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汕头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汕中法民四终字第42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曾昭豪，男，汉族，1976年11月25日出生，住汕头市澄海区。
委托代理人：张漩，广东潮之荣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蔡惜华，女，汉族，1978年10月15日出生，住汕头市澄海区。
委托代理人：张漩，广东潮之荣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汕头市澄海区裕达纺织贸易有限公司，住所地汕头市澄海区。
法定代表人：蔡娥儿，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李国荣，广东正治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曾昭豪、上诉人蔡惜华因与被上诉人汕头市澄海区裕达纺织贸易有限公司（下称裕达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汕头市澄海区人民法院（2014）汕澄法凤西民初字第6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4年9月12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4年10月24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蔡惜华、上诉人曾昭豪和上诉人蔡惜华的委托代理人张漩、被上诉人裕达公司的委托代理人李国荣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曾昭豪与蔡惜华系夫妻关系，两人前向裕达公司购买毛料。截至2013年3月15日，曾昭豪与蔡惜华确认结欠裕达公司毛料款555168.5元，蔡惜华在对账单签名确认，并交裕达公司存执。后曾昭豪与蔡惜华没有付款，裕达公司经多次催讨未果，于2014年2月24日向原审法院提起诉讼，请求判令：1、曾昭豪、蔡惜华共同付还裕达公司毛料款555168.5元及该款自起诉之日起的利息损失；2、本案诉讼费用由曾昭豪、蔡惜华承担。
案经原审法院审理认为：本案是一宗买卖合同纠纷。曾昭豪、蔡惜华结欠裕达公司货款555168.5元事实清楚，证据充分，依法予以认定。本案债务发生在曾昭豪与蔡惜华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应当按夫妻共同债务处理，由曾昭豪、蔡惜华负责共同清偿。裕达公司要求曾昭豪、蔡惜华付还货款及相应利息损失的请求，依法有据，法院予以支持。曾昭豪经法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依法缺席判决。原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八十四条、第一百零八条、第一百一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九条、第二百一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曾昭豪、蔡惜华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共同付还裕达公司货款555168.5元及该款自2014年2月24日起至判决确定还款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的利息。案件受理费9626元减半收取4813元、保全费1420元，合共6233元，由曾昭豪、蔡惜华承担。
上诉人曾昭豪、蔡惜华不服原审判决，上诉称：一、原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1、原审判决没有对曾昭豪、蔡惜华与裕达公司之间是否存在买卖合同关系的基本事实予以查清、查明，属于认定事实不清。2、原审判决对于江苏人“黄健”的身份应当查明而没有予以查明。3、原审判决仅凭所谓的“对账单”认定本案双方存在买卖合同关系属于证据不足。二、原审判决认定曾昭豪、蔡惜华结欠裕达公司毛料款555168.5元属于认定事实错误。由于蔡惜华长期身体不好，生意上的事一直是由丈夫曾昭豪打理。2013年3月15日前蔡惜华患有严重的抑郁症，经常处于恍惚的状态，根本不知道对账单上的内容是什么。原审判决仅以对账单认定曾昭豪、蔡惜华结欠裕达公司货款555168.5元，属于认定事实错误。1、对账单上的数额555168.5元没有扣减曾昭豪、蔡惜华已经退还给裕达公司的货物107598.4元。2、对账单上的数额555168.5元应当扣减黄健取走另行出卖的货物75000元。裕达公司员工黄健在曾昭豪、蔡惜华向裕达公司购买的货物中取走75000元的货物另行出卖，该75000元的货物应当在555168.5元中予以扣减而裕达公司没有予以扣减。3、曾昭豪、蔡惜华已经在2014年1月13日付还裕达公司货款114000元。2014年1月13日，黄健要卖给曾昭豪3吨的羊毛绒，让曾昭豪汇款114000元给裕达公司的财务杨湘虹的银行账户。曾昭豪汇款后，裕达公司拒绝发货。为此，曾昭豪、蔡惜华到汕头市澄海区广益派出所报案。黄健到派出所后承认已经收到货款114000元，并称该笔货款114000元被裕达公司抵扣之前尚欠的货款。既然裕达公司在2014年1月13日骗取曾昭豪、蔡惜华汇了114000元的货款，那么该款应当在结欠的货款中予以抵扣。4、曾昭豪在2013年11月30日和2013年12月11日分两次付还裕达公司货款共30000元，欠款数额应当予以扣减。对账后裕达公司的员工黄健经常向曾昭豪、蔡惜华追讨货款。因此，曾昭豪在2013年11月30日和2013年12月11日各汇款15000元到黄健的银行账户以付还裕达公司的货款。但是，裕达公司对曾昭豪已经付还30000元的事实在一审期间却只字不提，严重违背客观事实。5、曾昭豪、蔡惜华在对账后尚有付还裕达公司货款的事实，希望裕达公司尊重客观事实，应当予以扣减的货款必须予以扣减。由于曾昭豪涉嫌犯罪被羁押于汕头市澄海区看守所，现在处于刑事侦查期，因此，蔡惜华以及诉讼代理人无法见到曾昭豪，无法得知曾昭豪在本案对账单之后具体付还给裕达公司多少货款。6、原审法院应该追加黄健为第三人而没有予以追加，属于程序严重违法。蔡惜华在原审法院审理期间已经不再一次的强调其一直通过黄健做生意，因此，原审法院为了慎重起见，本应追加黄健作为本案第三人参加诉讼，以便于查明案件事实。然而，原审法院却没有追加黄健作为案件第三人，属于程序严重违法。请求：1、撤销原审判决，发回原审法院重审，或者在查清事实后依法改判。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裕达公司承担。
被上诉人裕达公司答辩称：1、曾昭豪、蔡惜华系夫妻关系，共同经营登记为“汕头市澄海区双豪纺织商行”的毛料店。2、曾昭豪、蔡惜华结欠裕达公司的毛料款555168.5元，事实清楚。经双方对账，蔡惜华确认截止2013年3月15日结欠裕达公司毛料款555168.5元，并由双方在对账单上签章确认，债权债务明确。3、蔡惜华、曾昭豪否认与裕达公司存在买卖毛料合同关系，是法理所不容的。黄健是裕达公司的业务人员，蔡惜华更是在与裕达公司对账无误之下确认结欠，更何况蔡惜华是一个具备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对账确认、签章均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蔡惜华称“处于恍惚状态，根本不知道对账单上内容”等说辞，是不可理喻的。4、蔡惜华称裕达公司通过其员工黄健收到曾昭豪、蔡惜华退还的货物10多万元应当从欠款中予以扣除，该主张没有任何事实和法律依据。即使裕达公司员工黄健或者裕达公司有向蔡惜华、曾昭豪购货，那么依法也属于另一法律关系，与本案无关。5、蔡惜华称黄健提取75000元的货物另行出卖。首先蔡惜华没有提供相应的证据，缺乏事实依据。其次，假如黄健确实有提蔡惜华的货物，也与本案无关，是蔡惜华、曾昭豪与黄健之间的事情，与裕达公司无关，与本案审理也无关。因此，蔡惜华所称的抵扣75000元是没有根据的。6、曾昭豪、蔡惜华在2014年1月13日支付了二笔款114000元，这笔款项应当付还2012年3月15日蔡惜华、曾昭豪结欠的货款87000元，剩下的款项才能支付对账单上的结欠款。7、蔡惜华所称的30000元是支付给黄健个人的，不是支付给裕达公司的，与本案无关。8、原审不存在程序违法的问题。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判决客观公正，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期间，曾昭豪、蔡惜华向本院提交了二份证据：证据1、收条以及货物清单，证明曾昭豪、蔡惜华已经退还黄健货物，裕达公司应当予以扣减而没有扣减。证据2、中国民生银行个人账户对账单，证明曾昭豪在2013年11月30日和2013年12月11日分两次付还裕达公司货款共30000元，裕达公司应当予以扣减而没有扣减。
经质证，裕达公司认为：证据1的收条与裕达公司不存在法律关系，至于黄健与曾昭豪、蔡惜华是否存在其它关系，与裕达公司无关。该收条不能证明蔡惜华、曾昭豪要证明的内容。货物清单不属于证据范畴，是蔡惜华单方制作的，且与本案无关联。证据2对账单的二笔款项共30000元，是曾昭豪支付给黄健的，属于曾昭豪与黄健之间的法律关系，所以这二笔付款与裕达公司没有关系。
二审期间，蔡惜华于2014年9月24日、2014年10月17日向本院提出调查取证的申请。本院向汕头市公安局澄海分局广益派出所调取2014年1月份蔡惜华与黄健经济纠纷案案卷材料。该案案卷材料共有询问笔录二份及蔡惜华与裕达公司签订的《对账单》复印件一份，询问笔录的被询问人分别为蔡惜华和黄健。本院向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汕头澄海文冠支行调取曾昭豪在该行开立的账户自2013年1月1日至2014年9月30日的账户清单；向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汕头澄海宜馨支行调取曾昭豪在该行开立的账户自2013年1月1日至2014年9月30日的账户清单；向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汕头分行调取曾昭豪在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汕头澄海支行开立的账户自2013年1月1日至2014年9月30日的账户清单。同时，本院根据蔡惜华提供的账户情况分别向上述银行调取曾昭豪在2013年1月1日至2014年9月30日期间与五个账户的转账记录。其中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汕头澄海宜馨支行的答复为曾昭豪在该行开立的账户在此期间内与上述五个账户没有转账记录，其他银行对此没有予以答复。
经质证，曾昭豪、蔡惜华对本院向汕头市公安局澄海分局广益派出所调取的材料的真实性没有异议，认为这份材料能证明2014年1月13日曾昭豪已经向裕达公司支付了货款114000元，因此该笔款项必须在对账单上的欠款中予以抵扣。对本院向银行调取的三份账户清单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对其内容有异议，认为银行账户清单上只显示转账同行的姓名和账号，没有显示跨行对方的姓名和账号，因此无法证明曾昭豪在2013年3月15日与裕达公司对账后没有向黄健转账付款的事实。裕达公司对本院向汕头市公安局澄海分局广益派出所调取的材料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对材料中对蔡惜华的询问笔录的内容有异议，认为蔡惜华明显是报假案，该份询问笔录不能作为证据使用；对于黄健在询问笔录中所陈述的裕达公司收到曾昭豪支付的二笔款共114000元，裕达公司暂时承认，但这笔款后来经过双方的确认，是支付之前裕达公司在一审提供的证据4《物流协议书》中第二项的三吨价格为87000元的货物，因此，该笔114000元应当先抵扣87000元，剩下的才能抵扣本案结欠的货款，所以裕达公司的诉讼请求数额也相应的调整为528168.5元；对于材料中的对账单复印件没有异议。对三份银行账户清单的真实性没有意见，但认为其内容与本案没有关联。
本院根据蔡惜华的申请，同意证人黄某某出庭作证。对黄某某的证言，经质证，蔡惜华、曾昭豪认为：1、裕达公司在原审庭审中明确黄健是他们的业务人员，黄健在派出所的笔录中也承认是代表公司与曾昭豪、蔡惜华进行买卖行为。因此黄健称其收取曾昭豪、蔡惜华的货物是个人行为的说法不真实。黄健是裕达公司的员工，曾昭豪、蔡惜华也认可黄健是裕达公司的员工，因此本案中黄健于2013年1月5日收取曾昭豪收条上的货物，黄健收取曾昭豪银行转账汇款30000元都是职务行为，必须予以抵扣。2、曾昭豪支付给裕达公司的114000元，并不是支付另外的货款，黄健在派出所的笔录中也承认是裕达公司扣留曾昭豪的货款以抵除欠款，因此黄某某庭审的证言不真实。裕达公司对黄某某的证言没有异议，但认为黄健与曾昭豪、蔡惜华之间的经济来往与本案无关。此外，黄健于2013年1月5日收取曾昭豪的一批毛纱确实有交回裕达公司，但裕达公司在2013年3月28日结算货款时已将该批毛纱一并抵扣结算，因此曾昭豪、蔡惜华没有理由再向裕达公司或者黄健主张该批毛纱的债权。
本院对上述证据作如下认证：1、因黄健对蔡惜华提交的收条的真实性没有异议，裕达公司也承认黄健将该批货物交回公司，故本院对该收条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因蔡惜华提交的货物清单是其单方制作的单据，且裕达公司对其真实性有异议，故本院对其真实性不予确认；对蔡惜华提交的中国民生银行个人账户对账单的真实性予以确认。2、因蔡惜华、曾昭豪和裕达公司对本院在二审期间调取的证据的真实性均无异议，故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3、因曾昭豪、蔡惜华对黄某某的证言有异议，本院结合本案其他证据，对黄某某的证言予以认定。
本院经审理查明，原审判决查明的事实与本案证据一致，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另查明：黄健系裕达公司员工，于2013年1月5日向曾昭豪出具收条确认收到曾昭豪货物一批。此后黄健将该批货物交还裕达公司。曾昭豪于2013年11月30日、2013年12月11日通过中国民生银行澄海支行分二次向黄健在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开立的账户共汇款30000元；于2014年1月13日通过中国民生银行澄海支行分二次向裕达公司财务人员杨湘虹在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开立的账户汇款共114000元。
本院认为：本案系买卖合同纠纷。蔡惜华与裕达公司于2013年3月28日签订《对账单》一份，蔡惜华确认曾昭豪、蔡惜华截至2013年3月15日结欠裕达公司毛料货款555168.5元，因此，本案争议的焦点是2013年3月15日之前曾昭豪、蔡惜华是否有退还裕达公司货物而结算时没有抵扣货款以及2013年3月15日之后曾昭豪、蔡惜华是否已付还裕达公司部分货款。
关于2013年3月15日之前曾昭豪、蔡惜华是否有退还裕达公司货物而结算时没有抵扣货款的问题。一、曾昭豪、蔡惜华主张对账单上的货款数额不真实，其退还裕达公司的货物款项107598.4元没有抵扣。经查，裕达公司员工黄健于2013年1月5日收取了曾昭豪、蔡惜华一批货物并出具收条，随后黄健将该批货物交回裕达公司，裕达公司也承认收到黄健交回的该批货物。但收条上载明的货物仅是曾昭豪、蔡惜华主张其向裕达公司退回货物的一部分，而对于其余货物，曾昭豪、蔡惜华没有提供相应的证据。同时，虽然裕达公司承认收到收条上载明的货物，但黄健向曾昭豪收取货物的行为发生在裕达公司与蔡惜华对账结算之前，且双方签订的对账单并没有体现具体的交易过程，蔡惜华、曾昭豪也没有提供相应的证据证明退还裕达公司货物的款项没有进行抵扣结算，因此，曾昭豪、蔡惜华的上述主张缺乏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二、曾昭豪、蔡惜华主张黄健从其向裕达公司购买的货物中取走价值75000元的货物，该笔款项没有在《对账单》中抵扣。因蔡惜华没有提供证据证明黄健取走其75000元的货物，故本院对其上述主张不予支持。因此，原审法院认定蔡惜华、曾昭豪截至2013年3月15日结欠裕达公司货款555168.5元正确，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2013年3月15日之后曾昭豪、蔡惜华是否已付还裕达公司部分货款的问题。一、曾昭豪于2013年11月30日、2013年12月11日通过中国民生银行澄海支行分二次向黄健在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开立的账户共汇款30000元。曾昭豪、蔡惜华主张该30000元是支付给裕达公司的货款。裕达公司则辩称在2013年3月28日之前其虽有授权黄健收取曾昭豪付还的货款，但曾昭豪、蔡惜华也有通过其他途径向裕达公司支付货款，且双方结算之后裕达公司没有再授权黄健向曾昭豪或蔡惜华收取货款，因此该笔30000元的款项与其无关。鉴于黄健是裕达公司的员工，主要负责裕达公司与蔡惜华、曾昭豪之间的业务，且裕达公司承认结算前有委托黄健向曾昭豪收取货款，裕达公司在结算之后并没有向曾昭豪、蔡惜华告知黄健无权代表裕达公司收取货款。因此，曾昭豪支付给黄健的30000元应当认定为曾昭豪向裕达公司付还的货款。裕达公司的抗辩理由不成立，本院予以驳回。对曾昭豪、蔡惜华关于所欠货款应当减去已付30000元的主张，本院予以支持。二、曾昭豪于2014年1月13日通过中国民生银行澄海支行分二次向杨湘虹在中国工商银行开立的账户共汇款114000元。因杨湘虹系裕达公司的财务人员，且裕达公司也承认收到曾昭豪付还的该笔款项，故本院对于蔡惜华、曾昭豪关于所欠货款应当减去已付114000元的主张予以支持。裕达公司主张2012年3月15日蔡惜华、曾昭豪取走其价值87000元的货物且未在对账单中结算，因此该笔114000元应当先抵付上述未结算货款，剩余的款项再抵付对账单上款项，但裕达公司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上述主张，故本院不予支持。
曾昭豪、蔡惜华主张原审法院应该追加黄健为第三人而没有予以追加，属于程序严重违法。因黄健是裕达公司员工，并非本案合同当事人，曾昭豪、蔡惜华的上述主张没有法律依据，故本院予以驳回。综上所述，原审判决认定曾昭豪、蔡惜华截至2013年3月15日结欠裕达公司货款555168.5元正确，本院予以维持。鉴于曾昭豪、蔡惜华在二审期间提出新的证据，证明其在2013年3月15日之后已付还裕达公司144000元，因此，曾昭豪、蔡惜华结欠裕达公司货款数额应变更为411168.5元。同时，根据《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第四十条关于“当事人因自身原因未能在举证期限内举证，在二审或者再审期间提出新的证据致使诉讼费用增加的，增加的诉讼费用由该当事人负担”的规定，二审案件受理费应由曾昭豪、蔡惜华负担。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三）项，判决如下：
变更汕头市澄海区人民法院（2014）汕澄法凤西民初字第62号民事判决主文为：上诉人曾昭豪、上诉人蔡惜华应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付还被上诉人汕头市澄海区裕达纺织贸易有限公司货款411168.5元及该款自2014年2月24日起至判决限定还款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的利息。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一审案件受理费4813元，保全费1420元，共6233元，由上诉人曾昭豪、上诉人蔡惜华负担5233元，被上诉人汕头市澄海区裕达纺织贸易有限公司负担100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9626元，由上诉人曾昭豪、上诉人蔡惜华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翁晓红
审 判 员 李 铿
代理审判员 杨 立
二〇一四年十二月十日
书 记 员 罗三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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