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川01民终11245号上诉人（原审被告）：英大泰和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都江堰支公司，住所地四川省成都市都江堰市幸福镇彩虹大道南段313号丽水青城玫瑰苑32栋3号一层、4号一层。法定代表人：彭春波，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唐松凇，四川天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徐胜，男，汉族，1979年8月20日出生，住四川省都江堰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徐定永，男，汉族，1942年8月4日出生，住四川省中江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陈世华，女，汉族，1954年8月29日出生，住四川省中江县。上述三被上诉人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波，四川法锐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赵科，男，汉族，1993年3月21日出生，住四川省都江堰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汪开蓉，女，汉族，1975年6月5日出生，住四川省彭州市。委托诉讼代理人：赵科，男，系汪开蓉之子。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陈轮，男，汉族，1988年7月24日出生，住四川省都江堰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成都市分公司，住所地四川省成都市武侯区老马路7号。负责人：姜晓香，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罗丹，四川岷山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英大泰和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都江堰支公司(以下简称英大财保都江堰公司)、上诉人徐胜因与被上诉人赵科、汪开蓉、陈轮、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成都市分公司（人保财险成都公司）、徐定永、陈世华机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四川省都江堰市人民法院（2016）川0181民初112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6年11月23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英大财保都江堰公司上诉请求：撤销原判，依法改判。事实和理由：1.一审认定按城镇标准计算徐胜残疾赔偿金缺乏相应的事实依据，应按农村标准计算。徐胜一审中未提交营业执照，也未提交其从事个体经验的相关证件。徐胜之女徐某系农村户籍，无证据证实其在城镇生活、学习，故徐某被扶养人生活费应按照农村计算。2.不应支持误工费，徐胜未提交证据证实其收入减少，也未证实其在城镇务工，故不应支持误工费。被上诉人保财险成都公司答辩称，其已按一审判决履行了相应的付款义务。原判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被上诉人徐胜、徐定永、陈世华、赵科、汪开蓉、陈轮答辩称，请法院依法判决。徐胜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赵科、汪开蓉、陈轮、陈世华、徐定永赔偿各项损失160216.3元；2.英大财保都江堰公司和人保财险成都公司在保险责任范围内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5年9月2日，赵科驾驶川A××××6小型轿车行驶至都江堰市驾青线沙西线路口时，因夜间未降低车速加之观察不足，与在道路上因车辆故障参与救援的行人徐胜、陈世华、徐定永及川A××××3号小型轿车发生碰撞，致两车受损，徐胜、陈世华、徐定永受伤。2015年9月10日，都江堰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赵科承担事故同等责任，徐胜、陈世华、徐定永及陈轮共同承担同等责任。事故发生后，徐胜被送往都江堰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并于同年10月22日出院，共计住院50天，产生医疗费52739.07元，该笔费用由赵科垫支。2015年10月22日，都江堰市人民医院出具《住院病人出院病情证明书》，“出院医嘱及建议”载明：一、院外继续治疗，加强营养，休息1月。二、内科正规治疗糖尿病；三、出院1-3月复查头部CT脑外门诊随访；出院1,3,6月复查右踝、左手DR片并骨科随访，据情况决定行内固定取出术时间；四、病情变化及时就诊。2015年9月3日，赵科与都江堰市医疗中心众安康后勤服务管理处签订《陪护病人协议书》，后者指派陪护人员尹大户从2015年9月3日起向陈世华、徐胜、徐定永提供陪护服务，陪护费用150元/天。前述协议书签订后，赵科为陈世华支付住院40天的护理费6000元。2015年12月22日，四川求实司法鉴定所出具《法医学鉴定意见书》认定：徐胜的伤残等级为Ⅹ（十）级、Ⅹ（十）级；后续医疗费共计约需2000元，徐胜支付鉴定费1530元。一审另查明，徐胜户籍所在地为四川省都江堰市聚源镇。徐胜为证明其居住在城镇，收入来源于城镇，提供如下证据：一、温碧英家庭户口薄。证实：温碧英系徐胜岳母，徐胜与温碧英之女彭婷结婚后，徐胜的户籍于2005年7月28日迁入都江堰市聚源镇温碧英家庭户内。二、都江堰奎光塔街道金江社区居民委员会出具《居住证明》一份，载明：兹证明徐胜（身份证号：），妻子彭婷，儿子徐某自2013年5月起至2015年10月，居住于我辖区都江堰市金江小区。三、2013年10月10日，徐胜与都江堰力弘市场经营管理有限公司签订《摊位（场地）使用协议》，由徐胜从2013年10月14日起至2014年4月13日止共计6个月免收摊位租金，只收取每个摊位200元/月的综合管理服务费和卫生费。徐胜根据协议向都江堰力弘市场经营管理有限公司支付综合管理服务费和卫生费1600元。四、都江堰市聚源镇金鸡社区村民委员会于2016年5月26日出具《证明》一份，载明：兹证明都江堰市聚源镇徐胜，从2012年起至今长期从事个体餐饮经营（以承包私人宴席为主）以个体经营为其收入来源，未从事农业生产；于2016年5月30日出具《证明》一份，载明：兹有都江堰市聚源镇村民温碧英（全家自有耕地3.2亩，2006年起温碧英将其耕地中的1.65亩出租给他人耕种。五、都江堰市中医医院为徐胜出具的有效期从2014年6月4日至2015年6月3日的《健康检查合格证》；六、证人周泽华、赵龙英、骆开丽出庭作证称，徐胜长期在农村承包宴席；上半年生意稍微清淡些，一个月要做十几天宴席；下半年生意好，一个月有二十几天都在承办宴席。另外，徐胜为证明陈世华、徐定永、徐某系其被抚养人，提供如下证据：一、徐某户籍信息。徐某，男，2005年10月25日出生。徐胜发生交通事故时徐某年满9周岁。中江县公安局永兴派出所出具《证明》，载明：兹有四川省中江县永兴镇三星村村民徐定永，身份证号为：（注：徐定永发生交通事故时年满73周岁）。妻子陈世华，身份证号为：（注：陈世华在发生交通事故时年满61周岁），仅育3个子女，长女徐俐，次子徐胜，三子徐林，。一审还查明，1.赵科系事故车辆川A××××6小型轿车所有人，为该车在英大财保都江堰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50万元不计免赔商业险。陈轮系事故车辆川A××××3号小型轿车所有人，为该车在人保财险成都公司购买了交强险和不计免赔10万元商业险。本次交通事故发生在保险合同有效期内。2.伤者陈世华，就交通事故产生的损失提起诉讼，一审法院依法予以受理，案号：川01**民初1121号，案件正在审理过程中，陈世华花去医疗费33739.61元，可能产生后续医疗费7000元；本次交通事故伤者徐定永就交通事故产生的损失提起诉讼，一审法院依法予以受理，案号：川01**民初1123号，案件正在审理过程中。3.一审中，各方当事人就扣除20%自费药比例达成一致意见。一审法院查明上述事实采信了各方的身份信息、企业法人信息及组织机构代码证、车辆行驶证、驾驶证、交强险和商业险投保单、《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简易程序，第2558号）、《住院费用结算票据》、《住院病人出院病情证明书》、《司法鉴定意见书》（川求实鉴[2015]临床鉴7585号）、鉴定费票据、中江县永兴镇三星村民委员会出具《证明》一份、《租房合同》、证人当庭证言、《情况说明》、“新都区俊杰文具店”营业执照和食品流通许可证复印件，以及当事人双方的当庭陈述等证据。一审法院认为，本案所涉交通事故发生后，都江堰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程序合法，各方当事人均不持异议，予以采信。本案的争议焦点：一、交通事故赔偿责任承担主体；二、徐胜主张的各项费用能否得到全额支持。交通事故赔偿责任承担主体。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之规定，交通事故发生后，事故车辆的保险公司应当在交强险责任限额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不足部分按照过错责任承担。本案中，事故车辆川A××××6小型轿车在英大财保都江堰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险（限额50万元）；川A××××3号小型轿车在人保财险成都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险（限额10万元）。因此，英大财保都江堰公司和人保财险成都公司应在交强险限额内对徐胜因交通事故受伤产生的各项损失承担赔偿责任。都江堰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赵科承担事故同等责任。徐胜、陈世华、徐定永及陈轮共同承担事故同等责任。则英大财保都江堰公司应对超过交强险部分在商业险限额内承担50%的责任。同时，陈轮未购买不计免赔，应由陈轮在50%的责任范围内先承担10%的责任，剩余40%由人保财险成都公司、陈轮、徐胜、徐定永、陈世华共同承担。因此,一审法院酌定超出英大财保都江堰公司和人保财险成都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应承担的责任外，由英大财保都江堰公司在商业险限额内承担50%的责任，人保财险成都公司承担8%（40%÷5）的责任；陈轮承担18%（10%+40%÷5）的责任；徐胜自行承担8%的责任；徐定永承担8%的责任；陈世华承担8%的责任。徐胜主张的各项费用：1.医疗费。住院治疗费52739.07元，《司法鉴定意见书》认定徐胜的后续医疗费2000元，各方当事人不持异议。两项合计54739.07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根据人身损害赔偿的解释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之规定，按40元/天的标准计算，徐胜住院50天，住院伙食补助费2000元（40元/天×50天）。3.营养费。根据《住院病人出院病情证明书》之“出院后用药及建议”中“加强营养”的意见，徐胜要求支付营养费的主张成立，营养费1000元（20元/天×50天）。4.交通费。根据人身损害赔偿的解释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证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之规定，徐胜因交通事故受伤后就医必然产生交通费，虽其未提供交通费的相应依据，酌情认定交通费300元。5.护理费。根据人身损害赔偿的解释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之规定，陈世华受伤后必然产生护理费，都江堰市人民医院住院期间护理费按60元/天计算，住院50天的护理费3000元（60元/天×50天）。6.误工费。根据人身损害赔偿的解释第二十条第二款“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的规定，徐胜因本次交通事故受伤，成都求实司法鉴定中心出具伤残等级鉴定意见是2015年12月22日，从2015年9月2日起至12月22日止，均属于陈世华的误工期间，共计110天。徐胜提供其《健康检查合格证》（从业类别：食品卫生）、《摊位（场地）使用协议》、综合管理服务费和卫生费支付收据，以及证人证言（承办乡村宴席），足以证明徐胜收入来源非农业收入。但未提供其收入证明。参照四川省2014年度“城镇私营单位年平均工资32671元”的数据，徐胜的误工费9846.05元（32671元/月÷365天×110天）。7.残疾赔偿金。徐胜的伤残等级构成X（十）级、X（十）级伤残，徐胜的户籍所在地：四川省都江堰市，如前所述，其收入来源于非农业，且其居住地都江堰奎光塔街道金江社区居民委员会出具《居住证明》，足以证明徐胜居住在城镇，收入来源于非农业。徐胜要求按照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计算残疾赔偿金的主张成立。根据人身损害赔偿的解释第二十五条“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民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之规定，徐胜应当获得残疾赔偿金53638.2元（24381元/年×20年×11%）。被抚养人生活费。根据人人身损害赔偿的解释第二十八条第二款“被扶养人是指受害人依法应当承担扶养义务的未成年人或者丧失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近亲属。”的规定，徐胜之母陈世华（川01**民初1121号案件的原告）既有劳动能力又有生活来源，不符合被抚养人的条件。徐胜之父徐定永，在徐胜发生交通事故时年满73周岁，系徐胜的被抚养人，且徐定永有三个子女，徐定永被抚养人生活费1824.9元[7110元/年×（20年-13年）×11%÷3人]。徐胜之子徐某属未成年人，系徐胜被抚养人，徐胜发生交通事故时徐某年满9周岁，且随徐胜夫妇居住在城镇，徐某的被抚养人生活费应8923.37元[18027元/年×（18年-9年）×11%÷2人]。两项合计64386.47元。8.精神损害抚慰金酌定3000元。9.鉴定费1530元。以上合计139801.59元，英大财保都江堰公司承担徐胜赔偿款63661.9元（5282.66元+40266.26元+18112.98元）；人保财险成都公司承担徐胜赔偿款46295.91元（5282.66元+40266.26元+2989.08元）。理由如下：一、交强险项下赔偿款：（一）交强险医疗费2万元限额内英大财保都江堰公司和人保财险成都公司各承担医疗费5282.66元（10565.31元÷2）元。一审中，各方当事人就在医疗费中扣除20%自费药比例达成一致意见，则徐胜医疗费43791.26元（54739.07元×80%），医疗险项下还包含住院伙食补助费2000元和营养费1000元，合计46791.26元；陈世华医疗费32591.69元（40739.61元×80%），医疗险项下包含住院伙食补助费2000元和营养费1000元，合计35591.69元；徐定永医疗费5792.36元（7240.45元×80%），医疗险项下还包含住院伙食补助费400元，合计6192.36元。因此，徐胜医疗费在交强险2万元限额内为10565.31元[20000元×46791.26元÷（35591.69元+46791.26元+6192.36元）]；陈世华医疗费在交强险2万元限额内为8036.48元[20000元×35591.69元÷（35591.69元+46791.26元+6192.36元）]；徐定永医疗费在交强险2万元限额内为1492.58元[20000元×6192.36元÷（35591.69元+46791.26元+6192.36元）]；（二）交强险22万元项下：英大财保都江堰公司和人保财险成都公司各承担赔偿款40266.26元。徐胜在交强险项下22万元限额内应获得赔偿款含交通费300元、护理费3000元、误工费9846.05元、残疾赔偿金64386.47元（含被抚养人生活费）、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元，合计80532.52元；陈世华在交强险项下22万元限额内应获得赔偿款含交通费300元、护理费3000元、误工费10383.11元、残疾赔偿金92647.8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800元，合计112130.91元；徐定永在交强险项下22万元限额内应获得赔偿款含护理费600元、交通费100元，合计700元。三案原告在交强险项下22万元限额内获得赔偿款193363.43元（112130.91元+80532.52元+700元），未超过22万元限额。英大财保都江堰公司和人保财险成都公司各承担陈世华赔偿款56065.46元（112130.91元÷2）；各承担徐胜赔偿款40266.26元（80532.52元÷2）；各承担徐定永赔偿款350元（700元÷2）。（三）商业险项下：（一）英大财保都江堰公司承担徐胜赔偿款18112.98元[（35591.69元-10565.31元）×50%]；承担陈世华赔偿款13777.61元[（35591.69元-8036.48元）×50%]；承担徐定永赔偿款2397.08元[（6192.36元－1398.21元）×50%]。（二）人保财险成都公司承担徐胜赔偿款2898.08元[（46791.26元-10565.31元）×8%]；承担陈世华赔偿款2204.42元[（35591.69元-8036.48元）×8%]；承担徐定永赔偿款383.53元[（6192.36元-1398.21元）×50%]。二、赵科应承担徐胜赔偿款7738.91元。理由如下：（一）自费药。因赵科承担本次交通事故的同等责任，应承担徐胜50%自费药5473.91元（54739.07元×20%×50%）；（二）鉴定费，徐胜因本次交通事故受伤进行伤残等级鉴定花去鉴定费1530元，应由赵科承担50%即765元（930元×50%）；（三）超出保险公司应承担的部分护理费3000元（6000元-3000元），赵科承担50%即1500元（3000元×50%）。三项合计7738.91元，因赵科已垫支医疗费54739.07元，护理费3000元，英大财保都江堰公司应向赵科支付垫支款48000.16元（52739.07元+3000元-7738.91元）；向徐胜支付各项赔偿款15661.74元（63661.9元-48000.16元）。三、陈轮应承担赔偿款4024.23元。因自费药和鉴定费不属于人保财险成都公司承保范围，应由陈轮承担26%（18%+8%）；超出保险公司应承担的护理费也应由陈轮承担26%，因此，陈轮承担的赔款款为4024.23元（54739.07元×20%×26%+1530元×26%+3000元×26%）。四、陈世华应承担赔偿款1238.23元（54739.07元×20%×8%+1530元×8%+3000元×8%）。五、徐定永应承担赔偿款1238.23元即（54739.07元×20%×8%+1530元×8%+3000元×8%）。六、徐胜自行承担赔偿款1238.23元（54739.07元×20%×8%+1530元×8%+3000元×8%）。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第十七条第一、二款、第十八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款、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八条之规定，判决：一、英大财保都江堰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徐胜一次性支付交通事故损失赔偿款人民币15661.74元；二、英大财保都江堰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赵科一次性支付垫支款48000.16元；三、人保财险成都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徐胜一次性支付赔偿款46295.91元；四、陈轮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徐胜一次性支付赔偿款4024.23元；五、陈世华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徐胜一次性支付赔偿款1238.23元；六、徐定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徐胜一次性支付赔偿款1238.23元；七、驳回徐胜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延迟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504元，减半收取1752元，由徐胜承担1000元；赵科承担376元；陈轮承担224元；徐胜承担76元；徐定永承担76元。二审中，各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的证据。本院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一致，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及采信的证据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一、残疾赔偿金计算标准。首先，确定赔偿权利人所应获残疾赔偿金或被扶养人生活费的计算标准，户籍并非是唯一依据，还应结合受害人或被扶养人的实际居住地和主要收入来源地等因素综合予以考虑。本案中，徐胜虽为农村户籍，但提交了都江堰奎光塔街道金江社区居民委员会出具的《居住证明》、徐胜与都江堰力弘市场经营管理有限公司签订《摊位（场地）使用协议》、综合管理服务费和卫生费支付收据、都江堰市聚源镇金鸡社区村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证人周泽华、赵龙英、骆开丽出庭作证证言，上述证据可以证实徐胜实际居住地、工作地和主要收入来源地均为城镇，故在无相反证据的情况下，一审法院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认定徐胜的残疾赔偿金，符合法律规定。其次，徐胜之子徐某属未成年人，徐胜发生交通事故时徐某年满9周岁，且随徐胜夫妇居住在城镇，故徐某的被抚养人生活费应按城镇标准计算，英大财保都江堰公司关于应按农村标准计算徐某的被抚养人生活费，因缺乏相应的事实依据，对其上诉主张本院不予支持。二、误工费。英大财保都江堰公司诉称，徐胜未提交证据证实其收入减少，也未证实其在城镇务工，故不应支持误工费，徐胜对此予以否认。承前所述，徐胜实际居住地、工作地和主要收入来源地均为城镇，其因交通事故受伤致残，必然会产生相应的误工费，一审法院基于徐胜未提供其收入证明，参照四川省2014年度城镇私营单位年平均工资数据计算误工费并无不当，对英大财保都江堰公司不应支持误工费的上诉请求，本院亦不予支持。综上，英大泰和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都江堰支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610元，由上诉人英大泰和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都江堰支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邱 寒审判员 付冬琦审判员 苟 峰二〇一七年一月十八日书记员 杜 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