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青秀区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16）桂0103行初82号原告滕宏津，男，1955年5月23日出生，壮族，住南宁市兴宁区，委托代理人黄可忠，广西国海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樊堂鑫，广西国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南宁市兴宁区五塘镇人民政府，住所地：南宁市兴宁区五塘镇五塘街邕梧路179号。法定代表人黄佳营，该镇镇长。委托代理人张日辉，该镇司法所所长。第三人滕宏敬，男，1951年11月19日出生，壮族，住南宁市兴宁区，委托代理人滕忠晓，南宁经纬法律事务所法律工作者。原告滕宏津因不服被告南宁市兴宁区五塘镇人民政府（以下简称五塘镇人民政府）作出的撤销土地确权决定一案，于2016年8月22日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本院于当日受理后，于2016年9月7日向被告送达了起诉状副本及应诉通知书。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10月17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滕宏津及其委托代理人黄可忠、樊堂鑫，被告五塘镇人民政府的委托代理人张日辉，第三人滕宏敬及其委托代理人滕忠晓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被告五塘镇人民政府于2002年5月25日作出《关于撤销五政行处字[2002]1号文件的决定》（五政行处字[2002]2号文），该文主要内容为：“滕宏津、滕宏敬：本府于2002年元月20日下发的五政行处字[2002]1号文件关于滕宏津与滕宏敬土地使用权争议的处理决定，因有误，现决定予以取消。”原告滕宏津诉称，被告经调查核实案件事实及证据材料，依法作出五政行处字[2002]1号文件，决定“争议园地东面滕宏敬已建成的沼气池部分园地的土地使用权归滕宏敬，该园地其他部分的土地使用权归滕宏津。”但此后，被告却在未作出任何合理说明的情况下，作出五政行处字[2002]2号文，决定撤销五政行处字[2002]1号文，且时至今日仍未将该文送达给原告，2016年7月双方因争议发生伤害事件，原告在五塘镇派出所时才知悉。五政行处字[2002]1号文认定事实清楚，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应予以维持；五政行处字[2002]2号文则缺乏事实法律依据，程序违法，应予撤销。综上，请求人民法院：1、撤销被告于2002年5月25日作出的五政行处字[2002]2号《关于撤销五政行处字[2002]1号文件的决定》；2、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原告滕宏津向本院提供了以下证据：1、组织机构代码信息，证明被告的诉讼主体资格；2、五政行处字[2002]1号文，证明被告就争议园地作出的处理决定事实清楚，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应予以维持；3、五政行处字[2002]2号文，证明被告作出的[2002]2号文程序违法。缺乏事实法律依据，应予以撤销；4、《调查笔录》，证明五塘镇司法所2001年4月24日在争议园地现场向滕运初调查事实，滕运初陈述争议土地应归滕运环、滕宏津父子使用；5、《调查笔录》，证明五塘镇司法所2001年4月27日召集滕宏津听取意见；6、《调查笔录》，证明五塘镇司法所2001年12月10日再次向滕运初调查事实，滕运初再次陈述争议土地应归滕运环、滕宏津使用；7、《调查笔录》，证明五塘镇司法所2001年12月15日，对沙平村坛湴老6队滕顶康调查事实时，滕顶康陈述滕运环在1988年使用争议土地时，无人提出异议；8、《调查笔录》，证明五塘镇司法所2001年12月26日向沙平村坛湴18队队长滕宏均调查事实时，滕宏均也表态认为争议土地应归滕运环、滕宏津使用；9、《证明》，证明村民滕祝朋、滕色光于2014年4月10日出具书面证明证实1987年应滕运环邀请，在争议园地，用大块石块砌好围墙，无人提出异议，沙平××委在该证明上加盖印章证实证言属实；10、《关于调解滕宏津与滕宏敬土地纠纷意见》，证明沙平××委调解主任滕国轩及其他村委干部也认为争议园地应归滕宏津使用；11、《通知》，证明五塘镇司法所在处理双方纠纷期间于2001年11月5日要求滕宏敬保持使用原状；12、《调查笔录》，证明原告滕宏津于2001年2月向五塘镇人民政府、司法所、村委请求处理双方矛盾纠纷；13、《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第三人滕宏敬伪造沙平村坛湴18队队长滕宏均的笔迹，虚构滕宏均曾表态认为争议园地应归其使用的《证明》。被告五塘镇人民政府辩称，一、争议双方即滕宏敬、滕宏津未提出土地确权申请，被告作出五政行处字[2002]1号文，违背“依申请作出具体行政行为”的原则，不符合法定程序，也属于越权作出行政行为；二、争议双方既未依法向被告提出土地确认申请，也未提供能够证明争议土地使用权归属的合法证据，被告也未调查到可以确定权属的事实依据，由此作出的五政行处字[2002]1号文，属于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出于有错自纠的行政理念，作出五政行处字[2002]2号文予以撤销，符合法律规定；三、原邕宁县人民政府受理滕宏敬对[2002]1号文不服的复议申请后，经审查也认为该文认定事实不清，程序违法，适用法律不当，建议撤销。综上，被告作出的五政行处字[2002]2号文，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请求人民法院维持该行政行为。被告向本院提供了以下证据：1、五塘镇人民政府有关滕宏津与滕宏敬土地使用权纠纷案的档案资料，证明被告作出五政行处字[2002]2号文，滕宏敬申请行政复议，原邕宁县人民政府受理后，被告发现错误，已自行撤销；2、邕宁区档案馆有关滕宏津与滕宏敬土地使用权纠纷案的档案资料，证明五塘镇人民政府作出五政行处字[2002]2号文时，滕宏津并未提出土地确权申请；3、五塘镇人民调解委员会有关滕宏津损坏滕宏敬猪栏、沼气池等损害赔偿案的档案资料，证明五塘镇人民政府作出五政行处字[2002]1号文后，双方未保持土地原状，为抢占土地而冲突，也证明滕宏津称2016年7月才知道[2002]2号文与事实不符。第三人滕宏敬述称，一、本案争议的“滕宏津旧居北面园地”地块历史以来一直为滕宏敬管理使用，此有沙平村坛湴18队队长滕宏均出具书面证言证明，原告滕宏津主张该地块自古以来由其使用管理，没有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二、根据《确定土地所有权和使用权的若干规定》第二十一条规定，农民集体连续使用其他农民集体所有的土地已满二十年的，应视为现使用者所有。本人自上世纪八十年代初期分配自留地至今占有使用的“滕宏津旧居北面园地”地块，使用已满二十年，且从未存在争议，应视为归我方所有；三、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若干问题的解释》有关规定，行政机关发现自己作出的行政行为有错，可以依法自行撤销或改变行政行为，即使已进入行政复议或行政诉讼阶段，行政机关仍可对原行政行为进行撤销或变更，故被告五塘镇人民政府作出五政行处字[2002]2号文，事实清楚、程序合法，依法应予维持；四、原告起诉已超过法定期限。原告应与第三人在2002年10月22日同时收到[2002]2号文，其最迟应在2004年10月22日之前向法院起诉，但原告在2016年8月22日才向青秀法院提起诉讼，已超过规定的2年起诉期限，且无正当理由，应裁定驳回起诉。第三人向本院提供了以下证据：1、《证明》，证实沙平村坛湴18队队长滕宏均出具书面证言证明争议园地一直由第三人滕宏敬使用；2、《复议案件受理通知书》，证明第三人滕宏敬对五政行处字[2002]1号文不服向原邕宁县人民政府申请复议；3、五政行处字[2002]2号文，证明复议期间，被告发现原作出的行政行为错误，自行取消；4、《行政复议终止通知书》，证明因被告自行撤销五政行处字[2002]1号文而复议程序终止。经庭审质证，被告对原告提供的证据1-9、11-13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证据4、6对滕运初的调查笔录，由于滕运初是其他生产队的村民，土地为集体所有，其无权对争议园地由谁使用进行处分；证据7、8对滕宏均、滕顶康的调查笔录，只能证明滕运环请其帮忙围墙，并不能证明其二人曾表态认为争议园地应归原告使用；证据9滕祝朋、滕色光出具的书面证明，只能证明该二人受滕运环雇请，帮助其砌墙；证据11、12不能作为原告曾向被告提出过土地使用确权申请的依据；证据13笔迹鉴定意见，系原告单方委托，其结论是否采信由法院酌定。对证据10的真实性有异议，该调解意见并非被告作出，档案材料中也没有该份材料。第三人对原告提供的证据1-3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据4、6-8，质证意见与被告一致；证据5系原告个人陈述，不能作为证据使用；对证据9的真实性无异议，对其陈述的事实无异议；证据10、11，质证意见与被告一致；对证据12的真实性有异议，作为确权申请，不应以“调查笔录”形式出现；对证据13的真实性有异议，鉴定人没有调查核实对比样本上滕宏均的笔迹，仅依据原告单方陈述，就作为鉴定检材，由此作出的鉴定意见不能证明我方提供的由滕宏均出具的书面证明是伪造。原告对被告提供证据1、2、3的真实性无异议，其中证据2被告在向原邕宁县人民政府递交的《复议答辩状》中，仍然坚持认为争议园地应归原告使用。第三人对被告提供证据1-3的真实性、关联性、合法性无异议，并认为没有证据表明原告或第三人就争议园地的使用归属曾向被告申请过裁决。原告对第三人提供的证据1，其真实性有异议，认为该书面材料上滕宏均的笔迹，经鉴定为假，也与滕宏均在五塘镇司法所调查笔录上的笔迹不一致；对证据2-4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无异议。被告对第三人提供的证据1，认为系孤证，没有其他证据佐证，对其真实性不予确认；对证据2-4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无异议。本院对上述证据认证如下：一、原告提供的证据1，系证明被告主体资格的组织机构代码证，客观真实，本院予以确认；证据2、3是被告作出的被诉行政公文，各方均无异议，其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确认；证据4-8，是五塘镇司法所工作人员在处理原告与第三人争议过程中，向有关人员进行事实调查后制作的文字笔录，形式合法，各方亦无异议，其真实性本院予以确认；证据9是两位村民陈述的历史事实，各方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证据10是沙平××委调解主任组织双方调解时形成的书面意见，但无沙平××委加盖印章确认，被告及第三人对其真实性又不予认可，其真实性不予确认；证据11是被告作出的行政公文，各方均无异议，其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确认；证据12是原告出具的书面请求报告，各方对其真实性无异议，予以确认；证据13是笔迹鉴定意见，来源合法，其真实性予以确认，但对合法性、关联性，不予确认。二、被告提供的证据1-3，是保存在被告处以及邕宁区档案馆，涉及五塘镇人民调解委员会组织原告与第三人进行调解、第三人向原邕宁县人民政府申请复议，在调解期间或复议期间形成的书面材料、行政公文等书面材料，来源合法，客观真实，各方均无异议，本院对其真实性亦予以确认。三、第三人提供的证据1是滕宏均出具的书面说明，其本人未到庭作证，原告又否认系滕宏均本人笔迹，对其真实性，不予确认；证据2-4，是第三人向原邕宁县人民政府申请复议过程中形成的行政公文等书面材料，来源合法，客观真实，各方均无异议，本院对其真实性亦予以确认。经审理查明，2001年2月，原告滕宏津以书面报告形式，请求五塘镇人民政府司法所、土管所以及沙平村民委员会，对其与第三人滕宏敬就“沙平村坛湴坡第18生产队滕宏津旧屋北面园地”在使用过程中产生的争议进行处理。随后沙平村民委员会组织双方进行调解，但调解无果，故于当年3月上报五塘镇人民政府调处，五塘镇人民政府则交由镇司法所处理。由此，五塘镇司法所于2001年4月展开走访调查，先后向滕运初（争议园地原使用权人滕太长之子）、滕宏均（沙平村坛湴坡第18队队长）、知情人滕顶康问话取证，并听取滕宏津本人意见及陈述；同时在调查期间（同年11月5日），告知滕宏敬，在土地使用权未确权之前，保持地块使用原状，不得破坏。完成调查后，五塘镇人民政府于2002年1月20日作出《五塘镇人民政府关于滕宏津与滕宏敬土地使用权争议的处理决定》（五政行处字[2002]1号文），就双方争议的“滕宏津旧屋北面园地”作出如下处理：“滕宏敬已建沼气池作占园地部分的土地使用权归滕宏敬，争议园地其他部分的土地使用权归滕宏津，具体四至范围以附图所示为准”。该决定送达双方后，第三人滕宏敬不服，于2002年3月8日向原邕宁县人民政府申请复议。原邕宁县人民政府收悉后于2002年4月2日立案受理；复议期间，五塘镇人民政府于2002年5月25日作出《关于撤销五政行处字[2002]1号文件的决定》，以五政行处字[2002]1号文处理决定有误为由，决定取消。据此，原邕宁县人民政府于2002年6月10日作出《行政复议终止通知书》（邕复议办[2002]4号）以五塘镇人民政府已自行撤销五政行处字[2002]1号文，原具体行政行为不再存在为由，终止复议。该通知书于2002年6月24日送达第三人滕宏敬，但各方未提供证据证实该通知书送达了原告滕宏津。2015年9月，因滕宏敬在争议园地上继续翻修新建造猪栏、化粪池等，双方再起冲突，冲突中滕宏津毁坏了滕宏敬部分财物。后应滕宏敬申请，五塘镇人民调解委员会于10月21日组织双方在沙平××委调解；在调解笔录中，滕宏津曾作有“《关于撤销五政行处字[2002]1号文件的决定》，我不接收到这份文件”这一表述。就为何有此表述，经本院询问，滕宏津称该表述系在调解过程中，其向五塘镇人民调解委员调解员主张争议园地经五塘镇人民政府确认归其使用（五政行处字[2002]1号文），应不承担赔偿责任，在滕宏敬随即辩称五塘镇人民政府作出的上述决定已自行撤销（五政行处字[2002]2号文）后，为对抗其辩称而作出的表述。滕宏津还称其作为本案证据提交的“五政行处字[2002]2号文”，是其因毁坏滕宏敬财物，于2016年6月被五塘镇派出所刑事拘留；拘留期间，其子滕扬开向五塘镇派出所提出异议，五塘镇派出所将该文作为行为依据，向其子出具后获得的；为核实真伪，其随后在当年7月，经申请政府信息公开，由五塘镇司法所正式答复后，方才知悉该文真实存在，但至今未获得该文原件。另查明，2004年9月15日，经国务院批准（国函[2004]79号），原隶属南宁市邕宁县人民政府的五塘镇人民政府划归南宁市兴宁区人民政府管辖。本院认为：关于原告滕宏津起诉是否超过法定期限的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执行》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十一条第一款规定：“行政机关作出具体行政行为时，未告知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诉权或者起诉期限的，起诉期限从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知道或者应当知道诉权或者起诉期限之日起计算，但从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具体行政行为内容之日起最长不得超过二年。”第四十二条“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不知道行政机关作出的具体行政行为内容的，其起诉期限从知道或者应当知道该具体行政行为内容之日起计算。对涉及不动产的具体行政行为从作出之日起超过二十年、其他具体行政行为从作出之日起超过五年提起诉讼的，人民法院不予受理。”本案中，被告五塘镇人民政府于2002年5月25日作出五政行处字[2002]2号文件，现被告五塘镇人民政府及第三人滕宏敬均未能提供证据证实被诉五政行处字[2002]2号文已依法向原告滕宏津送达，以及原告滕宏津知悉诉权或起诉期限。本案有确切证据证实原告滕宏津知悉五政行处字[2002]2号文内容的，是在2015年10月21日五塘镇人民调解委员就原告毁坏第三人猪栏等财物组织双方调解时，原告在调解笔录上所作的相关陈述。据此，原告于2015年10月21日知道被告作出的五政行处字[2002]2号文的内容，其于2016年8月22日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未超过上述规定的二年及二十年的最长起诉期限。关于应否撤销被告作出的五政行处字[2002]2号文的问题。由于该文的主要内容是撤销被告自身作出的五政行处字[2002]1号文，本院认为，行政机关对自身在先行政行为的自我否定，理应在程序上更谨慎、事实理由上更充分。被告就原告与第三人之间的土地使用权争议作出的五政行处字[2002]1号文，明确了双方的土地使用权范围，而五政行处字[2002]2号文未作说明，亦未引用任何法律、法规等相关规定，仅以“有误”为由，即决定撤销五政行处字[2002]1号文，明显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适用法律错误。且被告在作出五政行处字[2002]2号文前，未作任何告知及听取意见，事后又未向原告送达并告知救济途径，亦不符合程序正当原则。诉讼中，被告补强理由称五政行处字[2002]1号文未依当事人申请而启动，违背“依申请作出行政行为”，应予撤销。但纵观原告在第三人于争议园地上进行建造活动后，请求五塘镇人民政府、司法所、沙平××委予以介入并责令其停止侵占而递交的书面报告中，其虽未单项列明要求进行土地使用权确认，但在通篇的事实陈述以及维权主张看，原告显然具有主张争议园地应归其使用的意思表示。故，被告以此为由撤销五政行处字[2002]2号文，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综上所述，被告作出的五政行处字[2002]2号文，主要证据不足，适用法律错误，且违反法定程序；原告请求撤销，理据充分，且未超过起诉期限，本院予以支持。为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七十条第（一）、（二）、（三）项之规定，判决如下：撤销被告南宁市兴宁区五塘镇人民政府于2002年5月25日作出的五政行处字[2002]2号《关于撤销五政行处字[2002]1号文件的决定》。本案受理费50元（原告滕宏津已预缴），由被告南宁市兴宁区五塘镇人民政府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代表人的人数提交副本，上诉于南宁市中级人民法院。同时在上诉期届满之日起七日内至南宁市中级人民法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50元，逾期不交又不提出缓交、减交或免交申请的，则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审 判 长  田 波审 判 员  骆兴国人民陪审员  陈凤兰二〇一七年二月十四日书 记 员  黄 馨附：本判决适用的相关法律依据1.《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第十六条土地所有权和使用权争议，由当事人协商解决；协商不成的，由人民政府处理。单位之间的争议，由县级以上人民政府处理；个人之间、个人与单位之间的争议，由乡级人民政府或者县级以上人民政府处理。当事人对有关人民政府的处理决定不服的，可以自接到处理决定通知之日起三十日内，向人民法院起诉。在土地所有权和使用权争议解决前，任何一方不得改变土地利用现状。2.《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七十条行政行为有下列情形之一的，人民法院判决撤销或者部分撤销，并可以判决被告重新作出行政行为：（一）主要证据不足的；（二）适用法律、法规错误的；（三）违反法定程序的；（四）超越职权的；（五）滥用职权的；（六）明显不当的。3.《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执行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十一条第一款行政机关作出具体行政行为时，未告知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诉权或者起诉期限的，起诉期限从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知道或者应当知道诉权或者起诉期限之日起计算，但从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具体行政行为内容之日起最长不得超过２年。第四十二条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不知道行政机关作出的具体行政行为内容的，其起诉期限从知道或者应当知道该具体行政行为内容之日起计算。对涉及不动产的具体行政行为从作出之日起超过20年、其他具体行政行为从作出之日起超过５年提起诉讼的，人民法院不予受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