田汉华、龙坦、廖世才协助公安机关抓获同案犯。被告人唐仕军、廖世才、刘境烽、唐夏平均能如实供述自己盗窃的事实；被告人汪太雷、张维能如实供述自己收购赃物的事实。被告人龙坦退赔5万元，廖世才退赔2万元，刘境烽、唐夏平各退赔1万元，被告人唐忠退赔8000元，被告人汪太雷退赔88300元、光缆线3盘（9000米），被告人张维科退赔43300元。以上退赔款物均以退赔给被害人，并取得各被害人的谅解。被告人唐伟财退赃1万元。
上述事实有公安机关的《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到案经过》、《办案说明》；被害人杨正再、张文书等12人的报案材料及陈述；证人郭义彬、朱宪武等人的证言；同案人邹克伟、陈全辉的供述和辩解；被盗现场照片、监控视频截图、对案笔录及照片；《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登记保管清单》、《发还物品文件清单》、领条、谅解书；常住人口信息表；辨认笔录、价格鉴定结论书；各被告人的供述及辩解等证据证实。
该院据此认定，被告人田汉华、唐仕军、龙坦、廖世才、唐伟财、刘境烽、唐夏平、唐忠的行为均已构成盗窃罪，其中被告人田汉华、唐仕军、龙坦、廖世才、唐伟财、盗窃数额巨大，被告人刘境烽、唐夏平、唐忠数额较大；被告人汪太雷、张维科的行为均已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在共同盗窃犯罪中，被告人田汉华、唐仕军、龙坦是主犯，被告人廖世才、唐伟财、刘境烽、唐夏平、唐忠是从犯。被告人唐仕军、廖世才、刘境烽、唐夏平、汪太雷、张维科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田汉华、龙坦、唐伟财、唐忠自首，可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田汉华、龙坦、廖世才有立功表现，可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龙坦、廖世才、唐伟财、刘境烽、唐夏平、唐忠、汪太雷、张维科积极退赔退赃，可酌情从轻处罚。据此，对被告人田汉华、龙坦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八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之规定，对被告人唐仕军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之规定，对被告人廖世才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八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之规定，对被告人唐伟财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之规定，对被告人刘境烽、唐夏平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之规定，对被告人唐忠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之规定，对被告人汪太雷、张维科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八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田汉华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
二、被告人唐仕军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
三、被告人龙坦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七万元；
四、被告人廖世才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宣告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
五、被告人唐伟财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四个月，宣告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
六、被告人刘境烽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宣告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
七、被告人唐夏平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宣告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
八、被告人唐忠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宣告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
九、被告人汪太雷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宣告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
十、被告人张维科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宣告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
十一、未随案移送的被告人唐伟财盗窃所得赃款人民币一万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株洲市人民检察院向本院提出抗诉，认为：一审法院认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正确，但对被告人汪太雷、张维科适用法律不当。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一款第（一）（二）项的规定，汪太雷、张维科的行为系《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规定的“情节严重”情形，其法定刑为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一审判决在原审被告人汪太雷、张维科没有任何法定减轻处罚的情形下，对其两人在法定刑以下判处刑罚，属适用法律错误。导致量刑畸轻，故提出抗诉。
被告人汪太雷辩称：不懂法且年纪已大，请从轻判决。
被告人张维科的辩护人称，张维科是初犯，认罪态度好，有悔罪表现，适用缓刑不致再危害社会。根据刑法从旧兼从轻原则，应按有利于被告人的原则决定被告人刑罚。
抗诉机关当庭发表意见：对于一审判决认定的两被告人系初犯、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积极退赃等酌定从轻情况，检察机关予以认可，但对汪太雷、张维科在法定刑以下判处刑罚，属适用法律错误。鉴于汪太雷、张维科悔罪态度好，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在一审缓刑执行期间安守本分，遵纪守法，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抗诉期间能随传随到，当庭认罪伏法，综合两人情况可以继续适用缓刑。
抗诉机关及原审被告人汪太雷、张维科对一审认定事实均未提出异议，本院再审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原一审相同。
本院认为，被告人田汉华、唐仕军、龙坦、廖世才、唐伟财、刘境烽、唐夏平、唐忠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秘密窃取窃取他人财物的行为均已构成盗窃罪，其中被告人田汉华、唐仕军、龙坦、廖世才、唐伟财数额巨大，被告人刘境烽、唐夏平、唐忠数额较大。被告人汪太雷、张维科明知是犯罪所得仍多次收购的行为均已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且犯罪情节严重。在盗窃犯罪中，被告人田汉华、唐仕军、龙坦是主犯，被告人廖世才、唐伟财、刘境烽、唐夏平、唐忠是从犯。被告人唐仕军、廖世才、刘境烽、唐�平、汪太雷、张维科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田汉华、龙坦、唐伟财、唐忠有自首情节，以及被告人田汉华、龙坦、廖世才有立功表现，依法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龙坦、廖世才、唐伟财、刘境烽、唐夏平、唐忠、汪太雷、张维科积极退赔、退赃，可以酌情从轻处罚。检察机关抗诉提出“原审判决对被告人汪太雷、张维科的法律适用错误”，被告人张维科的辩护人则认为应有利于被告人，适用刑法从旧兼从轻原则。本院认为，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是2006年6月29日全国人大常委会出台《刑法修正案（六）》，对原《刑法》第三百一十二条窝藏、转移、收购、销售赃物罪进行的修改。在被告人汪太雷、张维科实施犯罪行为时已有“情节严重”的法律规定。2015年6月1日起施行的《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对“情节严重”做了明确的司法解释。对于本案原审被告人汪太雷、张维科是否应适用司法解释，认定犯罪“情节严重”的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适用刑事司法解释时间效力问题的规定》第二条规定：对于司法解释实施前发生的行为，行为时没有相关司法解释，司法解释施行后尚未处理或者正在处理的案件，依照司法解释的规定办理。被告人张维科的辩护人提出应适用从旧兼从轻原则，因该原则是关于刑法溯及力的规定，不能类推适用到司法解释。司法解释不是刑法本身，是对刑法的解释，只要是在现行刑法施行之后实施的行为，就应按正式解释适用刑法。故本案对原审被告人汪太雷、张�科应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之规定，认定两被告人犯罪情节严重。原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检察机关抗诉理由成立。根据原审被告人汪太雷、张维科的犯罪情节、积极退赃等酌定从轻情节及认罪悔罪态度，可以对其适用缓刑。故此，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二）项之规定，对原审被告人汪太雷、张维科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七十二条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一）、（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株洲市荷塘区人民法院（2015）株荷法刑初字第373号刑事判决中第一、二、三、四、五、六、七、八、十一项和第九、十项对被告人汪太雷、张维科的定罪部分；
二、撤销株洲市荷塘区人民法院（2015）株荷法刑初字第373号刑事判决中第九、十项中对被告人汪太雷、张维科的量刑部分。
三、被告人汪太雷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宣告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四、被告人张维科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宣告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算。）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陈 红
审判员 周继祥
审判员 敖 云
二〇一六年十一月二十九日
书记员 贺双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