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长沙市岳麓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4）岳刑初字第256号
公诉机关长沙市岳麓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孙振龙。因本案于2013年8月8日被抓获关押，2013年8月9日被刑事拘留，2013年9月13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长沙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肖应丰。
被告人薛海伟。因本案于2013年8月8日被抓获关押，2013年8月9日被刑事拘留，2013年9月14日被监视居住。现在家候审。
被告人邓某甲。因本案于2013年8月8日被抓获关押，2013年8月9日被刑事拘留，2013年9月14日被监视居住。现在家候审。
被告人魏某。因本案于2013年8月8日被抓获关押，2013年8月9日被刑事拘留，2013年9月14日被监视居住。现在家候审。
被告人韩某。因本案于2013年8月8日被抓获关押，2013年8月9日被刑事拘留，2013年9月14日被监视居住。现在家候审。
辩护人李青云。
被告人马某。因本案于2013年8月8日被抓获关押，2013年8月9日被刑事拘留，2013年9月14日被监视居住。现在家候审。
被告人任某。因本案于2013年8月8日被抓获关押，2013年8月9日被刑事拘留，2013年9月14日被监视居住。现在家候审。
被告人邹某。因本案于2013年8月8日被抓获关押，2013年8月9日被刑事拘留，2013年9月14日被监视居住。现在家候审。
被告人王某甲。因本案于2013年8月8日被抓获关押，2013年8月9日被刑事拘留，2013年9月14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长沙市第二看守所。
被告人陆某。因本案于2013年8月8日被抓获关押，2013年8月9日被刑事拘留，2013年9月14日被监视居住。现在家候审。
被告人李某甲。因本案于2013年8月8日被抓获关押，2013年8月9日被刑事拘留，2013年9月14日被监视居住。现在家候审。
辩护人赵忠民。
长沙市岳麓区人民检察院以长岳检刑刑诉［2013］66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孙振龙、薛海伟、邓某甲、魏某、韩某、马某、任某、邹某、王某甲、陆某、李某甲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4年5月2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该院于2014年8月26日建议对本案延期审理，本院于2014年8月26日决定对本案延期审理。该院于2014年9月25日建议对本案恢复审理，本院于2014年9月25日决定对本案恢复审理。经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批准，本案审限延长三个月。长沙市岳麓区人民检察院于2015年3月25日建议对本案延期审理，本院于2015年3月25日决定对本案延期审理。该院于2015年4月24日建议对本案恢复审理，本院于2015年4月24日决定对本案恢复审理。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长沙市岳麓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卿叶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孙振龙及其辩护人肖应丰、被告人薛海伟、邓某甲、魏某、被告人韩某及其辩护人李青云、被告人马某、任某、邹某、王某甲、陆某、被告人李某甲及其辩护人赵忠民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经审理查明：
2011年初，被告人孙振龙经朱孔武（另案处理）介绍在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参加了一个名为“自愿连锁经营”的传销组织，并作为朱孔武的直接下线，2011年3、4月份左右，随着下线队伍的发展壮大，朱孔武决定将团队拉出来到湖南省长沙市单干，先后以长沙市雨花区洞井铺高升小区、岳麓区观沙岭街道金麓安置小区、天心区芙蓉南路BOBO天下城4栋1115房为据点，由朱孔武担任体系总裁，负责团队所有收支的核算，由被告人孙振龙担任人事总监，负责管理团队的教育、能力、自律总监等工作。2012年8月以后，朱孔武脱离该组织，由被告人孙振龙担任体系总裁并兼任人事总监，负责团队所有收支的核算，该组织发展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累计达204人以上，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缴纳的传销资金累计达人民币1707万元以上。
（一）发展壮大方式：
该组织为了发展壮大，采取“拉人头”即上线发展下线的“五级三阶制”不断吸收新人加入并缴纳申购资金。
所谓“五级”，是指实习业务员、业务组长、业务主任、业务经理、高级经理（又称高级业务员、“老总”）五个级别。新人加入该组织，至少要购买1份产品，第1份产品的价格为人民币3800元（含500元的服装费），每人购买的份额最高不得超过21份，从第2份至第21份，每份产品的价格为人民币3300元，但每份产品都无实物对应，号称“纯资本运作”。参与者购买1-2份产品即获得实习业务员身份，参与者及其下线累计购买3-9份产品则可获得业务组长身份，累计购买10-64份产品则可获得业务主任身份，累计购买65-599份产品则可获得业务经理身份，累计购买产品达到600份以上则可获得高级经理身份，且每位参与者直接发展的下线不得超过3人。
所谓“三阶”，是指三个晋升阶段。第一个晋升阶段是从实习业务员晋升为业务组长，再晋升为业务主任，实行“当月当日当时晋升制”，即只要参与者购买的产品达到前述份额，即可晋升，没有其它附加条件。第二个晋升阶段是从业务主任晋升为业务经理，必须同时满足两个条件：第一个条件是参与者累计购买的产品份额必须达到65份；第二个条件是必须培养出两名直接的业务主任，即所谓的“次月一日晋升制”。第三个晋升阶段是从业务经理晋升为高级经理，必须同时满足两个条件：第一个条件是参与者累计购买的产品份额必须达到600份；第二个条件是必须培养出三名直接的业务经理，即所谓的“隔月一日晋升制”。
（二）组织人员结构：
该组织为了加强管理，建立了“体系总裁”、“总监”、“经理室总管”等多层次的管理体制，并下设有多个经理室，每个经理室配有“总管”、“能力总管”、“自律总管”、“申购总管”、“能力配合”、“自律配合”等人员，对下面的业务经理、业务主任、业务组长、实习业务员及申购资金进行管理。
（三）申购资金管理及分配：
该组织为管理申购资金，由孙振娟（另案处理）担任申购总管，参与者购买产品加入时，将申购资金直接打入孙振娟银行账户，然后拿银行回单到孙振娟处办理申购事项，由孙振娟帮助其填写《产品申购单》并接收相关资料，孙振娟再根据每个月的申购情况制作月结表，在每月六号将前一月的申购单和月结表交给被告人孙振龙，然后被告人孙振龙根据月结表来计算申购资金的分配返利，按一定的比例将申购资金返利给申购人、申购人的推荐人以及推荐人的直接上线业务主任、业务经理、高级经理，分配的返利将被抽取9%左右的所谓“税费”后再分发给个人，抽取的“税金”由被告人孙振龙管理，用于该组织的日常开销。
（四）“自愿连锁经营”组织发展情况：
被告人孙振龙、薛某、邓某甲、魏某、韩某、马某、任某、邹某、王某甲、陆某、李某甲加入该传销组织后担任职务、级别、发展下线、所获返利等情况分述如下：
（1）被告人孙振龙系2011年初经朱孔武介绍加入前述组织，于2011年下半年晋升为高级经理并担任人事总监，后因朱孔武脱离该组织，被告人孙振龙于2012年8月成为该组织体系总裁兼人事总监，负责管理整个传销组织，该传销组织发展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累计204人以上，吸收传销资金数额累计达人民币1707万元以上。期间，被告人孙振龙共获返利人民币35万余元。
（2）被告人薛某系2012年6月份经薛超（另案处理）介绍加入前述组织，成为薛超的直接下线。被告人薛某发展了被告人邓某甲、邓某乙两名直接下线，其发展直接或间接下线人数共计112人，在传销组织中为高级经理级别，并担任自律总监，负责管理组织成员的日常生活和纪律。期间，被告人薛某共获返利人民币4万余元。
（3）被告人邓某甲系2012年4月份经被告人薛某介绍加入前述组织，成为其直接下线。被告人邓某甲发展直接或间接下线人数共计81人，在传销组织中为高级经理级别，并担任能力配合总管。期间，被告人邓某甲共获返利人民币1万余元。
（4）被告人魏某系2012年4月份经被告人邓某乙介绍加入前述组织，成为其直接下线。被告人魏某发展直接或间接下线人数共计26人，在传销组织中为业务经理级别，并在被告人任某经理室担任自律总管，主要负责经理室管理、协调工作。期间，被告人魏某共获得返利人民币5万余元。
（5）被告人韩某系2012年初经被告人邓某甲介绍加入前述组织，成为其直接下线。被告人韩某发展直接或者间接下线人数共计57人，在传销组织中为高级经理级别。期间，被告人韩某共获返利人民币5万余元。
（6）被告人马某系2012年4月份左右经被告人韩某介绍加入前述组织，成为其直接下线。被告人马某发展直接或者间接下线人数共计48人，在传销组织中为高级经理级别。期间，被告人马某共获返利人民币4万余元。
（7）被告人任某系2012年2月份经陈宸（另案处理）介绍加入前述组织，成为其直接下线。被告人任某发展直接或者间接下线人数共计24人，在传销组织中为业务经理级别并担任经理室总管，负责整个经理室人员的管理工作。期间，被告人任某共获返利人民币2万余元。
（8）被告人邹某系2013年初经邹司维（另案处理）介绍加入前述组织，并成为其直接下线。被告人邹某发展直接或者间接下线人数共计4人，在传销组织中为业务经理级别，并在被告人任某经理室担任能力总管，负责给团队成员授课和传达上线的通知和安排。期间，被告人邹某共获返利人民币2万余元。
（9）被告人王某甲系2012年4月份经杨洋（另案处理）介绍加入前述组织，成为张某甲（另案处理）的直接下线。被告人王某甲发展直接或者间接下线人数共计56人，在传销组织中为高级经理级别，并担任过经理室总管。期间，被告人王某甲共获返利人民币3万余元。
（10）被告人陆某系2012年7月经杜兴勇（另案处理）介绍加入前述组织，成为其直接下线。被告人陆某发展直接或者间接下线人数共计29人，在传销组织中为业务经理级别，并担任杜兴勇经理室能力总管和“正班讲师”。期间，被告人陆某共获返利人民币7万余元。
（11）被告人李某甲系2012年8月经被告人陆某介绍加入前述组织，成为其直接下线。被告人李某甲发展直接或者间接下线人数共计7人，在传销组织中为业务经理级别，并先后担任杜兴勇经理室能力配合总管、能力总管，负责给团队内成员授课和培训。期间，被告人李某甲共获返利人民币5万余元。
长沙市公安局岳麓分局于2013年8月8日对本案立案侦查，并于当日先后将被告人孙振龙、薛某、邓某甲、魏某、韩某、马某、任某、邹某、王某甲、陆某、李某甲被抓获归案。
上述事实，被告人孙振龙及其辩护人、被告人薛某、邓某甲、魏某、被告人韩某及其辩护人、被告人马某、任某、邹某、王某甲、陆某、被告人李某甲及其辩护人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且有被告人孙振龙、薛某、邓某甲、魏某、韩某、马某、任某、邹某、王某甲、陆某、李某甲及证人朱某、邓某乙、张某甲、张某乙、汪某、石某的户籍证明及现实表现材料、抓获经过、搜查证、被告人孙振龙、薛某、魏某、韩某、王某甲、陆某、李某甲及证人朱某、汪某的农业银行账户流水清单、扣押物品、文件清单、传销组织结构图、人员名单、传销资某证人夏某、徐某甲、袁某、徐某乙、巩某、闫某、李某乙、王某乙、王某丙、于某、王某丁、王某戊、曹某、朱某、邓某乙、张某甲、张某乙、胡某、周某甲、席某、周某乙、汪某、石某、罗某、万某甲、万某乙的证言、被告人孙振龙、薛某、邓某甲、魏某、韩某、马某、任某、邹某、王某甲、陆某、李某甲的供述等证据证明，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孙振龙、薛某、邓某甲、魏某、韩某、马某、任某、邹某、王某甲、陆某、李某甲及其同伙组织、领导以“自愿连锁经营”为名、号称“纯资本运作”的非法传销组织，要求参与者以缴纳份额费用的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以发展人员的数额作为返利依据，引诱参与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社会经济秩序，其中被告人孙振龙系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公诉机关指控其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的基本事实和罪名成立。被告人孙振龙、薛某、邓某甲、魏某、韩某、马某、任某、邹某、王某甲、陆某、李某甲及其同伙系共同犯罪。被告人孙振龙、薛某、邓某甲、魏某、韩某、马某、任某、邹某、王某甲、陆某、李某甲被抓获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薛某、邓某甲、魏某、韩某、马某、任某、邹某、陆某、李某甲系初犯，其住所地的基层组织愿意对其接收予以社区矫正，可以酌定从轻处罚。被告人孙振龙、韩某、李某甲各自辩护人提出的与此相同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信。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四十七条、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孙振龙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3年8月8日起至2018年8月7日止。罚金限其在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二、被告人薛海伟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宣告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其在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三、被告人邓某甲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宣告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其在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四、被告人魏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宣告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其在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五、被告人韩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宣告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其在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六、被告人马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宣告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其在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七、被告人任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宣告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其在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八、被告人邹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宣告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其在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九、被告人王某甲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3年8月8日起至2015年8月7日止。罚金限其在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十、被告人陆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宣告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其在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十一、被告人李某甲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宣告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其在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十二、追缴被告人孙振龙违法所得人民币三十五万元，上缴国库；追缴被告人薛海伟违法所得人民币四万元，上缴国库；追缴被告人邓某甲违法所得人民币一万元，上缴国库；追缴被告人魏某违法所得人民币五万元，上缴国库；追缴被告人韩某违法所得人民币五万元，上缴国库；追缴被告人马某违法所得人民币四万元，上缴国库；追缴被告人任某违法所得人民币二万元，上缴国库；追缴被告人邹某违法所得人民币二万元，上缴国库；追缴被告人王某甲违法所得人民币三万元，上缴国库；追缴被告人陆某违法所得人民币七万元，上缴国库；追缴被告人李某甲违法所得人民币五万元，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南省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 判 长 符 晓
人民陪审员 钟学仁
人民陪审员 徐正清
二〇一五年七月二十日
书 记 员 蔡 骁
附件：
本案适用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相关条文
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组织、领导以推销商品、提供服务等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或者购买商品、服务等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胁迫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活动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如果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缴纳确实有困难的，可以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四十七条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