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界首市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3）界民二初字第00017号
原告：安徽华源医药股份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王军，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孙春峰，安徽皖太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程杨，安徽皖太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被告：陕西君寿堂制药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许君寿，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史广义，男，1952年2月19日出生，汉族，该公司法律顾问，陕西省咸阳市人。
委托代理人：田雨生，男，1953年5月2日出生，汉族，该公司纪委书记，陕西省咸阳市人。
原告安徽华源医药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源公司）与被告陕西君寿堂制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君寿堂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原告华源公司于2013年7月4日向太和县人民法院提起诉讼。2013年7月26日，太和县人民法院请示阜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对此案指定管辖。2013年8月24日，阜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以（2013）阜民二他字第00004号指定管辖通知书，将此案指定本院管辖。2013年8月27日本院立案受理。被告君寿堂公司于2013年10月23日提出管辖权异议。2013年10月31日，本院做出（2013）界民二初字第00017号民事裁定，驳回被告君寿堂公司提出的管辖权异议。在法定期限内，被告君寿堂公司对该裁定提出上诉。2014年3月10日，阜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做出（2014）阜民二终字第00050号民事裁定，驳回被告君寿堂公司对管辖权提出的上诉。2014年5月13日，本院依法由审判员张涛、刘颖、人民陪审员姜玉丽共同组成合议庭进行了第一次公开开庭审理。原告华源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孙春峰、被告君寿堂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史广义、田雨生到庭参加诉讼。庭审中，原告华源公司变更诉讼请求，我院重新指定举证期限后，于2014年6月17日第二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华源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孙春峰、被告君寿堂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史广义、田雨生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华源公司诉称：原、被告间存在多年业务关系。在业务往来过程中，原告根据被告的要求，帮助被告销售临近效期的“大败毒胶囊”等药品，并签订购销合同，约定“乙方随时可以退货，甲方按乙方实际退货数量返还货款。”在销售过程中，由于被告提供的药品临近效期，虽经多方努力仍有价值220100.2元的药品未能销售出去。原告与被告协商，希望依约将销售剩余的药品退还给被告，并由被告退还该部分货款，但被告拒绝接收退货，并不同意退还任何货款，为此，原告提起诉讼，要求：1、依法判令被告依约接收退货，并退还购货款220100.2元；2、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2014年5月13日第一次开庭审理中，原告变更诉讼请求为：判令被告依约接收退货，并退还购货款259129.4元，并由被告承担诉讼费用。在指定的期限内，原告未交纳相关的诉讼费用。2014年6月17日第二次开庭审理中，原告变更诉讼请求为判令被告退还购货款218377元，并由被告承担诉讼费用。
原告华源公司为支持其诉讼请求，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
1、原告公司营业执照、组织机构代码证复印件各一份，以证明原告基本情况及具有诉讼主体资格。
2、陕西君寿堂制药有限公司药品购销合同原件及复印件各五份，以证明2012年9月20日至2013年3月10日，原、被告签订五份购销合同，约定原告替被告销售临近效期的大败毒胶囊、老年咳喘片、胃炎康胶囊、速效止泻胶囊等药品，在销售过程中原告可随时退货，被告根据原告退货数量退还货款；原告按要求退货的大败毒胶囊、胃炎康胶囊等药品已支付货款，被告应按约定返还相应货款。
3、业务员结款明细表复印件一份，以证明2012年9月20日至2013年3月10日，原、被告签订五份购销合同中涉及的药品，原告已支付货款。
4、药品质量保证协议书复印件一份，以证明原、被告双方签订药品质量保证协议书，约定被告所供的药品有效期应在一年以上，而本案中被告运送至原告单位的大败毒胶囊、胃炎康胶囊等药品效期均不足一年。
5、注明情况属实且加盖有太和县市场监督管理局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印章的不合格药品销毁记录表复印件三份，以证明由于被告拒绝接收退货，致使在诉讼过程中，原告要求退回到被告单位的大败毒胶囊、胃炎康胶囊等药品超过有限期；原告单位已根据《药品管理法》及其实施条例和《药品经营质量管理制度》的相关规定，在太和县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的监督下对超过有限期的药品进行了集中销毁。销毁药品中含被告单位生产的大败毒胶囊42890盒、胃炎康胶囊16045盒、速效止泻胶囊76490盒。
6、2014年6月17日第二次庭审后，原告为进一步证明其主张，于2014年8月26日向本院提交了情况说明、药品验收记录各一份、陕西君寿堂制药有限公司销售清单（单据编号201209001）、药品入库验收通知单［单号：GJ0918761（1／1；单号：GJ0918865（1／1））二份、陕西君寿堂制药有限公司销售清单（单据编号20121109401；20121113405）二份、药品入库验收通知单［单号：GJ0942160（1／1），GJ0942157（1／1）］二份、陕西增值税专用发票（NO.02158450）、陕西寿堂制药有限公司销售清单（单据编号20121217406）各一份、药品入库验收通知单［单号：GJ0957510（1／1）、GJ0957509（1／1）］二份、陕西增值税专用发票（NO.02217490）一份、陕西寿堂制药有限公司销售清单一份、药品入库验收通知单［单号：GJ0957523（1／1）、单号：GJ0957525（1／1）］二份、陕西增值税专用发票（NO.02217346）一份、陕西君寿堂制药有限公司销售清单（单据编号：20130311401）、药品入库验收通知单［单号：GJ0997119（1／1）］、陕西增值税专用发票（NO.02397376）各一份，以证明原、被告合同约定的大败毒胶囊、胃炎康胶囊等药品与太和县药监局销毁的过效期的大败毒、胃炎康等药品系同一货物。
被告君寿堂公司辩称：1、原告未和被告协商，未取得被告同意，擅自将《陕西君寿堂制药有限公司药品购销合同》第三条“若货到乙方七日内，甲方未收到乙方对本次货物质量、数量提出的书面异议，则视为本次货物合格”涂改为“乙方随时可以退货，甲方按乙方实际退货数量返还货款”；将第五条“解决纠纷方式：本合同在履行过程中发生的争议，双方协商解决，协商不成时，提交甲方所在地人民法院处理”涂改为“由原告所在地法院处理”。原告对合同条款约定的双方权利义务进行了更改，加重了被告承担的义务，削弱了被告的权利，违反了药品交易习惯，而合同条款涂改处并没有被告的盖章确认，依据众所周知的常识和一般性原则，合同的删改，尤其是删改内容会加重合同对方责任，不利于对方时，必须由权利受损的对方加盖公章予以确认，否则应认定为无效；同时，原告将合同第三条涂改为“乙方随时可以退货”也违反了普遍的药品交易习惯，因为药品的销售流程是属于国家严格管控的，是和药品受众的健康安全息息相关的，“随时可以退货”和国家对药品销售流程严格管控的政策精神相悖。根据合同法第七十八条“当事人对合同变更的内容约定不明确的，推定为未变更”的规定，由原告单方删改的合同条款，依法应判定为无效。2、与本案相关的药品买卖合同是由安徽省太和县人民法院法官王某同志以被告业务员的身份签订的，其销售业务开展的模式为承包销售模式，即王某以被告业务员身份根据原告单位需货情况，向被告申报生产计划，被告生产完药品后，由王某按出厂价以现金形式买断药品，再以供货价销售给需货单位，其出厂价与供货价之间的差价部分即为王某的收益。王某以被告业务员身份与原告开展业务并签订药品买卖合同，签订合同的流程是：被告销售部的管理人员将盖有被告印章的药品买卖合同交给王某，由王某与原告签订药品买卖合同，原告盖章后再由王某将应由被告持有的合同返给被告，但王某与原告签订药品买卖合同后，一直未将应由被告持有的合同返给被告，出于对王某同志身份的信任，被告销售部的管理人员也未及时向王某索要应返给被告的那一份合同，致使本应由被告持有的那一份药品买卖合同滞留在王某手中。被告在本案诉讼之前，不知道药品买卖合同已经被原告或王某篡改，并严重侵害了被告的合法权益，因该案实质与王某存在直接的利害关系，故王某目前不可能将上述药品买卖合同再交给被告，故而形成被告手中没有与原告签订的药品买卖合同，但被告陈述的上述法律事实是客观存在的。王正坤作为太和县人民法院的法官，为了自己的利益，与原告串通，篡改药品买卖合同，损害了被告的合法权益，影响了司法公正。3、根据《药品管理法》、《药品生产质量管理规范》和《药品销售质量管理规范》的规定，药品的流向必须有可追溯性，药品退货有严格的程序规定，药品的销毁必须在当地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备案，原告所说的部分药品已经自行销毁，于法无依，不能成立。
被告君寿堂公司未向本院提交证据。
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对原告所举证据作如下认定：
1、原告公司营业执照、组织机构代码证，被告君寿堂公司经辩认加盖有原告公司印章的复印件后，表示对该组证据无异议。本院对该组证据的证明效力予以确认。
2、陕西君寿堂制药有限公司药品购销合同，被告异议认为该合同经过原告私自涂改，涂改部分未得到被告的盖章确认，且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十八条“当事人对合同变更的内容约定不明确的，推定为未变更”的规定，该经过涂改的合同条款无效，合同系无效合同；同时被告认为合同名称和所体现的内容均为销售合同，不存在原告诉状中所述替被告销售的情况。本院认为被告虽提出合同系原告擅自涂改，但未能举出相关证据予以证明，且《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十八条所规定的合同条款无效是针对合同变更的内容约定不明确时的规定，而在该组证据中第三条“检验标准、方法、地点及期限：乙方收到货物应及时对本次货物的质量、数量进行验收，乙方可随时退货，甲方按乙方实际退货数量返还货款”及第五条“解决纠纷方式：本合同在履行过程中发生的争议，双方协商解决，协商不成时，由原告所在地法院处理”的约定，对双方的权利义务及解决纠纷方式的约定明确具体，因此，对被告的辩解本院不予支持，对该组证据的证明效力予以认定。
3、业务员结款明细表，被告异议认为该明细表系原告单方的结款明细，不能证实真正的结款行为。结合证据2购销合同中“先款后货”的约定，本院对该结款明细表的证明效力予以认定。
4、药品质量保证协议书，被告对该份协议书的形式要件无异议，但对原告的证明目的提出异议，认为该协议书并未注明药品有效期和批号，不能证明被告所供药品有效期不足一年。本院认为该份协议书对被告所供药品提出了质量要求，但该份协议书并不能证明被告所供药品有效期的具体时间，因此，本院对该份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定，对原告的证明目的不予认定。
5、注明情况属实且加盖有太和县市场监督管理局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印章的不合格药品销毁记录表，被告提出异议认为虽有药监局加盖公章，但无法判定是否属实。本院认为建立问题产品召回和处置制度并监督实施是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的职责，由其监督不合格药品的销毁是其履行具体职责的体现，被告虽提出无法判定是否属实，但并未能就其辩解主张提出相应的证据予以证实。因此，本院对该份证据的证明效力予以认定。
6、对于原告于2014年8月26日提交的证据，被告认为本案庭审已经结束，举证期限已届满，且该组证据不属于法律规定的新证据，不同意对该证据进行质证。因此，本院对该组证据不予认证。
综合庭审举证、质证、当事人的陈述，本院查明事实如下：原告华源公司是一家经营中成药、化学药制剂、化学原料药、抗生素、生化药品、生物制品、精神药品等的非上市股份有限公司。被告君寿堂公司是一家制药公司。原、被告之间存在业务关系。2012年9月20日被告公司业务员王某受公司委托作为甲方代表与作为乙方的原告签订编号为0005560药品购销合同，约定原告购买被告大败毒胶囊（规格：0.5g×20粒，单价2.3元／盒）12000盒，计款27600元、老年咳喘片（规格：0.3g×36片，单价2.6元／盒）16800盒，计款43680元，合计价款71280元。2012年11月9日，原、被告签订编号为0005729药品购销合同，约定原告购买被告胃炎康胶囊（规格：0.3g×48粒，单价2.6元／盒）4800盒，计款12480元、大败毒胶囊（规格：0.5g×20粒，单价2.3元／盒）4500盒，计款10350元，合计价款22830元。2012年12月10日，双方签订编号为0005731购销药品合同，约定原告购买被告痔速宁片（规格：0.3g×24片，单价2.4元／盒）30000盒，计款72000元、胃炎康胶囊（规格：0.3g×48粒，单价2.6元／盒）14400盒，计款37440元，合计价款109440元。2012年12月15日，双方签订编号为0005732药品购销合同，约定原告购买被告大败毒胶囊（规格：0.5g×20粒，单价2.3元／盒）35700盒，计款82110元。2013年3月10日，双方签订编号为0005735药品购销合同，约定原告购买被告速效止泻胶囊（规格：0.3g×10粒，单价1.56元／盒）50000盒，计款78000元。以上原告共计购买被告大败毒胶囊52200盒、老年咳喘片16800盒、胃炎康胶囊19200盒、痔速宁片30000盒、速效止泻胶囊50000盒。该五份药品购销合同均约定：“第一条产品名称、数量、价款结算期限：先款后货；结算依据：以运输单位的货运凭证或乙方单位的收货凭证为准。第二条甲方对质量负责的条件和期限：按《国家药典》和《国家部颁标准》及其他经国家药监局批准使用的《质量标准》规定，在效期内负责产品质量。第三条检验标准、方法、地点及期限：乙方收到货物应及时对本次货物的质量、数量进行验收。乙方可随时退货，甲方按乙方实际退货数量返还货款。第四条违约责任：按《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办理。第五条解决纠纷方式：本合同在履行过程中发生的争议，双方协商解决，协商不成时，由原告所在地法院处理。……第九条本合同一式四份，甲、乙双方各执二份，双方签字盖章后生效，具有同等的法律效力”。此后，原告如约向被告支付该五份药品购销合同货款总计363660元。被告根据合同依约向原告提供了约定的药品。此后，原告陆续销售所购药品，剩余部分药品未能销售。2013年5月，原告华源公司向被告君寿堂公司提出部分产品的退货退款要求，被告予以拒绝。原告华源公司遂于2013年6月30日在太和县人民法院起诉，要求被告依约接收退货，并退还购货款220100.2元。此后，案经阜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指定界首市人民法院管辖。审理过程中，因剩余药品超过有效期，2014年6月6日，在太和县市场监督管理局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的监督下，原告对不合格药品进行了碾压销毁，其中包括被告君寿堂公司货物胃炎康胶囊（规格：0.3g×48粒，单价2.6元／盒，16045盒，计款41717元）、大败毒胶囊（规格：0.5g×20粒，单价2.3元／盒，42890盒，计款98647元）、老年咳喘片（规格：0.3g×36片，单价2.6元／盒，5盒，计款13元）、速效止泻胶囊（规格：0.3g×10粒，单价1.56元／盒，76490盒，计款119324.4元），总计价款259701.4元。虽原告主张不合格药品销毁记录中包含有速效止泻胶囊（规格：0.3g×10粒，单价1.56元／盒）76490盒，但据上述五份药品购销合同显示，原告据此五份药品购销合同购得被告速效止泻胶囊（规格：0.3g×10粒，单价1.56元／盒）为50000盒。
本院认为：依法成立的合同，自成立时生效。原告华源公司与被告君寿堂公司签订的五份药品购销合同自双方签字盖章后即生效，双方应当按照合同的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虽被告公司辩解原告擅自将合同的第三条“若货到乙方七日内，甲方未收到乙方对本次货物质量、数量提出的书面异议，则视为本次货物合格”涂改为“乙方随时可以退货，甲方按乙方实际退货数量返还货款”；将第五条“解决纠纷方式：本合同在履行过程中发生的争议，双方协商解决，协商不成时，提交甲方所在地人民法院处理”涂改为“由原告所在地法院处理”，应将原告方删改的条款认定无效。但本院认为，被告虽提出合同系原告擅自涂改，但未能举出相关证据予以证明，且《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十八条是针对当事人对合同变更的内容约定不明确时所作的规定，根据药品购销合同中第三条“检验标准、方法、地点及期限：乙方收到货物应及时对本次货物的质量、数量进行验收，乙方可随时退货，甲方按乙方实际退货数量返还货款”及第五条“解决纠纷方式：本合同在履行过程中发生的争议，双方协商解决，协商不成时，由原告所在地法院处理”的约定，双方的权利义务及解决纠纷方式的约定明确具体。因此对被告君寿堂公司对五份药品购销合同中有关更改内容应确定无效的辩解，本院不予采信。原、被告均应当按照合同的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在合同履行过程中，原、被告分别履行了支付货款及提供药品的义务。原告华源公司在销售被告君寿堂公司的药品过程中，未能将所销被告的药品完全销售，依据合同的约定，原告华源公司对销售剩余的药品要求被告予以退货及退款。在原告要求被告接收退货时，被告亦应按照合同第三条的约定，依约接收退货并返还相应货款。由于被告拒绝按照合同的要求接收原告华源公司的退货，导致有些药品超过了有效期。在药品超过有效期后，原告在太和县市场监督管理局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的监督下对不合格药品进行碾压销毁，符合相关法律规定。对此造成的损失是由于被告君寿堂公司未能及时接收原告的退货而造成的，因此，本院认为被告应赔偿原告上述销毁的胃炎康胶囊（规格：0.3g×48粒，单价2.6元／盒，16045盒）款41717元，大败毒胶囊（规格：0.5g×20粒，单价2.3元／盒，42890盒）款98647元，老年咳喘片（规格：0.3g×36片，单价2.6元／盒，5盒）款13元，速效止泻胶囊（规格：0.3g×10粒，单价1.56元／盒，50000盒）款78000元，总计货款218377元。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七十七条、第七十八条、第一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陕西君寿堂制药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原告安徽华源医药股份有限公司货款218377元。
如果未按照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4602元，由被告陕西君寿堂制药有限公司负担4566元，其余36元退回原告安徽华源医药股份有限公司。
财产保全费1770元，由被告陕西君寿堂制药有限公司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于接到判决书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提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安徽省阜阳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张 涛
审 判 员 刘 颖
人民陪审员 姜玉丽
二〇一四年十一月五日
书 记 员 李 婧
附：相关法条
1、《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八条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
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
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
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
第七十七条当事人协商一致，可以变更合同。
法律、行政法规规定变更合同应当办理批准、登记等手续的，依照其规定。
第七十八条当事人对合同变更的内容约定不明确的，推定为未变更。
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
2、《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
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
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