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普洱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7）云08刑初169号公诉机关云南省普洱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陈凤友，男性，1985年7月9日生，汉族，户籍所在地云南省景谷傣族彝族自治县，小学文化，农民，住云南省景谷县。因本案，于2017年4月14日被云南省景谷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云南省景谷县看守所。指定辩护人赵应婷，云南平展律师事务所律师。云南省普洱市人民检察院以普检公诉刑诉（2017）18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陈凤友犯故意伤害罪、非法持有枪支罪，于2017年8月2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因本案需要补充侦查，经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批准，延长审限三个月。云南省普洱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米思波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陈凤友及其指定辩护人赵应婷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云南省普洱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4月13日15时许，被告人陈凤友因为怀疑其妻子魏某1与其他男人有不正当男女关系，酒后在其家中与妻子发生争执，陈凤友让魏某1发誓，魏某1不同意，二人发生厮打，陈凤友将魏某1追至其父亲陈某2家牛圈旁，用一根木棒击打魏某1头部一下，致魏某1倒地，后其将魏某1拉进自家卧室床上，将门反锁。后民警于次日凌晨3时50分到达现场，经劝说，陈凤友将房门打开，民警将其抓获，将魏某1送往医院救治。经陈凤友交代，民警在其家里查获射钉枪一支。魏某1经抢救无效，于2017年4月15日死亡。经鉴定：魏某1系颅脑损伤死亡；陈凤友非法持有的枪支系以火药为动力发射枪弹的非军用枪支，具有杀伤力。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关证据予以证实，认为被告人陈凤友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之规定，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人死亡，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陈凤友违反我国枪支管理规定，非法持有枪支，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二十八条第一款之规定，应当以非法持有枪支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九条规定，应当以故意伤害罪、非法持有枪支罪数罪并罚。被告人陈凤友主动交代非法持有枪支的行为，具有《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二款规定的自首情节，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庭审中，被告人陈凤友当庭自愿认罪，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对公诉机关指控其故意伤害和非法持有枪支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其指定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犯罪事实和证据均无异议，但提出被告人陈凤友系初犯、偶犯，认罪悔罪态度好，具有坦白情节。被抓获后主动交代侦查机关尚未掌握的其非法持有枪支的行为，构成自首情节，且被害人也有一定过错，案发后被告人陈凤友所在村民小组联名共保陈凤友，请求对其从轻或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审理查明，2017年4月13日15时许，被告人陈凤友因为怀疑妻子魏某1与其他男人有染，酒后在其家中与妻子发生争执，陈凤友让魏某1发誓，魏某1不同意，二人便发生厮打。厮打过程中，陈凤友将魏某1追至其父亲陈某2家牛圈旁，用一根木棒击打魏某1头部一下，致魏某1倒地，后其将魏某1拉进自家卧室床上，将门反锁。后民警于次日凌晨3时50分到达现场，经劝说，陈凤友将房门打开，民警将其抓获，将魏某1送往医院救治。经陈凤友交代，民警在其家里查获射钉枪一支。魏某1经抢救无效，于2017年4月15日死亡。经鉴定：魏某1系颅脑损伤死亡；陈凤友非法持有的枪支系以火药为动力发射枪弹的非军用枪支，具有杀伤力。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户口证明、违法犯罪记录查询情况、全国违法犯罪人员信息资源库。证实被告人陈凤友的身份情况与起诉书认定一致。其在辖区内无违法犯罪记录。2、接处警登记表、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抓获经过。证实2017年4月14日7时10分，云南省景谷县公安局刑侦大队民乐镇派出所报案称，接到该镇嘎胡村丙关村小组村民李某2电话报警称，住在该村那来村民小组的村民陈凤友将其妻子魏某1打伤后关在屋子里将门反锁，拒绝开门，不知其妻子伤情如何，请求出警处理。接警后，民警立即赶往现场，经陈凤友亲属再三劝说，陈凤友将房门打开，民警遂将昏迷不醒的魏某1送往医院救治。经询问，陈凤友交代其家里卧室的天花板上藏匿有一支射钉枪，遂将其抓获。3、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勘验情况分析报告、现场平面示意图、现场方位示意图、现场照片、提取痕迹、物证登记表。证实中心现场位于云南省景谷县民乐镇嘎胡村那来小组村民陈某2家牛圈旁。侦查机关对案发现场进行勘验，并制作现场勘验制图4张，照片48张。在见证人的见证下，侦查机关从现场分别提取了两根木棒，其中：1根木棒全长91cm，粗根直径3.5cm，细根直径2.5cm、另1根木棒全长107cm，直径2.5cm；提取了蓝色夹脚拖鞋1双、黑色女式夹脚拖鞋1双、军绿色挎包1个，及挎包内的两个塑料瓶，塑料瓶里装有的射钉弹21颗、气枪子弹93颗、黑色圆形金属26颗、黑色螺丝1颗、黑色长条圆形金属两颗；射钉枪1支，全长122cm、口径1.5cm；剪刀1把、菜刀1把、枕头套1个。4、提取笔录、扣押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实分别从魏某2的手机里提取到微信视频4段、微信截图4张；从被告人陈凤友的手机里提取到微信视频10段、微信截图23张；提取被告人陈凤友血样检材1份；依法扣押被告人陈凤友持有的手机1部。5、云南省景谷县住院病案、外科入院记录、检查报告单、死亡小结。证实被害人魏某1入院抢救时的情况、检查情况及死亡原因。6、现场照片等物证照片。经当庭向被告人陈凤友出示，无异议。7、云南省景谷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景）公（司）鉴（尸）字[2017]第27号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证实经过对被害人魏某1的尸体进行检验，魏某1颈项部广泛性散在不规则的表皮剥脱痕。左颞、顶、枕部头皮血肿，顶枕部正中间向右颞部延伸见头皮青紫痕。左某廓上缘、左某根部见裂创，创缘不齐，创周有挫伤带，创腔内有组织间桥。解剖见颞、顶、枕部广泛性头皮出血。两侧颞肌出血。颅盖、颅底未见骨折。大脑右颞、顶叶见11㎝×10㎝的硬膜下血肿，左、右颞叶脑挫伤，小脑扁桃体疝形成。枕骨大孔内不断有血液流出。分析死亡原因系颅脑损伤死亡。8、云南省普洱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普公司鉴[2017]358号鉴定意见书。证实送检的疑似射钉枪的枪支是射钉枪，是以火药为动力发射枪弹的非军用枪支，具有杀伤力。9、辨认笔录、辨认照片。证实经被告人陈凤友对编号为1至2号的两根木棒（其中：1根木棒长91㎝，粗根直径3.5㎝，细根直径2.5㎝；另一根木棒根、头相对均匀，长107㎝）进行辨认，其表示两根木棒中有一根是其用来殴打魏某1的木棒，但不能辨认出具体是用哪根木棒殴打魏某1；经被告人陈凤友对不同类型的编号为1至5号的5支枪制式枪支进行辨认，指认编号为3号的枪支系其非法持有的枪支。10、云南省普洱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普公司鉴DNA[2017]第115号鉴定意见书。证实送检的枕头套、短木棒中检出的STR分型与被害人魏某1的STR分型相同；送检的剪刀、菜刀、长木棒未检出人的DNA。11、视听资料、电子数据（光盘）7张。证实讯问被告人陈凤友时的同步录音录像及进行现场勘查的情况。12、证人证言（1）证人罗某证实，其听说陈凤友用木棒殴打魏某1，便和陈凤友家人去劝说陈凤友，但陈凤友拒不开门。后来民警来到后将陈凤友抓获。听说陈凤友于半年前持有一支改装射钉枪。（2）证人刘某1证实，听说陈凤友酒后和魏某1打架，陈凤友将门反锁不开门，其便向罗某和李某2反映。第二天看到陈凤友被警察押着从他家卧室里走出来，随后魏某1被抬上救护车。（3）证人卢某证实，案发当天陈凤友和其老公李某3、陈某1在家里喝过酒，当时李某3已经酒醉睡了，陈凤友在她家里坐了一会才回家。后来听到陈凤友家方向传来一个女人的叫骂声音，骂了3分钟左右就没有声音了。平时陈凤友和魏某1关系是好的，但是听其他人说陈凤友喝酒后时不时会殴打魏某1。（4）证人陈某1证实，案发当天其和李某3、陈凤友在李某3家喝酒，李某3酒醉睡觉了，陈凤友也离开了。其便和其妻子去地里干活计。到了晚上23时许，陈凤友母亲来到家里，说陈凤友与他妻子在卧室里，房门也反锁了，叫去帮忙把门打开。去到以后看见陈凤友的亲戚去叫陈凤友，但只听见陈凤友答应，没有听见魏某1的声音。第二天早上民警就到现场。陈凤友和魏某1平时关系不错，经常看见二人一起去做农活。（5）证人李某1证实，2017年4月13日15时许，从罗某家洗澡回家时看到陈凤友和魏某1在刘某1（陈凤友母亲）家门口牛圈旁吵架，后来魏某1仰面躺倒在地上，陈凤友在魏某1身边大声吼叫，最后陈凤友怎么把魏某1弄走的没有看清楚。（6）证人魏某2证实，案发当晚姐夫陈凤友发微信视频给她看，她看到姐姐魏某1一动不动的。陈凤友又发“对不起”、“说话”等。其打电话向姐夫询问原因，但他不说。后其到姐姐家里去查看情况，看到姐姐和姐夫两人反锁在卧室里不开门，问魏某1的情况他也不详细回答。直到第二天才开门。后魏某1被送到医院抢救。（7）证人陈某2证实，案发当天放牛回到家里时看到之前院场边拦着的塑料网被按倒在地，门口处丢着一根圆木棒，其便将木棒捡起来扔到院场边的柴堆里。后来听说儿子陈凤友打了儿媳妇魏某1，就跑到儿子家里看看，但儿子家厨房和堂屋里都没人，儿子和儿媳妇的卧室房门、窗子都被反锁了，在外面喊，也没人答应。其便告诉了刘某1，让刘某1去找村领导来帮处理，就回自己家了。再次看到儿子陈凤友的时候是被警察带到其家院场寻找打人的木棒。曾听妻子讲过陈凤友有一支枪。（8）证人李某2证实，2017年4月14日凌晨3时40分，陈凤友母亲刘某1来找其，说陈凤友和他妻子吵架，把他妻子打伤拉到卧室不开门，不知道儿媳妇伤情如何，让帮忙去看一下。其认为事情严重就打电话报警。陈凤友打魏某1的时候其不在现场，等见到魏某1的时候她的脸被打肿了。陈凤友和魏某1平时关系较好，但陈凤友一喝酒就会发酒疯，和家人吵架，还会殴打家人。之前陈凤友酒后和他父亲打过好多次架。（9）证人刘某2证实，曾在2014年时和魏某1发生过一次性关系，之后双方就没有再发生过。这件事其他人并不知道。当时陈凤友也没有怀疑过，也没有来质问过他，魏某1也没有跟其讲过陈凤友怀疑过他们有不正当关系。陈凤友平时喝酒后会打魏某1，还会打自己父亲。（10）证人李某3证实，2017年4月13日早上11点左右，陈凤友约其去打工，后来陈凤友的妻子魏某1来叫陈凤友去江边拿沙，但陈凤友没去，一直在家里喝酒。后陈某1来找其理发，于是三人就一起喝酒。直到14时许，妻子回来后自己就去睡觉了。之后发生的事情就不清楚了。陈凤友和魏某1平时关系较好，但陈凤友酒后会殴打魏某1。其没有听说过魏某1和别人有不正当关系。13、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被告人陈凤友到案后共有三次供述。均为有罪供述。对于故意伤害的犯罪行为作如下供述：“2017年4月13日早上，因为我要找我们寨子的李某3商量伐木的事情，就到李某3家去。当时我大哥也在他家。我们商量好事情后，我大哥就先走了，李某3我俩就一直喝酒，喝到下午才回家，具体时间没有注意看，应该是下午三四点左右，我已经醉了，头有些昏。回到家后看见妻子魏某1在家里，就问魏某1‘你到底跟着哪个男的有关系’，开始的时候魏某1一直不说，我反反复复的问了几遍，魏某1还是不说，我就拉着魏某1到我家正房中间的那间房间内让魏某1发誓。但魏某1是否按照我的要求发誓，我已记不得了。我们出来后魏某1也是什么都不说，我又拉起魏某1到我家隔壁我父亲家的大房子中间那间房间让魏某1发誓。进到我父亲家时还把拦在院场上围着防鸡的拦网扒掉在地。进到房间后魏某1还是不说，让我到外面说。我俩出来到院场上，我继续问魏某1，跟她有关系的男人到底是谁，魏某1就是不说，我俩就争执和拉扯起来。在争执和拉扯过程中，魏某1就往外面跑，我从院场旁边的柴堆处捡得一截木棒捏在右手上朝魏某1跑的方向追出去，追到我父亲的牛圈侧面才追到魏某1。我继续问魏某1同样的问题，魏某1还是不说，我就用手巴掌打了魏某1的脸部几下，具体是哪只手打的和打了几下记不清了。打完后魏某1还是不说，我又问了几遍，魏某1就是不说，我又问了几遍，魏某1才说跟自己有关系的人是民乐镇嘎胡村三家村小组的刘某2。我又追问是不是真的，魏某1又不说了。我连续问了几遍后，魏某1不说，我就拿起捏在右手的木棒朝魏某1的左侧头部打了一下，就把魏某1打倒睡在地上不动了。当时魏某1的左侧头部和耳朵就流血了，我怎么叫都叫不醒，就把木棒丢在现场，把双手伸进魏某1的腋下抱起魏某1的上半身往家的方向拖行了十多米左右后就拖不动了。我又试着背魏某1，但背不起来，最后用抱的方式把魏某1抱进我们住处的床上放好，继续叫魏某1，把魏某1叫醒起来后，就打了一盆水帮魏某1清理伤口，魏某1就睡了。我把房间门锁起来后一直守着魏某1没有离开过房间。家里的亲戚知道了以后都来劝我开门，但我一直不开。他们从今天凌晨开始就一直劝我，但我一直不开，直到今天早上家里的亲戚又反复来劝我开门时，我才把门打开。后我就被警察抓起来了。当时我叫妻子魏某1的时候她还会吱声，只是声音有点小。她的左某、左侧头部、脸部、脖子和膝盖受伤，是否还有什么地方受伤和伤势如何不清楚。我打魏某1的时候没有人在场，我是用木棒打的，木棒是木质的，直径大约2厘米左右，长度大约70-80厘米左右。打了魏某1后就把木棒丢在现场了。除了用木棒和手掌打魏某1，是否用拳头和脚打我就记不得了。”对非法持有枪支的犯罪行为作如下供述：“一年前，我以190元人民币的价格在民乐镇街尾路边向一个男子购买了一支射钉枪，自己组装了枪托和枪带，其它的没有变动过。枪托是黑色木质的，射钉器握把是红色的，枪支全长大约一米多。平时只是我一个人使用，用来打小鸟。被抓时藏在我家天花板上，我被抓后已经告诉警察我藏枪的地点，后被警察查获。”上列证据，经本院当庭举证、质证和认证，其来源和表现形式合法，内容客观、真实，具有证据效力和证明力，证据间能相互印证，足以认定本案事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陈凤友采用暴力手段，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人死亡的行为，已触犯刑律，构成故意伤害罪；违反我国枪支管理规定，非法持有枪支的行为，已触犯刑律，构成非法持有枪支罪，应依法对其予以惩处。被告人陈凤友的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非法持有枪支罪，应依法对其数罪并罚。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陈凤友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所出示的证据合法、有效，适用法律准确，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关于被告人陈凤友的指定辩护人提出的其系初犯、偶犯，认罪悔罪态度好，具有坦白情节。被抓获后主动交代侦查机关尚未掌握的其非法持有枪支的行为，构成自首情节的辩护意见，与庭审查明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纳。对指定辩护人提出的被害人具有一定过错，案发后被告人陈凤友所在村民小组联名共保陈凤友，请求对其从轻或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本院审查认为，被害人在本案中是否存在过错，仅有被告人的供述，无其他证据证实。即使被害人有过错，但其过错也不至于让其付出生命的代价。被告人系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的人，在对被害人实施伤害行为时，手段残忍，情节严重，明知自己的行为会发生他人死亡的危害后果，却希望或者放任该结果的发生。虽然被告人是在酒后丧失或减弱了辨别能力和自我控制能力的情况下实施的犯罪行为，但应当明知自己的行为会发生他人死亡的危害后果，却放任该结果的发生，故应当对自己的行为承担刑事责任。因此，对其指定辩护人提出的上述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本案系因家庭内部矛盾引发的案件，被告人到案后如实供述故意伤害魏某1的犯罪事实，当庭自愿认罪，认罪态度好，具有坦白情节，可以对其从轻处罚。如实供述侦查机关尚未掌握的其非法持有枪支的犯罪事实，具有自首情节，可以对其从轻或减轻处罚。综上，本院根据被告人陈凤友在案件中的犯罪事实、犯罪情节、主观恶性、认罪态度及悔罪表现等，依法对其予以惩处。据此，为维护社会管理秩序，保护公民生命安全，打击侵犯公民人身权利的犯罪行为，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一百二十八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二款和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陈凤友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犯非法持有枪支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二、作案工具短木棒1根、射钉枪1支、手机1部，依法予以没收。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审判长  刘卫东审判员  张 荭审判员  石宏新二〇一七年十二月二十九日书记员  白章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