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东城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京0101民初2727号原告：永康映林影视文化有限公司，注册地浙江省永康市总部中心金碧大厦2楼215室，主要办事机构所在地北京市朝阳区广渠门外大街富力城D区60-503室。法定代表人：李仲平，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徐路，北京大成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霍尔果斯骄阳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住所地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伊犁州霍尔果斯市北京路以西珠海路以南合作中心配套区查验业务楼8楼-11-19。法定代表人：徐蕾蕾，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薛大尉，北京国舜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邢晋飞，北京重典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永康映林影视文化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永康映林公司）与被告霍尔果斯骄阳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霍尔果斯骄阳公司）著作权合同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徐路，被告委托诉讼代理人薛大尉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永康映林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给付原告未付版权费用178万元；2.判令被告向原告支付未付版权费用的利息（以178万元为基础，按照年利率5%，自2016年12月17日起计算至被告实际支付之日止）；3.判令被告承担本案律师费2万元；4.判令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事实和理由：原被告于2015年8月18日，就原告授权被告电视剧《南侨机工英雄传》（以下简称涉案电视剧）信息网络传播权事宜签订《影视节目信息网络传播权授予合约书》（以下简称《合约书》），授权期限为五年，全部许可使用费为378万元。《合约书》签订后原告依约履行了全部合同义务。原告提交的证据显示，原告已于2016年12月16日前向被告交付了《合约书》第2.3条约定的全部物料，被告支付许可使用费的条件早已成就，但直至今日，被告仅向原告支付了200万元，尚有178万元的余款未支付，被告的上述行为违反合同的约定，构成违约。依据《合约书》第6.1条约定，被告应承担原告为本案所支出的律师费、诉讼费。依据《合约书》第6.2条约定，被告应就其延迟履行的违约行为向原告支付违约金，但鉴于该条款约定的违约金标准过高，原告仅要求按照年利率5%的利息标准主张违约金。故原告诉至法院要求判如所请。被告霍尔果斯骄阳公司答辩称：1.原告存在重大违约行为，该违约行为直接影响本案许可费的作价，故被告要求减少支付许可费94.5万元（即合同总价款四分之一），理由为：涉案电视剧的出品人为中共云南省委宣传部等四个联合出品人，录制人为北京市广播电影电视局等四个联合录制人，按照《合约书》第2.3条的约定，原告应当将片尾字幕中署名的全部出品单位、录制单位等所有权利人出具的授权书交付给被告，但原告一直未取得中共云南省委宣传部及北京市广播电影电视局的授权，至今无法将两位原始著作权人拥有的本片信息网络传播权四分之一份额转授给被告。本案双方当事人在对版权许可费协商定价时，是按照被告购买全部著作权人五年的网络信息传播权进行作价，并非按照购买部分著作权人五年网络信息传播权进行作价。原告作为许可人将涉案电视剧的信息网络传播权授予被告的前提是原告自身必须首先取得完整和排他性的信息网络传播权。原告陈述的其未取得两个原始权利人授权的理由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现原告仅凭其单方出具的一个保证承担权属不全责任的声明文件不能免除其向被告交付《合约书》第2.3条约定物料的合同义务。2.本案系原告单方违约，被告并无违约行为，被告未支付剩余合同价款具有合法、正当的理由。原告要求赔付违约金的诉讼请求不能成立。原告未按《合约书》约定的时间和内容向被告履行交付版权文件和其他物料的义务，存在迟延交付、不充分交付、不正确交付等违约行为，除前述的违约行为外，原告还存在未按照《合约书》第2.3.1条H项的约定于卫视首播前15日向被告交付上线通知书的违约行为，直至2016年12月17日，被告才收到了涉案电视剧的上线通知书及B、F项下的物料（即原告出具的授权书原件及原告的营业执照副本复印件）。原告迟延向被告交付上述物料，致使被告丧失了时间效益，影响被告对外分销以及提前安排互联网播放时间等工作，不利于原告合同目的顺利实现。此外，按照《合约书》第2.3条约定，原告还负有先向被告交付增值税专用发票的义务，被告在收到发票之后才予以付款。本案中，原告就其主张给付的178万元版权许可费，尚未向被告交付相应发票。原告一直未向被告交付《合约书》第2.3.1条C、D、E项下约定的物料（即故事大纲、内容简介电子版、宣传片等各项宣传片、海报和剧照设计电子文件）。故依照《合约书》第2.3条及4.5条的约定，在此情况下，被告行使合同赋予的权利暂缓向原告支付剩余许可费，并不构成迟延付款违约，原告主张全部付款条件已成就、付款期限已届满的事实根据不足。3.原告在请求被告付款时，有义务先行向被告提供相应金额的增值税发票。法院在审理本案时，不应摈弃合同当事人意思自治的基本原则，不应违背双方当事人就付款条件、付款期限等重大合同事项达成的约定，双方在许可合同第2.3条版权费支付条款中明确约定，原告应先提供增值税专用发票和其他资料，经被告审核无误之后在若干工作日内付款，该约定符合《增值税暂行条例》规定的增值税专用发票的开具和使用规定，亦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当属于有效约定。本案中，原告在未开具全部378万元的增值税发票的情况下，诉请被告付清全部合同价款，显然违背了许可合同中关于先提供增值税专用发票后付款的约定，如果法院支持原告诉请属于强行变更合同约定的付款前提条件，免除了原告现行提供发票的义务，不当减轻了原告的合同负担，额外增加了被告的履约成本。4.原告从未向被告发出停止违约行为通知或者催款通知，且本案并非民间借贷案件或借款合同纠纷，不应以银行贷款利率标准作为逾期付款违约金的标准。综上，被告不同意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一、关于原被告签订合同的情况2015年8月18日，原告（甲方）与被告（乙方）签订《合约书》，约定甲方授权乙方行使《南侨机工英雄传》的独占专有信息网络传播权、转授权及维权权利，授权使用期限为五年。2.1条约定版权费的计价方式=剧集单价×剧集数。2.2条约定，该节目在原告承诺的2015年12月31日前，在重庆卫视、云南卫视的黄金档期间播出，且为日播剧。该节目的版费为单价9万元/集，总价为387万元。如授权节目未能按原告以上之承诺播出，则予以调整。2.3条约定，本协议签订后，被告收到原告提供本协议项下B-G项下全部材料及等额增值税专用发票，被告审核通过后10个工作日内，向原告首期支付20%许可费。被告首播前收到原告提供的本协议项下H-I项包含的材料及等额增值税专用发票并审核通过，向原告支付50%许可费。被告收到原告提供的本协议项下A项包含的材料及等额增值税专用发票，审核通过后且在符合2.4条约定的首播结束后10个工作日内，向原告支付30%许可费用。2.3.1条A项约定的物料为证明原告拥有授权节目版权的全部证明文件：以片尾字幕中署名的全部出品单位、摄制单位等所有的权利人给予原告的共同授权为准，原告需提供该授权原件或经过原件与复印件一致公证的公证书，满足被告维权之需要。B项为原告将授权节目信息网络传播权授权给被告的正本授权书原件。C项为授权节目故事大纲或内容简介电子版。D项为授权节目的宣传片或片花、拍摄花絮和导演/演员访谈资料等的影视文件，宣传彩页或画册等宣传品。E项为授权节目的海报和剧照设计素材的电子文件。F项为原告的营业执照副本复印件。G项为向被告开具的版权费增值税专用发票。H项为符合技术要求的授权节目母带。I项为卫视首播日前15日提供正式上线通知书。4.5条约定被告应在原告全部履行权利义务的前提下按时付款，被告逾期5天仍未按照支付日程付款，则原告需书面通知被告履约，在被告收到履约通知后5日仍未付款，原告有权单方面取消合同，并对已支付全部款项不予退还。6.1条约定原被告应当按照本合同条款履行义务，如因原被告任何一方违反本合同条款约定，则视为违约。违约方应当赔偿守约方的一切经济损失，并承担因违约行为产生的责任（包括但不限于民事诉讼、行政诉讼、行政举报等）及承担守约方因此产生的相关诉讼费用（包括但不限于案件诉讼费、律师费、公证费等费用）。6.2条约定自守约方发出停止违约行为通知5个工作日内，违约方不停止违约行为的，每迟延一日按照合同金额的日万分之一向守约方支付违约金。另，关于合同价款，原被告均认可实际的许可费用费总价款为378万元。关于《合约书》第2.3.1条A项约定的合同目的，原被告均解释称该条款系为确保被告可就涉案电视剧进行正常分销及有效维权。二、关于合同履行的情况涉案电视剧片尾署名载明的联合出品方为中共云南省委宣传部、北京太阳圣火国际传媒有限公司、海润影视制作有限公司、云南润视荣光影业制作有限公司。联合录制方为北京市广播电影电视局、中华全国归国华侨联合会、中国华侨公益基金会、云南金彩视界影业有限公司。2015年8月28日，海润影视制作有限公司向原告出具《电视剧卫视上星通知》称，涉案电视剧《南侨机工英雄传》首轮于2015年9月1日-2015年9月21日在云南卫视和重庆卫视黄金档播出，实际播出剧集为42集。原告曾向被告出具书面声明称由被告独占性拥有涉案电视剧信息网络传播权、转授权及维权的权利。因原告无法向被告提供片尾署名联合出品单位中共云南省宣传部的版权声明及片尾署名录制单位北京市广播电影电视局的版权声明文件，如因涉案电视剧的独占性信息网络传播权、转授权及维权的权利等问题产生的法律纠纷，由原告全权负责处理相关法律纠纷并赔偿被告一切损失，包括但不限于直接损失和可预见的间接损失。庭审中，就未能提供中共云南省宣传部的版权声明及北京市广播电影电视局的版权声明文件的原因，原告解释称政府单位不出具相关授权手续而由许可方向被许可方出具担保函系影视行业的普遍做法和惯例。2016年12月15日，郑微向原告出具《介质签收单》，认可收到涉案电视剧的节目介质。2016年12月16日，明正军出具《文件签收单》，认可收到涉案电视剧的《电视剧发行许可证》《电视剧制作许可证》、海润影视制作有限公司向原告出具的授权书、原告向被告出具的授权、原告向被告出具的上线告知函、北京太阳圣火国际传媒有限公司出具的声明书、云南润视荣光影视制作有限公司出具的声明书、中华全国归国华侨联合会出具的声明书、中国华侨公益基金会出具的声明书、云南金彩视界影业公司出具的声明书、原告出具的声明书以及原告的营业执照副本复印件。被告认可于2015年8月27日从北京盛世骄阳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处取得了涉案电视剧的介质，亦认可于2016年12月17日从北京盛世骄阳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处取得了上述《文件签收单》所记载的文件。2015年11月12日，北京盛世骄阳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代被告向原告支付涉案电视剧的许可使用费200万元。被告向原告出具说明确认此事，并确认被告应于2015年11月向原告支付涉案电视剧的许可使用费200万元。2017年2月7日，被告向原告出具《采购及往来询证函》，称截止2016年12月31日被告向原告采购的节目授权包括《地雷战》及《南侨机工英雄传》，合同金额分别667万元及378万元，已结算金额分别为400万元及200万元，未结算金额分别为267万元及178万元，均备注为“已取得授权”。该函件亦载明上述信息出自被告公司账簿记录。庭审中，被告认可就涉案电视剧进行了分销，但因被告经营状况不佳，无法核实分销的具体情况。庭审中，原告表示鉴于被告对涉案电视剧进行了实际分销，被告已实现了其合同目的，故对被告提出要求减少四分之一许可使用费即94.5万元的答辩意见不予认可。原告亦表示其已向被告交付2.1.3条约定的C、D、E项下的物料，但对此没有证据予以证明，原告称如未实际交付，被告无法就涉案电视剧进行分销，且依据《合约书》的约定，第一笔20%许可使用费的支付前提即为原告已交付B-G项下的全部物料，由此亦可推知原告已向被告交付C、D、E项下的物料。另，原告认可直至起诉前未向被告开具剩余178万元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原告称未开具的理由为在双方的交易过程中，曾出现原告先行开具发票但被告实际未支付相应许可使用费的情况，导致原告需要承担预交税费的巨大成本，就涉案电视剧而言，被告亦是在原告开具发票后很长一段时间才支付了第一笔200万元的许可使用费，故为减少原告的损失，双方在合同实际履行过程中对支付条件进行了变更，双方的习惯做法为被告先支付许可使用费原告后开具发票。诉讼中，原告于2017年10月20日向被告交付了剩余178万元的增值税专用发票。三、其他事实2017年1月17日，原告与北京大成律师事务所签订《民事委托代理合同》，双方约定北京大成律师事务所接受原告的委托并委派律师赵勤、徐路在本案中担任诉讼代理人，双方商定的基本律师费为2万元，风险代理费为生效法律文书确认债权金额6%。2017年6月2日，北京大成律师事务所向原告开具2万元的律师服务费发票。被告认可原告为本案支出了上述律师费用，但认为该笔律师费用数额过高。上述事实，有原告提交的合约书、介质签收单、文件签收单、上星告知函、声明、《采购及往来询证函》、《民事委托代理合同》、律师费发票，被告提交付款凭证、片尾署名截屏打印件及当事人陈述、勘验笔录等证据在案佐证。本院认为：原告与被告签订的《合约书》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且未违反有关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为合法有效的合同，双方当事人均应依合同约定全面履行各自的义务。本案双方的争议焦点在于被告是否应当依约向原告支付许可使用费余款及相关损失。依据《合约书》及原被告的陈述可知，被告应向原告支付的合同总价款为378万元，该合同款应分三笔支付，第一笔支付比例为20%，第二笔为50%，第三笔为30%，故被告应向原告支付的三笔合同款分别为75.6万、189万及113.4万，现被告已向原告支付的合同款为200万元，故被告尚未向原告支付的合同款178万元包括第二笔合同款中的64.6万元及第三笔合同款113.4万元。按照《合约书》第2.3条约定，原告提供协议2.3.1条项下H、I项所约定的物料（即符合技术要求的介质、上线通知书）及等额增值税专用发票并经被告审核通过后，被告支付50%许可使用费即第二笔合同款，原告提供协议2.3.1条A项所约定的物料（即证明原告拥有授权节目版权的全部证明文件：以片尾字幕中署名的全部出品单位、摄制单位等所有的权利人给予原告的共同授权为准，原告需提供该授权原件或经过原件与复印件一致公证的公证书，满足被告维权之需要）及等额增值税专用发票并经被告审核通过后，被告支付30%许可使用费即第三笔合同款。现双方就第二笔及第三笔合同款所约定的支付条件是否成立产生争议，鉴于被告认可已于2016年12月17日已收到H、I项下的物料以及A项约定的部分物料，故双方争议的焦点在于原告是否交付了完整的版权文件以及原告未开具全额的增值税专用发票是否影响被告对剩余使用费的支付。关于是否交付完整版权文件一节，通过双方陈述的对2.3.1条A项的理解可知，约定该条款系为保证被告可就涉案电视剧进行分销及有效维权。虽现有证据显示，原告未向被告提交出品单位之一中共云南省委宣传部及录制单位之一北京市广播电影电视局出具的授权文件，但原告已向被告提交了其他出品单位及其他录制单位出具的授权文件，且原告亦向被告出具声明保证对因涉案电视剧独占性信息网络传播权、转授权及维权权利等问题产生的法律纠纷全权负责并承担相应损失，故依据现有证据可以确认被告在一定期限内获得了涉案电视剧的独占性信息网络传播权及转授权、维权权利，其有权将上述权利通过合法许可的方式许可他人，并对相关侵权行为提出主张，故被告的合同目的已经实现。另，被告未提交证据证明其在接受上述版权文件时曾对所交付文件的完整性提出异议，在被告已认可其实际对涉案电视剧进行分销并获收益，且被告并未举证证明其因授权文件存在问题而分销受阻或是无法就涉案电视剧进行有效维权的情况下，被告应向原告支付剩余版权使用费，被告关于原告未交付全部版权文件故支付剩余版权使用费条件未成就以及要求减少版权使用费的辩称，依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关于原告未全额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一节，鉴于在诉讼过程中原告已全额开具了增值税发票并向被告交付，依据《合约书》的约定，被告的付款条件已经成就，故对被告提出的以原告未全额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为由拒绝支付剩余许可使用费的辩称，本院亦不予以采纳。关于被告提出的原告未交付C、D、E项下物料的辩称，因C-E项下物料的交付并非第二笔及第三笔合同款的支付前提，其仅为第一笔合同款的支付前提，在被告已向原告支付第一笔合同款的前提下应推定原告已履行了该合同义务，故对被告的该项辩称本院亦不予采纳。此外，关于被告提出的原告存在其他不符合合同约定行为的情形，因该情形并非《许可协议》约定的付款前提，故即便原告确有违约行为亦不能成为被告抗辩支付第三笔合同款的理由。因本案中被告未就原告的上述行为提出反诉，故该行为是否违约不属于本案的审理范围，本案不做处理，如被告认为原告确存在违约行为，可另行起诉予以解决。综上，对于原告要求被告支付剩余许可使用费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关于原告主张的逾期付款利息，原告明确其为违约金的性质，考虑到被告未向原告支付剩余许可使用费在一定程度上系由原告自身原因造成，因原告确未向被告交付全部的授权文件，故对原告的该项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原告主张的律师费，依据6.1条的约定，原告主张的律师费属于被告违约给原告造成的经济损失，因原告确有律师出庭，原告提交的《民事委托代理合同》及相关票据能够证明该笔费用确已支出，且数额合理，故对于该部分费用，本院予以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霍尔果斯骄阳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永康映林影视文化有限公司支付许可使用费余款1780000元；二、被告霍尔果斯骄阳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永康映林影视文化有限公司为本案支出的律师费20000元；三、驳回原告永康映林影视文化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被告霍尔果斯骄阳文化传播有限公司未按本判决所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则应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1000元，由被告霍尔果斯骄阳文化传播有限公司负担（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北京知识产权法院。审 判 长  田 甜审 判 员  闫永廉人民陪审员  李幸福二〇一七年十一月六日书 记 员  齐 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