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7）闽05刑终1341号原公诉机关福建省南安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叶俊铭，男，1986年3月4日出生于福建省南安市，汉族，中专文化，务工，住南安市。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7年1月1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15日被逮捕。辩护人黄辉秋、张丽坤，福建诚全律师事务所律师、实习律师。福建省南安市人民法院审理南安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叶俊铭犯盗窃罪一案，于2017年8月30日作出(2017）闽0583刑初683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叶俊铭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叶俊铭，审查辩护人的辩护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1、2016年3月份的一天，被告人叶俊铭伙同“小东”等人到南安市金淘镇钱山村岭后169号边的鸡鸭圈内，盗走叶某1饲养的8只正番公鸭（价值人民币1600元）。2、2016年8月份的一天，被告人叶俊铭伙同“小东”等人到南安市金淘镇钱山村岭后160号的鸡鸭圈内，盗走叶某2饲养的6只正番公鸭（价值人民币1200元）。3、2016年8月26日，被告人叶俊铭伙同“小东”等人到南安市金淘镇艺林村谢厝112号边的鸡鸭圈内，盗走谢某1饲养的2只正番母鸭和1只母鸡（总价值人民币560元）。4、2016年8月26日，被告人叶俊铭伙同“小东”等人到南安市金淘镇艺林村谢厝115号的鸡鸭圈内，盗走谢某2饲养的4只正番母鸭（价值人民币720元）。5、2016年12月8日，被告人叶俊铭伙同“小东”等人到南安市金淘镇水阁村大路33号的鸡鸭圈内，盗走谢某3饲养的10只正番公鸭、10只正番母鸭、10只母鸡和8只公鸡（总价值人民币6300元）。6、2016年12月8日，被告人叶俊铭伙同“小东”等人到南安市金淘镇水阁村隘门口63号的鸡鸭圈，盗走黄某饲养的4只母鸡和6只公鸡（总价值人民币1850元）。7、2016年12月20日，被告人叶俊铭伙同“小东”等人到南安市金淘镇时潮村内寮35号的鸡鸭圈内，盗走陈某1饲养的2只正番公鸭、3只正番母鸭、2只母鸡和6只母菜鸭（总价值人民币1780元）。8、2016年12月20日，被告人叶俊铭伙同“小东”等人到南安市金淘镇时潮村内寮2号的鸡鸭圈内，盗走陈某2饲养的5只正番母鸭和1只母鸡（总价值人民币1060元）。9、2016年12月28日10时17分许，被告人叶俊铭到南安市金某镇侨光中学高一(七)班教室内，从教室第一排第一桌的抽屉内盗走陈某3的现金人民币900元。陈某3发现财物被盗，即于2016年12月28日19时许向公安机关报警，后公安人员经调取该教室监控录像，通过耳目找到监控录像中的被告人叶俊铭，并于2017年1月12日10时许，在南安市金淘镇钱山村埔后246号住宅内抓获被告人叶俊铭。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被害人叶某1、叶某2、谢某1、谢某2、谢某3、黄某、陈某1、陈某2、陈某3的陈述，证实他们于上述时间、地点被盗走上述鸡鸭或现金的事实。2、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案发后，被告人叶俊铭对各作案现场进行辨认的情况。3、监控视频及截图，证实2016年12月28日10时17分许，一穿黑色西装、黑色皮鞋的男子在侨光中学高一七班教室内第一排第一桌的抽屉进行盗窃的过程。4、图像鉴定意见书，证实经广东杰思特声像资料司法鉴定所鉴定，出现于被害人陈某3被盗现场即侨光中学高一(七)班教室监控区域的嫌疑男子，与被告人叶俊铭是同一人的人像。5、价格鉴定书，证实本案被盗鸡鸭的价格。6、处警情况登记表及工作说明，证实被害人陈某3于2016年12月28日19时许向公安机关报警，称其放在侨光中学高一(七)班教室抽屉内现金人民由900元被盗，后公安人员经调取该教室监控录像，通过耳目找到监控录像中的嫌疑人叶俊铭，并在其家中将其抓获。7、入所健康检查登记表，证实被告人叶俊铭于2017年1月12日进入看守所时的健康检查情况及经检查，其身体状况正常。8、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叶俊铭的身份等基本情况。9、抓获经过，证实被告人叶俊铭系被公安民警抓获的情况。10、被告人叶俊铭在侦查阶段的供述(包含在看守所的一次供述)，供认他单独或伙同“小东”等人于上述时间到上述地点盗走上述鸡鸭或现金的事实。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叶俊铭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单独或伙同他人多次采取秘密手段窃取被害人财物，涉案价值人民币15970元，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盗窃罪。被告人叶俊铭多次实施盗窃，且其中一起为盗窃学校内的未成年在校生，对被告人叶俊铭可酌情从重处罚。据此，原审法院依法作出判决：一、被告人叶俊铭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4000元。二、责令被告人叶俊铭退出违法所得赃物折价款及赃款计人民币15970元，返还被害人叶某1人民币1600元；返还被害人叶某2人民币1200元；返还被害人谢某1人民币560元；返还被害人谢某2人民币720元；返还被害人谢某3人民币6300元；返还被害人黄某人民币1850元；返还被害人陈某1人民币1780元；返还被害人陈某2人民币1060元；返还被害人陈某3人民币900元。上诉人叶俊铭诉称：其没有实施盗窃，2016年12月28日其与父亲在家为他人修车，不可能出现在侨光中学的监控视频中。原判认定其盗窃鸡鸭部分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其供述与被害人的证言不能相互印证。侦查机关工作人员先带其到现场制作辩认笔录后再制作讯问笔录，上述笔录不能作为定案依据。请求二审法院查清事实，改判其无罪。其辩护人提出上诉人叶俊铭在一审庭审时提出公安机关对其进行刑讯逼供，所作的供述前后矛盾。本案辨认笔录早于对上诉人叶俊铭的讯问笔录，违反了公安机关办理刑事案件程序规定。故上诉人叶俊铭在侦查机关的供述与辨认笔录不能排除以非法方法收集的可能性，不能作为定案依据。上诉人叶俊铭2016年12月28日不在犯罪现场，没有作案时间，不可能实施该起盗窃。被窃鸡鸭的被害人的陈述与上诉人叶俊铭的供述不符。原判仅依据上诉人叶俊铭的供述和辨认笔录认定上诉人叶俊铭犯盗窃罪系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经审理查明，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叶俊铭犯盗窃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原判认定上述犯罪事实的证据均经原审法院庭审举证、质证，查证属实，本院予以确认。关于上诉人叶俊铭及其辩护人提出其在侦查机关所作供及辨认笔录系以非法方法收集应予排除的辩解、辩护意见。经查，上诉人叶俊铭归案后对其盗窃他人财物的事实多次供述在案，侦查机关在讯问过程进行同步录音录像。同步录音录像体现，上诉人叶俊铭神智清醒、语言表达自如，侦查人员未对其实施诱供、刑讯逼供行为。从入所健康体检表亦证实上诉人叶俊铭送入看守所羁押时体表无损伤，四肢活动自如。上诉人叶俊铭及其辩护人未能提供其受到疲劳审讯、刑讯逼供的具体线索和证据，从现有证据也没有发现侦查机关在讯问上诉人叶俊铭时存在以非法方法收集的情形，上诉人叶俊铭及其辩护人提出辨认笔录制作程序违法没有相关的法律依据，故上诉人叶俊铭在侦查阶段的有罪供述及辨认笔录不属于应当排除的非法证据。上诉人叶俊铭及其辩护人关于此节的辩解、辩护意见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叶俊铭及其辩护人提出其未实施指控盗窃的辩解、辩护意见。经查，本案系被害人陈某3发现财物被盗后报警，公安人员调取该教室监控录像后通过耳目抓获监控录像中的上诉人叶俊铭。上诉人叶俊铭归案后如实供述了在侨光中学盗窃陈某3财物的事实并供述了侦查机关尚未掌握的其伙同他人盗窃叶某1等被害人饲养鸡鸭的事实，并对盗窃现场进行辨认。上诉人叶俊铭的供述与被害人叶某1、陈某3等人的陈述能够相互印证，并有监控视频及截图，《图像鉴定意见书》等证据予以佐证。且本案《图像鉴定意见书》系公安机关依照法定程序委托广东杰思特声像资料司法鉴定所作出，鉴定机构依据公安机关提供的盗窃现场监控视频及被鉴定人叶俊铭的正、侧面像4幅，依据《视频监控模糊图像处理分析系统》、《人像特征自动识别系统》，对样本进行技术分析，确认叶俊铭系监控视频中的男子。故上述各证据间能够形成完整的证据锁链，足以认定上诉人叶俊铭单独或伙同“小东”等人盗走叶某1、叶某2、谢某1、谢某2、谢某3、黄某、陈某1、陈某2、陈某3鸡鸭或现金的事实。上诉人叶俊铭及其辩护人提出其未实施指控盗窃的辩解、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不能成立，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叶俊铭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单独或伙同他人多次采取秘密手段窃取被害人财物，涉案价值人民币15970元，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盗窃罪。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并根据上诉人叶俊铭的犯罪事实、性质和窃取未成年人财物、多次盗窃等具体情节作出判决，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盗窃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三条第一款、第十四条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柯志同审判员  曾泽龙审判员  王 莹二〇一七年十月十六日书记员  施雪灵附：本案适用的法律和司法解释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盗窃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或者多次盗窃、入户盗窃、携带凶器盗窃、扒窃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盗窃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盗窃公私财物价值一千元至三千元以上、三万元至十万元以上、三十万元至五十万元以上的，应当分别认定为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规定的“数额较大”、“数额巨大”、“数额特别巨大”。各省、自治区、直辖市高级人民法院、人民检察院可以根据本地区经济发展状况，并考虑社会治安状况，在前款规定的数额幅度内，确定本地区执行的具体数额标准，报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批准。在跨地区运行的公共交通工具上盗窃，盗窃地点无法查证的，盗窃数额是否达到“数额较大”、“数额巨大”、“数额特别巨大”，应当根据受理案件所在地省、自治区、直辖市高级人民法院、人民检察院确定的有关数额标准认定。盗窃毒品等违禁品，应当按照盗窃罪处理的，根据情节轻重量刑。第三条二年内盗窃三次以上的，应当认定为“多次盗窃”。非法进入供他人家庭生活，与外界相对隔离的住所盗窃的，应当认定为“入户盗窃”。携带枪支、爆炸物、管制刀具等国家禁止个人携带的器械盗窃，或者为了实施违法犯罪携带其他足以危害他人人身安全的器械盗窃的，应当认定为“携带凶器盗窃”。在公共场所或者公共交通工具上盗窃他人随身携带的财物的，应当认定为“扒窃”。第十四条因犯盗窃罪，依法判处罚金刑的，应当在一千元以上盗窃数额的二倍以下判处罚金；没有盗窃数额或者盗窃数额无法计算的，应当在一千元以上十万元以下判处罚金。《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