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肃省甘南藏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4）州刑终字第8号原公诉机关合作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班海明，男，生于1973年10月1日，藏族，中专文化，甘肃省舟曲县人，案发前任舟曲县国土资源局城关中心所所长。2012年4月16日被甘南州人民检察院以涉嫌贪污立案侦查，同年4月22日被取保候审，2013年4月21日监视居住，2014年1月16日被合作市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4年6月10日合作市人民法院决定逮捕。现羁押于合作市看守所。辩护人马元涛，男，甘肃并欣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刘忠志，男，甘肃并欣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蒋兴全，男，生于1973年3月24日，汉族，大专文化，甘肃省舟曲县人，舟曲县第十六届人大代表，案发前任舟曲县峰迭乡政府乡长。2012年4月16日被甘南州人民检察院以涉嫌贪污立案侦查，同年4月22日被取保候审，2013年4月21日监视居住，2014年1月16日被合作市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4年6月10日合作市人民法院决定逮捕。现羁押于合作市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姚刘代成，男，生于1960年8月15日，汉族，高中文化，甘肃省舟曲县人，舟曲县十六届人大代表。案发前任舟曲县峰迭乡坝子村党支部书记。2012年4月16日被甘南州人民检察院以涉嫌贪污立案侦查，同年4月23日被取保候审，2013年4月21日监视居住，2014年1月16日被合作市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4年6月10日合作市人民法院决定逮捕。现羁押于合作市看守所。辩护人李平，男，甘南羚城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江林，男，生于1973年3月25日，汉族，高中文化，甘肃省舟曲县人，案发前任舟曲县峰迭乡坝子村村委会主任。2012年4月16日被甘南州人民检察院以涉嫌贪污立案侦查，同年4月22日被取保候审，2013年4月21日监视居住，2014年1月16日被合作市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4年6月10日合作市人民法院决定逮捕。现羁押于合作市看守所。辩护人牛力，男，甘南羚城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田勇，男，生于1983年5月10日，汉族，大学文化，甘肃省舟曲县人，现住舟曲县。案发前担任舟曲县峰迭乡司法所所长。2012年4月16日被甘南州人民检察院以涉嫌贪污立案侦查，同年4月21日被取保候审，2013年4月22日监视居住，2014年1月16日被合作市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同年4月29日被合作市人民法院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何吉海，男，生于1975年6月14日，汉族，小学文化，甘肃省舟曲县人，农民，现住舟曲县。2012年4月16日被甘南州人民检察院以涉嫌贪污立案侦查，同年4月26日被取保候审，2013年4月21日监视居住，2014年1月16日被合作市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同年4月29日被合作市人民法院取保候审。合作市人民法院审理合作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班海明、蒋兴全、姚刘代成、杨江林、杨田勇、何吉海犯贪污罪一案，于2014年6月6日作出（2014）合刑初字第10号刑事判决，认定被告人班海明、蒋兴全、姚刘代成、杨江林犯贪污罪，均判处有期徒刑五年；被告人杨田勇、何吉海犯贪污罪，均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原审被告人班海明、蒋兴全、姚刘代成、杨江林、杨田勇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1年7月，在舟曲县峰迭新区征地拆迁过程中，被告人班海明、蒋兴全、姚刘代成、杨江林利用职务之便，四人共谋，采取在村民名下虚报征地补偿款，骗取国家征地补偿款330010元后私分。其中被告人班海明分得77700元，被告人蒋兴全分得140690元，被告人姚刘代成分得56500元，�告人杨江林分得55120元。2011年7月份，被告人杨田勇、班海明、何吉海三人共谋，在被告人何吉海名下虚报征地面积，骗取国家征地补偿款29730元后私分，其中被告人杨田勇分得9700元，被告人班海明分得10000元，被告人何吉海分得10030元。认定以上犯罪事实的证据有：被告人班海明、蒋兴全、姚刘代成、杨江林、杨田勇、何吉海的身份证明；2、关于申请拨付峰迭新区党校等项目建设的征地补偿费报告；3、证人金某某（被告人班海明之妻）证言及银行账户清单；4、信用社取款回单，检察机关扣押物品清单，姚马云、杨立生、刘某某存折；5、检察机关扣押物品清单、奂某甲存折；6、客户交易明细对账单、何吉海取款凭条；7、征地补偿花名册；8、证人姚某某、奂某甲、奂某乙、刘某某、杨某某证言；9、舟曲县国土资源局记账凭证、支付凭证；10、甘南州人民检察院情况说明；11、检察机关扣押冻结款物清单；12、被告人班海明、蒋兴全、姚刘代成、杨江林、杨田勇、何吉海供述。被告人班海明上诉称：原判对其量刑过重。应对本案各被告人在犯罪过程的地位、作用区分主次后量刑；其有自首、全额退赃、如实供述情节，依法应从轻或减轻处罚，而原判在量时未体现。辩护人提出：被告人班海明参与的第一起犯罪中，被告人姚六代成和杨江林提出犯意及实施犯罪的具体计划，编造虚假征地面积、被征用人信息等，分赃时也是由姚六代成和杨江林具体分配；第二起犯罪是由杨田勇提出犯意及具体实施计划、分赃的。在二起犯罪过程中被告人班海明均起次要作用，在接受调查时主动供述了司法机关尚未掌握的犯罪事实，具有自首情节，对其应减轻处罚，同时班海明已全额退还了所得赃款，有酌定从轻、减轻情节，在二审量刑时�予体现。被告人蒋兴全上诉称：当时套取这笔资金是想部分用于乡政府购置车辆，部分为征收坟地和修庙以及工作人员补贴的目的；套取资金也不是其提议的；其系初犯，认罪态度好且积极退赔了赃款，有悔罪表现，请求给予缓刑处理。被告人姚刘代成上诉称：原判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其在本案中处于从属地位和次要作用，应认定为从犯；并且系初犯、偶犯，在侦查阶段主动缴纳了全部赃款，应从轻判处。辩护人提出：本案认定事实不清，量刑过重。被告人姚刘代成不具有公务员身份，对征地工作没有任何决定权，分得赃款数额也小，在本案中属从犯，且有自首、积极全额退赃，能认罪悔罪，应对姚刘代成从轻处罚。被告人杨江林上诉称：原判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其在本案中所处的地位、作用及所得贪污数额等方面来看属于从属地位和�要作用，在侦查阶段其主动缴纳了全部款额，且系初犯、偶犯，应从轻判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杨江林在本案中所起作用小，属从犯，在侦查阶段主动交纳了全部贪污款项，且系初犯、偶犯，有悔罪表现，应当相应的减少量刑幅度，从轻处罚。被告人杨田勇上诉称：原判量刑过重，适用法律错误。在本案中其系从犯，分得赃款数额最少，且所得赃款用于全体工作人员伙食补助等开支，其实际拿到手4600元，而非9700元；其系初犯、偶犯，在犯罪后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有自首情节，应从轻或减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1年7月，舟曲县峰迭新区征地拆迁丈量工作结束之时，被告人姚刘代成、杨江林在蒋兴全办公室提出以虚列征地补偿户数，虚报征地面积弄一些钱，当即得到被告人班海明、蒋兴全的同意。四人商议由姚刘代成、杨江林制收集需报村民的信息资料并�作花名册。后蒋兴全、班海明利用职务之便，将填有村民刘某某、奂某乙、奂某甲、姚马云、杨立生的征地花名册，以峰迭乡政府、舟曲县国土资源局的名义上报舟曲县政府，骗取国家征地补偿款330010元后私分。其中被告人班海明分得77700元，被告人蒋兴全分得140690元，被告人姚刘代成分得56500元，被告人杨江林分得55120元。2011年7月，被告人何吉海向杨田勇提出在何吉海名下虚报一些征地补偿款弄点钱后几人分，杨田勇向班海明说明后当即得到班的同意，三人制作花名册及数据上报舟曲县政府，骗取国家征地补偿款29730元后私分。其中被告人杨田勇分得9700元，被告人班海明分得10000元，被告人何吉海分得10030元。六被告人在侦查机关调查询问时主动供述了司法机关尚未掌握的犯罪事实，案发后六被告人将所得赃款全额退缴甘南州人民检察院。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甘南州人民检察院的受理案件登记表证实了案件来源及受案情况；2、被告人供述（1）、被告人班海明供述证实：“2011年7月的一天，我和峰迭乡乡长蒋兴全、坝子村支部书记姚刘代成、村主任杨江林四人一起核对征地花名册的时候，姚刘代成和杨江林给我说，给村干部和乡政府的干部以增大征地面积的方式，给我们弄一些补助，给我和乡政府也弄上一点，我说可以，但少弄些，村长和支书说以虚增几个农户的名义，原始资料、手续以及农户的身份证由村上提供，报到乡政府后由乡政府和县国土资源局认可，然后根据我们提供的花名册把款打到峰迭信用社，由乡上和村上以存折的方式负责发放，钱就拿到手了，这时乡长蒋兴全说乡上资金也紧张，用同样的方式再增加两户给乡上也弄上些钱，乡上现在车辆破旧，想购置一辆新车，我也就答应了。然后�长和支书说共增加五户，大概就可以套取29万元钱。给乡上给两户的钱，村长、支书和我每人拿一户的钱。乡长蒋兴全说只要村长和支书把花名册造好，资料准备好，我们乡政府和你们国土部门联合打报告估计就没什么问题，我也就同意了。”“2011年7月下旬的一天，杨田勇给我说，峰迭乡咀上村我有熟人，我去办咀上村熟人的手续，你给我们两人弄点征地补助吧，给我们大家弄一些下乡补助，通过几次劝解我就答应了。过了两天，杨田勇就把咀上村他熟人的身份证、花名册就给我了，我就把这个人的手续加到咀上村征地补偿花名册里面去了。过了几天补助款就打到了峰迭信用社，我就在发放咀上村征地补偿款时一并给村长、支书发放了，这一次增加了一户，补偿款是29000多元，过了几天杨田勇给我打电话，让我到我家楼下与他见面，他就将1万元现金交到我手中。花名册中虚增有峰迭乡坝子村五户，具体是：刘某某补偿总金额为55120元、奂某甲补偿总金额为56500元、姚马云补偿总金额为67170元、奂某乙补偿总金额为77700元、杨立生、补偿总金额为73520元。咀上村一户名何吉海，补偿总金额为29730元。我和蒋兴全、姚刘代成、杨江林四人共套取了330010元，我又和杨田勇、何吉海三人套取了29730元，这样我总共伙同他人套取征地补偿款359740元。过了一两天村长杨江林和支书姚刘代成把虚增农户的身份证和花名册等资料拿到我的办公室里，把资料留下后，我们就根据他们提供的征地土地的面积、附着物、计算补偿金额进行造册并连同有我们国土部门和峰迭乡政府联合起草的‘关于拨付峰迭新区征地补偿费的报告’文件一起上报舟曲县政府。一个星期后款拨付到我们国土资源局的账户上了，我单位财务人员就把这笔款转到峰迭信用社了，然后峰迭信用社按照上报县政府的征地花名册办理存折。过了3天后我从峰迭信用社领取了全部存折，我就把坝子村所有征地的补偿款、存折，其中包括我们虚增的5户给坝子村的村长和村支书了，把咀上村所有征地的存折和补偿款给咀上村村长和村支书了。又过了一个星期，杨江林给我打电话，说其他农户的钱已经发了，给我的那一户的钱他抽个时间给我拿下来。几天后坝子村村长把一些征地的协议、花名册和其他资料拿到我办公室。同时将户名是奂某乙的上面存有77700元钱的一个存折、奂某乙的身份证复印件和写有一个密码的条子交给我。”（2）、被告人蒋兴全供述证实：“2011年7月份的一天，县国土资源局班海明所长，坝子村支书姚刘代成，坝子村村长杨江林到我办公室汇报征地工作时，他们三个说征地工作中大家也辛苦了，而且征地工作�上要结束了，能不能从征地款中弄一点钱，作为大家的补助。我就说：这是违法的事情，能不能办？我就看班所长，班所长说把账做好的话没有什么问题，我就同意了。当时坝子村的支书姚刘代成在列名单，杨江林在算面积，他们两人先列出了四户人的名单，说是给我们每人套上一户的补偿款，我当时听了之后，想我们单位要买一辆车，还缺一部分钱，我就提出能不能再加一户，他们三人都同意了。最后我们商量就虚增五户人的补偿款，当时说好他们三人每人拿一户的，我因为说了要买车，就让我拿二户人的。具体列名单和造花名册的是班海明和姚刘代成、杨江林他们三个人操作的，我具体不清楚。事后他们给了我姚马云和杨立生名下的征地补偿款折子，我总共拿了140690元。当时班海明把报告起草好后拿到我的跟前来盖我们单位的公章，我就叫我们单位的人加盖了乡政府的公章。”（3）、被告人姚刘代成供述证实：“2011年7月份，我们丈量完我们村子的土地后的一天，我、村长杨江林、峰迭乡乡长蒋兴全，城关国土资源所所长班海明在坝子村村委会核对征地补偿花名册的时，我和村长提出：咱们都辛苦了这么长时间了，给我们几个人（蒋兴全、姚刘代成、杨江林、班海明）以虚报征地面积的办法弄上些补助。乡长蒋兴全就说：乡上也要用点钱，那就给乡上也弄上点，班海明所长就说：可以。我们就商量由我和村长杨江林给大家弄上五户，这五户的原始资料身份证等手续由我和村长杨江林想办法，每一户按一亩多点的面积编造。两天后我和杨江林就把奂某乙、奂某甲兄弟二人还有还有刘某某、姚马云、杨立生的原始资料包括身份证等手续拿到国土资源局给了班海明，我们就把这五户每一户弄多少亩地给班海明说了，并对班海明说：土地上要加上一些树，具体加多少你根据情况自己加。过了一段时间，乡上通知让我们到乡政府领征用土地的补偿款，我和杨江林就到乡上把我们村的所有征地补偿的农户的补偿款领后将我们弄出来的这五户的存折，给乡长蒋兴全给了两户的存折，我拿的是奂某甲的这一户56500元。村长杨江林拿了一户的钱，然后我和杨江林商量就把奂某乙的这一户的钱77700元，由杨江林给班海明送去。花名册上的奂某乙、奂某甲、刘某某、姚马云、杨立生这五笔补偿款使我们编造的。其中给刘某某编造的补偿总金额55120元、给奂某甲编造补偿总金额56500元、给姚马云编造的补偿总金额67170元、给奂某乙编造的补偿总金额77700元、给杨立生编造补偿总金额73520元。经过我统计以上五户补偿金额有330010元。我拿的是奂某甲这一户的，有56500元。没有征地，表上反映的征地补偿费实际没有给他们发放。花名册上面奂某乙、奂某甲、姚马云这三人的名字是我签的，指印也是我摁的，另外刘某某、杨立生这两户的签名是村长杨江林签的，指印也是他摁的。（4）、被告人杨江林供述证实：“2011年7月，征地工作即将结束时，我和县国土局班所长，姚书记在蒋乡长的办公室汇报工作，当时我提出每人拿点辛苦费，他们都同意，也商量了虚报五户，我们就商量由我和支书姚刘代成把这五户的原始资料身份证号等手续想办法弄到，每一户按一亩多点的面积编造。花名册造好后，我和支书虚报有奂某乙、奂某甲兄弟二人还有刘某某、姚马云、杨立生的原始资料等手续拿到国土资源局给了班所长。后来乡上通知让我们到乡政府领证用土地的补偿款，我和支书就到乡上把我们村的所有征地补偿的农户补偿款，发的是信用社的存折，就拿回来给农户发给了，然后就将我们弄出来的这五户的存折，给乡长蒋兴全给了杨立生和姚马云两户的存折，我拿的是刘某某的这一户55120元。支书姚刘代成拿了一户的钱是奂某甲的那一户。然后我和支书商量就把奂某乙的这一户的钱77700元，由我将存折给班所长送去。给乡长的是我们俩到乡上去时送到他办公室的。给刘某某编造补偿总金额55120元、给奂某甲编造的补偿总金额56500元、给姚马云编造的补偿总金额67170元、给奂某乙编造的补偿总金额77700元、给杨立生编造的补偿总金额73520元。经过我统计以上五户的补偿金额有330010。花名册上面奂某乙、奂某甲、姚马云这三人的名字是支书姚刘代成签的，指印是我摁的，另外刘某某、杨立生这两户的签名是我签的，指印是支书姚刘代成他摁的。”（5）、被告人杨田勇供述证实：“2011年8月在咀上村灾后重建征地过程中，村民何吉海给�说：他有块地在征地时没有测量进去，能不能量进去，弄一些征地补偿费，我们几个人分。我说：征地需要班所长帮忙，我给班所长说。后来我给班所长说了何吉海的原话，班所长说：不用量了，我估计一下就行了。花名册是班所长造的，里面的数字是班所长填的，这样班海明所长把手续做全后就上报了，批下来在发放征地款时，何吉海共领了29730元，何吉海自己留了10030元，给我拿了19700元现金，我自己留下了9700元，给了班所长10000元。花名册上面的签名是何吉海自己签的，指印也是他自己按的。”（6）、被告人何吉海供述证实：2011年舟曲县国土资源局派人来峰迭乡征用土地。组成人员有县国土资源局，峰迭乡政府，咀上村村委会的人员进行丈量。丈量快结束了，我想把我地的一个角子，估计有五分的地，给丈量进去弄一些征地补偿费。我就去找村长张金莲商量，村长说，地已经丈量完了。过了几天，峰迭乡司法所所长杨田勇给我打了电话说，我给你想点办法，给你也弄点征地补偿费，弄成以后，你拿点钱，我也拿点钱，给国土资源局丈量土地的人也给上一些。我说可以。杨田勇说花名册拿来后让我就把手印给压上。过了大概半个月，村委会通知被征收土地的村民到村委会盖章确认征收土地的信息，我就在花名册上把我的手印给压了。一个月左右村委会通知征收土地的村民到村委领取征收土地费的存折。领取之后，由于我不识字，带回去让女儿看了存折，领取到的钱一共是29730块钱。取钱两天之后，我给杨田勇打电话告诉他我把钱领了。他告诉我，让我拿里面的一万块钱，剩下的钱全部给他拿去。打电话的当天下午，我从29730块钱里面自己拿了一万块留下，把剩下的19700元取出来后，我就给杨田勇打电话，杨田勇说他�家里面，让我把钱拿到锁儿头下面的那个加油站来，我就从家里开着车去给他送钱，到了锁儿我给他打电话，给他说把钱给他带来了，让他在加油站前面等着。杨田勇说，这个钱我拿一点还要给国土资源局丈量的人给点。到了加油站前面，杨田勇在那等着，我没下车，从车窗里把用食品袋包好的19700块钱给他了，我让他数数，他说不用数了，他就把钱拿走了。”3、被告人身份证明被告人班海明的任职通知、被告人蒋兴全的任职通知及被选为乡长的选举结果报告、被告人姚刘代成、杨江林任村党支部书记及村委会主任的批复、被告人杨江林任公务员的通知、被告人杨田勇的任职报告、被告人何吉海的身份证明，证据证明了被告人班海明、蒋兴全、杨江林、杨田勇为国家工作人员，姚刘代成为从事公务的人、何吉海为农民。4、峰迭乡政府、舟曲县国土资源局峰政字（2011）143号文件证明了峰迭乡政府、舟曲县国土资源局向县政府申请拨付峰迭新区党校等项目建设的征地补偿费上报征地和补偿款的事实。5、证人证言（1）金某某（系被告人班海明之妻）证明：2011年底班海明给了她一个信用社的存单，上面存有77700元的事实。（2）姚某某证言证实：姚刘代成拿去其儿子姚马云身份证的事实，峰迭新区党校建设征地款67170他们没有领取的事实。（3）奂某甲证言证实：姚刘代成拿去他身份证的事实，峰迭新区党校建设征地款56500元他没有领取，也没有征用他家地的事实。（4）奂某乙证言证实：姚刘代成拿去他身份证的事实，峰迭新区党校建设征地款77700元他没有领取，也没有征用他家地的事实。（5）刘某某证言证实：峰迭新区党校建设征地款55120元他没有领取，也没有征用他家地的事实。（6）杨某某证言证实：其弟杨�生由于残疾，由其照料，在杨立生名下的峰迭新区党校建设征地款73520元他没有领取，也没有征用他家地的事实。6、签有班海明、金某某名的银行账户清单和存取款凭证证实被告人班海明将奂某乙名下的77000元征地补偿款据为己有的事实。7、客户交易明细对账单、何吉海取款凭条证实被告人何吉海从信用社提取赃款29700元的事实。8、舟曲县国土资源局记账凭证、支付凭证证实给峰迭乡拨付征地补偿款的事实。9、征地补偿花名册证实被告人班海明、蒋兴全、姚刘代成、杨江林四人在刘某某、奂某乙、奂某甲、姚马云、杨立生五人名下虚列征地补偿款的事实；被告人班海明、杨田勇、何吉海三人在何吉海名下虚报补偿款的事实。10、峰迭乡舟峰委字（2010）63号文件证明了蒋兴全为灾后重建征地拆迁工作领导小组副组长、杨田勇及相关驻村干部、村干部为成员。11、扣押物品清单（1）检察机关从被告人杨江林处扣押了姚马云、杨立生、刘某某存折及回单，其中姚马云、杨立生存折是被告人蒋兴全案发后交给杨江林代为退赃的。三份存折证实被告人蒋兴全分赃140690元，被告人杨江林分赃55120元。（2）、检察机关扣押物品清单、奂某甲存折证实从被告人姚刘代成处扣押奂某甲存折的事实证实了被告人姚刘代成分赃56500元。12、检察机关扣押冻结款物清单证实六被告人退赃的情况。13、甘南州人民检察院情况说明证实六被告人主动向侦查机关交待了尚未掌握的犯罪事实。认定上述的证据已经一审开庭时举证、质证、认证，来源合法，内容真实有效，本院予以确认。对于五上诉人及各辩护人提出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1、在本案中被告人姚刘代成、杨江林提出犯意后即得被告人班海明、蒋兴全的同意，四人积极策�，由姚刘代成、杨江林虚列征地村民信息资料，蒋兴全、班海明利用职权以峰迭乡政府和县国土资源局的名义将虚报征地户数上报县政府后得到补偿款四人私分，从而使得整个犯罪过程顺利完成。被告人班海明、蒋兴全、姚刘代成、杨江林在整个犯罪过程中虽分工不同，但所起作用相同，系共同犯罪，不分主从犯。2、被告人何吉海向杨田勇提出犯意，杨田勇同意后又向班海明提出，班海明利用职权在何吉海名下虚报征地补偿款后三人私分。被告人何吉海杨田勇、班海明三人相互配合，完成了整个犯罪过程，所起作用相同，系共同犯罪，不分主从犯。3、五上诉人在检察机关调查时均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主动交待了司法机关尚未掌握犯罪事实，属自首，可从轻或减轻处罚；五上诉人案发后积极退还了全额赃款，认罪态度好，具有悔罪表现，可以酌定从轻处罚。原审法院对五上诉人量刑时已减轻处罚。因此，五上诉人及各辩护人提出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本院认为，原审法院判决认定被告人班海明、蒋兴全、姚刘代成、杨江林、杨田勇、何吉海犯贪污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凿，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五上诉人及各辩护人提出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无证据证实，均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项、第二百三十三条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王应年审判员  包瑞芝审判员  刘鹏梅二〇一四年八月四日书记员  张玉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