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宝山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沪0113刑初585号
公诉机关上海市宝山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李某2，男，1997年12月27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浙江省。
辩护人姜某某，上海亚冠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谢某某，女，1996年10月11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江西省。
辩护人瞿某，上海市亚太长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李3，男，1994年3月4日出生，回族，户籍所在地河南省周口市。
辩护人张某某，上海筑业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董某某，女，1998年7月18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安徽省宣城市。
辩护人孙某某，上海宽度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邱某，女，1998年8月18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安徽省宣城市。
被告人李某4，女，1988年10月17日出生，穿青族，户籍在贵州省。
被告人余某某，女，1997年10月4日出生，汉族，户籍在安徽省宣城市。
辩护人许某某，上海市尚伟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袁某某，上海市尚伟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周某某，女，1997年10月30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江苏省淮安市。
被告人吉某某，女，1995年8月16日出生，汉族，户籍在江苏省淮安市。
上海市宝山区人民检察院以沪宝检诉刑诉(2017)50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某2、谢某某、李3、董某某、邱某、李某4、余某某、周某某、吉某某犯聚众斗殴罪，于2017年3月2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海市宝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秦某出庭支持公诉，除许某某之外的上列被告人及辩护人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上海市宝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控：
2016年8月19日凌晨，王某某(另案处理)与被告人董某某因感情等纠纷，两人相约至上海市宝山区沪太路鑫公馆附近打架，王某某纠集被告人谢某某，并与男友被告人李某2一同乘车前往，路上被告人李某2电话纠集被告人李3，由被告人李3纠集多人乘坐出租车前往。至当日4时许，被告人李某2、李3、谢某某一方人员至本区沪太路XXX号鑫公馆附近，被告人董某某纠集被告人邱某、李某4、余某某、周某某、吉某某以及刘某某(另案处理)等人持械至该处。被告人李某2先打了被告人董某某耳光，后双方互相谩骂。王某某一方人员因见对方有人持械，遂由该方男士就近觅得铁棍等物交由王某某等人，后王某某、被告人谢某某等多名女子与被告人董某某、邱某、李某4、余某某、周某某、吉某某、刘某某等多名女子持棍互殴，造成被告人李某4头皮挫伤、被告人董某某头皮及面部挫伤、被告人周某某头部外伤后伴有神经症状、被告人刘某某头皮挫伤，经鉴定，四人的伤势均构成轻微伤。
被告人李某2与被告人董某某、邱某、李某4、余某某、周某某、吉某某先后于2016年8月31日、9月2日经民警电话通知后，至公安机关投案，被告人谢某某于2016年8月31日在暂住处被民警抓获，被告人李3于2016年9月13日在暂住处被民警抓获。到案后，被告人李某2、谢某某、李3、董某某、邱某、李某4、余某某、周某某、吉某某均如实供述了上述罪行，被告人李3起诉前否认纠集他人。
公诉机关以证人证言、辨认笔录、监控录像及截图、《验伤通知书》、《鉴定意见书》、《工作情况》、被告人供述等证据指控被告人李某2、谢某某、李3、董某某、邱某、李某4、余某某、周某某、吉某某的行为已构成聚众斗殴罪，被告人李某2、董某某、邱某、李某4、余某某、周某某、吉某某有自首情节，可以减轻处罚，被告人谢某某如实供述罪行，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李3当庭认罪，可以酌情从轻处罚。提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之规定，追究上列被告人的刑事责任。
被告人李某2、谢某某、李3、董某某、邱某、李某4、余某某、周某某、吉某某对指控的犯罪事实与罪名均不持异议。
被告人李某2的辩护人对指控的犯罪事实与罪名不持异议，但提出李某2未持械，未造成严重后果，主观恶性小，有自首情节，请求对其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谢某某的辩护人对指控的犯罪事实与罪名不持异议，但提出本案因感情纠纷引发，社会危害性小；谢某某未持械，对方伤势并非谢某某造成；谢某某系初犯，有坦白情节。请求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李3的辩护人提出本案系李某2纠集他人参与斗殴，指控李3纠集他人的证据不足，李3不构成犯罪。
被告人董某某的辩护人对指控的犯罪事实与罪名不持异议，但提出证据不能明确使用的是何种械具，董某某系初犯，有自首情节，犯罪时刚满18周岁，请求对其适用缓刑。
被告人余某某的辩护人对指控的犯罪事实与罪名不持异议，但提出余某某一方所持工具不具有伤害性，应认定为普通斗殴；余某某系初犯，有自首情节，请求对其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2016年8月19日凌晨，王某某(另案处理)与被告人董某某因感情等纠纷，两人相约至上海市宝山区沪太路鑫公馆附近打架，王某某纠集被告人谢某某，并与男友被告人李某2一同乘车前往，路上被告人李某2电话纠集被告人李3，由被告人李3纠集多人乘坐出租车前往。至当日4时许，被告人李某2、李3、谢某某一方人员至上海市宝山区沪太路XXX号鑫公馆附近，被告人董某某纠集被告人邱某、李某4、余某某、周某某、吉某某以及刘某某(另案处理)等人持械至该处。被告人李某2先打了被告人董某某耳光，后双方互相谩骂。王某某一方人员因见对方有人持械，遂由该方男士就近觅得铁棍等物交由王某某等人，后王某某、被告人谢某某等多名女子与被告人董某某、邱某、李某4、余某某、周某某、吉某某、刘某某等多名女子持棍互殴，造成被告人李某4头皮挫伤、被告人董某某头皮及面部挫伤、被告人周某某头部外伤后伴有神经症状、被告人刘某某头皮挫伤，经鉴定，四人的伤势均构成轻微伤。
被告人李某2与被告人董某某、邱某、李某4、余某某、周某某、吉某某先后于2016年8月31日、9月2日经民警电话通知后，至公安机关投案，被告人谢某某于2016年8月31日在暂住处被民警抓获，被告人李3于2016年9月13日在暂住处被民警抓获。到案后，被告人李某2、谢某某、李3、董某某、邱某、李某4、余某某、周某某、吉某某均如实供述了上述罪行。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明：
1、证人王某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其系李某2的女友，与李某2的前女友“琦宝”有冲突。2016年8月19日凌晨，在吃夜宵期间，“琦宝”的朋友“李星”将其推到在地。后来，其与“琦宝”在电话里吵架。其、李某2、“小谢”坐出租车前往“琦宝”处，其间，李某2发朋友圈，意思是其出事情了，让人来帮忙，同时，李某2打了好几个电话，其中一个打给“小牛”让他带人过来。其等到了一个宾馆附近后，“小牛”也带人过来了。在往鑫公馆途中，其和“小谢”去超市买东西。回来后在鑫公馆门口看到李某2蹲在地上，脖子上有伤，得知李某2打了“琦宝”一个耳光后，被“琦宝”和其他女子抓伤了脖子，扯烂了衣服。于是双方互相谩骂，其方七、八个女子上去，看到对方女子有人拿棍棒，便退回，其方男子到路边拆掉栏杆分给每名女子。其将鞋子扔向对方，然后双方女子便对打起来。经辨认，李3就是“小牛”。
2、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实，2016年8月19日凌晨，李某2纠集他人、并通过他人纠集多人至沪太路东方国贸鑫公馆KTV门口，李某2打了董某某一个耳光。后被双方拉开，双方互相谩骂。其看到董某某一方有人手里拿着一根木棍，李某2现女友一方因看到董某某一方有人手里有木棍，就退回，让在后面的男子从路边拆下人行道上凳子的凳脚当棍子。李某2的女朋友拿着高跟鞋冲上去对着董某某打，双方就乱打起来。
3、证人程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8月19日凌晨，其跟随朋友到沪太路东方国贸附近，看到对方手中有棍子，其方男子就在旁边的固定物上拆下几根棍子交给其方女子，双方女子持棍子乱打。
4、证人刘某某的证言证实，董某某与前男友的女友发生纠纷，2016年8月19日凌晨，其与周某某、吉某某在富昌公寓，其接到余某某的电话说打她们的人一会就过来了，其三人到鑫公馆后，看到对方二三十名男女也到了。其三人与董某某、李某4、邱某碰头。董某某的前男友上前扇了董某某一个耳光后被拉开，双方开始谩骂。其从地上捡了根木条子，董某某拿了一只拖鞋，吉某某也捡了一根木条子，对方看到她们手里拿东西，也到处找东西，之后，其看到对方手里拿了棍子，并围着董某某要打，双方乱打起来。其方的七个女子都动手了。
5、监控录像及截图证实双方互殴的经过。
6、上海市公安局《验伤通知书》、上海东南鉴定科学研究所司法鉴定所《鉴定意见书》证实，被告人董某某、周某某、李某4和刘某某的伤势均构成轻微伤。
7、上海市公安局宝山分局祁连派出所出具的《工作情况》证实，本案案发及上述九名被告人的到案情况。
8、被告人李某2的供述证实，董某某系其前女友，王某某系其现任女友，董某某与王某某有矛盾，2016年8月18日晚上，其与王某某等人在外玩时，董某某与王某某又在电话里谩骂，随后董某某与王某某在电话里约好，在董某某住处附近见面打架。随后，其、王某某、王某某同事“小谢”等人打车到相约的地方碰头，其在微信朋友圈里发了状态“出事了，有能过来的朋友过来一下”。随后李3打起电话问情况，其让李3叫上酒吧里一起玩的朋友，李3说马上带人过来。8月19日凌晨，其等六七个女子、七八个男子到达董某某住处附近，在鑫公馆附近，董某某一方七八个女子、四五个男子也到了。其上前打了董某某一个耳光，董某某一方的女子上前打其，后被拉开，然后双方谩骂。双方约好男的站在旁边，女的上去打架。刚开始其方女子准备上去打，但看到对方持有工具，便退下来，其方男子就在边上找棍子递给女子，然后双方女子持工具互打。
9、被告人谢某某的供述证实，2016年8月19日凌晨，其和王某某、李某2在外玩时，看到王某某用电话跟李某2的前女友吵架，并约好到东方国贸附近打架。李某2让其先回去，王某某不让其回去，其跟随李某2、王某某去帮忙，打车到东方国贸附近的宾馆门口。路上，李某2打电话叫人来帮忙。到宾馆附近后，李某2叫的很多男男女女都来了，其和王某某去买香烟准备发给这些人。买好香烟之后，王某某看到李某2上衣没有了，脖子也抓伤了，当时对方有七八个女子、二三个男子。接着双方开始谩骂。其方女子向对方走去，见到对方女子手中有棍子之类的东西，于是返回，其方男子在路边弄来了棍子之类的东西发给女子。然后王某某将高跟鞋砸在对方一人身上，双方就打了起来。
10、被告人李3的供述证实，2016年8月19日凌晨，李某2给其打电话，说他有事情，对方带家伙了，还让其带点人过去打架。其接电话之后告诉了在酒吧里的王晓杰、小黑、洋洋、小周几个人，并跟他们说是李某2的事情，李让其等过去看看。王晓杰等人在酒吧里叫了他们的朋友，当时聚集了五、六个女子，还有五、六个男子，接着其等一行人在酒吧门口叫了三辆出租车到李某2说的锦秋路沪太路路口。李某2带着其等到了一个广场，对面站了六、七名女子，其中一人就是李某2的前女友，李某2过去打了前女友一巴掌，然后被拉开。双方开始互相谩骂，接下来其方六、七个女子走向对方，走过去之后看到对方女子手里拿了棍子之类的东西，就退回来了。其方男子就在路边捡了几根棍子，还在路边的护栏上拆下几根铁棍，给了其方的六、七名女子每人一根。其当时在路旁花坛里面拿了一跟破扫把柄，给其中一名女子时女子说太长了，其就弄断了给她。王晓杰等男子也帮忙弄来了棍子。之后，双方女子靠近，李某2的女朋友将高跟鞋扔向对方一穿绿色衣服的女子，接着双方就持棍子对打起来。
11、被告人董某某的供述证实，2016年8月19日凌晨，因与前男友李某2的女友王某某有矛盾，王某某给其打电话并争吵，说带着一帮人来打她。其联系了邱某、余某某、李某4等人至鑫公馆附近，并让余某某打电话叫来周某某、刘某某、吉某某。李某2、王某某等二三十名男女到了鑫公馆楼下。李某2扇了其一巴掌后被人拉开，双方互相谩骂。其从地上捡了根树枝，有人拿了其拖鞋，其等靠近对方时，对方散开，一会儿对方回来时手里拿了铁棍。对方王某某拿高跟鞋砸其，踹其，后来对方几名女子都上前打其，双方乱打起来。
12、被告人邱某的供述证实，2016年8月19日凌晨，董某某电话联系其与余某某，说李某2的女友要来打她，让两人到鑫公馆楼下帮忙，其到楼下后看到李某4、董某某，后来董某某另外三个朋友也来了。李某2也带着人来到现场，李某2打了董某某一巴掌，被拉开后，双方谩骂。李某2的女友突然冲过来打董某某，双方就打了起来。吉某某拿了一根棍子，李某2的女友也拿着棍子乱挥。
13、被告人李某4的供述证实，董某某与前男友李某2的女友王某某有矛盾，2016年8月19日凌晨，李某2约其、董某某见面，其先去，推了王某某致王差点摔倒，李某2将其扑倒，王某某也要打其，其打电话给董某某，王某某抢过手机与董某某吵架。后来王某某、李某2打电话叫人来打董某某。董某某、余某某、邱某下楼见到其，董某某告诉其王某某、李某2一会来找她，过了一会周某某、吉某某也找到她们。对方来了之后，李某2上来就打了董某某一巴掌，被拉开后，双方互相谩骂，对方有十几个女孩子走过来，手里有亮银色的棍子。其见事情要闹大就报警了。王某某突然冲上来打董某某，将鞋子扔中董某某，王某某身后的女孩子也拿铁棍冲上来，双方乱打起来。其拉了对方女子，并被打倒在地。其方有女子拿鞋子，对方拿棍子。
14、被告人余某某的供述证实，2016年8月19日凌晨，其在鑫公馆上班，接到董某某的电话，说董某某的前男友李某2及女友要过来打董某某，需要其、邱某帮忙，随后其与董某某、邱某一起下楼。董某某害怕打不过对方，就让其打电话叫来周某某、吉某某、刘某某等人。李某2先打了董某某一巴掌，被拉开后，双方互相谩骂。对方突然有几个女子围着董某某打，双方就打了起来，其也动手打了。吉某某手里拿着一根捡来的木棍，后来扔掉了。对方有女子拿着铁棍打其。
15、被告人周某某的供述证实，2016年8月19日凌晨，其、刘某某、吉某某在富昌公寓看电视，刘某某接余某某电话，说打董某某的人来了，三人到鑫公馆楼下，董某某、邱某、李某4、余某某已经在那里了。董某某的前男友上前扇了董某某一个耳光后被拉开，双方开始谩骂。其拿了一只拖鞋、董某某也拿了一只拖鞋。对方一女子拿高跟鞋扔董某某，双方就打起来，对方拿着铁棍打。
16、被告人吉某某的供述证实，2016年8月19日凌晨，其、刘某某、周某某在富昌公寓看电视，刘某某接余某某电话，说打董某某的人来了，三人到鑫公馆楼下，其看到董某某、李某4、邱某、余某某等人已经在那里了，对方有二十几个男女。董某某的前男友上前扇了董某某一个耳光后被拉开，双方开始谩骂。当时李某4说报警了，其从地上捡了一根塑料杆子，周某某拿了拖鞋，对方散开后，拿了铁棍重新回来。李某2的女朋友扔鞋子砸到董某某，并围着董某某打。然后双方打起来，其方的七个女子都动手了。
上述证据经庭审查证属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李某2、谢某某、李3和被告人董某某、邱某、李某4、余某某、周某某、吉某某分别结伙他人，持械聚众斗殴，致四人轻微伤，其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斗殴罪，应予处罚。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多名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相互印证，均证实双方女子持木棍、铁棍等器械参与殴打；李某2、谢某某、李3明知本方人员持械殴打，亦均应认定为持械斗殴。对于辩护人提出的不应认定为持械斗殴的辩护意见本院均不予采纳。被告人李某2、李3的供述相互印证，证实在李某2纠集李3之后，李3又纠集其他人员到场斗殴，该事实亦有证人王某某等人的证言予以佐证，故对李3辩护人提出的李3无纠集行为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根据本案的犯罪情节、社会危害性，不宜对被告人适用缓刑，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李某2、董某某、邱某、李某4、余某某、周某某、吉某某有自首情节，均可依法减轻处罚。被告人谢某某、李3到案后如实供述罪行，均可依法从轻处罚。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据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李某2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8月31日起至2018年11月30日止。)
二、被告人谢某某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8月31日起至2019年8月30日止。)
三、被告人李3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9月13日起至2019年9月12日止。)
四、被告人董某某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9月2日起至2018年12月1日止。)
五、被告人邱某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9月2日起至2018年9月1日止。)
六、被告人李某4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9月2日起至2018年9月1日止。)
七、被告人余某某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9月2日起至2018年9月1日止。)
八、被告人周某某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9月2日起至2018年9月1日止。)
九、被告人吉某某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9月2日起至2018年9月1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
审 判 长 张 凯
代理审判员 杨 斌
人民陪审员 郭凤英
二〇一七年六月二十九日
书 记 员 吴晓婷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九十二条聚众斗殴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
（四）持械聚众斗殴的。
……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