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河源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河中法刑二终字第34号
原公诉机关龙川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胡国辉，男，1990年6月24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因本案于2014年9月25日被羁押并转刑事拘留，同年9月30日被逮捕。现押于龙川县看守所。
辩护人骆福平，广东贤贵律师事务所律师。
龙川县人民法院审理龙川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胡国辉犯抢劫罪、盗伐林木罪一案，于2015年2月9日作出（2015）河龙法刑初字第12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胡国辉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5年5月18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河源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维君出庭履行公职，上诉人胡国辉及其辩护人骆福平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一、抢劫事实
2014年5月13日下午，被告人胡国辉携带一把弹簧刀到龙川县老隆镇洋山岌县建宿舍一带伺机作案。当天17时30分左右，被告人胡国辉发现被害人张某走路回家，便尾随被害人张某，后在县建宿舍一方商场侧边小巷内持刀抢劫被害人张某，将被害人张某佩带的一条项链（暂未找回）和现金人民币1900元抢走。得手后，被告人胡国辉逃离现场。
2014年7月16日晚上，被告人胡国辉携带一把弹簧刀到龙川县老隆镇803车站一带伺机作案。当天22时左右，被告人胡国辉发现被害人曾某某走路回家，便尾随被害人曾某某，后在803车站宿舍C栋楼下持刀对被害人曾某某实施抢劫，将曾某某的手提袋（内有小米牌手机一部和现金人民币400多元）抢走。得手后，被告人胡国辉逃离现场。经龙川县物价局价格认证中心鉴定，被抢的小米牌手机价值人民币758元。
2014年8月7日下午，被告人胡国辉携带一把弹簧刀到龙川县老隆镇一方商场一带寻找作案目标。当天16时左右，被告人胡国辉发现被害人温某某一人走路回家，遂尾随被害人温某某。当被害人温某某行至老隆镇隆师路口（移民办楼侧）时，被告人胡国辉手持弹簧刀从被害人温某某后面勒住被害人温某某的脖子，并进行恐吓，同时抢走被害人温某某的包（内有三星牌GT-I9108手机一部和现金人民币15元）。得手后，被告人胡国辉逃离现场。经龙川县物价局价格认证中心鉴定，被抢的三星牌GT-I9108手机价值人民币1137元。案发后，该被抢手机已发还给被害人温某某。
2014年9月20日晚，被告人胡国辉携带一把弹簧刀到龙川县老隆镇商贸城一带寻找作案目标。当天20时左右，被告人胡国辉发现被害人赖某与其朋友崔某在聊天，便假装讲电话靠近被害人赖某，后拿出随身携带的弹簧刀从被害人赖某身后勒住被害人赖某的脖子，并对被害人赖某进行恐吓。崔某见状跑上楼呼救，被告人胡国辉趁机抢走被害人赖某手中的包和苹果5S手机一部，逃离现场。后被告人胡国辉将抢得的苹果5S手机和包内的现金人民币120多元拿走，包内的其他物品随手扔掉。经龙川县物价局价格认证中心鉴定，被抢的苹果5S手机价值人民币3641元。案发后，该被抢手机已发还给被害人赖某。
综上，被告人胡国辉共实施抢劫四次，抢得共价值人民币5536元的手机三部、项链一条及现金人民币约2435元。
二、盗伐林木事实
2014年9月中旬，被告人胡国辉约一名姓黄的砍工（绰号“杨某某”）到龙川县赤光镇再头村寨径（亦称“寨崀”）查看山林后，与该砍工达成每砍伐一吨桉树人民币170元、包截材包装车的协议。2014年9月23日，姓黄的砍工及隆某某、吴某某等五名砍工在被告人胡国辉的安排下住在龙川县田心镇径陂村。次日早上，被告人胡国辉带领该五名砍工来到赤光镇再头村寨径，指定砍伐范围给五名砍工后离开现场。五名砍工按照被告人胡国辉的指示大量砍伐属于嘉汉林业（河源）有限公司的桉木。当天16时许，嘉汉林业（河源）有限公司员工发现其公司种植的桉树被人盗伐后，便打电话报警。2014年9月25日凌晨3时许，被告人胡国辉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经公安机关聘请龙川县林业局工程师进行技术鉴定，被告人胡国辉采伐林木面积1.52亩，采伐木材蓄积为12.8388立方米。案发后，被告人胡国辉盗伐的桉树已发还给嘉汉林业（河源）有限公司。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的相关证据证实。
原判认为，被告人胡国辉无视国家法律，以非法占有为目的，持械多次抢劫他人财物；以非法占有为目的，擅自砍伐他人所有的林木，数量较大，其行为已分别构成抢劫罪、盗伐林木罪，依法应予数罪并罚。被告人胡国辉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盗伐林木的犯罪事实，属坦白，对盗伐林木罪依法可以从轻处罚。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三条、第三百四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被告人胡国辉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8000元；犯盗伐林木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总和刑期十一年六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
上诉人胡国辉及其辩护人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主要有：1、上诉人对原判认定其抢劫被害人温某某、赖某及盗伐他人林木的犯罪事实无异议，但上诉人并没有抢劫被害人张某和曾某某。本案虽有被害人张某、曾某某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实上诉人曾对其两人实施抢劫，但并没有其他证据予以印证，无法排除被害人捏造事实，嫁祸上诉人的可能，原判认定上诉人对被害人张某、曾某某实施抢劫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2、上诉人在盗伐林木案中盗伐的林木数量不多，原判对上诉人犯盗伐林木罪的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法院对上诉人从轻处罚。
河源市人民检察院的出庭意见主要有：1、原判认定上诉人实施四次抢劫和盗伐他人林木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其行为分别构成抢劫罪和盗伐林木罪，依法应数罪并罚；2、根据受案登记表、被害人张某和曾某某的陈述及辨认笔录，可以证实上诉人胡国辉分别持刀对被害人张某和曾某某实施抢劫，案发后被害人张某和曾某某亦辨认出2号刀具（从上诉人处查获扣押）就是其遭遇抢劫时犯罪嫌疑人使用的作案工具，足以证实上诉人胡国辉持械抢劫被害人张某、曾某某财物的犯罪事实。上诉人及其辩护人认为上诉人没有对被害人张某、曾某某实施抢劫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成立。综上，请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经审理查明，一、抢劫犯罪事实
2014年8月7日下午，上诉人胡国辉携带一把弹簧刀到龙川县老隆镇一方商场一带寻找作案目标。当天16时许，上诉人胡国辉发现被害人温某某一人走路回家，遂尾随被害人温某某行至老隆镇隆师路口（移民办楼侧）时，上诉人胡国辉手持弹簧刀从被害人温某某后面勒住其脖子，恐吓被害人，同时抢走被害人温某某的包（内有三星牌GT-I9108手机一部和现金人民币15元）。得手后，上诉人胡国辉逃离现场。经鉴定，被抢的三星牌GT-I9108手机价值人民币1137元。案发后，该被抢手机已发还给被害人温某某。
2014年9月20日晚，上诉人胡国辉携带一把弹簧刀到龙川县老隆镇商贸城一带寻找作案目标。当天20时左右，上诉人胡国辉发现被害人赖某与其朋友崔某在楼梯口聊天，便假装讲电话靠近被害人赖某，后拿出随身携带的弹簧刀从被害人赖某身后勒住被害人赖某的脖子，并对被害人进行恐吓。崔某见状跑上楼呼救，上诉人胡国辉趁机抢走被害人赖某手中的包和苹果5S手机一部，逃离现场。后上诉人胡国辉将抢得的苹果5S手机和包内的现金人民币120多元拿走，包内其他物品随手扔掉。经鉴定，被抢的苹果5S手机价值人民币3641元。案发后，该被抢手机已发还给被害人赖某。
综上，上诉人胡国辉实施两次抢劫，抢得共价值人民币4778元的手机两部及现金人民币约135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被害人温某某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4年8月7日16时20分左右，她一个人走路回家，当走到龙川县老隆镇移民办大路边时，看见前面空地有一男子蹲在地上。她从他面前走过后，那男子即从她后面用手勒住她的脖子并拿着一把刀叫她不要出声，不然就用刀捅她，说完就抢走她的钱包，往水坑方向逃离。抢劫她的男性20多岁，身高约1.65米，中等身材。被抢钱包内有现金人民币15元及黑色三星GT-I9108手机一部。经辨认，温某某指出上诉人胡国辉抢劫时使用的刀具，经观看监控视频，确认截图是她被一名男子持刀抢劫的相关过程。
2、被害人赖某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4年9月20日20时许，她和朋友崔某两人从商贸城方向走路回家。到了二楼平台下楼时遇到一名20来岁的男子，那男子假装打电话跟着她们，后从后面抓住她，并用匕首架在她脖子右侧，顺手将她钱包抢走，之后又命令她将手机交给他。她怕受到伤害，就将手机交给他。她被抢走一部黑色苹果5S手机，钱包里还有些现金。抢劫她的男子身高约1.65米，用的好像是弹簧刀一类的匕首。经辨认，赖某指出相片中的9号（即上诉人胡国辉）就是抢劫她的男子。
3、证人崔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4年9月20日20时15分左右，她和朋友赖某逛完街回家，走到商贸城正门对面的金华大厦旁边那栋楼进大门时遇到一个男子打电话，后来那男子突然冲到她们旁边用刀架在她朋友的脖子上。当时那男子说把手机给他，然后那男子拿着她朋友的手机和钱包就跑了。赖某被抢走一部苹果5S手机和一个钱包。实施抢劫的男子大约25岁，听口音像是老隆镇人，身高约1.68米，偏瘦。经辨认，崔某指出相片中的5号（即上诉人胡国辉）是抢劫赖某的男子，同时辨认出上诉人胡国辉抢劫时使用的刀具。
4、证人李某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4年9月底的一天晚上，他在自己的奶茶店用人民币2200元跟一个叫“老刁”的龙母人买了一部黑色苹果5S手机，“老刁”说是赌博时从别人那押来，当时手机还解不了锁。购买后一直由他使用。经辨认，李某某指出相片中的9号（即上诉人胡国辉）是绰号叫“老刁”的男子。
5、证人邓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4年8月的一天晚上，“老刁”打电话向他借钱，后将一部黑色三星手机押给他，并向他借了人民币200元。经辨认，邓某指出相片中的9号（即上诉人胡国辉）是绰号叫“老刁”的男子。
6、移送案件通知书、随案移送清单、受案登记表，证实上诉人胡国辉因涉嫌盗伐林木的同时还涉嫌抢劫，被龙川县公安局森林分局移送龙川县公安局刑侦大队管辖和侦查；随案移送上诉人胡国辉持有的弹簧刀一把。
7、破案经过，证实上诉人胡国辉在抢劫案中属被动归案。
8、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发还清单，证实公安机关在上诉人胡国辉身上扣押黑色弹簧刀一把；在李某某处扣押黑色苹果5S手机一部、在邓某处扣押黑色三星GT-I9108手机一部，扣押手机已分别发还给被害人赖某、温某某。
9、户籍证明，证实上诉人胡国辉的身份情况，案发时已年满十八周岁。
10、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证实被害人温某某被抢劫案的监控录像的来源。
11、价格鉴定结论书，证实经龙川县物价局价格认证中心鉴定，被抢的三星牌GT-I9108手机价值人民币1137元，被抢的苹果5S手机价值人民币3641元。
12、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及照片，证实案发现场的方位与概貌。
13、监控录像，证实上诉人胡国辉抢劫被害人温某某的相关经过。
14、上诉人胡国辉的供述与辩解，证实他绰号叫“老刁”。2014年8月底的一天16时许，他带着弹簧刀来到老隆镇一方商场路段，看到一个妇女手里拿着一个包独自往水坑方向走。他偷偷跟着她走到隆师口附近时就伸手抢她的包，抢得一部黑色三星手机及现金人民币30多元等物。当晚，他回到龙母镇将抢来的三星手机以人民币200元的价格卖给了“狗屎”（邓某）。2014年9月20日20时许，他带着弹簧刀在老隆镇商贸城对面一个不知名的小区里看到两个女孩在一楼楼梯口聊天，其中一个扶着自行车。他从背后用右手勒住其中一个女孩的脖子，左手拿着刀对她说别动。扶自行车的女孩看见他抢劫就把单车一扔往楼上跑了。他勒住那个女孩，将她手里的包和一部黑色苹果5S手机抢走。包里有现金人民币110多元及一个装有人民币10元的红包等物。他回到龙母镇以人民币2200的价格将该手机卖给“老表”（李某某）。
二、盗伐林木犯罪事实
2014年9月中旬，上诉人胡国辉与一名姓黄的砍工（绰号“杨某某”）到龙川县赤光镇再头村寨径（亦称“寨崀”）查看山林后，与该砍工达成每砍伐一吨桉树人民币170元、包截材包装车的协议。2014年9月24日，上诉人胡国辉带领姓黄的砍工及隆某某、吴某某等五名砍工来到赤光镇再头村寨径，指定砍伐范围给该五名砍工后离开现场。五名砍工遂按照上诉人胡国辉的指示砍伐属于嘉汉林业（河源）有限公司的桉木。当天16时许，嘉汉林业（河源）有限公司员工发现其公司种植的桉树被人盗伐，便打电话报警。2014年9月25日凌晨3时许，上诉人胡国辉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经鉴定，上诉人胡国辉采伐林木面积1.52亩，采伐木材蓄积为12.8388立方米。案发后，上诉人胡国辉盗伐的桉树已发还给嘉汉林业（河源）有限公司。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证人隆某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他帮龙母镇的胡老板砍树，地点在赤光镇再头村寨崀。2014年9月24日在山上砍的是桉树，大概砍了七八吨，一共五个人砍树，砍树现场是胡老板带他们过去的。“杨某某”与胡老板以每吨树人民币160元结算，“杨某某”再以每吨树人民币150元的价格和他结算。经辨认，隆千国指出相片中的3号（即上诉人胡国辉）是其雇主。
2、证人吴某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他们一共五人受胡国辉雇请在赤光镇再头村寨崀砍树，以每吨人民币150元计工钱，包断桐包装车，老板多补贴人民币10元给“杨某某”，从2014年9月24日开始共砍了六七吨桉树，胡国辉骗他们说那些山是胡国辉与几个合伙人买下来的。经辨认，吴某某指出相片中的10号（即上诉人胡国辉）是其雇主。
3、证人马某某的证言，证实他是嘉汉林业（河源）有限公司的经理，2014年9月24日下午4时，他接到当地村民电话后立即与三名护林员赶去案发现场，同时打电话报警。到现场后，他们看到五名陌生男子拿着油锯在盗砍他们公司的桉树，立即上前制止。这些砍工称是龙母镇胡老板叫其过来砍树的，现场有七八堆桉木。
4、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实上诉人胡国辉盗伐桉树349桐。
5、发还清单，证实上诉人胡国辉盗伐的349桐桉树已发还给嘉汉林业（河源）有限公司。
6、受案登记表，证实案发经过。
7、抓获经过，证实公安机关抓获上诉人胡国辉的相关经过。
8、情况说明，证实公安机关暂时无法找到上诉人胡国辉供述中提及的姓黄砍工，即“杨某某”。
9、户籍证明，证实上诉人胡国辉的身份情况，案发时已年满十八周岁。
10、林权证，证实被盗伐桉树权属于嘉汉林业（河源）有限公司。
11、林业技术鉴定意见书，证实经公安机关聘请龙川县林业局工程师进行技术鉴定，上诉人胡国辉采伐林木面积1.52亩，采伐木材蓄积12.8388立方米。
12、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证实案发现场的方位与概貌。
13、上诉人胡国辉的供述，证实他通过一名姓郑的男子介绍认识了姓黄的砍工（“杨某某”），后该名砍工联系到其余四名砍工。他雇请该五名砍工在赤光镇再头村砍桉树，并打算运到丰稔镇十二排去卖。案发前一个星期，姓黄的工人和其中一名工人过来跟他一起去看砍树现场。他跟姓黄的工人谈好每砍一吨桉树人民币170元，包断桐包装车。2014年9月23日，五名砍工就过来了，他在田心镇找房子让他们住下，次日一早带他们去到现场，指明砍树范围给他们后便离开了，他们一共砍了六七吨。他不知道林木的权属，也未取得林木采伐许可证。
本院认为，上诉人胡国辉无视国家法律，以非法占有为目的，持械抢劫他人财物，其行为构成抢劫罪；上诉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擅自砍伐他人所有的林木，数量较大，其行为又构成盗伐林木罪，依法应予数罪并罚。对于上诉人及其辩护人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本院作如下综合评判：（1）关于上诉人及其辩护人认为原判认定上诉人抢劫被害人张某和曾某某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本案证实上诉人胡国辉抢劫被害人张某、曾某某的证据只有被害人张某和曾某某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该证据均是主观证据，除此之外，并无其他证据予以印证和佐证，不能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条，上诉人从侦查至庭审阶段对指控其抢劫被害人张某和曾某某的犯罪事实也不予认可，因此，本案现有证据证实上诉人抢劫被害人张某和曾某某的犯罪事实不能达到证据必须确实、充分的刑事证明标准的要求，原判认定上诉人抢劫被害人张某和曾某某证据不足，本院不予认定，上诉人及其辩护人此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成立，予以支持，并对上诉人的刑期予以调整。（2）关于上诉人的辩护人认为原判对上诉人盗伐林木罪的量刑过重，要求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上诉人非法盗伐他人林木，数量较大，依法应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原判在对上诉人量刑时已充分考虑其具有坦白行为等情节，在法定量刑幅度内对其盗伐林木罪所作的量刑并无不当，上诉人的辩护人此辩护意见理由不充分，不予支持。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三条、第三百四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三）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广东省龙川县人民法院（2015）河龙法刑初字第12号刑事判决，即撤销对上诉人胡国辉的量刑部分。
二、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胡国辉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犯盗伐林木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总和刑期七年八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七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7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4年9月25日起至2022年3月24日止。已缴纳罚金人民币5000元，剩余罚金自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原审法院缴交。）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崔春柳
审 判 员 曾志科
代理审判员 刘 杰
二〇一五年五月二十二日
书 记 员 伍福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