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江阴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苏0281刑初58号
公诉机关江苏省江阴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朱炳祥，男，1971年8月13日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安徽省马鞍山市花山区。2016年6月9日因本案被抓获，同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江阴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1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江阴市看守所。
辩护人韩友谊，北京大成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胡斌，江苏申越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杨玉波，男，1991年6月22日生，汉族，中专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湖北省南漳县。2016年5月30日因本案被抓获，同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江阴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江阴市看守所。
辩护人顾李华，江苏恒之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刘忠毅，男，1990年2月22日生，汉族，中专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四川省宜宾市翠屏区。2016年6月17日因本案被抓获，同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江阴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2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江阴市看守所。
被告人肖龙勇，男，1990年5月19日生，汉族，大专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湖北省沙洋县。2016年6月28日因本案被抓获，次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江阴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江阴市看守所。
辩护人吕娇，江苏云崖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韩振涛，男，1990年5月3日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河北省馆陶县。2016年6月29日因本案被抓获，同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江阴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2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江阴市看守所。
被告人肖龙辉，男，1991年9月26日生，汉族，中专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湖北省沙洋县。2016年6月3日因本案被抓获，同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江阴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江阴市看守所。
被告人蒋志程，女，1996年7月2日生，汉族，中专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四川省宜宾市翠屏区。2016年6月15日因本案被抓获，次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江阴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2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江阴市看守所。
辩护人江海燕，江苏大桥律师事务所律师（受江阴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被告人李娇娇，女，1994年2月28日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安徽省阜阳市颍东区。2016年5月19日因本案被抓获，次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江阴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2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江阴市看守所。
辩护人陈正伟，安徽相和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陈琪慧，女，1992年2月14日生，汉族，大专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湖北省襄阳市襄州区。2016年5月27日因本案被抓获，次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江阴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江阴市看守所。
被告人张生玉，女，1988年12月27日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江苏省南京市六合区。2016年4月13日因本案被抓获，同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江阴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20日由该局决定取保候审。2016年8月24日由江阴市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2017年7月28日由本院决定逮捕，同日由江阴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江阴市看守所。
江苏省江阴市人民检察院以澄检诉刑诉（2016）252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朱炳祥、杨玉波、刘忠毅、肖龙勇、韩振涛、肖龙辉、蒋志程、李娇娇、陈琪慧、张生玉犯诈骗罪，于2017年1月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经审查于同日立案，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江苏省江阴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旭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朱炳祥、杨玉波、刘忠毅、肖龙勇、韩振涛、肖龙辉、蒋志程、李娇娇、陈琪慧、张生玉及辩护人韩友谊、胡斌、顾李华、吕娇、陈正伟、江海燕到庭参加诉讼。本案审理期间，公诉机关以需要补充侦查为由二次建议延期审理，本院恢复审理后现已审理终结。
江苏省江阴市人民检察院指控：
被告人朱炳祥于2010年底在辽宁鞍山加入以“香港美一美化妆品有限公司”为名的传销组织，后该组织于2011年下半年转移至河北省涿州市，并将组织名称先后修改为“香港帝菲化妆品有限公司”、“香港德群化妆品有限公司”。被告人朱炳祥从2011年至2013年逐渐成为该组织的最高负责人，即总经理，负责组织所有事务的管理，包括经理、主任的任命、收缴诈骗所得等。该组织先是以“拉人头”式的传销模式拉人加入组织缴纳会费骗取钱财，后于2013年开始由“拉人头”式的传销组织向诈骗组织转变，并在2014年初统一组织对主管、业务员培训网上诈骗技巧，正式转型为传销式诈骗组织。该组织人员从高至低分为总经理、经理、主任、主管、业务员5个层级。主任层级上分设江苏、安徽、四川、湖北4个片，每片设主任1名，下设5-6个寝室不等，每个寝室有主管1名及若干名业务员。业务员主要从事网友邀约即邀网友加入该组织和注册女性QQ号，加男性为好友后，以恋爱的名义骗取对方钱财。各寝室主管组织寝室内业务员学习寝室规章制度、朋友邀约、网友邀约等内容。各片区主任负责所在片区全部事务的管理，包括建议任命主管、在各寝室间互相调动业务员、上缴诈骗所得资金、发放各寝室生活费等，通常由安徽片主任兼任大主任，大主任除管理自己片区的事务外，还负责协助经理、总经理对四个片区的诈骗业务进行统一管理。经理通常由总经理从主任层级提拔，部分经理负责协助总经理对组织进行管理，部分经理负责给业务员、主管打鼓励电话。该组织从2013年至2016年2月暂停运营，共计骗取370余名被害人钱财人民币270余万元（以下所涉币种均为人民币）。
被告人杨玉波于2011年9月加入该组织后，先是做业务员，后于2013年5月被提拔为湖北片主管，2015年1月底被直接提拔为经理，直至2016年2月该组织暂停运营。被告人杨玉波在担任湖北片主管期间，该片区业务员的诈骗金额为8万余元；被告人杨玉波在担任经理期间，该组织的诈骗金额为240余万元。被告人杨玉波在担任经理期间，从组织领到“包装费”及工资40万元。
被告人刘忠毅于2011年5月加入该组织后，先是做业务员，后于2013年底被提拔为四川片主管，2014年9月被提拔为四川片主任，2014年12月底被提拔为经理，直至2016年2月该组织暂停运营。被告人刘忠毅在担任四川片主管期间，该片区业务员的诈骗金额为3万余元；在担任四川片主任及经理期间，该片区业务员的诈骗金额为50余万元；在担任经理期间，其他三片区诈骗金额为200余万元，合计250余万元。被告人刘忠毅在担任经理期间，从组织领到“包装费”及工资25万元。
被告人肖龙勇于2012年6、7月份加入该组织后，先是做业务员，后于2015年1月底直接被提拔为经理，直至2016年2月组织暂停运营。被告人肖龙勇在担任经理期间，该组织的诈骗金额为240万余元。被告人肖龙勇在担任经理期间，从组织领到“包装费”及工资22万元。
被告人韩振涛于2011年5月加入该组织后，先是作为业务员，后于2013年底被提拔为四川片主管，2014年12月底任四川片主任，2015年9月初升任经理，直至2016年2月该组织暂停运营。被告人韩振涛在担任四川片主管期间，该片区业务员的诈骗金额为4万余元；在担任四川片主任及组织经理期间，该片区业务员的诈骗金额为50余万元；在担任经理期间，其他三片区诈骗金额为110余万元，合计160余万元。被告人韩振涛在担任经理期间，从组织领到“包装费”及工资15万元。
被告人肖龙辉于2012年底加入该组织后，先是做业务员，后于2014年底被提拔为湖北片主管，2015年8月底被直接提拔为经理，直至2016年2月该组织暂停运营。被告人肖龙辉在担任湖北片主管期间，该片区业务员的诈骗金额为36万余元；被告人肖龙辉在担任经理期间，该组织的诈骗金额为130余万元。被告人肖龙辉在担任经理期间，从组织领到“包装费”及工资17万元。
被告人蒋志程于2011年7月加入该组织后，先是在四川片做业务员，后于2015年3月直接被提拔为经理，后于2015年11月离开该组织。被告人蒋志程在担任经理期间，该组织诈骗金额为170余万元。被告人蒋志程在担任经理期间，从组织领到“包装费”及工资7万元。
被告人李娇娇于2013年8月加入该组织后，先在江苏片做业务员，于2015年1月份被直接提拔为经理，后于2015年10月离开组织。被告人李娇娇在担任经理期间，该组织的诈骗金额为160余万元。被告人李娇娇在担任经理期间，从组织领到“包装费”及工资3万余元。
被告人陈琪慧于2012年9月加入该组织后，先是做业务员，后于2013年10月份被提拔为湖北片主管，2014年8月被提拔为湖北片主任，2015年9月被提拔为经理,直至2016年2月组织暂停运营。被告人陈琪慧在担任湖北片主管期间，该片区业务员的诈骗金额为1万余元；在担任湖北片主任及组织经理期间，该片区业务员的诈骗金额为87万余元；在担任经理期间，其他三片区诈骗金额为56万余元，合计140万余元。被告人陈琪慧在担任经理期间，从组织领到“包装费”及工资14万元。
被告人张生玉于2013年8月加入该组织后，先是做业务员，2014年5、6月份被提拔为江苏片主管，2015年5月被直接提拔为经理，后于2015年8月离开组织。被告人张生玉在担任江苏片主管期间，该片区业务员的诈骗金额为22万余元；被告人张生玉在担任经理期间，该组织的诈骗金额为70万余元。被告人张生玉在担任经理期间，从组织领到“包装费”及工资4万元。
公诉人当庭将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杨玉波及被告人肖龙勇担任经理期间，该组织的诈骗金额247万余元变更为250余万元；被告人陈琪慧担任经理期间，其他三片区的诈骗金额56万余元变更为90余万元，总金额140万余元变更为170余万元。
为证明指控的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应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朱炳祥、杨玉波、刘忠毅、肖龙勇、韩振涛、肖龙辉、蒋志程、李娇娇、陈琪慧、张生玉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加入诈骗集团，组织、领导集团进行诈骗活动或者协助集团首要分子对集团进行管理，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之规定，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杨玉波、刘忠毅、韩振涛、肖龙辉、陈琪慧、张生玉在担任主管期间的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提请本院分别判处。
被告人朱炳祥、杨玉波、刘忠毅、肖龙勇、韩振涛、肖龙辉、蒋志程、李娇娇、陈琪慧、张生玉当庭自愿认罪，对指控的犯罪事实未提出异议。
被告人朱炳祥的辩护人韩友谊当庭提出的主要辩护意见是：1、本案不符合“诈骗犯罪集团”的要求，该组织的共同行为计划是拉人头，搞传销，组织成立的原因不是为了实施诈骗；2、传销组织的上线不必然是首要分子，朱炳祥只是传销组织现有人员中层级最高的上线，并没有证据表明其主持了传销组织向诈骗集团转变的行为，也没有证据证明其参与了诈骗计划的预谋和实施；3、被告人朱炳祥在本案中既没有诈骗他人的意图也没有就诈骗教唆过任何人，只是起帮助作用，应当认定为从犯；4、指控的诈骗金额计算不科学，2013年的诈骗金额及仍然属于零星个体行为的2014年诈骗金额、没有核实到直接实施的业务员和实行者个人要求被害人购物、充话费等诈骗金额，均不应当计入“集团”数额；5、部分被害人是寻求感情刺激，在游戏感情中被骗，其自身有一定过错。
被告人杨玉波的辩护人当庭提出的主要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杨玉波担任经理期间仅对湖北片业务员的诈骗金额承担责任；2、被告人杨玉波系从犯，归案后如实供述，认罪态度好，没有前科劣迹。综上，建议对被告人杨玉波从宽处罚。
被告人肖龙勇的辩护人当庭提出的主要辩护意见：1、被告人肖龙勇于2015年1月至11月任经理，仅对2015年2月至10月期间湖北片区业务员诈骗金额承担责任；2、被告人肖龙勇系从犯，归案后如实供述，没有前科劣迹。综上，建议对被告人肖龙勇从宽处罚。
被告人蒋志程的辩护人当庭提出的主要辩护意见：1、被告人蒋志程在被告人刘忠毅之后加入组织，2015年5月与被告人张生玉一起被提拔为经理，应对2015年5月至11月间组织内业务员诈骗金额承担责任；2、被告人蒋志程担任经理期间所起的作用较小，归案后如实供述，没有前科劣迹。综上，建议对被告人蒋志程从宽处罚。
被告人李娇娇的辩护人当庭提出的主要辩护意见：1、被告人李娇娇应对其担任经理期间江苏片业务员的诈骗金额承担责任；2、被告人李娇娇是靠着亲属关系直接提升为经理的，担任经理期间作用较小，归案后如实供述，当庭自愿认罪。综上，建议对被告人李娇娇从宽处罚。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朱炳祥于2010年底在辽宁鞍山加入以“香港帝菲化妆品有限公司”为名的传销组织，后该组织于2012年转移至河北省涿州市，并将组织名称先后修改为“香港美一美化妆品有限公司”、“香港德群化妆品有限公司”。被告人朱炳祥于2013年成为该组织的总负责人，即总经理，负责组织所有事务的管理，包括经理、主任的任命、收缴诈骗所得、发放“工资”等。该组织人员从高至低分为总经理、经理、主任、主管、业务员5个层级。主任层级上分设江苏、安徽、四川、湖北4个片，每片设主任1名，下设5-6个寝室不等，每个寝室有主管1名及若干名业务员。业务员加入该组织后，将个人身份证、银行卡上交由主任保管，集中住宿于该组织指定出租房内，不得单独外出。
该组织先是以“拉人头”式的传销模式即骗取他人以交纳2900元一套的费用加入组织，并以发展下线的人数多少为计酬依据,以发展了一定人数，收到一定套数的金额即可获取巨额利润诱骗会员“努力工作”，以此不断骗取钱财，后因“拉人头”资源枯竭，无法继续维持，于2013年开始转而实施在网上假扮女子与他人假装谈恋爱骗取他人钱财的行为，后在2014年起多次以片区、寝室为单位对组织成员培训网上诈骗技巧，推广该诈骗模式，至2015年，该诈骗模式成为组织的主营业务。业务员主要从事网友邀约即邀网友加入该组织和注册女性QQ号，加男性为好友后，以恋爱的名义骗取对方钱财。各寝室主管组织寝室内业务员学习寝室规章制度、朋友邀约、网友邀约等内容。各片区主任负责所在片区全部事务的管理，包括建议任命主管、在各寝室间互相调动业务员、上缴诈骗所得资金、发放各寝室生活费等，通常由安徽片主任兼任大主任，大主任除管理自己片区的事务外，还负责协助经理、总经理对四个片区的诈骗业务进行统一管理。经理通常由总经理从主任层级提拔，部分经理负责协助总经理对组织进行管理，部分经理负责给业务员、主管打鼓励电话。直至2016年2月，该组织由被告人朱炳祥决定暂停运营。从2013年至2016年2月，该组织业务员共计骗取370余名被害人钱财270余万元(详见附件1)。
被告人杨玉波于2011年9月加入该组织担任业务员，2013年5月被提拔为湖北片寝室主管，2015年1月被提拔为经理，负责给业务员、主管打鼓励电话，并根据总经理被告人朱炳祥、经理李盼盼（另案处理）安排负责收取、汇总四大片区的诈骗款项，并根据二人安排给组织经理层级以上高层发放“工资”，至2016年2月组织暂停运营。被告人杨玉波担任湖北片寝室主管期间，其寝室业务员高某7骗得赵金鹏17400元，柯某分别骗得刘某61000元、程某13600元，李某29分别骗得李某63349.75元、吴某51000元，刘某15骗得许某33400元，熊某2骗得黄某46500元，许某6骗得姜某21100元，赵某10骗得孔某1600元，赵某12骗得王某225451元，合计诈骗金额4万余元；担任经理期间，该组织业务员诈骗金额240余万元（详见附件2）。被告人杨玉波从中获利40万元。
被告人刘忠毅于2012年5月加入该组织担任业务员，2013年底被提拔为四川片寝室主管，2014年9月被提拔为四川片主任，2014年12月被提拔为经理，负责给业务员、主管打鼓励电话，至2016年2月组织暂停运营。被告人刘忠毅担任四川片寝室主管期间，其寝室业务员赵某16骗得李某195900元，黄某15骗得丁某38499元，合计诈骗金额1万余元；担任四川片主任期间，该片区业务员向某2骗得郑某32000元，赵某16骗得李某194800元，张某32骗得陈某12300元，黄某15骗得丁某32600元，合计诈骗金额9700元；担任经理期间，该组织业务员诈骗金额250余万元（详见附件3）。被告人刘忠毅从中获利25万元。
被告人肖龙勇于2012年6、7月份加入该组织担任业务员，2015年1月被提拔为经理，负责给业务员打鼓励电话，至2015年11月离开。被告人肖龙勇担任经理期间，该组织业务员诈骗金额160余万元（详见附件4）。被告人肖龙勇从中获利22万元。
被告人韩振涛于2011年5月加入该组织担任业务员，2013年底被提拔为四川片寝室主管，2014年12月底被提拔为四川片主任，2015年9月被提拔为经理，负责给业务员、主管打鼓励电话，至2015年12月离开。被告人韩振涛担任四川片寝室主管期间，其寝室业务员赵某14骗得陶某14500元，向某2骗得郑某32000元，赵某16骗得李某1910700元，张某32分别骗得张某1刘某13、陈某12700元、300元、1200元，合计诈骗金额2万余元；担任四川片主任期间，该片区业务员诈骗金额30万余元（详见附件5.1）；担任经理期间，该组织业务员诈骗金额44万余元（详见附件5.2）。被告人韩振涛从中获利15万元。
被告人肖龙辉于2012年底加入该组织担任业务员，2014年底被提拔为湖北片寝室主管，2015年9月被提拔为经理，负责给业务员、主管打鼓励电话，至2015年11月离开。被告人肖龙辉离开后仍继续给组织内业务员、主管打鼓励电话，至2016年2月组织暂停运营。被告人肖龙辉担任湖北片寝室主管期间，其寝室业务员诈骗金额22万余元（详见附件6.1）；担任经理期间，2015年10月该组织业务员诈骗金额25万余元，2015年11月至2016年2月该组织业务员诈骗金额85万余元，合计110余万元（详见附件6.2）。被告人肖龙辉从中获利17万元。
被告人蒋志程于2012年7月加入该组织担任业务员，2015年5月被提拔为经理，负责给业务员、主管打鼓励电话，至2015年11月离开。被告人蒋志程担任经理期间，该组织业务员诈骗金额110余万元（详见附件7）。被告人蒋志程从中获利7万元。
被告人李娇娇于2013年8月加入该组织担任业务员，2015年1月被提拔为经理，负责给业务员打鼓励电话，至2015年10月离开。被告人李娇娇担任经理期间，该组织业务员诈骗金额为130余万元（详见附件8）。被告人李娇娇从中获利3万余元。
被告人陈琪慧于2012年9月加入该组织担任业务员，于2013年10月份被提拔为湖北片寝室主管，2014年8月被提拔为湖北片主任，2015年9月被提拔为经理，负责给业务员、主管打鼓励电话，至2015年11月离开。被告人陈琪慧离开后仍继续给组织内业务员、主管打鼓励电话，至2016年2月组织暂停运营。被告人陈琪慧担任湖北片寝室主管期间，其寝室业务员柯某分别骗得刘某6、程某41000元、3600元，合计诈骗金额4600元；担任湖北片主任期间，该片区业务员诈骗金额49万余元（详见附件9.1）；担任经理期间，2015年10月该组织业务员诈骗金额25万余元，2015年11月至2016年2月该组织业务员诈骗金额85万余元，合计110余万元（详见附件9.2）。被告人陈琪慧从中获利14万元。
被告人张生玉于2013年8月加入该组织担任业务员，2014年5、6月被提拔为江苏片寝室主管，2015年5月被提拔为经理，负责给业务员打鼓励电话，至2015年8月离开。被告人张生玉担任江苏片寝室主管期间，其寝室业务员诈骗金额18万余元（详见附件10.1）；担任经理期间，该组织业务员诈骗金额47万余元（详见附件10.2）。被告人张生玉从中获利4万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举证、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明：
1、银行卡交易记录、转账记录等，证明被害人被骗后汇款的时间、数额等情况。
2、民航及铁路售票信息，证明被告人韩振涛、肖龙勇等人离开组织时间。
3、证人曾某3、高某6、冷某、曾某4、孙某5的证言笔录，证明该诈骗组织结构、运行模式、资金流转、工资发放等情况。
4、证人高某12、彭某1、汪某、汝某、李某22、苗某、闫某3、陈某13、王某3徐某9、丁某4、杨某13、周某7、卢某2、王某1东、朱某6、温某、许某5、李某23、李某24、张某20、武某、彭某2、李某25、林某4、李某26、单某、刘某14、谢某4、张某2毛某2、毛某3、陈某14、宋某4、王某37、徐某10、李某27、李某28、张某2孙某6、周某8、王某38、陈某15、陈某1陈某17、丛某、崔某、房某、付某5、高某7、黄某14、贾某、蒋某4、柯某、李某29、李某30、梁某2、廖某2、刘某15、柳某、吕某2、罗某5、马某4、段某2、汝承坤、孙某7、谭某1、唐某、王某39、王某40、王某4王某42、王某47、吴某8、夏某2、向某1、熊某2、许某6、杨某1袁某3、袁某4、曾某5、张某23、张某24、张某2宇、赵某10、赵某11、赵某12、郑某4、常某2、陈某1程某3、邓某2、高某8、高某9、高某1高某11、侯某3、江某4、郎某、李某31、李某32、梁某3、刘某1刘某17、罗某6、裴某、沙某、史某、宋某5、孙某8、王某43、王某4王某45、王某4吴某9、吴某10、武汉、肖某3、谢某5、徐某11、徐某12、颜某2、阳某、杨某15、俞某、袁某5、占某、张某25、张某2张某27、张某2赵某13、郑某5、张某2蒲某、赵某1谭某2、赵某1何某4、谢某6、张某30、陆某2、袁某6、韩某3、苟某、李某33、张某3赵某16、李某34、何某5、罗某7、燕某、斯某、李某3彭某3、徐某1郭某7、闻某、向某2、吴某11、赵某16、段某3、柴某、李某36、周某9、杨某1周某10、丁某5、康某3、施某、张某32、左某、黄某15等人的证言笔录及刑事判决书，证明加入该诈骗组织实施诈骗及案发后退赃、被判刑情况。
5、被害人高某1、冯某、杨某1、乔某、孙某1、侯某1、王某2、徐某1、周某1、亢某、江某1、金某、汤某1、王某3、徐某2、王某4、赵某1、赵某2、叶某1、徐某3、谢某1、李某、卞某1、胡某1、朱某1、邱某1、胡某2、易某、罗某1、姚某、周某2、王某5、杨某2、潘某1、王某6、董某1、付某1、吴某1、田某1、王某7、骆某1、林某1、张某3、马某1、胡某3、吴某2、姜某1、丁某1、李某1、骆某2、王某8、方某1、潘某2、郭某1、梁某1、高某2、刘某1、张某4、田某2、蒋某1、马某2、王某9、张某31、许某1、王某1高某3、胡某4、宋某1、黄某1、李某2、杨某3、魏某1、张某5、徐某4、孟某1、高某4、王某1胡某5、申某1、吴某3、王某41豪、宋某2、吕某1、刘某2、朱某2、刘某3、赵某3、潘某3、徐某5、邹某、陈某1、刘某4、李某3、王某1余某、呙金虎、丁某2、关某、黄某2、王某13、吴某4、田某3、周某3、王某14、侯某2、薛某、刘某5、李某4、赵某4、蔡某1、杨某4、袁某1、何某1、张某2、李某5、王某15、冉某、刘某6、程某1、魏某2、王某16、李某6、吴某5、罗某2、范某1、孙某2、王某44强、于某、许某2、张某6、郭某2、刘某7、许某3、沈某1、郑某1、朱某3、赵某5、吴某6、王某17、付某2、申某2、王某1祁某1、王某19、邵某1、田某4、韦某1、邓某1、杨某5、杨某6、赵某6、尹某、刘某8、董某2、付某3、曾某1、吴某12、陈某2、郭某3、闫某1、周某4、黄某3、肖某1、李某7、赵某7、潘某4、杨某7、杜某1、范某2、万某1、郭某4、杭某、黄某4、王某2曹某1、蒋某2、姜某2、陈某3、李某8、杜某2、朱某4、白某、卢某1、李某9、蔡某2、张某7、宋某3、赵某8、孔某1、岳某、兰某1、郭某5、徐某6、张某8、王某21、韩某1、葛某、王某2谈某1、王某23、曹某2、徐某7、郑某2、陆某1、李某10、谢某2、许某4、王某2冀某、王某25、廖某1、邱某2、缪某1、付某4、赖某、韩某2、林某2、罗某3、牛某、张某9、郭某6、王某26、陈某4、院帅、党某、张某10、黄某5、兰某2、叶某2、常某1、黄某6、王某22堂、宁某、黄某7、吴某7、江某2、张某11、肖某2、童某、林某3、章某、隋某、李某1李某12、倪某、康某1、康某2、张某12、周某5、卜某、张某13、李某13、孟某2、石某、陈某5、曾某2、张某14、张某15、颜某1、王某2曹某3、汤某2、江某3、黎某、陈某6、叶某3、王某28、未小强、夏某1、蒋某3、庞某1、陈某7、卞某2、黄某8、张某16、祁某2、程某2、段某1、杨某8、刘某9、王某29、王某3周某6、李某14、王某31、高某5、赵某9、位六改、卓某、曹某4、黄某9、李某15、胡某6、杨某9、邵某2、李某16、熊某1、龚某、陈某8、曹某5、黄某10、蓝某、王某32、伍某、喻某、陶某、朱某5、闫某2、魏某3、刘某1谢某3、孙某3、李某17、何某2、庞某2、李某18、何某3、黄某4森、王某3王某34、王某35、黄某11、孙某4、陈某9、蔺某、刘某11、万某2、全某、陈某10、刘某1戴某、缪某2、翟某、张某17、邵某3、方某2、连某、贺某、骆某3、杨某10、罗某4、范某3、杨某1郑某3、徐某8、李某19、李某20、曹某6、毛某1、黄某1袁某2、张某1李某21、王某1、董某3、任某、陈某11、杨某12、胡某7、杜某3、黄某13、齐某、张某1刘某13、马某3、陈某12、玄先迪、丁某3等人的陈述笔录以及以等，证明被骗钱财的经过情况和被骗的数额。
6、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涉案人员相互辨认的情况。
7、刑事案件侦破经过及到案经过、羁押证明、情况说明，证明本案案发以及被告人朱炳祥、杨玉波、刘忠毅、肖龙勇、韩振涛、肖龙辉、蒋志程、李娇娇、陈琪慧、张生玉的归案情况。
8、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证明被告人朱炳祥、杨玉波、刘忠毅、肖龙勇、韩振涛、肖龙辉、蒋志程、李娇娇、陈琪慧、张生玉的身份情况。
9、被告人朱炳祥、杨玉波、刘忠毅、肖龙勇、韩振涛、肖龙辉、蒋志程、李娇娇、陈琪慧、张生玉的供述。
关于被告人朱炳祥的辩护人韩友谊提出“本案组织不是为实施诈骗而成立，不符合诈骗犯罪集团的要求；被告人朱炳祥是传销组织的最高上线但并不是诈骗集团的首要分子及应当认定其为从犯”的辩护意见，本院根据查明的事实和证据评析如下：本案所谓的“香港德群化妆品公司”既没有商品，也不提供服务，不存在真实的交易标的，其本质上是以骗取财物为目的以传销活动为外表的组织。“拉人头”模式与“假装网恋”模式只是诈骗方式的改变而已，被告人朱炳祥在组织开展“假装网恋”诈骗后仍然负责组织所有事务的管理，包括经理、主任的任命、收缴诈骗所得、发放“工资”、对外协调及决定解散等，其在组织的领导地位始终未曾改变，依法应当认定为诈骗组织首要分子、主犯。故对上述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关于辩护人韩友谊提出“部分诈骗金额不应当计入‘集团’诈骗金额”的辩护意见，经查“香港德群化妆品有限公司”的业务员是在组织领导层的诱骗洗脑下为实现“加套达一定数额可获取高额回报”而实施诈骗，个别没有核实到直接实施的业务员和实行者的诈骗所得也都汇入了组织的“公卡”，业务员在组织内实施的诈骗金额应当计入“集团”诈骗金额。故对上述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关于辩护人韩友谊提出“部分被害人有过错”的辩护意见，经查，该组织业务员通过QQ冒充女性与被害人“谈恋爱”，目的是骗取被害人钱财，而非真正与被害人交朋友、谈恋爱，被害人之所以做出财产处分是基于前面被欺骗下产生的行为，被害人对引发犯罪没有过错，即使部分被害人有不良动机也不影响本案被告人的量刑，故对上述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杨玉波、肖龙勇、李娇娇的辩护人提出三被告人担任经理期间仅对原属片区的诈骗金额承担责任的辩护意见，经查，该诈骗组织在四片区大主任之上设经理层级，各被告人被提拔为经理后即离开河北省涿州市，集中居住于北京市，不再属于某个片区，并按照被告人朱炳祥等人分发的名单给业务员打励志电话，在朱炳祥等人的主持下从整个组织诈骗所得中获得利益分配。综上，各被告人担任经理期间应对整个组织业务员诈骗金额承担责任，故对上述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朱炳祥、杨玉波、刘忠毅、肖龙勇、韩振涛、肖龙辉、蒋志程、李娇娇、陈琪慧、张生玉加入电信诈骗组织，与他人共同利用电信网络技术手段骗取公民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十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系共同犯罪。被告人朱炳祥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是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主犯，应当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鉴于其归案后如实供述罪行，当庭自愿认罪，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杨玉波、刘忠毅、肖龙勇、韩振涛、肖龙辉、蒋志程、李娇娇、陈琪慧、张生玉在共同犯罪中均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归案后均如实供述罪行，当庭自愿认罪，结合各自的犯罪金额，均依法予以减轻处罚。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朱炳祥、杨玉波、刘忠毅、肖龙勇、韩振涛、肖龙辉、蒋志程、李娇娇、陈琪慧、张生玉犯诈骗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正确，予以采纳。但将被告人杨玉波、刘忠毅、韩振涛、肖龙辉、陈琪慧、张生玉任主管期间相应片区所有业务员的犯罪金额均计入其犯罪金额不当；且被告人杨玉波、刘忠毅、肖龙勇、韩振涛、肖龙辉、蒋志程、李娇娇、陈琪慧、张生玉担任主管、主任、经理期间，仅协助集团首要分子对组织事务进行管理，起次要作用，应认定为从犯，故对被告人杨玉波、肖龙勇的辩护人提出系从犯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关于各辩护人提出的其他从宽处罚的辩解和辩护意见，经查，符合事实和法律规定，予以采纳。
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诈骗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朱炳祥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自2016年6月9日起至2029年12月8日止），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第二日起十日内一次性缴纳)。
二、被告人杨玉波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九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自2016年5月30日起至2025年5月29日止），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第二日起十日内一次性缴纳)。
三、被告人刘忠毅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九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自2016年6月17日起至2025年6月16日止），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第二日起十日内一次性缴纳)。
四、被告人陈琪慧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自2016年5月27日起至2023年5月26日止），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第二日起十日内一次性缴纳)。
五、被告人肖龙勇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自2016年6月28日起至2022年12月27日止），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第二日起十日内一次性缴纳)。
六、被告人肖龙辉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三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自2016年6月3日起至2022年9月2日止），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八千元(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第二日起十日内一次性缴纳)。
七、被告人韩振涛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自2016年6月29日起至2022年6月28日止），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五千元(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第二日起十日内一次性缴纳)。
八、被告人李娇娇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三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自2016年5月19日起至2021年8月18日止），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第二日起十日内一次性缴纳)。
九、被告人蒋志程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三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自2016年6月15日起至2021年9月14日止），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第二日起十日内一次性缴纳)。
十、被告人张生玉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三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自2017年7月28日起至2022年9月19日止），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第二日起十日内一次性缴纳)。
十一、责令被告人朱炳祥、杨玉波、刘忠毅、肖龙勇、韩振涛、肖龙辉、蒋志程、李娇娇、陈琪慧、张生玉退赔因其违法行为给被害人造成的经济损失。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江苏省无锡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1份，副本2份。
审 判 长 夏 瑾
代理审判员 方燕燕
人民陪审员 倪志强
二〇一七年十一月十日
书 记 员 黄雨婷
本案援引法律条款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诈骗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诈骗公私财物价值三千元至一万元以上、三万元至十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上的，应当分别认定为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规定的“数额较大”、“数额巨大”、“数额特别巨大”。
各省、自治区、直辖市高级人民法院、人民检察院可以结合本地区经济社会发展状况，在前款规定的数额幅度内，共同研究确定本地区执行的具体数额标准，报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备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