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宁德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闽09刑终295号
原公诉机关福建省霞浦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林某，男，1976年4月16日出生于福建省霞浦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霞浦县。系本案被害人。
诉讼代理人王接，福建新世通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章某，男，1981年7月26日出生于福建省霞浦县，汉族，初中文化，公司员工，住霞浦县。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5年10月20日被霞浦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31日被执行逮捕。现已刑满释放。
原审被告人朱某某，男，1983年7月1日出生于福建省霞浦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霞浦县。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5年10月20日被霞浦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31日被执行逮捕。现已刑满释放。
霞浦县人民法院审理霞浦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章某、朱某某犯故意伤害罪暨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林某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2016年7月11日作出（2016）闽0921刑初200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刑事部分判决在法定期限内未提出上诉、抗诉，已经发生法律效力。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林某对附带民事部分判决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询问上诉人，听取诉讼代理人的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5年8月23日16时许，被告人章某、朱某某到林某位于霞浦县某某街道某某号的房外向林某讨债，因言语不合，被告人章某、朱某某与林某发生争吵继而扭扯，林某挣脱后从家中拿出一把菜刀追砍被告人章某、朱某某，砍伤被告人朱某某左侧肩膀。被告人章某拾起一块木料用力击打林某左侧小腿，将林某打倒在地，随后，被告人朱某某上前按住林某，被告人章某用木料继续击打林某，致林某左侧胫骨、腓骨下段粉碎性骨折。经宁德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鉴定，被害人林某的伤情构成轻伤一级，被告人朱某某的伤情构成轻微伤。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林某系城镇居民，其与妻子杨某某婚生儿子林某甲于2009年12月30日出生，现年已满六周岁。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林某的父母林某乙与陈某某共生育五个子女。林某乙于1944年8月23日出生，已年满七十一周岁。陈某某于1952年9月9日出生，已年满六十三周岁。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林某因被告人章某、朱某某的故意伤害行为致左胫骨、左腓骨下段粉碎性骨折，经鉴定，其伤残等级为九级伤残，其遭受的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282536.39元（币种，下同），其中医疗费56627.59元、护理费8600元、误工费14024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500元、营养费酌定4500元、后续治疗费10000元、残疾赔偿金项下被扶养人生活费52684.8元、残疾赔偿金133100元、交通费酌定500元。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经一审庭审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被害人林某的陈述证实，2015年8月23日16时许，章某、朱某某到其位于霞浦县某某街道某某号的房外向其讨债，因言语不合，章某、朱某某与其发生争吵继而扭扯，其挣脱后从家中拿出一把菜刀追砍章某、朱某某。章某、朱某某用木料用力击打其，致其倒地，其大叫腿断了，之后朱某某上前按住其，章某用木料继续对其击打。
2、证人陈某某、林某丙、俞某某、吕某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8月23日16时许，章某、朱某某到林某位于霞浦县某某街道某某号的房外向林某讨债，因言语不合，发生争吵继而扭扯，林某挣脱后从家中拿出一把菜刀追砍章某、朱某某。期间，章某拾起一块木料用力击打林某左侧小腿，将林某打倒在地，随后朱某某上前按住林某，章某用木料继续击打林某。
3、被告人章某、朱某某的供述证实，2015年8月23日16时许，其二人到霞浦县某某街道某某号的房外向林某讨债。先发生争吵继而扭扯，林某挣脱后从家中拿一把菜刀追出，朱某某见状顺手拿路边一木料去挡林某砍过来的刀，木料被刀砍飞掉地，朱某某被砍中左侧肩膀，朱某某转身向下跑。章某拾起木料用力击打林某左侧小腿，将林某打倒在地，林某说脚断了，后朱某某上前按住林某，章某用木料继续击打林某。
4、现场照片证实，案发现场情况。
5、提取笔录、木料照片证实，公安机关向证人陈某某提取的作案工具木料状况，该木料长约85厘米、宽9厘米、厚2.3厘米，提取时该木料上有间隔3厘米的刀痕两处。
6、被害人林某的伤情照片、宁德市闽东医院疾病证明材料、宁德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鉴定书证实，被害人林某左胫骨下段开放性粉碎性骨折、左腓骨下段开放性粉碎性骨折、左前臂及左膝皮肤擦挫伤。经宁德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鉴定，林某的伤情构成轻伤一级。
7、被告人朱某某的伤情照片、霞浦县中医院疾病证明材料、宁德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鉴定书证实，被告人朱某某左颈肩部见一刀伤。经宁德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鉴定，朱某某左颈肩部见两处疤痕，面积分别为3.5×0.2平方厘米、1.5×0.2平方厘米，累计长度5厘米，其伤情构成轻微伤。
8、福建正信司法鉴定所闽正信（2016）法医鉴字第B40号法医学鉴定意见书证实，2016年3月25日，林某的伤残等级经鉴定为九级伤残，后续治疗费为10000元，营养期90日。残疾赔偿金按照相关标准计算为133100元，营养费酌定为4500元。
9、宁德市闽东医院疾病证明书、住院病案、入院记录、出院记录、手术记录单、住院收费票据及费用汇总清单、霞浦县医院门诊收费票据及发票费用明细证实，林某因左胫骨、左腓骨下段粉碎性骨折于2015年8月23日至10月12日在宁德市闽东医院住院治疗50日并在霞浦县医院门诊治疗，共花费医疗费56627.59元；护理费参照福建省居民服务业标准计算为86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参照福建省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出差伙食补助标准计算为2500元；医生建议出院后休息两个月即误工期为110日，误工费参照上一年度福建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计算为14024元。
10、身份信息表证实，被告人章某、朱某某的身份情况。
11、户籍证明、结婚证、霞浦县某某乡某某村民委员会证明证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林某与妻子杨某某婚生儿子林某甲于2009年12月30日出生，现年已满六周岁，抚养年限为十二年。林某的父母林某乙与陈某某共生育五个子女。林某乙于1944年8月23日出生，已年满七十一周岁，赡养年限为九年。陈某某于1952年9月9日出生，已年满六十三周岁，赡养年限为十七年。残疾赔偿金项下被扶养人生活费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城镇居民人均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为52684.8元。
原判认为，被告人章某、朱某某的行为均已构成故意伤害罪。被害人对损害的发生具有明显过错，依法可减轻二被告人的法律责任。被告人章某、朱某某应当赔偿因其共同犯罪行为致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林某遭受的经济损失，但具体的赔偿项目及金额，应以法院核实的为准。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林某对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依法可以减轻被告人章某、朱某某的赔偿责任。根据过错情况，确定被告人章某、朱某某承担70%的赔偿责任即197775元，30%的赔偿责任由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林某自行承担。据此，原审法院对附带民事部分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条、第二十六条、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的规定，判决：被告人章某、朱某某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连带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林某经济损失人民币197775元。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林某上诉称，原判认定其持菜刀砍伤朱某某左侧肩膀进而认定其对损害的发生有过错，据此减轻章某、朱某某的赔偿责任，显然有误；原判认定误工时间有误，其被伤害至今仍无法工作，误工时间依法应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即2016年3月24日；原判认定被扶养人林某甲的抚养年限有误，认定交通费500元以及未认定住宿费均有误；原判认定章某、朱某某系自首有误，量刑畸轻。请求依法改判。其诉讼代理人提出的代理意见与上述上诉理由相同。
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原审被告人章某、朱某某故意伤害致上诉人林某轻伤一级、九级伤残，由此造成上诉人林某经济损失中医疗费56627.59元、护理费8600元、误工费14024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500元、营养费4500元、后续治疗费10000元、残疾赔偿金133100元、交通费500元的事实清楚，据以定案的证据均经一审庭审质证，能够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关于被扶养人生活费，上诉人林某对原判认定的被扶养人林某乙、陈某某的生活费未提出上诉，可按原判的计算方法确定，即被扶养人林某乙、陈某某的生活费为24460.8元。案发时被扶养人林某甲五周岁，被扶养人林某甲的生活费根据上诉人林某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按抚养十三年、承担一半计算，为30576元。原判认定被扶养人林某甲的抚养年限有误，予以纠正。因此，被扶养人生活费共计55036.8元，上诉人林某的各项经济损失共计284888.39元。
关于上诉人林某及其诉讼代理人提出原判认定林某持菜刀砍伤朱某某左侧肩膀进而认定林某对损害的发生有过错，据此减轻章某、朱某某的赔偿责任，显然有误的上诉理由和代理意见，经查，原审被告人章某、朱某某的供述一致证实，上诉人林某持菜刀追砍他们并砍中朱某某左侧肩膀，证人陈某某等人的证言亦证实上诉人林某持刀追章某、朱某某，宁德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鉴定书、伤情照片证实朱某某左颈肩部有刀伤。上述证据能够相互印证证实，上诉人林某持刀追砍章某、朱某某并砍伤朱某某左颈肩部。上诉人林某仅因与原审被告人章某、朱某某发生争执扭扯，就拿来菜刀追砍对方并将朱某某砍伤，原判认定上诉人林某对损害的发生有过错并据此依法减轻原审被告人章某、朱某某的赔偿责任，并无不当。上诉人林某及其诉讼代理人该上诉理由和代理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林某及其诉讼代理人提出林某的误工时间依法应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原判认定误工时间有误的上诉理由和代理意见，经查，上诉人林某及其诉讼代理人未能举证证实上诉人林某因伤残持续误工，原判根据上诉人林某被伤害后住院50日的事实以及其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建议出院后休息两个月的意见，按误工110日计算误工费，并无不当。上诉人林某及其诉讼代理人该上诉理由和代理意见依据不足，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林某及其诉讼代理人提出原判认定交通费500元以及未认定住宿费均有误的上诉理由和代理意见，经查，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的规定，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上诉人林某及其诉讼代理人未提供交通费票据，原判酌定交通费500元，对方当事人未对此提出上诉，本院对原判认定的交通费可予以确认。上诉人林某及其诉讼代理人对于住宿费的诉讼请求，未能举证证实，原判未认定住宿费，并无不当。上诉人林某及其诉讼代理人该上诉理由和代理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原审被告人章某、朱某某持械故意非法损害他人身体健康，致人轻伤一级、九级伤残，其二人的行为均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原审被告人章某、朱某某对其二人的共同犯罪行为给上诉人林某造成的经济损失，依法应当承担连带赔偿责任。鉴于上诉人林某对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可以减轻原审被告人章某、朱某某的责任。根据过错情况，原审被告人章某、朱某某应承担70%的赔偿责任即赔偿199421.87元。上诉人林某自行承担30%的责任。原判对被扶养人林某甲的生活费以及上诉人林某的经济损失总额认定有误，应予纠正。上诉人林某及其诉讼代理人提出原判认定被扶养人林某甲的抚养年限有误的上诉理由和代理意见，予以采纳。上诉人林某及其诉讼代理人提出原判认定章某、朱某某系自首有误以及量刑畸轻的上诉理由和代理意见，因本案刑事部分判决已经发生法律效力，上诉人林某对刑事部分没有上诉权，故该上诉理由和代理意见所涉内容不属本案二审裁判范围。上诉人林某及其诉讼代理人的其他上诉理由和代理意见均不能成立，不予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条第一款、第八条、第十六条、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八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霞浦县人民法院（2016）闽0921刑初200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的第三项，即附带民事部分判决。
二、原审被告人章某、朱某某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连带赔偿上诉人林某经济损失人民币199421.87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曾 鸣
审 判 员 黄传明
代理审判员 朱 经
二〇一六年九月二十九日
书 记 员 郑 涛
附相关法律及司法解释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十六条由于犯罪行为而使被害人遭受经济损失的，对犯罪分子除依法给予刑事处罚外，并应根据情况判处赔偿经济损失。
承担民事赔偿责任的犯罪分子，同时被判处罚金，其财产不足以全部支付的，或者被判处没收财产的，应当先承担对被害人的民事赔偿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四条侵权人因同一行为应当承担行政责任或者刑事责任的，不影响依法承担侵权责任。
因同一行为应当承担侵权责任和行政责任、刑事责任，侵权人的财产不足以支付的，先承担侵权责任。
第八条二人以上共同实施侵权行为，造成他人损害的，应当承担连带责任。
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
第二十六条被侵权人对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权人的责任。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
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
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
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
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
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
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
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
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
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
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
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
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
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
第二十五条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
受害人因伤致残但实际收入没有减少，或者伤残等级较轻但造成职业妨害严重影响其劳动就业的，可以对残疾赔偿金作相应调整。
第二十八条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扶养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和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被扶养人为未成年人的，计算至十八周岁；被扶养人无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计算二十年。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
被扶养人是指受害人依法应当承担扶养义务的未成年人或者丧失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成年近亲属。被扶养人还有其他扶养人的，赔偿义务人只赔偿受害人依法应当负担的部分。被扶养人有数人的，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或者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额。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