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宜春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赣09民终791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高支公司，住所地：上高县学园路22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60923492151154D。
负责人：李卫国，该公司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熊中华，江西利元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昌市分公司，住所地：江西省南昌市西湖区八一大道150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601008583857819。
负责人：闵思成，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东坡，江西博太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傅孝辉，男，1984年3月7日生，汉族，上高县人，住上高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晖，江西阳宇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龚建华，男，1962年12月28日生，汉族，高安市人，住高安市。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江西江龙集团宝杨汽车融资租赁有限公司，住所地：高安市杨圩镇，组织机构代码：70571846-9。
法定代表人：晏冬宝，该公司总经理。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江西长运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西省南昌市西湖区广场南路118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60000158375283N。
负责人：葛黎明，该公司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徐玮，男，1970年12月31日生，汉族，南昌市人，住南昌市西湖区，该公司副经理。
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高支公司（以下简称人民财保上高支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昌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人民财保南昌市分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傅孝辉、龚建华、江西江龙集团宝杨汽车融资租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宝杨租赁公司）、江西长运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长运公司）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江西省上高县人民法院(2017)赣0923民初126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并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审理查明：2016年4月3日11时30分许，傅孝辉驾驶赣Ａ×××××大型客车从上高县出发往南昌市，途径国道320线877KM+100M路段，因雨天道路湿滑未降低安全车速与同方向右转弯由龚建华驾驶的赣Ｃ×××××重型自卸货车发生相撞，造成赣Ａ×××××大型客车驾驶员傅孝辉及该车车上人员喻中华、范碗平、陈冬连不同程度受伤，两车受损的交通事故。2016年4月29日，事故经高安市公安局交警大队高公交认字[2016]第76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1当事人龚建华当日驾驶机动车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第五十二条第三项：“转弯的机动车让直行的车辆先行。”之规定；2、当事人傅孝辉当日驾驶机动车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四十二条第二款：“夜间行驶或者是在容易发生危险的路段行驶，以及遇有沙尘、冰雹、雨、雾、结冰等气象条件时，应当降低行驶速度。”之规定；3、当事人喻中华、范碗平、陈冬连当日属车上乘员，无违法行为。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第九十一条之规定，当事人傅孝辉、龚建华各有违法行为，且作用力均等，故在此事故中负同等责任；当事人喻中华、范碗平、陈冬连不负此次交通事故责任。事故发生后，傅孝辉当日被送往南昌曙光手足外科医院治疗，于2016年7月4日出院，实际住院92天，花费医疗费230745.11元，上肢康复矫形器具2600元。2016年7月6日，傅孝辉至上高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2016年9月5日出院，实际住院61天，花费医疗费4121.27元。2017年5月9日，傅孝辉至南昌曙光手足外科医院住院治疗，2017年5月13日出院，实际住院4天，花费医疗费11714.85元。出院诊断：取除骨折内固定装置：1、左上臂内、外固定术后；2、左第1、2掌骨内固定术后。出院医嘱：1、建议休息半个月，加强营养；2、隔日换药，术后2周拆除伤口缝合线；3、在医师指导下加强患肢功能锻炼；4、门诊随诊。2017年5月23日，傅孝辉伤情经江西神州司法鉴定中心鉴定，鉴定意见为：被鉴定人傅孝辉的伤残等级为六级；后续治疗费参照南昌大学第一附属医院人身伤害司法医学鉴定专家咨询意见书，自受伤之日起，休息期、护理期、营养期均至本次定残前一日。傅孝辉花费鉴定费3700元。事故发生后，长运公司先行垫付225000元给傅孝辉，垫付事故车辆赣Ａ×××××的施救费3000元；龚建华先行垫付50000元医疗费给傅孝辉；人民财保上高支公司已在交强险限额内赔付伤者喻中华、范碗平赔偿款22549.8元。2017年10月10日，傅孝辉向该院提交撤诉申请书，申请撤回对车辆修理费29761元的诉请。傅孝辉系农业家庭户口，居住在上××××石湖村边家咀,事故发生前系江西长运股份有限公司聘请的司机。傅孝辉育有一个儿子，名为傅恒，2007年7月14日生,在上高县锦江镇中心小学就读。傅孝辉的母亲黄三妹，1962年7月25日生。事故车辆赣Ａ×××××大型普通客车的登记车主为江西长运股份有限公司，该车在人民财保南昌市分公司投保每人（座）责任限额为400000元的道路客运承运人责任保险，保险期间自2015年8月24日至2016年8月23日止。赣Ａ×××××客车的检验有效期至2017年8月，傅孝辉的道路旅客运输驾驶员资格证的有效期至2018年7月17日，驾驶证准驾车型为A1D，2017年6月5日变动准驾车型为A3B1B2D。赣Ｃ×××××重型自卸货车登记车主为宝杨租赁公司，宝杨租赁公司与龚建华系融资租赁关系，该车在人民财保上高支公司投保交强险及限额为1000000元的不计免赔第三者责任险，保险期间自2017年3月25日至2017年3月24日止，车辆检验有效期至2017年3月，龚建华的驾驶证有效期至2025年5月18日，准驾车型为A2。原审法院经审理认为，本次事故经上高县交警大队责任认定，龚建华、傅孝辉负此次事故同等责任，喻中华、范碗平、陈冬连不负此次事故责任，事实清楚，责任划分恰当，上述当事人均不提异议，该院依法确认该事故责任认定的法律效力。事故车辆赣Ａ×××××大型普通客车的登记车主为长运公司，该车在人民财保南昌市分公司投保每人（座）责任限额为400000元的道路客运承运人责任保险。赣Ｃ×××××重型自卸货车登记车主为宝杨租赁公司，宝杨租赁公司与龚建华系融资租赁关系，该车在人民财保上高支公司投保交强险及限额为1000000元的不计免赔第三者责任险，本次事故发生在保险有效期内，故傅孝辉因此次交通事故造成的合理损失应由人民财保上高支公司首先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则由其根据第三者责任保险合同的约定予以赔偿；仍有不足的，由龚建华和长运公司按照5/5比例承担，因长运公司承担的损失由人民财保南昌市分公司在道路客运承运人责任险范围内赔偿。关于人民财保南昌市分公司辩称，赣Ａ×××××客车投保的道路客运承运人责任险的理赔对象为乘客，本案司机傅孝辉不是该保险理赔对象，该院认为，傅孝辉驾驶的赣Ａ×××××客车的核定载人数为30人，长运公司在人民财保南昌市分公司投保的道路客运承运人责任险的投保座位数为30人，且不存在司机和乘客的区别，故人民财保南昌市分公司的该项辩称不能成立，该院不予采信。傅孝辉诉求的损失中，花费医疗费246581.23元（230745.11元+4121.27元+230745.11元），上肢康复矫形器具2600元、鉴定费3700元，系实际发生的合理、必要费用，有相关票据予以证实，该院予以确认。关于人民财保上高支公司和人民财保南昌市分公司辩称医疗费总额要核减非医保用药，因其均未提供相关证据予以证明，故对其的该项抗辩意见，该院不予采信。关于人民财保上高支公司在本案庭审过程中提出要求对傅孝辉的非医保用药、误工损失日、护理期、营养期进行重新鉴定，因其未在举证期限届满前提出书面的重新鉴定申请书，且未提供足以反驳傅孝辉提供的鉴定意见书的证据，故对人民财保上高支公司的该项申请，该院不予准许。关于施救费，有票据予以证实，该院予以确认。傅孝辉诉请的营养费和护理费符合法律法规的规定，该院予以确认。傅孝辉主张的住院伙食补助费偏高，该院调整为在南昌曙光手足外科医院住院96天按50元/天计算，在上高县人民医院住院61天按30元/天计算。关于误工费和残疾赔偿金，傅孝辉于事故发生前一年系长运公司聘用的司机，因傅孝辉提供的工资证明无法证明其事故发生前一年的工资收入情况，该院按照上一年度城镇私营单位交通运输、仓储和邮政业就业人员年平均公司36445元/年标准计算，误工期计算414天；残疾赔偿金按照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28673元/年，赔偿系数50%计算20年。关于被扶养人生活费，因傅孝辉儿子傅恒居住在上××××石湖村边家咀，在上高县锦江镇中心小学就读，故其被扶养人生活按照城镇居民人均生活消费支出17696元/年计算9年；因傅孝辉母亲黄三妹在傅孝辉鉴定伤残时年龄为55周岁，傅孝辉未提供证据证明其母亲已丧失劳动能力，需要人扶养，故对黄三妹的被扶养人生活费，该院不予支持。后续治疗费以鉴定意见为准。关于精神损害抚慰金，根据受害人的伤残程度以及侵权人、受害人的过错程度、当地平均生活水平等因素，该院酌定傅孝辉的精神损害抚慰金为25000元。关于交通费，傅孝辉提供的票据虽不足以证明其诉请，但考虑到傅孝辉在南昌曙光手足外科医院、上高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157天，必然会产生相应的交通费，故对傅孝辉主张的交通费，该院予以确认。傅孝辉撤回车辆修理费诉请的申请，未违反法律法规的规定，该院予以准许。综上认定，傅孝辉因此次交通事故受伤造成的各项经济损失为：医疗费246581.23元，上肢康复矫形器具2600元，鉴定费3700元，护理费33120元（80元/天×414天），营养费12420元（30元/天×414天），住院伙食补助费6630元（50元/天×96天+30元/天×61天），残疾赔偿金286730元（28673元/年×50%×20年），误工费41337.62元（36445元/年÷365天×414天），被扶养人生活费39816元（17696元/年×9年×50%÷2人），后续治疗费30000元，施救费3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25000元，交通费500元，共计731434.85元。因人民财保上高支公司在交强险限额范围内已先行赔付赣Ａ×××××客车上的乘客喻中华、范碗平的损失共计22549.8元，故原告傅孝辉的损失731434.85元，由人民财保上高支公司在交强险伤残和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内赔偿97450.2元（包含精神损害抚慰金），超出交强险赔偿限额内的损失为633984.65元，由人民财保上高支公司在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赔偿50%，计币316992.33元，剩余损失316992.32元，由人民财保南昌市分公司赔偿。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八条、第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人民财保上高支公司在交强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范围内赔偿414442.53元给傅孝辉；二、人民财保南昌市分公司在道路客运承运人责任险范围内赔偿316992.32元给傅孝辉；三、江西长运股份有限公司先行垫付的228000元，龚建华先行垫付的50000元在傅孝辉的受偿款中予以返还；四、驳回傅孝辉的其他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12190元，由傅孝辉承担1569元，龚建华承担10621元。
原审法院判决后，上诉人人民财保上高支公司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称：1、请求依法撤销原审判决，改判上诉人少承担19908元；2、二审案件受理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原审判决上诉人赔偿被上诉人被抚养人生活费39816元，显属错误。根据江西省高级人民法院有关指导意见，上诉人不应承担该项抚养费。请求二审法院查明事实，依法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
被上诉人人民财保南昌市分公司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称：1、请求依法改判上诉热恩不承担316992.32元的赔偿责任；2、本案上诉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判决对上诉人的诉讼地位没有查清且适用法律错误。本案案由为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上诉人与长运公司之间为保险合同关系，本案上诉人所承保的险种为道路客运承运人责任险，该保险保障的责任为客运责任险，本案傅孝辉作为司机并非乘客，不属于保险理赔范围，且该险种理赔的前提条件是司机需要提供合法有效的驾驶证、行驶证等。本案中被上诉人所提供的驾驶证，年检有效期至2015年12月30日，本次事故发生在2016年4月3日，显然是超期未年检，该情形根据保险合同条款约定也不属于保险责任，一审判决将车辆施救费用也计算到本险种赔偿范围完全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案的基本事实没有查清，请二审予以纠正。二、一审判决对残疾赔偿金、被抚养人生活费按照城镇标准计算，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被上诉人傅孝辉户籍性质为农村户籍，一审判决直接按照城镇标准计算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其没有提供事故发生前一年居住在城镇且主要收入来源于城镇的相关证据。因此，按照城镇标准计算没有法律依据，请二审予以纠正。三、一审判决对精神抚慰金酌定过高。被上诉人傅孝辉是六级伤残，且存在同等过错程度，应予扣减。四、一审判决对于误工时间、护理时间、营养时间认定错误。关于三期意见的认定，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应当按照住院天数予以计算。综上，一审判决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二审法院予以改判。
被上诉人傅孝辉针对人民财保上高支公司的上诉辩称：1、上诉人诉请的19908元的被抚养人生活费也应当支持，根据最高法院关于人身损害若干问题的解释，侵权责任法有关规定，被抚养人生活费属于法定的赔偿项目，只要构成了伤残，小孩及父亲都应当获得赔偿；2、保险合同里面也没有约定这个项目不能赔偿，所以说上高支公司的上诉理由和诉请不符合法律规定。
被上诉人傅孝辉针对人民财保南昌市分公司的上诉意见辩称：1、人保南昌公司是本案的适格被告，因为根据江西省高级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的指导意见第二部分第八条规定应当予以支持，答辩人的车辆已在人保南昌公司投了道路客运乘运人责任险，即车上人员责任险，每个座位限额赔偿40万元，答辩人在本案中也同时起诉了强制第三责任险，投保公司即人保财险上高支公司，所以根据上述法律规定，答辩人把上诉人列为被告符合法律的规定，同时也有利于节约诉讼资源；2、在道路客运人保单中投保座位险人数30个人，该车核定载客人数也是30个人，在保单中也没有分乘客和司机，所以不管是司机还是乘客发生事故，按照保险合同的规定，司机也应当在座位险的保险限额范围内获得赔偿；3、答辩人的驾驶证经一审法院查实并且由上高交警大队出具了证明，证实年检有效期至2017-6-5日，属A1，符合驾驶的条件，所以上诉人说驾照有效期限是2015年12-30日是错误的；4、施救费也属于保险理赔的范围内，因为该部分是本案实际发生，且提供的正规的票据，所以该部分也应当予以理赔；5、答辩人的残疾赔偿金和小孩的抚养费应按照城镇标准赔偿，因为答辩人在一审开庭时，已向法院提供了上高县敖山村民委员会，和房屋租赁合同，经证实答辩人一家在出事以前一直居住在上高县××大道××室，居住了四年多，而且收入的主要来源在于开车，来源于城镇，所以根据省高院和宜春市中院的有关规定，答辩人的相关标准应当按照城镇标准计算；6、答辩人现在居住的地方为锦江镇石湖村，该村属于上高县城乡结合部，所以也应当按照城镇标准计算，小孩在锦江镇中心小学读书，也属于城镇，抚养费的计算标准也应当按照城镇标准计算。
被上诉人长运公司辩称：同傅孝辉意见一致。
二审期间双方当事人均未向本院提交新的证据。
本院二审查明：对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一、关于被抚养人生活费的认定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二款规定：“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该条司法解释明确规定了被抚养人生活费的赔偿项目，一审法院认定被上诉人傅孝辉的被扶养人生活费并无不当，应予维持。二、关于人民财保南昌市分公司诉讼地位的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规定：“保险人对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给第三者造成的损害，可以依照法律的规定或者合同的约定，直接向该第三者赔偿保险金。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给第三者造成损害，被保险人对第三者应负的赔偿责任确定的，根据被保险人的请求，保险人应当直接向该第三者赔偿保险金。被保险人怠于请求的，第三者有权就其应获赔偿部分直接向保险人请求赔偿保险金。”根据该条法律规定，道路承运人责任保险属于责任保险，受害人可以直接向保险人即本案保险公司主张权利。因此，人民财保南昌市分公司的关于诉讼地位错误的上诉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三、关于被上诉人傅孝辉车辆年检的问题。一审期间经法院查实，上高交警大队出具了证明，证实傅孝辉驾驶证年检有效期至2017-6-5日，属A1，符合驾驶的条件。因此，人民财保南昌市分公司关于傅孝辉无驾驶资格的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四、关于残疾赔偿金的计算标准问题。被上诉人傅孝辉提供了其A1D驾驶证，道路旅客运输驾驶员从业资格证及租房合同等证据，证实其本案事故发生前满一年以上从事客运并且居住在城镇的事实。一审法院按照城镇标准计算其残疾赔偿金，并无不当，应予维持。五、关于精神抚慰金、误工费、护理费、营养费的计算问题。被上诉人傅孝辉因本案交通事故受伤经江西神州司法鉴定中心鉴定为六级伤残，一审法院对其精神抚慰金的酌定数额符合法律规定。根据鉴定意见一审法院计算其误工费、营养费、护理费至定残前一天符合法律规定，应予维持。因此，人民财保南昌市分公司关于被上诉人傅孝辉精神抚慰金、误工期、营养期、护理期计算错误的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审判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一百七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6352.70元，由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高支公司承担297.70元，由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昌市分公司承担6055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苏安平
审判员 李福星
审判员 赵 东
二〇一八年五月二十八日
书记员 李 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