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高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吉民终43号上诉人（一审原告）：朱家山，男，1939年6月14日出生，汉族，通钢退休工人，现住吉林省通化市。委托代理人：姜英喜，男，1949年6月14日出生，汉族，通钢退休工人，住吉林省通化市。被上诉人（一审被告）：通化市二道江粮库。住所：吉林省通化市。法定代表人：李少玉，该粮库主任。委托代理人：任万军，通化市二道江粮库法律顾问。被上诉人（一审被告）：通化县大安镇人民政府。住所：吉林省通化县。法定代表人：赵陈斌，该镇政府镇长。委托代理人：于伟，吉林通兴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一审被告）：通化县汇源洗煤厂。住所：吉林省通化县。法定代表人：刘峰利，该厂总经理。委托代理人：张景宏，该单位会计。被上诉人（一审被告）：周传忠，男，1960年9月16日出生，汉族，住吉林省通化市。原审被告：邢继新，男，1963年10月27日出生，汉族，通化市粮油供销公司副经理，住吉林省通化市。委托代理人：唐磊，吉林衡力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刘峰利，男，1962年11月20日出生，汉族，通化县汇源洗煤厂厂长，住吉林省通化市。委托代理人：于飞，男，1972年11月3日出生，满族，通化县法律援助中心法律工作者，住吉林省通化县。原审被告：通化钢铁公司康泰工贸公司。住所：吉林省通化市。法定代表人：窦以发，该公司经理。委托代理人：徐启乐，该公司会计。关于朱家山与通化市二道江区粮库（以下简称二道江粮库）、吉林省通化县大安镇人民政府（以下简称大安镇政府）、通化县汇源洗煤厂（以下简称汇源洗煤厂）、邢继新、刘峰利、周传忠、通化钢铁公司康泰工贸公司（以下简称康泰公司）侵害企业出资人权益纠纷一案，吉林省通化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5年3月26日作出（2012）通中民初字第102号民事判决。朱家山不服，上诉至本院。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由李靖担任审判长，代理审判员国伟杰、代理审判员季伟明参加评议的合议庭，于2016年3月1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朱家山及其委托代理人姜英喜，二道江粮库的委托代理人任万军，大安镇政府的委托代理人于伟，汇源洗煤厂的委托代理人张景宏，邢继新的委托代理人唐磊，刘峰利的委托代理人于飞，康泰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徐启乐到庭参加诉讼。周传忠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出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1992年7月16日，二道江粮库与朱家山、通钢老干部办公室、魏广祥签订《通化县浦江联营洗煤厂协议书》约定：“大安乡提供营业执照、提供水洞村砖厂厂址作为建设用地。通钢老干部办公室负责销售，承担销售风险机制。二道江粮库和魏广祥、朱家山承担生产管理不当造成亏损的机制，按比例分成。分配原则：（1）大安乡按洗精煤0.5%收取费用，大安村每年包干1万元（待生产时计算）青苗补偿费1800元，停产迁厂收取100元恢复地方费。（2）二道江粮库按纯利45%分成；通钢老干部办公室按25%分成，魏广祥、朱家山（二人）按30%分成。法定代表人由粮库主任王富魁担任。注册资本20万元，企业性质为集体所有制，隶属于通化县大安乡企业办公室。经营期限为从1992年至2003年。”1995年3月1日，经通化县工商局出具《企业法人年检报告书（1994年度）》：“通化县浦江洗煤厂净资产总额为15万元，税后利润9.2万元。投资者出资情况为，二道江粮库35万元，朱家山4.1万元，秦晶0.9万元，合计40万元。”同年3月2日，通化县工商局出具《企业申请变更登记注册书》：企业法定代表人变更为二道江粮库主任邢继新。注册资本变更为40万元。1998年4月25日，大安镇人民政府作出《关于浦江洗煤厂破产善后处理意见》：“浦江洗煤厂是大安镇办企业，水洞村与二道江粮库三家联办企业，由于受市场制约，于九五年被迫停产至今未能启动，水洞村二组群众的切身利益得不到保障，百姓上访告状，怨声载道。经研究决定同意该企业下马破产，就有关事宜做以下处理：一、九六年至九八年洗煤厂应赔偿的土地占用费；新征土地青苗费；耕地恢复费；场地看护费等皆由大安镇企业办与水洞村负责安排。二、浦江洗煤厂现有全部资产残值，用于抵顶上诉各项赔偿费用，由大安镇企业办和水洞村负责善后处理。此意见一式三份，二道江粮库、大安镇企业办、水洞村各一份，如有不同意见可在十五日内提出复议。特此处理意见。”二道江粮库、大安镇企业办、水洞村法定代表人或负责人均领受签字。2002年5月20日，大安镇政府与汇源洗煤厂签订协议书，内容如下：“一、甲方（大安镇政府）将座落在大安镇水洞村二组已倒闭的原浦江洗煤厂厂址及厂房设备土地提供给乙方（汇源洗煤厂）使用，生产十年后归乙方所有。二、乙方改建的汇源洗煤厂，是私营企业，独立经营，自负盈亏。必须属地注册纳税。有权自行投资对该厂进行更新改造，在同等条件下优先安排镇内人员就业，并保证在经营期间每年补偿水洞二组青苗费12000元，十年后终止此义务，在正常运行投产时每年付给水洞村1万元服务费，乙方自行负责经营期间的一切经济纠纷，债务及工伤事故。”2003年2月20日，汇源洗煤厂向工商部门申请开业登记，同年8月6日注册成立。注册资金50万元、性质为私营企业，法定代表人刘峰利。后企业有经过多次扩建至今。朱家山曾于1996年起诉二道江粮库，要求二道江粮库分给其利润款25.5万元及利息59243.10元。吉林省通化市二道江区人民法院以（1996）二经初字第14号民事判决，判令二道江粮库返还朱家山利润分成款243525元；二道江粮库赔偿朱家山利息损失59243.10元。二道江粮库不服提出上诉，吉林省通化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1997）通中经1终字第1号民事判决。2004年，朱家山再次起诉二道江粮库，主张通化县浦江洗煤厂对外承包期间的承包利润分成。2005年2月6日，吉林省通化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04）通中民三终字第178号民事调解，内容为：一、本案在第一次经过一、二审审理判决生效后，在二道江粮库申请再审之前，原审人民法院已实际执行的款物（以实际执行的数额为准）归朱家山所有；二、二道江粮库给付朱家山利润分成款8万元；三、朱家山自愿放弃其他诉讼请求。本案一审朱家山的诉讼请求为：1.确认朱家山与二道江粮库、大安镇政府、康泰公司解除合伙关系，按朱家山投资比例分割合伙企业财产。2.二道江粮库、大安镇政府、汇源洗煤厂、邢继新、刘峰利连带承担给付朱家山1996年8月1日至今股份利润分成500万元（暂定数额，具体数额待审计后确定）一审法院经审理认为：1.依照1992年《通化县计划委员会文件—关于新建通化县浦江洗煤厂报告的批复》显示通化县浦江洗煤厂的企业性质为集体所有制。2.1992年5月28日《企业法人申请开业登记注册书》及1995年3月2日颁发《企业营业执照》均体现通化县浦江洗煤厂为企业法人，所有制性质为集体企业。而依照《合伙企业法》关于“合伙企业，是指自然人、法人和其他组织依照本法在中国境内设立的普通合伙企业和有限合伙企业。普通合伙企业由普通合伙人组成，合伙人对合伙企业债务承担无限连带责任。本法对普通合伙人承担责任的形式有特别规定的，从其规定。有限合伙企业由普通合伙人和有限合伙人组成，普通合伙人对合伙企业债务承担无限连带责任，有限合伙人以其认缴的出资额为限对合伙企业债务承担责任”的规定，可以认定原通化县浦江洗煤厂并非是合伙企业而是独立企业法人，朱家山作为该企业的出资人，系企业的股东，并非是合伙人，故本案立案的案由为合伙协议纠纷存在不当，朱家山的诉讼请求为主张企业的其他出资人及相关人员侵犯了其作为股东的利益，故依照《最高人民法院民事案件案由规定》，本案案由应定为侵害企业出资人权益纠纷，即企业或者出资人侵犯企业其他出资人的合法投资及因投资取得的合法收益引起的纠纷。朱家山第一项诉讼请求，确认其与二道江粮库、大安镇政府、康泰公司解除合伙关系，按朱家山投资比例分割合伙企业财产，与事实及法律相悖，不应得到支持。朱家山若想收回投资成本只能通过通化县浦江洗煤厂清算过程中，作为股东分割企业净资产或者抛售企业股权变现等方式实现。针对朱家山的第二项诉讼请求即“要求二道江粮库、大安镇政府、汇源洗煤厂、邢继新、刘峰利给付1996年8月1日至今股份利润分成500万元（暂定数额，待审计后确定具体数额），承担连带责任。”具体为通化县浦江洗煤厂和汇源洗煤厂的股份利润。经查，1998年大安镇政府以通化县浦江洗煤厂欠水洞村村民青苗费等相关费用为由，以决定的形式将通化县浦江洗煤厂残值抵顶债务的行为，虽然经过了二道江粮库主任暨通化县浦江洗煤厂法定代表人邢继新的签字确认，但其行为不符合法律规定。1998年当时虽然《中华人民共和国企业破产法》（试行）规定仅调整的是全民所有制企业，但1991年颁布的《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十九章明确了企业法人破产还债程序。其中第一百九十九条规定：“企业法人因严重亏损，无力清偿到期债务，债权人可以向人民法院申请宣告债务人破产还债，债务人也可以向人民法院申请宣告破产还债。”本案通化县浦江洗煤厂若确系长期停产，资不抵债，其自身可以向法院申请宣告破产还债，债权人水洞村村民也可以向法院作出相关的申请。而本案大安镇政府私自处分通化县浦江洗煤厂的财产，存在不当，但二道江粮库及邢继新在大安镇政府的决议上签字仅为表示签收，不能认定为同大安镇政府一同处分通化县浦江洗煤厂财产，故朱家山主张二道江粮库、邢继新承担给付义务于法无据。朱家山没有提供证据证明刘峰利存在侵犯其合法权益的事实，故朱家山对刘峰利的诉讼主张，不应得到支持。但通化县浦江洗煤厂在该1998年大安镇政府处理前的残值数额及其欠水洞村村民的相关费用数额，在1998年大安镇政府的决定中并没有体现，通化县浦江洗煤厂也没有相关账目能够证实，在庭审中朱家山亦没有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故通化县浦江洗煤厂从1996年至2003年期间的经营利润及残值数额，通过庭审各方的举证不能查明，朱家山的主张无法得到支持。大安镇政府与汇源洗煤厂对朱家山主张的该部分事实提出了超过诉讼时效的主张，朱家山提供了2010年7月9日通化市人大常委会信访办公室来访转办单、2011年12月6日吉林省高级人民法院立案二庭出具的驻京来访接谈组受理来访事项登记表，证明其在本案受理前，一直通过信访途径主张诉讼权利，未超过诉讼时效。经查，朱家山提供的上诉两份证据均明确记载，朱家山上访主张的内容为吉林省通化市二道江区人民法院审理的（1996）二经初字第14号联营内部盈余分配纠纷及该案的二审程序及审判监督程序，该证据未能证明其对本案相关事实主张过权利，故朱家山的诉讼请求超过诉讼时效。关于朱家山要求分配汇源洗煤厂的经营利润，经查，汇源洗煤厂系刘峰利个人出资的私营企业，朱家山并非该企业注册股东，且朱家山没有证据证明其参与分配汇源洗煤厂利润合法性的依据，故其该部分主张不予支持。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五条、第一百三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经该院2015年第二次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驳回朱家山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46800元免予收取。朱家山不服原审判决，向该院上诉请求撤销原审判决，改判支持其原审诉讼请求，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负担。理由为：原通化县浦江洗煤厂有朱家山13.6%的股份，后因大安镇政府将通化县浦江洗煤厂的资产无偿送给汇源洗煤厂，严重侵害了朱家山的合法财产权益，故应当由大安镇政府、汇源洗煤厂承担赔偿责任。现汇源洗煤厂盈利资产上亿，朱家山应分得其利润500万元。关于诉讼时效期间，大安镇政府与汇源洗煤厂是在2002年5月20日签订协议书，而朱家山是在2013年才知道该协议并申请法院调取，故自2013年起算时效并不超过。在二审庭审中，朱家山明确放弃上诉状第二、三、四项上诉请求；明确放弃原审第一项诉讼请求，即放弃确认朱家山与二道江粮库、大安镇政府、通化钢铁公司康泰工贸公司解除合伙关系；坚持原审第二项诉讼请求，即1996年8月1日至今股份利润分成500万元（暂定数额，具体数额待审计后确定）。并且，朱家山明确了其诉讼请求针对的主体为大安镇政府、汇源洗煤厂，不向其他被上诉人主张。二道江粮库辩称：原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公平公正，依法应予维持，驳回朱家山的上诉请求。大安镇政府辩称：1.通化县浦江洗煤厂是独立企业法人，大安镇政府是上级主管部门，其出具的通化县浦江洗煤厂的破产善后处理意见系行使监管职能，不影响该企业及股东履行破产程序，故大安镇政府出具善后处理意见的行为并无不当，不违背相关法律规定。况且，朱家山与二道江粮库通过诉讼途径已解决双方的权利义务，朱家山的主张与大安镇政府无关。2.汇源洗煤厂是独资的私人企业，大安镇政府并没有投资，并无朱家山所要求的给付股份利润的法律义务。请求驳回朱家山针对大安镇政府的上诉请求。汇源洗煤厂辩称：朱家山诉请没有法律依据。汇源洗煤厂是2003年8月成立的个人独资企业，与1998年停产倒闭的原通化县浦江洗煤厂没有任何继受关系。朱家山所说大安镇政府白送厂房、设备等的所有权属于大安镇水洞村二组而非浦江洗煤厂，与朱家山无关。因此，朱家山主张向汇源洗煤厂索取13.6%份额的赔偿无法律依据。综上，请求二审法院驳回朱家山的上诉请求，维持原审审判决。邢继新辩称：朱家山的上诉请求均与邢继新无关，朱家山亦未列邢继新为被上诉人。请求维持原审判决。刘峰利辩称：1.同意以上各被上诉人答辩意见以及邢继新的答辩意见，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依法驳回上诉，维持原判。2.通化县浦江洗煤厂于1992年7月16日成立，经济性质为集体，法定代表人李克敏，主管部门为原大安乡企业办，位于水洞村沿江屯。1992年10月20日，法定代表人变更为王富魁。1995年3月，法定代表人变更为邢继新。后该企业在经营管理过程中，因多种原因，于1995年被迫停产，并一直未能启动生产，组建浦江洗煤厂时，大安镇水洞村提供原水洞村砖厂的场地作为通化县浦江洗煤厂的生产用地。由于拖欠占用耕地费等相关费用，导致水洞村群众上访告状。1998年4月25日，通化县浦江洗煤厂的联办单位及主管部门达成了《关于浦江洗煤厂破产善后处理意见》，邢继新作为通化县浦江洗煤厂的法定代表人，在该处理意见上签字。该意见明确了用原通化县浦江洗煤厂全部资产残值，抵偿拖欠水洞村的土地占用费等相关费用。从浦江洗煤厂的经营过程看，汇源洗煤厂与之没有任何关系。汇源洗煤厂于2002年5月20日同大安镇政府签订落户协议，由大安镇政府将已破产倒闭的原通化县浦江洗煤厂的厂房土地（属水洞村二组集体所有）提供给汇源洗煤厂有偿使用。汇源洗煤厂于2003年2月20日，向工商部门申请开业登记，于2003年8月6日注册成立通化汇源洗煤厂，为独资私营企业，注册资金为货币50万元。后在开办及经营过程中，企业又多次扩大厂房的使用面积，从汇源洗煤厂提供的建设项目环评报告，企业组织章程，土地使用证，房屋产权证等相关材料，均可证明土地使用者为通化县汇源洗煤厂，与朱家山没有任何关系。康泰公司辩称：朱家山二审上诉状的上诉请求，均与康泰公司无关。周传忠未出庭答辩亦未提供书面答辩意见。各方当事人对原审判决查明事实均无异议，本院经审理对原审查明事实予以确认。另查明：通大集用（2002）字第0521520072号《集体土地使用证》载明，汇源洗煤厂所使用的土地所有者为通化县大安镇水洞村二组，用途为厂房，面积5072平方米。通化县工商行政管理局驻市场综合分局在1992年5月26日制发的《工商企业开业调查登记表》上载明：“该企业由大安乡和通化钢铁公司联办，厂址设在通化县水洞村二队砖厂（原砖厂已注销废业）。”本院认为：本案二审的焦点问题是大安镇政府、汇源洗煤厂应否给付朱家山自1996年8月1日至今股份利润分成500万元。原审判决认为，大安镇政府以行政决定的方式将浦江洗煤厂破产，违反法律的规定，其行为存在不当，但通化县浦江洗煤厂在1998年大安镇政府处理前的残值数额及其欠水洞村村民的相关费用数额，在1998年大安镇政府的决定中并没有体现，通化县浦江洗煤厂相关账目也因大火焚毁，在原审庭审中朱家山亦无法提供证据加以证明，通化县浦江洗煤厂从1996年至2003年期间的经营利润及残值数额，通过各方的举证不能查明，故朱家山的主张无法得到支持。朱家山对该数额问题在原审提供了1993年至1996年通化县浦江洗煤厂账目，以及汇源洗煤厂2004至2010年的工商年检报告用以证明己方主张，但前者属朱家山单方提供证据，无第三方证明或认可，后者属大安镇政府1998年处理意见后的汇源洗煤厂数据资料，与大安镇政府无关。因此，原审法院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关于“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的规定，认定朱家山未能提供充分证据证明其主张，未予支持其要求大安镇政府给付股份利润分成500万元的请求，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关于汇源洗煤厂的责任问题。经查《通化县浦江联营洗煤厂协议书》、《工商企业开业调查登记表》、《集体土地使用证》等文件，原通化县浦江洗煤厂使用的土地、厂房的所有权为村集体所有，汇源洗煤厂使用该土地、厂房并未侵犯朱家山的合法权益，且汇源洗煤厂系刘峰利个人出资的私营企业，朱家山并非该企业注册股东，朱家山没有证据证明其参与分配汇源洗煤厂利润合法性的依据。因此，原审未予支持朱家山的该项诉请，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关于诉讼时效期间问题。朱家山提供的相关材料仅能证明在吉林省通化市二道江区人民法院审理的（1996）二经初字第14号联营内部盈余分配纠纷及该案的二审程序及审判监督程序，未能证明其对本案相关事实主张过权利，其在前述案件诉讼时即应知晓其主张的事实，故朱家山二审关于2013年才知晓权益受侵害的主张不能成立，原审认定朱家山的诉讼请求超过诉讼时效期间并不不当，本院予以维持。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并无不当，上诉人朱家山的上诉主张不能成立。该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46800元，由朱家山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李 靖代理审判员  国伟杰代理审判员  季伟明二〇一六年四月十一日书 记 员  吴楠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