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阳江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裁 定 书（2016）粤17民终1184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陈建龙，男，1958年6月25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阳江市阳东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谭永雄，广东宏晖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谭建华，广东宏晖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阳江市阳东区韶辉房地产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阳江市阳东区湖滨西路10号（阳江市阳东区住房和城乡规划建设局*楼）。法定代表人：余中好，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华玉，广东一粤（阳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阳江市阳东区科学技术局。住所地：广东省阳江市阳东区工业园裕东一路**号。法定代表人：林进潘，该局局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谭开荣，男，成年，系阳江市阳东区法制局干部。原审第三人：阳江市阳东区城市建设开发总公司。住所地：广东省阳江市阳东区昌和路*号。法定代表人：梁德清，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何燕君，广东尚思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关添文，广东尚思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陈建龙因与被上诉人阳江市阳东区韶辉房地产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韶辉公司）、阳江市阳东区科学技术局（以下简称阳东科技局）以及原审第三人阳江市阳东区城市建设开发总公司（以下简称阳东城建公司）确认合同效力纠纷一案，不服阳江市阳东区人民法院于2016年9月7日作出的(2015)阳东法民一初字第492号驳回起诉的民事裁定，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陈建龙于2015年11月6日向原审法院起诉称：一、阳东城建公司合法取得位于阳东工业园裕东一路21373.088平方米土地的转让权。位于阳东工业园裕东一路所有土地（包括本案讼争土地）由阳东城建公司开发。经阳东县人民政府（现阳江市阳东区人民政府）批准，包括本案讼争的土地交由阳东县东城建设指挥部对外出售，阳东城建公司开发票。后来阳东城建公司需资金，向阳东县政府申请划转土地给阳东城建公司出售。2003年6月13日经当时县长陈世庆（兼指挥部主任)及副县长冯福创（兼任指挥部副主任）的指示将包括本案讼争范围内的21373.088平方米土地交还阳东城建公司出售。实际上，2003年6月16日当时副县长冯福创已将该21373.088平方米土地落实并交还给阳东城建公司自行出售，该事实有《关于请求支付回收工业园地款的请示及批文》及《2003年6月16日冯福创在〈工业用地四至图的批文〉》均可证实。二、陈建龙合法购买阳东工业园11886.77平方米土地使用权（包括本案讼争的约4000平方米土地）。2003年8月13日，陈建龙与阳东城建公司签订《土地转让协议》，约定将阳东工业园五区工业用地转让给陈建龙（东至阳东城建公司用地，西至裕东一路，南至阳东城建公司、发展银行用地，北至永兴一路），面积约1万平方米（不含道路面积，具体以实测和售地发票为准），每平方米190元。后来经过实测陈建龙所购土地面积共为11886.77平方米，陈建龙根据协议约定已付清全部购地款。根据《用地丈量鉴定四至平面图》、《规划设计发票》、《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建设用地许可证》、《东府国用(20××)第1×××××6号国有土地使用证》可证实，陈建龙向阳东城建公司购得的11886.77平方米土地分两块，其中的4862.92平方米土地已办理好《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建设用地许可证》、《国土证》（国土证发证登记面积为4740.2平方米）；另一块面积为7023.85平方米土地在第200430号《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中也体现该7023.85平方米土地已规划为陈建龙的用地（94.72×74.15=7023.85平方米）。陈建龙在申请办理4740.2平方米土地国土证时也同时申请办理该7023.85平方米土地的国土证，但阳东县政府故意不予受理，也不办证。阳东城建公司经阳东县人民政府批准后，将该21373.088平方米土地全部转让给陈建龙和其他购地者（不包括阳东科技局）。除了本案讼争的土地外，其他购地者已全部办好国土证。综上所述，可充分证实阳东县政府在办理4740.2平方米土地的国土证时是完全清楚包括本案讼争的7023.85平方米土地是陈建龙合法取得的土地。充分印证阳东城建公司完全有权出售包括本案讼争土地在内的21373.088平方米土地。所以，陈建龙于2003年8月13日向阳东城建公司购买的11886.77平方米土地手续合法，并且已付清全部购地款，陈建龙于2003年8月13日向阳东城建公司购买位于阳东工业区裕东一路面积11886.77平方米的土地买卖有效。三、韶辉公司将陈建龙已合法取得的7023.85平方米土地中的3054.98平方米土地再转让给阳东科技局的买卖无效。2004年8月3日，韶辉公司将陈建龙已合法取得的7023.85平方米土地范围内的3054.98平方米土地转让给阳东科技局。阳东科技局为迖到侵占土地的目的，瞒骗阳东国土局，取得《国有土地使用证》(证号：东府国用（20××)第1××××5号）。后经陈建龙提起行政诉讼，阳江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生效的（2014)阳中法行终字第67号《行政判决书》撤销该《国有土地使用证》。这充分说明阳东科技局办理该国土证是违法的，取得该土地也是违法的。韶辉公司于2003年5月29日成立，是独立的主体。阳东县政府也没有授权韶辉公司出售本案讼争的土地。阳东县政府批准阳东城建公司出售土地，并且将土地转让给陈建龙，陈建龙合法取得该土地。政府及任何单位或个人未经陈建龙同意无权处分陈建龙的合法土地。但是韶辉公司在明知陈建龙已合法取得该土地的情况下，还利用政府的强势地位，未经陈建龙同意，擅自将3054.98平方米土地再转让给阳东科技局的行为是违法的，是无效的。四、韶辉公司与阳东科技局构成共同侵权，应对陈建龙承担共同的侵权责任。阳东科技局不顾陈建龙的反对在非法侵占陈建龙的3054.98平方米土地上强行建办公楼，现办公楼已建好并且投入使用。阳东科技局实际建办公楼面积加上办公楼旁的道路，共侵占陈建龙的土地约4000平方米。阳东科技局侵占陈建龙的土地使用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的规定，应拆除建筑物，恢复土地原状，将土地交还陈建龙或者按侵占土地的现价值赔偿陈建龙的损失。本案讼争的土地于2006年已合法变更为商业金融用地，所以因韶辉公司、阳东科技局的侵权行为造成陈建龙的损失应按商业金融用地的现价值来计算（具体以评估的价值为准）。所以，韶辉公司、阳东科技局应立即拆除建筑物，恢复土地原状，将土地交还给陈建龙或者按商业金融用地的现价值赔偿陈建龙的损失(约1800万，具体以评估的价值为准）。现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十八条，特向法院提起民事诉讼，请求：1、判决确认陈建龙于2003年8月13日向阳东城建公司购买位于阳东工业区裕东一路面积11886.77平方米的土地买卖合同有效；确认阳东科技局于2004年8月3日向韶辉公司购买位于阳东工业园裕东一路面积为3054.98平方米土地买卖合同无效；2、判令韶辉公司和阳东科技局共同赔偿陈建龙的经济损失（按商住用地标准，价值约1800万元，具体以评估价值为准）；3、本案的诉讼费用由韶辉公司、阳东科技局承担。原审经审理查明：2000年5月8日，阳东县人民政府（现阳江市阳东区人民政府，以下简称阳东县政府、阳东区政府）召开县城工业园回收相关土地协调办公会议，决定县城工业园将县东鹏集团等五个县直单位和7个施工队在原县城第四、五工业小区中拥有的约33.3万平方米土地回收。2000年11月27日，阳东城建公司与阳东县城工业园开发建设领导协调小组签订《协议书》，约定由阳东县城工业园开发建设领导协调小组回收阳东城建公司开发的位于县城工业第四、五区总面积约128400平方米，并由阳东城建公司代阳东县城工业园开发建设领导协调小组出具正式发票给购地客户。2003年6月12日，阳东城建总公司向阳东县政府提出《关于请求支付回收工业园地款的请示》，该请示的主要内容是:为响应县政府“兴工富县”的号召，其公司开发裕东一路两侧范围的工业用地，由于政府回收其公司开发用地后，尚有1600多万元尚未兑现，致其公司无法偿还债务，请求县政府解决200万元资金或在工业园未售地中，按100元/㎡折价200万元返还给其公司，以偿还私人借款”，阳东县政府的主要领导在该请示中作出批示:“同意东鹏开发公司请示意见在工业园内未售的工业用地中解决，请县城指挥部给予安排解决”。2003年8月13日，陈建龙与阳东城建公司签订《土地转让协议》，阳东城建公司将位于阳东工业园工业五区约1万平方米工业用地以190元/㎡的价格转让给陈建龙。阳东城建公司分别在2003年10月14日、同年11月18日收到陈建龙购地款955243.60元、411944元和231028.56元；代收到市政建设款365240.20元、157508元和95345.12元；代水厂收水网款14047.70元、6058元和3667.12元。2003年11月18日，阳东城建公司对该地作出《用地丈量鉴定平面图》，该图显示陈建龙购买用地有两块，其中一地块面积为7023.85㎡，另一地块面积为4862.56㎡。2004年4月13日，阳东县建设局颁发编号2004030号《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给陈建龙，该建设用地规划许可用地面积4862.56㎡，在该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的用地丈量鉴定四至平面图上标有面积7023.85㎡地块为陈建龙用地。2004年5月14日，阳东县国土资源局作出东国许证更字（2004）390号《建设用地许可证》，该证载明：单位陈建龙，用地地点阳东县工业五区裕东一路边地，用地面积4862.56㎡，土地类别为建设用地，用途为工业，四至界限：东至开发公司预留地自碑，南至东鹏机械公司预制场地自碑，西至陈建龙用地自碑，北至（24.00）米永兴一路自碑。阳东城建公司转让给陈建龙7023.85㎡地块未有领取国有土地使用证。2012年4月24日，阳东县政府向阳东科技局颁发东府国用（2012）第1310151号《国有土地使用证》，登记土地面积2972.50㎡的土地在阳东城建总公司转让给陈建龙7023.85㎡地块范围内。2009年8月30日，陈建龙向阳东科技局发出《要求立即制止阳东县科技局侵占土地及违法强行建楼的行为》的通知，并向阳东县政府提出涉案土地权属主张，要求妥善处理纠纷。2010年6月30日，阳东县政府对于涉案土地纠纷，召集阳东县国土资源局等部门进行处理。陈建龙因与阳东县政府、阳东科技局土地行政登记纠纷于2014年6月23日向原审法院提起（2014）阳东法行初字第13号行政诉讼，原审法院于2014年9月23日作出（2014）阳东法行初字第13号行政判决书，判决确认阳东县政府于2012年4月24日为阳东科技局颁发的东府国用（2012）第1310151号《国有土地使用证》的具体行政行为违法。陈建龙及阳东区政府均不服，双方向本院提起上诉[案号为（2014）阳中法行终字第67号]，本院于2015年1月5日作出（2014）阳中法行终字第67号行政判决书，判决维持原审法院（2014）阳东法行初字第13号行政判决，撤销阳东区政府于2012年4月24日向阳东科技局颁发的东府国用（2012）第1310151号《国有土地使用证》。在本院（2014）阳中法行终字第67号诉讼案件中查明：2004年8月3日，韶辉公司将坐落在阳东县城工业园裕东一路面积为3054.98㎡的国有土地使用权转让给阳东科技局，土地价款为122199.20元。同日，阳东科技局向韶辉公司缴纳市政建设费和水网费共183298.80元。2004年8月18日，阳东县建设局向阳东科技局核发了编号为2004—101的《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该证《用地丈量鉴定四至平面图》载明：“面积：3054.98㎡，购买单位或个人：阳东县科技局，售地单位：阳东县东城建设指挥部（以下简称：东城建设指挥部），2004年7月22日”。同日，阳东科技局委托阳东县地产交易中心代办该土地国有土地使用权变更事宜。并向阳东县国土资源局申请土地使用权变更登记。2004年8月19日，韶辉公司在该《土地使用权变更登记呈批表》中土地使用权原属单位意见栏加具了“该地是韶辉房地产公司征用平整后让给阳东科技局的面积为3054.98㎡，请办理有关手续”的意见。2004年9月1日，阳东县东国评估有限公司评估该土地的价格为366598元。2004年9月9日，阳东县国土资源局批准办理变更手续。2004年9月14日，阳东县国土资源局作出东国许证更字（2004）735号《建设用地许可证》。2004年9月27日，阳东县财政局批准免征阳东县科技局的契税10998元。2004年12月1日，阳东县建设局作出《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准予阳东科技局在阳东县城工业园建设县五金刀具技术中心，建设规模为框架六层，6040㎡。2005年，阳东县科技局动工建设县五金刀具技术中心，并于2012年建成。2012年3月5日，阳东县城乡规划设计室对县五金刀具技术中心用地进行规划，并出具规划图一份。该规划图的界址点坐标表与东府国用（2012）第1310151号《国有土地使用证》的界址点坐标表一致。2012年4月9日，阳东县国土资源局作出《阳东县人民政府关于土地登记审核结果公告》，该公告载明：“单位阳东县科技局，土地座落阳东县城工业园小区，土地权属性质：国有土地使用权，土地用途：公建用地，土地面积：2972.50㎡”。2012年4月12日，阳东县政府对该地进行地籍调查，《地籍调查表》载明：“土地权属性质：国有土地使用权，权利人：阳东县科技局，实际使用面积：2972.50㎡，使用土地类型：出让”。2012年4月11日至2012年4月21日，阳东县政府在阳东科技局办公楼对该土地审核结果进行了公告，公告期间没有单位和个人提出异议。2012年4月24日，阳东县政府向阳东科技局颁发东府国用（2012）第1310151号《国有土地使用证》，该证载明：“土地使用权人阳东县科技局，座落阳东县城工业园小区，地类（用途）：公建用地，使用权类型：出让，终止日期：2057年5月30日，使用权面积：2972.50㎡”。该证附件《宗地图》显示的绘图日期为2012年4月9日。2015年11月6日，陈建龙向原审法院提起本案诉讼，请求：1、判令确认陈建龙于2003年8月13日向阳东城建公司购买位于阳东工业区裕东一路面积11886.77平方米的土地买卖合同有效；确认阳东科技局于2004年8月3日向韶辉公司购买位于阳东工业园裕东一路面积为3054.98平方米土地买卖合同无效；2、判令韶辉公司和阳东科技局共同赔偿陈建龙的经济损失（按商住用地标准，价值约1800万元，具体以评估价值为准）；3、判令本案的诉讼费用由韶辉公司、阳东科技局承担。在诉讼过程中，原审法院向陈建龙释明其在本案中起诉确认与阳东城建公司土地买卖合同有效，确认阳东科技局与韶辉公司土地买卖合同无效，同时请求韶辉公司和阳东科技局共同赔偿其的经济损失，构成法律关系竞合，如坚持诉讼请求有可能承担诉讼风险，陈建龙明确表示坚持其诉讼请求及事实理由。在一审诉讼过程中，原审法院向阳江市国土局阳东分局调查本案讼争土地权属登记情况，阳江市国土局阳东分局函复原审法院：“2015年7月22日根据阳江市中级人民法院（2014）阳中法行终字第67号行政判决注销东府国用（2012）第1310151国有土地使用证，到目前为止，没有对、该宗土地权属进行新的登记。”在举证期限内，当事人没有提供讼争土地其他权属证据。原审裁定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九条的规定，起诉必须符合下列条件:（一）原告是与本案有有直接利害关系的当事人的公民、法人、和其他组织;（二）有明确被告;（三）有具体的诉讼请求和事实、理由;（四）属于人民法院受理民事诉讼的范围和受诉人民法院管辖。本案中，一、陈建龙起诉请求确认阳东科技局于2004年8月3日向韶辉公司购买位于阳东工业园裕东一路面积为3054.98平方米土地买卖合同无效，但从案件查明事实看，首先，该合同的当事人为阳东韶辉公司与阳东科技局，陈建龙并非合同的当事人，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陈建龙对上述合同不存在民事权利义务关系。其次，尽管陈建龙与阳东城建总公司之间也签订了买卖合同购买讼争土地，但陈建龙至今未办理土地使用权证，案件现有证据也未能证明陈建龙与阳东科技局、韶辉公司之间签订的合同有直接的利害关系。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九条“起诉必须符合下列条件：（一）原告是与本案有直接利害关系的公民、法人、和其他组织”的规定，本案中陈建龙作为原告起诉阳东科技局、韶辉公司，请求确认阳东科技局与韶辉公司之间签订的合同无效，主体不适格。二、本案中，陈建龙主张确认其与阳东城建公司土地买卖合同有效，确认阳东科技局与韶辉公司土地买卖合同无效，同时请求韶辉公司和阳东科技局共同赔偿其的经济损失，分别属于合同法律关系纠纷及侵权法律关系纠纷，陈建龙上述主张显然构成合同和侵权民事责任竞合。诉讼中，经原审法院释明，陈建龙在本案中既未选择合同纠纷诉讼，请求当事人承担合同责任，也未选择侵权纠纷诉讼，请求当事人承担侵权责任，其诉讼请求不明确，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九条“起诉必须符合下列条件：（三）起诉必须有具体的诉讼请求和事实、理由”的规定，陈建龙的起诉应予驳回。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九条、第一百五十四条第一款第（三）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二百零八条第三款，以及《诉讼费交纳办法》第八条第（二）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陈建龙的起诉。本案一审受理费141200元，由原审法院退还给陈建龙。陈建龙不服原审裁定，向本院提起上诉称：一、韶辉公司转让给阳东科技局的土地是陈建龙合法取得的土地，该转让行为与陈建龙存在直接的利害关系，一审以陈建龙起诉主体不适格为由驳回起诉是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错误；二、原审认定本案存在侵权关系与合同关系的竞合，是对法律关系认定错误。综上所述，原审属于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错误，请求二审法院撤销原裁定，指令一审法院继续审理本案。本院经审查认为，本案是陈建龙主张涉案的土地已经由阳东城建公司转让给其之后，又被韶辉公司将该土地转让给阳东科技局建办公楼而引起的纠纷。陈建龙在原审提出的诉讼请求有三项，分别是：1、确认陈建龙与阳东城建公司之间签订的《土地转让协议》有效；2、确认韶辉公司与阳东科技局的土地转让行为无效；3、请求韶辉公司和阳东科技局共同赔偿陈建龙因此造成的经济损失。根据双方当事人在诉讼中的陈述以及其向一审提供的证据，韶辉公司是国有独资公司、阳东城建公司是全民所有制企业，均是企业法人。陈建龙虽然与阳东城建公司于2003年8月3日签订了土地转让合同，但陈建龙至今未办理土地过户登记，一直未实际取得涉案土地的物权。作为该合同的当事人，阳东城建公司与陈建龙对其双方所签订的合同效力并没有发生争议，且陈建龙也没有将阳东城建公司列为被告，故陈建龙请求判决确认其与阳东城建公司之间的合同有效缺乏成立民事诉讼的基本要素，原审对陈建龙该项请求作驳回起诉处理合法，应予以维持。而韶辉公司于2004年8月3日将涉案土地以转让形式给阳东科技局建设办公楼，因陈建龙并不是该合同的当事人，也没有合同项下土地的物权，即阳东城建公司与陈建龙的合同和韶辉公司与阳东科技局的合同均处于债权层面，故原审认定陈建龙作为原告请求确认韶辉公司与阳东科技局的合同无效属于主体不适格并无不当。至于陈建龙请求韶辉公司和阳东科技局共同赔偿损失的诉讼请求，因陈建龙没有证据证明其对涉案土地享有物权，故原审对其该项请求作驳回起诉处理并未损害陈建龙的实体民事权利，本院不宜变更。综上所述，虽然陈建龙主张自己已经从阳东城建公司合法受让涉案的土地，但因其没有办理过户登记手续和实际取得该土地的物权，故陈建龙的合同利益可另循法律途径解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一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裁定。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龙 飘审判员 何桂霞审判员 姜玉华二〇一六年十二月八日书记员 冯梅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