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大理白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云29民终495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杨凤玉，女，1966年10月14日出生，汉族，住云南省大理白族自治州洱源县。委托诉讼代理人：章光柱，云南欣晨光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上诉人（原审第三人）：杨玉中，男，1964年4月10日出生，汉族，住云南省大理白族自治州大理市下关镇。委托诉讼代理人：杨伊，女，1686年5月17日出生，汉族，住云南省大理白族自治州大理市下关镇。上诉人（原审被告）：李多菊（又名卢多菊），女，1969年12月5日出生，白族，住云南省大理白族自治州洱源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孙文杰、陆大博（实习），云南凌云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卢庆辉，男，1989年6月22日出生，汉族，住云南省大理白族自治州洱源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孙文杰、陆大博（实习），云南凌云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上诉人杨凤玉、杨玉中因与上诉人李多菊、被上诉人卢庆辉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云南省洱源县人民法院作出的（2016）云2930民初55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6月6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7月31日会见了上诉人杨凤玉及其诉讼代理人章光柱，上诉人杨玉中的诉讼代理人杨伊，以及上诉人李多菊和被上诉人卢庆辉及其诉讼代理人孙文杰、陆大博，对案件事实进行了核实。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杨凤玉、杨玉中共同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李多菊偿还杨凤玉借款人民币95万元，并自2013年10月1日起按年利率20%支付该借款的利息；判令卢庆辉对李多菊向杨凤玉的95万元借款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事实及理由：因杨玉中与李多菊的亲属有借贷关系，李多菊利用杨玉中与杨凤玉的配偶关系，故意混淆借贷关系，原审偏听误信，判决不当。一、认定事实方面。杨玉中与李多菊无借贷关系，原审认定杨玉中为出借人，并以案外人对杨玉中的存款凭证扣减杨凤玉的债权金额，不符合事实；李多菊主张杨玉中为实际出借人，但未能提供杨玉中向其交付出借款项的任何证据，杨凤玉以现金出借，并当庭陈述与出借相关的细节事实，原审反而要求杨凤玉应当提供银行凭证，属先假设后论证；杨玉中与李多菊的亲属另有借款关系且至今未被清偿，杨玉中为此提供部分对李多菊亲属的存款凭证复印件作为证据，原审对该证据不予确认，却在判决理由中认为“杨凤玉、李多菊与杨玉中提交的证据形成证据锁链，相互印证杨凤玉、杨玉中作为共同债权人主体向李多菊出借款项这一事实”，认证与论证前后矛盾；李多菊提供的对第三人的银行存款凭证，是李多菊亲属与杨玉中另案的款项往来，经李多菊破坏、涂改后充作本案证据，原审采信其中部分作为扣减借款金额的证据，认证理由不符合证据规则；杨玉中主张与李多菊亲属另有借款关系，而不是与李多菊另有借款关系，并认为属另一法律关系且应另案处理，原审认为“杨凤玉、杨玉中称与李多菊之间存在不同借贷关系的理由不能成立”，偏离杨凤玉、杨玉中的答辩主张。二、适用程序方面。杨玉中与李多菊亲属另有借贷关系存在，与本案杨凤玉、李多菊的借贷关系无关，主张另案处理。原审若认为该主张与人民法院根据案件事实作出的认定不一致的，应当进行释明，并追加李多菊亲属参加诉讼和重新指定举证期限，就相关人员和往来款项全部进行查明，或者一并处理或者另案处理，但现在只追加杨玉中为第三人，只将案外人对杨玉中的部分往来款项纳入本案处理的方式，并未清楚解决，既违反《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九条和《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三十五条的规定，又使法律关系复杂化，可能给杨玉中另案诉讼造成妨碍。三、适用法律方面。李多菊以改建房屋和新建烤烟房为由向杨凤玉借款，若无卢庆辉以房产抵押担保，杨凤玉不可能出借如此多的款项。《抵押借款合同》因未依法登记而未生效，卢庆辉对该情形有过错，依据《担保法》第五条、《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规定，卢庆辉应与李多菊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原审适用《担保法》第二十四条与案件事实不符。李多菊、卢庆辉辩称,一审已查明杨凤玉、杨玉中与李多菊之间不存在分别借款的事实，杨凤玉、杨玉中和李多菊之间只有一笔总的借款，杨凤玉认定的借款金额是95万元，仅提供了2张借条予以证实，除此之外，没有任何的借款往来电话和款项往来打款凭证等其他证据，反而杨玉中提交了大量与李多菊及其亲属的银行往来凭证，故杨凤玉提交的证据无法证明其诉讼主张，李多菊与杨凤玉之间不存在任何直接的债权债务关系。这笔借款是2012年6月至2012年7月间借款150万元中产生的，李多菊已提供了足够的证据证实其已将借款全部还清本案借款，且双方未约定任何利息。杨凤玉要求卢庆辉对95万元债务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的请求既不符合逻辑，又缺乏证据及法律依据。从逻辑上看，抵押借款合同形成时间为2012年，而杨凤玉提交的借条落款时间为2013年，两者相差一年多，用出具在前的抵押借款合同来担保出具在后的债权，不符合逻辑；且抵押借款合同未提及借款金额，该证据存在明显瑕疵，无法有效证明杨凤玉的主张。李多菊上诉提出请求：请求撤销原审判决第一项，依法改判驳回杨凤玉一审的全部诉讼请求；判令本案一、二审全部诉讼费用由杨凤玉承担。事实及理由：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部分错误。1、李多菊从2012年至2015年11月18日，通过银行汇款等方式共偿还杨凤玉及杨玉中共同借款本金人民币158.25万元，结合2013年9月8日、2013年9月18日李多菊按杨玉中要求向杨玉中的配偶杨凤玉出具共计95万元的借条的事实，且李多菊又未与杨凤玉和杨玉中就上述借款约定任何利息，故李多菊已经偿还完对杨凤玉和杨玉中共同的所有债务。2、即使一审法院认为杨凤玉在一审中提供的落款日期为2013年9月8日和2013年9月18日的两张借条为李多菊实际尚欠杨凤玉和杨玉中的借款，也应当依法认定李多菊于2013年9月8日后共向杨凤玉和杨玉中偿还了75.5万元，具体是2013年9月9日4.5万元、2013年9月18日3万元、2015年5月1日卢庆辉代李多菊还10万元、2013年9月30日卢军代李多菊还27万元，加上一审判决认定的31万元，共计75.5万元，而非仅是一审判决认定的31万元。针对李多菊的上诉，杨凤玉辩称，李多菊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依法应予驳回。1、本案没有证据证实杨凤玉和杨玉中是共同债权人，李多菊不能提交证据证明其借款对象是杨玉中，实际上杨玉中的钱是出借给李多菊的亲属，因此，李多菊认可一审法院认定的杨凤玉和杨玉中共同向其借款的事实是不正确的，这也是杨凤玉提出上诉的原因。2、卢庆辉有过错导致抵押借款合同无效，故应由卢庆辉承担赔偿责任。3、本案只是对利息约定不明，而非未约定利息。4、李多菊方陈述的事实及上诉理由虚假且自相矛盾，一方面陈述已经归还完所有款项，另一方面又陈述已经归还了75.5万元而不是31万元，到底已经归还了多少款项，李多菊自己都不清楚。2013年9月9日和9月18日归还的款项，除了按李多菊方的解释外，还可以解释为归还的是9月18日结算前的款项。没有证据可以证明将钱打给杨玉中就是还款给杨玉中，也没有证据证明卢军取款27万元，就是现金归还给了杨玉中。不能用李多菊亲属对杨玉中的还款来冲抵李多菊对杨凤玉的欠款。针对李多菊的上诉，杨玉中述称，本案借贷关系是杨凤玉和李多菊之间发生的，与杨玉中无关；李多菊没有证据证明其还款对象是杨玉中，其提交的一些还款凭证源于杨玉中和卢军、卢庆辉之间的借款关系，杨玉中与本案没有关系。卢庆辉陈述意见与李多菊上诉意见一致。杨凤玉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李多菊偿还借款95万元，并自2013年10月1日起按年利率20%支付该借款的利息；2、判令卢庆辉对李多菊的借款95万元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并拍卖卢庆辉位于洱源县邓川镇腾龙村委会井旁组的抵押房屋以偿还债务；3、诉讼费由李多菊和卢庆辉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2年，李多菊以改建房屋、新建烤房为由，多次向杨凤玉及杨玉中夫妇借款。2012年7月12日，李多菊、卢庆辉向杨凤玉及杨玉中出具《抵押借款合同》一份，载明：“李多菊向杨凤玉所借款项，自愿以座落于邓川镇腾井旁村卢庆辉名下的私有房产一院作抵押”。卢庆辉将“洱房权证邓字第B-1**号”房屋所有权证交给杨凤玉及杨玉中，但双方未办理房屋抵押登记手续。2013年9月8日、9月18日，杨凤玉及杨玉中与李多菊经过结算，双方一致确认借款本金余额为95万元。2013年9月8日，李多菊向杨凤玉出具《借条》一份，载明：“今向杨凤玉借款人民币80万元”。2013年9月18日，李多菊又向杨凤玉出具《借条》一份，载明：“今向杨凤玉借款人民币15万元”。双方在二份《借条》中均未载明还款日期及约定利息。李多菊分别在二份《借条》上签名捺印。但担保人卢庆辉未在二份《借条》上签名，也未重新出具抵押担保合同。李多菊向杨凤玉重新出具二份《借条》后，2014年1月10日至9月30日止，李多菊分八次向杨玉中还款21万元。2015年11月1日、11月18日，李多菊分二次向杨玉中还款5万元、5万元。李多菊从2014年1月10日至2015年11月18日共计向杨凤玉和杨玉中还款31万元，未偿还64万元。因李多菊未偿还余款64万元，杨凤玉诉至一审法院。庭审中，杨凤玉要求李多菊、卢庆辉一次性偿还借款80万元，李多菊只同意偿还20万元，致调解未果。一审法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规定“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第二百零六条规定“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对借款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借款人可以随时返还；贷款人可以催告借款人在合理期限内返还”。《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第二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本案中，一、关于本案债权人（借款人）的主体问题。杨凤玉与杨玉中系夫妻，杨凤玉在庭审中只提供了二份《借条》，但未提供其他能证明杨凤玉向李多菊付款的银行转账、汇款以及李多菊向杨凤玉偿还借款的证据。反之，杨玉中有多次与李多菊及其家属收、付款的银行往来凭证，但却不能提交李多菊向其借款的《借条》。另外，李多菊也提供了多次与杨玉中之间发生借贷关系的银行转账凭证。因此，杨凤玉或杨玉中各自提交的证据都不能形成有效的证据锁链，能独立证明杨凤玉或杨玉中单独与李多菊之间发生借贷关系。反之，杨凤玉、李多菊及杨玉中提交的证据则形成证据锁链，相互印证了杨凤玉、杨玉中作为共同债权人主体向李多菊出借款项这一事实。因此，杨凤玉、杨玉中与李多菊之间的借贷关系成立，故杨凤玉、杨玉中称与李多菊之间存在不同借贷关系的理由不能成立，不予支持。故李多菊、卢庆辉申请追加杨玉中为第三人，确认杨玉中与杨凤玉共同向李多菊出借95万元的请求，与本案查明的事实相符，予以支持。双方于2013年9月经过两次结算，李多菊尚欠杨凤玉及杨玉中借款95万元，有李多菊向杨凤玉及杨玉中出具的二《借条》为据，李多菊应当予以偿还。二、关于李多菊已偿还多少借款、还欠多少借款的问题。截止2013年9月，双方经过结算，李多菊向杨凤玉重新出具二份《借条》，李多菊仍欠借款95万元。从2014年1月10日至2015年11月18日止，李多菊共计还款31万元，李多菊尚欠余款64万元。李多菊辩称“2012年还款47.25万元、2013年还款43万元”的辩解，与双方2013年9月18日最后一次结算之日止，被告李多菊仍欠借款95万元的事实相悖，不予支持。李多菊辩称“2015年5月1日，卢庆辉在信用社代李多菊向杨玉中偿还借款10万元”及“2013年9月30日，卢军用其妻杨艳的卡在建行向杨玉中偿还了借款27万元”的辩解，因还款主体均不是借款人李多菊，李多菊只提供了卢军、杨艳取款27万元的证据，未提供该两笔款系他人代李多菊向杨凤玉还款的证据，且杨凤玉也不认可该款系李多菊的还款，对此辩解，不予支持。三、关于抵押借款合同是否有效的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二十四条规定：债权人与债务人协议变更主合同的，应当取得保证人书面同意，未经保证人书面同意的，保证人不再承担保证责任。保证合同另有约定的，按照约定。本案中，李多菊、卢庆辉向杨凤玉及杨玉中出具《抵押借款合同》的时间是2012年7月12日，但截止2013年9月18日，双方确认借款余额为95万元，李多菊重新向杨凤玉出具《借条》二份后，双方对原借款主合同已经进行了变更，该主合同变更后未取得担保人书面同意，原担保合同已失效。因此，杨凤玉请求“判令卢庆辉对李多菊的借款95万元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并拍卖卢庆辉的抵押房屋以偿还债务”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四、关于是否支付利息的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五条规定：借贷双方没有约定利息，出借人主张支付借期内利息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第二十九条二款一项规定：既未约定借期内的利率，也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年利率6%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本案中，双方在借条中未约定还款日期及利息，杨凤玉未提交曾向李多菊主张过还款及李多菊借款逾期的证据。因此，杨凤玉要求“自2013年10月1日起，按年利率20%支付利息”的诉讼请求，根据本案实际，由李多菊按照年利率6%支付640000.00元借款从起诉之日起至借款还清之日止的利息，对杨凤玉关于利息的其他诉讼请求，不予支持。李多菊、卢庆辉辩称“李多菊从2012年至2015年共计向杨玉中还款158.25万元，李多菊已还清与杨玉中和杨凤玉的所有债务，95万元的本金已经偿还完毕”的辩解，因未提供有效证据予以证实，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二百零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二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九条二款一项之规定，判决：一、限李多菊于判决书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给杨凤玉借款人民币640000.00元，并按照年利率6%支付640000.00元借款从起诉之日起至借款还清之日止的利息；二、驳回杨凤玉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3300元，由杨凤玉负担4340元、李多菊负担8960元。二审中，双方当事人均未向本院提交新证据。对一审认定的案件事实，杨凤玉认为，李多菊的借款对象是杨凤玉，而非杨玉中，2012年7月12日李多菊、卢庆辉出具《抵押借款合同》是向杨凤玉，而非杨凤玉及杨玉中，2013年9月8日、9月18日结算双方是李多菊和杨凤玉，而不是李多菊和杨凤玉、杨玉中，2014年1月10日至9月30日李多菊分八次还款的事情与杨凤玉没有关系，实际还款人不是李多菊而是李多菊的亲属，还款对象是杨玉中。李多菊、卢庆辉认为一审遗漏认定李多菊在2012年至2015年期间已还款158.25万元的事实，2013年9月8日、9月18日双方之间并未进行结算，只是李多菊写了借条，该95万元包含在150多万借款中，并不是新产生的款项。杨玉中对一审认定的案件事实无异议。本院认为，一审认定案件事实清楚，对其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是：出借款项主体是杨凤玉个人还是杨凤玉和杨玉中夫妇；李多菊的已还款金额和尚欠借款金额是多少，双方是否约定利息及利息如何计付；卢庆辉是否应对李多菊的债务承担担保责任。针对出借款项主体是杨凤玉个人还是杨凤玉与杨玉中夫妇的问题，杨凤玉主张李多菊是向其个人借款，与杨玉中没有关系，李多菊对此提出出借人为杨凤玉和杨玉中夫妇的抗辩并提交了对杨玉中的一系列还款凭证以证明自己的主张，杨凤玉和杨玉中反驳这些还款凭证是基于李多菊亲属向杨玉中个人借款所产生、与本案没有关系，对该反驳所依据的事实，杨凤玉和杨玉中并未提供有效证据加以证明，对此举证不能的不利法律后果，应由杨凤玉和杨玉中承担，故对其二人关于杨玉中与李多菊亲属之间另有借贷关系，不能与本案中杨凤玉和李多菊之间的借贷关系混淆的上诉意见，本院不予采纳。针对李多菊的已还款金额和尚欠借款金额是多少，双方是否约定利息及利息如何计付的问题，本院认为，本案中，双方认可2012年开始有资金往来，至2013年9月8日、9月18日双方间经过对账结算李多菊重新出具借条确认，本案借款金额为95万元。李多菊提交的还款凭证中，2013年2月3日至2013年9月18日期间分15次打入杨玉中账户内的33.5万元，因发生在双方最后对账结算之前，根据证据规则并从交易习惯和常理判断，不能认定为是对95万元借款本金的还款；2013年9月30日杨艳、卢军从中国建设银行取出的现金27万元、2015年5月1日卢庆辉存入杨玉中账号的10万元，因还款主体不是李多菊，亦不能认定为是李多菊对杨凤玉和杨玉中夫妇的还款；打款时间在2013年9月18日之后的部分，即2014年1月10日1万元、2014年2月11日5万元、2014年4月30日3万元、2014年6月1日3万元、2014年7月31日3万元、2014年9月1日2万元、2014年9月5日1万元、2014年9月30日3万元、2015年11月1日5万元和2015年11月18日5万元，共计31万元，应认定是李多菊对杨凤玉和杨玉中夫妇的还款金额，故现李多菊尚欠借款本金为64万元。对李多菊关于其已清偿对杨凤玉和杨玉中夫妇所有债务，以及杨凤玉关于李多菊提交的还款凭证不是针对杨凤玉本人借款的还款、李多菊所欠借款金额为95万元的上诉主张，与本案有效证据不符，本院不予支持。李多菊出具的借条上未明确载明还款期限及利息约定，且双方对借贷关系发生时是否口头约定利息陈述不一，应视为双方对还款期限和借期内的利率及逾期利率没有约定。现杨凤玉要求李多菊从2013年10月1日起按年利率20%支付利息的上诉请求，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一审根据本案证据证明的案件事实和法律规定，判令李多菊从杨凤玉起诉之日起按年利率6%支付64万元借款的利息直至借款还清之日止，并无不当。针对卢庆辉是否应对李多菊的债务承担担保责任的问题，因抵押借款合同在双方对账结算之前即签订，且该抵押借款合同对抵押担保的债权种类和数额，或者担保债权即将连续发生的一定期间没有明确约定，故在没有证据证明卢庆辉通过其他方式表明其对2013年9月新确认的债权承担担保责任的情形下，要求卢庆辉基于2012年7月2日出具的抵押借款合同对2013年9月两次对账后形成的债权承担抵押担保责任，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另，一审判决中对上诉人李多菊出生日期和民族等身份情况描述与其身份证所载不一致，本院二审对此予以纠正。综上所述，上诉人杨凤玉、杨玉中、李多菊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案件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3300元，由上诉人杨凤玉、杨玉中负担4340元，由上诉人李多菊负担896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李晓丹审判员  张 瑞审判员  赵应凤二〇一七年八月十五日书记员  于 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