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肃省临夏回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16）甘29刑初14号公诉机关临夏回族自治州人民检察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某某，男，现年18岁，现住广河县。系被害人马某某力之子。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某某夫，男，现年16岁，住址同上。系被害人马某某力之次子。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某某、马某某夫代理人马浩然，临夏宁定律师事务所律师。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某海，男，现年42岁，现住广河县。在本案中被被告人李小华致轻伤二级。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某海代理人马某某哈，女，现年41岁，住址同上。系受害人王某某海妻子。被告人李小华，男，生于1970年2月5日，捕前住广河县。无前科。2015年7月23日因涉嫌故意杀人罪被广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28日经广河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现羁押于广河县看守所。辩护人马小红。被告人李小华故意杀人一案，由临夏州人民检察院以临州检公诉刑诉[2016]17号起诉书，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审查后，认为符合法定开庭条件，决定开庭审理，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7月12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附带民事部分并案审理。临夏州人民检察院检察员马凌云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及其代理人、被告人及其辩护人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起诉书指控，2015年7月14日，被告人李小华与继母马某某叶、弟弟李某因门前修缮下水沟发生打架，经广河县公安局城关派出所调解处理。次日8时许，李某舅舅马某某力、马某东、马某俊等人到李小华父李某某家了解情况，李小华遂出门查看。见马某某力等人在路边，李小华遂以外人干涉自家事务为由与马某某力等人发生口角并发生打架，马某某力等人持石头等追打李小华，李小华拨出腰间藏匿的刀子乱戳，期间，李小华持刀在马某某力左胸处戳一刀，胸前划一刀。被害人王某某海去劝架时，被李小华在背部戳一刀。李小华逃离现场。马艾外力被送往医院途中死亡。7月22日15时许，民警在广河县新月广场将李小华抓获。经法医鉴定：马某某力系单刃锐器刺破左肺致失血性休克死亡；王某某海伤情为轻伤二级。针对上述指控，公诉人当庭出示和宣读了提取痕迹等物证，户籍证明等书证，马某俊等16名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李小华供述和辩解，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等鉴定意见，勘验、检查、辨认笔录，视听资料等相关证据，认为被告人李小华无视国法，为琐事持刀行凶，造成一死一伤的严重后果，其行为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232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故意杀人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172条之规定，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某某、马某某夫请求：1、依法追究被告人故意杀人罪刑事责任，从重处罚。2、判令被告人承担原告人各项赔偿共计450104元，其中包括丧葬费23480元，抚养费10544元，死亡赔偿金416080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某海请求，判令被告赔偿原告医疗费4800元。庭审中，被告人李小华称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对者哩，罪名不对，没有杀人的想法。其辩护人的意见是，1、被告人没有故意杀人的目的、动机，没有特意选择要害部位刺戳，故意杀人意图不明显，公诉机关指控罪名不当，应为故意伤害罪。2、被害人用石头、砖块追打被告人，存有过错。3、本案关键证据凶器刀子未找到，属重大证据缺失。4、证言证明被告人平日生活中精神不正常，在案发当日是否属于发病状态应当予以鉴定。5、本案被告人属初犯、偶犯，认罪态度较好。6、本案系家庭、邻里纠纷等民间矛盾激化引发的犯罪案件，应酌情从宽处罚。经审理查明，2015年7月14日，被告人李小华与继母马某某叶、弟弟李某因门前修缮下水沟发生打架，经广河县公安局城关派出所调解处理。次日8时许，李某舅舅马某某力、马某东、马某俊等人到李小华父李某某家了解情况，李小华遂出门查看。见马某某力等人在路边，李小华遂以外人干涉自家事务为由与马某某力等人发生口角并发生打架，马某某力等人持石头等追打李小华，李小华拨出腰间藏匿的刀子乱戳，期间，李小华持刀在马某某力左胸处戳一刀，胸前划一刀。被害人王某某海去劝架时，被李小华在背部戳一刀。李小华逃离现场。马某某力被送往医院途中死亡。7月22日15时许，民警在广河县新月广场将李小华抓获。经法医鉴定：马某某力系单刃锐器刺破左肺致失血性休克死亡；王某某海伤情为轻伤二级。另查明，由于被告人的犯罪行为使被害人、受害人家庭遭受了物质损失。认定上述犯罪事实的证据有：1、物证提取痕迹、物证登记表，证实提取到四处血迹、石头等（出示照片）。2、书证（1）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李小华年籍情况，无前科；受害人王东拉海，男，生于1970年7月20日。（2）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报案人马某东报案，称李小华将马艾外力戳死，请查处；同日广河县公安局立案。（3）鉴定意见通知书、尸体解剖通知书，证实向李小华通知马某某力的死因，通知马某东、马某龙尸体解剖的时间。（4）侦破报告、抓获经过，证实案件侦破过程；7月22日，在广河县新月广场将李小华抓获，未反抗。（5）情况说明，证实根据李小华的供述侦查人员到供述地点寻找作案刀子，没有找到;广河县城关派出所出具说明，2015年7月14日16时许，根据指挥中心指令，城关镇双泉村石坡跟有人打架，前往现场处理，了解到李小华因与同父异母的弟弟李某因门前下水沟上的盖板发生冲突，李小华将李某和其母亲马某某也打伤，李小华脸部受伤，民警现场调解，要求李真在开斋节前将下水沟用盖板覆盖，双方不再发生冲突，当事人同意调解；鉴定文书中的错误之处予以说明；李小华伤情因无照片、医院就诊病例，无法鉴定；王某某海姓名同一说明；提起痕迹、物证登记表编号说明；相关文书说明。（6）入所体检表、超声报告单、检验报告单、DR报告单、心电图，证实李小华体检未见异常。（7）补查报告，对检察机关要求补查事项予以说明。（8）王东拉海病例，证实受害人王某某海受伤后在医院救治情况。3、证人证言（1）证人马某俊证言，这时李色非由（李小华）披着衣服，从衣服里拿出了一把刀子向色东戳去，色东往后一退没有戳上，就向对面站的马某某力前腹部戳了一刀。这时候一个路过骑自行车的人（王某某海）走到跟前说：“你们干什么着哩。”这时李色非由在骑自行车的人后面戳了一刀。李色非由用刀子戳在了马某某力的前腹部，只戳了一刀。李色非由用刀子戳在了骑自行车的人的后背部。（2）证人马某林证言，他们五个人拿着石头，追着色非由，在相互争吵时，他弟弟的舅舅拿着石头走到色非由跟前时，当时亡人（马某某力）拿着石头冲到色非由（李小华）跟前，他俩面对面站着，色非由右手拿着刀子往亡人的肚子上戳了两刀子。（3）证人马某某都证言，我听到马路上声音特别大，我起床爬在自己二楼的窗子往马路看时，李小华手里拿着一把刀子从东面往西面追受害人（马某某力），受害人当时手里拿一块石头，李小华追到受害人跟前时，受害人往西面退着，退到白石灰厂子跟前，李小华站在东面将手中的刀子向受害人戳了几刀子。李小华在受害人前胸部腹部戳着哩，具体戳了几刀子我没看清楚。（4）证人马某东证言，马某某力是色非由用刀子戳伤的，但具体怎么戳伤的我没有看见。李家坪的那个人也是色非由戳伤的，具体怎么戳伤的我没有看见。（5）证人李某元证言，李小华往大路跑，艾外力、色东、舍巴尼、舍巴尼的哥哥，几个人拿着石头围在李小华跟前，李小华手里拿着一把刀子乱划着哩，当时我离他们比较远，详细的我没看见，等我走到他们跟前时艾外力躺在石坡农家门前，肚子上血淌着哩，衣服被血染红了，我见李小华手里拿着一把刀子，往我们庄子“六斤”家后面的小路上过去了，之后我和跟前几个人将艾外力抬上一辆车送医院，半路上无常了。我听人们说是李小华用刀子戳伤了马某某力，具体怎么戳伤的我没有看见。我听人们说是李小华还戳伤了一个人，这个人叫什么名字我不知道。他拿的是一把单刃刀子，刀把子是黑色的，刀子长约十五公分左右。我们平时关系不好，李小华身体好者哩，没有什么病，脑子清楚着哩。（6）证人马某三证言，这时候我父亲（马艾外力）已经死亡了。事后我听说父亲是被姑父的大儿子色非由（李小华）致伤后死亡的。（7）证人马某尼证言，色非由裤带解开着落在半腿上，他的手背在后面，我问了一句色非由“你的裤带怎么拉的那么长，”李色非由回答“你管的着吗”，当时他脸色不好，语气沉重。这时文文说他拿着刀子，我看见他手里攥着一把刀子。色非由从我身边经过时，我看见他背在后面的手里攥着一把刀子。（8）证人马某文证言，我看见李色非由背着手，手中拿着一把刀子，这时马某尼对李色非由说：“你的裤带怎么拉的那么长。”李色非由回答：“你不用管。”然后，我告诉马麻尼李色非由拿着刀子，当时李色非由急急忙忙走了，只有我和马某尼到石灰厂附近看见一个中年男子躺在那里，腹部有大量血迹，头朝东，李色非由拿着一把木头把子单刃刀，当时他脸色通红，表情正常。（9）证人李某证言，我叫李真，是李小华的弟弟，也是死者马某某力的外甥，我和李小华是同父异母的兄弟，我们几乎每年都打架，我哥哥经常打我们，打我父母亲，案发前一天，我们因为排水纠纷打过架，后来派出所的来处理了，没处理清楚。每次打完后派出所去教育一下他，就放回了没有处罚。案发那一天，我三个舅舅来到我家，李小华就开始骂我舅舅们，我舅舅让他不要骂人，我舅舅让我去找村支书，我在路上听见在打架，我回来看见他们在打架，我就拿着个石头去打李小华，没打着，我看见李小华和死者马艾外力在撕扯，李小华往艾外力的肚子还是胸部上戳了一刀子，艾外力跑到石灰厂里后他又往心脏部位戳了一刀，我距离他们大概有三十几米，后来我舅舅倒在地上了。我们就用沙巴尼的车往医院拉，走到漳河桥时遇到堵车，人就没气了。人们叫我哥哥瓜子，其实他没有什么神经病，几年前下午，李小华给自己挖井，着了阴凉，李小华乱打人，胡说，我父亲叫了个阿訇给他看病，看好了，他给他的朋友说他是装病，他想让我父亲帮他拉家务。（10）证人马某某也证言，李小华和他媳妇经常打我，发生命案时我在县医院，李小华没病，他在装病，他怕父亲不管他，李小华脑子不清楚，他曾经要给别人当媒要当时就见效果，他曾经将一个孩子用塑料绑住用火烧，最后别人发现了，他不让别人从我们家和自己家门前经过，我们曾经找“异人”给他看病，最后看好了。他经常打我，派出所没有抓过他。（11）证人李某某白证言，是李小华的姐姐，我和李小华、我父亲关系可以说没有什么矛盾。他们俩因为我弟弟有不干净的病，所以经常吵架。好像是十年前得的病，他得了病后就经常打骂人，前年我去他家他要打我，他病犯了之后就忘记了当事的事情。前几年，我父亲住院，他和我丈夫打架，要我丈夫把我父亲拉回家里。前几年，他打过一个叫他孩子去上学的小孩。村里的人都叫我弟弟瓜子。我弟弟有病的事情我父亲知道，他还给他看过病。（12）证人马某某白证言，是李小华的媳妇，今年46岁，我娘家在上马家，我有肝炎，我丈夫有头疼病，我小儿子李天龙今年十二岁，他出生后我丈夫得了不干净病，他犯病时就胡说话，打我。我们找庄禾集大眼睛阿訇看过，没看好。他有病的事情我们庄子里的人都知道，我公公婆婆都知道。去年冬天就犯过病。我婆家的弟弟麻二乃在我家门前挖了出水槽，我丈夫李小华让他们填平，他弟弟骂他，他就打他弟弟，我婆婆就拿着砖头打我丈夫，把他头打破了，后来被人劝开，派出所的人来调解，说是让他们填平。第二天闭斋时他说明天可能打架没有闭斋，他们打架时我在睡觉，我醒来后听说麻二乃要把我家除根，就让孩子们去了三甲集，我见到警察在找我丈夫。发生打架后我家里削土豆的小刀子找不到了，我怀疑李小华用这个刀子戳的人。平时和弟弟没有矛盾，和公公、婆婆老吵架，都是些小事。我觉得我们家族里的坟地，是我们家叔叔在种，姑父给了二百元将坟地挖掉了一半，快接近亡人的坟，我将这个事情告诉丈夫后他就胡说胡闹开了。（13）证人李某香证言，我父亲经常打我，平均一个月打我一次。我父亲经常头疼，有事没事就吃感冒药，喝藿香正气水，他犯病就打人，打我们之外还打我们村里的孩子。我记事起她就这个样子，他得病的原因是好像是动土了，找人看过。我父亲和我奶奶、叔叔关系不好，经常吵架。他们打架时我在睡觉。我父亲不会打电话，只会接电话。我姑姑白给也的电话是155****4976，我姑姑和爷爷没有这种病。（14）证人马某元证言，我是李小华的姐夫，我和李小华、李某元没有矛盾，他们因为李小华有不干净的病经常吵架，李小华不干净的病好像是结婚后得的，他得病后经常骂人，忘记当时的事情，村里人都叫他瓜子，我弟弟的病，我父亲知道，他还给他看过病。（15）证人马某某麦（李小华姑姑）证言，李小华平时身体很好，他在装病。（16）证人马某华（双泉村书记）证言，人们说李小华有精神病，具体我不知道。4、被害人王某某海人陈述当时，我见乃比由（李小华）他们在打架，我过去劝乃比由，我在走到他跟前时，乃比由对我说：“我们家务里的事情哈你管的闲事多。”说着我感觉乃比由在我背部捣给了一拳，这时我见乃比由右手拿着一把刀子。当时那个人（马艾外力）怎么受伤的我不知道，我听在场的人说是被乃比由戳伤的。他的名字叫色非由，当时你们工作人员问我的时候我将他的名字说错了，说成乃比由了。5、被告人李小华供述和辩解我就和马某某力、马某东等人吵了起来，马某东在我的身上捣了一拳，我准备还手时一个人抱住我说：“你们打仗着干什么。”我以为是马某某力抱住了我，我就从腰里拔出刀子朝他的背部戳去，刀子刚戳到他身上时我看到了脸，他不是马某某力，他是李家坪的，曾经和我一起在人力市场干过活，等我知道戳错人的时候，已经迟了，我的刀子已经戳到他的背部了。他松开我以后，我拿刀准备戳向马某东时马色东躲过了，他们一起的几个人拾起地上的砖块、石头向我打来，我一边往后跑一边拾起地上的石头向他们扔去，他们追了一段路后再没有追。我看到我们庄子里的马某文和马某尼从我对面走来，我将刀子藏到身后跑了。我还用刀子戳了马某东，但是他躲开了没有戳上，我再没有用刀戳任何人。我没有戳马艾外力。打架的时候就我一个人持刀。我早上听到他们声音后起床，穿上衣服后就将刀子别到腰里了，是一把家里用的刀子，木头把子，单刃刀，长约十公分。刀子我扔到广河县三甲集甘坪村的河里了，我可以带你们去找。马某东、马某某力几次都干涉我们家里的事情，我就不让马某某力从我家门的路上走，因为这个事情我和马某某力在七八年前打过一次架，我还把他的摩托车扣下了，后来派出所处理了，他答应以后不干涉我们家里的事情，我说他再干涉我们家的事情我不仅要扣他的摩托车，他的命我都要哩，就这样我们和平相处了七八年时间。我没有前科，七八年前得过病，现在有时头疼，我犯罪了，我刺伤了王某某海，当时拿刀子的只有我，我记得只刺了色东，马某某力刺了没有我不知道，我头疼，记忆力不好，在这里吃药就好点了，我老是在家吃三九感冒冲剂和藿香正气水，我这个病可能是因为路边的地，父亲将这一块卖掉了，我就受到刺激了。我和马某某力以前打过仗，派出所的人来说你们打仗，杀人后我们再处理，我认为他们没有处理。6、鉴定意见(1)临夏回族自治州公安司法鉴定中心（临）公（法）鉴（尸）字【2015】15号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鉴定意见，马某某力系单刃锐器刺破左肺致失血性休克死亡。(2)临夏回族自治州公安司法鉴定中心（临）公（法）鉴（伤）字【2015】935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鉴定意见，王某某海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3)临夏回族自治州公安司法鉴定中心（临）公（法）鉴（物）字【2015】66号DNA个体识别鉴定书鉴定意见：在送检的“用棉签擦拭提取的现场编号为1号的可疑血迹”“用棉签擦拭提取的现场编号为3号的可疑血迹”“用棉签擦拭提取的现场编号为4号的可疑血迹”“从死者马某某力外衣上提取的可疑血迹”“从死者马某某力线衣上提取的可疑血迹””中检出人血，经15个STR分型未排除马某某力，支持以上可疑斑迹为马某某力所留，不支持为其他随即个体所留。在送检的“从现场发现的衣服上剪取的可疑斑迹”检出人血，经15个STR分型未排除王某某黑，支持上述可疑斑迹为王某某黑所留，不支持为其他随即个体所留。经重复检验现场编号2的可以血迹未检出DNA分型。7、勘验、检查、辨认笔录（1）辨认笔录王某某海、马某俊、马某林、马某某都从照片中辨认出戳伤人的李小华；李小华对作案现场和扔掉刀子的地方进行了辨认，附照片。（2）现场勘验检查笔录证实现场方位、发现物、提取物。（3）提取笔录从被害人尸体上提取衣物、心血。8、视听资料光盘4张。以上证据，均经法庭质证核实，来源合法，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李小华以外人干涉其自家事务为由与马某某力等人发生争吵并打架，持刀行凶，造成一人死亡，一人轻伤的严重后果，其行为已构成故意杀人罪。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被告人的辩护人提出本案系家庭邻里矛盾纠纷引发的案件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附带民事诉讼中合理民事赔偿请求予以支持。为维护国法，保护公民人身权利不受侵犯，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第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五十七条第一款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第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李小华犯故意杀人罪，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二、被告人李小华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哈三、马来太夫提出的死者马艾外力丧葬费23480元；被告人李小华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东拉海医药费480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甘肃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张振荣代理审判员  贾军生代理审判员  吴贵裕二〇一六年八月九日书 记 员  马 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