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汕头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粤05民初2111-2160号广东省汕头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7）粤05民初2111-2160号原告：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法定代表人：邹建华，该协会总干事。委托诉讼代理人：苏东州，广东金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汕头市豪景酒店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卢坚锋。委托诉讼代理人：姚章文，男，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陈亮民，男，公司员工。原告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诉被告汕头市豪景酒店有限公司著作权权属、侵权纠纷系列五十案，本院2017年9月21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同年11月14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苏东州和被告委托诉讼代理人姚章文、陈亮民到庭参加诉讼。五十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被告立即停止侵权，并从曲库中删除侵权MTV音乐电视；2．被告赔偿原告经济损失及合理费用每案10000元。事实和理由：原告是经国家版权局批准成立的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组织，是依法代表音乐著作权人行使权利的组织，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八条和《著作权集体管理条例》第二条的规定，原告根据著作权人的授权，可以自己的名义从事著作权的授权及参与诉讼。《流行歌曲经典（第三辑）》是中国唱片总公司出版、原告监制的DVD专辑，共10张光碟，收录了包含《大男人·小女孩》等涉案MTV音乐电视。北京海蝶音乐有限公司（下称海蝶公司）对涉案MTV音乐电视享有著作权，包括但不限于复制权、放映权等。原告与海蝶公司签署《音像著作权授权合同》，以信托的方式获得了涉案MTV音乐电视在中国大陆地区的排他性授权。原告对权利人的权利管理包括同上述MTV音乐电视的使用者商谈使用条件并发放使用许可，并有权以自己名义向侵权使用者提起诉讼等。被告未经原告授权，亦未经权利人授权，以营利为目的，擅自在其经营场所点唱机中复制收录并以卡拉OK方式向公众放映原告管理的MTV音乐电视，包括：《大男人·小女孩》（2111号案）、《X》（2112号案）、《BabyBaby》（2113号案）、《妈妈的娜鲁娃》（2114号案）、《她说》（2115号案）、《杀手》（2116号案）、《原来》（2117号案）、《加油》（2118号案）、《距离》（2119号案）、《精灵》（2120号案）、《记得》（2121号案）、《害怕》（2122号案）、《K-O》（2123号案）、《爱情Yogurt》（2124号案）、《表达爱》（2125号案）、《波间带》（2126号案）、《天使心》（2127号案）、《不死之身》（2128号案）、《完美新世界》（2129号案）、《爱笑的眼睛》（2130号案）、《真材实料的我》（2131号案）、《我还想她》（2132号案）、《相信无限》（2133号案）、《突然累了》（2134号案）、《熟能生巧》（2135号案）、《你就像个小孩》（2136号案）、《人狼》（2137号案）、《ANDY》（2138号案）、《恩赐》（2139号案）、《惩罚》（2140号案）、《小说》（2141号案）、《下雪》（2142号案）、《撕夜》（2143号案）、《相容》（2144号案）、《幻想》（2145号案）、《雨衣》（2146号案）、《爱上谁》（2147号案）、《你很好》（2148号案）、《差一点》（2149号案）、《下雨的时候会想你》（2150号案）、《我在你的爱情之外》（2151号案）、《天天看到你》（2152号案）、《听见牛在哭》（2153号案）、《爱字怎么写》（2154号案）、《没什么好怕》（2155号案）、《下次如果离开你》（2156号案）、《无能为力》（2157号案）、《幻听》（2158号案）、《胡萝卜须》（2159号案）、《拆东墙》（2160号案），严重侵害了原告的合法权益，给原告造成了较大的经济损失。被告在答辩期限内未作书面答辩，开庭时辩称：原告诉称被告侵权并要求赔偿损失缺乏依据，请求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首先，被告的KTV音响系统是福建海媚数码科技有限公司安装，被告因此支付相应价款。在此期间，被告并不知道该公司在上述音响设备中收录原告所称的侵权KTV音乐作品，更不知道该公司的行为未经原告授权，被告是善意使用人，依法不应构成侵权。其次，原告请求的赔偿数额缺乏合法有效的计算标准，对其赔偿请求应予驳回。原告对其陈述的事实在举证期限内提供的证据有：1．合法出版物光碟复制品，证明涉案MTV音乐电视已经合法出版及其所归属的著作权人的事实。2．音像著作权授权合同及续展声明，证明原告经授权取得对涉案MTV音乐电视的集体管理权利的事实。3．公证书，证明被告未经许可在其经营场所内复制和放映涉案MTV音乐电视的侵权事实。4．光盘，证明内容同证据1、3。5．费用票据，证明原告为制止侵权的部分合理开支。6．企业注册登记信息，证明被告成立时间及其持续开业经营等相关侵权情节。7．关于2016年卡拉OK著作权使用费收取标准的公告，证明原告收取卡拉OK著作权使用费标准及其主张索赔的综合考虑因素之一。被告对其陈述的事实提供了其经营场所包厢内照片2张，证明其已在包厢点歌触摸屏上告示“本场所不提供点歌”。经开庭质证，本院对证据认证如下：（一）原告提交的证据1、2经与原件核对无异，合法出版物及授权合同可以作为确定权利人主体资格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证据3为有效公证文书，被告未提交足以推翻的相反证据，本院予以确认。证据4为证据1、3的配套光盘，予以确认。证据5经与原件核对，原告亦确认费用为系列案取证所支出但已针对每宗案件进行了合理分摊，故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对于维权费用将结合案件具体情况予以确定。证据6本院予以确认。证据7为原告收取卡拉OK著作权使用费标准的公示，真实性予以确认，对其关联性本院结合查明事实进行综合审查判断。（二）被告提交的证据，合法性、真实性均无法确认，本院不予采信。综上，对原告提交的证据，本院依法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证据。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原告是经国家民政部登记设立的社会团体法人，活动地域为全国，业务范围为开展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工作、咨询服务、法律诉讼、国际版权交流、举办研讨、交流及与协会宗旨一致的相关业务活动。中国唱片总公司出版、原告监制的《流行歌曲经典（第三辑）》DVD出版物收录了《大男人·小女孩》《X》《BabyBaby》《妈妈的娜鲁娃》《她说》《杀手》《原来》《加油》《距离》《精灵》《记得》《害怕》《K-O》《爱情Yogurt》《表达爱》《波间带》《天使心》《不死之身》《完美新世界》《爱笑的眼睛》《真材实料的我》《我还想她》《相信无限》《突然累了》《熟能生巧》《你就像个小孩》《人狼》《ANDY》《恩赐》《惩罚》《小说》《下雪》《撕夜》《相容》《幻想》《雨衣》《爱上谁》《你很好》《差一点》《下雨的时候会想你》《我在你的爱情之外》《天天看到你》《听见牛在哭》《爱字怎么写》《没什么好怕》《下次如果离开你》《无能为力》《幻听》《胡萝卜须》《拆东墙》等音乐电视作品。其中，《妈妈的娜鲁娃》《ANDY》《恩赐》《你很好》《爱字怎么写》《下次如果离开你》《无能为力》七首为主要由歌星演唱场景、穿插演唱会画面或群众演员表演构成；其余四十三首均具有故事情节。上述DVD出版物外包装标注“版权声明：本出版物内音乐电视作品的全部著作权分别归属于本出版物内页所标示的著作权人所有，未经许可，均不得使用，违者必究”、“ISBN978-7-7999-2275-1”等信息。该DVD出版物内页显示，上述音乐电视的著作权人均为海蝶公司。原告于2013年11月11日与权利人海蝶公司签订《音像著作权授权合同》，约定：权利人分别将其拥有的音像节目的放映权、出租权、复制权、广播权、信息网络传播权信托原告管理，以便上述权利在其存续期间及在合同有效期内完全由原告行使；上述权利包括权利人过去、现在和将来自己制作、购买或以其他任何方式取得的权利。原告对权利人的权利管理，指同音像节目的使用者商谈使用条件并发放使用许可，征集使用情况，向使用者收取使用费，根据使用情况向权利人分配使用费，上述管理活动均以原告名义进行；为有效管理权利人授予的权利，原告有权以自己名义向侵权使用者提起诉讼。权利人应将其授权管理的所有音像节目，依原告提供的音像节目登记表的格式进行登记，如该音像节目名称及其资料有任何增减或变更应立即书面通知原告。合同自签订之日起生效，有效期三年；至期满前六十日权利人未以书面形式提出异议，合同自动续展三年；之后亦照此办理等等。经权利人同意，《音像著作权授权合同》有效期顺延至2019年11月10日止。北京市信德公证处于2017年2月28日出具的（2017）京信德内民证字第01194号《公证书》记载了如下事实：2017年2月19日，该公证处公证人员与原告委托代理人刘志威一起，来到广东省汕头市潮阳区X路名称标识为“豪景氧吧量贩KTV”的处所3层318房间（并对该处所门面、名称牌匾及房间号情况进行拍照）。公证人员事先对刘志威携带的摄像设备内存状况进行检查确认为清空状态。随后，在公证人员的监督下，刘志威在房间内的点歌系统上查找、选取、点播了包括《大男人·小女孩》《X》《BabyBaby》《妈妈的娜鲁娃》《她说》《杀手》《原来》《加油》《距离》《精灵》《记得》《害怕》《K-O》《爱情Yogurt》《表达爱》《波间带》《天使心》《不死之身》《完美新世界》《爱笑的眼睛》《真材实料的我》《我还想她》《相信无限》《突然累了》《熟能生巧》《你就像个小孩》《人狼》《ANDY》《恩赐》《惩罚》《小说》《下雪》《撕夜》《相容》《幻想》《雨衣》《爱上谁》《你很好》《差一点》《下雨的时候会想你》《我在你的爱情之外》《天天看到你》《听见牛在哭》《爱字怎么写》《没什么好怕》《下次如果离开你》《无能为力》《幻听》《胡萝卜须》《拆东墙》等在内的120首歌曲，同时使用摄像设备对上述播放过程进行了摄像。上述歌曲播放完毕后结束消费，刘志威向该场所支付相关费用并现场取得“超市收银单”一张、消费账单一张、“中国工商银行持卡人存根”一张的消费单据及“豪景酒店”联系卡片一张。返回驻地后，在公证人员的监督下，刘志威将前述摄像设备与其随身携带的笔记本电脑相连接，使用笔记本电脑中的刻录程序将上述摄像内容刻录成光盘一式四份，由公证人员放入证物袋内密封；并将现场拍摄照片打印取得照片打印件。经比对，现场公证摄录的《大男人·小女孩》《X》《BabyBaby》《妈妈的娜鲁娃》《她说》《杀手》《原来》《加油》《距离》《精灵》《记得》《害怕》《K-O》《爱情Yogurt》《表达爱》《波间带》《天使心》《不死之身》《完美新世界》《爱笑的眼睛》《真材实料的我》《我还想她》《相信无限》《突然累了》《熟能生巧》《你就像个小孩》《人狼》《ANDY》《恩赐》《惩罚》《小说》《下雪》《撕夜》《相容》《幻想》《雨衣》《爱上谁》《你很好》《差一点》《下雨的时候会想你》《我在你的爱情之外》《天天看到你》《听见牛在哭》《爱字怎么写》《没什么好怕》《下次如果离开你》《无能为力》《幻听》《胡萝卜须》《拆东墙》五十首音乐电视，虽没有进行完整摄录，但从所摄录的部分看，其演绎者、词曲作者、音乐旋律、画面、演唱内容均与原告主张权利的同名音乐电视一致。另查，被告于2014年5月7日成立，经营范围为娱乐场所（量贩式KTV）等。被告当庭确认公证处进行保全时的位于广东省汕头市潮阳区X路标识为“豪景氧吧量贩KTV”的场所是其经营。本院认为，本系列案为著作权权属、侵权纠纷。《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实施条例》第四条第（十一）项规定“电影作品和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是指摄制在一定介质上，由一系列有伴音或者无伴音的画面组成，并且借助适当装置放映或者以其他方式传播的作品”，第五条第（三）项规定“录像制品，是指电影作品和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以外的任何有伴音或者无伴音的连续相关形象、图像的录制品”。涉案的《大男人·小女孩》《X》《BabyBaby》《她说》《杀手》《原来》《加油》《距离》《精灵》《记得》《害怕》《K-O》《爱情Yogurt》《表达爱》《波间带》《天使心》《不死之身》《完美新世界》《爱笑的眼睛》《真材实料的我》《我还想她》《相信无限》《突然累了》《熟能生巧》《你就像个小孩》《人狼》《惩罚》《小说》《下雪》《撕夜》《相容》《幻想》《雨衣》《爱上谁》《差一点》《下雨的时候会想你》《我在你的爱情之外》《天天看到你》《听见牛在哭》《没什么好怕》《幻听》《胡萝卜须》《拆东墙》四十三首音乐电视具有故事情节，凝聚了导演、演员、摄影、服装、灯光等有关专业人员的创造性劳动，体现了制片人的策划构思和编排创作，是声音与画面有机结合的一种艺术表现形式，达到了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要求的独创性高度，应认定为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其余《妈妈的娜鲁娃》《ANDY》《恩赐》《你很好》《爱字怎么写》《下次如果离开你》《无能为力》七首音乐电视为主要由歌星演唱场景、穿插演唱会画面或群众演员表演构成，外加少量拍摄技术的变化，着重以摄影机再现演员表演，歌词歌曲在其中起主导作用，尚未达到电影作品和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要求的独创性高度，应认定为录像制品。当事人提供的涉及著作权的底稿、原件、合法出版物、著作权登记证书、认证机构出具的证明、取得权利的合同等，可以作为证据；如无相反证明，在作品或制品上署名的自然人、法人或其他组织视为著作权或与著作权有关权益的权利人。本系列案中，原告提交的《流行歌曲经典（第三辑）》出版物标注有出版社版号、著作权人等版权信息，结合原告提交的《音像著作权授权合同》，在被告未提交相反证据的情况下，可以确认海蝶公司系涉案作品及录像制品的著作权人。原告经权利人授权，享有对上述作品复制权、放映权的管理权以及上述制品复制权的管理权，并有权以自己的名义提起诉讼。《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五条第一款规定，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的著作权由制片者享有，但编剧、导演、摄影、作词、作曲等作者享有署名权，并有权按照与制片者签订的合同获得报酬。第四十二条第一款规定，录音录像制作者对其制作的录音录像制品，享有许可他人复制、发行、出租、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并获得报酬的权利。第十条规定，复制权是指以印刷、复印、拓印、录音、录像、翻录、翻拍等方式将作品制作一份或者多份的权利；放映权是指通过放映机、幻灯机等技术设备公开再现美术、摄影、电影和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等的权利。故著作权人对其作品享有许可他人行使复制权、放映权等权利，录像制作者对其制作的录像制品享有许可他人行使复制权等权利。本系列案中，被告未经许可，以营利为目的，在其经营场所复制涉案五十首音乐电视并通过点歌系统向消费者播放，侵犯了权利人对涉案四十三首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的复制权和放映权，以及侵犯了权利人对涉案七首录像制品的复制权，依法应承担停止侵害、赔偿损失等法律责任。原告依据《音像著作权授权合同》请求被告立即停止侵权、从曲库中删除侵权音乐电视并赔偿损失，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被告辩称其合法购买点歌设备并支付相应价款，不知道在设备中收录上述作品，也不知道设备供应商未经原告授权，被告是善意使用人不构成侵权。但被告对上述抗辩未予举证，未提供其与设备供应商之间关于歌曲授权或版权费用约定的证据，故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对其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关于赔偿损失的数额问题，本院根据五十案的具体情况，参考相关作品使用的付酬标准，综合考虑被告侵权行为性质、经营规模、侵权时间长短及其主观过错程度等因素，酌情确定被告赔偿原告经济损失和因维权支出的合理费用五十案共计20000元。原告主张的数额过高部分，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条第一款第（五）项、第（十）项、第二款、第十五条第一款、第四十二条第一款、第四十八条、第四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实施条例》第四条第（十一）项、第五条第（三）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二十五条第一、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二百二十一条之规定，五十案合并判决如下：一、被告汕头市豪景酒店有限公司应立即停止侵犯原告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管理的《大男人·小女孩》《X》《BabyBaby》《她说》《杀手》《原来》《加油》《距离》《精灵》《记得》《害怕》《K-O》《爱情Yogurt》《表达爱》《波间带》《天使心》《不死之身》《完美新世界》《爱笑的眼睛》《真材实料的我》《我还想她》《相信无限》《突然累了》《熟能生巧》《你就像个小孩》《人狼》《惩罚》《小说》《下雪》《撕夜》《相容》《幻想》《雨衣》《爱上谁》《差一点》《下雨的时候会想你》《我在你的爱情之外》《天天看到你》《听见牛在哭》《没什么好怕》《幻听》《胡萝卜须》《拆东墙》四十三首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作品的复制权、放映权的行为，并从涉案曲库中删除上述作品；二、被告汕头市豪景酒店有限公司应立即停止侵犯原告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管理的《妈妈的娜鲁娃》《ANDY》《恩赐》《你很好》《爱字怎么写》《下次如果离开你》《无能为力》七首录像制品复制权的行为，并从涉案曲库中删除上述制品；三、被告汕头市豪景酒店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10日内向原告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支付五十案的赔偿金及合理费用共计20000元。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每案各50元、五十案共计2500元，由被告汕头市豪景酒店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15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游建英审 判 员 郭建龙审 判 员 林 玫二〇一七年十一月二十一日法官助理 陈侄锋书 记 员 洪 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