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大悟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鄂大悟刑初字第00079号
公诉机关湖北省大悟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刘会元。2008年12月3日因犯盗窃罪，被湖北省红安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5000元。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4年9月2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3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大悟县看守所。
被告人蔡志云。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4年11月2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大悟县看守所。
辩护人高树忠，湖北勤才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徐进付。因涉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14年9月2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3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大悟县看守所。
大悟县人民检察院以悟检公诉刑诉（2015）6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会元、蔡志云犯盗窃罪，被告人徐进付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15年6月1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当日决定受理，并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5年7月21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大悟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魏红玲、刘汉波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刘会元、被告人蔡志云及其辩护人高树忠、被告人徐进付到庭参加诉讼。2015年7月27日，大悟县人民检察院建议对本案延期审理，本院于次日决定延期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大悟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4年3月至7月期间，被告人刘会元伙同蔡志云驾驶一辆灰色面包车至大悟县黄站镇、彭店乡、四姑镇等地盗窃耕牛，后销赃给被告人徐进付，涉案价值89600元。分述如下：
1.2014年3月8日1时许，被告人刘会元伙同蔡志云驾驶一辆银灰色面包车至大悟县黄站镇刘家河九组刘阳旭、刘祖兵家附近的牛栏内，先后将失主刘阳旭、刘祖兵的两条耕牛盗走，后将二头被盗耕牛销赃给被告人徐进付。经大悟县物价局价格认证中心鉴定，二头被盗耕牛价值23800元。
2.2014年4月1日1时许，被告人刘会元伙同蔡志云驾驶一辆银灰色面包车至大悟县彭店乡团山村6组失主张孝勇家门口，将其系在门口树桩旁的一头耕牛盗走，后将被盗耕牛销赃给被告人徐进付。经大悟县物价局价格认证中心鉴定，被盗耕牛价值13300元。
3.2014年4月13日1时许，被告人刘会元伙同蔡志云驾驶一辆银灰色面包车至大悟县彭店乡杨畈村2组失主黄泽保家的牛栏内，将牛栏内的一头耕牛盗走，后将被盗耕牛销赃给被告人徐进付。经大悟县物价局价格认证中心鉴定，被盗耕牛价值10500元。
4.2014年4月24日1时许，被告人刘会元伙同蔡志云驾驶一辆银灰色面包车至大悟县彭店乡店河村4组失主张传金家牛栏内，将牛栏内的一头耕牛盗走，后将被盗耕牛销赃给被告人徐进付。经大悟县物价局价格认证中心鉴定，被盗耕牛价值11550元。
5.2014年7月19日1时许，被告人刘会元伙同蔡志云驾驶一辆银灰色面包车至大悟县四姑镇会山村豆腐店失主钱世秀家附近，将其系养在豆腐店公路旁水塘内的两头耕牛盗走，后将被盗耕牛销赃给被告人徐进付。经大悟县物价局价格认证中心鉴定，二头被盗耕牛价值15750元。
6.2014年7月20日凌晨，被告人刘会元伙同蔡志云驾驶一辆银灰色面包车至大悟县彭店乡店河村店店上河对面的河边上，将失主田忠明、田忠仔系养在河边的两头耕牛盗走，后将二头被盗耕牛销赃给被告人徐进付。经大悟县物价局价格认证中心鉴定，二头被盗耕牛价值14700元。
公诉机关就指控的事实，向法庭提交了相关书证及证人张某甲、詹某甲、张某乙等的证言，失主刘阳旭、刘祖兵等人的陈述，三被告人的供述及辩解等证据。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刘会元伙同蔡志云多次盗窃耕牛并销赃给被告人徐进付，数额巨大，被告人刘会元、蔡志云的行为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被告人徐进付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盗窃罪追究被告人刘会元、蔡志云的刑事责任，以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追究被告人徐进付的刑事责任。
被告人刘会元辩称，起诉书指控我偷了九头年，实际上只偷了五头牛，请法庭从轻处理。
被告人蔡志云辩称，我只偷了五头牛，每次都是刘会元打电话叫我去拖货，没有跑去偷牛，他欠我的茶叶款，给的钱是茶叶款，请法庭从轻处理。
辩护人高树忠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本案中起诉书指控的部分事实不清。2.本案的定罪证据不足。3.蔡志云起辅助作用，系从犯，依法可从轻或减轻处罚。4.蔡志云系初犯，当庭认罪，并愿意赔偿被害人的损失，依法可从轻处罚。综上，请法庭对被告人蔡志云从轻、减轻处罚。
被告人徐进付辩称，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没有意见，刘会元主动找来的，是拿着身份证来卖牛的，我知道他的牛是偷的时只收了三头牛。请法庭从轻处理。
经审理查明，2014年3月至7月期间，被告人刘会元伙同蔡志云驾驶一辆灰色面包车至大悟县黄站镇、彭店乡、四姑镇等地盗窃耕牛，后销赃给被告人徐进付，涉案价值92050元。分述如下：
1.2014年3月8日1时许，被告人刘会元伙同蔡志云驾驶一辆银灰色面包车至大悟县黄站镇刘家河九组刘阳旭、刘祖兵家附近的牛栏内，先后将失主刘阳旭、刘祖兵的两头耕牛盗走，后将二头被盗耕牛销赃给被告人徐进付。经大悟县物价局价格认证中心鉴定，二头被盗耕牛价值23800元。
2.2014年4月1日1时许，被告人刘会元伙同蔡志云驾驶一辆银灰色面包车至大悟县彭店乡团山村6组失主张孝勇家门口，将其系在门口树桩旁的一头耕牛盗走，后将被盗耕牛销赃给被告人徐进付。经大悟县物价局价格认证中心鉴定，被盗耕牛价值14000元。
3.2014年4月13日1时许，被告人刘会元伙同蔡志云驾驶一辆银灰色面包车至大悟县彭店乡杨畈村2组失主黄泽保家的牛栏内，将牛栏内的一头耕牛盗走，后将被盗耕牛销赃给被告人徐进付。经大悟县物价局价格认证中心鉴定，被盗耕牛价值12250元。
4.2014年4月24日1时许，被告人刘会元伙同蔡志云驾驶一辆银灰色面包车至大悟县彭店乡店河村4组失主张传金家牛栏内，将牛栏内的一头耕牛盗走，后将被盗耕牛销赃给被告人徐进付。经大悟县物价局价格认证中心鉴定，被盗耕牛价值11550元。
5.2014年7月19日1时许，被告人刘会元伙同蔡志云驾驶一辆银灰色面包车至大悟县四姑镇会山村豆腐店失主张传金、钱世秀家附近，将其系养在豆腐店公路旁水塘内的两头耕牛盗走，后将被盗耕牛销赃给被告人徐进付。经大悟县物价局价格认证中心鉴定，二头被盗耕牛价值15750元。
6.2014年7月20日凌晨，被告人刘会元伙同蔡志云驾驶一辆银灰色面包车至大悟县彭店乡店河村店店上河对面的河边上，将失主田忠明、田忠仔系养在河边的两头耕牛盗走，后将二头被盗耕牛销赃给被告人徐进付。经大悟县物价局价格认证中心鉴定，二头被盗耕牛价值14700元。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1.失主刘阳旭的陈述，证实：2014年3月8日6时许，刘阳旭之妻黄文芳发现住处边上牛栏里的一头黑色母水牛被盗，也发现刘祖兵家牛栏的牛被盗。发现在其牛栏出口一百米左右，有小车车胎痕迹。被盗耕牛能割400斤左右的牛肉，价值约13000元左右。
2.失主刘祖兵的陈述，证实：2014年3月8日6时许，在得知刘阳旭家的母水牛被盗后，查看自家系在牛栏里的黑色公水牛也被盗，在刘阳旭家牛栏出口一百米左右，有小车车胎痕迹。被盗耕牛，目前市值9000元左右，能割400斤左右的牛肉。刘阳旭与刘祖兵的牛栏位于刘河村村委会办公室不远处，有一排四个牛栏，从北边数第二个牛栏为刘祖兵家牛栏，第三个为刘阳旭家的牛栏。
现场勘查笔录：时间：2014年3月8日6时20分至7时20分；地点：大悟县黄站镇刘河村刘家河九组刘阳旭、刘祖兵家牛栏；勘查情况：牛栏紧挨黄站镇至红安县华河镇村级公路附近，牛栏东侧为刘阳旭家及其他农宅；南侧为公路、农田；西侧为稻场及其他住宅；北侧为山林。牛栏为院落式结构，牛栏围墙无门，为开放式；牛栏有一单开木门，无锁，木门完好无撬动痕迹。证实：失主刘祖兵、刘阳旭家牛栏位置情况。
3.失主张孝勇的陈述，证实：2014年4月1日6时许，张孝勇发现系在家中院子一根树桩上一头能割380斤左右牛肉10岁的黑色母水牛被盗。
现场勘查笔录及勘查照片，时间：2014年4月2日17时16分至56分；地点：大悟县彭店乡团山村铁路冲6组张孝勇院子旁；勘查情况：中心现场位于团山村铁路冲6组张孝勇院外约2米处空旷地，紧邻彭新公路；东侧为田地；西侧为居民住宅；南侧为一工地；北侧为居民住宅及田地。中心现场空旷地中间有一树桩，为套系水牛树桩，现场未发现套牛绳索被剪断的遗留物。证实：失主张孝勇系牛位置的勘查情况。
4.失主黄泽保的陈述，证实：2014年4月13日6时许，黄泽保发现自家牛栏里的一头800斤左右，能割400斤左右牛肉的5岁灰白色的母水牛被盗，价值约12000元左右。
现场勘查笔录及现场照片：时间：2014年4月14日10时17分至37分；地点：大悟县彭店乡杨畈村鲁家田2组黄泽保家牛栏内；勘查情况：黄泽保家牛栏距离彭新公路约50米；东侧为居民住宅；西侧为水塘；牛栏紧挨黄泽保父母住宅，牛栏门板靠在牛栏内墙南侧，撑牛栏门板的两根木棒靠在牛栏内外南侧墙上，套牛绳索无剪断遗留物。证实：失主黄泽保家牛栏勘查情况。
5.失主张传金的陈述，证实：2014年4月23日5时许，其发现自家系在牛栏里的一头约1000斤，能割400斤左右牛肉的10岁黑色母水牛被盗，价值约12000元。
现场勘查笔录及现场照片：时间：2014年4月25日9时5分至49分；地点：大悟县彭店乡店河村店上河4组张传金牛栏内；勘查情况：张传金家牛栏北侧为水塘和稻田，有一条约100米田埂连接河乔公路；南侧为一口水塘及稻田，紧邻牛栏处有一户居民及意见仓库；西侧约50米处为居民住宅；现场有三间牛栏相连，中心现场为最东侧牛栏，牛栏无门。证实：失主张传金家牛栏的勘查情况。
6.失主钱世秀的陈述，证实：2014年7月17日，其将两头两岁左右的牛（一公一母），放养在村公路西边的水塘里，用两个铁桩各栓住一头牛，次日7时许，发现两头牛及系牛的铁桩被盗，两头牛能割480斤左右的牛肉，两头牛价值13200元。
现场勘查笔录：时间：2014年7月19日8时25分至9时25分；地点：大悟县四姑镇会山村大湾3号；勘查情况：现场位于四姑镇豆腐店附近一水塘，周围是菜园。证实：失主钱世秀牛被盗位置。
7.失主田忠明、田忠仔的陈述，证实：2014年7月19日18时许，田忠明、田忠仔二人将牛系放在彭店乡店河村店上河对面的河边上，将黑色系牛绳系在铁桩子上，次日4时许，发现牛和系牛的铁桩子被盗，并发现田忠仔家的牛也同时被盗。其丢失的牛是头黑色水牛，花3000元购得，两头牛价值约15000元左右。
现场勘查笔录及现场照片：时间：2014年7月20日16时20分至55分；地点：大悟县彭店乡店河村土麻冲口河边；勘查情况：中心现场位于河乔公路南侧，即店河村土麻冲口河边，距河乔公路约300米；中心现场东侧为河流及稻田；南侧为山林；西侧为河流；北侧为稻田及居民住宅。失主田忠明系牛位置紧邻河南侧一水潭，北侧约2米处为田忠仔系牛位置。证实：2014年7月19日，田忠明、田忠仔系在此处的水牛及系牛的铁桩一同被盗，在现场共发现8枚大小牛足迹。
8.证人张某甲的证言，证实：2014年7月21日4时许，田忠明、田忠仔家的两头公牛被盗，系牛的铁桩子也不见，在放牛的河边，有牛过河的脚印。
9.证人张某丙的证言，证实：2014年7月20日13时许，张某丙得知田忠仔、田忠明家的两头公水牛放养在土麻冲口河边被盗。在被盗现场看到有牛过河的脚印。
10.证人詹某乙的证言，证实：“蔡汉马”有一辆银灰色鄂A开头牌照的面包车。
11.证人胡某的证言，证实：刘会元有两个手机号码187××××0222、136××××4561。
12.证人张某乙的证言，证实：2014年4月13日，得知黄泽保家的一头母水牛在牛栏里被盗。
13.证人张某丁的证言，证实：2014年4月24日凌晨，张传金家牛栏里的一头黑色母水牛被盗。和张传金的牛放在一起的还有两头小牛，但未被盗。
14.被告人刘会元的供述。证实：①2008年6月份，刘会元因犯盗窃罪，被红安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五年。②2014年7月份左右的一天2时许，刘会元邀约蔡志云，由蔡志云驾驶一辆灰色面包车（鄂K开头，尾数8482）至彭店一个村，在水塘里找到一头牛后，扯起系牛的铁桩子连同牛牵上面包车盗走，后销赃给徐进付，得款5500元，刘会元分给蔡志云30**元；③2014年3月8日左右的一天凌晨0时许，二人驾驶灰色面包车至大悟县黄站镇一路边四个牛栏处，先后盗走两头黑色母水牛，销赃给徐进付，得款5000元，刘会元分给蔡志云30**元；④2014年3月底，清明节前的一天0时许，二人至大悟县彭店乡一路边，将系在树桩上的一头黑色母水牛盗走，后销赃给徐进付，得款4000元，刘会元分给蔡志云20**元；⑤2014年4月份的一天0时许，二人驾驶面包车经河口交警队左拐弯，顺通村公路一直走，在一路边不远处发现一牛栏，刘会元将牛盗上面包车，后销赃给徐进付，得款4000元；⑥2014年4月份的一天0时许，二人至彭店乡一路边村，在一排牛栏屋里发现三头牛，刘会元选择一头大点的黑色母水牛盗上面包车，后销赃给徐进付，得款5000元，刘会元分给蔡志云30**元；⑦2014年7月中旬的一天0时许，二人至四姑镇，在路边水塘里发现一头母水牛，刘会元扯起铁桩子连同牛盗上面包车，后销赃给徐进付，得款3000元，刘会元分给蔡志云12**元；⑧2014年7月20日0时许，二人至彭店乡一小河边，将系在铁桩子的两头公水牛盗上面包车，后销赃给徐进付，得款1600元，刘会元分给蔡志云10**元；⑨2014年7月份的一天0时许，二人至彭店乡，在一街道的河边盗走用绿色的尼龙绳子系住的一头水牛⑩2014年7月份的一天2时许，二人至吕王镇，在一村子的水塘边发现一头水牛，将系在木桩上绳子解开，将牛牵上面包车盗走，后销赃给徐进付，得款3000元，刘会元分给蔡志云20**元。
15.被告人蔡志云的供述。证实：①2014年3、4月份某天，经河口交警队前左拐弯一直走进山路，刘会元偷一头牛卖给徐进付后，又返回偷了一头牛再卖给徐进付。后分给蔡志云30**元。②2014年清明节之前的一天，23时许经过河口交警队门口走一二百米左拐弯进山路，到一户房子前面，刘会元偷了一头牛。后分给蔡志云20**元。③2014年清明节之后，一个星期的某天，顺着河口交警队走一二百米左拐弯进山路，在路边有房子的地方，刘会元偷了一头牛。后分给蔡志云20**元。④2014年7月份左右某天，经吕王镇走一二十分钟进到一个村里，刘会元偷了一头牛。分给蔡志云20**元。⑤2014年7、8月份，经河口交警队门口，顺着往前走一二百米左转弯上了山路，走三四十分钟到一个村子路边，刘会元偷了两头深色的牛。第二天同样的路线，刘会元偷来一大一小两头牛卖给徐进付。⑥刘会元偷到牛，便在凌晨两三点打电话给徐进付。双方交易的地点在河口镇与上新集镇交界的大桥边上。
16.被告人徐进付的供述。证实：刘会元偷到牛，便在凌晨两三点打电话给徐进付。双方交易的地点在河口镇与上新集镇交界的大桥边上，交易时开银灰色面包车的司机未下车，徐进付与刘会元交易。自2０13年4月份左右至案发，收购刘会元偷来的牛有二十多头牛，付给刘会元现金接近二十万。2014年7、8月份的一天凌晨，刘会元及开车的司机跑了两趟，卖给徐进付两头牛。
17.大悟县物价局价格认证中心价格鉴证意见书，证实被盗九头耕牛价值92050元。
18.湖北省孝感市物价局价格认证中心回复函，证实大悟县物价局价格认证中心悟价鉴证字（2014）039号、047号价格鉴证意见书的鉴定结论基本符合规定，价格水平基本适当，鉴定方法可行。
19.大悟县公安局勘验、检查、辨认笔录，证实三被告人相互辨认的事实。
20.湖北省红安县人民法院（1993）红刑初字第69号、（2015）红刑初字第31号、（2008）红刑初字第61号刑事判决书，证实被告人刘会元曾因犯诈骗罪、盗窃罪、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分别被判处有期徒刑二年、有期徒刑一年、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5000元的事实。
21.三被告人的主体身份信息，证实三被告人的身份情况。
22.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蔡志云被抓获的经过。
23.三被告人的通话记录，证实三被告人犯罪时通话的情况。
24.指认现场光盘三张，证实三被告人对作案现场的指认情况。
关于被告人刘会元、蔡志云在庭审中提出只偷了五头牛的辩解，因被告人在公安机关有多次供述，且有同案被告人徐进付的供述，均与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基本一致，并有九名失主的报案材料及陈述，故该辩解，本院不予采信。
关于被告人蔡志云的辩护人提出“本案的部分事实不清，定罪证据不足”的辩护意见。经查，三被告人有多次供述，有失主的报案材料陈述，并有三被告人对作案现场的指认，均证实了起诉书指控的事实。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刘会元伙同蔡志云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多次盗窃他人耕牛，且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盗窃罪。被告人徐进付明知被告人刘会元、蔡志云出售的耕牛来路不明且以明显低于市场价格而予以收购，其行为已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被告人徐进付掩饰、隐瞒犯罪所得三次以上且价值总额达到五万元以上，属于情节严重。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在共同盗窃犯罪中，被告人刘会元起主要作用，是主犯；被告人蔡志云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处罚。被告人刘会元在原判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蔡志云在本案审理中部分退赃，依法可酌定从轻处罚。被告人徐进付当庭自愿认罪，依法可酌定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刘会元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9月25日起至2021年3月24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三日内一次性缴纳）。
二、被告人蔡志云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11月27日起至2019年11月26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三日内一次性缴纳）。
三、被告人徐进付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9月25日起至2018年3月24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三日内一次性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北省孝感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毛光荣
审 判 员 付北成
代理审判员 刘建桥
二〇一五年十月二十日
书 记 员 柯利琴
附相关法律条款：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六十四条盗窃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或者多次盗窃、入户盗窃、携带凶器盗窃、扒窃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第三百一十二条明知是犯罪所得及其产生的收益而予以窝藏、转移、收购、代为销售或者以其他方法掩饰、隐瞒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单位犯前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三条掩饰、隐瞒犯罪所得及其产生的收益，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罚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规定的“情节严重”：
（一）掩饰、隐瞒犯罪所得及其产生的收益价值总额达到十万元以上的。
（二）掩饰、隐瞒犯罪所得及其产生的收益十次以上，或者三次以上且价值总额达到五万元以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