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河池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河市民一终字第264号
上诉人（一审原告）：郎德明。
委托代理人：韦殿门，河池市法律事务中心法律工作者。
被上诉人（一审被告）：蒙维静。
被上诉人（一审被告）：覃照东。系被上诉人蒙维静之丈夫。
上述两被上诉人委托代理人：郭明森，河池市法律援助中心律师。
被上诉人（一审被告）：潘攀。
上诉人郎德明因健康权纠纷一案，不服河池市金城江区人民法院于2014年11月24日作出（2014）金民初字第47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5年5月14日受理后，依法组成由审判员吴亚玲担任审判长，审判员潘嘉芳、代理审判员蒙江浩参加的合议庭。被上诉人潘攀因无法直接送达，本院依法公告送达开庭传票，并于2015年9月14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书记员张幼怡担任法庭记录。上诉人郎德明的委托代理人韦殿门，被上诉人蒙维静、覃照东共同委托的代理人郭明森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潘攀没有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原告郎德明与其妻梁燕在河池市金城江区民族路86-1号门面经营一家副食品批发门市部，被告蒙维静在其间隔两家的解放南路11号也经营一家副食品批发门市部。2009年3月22日上午8时多，被告蒙维静在其门面内经营生意打电话时，梁燕因认为被告蒙维静“抢走”其客源而到蒙维静的门面门口采用无指名道姓的方式骂被告蒙维静，梁燕骂完后返回自己的门面。被告蒙维静打完电话得知是其被骂后，就到梁燕的门面门口责问梁燕为何骂人。随后双方矛盾冲突升级，不但用手互指对骂，还发生肢体冲突，互扯对方的衣服和头发。后经旁人劝解，事态得以平息。被告蒙维静即回到自己的门面打电话告诉其丈夫覃照东，说其被梁燕打了，覃照东听到后即带其洗车场的员工潘国瑞、被告潘攀驾车赶到其门面。被告覃照东在向蒙维静问明情况后，就到梁燕的店门口责问梁燕，紧接着潘国瑞、被告潘攀、莫玉邓、谢桂林、被告蒙维静等人也来到店门口，争吵中原告郎德明之女邓蓓看到被告覃照东用拿着一串钥匙的手指着他们一家人责问时，便上前拍打覃照东的手并致钥匙跌地。随后，事态进一步恶化，在争执中双方发生对打，原告郎德明用秤砣砸伤被告覃照东头部后侧及肩部。与此同时，梁燕、邓蓓与被告蒙维静也对打起来，梁燕、邓蓓将被告蒙维静摔倒在地，并压在蒙维静身上，撕扯其头发和衣服，并将其头部撞击地面，又将其外衣掀脱，只剩一件内衣（文胸），一只乳房被暴露出来，最后使被告蒙维静躺倒在地上难以自护。当被告覃照东发现妻子蒙维静被打跌躺在地上并被掀脱衣服裸露内衣及乳房后，赶忙过来将蒙维静扶起，并用衣服披在蒙维静身上遮掩。在整个打架过程中，双方参与人员都不同程度受伤，后在旁人的劝解及有群众打电话报警，派出所出警处理之下，事态才得以平息。同日原告郎德明到河池市第三人民医院门诊治疗，支付医药费340.80元。该院出具一份《疾病证明书》给原告，诊断：全身多处软组织挫伤，左手食指的掌关节捩伤。处理意见：门诊随诊，休息半个月。2009年4月8日，第三人民医院第二次出具《疾病证明书》给原告，诊断：全身多处软组织挫伤，左手食指的掌关节捩伤。处理意见：续休半个月。2009年4月24日，河池市第三人民医院第三次出具《疾病证明书》给原告，诊断：多处软组织挫伤。处理意见：续休半个月，不适随诊。2009年5月6日，原告到河池市第三人民医院住院，该院的入院记录记载称：患者自诉3天前因不慎从椅子上跌落，右半身先着地，当时觉得全身关节疼痛不适，以右半身为甚，右肩、右肘、右膝分别被擦伤渗血，即到河池市第三人民医院门诊就诊予伤口清洗及口服头孢氨苄甲氧苄啶片抗感染治疗。现擦伤处已痊愈，自觉全身多处关节疼痛不适，并见右上肢麻木……。为求系统理疗而来河池市第三人民医院就诊，由门诊拟以“全身多处软组织挫擦伤”收入住院。2009年6月5日原告出院，住院30天，支付医疗费3，944.44元。2010年7月23日，原告到南宁市第五人民医院进行检查，支付B超费、脑电图费、心理测定费共计500.40元，同时委托该医院司法鉴定所对其精神状态进行鉴定。2010年8月4日该院司法鉴定所作出南医司鉴（2010）精鉴字第442号《司法鉴定意见书》，精神状态评定意见为被鉴定人目前无精神病。原告为此支付精神壮态鉴定费500元、交通费200元。2010年5月12日，蒙维静起诉梁燕、邓蓓，要求梁燕、邓蓓赔偿其受伤造成的各项经济损失共计215，546.77元。2010年11月4日，该院作出（2010）金民初字第659号民事判决：一、由梁燕、邓蓓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给蒙维静医疗费等各项损失共计6，136.98元；二、驳回蒙维静的其他诉讼请求。蒙维静不服该判决，向河池市中级人民法院上诉，2011年8月20日，河池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1）河市民一终字第14号民事裁定，撤销（2010）金民初字第659号民事判决，发回重审。2011年9月9日，该院重审后于2012年1月6日作出（2011）金民初字第107号民事判决，由梁燕、邓蓓承担连带责任赔偿给蒙维静医疗费等各项损失32，236元。梁燕、邓蓓对该判决不服，于2012年3月20日向河池市中级人民法院上诉，2012年6月11日，河池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2）河市民一终字第141号民事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梁燕、邓蓓不服二审判决向广西壮族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2013年2月20日，广西壮族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作出（2012）桂民申字第1302号民事裁定，驳回梁燕、邓蓓的再审申请。2010年6月2日，梁燕、郎德明曾向本院提起诉讼，请求蒙维静、覃照东连带赔偿两人的经济损失21，338.54元。2010年6月20日，蒙维静、覃照东提起反诉请求。该案审理过程中，梁燕、郎德明于2010年9月30日申请撤回起诉，蒙维静、覃照东申请撤回反诉，同日本院作出（2010）金民初字第707号民事裁定：一、准许梁燕、郎德明撤回对蒙维静、覃照东的起诉；二、准许蒙维静、覃照东撤回对梁燕、郎德明的反诉。
另查明，2009年5月21日，河池市公安局河北派出所对被告潘攀进行询问时，其陈述覃照东走到梁燕的门店，隔有分把钟后其也走过去看，之后潘国瑞和蒙维静也跟着过去。覃照东和梁燕在门口人行道上吵架时，蒙维静过来讲一句话“你一大早就来我门面吵什么”，梁燕就冲过去打蒙维静。这个时候，梁燕的老公郎德明就拿一张板凳从门店里面冲出来，其和覃照东在门口将郎德明拦住，并从郎德明手中抢得板凳后往一边丢去，郎德明又转身回门店里拿得一个秤砣砸向覃照东的后脑，郎德明还想敲打其一起，其也捶了郎德明几次……，之后，双方的人员就各自散开。
再查明，2012年9月4日，郎德明向该院提起诉讼，请求蒙维静、覃照东、潘攀连带赔偿其住院费等费用共计20，521.04元。2012年12月31日，郎德明申请撤回起诉，同日该院作出（2012）金民初字第1715号民事裁定：认为梁燕、邓蓓因不服河池市中级人民法院（2012）河市民一终字第141号民事判决，向广西壮族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广西壮族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已于2012年12月13日作出（2012）桂民申字第1302号民事受理申请再审案件通知立案审查。因该案的审查结果与本案有直接的因果关系，须待（2012）桂民申字第1302号案审查结果确定后才能处理。郎德明申请撤诉，没有违反法律的有关规定，应予准许，原告可在（2012）桂民申字第1302号案审查结果确定后再行起诉。2014年3月3日，原告郎德明再次提起本案诉讼。
一审法院经审理认为，公民的健康权受法律保护。侵害公民民事权益，应当按照法律的规定承担侵权责任。本案原告主张其民事权益受到侵害，经查权利义务主体是原告郎德明、被告蒙维静、覃照东、潘攀四人。2009年3月22日，梁燕与蒙维静因生意上的问题发生肢体冲突，事态平息后蒙维静打电话给其丈夫覃照东告诉其被梁燕打了，覃照东接到电话后即带潘攀等人来到原告经营的门店前对原告及妻子梁燕进行责问，后双方发生肢体冲突。被告潘攀在公安机关对其的询问中认可自己参与捶打原告。在互相对打中造成原告身体受伤，被告覃照东、潘攀应对原告郎德明造成的损害后果，依法应承担侵权责任。被告蒙维静与郎德明虽未发生肢体冲突，但其打电话叫覃照东来，最后导致了覃照东与潘攀来到原告门面与原告发生肢体冲突，其行为也存在一定的过错，应与覃照东、潘攀连带承担本案赔偿责任。鉴于朗德明在对打中不仅拿板凳砸向对方，还拿秤砣砸向覃照东的后脑，也造成覃照东身体受伤，其对相互对打造成的损害结果的发生具有一定的过错，应承担50%的过错责任。因此根据案情和法律规定，被告蒙维静、覃照东、潘攀对原告郎德明造成的损害后果应承担50%的过错责任。
关于被告蒙维静、覃照东称本案诉讼时效超过的问题。虽然原、被告之间的伤害案件发生在2009年3月22日。但在蒙维静起诉梁燕、邓蓓健康权纠纷一案过程中，梁燕、邓蓓均称其家三人也被蒙维静、覃照东等人打伤，且蒙维静起诉梁燕、邓蓓健康权纠纷一案至2013年2月20日才最终有结果。在此过程中，原告郎德明曾于2010年6月和2012年9月两次就其在同一事件中所受损害提起诉讼，之后又提出撤回起诉申请，该院已经裁定准许原告郎德明撤回起诉。由于本案诉讼时效有中断的情形存在，故被告蒙维静、覃照东称本案诉讼时效已超过的观点不成立，不予采纳。
关于原告请求赔偿项目及数额的认定问题。1、原告诉请2009年3月22日其受伤后在河池市第三人民医院治疗的材料费、放射费等费用340.40元有事实依据，符合法律规定，该院予以支持。2、原告诉请2009年3月22日受伤后误工45天的费用，有河池市第三人民医院出具的疾病证明书为凭，该院予以支持。其应当得到支持的误工损失参照2013年《广西壮族自治区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项目计算标准》中的批发和零售行业年平均收入标准计算为4，143.45元（33，608元／年÷365天×45天）。因原告主张休息45天的误工费只按每天92元计算为4，140元，未违反法律的规定，该院予以支持。3、原告诉请2009年5月6日至2009年6月5日其在河池市第三人民医院住院期间的医疗费3，944.44元，根据原告提供的证据8入院记录记载内容可认定原告系自己从椅子上跌落受伤3天后才入院治疗的，其受伤所产生的费用与本案无关联性，故对原告该项请求不予支持。4、原告诉请2009年5月6日至2009年6月5日其在河池市第三人民医院住院期间的误工费2，760元（92元／天×30天），因无证据证实该误工损失与其在2009年3月22日的受伤有因果关系，故对原告的该项请求不予支持。5、原告诉请的2009年5月6日至2009年6月5日其住院期间伙食补助费1，200元（40元／天×30天），与本案无关联性，该院不予支持。6、原告诉请2010年7月23日到南宁市第五人民医院检查及鉴定支付的B超费、脑电图费等费用500元，鉴定费500元，交通费200元，因其无证据证实这些费用的产生与本案有关，故对原告的上述赔偿请求不予支持。7、原告诉请的精神损害抚慰金。因原告系与被告互相对打过程中受伤的，且双方均有过错，被告的行为对原告未造成严重的损害后果，故对原告的上述请求不予支持。因此，原告应当得到支持的赔偿金额为4，480.40元（医疗费340.40元＋误工费4，140元），而应由被告蒙维静、覃照东、潘攀承担50%的赔偿责任，即2，240.20元（4，480.40元×50%）。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十八条、第一百零六条第二款、第一百一十九条、第一百三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第八条、第十六条、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二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由被告蒙维静、覃照东、潘攀承担连带责任赔偿给原告郎德明2，240.20元；二、驳回原告郎德明的其他诉讼请求。
上诉人郎德明不服一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认为一审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请求依法撤销一审判决，改判由三被上诉人赔偿上诉人因伤治疗而支付的材料费、放射费、CT费、检查费、B超费、心理测定费、司法鉴定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误工费、交通费和精神损害抚慰金等，共计28677.24元。其理由是：1、一审认定事实不清，引用法律不当，实体判决错误。一审按照（2012）河市民一终字第141号民事判决中所认定的事实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依据是错误的，一审认为梁燕、邓蓓在与蒙维静的纠纷案件中，因两人打了蒙维静，应由梁燕、邓蓓承担90%责任，故上诉人郎德明对本案造成的损害后果应承担50%责任明显错误。理由是：（1）梁燕、邓蓓与蒙维静互打，根本没有与上诉人郎德明发生肢体冲突；（2）潘攀参与捶打上诉人，造成上诉人身体受伤，上诉人根本没有打伤潘攀的事实；（3）本案与（2012）河市民一终字第141号案不能相提并论，主体也不相符。另外，从本案的因果关系来看，是蒙维静先到梁燕的店门抓住梁燕的头发并互相撕扯，上诉人并不在场。之后，蒙维静打电话给覃照东过来打架是有备而来，一审对覃照东预谋打架而召集潘攀、潘国瑞等人进入梁燕门面吆喝上诉人的事实没有认定。上诉人被打后顺手抓得桌子上的称砣乱舞，是本能的防卫反应，符合正当防卫的要件。2、一审认定上诉人承担50%责任没有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上诉人没有打蒙维静、潘攀，也没有充分证据证实覃照东被郎德明用称砣砸伤头部后侧和肩部的事实。一审按（2012）河市民一终字第141号认定的案件事实作为认定本案事实和责任的依据是错误的。因此，一审认定上诉人承担50%责任没有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三、一审对上诉人的请求赔偿项目及数额的认定是错误的。上诉人于2009年3月22日被打伤后，医院建议全休45天，在续休期间上诉人一直在服药，按时到医院检查，由于上诉人所受之伤属于内伤，在病休期间，病情恶化，于2009年5月6日到医院复查住院，与同年3月22日被殴打受伤存在直接因果关系，一审认定是跌落椅子受伤，没有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
被上诉人蒙维静、覃照东答辩称，上诉人的上诉请求没有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一审认定事实清楚，判决正确，请求依法驳回上诉，维持一审判决。
被上诉人潘攀在二审期间没有出庭应诉，亦没有提交书面答辩意见。
双方当事人在二审期间均没有新的证据提交。
本院经审理查明，一审查明的法律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
根据诉辩双方的意见，本案争议焦点是：1、本案的损失数额如何确认？2、本案的民事赔偿责任比例如何划分？
本院认为，一、关于本案的损失数额如何确认的问题。综合本案的证据材料，本院确认上诉人郎德明的损失数额如下：（1）事故发生后，上诉人郎德明在河池市第三人民医院治疗支付的检查费、放射费、CT费、B超费、材料费等共计340.80元，有上诉人郎德明提供的医院收费凭证予以证实，本院予以确认；（2）一审按医院出具疾病证明材料确认上诉人郎德明因受伤后误工天数为45天，并参照2013年公布的《广西壮族自治区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项目计算标准》的批发和零售行业平均收入标准计算误工费为4143.45元，符合法律规定。但上诉人郎德明在一审时主张误工费按92元／天的标准计算，即误工费为4140元没有超过法律规定的赔偿数额，本院予以确认。另外，根据上诉人郎德明提供的河池市第三人民医院于2009年5月6日的入院记录和同年6月5日的出院记录的记载内容，上诉人在接受医院询问病情时，自已陈述其于3天前不慎从椅子跌落致伤要求治疗，说明上诉人该次住院治疗的病因与本案事故没有因果关系，其请求被上诉人赔偿因该次住院治疗支付的医疗费3944.44元、住院期间的伙食补助费1200元、误工费2760元等，没有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一审不予支持是正确，应予维持。上诉人郎德明主张赔偿其于2010年7月22日、23日到南宁市第五人民医院检查及进行精神状态鉴定所支出的B超费、脑电图、心理测定费、鉴定费、交通费等共计1200元，但其未能提供证据证实上述费用的发生与本案事故存在因果关系，本院不予支持。因此，上诉人郎德明因本案事故受伤造成的损失为4480.4元。
二、关于本案的民事赔偿责任比例如何划分的问题。本案事故的发生是因为上诉人梁燕认为被上诉人蒙维静“抢走”其客源而到被上诉人蒙维静的门面门口采用无指名道姓的方式谩骂蒙维静引起的，梁燕应对事故的发生负主要责任。梁燕与被上诉人蒙维静未能有效的化解双方间的矛盾，而牵连各自的家人参与争吵，导致矛盾进一步激化，双方对于因矛盾激化而造成损失扩大的部分都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应对各自家人应承担的责任范围内负连带责任。上诉人郎德明与被上诉人覃照东发生肢体冲突时，上诉人亦存在打伤被上诉人覃照东的事实，导致双方身体都存在不同程序的受伤后果，一审因此酌情认定双方各自承担50%责任符合本案实情，本院予以确认。被上诉人潘攀自已承认其为了帮助被上诉人覃照东而对上诉人郎德明进行了捶打，故其与被上诉人覃照东构成了共同侵权，应对被上诉人覃照东所承担的责任份额承担连带责任。综上，上诉人郎德明的损失应由被上诉人蒙维静、覃照东、潘攀共同承担50%的赔偿责任，并互负连带责任。上诉人郎德明是在与被上诉人覃照东互殴时利用称砣打伤被上诉人覃照东，不符合正当防卫的构成要件。上诉人郎德明认为其被覃照东、潘攀殴打后，顺手抓得桌子上的称砣乱舞的行为，符合正当防卫的三要件，不应承担本案50%的责任的观点，没有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由于上诉人郎德明与被上诉人覃照东在互殴时都有受伤后果，且双方均有过错，另外，上诉人郎德明亦未能提供证据证实其因本案事故造成严重的精神损害后果，故上诉人郎德明请求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没有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一审不予支持是正确的，本院予以维持。因此，本案应由被上诉人蒙维静、覃照东、潘攀互负连带责任，共同赔偿上诉人郎德明的经济损失2240.20元（4480.4元×50%）。
综上所述，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予以维持。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487元，由上诉人郎德明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吴亚玲
审 判 员 潘嘉芳
代理审判员 蒙江浩
二〇一五年九月三十日
书 记 员 张幼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