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青田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4）丽青刑初字第15号
公诉机关浙江省青田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林某。因本案于2013年4月27日被青田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3年6月3日被依法逮捕，同年6月25日被监视居住。2014年1月14日经本院决定，被依法逮捕。现羁押在青田县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倪永康。
被告人杨某甲。因本案于2013年4月27日被青田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3年6月3日被依法逮捕，同年6月25日被监视居住。2014年1月14日经本院决定，被依法逮捕。现羁押在青田县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陈根雄。
被告人杨某乙。因本案于2013年4月27日被青田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3年6月3日被依法逮捕，同年6月25日被监视居住。2014年1月14日经本院决定，被依法逮捕。现羁押在青田县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王海敏。
被告人季勇伟。因本案于2013年6月10日被依法取保候审，2013年12月6日被监视居住。
委托辩护人毛华军。
被告人陈杰。因本案于2013年5月14日被青田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2日被监视居住，12月21日被取保候审。2014年1月14日经本院决定，被依法逮捕。现羁押在青田县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郑鑫瑜。
被告人吴某甲。因本案于2013年6月10日被依法取保候审。2014年1月14日经本院决定，被依法逮捕。现羁押在青田县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刘旭波。
青田县人民检察院以青检刑诉（2013）55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林某犯故意伤害罪、被告人杨某甲、杨某乙、陈杰、吴某甲犯聚众斗殴罪、被告人季勇伟犯聚众斗殴罪、危险驾驶罪，于2013年12月2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青田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吴科鹏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林某、杨某甲、杨某乙、季勇伟、陈杰、吴某甲及辩护人倪永康、陈根雄、王海敏、毛华军、郑鑫瑜、刘旭波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青田县人民检察院指控：（一）被告人林某故意伤害、被告人杨某甲、杨某乙、季勇伟、陈杰、吴某甲聚众斗殴的犯罪事实
2013年4月14日20时许，被告人林某、杨某甲、杨某乙等人在青田县船寮镇桥外楼大酒店777号包厢吃晚饭期间，被告人杨某甲出来上厕所时与被告人季勇伟发生口角。被告人季勇伟遂指使被告人吴某甲、陈杰准备打架工具并拔掉监控。被告人陈杰将两根钢管分别放在酒店茶座沙发下面及楼梯脚，并和吴某甲一起从酒店办公室沙发下拿出两把砍刀放在办公室门口。之后杨某甲、杨某乙、林某等人持啤酒瓶等跟季勇伟、陈杰、吴某甲等人发生殴斗，殴斗过程中陈杰、吴某甲先后拿出钢管、砍刀等打林某等人，后林某抢过吴某甲的砍刀并刺了几下吴某甲随后用砍刀乱挥，杨某甲抢过陈杰的砍刀并乱挥，杨某乙从厨房拿出两把菜刀乱挥，之后林某、杨某甲、杨某乙等人逃离现场。殴斗过程中季勇伟、季某甲、吴某甲、陈杰、林某等人不同程度受伤。后经法医鉴定，吴某甲的伤势程度为重伤，季某甲、季勇伟的伤势程度为轻伤，陈杰、林某的伤势程度未达到轻伤。
2013年4月26日，被告人林某、杨某甲、杨某乙主动到青田县公安局投案并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2013年6月20日，双方达成调解协议并履行赔偿责任。
（二）被告人季勇伟危险驾驶的犯罪事实
被告人季勇伟的驾驶证于2013年9月13日到期未申请更换。2013年9月24日20时许，被告人季勇伟和朋友在青田县银豪KTV唱歌时喝了三瓶350ML百威牌啤酒，至23时30分许，被告人季勇伟酒后驾驶浙K×××××号小型轿车途经鹤城街道龙津路段时被执勤交警现场查获。经呼气检测其血液酒精浓度达132mg／100ml。当晚23时30分许被告人季勇伟被带至青田县人民医院依法提取血样，经丽水市大众司法鉴定所鉴定，其血液中乙醇含量为1.30mg／ml，超过醉酒驾驶0.8mg／ml的标准。
为证明所指控的犯罪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应的证据。认为被告人林某、杨某乙、杨某甲、季勇伟、陈杰、吴某甲因口角冲突后持械在公共场所斗殴，造成一人重伤，二人轻伤，其中被告人林某在斗殴过程中致人重伤，对被告人林某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刑事责任；对被告人杨某乙、杨某甲、季勇伟、陈杰、吴某甲应当以聚众斗殴罪追究刑事责任；被告人季勇伟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的规定，驾驶证逾期后醉酒驾驶机动车上路行驶，危害了公共安全，应当以危险驾驶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林某、杨某甲、杨某乙在案发后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具有自首情节，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林某协助公安机关侦破其他案件，具有立功情节，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提请本院依法予以判处。
被告人林某对起诉书所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
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林某具有自首和立功情节，对被告人林某应从轻或减轻处罚；2、被告人林某案发后积极赔偿对方损失，认罪态度较好，系初犯，且本案的发生是由对方挑起，对被告人林某应酌情从轻处罚。
被告人杨某甲对起诉书所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
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杨某甲是在斗殴过程中夺取了对方器械，对方的恶性较大；2、被告人杨某甲有自首情节，且系初犯，并对对方进行了赔偿，希望法庭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杨某乙对起诉书所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
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杨某乙不是冲突的制造者，只是抵制侵害，并主动悔过；2、被告人杨某乙没有犯罪前科，是初犯；3、被告人积极赔偿损失。希望法庭对被告人杨某乙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季勇伟辩称其没有指使被告人吴某甲、陈杰准备打架工具并拔掉监控。对起诉书所指控的其他犯罪事实无异议。
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1、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季勇伟指使陈杰，其中只有陈杰一个人的供述是孤证不应被采信；2、被告人的供述证实案发后第二天在被告人就医的医院监护室，公安人员就对被告人季勇伟做了笔录，被告人已如实供述了事实，因此对被告人季勇伟应认定为自首；3、被告人是初犯、偶犯，且案件系双方的误会引起，双方已达成谅解，且被告人家中有一刚出生四个月的女儿。综上请求法庭给被告人从轻或减轻处罚。
被告人陈杰对起诉书所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
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陈杰不是打架的谋划者，其拔掉监控是听从老板指挥，且其行为没有造成严重后果；2、被告人陈杰认罪、悔罪态度好。希望法庭对被告人适用缓刑。
被告人吴某甲辩称，是别人用刀先砍了他后，他才去拿刀砍的，对起诉书所指控的其他犯罪事实无异议。
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是初犯、偶犯，相比之下犯罪情节较轻；2、被告人吴某甲是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对被告人吴某甲应认定为自首，且被告人吴某甲本人也是受害者；建议法庭对被告人吴某甲减轻处罚，并考虑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一）被告人林某故意伤害、被告人杨某甲、杨某乙、季勇伟、陈杰、吴某甲聚众斗殴的犯罪事实
2013年4月14日20时许，被告人林某、杨某甲、杨某乙等人在青田县船寮镇桥外楼大酒店777号包厢吃晚饭，期间被告人杨某甲出来上厕所时与被告人季勇伟发生口角。被告人季勇伟作为酒店老板，遂指使被告人陈杰准备打架工具并关掉酒店监控。被告人陈杰将两根钢管分别放在酒店茶座沙发下面及楼梯脚，又和吴某甲一起从酒店办公室沙发下拿出两把砍刀放在办公室门口。在被告人杨某甲第二次从包厢出来准备上厕所时，被告人季勇伟等人遂与其发生扭打。听到包厢外扭打声后随即从包厢出来的被告人杨某乙、林某见状，即跟季勇伟、陈杰、吴某甲等人发生殴斗。殴斗过程中陈杰、吴某甲先后拿出钢管、砍刀殴打林某等人，林某夺取吴某甲的砍刀并刺伤吴某甲，随后用砍刀乱挥；杨某甲夺取陈杰的砍刀并乱挥；杨某乙则从厨房拿出两把菜刀乱挥。之后林某、杨某甲、杨某乙等人逃离现场。殴斗造成被告人季勇伟、吴某甲、陈杰、林某和季某甲等人不同程度受伤。其中吴某甲的伤势程度为重伤，季某甲、季勇伟的伤势程度为轻伤，被告人陈杰、林某的伤势程度未达轻伤。
2013年4月26日，被告人林某、杨某甲、杨某乙主动到青田县公安局投案并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2013年6月9日，被告人吴某甲主动到青田县公安局投案并如实供述了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2013年6月20日，双方就人身伤害民事赔偿达成调解协议，并履行了全部赔偿款。
另查明，被告人林某在被监视居住期间，协助公案机关抓获其他案件犯罪嫌疑人，具有立功情节。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证人崔某、徐某甲、李某、季某甲、季某乙、王某、毛某甲、胡某、周某、徐某乙、毛某乙、叶某、詹某、殷某、项某、毛某丙、刘某、吴某乙、于某的证言。
其中（1）证人崔某、徐某甲、李某、季某甲、季某乙、王某、毛某甲、胡某、周某、徐某乙、毛某乙、叶某、詹某、殷某系当时在酒店的目击证人，其证言证明了上述六被告人在酒店发生打架的事实；
（2）证人项某、毛某丙、刘某、吴某乙、于某的证言，证明打架发生前后的情况。
2、被告人林某、杨某乙、杨某甲、陈杰、吴某甲、季勇伟的供述及辩解。其中：
（1）被告人林某、吴某甲的供述，能印证被告人吴某甲持刀斗殴中，刀被被告人林某夺取，其重伤系被林某刺伤的事实；
（2）被告人杨某乙、杨某甲、陈杰、季勇伟的供述，能证明在打斗过程中，被告人杨某乙手持两把菜刀及被告人杨某甲、陈杰均持刀斗殴以及被告人季勇伟指使被告人陈杰准备工具、关掉酒店监控并参与斗殴的事实。
3、现场勘验笔录、现场示意图、现场照片；证明斗殴发生后的现场情况。
4、鉴定意见，其中：
（1）青田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青公物鉴（2013）115号、118号、119号、127号、185号法医学人体损失程度鉴定书，证明被告人吴某甲的伤势为重伤，被告人季勇伟及季某甲的伤势为轻伤，被告人陈杰、林某的伤势程度未达轻伤的事实；
（2）丽水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丽公物鉴（DNA）字（2013）39号法医物证鉴定书；证明从现场提取的血迹经DNA鉴定，打斗现场有被告人吴某甲、季勇伟、陈杰、林某及季某甲血迹的事实。也证明被告人吴某甲、季勇伟、陈杰、林某参与斗殴的事实。
5、物证菜刀两把；证明被告人杨某乙持菜刀的事实。
6、视听资料：现场监控录像一盘，证明斗殴发生前酒店现场的情况；也证明酒店装有监控、且斗殴之前监控设备完好，斗殴发生时监控被关闭的事实。
7、委托书、民事调解书、收条，证明案发后，双方就人身伤害达成调解协议，并按协议支付了赔偿款的事实。
8、扣押物品清单、返还物品清单、扣押物品照片，证明当时遗留在现场的手机被扣押及事后发还给相关人员的事实。
9、被告人林某、杨某乙、陈杰、吴某甲、季勇伟及现场目击证人季某甲、周某、王某、毛某乙、徐某乙、崔某、徐某甲的辨认笔录，证明本案六名被告人就是当晚参与斗殴的人员。
10、立功材料，证明被告人林某具有立功情节的事实。
上述证据能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
（二）被告人季勇伟危险驾驶的犯罪事实
2013年9月24日20时许，被告人季勇伟和朋友在青田县银豪KTV唱歌时喝了啤酒，至23时30分许，被告人季勇伟酒后驾驶浙K×××××号小型轿车途经鹤城街道龙津路段时被执勤交警现场查获。经呼气检测其血液酒精浓度达132mg／100ml。当晚被告人季勇伟被带至青田县人民医院依法提取血样，经丽水市大众司法鉴定所鉴定，其血液中乙醇含量为1.30mg／ml，超过醉酒驾驶0.8mg／ml的标准。
另查明，被告人季勇伟的驾驶证于2013年9月13日到期，但到期后被告人季勇伟未申请更换。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书证：（1）机动车驾驶证复印件、机动车驾驶证查询结果、车辆登记信息，证明被告人季勇伟的驾驶证于2013年9月13日到期，但到期后被告人季勇伟未申请更换及当晚被告所驾驶的车辆的情况；（2）侦破报告、查获经过，证明被告人季勇伟危险驾驶一案的侦破经过及被告人季勇伟被查获的经过。
2、酒精测试结果单、强制措施凭证、血样送检表、行政处罚材料；证明被告人呼气检测其血液酒精浓度为132mg／100ml及被行政处罚的情况。
3、现场照片、抽血照片；证明被告人酒驾被查获的现场及被抽血鉴定的事实。
4、丽水大众司法鉴定所（2013）毒检字第1121号法医学毒物检验报告；证明被告人的血液酒精浓度经鉴定，血液中乙醇含量为1.30mg／ml的事实。
5、被告人季勇伟的供述及辩解；证明被告人被交警查获前，在青田县银豪KTV唱歌时喝了啤酒并酒后驾车的事实。
上述证据能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
此外，公诉机关还向法庭宣读出示了下列证据，并经庭审质证，本院予以确认。
1、各被告人的户籍信息复印件，证明各被告人身份情况及刑事责任年龄；2、调取证据通知书、侦破报告、归案经过，证明故意伤害和聚众斗殴案的侦破及被告人的归案情况。
另在庭审中，被告人季勇伟的辩护人当庭向本院递交了下列证据材料：1、被告人季勇伟在温州医学院附属第一医院的门诊病历复印件，证明被告人身体不好的事实；2、被告人季勇伟女儿的出生医学证明复印件，证明被告人季勇伟女儿才出生四个月的事实。
被告人季勇伟辩护人递交的证据材料经审查，本院认为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本院不予认定。
针对本案主要的争议焦点，即辩护人提出的1、对被告人季勇伟有无指使被告人陈杰准备打架工具及关掉酒店监控的问题；2、对被告人季勇伟、吴某甲是否认定为自首的问题，评析如下：
1、被告人季勇伟的辩护人认为被告人陈杰准备工具及关掉监控系被告人季勇伟指使的证据不足。本院认为，被告人季勇伟系酒店老板，身为酒店员工的被告人陈杰供述准备工具及关掉监控系被告人季勇伟指使所为。结合其他各被告人的供述及在场证人证言，被告人季勇伟及其辩护人认为陈杰准备工具及关掉监控，被告人季勇伟并没指使也不知晓的辩解和辩护意见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在斗殴过程中，身为酒店员工的被告人陈杰、吴某甲均拿出事先准备的钢管、砍刀进行斗殴，因此，对被告人季勇伟亦应认定为属持械斗殴。
2、关于被告人季勇伟、吴某甲是否构成自首问题。本院认为，被告人季勇伟虽然有自动投案的情节，但投案后没有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因此不能认定为自首。被告人吴某甲在被公安机关采取强制措施之前，于2013年6月9日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对自己在打斗过程中持砍刀进行斗殴，及事先被告人陈杰准备砍刀和在斗殴中自己的砍刀被被告人林某夺取等主要犯罪事实进行了供述，应认定为自首。其辩护人提出对被告人吴某甲应认定为自首并对其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林某、杨某乙、杨某甲、季勇伟、陈杰、吴某甲因口角冲突后持械在公共场所斗殴，造成一人重伤，二人轻伤；其中被告人林某在斗殴过程中致人重伤；被告人林某已构成故意伤害罪，被告人杨某乙、杨某甲、季勇伟、陈杰、吴某甲已构成聚众斗殴罪；且属持械聚众斗殴。被告人季勇伟在取保候审期间，又醉酒驾驶机动车上路行驶，危害了公共安全，被告人季勇伟同时已构成危险驾驶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应予支持。被告人林某在聚众斗殴中造成一人重伤的后果，对被告人林某及本案聚众斗殴的被告人均应酌情从重处罚。案发后，被告人林某、杨某乙、杨某甲、吴某甲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自首，可减轻处罚；被告人林某有立功情节，可从轻处罚；被告人就人身伤害民事赔偿与被害人达成调解协议，并支付了赔偿款，对被告人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季勇伟、陈杰在法庭上认罪态度较好，可酌情从轻处罚。辩护人提出与上述一致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季勇伟犯有数罪，应数罪并罚。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二十五条、第一百三十三条之一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八条、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林某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1月14日起至2015年7月17日止，已扣除先行被羁押的59日）。
二、被告人杨某甲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1月14日起至2015年11月15日止，已扣除先行被羁押的59日）。
三、被告人杨某乙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1月14日起至2015年7月17日止，已扣除先行被羁押的59日）。
四、被告人季勇伟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犯危险驾驶罪，判处拘役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限本判决生效后即缴纳）。
五、被告人陈杰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1月14日起至2016年12月15日止，已扣除先行被羁押的29日）。
六、被告人吴某甲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1月14日起至2015年9月13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丽水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刘建中
人民陪审员 舒勤芬
人民陪审员 舒晓妙
二〇一四年一月十四日
代书 记员 潘 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