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口市龙华区人民法院行政判决书（2015）龙行初字第42号原告：朱汉江，男，汉族，1962年1月1日出生，住海南省儋州市国营西培农场**培平队。原告：符秀菊，女，汉族，1974年4月26日出生，住海南省儋州市国营西培农场**培平队。原告：李楼丹，女，汉族，1985年7月10日出生，住海南省儋州市国营西培农场**高龙队。原告：李献睿，男，汉族，1986年9月11日出生，住海南省儋州市雅星镇陀骂村委会高龙村。原告：符努又，女，汉族，1964年5月7日出生，住海南省儋州市雅星镇陀骂村委会高龙村。原告：李冠年，男，汉族，出生，1934年8月8日出生，住海南省儋州市雅星镇陀骂村委会高龙村。李献睿、符努又、李冠年共同委托代理人：李楼丹，女，汉族，1985年7月10日出生，住海南省儋州市国营西培农场**高龙队。被告：海南省林业厅，住所地海口市美兰区海府路**。法定代表人：关进平，厅长。委托代理人：覃荣俊，该厅工作人员。委托代理人：刘彬，北京大成（海口）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海南省儋州市农委，，住所地儋州市那大镇文化北路**法定代表人：陈木兴，主任。委托代理人：林发达，该委法规科科员。第三人：海南天然橡胶产业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海南海口市滨海大道**财富广场**法定代表人：刘大卫，董事长。委托代理人：秦波，北京大成（海口）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邝碧瑶，北京大成（海口）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本院在审理原告朱汉江、符秀菊、李楼丹、李献睿、符努又、李冠年与被告海南省林业厅（以下简称省林业厅）及第三人海南省儋州市农委（以下简称儋州市农委）、海南天然橡胶产业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海胶集团）撤销行政决定纠纷一案中，本院受理本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朱汉江、符秀菊及其原告李献睿、符努又、李冠年的共同委托代理人李楼丹，被告省林业厅的委托代理人刘彬，被告儋州市农委的委托代理人林发达，第三人海胶集团的委托代理人秦波、邝碧瑶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被告儋州市农委提出关于撤销林权证的申请，要求更正儋府林证字[2010]第000053号和000037号的林权证，经被告儋州市农委核实并请示儋州市人民政府后，已取得儋州市人民政府的同意，被告儋州市农委于2015年3月17日作出《通知书》，要求第三人海胶集团在接到本通知书之日起15天内持证到儋州市农委办理变更登记，否则将依法上报儋州市政府注销其持有的儋府林证字[2010]第000053号和000037号林权证。第三人海胶集团不服，向被告省林业厅提起行政复议申请，要求依法撤销该《通知书》。原告认为被告儋州市农委向第三人海胶集团误发林权证损害其合法权益为由，向被告省林业厅提起行政复议申请，被告省林业厅于2015年8月12日作出琼林复决字[2015]第6号《行政复议决定书》，"依法撤销被告儋州市农委于2015年3月17日向向第三人海胶集团出具的《通知书》"。原告不服本复议决定，于2015年9月1日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本院于同年9月6日立案，于同年9月8日向被告送达了起诉状副本及应诉通知书。被告于2015年9月9日向本院提出管辖异议申请，本院于2015年10月22日驳回被告管辖异议，被告不服并提起上诉，海口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6年2月25日作出终审裁定，维持原裁定。原告诉称，自《橡胶经营管理承包合同》（以下简称"《橡胶承包合同》"）签订生效之日起，涉案橡胶由原来的"国有橡胶"性质变成了"非国有橡胶"性质，其产权由原告与西培农场双方合法按份额共有。2000年，在市场国标干胶单价低到3500元／吨的情况下，海南省国营西培农场（以下简称西培农场）拖欠职工工资长达8个月，农场中小苗橡胶严重受到失管，橡胶园一眼望去，只见杂草，不见胶苗。在当时无人愿意承包的情况下，西培农场采取产权共有、承包方全自费经营投资、自负盈亏的方式进行发包。为支持农场工作，同年10月，原告3户均与西培农场签订了合同期限为2000年10月30日至2029年12月31日的《橡胶合同》，西培农场为甲方，即发包商；原告为乙方，即承包方。《橡胶合同》第二条第（一）点明确规定："乙方所承包的土地属国家所有，所经营的橡胶产权属甲方和乙方按份额共有，不得分割。"白纸黑字非常清楚的证明：涉案橡胶自《橡胶合同》签订生效之日起，由原来的"国有橡胶"性质变成了"非国有橡胶"性质，其产权由原告与西培农场双方合法按份额共有；被告儋州市农委核发的"儋府林证字(2010)笫000037号和第000053号《林权证》"程序合法但内容错误、不合法。2009年7月，第三人海南天然橡胶产业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第三人海胶集团）隐瞒涉案橡胶产权实属原告与西培农场按份额共有的事实，把涉案橡胶当作"国有橡胶"向被告儋州市农委提交涉案橡胶林权登记申请，导致被告儋州市农委在《橡胶合同》合法生效、原告是涉案橡胶合法产权共有人的情况下，错误认为涉案橡胶是"国有橡胶"，在2009年11月31日《儋州市农业工作委员会关于林权登记审核结果公告》中，把原告的涉案橡胶（非国有，橡胶）错误审核登记为第三人海胶集团的"国有橡胶"，导致2010年1月核发程序合法但内容错误的"儋府林证字(2010)第000037号和第000053号《林权证》"，错误将实属原告与西培农场双方合法共有的橡胶产权全部登记于第三人海胶集团名下，严重损害原告的合法橡胶财产权益。后经原告得知并在法定期效内向被告儋州市农委提出更正林权申请，经被告儋州市农委实地全面核查，查实"儋府林证字(2010)第000037号和第000053号《林权证》"内容确属错误；错误的"儋府林证字(2010)第000037号和第000053号《林权证》"是导致《橡胶合同》被错误解除的根本原因所在。严重损害原告合法权益、错误的"儋府林证字(2010)第000037号和第000053号《林权证》"因为之前承包合同没被依法变更或撤销而直接颁证，导致2012年海南省人民检察院第二分院立案、督促起诉错误，导致2013年民事一审、二审法院不得不作采信，把实属原告与西培农场按份额共有的涉案橡胶错误认定为"国有橡胶"，以致错误认定第三人海胶集团为《橡胶合同》的适格合同主体，错误解除《橡胶合同》，导致原告合法全自费投资经营长达15年之久的橡胶林木资产全部无偿错归第三人海胶集团所有。被告依据海南省高级人民法院的行政二审裁定来撤销被告儋州市农委于2015年3月17日作出的《通知书》行政决定，明显依据不足，而且根本没有考虑到被告儋州市农委作为核证单位有责任变更或撤销错误之证之权利义务。行政诉讼一审、二审判决均是因为错误的民事二审判决已经生效，才不得不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而并不是因为其判定错误的"儋府林证字(2010)第000037号和第000053号《林权证》"是正确的才驳回。再者，谁有权办证，就有权有义务变更或撤销错误之证。故被告省林业厅简单依据行政诉讼二审判决驳回原告的的诉讼请求来撤销被告儋州市农委于2015年3月17日作出的《通知书》行政决定，明显依据不足，根本没有考虑到被告儋州市农委作为核证单位有责任变更或撤销错误之证之权利义务。综上所述，在《橡胶合同》合法生效期内，被告儋州市农委给第三人海胶集团核发的"儋府林证字(2010)第000037号和第000053号《林权证》"虽然程序合法但内容错误、不合法，严重损害原告的合法橡胶财产权益，与原告具有法律上的利害关系。被告儋州市农委作为核发单位，有权且有义务将错误的"儋府林证字(2010)第000037号和第000053号《林权证》"变更或撤销。故被告儋州市农委于2015年3月17日下发给第三人海胶集团的《通知书》决定依法变更严重损害原告权益的错误"儋府林证字(2010)第000037号和第000053号《林权证》"之行政行为完全合法、依据充分，依法应给予支持。被告于2015年8月12日作出的琼林复决字(2015)第6号《行政复议决定书》撤销被告儋州市农委这份《通知书》明显错误，依据不足，严重损害原告的合法橡胶财产权益。原告又于2016年4月7日诉称，1、被告作出的《行政复议决定书》违背客观事实。《橡胶经营管理承包合同》第二条第（一）点明确规定："乙方所承包的土地属国家所有，所经营的橡胶产权属甲方和乙方按份额共有，不得分割。"故涉案橡胶，自《橡胶经营管理承包合同》签订生效之日起，己由原来的"国有橡胶"性质变成了"非国有橡胶"性质，其产权合法由答辩人（原告）与西培农场双方按份额共有。然而被告作出的《行政复议决定书》撤销了被告儋州市农委于2015年3月17日向第三人海胶集团的《通知书》，把实属原告与海南省国营西培农场合法共有的橡胶产权全部变成第三人海胶集团所有，违背真正的客观事实。2、被告依据海南省高级人民法院的行政二审裁定来作出《行政复议决定书》之行政决定，明显证据不足。海南省高级人民法院作出的行政二审裁定是因为错误的民事二审判决已经生效，才不得不驳回答辩人（原告）的诉讼请求，而并不是因为其判定错误的"儋府林证字(2010)第000037号和第000053号《林权证》"是正确的才驳回。海南省高级人民法院作出的行政二审裁定根本没有对涉案橡胶的产权作出明确的处置。再者，谁有权办证，就有权有义务变更或撤销错误之证。故被告省林业厅依据海南省高级人民法院的行政二审裁定来作出《行政复议决定书》之行政决定，明显证据不足。3、被告省林业厅作出的《行政复议决定书》严重损害原告的正当合法权益。被告作出的《行政复议决定书》毁灭了目前能证明原告是合法的涉案橡胶产权共有人的唯一有效证据"2015年3月17日向第三人海胶集团的《通知书》"，使原告失去了自己合法拥有的橡胶产权，严重损害了原告合法投资经营了长达10多年的橡胶财产。综上所述，特诉至法院请求依法判令：撤销被告省林业厅于2015年8月12日作出的琼林复决字(2015)第6号《行政复议决定书》。原告提供了如下证据：1、通知书，琼林复决字[2015]第6号《行政复议决定书》，2、儋府林证字[2010]第000037和000053号林权证，3、儋州市农委关于李望祥等三人信访事项的复函，4、（2015）琼民信复字第4、5、6号信访答复函。被告省林业厅辩称，原告称自《橡胶承包合同》签订生效之日起，涉案橡胶由原来的"国有橡胶"性质变成了"非国有橡胶"性质，其产权由原告与西培农场双方合法按份额共有。根据2000年原告与原西培农场签订的《橡胶承包合同》的实质内容来看，涉案橡胶的产权应为共有，包含涉案橡胶林木的所有权和使用权。但由于2005年农垦进行体制改革，成立了被告海南天然橡胶产业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称"海胶集团"），将原西培农场拥有的橡胶林的所有权转为海胶集团拥有。之后，海胶集团因原告不上交橡胶制品、不履行《橡胶承包合同》义务，于2013年上诉儋州市人民法院一审，判令解除原告与原西培农场签订的《橡胶承包合同》。原告不服，上诉至海南省第二中级人民法院二审，被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被告认为：从法院生效判决来看，《橡胶承包合同》已被解除，己无法律效力；原告称被告儋州市农委核发的"儋府林证字(2010)第000037号和第000053号《林权证》"程序合法但内容错误、不合法。被告儋州市农委受理、儋州市政府核发的"儋府林证字(2010)第000037号和第000053号《林权证》"程序是合法的，在填写《林权证》权利人内容方面，由于海胶集团和原告在公告期间内双方均没有向被告儋州市农委提供林地和林木所有权人的证明材料。被告儋州市农委、儋州市政府均无存在过错行为。被告省林业厅认为儋州市农委、儋州市政府在2009年至2010年间受理并审查核发《林权证》时程序合法，并不存在不合法行为。原告所称内容错误，是由于海胶集团和原告在公告期间内双方均没有向儋州市农委提供林地和林木所有权人的证明材料的过错不当行为造成的瑕疵，与儋州市农委并无直接因果关系。且现原告与原西培农场之间的《橡胶承包合同》已依法解除，原告与海胶集团之间已不具备法律上的利害关系；原告称错误的"儋府林证字(2010)第000037号和第000053号《林权证》"是导致《橡胶承包合同》被错误解除的根本原因所在。儋府林证字(2010)第000037号和第000053号《林权证》不是导致《橡胶承包合同》被解除的根本原因所在。因为法院判令解除原告与原西培农场签订的《橡胶承包合同》的根本原因是原告对合同的严重违约，儋州市人民法院在(2013)儋民初字第404号民事判决书中明确了判决的法律依据是《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第（三）项有关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主要债务，经催告后在合理期限内仍未履行，当事人可以解除合同的规定。且《橡胶承包合同》解除事宜与被告省林业厅无关；原告称被告省林业厅依据海南省高级人民法院的行政二审裁定来撤销儋州市农委于2015年3月17日作出的《通知书》行政决定，明显依据不足，而且根本没有考虑到儋州市农业委员会作为核证单位有责任变更或撤销错误之证之权力义务。被告省林业厅作为省政府的职能部门，依照《行政诉讼法》和《行政复议法》的相关规定和现行行政权、司法权管辖的管理体制，在省高院作出已生效行政终审裁定后，被告无权否定或作出与省高院已生效行政终审裁定不一致的决定。正是依据这一规定，被告才作出撤销儋州市农委于2015年3月17日作出的《通知书》行政决定的，同时被告省林业厅也考虑到海胶集团在申请办理《林权证》过程中的存在瑕疵，在被告省林业厅作出的琼林复决字[2015]第6号《行政复议决定书》之后，同时对海胶集团及时发送了《行政建议书》，要求海胶集团与儋州市农委、原告协商解决争议矛盾问题。此后，海胶集团会同被告儋州市农委也多次与原告协商解决双方矛盾问题，但由于原告坚持履行已由法院生效判决解除的原《橡胶承包合同》，致使各方无法协商一致。综上所述，被告省林业厅作出的琼林复决字[2015]第6号《行政复议决定书》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法院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提供了下列证据，1、（2013）儋民初字第402、403、404号民事判决书，2、（2013）海南二中民二终字第184、185、186号民事判决书，3、（2014）海南二中行初字第227、228号裁定书，4、（2014）琼立一终字第248、249号行政裁定书。被告儋州市农委的答辩意见与被告省林业厅一致，未提供证据。第三人海胶集团述称，关于涉案橡胶林木产权问题。第三人海胶集团合法拥有原西培农场范围内的橡胶林所有权。海南省国营西培农场于1998年开始在其所有土地范围内种植橡胶。后为充分调动农场胶工的生产积极性、主动性和创造性，西培农场分别与包括李望祥在内的胶工于2000年间签订了2000-77号等《橡胶经营管理承包合同》（以下称"《承包合同》"）约定"甲方将培平队一九九八年定植的橡胶园38.2亩832株（现存株数），发包给乙方承包。"（与其他农户签订的《承包合同》中仅时间、地点、地点与橡胶株数不同其他内容及含义完全相同）由此可见，原告承包的橡胶树在内的原西培农场所有发包橡胶林都是原西培农场在农场土地上由农场种植的，橡胶产权理所当然归属于农场所有。2005年，根据党中央国务院关于深化农垦体制改革的部署，国家农业部和海南省人民政府下达相关文件，决定将海南农垦系统的橡胶资源剥离出来组建海南天然橡胶产业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即第三人海胶集团），海南省农垦总公司（现更名为海南省农垦投资控股集团有限公司）和第三人海胶集团于2005年3月30日签订《土地承包合同》、2008年12月25日签订《关联交易土地使用权承包协议》，原西培农场所有的橡胶林由此划转为第三人海胶集团拥有；关于林权证是否合法的问题。原告已就请求人民法院依法撤销儋州市人民政府给第三人海胶集团颁发的儋府林证字[2010]第000037号、儋府林证字[2010]第000053号《林权证》的诉请向人民法院提起行政诉讼，但已被依法驳回并发生法律效力。2010年1月18日儋州市人民政府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森林法》的相关规定向第三人海胶集团颁发儋府林证字(2010)第000037号和第000053号《林权证》，原告因此曾于2014年7月15日向海南省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提起行政诉讼，诉请人民法院依法撤销儋州市人民政府给第三人海胶集团颁发的儋府林证字[2010]第000037号、儋府林证字[2010]第000053号《林权证》。该案经海南省第二中级人民法院一审、海南省高级人民法院二审并作出(2014)海南二中行初字第227号、第228号；(2014)琼立一终字第248号、第249号生效行政裁定书，依法裁定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在诉讼过程中，作为被申请人的上级机关以及颁证机关，儋州市人民政府已明确表示其向第三人海胶集团颁发《林权证》依法依规、依据充分。且在颁发前经过了实地勘查、走界测量、权属审查、公告征询异议等程序，颁证程序合法。故儋州市农委核发的"儋府林证字(2010)第000037号和第000053号《林权证》"的程序及内容均为合法、真实、有效的；关于儋府林证字(2010)第000037号和第000053号《林权证》是否是导致《橡胶承包合同》解除的根本原因的问题。原告与原海南省国营西培农场所签的《橡胶承包合同》已被法院生效判决判令解除。原因系原告因不上缴橡胶制品、不履行《橡胶承包合同》义务，儋州市检察院、海南省检察院第二分院均督促第三人海胶集团西培分公司起诉其几人以追回国有资产的损失。该案经儋州市人民法院一审，海南省第二中级人民法院二审，并作出(2013)儋民初字第402号、(2013)儋民初字第403号、(2013)儋民初字第404号、(2013)海南二中民二终字第184号、(2013)海南二中民二终字第185号、(2013)海南二中民二终字第186号生效民事判决书，依法判令解除原告与海南省国营西培农场所签的《承包合同》。即现原告对原依据《承包合同》所承包的橡胶已经不再享有权利和承担义务，故儋府林证字(2010)第000037号和第000053号《林权证》并非是导致《橡胶承包合同》解除的根本原因。综上所述，正因为原告与原西培农场签订的《承包合同》已经解除，原告与儋州市人民政府向第三人海胶集团颁发儋府林证字[2010]第000053号、儋府林证字[2010]第000037号《林权证》的行政行为已经没有法律上的利害关系。海南省林业厅作出的琼林复决字[2015]第6号《行政复议决定书》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因此，请人民法院查清事实，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第三人海胶集团提供了关联交易土地使用权承包协议及其补充协议（复印件）作为证据。经审理查明，原告与海南天然胶产业集团股份有限公司西培分公司于2000年签订《橡胶管理承包合同》，由原告承包海南天然胶产业集团股份有限公司西培分公司部分胶林，后双方发生纠纷诉至法院，经一、二审法院审理判决，解除原告与海南天然胶产业集团股份有限公司西培分公司于2000年签订的《橡胶管理承包合同》，已发生法律效力。2005年根据国务院关于深化农垦体制改革的部署、国家农业部和海南省人民政府下达相关文件，决定将海南农垦系统的橡胶资源剥离出来组建第三人海胶集团，海胶集团与海南农垦总公司（现更名为海南农垦投资控股集团有限公司）于2005年3月30日签订《土地承包合同》、2008年12月25日签订《关联交易土地使用权承包合同》，将原西培农场所有的橡胶林划转为第三海胶集团公司，儋州市政府亦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森林法》给第三人海胶集团颁发了儋府林证字[2010]第000053号、儋府林证字[2010]第000037号《林权证》。原告以儋州市政府发证违法为由，诉至法院要求撤销，均被一、二审法院以原告对依据四份《橡胶经营管理合同》所承包的橡胶林已不再享有权利义务，原告并非儋府林证字[2010]第000053号、儋府林证字[2010]第000037号《林权证》利害关系人为由，裁定驳回起诉。本院认为，被告儋州市农委于2015年3月17日以《通知书》的形式，要求第三人海胶集团在接到通知之日起15日内持证至被告儋州市农委处办理变更登记，否则，将按法律程序上报市政府注销第三人海胶集团持有的儋府林证字[2010]第000053号和000037号《林权证》。第三人海胶集团不服向被告省林业厅申请复议，因第三人海胶集团持有的儋府林证字[2010]第000053号和000037号《林权证》业经生效终审判决作出后持有，其司持有的《林权证》按照现有的国家法律、法规的规定为合法有效，在七原告的承包合同已被生效终审判决解除的前提下，被告儋州市农委向第三人海胶集团发出通知要更正第三人海胶集团持有的儋府林证字[2010]第000053号和000037号《林权证》没有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被告省林业厅于2015年8月12日作出琼林复决字[2015]第6号《行政复议决定书》，业经听证，在充分听取七原告、第三人海胶集团、被告儋州市农委意见基础上作出，其认定事实清楚，适用国家法律、法规正确，程序恰当，应予以维持。原告诉请要求撤销，没有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依法应予以驳回。综上，被告省林业厅于2015年8月12日作出的琼林复决字[2015]第6号《行政复议决定书》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应予以维持，原告要求撤销，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朱汉江、符秀菊、李楼丹、李献睿、符努又、李冠年的诉讼请求。本案诉讼费人民币50元由原告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海南省海口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冯平山人民陪审员 张 磊人民陪审员 罗美琴 二〇一六年八月八日法官 助理 涂业明书 记 员 王思民书记员王思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