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山东省平度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鲁0283民初2197号原告：青岛平度惠民村镇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平度市红旗路27号。组织机构代码：91370200564736275K。法定代表人：张金龙，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明，山东泽川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邢雪芬,山东鲁宁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青岛福盛农机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平度市农机市场。法定代表人：杨春生，经理。被告：青岛龙脉电讯有限公司，住所地平度市常州路南端。法定代表人：尚妍，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志雷，山东融信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振斋，山东永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杨春生，男，1971年8月13日生，汉族，住平度市。被告：于淑芳，女，1969年12月13日生，汉族，住址同上。原告青岛平度惠民村镇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惠民银行）与被告青岛福盛农机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福盛公司）、被告青岛龙脉电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龙脉公司）、被告杨春生、于淑芳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6年2月2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惠民银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明、邢雪芬,被告龙脉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志雷、杨振斋到庭参加诉讼，被告福盛公司、被告杨春生、于淑芳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惠民银行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福盛公司偿还原告垫款（利息计算至2016年1月20日，1月20日以后的利息计算至实际付款日）并承担原告实现债权费用343873元以上共计9726315.48元；2、判令被告龙脉公司、被告杨春生、被告于淑芳对第一项诉讼请求范围内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确认原告对被告龙脉公司提供的抵押物享有优先受偿权。3、本案诉讼费由四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2014年9月10日，原告与被告龙脉公司签订了《最高额抵押合同》，约定被告龙脉公司为被告福盛公司2014年9月10日至2017年9月7日在原告处的银行承兑汇票业务提供1551万元的最高额连带责任保证并提供名下房产及土地使用权作为抵押物，保证范围包括本金、利息、罚息及律师费等实现债权费用，福盛公司在该合同上签章确认。2015年3月12日，被告杨春生、于淑芳向原告提供股东会决议，承诺对被告福盛公司的涉案融资行为承担不可撤销连带责任保证。2015年3月12日、3月13日、3月14日、3月15日、4月15日，被告福盛公司根据《银行承兑协议》分五次开出总额为1800万元汇票，到期日分别为2015年9月12日、9月13日、9月14日、9月15日和10月15日，票款到期后被告福盛公司未及时存足，为此，原告除从其保证金账户内扣划了全部保证金外,垫款880余万元兑付汇票。原告垫款后，虽经追偿，四被告均未及时还款,请求法院处理。被告龙脉公司辩称，2014年9月10日，福盛公司与惠民银行骗取龙脉公司提供担保后，合谋开始违法承兑贴现套取银行资金。因福盛公司没有900万缴纳保证金，经惠民银行行长同意，为其贴现套取资金缴纳保证金提供便利，要求其准备200万就可以办理该笔1800万的业务，于是福盛公司筹借了200万从民生银行杨春生个人账户打入保证金开始了承兑汇票套取现金的业务，第一笔2014年9月12日250万开了20张承兑汇票，第二笔2014年9月13日300万20份承兑汇票；第三笔2014年9月14日200万20份承兑汇票；第四笔2014年9月14日250万17份承兑汇票。就这样用短短四天时间，在福盛公司没有任何真实交易的情况下，每天都采用当日开具当天贴现,用贴现的资金缴纳后一次的保证金，如此循环开具了1000万的承兑，除去保证金500万，支付了贴现手续费、服务费和其他灰色费用，剩余400万。2014年10月15日用400万缴纳保证金后,当日开具一张800万的承兑，本次承兑贴现融资结束。福盛公司的资金状况急剧恶化。1800万承兑开出后的当月也就是2014年10月，福盛公司因为民间借贷出借人蔡淑燕安排社会人员上门讨债，福盛公司因为无资金偿还亦无法正常经营，资金断流。2015年2月9日蔡淑燕向平度人民法院提起对福盛公司及杨春生,于淑芳和其他关联企业的诉讼。龙脉公司得知此情况后立即通知惠民银行信贷部尹经理告知其情况，并明确表示不再为其作担保。同时龙脉公司也加紧了让福盛公司还款的力度。福盛公司迫于压力如期归还了承兑敞口，惠民银行本不应该继续为其承兑贷款，但到了还款时间时,惠民银行在2015年2月2日给福盛公司发放400万信用贷款（收到后立即转入惠民银行管控的账户：12×××28）,用来偿还前期承兑敞口,惠民银行不听龙脉公司劝阻、不管福盛公司被起诉、不顾福盛公司经营状况恶化和企业征信出现问题，依仗骗取龙脉公司的担保，强行为福盛公司继续做承兑业务。惠民银行2015年3月10日为其修改伪造了企业征信报告，将2014年9月24日在中国银行因还款逾期造成关注类的信息删除，为其伪造了合格的信用报告。2015年3月12日当天申请次日审批同意，当天完成了一系列的本应最少一个月才能完成的审批手续，在没有保证金情况下，为其用惠民银行内部不明账号：070000001014629201000021垫付保证金开展承兑业务，继续用第一次承兑贴现的钱缴纳后一次承兑汇票的保证金的方式，如此循环融资套取惠民银行资金，详情如下：1、2015年3月12日惠民银行行长从长期合作提供过桥资金的邹桂芹处调取资金250万，其中125万元用于前期贷款的资金敞口，125万作为保证金开出20份共250万的承兑汇票；2、2015年3月13日福盛公司账上只有18635.26元资金的情况下惠民银行为其通过行内不明账号：070000001014629201000021；分49笔垫付了296.6万人民币保证金及敞口资金（其中单独1笔607000元人民币），并当天开出300万承兑汇票；3、2015年3月14日福盛公司账上只有6153.26元的情况下，惠民银行为帮助福盛公司套取资金，为其通过行内不明账号：070000001014629201000021；分41笔垫付保证金201.8万人民币；并当天开出承兑200万承兑汇票；4、2015年3月15日福盛公司在惠民银行开承兑用的账户上只有7748.26元人民币的情况下，惠民银行为帮助福盛公司套取资金从其上述账户上分44笔216.8万元用来垫付承兑保证金和敞口，并在当天开出250万承兑汇票；5、2015年4月14日惠民银行行长作保证从民间融资人邹桂芹处调来资金400万，用来归还垫付400万的缺口；6、2015年4月15日惠民银行行长从民间融资人邹桂芹处借来资金400万人民币，为福盛公司垫付保证金，开出承兑800万承兑汇票，开出承兑汇票的两小时内在惠民银行二楼办公室，由惠民银行操作通过深圳拓富利科技公司成功贴现，支付了211360元的贴现服务费，回款7788640元，将回款直接打给了民间融资人邹桂芹，同时支付过桥费千分之八即96000元。从借过桥费到开承兑汇票到用假公章背书到贴现，在惠民银行办公室一气呵成，前后不超过两小时，使用了同一盒印泥，同一个人书写，而在场人仅有三方人员，没有背书人在场。惠民银行与福盛公司有如下事实,足以确认恶意串通：1、将企业征信报告修改并删除影响贷款的能容，这其中包括福盛公司2014年9月24日发布的逾期进入关注类的信息，本来10几页的信用报告为其摘取了3页；2、帮惠民银行伪造了企业财务报表；3、在没有贸易合同和发票的情况下签发五份承兑协议为其办理承兑业务；4、审批、承兑协议、开具承兑汇票、贴现套取资金，极短的时间完成巨额融资,原告在诉状中也承认恶意融资行为。5、在2014年9月10日到2015年5月短短6个月的时间，惠民银行向福盛公司及混同的青岛福源农机公司、青岛福源农机有限公司、青岛路路通机械有限公司、杨春生、于淑芳等主体，在如此情况下，惠民银行在2015年5月28日与青岛福源农机有限公司签订《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由福盛农机法定代表人杨春生及其妻子担保，见（2015）平商初字第2783号民事调解书，办理贷款均由杨春生操作，而且在2015年2月9日，上述主体已被诉到平度市人民法院，见（2015）平商初字第1225号民事判决书，惠民银行明知却继续违法违规与福盛公司内外勾结，恶意串通发放款项累计6590万元，明细如下：2014年9月1000万元；2014年10月800万元；2014年11月490万元；2014年12月800万元；2015年2月400万元；2015年3月1000万元；2015年4月9日；500万元；2015年4月15日；800万元；2015年5月800万元；给一个已经出现危机的流通企业这么短时间发放如此多的资金对一个普通来百姓来说都是显而易见的套现贴现，骗取贷款。而惠民银行显系与福盛公司内外勾结，弄虚作假，恶意串通不仅损害了担保人龙脉公司的利益，同时也严重扰乱金融市场和金融秩序。综上所述，鉴于惠民银行严重违背法律法规及中国人民银行的规定，与福盛公司、杨春生恶意串通套取资金贴现融资,不仅扰乱国家金融秩序,骗取银行资金,同时骗取了龙脉公司的担保，违背龙脉公司担保的真实意思，严重损害龙脉公司的利益,且通过开具承兑汇票非法利用假公章办理背书贴现套取资金，并用于归还旧贷，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本案不但因主同合双方恶意串通，损害第三人利益无效，而且也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而无效，从而龙脉公司签订的从合同也无效，龙脉公司不应承担担保责任。被告福盛公司、被告杨春生、于淑芳未答辩。但为充分保证当事人答辩权利，本院在开庭结束后传唤三被告到庭，被告杨春生到庭称，向银行承兑贷款属实，以自有资产为贷款承担连带责任没有异议。但原告起诉的数额有异议，应该是500万元左右。贷款后我用一个改建的4100平方米的车间抵顶给龙脉公司的实际法定代表人张涛，并且龙脉公司为我担保是有偿担保，并且我已支付了一部分利息大约200万元左右，基本是银行转账，关于承兑汇票的发票，是我提供的，还有一份购销合同，但原件我回去找找，增值税发票的名称与合同名称不一致，是因为这两家公司是子母公司关系。我们有真实的交易，购买过产品，开具过增值税发票。经本院审理认定事实如下：庭审时，本院调取（2015）平商初字第1225号民事判决书，该判决书载明：福盛公司于2004年2月25日成立，住所地平度市农机市场，注册资本308万元，股东为被告杨春生、于淑芳二人，经营范围：农业机械等。该案最终认定，福盛公司虽然登记为独立法人，但在人员、资产、财务、业务经营、资金诸方面相互混同，公司之间界限模糊，实际控制人均是杨春生、于淑芳夫妇，公司独立人格和股东有限责任原则被滥用，杨春生、于淑芳对福盛公司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2014年9月10日，原告惠民银行与龙脉公司三方签订了最高额抵押担保合同，该合同约定“鉴于抵押人原为抵押权人与青岛福盛农机有限公司（下称债务人）按本合同第一条约定签订的一系列业务合同（下称主合同）所形成的债权提供最高额抵押担保，根据国家有关法律法规，当事人各方经协商一致，订立本合同。第一条被担保的主债权及最高额1、抵押人自愿为抵押权人与债务人形成的下列债权提供担保，担保的最高余额折合人民币（大写金额）壹仟伍佰伍拾壹万元整。（1）抵押权人自2014年9月10日起至2017年9月7日止，与债务人办理约定的各类业务所形成的债权。该期间为最高额担保债权的确定期间。上述业务具体包括其他业务：银行承兑汇票。（2）抵押权人与债务人已经形成的下列主合同项下尚未受偿的债权本金及其相应的利息、罚息、复利、费用等，其中利息、罚息、复利、费用等按相应的主合同约定计算至实际受偿之日止；第三条抵押物1、抵押人同意以房屋所有权、土地使用权设定抵押。上述抵押物详见（清单名称及编号）房地产抵押清单，该抵押清单为本合同组成部分，与本合同具有同等法律效力。2、上述抵押物暂作价（币种及大写金额）人民币壹仟伍佰伍拾贰万壹仟玖佰壹拾壹元整，其最终价值以抵押权实现时实际处理抵押物所得价款为准。”合同还约定其他内容，惠民银行、龙脉公司、福盛公司均在合同签章。房地产清单约定的抵押物为：青岛龙脉电讯有限公司所有座落于平度市青岛路325号房产（平房私字第××号）和坐落于平度市郑州路南端东侧国有土地使用权（L01-33-227-03）,并于2014年9月10日办理了青房地权平市他子第21863号最高额抵押权登记。庭审时，原告向法庭提供了2015年3月12日被告福盛公司股东会决议，该决议载明同意该公司在原告处办理1800万银行承兑汇票，股东个人对公司上述融资承担不可撤销的连带责任保证，股东杨春生、于淑芳分别签字捺印。2015年3月12日，原被告签订了银行承兑协议，约定：一、承兑申请人于汇票到期日前应付票款足额交存承兑人,二、承兑申请人按汇票金额百分之伍拾向承兑人存入保证金，并由承兑申请人或第三人对汇票金额提供抵押（保证/抵押/质押）担保，担保合同为《最高额抵押合同》合同编号为00140910001.未经承兑人书面同意，不得将其资产抵（质）押给他人或为他人提供保证担保。协议还约定了其他内容。2015年3月12日，杨春生提供125万保证金后，惠民银行为福盛农机公司开具20份承兑汇票共计250万，当日贴现后又交纳了150万保证金，惠民银行于第二天即3月13日开具20份承兑汇票金额为300万，以此类推，四天开具1000万承兑汇票，融资500万,用400万于2015年4月15日交纳保证金，惠民银行开具800万承兑汇票，前后五次共开出1800万元承兑汇票。其中2015年4月15日，杨春生又从该民间投资公司借款400万元缴纳保证金，同时惠民银行出具承兑汇票一份金额为800万元，通过深圳拓富利科技公司成功贴现，支付了211360元的贴现服务费，回款7788640元，将回款直接打入上述民间投资账户。截止2016年1月20日，惠民银行共垫款金8870042.92元，利息512399.56元。被告龙脉公司称,从借过桥费到开具承兑汇票到用假公章背书到贴现，一次完成，使用同一盒印泥，同一人书写，而背书人对这次承兑业务毫不知情。截止到2015年10月15日承兑汇票到期后，福盛公司没有偿还借款，惠民银行为其垫付了敞口共计800万元，为此原告惠民银行于2016年2月24日诉来本院，请求处理。庭审时查明，2014年9月12日到10月15日，原被告签订的承兑协议以及出具的承兑汇票，汇票金额以及承兑方式与本次承兑方式相同。本次承兑的贴现款是为偿还上一次承兑的敞口欠款。上述事实,有原告提交的承兑协议,担保合同、代理合同及有关申请材料、垫款证明、档案材料一宗,本院调取的银行交易记录,银行征信材料,本院民事判决及卷宗材料,双方当事人当庭陈述并经开庭质证记录在案,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双方当事人争议的焦点是：惠民银行与福盛公司签订的银行承兑协议及惠民银行、福盛公司和龙脉公司签订的最高额抵押担保合同是否有效。首先，《银行承兑协议》是原告与福盛农机之间为出具银行承兑汇票而建立的资金关系，属于票据基础关系的一种。票据的基础关系是民法上的法律关系，其内容为民法上的权利义务关系，应适用民法上的一般债权制度。从本案的事实看，《银行承兑协议》是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协议主体资格适格，内容不违反国家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认定为有效。《最高额抵押合同》为龙脉电讯为福盛农机在《银行承兑协议》中的主合同义务提供抵押担保而建立的抵押担保关系，该协议主体适格，内容不违反国家、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也应认定有效。庭审过程中，被告龙脉公司以福盛公司经营状恶化，惠民银行未作尽职调查；承兑汇票没有真实的交易背景，惠民银行为尽审查义务；惠民银行与福盛公司恶意串通骗取龙脉公司保证为由，主张承兑协议、抵押合同无效，其不应承担担保责任。对此，本院认为：1、在该两份协议签订过程中，原告惠民是银行对被告福盛公司资信状况调查义务，系惠民银行内部管理性规定，不影响该两份协议效力。2、票据基础关系独立于票据关系，票据基础关系不影响票据关系的效力。退一步讲，即使汇票项下没有真实的交易背景，也不能认定票据行为无效，更不能影响到《银行承兑协议》和《最高额抵押合同》的效力；至于原告惠民银行对真实贸易关系审查义务，系商业银行风控角度的管理性规定，即使违反亦由银行内部或银行管理机构予以处理,并不影响《银行承兑协议》和《最高额抵押合同》的效力。3、当事人对自己的主张有提交证据证明的义务，在无证据证明的前提下，本院对被告龙脉公司主张的惠民银行与福盛公司之间恶意串通，骗取保证、套取资金，本院不予采信。综上，龙脉公司应按照《最高额抵押合同》履行相应义务。关于股东杨春生与于淑芳是否承担连带责任的问题，福盛公司与原告签订协议时，作出承诺，两股东自愿为本次承兑融资提供承担不可撤销的连带责任保证，被告杨春生在诉讼过程中到庭接受调查，对其承担保证责任无异议，且本院生效判决，确认福盛公司在人员、资产、财务、业务经营、资金诸方面相互混同，公司之间界限模糊，实际控制人均是杨春生、于淑芳夫妇，公司独立人格和股东有限责任原则被滥用，杨春生、于淑芳对福盛公司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故原告要求两股东承担连带责任，符合合同约定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关于律师费的问题，《银行承兑协议》中没有明确约定，对此本院不予支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七十三条、一百七十九条、一百九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票据法》第十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青岛福盛农机有限责任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原告青岛平度惠民村镇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垫付款本金8870042.92元及利息（利息计算自承兑汇票到期日至2016年1月20日止，按承兑协议约定利率计算利息512399.56元。自2016年1月21日至实际付款之日，按承兑汇票协议额约定利率计算）。二、被告杨春生、于淑芳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三、被告青岛龙脉电讯有限公司对本判决第一项承担抵押担保责任，原告青岛平度惠民村镇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对被告青岛龙脉电讯有限公司所有座落于平度市青岛路325号房产（平房私字第××号）和坐落于平度市郑州路南端东侧国有土地使用权（L01-33-227-03）折价或者拍卖、变卖该抵押物所得的价款，在最高额1551万元的范围内，享有优先受偿权。四、驳回原告青岛平度惠民村镇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79884元，保全费5000元，共计84884元，由被告青岛福盛农机有限责任公司负担。被告杨春生、于淑芳承担连带责任。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山东省青岛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员  牟晓波代理审判员  王红芳人民陪审员  李秋利本件与原件核对无异二〇一七年八月一日申请执行期限为履行期届满二年内提出书记员金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