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鹤山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粤0784民初1667号原告：广东绿家园环保科技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鹤山市沙坪东升路69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784577944911M。法定代表人：程士栋，该公司执行董事兼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泳茵，广东金硕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廖俊辉，广东百格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鹤山市和兴富皮业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鹤山市龙口镇新城路7号之八。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784MA4UYUAA45。法定代表人：李志明,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樊玉霞，广东易恒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沈赓，广东易恒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李志明，男，汉族，1983年3月8日出生，住广东省鹤山市。被告：陈成，男，汉族，1980年3月30日出生，住河南省永城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樊玉霞，广东易恒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沈赓，广东易恒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李艳芬，女，汉族，1986年4月28日出生，住广东省鹤山市。原告广东绿家园环保科技工程有限公司诉被告鹤山市和兴富皮业有限公司、李志明、陈成、李艳芬服务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7月3日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审理，并于2017年8月29日、2017年9月13日、2017年10月18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2017年8月29日、2017年9月13日原告广东绿家园环保科技工程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泳茵、廖俊辉，被告鹤山市和兴富皮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和兴富”）和被告陈成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樊玉霞、被告陈成、李志明，以及被告李艳芬均到庭参加诉讼，2017年10月18日，原告广东绿家园环保科技工程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泳茵，被告鹤山市和兴富皮业有限公司和被告陈成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樊玉霞、被告陈成以及被告李志明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广东绿家园环保科技工程有限公司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四被告共同支付废水运营费572253.7元，并支付相应的利息17441.43元（以对应各月对账单确认所欠的运营费为本金，应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分别计算至清偿之日止，暂计至2017年7月3日累计为17441.43元），以上合计人民币646186.93元；2、本案诉讼费由四被告负担。事实和理由：2016年6月，原告与被告李志明开始有业务往来，双方约定由原告为被告李志明提供废水处理设施的运营管理服务，且运营管理费以每月处理的污水总量按月进行对账结算。后被告鹤山市和兴富皮业有限公司于2016年11月注册成立。经对账确认，截至于2017年3月27日，被告李志明、被告鹤山市和兴富皮业有限公司尚欠415226元废水运营费未向原告支付，加上2017年3月至6月的废水运营费，并扣减已支付的60000元后，被告鹤山市和兴富皮业有限公司、被告李志明至今尚拖欠原告废水运营费57223.7元未支付，经原告多次催讨未果。由于被告陈成为被告鹤山市和兴富皮业有限公司的股东，应在认缴出资范围内承担股东责任。由于本案被告李志明所欠原告之债务发生于李志明与李艳芬夫妻关系存续期间，因此被告李艳芬应共同偿还本案债务。综上所述，原告为了维护自身合法权益，特向法院提起诉讼。被告鹤山市和兴富皮业有限公司、陈成辩称，鹤山市和兴富皮业有限公司于2016年11月17日经工商登记成立，在公司成立之前不可能产生废水处理的营运费用，公司成立后股东未真实投资，公司未实际经营，和兴富皮业公司与原告不存在合同关系，不需原告为公司提供废水处理的运营管理服务，因此，公司不需要向原告支付废水运营费用。陈成作为和兴富皮业的股东与原告不存在合同关系，请求法院驳回原告对和兴富皮业有限公司及陈成的全部诉讼请求。被告李志明辩称，我原来在鹤山市洪萍皮业有限公司打工，我一直给洪萍皮业公司的老板陈立鑫打工，我是负责给公司污水抄表，虽然抄表有些不合理，但是都是老板和原告谈的，都是原告提供对账单给我，我的签名不代表我个人的行为，我没有盖鹤山和兴富公司的公章，我只是以鹤山市洪萍皮业公司的经办人的名义进行核对，最后的金额都是由我老板与原告进行核算的。被告李艳芬辩称，我不是在和兴富皮业公司工作的，所以他们的事情我不清楚。原告对其陈述的事实，在举证期限内提供的证据有：1、企业信用信息复印件一份，证明被告一诉讼主体资格，被告二、被告三是被告一公司的股东；2、污水运营费用汇总（2016.6-2017.2）复印件一份，证明2017年3月27日，被告一、被告二对账确认欠原告2016年2月至2017年2月的污水运营费用合计415226元；3、每月对账单（2016.6-2017.5）复印件一份，证明2016年6月至2017年5月每月所欠废水运营费的对账情况，包括对账确认废水处理量、单价、运营费、扣除的费用、应付金额等明细；4、2016年6月-10月各月应付污水费用明细表及2016年6月-10月的费用汇总复印件一份；5、手抄水电表的数目表（2017.2.28、2017.3.30、2017.4.30、2017.6.2）及2017.6.1拍摄的污水站内废水处理量表的图片复印件一份；6、企业信用信息复印件一份；7、微信截图及污水站内三表（废水处理量表、废水设备耗电量表、污水站用水量表）的图片（2017.7.1）复印件一份；8、微信截图及污水站内废水处理量表的图片（2016.10.31）复印件一份；9、污水站内三表（废水处理量表、废水设备耗电量表、污水站用水量表）的图片（2017.7.9）复印件一份；10、视频（含视频一：实地拍摄本案污水站位于洪萍内的视频、含视频二：实地拍摄证据9之三水电表的视频来源）复印件一份；11、公司章程复印件一份；12、鹤山市和兴富皮业有限公司的2016年度报告；13、企业名称预先核准通知书及名称预先核准申请书；14、报警回执和图片，证明2017年7月8日当天，李志明在洪萍皮业公司的办公室与原告协商本案债务赔偿事宜，当时民警在场主持，因为其涉嫌转移公司资产；15、工商资料调取的租赁合同，证明鹤山和兴富公司的注册地址，只有一百多个方，并不具备生产皮革的条件以及不具备制革企业排污设备条件；现实中很多公司往往不是在注册地址生产经营，本案的和兴富公司就是实际在洪萍公司的场地内生产皮革并排污，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中华人民共和国企业法人登记管理条例》、《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登记管理条例》，而且本证据可以与证据2、3、4、5、7、8、9、10共同证明本案洪萍公司的生产经营场地是在洪萍场内，原告依照双方的约定，提供废水处理的运营管理服务；16、情况说明，是由洪萍公司提供的，其证明2016年6月开始，李志明租用洪萍场地及污水处理设备生产经营，李志明发起设立的鹤山和兴富公司成立后继续承租，该行为与洪萍没有关系，实际上洪萍已经在2015年停业的。对于上述证据，被告鹤山市和兴富皮业有限公司、陈成发表如下质证意见：针对证据1的真实性与合法性无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和兴富皮业与原告没有合同关系；对证据2的三性不予确认，正如原告在其补充证据目录2的证据2所陈述，原告有合理理由相信李志明在2016年6月-10月的签名行为是个人行为，和兴富皮业公司于2016年11月17日经工商登记成立，不可能于2016年6月起产生污水费用，且9月21日的付款主体不是鹤山和兴富，也就是李志明在该污水费用汇总的签名不是其作为鹤山市和兴富皮业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的职务行为；对证据3的三性不予确认，原告主张其在洪萍公司厂房内提供污水处理服务，与和兴富公司无关，尤其是在和兴富公司成立之前，原告更不可能向和兴富公司出具对账单，所以明显是倒签日期，也就是李志明签署的对账单，与和兴富公司无关。从对账单实际记载的内容来看，原告计算污水运营费的标准前后不一，在2016年6月至2017年2月期间，不涉及到污水用水量的水费扣减，仅是从2017年3月、4月、5月结算时有扣减污水站的用水量，和兴富公司不清楚原告的计算标准；对证据4的真实性无法确认，对关联性有异议，认为与和兴富公司无关，结合原告陈述李志明签署的2016年6月-10月的单据为其个人行为，则证据4与和兴富公司无关；对证据5的三性不予确认，与和兴富公司无关，也不认可原告所主张的废水处理表的读数是2017年6月1日拍摄的读数；对原告在证据4-5的证明内容不予认可，基于与和兴富没有关系，不能证明原告与和兴富的运营服务合同关系；对证据6的真实性与合法性无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洪萍场地不是鹤山和兴富的实际生产经营地址；对证据7的三性不予确认，按照原告的主张该微信截图是原告内部之间的信息沟通，没有任何的证明力，没有材料显示证据7所附的图片与和兴富有任何的关联性，图片不能显示其拍摄的具体地点是在哪里；对证据8的真实性无法确认，对其关联性有异议，证据8显示发生的时间是在鹤山和兴富公司成立之前，该微信的内容与和兴富无关；对证据9的三性不予确认，证据9的污水站内的废水处理量表的图片不能反映真正的拍摄地点在哪里，与本案的证明内容没有关联性；对证据10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拍摄的地点是洪萍皮业的厂房，不是和兴富的经营场所，而其也不能如原告所认为的能印证原告在其他月份的废水处理量的内容；对证据11-12的三性没有异议，的确是由于公司没有实际运营，股东没有真实出资；对证据13的三性没有异议，原告已主张对于2016年6月-10月的单据，李志明是以个人名义签名，从原告所提供的其他材料来看，对于2016年11月-2017年5月，李志明是以同样的方式签署，没有证据证明李志明是从和兴富公司成立后以和兴富公司的名义签名，应当认为李志明所有的签名行为均是其个人行为，与鹤山和兴富无关；对证据14的内容不能显示与本案或与和兴富公司有任何关联性；对证据15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这份证据恰好证明鹤山和兴富的注册地址与洪萍厂房没有任何关联性；对证据16的真实性无法确认，对关联性、合法性有异议，情况中的内容与事实不符，鹤山和兴富未向洪萍公司承租厂房或排污设施，洪萍皮业有限公司没有提供任何的材料予以认证，不能证明原告所主张的洪萍厂房为和兴富的实际生产经营地址的内容。对于上述证据，被告李志明发表如下质证意见：对证据1没有异议，是2016年11月17日成立的，但是一直没有经营；对证据2-3我是按照我老板陈立鑫的深圳市和兴富宏鼎国际贸易有限责任公司的运营的，签名都是我签的，我负责数据的抄表；发生的作用是我老板陈立鑫用深圳市和兴富宏鼎国际贸易有限责任公司的名义操作的，所以汇总也是我问过老板可以签的，我老板当时说已付款十万元，上面的都是原告写的。对证据4是我老板让我先签名，然后老板再和原告商议付款方式；对证据5里面的图片不予认可；证据6可以证实洪萍的老板；对证据7-8的图片不予认可；对证据9不予认可，不知道是不是那个表；对证据10是在陈立鑫生产经营的场地；对证据11-13有异议；对证据14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对证据15没有异议；对证据16不予认可，当时没有和洪萍签过任何合同。对于上述证据，被告李艳芬发表如下质证意见：因为我不是在和兴富工作，所以对原告提交的证据不予确认。对证据14中的图片中有我老公，没有异议；对其他证据的我不清楚。被告李志明对其陈述的事实，在举证期限内提供的证据有：1、2016年6-8月份的废水运营费收据三份，证明原告是从2016年3月份起向陈立鑫在洪萍公司旧址的经营收取污水证明费；2、废水处理量与实收水量的比较、用户水费清单，证明用户的水表清单和污水处理量比较，证明原告主张的污水处理量超过工厂的实际用量，明显不合理；3、工资表及工资条，证明李志明是深圳市和兴富宏鼎国际贸易有限公司的员工，从2016年1月份至2017年5月一直在这间公司工作，帮陈立鑫打工，每个月领取工资；4、2016年3-5月份的废水运营费的收据三份，证明原告是从2016年3月份起向陈立鑫在洪萍公司旧址的经营收取污水证明费。对于上述证据，原告广东绿家园环保科技工程有限公司发表如下质证意见：对于证据1的关联性有异议，不能证明其证明内容，该收据是李志明指示原告写洪萍公司下制作的，原告不清楚为什么要这么写，可能是因为洪萍才具备废水处理资质，实际上原告将收据给李志明之后，并没有收到二十万，事实上李志明在开具收据的同一天仅仅向原告支付十万元，原告只是收到十万元；对证据2的三性均有异议，本案废水处理量与水务公司计收的水量是完全不同的概念，两者计收的水表、原理、标准及意义完全不同，不具备可比性，要处理的废水量还取决于制革业排放的废水中所含的污泥量等其他因素影响，因此要处理的废水处理量不能与用水量等同。其次，本案计收废水处理量的水表是由李志明自行购买并在其选定的污水站位置自行安装，李志明就是用该表一直与原告稳定对账结算每月的废水处理量，期间李志明及公司从未向原告提出过异议，亦在履行中支付过费用，可见双方对本案原告的废水处理量一直都是认可的，并无异议，而且由该组证据载明的用户名称可进一步证明原告提供废水运营服务的场地位于洪萍；对证据3的三性不予认可，不能证明其证明内容，本案没有任何证据证明在鹤山和兴富设立前后李志明帮任何人打工，本组证据均是李志明单方制作，没有深圳和兴富公司的盖章，也没有授权委托书、劳动合同，社保记录和完税证明等证据证明其是受深圳公司的委托及与深圳公司存在雇佣关系，而且也没有任何证据证明陈立鑫与深圳公司有任何关联性；对于证据4的三性不予认可，不能证明其证明内容，本案原告诉求的是从2016年6月开始的债务，其与原告的诉求没有任何关联，不是本案的审理范围。对于上述证据，被告鹤山市和兴富皮业有限公司、陈成发表如下质证意见：对于证据1和4，也就是由2016年3月-8月的收据的真实性与合法性没有异议，对其关联性有异议，该收据均是向鹤山市洪萍公司开具，与和兴富公司无关，原告最迟在2016年3月份开始，与洪萍公司发生污水处理关系，远远早于和兴富成立的时间，从收据的内容显示，原告自认是与鹤山市洪萍皮具有限公司发生业务关系，而不是其在诉状中自称的自2016年6月起与李志明发生污水处理业务关系，同时证明原告已自认发生业务关系的对象不是和兴富公司；对于证据2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于关联性有异议，与和兴富公司没有任何的关联；对证据3的关联性不予确认，与和兴富公司无关，工资表与工资表显示，在和兴富公司成立之前及之后李志明均以打工仔的身份在其他单位任职，其与原告的任何对账的行为均与和兴富公司无关。被告李艳芬对被告李志明的证据没有发表质证意见。被告鹤山市和兴富皮业有限公司无提交证据。被告陈成无提交证据。被告李艳芬无提交证据。经过庭审举证、质证和审查，本院对本案原、被告的证据认证如下：对上述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对有异议的证据，本院将根据上述已确认的证据，结合原、被告的质证意见、庭审笔录进行综合认定，并将经确认和认定的证据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依据。经审理查明：2016年6月开始，原告为“和兴富”提供废水处理服务，被告李志明代表“和兴富”与原告对账，2016年6月运营费为89392元，2016年7月运营费为91138元，2016年8月运营费为42310元，2016年9月运营费为57138元，2016年10月运营费为82722元。2016年11月16日，被告鹤山市和兴富皮业有限公司注册成立，被告李志明投资比例为50%，投资额为50万元，被告陈成投资比例为50%，投资额为50万元，但被告李志明、被告陈成均没有实缴出资，被告李志明担任被告鹤山市和兴富皮业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2016年11月开始，被告李志明以被告鹤山市和兴富皮业有限公司的名义与原告对账，2016年11月运营费为43296元，2016年12月运营费为37942元，2017年1月运营费为35644元，2017年2月运营费为35644元，2017年3月运营费为48363元，2017年4月运营费为77203.7元，2017年5月运营费为91461元。被告李志明又以被告鹤山市和兴富皮业有限公司的名义与原告重新签订2016年10月前以“和兴富”名义签订的对账单，并倒签相应日期。原告已收到涉案的服务费160000元。被告李志明与被告李艳芬是夫妻关系。本院认为，因本案双方争议的内容是污水排放设备的技术服务问题，故本案为服务合同纠纷。综合原、被告双方的诉辩意见，本案争议焦点为：一、关于公司成立之前被告李志明以“和兴富”名义签订的对账单的性质。二、关于公司成立之前发起人以公司的名义签订合同的效力问题。三、关于被告李志明、陈成、李艳芬是否应承担责任的问题。一、关于公司成立之前被告李志明以“和兴富”名义签订的对账单的性质。被告李志明主张“和兴富”是“深圳和兴富”而不是被告鹤山市和兴富皮业有限公司，但被告李志明讼称的“深圳和兴富”没有在鹤山注册登记分支机构，且后来被告李志明以被告鹤山市和兴富皮业有限公司的名义倒签相关的对账单，故公司成立之前被告李志明以“和兴富”名义签订的对账单应认定为被告鹤山市和兴富皮业有限公司设立阶段的生产经营行为。二、关于公司成立之前发起人以公司的名义签订合同的效力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规定（三）》第三条规定，发起人以设立中公司名义对外签订合同，公司成立后合同相对人请求公司承担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原告请求被告鹤山市和兴富皮业有限公司履行其设立阶段的生产经营行为所负债务有充足的法律依据，其诉讼请求理由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三、关于被告李志明、陈成、李艳芬是否应承担责任的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若干问题的规定（二）》第二十二条第二款：“公司财产不足以清偿债务时，债权人主张未缴出资股东，以及公司设立时的其他股东或者发起人在未缴出资范围内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依法予以支持。”《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若干问题的规定（三）》第十三条第二款：“公司债权人请求未履行或者未全面履行出资义务的股东在未出资本息范围内对公司债务不能清偿的部分承担补充赔偿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由上述规定来看，只有在公司不能清偿到期债务的情况下，债权人才能要求未履行完全出资义务的股东在未履行的范围内对公司债务承担责任。而本案中，虽然李志明、陈成作为股东至今没有补足对被告鹤山市和兴富皮业有限公司的出资，但由于原告未提供被告鹤山市和兴富皮业有限公司不能清偿本案债务的证据，故本院对于原告要求被告李志明、陈成对于被告鹤山市和兴富皮业有限公司的债务承担清偿责任不予支持。另一方面，《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执行中变更、追加当事人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七条规定，作为被执行人的企业法人，财产不足以清偿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债务，申请执行人申请变更、追加未缴纳或未足额缴纳出资的股东、出资人或依公司法规定对该出资承担连带责任的发起人为被执行人，在尚未缴纳出资的范围内依法承担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为此，原告在本案中要求被告李志明、陈成承担责任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原告应于申请强制执行过程中根据执行结果再行主张权利。基于此，且被告李志明、李艳芬未承诺过以夫妻共同财产作为出资，原告另以夫妻共同债务为由要求被告李志明的妻子承担连带责任，本院亦不予支持。综上，本院对原告主张的2016年6月至2017年5月被告鹤山市和兴富皮业有限公司共欠原告服务费732253.7元的事实予以确认，扣减原告已收到的服务费160000元，被告鹤山市和兴富皮业有限公司尚欠原告服务费572253.7元。对账单没有约定服务费的支付期限，故利息宜自原告起诉之日（2017年7月3日）按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同期贷款利率标准计付，原告主张自对账之日起计息，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若干问题的规定（二）》第二十二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规定（三）》第三条、第十三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二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鹤山市和兴富皮业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广东绿家园环保科技工程有限公司支付服务费572253.7元及利息（其中利息以572253.7元为本金，自2017年7月3日起至本判决确定的支付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同期贷款利率标准计付）。二、驳回原告广东绿家园环保科技工程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10262元、保全费3751元，诉讼费合共14013元，由被告鹤山市和兴富皮业有限公司负担（原告已预交受理费10262元、保全费3751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江门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梁智毅审 判 员  李根明人民陪审员  黎建新二〇一七年十一月二十三日书 记 员  冯泽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