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09）榕刑初字第76号
公诉机关福建省福州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郑彪，男，1975年12月12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福清市江镜镇。2008年5月28日因涉嫌贩卖毒品罪被刑事拘留，2008年7月2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福清市看守所。
辩护人翁凡，福建宇凡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郑惠云，女，1978年2月14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福清市江镜镇。2008年5月28日因涉嫌贩卖毒品罪被刑事拘留，2008年7月2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福清市看守所。
辩护人陈文，福建天月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何建泉，男，1972年9月22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福清市江镜镇。2008年5月28日因涉嫌贩卖毒品罪被刑事拘留，2008年7月2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福清市看守所。
辩护人蔡友代，福建华忠盛律师事务所律师。
福州市人民检察院以榕检公二诉[2009]1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郑彪、郑惠云、何建泉犯贩卖毒品罪，于2009年4月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依法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福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刘瑜、鄢宝梅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郑彪、郑惠云、何建泉及其辩护人翁凡、陈文、蔡友代律师出庭参加诉讼，期间，辩护人申请延期审一次。现已审理终结。
福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控：
被告人郑彪见贩卖毒品K粉有利可图，便伙同他人共同策划贩卖毒品K粉。2008年3月下旬至5月27日期间，被告人郑彪在重庆市先后六次购买了共重51.9千克的毒品K粉，并通过他人将购买的毒品携带回福建省福清市进行贩卖。携带者按照被告人郑彪的安排将毒品携带回福清市后，分别交给郑彪的贩毒合伙人和被告人郑惠云。被告人郑惠云按照被告人郑彪的指示，先后从携带者手中取回32.9千克毒品，将其中的8千克毒品K粉转交给一长乐人（另案处理）进行贩卖，并从其手中帮被告人郑彪取回贩毒所得现金四万元；将其余的24.9千克毒品K粉藏放在和被告人何建泉共同租住的福清市融城后山顶利桥弄民房内。被告人何建泉在明知被告人郑惠云帮助被告人郑彪贩卖毒品的情况下，仍为被告人郑彪藏匿毒品提供处所。2008年5月27日下午，公安机关在福清市融城后山顶利桥弄19号被告人郑惠云、何建泉租住处，查获被告人郑彪藏匿的用于贩卖的毒品K粉24.9千克。经福建实鸣司法鉴定所鉴定上述24.9千克毒品K粉的成分均为氯胺酮。具体案情如下：
1、2008年元月份，被告人郑彪伙同谢某某（另案处理）共同策划从重庆市购买毒品K粉到福建省福清市转手倒卖从中渔利。二人共同出资在重庆市以每千克9000元的价格向“阿龙”（另案处理）购买了7千克毒品K粉，并雇请郑某某（另案处理）将其中6.5千克K粉从重庆市携带回福建省福清市交由谢某某进行贩卖。
2、2008年3月份，被告人郑彪伙同谢某某经预谋，共同在重庆市以每千克9000元人民币的价格向“阿龙”购买了5.5千克毒品K粉，并一起乘车携带毒品回福建省福清市。之后由谢某某将购买的毒品K粉转手倒卖。
3、2008年3月下旬，被告人郑彪伙同谢某某经预谋，由被告人郑彪在重庆市以每千克8500元的价格向“阿龙”购买了6千克毒品K粉，并雇请“阿凯”（另案处理）将K粉携带回福建省福清市交给谢某某。之后，被告人郑彪通过电话，指使被告人郑惠云从谢某某处取回3千克K粉，交给一长乐男子（另案处理）贩卖，并从长乐男子处收回贩毒所得现金4万元。
4、2008年4月下旬，被告人郑彪在重庆以每千克8500元的价格向“阿龙”购买了9千克毒品K粉。之后，郑彪雇请“阿凯”将K粉携带回福建省福清市，将其中4千克交给谢某某进行贩卖，其余5千克K粉交给被告人郑惠云。被告人郑彪通过电话指使被告人郑惠云将5千克K粉交给长乐男子进行贩卖，并从该长乐男子手中收回之前交易的1.5千克毒品K粉。之后，被告人郑惠云又根据郑彪的安排，将退回的1.5千克毒品K粉交给谢某某进行贩卖。
5、2008年5月21日左右，被告人郑彪伙同陈某某经预谋（另案处理），由被告人郑彪在重庆市以每千克8500元的价格向两名女子分别购买10千克、5千克毒品K粉。购买后，被告人郑彪将15千克的毒品K粉交给郑某（另案处理）携带回福建省福清市转交给被告人郑惠云保管。被告人郑惠云将上述15千克K粉藏匿于其和被告人何建泉共同租住的福清市融城后山顶利桥弄民房内。被告人何建泉在明知被告人郑惠云帮助被告人郑彪贩卖毒品的情况下，仍为被告人郑彪藏匿毒品提供处所。
6、2008年5月25日，被告人郑彪在重庆市以每千克8500元的价格购买了10千克毒品K粉，并雇请“阿凯”的朋友（另案处理）将K粉携带回福建省福清市。2008年5月27日被告人郑彪回到福清市。当日中午，被告人郑彪、郑惠云和被告人何建泉在福清市某店等待接收毒品。在酒店门口，被告人郑彪、郑惠云从携带者手中收到郑彪托运的10千克k粉后，由被告人郑惠云将毒品带回福清市融城后山顶利桥弄租住处，藏匿在卧室里。之后，被告人郑惠云又回到某店。当日下午，被告人郑彪、郑惠云、何建泉在某店被抓获。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
1、被告人郑彪、郑惠云、何建泉的供述；
2、证人俞某、康某某的证言；
3、扣押物品清单、现场搜查笔录、平面图、辨认笔录、照片、上缴毒品收据、通话清单、抓获经过证明、户籍证明等书证；
4、实鸣司法鉴定所出具的司法鉴定检验报告书等鉴定结论；
5、视听资料。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郑彪、郑惠云以获取非法利益为目的，违反国家毒品管理法规，共同贩卖含有氯胺酮成份的毒品K粉，数量巨大，其中被告人郑彪贩卖含有氯胺酮成份的毒品K粉51.9千克，被告人郑惠云贩卖含有氯胺酮成份的毒品K粉32.9千克，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二款第（一）项、第二十五条、《办理毒品犯罪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三条第一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以贩卖毒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何建泉明知是他人用于贩卖的毒品而提供处所藏匿毒品达24.9千克，情节严重，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九条第二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以窝藏毒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其中被告人郑彪在本案中起主要作用，系本案主犯；被告人郑惠云在本案中起次要、辅助作用，系本案的从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七条的规定，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一条的规定，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
被告人郑彪辩称，起诉书指控的第1起至第4起犯罪不是事实，原侦查阶段的供述是乱说的，第5起是陈某某欠他钱。
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公诉机关指控郑彪第1起至第4起贩卖毒品的证据明显不足，第5、6二起应认定为犯罪未遂。其理由是，本案中的同案犯谢某某、毒品的携带者郑某未到案以及携带者“阿凯”、上家“阿龙”、下家长乐男子并未核实，仅有被告人的供述没有其他证据相互印证，不能认定被告人有罪和处以刑罚。此外指控的第5、6二起贩卖毒品的24.9千克毒品尚未转移给他人，应认定为未遂依法可以从轻、减轻处罚。
被告人郑惠云辩称，其不知道郑彪交给她的是毒品，也没有和郑彪贩卖毒品，只是帮郑彪汇款做生意的钱。
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认定郑惠云贩卖毒品罪证据不足，本案三被告人法庭上均证明郑惠云不知是毒品，本案起诉书1-4起无实物被扣压，同案人郑彪又不认，更不能认定郑惠云明知，应推定郑惠云无罪。如认定有罪，起诉书指控从郑惠云住处扣压的24.9公斤的K粉只能认定为窝藏毒品罪。请求酌情从轻处罚。
被告人何建泉辩称，其根本不知道同案人贩毒，也没有见过毒品。请求从轻处罚。
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本案中，被告人何建泉主观上并没有为同案人郑惠云窝藏毒品的故意，出租房是被告人何建泉和郑惠云共同租住的，何建泉、郑惠云都有占有、使用、管理的权利。同案人郑惠云把K粉带回出租房，是郑惠云个人行为，与何建泉无关。何建泉并未占有和控制过本案的毒品，认定何建泉窝藏毒品证据不足，请求依法判决何建泉无罪或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郑彪于2008年间先后多次从重庆市将毒品K粉（氯胺酮）33000克指使他人携带回福清市进行贩卖。被告人郑彪指使被告人郑惠云将其中的K粉（氯胺酮）6500克贩卖给他人，将其余的24900克毒品K粉（氯胺酮）藏放在郑惠云与被告人何建泉租住处民房内。具体犯罪事实如下：
1、2008年3月下旬，被告人郑彪将毒品K粉3000克交由被告人郑惠云贩卖给他人并收回毒资4万元。
2、2008年4月下旬，被告人郑彪指使被告人郑惠云将毒品K粉5000克交长乐一男子进行贩卖，郑惠云从该男子手中收回之前交易的毒品K粉1500克，并将该毒品K粉1500克交由他人。
3、2008年5月间，被告人郑彪指使郑某（另案处理）将毒品K粉15000克带回福清交给被告人郑惠云保管。被告人郑惠云将上述K粉藏匿于其和被告人何建泉共同租住的福清市融城后山顶利桥弄民房内。被告人何建泉明知是毒品，仍为郑惠云藏匿毒品提供场所。
4、2008年5月25日，被告人郑彪在重庆市将毒品K粉10000克，雇请他人将该批毒品带回福清市。2008年5月27日被告人郑彪回到福清市。当日中午，被告人郑彪、郑惠云在福清市某店等待接收毒品，在酒店门口，被告人郑彪、郑惠云从携带者手中收到该批毒品后，由郑惠云将毒品带回福清市融城后山顶利桥弄租住处藏匿在卧室内。当日下午被告人郑彪、郑惠云、何建泉在某酒店被抓获。公安机关在郑惠云、何建泉位于福清市融城后山顶利桥弄租住处，查获被告人用于贩卖的毒品K粉24900克。经福建省实鸣司法鉴定所鉴定上述24900克毒品K粉检出氯胺酮成份。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公诉机关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一）证人证言
1、证人俞某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了郑惠云、何建泉租住其位于福清市融城镇利桥弄的房子（房子在融城镇后山顶方向）。
（二）书证、物证
1、户籍证明，证实犯罪嫌疑人郑惠云、郑彪、何建泉的身份情况，具备负刑事责任主体要件。
2、抓获经过证明证实，2008年5月27日,福清市公安局禁毒大队民警在福清市融城某酒店抓获犯罪嫌疑人郑彪、郑惠云、何建泉的事实经过。
3、扣押物品清单证实，在郑惠云与何建泉租住的融城镇利桥路房间内查扣疑似“K粉”的白色粉末计24900克及电子称、借条、存款回单等等。
4、现场搜查笔录及照片，证实从郑惠云处搜查到24900克“K粉”的现场。
5、郑彪和郑慧云的通话清单。
6、福清市公安局说明关于涉案人员陈某某和郑某等人员的查处情况，未抓获。
7、上缴收据证实扣押郑彪的氯胺酮24900克，何建泉车上扣押的氯胺酮66.6克均已上缴。
（三）鉴定结论
1、福建公安高等专科学校实鸣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检验报告书，证明公安机关从犯罪嫌疑人何建泉的闽A801**车上查扣的一包红色药丸，检出3，4-亚甲二氧基甲基苯丙胺和甲基苯丙胺；四包白色结晶粉末检出氯胺酮；查扣的二包白色粉末均检出氯胺酮的事实。
2、福建公安高等专科学校实鸣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检验报告书，证明公安机关从犯罪嫌疑人郑惠云、何建泉的租住处缴获的毒品，均检出氯胺酮成含量从47%至近100%的事实。
（四）被告人供述
1、被告人郑彪供述，他与“三弟”、“陈某”合伙共同向上家吓某购毒品然后由“三弟”负责在福清地区销售K粉，郑某等人负责带毒品回福清，郑惠云负责在福清藏放带回的K粉，同时郑惠云还负责向三弟等人送K粉以及收回毒资后根据他的要求汇入他的银行帐户。他与三弟合作进行销售，赚取利润按四、六分成他四成、三弟六成。他和陈某之间合作，他与陈某各出资50%向“吓某”购进K粉后，由陈某负责在福清向外销售，利润各50%。他们向吓某以每公斤K粉8500元人民币，共购买四次K粉重量40公斤。这些毒品都是运回福清销售的，其中“三弟”手上销售8.5公斤K粉，“阿向”的朋友从他处购买了6.5公斤K粉。另有25公斤K粉未出售藏在他妹妹郑惠云的租住处。
2、被告人郑惠云供述，她哥哥郑彪从外地购买回K粉，她为郑彪将这些K粉放在她后山顶的出租房内保管，并将其中一批K粉转交一个叫“三弟”的人。
2008年4月的一天，郑彪打她电话说：今天谢某某手下“马仔”会拿1千克K粉交给她，叫她先保管K粉，她答应。当天傍晚，她接到谢某某的“马仔”电话，在江镜华塘村路上拿到1千克K粉放在车上，不久郑彪又打电话叫她向谢某某拿2千克K粉，然后和“马仔”处拿的1千克K粉，共3千克交给一个长乐男子，该男子交给她4万余元人民币。过几天，郑彪打电话告诉她，今天谢某某手下“马仔”又会拿5千克K粉交给她，拿到K粉交给上次长乐男子，她到江镜华塘村“马仔”将一袋“K粉”交给她，她把这5千克K粉交给长乐男子，该男子给她5万多元人民币，并拿给她1.5斤左右的K粉，叫她拿回去，这1.5斤K粉之前郑彪在电话里有吩咐她拿回去，她就将1.5斤K粉和5万多元拿回家中，后郑彪打电话叫她把1.5斤K粉交给谢某某，她就把1.5斤K粉交给谢某某，谢给她2万元人民币，她知道谢某某和郑彪合伙卖“K粉”，她所收到这些卖K粉的钱都汇到郑彪的农行卡。2008年5月23日晚，郑彪打她们电话说：明天郑某会带15千克K粉给她，叫她保管好，第二天郑某到福清后交给她一袋子K粉，叫她把这些K粉保管好，她就将这15千克K粉放在我在融城后山顶租房内。2008年5月27日中午，她和郑彪到福清某大酒店门口，郑彪从一辆银灰色QQ车里的人拿了10千克K粉交给她，叫她拿回去放好，她将这10千克K粉拿到暂住处放好，后回到某大酒店和郑彪他们吃饭被公安抓获，这10千克“K粉”被公安查获扣押。
融城后山顶的出租房是她情人何建泉出钱租的，平时他们在出租房内睡觉，她把郑某处拿的K粉和5月27日拿的K粉就放在后山顶我和何建泉合租的出租房内，她告诉何建泉说是郑某拿来的K粉，何建泉也有看见这批15千克K粉。
3、被告人何建泉供述，“今年4月上旬一天晚上，郑惠云在娘家对他说，郑彪做K粉生意，从成都运到福清贩卖，问他是否有钱投进合作贩卖K粉，他讲这生意不能做，并对郑惠云讲不能为郑彪帮忙，叫郑彪不能做这种生意，郑惠云说：郑彪是她亲哥，她不得不帮助，过几天，郑惠云在打麻将，叫他去农行汇款给郑彪5万元，他办理回来后问郑惠云什么钱汇5万元给郑彪，她说这是郑彪卖K粉钱，他汇还给郑彪，他讲以后不准再做这件事。4月份一天，他从郑惠云口中得知，郑彪做K粉生意是跟陈某、“三弟”合股贩卖K粉，郑彪在重庆、四川有地方来K粉货源，而陈某和三弟在福清有销路，所以三人合股，郑惠云参与接送K粉。”
前几天，郑彪打电话给郑惠云时，他就在郑惠云身边，他听他们对话，说到郑彪要把购买的一批K粉运到福清来，先放在郑惠云那里保管，也就是他与郑惠云在福清租住在融城镇后山顶“吓某甲”的二层楼，房租是他出的。他与郑惠云同居几年，她什么都会对他说，并一段时间他还从他们交给郑惠云那里作为样品的K粉中拿了小部份（约几克）用于自己吸食。前几天郑惠云有提一大袋物品存放在他们租住处，虽然他没有去翻看过，但郑彪在此前有打电话给郑惠云，说有大批货会送到，所以他也知道那一袋物品是K粉，因为此事他还劝郑惠云别去帮他哥做，郑惠云说是她哥叫的，没法推。他前面说的郑惠云在他们租住处的那一袋物品，他不知道郑惠云何时提进来，放在何处，只是郑惠云告诉他，郑彪把货（K粉）寄放在他们租住处。
上述证据能够相互印证，证据来源合法，本院确认为定案依据。
本院认为，被告人郑彪、郑惠云违反国家禁毒法规，明知K粉（氯胺酮）是毒品，仍予以贩卖，其行为均已构成贩卖毒品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郑彪购买K粉33000克带回福清后，被告人郑彪指使郑惠云将其中K粉6500克贩卖给他人，将大部份K粉24900克藏匿在郑惠云、何建泉住处，该藏匿的毒品应计算在被告人郑彪、郑惠云贩卖毒品的数量中。被告人郑彪、郑惠云贩卖毒品K粉数量达33000克。但公诉机关起诉书认定被告人郑彪、郑惠云贩卖毒品第一、二起和第三起中购置6000克毒品K粉，仅有被告人郑彪在侦查阶段的供述，没有相关证据印证，不能认定其犯罪事实，起诉书认定的该部份犯罪事实，不予支持；被告人何建泉明知同案人贩卖毒品，仍为同案人提供毒品藏匿处所，藏匿毒品K粉15000克，其行为已构成窝藏毒品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但公诉机关起诉书中认定第六起犯罪事实，没有相关证据证实何建泉参与接收毒品的事实，且被告人郑彪、郑惠云当日中午接收毒品后由郑惠云带回其住处藏匿，在之后不久三被告人即被抓获，该起指控何建泉参与犯罪证据不足，起诉意见不予支持。
被告人郑彪及其辩护人的相关辩解、辩护理由，经查，郑彪贩卖毒品的事实有其与同案人郑惠云的供述相互印证，且有相关书证及查获的毒品实物予以证实。该辩解、辩护理由不予采纳。其他辩解、辩护理由，予以采纳；被告人郑惠云及其辩护人的辩解、辩护理由，经查，郑惠云贩卖毒品的事实，有其与同案人郑彪的供述以及证人证言、书证材料，和查获的毒品等相关证据相互印证。关于被告人郑惠云没有贩卖毒品的相关辩解、辩护理由不成立，不予采纳；被告人何建泉及其辩护人的相关辩解、辩护理由，经查，何建泉明知同案人郑惠云贩卖毒品，且在与郑惠云同居期间，在其与郑惠云共同租住处，为郑惠云藏匿毒品提供场所和便利。相关辩解、辩护理由不成立，不予采纳。综上，被告人郑彪贩卖毒品数量巨大且在与郑惠云共同贩卖毒品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本案的主犯，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郑惠云在共同贩卖毒品犯罪中受郑彪指使，参与贩卖毒品起次要、辅助作用，系本案的从犯，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何建泉窝藏毒品的数量大，情节严重。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二款第（一）项、三百四十九要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郑彪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死刑，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剥夺政治权利终身；
二、被告人郑惠云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无期徒刑，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剥夺政治权利终身；
三、被告人何建泉犯窝藏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08年5月28日起至2013年5月27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福建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戴永忠
审 判 员 林 欢
代理审判员 林 敏
二〇〇九年七月八日
书 记 员 魏永宁
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款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四十七条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无论数量多少，都应当假定刑事责任，予以刑事处罚。
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十五年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
（一）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一千克以上、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五十克以上或者其他毒品数量大的。
第三百四十九条第一款包庇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的犯罪分子的，为犯罪分子窝藏、转移、隐瞒毒品或者犯罪所得财物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罪集团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五十七条对于被判处死刑、无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应当剥夺政治权利终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