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漳浦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3）浦刑初字第544号
公诉机关漳浦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蔡某甲，男，1984年1月9日出生于福建省漳浦县，汉族，中专文化，农民。因涉嫌犯保险诈骗罪于2012年12月14日被刑事拘留，2013年1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漳浦县看守所。
辩护人赵两煌，福建道周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吴某，男，1976年10月27日出生于福建省漳浦县，汉族，初中文化，汽车驾驶员。因涉嫌犯保险诈骗罪于2012年12月14日被刑事拘留，2013年1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漳浦县看守所。
辩护人曾小龙，福建道周律师事务所律师。
漳浦县人民检察院以浦检公刑诉（2013）42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蔡某甲犯保险诈骗罪、被告人吴某犯保险诈骗罪、过失致人死亡罪，于2013年8月2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并建议适用简易程序审理。本院于当日立案，经审查认为本案不宜适用简易程序审理，于同年9月30日决定变更为适用普通程序审理，并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漳浦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洪水顺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蔡某甲及其辩护人赵两煌、被告人吴某及其辩护人曾小龙、证人蔡玉玲到庭参加诉讼。法庭审理期间，公诉机关提出延期审理建议，合议庭同意其建议并决定本案延期审理2次。现已审理终结。
漳浦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2年12月12日凌晨4时许，被告人蔡某甲与林某（另案处理）等人雇佣被告人吴某驾驶闽C×××××号小型汽车运载伪劣香烟到漳浦县绥安镇寨仔窑村村道的漳浦县燃气有限公司的大门左侧，欲将该小型汽车车厢内的伪劣香烟搬到事先停放在此的鄂C×××××号货车上，被告人吴某驾驶该小型汽车向鄂C×××××号货车车厢后门倒车时，将搬运工人张某甲挤压在两车车厢后部之间，致张某甲受伤，经抢救无效于当日死亡。事故发生后，被告人吴某驾驶闽C×××××号小型汽车离开现场，被告人蔡某甲及林某赶到现场后，共谋骗取保险公司的车辆保险赔偿金，由被告人蔡某甲驾驶鄂C×××××号货车在国道324线371公里处霞潭村路段停放在路边，林某用脚将货车车灯踹坏，伪造由被告人吴某驾驶鄂C×××××号货车在国道324线上肇事的现场，并指使被告人吴某将驾驶证交给被告人蔡某甲，交代被告人吴某必须向交警人员承认该货车是由其驾驶并肇事，被告人吴某表示同意后，被告人蔡某甲才报警并联系保险公司。当交警人员戴良玉、张锦标赶到现场后，被告人蔡某甲将被告人吴某的驾驶证交给交警人员，并谎称肇事司机是被告人吴某。经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证明：该伪造的交通事故所骗取的保险金额是人民币76万元。经鉴定，张某甲系心脏爆裂死亡。2012年12月13日，被告人吴某自动到漳浦县公安局投案。同年12月20日，被告人蔡某甲、吴某家属与被害人家属达成民事调解协议，取得被害人家属的书面谅解。
指控上述犯罪事实的证据有：1、书证；2、证人证言；3、现场勘查材料；4、鉴定结论；5、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综上述，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蔡某甲、吴某的行为均已构成保险诈骗罪，属犯罪未遂，可比照既遂犯减轻处罚；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蔡某甲是主犯，被告人吴某是从犯，应当减轻处罚。被告人吴某的行为又构成过失致人死亡罪，属情节较轻，应与保险诈骗罪数罪并罚。提请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八条第一款第三项、第二百三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的规定，依法判处。
被告人蔡某甲辩解称其受林某指使才实施保险诈骗，应认定为从犯。供认了起诉书所指控的其余犯罪事实。
辩护人赵两煌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蔡某甲保险诈骗属犯罪未遂，且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属从犯，归案后又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建议给予减轻处罚。
被告人吴某供认了起诉书所指控的犯罪事实。
辩护人曾小龙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吴某不符合保险诈骗罪的主体要件，也没有保险诈骗的主观故意，其行为不构成保险诈骗罪。
经审理查明，2012年12月12日凌晨4时许，被告人吴某受林某（另案处理）雇用驾驶闽C×××××号小型汽车运载货物到漳浦县绥安镇寨仔窑村村道旁的漳浦县燃气有限公司门口，为方便搬运工人张某甲将闽C×××××号小型汽车车厢里的货物搬上已停放在此的鄂C×××××号货车的车厢，被告人吴某向后倒车欲靠近鄂C×××××号货车的车厢后门时，未能注意观察车后情况，将张某甲挤压在两车的车厢之间，致张某甲受伤。林某得悉后即赶到现场将张某甲送往漳浦县医院抢救，并打电话叫其妹夫即被告人蔡某甲到现场将其所有的鄂C×××××号货车驶离至国道324线上。后张某甲因心脏爆裂经抢救无效死亡，林某返回到鄂C×××××号货车停放处即漳浦县绥安镇霞潭村霞潭路标牌附近找被告人蔡某甲、吴某，因闽C×××××号小型汽车未购买保险，林某即提出编造被告人吴某驾驶有购买保险的鄂C×××××号货车碰撞张某甲的交通事故，以骗取保险公司保险金赔偿张某甲的家属，被告人吴某表示同意并将驾驶证交给被告人蔡某甲后离开。为伪造事故现场，林某故意将鄂C×××××号货车的车灯踢破，并叫被告人蔡某甲打电话报警及报保险公司出险。当天凌晨5时许，被告人蔡某甲拨打“122”谎报发生交通事故，后又打电话向鄂C×××××号货车承保的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报出险。漳浦县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办案民警到达现场后，被告人蔡某甲将被告人吴某的驾驶证交给办案民警，并谎称系被告人吴某驾驶鄂C×××××号货车在该处碰撞一行人，办案民警经现场勘查后发现该案不符合交通事故发生的现场与特征，后将该案移送漳浦县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侦查。当天，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亦派查勘员到现场查看核实损失情况，并证明若该交通事故属实，应赔付的保险金额是人民币76万元，后因该案案发而未进行赔付。
2012年12月13日，被告人吴某主动到漳浦县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投案，并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
2012年12月20日，雇主林某的妻子蔡某乙与被害人张某甲的家属张振益、张某乙、黄某甲自行达成民事赔偿协议，由蔡某乙赔偿张振益、张某乙、黄某甲因张某甲死亡所造成的死亡赔偿金等经济损失计人民币61万元，已支付人民币42万元，余款限期履行。黄某甲对被告人吴某等人表示谅解。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证人黄某甲的证言，证实2012年12月12日凌晨4时许，其得知丈夫张某甲在漳浦县出车祸后，与妹夫黄某乙赶到漳浦县医院时，张某甲已经死亡，后林某等人与其达成民事赔偿协议，由林某等人赔偿人民币61万元，先支付部分款项，余款限期履行并提供担保等事实。
2、证人黄某乙的证言，证实2012年12月12日凌晨4时许，其得知张某甲在漳浦县出车祸，其与黄某甲赶到漳浦县医院时张某甲已经死亡等事实。
3、证人陈某的证言，证实2012年12月12日凌晨4时许，有两男子送一名受伤男子到漳浦县医院急诊室急救，其即对该受伤男子进行抢救，后该受伤男子经抢救无效死亡等事实。
4、证人姚某的证言，证实其丈夫吴某平时受林某雇用开车及2012年12月12日早上6时许，其听吴某说他开车在倒车过程中压死一个人，后其陪同吴某到漳浦县公安局投案的事实。
5、证人王某的证言，证实2012年12月12日凌晨5时许，报案人蔡某甲向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报案称鄂C×××××号货车的驾驶员吴某驾驶该车在漳浦县行驶时不慎撞到一行人，当天上午11时许，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派查勘员到现场查看核实损失情况，后因漳浦县公安局发现该起案件不是交通事故，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未进行赔付等事实。
6、证人蔡某乙的证言，证实吴某受其丈夫林某雇用驾驶闽C×××××号小型汽车运载货物时撞死张某甲后，其作为雇主与死者家属达成民事赔偿协议及鄂C×××××号货车挂靠于十堰市诚典物流有限公司，其林某系该车的实际车主，该车的分期付款及保险费用由其与林某缴交等事实。
7、证人林某的证言，证实2012年12月12日凌晨4时许，其接到电话得知吴某驾驶闽C×××××号小型汽车在漳浦县绥安镇寨仔窑村的漳浦县燃气有限公司门口倒车时撞伤搬运工人张某甲，即赶到现场将张某甲送往漳浦县医院抢救，并打电话叫其妹夫蔡某甲到现场将其所有的鄂C×××××号货车开到国道324线上，张某甲经抢救无效死亡后，其到漳浦县绥安镇霞潭村时见蔡某甲已将鄂C×××××号货车停放在国道324线上，吴某亦在现场，因闽C×××××号小型汽车未购买保险，为向保险公司骗取保险金赔偿张某甲的家属，其即提出编造吴某驾驶有购买保险的鄂C×××××号货车碰撞张某甲的交通事故，吴某表示同意并按其要求将驾驶证交给蔡某甲后离开，为伪造事故现场，其又脚踢该货车右边的大灯，之后，蔡某甲按其要求拨打“122”报警及打电话联系保险公司报出险等事实。
8、被告人蔡某甲、吴某的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蔡某甲、吴某的出生时间等基本情况。
9、漳浦县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关于被告人蔡某甲到案经过的材料，证实2012年12月12日凌晨5时许，被告人蔡某甲报案称发生交通事故，漳浦县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民警到现场调查后发现报警人蔡某甲涉嫌保险诈骗，后将被告人蔡某甲移交漳浦县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的事实。
10、漳浦县公安局关于被告人吴某主动投案的证明，证实2012年12月13日，被告人吴某主动到漳浦县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投案的事实。
11、被告人吴某的驾驶证复印件。
12、鄂C×××××号货车行驶证复印件及挂靠协议，证实该车挂靠于十堰市诚典物流有限公司的事实。
13、鄂C×××××号货车行驶证复印件及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单、神行车保系列产品保险单，证实鄂C×××××号货车购买交强险及第三者商业责任险等事实。
14、民事赔偿协议书、赔偿款收条及谅解书，证实2012年12月20日，蔡某乙与被害人张某甲的家属张振益、张某乙、黄某甲自行达成民事赔偿协议，由蔡某乙赔偿张振益、张某乙、黄某甲因张某甲死亡所造成的死亡赔偿金等经济损失计人民币61万元，已支付人民币42万元，余款限期履行。黄某甲对被告人吴某等人表示谅解。
15、漳浦县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接处警信息，证实2012年12月12日凌晨5时许，被告人蔡某甲报警称鄂C×××××号货车在国道324线漳浦县绥安镇霞潭村石油加油站路段撞伤行人等事实。
16、漳浦县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关于2012年12月12日5时4分在324线371公里疑似交通事故的情况报告”及道路交通事故现场勘查笔录、现场平面图和现场照片，证实被告人蔡某甲报警后，漳浦县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民警到现场勘查时发现该案不符合交通事故发生的现场与特征，并将该案移送漳浦县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侦查的事实。
17、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出险车辆信息表、报案材料及对被告人蔡某甲等人伪造的交通事故保险赔偿金进行核算的情况说明，证实2012年12月12日凌晨5时许，蔡某甲报案称鄂C×××××号货车的驾驶员吴某驾驶该车在漳浦县行驶时发生撞人的交通事故，若该事故属实，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应支付的保险赔偿金为人民币76万元等事实。
18、漳浦县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关于“2012.12.12（蔡某甲、吴某）伪造死亡交通事故的认定意见说明及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和赔偿清单，证实若被告人蔡某甲、吴某等人伪造的交通事故属实，被告人吴某应负事故的全部责任，张某甲的家属应得到约76万元的赔偿金等事实。
19、现场平面图及现场照片，证实案发现场的基本情况。
20、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证实张某甲系心脏爆裂死亡的事实。
21、被告人蔡某甲的供述，供述了2012年12月12日凌晨4时许，其接到林某的电话得知吴某驾驶闽C×××××号小型汽车在漳浦县燃气有限公司门口倒车靠近鄂C×××××号货车时撞伤搬运工人张某甲，后其按林某的要求赶到现场将鄂C×××××号货车驶离至国道324线漳浦县绥安镇霞潭村霞潭路标牌附近停放，吴某、林某相继到达该处，因张某甲已经死亡，而闽C×××××号小型汽车未购买保险，林某提出编造吴某驾驶有购买保险的鄂C×××××号货车在该处碰撞张某甲的交通事故，吴某表示同意并将驾驶证拿出后离开，为伪造事故现场，林某又将鄂C×××××号货车的车灯踢破，之后，其按林某的要求拨打“122”报警及打电话向保险公司报出险，漳浦县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民警出警到达现场时，其将吴某的驾驶证交给公安民警并谎称系吴某驾驶鄂C×××××号货车在该处碰撞一行人等事实。
22、被告人吴某的供述，供述了2012年12月12日凌晨4时许，其受林某雇用驾驶闽C×××××号小型汽车运载货物到漳浦县燃气有限公司门口，并向后倒车欲靠近鄂C×××××号货车的车厢，以便搬运工人张某甲等人将小型汽车的货物搬上鄂C×××××号货车的车厢时，将张某甲挤压在两车车厢之间，致张某甲受伤，后林某驾驶一辆小轿车赶到现场将张某甲送往医院抢救，其将闽C×××××号小型汽车驾驶到附近的停车场，之后，其发现蔡某甲和鄂C×××××号货车在国道324线绥安镇霞潭村霞潭路标牌附近，即过去找蔡某甲，此时林某从医院返回，并说张某甲已经死亡，因闽C×××××号小型汽车未购买保险，林某提出编造其驾驶鄂C×××××号货车在该处碰撞张某甲的交通事故，以向保险公司骗取保险金赔偿张某甲的家属，并叫其将驾驶证交给蔡某甲，其表示同意并将驾驶证交给蔡某甲后离开等事实。
以上证据经法庭举证质证，证据来源合法，各证据间能相互印证，可以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蔡某甲、吴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伙同他人编造未曾发生的保险事故，欲骗取保险金人民币76万元，数额特别巨大，由于其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能得逞，两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保险诈骗罪，是共同犯罪，属犯罪未遂，可以比照既遂犯减轻处罚。被告人蔡某甲、吴某在共同犯罪中均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依法应当减轻处罚。被告人吴某在非公共通道内驾驶机动车时，未能注意观察车后情况而倒车，应当预见自己倒车的行为可能会发生碰撞他人的危害后果，由于疏忽大意而没有预见，以致他人被挤压致死亡的严重后果，其行为又构成过失致人死亡罪，属情节较轻，应与保险诈骗罪数罪并罚。案发后，被告人蔡某甲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吴某能投案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公诉机关对被告人蔡某甲犯保险诈骗罪、被告人吴某犯保险诈骗罪、过失致人死亡罪的指控成立，其认定保险诈骗罪属犯罪未遂，被告人吴某在保险诈骗中属从犯及在法庭上变更认定被告人蔡某甲属从犯和补充认定被告人吴某具有自首情节的公诉意见和所提请适用的法律条文正确，予以采纳。被告人蔡某甲在法庭上提出其受林某指使才实施保险诈骗，应认定为从犯及辩护人赵两煌提出被告人蔡某甲保险诈骗属犯罪未遂，且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属从犯，归案后又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建议给予减轻处罚的辩解、辩护意见成立，可以采纳。辩护人曾小龙提出被告人吴某不符合保险诈骗罪的主体要件，也没有保险诈骗的主观故意，其行为不构成保险诈骗罪的辩护意见，经法庭审理认为，被告人吴某明知被告人蔡某甲等人为了骗取保险金而谎报鄂C×××××号货车发生保险事故，实施保险诈骗行为，仍给予配合提供驾驶证等帮助，应以保险诈骗罪的共犯追究其刑事责任，因此，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八条第一款第三项、第二百三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和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蔡某甲犯保险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2年12月14日起至2015年6月13日止。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二、被告人吴某犯保险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犯过失致人死亡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合并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2年12月14日起至2014年8月13日止。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林凰英
代理审判员 李艺文
人民陪审员 李艺华
二〇一四年七月八日
书 记 员 戴芳芳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一百九十八条第一款第（三）项有下列情形之一，进行保险诈骗活动，数额较大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一万元以上十万元以下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三）投保人、被保险人或受益人编造未曾发生的保险事故，骗取保险金的；
第二百三十三条过失致人死亡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情节较轻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二十三条已经着手实行犯罪，由于犯罪分子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的，是犯罪未遂。
对于未遂犯，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分别执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