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知识产权法院
行 政 判 决 书
（2016）京73行初4060号
原告昆山尚丽包装制品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昆山市周市镇新镇路56号4号房。
法定代表人陈良中，副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杜辉，北京恒都（深圳）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杨清宇，女，1983年11月14日出生，北京恒都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住河北省张家口市。
被告国家知识产权局专利复审委员会，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北四环西路9号银谷大厦。
法定代表人葛树，副主任。
委托代理人董胜，国家知识产权局专利复审委员会审查员。
委托代理人赵鑫，国家知识产权局专利复审委员会审查员。
第三人上海翠凌玻璃制品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青浦区练塘镇朱枫公路3035号138-1室。
法定代表人杨凤英，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张文婧，上海嘉路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任文风，上海嘉路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昆山尚丽包装制品有限公司（简称昆山尚丽公司）不服被告国家知识产权局专利复审委员会（简称专利复审委员会）作出的第28827号无效宣告请求审查决定（简称被诉决定），于法定期限内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本院于2016年8月10日受理本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并通知上海翠凌玻璃制品有限公司（简称上海翠凌公司）作为本案第三人参加诉讼。本院于2017年8月2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昆山尚丽公司的委托代理人杜辉、杨清宇，被告专利复审委员会的委托代理人董胜、赵鑫，第三人上海翠凌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张文婧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被诉决定系专利复审委员会针对上海翠凌公司就昆山尚丽公司拥有的第201330392969.4号、名称为“玻璃瓶（60b）”的外观设计专利（简称本专利）所提出的无效宣告请求作出的。专利复审委员会认为：
一、证据认定
证据1-2是第十七届中国国际食品添加剂和配料展览会FIC2013展览会会刊，上海翠凌公司于口头审理时提交了包含证据1-2的整本会刊原件，专利权人在指定期限内未对证据1-2的真实性提出异议，仅在2016年03月11日提交意见陈述书认为会刊资料没有经过公证，从而对其真实性不予认可。经查，证据1-2的复印件与原件一致，整本会刊装订完整，没有明显瑕疵，专利权人认为其未经公证而不认可其真实性的理由亦不充分，在没有相反证据的情况下，专利复审委员会对证据1-2的真实性予以确认。证据1-2的封面和第2页记载了第十七届中国国际食品添加剂和配料展览会的主办单位为：中国食品添加剂和配料协会、《中国食品添加剂》杂志社和中国贸促会轻工行业分会。证据1-2中展馆位置示意图中显示“翠凌”公司的展位号为3U01，展位3U01的旁边有咖啡吧。
证据1-1是上海翠凌玻璃制品有限公司的FIC2013参展申请表及合同，证据1-4是中国食品添加剂和配料协会、《中国食品添加剂》杂志社共同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据1-1和证据1-4均盖有中国食品添加剂和配料协会、《中国食品添加剂》杂志社的红色圆章。经核实，证据1-1和证据1-4本身没有明显瑕疵，专利权人在指定期限内也未对证据1-1和证据1-4的真实性提出异议，因此专利复审委员会对证据1-1和证据1-4的真实性予以确认。作为主办方的中国食品添加剂和配料协会、《中国食品添加剂》杂志社在情况说明中证明了上海翠凌玻璃制品有限公司参加了第十七届中国国际食品添加剂和配料展览会。
综上所述，证据1-1、证据1-2和证据1-4互相印证，证明了上海翠凌玻璃制品有限公司参加了于2013年03月26日至28日在上海举办的第十七届中国国际食品添加剂和配料展览会，展位号为3号馆第3U01号。
证据1-3是在第十七届中国国际食品添加剂和配料展览会上拍摄的照片，共3张。照片显示的场景是上海翠凌玻璃制品有限公司参加展览的情况。专利权人在指定期限内未对证据1-3的真实性提出异议，仅在2016年03月11日提交的意见陈述书中认为照片易于修改，从而对其真实性不予认可。经查，照片1和照片2是上海翠凌玻璃制品有限公司参展的正面照片，展牌台眉上有“上海翠凌玻璃制品有限公司”和“3U01”的信息，照片2右侧显示3U01展位的侧后方有咖啡吧，照片3是上海翠凌玻璃制品有限公司参展的侧面照片，照片中左侧立柱上有“三号馆”字样。证据1-3照片中显示的位置信息与证据1-2中关于上海翠凌玻璃制品有限公司参展的展位信息一致，照片中有展览板、展览的产品、参展人员和客商。查看3张照片电子件的拍摄信息，显示其拍摄时间在第十七届中国国际食品添加剂和配料展览会的举办期间，因此该3张照片是在第十七届中国国际食品添加剂和配料展览会期间拍摄的，具有极高的盖然性。3张照片上亦未发现明显修改痕迹，3张照片所展现的信息也不存在明显相互矛盾的瑕疵，在专利权人并未提出照片被修改的具体理由而仅以照片易于修改来否认3张照片的真实性的前提下，专利复审委员会对专利权人的主张不予采信，因此专利复审委员会对证据1-3照片的真实性予以确认。
如上所述，证据1-2记载了第十七届中国国际食品添加剂和配料展览会FIC2013于2013年03月26日至28日在上海世博展览馆举办，基于该展览会的性质和举办目的，可以判断在展览会上展示的产品、宣传品构成了专利法意义上的公开。上海翠凌玻璃制品有限公司参加了该展览，证据1-3照片显示的其展位上的展板于2013年03月26日至28日处于公开的状态，该日期在涉案专利的申请日之前，因此证据1-3照片上显示的产品外观设计可以作为涉案专利的现有设计评价涉案专利是否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专利法》（简称《专利法》）第二十三条第二款的规定。
二、关于《专利法》第二十三条第二款
涉案专利涉及的产品是玻璃瓶(60b)，证据1-3照片1中左侧展示板上显示了多个玻璃瓶的外观设计，上海翠凌公司主张使用照片1中左侧展示板第3排第4列的瓶子（下称对比设计）与涉案专利进行对比，二者所示产品用途相同，属于相同种类的产品。
涉案专利由主视图、仰视图、俯视图、立体图和使用状态参考图表示，未请求保护色彩，简要说明中表示其设计要点在于整体外形。如图所示，涉案专利的玻璃瓶自上而下由瓶口、瓶颈、瓶体三部分组成，呈透明体；瓶口边缘向外翻呈喇叭形，瓶颈外围中部具有外螺纹，外螺纹下部具有环形凸出部，瓶体呈圆柱形；瓶体的直径比瓶颈和瓶口的直径略大，连接瓶体和瓶颈的瓶肩部分有一定的弧度。详见涉案专利附图。
对比设计由一幅从斜上方拍摄的照片图表示，对比设计的玻璃瓶自上而下由瓶口、瓶颈、瓶体三部分组成，呈透明体；瓶口边缘向外翻呈喇叭形，瓶颈外围中部具有外螺纹，瓶体呈圆柱形；瓶体的直径比瓶颈和瓶口的直径略大，连接瓶体和瓶颈的瓶肩部分有一定的弧度。详见对比设计附图。
涉案专利与对比设计相比，两者的主要相同点在于：整体外形轮廓和组成部分基本相同，均由瓶口、瓶颈、瓶体三部分组成，整体呈圆柱状透明体；瓶口、瓶颈和瓶身的形状也基本相同，瓶口边缘向外翻呈喇叭形，瓶颈外围中部具有外螺纹，瓶体呈圆柱形；瓶体的直径比瓶颈和瓶口的直径略大，连接瓶体和瓶颈的瓶肩部分有一定的弧度。两者的主要不同点在于：（1）玻璃瓶的瓶高和瓶体直径的比例略有差异；（2）涉案专利的瓶颈下部边缘具有环形凸出部，而对比设计无该设计。
专利复审委员会认为：玻璃瓶的整体外形轮廓，瓶口、瓶颈、瓶身的具体形状对其整体视觉效果具有显著的影响；涉案专利和对比设计相比，两者整体外形轮廓基本相同，均由瓶口、瓶颈、瓶体三部分组成，瓶口、瓶颈和瓶身的形状也基本相同，这些相同点对玻璃瓶的整体视觉效果具有显著的影响；对于上述区别（1），两者瓶高和瓶体直径的比例的差异很小，一般消费者施以一般注意力并不能察觉到，因此该区别对玻璃瓶的整体视觉效果也未产生显著的影响；对于上述区别（2），在瓶颈下部边缘设置环形凸出部属于常见设计，因此该区别对玻璃瓶的整体视觉效果也未产生显著的影响。综上所述，涉案专利与对比设计相比不具有明显区别，不符合《专利法》第二十三条第二款的规定。
综上所述，专利复审委员会作出被诉决定，宣布本专利权全部无效。
原告昆山尚丽公司不服被诉决定，于法定期限内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其诉称：1、被诉决定中对于证据1-1、1-2真实性的认定错误。2、被诉决定对于证据1-1、1-2、1-4相互印证的认定存在瑕疵，对于第三人参加展会的认定属于事实认定错误。3、被诉决定对于证据1-3的认定缺乏事实依据。4、本外观设计与对比设计相比具有明显区别。综上，被诉决定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原告请求法院撤销被诉决定，并判令被告重新作出决定。
被告专利复审委员会辩称：被诉决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审查程序合法，审查结论正确。原告的诉讼理由不能成立，被告请求法院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
第三人上海翠凌公司述称：同意商标评审委员会的意见。
本院经审理查明：
被诉决定涉及专利号为201330392969.4、名称为“玻璃瓶(60b)”的外观设计专利（即本专利），其申请日为2013年8月16日，授权公告日为2014年4月16日，专利权人为昆山尚丽公司。
针对本专利，上海翠凌公司于2015年11月17日向专利复审委员会提出无效宣告请求，其理由是：本专利不符合《专利法》第二条第四款、第二十三条第二款的规定，并同时提交了如下证据：
证据1-1：上海翠凌公司的FIC2013参展申请表及合同复印件，共1页；
证据1-2：FIC2013展会会刊部分页面复印件，共4页；
证据1-3：FIC2013展会照片打印件，共3页；
证据1-4：中国食品添加剂和配料协会、《中国食品添加剂》杂志社共同出具的《情况说明》复印件，共1页；
证据2-1：（2015）沪东证经字第8974号公证书复印件及公证书第12页图片的彩色打印件，共29页；
证据2-2：（2015）沪东证经字第8990号公证书复印件音频光盘；
证据3：上海华薪工贸有限公司的《企业信用公示信息》、食品商务网主办单位杭州鼎好科技有限公司的《企业信用公示信息》打印件，共2页。
经形式审查合格，专利复审委员会于2015年12月10日受理了该无效宣告请求，并将上海翠凌公司的无效宣告请求书及证据副本转送昆山尚丽公司，通知其在指定期限内进行答复。
昆山尚丽公司在指定期限内未答复。
专利复审委员会依法成立合议组，对本案进行审理。专利复审委员会于2016年2月1日向双方当事人发出口头审理通知书，定于2016年2月26日进行口头审理。
口头审理如期进行，上海翠凌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出席了口头审理，昆山尚丽公司未出席审理。
昆山尚丽公司于2016年3月11日提交了意见陈述书，其认为：（1）涉案专利的保护范围不仅包括瓶体的圆柱形设计及瓶口的喇叭形设计，还包括喇叭状瓶口外部的外螺纹设计，涉案专利并不属于仅以在其产品所属领域内司空见惯的几何形状和图案构成的外观设计，符合专利法第2条第4款的规定。（2）上海翠凌公司提供的FIC2O13年展览会会刊资料及展览产品照片没有经过公证，其真实性及公开时间无法证明，且照片极易修改，对其真实性不予认可，同时照片模糊不清，无产品的俯视图及仰视图，无法与涉案专利进行对比。（3）证据2-1网页上的时间及图片是可以修改的，且食品商务网并非知名网站，在没有其他合法有效证据证明食品商务网上的图片的准确发布时间的情况下，该网站上所显示的信息不具有公信力，不能作为证明涉案专利不符合专利法第23条第2款的现有设计；食品商务网上的图片与涉案专利具有明显的不同，涉案专利所示的玻璃瓶由喇叭状的瓶口、不规则延伸的瓶口螺纹、瓶口下部边缘环形凸出部以及圆柱形的瓶体组成，这与食品商务网上的图片明显不同。
2016年4月20日，专利复审委员会作出被诉决定。
上述事实，有被诉决定、本专利授权公告文本、当事人提交的证据及当事人陈述等证据在案佐证。
本院认为：
根据各方当事人的诉辩称主张，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被诉决定认定证据1-1、1-2、1-3、1-4的真实性是否正确；二、本专利是否符合《专利法》第二十三条第二款的规定。
一、证据真实性的认定
本案中，证据1-1是第三人上海翠凌公司的第十七届中国国际食品添加剂和配料展览会FIC2013参展申请表及合同，证据1-2是FIC2013展会会刊的部分页面，证据1-4是中国食品添加剂和配料协会、《中国食品添加剂》杂志社共同出具的《情况说明》，被诉决定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可，并认为上述证据可以相互印证，能够证明上海翠凌公司事实上参加了该展览会。就此，原告昆山尚丽公司认为被诉决定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认定错误，其主张被告专利复审委员会并未核对证据1-1合同复印件与合同原件的内容是否一致，证据1-2仅仅由第三人提供，被诉决定没有与该展览会的主办方核实该会刊的信息，证据1-4的《情况说明》仅由中国食品添加剂和配料协会以及《中国食品添加剂》杂志社两家共同出具，而主办单位之一的“中国贸促会轻工行业分会”并未出具任何证明材料。故，被诉决定对于证据1-1、证据1-2和证据1-4相互印证的认定存在瑕疵。
对此，本院认为，在口头审理阶段，第三人上海翠凌公司已经向专利复审委员会提交了证据1-1的参展合同复印件、证据1-2和证据1-4的原件、证据1-3所示照片电子件的光盘。经核实，证据1-1和证据1-4均盖有中国食品添加剂和配料协会、《中国食品添加剂》杂志社的红色圆章，作为该展览会主办方的中国食品添加剂和配料协会、《中国食品添加剂》杂志社也出具情况说明，以上证据本身并无瑕疵，且可以相互印证，能够证明第三人上海翠凌公司参加了第十七届中国国际食品添加剂和配料展览会。虽然该展览会有多个主办单位，证据1-4为其中两个主办单位出具的情况说明，但在原告昆山尚丽公司未提交任何相反证据的情形下，上述两个单位出具的情况说明已经能够证明上海翠凌公司事实上参加了该展览。证据1-2的复印件与原件一致，整本会刊装订完整，没有明显瑕疵，虽未经公证，在没有相反证据的情况下，可以确认其真实性。且原告昆山尚丽公司在无效行政阶段并未出席口头审理，理应承担不利的法律后果。被告专利复审委员会已经尽到审查证据真实性的义务，在无相反证据的情况下，其认可证据1-1、证据1-2和证据1-4的真实性并无不当，本院对此予以确认。原告昆山尚丽公司否认上述证据真实性的理由，缺乏事实基础，本院不予支持。
证据1-3是第十七届中国国际食品添加剂和配料展览会上拍摄的照片，显示的场景是第三人上海翠凌公司参加展览的情况。被告专利复审委员会认为3张照片的拍摄时间为该展览会期间，照片本身未发现明显的修改痕迹，照片展示的信息也不存在矛盾。因而，认可证据1-3的真实性。原告昆山尚丽公司则认为被诉决定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认定错误，其主张被告专利复审委员会对证据1-3的合法来源并未进行确认，照片拍摄时间明显存疑，且上述证据无法证明证据1-3的照片实际拍摄于该展览会。
对此，本院认为，证据1-3照片中显示的展台位置信息与证据1-2中记载的展位信息一致，照片中有展览板、参展产品、参展人员等。在口头审理过程中，被告专利复审委员会查看了照片电子件的光盘，通过照片的拍摄时间可以看出拍摄时间在该展览会举行期间，3张照片本身未发现明显的修改痕迹，照片展示的信息也不存在明显矛盾的瑕疵。因此，3张照片拍摄于该展览会具有极高的盖然性。虽然照片信息存在修改的可能性，但原告昆山尚丽公司未提出照片被修改的具体理由，也未提交任何反证，且，通过证据1-1、1-2、1-4显示的信息能够与证据1-3之间相互印证，足以证明上述3张照片拍摄于该展览会。因此，被告专利复审委员会认可证据1-3的真实性并无不当，本院对此予以确认。原告昆山尚丽公司否认该证据真实性的理由，缺乏事实基础，本院不予支持。
二、关于本专利是否符合《专利法》第二十三条第二款的规定
《专利法》第二十三条第二款规定，授予专利权的外观设计与现有设计或者现有设计特征的组合相比，应当具有明显区别。
首先，关于原告主张证据1-3中的照片并未清晰地显示出对比设计，无法与本专利进行对比的问题。本院认为，根据《专利法》第二十三条第二款的规定判断本专利与对比设计是否具有明显区别，应当以一般消费者作为判断主体，对本专利和对比设计进行整体观察、综合判断。本案中，证据1-3中的照片虽然分辨率不高，无法清楚显示对比设计的细节设计特征，但考虑到本专利简要说明中记载的设计要点为“整体外形”，且相比于其他细节性特征，玻璃瓶的整体轮廓以及瓶口、瓶颈、瓶身的具体形状通常对其整体视觉效果更具有显著影响，而证据1-3照片1中左侧展示板第2排第3列的瓶子的整体外形轮廓、瓶口、瓶颈和瓶身的具体形状均可被清楚识别。在此基础上，一般消费者可以对本专利和证据1-3照片1中左侧展示板第2排第3列的瓶子进行整体观察、综合判断。因此，证据1-3照片1中左侧展示板第2排第3列的瓶子可以作为对比设计，以判断本专利是否符合《专利法》第二十三条第二款的规定。
其次，关于本专利与对比设计相比是否具有明显区别。如果本专利与相同或相近种类产品的现有设计相比不具有明显区别，则本专利不符合《专利法》第二十三条第二款的规定。本案中，本专利与对比设计产品均系玻璃瓶，二者用途相同，属于相同种类的产品。如果一般消费者经过对本专利与现有设计的整体观察可以看出，二者的区别对于产品外观设计的整体视觉效果不具有显著影响，则本专利与现有设计相比不具有明显区别。根据本院查明的事实，本专利和对比设计相比，二者整体轮廓基本相同，均由瓶口、瓶颈和瓶身三部分组成，且瓶口、瓶颈和瓶身的形状也基本相同，而上述相同点对玻璃瓶的整体视觉效果具有显著影响。本专利与对比设计的不同点主要在于：（1）玻璃瓶的瓶高和瓶体直径的比例略有差异；（2）涉案专利的瓶颈下部边缘具有环形凸出部，而对比设计无该设计。上述不同点均属于细微差异，一般消费者施以一般注意力并不能够察觉，其对玻璃瓶的整体视觉效果未产生显著影响。因此，本专利与对比设计相比不具有明显区别，本专利不符合《专利法》第二十三条第二款的规定。原告的相关主张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原告的诉讼理由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其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原告昆山尚丽包装制品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一百元，由原告昆山尚丽包装制品有限公司负担（已交纳）。
如不服本判决，各方当事人可于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提交上诉状及其副本，并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一百元，上诉于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张玲玲
审 判 员 宋 鹏
人民陪审员 张立伟
二〇一七年十二月十一日
法官 助理 田 芬
书 记 员 周 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