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海省贵德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青2523民初521号原告贵德县农工商牧综合厂，住所地青海省海南藏族自治州贵德县河阴镇大史家村。法定代表人毕生忠，该厂厂长。委托代理人赵翔羽，该厂销售部经理。委托代理人宋天莲，青海磐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青海省宏星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注册地青海省海南藏族自治州共和县恰卜恰镇环城东路309号，主要办事机构所在地青海省西宁市城北区门源路35号。法定代表人胡远荣，该公司董事长。委托代理人陈国永，青海辉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贵德县住房和城乡建设局，住所地青海省海南藏族自治州贵德县河阴镇迎宾东路89号。法定代表人唐晓红，该局局长。委托代理人吕永安，该局办公室主任。原告贵德县农工商牧综合厂（以下简称综合厂）与被告青海省宏星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宏星公司）、贵德县住房和城乡建设局（以下简称县住建局）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5年5月27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5年6月30日、10月8日两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2015年8月4日根据原告综合厂的财产保全申请，依法对被告宏星公司在县住建局的1,400,000元工程款予以冻结,同年11月10日作出（2015）贵民初字第332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一、被告宏星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立即给付原告贵德县综合厂砖款910,884元；二、被告县住建局对上述910,884元中的390,354元承担补充清偿责任,县住建局履行补偿清偿义务后，可向宏星公司追偿。该判决书送达后，被告综合厂不服，向海南藏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该院审理后，以原审判认定基本事实不清为由，于2016年3月25日作出（2015）南民一终字第163号民事裁定书，裁定：撤销贵德县人民法院（2015）贵民初字第332号民事判决；发回贵德县人民法院重审。本院于2016年4月15日受理后，另行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5月23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综合厂的委托代理人赵翔羽和宋天莲、被告宏星公司的委托代理人陈国永、被告县住建局的委托代理人吕永安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综合厂诉称：2012年在红砖销售良好的情况下，按照全县城镇建设规划安排，支持建设项目赶进度，保质量、按时完成项目建设，综合厂为贵德县廉租房项目提供建筑红砖，但贵德县项目资金无法及时到位，工程款不能及时给付，经与县住建局协调，县住建局承诺砖款在各施工单位项目竣工后支付工程款时负责扣回，于是由综合厂提供红砖发货票据给县住建局，县住建局再根据各施工单位实际用砖量发放砖票，综合厂再根据该砖票提供红砖，现贵德县廉租房项目已经竣工，大部分廉租房已经入住，县住建局在给宏星公司拨付款项时也督促各施工项目部及时给付砖款，但各施工单位以种种借口拖延、拒绝支付所欠砖款，虽经县住建局协商综合厂收回了部分砖款，但以下款项尚未收回：一、新建B标段20号楼砖款3,430元，37号楼砖款99,830元，20号、21号楼砖款20,568元，27号、29号楼砖款90,316元，30号、33号楼砖款176,210元，合计39,0354元（该款是县住建局经手发出的砖票所涉欠款）；二、新建E标段标4号、5号、6号楼砖款94,700元（项目部负责人：曾永华，叶发军），新建B标段标7号、9号、23号、24号楼砖款688,500元（项目部负责人：张正超、接道马），新建B标段标7号、9号、23号、24号、37号楼砂料款199,103元（项目部负责人：张正超、接道马），新建B标段标23号、24号楼砂料款3,902元，合计986,205元（该款是综合厂与宏星公司项目部负责人签订的多孔砖、砂料供购销合同拉运所涉）。上述欠款合计1,376,559元经多次催要未果，现诉至法院要求判令：1.被告宏星公司立即支付所欠原告综合厂的砖款、砂料款共1,376,559元；2.被告县住建局对其发出的票据涉及的砖款390,354元承担连带清偿责任；3.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被告宏星公司辩称：本案为买卖合同纠纷而非建设施工合同纠纷，本案所涉买卖合同的相对方并不是宏星公司而是各个实际施工单位，根据合同的相对性综合厂应起诉各实际施工单位索要所欠款，综合厂起诉宏星公司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属于诉讼主体错误，依法应予驳回。被告县住建局辩称：综合厂陈述的砖票发放经过情况属实，县住建局只是在综合厂与宏星公司中间起了一个协调作用，综合厂据此要求县住建局对该部分款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诉求应予驳回。县住建局作为廉租房工程的发包方将标段以包工包料的形式承包给了宏星公司，现县住建局已按照工程进度支付了全部工程款。原、被告为证明自己的主张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一）原告综合厂向法庭提交的证据：第一组：拟证明诉讼主体适格。1.中标通知书复印件一份，拟证明贵德县2011年廉租房建设项目B标段19-37号楼于2011年8月18日公开招标后，宏星公司为中标单位并与2011年8月23日签订合同的事实；2.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复印件一份，拟证明新建E标段1-7号楼由青海宏星公司承包建设；3.协议书复印件一份，拟证明B标段由宏星公司承建；4.承诺书复印件一份，拟证明B标段由宏星公司建设完工；5.证明复印件一份，拟证明县住建局就宏星公司负责施工的质保金的剩余款支付砖款；6.2016年2月2日情况说明一份，拟证明贵德县住建局城东区B标段的7、9、20、21、22、23、24、27、29、30、33、37以及新增E标段均由宏星公司建设，打欠条的范成海、陈远军、接道马、叶发军、增宝华、凡保定均是宏星公司在本案所涉工地上的负责人，工程款已全部付给宏星公司。第二组：拟证明原告综合厂不断向宏星公司索要欠款，本次诉讼未超过诉讼时效。7.关于暂停拨付宏星公司建筑款的申请复印件一份，拟证明2014年12月19日，原告向县住建局申请暂停拨付对宏星公司的建筑款项；8.贵德县公安局河阴派出所出具的证明复印件一份，拟证明2014年9月17日综合厂三职工到宏星公司张振超工地索款发生纠纷，河阴派出所接处警的经过。第三组：拟证明施工单位从县住建局拿走砖票共计390,345元，两被告在原审一审中对该款予以认可。9.收条复印件二份，拟证明宏星公司从县住建局领取砖票30本；10.大史家砖厂2012年红砖销售收据复印件七份，拟证明宏星公司在城东B标段施工时使用砖票拉砖，接道马经手的欠款3,430元；11.欠条复印件三份，拟证明张泽宾经手的欠款90,316元，冯守彦经手的欠款20,568元（总额60,568元，已支付40,000元），孙波经手的欠款176,210元；12.证明复印件一份，拟证明张百甯经手的欠款99,830元。第四组：拟证明叶发军经手的欠款94,700元（总额144,700元，已支付50,000元），陈远军经手的欠款887,603元，陈维坤、李全安经手的砂料欠款3,902元。13.授权委托书复印件一份，拟证明2015年1月20日宏星公司对2011年廉租房建设的E、F标段的建设授权曾云华、凡保定负责施工、结算等；14.多孔砖销售合同复印件二份，拟证明工地负责人叶发军、岳彬代表宏星公司签订合同购买多空砖供销合同和净沙；15.欠条复印件四份，拟证明叶发军经手的欠款94,700元（总额144,700元，已支付50,000元），陈远军经手的欠款887,603元（砂料款199,103元、大红砖款174,000元、砖款514,500元）；16.大史家砂料厂发料单复印件三份，拟证明陈维坤、李全安经手的砂料欠款3,902元。第五组：拟证明宏星公司承诺支付的910,884元来源为陈远军经手的欠款887,603元中的800,000元、冯守彦经手的欠款20,568元、张泽宾经手的欠款90,316元。17.借据复印件三份，拟证明宏星公司承诺支付却没有支付的欠款910,884元；18.2015年5月19日贵德县廉租房城东片区B标段张振超的委托书复印件一份，拟证明张振超将已承诺支付的910,884元要求宏星公司支付给综合厂；19.2015年1月21日宏星公司委托书复印件一份，拟证明宏星公司同意将910,884元支付给综合厂。（二）被告宏星公司向法庭提交的证据：第一组：1.中华人民共和国组织机构代码复印件、营业执照复印件、法定代表人身份证明各一份，拟证明宏星公司的身份信息；第二组：2.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复印件一份，拟证明县住建局与宏星公司于2011年8月23日签订合同的事实；第三组：3.分包合同复印件二份，拟证明分包合同约定工程材料均由具体实际施工人承担。第四组：4.承诺保证书复印件一份，拟证明宏星公司履行了承担施工材料的义务，并已将工程款结清。（三）被告县住建局未向法庭提交任何证据。经过庭审，宏星公司对综合厂提交的证据质证意见如下：第一组中的证据1、2、3、4、5真实性无异议、但对证明的方向有异议，证据6缺乏证明效力，认为上述证据不能证明红砖买方为宏星公司，只能说明宏星将其所招标的工程转包给了其他人，用砖的是实际施工人；第二组中的证据7真实性、证明方向均有异议、认为是复印件看不清印章，证据8认为对索要欠款的职工没有做笔录、该证据为孤证；第三组中的证据9、10、11、12有异议、认为证据中的接道马等的签名为个人行为、并未盖宏星公司印章；第四组中的证据13无异议，证据14、15、16有异议、认为与本案无关联；第五组中的证据17、18、19陈远军欠条的证明方向有异议外，其他无异议，借据数字刚好组成910,884元，证明双方之间的债务已经确认完毕为910,884元。被告县住建局对综合厂提交的五组证据1-19均无异议。综合厂对宏星公司提交的证据1、2无异议，证据3、4有异议、认为宏星公司无权对外分包或转包、分包合同为无效合同。县住建局对宏星公司提交的证据1、2无异议，证据3、4有异议、认为工程招标后由宏星公司施工。本院对于上述证据认定如下：庭审中综合厂提交的五组1—19证据中，第五组证据17、18、19证明陈远军所欠款项总额887,603元，但宏星公司仅承诺支付其中的800,000元，并无证据表明双方对于剩余的87,603元达成了结算意向，且综合厂现有证据不能证明陈远军是宏星公司的员工或有宏星公司的授权委托，庭审中宏星公司对该笔款项也不予认可，依据买卖合同的相对性，综合厂应向陈远军另案主张该款，本院对该证据17、18、19所涉的这个证明目的不予认可；第四组证据16中所涉的陈维坤、李全安的砂料款3,902元，综合厂无证据证明二人系宏星公司员工或有宏星公司的授权委托，庭审中宏星公司对该笔欠款也不予认可，综合厂应向陈远军另案主张该款，本院对证据16的证明目的不予认可。宏星公司提交的证据1、2均符合证据的三性特征，且相互印证，能够客观真实的反映案件事实，本院予以认定；宏星公司提交的证据3、4不符合证据的三性特征，综合厂、住建局也对此证据提出异议，本院对该部分证据不予认定。结合原告的陈述、二被告的答辩及双方提交的证据，本院对本案事实作出如下认定：1．2011年8月18日，县住建局就贵德县2011年廉租住房项目公开招标后，宏星公司中标，双方于2011年8月23日签订了B标段7、9、20、21、23、24、27、28、29.30.31.32.33.34.35.36.37号楼和新建E标段1、2、3、4、5、6、7号楼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后宏星公司将上述中标工程进行了违法分包,其中范成海以四川省泸县第九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和聚友建筑工程公司的名义承包了宏星公司中标工程中的7号、9号、23号、24号、30、31、32、33、34、35、36、37号楼，冯守义（无建筑施工资质）以个人名义承包了20号、21号楼，张泽宾（无建筑施工资质）以个人名义承包了27号、28号、29号楼，其中宏星公司中标的B标段工地负责人有范成海、陈远军、接道马，新增E标段工地负责人有叶发军、增永华、凡保定。2．工程初期因资金未到位要承包人垫资，为协助承包人按期开工，县住建局协调宏星公司、综合厂协商达成欠款供砖协议，由综合厂将砖票交给县住建局统一发放，宏星公司需要用砖时，向县住建局领取砖票、再将砖票分发给实际施工人，综合厂再根据持票人提供的砖票发放红砖，县住建局经手向宏星公司发放的砖票款390,354元，即张泽宾90,316元、冯守彦20,568元、孙波176,210元、张百甯99,830元、接道马3,430元。3．在施工过程中工地负责人叶发军、岳彬与综合厂签订了购买多孔砖和砂料供销合同，综合厂根据用量将砖和砂料拉到工地上进行交付，由各工地负责人核对后打欠条、签字，其中宏星公司承诺付款的有894,700元，即叶发军红砖欠款94,700元（总额144,700元、已支付50,000元）、陈远军红砖、砂料欠款800,000元（总额887,603元、宏星公司出具的委托书确认了800,000元）。4．宏星公司迟迟不支付所欠砖款和砂料款，2014年9月17日综合厂三职工到宏星公司工地索款发生纠纷，河阴派出所出警解决，同年12月19日综合厂向县住建局申请暂停拨付对宏星公司的施工款。本院认为本案存在以下争议焦点：1.二被告主体资格是否适格的问题；2.原告综合厂起诉是否超出诉讼时效；3.被告宏星公司拖欠原告综合厂红砖、砂料款的具体数额。1.二被告主体资格是否适格的问题。本院认为:我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八十条规定：”起诉必须符合下列条件：（一）原告是与本案有直接利害关系的公民，法人和其他组织；（二）有明确的被告；（三）有具体的诉讼请求和事实、理由；（四）属于人民法院受理民事诉讼的范围和受诉人民法院管辖。”从这一规定看出，民事诉讼对原、被告的确定性采取两种不同标准，即对原告要求必须适格，即”与本案有直接利害关系”，对被告则要求明确即可，而无其他具体规定。本案中宏星公司中标贵德县廉租房建设项目，并与发包方县住建局签订施工合同，作为施工单位的宏星公司应按合同约定全面履行义务，但其违反法律规定和合同约定将承包工程违法转包于与他人施工，以至于造成工地施工材料采购、接收、使用的混乱，对此宏星公司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从整个工程结算情况看，都是宏星公司在进行结算，没有其他第三方，况且宏星公司书面委托县住建局从其工程款中直接支付综合厂砖款，可以确定综合厂与宏星公司之间存在红砖、砂料买卖合同关系，综合厂提供红砖、砂料后，宏星公司未能及时付清相应货款，综合厂起诉宏星公司索要货款存在相应的事实基础和法律依据，故宏星公司作为本案被告主体适格并应清偿所拖欠的材料款。县住建局作为工程的发包人和主管机构，对施工单位与供货单位来说是可以信赖的，在双方没有过经济往来情况下，为了方便供货和按时收回货款，综合厂将可以提货的砖票交由县住建局分配并负责协调收回货款，从情理上是可行的。但县住建局在综合厂与宏星公司买卖发生关系的过程中既不是本案所涉买卖合同的相对方也不是担保人，所起的只是一个中间人的作用。虽然原告将县建局作为被告起诉，本院亦通知其应诉，但请求被告县住建局对其发出的票据涉及的砖款390,354元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没有法律依据，故县住建局作为本案被告主体不适格，应予驳回。2.原告综合厂的起诉是否超出诉讼时效。本院认为：1、2014年9月17日综合厂三职工到宏星公司工地索款发生纠纷，河阴派出所出警解决；2、2014年12月19日综合厂向县住建局提出书面申请暂停拨付宏星公司的工程款；3、2015年1月21日宏星公司书面委托县住建局从其工程款中直接支付综合厂砖款910,884元(包括陈远军经手的欠款887,603元中的800,000元、冯守彦经手的欠款20,568元、张泽宾经手的欠款90,316元)；4、2015年5月19日宏星公司施工项目负责人张振超委托宏星公司支付综合厂部分欠款。上述事实证明综合厂一直在向宏星公司主张权利，这些行为导致诉讼时效中断，故原告综合厂的起诉并未超出诉讼时效。3.被告宏星公司拖欠原告综合厂红砖、砂料款的具体数额。本院认为，该工程初期资金未到位等原因要由承包人垫资，为协助承包人按期开工，被告县住建局协调被告宏星公司、原告综合厂协商达成欠款供砖协议，由原告综合厂将砖票交给被告县住建局统一发放，被告宏星公司需要用砖时，向被告县住建局领取砖票，再将砖票分发给实际施工人，综合厂根据持票人提供的砖票发放红砖390,354元，原告综合厂履行了供砖义务，被告宏星公司应按约定给付货款；在施工过程中原告综合厂与工地负责人叶发军、岳彬签订了购买多孔砖和砂料供销合同，综合厂根据其用量将砖和砂料拉到其工地上进行交付，由工地负责人核对后打欠条签字，分别由工地负责人叶发军欠红砖款144,700元，已支付50,000元，剩余欠款94,700元在上次庭审中得到了被告宏星公司的认可，应予支持；陈远军所欠红砖、砂料款合计887,603元，2015年1月21日宏星公司出具的委托书910,884元中确认了其中的800,000元，另外确认冯守彦的20,568元与张泽宾的90,316元；通过被告县住建局给被告宏星公司发放砖票的方式欠砖款390,354元，即张泽宾欠款90,316元，冯守彦剩余欠款20,568元，孙波欠款176,210元，张百甯欠款99,830元，接道马欠款3,430元。其中张泽宾欠款90,316元、冯守彦剩余欠款20,568元两笔款项与宏星公司委托书确认的910,884元重合，应当减除。以上合计被告宏星公司共欠原告综合厂砖款、砂料款合计1,285,054元。至于原告综合厂要求被告宏星公司给付陈维坤、李全安砂料款3,902元，陈远军的剩余欠款87,603元，因被告宏星公司没有认可，原告综合厂不能证明其三人是被告宏星公司或其工地负责人授意所欠的，故不予支持，但原告综合厂可另行主张。综上，被告宏星公司尚欠原告综合厂砖款、砂料款合计1,285,054元，本院对原告综合厂的部分诉讼请求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十条、第四十四条、第六十条、第一百三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青海省宏星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贵德县农工商牧综合厂砖款、砂料款1,285,054元；二、驳回原告贵德县农工商牧综合厂判令被告贵德县住房和城乡建设局对其发出的票据涉及的砖款390,354元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利息。本案案件受理费17,189.30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合计22,189.3元，由综合厂承担1,475元，由宏星公司承20714.3元，宏星公司应负担部分已由综合厂垫付，宏星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直接将该款支付给综合厂。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收到判决书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之人数提交副本，上诉于海南藏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孟祥奎审 判 员  南兴加代理审判员  孙 博二〇一六年七月十二日书 记 员  马燕燕本判决所适用的主要法律条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第十条当事人订立合同，有书面形式、口头形式和其他形式。法律、行政法规规定采用书面形式的，应当采用书面形式。当事人约定采用书面形式的，应当采用书面形式。第四十四条依法成立的合同，自成立时生效。法律、行政法规规定应当办理批准、登记等手续生效的，依照其规定。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第一百三十条买卖合同是出卖人转移标的物的所有权于买受人，买受人支付价款的合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