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厦门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厦民终字第2297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林志斌，男，1973年3月19日出生，汉族。
委托代理人郭丰、蔡荔男，福建重宇合众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史被告）蔡宏炎，男，1973年9月14日出生，汉族。
被上诉人（原史被告）魏伟鹏，男，1979年9月21日出生，汉族，户籍地厦门市思明区洪文七里*号****室。
委托代理人胡晓勤，福建君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陈庆国，男，1971年2月10日出生，汉族。
原审第三人陈建衡，男，1959年10月4日出生，汉族，户籍地厦门市湖里区昌鸿路**号***室。
上诉人林志斌因与被上诉人蔡宏炎、魏伟鹏、原审被告陈庆国，原审第三人陈建衡合伙协议纠纷一案，不服厦门市思明区人民法院（2014）思民初字第776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林志斌向原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1、蔡宏炎、魏伟鹏、陈庆国按照投资比例依法支付原告投资款及利润619400元及利息69202元（自2012年7月25日起暂计至2014年5月18日，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应计至判决确定之日止）；2、诉讼费用由蔡宏炎、魏伟鹏、陈庆国承担。
原审判决查明，2011年8月1日，林志斌（乙方）与蔡宏炎（甲方）及魏伟鹏（丙方）签订一份《共同购房协议书》，约定甲乙丙三方共同购买位于厦门市思明区东浦路68号之148店面（面积126.99平方米）的房产（价格402万元），其中甲方出资201万元，占所有权的40%；乙方出资60万元，占所有权的20%，丙方出资141万元，占所有权的40%；各方应于2011年8月1日前将出资款汇入魏伟鹏建行松柏支行账号；三方协议的销售价格为450万元，如房产未在三个月内完成销售，三方再行协商；三方同意所购房产登记在甲方名下，如甲方用房产进行抵押贷款，贷款所获资金由各方按出资比例使用；甲方可根据市场状况处置（包括但不限于出租、出售、抵押）房产，但甲方进行前述行为需征得其他方同意；售房款应汇入甲方（蔡宏炎）建行松柏支行账号；售房款到帐后三日内应与乙、丙方进行结算，并汇入乙、丙方指定账户（魏伟鹏建行松柏支行账号）；售房款在扣除以下费用后，由甲、乙、丙三方按所占比例分配售房利润。上述《共同购房协议书》并备注如下内容：1、三方确认各方应缴纳的房款已付清；2、公证书原件、产权证原件由甲方保管；3、三方共同委托陈庆国（公民身份号码352626197102101014）办理该房产的各项买卖及租赁手续。2011年10月24日，前述讼争房产的权利人登记在蔡宏炎名下（房屋权证：厦国土房证第008838**号）。2011年12月16日，蔡宏炎将该房产以250万元的价值抵押给第三人陈建衡；2012年7月3日该抵押登记注销。2012年7月18日，蔡宏炎与其配偶许萍心出具一份同意交易声明及委托书，委托蔡珊珊全权处理上述房产的出租、出售等相关事宜，并于当日在厦门市公证处办理公证手续【（2012）厦证经字第6414号】公证书。
2012年7月25日，蔡宏炎作为出售方（甲方）与作为购买方（乙方）的陈志斌签订一份《房产买卖协议》，约定甲方将讼争房产出售给乙方，总购房款415万元；并约定本次交易收款账号为甲方指定的第三方，并由第三方开出收款收据，均视为甲方本人收款；购房定金收款账号为陈庆国建设银行账号；解押款250万元收款账号为第三人陈建衡招商银行账号；购房余款125万元收款账号为魏伟鹏的招商银行账号；甲方同意乙方指定第三方作为新产权的权属人，甲方同意乙方以市场指导价过户该房产。2012年7月26日，陈志斌出具《确认书》，确认其本人向蔡宏炎购买讼争房产，并指定戴小玲作为该房产新的产权权属人，该房产购房款亦由戴小玲银行账户进行支付。2012年7月27日，第三人陈建衡出具一份收条，确认收到陈志斌购买讼争房产的首付款250万元，并用于解押。2012年7月30日讼争房产的产权登记在戴小玲名下。2012年8月8日，陈庆国出具一份收条，确认收到陈志斌购买讼争房产的购房定金40万元。余款125万元由魏伟鹏与戴小玲结算，在另案（2014）思民初字第1965号的庭审中，魏伟鹏自认已结算完毕，共计415万元。
又查明，2011年11月28日，陈庆国加入讼争房产的投资，并出资40万元。四人重新确定讼争房产（价格402万元）的投资金额，即蔡宏炎出资230万元，被告魏伟鹏出资72万元，林志斌出资60万元，被告陈庆国出资40万元。
另查明，2011年12月12日，蔡宏炎（甲方）与魏伟鹏（乙方）就双方合作购买店面、截止于本协议签订之日尚存五套店面未出售的具体事宜签订一份《协议书》，约定乙方自愿将包括本案讼争房产在内的四套店面中其所占的部分转让给甲方；甲方将湖里区吕岭路225号店面中其所占的部分转让给乙方；甲乙双方股权互换，甲方需补偿乙方相应款项，同时双方还存在其他往来借款，经结算，甲方尚需向乙方支付730万元可清结双方全部债权债务；由于甲方偿还乙方欠款需通过银行抵押贷款支付，因此甲方根据银行抵押贷款时间，于2012年1月23日、3月23日、4月23日前分别支付乙方200万元、200万元和330万元；款项汇入乙方建行松柏支行账号。
原审判决认为，蔡宏炎及第三人陈建衡经法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视为放弃抗辩权利。林志斌与蔡宏炎、魏伟鹏签订的《共同购房协议书》系三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为有效合同，双方均应严格履行。从协议书约定的内容可以看出，该协议系一份按份共有协议。根据物权法的相关规定，按份共有人对共有的不动产或者动产享有的份额，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按照出资额确定。至于2011年11月28日被告陈庆国出资40万元的性质，根据陈庆国于2012年8月8日出具的收条，其确认收到陈志斌购买讼争房产的购房定金40万元，并表示未与其他投资人签订相应的投资分配协议，且林志斌在庭审中也表示不再向陈庆国主张权利。故对于林志斌及蔡宏炎、魏伟鹏、陈庆国之间新的共有关系，因各当事人之间没有重新约定占有份额，在本案中不予认定。本案中，鉴于林志斌与蔡宏炎、魏伟鹏在签订上述《共同购房协议书》时同意所购房产登记在蔡宏炎名下，且之后也系由蔡宏炎一人将房产出售，并以指定收款账号的方式收取售房款415万元。也就是说，涉讼房产的买、卖及款项分配均是由蔡宏炎掌控，故蔡宏炎应承担向林志斌支付投资款及相应利润的义务，其在承担付款责任之后，可另行与魏伟鹏结算售房款的分配。综上，根据讼争协议约定的出资比例，林志斌出资60万元，其应得的投资款及利润为619400元，该款项蔡宏炎应予以支付。至于上述款项的相应利息，因双方并未约定具体结算售房款及分配时间，故对林志斌的该项主张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零一条、第一百零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蔡宏炎按照投资比例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林志斌投资款及利润619400元；二、驳回林志斌的其他诉讼请求。
宣判后，林志斌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
上诉人林志斌上诉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一、林志斌享有投资款及利润应由蔡宏炎与魏伟鹏按投资比例共同承担，并非由蔡宏炎一人承担。原审判决认定“本案中，鉴于原告林志斌与被告蔡宏炎、魏伟鹏在签订上诉《共同购房协议书》时同意所购房产登记在被告蔡宏炎名下，且之后也系由蔡宏炎一人将房产出售，并以指定收款账号的方式收取售房款415万元。也就是说，涉讼房产的买、卖及款项分配均是由蔡宏炎掌控，故蔡宏炎应承担向林志斌支付投资款及相应利润的义务，其在承担付款责任之后，可另行与魏伟鹏结算售房款的分配”，遂据此判决由蔡宏炎支付给林志斌相关的投资款及利润，显属事实错误。首先，原审判决已经明确认定“原告林志斌与被告蔡宏炎、魏伟鹏签订的系三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现，为有效合同，双方均应严格履行”。既然《共同购房协议书》是合法有效的合同，那合同各方均应按照合同约定履行合同，该份《共同购房协议书》中的第三条第二款第一点中明确约定“若房屋出售，售房款到账后三日内蔡宏炎应与林志斌、魏伟鹏结算，并汇入林志斌、魏伟鹏指定的魏伟鹏名下建行账户”。而根据在案证据，2012年7月25日，蔡宏炎已将上述房产出售给陈志斌，成交价为415万元，并约定收款人为蔡宏炎指定的第三方，包括按照《共同购房协议书》约定指定到魏伟鹏名下账户的125万元，蔡宏炎已经根据合同的约定以指定收款的方式将部分房屋投资款及利润125万元汇至魏伟鹏名下账户，魏伟鹏本人也确认收到。既然魏伟鹏已经依据《共同购房协议书》中的第三条第二款第一点约定收取了属于其与林志斌的部分的购房款及利润，那么就理应按照《共同购房协议书》的约定将属于林志斌的部分购房款及利润予以分配，而并非原审判决认定的全部由蔡宏炎承担。二、陈庆国与林志斌、蔡宏炎、魏伟鹏对讼争房产享有按份共有关系。原审判决认定“至于2011年11月28日被告陈庆国出资40万元的性质，本院认为，根据陈庆国于2012年8月8日出具的收条，其确认收到陈志斌购买讼争房产的购房定金40万元，并表示未与其他投资人签订相应的投资分配协议，且原告在庭审中也表示不再向被告陈庆国主张权利。故对于原告及三被告之间新的共有关系，因各当事人之间没有重新约定占有份额，本院在本案中不予认定”。首先，陈庆国在林志斌与蔡宏炎、魏伟鹏签订《共同购房协议书》后又加入此次投资，对讼争房产出资40万元。为此，林志斌与蔡宏炎、魏伟鹏于2011年11月28日签订了《投资确认表》重新确认了讼争房产的投资金额及投资比例。所以，根据在案证据的体现，陈庆国对讼争房产理应按照投资比例享有份额。再者，陈庆国虽没有签订与林志斌与蔡宏炎、魏伟鹏共同签订投资协议，但根据《物权法》第一百零四条规定：“按份共有人对共有的不动产或者动产享有的份额，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按照出资额确定；不能确定出资额的，视为等额享有”。据此，陈庆国理应对涉讼房产享有9.95%（40÷402；40万元为出资额，402万元为购房价格）的份额。而并非原审判决认定的对讼争房产不享有共有权。综上，请求撤销原审判决，改判支持林志斌的诉讼请求。
被上诉人魏伟鹏答辩称，林志斌针对魏伟鹏的诉讼请求缺乏事实与法律依据，应予驳回，理由如下：一、本案讼争的东浦路68号之148房产登记在蔡宏炎名下，后由蔡宏炎亲自将房产出售，其以指定收款账号的方式收取了售房款415万元。也就是说，涉讼房产的买、卖及款项的分配均是由蔡宏炎掌控，事实上，早在讼争房产2012年7月25日出售前，魏伟鹏已于2011年12月12日将其占有的讼争房产份额转让给蔡宏炎。魏伟鹏、蔡宏炎、林志斌是《共同购房协议书》的三方当事人，均是讼争房产的合作者，有权就讼争房产的相关权利相互转移即合作者之间内部自由转让份额，本案中也就是魏伟鹏与蔡宏炎签订相关转让协议即可。2011年12月12日，魏伟鹏与蔡宏炎签订《协议书》，魏伟鹏将讼争房产占有的部分转让给蔡宏炎，双方经过结算，蔡宏炎应补偿魏伟鹏730万元。可见，从2011年12月12日起，魏伟鹏已经不是讼争房产的合作者。二、转入魏伟鹏账户的125万元款项，是蔡宏炎偿付欠款，并未对应本案的投资。在蔡宏炎指定的收款账户中，包括陈建衡账户250万元，魏伟鹏账户125万元，陈庆国账户40万元。一方面上述账户均是代表蔡宏炎收款，则林志斌即使要主张权利对象也是蔡宏炎，原审判决恰恰是基于上述事实作出判决。且林志斌在本案庭审中也明确表明陈建衡账户的250万元属于蔡宏炎的收款。同理，魏伟鹏账户的125万元当然也属于蔡宏炎的收款，则林志斌对魏伟鹏的诉求于法无据。另一方面，根据2011年12月12日的《协议书》，蔡宏炎应向魏伟鹏付款，但由于蔡宏炎未依约如期足额支付，因此蔡宏炎在出售本案讼争房产收取房款时安排了部分房款偿付给魏伟鹏。事实上，蔡宏炎始终无法偿付上述《协议书》中确定的730万元，为此，蔡宏炎不仅通过出售本案讼争房产支付了一部分欠款，而且又将思明区松岳里37、38号房产的份额回转给魏伟鹏。三、2011年8月1日签订的《共同购房协议书》是确定各方共有关系的唯一材料，也是确定各方占有份额、投资比例的唯一证明。各方的约定就是蔡宏炎出资相对高，占比例相对低。陈庆国不是共同购房协议的当事人，不享有房产的共有权。林志斌、蔡宏炎及魏伟鹏就讼争房产签订协议，明确约定三方的房产占有份额比例，即蔡宏炎40%、林志斌20%、魏伟鹏40%。此后各方再没有任何关于房产投资比例、占有份额方面的变更约定。至于林志斌提交的证据1《投资确认表》，该表中载明的只有金额，能够证明的也只是金额方面的情况，根本没有关于投资比例、占有份额的只言片语。林志斌欲以该表证明各方对讼争房产占有份额的变更是毫无道理的。由于当时相关合适房产的寻找及购房手续等事宜均是由林志斌、魏伟鹏办理，该二人除了出资还付出了更多的劳力，而蔡宏炎仅仅承担出资义务，因此合作购房房产蔡宏炎以比较高的出资占有相对较低的份额。该事实在三人多份不同的合作购房协议也有明确体现，协议中均载明蔡宏炎出资金额达到合作房产价值的50%，但房产占有比例仅为40%。可见，林志斌以蔡宏炎的实际转账金额对应其房产占有比例与各方约定不符，也有悖各方长期合作习惯。
原审被告蔡宏炎、陈庆国未作陈述。
原审第三人陈建衡未作陈述。
经审理查明，各方当事人对原审判决查明的事实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
审理过程中，林志斌提交蔡宏炎出具的情况说明，拟证明出售房屋款项均汇入魏伟鹏的账户，魏伟鹏应当返还多收取的款项。魏伟鹏质证认为，该证据不属于新的证据，且蔡宏炎未出庭，亦与此前的协议不符。本院对该证据经分析认为，该情况说明属于当事人的陈述，但蔡宏炎未到本院对该情况说明进行陈述，故对该证据不予评判。
另，魏伟鹏提交了本院作出的（2015）厦民终字第186号民事判决书，拟证明魏伟鹏与蔡宏炎于2012年12月12日签订的协议书合法有效。林志斌质证认为，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与本案缺乏关联性。本案讼争款项与该协议约定的金额、账户和支付时间均不相同，故本案中魏伟鹏收取的125万元是林志斌、魏伟鹏、蔡宏炎和陈庆国共有的款项。蔡宏炎对该款项无处分权。本院对该证据经分析认为，本院作出的（2015）厦民终字第186号民事判决，确认蔡宏炎与魏伟鹏签订的协议有效，但此属于蔡宏炎与魏伟鹏就其份额转让的事宜，属二者之间的约定，与本案系属不同法律关系，缺乏关联性，故对该证据不予评判。
本院认为，林志斌与蔡宏炎、魏伟鹏三方签订的《共同购房协议书》系各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并不违反相关法律法规，应当认定合法有效，当事人均应依约履行。根据该协议之约定，林志斌与蔡宏炎、魏伟鹏系共同投资房产，按照投资比例分享收益，故应当认定林志斌与蔡宏炎、魏伟鹏形成合伙关系。嗣后，陈庆国亦实际参与出资，构成合伙关系的加入，故林志斌与蔡宏炎、魏伟鹏、陈庆国形成四人合伙关系。现《共同购房协议书》约定投资的讼争房产业已出售，合伙事宜业已结束，各方应当按照投资比例予以清算。原审判决认为蔡宏炎作为掌控人，承担向林志斌支付投资款和分配利润的义务，属认定事实不清，蔡宏炎系作为合伙关系的代表人对外处置出售事宜，而在合伙关系内部，仍应各合伙人依约分享收益、共担风险。现蔡宏炎已于2012年7月25日将讼争房产以415万元的出售给陈志斌，相对于出资款402万元，共收益13万元。各合伙人应依照出资比例，收回的投资款及收益予以分配。依本案查明之事实，各合伙人实际收回部分分别为：蔡宏炎抵押250万元，嗣后由买受人陈志斌予以返还，则蔡宏炎实际收回250万元；陈庆国实际收回40万元；魏伟鹏收取买受人陈志斌指定的产权人戴小玲支付的购房款125万元。魏伟鹏抗辩称系依照与蔡宏炎于2011年12月12日签订《协议书》所收取的份额转让款，但其收取的案外人戴小玲支付125万元，系依照蔡宏炎与买受人陈志斌签订的《房产买卖协议》所应支付的购房款。该款项系应待林志斌、蔡宏炎、陈庆国与魏伟鹏依照《共同购房协议书》予以分配，非魏伟鹏所称由蔡宏炎可以处分之款项。且依照《共同购房协议书》的约定，林志斌的应收取的款项亦进入魏伟鹏名下的账户，则魏伟鹏不得仅依其与蔡宏炎之间的约定即认为其收到的款项为其个人所有，故对魏伟鹏之抗辩不予采纳，应对魏伟鹏所收取的125万元作为合伙之收益予以分配。综合以上各方收取的款项，按照各方出资比例，具体分配如下：蔡宏炎多收取125622元（250万元-230万元／402万元×415万元），魏伟鹏多收取506716元（125万元-72万元／402万元×415万元），林志斌应收回619403元（60万元／402万元×415万元），陈庆国应收回12935元（40万元-40万元／402万元×415万元）。因陈庆国仍未足额收取其应分配所得部分的款项，在扣除陈庆国应得部分后，蔡宏炎、魏伟鹏作为合伙人按照出资比例应分别向林志斌支付投资款及利润为123050元{（125622元×（619403元÷（619403元＋12935元）］}和496350元{（506717元×（619403元÷（619403元＋12935元）］}。至于林志斌诉求其应收投资款及利润的自2012年7月25日起至实际付款之日止的利息部分，因此前并未就投资款及利润分配进行结算，故该部分诉求予以驳回。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有误，应当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厦门市思明区人民法院（2014）思民初字第7760号民事判决；
二、蔡宏炎应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按照投资比例支付给林志斌投资款及利润123050元；
三、魏伟鹏应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按照投资比例支付给林志斌投资款及利润496350元；
四、驳回林志斌的其他上诉请求。
本案一、二审案件受理费各10686元，由林志斌各负担692元，蔡宏炎各负担2761元、魏伟鹏各负担7233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刘 宁
审 判 员 李向阳
代理审判员 章 毅
二〇一五年八月十八日
书 记 员 朱燕萍
附本案适用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出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