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滨海新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津0116民初1572号原告（被反诉人）：天津远大盛赢汽车贸易有限公司，住所地天津自贸区（东疆保税港区）海丰物流园八号仓库一单元-34。法定代表人：曹欣宁，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华峰，天津允公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慧伦，天津允公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反诉人）：武汉瑞泰汽车销售有限公司，住所地武汉市江汉区万松村15号1楼6号。法定代表人：黄振营，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吴园，湖北恒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祝彦民，男，1974年7月13日出生，汉族，住湖北省武汉经济技术开发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吴园，湖北恒康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天津远大盛赢汽车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远大公司”）与被告武汉瑞泰汽车销售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瑞泰公司”）、祝彦民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6年7月6日立案后，被告瑞泰公司在答辩期内提出管辖权异议，本院依法裁定驳回被告瑞泰公司的管辖异议，被告瑞泰公司就驳回其管辖异议的裁定提起上诉，天津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于2016年10月26日作出（2016）津02民辖终908号民事裁定书驳回被告瑞泰公司的上诉，维持原裁定。反诉人瑞泰公司于2016年11月11日向本院提出反诉，本案本诉、反诉均于2016年12月5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原告远大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华峰、杨慧伦，被告瑞泰公司及被告祝彦民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吴园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远大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依法判令被告向原告赔偿车辆价款人民币2625000元；2.依法判令被告向原告赔偿损失利息人民币157700元；3.依法判令诉讼费由被告承担。庭审中，原告当庭变更诉讼请求为：1.判令被告瑞泰公司向原告返还车辆（具体明细见附件），祝彦民对此承担连带责任；2.如瑞泰公司不能返还车辆，则向原告赔偿车辆价款2625000元，祝彦民对此承担连带责任；3.判令瑞泰公司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贷款利息为标准向原告赔偿损失（截至起诉之日，损失数额为157700元），祝彦民对此承担连带责任；4.本案诉讼费用由二被告共同承担。事实和理由：原告与被告于2013年9月26日签署《合作协议》，原告将车辆以展出销售的合作方式进行业务合作，并在附属汽车销售协议中约定车辆的结算价格，原告多次催告被告返还车辆，祝彦民系瑞泰公司法定代表人，并多次承诺返还车款，但经原告调查车辆已不知去向无法查明车辆。截至2016年5月23日，被告仍不将车辆返还原告。在合作期限内，如果瑞泰公司未能将车辆销售完毕，则应当将车辆返还原告，不能返还的，应当向原告进行赔偿，在合同履行过程中，瑞泰公司未能按照合同约定将案涉车辆销售完毕，也未按照约定将案涉车辆返还原告，经原告与瑞泰公司的祝彦民接触后了解，案涉车辆已经脱离瑞泰公司、祝彦民的实际控制，无法返还，此后，原告多次要求二被告返还车辆或赔偿损失，二被告均拒绝履行，故，成讼。被告瑞泰公司辩称，对原告所述事实没有异议，被告公司同意返还原告相应车辆，但需要原告予以配合。对于原告在本案中诉请的其他诉讼请求，被告公司均不同意，恳请法院依法驳回。被告祝彦民辩称，请求依法驳回对被告祝彦民的起诉。根据合同相对性，本案合同相对方为原告与被告瑞泰公司，被告祝彦民非案涉合同相对方，故原告起诉被告祝彦民无事实与法律依据，应当依法予以驳回。反诉人瑞泰公司向本院提出反诉请求：1.判令被反诉人向反诉人返还人民币540000元；2.判令被反诉人承担全部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反诉人与被反诉人于2013年9月签署合作协议，约定由反诉人与被反诉人在湖北地区合作销售被反诉人的车辆。在实际合作过程中，被反诉人按合作销售车辆价格的10%预先向反诉人收取保证金，待车辆销售后，在回款中扣除保证金或者将保证金冲抵另1辆车的保证金。截至反诉人反诉之时，被反诉人尚有540000元的保证金未返还给反诉人。反诉人与被反诉人之间的合作关系于2015年6月起已经实际终止，被反诉人理应将保证金予以退还，但反诉人多次与被反诉人协商此事均无果，故反诉。被反诉人远大公司辩称，请求依法驳回反诉人的反诉请求。具体理由：1.反诉人与被反诉人双方之间无任何关于保证金的约定；2.案涉法律关系项下，被反诉人未收到反诉人在反诉请求中所称的保证金；3.即使反诉人在被反诉人处留有款项，无论其性质如何，被反诉人均有权予以冲抵反诉人在本案项下对被反诉人造成的损失。原告为证明其诉讼请求，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证据1、案涉车辆进口文件（货物进口证明书、随车检验单、车辆一致性证书），证明1、原告有权处置案涉车辆；2、案涉车辆属于合格产品；证据2、《合作协议》一份及其附属协议（大贸车辆销售协议）三份，证明原、被告双方以合作的方式对案涉车辆进行销售，在车辆未销售之前，车辆的所有权属于原告所有；如果被告未能完成销售，需要将案涉车辆返还给原告且承担利息；如果被告不能返还案涉车辆，需要按照合同约定的结算价格进行赔偿，并承担利息；案涉的4辆车的结算价格为262.5万元；证据3、需求确认单三份、提车委托函一份，证明原告已经将案涉的四台车辆交付于被告，但被告未在约定的时间内售出，因此应当将车辆返还给原告，或者按照结算价格向原告进行赔偿；证据4、联系函一份，证明被告曾书面承认由于其过错导致对于案涉车辆中的4辆车无法返还。证据5、证明一份，证明北京远大世纪贸易发展有限公司同意由原告全权支配涉案的2辆丰田“奔跑者”汽车。被告瑞泰公司未提交证据。被告祝彦民未提交证据。反诉人瑞泰公司为证明其反诉请求，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证据1、转账记录一份，证明被反诉人尚有54万元保证金未返还反诉人；证据2、被反诉人发给反诉人的对账单一份，证明目的与证据1相同；证据3、《合作协议》一份，证明反诉人与被反诉人之间有保证金的约定，且反诉人向被反诉人实际支付保证金。被反诉人远大公司未提交证据。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及反诉请求依法提交了相关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被告瑞泰公司对原告提交的证据1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其中涉及2辆丰田“奔跑者”2694CC车的货物进口证明书的关联性有异议，对证据1中其他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无异议。本院认为，关于案涉2辆车货物进口证明中货主标明为案外人北京远大世纪贸易发展有限公司，原告庭后补充提交了证据5即北京远大世纪贸易发展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证实该公司同意上述车辆由原告全权支配。故对原告提交的证据1作为定案依据本院予以确认。被告瑞泰公司对原告提交的证据2、3均无异议，故对原告提交的证据2、3本院均予以确认。被告瑞泰公司对原告提交的证据4的真实性不发表意见，但其未否认该证据真实性，在尚无相反证据推翻该证据的情况下，本院对证据4的真实性予以认定。被告祝彦民辩称原告提交的证据均与其无关，其他质证意见与被告瑞泰公司一致，关于被告祝彦民在本案中应否承担责任，本院在判决论理部分再做详述。被反诉人对反诉人提交的证据1的真实性无异议，但不认可证明目的，本院认为，该转账记录中未有向本案被反诉人转账的记录，故不能证实反诉人所主张的待证事实，对该证据的关联性，本院不予认定。被反诉人对反诉人提交的证据2的真实性不予认可，本院认为，反诉人所提交的证据2并无被反诉人的盖章或签字确认，亦无法证实其证据来源，故该证据在无其他证据相互佐证的情况下，并不能够证实其待证事实，故对该证据本院不予认定。被反诉人对反诉人提交的证据3的真实性存疑，且认为该证据与本案无关，本院认为，该证据为复印件，反诉人未能提交原件予以核对，且反诉人亦未能提交该协议已实际履行的相关证据，故对反诉人提交的证据3本院亦不予确认。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3年9月26日原告远大公司（甲方）与被告瑞泰公司（乙方）就在湖北省销售进口乘用车进行合作签订了《合作协议》，约定甲方授权乙方在湖北省行政区域范围内经营甲方提供的汽车产品。甲方依据乙方提出的需求，向乙方提供进口原装乘用车。乙方按照甲方的要求利用自己的营销场地和营销团队在湖北省行政区域范围内进行市场开发、产品销售以及开展能促进甲方产品销售的一系列工作。合作销售的车辆实现销售后，所得利润双方均分。甲方提供给乙方专用POS机。乙方销售甲方车辆后，通过甲方专用POS机与甲方进行结算。甲方依乙方的要求发往乙方车辆所产生的运输及保险费用由甲方承担。如甲方提供的车辆到达乙方营销场地后50天后仍未销售，甲方有权将该车辆调回。甲方提供的车辆在实现销售前，车辆的所有权归甲方。该协议第三条第1款约定乙方在湖北武汉中环商贸城（竹叶山市场）名车广场提供不低于1000㎡场地作为专营店专营甲方汽车产品，并积极开拓湖北地州市场。第6款约定乙方有义务保障甲方汽车产品的安全。甲方汽车产品在乙方经营场所出现的一切损毁，均由乙方负责赔偿甲方。第八条第1款约定：本协议自双方盖章之日起生效。协议有效期自协议生效之日起至2014年12月31日止。2014年5月19日被告瑞泰公司向原告远大公司发出需求确认单，提出需求为“奔跑者”车辆共9辆，其中含有案涉的2辆白色“奔跑者”汽车（车架号后四位分别为：1692、1587），同日原、被告双方又签订了编号为SY-WH14040519的《大贸车辆销售协议》约定原告同意向被告交付，被告同意向原告预定“奔跑者”汽车共9辆，其中含有案涉的2辆白色“奔跑者”汽车（车架号后四位分别为：1692、1587）。该协议第1条约定车辆归属权为原告远大公司，被告瑞泰公司不得对车辆进行任何改动。第2条约定车辆摆放地指定为武汉市江岸区金桥大道特一号竹叶山中环商贸城。如有移动，需先向原告方报备。第3条约定原告于协议签订后放车，并保证所有车辆为原装进口，其一切进口大贸手续原告应在收到被告全部车款后及时交予被告。2014年5月27日被告瑞泰公司向原告远大公司发出需求确认单，提出需求为“中东X6”车辆共4辆，其中含有案涉的1辆黑棕色“中东X6”汽车（车架号后六位为：969653），同日原、被告双方又签订了编号为SY-WH140527的《大贸车辆销售协议》约定原告同意向被告交付，被告同意向原告预定“中东X6”汽车共4辆，其中含有案涉的1辆黑棕色“中东X6”汽车（车架号后六位为：969653）。该协议第1条约定车辆归属权为原告远大公司，被告瑞泰公司不得对车辆进行任何改动。第2条约定车辆摆放地指定为武汉市江岸区金桥大道特一号竹叶山中环商贸城。如有移动，需先向原告方报备。第3条约定销售周期为1个月，从交车日起，如一月内车辆未行销售，双方协商解决，并就具体方案签署相关协议。第4条约定原告有权在一个月的销售周期内随时将车辆进行回调与销售。第6条利息约定为一个月免息，超过一个月未回款，从车辆发车日起计息，销售回款日止息，每月结算利息一次。第7条约定原告于协议签订后放车，并保证所供车辆为原装进口，其一切进口大贸手续原告应在收到被告全部车款后及时交予被告。2014年8月29日被告瑞泰公司向原告远大公司发出需求确认单，提出需求为“路虎览胜”车辆1辆，该车为案涉的1辆白/黑色“路虎览胜”汽车（车架号后六位为：161425），同日原、被告双方又签订了编号为SY-WH140829的《大贸车辆销售协议》约定原告同意向被告交付，被告同意向原告预定“路虎览胜”汽车1辆，为案涉的1辆白/黑色“路虎览胜”汽车（车架号后六位为：161425）。该协议第1条约定车辆归属权为原告远大公司，被告瑞泰公司不得对车辆进行任何改动。第2条约定车辆摆放地指定为武汉市江岸区金桥大道特一号竹叶山中环商贸城。如有移动，需先向原告方报备。第3条约定销售周期为1个月，从交车日起，如一个月内车辆未行销售，双方协商解决，并就具体方案签署相关协议。第4条约定原告有权在一个月的销售周期内随时将车辆进行回调与销售。第6条利息约定为一个月免息，超过一个月未回款，从车辆发车日第31天开始计息，销售回款日止息。第7条约定原告于协议签订后放车，并保证所供车辆为原装进口，其一切进口大贸手续原告应在收到被告全部车款后及时交予被告。另查，上述三份《大贸车辆销售协议》项下的车辆已由原告交付至被告处进行销售，销售周期届满，原告请求被告调回案涉的4辆未销售车辆，即2辆白色“奔跑者”汽车（车架号后四位分别为：1692、1587）、1辆黑棕色“中东X6”汽车（车架号后六位为：969653）、1辆白/黑色“路虎览胜”汽车（车架号后六位为：161425），被告瑞泰公司一直未予返还。后被告瑞泰公司向原告出具《联系函》称,与原告远大公司合作销售的4辆案涉车辆，由于下游“十堰众鼎工贸有限公司”将车辆藏匿的原因，导致该4辆车一直无法收回。本院认为，依法成立的合同关系受法律保护。案涉《合作协议》及其附属的三份《大贸车辆销售协议》尾部均有缔约双方的签字盖章确认，能够认定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其内容亦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效力性规定，该合同合法有效，当事人均应依约诚信履行。本案原告主张返还的4辆汽车系根据《合作协议》及《大贸车辆销售协议》的约定，由原告交付给被告并在被告处展厅进行合作销售的进口汽车，根据《合作协议》约定，车辆在销售前，其所有权归属于原告远大公司，且原告所提供的车辆在到达被告营销场地后50天后仍未销售的，原告有权将该车辆调回。案涉车辆在被告处进行销售已超过合同约定的销售期，因此原告远大公司有权将未销售的案涉4辆进口汽车予以调回，被告瑞泰公司亦应当依约将未完成销售的4辆汽车根据原告的要求予以返还，庭审中，被告瑞泰公司同意返还案涉4辆汽车，故对原告要求被告返还案涉4辆进口汽车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关于原告在本案中主张如被告不能返还案涉4辆汽车，应根据车辆价款赔偿原告损失一节，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规定了承担违约责任的种类，即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原告在本案中所主张赔偿的损失，系在案涉车辆不能返还的前提下，即标的物发生毁损、灭失导致被告瑞泰公司在法律上或事实上不能履行车辆返还的合同义务之时，根据合同中确定的车辆结算价款，要求被告承担赔偿责任。然而被告瑞泰公司承担赔偿责任的前提是存在未尽谨慎的安全保障义务导致在其经营场所的原告车辆出现毁损、灭失，无法向原告返还车辆的违约行为。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一十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非金钱债务或者履行非金钱债务不符合约定的，对方可以要求履行，但有下列情形之一的除外：（一）、法律上或者事实上不能履行;（二）债务的标的不适于强制履行或者履行费用过高；（三）债权人在合理期限内未要求履行。”的规定，结合本案实际案情，被告瑞泰公司所承担的车辆返还义务只有在出现法律或事实上不能履行的事由时，才能够导致其无法继续履行。本案原告所提交的在案证据，均无法证明被告就案涉4辆进口汽车已不具备返还的可能，亦未能提供证据证明案涉4辆车已经毁损、灭失。故原告在本案中主张赔偿车辆损失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原告可在确定被告无法履行返还车辆义务的事由出现后，再行向被告主张权利。关于原告主张的利息损失，根据原告提交的《合作协议》，双方对于利息损失并没有明确约定，原告虽称在附属的《大贸车辆销售协议》中有利息条款的约定，但该利息条款并未明确约定该利息的性质及计算该利息的基数，应认定为约定不明，且案涉车辆在销售前，原、被告双方之间并不存在任何金钱给付义务，结合本案被告依据合同约定承担的义务为非金钱债务，故原告主张利息损失并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故对原告主张的利息损失，本院不予支持。关于本案被告祝彦民是否应对被告瑞泰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一节，原告虽认为被告祝彦民曾为被告瑞泰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且目前仍为该公司的实际控制人及股东，被告祝彦民恶意利用公司有限责任逃避债务，但对此原告远大公司并未能提供证据予以证明，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原告对其主张的事实未能提供证据予以证明，故对其要求被告祝彦民在本案中承担连带责任的诉讼请求，缺乏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反诉人瑞泰公司主张返还的540000元保证金的反诉请求，本院认为，反诉人在本案中提交的证据无法证明反诉人向被反诉人远大公司支付过保证金，根据反诉人提交的被告祝彦民的银行转账记录，其中一笔98万元的转账，转入账户的名称为天津远大联合汽车贸易集团有限公司，且备注栏中注明为货款。反诉人提交的对账单并无被反诉人的签字盖章确认，对该证据的证明力本院在证据认证部分的阐述中亦未予以认定。故反诉人所提出的反诉请求，缺乏事实依据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二百三十三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武汉瑞泰汽车销售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天津远大盛赢汽车贸易有限公司返还案涉4辆进口汽车，车辆信息如下：“奔跑者”汽车1辆（车架号为MHFYX59GXE8051692，发动机号为2TR7645089）、“奔跑者”汽车1辆（车架号为MHFYX59G2E8051587，发动机号为2TR7642863）、“中东X6”汽车1辆（车架号为WBAFG2107EL969653，发动机号为01958558N55B30A）、“路虎览胜”汽车1辆（车架号为SALGA2VF3EA161425,发动机号码为14021208024306PS）；二、驳回原告天津远大盛赢汽车贸易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三、驳回反诉人武汉瑞泰汽车销售有限公司的反诉请求。本案诉讼受理费29062元，减半收取14531元，由原告负担14506元（已交纳），由被告负担25元（原告已预交，被告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直接给付原告）,本案反诉费9200元，减半收取4600元，由反诉人负担（已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天津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代理审判员  耿亮二〇一六年十二月三十日书 记 员  高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