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无锡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锡民终字第01076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淮安市中心支公司，住所地江苏省淮安市健康东路55号创业大厦。
负责人吕春波，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吴斌，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无锡市中心支公司职员。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林贯弟。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赵开华。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林某甲。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林某乙。
法定代理人赵开华（系林某甲、林某乙的母亲）。
委托代理人林明祥，兴化市西鲍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周永进，现在江苏省江宁监狱服刑。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孙建国。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黄刚。
委托代理人魏家巍（受孙建国、黄刚的共同委托），江苏龙俊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淮安市物华运输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涟水县五港镇工业集中区。
法定代表人袁伟荣，该公司总经理。
上诉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淮安市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人寿淮安支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林贯弟、赵开华、林某甲、林某乙、周永进、孙建国、黄刚、淮安市物华运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物华运输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江阴市人民法院（2014）澄民初字第116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5年4月28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林贯弟、赵开华、林某甲、林某乙原审诉称：2014年7月2日3时30分许，周永进驾驶苏K×××××重型厢式货车（车内乘林宗建和沈春伟）沿江阴市暨南大道由西向东行驶至长泾镇王家村陆家宕地段，车辆前部撞到前方同向停在机动车道内的孙建国驾驶苏H×××××重型半挂牵引车牵引苏H×××××挂重型普通半挂车尾部，造成周永进、林宗建、沈春伟受伤，林宗建经120急救人员当场诊断已死亡及车辆损坏的重大交通事故。2014年7月25日，江阴市交警大队作出事故责任认定，周永进负此事故的主要责任，孙建国负此事故的次要责任，林宗建、沈春伟不负此事故责任。因沈春伟与周永进系合伙人，故应与周永进共担责，苏K×××××重型厢式货车在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扬州维扬区支公司投保了乘员险，该保险公司应在保险范围内承担责任；因孙建国驾驶的苏H×××××重型半挂牵引车和苏H×××××挂重型普通半挂车系黄刚所有，且挂靠在物华运输公司，故黄刚与物华运输公司承担连带责任；苏H×××××重型半挂牵引车和苏H×××××挂重型普通半挂车在人寿淮安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人寿淮安支公司应在保险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原告方因林宗建死亡的损失如下：死亡赔偿金877020元（43851元／年×20年，上海市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丧葬费28150元（上海市在职职工平均工资）、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315750.50元［其中被扶养人林贯弟生活费152782.50元（20371元／年×15年÷2人）、被扶养人林某甲生活费40742元（20371元／年×4年÷2人）、被扶养人林某乙生活费122226元（20371元／年×12年÷2人）（标准均按照江苏城镇居民人均可消费支出20371元／年计算）］、受害人亲属处理丧葬事宜误工费2100元（100元／天×3人×7天）、交通费2000元，合计1275020.50元。由人寿淮安支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不足部分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承担30%的赔偿责任，仍不足部分根据事故责任由周永进承担70%赔偿责任。物华运输公司对孙建国、黄刚承担连带责任。原告方选择精神损害在交强险范围内优先赔偿。
周永进原审辩称：1、他对事故的发生及责任认定没有异议。2、原告方主张的损失赔偿数额过高，计算有误，没有法律依据。3、他已交到交警部门3万元，该款由交警部门交给了原告方。4、他受雇于兴化市广平物流公司，兴化市广平物流公司的老板与林宗建系亲属关系，林宗建就是兴化市广平物流公司老板安排乘车的，造成本起事故，兴化市广平物流公司应承担赔偿责任，故请求法院追加兴化市广平物流公司为本案被告参加诉讼。
孙建国原审辩称：他对事故发生的事实及责任认定没有异议。黄刚是苏H×××××重型半挂牵引车和苏H×××××挂重型普通半挂车的实际车主，他系黄刚雇用的驾驶员，事故发生在雇佣期间，故他不应承担赔偿责任。
物华运输公司原审辩称：1、苏H×××××重型半挂牵引车和苏H×××××挂重型普通半挂车的实际车主为黄刚，该车挂靠在他公司，没有书面挂靠协议，与他公司没有隶属、管理关系，他公司也没有收取挂靠费用；2、苏H×××××重型半挂牵引车和苏H×××××挂重型普通半挂车在投保时，合同没有约定超载扣赔，人寿淮安支公司也没有向他公司或黄刚出示保险条款，没有告知他公司超载扣赔事项；3、发生事故时，苏H×××××重型半挂牵引车和苏H×××××挂重型普通半挂车停放在路边，处于静止状态，超载行为和事故的发生没有因果关系，不属于事故的形成因素。综上，他公司不承担任何赔偿责任。他公司也不承担案件受理费等诉讼费用。
黄刚原审辩称：1、他是苏H×××××重型半挂牵引车和苏H×××××挂重型普通半挂车的实际车主，孙建国系他雇用的驾驶员，事故发生在雇佣期间，故孙建国不应承担赔偿责任。苏H×××××重型半挂牵引车和苏H×××××挂重型普通半挂车挂靠在物华运输公司，但没有管理没有隶属关系，他愿意承担物华运输公司应承担的责任，不需要物华运输公司承担责任。他对事故发生的事实及责任认定没有异议；2、车辆向人寿淮安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2份（其中主车限额200万元、挂车限额5万元），均投保了不计免赔险种，故应由人寿淮安支公司承担赔偿责任，他不再承担任何赔偿责任。事故发生后原告方已领取他垫付的2万元；3、根据规定，对于诉讼费应当在交强险内优先支付；4、对原告方主张的赔偿标准与项目同意人寿淮安支公司的意见。
人寿淮安支公司原审辩称：他公司对事故的真实性及责任认定没有异议，对关联性没有异议，对原告方主张的赔偿标准有异议，对苏H×××××重型半挂牵引车和苏H×××××挂重型普通半挂车向我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限额205万元没有异议，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但是事故发生时车辆有超载情形，按照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条款第9条第2款约定应扣减10%免赔。
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4年7月2日3时30分许，周永进驾驶苏K×××××重型厢式货车（车内乘林宗建和沈春伟）沿江阴市暨南大道由西向东行驶至长泾镇王家村陆家宕地段，车辆前部撞到前方同向停在机动车道内的孙建国驾驶苏H×××××重型半挂牵引车牵引苏H×××××挂重型普通半挂车尾部，造成周永进、林宗建、沈春伟受伤，林宗建经120急救人员当场诊断已死亡及车辆损坏的重大交通事故。2014年7月25日，江阴市交警大队作出事故责任认定，周永进负此事故的主要责任，孙建国负此事故的次要责任，林宗建、沈春伟不负此事故责任。林贯弟系林宗建的母亲，赵开华系林宗建的妻子，林某甲系林宗建的女儿，林某乙系林宗建的儿子。
原审另查明：苏K×××××重型厢式货车的登记所有人为周永进，苏H×××××重型半挂牵引车和苏H×××××挂重型普通半挂车的登记所有人为物华运输公司，实际车主为黄刚，该车挂靠在物华运输公司经营，孙建国系黄刚雇佣的驾驶员，孙建国在受雇佣期间发生了本次交通事故。该车向人寿淮安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205万元（主车200万元、挂车5万元），并均投保了不计免赔率特约险种，本次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
庭审中，原、被告双方对受害人亲属处理丧葬事宜支出的误工费1500元、交通费1500元、交强险限额内伤残、死亡11万元中预留1万元给周永进达成了一致意见。周永进已支付给原告方30000元，黄刚已支付给原告方2万元。
审理中，原告方自愿撤回对沈春伟、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扬州维扬支分公司的起诉，法院准许。
以上事实，有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机动车驾驶证、行驶证、交强险保单、商业险保单、法医学尸体检验意见书、户口注销证明、火化证、结婚证、兴化市公安局西鲍派出所的证明、兴化市西鲍乡民政办公室的证明以及庭审中原、被告双方的陈述等证据予以佐证。
原审法院认为，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一百一十九条第（五）项规定：“交通事故是指车辆在道路上因过错或者意外造成的人身伤亡或者财产损失的事件。”本案系周永进驾驶的机动车与孙建国驾驶的机动车因在道路上通行及损害而产生的纠纷，应为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应适用道路交通安全法及《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等法律法规的相关规定予以调整。
（一）关于过错责任的确定问题。
机动车属于高速运输工具，机动车驾驶人在驾车行驶时应承担高度谨慎的安全注意义务。根据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的规定，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比例分担责任。本起交通事故经江阴市公安局交警大队认定，周永进负此事故的主要责任，孙建国负此事故的次要责任，因孙建国系在受雇佣期间发生本次交通事故，故相应的赔偿责任由雇主黄刚承担，故对原告方因林宗建交通事故死亡造成的损失，法院确定周永进与黄刚之间的赔偿责任比例为7：3。
（二）关于原告损失的确定问题。
首先，原、被告双方对亲属处理丧葬事宜支出的误工费1500元、交通费1500元达成了一致意见，法院对此予以确认。
其次，关于双方有争议的部分。
1、丧葬费：按照本省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计算六个月，丧葬费应为25639.50元（51279元／年÷2），故法院确定丧葬费25639.50元。
2、死亡赔偿金：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规定的死亡赔偿金：死亡赔偿金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城镇居民、农村居民的界定不应以户口认定，应当以住所地、经常居住地等因素区分。居住在上海市区的常住人口，均应按照城镇居民对待。外来农村人口，在上海市区工作、居住生活达1年以上，可认定为城镇常住人口。本案中，林宗建户籍地为江苏省兴化市西鲍乡西鲍村十六组338号，但根据原告方提供的租房合同、上海市居住证、固定电话缴费发票及发货清单等证据综合分析，认定林宗建发生事故前一年在上海市区居住生活，故适用上海市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计算死亡赔偿金。林宗建死亡时年满39周岁，故死亡赔偿金确定为877020元（43851元／年×20年）。周永进、孙建国、黄刚、人寿淮安支公司主张按照江苏省上一年度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计算死亡赔偿金，不符合法律规定，依法不予支持。
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规定的被扶养人生活费：被扶养人是指受害人依法应当承担扶养义务的未成年人或者丧失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成年近亲属。被扶养人还有其他扶养人的，赔偿义务人只赔偿受害人依法应当负担的部分。被扶养人有数人的，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或者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额。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扶养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和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被扶养人为未成年人的，计算至十八周岁；被扶养人无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计算二十年。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本案中，林贯弟系林宗建的母亲，林贯弟与王井章（已去世）共生育含林宗建在内的子女2人，林某甲系林宗建的女儿，林某乙系林宗建的儿子，林宗建因交通事故死亡时林贯弟为65周岁，且无经济收入来源，林某甲为14周岁，林某乙为6周岁。故林贯弟、林某甲、林某乙均应为林宗建的被扶养人。原告方主张被扶养人生活费按照江苏省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生活消费支出标准20371元／年计算，故被扶养人林贯弟、林某甲、林某乙生活费应为275008.5元（20371元／年×12年＋20371元／年×3年÷2人）。
上述二项相加，即死亡赔偿金应为1152028.50元。
3、精神损害抚慰金：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若干问题的解释》的规定，结合本案具体情况及原告的实际情况，法院酌定精神损害抚慰金为50000元。根据事故责任，由周永进赔偿35000元，黄刚赔偿15000元，因原告方要求人寿淮安支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优先赔偿精神损害，故精神损害抚慰金15000元应由人寿淮安支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予以赔偿。
综上，原告方因林宗建交通事故死亡造成的损失为：丧葬费25639.50元、死亡赔偿金1152028.5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误工费1500元、交通费1500元，合计1230668元。
（三）关于本案赔偿责任的具体分配问题。
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本案中，人寿淮安支公司为苏H×××××重型半挂牵引车承保了交强险，孙建国驾驶上述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林宗建死亡，本案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原告方因林宗建死亡产生的损失1230668元应首先由人寿淮安支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医疗费用10000元、死亡伤残110000元、财产损失2000元）范围内予以赔偿，由于原被告双方一致同意为本次交通事故的另一位伤者周永进在交强险限额内伤残、死亡11万元中预留1万元，故人寿淮安支公司应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原告方10万元（含精神损害抚慰金15000元）。不足部分的损失1130668元，由周永进承担70%的赔偿责任为791467.60元，扣除已支付的3万元，还应赔付原告方761467.60元；孙建国系黄刚的雇员，故应由雇主黄刚承担赔偿责任，由黄刚承担30%的赔偿责任为339200.40元，被挂靠单位物华运输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规定：同时投保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本案中，物华运输公司与人寿淮安支公司之间的保险合同关系合法有效，且物华运输公司投保了商业三者险不计免赔率特约险种。人寿淮安支公司应当对在保险合同有效期内发生的保险事故承担保险责任。人寿淮安支公司主张事故发生时孙建国驾驶的车辆有超载情形，按照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条款第9条第2款约定10%免赔率，并提供了保险条款及机动车保险投保单，证明保险条款的内容及他公司已履行了告知义务，但由于本次交通事故发生时苏H×××××重型半挂牵引车和苏H×××××挂重型普通半挂车停放在路边，处于静止状态，超载行为与发生本次交通事故不存在因果关系，即原告的损害后果与超载行为不存在因果关系，故对人寿淮安支公司增加10%免赔率的主张法院不予支持，由人寿淮安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原告方339200.40元；黄刚已支付2万元视为代人寿淮安支公司垫付给原告方的款项，由人寿淮安支公司直接返还给黄刚。
原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三款、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第三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十六条之规定，判决：一、林贯弟、赵开华、林某甲、林某乙因林宗建交通事故死亡造成的损失1230668元，由人寿淮安支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范围内赔偿10万元（含精神损害抚慰金15000元）、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范围内赔偿339200.40元，合计赔偿439200.40元，其中向林贯弟、赵开华、林某甲、林某乙支付419200.40元，向黄刚支付2万元；由周永进赔偿791467.60元，扣除已支付的3万元，还应赔偿761467.60元。上述款项均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付清。二、驳回林贯弟、赵开华、林某甲、林某乙其他的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3265元，由林贯弟、赵开华、林某甲、林某乙负担190元，周永进负担1950元，人寿淮安支公司负担1125元。
人寿淮安支公司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本案事故车辆经交警事故认定书认定为超载，根据商业险条款约定，商业险部分应该扣除10%免赔额。死者系农业户口，而原审法院却认定其城镇户籍，事实审查不清。要求依法改判。
林贯弟、赵开华、林某甲、林某乙答辩称：受害人林宗建是农村户口，但是，其生前长期在上海市生活工作，应当适用上海市城镇居民的赔偿标准。原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黄刚、孙建国答辩称：发生事故时，苏H×××××重型半挂牵引车和苏H×××××挂重型普通半挂车停放在路边，处于静止状态，超载行为和事故的发生没有因果关系，不属于事故的形成因素。原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周永进未作答辩。
物华运输公司答辩称：苏H×××××重型半挂牵引车和苏H×××××挂重型普通半挂车口头挂靠在本公司，没有交纳挂靠费。该车投保时，保险公司没有告知超载免除事项。事故发生时，该车处于静止状态，超载行为和事故的发生没有因果关系，不属于事故的形成因素，不应当扣赔10%。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原审法院已查明的事实一致。
本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本次交通事故发生时，苏H×××××重型半挂牵引车和苏H×××××挂重型普通半挂车停放在路边，处于静止状态，超载行为与发生本次交通事故不存在因果关系，人寿淮安支公司要求扣减10%免赔额，无事实和法律依据，该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受害人林宗建是农村户口，但是，其生前长期在上海市生活工作，人寿淮安支公司认为应按照农村标准对林宗建赔偿，无法律依据，该上诉请求，本院也不予支持。
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法应予维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400元，由人寿淮安支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谢 伟
审判员 陈丽芳
审判员 潘晓峰
二〇一五年七月二十一日
书记员 唐广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