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6）桂刑终80号
原公诉机关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永春（绰号沙某），农民。2015年4月1日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横县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胡新毅，广西东方意远律师事务所律师，由广西壮族自治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陈永春犯故意伤害罪、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谢某甲、谢宏锐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2015年12月23日作出（2015）南市刑一初字第77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陈永春对刑事部分判决不服，提出上诉。谢某甲、谢某庚没有上诉，民事部分的判决已发生法律效力。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讯问上诉人，审查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及全部案卷材料，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5年3月29日15时许，被告人陈永春驾驶摩托车途经横县横州镇周塘村委金鲤水泥厂至谢圩方向约100米的水泥路段时，因摩托车出现故障无法启动，此时，横县横州镇学明村委平安村的谢某戊恰好驾驶电动车经过该路段。陈永春见状便在水泥路上拦下谢某戊，要求谢某戊帮忙将电动车拖到周塘村委修理，遭到谢某戊拒绝，为此两人发生争吵并扭打倒至路边斜坡下。在打斗过程中，陈永春拿出随身携带的牛角刀捅刺谢某戊的右后腰部，随后逃离现场。谢某戊受伤后经送医院抢救，于当日23时40分死亡。经法医检验，被害人谢某戊系被人用锐器刺破肝脏及右肺致失血性休克死亡。2015年3月31日，被告人陈永春向公安机关投案。
另认定，被告人陈永春的犯罪行为造成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谢某甲、谢某庚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36166.6元，其中丧葬费23424元，医疗费10830.1元，交通费800元，误工费1112.5元。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抓获经过、收费收据、横县人民医院入院病历、手术记录、死亡记录、提取笔录、辨认笔录、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现场图、照片、××理学检验鉴定意见书、生物物证鉴定书、证人谢某乙、梁某、谢某乙、谢某丙、陈某甲、陈某乙、宋某、谢某丁、黎某、闭某某的证言、被告人陈永春的供述等。
原判认为，被告人陈永春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死亡，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之规定，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陈永春犯故意伤害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陈永春作案后能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是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因被告人陈永春的故意伤害犯罪行为致被害人谢某己死亡，造成二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经济损失，陈永春依法应承担民事赔偿责任。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谢某甲、谢某庚提出的合法合理的诉讼请求，应予以支持。被告人陈永春应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谢某甲、谢某庚的经济损失36166.6元。根据被告人陈永春的犯罪性质、情节、危害后果和归案后的认罪悔罪表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七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陈永春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二、被告人陈永春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谢某甲、谢某庚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36166.6元。
上诉人陈永春上诉及其辩护人提出被害人对本案的发生有一定过错，陈永春认罪态度好，是初犯且具有自首情节，原判量刑过重，请求对陈永春减轻处罚。
二审审理查明，2015年3月29日15时许，被告人陈永春驾驶摩托车途经横县至谢圩方向约100米的水泥路段时，因摩托车出现故障无法启动，此时，横县的谢某戊恰好驾驶电动车经过该路段。陈永春见状便在水泥路上拦下谢某戊，要求谢某戊帮忙将摩托车拖到周塘村委修理，遭到谢某戊拒绝，为此两人发生争吵并扭打倒至路边斜坡下。在打斗过程中，陈永春拿出随身携带的牛角刀捅刺谢某戊的右后腰部，随后逃离现场。谢某戊受伤后经送医院抢救，于当日23时40分死亡。经法医检验，被害人谢某戊系被人用锐器刺破肝脏及右肺致失血性休克死亡。2015年3月31日，被告人陈永春向公安机关投案。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本案案件来源的情况。
2、抓获经过证实，2015年3月31日，陈永春向公安机关投案，到案后供述了其持刀伤害谢某戊的犯罪事实。
3、户籍证明证实，陈永春及被害人谢某戊的身份情况，陈永春作案时已达到完全刑事责任年龄。
4、横县人民医院入院病历、手术记录、死亡记录证实，被害人谢某戊于2015年3月29日17时40分入该院抢救，入院诊断：（1）右侧腰背部刀伤；（2）右侧血气胸；（3）失血性休克。经抢救无效于当日23时40分死亡。死亡诊断：（1）胸腹联合性开放性外伤-
肝破裂、右肾裂伤、右肺裂伤、右侧血气胸、右侧膈肌裂伤；（2）失血性休克。
5、提取笔录证实，案发后公安机关分别提取被害人儿子谢某甲及陈永春的指端血各一份备检。
6、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现场图、现场照片证实，案发现场位于横县的公路葵扇山路，公路为东西方向，往东为学名村方向，往西为谢圩方向。中心现场位于公路南侧边坡。边坡坡面宽2.5米，长有杂草。中心现场处的草叶及地面有血迹（棉签提取，标记为1号血迹），范围为40厘米×25厘米，血迹旁的杂草有被踩踏痕迹，范围为40厘米×70厘米；现场北侧公路路面上发现有点状血迹（棉签提取，标记为1号血迹）。
7、情况说明证实，经对作案现场及周边进行了仔细搜寻，陈永春作案使用的牛角刀未能找到。
8、南宁市横县公安局物证鉴定室横公（刑）鉴（尸）字（2015）077号××理学检验鉴定意见书及尸检照片证实，被害人谢某戊尸表右侧腰背部见刺创口，造成右侧第12肋骨横断骨折，刺创口贯通至腹腔致右肾被膜裂伤，肝脏贯通、破裂出血，并向上贯通右侧膈肌进入右胸腔，造成右肺裂伤、右侧血气胸。医院手术探查见腹腔内约2300ml血性腹水及大量凝血块，右侧胸腔内约500ml血性胸水。结合死者尸斑浅淡，球睑结膜苍白、脾皱缩等尸体失血表现，分析认为系肝脏及右肺破裂所致失血性休克死亡。死亡性质属他杀。致伤工具分析推断致伤创口系质地较硬、刃面较长且易于挥动的锐器刺创形成。鉴定意见：被害人陈永春系被人用锐器刺破肝脏及右肺致失血性休克而死亡。同时提取被害人陈永春的心血及尿液备检。该鉴定意见已依法告知被告人陈永春及被害人亲属。
9、南宁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南公刑鉴（DNA）字（2015）1240号生物物证鉴定书证实：（1）检材“现场路边1号疑似血迹”、“现场路边2号疑似血迹”所检出基因座的基因型与检材“受害人谢某戊的血样”基因座的基因型均一致；（2）检材“谢某甲的血样”所检出基因座的基因型与检材“受害人谢某戊的血样”相应基因座的基因型之间符合孟德尔遗传规律。该鉴定意见已依法告知陈永春及被害人亲属。
10、证人谢某甲的证言证实，2015年3月29日15时53分许，同村的谢某丙打电话告知其父亲谢某戊在平安村往金鲤水泥厂路口约100米处被人捅伤，其与堂哥谢宏宇赶到现场，见谢某戊后腰处都是血迹，还有一个洞口。不久120急救人员到达现场将谢某戊送去医院救治，在医院里，谢某戊说是“沙某”用牛角刀将他捅伤的。
11、证人梁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3月29日16时至17时之间，陈永春打电话让其去查看被捅伤的“老黑艺”的情况，当晚其到学明村委平安村打听到谢某戊已经被送到横县人民医院治疗，其立即打电话告知了陈永春。当晚10时许，其又亲自到横县人民医院急救中心确认谢某戊未死亡，并短信通知陈永春。
12、证人谢某乙的证言证实，2015年3月29日16时许，其接到堂哥谢宏宇的电话，告知叔叔谢某戊在横州镇往谢圩方向约100米的水泥路段被人用刀捅伤，其便赶到事发地点，看见谢某戊侧身卧躺在水泥路旁。其打110报警后，听到现场的群众说有一名绰号叫“沙某”的男子刚刚在这拦车，可能与谢某戊受伤有关。当日17时许，救护车到来后，其与谢某戊的儿子谢某甲一起将谢某戊送到医院抢救，在医院检查时，谢某戊说是被人用一把牛角刀捅伤的。当日23时许，谢某戊经抢救无效死亡。
13、证人谢某丙的证言证实，2015年3月29日15时30分许，其驾驶摩托车路过金鲤水泥厂路口约100米时，看见谢某戊的电动车横放在路边，谢某戊侧身躺公路边的斜坡草丛里，其上前问他发生了什么事，谢某戊回答说被“沙某”给捅了。在问话过程中，其看到谢某戊的后腰部衣服处有一个洞口，后背躺着的草丛上还沾有一些血迹，于是其立即拨打120，并通知谢某戊的儿子谢某甲。之后谢某甲及120急救中心人员陆续来到，将谢某戊送到横县人民医院治疗。
14、证人陈某甲的证言证实，2015年3月29日15点49分，陈永春打电话给其说他把“老黑艺”捅伤了，让其去横州镇那边查看“老黑艺”的情况，如果看见的士就先将“老黑艺”送医院救治。打完电话后，其便到现场查看，看见“老黑艺”躺在路边草地，旁边还有两个青年男子。当日16时许，陈永春又打电话问“老黑艺”的情况，其跟他说，还躺在路边，救护车还没有到。之后其见有人在现场处理便离开了。
15、证人陈某乙的证言证实，2015年3月29日16时许，陈永春来到其诊所说刚才在金鲤路口往谢圩方向路段捅了“老黑艺”的右后腰位置，“老黑艺”流血严重，已经拨打120，但担心救护车不能及时赶到，想请其赶去现场帮伤者止血施救。其想起堂哥陈永新有一辆面包车，于是让陈永春联系陈永新，但陈永新未接电话，其告知陈永春止血的方法后，陈永春便离开了。
16、证人宋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3月29日16时许，陈永春电话联系让其帮买两瓶矿泉水到大岭村禾塘处，之后其去到那里，陈永春说他捅伤人，让其去金鲤水泥厂路口往谢圩方向100米的案发现场看是否有120救护车过来，没有的话就拦车送伤者去医院，其去到现场见120医护人员正将伤者抬上车就离开了。
17、证人谢某丁的证言证实，2015年3月29日16时许，其接到陈永春的电话说心情不好，让其开车载他去横州，其与司机黎某开车到周塘村接上陈永春后直接去了横州，并在其家中吃饭，期间陈永春说手机没电了，向黎某借电话，离开其家时带走了黎某的手机，之后陈永春又用黎某的手机打电话告知把黎某的手机放在六景镇的一块广告牌下，其与黎某去取回了手机。3月30日其听说陈永春将“老黑艺”捅死了，同时公安民警也找其了解情况，之后陈永春又打来电话，其在电话中告知“老黑艺”的情况后，陈永春说要回来投案自首，让其去南宁接他。3月31日晚，其独自开车到南宁接到陈永春后载他到琅东收费站向公安民警投案。
18、证人黎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3月29日16时许，其与谢某丁开车去周塘村接一个叫“沙某”的男子到横州，并在谢某丁家吃饭，在吃饭期间，陈永春借其手机打电话，并拿着其手机离开了，后来谢某丁叫其一起去六景镇拿回手机。第二天，谢某丁告知“沙某”把横州镇学明村委平安村的“老黑艺”捅死了。
19、证人闭某某的证言证实，其绰号叫“瘦瘪”。2015年3月29日15时20许，其驾驶摩托车从横县返回谢圩街，在金鲤水泥厂至谢圩公路路口看见前方停放着一辆女式踏板车，周塘村的陈永春和学明村的谢某戊在车旁边扭打在一起，陈永春被谢某戊勒住脖子，两人互相扭摔。其想上去阻拦，便把车停在公路对面，这时谢某戊和陈永春一起摔下了公路旁边的斜坡。其停好车跑过去时，看到陈永春右手拿着一把牛角刀从斜坡下面爬上公路，刀刃上有血，表情很愤怒，谢某戊则躺在斜坡下面的草丛里。其上前问谢某戊被捅中哪里，谢某戊翻过身，其看见谢某戊右后腰有一个刀口，正在流血。随后陈永春叫其帮打电话给120，说完便往周塘方向走了。其当时因为心急没打120，而是打电话给谢某丙，但没有打通，便立即驾驶摩托车找谢某戊的亲戚朋友，也没有找到，于是又返回现场，发现谢某丙已经在那里了，谢某丙说已拨打急救电话，其便回家了。其回到家后，陈永春还给其打电话，询问是否打电话给120，让其驾驶摩托车把谢某戊送到医院救治。
20、上诉人陈永春的供述，2015年3月29日15时许，其驾驶摩托车行驶至横县往谢圩方向约100米的水泥路段，因摩托车熄火无法启动，遂叫驾驶女式踏板电动车路过的“老黑艺”帮忙拖去维修，但“老黑艺”说有事没空，其认为“老黑艺”不肯帮忙，就有些生气。想到“老黑艺”在赌场上欠着自己几百块钱，就让他马上还钱，“老黑艺”听后语气也有些强硬，双方为此争吵起来并相互推扯，随后就厮打在一起，摔倒在公路边斜坡草丛里。其被“老黑艺”压住身体，脖子也被他的手臂压住，边挣扎着大喊让“老黑艺”放开，但“老黑艺”不放手，其就用右手从右裤袋拿出一把牛角刀，对“老黑艺”说：“放开我，不然就捅你。”“老黑艺”仍然不松手，于是其就用牛角刀向“老黑艺”的后腰背捅进去，“老黑艺”就松开手并叫喊起来，其看到他右后腰处的衣服沾了很多血，便立即将牛角刀扔到附近的草丛中。其走上路边时，看见绰号叫“瘦瘪”的男子驾驶一辆摩托车从谢圩方向驶过来，见到其与“老黑艺”后问发生了什么事，其叫“瘦瘪”帮打120，便离开现场。其当时心里特别害怕，就打电话给陈某甲，告知自己把“老黑艺”打伤，要他帮找一辆车把“老黑艺”送去医院，但陈某甲以正在打麻将推脱。其又到江湾村陈某乙的诊所，告知其捅伤“老黑艺”的事，请求陈某乙帮找汽车，陈某乙打电话给陈永新，陈永新没接电话，其又请求陈某乙去“老黑艺”受伤的地方先救治“老黑艺”，陈某乙就驾驶电动车离开了。不久，其打电话给陈某乙了解情况，陈某乙告诉其现场已经有很多家属在那里了，并且已经有人拨打120急救电话了，但救护车还没来。之后其又打电话给宋某，让他去“老黑艺”受伤的地方看看120是否到现场，如果没来，去找面包车送“老黑艺”去医院。之后其打电话给谢某丁，让他来周塘村接其去南宁办事，谢某丁与黎某开一辆轿车接上其后将其送到横州，先在谢某丁家中吃饭，吃饭期间其借黎某电话打给黎积仿，让他打听一下“老黑艺”的伤势。吃过饭后，其拿着黎某的电话搭出租车先后去到莲塘街、良圻农场、六景镇等地。后来担心公安民警查到自己的行踪，又把黎某的手机扔了。次日联系了谢某丁，谢某丁告诉其，公安民警已经找他了，让其回来投案自首。其答应谢某丁后于3月31日搭车回到南宁，由谢某丁驾车把其送到南宁埌东高速出口处，民警已经在那里等其。其使用的牛角刀的刀柄是用牛角制成的，刀柄与刀身长度基本相同，刀身长约15厘米，刀身是单刃的，刀身呈弧形，刀身宽约3厘米，刀全长约30厘米。
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陈永春辨认出其捅伤的“老黑艺”就是被害人谢某戊；案发当日在现场见到其将谢某戊捅伤在路边的“瘦瘪”即证人闭仁培；其与谢某戊发生打斗的位置位于横县往谢圩方向水泥路边。
21、身份证、户口本、村委证明证实，谢某甲、谢某庚系被害人谢某戊的儿子。
22、南宁市医院收费收据证实，被害人谢某戊在案发后送往广西横县人民医院治疗，支出医疗费10830.1。
23、殡仪馆收费收据证实，被害人谢某戊死亡支出的丧葬费用。
以上证据均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属实，本院予以确认。
对于上诉人以及辩护人提出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本院综合评判如下：
上诉人陈永春上诉及其辩护人提出被害人对本案的发生有一定过错。经查，本案系因为陈永春的摩托车出现故障要求被害人谢某戊帮助将摩托车拖到周塘村修理，遭到谢拒绝后，两人发生争吵而引发扭打，谢某戊在案件起因上没有过错，在扭打过程中，双方均有殴打对方的故意和行为，不能认为哪一方有过错，陈永春以及辩护人提出的前述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对于上诉人陈永春以及辩护人提出陈永春认罪态度好，是初犯且具有自首情节，原判量刑过重，请求对陈永春减轻处罚。经查，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规定，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原判已认定陈永春有自首情节，并据此已经对其从轻处罚，原判量刑适当。陈永春以及辩护人提出要求再次对陈永春从轻处罚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陈永春故意伤害他人身体健康，致一人死亡，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陈永春作案后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是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陈永春的上诉理由以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均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梁 锐
代理审判员 覃纪欢
代理审判员 植勇建
二〇一六年三月八日
书 记 员 林建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