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吉安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吉中民一终字第15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朱考富，男，1965年2月20日出生，汉族。
上诉人（原审原告）张尊财，男，1968年5月26日出生，汉族。
上诉人（原审原告）王昭平，男，1970年8月27日出生，汉族。
上诉人（原审原告）胡先浪，男，1962年1月6日出生，汉族。
上诉人（原审原告）刘奎璋，男，1967年8月3日出生，汉族。
上诉人（原审原告）钟浪汉，男，1959年3月11日出生，汉族。
上诉人（原审原告）伍光明，男，1968年11月6日出生，汉族。
上诉人（原审原告）钟新达，男，1953年4月12日出生，汉族。
上诉人（原审原告）李武元，男，1965年5月3日出生，汉族，吉水县水南镇文盛街**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徐全苟，男，1965年7月17日出生，汉族。
上诉人（原审原告）曾良根，男，1964年12月18日出生，汉族。
上诉人（原审原告）朱润根，男，1961年6月19日出生，汉族。
上诉人（原审原告）李清华，男，1960年11月26日出生，汉族。
上诉人（原审原告）廖小根，男，1964年2月11日出生，汉族。
上诉人（原审原告）邱位星，男，1965年4月18日出生，汉族。
上诉人（原审原告）廖长正，男，1966年7月5日出生，汉族。
上诉人（原审原告）李牛仔，男，1965年1月2日出生，汉族。
上诉人（原审原告）肖志康，男，1954年4月16日出生，汉族。
上诉人（原审原告）刘水根，男，1956年10月4日出生，汉族。
上诉人（原审原告）黄年顺，男，1958年11月20日出生，汉族。
上诉人（原审原告）胡发生，男，1956年2月18日出生，汉族。
上诉人（原审原告）罗细金，男，1957年12月17日出生，汉族。
上诉人（原审原告）王晓鸣，男，1977年7月18日出生，汉族。
上诉人（原审原告）朱辉，男，1977年2月27日出生，汉族。
上诉人（原审原告）王细芝，男，1953年10月12日出生，汉族。
上诉人（原审原告）黄国华，男，1956年12月28日出生，汉族。
上诉人（原审原告）王流海，男，1967年1月14日出生，汉族。
上诉人（原审原告）刘后清，男，1957年11月21日出生，汉族。
上诉人（原审原告）刘后晏，男，1969年2月20日出生，汉族。
上诉人（原审原告）刘泉，男，1954年3月22日出生，汉族。
上诉人（原审原告）罗序华，男，1964年3月15日出生，汉族。
上诉人（原审原告）袁受乐，男，1957年3月30日出生，汉族。
上诉人（原审原告）杨金凤，男，1958年8月20日出生，汉族。
诉讼代表人朱考富，男，1965年2月20日出生，汉族。
诉讼代表人曾良根，男，1964年12月18日出生，汉族。
诉讼代表人朱润根，男，1961年6月19日出生，汉族。
诉讼代表人李清华，男，1960年11月26日出生，汉族。
诉讼代表人廖小根，男，1964年2月11日出生，汉族。362422196402113018。
上列33名上诉人的委托代理人欧阳璀华，男，1950年5月16日出生，汉族，吉安市委党校退休教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吉水县畜牧兽医局。
法定代表人刘俊杰，该局局长。
委托代理人刘党生，该局副局长。
委托代理人周绍仁，江西丰凯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朱考富等33人因养老保险待遇纠纷一案不服吉水县人民法院（2012）吉民初字第105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朱考富等33人是在1977年至1994年间以招收合同工、学徒工及顶替形式进入到吉水县乡镇畜牧兽医站成为兽医。当时招收合同工批准单位为吉水县畜牧兽医局的前身吉水县畜牧兽医站；招收学徒工批准单位分别是吉水县农业局、吉水县畜牧水产局，主要是以函复的形式，人员有李武元、廖小根、刘水根、罗细金、黄国华、刘后清；顶替的批准单位分别是吉水县畜牧水产局、吉水县畜牧兽医站，人员有钟新达、王细芝、刘泉。朱考富等33人被招收进入乡镇畜牧兽医站为兽医人员后陆续加入了吉水县畜牧兽医工作者协会，成为该会会员，并按照章程缴纳会员费、管理费、退休养老统筹金直至2006年，接受该协会管理。吉水县畜牧兽医工作者协会下设18个分会，制定了章程和管理细则。2002年的管理细则规定：所有会员必须接受县协会和各分会的领导和管理；从入会起计算工龄，三年后经考试合格后转正定级；所有会员必须遵守各项制度和规定，按期完成各项工作任务和经济指标，按规定交纳会员费、退休养老统筹金、协会管理费和乡镇站管理费；凡在职会员，经本人申请，乡镇站同意，报上级主管部门批准，可停薪留职（但不得开展兽医院、阉治及兽药、饲料经营等业务），并按规定向县协会缴纳退休养老统筹金、会员费、协会管理费和乡镇站管理费，未经批准，擅自离开岗位6个月者，一律视自动退会处理；会员未经批准，一律不准私自带徒，违者每人次罚款1500-2000元；各基层站会员应明确分工，定岗定片，严禁越乡跨片干扰工作（越乡每次罚款200一400元，跨片每次罚款100-200元）。同时规定，协会会员可享有退休费（病退费、退养费）、医药费、安葬费及抚恤金。朱考富等33人在1986年前为固定工资，1986年后全面放开，各兽医人员分片承包，除按协会规定应缴纳的各项费用外，其余自由支配。2007年，吉水县根据国务院《关于推进兽医管理体制改革的若干意见》及省、市的实施意见，对吉水县的畜牧兽医管理体制进行改革。改制后，吉水县乡镇畜牧兽医站为县财政全额拨款事业单位（之前为差额拨款事业单位，只拨办公经费，工资自行解决）。改制中，朱润根等落聘分流人员就其身份、乡镇畜牧兽医站及吉水县畜牧兽医工作者协会资产、社会养老保险、经济补偿款等问题赴省上访。2010年12月1日，吉水县农业局书面作出答复：1、经查档案，认为朱润根等进入乡镇畜牧兽医站时都未经县劳动人事部门批准，都是由吉水县农业局、吉水县畜牧水产局、吉水县畜牧兽医站批准而进入的。除1993年后经过考核按规定聘用的人员外，其他均属无编落聘分流人员。2、各乡、镇畜牧兽医站的财产是单位积累购建的，依法属国有资产；1992年协会向吉水县农业局购买的土地属政策性划拨土地，现因改制吉水县畜牧兽医工作者协会将要解散，按照政策，县政府可请中介机构估价收回土地；该协会收取会员的会员费、养老统筹金等属协会资产。对于上述财产，任何单位、个人不得侵占、私分。3、对落聘分流人员按企业职工基本养老保险标准参保，保险金缴至2010年12月31日止，吉水县畜牧兽医工作者协会承担单位应缴部分，落聘分流人员承担个人部分，2011年以后续缴全部由落聘分流人员负责；落聘分流人员按其实际工作年限，每满一年发给600元经济补偿金，最多不超过12年。朱润根等人对吉水县农业局答复意见不服，于2010年12月29日向吉水县人民政府申请复查。吉水县人民政府于2011年1月28日就复查情况作出书面答复：1、按照江西省人民政府办公厅《关于进一步规范事业单位参加企业基本养老保险办法的通知》的规定，未参保的单位新参保时，全省统一从1995年10月1日起作为补缴起始期。现落聘分流人员要求将参保时间调整为1991年至2006年没有依据，不予支持。2、经济补偿金维持吉水县农业局答复意见。3、吉水县畜牧兽医局和各乡镇畜牧兽医站属国有事业单位，其土地取得属国家政策性划拨土地，办公大楼和各乡镇畜牧兽医站的房屋，是按照国家规定组织收入形成的，属国有资产。因此，对要求将原畜牧兽医局办公楼和改制前各乡镇畜牧兽医站房屋确认为复查申请人共同共有不动产不予支持；1992年，协会用4万元养老统筹金向县农业局转让过来的土地属政策性划拨用地，其中一部分于2010年11月吉水县政府依法收回，改变用地性质后按商住用地进行了拍卖，所得款的增值部分同意返还用于弥补解决乡镇畜牧兽医站改制落聘人员社会养老保险及经济补偿资金缺口部分；吉水县畜牧兽医工作者协会按章程收取协会成员的养老统筹金合计170万余元，属协会资产，不能私分，只能用于协会成员解决养老保险等其他开支。朱润根等不服吉水县人民政府复查意见，向吉安市人民政府申请复核，2011年5月11日，吉安市人民政府作出复核意见：1、吉水县畜牧兽医工作者协会落聘分流人员解除劳动关系后的经济补偿金的支付，按其在用人单位工作的实际年限，每满一年按一个月工资的标准支付经济补偿金（月工资低于当地最低工资标准，按当地最低工资标准执行）。2、其他信访事项，维持吉水县政府的复查意见。2011年9月1日，吉水县农业局制定《吉水县乡镇畜牧兽医站落聘分流人员、畜牧兽医协会会员改制工作方案》。方案中明确：协会在册会员193人，其中落聘分流人员110人；落聘分流人员参加养老保险和解除劳动关系截止的日期为2010年12月31日；落聘分流人员与乡镇畜牧兽医站解除所有关系；落聘分流人员全部纳入社会保障体系，吉水县畜牧兽医工作者协会统一办理会员参加社会养老保险手续，社会养老保险金缴纳按政策规定办理，从1995年10月1日起作为补缴起始期，补缴至2010年12月31日止，该协会承担单位应缴部分和利息，落聘分流人员承担个人部分，2011年1月1日以后续缴全部由落聘分流人员自己负责；解除劳动关系后，落聘分流人员的经济补偿按其实际工作年限，每满一年发给600元；吉水县畜牧兽医工作者协会在改制完成后自然解散。2011年9月，朱考富等33人分别与吉水县畜牧兽医局、吉水县畜牧兽医工作者协会签订了协议书，约定：朱考富等33人与吉水县畜牧兽医局、吉水县畜牧兽医工作者协会解除劳动（会员）关系，实行社会管理；落聘分流人员（会员）按照城镇企业职工标准参加基本养老保险，保费缴至2010年12月31日，以后续缴全部由落聘分流人员自行负责；经济补偿金按各人实际工作年限，每满一年发给600元；朱考富等33人在吉水县畜牧兽医工作者协会保管的档案由吉水县畜牧兽医局负责保存，办理退休手续时移送吉水县社会保险管理局保管。朱考富等33人在签订合同时就已结算领取了经济补偿金（协议书上注明领取金额）。同时，吉水县畜牧兽医工作者协会为朱考富等33人办理了养老保险。朱考富等45人向吉水县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诉求是：一、被申请人吉水县畜牧兽医局应将本归申请人个人所有的补充性养老保险基金而用于支付申请人参保缴费基数20％及利息和经济补偿金如数还给申请人；二、撤销申请人以协会人员身份参保，变更为以事业单位职工身份参保，享受事业单位职工实行缴费制度前连续工龄可视同缴费待遇；三、因用人单位管理体制改革终止劳动关系，符合提前五年退休条件；四、吉水县畜牧兽医局管理的补充性养老保险基金应按协会章程管理细则约定的方案进行处分；五、解除劳动关系的经济补偿金应按2011年个人不同的工资标准进行补偿。2012年6月12日，吉水县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作出仲裁裁决书，认为申请人没有经劳动人事部门确定工资水平，只是单位自定工资，到2008年时最高自定工资水平也就是360多元；况且，吉安市人民政府在复核意见书中已明确，月工资低于当地最低工资标准，按当地最低工资标准执行，因此，第五项诉求不予支持；认为申请人的第一项、第四项诉求，不属于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受案范围，不予审理。故裁决如下：一、依据《劳动法》第二条规定，认定申请人与被申请人存在劳动关系；二、被申请人吉水县畜牧兽医局已按赣府厅发（2005）28号文件要求和改制方案缴纳了申请人的企业基本养老保险费中的单位应缴纳部分，未违反城镇企业职工基本养老保险缴费政策；三、因申请人不具备劳动人事部门管理的事业单位正式职工身份，与被申请人不存在劳动行政关系，根据省劳动厅赣劳社（1999）53号文件第五十四条规定，申请人在1995年10月1日前未缴费的工作年限不能享受视同缴费年限；四、申请人提出的单位体制改革后终止劳动关系，要求提前五年办理退休手续，享受退休待遇的诉求不予支持。朱考富等33人不服该仲裁裁决，向法院提起民事诉讼。
一审法院认为：朱考富等33人陈述是吉水县畜牧兽医局在编事业单位职工，因证据不充分，不予采信。按规定，在编的事业单位职工，招收时应经过劳动人事部门审批，转正定级及调级也须经劳动人事部门审核批准，朱考富等33人进入到乡镇畜牧兽医站是经县农业部门（吉水县畜牧兽医站、吉水县农业局、吉水县畜牧水产局）批准同意的，转正定级及调级是由吉水县农业局、吉水县农牧渔业局审核批准，朱考富等33人没有其他证据佐证，仅以尚贤畜牧兽医站事业单位法人登记证来证明他们33人是在编事业单位职工不能成立。朱考富等33人在庭审中也承认没有编制证。由此，朱考富等33人是县农业部门招收的自用工，不属县劳动人事部门管理的在编职工。朱考富等33人要求享受未缴费工作年限视同缴费年限待遇没有法律法规及政策依据，不予支持。从吉水县畜牧兽医工作者协会管理细则规定和现实中看，朱考富等33人与吉水县畜牧兽医局只是形式上的劳动关系，朱考富等33人是由该协会在管理，该协会已取代吉水县畜牧兽医局与朱考富等33人形成了实际上的劳动关系。因此，吉水县畜牧兽医工作者协会为朱考富等33人办理养老保险登记，并用朱考富等33人交到该协会的退休养老统筹金以及该协会土地经县政府同意改变用地性质拍卖所得款的增值部分为朱考富等33人缴纳单位应负担的保险费并无不妥。朱考富等33人要求按照2011年吉水县社会平均工资为基数为其补缴养老保险费，因其诉请金额不明确，且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支持。关于解除劳动关系后经济补偿问题，朱考富等33人没有劳动人事部门核定的工资标准，吉水县畜牧兽医工作者协会经讨论确定各会员的工资最高只有360元；在签订协议时，双方同意约定工作每满一年按600元计算发给朱考富等33人经济补偿金，并已履行完毕，予以认可。朱考富等33人要求按2011年吉水县职工月平均工资1780元计算其劳动关系解除后的经济补偿金，不予支持。理由为：一是朱考富等33人对2011年吉水县职工月平均工资1780元未提供证据证实；二是朱考富等33人这一诉讼请求不符合法律规定；三是朱考富等33人与吉水县畜牧兽医局、吉水县畜牧兽医工作者协会签订协议书时就解除劳动关系后的经济补偿问题作了约定，且已履行完毕。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五条之规定，判决：驳回朱考富等33人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0元，由朱考富等33人负担。
朱考富等33人不服上述判决，提出上诉，请求二审依法改判吉水县畜牧兽医局按2011年吉水县社会平均工资1780元／月为基数为朱考富等33人补缴养老保险费、按实际工作年限每满一年支付一个月的经济补偿金并确认其在吉水县畜牧兽医局的工作期间视为缴费年限。其理由主要是：1、朱考富等33人从被招进吉水县畜牧兽医局开始就接受其管理，从事其指定的工作并获得劳动报酬，与其形成了劳动关系。吉水县畜牧兽医工作者协会是行业协会，是人民群众自行组织的社会团体，不具备用人单位主体资格。2、1994年吉水县机构编制委员会根据国家相关政策和文件下发了吉编发（1994）10号文，给吉水县畜牧兽医局下拨了143个编制员额，但当年吉水县农业局、吉水县人事局从事该项工作的负责人没有按该文进行补充人员及转编的工作，造成朱考富等33人中90%符合条件人员没有被聘用并纳入编内管理。3、协会管理的养老统筹基金应用来为协会会员交纳补充性养老保险基金。
吉水县畜牧兽医局答辩称：朱考富等33人系吉水县畜牧兽医局招收的自用工，双方形成劳动关系，但实际上是吉水县畜牧兽医协会在行使管理权。朱考富等33人均为1979年后由当时的吉水县畜牧水产局及其下属的畜牧站自行招用的人员，未经劳动人事部门办理招工（招干）录用手续。因此，其未纳入人事编制管理，没有国家在编正式职工身份，其参保前的连续工作年限不能视同缴费年限。
根据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和被上诉人的答辩意见，归纳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朱考富等33人是否与吉水县畜牧兽医局形成劳动关系？2、朱考富等33人是否为吉水县畜牧兽医局的在编正式职工？3、朱考富等33人在参保前的连续工作年限应否视同缴费年限？4、吉水县畜牧兽医局应否按2011年吉水县社会平均工资1780元／月为基数为朱考富等33人补缴养老保险费并按实际工作年限每满一年支付一个月的经济补偿金？5、吉水县畜牧兽医工作者协会管理的养老统筹基金应否用来为该协会会员交纳补充性养老保险基金。
二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一致。
本院认为：朱考富等33人从入职各乡镇兽医站起就服从各基层兽医站的安排和管理，并由当时的吉水县畜牧兽医站、吉水县畜牧水产局、吉水县农牧渔业局负责给其办理过退休顶替、转正定级等项工作。吉水县畜牧兽医工作者协会是行业协会，是人民群众自行组织的社会团体，不具备用人单位主体资格。因此，朱考富等33人与吉水县畜牧兽医局形成劳动关系。在编的事业单位职工，招收时应经过劳动人事部门审批，转正定级及调级也须经劳动人事部门审核批准，朱考富等33人没有编制证，招收及转正定级等都未经劳动人事部门审核批准，未纳入人事编制管理，不是吉水县畜牧兽医局正式职工。因此，朱考富等33人是吉水县农业部门招收的临时工，不属县劳动人事部门管理的在编职工，在参保前的连续工作年限不能视同缴费年限。朱考富等33人关于其为吉水县畜牧兽医局的正式职工及参保前的连续工作年限应视为缴费年限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朱考富等33人没有举证证明其工资标准，劳动人事部门也没有核定其工资标准，吉水县畜牧兽医工作者协会确定各会员的工资最高只有360元∕月。朱考富等33人与吉水县畜牧兽医局、吉水县畜牧兽医工作者协会签订协议时同意以600元∕月为基数交纳社保金及按实际工作年限领取经济补偿金并已履行完毕。朱考富等33人关于吉水县畜牧兽医局应按2011年吉水县社会平均工资1780元／月为基数为朱考富等33人补缴养老保险费并支付经济补偿金的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吉水县畜牧兽医工作者协会收取协会会员的养老统筹基金为协会资产，属协会会员共同所有，只能用于协会成员解决养老保险等其他开支，任何人不得私分。综上，原判认定事实部分有误，但适用法律正确，处理并无不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10元，由上诉人朱考富等33人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张雪春
代理审判员 罗良华
代理审判员 彭太洋
二〇一四年六月二十七日
书 记 员 陈利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