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高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鄂民终1606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湖北东皇置业有限公司。住所地：湖北省咸宁市温泉淦河大道**号。法定代表人：金可炉，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徐唐炼，湖北宁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交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咸宁分行。住所地：湖北省咸宁市温泉潜山路**号。主要负责人：胡志成，该行行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越兵，湖北得伟君尚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斌，湖北得伟君尚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湖北东皇置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东皇公司）因与被上诉人交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咸宁分行（以下简称交行咸宁分行）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湖北省咸宁市中级人民法院（2015）鄂咸宁中民初字第8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6年11月2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三十三条的规定，对本案不开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东皇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第二项，改判交行咸宁分行对本案逾期利息承担318928.25元，2016年6月21日后，本金35800000元的利息按年利率8.05%计算，本金14741489.14元的利息按年利率8.61%计算，本金31577029.53的利息按7.995%计算；2、撤销一审判决第三项，改判由交行咸宁分行承担律师费；3、上诉费由交行咸宁分行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交行咸宁分行宣布债务提前到期不符合合同约定。2015年8月20日，交行咸宁分行以法院查封东皇公司价值7000万在建工程威胁其债权安全为由，向东皇公司发出《债务提前到期通知书》，宣布贷款于2015年8月20日到期，要求东皇公司归还全部债务本金及利息。东皇公司总资产为343231752.58元，7000万元财产被查封，并不足以影响交行咸宁分行债权的安全，且东皇公司为贷款提供了足额担保，即使有其他债权人主张债权，也不会影响交行咸宁分行优先受偿权。交行咸宁分行认为大冶市摩天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对东皇公司的起诉、财产保全影响其债权安全与事实不符，宣布提前到期不符合同约定。交行咸宁分行宣布债务提前到期后，申请查封了东皇公司财产，致使东皇公司房屋无法销售，资金无法回笼，无法偿还银行贷款。交行咸宁分行对逾期利息损失应承担相应责任。2015年12月4日，东皇公司与交行咸宁分行签订《银企双方谅解合作协议》，就还贷、贷款展期和重组达成协议。一审法院认为双方签订的《银企双方谅解合作协议》不改变东皇公司未按期足额偿还贷款的事实，逾期贷款利率应按罚息利率计算，认定事实错误。二、本案诉讼产生的律师费系因交行咸宁分行违反合同约定造成，律师费应由交行咸宁分行自行承担。交行咸宁分行答辩称，一、东皇公司上诉主张交行咸宁分行宣布债务提前到期不符合法律规定的理由不成立。本案中，湖北省黄石市中级人民法院查封的资产系东皇公司向交行咸宁分行贷款的抵押担保物。根据《固定资产贷款合同》约定，借款人涉及重大诉讼或者主要资产、贷款项目或合同项下担保物被采取财产保全的，贷款人认为其影响债权安全的，有权单方面宣布合同项下已发放的贷款本息全部提前到期并要求借款人立即偿还所有到期贷款本金并结清利息，东皇公司收到交行咸宁分行提前到期通知后并未提出异议。至于双方签订的《银企双方谅解合作协议》，是交行咸宁分行为了让东皇公司有时间盘活项目解决贷款问题，支持贷款办理重组。一审判决认定该协议不改变东皇未按期足额偿还贷款的事实，不免除东皇公司应偿还贷款本金及利息、复利的义务是正确的。二、东皇公司上诉主张本案律师费应当由交行咸宁分行承担的理由不成立。根据《固定资产贷款合同》第11.2条约定，依照现行司法实践，借款人应当承担为实现债权而支付的律师费等费用。三、东皇公司上诉请求的利息标准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交行咸宁分行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东皇公司向交行咸宁分行偿还贷款本金84784018.67元；2、东皇公司向交行咸宁分行支付利息、复利、罚息4521.6万元，并按合同约定支付至偿清之日止的利息、复利及罚息；2、东皇公司向交行咸宁分行支付为实现债权、抵押权而产生的律师费、差旅费等费用100万元（暂计至2015年8月31日）；3.依法拍卖、变卖东皇公司抵押物，所得价款由交行咸宁分行优先受偿；4.本案诉讼费、保全费由东皇公司承担。交行咸宁分行于2015年9月9日提交变更诉讼请求申请，请求将第二项诉讼请求变更为“判令东皇公司向交行咸宁分行支付利息、复利、罚息1420万元，并按合同约定向交行咸宁分行支付至偿清之日止的利息、复利及罚息。”交行咸宁分行于2016年7月1日又向一审法院提出变更诉讼请求申请，请求：将第一项诉讼请求变更为“东皇公司向交行咸宁分行偿还贷款本金82118518.67元”；第二项诉讼请求变更为“东皇公司向交行咸宁分行支付截至2016年6月21日的利息、复利3801824.68元及自2016年6月21日起清偿之日止的利息、复利（包括：以35800000.00元为本金，按照年利率12.075%的标准计算的利息，以及前述利息的复利；以14741489.14元为本金，按照年利率12.915%的标准计算的利息，以及前述利息的复利；以31577029.53元为本金，按照年利率11.9925%的标准计算的利息，以及前述利息的复利）”；第三项诉讼请求变更为“东皇公司向交行咸宁分行支付为实现债权、抵押权产生的律师代理费8万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3年3月5日，交行咸宁分行与东皇公司签订编号A701XN13001《固定资产贷款合同》,约定：东皇公司向交行咸宁分行贷款人民币5200万元，用于“财茂新都汇”项目建设。贷款期限2013年3月8日至2015年3月6日，贷款利率按年利率7.995%执行。合同第2.4.2条约定：“逾期贷款和挪用贷款的罚息依逾期或挪用的金额和实际天数计算。逾期贷款的罚息利率按本合同约定利率上浮50%。”合同第11.1条约定：“借款人未按时足额偿还贷款本金、支付利息或未按本合同约定用途使用贷款的，贷款人按逾期贷款的罚息利率或挪用贷款的罚息利率计收利息，并对应付未付利息计收复利。”合同第11.2条约定：“借款人未按时足额偿还贷款本金、支付利息的，应当承担贷款人为实现债权而支付的催收费、诉讼费（或仲裁费）、保全费、公告费、执行费、律师费、差旅费及其他费用。”合同第7.6.（3）条约定：“借款人应当在下列事项发生或可能发生之日起7日内书面通知贷款人：涉及重大诉讼、仲裁、行政措施，或者，主要资产、贷款项目资产或本合同项下担保物被采取了财产保全或其他强制措施。”合同第10.1.（2）条约定：“出现下列任一情形的，均视为本合同的‘提前到期事件’：第7.6条所列应通知的任何事项之一实际发生，贷款人认为将影响其债权的安全。”合同第10.2.（5）条约定：“当出现任一‘提前到期事件’时，贷款人有权采取以下一项、多项或全部措施：单方面宣布合同项下已发放的贷款本金全部提前到期并要求借款人立即偿还所有到期贷款本金并结清利息。”2015年3月6日，双方签订编号展A701XN13001《展期合同》,约定：对编号A701XN13001《固定资产贷款合同》展期一年，展期利率为年利率8.05%。2013年8月28日，双方签订编号A701XN13015《固定资产贷款合同》,约定：交行咸宁分行向东皇公司贷款2500万元，期限2013年8月29日至2015年8月28日，利率为年利率8.61%。合同其他条款同上。2014年1月8日，双方签订编号A701XN14003《固定资产贷款合同》,约定：交行咸宁分行向东皇公司贷款3590万元，期限2014年1月9日至2016年1月8日，贷款利率为年利率7.995%。合同其他条款同上。上述合同签订后，交行咸宁分行依约向东皇公司发放贷款11290万元。2013年3月4日，双方签订编号抵A701XN13001《最高额抵押合同》,约定：东皇公司提供座落于咸宁市××河大道××号土地使用权【证号：咸土资城国用（2012）第6561号】作为抵押物，为交行咸宁分行与东皇公司在2013年3月4日至2016年12月30日期间签订的《固定资产贷款合同》提供最高额抵押担保，抵押担保的最高债权额为人民币5200万元。合同第2.3条约定：“抵押担保的范围包括各主合同项下的债权本金及利息、复利、罚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保管抵押物的费用和实现债权及抵押权的费用。实现债权及抵押权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催收费用、诉讼费（或仲裁费）、抵押物处置费、过户费、保全费、公告费、执行费、律师费、差旅费及其它费用。”合同签订后，依法在咸宁市国土资源局办理了抵押登记，取得他项权证【证号：咸他项（2013）第018号】。2013年8月27日，双方签订编号抵A701XN13010《最高额抵押合同》,约定：东皇公司提供财茂新都汇项目在建工程作为抵押物，为双方在2013年8月27日至2015年12月31日期间签订的《固定资产贷款合同》提供最高额抵押担保，抵押担保的最高债权额为3600万元。合同签订后，依法在咸宁市房地产管理局办理了抵押登记，取得他项权证。2015年7月14日，双方签订编号补抵A701XN13010《最高额抵押合同补充协议》,约定：对编号抵A701XN13010《最高额抵押合同》进行补充，将原约定“为交行咸宁分行与东皇公司在2013年8月27日至2015年12月31日期间签订的《固定资产贷款合同》提供最高额抵押担保”变更为“为交行咸宁分行与东皇公司在2013年3月3日至2018年12月31日期间签订的《固定资产贷款合同》提供最高额抵押担保”，将原约定“抵押担保的最高债权额为人民币3600万元”变更为“抵押担保的最高债权额为人民币5000万元”，将“抵押物清单”变更为最新的抵押物清单，具体清单见附件。合同签订后，依法在咸宁市房地产管理局办理了抵押变更登记，取得他项权证【证号：咸宁市房建温泉字第00000121号，在建工程座落：咸宁市淦河大道（财茂.新都汇），3幢，地下室.A幢，B幢.C幢.D幢】。2014年1月8日，双方签订编号抵A701XN14002《最高额抵押合同》,约定：东皇公司提供财茂新都汇项目在建工程作为抵押物，为交行咸宁分行与东皇公司在2014年1月8日至2017年12月31日期间签订的《固定资产贷款合同》提供最高额抵押担保，抵押担保的最高债权额为人民币2490万元。后依法在咸宁市房地产管理局办理了抵押登记，取得他项权证。2015年7月14日，双方签订编号补抵A701XN14002《最高额抵押合同补充协议》,约定：对编号抵A701XN14002《最高额抵押合同》进行补充，将原约定“为交行咸宁分行与东皇公司在2014年1月8日至2017年12月31日期间签订的《固定资产贷款合同》提供最高额抵押担保”变更为“为交行咸宁分行与东皇公司在2013年3月3日至2018年12月31日期间签订的《固定资产贷款合同》提供最高额抵押担保”，将原约定“抵押担保的最高债权额为人民币2490万元”变更为“抵押担保的最高债权额为人民币3500万元”，将“抵押物清单”变更为最新的抵押物清单，具体清单见附件。后依法在咸宁市房地产管理局办理了抵押变更登记，取得他项权证【证号：咸宁市房建温泉字第00000120号，在建工程座落：咸宁市淦河大道（财茂.新都汇），1幢.2幢.3幢，1、2幢，D幢.E幢.地下室面积幢】。2014年1月8日，双方签订编号抵A701XN14003《最高额抵押合同》,约定：东皇公司提供财茂新都汇项目在建工程作为抵押物，为交行咸宁分行与东皇公司在2014年1月8日至2016年12月31日期间签订的《固定资产贷款合同》提供最高额抵押担保，抵押担保的最高债权额为人民币12000万元。后依法在咸宁市房地产管理局办理了抵押登记，取得他项权证。2015年7月14日，双方签订编号补抵A701XN14003《最高额抵押合同补充协议》,约定：对编号抵A701XN14003《最高额抵押合同》进行补充，将原约定“为交行咸宁分行与东皇公司在2014年1月8日至2016年12月31日期间签订的《固定资产贷款合同》提供最高额抵押担保”变更为“为交行咸宁分行与东皇公司在2013年3月3日至2018年12月31日期间签订的《固定资产贷款合同》提供最高额抵押担保”，将原约定“抵押担保的最高债权额为人民币12000万元”变更为“抵押担保的最高债权额为人民币2500万元”，将“抵押物清单”变更为最新的抵押物清单，具体清单见附件。后依法在咸宁市房地产管理局办理了抵押变更登记，取得他项权证【证号：咸宁市房建温泉字第00000119号，在建工程座落：咸宁市淦河大道（财茂.新都汇），1幢，2幢，3幢.D幢】。上述抵押物为土地使用权及在建工程。在建工程以三份《最高额抵押合同补充协议》后所附清单为准，其中，已经释放的抵押物见交行咸宁分行提交的两份“抵押合同项下已释放在建工程清单”在卷佐证。2013年8月29日、2014年1月9日，“财茂新都汇”项目施工单位大冶市摩天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向交行咸宁分行出具两份《关于放弃优先受偿权承诺书》，承诺放弃对在建工程的优先受偿权。东皇公司因拖欠施工单位大冶市摩天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工程款6000万元，该公司在湖北省黄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诉讼及申请财产保全。2015年8月14日，湖北省黄石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5]鄂黄石中民二初字第000581号《民事裁定书》，裁定冻结东皇公司银行存款人民币7000万元或查封、扣押其同等价值的财产，并向湖北省咸宁市房产局发出《协助执行通知书》，查封东皇公司在建工程，查封期限两年。2015年8月20日，交行咸宁分行向东皇公司发出《债务提前到期通知书》，宣布贷款于2015年8月20日到期，要求东皇公司归还全部债务本金及利息，并告知自到期日次日起，按合同约定计收罚息、对应付未付的利息计收复利。东皇公司于当日签收。关于欠款本金的数额，交行咸宁分行向东皇公司发放贷款11290万元，东皇公司已偿还30781481.33元，尚欠82118518.67元。对此金额双方当事人无异议。三份《固定资产贷款合同》约定的利率分别为年利率8.61%、7.995%、8.05%。根据《固定资产贷款合同》2.4.2条、11.1条的约定，逾期贷款的罚息利率按约定利率上浮50%，东皇公司按罚息利率标准支付利息，并按罚息利率标准支付利息的复利。三份《固定资产贷款合同》约定的利息8.61%、7.995%、8.05%上浮50%后分别为12.915%、11.9925%、12.075%。据此标准计算，截至2016年6月21日的利息、复利为3801824.68元。交行咸宁分行因本案诉讼已支付律师代理费6万元。2015年12月4日，双方在咸宁市人民政府重启财茂新都汇项目专班的主持和鉴证下签订的《银企双方谅解合作协议》约定：为扶正项目，维护稳定，有效实现各利益攸关方的利益签订《银企双方谅解合作协议》，明确东皇公司履行重启项目的主体责任，交行咸宁分行积极支持项目重启，鉴证方督促双方履行。一审法院认为，交行咸宁分行与东皇公司签订的《固定资产贷款合同》、《展期合同》、《最高额抵押合同》、《最高额抵押合同补充协议》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对签订合同的双方当事人均具有约束力，双方当事人均应按约履行。交行咸宁分行已依约发放全部贷款，东皇公司在合同履行期间出现涉及重大诉讼及抵押物被涉案法院采取财产保全措施的“贷款提前到期事件”，交行咸宁分行遂依约宣告贷款提前到期，东皇公司未能按时足额偿还贷款，构成逾期，应承担违约责任，交行咸宁分行根据合同享有的合法权益应受法律保护。抵押物已依法办理抵押登记，在建工程施工单位已放弃优先受偿权，交行咸宁分行对抵押物在分别设定的最高额限度内享有优先受偿权。东皇公司应承担交行咸宁分行为实现债权及抵押权支出的律师费、诉讼费及财产保全费。关于双方签订的《银企双方谅解合作协议》，该协议系在出现贷款提前到期情形，交行咸宁分行宣告贷款提前到期，东皇公司无法偿还贷款的情况下签订的，目的是为支持东皇公司项目的持续运营，双方协商如在符合交行咸宁分行现行政策的前提下，支持贷款办理重组。该协议并不改变已发生的东皇公司未按期足额偿还贷款的违约事实，也不免除东皇公司应偿还贷款本金及支付利息、复利的义务。关于利息、复利的计算标准问题。诉讼中，东皇公司对交行咸宁分行主张的利息、复利计算标准持有异议，提出本案利息不应按“逾期贷款的罚息利率按本合同约定利率上浮50%”计算。东皇公司的异议不能成立，理由如下：1、三份《固定资产贷款合同》约定的利息分别为8.61%、7.995%、8.05%。此为合同约定利息。2、东皇公司因拖欠施工单位工程款，导致涉及重大诉讼及抵押给交行咸宁分行的在建工程被湖北省黄石市中级人民法院查封，属于《固定资产贷款合同》7.6.（3）及10.1.（2）条约定的“贷款提前到期”事件。交行咸宁分行已按《固定资产贷款合同》第10.2.（5）条约定向东皇公司宣告贷款提前到期，要求东皇公司立即偿还全部本金及结清利息，并告知自到期日次日起，按合同约定计收罚息、对应付未付的利息计收复利。东皇公司于当日签收。3、东皇公司在贷款到期后未偿还本金及结清利息，构成逾期。根据《固定资产贷款合同》2.4.2条、11.1条的约定，逾期贷款的罚息利率按约定利率上浮50%，东皇公司按罚息利率标准支付利息，并按罚息利率标准支付利息的复利。三份《固定资产贷款合同》约定的利息8.61%、7.995%、8.05%上浮50%后分别为12.915%、11.9925%、12.075%。因此，交行咸宁分行主张的利息、复利计算标准系严格按照合同约定履行，按此标准截至2016年6月21日的利息、复利为3801824.68元。故东皇公司对利息、复利计算标准提出的抗辩理由不成立，不予支持。关于东皇公司提出向交行咸宁分行支付的657.77万元财务顾问费属于强制收费的问题。该费用与本案属不同法律关系，不属本案审理范围。该费用双方另有协议约定，若东皇公司有异议，可另行主张。综上，交行咸宁分行的诉讼请求具有事实依据与法律依据，予以支持。一审法院经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三十四条、第四十一条、第四十六条、第五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七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判决：一、湖北东皇置业有限公司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交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咸宁分行偿还贷款本金82118518.67元。二、湖北东皇置业有限公司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交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咸宁分行支付截至2016年6月21日的利息、复利3801824.68元及自2016年6月21日起至贷款本息清偿之日止的利息、复利（包括：以35800000元为本金，按照年利率12.075%的标准计算的利息，以及前述利息的复利；以14741489.14元为本金，按照年利率12.915%的标准计算的利息，以及前述利息的复利；以31577029.53元为本金，按照年利率11.9925%的标准计算的利息，以及前述利息的复利）。三、湖北东皇置业有限公司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交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咸宁分行支付交行咸宁分行为实现债权及抵押权支付的律师费6万元。四、交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咸宁分行对湖北东皇置业有限公司抵押的座落于咸宁市××河大道××号土地使用权【土地使用权证号：咸土资城国用（2012）第6561号，他项权证号：咸他项（2013）第018号】在最高额5200万元内享有优先受偿权；交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咸宁分行对湖北东皇置业有限公司抵押的座落于咸宁市淦河大道（财茂.新都汇），1幢，2幢，3幢.D幢在建工程（他项权证号：咸宁市房建温泉字第00000119号）在最高额2500万元内享有优先受偿权；交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咸宁分行对湖北东皇置业有限公司抵押的座落于咸宁市淦河大道（财茂.新都汇），1幢.2幢.3幢，1、2幢，D幢.E幢.地下室面积幢在建工程（他项权证号：咸宁市房建温泉字第00000120号）在最高额3500万元内享有优先受偿权；交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咸宁分行对湖北东皇置业有限公司抵押的座落于咸宁市淦河大道（财茂.新都汇），3幢，地下室.A幢，B幢.C幢.D幢在建工程（他项权证号：咸宁市房建温泉字第00000121号）在最高额5000万元内享有优先受偿权。五、驳回交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咸宁分行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772800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合计777800元，由湖北东皇置业有限公司负担。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经经审理查明：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交行咸宁分行与东皇公司签订的《固定资产贷款合同》、《展期合同》、《最高额抵押合同》、《最高额抵押合同补充协议》均系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法规禁止性规定，合法有效。根据本案查明的事实，东皇公司因与他人债务纠纷，其有关资产被人民法院查封，交行咸宁分行据此宣布合同提前到期并以合同约定利率标准基础上浮50%主张逾期罚息符合合同约定。双方当事人在合同中明确约定，如东皇公司未能按期偿还借款本息，应当承担交行咸宁分行为实现债权支出的律师费等费用，且该费用已实际发生，一审法院判决东皇公司向交行咸宁分行支付律师费并无不当。综上，东皇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6084元，由湖北东皇置业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孙 刚审判员 熊亚平审判员 叶 可二〇一六年十二月十五日书记员 华 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