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高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7）渝刑终165号
原公诉机关重庆市人民检察院第二分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赵劲松，男，壮族，1986年10月10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初中文化，农民，住广西壮族自治区崇左市。因本案于2016年5月27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重庆市梁平区看守所。
辩护人刘恪定，重庆市法律援助中心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石平，男，汉族，1964年12月10日出生于重庆市梁平区，小学文化，无业，住重庆市梁平区。因犯盗窃罪于2012年6月21日被判处拘役四个月，并处罚金2000元，2012年10月6日刑满释放。因犯贩卖毒品罪于2013年8月13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6000元，2014年3月14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6年5月27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重庆市梁平区看守所。
辩护人周忠平，重庆文才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张宜炜，重庆正衡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钟文群，女，汉族，1968年9月30日出生于重庆市梁平区，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重庆市梁平区，住重庆市梁平区。因犯贩卖毒品罪于2012年8月14日被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6000元，2013年4月5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6年5月27日被抓获，同日因吸毒被重庆市梁平区公安局决定行政拘留十五日，同年6月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重庆市万州区看守所。
辩护人任运萍，重庆市法律援助中心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郁立成，男，壮族，1990年2月28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初中文化，农民，住广西壮族自治区崇左市。因本案于2016年5月27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重庆市梁平区看守所。
辩护人梅兵，重庆智豪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赵会候（绰号猴哥、猴子），男，壮族，1969年10月17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小学文化，农民，住广西壮族自治区崇左市。因犯盗窃罪于2006年4月28日被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剥夺政治权利二年，并处罚金250000元，2013年9月30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6年5月27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重庆市梁平区看守所。
辩护人叶隽，重庆市法律援助中心律师。
重庆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审理重庆市人民检察院第二分院指控被告人赵会候、赵劲松、石平、钟文群、郁立成犯贩卖、运输毒品罪一案，于2017年8月31日作出（2017）渝02刑初7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赵劲松、石平、钟文群、郁立成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听取辩护人和重庆市人民检察院的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重庆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判决认定，2016年5月初，被告人赵会候与被告人石平在重庆市梁平区经他人介绍相识，两人商谈买卖毒品事宜，为此赵会候联系到被告人赵劲松，并介绍赵劲松与石平见面。2016年5月23日至24日，赵劲松邀约被告人郁立成共同驾驶桂AXXX**轿车将毒品从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运至重庆市梁平区，并承诺给郁立成10000元报酬，郁立成表示同意。5月25日，赵劲松与石平见面后，石平以赵会候未在为由拒绝交易。5月26日，赵会候携带3包甲基苯丙胺片剂（俗称“麻古”）从浙江省宁波市赶至重庆市梁平区。随后，石平驾车将赵劲松、赵会候带至梁平区某酒店，唐某某（另案处理）以104000元的价格从赵劲松处购买一块海洛因约351.33克，并当场支付80000元现金，唐某某以质量差为由没有购买赵会候的甲基苯丙胺片剂。
被告人石平与被告人钟文群在石平位于梁平区的家中同居生活，两人共同多次向李某、游某某、段某某等人贩卖毒品。2016年5月27日5时许，梁平区公安局民警在石平家中将石平、钟文群、赵会候抓获，当场从石平与钟文群的住所内搜出疑似毒品共43包，从赵会候的外套口袋内搜出疑似毒品3包。同日11时许，民警在梁平区某宾馆将赵劲松、郁立成抓获，从赵劲松停放于某酒店门口停车场的车牌号为桂AXXX**本田轿车后排座下搜出疑似毒品3块。经鉴定，从石平家中搜出的43包疑似毒品中，其中28包均检出海洛因成分，净重162.08克；其中8包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净重82.24克；其中6包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和咖啡因成分，净重28.64克。从赵会候身上搜出的3包疑似毒品中均检出甲基苯丙胺和咖啡因成分，净重160.72克。从赵劲松轿车上搜出的3块疑似毒品中均检出海洛因成分，其含量分别为67.0％、66.8％、67.1％，净重1054克。被告人石平归案后，检举、揭发他人重大犯罪行为，经查证属实。
重庆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认为，被告人赵劲松违反国家对毒品的管理规定，贩卖、运输海洛因约1405.33克，其行为已构成贩卖、运输毒品罪。赵劲松在运输毒品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按照其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鉴于赵劲松系初犯，对其判处死刑可不立即执行。被告人赵会候违反国家对毒品的管理规定，贩卖海洛因约351.33克、贩卖、运输甲基苯丙胺片剂160.72克，其行为已构成贩卖、运输毒品罪。赵会候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赵会候归案后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系坦白，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石平违反国家对毒品的管理规定，贩卖海洛因约513.41克、甲基苯丙胺37.43克、甲基苯丙胺片剂28.64克，其行为已构成贩卖毒品罪。石平在刑罚执行完毕以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其因贩卖毒品罪被判过刑，又犯贩卖毒品罪，系毒品再犯，应当从重处罚。石平检举、揭发他人重大犯罪行为，经查证属实，系重大立功，可以减轻或者免除处罚。根据石平的犯罪事实和情节，决定对其减轻处罚。被告人钟文群违反国家对毒品的管理规定，贩卖海洛因162.08克、甲基苯丙胺82.24克、甲基苯丙胺片剂28.64克，其行为已构成贩卖毒品罪。钟文群在刑罚执行完毕以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其因贩卖毒品罪被判过刑，又犯贩卖毒品罪，系毒品再犯，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郁立成违反国家对毒品的管理规定，明知是毒品而帮助赵劲松运输海洛因约1405.33克，其行为已构成运输毒品罪。郁立成在运输毒品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根据郁立成在共同犯罪中的参与程度和所起作用，决定对其减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一）项、第四十八条第一款、第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九条、第五十二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五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八条、第六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一、被告人赵劲松犯贩卖、运输毒品罪，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二、被告人赵会候犯贩卖、运输毒品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三、被告人钟文群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四、被告人石平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四年六个月，剥夺政治权利四年，并处罚金60000元。五、被告人郁立成犯运输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10000元。六、查获的毒品、毒资及犯罪所用的工具予以没收。
上诉人赵劲松提出，其没有参与毒品的实际交易，只负责运送毒品，不构成贩卖毒品罪，且在共同犯罪中作用较轻，系从犯，原判量刑过重。其辩护人提出赵劲松只是受毒品上家“祥哥”的指示、安排，贩卖运输毒品，赵劲松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有坦白情节，无前科，请求二审从轻改判。
上诉人石平及其辩护人提出，原判认定李某等吸毒人员向石平购买毒品的事实不清，虽然石平家中被查获出毒品，但石平仅构成非法持有毒品罪，且从石平家中搜出的99.77克海洛因不能排除属赵会候所有；石平在约351.33克海洛因的毒品交易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原判未认定其为公安机关特情人员不当，量刑过重。
上诉人钟文群提出，其对从家中搜出的99.77克海洛因不知情，不应承担相应责任；在与石平的共同毒品犯罪中作用较小，原判量刑过重。其辩护人提出，钟文群为本人吸食毒品参与贩毒，在与石平的共同毒品犯罪中系从犯，请求二审从轻改判。
上诉人郁立成及其辩护人提出，原判认定郁立成明知赵劲松车上有毒品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郁立成不构成运输毒品罪。辩护人还提出如果成立运输毒品罪，郁立成系从犯，且犯罪情节显著轻微；郁立成系初犯，归案后如实供述基本情况，没有实际得到报酬，建议对郁立成进一步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原审被告人赵会候的辩护人提出，原判认定赵会候从宁波运输160.72克麻古到重庆的证据不足，只能以非法持有毒品罪予以定罪。
重庆市人民检察院出具书面审查意见提出，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量刑适当，建议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重庆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在判决书中列举了认定本案事实的证据，列举的证据已在一审开庭审理时举示、质证并经判决确认。在本院审理期间，检察机关以及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辩护人均未提出新的证据。本院对一审判决书所列举的证据依法予以确认。本院经审理认为，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
本院认为，上诉人赵劲松违反国家对毒品的管理规定，贩卖、运输毒品海洛因约1405.33克，其行为已构成贩卖、运输毒品罪。赵劲松在运输毒品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按照其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鉴于赵劲松系初犯，对其判处死刑，可不立即执行。上诉人石平违反国家对毒品的管理规定，贩卖毒品海洛因约513.41克、甲基苯丙胺37.43克、甲基苯丙胺片剂28.64克，其行为已构成贩卖毒品罪。石平曾因犯贩卖毒品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贩卖毒品罪，系累犯和毒品再犯，应当从重处罚。石平检举、揭发他人重大犯罪行为，经查证属实，有重大立功表现，同时根据石平的犯罪事实和情节，依法对其减轻处罚。上诉人钟文群违反国家对毒品的管理规定，贩卖毒品海洛因162.08克、甲基苯丙胺82.24克、甲基苯丙胺片剂28.64克，其行为已构成贩卖毒品罪。钟文群曾因犯贩卖毒品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贩卖毒品罪，系累犯和毒品再犯，应当从重处罚。上诉人郁立成违反国家对毒品的管理规定，明知是毒品而帮助赵劲松运输毒品海洛因约1405.33克，其行为已构成运输毒品罪。郁立成在运输毒品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根据郁立成在共同犯罪中的参与程度和所起作用，依法对其减轻处罚。原审被告人赵会候违反国家对毒品的管理规定，贩卖毒品海洛因约351.33克，贩卖、运输毒品甲基苯丙胺片剂160.72克，其行为已构成贩卖、运输毒品罪。赵会候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依法应从重处罚。赵会候归案后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系坦白，依法对其从轻处罚。
关于赵劲松及其辩护人提出赵劲松受人指使参与毒品交易，不构成贩卖毒品罪以及在共同犯罪中作用较轻，系从犯的问题。经查，赵劲松以贩卖为目的，运输毒品海洛因4块到达梁平后，因石平拒绝交易而催促赵会候尽快抵达梁平，并于案发当晚携带1块海洛因来到唐某某所在的某酒店进行交易，钱货交付后携带毒资回到某宾馆，赵劲松实施了毒品交易的客观行为，对赵劲松依法应以贩卖毒品罪定罪处罚；此外，在案证据显示载有毒品的车辆属于赵劲松所有，在运输过程中赵劲松驾驶车辆，路途费用由赵劲松支付，赵劲松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故赵劲松及其辩护人的该上诉理由、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关于辩护人提出赵劲松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有坦白情节，认罪态度好，无前科，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二审从轻改判的问题。经查，在案证据显示赵劲松归案后供述自己与郁立成共同作案的部分犯罪事实时有反复，且对毒品来源不明确供述，认罪、悔罪不彻底，依法不能认定具有坦白情节；鉴于赵劲松系初犯，原审法院对其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量刑适当。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关于石平及其辩护人提出原判未认定石平为公安机关特情人员不当的问题。经查，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抓获经过、关于石平举报情况说明、关于石平的情况说明等在案证据相互印证，证明石平在案发前虽曾系公安机关的试用特情，但并未主动向公安机关报告本案的具体时间、地点、涉毒人员、涉毒方式等基本线索，原判据此未认定石平为本案特情人员并无不当。故石平及其辩护人的该上诉理由、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关于石平及其辩护人提出石平在约351.33克海洛因的毒品交易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的问题。经查，石平与赵会候事先商定买卖毒品，为此联系唐某某购买毒品，接送赵劲松、赵会候到毒品交易现场并查验毒品质量，行为积极主动，石平对毒品交易的发起和达成起重要作用，并非仅起次要或辅助作用，依法不能认定从犯。故石平及其辩护人的该上诉理由、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石平及其辩护人提出，原判认定李某等吸毒人员向石平购买毒品的事实不清，虽然石平家中被查获出毒品，但石平仅构成非法持有毒品罪的问题。经查，从石平、钟文群同居住所查获的大量毒品实物以及从石平、钟文群持有或共用的手机中检测出的文字信息内容，与李某、何某某、程某某、谢某等证人证言、辨认笔录相互印证，足以证明石平、钟文群在石平家中向李某等吸毒人员进行毒品贩卖，故从石平家查获的毒品，依法应计入石平贩卖毒品的总量，石平及其辩护人的该上诉理由、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关于石平、钟文群及石平的辩护人提出二人对公安机关从石平家中搜出的99.77克海洛因不知情，不能排除该海洛因属于赵会候的问题。经查，现无任何证据证明此99.77克海洛因属赵会候所有；而查获该部分毒品的位置位于石平、钟文群同居生活的场所，此外，公安人员还从石平家中另外查获27包海洛因；结合石平、钟文群曾共同多次向李某等吸毒人员贩卖海洛因等毒品的客观事实，依法应认定石平、钟文群对被查获的此99.77克海洛因承担相应罪责，故石平、钟文群及石平辩护人的该上诉理由、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关于钟文群及其辩护人提出钟文群为本人吸食毒品参与贩毒，且在与石平的共同毒品犯罪中作用较小，系从犯的问题。经查，证人证言、短信息内容以及石平、钟文群供述等证据证实，钟文群与石平都有接电话、回信息、送毒品、收毒资的实行行为，原判据此未认定钟文群为从犯并无不妥，故钟文群及其辩护人的该上诉理由、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关于郁立成及其辩护人提出，原判认定郁立成明知赵劲松车上有毒品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郁立成不构成运输毒品罪的问题。经查，赵劲松、郁立成在侦查阶段的供述及讯问同步录音录像证实在从南宁到梁平的旅途中，赵劲松告诉过郁立成这次带点“东西”到重庆梁平，并承诺给郁立成10000元报酬。郁立成亦供述他以前听说赵劲松在做毒品生意，他自己心里想是毒品，为赚取高额报酬，仍然同意帮助赵劲松驾驶车辆。此外，公安机关依法收集的多名相关汽车营运行业证人的证言均证实从广西南宁到重庆梁平往返的驾驶员正常报酬在1000元至2000元之间，足以证明赵劲松承诺给郁立成10000元的报酬系高额、不等值报酬，故原判认定郁立成明知赵劲松车上有毒品的证据充分，郁立成及其辩护人的该上诉理由、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关于郁立成的辩护人提出如果认定郁立成构成运输毒品罪，郁立成系从犯、初犯，且犯罪情节显著轻微，归案后如实供述基本情况，建议对郁立成进一步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的问题。经查，郁立成受他人邀约，参与运输毒品犯罪的事实清楚，鉴于其在共同犯罪中的具体作用、情节及归案后的认罪、悔罪态度，原审法院认定其为从犯，并依法决定对其减轻处罚，量刑适当。故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关于原审被告人赵会候的辩护人提出，原判认定赵会候从宁波运输160.72克麻古到重庆的证据不足，只能以非法持有毒品罪予以定罪的问题。经查，认定赵会候实施该次运输毒品犯罪的证据，除赵会候本人的稳定供述可直接证明外，还有航班登机牌、被查获的毒品实物等证据的佐证，相关事实清楚，证据充分。故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综上，原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及辩护人请求二审予以改判的上诉理由、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重庆市人民检察院建议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的意见，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刘 寅
代理审判员 陈 玲
代理审判员 乔宇飞
二〇一七年十二月二十九日
书 记 员 万晶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