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淄博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鲁03民终2615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张珍，女，1967年1月28日出生，汉族，无业，住山东省淄博市淄川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成凤，山东建仑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李泓序，男，1987年1月7日出生，汉族，淄博易安居安防工程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住山东省淄博市高新区。上诉人（原审被告）：商文诚，女，1986年11月21日出生，汉族，张店帅铭宾馆前台工作人员，住山东省淄博市张店区。上诉人（原审被告）：李宏吉，男，1986年7月10日出生，汉族，淄博开发区化工设备机械厂职工，住山东省淄博市高新区。上诉人（原审被告）：崔红喆，女，1988年1月2日出生，汉族，无业，住山东省淄博市高新区。以上四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毕思涛，山东法盾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曹滨，男，1988年10月31日出生，汉族，无业，住山东省淄博市张店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殷晓慧，女，1987年11月24日出生，汉族，无业，住山东省淄博市张店区。原审被告：淄博玖乐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住所地：山东省淄博市张店区新村路与柳泉路交汇处**号铂金商务大厦****号。法定代表人：殷晓慧，执行董事。上诉人张珍、李泓序、商文诚、李宏吉、崔红喆因与被上诉人曹滨、殷晓慧、原审被告淄博玖乐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玖乐公司）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山东省淄博市张店区人民法院（2016）鲁0303民初511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9月1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张珍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成凤，上诉人李泓序、李宏吉及其二人与上诉人商文诚、崔红喆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毕思涛，被上诉人曹滨和被上诉人暨原审被告玖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殷晓慧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张珍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第一项，依法改判由李泓序、商文诚、李宏吉、崔红喆、曹滨、殷晓慧、玖乐公司对借款本金30万元承担共同还款责任；2、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审判决由玖乐公司承担偿还涉案30万元借款的责任，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一、涉案30万借款属于仅有支付凭证而没有借款凭证如何适用法律及认定事实的情形。对此，根据最高人民法院相关司法解释和裁判规则，债权人仅凭付款凭证起诉而未能提供借据等证据证明，在债务人不能举证证明双方不存在借款合意而存在其他法律关系的前提下，人民法院对债权人主张的民间借贷关系认定成立。但一审中李宏吉、崔红喆、李泓序、商文诚除口头说明系曹滨借用其账户（庭审中曹滨明确予以否认，张珍亦不认可）收取该款项及该款项用于其合伙经营外，并未提供任何证据证明与张珍不存在借款合意而存在其他法律关系，因此该款项应认定为系李宏吉、崔红喆、李泓序、商文诚向张珍借款。且李泓序、商文诚、李宏吉、崔红喆作为存在夫妻关系的共同债务人，也应对该30万元借款承担偿还责任。二、玖乐公司于2014年6月24日经工商部门核准成立，该30万元借款分别发生于2014年5月31日和2014年6月23日，李泓序、李宏吉向张珍借款时仅说明该款用于做买卖，张珍出借该款项时并不知道其具体将借款用于何处、与谁做买卖，张珍更不可能知道其将该款用于尚未核准成立的玖乐公司；借款时双方并未商定借款的具体用途，其用于何处与张珍无关；即便玖乐公司在借款时已经成立，李泓序、李宏吉也并不是以玖乐公司的名义借款亦不是以玖乐公司发起人的名义借款。三、李泓序、商文诚、李宏吉、崔红喆、曹滨、殷晓慧系合伙关系，合伙通过玖乐公司经营网络平台，李泓序、商文诚、李宏吉、崔红喆、曹滨、殷晓慧、玖乐公司应承担共同还款责任。李泓序、商文诚、李宏吉、崔红喆针对张珍的上诉共同辩称，一、对于30万元款项张珍并未提供借据、欠条等债权凭证证明与李泓序、商文诚、李宏吉、崔红喆存在借款合意，不能仅以汇款凭证证明借贷关系成立，且本案并不适用举证倒置而由李泓序、商文诚、李宏吉、崔红喆证明不存在其他法律关系就推定借贷关系成立。二、对于款项用途应充分考虑张珍与殷晓慧系母女关系，殷晓慧与曹滨系夫妻关系，殷晓慧系玖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的特殊关系，张珍对曹滨成立玖乐公司并由殷晓慧担任法定代表人是明知的，款项汇入殷晓慧账户用于玖乐公司经营需要也明知。三、一审庭审查明玖乐公司由李泓序、李宏吉、曹滨共同投资成立，三人之间按照四四二分成，一审也查明全部款项用于玖乐公司经营之需，而不是由李泓序、李宏吉、曹滨个人生活之需，他们履行的是职务行为，其法律后果应由玖乐公司承担。让并没有实际用款的股东与股东配偶承担偿还责任无法律依据。四、夫妻共同债务承担的前提是所借款项用于夫妻共同生活或共同经营，但本案中不存在夫妻共同债务承担的前提，因此应依法驳回张珍的上诉请求。曹滨、殷晓慧针对张珍的上诉共同辩称，无意见。玖乐公司针对张珍的上诉述称，无意见。李泓序、商文诚、李宏吉、崔红喆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第二、三项，依法改判；2、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张珍出借的44.1万元款项已用于玖乐公司的经营。虽然李泓序、李宏吉、曹滨为张珍出具借条，但李泓序、李宏吉、曹滨系玖乐公司股东，其履行的是职务行为，其后果应由玖乐公司承担，而不应由个人承担。一审法院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23条判决李泓序、李宏吉承担还款责任错误。二、商文诚、崔红喆作为李泓序、李宏吉的配偶承担共同还款责任的前提首先是所借款项用于夫妻共同生活或夫妻共同经营，但张珍出借的44.1万元款项全部用于玖乐公司经营，并未用于李泓序与商文诚、李宏吉与崔红喆的夫妻共同生活或夫妻共同经营。本案中的44.1万元款项并不是夫妻一方的个人债务，而是玖乐公司的债务，一审判决商文诚、崔红喆承担共同还款责任无法律依据。张珍针对李泓序、商文诚、李宏吉、崔红喆的上诉辩称，当时李泓序、李宏吉、曹滨借款时是以个人名义并非公司名义，当时三人是说合伙做买卖，张珍并不知道借款具体用途，李泓序、李宏吉、曹滨应举证证实是以公司名义借款。根据合同相对性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23条的规定，一审判决由其六人及玖乐公司承担共同还款责任，适用法律正确。曹滨、殷晓慧针对李泓序、商文诚、李宏吉、崔红喆的上诉共同辩称，当时我们六人都商量好了去借钱用于网络经营，但是干什么张珍并不知道，而且张珍并不懂这个。我们六个人商量好是打到殷晓慧的账户。玖乐公司针对李泓序、商文诚、李宏吉、崔红喆的上诉述称，同曹滨、殷晓慧的意见。张珍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判令被告连带偿还借款本金80万元、利息25万元（暂计算至2016年10月9日），共计105万元；2、请求判令被告连带支付原告自2016年10月10日至实际付清上述借款之日止按月息2%计算的利息；3、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负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张珍系殷晓慧的母亲，殷晓慧与曹滨系夫妻关系。曹滨与李泓序、李宏吉系朋友关系，李泓序与商文诚系夫妻关系，李宏吉与崔红喆系夫妻关系。2014年6月16日，曹滨与李泓序作为股东签订公司章程，并于2014年6月24日经工商部门核准成立玖乐公司，殷晓慧为该公司法定代表人。2014年5月31日，张珍通过其配偶殷伟的农业银行账户（账号：62×××19）向崔红喆的账户（账号：62×××64）转账10万元。2014年6月23日，张珍通过其配偶殷伟的农业银行账户（账号：62×××19）向商文诚的账户（账号：62×××79）转账20万元。2014年9月9日，张珍通过其配偶殷伟的农业银行账户（账号：62×××19）向殷晓慧的账户（账号：62×××19）转账44.1万元。张珍提供李泓序书写的借条一份，借条载明：今借到张珍人民币五十万元正。利息每月8号打款到中国工商银行三万元正。卡号：622202160314095020张珍。曹滨、李泓序、李宏吉在借款人处签名捺印。借条下方另载明：如未能还清，曹滨车号为鲁Ｃ×××××，商文诚车号为：鲁Ｃ×××××卖掉还清借款。张珍主张借条系打款当天出具，当天转账44.1万元并另支付现金5万元。张珍主张该80万元均系李泓序、商文诚、李宏吉、崔红喆、曹滨、殷晓慧向张珍借款，且用于玖乐公司的经营，应由李泓序、商文诚、李宏吉、崔红喆、曹滨、殷晓慧与玖乐公司承担连带还款责任。为此形成纠纷。一审法院认为，关于张珍向崔红喆转款10万元债务认定问题，张珍虽主张该10万元系李宏吉、崔红喆向张珍的借款，但张珍并未提供相应的借款凭证予以证实，亦无证据证实双方形成借款合意，张珍仅依据转款凭证要求李宏吉、崔红喆偿还欠款，证据不足，不予支持。根据庭审查明的事实，该款项由玖乐公司实际使用，故玖乐公司作为实际用款人应当承担还款责任。同理，张珍向商文诚账户转入的20万元，亦应由玖乐公司偿还。张珍要求其余被告承担还款责任的主张，于法无据，不予支持。关于张珍主张的出借50万元的债务认定问题，张珍提供的借条与银行回单相互印证，可以认定李泓序、曹滨、李宏吉向张珍借款属实。根据张珍自述及庭审时查明，张珍在出借该款时实际出借借款49.1万元，故应按照实际出借数额49.1万元予以认定。该借款经查明亦用于玖乐公司的经营，故张珍要求玖乐公司共同承担还款责任，于法有据，予以支持。李泓序、李宏吉虽辩称借条为2014年10月份出具，且张珍并未实际付款，但其并未提供证据证实其主张，故对于该辩解不予采信。商文诚、崔红喆、殷晓慧与李泓序、李宏吉、曹滨分别是夫妻关系，该49.1万元借款均系夫妻关系存续期间的借款，故张珍要求商文诚、崔红喆、殷晓慧承担还款责任，符合相关法律规定，予以支持。张珍要求借款50万元部分按照月利率2%支付自借款之日2014年9月9日至2016年10月9日共计25个月的利息25万元及至实际付清之日的借款利息，但借条中约定的月息6%严重超出法律规定，不过张珍自愿按照月息2%主张利息，符合相关法律规定，予以支持，但应以实际出借的借款本金49.1万元为基数计算。故自2014年9月9日至2016年10月9日的利息应为245500.00元。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条、第二百零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条、第二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淄博玖乐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张珍借款本金30万元；二、李泓序、商文诚、李宏吉、崔红喆、曹滨、殷晓慧、淄博玖乐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张珍借款本金49.1万元；三、李泓序、商文诚、李宏吉、崔红喆、曹滨、殷晓慧、淄博玖乐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张珍借款利息245500.00元；自2016年10月10日至实际还款之日的借款利息，以49.1万元为本金，按照月息2%计算；四、驳回张珍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4250.00元、财产保全费3520.00元，共计17770.00元，由李泓序、商文诚、李宏吉、崔红喆、曹滨、殷晓慧、淄博玖乐文化传播有限公司负担。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二审经审理查明，玖乐公司的企业工商登记信息中显示其股东为曹滨和李泓序两人。本案一审和二审庭审中，李泓序、李宏吉、曹滨均认可其三人系朋友关系，其三人合伙开的玖乐公司，三人出资系口头约定。一审庭审中李泓序主张其投资120万元，李宏吉主张其投资30万元，曹滨主张其投资120万元。二审庭审中，关于2014年5月31日的10万元和2014年6月23日的20万元，李泓序、商文诚、李宏吉、崔红喆主张系曹滨借用崔红喆、商文诚的账户走账，但其对此无相关证据提供。张珍对此提出异议主张当时曹滨介绍李泓序、李宏吉来借钱，李泓序、李宏吉说要做生意资金不够，当时并未说要用于公司，且借款发生时公司并未成立。曹滨对此亦提出异议称张珍打的不是其投资款，如果是其投资款可以直接打到其账户，不需要打到崔红喆、商文诚的卡上。10万元和20万元走崔红喆、商文诚的账户是因为李宏吉、崔红喆去借的10万元，李泓序、商文诚去借的20万元，他们借钱的时候公司还没有成立，他们借钱是一起做生意投资用。殷晓慧、玖乐公司对此同曹滨的意见。另外在一审庭审中，商文诚称其是玖乐公司的财务人员。关于2014年5月31日的10万元，一审庭审中商文诚称李宏吉从崔红喆账户取出10万元现金后，其存入李泓序的建行账户，该卡于曹滨、李泓序去上海出差期间赠予合作伙伴；李泓序、商文诚、李宏吉、崔红喆、曹滨、殷晓慧、玖乐公司对于该10万元均认可用于玖乐公司经营。关于2014年6月23日的20万元，一审庭审中商文诚称转入其账户后，其又通过其账户转给上海的合作伙伴21万元；李泓序、商文诚、李宏吉、曹滨、殷晓慧、玖乐公司对于该20万元均认可用于玖乐公司经营，崔红喆对此则称其没有参与公司经营中，其不清楚。二审审理查明的其他事实与原审认定一致，依法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中玖乐公司的企业工商登记信息中虽显示其股东为曹滨和李泓序两人，但本案一、二审中李泓序、李宏吉、曹滨均认可其三人系朋友关系，其三人合伙开的玖乐公司，故本案中应当认定李泓序、李宏吉、曹滨三人合伙开办经营玖乐公司的事实。关于2014年5月31日的10万元和2014年6月23日的20万元，该30万元已由张珍举证证实其通过其配偶殷伟的账户分别转入崔红喆和商文诚的账户。张珍上诉主张该30万元系李宏吉、崔红喆、李泓序、商文诚向其借款；曹滨、殷晓慧、玖乐公司主张该30万元走崔红喆、商文诚的账户是因为李宏吉、崔红喆去借的10万元，李泓序、商文诚去借的20万元。李泓序、商文诚、李宏吉、崔红喆对此则主张系曹滨借用崔红喆、商文诚的账户走账，但其对此并未提供相应证据证实，且该主张偏离常理。而从各方在一审庭审中的主张来看，该30万元最终用于玖乐公司经营，但玖乐公司注册成立于该30万元借款发生后的2014年6月24日，结合各方对该30万元的使用过程和李泓序、李宏吉、曹滨三人合伙开办经营玖乐公司的事实，本案中应当认定该30万元系李泓序、李宏吉使用其配偶商文诚、崔红喆的账户向张珍借款而用于其与曹滨开办经营玖乐公司。故该30万元借款系李泓序、李宏吉、曹滨为合伙开办经营玖乐公司而对外所欠的合伙债务，依法应由李泓序、李宏吉、曹滨对该30万元借款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关于张珍主张的涉案50万元的款项，张珍提供的借条和银行回单等证据相互印证，能够认定李泓序、李宏吉、曹滨向张珍实际借款49.1万元。李泓序、商文诚、李宏吉、崔红喆虽然上诉主张李泓序、李宏吉、曹滨作为玖乐公司股东履行的是职务行为，其后果应由玖乐公司承担，而不应由个人承担，但李泓序、李宏吉、曹滨在向张珍借款并出具借条时并未注明是代表玖乐公司的单位借款，玖乐公司在借条上亦未加盖公章。故李泓序、商文诚、李宏吉、崔红喆不能证明该借款是李泓序、李宏吉、曹滨的职务行为，即不能证明该借款是以玖乐公司名义所借，本案中应当认定该49.1万元借款系李泓序、李宏吉、曹滨的共同借款。即在该借款合同关系中，合同主体即合同的相对方是出借人张珍和借款人李泓序、李宏吉、曹滨。本案中李泓序、李宏吉、曹滨合伙开办经营玖乐公司，其三人将该借款用于玖乐公司经营属于对该借款的正常使用。但该49.1万元借款即便是用于玖乐公司经营，亦是李泓序、李宏吉、曹滨在向张珍借款后将该借款进行具体使用的行为，不能因此认定玖乐公司是该笔借款的借款合同主体。因此对于该49.1万元借款的本息，依法应由李泓序、李宏吉、曹滨向张珍承担偿还责任。关于商文诚和崔红喆在本案中应否承担还款责任的问题。虽然殷晓慧在一审中提供玖乐公司盖章的工资做账报表和出资证明，显示李泓序、商文诚、李宏吉、崔红喆、曹滨、殷晓慧六人系××；但商文诚在一审中同样亦提供了玖乐公司盖章的工资报表，该工资报表中并未显示有××，其中亦并无李宏吉、崔红喆、殷晓慧的工资信息。且商文诚即便系玖乐公司财务人员，但其在玖乐公司工作并不代表其就是玖乐公司的股东（××）。此外各方亦无其他证据证实商文诚和崔红喆参与了李泓序、李宏吉、曹滨对于玖乐公司的合伙。虽然2014年5月31日的10万元和2014年6月23日的20万元使用了崔红喆和商文诚的账户进行转账，但在夫妻关系存续期间李泓序、李宏吉使用其配偶商文诚、崔红喆的账户进行转账亦属正常，且该账户使用行为并不属于借用资信较好的企业或个人的银行账户进行融资的行为，本案中亦无证据证实商文诚、崔红喆二人将其银行账户出借给其配偶李泓序、李宏吉用于专门从事融资活动。另外涉案借款虽然发生在李泓序和商文诚、李宏吉和崔红喆的夫妻关系存续期间，但李泓序、李宏吉在取得涉案借款后系用于其与曹滨开办经营玖乐公司，并非用于与商文诚、崔红喆的夫妻共同生活，故涉案借款亦不应认定为夫妻共同债务而由商文诚、崔红喆承担还款责任。因此，本案中张珍要求商文诚、崔红喆承担还款责任证据不足，依法不予支持。本案中曹滨、殷晓慧和玖乐公司均未提起上诉，视为对原审判决确定其承担相应责任的认可。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三十五条第二款、第九十条、第一百零六条、第一百零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一条、第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一百七十五条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山东省淄博市张店区人民法院（2016）鲁0303民初5114号民事判决第四项，即：（四）驳回张珍的其他诉讼请求；二、变更山东省淄博市张店区人民法院（2016）鲁0303民初5114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李泓序、李宏吉、曹滨、淄博玖乐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连带偿还张珍借款本金30万元；三、变更山东省淄博市张店区人民法院（2016）鲁0303民初5114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为：李泓序、李宏吉、曹滨、殷晓慧、淄博玖乐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张珍借款本金49.1万元；四、变更山东省淄博市张店区人民法院（2016）鲁0303民初5114号民事判决第三项为：李泓序、李宏吉、曹滨、殷晓慧、淄博玖乐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张珍借款利息245500.00元和自2016年10月10日至实际还款之日的借款利息（以49.1万元为本金，按照月息2%计算）；五、驳回张珍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14250.00元、财产保全费3520.00元，共计17770.00元，由李泓序、李宏吉、曹滨、殷晓慧、淄博玖乐文化传播有限公司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16965.00元，由李泓序、李宏吉、曹滨连带负担5800.00元，李泓序、李宏吉负担11165.0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陈燕萍审判员  马士军审判员  荣明潇二〇一七年十二月六日书记员  李慧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