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自贡市大安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川0304刑初92号
公诉机关自贡市大安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周某甲，男，1942年7月20日出生于四川省南充市蓬安县，汉族。因本案于2015年11月21日被自贡市公安局大安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24日被逮捕，现押于自贡市看守所。
辩护人四川漆大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四川漆大律师事务所律师。
自贡市大安区人民检察院以大检诉刑诉[2016]7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周某甲犯诈骗罪，于2016年5月1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审理期间，公诉机关建议延期审理一次，本院于2016年8月24日恢复审理。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6月8日、9月22日公开开庭审理本案。自贡市大安区人民检察院检察员杨康、代理检察员何琳俊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周某甲及其辩护人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经合议庭评议并报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作出决定。现已审理终结。
自贡市大安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1年8月，被告人周某甲通过他人介绍与四川某某动物药业有限公司负责人冯某相识。周某甲谎称可为该公司申报“连参止痢颗粒”新兽药开发项目省级国家补偿资金100万，后以申报工作需前期费用为由骗得该公司人民币8万元。
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周某甲诈骗公私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诉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周某甲辩解其与四川某某动物药业有限公司签订服务协议为该公司申请国家补偿资金，并做了申请资金的前期工作。某某动物公司支付的8万元属于个人借款，不是诈骗。
辩护人辩称被告人周某甲代表四川省某某研究中心与某某动物公司签订申请国家补偿资金的协议属于职务行为，周某甲主观上没有非法占有的故意，不是诈骗。本案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请求判决被告人周某甲无罪。
经审理查明，2011年8月，被告人周某甲通过他人介绍与四川某某动物药业有限公司负责人冯某相识。周某甲以“四川省某某研究中心”主任名义，谎称可为该公司申报“连参止痢颗粒”新兽药开发项目省级国家补偿资金100万，后以申报工作需前期费用为由骗得该公司人民币8万元。案发后被告人周某甲的亲属退还四川某某动物药业有限公司8万元，获得四川某某动物药业有限公司的谅解。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的,并经法庭审理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明公安机关接受被害人报案，立案侦查的情况。
2、案件来源及抓获说明，证明2015年11月20日19时许，四川某某动物药业有限公司冯某向自贡市公安局大安区分局大山铺派出所报案，称2011年8月周某甲以帮助四川某某动物药业有限公司申请国家资金为由骗取公司信任，四川某某动物药业有限公司与其签订协议，并预先支付周某甲8万元，周某甲承诺2012年5月前申请的资金到位，但直到2015年都没有消息。2015年11月20日冯某等以其他事由联系周某甲至自贡，将其扭送到派出所。
3、人口信息，证明被告人周某甲案发时系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的自然人。
4、蓬安县公安局治安大队情况说明，证明周某甲（户籍地四川省蓬安县相如镇希望北街）与周某甲（户籍地四川省蓬安县开元乡卢朝门村七组）为同一人，系重户人员。经调查，周某甲（户籍地四川省蓬安县开元乡卢朝门村七组）为虚假户籍信息，现已注销。
5、蓬安县公安局东城派出所说明，证明经查询，被告人周某甲在辖区内无违法犯罪记录。
6、名片，证明被告人周某甲递发给四川某某动物药业有限公司冯某的名片内容为:“周某乙四川省某某研究中心主任研究员、中国某某建设促进中心执行主任、世界某某联盟副秘书长、中国某某建设网总监、中国某某经济网总监”。
7、项目申报服务协议，证明四川某某动物药业有限公司周某丙与四川省某某研究中心周某甲于2011年8月11日签订项目申报服务协议，约定由周某甲为该公司申报“连参止痢颗粒”新兽药开发项目，在2011年9月前完成申报工作，确保在2012年5月前争取国家补偿基金不少于100万元。签订协议后周某甲向该公司提前借支8万元，申报成功在应收款中扣除，未成功则在2012年5月前退还公司。国家补偿基金申报成功到账后十日内，该公司按到账金额的30%向周某甲支付费用。
8、借条、转账交易成功单据，证明被告人周某甲于2011年8月11日出具借条：“借到四川某某动物药业有限公司8万元（2012年5月底前退还）”。四川某某动物药业有限公司于2011年8月12日向周某甲银行卡成功转账8万元。
9、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四川某某动物药业有限公司在四川省某某计划项目管理平台的检索结果、项目申报流程，证明某某计划项目申报由申报单位按流程向归口部门申请，四川省某某技术厅管理平台记录四川某某动物药业有限公司申报“连参止痢颗粒”新兽药开发项目的情况。
10、四川省事业单位登记管理局证明一份，证明“四川省某某研究中心”未在四川省事业单位登记管理局登记。
四川省民间组织服务中心证明一份，证明“四川省某某研究中心”未在四川省民政厅注册登记，无字号。
四川省科技厅人事处证明一份，证明四川省科技厅2011年在编干部中没有“杨姓”主任。
四川省经济和信息化委员会办公室证明一份，证明四川省经济和信息化委员会未批复成立“四川某某研究中心”。
11、收条、谅解书，证明案发后被告人周某甲的亲属退还四川某某动物药业有限公司8万元，该公司对被告人周某甲表示谅解，请求对被告人从轻或者免除处罚。
12、合同、缴款单，证明被告人周某甲以四川省某某有限公司的名义租赁四川省机关事务管理局永兴巷管理服务中心的某甲号房、某乙号房；以四川省某某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的名义租赁房。
13、自贡市公安局大安区分局凉高山派出所情况说明三份，证明周某甲供述中提到的证人宋某某、贾某，经公安机关多方查找未果。公安机关在四川省机关事务管理局永兴巷管理服务中心房屋内扣押的联想电脑，经该服务中心工作人员证实，系周某甲转租房屋后，与本案无关的人员放置的，故退还。
14、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清单、扣押印章留印、扣押物品照片，证明公安机关依法对被告人周某甲租赁的成都市永兴巷四川省某某中心2号楼房间进行搜查，依法扣押电脑主机六台、U盘二个、工作牌（中国某某经济网总监周某甲）一个、周某甲私章一枚、“中国某某经济网”公章一枚、“某某民族经济发展论坛组委会财务专用章”一枚、“某某民族经济发展论坛组委会”公章一枚、“四川省某某研究中心”公章一枚、“四川省某某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公章一枚、“四川省某某投资管理有限公司财务专用章”一枚、“四川省某某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发票专用章”一枚、“四川省某某研究中心”牌匾一个、粉红色平板电脑一台。
15、领条、房屋租赁合同,证明被告人周某甲以周某乙的名义将其租赁的成都市永兴巷四川省某某发展中心2号房间转租给唐某某。公安机关将与案件无关的联想电脑主机1台退还。
16、被告人周某甲涉案农业银行卡交易流水单，证明该账户于2011年8月12日到账8万元，2011年8月26日现金支取2万元，后以每次1000元或2000元的额度多次支取现金。在与某某公司约定的申报国家补偿金不成功的还款日期（2012年5月）之后，仍有支取记录。
17、自贡市公安局大安分局关于周某甲涉嫌诈骗一案的查询情况，证明经查询，未发现2010年1月1日至2012年12月31日期间周某甲乘坐成都至北京的航班记录。
18、自贡市公安局大安分局凉高山街派出所查询说明，证明经登陆国家企业信用公示系统查询，“中国某某经济网”、“某某民族经济发展论坛”、“中国某经济网”、西南经济企业发展管理中心”、“某某民族经济发展论坛组委会”、“四川省某某研究中心”均无查询结果。“四川某某经济企业发展中心”成立日期为1995年9月18日，法定代表人为黄世元，该中心的登记状态是吊销，未注销。
19、证人冯某的证言，证明自己是四川某某实业集团的总办主任，也是其下属公司某某生物有限公司的副总经理。2011年8月初，经成都的一个叫宋某某的客户介绍周某甲来帮助公司向国家相关部门申报扶持资金。当时我们在某某酒店见的面，参加的有我、集团董事长姜某、集团下属公司某某总经理周某丙、宋某某、周某甲。周某甲自称是四川省某某研究中心主任、副厅级退休干部。经洽谈，双方于2011年8月11日签订了一份项目申报服务协议，甲方为四川某某动物药业有限公司，乙方为自称代表四川省某某研究中心的周某甲。协议约定了甲乙双方的权利义务，其中周某甲负责科技创新项目的申报等工作，约定在2011年9月前完成申报，确保在2012年5月前争取国家补偿基金不少于100万元。另约定乙方向甲方借支8万元支付申报工作的前期费用，申报成功结算时在应收款中扣除，甲方在国家补偿基金到账十日内按到账金额的30%向乙方支付服务费用。如果申报不成功，乙方在2012年5月前退还。2011年8月12日某某公司按周某甲指定的其本人账户打款8万元。签完协议后我们就要求周某甲出具相关收据，他就写了一张借条，我们也没有要求他出具规范严谨的收据。我们实际支付的8万元是预支的申报工作的经费，他之前与公司无任何业务往来，公司与他不可能有借贷关系。签完协议后我们向周某甲提供了国家三类兽药连参止痢颗粒的技术资料，是用U盘拷贝给他的。之后我一直与周某甲联系，开始他说在准备资料，后又说资料已经上报。2012年5月之后我们与周某甲联系，他有时说在外地不在成都，有时说很忙，有时干脆不接电话。我们觉得被骗了，2015年5月，为了让他来自贡，我骗他说公司在准备一个上千万的申报项目，请他来自贡谈。2015年11月20日他跟我们公司董事长姜某发短信表示要来自贡，姜某就安排我处理此事，我主动与周某甲联系，在板仓公司见面，这次周某甲带了一男一女两个人来，男的自称是省委宣传部副厅级退休干部邰某某，女的自称是企业家日报记者，姓王。中午大家在某某酒店吃饭，饭后我提出履行协议的事，周某甲说钱已经花了，写了个还款计划，明年还清。我不相信他，就把他扭送到了大山铺派出所。四川省科技厅的项目申报资料都是我公司自己申报的，没有周某甲为我们申报的。
20、证人姜某的证言，证明自己是某某公司的董事长，某某公司是我公司的下属企业。2011年公司办公室主任冯某通过宋某某认识了一个自称是四川某某研究中心主任的周某甲，周某甲称自己是省里的退休干部，省里关系很好，可为企业申报创新补偿基金，当时我们公司正准备申报“连参止痢颗粒”创新国家补偿基金。2011年8月11日，我和冯某、周某丙一起接待周某甲，他让我们公司预付8万元作为申报工作的前期费用，约定由周某甲为某某公司申报“连参止痢颗粒”新兽药国家补偿基金不低于100万元，如申报不成功则在2012年5月退还8万元。双方签订申报协议后，公司打了8万元到周某甲的卡上，作为申报工作的前期费用。
21、证人周某丙的证言与证人冯某、姜某的证言基本一致。
22、证人邰某某的证言，证明自己是四川省委宣传部离退休处离休人员。2011年的一天，一个不认识的人打电话给我，自称是四川省某某研究中心的主任，认识省离退休局的局长，约我喝茶，我去后他给我名片，写的是“四川省某某研究中心主任周某乙”。后来他还聘我为他们研究中心的顾问，我去过一次“四川省某某研究中心”，周某乙在省政府第二办公区租了间房做办公室，我没有看到过他所谓研究中心的其他工作人员。2015年11月19日下午，周某乙打电话约我11月20日到自贡来搞个什么企业文化活动，我就随他去了。同行的还有个40多岁的女人，我不认识她。我与周某乙往来很少，他具体是做什么的我也不知道。
23、证人陈某某的证言，证明我是自贡市科技局发展计划科的工作人员。国家为了扶持企业有一种项目资金补助。某某动物药业公司申报的有重点新产品、科技支撑计划、科技成果转化、战略性新产品计划。具体流程是科技部、科技厅、科技局有了项目资金后，就在外网上发通知，企业就在网上按照企业所需的项目进行申报。申报项目的主体首先必须是实体企业，有组织机构代码和营业执照，除企业的项目负责人以外，我们一律不受理民间组织或个人的申报。其次，申报的企业必须对应申报项目所要求的技术，才能在网上注册、填写申报书。申报书填好后在网上提交，并将纸质申报书盖公章后交自贡市科技局。如果申报的是科技局的项目资金，由科技局组织专家评审。如果是申报的科技部或者科技厅的项目资金，需由我们科技局先审核通过后盖科技局公章，由科技局统一呈报到科技厅，由科技厅和科技部评审。同一个项目如果获得了市级项目资金就不能再往上申报，获得了国家级的项目资金就不能再往下申请，总之只能申报一次。计划项目的实效都是当年申报第二年的，是否成功立项第二年就有结果。
24、证人颜某某的证言，证明我在中国科学院成都某某仪器研究中心上班，一直从事秘书行政管理工作，不负责科学研究。2010年前后，在成都新会展中心举办的新能源论坛上，我认识了周某乙，他自称是四川省某某发展研究中心的主任。认识以后我们互留了电话，周伯秋经常联系我，说他主要是帮企业向政府申报项目获得资金，并称在四川省经委有关系。2011年的时候我帮他修改过一个关于兽药项目的报告，具体内容我记不清了，我只是对上面的语法和用词是否恰当进行修改，其他关于技术方面的我都没动，因为我不懂。改好后我就还给周某乙了。我去过周某乙的四川省某某发展研究中心，里面就他一个人。平时他出来参加活动也是他一个人，我和周某乙接触了两三年，从来没看见他带助理或工作人员。
25、证人周某丁的证言，证明我是周某甲的女儿，周某乙是我父亲的曾用名。我父亲是1942年7月20日出生的，以前是四川省蓬安县某某小学的教师，1983年左右离开工作单位去了成都。一直到2012年都没有联系，2013年我奶奶去世我父亲才回了次家，我们开始联系，我才知道他在成都办了个公司，具体地址在成都科技厅附近，我去过一次，他公司的名称和业务我都不清楚。
26、证人胥某某的证言，证明我是自由职业者，搞网络设计的，2014年上半年我在成都品牌推荐会上认识了周某甲，他的名片上写的是“周某乙”，他自称是省经委的退休干部，在省政府综合楼办了一个“四川省某某发展研究中心”，他说认识很多企业的人，可以帮我介绍生意。后我到他的办公室去过几次，是去帮他收发邮件、打印资料。他的办公室有十几个平方，没有挂牌，他说省里面的干部是他的工作人员，他是为了撑场面的。我去过他办公室几次也没看到有其他工作人员。
27、证人任某的证言，证明我是四川省省机关事务管理局永兴巷管理服务中心国有资产管理科的工作人员。我们省政府没有第二办公区，都是那些在我们这里租房的人对外讲的。有一个叫周某甲的人在我们这租赁了办公室，他自称是四川省社科院的退休干部。2012年7月租的房间，2014年1月又租了房间、3号楼房间，2015年就只租了2间房间。周某甲租房，其中一间用的是“四川省某某发展研究中心”周某甲的名义，另外一间是用的“四川省某某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周某乙的名义，2016年周某甲来缴费时又把四川省某某投资管理有限公司”改成“四川省企业文化促进会”来租赁房间。“四川省某某发展研究中心”的办公室大多数时间都是关着门的，具体是在办什么业务我不清楚。周某甲这个人很不讲信用，我们催他交租金，约定好交租的时间，他根本不会出现，我们经常在电话里骂他不讲信用，假话很多。
28、证人胡某的证言，证明2015年7月，周某乙转租了成都永兴巷省政府办公区2号楼办公室给我，我在办公室里放了一台电脑、一些甘肃的土特产。
29、被告人周某甲的供述和辩解，四川省某某发展研究中心是民间社团机构，没有工商登记注册，在省政府下的四川省经济和信息化委员会下属的产业政策处登记。我们中心有七个人，我是总负责人，主要业务是企业立项、专家论证、培训等。2011年3、4月我通过我单位四川省某某研究中心的工程师宋某某介绍，认识了某某公司的办公室主任冯某。在成都的时候，我先后跟冯某和该公司法定代表人姜某见面，意向性地谈了帮该公司申请新药项目基金的事。2011年8月11日，我到自贡某某公司来敲定这件事，双方签订了一份项目申报服务协议，周某丙代表某某公司签字，我代表四川省某某发展研究中心签字，协议内容是我帮某某公司申报100万基金，某某公司给我百分之三十的服务费，约定的是一年内申请成功，若不成功，我不收取服务费，协议上约定某某公司要借支8万元给我们中心用于申报项目的前期费用，我写的借条向该公司借款8万元，打在我私人银行账号上。某某公司于2011年8月打款8万元至到我个人账户，该笔款项用于发工资和租房。这笔钱我分几次取现金，每个月都取3万多元，有时候是一次取3万元，有时候是分两次取3万元，某某给我8万元我二个月就取完了，我的卡上一共有10多万，每个月都有进有出。签订协议后，我组织中国科学院成都分院的专家给公司写了项目的基础资料及申报材料，将资料向北京科技部基金管理中心陈科长、省科技厅基金办公室杨主任递交。2011年冬天和2012年3月我从成都坐飞机到北京，去北京科技部咨询。最后该项目申请没有成功。向某某公司借支的8万元，给我中心工作人员发工资用了2万元，两次去北京共花费2万多元，主要用于机票、住宿和生活费开支。
30、电子数据检查记录、固定电子证据清单、封存电子证据清单、勘验检查照片记录表、新科技型中小产业技术创新基金项目申请资料（电子检查光盘内文件打印件），证明公安机关在对送检的银白色金士顿U盘进行数据检查和恢复，检出检材内存有四川某某动物药业有限公司项目材料。
31、视听资料，讯问被告人周某甲的光盘二张。
上述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与本案事实相关联，且能相互印证，形成证据锁链，本院予以确认并采信，本案事实清楚，证据充分。
辩护人向法庭提交以下证据：1、某某经济企业发展管理中心西经企管（2010）61号文件，内容：2010年6月19日，“四川某某开发研究中心”更名为“四川省某某发展研究中心”。2、西南经济企业发展管理中心西南经企管字（2007）第44号任命书，内容：2007年4月18日，某某经济企业发展管理中心任命周某乙担任中心直属企业四川某某发展研究中心主任法人代表，并进入西南管理中心常委会担任副主任。拟证明被告人周某甲代表四川省某某发展研究中心与某某公司签订申请国家补偿资金的协议属于职务行为。经查，上述证据系被告人周某甲家属在其租住房内提取到的，证据来源不明，且经公安机关登陆国家企业信用公示系统查询，“某某经济企业发展管理中心”无查询结果，经四川省经济和信息化委员会办公室核实，未批复成立“四川某某发展研究中心”，故上述证据的真实性不能确定，本院对上述证据不予采信。
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之规定，被告人周某甲以帮助某某公司申报新兽药开发项目省级国家补偿资金为由，虚构身份骗取公私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和犯罪事实成立。
被告人周某甲关于其向某某公司借支的8万元是以其个人名义向该公司借支的款项，与诈骗无关的辩解，经查，被告人周某甲与该公司在申报服务项目前无任何业务往来，该公司实际支付的8万元是按照双方签订的服务协议预支的申报工作的经费，被告人周某甲的辩解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辩护人关于被告人周某甲与某某公司签订项目申报服务协议是作为四川省某某发展研究中心的代表履行职务，不是个人行为的辩护意见，经查，“四川省某某发展研究中心”未在四川省事业单位登记管理局登记、未在四川省民政厅注册登记，无字号，四川省经济和信息化委员会未批复成立。被告人系虚构身份，骗取被害人信任。故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辩护人关于被告人周某甲主观上不具有非法占有的故意的辩护意见，经查，按照被告人周某甲与某某公司协议约定，未申请成功则在2012年5月前退还前期费用8万元。但是2012年5月后，被告人周某甲以各种理由推脱，周某甲银行卡交易流水也与被告人供述用于申报工作不符。至案发时，被告人周某甲未归还上述款项。故被告人周某甲主观上具有非法占有的故意，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案发后，被告人周某甲的亲属退还被害人经济损失，获得被害人谅解，可以酌情从轻处罚。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周某甲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10000元。
（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天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四川省自贡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周艳霖
人民陪审员 黄金和
人民陪审员 刘 安
二〇一六年九月二十二日
书 记 员 陈万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