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镇江市丹徒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4）徒刑初字第00075号公诉机关江苏省镇江市丹徒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何某某，女，1975年12月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3年9月10日被刑事拘留，同月16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徐贤荣，江苏鼎豪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朱某，男，1986年5月29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农民。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3年9月5日被刑事拘留，同月16日被取保候审。被告人郭某，男，1990年5月10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2012年3月20日曾因吸食毒品被镇江市公安局京口分局决定行政拘留十日；同年7月4日因犯寻衅滋事罪被镇江市京口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在该案中羁押25日）；2013年6月21日因吸食毒品被镇江市公安局京口分局决定行政拘留十日；次月1日被镇江市公安局京口分局责令社区戒毒三年；同年9月26日因吸食毒品被镇江市公安局京口分局决定行政拘留十五日；次月11日被镇江市公安局京口分局决定强制隔离戒毒二年。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3年10月14日被刑事拘留，次月1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镇江市看守所。被告人徐某，男，1992年11月23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2012年11月7日因犯聚众斗殴罪被镇江市京口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在该案中羁押25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3年9月5日被刑事拘留，同月30日被取保候审，2014年７月７日经本院决定逮捕，当日由公安机关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镇江市看守所。辩护人周国强，江苏南昆仑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苏某某，男，1993年7月18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2014年1月16日因犯盗窃罪被镇江市润州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在该案中羁押38日，罚金全部缴纳）。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4年3月7日被刑事拘留，同月13日被取保候审，2014年７月７日经本院决定逮捕，当日由公安机关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镇江市看守所。江苏省镇江市丹徒区人民检察院以徒检诉刑诉[2014]6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何某某、朱某、郭某、徐某、苏某某犯寻衅滋事罪，于2014年6月3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江苏省镇江市丹徒区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李群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何某某及其辩护人徐贤荣，被告人朱某、郭某，被告人徐某及其辩护人周国强，被告人苏某某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江苏省镇江市丹徒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3年8月6日晚，被告人何某某因对镇江市丹徒区辛丰镇XX村村民殷某某举报其非法用地怀恨在心，便指使被告人朱某纠约他人对殷某某家进行冲砸以示警告。当晚，被告人朱某即纠约被告人郭某找人操办此事，并带领被告人郭某指认殷某某家。次日晚，被告人郭某纠约了被告人徐某、苏某某等人，他们在被告人朱某的指引下，持事先准备好的木棍冲进殷某某家中冲砸门窗及玻璃，后逃离现场。经鉴定，被砸毁的门窗及玻璃合计价值人民币2898元。2013年9月10日，被告人何某某到公安机关投案。为证实指控的事实，公诉人当庭讯问了各被告人，并宣读和出示了各自在侦查阶段的供述和辩解、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书证、鉴定意见等相关证据。据此认为，被告人何某某、朱某、郭某、徐某、苏某某伙同他人，任意损毁他人财物，破坏社会公共秩序，情节严重，其行为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之规定，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应依法追究刑事责任。同时认定，被告人何某某、朱某、郭某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徐某、苏某某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郭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违反法律、行政法规，应当撤销缓刑，执行原判刑罚；被告人徐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犯新罪，应当撤销缓刑，数罪并罚；被告人苏某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发现漏罪，应当撤销缓刑，数罪并罚。被告人何某某具有自首情节，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朱某、郭某具有坦白情节，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何某某、朱某、郭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无异议，均自愿认罪。被告人徐某自愿认罪，但辩称：案发当晚，其走在一伙人的最后面，刚走到殷某某家门口，他们就砸完出来了。其未动手砸过殷某某家的门窗。被告人苏某某自愿认罪，但辩称：其未持木棍，在殷某某家中也没有动手砸门窗。被告人何某某的辩护人提出：1、被告人何某某具有自首情节；2、被告人何某某积极赔偿，已取得被害人的谅解；3、被告人何某某当庭自愿认罪。综上，建议法院对被告人何某某从轻处罚适用缓刑。为此，该辩护人当庭提交了一份谅解书。被告人徐某的辩护人提出：1、被告人徐某犯罪情节轻微，作用次要，系从犯。根据在案证据，被告人徐某主观上并不想参与此次犯罪，客观上也未实施打砸行为。2、归案后，被告人徐某认罪态度较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应当认定为坦白。3、被告人徐某当庭自愿认罪。综上，被告人徐某罪行较轻，没有直接造成危害后果，其认罪、悔罪态度较好，本案的损失亦由被告人何某某进行了赔偿，建议法院对被告人徐某免予刑事处罚。经审理查明：2013年8月6日晚，被告人何某某因对镇江市丹徒区辛丰镇XX村村民殷某某举报其非法用地怀恨在心，为泄私愤，遂指使被告人朱某纠约他人对殷某某家进行冲砸以示警告。当晚，被告人朱某即让被告人郭某纠约人操办此事，并带领被告人郭某指认殷某某家。次日21时许，被告人郭某自行购买数根木棍，并纠约了被告人徐某、苏某某等人赶至辛丰镇XX村附近与被告人朱某会合，后以上人员分乘两辆轿车来到XX村。在被告人朱某的指引下，被告人郭某、徐某、苏某某等人持木棍冲进殷某某家中，当时殷某某家中的棋牌室内有多人正在打牌，被告人郭某等人冲砸了门窗及玻璃后，迅速逃离现场。事毕，被告人何某某支付“出场费”人民币2000元。经鉴定，被砸毁的门窗及玻璃合计价值人民币2898元。2013年9月10日，被告人何某某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了上述主要事实。2013年9月4日，被告人朱某、徐某被公安机关抓获；2014年3月7日，被告人苏某某被公安机关抓获。案发后，被告人何某某赔偿被害人殷某某物损人民币5000元。以上事实，有经法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被告人何某某的供述和辩解，证明2013年8月6日晚，其因对殷某某举报其非法用地问题非常气愤，遂指使朱某找人冲砸殷某某家，并表示“教训他不要紧，但是人不能打”。事后，朱某提出小家伙想要点“出场费”，其遂支付了2000元。2、被告人朱某的供述和辩解，证明2013年8月6日晚，何某某指使其找人去殷某某家“砸点东西”，但明确表示“打人不行”。当晚，其遂纠约了郭某，让他带几个人把这事给办了，并带领郭某去指认殷某某家。次日晚，郭某纠约的人员在XX村附近与其会合后，所有人员分乘两辆轿车，坐在其车副驾驶位置上的苏某某到另一辆车上拿来三根木棍，其车上人员每人一根。到了XX村下车时，郭某、苏某某和几个小年轻都拿着木棍往殷某某家中去了。事情结束后，其从何某某处拿到2000元“出场费”给了郭某。3、被告人郭某的供述和辩解，证明2013年8月6日晚，朱某指使其找人教训一下殷某某，并表示“不要打人，把他家玻璃砸掉就行了”。次日晚，其纠约了徐某、苏某某等人，并自行购买了七根木棍。在殷某某家门口，其看见他们一伙人手上都拿着木棍，没有一人空着手，苏某某也拿着木棍。其持木棍砸了殷某某家一楼封闭阳台的门窗玻璃。事情结束后，朱某给其2000元“出场费”。4、被告人徐某的供述和辩解，证明2013年8月7日晚，郭某带着他们在XX村附近与朱某会合后，所有人员分乘两辆轿车，坐在朱某车上的苏某某到其乘坐的车上拿走几根木棍。当其被发到木棍知道要去砸人家的玻璃时，其先向郭某表示“不想去”，后在郭某的劝说下还是去了。郭某带着他们往殷某某家走，他们每个人手上都拿着木棍，苏某某也拿的。其走在最后面，待其进入院门后，郭某等人已经砸得差不多了，棋牌室门外他们的几个同伙拿着木棍正在和里面的人对峙。这时，郭某叫他们赶紧走。5、被告人苏某某的供述和辩解，证明2013年8月7日晚，殷某某家的棋牌室内有人打牌，他的几个同伙进去后持木棍砸门窗玻璃，其未动手砸，只是在后面看的。砸了一会，郭某就叫他们赶紧走。当时，郭某、徐某、朱聪和其都进入殷某某家中的。6、被害人殷某某的陈述笔录，证明2013年8月7日21时许，一些村民正在其家中的棋牌室内玩麻将牌。突然，有几个人手拿棍子敲其家中的门窗玻璃。其追出去后，看见他们上了两辆车跑掉了。7、证人朱某甲的证言笔录，证明2013年8月7日晚，郭某对他们说：“到人家砸点玻璃就行，速度快点”。其一伙人每人发到一根木棍，其进入殷某某家中后，没有动手砸，就是和徐某站在后面喊的，意思是虚张声势吓吓人。8、证人潘某某的证言笔录，证明2013年8月7日晚，郭某租用其比亚迪轿车，郭某上车时抱着六、七根棍子。途中，有几个人上了他的车，还有几个人上了另外一辆车。后两车又与另一辆红色轿车会合，三辆车上的人员即合并分乘两辆轿车。其车开到达一个村子的路口时，郭某等六人拿着棍子下车往村里去了。9、证人卜某某的证言笔录，证明殷某某家有个麻将室，其经常去玩。2013年8月7日晚，其正在殷某某家中打麻将，当时有两桌人在打牌。突然，其听到玻璃被砸碎的声音，当他们追出去时，看见有两辆轿车沿辛黄二线往东跑了。10、证人徐某甲的证言笔录，证明2013年8月初的某晚，朱某在其家中吃饭，其母亲何某某聊起家里建房子被人家举报的事情，并说“等哪天晚上他家麻将室还有人打牌的时候，把他家麻将室玻璃砸掉，警告一下他”。11、检查笔录，证明经公安机关现场测量，被害人殷某某家被砸毁物品的具体情况。12、价格鉴证结论书，证明被砸毁门窗及玻璃的价值。13、收条，证明案发后，被告人何某某赔偿被害人殷某某物损人民币5000元。14、公安机关出具的《抓获经过》，证明各被告人的归案情况。15、刑事判决书、公安行政处罚决定书、社区戒毒决定书、强制隔离戒毒决定书，证明被告人郭某、徐某、苏某某的前科劣迹情况。16、户籍证明，证明各被告人的年龄等身份情况。上述证据均经庭审质证，合法有效，本院予以采信。本院认为，被告人何某某、朱某、郭某、徐某、苏某某发出指令、纠约他人或直接任意损毁他人财物，破坏社会公共秩序，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触犯刑法，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其中，被告人何某某虽未直接实施冲砸行为，但其是犯罪活动的组织者，被告人朱某、郭某经他人纠集后再次纠约人员，被告人郭某还准备作案工具，在冲砸过程中行为积极，该三名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均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徐某、苏某某在整个犯罪活动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处罚。被告人郭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违反法律规定多次被行政处罚，情节严重，应当撤销缓刑，执行原判刑罚，并与本罪数罪并罚。被告人徐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犯新罪，应当撤销缓刑，将前罪和本罪所判处的刑罚执行并罚。被告人苏某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发现尚有漏罪没有判决的，应当撤销缓刑，将前罪和本罪所判处的刑罚执行并罚。被告人何某某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可以从轻处罚。归案后，被告人朱某、郭某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案发后，被告人何某某积极赔偿被害人的经济损失，又可酌情从轻处罚。庭审中，各被告人自愿认罪，均可酌情从轻处罚。对于被告人徐某提出的其未进入殷某某家，也未动手冲砸的辩解，经查，被告人徐某在侦查阶段供述，当时其持木棍走在最后面，待其进入院门后，郭某等人已经砸得差不多了，棋牌室门外他们的几个同伙正拿着木棍在和里面的人对峙。同时，被告人苏某某供述，案发当晚，郭某、徐某、朱某甲都进入殷某某家中的。证人朱某甲亦陈述，在殷某某家中，其和徐某站在后面喊的，意思是虚张声势吓吓人。因此，结合全案证据，本院认定被告人徐某持木棍进入殷某某家中，但对于被告人徐某实施砸毁玻璃的行为，本院在审理查明的案件事实中未作认定。对于被告人苏某某提出的其未持木棍，也未动手砸门窗的辩解，经查，被告人朱某、郭某、徐某在侦查阶段以及庭审中均供述，被告人苏某某拿着木棍进入殷某某家中。其中，被告人朱某还供述，坐在其车副驾驶位置上的苏某某，到另一辆车上拿来三根木棍，到了XX村下车时，苏某某手中拿着木棍。被告人徐某亦供述，坐在被告人朱某车上的苏某某到其乘坐的车上拿走几根木棍。同时，证人朱某甲、潘某某陈述被告人郭某等六人均手持木棍。因此，结合全案证据，本院认定被告人苏某某持木棍进入殷某某家中，但对于被告人苏某某实施砸毁玻璃的行为，本院在审理查明的案件事实中未作认定。对于被告人何某某的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何某某已取得被害人谅解的辩护意见，经本院休庭后对谅解书进行核实，被害人殷某某表示该谅解书系被告人何某某事先写好，后直接拿来让其签字的。对于被告人何某某的量刑意见，其真实意思是请法院依法判决。故本院对该辩护意见和谅解书均不予采纳。对于该辩护人提出的其他符合客观事实和法律依据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对于被告人徐某的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徐某被抓获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应当认定为坦白，以及其犯罪情节轻微，可免予刑事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徐某当庭辩解，其刚走到殷某某家门口，他们就砸完出来了，其并未进入殷某某家中，该辩解与本院依法认定的案件事实不符。并且，对于各人进入殷某某家中的具体行为，在侦查阶段，被告人徐某先是供述“其一伙人到现场都砸玻璃了，只有其没有砸”；后又两次翻供分别称“只看见苏某某和‘志伟’两个人砸棋牌室玻璃，其他人没看见”，以及“其根本没有看见砸的具体情况，只是其中一个人像苏某某，其就心想应该是他们砸的”。因此，结合全案证据，被告人徐某未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依法不能认定为坦白。同时,被告人徐某的犯罪行为依法不符合免予刑事处罚的条件。故本院对该辩护意见不予以采纳。对于该辩护人提出的其他符合客观事实和法律依据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综上，根据各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其主观恶性和人身危险性，并结合社区矫正机构的审前调查评估意见（被告人何某某、朱某所在村委会及社区均反映二被告人罪前表现较好，社区矫正机构愿意接收二人为社区矫正对象），本院认为被告人何某某、朱某符合适用缓刑的条件，可依法宣告缓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何某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二、被告人朱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上列二被告人的缓刑考验期限，均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三、撤销江苏省镇江市京口区人民法院（2012）京刑初字第148号刑事判决中对罪犯郭某宣告缓刑的执行部分。四、被告人郭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与前罪判处的有期徒刑一年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刑期自2013年10月14日起至2015年5月19日止，原案已经羁押的期限，已计算在本判决决定的刑期以内）。五、撤销江苏省镇江市京口区人民法院（2012）京刑初字第290号刑事判决中对罪犯徐某宣告缓刑的执行部分。六、被告人徐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与前罪判处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刑期自2014年7月7日起至2015年12月17日止，原案已经羁押的期限，已计算在本判决决定的刑期以内）。七、撤销江苏省镇江市润洲区人民法院（2014）润刑初字第0001号刑事判决中对罪犯苏某某宣告缓刑的执行部分。八、被告人苏某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与前罪判处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刑期自2014年7月7日起至2015年6月22日止，原案已经羁押的期限，已计算在本判决决定的刑期以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镇江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周珏宇人民陪审员  孔金生人民陪审员  王国梅二〇一四年七月二十三日书 记 员  周显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