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赫章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黔0527刑初151号
公诉机关贵州省赫章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张萍，女，1976年3月12日出生，汉族，贵州省金沙县人，小学文化，无业，住贵阳市南明区。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6年12月20日被息烽县公安局民警抓获，同年12月22日被赫章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7年1月23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金沙县看守所。
辩护人曾红艳，贵州大谋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杨俊，贵州大谋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被告人殷天军，男，1971年2月27日出生，汉族，贵州省赫章县人，初中文化，无业，住赫章县。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7年1月5日到赫章县公安局投案，同日被刑事拘留，2017年1月23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赫章县看守所。
贵州省赫章县人民检察院以赫检公诉刑诉[2017]13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萍、殷天军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7年8月1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因需补充侦查，赫章县人民检察院建议本院延期审理，于2017年12月12日恢复审理。赫章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宋玉林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萍、殷天军及辩护人曾红艳、杨俊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贵州省赫章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3年8月，被告人张萍加入北海“1040阳光工程”（又叫资本运作，中国商务运作）的传销组织，即加入的成员首先交7万元钱后有资格进入培训，培训合格后次月可由上家返还19200元，然后再发展3个成员，发展一个成员可由上家返还6151元，被发展的这3个成员分别再去各自发展3个成员，以此类推，每个加入的成员只要发展到29人，就可以上平台为老总级别，每月就可以分到6-10万。每人只要投资7万元，到2年就可以赚到1040万元，就叫“1040工程”，张萍为该组织提供资金账户。2013年11月份左右，被告人殷天军加入该传销组织，殷天军成为张萍的下线，积极将发展下线资金打入该账户。殷天军发展下线徐某1、徐某2兵、饶某1兵等人，张萍、殷天军等人在2013年至2015年间，共骗赵某、王某1等150余人加入该传销组织，并发展为下线成员。张萍、殷天军先后升为老总，组织并参与每月例会，发展下线达11层级150余人，投资款6872390.00元，疑似投资款3137410.00元。
公诉机关向本院移送了本案的相关证据，认为被告人张萍、殷天军以投资推销为名，引诱他人参加传销组织，骗取财物，扰乱经济与社会秩序，情节严重，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的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追究张萍、殷天军的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张萍、殷天军未提出辩护意见。
被告人张萍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张萍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有坦白情节；《贵州中联信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司法会计鉴定所关于赫章县张萍、殷天军等人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案鉴定意见》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得出的结论与客观事实不符；被告人张萍系受骗加入其中，也系被害人之一等的辩护意见。
经审理查明：2013年8月，被告人张萍到广西北海加入“1040阳光工程”传销组织。该传销组织以“资本运作”、“中国商务运作”、“1040阳光工程”为名，要求参加者交7万元钱后获得加入资格，次月由上家返还19200元，并安排人员对新加入的人员进行培训后，该人员再去发展3个成员，发展一个成员由上家返还6151元，被发展的这3个成员分别再去各自发展3个成员，上层级人员均有返利，以此类推，每个加入的成员只要发展到29人，就可以上平台成为老总级别。该组织向加入的人员宣称，成为老总级别后每月就可以分到6-10万元，2年就可以赚到1040万元。2013年11月份左右，被告人殷天军到北海加入该传销组织，成为张萍的下线，殷天军发展下线徐某1、徐某2兵、饶某1兵等人，在2013年至2015年间，张萍、殷天军等人共骗赵某、王某1等90余人加入该传销组织，并发展为下线成员。张萍、殷天军先后成为老总，组织并参与每月例会，到赫章县等地进行宣传，发展下线达11层级90余人，张萍为该组织提供资金账户，殷天军将发展下线的资金打入该账户。经贵州中联信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鉴定：张萍、殷天军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资金投资款为6,872,390.00元。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予以证实：
1.被告人张萍的供述证实：她是在2013年8月份那段时间由李某1林介绍她去广西北海的，经李某1林介绍她就加入了“1040阳光工程”。北海的阳光工程操作模式李某1林给她们宣传的是她交69800元后，返还给她19000元，然后她再发展3个人，发展起来的人每人她得6000元，然后这三个人每人发展三个人，她还是可以每人返利得6000元，发展到30人可以得10500元，以此类推发展下去，两年以后她可以得1040万元。下线发展到29个人，就可以上平台成为老总级别，当自己所发展的有三个成为老总级别后，自己就出局了。之后王贤敏就介绍其侄儿赫章县的殷天军加入。2013年底时，王贤敏由于病重不能再做事情了，就把名额转让给她了，殷天军就成了她的下线。殷天军的下线有徐某1，还有当时殷天军喊去的徐某2兵、饶某1兵、肖某，她的下线有多少人她不知道，要殷天军才知道，她的上线是李某1林，李某1林的上线是李某2。每个新人加入时所申购的69800元（实际上基本都是交70000元，次月多返200元）都是向他的上线（担保人）逐级向上要银行卡号。她的下线交的钱都是打在卡上的，是以她老公公王某3和老婆婆的身份证办的卡，办好卡就交给李某1林了，按照李某1林的要求她当时把卡号给了殷天军，要殷天军把发展下线的款都打到这个卡上，所以这些款只有李某1林知道。她的下线已经发展了29个人以上，按规定她是属于老总级别。李某2、李某1林、殷天军、徐某1、饶某1兵、徐某2兵，她们几个人是上了平台老总级别的。每个月上了平台的老总开一次会，她们这个团队的李某2、李某1林、殷天军、徐某1、徐某2兵、饶某1兵基本上每个月大家在一起吃个饭，交流一下。她也不知道负责人是谁，是一个通知一个的，她本人是由李某1林通知的，她又通知殷天军，殷天军又通知下面的人，单线联系。这种聚会有时还有其他团队的人参加，但大家只是相互介绍一下名字，坐在一起吹牛、吃饭，一般是有李某2、李某1林问一下个人发展人的情况，其他人也可以发言。
她在北海的工作就是按照之前李某1林给她介绍的关于“1040阳光工程”的宣传资料上介绍的每天负责上班，上班的时间一般是每天上午九点至十点，下午三点至四点，上班的具体工作就是帮别人“付出”，实际上就是在下面有人带了人去北海之后就先电话联系她，在她上班的时候将新带去的人带到她租房住的地方，也就是她的工作地点，她就给新带去的人宣传、介绍北海的“1040阳光工程”，宣传的内容都是按照书上教的宣传，有时也放影碟给新去的人看，影碟上的内容实际上是真是假她并不知道，那上面都是一些国家领导的讲话，讲北部湾建设，讲“1040阳光工程”，她做的以上事情是不收取任何费用的，她们是在有人请到自己的时候互相帮助对方。她在北海用来学习向别人宣传的资料都是在北海买的，主要有《北部湾集结号》、《蓝皮书》几种书，和《高峰论坛》、《北部湾集结号》影碟等。
她抽成得到的大概有30万元，这些钱借给徐某2兵3万元，借给殷天军14万，借给徐某112万，借给肖某3万元，借给饶某1兵1万元。
2.被告人殷天军的供述证实：2013年11月份，他和王贤敏到北海。在北海时王贤敏就带他在北海市中心到处走，每天走6家人，共计走了6天。每走一家这家人就对他宣传，国家放在北海的一个工程叫资本运作，实际就是1040工程，投资7万元钱，2年就可以找1040万元钱，叫他不能给家里的人讲，并且还要他发展3个去，他发展的3个人又由他教这3个人分别去各发展3个人，只要他发展的这些人往下发展，发展到29个人，他就上平台，每月就有6-10万的分红，实际就是传销。他交了7万元钱后，就带他去学习，教他怎么发展下面的3个人，把他教会后才放我回来。他回来发展了肖某、闵某、徐某1他们都分别交了7万元钱。
他的钱是从他的农行卡转给王贤敏的。肖某和闵某、徐某1的7万元钱分别在北海和赫章打在他的卡上，他在24小时内又转给李某4的卡上。肖某发展的有顾某、李某3。闵某没有发展到，徐某1发展了徐某2兵、王某2。他交7万元钱后次月就转账给他19200元钱，他发展的3个人次月又转账给他18453元钱，当时他们讲是国家银行自动传的。他发展的下线有100人左右，有10层。按他们规定，喊的人不同，钱不一样，他发展的第一层每人给他6151元，第二层每人给他7000元，第三层每人给他2000多，第四层每人给他1000多，到29个人后，他们想怎么给就怎么给，他们没有按发展29个人分红6-10万。他们宣传的国家在北海的资本运作工程，只有几本书卖，实际就是传销。
张萍的上线是李某1林，李某1林的上线是李某2，他参加1040过程传销活动总共得到100万元左右，但全部在北海开支完了。
他成为张萍的下线后，在2014年初他就在北海市的丽锦小区租了房子住在那里，之后他的工作主要就是“走班”。“走班”就是他们的下线找到新人带去北海就提前给他们上线平台租房子住在北海的人打电话联系，首先告诉他们带去的人的基本情况，兴趣爱好等。他们分析那人的具体情况，次日新带去的人就带到他们租房住的上线平台的人家，他们就负责向新人宣传。比如某人被带到他住的地方，他首先是让人家觉得他在那个地方是找到钱的了，生活是比较富裕的，然后人家就会问他在那里是做什么生意，他就按照关于北海“1040阳光工程”传销活动的宣传资料、书籍上的内容给人家宣传，交69800元申购款获得资格，次月返还19000元（实际往往是交70000，次月返还19200元），获得资格后每人发展三人，每发展一人可以得到返利6150元，之后所发展的三人又分别发展三人又有相应提成，以此类推，发展到29人后就达到老总级别，上平台。上平台之后的所发展29人中的人每发展一人可得10500元，二年后可能成为千万富翁，得到获利1040万元。他们“走班”就是进行以上宣传，对新人的宣传往往是必须带去十几甚至几十家像他这种走班的人家进行宣传，另外还有一种说法是叫“付出”。
在广西北海，上了老总级别的人员每月开一次会议，这种会议他们这个团队的有李某2、李某1林、张萍、徐某1、徐某2兵、饶某1兵等人参加，有时候另外团队的人也会参加。这种会议上一般是李某2、李某1林在会上安排参加会议的人，要各自管理好，团结好自己手下的人，教会他们如何带新人进来加入，提高自己的收益。这种会议先期是由李某2、李某1林负责召集，到后期他们发展的人多了，又是由张萍负责召集，张萍通知他，他通知徐某1，逐级往下通知，这种会议上除了李某2、李某1林、张萍他们在会议上讲话，其他人也可以交流发言，互相介绍一些如何带人，如何让带去的人心甘情愿地加入的经验等。
在2014年年底，张萍在北海时召集他和徐某1、饶某1兵、徐某2兵他们几个在一起，当时由于他们这条线发展去参加“1040阳光工程”的人很少，张萍就安排他们到赫章县和遵义搞一次聚会，目的是造一下声势，显摆一下，让人些知道他们在北海是找了钱的，想通过这次活动后，让他们下面的人好发展人去参加。这次活动有100人左右参加，先到赫章县饶某1兵家吃午饭，再到水塘徐廷国家吃晚饭，第二天去遵义五哥（不知名）家吃饭，这次活动在张萍的安排下，在饶某1兵家的开销是由饶某1兵和徐某2兵负责，在徐廷国家吃饭的开销是由他和徐某1负责。在遵义吃饭那里的人些是张萍所发展的另外一条下线，具体情况他不清楚。
他们这条线，自他之下的所有人申购款（每人70000元）都是最初交给担保人（上线），最后转到由张萍发给他的几个不是张萍本人名字的农行卡上，所返还的收益又是直接打在每人最初加入时所要求办理的农行卡上的。
张萍所提供给他的用于传销活动资金流动的农行卡户名是李某4、王某3、邓某、杨某、毛某1、黄某这几个名字的农行卡，用于存申购款在上面。后来，张萍说他可以进资金管理组了，张萍教他学发工资，他发现他们交进去的钱都是由张萍、李某2、李某1林在管理、操控着，他就回赫章了。
3.徐某1的证言证实：在2013年11月份，殷天军带他到北海。殷天军的朋友带他们到小区的人户去，每走一家这家人就对他宣传，中央放在北海的一个工程叫中国商会商务运作，实际就是1040工程，投资7万元钱，2年就可以找1040万元钱，叫他不能给家里的人讲，并且还要他发展3个人去。他发展的3个人又由他教这3个人分别又去各发展3个人。只要他发展的这些人往下发展，发展到29个人，他就上平台成为老总级别，每月就有6-10万的分红，实际就是传销。他交了7万元钱后，就带他去学习，教他怎么发展下面的3个人，把他教会后才放他回来。他回来第一次就发展他们村的徐某2兵去，第二次发展了他们村的谢某1去，第三次发展了郭某1，每个人都分别交了7万元钱。
他的钱是打在殷天军的卡上，徐某2兵、谢某1、郭某1的7万元钱是打在他的卡上，他又随即打在殷天军发给他的一个卡上。徐某2兵发展的人有饶某1兵、杜某能，谢某1发展的有刘某、王某2，郭某1发展李绍江。他交7万元钱后次月就转账给他19200元钱，他发展的下线有50多个人，有8层。按规定，喊的人不同，钱不一样，他发展的第一层每人给他6151元，第二层、第三层、第四层不清楚。在北海，他们宣传国家放在北海的一个工程叫资本运作，实际就是1040工程，他没有见到这个工程，只有几本书卖，实际就是传销。
在2015年的时候，他们在“1040阳光工程”传销组织中发展下线人数达到29人，成为老总级别的人员每月一次的会议中，他就知道张萍的上线是李某1林，李某1林的上线是李某2。这个会议一般是由张萍通知他们参加，他们赫章这边参加的人员有殷天军、徐某2兵、饶某1兵和他，一般参加这个会议的有二三十人，他只知道他的上线是殷天军，殷天军的上线是张萍，张萍的上线是李某1林，李某1林的上线是李某2。这种会议上一般都是李某2、张萍给大家打招呼，叫各自带好自己下面的人。
4.徐某2兵的证言证实：2014年农历正月，他的堂哥徐某1叫他们和徐某1去海南承包工程，他就同意了。当年农历正月的二十几的一天，徐某1把他带到广西北海。之后徐某1把他带到一家人住着，第二天带他坐旅游大巴去玩，去游玩的车上等地方到处都讲北海是如何发展得好。之后带他分别去了20多家人，其实也就是带他进传销圈子。徐某1等人就介绍他加入“1040”阳光工程，说投资69800元进去，次月就返还19200元，之后每人要带3个人去加入，带第一个人去返还6151元，带第二个人去返还6151元，带第三人去返还13200多元，然后带去的人又带人去还有相应的返还，过两年就可以回收到1040万元。听到这些他就动心了，徐某1带他回赫章县水塘乡借了7万元高利款，他把7万元现金交给徐某1，徐某1又把钱打在张萍提供的卡上，他就加入了“1040”阳光工程。张萍提供的卡号户名是王某3。他加入“1040”阳光工程后发展了杜某能和饶某1兵，杜某能发展了杜永乐、汪某二人，饶某1兵发展了郭某2辉、王某1、赵某。他加入“1040”阳光工程后共得到80000元左右的返利，徐某1的上线是殷天军，殷天军的上线是张萍。
2014年和2015年的时候，他们有时候发展下线带人去北海的时候，都带人去过李某1林和李某2家，由李某1林、李某2向他们带去的人宣传“1040”阳光工程，灌输加入“1040”阳光工程传销组织的思想。平时李某1林和李某2也给他们说张萍如何如何的优秀等，但是这些话是不准他们对外说的。他们老总级别的人在每月开一次会议，这个会议一般是由张萍或是殷天军或是徐某1通知他参加的，一般参加会议的人有二三十个。这种会议一般都是由李某2、李某1林、张萍给大家传授经验，如何回来带人发展下线，如何管理、带好自己的下面的人。
5.饶某1兵的证言证实：2014年2月，徐某2兵带他到北海对他进行宣传后，他加入1040传销组织。回来后他就发展了王某1、赵某、饶会，他们去也分别交了7万元钱。王某1、赵某、饶会的7万元钱都是在北海从农行转在他的卡上，然后他又把这些钱转给徐某2兵发给他的一个农行卡上。赵某又发展了郭某2举、郭某3、毛某2，王某1发展了饶某2、金某1、陈某1，饶会发展的是曹某1、陈某2、曹某2。到2014年的大约10月份之后他就成为一线老总，他也参加了一线老总每月召开的会议，李某1林是张萍的上线，李某1林的上线是李某2。他发展的下线他没有统计，大约有30人左右，他除了他的本钱69800元之外，他一共收入大概有10多万元。
6.郭某3的证言证实：2015年3月，赵某带他到北海对他进行宣传后，他就加入了1040传销组织。他发展了李某5，李某5交的7万元钱是在赫章县农行转在他的卡上，然后由他又转给上面发的一个卡上。发展李某5去打在他卡上的钱是6150元，这6150元当时是从农行转在他的卡上。李某5没有发展人。赵某除了发展他外，还发展了一个姓郭的。
7.李某5的证言证实：2014年10月份，他的朋友郭某3带他到北海。他记得到过殷天军和饶某1兵家，徐某1、徐某2兵、詹绍刚等人都给他宣传“1040阳光工程”。郭某3就介绍他加入“1040阳光工程”，说投资69800元钱进去，次月就返还19200元，之后每人要带三个人去加入，带第一个去就返还6150元，带第二个去返还6150元，带第三个人去返还13200元，然后带去的人又带人过去还有相应的返还，带去的人满29人，自己就可以上平台，成为老总级别，成为老总级别后每月开一次会，每月可得到6-10万元的返利，过两年就可以收到1040万元。听到这些他就动心了，他回到大方后，他就在大方农业银行用他的农行卡转了70000元在郭某3的农行卡上，他就加入“1040阳光工程”传销组织。他没有发展过下线，得到返利19200元，实际损失60000多元。他的上线是郭某3，郭某3的上线是赵军。
在2015年年初的时候，饶某1兵、郭某3通知他说叫个人通知自己的下线，到赫章县殷天军家来吃饭，主要目的是来聚一下，显摆一下。这个活动是殷天军组织的，来赫章县参加“1040阳光工程”传销活动的有100人左右，先在赫章县城一个姓饶的人家吃饭，有十多桌人，好车都有几十辆，贵阳也来有人。所有的100多人当天在姓饶的家吃饭后又到殷天军家吃饭，杀羊杀鸡，同样是十多桌人，几十辆好车停放在殷天军家外面路边，目的就是为了显摆，为了让人们看到参加“1040阳光工程”是很找钱的。
8.郭某2举的证言证实：2013年4月，他的一个叫赵某的朋友带他到北海。到了后就到赵某所谓的“老表”家住起，第二天带他坐旅游私家车游玩，去游玩的车上等地方到处都是讲北海的发展如何的好，之后带他分别去了很多家人户，其实也就是进了传销圈子。赵某就介绍他加入“1040”阳光工程，说投资69800元钱进去，次月就返还19200元，之后每人要带三个人去加入，带第一个人去返还6151元，带第二个人去返还6151元，带第三个人去返还13200元。然后你带去的人又带人过去还有相应的返还，过两年就可以回收到1040万元。听这些他就动心了，他就把他带去的5万元转到赵某的银行卡上，赵某借了他2万，加起来交了7万元，就加入了“1040”阳光工程。之后他直接发展了马某、郭某2有、苏某三人成为他的下线。2014年初之后他就住在北海，到2014年7月份时，他发现他们实际都是被骗了，他就回到赫章来了。
他加入后，他用赵某他们教给他的骗人方法发展马某、郭某2有、苏某三人。马某发展了李某6一人，郭某2有发展了岳代奎一人，苏某由于不愿干了，他自己拿7万元钱退给了苏某，苏某没有发展下线。马某、郭某2有、苏某三人的每人7万是交到他的名字的农行卡上，他从他的卡转到饶某1兵和赵某提供的卡上。他按照“1040”阳光工程的返还比例，他共计得到4万元左右的返利。他的上线是赵某，赵某的上线是饶某1兵，饶某1兵的上线是徐某2兵，徐某2兵再往上他就不太清楚了。
9.王某1的证言证实：2014年5月份，饶某1兵带他到北海对他进行宣传后让他加入1040工程传销组织。饶某1兵把饶某2算给他发展的人，后他又发展了金某1、陈某1,他们去也分别交了7万元钱。饶某2发展了彭祥，金某1发展了金某2、金某3，陈某1发展了曹建平。
10.金某1的证言证实：2015年8月份，王某1带他到北海殷天军家，对他进行宣传后让他加入传销组织。他回来发展了金某2、金某3，都分别交了7万元钱。他的钱是打在王某1的卡上。金某2和金某3的7万元钱是从赫章农行分别打在他的卡上，他又打在王某1发给他的一个卡上，卡名是王某3。他交7万元钱后次月就转账给他19200元钱，他发展的2个人每个得6151元。
11.金某2的证言证实：2015年5月的时候，他幺叔金某1带他到广西北海，到了后带他去游玩的车上等地方到处都是讲北海的发展如何的好，之后带他分别去了很多家人户，其实也就是进了传销圈子，金某1他们就介绍他加入“1040”阳光工程，说投资69800元钱进去，次月就返还19200元，之后每人要带三个人去加入，带第一个人去返还6151元，带第二个人去返还6151元，带第三个人去返还13200多元。然后你带去的人又带人过去还有相应的返还，过两年就可以回收到1040万元。听这些他就动心了，回到赫章他就在农业银行存了7万元在金某1的卡上，他就加入“1040”阳光工程传销组织。他没有发展过下线。
12.金某3的证言证实：2016年3月份的时候，他的叔叔金某1带他到广西北海，到了后带他去游玩的车上等地方到处都是讲北海的发展如何的好，游玩两天之后带他分别去了很多家人户，其实也就是进了传销圈子，他记得的是到王某4、饶某1兵家、殷天军家、徐某2兵家。这些人都给他宣传“1040”阳光工程，金某1他们就介绍他加入“1040”阳光工程，说投资69800元进去，次月就返还19200元，之后每人要带三个人加入，带第一个人去返还6150元，带第二个人去返还6150元，带第三个人去返还13200多元。然后你带去的人又带人过去还有相应的返还，带去的人满29人，自己就可以上平台，成为老总级别，成为老总级别后每个月开一次会，每月可得到6-10万的返利，过两年就可以回收到1040万元。听到这些他就动心了，他回到赫章后，在2016年3月，他就在赫章用银行卡转了70000元在金某1的农行卡上，金某1又把钱转出去，他就加入“1040”阳光工程传销组织。他加入后没有发展过下线，他的上线是金某1，金某1的上线是王华。
13.曹建平的证言证实：2015年，陈某1带他到北海对他进行宣传后他加入1040工程，他交7万元钱后次月返回在他的卡上有19200元钱，当时是从农行转在他的卡上。在北海，他没有见到资本运作工程，只是听宣传的人讲。
14.彭祥的证言证实：2014年8月，饶某2带他到广西北海对他进行宣传后，他就加入了“1040”阳光工程。他加入后，发展了郭某4、彭某、张某三人。郭某4发展过郭某5、林某、谢某2，彭某、张某没有发展过人。按照“1040”阳光工程的返还比例，他共计得到14453元左右的返利。他的上线是饶某2，饶某2的上线是王某1，王某1的上线是饶某1兵，饶某1兵的上线是徐某2兵，徐某2兵的上线是徐某1，徐某1的上线是殷天军，殷天军的上线是张萍。
15.郭世远的证言证实：2014年7月份，他妻子李红叫他到广西北海对他宣传后让他加入1040工程，在2014年8月，他就在赫章农业银行转款７万元给了徐某1。在2015年2月，他发展过李某7一人。李某7的70000元是交给他，他打在徐某1给的账号上，徐某1给的账号不是徐某1的名字，户名和账号他都记不得了。李某7发展过李绍国一人，李绍国往下就没有发展过人了。他加入“1040”阳光工程后得到返利25000元左右，实际损失五万元左右。他的上线是徐某1。
16.李绍江的证言证实：2015年2月份，郭某1带他到北海对他进行宣传后，他就加入了1040传销组织。他回来发展了李绍国去，李绍国也交了7万元钱。他的钱是打在郭某1的卡上，李绍国的7万元钱是从赫章农行分别打在他的卡上，他又立即打在郭某1发给他的叫邓某的卡上。他交7万元钱后次月就转账给他19200元钱，他发展李绍国得6151元。他们宣传的资本运作工程，他没有见到这个工程，只有几本书卖，实际就是传销。
17.李绍国的证言证实：2015年3月，李绍江带他到北海对他进行宣传后，他就加入了1040传销组织。回来后他认为是个骗局，就没发展人去。他的7万元钱是交给李绍江的，他交7万元钱后次月就转账给他19800元钱，是中国农业银行自动转在他的卡上的。
18.杜某能的证言证实：2014年4月份的时候，他加入了“1040”阳光工程。他的上线是徐某2兵，往下他发展的是徐某1，杜永乐发展的是徐某3、施某，徐某3发展的是曾某，汪某、施某、曾某没有发展过人。他共计得到25000元的返利。
19.杜永乐的证言证实：2014年10月，他加入“1040”阳光工程。他的7万元是交给徐某2兵和杜某能的。他发展了徐某3、施某，他们都分别交了７万元。他共计得到１万９千多元的返利。徐某3发展过曾某，施某没有发展过人。他的上线是杜某能，杜某能的上线是徐某2兵，徐某2兵的上线是徐某1，徐某1的上线是殷天军。
20.徐某3的证言证实：2014年11月份，杜永乐带他到北海给他宣传后，他交了7万元钱加入1040工程。他发展了曾某，曾某也交了7万元钱。他交7万元钱后次月返回在他的卡上有19200元钱。曾某交了7万元钱是曾某从水城农行打在他的卡上，他立即把他的卡给杜某能，由杜某能去操作转出去，转给谁他不清楚。他发展曾某，得到6500元钱，当时是从农行转在他的卡上，具体是谁怎么转的不清楚。
21.施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3月，杜永乐带她加入1040工程，她没有发展人去。她交7万元钱后次月返回在她的卡上有19200元钱。杜永乐他们讲是公司返还来的。
22.郭某2辉的证言证实：2014年5月份，他的妻子被他舅饶某1兵发展加入1040工程，她在那边交了7万元钱后，她就回来给他讲，叫他发展3个人去。他就发展了曹某2、陈某2、曹某1，陈某2、曹某2、曹某1去也交了7万元钱。陈某2和曹某2没有发展人去，他们的钱他都退掉了，曹某1发展了郭世明。他妻子交7万元钱后次月返回在他的卡上19200元钱，他发展的2个人去，每人给他6500元，都是通过农行转在他的卡上，以后就没得钱了。
23.苏杭的证言证实：在2015年3月份，饶会喊他到北海对他进行宣传后，他就加入了1040传销组织。他回来后发现不对，就没有发展人了。他的钱是交给饶会的，钱是从赫章农行打在饶会的卡上，他交7万元钱后次月就转账给他19200元钱。
24.赵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4月，他的姨夫饶某1兵把他带到广西北海，到了后就带他游玩，去游玩的车上等地方到处都是讲北海的发展如何好。之后就带他去很多家人户，这些人家都在给他宣传商会商务运作，也叫“1040阳光工程”，说投资69800元钱进去，次月就返还19200元，之后每人要带三个人去加入，带第一人去返利6150元，带第二个人去返利6150元，带第三个人去返还13200多元，然后你带去的人又带人过去还有相应的返还，带去的人满29人，自己就可以上平台，成为老总级别，之后每月可得到5-10万元的返利，过两年就可以回收到1040万元。听到这些他就心动了，回到赫章县，2014年5月初，他就在赫章县农业银行用他的名字的农行卡转了70000元在饶某1兵的农行卡上，饶某1兵又把钱转到另外的卡上。
他在2014年下半年用饶某1兵骗他的方式发展郭某6、毛某3、郭某2举。他们分别交70000元都是存在他的名字的农行卡上，他又存在饶某1兵发给他的不是饶某1兵的名字的银行账号上。他加入得到返利40000多元，实际损失30000元左右，他的上线是饶某1兵。
25.闵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2月份的时候，她的姨父王贤敏带她去北海对她进行宣传后，她就加入“1040阳光工程”传销组织。张萍把饶某3、郑某、曹某3安排做她的下线。她们分别交的70000元都是存在她的名字的农行卡上，然后她按照张萍的安排把钱存在张萍发来的账户上。她得到返利70000元左右，她才去的时候她的上线是王贤敏，后来王贤敏不做了，张萍把她安在王少兰的下面，她的上线就是王少兰。
26.饶某3的证言证实：2014年5月份的时候，她在赫章县农业银行用她的名字的农行卡转了70000元在王贤敏提供的农行卡上，户名是殷天军，她就加入“1040阳光工程”传销组织。她在2015年3月发展过王某5一人，她的上线就是闵某。
27.曹某3的证言证实：2014年6月，闵思群带她到北海进行宣传后，她把7万元凑足在她的卡上，然后把7万元在北海转交给殷天军的卡上，随时殷天军就转出去，具体转给谁她不知道。交了钱后她又继续学习4天，她回来后就发展了何某、游某、姚某，他们去通过宣传他们也分别交了7万元。他们3人的钱是交给她的，然后她又转到殷天军的卡上。姚某发展了姚世芬，何某发展了陈思培，曹某4、游某没有发展其他人。
28.姚世芬的证言证实：2015年3月份的时候，一个叫曹某3的人把她带到广西北海，对她进行宣传后，她就交了70000元加入了“1040”阳光工程，她发展了她们一个村民组的文某军和她侄儿杨吉，他们也是每人交了70000元给她，由她按照殷天军的亲戚闵某的要求打款在一个户名叫黄某的农行卡上。后来她一直没有回报，她知道是骗人的，就没有找人去加入。据她所知，赫章县的在北海搞“1040”阳光工程传销的头目是水塘乡的殷天军。
29.文某军的证言证实：2015年6月底，姚世芬带他去北海对他进行宣传后让他加入“1040”阳光工程，他交了70000元后知道是骗人的，他就没有找人去加入，但是他损失的钱也无法找回，钱是交给姚世芬的。
30.何光祥的证言证实：2014年7月份，他家邻居曹某3带他和他老婆ＸＸ兰到北海进行宣传，让他加入1040工程。他回到赫章后，于2014年8月26日到赫章县城关镇华康医院上面的农业银行，从他的农业银行卡上转款7万元到曹某3的农业银行卡上，在2014年9月8日他就收到返在他的农业银行卡上的19200元，后来他又分别收到6151的两笔返还款。他的下线是曹某3给他带去的两个人，他连名字都不知道，曹某3的上线应该是闵思群。
31.曹某4的证言证实：2015年4月份的时候，他的姐夫殷天军叫他到北海对他进行宣传，让他加入1040工程。他回到赫章后，于2015年4月9日在赫章县农业银行用他的银行卡存了70000元在曹某3的农行卡上，他的这70000元是殷天军叫他转到曹某3的账户上的。他加入后得到返利19200多元，1040阳光工程不是一个什么工程，是传销的名称。
32.姚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殷天军带他到北海进行宣传后，让他加入1040工程。他回来把7万元钱在赫章农行转在曹兰英的卡上，交了70000元后，殷天军给他发展姚世芬。他交7万元钱后次月返回在他的卡上有19200元钱。
33.郭某4的证言证实：2014年8月份，彭祥带她到北海对她进行宣传后让她加入1040工程，把她教会后才放她回来。她回来后就发展郭某5、林某，他俩也分别交了7万元钱。
34.林某的证言证实：在2014年10月，郭某4带他到广西北海对他进行宣传1040阳光工程，介绍他加入“1040”阳光工程。他回到赫章后，就在赫章县农业银行存了七万元在郭某4的卡上，郭某4当时就把那七万元按照她的上层人员的安排转在她的上层人员的银行卡上去了。他在2014年12月份时发展过他的朋友李泽平加入该工程。
35.殷天芬、王少兰、郑竹、李春六、李卫、余德军、顾怀俊、郑远飞、刘宗银、徐国、周遵会、顾群先、顾凤仙、郑训才、徐琼、杨玲、徐贵英、周某伦、周杭、何诗仁、郭某2有、岳代奎、王运乾、张某、陈绍学、陈大蓬、马某、李某6、李娟、彭某、曹某1、姚文菊、罗华、张志权、胡学俊、杨维群、罗忠胜、刘某、王某2、李天卫、吴长忠、刘帮杰、董庭华、李开学、张忠杰、吴庆国、穆会银、罗卫国、罗招银、王景发、毛某2、郭某5、谢某2、闵思群、李绍江、王景英、曹某3、夏谷勤、殷天军（住野马川镇）的证言证实：以上人员加入1040传销组织的时间、经过及缴纳传销资金、发展下线等的情况。
36.抓获经过、到案经过证实：张萍于2016年12月20日在贵阳市小河区黄河路四十四医院门口被息烽县公安局民警抓获；殷天军于2017年1月5日到赫章县公安局经侦大队投案。
37.北海市发展和改革委员会、赫章县市场监督管理局出具的证明证实：经查询，2013年至2015年，北海市发展和改革委员会档案中没有“1040阳光工程”和“中国商会商务运作”这两个文件的批复。通过国家企业信用信息公示系统查询，广西无“1040工程”方面的相关注册登记信息。
38.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在不同照片中，张萍辨认出李某1林就是介绍张萍于2013年在广西北海加入“1040阳光工程”传销组织的人，李某2就是“1040阳光工程”传销组织中的李某1林的上线。殷天军、徐某1、徐某2兵、饶某1兵从不同照片中辨认出张萍就是“1040阳光工程”的传销人员，并辨认出李某1林、李某2。
39.户籍信息证实：张萍出生于1976年3月12日；殷天军出生于1971年2月27日。
40.转款凭证证实：饶某3、顾群先、顾凤仙等人的转款情况。
41.交易明细证实：文某军、姚世芬、饶某3等人农行卡的交易情况。
42.贵州中联信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报告书：（1）张萍、殷天军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资金往来活动金额鉴定意见：涉及相关人数共150人，投资款6,872,390.00元、疑似投资款3,137,410.00元、收入共10,009,800.00元，成员获取返利10,357,665.90元。
（2）张萍、殷天军徐某1国徐某2兵兵饶某1之兵五人传销所得鉴定意见（详见附表3):(1饶某1之兵传销获取的返利383,081.00元，投入的款项70,000.00元，其传销所得313,081.00元；(2徐某2兵兵传销获取的返利281,120.00元，投入的款项70,000.00元，其传销所得211,120.00元；(3徐某1国传销获取的返利806,121.00元，投入的款项70,000.00元，其传销所得736,121.00元；(4)殷天军传销获取的返利1,061,207.00元，投入的款项70,000.00元，其传销所得991,207.00元；(5)张萍获取的返利及组织走流水的收入为4,698,736.00元，组织走流水的支出为1,642,836.10元，其传销所得称：3055,899.90元。
对于被告人张萍的辩护人提出张萍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有坦白情节的辩护意见，经查，根据张萍的供述证实，该辩护意见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对于辩护人提出《贵州中联信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司法会计鉴定所关于赫章县张萍、殷天军等人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案鉴定意见》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得出的结论与客观事实不符的辩护意见，经查，上述鉴定程序合法，鉴定结论依据充分，客观、合理，对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对于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张萍系受骗加入其中，也系被害人之一的辩护意见，因无证据证实，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张萍、殷天军以推销开发广西北海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的方式获得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和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与社会秩序，张萍、殷天军的行为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且情节严重。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张萍、殷天军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被告人殷天军在案发后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是自首，依法予以减轻处罚。被告人张萍虽未完全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但其在庭审中自愿认罪，对其予以酌情从轻处罚。为此，根据被告人张萍、殷天军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张萍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12月20日起至2022年6月19日止。所处罚金，应在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向本院缴纳。]
二、被告人殷天军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1月5日起至2021年1月4日止。所处罚金，应在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向本院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贵州省毕节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徐 梅
人民陪审员 周盛礼
人民陪审员 刘启明
二〇一七年十月二十九日
书 记 员 宋 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