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秦皇岛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秦刑初字第7号
公诉机关河北省秦皇岛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付某，又名付六十，户籍所在地为山东省无棣县，农民。2013年10月9日被秦皇岛港公安局取保候审，2014年11月4日因涉嫌犯盗窃罪被逮捕。现羁押于秦皇岛市看守所。
辩护人张铁军，河北百人合律师事务所律师。
河北省秦皇岛市人民检察院以秦检刑诉（2014）6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付某犯盗窃罪，于2014年12月2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秦皇岛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何苗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付某及其辩护人张铁军等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秦皇岛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1年9月8日至9月27日期间，在张宝臣（已判决）的组织下，被告人付某伙同吴忠建、张俊祥（均已判决）等人驾驶两条渔船在秦皇岛港附近海域多次盗窃，其中：
（一）2011年9月8日在秦皇岛海域船舶上盗窃柴油19.06吨，价值人民币155262.76元。
（二）2011年9月11日在秦皇岛海域船舶上盗窃柴油39.94吨，价值人民币325351.24元。
（三）2011年9月15日在秦皇岛海域盗窃“宏鹏”轮船上的0号柴油17.82吨，价值人民币151202.7元。
（四）2011年9月27日在秦皇岛海域盗窃“新明达18”轮船上的汽油约33吨，价值人民币326535元。
被告人付某于2013年10月9日向公安机关投案。
对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同时提供了物证：木质船舶5条、抽油泵、油管（照片）等；书证：磅单、承运单、银行存款凭证、刑事判决书等；证人冯某甲等人的证言；被害人黄某乙等人的陈述；同案犯张宝臣等人的供述和辩解；鉴定意见；涉案资产价格鉴证结论书；船舶检查笔录、指认现场笔录等证据予以证实。认为被告人付某的行为已构成盗窃罪，窃取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十五条之规定，予以惩处。
被告人付某对起诉指控的犯罪事实予以供认。其辩护人主要提出：1、付某系从犯；2、构成自首；3、主动退赔，建议对其减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
2011年9月初，张宝臣（已判决）找到张俊祥（已判决），让张俊祥再召集其他船只来秦皇岛盗油。后张俊祥找到吴忠建，二人带领被告人付某及张俊法（已判决）、付振章（在逃）、张湘潭（在逃）、乔树贤（已判决）、吴忠猛（已判决）、张爱国（已判决）等驾驶2条渔船结伙在秦皇岛港附近海域盗窃停泊船只上的燃料油。张宝臣事先为上述船只联系好停靠的沟渠寨码头、卸油的秦山化工码头及运油的车辆，再以每吨5000元的价格将上述人员所盗油品收购，之后转卖给刘学刚（在逃）等人。被告人付某于2013年10月9日向公安机关投案，并主动退赔人民币25000元。具体盗窃事实如下：
1、2011年9月8日在秦皇岛海域船舶上盗窃柴油19.06吨，价值人民币155262.76元。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予以证实：（1）新发运输车队承运单、友兴磅房过磅单载明，当晚所盗油品的数量为19.06吨、运油车辆、运送地点及司机的情况。（2）泰行润滑油油脂有限公司证明，证实2011年9月8日该公司收购冀C×××××号油罐车运送的燃油19.13吨，单价7600元，合计价款145380元。（3）证人冯某甲的证言，证实其系泰行润滑油油脂有限公司的法定代人表。其公司卸过秦皇岛的油罐车拉过来的油。2011年9月8日，油罐车为冀C×××××，净重19.13吨，7600元买的，计145380元。经其侄子冯某乙联系，他说有个朋友，别人欠他这个朋友一百多万元，然后用这个油顶账给他还钱，油没有合法手续，当时是一个开三厢黑色轿车的二十来岁的男子把油罐车带过来的，本地口音，油款给了他现金。（4）证人冯某乙的证言，证实其为冯某甲联系收过秦皇岛这边的油，是从刘学刚手收的，他说是朋友顶账来的，先让他儿子刘腾给其送来了样品，然后其让冯某甲看了看，说行，其就和刘腾商量了价钱，之后就把油卸到了冯某甲的油厂。送油的车都是冀C牌照的，尾数是三个八。（5）证人邵某的证言，证实承运单号为0032753的油是2011年9月8日其和佟文福开冀C×××××拉到南大港泰行油脂公司了，这次有两张磅单，分别为0016911和0016913，车号86888，过两次磅的原因是第一次有水，又重新过了一次。每次其们只出一趟车，也是一条渔船往下卸油。（6）沧州市南大港管理区泰行润滑油油脂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证实2011年9月8日冀C×××××车拉到其公司燃油19.13吨，单价7600元，合计价款145380元。
上述证据，本院予以确认。
2、2011年9月11日在秦皇岛海域船舶上盗窃柴油39.94吨，价值人民币325351.24元。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予以证实：（1）新发运输车队承运单、友兴磅房过磅单载明，当晚所盗油品的数量为39.94吨、运油车辆、运送地点及司机的情况。（2）证人张某甲的证言，证实承运单号为0033429是2011年9月11日至12日，其和佟文福把油拉到泰行润滑油油脂有限公司，开09830，挂188号罐，这趟车过了两次磅，头一次在化工码头装油时毛重六十多吨，超了，然后抽出一部分，装到别的罐里了。其们过磅都是在友兴磅房过的，去化工码头也没人管，但正常情况下需要在门卫登记。（3）证人佟文福的证言，其证实的内容与张某甲证实的内容一致。（4）证人冯某甲的证言，证实经其侄子冯某乙联系，2011年9月12日冀C×××××的油罐车又往其公司运来净重为32.59吨的柴油，其以6850元每吨买的，计223200元。这次也是一个开三厢黑色轿车的二十来岁的男子把油罐车带过来的，本地口音，油款给了他现金。（5）证人冯某乙的证言，证实其为冯某甲联系收过秦皇岛这边的油，是从刘学刚手中收的，由秦皇岛的油罐车送的货。
上述证据，本院予以确认。
3、2011年9月15日在秦皇岛海域盗窃“宏鹏”轮船上的0号柴油17.82吨，价值人民币151202.7元。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予以证实：（1）新发运输车队承运单、友兴磅房过磅单载明，当晚所盗油品的数量为17.82吨、运油车辆、运送地点及司机的情况。（2）证人孟某的证言，证实2011年9月15日，承运单号为0034091，是其开83888，挂172号罐，和佟文福去化工码头卸的油，然后拉到沧州一个公司。过磅的磅房是友兴磅房，进化工码头也不用登记，每次都是一个开白色车的男子过来接其们。（3）证人白某的证言，证实其系“宏鹏”号船员，2011年9月15号早上，其发现油柜里少了18-19吨普通0号柴油，偷油的是开船来的，有保安看见。（4）证人于某的证言，证实其案发前一晚上班时看见有条船到“宏鹏”号船抽油，自称是船上人，其也没管。（5）证人张某乙的证言，证实其系“宏鹏”号货船大副，该船在2011年9、10月的时候丢了18吨左右燃料油。同时其辨认出从张俊祥船上扣押的梯子系其船所丢。（6）证人曹某的证言，其证实的内容与张某乙证实的内容一致。同时其辨认出从张俊祥船上扣押的梯子系其船所丢。（7）秦皇岛港公安局扣押物品、文件清单，证实公安人员从张俊祥处扣押铁梯子一个。（8）证人郑某的证言，证实其是黄骅金沙港石油产品有限公司的经营者，和刘学刚是朋友，他有一辆黑色的广本，还有一辆白色的飞度，手机号是151××××1777。其从刘学刚手收过柴油，2011年几次记不清了，有一次是9月15日，刘学刚开着黑色本田，冯某乙开着现代，带着一冀C牌照的车拉过来一车油，后来树哥给其的账号，其把油款打了过去。收油前，刘学刚儿子刘腾给其送过样品。
上述证据，本院予以确认。
4、2011年9月27日在秦皇岛海域盗窃“新明达18”轮船上的汽油约33吨，价值人民币326535元。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予以证实：（1）友兴磅房过磅单，新发车队承运单，载明当晚车牌为冀C×××××的油罐车所拉油品净重16.4吨。（2）浙江新明达海运有限公司出具的新明达18轮93#汽油被盗经过、新明达18号轮出具的油轮装货测量记录，证实该船在秦皇岛油轮锚地锚泊（南山头灯塔方位283度，距离6、7海里），2011年9月27日4时10分其船值班人员发现有一木质小船停靠其船右舷4舱盗油，等船员赶到小船已逃离。经测量发现被盗93号汽油45立方米，约33吨。（3）证人黄某甲的证言，证实其系新明达18轮的船长。2011年9月27日早4点发现被盗93号汽油约33吨，是一木质渔船靠近其船右舷4舱，发现后跑了，船上有5、6个男子。该船4舱在辽宁营口鲅鱼圈港装了999.817立方米的油，后来在秦皇岛油码头102泊位测量时是952.811立方米的油。（4）证人陆某的证言，证实其系新明达18轮的木匠。2011年9月27日其与船上大副和水手长发现一条渔船从其船4号舱偷油，船上大约5、6个人。（5）证人陈某的证言，证实其系新明达18轮的水手长。2011年9月26日其船从鲅鱼圈装了6900多吨汽油，9月26日晚21点在秦皇岛油轮锚地停靠。9月27日4时左右，大副岑某告诉其有人偷油，其就去了，发现一条木制的渔船从4号舱偷油，见被发现后，就跑了，后来经其检查发现4号舱少了45公分高，大概有三十多吨。（6）证人岑某的证言，其证实的内容与陈某、陆某证实的一致，被偷了大约45立方米，33吨93#的汽油。（7）证人张某丙的证言，证实2011年9月27日凌晨其和白向晴队长去化工码头拉了一次汽油，开的09376车，挂583号罐，当时把油拉到了车队，后来在10月1日下午其和佟文福开这车把油拉到黄骅南大港羊三木了，到那过了两次磅，第二家炼油厂收了。同时其辨认出当时在黄骅接油的人是刘学刚，这次的承运单号是0035851。（8）秦皇岛港公安局消防支队关于“海安号”消防船出警扑救船舶火灾的情况说明，证实2011年9月27日该队接指令出警，灾船沉没。通过现场观察，该灾船约30米长，疑似运输油品船舶。（9）9.27着火船舶照片。（10）海港区涉案资产价格鉴证结论书，证实以2011年9月27日为鉴证基准日进行鉴定，93#汽油每吨价值人民币9895元。
上述证据，本院予以确认。
上述事实，还有下列综合证据予以证实：1、同案犯张俊祥的供述，证实是张宝臣让其来秦皇岛偷油，他说秦皇岛大船多，从大船上偷柴油好干，他有朋友什么事都能办。其之前没干过不懂、担心路途远，张宝臣说不懂的话就找个伴，然后其找的吴忠建，其与吴买的抽油泵等工具。张宝臣给其船联系停靠的沟渠寨码头、卸油的化工码头、运油的油罐车，其船上有其、张俊法、付振章、张湘潭，吴忠建船上有吴忠建、乔树贤、吴忠猛、张爱国、付某。偷完油其找张宝臣，以每吨5000元卖给他。每次两条船一起出去偷，卖油的钱两船平分，然后每条船按人数再平分。来后在9月份偷了好几次，有一次偷油时被船上的保安发现了。2011年9月27日吴忠建的船着火那次，两船偷的是透明发白色的液体，刺鼻味，好像是16吨多，其余偷的都是柴油。偷的油都卖给了张宝臣，没卖过别人。同时其对停靠的沟渠寨码头和卸油的化工码头进行了准确指认；辨认出刘学刚、刘城就是2011年9月其船刚到沟渠寨码头的时候，和张宝臣一起接其的男子。2、同案犯吴忠建的供述，证实2011年8月底或9月初，张俊祥找到其说一个叫张宝臣的人找他去秦皇岛偷油，偷到的油张宝臣负责收购、销售，他自己不安全，所以才找其搭伙过来。后其和吴忠猛、付某、乔树贤、张爱国开船和张俊祥的船一起来到秦皇岛，到后停在张宝臣给其们联系的沟渠寨码头，张俊祥的船上有张俊祥、张俊法、张湘潭、付振章。两船于9月8日、9月11日、9月15日、9月27日一起出海偷油，偷的油以每吨5000元的价格都卖给了张宝臣，卖的钱两条船平分，然后每条船再按人数平分，除了9月27日偷的是汽油外，其余偷的都是柴油，9月中旬有一次偷油时，张俊祥船被被盗船上的保安发现了。其们渔船停靠的码头、卸油的码头及运油的油罐车都是张宝臣联系的。同时其对从张俊祥船上扣押的梯子进行了准确辨认。3、同案犯张爱国的证言，其证实的内容与吴忠建证实的内容一致。4、同案犯张俊法的供述，其证实的内容与张俊祥、吴忠建证实的内容一致。同时其对停靠的沟渠寨码头、卸油的化工码头、过磅的友兴磅房进行了准确指认。5、同案犯乔树贤的供述，其证实的内容与张俊祥、吴忠建证实的内容一致。同时其对停靠的沟渠寨码头和卸油的化工码头进行了准确指认。6、同案犯吴忠猛的供述，证实是吴忠建给其打电话让其来秦皇岛偷油，其船和张俊祥的船出去偷油，偷汽油时其所在的船着火了，当时偷的是汽油。7、同案犯张宝臣的供述，证实来秦皇岛偷油的船是其联系让他们过来偷油的，偷油后其负责卖掉，其先联系的张俊祥和张焕忠的船，其它的船是其让张俊祥和张焕忠分别联系过来的，他们停靠的沟渠寨码头、卸油的化工码头、过磅的磅房、运油的油罐车是其通过刘学刚联系的，他们的船偷到油后，以每吨5000元的价格卖给其，其再卖给刘学刚、刘城。2011年其收过张俊祥和着火的那船的油。2011年刘学刚自己来秦皇岛过磅收油。还证实其卖给过刘学刚一次汽油，其他都是柴油。8、证人白向晴的证言，证实手机号134××××6000给其打电话说用车拉污油，第一次是2011年9月份，从化工码头的木船上卸油，从友兴过磅后拉到黄骅，每吨按190元收费。每次租车都是一个比较瘦、不高、沧州口音的人，过年后来的都是这个人，2011年来过一个比较瘦的人，不敢确定是否同一个人；一个是山东养船人比较胖。2011年最早的一次应该是9月6日左右。9月27日早6点多尾数6000的电话说用油罐车去化工码头，其和张某丙去的码头，有大木船过来抽油，过磅后开回公司，10月2日拉到南大港的。应该是汽油，很大的刺鼻味。同时其辨认出刘城是2011年9月最先来新发车队租车去化工码头运油的人；张宝臣是2012年年后养船在化工码头往油罐车卸油的人；刘学刚是2011年9月、2012年年后在新发车队租车从化工码头运柴油至黄骅、接收油的人；还对新发车队、友兴磅房、秦山化工码头进行了指认。9、秦皇岛港公安局调取证据通知书，证实公安人员从友兴磅房调取了新发车队过磅的相关资料，从新发车队调取了刘学刚、张宝臣在该处运油的相关资料，从冯某甲处调取了2011年9月份在该处过磅的单据。10、秦皇岛市物价局出具的证明、河北省发展和改革委员会（2011）28号关于提高成品油价格的通知、秦皇岛港公安局关于“9.27”盗油案中被盗油品标号、价值如何确定的说明、秦皇岛海洋环境监测中心站海洋环境监测气温数据报表、《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标准GB252-2011》，证实该支队在侦查本案中，被盗柴油被嫌疑人变卖，由于无实物无法根据实物确定油品的标号、价值。据此，该支队从中石化公司调取了我国柴油执行标准，即普通柴油《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标准GB252-2011》；从国家海洋局秦皇岛海洋环境监测中心站调取自2011年9月8日至2012年3月1日秦皇岛海域的气温数据。按照柴油国家标准，确定不同标号柴油适用的最低气温，然后对照气温资料，找出案发时间的最低气温，最后本着就低不就高的原则，确定在案发当日气温下能够使用的、标号最高价钱最便宜的油品标号。在确定柴油标号后，按照秦皇岛市物价局提供的河北省发展和改革委冀发改传（2011）28号、（2011）71号、（2012）4号文件关于对不同油品的定价，确定不同案发时间段盗窃油品的价格，0号柴油8485元／吨，正10号柴油8146元／吨。11、中国船舶燃料秦皇岛有限公司关于销售柴油的证明、公司营业执照，证实该公司为秦皇岛海域过往船只提供供油服务，所销售的柴油执行柴油国标标准，销售价格执行国家统一定价。该公司在2011年9月至2012年3月期间每月都对秦皇岛海域过往船只提供柴油供应，销售的船用柴油中执行标准最低、价格最低的柴油标号为0号柴油。12、本院（2013）秦刑初字第29号刑事判决书，证实同案犯张宝臣等人已被判刑。13、秦皇岛港公安局刑警支队出具的付某投案情况说明，证明2013年10月9日付某主动到该队投案自首，如实交待其犯罪事实，并主动退还其所得赃款人民币25000元。14、秦皇岛港公安局出具的扣押清单，载明公安机关从付某处扣押人民币25000元。15、被告人付某的供述，证明2011年9月份的时候，其和吴忠建、乔树贤、吴忠猛、张爱国开一条船同张俊祥的船在秦皇岛附近海域盗窃船上的油，吴忠建是其所在船的船长；张俊祥的船上张俊祥是船长，另外还有张俊法、张湘潭、付振章，两船停在沟渠寨码头。每次都在后半夜两条船一起出海，偷完油后把其所在船上的油抽到张俊祥的船上，然后由张俊祥把油卖掉，具体偷了多少、偷了几次记不太清，其不跟着过磅，卖得钱两条船平分，然后分到每条船上的钱再按照船上的人平分，最后着火那次其船上偷来的是汽油。每次其都分到钱了，总数是25000元。同时其对作案船舶停泊的沟渠寨码头、偷油回来后称重的秦山化工码头均进行了指认。
上述证据，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付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伙同他人秘密窃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盗窃罪，且系共同犯罪。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被告人付某在盗窃犯罪中受他人召集实施盗窃，起次要作用，系从犯；案发后主动投案，当庭亦能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构成自首；同时其归案后主动退赔，综上依法对其减轻处罚。被告人付某之辩护人所提付某系从犯、具有自首及主动退赔等情节的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相符，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之规定，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付某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11月4日起至2017年11月3日止；罚金款项限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北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 判 长 冯海英
审 判 员 刘汝臣
代审判员 陈彩东
二〇一五年三月十四日
书 记 员 李 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