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慈溪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浙0282民初2320号原告：岑一青，男，1965年10月3日出生，汉族，住宁波市鄞州区中河街道风格城事小区***幢****室。公民身份号码：330222196510034458委托诉讼代理人:岑露莎，系原告女儿，1989年8月24日出生，汉族，住慈溪市逍林镇逍路沿村动力中横北路*号。公民身份号码：330282198908244282被告：孙跃生，男，1960年4月16日出生，汉族，户籍地慈溪市浒山街道高家弄*号，住慈溪市白沙路街道隆兴花园。公民身份号码：3302221960********。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利权，宁波市维权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告：慈溪市一得工贸有限公司。住所地：慈溪市浒山街道南二环中路***号。组织机构代码：70487830-5法定代表人：孙跃生，该公司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潘金环，宁波市维权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原告岑一青为与被告孙跃生、慈溪市一得工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一得公司）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于2016年3月16日向本院起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同年5月11日、9月28日对本案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岑一青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岑露莎、被告孙跃生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利权、被告一得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潘金环均到庭参加两次庭审，被告孙跃生到庭参加第二次庭审。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起诉称：原告岑一青与被告孙跃生原为好友，关系密切。被告孙跃生开办慈溪市一得工贸有限公司，并担任董事长。被告孙跃生因运营该企业需要资金，数次向原告借款，原告赚取利息。自2008年10月21日起，两被告累计向原告借款838.4万元。根据双方结算情况，借款可归为三笔。第一笔，数次借款行为持续时间为2008年10月21日至2011年1月1日。2011年1月1日，在慈溪汉爵商厦大酒店，两被告向原告出具借据一份，约定两被告共同向原告借款600万元，已现金交付，还款日期为2012年1月1日，利息按月息两分计算，并约定如逾期按日2%计算利息。第二笔，数次借款行为同为2008年10月21日至2011年1月1日。2011年1月1日，在慈溪汉爵商厦大酒店，两被告向原告出具借据一份，约定两被告共同向原告借款200万元，已现金交付，还款日期为2013年1月1日，利息按月息两分计算，并约定如逾期按日2%计算利息。第三笔，数次借款行为持续时间为2011年1月1日至2013年8月20日，总计约38.4万元，已现金交付。2013年8月20日，经原、被告双方结算并协商一致，两被告向原告出具总额160万元的借据一份。此160万元由部分组成：1、38.4万元为前述借款本金；2、121.6万元为600万元本金自2012年10月20日至2013年8月20日所对应的利息（计息日304天，按年利率24%计算）。原、被告约定该笔借款本金及利息于2014年12月底归还，利息按月息两分计算，并约定如逾期按日2%计算利息。2014年1月1日，在山东省枣庄市，经原、被告双方结算并协商一致，两被告向原告出具总额为140万元的借据一份。此140万元为200万元借款本金自2011年1月1日至2014年1月1日所对应的利息（按年利率24%计算，结算为146.2667万元，原告自愿减免6.2667万元），原、被告约定，借款本金及利息于2014年12月底前归还，利息按月息两分计算，并约定如逾期按日2%计算利息。2014年12月23日，在宁波市江东区明晨大厦821室，经原、被告双方结算并协商一致，两被告向原告出具总额为288万元欠条一份。此288万元由4部分组成：1、195.2万元为600万元本金在2013年8月23日至2014年12月23日所对应的利息（计息日488天，按年利率24%计算）；2、47.6万元为200万元借款本金在2014年1月1日至2014年12月23日所对应的利息（计息日357天，按年利率24%计算）；3、12.4928万元为38.4万元借款本金在2013年8月23日至2014年12月23日所对应的利息（计息日488天，按年利率24%计算）；4、其余32.7072万元为两被告自愿承担的利息（该部分利息超过了年利率24%，原告自愿放弃）。原、被告约定，借款本金及利息于2015年10月底前归还，利息按月息两分计算，并约定如逾期按日2%计算利息。后原告向两被告多次催讨，两被告拒绝还本付息。现原告诉请判令：1.两被告偿还原告借款本金8384000元及相应的利息，其中6000000元自2012年10月20日起至实际清偿日止按年利率24%计算利息，2000000元自2011年1月1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按年利率24%计算利息，384000元自2013年8月20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按年利率24%计算利息；2.本案诉讼费由两被告承担。法庭调查结束前，原告将第1项诉请变更为：两被告偿还原告借款本金8000000元及相应的利息，其中6000000元自2012年10月20日起至实际清偿日止按年利率24%计算利息，2000000元自2011年1月1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按年利率24%计算利息。被告孙跃生、一得公司答辩称：1.被告孙跃生和一得公司是借款的两个主体属实。2.本案系争借条成立但没有生效，原告未提供交付款项的依据。3.即使原告有证据证明款项已交付，根据借条显示，原告的诉讼时效已经超过法定的诉讼时效。4.被告孙跃生向原告出具的288万元的欠条，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是被告孙跃生与原告额外的债权债务关系，与被告一得公司和原告之间的债权债务没有关联。5.原告强迫被告孙跃生出具借条、欠条，被告孙跃生在这期间曾经向慈溪市公安局逍林派出所报案两次，向浒山派出所报案一次，又向宁波市公安局报案两次，具体报案时间现在无法确认。6.期间，被告孙跃生以一辆捷豹轿车（车主系孙跃生妻子）和一辆奥迪轿车（车主系孙跃生亲戚）作为抵偿，被告孙跃生还把逍林车城的红木家具变卖后还给原告50万元，被告孙跃生通过王长华还款50万元、通过张佰军还款30万元、通过山东台儿庄公司还款50万元，另又由案外人龚挺，在2009年、2010年期间代替两被告归还了714万。7.被告孙跃生仅借款200万元，之后是利滚利，即便是利滚利，也已经支付了将近1000万元。综上，请法院驳回原告的诉请。原告为证明自己主张的事实成立，向本院提供如下证据：1.借据（2011年1月1日签订）1份，拟证明至2011年1月1日，两被告共同向原告借款600万元，已现金交付，还款日期为2012年1月1日，并约定如逾期按日2%计算利息；2.借据（2011年1月1日签订）1份，拟证明至2011年1月1日，两被告共同向原告借款200万元，已现金交付，还款日期为2013年1月1日，并约定如逾期按日2%计算利息；3.借据（2013年8月20日签订）1份，拟证明2011年1月1日起至2013年8月20日，两被告多次向原告借款总计月38.4万元，已现金交付；原、被告双方对600万元本金在2012年10月20日至2013年8月20日所对应的利息按年利率24%进行了结算，利息为121.6万元；2013年8月20日原、被告约定，如逾期按日2%计算计息；4.借据（2014年1月1日签订）1份，拟证明原、被告双方对200万元本金在2011年1月1日至2014年1月1日所对应的利息按年利率24%进行了结算，虽然原被告每次约定较高金额的利息，但实际结息时都是按年利率24%计算；5.欠条（2014年12月23日签订）1份，拟证明两被告承诺偿还原告288万元，该款项由四部分组成：（1）、195.2万元为600万元本金在2013年8月23日至2014年12月23日所对应的利息（计息日488天，按年利率24%计算），（2）、47.6万元为200万元本金在2014年1月1日至2014年12月23日所对应的利息（计息日357天，按年利率24%计算），（3）、12.4928万元为38.4万元本金在2013年8月23日至2014年12月23日所对应的利息（计息日488天，按年利率24%计算），（4）32.7072万元为被告自愿承担的超过年利率24%的利息；6.质押凭证（2015年11月14日签订）1份，2015年11月14日，被告孙跃生将亲戚的奥迪A6汽车（黑色，车牌号为）暂按22万元交付给原告，以作抵押，现车辆因违章未处理被交警部门扣押；7.银行流水单1组，载明2008年10月21日至2011年1月1日期间，原告银行卡取现金额大于800万元，拟证明自2008年10月21日起至2011年1月1日，原告出借本案借款的能力；8.证人竺永林的证人证言，拟证明被告孙跃生在宁波江东区明晨大厦821室当众对834万元借款利息进行结算，写了288万元的欠条；9.证人洪联华的证人证言，拟证明被告孙跃生在宁波江东区明晨大厦821室当众对834万元借款利息进行结算，写了288万元的欠条；10.证人史小青的证人证言，拟证明2015年11月24日与原告岑一青一起找到孙跃生，要求还钱；11.2014年7月28日慈溪市公安局逍林派出所的报警登记表一份，拟证明原告向被告孙跃生催讨借款的事实；12.火车票购买记录，拟证明原告的女儿于2013年8月18日替原告和被告孙跃生购买了宁波东到徐州东的火车票。被告孙跃生对原告提供证据的质证意见如下：对证据1-4的借据真实性没有异议，但是合法性、关联性有异议，这4份借据不能证明被告已经实际收取了原告在借条中所载款项的事实，借据的款项即使已经支付了，诉讼时效也已经超过；对证据5欠条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是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这份欠条中所载的288万元与本案系争的款项没有关联，是原告与被告孙跃生额外的债权债务关系；证据6、7也不能证明待证事实，不能证明原告已经将借款交付给了被告方；证据8、9证人竺永林、洪联华的证言，均只能证明被告孙跃生曾经向原告岑一青出具过一份字据，但不能证明该字据中的具体内容、金额多少、利息还是本金；证据10证人史小青的证言只能证明原告岑一青向被告孙跃生催讨过，催讨事实存在；证据11没有异议，是原告岑一青向被告孙跃生催讨借款，被告孙跃生的妻子报的警，后警方未立案处理；证据12原告的女儿替被告孙跃生购买火车票的事实属实。被告一得公司对原告提供证据的质证意见如下：对证据1-4借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是合法性、关联性有异议，这4份借据不能证明被告方已经实际收取了原告在借条中所载款项的事实，退一步说，借据的款项即使已经支付了，诉讼时效也已经超过；对证据5欠条，是原告与被告孙跃生额外的债权债务关系，被告一得公司不清楚；对证据6、7来看，不能证明本案系争的款项原告已经交付给被告的事实；证据8、9证人竺永林、洪联华的证言，均只能证明被告孙跃生曾经向原告岑一青出具过一份字据，但不能证明该字据中的具体内容、金额多少、利息还是本金；证据10证人史小青的证言只能证明原告岑一青向被告孙跃生催讨过，催讨事实存在；证据11没有异议，是原告岑一青向被告孙跃生催讨借款，被告孙跃生的妻子报的警，后警方未立案处理；证据12原告的女儿替被告孙跃生购买火车票的事实属实。被告一得公司为证明自己的答辩意见，向本院提供如下证据：银行汇款单26份（复印件），拟证明案外人龚挺替被告一得公司向原告汇付款项为714万元的事实。经被告一得公司申请，本院依法对案外人龚挺进行了调查，案外人龚挺陈述因当时其整体接盘被告一得公司，故在2009年、2010年期间替被告方汇付了如下款项：2009年9月24日、11月10日各支付27万元利息，2009年12月8日支付100万元利息，2010年4月26日归还200万元本金，2010年4月30日支付100万元本金，2010年5月7日支付100万元本金，2010年5月14日支付100万元本金，2010年5月21日、28日各支付20万元利息，以上共计汇款694万元。原告对被告一得公司提供的证据和龚挺的调查笔录质证如下：对真实性无异议，确实收到了龚挺的上述汇款，包括2009年12月8日汇付至案外人沈少波账号的100万元是原告指示龚挺付款，但龚挺的上述汇款均是龚挺归还自身所欠原告的借款，且本案中所举借据、欠条均形成于2011年1月1日或以后，即龚挺汇款之后，与本案没有关联性。被告孙跃生对被告一得公司提供的证据质证如下：对证据三性无异议，证据能够证明还款事实。本院对原告提供证据的认证如下：证据1-4具有真实性，虽两被告认为是受原告强迫而签字故对合法性有异议，但未举证证明被告孙跃生签字并盖章时受到原告岑一青的胁迫，故本院对其合法性也予认定，关联性在下文争议焦点中分析；证据5具有真实性，两被告均认为该288万元的欠条是原告和被告孙跃生的其他债权债务关系，但未举证证明该事实，故两被告的该项抗辩本院不予采信，关于该份证据的关联性在下文争议焦点中分析；证据6具有真实性、合法性，且于本案具有关联性，结合原、被告双方的庭审陈述可以证明被告孙跃生在2015年11月14日将其亲戚的牌照号码为的黑色奥迪A6汽车抵押给原告，现车辆因未办理年检，扣押于慈溪市交警队，关于该份证据的关联性在下文争议焦点中分析；证据7具有真实性、合法性，证明2008年10月21日至2011年1月1日期间，原告岑一青的取现金额大于800万元，可以证明原告有出借本案借款的能力；证据8证人竺永林的证言，证人竺永林陈述原告岑一青通过其和被告孙跃生相识，因被告孙跃生欠原告岑一青借款未还，双方在2014年12月份又写了一份条子，对金额和内容其不知情，书写过程中原告岑一青未对被告孙跃生有胁迫行为，该证言经原、被告双方质证，具有真实性，可以证明上述原告的证据5具有真实性、合法性，但不能直接证明288万元欠条是对借款利息的结算；证据9证人洪联华的证言，证人洪联华陈述因被告孙跃生欠原告岑一青借款未还，被告孙跃生在2014年12月20日左右向原告出具了一张280万元左右的欠条，欠条记载的金额是对利息的结算，原告岑一青未对被告孙跃生有胁迫行为，该证言经原、被告双方质证，具有真实性，可以印证上述原告的证据5具有真实性、合法性，证据5的关联性在下文进行分析；证据10证人史小青的证言，证人史小青陈述因被告孙跃生欠其借款未还，曾在2015年11月份和原告岑一青一起向被告孙跃生催讨还款，该证言经原被告双方质证，具有真实性，可以证明原告岑一青曾于2015年11月份向被告孙跃生催讨还款的事实；证据11报警登记表具有真实性、合法性，与本案具有关联性，可以证明原告岑一青于2014年7月28日向被告孙跃生催讨还款的事实；证据12虽为电子邮件的打印件，但被告孙跃生对真实性无异议，故本院确认其真实性，可以证明原告岑一青的女儿岑露莎替原告和被告孙跃生购买火车票，原告和被告孙跃生在2013年8月18日一同从宁波前往徐州的事实。本院对被告一得公司提供证据的认证意见如下：银行汇款单26份（复印件），原告对其真实性无异议，故本院亦确认其真实性，结合本院向龚挺所做的调查笔录可以证明龚挺于2009年、2010年期间向原告或向原告指定的账户汇款共计694万元的事实。本院认为，被告一得公司所举证据载明的汇款时间在2009、2010年期间，而两被告出具借据、欠条均在这之后，且原告称龚挺的汇款是处理原告和龚挺之间的债权债务并非代替两被告还款；按两被告所称已经还清原告借款，之后，两被告屡次出具借据和欠条的行为，与常理不符，同时，亦无必要直至2015年11月24日，还将被告孙跃生亲戚的奥迪汽车抵押给原告。综上，被告一得公司提供的证据在原告否认的情况下，不能证明其待证事实，本院对被告一得公司的该份证据的证明力不予认定。本案争议焦点：一、借贷事实是否成立？本院认为，首先，原告在2008年10月21日至2011年1月1日期间单就银行卡的取现金额就超过800万元，说明原告有提供本案借款的经济能力；其次，原告诉称，被告孙跃生是在2008年10月至2011年1月期间累计借款，而两被告也认可自2008年开始就向原告借款，虽本案系争借款标的较大，但借款发生持续时间较长；第三，两被告于2011年1月1日分别出具600万元、200万元的借据，又于2013年8月20日出具160万元金额的借据、2014年1月1日出具140万元金额的借据，被告孙跃生于2014年12月23日出具288万元的欠条，同时，原告认为160万元、140万元借据的形成，是对原借款600万元和200万元利息的结算，该解释符合情理，288万元欠条载明“今欠岑一青20**年8月23日到2014年12月23日共欠人民币贰佰捌拾捌万元正”，该内容也符合对利息结算的特征；第四，证人竺永林、洪联华的证言可以证实被告孙跃生出具288万元欠条时并未受到原告的胁迫，证人洪联华的证言可以印证288万元欠条是对以前借款利息的结算；第五，直至2015年11月24日，被告孙跃生还将其亲戚的奥迪汽车抵押给原告，若借款未实际发生，则该抵押行为也不符合常理。反之，被告孙跃生虽抗辩其所出借据和欠条均是受原告岑一青的胁迫，但其未提供证据证明，且上述借据、欠条出具的时间间隔数年，被告孙跃生有充足的时间向有关部门反映并解决争端，另庭审中查明案涉借据、欠条均由被告孙跃生自行书写，故两被告关于受胁迫而出具借条的抗辩不成立。根据日常生活经验法则和逻辑推理，原告提供的证据1-6与本案待证事实具有关联性，能证明原告主张的待证事实成立，应当认定本案借贷事实成立。二、本案原告的借款返还请求权是否已过诉讼时效？本院认为，600万元借款的借据约定的还款时间为2012年1月1日，200万元借款的借据约定的还款时间为2013年1月1日，而根据上文认证证据确认的事实，2013年8月18日，原告和被告孙跃生尚在一同前往徐州办事；2011年1月1日600万元借据载明的还款时间为2012年1月1日前，两被告于2013年8月20日就该笔借款2012年10月20日至2013年8月20日的利息进行了结算；2011年1月1日200万元借据载明的还款时间为2013年1月1日前，两被告于2014年1月就该笔借款的利息进行了结算；2014年7月28日，原告和被告孙跃生因债务纠纷在慈溪市公安局逍林派出所接受处理；2014年12月23日，被告孙跃生就所欠借款在2013年8月23日至2014年12月23日的利息结算后出具欠条；2015年11月14日，被告孙跃生将其亲戚的奥迪汽车抵押给原告。综合上述事实，原告是在连续不断的向两被告进行催讨，故原告借款返还请求权尚在诉讼时效内。根据确认的证据以及原、被告方的庭审陈述，本院认定的本案事实如下：被告孙跃生向原告岑一青借款，持续发生在2008年10月21日至2011年1月1日期间。2011年1月1日，原告和被告孙跃生就借款进行了结算，被告孙跃生书写并出具了两份借据。一份借据载明借款本金600万元，还款日期为2012年1月1日，逾期利息按日2%计算。另一份借据载明借款本金200万元，还款日期为2013年1月1日，逾期利息按日2%计算。被告一得公司在上述两份借据上借款人一栏处盖章确认。2013年8月20日，原告和两被告就上述600万元借款自2012年10月20日至2013年8月20日的利息进行了结算，由两被告出具一份借据，确认尚欠利息160万元，并承诺“到时一得工贸开发房产后提房”。2014年1月1日，原告和两被告就上述200万元借款自2011年1月1日至2014年1月1日的按年利率24%计算的利息进行了结算，由两被告出具一份借据，确认尚欠利息140万元，并承诺“到时一得工贸开发房产后提房”，两被告对200万元借款借期内的利率确认为年利率24%。2014年12月23日，被告孙跃生出具一份欠条，确认尚欠原告岑一青自2013年8月23日至2014年12月23日的利息288万元。2015年11月14日，被告孙跃生将其亲戚的牌照号码为的黑色奥迪汽车抵押给原告岑一青，现车辆在慈溪市交警队。原告自认两被告就600万元借款的利息已支付至2012年10月19日。现两被告尚欠原告借款本金800万元及自2012年10月20日始以600万元为基数按年利率24%计算的逾期利息、自2011年1月1日始以200万元为基数按年利率24%计算的利息和逾期利息。本院认为：原告与被告孙跃生之间的民间借贷关系，依法成立有效。双方当事人均应按约履行各自的义务。原告已向被告孙跃生提供了借款，被告孙跃生未按约还本付息，已构成违约，现原告要求被告孙跃生还本付息的请求合法，本院予以支持。600万元和200万元借据约定的的逾期利率均为日利率2%，现原告诉请按照年利率24%计算逾期利息，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一得公司在借据上由其法定代表人孙跃生进行盖章的行为构成债务加入，故应对被告孙跃生的还款承担共同还款责任。被告孙跃生、一得公司关于原告在2016年3月16日起诉时已过诉讼时效的抗辩，已在上文争议焦点2中分析，本院对其抗辩不予采纳。被告孙跃生、一得公司关于已归还近1000万元及现已不欠原告借款的辩称，因未提供证据证明且原告不予认可，故本院对其辩称不予采信。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一款、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第二百一十条，《最高人民法院的规定》第二十九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孙跃生、慈溪市一得工贸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共同归还原告岑一青借款本金800万元，并支付自2012年10月20日起至实际履行日止、以600万元为基数、按月利率2%计算的逾期利息及自2011年1月1日起至实际履行日止、以200万元为基数、按月利率2%计算的借期内利息和逾期利息。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及相关司法解释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加倍部分债务利息=债务人尚未清偿的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除一般债务利息之外的金钱债务×日万分之一点七五×迟延履行期间）。案件受理费70488元，由被告孙跃生、慈溪市一得工贸有限公司共同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宁波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王如强人民陪审员  徐一芳代理审判员  潘国锋二〇一六年十月八日代书 记员  龚 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