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昆山市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昆民初字第1067号
原告蒋作龙。
委托代理人顾春芳，江苏朋德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李雪东。
被告张立静。
委托代理人吴佳，上海捷阳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上述两被告）
原告蒋作龙与被告李雪冬、张立静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14年3月27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由代理审判员独任审判，于2014年5月20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因案情复杂，本案转为普通程序，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4年9月11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蒋作龙委托代理人顾春芳、被告张立静及两被告共同委托代理人吴佳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蒋作龙诉称：原告与被告李雪东原系朋友关系，被告李雪东、张立静系夫妻关系。2013年11月30�，被告李雪东向原告借款300000元用于生意周转，约定借款期限为2013年11月30日至2014年1月30日止，利息为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的四倍，另约定了如被告违约则其应承担总借款金额的2%的违约金及相关一切费用。当日，原告以转账方式支付被告李雪东300000元借款。该借款到期后，被告李雪东已经归还借款22000元，其余借款278000元未予归还。原告向两被告催要借款，但两被告不予归还。另外，被告李雪东还结欠原告投资款80000元及2013年11月14日的借款300000元，原告已将被告所有的一批羽绒服作为担保，但与本案债务无关。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特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法院：1、判令两被告归还原告借款278000元，并支付逾期付款违约金38615元（自2014年1月31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的四倍计算至2014年3月27日止）；2、判令两被告支付原告律师费5000元；3、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负担。
被告李雪东辩称：我认可于2013年11月30日向原告借款300000元，但我已用我的一批羽绒服（780件皮尔卡丹羽绒服、160件冰飞牌羽绒服）抵偿，涉案羽绒服价值为444254元，已经超过了涉案债务金额，我不再结欠原告借款，且超过涉案债务金额原告应当返还，我将保留诉权，另行起诉；如果法院不认定我已经用涉案羽绒服清偿了涉案债务，我认可原告主张的剩余借款278000元、逾期付款违约金38615元，认可原告因本案诉讼需要产生律师费5000元；原告主张我用涉案羽绒服为80000元欠款及2013年11月14日借款300000元提供担保，其陈述不属实。2013年11月14日，我和案外人徐晓伟、强晓刚作为共同借款人向原告借款300000元，该笔借款徐晓伟已用一部价值五、六十万元车辆作为担保，且实际上该笔借款我只是作为担保人，不可能用我的涉案羽绒服作为担保，故涉案羽绒服只能与涉案300000元借款有关；关于我用涉案羽绒服抵偿涉案债务的具体过程如下：2014年3月22日晚上，我和爱人张立静一起到原告办公室，协商解决涉案300000元借款偿还问题，我向原告提出用被告张立静名下的一套商铺抵偿涉案300000元借款，原告不同意，当日双方未协商成功。3月23日晚上，原告打电话通知我到其办公室，原告对我讲，我也不为难你了，你把家里这批货物抵给我。我打电话给被告张立静，告诉她原告同意将涉案羽绒服运走抵偿借款，被告张立静表示同意。我告诉原告到我家里清点货物，原告说不用，多少箱是有数量的。后原告到我家里，原告对我说到其办公室后再进行清点，我相信原告了，后来就帮助原告把货物装上车运到原告办公室。到原告办公室后，我要求原告出具货物数量及价值的收据，但原告说涉案羽绒服只能抵偿150000元，我不同意，就没有在他提供的文件上签字，这个文件的内容我也不清楚。第二天上午9时左右，我考虑到涉案羽绒服被原告运走也没有收据，就到昆山市公安局城中派出所报了警，警察制作了笔录；我之所以同意原告运走涉案羽绒服，是用来抵偿涉案300000元借款，原告运走涉案羽绒服时双方说好是用来抵债的，现在原告又不同意抵债，任由涉案羽绒服在原告办公室闲置6个多月，导致我无法及时销售货物后回笼资金以偿还借款，给我造成了损失，现原告让我们把涉案羽绒服出售后将价款支付给原告，我不同意。
被告张立静辩称：被告李雪东虽以其名义向原告借款300000元，但实际上是替案外人云雨、朱红夫妻二人借款，被告李雪东借款当日就将借款300000元转账至案外人朱红账户，故涉案借款并非夫妻共同借款，与我无关；关于用涉案羽绒服抵偿涉案债务的具体过程如下：2014年3月23日19时30分左右，被告李雪东给我打电话，说原告同意用涉案羽绒服抵偿涉案借款300000元，我说可以。当晚8时11分，原告带车带人到我家，被告李雪东给原告开门后，原告带人便进屋搬货装上卡车，装好以后就要走。被告李雪东要求原告对货物进行清点并出具收条，但原告主张这批羽绒服价值仅为150000元，如果出具收条也只能按照150000元来写，被告李雪东不同意，原告就直接将货物运走；2014年3月24日，被告李雪东向昆山市公安局城中派出所报警，但派出所没有处理。后被告李雪东在原告起诉后，为了确定原告运走涉案羽绒服的事实，又在原告办公室报警；我的其他答辩意见同被告李雪东的答辩意见一致。
经审理查明：2013年11月30日，原告作为甲方（贷款人）、被告李雪东作为乙方（借款人），签订《借款合同》一份，约定：乙方因经营需要向甲方借款人民币叁拾万元整（300000元）；借款期限2个月，自2013年11月30日起至2014年1月30日止；借款期限届满，乙方须将还款资金一次性划入甲方指定账户；利息支付方式，利息按照银行贷款利率四倍计算；乙方不能按时偿还本金及利息的，即视为违约，甲方有权要求乙方提前归还借款本息，同时乙方应当承担总借款金额1%的违约金，并继续以借款本金为基数按照银行同期贷款利率四倍向甲方支付逾期还款利息，直至归还全部本息为止；乙方违约造成甲方产生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律师费、差旅费等均由乙方承担。合同签订后，原告依约将借款300000元转账至被告李雪东在招商银行的账户。
当日，被告李雪东出具《借条》一份，载明：“今特向蒋作龙借人民币叁拾万元整（小写300000元整），用于生意周转，利息为银行同期贷款利息的四倍。期限为2013年11月30日至2014�1月30日止。若违约愿每天承担借款总额的2%的违约金及相关费用。”被告李雪东在该《借条》的借款人落款处签字捺印。
同日，被告李雪东通过其在招商银行的账户将以上借款300000元转账至案外人朱红账户。
庭审中，两被告提供《协议书》一份，载明：“事由：现有云雨因欠李雪东人民币伍拾万元整（500000元整），经双方友好协商，达成如下协议：一、云雨现有皮尔卡丹羽绒服共计780件，按原合同进货价折合人民币金额为413718元整（肆拾壹万叁仟柒佰壹拾捌元整）；二、云雨原有在百盛商场销售货款现金在李雪东个人账户内共计15000元整（壹万伍仟元整）；三、以上两项款项共计为：肆拾贰万捌仟柒佰壹拾捌元整（428718元整）；四、现经李雪东本人同意用云雨780件货品（413718元整）和在百盛商场的销售货款（15000元整）共计为428718元用于抵扣所欠李雪东的款项，�扣余额（500000元-428718元）=71282元整；五、云雨剩余所欠李雪东金额为柒万壹仟贰佰捌拾贰元整（71282元整）；六、所欠余下71282元整另立借据，以此协议即可；七、此协议一经签字即可享有法律同等效力。”被告李雪东、案外人云雨在该《协议书》上签字。原告对此不予认可，原告主张该《协议书》真实性无法确认，且与本案无关。
借款到期后，被告李雪东未及时归还借款。2014年3月22日晚，两被告到原告办公室协商解决还款事宜。关于双方协商的具体内容，双方陈述不一：原告陈述，当晚双方协商的是被告归还投资款80000元及2013年11月14日的借款300000元，被告李雪东提出要将被告张立静名下的一套商铺抵给原告，原告未同意，故而协商未成功；被告李雪东陈述，当晚双方协商的是归还涉案借款，被告李雪东提出要用被告张立静名下一套商铺抵偿涉案借款300000元，原告未同意，故而协商未果。
2014年3月23日晚，原告将涉案羽绒服运至原告办公室。关于当日双方协商过程，原、被告各执一词：据原告陈述，2014年3月23日晚，原告与被告李雪东协商用涉案羽绒服为80000元投资款及2013年11月14日借款提供担保，被告李雪东在与被告张立静协商后表示同意，原告将涉案羽绒服运至原告办公室，被告李雪东提出要打收条，原告说是可以的，但如果要用涉案羽绒服抵偿债务，涉案羽绒服价值是150000元，被告李雪东不同意；据被告李雪东陈述，2014年3月23日晚，其到原告办公室与原告协商还款事宜，原告同意用涉案羽绒服抵偿被告借款，被告李雪东在与被告张立静协商后，被告李雪东同意原告运走货物，被告李雪东帮助原告把货物装上车运至原告办公室。被告李雪东要求原告出具收据，但原告主张被告李雪东涉案羽绒服只能抵偿150000元，被告李�东未同意；据被告张立静陈述，2014年3月23日晚7时30左右，被告李雪东给被告张立静打电话，说原告同意用涉案羽绒服清偿涉案借款300000元，被告张立静表示同意。当晚8时11分，原告自己带车带人到被告家，被告李雪东给原告开门后原告带人便进屋搬货装上卡车，装好以后就要走，被告李雪东要求原告进行清点并出具收条，但原告认为涉案羽绒服价值仅为150000元，如果出具收条也只能按照150000元来写，被告李雪东不同意，原告就直接运走了涉案羽绒服。
2014年3月24日，被告李雪东为涉案羽绒服被原告运走一事报警。被告李雪东提供的昆山市公安局城中派出所出具的《证明》载明：“2014年3月24日10时11分，昆山市公安局城中派出所接李雪东报案称，2014年3月23日晚被人强行拉走800件羽绒服，价值45万左右。”
同日，案外人缪宏（系张立静妹夫）与原告及其妻子储丰收商谈涉案羽绒服被运走一事。原告表示其不同意用涉案羽绒服抵偿300000元借款，其可以给被告三个月期限出售涉案羽绒服以偿还借款，或者被告偿还200000元立即运走涉案羽绒服。
2014年3月27日，被告张立静与原告及其妻子储丰收协商解决双方纠纷。协商过程中，原告认可案外人云雨向原告借款时，原告不同意借款给云雨，后云雨让被告李雪东以李雪东名义向原告借款，原告同意借款给被告李雪东；被告李雪东之所以替别人借款，目的是获取经济利益。
2014年4月27日，被告李雪东因涉案羽绒服被原告运走一事再次报警。昆山市公安局城中派出所接处警登记卡处警情况载明：“经了解，李雪东欠了蒋作龙的钱，蒋作龙就拿了他的货作抵押，但蒋作龙不出具押条，让其双方自行协商。”原告及被告李雪东均在处警现场处结备案单上签字。
另查明：庭审中，原告与被告李雪�一致确认：被告李雪东结欠原告借款278000元；因被告逾期付款产生的违约金金额为38615元；原告因本案诉讼需要产生律师费5000元。
又查明：原告与被告李雪东原系朋友关系，之前二人曾合伙做服装生意，后经双方结算，被告李雪东结欠原告投资款80000元。被告李雪东于2014年3月12日为原告出具《欠条》一份，载明被告李雪东结欠原告80000元。
再查明：2013年11月14日，原告与案外人强晓刚、徐晓伟向原告借款300000元，被告李雪东在该《借条》借款人落款处签字，但被告李雪东主张其实际上只是担保人。
审理中，本院根据原告申请，依法查封了被告张立静名下的位于昆山市玉山镇东森花园41号楼1104室房屋一套（房屋产权证号：10××11）及被告张立静名下的位于昆山市周市镇港龙喜临门家居广场2号楼1270号房屋一套（房屋产权证号：27××47）。
以上事实，由原告提供的《借款合同》、转账凭证、《借条》、《协议书》、《聘请律师合同》、律师费发票、《欠条》、被告提供的转账凭证、照片、录音资料、昆山市公安局城中派出所出具的《证明》、接处警登记卡、处警现场处结备案单及庭审中当事人陈述等证据所证实。
本院认为：合法的借贷关系受国家法律保护。原告与被告李雪东签订的《借款合同》，系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国家法律和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依法成立有效，双方均应恪守履行。合同签订后，原告依约将借款300000元出借给被告李雪东，借款到期后，被告李雪东理应依约及时归还借款，拖欠不付，责任在被告李雪东。庭审中，原告与被告李雪东一致确认被告李雪东结欠原告借款278000元、逾期付款违约金38615元，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本院予以确认，故本院对原告要求被告李雪东归还借款278000元及支付逾期付款违约金38615元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原、被告一致确认原告因本案诉讼产生律师费5000元，因原告与被告李雪东在《借款合同》中对因被告违约导致原告产生的律师费由被告负担有明确约定，现被告已经构成违约，故本院对原告要求被告李雪东支付律师费5000元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
关于被告张立静对涉案债务清偿责任问题。原告认为，涉案债务发生在两被告婚姻关系存续期间，被告张立静理应与被告李雪东对涉案债务承担共同清偿责任。被告张立静认为，涉案借款实际上是被告李雪东替云雨、朱红借款，并非夫妻共同借款，故而涉案债务与其无关。本院认为，第一，被告张立静虽主张涉案借款实际上是被告李雪东替云雨、朱红借款，但被告李雪东本人在《借款合同》、《借条》上签字，且原告系将涉案借款转账至被告李雪东个人账户，涉案债务发生在原告与�告李雪东之间，云雨、朱红并没有直接向原告借款，故被告李雪东系该借款合同的合同相对人，至于被告李雪东借款后如何处置与本案无关；第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十九条第三款规定：“夫妻对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所得的财产约定归各自所有的，夫或妻一方对外所负的债务，第三人知道该约定的，以夫或妻一方所有的财产清偿。”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规定：“债权人就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夫妻一方以个人名义所负债务主张权利的，应当按照夫妻共同债务处理，但夫妻一方能够证明债权人与债务人明确约定为个人债务，或者能够证明属于婚姻法第十九条第三款规定的情形的除外。”因涉案债务发生在两被告婚姻关系存续期间，被告张立静未能举证证明两被告对婚姻关系存�期间所得的财产约定归各自所有且原告知晓以上约定，亦未举证证明原告与被告李雪东明确约定涉案债务系被告李雪东个人债务，其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第三，结合本案事实来看，被告李雪东从原告处借款300000元后又出借给案外人云雨、朱红，嗣后因云雨、朱红无力偿还以上借款，故而用780件羽绒服抵偿以上借款300000元及其他欠款。后该批羽绒服被运至被告家中，在两被告管理、控制之下，被告张立静此时应当知道被告李雪东向原告借款的事实。被告张立静于2014年3月22日、3月23日均参与了偿还涉案债务的协商过程。2014年3月22日，两被告一起到原告办公室与原告协商解决涉案债务偿还问题，被告李雪东向原告提出以被告张立静名下的一套商铺抵偿涉案债务，被告张立静并未提出异议，表明此时被告张立静同意用夫妻共同财产偿还涉案债务。2014年3月22日原告运走涉案羽绒服当日，两被告均认可被告李雪东是在征得被告张立静同意后才允许原告运走涉案羽绒服。以上事实表明，被告张立静不但知道被告李雪东向原告借款的事实，而且同意用夫妻共有财产偿还涉案债务，亦积极参与了偿还涉案债务的协商过程，且庭审中被告张立静亦坚持主张以涉案羽绒服清偿完毕涉案债务，故以上事实表明被告张立静实际已经认可涉案债务系夫妻共同债务，现被告张立静主张涉案债务系被告李雪东个人债务，其主张无事实依据。综上，基于以上理由，涉案债务应当按照夫妻共同债务处理，本院对原告要求被告张立静与被告李雪东对涉案债务承担共同清偿责任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
关于两被告主张已经用涉案羽绒服抵偿其涉案债务的抗辩意见。两被告主张已经用涉案羽绒服抵偿其涉案债务，原告对此不予认可，原告认为涉案羽绒服并�抵偿涉案债务，而是被告以涉案羽绒服为其80000元欠款及2013年11月14日借款提供担保。本院认为，第一，从原、被告双方于2014年3月22日晚协商过程来看，原告主张双方协商内容系被告用涉案羽绒服为其结欠原告的80000元欠款及2013年11月14日借款提供担保，而两被告主张双方协商内容系被告用涉案羽绒服抵偿涉案债务。由于双方均未提供充分证据证明其主张，故难以认定2014年3月22日双方已经达成了以涉案羽绒服抵偿涉案债务的协议；第二，从2014年3月23日晚原告将涉案羽绒服运走时双方协商过程来看，原、被告均认可当时双方曾协商以涉案羽绒服抵偿借款问题，原告只同意涉案羽绒服抵偿150000元欠款，而被告不同意，双方未能达成一致协议，故从涉案羽绒服被运走当时双方协商情况来看，亦不能认定双方已就用涉案羽绒服抵偿涉案债务问题达成一致协议；第三，从原告已经占有涉案羽绒服之后的双方交涉情况来看，在原告已经占有涉案羽绒服后，被告方多次与原告协商解决羽绒服问题，双方未能达成一致协议，且在协商过程中，原告始终坚持认为其占有涉案羽绒服目的并非要以涉案羽绒服抵偿债务，只要被告先偿还200000元借款即可运走涉案羽绒服，或者原告给被告三个月时间出售涉案羽绒服以偿还借款，这表明原告始终坚持认为其占有涉案羽绒服的目的只是为其债权提供担保，对被告关于用涉案羽绒服抵偿涉案债务的主张一直持否定态度。被告李雪东因涉案羽绒服问题两次报警，从报警内容及处理结果看，亦未能表明双方已就以涉案羽绒服抵偿涉案债务问题达成一致协议。综上，两被告虽主张已用涉案羽绒服抵偿其涉案债务，但其未提供充分证据证明其主张，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且原告对两被告的抗辩意见亦不予认�，故本院对两被告主张已用涉案羽绒服抵偿涉案债务的抗辩意见不予采信。关于涉案羽绒服返还问题，经本院释明后，因两被告坚持主张其已用涉案羽绒服抵偿其涉案债务，明确表示其主张系抗辩理由，不再提出反诉请求要求原告返还其涉案羽绒服，且涉案羽绒服可能涉及到被告李雪东其他债务问题，故本院对涉案羽绒服返还问题在本案中不予理涉，被告可另行起诉主张权利。
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二条、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九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十九条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李雪东、张立静共同归还原告蒋作龙借款278000元，并支付逾期付款违约金38615元，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
二、被告李雪东、张立静支付原告蒋作龙律师费5000元，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
如采用转账方式支付，请汇入原告蒋作龙指定账户；或汇入昆山市人民法院指定账户（开户行：中国建设银行昆山支行营业部，户名：昆山市人民法院财务结算中心，账号：32×××60）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上述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如果义务方未按本判决书指定的期间履行义务的，权利方可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九条之规定，于本判决书规定的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二年内申请执行。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
案件受理费6216元，财产保全费2195元，合计8411元，由被告李雪东、张立静负担，此款原告已预交，本院不再退还，两被告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直接支付给原告。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同时按照国务院《诉讼费用交纳办法》规定向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开户行：中国农业银行苏州工业园区支行营业部；账号：10×××99。
审 判 长 李富军
人民陪审员 朱 炜
人民陪审员 俞 绮
二〇一四年九月二十四日
书 记 员 陈俊杰
附判决引用条文
1、《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
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
2、《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一款
当事人可以约定一方违约时应当根据违约情况向对方支付一定数额的违约金，也可以约定因违约产生的损失赔偿额的计算方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