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平顶山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7）豫04民终2179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刘梅英，女，1959年7月15日出生，汉族，住舞钢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铜鑫，男，1972年11月12日出生，汉族，住舞钢市。系舞钢市枣林镇前李村民委员会推荐的人。
上诉人（原审被告）：梁栋，男，1982年4月7日出生，汉族，住舞钢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纪哲，舞钢市“148”法律服务所法律服务工作者。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关晓，男，1979年4月16日出生，汉族，住舞钢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罗艳芳，舞钢市“148”法律服务所法律服务工作者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平顶山中心支公司，住所地：平顶山市中兴路南段（长安宾馆四楼），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10400777982568F（1-1）。
代表人：杜振会，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帅，男，该公司工作人员。
上诉人刘梅英、梁栋因与被上诉人关晓、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平顶山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中华联合平顶山支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舞钢市人民法院（2016）豫0481民初294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于2017年7月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7月19日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刘梅英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铜鑫，上诉人梁栋的委托代理人刘纪哲，被上诉人关晓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罗艳芳，被上诉人中华联合平顶山支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帅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刘梅英上诉请求：改判中华联合平顶山支公司向刘梅英支付61万元赔偿款，梁栋、关晓向刘梅英支付399290.11元赔偿款。事实与理由：1.一审时刘梅英的提供的医嘱上明确记载“陪护两人”，因此一审法院认定刘梅英院外至鉴定前一人护理有误。2、一审判决支持刘梅英7年护理费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刘梅英今年才58岁，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伤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的立法精神，对于完全护理依赖的护理期限应参照伤残赔偿金的赔偿年限，且刘梅英目前仅是高位截瘫，意识尚清，一审法院酌定7年的护理期限明显不当，应当支持刘梅英20年的护理期限。
梁栋上诉请求：请求二审法院改判梁栋少承担155121.82元。理由：原审法院已经查明刘梅英及其配偶、儿子等近亲属均为农村居民，且刘梅英本人也居住在农村，其护理费应当按照河南省上年度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计算，原审法院按照居民服务业标准计算刘梅英的护理费，明显加重了梁栋的赔偿责任。因此刘梅英定残后的护理费应按河南省上年度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为标准计算。
刘梅英针对梁栋的上诉请求答辩称，梁栋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关于护理费的计算标准，司法解释明确规定应当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动报酬标准计算，因在当地没有护工标准，一审法院参照居民服务业年收入标准计算护理费，并无不当。
梁栋针对刘梅英的上诉请求答辩称，1.刘梅英提供的病历上并无明确记载其院外需二人护理，且关于护理人数的问题刘梅英也没有提供鉴定机构的鉴定意见，因此刘梅英主张院外二人护理不应当支持。2.刘梅英已经58岁，除交通事故造成高位截瘫外，还患有高血压、××、××，这些基本可能影响刘梅英的生存年限及护理期限，因此原审法院考虑上述实际情况暂定刘梅英的护理期限7年适当，且不妨碍7年后刘梅英继续主张护理费。综上，刘梅英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请求二审法院依法驳回其上诉。
关晓针对二上诉人的上诉请求答辩称，车辆是关晓借给梁栋，在使用过程中没有违法驾驶等情况，且梁栋有合法的驾驶资格，关晓无任何过错，不应当承担责任。事故车辆在中华联合平顶山支公司购买了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应由中华联合平顶山支公司理赔。
中华联合平顶山支公司针对二上诉人的上诉请求答辩称，肇事车辆在中华联合平顶山支公司投有交强险和商业三责险，共计限额62万元，刘梅英的损失已超出中华联合平顶山支公司承保限额，因此驳回还是改判由二审法院依法裁决。
刘梅英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梁栋、关晓、中华联合平顶山支公司赔偿刘梅英各项损失共计1215804.2元。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6年8月21日14时7分许，梁栋驾驶豫Ｄ×××××号轿车沿舞钢市建设路由西向东行驶至与兴业路交叉口路段时，追尾撞住前方李志伟驾驶的同方向行驶的豫Ｄ×××××号小型普通客车，造成车辆损坏、李志伟及豫Ｄ×××××号小型普通客车乘坐人刘梅英、李宜泽受伤的道路交通事故。2016年8月30日，舞钢市公安交通警察大队舞公交认字【2016】第273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梁栋驾驶机动车未按操作规范安全驾驶、文明驾驶，是事故形成的根本原因，认定梁栋承担事故的全部责任。
事故发生当日，刘梅英被送往舞钢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96天，被诊断为胸椎骨折伴脊髓损害、肋骨骨折、肺挫伤、胸腔积液、颈椎骨折C6、××、高血压、基底节脑梗死，于2016年11月25日出院，期间花费医疗费85742.98元。出院医嘱院外继续巩固治疗，陪护二人，加强护理，定期复查，不适随诊。2016年12月29日，平顶山和平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受理刘梅英伤残等级及护理依赖程度鉴定，2017年3月13日做出平和平司鉴所【2017】临鉴字第048号鉴定意见书，认定：1、刘梅英因交通事故导致的损伤，评定为一级伤残；2、刘梅英目前生活需完全护理依赖。为此刘梅英支付鉴定费1200元，检查费600元。2017年2月28日，刘梅英在舞钢市人民医院CT检查，花费390元。2017年3月22日，刘梅英购买普通病床、轮椅、电动康复机、防褥疮充气床垫，花费3060元。
豫Ｄ×××××号车辆登记车主为关晓，以梁栋作为被保险人，在中华联合平顶山支公司购买有限额为12.2万元的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其中医疗费限额1万元，含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等；死亡伤残限额11万元，含残疾赔偿金、误工费、护理费、精神抚慰金等；财产损失限额2000元。限额为50万元的第三者责任保险及不计免赔险。上述保险期间均自2016年7月2日至2017年7月1日。
原审另查明：事故发生后，梁栋向刘梅英支付医疗费85742.98元，生活费用6500元，专家手术费5000元，共计97242.98元。刘梅英事故发生前在家带孩子及接送孩子上学。本次事故的其他伤者系刘梅英儿子及孙子，不再主张权利。
一审法院认为，对发生交通事故，造成刘梅英受伤、事故责任划分及事故车辆在中华联合平顶山支公司投保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的事实，各方当事人均无异议，原审法院予以认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规定，同时投保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仍有不足，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事发前，豫Ｄ×××××号车辆已在中华联合平顶山支公司投保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事故发生时，处于保险合同期限内，故对于刘梅英的损失，首先由中华联合平顶山支公司在其承保的交强险范围内先行赔偿，不足部分，由中华联合平顶山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内赔偿，仍有不足的，由侵权人梁栋承担赔偿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规定，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依据上述规定，刘梅英因该事故造成的损失有：1.医疗费86132.98元，含舞钢市人民医院2016年8月21日住院期间的85742.98元及2017年2月28日的检查费390元，以医疗费票据结合住院病历等为准；2.专家手术费5000元，无收据梁栋认可；3.住院伙食补助费2850元，按照30元每天计算住院95天；刘梅英住院天数为96天，刘梅英在计算损失之时住院天数按照95天计算，该计算系刘梅英对自己民事权利的处分，不违反法律规定，予以采纳；4.营养费950元，按照10元每天计算95天；5.残疾赔偿金233934.8元，《解释》第二十五条规定“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刘梅英现年58岁，系农村居民，构成一级伤残，按照农村居民收入11696.74元/年计算20年为233934.8元（11696.74元/年×20年）；6.鉴定费及检查费1800元，以票据为准；7.辅助器具费3060元，以票据为准；8.交通费1500元，含住院期间、后期检查及鉴定时交通费；9.误工费6505.31元，《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规定：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刘梅英系农村居民，事故发生前无固定收入，对其收入参考河南省农村居民人均收入11696.74元/年计算。对误工时间，结合刘梅英伤情，认定为事故发生之日即2016年8月21日至定残前一日即2017年3月12日共计203天，误工费为6505.31（11696.74元/年÷365天×203天）；10.护理费264641.15元，《解释》第二十一条规定：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刘梅英未提交护理人员收入状况，对护理费的计算参照上一年度居民服务业和其他服务业在岗职工平均工资33857元/年计算。对护理时间，结合刘梅英伤情，认定住院期间95天刘梅英需2人护理，出院后至鉴定前需要1人护理，该期间护理费为27642.15元（33857元/年÷365天×95天×2人+33857元/年÷365天×108天）；对鉴定后的护理，因鉴定意见书认定刘梅英目前生活需完全护理依赖，该鉴定意见系对刘梅英目前护理依赖程度的评估，结合刘梅英伤情，护理时间暂计算7年为236999元（33857元/年×7年），上述期间护理费共计196927.15元；7年之后的护理费，待实际发生时刘梅英可另行主张权利；11.精神抚慰金50000元，《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十二条规定“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他人严重精神损害的，被侵权人可以请求精神损害赔偿”。本次事故造成刘梅英一级伤残的后果，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之规定，结合事故发生的原因、刘梅英的伤残程度、舞钢市平均生活水平等，酌定精神抚慰金50000元。以上损失共计656374.24元，因梁栋承担事故的全部责任，就上述损失首先应由车辆投保的中华联合平顶山支公司在交强险医疗费与伤残限额120000元和商业三者险限额内予以赔偿，因梁栋已垫付97242.98元，该部分扣减后，中华联合平顶山支公司应向刘梅英支付赔偿款559131.26元。梁栋的垫付款，双方可另行解决。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十九条规定“因租赁、借用等情形机动车所有人与使用人不是同一人时，发生交通事故后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机动车使用人承担赔偿责任；机动车所有人对损害的发生有过错的，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本次事故车辆的驾驶人梁栋有合法驾驶资格，车辆有合法行驶资格，依据事故认定书，未显示在使用过程中梁栋存在违法情形，且刘梅英并未提交证据证明关晓对事故的发生有过错，故此刘梅英要求关晓承担赔偿责任，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支持。
刘梅英要求的其它3次辅助器械及后期医疗费、辅助器具费，无医嘱且未实际发生，其该部分请求缺乏事实依据，不予支持，刘梅英可待实际发生时另行主张。刘梅英主张的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精神抚慰金中的过高部分，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支持。除被原审法院确认的垫付款外，梁栋称还有垫付款5500元，就该部分除本人陈述外，梁栋未提交任何证据予以证明，刘梅英对此不予认可，梁栋该辩称，缺乏事实依据，不予支持。中华联合平顶山支公司的其它辩称，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支持。
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四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平顶山中心支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向原告刘梅英支付赔偿款559131.26元；二、驳回刘梅英的其它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5742元，由刘梅英负担8502元，中华联合平顶山支公司负担7240元。
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查明的事实与原审查明的事实相一致。
本院认为，本案系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舞钢市公安交通警察大队做出的舞公交认字【2016】第273号事故认定书认定：豫Ｄ×××××号车驾驶人梁栋承担事故的全部主要责任，李志伟、刘梅英、李宜泽无责任。该认定结果符合客观事实，责任划分并无不当，且各方当事人均无异议，本院予以采信。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因梁栋驾驶的豫Ｄ×××××号车在中华联合平顶山支公司投有交强险、第三者责任保险，且该事故发生在保险合同有效期内。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的规定，本次交通事故造成刘梅英的损失应由中华联合平顶山支公司在其承保的豫Ｄ×××××号车交强险、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赔偿范围内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不足部分由侵权人承担赔偿责任。
关于护理费标准及出院后至鉴定前护理人数的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第二款的规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原审中，刘梅英未提供其护理人员的收入情况的证据，因此原审法院参照上一年度居民服务业和其他服务业在岗职工平均工资标准计算刘梅英的护理费，符合上述法律规定，并无不当。故梁栋上诉称刘梅英的护理费标准应当适用河南省上年度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计算的理由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刘梅英在一审中提供的舞钢市人民医院出院证上明确记载“陪护二人”，该出院证系由医疗机构出具的，且已经庭审质证，应予采信。因此刘梅英上诉主张出院后至鉴定前按两人护理的上诉理由符合上述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原审法院按照一人护理计算该期间的护理费不当，应予纠正。故本院确定刘梅英的出院后至鉴定前的护理费为20035.92元（33857÷365×108×2）。
关于鉴定后的护理年限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第三款规定：“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该司法解释对伤残等级对应的护理年限并无明确规定，原审法院结合刘梅英受伤后的健康状况及年龄暂定其护理年限为7年，7年之后的护理费可待实际发生另行主张，符合上述法律规定，并无不当。故刘梅英上诉称护理年限应为20年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刘梅英的各项损失为：医疗费86132.98元、专家手术费5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850元、营养费950元、残疾赔偿金233934.8元、鉴定费及检查费1800元、辅助器具费3060元、交通费1500元、误工费6505.31元、护理费274659.11元，包括以下几项：住院期间护理费17624.19元（33857元/年÷365天×95天×2人），住院后至鉴定前护理费20035.92元（33857元/年÷365天×108天×2人），鉴定后的护理费236999元（33857元/年×7年）、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以上各项费用共计666392.2元。因梁栋已经垫付了97242.98元，该部分扣除后下余569149.22元（666392.2元-97242.98元）。上述569149.22元损失未超出中华联合平顶山支公司承保的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赔偿限额，应由中华联合平顶山支公司向刘梅英赔偿。关于梁栋的垫付款，双方可另行解决。综上，一审判决认定部分事实不清，处理结果不当，依法应予改判。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第二、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河南省舞钢市人民法院（2016）豫0481民初2948号民事判决第二项，即“驳回刘梅英的其他诉讼请求。”
二、变更河南省舞钢市人民法院（2016）豫0481民初2948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平顶山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向刘梅英支付赔偿款569149.22元。
如果未按本判决确定的期间履行给付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延迟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一审案件受理费15742元，由刘梅英负担8323元，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平顶山中心支公司负担7419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1456元，由刘梅英负担7874元，梁栋负担3403元，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平顶山中心支公司负担179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谢 磊
审判员 杜跃进
审判员 赵红燕
二〇一七年八月十七日
书记员 闫慧敏
附相关法律规定：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事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