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伊犁哈萨克自治州阿勒泰地区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阿中民一终字第225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霍尔郝别克·巴依朱马，男，哈萨克族，1990年4月5日出生，住新疆青河县。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青河支公司。住所地青河县青河镇团结西路**号。负责人朱文新，该公司经理。委托代理人朱娅丽，女，汉族，1984年4月15日出生，住新疆阿勒泰市。上诉人（原审被告）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乌鲁木齐市中心支公司。住所地乌鲁木齐市沙依巴克区黑龙江路**号新界大厦*楼。负责人李新兵，该支公司总经理。委托代理人韩敏，新疆克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刘艳芳，女，汉族，1984年2月25日出生，住吉林省磐石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万兆铭，男，汉族，2007年8月16日出生，住吉林省磐石市。法定代理人刘艳芳，女，汉族，1984年2月25日出生，住吉林省磐石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万福刚，男，汉族，1959年4月13日出生，住吉林省磐石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于丽华，女，1963年2月17日出生，汉族，住吉林省磐石市。三被上诉人的共同委托代理人万福刚，男，汉族，1959年4月13日出生，住吉林省磐石市。（万福刚系受害人万宇父亲、刘艳芳系万福刚儿媳、万兆铭系万福刚孙子、于丽华系万福刚妻子）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建明，男，汉族，1972年12月27日出生，住新疆哈密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哈密地区分公司。住所地哈密市建国南路*号。负责人艾尔肯·亚合甫，该公司经理。委托代理人韩华敏，女，汉族，1992年1月25日出生，住新疆阿勒泰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青河县宏润运输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青河县青河镇团结西路****号。法定代表人师军，该公司经理。上诉人霍尔郝别克·巴依朱马、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青河支公司、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乌鲁木齐市中心支公司因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青河县人民法院（2014）青民初字第32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霍尔郝别克·巴依朱马，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青河支公司的委托代理人朱娅丽，上诉人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乌鲁木齐市中心支公司的委托代理人韩敏，被上诉人万福刚及被上诉人刘艳芳、万兆铭、于丽华的共同委托代理人万福刚，被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哈密地区分公司的委托代理人韩华敏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青河县宏润运输有限责任公司、李建明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本院翻译马那提·木尔扎合马提担任法庭翻译。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审理查明，青河县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出具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简易程序）2013第058号中认定的交通事故事实及责任为，“2013年9月25日20时30分许，万宇驾驶新ACU6**（688）号小型轿车由东南向西北行驶至S228线122公里＋380米处时，碾压由霍尔郝别克·巴依朱马摆放于道路中间的石块致使车胎爆裂。在此次事故中霍尔郝别克·巴依朱马违反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实施《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办法第三十二条“车辆在道路上发生故障或者发生事故，需要排除故障、等候处理的，驾驶人应当立即开启危险报警闪光灯，并在来车方向设置符合国家标准的故障车放光警告标志。禁止以摆放石块、木料等障碍物方式设置警示。”在此次交通事故中霍尔郝别克·巴依朱马负全部责任，万宇无责任”。青河县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出具的青公交认字（2013）第012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的交通事故发生经过为“2013年9月25日20时50分许，李建明驾驶新LB71**号白色吉利牌小型轿车沿S228线由东南向西北行驶至122公里＋322米处时，与停驶在道路东北侧路肩上正在维修的新ACU6**（688）号红旗牌小型轿车发生追尾事故，致使新ACU6**（688）号车辆维修人员万宇及等待人员李忠清二人当场死亡，及新ACU6**（688）号车辆等待人孙世和受伤和两车损坏的道路交通事故。……当事人导致交通事故的过错及责任或者意外原因：李建明超速驾驶机动车是造成此次事故的主要原因。在此次交通事故中李建明负全部责任。李忠清、万宇、孙世和三人无责任。”事发后，霍尔郝别克·巴依朱马报警。2013年12月26日（2013）年青刑初字第31号刑事判决书认定的事实为，“霍尔郝别克·巴依朱马驾驶新H175**号重型货车在行驶中，因挂车轮胎发生故障，便在挂车轮胎右后轮67米处摆放不整齐的石块，未开启危险报警闪光灯，未在来车方向设置符合国家标准的故障车反光警告标志。2013年9月25日20时30分许，被害人万宇驾驶的新ACU6**（688）号小型轿车由东南向西北行驶至S228线122公里＋380米处，碾压了霍尔郝别克·巴依朱马摆放于道路中间的石块，致使车胎爆裂。被害人万宇便将开启应急灯照明的新ACU6**（688）号车停靠在距新H175**号约58米处更换车胎。同日，20时50分许，李建明驾驶新LB71**号白色吉利牌小型轿车，沿S228线由东南向西北方向行驶至122公里＋322米处时，与停靠在道路东北侧路肩上的新ACU6**号红旗牌小型轿车发生追尾事故，致使在新ACU6**（688）号车外等待的被害人万宇、李忠清二人当场死亡，被害人孙世和受轻微伤。事发后，李建明的家属积极赔偿受害人家属并获得受害人家属的谅解。”户主为万福刚的户口本上登记的刘艳芳、万宇、于丽华、万兆铭的户籍所在地为吉林省磐石市明城镇古城村古城屯3-127号。死者万宇是于丽华、万福刚的儿子，是刘艳芳的丈夫，是万兆铭的父亲。万兆铭于2007年8月16日出生。同一事故的另一死者李忠清从2012年5月30日开始居住在乌鲁木齐市开发区（头屯河区）民安一巷15号。2013年8月29日死者李忠清向乌鲁木齐市公安局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新市区）分局银川路派出所流动人口管理站申请居住证。新LB71**吉利牌小型轿车的所有人为李建明。事故发生时，该车在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哈密地区分公司投有机动车强制保险，保险责任限额为122000元，事故发生在保险期内。李建明于2013年9月28日给死者李忠清的亲属支付丧葬费5000元，2013年9月30日支付3万元，2013年12月18日支付2万元，2013年12月支付9万元，总计已支付14.5万元。新H175**号重型货车的实际车主为霍尔郝别克·巴依朱马，事故发生时，该车挂靠在青河县宏润运输有限责任公司。该车在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青河支公司投有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事发时保险尚在有效期内。新ACU6**红旗牌小型轿车的所有人为死者李忠清，李忠清在2009年12月7日登记车辆时的住所为新疆乌鲁木齐市市辖区民安一巷15号。该车在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乌鲁木齐市中心支公司投有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和机动车辆第三者责任险、驾驶员责任险、乘客责任险等。2014年9月3日同一事故中受伤的孙世和以声明的形式通过公证表达了其不参与本次诉讼和放弃对保险公司追偿的意愿。在李建明犯交通肇事罪一案的审理中，刘艳芳、万福刚提起民事赔偿。在该案审理中，刘艳芳、万福刚于2013年11月25日以李建明已赔偿为由申请撤诉，原审法院准予民事部分撤回起诉。同一事故中，另一死者李忠清的亲属已向本院提起诉讼。本院于2014年12月16日依法作出（2014）青民初字第328号民事判决书，青河县宏润运输有限责任公司对该判决不服提起上诉，阿勒泰地区中级人民法院于2015年4月14日作出（2015）阿中民一终字第55号民事判决书以（2014）青民初字第328号民事判决书认定事实清楚、责任划分适当，但适用法律错误为由依法改判。原审法院认为，根据法律规定经常居住地在城镇的农村居民因交通事故伤亡，但是其在城市居住，其经常居住地和主要收入来源均为城市，有关赔偿费用应当根据城镇居民的相关标准计算。受害人万宇虽然为农村户口，但在同事故中死亡的李忠清经常居住地在城镇，故应以城镇居民的标准确定各项经济损失。万福刚、刘艳芳、万兆铭、于丽华的经济损失为：（一）死亡赔偿金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计算二十年，即397480元（19874元／年×20年）。被抚养人生活费计入死亡赔偿金。被扶养人万兆铭在万宇去世时为六岁零一个月，还需143个月满十八周岁，故抚养费为86944元（7296元／年÷12个月×143个月）。（二）丧葬费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以六个月总额计算，万福刚、刘艳芳、万兆铭、于丽华主张丧葬费22621.5元，予以支持。（三）关于精神抚慰金，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一款第二项“因受到犯罪侵犯，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或者单独提起民事诉讼要求赔偿精神损失的，人民法院不予受理”的规定，对万福刚、刘艳芳、万兆铭、于丽华主张的精神损害赔偿的请求不予支持。综上，赔偿义务人应赔偿万福刚、刘艳芳、万兆铭、于丽华507045.5元（397480元＋86944元＋22621.5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超过责任限额的部分，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2013）青刑初字第31号刑事判决书中已认定，李建明未尽到安全驾驶义务超速行驶是导致交通事故发生的主要原因；霍尔郝别克·巴依朱马在新H175**出现故障时违章摆放石块，未开启警示灯等行为具有安全隐患，致使李建明无法及时看清路障发生追尾事故，是事故发生的次要原因。受害人万宇在本次事故中无责任。多辆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第三人损害，损失超出各机动车交强险责任限额之和的，由各保险公司在各自责任限额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则新LB71**吉利牌小型轿车的投保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哈密地区分公司应在交强险保险责任限额内赔偿死亡伤残赔偿金110000元；新H175**号重型货车投保的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青河支公司亦应在交强险保险责任限额内赔偿死亡伤残赔偿金110000元。新ACU6**红旗牌小型轿车投保的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乌鲁木齐市中心支公司在无责任限额内承担11000元。同一交通事故的多个被侵权人同时起诉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各被侵权人的损失比例确定交强险的赔偿数额。故本院在处理另一死者李忠清亲属起诉的案件时已给本案的万福刚、刘艳芳、万兆铭、于丽华预留出52／95的赔偿款。即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哈密地区分公司和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青河支公司应分别赔付万福刚、刘艳芳、万兆铭、于丽华60210.53元（110000元×52／95）。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乌鲁木齐市中心支公司赔付万福刚、刘艳芳、万兆铭、于丽华6021.01元（11000元×52／95）。新ACU6**红旗牌小型轿车无责任，根据法律规定不承担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不足部分，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李建明应承担70％的赔偿责任266422.4元【（507045.5元－60210.53元×2-6021.01元）×70%】，扣除已支付的，李建明还需支付121422.4元（266422.4元－14.5万元）。霍尔郝别克·巴依朱马承担30％的赔偿责任，即114181.03元【（507045.5元－60210.53元×2-6021.01元）×30%】。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的规定，以挂靠形式从事道路运输经营活动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当事人请求由挂靠人和被挂靠人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霍尔郝别克·巴依朱马与挂靠公司之间的约定，对合同主体之外的第三人不具有约束力，故青河县宏润运输有限责任公司对霍尔郝别克·巴依朱马承担的赔偿责任负连带责任。综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八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哈密地区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赔付原告刘艳芳、万兆铭、万福刚、于丽华60210.53元；二、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青河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赔付原告刘艳芳、万兆铭、万福刚、于丽华60210.53元；三、被告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乌鲁木齐市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赔付原告刘艳芳、万兆铭、万福刚、于丽华6021.01元；四、被告李建明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赔偿原告刘艳芳、万兆铭、万福刚、于丽华121422.4元；五、被告霍尔郝别克·巴依朱马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赔偿原告刘艳芳、万兆铭、万福刚、于丽华114181.03元；被告青河县宏润运输有限责任公司对该款项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六、驳回原告刘艳芳、万兆铭、万福刚、于丽华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9713元，由被告李建明负担6799元，被告霍尔郝别克·巴依朱马负担2914元。霍尔郝别克·巴依朱马不服原审判决上诉称，原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公安机关作出了两个事故认定，我对第二起事故是不负责任的，原审法院仅依据一份刑事判决书即认定李建明负整个事故的主要责任，我负整个事故的次要责任不当，该刑事判决书不能对我的责任进行确认，因为我是案外人。本案中导致万宇死亡的原因是李建明超速驾驶，因此我不应当承担赔偿责任。请求二审人民法院撤销原审判决，改判我不承担赔偿责任。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青河支公司辩称，我公司承保的车辆在第二起交通事故中无责，我公司只赔偿受害人万宇的财产损失，受害人万宇死亡是李建明超速驾驶导致的，我方不承担受害人万宇的人身损害赔偿责任。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乌鲁木齐市中心支公司辩称，本案两起交通事故中我公司承保的车辆均无责，因此我公司不应当承担赔偿责任。万福刚、刘艳芳、万兆铭、于丽华辩称，请求二审人民法院做出公平公正的判决。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哈密地区分公司辩称，我公司对原审判决没有意见，对上诉人的上诉不做答辩。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青河支公司不服原审判决上诉称，本案是两起交通事故，不能简单的认定为一起交通事故进行审理。两起事故中，我方承保的车辆仅对第一起事故承担全部责任，第二起事故中的全部责任都由李建明承担。因此我方只赔偿万宇的财产损失而不赔偿万宇的人身损害。请求二审人民法院驳回要求我公司承担赔偿责任的诉讼请求。霍尔郝别克·巴依朱马辩称，受害人万宇死亡的原因是李建明超速驾驶造成的，第二起事故发生的地点距离我的车辆有50多米，因此我不应当承担赔偿责任。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乌鲁木齐市中心支公司辩称，受害人万宇属于我公司承保车辆的车上人员，不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赔偿范围之内，我公司不承担赔偿责任。万福刚、刘艳芳、万兆铭、于丽华辩称，请求二审人民法院维持原审判决。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哈密地区分公司辩称，我公司对原审判决没有意见，对上诉人的上诉不做答辩。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乌鲁木齐市中心支公司不服原审判决上诉称，李忠清系我公司承保车辆新ACU6**号车的被保险人，根据相关规定，被保险人不在第三者责任险的赔偿范围之内，故我公司在本案中不承担责任。庭审中，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乌鲁木齐市中心支公司将上诉理由变更为，受害人万宇在发生事故时虽然下车维修车辆，但万宇仍然属于车上人员，车上人员不在第三者责任险的赔偿范围内，因此我公司不承担赔偿责任。请求二审人民法院撤销原审判决第三项，改判我公司不承担赔偿责任。霍尔郝别克·巴依朱马辩称，万宇死亡的结果与我无关，我不承担赔偿责任。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青河支公司辩称，我方只赔偿受害人万宇的财产损失。万福刚、刘艳芳、万兆铭、于丽华辩称，希望二审人民法院维持原审判决。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哈密地区分公司辩称，我公司对原审判决没有意见，对上诉人的上诉不做答辩。被上诉人青河县宏润运输有限责任公司、李建明未到庭亦未提交书面答辩状。二审中双方当事人对原审出示的证据没有新的证明目的和新的质证意见。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与本院审理查明的事实一致，予以确认。本案争议焦点为：1、两起交通事故之间是否具有关联性，霍尔郝别克·巴依朱马与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青河支公司是否应当承担赔偿责任；2、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乌鲁木齐市中心支公司是否应当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本院认为，针对焦点1，本案中的交通事故，青河县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分别作出了青公交认字（2013）第012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和2013第058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简易程序），上诉人霍尔郝别克·巴依朱马与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青河支公司主张，根据公安部门作出的事故认定，本案应为两起交通事故，人民法院不能将本案中的事故作为一起交通事故予以审理。但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作为书证，人民法院审理案件时应当依法对其作出审查，并结合案件实际情况确认其证明力。（2013）青刑初字第31号刑事判决书、（2015）阿中民一终字第55号民事判决书中，只是对公安机关作出的两起事故认定之间的关联性予以确认，并未改变公安机关对两起交通事故的认定。本案中两起交通事故的责任人霍尔郝别克·巴依朱马与李建明虽无共同故意或共同过失，但其分别实施的违法行为相互结合，造成万宇死亡的损害后果，其二人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的规定承担相应责任，原审人民法院认定李建明承担70%的赔偿责任，霍尔郝别克·巴依朱马承担30%的赔偿责任并无不当。霍尔郝别克·巴依朱马驾驶的车辆，在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青河支公司购买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故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青河支公司应当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综上，霍尔郝别克·巴依朱马与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青河支公司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针对焦点2，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乌鲁木齐市中心支公司主张，受害人万宇属于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合同中约定的本车人员，因此公司不应当承担赔偿责任的上诉请求。因受害人万宇作为新ACU6**车辆驾驶员，在车辆正常行驶期间确属新ACU6**号车上的本车人员，但其驾驶的车辆轮胎爆裂后，下车进行维修，此时受害人万宇已离开了其驾驶新ACU6**号车，自受害人万宇下车维修轮胎至第二起交通事故发生相距20分钟，如此时仍将受害人万宇作为新ACU6**号车的车上人员显然不符合常理。原审法院确认受害人万宇属于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合同中约定的“第三者”符合法律规定。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乌鲁木齐市中心支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综上，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责任划分适当，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3939元，由上诉人霍尔郝别克·巴依朱马负担2584元，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青河支公司负担1305元，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乌鲁木齐市中心支公司负担5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黄      强      辉代理审判员 马      维      红代理审判员 阿丽亚·夏依扎提二〇一五年十一月三日书 记 员 杨             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