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7）京0105刑初961号
公诉机关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戴某，男，1991年8月4日出生，住黑龙江省牡丹江市。公民身份号码×××，系本案被害人。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1，男，1992年10月11日出生，住天津市河北区。公民身份号码×××，系本案被害人。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2，男，1992年1月30日出生，住河北省邢台市威县。公民身份号码×××，系本案被害人。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尚某，男，1990年3月1日出生，住天津市河北区。公民身份号码×××，系本案被害人。
四名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之诉讼代理人祝翠瑛，北京市盈科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刘捍玉，男，1966年4月14日出生于辽宁省阜新市，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辽宁省阜新市，公民身份号码×××。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6年9月21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28日被取保候审，2017年3月4日被逮捕，现羁押在北京市朝阳区看守所。
辩护人暨诉讼代理人顾云，北京联袂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吕相福，男，1978年6月28日出生于河北省大名县，初中文化，公民身份号码×××。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6年9月21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28日被取保候审，2017年3月4日被逮捕，现羁押在北京市朝阳区看守所。
辩护人暨诉讼代理人付新岭，北京君途律师事务所律师。
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检察院以京朝检公诉刑诉〔2017〕95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捍玉、吕相福犯故意伤害罪，于2017年5月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戴某、张某1、张某2、尚某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崔立美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戴某、张某2、张某1、尚某及其诉讼代理人祝翠瑛、被告人刘捍玉及其辩护人暨诉讼代理人顾云、被告人吕相福及其辩护人暨诉讼代理人付新岭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刘捍玉于2016年9月20日22时许，在北京市朝阳区国美第一城餐饮街××铜锅涮肉门口附近，因琐事与尚某（男，26岁）发生纠纷，后伙同被告人吕相福等数人持镐把、板凳、木棍等将尚某及戴某（男，25岁）、张某2（男，24岁）、张某1（男，23岁）打伤，致戴某左尺骨多发骨折（粉碎性）、张某2左尺骨多发骨折（粉碎性）、张某1左尺骨多发骨折（局部为粉碎性），经鉴定该三人身体所受损伤程度均属轻伤一级；致尚某头皮挫伤、头皮裂创、口唇粘膜破损，经鉴定其身体所受损伤程度属轻微伤。被告人刘捍玉、吕相福后被抓获归案。公诉机关就上述指控提供了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司法鉴定意见书等证据，认为被告人刘捍玉、吕相福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已构成故意伤害罪，提请法庭依法惩处。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戴某要求被告人刘捍玉、吕相福赔偿其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177112.55元。其中医疗费79794.44元，误工费52269元，护理费15918.51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300元，营养费10080元，交通费7038.6元，住宿费5712元，精神损失费5000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向法庭提供了医疗费单据、身份证明等相关民事证据。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1要求被告人刘捍玉、吕相福赔偿其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89885元。其中医疗费50723元，误工费22620元，护理费3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000元，营养费8640元，交通费1175元，住宿费2727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向法庭提供了医疗费单据、医院证明、误工证明、身份证明等相关民事证据。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2要求被告人刘捍玉、吕相福赔偿其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70991.01元。其中医疗费46528.9元，误工费6200.11元，护理费3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000元，营养费9840元，交通费3022元，住宿费1400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向法庭提供了医疗费单据、身份证明等相关民事证据。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尚某要求被告人刘捍玉、吕相福赔偿其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76153.96元。其中医疗费1353.95元，误工费70000元，营养费4800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向法庭提供了医疗费单据、单位证明、身份证明等相关民事证据。
上述四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之诉讼代理人的代理意见为，建议法庭支持四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诉讼请求。
被告人刘捍玉庭审中辩称自己只是踢了尚某身上几脚；被告人吕相福庭审中辩称其只是打了其中一个人的后背，被告人刘捍玉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刘捍玉系初犯、偶犯，有立功表现，在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较小，且被害人有过错，建议法庭对被告人刘捍玉从轻处罚。民事部分请求法庭依法予以认定。被告人吕相福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吕相福系初犯，且被害人有过错，建议法庭对被告人吕相福从轻处罚。民事部分请求法庭依法予以认定。
经审理查明，2016年9月20日22时许，被告人刘捍玉在北京市朝阳区国美第一城餐饮街××铜锅涮肉门口附近，因琐事与尚某发生纠纷，后伙同被告人吕相福等数人持镐把、板凳、木棍等将尚某及戴某、张某2、张某1打伤，致戴某：“左尺骨多发骨折（粉碎性）”，张某2：“左尺骨多发骨折（粉碎性）”，张某1：“左尺骨多发骨折（局部为粉碎性）”，经鉴定该三人身体所受损伤程度均属轻伤一级；致尚某：“头皮挫伤、头皮裂创、口唇粘膜破损”，经鉴定其身体所受损伤程度属轻微伤。被告人刘捍玉、吕相福后被抓获归案。
另查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戴某因被被告人刘捍玉、吕相福打伤造成的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103045.02元。其中医疗费78945.02元，误工费15000元，护理费5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100元，营养费2000元，交通费1000元。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1因被被告人刘捍玉、吕相福打伤造成的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64040.88元。其中医疗费42140.88元，误工费16600元，护理费25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800元，营养费1500元，交通费500元。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2因被被告人刘捍玉、吕相福打伤造成的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56466.9元。其中医疗费46466.9元，误工费4500元，护理费27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800元，营养费1500元，交通费500元。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尚某因被被告人刘捍玉、吕相福打伤造成的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3753.95元。其中医疗费1353.95元，误工费2100元，营养费300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被害人尚某陈述及辨认记录证明：2016年9月20日20时许，我和四个朋友戴某、张某3、张某1、张某2一起到朝阳区国美第一城商业街一烧烤摊吃饭，我们喝了20多瓶啤酒，吃完饭后，我到周边找厕所，没有找到，我就在烧烤摊旁边一个楼门口一层楼梯角小便，这时过来两个男的跟我说怎么在这里尿尿，我们就发生了口角，这两个男子用拳头打我头，把我打到路边，我们就离开了走到马路对面，我当时一摸头，头上都是包，我和张某1、张某2、戴某又回去找打我的两个男子理论。我们回去后，有5、6个男子要打我们，我就从旁边拿起一个酒瓶子摔碎了说你们不要过来，后来对方几个男子上来就打我们四个人，大概有3、4个人用棍子打我，我就跑，对方就追，我跑到底商二层，追我的有5、6个人，这几个人追上我接着用棍子打我，后来的事就记不清楚了，等我醒来时已经在派出所了。通过监控录像我确定之前让我辨认的8号人员就是拿棍子打我头部和打张某2的人。一个穿白色短袖的男子拿马扎打的张某1胳膊，穿黑色衣服的男子拿马扎也打了张某2。尚某辨认出8号人员就是刘捍玉。
2、被害人戴某陈述及辨认记录证明：2016年9月20日20时许，我和朋友尚某、张某3、张某1、张某2一起到朝阳区国美第一城商业街一烧烤摊吃饭，我们喝完酒吃完饭后，张某3回家换衣服，我就去了厕所。回来后我看见一名中年男子旁边有两三个人在和尚某对骂，我就上去跟中年男子说对不起，我不知道发生什么事情，我现在是清醒的，有什么事情跟我说。中年男子没有理我继续骂尚某，张某2和张某1把尚某拉走了。到对面马路后，尚某跟我们说他刚才被对方几个人打了，问我们是不是兄弟。我们觉得不公平就回去找中年男子，中年男子就指着我们骂，我们也骂他，中年男子一边骂一边退，这时从商场里面和外面冲出来7、8个拿着镐把的人，中年男子不知道从何处拿了一个镐把，其中中年男子和一个寸头男子用镐把打我，我当时想还手但是手已经抬不起来了，他们打完我之后，我看见我的两名同学已经倒在地上，尚某被3、4个拿镐把的男子追着打，张某3过去拉架。尚某被他们打的瘫在地上后张某3就报警了。打人的人就走了，只剩下中年男子。警察来了之后叫了救护车，张某3将张某2、张某1送医院了。我们就到了派出所。我从监控录像里看到有一个男子将立在柱子边上的棍子拿起来，这个人是我之前辨认的8号人员，也就是对方的老板，这个人用棍子打了张某2左侧胳膊，旁边还有个穿黑色衣服的男子拿马扎也打张某2。穿白色短袖男子拿马扎打张某1，张某1用胳膊挡着，结果胳膊被这个人砸折了。我的伤是对方老板和旁边拿马扎的还有穿白色短袖的男子打的。戴某辨认出8号男子就是案发当时与我们发生冲突的老板，他当时叫的人一起打的我们，他自己也持棍子打我手臂与后背等部位。
3、被害人张某1的陈述及辨认记录证明：2016年9月20日22时许，我和朋友尚某、张某3、戴某、张某2一起到朝阳区国美第一城商业街一烧烤摊吃饭，当时张某3回家了，戴某去了厕所。尚某也出去了。我和张某2两个人在饭桌上吃饭，我看见尚某在我们摊位南边小商场和几个人起了争执，我们就上去拉着尚某，张某2和对方赔礼道歉，戴某也过来劝架。尚某和对方一男子对骂的比较激烈，一中老年男子拿着一根木棍往我们这边挥，打了我手一下，之后我们将尚某拉走了。尚某当时很愤怒，我们拉不住他，就跟着尚某回去了，之后双方发生了很激烈的言语冲突并推搡，后我们进了商场里面，我看到戴某与对方推搡到商场里面，我就上去将对方拉开，踹了短发男子，之后我被几个后来的男子用铁凳子和棍子打倒在地。后来，我看见张某2躺在地上，中老年女子踹了张某2几脚，我看见尚某冲到门口被6、7个人打，之后打的人都跑了。只剩下一中老年男子和中老年女子。后警察就来了。我从监控录像里看到有一个男子将立在柱子边上的棍子拿起来，这个人是我之前辨认的8号人员，其中穿白色短袖男子拿马扎砸我左胳膊上。另外我之前辨认的8号人员用棍子打了张某2左侧胳膊，旁边还有个穿黑色衣服的男子拿着马扎打张某2，这个人是我之前辨认的10号人员。张某1辨认出10号男子付某就是当时在场参与打架的人。8号男子刘捍玉就是用棍子殴打尚某，期间还喊“给我打”的人，然后多人持小板凳等物品对自己及同伴殴打。
4、被害人张某2的陈述及辨认记录证明：2016年9月2１日20时许，我和朋友共五人到朝阳区国美第一城商业街一大排档吃饭。23时许，我朋友尚某去大排档一墙角小便，过了一会儿我就听见有人吵架，我看见两名男子和尚某吵架并相互推搡，然后我和朋友上前劝开。我们将尚某拉到马路对面，尚某说刚才那两个人打了他脑袋，然后我们又回去找刚才那两名男子理论，我们找到那两个人问为什么打尚某，我们和对方理论了几句，对方就跟我们吵了起来，然后那两名男子和现场的六七名男子就动手打我们，对方一名男子拿凳子打我左胳膊，之后有其他人把我踹倒，我双手抱头，他们对我拳打脚踢，之后我就晕过去了。张某2辨认出8号男子就是与尚某发生纠纷，后来该男子手持棍子，抡了一下，没有打到我，并喊我让我起开。10号男子付某就是持棍打伤我的多名男子之一，当时他手里拿着棍子之类的物品殴打我。
5、证人张某3的证言证明：2016年9月20日20时许，我和朋友尚某、张某1、张某2、戴某共五人到朝阳区国美第一城商业街一烧烤摊吃饭。21时30分许，我手机没有电就回家充电了。到家后我接到张某1电话称，让我先别来了，这边有点事。我赶紧下楼去找他们，到了烧烤摊附近，我看见尚某与一中年男子争吵，对方有三四个人，张某1、戴某拉着尚某。我上去劝架时尚某拿着酒瓶子，之后就扔了。尚某搂住一中年女子的脖子一起摔倒了，尚某压在女子身上，对方3、4个人就踢尚某，尚某站起来跑，后不知从何处来了3个人拿着镐把打尚某，我当时一直跟着尚某，他跑到一层一个角落被5、6个人打，我当时没办法拉架，我回身看见张某1在大厅里蹲着，有一男子让他跪着。在厨房附近我看见戴某，他抱着头，一男子拿镐把指着他不让动，张某2在商场内火锅店门口趴着，我上去拍他脸，他没有反应。之后我看见尚某跑出来，有4、5个人追他，又打他，之后尚某也躺在地上了。我就报警了。
6、证人于某的证言证明：2016年9月20日22时许，我在朝阳区国美第一城餐饮街海鲜大排档做烧烤，我南边老爹刘捍玉也有一块地卖烧烤，我们周围的人都管刘捍玉叫老爹，他还经营冷面和风月鸭脖。当天一开始有4男1女在我店里吃饭，他们喝了不少酒，然后一个人起来去南边了，后来就听见他跟老爹吵起来，好像是在地上小便，我过去看见双方几个人在门外撕扯起来，一方是小便的男子，另一方是老爹和老张。我过把给他们分开，就回去烧烤了。一会儿，我又听见那边吵起来了，我过去看见双方又撕扯起来，然后都进屋打去了。不知道从哪里拿来棍子，老爹和几个人都拿着棍子动手打人了，用棍子还有拳头打对方几名男子，对方三个人也还手了，其中一个特别瘦小的男子没有还手，后来这几名男子就被打倒了，后有人报警，救护车就来了。
7、证人徐某的证言证明：2016年9月20日22时许，一男子在我家店门前小便，我们就上去制止，但是那男子骂骂咧咧的，后来对方有一帮人和我们这边打起来了。
8、北京市红十字急救抢救中心、首都医科大学北京朝阳医院诊断证明书证明：张某2、张某1、尚某、戴某、刘捍玉、徐某的伤势情况。
9、北京市朝阳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鉴定书证明：戴某、张某2、张某1身体所受损伤均属于轻伤一级，尚某身体所受损伤属于轻微伤。
10、辨认记录证明：刘捍玉、吕相福辨认出10号付某就是本案中一起持棍子参与打架的人。
11、“110”接处警记录证明：2016年9月20日22时21分20秒，有人报警称在青年路国美第一城门口，10多人持械打架，一人被打，有人受伤倒地。
12、公安机关出具的到案经过及身份材料证明：被告人刘捍玉、吕相福归案情况及身份情况。
13、四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交的医疗费单据、误工证明、身份证明等证据证明：四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经济损失的情况。
14、被告人刘捍玉在预审期间的供述：2016年9月20日20时许，有一个男子在我开的大排档大厅里小便，我说他们，他们不听，还动手打人。我们在店门前发生了肢体冲突，后来临边开大排档的人都过来了，当时没有打起来。对方就走了。不一会儿，对方那几个人又回来了，拿着酒瓶子，我也拿着一个铁锹把，对方仗着人多往前冲，我就拿着铁锹把冲着对方胡乱挥舞，但没有打到对方。通过看监控录像，我看见录像时间为22:21:16出现的拿棍子打对方直至将对方打倒的就是我。另一个拿棍子又对地上男子踹一脚的是和我一起的厨师小张。22:21:30把对方拖出屋外的也是我。
15、被告人吕相福在预审期间的供述：我在北京卖炸鸡，租用刘捍玉店外一块空地，刘捍玉在店外还卖大排档。2016年9月20日20时许，我在朝阳区国美第一城路边卖炸鸡，我看见从旁边大排档过来一个男子，像是喝醉了，跑到刘捍玉大排档大厅里小便，刘捍玉老婆拦住他，说对面有厕所别在我们大厅里小便。这个人走了。一会儿，这个人又带来两个男子还要在刘捍玉的大厅里小便，刘捍玉老婆就和对方吵骂起来。刘捍玉上前也和对方吵架，他老婆就往外推那三个人。之后那三个人回去在那边摔了好几个酒瓶子，他们被那边的老板赶走了。大约过了20多分钟，那些男子又带来3、4个人，第一个小便的人还拉着狗，他们过来打刘捍玉和他老婆，我过去拉架，有个人踹我，我就跟他们打了起来，有人追我打，我就在边上拿起一个马扎跟对方打了起来。通过看现场监控录像，我看出左侧立柱右边穿白色短袖上衣灰色裤子的男子是我，录像时间为22:14:12，拿马扎砸对方的也是我。穿黑色衣服拿棍子站在门口背对着监控的是刘捍玉，刘捍玉拿着棍子打对方直至将对方打倒，而且把对方拖出屋外殴打。还有小马也拿马扎砸对方。
上述证据材料，经当庭举证、质证均予以核实，能够作为定案的依据，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刘捍玉、吕相福法制观念淡薄，不能正确处理纠纷，故意伤害他人身体并造成三人轻伤一级一人轻微伤的后果，二被告人之行为侵犯了公民的人身权利，触犯了刑法，已构成故意伤害罪，依法应予惩处。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刘捍玉、吕相福犯故意伤害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刘捍玉关于自己只是踢了尚某身上几脚，被告人吕相福关于其只是打了其中一个人的后背的辩解，经查，在案有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视听资料、鉴定书及二被告人在公安机关的供述均证明二被告人伙同他人对四被害人实施了伤害行为，二被告人的行为符合故意伤害罪的构成要件，足以认定，故二被告人辩解，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刘捍玉辩护人关于刘捍玉有立功表现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刘捍玉并未带领警察抓捕同案犯吕相福，故辩护人此点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二被告人辩护人其他相关辩护意见，本院酌予采纳。由于被告人刘捍玉、吕相福的犯罪行为给四名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造成了经济损失，依法应由被告人刘捍玉、吕相福承担民事责任。但四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部分诉讼请求过高，法庭依法判处；要求赔偿住宿费，缺乏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要求赔偿精神损失费，不属于刑事附带民事诉讼的范围，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本院根据被告人刘捍玉、吕相福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悔罪表现、作用以及其行为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对被告人刘捍玉、吕相福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一条、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三十六条第一款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刘捍玉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取保候审前羁押的38日，亦予折抵。即自2017年3月4日起至2019年1月24日止）。
二、被告人吕相福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取保候审前羁押的38日，亦予折抵。即自2017年3月4日起至2018年7月27日止）。
三、被告人刘捍玉、吕相福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戴某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交通费等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十万零三千零四十五元零二分；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1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交通费等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六万四千零四十元八角八分；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2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交通费等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五万六千四百六十六元九角；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尚某医疗费、误工费、营养费等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三千七百五十三元九角五分（本判决生效后即行给付）。
四、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戴某、张某1、张某2、尚某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张军
人民陪审员 张勇
人民陪审员 陈思
二〇一七年十二月二十七日
书 记 员 刘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