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东乡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东民初字第129号
原告周明助，男。
原告李爱员，女。
上列二原告共同委托代理人艾贵龙，江西汝河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一般授权代理。
原告周佳彪，男。
法定代理人颜伟娟，女。
原告周佳乐，男。
法定代理人颜伟娟，女。
被告陆亚薇，女。
委托代理人余志建，江西三松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代理。
被告于冬红。
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
负责人吴军，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张华宝，江西英华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代理。
委托代理人王国强，江西英华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代理。
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东乡支公司。
负责人邱隆，该公司经理。
委托代理人严冬莲，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东乡支公司副经理，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代理。
委托代理人刘文龙，江西赣翔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代理。
被告东乡县光明汽车出租有限责任公司。
法定代表人宗国华，该公司董事长。
原告周明助、李爱员、周佳彪、周佳乐与被告陆亚薇、于冬红、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东乡支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根据原告周明助、李爱员、周佳彪、周佳乐的申请，本院于2014年2月25日依法追加东乡县光明汽车出租有限责任公司作为本案被告参加诉讼。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周明助、李爱员及其委托代理人艾贵龙，原告周佳彪、周佳乐法定代理人颜伟娟，被告陆亚薇委托代理人余志建，被告于冬红，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委托代理人王国强，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东乡支公司委托代理人严冬莲、刘文龙，被告东乡县光明汽车出租有限责任公司法定代表人宗国华等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周明助、李爱员、周佳彪、周佳乐诉称，2013年12月28日20时36分许，被告陆亚薇驾驶沪J×××××小型轿车沿东乡县208省道由北向南行驶，途经208省道212km＋850m路段与对方来车交会时，其车辆前右侧保险杠位置及右前轮与前方因交通事故受伤摔倒在道路上的二轮摩托车驾驶人周卫亭的头部发生擦碰，随后由被告于冬红驾驶的赣F×××××小型轿车在经过事故地点时从摔倒在公路上的周卫亭腿部碾压驶过。由于被告陆亚薇、于冬红的擦碰和碾压行为，发生造成周卫亭当场死亡的重大交通事故。经东乡县公安局交警大队认定，被告陆亚薇应负本次事故的同等责任，被告于冬红与周卫亭应共同承担本次事故的同等责任。沪J×××××小型轿车在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赣F×××××小型轿车在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东乡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要求判令被告陆亚薇、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赔偿原告损失298530.25元，要求判令被告于冬红、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东乡支公司赔偿原告损失204265.13元，诉讼费由被告承担。
被告陆亚薇辩称，我已支付了原告60000元赔偿款及6400元鉴定费。事故车辆已投保，应由保险公司对原告承担赔偿责任。
被告于冬红辩称，我与原告达成协议，也支付了赔偿款，我不需要再对原告进行赔偿。
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辩称，在与我公司承保的车辆发生事故前，死者已经与一辆电动车发生碰撞，因此不能认定受害人死亡的原因与我公司承保的车辆有因果关系；受害人的死亡赔偿金应按照农村居民标准计算，主张被扶养人生活费要提供其与死者之间的亲属关系证明，精神抚慰金主张过高，死者负本次事故的同等责任，精神抚慰金应扣减相应责任数额，保险公司不承担诉讼费。
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东乡支公司辩称，本案事故车辆赣F×××××小型轿车在我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20万元商业第三者责任险属实，但未投保不计免赔附加险，我公司享有10%的免赔率。原告损失应先由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赔偿范围内进行赔偿，不足部分再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范围内按照合同条款进行赔偿。于冬红驾驶行为与本次交通事故的发生不存在直接因果关系，东乡县公安局交警大队认定于冬红承担责任明显不当。保险公司不承担诉讼费。
被告东乡县光明汽车出租有限责任公司未提出答辩意见。
经审理查明，2013年12月28日晚，受害人周卫亭无证驾驶其本人的无牌二轮摩托车沿东乡县208省道由北向南行驶，途经东乡县208省道212km＋850m处路段时，与一辆二轮电动车发生追尾碰撞，致使摩托车倒地，周卫亭倒地受伤。2013年12月28日20时36分左右，被告陆亚薇驾驶沪J×××××小型轿车沿东乡县208省道由北向南行驶，途经东乡县208省道212km＋850m处路段与对方来车交会时，其车辆前右侧保险杠位置及右前轮与倒地受伤的周卫亭头部发生擦碰，同时与倒在道路上的二轮摩托车发生碰撞，然后，沪J×××××小型轿车往前行驶一段距离后靠路边停车，未及时下车设置警示标志。随后，被告于冬红驾驶赣F×××××小型轿车沿东乡县208省道由北向南行驶，在经过事故地点时与倒地的二轮摩托车发生碰撞，同时从摔倒在公路上的受害人周卫亭腿部碾压后驶过，然后赣F×××××小型轿车往前行驶一段距离后靠边停车。最后造成周卫亭死亡，沪J×××××小型轿车、赣F×××××小型轿车及无牌摩托车损坏，发生本次交通事故。经东乡县公安局交警大队认定，被告陆亚薇驾车时思想麻痹，在与对方来车交会时未降低行驶速度，未察明道路上的情况，未与前车保持安全距离，未确保安全行车，事故发生后未及时下车设置警示标志，其行为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二十二条第一款、第四十二条第二款、第四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第六十条之规定，是引发本次事故的重要原因，应承担本次事故的同等责任。被告于冬红驾车时思想麻痹，未与前车保持安全距离，未察明道路上的情况，未确保安全行车，其行为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二十二条第一款、第四十三条之规定，是引发本次事故的又一重要原因；受害人周卫亭无证驾驶无牌机动车上道路行驶，未与前车操持安全距离，未确保安全行车，其行为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十九条、第八条、第四十三条之规定，是引发本次事故的又一重要原因；被告于冬红与受害人周卫亭应共同承担本次事故的同等责任。经江西博中司法鉴定中心尸体检验鉴定，受害人周卫亭系交通事故致急性颅脑功能衰竭、失血性休克死亡。受害人周卫亭，男，1989年12月14日出生，自2011年6月9日至发生本案交通事故时租住在东乡县孝岗镇师水街金矿宿舍后面李爱清家中，生前在县城从事个体装修工作。受害人周卫亭是原告周明助、李爱员的独生子，原告周佳彪、周佳乐是受害人周卫亭的儿子。
同时审理查明，被告陆亚薇驾驶沪J×××××小型轿车于2013年3月15日在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投保了一份交强险和一份商业第三者责任险。交强险保险期限自2013年4月10日零时起至2014年4月9日24时止。商业第三者责任险保险金额50万元，保险期限自2013年4月10日零时起至2014年4月9日24时止。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同时投保了不计免赔率特约险。本案交通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
赣F×××××小型轿车为被告于冬红所有，以挂靠的形式登记在被告东乡县光明汽车出租有限责任公司名下营运。于2013年7月26日在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东乡支公司投保了一份交强险和一份商业第三者责任险。交强险保险期限自2013年7月31日零时起至2014年7月30日24时止。商业第三者责任险保险金额20万元，保险期限自2013年7月31日零时起至2014年7月30日24时止。本案交通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
上述事实，有东乡县公安局交警大队的东公交认字（2014）第002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江西博中司法鉴定中心尸体检验鉴定意见书、DNA同一性认定检验报告书、痕迹检验鉴定意见书，东乡县公安局孝岗派出所证明，东乡县公安局虎圩派出所证明，租房协议，李爱清房产权证，东乡县虎圩乡人口和计划生育服务站证明，东乡县虎圩乡炉前村委会证明，证人黄某证言，受害人周卫亭户口，原告周明助、李爱员、周佳彪、周佳乐户口，陆亚薇、于冬红驾驶证，沪J×××××小型轿车、赣F×××××小型轿车行驶证，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单和商业保险单四份等证据证明，庭审笔录在卷佐证，经庭审质证，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公民享有生命健康权，其合法民事权益受法律保护。任何公民、法人由于过错侵害国家的、集体的财产，侵害他人财产、人身的，均应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被告陆亚薇驾车时思想麻痹，在与对方来车交会时未降低行驶速度，未察明道路上的情况，未与前车保持安全距离，未确保安全行车，事故发生后未及时下车设置警示标志，是引发本次事故的重要原因，应负本次事故同等责任。被告于冬红驾车时思想麻痹，未与前车保持安全距离，未察明道路上的情况，未确保安全行车，是引发本次事故的又一重要原因；受害人周卫亭无证驾驶无牌机动车上道路行驶，未与前车操持安全距离，未确保安全行车，是引发本次事故的又一重要原因；被告于冬红与受害人周卫亭应共同承担本次事故的同等责任。东乡县公安局交警大队对本次交通事故作出东公交认字（2014）第002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事实清楚，证据充分，适用法律正确，认定责任合理，本院予以确认。
对双方当事人争议的焦点分析与认定：
一、关于受害人周卫亭死亡原因及与被告陆亚薇、于冬红驾驶行为的因果关系的认定
原告周明助、李爱员、周佳彪、周佳乐提供江西博中司法鉴定中心赣博中司鉴中心（2013）尸鉴字第30289号尸体检验鉴定意见书、赣博中司鉴中心（2013）车痕字第4837号痕迹检验鉴定意见书、赣博中司鉴（2014）DNA字第7002号DNA同一性认定检验报告及东乡县公安局交警大队的东公交认字（2014）第002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证明原告亲属周卫亭的死亡是被告陆亚薇、于冬红违法驾驶行为导致的，被告陆亚薇、于冬红及其承保的保险公司依法应根据法律规定对原告承担赔偿责任。
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认为，在与我公司承保的车辆发生事故前，死者已经与一辆电动车发生碰撞，因此不能认定受害人死亡的原因与我公司承保的车辆有因果关系。
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东乡支公司认为，于冬红驾驶行为与本次交通事故的发生不存在直接因果关系，于冬红碾压的是周卫亭尸体。
本院认为，受害人周卫亭在与被告陆亚薇驾驶的车辆碰撞前，与一辆电动车发生追尾碰撞，有江西博中司法鉴定中心赣博中司鉴中心（2013）车痕字第4837号痕迹检验鉴定意见书证明，之后受害人周卫亭倒地受伤，并失去自救能力。东乡县公安局交警大队认定周卫亭在本次事故中应与被告于冬红共同承担同等责任，就是因为受害人周卫亭具有无证驾驶无牌机动车上道路行驶，未保持安全距离，未确保安全行车等违法行为，这些违法行为致使周卫亭发生追尾交通事故而倒地受伤，没有证据证明被周卫亭追尾的电动车主应对周卫亭的死亡承担责任。江西博中司法鉴定中心赣博中司鉴中心（2013）车痕字第4837号痕迹检验鉴定意见书认定：“现场第一滩血泊中央见轮胎痕及擦痕，勘查现场时血泊最宽处只有80㎝，经过血泊的轮胎必然与死者头部会有碰擦，由于轮胎转动，在轮胎后方对应的边梁及底盘上亦应有大量轮胎抛洒血迹，而沪J×××××小型轿车右侧边梁下方、右前挡泥板内侧及底盘见大量散在血迹。从该起道路交通事故车辆发生碰撞的先后次序看，在沪J×××××小型轿车与倒地的摩托车发生碰撞时，现场第二滩血泊尚未形成，碾压第一滩血泊的车辆只有沪J×××××小型轿车，因此，沪J×××××小型轿车右侧边梁下方、右前挡泥板内侧及底盘见大量散在血迹系该车在行驶过程中碰擦倒地的周卫亭头部及碾压血泊时轮胎抛洒形成”。“赣F×××××小型轿车前右侧受损痕迹及血迹、人体组织系该车在行驶过程中碰刮倒地的SINSKZ牌二轮摩托车右后侧及挤压、拖擦倒地的人体时所致”。上述痕迹检验鉴定结论与尸体检验鉴定意见书、DNA同一性认定检验报告能够相互印证，经庭审质证，本院予以认定。故被告陆亚薇、于冬红在本案交通事故中的违法驾驶行为均与受害人周卫亭的死亡具有直接因果关系，应当依法承担赔偿责任。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东乡支公司上述辩称意见与事实不符，不予支持。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东乡支公司辩称于冬红碾压的是周卫亭尸体。经查，周卫亭在于冬红碾压、拖擦前只是倒地受伤，没有证据证明已经死亡。生命应被尊重，纵使受重伤濒临死亡的人也一样，未经专业人员医学临床判断，不能以受伤后多长时间就推定一个人已经死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东乡支公司仅凭“于冬红碾压周卫亭与陆亚薇碰撞周卫亭相隔25分钟左右”认定周卫亭已经死亡，并以此为由拒绝承担赔偿责任，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东乡支公司申请本院调取陆亚薇和于忠（冬）红两人在2014年5月23日晚8时向120报案的通话记录，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电信条例》第六十六条之规定，况且2014年5月23日晚8时通话记录与本案没有任何法律关系，纵使事故当晚的通话记录也不能证明周卫亭在于冬红碾压前已经死亡的事实，故对其调查取证的申请依法不予支持。
二、关于受害人周卫亭死亡赔偿金是按城镇居民标准还是按农村居民标准计算的认定
原告周明助、李爱员、周佳彪、周佳乐认为，东乡县公安局孝岗派出所证明、租房协议、李爱清房产权证能够证明周卫亭自2011年6月9日起至发生交通事故时止一直租住在东乡县孝岗镇师水街金矿宿舍后面李爱清家。证人黄某证明受害人周卫亭自2011年起租住在县城，一直在县城从事房屋装修工作（刷墙面涂料），残疾赔偿金应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赔偿。
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认为，受害人的死亡赔偿金应按照农村居民标准计算。
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东乡支公司认为，受害人周卫亭还会下乡做事，不只在城镇做事，不能证明其收入来源于城镇，死亡赔偿金只能按照农村居民标准计算。
经查，东乡县公安局孝岗派出所经调查证明受害人周卫亭自2011年6月9日起至发生交通事故时止一直租住在东乡县孝岗镇师水街金矿宿舍后面李爱清家。有东乡县公安局孝岗派出所证明、租房协议、房产证等证据证明，经庭审质证，予以认定。证人黄某出庭作证证明，受害人周卫亭自2011年起在县城从事刷墙面涂料工作，在县城具有收入，证言与原告提供的陈卫波、周细刚询问笔录可以相互印证，东乡县虎圩乡炉前村委会证明也证实了周卫亭一直在县城做事，在家没有耕种责任田。上述证据经庭审质证，可能证明受害人周卫亭主要收入来源于城镇，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原告提供的证据能够证明受害人周卫亭居住在城镇一年以上，其主要收入亦来源于城镇，根据最高人民法院（2005）民一他字第25号《经常居住在城镇的农村居民因交通事故伤亡如何计算赔偿费用的复函》规定，周卫亭死亡赔偿金应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东乡支公司辩称周卫亭是农村户籍，只能按照农村居民标准赔偿死亡赔偿金不符合事实和法律规定，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原告因本案交通事故致造成的损失有：1、安葬费19825.50元（39651元÷2）；2、死亡赔偿金524530.63元［死亡赔偿金21873元／年×20年＋被扶养人周佳彪生活费（16年×5130元／年＋4月×5130元／年÷12月／年＋16天×5130元／年÷365天／年）÷2＋被扶养人周佳乐生活费（17年×5130元／年＋6月×5130元／年÷12月／年＋25天×5130元／年÷365天／年）÷2＝524530.63元］；3、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0元；共计574356.13元。
沪J×××××小型轿车与赣F×××××小型轿车发生交通事故致受害人周卫亭死亡，因周卫亭死亡造成原告的损失超出了两车交强险责任限额之和，应由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东乡支公司在各自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对原告承担赔偿责任，不足部分由两保险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按照所承保的车辆应负的事故责任对原告承担赔偿责任。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辩称没有证据证明原告周佳乐是受害人周卫亭的儿子。经查，东乡县虎圩乡人口和计划生育服务站证明，证实受害人周卫亭是原告周明助、李爱员的独生子，户口亦证明了原告间及原告与周卫亭的法律关系，东乡县公安局虎圩派出所证明证实周佳乐曾用名为周佳凡，综上，原告周佳彪、周佳乐为受害人周卫亭的被扶养人事实清楚，证据确凿，予以认定。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东乡支公司辩称，根据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被告于冬红与受害人周卫亭对本次事故共同承担同等责任，因此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东乡支公司对原告的损失只能按25%计赔，并享有10%的免赔率。经查，《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东乡支公司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条款》第九条规定：“负次要责任的免赔率为5%，负同等责任的免赔率为10%。”第二十六条规定：“被保险机动车方负同等事故责任的，事故责任比例为50%；被保险机动车方负次要事故责任的，事故责任比例为30%”。被告于冬红在事故中与受害人周卫亭共同承担同等责任，责任比例应不高于主次责任中的次要责任，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东乡支公司主张交强险赔偿不足部分损失按25%计赔符合法律及保险条款规定，予以支持。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东乡支公司同时主张免赔率10%，如果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东乡支公司同意按照保险条款约定按照事故责任比例50%对原告承担赔偿责任，同时主张免赔率10%则于法有据，可其要求按照低于次要责任的25%承担赔偿责任却要求按照同等责任享有10%免赔率，明显不符合保险条款规定精神，也与法相悖，显失公平，不予支持。赣F×××××小型轿车未对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投保不计免赔率特约险属实，根据保险条款规定精神认定免赔率为5%。对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东乡支公司免赔的部分损失应由被告于冬红、东乡县光明汽车出租有限责任公司承担，于冬红与原告在诉前已达成协议并履行完毕，双方当事人均无异议，对保险公司免赔部分损失由原告自行承担。因被告陆亚薇、于冬红与原告均达成调解协议，除保险公司承担的赔偿责任外，对应由被告陆亚薇、于冬红承担的责任均由原告自行承担。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项、《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二款、第十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二十一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万元内赔偿原告周明助、李爱员、周佳彪、周佳乐因周卫亭死亡造成的损失安葬费、死亡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共计11万元；
二、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东乡支公司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万元内赔偿原告周明助、李爱员、周佳彪、周佳乐因周卫亭死亡造成的损失安葬费、死亡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共计11万元；
三、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保险金额50万元内赔偿原告周明助、李爱员、周佳彪、周佳乐交强险赔偿不足部分损失354356.13元的50%计人民币177178.07元；
四、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东乡支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保险金额20万元内赔偿原告周明助、李爱员、周佳彪、周佳乐交强险赔偿不足部分损失354356.13元的25%的95%计人民币84159.58元。
五、驳回原告周明助、李爱员、周佳彪、周佳乐其他诉讼请求。
（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应赔偿原告287178.07元，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东乡支公司应赔偿原告194159.58元，均限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8389元，由原告周明助、李爱员、周佳彪、周佳乐承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并交纳相应的上诉案件受理费，上诉于江西省抚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并将上诉案件受理费交款单复印件递交本院，如在上诉后七日内仍未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
审 判 长 艾洪仁
人民陪审员 周智英
人民陪审员 游泳波
二〇一四年六月二十三日
书 记 员 章婉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