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闵行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沪0112刑初743号
公诉机关上海市闵行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自报陈先涨，男，X年X月X日出生于X，汉族，大学文化，系上海A电子商务有限公司经理，户籍地X；因本案于2016年1月2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2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上海市闵行区看守所。
辩护人王红娅、董永康，上海市嘉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李雪连，女，X年X月X日出生于X，汉族，初中文化，系上海A电子商务有限公司副经理，户籍地X；因本案于2015年9月2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上海市奉贤区看守所。
辩护人丁安，安徽繁星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牟家兰，安徽铸志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自报白雨，男，X年X月X日出生于X，汉族，初中文化，系上海A电子商务有限公司员工，户籍地X；因本案于2015年9月2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上海市闵行区看守所。
辩护人周秀芝、刘诚，上海川汇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自报夏善超，男，X年X月X日出生于X，汉族，初中文化，系上海A电子商务有限公司员工，户籍地X；因本案于2015年9月2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上海市闵行区看守所。
辩护人刘怡雯，上海市天华律师事务所律师，由上海市闵行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被告人自报胡人杰，男，X年X月X日出生于X，汉族，大专文化，系上海A电子商务有限公司员工，户籍地X；因本案于2015年9月2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上海市闵行区看守所。
辩护人薛洪庭，上海市万方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自报胡某，女，X年X月X日出生于X，汉族，中专文化，系上海A电子商务有限公司员工，户籍地X；因本案于2015年9月2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上海市奉贤区看守所。
辩护人罗欢，上海仲悦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自报杨志强，男，X年X月X日出生于X，汉族，大专文化，系上海A电子商务有限公司员工，户籍地X；因本案于2015年9月2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上海市闵行区看守所。
辩护人李星辉，上海市大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自报陈某甲，男，X年X月X日出生于X，汉族，初中文化，系上海A电子商务有限公司员工，户籍地X；因本案于2015年9月2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上海市闵行区看守所。
辩护人史梦哲，上海合勤律师事务所律师，由上海市闵行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被告人自报彭传宝，男，X年X月X日出生于X，汉族，高中文化，系上海A电子商务有限公司员工，户籍地X；因本案于2015年9月2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上海市闵行区看守所。
被告人自报陈凯，男，X年X月X日出生于X，汉族，初中文化，系上海A电子商务有限公司员工，户籍地X；因本案于2015年9月2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上海市闵行区看守所。
辩护人周菊妹、黄骅，上海源法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自报梁某某，男，X年X月X日出生于X，汉族，初中文化，系上海A电子商务有限公司员工，户籍地X；因本案于2015年9月2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上海市闵行区看守所。
辩护人龚甜甜，上海环绮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自报朱某，女，X年X月X日出生于X，汉族，初中文化，系上海A电子商务有限公司员工，户籍地X；因本案于2015年9月2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上海市奉贤区看守所。
辩护人刘清华，上海市杰豪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自报谢某某，女，X年X月X日出生于X，汉族，中专文化，系上海A电子商务有限公司员工，户籍地X；因本案于2015年9月29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沈逸飞，上海政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自报陈某乙，男，X年X月X日出生于X，汉族，大专文化，系上海A电子商务有限公司员工，户籍地X；因本案于2015年9月2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30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杨贇，上海合勤律师事务所律师,由上海市闵行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上海市闵行区人民检察院以沪闵检诉刑诉[2016]65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陈先涨、李雪连、白雨、夏善超、胡人杰、胡某、杨志强、陈某甲、彭传宝、陈凯、梁某某、朱某、谢某某、陈某乙犯诈骗罪，于2016年3月1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海市闵行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丁志项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陈先涨、李雪连、白雨、夏善超、胡人杰、胡某、杨志强、陈某甲、彭传宝、陈凯、梁某某、朱某、谢某某、陈某乙及其各自辩护人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经审理查明：2014年下半年至2015年9月，被告人陈先涨、李雪连租赁本市闵行区浦江镇X公路X号315室作为“上海A电子商务有限公司”办公场所，并购买多部手机用于作案，聘用王某（另案处理）为人事经理；聘用被告人夏善超、白雨为培训人；聘用被告人陈某乙为仓管员；聘用被告人胡人杰、胡某、杨志强、彭传宝、梁某某、朱某、陈凯、陈某甲、谢某某等人为话务员，假冒中国老年协会工作人员，谎称老人可以享受国家每月2,000元（人民币，以下币种同）的补助金待遇，以帮助被害人办理补助卡、申领补助金等为由，骗取钱财。至2015年9月，先后多次骗得被害人邢某某、林某某、吴某甲、王某某、吴某乙、刘某甲、刘某乙、蒋某某、黄某、陈某丙、沙某某、管某某等人钱款共计62万余元。其中，被告人陈凯参与骗取邢某某等六位被害人钱款共计44.4万余元；被告人胡人杰参与骗取邢某某等七位被害人的钱款44.4万余元；被告人杨志强参与骗取邢某某等五位被害人的钱款31.1万余元；被告人谢某某参与骗取邢某某等五位被害人钱款26.8万余元；被告人彭传宝参与骗取林某某等五位被害人的钱款25.6万余元；被告人白雨参与骗取吴某甲等四位被害人钱款22.1万余元；被告人夏善超参与骗取吴某甲等三位被害人钱款17.7万余元；被告人梁某某参与骗取黄某等三位被害人钱款10.2万余元；被告人胡某参与骗取刘某甲等二位被害人钱款9.2万余元；被告人陈某甲参与骗取被害人刘某甲钱款4.8万余元；被告人朱某参与骗取被害人陈某丙钱款4.3万余元。
2015年9月25日，根据群众举报，公安机关查获上述作案地点，依法扣押U盘9个、黑色“三星”手机1部及VIP贵宾卡、保健品等作案工具，同时抓获被告人李雪连、白雨、夏善超、胡某、杨志强、陈某甲、彭传宝、陈凯、梁某某、朱某、谢某某、陈某乙；同年9月28日被告人胡人杰主动至公安机关投案；2016年1月26日，被告人陈先涨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被告人陈先涨、白雨、夏善超、胡人杰、胡某、杨志强、陈某甲、彭传宝、陈凯、梁某某、朱某、谢某某、陈某乙到案后均如实供述了上述事实；被告人李雪连当庭供认了上述事实。
在本案审理期间，上述被告人或其亲属向本院退缴了赃款，其中陈先涨10万元、李雪连8万元、白雨3万元、夏善超2.2万元、胡人杰10万元、胡某2.5万元、杨志强9万元、陈某甲1.5万元、彭传宝3万元、陈凯12万元、梁某某5千元、朱某2万元、谢某某3万元、陈某乙1万元。谢某某还归劝并带领同案人王某主动至司法机关投案。
上述事实，被告人陈先涨、李雪连、白雨、夏善超、胡人杰、胡某、杨志强、陈某甲、彭传宝、陈凯、梁某某、朱某、谢某某、陈某乙在开庭审理过程中无异议，且有被害人邢某某、林某某、吴某甲、王某某、吴某乙、刘某甲、刘某乙、蒋某某、黄某、陈某丙、沙某某、管某某等人的陈述及提供的部分“顺丰速运”快递单、收条，公安机关调取的U盘中的记账单，公安机关出具的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工作情况说明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陈先涨、李雪连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组织被告人陈凯、胡人杰、杨志强、谢某某、彭传宝、白雨、夏善超、梁某某、胡某、陈某甲、朱某、陈某乙等人组成犯罪集团，通过拨打电话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老年人钱财，其中被告人陈先涨、李雪连涉案数额特别巨大，被告人陈凯、胡人杰属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被告人杨志强、谢某某、彭传宝、白雨、夏善超、梁某某、胡某涉案数额巨大，被告人陈某甲、朱某、陈某乙属有其他严重情节，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且属共同犯罪。本案系电信诈骗案件，且诈骗的对象均为老年人，对所有被告人均应从重处罚。其中，被告人陈先涨、李雪连系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主犯及首要分子，依法应当按照集团所犯全部罪行处罚。其他被告人在犯罪集团犯罪中起次要作用，应依法认定为从犯。现结合各被告人参与犯罪的时间、金额及从事的工作决定对被告人陈凯、胡人杰、胡某、陈某甲、朱某、陈某乙减轻处罚，对被告人杨志强、谢某某、彭传宝、白雨、夏善超、梁某某从轻处罚。被告人胡人杰有自首情节，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谢某某有立功表现，依法可以减轻处罚。被告人陈先涨、陈凯、杨志强、谢某某、彭传宝、白雨、夏善超、梁某某、胡某、陈某甲、朱某、陈某乙到案后均能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是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李雪连能当庭认罪，可酌情从轻处罚。各名被告人均有退赃表现，本院根据各人退赃的金额酌情予以从轻处罚。本案中各名从犯均系八十年代末或九十年代出生的青年人，涉世不深且均系初犯，本院从挽救的角度出发，酌情给予从宽处罚，希望各名被告人能从中吸取教训，好好改造，刑满后重新做人，不再犯罪。公诉机关指控成立，本院予以确认。关于被告人陈先涨、李雪连及其各自辩护人提出的陈、李在共同犯罪中非起组织领导作用，不应认定为主犯的辩护意见，经查，二人在犯罪集团中系出资人、管理人，也是犯罪的主要获益人，应当认定为犯罪集团的主犯及首要分子，上述辩护意见与事实、法律不符，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李雪连的辩护人提出相关保健品的价值应从犯罪金额中扣除的辩护意见，因本案被告人系冒充相关老年协会并以支付“补助金”的方式行骗，相关保健品系为掩饰犯罪而附送给被害人，故保健品的价值依法不能从犯罪金额中扣除，辩护人该意见与事实、法律不符，不予采纳。本案各辩护人以各自被告人认罪较好、系初犯等为由请求对被告人从宽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胡人杰、陈凯、杨志强、谢某某、白雨、夏善超、梁某某、胡某、陈某甲、朱某、陈某乙的辩护人以各自被告人系从犯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据此，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三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八条、第五十六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陈先涨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六个月，剥夺政治权利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1月26日起至2026年7月25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如数缴纳。）
二、被告人李雪连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六个月，剥夺政治权利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9月25日起至2027年3月24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如数缴纳。）
三、被告人白雨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9月25日起至2020年3月24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如数缴纳。）
四、被告人夏善超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9月25日起至2020年3月24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如数缴纳。）
五、被告人胡人杰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9月28日起至2020年3月27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如数缴纳。）
六、被告人胡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9月25日起至2018年3月24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如数缴纳。）
七、被告人杨志强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9月25日起至2019年12月24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如数缴纳。）
八、被告人陈某甲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9月25日起至2017年12月24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如数缴纳。）
九、被告人彭传宝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9月25日起至2020年3月24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如数缴纳。）
十、被告人陈凯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9月25日起至2021年3月24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如数缴纳。）
十一、被告人梁某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9月25日起至2018年9月24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如数缴纳。）
十二、被告人朱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9月25日起至2017年9月24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如数缴纳。）
十三、被告人谢某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如数缴纳。）
谢某某回到社区后，应当遵守法律、法规，服从监督管理，接受教育，完成公益劳动，做一名有益社会的公民。
十四、被告人陈某乙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如数缴纳。）
陈某乙回到社区后，应当遵守法律、法规，服从监督管理，接受教育，完成公益劳动，做一名有益社会的公民。
十五、扣押在案的作案工具予以没收。
十六、退缴的赃款发还各被害人；继续追缴被告人的违法所得。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通过本院书面上诉的，应将上诉状正、副本送（寄）往本院立案庭。
审 判 长 周 波
人民陪审员 殷 健
人民陪审员 陆明兴
二〇一六年四月二十八日
书 记 员 马贝妮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八条犯罪分子有揭发他人犯罪行为，查证属实的，或者提供重要线索，从而得以侦破其他案件等立功表现的，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有重大立功表现的，可以减轻或者免除处罚。
第五十六条对于危害国家安全的犯罪分子应当附加剥夺政治权利；对于故意杀人、强奸、放火、爆炸、投毒、抢劫等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犯罪分子，可以附加剥夺政治权利。
……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