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古自治区呼伦贝尔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事附带民事�定书
（2014）呼刑终字第17号
原公诉机关内蒙古自治区扎兰屯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哈尔滨农垦宏达运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宏达公司），住所地黑龙江省哈尔滨市。
法定代表人鲍宏伟，职务经理。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某某，男，1957年10月12日出生，满族，工人，住内蒙古自治区扎兰屯市。系被害人栾某某的丈夫。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某甲，女，1983年2月8日出生，满族，个体工商户，住址同上。系被害人栾某某的长女。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某乙，女，1984年10月3日出生，满族，无职业，住址同上。系死者栾某某的次女。
委托代理人赵某甲，系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某某女儿，赵某乙姐姐。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梁某某，女，1950年3月10日出生，汉族，无职业，住内蒙古自治区阿荣旗。系被害人唐某某的妻子。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唐某甲，男，1970年8月15日出生，汉族，无职业，住内蒙古自治区阿荣旗。系被害人唐某某的长子。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唐某乙，女，1974年10月18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内蒙古自治区扎兰屯市。系被害人唐某某的长女。
委托代理人唐某甲，系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梁某某儿子，唐某乙哥哥。
原审被告人王志强，男，1986年7月18日出生于内蒙古自治区扎兰屯市，汉族，小学文化，个体司机，住内蒙古自治区扎兰屯市。因犯抢劫罪于2005年5月9日被扎兰屯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因本案于2012年11月6日被扎兰屯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2年12月12日被批准逮捕，次日执行逮捕。现在扎兰屯监狱服刑。
委托代理人王禄海，系被告人王志强之父。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刘某某，男，1967年11月13日�生，汉族，无职业，住内蒙古自治区扎兰屯市。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阿城支公司（以下简称人保公司），住所地黑龙江省哈尔滨市。
法定代表人赵永峰，职务经理。
内蒙古自治区扎兰屯市人民法院审理扎兰屯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王志强犯交通肇事罪，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某某、赵某甲、赵某乙、梁某某、唐某甲、唐某乙提出附带民事诉讼一案，扎兰屯市人民法院于2013年12月4日作出（2013）扎刑初字第34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被告人王志强未提出上诉，同级人民检察院未提起抗诉，本案刑事部分判决已发生法律效力。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哈尔滨农垦宏达运输有限公司对附带民事部分判决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4年4月29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被告人王志强的委托代理人王禄海，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刘某某、哈尔滨农垦宏达运输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鲍宏伟，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某某、赵某甲、赵某乙的委托代理人赵某甲，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梁某某、唐某甲、唐某乙的委托代理人唐某甲等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刘某某系被告人王志强驾驶的黑AE75**号重型自卸货车的实际所有人，该车挂靠于哈尔滨农垦宏达运输有限公司，被告人王志强系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刘某某雇佣的该车驾驶员。2012年11月6日17时许，在扎兰屯市中央南路189号灯杆处，被告人王志强驾驶黑AE75**号重型自卸货车由南向北行驶，与赵某某驾驶由北向南行驶的蒙EFT1**号小型普通客车（载被害人栾某某、唐某某及乘员唐某乙、唐某甲、唐某丙、孟某某）相撞，致蒙EFT1**号车乘员栾某某当场死亡、唐某某（因病住院，在出院归家途中）受伤，唐某�送至医院后于次日凌晨死亡，驾驶员赵某某及乘员唐某乙、唐某甲、唐某丙、孟某某受伤，两车损坏。经扎兰屯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交通事故认定，被告人王志强应负此起交通事故的全部责任。赵某某、被害人栾某某、唐某某及乘员唐某乙、唐某甲、唐某丙、孟某某无责任。经扎兰屯市公安局物证鉴定室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被害人栾某某是由于交通事故致颅脑损伤而死亡。被害人唐某某系因高血压、动脉硬化致多发性脑梗塞，导致脑功能障碍而死亡，交通事故所致的外伤是其辅助死亡原因。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某某、赵某甲、赵某乙的共同经济损失为被害人栾某某的死亡赔偿金408160元，丧葬费20742元，尸检费2500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某某自2012年11月6日在扎兰屯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支付医疗费3108.31元，误工费997.60元，护理费997.60元，住院伙食补�费320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某某驾驶的蒙EFT1**号小型普通客车经呼伦贝尔市价格认证中心鉴定车辆损失为49971元，车辆损失鉴定费1000元，存车费8940元，车辆拆解费1200元，拖车费300元，鉴定人差旅费700元，保全车辆差旅费709元。
又查明，2013年4月8日经调解，赵某某垫付赔偿唐某乙、唐某甲、唐某丙各项经济损失人民币48000元，并承担诉讼费人民币630元，其他被告人在该案中未承担责任。
还查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梁某某与被害人唐某某系夫妻关系，生育2名子女，即长子唐某甲、长女唐某乙。被害人唐某某出生于1948年9月22日，系农业户口。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梁某某、唐某甲、唐某乙的经济损失为被害人唐某某的医疗费3905.18元，伙食补助费40元，护理费124.77元，死亡赔偿金326528元，丧葬费20742元，尸检费2500元。
还查明，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刘某某在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人保公司处以挂靠单位农垦公司的名义为肇事车黑AE75**号重型自卸货车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期间为2012年3月24日0时起至2013年3月23日24时止。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王志强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的相关规定，因而发生重大交通事故，致二人死亡，三人轻伤，其行为已构成交通肇事罪。被告人王志强当庭认罪，有悔罪表现，具有酌定从轻处罚情节，可以从轻处罚。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某某、赵某甲、赵某乙请求被告人王志强、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刘某某、宏达公司、人保公司赔偿被害人栾某某的死亡赔偿金、丧葬费、尸检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某某请求被告人王志强、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刘某某、宏达公司、人保公司赔偿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车辆损失费、车辆损失鉴定费、存车费、车辆�解费、拖车费、鉴定人差旅费、保全车辆差旅费的诉讼请求予以维护。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某某请求被告人王志强、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刘某某赔偿垫付的唐某乙、唐某甲、唐某丙各项经济损失及诉讼费的诉讼请求，因以上损失是由于被告人王志强交通肇事行为所造成的，唐某乙、唐某甲、唐某丙可以选择向被告人王志强、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刘某某、宏达公司、人保公司或者向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某某主张赔偿，但唐某乙、唐某甲、唐某丙选择向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某某主张赔偿，而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某某在本案交通事故中无责任，故对以上请求予以维护。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梁某某、唐某乙、唐某甲请求被告人王志强、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刘某某、宏达公司、人保公司赔偿被害人唐某某的医疗费、伙食补助费、护理费、死亡赔偿金、丧葬费、尸检费的诉讼请求，因经扎兰屯市公安局物证鉴定室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被害人唐某某系因高血压、动脉硬化致多发性脑梗塞，导致脑功能障碍而死亡，交通事故所致的外伤是其辅助死亡原因；且被害人唐某某的出院诊断书和住院病历均明确载明在被害人唐某某送往医院病情危重，急需抢救时，其家属拒绝抢救，故由被告人王志强、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刘某某、宏达公司赔偿60%为宜，故对各项损失353839.95元的60%即212303.97元予以维护。
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某某、赵某甲、赵某乙请求的精神抚慰金；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某某请求的住院期间营养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梁某某、唐某乙、唐某甲请求的赔偿精神抚慰金、被害人唐某某的住院期间营养费、鉴定费的诉讼请求，因营养费没有医嘱、鉴定费没有向本院提交相应证据、精神抚慰金不属于刑事附带民事诉讼�件受理范围，不予支持。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梁某某请求的赔偿被扶养人生活费，因被害人死亡时的年龄已经超过退休年龄不予支持。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刘某某提出的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主张精神抚慰金没有法律依据、营养费于法无据，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梁某某的2名子女对其有扶养义务，被害人唐某某的各项经济损失应当承担部分赔偿责任及被告人王志强作为雇员应当与雇主承担连带赔偿责任，被害人唐某某1948年出生，死亡时的年龄已经超过退休年龄，原告梁某某无权主张被扶养人生活费的意见，予以采纳；被害人唐某某本人为农业户籍，生前也长期在农村生活居住，其死亡赔偿金不应按城镇标准计算，而应按照农业标准计算的意见不予采纳。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七条规定：“因同一侵权行为造成多人死亡的，可以以相同数额确定死�赔偿金”，故应当按照城镇户口的标准计算被害人唐某某死亡赔偿金。因被告人王志强驾驶的黑AE75**号重型自卸货车在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人保公司处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故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人保公司应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122000元赔偿额度内承担责任。因本案交通肇事同时造成被害人栾某某、唐某某死亡，唐某乙、唐某甲、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某某三人受伤，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唐某甲、梁某某、唐某乙、赵某某、赵某甲、赵某乙因交通事故所造成的各项损失中可参与交强险分配的部分应共同参与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赔偿金的分配，按损失比例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人保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内先行赔偿。
据此，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人保公司应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某某、赵某甲、赵某乙的损失为死亡赔偿限额部分61100.73元（110000元×被害人栾某某死亡赔偿金408160元÷（被害人栾某某死亡赔偿金408160元＋被害人唐某某的护理费124.77元＋被害人唐某某的死亡赔偿金326528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梁某某、唐某甲、唐某乙的损失为死亡赔偿限额部分48899.27元（110000元×被害人唐某某的护理费124.77元＋被害人唐某某的死亡赔偿金326528元÷（被害人栾某某死亡赔偿金408160元＋被害人唐某某的护理费124.77元＋被害人唐某某的死亡赔偿金326528元）］。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某某医疗费赔偿限额部分8827.45元（10000元×（赵某某医疗费3108.31元＋住院伙食补助320元＋垫付赔偿唐某丙医疗费6755.51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20元＋唐某乙医疗费8670.29元＋住院伙食补助费880元＋唐某甲医疗费8766.93元＋住院伙食补助费880元）÷（赵某某医疗费3108.31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20元＋垫付赔偿唐某丙医疗费6755.51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20元＋唐某乙医疗费8670.29元＋住院伙食补助费880元＋唐某甲医疗费8766.93元＋住院伙食补助费880元＋被害人唐某某的医疗费3905.18元＋住院伙食补助费40元）］。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梁某某、唐某甲、唐某乙的损失为被害人唐某某的医疗费赔偿限额部分1172.55元（10000元×（被害人唐某某的医疗费3905.18元＋住院伙食补助费40元）÷（赵某某医疗费3108.31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20元＋垫付赔偿唐某丙医疗费6755.51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20元＋唐某乙医疗费8670.29元＋住院伙食补助费880元＋唐某甲医疗费8766.93元＋住院伙食补助费880元＋被害人唐某某的医疗费3905.18元＋住院伙食补助费40元）］。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某某驾驶的蒙EFT1**号车车辆损失费49971元，在机动车交通事故�任强制保险2000元财产损失赔偿限额内，故人保公司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某某财产损失2000元。对于不属于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赔偿范围内的被害人栾某某的丧葬费、尸检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某某的误工费、护理费、车辆损失鉴定费、存车费、车辆拆解费、拖车费、鉴定人差旅费、保全车辆差旅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某某垫付赔偿唐某乙、唐某甲、唐某丙各项经济损失及诉讼费；被害人唐某某的伙食补助费、丧葬费、尸检费及超出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的被害人栾某某、唐某某的死亡赔偿金、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某某的医疗费及垫付赔偿唐某丙、唐某乙、唐某甲的医疗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某某的车辆损失费由被告人王志强承担赔偿责任，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刘某某、哈尔滨农垦宏达运输有限公司与被告人王志强共同承担�带赔偿责任。
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交通肇事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第（一）项，《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六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七条，第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二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二款，第十七条第一、三款，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一、二、三款，第二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第三十一条，第三十五条的规定，认定被告人王志强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阿城支公司在机动车强制保险赔偿金122000元人民币额度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其中死亡赔偿金110000元人民币，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某某、赵某甲、赵某乙61100.73元人民币；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梁某某、唐某甲、唐某乙48899.27元人民币。医疗费赔偿金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某某8827.45元人民币；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梁某某、唐某甲、唐某乙1172.55元人民币。财产损失赔偿金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某某人民币2000元人民币；被告人王志强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某某、赵某甲、赵某乙死亡赔偿金、丧葬费、尸检费等共计370301.27元人民币；被告人王志强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某某医疗费护理费、误工费、伙食补助费、车辆损失费、车辆损失鉴定费、存车费、车辆拆解费、拖车费、鉴定人差旅费、保全车辆差旅费等共计59416.06�人民币；被告人王志强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某某垫付赔偿唐某乙、唐某甲、唐某丙的各项经济损失及诉讼费用48630元人民币；被告人王志强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梁某某、唐某甲、唐某乙医疗费、护理费、伙食补助、死亡赔偿金、丧葬费、尸检费等各项经济损失共计164404.70元人民币；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刘某某、哈尔滨农垦宏达运输有限公司与被告人王志强共同承担连带赔偿责任；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某某、赵某甲、赵某乙、梁某某、唐某甲、唐某乙的其他诉讼请求。
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哈尔滨农垦宏达运输有限公司以“上诉人与刘某某是车辆买卖关系，不是挂靠关系，上诉人不应承担连带责任”为由提出上诉。
经审理查明，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刘某某系黑AE75**号重型自卸货车的实际所有人，原审被告人王志强系刘某某雇佣的该车驾驶员。2012年11月6日17时许，在扎兰屯市中央南路189号灯杆处，王志强驾驶黑AE75**号重型自卸货车由南向北行驶，与赵某某驾驶由北向南行驶的蒙EFT1**号小型普通客车相撞，致蒙EFT1**号车乘员栾某某当场死亡、唐某某受伤，唐某某送至医院后于次日凌晨死亡，驾驶员赵某某及乘员唐某乙、唐某甲、唐某丙、孟某某受伤，两车损坏。经扎兰屯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交通事故认定，王志强应负此起交通事故的全部责任。经扎兰屯市公安局物证鉴定室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被害人栾某某是由于交通事故致颅脑损伤而死亡；被害人唐某某系因高血压、动脉硬化致多发性脑梗塞，导致脑功能障碍而死亡，交通事故所致的外伤是其辅助死亡原因。
黑AE75**号重型自卸货车的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单的保险人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哈尔滨市分公司�被保险人为哈尔滨农垦宏达运输有限公司，保险期间为2012年3月24日0时起至2013年3月23日24时止。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某某、赵某甲、赵某乙的经济损失为被害人栾某某的死亡赔偿金408160元，丧葬费20742元，尸检费2500元。赵某某的医疗费3108.31元，误工费997.60元，护理费997.6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20元。蒙EFT1**号小型普通客车车辆损失为49971元，车辆损失鉴定费1000元，存车费8940元，车辆拆解费1200元，拖车费300元，鉴定人差旅费700元，保全车辆差旅费709元。
2013年4月8日经扎兰屯市人民法院调解，赵某某垫付赔偿唐某乙、唐某甲、唐某丙各项经济损失人民币48000元，并承担诉讼费人民币630元。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梁某某、唐某甲、唐某乙的经济损失为被害人唐某某的医疗费3905.18元，伙食补助费40元，护理费124.77元，死亡赔偿金326528元，丧葬费20742元，尸检费2500元。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赵某某、唐某甲、唐某乙、唐某丙、孟某某、刘某某、赵丽的证言，到案经过，被告人王志强的户籍证明，被害人栾某某、肇事车车主刘某某的户籍证明，赵某某、唐某某、梁某某、唐某乙、唐某丙、唐某甲及孟某某的户籍证明，被害人栾某某与赵某某的结婚证复印件，住院药费清单及门诊收据、住院费收据，尸检费收据，差旅费收据，鉴定费收据，死亡证明复印件，车辆损失费收据，车辆损失鉴定费收据，存车费收据，车辆拆解费收据，拖车费收据，保全车辆差旅费收据，被害人唐某某与梁某某夫妻关系证明，被害人唐某某承包村里土地19.7亩的证明，被告人王志强血液提取登记表，赵某某血液提取登记表，被告人王志强的驾驶信息查询表，肇事车辆信息查询表，肇事车辆车主刘某某与宏达运输有限公司曹某某签订的肇事车辆买卖协议书，肇事车辆黑AE75**号重型自卸货车投保的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单，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及现场照片，肇事车辆检验记录及照片，强制措施凭证，（2013）扎民初字第114、115、116号民事调解书，鉴定意见，被告人王志强的供述等。
上述证据在一审法院开庭时经控辩双方当庭举证、质证，证据来源合法、有效，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王志强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的相关规定，因而发生重大交通事故，致二人死亡，三人轻伤，其行为已构成交通肇事罪。上诉人哈尔滨农垦宏达运输有限公司在二审期间提交的买卖协议和刘某某的保证书，经审查，上诉人在一审期间经合法传唤而未到庭，也未申请一审法院准许其延期举证，故其二审期间提交的证据不属于新证据，不予采纳。上诉人所持“与刘某某是车辆买卖�系，不是挂靠关系，上诉人不应承担连带责任”的上诉理由依据不足，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2013）扎刑初字第34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的附带民事部分。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刘晋元
审判员 朱书平
审判员 岳继军
二〇一四年五月八日
书记员 张俊利
附：本裁定所依据的相关法律
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