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东莞市第一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16）粤1971刑初2404号公诉机关广东省东莞市第一市区人民检察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苏某1，男，1975年11月19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湖南省蓝山县。系本案的被害人。指定代理人李民盛，湖南省蓝山县法律援助中心律师。被告人祁立云，男，1978年9月4日出生，汉族，文化程度中专，户籍所在地为广东省东莞市东城区。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6年1月12日被羁押并被刑事拘留，2016年1月19日被东莞市公安局取保候审，于2016年5月31日被逮捕。现押于东莞市第二看守所（牛山）。辩护人暨附带民事诉讼代理人贺奎奎，广东合邦律师事务所律师。东莞市第一市区人民检察院以东一区检诉刑诉〔2016〕220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祁立云犯故意伤害罪，于2016年10月1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苏某1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11月18日公开开庭合并审理了本案。东莞市第一市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淑银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苏某1及其委托代理人李民盛，被告人祁立云其辩护人贺奎奎均到庭参加诉讼。因案情复杂，经东莞市中级人民法院，本案的审限延长三个月。2017年4月14日，东莞市第一市区人民检察院以需要补充侦查为由，建议本院对本案延期审理，并于2017年5月13日提请本院恢复审理。现已审理终结。东莞市第一市区人民检察院指控称：2016年1月11日22时30分许，被告人祁立云与被害人苏某1在东莞市东城区梨川市地中心路39号路段因苏打电话声音太大争吵。祁立云先与苏某1发生口角，随后两人拉扯抱在一起，拉扯过程中两人摔倒在地，致苏某1外伤致左腓骨骨折累及关某（经法医鉴定，被害人苏某1所受损伤为轻伤一级）。22时40分，苏某1致电报警。次日，公安人员接报后来到现场勘查，苏某1因受伤被送往医院治疗，祁立云则被带回派出所协助调查。为支持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向法庭出示了如下证据：1、现场勘查笔录、现场图、现场照片，证实东莞市东城区梨川市地中心路39号门前为案发现场。2、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实被害人苏某1外伤致左腓骨骨折累及关某，比照《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标准》5.9.3f之规定，已达轻伤一级标准。3、到案经过、受案登记表，证实2016年1月11日22时40分，被害人苏某1致电报警，1月12日，公安人员接报后将被告人祁立云传唤回樟村派出所调查。4、调查函、全国违法在逃人员信息查询表、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证实被告人祁立云作案时已达刑事责任年龄且无前科。5、病例资料，证实被害人苏某1受伤治疗情况。6、证人苏某2的证言，证实2016年1月11日22时许，他和苏某1等八个老乡到家里吃饭喝酒。约22时许，苏某1和一名老乡喝醉酒在路边一辆汽车旁边打电话，突然他在房间听到外面有吵架声音。他出去看到一名男子和苏某1抱在一起，他和几个老乡想把两人分开，在拉的过程中，苏某1和那男子一起倒在地上，当时那男子是压在苏某1身上，他和唐某、苏某3三人拉那男子起来的时候，那男子用脚踩在苏某1的脚跟上，后发现苏某1的脚已经骨折，他们就报警了。称当时只有苏某1和那男子发生肢体冲突。辨认笔录：辨认出被告人祁立云就是在东莞市东城区梨川市地中心路39号门口打伤苏某1的男子。7、证人苏某3的证言，证实2016年1月11日晚上，他和一伙老乡在苏某2家中吃饭、喝酒，22时35分，哥哥苏某1在马路边打电话，在对面楼上有个男子在骂，意思是太吵了，后他就回出租屋。他出来后发现苏某1跟那名男子抱在一起，当时苏某1是半跪着的姿势，他和苏某2上前拉开他们，拉开后他发现苏某1站不起来，左脚脚跟都骨折变形，后他就打电话报警。辨认笔录，辨认出被告人祁立云是打伤其哥哥苏某1的男子。8、证人苏某4的证言，证实2016年1月11日晚上，他和几个堂兄弟到苏某2家中吃饭、喝酒，吃完饭后，苏某1在梨川铁门坊一号旁打电话，他喝醉了就在不远处想吐。这时，他听到苏某1和一名本地男子在吵，后苏某1就和那男子抱在一起了，他想上前将他们拉开，因他喝太多酒有点醉，在拉的过程中自己摔倒在地上，后他被别人扶到旁边。称他当时喝醉了，没有看到苏某1是怎样受伤的。9、证人黄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1月11日晚上，他在东莞市东城区梨川铁门坊1号的店内听到外面吵吵闹闹，他走出去看到房东的儿子与对面市中心路39号的湖南省人在争吵。在争吵过程中，有个湖南人（伤者）踢了房东儿子的福特汽车一脚，房东儿子就和那个踢车的湖南人扭抱在一起，之后湖南人就有几个老乡过来拉扯，房东也上前劝架，后双方被拉开了。那个踢车的湖南人走了两三步路就坐在地上，听说那个湖南人骨折了。称双方都没有拿工具，他没有看到湖南人是怎样受伤的，只知道房东儿子是和受伤的湖南男子最先抱在一起，后双方都摔倒在地上。辨认笔录，辨认出被告人祁立云就是房东的儿子。10、证人唐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1月11日晚上，他和朋友在苏某2家中吃饭，后苏某1出去打电话。打电话过程中，苏某1的脚碰到一辆小汽车，汽车防盗器响了，车主就在楼上大叫：“还要吵到什么时候。”后车主出来与苏某1争吵并来回互推了几下，苏某1就倒在地上，车主就用手和身体把苏某1压在地上，他与几个老乡和对方的家人将双方拉开，发现苏某1左脚受伤站不起来。称他没有看到苏某1是怎样受伤的。辨认笔录：辨认出被告人祁立云就是与苏某1打架的东莞男子。11、证人祁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1月11日22时35分，他听到儿子祁立云在楼下跟别人吵闹。他出去看到儿子和一个比较胖的男子抱在一起打起来，对方还有十多名男子围着祁立云打，但祁立云没有动手。他就过去把儿子拉回家，期间他被打了胸口和背部几拳，脚被踩得肿胀。回到家时，看到对方有名男子倒在地上。辨认笔录，辨认出李锦添就是与他儿子祁立云抱在一起的男子。12、被害人苏某1的陈述：2016年1月12日的笔录，证实案发当晚，他和苏某4、唐某及几个老乡在苏某2家喝酒吃饭。晚上22时许，他在路边跟老乡打电话，几分钟后，楼上有一个男子说他打电话声音太大影响其休息，然后那男子拿一根铁棍出来要打他，他因喝酒全身无力就摔倒在地，那男子趁他摔倒在地时用脚踩了他左脚两下，当时他感觉很痛连站都站不起，后他的老乡就报警了。称现场只有他跟那男子，没有其他人。2016年1月17日的笔录，证实案发当晚，他在梨川铁门坊一号旁打电话，有一男子说他打电话太大声就骂他，他回了一句我打电话不行吗，那男子就向他冲过来，他们两个人就抱在一起，苏某4见他和那男子抱在一起就叫了一声打架并上前想将他们分开，后苏某2从屋里跑出来也上前想将他们分开，在拉扯中他摔在地上，那男子见他摔在地上就用脚往他左脚上踩了一下，他感觉脚好痛，后就送去医院。称当时堂哥苏某4和苏某2在现场，但他们没有参与打架，只是想把他们分开。2016年4月10日的笔录，证实案发时他离汽车三四米，他没有踢打汽车，也没有碰过汽车。他是被那男子正面抱着用手把他摔在地上的，当时他想站起来时那男子用左脚踩了他左脚一下，他就发现左脚很痛。2016年4月21日的笔录，证实案发当晚有一男子在楼上骂他打电话很吵，他就回对方说：“闹什么闹，你下来”，那男子一打开门出来，他就跑过去用手抱住男子的腰，男子就抱住他的胳膊，他们两个人抱来抱去约二分钟，苏某2上前想将他们拉开，这时他和那男子一起侧倒在地，两人就分开了，之后他发现脚很痛站不起来。称他没有看到那男子踩他的脚，他也不清楚左脚是如何受伤的。辨认笔录，辨认出被告人祁立云就是打伤他的男子。13、被告人祁立云的供述：2016年1月11日22时35分许，他在家里看到几个男子喝醉酒坐在他的汽车上吵闹。其中一名身材偏胖的男子（该男子头发稀疏、略胖、穿米色外套、黑色皮鞋）坐在他汽车车头盖上；一名男子（该男子身材中等、长发、穿灰色外套）靠在左边倒后镜上打电话，还用脚踢他的汽车；两名男子站在车旁边。他下楼与对方理论，坐在汽车车头盖上的男子就过来掐他的双手，他也按住对方的肩膀，双方互相拉扯，其他三名男子就上前用拳、脚打他。过了十几秒，他不知被谁绊了一下脚，他顺势压在坐车头盖男子的身上，坐车头盖男子就大叫，后有4名男子从市地中心路39号走出来，与之前的三男子一起对他进行围殴，他就被父母拉回家。回家后他就报警，对方的人说有人被我打伤，他怕对方的人进屋打他，他就拿了一根棍子防身，120过来后，他看到一个穿球鞋的男子被抬上车。称他只跟坐车头盖男子进行拉扯，在拉扯倒地时没有压到男子身上。他没有跟受伤男子接触过，也没有与受伤男子吵架。由于当时视线较差，他不知道打电话男子走的过程是否行动自如、脚是否有受伤。据此，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祁立云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在法庭上，被告人祁立云提出辩解如下：他没有与被害人打架，被害人受伤与他无关。辩护人贺奎奎辩护意见如下：1、被告人祁立云归案后一直没有供述有故意伤害被害人的行为，证人的证言及被害人的陈述均无法证实这一事实。同时被告人受到被害人攻击后下意识出于防卫抱住被害人的胳膊，后被绊一脚后才与受害人一起摔倒在地，但没有任何证据证实是被告人故意摔倒导致被害人受伤的。2、案发时，被害人是处于醉酒状态，站立不稳，且事发前有用脚踢车的行为，不排除是自身原因导致受伤。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苏某1向本院提起诉讼称，被告人祁立云的故意伤害行为给其造成了经济损失，请求法院判令被告人祁立云赔偿医药费32220.55元、误工费21600元、护理费198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800元、交通费1000元、后续治疗费10000元，合计人民币68600.55元。为支持其诉讼请求，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向法庭提交了东莞市东城医院疾病诊断证明书2张、出院证明书、出院记录、东莞市东城医院医疗收费票据6张、蓝山中西医结合医院医疗门诊发票2张、东莞市福林再生资源回收有限公司营业执照复印件一份、员工收入证明一份、李某的身份证复印件、结婚证复印件及收入证明各一份、苏某1的驾驶证复印件一份等证据。在法庭上，被告人祁立云表示他没有打伤被害人，他不愿意赔偿。原告人的诉讼代理人提出：1、被害人受伤是由被告人故意伤害造成的，应当追究被告人的刑事责任；2、被告人的行为给被害人造成极大物质损失和精神损害，应当追究被告人的民事赔偿责任。辩护人贺奎奎提出辩护如下：1、被害人没有提供社保缴交记录、工资流水、纳税证明这些证据来证明被害人收入的真实情况，故对被害人提供的营业执照和收入证明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有异议；2、被害人提供的其他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但被害人受伤不是被告人直接造成的，对证据的关联性有异议。经审理查明，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祁立云犯故意伤害罪，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确认。另查明，2016年1月11日，因被告人祁立云的故意伤害行为造成原告人受伤，受伤当天（2016年1月11日）原告人到东莞市东城医院门诊治疗，并于当天住院治疗，于2016年1月28日出院，共住院18天。出院后，分别于2016年1月28日、2016年3月6日、2016年4月8日到东莞市东城医院门诊治疗；2016年1月29日、2016年2月15日到蓝山中西医院结合医院门诊治疗。在东莞市东城医院出院后，医嘱全休三个月，同时待骨折达骨性愈合后建议拆除内固定，费用约1万元。原告人受伤前是东莞市福林再生资源回收有限公司的员工，平均月收入6000元。李某是原告人苏某1的妻子，原告人住院期间由李某护理，李某是东莞道滘万宝至马达有限公司任生产作业员，月均收入为3300元。上述事实，有原告人所提交的一系列证据证实。本院认为，被告人祁立云无视国法，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轻伤一级，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依法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祁立云犯故意伤害罪，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关于被告人是否构成故意伤害罪的问题。经查，虽然被告人祁立云始终否认与被害人有过身体接触，但被害人苏某1与证人苏某2、苏某3、黄某、唐某均证实被告人祁立云与苏某1发生口角，随后两人抱在一起相互拉扯并摔倒在地，两人分开后，发现被害人苏某1的左脚受伤，故应认定被害人是与被告人扭打时受伤。同时，被告人明知与被害人抱在一起互相拉扯会导致危害结果的发生,仍实施上述行为，对被害人损害结果至少具有放任的故意。综上，被告人祁立云故意伤害罪罪名成立。被告人及辩护人所提被告人无罪的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由于被告人祁立云的犯罪行为造成原告人苏某1受轻伤一级。被告人祁立云在承担刑事责任同时亦应承担民事赔偿责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祁立云诉请赔偿损失合理，但其诉赔款项的标准应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的有关规定计算：1、医药费：按实际有效票据计算，原告人提交东莞市东城医院医疗发票六份，共计25032.55元；蓝山中西医结合医院医疗发票二份，共计7188元，上述票据合计32220.55元。原告人诉求医疗费金额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2、住院伙食费：按照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100元/天计算，原告人住院18天,即100元/天×18天＝1800元。原告人要求赔偿住院伙食补助费1800元，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3、误工费，原告人苏某1案发前是东莞市福林再生资源回收有限公司员工，收入证明证实月平均月收入为6000元，但没有提供相关的社会缴交记录、工资流水、纳税证明予以证实。故本院参照东莞市上一年度职工最低工资标准计算，即1510元/月×3个月+1510元/月÷30天/月×18天＝5436元。原告人要求赔偿误工费21600元超出了上述标准，对超出部分，本院不予支持。4、护理费，原告人在东莞市东城医院住院期间，由妻子李某1人陪护，李某是东莞道滘万宝至马达有限公司生产作业员，月均收入为3300元,虽然李某没有提供相关的社会缴交记录、工资流水、纳税证明予以证实,但考虑到其所提护理费符合实际情况，本院按3300元÷30天/月×18天=1980元。原告人要求赔偿1980元，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5、交通费，原告人请求的交通费没有提供相关票据证实，考虑到本案的实际情况，原告人提出要求赔偿交通费1000元合理，本院予以支持。6、后续治疗费，根据医嘱原告人需要待骨折达骨性愈合后拆除内固定，费用约1万元，原告人要求赔偿10000元合理，本院予以支持。综上，医药费、住院伙食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后续治疗费合计人民币52436.55元，由被告人祁立云承担赔偿责任。原告人的诉讼代理人所提意见，经查属实，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的诉讼代理人贺奎奎所提辩护意见，对合理部分，本院予以采纳，不合理部分，本院不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四十七条、第三十六条第一款、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九十九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祁立云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扣除取保候审前已被羁押的8日，即自2016年1月12日起至2017年10月3日止。）二、被告人祁立云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苏某1人民币52436.55元。（该款限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30日内给付完毕。）三、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苏某1的其他诉讼请求。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东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陈进龙人民陪审员  宗绿明人民陪审员  陈文喜二〇一七年五月十七日书 记 员  孙龙军黎俊余（附页）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四十七条：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第三十六条第一款：由于犯罪行为而使被害人遭受经济损失的，对犯罪分子除依法给予刑事处罚外，并应根据情况判处赔偿经济损失。《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九十九条第一款：被害人由于被告人的犯罪行为而遭受物质损失的，在刑事诉讼过程中，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被害人死亡或者丧失行为能力的，被害人的法定代理人、近亲属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一条：附带民事诉讼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