杭州�下城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浙0103民再5号监督机关：杭州市下城区人民检察院。申诉人（原审被告）：周平，男，1965年9月13日出生，汉族，户籍地：湖北省武汉市洪山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包余，浙江金众（舟山）律师事务所律师。被申诉人（原审原告）：上海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杭州分行。营业场所：浙江省杭州市江干区兴业路200号。负责人：叶继雄，行长。委托诉讼代理人：佘俊美，上海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杭州分行员工。被申诉人（原审被告）：浙ＸＸ高电气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诸暨市直埠镇上联村。法定代表人：鲁国平，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陈琼，浙江永大律师事务所律师。被申诉人（原审被告）：浙江瑞丰汽车部件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诸暨市直埠镇姚公埠村。法定代表人：汤伟锋，董事长。被申诉人（原审被告）：浙江万鑫动力机械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诸暨市直埠镇汪家村。法定代表人：鲁国平，董事长。被申诉人（原审被告）：鲁国平，男，1969年11月19日出生，汉族，户籍地：浙江省诸暨市。被申诉人（原审被告）：陈伟平，女，1969年8月23日出生，汉族，户籍地：浙江省诸暨市。被申诉人（原审被告）：肖峰，男，1966年6月23日出生，汉族，户籍地：湖南省长沙市芙蓉区。申诉人周平因与被申诉人上海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杭州分行（以下简称上海银行杭州分行）、浙ＸＸ高电气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高公司）、浙江瑞丰汽车部件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瑞丰公司）、浙江万鑫动力机械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万鑫公司）、鲁国平、陈伟平、肖峰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本院（2014）杭下商初字第595号民事判决，向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申请再审。2016年10月21日，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6）浙01民申154号民事裁定书，驳回周平的再审申请。后周平不服再审裁定，又�杭州市下城区人民检察院申请监督。2017年5月22日，杭州市下城区人民检察院作出下检民（行）监（2016）3301030004号检察建议书，向本院提出再审检察建议。本院对该案进行复查并提交审判委员会讨论，于2017年7月26日作出（2017）浙0103民申2号民事裁定书，裁定该案由本院再审；再审期间，中止原判决的执行。后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1月25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申诉人周平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包余、被申诉人上海银行杭州分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佘俊美、华高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琼均到庭参加诉讼。被申诉人瑞丰公司因宣告破产被注销，被告万鑫公司、鲁国平、陈伟平、肖峰经本院传票传唤均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经本院院长审批延长审限三个月，并经提交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现已审理终结。杭州市下城区人民检察院提出检察建议意见，认为原审法院（2014）杭下商初字第595号民事判决认定的事实缺乏证据证明。具体理由是：案涉《最高额保证合同》上并非周平本人签名。案涉《最高额保证合同》保证人处有“周平”字样的签名，原审法院据此认为该合同系周平的真实意思表示，并判决周平对华高公司的案涉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周平申请监督称，案涉合同上不是其本人签名，后经杭州市人民检察院对案涉《最高额保证合同》上“周平”的签名是否其本人所签进行笔迹鉴定，2017年3月6日杭州市人民检察院作出杭检技鉴（2017）1号《笔迹鉴定书》，鉴定意见为：检材中保证人“周平”的签名字迹与样本上的周平签名字迹不是同一人书写。华高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鲁国平称其负责公司财务，肖峰负责销�，周平负责技术，不参与公司的经营管理，周平只有在公司有事的时候才会来公司。案涉编号为SX182××××0019《综合授信合同》是其负责与上海银行杭州分行联系签订的，当时是银行业务员来华高公司签的合同，其记不清有没有跟周平说过上述合同的事情，也没有看到周平在案涉《最高额保证合同》上签字。另周平提供了2013年4月18日起从广州回武汉的火车票，以证明案涉《最高额保证合同》签订当天其根本不在杭州，不在华高公司，不可能签订合同。由此可见，案涉《最高额保证合同》上“周平”的签名并非其本人笔迹，原审法院以此认为《最高额保证合同》是周平真实意思表示缺乏证据证明，判决周平承担担保责任应有不当。综上，认为原审法院（2014）杭下商初字第595号民事判决认定的事实缺乏证据证明，建议本院依法再审。申诉人周平称，原审法院（2014）杭下商初字第595号民事判决存在认定周平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事实缺乏证据证明，适用法律错误，违反法定程序，故请求：撤销杭州市下城区人民法院（2014）杭下商初字第595号民事判决第五项中“被告周平对被告浙ＸＸ高电气有限公司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被告周平承担责任后，有权向被告华高电气有限公司追偿”的内容。事实和理由：一、原审判决认定周平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事实缺乏证据证明，证据系伪造。事实上，周平从未与上海银行杭州分行签订任何《最高额保证合同》。经查原判决卷宗档案，上述《最高额保证合同》上的签字并非周平所签，明显系伪造的一份证据。二、原审法院不依法向申请人送达，未经传票传唤缺席判决。经查阅原判决的全部卷宗档案，向�平进行送达的材料仅有“国内特快专递邮件详情单”，无其他送达材料，且“国内特快专递邮件详情单”上记载的收件人地址为“武汉市武汉大学科技园武大航域C5幢”，“收件人或代收人”以及“邮件收到日期”处均为空白。原审法院未进行直接送达即采取邮寄方式送达，也未向户籍地邮寄送达，送达程序严重违反导致送达不能，属于违反法定程序之情形。被申诉人上海银行杭州分行辩称，原审判决基于当时提交的证据以及庭审查明的事实作出，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申请人周平原审中未到庭才加诉讼，系其自行放弃诉讼权利。同时原审中周平也未提出笔迹鉴定申请。综上，被申请人认为原�判决并无不当。现因银行办理该笔综合授信业务的经办人已无法取得联系，上海银行杭州分行认可笔迹鉴定书的结论。被申诉人华高公司对申诉人的意见无异议。被申诉人万鑫公司、鲁国平、陈伟平、肖峰均未作出答辩。原审原告上海银行杭州分行向原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华高公司归还借款本金13977058.93元及利息、罚息429546.03元（利息、罚息暂计算至2014年1月20日，此后至债务清偿完毕之日止按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约定另计），暂共计14406604.96元；2.判令华高公司承担律师费52000元；3.判令华高公司承担本案的全部诉讼费用；4.上海银行杭州分行有权对华高公司提供的编号为诸工商动抵登字201349号动产抵押登记书项下的抵押财产折价或者拍卖、变卖后的价款享�优先受偿权；5.瑞丰公司、万鑫公司、鲁国平、陈伟平、肖峰、周平对以上第一、二、三项所列被告华高公司欠原告的债务及费用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本院原审认定事实：2013年4月18日，上海银行杭州分行（授信人）与华高公司（受信人）签订编号SX182××××0019号《综合授信合同》，约定受信人在授信有效期2013年4月18日至2014年3月27日期间内可向授信人申请使用的授信额度为人民币14000000元，授信额度可用于流动资金贷款、票据承兑。同日，上海银行杭州分行（贷款人）与被告华高公司（借款人）签订编号182××××0019（SC）号《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约定：借款金额人民币14000000元；借款期限自2013年4月18日至2014年3月27日；贷款月利率为6‰，即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一年期基准月利率上浮20%，按季结息，结息日为每季末月的公历20日，如遇中国人民银行基�利率调整，贷款人根据中国人民银行基准利率的变化按本合同约定的浮动幅度按季调整，不再另行通知借款人；逾期贷款罚息利率为合同约定的贷款利率的150%；对贷款期内不能按期支付的利息按合同利率按月计收复利，贷款逾期后改按罚息利率计收复利；《借款凭证》为本合同的组成部分，与本合同具有同等法律效力，若本合同记载的借款金额、期限、利率与《借款凭证》不一致时，以《借款凭证》记载的为准。同日，上海银行杭州分行（债权人）与瑞丰公司、万鑫公司、鲁国平、陈伟平、肖峰、周平（保证人）签订编号ZDBSX182××××0019-1至ZDBSX182××××0019-5号《最高额保证合同》，约定保证人对2013年4月18日至2014年3月27日期间内华高公司与上海银行杭州分行签订的一系列综合授信、贷款、项目融资等业务项下具体合同形成的债权本金即主债权提供最高额连带责�保证，担保的主债权余额最高不超过14000000元；保证担保范围包括债权本金、利息、罚息、违约金、债权实现的费用等；保证期间为主合同项下每笔债务履行期届满起两年；如被担保债权项下存在任何其他物的担保，债权人有权选择行使其他物的担保或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保证人放弃对其他物的担保、担保顺位、担保物变更和本保证责任履行的先后次序的抗辩权。同日，上海银行杭州分行（抵押权人）与华高公司（抵押人）签订编号ZDBSX182××××0019-6号《最高额抵押合同》，约定华高公司以抵押物清单中所列的机器设备（注射机1台、注塑机1台、缠绕机2台、缠绕机控制系统3套、高压实验设备2台、模具1套、芯模4批、车床5台、热风循环固化炉1套、注射系统1套、工频实验变压器1台、液体系统1套、1500KV工频实验变压器1台、液体机1台、平板硫化机1台、烘箱6台、绝缘子硅橡胶注射模具1套、硅橡胶注射系统1台、计量泵2台、台车式烘箱加长改造1台、硅橡胶注射机1台、电脑控制压接机1台、电脑控制压力机1台）为华高公司与上海银行杭州分行在2013年4月18日至2014年3月27日期间签订的一系列综合授信、贷款、项目融资等业务项下具体合同形成的债权本金即主债权提供最高额抵押担保；担保的主债权余额最高不超过14000000元；抵押担保范围包括债权本金、利息、罚息、违约金、债权实现的费用等。后双方就抵押物办理了抵押登记，并依法取得诸工商动抵登字201349号动产抵押登记书。上述合同签订后，上海银行杭州分行于2013年4月24日向华高公司发放贷款人民币14000000元，借款凭证上载明借款到期日为2013年11月22日。2013年11月22日借款到期，华高公司归还贷款本金22925.87元，尚欠贷款本金13977074.13元和利息173600元。后华高公司于2014年1月10日归还贷款本金15.20元。截至2014年1月20日，华高公司尚欠贷款本金13977058.93元、利息173600元、罚息（含复利）255931.52元。另，上海银行杭州分行为本案诉讼向浙江海浩律师事务所支付律师代理费52000元。本院原审认为，上海银行杭州分行与华高公司签订的《综合授信合同》和《流动资金借款合同》、上海银行杭州分行与瑞丰公司、万鑫公司、鲁国平、陈伟平、肖峰、周平签订的《最高额保证合同》及上海银行杭州分行与华高公司签订的《最高额抵押合同》均系各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法规的禁止性规定，应确认合法有效。上海银行杭州分行根据《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的约定履行了贷款发放义务，但华高公司未按约归还贷款本息，其行为已经构成违约，应当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华高公司以动产设备为上述贷款提供最高额抵押担保并办理抵押登记�故上海银行杭州分行可以在约定的最高担保限额内优先受偿。瑞丰公司、万鑫公司、鲁国平、陈伟平、肖峰、周平自愿提供最高额连带责任保证，且双方对实现担保物权的情形亦作出特别约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约定优先”的原则，上海银行杭州分行要求瑞丰公司、万鑫公司、鲁国平、陈伟平、肖峰、周平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诉讼请求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上海银行杭州分行对未支付的复利再按罚息利率标准计收罚息的主张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瑞丰公司、肖峰、周平经本院依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应诉，不影响本案的审理。本院原审判决：一、浙ＸＸ高电气有限公司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归还上海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杭州分行贷款本金13977058.93元；二、浙ＸＸ高电气有限公司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上海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杭州分行利息173600元、罚息（含复利）255931.52元（暂计至2014年1月20日，此后按编号182××××0019（SC）号《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的约定的罚息利率计收至本判决确定的履行之日止）；三、浙ＸＸ高电气有限公司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上海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杭州分行实现债权的费用（律师费）52000元；四、上海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杭州分行有权以浙ＸＸ高电气有限公司抵押的动产（详见诸工商动抵登字201349号动产抵押登记书项下的抵押物：注射机1台、注塑机1台、缠绕机2台、缠绕机控制系统3套、高压实验设备2台、模具1套、芯模4批、车床5台、热风循环固化炉1套、注射系统1套、工频实验变压器1台、液体系统1套、1500KV工频实验变压器1台、液体机1台、平板硫化机1台、烘箱6台、绝缘子硅橡胶注射模具1套、硅橡胶注射系统1�、计量泵2台、台车式烘箱加长改造1台、硅橡胶注射机1台、电脑控制压接机1台、电脑控制压力机1台）折价、拍卖或变卖后的价款优先受偿；五、浙江瑞丰汽车部件有限公司、浙江万鑫动力机械有限公司、鲁国平、陈伟平、肖峰、周平对被告浙ＸＸ高电气有限公司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被告浙江瑞丰汽车部件有限公司、浙江万鑫动力机械有限公司、鲁国平、陈伟平、肖峰、周平承担责任后，有权向被告浙ＸＸ高电气有限公司追偿。六、驳回上海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杭州分行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延迟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108552元，诉讼保全申请费5000元，合计113552元（上海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已预缴），由浙ＸＸ高电气有限公司负担，浙江瑞丰汽车部件有限公司、浙江万鑫动力机械有限公司、鲁国平、陈伟平、肖峰、周平承担连带责任。围绕当事人的再审请求，本院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认定如下：关于案涉《最高额保证合同》上“周平”的签名是否周平本人所签。经查，周平在原审庭审时未到庭参加诉讼，到庭参加诉讼的上海银行杭州分行当庭确认案涉《最高额保证合同》上保证人的签名、捺印均系各原审被告亲自签名、捺印。故原审法院根据原审在案证据，认定《最高额保证合同》系周平的真实意思表示，其分析认定并无不当。2017年3月6日，杭州市人民检察院对案涉《最高额保证合同》中“周平”的签名字迹与周平笔迹样本进行了笔迹鉴定，确认案涉《最高额保证合�》中“周平”的签名字迹与样本上的周平签名字迹不是同一人书写。该份笔迹鉴定书经向周平、上海银行杭州分行、浙ＸＸ高电气有限公司质证，各方均无异议，本院对该份证据予以确认。依据新的证据，可以认定上海银行杭州分行与周平签订的编号为ZDBSX182××××0019-5《最高额保证合同》不是周平的真实意思表示，对周平不具有拘束力，该合同中约定的周平对2013年4月18日至2014年3月27日期间内华高公司与上海银行杭州分行签订的一系列综合授信、贷款、项目融资等业务项下具体合同形成的债权本金即主债权提供最高额连带责任保证，担保的主债权余额最高不超过14000000元；保证担保范围包括债权本金、利息、罚息、违约金、债权实现的费用等；保证期间为主合同项下每笔债务履行期届满起两年；如被担保债权项下存在任何其他物的担保，债权人有权选择行使其他物的担保或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保证人放弃对其他物的担保、担保顺位、担保物变更和本保证责任履行的先后次序的抗辩权的条款内容无效。故有新证据证明原审法院对该部分事实的认定不当，本院予以纠正。关于原审案件的送达程序问题。经审理查明，本院原审过程中，原审原告向本院提供的送达地址确认书以及民事起诉状中，对周平的送达地址为户籍地武汉市洪山区高压村033号3号。2014年2月14日，本院通过拨打周平的手机联系被告周平，周平确认其送达地址为武汉市武汉大学科技园武大航域C5幢，后本院向该确认地址寄送了起诉状副本、证据等材料，后周平于2014年2月19日签收；本院于2014年3月20日向周平寄送了开庭传票，2014年4月24日主审法官又拨打周平手机139××××7513，周平确认收到传票。在本案再审庭审过程中，周平也确认收到该案的开庭传票，故在原审中，本院向周平送达起诉状副本以及相关证据材料、传票等相关法律文书的程序并无不当。另查明，2016年3月16日，浙江瑞丰汽车部件有限公司被诸暨市人民法院以（2016）浙0681民破2号之一民事裁定书宣告破产，2017年5月26日，原审被告浙江瑞丰汽车部件有限公司因宣告破产被注销。2016年9月1日，浙ＸＸ高电气有限公司被诸暨市人民法院以（2016）浙0681民破27号民事裁定书受理对浙ＸＸ高电气有限公司的破产清算申请，并指定浙江永大律师事务所为浙ＸＸ高电气有限公司管理人。除前述内容外，本案再审的其他事实认定与原审认定相同。本院再审认为，上海银行杭州�行与浙ＸＸ高电气有限公司签订的涉案《综合授信合同》和《流动资金借款合同》、《最高额抵押合同》，上海银行杭州分行与浙江瑞丰汽车部件有限公司、浙江万鑫动力机械有限公司、鲁国平、陈伟平、肖峰签订的《最高额保证合同》均系相关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法规的禁止性规定，应确认合法有效，上海银行杭州分行依约向浙ＸＸ高电气有限公司发放贷款，但浙ＸＸ高电气有限公司未按约归还贷款本息，其行为已构成违约，应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浙ＸＸ高电气有限公司以动产设备为上述贷款提供最高额抵押担保并办理了抵押登记手续，浙江瑞丰汽车部件有限公司、浙江万鑫动力机械有限公司、鲁国平、陈伟平、肖峰自愿为浙ＸＸ高电气有限公司的债务提供了最高额连带责任保证，且双方对实现担保物权的情形也作出了特别约定，故原�法院判决上海银行杭州分行有权对浙ＸＸ高电气有限公司抵押的动产享有优先受偿权、担保人浙江万鑫动力机械有限公司、鲁国平、陈伟平、肖峰承担相应担保责任的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鉴于本案再审诉讼期间，华高公司已进入破产程序，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企业破产法》第十六条规定“人民法院受理破产申请后，债务人对个别债权人的债务清偿无效”、第四十六条第二款规定“附利息的债权自破产申请受理时起停止计息。”因此，作为债务人的华高公司在进入破产程序后，其不得对个别债权人的债务进行清偿，故应确认上海银行杭州分行对华高公司借款本金13977058.93元、利息173600元、罚息（含复利）255931.52元（暂计至2014年1月20日，此后按编号182××××0019（SC）号《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的约定的罚息利率�收至2016年9月1日止）、律师代理费52000元享有债权，本院依法对原审判决作出相应变更。担保人浙江瑞丰汽车部件有限公司在再审期间已被注销，本院对其终结审查。本案再审中有新证据证明案涉《最高额保证担保合同》中周平的签字不是周平本人所为，承担担保责任不是其真实意思的表示，致使原审法院判决周平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有误，对此应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企业破产法》第十六条、第四十六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第三十一条、第三十三条、第四十六条、第五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四百零七条、第四百二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杭州市下城区人民法院（2014）杭下商初字第595号民事判决第四项；二、撤销杭州市下城区人民法院（2014）杭下商初字第595号民事判决第一、二、三、五、六项；三、上海银行杭州分行对浙ＸＸ高电气有限公司的借款本金13977058.93元、利息173600元、罚息（含复利）255931.52元（暂计至2014年1月20日，此后按编号1821366****（SC）号《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约定的罚息利率计收至2016年9月1日止）、律师代理费52000元享有债权；四、浙江万鑫动力机械有限公司、鲁国平、陈伟平、肖峰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对浙ＸＸ高电气有限公司应承担的借款本金13977058.93元、利息173600元、罚息（含复利）255931.52元（暂计至2014年1月20日，此后按编号1821366****（SC）号《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约定的罚息利率计收至2016年9月1日止）、律师代理费52000元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并在承担相应担保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浙ＸＸ高电气有限公司追偿。五、驳回上海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杭州分行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浙江万鑫动力机械有限公司、鲁国平、陈伟平、肖峰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原审案件受理费108552元，诉讼保全申请费5000元，合计113552元（原告已预缴），由浙ＸＸ高电气有限公司负担，浙江万鑫动力机械有限公司、鲁国平�陈伟平、肖峰承担连带责任。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并向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审判长  王晓芳审判员  戴晓阳审判员  施丹薇二〇一八年三月二十九日书记员  孙 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