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川05民终136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泸州市分公司，住所地泸州市江阳西路保险大厦，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105009047030323。负责人：王敏，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徐必军，四川拥彗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胡文秋，女，汉族，生于1996年9月10日，住四川省泸州市纳溪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刚，四川精汇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伟，男，汉族，生于1973年12月2日，住四川省泸州市江阳区。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泸州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人财保泸州分公司)因与被上诉人胡文秋、被上诉人李伟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四川省泸州市纳溪区人民法院（2017）川0503民初179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1月22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以听证方式进行了审理。上诉人人财保泸州分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徐必军，被上诉人胡文秋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刚，被上诉人李伟到庭参加听证。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人财保泸州分公司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程序违法且适用法律上存在诸多错误，主要体现在以下几个方面：一、关于伤残，本案应以泸科正鉴定意见作为确定胡文秋伤残的依据。胡文秋于诉前自行委托鉴定为9级伤残，一审中，双方共同选定泸州科正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该鉴定中心作出的泸科正（2017）临鉴字第1100号鉴定意见书，程序合法，内容客观真实有效。但一审法院在既未通知鉴定人员到庭质证，也无证据证明该鉴定意见有任何不客观不合法的情况下，直接允许胡文秋重新鉴定，并以该次鉴定结论作为定案依据，程序不合法。二、胡文秋种植牙产生的17531.07元，不是基础医疗费用，不应由上诉人承担。依据《机动车第三人责任保险》条款第二十六条第（六）款约定，超出《道路交通事故受伤人员临床诊疗指南》和国家基本医疗保险同类医疗费用标准的费用部分，保险人不负责赔偿。本案胡文秋的两颗种植牙费用不符合前述约定理赔范围，不应由上诉人承担。三、胡文秋的续医费用，按目前惯例和司法实践，一般是协商处理，若协商不能，应待实际产生了再处理。上诉人在一审庭审中已提出15000.00元续医费金额明显偏高，但一审法院仍支持胡文秋续医费15000.00元，不符合法律规定。四、误工费过高。胡文秋在一审庭审中举证证明其事发前2016年2月实习期收入仅为1600.00元，3个月实习期满后月收入为2600.00元，即胡文秋自己举证证明的工资收入为每天86.00元。一审法院按每天149.00元计算，不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的规定。胡文秋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理由：一、一审法院委托正光进行司法鉴定，是经双方共同抽签选定，程序同样合法。科正鉴定遗漏重要事实，鉴定结论明显错误。胡文秋在本次事故中股骨中下段受损非常严重，造成髋关节、膝关节功能障碍。根据四川省法医学会及其相关司法鉴定指导文件，四肢长骨骨折进行内固定手术后，肯定会对相邻关节的功能造成影响，而科正毫无理由以胡文秋无髋关节结构损伤就否定存在髋关节功能障碍，对胡文秋的膝关节功能障碍也没有作任何评价，所作鉴定结论明显违背常理和一般医学常识。据此，一审法院允许胡文秋的重新鉴定申请，重新委托鉴定机构鉴定，其审理程序合法。二、关于植牙费用，该笔费用是本次交通事故产生的医疗费用，一审中，上诉人与被上诉人李伟就扣除15%非基本医疗费用达成了协议，且已实际扣除。现上诉人又以该笔费用不属于非基本医疗费用为由主张免责，不应支持。三、关于续医费，属必然发生的费用，一审法院予以支持，符合法律规定。此外，胡文秋于一审判决后到医院取除了内固定，住院12天，产生医疗费11811.17元，医嘱休息一月，整个损失已超出胡文秋一审主张金额，故一审法院支持15000.00元续医费正确。四、误工费，胡文秋于一审中举出的单位证明，仅用于证明胡文秋在城镇工作的事实，“月收入2600.00元”的内容不能够证明胡文秋的固定收入情况，且无工资表、银行打款记录等证据佐证，故一审法院按胡文秋所从事职业的平均工资计算胡文秋的误工损失正确。综上，上诉人人财保泸州分公司的上诉理由不能处理。李伟辩称，李伟于一审中同意按15%扣除非基本医疗费用，是为了及时解决本案纠纷，若李伟的修车费不能获得全额理赔，则胡文秋的所有医疗费都应由人财保泸州分公司承担。胡文秋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李伟赔偿各项损失258210.9元的80%，由人保财险泸州公司在保险责任范围内赔付。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6年10月28日18时15分，李伟驾驶其自有的于人财保泸州分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三者商业险的川Ｅ×××××号小型轿车从纳溪高速公路往纳溪城区方向行驶至台泥水泥厂三岔路口时，与胡文秋驾驶的搭乘胡文艺的川E0010**号电瓶车发生碰撞，造成两车受损、胡文秋及胡文艺受伤的交通事故。该事故发生后，胡文秋被紧急送至泸州市纳溪区人民医院，CT诊断意见为：“1.可疑蛛网膜下腔出血，必要时随访复查。2.右侧额颞部头皮血肿及右面部血肿。3.颅底未见确切骨折，双侧筛窦及左侧上颌窦炎。……6.右侧股骨中下段粉碎性骨折”；DR诊断意见为：“1.右侧股骨中下段粉碎性骨折……”。2016年10月28日，胡文秋被送至西南医科大学附属医院住院治疗。2017年1月2日，泸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四大队作出责任认定（2016第1289号），认定李伟承担主要责任，胡文秋承担次要责任，胡文艺不承担责任。2017年1月3日，胡文秋到西南医科大学附属口腔医院门诊治疗因本次交通事故导致的牙伤（又于2017年1月4日、2017年1月17日、2017年3月1日、2017年4月17日、2017年4月28日、2017年5月1日等时间到该院门诊复查复诊）。2017年1月18日，胡文秋出院，共住院82天，出院诊断：1.车祸伤：（1）右股骨中下段骨折术后，（2）轻型闭合型颅脑损伤：①脑震荡，②头皮血肿，（3）全身多处软组织挫伤，（4）遗忘综合症，2.湿疹，3.痒疹。出院医嘱未见加强营养。2017年3月13日，胡文秋委托四川菲斯特司法鉴定所对其伤残等级及续医费进行鉴定。2017年3月20日，鉴定结论出具：胡文秋右下肢损伤构成九级伤残、后续医疗费15000.00元或按实支付。人财保泸州分公司对胡文秋的残疾等级鉴定提出异议，申请重新鉴定。一审法院予以准许，经双方选择后委托泸州科正司法鉴定中心对胡文秋的伤残等级重新鉴定。2017年7月31日，科正鉴定结论出具：胡文秋右股骨骨干骨折内固定手术后不构成伤残等级。对此，胡文秋提出“胡文秋是右股骨中下段骨折，其功能受损的部位既包括髋关节、更应包括膝关节，但科正未检查胡文秋的膝关节功能丧失情况”等理由，向一审法院申请再次鉴定。一审法院认为胡文秋的理由有依据，予以准许，经双方选择程序后委托泸州正光司法鉴定所对胡文秋的伤残等级再次鉴定。2017年10月31日，正光鉴定结论出具：胡文秋右下肢损伤的伤残等级属X（十）级伤残。另查明：胡文秋为诊疗本次交通事故所受损伤，共产生医疗费110693.21元（86339.29元+23886.32元[17648.32元+6238元]+467.6元），其中李伟垫付28238.00元（6238元+22000元），人财保泸州分公司垫付10000.00元，其余医疗费全部由胡文秋垫付。为确定胡文秋伤残等级，共发生鉴定费3300.00元（胡文秋垫付鉴定费2300.00元，人财保泸州分公司垫付鉴定费1000.00元）。胡文秋发生交通事故前系农村户口，其主要经济来源于城镇工资收入，主要居住在单位附近出租房。胡文秋在本案中不涉及扶养义务问题。交通事故发生后，胡文秋支出交通费用近600.00元。胡文秋陈述，其川E0010**号电瓶车于2016年2月4日以2000.00元价格购买，该车现已灭失；本次交通事故还导致其金立牌手机摔坏，该手机于2014年8月18日以1399.00元价格购买。又查明，本次交通事故另一伤者胡文艺，系胡文秋之胞妹，其受伤较轻，其检查诊疗费2248.00元（8486.17元-6238元）已全部由李伟垫付。一审中，双方一致同意交强险赔偿限额全部用于本案；对人财保泸州分公司提出交强险外医疗费按15%剔除非基本医疗费均无异议。上述事实，除双方当事人陈述外，有胡文秋出示的：身份证、户口本、李伟的驾驶证和行驶证及保险单复印件、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纳溪区人民医院CT报告、DR报告两份、西南医科大学附属医院出院证明书、病历、南医科大学附属口腔医院门诊病历、纳溪区人医报告2份、菲斯特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科正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正光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西南医科大学附属医院费用清单、医疗票据、门诊票据13张、纳溪区人医门诊票据3张、鉴定费票据2张、交通费票据43张、电瓶车购车协议和非机动车行驶证、金力T1手机出库单和照片2张、护士执业注册临床实习证明、劳动合同书及泸州纳溪正中诊所证明、医疗机构许可证、房屋租赁协议、商品房屋交接确认单复印件、尹忠富身份证复印件及其证人证言、照片4张；李伟出示的：门诊费票据、收条1张、川Ｅ×××××号车行驶证复印件；人保财险泸州公司出示的：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条款第24条等证据证明，经庭审质证，符合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予以确认。胡文秋出示的陪伴费票据3张，不能证明胡文秋除护理外另需1830.00元陪伴费的主张，不予认证。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交通事故认定书程序合法，责任认定得当，应予采信。人财保泸州分公司虽对该认定提出异议，但没有提交相反证据证明，该抗辩主张，不予支持。胡文秋、李伟应依法承担本次交通事故责任。李伟将其所有的川Ｅ×××××号车在人财保泸州分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和商业险，人财保泸州分公司应在强制保险责任限额内对胡文秋的损失进行替代赔偿，并根据商业险约定承担责任。人保财险泸州公司提出本次交通事故存在保险人免赔情形，因无证据证明，且与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纳。李伟及人财保泸州分公司提出胡文秋系农村户口，应按农村人口标准计算各项损失。一审法院认为，根据查明的事实，胡文秋系医护专业学校毕业生，毕业后主要在医院、诊所等医疗机构上班，且租房居住在上班地点附近，其主要收入来源于城镇、主要居住生活也在城镇，故按城镇人口标准计算较为妥当。胡文秋的各项损失，认定如下：1.医疗费110693.00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2460.00元（82天×30元/天）；3.后续医疗费15000.00元（菲斯特司法鉴定所对续医费作出鉴定意见，人财保泸州分公司及李伟均未申请重新鉴定，为减少当事人讼累，一审法院予以采信）；4.营养费0元；5.残疾赔偿金56670.00元（28335元/年×20年×10%）；6.护理费8200.00元（82天×100元/天）；7.交通费600.00元；8.被扶养人生活费0元；9.误工费21322.00元（胡文秋的证据仅能证明其基本工资，没有提交证据证明其上班收入，综合认定为按照城镇职工平均工资计算至第一次鉴定前，即143天×54425元/365天）；10.精神抚慰金4000.00元（40000元×10%）；11.鉴定费2300.00元（人财保泸州分公司支付的第二次鉴定费1000.00元，因鉴定结论被推翻，该1000.00元不作为本次交通事故损失计算在内）；12.财产损失2000.00元（考虑电瓶车及手机折旧等，综合认定），以上12项损失共计223246.00元。根据交警部门制作的《交通事故认定书》，一审法院认定由胡文秋承担30%赔偿责任，李伟承担70%赔偿责任。因李伟的川Ｅ×××××号车在人财保泸州分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和商业三者险，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的规定，胡文秋的损失，应先由人财保泸州分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人财保泸州分公司根据商业合同约定予以赔偿，仍有不足的，由侵权人依据法律规定赔偿。本次交通事故尚有另一伤者胡文艺，已查明系胡文秋的胞妹，其受伤较轻，胡文艺的医疗费2248.00元已全部得到李伟赔偿，双方一致同意无须为胡文艺预留交强险赔偿份额，该表态不违反法律规定，予以认定。据此，人财保泸州分公司应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胡文秋医疗费10000.00元、残疾赔偿金93093.00元、财产损失2000.00元，计105093.00元；在商业三者险范围赔偿胡文秋70301.00元（128153元-10000元]×85%×70%）。李伟应应赔偿胡文秋12406.00元（128153元-10000元]×15%×70%）。品迭人财保泸州分公司垫付的10000.00元和李伟垫付的26238.00元后，人财保泸州分公司还应赔偿胡文秋155695.00元，李伟不再赔偿支付，其垫付金额超出部分，可向人财保泸州分公司依法依程序理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第三十条、第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四条、第十五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七条之规定，判决：一、胡文秋因本次交通事故总损失共计223246.00元，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泸州市分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向胡文秋承担105093.00元（其中医疗费限额1万元，残疾赔偿93093.00元，财产损失2000.00元）的赔偿责任；交强险赔偿以外的损失，由李伟承担12406.00元的赔偿责任，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泸州市分公司承担70301.00元的赔偿责任，其余损失由胡文秋自行负担；品迭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泸州市分公司垫付的1万元及李伟垫付的26238.00元后，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泸州市分公司向胡文秋赔偿支付151562.00元（李伟超出赔偿责任垫付的部分，由李伟向保险公司依法依程序理赔）；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付清。二、驳回胡文秋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2540.00元，由胡文秋负担762.00元，李伟负担1778.00元（胡文秋已垫付，李伟在支付前述判项金额时一并向胡文秋支付）。本院二审期间，被上诉人胡文秋举出：1.医疗发票7张；2.住院病历12页，证明胡文秋于一审判决后到医院取除内固定，产生医疗、护理、误工等损失19633.79元，故一审法院支持胡文秋续医费15000.00元正确。上诉人人财保泸州分公司质证认为，对发票和病历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该组证据未在一审出示，应另案处理；且一般取内固定只要两三天，胡文秋却住院12天，属扩大医疗。被上诉人李伟表示无意见。本院审查认为，该组证据真实、合法，本院予以采信。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一致，依法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是：一、一审程序是否违法；二、被上诉人胡文秋的植牙费用是否属于上诉人人财保泸州分公司的理赔范围；三、被上诉人胡文秋的续医费、误工费损失应如何认定。本院根据在案证据和查明的法律事实，对本案争议焦点评判如下：一、关于一审程序是否违法。一审中，经上诉人人财保泸州分公司申请，一审法院委托泸州科正司法鉴定中心对被上诉人胡文秋的伤残等级进行司法鉴定。2017年7月31日，科正司法鉴定中心作出（2017）临鉴字第1100号鉴定意见书，认为“法医学检查胡文秋表现有右髋部活动受限，但无髋关节结构损伤依据，可随骨折愈合功能锻炼进一步恢复，故评定胡文秋右骨骨干骨折不构成伤残等级”。此后，被上诉人胡文秋向一审法院递交书面异议和申请，认为科正司法鉴定中心未客观评定胡文秋右髋关节功能丧失程度，对胡文秋右膝关节功能丧失程度也未检查和评定，所作鉴定结论不客观，故申请重新鉴定。由于被上诉人胡文秋申请重新鉴定的理由合理、充分，一审法院据此准许被上诉人胡文秋的鉴定申请，依法重新委托泸州正光司法鉴定所进行司法鉴定，并于该所出具鉴定意见后，组织双方质证，进行证据审核，其审理符合法律规定。上诉人人财保泸州分公司以一审法院准许被上诉人胡文秋重新鉴定为由，主张一审审理程序违法，无相应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二、被上诉人胡文秋的植牙费用是否属于上诉人人财保泸州分公司的理赔范围。被上诉人胡文秋的两颗上前牙在本次交通事故中受损，由此产生医疗费23886.32元。上诉人人财保泸州分公司认为，依照《机动车第三人责任保险》第二十六条第（六）项“超出《道路交通事故受伤人员临床诊疗指南》和国家基本医疗保险同类医疗费用标准的费用部分，保险人不负责赔偿。”的约定，其不应当承担赔偿责任。然上诉人人财保泸州分公司于诉讼中，既未举证证明该免责条款的具体内容，以及已就该免责条款内容向被上诉人李伟履行说明义务，也未举证证明前述费用属于保险条款约定的免责范围，因此，本院对上诉人人财保泸州分公司的该项上诉请求，不予支持。三、被上诉人胡文秋的续医费、误工费损失应如何认定。被上诉人胡文秋伤后行右股骨中下段闭合性骨折闭合复位髓内钉内固定术，截止于一审辩论终结，尚需后续医疗以取除内固定，该后续医疗费经四川菲斯特司法鉴定所鉴定，评估为15000.00元。由于该笔费用是被上诉人胡文秋后续必然发生的费用，上诉人人财保泸州分公司与被上诉人李伟对该项评估金额无证据反驳，一审法院据此支持被上诉人胡文秋的该项诉讼请求，符合法律规定。此外，被上诉人胡文秋于一审判决后，已取除内固定，其于二审中出示的证据能够证明一审法院认定的续医费金额适当。故本院对上诉人人财保泸州分公司的该项上诉请求，不予支持。《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规定，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被上诉人胡文秋于一审中出示的泸州纳溪正中诊所证明，显示胡文秋的月工资额为2600.00元，诉讼中，被上诉人胡文秋对该事实亦予以认可。因此，被上诉人胡文秋的误工损失应以其实际月收入标准计算。一审法院在被上诉人胡文秋已举证证明其月工资额情况下，参照同行业上年度职工平均工资标准计算其误工费不当，本院依法予以纠正。综上所述，上诉人人财保泸州分公司的部分上诉请求成立。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但适用法律有误，本院依法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四川省泸州市纳溪区人民法院（2017）川0503民初1793号民事判决的第二项，即“驳回胡文秋的其他诉讼请求”；二、变更四川省泸州市纳溪区人民法院（2017）川0503民初1793号民事判决的第一项为：胡文秋因本次交通事故总损失共计214316.00元，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泸州市分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向胡文秋承担96163.00元（其中医疗费限额1万元，残疾赔偿84163.00元，财产损失2000.00元）的赔偿责任；交强险赔偿以外的损失，由李伟承担12406.00元的赔偿责任，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泸州市分公司承担70301.00元的赔偿责任，其余损失由胡文秋自行负担；品迭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泸州市分公司垫付的10000.00元及李伟垫付的26238.00元后，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泸州市分公司向胡文秋赔偿支付142632.00元（李伟超出赔偿责任垫付的部分，由李伟向保险公司依法依程序理赔）；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付清。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2540.00元，由胡文秋负担780.00元，李伟负担1760.00元（该款胡文秋已垫付，李伟在上述履行期限内直接支付胡文秋）；二审案件受理费5080.00元，由胡文秋负担280.00元，人财保泸州分公司负担4800.00元（该款人财保泸州分公司已垫付，由胡文秋负担部分，人财保泸州分公司可在履行上述付款义务时予以品迭）。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刘 剑审判员 王志红审判员 李 野二〇一八年三月十九日书记员 潘春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