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春市宽城区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吉0103刑初78号
公诉机关长春市宽城区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孙某1，住长春市绿园区。
委托代理人熊郑，吉林阳光博舟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孙东石，硕士研究生文化。户籍地吉林省吉林市，现住吉林省吉林市。因未取得机动车驾驶证驾驶机动车，于2017年10月16日被山东省惠民县公安局行政拘留7日；因未取得机动车驾驶证驾驶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后逃逸，于2017年10月23日被长春市公安局直属分局行政拘留20日。因涉嫌交通肇事，于2017年11月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长春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李轶，吉林超远律师事务所律师。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孙某2，住山东省滨州市。
委托代理人颜丙戈，邹平鹤伴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安盛天平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滨州中心支公司，住所地山东省滨州市渤海十八路667号中海大厦群楼。
法定代表人于卫东，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谢玉洁，吉林刘继业律师事务所律师。
长春市宽城区人民检察院以长宽检刑检刑诉[2018]7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孙东石犯交通肇事罪，于2018年2月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孙某1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适用普通程序，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5月21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长春市宽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张晓为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孙某1、被告人孙东石及辩护人李轶、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孙某2委托代理人颜丙戈、附带民事诉讼被告安盛天平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滨州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安盛天平保险）委托代理人谢玉洁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长春市宽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6月16日5时许，被告人孙东石未取得机动车驾驶证驾驶×××号名爵牌小型轿车，沿长春市宽城区302国道由北向南行驶至661公里处时，将前方同向由孙某1驾驶的电动三轮车撞倒，致被害人孙某1受伤。事故发生后，孙东石驾车逃逸。经法医鉴定，孙某1因交通事故致头部外伤，多发大脑挫裂伤构成重伤二级。经公安交警部门认定，被告人孙东石承担事故全部责任。案发后，双方尚未达成刑事和解。
长春市宽城区人民检察院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情况说明、接处警登记表、受案登记表、查获经过、常住人口基本信息、照片、吉林大学第二医院病程记录、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驾驶人信息查询结果单、机动车信息查询结果单、车辆综合险保险单、强制保险单、户口复印件、身份证复印件、常住人口基本信息查询、证明、扣押物品清单、现场检测报告书、行政处罚决定书、被拘留人家属通知书、执行回执、解除拘留证明书、送达回执、鉴定意见通知书，证人孙某2、苏某、李某、王某证言，被告人孙东石的供述与辩解，鉴定意见，勘验笔录等。
长春市宽城区人民检察院认为：被告人孙东石未取得机动车驾驶证驾驶机动车上道路行驶致发生事故，且发生事故后驾车逃逸，其行为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十九条第一款、第七十条第一款之规定，致一人重伤，负事故全部责任，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交通肇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孙某1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请求判令被告人孙东石、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孙某2连带向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支付各项赔偿金共计人民币241465.59元（以下币种相同），其中医疗费131209.71元、伤残赔偿金53060.84元、精神抚慰金20000元、护理费18095.04元、伙食补助费2400元、营养费9000元、鉴定费2700元、律师费5000元；判令附带民事诉讼被告安盛天平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滨州中心支公司在其承保范围内进行赔偿。
庭审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孙某1委托代理人因计算错误变更诉讼请求：医疗费131209.71元变更为131269.71元，各项赔偿金共计241525.59元。
针对上述诉讼请求，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孙某1委托代理人向本院提供的证据如下：1、孙某1的身份证及户口本各一份；2、孙东石、孙某2的《常住人口基本信息》，孙某2的《机动车行驶证》复印件及被告安盛天平保险的《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各一份；3、长春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交通治安巡逻大队出具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和肇事车行驶轨迹卡口照片各一份；4、肇事车辆投保的交强险和综合商业险保险单各一份；5、长春市公安交通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鉴定文书》复印件和吉林同信司法鉴定所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原件各一份；6、武警医院出具的门诊票据5张、吉大二院医疗票据10张、住院病历及住院病人费用汇总清单各一份；7、鉴定费发票、律师代理费发票各一份。
被告人孙东石及其辩护人李轶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及犯罪事实无异议、无辩解。对民事赔偿部分无异议，有赔偿意愿，但表示现在没有赔偿能力。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孙某2辩称：孙某2不承担赔偿责任，车辆在安盛天平保险投保商业险及交强险，应由保险公司承担责任。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安盛天平保险辩称：同意在交强险限额内垫付，并有权向孙东石和车主孙某2主张连带追偿；商业险根据保险公司条款属责任免除范围，并有孙某2签字确认的投保声明，我公司不承担商业三者险的保险责任。在交强险限额内，医疗费用承担10000元，住院期间护理费承担18095.04元，伤残赔偿金承担53060.84元，精神损害赔偿金承担20000元，合计10155.88元，超出部分不予承担，鉴定费、律师费等间接损失不予承担。
经审理查明：2017年6月16日5时许，被告人孙东石未取得机动车驾驶证驾驶×××号名爵牌小型轿车，沿长春市宽城区302国道由北向南行驶至661公里处时，将前方同向由孙某1驾驶的电动三轮车撞倒，致被害人孙某1受伤。事故发生后，孙东石驾车逃逸。经法医鉴定，孙某1因交通事故致头部外伤，多发大脑挫裂伤构成重伤二级。经公安交警部门认定，被告人孙东石承担事故全部责任。案发后，双方尚未达成刑事和解。
另查明，被告人孙东石驾驶的×××号小型轿车在安盛天平保险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商业三者险金额500000元，且投保了不计免赔险。
上述事实，有相关法律法规及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
一、公诉机关提交的证据
（一）书证
1、接处警登记表、受案登记表、查获经过证实：事故发生后，孙东石驾车逃逸。2017年10月23日，孙东石在山东省滨州市惠民县被交通治安巡逻大队交通科民警查获。
2、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证实：被告人孙东石的个人信息，涉嫌犯罪时已成年，经查无前科劣迹。
3、情况说明证实：由长春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交通治安巡逻大队出具，案发地在302国道661公里处（302国道高速公路桥下北侧200米处），属宽城区管辖。
4、照片证实：肇事车×××号名爵牌小型客车通过卡口（事故前后对比）情况；道路交通事故现场情况；伤者孙某1驾驶电动车与肇事车辆经过采摘园的监控截图情况；石以及修配厂经营者李某指认肇事车×××号小型轿车的修理部位情况。
5、吉林大学第二医院病程记录证实：伤者孙某1的入院治疗情况。
6、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孙某1的人体损伤程度鉴定结论已通知孙东石、孙某1。
7、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证实：孙东石未取得机动车驾驶证驾驶机动车上道路行驶致发生事故，且事故发生后驾车逃逸，此事故系孙东石一方过错行为导致发生，孙东石承担事故全部责任，孙某1无责任。
8、驾驶人信息查询结果单、机动车信息查询结果单、车辆保险单证实：涉案车辆及驾驶人信息、车辆保险情况。
9、户口复印件、身份证复印件、常住人口基本信息查询证实：伤者孙某1及家庭成员的信息情况。
10、扣押物品清单证实：依法扣押孙某2持有的机动车驾驶证、行驶证各一副、×××号机动车一台。
11、现场检测报告书证实：孙东石未吸毒。
12、行政处罚决定书、被拘留人家属通知书、执行回执、解除拘留证明书证实：孙东石因交通事故后逃逸，于2017年10月23日被长春市公安局直属分局决定行政拘留二十日，执行期限自2017年10月23日至2017年11月12日，已告知孙东石家属，并于2017年11月9日解除拘留。
13、送达回执证实：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已向孙东石、孙某1送达。
14、公安交通管理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孙东石在珲乌线实施未取得机动车驾驶证驾驶机动车造成交通事故后逃逸的行为，长春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交通治安巡逻大队于2017年11月18日决定给予孙东石罚款2000元的行政处罚。
15、行政处罚决定书、解除拘留证明书证实：2017年10月14日22时许孙东石驾驶车号为×××的小型轿车行驶至惠民县东门大街，因未取得机动车驾驶证驾驶机动车被民警当场查获，于2017年10月16日被惠民县公安局行政拘留7日，罚款1000元，拘留期限至2017年10月23日。
（二）证人证言
1、证人孙某2的证言证实：2017年6月16日早晨5时许，孙东石驾驶×××号名爵牌小型轿车从合隆镇文龙家园出来，我坐在副驾驶上。过了兰家镇附近的高速公路时，当时我在车上找手机充电器，孙东石用手指了一下充电器，一分神，就听见砰的一声，看见我们的车前部与车前方的一辆三轮车尾部相撞，驾驶三轮车的老大爷倒在地上了，我让孙东石停车，但孙东石没有停车，因为害怕承担责任，并没有报警，继续往高速公路口行驶上高速了，往吉林市人民医院给我和孩子看病了，当天下午4点多返回长春，返回时是我驾驶的车辆。孙东石提出要把车修了，6月17日我开车拉着孙东石到吉林市的桦皮厂附近的小修配厂花了300元，将车给修理了，修的部位是车的前机器盖子凹进去了，钣金喷漆，没有换零部件。我是6月18日晚上7点多回合隆镇的，这段期间我一直劝孙东石投案自首，并且一直和警察保持联系，但是孙东石一直没有明确说什么时间投案，一直说投案但是没有作为，我也想将此事了断，不想一直拖着，在10月14日晚上9点多，在山东惠民县我发现孙东石驾驶我的车，就报警了。在事故发生后四个月的时间里，孙东石没有钱又害怕坐牢，他就一直没有投案，不接受处理。我在山东上班，和东石见过一次面，其他时间孙东石在外地上班，当时发生事故时我不知道孙东石没有驾驶证，他说他有，但没见过他的驾驶本，现在知道他是无证驾驶，肇事车辆所有人是我。
2、证人苏某的证言证实：孙某1发生车祸受伤，在吉大二院抢救的事实。
3、证人李某的证言证实：一辆白色吉普车在其经营的修配厂内修理过前机盖和保险杠的事实。
4、证人王某的证言证实：其在事故现场附近目击三轮车被撞，肇事车辆逃逸的事实。
（三）被告人的供述
被告人孙东石的供述证实：2017年6月16日早晨接近6点左右，我驾驶孙某2所有的×××号名爵牌小型轿车，孙某2坐在副驾驶上，按着302国道由北向南行驶，走到距离高速公路桥下北侧200米远处时，与车前的一辆电动三轮车尾部相撞，相撞之后，驾驶三轮车的老头孙某1从车上掉在地上，我因为没有驾驶证和害怕，有报警，我自己选择逃逸了，驾车直接上高速去吉林市方向了，上高速后，孙某2驾驶车辆。晚上5点多，孙某2驾驶车辆和我从吉林市返回长春市。案发后第三天，和孙某2一起到吉林市桦皮厂附近的一家修配厂花了500元，将车的前机器盖子修了，主要是为了掩盖和毁灭证据，另外不修复无法使用，是我主张修车的。我是2017年7月中旬彻底离开长春市，去天津打工。2017年10月14日晚上，在山东省惠民县，我因为无证以及饮酒后驾驶，孙某2报警了，我被警方捉获。在发生事故逃逸后到被抓获期间，长春市警方经常联系我劝我投案，孙某2也一直劝导我。但是我没钱又害怕公安机关处罚就一直没有报案。对事故认定书和收到的孙某1重伤二级鉴定文书都没有异议。在逃跑过程中，孙某2没有资助过我。
（四）鉴定意见
鉴定意见证实：孙某1因交通事故致头部外伤、多发大脑挫裂伤构成重伤二级。
（五）现场勘查、调查笔录
现场勘查、调查笔录证实：交警部门对案发现场以及车辆情况所做的客观记录。
以上证据被告人孙东石及其辩护人李轶均无异议。
二、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供的证据
1、孙某1的身份证及其户口本复印件各一份（与原件核对一致），证实被害人孙某1发生交通事故时81周岁，为非农业户口，为本案的适格诉讼主体。
2、孙东石、孙某2的《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表》，孙某2的《机动车行驶证》复印件及被告安盛天平保险的《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各一份；证实三被告为适格的诉讼主体。
3、长春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交通治安巡逻大队出具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和肇事车行驶轨迹卡口照片各一份，证实孙某2事发时坐在车辆副驾驶位置上，事故发生后，孙东石驾车逃逸，孙东石承担事故全部责任，孙某1无责任。
4、安盛天平保险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单、机动车综合保险单各一份，证实×××的投保情况，商业三者险投保500000元（含不计免赔险）。
5、长春市公安交通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鉴定文书》复印件和吉林同信司法鉴定所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原件各一份，证实孙某1因交通事故致头部外伤、多发大脑挫裂伤构成重伤二级。孙某1重度颅脑损伤遗留双下肢肌力下降评定为七级伤残。护理期限为120天，营养期限为90日，费用需人民币9000元。
6、武警医院出具的门诊票据5张共计513.92元、吉大二院医疗票据10张共计130755.79元、住院病历及住院病人费用汇总清单各一份，证实住院24天，医疗费用共计花费131269.71元。
7、鉴定费发票2700元，律师费发票5000元。
上述证据，被告人孙东石及辩护人李轶、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孙某2委托代理人均无异议，安盛天平保险公司认为鉴定费、律师费不在保险公司范围内。
三、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提供证据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安盛天平保险委托代理人提供证据如下：机动车综合险保险单、机动车投保单、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条款、孙某2签字确认的投保人声明各一份。
孙某1代理人：对两份保单没有异议，对其主张的保险条款及孙某2签字的声明，系孙某2与被告保险公司之间因合同关系所主张，原告非合同相对人，保险公司不得以此对抗原告。
孙某2代理人：根据保险法规定，减轻和免除保险人责任的应为无效条款，保险公司提交的告知书不能明确证实，被保险人孙某2收到保险公司的免责条款，即未能证实保险公司向孙某2尽到明确的告知义务。
孙东石代理人：无异议。
上述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能够相互印证，可以作为定案的依据，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孙东石未取得机动车驾驶证驾驶机动车上道路行驶致发生事故，致一人重伤，负事故的全部责任，其行为已构成交通肇事罪，应依法惩处，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应予支持。孙东石长时间无证驾驶，主观恶性较深，社会危害性大，应从重处罚。孙东石系交通肇事后逃逸。孙东石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属坦白，可酌情从轻处罚，对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孙东石当庭自愿认罪，系初犯并无前科劣迹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关于民事赔偿部分，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孙某1要求赔偿医疗费131269.71元，有票据支持，应予保护；要求赔偿伤残赔偿金53060.84元（26530.42元/年*5年*40％）元，符合城镇赔偿标准及法律依据，应予保护；要求赔偿住院伙食补助费2400元，有住院病历，应予保护；要求赔偿护理费18095.04元（125.66元*144天），营养费9000元，有司法鉴定，应予保护；鉴定费2700元有票据支持，系合理支出，应予保护；律师费5000元，有票据支持，应予保护。孙东石驾驶车辆在安盛天平保险投保交强险和商业险，商业险保险金额500000元，且投保不计免赔险；被告人孙东石系无证驾驶机动车且发生事故后逃逸，并有保险公司提供有孙某2签字的投保人声明及其他证据，对保险公司提出商业险不承担赔偿责任的代理意见予以支持。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在医疗赔偿项目下的损失合计142669.71元，被告安盛天平保险公司应在交强险医疗限额10000元内进行赔付；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要求赔偿伤残赔偿金53060.84元，精神抚慰金20000元，护理费18095.04元，合计91155.88元，被告安盛天平保险公司应在交强伤残限额110000元内进行赔付；其他损失140369.71元（241525.59元-10000元-91155.88元），应由孙东石承担，孙某2作为车主，应对孙东石承担的赔偿责任负连带赔偿责任。综上，根据被告人孙东石的犯罪事实、情节和社会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交通肇事罪】、第六十七条第三款【坦白】、第四十五条【有期徒刑的期限】、第四十七条【有期徒刑刑期的计算与折抵】、第三十六条第一款【赔偿经济损失】、《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孙东石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11月9日起至2020月22日止【已扣除先期羁押17天】。）
二、附带民事诉讼被告安盛天平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滨州中心支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赔偿限额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孙某1各项损失共计十万一千一百五十五元八角八分。（医疗费10000元+死亡赔偿限额损失91155.88元）
三、被告人孙东石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孙某1十四万三百六十九元七角一分。
四、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孙某2对被告人孙东石承担的赔偿数额负连带赔偿责任。
五、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其他诉讼请求。
上述赔偿款项，赔偿义务人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付完毕。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吉林省长春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董屹红
人民陪审员 赵 耀
人民陪审员 范秀丽
二〇一八年六月七日
书 记 员 王 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