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常德市武陵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湘0702民初3473号原告：常德市犀牛山泉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湖南省常德市武陵区河洑镇犀牛口社区围山路36号。法定代表人：王淑君。委托诉讼代理人：蔡隆杰，常德市武陵区天平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系特别授权代理。被告：常德市林业局，住所地湖南省常德市武陵区柳叶东路1113号。法定代表人：关建锋。委托诉讼代理人：贺中辛，湖南劲鸣律师事务所律师，系特别授权代理。被告：常德市林业信息中心，住所地湖南省常德市武陵区河洑镇。法定代表人：梅其元。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开炎，湖南劲鸣律师事务所律师，系一般授权代理。被告：常德市河洑国有林场，住所地湖南省常德市武陵区河洑镇围山路。法定代表人：李广。委托诉讼代理人：罗忠，系该林场员工，系一般授权代理。原告常德市犀牛山泉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犀牛山泉公司）与被告常德市林业局（以下简称市林业局）、常德市林业信息中心（市林业信息中心）、常德市河洑国有林场（以下简称市河洑国有林场）房屋租赁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11月1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17年11月22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犀牛山泉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王淑君、委托诉讼代理人蔡隆杰，市林业局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贺中辛，市林业信息中心的法定代表人梅其元、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开炎，市河洑国有林场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罗忠到庭参加诉讼。本案已经审理终结。犀牛山泉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停止侵权；2、恢复犀牛山泉公司取水原状；3、市林业局、市林业信息中心、市河洑国有林场连带赔偿犀牛山泉停产损失伍万元整；4、如市林业局和市林业信息中心坚持提前解除房屋租赁合同，则连带赔偿犀牛山泉公司经济损失壹佰零捌万元；5、市林业局、市林业信息中心、市河洑国有林场连带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市林业局辩称：请求法院依法确认市林业局不是本案的适格被告，驳回犀牛山泉公司将市林业局作为本案被告，对市林业局提出的诉讼请求。市林业局作为常德市人民政府林业行政管理部门，依法履行行政管理职责，与市林业信息中心、市河洑国有林场是上下级行政管理关系，市林业信息中心、市河洑国有林场是经批准依法成立的具有独立法人资格的事业法人，依民法总则关于事业法人的规定，具有独立承担民事责任的权利能力和行为能力。上述两家单位与犀牛山泉公司之间的法律事务，依法应当由他们独立行使权利，承担责任。市林业局要求市林业信息中心收回房屋使用权的行为，是市林业局行使管理权对国有资产进行监督管理的行为，与行使房屋租赁合同约定的权利、履行合同约定的义务，是两个完全不同的法律关系。市林业局与犀牛山泉公司之间没有房屋租赁合同关系，也没有其他经济往来关系。到目前为止，犀牛山泉公司没有提交证据证明市林业局与犀牛山泉公司之间存在民事法律关系，因此，犀牛山泉公司将市林业局列为本案的被告，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故请求法院驳回犀牛山泉公司将市林业局列为被告、承担本案责任的诉讼请求。市林业信息中心答辩称，1、犀牛山泉公司未能对侵权纠纷和合同纠纷的案由进行明确，本案不存在案由竞合的问题，市林业局、市林业信息中心、市河洑国有林场不存在共同侵权或共同违约的情形，犀牛山泉公司只能选择一项诉讼主张，其在诉请和事实理由中存在含糊不清、诉讼观点不明确，因此本案应当由犀牛山泉公司选择一个观点主张权利；2、根据犀牛山泉公司与市林业信息中心的合同第八条约定，市林业信息中心在遇到国家政策或不可抗力因素等需终止合同时，可以提前二个月通知对方，双方须无条件服从，合同自动终止。而本案有国家政策的调整，市林业信息中心多次发送通知，但至今犀牛山泉公司没有终止合同、搬离租赁场地，市林业信息中心终止合同的行为没有给犀牛山泉公司造成任何损失，因此，犀牛山泉公司要市林业信息中心承担违约责任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应当驳回其诉请。市河洑国有林场答辩称，1、市河洑国有林场不是本案的适格被告，理由是合同具有相对性，本单位不是该房屋租赁合同的相对人；2、关于侵权，本案的事实是犀牛山泉公司在市河洑国有林场获取水资源，犀牛山泉公司应当征得市河洑国有林场的同意，并与市河洑国有林场签订相关协议，办理相关手续，但犀牛山泉公司至今未与市河洑国有林场办理任何手续，其擅自侵占市河洑国有林场水资源的行为严重侵犯了市河洑国有林场权益，因此，2017年10月24日，市河洑国有林场因管理建设需要向犀牛山泉公司发出了《关于犀牛山泉公司停止取用水源的通知》，犀牛山泉公司未予以回应，市河洑国有林场于2017年10月27日切断其水源，并填埋其没有办理任何林地手续在林场范围内打的水井。根据民法总则第七十三条、第八十一条、《国有林场管理办法》第六条、第三十一条、《湖南省森林公园管理条例》第十九条的规定，犀牛山泉公司在未与市河洑国有林场签订合同协议，也未经过林场管理者的同意下侵占国有资产资源属于违法行为，市河洑国有林场为保护国有资源切断犀牛山泉公司水源、填埋水井的行为属于合法行为。请求判决驳回犀牛山泉公司对市河洑国有林场的诉讼请求，并判决犀牛山泉公司停止对市河洑国有林场的侵权行为。经审理查明，本院确认如下案件事实：2012年3月23日，常德市林业职工中等专业学校与犀牛山泉公司签订《房屋租赁合同书》，合同约定租赁期为5年，从2012年3月23日至2017年3月22日止。2013年5月23日，犀牛山泉公司经常德市武陵区水利局办理了取水许可证，取水地点在河洑镇团山路公司院内，取水量为0.1万/立方米/年。2015年12月28日，常德市林业职工中等专业学校更名为市林业信息中心。2016年3月1日，市林业信息中心以常德市林业职工中等专业学校（甲方）的名义与犀牛山泉公司（乙方）签订《房屋租赁合同》，合同约定租赁期间为2016年3月23日至2022年3月22日，犀牛山泉公司在2016年6月1日前负责对租赁屋进行整体维护的维修，确保房屋使用安全，房面不漏水，维修费由犀牛山泉公司负责，甲方负责监督维修事宜。乙方所出的维修费等用于扣减前两年的承包租金。双方约定房屋租金为每年三万元。乙方在合同期内，需自行解决用水、用电问题，有对租房进行维护管理的义务，今后如对该房屋进行改建或装修时，事先要报告甲方，经甲方同意后方可施工。甲、乙双方应共同遵守合同条款，如双方确需终止合同时，应提前二个月通知对方，如遇国家政策或不可抗力因素等需终止合同时，双方须无条件服从，合同自动终止。犀牛山泉公司的租金交至2018年3月23日。2017年6月15日，市林业信息中心向犀牛山泉公司发送《解除合同通知》，上书“经常德市林业局研究决定，解除我单位与贵公司签订的房屋租赁合同。我单位于2017年5月25日和6月5日两次口头通知贵公司解除房屋租赁合同，现以书面的形式再次通知贵公司解除租赁合同，给予贵公司二个月搬迁时间。请贵公司配合，如延期搬迁造成的所有损失及法律责任均由贵公司承担”。2017年9月22日，市林业信息中心再次向犀牛山泉公司发出《关于要求搬迁的通知》，上书“上级部门因工作需要，我单位现有房屋（国有资产）及土地需用于项目建设。我单位于2017年5月25日和6月5日两次现场口头通知贵公司解除租赁合同，2017年6月15日又以书面的形式通知贵公司解除租赁合同，给予贵单位二个月的搬迁时间，贵公司至今未搬迁。现再次通知贵公司，要求贵公司在2017年10月底之前搬迁完毕，特此通知”。2017年10月13日，犀牛山泉公司向市林业局发出《商榷函》一份，上书“自与常德市林业职工中等专业学校签订租赁合同后，犀牛山泉公司总投资130万元用于安装大桶水自动生产线及实施房屋维修、装修及道路工程。至2016年3月，因租赁房屋楼顶严重漏水和外墙面开裂，因无资金，常德市林业职工中等专业学校与犀牛山泉公司协商提前终止原合同，另行续签新合同，通过提前收取租金的方式取得资金维修房屋。双方于2016年3月1日续签了《房屋租赁合同》，该合同有效期至2022年3月22日。犀牛山泉公司于2017年6月15日收到市林业信息中心发出的《解除合同通知》，2017年9月22日，再次要求犀牛山泉公司于2017年10月底前搬迁完毕。犀牛山泉公司向市林业局提出如下意见：一、双方签订房屋租赁合同合法有效，受法律保护；二、出租方为常德市林业职工中等专业学校，如该校要求解除合同，应由该校提出并与本公司协商解除合同相关事宜，常德市林业信息中心没有解除房屋租赁合同的法律地位；三、如市林业局决定解除常德市林业职工中等专业学校与犀牛山泉公司所签房屋租赁合同，依法应责成该校与犀牛山泉公司解除合同，协商不成，该校需向人民法院提起民事诉讼，诉请法院解除双方所签合同；四、经犀牛山泉公司研究，同意协商解除合同的条件是需向犀牛山泉公司支付赔偿金108万元。”2017年10月16日，犀牛山泉公司向市林业信息中心发函，提出如下意见：一、待犀牛山泉公司查证市林业信息中心承接常德市林业职工中等专业学校权利义务后，犀牛山泉公司将商讨房屋租赁合同；二、常德市林业职工中等专业学校属常德市林业局开办，犀牛山泉公司将仍等待市林业局的复函；三、市林业信息中心就解除合同事项与犀牛山泉公司协商不成，应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四、如执意解除合同，应向犀牛山泉公司支付赔偿金108万元。市河洑国有林场于2017年10月24日向犀牛山泉公司发出《关于犀牛山泉公司停止取用水源的通知》，认为犀牛山泉公司取用水源未与市河洑国有林场签订任何协议，现因即将举行林产品展示会，需对犀牛山泉公司的取水井进行填埋施工，给予犀牛山泉公司三天时间自行拆除可挽救的设施管线，逾期未自行拆除，市河洑国有林场将按照施工方案进行施工。2017年10月26日，犀牛山泉公司给予市河洑国有林场《回复》，认为双方虽未签订取水协议，但犀牛山泉公司与常德市林业职工中等专业学校签订《房屋租赁合同》是经过市河洑国有林场同意的，可以推定市河洑国有林场是表示同意的，市河洑国有林场五年来从未提出异议。且土地权属和地下水资源属不同的物权，地下水资源是矿产资源，应由国土资源管理部门管理，犀牛山泉公司已取得取水证，是合法取水。2017年10月27日，市河洑国有林场切断了犀牛山泉公司的水源并填埋了犀牛山泉公司自打的取水井。庭后，市林业信息中心向本院提交书面意见，同意继续履行租赁合同。现犀牛山泉公司认为自身合法权利受到侵害，特诉至本院，提出上述诉讼请求。上述事实有双方签订的营业执照复印件、生产许可证、取水许可证、统一社会信用代码证书、《房屋租赁合同》（2016年3月1日、2012年3月23日各一份）、租金收据、《解除合同通知》、《关于要求搬迁的通知》、《商榷函》、《致常德市林业信息中心的函》、《停止取水通知》、《回复》、照片、《常德市首届林产品博览会实施方案》、《关于市林业职工中等专业学校更名等机构编制事项的批复》等证据在卷佐证。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在于：一、本案是否属于责任竞合？二、市林业信息中心解除合同通知是否发生解除合同的法律效力，各被告是否应当承担赔偿责任？争议焦点一，犀牛山泉公司诉讼请求中既包含违约之诉，又包含侵权之诉，经当庭向犀牛山泉公司释明，犀牛山泉公司选择违约之诉，并认为本案属于案由竞合，可以一并进行审理。本案所签《房屋租赁合同》的相对方是常德市林业职工专中等业学校，后其权利义务由市林业信息中心承受，市林业信息中心系具有完全民事行为能力的独立法人，故市林业信息中心为本案违约之诉的适格主体。对于犀牛山泉公司主张的侵权之诉，根据其诉称主张，其认为侵权行为的主体为市河洑国有林场，而犀牛山泉公司起诉市林业局系基于其系市林业信息中心及市河洑国有林场的主管部门，认为市林业信息中心要求解除合同的行为及市河洑国有林场填埋取水井的行为均系市林业局的意思表示。本院认为，市林业信息中心、市河洑国有林场均系独立法人，其与市林业局具有行政上的隶属关系，但市林业信息中心、市河洑国有林场均具有独立法人资格，均可独立对外承担民事责任。对于犀牛山泉公司主张的案由竞合，本案违约之诉与侵权之诉应当一并审理的主张，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二十二条规定“因当事人一方的违约行为，侵害对方人身、财产权益的，受损害方有权选择依照本法要求其承担违约责任或者依照其他法律要求其承担侵权责任。”因本案中违约之诉的主体与侵权之诉的主体并不相同，合同的相对方为市林业信息中心，犀牛山泉公司主张侵权的相对方为市河洑国有林场、市林业局，犀牛山泉公司的诉请属于不同的案由，本院不能合并审理，犀牛山泉公司当庭已选择进行违约之诉，本院仅就违约之诉进行审理，对于侵权之诉，犀牛山泉公司可另行主张权利。即对于犀牛山泉公司主张的停止侵权的诉讼请求，犀牛山泉公司可在本次诉讼外另行主张权利。对于犀牛山泉公司主张的恢复犀牛山泉公司取水原状的诉讼请求，恢复原状的诉请亦是基于侵权行为的发生而衍生出的诉求，因本案为合同纠纷，且犀牛山泉公司取水井被填埋系市河洑国有林场所为，其可另行提起侵权之诉。争议焦点二，市林业信息中心分别于2017年6月15日、2017年9月22日向犀牛山泉公司发出解除合同通知，该通知发出是否具有解除合同的效力，市林业信息中心以市林业局即将举办林博会为由发出解除合同通知，认为其解除合同的依据为双方在房屋租赁合同中约定的“如双方确需终止合同时，应提前二个月通知对方，如遇国家政策或不可抗力因素等需终止合同时，双方须无条件服从，合同自动终止。”本院认为，该解除通知并不符合双方约定的解除合同的条件，市林业局举办林博会并非属于国家政策，并未达到的双方约定的解除条件，亦并非属于不可抗力的法定解除条件，故在不符合合同约定及法定解除条件的情况下，现双方若解除合同需协商一致解除。双方就解除合同并未达成合意，犀牛山泉公司在收到解除通知后三个月内已提起诉讼，其并未认可市林业信息中心解除合同通知，又因犀牛山泉公司在诉状及当庭均表示要求继续履行合同，故该合同双方均应继续履行。对于犀牛山泉公司主张的各被告连带赔偿犀牛山泉公司停产损失5万元，本院认为，市林业信息中心自向犀牛山泉公司发出解除合同通知书后，犀牛山泉公司一直进行生产，直至其取水井被填埋、取水管道被市河洑国有林场切断后才未进行生产，但机器设备均依然存放在其租赁的市林业信息中心的房屋内，如有停产停业损失，并非市林业信息中心要求解除房屋租赁合同造成，双方在房屋租赁合同中已约定犀牛山泉公司需自行解决用水、用电问题，故该项请求可另行主张。对于犀牛山泉公司主张的第四项诉讼请求“如市林业局和市林业信息中心坚持提前解除房屋租赁合同，则连带赔偿犀牛山泉公司经济损失108万元”，现因租赁合同并未解除，市林业信息中心已书面表示同意继续履行合同，犀牛山泉公司要求赔偿损失的前提条件并不存在，故本院对犀牛山泉公司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对于河洑国有林场要求犀牛山泉公司停止侵权的答辩意见，其可另行主张权利，本案不予处理。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一条、第九十三条、第九十四条、第九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常德市犀牛山泉有限责任公司对常德市林业局、常德市林业信息中心、常德市河洑国有林场的诉讼请求。本案案件受理费14970元，由常德市犀牛山泉有限责任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湖南省常德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徐 超人民陪审员  徐志刚人民陪审员  李立红二〇一八年三月十五日代理书记员  白薇琳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一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的权利义务终止：（一）债务已经按照约定履行；（二）合同解除；（三）债务相互抵销；（四）债务人依法将标的物提存；（五）债权人免除债务；（六）债权债务同归于一人；（七）法律规定或者当事人约定终止的其他情形。第九十三条当事人协商一致，可以解除合同。当事人可以约定一方解除合同的条件。解除合同的条件成就时，解除权人可以解除合同。第九十四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当事人可以解除合同：（一）因不可抗力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二）在履行期限届满之前，当事人一方明确表示或者以自己的行为表明不履行主要债务；（三）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主要债务，经催告后在合理期限内仍未履行；（四）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债务或者有其他违约行为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五）法律规定的其他情形。第九十六条当事人一方依照本法第九十三条第二款、第九十四条的规定主张解除合同的，应当通知对方。合同自通知到达对方时解除。对方有异议的，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确认解除合同的效力。法律、行政法规规定解除合同应当办理批准、登记等手续的，依照其规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当事人对合同法第九十六条、第九十九条规定的合同解除或者债务抵销虽有异议，但在约定的异议期限届满后才提出异议并向人民法院起诉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当事人没有约定异议期间，在解除合同或者债务抵销通知到达之日起三个月以后才向人民法院起诉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