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灵山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桂0721刑初164号
公诉机关广西壮族自治区灵山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黄海东（曾用名：黄东），男，1972年1月27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岑溪市，汉族，大专文化，居民，住岑溪市。因涉嫌犯行贿罪，于2016年4月19日经灵山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刑事拘留，同月29日由灵山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1日，钦州市人民检察院决定指定居所监视居住，同日由钦州市公安局钦南分局指定居所监视居住。同年5月23日经钦州市人民检察院决定逮捕，同日由灵山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灵山县看守所。
辩护人秦鋆，广西创想律师事务所律师。
广西壮族自治区人民检察院于2016年4月6日将该案指定钦州市人民检察院管辖，钦州市人民检察院于2016年4月18日将该案指定灵山县人民检察院管辖，灵山县人民检察院以灵检刑诉[2017]14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黄海东犯行贿罪，于2017年4月2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根据广西壮族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2017）桂刑辖2号指定管辖决定书，本院于2017年5月2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5月17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案件在审理过程中，灵山县人民检察院于2017年6月15日建议退回补充侦查，延期审理，本院于同日决定延期审理。2017年7月14日，灵山县人民检察院向本院申请恢复审理。广西壮族自治区灵山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黄海东及其辩护人秦鋆均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灵山县人民检察院指控：
2012年，防城港市防城区第四小学（原名：附城镇附城中心小学）为解决教师住房紧张问题，决定以棚户区改造的形式建设教师住房，并成立项目实施领导小组，由时任防城区第四小学校长的高作慧（已判刑）担任组长，该项目工程名称为“A、B栋城市棚户区住房改造项目工程”。后被告人黄海东为了承揽该项目工程，便通过时任中共防城港市防城区委员会委员、常委、书记的莫某（另案处理）向高作慧推荐，并挂靠广西锦华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成功承揽了该项目工程，工程总造价共人民币6500多万元。2012至2016年，被告人黄海东为了感谢莫某、高作慧在工程推荐、关系协调、工程款拨付方等方面的关照，分多次共送好处费177.5万元（人民币，下同）给莫某、高作慧。具体如下：
1、2012年至2016年，被告人黄海东为了感谢莫某在工程推荐、铺面处理、处理钉子户等方面的关照，分多次共送好处费150万元给莫某。具体如下：
（1）2012年春节前的一天，被告人黄海东在防城港市桃花湾广场附近送好处费10万元给莫某。
（2）2013年春节前的一天，被告人黄海东在防城港市桃花湾广场附近送好处费10万元给莫某。
（3）2013年5月的一天，莫某为了偿还其购买廖某的红木制品所欠的100万元货款，便要求被告人黄海东给其100万元。后被告人黄海东吩咐其妻子黎某1转款100万元到莫某朋友叶某1提供的账户，最终该笔款用于偿还莫某所欠的货款。
（4）2014年春节前的一天，被告人黄海东在防城港市桃花湾广场附近送好处费10万元给莫某。
（5）2015年春节前的一天，被告人黄海东在防城港市桃花湾广场附近送好处费10万元给莫某。
（6）2016年春节前的一天，被告人黄海东在防城港市防城区月亮湾商场附近送好处费10万元给莫某。
2、2013年至2016年，被告人黄海东为了感谢高作慧在项目申报、关系协调、工程款拨付等方面的关照，分多次共送好处费27.5万元给高作慧。具体如下：
（1）2013年春节前的一天，被告人黄海东在防城区第四小学工地附近送好处费0.5万元给高作慧。
（2）2013年下半年的一天，被告人黄海东在防城区第四小学工地附近送好处费20万元给高作慧。
（3）2014年春节前的一天，被告人黄海东在防城区第四小学工地附近送好处费0.5万元给高作慧。
（4）2015年春节前的一天，被告人黄海东在防城区第四小学工地附近送好处费0.5万元给高作慧。
（5）2015年3月的一天，被告人黄海东在防城区第四小学工地附近送好处费5万元给高作慧。
（6）2013年春节前的一天，被告人黄海东在防城区第四小学工地附近送好处费1万元给高作慧。
对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宣读或出示了广西壮族自治区人民检察院指定管辖决定书、钦州市人民检察院指定管辖决定书、立案决定书、广西壮族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指定管辖通知书、人员基本信息，抓获经过、在逃人员登记信息表、中共防城港市防城区委员会和防城港市防城区教育局的任职文件、防城港市防城区第四小学的实施城市棚户区改造项目（教师安居工程）领导小组文件和防城区街道各单位机构设置和管辖体制方案文件、组织机构代码证、承建合同和广西锦华建设工程有限公司项目现场负责人任命书、劳动合同书、建筑工程内部承建劳务合作合同、证明、防城区防城镇附城中心小学城市棚户区改造项目的相关审批材料、防城区第四小学提供的研究防城区棚户区改造项目中商业开发部分涉及有关问题的纪要、广西锦华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和防城区第四小学的财务支付资料、莫某手机短信内容、证人莫某、高作慧、苏某、叶某2、叶某1、廖某、李某1、李某2、黄某1、陈某1、黄某2、黎某1、陈某2、黎某2证言、中国农业银行东兴新华支行的李某1账户62×××96、广西北部湾银行东兴支行的“东山红木”家具总汇POS机、防城港市防城区农村信用合作社那垌信用社的黄某1账户62×××73、中国农业银行钦州市支行的李某2账户62×××14、中国工商银行岑某市支行的陈某2账户62×××21和黎某2账户62×××50的交易清单、灵山县人民检察院反贪局的关于黄海东提供他人涉嫌犯罪线索的说明及其交代、高作慧案的立案决定书和起诉意见书、刑事判决书、莫某受贿案的立案决定书、被告人黄海东的供述及自我交代材料等证据。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黄海东为谋取不正当利益，给予国家机关工作人员以好处费177.5万元，情节严重，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九条第一款和第三百九十条第一款的规定，应当以行贿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黄海东及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黄海东犯行贿罪的罪名及基本犯罪事实没有异议，但均辩解称：1、公诉机关指控的第1起第3项事实中送给莫某的100万元是莫某向被告人索贿，不是被告人主动送的。2、公诉机关指控的第2起第5项事实中被告人送给高作慧的5万元也是高作慧索贿，不是被告人主动送的；被告人另辩称：其主动交待了高作慧向莫某行贿的线索，对侦破该案起关键作用，有立功表现，希望可以得到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辩护人另辩称：1、被告人黄海东行贿高作慧的27.5万元没有谋取不正当利益，不构成行贿罪；2、被告人黄海东有重大立功表现，依法可以减轻或者免除处罚；3、被告人黄海东有自首、坦白的情节，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4被告人黄海东在追诉前主动交待其行贿高作慧的行为，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5、被告人黄海东是初犯且自愿认罪，认罪态度较好，可以酌情从轻处罚。6、辩护人当庭出示一份帮教证明，证明如果宣告缓刑，其户籍所在地的社区愿意帮助教育，综合建议法院对被告人减轻处罚或者宣告缓刑。
经审理查明，2012年，防城港市防城区第四小学（原名：附城镇附城中心小学）为解决教师住房紧张问题，决定以棚户区改造的形式建设教师住房，并成立项目实施领导小组，由时任防城区第四小学校长的高作慧（已判刑）担任组长，该项目工程名称为“A、B栋城市棚户区住房改造项目工程”。被告人黄海东通过时任防城港市防城区委员会委员、常委、书记莫某（另案处理）向高作慧推荐，并挂靠广西锦华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成功承揽了该项目工程。为感谢莫某、高作慧在工程推荐、关系协调、工程款拨付等方面的关照，被告人黄海东于2012年至2016年分多次送给莫某、高作慧好处费共177.5万元（人民币，下同），其中分6次送给莫某好处费150万元，分6次送给高作慧27.5万元。具体如下：
1、2012年至2016年，被告人黄海东为了感谢莫某在工程推荐、关系协调、铺面处理、处理钉子户等方面的关照，分6次共送给莫某好处费150万元。具体如下：
（1）2012年春节前的一天，被告人黄海东在防城港市桃花湾广场附近送给莫某好处费10万元。
（2）2013年春节前的一天，被告人黄海东在防城港市桃花湾广场附近送给莫某好处费10万元。
（3）2013年5月的一天，莫某为了偿还其购买廖某的红木制品所欠的100万元货款，便要求被告人黄海东给其100万元。后被告人黄海东吩咐其妻子黎某1转款100万元到莫某指定的其朋友叶某1提供的账户，最终该笔款用于偿还莫某所欠的货款。
（4）2014年春节前的一天，被告人黄海东在防城港市桃花湾广场附近送给莫某好处费10万元。
（5）2015年春节前的一天，被告人黄海东在防城港市桃花湾广场附近送给莫某好处费10万元。
（6）2016年春节前的一天，被告人黄海东在防城港市防城区月亮湾商场附近送给莫某好处费10万元。
2、2013年至2016年，被告人黄海东为了感谢高作慧在工程款拨付等方面的关照，分6次共送给高作慧好处费27.5万元。具体如下：
（1）2013年春节前的一天，被告人黄海东在防城区第四小学工地附近送给高作慧好处费5000元。
（2）2013年下半年的一天，被告人黄海东在防城区第四小学工地附近送给高作慧好处费200000元。
（3）2014年春节前的一天，被告人黄海东在防城区第四小学工地附近送给高作慧好处费5000元。
（4）2015年春节前的一天，被告人黄海东在防城区第四小学工地附近送给高作慧好处费5000元。
（5）2015年3月的一天，被告人黄海东在防城区第四小学工地附近送给高作慧好处费50000元。
（6）2016年春节前的一天，被告人黄海东在防城区第四小学工地附近送给高作慧好处费10000元。
2016年4月6日，广西壮族自治区人民检察院将被告人黄海东涉嫌行贿罪一案指定钦州市人民检察院管辖，同月18日，钦州市人民检察院将该案指定灵山县人民检察院管辖，同日，灵山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对被告人黄海东涉嫌行贿罪一案立案侦查。次日，灵山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对被告人黄海东刑事拘留并列为在逃人员。2016年4月29日，防城港市公安局港口区边防派出所民警在防城港市港口区抓获被告人黄海东。被告人黄海东到案后，如实交代其行贿莫某、高作慧的主要犯罪事实。同日，灵山县公安局对被告人黄海东执行刑事拘留。同年5月1日，钦州市人民检察院决定对被告人黄海东指定居所监视居住，同日由钦州市公安局钦南分局指定居所监视居住。同年5月23日，钦州市人民检察院决定对被告人黄海东逮捕，同日由灵山县公安局执行逮捕。
另查明，到案后，被告人黄海东向灵山县人民检察院反贪污贿赂局提供了高作慧向莫某行贿以获取职务升迁的犯罪线索，经办案机关核实，2016年5月31日，灵山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对高作慧受贿、行贿一案立案侦查，同年7月9日，钦州市人民检察院决定对莫某涉嫌受贿罪一案立案侦查，2017年3月21日，高作慧因犯受贿罪被灵山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因犯行贿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防城港市防城区第四小学是事业单位，莫某是国家工作人员、高作慧以国家工作人员论。
以上事实，被告人黄海东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并有广西壮族自治区人民检察院指定管辖决定书、钦州市人民检察院指定管辖决定书、立案决定书、广西壮族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指定管辖通知书、人员基本信息，抓获经过、在逃人员登记信息表、中共防城港市防城区委员会和防城港市防城区教育局的任职文件、防城港市防城区第四小学的实施城市棚户区改造项目（教师安居工程）领导小组文件和防城区街道各单位机构设置和管辖体制方案文件、组织机构代码证、承建合同和广西锦华建设工程有限公司项目现场负责人任命书、劳动合同书建筑工程内部承建劳务合作合同、证明、防城区防城镇附城中心小学城市棚户区改造项目的相关审批材料、防城区第四小学提供的研究防城区棚户区改造项目中商业开发部分涉及有关问题的纪要、广西锦华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和防城区第四小学的财务支付资料、莫某手机短信内容、证人莫某、高作慧、苏某、叶某2、叶某1、廖某、李某1、李某2、黄某1、陈某1、黄某2、黎某1、陈某2、黎某2证言、中国农业银行东兴新华支行的李某1账户62×××96、广西北部湾银行东兴支行的“东山红木”家具总汇POS机、防城港市防城区农村信用合作社那垌信用社的黄某1账户62×××73、中国农业银行钦州市支行的李某2账户62×××14、中国工商银行岑某市支行的陈某2账户62×××21和黎某2账户62×××50的交易清单、灵山县人民检察院反贪局的关于黄海东提供他人涉嫌犯罪线索的说明及其交代、高作慧案的立案决定书和起诉意见书、刑事判决书、莫某受贿案的立案决定书、被告人黄海东的供述及自我交代材料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关于辩护人当庭出示的帮教证明是否采纳的问题。经查实该份证据因与本案没有关联性，因此，对辩护人出具的该证据，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黄海东为谋取不正当利益，给予国家工作人员财物，数额达人民币150万元，情节严重；被告人黄海东在经济往来中，违反国家规定，给予国家工作人员以财物，数额达27.5万元，其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二款的规定，构成行贿罪。公诉机关指控应当以行贿罪追究被告人黄海东的刑事责任成立。
关于辩护人认为被告人行贿高作慧的27.5万元没有谋取不正当利益，不构成行贿罪辩护意见及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黄海东为了谋取不正当利益而给予高作慧27.5万元好处费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九条第一款的规定，构成行贿罪的公诉意见。本院认为，在承揽“A、B栋城市棚户区住房改造项目工程”的过程中，被告人黄海东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建筑法》第二十六条“承包建筑工程的单位应当持有依法取得的资质证书，并在其资质等级许可的业务范围内承揽工程，禁止建筑施工企业超越本企业资质等级许可的业务范围或者以任何形式用其他建筑施工企业的名义承揽工程。禁止建筑施工企业以任何形式允许其他单位或者个人使用本企业的资质证书、营业执照，以本企业的名义承揽工程”的规定，为顺利承揽该工程和工程款的及时拨付而给予高作慧好处费27.5万元，其行为属于在经济往来中，违反国家规定，给予国家工作人员财物，数额较大，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九条第二款的规定，构成行贿罪。因此，对辩护人及公诉机关的意见，本院均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及其辩护人认为公诉机关指控的被告人的第1起第3项事实中被告人黄海东向莫某行贿100万元及公诉机关指控的第2起第5项事实中被告人送给高作慧5万元好处费均应定性为索贿的辩护意见。经查实，莫某与被告人黄海东在侦查阶段的供述中均讲到，被告人黄海东承揽“A、B栋城市棚户区住房改造项目工程”时，曾向莫某表示过会给工程利润的一半给莫某，莫某也表示同意，莫某在侦查阶段也供述到被告人黄海东曾允诺会分工程利润的一半大约400到500万元给其，其问被告人黄海东安排100万元给其是提前预支属于其的一半利润。以上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与本案有关联性，足以证实在被告人黄海东行贿莫某的事实中不存在索贿行为。且综合全案证据亦不能证明在被告人黄海东行贿高作慧的事实中存在索贿行为。因此，对被告人黄海东及其辩护人的上述辩解意见，本院均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认为其有立功情节、辩护人认为被告人有重大立功情节的意见。经查，被告人黄海东到案后向灵山县人民检察院反贪污贿赂局提供了高作慧向莫某行贿以获取职务升迁的犯罪线索，经办案机关核实，2016年5月31日，灵山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对高作慧受贿、行贿一案立案侦查，同年7月9日，钦州市人民检察院决定对莫某涉嫌受贿罪一案立案侦查，2017年3月21日，高作慧因犯受贿罪被灵山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因犯行贿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以上事实有灵山县人民检察院反贪污贿赂局关于黄海东提供他人涉嫌犯罪线索的说明、被告人黄海东的讯问笔录和自我交代材料、灵山县人民检察院立案决定书、钦州市人民检察院立案决定书、刑事判决书等证据证实。这些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足以证实被告人黄海东具有一般立功情节，依法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本院认为，被告人黄海东提供的高作慧向莫某行贿的犯罪线索不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规定的重大立功表现，被告人黄海东构成一般立功，不构成重大立功，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因此，对被告人的上述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对辩护人的上述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辩护人认为被告人黄海东有自首情节及在追诉前主动交待向高作慧行贿行为的辩护意见。经查，2016年4月18日，灵山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对被告人黄海东涉嫌行贿罪一案立案侦查。次日，灵山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对被告人黄海东刑事拘留并列为在逃人员。同月29日，防城港市公安局港口区边防派出所民警在防城港市港口区抓获被告人黄海东。被告人黄海东到案后，如实交代其行贿莫某、高作慧的主要犯罪事实。以上事实有立案决定书、抓获经过、在逃人员登记信息表、被告人黄海东在侦查阶段的讯问笔录和自我交代材料等证据证实。这些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足以证实被告人黄海东是在司法机关立案侦查之后被抓获归案，缺乏到案的主动性，其到案后供述的其行贿的犯罪事实也属于司法机关掌握的同种罪行，不构成自首，其主动交待行贿高作慧的行为也不属于被追诉前主动交待行贿行为。因此，对辩护人的上述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被告人黄海东到案后直至庭审过程中除如实交代办案机关掌握的部分犯罪事实，又主动交代办案机关尚未有掌握的部分同种犯罪事实，其行为属于坦白，且自愿认罪、认罪态度较好，依法可以对被告人黄海东从轻处罚。因此，对辩护人认为被告人黄海东具有坦白情节、自愿认罪、认罪态度较好的辩护意见，与本院查明的事实证据相符，本院予以采纳。
关于辩护人建议法院对被告人黄海东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被告人黄海东虽然具有一般立功情节，但该案在当地影响恶劣，涉及金额巨大，经综合全案案情，对被告人黄海东不宜适用减轻处罚。对辩护人的上述建议，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辩护人建议法院对被告人黄海东减轻处罚或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经查实，被告人黄海东归案后认罪态度较好，且有主动情节。综合全案案情，对被告人黄海东可适用减轻处罚，但不宜适用缓刑。因此，对辩护人的上述建议，本院予以部分采纳。
根据被告人黄海东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本院决定对被告人黄海东减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三百九十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八条、第六十三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九十三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十九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黄海东犯行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指定居所监视居住二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4月29日起至2018年10月16日止（已扣除指定居所监视居住折抵的12天；罚金限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十日内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西壮族自治区钦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六份。
审 判 长 李大秦
审 判 员 梁 震
人民陪审员 黄礼明
二〇一七年八月二十三日
书 记 员 谭芳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