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回族自治区中卫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宁05民终210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宁夏回族自治区分公司。住所地：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兴庆区凤凰北街田园巷100号城市*号花园*号综合楼。
负责人：姚卫东，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秦福，该公司职工。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代理。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马林祥，男，生于1993年4月15日，回族，农民，小学文化，住宁夏回族自治区固原市西吉县。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马伏全，男，生于1995年8月3日，回族，农民，初中文化，住宁夏回族自治区吴忠市同心县。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马俊山，男，生于1970年3月15日，回族，农民，初中文化，住宁夏回族自治区吴忠市同心县。
马伏全、马俊山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马元祥，海原县海城镇法律工作所法律服务者。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代理。
上诉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宁夏回族自治区分公司（以下简称人寿保险区分公司）因与被上诉人马林祥、马伏全、马俊山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宁夏回族自治区海原县人民法院（2017）宁0522民初218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3月1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4月3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人寿保险区分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秦福，被上诉人马林祥，被上诉人马俊山及其与马伏全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马元祥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人寿保险区分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依法发回重审；2.二审诉讼费由马林祥、马伏全、马俊山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审法院处理结果明显错误。首先，马林祥在诉状中主张要求人寿保险区分公司在交强险分项责任限额范围内对其财产损失承担赔偿责任，该起事故发生时×××号小轿车的驾驶员马伏全系无证驾驶，根据法律规定，无证驾驶发生交通事故造成财产损失的，保险公司不承担赔偿或垫付责任，马林祥要求人寿保险区分公司赔偿其财产损失的诉讼请求不能成立。其次，根据保险合同及保险条款的规定，因无证驾驶发生交通事故的，保险公司在交强险分项责任限额范围内对三者的人身损失承担赔偿责任后，依法享有追偿的权利。涉案交通事故造成包括马林祥在内的八名三者受伤，各被侵权人应按照损失比例确定交强险的赔偿数额。一审法院在马生忠、摆锁彦一案中判决人寿保险区分公司赔偿马生忠医疗费6592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300元，摆锁彦医疗费692元、住院伙食补助费500元；在马虎忠一案中判决人寿保险区分公司赔偿马虎忠医疗费992元、住院伙食补助费500元，合计金额10576元，已经超过了交强险医疗费用分项责任限额范围；本案中又判决赔偿马林祥医疗费1723.7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500元，违反了法律规定，导致判决结果错误。
马林祥针对人寿保险区分公司的上诉请求答辩称请求人民法院依法裁判。
马伏全、马俊山针对人寿保险区分公司的上诉请求答辩称，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案交通事故造成八人受伤，四起案件一并审理，另一案（2017）宁0522民初2206号判决已经生效并执行，保险公司上诉要求将本案发回重审的理由不成立。
马林祥一审诉讼请求：1.马伏全赔偿马林祥医疗费10313元(包括鉴定费500元)、误工费3754.45元、护理费536.35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200元、交通费500元、住宿费500元、精神抚慰金1万元；2.人寿保险区分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对上述财产损失承担赔偿责任；3.本案诉讼费由马伏全、人寿保险区分公司承担。庭审中，马林祥增加诉讼请求，要求赔偿其修理费17135.53元、拖车费1200元。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7年2月14日15时10许，马伏全在未取得驾驶资格证的情形下驾驶马俊山所有的×××号小轿车沿S101线由南向北行驶，当行驶至S101线258KM+100M处左转弯时，与沿S101线由北向南行驶的由马林祥驾驶的×××号小型普通客车发生碰撞，造成马林祥、马伏全及其车辆乘车人受伤，两车不同程度受损的道路交通事故，该事故经海原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责任认定，马林祥负事故次要责任，马伏全负事故主要责任，马林祥车辆乘车人马虎忠、马生忠、摆锁彦、王荣富、单正平、杨花、马冬梅，马伏全车辆乘车人马金龙、马少龙、马占虎、李明山等均无责任。事故发生后，马林祥在宁南医院检查诊断为：闭合性颅脑损伤、多发性软组织损伤，在门诊治疗3天，支付医疗费2493.79元，在西吉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2天，支付医疗费1165.07元，合计3658.86元。事后马林祥赔偿了其车上乘车人单正平医疗费4085.35元。马林祥驾驶的×××号小型普通客车受损后，支付拖车费1200元。马伏全驾驶的×××号小轿车在人寿保险区分公司投保了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内。
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为马林祥主张的损失计算及赔偿责任承担问题。关于马林祥主张的损失计算问题，马伏全驾驶的×××号小轿车与马林祥驾驶的×××号小型普通客车相撞，造成马林祥受伤的道路交通事故。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规定：”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的相关规定及2016年度宁夏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标准并结合马林祥的诉请，马林祥主张的医疗费10313元（包括其赔偿乘车人单正平医疗费4085.35元），无充分的证据证明，马林祥实际支付医疗费3658.86元，赔偿乘车人单正平医疗费4085.35元，合计7744.21元，应予支持；误工费马林祥主张按照35天计算无事实根据，应按其实际住院天数5天计算；护理费主张符合法律规定，应予支持；住院伙食补助费主张标准符合法律规定，但按12天计算无事实根据，应按其实际住院治疗5天予以计算；交通费16元符合法律规定，应予以支持；马林祥主张的住宿费500元及其他交通费，未提供证据证明，无事实根据，不予支持；鉴定费500元，根据诉讼费交纳办法规定，谁主张谁负担的原则，该费用属马林祥自行负担费用，其请求不予支持；精神抚慰金1万元，因其伤势轻微，未造成严重后果，其请求不成立，不予支持；马林祥诉称赔偿单正平4500元，王荣富500元，除赔偿单正平4085.35元有证据证明外，其他均未提供证据证明，其诉称理由无事实根据，不予支持。马林祥主张的车辆修理费17135.53元，拖车费1200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五条第一款(一)项规定：”因道路交通事故造成下列财产损失，当事人请求侵权人赔偿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一）维修被损坏车辆所支出的费用、车辆所载物品的损失、车辆施救费用”。马林祥驾驶的×××号小型普通客车在事故中受损事实虽客观存在，但其私自委托修理，其修理的合理性、真实性均无法确定，因此其主张的修理费17135.53元，无充分证据证实，不予支持；拖车费1200元，因车辆受损后拖车事实客观存在，其费用亦合理，其请求应予支持。综上，马林祥伤后的各项损失为：医疗费7744.21元（马林祥医疗费3658.86元，单正平医疗费4085.35元）、误工费536.35元（107.27元/天×5天）、护理费536.35元（107.27元/天×5天），交通费16元，住院伙食补助费500元（100元/天×5天），拖车费1200元，共计10532.91元。关于马林祥的损失应如何承担赔偿责任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之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马俊山所有的×××号小轿车在人寿保险区分公司投保了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八条一款（一）项、第二款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导致第三人人身损害，当事人请求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一）驾驶人未取得驾驶资格或者未取得相应驾驶资格的。保险公司在赔偿范围内向侵权人主张追偿权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追偿权的诉讼时效期间自保险公司实际赔偿之日起计算”。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二条：”同一交通事故的多个被侵权人同时起诉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各被侵权人的损失比例确定交强险的赔偿数额”。本次事故造成马林祥及其车上乘车人单正平受伤外，还造成乘车人马生忠、摆锁彦、马虎忠受伤，该三人的医疗费等损失另案处理，马生忠受伤后的医疗费29466.54元，摆锁彦的医疗费为3330.89元，马虎忠的医疗费为4386.06元，以上受害人的医疗费44927.70元，超出了交强险1万元的赔偿范围，因此，人寿保险区分公司按比例赔偿马林祥及另案马生忠、摆锁彦、马虎忠的医疗费，马林祥及马生忠、摆锁彦、马虎忠其他损失总和未超出交强险11万元的赔偿范围。因此，马林祥的各项损失首先由人寿保险区分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内赔偿医疗费1723.70元、误工费536.35元、护理费536.35元、交通费16元、住院伙食补助费500元，合计3312.40元。在交强险车损范围内赔偿马林祥拖车费1200元。人寿保险区分公司有权向侵权人主张追偿。马林祥剩余的医疗费6020.51元，由马伏全按事故责任比例70%赔偿4214.36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二）项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机动车所有人或者管理人有下列情形之一，人民法院应当认定其对损害的发生有过错，并适用侵权责任法第四十九条的规定确定其相应的赔偿责任：（二）知道或者应当知道驾驶人无驾驶资格或者未取得相应驾驶资格的”。马伏全未取得驾驶资格驾驶马俊山的车辆，且在本次事故中负主要责任，马伏全应承担赔偿责任，马俊山作为肇事车辆车主，明知马伏全未取得驾驶资格，而将其车辆交于马伏全驾驶，对本次事故损害的发生亦有过错，对马林祥的损失应承担相应赔偿责任。据此，对马林祥剩余的医疗费6020.51元，酌情由马伏全、马俊山按事故责任比例70%连带赔偿医疗费4214.36元。综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第四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二）项、第十五条第一款（一）项、第十八条、第二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三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1.人寿保险区分公司于判决生效后10日内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内赔偿马林祥医疗费1723.70元、误工费536.35元、护理费536.35元、交通费16元、住院伙食补助费500元，拖车费1200元，合计4512.40元；2.马伏全、马俊山于判决生效后10日内连带赔偿马林祥医疗费4214.36元；3.驳回马林祥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300元，减半收取150元，由马林祥负担45元，马伏全负担105元。
二审期间，马伏全、马俊山为证明所述，向本院出示以下证据：（2017）宁0522民初2206号民事判决书，拟证明：同一起交通事故起诉的四件案件，其中（2017）宁0522民初2206号案件已经生效并执行，其余三件案件均已上诉。
人寿保险区分公司针对马伏全、马俊山出示的证据质证认为该份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无异议，但对其证明目的有异议，现该份判决中原告的诉讼请求判令四被告赔偿二原告费用共计147950.53元，其中包括马生忠和摆锁彦医疗费等各项人身损害赔偿费用，没有要求保险公司承担其财产损失费，保险公司依据法律规定对其进行了先行赔偿，且一审法院也认定本起案件保险公司享有追偿权，该份判决没有违反法律规定，无需上诉。本案一审原告马林祥提出的诉讼请求是要求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对其财产损失进行赔偿，一审法院将马林祥的诉讼请求认为是对其人身损害要求保险公司赔偿，判非所请。
马林祥针对马伏全、马俊山出示的证据质证认为，该份判决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无异议，且已生效。
其他各方均未向本院出示新的证据。依据各方当事人一、二审的陈述及确认效力的证据，本院确认一审查明的事实。
另查明：本起事故造成马林祥及其所驾驶的×××号车辆乘车人马虎忠、马生忠、摆锁彦、王荣富、单正平、杨花、马冬梅受伤。事故发生后，马林祥、马虎忠、摆锁彦、马生忠向海原县人民法院起诉，要求赔偿其因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马林祥主张的医疗费包含其向单正平支付的医疗费，王荣富、杨花、马冬梅未就其损失提起诉讼，马林祥也未就是否向三人赔偿损失或损失数额举证证明。
本案事故发后，摆锁彦、马生忠向海原县人民法院提起诉讼，海原县人民法院审理后，判决人寿保险区分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马生忠医疗费6592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300元，赔偿摆锁彦医疗费692元、住院伙食补助费500元。该判决宣判后，各方当事人均未提出上诉，该判决现已生效并执行。马虎忠向海原县人民法院起诉，经审理后确定马虎忠的医疗费为4386.06元，住院伙食补助费为500元，案件宣判后，各方当事人均未对一审确定的该数额提出上诉。
二审中经向马林祥询问，马林祥明确其在起诉状中第二项要求人寿保险区分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对”上述财产损失”承担赔偿责任中的”上述财产损失”是指诉请第一项中所列的全部损失。
本院认为，对于人寿保险区分公司认为一审法院判决人寿保险区分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马林祥的人身损害损失错误的上诉意见，马林祥在诉状中虽要求人寿保险区分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对”上述财产损失”进行赔偿，但其在二审中明确陈述”上述财产损失”所指向的对象为第一项诉请中的全部损失，其在第一项诉请所列各项损失多数为因人身损害造成的损失，一审法院按照马林祥的诉请并结合法律规定判令人寿保险区分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对马林祥的人身损害损失予以赔偿正确，人寿保险区分公司将马林祥的诉请做出不合理的固化解释，有失偏颇，其认为一审判决其公司在交强险限额范围承担赔偿责任程序违法的上诉意见不能成立，不予支持。一审法院判决人寿保险区分公司在交强险限额范围内赔偿马林祥拖车费1200元超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八条所规定的对人身损害进行赔偿的限制，应予纠正。
对于人寿保险区分公司提出一审法院超出交强险医疗费限额要求其承担赔偿责任的上诉意见，交强险医疗费限额包含医药费、诊疗费、住院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合理的后续治疗费、整容费、营养费，一审法院判决人寿保险区分公司在交强险医疗费限额内赔偿马生忠医疗费6592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300元，赔偿摆锁彦医疗费692元、住院伙食补助费500元，以上共计9084元（上述判决已生效并执行），后判决人寿保险区分公司在交强险医疗费项下赔偿马林祥医疗费1723.7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500元，赔偿马虎忠医疗费992元、住院伙食补助费500元。以上判决内容已超出了交强险医疗费的1万元限额，应予纠正，因摆锁彦、马生忠一案已生效并执行，王荣富、杨花、马冬梅并未提起诉讼，已确认的各赔偿权利主体所主张的损失已超出交强险医疗费限额，本案中应以已经确认的各赔偿权利主体的损失数额比例确定人寿保险区分公司应向各主体承担的具体赔偿数额，又因摆锁彦、马生忠一案已生效并执行，本案中不宜对该判决进行改判，应以该判决确定的内容作为本案及马虎忠一案赔偿数额确定的基础，即人寿保险区分公司应在交强险医疗费限额内下剩的赔偿数额内向马林祥、马虎忠承担赔偿责任，人寿保险区分公司在交强险医疗费下剩的赔偿数额为916元，上述款项由马林祥、马虎忠按照0.628:0.372（8244.21÷13130.27∶4886.06÷13130.27）比例获赔，即人寿保险区分公司在交强险医疗费限额内赔偿马林祥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575元，在交强险伤残赔偿限额范围内赔偿马林祥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交通费共计1088.70元；马林祥未获赔偿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7669.21（8244.21元-575元）及拖车费1200元，按照一审判决确定的赔付方式，应由马伏全、马俊山按照70%比例承担连带责任，即赔偿6208.45元，其余损失由马林祥自担。
综上，一审认定基本事实清楚，但适用法律有误，判决结果不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一百七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宁夏回族自治区海原县人民法院（2017）宁0522民初2182号民事判决；
二、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宁夏回族自治区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内赔偿马林祥各项损失共计1663.70元；
三、马伏全、马俊山于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连带赔偿马林祥损失6208.45元；
四、驳回马林祥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当事人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一审案件受理费300元，减半收取150元，由马林祥45元，马伏全负担105元；二审案件受理费300元，由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宁夏回族自治区分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徐青山
审 判 员 董 瑶
代理审判员 王 军
二〇一八年五月九日
书 记 员 于 鑫
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
第一百七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的判决、裁定，是终审的判决、裁定。
第十四条人民检察院有权对民事诉讼实行法律监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