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州市金坛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苏0482刑初115号
公诉机关常州市金坛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夏前军，男，1977年1月6日生，汉族，安徽省来安县人，初中文化，个体经营者，户籍地安徽省来安县，案发前住江苏省常州市金坛区。曾因犯抢劫罪于2002年9月被江苏省高邮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2005年4月20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于2017年10月2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常州市金坛区看守所。
辩护人陈文裕，江苏常金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杨步高，男，1975年8月7日生，汉族，安徽省来安县人，初中文化，无业，住安徽省来安县。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于2017年10月2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常州市金坛区看守所。
辩护人汤建平，江苏剑群律师事务所律师，系经被告人杨步高申请，常州市金坛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被告人王奇，男，1975年2月7日生，汉族，安徽省来安县人，初中文化，无业，住安徽省来安县。曾因寻衅滋事于2011年3月被江苏省江阴市公安局行政拘留七日；因犯危险驾驶罪于2014年3月江苏省江阴市人民法院判处拘役一个月，2014年4月27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于2017年10月2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常州市金坛区看守所。
辩护人史伟华，江苏金天虹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王贵严，男，1975年11月19日生，汉族，云南省河口县人，初中文化，无业，住云南省河口瑶族自治县。因涉嫌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于2017年12月22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1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常州市金坛区看守所。
辩护人张华，江苏兴坛律师事务所律师，系经被告人王贵严申请，常州市金坛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常州市金坛区人民检察院以坛检诉刑诉[2018]12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夏前军、杨步高、王奇犯组织卖淫罪，被告人王贵严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于2018年3月1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当日立案，并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因本案涉及个人隐私，不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常州市金坛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朱彬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夏前军及其辩护人陈文裕、被告人杨步高及其辩护人汤建平、被告人王奇及其辩护人史伟华、被告人王贵严及其辩护人张华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起诉指控：2017年9月份的一天，被告人夏前军、杨步高、王奇经事先预谋，约定共同实施招募越南籍卖淫女到江苏地区从事组织卖淫活动。9月底的一天，被告人夏前军、杨步高、王奇驾驶苏Ｂ×××××小型轿车至云南省河口县招募越南卖淫女未果，后委托被告人王贵严招募越南籍卖淫女，约定介绍费人民币5000元/人。被告人王贵严明知被告人夏前军、杨步高、王奇实施组织卖淫犯罪活动，仍然通过他人为其招募HOANGTHIPHUONG（译音：黄某、另案处理）等四名越南籍卖淫女，收取介绍费人民币17000元，同时约定卖淫女每个月人民币21000元至28000元不等的工资。2017年10月7日至21日间，被告人夏前军、杨步高、王奇先后将四名越南籍卖淫女安排在常州市金坛区银河国际大酒店809、812、808房间，多次组织、介绍、容留卖淫女进行卖淫嫖娼活动，犯罪所得共约人民币27000余元。其中，被告人夏前军负责通过网络键盘手（身份不详，另案处理）获取嫖客信息、购置卖淫所需工具、制作“足疗、按摩及联系电话”的塑料广告牌；被告人杨步高负责对卖淫女的日常管理、接送卖淫女进行卖淫嫖娼活动、制作“足疗、按摩及联系电话”的塑料广告牌；被告人王奇负责接送卖淫女进行卖淫嫖娼活动，收取嫖资及日常开支管理。
为证实指控的犯罪，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应证据。据此认为，被告人夏前军、杨步高、王奇的行为均已构成组织卖淫罪，情节严重，是共同犯罪；被告人王贵严的行为已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情节严重。四被告人均能如实供述，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的规定，建议对被告人夏前军、杨步高、王奇判处有期徒刑十年至十三年，并处罚金；对被告人王贵严判处有期徒刑五年至七年，并处罚金。在第二次庭审过程中，因被告人夏前军对部分犯罪事实予以否认，公诉人不再认定被告人夏前军有坦白情节。
被告人夏前军虽然表示自愿认罪，但否认与被告人杨步高、王奇就组织卖淫的事进行商量，和杨步高、王奇去云南只是玩，不是找卖淫女的。
被告人杨步高、王奇、王贵严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
被告人夏前军的辩护人对本案事实和定性无异议，认为：1、被告人夏前军在罪行尚未被发觉，未被采取强制措施前主动交代自己的罪行，有自首情节；2、虽然根据司法解释的规定，被告人夏前军的行为属情节严重，但他们未强迫、胁迫他人卖淫，未限制卖淫女的人身自由，情节一般；3、被告人夏前军能自愿认罪，有悔罪表现。综上，建议对被告人夏前军减轻处罚。
被告人杨步高的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未提出异议，认为：1、被告人杨步高仅因形迹可疑被公安人员询问时能主动交代自己的罪行，是自首；2、被告人杨步高无前科劣迹，是初犯；3、本案持续时间短，被告人尚未从中获利，犯罪手段一般。综上，建议对被告人杨步高减轻处罚。
被告人王奇的辩护人对本案事实和定性未提出异议，认为：1、被告人王奇在组织卖淫罪行尚未被发现时主动交代，有自首情节；2、被告人等组织卖淫持续的时间短，手段主要为容留，情节一般；3、被告人王奇不是首先提议者，在共同犯罪中作用相对较小；4、被告人王奇能退出违法所得并预缴罚金，有悔罪表现。综上，建议对被告人王奇从轻或者减轻处罚。
被告人王贵严对本案事实和定性亦无异议，认为：1、被告人王贵严能如实供述，有坦白情节，且自愿认罪；2、被告人王贵严事先未与其他三被告人共谋，只是中间人，真正招募卖淫女的是“阿洪”；3、被告人王贵严文化程度低，是农民，不懂法，认定情节严重罪刑不相适应。综上，建议对被告人王贵严减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7年9月初，被告人夏前军、杨步高、王奇商定共同组织越南籍卖淫女到江苏地区从事卖淫活动，后三被告人驾驶苏Ｂ×××××小型轿车从江苏镇江一同前往云南河口招募越南卖淫女，因当时未能找到，便委托被告人王贵严帮助招募越南籍卖淫女，约定介绍费人民币5000元/人。被告人王贵严明知被告人夏前军、杨步高、王奇实施组织卖淫活动，仍然通过他人为三被告人招募HOANGTHIPHUONG（译音：黄某）等四名越南籍卖淫女（均另作处理），先后收取介绍费共计人民币17000元，同时约定卖淫女每个月人民币21000元至28000元不等的工资。
2017年10月4日，被告人杨步高、王奇从云南昆明将HOANGTHIPHUONG（译音：黄某）等三名越南籍卖淫女接至镇江，与被告人夏前军一起组织该三人进行卖淫活动。10月7日，三被告人将三名卖淫女带至金坛，住在常州市金坛区银河国际大酒店客房内。期间，被告人杨步高又从广西南宁将NGOTHIHANG（译音：吴某横）带回金坛。至10月21日，被告人夏前军、杨步高、王奇控制四名越南籍卖淫女并多次容留、介绍她们进行卖淫活动，从中得款共计人民币27000余元。其中，被告人夏前军负责通过网络键盘手（身份不详，另案处理）获取嫖客信息、购置卖淫所需工具、制作“足疗、按摩及联系电话”的塑料广告牌；被告人杨步高负责对卖淫女的日常管理、接送卖淫女进行卖淫活动、制作“足疗、按摩及联系电话”的塑料广告牌；被告人王奇负责接送卖淫女进行卖淫活动，收取嫖资及日常开支管理。
2017年10月21日，公安人员在对银河国际大酒店812房间进行检查时发现该房间内有三名男子及四名女子，三名男子分别为夏前军、杨步高、王奇，四名女子无法提供有效身份证件，其中一名女子自称越南人，且公安人员发现该房间内有大量未使用的避孕套及数十只印有“足疗按摩24小时服务热线”等字样的塑料方牌，遂将上述人员带至派出所审查。经审查，被告人夏前军、杨步高、王奇能如实供述自己组织卖淫的事实。
2017年12月10日，被告人王贵严在云南河口被抓获后被临时羁押于河口县看守所直至12月22日被带回金坛刑事拘留。被告人王贵严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协助组织卖淫的事实。
在本案审理期间，被告人王奇的亲属代为退出违法所得人民币10000元。
上述事实，不仅有被告人夏前军、杨步高、王奇、王贵严的供述，还有证人HOANGTHIPHUONG（译音：黄某）、张某、王某等人的证言笔录，辨认笔录、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及当庭播放的接处警视频，微信转账记录、被告人夏前军等人的旅馆住宿记录、越南社会主义共和国驻上海总领事馆发文等书证，常州市公安局金坛分局西城派出所民警出具的抓获经过、中华人民共和国河口边防检查站工作人员出具的查获经过等证据予以证实。关于被告人夏前军、王奇的前科劣迹情况，有江苏省高邮市人民法院、江苏省江阴市人民法院的刑事判决书，江苏省金陵监狱、江阴市看守所的释放证明在卷佐证。
本院认为，被告人夏前军、杨步高、王奇合伙以招募、雇佣、容留等手段，控制三名以上卖淫女进行卖淫活动，其行为均已构成组织卖淫罪，是共同犯罪。因三被告人系组织境外人员在境内卖淫，故属情节严重，依法应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被告人王贵严为组织卖淫的人招募人员，其行为已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因其协助组织境外人员在境内卖淫，故也属情节严重，依法应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公诉机关起诉指控四被告人的罪名成立，应予采纳。
对于去云南前就组织卖淫事宜进行商量，三人去云南河口找越南卖淫女的事实，被告人夏前军在公安侦查阶段有过数次供述，且与被告人杨步高、王奇的供述笔录及当庭的供述相印证。故被告人夏前军的当庭辩解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虽然公安人员在2017年10月21日到银河国际大酒店812房间确实只是例行检查，但在检查过程中，公安人员发现一个房间内有三男四女，其中四名女子身份不明，且发现大量避孕套及“足疗按摩”广告牌，在此情况下，公安人员将三被告人带至派出所审查就不仅仅是因为他们形迹可疑，而是认为他们有犯罪嫌疑。故三被告人的到案经过不属于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若干具体问题的意见》中视为自动投案的情形，不能认定为自首。本院对被告人夏前军、杨步高、王奇的辩护人提出的三人有自首情节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夏前军、杨步高、王奇事先共同商量，实施过程中分工合作，相互配合，三人作用相当，不能因为被告人王奇并非犯意提出者便认为其所起作用相对较小，本院对被告人王奇的辩护人提出的上述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虽然根据被告人王贵严的供述，卖淫女并非其直接招募，但对被告人杨步高等人而言，卖淫女是通过王贵严的联系接过来的，介绍费也是支付给王贵严的，被告人王贵严就是帮助他们招募卖淫女的人，至于这些卖淫女是王贵严直接联系的还是通过他人联系的，并不影响被告人王贵严实施招募行为的认定。
被告人杨步高、王奇、王贵严归案后均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夏前军在庭审前的讯问过程中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但在庭审中对部分事实予以否认，虽然仍可认定其有坦白情节，但应根据其坦白的程度与其他三被告人在量刑时有所区分。
被告人夏前军、王奇有犯罪前科，应酌情从重处罚。庭审中，四被告人自愿认罪，均可酌情从轻处罚。在本案审理期间，被告人王奇的亲属能代为退出违法所得并预缴罚金，可视为王奇的悔罪表现，在量刑时酌情从轻处罚。
被告人夏前军的辩护人提出的“夏前军的犯罪情节一般，自愿认罪”，被告人杨步高的辩护人提出的“杨步高无前科劣迹，犯罪情节一般”，被告人王奇的辩护人提出的“王奇犯罪情节一般，能退出违法所得并预缴罚金”，被告人王贵严的辩护人提出的“王贵严有坦白情节，自愿认罪”的辩护意见均可作为对各被告人从轻处罚的情节在量刑时予以考虑。但本案四被告人均无法定减轻处罚情节，本院对四被告人的辩护人提出的“减轻处罚”的量刑建议均不予采纳。
为维护社会管理秩序，保护良好的社会风尚，惩罚犯罪，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强迫、引诱、容留、介绍卖淫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三）项、第三条、第四条第一款、第五条第（三）项、第十三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夏前军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刑期自2017年10月22日起至2028年6月21日止）。
二、被告人杨步高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刑期自2017年10月22日起至2027年10月21日止）。
三、被告人王奇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刑期自2017年10月22日起至2027年10月21日止。罚金已缴纳）。
四、被告人王贵严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自2017年12月10日起至2022年12月9日止）。
五、被告人王奇亲属代为退出的违法所得人民币10000元予以没收。被告人夏前军、杨步高、王奇尚未退出的违法所得人民币17000元，以及被告人王贵严的违法所得人民币17000元应当追缴，上缴国库。
（上列四被告人的刑期均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被告人夏前军、杨步高、王贵严被判处的罚金应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天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袁照华
审 判 员 刘丽疆
人民陪审员 张福明
二〇一八年五月三十一日
书 记 员 严 萍
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组织、强迫他人卖淫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组织、强迫未成年人卖淫的，依照前款的规定从重处罚。
犯前两款罪，并有杀害、伤害、强奸、绑架等犯罪行为的，依照数罪并罚的规定处罚。为组织卖淫的人招募、运送人员或者有其他协助组织他人卖淫行为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强迫、引诱、容留、介绍卖淫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以招募、雇佣、纠集等手段，管理或者控制他人卖淫，卖淫人员在三人以上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规定的“组织他人卖淫”。
组织卖淫者是否设置固定的卖淫场所、组织卖淫者人数多少、规模大小，不影响组织卖淫行为的认定。
第二条：组织他人卖淫，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规定的“情节严重”：
(一)卖淫人员累计达十人以上的；
(二)卖淫人员中未成年人、孕妇、智障人员、患有严重性病的人累计达五人以上的；
(三)组织境外人员在境内卖淫或者组织境内人员出境卖淫的；
(四)非法获利人民币一百万元以上的；
(五)造成被组织卖淫的人自残、自杀或者其他严重后果的；
(六)其他情节严重的情形。
第三条：在组织卖淫犯罪活动中，对被组织卖淫的人有引诱、容留、介绍卖淫行为的，依照处罚较重的规定定罪处罚。但是，对被组织卖淫的人以外的其他人有引诱、容留、介绍卖淫行为的，应当分别定罪，实行数罪并罚。
第四条：明知他人实施组织卖淫犯罪活动而为其招募、运送人员或者充当保镖、打手、管账人等的，依照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四款的规定，以协助组织卖淫罪定罪处罚，不以组织卖淫罪的从犯论处。
在具有营业执照的会所、洗浴中心等经营场所担任保洁员、收银员、保安员等，从事一般服务性、劳务性工作，仅领取正常薪酬，且无前款所列协助组织卖淫行为的，不认定为协助组织卖淫罪。
第五条：协助组织他人卖淫，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四款规定的“情节严重”：
(一)招募、运送卖淫人员累计达十人以上的；
(二)招募、运送的卖淫人员中未成年人、孕妇、智障人员、患有严重性病的人累计达五人以上的；
(三)协助组织境外人员在境内卖淫或者协助组织境内人员出境卖淫的；
(四)非法获利人民币五十万元以上的；
(五)造成被招募、运送或者被组织卖淫的人自残、自杀或者其他严重后果的；
(六)其他情节严重的情形。
第十三条：犯组织、强迫、引诱、容留、介绍卖淫罪的，应当依法判处犯罪所得二倍以上的罚金。共同犯罪的，对各共同犯罪人合计判处的罚金应当在犯罪所得的二倍以上。
对犯组织、强迫卖淫罪被判处无期徒刑的，应当并处没收财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