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崇义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赣0725刑初20号
公诉机关江西省崇义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章洪亮，男，1962年7月29日出生于江西省新余市渝水区，中共党员，汉族，大专文化，无业，家住福建省厦门市思明区。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6年7月11日被崇义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12日被崇义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被崇义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崇义县看守所。
辩护人申斌清、赵陆辰，山西弘光律师事务所律师。
崇义县人民检察院以崇检公诉刑诉［2017］1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章洪亮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7年3月1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4月18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崇义县人民检察院依法指派代理检察员孙瑞正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章洪亮及其辩护人申斌清、赵陆辰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崇义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章洪亮于2013年加入无合法经营执照，无营业场所及商品，采取“拉人头”的方式不断发展下线的“中国明明商”传销组织。随后发展了赵某、章某1加入该组织。2015年5月份，章洪亮与陈某1等人以“中国明明商”江西总商委的名义在江西省内成立“中国明明商”传销组织，并由章洪亮担任江西总商委的“商代”作为主要负责人，负责“中国明明商”江西总商委的相关工作及“中国明明商”江西总商委与其上线组织“中国明明商”华东总商委的联系、协调工作。期间，章洪亮还负责将刘某、张某1（均已判刑）等人在崇义、兴国、吉安等地发展会员收取的入商费用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汇总后上交至“中国明明商”华东总商委，并通过华东总商委为入商会员办理入商资料及在江西省内开展“中国明明商”的宣传工作，为刘某等人在上述地区发展下线提供帮助，非法获利2万余元，随着下线人员的滚动增长，其组织内部在江西省崇义县、兴国县等地发展的下线人员人数已超过150人，收取会费82万余元，层级超过三级。
案发后，被告人章洪亮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后如实供述了本案的主要犯罪事实。
公诉机关提交了如下证据：“中国明明商”宣传资料、银行账户明细等物证、书证，证人朱某1、曾某1等人的证言，被告人章洪亮、刘某、张某1等人的供述与辩解及辨认笔录等。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章洪亮组织、领导以“中国明明商”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等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的顺序组成层级，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活动，且在传销活动中承担管理、协调、宣传等职责，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同时，被告人章洪亮具有坦白情节。
被告人章洪亮认为：1、中国明明商不存在。2、江西总商委也是不存在，我也不是组织领导者。3、华东总商委任命领导人是邹某，自然领导人是潘某，都不是我。4、关于会费问题10月份之前是潘某收取，10月之后是我妻子。5、中国明明商是传销组织，但我做的是中国全面借助银行与北京善义网络科技组织。7、判断一个组织是不是传销组织，是拉人头模式，但是我们中国全面借助银行只是终生只是一次收费的。所以我做的事情以及加入的机构不是传销组织。
被告人章洪亮的辩护人提出，其对公诉机关的定性没有异议，但是有以下辩护意见：1、章洪亮在明明商起的作用并不重要。2、章洪亮只发展了章某1及妻子赵某两位下线，且章某1与赵某没有继续发展下线。刘某发展下线章洪亮并不清楚，也不知道收取了多少会费。章洪亮在崇义兴国两地只是宣传明明商精神文化，并没有说明月金返还的事宜。在崇义参与的年会也是简单的交流。2、中国明明商江西总商委是邹某口头成立的，章洪亮在此并没有起到作用。3、中国明明商会费章洪亮并没有支配权力，只是作为一个中间人转交，也是一个受害者，反映其在组织地位不高。4、章洪亮社会危害性比较小，主观恶性比较小，是一时被蒙蔽，被公安机关查获后主动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无犯罪前科，希望法庭能充分考虑，从轻处理。
经本院审理查明，被告人章洪亮于2013年加入无合法经营执照，无营业场所及商品，采取“拉人头”的方式不断发展下线的“中国明明商”传销组织。随后发展了赵某、章某1加入该组织。2015年5月份，章洪亮与陈某1等人以“中国明明商”江西总商委的名义在江西省内成立“中国明明商”传销组织，并由章洪亮担任江西总商委的“商代”作为主要负责人，负责“中国明明商”江西总商委的相关工作及“中国明明商”江西总商委与其上线组织“中国明明商”华东总商委的联系、协调工作。期间，章洪亮还负责将刘某、张某1（均已判刑）等人在崇义、兴国、吉安等地发展会员收取的入商费用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汇总后上交至“中国明明商”华东总商委，并通过华东总商委为入商会员办理入商资料及在江西省内开展“中国明明商”的宣传工作，为刘某等人在上述地区发展下线提供帮助，非法获利2万余元，随着下线人员的滚动增长，其组织内部在江西省崇义县、兴国县等地发展的下线人员人数已超过150人，收取会费82万余元，层级超过三级。
案发后，被告人章洪亮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后如实供述了本案的主要犯罪事实。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
一、物证
扣押的手机3部，银行卡3张，中共善义网江西办事处宣传册10册，北京善义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合同10册，司某1张，中国全民借助银行卡1张，身份复印件2张，中国善义网名片若干，北京善义网科技有限公司名片一张。
二、书证
1、被告人章洪亮基本情况、常住人口信息及无犯罪记录证明各一份。证明：被告人章洪亮出生年月等基本情况，其已满十八周岁，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无犯罪记录。
2、归案情况说明2份。证明：被告人章洪亮于2016年7月7日在江西新余火车站被南昌铁路公安处新余车站派出所民警抓获，章洪亮到案后供述了其犯罪事实。
3、受案登记表1份。证明：2016年3月1日，被害人甘某向崇义县公安局报案的事实。
4、崇义县公安局扣押物品、文件清单一份。证明：公安机关依法扣押章洪亮随身物品的事实。
5、章洪亮与陈某1、刘某、吴某1、杨某1、朱某1等人微信聊天记录截图一组，证明张某2玲在组织中宣传中国明明商，组织收取会费、发放月金，组织、协调传销的具体活动。
6、张某1、曾某1参与中国明明商传销组织层级图。证明：张某1、曾某1参与中国明明商传销组织层级关系，崇义县、兴国县发展的入商人员的人数的事实。
7、证明：章洪亮62×××71农行账户2015年10月至2016年2月交易情况、资金往来情况。证明：章洪亮收取入商会费的来源及去向的事实。
8、关于朱某1与刘某在中国建设银行账户的交易明细情况、刘某转账给章洪亮的相关情况，刘某账号为62×××24建设银行账户开户信息及交易明细一组。证明：2015年9月13日至2016年2月18日，朱某1将张某1在崇义县内收取发展加入中国明明商的会员的会费共计373680元转账给刘某尾号为0224银行账户内，刘某将825940元转入章洪亮尾号5271农行账户的事实。
9、曾某1与施某与章洪亮银行交易往来情况及明细。证明：2015年10月12日至2016年2月15日，曾某1将其在兴国内收取发展加入中国明明商的会员会费共计229160元转账给刘某所使用的其母亲施某名下尾号为6865银行账户内，刘某将钱转入章洪亮尾号5271农行账户的事实。
10、兴国县部分参与中国明明商传销成员2016年4月接受章某2账户返还月金情况。证明：章洪亮在案发后，在2016年4月份用章某2的银行账户向兴国县部分参与中国明明商的成员33人返还月金的事实。
11、章某26228481768283013879账户2016年4月发放月金情况。证明：2016年4月份，章洪亮用章某2的银行账户共向249人返还月金。
12、章洪亮、赵某、章某2银行账户接受月金返还情况。证明：章洪亮收到返还月金22000元，赵某收到返还月金21000元，章某2账户收到返还月金9000元的事实。
13、江西省崇义县人民法院（2016）赣0725刑初69号刑事判决书一份。证明：刘某和张某1分别因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判处有期徒刑5年和3年，刘某2015年加入中国明明商后担任江西区域的商委，主要负责对中国明明商宣传，并收取崇义、兴国县等地发展会员的会费给江西的商代章洪亮，再由章洪亮将会费及资料交给华东区总部，其刘某伞下人员人数为150人，层级超过三级，张某1于2015年8月由刘某介绍加入中国明明商后，在崇义县发展会员，2015年8月至2016年2月，张某1向加入中国明明商的人员收取入商会费约40万元，收取的会费及会员资料由朱某1通过转账和邮寄等方式上交到刘某账户内，张某1伞下人员人数约100人，层级超过三级。
14、崇义县刑侦大队情况说明一份。证明：余某、邹某等人无法查找，未能获取证言和对账户资金进行辨认，现有证据中刘某、张某1等人的供述以及朱某1等人的证言能够证实章洪亮在中国明明商江西总商委的地位和作用。
15、中国明明商江西总商委成员章洪亮账户资金流向示意图一份。证明：章洪亮收取刘某等人收取的加入中国明明商人员的会费并转账给邹某提供的银行账户的情况。
16、章洪亮与刘某、张某1、曾某1等人在崇义县和兴国县发展中国明明商人员的层级关系图两份，证明上述人员在中国明明商的层级关系。
三、证人证言
1、证人刘某的证言。证明：2015年1月，刘某通过潘某加入中国明明商，之后就开始对外宣传中国明明商。中国明明商的总部在上海，江西属于华东区，华东区的总部在浙江宁波，江西加入中国明明商的人员获得月金由华东区总部发放，邹某、朱某2等人在华东区总部工作，章洪亮、涂萱生、陈某1和刘某四个人在中国明明商江西总商委工作，章洪亮身份是江西总商委的商代，负责管理江西总商委的全面工作，江西地区入商的人缴纳的入商会费及入商资料也都交给章洪亮，章洪亮把入商会费交给中国明明商华东区总部，涂萱生、陈某1和刘某的身份是商委，负责传送资料，管理日常的运作并负责监督江西总商委的日常工作。缴纳入商会费后，拿到司某人就将成为中国全民借助银行的股东，而那张全民借助银行卡就是在以后中国明明商组建带有“梧桐树”商标的商场、超市、网上商城内进行购物消费。加入中国明明商的人交纳了4010元入商会费后，并且发展了两个根芽后，在入商的第三个月可以开始就可以领到三个月金分别是2000元、500元、1000元，之后每个月的月金需要入商的人去学习，去对外宣传，去向外面服务才能领取。没有发展到根芽的三个月月金就领取不到，但是入商后满了26个月所以环民都可以获得286万元的分红，2015年3月份的时候我就向张张某1宣传中国明明商，2015年8月张某1加入中国明明商，并开始在崇义县发展明明商会员，从2015年9月开始，张某1将其在崇义县收取的中国明明商会员的入商会费通过朱某1转账给刘某，并把入商的人的身份证、农行卡复印件寄给刘某，刘某收到后会把钱和资料传给章洪亮，章洪亮就会将办好的司某和全民借助卡交给刘某，刘某再拿给张某1，我会在张某1店里给他们讲课，宣传一下中国明明商，张某1通过朱某1一共转给了我373680元，我全部转给了章洪亮，章洪亮于2016年1月2日来到张某1店里，将制作好的司某和银行卡交给了张某1他们，并讲解介绍了中国明明商，当时有十几个人参加。
2、证人张某1的证言。证明：2015年8月，张某1通过刘某加入中国明明商成为崇义县第一个加入中国明明商的人，作为刘某的下线。之后张某1在其经营的横水镇健康路实惠多超市旁经营的宏垚能量生活馆内，通过讲课、发放资料等方式对群众开展中国明明商宣传。对外宣称只需缴纳4100元费用加入中国明明商，后于次月再发展二个下线人员（行业称为“发根芽”），采取拉“人头”的方式不断发展下线，之后加入者再发展人员加入，从而以2的几何倍数递增形成伞下体系，并以其伞下体系的销售业绩为计酬和返利依据，加入者第三个月以后每月返2000、500、1000、5000、8000元不等的月金，谎称26个月后可返利286万元。张某3在崇义县发展加入中国明明商人数超过100人，层级已达三级。张某1向加入中国明明商的人员收取入商会费和人员资料由店内员工朱某1通过转账和邮寄方式交给刘某，刘某将办理好的司某和银行卡再交给张某1。2016年1月2日，章洪亮来到崇义县张某1店内向十几人讲解介绍了中国明明商。
3、证人曾某1的证言。证明：2015年6月份曾某1在刘某的介绍下在兴国县城北街杨某2的店内向刘某交纳4030元商会费后加入中国明明商，安排为张金秀的根芽。之后刘某将中国明明商的资料给曾某1，曾某1发展了五六十个人加入中国明明商，均由其收取4030元或者4100元每人的会费，收取会费后按照每人4030元的标准转入刘某本人的账户或刘某使用的其母亲施某名下的账户，刘某被抓后，我们联系章洪亮，章洪亮的意思是由他帮我们办理入商的相关事宜，我们就把收取的会员会费转到章洪亮妻子赵某的账户内。兴国县除了我之外，杨某2等人也会收取会费，他们会自己转给刘某。该商会一般在每个星期六下午组织成员开会，刘某负责了崇义、兴国、上犹、信丰的入商事宜，每月也会来兴国一次参加会议，并把司某和借助卡带去兴国。除了刘某外中国明明商江西总商委的章洪亮在2016年1月份左右也来过一次兴国，当时组织了一次会通，章洪亮就在会通上跟大家讲解中国明明商，并回答我们的问题，向我们介绍江西省的中国明明商情况。
4、证人朱某1的证言。证明：2015年9月开始，朱某1在张某1的介绍下加入中国明明商组织，作为张某1的直接下线。同年10月，刘某将司某和银行卡送来崇义给朱某1等人，并向朱某1等人宣传中国明明商缴纳4050元入会费就可以加入中国明明商，第二个月介绍两个人交钱加入明明商后，第三个月开始就可以每月获得2000至8000元不等的月金，等入商时间满两年就可以获得总额286万元的月金。如果入商后没有介绍两个人入会，就只能拿到前面三个月的月金共计3500元，等满两年后也可以拿到286万元。该组织无营业执照，没有商品，也没有服务。之后张某1在崇义县横水镇经营的店面内对外宣传中国明明商，朱某1帮助张某1收取入商员每人4100或4050元的入商会费，并写收据，登记人员并安排完成根芽任务。朱某1在收取会费的当日转账给刘某62×××24的账户内，其他资料通过发快递发给刘某，刘某再把制作好的入商会的司某、银行卡寄回崇义。期间，朱某1共获月金8500元，张某1共发展吴某1等入会人员105人，收取会费429000元，发展根芽7代，除还有11人的会费及扣除小部分开支外，其他全部转入刘某账户内。2015年12月底的时候中国明明商江西总商委会的章洪亮和一名姓姚的人来到崇义张某1的店内，召集了吴某1等二十余名明明商成员开会，当时刘某也来到了现场。2016年4月份张某1被抓后，章洪亮交代朱某1将收取的剩余人员的的会费转给了赵某，根据赵某的安排，已经入商的成员可以自愿签署一份中国善义网的股份赠予合同，但是每年需消费1000元。
5、证人吴某1的证言。证明：吴某1经张某1介绍于2015年9月和朱某1一起加入中国明明商，并叫吴某1去拦储2人，之后吴某1发展了吴倍鸿，张某1安排了林某作为他拦储的人，接着又发展了吴小林和吴和祥作为吴倍鸿的两个根芽。张某1为中国明明商在崇义的负责人，经常向他人宣传该组织，召集入商的人开会，安排已经入商的人讲课。刘某是赣南片区的负责人，基本上每个月都会来崇义把司某和卡给崇义入商的人，并宣传该组织。2016年初，吴某1接到张某1电话，告知其中国明明商江西总商委的章洪亮会来崇义，并在张某1店内召开年会。吴某1参加了年会，当时章洪亮和刘某都在场。
6、证人赵某的证言。证明：赵某系章洪亮妻子，章洪亮在从事中国明明商的相关工作。赵某于2014年3月在章洪亮的发展下加入中国明明商，当时拿出4000元和身份证交给了章洪亮。之后章洪亮拿出2000元钱发展了他的弟弟章某1加入了中国明明商，章某1自己拿出了2000元给章洪亮，赵某和章某1没有发展会员。加入中国明明商的成员都称呼章洪亮为章薪种。
中国明明商华东总商委是要求江西这边是要成立江西总商委，并且有意图让章洪亮担任总商委商代的身份。2015年6月，我跟章洪亮、潘某、陈某1、罗某、陶玉蓉一起去了宁波参加了华东总商委召开的会议。会开完后，邹某就把我们这些江西来的人叫到一起，让我们成立总商委。章洪亮他们回去之后，好像也把成立江西总商委的申请人和人员名单报给了华东总商委，华东总商委后面就说要考察，但是后面好像是因为江西这边发展中国明明商的人数不够，就没有同意成立江西总商委；没有成立江西总商委后，章洪亮他们好像也用江西总商委的名义对外进行活动，潘某、陈某1、罗某、刘某等几个人也在江西总商委进行相关工作，潘某好像挪用了入商的会费，所以就没有让他再以江西总商委的身份做事，刘某就是接潘某的位置。在2016年春节，还召集各地加入中国明明商的会员举行了一次新年茶话会。他们这几个具体在江西总商委是什么身份我就不太清楚了，虽然章洪亮没有被任命为江西总商委商代，但是实际上章洪亮还是在做商代所要做的工作，章洪亮主要是传达中国明明商华东总商委的相关指示，然后传递相关的中国明明商资料，收取入商会费并将入会费转给华东总商委，然后还会去讲一些中国明明商精神文明的相关内容，江西总商委发展中国明明商的会员应该有几百人，基本都是刘某在外面发展的人，因为刘某以前做直销认识的人多。主要是在赣州市崇义县、信丰县、兴国县，还有吉安市泰和县，另外在南昌市、新余市还有零零散散有一些人加入中国明明商。我在江西总商委里没有任何身份，就是章洪亮有事会要求我帮他做一些事，因为章洪亮不懂电脑这些东西，所以他就让我帮他收发一下资料，我还帮着章洪亮收取了刘某以及他发展的人收取的入商会费，一开始基本这些入商会费都是转入章洪亮的银行账户内，后面刘某、张某1出事之后，章洪亮就让崇义、信丰、兴国这些地方的负责人联系我，我就让他们把收取的入商会费转入了章洪亮姐姐章某2的账户内，我收到这些钱后再转到华东总商委去，返回的月金最开始转入到邹某提供的银行账户内，我记得有账户名的是陈某2、包某的银行账户。2015年年底的时候邹某还要求我们提供几张银行卡给他，于是章洪亮就安排我把他姐姐章某2、我、还有一个叫做陈木兰的人的农行银行的银行邮寄给了邹某，后面章洪亮要求刘某以及他发展的人将收取的入商会费转入了章某2的银行账户内，因为银行卡已经在邹某哪里了。我具体收到多少钱（月金）我记不清楚了，估计有四万元，我能收到这些钱也是因为我帮着章洪亮做了一些事情，华东总商委才发月金给我，我收到的返还月金估计跟章洪亮收到的月金金额差不多。华东大区发放月金的标准主要就是看发展的人数，发展人数多，华东大区就会发放月金。但是也根本不是按照流金表上发放，流金表其实就是一个噱头。
四、被告人章洪亮的供述与辩解。证明：2013年11月份，被告人章洪亮加入中国明明商后，发展赵某和章某1作为其根芽。2015年5月份开始，章洪亮与陈某1、姚某、潘某、熊某等人作为江西总商委的“五首”自发以江西总商委的名义在外面开展工作，发展中国明明商会员。章洪亮作为江西总商委的代表，负责中国明明商江西总商委的相关工作，起桥梁作用把江西的中国明明商和中国明明商华东总商委联系在一起，并负责收取和上交商会费，发放入会资料，讲解中国明明商，安排布置中国明明商江西的事务。2015年10月至2016年上半年，章洪亮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共收取刘某在江西省崇义县、兴国县等地发展的200多明明商会员的80多万元的入商会费，并转账给中国明明商华东大区的邹某，并负责收集汇总刘某发展入会会员的身份信息及银行卡等资料转交给邹某，再将邹某制作好的司某和全民借助银行卡转交给刘某，在2016年初先后到崇义县和兴国县召开会通宣传中国明明商。
五、勘验、检查、辨认笔录
1、刘某、朱某1、吴某1辨认章洪亮笔录，证明上述人员能辨认出被告人章洪亮。
2、章洪亮辨认潘某、陈某1、邹某笔录，证明章洪亮能辨认出上述人员。
经当庭质证，上述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章洪亮组织、领导以“中国明明商”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等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的顺序组成层级，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活动，且在传销活动中承担管理、协调、宣传等职责，其行为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关于被告人提出其无罪的辩解意见，本院认为，证人刘某、张某1、朱某1、赵某的证言可以证明，被告人章洪亮虽然不是“中国明明商”江西总商委，但是却以江西总商委的“商代”的身份作为主要负责人，传达中国明明商华东总商委的相关指示，传递相关的中国明明商资料，收取入商会费并将入会费转给华东总商委，宣传中国明明商精神文明的相关内容，在整个传销组织中起着组织、领导的作用，为刘某等人在江西崇义、兴国等地区发展下线提供帮助，非法获利2万余元，且该组织下线人员人数已超过150人，收取会费82万余元，层级超过三级等。根据2013年《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的规定，下列人员可以认定为传销活动的组织者、领导者：…（2）在传销活动中承担管理、协调等职责的人员。故被告人章洪亮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告人的辩解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章洪亮虽然表示自愿认罪，但当庭一直强调其没有加入传销组织，没有进行上传下达工作及收取会费，没有认罪悔罪表现。因此，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章洪亮具有坦白情节，本院不予支持。关于被告人及其辩护人提出的罪轻的辩护意见，与本院查明的事实和法律规定不符，本院不予采纳。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六十四条、第五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章洪亮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7月11日起至2020年1月10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清。）
二、继续追缴被告人章洪亮违法所得。
三、其余随案移送的传销宣传资料等予以销毁。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天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西省赣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罗振魁
审 判 员 詹静娴
人民陪审员 蔡勤扬
二〇一七年五月十日
代理书记员 张 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