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扬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4）扬刑初字第00013号
公诉机关江苏省扬州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姚俊杨，绰号“毛毛”，男，1984年11月2日生，汉族，出生于安徽省蚌埠市，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安徽省蚌埠市禹会区马城镇叶姚村姚圩庄37号。曾因吸毒于2011年3月22日被上海市公安局金山分局行政拘留十日，同月31日被该局强制隔离戒毒二年。因涉嫌贩卖毒品犯罪于2013年12月20日被江苏省扬州市公安局邗江分局指定居所监视居住，同月28日被该局刑事拘留，2014年1月24日经江苏省扬州市邗江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当日由该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扬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陈彧，江苏唯是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古文进，曾用名“古小乐”，男，1989年9月24日生，汉族，出生于安徽省芜湖市，初中文化，个体司机，户籍地安徽省芜湖市无为县刘渡镇月桥行政村同心自然村73号。因涉嫌贩卖毒品犯罪于2013年12月23日被抓获羁押，同月26日移交江苏省扬州市公安局邗江分局刑事拘留，2014年1月24日经江苏省扬州市邗江区人民检察院以涉嫌运输毒品犯罪批准逮捕，当日由该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扬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潘君，江苏钟山明镜（扬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姚斌斌，绰号“斌斌”，男，1985年9月28日生，汉族，出生于安徽省蚌埠市，小学文化，无业，户籍地安徽省蚌埠市禹会区马城镇叶姚村姚圩组202号。因涉嫌贩卖毒品犯罪于2014年1月22日被抓获，同日移交江苏省扬州市公安局邗江分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17日经江苏省扬州市邗江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当日由该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扬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李昕，江苏擎天柱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马贡，男，1985年12月19日生，汉族，出生于安徽省蚌埠市，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安徽省蚌埠市禹会区马城镇孝仪村42号。曾犯盗窃罪于2009年5月6日被安徽省怀远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九千元，2010年3月16日刑满释放。因涉嫌贩卖毒品犯罪于2013年12月20日被江苏省扬州市公安局邗江分局刑事拘留，2014年1月24日经江苏省扬州市邗江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当日由该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扬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蔡剑杨，江苏法之泽律师事务所律师。
江苏省扬州市人民检察院以扬检诉刑诉（2014）1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姚俊杨犯贩卖、运输毒品罪，被告人古文进犯运输毒品罪，被告人姚斌斌、马贡犯贩卖毒品罪，于2014年7月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江苏省扬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胡海波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姚俊杨及其法律援助律师陈彧，被告人古文进及其法律援助律师潘君，被告人姚斌斌及其委托律师李昕，被告人马贡及其法律援助律师蔡剑杨等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江苏省扬州市人民检察院起诉书指控：2013年11月至12月初，被告人姚俊杨负责联系毒品货源，并雇佣被告人古文进将甲基苯丙胺（俗称冰毒）从上海运至扬州。后被告人姚俊杨多次与赵某、黄某等人联系并谈妥“冰毒”交易事宜后，安排被告人姚斌斌、马贡将“冰毒”交给上述人员。其中，被告人姚俊杨参与贩卖、运输“冰毒”共计320克，被告人古文进参与运输“冰毒”共计270克，被告人姚斌斌参与贩卖“冰毒”共计283.5克，被告人马贡参与贩卖“冰毒”共计15.5克。归案后，被告人姚斌斌、马贡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行为。为证明指控事实，公诉人当庭讯问了四名被告人，并宣读和出示了被查获的“冰毒”、电子秤、气枪等物证照片，侦查人员出具和调取的发破案经过、抓获经过、现场检测报告书、扣押清单、银行卡交易清单、车辆进出记录、通话清单、刑事判决书、刑满释放证明书、户籍证明等书证，证人赵某、黄某、胡某、李某、谢某等人的证言，被告人姚俊杨、姚斌斌、马贡、古文进的供述和辩解，公安机关出具和制作的理化检验报告、枪支鉴定书等鉴定意见、现场勘验检查和搜查笔录、辨认笔录等证据。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姚俊杨贩卖、运输毒品，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一）项、第七款的规定，应当以贩卖、运输毒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古文进运输毒品，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一）项、第七款的规定，应当以运输毒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姚斌斌贩卖毒品，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一）项、第七款的规定，被告人马贡贩卖毒品，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款的规定，均应当以贩卖毒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姚俊杨指使古文进实施运输毒品行为，指使姚斌斌、马贡实施贩卖毒品行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的规定，系共同犯罪。被告人姚俊杨、古文进在共同犯罪中均起主要作用，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的规定，均系主犯；被告人姚斌斌、马贡在共同犯罪中均起次要作用，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七条的规定，均系从犯，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马贡刑罚执行完毕以后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的规定，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姚斌斌、马贡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的规定，可以从轻处罚。公诉人当庭提出量刑意见，建议以贩卖、运输毒品罪判处被告人姚俊杨无期徒刑的刑罚，以运输毒品罪判处被告人古文进有期徒刑十五年的刑罚，以贩卖毒品罪判处被告人姚斌斌有期徒刑八年至十年的刑罚，以贩卖毒品罪判处被告人马贡有期徒刑六年至八年的刑罚。
被告人姚俊杨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未提出异议，当庭表示认罪，请求从轻处罚。其辩护人提出，姚俊杨为摆脱经济上的窘境而走上犯罪道路，认定的贩毒数量中有236.5克未流入社会造成危害，且姚俊杨当庭认罪悔罪，建议从轻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的刑罚。
被告人古文进对公诉机关指控的运输行为表示认可，但否认明知运输的是毒品，且不属于主犯，公诉人的量刑建议过重，希望能够从轻处罚。其辩护人提出，古文进只是受雇于姚俊杨，收取的也是普通车费，在整个毒品犯罪中起次要作用，应属从犯，古文进并非直接产生故意，主观上无法得知运输的毒品数量和品种，且是初犯，建议予以减轻处罚，判处有期徒刑七年至十五年的刑罚。
被告人姚斌斌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未提出异议，当庭表示认罪，请求从轻处罚。其辩护人提出，姚斌斌迫于生计参与贩毒，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认定的贩毒数量中有236.5克未流入社会造成危害，实际也没有获取利益，主观恶性不深，且归案后如实供认罪行，认罪悔罪态度较好，建议量刑时充分考虑。
被告人马贡对公诉机关指控的帮助贩卖毒品行为未提出异议，但辩解毒品数量可能不足。其辩护人提出，向赵某贩卖毒品一节中，仅有赵某证明毒品有12克，但姚俊杨对此节数量未有供述，依据相关证据就低不就高的原则，以赵某一般仅购买6克毒品的情况就低认定此节数量为6克，马贡系从犯，归案后如实供述罪行，建议判处有期徒刑三年至五年的刑罚。
经审理查明：2013年11月至12月15日间，被告人姚俊杨为贩卖而从上海购进毒品甲基苯丙胺（俗称冰毒），并指使被告人古文进将购得的毒品从上海运输至扬州，同时又指使被告人姚斌斌、马贡帮助贩卖毒品。其中，被告人姚俊杨参与贩卖、运输甲基苯丙胺计320克，被告人古文进参与运输甲基苯丙胺计270克，被告人姚斌斌参与贩卖甲基苯丙胺计283.5克，被告人马贡参与贩卖甲基苯丙胺计15.5克。分述如下：
一、关于贩卖、运输毒品的事实。
2013年11月间某日下午，被告人姚俊杨在上海购得甲基苯丙胺30克，随后将毒品交给被告人古文进送至扬州，被告人古文进驾驶皖B×××××号轿车于当日夜间将毒品运输至扬州，交给了被告人姚斌斌。同年12月2日下午，被告人姚俊杨在上海购得甲基苯丙胺70克，随后又指使被告人古文进驾驶皖B×××××号轿车于当日夜间将毒品运输至扬州。同年12月5日早晨，被告人姚俊杨联系上线赊购毒品，随后让被告人姚斌斌将19000元汇至被告人古文进的银行账户，在上海的被告人古文进按照被告人姚俊杨的交待与毒品上线取得联系，将钱款交给对方后取得甲基苯丙胺170克，随后驾驶皖B×××××号轿车于当日中午将该毒品运输至扬州，交给了被告人姚俊杨。
此节事实，有公诉人当庭举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侦查人员调取的机动车信息记录、车辆行程记录证明：姚俊杨租借了胡俊峰的皖C×××××号黑色本田雅阁汽车，皖B×××××号黑色比亚迪汽车车主为古文进。其中，皖C×××××汽车于2013年11月27日14时50分驶出扬州，17时20分驶入上海；12月2日19时48分驶出上海。皖B×××××汽车于2013年11月28日23时50分经过扬州四望亭路；12月2日21时59分驶入扬州，次日1时1分驶出扬州；12月5日12时36分驶入扬州，同日21时58分驶出扬州。
2、侦查人员调取的手机通话记录证明：2013年11月至12月5日间，姚俊杨分别使用尾号8560、9897、9785的手机分别与上线手机以及古文进使用的尾号7127的手机频繁联系的情况。其中，2013年11月28日14时21分和22分，姚俊杨使用尾号9897的手机在上海两次主叫古文进，14时28分与毒品上线联系，次日3时56分至18时05分间与古文进有十次通话。同年12月2日14时35和55分，姚俊杨使用尾号9785的手机在上海两次主叫古文进，同日16时29分至21时55分间又四次通话。同年12月5日7时05分，姚俊杨使用尾号9897的手机主叫毒品上线，7时10分主叫古文进，7时26分主叫毒品上线，7时32分与古文进通话，后姚俊杨与毒品上线通话六次，9时主叫古文进，13时17分与古文进再次通话。
3、从李某处查扣的购物发票、转账回单、银联POS签购单证明，2013年12月2日，李某在上海购物消费，印证了姚俊杨当日在上海的情况。
4、侦查人员调取的农行卡交易清单以及ATM机监控录像截图证明：2013年11月4日至12月5日间，尾号为9717的农行卡多次向古文进使用的尾号为5871的农行卡大额转账，古文进随后取出现金。其中，2013年12月5日8时27分，姚斌斌通过ATM机向古文进的农行卡内分两笔存入19000元，同日8时36分，古文进分四笔全部取出。
5、扬州市公安局邗江分局的扣押清单证明，案发后，公安人员从姚俊杨处查扣了其使用的手机以及多张银行卡，从古文进处查扣了其使用的手机以及尾号5871农行卡，从李某处查扣了尾号9717农行卡以及转账回单、签购单等物品。
6、证人李某（姚俊杨女友）的证言证明：姚俊杨的毒品是他打电话到上海购买，然后让古小乐从上海送来，姚俊杨让其向古小乐的银行卡里存过购买毒品的钱。12月初的一天中午，其看见姚俊杨和古小乐在客厅，茶几上放了两个透明封口袋装的冰毒，姚俊杨当时在打电话，说是东西分量不对。
7、被告人姚斌斌的供述证明：姚俊杨让其向“789”的银行卡里存过两次钱，之后“789”就从上海送冰毒过来。有一次是在凌晨，“789”送来一个袋子或是盒子，其打开看了一下，里面是两个封口袋装的冰毒，其没有称重，看完后又交给了“789”，对方就在客厅等候，后来姚俊杨回来了。
8、被告人古文进在侦查阶段曾三次供认：其帮毛毛运过五次毒品，有三次是帮助去取毒品后再送来扬州，有两次是毛毛买好毒品后让其送到扬州，先后顺序记不清了，第一次拿到东西后打开看过，知道里面是冰毒。11月间的一个晚上，毛毛让其开车到上海塔汇镇附近，毛毛给了500元让其将一个黑色塑料袋送到扬州，因为之前送毒品时打开看过，这次拿到手后感觉还是毒品，开车到扬州大约是晚11时许，是明明接的货，毛毛回来后又给了1000元的路费。12月初，在上海塔汇镇派出所旁边，毛毛给了500元让其将一个装鞋的布袋送到扬州，其看到里面的东西有卫生纸包着，估计是毒品，开车到扬州后，其将毒品交给了明明，一小时后毛毛回来，又来了两男一女，估计是来买毒品的，他们在客厅里吸食毒品，毛毛又给其1200元。还有一次是11月或12月，毛毛在早晨给其银行卡汇了20000元左右，让其去上海中山西路华亭老街710游戏房附近与一个男子接头，其将取出的钱交给对方，那男子交给其一个黑色塑料袋，其看了一下，里面是用白色卫生纸包着的毒品，开车送到扬州大概是中午，毛毛夫妻两个人在家，毛毛当面打开，里面是白色的毒品，他挑了一点自己吸了，给其1500元。
9、被告人姚俊杨在侦查阶段曾供认：其从上海买过三次冰毒让古小乐运到扬州，第一次是30克，第二次是70克，第三次是170克，其中有两次是斌斌接的货，有一次是其自己接的货。前两次是买到冰毒后交给古小乐运到扬州，两次都给了1500元运费。后一次是12月的一天，其与小王事先联系购买200克冰毒，然后让斌斌存了18000元左右到古小乐的银行卡里，再让古小乐取钱后到松江区710游戏房帮其取货，后小王联系说只有170克冰毒，古小乐取到冰毒后送到其在扬州的暂住地。古小乐应该知道运送的是毒品，在第二次送来冰毒时，古小乐看见其与斌斌在客厅称重毒品。
10、侦查人员制作的辨认笔录证明：经古文进辨认，确认出毛毛即为被告人姚俊杨，确认明明即为被告人姚斌斌，确认毛毛的老婆即为李某，辨认出毛毛的暂住地为扬州的石桥新苑小区4幢105室。经姚俊杨辨认，确认古小乐即为被告人古文进。经李某辨认，确认运送毒品来扬州的古小乐即为被告人古文进。经姚斌斌辨认，确认运送毒品的“789”即为被告人古文进。
二、关于直接贩卖毒品事实。
（一）2013年10月某日，被告人姚俊杨在胡某的住处，以人民币2000元以及3克甲基苯丙胺，向胡某购得仿真M4电气枪一把。
此节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1、证人胡某的证言证明：2013年10月底某日下午，程鹏带着毛毛和他女友到其住处玩，毛毛看见一把仿真M4卡宾枪，当晚程鹏打电话，让其把枪修一修按3500元的价格卖给毛毛。次日下午，毛毛和女友又过来，毛毛给了2000元，又掏出一小袋冰毒，估计有3克左右，其将枪给了毛毛。
12、证人李某的证言证明，其和姚俊杨在胡鹏租的房子里看到一把仿真枪，姚俊杨要买，胡鹏说要修一下，次日又去了，姚俊杨给了胡鹏两三千元，外加一包冰毒。
13、被告人姚俊杨供认，其以2000元以及2、3克冰毒的价格向胡鹏购得一把仿真M4电气枪。
14、侦查人员制作的辨认笔录证明，经姚俊杨、李某分别辨认，确认胡鹏即为胡某的身份。
15、扬州市公安局邗江分局的扣押物品清单以及侦查人员制作的搜查笔录和照片证明，2013年12月18日，侦查人员从姚俊杨的暂住地查扣了涉案的仿真M4电气枪，物证照片经被告人姚俊杨当庭辨认无异议。
16、扬州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出具的杨公物鉴（痕）字（2013）21号枪支鉴定书证明，送检的疑似枪支系以电力压缩气体为动力发射弹丸的枪支，对人体具有致伤力。
17、扬州市公安局邗江分局出具的扬公邗（蒋）检（化）字（2013）019号现场检测报告书证明，2013年12月24日，经胶体金法检测，胡某的尿样呈甲基苯丙胺阳性。
（二）2013年11月某晚，吸毒人员黄某联系被告人姚俊杨购买毒品，后被告人姚俊杨指使被告人马贡将3.5克甲基苯丙胺送至扬州城区烟花三月宾馆附近交给了黄某。同月某晚以及12月初某晚，黄某又两次联系被告人姚俊杨购买毒品，后被告人姚俊杨两次指使被告人姚斌斌在扬州城区烟花三月宾馆附近向黄某交付甲基苯丙胺各3克。
此节事实，有公诉人当庭举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8、证人黄某的证言证明：其向毛毛购买毒品，都是通过电话数量和价格，然后毛毛叫马仔送来毒品。2013年11月某晚，其联系毛毛购买1500元的冰毒，约在烟花三月附近见面，其开车去的，从巷子里出来一个安徽口音的男子，把一包冰毒扔到副驾驶座后就走了，大概在4克左右。同月的一天晚上，其联系毛毛购买1500元的冰毒，说好先欠账，然后开车去了烟花三月附近等，有个眼睛有点斜的马仔过来，确认身份后直接将冰毒交给其。12月初某晚，其又联系毛毛购买1500元的冰毒，说好先欠账，在烟花三月附近巷子口，还是那个眼睛有点斜的马仔过来，从车窗处将冰毒交给其。后来其将2000元汇到毛毛的农行卡上，现在还欠3000元左右的毒资。
19、被告人姚斌斌供认，11月初某晚，姚俊杨让其拿3克冰毒送到烟花三月附近交给了黄毛，之后一天晚上，姚俊杨又让其拿3克冰毒送到烟花三月附近交给了黄毛。被告人姚斌斌当庭对指控的毒品数量无异议。
20、被告人马贡供认，2013年11月某晚，毛毛让其将一袋包装好的冰毒送到烟花三月附近交给了黄毛。被告人马贡当庭对指控的毒品数量无异议。
21、被告人姚俊杨在侦查阶段供认，2013年11月某晚，黄毛联系购买1500元的毒品，其称重3.5克，之后让马贡将毒品送到在烟花三月宾馆门口交给黄毛，马贡回来给其1300元。被告人姚俊杨当庭对向黄某贩卖毒品的指控表示确认。
22、侦查人员制作的辨认笔录证明：经黄某辨认，确认贩卖毒品的毛毛即为被告人姚俊杨，确认送交毒品的眼睛有点斜的马仔即为被告人姚斌斌；经被告人姚俊杨、马贡分别辨认，确认购买毒品的黄毛即为黄某。
23、侦查人员调取的姚俊杨使用的手机通话记录证明，2013年11月至12月间，姚俊杨与黄某通过手机多次联系的情况。
（三）2013年11月10日下午，吸毒人员赵某联系被告人姚俊杨购买毒品，后通过银行汇款人民币3100元，被告人姚俊杨收款后指使被告人马贡在扬州城区翠岗中学附近向赵某交付甲基苯丙胺12克。同月间，赵某又多次联系被告人姚俊杨联系购买毒品，先后五次通过银行汇款人民币各1700元，被告人姚俊杨收款后三次直接向赵某交付甲基苯丙胺各6克，两次指使被告人姚斌斌在其暂住地向赵某交付甲基苯丙胺各6克，此外，被告人姚俊杨又指使被告人姚斌斌在扬州城区烟花三月宾馆附近向赵某贩卖甲基苯丙胺4克。同年12月15日晚，赵某再次联系购买毒品，后通过银行汇款人民币5800元，被告人姚俊杨收款后指使被告人姚斌斌在其暂住地向赵某交付甲基苯丙胺25克。
此节事实，有公诉人当庭举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24、证人赵某的证言证明：其向毛毛购买冰毒都是通过电话谈好数量和价格，然后毛毛叫马仔将毒品送过来，其通过打卡的形式付款。2013年11月初某日下午，其联系购买12克冰毒，谈好价格是3100元，后在农行柜员机上把钱存到毛毛的农行卡上，毛毛叫其到翠岗中学附近等候，姓马的男子过来给其用烟盒装的一包冰毒，重约12克。12月15日晚，其联系购买25克冰毒，后到农行柜员机上存了5800元到毛毛的农行卡里，步行到他暂住地附近，斌斌送来25克冰毒。其曾帮毛毛充过两次游戏币，分别是200元和700元，后在11月一天下午，在烟花三月附近巷子里，斌斌送来4克冰毒。2013年11月下旬，其联系以1700元购买6克冰毒，然后把钱存到毛毛的卡上，后在友好医院门口的公交站台，斌斌送来用烟盒装的6克冰毒；同月的一天，其又与毛毛联系以1700元买6克冰毒，还是到存钱到毛毛的卡上，然后斌斌送来6克冰毒。其和毛毛没有其他的经济来往，只要是汇钱到毛毛的卡上，都是购买冰毒的，具体还有多少次，已经记不清了。
25、证人李某的证言证明：其尾号9717的农行卡基本上是姚俊杨使用，主要用于汇款购买冰毒和接收买毒品的毒资，资金进出有手机短信提醒，其知道小赵打过几笔1700元，当时姚俊杨曾查问钱有没有收到。2013年12月15日回上海的路上，小赵又跟姚俊杨联系要买冰毒，后来是斌斌去送的货，这次存到农行卡里有5000多元。
26、被告人姚斌斌供认：12月15日晚，姚俊杨打电话让其称25克冰毒给小东，之后其将冰毒送到烟花三月附近交给了小东。11月一天下午，姚俊杨让其称了6克冰毒送到友好医院附近公交站台给了小东；同月一天下午，姚俊杨又让其称了6克冰毒送到烟花三月附近交给小东；同月一天晚上，姚俊杨让其称了4克冰毒送到烟花三月附近交给了小东。
27、被告人马贡供认，11月一天下午，毛毛让其送了一包冰毒到翠岗中学附近交给了小赵，感觉这一次冰毒的数量明显比前两次要多。
28、被告人姚俊杨在侦查阶段供认：11月一天中午，小赵打电话要买冰毒，其让小赵与斌斌联系，后来收到了小赵打的1700元，斌斌卖给小赵6克冰毒。小赵帮其充过三四次游戏币，最多的700元，最少的100元，他要了几克冰毒。李某的银行卡账户里每次1700元的进帐，都是赵某向其购买冰毒的钱，都是买五六克冰毒。被告人姚俊杨当庭对向赵某多次贩卖毒品的指控表示确认。
29、侦查人员制作的辨认笔录证明：经赵某辨认，确认贩卖毒品的毛毛即为被告人姚俊杨，确认送毒品的斌斌即为被告人姚斌斌，确认送毒品的姓马男子即为被告人马贡。经被告人姚斌斌辨认，确认购买毒品的小东即为赵某，确认了交易毒品的地点。经被告人马贡辨认，确认购买毒品的小赵即为赵某。
30、侦查人员调取的尾号9717农行卡交易记录以及农业银行扬州扬子江支行的ATM机监控录像截图证明：2013年11月10日，赵某向尾号9717农行卡内存入3100元，同年12月15日存入5800元；同年11月13日、15日、22日、24日，赵某五次向尾号9717农行卡内各存入1700元。
31、侦查人员调取的姚俊杨使用的手机通话清单证明，2013年11月10日至12月15日23时许，姚俊杨与赵某的手机频繁联系的情况。
三、关于查扣毒品的事实。
2013年12月18日凌晨，被告人姚俊杨被抓获后，公安人员随后对其和被告人姚斌斌暂住的扬州市邗江区石桥新苑小区4幢105室进行搜查，在被告人姚斌斌居住的房间内，查获5袋甲基苯丙胺计236.5克以及电子秤等物品。案发后，另查扣涉案尾号9717农行卡内的人民币10800元。
此节事实，有公诉人当庭举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32、侦查人员制作的搜查笔录、照片以及扬州市公安局邗江分局的扣押物品清单证明：2013年12月18日0时30分至2时50分，公安人员依据扬州市公安局邗江分局邗公（刑）字搜查字（2013）169号搜查证，在房主谢某的见证下，依法对姚俊杨租住的石桥新苑4幢105室进行搜查，在东边卧室壁橱的鞋盒内查获可疑白色晶体5袋（称重后记录）以及电子秤、透明封口袋等，涉案物品均予以扣押。2014年1月24日，从李某处扣押涉案赃款人民币10800元。查扣涉案毒品照片经被告人姚俊杨、姚斌斌当庭确认无异议。
33、扬州市公安局邗江分局刑事科学技术室制作的扬公邗勘（2013）010080号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及照片证明，2014年1月3日9时55分至10时55分，在房主谢某的见证下，公安人员对姚俊杨租住的石桥新苑4幢105室进行了勘查，勘见客厅、东卧室、西卧室内各安装了一只摄像头，卫生间窗台亦发现一只未安装的摄像头，相关痕迹、物品予以提取固定。
34、扬州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出具的杨公物鉴（化）字（2013）600号理化检验报告证明：从姚俊杨暂住地查获的5袋白色可疑晶体，分别净重是82.5克、22.4克、87.5克、21.7克、22.4克，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含量分别为78.8%、77.9%、78.1%、78.5%、78.9%。鉴定意见均书面通知了被告人姚俊杨、姚斌斌，两被告人未提出异议，当庭亦表示确认。
35、侦查人员调取的手机淘宝软件内历史交易截图照片、视频软件监控照片证明，查扣的姚俊杨使用的手机软件中，有姚俊杨购买电子秤、透明封口袋的信息，以及姚俊杨可通过手机监控其暂住地客厅、卧室的情况。
36、侦查人员调取的房屋出租协议以及证人谢某的证言和辨认笔录证明，2013年11月5日，姚俊杨以李某的名义与谢某签订协议，租住石桥新苑4幢105室的情况。
37、证人李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姚斌斌与姚俊杨同住在石桥新苑4幢105室，吸毒人员买毒品都打电话给姚俊杨，姚俊杨再让姚斌斌称重后拿去卖。姚斌斌听姚俊杨的指挥，姚俊杨有时会给姚斌斌一点零花钱。姚俊杨的毒品一般是从上海购买，或者让古小乐去取再送到扬州，用电子秤称重后放在姚斌斌的房间，由姚斌斌保管，姚斌斌把冰毒送出去后有时会把货款结了带回来交给姚俊杨。
38、被告人姚斌斌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明：姚俊杨负责进货，联系买毒品的人，其负责送扬州一带的冰毒，有时姚俊杨会将买冰毒人员的手机号码给其，将冰毒送到指定地点后，再和买毒品的人取得联系。买毒品的人有时将毒资汇到李某的尾号9717农行卡上，有时也交给其转交。其住在姚俊杨租住的石桥新苑4幢105室东房间，姚俊杨负责其吃住，平时给一些零花钱，约定年底给其30000元，在房间里搜到的冰毒是姚俊杨交给其存放的，其用鞋盒装起来，放在靠近卧室门的柜子里，这些冰毒是用来贩卖，自己也吸点。被告人姚斌斌当庭对查扣的毒品数量表示确认。
39、被告人姚俊杨在侦查阶段供认：其从上海购进冰毒，到扬州后交给姚斌斌保管。开始销售时，买家直接与其联系，谈好后让姚斌斌去送货，后来买家有时直接与姚斌斌联系。剩下的冰毒都让姚斌斌存放在他的卧室里，估计有200多克。被告人姚俊杨当庭对查扣的毒品数量表示确认。
另外，公诉人当庭举证了证明案发经过以及其他量刑事实的证据：
40、扬州市公安局邗江分局邗公（西）立字（2013）4160号立案决定书以及西湖派出所（2013）6114号受案登记表证明，公安机关在工作中获取线索，于2013年11月19日对姚俊杨等人涉嫌贩卖毒品案立案侦查。
41、扬州市公安局邗江分局的在逃人员登记／撤销表、上海市公安局青浦区看守所确认的羁押审批表以及侦查人员出具的发破案经过、抓获经过、情况说明等证明：公安机关经侦查，于2013年12月18日0时许，将姚俊杨、马贡抓获，后将古文进、姚斌斌列为网上追逃对象。同年12月23日0时许，古文进被上海市青浦分局徐泾派出所抓获并临时羁押，同月26日移交给扬州警方。2014年1月22日，姚斌斌在湖州市经济开发区被抓获。
42、扬州市公安局邗江分局出具的现场检测报告书证明，2013年12月18日，经胶体金法检测，姚俊杨、马贡的尿样均呈甲基苯丙胺阳性。
43、上海市公安局金山分局的行政处罚决定书、强制隔离戒毒决定书证明，2011年3月22日，姚俊杨因吸毒被行政拘留十日，同月31日决定，对姚俊杨强制隔离戒毒二年。
44、安徽省怀远县人民法院（2009）怀刑初字第116号刑事判决书以及怀远县看守所（2010）309号刑满释放证明书证实，马贡因犯盗窃罪，于2009年5月6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罚金人民币九千元，2010年3月16日刑满释放。
45、侦查人员调取的附照片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姚俊杨、古文进、姚斌斌、马贡的身份概况，犯罪时均系完全刑事责任年龄人。
上列所有证据，均经庭审质证，证据来源合法，证明内容客观、真实，与本案具有关联性，且证据间相互印证，能够形成证据链证明案件事实，其证明效力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姚俊杨出于贩卖目的而购进毒品甲基苯丙胺，并指使被告人古文进将该毒品从上海运输至扬州后进行贩卖，其行为已构成贩卖、运输毒品罪；被告人古文进明知是毒品仍帮助长距离运输，其行为已构成运输毒品罪；被告人姚斌斌、马贡明知是毒品仍帮助贩卖，其行为均已构成贩卖毒品罪，均应依法惩处。
被告人姚俊杨指使被告人古文进运输毒品，又指使被告人姚斌斌、马贡贩卖毒品，系共同犯罪。被告人姚俊杨在贩卖、运输毒品过程中，均起主要作用，系主犯，依法应当按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古文进在帮助运输毒品过程中，属于被支配地位，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予以减轻处罚；被告人姚斌斌、马贡帮助贩卖毒品，起次要作用，均系从犯，依法均予以减轻处罚。被告人马贡曾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的刑罚，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姚斌斌、马贡归案后如实供述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依法予以支持，但指控被告人古文进为运输毒品的主犯不当，本院予以纠正。
对于庭审中控辩双方提出的争议焦点，本院综合评判如下：
一、关于被告人古文进是否明知运送的是毒品问题。本院审理认为：古文进在上海被抓获移交侦查机关后，随即向侦查人员供认了五次帮助姚俊杨运输毒品至扬州的情况，明确交待在交接物品后曾打开外包装查看确认是毒品的行为，并且是连续三次稳定供述，此时间节点，姚俊杨尚在被监视居住期间，古文进供述的细节非亲历而不可能做出，虽因证据因素未能全部指控，但其供述的内容明显具有客观性。同时，姚俊杨曾供认，古文进在送交毒品过程中曾看见姚俊杨与姚斌斌在暂住地称重毒品；姚斌斌的供述以及李某的证言，也不同程度的证明古文进在送交毒品过程中看见毒品的细节，印证了古文进明知毒品而运输的行为。另外，侦查人员亦调取了手机通话记录、银行交易清单、机动车行程记录等书证，佐证了古文进有罪供述中的细节，进一步确认了古文进明知毒品而运输的事实，现有证据足以认定。古文进在姚俊杨被羁押于同一场所之后即翻供，显然不具客观性。
二、关于被告人古文进在运送毒品过程中的作用问题。本院审理认为，古文进驾驶汽车将毒品从上海运输至扬州，在运输环节起到重要作用，但相对于姚俊杨出于贩卖目的而购进毒品，运输只是其中一个环节，且古文进明显受制于姚俊杨，收取的也只是少量费用，在整个犯罪过程中仅起次要作用，可以认定为实施了运输毒品犯罪实行行为的从犯。
三、关于被告人马贡向赵某贩卖毒品一节的数量认定问题。本院审理认为：马贡受姚俊杨的指使于2013年11月10日下午在扬州城区翠岗中学附近向赵某交付一包毒品，虽然姚俊杨供述中没有讲出具体的毒品数量，但马贡感觉明显比之前送交的毒品要多；同时，购毒人员赵某明确证实是以3100元的价格向姚俊杨购买12克甲基苯丙胺，而且马贡送至的毒品数量也是12克；侦查人员调取的银行卡交易记录显示，赵某于当日向姚俊杨使用的银行卡汇款亦是3100元，从而印证了赵某证言的客观性。现有证据能够形成证据链，证明马贡此次帮助姚俊杨贩卖了甲基苯丙胺12克的事实。另外，赵某证言和姚俊杨供述均一致确认，赵某购买6克甲基苯丙胺的价格均为1700元，并有银行交易记录的佐证，辩护人提出以6克的数量推定此节毒品数量明显不具客观性。
四、关于量刑问题。本院审理认为：1、被告人姚俊杨贩卖、运输毒品甲基苯丙胺320克，依法应在十五年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的幅度内量刑，公诉人提出判处无期徒刑的量刑建议符合法律规定，但综观全案情节，姚俊杨直接贩卖了购得的部分毒品，但大部分毒品被查获，未曾流入社会造成危害，同时姚俊杨既贩卖又吸食毒品，对查获毒品中存在合理吸食量可能的情节亦应酌情从轻考虑，另外，姚俊杨虽然在侦查阶段的坦白表现不够，但在庭审中对公诉机关指控的贩卖毒品行为以及与查扣毒品间的关联性表示确认，对相关事实的认定起到重要作用，属于当庭自愿认罪，具有一定悔罪表现，综合具有的酌情从轻量刑要素，可采纳其辩护人提出的量刑建议，依法在相应量刑幅度内进一步从轻处罚。2、被告人古文进运输毒品甲基苯丙胺270克，依法应在十五年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的幅度内量刑，但其受被告人姚俊杨的指使参与犯罪，属于实施运输毒品犯罪实行行为的从犯，同时其涉毒数量也少于被告人姚俊杨，可采纳其辩护人提出的量刑幅度建议，在减轻处罚后适当从轻量刑。3、被告人姚斌斌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283.5克，依法应在十五年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的幅度内量刑，考虑其在帮助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47克的过程中属于实施犯罪实行行为的从犯，对查扣的毒品甲基苯丙胺236.5克虽承担共同责任，但仅实施了帮助保管等辅助行为，且毒品未曾流入社会造成危害，属于未实施贩卖毒品实行行为的从犯，同时考虑其归案后能够坦白认罪，具有悔罪表现，公诉人据此提出判处有期徒刑八年至十年的量刑建议具有客观性。4、被告人马贡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15.5克，依法应在七年以上有期徒刑幅度内量刑，其具有累犯应当从重处罚的情节，但也属于实施了部分犯罪实行行为的从犯，同时其归案后能够坦白认罪，具有悔罪表现，涉毒数量也明显少于其他被告人，综合从重从轻量刑要素，可采纳其辩护人提出的量刑幅度建议，在减轻处罚后适当从轻量刑。
据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一）项、第三款、第七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六条第一款、第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姚俊杨犯贩卖、运输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剥夺政治权利五年，并处没收个人财产人民币六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刑期即自2013年12月20日起至2028年12月19日止。）
二、被告人古文进犯运输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剥夺政治权利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刑期即自2013年12月23日起至2023年12月22日；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三个月内缴纳。）
三、被告人姚斌斌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刑期即自2014年1月22日起至2022年1月21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三个月内缴纳。）
四、被告人马贡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刑期即自2013年12月20日起至2018年6月19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三个月内缴纳。）
五、暂扣于公安机关的涉案毒品以及赃款人民币一万零八百元，依法没收；继续追缴被告人姚俊杨、古文进的犯罪所得。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尹晓涛
审 判 员 朱 纲
代理审判员 朱恩松
二〇一四年八月十二日
书 记 员 孙 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