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增城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穗增法民三初字第95号原告：温张生，住江西省康市。委托代理人：张栩，北京市奕明（广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苏锦新，住广东省广州市黄埔区。委托代理人：邓向龙、李雅，广东广大律师事务所律师、实习律师。被告：陈景辉，住广东省广州市增城区。委托代理人：陈国仔，广东穗益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广州市增城金海皇海鲜酒家，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增城区。经营者：陈景辉，系本案被告。委托代理人：陈国仔，广东穗益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广州励创装饰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海珠区。法定代表人：胡志辉。原告温张生诉被告苏锦新、陈景辉、广州市增城金海皇海鲜酒家（以下简称金海皇酒家）、第三人广州励创装饰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励创公司）装饰装修合同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由审判员卢艳晖独任审判，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温张生的委托代理人张栩，被告苏锦新的委托代理人邓向龙，被告陈景辉、金海皇酒家的共同委托代理人陈国仔到庭参加诉讼，第三人励创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温张生诉称：温张生挂靠在励创公司名下与苏锦新等于2012年8月份签订《室内装饰施工合同》，双方约定由温张生承包金海皇酒家的装饰装修工程。合同第一条约定，合同总承包造价为450万元，按清单项目名称为准结算，在施工过程中按原施工图或项目名称增加施工内容、变更部分对应的工程款按实际发生另行结算。合同签订后，温张生组织施工人员进场施工，该工程于2012年11月9日竣工验收并交付使用。经初步验收结算工程款为450万元，增加部分另行计算。苏锦新、陈景辉已向温张生支付了工程款430万元，至今还拖欠19万元，增加部分工程也未结算。温张生多次催讨工程款，但苏锦新、陈景辉均以各种理由拖延。苏锦新、陈景辉系合伙关系，共同经营金海皇酒家，金海皇酒家登记的经营者为陈景辉，苏锦新、陈景辉应对合同工程款承担连带支付责任。为维护温张生的合法权益，特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判令，一、苏锦新、陈景辉、金海皇酒家向温张生支付工程款19万元及利息（从2013年2月9日起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上浮50%计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暂计至2015年2月8日的利息为34627.50元）；二、苏锦新、陈景辉、金海皇酒家对本案债务承担连带责任；三、本案诉讼费用由苏锦新、陈景辉、金海皇酒家承担。被告苏锦新辩称：一、涉案工程竣工日期是2012年12月9日，温张生在2015年2月11日才提起诉讼，已过诉讼时效。二、涉案工程属于金海皇酒家的装修工程，金海皇酒家是个体工商户，故应由金海皇酒家的经营者陈景辉承担付款责任。励创公司应向金海皇酒家开具等额发票，因励创公司没有开具发票才没有结清尾款，所以不存在支付利息的问题。被告陈景辉、金海皇酒家共同辩称：一、温张生不是适格的主体，根据温张生提供的合同，工程承包方是励创公司。二、关于时效问题，与苏锦新的答辩意见一致。三、涉案装修工程存在质量问题，其有通知温张生及励创公司进场维修，但温张生与励创公司都不予理睬，为此，其花费了20多万元进行维修。四、温张生主张的利息没有任何依据。涉案工程完工后，因涉案工程拖欠供应商款项，供应商曾到金海皇酒家闹事，当时其与供应商都报警处理，新塘卫生派出所警员在处理过程中，其明确表示已支付工程款给励创公司，款项由温张生经手收取，其当着警察的面打电话给温张生，要求温张生出具发票其方同意付清余款，但温张生与励创公司都未到场。其至今未支付工程余款给温张生及励创公司，是温张生与励创公司的原因造成，其没有过错。其已付的工程款，励创公司与温张生都没有开具体发票。其同意支付工程款给温张生，但前提条件是温张生必须开具发票给其。综上所述，导致工程款未结清的全部过错在于温张生与励创公司。第三人励创公司未发表意见。经审理查明：励创公司于2009年9月28日经广州市工商行政管理局海珠分局核准登记成立，具备法人资格，主营项目类别为建筑装饰和其他建筑业。2012年10月30日，字号名称为广州市增城金海皇海鲜酒家经广州市工商行政管理局增城分公司核准登记成立，是个体工商户，经营者为陈景辉，经营范围中餐。2012年8月6日，陈某恩、苏锦新（甲方）与励创公司（乙方）签署《室内装修施工合同》。该合同约定，工程装修装饰面积4300平方米，工程以施工图纸为准，承包方式为乙方包工、包全部材料，开工日期为2012年8月10日，竣工日期为2012年10月31日，工程承包造价450万元，变更部分对应的工程款按实际发生另行结算；乙方指派温张生为乙方驻工地代表负责合同履行；工程竣工后，乙方应通知甲方验收，甲方自接到通知起2日内组织验收，并办理验收、移交手续；款项往来均应出具收据，施工结束乙方应开具统一收据交于甲方；工程竣工甲方进场使用3个月付清总造价款。上述合同中甲方落款处分别签有“陈某恩”“苏锦新”的名字，乙方落款处加盖了“广州市励创装饰工程有限公司工程部专用章”，乙方“签约代表（签字）”处还签有“温张生”的名字。同日，陈某恩、苏锦新与励创公司签署了《工程预算书》，该预算书最后一页装修部分分项工程清单记载的合计价款为4876285.68元，陈某恩、苏锦新分别该页中签名，该页还加盖了“广州市励创装饰工程有限公司工程部专用章”。签订上述合同后，温张生于2012年8月20日进场施工。励创公司与苏锦新签署了《征询确认函》，内容为“鉴于我司与温张生办理项目工程交接事宜，温张生向我司提出其曾以广州励创装饰工程有限公司名义承包广州市增城金海皇海鲜酒家的工程为其个人承包项目。据此，我司特向您征询上述工程的真实性。……本人苏锦新确认上述工程为温张生个人承包工程，请贵司配合办理交接手续。”涉案工程于2012年11月9日竣工，苏锦新与温张生办理结算及交接手续，为此，苏锦新签署了《单位工程竣工验收移交表》。《单位工程竣工验收移交表》记载以下内容，工程名称新塘新光（金海皇）海鲜酒家，装修单位温张生，结构类型改造工程，建筑面积约4000平方米，开工时间2012年8月20日，竣工时间2012年11月9日；验收意见，已按施工现场结构布置检验合格，项目划分项表施工项目用数量已核对，接收单位及验收单位均为新塘新光（金海皇海鲜酒家）；结算金额情况，按原调整合同造价2012年9月3日项目清单计算造价4615396.06元，优惠约2.5%结算450万元，注增加部分结算金额附加另计，核对单位新塘新光（金海皇海鲜酒家）；支付情况，按原合同暂定价450万元，已支付总工程进度款430万元，扣除水电费10000元，余付原合同价款19万元，核对单位新塘新光（金海皇海鲜酒家）；工程竣工结算审查意见，已按要求，按时按量核对完成施工项目划分项表工程项目，同意按2012年9月3日项目清单价格套入结算，验收单位新塘新光（金海皇海鲜酒家）。2014年8月8日，广州市海珠区人民法院于作出（2014）穗海法民二初字第7号民事判决书，该案审理的是钟某与温张生、励创公司承揽合同纠纷一案。该判决书查明以下事实，2012年，钟某与励创公司签订《发包合同书1》，约定励创公司将位于新塘新光酒家（金海皇海鲜酒家）空调改装工程承包给钟某；2013年1月19日，温张生向钟某出具《广州新塘新光酒家空调改装报价》表，记载结算金额为32万元，已付20万元，2013年1月22日前付40000元，余下80000元在2013年4月30日前付清。该判决书认定，《发包合同1》是温张生以励创公司名义与钟某签订，根据温张生作为支付人签名确认《广州新塘新光酒家空调改装报价》以及励创公司提交的《承诺书》可以认定，钟某应当知道合同履行的相对方是温张生，因此温张生对于尚欠的工程款8万元负有直接支付责任；根据温张生提供的室内装饰施工合同、银行转账明细以及材料报销申请表可以认定，温张生是挂靠在励创公司名下进行承包施工，励创公司作为工程的承包方以及温张生的挂靠单位，依法应对温张生欠付的工程款承担补充清偿责任。该判决书判决温张生向钟某支付工程款80000元及利息，励创公司对上述确定的债务承担补充清偿责任，等等。上述判决书于2014年8月25日发生法律效力。2015年2月3日，温张生以苏锦新、陈景辉及金海皇公司为被告，向本院递交了起诉状及证据材料。经本院向温张生发出《补充证据通知》后，温张生补齐了相关材料，本院于2015年2月11日立案受理了本案。同日，温张生出具情况说明，内容为因无法查询陈某恩的身份信息，也无法找到陈某恩本人，温张生在本案中放弃对陈某恩的起诉。本案审理过程中，一、温张生称，其没有装修工程施工资质；其原在励创公司处工作，离职后，其承接了涉案工程，并挂靠在励创公司名下进行施工；励创公司有装修工程施工资质，但其无法提供证据证明；涉案工程是其与苏锦新进行结算的。二、苏锦新称，陈某恩、其与励创公司共同签署涉案合同时，金海皇酒家并未成立，其与陈某恩都是代表陈景辉，当时是为了开办金海皇酒家做前期工作，其与陈某恩都是为陈景辉工作的；涉案工程属于金海皇酒家，该酒家是以陈景辉的个人名义领取营业执照，其并未参与经营，其与陈某恩是陈景辉的代表人，负责涉案工程的装修事宜，其只是代表陈景辉处理涉案工程的相关事宜，不应承担责任；涉案工程是其与温张生进行结算，其是代表金海皇酒家进行结算的。三、陈景辉称，自开办金海皇酒家至今，陈景辉是金海皇酒家的实际经营者。四、各方当事人确认以下事实，涉案工程在2012年11月9日已施工完毕，并已交接。五、苏锦新、陈景辉、金海皇酒家陈述以下事实，涉案工程的管理人是温张生；涉案装修工程已经验收、结算，结算工程总造价为450万元，涉案工程的实际交付日期是2012年9月3日，竣工验收日期是2012年11月9日。温张生主张，苏锦新、陈景辉、金海皇酒家上述所称的工程结算造价450万元只是针对涉案合同约定的工程进行结算，对增加的工程并没有结算，其在本案中只主张涉案合同中已结算的工程款，对增加工程未结算的工程款，其并未在本案中主张权利。苏锦新还主张，其与陈景新对结算金额450万元及尚欠19万元工程款的事实没有异议，结算金额450万元是涉案工程完工的总造价，不存在未结算问题。六、关于支付工程款的问题，温张生陈述，所有已付工程款都是苏锦新与陈景辉通过银行转账支付给温张生。苏锦新陈述，陈景辉个人向温张生付了将近400万元的工程款，其余款项是在涉案工程施工初期由其支付给温张生的。陈景辉的代理人称不清楚工程款的支付情况。七、关于苏锦新与陈景辉、金海皇酒家的关系问题，苏锦新称，其与陈景辉合伙开办金海皇酒家，在涉案工程施工过程中，其与陈景辉协商金海皇酒家由陈景辉一人经营，其退出经营，其曾以金海皇酒家合作人的身份向温张生支付过工程款，在金海皇酒家成立后，涉案工程的工程款都是陈景辉支付的，其退出合作关系后，与陈景辉在合作期间的资金问题已结算清楚。陈景辉代理人表示对该问题不清楚，承诺在庭后三天内作出书面答复，但本院至今仍未收到陈景辉的书面回复。本院认为：根据广州市海珠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4）穗海法民二初字第7号民事判决书的认定，温张生是挂靠励创公司名下承包涉案工程进行施工。同时，温张生、苏锦新关于工程款支付情况的陈述，表明涉案工程的工程款是直接由温张生收取，且温张生提供的由励创公司与苏锦新共同签署的《征询确认函》也能印证温张生挂靠励创公司承包涉案工程的事实。以上事实可见，温张生与励创公司是挂靠关系，温张生才是涉案工程的实际施工人，故温张生有权提起本案诉讼，为本案适格原告。陈景辉、金海皇酒家主张涉案房屋的承包方是励创公司，温张生不是本案适格原告的抗辩，理据不充分，本院不予采纳。鉴于温张生没有装修工程施工资质，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根据合同法第五十二第（五）项的规定认定无效：（一）承包人未取得建筑施工企业资质或者超越资质等级的；（二）没有资质的实际施工人借用的资质的建筑施工企业名义的；……”的规定，无论励创公司是否具有装修工程的施工资质，温张生挂靠励创公司与苏锦新、陈某恩签订的《室内装修施工合同》为无效合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条规定“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应予支持。”，本案中，温张生负责涉案工程的装修施工并已竣工，该工程经苏锦新验收并办理了交接，且温张生与苏锦新已就涉案工程进行了结算，并明确了除增加部分结算金额附加另计外，按原调整合同造价结算的金额为450万元，已支付总工程款进度款430万元，扣除水电费10000元，余下工程款19万元未付。温张生作为涉案工程的实际施工人可以参照《单位工程竣工验收移交表》结算的工程造价，要求工程发包人支付余下工程款19万元。关于时效问题。苏锦新、陈景辉、金海皇酒家主张涉案工程的竣工日期是2012年11月9日，但温张生在2015年2月11日才提起诉讼，已过诉讼时效。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五条的规定，温张生保护其民事权利的诉讼时效为二年。根据已查明的事实，温张生与苏锦新、陈景辉、金海皇酒家均确认涉案工程于2012年11月9日竣工并交接，参照《室内装饰施工合同》关于“工程竣工甲方进场使用3个月付清总造价款”的约定，应在竣工后三个月内即2013年2月8日前付清工程款，故温张生主权涉案工程款权利的诉讼时效应自付款人未按期支付工程款的次日即2013年2月9日起算至2015年2月8日，而温张生于2015年2月3日已向本院提交了起诉状及相关证据材料，于2015年2月11日补齐材料后，本院立案受理了本案。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事案件适用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二条“当事人一方向人民法院提交起诉状或者口头起诉的，诉讼时效从提交起诉状或者口头起诉之日起中断。”的规定，自温张生于2015年2月3日向本院提交民事起诉状之日起，诉讼时效发生中断，故温张生的起诉并未过诉讼时效。苏锦新、陈景辉、金海皇酒家关于时效抗辩的理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余下工程款及利息的支付问题。苏锦新与励创公司及温张生签署了《室内装饰施工合同》，且涉案工程的结算及交接等事宜均是苏锦新处理，苏锦新承认曾与陈景辉合作开办是金海皇酒家，亦曾向温张生支付过部分工程款，故苏锦新作为涉案工程的发包人，应对余下未付工程款承担支付责任。鉴于涉案工程属于金海皇酒家的装修工程，陈景辉是金海皇酒家的经营者，陈景辉及金海皇酒家亦承认曾向温张生支付过工程款，且陈景辉、金海皇酒家答辩只要温张生开具发票就同意支付工程款。参照《室内装饰施工合同》关于工程款付款的约定，并未将出具发票作为支付工程款的前提条件，故陈景辉、金海皇酒家不得以此为由拒付工程款。陈景辉、金海皇酒家称涉案工程存在质量问题，但未提供证据予以证明，本院不予采信，在本案中亦不予调处。陈某恩作为《室内装饰施工合同》甲方签署人之一，亦为涉案工程的发包人，但温张生在本案中明确放弃对陈某恩的起诉，是温张生对其权利的自行处分，并不违反法律相关规定，本院予以准许。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当事人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计付标准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处理；没有约定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以及第十八条“利息从应付工程价款之日计付。当事人对付款时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的，下列时间视为应付款时间：（一）建设工程已实际交付的，为交付之日；（二）建设工程没有交付的，为提交竣工结算文件之日；（三）建设工程未交付，工程价款也未结算的，为当事人起诉之日。”的规定，涉案工程于2012年11月9日交接并结算，参照《室内装饰施工合同》的约定，苏锦新、陈景辉、金海皇酒家应在2013年2月8日前向温张生付清工程款，现温张生主张利息从2013年2月9日起算，符合上述规定，但温张生要求按贷款利率上浮50%计算利息，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根据上述规定，温张生主张的利息应按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为宜。苏锦新、陈景辉、金海皇酒家主张不应支付利息的辩解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综上，苏锦新、陈景辉、金海皇酒家应共同向温张生支付余下工程款19万元及利息（自2013年2月9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至付清款项之日止）。至于温张生主张苏锦新、陈景辉、金海皇酒家对上述欠款承担连带责任，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八十四条、第一百零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项、第十七条、第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苏锦新、陈景辉、广州市增城金海皇海鲜酒家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共同向原告温张生支付工程款190000元以及利息（自2013年2月9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至付清工程款之日止）；二、驳回原告温张生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2335元，由原告温张生负担123元，被告苏锦新、陈景辉、广州市增城金海皇海鲜酒家负担2212元。原告温张生已预交受理费2335元，除原告温张生负担的受理费123元外，其余的2212元本院不予退回，由被告苏锦新、陈景辉、广州市增城金海皇海鲜酒家在履行上述判决义务时一并迳付给原告温张生。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当事人上诉的，应在递交上诉状次日起七日内，按照不服本判决部分的上诉请求之数额计算案件受理费（包括反诉费），向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逾期不交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审判员  卢艳晖二〇一五年六月十五日书记员  赵洁玲赖冠宇附相关的法律法规及司法解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八十四条债是按照合同的约定或者依照法律的规定，在当事人之间产生的特定的权利和义务关系。享有权利的人是债权人，负有义务的人是债务人。债权人有权要求债务人按照合同的约定或者依照法律的规定履行义务。第一百零八条债务应当清偿。暂时无力偿还的，经债权人同意或者人民法院裁决，可以由债务人分期偿还。有能力偿还拒不偿还的，由人民法院判决强制偿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根据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的规定，认定无效：（一）承包人未取得建筑施工企业资质或者超越资质等级的；（二）没有资质的实际施工人借用有资质的建筑施工企业名义的；（三）建设工程必须进行招标而未招标或者中标无效的。第十七条当事人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计付标准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处理；没有约定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第十八条利息从应付工程价款之日计付。当事人对付款时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的，下列时间视为应付款时间：（一）建设工程已实际交付的，为交付之日；（二）建设工程没有交付的，为提交竣工结算文件之日；（三）建设工程未交付，工程价款也未结算的，为当事人起诉之日。《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