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洛阳市中级人民法院
行 政 判 决 书
（2017）豫03行初245号
原告：上海源农孟州绿色生物科技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南省孟州市黄河大道西段243号。
法定代表人：钱丹，该公司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岩，河南佑祥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卢润泽，河南佑祥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被告：孟州市工商行政管理局，住所地河南省孟州市韩愈大街东段006号。
法定代表人：李好办，该局局长。
应诉负责人：张淑让，该局副局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建设，男，1968年2月2日出生，汉族，系该局工作人员。
委托诉讼代理人：马朋飞，河南承通律师事务所律师。
第三人：农夫山泉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杭州市西湖区葛衙庄181号。
法定代表人：钟腅腅，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文彬，河南妙德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上海源农孟州绿色生物科技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上海源农孟州公司）不服被告孟州市工商行政管理局（以下简称孟州工商局）工商行政处罚一案，于2017年2月14日向河南省济源市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该院于同日立案后，于2017年2月16日向被告孟州工商局送达了应诉通知书、起诉状副本、开庭传票等诉讼文书。因发现农夫山泉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农夫山泉公司）与本案行政行为有法律上的利害关系，应当作为本案的第三人参加诉讼，该院于2017年3月1日向第三人农夫山泉公司送达了参加诉讼通知书、起诉状副本、开庭传票等诉讼文书。2017年5月3日，河南省济源市人民法院作出（2017）豫9001行初5号行政判决，上海源农孟州公司不服该判决，上诉于河南省济源中级人民法院。2017年7月21日，河南省济源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7）豫96行终11号行政裁定，以济源市人民法院作为一审法院受理本案并作出判决违反专属管辖规定为由，撤销济源市人民法院作出（2017）豫9001行初5号行政判决，将本案移送本院处理。本院于2017年8月18日立案后，于2017年10月17日，向被告孟州工商局及第三人农夫山泉公司送达了起诉状副本、应诉通知书、参加诉讼通知书、开庭传票等诉讼文书。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11月24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上海源农孟州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岩、卢润泽，被告孟州工商局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建设、马朋飞，第三人农夫山泉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文彬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被告孟州工商局于2016年10月12日作出孟工商处字（2016）第58号行政处罚决定，该局认为：一、上海源农孟州公司生产销售的“果π”产品包装、装潢近似农夫山泉公司生产的“茶π”饮料包装、装潢，构成《反不正当竞争法》第五条第二项“擅自使用知名商品特有的名称、包装、装潢，或者使用与知名商品近似的名称、包装、装潢，造成和他人的知名商品相混淆，使购买者误认为是该知名商品”的行为；二、上海源农孟州公司擅自在商标注册证核定的范围之外使用注册商标字样，违反了《商标法》第二十三条“注册商标需要在核定使用范围之外的商品上取得商标专用权的，应当另行提出注册申请”和《商标法》第五十六条“注册商标专用权，以核准注册的商标和核定使用的商品为限”之规定，上海源农孟州公司的行为属于以未注册商标冒充注册商标使用的违法行为。孟州工商局依据对上海源农孟州公司作出行政处罚如下：1.责令其立即停止使用与农夫山泉公司生产的“茶π”饮料相近似的包装、装潢；2.责令立即停止在6＋C柠檬汁水果风味饮料上使用源农注册商标；3.没收非法所得400元；4.罚款14600元。
原告上海源农孟州公司提出诉讼请求：撤销孟州工商局2016年10月12日对其作出的孟工商处字（2016）第58号行政处罚决定书。事实与理由：原告公司系经营糖果制品、饮料、方便食品的企业，2015年研发源农R“果π”产品，分别为山楂汁、菠萝汁和芒果汁，均为果汁饮料。2016年7月25日，农夫山泉公司向被告投诉称，原告生产销售的“果π”产品包装、装潢近似其公司生产的“茶π”茶饮料的包装、装潢。2016年10月份12日，被告作出处罚决定，认为原告违反《反不正当竞争法》第五条第二项规定，责令原告立即停止使用与农夫山泉公司生产的“茶π”饮料相近似的包装、装潢，并没收违法所得400元。原告认为，原告所生产的“果π”果汁饮料，并不违反《反不正当竞争法》的规定，首先，“果π”果汁饮料与“茶π”茶饮料属于不同的产品；其次，“果π”果汁饮料与“茶π”茶饮料的包装、装潢不同；再次，被告并没有足够证据证明农夫山泉公司生产的“茶π”茶饮料属于知名商品，因此，不能适用《反不正当竞争法》第五条第二项的规定，被告作出的行政处罚适用法律错误。最后，2017年2月22日，国家知识产权局已经向原告公司颁发了“果π”果汁饮料的外观设计专利证书，其公司完全具有“果π”果汁饮料三种外观设计的专利使用权，不存在擅自使用与农夫山泉公司生产的“茶π”饮料相近似的包装、装潢。
孟州工商局辩称，1.孟州市工商局作出的孟工商处字（2016）第58号《行政处罚决定书》事实清楚，程序合法。2016年7月25日，孟州市工商局接农夫山泉公司投诉，称原告生产销售的“果π”产品包装、装潢与其公司生产的“茶π”饮料的包装装潢相近似使购买者误认为是其知名产品。经立案查明，农夫山泉公司系饮料行业知名企业，“农夫山泉”为驰名商标，该公司生产的“茶π”果味茶饮料自2016年投放市场以来，建立了遍及全国各地的销售网络，投放大量广告，已被广大消费者所熟悉，具备知名商品的特征，可认定为知名商品的名称。同时“茶π”饮料并非饮料的通用名称，将“茶π”作为商品名称具有较高的独创性，可认定为知名商品的特有名称。同时农夫山泉“茶π”在包装装潢的显著位置使用插画师创作的产品包装设计“柠檬红茶、蜜桃乌龙茶、柚子绿茶、西柚茉莉花茶”其字体、颜色、图案、组合，成为区别于同类产品包装装潢的最显著的设计元素，配合该产品独有的介绍性文字，使得“茶π”包装装潢具有较强的显著性，可以认定为知名商品特有的包装装潢。经比对原告产品包装上的“果π”山楂汁、“果π”菠萝汁、“果π”芒果汁图案，颜色及介绍性文字排列整体上与农夫山泉包装装潢近似，仅将包装装潢上“农夫山泉”文字及产品来源地进行了变更，对整体视觉效果没有明显影响，故二者构成近似。原告擅自使用农夫山泉知名商品的特有名称及包装装潢，足以引起消费者对商品来源产生混淆和误认。被告孟州市工商局2016年7月25日接农夫山泉公司举报后报局长批准后立案调查，有立案审批表。被告分别于2016年7月25日、2016年8月9日对原告进行了调查，在完成案件合议程序后履行了处罚告知程序，并于2016年10月12日作出《行政处罚决定书》并于当日送达。原告于2017年1月4日履行了该处罚决定。2.被告孟州市工商局作出的孟工商处字（2016）第58号《行政处罚决定书》定性准确，法律适用正确。原告擅自使用“果π”名称、包装装潢的行为与知名商品农夫山泉“茶π”名称、包装装潢相近似违反了《反不正当竞争法》第五条第（二）项规定及《国家工商局关于禁止仿冒知名商品特有的名称、包装、装潢的不正当竞争行为的若干规定》第三条规定，被告定性准确，法律适用正确。
第三人农夫山泉公司述称：孟州工商局作出的孟工商处字（2016）第58号行政处罚决定书，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凿充分，定性准确，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应当驳回上海源农孟州公司的诉讼请求。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专利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若干规定》第十六条规定，专利法第二十三条所称的在先取得的合法权利包括知名商品特有的包装装潢使用权。该规定明确了以上这两个方面发生冲突的处理原则，即按照使用在先原则予以认定和保护。其公司的产品使用在先。专利法明确说明外观设计专利不进行实质审查，也就是说享有的外观权利在使用时不能侵犯其他人的合法的在先权利。“茶π”饮料并非饮料的通用名称，农夫山泉将“茶π”作为商品名称具有较高的独创性，可认定为知名商品的特有名称。
孟州工商局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1.农夫山泉公司提供的投诉函、情况说明、商标注册证复印件、“农夫山泉”驰名商标及争议裁定书。拟证明“农夫山泉”为驰名商标。
2.农夫山泉公司提供的审计报告（含“茶π”饮料销售收入、广告宣传费用、市场终端费用）。拟证明“农夫山泉”为驰名商标。
3.农夫山泉公司提供的“茶π”饮料瓶子及瓶贴外观专利申请资料、“茶π”饮料著作权申请及证书资料片。拟证明农夫山泉“茶π”名称的商品包装、装潢为农夫山泉公司所特有的。
4.上海源农孟州公司提供的“果π”产品标签及瓶体。拟证明上海源农孟州公司提供的产品瓶体标示的颜色搭配、整体布局、图形设置、动物植物种类与农夫山泉“茶π”商品标示相近似（“果π”山楂汁与“茶π”柠檬红茶，瓶体包装纸饮料颜色、字体造型搭配近似；“果π”芒果汁与“茶π”蜜桃乌龙茶，字体、饮料颜色近似；“果π”菠萝汁与“茶π”柚子绿茶，字体比例大小、白版位置及大小、“源农”位置与“农夫山泉”近似）。
5.立案审批表、行政处罚决定审批表、行政处罚决定告知书、行政处罚决定书、现场检测笔录、扣留单、送达回证、询问笔录和原告的营业执照等卷宗材料。拟证明其局作出的具体行政行为，程序合法，证据充分。
原告上海源农孟州公司对孟州工商局提交证据的质证意见为：对证据1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投诉函和情况说明内容完全虚假，充斥着猜测和诬陷，是农夫山泉公司为了商业利益而对其公司的恶意控告，商标注册复印件恰恰说明农夫山泉公司商标是“茶π”饮料，与其公司商标完全不同，根本不存在仿冒近似行为，“农夫山泉”驰名商标及裁定书与本案无关联性。对证据2的真实性有异议，认为无法证明农夫山泉“茶π”饮料为知名商品，而且与本案没有丝毫关系。对证据3、4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这两份证据证明其公司的产品与农夫山泉公司的产品并不近似，农夫山泉公司认为近似系主观臆断，而且其公司已经获得国家知识产权局颁布的专利证书，农夫山泉公司向孟州工商局提供的关于他们公司生产的“茶π”产品的瓶子的专利证书是虚假的，他们现在在市场上使用的瓶子与专利证书上的瓶子不一致，欺骗了孟州工商局。对证据5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这份证据是在农夫山泉公司提供虚假证据的情况下孟州工商局也仅凭主观管臆断作出的错误的处罚决定书，其案件来源系市场调查也是完全错误的，因为其案件来源是农夫山泉公司的恶意举报，其简要案情及查处经过显示的“经查事实成立，当事人也承认是违法行为”是完全错误的，事实上根本不成立，其公司自始至终也没有承认是违法行为。
第三人农夫山泉公司对孟州工商局提交的证据均无异议。
原告上海源农孟州公司提交的证据有：第一组证据：证明孟州市工商行政管理局在行政处罚过程中严重违反执法程序。1、孟州市工商行政管理局现场笔录。该笔录抬头处检查人员“王向东”签名笔迹与落款处“王向东”签名笔迹不一致。2、孟州市工商行政管理局询问（调查）笔录。该笔录前后时间不一致，执法人员“王向东”的签名笔迹不一致。3、孟州市工商行政管理局立案审批表、孟州市工商行政管理局行政处罚听证告知书、孟州市工商行政管理局行政处罚决定书送达回证。立案审批表中办案人员“王向东”签名笔迹与行政处罚听证告知书以及送达回证送达人处“王向东”签名笔迹不一致。4、孟州市工商行政管理局实施行政强制措施决定书、孟州市工商行政管理局（场所、设施、财务）清单、王庆国执法证、王向东执法证。涉案行政处罚执法人员为王庆国、王向东，有二人执法证付卷佐证，但在孟州工商局行政强制措施决定书送达人处以及孟州工商局（场所、设施、财务）清单办案人员签名处发现，执法人员“王向东”并未在上述两处进行签名，该两处显示签名为吴永庆，而工商档案中并未发现吴永庆执法证，吴永庆并非本案的合法执法人员。第二组证据：证明上海源农孟州绿色生物科技发展有限公司不存在不正当竞争行为。1、焦作市恒誉包装印务有限责任公司在2016年1月9日向源农公司开具的“果π”标签包装费收据，源农公司向恒誉公司定做了300张“果π”标签。证明源农公司早在2016年1月份就使用了“果π”果汁的产品包装。2、饮料购销合同，2016年2月14日，源农公司向长城经销处销售“果π”果汁200箱。证明上海源农孟州绿色生物科技发展有限公司在农夫山泉“茶π”饮料上市之前就销售了200箱“果π”果汁，对该产品的包装存在在先使用的情形。3、商标驳回通知书，农夫山泉股份有限公司申请“茶π”商标被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商标局以与多种在先注册商标相似为由驳回。证明“茶π”饮料上市之前已有经营者使用“π”符号，因此“茶π”名称不具有特有性。4、“果π”果汁饮料的标贴设计合同书，证明上海源农孟州绿色生物科技发展有限公司已于2015年10月17日与阳光设计签订了“果π”标贴的设计合同书，属于在先使用。5、标贴（果π）外观设计专利，张在静已于2017年2月22日被国家知识产权局授予了“果π”标贴的外观设计专利。证明上海源农孟州绿色生物科技发展有限公司有权使用“果π”标贴。6、外观设计专利权评价报告，证明经国家知识产权局对“果π”标贴的外观设计与“茶π”标贴的外观设计比对得出，“果π”产品的外观设计与“茶π”相比，在背景图案、色彩搭配、整体形状、结构方面的差异较为明显，尤其是产品顶面、产品侧面的设计明显不同，上述区别点对二者的视觉效果具有显著影响，二者之间存在显著差异。因此二者不存在相似性，上海源农孟州绿色生物科技发展有限公司的行为不构成不正当竞争。
被告孟州工商局对上海源农孟州公司提交证据的质证意见为：第一组证据：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方向有异议。对笔录抬头处检查人员“王向东”签名笔迹与落款处签名笔迹不一致的问题，是因为记录人员和签名人员不是同一个人。笔录时间存在笔误，应以落款处执法人员和当事人签名的时间为准。立案审批表办案人员的签名可以代签，属于内部程序，内部文书。送达回证上的送达人员可以不是本案的执法人员。第二组证据：1、包装费收据不是正规发票，真实性不予认可。收据明确说明是打样费，说明是样品。源农公司向恒誉公司定做了300张“果π”标签。证明源农公司早在2016年1月份就使用了“果π”果汁的产品包装。2、饮料购销合同真实性不认可，长春市光复路长城副食品经销处签名和盖章处违反合同规定，是先盖章后签名，真实性无法确认。3、商标驳回通知书，与本案无关，不予质证。4、“果π”果汁饮料的标贴设计合同书是先盖章后签名，真实性无法确认。5、标贴（果π）外观设计专利，真实性无异议，但不能证明原告具有在先使用的权利，且农夫山泉公司已经向专利复审委员会申请撤销该外观设计专利。6、外观设计专利权评价报告，与本案无关，不予质证。
第三人农夫山泉公司对上海源农孟州公司提交证据的质证意见为：第一组证据：不认可，孟州工商局行政处罚程序合法。第二组证据：“果π”标签包装费收据没有原件，与饮料购销合同果汁饮料的标贴设计合同书是先盖章后签名，真实性无法确认。商标被驳回是因为被恶意第三方提异议，现在商标证已经下达。对设计合同书，合同上的章和“果π”标签包装费收据上的公章不一致，真实性不认可。标贴（果π）外观设计专利申请和授权日期均晚于农夫山泉，且国家知识产权局对外观设计专利不进行实质审查，该外观专利侵犯农夫山泉的在先权利，外观设计专利权评价报告与本案无关。
第三人农夫山泉公司提交的证据有：第一组证据：农夫山泉股份有限公司商标注册证三份、申请号为19239671的“茶π”商标注册申请受理通知书一张。证明：农夫山泉公司是第1341841号“农夫山泉”注册商标的商标权人、第7858057号“农夫山泉”注册商标的商标权人和第16374821号“农夫山泉”注册商标的商标权人。并且农夫山泉公司“茶π”的商标是经专业人员设计，且已于2016年3月7日向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商标局申请了“茶π”商标
第二组证据：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商标评审委员会关于第3550517号“农夫山泉”商标争议裁定书【商评字（2006）第3440号】一份和“农夫山泉”驰名商标证书复印件一份。证明：农夫山泉公司拥有的“农夫山泉”商标于2006年被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商标评审委员会认定为中国驰名商标，“农夫山泉”产品在市场上具有很高的认知度，为公众所知晓和信赖。
第三组证据：农夫山泉股份有限公司介绍一套、所获荣誉证书复印件一套。证明：农夫山泉公司的“农夫山泉”产品系知名商品，其企业系知名企业、农业产业化国家龙头企业、中国民营企业500强、国家级工业化和信息化深度融合示范企业等，同时农夫山泉股份有限公司系“G20杭州峰会特级赞助商”以及部分产品为“G20杭州峰会指定产品”。农夫山泉产品依托优质天然水源、先进生产设备、完备的销售及配送网络等条件，造就了“农夫山泉”产品的较高品质，广为消费者认可和信赖。
第四组证据：农夫山泉股份有限公司“茶π”系列产品图片一套。证明：农夫山泉公司生产的农夫山泉“茶π”系列果味茶饮料的名称、包装、装潢等整体外观具有独特性和区别于其他商品显著性的特点。
第五组证据：上海源农孟州绿色生物科技发展有限公司“果π”系列产品图片一套。证明：上海源农孟州公司生产的“果π”果汁饮料的包装、装潢等整体外观与农夫山泉公司生产的农夫山泉“茶π”系列果味茶饮料相近似，其只是将瓶体正面白色花边底框上的“农夫山泉”文字、白色花边底框左上方红色文字及产品来源地进行了变更，对整体视觉效果没有明显影响，二者构成近似。足以引起消费者对商品来源产生混淆和误认。
第六组证据：国家知识产权局授予农夫山泉公司的第3661096号外观设计专利证书（外观设计名称为瓶子）一份；第3743230号外观设计专利证书（外观设计名称为瓶贴“柠檬红茶”）一份；第3745775号外观设计专利证书（外观设计名称为瓶贴“西柚茉莉花茶”）一份；第3747051号外观设计专利证书（外观设计名称为瓶贴“柚子绿茶”）一份；国家知识产权局授予的第3765011号外观设计专利证书（外观设计名称为瓶贴“蜜桃乌龙茶”）一份。证明：农夫山泉公司出品的“茶π”系列果味茶饮料系公司自主研发产品，其字体、颜色、图案、组合，每一款口味都拥有自己独特的个性，瓶型的设计也符合年轻人对有趣事物偏爱的特点，成为区别于同类产品包装装潢的最显著的设计元素，配合该产品独有的介绍性文字，使得“茶π”名称、包装、装潢具有较强的显著性，可以认定为知名商品特有的名称、包装、装潢。并获得国家知识产权局授予的瓶子及瓶贴相关专利证书。
第七组证据：国家版权局出具的作品名称分别为茶π果味茶饮料柚子绿茶、茶π果味茶饮料西柚茉莉花茶、茶π果味茶饮料柠檬红茶、茶π果味茶饮料蜜桃乌龙茶的美术作品登记证书4份。
证明：农夫山泉公司出品的“茶π”系列果味茶饮料包装、装潢具有较强的显著性，系公司委托国际知名的专业人员设计，并取得国家版权局的美术作品登记证书。
第八组证据：农夫山泉股份有限公司“茶π”爱奇艺视频投放截屏一套、腾讯视频投放截屏一套、120秒视频前贴片投放截屏一套和农夫山泉股份有限公司“茶π”产品市场投放广告图片一套。证明：农夫山泉公司与各大媒体签订广告合同，投入大量广告费用，极大的提高了农夫山泉“茶π”产品的知名度和美誉度,为广大消费者所认可和信赖。
第九组证据：农夫山泉股份有限公司“茶π”2017年中国品牌力指数（C-BPI）茶饮料品牌排行榜和“茶π”—市场占有率—AC尼尔森数据一份。证明：农夫山泉公司“茶π”产品系自主研发的产品，在中国茶饮料品牌排行榜中荣列第12名，同时“茶π”产品在全国市场非奶茶类产品中的市场占有率也在逐月不断提高，具有很高的知名度和美誉度，系知名商品。
第十组证据：天健会计师事务所出具的天健审（2016）6889号审计报告一份和天健审（2017）6409号审计报告一份。证明：经天健会计师事务所2016年审计，2016年1－6月份“茶π”饮料销售收入为475421285.78元，同时在“农夫山泉”产品良好的市场认知度基础上，为扩大产品影响力，农夫山泉股份有限公司在湖南广播电视广告总公司，浙江广播电视集团、上海唐神广告传媒有限公司、省广合众（北京）国际传媒有限公司、上海索非广告有限公司等媒体大量投放“茶π”饮料广告，经审计广告费已累计投入18598337.04元，市场终端费用达6022090.70元。经天健会计师事务所2017年审计，2016年1月-2017年4月份“茶π”饮料销售收入为2654491516.96元，广告宣传费用达114649491.43元，市场终端费用达23351341.99元。农夫山泉公司早在2016年3月已开始生产、销售“茶π”饮料，农夫山泉“茶π”产品取得了很高的知名度，并不断赢得广大消费者对该产品的普遍认可，并提高了对产品的信赖度。
第十一组证据：浙江省杭州市东方公证处2016年8月1日出具的（2016）浙杭东证字第15902号公证书一份。证明：上海源农孟州公司生产的“果π”产品的网上宣传力度大、产品种类多及销售范围广、销售数额大，恶意侵权行为严重，应当对其侵权行为做出严重处理，以维护农夫山泉公司的合法权益，维护市场公平、诚信、正当的经济秩序。
第十二组证据：河南省郑州市惠济公证处2016年10月24日出具的（2016）郑惠证民字第4324号公证书一份、浙江省杭州市东方公证处2016年8月1日出具的（2016）浙杭东证字第16261号公证书一份、浙江省杭州市东方公证处2016年12月13日出具的（2016）浙杭东证字第24254号公证书一份、浙江省杭州市东方公证处2016年12月13日出具的（2016）浙杭东证字第24256号公证书一份和消费者对上海源农孟州公司生产销售的“果π”产品和农夫山泉公司生产销售的“茶π”产品造成混淆和误认的微博截屏材料一套。证明：上海源农孟州公司生产的“果π”市场销售范围广、销售数额大、持续时间长、恶意侵权行为严重，消费者对上海源农孟州公司生产的“果π”和农夫山泉公司生产的“茶π”饮料产生混淆和误认的人数众多，违反《反不正当竞争法》第五条第（二）项的规定擅自使用知名商品特有的名称、包装、装潢，或者使用与知名商品近似的名称、包装、装潢，造成和他人的知名商品相混淆，使购买者误认为是该知名商品，构成不正当竞争行为，应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
第十三组证据：彭泽县市场和质量监督管理行政执法文书责令改正通知书（（彭）市监（食）责改【2017】9号）一份；额敏县工商行政管理局责令改正通知书（塔额工商责改字【2017】20号）一份。
该组证明主要证明：彭泽县市场和质量监督管理行政执法部门认为彭泽县世春南杂店销售“果π”系列产品违反《反不正当竞争法》第五条第（二）项的规定，并在2017年4月5日对其作出行政处罚；额敏县工商行政管理局认为额敏县欣源食品商行刘豹销售“果π”系列产品同样也违反《反不正当竞争法》第五条第（二）项的规定并在2017年5月24日对其进行处罚。上海源农孟州公司生产销售“果π”产品的行为违反《反不正当竞争法》第五条第（二）项的规定，对农夫山泉公司造成严重的影响，应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
第十四组证据：农夫山泉股份有限公司“茶π”产品相关说明以及农夫山泉“茶π”与源农“果π”饮料产品在包装、装潢上的比对说明。证明：农夫山泉公司“茶π”饮料并非饮料的通用名称，农夫山泉将“茶π”作为商品名称具有较高的独创性，可认定为知名商品的特有名称。在“茶π”包装装潢的显著位置使用插画师创作的产品包装，其字体、颜色、图案、组合，每一款口味都拥有自己的独特的个性，瓶型的设计也符合年轻人对有趣事物偏爱的特点，成为区别于同类产品包装装潢的最显著的设计元素，配合该产品独有的介绍性文字，使得“茶π”包装、装潢具有较强的显著性，可以认定为知名商品特有的包装装潢。上海源农孟州公司生产的“果π”四种产品的图案布局以及色彩搭配与农夫山泉四种“茶π”产品极为相似；标签介绍性文字、版面整体排版上与农夫山泉“茶π”饮料的包装、装潢极为相似。整体视觉效果没有明显影响，故二者构成近似。
第十五组证据：基于尼斯分类第十版《类似商品和服务区分表》第180页、191页、192页。证明：《类似商品和服务区分表》中第三十类3002茶、茶饮料第（二）部分“茶饮料300187”等与3202不含酒精饮料“无酒精果汁饮料320006”类似。因此，农夫山泉公司生产的“茶π”果味茶饮料与上海源农孟州公司生产的所谓“果π”果汁饮料属于类似商品。
第十六组证据：无效宣告请求的意见陈述书复印件一份；北京市长安公证处（2017）京长安内经证字第16499号公证书复印件一份、（2017）京长安内经证字第20377号公证书复印件一份。证明：上海源农孟州绿色生物科技发展有限公司生产的“果π”产品外观设计系抄袭“千图网”上的现有设计，农夫山泉公司已
向国家知识产权局专利复审委员会对原告公司“果π”产品的外观设计专利申请无效宣告。
上海源农孟州公司对第三人农夫山泉公司提交证据的质证意见为：真实性均无异议。1.第一、二、三组证据，是农夫山泉注册商标的相关资料，本案争议的是农夫山泉生产的“茶π”和我方生产的“果π”，农夫山泉是驰名商标，不代表“茶π”也是驰名商标。2.第四、五、六、七和十四、十五、十六组证据，均是农夫山泉公司自己制作的，或虽有专利证书，但我公司“果π”的外观设计使用在先，且国家知识产权局对“果π”和“茶π”的外观设计的相似性已经进行过科学权威比对，任何其他部门单方作的外观设计相似性的比对都不具有法律效力。3.第八、九、十组证据，显示农夫山泉公司对“茶π”的宣传，广告投放主要集中在2016年的6、7月份以后，在此之前“茶π”并非知名产品。4.第十一、十二、十三组证据，公证处的公证书只是证明市场上有“果π”销售，不能证明我公司存在侵权行为。对行政处罚决定，我公司认为存在事实认定错误问题，并积极采取维护权益的相关措施。
被告孟州工商局对第三人农夫山泉公司提交证据的真实性和证明方向均无异议。
根据当事人的举证、质证意见，本院对当事人提交的证据材料认证如下：对于当事人各方对真实性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采信，对当事人提出异议的证据，本院将结合全案情况，对其真实性、合法性及其关联性作出综合判断。
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
2016年7月25日，农夫山泉公司向孟州工商局投诉称，农夫山泉公司是国内规模最大的专业饮用水公司之一，“农夫山泉”商标为中国驰名商标，2016年3月，该公司推出“茶π”系列果味茶饮料，在全国市场上已享有很高的知名度。2016年7月20日前后，农夫山泉公司在贵州省贵阳市、浙江省台州市临海区发现上海源农孟州公司生产的“果π”果汁饮料，在外观上与其公司生产的“茶π”饮料产品的包装、装潢极其近似，构成不正当竞争，其行为不仅侵害了该公司对“茶π”饮料知名商品特有的名称、包装、装潢享有的专用权，而且误导消费者，损害了该公司的合法权益，要求孟州工商局依法查处。同日，孟州工商局予以立案。孟州工商局查明如下事实：“茶π”果味茶饮料是农夫山泉公司2016年开始生产销售的果味茶饮料，该新产品的包装、装潢有显著特点，已在中央媒体和多家省级媒体做过广告宣传，在全国范围内销售，在市场上有一定的占有率，成为相关公众知悉的商品；上海源农孟州公司生产的“果π”产品有三种，分别为山楂汁、菠萝汁和芒果汁，在其产品的瓶体上使用的文字、图案组合与农夫山泉“茶π”饮料的包装、装潢相近似，足以造成购买者误认，其行为属于擅自使用与知名商品相近似的名称、包装、装潢的违法行为；截止到查处之日，上海源农孟州公司共生产“果π”产品200件，因为只是作为样品发送，没有大批量生产，利润共计400元；在上海源农孟州公司仓库和生产区未发现源农R“果π”产品，发现有以“源农”为注册商标的6+C柠檬水果风味饮料并订货单一份，经调查此种饮料累计生产7000件，货值84000元；上海源农孟州公司申请注册的“源农”商标，核定使用商品（第30类）包括饼干、食用淀粉产品、非医用营养胶囊，经查证，咖啡饮料是指以咖啡、可可、巧克力或茶为主的饮料，6+C柠檬水果风味饮料与果汁饮料均不包含在内。孟州工商局据此认为，一、上海源农孟州公司生产销售的“果π”产品包装、装潢近似农夫山泉公司生产的“茶π”饮料包装、装潢，构成《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第五条第（二）项规定的“擅自使用知名商品特有的名称、包装、装潢，或者使用与知名商品近似的名称、包装、装潢，造成和他人的知名商品相混淆，使购买者误认为是该知名商品”的行为；二、上海源农孟州公司擅自在商标注册证核定的范围之外使用注册商标字样，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法》第二十三条关于“注册商标需要在核定使用范围之外的商品上取得商标专用权的，应当另行提出注册申请”和第五十六条关于“注册商标的专用权，以核准注册的商标和核定使用的商品为限”之规定，属于以未注册商标冒充注册商标使用的违法行为。2016年10月8日，孟州工商局告知了上海源农孟州公司将对其公司作出行政处罚的事实、理由、依据以及陈述、申辩和申请听证的权利及期限。上海源农孟州公司在规定期限内未提出陈述和申辩，也未申请听证。2016年10月12日，孟州工商局作出孟工商处字（2016）第58号行政处罚决定书，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第二十一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法》第五十二条、《河南省工商行政管理机关行政处罚自由裁量权适用规则和执行标准（试行）》之规定，决定如下：1、责令上海源农孟州公司立即停止使用与农夫山泉公司生产的“茶π”饮料相近似的包装、装潢；2、责令上海源农孟州公司立即停止在6+C柠檬汁水果风味饮料上使用“源农”注册商标；3、没收非法所得400元；4、罚款14600元。该处罚决定书于2016年10月12日送达上海源农孟州公司。
本院另查明：农夫山泉公司成立于1996年9月26日，经营范围包括天然水、饮料及包装瓶的生产、销售等，其持有的注册商标“农夫山泉”，于2006年10月被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商标评审委员会认定为驰名商标。2016年3月，农夫山泉公司开始生产销售“茶π”系列饮料产品（柠檬红茶、蜜桃乌龙茶、柚子绿茶、西柚茉莉花茶等），并将其产品包装装潢所用的瓶子及瓶贴分别于2015年11月23日和2016年3月10日向国家知识产权局申请了外观设计专利，授权公告日分别为2016年4月27日、2016年7月6日和2016年7月27日。2016年6月27日，农夫山泉公司还就该瓶贴所涉美术作品向国家版权局申请进行了著作权登记。2016年7月4日，天健会计师事务所对农夫山泉公司“茶π”饮料2016年1-6月的销售收入、广告宣传费用和市场终端费用进行了审计，并出具了天健审﹝2016﹞6889号审计报告，该报告显示，2016年1-6月期间，农夫山泉公司“茶π”饮料的销售收入为475421285.78元，广告宣传费用为29268800元，市场终端费用为6022090.70元。上海源农孟州公司成立于2005年6月9日，经营范围包括饮料（果汁及蔬菜汁类、固体饮料类）等，2016年6月，上海源农孟州公司将其生产的“果π”饮料产品（山楂汁、菠萝汁和芒果汁）推向市场，并通过网络对产品进行广泛宣传。2016年9月28日，涉案“果π”饮料瓶贴的设计人张在静就“果π”系列的山楂汁、菠萝汁和芒果汁的标贴向国家知识产权局申请了外观设计专利，并于2017年2月22日获得授权。
本院认为，本案中，孟州工商局认定上海源农孟州公司存在两种违法行为，一是该公司生产销售的“果π”饮料的包装、装潢与知名商品即农夫山泉公司生产销售的“茶π”饮料的包装、装潢相近似，已构成不正当竞争；二是该公司擅自在商标注册证核定的范围之外使用注册商标字样，违反了商标法的有关规定。因上海源农孟州公司对后者不持异议，故本案审查的重点在于上海源农孟州公司的行为是否构成不正当竞争，孟州工商局的行政行为是否合法。首先，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第三条第二款中关于“县级以上人民政府工商行政管理部门对不正当竞争行为进行监督检查”之规定，孟州工商局作为县级工商行政管理部门具有对不正当竞争行为进行监督检查的权力，执法主体合法。根据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关于禁止仿冒知名商品特有的名称、包装、装潢的不正当竞争的若干规定》的相关规定，孟州工商局作为工商行政管理部门对某种产品是否是知名商品、某种产品的包装和装潢是否与知名商品的包装和装潢近似等情况具有认定的权力。其次，知名商品是指在市场上具有一定知名度，为相关公众所知悉的商品。本案中，农夫山泉公司所使用的“农夫山泉”商标系驰名商标，所生产的“茶π”饮料，经天健会计师事务所审计，在2016年1－6月期间销售收入为475421285.78元、广告宣传费用为29268800元、市场终端费用为6022090.70元，足可证明该产品在市场上具有一定的知名度，为相关公众所知悉，应属知名商品。孟州工商局认定农夫山泉公司所生产的“茶π”饮料属知名商品，并无不当。第三，农夫山泉公司所生产的“茶π”饮料，并非饮料的通用名称，农夫山泉公司将“茶π”作为商品名称具有独创性，且其“茶π”饮料上的字体、颜色、图案及其排列组合系区别于其他同类产品的设计元素和外观设计，具有独特性，故孟州工商局认定农夫山泉公司所生产的“茶π”饮料的包装、装潢属于知名商品特有的包装、装潢，并无不当。第四，经比对，上海源农孟州公司所生产销售的“果π”饮料的包装、装潢与农夫山泉公司所生产的“茶π”饮料的包装、装潢，在文字、图案等元素及其排列组合上，主要部分和整体印象相近，一般购买者施以普通注意力很容易发生误认。孟州工商局认定孟州源农公司生产的“果π”饮料的包装、装潢与农夫山泉公司所生产的“茶π”饮料即知名商品特有的包装、装潢相近似，并无不当。第五，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专利法》第二十三条之规定，授予专利权的外观设计，不得与他人在申请日前已经取得的合法权利相冲突；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专利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若干规定》第十六条之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专利法》第二十三条所称的在先取得的合法权利包括商标权、著作权、企业名称权、肖像权、知名商品特有包装或者装潢使用权。以上法律规定已明确了知名商品特有包装或装潢使用权与外观设计专利权冲突的处理原则，即按照使用在先原则予以认定和保护。本案中，农夫山泉公司在2016年3月开始生产销售“茶π”饮料，其瓶子及瓶贴在2016年7月前均已取得了相应的外观设计专利，而上海源农孟州公司生产的“果π”饮料瓶贴的专利申请时间是在2016年9月28日，且没有证据证明上海源农孟州公司“果π”饮料的销售时间先于农夫山泉公司的“茶π”饮料，故农夫山泉公司“茶π”饮料的包装、装潢使用在先，应当依法予以保护，上海源农孟州公司在其生产销售的“果π”饮料上擅自使用与“茶π”饮料相近似的包装、装潢的行为，足以造成购买者的误认，已构成不正当竞争。上海源农孟州公司认为其公司使用的“果π”饮料的包装、装潢已取得了外观设计专利证书，不存在擅自使用与农夫山泉公司生产的“茶π”饮料相近似的包装、装潢，不存在侵权，因不符合法律规定，其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综上，孟州工商局认定上海源农孟州公司擅自使用与知名商品即“茶π”饮料相近似的包装、装潢以及擅自在商标注册证核定的范围之外使用注册商标字样，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上海源农孟州公司的行为属于违法行为，应当受到工商行政处罚。孟州工商局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第二十一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法》第五十二条、《河南省工商行政管理机关行政处罚自由裁量权适用规则和执行标准（试行）》之规定，决定给予上海源农孟州公司“1、责令立即停止使用与农夫山泉公司生产的‘茶π’饮料相近似的包装、装潢；2、责令立即停止在6+C柠檬汁水果风味饮料上使用源农注册商标；3、没收非法所得400元；4、罚款14600元”的行政处罚，适用法律正确，裁量适当。孟州工商局在对上海源农孟州公司处罚前已向其公司告知了将对其公司作出行政处罚的事实、理由、依据以及陈述、申辩和申请听证的权利，处罚程序并无不当。上海源农孟州公司的诉讼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孟州工商局所作的行政处罚决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原告上海源农孟州绿色生物科技发展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50元，由原告上海源农孟州绿色生物科技发展有限公司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
审判长 杨 楚
审判员 宋梁凤
审判员 杨保国
二〇一八年三月九日
书记员 段艺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