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驻马店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14）驻刑二初字第00034号公诉机关河南省驻马店市人民检察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胡燕，女，1987年6月1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河南省泌阳县，住驻马店市驿城区。系被害人李帅之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思齐，女，2008年12月31日出生，回族，住址同上，系被害人李帅和胡燕之长女。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知育，女，2013年11月28日出生，回族，住址同上，系被害人李帅和胡燕之次女。李思齐、李知育的法定代理人胡燕，系二人之母。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荣祥，男，1962年12月17日出生，回族，住河南省泌阳县。系被害人李帅之父。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闪新兰，女，1962年12月27日出生，回族，住址同上，系被害人李帅之母。委托代理人周晓华，河南周晓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保家，男，1975年12月22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河南省确山县。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4年5月14日被刑事拘留，同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确山县看守所。辩护人万江涛，河南文中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保良，男，1973年7月20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河南省确山县。因涉嫌犯窝藏罪，于2014年5月14日被刑事拘留，同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确山县看守所。辩护人翟保健，河南文中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郑清峰，男，1961年10月1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河南省确山县。因涉嫌犯窝藏罪，于2014年5月9日被刑事拘留，同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确山县看守所。辩护人房乾坤，河南杰昇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冬梅，女，1963年11月26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河南省确山县。因涉嫌犯窝藏罪，于2014年5月8日被刑事拘留，同月17日被取保候审。被告人郑道赟，男，1985年10月18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河南省确山县。因涉嫌犯窝藏罪，于2014年5月8日被刑事拘留，同月17日被取保候审。河南省驻马店市人民检察院以驻检公诉刑诉(2014)6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保家犯故意杀人罪、被告人李保良、李冬梅、郑道赟犯窝藏罪、被告人郑清峰犯窝藏罪、非法持有枪支罪一案，于2014年11月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胡燕、李思齐、李知育、李荣祥、闪新兰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5年1月6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驻马店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徐永东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胡燕、李荣祥、闪新兰及其委托代理人周晓华、被告人李保家及其辩护人万江涛、被告人李保良其辩护人翟保健、被告人郑清峰及其辩护人房乾坤、被告人李冬梅、郑道赟到庭参加诉讼。审理期间，驻马店市人民检察院建议延期审理一次。现已审理终结。驻马店市人民检察院指控：1、2014年5月2日22时许，被告人李保家因琐事与被害人李帅的父亲李荣祥在确山县竹沟镇鲍棚村李保良家门前发生争执，后李荣祥打电话让其儿子李帅到李保良家，李帅到后随即与李保家发生厮打。厮打中，李保家用匕首朝李帅的胸部、腹部各捅一刀，致使李帅抢救无效死亡，经鉴定，李帅系被锐器刺破心脏致急性心功能衰竭而死亡。案发后，被告人李保家和李保良一同逃至确山县竹沟镇西王楼村的山林中隐匿数日，期间李保良多次到西王楼村王南组其姑父被告人郑清峰家索要衣服、食物提供给李保家。郑清峰、被告人李冬梅、郑道赟明知李保家犯罪并被公安机关搜捕，仍为李保家提供衣服、食物等，致使公安机关多次抓捕未果。2、2014年5月8日凌晨，确山县公安局侦查人员在被告人郑清峰家抓捕李保家时，从郑清峰家西屋北头楼梯道下发现一支单管自制火药枪，经查，该枪支为郑清峰所有。经鉴定，该火药枪在装填适量的火药和适当的弹丸的情况下具有致伤力。公诉机关针对上述事实，向法庭举出的证据有：证人证言，现场勘查笔录及照片、技术鉴定意见，物证，被告人李保家、李保良、郑清峰、李冬梅、郑道赟的供述等。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李保家的行为已构成故意杀人罪；被告人李保良、李冬梅、郑道赟的行为已构成窝藏罪；被告人郑清峰的行为已构成窝藏罪、非法持有枪支罪，请求依法惩处。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胡燕、李思齐、李知育、李荣祥、闪新兰请求被告人李保家、李保良、李冬梅、郑道赟、郑清峰赔偿各项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1137253元。在侦查阶段及庭审时，被告人李保家对指控的犯罪事实不持异议。李保家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1、被害人李帅系特种兵退伍，且身高、体重均明显优于被告人李保家，还有其战友ＸＸ等人在场助阵，李保家在处于弱势，情况紧急的情况下，持刀捅刺李帅，主观上没有杀人的故意，本案应定为故意伤害罪。2、李保家有自首情节。3、李帅在案发前因上存在明显过错。综上，建议对李保家从轻处罚。在侦查阶段及庭审时，被告人李保良对指控的犯罪事实不持异议。李保良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1、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不持异议。2、李保良有自首情节。建议对李保良从轻处罚。被告人郑清峰对指控的犯罪事实不持异议。郑清峰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1、对于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郑清峰犯窝藏罪的事实及罪名不持异议。2、公安机关从郑清峰家搜出的猎枪已废置近20年，已无发射能力，郑清峰的行为构不成非法持有枪支罪。3、郑清峰认罪态度好，且有规劝李保家、李保良投案的情节。建议对郑清峰适用缓刑。在侦查阶段及庭审时，被告人李冬梅、郑道赟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均不持异议。经审理查明：一、故意杀人、窝藏的事实被告人李保良系被告人李保家之兄。李保良与被害人李帅（男，殁年31岁）、李帅的父亲李荣祥均系驻马店中欣农艺发展有限公司员工，李荣祥曾负责李保良等人的工资发放。李保良认为李荣祥少发给自己半个月的工资，并多次与李荣祥提起该事。2014年5月2日21时左右，李荣祥酒后给李保良打电话解释工资的事情，二人在电话中发生争吵。酒后在李保良家休息的李保家问李保良与何人争吵，李保良将与李荣祥争吵一事告知李保家。稍后，李荣祥驾车赶至李保良家，李保家劝阻李荣祥进入，并动手打了李荣祥。李荣祥给其儿子李帅打电话，告知自己被李保家殴打一事，并让李帅到李保良家。当晚22时许，李帅带着王振、施杰、ＸＸ赶到李保良家，李帅与李保家发生厮打，李保家从其居住的房屋内拿出一把匕首，朝李帅胸部、腹部各刺一刀，李帅在被送往医院抢救途中死亡。经鉴定，李帅系被锐器刺破心脏致急性心功能衰竭而死亡。案发后，被告人李保家、李保良一同逃至其家东边的山林中藏匿。2014年5月3日晚，李保家、李保良赶到确山县竹沟镇西王楼村，由李保良到被告人郑清峰（系李保家、李保良的姑父）家索要衣服、食物，郑清峰明知李保家犯罪并被公安机关搜捕，仍为李保良、李保家提供了棉衣及饮料，后李保家、李保良二人又到西王楼村的山林中藏匿。5月4日晚、5月5日晚、5月7日晚，郑清峰、被告人李冬梅（李保良、李保家的姑姑）、郑道赟（郑清峰、李冬梅之子）继续为李保家提供衣服、食物等，帮助其逃匿。2014年5月8日凌晨，公安机关将被告人郑清峰、李冬梅、郑道赟抓获。2014年5月13日上午10时许，公安人员在被告人李保家的父亲李道卿带领下，在李保家的舅舅高松多家将李保家抓获。同日12时许，被告人李保良到公安机关投案。另查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荣祥、闪新兰系被害人李帅的父、母，胡燕系李帅的妻子，李思齐、李知育系李帅、胡燕的两个女儿。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确山县公安局出具的受案登记表、接处警信息表证实，2014年5月2日23时4分，接到驻马店中欣农艺发展有限公司职工ＸＸ报案。2、现场勘验检查笔录证实，现场位于确山县竹沟镇鲍棚村委，中心现场位于鲍棚村委东侧李保良家厨房北侧。现场提取血迹五份、两节棍一把、铁锹一把等物品和痕迹。3、确山县公安局出具的（确）公（刑）鉴（法医）字[2014]003号尸体检验鉴定书、法医学尸体检验记录及尸检照片、驻马店市公安局出具的（驻）公（刑）鉴（理化）字[2014]204号检验鉴定报告证实，被害人李帅系被锐器刺破心脏致急性心功能衰竭而死亡。4、驻马店市公安局出具的（驻）公（刑）鉴（物）字[2014]690号物质检验鉴定报告证实，现场提取的五处血迹，一处为李保家所留的几率大于99.9999%，其余四处为被害人李帅所留的几率大于99.9999%。李帅前胸血迹、左手血迹、右手血迹为李帅所留的几率大于99.9999%。5、确山县公安局出具的（确）公（刑）检（法医）字[2014]260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实，被告人李保家的损伤为轻微伤。6、证人李荣祥（系被害人李帅之父）证实，案发当晚，在家里和几个朋友吃饭、喝酒后，九点多钟，给李保良打了个电话解释工资一事时，李保良在电话中与其发生争吵，其开车到李保良家后，遇到李保家，李保家对其进行殴打，其给儿子李帅打电话，李帅到李保良家后，李帅、李保家二人发生厮打，后李帅被李保家刺死。证人ＸＸ、王振、施杰证实，案发当晚，三人与李帅一起到李保良家，李帅质问李保家为何打其父亲，后李帅、李保家二人发生厮打，李帅被李保家刺死。8、证人李道卿、高玉兰（被告人李保家、李保良的父母）、邓先春（李保良的妻子）、李洋（李保家的女儿）、李卓明（李保家、李保良的侄子）、李长哿（李保良的儿子）证实，案发当晚，李荣祥酒后在李保良家与李保家、李保良争吵，说李保家打他了。李帅赶到李保良家后，质问李保家为何打其父亲，并与李保家发生厮打，李帅被李保家刺死。9、证人胡燕（被害人李帅的妻子）、刘华军证实，案发当晚，与李帅一起吃饭、喝酒，李帅接到几个电话后离开等情况。10、证人李根多证实，案发当晚与被告人李保家一起喝酒的情况。11、证人时小瑞（确山县人民医院医生）证实，案发当晚，被害人李帅被送到医院后，已没有生命迹象，没有抢救的意义，所以没有再实施抢救。12、证人高松多、李道卿（被告人李保家的舅舅、父亲）、证实，2014年5月12日，李保家到高松多家告诉高松多准备投案，让高松多通知其父亲李道卿，让李道卿带其去投案。5月13日，高松多找到李道卿，将李保家准备投案一事告知李道卿，后李道卿到竹沟派出所将此事告知公安人员，并带领公安人员到高松多家找到李保家，将李保家带回公安机关。13、确山县公安局民警邱鹏、梁毅辉证实，2014年5月13日，在李道卿的带领下在高松多家将李保家抓获的事实。14、证人ＸＸＸ（被告人李保家、李保良的弟弟）、丁新国（李保家、李保良的同村村民）、确山县公安局民警李铮、赵海涛证实，2014年5月13日，ＸＸＸ、丁新国陪同李保良到确山县竹沟派出所投案的事实。15、确山县公安局民警邱鹏、李盼、张东方证实，2014年5月8日凌晨，将被告人郑清峰、李冬梅、郑道赟抓获归案的事实。16、被告人李保家对其犯故意杀人罪的事实、被告人李保良、郑清峰、李冬梅、郑道赟对其犯窝藏罪的事实均不持异议。17、附带民事诉讼部分证据：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胡燕等人提交的身份证明等。上述证据均经庭审举证、质证属实，予以确认。二、非法持有枪支的事实2014年5月8日凌晨，确山县公安局民警在被告人郑清峰家抓捕被告人李保家时，从郑清峰家西屋北头楼梯道下发现一支单管自制火药枪，经查，该枪支为郑清峰所有。经鉴定，该火药枪在装填适量的火药和适当的弹丸的情况下具有致伤力。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确山县公安局出具的受案登记表、检查笔录及照片、称重记录及照片、证据保全决定书、证据保全清单、收缴物品清单证实，2014年5月8日，侦查人员在郑清峰家搜捕在逃人员李保家时，发现单管自制火药枪一支、黑火药0.36千克、火炮五个。2、驻马店市公安局出具的（驻）公（刑）鉴（痕）字[2014]6号检验鉴定报告证实，从被告人郑清峰家搜查出的单管自制火药枪在装填适量的火药和适当的弹丸的情况下具有致伤力。3、证人郑道赟证明：我记得我七八岁时，我们那很多人家都有猎枪，我爸也有一杆猎枪，经常用猎枪打猎，后来我爸把那杆猎枪放在我家西屋平房北边楼道下边了，放那有十来年了，都没有用过。4、证人李冬梅证明：十来年前，我丈夫郑清峰喜欢打猎，当时我们那很多家都有猎枪，我丈夫也买了一杆猎枪和黑火药，用来打猎玩，后来因为猎枪管的严了，郑清峰就把猎枪和剩下的黑火药放到我家西屋平房北边楼梯道下边了，一直就没有玩过。5、被告人郑清峰对指控其犯非法持有枪支罪的犯罪事实不持异议。上述证据均经庭审举证、质证属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李保家故意非法剥夺他人生命，致一人死亡，其行为已构成故意杀人罪。被告人李保良、郑清峰、李冬梅、郑道赟明知李保家犯罪而为其提供食物、衣服等，帮助其逃匿，四人的行为均已构成窝藏罪。郑清峰非法持有以火药为动力发射枪弹的非军用枪支一支，其行为构成非法持有枪支罪。郑清峰一人犯数罪，依法应数罪并罚。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成立，予以支持。关于被告人李保家的辩护人提出的“李保家的行为构不成故意杀人罪”的辩护意见，经查，李保家持匕首连续捅刺被害人李帅胸部、腹部，致李帅心脏破裂致急性心功能衰竭而死亡的事实清楚，从其使用的工具、捅刺的部位和力度，反映出其主观上对李帅的死亡持放任态度，此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李保家的辩护人提出的“李保家有自首情节”的辩护意见，经查，证人高松多、李道卿的证言及李保家的供述证实，在李道卿带领民警抓获李保家前，李保家已准备投案的事实，李保家的行为构成自首，依法可对其从轻处罚。此辩护意见成立，予以采纳。关于被告人李保家的辩护人提出的“被害人李帅在案发前因上存在严重过错”的辩护意见，经查，李帅接到其父亲李荣祥的电话赶到李保良家后，与李保家发生厮打，对于矛盾的激化负有一定的责任，但不属于刑法意义上的严重过错，此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李保良的辩护人提出的“李保良有自首情节”的辩护意见，经查，李保良主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其行为构成自首，依法可对其从轻处罚。关于被告人郑清峰的辩护人提出的“涉案猎枪废置多年，已失去击发能力，郑清峰的行为构不成非法持有枪支罪”的辩护意见，经查，民警从郑清峰家搜查出涉案猎枪后送检，经鉴定，该枪支有击发能力，郑清峰的行为构成非法持有枪支罪，此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被告人郑清峰、李冬梅、郑道赟认罪态度好，可酌情对其从轻处罚。郑清峰、李冬梅有劝解被告人李保家、李保良投案的情节，反映出其主观恶性较小，可酌情对其从轻处罚。在窝藏犯罪中，李保良、郑清峰起主要作用，系主犯。李冬梅、郑道赟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可依法对二人从轻处罚。李冬梅、郑道赟犯罪情节较轻，有悔罪表现，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的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可对二人适用缓刑。被告人李保家的犯罪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胡燕、李思齐、李知育、李荣祥、闪新兰造成的经济损失依法应当赔偿。其中应赔偿：李帅的丧葬费42179元÷2=21089.5元。关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胡燕、李思齐、李知育、李荣祥、闪新兰请求判令被告人李保良、郑清峰、李冬梅、郑道赟赔偿其经济损失的请求，经查，被害人李帅的死亡不是李保良、郑清峰、李冬梅、郑道赟的行为所造成，李保良、郑清峰、李冬梅、郑道赟对此不应承担赔偿责任，此项请求不能成立，不予支持。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胡燕、李思齐、李知育、李荣祥、闪新兰提出的其他诉讼请求，因不属于刑事附带民事诉讼的赔偿范围，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第三百一十条、第一百二十八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三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李保家犯故意杀人罪，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被告人李保良犯窝藏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5月13日起至2016年5月12日止。）被告人郑清峰犯窝藏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犯非法持有枪支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5月8日起至2015年11月7日止。）被告人李冬梅犯窝藏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缓刑考验期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被告人郑道赟犯窝藏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缓刑考验期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扣押在案的单管自制火药枪一支、黑火药0.36千克、火炮5枚予以没收。被告人李保家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胡燕、李思齐、李知育、李荣祥、闪新兰经济损失人民币21089.5元。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胡燕、李思齐、李知育、李荣祥、闪新兰的其他诉讼请求。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审 判 长  王建峰审 判 员  李屹东代理审判员  赵全贵二〇一五年八月二十七日书 记 员  刘 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