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无锡市锡山区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7）苏0205刑初536号
公诉机关无锡市锡山区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郭某，男，1992年7月20日生，汉族，住安徽省颍上县。系本案被害人。
诉讼代理人李昌平，安徽省颍上县。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宋某，男，1993年12月18日生，汉族，住安徽省临泉县。系本案被害人。
被告人严辉（绰号“青山”），男，1990年6月3日出生于湖北省来凤县，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地来凤县。因犯抢劫罪、寻衅滋事罪于2013年3月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经减刑于2016年8月31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7年5月26日被关押审查，次日被无锡市公安局锡山分局刑事拘留，2017年6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无锡市第二看守所。
辩护人王峰，江苏锡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受无锡市锡山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被告人瞿士伟（曾用名瞿涛），男，1989年9月14日出生于湖北省来凤县，土家族，小学文化，农民工，户籍地来凤县，住无锡市锡山区。因犯盗窃罪于2006年7月被张家港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2007年3月19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7年5月26日被关押审查，次日被无锡市公安局锡山分局刑事拘留，2017年6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无锡市第二看守所。
辩护人阚金峰，江苏吕斌律师事务所律师(受无锡市锡山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无锡市锡山区人民检察院以锡山检诉刑诉〔2017〕55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严辉、瞿士伟犯寻衅滋事罪，于2017年9月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以下简称原告人)郭某、宋某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于2018年4月17日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无锡市锡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枫出庭支持公诉。原告人郭某及其诉讼代理人李昌平，原告人宋某，被告人严辉、瞿士伟及辩护人王峰、阚金峰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经延期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无锡市锡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5月20日晚，被告人严辉和向某2等人在无锡市锡山区东港镇蠡漍菜场门口吃夜宵时，因琐事与宋某、郭某发生纠纷。2017年5月24日晚，向某2纠集被告人瞿士伟、严辉等人，准备将宋某经营的水果摊砸掉，教训一下宋某。到东港后，被告人严辉先至水果摊以购买水果为名查看宋某是否在店内，被告人瞿士伟和向某2等人至某超市，由瞿士伟出资购买得菜刀4把，后某士伟和向某2等人各携带菜刀1把至如海超市门口，被告人严辉亦至如海超市门口。在如海超市门口，向某2持菜刀，被告人严辉亦从被告人瞿士伟手上取得菜刀，两人上前将宋某砍伤。当郭某走到如海超市门口时，向某2持菜刀将郭某砍伤。随后，向某2又用脚踢前来拉架的宋某的母亲刘某。经法医鉴定，郭某头皮裂伤构成轻伤二级，宋某左前臂皮肤裂伤构成轻微伤。后被告人严辉、瞿士伟至无锡市公安局锡山分局港下派出所投案，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
为证明上述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关的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严辉、瞿士伟的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告人严辉是累犯，且系共同犯罪的主犯，被告人瞿士伟系自首，且系共同犯罪的从犯。提请依法惩处。
被告人严辉、瞿士伟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没有异议，并当庭自愿认罪。
被告人严辉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⑴公诉机关指控严辉将宋某砍伤的证据不足；⑵严辉系自首，认罪态度较好；⑶严辉起次要作用，是从犯。请求从轻判处。
被告人瞿士伟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⑴瞿士伟在本案中属从犯；⑵瞿士伟此前表现一贯良好；⑶瞿士伟有自首情节。请求从宽处罚。
原告人郭某诉称，被告人严辉、瞿士伟的犯罪行为给其造成物质损失，请求法院判令严辉、瞿士伟赔偿其医疗费11000元、误工费12000元、护理费1000元、营养费1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000元、住宿费1000元、交通费1000元、鉴定费1860元共计29860元。
原告人宋某诉称，被告人严辉、瞿士伟的犯罪行为给其造成物质损失，请求法院判令严辉、瞿士伟赔偿其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营养费等共计30000元。
被告人严辉、瞿士伟请求对附带民事诉讼依法判决。
经审理查明：
一、刑事部分
2017年5月20日晚，被告人严辉和向某2(另案处理)等人在无锡市锡山区东港镇蠡漍菜场门口吃夜宵时，因琐事与宋某、郭某发生纠纷。2017年5月24日晚，向某2纠集被告人瞿士伟、严辉和田某、向某1等人，准备将宋某家经营的水果摊砸掉，教训一下宋某。后五人至东港，被告人严辉先至水果摊以购买水果为名查看宋某是否在店内，被告人瞿士伟和向某2、田某、向某1至某超市，由瞿士伟出资购买得菜刀4把，后某士伟和向某2、田某、向某1各携带菜刀1把至如海超市门口，严辉亦至如海超市门口。当向某1将宋某从水果摊带至如海超市门口后，向某2持菜刀，严辉亦从瞿士伟手上取得菜刀，两人上前将宋某砍伤，当郭某走到如海超市门口时，向某2持菜刀将郭某砍伤，随后，向某2又用脚踢前来拉架的宋某的母亲刘某。经法医鉴定，郭某头皮裂伤(头皮裂伤10.5公分)构成轻伤二级，宋某左前臂皮肤裂伤(裂伤1.8公分)构成轻微伤。
2017年5月26日，被告人严辉、瞿士伟至无锡市公安局锡山分局港下派出所投案，并如实供述了主要的罪行。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举证，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证明瞿士伟、严辉的身份情况。
2.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书，证明瞿士伟、严辉的前科情况。
3.无锡市公安局锡山分港下派出所出具的《刑事案件侦破经过》，证明严辉、瞿士伟于2017年5月26日向公安机关投案，并供述了寻衅滋事的罪行。
4.无锡市公安局锡山分局制作的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图、现场摄影照片，证明案发地点、周围环境等情况。
5.无锡市公安局锡山分局提取的现场监控录像，证明案发现场的情况。
6.无锡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物证鉴定书，证明郭某头皮裂伤构成轻伤二级，宋某左前臂皮肤裂伤构成轻微伤。
7.无锡市公安局锡山分局制作的照片，证明宋某、郭某的损伤情况。
8.被害人宋某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明2017年5月20日晚，其和郭某在港下吃烧烤时与隔壁桌上的人发生口角。2017年5月24日晚，戴眼镜的严辉到水果店里购买了水果。后向某1叫其过去谈谈。到如海超市那边，严辉、向某2等人对其责问。向某2和严辉各持一把菜刀，严辉持菜刀朝其砍，其左小手臂在挡时被砍到。向某2还持菜刀朝郭某头顶砍去，致郭某头顶部出血，郭某被砍后逃跑，向某2和严辉被向某1拉开。
9.被害人郭某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明前几天晚上与其和宋某发生矛盾的严辉到水果摊位买水果，宋某打招呼并发烟，遭严辉拒绝。后向某1过来叫宋某过去谈事情，宋某就跟着往如海超市方向走。后其看到宋某和一帮湖北人在争吵，其中严辉持菜刀砍了宋某，宋某用手挡了二下。其上前劝说时，被向某2持菜刀砍伤头部。
10.证人向某1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向某2讲到向某2和严辉前几天和宋某及其老表郭某发生争吵，提出要去教训对方，向某2说到要把对方的水果摊砸了。在宋某水果摊对面的一家小超市，向某2挑了4把菜刀并叫瞿士伟付钱。在如海超市那里的理发店对面，向某2持菜刀砍在宋某的左胳膊，瞿士伟在旁边用语言教训，向某2还一刀砍在郭某头上，严辉还用刀砍了宋某。
11.证人田某的证言、辨认笔录及辨认照片，证明向某2跟他们讲前几天向某2、严辉和宋某发生了矛盾，提出要他们一起去教训宋某，把水果摊砸掉。向某2在超市购买4把菜刀并叫瞿士伟付钱。在如海超市门口，向某2、严辉、瞿士伟等人与宋某发生争吵，向某2看到郭某过来，就持菜刀砍郭某头部，宋某见状想帮忙，向某2又持菜刀砍向宋某，严辉也从瞿士伟手上拿过刀去帮忙，向某2、严辉两个人和宋某扭在一起。向某2还踹了上前阻拦的宋某母亲一脚。后向某2和严辉还追宋某。
12.证人胡某的证言笔录，证明有数名男子到其店里，一名男子把四把菜刀放在收银台处，并让另一名男子付了钱。
13.证人孙某的证言笔录，证明向某2讲到前几天吃烧烤时和宋某发生矛盾，提出要教训宋某，其没有答应一起去。
14.证人刘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严辉到其水果摊买水果，其儿子宋某给严辉发香烟但对方没要。后向某1将宋某叫到如海超市门口，严辉和向某2持菜刀要打宋某。其见状就喊郭某，后看见郭某用手捂着头，头上都是血。向某2持菜刀撵宋某，其上去拽住向某2的衣服，向某2还持菜刀砍用脚踢。
15.被告人严辉在侦查阶段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明其供认2017年5月20日晚在吃烧烤时，因为喝酒问题与宋某、郭某发生争执，后被人劝开。5月24日晚上，向某2提出要去找宋某，把水果摊砸了。向某1说他认识宋某，先去找他谈谈。后其借口到水果摊买水果查看宋某是否在并买了水果，宋某给其发烟，其没要。其购买水果后走到如海超市处的理发店那里，向某2、瞿士伟等人都在，向某2手拿菜刀砍了宋某，其跑过去抢过瞿士伟手里的菜刀，举起来吓唬宋某。后郭某过来，向某2朝郭某头上砍了一刀。向某2还想上去打宋某，被宋某的母亲拦住，向某2就踢了宋某母亲一脚。
被告人严辉当庭供述其持刀吓唬宋某时划到了宋某。
16.被告人瞿士伟的供述、辨认笔录和辨认照片，证明向某2对他们讲向某2和严辉与宋某发生冲突，心里不服气，提出一起去教训宋某，砸宋某家的水果摊。后严辉讲他去买点水果看看宋某在不在。后在一家小超市，向某2拿了4把菜刀，其付了钱。后严辉过来称宋某在的，向某1表示先把宋某叫出来谈谈。后严辉抢过其手里的菜刀和向某2上去砍宋某，宋某闪躲还用左手手臂挡，宋某的左手手臂被砍伤流血。其跟宋某说：“听说你要搞我们湖北人”，宋某表示没有。后郭某过来，向某2持菜刀砍在郭某的头上。宋某的母亲过来拉住向某2，被向某2踹了一脚。后他们逃离了现场。
二、民事部分
原告人郭某、宋某均从事道路货物运输工作。
事故发生后，原告人郭某即至无锡市锡山人民医院接受治疗，共住院10天，还进行了门诊治疗，共支付医疗费用7852.42元。原告人宋某进行了门诊治疗，支付医疗费用336.75元。
经原告人郭某申请，本院委托无锡中诚司法鉴定所进行了司法鉴定，鉴定意见为郭某误工期30日、护理期10天、营养期10天为宜。原告人郭某为此支付鉴定费1860元。原告人宋某放弃申请对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的鉴定权利。
上述事实，由当事人的陈述、道路运输从业人员资格证、出院记录、医疗费用收据、无锡中诚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费发票等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严辉、瞿士伟伙同他人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其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无锡市锡山区人民检察院起诉指控被告人严辉、瞿士伟犯寻衅滋事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
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严辉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瞿士伟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严辉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寻衅滋事罪，系累犯，应从重处罚。被告人严辉、瞿士伟在犯罪后能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均系自首，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瞿士伟有犯罪前科，酌情从重处罚。
被告人严辉的辩护人提出公诉机关指控严辉将宋某砍伤的证据不足的辩护意见，本院审查认为，严辉当庭供述其在持刀吓唬过程中将宋某划伤，被害人宋某、郭某的陈述及证人向某1的证言均证明严辉持刀砍伤宋某的事实，且本案系共同犯罪，严辉应当对砍伤宋某的事实承担法律责任。辩护人提出的该项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辩护人提出严辉系自首的辩护意见，本院审查认为，严辉向公安机关自动投案后供述了其持刀吓唬宋某的事实，并没有否认伤害宋某的事实，且其在庭审中供述其持刀划伤了宋某，应当认定其归案后如实供述了主要犯罪事实，应认定为自首。辩护人提出的该项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辩护人提出严辉是从犯的辩护意见，本院审查认为，严辉事先查看宋某是否在现场，且持刀积极参与寻衅滋事，起主要作用，应当认定为主犯。辩护人提出的该项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但严辉所起作用相对向某2较小，可酌情从轻处罚。
被告人瞿士伟的辩护人提出瞿士伟在本案中属从犯，且有自首情节的辩护意见，经查属实，予以采纳。辩护人提出瞿士伟此前表现一贯良好的辩护意见，本院审查认为，瞿士伟以前有犯罪前科，不能认为瞿士伟表现一贯良好。辩护人提出的该项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被告人严辉、瞿士伟等人的寻衅滋事犯罪行为造成原告人郭某、宋某经济损失，应当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本院确认郭某医疗费用7852.42元、误工费5442.9元(30日×181.43元/日)、护理费800元(10日×80元/日)、营养费200元(10日×20元/日)、住院伙食补助费500元(10日×50元/日)、交通费酌情500元、鉴定费1860元，共计17155.32元。关于宋某的诉讼主张，因宋某放弃申请对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鉴定的权利，本院根据宋某的伤情酌情确定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本院确认宋某医疗费用336.75元、误工费2721.45元(15日×181.43元/日)、护理费240元(3日×80元/日)、营养费60元(3日×20元/日)，共计3358.2元。原告人郭某、宋某的其他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
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和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条、第八条、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和第二款、第一百六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严辉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
二、被告人瞿士伟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
三、被告人严辉、瞿士伟连带赔偿原告人郭某人民币17155.32元。
四、被告人严辉、瞿士伟连带赔偿原告人宋某人民币3358.2元。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无锡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
审 判 长 张建华
人民陪审员 过建华
人民陪审员 叶锡忠
二〇一八年五月十四日
书 记 员 过 芳
本案援引法律条款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
……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五条第一款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
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第三十六条第一款由于犯罪行为而使被害人遭受经济损失的，对犯罪分子除依法给予刑事处罚外，并应根据情况判处赔偿经济损失。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三条被侵权人有权请求侵权人承担侵权责任。
第八条二人以上共同实施侵权行为，造成他人损害的，应当承担连带责任。
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经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
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对附带民事诉讼作出判决，应当根据犯罪行为造成的物质损失，结合案件具体情况，确定被告人应当赔偿的数额。
第二款犯罪行为造成被害人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付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被害人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等费用；造成被害人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等费用。
第一百六十三条人民法院审理附带民事诉讼案件，除刑法、刑事诉讼法以及刑事司法解释已有规定的以外，适用民事法律的有关规定。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三条二人以上共同故意或者共同过失致人损害，或者虽无共同故意、共同过失，但其侵害行为直接结合发生同一损害后果的，构成共同侵权，应当依照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条规定承担连带责任。
第十七条第一款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