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肃省兰州市红古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甘0111刑初6号
公诉机关兰州市红古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祁某甲，2014年11月7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1日逮捕，现羁押于兰州市红古区看守所。
辩护人马培林，系兰州陇原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祁某乙，2014年11月7日因本案被取保候审。
被告人甘某某，2014年11月7日因本案被取保候审。
兰州市红古区人民检察院以红检公诉刑诉【2015】3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祁某甲、祁某乙、甘某某犯贪污罪，于2015年3月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5年4月16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兰州市红古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党仁霞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祁某甲及其辩护人马培林、被告人祁某乙、甘某某均到庭参加诉讼。庭审后，本案因证据不足，于2015年5月27日退回公诉机关补充侦查，兰州市红古区人民检察院于2015年9月22日补充侦查完毕，移送我院判处。我院于2015年10月24日、12月1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兰州市红古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党仁霞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祁某甲及其辩护人马培林、被告人祁某乙、甘某某均到庭参加诉讼。庭审后，因证据不足、事实不清于2015年12月15日退回公诉机关补充侦查，兰州市红古区人民检察院于2016年1月5日补充侦查完毕，移送我院判处。现已审理终结。
兰州市红古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1年年底，中铁十八局第二工程有限公司兰新铁路项目部在兰州市红古区花庄镇洞子村实施征地拆迁工作时，时任红古区花庄镇洞子村村委会主任的被告人祁某甲与该项目部征拆办主任安某某（另已判刑）、兰州市红古区花庄镇副镇长李某某（已判刑）商量，在洞子村村民名下虚假征地套取补偿款，以用于花庄镇土地办、洞子村委会的办公经费。后被告人祁某甲分别与被告人祁某乙、甘某某商量在二人名下套取征地拆迁补偿款。被告人祁某甲和安某某伙同兰州市红古区花庄镇土地办主任陈某甲（已判刑）制作了虚假的征地拆迁补偿表，在祁某乙名下套取补偿款141993.34元，在甘某某名下套取补偿款93333.24元，共计套取235326.58元。后被告人祁某甲将其中的120000元给李某某，给被告人祁某乙11000元，给被告人甘某某5000元，余款99326.58元据为已有。
案发后被告人祁某甲退回赃款44326.58元，被告人祁某乙退回赃款11000元，被告人甘某某退回赃款5000元。
公诉人当庭出示、宣读了案件来源、立案决定书；户籍证明；兰州市红古区花庄镇证明；兰州市红古区国土资源局红古分局情况说明；被告人祁某乙、甘某某征地补偿相关书证及二人支取款项的相关书证；兰州市红古区农村信用社出据的关于洞子村委会帐户明细；兰州市红古区农村信用社关于祁某丙个人存款查询及存取款明细；会议记录；证人李某某、陈某甲、安某某、张某某、哈某某证言；被告人祁某甲、祁某乙、甘某某供述材料等证据，支持指控的罪名成立。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祁某甲身为兰州市红古区花庄镇洞子村村委会主任在协助花庄镇人民政府从事公务的过程中，伙同祁某乙、甘某某虚假套取征地补偿款，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贪污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二条的规定，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
被告人祁某甲对犯罪事实供认不讳，无辩解意见。
辩护人马培林的辩护意见：被告人祁某甲认罪态度好，并积极退回赃款，被告人祁某甲在本案中起到的是次要作用，是从犯。
被告人祁某乙对犯罪事实供认不讳，无辩解意见。
被告人甘某某对犯罪事实供认不讳，无辩解意见。
经审理查明：2011年下半年，中铁十八局第二工程有限公司兰新铁路项目部在兰州市红古区花庄镇洞子村实施征地拆迁工作，被告人祁某甲与该项目部征拆办主任安某某（已判刑）、兰州市红古区花庄镇副镇长李某某（已判刑）在兰州市花庄镇李某某办公室，被告人祁某甲提出在洞子村村民名下虚假征地套取补偿款，以用于花庄镇土地办、洞子村委会的办公经费。后被告人祁某甲分别与被告人祁某乙、甘某某商量在二人名下套取征地拆迁补偿款，并承诺事后给二人一些好处费。被告人祁某甲和安某某伙同兰州市红古区花庄镇土地办主任陈某甲（另案处理）制作了虚假的征地拆迁补偿表，在被告人祁某乙名下套取补偿款141993.34元（其中所占土地1.176亩，附着物81540.2元），在被告人甘某某名下套取补偿款93333.24元（其中所占土地0.984亩，附着物42750元），共计套取征地补偿款235326.58元。后被告人祁某甲给被告人祁某乙11000元，给被告人甘某某5000元，给李某某120000元，剩余99326.58元用于个人开支。
案发后，被告人祁某甲退回赃款44326.58元，被告人祁某乙退回赃款11000元，被告人甘某某退回赃款5000元。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
1、案件来源、立案决定书证实被告人祁某甲、祁某乙、甘某某贪污一案，系2014年7月兰州市红古区人民检察院反贪局调查原兰州市红古区花庄镇洞子村文书兼出纳张某某、村委会委员成某某贪污案时发现，2014年11月2日初查，同月6日对三被告人以贪污罪立案侦查，11月7日对被告人祁某甲刑事拘留，被告人祁某乙、甘某某取保候审。
2、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祁某甲，生于1976年12月28日；被告人祁某乙生于1962年8月23日；被告人甘某某，生于1970年9月8日。
3、兰州市红古区花庄镇证明证实：2010年12月30日花庄镇洞子村召开选举大会，祁某甲以781票当选为兰州市红古区花庄镇洞子村村委会主任，于2013年12月任期结束。
4、兰州市红古区国土资源局红古分局情况说明证实：新建兰新铁路第二双线（红古段）洞子村道路改移用地征地付款清单中列有“甘某某0.984亩，补偿单价51405.73元/亩（总计50583.24元），树木补偿42750元，合计93333.24元；祁某乙，补偿单价51405.73元/亩（总计60453.14），树木补偿81540.2元，共计赔偿141993.34元。
5、被告人祁某乙、甘某某征地补偿相关书证及二人支取款项的相关书证证实：新建兰新铁路第二双线（红古段）洞子村道路改移用地征地付款清单村民签字领款表，被告人祁某乙、甘某某二人签字后，由村委会开据被告人祁某乙、甘某某支票存根00849314，出票日期2012年1月17日，金额141993.34元、93333.24元，名为祁某乙征地、附着物清单所占土地为1.176亩，附着物81540.2元；名为甘某某征地、附着物清单，所占土地0.984亩，附着物42750元。
6、兰州市红古区农村信用社出据的关于洞子村委会帐户明细证实：兰州市红古区花庄镇洞子村2012年1月16日到帐兰新铁路洞子村道路改移用地安置补助费及附着物款927516.52元。同年1月18、19日分别现金支取被告人祁某乙兰新客车专征地款141993.34元、被告人甘某某兰新客车专征地款93333.24元。
7、兰州市红古区农村信用社关于祁某丙个人存款查询及存取款明细证实：该账户分别于2012年3月10日、12日分别取款4万元。
8、会议记录证实：兰州市红古区花庄镇洞子村只允许一辆小车作为村务用车，并且将祁某甲个人私家车确定为村务用车，一年报销3万元的油料款。
9、证人李某某证言证实：2011年年底兰新铁路第二双线项目在花庄镇洞子村进行了后续征地，征地工作完成后的一天，我和中铁十八局的安某某在办公室谈事情，时任洞子村村主任的祁某甲也到我办公室找我，他对安某某说，他们洞子村办公经费紧张，让安某某帮忙虚假征些地套取些征地补偿款，安某某当场就答应了，我一听，也就向安某某提出我们镇上土地站的经费也很紧张，也给我们套取些经费，安某某也同意了。之后祁某甲就从我办公室出去打了一会电话，然后他进来给我和安某某说虚假征地的村民他已经谈好了，我就说那具体操作的事情就让安某某和祁某甲找我们镇土地站的主任陈某甲去做，他们二人走后，我就此事给陈某甲进行了安排，2012年春节前后的一天，祁某甲到我办公室找到我，跟我说办公经费的事情已经办好了，并给了我40000元现金，说是这是给土地站办公经费，我就收下了。过了一段时间，我又问祁某甲套取的征地款还有没有了，祁某甲告诉我套取的征地款还剩余80000元，并给了我一张信用社的银行卡，告诉我说剩余的80000元钱都在卡上，还告诉我了银行卡的密码，让我自己把卡拿上去取钱，取好了再把银行卡还给他，我就把银行卡拿上了。2013年3月中旬，我在银行柜台上从祁某甲给我的银行卡上分两次，每次取款40000元，一共取走了80000元套取的征地补偿款。这80000元我取上后就由我保管支配使用了。是祁某甲提议从村民名下虚报被征用土地套取补偿款的，在谁的名下套取征地补偿款是祁某甲找的，他给我说了名字我没记住。
10、证人陈某甲证言证实：2011年下半年，兰新客专在花庄镇洞子村实施道路改移征地拆迁工作，当时征地是由花庄镇政府、中铁十八局、洞子村村委会三方负责这项工作，我作为镇政府代表负责堪丈和清点地上附着物，中铁十八局由安某某负责放线工作，洞子村由祁某甲负责协助和协调工作。在征完地的时候，时任花庄镇副镇长的李某某单独对我说，他给安某某和祁某甲已经说好，祁某甲会找两个可靠的村民，安某某会给我提供亩数和金额，在两人名下虚征土地套取征地补偿款，还说所套取的钱一部分是作镇土地办的经费，让我制作两个征地附着物清单。之后，祁某甲到我办公室找我并说了洞子村村民甘某某和祁某乙的名字，安某某口述虚征的亩数、附着物及金额后，由我制作了征地、附着物清单，姓名：甘某某，编号：008，姓名：祁某乙，编号：009，甘某某和祁某乙的签名是祁某甲代签的，安某某是他本人签字的。在洞子村道路改移征地时，甘某某和祁某乙二人的地不在被征范围。当时李某某作为分管土地办的领导，他对我进行了安排。
11、证人安某某证言证实：2011年底，在兰新客专铁路建设道路改移征地中，在洞子村村民甘某某和祁某乙名下虚假征地2.16亩地，套取征地补偿款235326.58元的事情我不知道，但对甘某某和祁某乙名下《征地、附着物》签字予以认可，该份清单由陈某甲制作，至于是否从这两个人名下征地我不清楚，套取235326.58元补偿款没有从拿过钱。
12、证人张某某证言证实：其在任洞子村文书兼出纳期间，主要负责管理洞子村村财务帐的收入和支出工作。在中铁十八局在洞子村辖区内实施新建兰新铁路第二双线征地拆迁过程中，序号8，姓名：甘某某，合计：93333.24，序号9，姓名：祁某乙，合计：141993.34这两份征地付款清单上的签字是由甘某某、祁某乙本人签字的，签字时我在场，就是他们本人的签字，我也见到他们本人了。是否在甘某某、祁某乙名下征地，我不知道。补偿款到了后我给二人开据了现金支票和介绍信，并交给甘某某和祁某乙本人了，至于他们把支票和介绍信交给谁了我不知道。
13、证人哈某某证言证实：2011年1月至2013年12月，洞子村村委会公务活动中用的是祁某甲和曹某某的车。
14、被告人祁某甲供述材料证实：我于2011年1月担任兰州市红古区花庄镇洞子村村主任的，负责村上的全面工作，2011年下半年，因兰新铁路建设需进行道路改移，征用了我村7户村民的土地，在征地过程中我安排了村委会委员陈某乙进行具体的协助工作。在征地完成后的一天，我去找花庄镇镇政府找分管土地征用工作的镇长李某某。当到李某某的办公室时，我向安某某提出，我村办公经费紧张，让他帮忙虚假征些地套取给4、5万的征地补偿款，安某某答应了;李某某听后对安某某说，那就给镇土地站也套给些经费，安某某也答应了；说这些话的时候，就我、李某某、安某某三人在场。之后，我就到李某某办公室外面分别给甘某某和祁某乙打了电话，告诉他俩准备在他们名下虚假征些地，到时候补偿款下来给两人给些钱，两人当时就答应了。给甘某某和祁某乙打完电话后，我告诉安某某和李某某关于虚假征地的村民已谈妥，李某某就对我说具体操作的事情让我找陈某甲。我们三人商量完后的当天或者第二天，我找到镇土地站站长陈某甲，说了要套取补偿款的事情，陈某甲当时问我准备套多少钱的，我说在甘某某名下给我弄4、5万元给安某某弄给几万，你们镇土地站就在祁某乙名下去弄至于多少钱我不管。于是，就由陈某甲具体制作了甘某某和祁某乙名下的虚假《征地、附着物清单》。之后，在两份《征地、附着物清单》上，由我签了我的名字，我代签了甘某某、祁某乙的名字，陈某甲签了自己的名字，安某某的名字由他本人补签了。在甘某某名下套取时，我给陈某甲说了在甘某某名下的钱一半是给我的、一半是给安某某的，给我套上4、5万就行。在祁某乙名下套取多少钱，我没有给陈某甲说，也没有和大家商量过。2012年1月，道路改移征地的补偿款下来了，拨入我村在青土坡信用社的账户里的。之后洞子村根据《新建兰新铁路第二双线洞子村道路改移用地征地付款清单》给被征地村民进行补偿款的发放。在发放时，由村委会文书张某某按照付款清单开具村委会介绍信和现金支票，并由村民在付款清单上签字按手印，张某某将介绍信和现金支票交给村民，村民就可以去信用社取钱了。因为在甘某某和祁某乙名下的补偿款是虚假套取的，所以，我把两人的介绍信和现金支票要到我手里，同时，我要了两人的身份证和印章，之后，我们三人到青土坡信用社，把甘某某和祁某乙名下套取的补偿款合计23.5万余元从洞子村村委会的账户里支取出来，并转存到我姐祁某丙名下的信用社账户里了。张某某不知道，在甘某某、祁某乙名下的补偿款虚假套取的情况，从两人名下共套取了235326.58元。后我给甘某某5000元，给祁某乙给了11000元，给安某某给了两次，第一次是35000元现金，是在我开的现代车内给的；第二次是10000元现金，是在安某某的宿舍里给的。给当时的洞子村党支部书记曹某某给了10000元。我自己拿走了39326.58元。剩余125000元我于2012年春节后全部给李某某了，第一次给了40000元现金，剩下的85000元是我将我姐的信用社银行卡交给了李某某，并告知了卡的密码，让李某某自己去取。因为村上的公务活动中，经常在使用曹某某的私家车，所以，我就从套取的钱里面给曹某某给了10000元。曹某某不知道我给他的10000元是从哪里来的。甘某某、祁某乙知道在他们名下的补偿款是虚假套取的，我拿走的39326.58元，全部被我个人花销了。如果我不是洞子村村主任，不协助镇政府进行道路改移征地工作，我不可能在甘某某、祁某乙名下套取补偿款。
15、被告人祁某乙供述材料证实：2011年年底，兰新铁路第二双线（红古段）在我村征地，时任我村村主任的祁某甲打电话给我，说在我名下虚报一些被征用土地，具体怎么操作由他自己弄，我就帮着把征地补偿款发放表上的签名给签掉就行，等征地补偿款发下来的时候，把补偿款给我分上一些，我当时就同意了。大概是2012年年初的时候，祁某甲给我打电话，告诉我征地补偿款到了，让我到村委会签字确认，我就到村委会在征地补偿款的发放表上签字了。签完字大概四、五天后，祁某甲把我的身份证、名章要走了，之后他把这些东西还给了我，并给我了11000元。兰新铁路第二双线（红古段）在洞子村征地时，没有征用我的地，新建兰新铁路第二双线（红古段）洞子村道路改移用地征地付款清单表上“祁某乙”签名是我签的，这就是我和祁某甲说好的，由我签字的补偿款发放表。至于这个表上我名下被征用土地1.176亩，是虚假的，我实际没有被征地，这个补偿款合计141993.34元我也没有拿到，这个钱祁某甲只分给我11000元，剩余的都是他拿走了。
16、被告人甘某某供述材料证实：2011年年底，中铁十八局在洞子村实施兰新铁路施工征地工作，时任村长的祁某甲给我打电话，说是要在我名下虚报土地套取征地补偿款，我当时同意了。2012年1月的时候，祁某甲给我打电话说是征地补偿款下来了，要我在征地付款清单上签个字，我就去在征地付款清单上签我的名字，当时我看到付款清单上在我名下套取了征地补偿款93333.24元。2012年1月的一天，祁某甲给我打电话说是要领取我名下虚报的征地补偿款，要用我的身份证，我就把我的身份证给他了，后来祁某甲把这笔93333.24元领取之后，把其中的5000元给了我。并对征地付款清单，予以确认这是我本人的签字，这是祁某甲和我商量在我名下套取征地补偿款的清单。征地、附着物清单，我没见过，“甘某某”不是我本人的签字。给我的5000元我用于家庭日常开销了。在我名下通过虚报土地套取征地补偿款的事我知道，事前祁某甲给我打电话征求了我的意见，我当时同意了，在征地付款清单上签字是我本人签的，我看到了虚报的土地和套取的征地补偿款数额是93333.24元，征地补偿款下来之后，祁某甲告诉我要用我的身份证领取套取的征地补偿款，我就把我的身份证提供给了祁某甲。
上述证据，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祁某甲身为村委会主任，在协助人民政府从事土地征收及征用补偿费用管理工作中，利用职务之便，伙同被告人祁某乙、甘某某虚报被征用土地，骗取征地补偿款，被告人祁某甲贪污数额巨大，被告人祁某乙、甘某某贪污数额较大，其行为分别符合贪污罪的构成要件，分别构成贪污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祁某甲分别与被告人祁某乙、甘某某构成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祁某甲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祁某乙、甘某某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被告人祁某甲提出犯意，组织、协调实施具体犯罪行为，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辩护人关于被告人祁某甲系从犯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祁某甲、祁某乙、甘某某能够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且当庭自愿认罪，本院酌情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祁某甲、祁某乙、甘某某案发后，能够积极退回赃款，且当庭自愿认罪，有悔罪表现，本院酌情予以从轻处罚。辩护人关于被告人祁某甲积极退回赃款，有悔罪表现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祁某甲的行为依法应当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综合全案案情及被告人祁某甲的认罪态度，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对被告人祁某甲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没收个人财产200000元。被告人祁某乙、甘某某的行为依法应当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综合全案案情及被告人祁某乙、甘某某的认罪态度，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被告人祁某乙、甘某某在本案中犯罪情节轻微，且系从犯，免予刑事处罚为宜。为维护国家工作人员的职务廉洁性，惩罚犯罪，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一）、（二）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三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祁某甲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没收个人财产200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11月7日起至2017年11月6日止）
二、被告人祁某乙犯贪污罪，免予刑事处罚。
三、被告人甘某某犯贪污罪，免予刑事处罚。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甘肃省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
审 判 长 周天民
审 判 员 王 军
人民陪审员 关 锋
二〇一六年七月四日
书 记 员 李杨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