济南市槐荫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鲁0104民再8号抗诉机关：山东省济南市人民检察院。原审原告聂樱，女，1975年4月30日出生，汉族，现住济南市市中区。委托代理人张康，山东创鑫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孙元娇，山东创鑫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济南中化长城实业有限公司，住所地济南市。法定代表人张娟，该公司总经理。原审第三人济南双元实业公司，住所地济南市。法定代表人张启天，该公司总经理。委托代理人赵永珉，国浩律师（济南）事务所律师。原审第三人济南中化进出口有限公司，住所地济南市。法定代表人王锡义，该公司董事长。（未到庭）委托代理人赵永珉，国浩律师（济南）事务所律师。原审原告聂樱与原审被告济南中化长城实业有限公司、原审第三人济南双元实业公司、济南中化进出口有限公司股东资格确认纠纷一案，本院于2014年4月22日作出（2014）槐商初字第88号民事判决已经发生法律效力，2015年6月17日，山东省济南市人民检察院作出鲁济检民（行）监[2014]37010000234号民事抗诉书，以“济南市槐荫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4）槐商初字第88号民事判决认定的事实缺乏证据证明，适用法律确有错误且损害了国家利益”为由对本案提出抗诉。山东省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5年10月16日作出（2015）济民抗字第9号民事裁定书指令我院对本案再审。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11月4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审原告聂樱及其委托代理人张康、孙元娇、原审被告济南中化长城实业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张娟、原审第三人济南双元实业公司、原审第三人济南中化进出口有限公司委托代理人赵永珉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原告聂樱2013年12月19日提出诉讼请求:原告于2007年10月18日与其他18自然人从山东赛诺对外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赛诺公司）通过转让形式取得了赛诺公司对被告持有的部分股权。因受让人数众多，原告与其他18自然人于2007年10月26日同赛诺公司签订了股权代持协议，约定上述股权仍由赛诺公司代持。2009年因赛诺公司经营不善需要注销，无法继续履行代持行为，经原告及第三人同意双方签订了股权代持协议，赛诺公司将其代持的股权转让给了第三人。上述转让、代持行为被告及其他股东知晓并同意。现因第三人没有进行年检，无法履行股权过户义务，致使原告无法实现真实股东身份。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依法提起诉讼。请求法院依法确认原告享有被告的股东资格；判令被告长城公司、第三人双元公司履行股权过户义务，明确原告持有的股权比例；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被告长城公司辩称：我们事实上收到原告的投资，也知道股权是代持的事实，对于我们出具的收据我们认可，同时提供单位银行账户流水账单，作为我们对事实认可的依据，对于原告的诉讼请求认可。第三人双元公司辩称：原告说的是事实，我公司多年没有经营，也没有资产，不可能对外投资持有其他公司股权，为原告代持股权是事实。第三人进出口公司辩称：原告说的是事实，我们认可原告的诉讼请求。原审查明：原赛诺公司拥有被告长城公司220万元占公司注册资本22%的股权。原告聂樱于2007年10月18日与其他18自然人从赛诺公司通过转让形式取得了赛诺公司对被告持有的该部分股权。其中原告聂樱5万元（持股比例0.5%）。因受让人数众多，原告聂樱于2007年10月26日同赛诺公司签订了股权代持协议，约定上述股权仍由赛诺公司代持。2009年因赛诺公司经营不善需要注销，无法继续履行代持行为，经原告聂樱等同意，赛诺公司与第三人双元公司于2009年5月15日签订股权转让协议，将其持有的股权转让给第三人双元公司，被告长城公司签章同意。2009年5月18日该公司召开股东会同意。2009年5月20日，原告聂樱等同双元公司签订股权代持协议，双元公司代原告持有该股权。2010年2月4日，原告聂樱将股金2万元汇入长城公司账户，长城公司出具收据。上述转让、代持行为被告及其他股东知晓并同意，聂樱持有5万元股权（持股比例0.5%）。另查明，第三人双元公司提供2014年3月14日审计报告，证明其公司没有资产。第三人进出口公司是被告长城公司另一个股东。上述事实有原告聂樱提供的赛诺公司及长城公司工商登记、股权转让协议、股权代持协议，被告长城公司提供的银行明细表，第三人双元公司提供的清算报告以及当事人陈述在案为凭，上述证据已经当庭质证、认证和审查，足以采信。原审认为：原告聂樱委托赛诺公司代持其在被告长城公司的股权，后因情势变更，将该代持股权转让给双元公司代持，取得股权与转让代持股权的前后因果关系清晰明确，其代持协议有效，原告聂樱应为被告长城公司实际投资人。被告长城公司认可并同意双元公司持有的股权是代为原告聂樱持有。现原告聂樱请求显名登记，符合法律规定，应予支持。被告长城公司及第三人双元公司、进出口公司同意认可原告聂樱的股东身份，应协助办理相关登记的变更。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三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若干问题的规定（三）》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原告聂樱是被告济南中化长城实业有限公司的股东，持有5万元股权（持股比例0.5%）。二、被告济南中化长城实业有限公司与第三人济南双元实业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协助原告聂樱办理相关的工商变更登记。案件受理费100元，减半收取50元，由被告济南中化长城实业有限公司负担。山东省济南市人民检察院抗诉认为，原审判决对本案的判决认定的基本事实缺乏证据证明，且适用法律确有错误。（一）原审判决认定聂樱为长城公司实际投资人属认定的基本事实缺乏证据证明，且适用法律确有错误。本案中，涉案的长城公司的22%股权原系赛诺公司持有。其后，根据工商登记显示，赛诺公司将该部分股权转让给了双元公司。而聂樱等19人则称，其19人实为涉案股权的持有人，双元公司实际上是为19人代持股权。工商登记对外具有公示公信效力，聂樱等人欲推翻工商登记需要提供充分的证据。聂樱等19人提交了其与赛诺公司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与赛诺公司签订的代持协议、与双元公司签订的代持协议及长城公司出具的收据和齐鲁银行的收款凭证等证据。从表面上看，聂樱等19人提供的证据形成了完整的证据链，足以证实该19人实系长城公司22%股权的持有人。但是，一个关键的疑问在于该19人是否实际履行和赛诺公司之间签订的股权转让合同。首先，该19人支付股权转让款的时间存在问题。从长城公司出具的收据及齐鲁银行出具的收款凭证来看，该19人的出资时间均为2010年2月。而赛诺公司早在2009年就已经注销，已不可能受让该19人支付的股权转让款。其次，该19人履行出资义务的对象错误。本案中，股权转让合同的双方当事人为赛诺公司和该19人。该19人履行支付出资义务时，应当将相应款项交予赛诺公司。而该19人却以交付给长城公司的相关款项来证明其履行了股权转让中的出资义务，显然证据不足。虽然在庭审中，该19人的代理人称将钱交予长城公司系赛诺公司授意而为，但仅仅系一方口头陈述，无书面证据，也无其他证据予以佐证，不能认定系赛诺公司授意，亦不能认定该19人已经履行完出资义务。再次，该19人支付股权转让款的行为与清算报告的内容相冲突。根据聂樱等19人的主张，赛诺公司在2009年注销时并未收取聂樱等19人的股权转让款，因此赛诺公司在清算时应将该笔款项列入应收账款。但是，根据赛诺公司2009年7月21日形成的清算报告可知，赛诺公司在清算时已经结清所有的债权债务，并不存在所谓的应收账款。故聂樱等19人的主张与清算报告存在矛盾。最后，《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规定（三）》第二十四条第二款规定：“前款规定的实际出资人与名义股东因投资权益的归属发生争议，实际出资人以其实际履行了出资义务为由向名义股东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名义股东以公司股东名册记载、公司登记机关登记为由否认实际出资认定权利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根据该司法解释的精神可知，实际股东只有在实际履行了出资义务情况下，其确认实际股东资格的主张才会得到人民法院支持。而本案中，没有证据证明聂樱等19人向赛诺公司履行了支付股权转让款的义务，故其确认实际股东资格的主张依法不应得到支持。综上分析可知，现有证据不足以证实聂樱等人履行了股权转让合同中的出资义务，不能认定其为长城公司实际股东。原审判决认定聂樱为长城公司实际投资人属认定的基本事实缺乏证据证明，且适用法律确有错误。（二）原审判决支持当事人之间恶意串通侵害国有资产的无效民事行为，属适用法律确有错误。本案中，中化公司系全民所有制企业，其出资成立双元公司，并持有双元公司100%股权。因此，双元公司的所有资产均系国有资产。根据上述分析可知，聂樱等19人并非实际出资人，不能取得涉案的长城公司的22%股权，该部分股权仍应根据工商登记认定为双元公司持有。而双元公司、长城公司在庭审中均认可聂樱等19人的主张，与事实不符。根据案外人陈军从济南市工商行政管理局调取的档案资料可知，双元公司曾经于2008年9月8日至2011年9月7日向进出口公司借款250万元，在资金周转困难无法还清的情况下，双方于2011年9月8日重新达成借款协议，约定延期偿还本金和利息，并以双元公司拥有的长城公司的22%股权作为质押。工商登记中备份的证据具有公信力，证据效力较高，应当认定其真实性。因此，双元公司在庭审中称其多年未经营的说法不实，且质押的事实反而证明涉案的22%股权系双元公司持有。长城公司的两个股东为双元公司和进出口公司，且进出口公司和长城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均为张娟，因此长城公司对于双元公司和进出口公司之间的借款、质押情况应是明知的。而在庭审中，双元公司、长城公司却认可聂樱等人的主张，称其知道双元公司系为聂樱等19人代持股权。由此可见，聂樱等19人、长城公司、双元公司相互串通，以达到侵害双元公司国有资产的目的。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五十八条“下列民事行为无效：……（四）恶意串通，损害国家、集体或者第三人利益的”的规定，以上当事人的行为系无效的民事行为，依法不应支持其主张。而原审判决支持当事人的主张，并认定聂樱等人为长城公司实际投资人，属适用法律确有错误。综上所述，济南市槐荫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4）槐商初字第88号判决认定的事实缺乏证据证明，适用法律确有错误，且损害了国家利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条第二项、第六项及及第二百零八条第一款，向你院提出抗诉，请依法再审。原审原告聂樱不同意抗诉机关的抗诉内容，认为原审判决事实清楚，证据确凿，应当依法维持。原审被告济南中化长城实业有限公司不同意抗诉机关的抗诉内容，原审判决事实清楚，应当维持。原审第三人济南双元实业公司、济南中化进出口有限公司股东均认为原审判决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当予以维持。各方当事人均认为我院（2014）槐商初字第88号民事判决程序合法，认定法律事实清楚，使用法律正确，证据确凿，并不符合法律规定的抗诉理由，法院应当维持原判。再审查明的事实与原审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检察机关抗诉就抗诉问题提供了部分证据。另查明：1、关于本案主体问题：经法庭调查，原审被告济南中化长城实业有限公司于1993年5月12日成立，法定代表人为张娟。股东是济南双元实业公司、济南中化进出口公司。性质：其他有限责任公司。原审第三人济南双元实业公司成立于1993年2月23日，成立单位是中化山东济南公司老龄委，性质：集体所有制，法人为张启天，于2013年12月24日因未参加年检已经被吊销。原审第三人济南中化进出口公司成立于2004年1月6日，当时的法人代表是张娟，2015年2月份工商登记变更法人为王锡义，性质：其他有限责任公司，股东：孟祥玉、王锡义、李冬雁、陈军、张启天。2、原审涉及到的几个主要证据有：2007年10月18日股权转让协议、2007年10月26日股权代持协议、2009年5月15日股权转让协议、2009年5月18日股东会决议、2009年5月20日股权代持协议书。3、关于山东赛诺对外贸易有限公司的情况：2003年5月6日成立，法定代表人孟祥玉，性质为有限责任公司。2009年7月22日公司决议解散，注销。2009年7月21日山东赛诺对外贸易有限公司清算报告记载：根据公司股东会决议，清算组依法对公司的资产进行清算，根据财务报表和账簿科目，核实了所有债权人和债务人，在逐一通知债权人和债务人的基础上，于2009年6月3日在《齐鲁晚报》上公告公司解散清算事宜，告知公司债权人申报债权，并对公司债务进行清算。截止2009年7月20日，公司账簿记载的债权债务全部清理完毕。清算组就公司清算情况形成以下报告，现提交公司股东会表决确认。一、公司财产清查情况：经清查公司有资产总额16万元，其中货币资金16万元，存货0万元，净资产总额1.4万元。二、公司债务清偿情况：公司国税、地税及银行开户已注销完毕，不欠税、不欠贷。在经营中的其中债务全部结算，所有债权全部收回。三、剩余财产的分配情况：对公司剩余的财产进行评估、作价，并按股东出资比例进行财产分割。分配济南双元实业公司7.5万元、分配孟祥玉3.2万元、分配张启天3.2万元、分配李冬雁2.1万元。四、公司员工养老保险金不拖欠，职工工资不拖欠。五、公司账簿以外如出现债权债务，由公司股东按出资比例分配和承担责任。2009年7月22日股东会决议：2009年5月28日山东赛诺对外贸易有限公司在济南召开了股东会议，会议已提前15日通知各股东。会议由孟祥玉通知主持，全体股东到会。会议决定事项如下：一、关于公司延期在报纸上刊登注销公告的说明。公司于2008年10月向高新工商局申请注销备案后，因公司在外投资的股权转让问题一致没有达成协议，所以登报拖之2009年6月3日，特此作以说明。二、变更清算组成员。原备案时，清算组成员为孟祥玉、张启天、李冬雁。现变更为孟祥玉、王锡义、马宁。4、关于股金与股权的对价的问题，根据原审被告济南中化长城实业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张娟提供的2008年9月22日济南中化长城实业公司有偿配股方案。经公司董事会研究，拟对山东赛诺对外贸易有限公司在济南长城实业有限公司22%的股份，采取有偿转让的方式配股给公司职工。具体方案如下：1、按原职工购买的股份（3.5万元一股），每两股有偿配发0.5股，一股以下不配发。2、配发的股权按益价发行，即每股5万元购买。3、新购买的股份两年之内不参入公司分红。4、职工按原购买股份有偿配发的股份，如不购买，可以自愿放弃。有偿配发后剩余股权，由以前没有购买公司股份的和购买较少的职工优先购买，如再有剩余职工可自由购买。需购买配发股份的职工，请于2008年9月30日前报公司财务部登记，10月中旬将款付清。该方案落款处没有公司盖章。据张娟对该材料所作的解释为，日期属于笔误应为2007年9月22日；购买价格及付款时间随后作了调整；对此没有董事会记录，5名董事张启天、孟祥玉、王锡义、王文兴、张娟知情。根据2016年11月24日对张娟的调查记载，当时确定四万元是董事会商量确定的，主要是比价从北京拍卖中化长城的股权的价值是每股三万二，当时确定的四万元是长城的实际价值，十万元是比价工商登记的金额（一千万，即一股为十万元），这个十万元是虚拟价格，所以实际支付的四万元一股就相当于工商注册的十万元的股权价值，照理推定，其他人都是按照这个比例支付的。根据张娟提供的股东持股明细表记载：宋虹于2010年2月4日支付两万元，对应股权五万元（持股比例0.5%）。李冬雁于2010年2月26日支付四万元，对应股权十万元（持股比例1%）。杨新于2010年2月26日支付四万元，对应股权十万元（持股比例1%）。邢燕于2010年2月5日支付六万元，对应股权十五万元（持股比例1.5%）。马宁于2010年2月5日支付两万元，对应股权五万元（持股比例0.5%）。聂樱于2010年2月4日支付两万元，对应股权五万元（持股比例0.5%）。王景泉于2010年2月5日支付两万元，对应股权五万元（持股比例0.5%）。李桐佶于2010年2月5日支付四万元，对应股权十万元（持股比例1%）。张腾于2010年2月4日支付十万元，对应股权二十五万元（持股比例2.5%）。董庆春于2010年2月5日支付两万元、于2010年2月23日支付两万元，对应股权十万元（持股比例1%）。以上价款均提供银行缴款凭证，交款部门为聂樱等个人，收款单位济南中化长城实业有限公司，款项来源还款。4、检察机关抗诉落实的情况为：中化山东济南公司（以下简称：中化公司）成立于1980年10月1日，系全民所有制企业，法定代表人为张启天。2004年3月10日，中化公司与山东赛诺对外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赛诺公司）原股东张娟、张文、张启天、孟祥玉、李冬雁达成股权转让协议，受让了赛诺公司70%股权。2005年9月20日，中化国际实业公司将其持有的济南中化长城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长城公司）56.1%股权转让给赛诺公司，转让价格为192.80万元。其后，长城公司的股权发生变化，赛诺公司持股比例为22%。2009年5月15日，赛诺公司和济南双元实业公司（以下简称：双元公司）达成股权转让协议，赛诺公司将其在长城公司持有的220万元占注册资本22%股权转让给双元公司。在目前工商登记中，长城公司的股东分别为济南中化进出口有限公司（持有78%股权，以下简称进出口公司）、双元公司（持有22%股权），法定代表人为张娟。另外，中化公司出资成立了双元公司，持有其100%股权，企业性质为：独立核算、自负盈亏的老年福利性集体企业，目前法定代表人为张启天，其未按照规定参加2011年度年检。赛诺公司于2009年7月22日注销工商登记，注销时股东为双元公司、孟祥玉、张启天，李冬雁。陈军通过受让债权的方式取得了（2003）济民四初字第108号判决书项下对中化公司的债权，并申请法院执行，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协助执行通知书，冻结了双元公司持有的长城公司22%股权。5、根据检察机关提供的资料，再审对中化山东济南公司的情况进一步落实：中化山东济南公司简称中化公司系全民所有制企业，济南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管委会市场监管局工商登记记载1980年10月1号成立，（主管单位为济南市对外经贸局、中化山东进出口集团公司，1998年1月13日由中化山东进出口集团公司任命张娟为总经理，）1999年5月6日工商登记法定代表人由李国成变更为张娟，2006年12月26日法定代表人变更为张启天。2011年12月31日经济高新工商检处字（2011）第110号被济南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管委会市场监管局吊销营业执照。济南中化进出口有限公司成立于2004年１月，它成立时中化山东济南公司作为股东之一，投资了10％的股权，是以现金方式投资了60万元。2010年11月1日中化山东济南公司股东张启天、王锡义、李冬雁、孟祥玉参加，作出股东会决议：中化山东济南公司作为公司股东之一，占有公司10%股权，计人民币陆拾万元整，由于中化山东济南公司自身资不抵债，无经营收入，无自有资金，近年来已向济南中化进出口有限公司借款超过陆拾伍万元且无力偿还。为保障其他股东权利，中化山东济南公司自愿以股权陆拾万元整偿还借款，偿还借款后中化山东济南公司不再拥有济南中化进出口有限公司股东身份。其他股东同意中化山东济南公司撤资还债，同意取消其股东资格。公司注册资本由陆佰万元整变为伍佰肆拾万元整。再审对双元公司的情况进一步落实：根据1993年1月18日济南市对外经济贸易委员会老龄委员会济经贸[1993]4号《关于中化山东济南公司老龄委成立济南双元实业公司报告的批复》决定成立济南双元实业公司。根据1993年2月10日济南市老年事业委员会（1993）济老事字第18号《关于同意成立济南双元实业公司的批复》同意成立济南双元公司，该公司为独立核算、自负盈亏的老年福利性集体企业，隶属中化山东济南公司老龄委领导，主营化工产品等，具体项目报市工商局审批。根据（92）济外化字第019号《关于中化山东济南公司兴办老年企业成立济南双元实业公司的报告》第二项企业性质为独立核算，自负盈亏的集体所有制企业。第三项法人为李恩荣，第四项注册资金60万元，资金来源由中化山东济南公司拨入，有偿使用，分期还款。根据2014年3月14日山东会计师事务所鲁今日专审字（2014）第057号《清算审计报告》中的附件四清算事项说明：1、济南双元实业公司的基本情况：“注册资金：60万元。根据章程规定：该注册资金由中化山东济南公司拨入，有偿使用分期还款。1993年2月17日济南工商事务咨询服务中心出具验资证明：经查验自存资金60万元，有拨款单位中化山东济南公司实款注册资金60万元，固定资产人民币40万元，单位自有流动资金20万元。由于成立后未开展任何义务经营，常年通过借款支付人员工资及各项费用而造成严重亏损，资不抵债。经中化山东济南公司决定，贵单位于2009年6月22日进入清算程序。”。2、经营情况：贵单位1993年2月成立后，于1993年3月13日、1993年3月31日分两笔将中化山东济南公司投入的流动资金20万元全部返还；固定资产40万元为注册时临时租用的办公场所，也早已不在租用，该价值不复存在。再审认为，（一）关于检察机关抗诉的第一个问题：现有证据不足以证实聂樱履行了股权转让合同中的出资义务，不能认定其为长城公司实际股东。因此原审判决认定聂樱为长城公司实际投资人属认定的基本事实缺乏证据证明，且适用法律确有错误。2009年7月21日山东赛诺对外贸易有限公司清算报告记载“在经营中的其中债务全部结算，所有债权全部收回”，因此抗诉机关认为赛诺公司清算时聂樱等人的股金并未缴纳，清算报告应该体现，而清算报告没有体现说明里面存在问题。根据现有的证据，聂樱等人于2007年10月18日同赛诺公司签订了股权代持协议，约定上述股权仍由赛诺公司代持。聂樱等人确实没有及时交付股金，支付对价，直至2010年2月4日聂樱等人将各自的股金（聂樱2万元）汇入长城公司账户，长城公司出具收据。但本案聂樱等人的诉讼请求就是确认原审原告享有原审被告济南中化长城实业有限公司的股东资格，原审判决结论原审原告聂樱是原审被告济南中化长城实业有限公司的股东，持有5万元股权（持股比例0.5%）。这与股金入长城公司账户应该是一致的。这期间变化情况是，2009年因赛诺公司经营不善需要注销，无法继续履行代持行为，经聂樱等人同意，赛诺公司与双元公司于2009年5月15日签订股权转让协议，将其持有的股权转让给双元公司，长城公司签章同意。2009年5月18日该公司召开股东会同意。2009年5月20日聂樱等人同双元公司签订股权代持协议，双元公司代原告持有该股权。而长城公司的股东分别为济南中化进出口有限公司（持有78%股权）、双元公司（持有22%股权），所以鉴于各公司之间的关系股权代持不违反法律规定，可以认定聂樱等人履行了股权转让合同中的出资义务，其应为长城公司实际股东。（二）关于检察机关抗诉的第二个问题：原审判决支持当事人之间恶意串通侵害国有资产的无效民事行为，属适用法律确有错误。抗诉书中提到，“中化公司系全民所有制企业，其出资成立双元公司，并持有双元公司100%股权。因此，双元公司的所有资产均系国有资产。”而根据工商登记材料济南双元实业公司成立于1993年2月23日，性质是集体所有制，目前状态被吊销。中化公司的性质是全民所有制企业，目前状态为吊销企业，而本案的原审被告济南中化长城实业有限公司为其他有限责任公司、原审第三人济南双元实业公司为集体所有制、济南中化进出口有限公司为其他有限责任公司。根据涉案各公司工商登记材料的记载以及对各公司情况的调查落实，目前现有的证据无法证明本案各方当事人串通侵吞国有资产的故意。因此检察机关认为的原审判决支持当事人之间恶意串通侵害国有资产的民事行为的观点不成立。综上所述，检察机关抗诉观点不成立，原审判决正确应予维持。检察机关抗诉理由不能成立。本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维持本院（2014）槐商初字第88号民事判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山东省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刘 梅审判员 毕研铭审判员 方明月二〇一六年十二月十二日书记员 张 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