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3）浙商终字第5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许甲。
上诉人（原审原告）：许乙。
两上诉人共同委托代理人：周甲。
两上诉人共同委托代理人：周乙。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樊×。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浙江××材料科技有限公司。
住所地：浙江省杭州市××经济开发区桥××区块××号。
法定代表人：沈××。
委托代理人：来×。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浙江××××塑胶有限公司。
住所地：浙江省杭州市××区××广场××室。
法定代表人：樊×。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杭州××××材料科技有限公
司。住所地：浙江省杭州市××区××镇××村。
法定代表人：樊×。
上诉人许甲、许乙为与被上诉人樊×、浙江××材料科
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凯勒××）、浙江××××塑胶有限公
司（以下简称力革××）、杭州××××材料科技有限公司（
以下简称力宏××）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2011）浙杭商初字第5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3年1月9日受理后，依法组成由审判员范启其担任审判长
，代理审判员王丽、肖国耀参加评议的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
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审理查明：杭州尼罗雅花边绣品有限公某（以
下简称尼罗某某司）于2003年8月成立，原股东为许甲、许乙
、徐甲，分别持股40%、30%、30%。2008年7月15日，徐甲与许
甲、许乙达成股东会决议，同意徐甲将其持有的尼罗某某司10
%股份转让给许甲，20%股份转让给许乙。2008年7月18日，樊
×（甲方）与许甲、许乙（乙方）订立协议一份，该协议载明
的主要内容有：甲方决定收购乙方花边厂企业，现乙方企业为
三位股东许甲、许乙、徐甲，甲方要求乙方在收购企业后，根
据甲方安排，将徐甲全部股权转让到许甲、许乙，适当时候办
理工商股权转让登记。
2008年7月26日，樊×（甲方）、尼罗某某司（乙方）、
许甲（丙方）、许乙（丁某）订立编号为hznlyfd001的协议一
份。该协议的主要内容有：“甲乙双方在平等自愿、协商一致
的基础上，决定由甲方收购乙方资产，丙方、丁某作为乙方的
股东，同意甲乙双方资产收购，现在各方就资产收购的有关事
宜达成如下协议：第一条（收购资产的范围）：甲方收购乙方
的资产为国有土地使用权、厂房建筑物、办公楼、地面附属物
及办公用品用具（详见收购资产清单，附件一），合同各方一
致同意，以上资产价值为4000万元，不再评估。第二条（不收
购资产的范围及处理方式）：乙方所有的不合并入甲方的资产
及债务（如所有机器设备及附属设备、相某某设施、存货等，应收账款等由丙方及丁某自行处置。处置时间为协议生效后壹
年内，在此期间，丙方及丁方甲把该部分资产存放于原地点。
）除1499万元某某借款外的应付账款由丙方、丁甲担。乙方公
某的劳动纠纷由丙方、丁某负责，与甲方无责。第三条（收购
方某某收购款支付）：1、甲方收购乙方4000万元资产，应支
付4000万元收购款。由于甲方不能一次性支付，故甲方应向丙
、丁乙出具欠款手续。协议签约后10日内，甲方应将其中1499
万元付到乙方帐户，专门用于归还乙方在萧山农村合作银行的
借款，其余2501万元为甲方收购丙方及丁某所有者权某的款项
。2、甲方以如下方式支付上述2501万元款项，本协议生效后
，在2008年8月15日前，甲方向甲及丁方乙500万元款项；2008
年9月1日前，甲方向甲及丁方乙301万元款项；2009年5月1日
前，甲方向甲及丁方乙700万元款项；2010年9月1日前，甲方
向甲及丁方乙最后1000万元款项。第四条（收购资产交接）：
本协议生效叁日后，甲乙双方开始收购资产的交接工作，甲方
指派樊×，乙方指派许丙，依第一条的收购资产清单进行资产
交接，交接完毕后，受指派人应共同在收购资产清单上签字，
并由甲乙双方签字盖章确认（作为本协议的附件二）。第五条
（协议各方权某某务安排）：1、本协议生效后，乙方应做出
决议并办理相应的手续，聘任甲方指派的人为乙方的总经理，
并担任乙方的法定代表人，除非甲方提出，丙、丁某不得罢免
。2、本协议生效后，甲方有权在适当的时间，行使选择权，
对所收购的乙方资产做如下处置，乙方放弃对以下3条的任何
形式的抗辩权：（1）吸收合并入甲方指定的企业；（2）办理丙方、丁某转让其所拥有的乙方股权的相关手续；（3）对乙
方的企业名称或经营范围进行变更。3、甲方按上一项进行选
择权，对乙方资产进行处置，乙方、丙方及丁丙给予积极配合
……5、涉及到二期开发，房产证由甲方一并办理，乙方协助
，费用甲方某担。……7、协议生效后，乙方及丙方及丁某同
意以乙方所有的国有土地使用权为甲方向银行借款作抵押。第
六条（违约责任、担保及争议解决）：1、甲方未按约向甲及
丁方乙第一条的2501万元的，应从迟延之日起，向甲及丁方乙
银行基准贷款利率2倍的利息，直至本金付清。……3、力革×
×、力宏××、浙江科勒聚合材料科技有限公某同意为甲方依
本协议应支付的收购款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第七条（协议
生效及效力）：1、本协议在经各方签字或盖章，并且甲方向
乙方支付了用于归还银行借款的1499万元款项后生效。本协议
签约日起，乙方在萧山农村合作银行1499万元贷款利息由甲方
某担。……第八条（附则）：1、甲方根据本协议应向甲及乙
方支付的款项，在按时足额汇入乙方法定代表人丙方许甲在杭
州市商业银行××号内，或许ＸＸ深圳发展银行帐号，即视为
对丙方及丁某履行完毕义务。……”。力革××、力宏××、
浙江科勒聚合材料科技有限公某在上述协议上作为担保人盖章
。同日，樊×向许甲、许乙出具欠条一份，该欠条载明：“现
因2008年7月26日签订的收购协议欠许乙、许可某某民币4000
万元整，先后分五期归还：第一期于2008年7月31日前归还149
9万元；第二期于2008年8月15日前归还500万元；第三期于200
8年9月1日前归还301万元；第四期于2009年5月1日前归还700万元；第五期于2010年9月1日前归还1000万元。以上欠款由力
革××、力宏××、浙江科勒聚合材料科技有限公某承担连带
保证责任。”力革××、力宏××、浙江科勒聚合材料科技有
限公某在上述欠条上作为担保人盖章。同日，樊×、尼罗某某
司、许甲、许乙订立《樊×收购杭州尼罗雅花边绣品有限公某
资产清单》、《樊×收购杭州尼罗雅花边绣品有限公某资产交
接确认清单》各一份。
2008年7月30日，力宏××与杭州市商业银行订立借款合
同一份，约定力宏××向杭州市商业银行借款500万元，同日
，尼罗某某司与杭州市商业银行订立了保证合同，为上述借款
提供担保。
2008年9月24日，樊×、尼罗某某司、许甲、许乙、力革
××、力宏××在《还款（付款）证明》中约定，樊×按2008
年7月26日协议已于2008年9月23日支某某罗某某司、许甲、许
乙五百万元。各方和担保方一致认可从500万元付款日起，200
8年7月26日协议生效执行。浙江科勒聚合材料有限公某未在《
还款（付款）证明》上盖章。
2008年9月27日，力宏××与建设银行订立借款合同，约
定力宏××向建设银行借款1700万元，同日，尼罗某某司与建
设银行订立抵押合同，以尼罗某某司享有的萧某某分国用（20
04）字第6号国有土地使用权为上述借款提供抵押担保。
2009年2月2日，尼罗某某司股东经工商变更登记为许甲
、许乙两人。2009年3月1日，樊×、许甲、许丙、郑某某订立
《工商登记和股权转让声明》一份，上述声明某某：依据2008年7月26日四方协议精神，尼罗某某司中许甲、许乙合1000万
元股权应该办理到樊甲下，许甲，许乙也多次提出同意办理股
权转让及相关手续，由于樊乙原因而未办理。现樊×要求将其
尼罗某某司许甲500万元股权直接过户到郑某某，许乙500万元
股权直接过户到许丙，不再经过樊甲下转让股权，原股权所有
者许甲、许乙认同樊乙要求，按照樊×指定的新受让方协助办
理工商股权变更登记及公某、工商等相关手续。许甲、许乙特
别声明，已将花边厂1000万元股权全部转让给樊×，并按樊×
要求，直接过户到许丙、郑某某名下，即樊×1000万元股权已
转让给许丙、郑某某。许甲、许乙根据樊乙要求办理公某、工
商、股权相关手续，以上情况属实，为各方真实意思表达，各
方签字生效。许乙事后在声明原件上补签名。
2009年3月1日，樊×（甲方）与许丙（乙方）、郑某某
（丙方）订立协议一份，该协议的主要内容有：“依据2008年
7月26日四方签约，尼罗某某司已属樊×所有，按照协议，樊
×已履行部分收购款，已陆续支付到期贷款利息。因经济形势
，金融危机影响，根据现实情况，樊×经营相当困难，要求将
尼罗某某司转让给许丙、郑某某。现就有关事宜达成如下协议
：第一条（资产转让范围）：甲方转让资产为甲方拥有的尼罗
某某司国有土地使用权，厂房建筑、办公楼、地面附着物及办
公用具（详见转让资产清单附件一）。第二条（银行贷款，质
押贷款，信誉担保贷款）。杭州萧山农村合作银行贷款1000万
元，由乙、丙方接受，建设银行杭州萧山通惠路支行土地质押
给力宏××贷款1700万元，在杭州银行萧山支行给力宏××信誉担保贷款500万元，二笔合计2200万元，乙、丙二方协助甲
方处理，利息由甲方某担。第三条（补偿款约定）：甲方转让
给乙、丙二方的资产负于某、丙二方接受的银行负债，经双方
协商，综合各种情况，甲方愿意补偿乙丙二方2200万元，由于
甲方的补偿，乙、丙二方才愿意接收尼罗某某司。因甲方未能
一次性付清补偿款，故领出欠条（附件二）分期偿还，补偿款
应现金支付到许丙、郑某某个人帐户。资产转让所产生的费用
由甲方某担。第四条（转让资产交接）：本协议签约后，双方
进行资产交接，并在转让交接清单上签字（附件三）。第五条
（工商登记和股权转让）：按照2008年7月26日樊乙收购协议
，工商登记许甲、许乙应将全部股权办理给樊×，现根据樊乙
要求，同意将许甲全部股权500万元转给郑某某，许乙500万元
股权全部转给许丙，并要求许甲、许乙协助办理公某、工商等
相关手续。许甲、许乙合计1000万元股权实为樊×转让给乙、
丙两方（附件四）。……”次日，樊×、许丙、郑某某订立《
樊×收购杭州尼罗雅花边绣品有限公某资产清单》、《樊×收
购杭州尼罗雅花边绣品有限公某资产交接确认清单》各一份。
2009年4月，尼罗某某司股东经工商变更登记为许丙、郑某某
。
另查明，力宏××成立于2006年7月，法定代表人为樊×
，原股东为力革××、施某某，2009年3月，股东变更为力革
××持股70%，樊×持股30%。力革××成立于2003年3月，法
定代表人为樊×，原股东为季某某、樊×、陈某某，分别持股
20%、60%、20%，2008年11月20日股权变更为季某某持股20%、樊×持股80%，2009年3月，又变更为力亚德公某持股10%、樊
×持股90%。力亚德成立于2007年12月，法定代表人为樊×，
股东为力革××、樊×，分别持股90%、10%。浙江科勒聚合有
限公某成立于2004年3月，原股东为力亚德公某、禾兴（香港
）有限公某，分别持股40%、60%，法定代表人为徐乙，2008年
12月，公某股东变更为杭州五洲软件有限公某、禾兴（香港）
有限公某，法定代表人变更为沈××，2011年1月25日，该公
某名称变更为凯勒××。
2011年2月25日，许甲、许乙向萧山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
，要求樊×、凯勒××、力革××、力宏××承担2008年7月2
6日协议和欠条下的债务。2011年12月2日，许甲、许乙向萧山
区人民法院申请撤回起诉，同日萧山区人民法院裁定准许其撤
回起诉后，许甲、许乙向原审法院提起诉讼，请求：一、判令
樊丙即支付股权转让款3500万元、逾期利息1085.8万元（根据
同期银行贷款基准利率2倍暂计算至2011年11月30日止，请求
计算至股权转让款实际支付完毕之日止）；二、判令凯勒××
、力革××、力宏××对樊丁付的股权转让款与利息承担连带
保证责任；三、判令樊×、凯勒××、力革××、力宏××承
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
原审法院认为：一、关于2008年7月26日协议的效力。该
协议因文字表述不明确致当事人各解其意，但纵观本案所涉协
议、附件内容及协议履行情况，2008年7月26日协议可界定为
股权转让协议。各方当事人在该协议中的意思表示是真实的，
又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认定该协议合法成立。鉴于樊戊尼罗某某司、许甲、许乙在协议中约定，樊×支
付了尼罗某某司用于归还银行借款的1499万元后协议才生效，
而协议订立后，樊×实际仅支付了500万元，导致2008年7月26
日协议没有依约按时生效。2008年9月24日，除凯勒××外的
协议各方，即樊×、尼罗某某司、许甲、许乙、力革××、力
宏××以《还款（付款）证明》形式书面确认樊×支付500万
元后2008年7月26日协议生效，该《还款（付款）证明》书面
变更了原协议生效条件，此后，原协议相关内容才正式启动履
行程序。基于此，2008年7月26日协议效力应及于同意变更该
协议生效条件后的当事人。各方当事人应按约行使权利、履行
义务。二、关于樊丁承担的法律责任。协议订立后，许甲、许
乙按约与樊×进行了资产交接，并依约将其持有的尼罗某某司
股权转让给樊×指示的案外人，也已经按协议约定以尼罗某某
司的国有土地使用权为樊×实际控制的力宏××向银行借款提
供抵押担保，事实上失去了对尼罗某某司的实际控制权，其合
同义务已经履行完毕，樊×未及时向许甲、许乙支付协议约定
的2501万元对价，已构成违约，应当承担法律责任。徐甲持有
的尼罗某某司股权虽在协议订立后才办理工商变更登记，但该
行为源于樊乙指示且已得到樊乙确认，樊×在诉讼中欲以此否
定协议的合法性，不能成立。樊×虽主张2009年3月1日协议等
文件系受胁迫所签，但未提供证据证明，也未依法行使相关权
利否定协议的效力，故其主张无法采纳。另已查明，协议约定
由樊×支付给尼罗某某司用于归还尼罗某某司对外债务的余款
999万元，不属于许甲、许乙所有，许甲、许乙已确认股东所有者权某的对价为2501万元，故许甲、许乙仅可依约向樊×主
张支付价款2501万以及该款按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2倍
计算的逾期利息损失。三、关于力宏某某、力革××、凯勒×
×的担保责任。力宏××、力革××为樊乙上述债务提供了连
带责任保证，且与许甲、许乙未约定保证期间，故许甲、许乙
有权自主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起六个月内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
责任。本案的主债务履行期届满日为2010年8月31日，许甲、
许乙曾于2011年2月25日提起诉讼主张保证权利，未超过法定
保证期间，力宏××、力革××应当承担担保责任。如前所述
，2008年9月24日的《还款（付款）证明》变更了2008年7月26
日协议的生效条件，协议变更未经凯勒××同意，基于合同的
相对性，《还款（付款）证明》对凯勒××不具有法律约束力
。2008年7月26日协议本身约定的生效条件尚未成就，对凯勒
××未生效，许甲、许乙向乙公某主张担保责任依据不足。综
上，樊丁支付许甲、许乙价款2501万元并赔偿相应利息损失，
力革××、力宏××应对樊乙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力
革××、力宏××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
讼，不影响本案的审理。该院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四十五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
》第十八条、第二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
法》第一百三十条之规定，于2012年11月16日判决：一、樊×
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许甲、许乙人民币2501万及相
应利息损失（其中500万元自2008年8月15日起计算，301万元
自2008年9月1日起计算，700万元自2009年5月1日起计算，1000万元自2010年9月1日起计算，以同期同类银行贷款基准利率
的2倍计算至本判决确定的履行日止）。二、力革××、力宏
××对樊乙上述应付款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三、驳回许甲、
许乙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
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九条
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710
90元，财产保全申请费5000元，共计276090元，由许甲、许乙
承担78803元，樊×承担197286元，力革××、力宏××对樊
×负担部分承担连带清偿责任。
许甲、许乙不服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上述民事判决，向
本院提起上诉称：上诉人是基于2008年7月26日樊×向上诉人
出具的欠条而提起诉讼的。力革××、力宏××、浙江科勒聚
合材料科技有限公某在上述欠条上作为担保人盖章。2008年7
月26日樊×出具的《资产清单》、《交接确认单》以及欠条都
是因履行2008年7月26日编号为hznlyfd001号协议中的义务而
作出的。虽然协议、《资产清单》、《交接确认单》、欠条、
形成时间在同一天，但协议形成时间在先，《资产清单》、《
交接确认清单》、欠条在后。尽管协议约定了生效条件，但是
，在协议签订后，上诉人与樊×即进行了资产交接，樊×也实
际控制了尼罗某某司，也即上诉人与各被上诉人之间以实际履
行行为认可协议已经生效，也因此樊己会按照协议出具欠条，
凯勒××才重新加盖担保印章。至此，上诉人与各被上诉人之
间因股权转让关系而形成了明确的债权债务关系和担保法律关
系。如果浙江科勒聚合材料有限公某认为协议没有生效，就不会在欠条上加盖担保印章。在该欠条上，凯勒××所作的担保
没有任何附加条件的。一审判决没有区分协议上凯勒××的担
保行为与欠条上凯勒××的担保行为在法律意义上的不同。请
求：撤销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1）浙杭商初字第50号民事
判决书所作的第二项判决，依法改判被上诉人凯勒××、力革
××、力宏××对樊乙上述应付款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
凯勒××辩称：一审法院认定“2008年9月24日的《还款
（付款）证明》变更了2008年7月26日协议的生效条件，协议
变更未经凯勒××同意，基于合同的相对性，该《还款（付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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