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丹寨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4）丹刑初字第44号
公诉机关丹寨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韦文超，曾用名韦阿里，男�1981年3月16日生，苗族，初中文化，身份证号码5226361981********，农民，贵州省丹寨县人，住丹寨县龙泉镇金山村*组*号。2014年2月24日因涉嫌故意杀人罪被丹寨县公安局依法逮捕。现羁押于丹寨县看守所。
辩护人焦仁政，贵州宏强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蒙某，男，苗族，小学文化，农民，贵州省丹寨县人。2001年8月9日因涉嫌故意杀人罪被丹寨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13日变更强制措施为取保候审，2002年9月12日解除取保候审，2014年4月23日因涉嫌故意杀人罪再次被丹寨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1日因涉嫌故意伤害罪被丹寨县公安局依法逮捕。现羁押于丹寨县看守所。
辩护人韦丹华，丹寨县法律援助中心律师。
被告人蒙某某，男，苗族，小学文化，农民，贵州省丹寨县人。2001年8月9日因涉嫌故意杀人罪被丹寨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13日变更强制措施为取�候审，2002年9月12日解除取保候审，2014年5月1日因涉嫌故意杀人罪再次被丹寨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12日因涉嫌故意伤害罪被丹寨县公安局依法逮捕。现羁押于丹寨县看守所。
辩护人潘明标，贵州华正律师事务所律师。
丹寨县人民检察院以丹检公诉刑诉（2014）3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韦文超、蒙某、蒙某某犯故意伤害罪，于2014年6月2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同年7月29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丹寨县人民检察院检察员黎应洪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韦文超及辩护人焦仁政、被告人蒙某及辩护人韦丹华、被告人蒙某某及辩护人潘明标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01年8月8日晚，被告人韦文超、蒙某、蒙某某相约到丹寨县羊甲村玩，因琐事与被害人李某生、王某明等人发生矛盾，后双方发生互殴。在互殴过程中，被告�韦文超用随身携带的匕首刺中被害人李某生、王某明，造成李某生失血性休克当场死亡、王某明轻伤的后果。
为证实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向法庭出示了书证、物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供述及辩解等证据，并认定被告人韦文超、蒙某、蒙某某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之规定，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三被告人的刑事责任，提请依法判处。
被告人韦文超及其辩护人对起诉书所指控的罪名及犯罪事实没有异议。辩护人认为：被告人韦文超有自首情节；被害方有一定的过错；被告人韦文超归案后自愿认罪，如实交待其犯罪事实，且积极赔偿了受害人亲属的经济损失。综上，建议法院对被告人韦文超判处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被告人蒙某及其辩护人对起诉书所指控的罪名及犯罪事实没有异议。辩护人认为：被告人蒙某在该案中系从犯；被害方有一定的过错；被告人蒙某主观恶性较小，归案后自愿认罪，如实交待其犯罪事实，且积极赔偿了受害人亲属的经济损失。综上，建议法院对被告人蒙某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蒙某某及其辩护人对起诉书所指控的罪名及犯罪事实没有异议。辩护人认为：该案致一人死亡、一人轻伤的结果不是被告人蒙某某所致；被害方有重大过错；被告人蒙某某在被对方抓获后委托他人报警，有自首情节；被告人蒙某某犯罪地位较轻，且系初犯。综上，建议法院对被告人蒙某某免予刑事处罚。
经审理查明：2001年8月8日晚，被告人韦文超、蒙某、蒙某某三人相约至龙泉镇羊甲村玩。22时许，三人到达羊甲村，便在村口处吹口哨约羊甲村的姑娘玩，不久村里的女青年王阿拿、王阿扁、王阿气、王阿乍等人就来到村边与三人聊天。23时许，被害人李某生、王某�与李某、李某某、王某周、王某某六人先后从村里出来，经过三被告人与姑娘聊天的地方时，用手电筒照了一下几个女青年，并叫几个女青年去玩，后被拒绝，数人便朝羊甲街上方向走。期间，王某周、王某某认为三被告人骂自己，一行六人便返回找三被告人，三被告人害怕便躲进村子里，数人便继续前往羊甲村街上去买烟。由于商店关门，六人便从原路返回，被害人李某生、王某明走在前面。当二被害人走到独家村王某高家责任田附近时，遇到了三被告人，双方因之前的矛盾而发生互殴。在互殴过程中，被告人韦文超用随身携带的匕首刺中被害人李某生和王某明，造成了李某生当场死亡、王某明受伤。经丹寨县公安局鉴定，被害人王某明左胸大肌至上臂三角肌部处、左手拇指、右手前臂背侧部处系锐器所伤，属轻伤；被害人李某生右胸部系锐器伤，是被他人用双刃匕首刺破右胸腔，刺割断右锁骨下动脉、静脉造成失血性休克死亡。案发后，被告人蒙某某被李某某等人当场抓获，被告人蒙某于次日被公安机关抓获，被告人韦文超外逃12年，于2014年2月24日到丹寨县公安局投案自首。
另查明，本院受理该案后被害人李某生的家属向本院提起刑事附带民事诉讼，要求三被告人赔偿被害人李某生死亡的相关经济损失。本院于庭审前组织双方当事人进行调解，并达成了调解协议，三被告人及家属按协议已全部履行完毕。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一、书证。
1、接处警登记表、受理刑事案件登记表、重大刑事案件立案报告表。证实2001年8月9日1时45分，时任丹寨县龙泉镇羊甲村村长王某益报警称羊甲村发生打架，致一人死亡、一人受伤，同日丹寨县公安局对该案立案侦查。
2、拘留证、逮�证、拘留通知书、逮捕通知书、取保候审决定书、释放通知书。证实丹寨县公安局对被告人韦文超、蒙某、蒙某某采取强制措施的程序合法。
3、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李某生死因的鉴定意见、王某明的损伤鉴定意见、韦文超的损伤鉴定意见，鉴定意见已依法告知双方当事人。
4、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韦文超生于1981年3月16日、被告人蒙某生于1983年3月6日、被告人蒙某某生于1983年5月18日，案发时均已达到完全刑事责任年龄。
5、归案情况说明。证实2014年2月24日，被告人韦文超到丹寨县公安局投案自首。
6、刑事附带民事调解笔录、收条。证实2014年7月16日经丹寨县人民法院组织双方当事人就刑事附带民事部分进行庭前调解，被害人李某生家属与三被告人及亲属达成赔偿协议，赔偿款已全部兑现。
二、物证。
1、匕首一把。证实该匕首系被告人韦文超故意伤害被�人李某生、王某明所用的作案工具。
三、鉴定意见。
1、（2001）丹公刑法检字第61号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证实李某生右胸部系锐器伤，双刃匕首可形成此创口；是被他人用双刃匕首刺破右胸腔，刺割断右锁骨下动脉、静脉造成失血性休克死亡。
2、（2001）丹公刑法检字第62号法医学活体检验鉴定书。证实王某明左胸大肌至上臂三角肌部处、左手拇指、右手前臂背侧部处系锐器伤，属轻伤。
3、（丹）公（司）鉴（活）字（2014）020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实韦文超右前臂尺侧皮肤损伤为轻微伤。
四、现场勘验、检查记录。
1、案发现场勘查记录。证实2001年8月9日，在见证人王某益、王某超的见证下，侦查机关在龙泉镇羊甲村七组对案发现场勘验检查的情况。
2、现场勘查记录。证实2001年8月10日，在丹寨县龙泉镇羊甲村王某贤家发现了三处血迹，楼板上有一把双刃匕首，匕首上粘附有大量的血迹，外用一张劳动布包好，并用红布条捆好。
五、视听资料、电子数据。
1、现场辨认照片。证实故意伤害案的具体位置及地形情况。
2、案发现场照片。证实案发现场的状况、被害人尸体所在的位置、凶器的位置及凶器的形状等。
3、尸体检验照片。证实公安机关对被害人李某生尸体检验的情况。
六、证人证言。
1、证人李某的证言。证实2001年8月8日晚，我和被害人李某生、王某明等6人一起到羊甲村街上买烟，路上遇到几个女青年和三个男的在路边聊天，因琐事与三个男的发生矛盾。后我们几个继续前往街上买烟，因商店关门便原路返回，李某生、王某明（王小明）二人走在前面，我们四人走在后面。当走到独家村附近时，听到前方有人喊了一声“妈呀”，我们四人便跑过去，看见李某生已经被杀害，我们便去追那�个人，李某某和王某周在附近抓到了其中的一个男子。
2、证人李某某的证言。证实2001年8月8日晚，我和李某生、李某、王胜中、王某某、王小明在一起吃晚饭。晚上12点左右，我们六个就一起去羊甲街上买烟，由于街上商店已经关门，我们就返回来，当时李某生、王小明走在最前面，我们几个走在后面。当我们走到独家村附近时，听到前面有人喊了一声“妈呀”，我们四个就跑过去，看见有三个人在打李某生和王小明，那三个人看见我们就跑了。我跑过去看见李某生倒在地上，我们就去追他们，在追赶的过程中，有一个人被我们抓住，我们就把他拉到李某生倒下的地方，发现李某生巳经死了。
3、证人王某周（王胜中）的证言。证实2001年8月8日晚，我和李某生、李某、李某某、王某明、王某某六个人在一起喝酒。晚上12点左右，我们几个去羊甲街上买烟，路上遇�三个男的和几个姑娘在聊天。我和王某某在后面走，他们四个在前面走，我们追到他们四个，我就跟他们四个讲：“在玩姑娘的那三个男的好像骂我们，我们是要去搞他们没搞呢”，但李某某说还是算了，后来我们就继续去羊甲街上买烟，由于门市部关门了，我们就返回来。李某生和王某明走在前面，我们四个走在后面。走到王某高家责任田附近时，听到前面有人喊“妈”的一声，我们几个就跑过去，看见李某生倒在地上，同时看见一个人跑进寨子，我和李某某就去追，最后把那个人抓住了，我们就把那个人拉到李某生死的地方，后来来了很多人，其中有人报了警。
4、证人王某某的证言。证实2001年8月8日晚，我和王胜中、李某生、李某某、李某在王小明家喝酒。晚上12点左右，我们几个就出去羊甲街上买烟，但是商店已经关门，我们就返回来。李某生和王小明走在前面，我们四个走在后面。当我们走到到独家村附近时，李某某、王某周、李某他们三个就走在我前面，等我下来到下面小砖房那里时，看见李某生已经倒在地上了。我喊他，他没有回应我，我用手电筒照他，才发现他已经死了。后来王某周、李某某他们抓住了一个男的，我们就把他拉到李某生死的地方，然后就有人打电话报警。
5、证人王某和的证言。证实2001年8月8日晚，我的亲戚蒙阿略（蒙某）和一个不认识的人来到我家，他们进来的时候气喘吁吁的，还叫我打水来给他俩个洗。不认识的那个人先洗，他洗后水全是红的。我问他们俩个是否出事情了，他们俩个说跟我们寨子和高坡的几个人打架，还有一个叫阿耶的没跑来，后来他们俩个说要去找阿耶，就从我家后门出去了。
6、证人王某军的证言。证实我在家里玩的时候，发现有一把匕首放在我家没装修好的�个房子的楼板上，后来我将该情况告诉了村长。
7、证人王阿拿的证言。证实2001年8月8日晚，我和阿乍、阿咪、阿扁、阿气等人在村边与展良村的三个男的在一起聊天，但我不认识对方。后来高坡那边的几个人就过来了并用手电筒照我们，我们几个姐妹就讲高坡的人不要这样，高坡的那些人走过来时还推展良村的人，但是双方当时没吵架。
8、证人王阿扁的证言。证实2001年8月8日晚，我和阿气、阿乍、阿咪、阿拿等来到村边和三个展良村的年轻人一起聊天。聊了一会，交圭高坡的几个年轻人过来了，他们就去追展良村的三个人，那三个人就跑去躲，高坡的那几个人还用电筒照我们，我们几个姐妹讲了他们几句，后来我就回家了。
9、证人王阿乍的证言。证实2001年8月8日晚，我和寨子上的几个姑娘在村边与展良村的三个男的聊天，后来高坡的几个人与我们寨子的几�人一起过来，其中有两个人用电筒照我们，我们就骂他们，那几个人还踩到展良村的那三个人的脚，然后他们便去羊甲街上了。过了一会，那几个人就跑回来去追展良村三个人，我们很害怕就躲在田边，后来就听他们双方打架，我们几个姑娘就回家了。同时证实三个展良村的人没喝酒，高坡的那几个人有点醉酒。
10、证人王阿气的证言。证实2001年8月8日晚，我和阿乍、阿咪、阿扁、阿拿与展良村的三个年轻人玩。过了一会，交圭高坡的几个年轻人过来，其中有两个人用电筒照我们，我就骂他们，高坡的那些人还撞了展良村的三个人，后来他们就去追展良村的那三个人去了。我们几个女生害怕就跑去躲，但是没听到他们吵架，后来看到他们双方在打架，我还看到其中有三个人在打两个人。
七、被害人的陈述。
被害人王某明（王小明）的陈述。证实2001年8月8日晚，�和李某生、李阿相、李阿少、王某周、王某和六个人吃完饭后去羊甲村买烟。在去的路上遇到三个不认识的年轻人和几个姑娘在玩。后来王某周、王某和就过来对我们几个讲：“刚才那三个年轻的骂我们，我们商量一下怎样搞他们”。我们便决定回去找那三个人，我们追回去时，也没有找到那三个人，我们就继续去羊甲村街上买烟。由于商店关门，我们就返回来，我和李某生走在前面。当走到王某高家责任田附近时，遇到之前的那三个年轻人，其中有一个男的拿一把匕首刺向我，对方的一个身材高的就打李某生。当时我被刺了胸口一刀，我用手一摸出了好多血，我就喊“妈”一声，就蹲在地下了。后来拿刀刺我的那个人见我蹲下不动，就去和另外的两个人一起打李某生，我就大声喊我们后面的人，那三个人看到我们的人来了就跑了。后来我去扶李某生，见他身上�了很多血快不行了，我们的人来了以后我就跑回家去叫我父母。
八、被告人供述和辩解。
1、被告人韦文超的供述和辩解。证实2001年8月8日晚，我和蒙某、蒙某某一起去羊甲村玩，去之前我从蒙某家里带了一把刀用于防身。到羊甲村后，我们就约了几个女青年出来和我们玩。这时来了四、五个男的，他们身上都有酒气，走在前面的那个人走到我面前什么话都没说，用右手朝我左脸上打了一拳，我也打了那个人，后来对方人都过来了，我们三个就跑到村里面躲。后来，我们又遇到了之前和我们发生冲突的人，我就问他为什么打我，那个人就说看你们不顺眼，就顺手朝我打来，我就用手去挡他，我发现我的手流血了，我当时想他可能手上有东西。后来我就从我身上把刀拿出来，朝那个人身上乱捅，不知道捅到那个人的哪个部位。后来他们那伙人就追过来了，我们三个�分头跑。我跑到一个地方躲起来，听到有人过来，以为是蒙某他们我就出来，那个人问我找到人没有，我听不是蒙某他们，我就推了那个人一下，当时我手上有刀，不知道是否划伤到那个人。后来我遇到蒙某，我和蒙某来到他的老表家，我们叫他老表打水给我们洗，我把刀递给了蒙某。后来听到有人喊“有人死了，快叫人来帮忙找人”，我和蒙某就从二楼上爬下来，我就顺河道跑了。
2、被告人蒙某的供述和辩解。证实2001年8月8日晚，我和韦文超、蒙某某三个人一起到羊甲村找姑娘玩，后来有几个姑娘就从寨子里出来和我们聊天。我们大概聊了一个多小时，从羊甲小寨下面上来几个年轻人，那些人用手电筒照那些女的，我们想这些人是来捣乱的，我们没有理他们，后来他们就走了，我们又继续和那几个姑娘聊天，我单独跟一个姑娘在一起，韦文超、蒙某某跟另外�俩个姑娘在一起。后来就听到有人喊打，我看见韦文超、蒙某某和两个人在打架，我就跑去帮他俩个。我打了两拳，没打着那个人，我就摔进旁边的水沟里，我顺手捡了一块石头打过去，不知道打着没有。后来他们的人都来了，我们三个就跑。我和韦文超跑到我舅家，在我舅家的时候，韦文超把他的刀递给我，我就把刀放在了楼板上。后来我表弟打水来给我们洗脸，还拿得洗衣粉来给韦文超洗衣服，我看见他洗衣服的水都是红的。后来我们听见外面有人喊“打架打死人了”，我们俩就从房子的后门跑了。当我们跑到羊甲小寨的路上时，韦文超对我说：“我刚才拿刀一捅，没晓得死没死”。
3、被告人蒙某某的供述和辩解。证实2001年8月8日，我和蒙某、韦文超相约去羊甲村玩姑娘。晚上10点钟左右，我们三个来到羊甲小寨打口哨约姑娘出来，后来就有几个姑娘来跟我�聊天。聊天过程中，来几个男的也来跟姑娘们聊天，那几个姑娘还骂那些人臭酒，我们就和几个姑娘到另一个地方去聊天。过了一会儿，那几个人就来追我们，我们就跑进寨子去躲，后来他们就往羊甲街方向走了，他们走后我们又出来继续和姑娘们聊天。后来那几个人从羊甲街上回来，开始是两个人过来，他们来后就打韦文超，我看见后就上前帮韦文超打那两个人，接着蒙某也过来帮忙一起打，他们又来了几个人，我们看到后就跑，我当场就被他们抓住了。当晚我没带有凶器，蒙某是否带我不清楚，在打架之前我看见韦文超拿有一把匕首，那些姑娘们也都看见了。
庭审中，辩护人潘明标向法庭申请了证人王某益出庭作证，用以证实被告人蒙某某被当场抓获后委托他人报案，具有自首情节；被告人蒙某、蒙某某的辩护人同时向法庭提交了丹寨县龙泉镇良山村委会证明，用以证实被告人蒙某、蒙某某一贯表现良好，从案发至今无任何违法、违纪行为。
经庭审质证，公诉机关出示的上述证据搜集程序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且相互印证，能够形成证据锁链，足以证明本院查明的事实，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蒙某、蒙某某的辩护人提交的两份良山村委会证明搜集程序合法，内容客观真实，本院予以采纳。对于证人王某益的证言，本院认为被告人蒙某某案发后在逃离作案现场过程中被对方当场抓获，且已经被实际控制，在失去人身自由的情况下委托他人报案，不符合自首的有关法律规定，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韦文超、蒙某、蒙某某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死亡、一人轻伤，其行为已触犯刑律。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韦文超、蒙某、蒙某某犯故意伤害罪，事实清楚，证据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应以故意伤害罪追究三被告人的刑事责任。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韦文超持刀主要实施伤害行为，并致一人死亡、一人轻伤，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蒙某、蒙某某积极参与斗殴，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本案中，经查系被害方先挑起矛盾从而引发互殴，被害方对本案的引发有一定的过错，可酌情对三被告人从轻处罚。庭审前三被告人与被害人李某生家属达成了附带民事赔偿协议，按照协议内容已全部履行，且案发后三被告人自愿认罪，认罪态度较好，有悔罪表现，可酌定从轻处罚。案发后，被告人韦文超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系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公诉机关提出对被告人韦文超判处有期徒刑十年以上十四年以下的量刑建议，理由充分，本院予以采纳；辩护人韦丹华提出对被告人蒙某判处�期徒刑三年并适用缓刑的量刑建议，本院予以采纳；辩护人焦仁政提出对被告人韦文超判处十年以下有期徒刑的量刑建议、辩护人潘明标提出对被告人蒙某某免予刑事处罚的量刑建议，量刑畸轻，本院不予采纳。经考察，被告人蒙某、蒙某某系初次犯罪，根据犯罪情节及悔罪表现，适用缓刑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对其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可以宣告缓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七十六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韦文超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2月24日起至2027年2月23止）
二、被告人蒙某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三、被告人蒙某某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四、作案工具匕首一把，依法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黔东南苗族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吴 军 美
助理审判员 蔡 光 燕
人民陪审员 萧 国 铭
二〇一四年八月十八日
书 记 员 乐德跃（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