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莆田市荔城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7）闽0304刑初34号公诉机关福建省莆田市荔城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洪志芳，男，1972年11月17日出生于福建省莆田市，汉族，初中文化，无职业，住所地莆田市荔城区。因涉嫌抢劫罪、敲诈勒索罪，于2016年8月4日被逮捕。现羁押在莆田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范少阳、许莉莉，福建普阳律师事务所律师。福建省莆田市荔城区人民检察院以荔检公刑诉（2017）2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洪志芳犯抢劫罪，于2017年1月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年1月11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福建省莆田市荔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杨微微、陈少贞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洪志芳及其辩护人许莉莉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福建省莆田市荔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1.1993年10月底的一天晚上，被告人洪志芳听同案犯郑春山说被莆田市荔城区黄石镇的刘某4打了，遂伙同同案犯郑春山、蔡春亮、吴国中、洪锦生、郑国扬等人携带一把马刀到刘万喜位于莆田市荔城区黄石镇横塘村的家中报复。被告人洪志芳伙同上述同案犯先是砸打刘某4家的房门，推倒屋后的石头，在刘某4的母亲刘某1、父亲刘某2打开房门后，被告人洪志芳等人用马刀砍桌子，以要用雷管把刘家的房子炸掉、要将刘某4妹妹刘某3的手指头砍掉、要把刘某4一家人都杀掉等言语对刘某5进行威胁，强行索要人民币8000元。刘某4姐夫陈某3因害怕向被告人洪志芳、同案犯郑春山等人求情，后刘某4的母亲被害人刘某1被强行劫走人民币1000元，被告人洪志芳分得赃款人民币100元。2.1993年12月的一天晚上，被告人洪志芳和同案犯蔡春亮、洪友谊、洪锦生、吴国忠等人经事先商议，约定“吴某鞋厂今年赚了不少钱，今晚一起到他那里拿几千元来花花”。后被告人洪志芳和上述同案犯来到被害人吴某经营的莆田市荔城区善乡村福利鞋业公司，将吴某一个人堵在办公室内不准出去，由被告人洪志芳向吴某提出借款人民币5000元，吴某因与被告人洪志芳等人互不相识而拒绝借款，被告人洪志芳及同案犯人蔡春亮等人便以“不拿钱要你死”等言语对吴某进行威胁，吴某被迫拿出人民币500元交给被告人洪志芳，并于次日按照被告人洪志芳等人的要求将余下的人民币4500元送到荔城区新度镇下板三角站交给被告人洪志芳。得款后被告人洪志芳分得赃款人民币1000元。3.1993年12月2日晚上，被告人洪志芳听同案犯康国彪说有朋友被王某殴打，遂伙同同案犯康国彪、蔡春亮、洪友谊、洪锦生、郑国杨、蔡金水、郑国强等人一起到荔城区新度镇桂林村王某家滋事，王某被同案犯康国彪踢了一脚后逃跑了。因想要点钱花，经同案犯蔡春亮提议，被告人洪志芳伙同上述同案犯，来到荔城区新度镇大坂村被害人朱某家，谎称朱某的儿子“亚勇”赌博欠张某1人民币5000元的“日日五”高利贷，“蜡烛龙”叫人来讨债。被告人洪志芳、同案犯蔡春亮、康国彪用拳打脚踢的方式殴打朱某，朱某被迫向他人借款人民币1700元交给同案犯康国彪，同案犯康国彪嫌不够继续殴打朱某，朱某的妻子林某被迫到灵川镇向黄某讨回卖猪款人民币1300元交给同案犯康国彪。得款后，被告人洪志芳分得赃款人民币150元。4.1994年1月1日19时许，被告人洪志芳伙同同案犯郑国强、郑国锋、蔡春亮、蔡金水等人携带一把马刀，来到被害人翁某位于荔城区新度镇大坂村的家中。被告人洪志芳把马刀放在桌子上,以向翁某借款人民币3000元就放人为借口,逼翁某拿钱,遭翁某拒绝后,被告人洪志芳和同案犯蔡春亮、蔡金水等人对翁某进行言语威胁，翁某被迫拿出人民币1000交给被告人洪志芳。得款后，被告人洪志芳分得赃款人民币200元。被告人洪志芳于2016年8月3日15时许，到莆田市公安局荔城分局新度派出所投案。指控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应的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洪志芳伙同同案犯，以暴力、胁迫手段多次抢劫他人财物，共计人民币10000元，情节严重，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十二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及1979年《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五十条第一款的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抢劫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洪志芳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均没有异议，均表示认罪。辩护人认为，1.被告人有投案自首情节；2.退清违法所得款；3.本案根据刑法从旧从轻原则，应适用1979年《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之规定，定性为敲诈勒索罪，建议对被告人减轻处罚。经审理查明：1.1993年10月底的一天晚上，被告人洪志芳听同案犯郑春山（已判刑）说被莆田市荔城区黄石镇的刘某4打了，遂伙同同案犯郑春山蔡春亮、吴国中、洪锦生、郑国扬等人（均已判刑）携带一把马刀到刘万喜位于莆田市荔城区黄石镇横塘村的家中报复。被告人洪志芳伙同上述同案犯先是砸打刘某4家的房门，推倒屋后的石头，在刘某4的母亲刘某1、父亲刘某2打开房门后，被告人洪志芳等人用马刀砍桌子，以要用雷管把刘家的房子炸掉、要将刘某4妹妹刘某3的手指头砍掉、要把刘某4一家人都杀掉等言语对刘某5进行威胁，强行索要人民币8000元。刘某4姐夫陈某3因害怕向被告人洪志芳、同案犯郑春山等人求情，后刘某4的母亲被害人刘某1被强行劫走人民币1000元，被告人洪志芳分得赃款人民币100元。2.1993年12月的一天晚上，被告人洪志芳和同案犯蔡春亮、洪友谊（己判刑）、洪锦生、吴国忠等人经事先商议，约定“吴某鞋厂今年赚了不少钱，今晚一起到他那里拿几千元来花花”。后被告人洪志芳和上述同案犯来到被害人吴某经营的莆田市荔城区善乡村福利鞋业公司，将吴某一个人堵在办公室内不准出去，由被告人洪志芳向吴某提出借款人民币5000元，吴某因与被告人洪志芳等人互不相识而拒绝借款，被告人洪志芳及同案犯人蔡春亮等人便以“不拿钱要你死”等言语对吴某进行威胁，吴某被迫拿出人民币500元交给被告人洪志芳，并于次日按照被告人洪志芳等人的要求将余下的人民币4500元送到荔城区新度镇下板三角站交给被告人洪志芳。得款后被告人洪志芳分得赃款人民币1000元。3.1993年12月2日晚上，被告人洪志芳听同案犯康国彪（已判刑）说有朋友被王某殴打，遂伙同同案犯康国彪、蔡春亮、洪友谊、洪锦生、郑国杨、蔡金水、郑国强（均已判刑）等人一起到荔城区新度镇桂林村王某家滋事，王某被同案犯康国彪踢了一脚后逃跑了。因想要点钱花，经同案犯蔡春亮提议，被告人洪志芳伙同上述同案犯，来到荔城区新度镇大坂村被害人朱某家，谎称朱某的儿子“亚勇”赌博欠张某1人民币5000元的“日日五”高利贷，“蜡烛龙”叫人来讨债。被告人洪志芳、同案犯蔡春亮、康国彪用拳打脚踢的方式殴打朱某，朱某被迫向他人借款人民币1700元交给同案犯康国彪，同案犯康国彪嫌不够继续殴打朱某，朱某的妻子林某被迫到灵川镇向黄某讨回卖猪款人民币1300元交给同案犯康国彪。得款后，被告人洪志芳分得赃款人民币150元。4.1994年1月1日19时许，被告人洪志芳伙同同案犯郑国强、郑国锋、蔡春亮、蔡金水等人携带一把马刀，来到被害人翁某位于荔城区新度镇大坂村的家中。被告人洪志芳把马刀放在桌子上,以向翁某借款人民币3000元就放人为借口,逼翁某拿钱,遭翁某拒绝后,被告人洪志芳和同案犯蔡春亮、蔡金水等人对翁某进行言语威胁，翁某被迫拿出人民币1000交给被告人洪志芳。得款后，被告人洪志芳分得赃款人民币200元。另查明：被告人洪志芳于2016年8月3日主动向莆田市公安局荔城分局新度派出所投案；被告人在庭审时能够认罪，并主动退交违法所得款人民币1450元候判。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1．书证（1）侦查报告、抓获经过、诉讼文书，证实发案、立案、破案经过。证实被告人洪志芳于2016年8月3日15时许，到莆田市公安局荔城分局新度派出所投案。（2）户籍证明、常住人口信息表、违法犯罪经历查询情况表，证实被告人洪志芳案发时已经成年，无前科，以及被害人、证人身份信息。（3）刑事照片，证实被告人洪志芳指认原案发现场的具体情况。（4）现场图，证实案发现场情况。（5）莆田县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莆田市荔城区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证实同案犯蔡春亮、洪锦生、洪友谊、吴国忠、唐某、郑春山、郑国扬、振国顺、郑国强均被定罪处刑的情况。2．证人证言（1）证人刘某2、刘某3的证言，证实蔡春亮拿走人民币1000元的事实。（2）证人蔡某1证言：1993年10月份的一天晚上，刘某1到其家中说有几个人要打刘某4还要拿钱，让其去协调，于是其到了现场，问刘某4一批人是怎么回事，其中一个人说万某把他们的人打了，他们要来打万某，蔡春亮说要赔偿，后来拿了1000元给那些人。（3）证人林某证言：1993年12月2日晚上，其已经睡觉了，突然家庆跑到其家说，晚上朱某给人打的快要死了，有几个人说志勇欠他们日日五5000元。于是其跑到兽医站，看见里面都是血，这些人还说其儿子志勇欠了日日五，等志勇回来要他的一手和一脚，这些人总共拿走3000元。3．被害人陈述（1）被害人翁某陈述：1994年元旦晚上大约8点半,忽然有人在外面敲门，我去开门有一个人进来，我就问他这么晚有什么事情，他说外面有一个人在等，他就去开门又进来了两个人。这两个人一进来就到我厝里，其中一个人拿一把马刀（约有70-80公分）就放在桌子上，借口向我借款人民币3000元,遭拒绝后,他们对我进行言语威胁，我被迫拿出人民币1000交给被告人。（2）被害人吴某陈述：1993年12月份的一天晚上八点多，其在厂里的办公室里，突然有人进来把办公室门关上，一个较高的说向其借钱，其说为什么要借钱，较高的说，晚上就是要向你借钱。其说不认识这些人，为什么要借钱。这时春亮说今晚情况你是知道的，钱不借，叫你半条命。过了五分钟，较高的说，限你五分钟拿出来，要不给拼死。其就说，晚上需要钱就二百三百这边拿一点，较高的说，晚上要5000，没有晚上要拼死。其说口袋只有五百，要5000得晚上去借。其把五百给了较高的人，较高的人接过钱，并约好第二天早上8点到新度三角站接头。第二天早上其带了4500元到下坂三角站，较高的人和春亮过来了，于是其把钱给了较高的人。(3)被害人朱某陈述：去年（1993年）农历十月十九日晚大约9点多，忽然有人敲门，我开门后外面有四、五人进来说：“你第三儿子志勇欠城里‘蜡烛龙’5000元‘日日五’,‘蜡烛龙’叫我们来讨钱。”我就说这事情我不知道，等吓勇回来找他本身，我这样说后蔡春亮和康国彪等人就开始打我，五个人进来有三个人打我，他们有用脚踢拳打，我被打退到床旁，坐在床上然后拿起棉被遮身体，其中一个人就拉棉被四个人爬到床上来脚踢，另外一个人拿起保温杯把我头部敲一下，这时我满脸是血，我被迫向他人借款人民币1700元交给同案犯康国彪仍嫌不够继续殴打我，我妻子林某被迫到灵川镇向黄某讨回卖猪款人民币1300元交给康国彪。(4)被害人刘某1陈述：其是刘某4的母亲，1993年10月份的一天晚上，蔡春亮带着一批人，拿着砍刀、木棍等物，用刀砍桌子，说万某把他们的人打了，并威胁要把房子用雷管炸掉，要其家拿出8000元钱，不然把一家人都杀掉，还威胁要将其女儿刘某3的手指头砍掉，后来女婿跟他们协商，这些人又说要6000元，其说没有那么多，最终拿给他们1000元，这些人拿钱后威胁说不要说，否则就要其死。（5）被害人陈某1陈述：其于1993年10月份的时候，被蔡春亮等一伙人以开赌场赚钱被别人嫉妒，花钱要断其一条腿为由，强行取走其3000元。蔡春亮有拿匕首，其他人不认识。一个月以后，又被蔡春亮等七八个人强行要走1300元。4．同案犯供述（1）同案犯洪友谊供述，证实其伙同被告人洪志芳等人实施了两次借故强行索取别人钱财的事。（2）同案犯洪金仙供述：1993年12月份的一天晚上,其和洪志芳、伙同蔡春亮（持木棍）、春山（持刀）、凤忠、张天海、郑国扬、洪少华等人，到万某家中，向万某的父母说前几天被万某打了，要万某出来，并威胁万某不出来要把万某妹妹的手指砍掉，因对方一直求情，后来留下志峰、春亮、春山三人与万某父母及及万某姐夫解决。93年12月左右，其和志峰、阿亮、凤忠、友谊五人，到吴某鞋厂要钱花，向吴某要5000块，先拿了500元，并约好第二天拿4500元，第二天志峰、阿亮、吴某接头后又拿回了4500元，每人分1000元。（3）同案犯吴某3供述：1993年九月的一天，伙同志峰（即被告人洪志芳）、张天海、春亮、春山、金水，少华、金仙等人，以前几天被万某打了为由，春山带一只刀，金水带一支康乐球棍，几人一起到万某家，对万某的父亲言语威胁，叫万某回家来，春山拿刀晃来晃去，还威胁说不回来要把万某妹妹的手指砍掉，春亮威胁说要把他们一家人都杀掉，把他们房子炸掉，结果万某的姐夫过来协调，万某的父亲也一直在道歉，于是志峰把万某姐夫拉倒一边不知道说什么，过了一会儿就说协调好了，他们赔了1000元钱，每个人分了100元。1993年12月左右，因为缺钱花，由阿亮提议，其和志峰、阿亮、金仙、友谊到吴某的鞋厂，阿亮叫其和友谊、金仙在门外看门，志峰、阿亮二人进入吴某办公室，过了一会儿打开门叫外面的也进去坐，吴某说只有500，第二天早上再拿4500元。（4）同案犯蔡春亮供述：我和志峰、凤忠、天海、少华、春山、国阳、金仙等人一起去万某家，当时春山拿一把刀，国阳拿一根水管，天海拿一支棍，万某不在，春山威胁说要把万某妹妹的手指头砍掉，我威胁说要砸万某家的房子并杀了他们一家人，之后万某的姐夫过来协商出1000元钱作为医疗费。1993年12月份,康国彪的朋友阿国被王某殴打,康国彪要替阿国出头,就叫我去带一帮人到桂林村去找国春报复。那天晚上，我、国阳、友谊、国彪、志峰、金水、金仙、国强8个人到桂林村，我进去叫国春出来，国春到埕头被国彪用脚踢一下，国春被踢后赶紧跑掉。我们看国春跑掉也就算了。我说“朱某的一个儿子赌博输了不少，咱们齐去以‘日日五’名义敲他一点，他家开一个店，这是腌猪贵开的店”。他们同意后就往朱某家走去，到文某家门口，文某把门打开后，我、国彪、国阳、友谊进入店里。康国彪说：“你儿子亚勇欠蜡烛龙5000元‘日日五’,蜡烛龙叫我们来讨钱”。朱某说“这种事情我不清楚，吓勇走时没交代，等吓勇回家后找他拿”。国彪、志峰就打朱某，文某被打倒在床上，文某把床上的棉被拖起来遮身体，国阳把文某身上的被子拉掉，国彪和志峰又踢几下。过会儿有位邻居进来说“有什么事情慢慢说,欠你们钱一定要还”。国彪就对他屁股踢一下说“没你的事，少管闲事，你给我出去”。一会儿文某老婆进来说“你们为何把人家打成这个样子，有事情慢慢说，吓勇有欠你们钱，一定要还，没也要去借还你们”。我就对文某老婆说“你儿子吓勇欠城里蜡烛龙5000元钱，钱没还，人还跑到那里去，晚上我们来讨钱。”文某就叫其老婆回去拿钱还我们，文某老婆就回家取钱，过会儿文某老婆拿1300元来，我说这1300元不够，文某就回家借400元，共1700元，由国彪收钱。我们说这1700元还不够，还要去再拿。国彪又对文某打了几下，文某老婆说不要打人了，前几天我刚卖一窝猪仔钱，人家还未付钱，我去把这些钱拿回来还给你们。1993年元旦一天，志峰对我说“今晚齐到大坂凤森家钱敲一些来花。”凤森在大坂开饲料家有钱，我表示同意。晚上7时左右,我、志峰、金水、安神峰（善乡人）四人在阿某2家集合，志峰手持一支马刀，其他人空手，到大坂凤森家后，志峰和安神峰叫开门，志峰进去，金水叫我一起进去，我们进去后凤森就泡茶给我们吃，凤森问我何事，志峰手持一把刀，把刀放在桌子上并说“我们晚上要给你借3000元去放人”，翁某说“他没钱”，金水说“你要不要干脆点，不然等下要加倍”，凤森就说“那我去借1000元给你们如何?”，洪志芳说“可以，凤森我们不会白用的，20天之内还你”，凤森拿了1000元给志峰。1993年的一天，我和志峰、凤凤忠友谊、金金仙个人在一起玩，志峰提议说吴吴某了不少钱，今晚就到他那里拿钱来花。大家同意后五人就到了吴吴某公室，我和志峰进去，金金仙凤凤忠友谊在外面等，志峰向吴吴某出要钱5000元来花，吴吴某不认识为何要拿钱，志峰说“五分钟，借钱我们，不拿出来要给你死“，我说“晚上情况你知道的，钱不借，晚上叫你半条命”。吴吴某说“身上只有500元”，志峰不肯，吴吴某“4500元第二天给”，于是大家回去。（5）同案犯郑郑春山述：其参与强行索取他人财物，包括伙同洪志芳、蔡春亮、吴吴某3洪洪金仙张天海洪少华人强行持械，威胁说要杀万万某家，索取万万某1000元。以及在93年10月份伙同洪志芳、蔡春亮、郑郑国扬蔡金水张张某1，以陈陈某1流氓雇其5000元买一条腿为由，索取人民币3000元。（6）同案犯康康国彪述：1993年12月份初一天晚上,本镇桂林村吓国对我、蔡春亮说他与邻居王王某发生矛盾有纠纷，叫我、蔡春亮等人去王王某进行报复，当晚8点吓国带我、春亮、洪友谊、洪志芳、蔡金水洪锦生郑国扬供郑郑国强王王某，我用脚踢王王某一下，国春就跑了。接着蔡春亮提议说：“朱某家一个儿子赌博输钱，咱们齐去以‘日日五’名义敲他一点。”我们七人都同意后，就到文文某，到文文某处，春亮叫门，文文某门后，我与春亮都说：“你儿亚勇欠蜡烛龙5000元‘日日五’，蜡烛龙叫我们来讨钱。”起先文文某后不相信，不肯拿钱，后被我、春亮、志芳拳打脚踢倒在床上脸部流血。我用一个空瓶砸破文文某玻璃柜的玻璃。文文某状后别人家去借1700元给我们，我也经手点有1700元，友谊也有点钱。8人每人各分150元，余下共同吃点心。（7）同案犯蔡金水述：1993年10月份有一天，蔡春亮叫我去玩，后蔡春亮带我和其他六个人到大坂村眼镜明家去玩，我在外面未进屋，后来蔡春亮付了350元给我。（8）同案犯郑国扬供述：1993年10月下旬一天晚上，蔡春亮叫洪志芳、洪锦生、吴国、郑青山、张天海、洪少华我到黄石镇刘某4家要了人民币1000元。1993年有一天晚上，我在本村模特儿制造厂上班，蔡春亮叫我出来，后蔡春亮叫洪友谊、康国彪、洪锦生洪志芳、郑国强、新度镇桂林村王某家，康国彪对王某行用脚踢打。尔后，蔡春亮、康康国彪洪志芳等人又以朱某家子欠赌博款为由，到朱某家对朱某家行拳打脚踢，强行拿走朱某家民币1300元。（9）同案犯洪锦生述：1993年10月底的一天，我和洪志芳、春亮、春山、吴国忠、张天海、洪少华人到刘某4家，逼万某姐夫拿出1000元给春山，每个人分了100元。1993年12月的一天晚上，由春亮提议，我和志芳、友谊同意，到吴某厂拿钱来花，由志芳对吴某“有钱借5000元来花”，国富说“不认识你，为何借钱给你”，蔡春亮讲威胁的话，我在门外看人，看见吴某了500元给志芳，讲明天早上再拿4500元。1993年12月2日日晚上，由春亮提议，以朱某儿子赌博输钱欠钱为借，我和志芳、春亮、国扬、康国彪、友谊、金水、国强等人到朱某家，拿走朱某家民币1700元。5．被告人洪志芳对起诉书指控的主要犯罪事实没有异议，表示认罪。本院认为:被告人洪志芳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伙同同案犯以暴力、胁迫手段劫取他人财物4次，共计人民币10000元，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抢劫罪。福建省莆田市荔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洪志芳犯抢劫罪成立。辩护人提出本案应以敲诈勒索定罪量刑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被告人在案发后能投案自首，且退清违法所得款，予以减轻处罚。故辩护人据此建议对被告人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成立，予以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十二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及1979年《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五十条第二款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洪志芳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一六年八月四日起至二○二三年八月三日止。）二、被告人洪志芳退交在本院的违法所得款人民币1450元，分别返还被害人刘某1100元、被害人吴某1000元、被害人林某150元、被害人翁某20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福建省莆田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 许    炳    辉审判员 陈智华人民陪审员余文烟二〇一七年三月二十九日书记员 蔡    欢    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