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蚌埠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7）皖03刑终383号
抗诉机关安徽省怀远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丽君，女，汉族，1979年11月13日出生于安徽省怀远县，高中文化，无业，住怀远县。2017年2月14日因涉嫌诈骗犯罪被合肥市公安局蜀山分局抓获，次日被羁押于合肥市女子看守所，当月17日怀远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24日被怀远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当日被怀远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蚌埠市第二看守所。
辩护人何伟，安徽南山松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王飞，安徽南山松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吴劲松，男，汉族，1977年4月27日出生于安徽省怀远县，初中文化，无业，住怀远县。2017年2月14日因涉嫌诈骗犯罪被合肥市公安局蜀山分局抓获，次日被羁押于合肥市看守所，当月17日因涉嫌诈骗犯罪被怀远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24日被怀远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被怀远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怀远县看守所。
安徽省怀远县人民法院审理安徽省怀远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陈丽君、吴劲松犯诈骗罪一案，于2017年10月18日作出(2017)皖0321刑初411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安徽省怀远县人民检察院提起抗诉，原审被告人陈丽君、吴劲松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蚌埠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磊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陈丽君、吴劲松及陈丽君的辩护人何伟、王飞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一、2013年10月10日，被告人陈丽君、吴劲松以与他人合伙做工程投资为由，骗取杨某35万元。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
（一）书证、物证
1、欠条：证实2013年10月10日，被告人吴劲松、陈丽君两人向杨某借款35万元。
（二）被害人的陈述
2、被害人杨某的陈述：2011年10月10日，我在蚌埠沃尔玛超市旁工商行给陈丽君转账35万，利率1分8，借钱时她说她朋友在丰原做粮油生意需要钱，当时陈丽君、吴劲松两人给我写的借条，2012年10月10日欠款到期，陈丽君、吴劲松又说他们与崔某3、小林（崔某1）等人做工程，我把35万元（继续）借给他们做工程了。
（三）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
3、被告人陈丽君曾供述：2011年10月份，经余言清介绍我与杨某认识，她知道我对外放钱就拿30万给我，1分5利率，我还给杨某后又找杨某借了35万，1分8的利率。她没问我也没给杨某说我借钱干什么的。
4、被告人吴劲松曾供述：2010年开始，我和陈丽君陆续向李某、杨某、崔某1等人借钱放给别人，后因陈丽君赌钱输了不少，有些（借出的）钱收不回来，然后又以开足疗店、万达金街门面装修等为由向崔某2、赵某、高某等人借款，后因还不起就跑到合肥去了。
二、2012年底至2013年初，被告人陈丽君、吴劲松以在怀远县陈集承包土地需要资金周转为由，骗取李某20万元。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
（一）书证、物证
1、欠条：证实2013年11月20日，吴劲松向李某借款15万元。
（二）被害人的陈述
2、被害人李某的陈述：2012年底或2013年初陈丽君说她在陈集和王庄交界处包地急需资金周转向我借20万，并说随要随还。次日我将钱给了陈丽君，当时她没给我写欠条。2013年11月份，我找到吴劲松没找到陈丽君，我让吴劲松给我打欠条，当时他说一周内还我5万再给我打15万元欠条，我同意了。吴劲松给我打过欠条后就见不到他夫妇俩人了。
（三）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
3、被告人陈丽君供述:2012年底我借李某20万元，然后我把钱放给别人从中间赚点利差，一个月后，她找我要钱，我说没钱，后由李某担保我从信德投资公司借30万，6分利，扣掉一个月利息，还李某20万，我只拿8.2万元。我已不欠李某的钱了。
4、被告人吴劲松陈述：2012年，陈丽君借李某20万元，2分利率，我们把钱以3分利息放出去，一部分放给别人，一部分放到赌场。后我们借出去的钱收不回来，陈丽君赌钱又输十几万，她花钱大手大脚，我们还不上利息就到处借钱。
三、2012年至2014年，被告人陈丽君、吴劲松以做生意、帮助购房、支付定金为由，骗取崔某173.789万元。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
（一）书证、物证
1、欠条：证实2014年2月25日、3月15日，被告人陈丽君、吴劲松先后向崔某1出具25万元、5万元、23.289万元、20.5万元，合计73.789万元的借款欠条。
（二）被害人的陈述
2、被害人崔某1的陈述：2012年12月份，陈丽君说她在蚌埠代理柔和种子酒需用钱要借我20万元，我从上海农行给吴劲松账户转20万元。2013年10月我要在怀远买房子，陈丽君说她认识怀远苏果售楼部的文文能便宜，因我上海生意比较忙就把买房子的事交给她办了，后我分几次给她转账327890元。2013年7、8月份，陈丽君讲她能帮我买到驾驶证但需要1万元，并让我把钱打到她弟弟的银行卡上，后她没帮我买到驾驶证。2013年底陈丽君说她朋友需用钱让我借给她5万元，我又给她5万元。2014年3月我和陈丽君到蚌埠万达看房子，我说想买套公寓房，陈丽君说怀远华联美院的胡秀萍与万达老总认识能便宜，她问我要了5万定金，后她一直没给我买房。陈丽君做生意用使用我6张信用卡里的资金10万元。当时她借钱时都没写欠条，后李某打电话问我欠陈丽君的钱可还吗，我才知道陈丽君是骗我的，我才找他们（补）写的欠条，陈丽君给我写一张、吴劲松给我写三张。
（三）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
3、被告人陈丽君曾供述:我和崔某1系同学。2012年12月我对崔某1说在蚌埠做代理柔和种子酒需要钱向崔某1借20万元；2013年10月崔某1要在怀远买房子，我讲我认识苏果售楼部的文文能便宜，崔某1给我十几万元让我给她买房子；2014年3月崔某1要在蚌埠万达买公寓，我说我认识万达售楼部经理能便宜，我问崔某1要5万元订金，后我一直没给崔某1买房子，钱都被我花掉了。
4、被告人吴劲松供述：崔某1知道我们放贷，她借钱（给我们）没问（我们）干什么用的，只要给她利息就行。从2010年开始我和陈丽君陆续向崔某1等人借钱某给别人，有的收不回来，有的被陈丽君赌钱输掉了。
四、2013年8月10日，被告人陈丽君、吴劲松以在怀远南门口开足疗店为由，骗取崔某220万元，并把诈骗所得用于偿还他人的高额利息及赌博挥霍。案发前，被告人陈丽君、吴劲松归还崔某29万元。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
（一）书证、物证
1、欠条：证实2013年8月10日，被告人陈丽君、吴劲松向崔某2借款20万元。
2、怀远县公安局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陈丽君、吴劲松已归还崔某29万元借款。
（二）被害人的陈述
3、被害人崔某2的陈述：2013年8月10日上午吴劲松、陈丽君夫妇对我说在怀远南门口开足疗店，下午和房东签（租赁）合同要付房租向我借20万元。当天10点多钟我从农行把20万转入吴劲松银行账户，他夫妇俩给我打的欠条，借款期二个月，同学冯顶建担保。一个多月后，吴劲松、陈丽君夫妇又要借30万周转，我感觉可疑就没借给他们，并向他们要钱，他俩找各种理由往后拖，2013年11月份，我才知道吴劲松、陈丽君夫妇是骗子，（他们）还借李某、崔某1等人的钱。
（三）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
4、被告人陈丽君供述:2013年8月份，我和吴劲松以在怀远南门口开足疗店为由，向崔某2借款20万元，借钱后我们没开足疗店，大部分用于还他人的利息，自己花掉一部分。后崔某2找我要钱，我还他9万元。
5、被告人吴劲松供述：2013年8月，我和陈丽君想从崔某2手里借钱就对他说我们在南门口开个足疗店需要资金，后从崔某2手里借20万元，我们没开足疗店，这20万元一部分用于还别人利息了，一部分被我们花掉了。
五、2014年4月至7月期间，被告人吴劲松、陈丽君以在蚌埠万达广场转租门面房、做物流生意为由，骗取赵某、高某夫妇87万元。案发前，两被告人以赵某的名义首付20.6万元按揭购买一辆宝马520i型轿车，并将该车交给赵某占有、使用。剩余的66.4万元诈骗所得用于偿还其高额利息、赌博等。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
（一）书证、物证
1、借条：证实被告人陈丽君于2014年4月4日向高某出具10万元借条、次日向高某出具6万元借条、23日向高某出具6万元借条、同年5月7日向高某出具10万元借条、同年30日向高某出具10万元借条；2014年6月6日陈丽君向赵某出具10万元借条、15日向赵某出具15万元借条；同年7月28日吴劲松向赵某出具15万元欠条，合计82万元。
2、购车发票、平安保险发票：证实被告人陈丽君以赵某名义从蚌埠宝利丰汽车销售公司购买一辆宝马520Li车辆及投保情况。
（二）被害人的陈述
3、被害人赵某的陈述：吴劲松、陈丽君夫妇总共借我们87万元，其中82万元有借条、5万元没有借条。2014年4月他们夫妇以在蚌埠万达广场租门面房需要资金为由向我们借款57万，陈丽君带我去蚌埠万达广场金街，当时店面关着，她说（在那）租了十几间门面准备转租给别人。后他们又以做物流生意为由向我们借30万元，还带我们到广州去开物流交流会。他们夫妇主要是陈丽君出面借钱，吴劲松不怎么讲话，借条主要是陈丽君写的，吴劲松写过一张，他们付到2014年7月份的利息，利率3分，后来就找不到他们了。陈丽君、吴劲松以我的名字购买一辆宝马520i轿车一直由我使用，陈丽君、吴劲松共付首付款、保险费19万多元。
4、被害人高某陈述：2014年4月份陈丽君对我说她在蚌埠万达金街租了二十多间门面房需装修向我借钱，还带我去金街看几次，后他们陆续向我借款50万元左右。同年5月份陈丽君说她准备做物流生意，还带我和赵某一起去广州看物流订货会，然后又向我借30多万元。开始陈丽君许诺2分利，她借钱做物流生意是3分利。借条是陈丽君写的，还有吴劲松写的。每次借钱他们夫妇都在场，我给他们的都是现金，利息是口头约定的，他们共给我一、二万元的利息。他们共向我们借87万元，其中82万元写的借条，5万元没写借条。
（三）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
5、被告人陈丽君曾供述:我先讲骗赵某、高某夫妇87万元。我、吴劲松与赵某夫妇认识十几年了。因我和吴劲松欠债多、利息高，2014年4月蚌埠万达金街还没营业，我对赵某、高某夫妇讲我在万达金街租十几间门面装好后对外转租需要资金，并与吴劲松带赵某夫妇去看，后我与吴劲松陆续从赵某夫妇手里借款57万元，利息2分，我们写的借条。2016年5、6月份，我和吴劲松带赵某夫妇去广州参加物流交流会回来，我对赵某夫妇说要在蚌埠开物流公司需资金周转，向赵某夫妇借款30万元，实际我没开物流公司，也没在金街租门面。我借的30万元从中首付20.6万元以赵某名义买辆宝马520轿车，这车一直由赵某开，剩下的钱一部分还利息了，—部分被我花掉了。
6、被告人吴劲松供述：2014年4月陈丽君经常和高某一起打牌，高某能搞点钱，我和陈丽君对赵某、高某夫妇说我们在蚌埠万达金街租十几间门面房装修后对外转租，并以需要资金周转为由陆续向他们借款57万，后我们去广州考察回来对赵某夫妇讲要在蚌埠做快递生意又向他们借款30万元，借钱后我们买辆宝马车，因我和陈丽君的诚信不行就以赵某的名义按揭购买一辆宝马520轿车，首付21万元左右，这车被赵某开去了，后来车贷是赵某还的。
六、2016年1月至3月期间，被告人吴劲松、陈丽君外逃至合肥期间，二人以购买渣土车为由，骗取王某220万元；以在合肥买房子、做工程为由，骗取董某约3.4元；以开游戏厅为由，骗取汤某3.9万元。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
（一）书证、物证
1、借条：证实2016年7月28日陈丽君向王某2借款10万元；欠1万元。
2、招商银行交易明细单：证实王某2招商银行卡账户被刷卡套现4万元。
3、车贷还款协议：证实陈丽君因使用王某2信用卡、广发银行卡、中信银行卡刷卡套现4万元；使用王某2车贷5万元。
4、卖车协议：证实王某2以11.2万元将其“皖Ａ×××××”号“雪福兰”轿车卖给陈某2。
5、房屋产权证：证实陈丽君伪造虚构其在蚌埠市东海大道陆地世纪城7号楼三单元有一套1102室117㎡的住房。
（6）招商银行信用卡对账单、兴业银行信用卡对账单：证实陈丽君使用董某招商银行、兴业银行信用卡透支33936.18元。
（二）被害人陈述
7、被害人王某2的陈述：2016年2月底，陈丽君以吴劲松在老家承包修路工程需购买渣土车为由让我投资入股，并承诺每月给我分红一次，每次分5525元，不需要我具体参与。陈丽君为证明有经济实力给我展示她位于蚌埠市东海大道绿地世纪城七号楼三单元1102室的房产证，带我到合肥包河区盛世名城一处住宅参观说那是他们的房子，称其老家有十几套门面房，我相了决定参与他们的工程。2016年1月底他们借我5万元；他们用我的信用卡套现4万元；我把名下的迈锐宝轿车卖11万元给了陈丽君，总共20万元算入股。但到五月份我没拿到分红，我找吴劲松，他说工程已卖掉了。2016年2月24日陈丽君给我写的9万元合作协议，7月28日陈丽君写的一张11万借条。我知道同事汤某被骗3.9万元、董某被骗3万多元。
8、被害人董某的陈述：2016年2月陈丽君跟对我说她要在合肥买房子要借钱，我把我的兴业银行信用卡给他们了，她从卡里透支2万元，后她又说吴劲松做工程找我借钱，我又把我的招商银行卡给吴劲松了，他们从我卡里透支13936.18元。我找她们还钱，但她们一直推，后来打电话他们也不接。
9、被害人汤某的陈述：2016年3月，吴劲松、陈丽君让我跟他们合股开游戏机厅，他们占大股让我占小股。我分两次共给吴劲松、陈丽君现金3.9万元，但他们没干，我找他们还钱，他们说没钱，我怕他们跑了就和他们住在一起，九月初陈丽君说出去筹钱还我，然后她就先搬走了，再后来就联系不上他们了。
（三）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
10、被告人陈丽君供述:2015年我与吴劲松跑到合肥，吴劲松到双途货运公司干货车司机，吴劲松在公司打工时我结识了老板王某2，后我被聘到公司做客服，这样我与王某2、公司会计董某就熟了。2015年底我因没钱用就拿王某2两张信用卡套现，共套现4万元。2016年初我让王某2到平安车贷用她的迈瑞宝轿车贷出5万元给我用。2016年3月份我对王某2说吴劲松准备干工程劝王某2买辆渣土车放在工地，每月都分红，不需要她具体参与。王某2车卖了l1万多，给我9万元，我共欠她18万元。为能借到钱我对王某2和公司的人说我与吴劲松在老家欠别人钱只是暂时的，我们的钱被浙江老板骗走了，但这笔钱是政府担保的，政府正在解决，钱肯定会给我们的，不给钱也给我们一块地，我家经济条件不错，吴劲松的爷爷是怀远县城关镇镇长。2016年初为让王某2相信我有还款能力，我还带王某2到合肥和平盛世小区我租住的房子里，对她说这房子是我买的，实际都是假的。我从董某那拿信用卡共套现3.4万元。我骗她的钱用于生活和还款了。2016年3月我想让吴劲松和我朋友在合肥开个游戏厅，当时汤某想入股，我们就同意了。汤某给我3.9万元，一部分家用了，一部分还给别人了。后来我还汤某1.3万元。
11、被告人吴劲松供述：我和陈丽君跑到合肥，我在双途货运公司任司机就结识了老板王某2，后陈丽君也被应聘到公司做客服，慢慢地她和王某2、会计董某就熟了。因陈丽君爱慕虚荣花钱大手大脚，编造一些理由向身边的人借钱。陈丽君以我在老家承包工程购买渣土车为由借王某220万元，承诺定期分红无风险，陈丽君拿董某信用卡刷了2万元，具体的我不清楚。诈骗的钱一部分用于生活开支，一部分被陈丽君挥霍了。2016年3月我以开游戏厅参股为由从汤某手里拿3.9万元，这钱被我打赌博机挥霍了。
此外，上述事实，还有下列综合证据予以证实：
（一）书证、物证
1、到案经过：证实2016年2月14日14时，被告人陈丽君、吴劲松在合肥市蜀山区丁香家园被合肥市公安局蜀山分局抓获。
2、合肥市公安局蜀山分局拘留通知书：证实2017年月15日，被告人陈丽君因涉嫌诈骗犯罪被羁押于合肥市女子看守所；被告人吴劲松因涉嫌诈骗犯罪被羁押于合肥市看守所。
3、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证实被告人陈丽君、吴劲松的出生日期住址等基本情况。
（二）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
4、被告人陈丽君供述:我们从借崔某2、赵某、高某等人钱开始就已无还款能力，只能骗钱还账。我们在无任何还款能力的情况下仍向王某2、董某、汤某等人借款20多万元。因我们无力支付外债，每天都有人找我们逼债，吴劲松和我商量如何躲避债务，经我们认真考虑决定隐姓埋名、藏匿，更换手机号码，逃避债主。
5、被告人吴劲松供述：2010年开始，我和陈丽君陆续向杨某、崔某1等人借钱某给别人，后因陈丽君赌钱输了不少，有的钱某出去收不回来，然后又以开足疗店、万达金街门面装修、陈某1包地种药材为由先后骗取崔某2、赵某、高某、李某等的人钱，后因还不起就跑到合肥，期间我和陈丽君在无偿还能力的情况下，又向王某2、董某、汤某借款20多万元，为逃避债务，我和陈丽君商量变换租房地点及通讯方式，躲避债主纠缠。
综上所述，被告人陈丽君、吴劲松共多次骗取他人钱财233.489万元。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陈丽君、吴劲松虚构事实，骗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的主要事实、罪名成立。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骗取崔某2现金20万元、骗取高某、赵某夫妇87万元。经查，被告人陈丽君、吴劲松在案发前，已偿还崔某29万元；花费20.6万元以赵某名义购买一辆宝马牌520i型轿车，且该车一直由赵某占有和使用，上述已归还数额，应当从指控的诈骗总额中予以扣除。被告人陈丽君部分认罪，可酌情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吴劲松归案后能如实供述其犯罪，且当庭认罪，有坦白情节，有法定从轻处罚情节，可以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陈丽君、吴劲松均实施多次诈骗，均有酌情从重处罚情节，故在对两被告人量刑时，将结合上述量刑因素及其在共同犯罪中的作用，予以综合考虑。为维护公民的财产安全，打击犯罪。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和《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诈骗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陈丽君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四年五个月，剥夺政治权利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万元。二、被告人吴劲松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四个月，剥夺政治权利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7万元。三、责令被告人陈丽君、吴劲松将非法所得返还相关被害人。
陈丽君上诉称：上诉人起次要作用，对一审认定的涉案金额与犯罪事实有异议。
其辩护人发表相同的辩护意见。
吴劲松上诉称：原判量刑过重。
抗诉机关抗诉称：原审判决将陈丽君、吴劲松在案发前偿还崔某29万元及花费20.6万元以赵某名义购买的宝马牌轿车，从诈骗数额中扣减，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原判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错误，量刑不当。提出抗诉，请依法判处。
二审出庭的检察人员发表支持抗诉意见书：陈丽君、吴劲松在案发前偿还崔某29万元、花费20.6万元以赵某名义购车，原审判决将该两笔诈骗数额扣减没有法律和事实依据，属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错误。认为抗诉正确、应予支持。
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一致，本院依法予以确认。
本案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查证属实，本院依法予以确认。
针对抗诉机关的抗诉意见、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结合查明的事实和证据，本院综合评判如下：
一、陈丽君与吴劲松在多地共同实施诈骗犯罪，多次骗取多人钱款共计233.489万元。
经查，2011年至2016年间，陈丽君、吴劲松在怀远县合肥市多地，虚构投资项目、用途，多次骗取多人钱款，并采取避而不见、更换手机号码、住处等方式进行逃匿。该诈骗事实，有欠条、借条、被害人陈述、购车发票、保险发票、招商银行交易明细、招商银行信用卡对账单、兴业银行信用卡对账单、车贷还款协议、房屋产权证、被告人陈丽君、吴劲松的供述等证据予以证明并相互印证。其中陈丽君、吴劲松虽骗取崔某220万元，但在案发前已归还崔某29万元，陈丽君、吴劲松还花费20.6万元以赵某名义购车，该车一直由赵某占有、使用。以上钱款，陈丽君、吴劲松不具有非法占有的目的，原审法院从起诉的诈骗数额中予以扣除，并无不当，与《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诈骗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并不矛盾。故抗诉机关提出原判认定事实、适用法律错误的抗诉意见不能成立。
二、原审判决量刑适当。
原审法院根据两上诉人诈骗的数额、社会危害性及两人在共同犯罪中的作用，对吴劲松具有的坦白、陈丽君部分认罪等法定、酌定情节，予以综合考量，量刑较为适当。
综上，抗诉机关的抗诉意见及上诉人、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均不予采信。
本院认为，上诉人陈丽君、吴劲松虚构事实，骗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两人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原审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抗诉意见及上诉人的上诉理由、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抗诉、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刘 青
审 判 员 任秀莲
审 判 员 刘俊杰
二〇一八年二月二十四日
法官助理 季 灿
书 记 员 张 倩
附相关法律条文：
附相关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