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洛阳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豫03民终1829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焦作中心支公司。住所地：
负责人：任少佳，该支公司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任哲，该支公司职工。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张红亮，男，1976年11月22日生，汉族。
委托代理人：蒋驰，河南光法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王宁，河南光法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莹超，男，1983年10月14日生，汉族。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武陟县运安汽车运输有限公司。住所地：
法定代表人：崔咏梅，该公司经理。
上诉人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焦作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阳光财险焦作公司）与被上诉人张红亮、李莹超、武陟县运安汽车运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运安运输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张红亮于2014年12月22日向新安县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判令：1、被告支付张红亮各项损失包括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护理费、误工费、伤残赔偿金、精神抚慰金、被扶养人生活费、辅助器具费、车损、鉴定费、停车施救费、拖车费、营运损失等共计1097032.79元；2、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原审法院审理后于2015年10月20日作出（2015）新民初字第33号民事判决，阳光财险焦作公司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阳光财险焦作公司的委托代理人任哲，被上诉人张红亮的委托代理人蒋驰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李莹超、运安运输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依法进行缺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审理查明：2014年5月18日3时40分，在连霍高速南半幅714公里＋900米处（新安县行政辖区）处，张立勋驾驶皖C×××××号／辽B×××××挂号车（载张红亮）由西向东行驶中，与前方同向骑轧行车道和应急车道分界线低速行驶的被告李莹超驾驶的豫H×××××／豫H×××××挂号车追尾相撞，造成车辆受损、张红亮受伤的交通事故。原告张红亮受伤后，被送往洛阳正骨医院住院治疗，经诊断为：1、胸12／腰1骨折脱位并截瘫；2、脊髓损伤；3、强直性脊柱炎；4双侧胸腔积液；5、肺炎；6、糖尿病。原告2014年8月4日出院，住院78天，期间2人陪护，花费医疗费93278.61元。2014年8月4日转入华中科技大学同济医学院附属协和医院住院治疗，经诊断为：1、胸12／腰1骨折脱位并截瘫；2、双下肢感觉运动功能丧失；3、大小便障碍；4、日常生活能力受限；5、社会参与能力受限。医师建议：1、回当地医院继续康复训练；2、注意休息和营养，防治压疮、泌尿系感染、下肢静脉血栓等并发症，能需2人照顾陪护；3、不适随诊。2014年9月16日出院，住院43天，花去医疗费37065.24元。2014年5月30日，洛阳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高速交警大队出具洛阳公交认字（2014）第61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张立勋应负事故同等责任，李莹超负事故同等责任，张红亮不负事故责任。本案审理过程中，原告张红亮申请对其遭遇交通事故后的伤残等级和护理期限及护理人数作出鉴定，2015年5月13日，洛阳鑫正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出具洛鑫正司鉴所（2015）临鉴字第369号司法鉴定意见书和洛鑫正司鉴所（2015）医评字第92号医疗评估意见书，鉴定意见为：张红亮伤残等级为1级伤残。评估意见为：张红亮出院后需1人长期护理。原告支付鉴定费1300元。原告张红亮为农业家庭户口，但其在安徽省五河县城关镇禾香路华天苑小区购买有房产一套，并且自2012年3月2日起一直在此居住，从事道路运输业。同时查明，2014年6月11日，经安徽省五河县远东汽车运输有限公司委托，洛阳市价格事务有限公司作出洛价认车字（2014）第G06015号道路交通事故车物损失估价鉴定结论书，对车型号为解放牌CA4250P66K24T1A3HE，发动机号为52215478，车架号码为LFWSRXRJ8D1E10927，登记日期为2014年4月15日的车，根据有关规定，评估鉴定人员认为该车已无修复价值，达到报废条件，经过评定估算，该车的估损价值为287250元（已扣除残值：23000元）。原告支付鉴定费7145元。原告长子张彪1998年1月19日生，次子张文卓2007年11月22日生，女儿张诗涵2012年6月20日生，其母亲杜某1941年10月26日生、农业家庭户口，原告张红亮共兄弟姊妹四人。另查明，豫H×××××／豫H×××××挂号车登记车主为运安运输公司，该车在阳光财险焦作公司投有交强险、商业三者险两份（豫H×××××主车及豫H×××××挂号车各一份）及不计免赔，其中豫H×××××号车商业三者险保险限额为1000000元，豫H×××××号挂车商业三者险保险限额为50000元。事故发生时在保险有效期间内。
原审法院认为：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2014年5月30日，洛阳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高速交警大队出具洛阳公交认字（2014）第61号事故认定书，认定张立勋负事故同等责任、李莹超负事故同等责任、张红亮不负事故责任，该认定书具有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该院予以采信。被告李莹超对本次事故的发生存在过错，对其造成的损害，应当由被告运安运输公司承担相应的民事赔偿责任，被告李莹超对本次事故的发生存在过错，应当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之规定，及参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有侵权人予以赔偿”之规定，本案原告的损失首先应由被告阳光财险焦作公司在交强险限额范围内进行赔偿，不足部分再根据事故双方各自过错程度承担相应的民事赔偿责任。根据双方提交的有效证据及质证意见，该院能够认定原告张红亮本案的损失为：1、医疗费130343.85元，根据有效票据认定；2、关于住院伙食补助费，原告要求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标准50元／天计算不超出合理范围，原告两次住院共121天，经核算为6050元；3、关于营养费，原告要求15元／天，不超出合理范围，原告两次住院共121天，经核算为1815元；4、关于护理费，原告主张参照2015年度居民服务行业收入标准28472元／年计算，不超出合理范围，该院予以支持，原告住院121天，期间2人陪护，出院后结合原告病情及鉴定机构出具的评估意见书，出院后原告张红亮需1人长期护理20年，结合本案实际情况，暂认定15年，经核算为446219.51元，如实际护理期限超过15年，原告可另案主张；5、关于误工费，原告主要从事交通运输业，故参照2015年度交通运输业45823元／年计算，不超出合理范围，该院予以支持，原告要求计算至定残前一天共359天，结合原告伤情，不超出合理范围，该院予以支持，对其要求的45069元误工费，该院予以支持；6、关于伤残赔偿金（含被扶养人生活费），原告张红亮在城镇居住一年以上且主要收入来源地也为城镇，故参照2015年度安徽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24839元／年×20年×100%，经核算为496780元；关于原告被扶养人张彪、张文卓、张诗涵生活费，参照2015年度安徽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16107元／年×（2年＋11年＋16年）×100%÷2，经核算为233551.50元。关于原告被扶养人杜某生活费，参照2015年度安徽省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7981元／年×7年×100%÷4，经核算为13966.75元；7、关于精神损害抚慰金，根据原告张红亮在本次事故中过错程度及伤残情况，结合本地区居民生活消费水平等因素，该院酌定50000元；8、关于残疾辅助器具费14059元，该损失有原告提交的有效票据，在卷资证，关于原告主张的辅助器具更换及维修费用，因原告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该项损失且该损失尚未发生，故该院不予支持，原告可待实际产生后另案主张；9、车辆损失费287250元，该损失有原告提交的鉴定结论在卷资证；10、拆检费23000元；11、施救费10500元；12、拖车费450元；13、停车费400元；14、关于停运损失，因原告车辆一直从事交通运输业，故参照2015年度交通运输业45823元／年计算，在停车场停放33天，对其要求的4142.90元停运损失，该院予以支持；15、关于交通费，原告因本次事故住院就医，客观上确有该项支出，根据本案情况，酌定4000元。以上共计1767597.51元。由被告阳光财险焦作公司在交强险医疗费10000元限额内承担张红亮医疗费10000元；在伤残死亡110000元限额内承担原告张红亮护理费、误工费、伤残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交通费、停车费等共计110000元，在财产损失2000元限额内赔偿原告车辆损失费、拖车费、拆检费等共计2000元。原告剩余损失1645597.51元，扣除停运损失4142.90元，剩余损失1641454.61元，由被告阳光财险焦作公司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根据本次事故责任划分赔偿原告张红亮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护理费、误工费、伤残赔偿金、车辆损失费、拖车费、拆检费、交通费等共计820727.31元。原告停运损失4142.90元，由被告运安运输公司承担其中的2071.45元，被告李莹超对该2071.45元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第三条、第六条、第十五条第（六）项、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参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案件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十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焦作中心支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在机动车强制责任险限额范围内赔偿原告张红亮因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包括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护理费、误工费、伤残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交通费、车辆损失费、施救费、拆检费、交通费、停车费等共计122000元；二、被告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焦作中心支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险限额范围内赔偿原告张红亮因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包括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护理费、误工费、伤残赔偿金、交通费、车辆损失费、施救费、拆检费、交通费等共计820727.31元；三、被告武陟县运安汽车运输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原告张红亮停运损失费2071.45元；四、被告李莹超对上述武陟县运安汽车运输有限公司应承担的2071.45元负连带赔偿责任；五、驳回原告张红亮的其它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4673元，鉴定费8445元，共计23118元，由原告张红亮负担1292元，被告武陟县运安汽车运输有限公司、李莹超负担21826元。
宣判后，阳光财险焦作公司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称：原审判决认定基本事实、理解和适用法律存在错误。一、关于医疗费：洛阳正骨医院住院治疗期间的门诊发票12875.34元计算有误，依据不足，应予重新核算。另外两次住院期间的费用中有治疗肺炎、糖尿病等部分的费用，与本次交通事故无关，应予扣除。二、关于护理费：因张红亮受伤住院期间及出院后，护理人员通常为其妻子等家人，但其妻子长期生活在农村，并无固定收入，应当按照2015年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9416.10元／年的标准进行计算，同时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三条“赔偿义务人请求以定期金方式给付残疾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残疾辅助器具费的…”的规定，结合原审原告的具体伤情，应当以5年为周期，采用定期金的方式支付护理费。三、关于误工费：结合本案的实际情形，张红亮自受伤之日起即导致伤残，因此本案只应支持伤残赔偿金，而不应再支持误工费。四、关于残疾赔偿金：张红亮的住所地为其户籍地即安徽省蚌埠市五河县朱顶镇井头村井东92号，张红亮的实际居住地和主要收入来源地为农村，因此应当按照农村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五、关于被抚养人生活费：被扶养人有数人的，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或者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额，因此原审法院计算方式明显超出限额，应予重新核算。结合原审原告的具体伤情，应当以5年为周期，采用定期金的方式支付。六、关于精神损害抚慰金：因承保车辆豫H×××××在本次事故中只负同等责任，因此在交强险限额承担2000O元的精神损害抚慰金为宜。七、关于残疾辅助器具费：根据本案的实际情形，既然认定为全部护理依赖，即不应再主张残疾辅助器具。八、关于车辆损失费：本案的车损鉴定结论书，程序违法不应支持。自事故发生后，张红亮拒不要求保险公司定损，反而由案外人五河县远东汽车运输有限公司进行委托鉴定，对于鉴定人的鉴定资质、鉴定程序等等均无法监督。而五河县远东汽车运输有限公司并非本案中的诉讼当事人，无权进行委托鉴定。九、关于拆检费、施救费、拖车费：因施救车辆所支出的费用，这是张红亮所雇佣司机的过错行为所导致，应当由其自行承担。综上，在原审原告对其主张缺乏有力证据支持的情况下，原审法院认定基本事实、理解和适用法律均存在错误，进而作出了不当判决。综上，请求依法改判，减少阳光财险焦作公司向张红亮赔偿40O00O元，并由张红亮承担一审、二审的诉讼费用
被上诉人张红亮答辩称：一、本案中张红亮门诊花费12875.34，均有正规的门诊发票，原审法院计算数额没有错误。张红亮两次住院治疗的病损均是由交通事故造成的，医疗机构不存在对肺炎、糖尿病进行专门治疗用药，即使医疗机构有××的，其目的也是为了配合交通事故造成病损的治疗。二、关于护理费和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法律规定，可以用“定期金”的方式进行，但是需要满足两个条件：被上诉人提出申请请求，并且向法院提供担保。本案中没有满足法律规定的条件，所以原审法院就没有适用定期金的方式。另外原审法院对被抚养人生活费计算方式并无不当，没有超出法律规定的限额。三、在张红亮没有做伤残鉴定之前，其是否能够构成伤残，能够构成几级伤残并不确定，在没有做伤残鉴定之前这段时间，法律规定就是受害人的误工费，伤残确定后转为伤残赔偿金，张红亮妻子已经在县城买房子，子女都在县城就读，所以原审法院对张红亮误工费和伤残赔偿金的认定并无不当之处。四、原审法院判决五万元的精神损害抚慰金，既不过高也不违背公平原则。五、法律并没有规定完全护理依赖程度的受害人不需要残疾辅助器具，护理级别越高越是需要残疾辅助器具辅助受害人，因此全部护理依赖和主张残疾辅助器具费并不冲突。六、本案中阳光财险焦作公司只是对鉴定结论有异议，但是原审中没有提出任何的反驳证据，原审法院对车辆损失费的认定并无不当。七、本案的拆检费、施救费、拖车费，原审法院对此费用已经按照同等责任进行了责任划分，其雇佣的肇事司机应该承担的部分，阳光财险焦作公司让张红亮全部承担此费用，没有任何法律和事实依据。综上，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法应予以维持。
本院对原审法院审理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2014年5月18日，张立勋驾驶皖C×××××号／辽B×××××挂号车（载张红亮）与李莹超驾驶的豫H×××××／豫H×××××挂号车追尾相撞，造成车辆受损、张红亮受伤的交通事故。该事故经洛阳市交通警察支队认定张立勋负事故同等责任，李莹超负事故同等责任。豫H×××××／豫H×××××挂号车登记车主为运安运输公司，该车在阳光财险焦作公司投有交强险、商业三者险两份（豫H×××××主车及豫H×××××挂号车各一份）及不计免赔。张红亮的损失首先由阳光财险焦作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进行赔偿，不足部分由阳光财险焦作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赔偿，剩余部分根据事故双方各自过错程度承担相应赔偿责任。关于上诉人阳光财险焦作公司上诉提出张红亮医疗费用计算问题，原审法院根据张红亮提交的医院收费有效票据认定医疗费并无不当，阳光财险焦作公司主张医疗费用中部分费用与本次事故无关依据不足，故本院对此不予支持。关于阳光财险焦作公司上诉提出护理费、残疾赔偿金的计算标准问题，原审法院结合张红亮及其配偶在安徽省五河县城关镇购买房产情况及其子女在该县城就读、张红亮从事道路运输业等证据材料认定张红亮及其配偶的经常居住地及收入来源在城镇，并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张红亮护理费及残疾赔偿金并无不当，故本院对阳光财险焦作公司的该项上诉主张不予支持。关于阳光财险焦作公司主张以定期金方式支付护理费、被抚养人生活费的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三条之规定：“赔偿义务人请求以定期金方式给付残疾赔偿金、被抚养人生活费、残疾辅助器具费的，应当提供相应的担保。人民法院可以根据赔偿义务人的给付能力和提供担保的情况，确定以定期金方式给付相关费用”，鉴于阳光财险焦作公司并未提供相应担保，故本院对阳光财险焦作公司的该项上诉主张不予支持。阳光财险焦作公司上诉提出张红亮的精神损害抚慰金过高及残疾辅助器具费的问题，原审法院依据双方的事故责任比例及张红亮伤残等级酌定50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并依据有关残疾辅助器具的正规发票认定残疾辅助器具费14059元，阳光财险焦作公司对此虽有异议，但未提供证据证明其主张，本院对其该项上诉主张不予支持。关于阳光财险焦作公司上诉提出关于车辆损失费鉴定结论书的问题，鉴于上诉人在原审诉讼过程中对该鉴定结论真实性并未提出异议，其在二审诉讼过程中并未提供相应证据足以推翻该鉴定结论，故本院对上诉人的该项上诉主张不予支持。阳光财险焦作公司上诉主张拆检费、施救费、拖车费应由张立勋承担依据不足，对此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上诉人的上诉主张依据不足，本院不予维持。原审法院判决并无不当，本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7300元，由上诉人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焦作中心支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刘龙杰
代理审判员 付爱丽
代理审判员 李光东
二〇一六年五月二十五日
书 记 员 王 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