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遵义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黔03民终5603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长沙市分公司,住所地：长沙市雨花区城南东路291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30100883848127Q。负责人：廖文常，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朱栋，贵州舸林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杨文淑，女，汉族，1971年8月27日出生，遵义市人，住遵义市播州区，法定监护人：何某，男，汉族，1970年11月12日出生，遵义市人，住遵义市播州区，系杨文淑之夫，委托诉讼代理人：蔡封森，遵义市播州区团溪法律服务所法律服务工作者。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陈义仁，男，汉族，1967年1月2日出生，湖北省人，住遵义市播州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徐锋，男，1987年8月25日出生，汉族，湖北省人，住湖北省枣阳市，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小芳，贵州名城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长沙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保险公司）与被上诉人杨文淑、陈义仁、徐锋等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贵州省遵义市红花岗区人民法院（2017）黔0302民初225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于2017年9月13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保险公司上诉请求：依法撤销贵州省遵义市红花岗区人民法院（2017）黔0302民初2251号民事判决第一、二项确定的赔偿金额的5%（27472.6元），交强险除外；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理由：一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一审查明杨文淑无固定工作，误工费按照农业行业标准，杨文淑未能证明其在城镇居住或者在城镇工作满一年以上，因此，杨文淑伤残赔偿金应按照农村标准计算。鄂Ｆ×××××号重型特殊结构货车明显超载，上诉人承担的赔偿责任应扣除5%免赔率。根据保险合同所适用的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特种车保险条款第十二条第（三）项的约定，“违反安全装载规定，增加免赔率5%；因违反安全装载规定导致保险事故发生的，保险人不承担保险责任。”此免责条款已在投保单“投保人声明”处字体加粗特别作出提示，证明保险人已向投保人详细介绍保险合同所适用的保险条款及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作出提示和明确说明。被上诉人徐锋作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投保人徐锋已充分理解并接受，并在投保上签字确认，证明上诉人已尽到提示、说明义务。另外，鄂Ｆ×××××号重型特殊结构货车存在超载的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四十八条第一款的规定，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条规定：“保险人将法律、行政法规中的禁止性规定情形作为保险合同免责条款的免责事由，保险人对该条款作出提示后，投保人、被保险人或者受益人以保险人未履行说明义务为由主张该条款不生效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因此，上诉人承担的赔偿责任应扣除5%免赔率，应由被上诉人徐锋承担。被上诉人徐锋答辩认为，投保单在一审时，保险公司未举证，应当承担逾期举证的后果。保险公司提供的投保单上的投保人声明共计四行字，均属于保险人机打部分，保险人提供的一部分并非投保人手写，并且按照法律规定在合同中加重合同一方当事人责任的条款应该进行充分的说明，以使徐峰充分理解条款的内容，而保险单是保险人提供，难以证明保险人尽到了提示义务。事实上，在投保时，保险公司也未尽到说明义务。同时，保险公司提供的保险条款中增加投保人负担的是《中华人民共和国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条款》的第九条第二款，但是上诉状上适用的是《中华人民共和国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特种车保险条款第十二条第（三）项》的规定，那么在庭审中上诉人都无法一致的举证，在投保时徐峰更难以了解并且清楚上诉人所适用的条款，充分说明保险公司的该格式条款对徐峰无效。被上诉人何某答辩认为贵州省已进行户籍改革，因此杨文淑的伤残赔偿金应按照农村标准计算。被上诉人陈义仁未作答辩。杨文淑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法院判决三被告赔偿原告受伤后的经济损失734917.37元；2、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6年4月27日6时20分许，原告杨文淑搭乘其夫何某驾驶贵Ｃ×××××号二轮摩托车外出，当车行驶至湘江大道路口路段时，被陈义仁驾驶的鄂Ｆ×××××号重型特殊结构货车撞倒，造成原告杨文淑与其夫何某（另案主张权利）受伤。事故发生后，原告杨文淑被送遵义医学院附属医院治疗，处于半昏迷状态，2016年12月1日，遵义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红花岗大队委托遵义医学院附属医院司法医学鉴定中心对原告进行伤情鉴定，该中心于2016年12月22日作出遵医司鉴（2016）临鉴字第4674法医临床学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1.伤残等级评定为伤残一级；2.目前需完全护理依赖；3.后续治疗费用约36000元，原告交纳鉴定费用1800元。2017年4月5日，原告终结治疗出院，原告监护人以已终结治疗向遵义医学院附属医院司法医学鉴定中心申请对原告进行伤情鉴定，该中心于2017年5月10日作出了遵医司鉴（2017）临鉴字第1352法医临床学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1.伤残等级评定为伤残一级；2.目前需完全护理依赖；3.后续治疗费用约36000元，颅骨缺损需后续治疗费50000元。因原告在终结治疗前已交纳鉴定费用1800元，故该中心未收取费用。原告住院期间，共产生医疗费978871元，原告支付了医疗费41020元，被告徐锋垫付64800元，被告中国人民财险长沙分公司垫付10000元。该起交通事故经遵义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认定，于2016年8月26日作出遵公交认字第（2016）第00017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为，何某驾驶机动车未让右方道路的来车先行，是造成本次事故的原因之一，陈义仁驾驶机动车疏忽大意、措施不当且超速行驶是造成本次事故的原因之一，认定何某、陈义仁承担本次事故同等责任，杨文淑不承担责任，何某不服申请复核，遵义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于2016年11月28日作出遵公交认字第（2016）第00017-1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被告陈义仁应承担主要责任，何某承担次要责任，杨文淑不承担责任。原告因要求被告按其应承担死亡赔偿责任赔偿未果，遂诉至本院。另查明，陈义仁驾驶的鄂Ｆ×××××号重型特殊结构货车系被告徐峰所有，雇佣被告陈义仁从事混凝土运输，已向被告中国人民财险长沙分公司投保了交强险、第三者责任险及不计免赔附加险，本次事故发生在保险期内，另案伤者何某中同意将交强险全部赔付同一事故中受伤的杨文淑。事故发生后，被告委托遵义盛景机动车交通事故司法鉴定所鉴定，该车的制动系、转向系、灯光装置合格。一审认为：被告陈义仁驾驶的鄂Ｆ×××××号重型特殊结构货车与原告之夫何某驾驶贵Ｃ×××××号二轮摩托车发生碰撞，造成原告杨文淑及其夫何某受伤，经遵义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认定，被告陈义仁承担本次事故主要责任，何某承担次要责任，本院予以确认，根据依责论赔原则，被告陈义仁承担本次事故70%的赔偿责任。关于赔偿金额的计算，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二款“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及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八条之规定，参照贵州省2017年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项目标准，原告受伤后产生的具体经济损失为：1.已支付的医疗费，原告支付了医疗费41020元，被告徐锋垫付64800元，被告中国人民财险长沙分公司垫付10000元，有相应的证据佐证，本院予以支持；2、残疾赔偿金，按城镇常住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计算赔偿金额为，24579.64元/年×20年×1.0＝491592.80元；3、住院期间护理费，原告出院后至定残前一日，共计344天，参照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服务业标准计算为35528元/年÷365天×344天=33483.92元；4、误工费，因原告无固定的工作，仅在工地做零工，其收入不能以其短期的不固定的收入作为其误工损失的计算标准，应当以上一年度农业从业人员年平均工资48077元为标准计算，为48077元÷365天×344天=45310.93元；5、营养费，因原告伤情严重确需加强营养，故对住院期间营养费本院予以支持，为50元/天×344天＝17200元；6、住院伙食补助费为80元/天×344天＝27520元；7、交通费，原告主张3000元，有发票等证据佐证（但含有何某一案的部分发票），结合原告伤情及住院天数，本院酌情支持1600元；8、被扶养人生活费，按照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标准计算，为16914.20元/年×1年÷2人×1.0伤残系数=8457.10元；9、原告主张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0元，因此次交通事故致原告一级伤残，且原告在此次交通事故中无责，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二款“因侵权致人精神损害，造成严重后果的，人民法院除判令侵权人承担停止侵害、恢复名誉、消除影响、赔礼道歉等民事责任外，可以根据受害人一方的请求判令其赔偿相应的精神损害抚慰金”的规定，本院酌情支持原告精神损害抚慰金20000元；10、残疾辅助器具费1276元，有发票予以证明，本院予以认定,11.鉴定费1800元；12.因复印的病案系审理本案的相关证据，故本院对原告要求赔付资料费100元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13.康复护理费35528元/年×2年=71056元;14.续医费86000元虽未实际发生，但结合原告的伤情及司法鉴定意见书的鉴定结论，该费用对原告以后的康复及生活是必需的，故本院予以支持。上述各项费用共计921216.75元。因被告徐峰所有的车辆已向被告中国人民财险长沙分公司投保了交强险、第三者责任险及不计免赔附加险，本次事故发生在保修期内，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保险人对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给第三者造成的损害，可以依照法律的规定或者合同的约定，直接向该第三者赔偿保险金。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给第三者造成损害，被保险人对第三者应负的赔偿责任确定的，根据被保险人的请求，保险人应当直接向该第三者赔偿保险金。被保险人怠于请求的，第三者有权就其应获赔偿部分直接向保险人请求赔偿保险金。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给第三者造成损害，被保险人未向该第三者赔偿的，保险人不得向被保险人赔偿保险金。责任保险是指以被保险人对第三者依法应负的赔偿责任为保险标的的保险。”、《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二)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机动车一方没有过错的，承担不超过百分之十的赔偿责任。”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被侵权人或者其近亲属请求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优先赔偿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之规定，被告中国人民财险长沙分公司在应当在交强险赔付限额内赔付原告122000元后，根据责任承担比例在第三者责任险赔付限额内赔付原告，即（921216.75元-122000元）×70%+122000=681451.73元,分别减去被告徐锋垫付的医疗费64800元及被告中国人民财险长沙分公司垫付的医疗费10000元后为606651.73元，因原告及何某的赔偿金额之和未超过鄂Ｆ×××××号车所投交强险及第三者责任险的赔付限额，故对原告的损失，应当由被告中国人民财险长沙分公司在交强险及第三者责任险的赔付限额内赔偿原告。被告徐锋垫付的医疗费64800元，也系本次交通事故产生的损失，被告中国人民财险长沙分公司对此并无异议，且徐锋已在被告中国人民财险长沙分公司投了相应的保险，为减轻当事人诉累，避免因同一侵权事实产生新的诉讼成本，本院在本案中一并予以处理，故被告中国人民财险长沙分公司对此应当一并予以赔付.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八条，判决：一、由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长沙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在交强险及第三者责任险赔偿限额内赔付原告杨文淑606651.73元；二、由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长沙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被告徐锋保险金64800元；三、驳回原告杨文淑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9410元，减半收取4705元，由被告徐锋承担1800元，原告杨文淑承担2905元。二审中，上诉人保险公司提供了投保单（正本），载明：“投保人声明：保险人已向本人详细介绍并提供了投保险种所使用的条款，并对其中免除责任的条款（包括但不限于责任免除、投保人被保险人义务、赔偿处理、附则等），以及本保险合同中付费约定和特别约定的内容向本人做了明确说明，本人以充分理解并接受上述内容，同意以此作为订立保险合同的依据；本人自愿投保上述险种。上述所填写的内从均属实。投保人签名：徐峰”，经二审质证，本院对该证据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确认。对一审认定的其他事实双方不持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另查明，鄂Ｆ×××××号车辆核定载质量8700kg，在本次事故发生时，实载质量：混凝土15方，约为36000kg。还查明，根据国务院《关于进一步推进户籍制度改革的意见》和贵州省人民政府《关于进一步推进户籍制度改革的实施意见》，从2015年6月1日起，我省取消农业户口和非农业户口性质区分，统一登记为居民户口。一审庭审中，杨文淑变更诉讼请求判决被告赔偿原告经济损失1995868.47元。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上诉人保险公司对保险条款中的减轻或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是否尽到提示义务；2、上诉人保险公司未在举证期内提供投保单（正本），是否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后果。3、一审按照城镇标准计算杨文淑残疾赔偿金是否恰当；4、杨文淑的误工费计算标准是否正确。关于第一个争议焦点，本次事故发生时，鄂Ｆ×××××号车辆确已超载，《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第五十四条规定“机动车载物不得超过机动车行驶证上核定的载质量，装载长度、宽度不得超出车厢……”。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条“保险人将法律、行政法规中的禁止性规定情形作为保险合同免遭条款的免责事由，保险人对该条款作出提示后，投保人、被保险人或者受益人以保险人未履行明确说明义务为由主张该条款不生效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的规定，超载属于行政法规中禁止性规定，一审中保险公司提供的《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条款》责任免除部分已加黑加粗，第九条第（二）违反安全装载规定的，增加免赔率10%。上诉人保险公司提供的投保单（正本）上徐锋签字确认保险人已向本人详细介绍并提供了投保险种所使用的条款，并对其中免除责任的条款做了明确说明。足以证明上诉人保险公司已对该免责条款尽到告知义务。由于本案上诉人在二审中明确表示违反安全装载规定的，免赔率5%，系当事人对其权利的主张，本院予以认可，因此上诉人保险公司应当在第三者责任保险内免赔5%。关于第二个争议焦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百零二条规定“当事人因故意或重大过失逾期提供的证据，人民法院不予采纳。但该证据与案件基本事实有关的，人民法院应当采纳。并依照民事诉讼法第六十五条、第一百一十五条第一款的规定予以训诫、罚款。”上诉人保险公司提供的投保单虽逾期提供，但该证据与本案基本事实有关，本院予以采纳。关于第三个争议焦点，我省户籍改革已经取消农业户口和非农业户口性质区分，统一登记为居民户口，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下列事实，当事人无须举证证明：（二）众所周知的事实”之规定，一审参照贵州省城镇标准计算杨文淑的残疾赔偿金有充分的事实根据，本院予以确认。关于第四个争议焦点，一审按照2015年贵州省农林牧渔从业人员标准48077元/年计算杨文淑误工费，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确认。综上，上诉人保险公司的上诉理由部分成立，本院予以支持。本案杨文淑因本次事故造成的共计921216.75元，故应先由上诉人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赔偿122000元，余款799216.75元，因本案中上诉人保险公司承保的鄂Ｆ×××××号车辆负事故主要责任，故本院确定保险公司在第三者责任保险范围内承担70%责任，即为799216.75×70%=559451.73元，又因鄂Ｆ×××××号车辆超载，根据保险条款的约定，上诉人保险公司在保险责任范围内免赔5%，即免赔559451.73×5%=27972.59元，保险公司垫付的10000元，应予扣除，故上诉人保险公司应在第三者责任险中赔偿杨文淑损失122000+559451.73-（559451.73×5%）-10000=643479.14元。因徐锋系鄂Ｆ×××××号车辆的车主，雇佣陈义仁从事混凝土运输，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条“个人之间形成劳务关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造成他人损害的，由接受劳务一方承担侵权责任”的规定，上诉人保险公司免赔的5%，应由鄂Ｆ×××××号车辆的车主徐锋承担赔偿责任，即徐锋赔偿何某27972.59元。因徐锋在本案中垫付何某医疗费64800元，上诉人保险公司本应支付徐锋64800元，由于徐锋要赔偿何某27972.59元，为便于赔付款项的兑现，该款在保险公司支付徐锋的费用中予以扣除，本院确定由上诉人保险公司支付徐锋36827.41元。保险公司赔偿杨文淑606651.73元（含徐锋应当赔偿杨文淑的27972.59元）。由于上诉人未在一审中提供投保单（正本），虽其上诉理由成立，但其行为造成本案改判，故本院确定二审案件受理费由其承担。由于一审判决主文载明的被告未“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长沙分公司”错误，应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长沙市分公司”，本院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贵州省遵义市红花岗区人民法院（2017）黔0302民初2251号民事判决；二、由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长沙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在交强险及第三者责任险赔偿限额内赔付被上诉人杨文淑606651.73元；三、由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有限公司长沙市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被上诉人徐锋36827.41元。四、驳回被上诉人杨文淑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9410元，减半收取4705元，由被上诉人徐锋负担1800元，由被上诉人杨文淑负担2905元。二审案件受理费425元，由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有限公司长沙市分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彭 莉审 判 员  张 睿代理审判员  贺灿灿二〇一七年十一月二十日书 记 员  姜 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