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厦门市思明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5）思刑初字第1551号公诉机关厦门市思明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孙相虎，男，1972年9月6日出生，汉族，大学文化，原厦门夏商房地产有限公司工程管理副总监，现福建和和置业有限公司总经理，家住厦门市湖里区。因涉嫌犯受贿罪于2014年10月29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张雄飞，福建厦祥律师事务所律师。厦门市思明区人民检察院以厦思检公刑诉〔2015〕147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孙相虎犯受贿罪，于2015年11月2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厦门市思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悌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孙相虎及辩护人张雄飞到庭参加诉讼。经公诉机关建议本院决定，本案于2016年2月26日延期审理一个月，同年3月26日恢复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厦门夏商房地产有限公司系全资国有企业。被告人孙相虎于2006年下半年至2007年下半年，在担任该公司工程管理副总监期间，利用职务便利，分别收受厦门福森达电器有限公司总经理张某1及业务员黄某1、挂靠四川华西集团有限公司承包人王某和厦门厦生园林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副总经理林某送予的贿赂共计人民币32万元，并为上述人员在“大学康某”一期工程项目的招标、验收、决算等方面提供方便和帮助。1、2006年初，夏商房地产公司作为主单位投资开发“大学康某”一期。被告人孙相虎系负责“大学康某”一期的工程管理项目副总监，利用其负责审核招标文件技术部分的职务便利，将厦门福森达电气有限公司销售的配电箱纳入“大学康某”一期建设工程施工招标文件附件的材料设备品牌推荐表让施工方采用该产品。被告人孙相虎于2007年下半年收受该公司总经理张某1、业务员黄某1送予的人民币6万元。2、2006年6月份，王某挂靠四川华西集团有限公司中标夏商房地产公司“大学康某”一期工程三标段建设工程项目。被告人孙相虎系该公司工程管理项目副总监及评标委员会成员，全程参与招标过程，帮助王某顺利中标，并在之后工程的施工、验收等方面为王某提供便利，并于2006年10月份，收受王某的人民币20万元。3、2006年7月份，厦门厦生园林绿化工程有限公司（后更名为厦门厦生园林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中标夏商房地产公司“大学康某”一期A会所景观绿化工程项目，被告人孙相虎系该司工程管理项目副总监及评标委员会成员，全程参与招标过程，帮助厦门厦生园林绿化工程有限公司顺利中标并在之后工程的施工、结算等方面为厦门厦生园林绿化工程有限公司提供帮助，于2006年下半年，分两次收受该公司副总经理林某送予的现金人民币6万元（每次人民币3万元）。案发后，被告人孙相虎于2014年10月29日接到检察院反贪贿赂局通知需向其调查其在国企工作期间的经济问题后，即主动到检察机关接受调查，如实交代了司法机关已掌握的其收受张某1、黄某1送予的人民币6万元的事实，又主动交代了司法机关尚未掌握的其收受王某及林某贿赂共计人民币26万元的犯罪事实。当日，被告人孙相虎向检察院反贪贿赂局检举他人收受贿赂的犯罪行为，经查证属实。被告人孙相虎归案后，直至提起公诉前均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并已退出全部赃款。为支持指控，公诉机关当庭讯问了被告人，并宣读、举示了厦门夏商房地产有限公司的单位营业执照、被告人孙相虎的主体身份、职务职责、会议纪要等相关文件以及相关的财务和被告人孙相虎的检举他人犯罪的相关材料等书证；证人张某1、黄某1、王某和林某的证言，被告人孙相虎的供述和辩解；检察院反贪污贿赂局工作说明、办案机关抓获经过说明、诉讼文书及被告人的户籍资料等证据材料，认为指控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被告人孙相虎的行为应当以受贿罪追究刑事责任，并具有自首、退赃及立功的从轻或减轻处罚情节。提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十二条第一款、第九十三条第二款、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三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及第六十八条第一款之规定，对被告人依法惩处。庭审中，被告人孙相虎对指控罪名及事实均不持异议。辩护人对指控不持异议，就量刑上提出，被告人具有自首、立功和积极退赃的法定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情节，并具有初犯、认罪悔罪态度良好等酌情从轻处罚情节，同时符合缓刑监管条件，请求对被告人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厦门夏商房地产有限公司系全资国有企业。被告人孙相虎于2006年下半年至2007年下半年，在担任该公司工程管理副总监期间，利用职务便利，分别收受厦门福森达电器有限公司总经理张某1及业务员黄某1、挂靠四川华西集团有限公司承包人王某和厦门厦生园林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副总经理林某送予的贿赂共计人民币32万元，并为上述人员在“大学康某”一期工程项目的招标、验收、决算等方面提供方便和帮助。1、2006年初，夏商房地产公司作为主单位投资开发“大学康某”一期。被告人孙相虎系负责“大学康某”一期的工程管理项目副总监，利用其负责审核招标文件技术部分的职务便利，将厦门福森达电气有限公司销售的配电箱纳入“大学康某”一期建设工程施工招标文件附件的材料设备品牌推荐表让施工方采用该产品。被告人孙相虎于2007年下半年收受该公司总经理张某1、业务员黄某1送予的人民币6万元。2、2006年6月份，王某挂靠四川华西集团有限公司中标夏商房地产公司“大学康某”一期工程三标段建设工程项目。被告人孙相虎系该公司工程管理项目副总监及评标委员会成员，全程参与招标过程，帮助王某顺利中标，并在之后工程的施工、验收等方面为王某提供便利，并于2006年10月份，收受王某的人民币20万元。3、2006年7月份，厦门厦生园林绿化工程有限公司（后更名为厦门厦生园林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中标夏商房地产公司“大学康某”一期A会所景观绿化工程项目，被告人孙相虎系该司工程管理项目副总监及评标委员会成员，全程参与招标过程，帮助厦门厦生园林绿化工程有限公司顺利中标并在之后工程的施工、结算等方面为厦门厦生园林绿化工程有限公司提供帮助，于2006年下半年，分两次收受该公司副总经理林某送予的现金人民币6万元（每次人民币3万元）。案发后，被告人孙相虎于2014年10月29日接到检察院反贪贿赂局通知需向其调查其在国企工作期间的经济问题后，即主动到检察机关接受调查，如实交代了司法机关已掌握的其收受张某1、黄某1送予的现金人民币6万元的事实，又主动交代了司法机关尚未掌握的其收受王某及林某贿赂共计人民币26万元的事实。当日，被告人孙相虎向检察院反贪贿赂局检举他人收受贿赂的犯罪行为，经查证属实。被告人孙相虎归案后，直至提起公诉前均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并退出全部赃款。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示、质证的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1、厦门夏商房地产有限公司出具的身份证明、夏商房地产有限公司出具的关于中层管理人员聘任的决定书、夏商商业集团员工登记表、劳动合同证明、“大学康某”一期工程三标段的建设工程招标投标情况书面报告、评估报告、评估委员会成员名单、施工组织设计详细评审表、单位营业执照等相关文件，相关的财务材料，综合印证证实厦门夏商房地产有限公司有限公司系全资国有企业，被告人孙相虎系受厦门夏商房地产有限公司委派参与“大学康某”一期工程招标等事务，系工程管理副总监。2、“大学康某”一期工程三标段中标结果公示书、四川华西集团施工中标通知书、大学康某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工程款用款申请表、发票、工程款支付报审表、使用建设款项情况、“大学康某”A会所景观绿化工程协议书、专题会议纪要、工程量清单报价表、结算工程款支付申请表，“大学康某”一期招标文件及附件（配电箱书证），综合印证证实被告人孙相虎在担任“大学康某”一期工程项目副总监一职时，参与管理该项目并负责招标等事务；同时也证明四川华西集团有限公司中标，厦门市厦生园林绿化工程有限公司获得项目承包的事实。3、证人张某1、黄某1、王某、林某的证言，证明张某1、黄某1共同向被告人孙相虎行贿现金人民币6万元，王某向被告人孙相虎行贿现金人民币20万元，林某向被告人孙相虎行贿现金人民币6万元，共计人民币32万元的事实。4、被告人孙相虎的供述和辩解，证明自2007年下半年，其在管理夏商地产公司开发的“大学康某”一期工程中，利用担任该项目总监职务之便，先后收受配电箱供货商厦门福森达电气有限公司总经理张某1、业务员黄某1送予的人民币6万元整，挂靠在四川华西集体有限公司的承包人王某人民币20万元，厦门厦生园林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副总经理林某送予的贿赂人民币6万元，共计人民币32万元。5、被告人的检举材料、检察机关出具的情况说明，综合印证证实被告人孙相虎检举揭发项目副总监黄某2利用职务之便，收受贿赂的犯罪事实，并经查证属实的事实。6、查封扣押清单、暂存款票据，证明被告人孙相虎在案发后三次缴交赃款共计人民币32万元的事实。7、被告人的户籍资料，证明被告人孙相虎的自然身份情况。8、检察院反贪贿赂局工作说明，强制措施法律手续、办案机关抓获经过说明，证明案件办理过程及被告人被采取强制措施的情况。综上，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孙相虎身为国有公司中从事公务的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便利，为他人谋取利益，非法收受他人钱款共计人民币32万元，其行为已经构成受贿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孙相虎在犯罪以后尚未被采取强制措施之前，即能主动向司法机关投案，如实供述司法机关已经掌握的受贿事实，并主动交代司法机关尚未掌握的同种较重受贿事实，系自首，且认罪、悔罪态度较好，可依法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在案发后能举报他人犯罪线索，并经查证属实，具有立功表现，亦可依法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虽在公诉前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真诚悔罪、积极退赃，但未发生避免、减少损害结果的情形，故指控退赃可依法从轻处罚的依据不足，不予采纳，但可认定为酌情从轻处罚情节。综上情节，并考虑被告人住所地基层司法局具函表明被告人具有缓刑监管条件等情节，本院决定对被告人孙相虎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辩护人相应量刑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另，退缴在案的赃款应予没收。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十二条第一款、第九十三条第二款、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二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八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孙相虎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缓刑考验期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二、被告人孙相虎退缴在案的赃款人民币32万元，予以没收。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厦门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吴长城人民陪审员  廖宝珍人民陪审员  王庚申二〇一六年六月二十日书 记 员  李 明附件：本案所适用的法律《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以后本法施行以前的行为，如果当时的法律不认为是犯罪的，适用当时的法律；如果当时的法律认为是犯罪的，依照本法总则第四章第八节的规定应当追诉的，按照当时的法律追究刑事责任，但是如果本法不认为是犯罪或者处刑较轻的，适用本法。本法施行以前，依照当时的法律已经作出的生效判决，继续有效。第九十三条本法所称国家工作人员，是指国家机关中从事公务的人员。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人民团体中从事公务的人员和国家机关、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委派到非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社会团体从事公务的人员，以及其他依照法律从事公务的人员，以国家工作人员论。第三百八十三条对犯贪污罪的，根据情节轻重，分别依照下列规定处罚：（一）贪污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较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二）贪污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三）贪污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数额特别巨大，并使国家和人民利益遭受特别重大损失的，处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对多次贪污未经处理的，按照累计贪污数额处罚。犯第一款罪，在提起公诉前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真诚悔罪、积极退赃，避免、减少损害结果的发生，有第一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有第二项、第三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处罚。犯第一款罪，有第三项规定情形被判处死刑缓期执行的，人民法院根据犯罪情节等情况可以同时决定在其死刑缓期执行二年期满依法减为无期徒刑后，终身监禁，不得减刑、假释。第三百八十五条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索取他人财物的，或者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的，是受贿罪。国家工作人员在经济往来中，违反国家规定，收受各种名义的回扣、手续费，归个人所有的，以受贿论处。第三百八十六条对犯受贿罪的，根据受贿所得数额及情节，依照本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的规定处罚。索贿的从重处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八条犯罪分子有揭发他人犯罪行为，查证属实的，或者提供重要线索，从而得以侦破其他案件等立功表现的，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有重大立功表现的，可以减轻或者免除处罚。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贪污或者受贿数额在二十万元以上不满三百万元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数额巨大”，依法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贪污数额在十万元以上不满二十万元，具有本解释第一条第二款规定的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其他严重情节”，依法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受贿数额在十万元以上不满二十万元，具有本解释第一条第三款规定的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其他严重情节”，依法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