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7）浙01民终8970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赵文印，男，1970年12月20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柘城县。
委托代理人史艳荣，女，1974年1月9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柘城县。
委托代理人郑君，浙江匡智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盛洪梁，男，1976年2月7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杭州市富阳区。
委托代理人项群伟，杭州市公望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杭州市萧山支公司，住所地浙江省杭州市萧山区北干街道金城路77号置地大厦1幢2单元1001、1002、1003、1004室。
负责人莫烈平。
上诉人赵文印与被上诉人盛洪梁、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杭州市萧山支公司（以下简称阳光保险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杭州市富阳区人民法院（2017）浙0111民初649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于2017年12月12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认定：一、2013年8月28日9时30分许，盛洪梁驾驶浙Ａ×××××号车从浙江省杭州市富阳区驶往浙江省桐庐县，由东向西驶至320国道269KM+840M杭州市富阳区场口镇马山村路段时，与同方向行驶的由赵文印驾驶的电动三轮车发生碰撞，造成赵文印受伤及车辆损坏的交通事故。该事故经杭州市公安局富阳区分局交通警察大队责任认定：赵文印与盛洪梁负事故的同等责任。赵文印不服，向杭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提起复核。杭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复核后，维持了杭州市公安局富阳区分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的责任认定。二、阳光保险公司为浙Ａ×××××号车的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保险人，商业三者险保额为500000元（含不计免赔险），且在保险有效期限内。交强险责任限额为：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0000元，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财产损失赔偿限额2000元。事故发生在保险有效期内。三、2014年1月13日，赵文印将盛洪梁、阳光保险公司起诉至原审法院，案号为（2014）杭富民初字第196号。原审法院经审理于2014年3月20日作出判决，认定赵文印因案涉交通事故受伤起至2014年1月10日止已经花费医疗费363220.18元（其中盛洪梁已经支付71171元，阳光保险公司已经支付31000元），盛洪梁另外垫付了医疗费8268.89元，医疗费合计371489.07元，盛洪梁共计垫付79439.89元。对于阳光保险公司垫付的31000元，其中10000元作为其应在交强险医疗费限额中承担的10000元予以抵扣，其余21000元在商业三者险中予以抵扣。对于赵文印上述医疗费中超出交强险的361489.07元，认定由盛洪梁一方承担60%计216893.44元，扣除盛洪梁已经垫付的79439.89元及阳光保险公司垫付的21000元，判决阳光保险公司在商业三者险中赔偿赵文印116453.55元（216893.44元－79439.89元－21000元）。赵文印不服一审判决，上诉至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该法院于2014年7月30日作出“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的判决。事后，阳光保险公司已经履行判决确定的付款义务。四、2015年6月16日，盛洪梁以财产保险合同纠纷为由将阳光保险公司起诉至原审法院，案号为（2015）杭富商初字第1941号，盛洪梁起诉要求阳光保险公司支付其垫付款79439.89元。原审法院审理后判决阳光保险公司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赔偿盛洪梁垫付款79439.89元。事后，阳光保险公司已经履行判决确定的付款义务。五、事故发生后，赵文印先后前往浙江大学医学院附属第二医院、杭州市富阳区第一人民医院、武警浙江总队医院等医疗机构治疗，共计住院351天。事后，经浙江匡智律师事务所委托，杭州市第七人民医院司法鉴定所对赵文印有无精神障碍或者智能障碍，与交通事故的因果关系，伤残等级进行鉴定，并于2016年3月29日出具鉴定意见书一份，意见如下：1、脑挫裂伤所致痴呆（中度）；2、与交通事故系直接因果关系；3、精神障碍评定为道路交通事故5级伤残。另外，经赵文印的妻子史艳红委托，浙江迪安司法鉴定中心对其肢体伤残等进行鉴定，并于2016年6月12日出具鉴定意见书一份，评定赵文印因交通事故受伤致：1、左侧肢体偏瘫（肌力4级），构成道路交通事故4级伤残；2、左下肢丧失功能50%以上，构成道路交通事故8级伤残，并评定其误工期限及护理期限自受伤之日起至评残前一日止为宜，营养期限以实际住院期限计算为宜，护理依赖程度为部分护理依赖。赵文印因上述两次鉴定支出鉴定费共计4400元。本案审理中，盛洪梁申请对赵文印的伤残程度（包括精神和肢体伤残）、误工期限、护理期限、营养期限、后续医疗费进行鉴定。原审法院予以准许，并依法委托浙江千麦司法鉴定中心和浙江大学司法鉴定中心进行鉴定。2017年3月16日，浙江千麦司法鉴定中心出具司法鉴定意见书一份，鉴定意见如下：1、被鉴定人赵文印2013年8月28日因交通事故致多发伤，其左髋关节全髋置换评定为8级伤残（建议交通事故参与度为50%）、其颅脑损伤所致左侧上、下肌力4级评定为4级伤残。2、建议其伤后误工期限、护理期限自受伤之日起至第1次评残前一日止、营养期限以实际住院期限为宜。3、其后续治疗费建议在以下项目中产生：配置辅助器具和必要康复器材进行肢体康复训练的费用；购置协助坐起或转移、活动之器具的费用；可能的人工髋关节更换的费用。2017年6月26日，浙江大学司法鉴定中心出具司法鉴定意见书一份，鉴定意见如下：1、精神医学评定：被鉴定人赵文印符合“器质性精神障碍”的诊断。2、责任能力评定（或法律关系）：与颅脑损伤系直接因果关系。3、伤残程度评定：被鉴定人赵文印2013年8月28日因车祸导致“器质性精神障碍”，构成道路交通事故6级伤残。六、事故发生前，赵文印已经在杭州市富阳区务工多年，从事非农职业。其被扶养人情况如下：父亲赵本修，出生于1937年11月20日（赵文印首次定残之日已经年满78周岁）；母亲张风云，出生于1938年9月10日（赵文印首次定残之日已经年满77周岁）；儿子赵振雷，出生于1999年1月12日（赵文印首次定残之日已经年满17周岁）。另外，赵文印有两个姐姐、一个哥哥、一个弟弟。原审法院根据原、被告的庭审陈述及有效证据，认定赵文印因此次事故造成的损失如下：1、医疗费。原审法院根据赵文印提供的医疗费票据认定已经发生在医疗费199292.22元。阳光保险公司要求按照15%扣除非医保费用，但未提供相应证据，原审法院不予采信。关于赵文印主张的后续治疗费和检查费，因根据现有证据无法确定后续治疗费和检查费的金额，该等费用由赵文印在实际产生后另行主张更为公平合理，故在本案中不予认定。2、住院伙食补助费。赵文印住院351天，故根据相关标准认定住院伙食补助费17550元（50元/天×351天）。3、营养费。营养期限根据鉴定意见认定351天，原审法院根据赵文印的伤情酌情按照50元／天计算该项费用，据此认定营养费17550元（50元／天×351天）。4、误工费。其中误工期限根据鉴定意见认定1018天，赵文印无固定收入且未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其按照2016年浙江省在岗职工平均工资主张该项损失尚属合理，原审法院予以支持，据此认定误工费157281元（154.50元／天×1018天）。5、护理费。根据赵文印的伤情及司法鉴定意见，其护理费分为定残之前的护理费和定残之后的护理费。①定残前的护理费，其中护理期限原审法院根据鉴定意见认定1018天。关于护理人数，根据人身损害赔偿司法解释第二十一条之规定，护理人员原则为一人，赵文印提供的诊疗证明书中亦记载护理人数为一人，鉴定意见亦未明确说明赵文印需要两人护理，故赵文印按照两名护理人员计算该项费用缺乏依据，原审法院不予支持。关于赔偿标准，赵文印未提供护理人员具有固定收入的证据，其按照2016年浙江省在岗职工平均工资主张该项费用尚属合理。据此认定该部分护理费157281元（154.50元／天×1018天）。②定残之后的护理费，赵文印的护理依赖程度为部分护理依赖根据赵文印的伤情，并考虑公平合理原则，原审法院暂计算从首次定残之日2016年6月12日起10年的护理费，之后的护理费赵文印可在期限届满后另行主张。据此认定该部分护理费281925元（56385元／年×10年×50%），以上两项护理费共计439206元（157281元+281925元）。6、残疾赔偿金。根据最高人民法院相关规定，应将被扶养人生活费计入残疾赔偿金。关于计算标准，事故发生时，赵文印已经在杭州市富阳区务工多年，以非农职业作为主要收入来源，其要求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赔偿符合规定，故予以支持。关于人身损害赔偿司法解释第二十五条规定的残疾赔偿金，原审法院根据赵文印伤残程度、年龄认定699107.60元（47237元／年×20年×0.74）。关于人身损害赔偿司法解释第二十八条规定的被扶养人生活费，原审法院根据赵文印父母、儿子在其首次定残时年龄、兄弟姐妹情况等因素认定55625.80元（30068元／年×5年÷5×0.74+30068元／年×5年÷5×0.74+30068元／年×1年÷2×0.74）。据此，原审法院认定侵权责任法意义上的残疾赔偿金754733.40元（699107.60元+55625.80元）。7、鉴定费。赵文印支出的鉴定费4400元系其诉前单方委托鉴定而产生，属于诉前取证费用，原审法院认为由汪爱民自行承担更为合理，故对该项费用不予支持。8、精神损害抚慰金。原审法院根据赵文印所受伤害程度、原审法院盛洪梁的过错、赵文印自身过错，结合本地平均生活水平酌情认定22200元。9、交通费。原审法院根据赵文印就医实际情况，结合其提供的交通费票据酌情认定5000元。10、住宿费。由于赵文印事故发生时居住于杭州市富阳区，其受伤后曾经前往浙江大学医学院附属第二医院、武警浙江总队医院治疗，其陪护人员产生的合理住宿费应予以支持。据此，原审法院根据其提供的住宿费发票并考虑合理性原则认定住宿费4000元。11、其他伙食费。由于赵文印事故发生时居住于杭州市富阳区，其受伤后曾经前往浙江大学医学院附属第二医院、武警浙江总队医院治疗，其陪护人员产生的合理伙食费应予以支持。据此，原审法院根据其提供的伙食费票据并考虑合理性原则认定伙食费5000元。12、拐杖费、按摩器合计98元，系赵文印治疗的辅助用品费，且有相应的发票为证，故予以认定。13、复印费、通讯费、邮寄费。该等费用并非人身损害赔偿的范围，且赵文印未提供合法有效的证据，原审法院不予认定。14、住院期间日常用品费用。赵文印主张该等费用3000元，但并未提供有效证据，原审法院不予支持。15、残疾辅助器具费。赵文印主张该等费用26100元，但并未提供相应证据，故在本案中不予认定。如赵文印在后续治疗、康复训练中产生此项费用，可凭有效证据另行主张。以上合理损失共计1621910.62元。
赵文印在原审中的诉讼请求为：1、判令盛洪梁赔偿各项损失1711130.41元；2、判令阳光保险公司在交强险内优先赔偿，不足部分商业险承担，精神抚慰金在交强险内承担；3、诉讼费由各被告承担。
原审法院认为：公民的健康权、身体权受法律保护，侵害他人健康权、身体权的，应当承担民事侵权责任。在本次交通事故中，盛洪梁与赵文印负事故的同等责任，故盛洪梁应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根据相关法律、法规的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本车人员、被保险人以外的受害人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依法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先予赔偿，不足部分，再按过错比例分担责任；如同时投保商业第三者险的，其按过错比例分担责任部分，由承保商业第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仍有不足的，由侵权人予以赔偿。故赵文印要求原审法院阳光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先行赔偿，不足部分按过错比例在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内赔偿的诉讼请求，原审法院予以支持。由于本次事故发生于机动车与非机动车之间，故对超出交强险责任限额部分的损失，原审法院认定由盛洪梁承担60%的赔偿责任。关于交强险部分的赔偿。阳光保险公司已经在交强险限额内垫付医疗费10000元，在（2014）杭富民初字第196号一案中已经抵扣。故原审法院认定阳光保险公司在交强险伤残限额内赔偿赵文印损失110000元。赵文印要求在交强险限额内优先赔付精神损害抚慰金符合法律规定，原审法院予以支持。赵文印在本案中超出交强险赔偿限额的损失为1511910.62元（1621910.62元－110000元），原审法院根据上述确认的比例认定由盛洪梁一方承担60%计907146.37元。盛洪梁驾驶的车辆在原审法院阳光保险公司投保了商业三者险（含不计免赔险，赔偿责任限额共计500000元），该限额已经使用216893.44元（包括阳光保险公司直接赔偿赵文印的137453.55元，以及盛洪梁垫付后已通过诉讼在该公司获得理赔的79439.89元），赔偿限额尚余283106.56元。据此，原审法院认定阳光保险公司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直接赔偿赵文印损失283106.56元。盛洪梁对阳光保险公司赔偿后不足的624039.81元（907146.37元－283106.56元）承担赔偿责任。综上所述，原审法院对赵文印诉讼请求中合法合理的部分予以支持。阳光保险公司的辩解意见部分合理，予以采信。盛洪梁经原审法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视为其自动放弃民事诉讼权利。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二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条之规定，判决：一、盛洪梁赔偿赵文印损失624039.81元，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付清。二、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杭州市萧山支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范围内赔偿赵文印损失110000元，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付清。三、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杭州市萧山支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限额范围内赔偿赵文印损失283106.56元，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付清。四、驳回赵文印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1095元（赵文印已预交20200元），减半收取10547.50元，由赵文印负担4547.50元，盛洪梁负担6000元。
宣判后，赵文印不服，上诉称：针对原审法院判决不予认可、不予赔偿项项目，一一驳斥如下:一、后续医疗费。赵文印方要求赔偿70万元合情合理。赵文印于2015年8月27日到2015年9月17日在浙江大学医学院附属第二医院进行左髋关节置换术，共计医疗费:58467.33+131=58598.33元(费用含:药费、床位费、诊查费、检查费、检验费、治疗费、手术费、输血费、材料费等)。全国人均年龄81岁，按折中人均年龄75岁算，赵文印需要5次置换术共需40万。千麦司法鉴定机构报告(二)后续医疗费评定证实赵文印后续医疗费必然产生。每年身体检查费1万合情合理。二、营养费每天100元不可减少，请求法院以实际出发，特事特办判定盛洪梁补赔17550元营养费。三、赵文印要求的护理费、护理人数2人、后续护理费、后续护理年限为20年合情合理。虽然诊疗证明书里记载护理为一人，但事实上是3人轮换护理。后续护理年限20年为法定年限。根据赵文印的现实情况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第三款的规定，原审法院将后续护理判定年限为10年违背法律规定。四、被扶养人生活费。赵文印的儿子赵振雷的扶养费法院应判定44500.64元，法院只认定了一年。赵文印从2013年出车祸儿子14岁。五、鉴定费2400+2000=4400元是事实，应由侵权人承担。六、精神损害抚慰金:请求法院判定补赔77800元。七、关于交通费、住宿费、通讯费、就餐费、复印费、邮寄费。(1)交通费以赵文印方提供给富阳法院实际发生的票据面值补赔5315元。(2)住宿费请求法院补赔182元。(3)通信费3000元请求法院补赔。(4)就餐费请求法院补赔838元。(6)复印费请求法院判定99.3元。(6)邮寄费请求法院判定310元。交通费以赵文印方提供给富阳法院的实际发生的票据面值请求法院判定补赔5315元。住宿费请求法院补赔182元。请求法院判定3000元通信费。就餐费请求法院判定补赔838元。复印费99.3元和邮寄费310元也都是复印赵文印的病历和邮寄关于和赵文印交通事故有关资料文件产生的费用。八、住院期间日常用品费用3000元，在赵文印住院期间日用品都实实在在发生。九、残疾辅助器具费(伤残鉴定后)，原审法院判定后续治疗、康复训练中产生此项费用，可凭有效证据另行主张，不符合实际也不现实，请求判定和认可残疾辅助器具费(伤残鉴定后)26100元。十、请求二审法院判定79439.89元从阳光财保优先赔偿。赵文印是原告，阳光财保公司和盛洪梁是被告，不能把两被告之间的赔偿关系硬拉到赵文印的应得到赔偿金额，不合法。综上，请求二审法院判令被上诉人赔偿:1、后续医疗费:70万元;2、营养费:17550元;3、护理费:15728元；4、后期护理费:281925元；5、被扶养人生活费:33375.48元;6、鉴定费:4400元;7、精神损害抚慰金:77800元;8:交通费:5315元；9:住宿费:182元;10:通信费:3000元；11、就餐费:838元；12、复印费:99.30元；13、邮寄费:310元；14、住院期间日常用品费:3000元;15、相关残疾辅助器具费(伤残鉴定后)2.61万。总计1169622.78元。按事故责任比例，由被上诉人盛洪梁承担60%，即赔偿701773.67元，其他赔偿项目认可一审法院判决。二、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
被上诉人盛洪梁、阳光保险公司二审未做答辩。
双方在二审中均未提交证据。
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
本院认为：本案二审主要争议的是原审法院确定赵文印的各项损失是否妥当的问题。1、后续治疗费。根据赵文印的伤情及治疗情况，以现有证据无法确定其适当的医疗费，故原审法院认为待其实际发生后另行主张符合本案实际，本院予以维持。2、营养费。原审法院酌情确定每天50元的营养费并无不妥，上诉人要求特事特办按照100元每天计算依据不足，不予支持。3、护理费。原审法院根据相关司法鉴定确定的护理人数正确，本院予以维持。至于后续护理的时间，原审法院鉴于赵文印的现有伤情并考虑公平合理原则，暂计算10年，此后的护理费待原期限内届满后另行主张，符合法律规定及本案实际，本院予以维持。4、被抚养人生活费。被扶养人在定残前的抚养费，从赵文印原收入中予以支出，即通过误工费的赔偿项目予以解决。原审法院按照定残时被扶养人的年龄确定被扶养人生活费年限正确，本院予以确认。5、鉴定费。该部分其赵文印诉请单方委托鉴定产生，属于其取证发生费用，原审法院判决由赵文印自行承担并无不当支持，本院予以确认。6、精神损害抚慰金。原审法院根据本案各方过错结合本地平均生活水平酌情确定的精神损害抚慰金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7、交通费、住宿费。原审法院根据实际需要结合相关票据，酌情确定的金额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至于通讯费、就餐费、复印费，无相应法律依据，原审法院不予支持正确，本院予以确认。8、住院期间日常用品费用。赵文印未有有效证据予以支持，原审法院不予支持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9、残疾辅助器具费。原审法院认为目前尚无有效证据，可待实际发生后另行主张，符合本案实际，本院予以确认。至于阳光保险公司商业险50万元，已通过前案诉讼赔付部分，赔付金额为216893.44元，原审法院判决其在剩余限额283106.56元中赔偿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
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实体处理得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用10818元，由上诉人赵文印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余 江 中
审判员 周志军审判员韩昱
二〇一八年三月十二日
书记员 姚 亦 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