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海南省三亚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琼02民终1315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陈华。委托诉讼代理人：宁典。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甘丽青。委托诉讼代理人：刘石金。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周苗。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周运兰。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周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周飞。以上四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甘丽青。原审被告：陈垂贤。原审被告：李振廉。原审第三人：三亚市崖州区梅联社区居民委员会。法定代表人：桂孙贵。委托诉讼代理人：林应伟。原审第三人：王师。上诉人陈华与被上诉人甘丽青、周苗、周运兰、周政、周飞，原审被告陈垂贤、李振廉，原审第三人三亚市崖州区梅联社区居民委员会（以下简称梅联居委会）、王师土地承包经营权确认纠纷一案，三亚市城郊人民法院经审理，于2014年11月19日作出（2013）城民一初字第2683号民事判决，甘丽青不服上诉至本院。本院经审理于2015年6月17日以（2015）三亚民二终字第106号民事裁定，将本案发回重审。三亚市城郊人民法院重新审理后，于2016年7月15日作出（2015)城民一重字第40号民事判决，上诉人陈华不服该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6年9月13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上诉人陈华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宁典，被上诉人周运兰、周苗、周政、周飞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甘丽青及甘丽青委托诉讼代理人刘石金，原审被告陈垂贤，原审第三人梅联居委会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林应伟，原审第三人王师到庭参加诉讼。原审被告李振廉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出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陈华上诉请求：1、撤销三亚市城郊人民法院（2015)城民一重字第40号民事判决第一项；2、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原审判决存在基本事实认定不清，导致法律适用错误而错判的情形。原审判决未认定周国训将《鱼塘土地承包合同》转让给陈华，基本事实认定不清；周国训退出合同，陈华承继合同与第三人梅联村委员会形成土地承包合同关系，是涉案土地的实际承包经营权人，而原审认为甘丽青是周国训的法定继承人对涉案渠子鱼塘享有承包经营权，法律适用错误。一、本案有充分证据证实周国训将《鱼塘土地承包合同》权利义务概括转让给了陈华，周国训已退出合同，陈华是实际承包经营权人。自1995年底至2011年涉案渠子鱼塘一直由陈华经营管理，自行投资开发。《鱼塘土地承包合同》原件由陈华掌管，地租一直由陈华向梅联居委会缴纳。陈华提交的《承包金收据》、《购买石材收条》、《建造鱼塘承包款收条》、《鱼塘建造证明》、《鱼塘建造水泥购买证明》和梅联居委会于2013年2月1日出具的《证明》，林永文出具的《证言》。以上证据充分证实以下事实：周国训1992年与梅联居委会因签订《鱼塘土地承包合同》后，没有缴纳承包金，没有投入资金开发。1995春节前，周国训和陈华共同到梅联居委会，周国训向梅联居委会表明将《鱼塘土地承包合同》转让给陈华，梅联居委会同意转让。陈华向周国训支付了4000元转让费，周国训同时将《鱼塘土地承包合同》原件交给陈华。自1995年后一直是陈华对涉案土地鱼塘投资开发，经营管理。原审判决只认定周国训签订《鱼塘土地承包合同》，无视渠子鱼塘十多年一直由陈华投资开发经管理的客观事实，无视证明周国训向陈华转让《鱼塘土地承包合同》的众多相互佐证的证据，属基本事实认定不清。二、周国训随着合同的转让已经退出合同，不再对合同项下渠子鱼塘享有承包经营权；陈华承继合同与第三人梅联村委员会形成土地承包合同关系，是涉案土地的实际承包经营权人。依据《合同法》第八十八条“当事人一方经对方同意，可以将自己在合同中的权利和义务一并转让给第三人”之规定，周国训1995年底将《鱼塘土地承包合同》权利义务概括转让给陈华，并取得合同相对人梅联居委会的同意，合同转让行为合法有效。自此，陈华替代周国训行使合同权利义务成为新的合同主体，与梅联居委会对涉案土地形成承包合同关系，成为新的土地承包权利人,而周国训退出合同不再对合同项下的渠子鱼塘享有承包经营权。周国训生前已转让《鱼塘土地承包合同》给陈华，退出合同，不再对涉案渠子鱼塘享有承包经营权，其死后作为法定继承人相应地也不能因继承享有承包经营权。原审判决未查清周国训转让《鱼塘土地承包合同》给陈华，己退出合同不再对渠子鱼塘享有承包经营权的事实，而直接认定周国训死后作为法定继承人的被上诉人享有承包经营权，法律适用错误。三、原审判决明显有失公平公正。陈华自1995年以来十多年，倾尽心血对涉案渠子鱼塘投入了无数资金人力物力，几乎倾尽一切；而甘丽青等涉案渠子鱼塘未经营管理过一天，未投入半分钱，未缴纳过一分租金。一审判决却确认甘丽青等对《鱼塘土地承包合同》项下的原渠子鱼塘享有承包经营权，明显有失公平公正，严重损害陈华的权益。甘丽青、周苗、周运兰、周政、周飞共同辩称，陈华说的都是假的，鱼塘没有转让给陈华。合同一直没有变，没有人通知我改变合同。请求维持原判。陈垂贤述称，其辩论意见与其父亲陈华的意见一致。梅联居委会述称，居委会一直以来都认可陈华经营管理涉案土地和鱼塘，是实际承包经营权人。甘丽青等未交过土地租金。王师述称，与陈华的意见一致，王师从陈华手中转包涉案坡地过来，因甘丽青闹事不让其施工，王师让陈华处理，后陈华、甘丽青共同签订转包合同，将涉案9400平米坡地转让给王师，王师支付了甘丽青8万元转让款。李振廉未出庭参加诉讼，也未向本院提交书面答辩状。甘丽青、周苗、周运兰、周政、周飞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甘丽青、周苗、周运兰、周政、周飞对涉诉三亚市崖城镇梅联社区居民委员会《鱼塘土地承包合同书》项下原渠子鱼塘土地享有承包经营权；2、判令陈华、陈垂贤、李振廉停止侵权，排除妨碍，拆除在承包地上非法修建的平顶房、猪栏、简易房等建筑物及设施，恢复土地原状，返还其所侵占的约5亩承包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1992年5月1日，梅联村与甘丽青的丈夫周国训（已于2007年去世）签订《鱼塘土地承包合同书》，由梅联村将其所辖的原渠子鱼塘承包给周国训搞养殖业，承包期限为四十年，每年租金为200元，四至为：东至亚茂屋下的苦栋树，西至海边，北至帝春的屋墙，南至石碑（以石为记），全长180米，宽200米，总面积36000平方米，其中水地面积占26600平方米，坡地面积占9400平方米。由于甘丽青及其丈夫周国训搬到乐东县居住，从1997年开始将涉案土地交给甘丽青舅舅陈华经营管理，并将周国训与梅联村签订的《鱼塘土地承包合同书》原件交给陈华，由陈华自1997年开始每年以自己的名义向第三人梅联村缴纳租金至2012年。陈华在经营管理期间，先后在涉案土地上投资建设了一幢平顶住房、一排猪栏、一间瓦房、一间简易房以及一间厕所。陈华主张其已于1997年以4000元的价格从周国训手中买下涉案土地的承包经营权，并提供了原梅联居委会主任林永文的证人证言予以证明。甘丽青则主张其只是将涉案土地交给被告陈华经营管理，并未将承包经营权转让给陈华，其从2011年开始多次要求陈华返还涉案土地均被拒绝，遂诉至法院，要求判如所请。另查明，甘丽青与周国训系夫妻关系，在婚姻存续期间生育了周苗、周运兰、周政、周飞等四名子女。2007年，周国训因病去世。2012年9月16日，甘丽青、陈华与王师及胡斌、胡正宇签订《土地承包合同书》，将周国训与梅联村承包的上述土地中的坡地（面积9400平方米，四至：东至水沟、西至鱼塘、南至部队土地、北至水沟）转包给王师、胡斌、胡正宇，承包期为20年，承包金为每年8000元，20年合计为160000元。合同签订当日，王师、胡斌、胡正宇按合同约定向甘丽青和陈华支付160000元土地承包款，甘丽青、陈华出具了收条，并签名按手印。2013年5月20日，胡斌、胡正宇与王师解除合作关系。2013年6月20日，（2013）城民一初字第812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书确认了甘丽青、陈华与王师签订的《土地承包合同书》合法有效，王师对周国训与梅联村土地承包合同项下的坡地（面积9400平方米，四至：东至水沟、西至鱼塘、南至部队土地、北至水沟）享有合法的经营权。该判决已经发生法律效力。再查，经对外委托，2016年4月22日，三亚合利测绘服务有限公司作出三测鉴20160422号司法技术鉴定报告，鉴定结论为：1、甘丽青、周苗、周运兰、周政、周飞现场所指界线的四至土地面积为20983.71平方米，合31.48亩；2、陈垂贤、陈华、李振廉、梅联村、王师现场所指界线的四至面积为50590.52平方米，合75.89亩。鉴定报告测量鉴定总图显示：根据甘丽青、周苗、周运兰、周政、周飞现场所指界线的四至，陈华所建的一幢平顶住房、一排猪栏、一间瓦房、一间简易房以及一间厕所均在承包合同的土地范围内；根据陈垂贤、陈华、李振廉、梅联村、王师现场所指界线的四至，陈华所建的一幢平顶住房、一排猪栏、一间瓦房、一间简易房以及一间厕所均不在承包合同的土地范围内。一审法院认为，2016年4月22日，三亚合利测绘服务有限公司作出三测鉴20160422号司法技术鉴定报告，程序合法，予以采信。一、关于甘丽青、周苗、周运兰、周政、周飞诉求确认对涉诉三亚市崖州区梅联社区居委会《鱼塘土地承包合同书》项下原渠子鱼塘土地，依法享有承包经营权的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四条规定“个人承包应得的个人收益，依照本法规定继承。个人承包，依照法律允许由继承人继续承包的，按照承包合同办理。”本案中，周国训与梅联村签订《鱼塘土地承包合同书》，周国训承包梅联村所辖的原渠子鱼塘土地，承包期限为四十年，四至为：东至亚茂屋下的苦栋树，西至海边，北至帝春的屋墙，南至石碑（以石为记），全长180米，宽200米，总面积36000平方米，其中水地面积占26600平方米，坡地面积占9400平方米。2007年周国训去世后，该渠子鱼塘土地的承包经营权应由周国训的法定继承人甘丽青、周苗、周运兰、周政、周飞共同继承。因此，甘丽青、周苗、周运兰、周政、周飞依法享有对周国训所承包的渠子鱼塘土地的承包经营权。但已有生效判决确认，甘丽青与陈华已经将周国训所承包的坡地9400平方米转包给了王师，王师已对该9400平方米坡地享有合法的经营权。甘丽青、周苗、周运兰、周政、周飞诉求确认对周国训所签订承包合同项下原渠子鱼塘依法享有承包经营权，于法有据，予以支持。甘丽青、周苗、周运兰、周政、周飞诉求确认对该9400平方米土地依法享有经营权，于法无据，不予支持。陈华抗辩称周国训已将合同项下的原渠子鱼塘土地转包给了陈华，且梅联村已解除了与周国训的承包合同，将合同标的物重新发包给了陈华，但并未提供有效证据予以证实，其抗辩甘丽青、周苗、周运兰、周政、周飞与梅联村不存在承包关系，理由不成立，不予采纳。二、关于甘丽青、周苗、周运兰、周政、周飞诉求陈垂贤、陈华、李振廉停止侵权，排除妨碍，拆除在承包地上非法修建的平顶房，猪栏、简易房等建筑物及设施，恢复土地原状，返还所侵占的约5亩土地的问题。甘丽青、周苗、周运兰、周政、周飞继承了周国训的承包经营权，周国训承包的四至为：东至亚茂屋下的苦栋树，西至海边，北至帝春的屋墙，南至石碑（以石为记），全长180米，宽200米，总面积36000平方米，其中水地面积占26600平方米，坡地面积占9400平方米。甘丽青、周苗、周运兰、周政、周飞所继承承包的范围只能是周国训承包的范围。而生效判决已经确认了甘丽青和陈华转包给王师的坡地面积为9400平方米，即在周国训承包项下的坡地9400平方米已经全部转包给了王师，甘丽青、周苗、周运兰、周政、周飞享有承包经营权的面积只剩渠子鱼塘水地面积26600平方米。甘丽青、周苗、周运兰、周政、周飞所享有经营权只剩下水地面积，结合三亚合利测绘服务有限公司作出三测鉴20160422号司法技术鉴定报告，陈华所建设的平顶房，猪栏、简易房等建筑物，不可能在甘丽青、周苗、周运兰、周政、周飞享有承包经营权的范围内，也不可能侵占甘丽青、周苗、周运兰、周政、周飞所享有承包经营权的土地。因此，甘丽青、周苗、周运兰、周政、周飞诉求陈垂贤、陈华、李振廉停止侵权，排除妨碍，拆除在承包地上非法修建的平顶房，猪栏、简易房等建筑物及设施，恢复土地原状，返还所侵占的约5亩土地，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支持。判决：一、确认甘丽青、周苗、周运兰、周政、周飞对周国训与梅联村所签订的《鱼塘土地承包合同书》项下的原渠子鱼塘（水地面积26600平方米）享有承包经营权；二、驳回甘丽青、周苗、周运兰、周政、周飞的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50元（甘丽青、周苗、周运兰、周政、周飞已预交），由陈华负担；鉴定费5000元，由甘丽青、周苗、周运兰、周政、周飞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各方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经审理查明，一审查明事实部分属实，本院予以确认。另查明,本案涉案土地出租人原三亚市梅山镇梅联居民委员会现更名为三亚市崖州区梅联社区居民委员会。本院认为，本案二审双方争议的焦点是涉案土地的承包经营权人是谁。陈华自述曾向周国训支付了4000元转让费，周国训将涉案土地已转让给他，并且提供原居委会干部证人证言。但甘丽青否认收取4000元转让款，认为只是将涉案土地交给陈华经营管理，并未将承包经营权转让给陈华。若涉案渠子鱼塘只是委托陈华管理，那么在陈华代管过程中，对渠子鱼塘开发经营的投入应是周国训而不是陈华。从双方当事人提交的证据及本院查明的事实来看，周国训1992年与梅联居委会签订《鱼塘土地承包合同》后直至去世，从未向居委会交纳过土地承包金，也未对涉案土地进行开发建设。陈华为开发建设涉案地块投入了大量的财力和精力，若甘丽青只是让陈华代为经营管理，则陈华自行投入大量资金和精力进行开发建设，不合常理。而反观甘丽青，在合同签订后，一直没有履行合同约定的开发建设和交纳租金的义务，并且周国训、甘丽青夫妇将承包合同原件交给陈华掌管。再者，梅联居委会一直认为陈华才是土地实际承包人，与甘丽青之间不再存在承包关系。《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三十六条规定：“法律、行政法规规定或者当事人约定采用书面形式订立合同，当事人未采用书面形式但一方已经履行主要义务，对方接受的，该合同成立。”陈华已履行交付租金的主要义务，且梅联居委会认可并接受，故陈华与梅联居委会之间土地承包经营合同关系成立。《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六十六条规定：“审判人员对案件的全部证据，应当从各证据与案件事实的关联程度、各证据之间的联系等方面进行综合审查判断。”综观本案，从周国训、甘丽青夫妇在签订合同后对合同义务的不履行并将合同原件交付陈华保管，以及陈华自主地投资开发建设涉案土地情况，和梅联居委会对陈华土地承包经营关系的认可，可看出其中的关联和统一性，即陈华已在事实上承包了涉案土地，上述证据和事实已经形成完整的证据链，周国训已实际将涉案土地承包经营权转让给陈华，陈华是涉案土地的实际承包经营权人。甘丽青、周苗、周运兰、周政、周飞要求确认对涉案土地享有承包经营权证据不足，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至于陈华与甘丽青于2012年9月16日以16万元将涉案合同范围内坡地转让给第三人王师，陈华与甘丽青各得8万元，该行为系陈华自行处分其民事权利的意思表示，不能以此否定陈华是涉案土地的实际承包经营权人这一事实。综上，陈华的上诉请求具有事实与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甘丽青、周苗、周运兰、周政、周飞的辩解无理，本院不予采纳，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应予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三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六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三项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三亚市城郊人民法院（2015)城民一重字第40号民事判决；二、驳回甘丽青、周苗、周运兰、周政、周飞的诉讼请求。本案一、二审案件受理费100元，鉴定费5000元，均由被上诉人甘丽青、周苗、周运兰、周政、周飞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李桂祥      审 判 员  李新建      审 判 员  陈太洪      二〇一六年十二月二十九日      书 记 员  林小妹      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三十六条法律、行政法规规定或者当事人约定采用书面形式订立合同，当事人未采用书面形式但一方已经履行主要义务，对方接受的，该合同成立。《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六十六条审判人员对案件的全部证据，应当从各证据与案件事实的关联程度、各证据之间的联系等方面进行综合审查判断。”《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