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肃省天水市麦积区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麦刑初字第246号
公诉机关天水市麦积区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某1，男。
被告人苏某，男。2015年2月16日因涉嫌犯故意毁坏财物罪被张家川回族自治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5年10月10日，本院决定重新取保候审。
辩护人（诉讼代理人）梁刚，天水市法律援助中心律师。
被告人马某2，男。2015年2月16日因涉嫌犯故意毁坏财物罪被张家川回族自治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5年10月10日，本院决定重新取保候审。
辩护人（诉讼代理人）卫小东，甘肃佐航律师事务所律师。
天水市麦积区人民检察院以天麦检诉刑诉[2015]22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苏某、马某2犯故意毁坏财物罪，于2015年9月2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月29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某1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公开开庭合并审理了本案。天水市麦积区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汪溪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某1，被告人苏某及其辩护人（诉讼代理人）梁刚，被告人马某2及其辩护人（诉讼代理人）卫小东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天水市麦积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4年8月1日，被告人苏某、马某2等人在张家川回族自治县张家川镇赵阳村与同村村民马某1家属因该村旧清真寺、养殖厂土地归属问题发生争执，后苏某、马某2等二十余人将马某1家围墙、门窗、菜园等毁坏，价值3060元；2015年2月15日，被告人苏某、马某2等人又因同一问题，将属于马某1的旧清真寺部分房屋拆毁，价值6818元。
公诉机关就其指控提供了相应证据，认为被告人苏某、马某2聚集多人损毁他人财物，其行为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五条之规定，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某1的诉讼请求是：由被告人苏某、马某2依法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财物损失费、误工费等共计6.8万元，具体如下：1.毁坏养殖厂大门围墙、11间仓库房屋、南房窗户等价值1.9万元；2.毁坏0.6亩蔬菜，价值0.6万元；3.抢占养殖场院土地1亩的两年经营损失费0.6万元；4.寻衅滋事毁坏财物给其造成的精神损失费3万元，误工费0.7万元。并向法庭提供相关证据欲证明其主张成立。
被告人苏某辩解，所拆房子是清真寺的旧寺院，权属不是马某1所有。因甘肃省张家川回族自治县人民法院（2012）张民一初字第148号民事判决书没有把旧寺院的所有权判给马某1；调解时将旧寺院调解给我们；十几年来，马某1一直未付每年400斤小麦的地租费。其是清真寺寺管主任，拆房子是为了维护寺院的利益，故其行为不构成犯罪。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某1的诉讼请求辩称只拆了4间房，不是11间房，菜种在集体的地里，且诉请数额太高，不予认可；原告人对该房屋没有所有权，诉讼主体不当；原告人的诉称与实际事实不符，其诉请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没有举出证明财产损失的证据，承担举证不能的后果，请驳回附民原告人的诉讼请求。其辩护人提出本案中据以定罪量刑的鉴定意见书鉴定程序违法，鉴定机构资质已过有效期，鉴定方法不符合价格鉴证操作规范，损坏的房屋所有权权属不明。应当坚持疑罪从无的原则，依法宣判被告人苏某无罪。
被告人马某2辩解，其通过法院知道没有把清真寺的旧寺院判决给马某1，旧寺院是租出去的，其是清真寺教民，是为了维护集体财产，其行为不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诉讼请求辩称附民原告人马某1的诉请不合理，地和房屋都是集体的，其不赔偿；附民原告人马某1不是涉案财产的所有人，诉讼主体资格不适格，其只承担自己侵权行为的赔偿责任，损坏财物应当计算直接损失，原告人第1项、第2项赔偿请求明显过高，也无证据证明损失的数额，第3项、第4项赔偿请求于法无据。综上，请求依法驳回原告人马某1的诉讼请求。其辩护人提出本案被告人马某2参与实施的行为，是村集体在清真寺召开村民大会后组织实施的行为，是赵阳村村民行使“赵阳村综合养殖加工厂”企业财产所有权的一种处分行为，没有故意毁坏财物的主观故意，不构成犯罪。理由是：1.被告人马某2主观上认为本案涉案房屋为村集体所有，没有故意毁坏财物犯罪的主观故意；2.被告人马某2拆除的房屋权属尚不明确，全案证据达不到确实充分的证明标准，不能排除合理怀疑；3.甘肃省张家川回族自治县人民法院（2012）张民一初字第148号民事判决书是侵权之诉，并非确权判决，不能以此来认定产权归属；4.被告人马某2拆除房屋的行为是合法行使财产处分权的行为；5.公诉机关提供的两份《鉴定意见书》因鉴定程序违法、鉴定资质无效，不能作为定案依据。6.被告人马某2不是村委会干部，也不是清真寺负责人，没有纠集他人，只是一个普通的参与者。综上，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马某2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的证据不足，不能排除合理怀疑，应当作出证据不足，指控的犯罪不能成立的无罪判决。
经审理查明：1996年8月16日，张家川回族自治县上磨乡赵阳村综合养殖加工厂在本县工商行政管理局办理企业法人营业执照，注册号22504311-0，住所地张家川回族自治县上磨乡赵阳村，法定代表人马某1，经济性质为集体所有制，经营方式为饲养、加工。1999年6月以后，该厂其他人员相继离厂，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某1继续留在厂内。2001年3月8日，张家川回族自治县土地管理局为赵阳村养殖厂颁发了张某[2001]字第0802438号《集体土地建设使用证》，用地面积2270平方米，载明四至，未确定批准使用期限。张家川回族自治县上磨乡赵阳村清真寺旧房院一处并于赵阳村养殖厂内。该厂因多年未年检被张家川回族自治县工商行政管理局吊销企业法人营业执照。后被告人苏某、马某2及其他村民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某1就清真寺旧房院的土地权属问题发生纠纷，2012年9月7日，在赵阳村清真寺内，由赵阳村支部书记、村主任、清真寺“学冬”（清真寺管理委员会主任）、驻村干部参加，由村支部书记魏永红对马某1买卖旧清真寺院一事进行调解调查，马某1、苏某最后达成协议：1.把清真寺的地皮全部留给清真寺；2.养殖厂继续养殖。2012年9月17日，马某1以苏某、马某2认为该厂0.6亩土地属于清真寺所有而要求马某1归还清真寺土地，私自将赵阳村养殖厂的两个大门上锁，致使马某1无法经营使用，严重侵害马某1的合法权益为由，向张家川回族自治县人民法院提起民事诉讼，诉请判令苏某、马某2立即停止侵害，恢复原状。2012年11月23日，张家川回族自治县人民法院作出（2012）张民一初字第148号民事判决书，判决被告苏某、马某2立即停止对原告马某1权益的侵害、排除妨害。该判决发生法律效力。
2014年8月1日，张家川回族自治县张家川镇上磨乡赵阳村部分村民听说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某1将旧清真寺房院卖给本村村民马某8，马某8在拆除旧清真寺房屋，被告人马某2等数十名村民认为赵阳村养殖厂土地（包括厂内旧清真寺土地）归集体所有，共同将赵阳村养殖厂大门及围墙推倒。被告人苏某亦在现场。居住在赵阳村养殖厂内的马某1报警后，公安民警赶到现场劝阻中，数十名村民跑进赵阳村养殖厂内，将被害人马某1种植在赵阳村养殖厂内的部分蔬菜毁坏，被告人马某2及数名村民将马某1全家居住在赵阳村养殖厂内房屋的门窗部分砸坏。
2015年2月13日，又因上述问题，被告人苏某在该村清真寺内组织村民去拆旧清真寺的房子，要求每家来一人，听到清真寺的铃声集合，谁家不来人就不要在清真寺礼拜，有什么责任他承担。被告人马某2接上说，有什么事大家承担，不能让“学冬”（指苏某）一人承担。2015年2月15日上午，被告人苏某安排他人敲响清真寺的铃声后，数十名村民有的拿农具聚集在赵阳村养殖厂内旧清真寺的门口，被告人苏某让村民拆旧清真寺的房屋，被告人马某2行为积极且上房，先后与数十名村民拆毁了赵阳村养殖厂内旧清真寺院内的东房、西房及北房。期间，被告人马某2让村民拆除马某1全家在赵阳村养殖厂内居住的南房未果，被告人马某2自己毁坏了该房屋门上的门帘和一些玻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被害人马某1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一）公诉机关提供的证据
1.张家川回族自治县公安局受案登记表、案件来源说明。证明本案的来源。
2.被害人马某1的陈述，马金鱼的陈述。证人马某3、马某4的陈述，魏某某、马某5、白某1、白某2、马某6、马某7、马某8的证言，被告人苏某的供述，被告人马某2的供述。证明2014年8月1日，被告人马某2等数十名村民认为赵阳村养殖厂土地（包括厂内旧清真寺土地）归集体所有，共同将赵阳村养殖厂大门及围墙推倒。被告人苏某亦在现场。马某1报警后，公安民警赶到现场劝阻中，数十名村民跑进赵阳村养殖厂内，将被害人马某1种植在赵阳村养殖厂内的部分蔬菜毁坏，被告人马某2及数名村民将马某1全家居住在赵阳村养殖厂内房屋的门窗部分砸坏的事实。
3.被害人马某1的陈述，马秀琴的陈述，马某4的陈述，证人马某3、马某8、马某9、马某10、马某11、马某12、魏某某、马某5、白某1、马某13、苏某2、张某、白某2、马某14、马某6、马某1、马某7的证言，被告人苏某的供述，被告人马某2的供述，张家川回族自治县公安局技术室（张）公勘[2015]K6205250000002015020011号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物证绳子、䦆头、洋镐，视听资料光盘2张及说明。证明2015年2月15日上午，数十名村民有的拿农具聚集在赵阳村养殖厂内旧清真寺的门口，被告人苏某让村民拆旧清真寺的房屋，被告人马某2行为积极且上房，先后与数十名村民拆毁了赵阳村养殖厂内旧清真寺院内的东房、西房及北房及被告人马某2毁坏马某1全家在赵阳村养殖厂内居住的房屋门上的门帘和一些玻璃的起因、经过和后果的事实。
4.甘肃省张家川回族自治县人民法院（2012）张民一初字第148号民事判决书。证明张家川回族自治县上磨乡赵阳村综合养殖加工厂成立、性质等基本状况和2012年9月7日，在赵阳村清真寺，由赵阳村支部书记、村主任、清真寺学冬、驻村干部参加，由村支部书记魏永红对马某1卖买清真寺院一事进行调解调查，马某1、苏某最后达成协议：1.把清真寺的地皮全部留给清真寺；2.养殖厂继续养殖。2012年9月17日，马某1以苏某、马某2认为该厂0.6亩土地属于清真寺所有而要求马某1归还清真寺土地，私自将赵阳村养殖厂的两个大门上锁，致使马某1无法经营使用，严重侵害马某1的合法权益为由，向张家川回族自治县人民法院提起民事诉讼，诉请判令苏某、马某2立即停止侵害，恢复原状。2012年11月23日，张家川回族自治县人民法院作出（2012）张民一初字第148号民事判决书，判决被告苏某、马某2立即停止对原告马某1权益的侵害、排除妨害。该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的事实。
5.被告人苏某的户籍信息。证明被告人苏某出生的时间及其他基本情况。
6.被告人马某2的户籍信息。证明被告人马某2出生的时间及其他基本情况。
（二）被害人马某1提供的证据
光盘1张。证明2014年8月1日，被告人马某2带人进入养殖厂的事实经过。
上述证据，经法庭质证均无异议，证据的来源合法、客观真实、能够相互印证，作为本案的定案根据予以确认。
对公诉机关当庭出示的张家川回族自治县价格认证中心张价鉴字[2014]14号涉案财物价格鉴定意见书，被告人苏某的辩护人和被告人马某2的辩护人提出异议，认为张家川回族自治县价格认证中心做此鉴定时，其资质早已过有效期三年的规定，不具备法定资质，该鉴定意见书不能作为定案的根据。经查，张家川回族自治县价格认证中心对张价鉴字[2014]14号涉案财物进行价格鉴定时，凭据的价格鉴证机构资质证已超过有效期限三年的规定，此时，张家川回族自治县价格认证中心已不具有法定资质，故此鉴定意见不作为本案的定案根据，该证据不予采信；对公诉机关当庭出示的张家川回族自治县价格认证中心张价鉴字[2015]35号涉案财物价格鉴定意见书及“委托时间”的情况说明，张家川回族自治县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的办案说明。被告人苏某的辩护人和被告人马某2的辩护人提出异议，认为1.张家川回族自治县价格认证中心做此鉴定时，开始鉴定的时间早于张家川回族自治县公安局委托时间，即张家川回族自治县价格认证中心在没有接受委托的情况下进行了涉案财物的鉴定。张家川回族自治县价格认证中心对张价鉴字[2015]35号涉案财物价格鉴定意见书中“委托时间”的情况说明和张家川回族自治县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的办案说明，证明2015年2月15日，张家川回族自治县公安局先口头委托，更证明了该鉴定的违法性。办案说明没有侦查人员的签名，不具有证据的合法性和目的。故该鉴定意见书鉴定程序违法，不能作为定案的根据；2.对于本案涉及财物的鉴定，应当使用“市场比较法”而不是“重置成本法”。因此，该鉴定意见书鉴定方法不符合相关规定，故该鉴定意见书不能作为定案的根据。经查，张家川回族自治县价格认证中心所做此鉴定意见，鉴定程序违法定，不能作为本案的定案根据故不予以采信；对于张家川回族自治县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出具的关于口头委托鉴定的办案说明，因未经有关侦查人员签名，不作为证据使用。综上，二辩护人的质证意见成立，予以采纳。
对庭审中被告人马某2及其辩护人提供的如下证据：1.人民调解调查笔录（复印件）；2.内资企业基本信息；3.企业法律申请开业登记注册书；4.张家川县乡镇企业管理局[1996]6号文件；5.企业生产经营场所证明；6.租赁合同；7.张家川回族自治县人民政府张政土（1998）13号《关于同意补办赵阳村综合养殖加工厂建设用地的批复》的文件；8.企业法人营业执照副本；9.土地补偿协议；10.张家川回族自治县人民法院调查笔录8份；11.张家川回族自治县人民法院《司法建议书》及送达回证；12.张家川回族自治县国土资源局张国土资发[2014]68号《关于对张川镇赵阳村综合养殖厂用地情况的说明》文件。欲证明被告人马某2等人毁坏的涉案财产属村集体所有权。经质证，公诉人认为被告人马某2及其辩护人提交的上述证据与本案没有关联性，不予认可。本院认为，被告人马某2及其辩护人提供的上述证据，不能证明被告人马某2毁坏涉案财物的合法性，不予采信。对被告人马某2的辩护人提交的照片5张。欲证明旧清真寺院内的北房三间并非被告人马某2拆除。经质证，公诉机关和被害人马某1提出异议。经查，有被告人马某2和被告人苏某在侦查机关的供述、马某3的陈述、马某9等人的证言，均证明被告人马某2上旧清真寺院内北房拆房的事实。故该证据证明不了其目的，不予采信。
对庭审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某1就其主张提供的如下证据：1.甘肃省张家川回族自治县人民法院公告1份（无印章）；2.甘肃省张家川回族自治县人民法院（2012）张民一初字第148号民事判决书（复印件）；3.张某(2001)字第0802438号集体土地建设用地使用证（复印件）。欲证明本案涉及的土地所有权及使用权归马某1所有。经质证，二被告人对上述证据提出异议，认为上述证据不能证明本案涉及的土地所有权及使用权归马某1所有。相反，证明本案涉及的土地使用权归赵阳村养殖厂。本院认为，本案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某1的诉讼请求是二被告人故意毁坏财物的赔偿，不是本案中涉及的土地所有权及使用权，故该证据在本案中不予不予采信。
本院认为：被告人苏某、马某2无视国家法律，因赵阳村养殖厂（包括旧清真寺寺院）土地使用权，纠集三人以上公然非法毁坏赵阳村养殖厂围墙、大门等财物及养殖厂院内的旧清真寺房屋及被害人马某1的财物，情节严重，二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予以支持。
关于被告人苏某辩解所拆房子是清真寺的旧寺院，权属不是马某1所有。其是清真寺管理委员会主任，拆房子是为了维护寺院的利益，其行为不构成犯罪的辩解意见及其辩护人提出损坏的房屋所有权权属不明，应当坚持疑罪从无的原则，依法宣判被告人苏某无罪的辩护意见，和被告人马某2提出其通过法院知道没有把清真寺的旧寺院判决给马某1，旧寺院是租出去的。其是清真寺教民，是为了维护集体财产，其行为不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及其辩护人提出本案被告人马某2参与实施的行为，是村集体在清真寺召开村民大会后组织实施的行为，是赵阳村村民行使赵阳村养殖厂企业财产所有权的一种处分行为，没有故意毁坏财物的主观故意，不构成犯罪的辩解、辩护意见，经查，二被告人纠集数十人公然非法毁坏赵阳村养殖厂围墙、大门等财物及养殖厂院内的旧清真寺房屋及被害人马某1的财物，主观上具有共同毁坏公私财物的故意，客观上实施了毁坏行为并造成赵阳村养殖厂围墙、大门等财物及养殖厂院内的旧清真寺房屋及被害人马某1财物的损毁，二被告人的行为均符合故意毁坏财物罪的构成要件，故二被告人及其辩护人提出二被告人的行为不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的辩解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关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某1要求被告人苏某、马某2赔偿毁坏养殖厂大门围墙、11间仓库房屋、南房窗户等价值1.9万元的诉讼请求，因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某1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而未提供养殖厂大门围墙、11间仓库房屋、南房窗户系其所有的有效证据，公诉机关提供的证据证明不属其所有，故针对该诉请其诉讼主体不适格。
关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某1要求被告人苏某、马某2赔偿毁坏的蔬菜0.6万元的诉讼请求，因公诉机关提供的张家川回族自治县价格认证中心张价鉴字[2014]14号涉案财物价格鉴定意见书不作为本案的定案根据，马某1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而未提供损坏蔬菜价值的有效证据，故本案不予支持。
关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某1要求被告人苏某、马某2赔偿抢占养殖厂院土地1亩两年经营损失费0.6万元；毁坏财物给其造成的精神损失费3万元及误工费0.7万元的诉讼请求，因上述经营损失费、精神损失费、误工费不属于本案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审理的范围，故本案中不予支持。
综上，为了打击犯罪，保护公私财物所有权不受非法侵犯，根据二被告人的犯罪事实、犯罪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五条、第六十四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苏某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被告人马某2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二、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某1的诉讼请求。
三、随案移送的作案工具绳子1根、䦆头1把、洋镐1把，依法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甘肃省天水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 判 长 吴志国
审 判 员 马秋云
人民陪审员 霍文强
二〇一五年十二月二十二日
书 记 员 王 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