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7）浙01民终3106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恒丰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杭州富阳支行。住所地：杭州市富阳区富春街道恩波大道***号。
代表人：盛忠桥，行长。
委托代理人（特别授权代理）：陶翔，系恒丰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杭州分行员工。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杭州富阳科艺家私有限公司。住所地：杭州市富阳区银湖街道受降村。
法定代表人：董苏华。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杭州海通管桩构件有限公司。住所地：杭州市富阳区鹿山工业功能区。
法定代表人：钱伟军。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董苏华，男，1955年2月22日出生，汉族，住杭州市富阳区。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董松云，女，1956年12月8日出生，汉族，住杭州市富阳区。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董学艺，女，1983年7月1日出生，汉族，住杭州市富阳区。
委托代理人（特别授权代理）：李孟甲，浙江吴山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傅柏超，男，1978年6月5日出生，汉族，住杭州市富阳区。
委托代理人（特别授权代理）：李孟甲，浙江吴山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恒丰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杭州富阳支行（以下简称恒丰银行）因与被上诉人杭州富阳科艺家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科艺家私公司）、杭州海通管桩构件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海通管桩构件公司）、董苏华、董松云、董学艺、傅柏超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杭州市富阳区人民法院（2016）浙0111民初1079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于2017年4月18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审理查明：董苏华与董松云，董学艺与傅柏超均系夫妻，董学艺系董苏华与董松云的女儿。2014年6月6日，海通管桩构件公司，董苏华与董松云，董学艺分别与恒丰银行签订2014年恒银杭富高保字第02-089号、第02-090号、第02-091号《最高额保证合同》各一份，三份保证合同均约定：鉴于债权人已经或将要向债务人科艺家私公司提供一系列授信，为保障债权人基于该等授信而对债务人享有的债权的实现，海通管桩构件公司，董苏华、董松云，董学艺均分别愿意提供最高额保证担保；保证人为债权人与债务人在2014年6月6日至2016年6月6日期间因本外币借款、拆借、贸易融资、承兑、贴现、票据回购、担保等融资业务而订立的全部授信业务合同（即主合同）项下的债权提供最高额保证担保；本合同项下保证人担保的最高债权本金余额为人民币10000000元，保证范围为主合同项下本金及利息、复利、罚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和实现债权的费用；保证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保证期间为两年，自每笔主债务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分别计算。而傅柏超以保证人董学艺的配偶的身份签署《共有人声明条款》一份，表示其作为保证人的配偶，已认真阅读并确认了本合同（即《最高额保证合同》）的所有条款，知悉并同意保证人这债务人向债权人提供保证，基于该保证的债务为夫妻共同债务，以夫妻共同财产予以清偿。同日，科艺家私公司与恒丰银行签订2014年恒银杭富借字第02-033号《流动资金借款合同》一份，约定：恒丰银行给予科艺家私公司借款人民币10000000元整，用于支付货款，借款期限自2014年6月6日至2015年6月6日止。借款利率为固定年利率7.2％。按月结息，每月20日为结息日和付息日，借款最后到期时利随本清。如科艺家私公司未按期还款且又未就展期事宜与恒丰银行达成协议的，则恒丰银行有权对逾期的借款计收罚息，罚息利率为借款利率上浮50％；对不能按时支付的利息恒丰银行有权按合同约定的借款逾期罚息利率计收复利。下列合同为本合同的担保合同：1、2014年恒银杭富高保字第02-089号《最高额保证合同》，担保方式为保证，担保人为海通管桩构件公司；2、2014年恒银杭富高保字第02-090号《最高额保证合同》，担保方式为保证，担保人为董苏华、董松云；3、2014年恒银杭富高保字第02-091号《最高额保证合同》，担保方式为保证，担保人为董学艺、傅柏超；4、……5、……（其中4、5项均为空白）。合同签订后，恒丰银行依约向科艺家私公司发放贷款10000000元，而科艺家私公司分别于2015年6月5日和6月8日各向恒丰银行偿还人民币5000000元，还清了2014年恒银杭富借字第02-033号《流动资金借款合同》项下之贷款本息。2015年6月5日，海通管桩构件公司，董苏华与董松云分别与恒丰银行签订2015年恒银杭富高保字第02-112号、第02-113号《最高额保证合同》各一份，两份保证合同均约定：鉴于债权人已经或将要向债务人科艺家私公司提供一系列授信，为保障债权人基于该等授信而对债务人享有的债权的实现，海通管桩构件公司，董苏华、董松云均分别愿意提供最高额保证担保；保证人为债权人与债务人在2015年6月5日至2017年6月5日期间因本外币借款、拆借、贸易融资、承兑、贴现、票据回购、担保等融资业务而订立的全部授信业务合同（即主合同）项下的债权提供最高额保证担保；本合同项下保证人担保的最高债权本金余额为人民币10000000元，保证范围为主合同项下本金及利息、复利、罚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和实现债权的费用；保证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保证期间为两年，自每笔主债务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分别计算。2015年6月5日和6月8日，科艺家私公司分别与恒丰银行签订2015年恒银杭富借字第02-076号和第02-079号《流动资金借款合同》各一份，两份借款合同均约定：恒丰银行给予科艺家私公司借款人民币各5000000元整，用于支付货款，借款期限分别为自2015年6月5日至2015年6月5日止和自2015年6月8日起至2016年6月8日止。借款利率均为固定年利率6.375％。均按月结息，每月20日为结息日和付息日，借款最后到期时利随本清。如科艺家私公司未按期还款且又未就展期事宜与恒丰银行达成协议的，则恒丰银行有权对逾期的借款计收罚息，罚息利率为借款利率上浮50％；对不能按时支付的利息恒丰银行有权按合同约定的借款逾期罚息利率计收复利。下列合同为两份借款合同的担保合同：1、2015年恒银杭富高保字第02-112号《最高额保证合同》，担保方式为保证，担保人为海通管桩构件公司；2、2015年恒银杭富高保字第02-113号《最高额保证合同》，担保方式为保证，担保人为董苏华、董松云；3、……4、……5、……（其中3、4、5项均为空白，空白处用斜划线划去）。合同签订后，恒丰银行分别于2015年6月5日和6月8日各向科艺家私公司发放借款5000000元，共计人民币10000000元。而科艺家私公司取得上述借款后，仅按约偿付了2016年4月20日前的利息，2016年4月21日起的利息未能正常付清，借款到期后，科艺家私公司也未能按约偿还相应的借款本息，各保证人也未尽保证责任。审理中，恒丰银行表示其所主张的利息441862.83元，包括2016年4月21日起至借款到期日止的合同期限内利息890.57元，及其至2016年11月25日止的复利39.27元和罚息440932.99元。2016年12月22日，恒丰银行诉至原审法院请求判令：一、科艺家私公司归还恒丰银行借款本金10000000元，利息441862.83元，本息合计人民币10441862.83元[暂计算至2016年11月25日（含）；自2016年11月26日起按年利率9.5625%另行计付罚息至本息结清之日止]。二、海通管桩构件公司、董苏华、董松云、董学艺、傅柏超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三、由上述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保全费等实现债权的费用。
原审法院认为：恒丰银行与各被告间签订《流动资金借款合同》、《最高额保证合同》，科艺家私公司出具的借款借据系各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认定合法有效，各方当事人均应依照合同约定履行各自的义务。恒丰银行已依约放贷，科艺家私公司未按约定及时偿还贷款利息，构成违约，应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故恒丰银行恒丰银行起诉要求科艺家私公司归还借款本金并偿付自2016年4月21日起至借款本息清偿之日止利息、罚息和复利之诉讼请求，符合合同约定，该院予以支持。海通管桩构件公司，董苏华、董松云自愿为上述合同项下的债务提供连带责任保证，在科艺家私公司未按约归还借款时，恒丰银行恒丰银行要求海通管桩构件公司，董苏华、董松云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诉讼请求，理由正当，该院予以支持。其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科艺家私公司追偿。本案的争议焦点为，董学艺签订的2014年恒银杭富高保字第02-091号《最高额保证合同》未被选择列入2015年恒银杭富借字第02-076号和第02-079号两份《流动资金借款合同》所约定的担保合同范围，董学艺是否应当对2015年恒银杭富借字第02-076号和第02-079号两份《流动资金借款合同》项下债务承担保证责任。该院认为，董学艺对2015年恒银杭富借字第02-076号和第02-079号两份《流动资金借款合同》项下债务不承担保证责任。其理由如下：董学艺与恒丰银行签订的2014年恒银杭富高保字第02-091号《最高额保证合同》约定，董学艺对恒丰银行与科艺家私公司在2014年6月6日至2016年6月6日期间发生的全部授信业务在10000000元债权本金的范围内提供最高额连带责任保证，虽然恒丰银行与科艺家私公司间形成的2015年恒银杭富借字第02-076号和第02-079号两份《流动资金借款合同》项下之债务形成于该《最高额保证合同》约定的决算期内，但2015年恒银杭富借字第02-076号和第02-079号两份《流动资金借款合同》在列举其项下之担保合同时，仅仅2015年恒银杭富高保字第02-112号、第02-113号两个《最高额保证合同》为其担保合同，而第三项、第四项、第五项可能存在的担保合同为空白项，且以斜划线划去，显然恒丰银行与科艺家私公司在能够明确约定其主合同的担保合同的情况下仍以明示的方式排除了董学艺与其签订的2014年恒银杭富高保字第02-091号《最高额保证合同》的适用，故2014年恒银杭富高保字第02-091号《最高额保证合同》并非为2015年恒银杭富借字第02-076号和第02-079号两份《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的担保合同，恒丰银行要求董学艺、傅柏超对2015年恒银杭富借字第02-076号和第02-079号两份《流动资金借款合同》项下之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该院不予支持。至于傅柏超的主体地位问题，傅柏超并非是2014年恒银杭富高保字第02-091号《最高额保证合同》的合同当事人，其并非是直接的保证人，其在该《最高额保证合同》尾部签署《共有人声明条款》，其实质是对董学艺为科艺家私公司向恒丰银行借款提供担保不设置障碍，同意对可能存在的担保债务纳入其与董学艺夫妻共同债务的范畴，同意以夫妻共同财产进行清偿，其主体地位是有限的担保人，即以其与董学艺夫妻共同财产为限对科艺家私公司向恒丰银行的借款提供保证责任。科艺家私公司、董苏华、董松云经该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视为自动放弃诉讼权利。综上所述，恒丰银行之诉讼请求，该院依法部分予以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三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杭州富阳科艺家私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支付恒丰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杭州富阳支行借款本金10000000元、利息890.57元、复利39.27元、罚息440932.99元，合计人民币10441862.83元（暂计算至2016年11月25日止，2016年11月26日起按年利率9.5625%另行计付至借款本息付清之日止的罚息）。二、杭州海通管桩构件有限公司，董苏华、董松云对上述判决第一项给付款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三、驳回恒丰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杭州富阳支行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84451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合计人民币89451元，由杭州富阳科艺家私有限公司，杭州海通管桩构件有限公司，董苏华、董松云共同负担。
宣判后，恒丰银行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称：一审法院对“董学艺、傅柏超与恒丰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杭州富阳支行签订的2014年恒银杭富高保字第02-091号《最高额保证合同》并非为2015年恒杭富高保字第02-076号和第02-079号两份《流动资金借款合同》项下之债务承担连带保证”的认定错误。一、根据合同约定及法律规定，最高额保证合同只要是在最高额保证限额内及保证期间内发放的贷款即属于保证范畴，并不以借款合同中明确约定保证合同作为担保有效的要件。董学艺、傅柏超与恒丰银行签订的《最高额保证合同》并不是就单个主合同订立的保证合同，而是在最高债权额范围内就一定期间内连续发生的借款合同订立的保证合同。恒丰银行与科艺家私公司签订的编号为2015年恒杭富高保字第02-076号和第02-079号的两份《流动资金借款合同》，保证期间和金额均在该最高额保证合同的约定范围内，并且在保证期间内，保证人董学艺、傅柏超没有任何书面通知恒丰银行要终止保证合同。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三条规定：“最高额保证合同的不特定债权确定后，保证人应当对在最高债权额限度内就一定期间连续发生的债权余额承担保证责任”。二、编号为2015年恒杭富高保字第02-076号和第02-079号两份《流动资金借款合同》是约束恒丰银行与科艺家私公司之间的法律关系，而恒丰银行与董学艺、傅柏超之间的法律关系应受双方签订的编号为2014年恒银杭富高保字第02-091号《最高额保证合同》约束。董学艺、傅柏超与恒丰银行签订的2014年恒银杭富高保字第02-091号《最高额保证合同》中约定也非常明确：恒丰银行已经或将要向科艺家私公司提供的是一系列授信，并且董学艺愿意为恒丰银行与科艺家私公司在2014年6月6日与2016年6月6日期间订立的全部授信业务合同(以下简称“主合同”)项下的债权提供最高额保证担保，担保的最高债权本金额为人民币壹仟万元整，担保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傅柏超在夫妻共同财产范围内承担共同清偿责任。该最高额保证合同独立于主合同，签署和履行最高额保证合同均是董学艺、傅柏超的真实意思表示。虽然该最高额保证合同未在主合同中明示，但并不影响该最高额保证合同的法律效力，更不能成为董学艺、傅柏超逃避履行最高额保证合同的义务和承担民事责任。现上诉请求撤销原审判决第三项，依法改判董学艺在最高债权本金人民币壹仟万元整的范围内承担连带责任保证，傅柏超以夫妻共同财产承担清偿责任。
董学艺、傅柏超提交答辩意见称：1、董学艺与恒丰银行签订的02-091最高额保证合同系2014年恒杭富借字第02-033号借款合同的担保合同，在签署该借款合同中以列举方式明确了由02-089、02-090、02-091三份最高额保证合同作为其合同项下的担保合同。该份借款合同早在2015年6月8日已经还款完毕，董学艺、傅柏超对该份借款合同的保证责任也因此终止。2、尽管恒丰银行与科艺家私公司签订的2015恒杭富借字第02-076号、02-079号借款合同，其借款期在董学艺、傅柏超与恒丰银行签订的02-091最高保约定的保证期范围内，但上述两份借款合同明确约定了其项下的担保合同仅为2015恒银行杭富第02-112、02-113号，在合同正文处将第3-5项科艺家私公司列举存在的担保合同空白处以斜线划去，即恒丰银行与科艺家私公司以明示方式将02-091最高保合同排除在上述两份借款合同的担保合同之外。视为恒丰银行明确放弃该担保权。最高额保证合同作为借款合同的从合同，当主合同发生变化，从合同应进行相应调整，或在新签订的主合同时将从合同的法律地位予以明确。故在本案中董学艺、傅柏超并非恒丰银行所称的上述合同的保证人。3、傅柏超不是02-091号最高额保证合同的当事人，更非恒丰银行所述借款合同的担保人，签署的共有人声明条款，仅是知情董学艺对科艺家私公司的借款提供担保，并在董学艺需要承担保证责任，而其个人财产无法清偿时，同意以夫妻共同财产中属于自己的部分予以清偿。本案中董学艺尚无需承担担保责任，故傅柏超更非本案的适格主体。另外，恒丰银行提出的要求傅柏超以夫妻共同财产清偿的请求已经超出了一审的诉请范围。实际上变相的增加了诉讼请求，侵犯了董学艺、傅柏超的利益。按照民事诉讼法的相关规定应当予以驳回。综上，董学艺、傅柏超无需对2015第02-076号、02-079号借款合同承担担保责任，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恒丰银行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科艺家私公司、海通管桩构件公司、董苏华、董松云未向本院提交书面答辩意见。
二审期间，各方均未向本院提交新的证据。
经审理，本院二审查明事实与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一致。
本院认为：2014年6月6日，海通管桩构件公司，董苏华、董松云，董学艺分别与恒丰银行签订的2014年恒银杭富高保字第02-089号、第02-090号、第02-091号《最高额保证合同》，系为科艺家私公司向恒丰银行融资而提供的最高债权本金余额为1000万元的保证担保，同日科艺家私公司与恒丰银行签订的2014年恒银杭富借字第02-033号《流动资金借款合同》中约定恒丰银行给予科艺家私公司借款1000万元，担保合同亦包括了上述第02-089号、第02-090号、第02-091号《最高额保证合同》。然而，在科艺家私公司分别于2015年6月5日、6月8日还清上述借款1000万元后，为科艺家私公司再次融资1000万元之需，恒丰银行仅于2015年6月5日再次与海通管桩构件公司及董苏华、董松云签订2015年恒银杭富高保字第02-112号、第02-113号《最高额保证合同》，在2015年6月5日、6月8日恒丰银行分别与科艺家私公司签订的2015年恒银杭富借字第02-076号和第02-079号《流动资金借款合同》中亦仅列明由上述第02-112号、第02-113号《最高额保证合同》作为借款1000万元的担保合同。因此，恒丰银行已以其行为表明排除了董学艺与其签订的2014年恒银杭富高保字第02-091号《最高额保证合同》的适用，原审认定2014年恒银杭富高保字第02-091号《最高额保证合同》并非为2015年恒银杭富借字第02-076号和第02-079号两份《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的担保合同并无不当。综上，恒丰银行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其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原审法院查明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84451元，由上诉人恒丰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杭州富阳支行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夏明贵
审判员 陈 剑
审判员 崔 丽
二〇一七年九月十一日
书记员 边佳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