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四平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5）四刑终字第47号
原公诉机关四平市铁西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毕某某，男，1966年4月25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户籍地吉林省长春市，无职业。2014年7月22日因涉嫌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被四平市公安局铁西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25日被四平市公安局铁西区分局取保候审。同年年10月20日被四平市铁西区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
辩护人徐永平，吉林首华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闫某某，女，1944年9月7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户籍地吉林省四平市铁西区，已退休。2014年2月17日因利用邪教扰乱社会秩序，被四平市公安局铁西区分局行政拘留十五日，2014年3月4日因涉嫌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被四平市公安局铁西区分局取保候审。同年10月20日被四平市铁西区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吕某某，女，1967年6月1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地吉林省四平市铁西区，无职业。因从事“法轮功”活动，2001年1月12日被四平市劳动教养管理委员会决定劳动教养一年，于2001年9月15日被解除劳动教养。2014年7月20日因利用邪教扰乱社会秩序，被四平市公安局铁西区分局行政拘留十五日。2014年8月4日因涉嫌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被四平市公安局铁西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四平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董某甲，女，1952年5月15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户籍地吉林省四平市铁西区，已退休。2014年7月17日被告人董某某因利用邪教扰乱社会秩序，被四平市公安局铁西区分局行政拘留十日，同年7月27日因涉嫌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被四平市公安局铁西区分局刑事拘留，2014年9月2日被依法执行逮捕。2015年2月11日被四平市铁西区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董某乙，女，1953年10月5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户籍地吉林省四平市铁西区，已退休。2014年7月17日被告人董某某因利用邪教扰乱社会秩序，被四平市公安局铁西区分局行政拘留十日。同年7月27日被告人董某某因涉嫌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被四平市公安局铁西区分局刑事拘留，2014年8月20日被四平市公安局铁西区分局取保候审，2014年10月20日被依法执行逮捕。2015年2月11日被四平市铁西区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
吉林省四平市铁西区人民法院审理吉林省四平市铁西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闫某某、吕某某、董某甲、董某乙、毕某某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一案。于2015年1月29日作出（2014）西刑公初字第120号刑事判决。宣判后，被告人毕某某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讯问上诉人毕某某，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2013年末至2014年2月间，被告人闫某某伙同被告人董某某、李某某（已行政拘留）多次聚集在王某某（去向不明）和被告人董某某家中进行“法轮功”的习练和宣传活动，并多次致四平市铁西区地直街地委粥城北侧楼群、春光逸园小区、公园北街等区域内粘贴、发放“法轮功”宣传贴及宣传册。2013年夏天，被告人闫某某女儿门某某（在逃）分别给被告人闫某某、董某某及李某某各1部具有拨打电话时自动群发“劝三退”等“法轮功”宣传内容的多普达牌智能手机。被告人闫某某用手机多次拨打电话，每次使用一个小时，自动群发录制好“劝三退”等“法轮功”宣传内容的语音电话。2013年末至2014年年初，被告人闫某某到被告人董某某家中多次换取面值十元和一元的“真相币”，并进行散发使用。案发后在被告人董某某家中搜查出被告人闫某某的“法轮功”书籍和期刊140本、内存卡1个、电话卡2个、读卡器2个、移动电话卡1个、U盘1个、播放器8部、MP4一个、台式电脑2部、“法轮功”光盘53张、“多普达”群发手机一部、“法轮功”手抄本及笔记11本、“法轮功”宣传单和书签及文件单页等193页、印有“法轮大法”“真善忍”等字样的吊坠8个、“法轮功”卡片8张、挂件6个、日历1个、李洪志照片1个、面值一元的“真相币”12张、面值五元的“真相币”13张、面值十元的“真相币”1张，经四平市公安局国保支队鉴定，以上物品均为“法轮功”物品。经吉林省公安厅网络安全保卫总队勘验检查，被告人闫某某的电子设备（包括闫某某的U盘、播放器、MP3、MP4）内存有“法轮功”视频、音频宣传资料及手机群发软件、宣传信息782项。《提取电子数据清单》详见光盘。
2013年被告人吕某某在被告人董某某处换取面值5元“真相币”600张。同时使用A603T白色联想牌智能手机十多次，每次群发十多分钟，在市区内拨打电话，自动群发录制好“法轮功”宣传内容的语音电话。2014年7月19日被告人吕某某被公安机关抓获后，当场在其随身携带的挎包内和家中搜查出“2009年全球华人新年晚会”光盘2张、“2010年全球华人新年晚会”光盘7张、“2011年全球华人新年晚会”光盘3张、“2012年全球华人晚会”光盘1张、“2013年全球华人新年晚会”光盘13张、“2014年全球华人新年晚会”光盘2张、“法轮佛法”光盘15张、“对奥洲学员讲法”光盘3张、“预言与人生”光盘2张、“拨开迷雾看中央”光盘1张、“天音歌曲第一集”光盘1张、“退党大潮与你”光盘1张、“法轮大法练功音乐”磁带16盒、《法轮佛法》等“法轮功”书籍2本、“法轮功”小册子8册、“法轮功”宣传单64张、“法轮功”学习笔记10本、李洪志照片1张、写有“法轮功”字样的纸张2页、“真相币”73张、“法轮大法好”贴条3张、A603T白色联想牌群发“法轮功”智能手机一部、黑色opad牌MP3一部、面值一元的“真相币”46张、面值十元的“真相币”25张、面值五元的“真相币”2张。经四平市公安局国保支队鉴定，以上物品均为“法轮功”物品。经吉林省公安厅网络安全保卫总队勘验检查，被告人吕某某的手机桌面中检出电话拨打软件，手机内存镜像文件中检出涉案拨打电话语音日志文件1份，其中涉及传播“法轮功”音频信息记录2299条，涉及“法轮功”音频文件107份。手机MicroSD卡镜像文件中检出涉案音频文件278份。《提取电子数据清单》详见光盘。
被告人董某某自2011年习练“法轮功”以来，在去台湾旅游时，当地法轮功习练者赠送被告人董某某用于制作“法轮功真相币”和制作“法轮功粘贴条”的U盘各一个，董某某开始用两个U盘连接自家电脑，由被告人吕某某提供的喷墨打印机制作“真相币”，在此期间，被告人闫某某、董某某、吕某某等人先后在被告人董某某处换取不定数量的“真相币”，进行流通、散发使用。2014年7月16日，公安机关在被告人董某某的家中搜查出用于制作“法轮功”宣传品“法轮功真相币”的彩色喷墨打印机1台、大水牛牌组装电脑1台、用于制作“法轮功”宣传贴条的白色U盘1个、制作“法轮功真相币”的蓝色U盘1个（后经鉴定均为母盘）、面值五元的“真相币”成品101张、面值一元的“真相币”成品8张、“法轮功”宣传光盘26张、手机2部、MP3播放器4部、手机内存卡1个、读卡器1个、“法轮功”挂历1本、“法轮功”台历2本、“法轮大法年华”2本、明慧周刊和正见周刊宣传小册74册、李洪志挂像7张、“法轮功”宣传单页101页，经四平市公安局国保支队鉴定，以上物品均为“法轮功”物品。经吉林省公安厅网络安全保卫总队勘验检查，在被告人董某某的“KingstonSD卡.dd”中检出涉及“法轮功”音频文件54份；在被告人董某某的“LEGEND优盘.dd”中检出涉及“法轮功”文档文件9份；在被告人董某某的“GeIL优盘.dd”中检出涉及“法轮功”文档文件13份、音频文件79份、压缩文件4份。《提取电子数据清单》详见光盘。
2013年至2014年6月被告人毕某某经常在其家中从明慧网上下载“法轮功”信息内容，为其他法轮功习练者安装和升级自由门翻墙软件（742版本）电脑系统。用“多普达”智能手机在长春群发宣传退党和“法轮大法好”电话及信息内容。2014年6月，在其家中帮助董某某购买的笔记本电脑安装“法轮功”软件并教给董某某如何使用及上明慧网下载“法轮功”信息。2014年7月21日被告人毕某某被抓后，公安机关当场在其家中搜查出用于宣传“法轮功”的笔记本电脑三部、台式电脑两部、群发手机三部、“法轮功”印章一枚、面值十元“真相币”23张、面值一元的“真相币”41张、“2014年神韵晚会”光盘27张、“2013年神韵晚会”光盘2张、“九评共产党”光盘7张、“大圆满法”光盘17张、“奥洲讲法”光盘2张、“红潮谎言录”光盘2张、“未来人的神话故事”光盘1张、“天韵舞春风”光盘1张、《法轮大法》等“法轮功”书籍108本、“法轮功”小册子52册、“法轮功”宣传画9张、“法轮功”学习笔记4本、李洪志照片3张、“法轮功”宣传单页50页，经四平市公安局国保支队鉴定，以上物品均为“法轮功”物品。
2013年至2014年初被告人董某某在被告人董某某处换取面值十元、五元、一元不等的“真相币”三千余元，并进行流通使用。在被告人董某某处换取印有“法轮大法好”粘贴400张，除在深圳散发外，剩余的100张粘贴均散发、粘贴在四平市铁西区站前二马路和五马路居民楼道内。在此期间被告人董某某用门某某交给的“多普达”智能群发手机每天拨打近一个小时关于“劝三退”内容电话。2014年7月16日上午被告人董某某在家中被抓获，公安机关当场在其家中搜查出手机一部、播放器2个、“法轮功”书籍（包括《法轮大法》《转法轮》《洪吟》）6本、《明慧周刊》《正见周刊》等小册子8册、“法轮功”宣传单页16页、《四川地震为什么波及“法轮功”》光盘1张、笔记本电脑2台，经四平市公安局国保支队鉴定，以上物品均为“法轮功”物品。经吉林省公安厅网络安全保卫总队勘验检查，在被告人董某某的便携式电脑硬盘镜像文件中检出涉及“法轮功”音频文件107份；在镜像文件“董某某手机MicroSD卡.dd”中检出涉案的手机应用程序3份，日志文件3份（其中涉及传播“法轮功”音频信息记录462条），音频文件25份，彩信文件22份，短信35份。《提取电子数据清单》详见光盘。
原审判决认为，被告人闫某某、吕某某、董某某、董某某无视国家法律，粘贴“法轮功”宣传品，散发印有“法轮功”宣传标语的人民币并在流通时使用；被告人闫某某、吕某某、董某某、毕某某无视国家法律，用手机群发“法轮功”宣传信息；被告人董某某无视国家法律，在不同面值的人民币上印制“法轮功”宣传标语；被告人毕某某在其电脑利用自由门翻墙软件从明慧网上下载“法轮功”宣传信息，帮助被告人董某某等其他“法轮功”习练者安装和升级自由门翻墙软件（742版本），并教授使用该软件下载“法轮功”信息的方法。被告人闫某某、吕某某、董某某、董某某、毕某某的行为均构成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被告人闫某某、董某某、董某某揭发他人犯罪并配合公安机关侦破案件，具有立功表现，依法可以减轻处罚。被告人闫某某、董某某、董某某、毕某某犯罪后，认罪、悔罪，具有酌定从轻处罚情节，对被告人闫某某、董某某、董某某依法可以适用缓刑。故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条［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第六十七条第三款［坦白］、第六十八条［立功］、第七十二条［缓刑］、第七十三条［缓刑考验期限］之规定，以被告人闫某某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被告人吕某某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被告人董某某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被告人董某某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被告人毕某某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
上诉人毕某某提出，上诉人认罪、悔罪，并与法轮功邪教决裂。原审判决量刑过重，希望法院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辩护人认为，在本案中其他同案犯被判处缓刑；而毕某某已真心悔过，希望对其改判缓刑。
经审理查明，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毕某某及原审被告人闫某某、吕某某、董某某、董某某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的事实清楚。有原审判决书中列举的证据予以证实。
本院认为，上诉人毕某某及原审被告人闫某某、吕某某、董某某、董某某在国家已确认“法轮功”为邪教组织，并予以取缔的情况下，继续从事“法轮功”邪教组织活动，其行为已构成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上诉人毕某某积极帮助他人安装、升级电脑软件、下载“法轮功”信息。据此，原审判决对上诉人毕某某及原审各被告人适用法律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张家外
审 判 员 徐 滢
代理审判员 于 亮
二〇一五年六月二日
书 记 员 张 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