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北海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桂05民终1392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张均福，男，l969年5月l9日出生，汉族，住北海市海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董庆江，广西桂三力（北海）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郭燕修，广西桂三力（北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欧永强，男，l970年6月6日出生，汉族，住北海市海城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黄爱琼，女，l987年10月l5日出生，汉族，住北海市海城区。上述两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海天，广西先导联合（海城）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张均福因与被上诉人欧永强、黄爱琼民间借贷纠纷一案，北海市海城区人民法院（以下简称海城法院）曾于2016年12月23日作出（2016）桂0502民初3105号民事判决，张均福不服该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以该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为由于2017年3月23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重审。海城法院经重审于2017年10月20日作出（2017）桂0502民初1414号民事判决，张均福不服该判决，又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于2017年12月14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张均福上诉请求:1.撤销海城法院(2017)桂0502民初1414号民事判决，并依法改判两被上诉人共同向上诉人偿还借款本金1300万元人民币，并向上诉人支付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从借款次日起至款项还清期间的利息。2.两被上诉人共同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一审法院认定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发生的金融机构银行转帐凭证，但是却以上诉人仅依据金融机构的转帐凭证，未提供借据等其他债权凭证为由，否认双方之间成立合法有效的借贷关系，而驳回上诉人的诉讼请求属于认定错误，适用法律不当。一、一审法院事实认定错误，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存在合法的民间借贷关系。1.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存在借款合意，部分金融凭证载明资金用途为“借款”，是往来款项法律关系的描述。本案中，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为好朋友关系，双方口头达成借款合意。自然人之间的借款合同为实践性合同，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九条第二款的规定，以银行转账方式支付的，自资金到达借款人账户时，可视为借款合同生效，故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存在合法有效的民间借贷关系。此外，上诉人转账给被上诉人欧永强的转账凭证中，凭证为兴业银行转账并且留存手写底单的，以及农业银行手写《个人结算业务结算书》，都载明用途为“借款”。这些借款用途的描述具有债权凭证性质，进一步确认了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存在借款合意，应当认定为上诉人享有债权的权利外观。而这些关于“借款”的用途描述，在双方以往的资金往来中也多次发生，被上诉人长期以来也没有异议，故应当认定双方存在借款合意。2.双方一直持续地发生短期借贷关系，双方存在借贷的交易习惯；被上诉人归还每一笔借款时，同时向上诉人支付利息。自2012年12月起至2016年6月间，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借款、还款以及支付利息发生的往来凭证不少于31笔，累计往来金额不少于6896万元。上诉人合计为被上诉人支付过4170万元：其中3880万元实际出借到被上诉人银行账户，另有2015年1月23日代替被上诉人转账给黄桢平、林其芬合计290万元。被上诉人借本还息，支付过不少于330万元利息给上诉人。双方一直存在短期借款的交易习惯。上诉人诉请的l300万元借款本金，从出借时间上看，与以往的借贷时间保持着持续性、连贯性；从出借帐号、收款帐号来看，都是和以往借贷发生的帐号相同，所以，未归还的1300万元款项是双方借贷交易习惯的延续。3.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无其他生产、经济、业务往来。被上诉人抗辩称该款项为向案外人的合作投资款，但是被上诉人不能举证证明。根据“谁主张，谁举证”的原则，被上诉人的抗辩理由不应当得到法院的支持。综上，上诉人与两被上诉人之间存在合法的借贷关系，双方举证的金融机构往来凭证载明的款项，应当认定为借款、还款以及利息。一审法院事实认定存在错误，应当依法改判。二、一审法院适用法律不当。本案中，上诉人提供银行转帐凭证，部分凭证还载明“借款”，上述款项实际到达被上诉人的银行账户，可以证明借贷事实的发生。因此，上诉人已经完成初步举证责任。被上诉人对转账事实未提出异议。而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的规定，本案的举证责任应转移至被上诉人，即被上诉人应当对双方非借款关系而是其他法律关系进行举证。在原一审、二审、重审的庭审中，被上诉人虽抗辩款项是双方合作投资，但是都无法举证证实，故其抗辩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同时，被上诉人也抗辩称款项是双方合作出借给案外人苏瑜，并申请一审法院向苏瑜作调查询问笔录。但是苏瑜在笔录中也否认上诉人与被上诉人是合作出借款项给其的事实。即被上诉人无法举证证实双方的款项是合作投资，故被上诉人应当承担举证不利的法律后果。同时，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七条的规定，本案中，上诉人提供金融机构转账凭证后，完成了初步举证，被上诉人应当提供证据证明所转款项系履行其他民事法律关系形成的债务。被上诉人主张该款项是双方合作投资款，但是被上诉人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在被上诉人的抗辩主张不能成立的情形下，上诉人借款给被上诉人的事实具有高度盖然性。上诉人无需就借贷关系的成立承担进一步举证责任。故依据上述规定，上诉人诉请的l300万元金融机构转账金额，应当认定为借款。本案中，在上诉人已经完成初步举证的情况下，一审法院没有依法将举证责任转移至被上诉人。同时，在被上诉人关于款项是用于双方合作投资的抗辩没有任何事实依据的情况下，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错误，应当依法改判。三、上诉人发生1300万元的损失，应当得到返还。本案中，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对于双方往来凭证没有异议。结合双方的银行往来凭证来看，上诉人诉请的l300万元，确实已经到达被上诉人的银行账户，而被上诉人也确实没有归还。庭审中，被上诉人也确认双方发生往来款项l300万元的事实，而同时被上诉人也没有举证证明已经将款项归还给上诉人。退一万步讲，且不论本案的法律关系如何认定，上诉人诉请的1300万元已实际发生损失。而这1300万元的收取人正是被上诉人。上诉人关于1300万元的债权返还请求权应当得到法律的保护。综上，上诉人认为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错误，判决结果严重损害上诉人的返还请求权和利益，请求二审法院依法给予改判支持上诉人的诉讼请求。被上诉人欧永强、黄爱琼辩称，本案不是民间借贷关系，被上诉人不应向上诉人偿还款项和支付利息。具体事实理由：1.根据最高人民法院诉讼证据规则的规定，从谁主张谁举证来看，上诉人没有尽到举证责任，既没有借款合同也没有借据，没有对应款项哪笔资金偿还哪笔款项做出合理说明，上诉人没有尽到举证责任。根据诉讼证据规则，上诉人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不能认定其主张的民间借贷关系。2.举证责任在于上诉人，但是被上诉人也尽了一定的举证义务，就双方往来资金进行了说明。被上诉人提供的证据有被上诉人与案外人苏瑜之间投资结算协议书，申请法院向案外人苏瑜做了调查笔录，能对被上诉人的主张加以认证。通过庭审，上诉人也是认可双方之间的来往包含房屋买卖的关系，也就是说作为被上诉人就双方之间的资金来往尽了举证说明的义务，双方不是简单的民间借贷关系。3、上诉人在庭审中向法庭出具的最高人民法院的判例，不适用本案的情形，与本案情况不相符合，这种判例都是发生在简单的一两笔借款资金来往的情况下，不像本案几十笔频繁来往的款项。对于几十笔的资金来往有充分的理由怀疑不是民间借贷，判例不适用本案。一审在认定事实、适用法律方面都是正确的。在上诉人不能履行其举证责任的情况下，一审法院驳回其诉讼请求是正确的，请求二审法院予以维持。张均福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被告欧永强、黄爱琼共同偿还原告借款本金1300万元，并支付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从借款次日起至款项还清期间的利息；2.被告欧永强、黄爱琼共同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被告欧永强与被告黄爱琼系夫妻。2012年12月至2016年10月间，原、被告双方频繁发生资金往来。其中，从原告张均福名下账户转给被告欧永强名下账户的款项有：2014年9月1日转账300万元；2014年10月23日转账700万元；2014年l2月2日转账200万元；2015年1月12日转账100万元；2012年12月28日转账100万元；2013年1月1日转账100万元；2013年5月2日转账500万元；2013年5月23日转账500万元；2013年6月13日转账300万元；2013年6月17日转账100万元；2013年10月10日转账100万元；2014年6月23日转账200万元；2014年9月1日转账300万元；2013年1月9日转账80万元。从原告张均福名下账户转给被告黄爱琼名下账户的款项有：2013年6月20日转账300万元。从被告欧永强名下账户转给原告张均福名下账户的款项有：2013年5月25日转账15万元；2013年6月9日转账500万元；2013年6月22日转账21万元；2013年7月12日转账200万元；2013年月8月9日转账20万元；2013年9月18日转账50万元；2013年10月26日转账180万元；2014年1月29日转账50万元；2014年7月7日转账210万元；2014年7月29日转账45万元；2015年1月23日转账290万元。从被告黄爱琼名下账户转给张均福名下账户的款项有：2013年2月8日转账600万元；2014年1月29日转账620万元；2014年10月22日转账288万元，2014年8月22日转账35万元。上述资金往来的事实有金融机构的转账凭证为据，且经双方当庭确认。原告以民间借贷为由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两被告偿还其于2014年9月1日、10月23日、12月2日和2015年1月12日先后出借给被告的300万元、700万元、200万元和100万元，共计1300万元，并要求计付从借款次日起至付清上述借款之日止的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的利息。一审法院还认定：本案在一审法院重审过程中，欧永强于2017年6月l5日申请向案外人苏瑜(现羁押于北海市第一看守所)调查了解以欧永强名义转账到苏瑜指定账户的款项是否为欧永强和张均福共同投资的款项。该院据此于2017年7月21日在北海市第一看守所调查询问苏瑜，苏瑜确认其部分过桥贷的资金确由欧永强提供，并表示知道欧永强提供的资金中有部分是张均福提供。张均福对苏瑜的上述陈述不予认可，认为苏瑜的陈述不能证明原、被告之间存在合作关系。被告欧永强、黄爱琼对苏瑜的陈述没有异议，认为苏瑜的陈述恰好证实原、被告之间的款项是流向苏瑜，原、被告之间是合作投资，不存在借贷关系。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张均福与欧永强、黄爱琼之间是否存在借贷法律关系，即涉案的l300万元是否系张均福出借给欧永强、黄爱琼的款项，欧永强、黄爱琼是否应承担还款义务。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一条规定：“人民法院应当依照下列原则确定举证证明责任的承担，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一)主张法律关系存在的当事人，应当对产生该法律关系的基本事实承担举证证明责任；(二)主张法律关系变更、消灭或者权利受到妨害的当事人，应当对该法律关系变更、消灭或者权利受到妨害的基本事实承担举证证明责任。”根据上述规定，张均福作为债权人向欧永强、黄爱琼主张债权请求权，应提供与张均福之间借贷关系存在且还款期限已届满的法律事实成立的证据。为此，张钧福应该为借贷关系的成立负举证责任。从本案查明的事实来看，第一、张均福除举证证明给欧永强通过银行转款l300万元外，对借贷关系是否成立和生效并未进行举证，虽然张均福提交了载明用途为“借款”的银行转账凭证，以此来证明其给欧永强转账的1300万元是其向欧永强出借的款项，但在转账凭证的“转账用途”一栏记载为“借款”是张均福的单方意思表示，欧永强、黄爱琼没有签字确认，不能证实双方具有借款合意；第二、本案双方没有书面合同，也没有借据，双方当事人对是否存在借款关系发生争议，张均福虽然主张是口头借款协议，但欧永强对此不予认可。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七十六条“当事人对自己的主张，只有本人陈述而不能提出其他相关证据的，其主张不予支持，但对方当事人认可的除外。”的规定，张均福主张其与欧永强、黄爱琼之间存在借贷关系，缺乏依据；第三、欧永强、黄爱琼抗辩称原、被告双方存在过房屋买卖关系，且双方的资金往来属于双方之间的合作投资，张钧福虽然对双方之间存在合作投资不予认可，但仍未对双方之间存在借贷合意进行进一步举证，且大额借款却不出具借条，有悖常理，故张钧福主张原、被告之间存在借贷关系，缺乏依据，不予采信。综上，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一条的规定，判决：驳回原告张均福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99800元，诉讼财产保全费5000元，合计104800元，由原告张均福负担。张均福不服上述判决，遂上诉请求予以改判。二审期间，各方当事人均无新证据提交。张均福对一审法院认定其转账给欧永强的事实中出现两笔2014年9月1日转账300万元提出意见，认为重复了，应该只有一笔转账；张均福还提出一审判决认定欧永强2013年10月26日向其转账180万元及黄爱琼20**年2月8日向其转账600万元金额有误，认为转账金额应分别为82万元和300万元。被上诉人欧永强、黄爱琼对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没有异议。二审查明，一审判决认定张均福向欧永强转账的事实中出现两处2014年9月1日转账300万元属重复。另欧永强于2013年10月26日向张均福转账及黄爱琼于2013年2月8日向张均福转账的金额确实应分别为82万元和300万元。对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中的上述错误，本院应予纠正。一审判决认定的其他事实正确，本院二审予以确认。二审另查明，二审法庭询问过程中，被上诉人明确主张案涉的1300万元款项全部用于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共同合作借贷给案外人苏瑜，没有用于其他共同合作项目，但双方未订立有共同合作协议。本院认为，综合双方的诉辩意见，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归纳为：1.案涉1300万元是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的民间借贷还是双方的共同投资款？2.上诉人请求两被上诉人还本付息理由是否成立？关于案涉1300万元是民间借贷还是双方当事人共同合作投资款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七条“原告仅依据金融机构的转账凭证提起民间借贷诉讼，被告抗辩转账系偿还双方之前借款或其他债务，被告应当对其主张提供证据证明。被告提供相应证据证明其主张后，原告仍应就借贷关系的成立承担举证证明责任。”的规定，张均福依据兴业银行、农业银行、北部湾银行和工商银行等银行转账1300万元的转账凭证向一审法院提起民间借贷诉讼，请求欧永强、黄爱琼夫妻归还借款本金1300万元及相应利息。张均福作为一审原告对其诉讼主张完成了初步举证责任。作为一审被告的欧永强、黄爱琼确认收到张均福银行转账支付的1300万元，但抗辩主张该款项是双方共同合作借贷给案外人苏瑜的投资款，而不是张均福诉称的民间借贷款项。欧永强、黄爱琼对其抗辩主张应承担举证责任。欧永强、黄爱琼未能举证双方签订有合作借贷款项给苏瑜的合作合同，张均福也否认双方存在合作借贷款项给苏瑜的共同投资关系。在此情形下，欧永强、黄爱琼申请一审法院向案外人苏瑜调查取证。但苏瑜在一审法院所作的询问笔录中只是确认其与欧永强存在借贷关系，否认其与张均福存在借贷关系，故苏瑜的证词不能证实欧永强、黄爱琼的主张。因此，欧永强、黄爱琼未能举证证实其提出的抗辩主张。对该抗辩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张均福所提诉讼主张，有相应证据证实，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七条的规定，应予支持。一审法院没有根据上述司法解释的规定进行审理，分配举证责任不当，认定事实有误，导致实体处理不当，二审应予纠正。关于欧永强、黄爱琼应否向张均福偿还案涉1300万元借款本金及支付相应利息的问题。本院认为，虽然双方当事人未约定案涉1300万元借款的还款期限以及利息，但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对借款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借款人可以随时返还；贷款人可以催告借款人在合理期限内返还。”的规定，因欧永强、黄爱琼至今没有清偿借款，张均福享有清偿请求权。故张均福诉请欧永强、黄爱琼偿还案涉1300万元借款本金，本院应予支持。但双方未约定有还款期限以及利息，故张均福请求欧永强、黄爱琼支付从借款次日起算的利息，不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借贷双方没有约定利息，出借人主张支付借期内利息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的规定，本院不予支持。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第二款第（一）项“既未约定借期内的利率，也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年利率6%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的规定，张均福请求支付利息可从其依法催告借款人之日即向一审法院起诉之日（2016年10月19日）起计。其请求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付利息，目前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没有超过上述年利率6%的规定，应予支持；今后一旦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超过上述年利率6%的规定，则本案利息应当按年利率6%计算。综上所述，张均福的上诉请求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七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九条第二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广西壮族自治区北海市海城区人民法院（2017）桂0502民初1414号民事判决；二、被上诉人欧永强、黄爱琼应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上诉人张均福偿还1300万元借款本金并支付利息【以1300万元为基数，从张均福向一审法院提起本案诉讼之日，即从2016年10月19日开始，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如银行同期贷款利率高于年利率6%的，则按年利率6%计算）至款项还清之日止】；三、驳回上诉人张均福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99800元，诉讼财产保全费500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99800元，共计204600元，由上诉人张均福负担4600元，被上诉人欧永强、黄爱琼共同负担20000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徐惟甲审 判 员 汪海敏审 判 员 叶 萍二〇一八年三月十三日法官助理 邱愉茜书 记 员 林 雪附：本判决书引用的法律条文1.《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对借款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借款人可以随时返还；贷款人可以催告借款人在合理期限内返还。2.《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七条原告仅依据金融机构的转账凭证提起民间借贷诉讼，被告抗辩转账系偿还双方之前借款或其他债务，被告应当对其主张提供证据证明。被告提供相应证据证明其主张后，原告仍应就借贷关系的成立承担举证证明责任。第二十五条借贷双方没有约定利息，出借人主张支付借期内利息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自然人之间借贷对利息约定不明，出借人主张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除自然人之间借贷的外，借贷双方对借贷利息约定不明，出借人主张利息的，人民法院应当结合民间借贷合同的内容，并根据当地或者当事人的交易方式、交易习惯、市场利率等因素确定利息。第二十九条借贷双方对逾期利率有约定的，从其约定，但以不超过年利率24%为限。未约定逾期利率或者约定不明的，人民法院可以区分不同情况处理：（一）既未约定借期内的利率，也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年利率6%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二）约定了借期内的利率但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借期内的利率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3.《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第一百七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的判决、裁定，是终审的判决、裁定。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