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波市北仑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浙0206民初2840号原告：张旭仲男，汉族，1979年3月10日出生，住宁波市北仑区。委托代理人：陈海伟，浙江君鉴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浙江深华新生态建设发展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30206610129717W）。住所地：宁波市北仑区柴桥街道岭下村。法定代表人：丁熊秀，该公司总经理。委托代理人：葛湖海，浙江甬泰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刘建国，浙江甬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林斌男，汉族，1972年9月20日出生，住宁波市海曙区。委托代理人：汪晓莉女，汉族，1972年6月20日出生，住宁波市海曙区，系被告林斌之妻。原告张旭仲与被告浙江深华新生态建设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深华新公司）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5月5日立案后，于同年6月9日召开庭前会议，并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同年7月19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后本院于同年9月4日追加林斌为被告，并转为普通程序，依法组成合议庭于同年10月9日第二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第一次庭审中，原告张旭仲的委托代理人陈海伟与被告深华新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刘建国到庭参加诉讼。第二次庭审中，原告张旭仲的委托代理人陈海伟与被告深华新的委托代理人刘建国、被告林斌的委托代理人汪晓莉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张旭仲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判令两被告立即支付营销合作工作费用8000000元（其中宜兴项目营销工作费用6825000元，株洲项目营销工作费用1175000元），及自2013年5月1日起按年利率4.25%计算至实际付款之日止的利息。事实和理由：2012年8月8日，原告与被告深华新公司签订营销合作协议书，就江苏省宜兴石盟碧水健康乐园BT项目进行营销合作，约定原告负责前期的项目运作、洽谈，并积极实现被告的要求，使得项目具备被告参与或者实施的条件，被告作为项目的承接方，在达到其条件后，参与并负责项目的实施；被告按照项目价款总额的1.5%向原告支付工作费用，被告和业主正式签订协议书后，向原告支付工作费用总额的35%（此费用包括前期工作费用20%）。协议签订后，原告进行了大量卓有成效的前期工作。2013年4月26日，被告深华新公司与业主江苏省宜兴市太华镇人民政府正式签订宜兴石盟碧水H-park健康乐园项目投资开发建设框架协议书，项目总投资30亿元。同日，被告深华新公司与该工程的项目公司江苏实盟建设投资有限公司又签订了建设工程施工协议书，项目造价为不少于13亿元。被告深华新公司应支付35%的营销工作费用即6825000元。2013年1月5日，原告与被告深华新公司另签订营销合作协议书，就湖南省株洲云龙示范区龙母河水系综合基础设施建设BT项目进行营销合作，约定原告负责前期的项目运作、洽谈，并积极实现被告的要求，使得项目具备被告参与或者实施的条件，被告作为项目的承接方，在达到其条件后，参与并负责项目的实施；被告按照项目价款总额的1%向原告支付工作费用，被告和业主确定意向后，原告可报销总工作费用的15%作为前期工作费用，该项目初定前期工作费用为450万元；被告和业主正式签订协议书后，向原告支付工作费用总额的35%（此费用包括前期工作费用15%）。协议签订后，原告进行了大量卓有成效的前期工作。2013年4月7日，被告深华新公司与业主株洲云龙示范区管理委员会和项目管理公司株洲云龙开发建设有限公司正式签订株洲云龙示范区龙母河水系综合基础设施建设项目合作框架协议书，约定项目造价为30亿元。上述协议签订后，被告深华新公司未按约支付营销合作工作费用。原告已经实际开具劳务发票800万元交付被告深华新公司入账。但原告多次催讨，被告深华新公司仍未付款。故原告诉至本院，要求该被告支付宜兴项目营销工作费用6825000元及株洲项目营销工作费用1175000元（系按15%计算的“确定意向后”的工作费用中的部分款项），并主张被告林斌是债务加入人，要求其共同付款。原告张旭仲提供了如下证据：1.2012年8月8日营销合作协议书、宜兴石盟碧水H-PARK健康乐园项目投资开发建设框架协议及建设工程施工协议书各1份，用以证明原告与被告深华新公司于2012年8月8日签订营销合作协议书，约定了相关权利、义务，营销协议中约定的项目已正式签订协议书，被告深华新公司应按约向原告支付相关费用的事实；2.2013年1月15日营销合作协议书、株州云龙示范区龙母河水系综合基础设施建设项目合作框架协议书及建设项目协议书各1份，用以证明原告与被告深华新公司于2013年1月15日签订营销合作协议书，约定了相关权利、义务，营销协议中约定的项目已正式签订协议书，被告深华新公司应按约向原告支付相关费用的事实；3.2015年3月15日林斌与深圳五岳乾坤投资有限公司签订的协议书、律师函、EMS快递单、邮资费发票及邮件退回批条各1份，用以证明2015年3月15日被告深华新公司原法定代表人林斌与深圳五岳乾坤投资有限公司签订的协议书第二条第2项约定了报销本案营销费用800万元，2017年3月14日原告发律师函向被告深华新公司催讨，但是被告深华新公司拒收，诉讼时效没有超过的事实；4.（2017）浙甬天证民字第6048号公证书（附林斌声明书）1份，用以证明原告追讨债权的事实；5.中共宜兴市委宜兴市人民政府关于加快太华镇转型发展的意见、市政府关于同意《宜兴市太华镇旅游发展总体规划》的通知、关于宜兴市太华实盟碧水健康乐园项目建议书的批复、太华镇石盟碧水健康乐园项目景观绿化工程建设项目环境影响报告表、江苏实盟建设投资有限公司营业执照、组织机构代码证、税务登记证、开户许可证、宜兴石盟碧水施工总造价估算费表、主要技术经济指标各1份、地形测绘图3页、单位工程招标控制价表5页、分部分项工程量清单与计价表4页、承包人供应主要材料一览表5页，用以证明江苏宜兴项目的真实性；6.株洲云龙示范区管理委员会关于印发《株洲云龙示范区几类项目招商引资条件和办法》的通知、株洲云龙示范区龙母河水系综合基础设施建设项目情况汇报、株洲市人民政府关于株洲云龙示范区总体规划（2009-2030）的批复、株洲市人大常委会关于《株洲云龙示范区总体规划（2009-2030）》的批复、湖南省人民政府关于《长株潭城市群“两型社会”示范区株洲云龙片区归还（2010-2030年）》的批复、龙母河水系综合基础设施建设项目招商方案、云龙发展（集团）2013年重点项目进展、龙母河水系下湖库区建设情况、建设工程勘察设计招标投标中标通知书、关于株洲云龙示范区兴龙路、龙溪路新建工程初步设计的批复、升龙大道（龙溪路-学林路）、龙溪路（云龙大道-龙升路、规划支路二-兴龙路）、兴龙路（盘龙路-云龙大道）新建工程方案设计专家评审会议纪要、建设工程预决（结）算审计验证定案表、关于龙溪路（玉龙路-兴龙路段）项目立项的批复、株洲云龙示范区龙母河水系综合基础设施建设项目管理人员名单各1份，用以证明湖南株洲项目的真实性；7.（2017）浙甬天证民字第6602号公证书（附刘杰声明书）、（2017）浙甬天证民字第6603号公证书（附郑娜声明书）各1份、通用机打发票8份、债权及债务转让协议、美丽生态关于2015年、2016年年度报告的整改公告、宁波市映山红投资有限公司、宁波瑞宇劳务发展有限公司、浙江深华新生态建设发展有限公司企业登记信息各1份，用以证明案外人郑娜受宁波市映山红投资有限公司总经理刘杰指派为被告深华新公司去宁波瑞宇劳务发展有限公司办理开具800万元劳务发票并送交给深华新公司财务部，深华新公司财务总监温某向刘杰确认已收到发票的事实；8.2017年10月17日宜兴市太华镇人民政府出具的调查令回复1份，用以证明太华镇人民政府于2017年6月20日出具的情况说明除了盖章及在2013年4月26日与被告深华新公司签订宜兴石盟碧水H-PARK健康乐园项目投资开发建设框架协议真实外，其余内容均非事实；9.2013年7月26日宜兴市太华镇政府出具的确认函1份，用以证明江苏实盟建设投资有限公司与被告深华新公司签订宜兴石盟碧水健康乐园项目建设工程协议书落款提前至与2013年4月26日框架协议同步的原因是江苏实盟建设投资有限公司追认自2013年4月26日起承继原由宜兴市太华镇政府在宜兴石盟碧水H-PARK健康乐园项目投资开发建设框架协议约定的项目公司的地位及所有权利、义务与责任的事实；10.2013年7月22日宜发改投资许[2013]238号关于宜兴市太华实盟碧水健康乐园项目建设书的批复、建设项目环境影响报告表、2013年7月25日宜环表复[2013]330号关于对宜兴市江苏实盟建设投资有限公司太华镇石盟碧水健康乐园项目景观绿化工程项目环境影响报告表的批复各1份，用以证明江苏实盟建设投资有限公司太华镇石盟碧水健康乐园项目景观绿化工程项目已经宜兴市发展和改革委员会和宜兴市环保局批准的事实。被告深华新公司辩称,一、其查找了2012年至2013年的有关合同并没有原告提供的两份营销合作协议书，从被告深华新公司以往的情况来看，一直都没有签订过该形式的合作协议书；二、即使该两份合作协议书真实，该两份协议书也未得到履行，所以支付条件不具备；三、如按原告所主张的时间来看，即使应予支付部分费用，诉讼时效也已过；四、根据协议书上的约定，原告所主张的第一部分费用是以可报销的形式，报销意味着是实际所支出的费用，但目前为止，原告并未提交相应证据；五、根据协议书第三条的约定，并没有最终签约的，被告深华新公司只需向原告支付实际付出的工作费用即可，实报实销，根据原告所提交的证据来看，即使该两个项目已签订了框架书，但未最终与业主签约，故原告的诉讼请求也不应得到支持。六、对追加被告林斌有意见，原告在本案中提供的所有材料都是林斌给的，在另外一个案件中，本案的原告律师也是林斌的代理人，原告与林斌具有利害关系，原告起诉林斌作为被告具有虚假诉讼的嫌疑。从目前的角度来说合同的主体不包括林斌，如果林斌需要承担责任的话，那深华新公司就与本案无关。原告补充提供的林斌的声明书相当于林斌把自己给告了，本案原告张旭仲背后就是林斌来起诉的，张旭仲本人是不会要这个钱的，所以林斌在本案中承认的事情不应对深华新公司产生影响。被告深华新公司提供了如下证据：1.江苏实盟建设投资有限公司及株州云龙湖开发建设有限公司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各1份，用以证明江苏实盟建设投资有限公司成立日期是2013年7月19日，其不可能在2013年4月26日用公章与其他方签订合同；株州云龙湖开发建设有限公司已经注销，框架协议中所涉项目不可能实施的事实；2.情况说明1份，用以证明宜兴石盟碧水H-park健康乐园项目未立项、未开发和建设，业主宜兴市太华镇人民政府未与本案被告签订正式合同的事实。本院依据被告深华新公司的申请，准许证人温某出庭作证。证人温某在庭审中陈述：没有要求宁波市映山红投资有限公司的刘杰或郑娜开过800万元发票，也没有收到过相关发票，从2015年4月6日至今，被告深华新公司账上没有800万发票的记录。被告林斌辩称，涉案两个项目是张旭仲一直跟林斌联系的，林斌跟深圳美丽生态有限公司的贾明辉也说过，项目是要做的，林斌在这中间起了一个连接点的作用。张旭仲是一个完整的团队，为项目垫付了很多成本，在一年多的时间里，光项目的设计报告花了一百多万元，所以一直在向林斌追讨。林斌帮张旭仲向深圳美丽生态有限公司反映，本来张旭仲要两千多万，后来贾明辉定下来800万元，2015年2月17日协议已写明800万元会支付。林斌告知张旭仲，只要贾明辉一给钱，林斌就会把钱给张旭仲，并表示其会与深华新公司共同付款。自2015年2月17日签订协议后，林斌承诺会共同支付，至少向张旭仲承诺了二十遍。被告林斌未有证据提供本院。为查清事实，本院向宜兴市太华镇人民政府及江苏实盟建设投资有限公司就宜兴石盟碧水健康乐园项目及相关协议书签订情况进行了调查，并制作了两份笔录，太华镇人民政府工作人员称该项目仅与被告深华新公司签订过一份框架协议，江苏实盟建设投资有限公司工作人员称未在档案中找到有与被告深华新公司签订过建设工程施工协议书。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提供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举证和质证。原告提供的证1、证2中的营销合作协议书、宜兴石盟碧水H-PARK健康乐园项目投资开发建设框架协议、株州云龙示范区龙母河水系综合基础设施建设项目合作框架协议书，被告深华新公司质证表面真实性无异议，且未在法院指定的期限内对其中的公章申请鉴定，被告林斌质证无异议，故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本院予以认定。原告提供的证1中的宜兴石盟碧水健康乐园项目建设工程施工协议书,因原告并无证据证明江苏实盟建设投资有限公司有权代表太华镇人民政府，故该协议本院难以认定为被告深华新公司与业主签订的协议书。原告提供的证2中的建设项目协议书未盖骑缝章，而在本案中被告深华新公司签订的其他协议书均盖有骑缝章，且该份建设项目协议书在签字盖章页前有8页内容，签字盖章页的页码却为“4”，与前文页码并不连续，故被告所称无法确认最后一页所盖的公章就是对前面几页内容的确认的质证意见，本院予以采信，该证据本案中不作为定案依据。原告提供的证3中的2015年3月15日的协议书中“报销林斌项目营销费用800万元”的内容，无法证明与本案的关联性，故该协议书本案中不作为定案依据。原告提供的证3中的其他证据均系原件，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认定。原告提供的证4，两被告质证对公证书真实性无异议，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认定。原告提供的证5、证6均系复印件，未有其他证据予以印证，本案中不作为定案依据。原告提供的证7中的两份公证书，相关证人并未出庭作证，故本院不予认定；证7中的其余证据，无法证明与本案的关联性，本案中不作为定案依据。原告提供的证8系原件，两被告质证真实性无异议，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认定。原告提供的证9、证10系复印件，且无法达到其证明目的，本案中不作为定案依据。被告深华新公司提供的证1，原告质证称没有相反的证据证明其不真实，被告林斌质证无异议，故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认定。被告深华新公司提供的证2系原件，且原告未有相反证据予以推翻，故该证据本院予以认定。被告深华新公司提供的证人证言有证人出庭作证，在原告未有其他有效证据证明被告深华新公司收到过800万元发票的情况下，本院对该证人证言予以认定。本院制作的两份调查笔录，原、被告对形式真实性均无异议，本院予以认定。根据以上证据及当事人陈述，本院认定如下事实：被告深华新公司原名为浙ＸＸ草地园林市政建设发展有限公司，于2014年9月变更为现名。2012年8月8日，原告与被告深华新公司签订营销合作协议书1份，约定双方就宜兴石盟碧水健康乐园BT项目拓展、开发及资金使用等事项进行合作，原告负责前期的项目运作、洽谈，并积极实现被告的要求，使得项目具备被告参与或者实施的条件，被告作为项目的承接方，在达到其条件后，参与并负责项目的实施。原告完成项目的前期工作并实现被告与业主就项目签署相关协议书，如果被告承接的项目采取BT方式的（总额约13亿元），被告按照项目价款总额的1.5%向原告支付工作费用，支付方式为被告和业主确定意向后，原告可报销总工作费用的约20%作为前期工作费用，该项目初定前期工作费用为390万元；被告和业主正式签订协议书后，向原告支付工作费用总额的35%（此费用包括前期工作费用20%）；被告获取工程款或工程计量不低于总额的50%，向原告支付上述工作费用总额的40%；被告完成签约项目，并竣工验收后，向原告支付上述工作费用总额剩余的25%。合同并约定，被告在与业主方签订意向协议书后，应在五日内向原告支付前述的工作费用，否则按每日万分之六向原告支付罚息。2013年4月26日，被告深华新公司与江苏省宜兴市太华镇人民政府签订了宜兴石盟碧水H-park健康乐园项目投资开发建设框架协议1份，约定江苏省宜兴市太华镇人民政府同意被告在江苏省宜兴市太华镇石门村境内、云岭路（规划建设中）两侧约1.5平方公里区域内投资、开发、建设、运营“宜兴石盟碧水H-park健康乐园项目”，并给予被告项目投资开发建设全力支持和积极协助，项目总投资约30亿元，其中配套性、功能性、景观性、游乐性项目（即非房地产开发部分）的开发建设投入不少于10亿元。2017年6月20日，宜兴市太华镇人民政府出具情况说明一份，载明该政府“在2013年4月26日与被告深华新公司签订了《宜兴石盟碧水H-park健康乐园项目投资开发建设框架协议》，该项目未进行后期开发和建设，也未立项，并且未与深华新公司签订正式合同”。后原告持本院出具的调查令向宜兴市太华镇人民政府核实上述情况说明的真实性，宜兴市太华镇人民政府于2017年10月17日出具的调查令回复称上述情况说明盖章真实性无异议，其在2013年4月26日与被告深华新公司签订了《宜兴石盟碧水H-Park健康乐园项目投资开发建设框架协议》，由法院根据协议内容依法进行认定。2013年1月15日，原告与被告深华新公司另签订营销合作协议书1份，约定双方就株洲云龙示范区龙母河水系综合基础设施建设BT项目拓展、开发及资金使用等事项进行合作，原告负责前期的项目运作、洽谈，并积极实现被告的要求，使得项目具备被告参与或者实施的条件，被告作为项目的承接方，在达到其条件后，参与并负责项目的实施。原告完成项目的前期工作并实现被告与业主就项目签署相关协议书，如果被告承接的项目采取用BT方式的（总额约30亿元），被告按照项目价款总额的1%向原告支付工作费用，支付方式为被告和业主确定意向后，原告可报销总工作费用的15%作为前期工作费用，该项目初定前期工作费用为450万元；被告和业主正式签订协议书后，向原告支付工作费用总额的35%（此费用包括前期工作费用15%）；被告获取工程款或工程计量不低于总额的50%，向原告支付上述工作费用总额的40%；被告完成签约项目，并竣工验收后，向原告支付上述工作费用总额剩余的25%。合同并约定，被告在与业主方签订协议书并进场后，应在五日内向原告支付前述的工作费用，否则按每日万分之六向原告支付罚息。2013年4月7日，被告深华新公司与株洲云龙湖开发建设有限公司（项目管理方）、株洲云龙示范区管理委员会（业主见证方）签订株洲云龙示范区龙母河水系综合基础设施建设项目合作框架协议书，约定株洲云龙湖开发建设有限公司引进被告共同合作，参与株洲云龙示范区龙母河水系综合基础设施建设BT项目建设，项目工程概算（暂定）约30亿元。被告深华新公司在庭审中表示不清楚涉案框架协议的签订是谁做的前期工作，但认为当时深华新公司的经营者是原股东林斌、林杰，股权转让后一段时间还是林斌经营的;原、被告均确认被告林斌实际经营管理被告深华新公司至2014年4月。而被告林斌认可原告张旭仲为促成上述两份框架协议的签订做了前期工作，并自认自2015年2月17日起向张旭仲承诺会与被告深华新公司共同支付营销费用。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有：一、被告应支付的营销工作费用是多少？二、诉讼时效是否已过？焦点一：被告应支付的营销工作费用是多少？原告与被告深华新公司间签订的营销合作协议书合法有效，双方均应依约履行。被告林斌作为被告深华新公司当时的实际经营管理者，认可原告为促成框架协议的签订做了前期工作，原告作为居间人，完成涉案两个BT项目的前期工作并促成被告深华新公司与业主就项目签署框架协议书，被告深华新公司应按约向原告支付相应的工作费用。营销合作协议书中约定的“实现被告与业主就项目签署相关协议书”，该协议书应包括框架协议。被告深华新公司与太华镇人民政府及株洲云龙示范区管理委员会签订了框架协议书，表明被告深华新公司和业主确定了意向，故被告深华新公司应按该阶段的比例支付相关的营销工作费用。宜兴项目应支付的费用为以13亿元为基数按1.5%计算的工作费用中的20%，即3900000元，该款应在框架协议签订五日内支付，现被告深华新公司拖欠不付，应按协议书约定支付利息损失。关于原告诉请的“正式签订协议书后”的另15%的工作费用，宜兴市太华镇人民政府的情况说明明确该政府未与深华新公司签订正式合同，原告补强的调查令回复，认可了情况说明公章的真实性，并未对“该政府未与深华新公司签订正式合同”作出否定；而原告提供的证据无法表明江苏实盟建设投资有限公司系业主或有权代表业主，故原告提供的证据无法证明被告深华新公司和业主正式签订协议，原告诉请宜兴项目正式签订协议书后的15%工作费用，本院难以支持。株洲项目确定意向后的工作费用为以30亿元为基数按1%计算后的15%，该款约定的付款时间是被告深华新公司与业主方签订协议书并进场后的五日内。现因被告深华新公司已无法进场导致该付款条件难以成就，而因债务人的原因导致条件不成就的，视为已成就。原告诉请被告支付该项目工作费用1175000元，本院予以支持，但利息应自起诉之日起算，对超出部分，不予支持。焦点二：诉讼时效是否已过？关于被告深华新公司提出的诉讼时效已过的抗辩，因被告林斌认可从框架协议签订起就一直受到原告方的追讨，诉讼时效因当事人一方提出要求而中断。林斌在2014年4月前系被告深华新公司的实际经营者，足以认定原告向被告深华新公司主张过债权；且被告林斌自认其自2015年2月17日起承诺作为共同还款责任人，而对于连带债务人中的一人发生诉讼时效中断效力的事由，应当认定对其他连带债务人也发生诉讼时效中断的效力，故本案诉讼时效并未超过。对被告深华新公司关于被告林斌与原告张旭仲具有利害关系，本案原告张旭仲背后就是林斌来起诉的，张旭仲本人是不会要这个钱的，林斌在本案中承认的事情不应对深华新公司产生影响的辩言，并无证据以予证明，本院难以采信。被告林斌作为共同还款人，应履行共同付款义务。综上，两被告应向原告支付营销工作费用5075000元及相应利息。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四百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九十五条第（一）、（二）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事案件适用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七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浙江深华新生态建设发展有限公司、林斌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张旭仲营销合作工作费用5075000元，并按年利率4.25%支付至实际履行之日止的利息（其中以3900000元为基数自2013年5月2日起算，以1175000元为基数自2017年5月5日起算）；二、驳回原告张旭仲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及相关司法解释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加倍部分债务利息=债务人尚未清偿的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除一般债务利息之外的金钱债务×日万分之一点七五×迟延履行期间）。本案受理费77320元，由原告张旭仲负担29923元，由被告浙江深华新生态建设发展有限公司、林斌负担47397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宁波市中级人民法院。本判决生效后，如义务人拒绝履行，权利人可在判决书确定的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二年内向本院或者与本院同级的被执行的财产所在地人民法院申请执行。审 判 长  傅赛君人民陪审员  梅振祥人民陪审员  项天亮二〇一八年一月四日代书 记员  舒晓燕?*Arabic?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