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京市栖霞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苏0113民初4097号原告：唐明才，男，汉族，1977年8月15日出生，住江苏省南京市栖霞区。被告：杨瑞斌，男，汉族，1974年1月7日出生，住江苏省南京市栖霞区。被告：岳伟伟，女，汉族，1980年12月1日出生，住江苏省南京市栖霞区。以上两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建宏，江苏同盛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许小飞，男，汉族，1979年5月16日出生，住江苏省南京市江宁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夏建设，江苏融悦律师事务所律师（后撤销委托）。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敏，北京市京师（南京）律师事务所律师（后撤销委托）。委托诉讼代理人：谭波，北京市京师（南京）律师事务所律师（后撤销委托）。原告唐明才与被告杨瑞斌、岳伟伟、许小飞合伙协议纠纷一案，本院于2016年4月6日立案受理后，于2016年5月12日作出（2016）苏0113民初1849号民事裁定书，裁定驳回原告唐明才对被告杨瑞斌、岳伟伟、许小飞的起诉。唐明才不服，向南京市中级人民法院（以下简称南京中院）提起上诉，该院于2016年7月8日作出（2016）苏01民终5244号民事裁定书，裁定撤销了本院的裁定并指令本院对本案继续进行审理。后本院重立本案，由审判员丁旦独任审判，适用简易程序，于2016年9月20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后依法转为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分别于2016年12月14日、2017年3月6日、3月14日三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唐明才，被告杨瑞斌及其与岳伟伟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建宏，被告许小飞（第四次庭审）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夏建设（第一次、第二次庭审）、陈敏（第三次庭审）、谭波（第三次庭审）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唐明才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决确认原告唐明才与被告杨瑞斌、许小飞三人在栖霞云来集休闲中心项目上的合伙关系已经解除；2.判决被告杨瑞斌、岳伟伟赔偿原告唐明才223142.4元（合伙财产不可移动部分40%的损失，即1743300元×40%×32%）；3.判决被告杨瑞斌、岳伟伟返还原告唐明才526966.3元（其中：合伙财产不可移动部分损失为1743300元×60%×32%即334713.6元；合伙财产可移动部分为286600元×32%即91712元；200000元的租赁保证金属原告唐明才的32%即64000元；三合伙人2011年至2013年2月20日共同经营期间，用公共收入多支付给江苏金酌楼餐饮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酌楼）的钱款中的原告个人所有部分36540.7元）；4.判令被告杨瑞斌、岳伟伟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原告与被告杨瑞斌、许小飞是合伙关系，共同创办了南京市栖霞区云来集休闲中心（以下简称云来集）。合伙分两个阶段，第一个阶段是三合伙人于2013年2月20日共同签订了《承包合同》，该协议对前期三人合伙经营期间的财务进行了清算，并进行了约定，该协议的签订亦为合伙关系第二阶段的正式开始，其经营方式是合伙内部承包关系，并约定了协议的期限为三年（2013年3月8日至2016年3月8日）。因被告杨瑞斌在履行内部承包经营期间恶意长期不支付原门面房租金，导致出租方金酌楼行使法定解除权终止了租赁合同，并收回了出租房屋，致使三合伙人的合伙基础已不存在，更谈不上实现合伙目的，因此合伙关系已具备法定解除条件。事实上，云来集的工商营业执照和税务登记均被杨瑞斌于2015年1月份注销，合伙关系因云来集已经灭失而自动解除。但由于杨瑞斌、岳伟伟企图将金酌楼公司补偿给合伙组织的财产据为己有，迟迟不肯清算。原告认为现有合伙财产有经评估总价值为2029900元的财产和200000元的租赁保证金。其中2029900元中包括可移动部分286600元和不可移动部分1743300元，因法院判决金酌楼公司赔偿不可移动部分60%的损失，这其中原告应有32%的份额；另外不可移动部分40%的损失，因被告杨瑞斌、岳伟伟在履行内部承包合同期间，不支付房租和在其他两名合伙人均不同意的情况下违反合伙事务处理规定，擅自将合伙体交给金酌楼，原告与被告许小飞一致认为也应当由被告杨瑞斌、岳伟伟承担，原告亦享有32%的份额；而200000元的租房保证金，经法院判决由金酌楼返还给合伙组织，原告应享有32%的份额。而对于合伙体可移动部分的共有物品，原告同意实物分配，但前提是要保证实物和当时评估的实物是一致的，即保证物品的等价性和完整性，但被告杨瑞斌陈述很多实物已经被他们拿走了，至于被告杨瑞斌、岳伟伟辩解的装修是其后期投入，而非合伙共同财产的说法显然不能成立，因为均未经过发包人的认可和评估。同时，三人共同经营期间，多支付给金酌楼的租金以及金酌楼的消费、还有消防款等，除处理与金酌楼公司的纠纷产生招待费19812元（2532元+4000元+13280元）、律师费20000元、诉讼费6236元之外，剩余的款项均有原告的份额，现被告杨瑞斌、岳伟伟拒绝返还，故原告只得提起本诉。被告杨瑞斌、岳伟伟辩称：本案起诉是基于合伙的内部事务产生的，岳伟伟并不是合伙成员，合伙关系解除或者财产返还，岳伟伟都不是适格被告，应当驳回对岳伟伟的起诉。本案的合伙关系以前已经处理多次，法院适用的是合伙企业法，大家都没有异议，根据该法律相关规定，合伙企业在未进行清算前，不得要求返还投入财产。在没有进行清算的情况下，原告要求对合伙财产进行分割，请求法院驳回原告诉求。对于合伙财产的清算，根据合伙企业法相关规定，现原告跳过前面两个程序，要求返还合伙财产，很显然原告并不想对过程弄清楚。原告本人就是合伙企业中掌管财务的，到现在账目没有拿出来，故并不具备合伙企业的清算条件。被告许小飞辩称：一、案涉租赁合同的效力与被告许小飞无关。本案中许小飞同意原告反映的事实。许小飞及原告均不是租赁合同的签订人，个人合伙分工时明确约定了由杨瑞斌负责洽谈、审核、签订房屋租赁合同，并且三合伙人共同推举杨瑞斌为合伙负责人，故许小飞对租赁合同的履行没有任何过错，杨瑞斌应当承担导致合同无效的相关法律责任，许小飞保留向杨瑞斌另行主张赔偿和返还财产的权利。二、案涉租赁合同无效不影响合同的实际履行。即使合同无效，该合同已经实际履行，杨瑞斌从合伙第二年起，就完全承包了该案涉KTV项目，并依据租赁合同占据和实际使用项目场地。因此，实际使用房屋的成本（使用费、装修及设备设施费）和所取得的利益，应当按照合伙和承包的规定，以及各自的实际投入予以分配和返还。三、杨瑞斌返还财产和赔偿损失无须先经过清算程序。三方均认可三方出资给案涉KTV项目，对原告主张的出资金额和出资比例许小飞没有异议。许小飞不认可原告和杨瑞斌所主张的有所谓的合伙企业的存在。原告和杨瑞斌一再主张，三人成立了合伙企业，以合伙企业的名义从事案涉KTV项目的经营，故杨瑞斌主张分配合伙剩余财产，应先经“清算程序”，对此，许小飞认为其与原告及杨瑞斌之间系民事合伙关系，其权利义务关系受三人之间的合伙协议约束，该协议系民事合伙，而非商事合伙，三人之间未登记成立合伙企业，故本案原告诉请分配剩余财产的过程中，不应适用商事合伙的清算程序。许小飞不是合伙项目的承包人或所有人，既不掌管任何资产和经营项目，也不承担任何法律上的义务。工商营业执照、特种经营许可证、消防许可证等手续均反映出杨瑞斌是法定的所有人、经营人、管理人；从劳动合同的签订和履行情况看，杨瑞斌是法律上的用工主体，员工与其签订和履行合同，接受其管理、领受其工资报酬，故杨瑞斌作为案涉项目的所有人、经营人，依照三人之间的合伙内部承包关系，理应在其承包经营项目终止后，向合伙人返还剩余财产，并依据其过错向其他合伙人赔偿损失。经审理查明：（一）被告杨瑞斌与岳伟伟系夫妻。原告唐明才、被告杨瑞斌及被告许小飞于2011年底开始筹备合伙经商，并于2012年1月7日以杨瑞斌个人名义与案外人金酌楼签订租赁合同，承租了位于南京市栖霞区马群新街102-1号楼房的地面两层和负一楼，并对租赁房屋进行了装修。其后，唐明才、杨瑞斌、许小飞三人一致商定以杨瑞斌的个人名义申领云来集个体工商户营业执照，并于2012年7月获得核准，许可经营项目为：大型餐饮；一般经营项目：咖啡厅、棋牌室、足疗、娱乐服务、花卉销售。领取营业执照后，开始在一楼经营御享捞火锅店。同年9月8日开始对二楼取名为紫金一号娱乐会所的KTV进行试营业。其后一楼、二楼的经营场所曾多次更名经营。2012年9月24日，唐明才、杨瑞斌、许小飞签订《三合伙人分工协定》一份，主要约定：1.三合伙人共同创立云来集，其中包括御享捞火锅店，紫金一号娱乐会所以及后续与其有关的经营项目以实现共同赢利为目标。2.唐明才股份32%，负责财务的监督、审核以及适当的采购，把好进出关，由岳伟伟协助此项工作，并且必须严格遵守财务制度的相关规定以及合伙人协定，对董事会负责。3.许小飞股份32%，负责对外营销，包括对外宣传公关，开拓资源，前提必须预先申报计划，不得擅自做主无原则花掉公司每一分钱，更不得先花后报，对董事会负责。4.杨瑞斌股份36%法人，负责对整个云来集的日常运作管理，包括人事安排调整，运作成本的控制，利润最大化的考评，奖惩制度的考评等，并对董事会负责。5.以上各项分工协议以主要负责人为主，其他合伙有责任和义务监督并且协助主要负责人做好该项工作；三合伙人在本公司运转正常的情况下，不得越权指挥。2013年2月20日，在上述三合伙人共同经营一段期间后，“甲方：云来集休闲中心：唐明才许小飞”与“乙方：云来集休闲中心杨瑞斌岳伟”签订承包合同一份，合同主要约定：1.甲方出租给乙方KTV会所、火锅店租金为第一年800000元，第二年为1000000元，第三年为1800000元。以上三种租金不包含原租赁房租，本合同期间的原房屋租赁房租由乙方全部承担并如期缴清。2.合同期限为三年，自2013年3月8日至2016年3月8日。3.租金支付方式：第一年800000元租金到2014年3月8日全额支付给甲方。第二年租金到2015年3月8日付清。第三年租金每半年支付全年租金的一半（原门市楼房租由乙方全额承担并按期缴清）。4.乙方经营过程中发生的所有人身、治安、安全事故及给第三方造成的所有损失均由乙方承担，经营期间外围所有职能部门协调、税收等所有费用由乙方自行承担。5.在履行合同过程中，由于一方违反本合同相关约定或违反国家有关法律、法规及相关规定，或造成本合同变更、解除或非正常终止本合同时，即视为违约，违约方须向守约方支付1000000元，并赔偿守约方因此而受到的直接经济损失。6.如因甲乙双方中的任何一方与其他单位或个人发生纠纷致使对方的正常营业受到影响的，责任方应赔偿对方的直接经济损失。7.其他约定：本合同之前的债务按杨瑞斌36%、唐明才32%、许小飞32%的比例在本合同前支付清；因为前期装修留下来的隔音问题由三方按比例共同承担（包括停业损失）；在合同有效期内，乙方增加投资的部分，在合同期限后按照每年10%的折旧费计入总投资，但须有甲方和许某某来评估认定。该承包合同落款处甲方由唐明才、许小飞签字并写明两人身份证号码；乙方由杨瑞斌、岳伟伟签字，并写明杨瑞斌的身份证号码。承包合同签订后，杨瑞斌、岳伟伟即接手进行管理经营。到承包合同约定的支付第一年承包费的时间（2014年3月8日），杨瑞斌、岳伟伟未按约支付承包费，原告于2014年3月11日向杨瑞斌、岳伟伟发送催款通知书，要求杨瑞斌、岳伟伟支付承包款400000元未果，遂于2014年3月24日具状诉至本院，要求判令杨瑞斌、岳伟伟支付第一年承包经营款400000元及延期利息。本院经审理后认定杨瑞斌、岳伟伟应当支付该经营款，但非恶意拖欠无需支付违约金，遂作出(2014)栖霞民初字第133号民事判决书。本院判决后，原、被告不服，均向南京中院提起上诉，后经该院主持调解，双方于2015年3月18日达成调解协议，主要内容为：一、杨瑞斌于调解协议签字之日起5日内支付唐明才承包款400000元；二、杨瑞斌于2015年3月18日现场支付唐明才利息1500元（已履行完毕）；三、关于本案承包合同中2013年3月8日至2014年3月8日承包款纠纷，双方当事人再无其他纠葛，承包合同涉及的其他内容另行解决。该调解协议经南京中院作出（2015）宁民终字第27号民事调解书予以确认。2015年3月11日，唐明才以杨瑞斌、岳伟伟未支付第二年承包款为由再次具状诉至本院，要求处理。本院经审理后于2015年9月8日作出（2015）栖霞民初字第111号民事判决书，判决：被告杨瑞斌、岳伟伟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唐明才支付自2014年3月9日至2015年3月8日的承包款500000元，并自2015年3月9日起至判决确定的履行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向原告唐明才支付迟延付款期间的承包款利息。判决后，原、被告均未上诉，该判决已经发生法律效力。2015年9月16日，唐明才以杨瑞斌、岳伟伟于2015年6月1日在本承包合同尚未履行完期间，单方面与金酌楼公司将休闲中心共有财产进行交接为由，提起诉讼，要求判令杨瑞斌、岳伟伟支付第三年承包费损失900000元及延期利息。本院经审理后，作出（2015）栖霞民初字第364号民事判决书，判决：被告杨瑞斌、岳伟伟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唐明才自2015年3月9日至2015年6月1日的承包款209589.04元，并自2015年9月9日起至判决确定的履行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向原告唐明才支付迟延付款期间的承包款利息。判决后，杨瑞斌、岳伟伟不服，提起上诉，南京中院经审理后，认为承包费只应当计算至2015年4月22日第一次交接时，故作出（2016）苏01民终字5375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一、撤销南京市栖霞区人民法院（2015）栖霞民初字第364号民事判决；二、杨瑞斌、岳伟伟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唐明才支付108493元及逾期付款利息（以108493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计算，自2015年9月9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三、驳回唐明才的其他诉讼请求。（二）2014年11月17日，许小飞以杨瑞斌、唐明才为被告向本院提起诉讼，请求法院判令：1.解除三人之间的合伙关系；2.由两被告支付原告合伙财产1000000元（暂定，待评估后再做调整）；3.由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杨瑞斌答辩称表示同意解除合伙关系，唐明才答辩称不同意解除合伙关系。本院经审理后，认定三方合伙的企业尚在经营之中，亦尚在杨瑞斌、岳伟伟的承包期限内，三方合伙人不能就许小飞退伙达成一致意见，不利于合伙企业的正常经营，且许小飞未按照法定的退伙程序发出通知，故于2014年12月18日裁定驳回了许小飞的起诉。（三）在杨瑞斌、岳伟伟经营期间，金酌楼于2013年7月2日以杨瑞斌为被告，向本院提起诉讼，要求杨瑞斌支付租金149195元、消防管道改造款60000元及相应逾期利息。杨瑞斌同时提起反诉，要求金酌楼赔偿因拖延消防验收造成的损失535000元；将房屋租金调整为714800元，第三年起每年递增幅度调整为64252元；金酌楼向杨瑞斌提供已收取房屋租金的发票。本院经审理查明的内容包含有：1.杨瑞斌已直接支付800000元租金（其中2013年4月26日支付2013年5月7日至11月6日租金350000），双方同意260000元借款（2012年11月17日至20日）转为租金，合计1060000元；2.金酌楼的法定代表人金新宝2012年9月—2013年5月1日消费109502元（其中2013年4月23日消费1775元、4月15日消费5500元及5560元、4月22日消费4390元、5月1日消费4324元），等额抵扣租金；3.金新宝2013年5月1日之后消费25805元，等额折抵租金；综上，认定杨瑞斌总计支付租金1195307元（1060000元+109502元+25805元）。本院审理后作出（2013）栖霞民初字第343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一、杨瑞斌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金酌楼2013年11月6日前的租金4693元。二、杨瑞斌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金酌楼消防管道改造工程款60000元。三、杨瑞斌与金酌楼于2012年1月7日签订的房屋租赁合同约定的房屋年租金调整为800000元，自第三年起每年递增幅度调整为每年增71200元。四、金酌楼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杨瑞斌因消防管道改造工程迟延通过验收造成的损失30000元。五、金酌楼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杨瑞斌交付已收取房屋租金的发票。六、驳回金酌楼及杨瑞斌的其他诉讼请求。本诉案件受理费4825元，由原告江苏金酌楼餐饮管理有限公司负担3408元，被告杨瑞斌负担1417元；反诉案件受理费6487元，由反诉原告杨瑞斌负担4819元，反诉被告负担1668元。判决后，金酌楼不服，向南京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该院经审理后，于2014年7月23日作出（2014）宁民终字第1928号终审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杨瑞斌陈述，在上述案件审理期间，金酌楼曾于2013年12月20日安排人员强行将杨瑞斌经营场所关门上锁，导致停业三天。在上述案件审理期间，金酌楼于2013年11月18日向杨瑞斌发出一份律师函，要求杨瑞斌于2013年11月30日前支付第四个半年租金445000元，否则将依法解除合同收回房屋。在该期限前，杨瑞斌未支付上述租金。金酌楼遂于2013年12月12日向杨瑞斌发送《关于依法解除租赁合同的函》一份。2014年3月10日，金酌楼再次向杨瑞斌发送一份《要求尽快支付第四个半年租金及滞纳金的函》，2014年3月16日，杨瑞斌向金酌楼回复一份《关于贵公司既要求解除租赁合同又要求支付后续租金的回函》，2014年9月17日，金酌楼通过江苏苏尊容大律师事务所向杨瑞斌发送《解除租赁合同通知函》一份，明确通知杨瑞斌解除合同，并要求杨瑞斌返还租赁房屋，支付租金与使用费。杨瑞斌于次日收到后，未回函表示异议，亦未搬出。2014年12月31日，金酌楼遂再次向本院提起诉讼，要求杨瑞斌腾空并返还房屋，支付租金、房屋使用费及逾期付款利息。答辩期内，杨瑞斌提起反诉，要求：1.确认双方于2012年1月7日签订的租赁合同无效；2.判令金酌楼赔偿杨瑞斌各项损失3200000元（装修损失2000000元、6个月停业损失1200000元）；3.金酌楼退还杨瑞斌房地产租赁保证金200000元并自2012年1月7日起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支付利息；4.反诉费用由金酌楼负担。在该案审理过程中，本院通知唐明才与许小飞作为被告参与诉讼，两人均明确表示不同意参与诉讼。后经金酌楼与杨瑞斌协商要求，本院曾定于2015年4月22日交接租赁房屋，并依法通知唐明才、许小飞到场。唐明才于2015年4月17日以杨瑞斌、岳伟伟为被告向本院提起诉讼，并要求保全上述房屋，本院于2015年4月22日立案受理。在2015年4月22日组织金酌楼与杨瑞斌交接房屋时，因唐明才坚持保全及许小飞亦不同意交接，至房屋交接未能完成。后唐明才撤回了保全申请，金酌楼与杨瑞斌自行进行了交接，并于2015年6月1日交接完毕，由杨瑞斌将该房屋内可拆解的装潢装饰物品自行带走，剩余不可拆解部分随房屋一并交付给金酌楼。另在该案审理过程中，杨瑞斌于2015年1月以云来集的名义委托江苏光大资产评估有限公司对好声音娱乐会所及蓝湾滢咖啡（评估时一、二楼经营场所的名称）的经营电器、经营家具、装潢装饰等附属物进行了价格咨询评估，该评估公司于2015年1月26日作出两份咨询评估报告书，认定装修价值总计2029900元，其中可拆卸移动部分财产价值合计286600元，不可移动的装潢装饰部分价值1743300元。本院对该案审理后，于2015年8月28日作出（2015）栖霞民初字第30号判决书，判决：一、杨瑞斌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金酌楼房屋租金692968.07元及使用费561826.48元，合计1254794.55元。二、金酌楼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杨瑞斌房屋装潢损失522990元（即不可移动的装潢装饰部分价值1743300元的30%）。三、金酌楼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返还杨瑞斌租赁保证金200000元。四、驳回金酌楼及杨瑞斌的其他诉讼请求。判决后，杨瑞斌不服，向南京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南京市中级人民法院经审理后认为，金酌楼未能提交涉案房屋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或经主管部门批准建设的相关文件，经南京中院到相关部门调查，亦未发现相关资料，故涉案租赁合同应属无效，金酌楼对外出租存在过错，应当赔偿杨瑞斌60%的装潢损失。该院于2015年11月28日作出（2015）宁民终字第5929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一、维持南京市栖霞区人民法院（2015）栖霞民初字第30号民事判决第三项；二、变更南京市栖霞区人民法院（2015）栖霞民初字第30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杨瑞斌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金酌楼房屋使用费1258575.34元；三、变更南京市栖霞区人民法院（2015）栖霞民初字第30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为：金酌楼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杨瑞斌房屋装潢损失1045980元；四、撤销南京市栖霞区人民法院（2015）栖霞民初字第30号民事判决第四项；五、杨瑞斌与金酌楼于2012年1月7日签订的《租赁合同》无效；六、驳回金酌楼的其他诉讼请求；七、驳回杨瑞斌的其他诉讼请求；本诉案件受理费4648元，反诉案件受理费1700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7000元，由杨瑞斌负担15459元，由金酌楼负担23189元。（四）2016年4月6日，唐明才以杨瑞斌、岳伟伟、许小飞、金酌楼为被告，提起本案诉讼，要求：一、判令四被告按照责任过错比例赔偿原告唐明才损失1300000元及利息；二、判决四被告按照责任过错比例赔偿原告唐明才2016年3月8日起至2023年12月31日止的预期收益暂定400000元及利息。审理过程中，原告唐明才将诉讼请求变更为：一、判决解除杨瑞斌、许小飞、唐明才三人的合伙关系；二、判决杨瑞斌、许小飞、岳伟伟按照各自责任过错赔偿、返还原告唐明才在合伙项目中投入财产暂定713568元。庭审中，唐明才撤回了对金酌楼的起诉。本院经审理后，于2016年5月12日作出（2016）苏0113民初1849号民事裁定书，以各合伙人未按相关程序组织清算等为由驳回了唐明才的起诉。唐明才不服，提起上诉，南京中院以个人合伙或合伙企业是否解散及清算并非合伙协议纠纷案件受理的必要条件为由，于2016年7月8日作出（2016）苏01民终第5244号民事裁定书，裁定撤销了本院的裁定并指令本院对本案继续进行审理。本院继续审理过程中，唐明才又两次变更了诉讼请求，最终变更为前述诉讼请求。本案审理过程中还查明，杨瑞斌在与金酌楼交接房屋期间，于2015年5月21日与案外人王某甲签订房屋租赁合同一份，合同约定杨瑞斌自2015年5月21日至2016年5月20日租赁王某甲位于南京市其××街道泉水小区××号的房屋，租金为36000元每月，按年支付。2016年7月1日，杨瑞斌与案外人陈某甲签订房屋租赁合同一份，约定杨瑞斌自2016年7月1日至2017年6月30日止租赁陈某甲位于南京市××街道泉水小区××号的房屋，租赁为18000元每月。庭审中，杨瑞斌陈述两份租赁合同书写有误，实际约定的都是年租金，上述租赁房屋均用于存放合伙财产中可拆卸移动部分财产。杨瑞斌还陈述为搬运上述财产花去租车费38750元。杨瑞斌另主张其在承包经营之初垫付了共同债务151828.83元，承担了合伙及承包经营期间的诉讼代理费、评估费、执行费、消防款共计428016元，以上各项费用合计为672594.83元，杨瑞斌要求在本案中一并处理结算。审理中，杨瑞斌及许小飞均认可许小飞搬走了部分财产。上述事实，有原、被告的当庭陈述，合伙人协议、承包合同、开庭笔录、法院生效文书等相关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以下简称民法通则）第三十条规定，个人合伙是指两个以上公民按照协议，各自提供资金、实物、技术等，合伙经营、共同劳动的民事主体。第三十一条规定，合伙人应当对出资数额、盈余分配、债务承担、入伙、退伙、合伙终止等事项，订立书面协议。第三十二条规定，合伙人投入的财产，由合伙人统一管理和使用。合伙经营积累的财产，归合伙人共有。第三十六条规定，合伙的债务，由合伙人按照出资比例或者协议的约定，以各自的财产承担清偿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第54条规定，合伙人退伙时分割的合伙财产,应当包括合伙时投入的财产和合伙期间积累的财产,以及合伙期间的债权和债务｡入伙的原物退伙时原则上应予退还;一次清退有困难的,可以分批分期清退;退还原物确有困难的,可以折价处理｡第55条规定，合伙终止时,对合伙财产的处理,有书面协议的,按协议处理;没有书面协议,又协商不成的,如果合伙人出资额相等,应当考虑多数人意见酌情处理;合伙人出资额不等的,可以按出资额占全部合伙额多的合伙人意见处理,但要保护其他合伙人的利益｡本案中，唐明才、杨瑞斌、许小飞共同出资、合伙经营，并在平等、自愿的基础上签订了《三合伙人分工协定》，对于三人的合伙关系业经生效法律文书予以确认。虽然在该协定中，三合伙人未对退伙及合伙终止作出约定，但三合伙人合伙的主要事项是共同自金酌楼处租赁了房屋进行合伙经营，现该租赁房屋已由被告杨瑞斌于2015年6月1日返还给了金酌楼，合伙基础已经不存在，三合伙人亦无其他合伙意向，原告主张三合伙人的合伙关系解除，本院依法予以确认。因三合伙人未对合伙关系的解除或终止时合伙财产如何处理进行书面约定，本院酌情按照《三合伙人分工协定》中确定的三合伙人的占有份额对合伙财产及债权、债务进行分割。《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以下简称合同法）第四十四条规定，依法成立的合同，自成立时生效。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规定，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本案中，唐明才、许小飞与杨瑞斌、岳伟伟签订的承包合同，实质是合伙之间的内部承包，是当事人之间真实意思的表示，法律并不禁止合伙关系存续期间的内部承包这种经营形式，因此承包合同对签订合同双方合法有效，双方均应按照协议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现因杨瑞斌、岳伟伟未及时履行合同约定的向出租人金酌楼支付租金义务，以及未经合伙人一致同意即将合伙租赁房屋返还给金酌楼，致合伙财产产生损失，被告杨瑞斌、岳伟伟应当予以赔偿。本案虽系合伙协议纠纷，依法处理合伙的终止及财产分割事宜，但综合考虑到本案原、被告之间及被告杨瑞斌与金酌楼之间已经产生的诸多诉讼案件，再考虑到杨瑞斌与岳伟伟系夫妻以及共同承包人关系，且对于金酌楼因合同无效应承担的赔偿责任及保证金的返还义务，均在金酌楼与杨瑞斌的诉讼中予以扣抵相应的杨瑞斌、岳伟伟应当支付给金酌楼的租金，故为减少当事人诉累，节约司法资源，本院对杨瑞斌、岳伟伟应承担的赔偿责任，在本案中一并处理。对唐明才、杨瑞斌、许小飞合伙关系解除时应处理分割的合伙财产，本院认定如下：（一）不可移动的装潢装饰部分价值1743300元，该价值为2015年1月26日评估，其后杨瑞斌将房屋交还给了金酌楼，该价值灭失，在（2015）宁民终字第5929号民事判决中，南京中院认定金酌楼在未取得涉案房屋合法建设文件的情况下出租存在过错，杨瑞斌在金酌楼未提供相关文件的情况下即对涉案房屋进行装修亦存在一定过错，故判决金酌楼赔偿杨瑞斌60%的损失即1045980元，该赔偿款应当为三合伙人的共有财产，唐明才享有其中的32%即334713.6元，该款由杨瑞斌、岳伟伟冲抵了应支付的承包期租金，应由两人共同返还给原告。（二）对于南京中院判决杨瑞斌承担40%部分的损失697320元，尽管该院认定的是杨瑞斌在金酌楼未提供相关文件的情况下，即对涉案房屋进行装修，该装修行为实际是三合伙人的共同行为，三合伙人均应当承担一定的过错责任，但纵观原、被告之间及被告杨瑞斌与金酌楼之间的纠纷过程以及众多诉讼案件，可以认定除最初的（2013）栖霞民初字第343号案件及该案的上诉案件，系因消防改造及房屋租赁面积误差等原因发生纠纷外，其余纠纷主要为杨瑞斌、岳伟伟在内部承包经营期间，既未及时支付金酌楼房屋租金，亦未及时支付合伙人承包费导致，而租赁房屋尽管未见相应的合法建设手续，但在三合伙人及杨瑞斌、岳伟伟实际经营期间，已经办理了相应的营业执照，通过了相应的消防验收等，可以合法使用，故应当认为租赁合同的无效并非不可移动的装潢装饰部分财产损失的主要原因。综上，本院酌定杨瑞斌、岳伟伟对（2015）宁民终字第5929号案件中判决杨瑞斌承担的40%责任部分承担其中70%的责任，故杨瑞斌、岳伟伟应当就该部分损失赔偿原告156199.68元（697320元×70%×32%）。（三）可拆卸移动部分财产价值合计286600元，因该财产在承包经营期内均尚可正常使用，系杨瑞斌擅自将合伙租赁的房屋交还给了金酌楼，致三合伙人无法继续合理有效使用上述财产，故该财产以按评估价作价给杨瑞斌为宜，杨瑞斌应当按照评估价支付唐明才应有的32%的份额款即91712元，至于许小飞在杨瑞斌保管期间拿走的物品，可由杨瑞斌与许小飞自行结算，与唐明才无关。（四）租赁保证金200000元，系三合伙人合伙期间交纳，属于合伙财产，该保证金经南京中院判决金酌楼返还给了杨瑞斌，其中唐明才应有32%的份额款64000元，该款由杨瑞斌、岳伟伟冲抵了应支付的承包期租金，应由两人共同返还给唐明才。（五）关于（2013）栖霞民初字第343号、（2015）宁民终字第5929号案件认定杨瑞斌支付的费用部分，截至2013年11月6日杨瑞斌实付金酌楼租金1195307元，其中除杨瑞斌个人支付350000元，承包经营期内金酌楼消费抵扣租金47354元（21549元+25805元），其余797953元应认定为合伙财产支付；杨瑞斌与金酌楼于2012年1月7日签订的租赁合同期限为2012年1月1日至2023年12月31日（装修时间4个月零7天免费），故租金应当自2012年5月8日起算，而杨瑞斌、岳伟伟自2013年2月20日签订承包合同，约定承包期限为2013年3月8日至2016年3月8日，故三合伙人应当支付租金至2013年3月7日即10个月，按照800000元的年租金计算为666666.67元（800000元/年÷12个月×10个月），合伙财产超额支付部分131286.33元，应当由杨瑞斌、岳伟伟将唐明才所有的32%即42011.63元返还。对唐明才、杨瑞斌、许小飞合伙期间杨瑞斌为合伙事务支出的费用及唐明才应当承担的费用，本院认定如下：（一）诉讼费：1.（2013）栖霞民初字第343号案件，该案涉及消防管道改造款的确定、延期通过验收的损失赔偿、租赁房屋面积及租金的确定等，三合伙人实际上均参与了该案诉讼，且该案诉讼系为合伙利益，故杨瑞斌要求该案的诉讼费由三合伙人承担，本院予以支持；根据判决书认定，该案杨瑞斌方应负担的案件受理费合计为6236元（本诉1417元+反诉4819元），故唐明才应当承担的部分为1995.52元（6236元×32%）；2.（2015）栖霞民初字第30号案件及该案上诉的（2015）宁民终字第5929号案件受理费，因该案系因杨瑞斌未能按约按时足额交纳房屋租金引发，要求合伙人原告及许小飞承担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故该两案的案件受理费均因由杨瑞斌自行承担。（二）消防管道改造款30000元（与金酌楼相应赔偿款抵扣后应支付的费用）及（2014）栖执字1125号案件执行费416元，因消防管道改造款本应由三合伙人支付，判决生效后三合伙人均未支付，后金酌楼申请强制执行，产生执行费用，应由三合伙人共同承担，唐明才应当承担9733.12元（30416元×32%）。（三）评估费21000元，尽管该次评估唐明才并未参与，且评估系杨瑞斌为与金酌楼的诉讼所作，但该评估报告评估了租赁房屋内的可移动及不可移动的所有财产，该财产在合伙协议解除时亦需予以确定，且唐明才在本案中主张的权利亦参照了该评估报告，该报告可以作为本案中的定案依据，故本院认为该评估费可以要求三合伙人按比例承担，唐明才应承担的部分为6720元（21000元×32%）。（四）案件代理费，杨瑞斌主张支出了（2013）栖霞民初字第343号案件代理费20000元，该案诉讼唐明才及许小飞均予以认可，本院予以确认；该案上诉的（2014）宁民终字第1928号案件，杨瑞斌主张支出代理费60000元，因该案系上诉案件，且南京中院系维持原判，该代理费显然不合常理，本院酌情按一审案件代理费的50%即10000元认定该案代理费，亦应由三合伙人承担；其他案件如知识产权案件等，被告未充分举证与三合伙共同经营有关，唐明才及许小飞亦不予认可，故本院不予支持；综上唐明才应当承担的代理费为9600元（30000元×32%）；（五）2015年4月23日至2015年6月1日的房屋租赁费，尽管该期间系因唐明才申请保全等原因导致租赁房屋不能及时交付给金酌楼公司，但杨瑞斌未提交充分证据证实该交接行为系三合伙人共同商议确定，而该期间尚在原租赁期限内，亦在杨瑞斌、岳伟伟的承包期内，虽然南京中院认定原租赁协议无效，但该认定在房屋返还之后，即房屋返还并非因认定无效后返还，故唐明才申请保全的行为系对其自身合法权益的保障行为，杨瑞斌私自返还房屋不能的后果，并不能认定由此产生的占有使用费应当由三合伙人共同承担，故对杨瑞斌要求该期间的租赁费由三合伙人共同承担的意见，本院不予支持；（六）搬迁运输费38750元及存放费（房屋租赁费）54000元，合计92750元。运输费38750元并无明显不合理之处，唐明才亦未提交充分证据予以反驳，该运输系为保全三合伙人的共同财产，故本院酌情予以认定；关于租赁费，其中王某甲处2015年5月至2016年5月的租赁费36000元/年，高于2016年7月至2017年6月陈某甲处的18000元/年，明显不合常理，即便属实也应当认定系杨瑞斌的未尽审慎合理使用合伙财产导致增加的损失，本院不予支持，酌情确定均按18000元/年计算，即租赁费共计36000元；上述两项合计74750元，唐明才应当承担32%即23920元；（七）关于被告杨瑞斌主张的合伙期间垫付的共同债务151828.83元，因在在签订内部承包合同时，明确约定“本合同之前的债务按杨瑞斌36%、唐明才32%、许小飞32%的比例在本合同前支付清”，故应当认定确有前期债务存在，本院结合(2014)栖霞民初字第133号案件及本案原、被告举证质证认定如下：1.招待费19812元（2532元+4000元+13280元），唐明才在诉状中予以自认，本院予以确认；2.冻品款7800元，唐明才庭审中称知道欠款事实，但具体数额不确定，而杨瑞斌提交了收款人张某某的两份收条，本院酌情予以认定；3.沙发款44000元，唐明才确认欠款数额，也确认该款已经还清，杨瑞斌亦提交了44000元的结清证明收据，本院予以确认；许小飞称其付了15000元沙发款，未提交证据证实，本院不予采信；4.2013年2月税收9690.83元，杨瑞斌提交了费用报销审批表及银行交易明细证实系2013年3月11日交纳，本院酌情予以认定；5.啤酒款5100元，唐明才认可欠款，但认为库存啤酒足够折抵，因唐明才陈述足够折抵依据不足，本院酌情予以确认；6.砌墙款15000元，唐明才陈述共计100000元，其支付了70000元，许小飞称支付了10000多元不到20000，被告杨瑞斌陈述债权人到其处消费15817元折抵15000元，款项总额基本吻合，本院予以确认；7.水电安装工资5000元，尽管杨瑞斌提交的收条系债权人陈某乙2014年1月23日出具，但该数额较高，综合考虑租赁房屋前期装修时需支付的水电安装工资较多，而杨瑞斌后期无证据显示需要进行了大量的水电工程，故本院酌情予以确认；8.对于杨瑞斌主张的其他餐具使用费、小费与提成、蔬菜款、煤气款、归还空调款、前期充值卡后期消费、鸡款、燃油费，杨瑞斌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认定是否确实系内部承包前产生，故本院不予采信。综上，本院依法认定杨瑞斌垫付的合伙债务为106402.83元（19812元+7800元+44000元+9690.83元+5100元+15000元+5000元），唐明才应承担32%即34048.91元。综上，被告杨瑞斌、岳伟伟应当返还原告唐明才的财产为532437.23元（334713.6元+91712元+64000元+42011.63元），应当赔偿唐明才的损失为156199.68元，唐明才应当承担的合伙债务为86017.55元，该款应当在被告杨瑞斌、岳伟伟应当返还的财产中扣减，故杨瑞斌、岳伟伟还应当返还唐明才财产446419.68元。关于许小飞应有的份额，因许小飞在本案中并未主张，且许小飞与杨瑞斌之间有其他纠纷未决，故本案中不予理涉。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三十条、第三十一条，第三十二条、第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第54条、第55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六十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确认原告唐明才与被告杨瑞斌、许小飞之间的合伙关系解除；二、被告杨瑞斌、岳伟伟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唐明才156199.68元；三、被告杨瑞斌、岳伟伟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原告唐明才446419.68元（唐明才应当承担的债务部分已抵扣）；四、驳回原告唐明才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的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1381元（按原告唐明才最后一次诉讼请求标的收取，唐明才多缴纳部分本院直接退还），由原告唐明才负担1503元，被告杨瑞斌、岳伟伟负担9852元，被告许小飞负担26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南京市中级人民法院。同时根据《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的有关规定，向该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11381元。南京市中级人民法院开户行：中国工商银行南京市汉口路支行，账号：43×××18。审 判 长  丁 旦人民陪审员  郭礼宝人民陪审员  管信平二〇一七年七月二十四日书 记 员  汪玉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