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宿松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皖0826刑初346号
公诉机关安徽省宿松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方某(曾用名方号旗)，男,汉族,住宿松县。2016年9月26日因涉嫌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被宿松县公安局刑事拘留，10月27日被安徽省宿松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宿松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宿松县看守所。
辩护人毛宏伟,广东人民时代律师事务所律师。
安徽省宿松县人民检察院以宿检刑诉[2016]34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方某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于2016年12月1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1月10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安徽省宿松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石继军、汪其虎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方某及其辩护人毛宏伟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安徽省宿松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5月份至2016年6月份期间，被告人方某在其住处，利用自购的电脑、打印机、裁纸机、订书机、A4纸、不干胶等工具制作名称为《真相》、《天赐洪福》、《起诉ＸＸＸ》、《明白》、《三退与平安问答选编》、《全国起诉ＸＸＸ》的“法轮功”书刊及名称为《三退与平安》、《明慧周报》、《法网在收》、《纵观天下》的“法轮功”传单，并将制作好的“法轮功”书刊及传单用塑料袋封装，多次在宿松县境内张贴散发。具体是：
1、2016年5月28日20时许，被告人方某驾车至宿松县河塌乡境内的毛岭西街、下曹村下曹街、兴岭村吴岭街，新页村李梅组段，沿途张贴、散发“法轮功”传单277份，书刊48册。
2、2016年6月4日晚21时许，被告人方某驾车至宿松县柳坪乡长溪山街、保障街、大坂新村、蒲河村，沿街面两侧或居民聚居处张贴、散发“法轮功”传单123份，书刊41册。
3、2016年6月4日晚22时许，被告人方某驾车至宿松县隘口乡古山村古山街段，沿公路两侧在居民住宅墙壁、门上或电线杆上张贴、散发“法轮功”传单52份，书刊39册。
4、2016年6月4日晚23时许，被告人方某驾车至宿松县二郎镇刘坡村刘坡街，张贴、散发“法轮功”传单12份，书刊5册。
5、2016年6月份的一天晚上，被告人方某驾车至宿松县趾凤乡趾凤新街，张贴、散发“法轮功”传单6份，书刊1册。
被告人方某张贴、散发“法轮功”传单479份、书刊173册。
另，被告人方某于2015年底在面值为1元或5元的人民币上打印“法轮功”内容的文字或图案，用于购物流通。案发后，从其家中扣押115张。
2014年底或2015年初，被告人方某在合肥购买了7张面额为20元或30元的手机卡，向其亲戚、朋友、同事及不特定对象群发送“法轮功”内容的短信、彩信、语音播报等电子信息。
公诉机关对指控的上述事实当庭出示并宣读了相关证据，该院认为，被告人方某利用互联网制作、传播邪教组织传单、书刊、信息，宣扬邪教，破坏国家法律的实施，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依法应以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二条之规定，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
被告人方某对起诉书指控其散发、张贴法轮功书刊、宣传品无异议，辩称起诉书指控的书刊、宣传品数量不能确定，其行为不构成犯罪。辩护人毛宏伟同意被告人方某的辩解，另辩护提出如下辩护意见：被告人方某主观上没有破坏法律实施的故意，客观上也没有破坏法律实施的行为，其行为不具有社会危害性，请求宣告被告人方某无罪。
经审理查明：2016年5月份至2016年6月份期间，被告人方某在其住处，利用自购的电脑、打印机、裁纸机、订书机、A4纸、不干胶等工具制作名称为《真相》、《天赐洪福》、《起诉ＸＸＸ》、《明白》、《三退与平安问答选编》、《全国起诉ＸＸＸ》的“法轮功”书刊及名称为《三退与平安》、《明慧周报》、《法网在收》、《纵观天下》的“法轮功”传单，并将制作好的“法轮功”书刊及传单用塑料袋封装，多次在宿松县境内张贴散发。具体是：
1、2016年5月28日20时许，被告人方某驾车至宿松县河塌乡境内的毛岭西街、下曹村下曹街、兴岭村吴岭街，新页村李梅组段，沿途张贴、散发“法轮功”传单277份，书刊48册。
2、2016年6月4日晚21时许，被告人方某驾车至宿松县柳坪乡长溪山街、保障街、大坂新村、蒲河村，沿街面两侧或居民聚居处张贴、散发“法轮功”传单126份，书刊45册。
3、2016年6月4日晚22时许，被告人方某驾车至宿松县隘口乡古山村古山街段，沿公路两侧在居民住宅墙壁、门上或电线杆上张贴、散发“法轮功”传单52份，书刊39册。
4、2016年6月4日晚23时许，被告人方某驾车至宿松县二郎镇刘坡村刘坡街，张贴、散发“法轮功”传单12份，书刊5册。
5、2016年6月份的一天晚上，被告人方某驾车至宿松县趾凤乡趾凤新街，张贴、散发“法轮功”传单6份，书刊1册。
被告人方某张贴、散发“法轮功”传单473份、书刊138册。
另，被告人方某于2015年底在面值为1元或5元的人民币上打印“法轮功”内容的文字或图案，用于购物流通。案发后，从其家中扣押115张。
2014年底或2015年初，被告人方某在合肥购买了7张面额为20元或30元的手机卡，向其亲戚、朋友、同事及不特定对象群发送“法轮功”内容的短信、彩信、语音播报等电子信息。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本案受案、立案的经过。
2、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方某系完全刑事责任能力人。
3、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方某于2016年9月26日被抓获到案的情况。
4、无前科证明，证实被告人方某无犯罪前科。
5、宿松县国家税务局证明、公务员年度考核登记表,证实被告人方某是宿松县国家税务局干部,系国家公务员。
6、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清单及照片，证实公安机关于2016年9月26日在见证人王某甲见证下，依法对被告人方某座落在宿松县孚玉镇园林路赛富商城3-2-403室的住宅进行搜查，并扣押台式电脑主机1台、打印机2台、裁纸机1台、印有法轮功传单人民币115张、终端调节器2台、手机5部、平板电脑1台、播放器1台、TIF卡1个、U盘6个、MP33个、李洪志照片4张及贺卡1张、斜挎包4个、德尔慧黑色运动上衣1件、双面胶19卷、红苹果自封袋和糖袋子1124个、联通卡套10个、起诉ＸＸＸ和罗某处理相关材料、信件11封、控诉信4封、转法轮书籍一本、火狐浏览器使用图解、订书机1台和钉5盒、A4打印纸五本、记录手抄电话号码纸张若干。
7、被告人方某的供述和辩解，证实2016年5月份至2016年6月份期间，被告人方某在其住处，利用自购的电脑、打印机等工具制作名称为《真相》、《天赐洪福》等“法轮功”书刊及名称为《三退与平安》等“法轮功”传单，每次制作法轮功传单、书刊约40份，并将制作好的“法轮功”书刊及传单用塑料袋封装，多次在宿松县境内河塌、柳坪等地张贴散发；向其亲戚、朋友、同事及不特定对象群发送“法轮功”内容的短信、彩信、语音播报等电子信息；2015年底在面值为1元或5元的人民币上打印“法轮功”内容的文字或图案，用于购物流通等行为。
8、指认现场笔录，证实在见证人张某甲的见证下，被告人方某指认2016年5月28日晚20时许其驾车至宿松县河塌乡境内的毛岭西街、下曹村下曹街、兴岭村吴岭街，新页村李梅组段，沿途张贴、散发“法轮功”传单、书刊的现场；在见证人王某乙的见证下，被告人方某指认2016年6月4日晚21时许其驾车至宿松县柳坪乡长溪山街、柳枰初级中学周边居民房屋及墙壁、大坂新村、蒲河村蒲河街，沿途张贴、散发“法轮功”传单、书刊的现场；在见证人汪某甲的见证下，被告人方某指认2016年6月4日晚22时许其驾车至宿松县隘口乡古山村古山街段，后驾车到二郎镇，沿公路两侧在居民住宅墙壁、门上或电线杆上张贴、散发“法轮功”传单、书刊的现场；在见证人邹某的见证下，被告人方某指认2016年6月份的一天晚上其驾车至宿松县趾凤乡趾凤新街，张贴、散发“法轮功”传单、书刊的现场。
9、被告人方某人身检查笔录、照片、手印卡，证实被告人方某被抓获后对其人身进行检查的情况并提取了手印。
10、宿松县公安局河塌派出所提取痕迹、物证登记表，证实在见证人石某的见证下，2016年5月29日，宿松县公安局河塌派出所在辖区提取被告人方某张贴、散发的“法轮功”传单136张，宣传册、书刊23本。
11、宿松县公安局九姑派出所提取痕迹、物证登记表，证实在见证人汪某乙的见证下，2016年5月30日，宿松县公安局九姑派出所在辖区提取被告人方某张贴、散发的“法轮功”宣传册、书刊4本。
12、宿松县公安局二郎派出所提取痕迹、物证登记表，证实在见证人廖某的见证下，2016年6月5日，宿松县公安局二郎派出所在辖区柳坪乡提取被告人方某张贴、散发的“法轮功”传单24张，宣传册、书刊3本。
13、宿松县公安局隘口派出所提取痕迹、物证登记表，证实在见证人李某甲的见证下，2016年6月5日，宿松县公安局隘口派出所在辖区提取被告人方某张贴、散发的“法轮功”传单12张、宣传册、书刊2本。
14、调取证据清单（贺某、陈某甲、陈某乙、邓某甲、廖某、陈某丙、吴某甲、吴某乙、孙某提供的视频监控），证实被告人方某张贴、散发“法轮功”传单、书刊时车辆通行和方某张贴、散发传单的情况。
15、调取证据清单（1835562****、1308316****通话详单），证实被告人方某使用两号码通话、发送语音信息情况。
16、调取证据清单（被告人方某在中国银行宿松支行帐户交易明细详单），证实被告人方某在中国银行宿松支行帐户交易明细。
17、接受证据清单（宿松县公安局九姑派出所、宿松县公安局隘口派出所、宿松县公安局二郎派出所、宿松县公安局国内安全保卫大队接受的“法轮功”传单、书刊清单），证实宿松县公安局九姑派出所、宿松县公安局国内安全保卫大队在见证人汪某乙、夏某的见证下，收到九姑地区群众上缴“法轮功”宣传册5本。宿松县公安局二郎派出所、宿松县公安局国内安全保卫大队在见证人胡某、李某乙、夏某的见证下，收到柳坪地区群众上缴的“法轮功”宣传册26本，上缴的“法轮功”宣传单48张；收到二郎地区群众上缴的“法轮功”宣传册4本，上缴的“法轮功”宣传单4张。宿松县公安局隘口派出所、宿松县公安局国内安全保卫大队在见证人李某甲、夏某的见证下，收到隘口地区群众上缴的“法轮功”宣传册15本，上缴的“法轮功”宣传单21张。宿松县公安局国内安全保卫大队在见证人夏某的见证下，收到河塌地区群众上缴的“法轮功”宣传册3本，上缴的“法轮功”宣传单9张。
18、机动车信息查询单，证实车牌号皖AFFX**东风雪铁龙汽车、车牌号皖AF1X**大众汽车的信息。
19、车牌号皖AFFX**东风雪铁龙汽车行驶轨迹及照片，证实在案发时，被告人方某使用的车牌号皖AFFX**东风雪铁龙汽车到过案发地。
20、安徽省公安厅物证鉴定中心皖公（影）鉴字[2016]961号鉴定书，证实案发现场提取视频中的男子影像与案发现场模拟实验视频及照片中的方某影像为同一人像。
21、宿松县公安局勘验检查笔录，证实对扣押的被告人方某的台式电脑主机1台、播放器1台、手机5部、MP33个等对象，提取了相关电子数据。
22、邪教人员信息登记表，证实经查公安网《安徽省邪教组织人员信息管理系统》，被告人方某是法轮功修炼者。
23、视听资料说明书,证实视听资料提取的经过情况。
24、公安机关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方某手机使用情况及群发短信、语音情况。
25、随案移送清单，证实对扣押的被告人方某的涉案物品移送情况。
26、罗某户籍证明、前科材料、处理说明，证实罗某的身份、前科情况，对罗某违法行为的处理。
27、证人张某乙和等65人的证言，证实张某乙和等65人2016年5月29日在其家以及附近发现张贴、散发的“法轮功”宣传册、书刊、传单的情况：公安机关现场提取张贴、散发的“法轮功”宣传册、书刊23本，传单136张；公安机关收到群众上缴的“法轮功”宣传册、书刊3本，宣传单9张；群众损毁的“法轮功”宣传册、书刊22本，“法轮功”宣传单132张；共计在河塌地区发现“法轮功”宣传册、书刊48本，宣传单277张。
28、证人陈某丁等27人的证言，证实陈某丁等27人2016年5月23日在其家以及附近发现张贴、散发的“法轮功”传单、书刊的情况：共计在九姑地区发现“法轮功”宣传册、书刊26本，宣传单6张。
29、证人邓某甲等59人的证言，证实邓某甲等59人2016年6月5日在其家以及附近发现张贴、散发的“法轮功”传单、书刊的情况：公安机关现场提取张贴、散发的“法轮功”宣传册、书刊3本，传单24张；公安机关收到群众上缴的“法轮功”宣传册、书刊26本，宣传单48张；群众损毁的“法轮功”宣传册、书刊16本，宣传单54张；共计在柳坪地区发现“法轮功”宣传册、书刊45本，宣传单126张。
30、证人邓某乙等29人的证言，证实邓某乙等29人2016年6月5日在其家以及附近发现张贴、散发的“法轮功”传单、书刊的情况：公安机关现场提取张贴、散发的“法轮功”宣传册、书刊2本，传单12张；公安机关收到群众上缴的“法轮功”宣传册、书刊15本，宣传单21张；群众损毁的“法轮功”宣传册、书刊22本，宣传单19张；共计在隘口地区发现“法轮功”宣传册、书刊39本，宣传单52张。
31、证人吴某丙等11人的证言，证实吴某丙等11人2016年6月初在其家以及附近发现张贴、散发的“法轮功”传单、书刊的情况：公安机关收到群众上缴的“法轮功”宣传册、书刊4本，宣传单4张；群众损毁的“法轮功”宣传册、书刊2本，宣传单14张；共计在二郎、趾风地区发现“法轮功”宣传册、书刊6本，宣传单18张。
32、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现场图、现场照片，证实公安机关对河塌地区、九姑地区、柳坪地区、二郎地区、隘口地区犯罪现场进行勘验检查，提取、搜集了相关证据。
33、安庆市公安局国内安全保卫支队对宿松县“方某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一案中相关宣传品的认定意见，证实下列宣传册、书刊86本(含搜查时扣押的书一本)、宣传单369份，均认定为“法轮功邪教宣品，具体是：一、宣传书刊类1、《转法轮》1本，2、《明白》65期10本，3、《真相》79期3本，4、《起诉ＸＸＸ》12本，5、《天赐洪福》106期33本，6、《全国起诉ＸＸＸ》5本，7、《三退问答选编》22本；二、宣传单类8、《“三退”与平安》254期45份，9、《“三退”与平安》255期39份，10、《明慧周报》590期48份，11、《明慧周报》589期48份，12、《纵观天下》38份，13、《法网在收》246期17份，14、《法网在收》247期19份，15、“真相币”1元108张、5元7张。
以上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能相互印证，可以作为定案依据。
关于被告人方某辩解及其辩护人毛宏伟辩护提出起诉书指控的书刊、宣传品、传单数量不能确定的辩解、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方某制作、张贴、散发“法轮功”书刊、宣传品、传单的数量，有被告人方某的供述和辩解、证人证言、公安机关现场提取的“法轮功”书刊、宣传品、传单、接受证据清单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被告人方某制作、张贴、散发“法轮功”传单473份、书刊138册。被告人方某的此节辩解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与本院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方某辩解及其辩护人毛宏伟辩护提出被告人的行为不构成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经查，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的罪名，属于犯罪既遂形态的一种类型，为举动犯或即时犯；是指依照法律规定，行为人一旦着手实施行动即告犯罪完成。在案证据证实，被告人方某修炼“法轮功”多年，明知《真相》、《天赐洪福》等是“法轮功”邪教组织宣传品，多次制作、在公共场所张贴、散发，累计达六百份（册）之多。该事实的认定既有相关物证，又有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及散发“法轮功”宣传品现场和车辆行动轨迹的视听资料等证据证实，且能相互印证，足以达到确实、充分的证明标准。被告人方某的行为符合《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和利用邪教组织犯罪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一条第一款第（一）、（三）、（六）项的规定。故对被告人方某及其辩护人的此项辩解、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方某利用互联网制作、传播邪教组织传单、书刊、信息，宣扬邪教，破坏国家法律的实施，其行为已构成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方某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但指控被告人方某制作、张贴、散发“法轮功”书刊、传单的部分份数有误，本院予以纠正。综上，根据被告人方某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及认罪态度，决定对其予以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和利用邪教组织犯罪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一条第一款第（一）、（三）、（六）项、第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方某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9月26日起至2020年5月25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二、公安机关扣押的“法轮功”邪教宣传品及被告人方某的作案工具：台式电脑主机1台、打印机2台、裁纸机1台、印有法轮功传单人民币115张、终端调节器2台、手机5部、平板电脑1台、播放器1台、TIF卡1个、U盘6个、MP33个、李洪志照片4张及贺卡1张、斜挎包4个、德尔慧黑色运动上衣1件、双面胶19卷、红苹果自封袋和糖袋子1124个、联通卡套10个、起诉ＸＸＸ和罗某处理相关材料、信件11封、控诉信4封、转法轮书籍一本、火狐浏览器使用图解、订书机1台和钉5盒、A4打印纸五本、记录手抄电话号码纸张若干均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安徽省安庆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吴国才
审 判 员 张小敏
人民陪审员 汪国鑫
二〇一七年一月二十三日
书 记 员 王松梅
附：本案适用的相关法律及司法解释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条组织、利用会道门、邪教组织或利用迷信破坏国家法律、行政法规实施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情节较轻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并处或者单处罚金。
组织、利用会道门、邪教组织或者利用迷信蒙骗他人，致人重伤、死亡的，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
犯第一款罪又有奸淫妇女、诈骗财物等犯罪行为的，依照数罪并罚的规定处罚。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和利用邪教组织犯罪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二）》
第一条制作、传播邪教宣传品，宣扬邪教，破坏法律、行政法规实施，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依照刑法第三百条第一款的规定，以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定罪处罚：
（一）制作、传播邪教传单、图片、标语、报纸300份以上，书刊100册以上，光盘100张以上，录音、录像带100盒以上的；
（二）制作、传播宣扬邪教的DVD、VCD、CD母盘的；
（三）利用互联网制作、传播邪教组织信息的；
（四）在公众场所悬挂横幅、条幅，或者以书写、喷涂标语等方式宣扬邪教，造成严重社会影响的；
（五）因制作、传播邪教宣传品受过刑事处罚或者行政处罚又制作、传播的；
（六）其他制作、传播邪教宣传品，情节严重的。
制作、传播邪教宣传品数量达到前款第（一）项规定的标准五倍以上，或者虽未达到五倍，但造成特别严重社会危害的，属于刑法第三百条第一款规定的“情节特别严重”。
第十三条本规定下列用语的含义是：
（一）“宣传品”，是指传单、标语、标语、喷图、图片、书籍、报刊、录音带、录像带、光盘及其母盘或者其他有宣传作用的物品。
（二）“制作”，是指编写、印制，复制、绘画、出版、录制、摄制、洗印等行为。
（三）“传播”，是指散发、张贴、邮寄、上载、播放以及发送电子信息等行为。
（本案上诉中，判决尚未生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