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江门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粤07民终765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台山市赤溪镇北门村平恩十经济合作社，住所地:台山市赤溪镇北门平恩村。法定代表人：曾房基，该社村小组长。上诉人（原审被告）：台山市赤溪镇北门村平恩十一经济合作社，住所地:台山市赤溪镇北门平恩村。法定代表人：吴悦华，该社村小组长。以上两上诉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彭进，广东橘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台山市赤溪镇北门村康年经济合作社，住所地:台山市赤溪镇北门康年村。法定代表人：钟明星，该社村小组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梁有茂，广东广能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台山市赤溪镇北门村平恩十经济合作社、台山市赤溪镇北门村平恩十一经济合作社（以下合并简称平恩村）因与被上诉人台山市赤溪镇北门村康年经济合作社（以下简称康年村）农村土地承包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台山市人民法院（2016）粤0781民初107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平恩村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平恩村无须支付土地租赁费71676元给康年村，或者将本案发回重审；判令康年村承担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一、一审判决认定双方当事人之间存在土地租赁关系错误。康年村的咸围面积总数是364.36亩，已经绝大部分发包，其中发包给施森基120亩，施炳扬144.5亩，李施进80亩，叶启方12亩，李炳源6亩，上述合计362.5亩根本没有多余的土地发包给平恩村。一审判决仅仅依靠一份漏洞百出的协议书，就认定其将44亩发包给平恩村，属于认定事实不清。二、双方当事人于2003年2月24日签订的《关于平恩村租用康年村咸围协议书》在程序上违法，并且存在假冒签名，多次擅自变更、涂改的现象，是无效的。康年村答辩称：一、上诉人的上诉没有事实依据，而且自相矛盾。1、康年村有多少土地，最清楚的是康年村自己，平恩村无权确认康年村有多少土地，也没有合法的事实根据证明康年村已经将大部分土地发包。康年村有多少土地，与他人无关。2、平恩村既称一审法院认定双方当事人之间存在土地租赁关系错误，因为康年村没有土地发包给平恩村，又称双方当事人之间于2003年2月24日签订的《关于平恩村租用康年村咸围田协议书》程序违法及涂改是无效的，其上诉理由自相矛盾。二、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应当予以维持。1998年，邓志明分别于平恩村、康年村签订承包合同，承包双方相邻的咸围，承包期至2004年。期间，其将咸围分隔利用。2002年12月30日，邓志明退出承包平恩村的咸围，但仍然承包康年村的咸围。2003年1月，平恩村将咸围再度发包给他人，因没有出水口，因此向康年村提出协商租用相邻咸围有出水口的土地。经过镇政府以及村干部参与，双方测量协商，计算出涉案的咸围44亩，双方约定平恩村以650元每亩补回给邓志明。至2004年8月31日，康年村将底格咸围发包，价格为每亩每年378元，因此，2005年至2011年，平恩村就按照378元的价格支付租赁费给康年村。其后，由承包者按每亩每年335元支付给康年村，再由平恩村按照康年村底格围发包价补差价给康年村。2012年至今，平恩村没有再支付差价款，只是由该涉案咸围的承包人按照335元每亩每年的价格缴纳承包款给平恩村，2015年至今的全部租金，康年村都没有收到。此外，2014年9月10日，康年村经镇三资平台将底格咸围重新发包，期限为2015年1月1日至2018年12月31日，价格为1200元每年每亩。综上，康年村认为平恩村的上诉理由不成立，应当予以驳回。康年村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一、平恩村立即归还康年社咸围土地44亩，停止非法占有;二、平恩村支付康年村2012-2014年承包款差额5676元；三、平恩村支付康年村2015-2016年土地占用使用费66000元（暂计到2006年3月31日）;四、平恩村赔偿康年社土地维权的交通费、文件费、律师费等各项费用共计20000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康年村与平恩村同属台山市赤溪镇北门村委会属下的经济组织成员，毗邻相接，因涉案的44亩咸围土地，双方于2003年2月24月签订《关于平恩村租用康年村咸围田协议书》1份，约定:平恩村范围内所占康年村面积44亩(此面积包含两村围交界点、围基属两村共同拥有和共同使用)以“长期”涂改为“八年”租用形式附属平恩村使用发包，由平恩村按康年村的“底格”咸围发包价补回康年村。上述协议签订后，平恩村自2012年起至2014年止三年仅按每年每亩335元的价格标准支付承包款给康年村。康年村以平恩村没有按双方签订的协议书约定条款内容补交围租差价并超过约定期限将涉案的咸围土地发包给第三人为由于2014年向台山市赤溪镇人民政府信访，经台山市赤溪镇人民政府调查后于2014年7月31日作出赤访答字[2014]12号《赤溪镇人民政府信访事项处理意见书》，建议双方依法通过诉讼途径解决。康年村于2016年2月11日就“追回被告方不履行2003年2月24日两村所立的咸围协议，从2012年至2014年三年所欠差价款5676元并自2015年1月1日起收回租用44亩咸围土地使用权”的内容召开户代表会议，应参加人数为123户，实际参加人数有123人，同意上述议事结果人数有102人。议事后，康年村遂于2016年4月13日向一审法院提起本案诉讼。本案在一审审理期间，平恩村主张康年村提供2003年2月24月签订《关于平恩村租用康年村咸围田协议书》上的平恩村的代表签名(其中唐某和邓国荣)不是其本人所签，是曾某代签，并向一审法院申请唐某和邓国荣出庭作证和申请笔迹鉴定，但未能向一审法院提供笔迹检材，且证人唐某在庭审中向一审法院院作证后另出具作情况说明，承认在作证前受到村长的威胁故意向一审法院作了伪证，认为双方于2003年2月24月签订的《关于平恩村租用康年村咸围田协议书》是真实的事实。在一审庭审中，康年村还主张自2016年4月1日起至归还涉案土地之日止，按每年每亩1200元的价格计算土地占用使用费。另查明:原台山市赤溪镇北门村平恩经济合作社因政策变化现分为台山市赤溪镇北门村平恩十经济合作社、台山市赤溪镇北门村平恩十一经济合作社。还查明:康年村于2004年8月31日将其所有的“北门水利圳北边咸围”(土名)即“底格”咸围以每年每亩378元的价格发包给案外人林世锋、李增兆经营养殖至2014年12月30日。合同期满后，康年村又通过台山市赤溪镇农村集体资产资源交易平台向社会公开投标，由李施进以每年每亩1200元的价格得标，并于2014年9月10日与李施进签订了合同编号为:北门村(经济社)20140001号《承包合同》，约定由李施进承包经营原告所有的“北门水利圳北边咸围”(土名)即“底格”咸围，每年每亩承包款1200元，承包年限为4年即从2015年1月1日至2018年12月31日。一审法院认为:本案是农业承包合同纠纷，双方争议的焦点：一、康年村的起诉是否超过诉讼时效;二、双方于2003年2月24日签订的《关于平恩村租用康年村咸围田协议书》是否合法有效;三、康年村请求平恩村支付2012年至2016年（暂计至2016年3月31日）所占用土地使用费及各项维权费用是否合法合理。关于康年村的起诉是否过诉讼时效的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五条规定:“向人民法院请求保护民事权利的诉讼时效期间为二年，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第一百三十七条规定:“诉讼时效期间从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权利被侵害时起计算。但是，从权利被侵害之日起超过二十年的，人民法院不予保护，有特殊情况的，人民法院可延长诉讼时效期间”、第一百四十条:“诉讼时效因提起诉讼、当事人一方提出要求或者同意履行义务而中断。从中断时起，诉讼时效期间重新计算”。康年村主ＸＸ恩村拖欠其2012年至2014年度的承包款差额，应当自拖欠之日起知道权利被侵害，至起诉之日本应已过二年的诉讼时效，但康年村于2014年向台山市赤溪镇人民政府信访主张权利，符合诉讼时效中断的情形，本案的诉讼时效应自台山市赤溪镇人民政府作出回复意见之日起重新计算两年，即自2014年7月31日起至2016年7月30日止，康年村于2016年4月13日向一审法院起诉未超过上述期间，平恩村主张康年村的起诉已过诉讼时效，依法不予支持。双方于2003年2月24日签订的《关于平恩村租用康年村咸围田协议书》是否合法有效的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规定:“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第四十四条第一款规定:“依法成立的合同，自成立时生效”、第五十二条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一)一方以欺诈、胁迫的手段订立合同，损害国家利益;(二)恶意串通，损害国家、集体或者第三人利益;(三)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四)损害社会公共利益;(五)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本案双方当事人于2003年2月24日签订的《关于平恩村租用康年村咸围田协议书》是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其内容既没有违反法律规定，也没有合同无效的法定情形，是有效合同，依法应受法律保护，自签定成立时生效;平恩村抗辩其方在签订该协议同有代签的情况并向一审法院申请唐某、邓国荣证人出庭作证和申请了笔迹鉴定，由于证人的证言依法不予采信，且平恩村无法提供笔迹鉴定检材，对平恩村的反驳证据依法不予确认，其抗辩主张不予支持;虽该协议书是有效合同，但其内容有将“长期”涂改为“八年”的更改部分，虽盖有唐某的私章，但由于唐某不是签约的当事人，对涂改的内容无法证实是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对该涂改的内容依法不予确认，且康年村主张的44亩咸围土地已并入平恩村咸围内，一直以来由平恩村统筹发包，应继续由平恩村租用发包为宜，康年村请求平恩村立即归还咸围土地44亩，于法不合，依法不予支持。关于康年村请求平恩村支付2012年至2016年（暂计至2016年3月31日）所占用土地使用费及各项维权费用是否合法合理。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按双方约定的内容，平恩村自合同签订后租用康年村的44亩咸围土地是按康年村“底格”咸围的发包价进行补偿，康年村“底格”咸围自2004年8月31日至2014年12月31日的发包价是每年每亩378元，自2015年1月1日至2018年12月31日的发包价是每年每亩1200元，平恩村自2012年起至2014年止三年仅按每年每亩335元而未按每年每亩378元的价格标准支付承包款给康年村，显然违反该协议约定的内容，康年村诉请平恩村支付2012年至2016年（暂计至2016年3月31日）的土地占用使用费，实为土地租赁费71676元(计至2016年3月，其中:2012年至2014年三年的租赁费差额5676元、2015年至2016年3月31日共15个月66000元)，事实清楚，证据充分，依法予以支持;康年村还主张自2016年4月1日起至归还涉案土地之日止，按每年每亩1200元的价格计算，证据欠缺充分，依法不予支持，应自2016年4月1日起至2018年12月31日止，按每年每亩1200元的价格计算，2019年1月1日后应按“底格”咸围2019年1月1日后的实际发包价计算;康年村主张的各项维权费用(包括交通费、文件费、律师费等)共20000元，因未能提供充分证据，应由康年村承担举证不能的责任，依法不予支持。综上，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五条、第一百三十七条、第一百四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四十四条、第六十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一、平恩村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土地租赁费71676元(计至2016年3月31日，其中:2012年至2014年三年的租赁费差额5676元、2015年至2016年3月31日共15个月66000元)给康年村；二、上述租赁费还应自2016年4月1日起至2018年12月31月止按每年每亩1200元的价格标准计算，自2019年1月1日后按“底格”咸围2019年1月1日后的实际发包价计算；三、驳回康年村的其他诉讼请求。本案受理费2092元，由平恩村负担。另查明，在一审诉讼期间，台山市赤溪镇北门村康年经济合作社于2016年6月27日分立为北门村康年八经济合作社、北门村康年九经济合作社。本院仍然称其为康年村。二审期间，上诉人平恩村提交了《村民情况反映》一份，证明平恩村民对一审判决不服，要求上诉。康年村质证称，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均不予认可。康年村在二审期间提交台山市赤溪镇北门村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一份，证明康年村在北边拥有286.5亩咸围，其中44亩在平恩村处，由平恩村一并发包。平恩村质证称，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均不予认可。平恩村在二审期间申请证人曾某出庭作证，证明因为康年村不同意咸围承包人使用排水设施，平恩村多次与承包人、康年村协商，为了使承包人不退包，出于无奈才和康年村到现场测量，于2003年2月24日签订《关于平恩村租用康年村咸围田协议书》。对于该协议唐某称是曾某所写，因为年代久远，曾某对此不能确定。在该协议书上“曾某”的签名，曾某也不能确认其确实为曾某亲手所签。此外，平恩村在二审期间申请追加施森基、施炳杨、李施进、叶启方、李炳源为第三人参加诉讼。本院认为，平恩村在二审中申请追加第三人，其申请不符合法律的规定，本院不予准许。一审认定的基本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是农村土地承包合同纠纷。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三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当事人没有提出请求的，不予审理，但一审判决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或者损害国家利益、社会公共利益、他人合法权益的除外”的规定，本院仅围绕平恩村的上诉请求进行审查，对于双方当事人均未提出上诉的问题不予审查。关于平恩村是否应当交纳涉案的44亩咸围的土地占用使用费给康年村的问题。平恩村上诉称，根据康年村的咸围情况，其根本没有咸围可以出租给平恩村，而双方于2003年2月24日签订的《关于平恩村租用康年村咸围田协议书》，签订的程序违法，而且存在假冒签名，多次擅自变更、涂改的现象，是无效的。经查，涉案的44亩咸围并未办理权属登记手续，但双方当事人在上述协议书中明确说明：“由于围内变故，经三方丈量后，在平恩村咸围内有44亩面积属于康年面积”，确认该咸围的使用权归康年村。另从该咸围承包人、平恩村长期向康年村交纳咸围土地占用使用费的事实，亦可以予以佐证。平恩村以康年村无咸围可以出租给平恩村为由，称其无须向康年村支付土地占用使用费的理由不能成立。至于平恩村认为上述协议无效，本院认为，该协议中虽然存在多处修改之处，但修改之处均有当事人盖章予以确认。该协议经过当时双方当事人的负责人等签名确认。平恩村在一审期间对上述签名提出异议并申请司法鉴定，但并未提供相应的检材，导致鉴定无法进行，平恩村理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此外，上述协议还加盖了“台山市赤溪镇北门村平恩经济合作社”、“台山市赤溪镇北门村康年经济合作社”以及“台山市赤溪镇北门村民委员会”的印章。根据《关于平恩村租用康年村咸围田协议书》：“经康年、平恩以及镇农办提议，平恩村围内所占康年面积以八年租用形式附属平恩村使用发包”的约定，平恩村租用康年村的咸围期限为八年。虽然该“八年”是由“长期”字样涂改而来，但该涂改处由平恩村当时负责人唐某盖有私章予以确认。唐某在一审中对该私章属其所有并未予以否认，只是不确认为其所盖，但并未提供相反的证据。因此，应确认双方当事人经协商将租期更改为八年，即至2011年2月23日，租约届满。一审判决认为双方约定的租期为长期不当。而且平恩村仍占用适用康年村的咸围，理应交纳相关土地占用使用费。在双方当事人没有其他约定的情况下，参照以上述协议的约定标准计算相关土地占用使用费并无不当。双方当事人在《关于平恩村租用康年村咸围田协议书》中约定“平恩村所占康年村面积44亩经两村面议后，同意按康年底格发包额补回康年村”。经一审法院认为，康年村“底格”咸围自2004年8月31日至2014年12月31日的发包价是378元/亩/年，平恩村自2012年起至2014年，仅按335元/亩/年而未按378元/亩/年的价格标准支付承包款给康年村，违反该协议约定的内容，故判令平恩村支付康年村2012年至2014年12月31日三年的土地占用使用费差额5676元并无不当。至于康年村主张的2015年1月1日至2016年3月31日的土地占用使用费，一审判决认为根据康年村于2014年9月10日与李施进签订了合同编号为:北门村(经济社)20140001号《承包合同》，约定由李施进承包经营康年村所有的“北门水利圳北边咸围”(土名)即“底格”咸围，承包款1200元/亩/年，因此平恩村应当参照该价格支付涉案44亩咸围的土地占用使用费66000元。本院认为，首先，该合同所承包的标的是“北门水利圳北边咸围”，并无依据证明该咸围即“底格围”；其次，一审判决已经认定，至2014年底，“底格围”的承包价格为378元/亩/年，2015年突然上升至1200元/亩/年，升幅几达三倍，与常理不符；最后，一审判决认定的378元/亩/年的康年村“底格”咸围发包价格，即施炳扬自2004年8月31日至2014年12月31日的承包价格。因此，本院认为，对于2015年1月1日至2016年3月31日的土地占用使用费，应当参照施炳扬与康年村签订的2015年1月1日至2019年12月30日的咸围承包合同价格，即480元/亩/年计算为宜。综上，本院认为，平恩村应当支付康年村2015年1月1日至2016年3月31日的土地占用使用费为26400元（480元/亩/年÷12×44亩×15个月）。此外，虽然康年村在一审庭审中提到2016年4月1日之后的土地占用使用费应计算至平恩村返还咸围之日，但康年村并未就此提出诉讼请求，一审判决对2016年4月1日之后的土地占用使用费予以审理并作出判决，超出了康年村的诉讼请求范围，明显不当，本院亦予以纠正。综上，平恩村应当支付康年村2012年1月1日至2016年12月30日租用咸围的土地占用费用为32076元（5676元＋26400元）。此外，康年村要求平恩村返还上述咸围的使用权，在平恩村对该请求并没有提出抗辩意见以及理由和依据的情况下，一审判决对康年村该诉讼请求未予以支持不当。但因双方当事人对此问题均未提出上诉，故本院对此不予调整。综上所述，上诉人平恩村的上诉称其没有租用康年村的咸围，无须支付土地占用使用费的理由不能成立，但一审判决部分事实认定错误，实体处理不当，本院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五条、第一百三十七条、第一百四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四十四条、第六十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广东省台山市人民法院（2016）粤0781民初1078号民事判决；二、台山市赤溪镇北门村平恩十经济合作社、台山市赤溪镇北门村平恩十一经济合作社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土地租赁费32076元(计至2016年3月31日，其中:2012年至2014年三年的租赁费差额5676元、2015年至2016年3月31日共15个月26400元)给台山市赤溪镇北门村康年经济合作社；三、驳回台山市赤溪镇北门村康年经济合作社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当事人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一审案件受理费2092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592元，合计3684元，由台山市赤溪镇北门村平恩十经济合作社、台山市赤溪镇北门村平恩十一经济合作社负担1068元，台山市赤溪镇北门村康年经济合作社承担2616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陈 炜审 判 员  陈雪娟代理审判员  潘丽芳二〇一七年六月六日书 记 员  梁丹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