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古自治区锡林郭勒盟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裁 定 书（2017）内25刑终37号原公诉机关东乌珠穆沁旗人民检察院。上诉人（被害人暨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白某2，男，1952年11月20日出生于内蒙古自治区，满族，无职业，现住乌拉盖管理区”阳光家园”三期4单元201室。原审被告人李某，男，1972年1月16日出生于内蒙古自治区，汉族，文盲，无职业，户籍所在地内蒙古自治区，无前科。因本案，现在锡林浩特市监狱服刑。委托代理人任国军，内蒙古建中律师事务所锡林浩特分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李某1，女，1971年3月21日出生于吉林省镇赉县，汉族，无职业。被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杨某，男，1983年4月3日出生于内蒙古自治区霍林郭勒市，蒙古族，无职业。委托代理人任国军，内蒙古建中律师事务所锡林浩特分所律师。东乌珠穆沁旗人民法院审理东乌珠穆沁旗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李某犯故意伤害罪一案，于2017年2月9日作出（2016）内2525刑初76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宣判后，在法定期限内，检察机关未抗诉，李某未上诉，本案刑事部分已发生法律效力。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白某2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讯问被告人、询问当事人，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认定，2016年8月7日8时许，被告人李某在乌拉盖管理区巴音胡硕镇”一线牵米线店”内与被害人白某2因白自成的放羊工资一事发生争执。在期间，被告人李某、李某1、杨某与白某2发生撕扯，白某2咬住李某1手指，李某便用拳头击打被害人白某2头面部，造成白某231牙、32牙脱落。经鉴定，被害人白某2牙齿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另查明，白某2于2016年8月7日至2016年8月8日在乌拉盖管理区人民医院住院治疗1天。2016年8月10日至2016年8月12日在乌拉盖管理区人民医院住院治疗2天。2016年8月13日至2016年8月17日在霍林郭勒盟蒙医医院住院治疗4天。2016年9月3日至2016年9月17日在霍林郭勒盟蒙医医院住院治疗14天。2016年9月18日至2016年9月25日在霍林郭勒盟蒙医医院住院治疗7天。本事故给白某2造成经济损失41484.51元，其中医疗费：32512.25元（已报销4072.98元）、误工费28天×98.89元/天=2768.92元、护理费28天×113.44元/天=3176.32元、伙食补助费28天×100元/天=2800元、营养费28天×100元/天=2800元、交通费及住宿费1500元。以上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乌公（巴）受案字【2016】103号”受案登记表”、”接处警登记表”、”立案决定书”、”犯罪嫌疑人归案情况说明”，证实2016年8月7日8时17分，巴音胡硕镇派出所接到110指挥中心指令称，有人在”过桥米线店”打架。民警到达现场后将李某抓获。2016年8月22日，乌拉盖管理区公安机关对该案立案侦查。2、”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现场平面示意图”、”现场照片”、”伤情照片”，证实案发后的现场状况、方位及被害人伤情情况。3、”鉴定聘请书”、锡蒙医司法鉴定所【2016】临鉴字第473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机构及鉴定人资质证书”、”鉴定意见通知书”、”关于锡蒙医司法鉴定所【2016】临鉴字第473号更正说明”，证实白某2牙齿损伤程度属轻伤二级。4、”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李某从十张不同男性照片中辨认出被害人白某2；白某2分别从十张不同男性照片中辨认出李某、杨某；白某2从十张不同女性照片中辨认出李某1；杨某从十张不同男性照片中辨认出白某2。5、”乌拉盖管理区人民医院疾病诊断书”、”住院病历”，证实白某2受伤及治疗情况。6、被害人白某2陈述：2016年8月7日8时许，白某2与白自成到”一线牵米线店”找到白自成的雇主索要工钱，双方发生争执。一名穿红色裙子的中年妇女冲过来要挠白某2，白自成的雇主打了白某2左脸一拳，还按住白某2头部。一名穿黑色衣服的高个子男人抱住白某2并踹了白某2左腿和后背，白某2倒地后，白自成的雇主就用拳头打白某2头部，那名中年妇女也用竹垫子打白某2头部，白某2头部和眼部肿胀，鼻子流血，两颗前门下牙掉了。7、证人李某2证言：2016年8月7日8时许，呼热图苏木两男一女来其经营的”一线牵过桥米线店”吃饭，期间，店里又来了两个男人（一个50多岁、一个30多岁），双方发生争执。40多岁男子与50多岁的男人互相厮打，其他人互相谩骂，50多岁的男人脸上受伤流血，李某2打电话报警。8、证人张某证言：2016年8月7日8时许，有两男一女来其工作的”一线牵过桥米线店”吃饭，期间，穿灰白色T恤男子在电话中与人发生争吵。十多分钟后，店里来了一对父子，老头开口大骂，随即两男一女与父子俩发生撕扯，穿黑色衣服男子去拉架并把一个戴帽子的男子赶出店。老头抓住穿红裙子女人的头发，女人用手挠老头。穿灰白色T恤男子用拳头打老头的头部和脸部七、八下，老头脸上都是血，两人互相抓住不放，老头打电话报警。老头脸部、眼睛被打肿，一颗牙齿掉了。9、证人白某23证言：2016年8月7日8时20分许，其父亲白某2因某3的放羊工资一事，在”过桥米线店”内与某3的雇主发生争吵，雇主和雇主媳妇打白某2，某3害怕便跑到店外从窗户观察屋内情况，雇主将其父亲摁在地上用拳头打脸部，穿黑色衣服男子用脚踢白某2头部和脸部三、四脚。这期间，白某2也还手打某3的雇主。白某2的脸、嘴巴被打肿，一颗牙被打掉。10、证人杨某证言：2016年8月7日8时许，杨某与李某、李某1在巴音胡硕镇”一线牵米线店”吃饭，期间，有人打电话骂李某。十几分钟后，李某雇佣的羊倌（穿深色半袖）和他父亲（穿白色半袖）来到米线店。羊倌父亲骂李某，李某1就回骂了一句，羊倌父亲用拳头打了李某1头部并抓住李某1头发，李某上去打羊倌父亲。李某1手指被羊倌父亲咬住不放，李某用拳头打羊倌父亲嘴部，杨某踢了羊倌父亲腰部、腿部两下，并把准备打架的羊倌赶到屋外，回来时见到几人还在撕扯，又在羊倌父亲后背踹了一脚。后来，李某和羊倌父亲摔倒在地，羊倌父亲说自己牙齿掉了，当时他手里确实有一颗牙。李某让杨某报警。11、证人李某1证言：2016年8月7日8时许，李某、李某1、杨某与50多岁的老头因放羊工钱一事，在”一线牵米线店”内发生争执。老头用脏话骂人，李某1也回骂，老头抓住李某1头发把她按倒在地，李某1挠了老头几下。老头咬住李某1手指不放，李某1没看见他们之间如何打架的，待自己抽出手指后看到，李某把老头摔倒在地，李某和老头互相抓住对方衣服，直到警察到来。老头嘴角流血，李某1右手小拇指被咬伤。12、被告人李某供述：2016年8月7日8时许，李某、李某1、杨某与姓白的老头和他儿子因放羊工钱一事，在”一线牵米线店”内发生争执。李某1和老白吵了起来，老白抓住李某1头发打她，李某1也挠老白脸部，李某就用拳头打老白头部和脸部。后来，老白咬住李某1手指不放，李某用拳头打了老白头部和脸部几下，老头倒在地上满嘴是血，有一颗牙在嘴里耷拉着，而后两人互相抓住对方，直到警察到来。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诉求保护部分，有庭审中提交的住院病案、医疗票据、收费收据等证据，予以证实。综合证据：1、”常住人口基本信息”、”查询违法犯罪记录情况说明”，证实李某、白某2、李某1、杨某自然情况及未查询到李某存在违法犯罪记录。2、”行政处罚告知笔录”、”行政处罚决定书”、”行政拘留执行回执”，证实李某因此事被处以行政拘留15日，执行期限自2016年8月7日至2016年8月22日。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李某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人轻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案发时，白某2及在场他人均向公安机关电话报警，李某虽未直接拨打报警电话，但李某明知他人报警且一直处于案发现场，等待警察处理此事，归案后能够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构成自首。综合分析全案证据，能够证实李某的伤害行为导致白某231牙、32牙脱落。被害人白某2在事情的起因上存在一定过错，应自行承担10%的民事责任。李某、李某1、杨某属于共同实施侵权行为，应当承担连带责任。李某在共同侵权行为中用拳头击打被害人脸部眼部，导致损害结果的发生，应在共同侵权行为中负80%的赔偿责任。李某1、杨某在共同侵权行为中作用相对较小，各负10%的赔偿责任。对于支付超出自己赔偿数额的连带责任人，有权向其他连带责任人追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白某2提出的医疗费中有4072.98元已经报销，应在赔偿数额中予以扣除，部分药店费用无法证明与本次伤害有直接关联，不予支持。白某2庭审中陈述其以放牧为生，故对误工费、护理费按照《2016年度内蒙古自治区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标准》中牧业为98.89元/日和服务业113.44元/日的误工和护理标准计算；伙食补助费及营养费以住院实际天数计算为宜；交通费及住宿费根据实际情况酌情支持1500元；伤残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精神抚慰金于法无据，不予支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八条、第十三条、第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李某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二、被告人李某于本判决生效后立即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白某2各项经济损失计29868.81元；三、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李某1于本判决生效后立即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白某2各项经济损失计3733.60元；四、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杨某于本判决生效后立即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白某2各项经济损失计3733.60元；五、被告人李某、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李某1、杨某对上述赔偿互负连带责任。支付超出自己赔偿数额的连带责任人，有权向其他连带责任人追偿；六、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白某2的其他诉讼请求。上诉人白某2认为，一审法院未支持其伤残赔偿金，应予改判。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一审相同，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李某与被害人白某2因琐事发生撕打，致白某2轻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对于上诉人白某2认为，一审法院未支持其伤残赔偿金，应予改判的意见。因伤残赔偿金不属于刑事附带民事法律规定的赔偿范围，故本院不予支持。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本院予以确认。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三条第二款、《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六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耿巍坪审判员  布 和审判员  刘剑飞二〇一七年五月二十二日书记员  马璨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