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海丰县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粤1521刑初144号
公诉机关广东省海丰县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戴某，男，1990年5月1日出生于广东省海丰县，汉族，住广东省海丰县公平镇（户籍所在地：广东省海丰县公平镇）。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梁某，男，1974年5月5日出生于广东省惠东县，汉族，住广东省海丰县公平镇（户籍所在地：广东省惠东县）。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彭某，男，1957年12月17日出生于广东省海丰县，汉族，住广东省海丰县公平镇。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男，1989年9月7日出生于广东省海丰县，汉族，住广东省海丰县公平镇（户籍所在地：广东省海丰县）。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郑某，男，1981年4月27日出生于湖南省汨罗市，汉族，住广东省海丰县公平镇（户籍所在地：湖南省汨罗市）。
上列五位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叶国志，广东展业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黄帝权，男，1969年11月21日出生于广东省海丰县，汉族，小学文化，无固定职业，住广东省海丰县公平镇（户籍所在地：广东省海丰县黄羌镇）。因本案于2017年11月11日被海丰县公安局羁押，同月2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9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海丰县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黎仕达，广东愿力律师事务所律师。
海丰县人民检察院以海检公刑诉[2018]13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黄帝权犯故意毁坏财物罪，于2018年3月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次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戴某、梁某、彭某、刘某、郑某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于2018年4月11日公开开庭合并审理了本案。海丰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姚学秋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戴某、梁某、彭某、刘某、郑某的共同诉讼代理人叶国志，被告人黄帝权及其指定辩护人黎仕达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海丰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11月11日2时许，被告人黄帝权因喝了酒和个人情绪无故用扳手及石头等工具将停放在其家门（海丰县公平镇新兴北路138号）附近的戴某、梁某、彭某、曾木先、刘某、郑某的六部小轿车的挡风玻璃和车身砸损，并将邻居戴某家的不锈钢防盗门砸损。后经海丰县物价局鉴定，被告人黄帝权损毁的财物总价值9982元。2017年11月11日3时许，被告人黄帝权在海丰县公平镇新兴北路138号被海丰县公安机关抓获，现场缴获作案工具扳手一支。
在法庭审理过程中，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供了物证、书证、被害人陈述、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鉴定意见、检查笔录、辨认笔录等证据。海丰县人民检察院认为，被告人黄帝权无视国法，故意毁坏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五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故意毁坏财物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同时，公诉机关以海检公量建〔2018〕107号量刑建议书向本院建议判处被告人黄帝权八个月以上一年八个月以下有期徒刑。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二条之规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戴某诉称，被告人黄帝权用扳手和石头等对原告人戴某停放在自家门口的粤NRC6**号起亚牌小型轿车进行打砸，造成车辆挡风玻璃和车身受损，还砸坏原告人戴某家的不锈钢防盗门。原告人戴某将受损的车辆送到修理厂修理，支付了修理费用人民币3500元，并支付了更换不锈钢防盗门费用人民币2700元；另外，原告人戴某因车辆受损而造成将近一个月的误工损失约人民币8000元。因此，原告人戴某提出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并提出如下诉讼请求：1.依法追究被告人黄帝权犯故意毁坏公私财物罪的刑事责任；2.判决被告人黄帝权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戴某车辆修理费人民币3500元、更换不锈钢防盗门费用人民币2700元、误工费人民币8000元，合计人民币14200元。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梁某诉称，被告人黄帝权用扳手和石头等对原告人梁某停放在自家门口的粤LP93**号丰田牌小型轿车进行打砸，造成车辆挡风玻璃和车身受损。原告人梁某将受损的车辆送到修理厂修理，支付了修理费用人民币3500元，另外，原告人梁某因车辆受损而造成将一个多月的误工损失约人民币6000元。因此，原告人梁某提出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并提出如下诉讼请求：1.依法追究被告人黄帝权犯故意毁坏公私财物罪的刑事责任；2.判决被告人黄帝权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梁某车辆修理费人民币3500元、误工费人民币6000元，合计人民币9500元。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彭某诉称，被告人黄帝权用扳手和石头等对原告人彭某停放在自家门口的粤N196**号五菱牌小型普通客车进行打砸，造成车辆挡风玻璃和车身受损。原告人彭某将受损的车辆送到修理厂修理，支付了修理费用人民币3500元，另外，原告人彭某因车辆受损而造成将近一个月的误工损失约人民币6000元。因此，原告人彭某提出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并提出如下诉讼请求：1.依法追究被告人黄帝权犯故意毁坏公私财物罪的刑事责任；2.判决被告人黄帝权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彭某车辆修理费人民币750元、误工费人民币6000元，合计人民币6750元。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诉称，被告人黄帝权用扳手和石头等对原告人刘某的粤NKG8**号丰田牌小型轿车进行打砸，造成车辆挡风玻璃和车身受损。原告人刘某将受损的车辆送到修理厂修理，支付了修理费用人民币9300元，另外，原告人刘某因车辆受损而造成将一个多月的误工损失约人民币6000元。因此，原告人刘某提出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并提出如下诉讼请求：1.依法追究被告人黄帝权犯故意毁坏公私财物罪的刑事责任；2.判决被告人黄帝权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车辆修理费人民币9300元、误工费人民币6000元，合计人民币15300元。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郑某诉称，被告人黄帝权用扳手和石头等对原告人郑某的粤XBV1**号长安牌小型轿车进行打砸，造成车辆挡风玻璃和车身受损。原告人郑某将受损的车辆送到修理厂修理，支付了修理费用人民币4800元，另外，原告人郑某因车辆受损而造成将近一个月的误工损失约人民币6000元。因此，原告人郑某提出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并提出如下诉讼请求：1.依法追究被告人黄帝权犯故意毁坏公私财物罪的刑事责任；2.判决被告人黄帝权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郑某车辆修理费人民币4800元、误工费人民币6000元，合计人民币10800元。
被告人黄帝权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没有异议，并称其愿意赔偿五位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经济损失。
被告人黄帝权的指定辩护人提出：1.被告人黄帝权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属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2.被告人黄帝权当庭认罪，有积极赔偿被害人的意愿，悔罪表现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3.被告人黄帝权属初犯，依法可以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7年11月11日2时许，被告人黄帝权因喝了酒和个人情绪不佳，无故用扳手及石头等工具将停放在其家门（海丰县公平镇新兴北路138号）附近的戴某、梁某、彭某、曾木先、刘某、郑某的六辆小汽车的挡风玻璃和车身砸损，并将邻居戴某家的不锈钢防盗门砸损。经海丰县价格认证中心鉴定，戴某、梁某、彭某、曾木先、刘某、郑某的车辆的损失价值分别为人民币1350元、1750元、250元、1000元、2100元、1750元，戴某家的不锈钢防盗门的损失价值人民币1782元，被告人黄帝权损毁的财物价值合计人民币9982元。2017年11月11日3时许，被告人黄帝权在海丰县公平镇新兴北路138号被海丰县公安机关抓获，现场缴获作案工具扳手一支。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海丰县公安局黄羌派出所出具的《户籍证明》，证明：被告人黄帝权的出生日期为1969年11月21日，户籍所在地为广东省海丰县黄羌镇。
2.海丰县公安局公平派出所出具的《受案登记表》，证明：2017年11月11日4时许，海丰县公安局公平派出所民警接到海丰县公安局110指挥中心的指令后前往位于海丰县公平镇新兴北路138号的涉案现场，经初步了解情况，嫌疑人黄帝权用扳手及石头等工具将其邻居戴某等人停放在黄帝权家附近的小汽车砸损。
3.海丰县公安局公平派出所出具的《到案经过》，证明：海丰县公安局公平派出所民警在海丰县公平镇新兴北路138号抓获涉嫌故意毁坏财物的嫌疑人黄帝权，随即将黄帝权带回该派出所询问。
4.海丰县公安局公平派出所出具的《扣押笔录》《扣押清单》，证明：海丰县公安局公平派出所于2017年11月11日扣押了其在案发现场查获的作案工具扳手1支。
5.指认现场照片（30张），证明：被告人黄帝权归案后对案发现场进行指认的情况。
6.机动车行驶证复印件，证明：⑴戴某被损坏的车辆为起亚牌小型轿车，车牌号为粤NRC6**；⑵梁某被损坏的车辆为丰田牌小型轿车，车牌号为粤LP93**；⑶彭某被损坏的车辆为五菱牌小型普通客车，车牌号为粤N196**；⑷曾木先被损坏的车辆为吉利美日牌小型轿车，车牌号为粤BC80**；⑸刘某被损坏的车辆为丰田牌小型轿车，车牌号为粤NKG8**；⑹郑某被损坏的车辆为长安牌小型轿车，车牌号为粤XBV1**。）
7.海丰县价格认证中心出具的《涉案价格认定结论书》，证明：海丰县价格认证中心接受海丰县公安局公平派出所的委托，以2017年11月11日为认定基准日，对涉案受损的六辆车辆和戴某家的不锈钢防盗门的损失进行鉴定，经鉴定，戴某被损的车辆的损失鉴定价格为人民币1350元、梁某被损的车辆的损失鉴定价格人民币1750元、彭某被损的车辆的损失鉴定价格人民币250元、曾木先被损的车辆的损失鉴定价格人民币1000元、刘某被损的车辆的损失鉴定价格人民币2100元、郑某被损的车辆的损失鉴定价格人民币1750元、戴某家被损的不锈钢防盗门的损失鉴定价格人民币1782元，上述被损财物的损失鉴定价格合计人民币9982元。
海丰县公安局出具的《鉴定意见通知书》，证明：海丰县公安局于2017年11月29日将上述鉴定意见分别告知被告人黄帝权以及被害人戴某、梁某、彭某、曾木先、刘某、郑某。
8.海丰县公安局出具的《行政处罚决定书》，证明：海丰县公安局于2017年11月11日以黄帝权损坏戴某等人的小车为由对其处以行政拘留十五日。
9.海丰县公安局出具的《现场检测报告书》，证明：海丰县公安局公平派出所于2017年11月11日4时25分采用吗啡、甲基苯丙胺、氯胺酮联合检测试剂（胶体金法）对黄帝权的尿液检测样本进行现场检测，结果呈阴性。
10.戴某、梁某等人身份证复印件，证明：⑴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戴某的出生日期为1990年5月1日，户籍所在地为广东省海丰县公平镇；⑵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梁某的出生日期为1974年5月5日，户籍所在地为广东省惠东县；⑶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彭某的出生日期为1957年12月17日，户籍所在地为广东省海丰县公平镇；⑷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的出生日期为1989年9月7日，户籍所在地为广东省海丰县陶河镇；⑸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郑某的出生日期为1981年4月27日，户籍所在地为湖南省汨罗市。
11.被害人戴某陈述，证实：今天（2017年11月11日）凌晨3时许，我在家里听到家外面有很响的声音，我就走到我家二楼的阳台，我看到我的邻居黄帝权双手拿着一块石头在砸我车的前挡风玻璃还有引擎盖，还一边大声说“谁出来，我就杀谁，谁出来，我就打谁。”他砸完我的车后，他就走到旁边去砸别人的车，他砸完车又来到我家门口，用石头砸我家的大门；在他砸车的时候，我不敢走出家门，我于是报警，当派出所的同志来到现场后，我就走出家门看情况，黄帝权还冲过来想要打我，然后黄帝权和我，还有几个邻居就被派出所的同志被带回派出所调查；我的小车前挡风玻璃、引擎盖被黄帝权砸坏，我家的防盗门和防盗窗也被黄帝权砸坏；我的小车是一辆银色的东风起亚牌小汽车，我于2016年5月份以人民币80000元向他人转买的，车牌号是粤NRC6**。
12.被害人梁某陈述，证实：2017年11月10日晚18时许，我将我的小汽车放到我家门口，然后回家休息；次日凌晨4时许，我妈就叫我起床，说我们家的车被砸了，我就走出家门，看到我的小车的前挡风玻璃、左倒车镜、汽车前盖板都被砸坏；我的车是黄帝权砸的，我的小车是一辆银色丰田牌花冠小汽车，我于2017年9月份以二手价格人民币7.8万元买入的，车牌是粤LP93**。
经辨认混杂照片，被害人梁某辨认出本组9号照片中的人（黄帝权）就是砸坏其小汽车的男子。
13.被害人彭某陈述，证实：2017年11月10日21时许，我将我的小汽车放到我家隔壁的门口，然后就回家休息；次日凌晨4时许，我老婆告诉我小车被砸了，我看到小车的右后车门的玻璃被砸坏；我的小车是被黄帝权砸坏的，我的小车是一辆黄色五菱牌面包车，我于2014年6月份以人民币6万多元买入的，车牌是粤N196**，我平时用这辆五菱面包车来载货。
经辨认混杂照片，被害人彭某辨认出本组9号照片中的人（黄帝权）就是砸坏其面包车的男子。
14.被害人曾某陈述，证实：我因我家的轿车被砸前来海丰县公安局公平派出所报警，该轿车是一辆灰色吉利美日牌小汽车，车牌为粤BC80**，车主是我爸曾某1；2017年11月11日凌晨5时许，我在我老婆娘家睡觉时，我朋友打电话给我说我家的轿车被砸了，砸车者是我家邻居黄帝权，我与黄帝权是邻居关系，我们平时没有矛盾；黄帝权除了砸我家的汽车外，还砸了邻居们的汽车，他共砸了六辆车；我家汽车的前挡风玻璃和前盖板被砸碎，具体损失多少我不清楚。
15.被害人杨某陈述，证实：2017年11月11日凌晨2时40分，我回到家并把我所驾驶的汽车放到我家旁边的空地，然后上楼睡觉；当天凌晨5时许，我妈叫我起床，说我所驾驶的小车被砸了，我就出家门看到小车的后面挡风玻璃被砸坏，左边的两个车门的玻璃和前挡风玻璃被人砸烂了，小车的后挡风玻璃上还有一块石头，车里面还有两块小砖头；被砸的小车车主不是我（登记在刘某的名下），是我的公司（泰泽汽车贸易有限公司）配给我开的，该车是一辆黑色丰田牌凯美瑞小轿车，公司于2011年3月以人民币146000元买入的，车牌是粤NKG8**；住在我家对面的一个男子砸我所驾驶的车，我不知道他为何砸我的小车，我和他没有过节。
16.被害人黄某陈述，证实：我因我家的轿车被砸前来海丰县公安局公平派出所报案，该车是一辆灰色长安牌小汽车，车牌为粤XBV1**，车主是我妹夫郑某；2017年11月11日凌晨4时许，我在家里二楼卧房睡觉，我突然听到外面很吵并看到黄帝权双手捧着一个二十几公分的大石头在砸我家和邻居们的汽车(共六辆汽车)；我与黄帝权是邻居关系，平时没有联系；我家汽车的挡风玻璃和四个车门的玻璃全部被砸碎，具体损失我就不清楚。
17.被告人黄帝权供述，证实：我居住在海丰县公平镇新兴北路138号，因我先前吸过毒品（我现在已没有吸毒），所以平时我的邻居“阿松”等人老是在背后说我坏话、怀疑我，加上我夫妻之间吵架，邻居们没有一个人过来劝架；2017年11月11日2时30分左右，我在家里喝了三两洋酒后睡不着，心想着我没什么对不起邻居们，他们怎么一个个这样说我和排斥我，我越想越气就从家里找出扳手等工具和在门口随手捡起起来的石头将停放在我家附近的几部小汽车砸坏，并将我家隔壁“阿松”家的铁门砸了，砸完后，我就跑回家休息；我不知道这些被我砸的小车具体是谁的，但应该是我家邻居们的，事后根据公安机关统计，我共砸坏了六辆小汽车，还有我家邻居“阿松”家的铁门和铁窗；我用来砸小汽车和铁门的扳手是我从我家里拿的，后来在现场被公安机关所缴获。
经辨认混杂照片，被告人黄帝权辨认出本组5号照片中的人（戴某）就是其邻居戴某。
上列证据均当庭出示，经庭审质证，本院予以认证。
本院认为，被告人黄帝权无视国家法律，无事生非，酒后持械任意损毁他人的财物价值合计人民币9982元，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依法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黄帝权犯故意毁坏财物罪，经查，被告人黄帝权酒后持械任意损毁他人的财物价值人民币9982元，不仅侵犯了被害人的财物权益，同时也侵犯了社会秩序，侵犯是双重客体，其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罪，且同时又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五条之规定，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属牵连犯，依牵连犯的处罚原则及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的规定，依法应当择一重罪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故公诉机关所指控的罪名不当，本院不予支持。被告人黄帝权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依法可以从轻处罚。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戴某、梁某、彭某、刘某、郑某等人的经济损失系被告人黄帝权的犯罪行为所造成的，被告人黄帝权应承担赔偿责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戴某所主张受损车辆、不锈钢防盗门的经济损失以及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梁某、彭某、刘某、郑某各自所主张受损车辆的经济损失，应以海丰县价格认证中心的鉴定意见为准，即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戴某车辆的损失价值为人民币1350元、不锈钢防盗门的损失价值人民币1782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梁某、彭某、刘某、郑某车辆的损失价值分别为人民币1750元、250元、2100元、1750元，故被告人黄帝权应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戴某、梁某、彭某、刘某、郑某经济损失分别人民币3132元、1750元、250元、2100元、1750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戴某、梁某、彭某、刘某、郑某没有提供证据予以证明其所主张误工费系被告人黄帝权的犯罪行为所造成的直接损失，应承担举证不能的证明责任，本院不予支持。
根据被告人黄帝权的犯罪事实、犯罪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九十九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和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法释〔2013〕18号）第四条第(一)项、第七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黄帝权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11月11日起至2019年5月10日止。）
二、被告人黄帝权应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戴某的经济损失人民币3132元、梁某的经济损失人民币1750元、彭某的经济损失人民币250元、刘某的经济损失人民币2100元、郑某的经济损失人民币1750元。
三、驳回附带民事原告人戴某、梁某、彭某、刘某、郑某的其他诉讼请求。
四、本案缴获的作案工具扳手一支，依法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汕尾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陈小娟
代理审判员 李永辉
人民陪审员 陈锦标
二〇一八年五月二十五日
本件与原本核对无异
书 记 员 林 彤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九十三条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
（二）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的；
（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的；
（四）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
纠集他人多次实施前款行为，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可以并处罚金。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六条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
根据法律规定推定行为人有过错，行为人不能证明自己没有过错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九十九条被害人由于被告人的犯罪行为而遭受物质损失的，在刑事诉讼过程中，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被害人死亡或者丧失行为能力的，被害人的法定代理人、近亲属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
如果是国家财产、集体财产遭受损失的，人民检察院在提起公诉的时候，可以提起附带民事诉讼。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法释〔2013〕18号）
第四条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破坏社会秩序，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规定的“情节严重”：
（一）强拿硬要公私财物价值一千元以上，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价值二千元以上的；
（二）多次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造成恶劣社会影响的；
（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精神病人、残疾人、流浪乞讨人员、老年人、孕妇、未成年人的财物，造成恶劣社会影响的；
（四）引起他人精神失常、自杀等严重后果的；
（五）严重影响他人的工作、生活、生产、经营的；
（六）其他情节严重的情形
第七条实施寻衅滋事行为，同时符合寻衅滋事罪和故意杀人罪、故意伤害罪、故意毁坏财物罪、敲诈勒索罪、抢夺罪、抢劫罪等罪的构成要件的，依照处罚较重的犯罪定罪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