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滦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3）滦刑初字第165号
公诉机关河北省滦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李永成，男，2013年5月16日因涉嫌贩卖毒品罪被滦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9日经滦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滦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押滦县看守所。
辩护人徐丽娟，河北日月新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薛凤勇，男，2013年5月16日因涉嫌贩卖毒品罪被滦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9日经滦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滦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押滦县看守所。
辩护人罗博扬，河北鸿翔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李卫佳，河北鸿翔律师事务所律师。
滦县人民检察院以滦检刑诉（2013）12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永成、薛凤勇犯贩卖毒品罪，于2013年11月1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滦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霍芳芳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永成及其辩护人徐丽娟、被告人薛凤勇及其辩护人罗博扬与李卫佳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3年5月15日晚9时许，被告人李永成同被告人薛凤勇从唐山市里乘坐一辆出租车到达天津汉沽区域，被告人李永成下车从他人处购买冰毒100克，然后以350元／克的价格卖给被告人薛凤勇。当晚11时许，被告人薛凤勇携带从李永成处购买的100克冰毒来到滦县交易，被滦县公安局当场抓获并缴获白色晶体2袋，经鉴定，被缴获的白色晶体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总质量为98.46克。
滦县人民检察院认为，被告人李永成、薛凤勇明知是毒品，而故意实施了贩卖行为，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之规定，应当以贩卖毒品罪追究二被告人的刑事责任。
被告人李永成辩称：我没有贩卖毒品，我也不构成贩卖毒品罪。
辩护人徐丽娟辩护意见认为：（一）、李永成贩卖毒品罪的主要证据是被告人薛凤勇的指认，由于薛凤勇本人是一名吸毒人员，对其供述的真实性值得怀疑；（二）、薛凤勇与李永成的手机短信及通话记录无法认定李永成涉嫌贩卖毒品；（三）、薛凤勇被抓获时涉嫌贩卖的毒品中含有甲基苯丙胺成分，但不能证明毒品的纯度，故不能依据检验报告中所含毒品成分鉴定，认定毒品的数量；（四）、本案系特情引诱导致的犯罪。综上所述，被告人李永成涉嫌贩卖毒品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依据刑法疑罪从无原则应认定李永成不构成贩卖毒品罪。
被告人薛凤勇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未作辩解。
辩护人罗博扬、李卫佳辩护意见认为：（一）、被告人薛凤勇虽然涉嫌贩卖毒品罪，但是其行为是在犯意引诱和数量及利益引诱下完成；（二）、被告人薛凤勇归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及同案犯的贩卖毒品犯罪事实，且协助公安机关抓获了同案犯李永成。（三）、被告人薛凤勇交给买家洋洋的冰毒样品不应作为本次犯罪的数额；（四）、被告人当庭自愿认罪，依法可酌情从轻处罚。综上建议法院对被告人薛凤勇判处有期徒刑三年。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薛凤勇通过上网聊天与特情洋洋相识，后来在聊天过程中，二人知道各自均吸食冰毒。特情洋洋以购买冰毒为名让薛凤勇卖给其冰毒100克，同时要求薛凤勇到滦县进行交易。2013年5月15日晚7时许，被告人薛凤勇乘坐一辆出租车从唐山市里接上被告人李永成后，二被告人一起来到天津汉沽区域，被告人李永成下车从他人处购买冰毒100克，然后以350元／克的价格卖给被告人薛凤勇。当晚11时许，被告人薛凤勇携带从李永成处购买的100克冰毒来到滦县火车站与特情洋洋进行交易，被滦县公安局缉毒民警当场抓获并缴获白色晶体2袋。经鉴定，被缴获的白色晶体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总质量为98.46克。2013年5月16日上午，薛凤勇协助侦查人员将同案犯李永成从其家中抓获。
另查明，被告人薛凤勇因犯寻衅滋事罪于2008年6月6日被迁西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2009年8月24日刑满释放。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被告人李永成供述：2013年5月15日下午一点多钟，我给“三哥”（即薛凤勇）打电话让他还我一万五千块钱，因我还欠一个哥们五万多元，当时三哥说费劲，等下午给我拆兑拆兑，同时他问我有没有古子（指麻古），我说有四粒古子，让他跟我出去趟我就给他三粒。后来我们又通过几次电话，到了晚上七点来钟，我们约定让他到唐山火车站附近2路车站点找我。过了一会儿，三哥就打出租车过来了。我上出租车后，我就跟三哥说让他跟我去趟汉沽还别人钱，他说中。于是我就指挥着出租车往汉沽走，在车上我就联系姓金的大哥（金某某）说去还他钱，他让我到汉沽快到中央大道的一个地方等他。半路上三哥给了我三万五千块钱，快九点时我在汉沽与姓金的大哥碰的面，我自己拿钱下车然后上了姓金的车，我把三万五千元钱还他后说了几句话，我就回到出租车上。我们在回来的路上，我给了三哥三粒古子，他问我去滦县不，我说不去，后来我就从丰南汇丰大街下车了。
2、被告人薛凤勇供述：2012年3月份左右，我在上网聊天时认识了一个网名叫“骑着毛驴”（现更名为“我依然爱你”）的女子，通过聊天，我知道这个女子也吸毒，后来我们在丰润区韩城见了一面，并且在一起吸食一次冰毒，我知道她小名叫洋洋，以后我们就经常上网聊天。2013年3月份左右，我们在网上聊天时，洋洋让我给她找点冰毒，后来每次聊天都让我给她找冰毒，就这样她和我说了有一个多月。2013年5月10日左右，我与洋洋上网聊天时，洋洋说她离婚了，而且还有一个孩子，现在经济忒困难，想让我给她找100克冰毒倒腾一下挣点钱，她们东北那面有要的，当时我就表示同意给她问问。之后我就给二成（即李永成）打电话，我说有个朋友要100克冰毒需要多少钱，二成说350元／克，还说他手里没有那么多钱，如果要的话让我拿着钱他给买去。随后我就给洋洋打电话，告诉她350元／克，洋洋说也不让我白忙活，让我也挣点钱，到时按450元／克取货。2013年5月15日下午四五点钟，洋洋又给我打电话说他朋友扎人了，等着用钱呢，那面人她都联系好了（指买主已联系好），让我赶紧联系（即购买冰毒）。我就让洋洋等我电话，我随后就联系二成，二成说联系好了，我问二成去哪里取货，二成说去塘沽。后来我俩约定他在唐山市里新火车站二路终点站那里等着我，并告诉我带着钱。后来我就找了35000元钱用黄布包好，从丰润区韩城路边拦了一辆出租车，租金为550元，然后去唐山市里二路终点站接二成。大约晚上七点钟左右，在二路车终点站那里，我看见二成戴着一顶帽子站在路边，手里拿着一个黑色电脑包，我们接上二成后，二成坐在车后座上指挥着出租车走，二成与我说去汉沽还不中，我说中。在车上二成接了二三次电话，第一次问对方过来没有，第二次问我们到哪里了，第三次说是好像到汉沽一个转盘那里了。二成与对方边通话边指挥怎么走，在走到楼区的时候，二成就跟我说：“三哥，把钱给我。”我也没说什么，就把那个黄布包递给二成，二成问我多少钱，我说是35000元。之后我就听着二成从后面数钱，大约二十分钟后，我们走到汉沽一个转盘处，二成就说靠边停车，出租车停下后，我看见二成拿着他那个黑色电脑包下车了，然后朝我们车后的一辆黑色老本田轿车走过去（车牌号我没记），二成上了本田车三五分钟后又拿着黑包从车上下来了，然后上了我们的出租车，那辆本田车就从我们里手超过去走了。我们出租车走出一段时间后，二成跟我说：“把这东西给你（指冰毒）”，说完就递给我一包用纸包着的东西。我问二成说都在这呢，二成说是。我把接过来的冰毒放在出租车副驾驶的门扣里了。在我们走到唐山市里一条路的红绿灯处，二成说有事就先下车了。当时我还让二成跟我一起去滦县着，他说他真有事，那时我手机没电了，我就跟二成说让他给我个手机用一下，二成说他那里有七个手机呢，给我一个，说这话就递给我一部诺基亚手机。二成下车走后我就向滦县方向走，我们走出一段时间后，发现二成的手机还在车上充电呢，我将充电的手机拿过来后，发现他的充电器与我的手机一样，我就给我的手机充电，打开手机发现洋洋给我发的短信问我到哪里了，我告诉他在半路上呢。之后洋洋就给我打电话，说让我到滦县后给她打电话，她来找我。大约十一点左右，我到滦县新城火车站老呔饺子宴那里时，我就给洋洋打电话告诉他我所在的具体地点。不一会儿，洋洋就坐着一辆黑色伊兰特轿车（没有车牌号）来了，她从车上下来就上了我的出租车，洋洋上车后让我给她点样品，好让她朋友看看。我随手就从二成给我的那个纸包里拿出两块冰毒给了洋洋，洋洋拿着冰毒样品回到伊兰特车上，之后你们公安局的就来了，当场就把我抓住了。在车上时，二成把冰毒给我后，又说给我点好东西，我接过一个小袋用手一摸，有三个粒状的东西，我想肯定是三粒麻古，我就装裤兜里了，后来被抓后在掏兜时可能掏丢了。洋洋找我买冰毒我给二成打电话是因为我以前吸食的冰毒都是从二成那里买的。我的QQ号码是453023726，密码为shanghen13，我的网名叫迷茫。
我没有向李永成借过钱，李永成也没有替别人向我要过账。买冰毒的钱是我向一个叫老良的朋友借的，老良具体叫什么名字我不知道，我借钱时是和他说去做买卖。我与李永成从汉沽回来时，李永成将冰毒交给我后，我就问他还有别的东西吗，李永成说再给你三粒这个，我接过来一看是三粒红色麻古，我随手就装裤兜里了。在李永成给我这三粒麻古之前，我没有向他要过麻古。
3、证人洋洋（特情016号）证言证实：2012年3月份左右，我在上网聊天时认识了“三哥”（即薛凤勇），通过聊天我知道三哥吸食冰毒，后来我俩还在丰润区韩城见了一面而且还一起吸食冰毒着，但我们都没有留各自的大名，三哥管我叫阳阳（即洋洋）。之后我与他聊天时发现他不仅吸食冰毒，而且还贩卖冰毒，我就在网上和他说想买些冰毒，就这样说了有一个多月，有事也用电话联系，我逐渐取得了三哥的信任。我还和他说我离婚了，带着一个孩子，想倒腾些冰毒挣钱，在东北那面我能卖出去，当时他就同意了并问我要多少，说要是要50克或100克的话价格会便宜些。我就和他说要100克，最后定价为每克450元。2013年5月15日下午四五点钟时，我打电话给他说我朋友砍人了，等着钱用呢，买主也联系好了，让他快点交货。他说他马上联系，联系好后给我打电话。后来不知道几点钟了，他给我打电话，说晚上来送货，不是他一个人，身上不带货，只拿样品，如果我相中的话在交易那100克冰毒。晚上大约十一点左右，他给我打电话说到滦县火车站了，我就和公安局的人一起去了那里。我们通过电话联系，我知道他在一辆唐山市区的出租车上，我去出租车上找他时，我看见除司机外就他一个人，我还问他说：“三哥，你怎么一个人来了？把样品给我吧，我去让朋友验验。”当时他就拿出一塑料袋冰毒（好像用白色卫生纸抱着），他将那塑料袋弄破后拿出两小块冰毒交给我。我拿上样品后就离开了他，这时他就被你们抓获了。三哥交给我的样品我已经交给公安局了。
4、证人夏某某证言证实：我是唐山市里的出租车司机，我开的出租车是一辆现代伊兰特轿车。2013年5月15日晚上七点左右，我出车去韩城送客人返回途中，在左岸花园小区附近，一名短发男子（即薛凤勇）招手停车，我将车停下后，他坐到副驾驶位置，说去唐山火车站。在途中他问我去塘沽往返多少钱，我说需要400元，他说要是再去滦县加多少钱，我说再加150元。之后他就打电话问对方到哪里接人，电话挂断后，这名男子就让我开车去了站前路公交公司门口，路边有一名戴帽子的个子挺高的男子（指李永成）坐到后座，在路上时，副驾驶位置的男子给了后座男子一次钱，多少钱不清楚，我印象里听说是35000元。到汉沽后，坐后座的男子就指挥着我将车开到一条特别宽的公路上，他就打电话说到汉沽楼这里了，问对方在哪里，嗯嗯两声后就挂断电话，戴帽子的男子就让我沿公路开了大约十多分钟，到帽子的男子就突然让我停车，我看见路边停着一辆黑色轿车，我就靠右边停在了那辆轿车的前面，戴帽子的男子就下车去了黑色轿车那里，过了十几秒钟，戴帽子的男子就回到我车上，他上车后就让我开车回唐山。在我们回唐山的路上，后座上的男子和副驾驶位置的男子说：“把东西给你。”副驾驶位置的男子就转身和后座的男子交流，我一直开车，也没注意他俩干什么。至于后座的男子到底给副驾驶位置的男子什么东西我没看见。我将车开到丰南杨贵庄道口时，后座男子说让我停车他要下车，副驾驶位置的男子就和后座的男子说：“要不你和我一起去滦县吧。”后座男子说不中，他事太多。副驾驶的男子向后座男子说他手机快没电了，借他用个手机，然后后座男子就给了副驾驶位置的男子一部手机就下车了。我拉着副驾驶位置的男子来到滦县火车站，车停住后他就打电话说在滦县火车站等着呢。之后这个男子坐到车后座上，不一会儿来了一个女子，这个男子就让那个女子上车，那个女子说，她害怕出租车，让他先给她个样。他俩待了一会儿，那个女子就走了。时间不长，来了几个男子就把我拉的那个男子给控制住了，那几个男子说是滦县公安局的，随后我也就来到公安局。我不知道为什么抓坐我车的人。
我记得坐后座戴帽子的男子一共给坐副驾驶位置的男子三次东西。第一次是戴帽子的男子从外面回到车上后，交给副驾驶位置男子一次东西；第二次是在第一次给完东西后，副驾驶位置的男子问还有别的吗，随后后座男子就又给他一次东西；第三次是副驾驶位置的男子向后座的男子要手机。至于前两次给什么东西我不知道。
5、证人金某某证言证实：李永成被抓的第二天我就知道了，我在与一个叫什么亮的人聊天时，他随口告诉我的。我与李永成是2006年左右在天津我一个朋友家认识的，我这个朋友因贩毒被抓了。我与李永成联系不多，都是通过手机联系，也是他给我打电话，他的手机号我没记住。李永成给我打电话是让我给他找冰毒，因他知道我吸食冰毒，当时我告诉他我找不到，之后我就把电话挂断。我与李永成最后见面时间是2013年3月份左右，他来我家送我一个主席头像的盘子，我与李永成没有金钱来往，我没有借过他钱，他也没向我借过钱。李永成是一个30多岁的唐山人，具体地点我不知道。
6、证人洋洋辨认笔录证实：通过公安机关提供的不同男性正面免冠照片12张，编号为1-12号，经辨认，洋洋指出编号为10号照片男子就是2013年5月15日晚上来滦县给其送冰毒的“三哥”。10号照片即为被告人薛凤勇。
7、证人夏某某辨认笔录证实：通过公安机关提供的不同男性正面免冠照片12张，编号为1-12号，经辨认，夏某某指出编号为5号照片男子就是2013年5月15日晚上坐在车后座位置的男子；9号照片男子就是2013年5月15日晚上坐在副驾驶位置的男子。5号照片男子即为李永成；9号照片即为被告人薛凤勇。
8、被告人薛凤勇辨认笔录证实：通过公安机关提供的不同男性正面免冠照片10张，编号为1-10号，经辨认，薛凤勇指出编号为6号照片男子就是卖给其冰毒的二成。6号照片即为被告人李永成。
9、被告人李永成辨认笔录证实：通过公安机关提供的不同男性正面免冠照片10张，编号为1-10号，经辨认，李永成指出编号为6号照片男子就是2013年5月15日晚上我给其还35000元钱的朋友。6号照片即为证人金某某。
10、被告人金某某辨认笔录证实：通过公安机关提供的不同男性正面免冠照片10张，编号为1-10号，经辨认，金某某指出编号为5号照片男子就是我朋友李永成。5号照片即为被告人李永成。
11、唐山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毒化检验鉴定报告证实：经检验，在所送检材1薛凤勇处查获的白色晶体和检材2由特情人员上缴的白色晶体中检出毒品甲基苯丙胺成分。检材1重98.03克，检材2重0.43克。
12、滦县公安局扣押决定书及扣押物品清单、照片证实：被告人薛凤勇所有的白色晶体冰毒一袋予以扣押。
13、滦县公安局调取证据通知书及调取证据清单、照片证实：证人洋洋（特情016号）所持有的白色晶体冰毒一袋予以扣押；夏某某持有的黄色布袋一个予以扣押。
14、滦县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办案说明及电话通讯录证实：其一证实，本案中特情人员与犯罪嫌疑人薛凤勇系通过手机相互联系，薛凤勇从李永成处购买毒品时亦通过手机互相联系。该案破获后，分别对三人的手机号码进行查证，从中国移动通信公司唐山分公司、中国联通公司唐山分公司、中国电信公司调取了三人手机通话记录；（3）、李永成手机号。其二证实，第一、本案卷中从夏某某处调取的黄色布袋一个，系犯罪嫌疑人购买冰毒时装钱所用布袋；第二、关于犯罪嫌疑人薛凤勇与016号特情的聊天记录情况，因薛凤勇称其曾借用他人笔记本电脑与016号特情聊天，但电脑早已归还他人且记不清电脑主人是谁，016号特情称其聊天记录已删除，故现在无法提取二人的聊天记录；第三、从薛凤勇处中扣押的冰毒以及016号特情上交的冰毒均已上缴禁毒支队，由禁毒支队统一销毁；第四、2013年5月15日晚，016号特情与犯罪嫌疑人薛凤勇进行毒品交易时，薛凤勇发现我局民警后将事先准备好的冰毒仍在其所租用的出租车车底下，后被民警当场发现并予以扣押。
15、滦县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抓获经过证实：2013年5月10日，因接特情016号举报，有人将进行毒品交易，经派员进行查处，于2013年5月15日晚上将犯罪嫌疑人薛凤勇在滦县新城火车站老呔饺子馆抓获，经审查，薛凤勇交待其所贩卖毒品来源于一名叫二成的男子，2013年5月16日侦查人员在薛凤勇的大力配合下将二成在其家中抓获归案。二成即本案被告人李永成。
16、滦县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在逃人员登记信息列表证实：被告人薛凤勇、李永成除本案外，无其他犯罪事实。
17、河北省迁西县人民法院（2008）迁刑初字第96号刑事判决书及河北省监狱管理局冀东分局释放证明书证实：被告人薛凤勇因犯寻衅滋事罪于2008年6月6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2009年8月24日刑满释放。
18、河北省迁西县人民法院（2009）迁刑初字第3号刑事判决书证实：被告人李永成犯聚众斗殴罪于2009年1月16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
19、犯罪嫌疑人薛凤勇、李永成、特情016号手机短信内容证实：2013年5月15日当天在联系购买毒品过程中所进行的短信联系情况。
20、被告人薛凤勇、李永成户籍证明证实各自的年龄、身份等情况。
被告人李永成虽然否认贩卖毒品的犯罪事实，但是同案犯薛凤勇证实其欲卖给洋洋（特情016号）的100克冰毒是于2013年5月15日通过李永成所购买；证人夏某某证实在2013年5月15日曾经驾驶出租车拉着薛凤勇、李永成去过汉沽，而且薛凤勇交给李永成35000元钱，李永成在汉沽下车后去过另外一辆轿车上，后又返回出租车上并交给薛凤勇三次东西的事实；李永成称其是到汉沽还朋友金某某借款，但证人金某某证实其与李永成没有债权、债务关系，且其二人最后见面时间为2013年3月份左右。由此足以认定被告人李永成贩卖毒品的事实，其没有贩卖毒品罪的供述与辩解不予采纳。
上述证据均经当庭出证、质证，证据之间能够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条，足以证实被告人李永成、薛凤勇贩卖毒品罪事实存在。
本院认为：被告人李永成、薛凤勇共同违反国家对毒品的管理制度，在境内非法销售毒品，其行已构成贩卖毒品罪，依法应当追究其刑事责任。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二被告人在贩卖毒品过程中，作用相当，不再区分主从犯。被告人李永成拒不认罪且有前科劣迹，依法可酌情予以从重处罚。被告人薛凤勇在前罪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但在其归案后如实供述其与同案犯李永成贩卖毒品的犯罪事实并协助侦查人员将同案犯李永成从其家中抓获，属于一般立功，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薛凤勇是在特情引诱下进行贩卖毒品，且当庭自愿认罪，依法可酌情予以从轻处罚。辩护人徐丽娟认为被告人李永成犯贩卖毒品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辩护意见，理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辩护人罗博扬、李卫佳认为被告人薛凤勇交给买家洋洋的样品不能作为本案贩卖毒品数量及建议对被告人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的辩护意见，理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其他辩护意见，理据充分，本院予以支持。为了打击犯罪，维护良好的社会管理秩序，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二款第一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八条、第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八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李永成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剥夺政治权利四年，并处罚金七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5月16日起至2028年5月15日止。）
二、被告人薛凤勇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零六个月，剥夺政治权利二年，并处罚金三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5月16日起至2023年11月15日止。）
三、作案工具手机一部（薛凤勇所有）予以没收。
上述第一款、第二款的罚金限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北省唐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 判 长 王小芬
代理审判员 李久海
人民陪审员 徐向凤
二〇一四年二月十四日
书 记 员 杜 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