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黔东南苗族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7）黔26民终1991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贵州省冶金建设公司第三建筑工程公司，住所地贵州省遵义市海尔大道。
负责人：宋永兴，该公司经理。
上诉人（原审被告）：贵州省冶金建设公司，住所地贵州省遵义市南部新区南门关。
法定代表人：徐金明，该公司总经理。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天柱县平安钢管架租赁服务部，经营场所在天柱县邦洞镇六合村。
经营者：张健，男，1984年1月5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长沙市天心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攀贵，湖南首乐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徐舒，湖南首乐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贵州省冶金建设公司第三建筑工程公司、贵州省冶金建设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天柱县平安钢管架租赁服务部租赁合同纠纷一案，不服贵州省天柱县人民法院（2017）黔2627民初110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贵州省冶金建设公司、贵州省冶金建设公司第三建筑工程公司上诉请求：⒈撤销天柱县人民法院（2017)黔2627民初1100号民事判决；⒉依法改判上诉人按实际租赁的时间计算租金。⒊依法改判一审法院违约金的计算标准；⒋依法改判上诉人不承担天柱县平安钢管架租赁服务部律师服务费；⒌依法改判上诉人承担返还租赁的物质进行折旧。事实及理由：1、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一审法院认定上诉人支付天柱县平安钢管架租赁服务部的租金过高。没有准确查明上诉人租赁天柱县平安钢管架租赁服务部钢管架等物质的准确时间。上诉人租赁天柱县平安钢管架租赁服务部钢管架的物质主要用于天柱县缤纷天地二期工程和天柱县紫云台工程。缤纷天地二期工程2015年8月先于紫云台工程完工，缤纷天地二期的大部分周转材料（租赁的物质）转到紫云台项目上使用，在归还的材料清单上应该先体现出缤纷天地二期的材料己归还完毕，差的材料和租赁费应该算在紫云台项目上，但平安租赁服务部的相关人员在归还的材料清单上故意不体现出是缤纷天地二期工程所还材料，让缤纷天地二期工程一直体现出有材料未还，但是一审法院判决的租赁费和赔偿费仍体现出缤纷天地二期的租赁费，没有对缤纷天地的大部分周转材料转到紫云台项目上这一客观事实进行认定，导致计算租赁费的数额过高（包括丢失材料的租赁费），不符合本案的客观情况。2、一审法院判决上诉人返还天柱县平安钢管架租赁服务部钢管架数量及价格，仍然存在事实不清的问题。上诉人在和平安租赁服务部2015年9月15日签订紫云台租赁合同时，约定好了从2015年3月起，所有材料租赁价格按紫云台签订的价格执行。所以在归还的材料单上也没有进行区分，认为只要数量核准，开单开那边都行。而一审法院判定的结果是大部分体现在缤纷天地二期项目上。而且一审法院在计算赔偿价格时（钢管架12元/米，扣件4元/套）未进行折旧和评估，导致计算价格过高。而且上诉人在归还材料时，存在天柱县平安钢管架租赁服务部工人侵吞租赁材料的情况。一审法院判决丢失螺杆螺帽费、顶托螺杆费也同样存在上述情况。3、一审法院没有对上诉人提出的天柱县平安钢管架租赁服务部要求按年利率24%计算违约金过高这一抗辩进行审理，违反法定程序。年利率24%只在民间借贷合同中适用，在租赁合同中并不适用。而且在《租赁合同》中双方并无按年利率24%计算违约金的约定，因此，上诉人提出按年利率24%计算违约金过高是有充分法律依据的，只能按人民银行基准利息的30%计算违约金。4、上诉人不应承担天柱县平安钢管架租赁服务部支付的律师费。
被上诉人天柱县平安钢管架租赁服务部答辩称：1、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在一审审理过程中，被答辩人对答辩人提交的《建筑器材租赁合同》、《发货单》、《收货单》、《便笺条》、《委托代理合同》等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等均无异议，一审判决依据相关证据认定的事实准确、清楚，不存在被答辩人主张的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情形。2、双方在合同中约定违约金每天应按应缴租金的1‰加收违约金至租金缴清之日止，原告自愿降为日利率0.67‰，公平合理，一审支持并无不当。3、双方签订的《建筑器材租赁合同》第十一条约定，任何一方为实现债权所支出的费用包括诉讼费、鉴定费、律师费等均由败诉方承担。该约定明确具体，属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答辩人由此支出的律师费应由被答辩人承担。
天柱县平安钢管架租赁服务部向一审法院提出起诉请求：⒈判令解除原告与被告之间签订的《建筑器材租赁合同》；⒉判令二被告向原告支付2014年1月18日至2017年6月11日止欠付的租金人民币975,804.96元；⒊判令被告向原告返还11,986.95米钢架管、380套扣件，并支付自2017年6月12日起至器材归还之日止的未归器材的后续租金；如果被告无法返还上述器材，应向原告支付未归还的钢架管、扣件等器材赔偿费共计人民币145,363.4元，并支付自2017年6月12日起至上述器材赔偿费全部付清之日止的未归还器材的后续租金（按约定标准计算）；⒋判令被告向原告支付扣件丢失螺杆螺帽费、顶托丢失螺帽费等其他费用共计人民币13,432元；⒌判令被告向原告支付2014年8月10日至2017年6月11日止的违约金人民币427,360.52元，并支付自2017年6月12日起至全部款项实际付清之日止的违约金（合同约定日率1‰，原告自愿降为年利率的24%，即日率0.067%）；⒍判令被告向原告支付原告聘请律师而支付的律师代理费人民币70,000元；⒎判令二被告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
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贵州省冶金建设公司第三建筑工程公司（承租人、乙方）因承建“天柱县缤纷天地二期工程项目”，于2014年4月14日与原告天柱县平安钢管架租赁服务部（出租人、甲方）签订了《建筑器材租赁合同》，租用原告的钢管架、扣件、顶托等建筑器材。合同主要条款内容为：一、乙方承租甲方钢管架、扣件等建筑器材，实际数量及时间以发收货单据为准。租赁期间自2014年4月15日起至2015年6月30日止，租赁期满届满，乙方未归还租赁物，视同乙方仍承租租赁物，本租赁合同继续生效，但租赁期限为不定期。四、器材租金（不含税）收取标准如下：钢管架为0.011元/米/天，扣件为0.008元/套/天，顶托为0.06元/套/天。五、租金按租用天数计算，自发货之日起至送回之日止（送货当天不计），租期不足三十天，按三十天计算租金，租金超过三十天，按实际使用天数计算租金，以发货单和验收单为结算凭据，因乙方项目建设资金困难，从签订合同到2014年7月30由甲方垫资供应，2014年8月10日前乙方支付欠甲方所有租金的80%，然后每月按80%予以支付租金，直至全部租金付清，如乙方未按时支付租金，每天按应缴租金的1‰加收违约金至租金缴清之日止。七、乙方需另外缴纳下列费用：扣件丢失螺杆螺帽则按1元/套赔偿；若钢架管折弯，按1元计收校直费用；若超长超短钢架管改制，按1元/根收其费用；丢失顶托底板4元/块赔偿，丢失顶托螺帽4元/个赔偿，丢失损坏器材甲方可按器材市场价计收其赔偿费。八、租赁期限届满后，若乙方没有归还租赁物资，则甲方可以视同租赁物已被乙方丢失，甲方有权要求赔偿，但在赔偿款支付前，因乙方相当于实际占用租赁器材，仍需按租金标准支付费用。合同签订后，原告依约将钢管架、扣件等租赁物交付被告使用，至2017年6月11日共产生租金2,605,804.96元，其中被告已支付租金1630,000元，尚欠975,804.96元未支付原告，且尚有11,986.95米钢管架、380套扣件未返还给原告。在已返还的租赁器材中，钢管架有弯管2524根，扣件缺螺杆螺帽的有9996套，顶托缺螺帽的有228套。另查明，贵州省冶金建设公司第三建筑工程公司是被告贵州省冶金建设公司设立的分支机构，贵州省冶金建设公司第三建筑工程公司缤纷天地二期项目部系贵州省冶金建设公司第三建筑工程公司下设项目部。
一审法院认为，原告天柱县平安钢管架租赁服务部与被告贵州省冶金建设公司第三建筑工程公司签订的《建筑器材租赁合同》，系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除违约金约定较高外，内容符合法律、法规规定，合法有效，双方均应依约履行。原告依约将建筑物资交付被告使用，已履行了合同义务。被告未按照合同约定及时向原告支付租金应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原告依约要求解除双方签订的租赁合同符合法律规定，依法予以准许。合同解除后，被告应将尚欠的钢管架11,986.95米、扣件380套及时返还给原告，如不能返还，应按约定的价格向原告进行赔偿。已返还给原告的租赁器材中，钢管架有弯管2524根，扣件缺螺杆螺帽的有9996套，顶托缺螺帽的有228套，应由被告按合同约定赔偿原告的相应损失。租赁合同约定每日按1‰的标准支付逾期付款违约金过高，诉讼中原告主动将逾期付款违约金调整为按年利率24%计算，原告的调整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故在本案中逾期付款违约金按年利率24%予以计算，被告至2017年6月11日前因逾期支付租金所产生的违约金为427,360.52元。根据本案所涉租赁合同约定，因被告贵州省冶金建设公司第三建筑工程公司违约，应承担原告实现债权产生的律师费，原告主张的律师费有委托代理合同、增值税发票等佐证，予以支持。被告贵州省冶金建设公司第三建筑工程公司是被告贵州省冶金建设公司设立的分支机构，不具备法人资格，故二被告应当共同承担本案民事责任。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二百一十二条、第二百二十六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一、解除原告天柱县平安钢管架租赁服务部与被告贵州省冶金建设公司第三建筑工程公司于2014年4月14日签订的《建筑器材租赁合同》。二、被告贵州省冶金建设公司、贵州省冶金建设公司第三建筑工程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天柱县平安钢管架租赁服务部截止2017年6月11日的租金975,804.96元。三、被告贵州省冶金建设公司、贵州省冶金建设公司第三建筑工程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原告天柱县平安钢管架租赁服务部钢管架11,986.95米、扣件380套；若不返还，则按钢管架12元/米、扣件4元/套的标准由被告贵州省冶金建设公司、贵州省冶金建设公司第三建筑工程公司赔偿原告天柱县平安钢管架租赁服务部。四、被告贵州省冶金建设公司、贵州省冶金建设公司第三建筑工程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天柱县平安钢管架租赁服务部钢管架11,986.95米、扣件380套从2017年6月12日起至所有租赁建筑物资归还或折价赔偿款付清之日止的租金（按钢管架0.011元/米/天，扣件0.008元/套/天的标准计算）。五、被告贵州省冶金建设公司、贵州省冶金建设公司第三建筑工程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天柱县平安钢管架租赁服务部钢管架校直费、扣件丢失螺杆螺帽费、顶托丢失螺帽费等费用共计13422元。六、被告贵州省冶金建设公司、贵州省冶金建设公司第三建筑工程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天柱县平安钢管架租赁服务部2017年6月11日前逾期支付租金的违约金427,360.52元，2017年6月12日之后的逾期支付租金违约金以975,804.96元为基数按年利率24%计算至本院确定的履行期限届满之日止。七、被告贵州省冶金建设公司、贵州省冶金建设公司第三建筑工程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天柱县平安钢管架租赁服务部律师服务费70,000元。案件受理费18,850元，减半收取9425元，由被告贵州省冶金建设公司、贵州省冶金建设公司第三建筑工程公司负担。
二审期间，双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的证据材料。
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相同。
本院认为：综合双方在二审期间的诉辩主张和理由，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为：1、一审判决认定案件事实的相关证据是否充分？2、对丢失材料的赔偿价是否合理？3、一审判决按年利率24%来计算违约金是否仍过高？4、上诉人称其不应承担原告方支付的律师代理费的理由是否成立？
一、关于一审判决认定案件事实的相关证据是否充分的问题。从出租人天柱县平安钢管架租赁服务部提供的发货单、收货单及统计单等内容来看，在收货单和发货单上均有承租方的经办人周刚的签字。2015年2月28日，出租人天柱县平安钢管架租赁服务部对贵州省冶金建设公司第三建筑公司缤纷天地二期项目部所租赁的钢管、扣件、顶托建筑材料制作了《分户核算表》，2015年7月31日，承租方的经办人周刚复核后，在该核算表上签字，确认租赁材料数据无误。上诉人称缤纷天地二期工程在2015年8月先于紫云台工程完工，缤纷天地的大部分周转材料（租赁的物资）转到紫云台项目上使用，在归还的材料清单上应该先体现出缤纷天地二期的材料己归还完毕，差的材料和租赁费应该算在紫云台项目上，并认为统计数据有误。但从上诉人的经办人周刚所签字确认的情况看，并非如上诉人所言的事实。而且从原告方提交的证据来看，对于以缤纷天地二期项目租赁的建筑材料转给紫云台项目上使用的，双方均以《便笺》记载的方式进行说明，并在对账统计时已列入对应的工程项目中。上诉人虽然提出数据有误，但未提交反驳证据来证明。另外，上诉人称在归还材料时，存在天柱县平安钢管架租赁服务部工人侵吞租赁材料的情况，但也未举证证明。根据民事诉讼举证责任规则，本院对上诉人的这一上诉理由不予支持。
二、关于对丢失材料的赔偿价是否合理的问题。本案中，双方在《建筑器材租赁合同》第七条中已对丢失螺帽、螺杆、顶托等材料的赔偿费用已明确进行了约定，应按约定的赔偿标准进行赔偿。对于丢失的钢管，原告方按12元/米的赔偿标准来计算应赔偿的价款，该单价基本符合当地市场价标准。因已丢失的钢管新旧程度无法确定，通常情况下钢管的新旧程度也不影响租赁价格，而且上诉人也未能举证证明上述12元/米的赔偿标准明显高于市场价。因此，对上诉人的这一上诉理由不予支持。
三、关于一审判决按年利率24%来计算违约金是否仍过高的问题。本案中，承租人缤纷天地二期项目部在租赁合同到期后，未及时归还租赁物资，按双方合同第一条的约定，视为继续承租，租赁合同继续有效，故出租人要求继续支付租金的请求符合双方的约定。在租赁期满后，因为承租人需继续支付租金，故在租金上，出租人没有损失。但承租人没有及时支付租金的行为，是一种违约行为，属于间接占用对方租金的行为，应支付一定的资金占用费（或利息、或违约金）。双方虽然在合同中已约定违约金每天按应缴租金的1‰计算违约金，原告也自愿降低违约金为按民间借贷的年利率24%的标准计算，但欠付租金在本质上不同于民间借贷，也无证据证明出租人收取租金后的用途是用于放贷，故不能按民间借贷的利率标准计算利息损失。对方租金被占用的损失，通常表现为利息损失。这个利息应相当于资金被占用后需要另行向商业银行融资经营（即向银行借相同数额的贷款）而需要支付的贷款利息额。依据现行各商行业银行的综合贷款利率在月息6‰—9‰之间，同时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九条第二款“当事人约定的违约金超过造成损失的百分之三十的，一般可以认定为合同法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二款规定的过分高于造成的损失”及该条第一款“当事人主张约定的违约金过高请求予以适当减少的，人民法院应当以实际损失为基础，兼顾合同的履行情况、当事人的过错程度以及预期利益等综合因素，根据公平原则和诚实信用原则予以衡量，并作出裁决”的规定，本院认为可酌情按月利率10‰来计算违约金（或资金占用费）。此外，2017年6月11日原告的起诉行为属于向对方主张权利，其起诉日之后的应付租金数额及期限尚未确定，从逻辑上讲不存在“已欠付”起诉日之后的租金，故因逾期支付租金而产生的违约金只应计算至起诉之日止。
四、关于上诉人称其不应承担原告方支付的律师代理费的理由是否成立的问题。双方在《建筑器材租赁合同》第十一条已明确约定因纠纷发生的律师代理费由败诉方承担，故胜诉方的律师代理费原则上应由败诉方承担。但律师代理费系当事人与律师自行协商的费用，律师收费在实行市场化改革后已无明确的收费标准，故债权人在支付律师代理费上也应以非过度支出和适当为原则。本案原告主张的律师费有委托代理合同、增值税发票等佐证，应认定其已支付了律师代理费。但本案原告方的诉讼请求并未得到全部支持，故其支出的律师代理费也不应由对方全部承担。
综上所述，上诉人贵州省冶金建设公司第三建筑工程公司、贵州省冶金建设公司的上诉理由部分成立，本院予以部分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天柱县人民法院（2017）黔2627民初1100号民事判决第一项、第二项、第三项、第五项，撤销该判决第四项、第六项、第七项及一审案件受理费负担部分。
二、贵州省冶金建设公司、贵州省冶金建设公司第三建筑工程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天柱县平安钢管架租赁服务部尚未归还的钢管11,986.95米、扣件380套的租金。计租期限从2017年6月12日起至本判决确定的上述履行期限届满之日止（按钢管0.011元/米/天，扣件0.008元/套/天的标准计算）。
三、贵州省冶金建设公司、贵州省冶金建设公司第三建筑工程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天柱县平安钢管架租赁服务部2017年6月11日前逾期支付租金的违约金213,680.26元。
四、贵州省冶金建设公司、贵州省冶金建设公司第三建筑工程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天柱县平安钢管架租赁服务部律师服务费50,000元。
如果义务人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一审已减半收取的案件受理费9425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8,850元，两项共计28,275元，由贵州省冶金建设公司、贵州省冶金建设公司第三建筑工程公司承担24,230元，由天柱县平安钢管架租赁服务部承担4045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龙集东
审 判 员 李邦华
审 判 员 肖佳杭
二〇一七年十二月二十九日
法官助理 章 杰
书 记 员 姚 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