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平顶山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裁 定 书
（2016）豫04民终1276号
上诉人（原审第三人）平顶山市中业人力资源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平顶山市新华区。
法定代表人李鹤，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何佳，河南金年华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第三人）平顶山市卓利化工产品销售有限公司。住所地：平顶山市卫东区。
法定代表人李广，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ＸＸＸ，河南星烁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永利，男，1966年1月22日出生，回族。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程占稳，男，1968年10月5日出生，汉族。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张许印，男，1964年12月19日出生，回族。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陈国勇，男，1971年1月23日出生，汉族。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田胜杰，男，1966年1月21日出生，汉族。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卫现良，男，1969年11月2日出生，汉族。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张首固，男，1986年7月2日出生，回族。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买和平，男，1966年7月15日出生，回族。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买和曾，男，1972年11月15日出生，回族。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王振乾，男，1968年9月22日出生，回族。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杨遂建，男，1959年4月3日出生，回族。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侯朝锋，男，1970年9月5日出生，回族。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闫尚武，男，1967年11月12日出生，汉族。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王二砚，男，1968年6月26日出生，汉族。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赵松臣，男，1971年2月5日出生，汉族。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赵优臣，男，1963年11月2日出生，汉族。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海广贤，男，1958年9月4日出生，回族。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王清泉，男，1962年12月5日出生，汉族。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买和勇，男，1974年12月15日出生，回族。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孟祥照，男，1960年4月19日出生，汉族。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魏榜柱，男，1975年9月2日出生，汉族。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杨伟鹏，男，1989年11月2日出生，回族。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马现伟，男，1970年9月15日出生，回族。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王体伟，男，1971年1月22日出生，汉族。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田亚峰，男，1979年12月3日出生，汉族。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杨俊菊，女，1968年6月22日出生，汉族。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海朋孝，男，1959年2月7日出生，回族。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王晓宇，男，1979年9月23日出生，回族。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孟子良，男，1988年2月21日出生，汉族。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孟令锰，男，1985年8月16日出生，汉族。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朱素霞，女，1971年8月18日出生，汉族。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何书珍，女，1969年5月16日出生，汉族。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香梅，女，1977年5月23日出生，汉族。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陈金瑞，女，1967年6月25日出生，汉族。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月霞，女，1968年3月5日出生，回族。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海秀梅，女，1973年8月10日出生，回族。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海永梅，女，1970年1月1日出生，回族。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徐乐凤，女，1983年5月26日出生，汉族。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王菲，女，1984年6月28日出生，汉族。
三十九名被上诉人诉讼代表人王清泉，基本情况同上。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河南神马氯碱化工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平顶山市。
法定代表人齐建华，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陈国君，该公司职工。
委托代理人马书斌，河南首位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平顶山市中业人力资源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业人力资源公司）、平顶山市卓利化工产品销售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卓利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李永利等39人、河南神马氯碱化工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神马氯碱公司）劳动争议纠纷一案，经湛河区人民法院审理，于2016年2月17日作出（2015）湛民劳初字第80号民事判决，中业人力资源公司、卓利公司均不服，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中业人力资源公司的委托代理人何佳，上诉人卓利公司的董事长李广及委托代理人ＸＸＸ，被上诉人李永利等39人的诉讼代表人王清泉，被上诉人神马氯碱公司的委托代理人陈国君、马书斌到庭参加诉讼。
原审查明，李永利等39人均在神马氯碱公司从事电石灰装运、搬卸工作。其中李永利、程占稳、张许印、陈国勇、田胜杰、卫现良、买和平、买和曾、杨遂建、侯朝锋、闫尚武、赵松臣、王二砚、赵优臣、海广贤、买和勇、王清泉、王振乾、魏榜柱、朱素霞、李月霞、海永梅、海秀梅、何书珍、陈金瑞25人于1992年在神马氯碱公司从事电石灰装运、搬卸工作。李香梅于2000年在神马氯碱公司从事电石灰装运、搬卸工作。马现伟、王体伟、田亚峰、杨俊菊于2002年在神马氯碱公司从事电石灰装运、搬卸工作。王晓宇、海朋孝、张首固于2004年在神马氯碱公司从事电石灰装运、搬卸工作。孟祥照于2005年在神马氯碱公司从事电石灰装运、搬卸工作。孟令锰于2007年在神马氯碱公司从事电石灰装运、搬卸工作。孟子良于2009年在神马氯碱公司从事电石灰装运、搬卸工作。杨伟鹏于2010年在神马氯碱公司从事电石灰装运、搬卸工作。王菲、徐乐凤于2011年在神马氯碱公司从事电石灰装运、搬卸工作。
2009年6月25日，甲方（神马氯碱公司）与乙方（李广、现卓利公司法定代表人）签订电石灰装运、搬卸合同。将电石灰装运、搬卸工作承包给卓利公司，神马氯碱公司支付劳务费。合同：一、甲方生产中产生的电石灰废渣，经协商由乙方负责及时外运支配，外运及装卸费用暂以每吨10元计。根据情况，经甲乙双方协商可随时调整。……四、乙方需按甲方产量及时调配车辆，不得影响甲方生产。乙方因车辆等原因未能及时外运电石灰，给甲方造成的一切损失均由乙方负责。五、乙方工作人员需遵守甲方厂规厂纪，严格执行安全生产规定，严禁在厂区内吸烟。……六、经双方协商，乙方交纳20万元保证金，合同签订后，甲方以后不再另行签订续签合同，自动顺延，甲方搬迁后，电石灰用于生产水泥时的电石灰运输需由乙方负责。七、该合同有效期为2009年6月至2020年6月。双方签订合同后因甲方或乙方原因，违背本合同规定，给对方造成损失，违约方赔偿对方直接损失。李永利在乙方委托代理人处签字。
2011年8月7日，甲方（神马氯碱公司）与乙方（卓利公司）签订运输协议一份，协议约定：一、甲方生产所产生的电石废渣，经协商，由乙方负责及时外运到水泥厂砖厂等综合利用，运输车辆乙方自备，装卸运输费用10元／吨。……五、乙方需按甲方产量及时调配车辆，不得影响甲方生产。乙方因车辆等原因未能及时外运电石灰，给甲方造成的一切损失均由乙方负责。六、乙方工作人员需遵守甲方厂规厂纪，严格执行安全生产规定，严禁在厂区内吸烟。……七、乙方需要变更协议，需提前一个月通知对方，双方协商解决。李广在乙方委托代理人处签字。
卓利公司与中业人力资源公司签订两份劳务派遣协议书。两份协议书均约定：中业人力资源公司向卓利公司派遣员工，神马氯碱公司应缴纳的社会保险费由中业人力资源公司代扣代缴，卓利公司负责按月向中业人力资源公司支付应缴纳的社会保险费。派遣期间分别为2013年2月1日至2014年1月31日；2014年2月1日至2015年1月31日。协议涉及：王清泉、张首固、孟祥照、王菲、王体伟、赵松臣、卫现良、王晓宇、程占稳、张许印。
上述王清泉等10人与第三人中业人力资源公司签订劳动合同，在原工作岗位未变动的情况下以派遣方式继续在原岗位从事卓利公司承包的劳务工作。神马氯碱公司于2014年6月30日停产，派遣终止。2014年6月30日，中业人力资源公司与上述10人签订“解除、终止劳动合同证明书”，双方解除劳动关系，上述10人离开工作岗位。其余29人未经派遣在原岗位进行电石灰装运、搬卸工作至2014年6月30日。
另查明，第三人卓利公司以运输合同纠纷将神马氯碱公司、河南神马氯碱发展有限责任公司诉至平顶山市卫东区人民法院，其诉称为了履行与神马氯碱公司签订的运输合同投入了大量资金，其中包括填埋电石灰废渣，租赁了石坑、鱼塘，以及购买运输车辆、铲车等设备，雇佣员工199人。平顶山市卫东区人民法院于2015年9月6日作出（2015）卫民初字第91号民事判决书一份，判决神马氯碱公司赔偿卓利公司各项损失13065204.00元。神马氯碱公司不服上诉至平顶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本案尚在审理中。
2015年6月25日李永利等39人，向平顶山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要求与神马氯碱公司解除劳动关系，向其支付经济补偿金以及未签订书面劳动合同的双倍工资。神马氯碱公司以双方不存在劳动合同为由，不同意支付经济补偿金及双倍工资。平顶山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于2015年8月3日作出平劳人仲案字（2015）第100号仲裁裁决，认为因申请人未能提供有效证据证明与被申请人存在事实劳动关系，裁决驳回各申请人的仲裁请求。裁决后，李永利等39人不服提起诉讼。
原审认为，劳动者的合法权益依法应当受法律保护。《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四）》第五条规定，劳动者非因本人原因从原用人单位被安排到新用人单位工作，原用人单位未支付经济补偿，劳动者依照劳动合同法第三十八条规定与新用人单位解除劳动合同，或者新用人单位向劳动者提出解除、终止劳动合同，在计算支付经济补偿或赔偿金的工作年限时，劳动者请求把在原用人单位的工作年限合并计算为新用人单位工作年限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用人单位符合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属于“劳动者非因本人原因从原用人单位被安排到新用人单位工作”：（一）劳动者仍在原工作场所、工作岗位工作，劳动合同主体由原用人单位变更为新用人单位……。本案王清泉、张首固、孟祥照、王菲、王体伟、赵松臣、卫现良、王晓宇、程占稳、张许印10人，与第三人中业人力资源公司签订劳动合同，双方建立了劳动关系。上述10人在原工作岗位未变动的情况下以派遣方式继续在原岗位从事卓利公司承包的电石灰装运，搬卸劳务工作。2014年7月25日，中业人力资源公司与上述10人签订“解除、终止劳动合同证明书”，双方解除劳动关系。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违反和解除劳动合同的经济补偿办法》的相关规定，第三人中业人力资源公司应当向上述10人支付经济补偿金；本案第三人中业人力资源公司与10人签订“解除、终止劳动合同证明书”可视为劳动关系双方协商一致用人单位解除劳动合同，第三人中业人力资源公司支付经济补偿金按照劳动者工作年限但是不能超过12年。因第三人中业人力资源公司未能向法院提供上述10人待岗前的工资收入证明，但是中业人力资源公司支付经济补偿金的标准不能低于当地最低工资标准，参照2013年1月1日至2014年6月30日期间的平顶山市最低工资标准1240元／月，第三人中业人力资源公司应向王清泉支付经济补偿金14880元（1240元／月×12个月）、向张首固支付经济补偿金13640元（1240元／月×11个月）、向孟祥照支付经济补偿金12400元（1240元／月×10个月）、向王菲支付经济补偿金4960元（1240元／月×4个月）、向王体伟支付经济补偿金14880元（1240元／月×12个月）、向赵松臣支付经济补偿金14880元（1240元／月×12个月）、向卫现良支付经济补偿金14880元（1240元／月×12个月）、向王晓宇支付经济补偿金13640元（1240元／月×11个月）、向程占稳支付经济补偿金14880元（1240元／月×12个月）、向张许印支付经济补偿金14880元（1240元／月×12个月）。
鉴于神马氯碱公司与卓利公司的承包合同关系，神马氯碱公司向卓利公司支付劳务费。除上述10人外的李永利等29人，在原工作岗位未变动的情况下继续在原岗位从事卓利公司承包的劳务工作。李永利等29人未能提供有效证据证明与神马氯碱公司存在事实劳动关系，应认定上述29人与第三人卓利公司形成事实上的劳动关系，因神马氯碱公司2014年6月30日停产，神马氯碱公司与第三人卓利公司承包合同不再履行，上述29人离开公司，视为用人单位提出解除劳动关系，故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违反和解除劳动合同的经济补偿办法》的相关规定，第三人卓利公司应当向李永利等29人支付经济补偿金。因第三人卓利公司未向法院提供29人待岗前的工资收入证明，但是卓利公司支付经济补偿金的标准不能低于当地最低工资标准，参照2013年1月1日至2014年6月30日期间的平顶山市最低工资标准1240元／月，第三人卓利公司应向李永利支付经济补偿金27280元（1240元／月×22个月）、向陈国勇支付经济补偿金27280元（1240元／月×22个月）、向田胜杰支付经济补偿金27280元（1240元／月×22个月）、向买和平支付经济补偿金27280元（1240元／月×22个月）、向买和曾支付经济补偿金27280元（1240元／月×22个月）、向杨遂建支付经济补偿金27280元（1240元／月×22个月）、向侯朝锋支付经济补偿金27280元（1240元／月×22个月）、向闫尚武支付经济补偿金27280元（1240元／月×22个月）、向王二砚支付经济补偿金27280元（1240元／月×22个月）、向赵优臣支付经济补偿金27280元（1240元／月×22个月）、向海广贤支付经济补偿金27280元（1240元／月×22个月）、向买和勇支付经济补偿金27280元（1240元／月×22个月）、向王振乾支付经济补偿金27280元（1240元／月×22个月）、向魏榜柱支付经济补偿金27280元（1240元／月×22个月）、向朱素霞支付经济补偿金27280元（1240元／月×22个月）、向李月霞支付经济补偿金27280元（1240元／月×22个月）、向海永梅支付经济补偿金27280元（1240元／月×22个月）、向海秀梅支付经济补偿金27280元（1240元／月×22个月）、向何书珍支付经济补偿金27280元（1240元／月×22个月）、向陈金瑞支付经济补偿金27280元（1240元／月×22个月）、向李香梅支付经济补偿金17360元（1240元／月×14个月）、向马现伟支付经济补偿金14880元（1240元／月×12个月）、向田亚峰支付经济补偿金14880元（1240元／月×12个月）、向杨俊菊支付经济补偿金14880元（1240元／月×12个月）、向海朋孝支付经济补偿金12400元（1240元／月×10个月）、向孟令锰支付经济补偿金8680元（1240元／月×7个月）、向孟子良支付经济补偿金6200元（1240元／月×5个月）、向杨伟鹏支付经济补偿金4960元（1240元／月×4个月）、向徐乐凤支付经济补偿金3720元（1240元／月×3个月）。
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第二十七条之规定，劳动争议申请仲裁的时效期间为一年。《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自2008年1月1日起实施，且支付双倍工资自用工之日起满一个月的次日到满一年的前一日，应当支付李永利等39人双倍工资的期间为2008年2月至12月。但李永利等39人于2015年6月25日向平顶山市劳动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其请求已经超过劳动争议申请时效，故对李永利等39人的该项请求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第十六条、第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三十六条、四十一条、第四十六条、第四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实施条例》第十条、第二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第二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四）》第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一、第三人平顶山市卓利化工产品销售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向原告李永利支付经济补偿金27280元、向原告陈国勇支付经济补偿金27280元、向原告田胜杰支付经济补偿金27280元、向原告买和平支付经济补偿金27280元、向原告买和曾支付经济补偿金27280元、向原告杨遂建支付经济补偿金27280元、向原告侯朝锋支付经济补偿金27280元、向原告闫尚武支付经济补偿金27280元、向原告王二砚支付经济补偿金27280元、向原告赵优臣支付经济补偿金27280元、向原告海广贤支付经济补偿金27280元、向原告买和勇支付经济补偿金27280元、向原告王振乾支付经济补偿金27280元、向原告魏榜柱支付经济补偿金27280元、向原告朱素霞支付经济补偿金27280元、向原告李月霞支付经济补偿金27280元、向原告海永梅支付经济补偿金27280元、向原告海秀梅支付经济补偿金27280元、向原告何书珍支付经济补偿金27280元、向原告陈金瑞支付经济补偿金27280元、向原告李香梅支付经济补偿金17360元、向原告马现伟支付经济补偿金14880元、向原告田亚峰支付经济补偿金14880元、向原告杨俊菊支付经济补偿金14880元、向原告海朋孝支付经济补偿金12400元、向原告孟令锰支付经济补偿金8680元、向原告孟子良支付经济补偿金6200元、向原告杨伟鹏支付经济补偿金4960元、向原告徐乐凤支付经济补偿金3720元。二、第三人平顶山市中业人力资源服务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向原告王清泉支付经济补偿金14880元、向原告张首固支付经济补偿金13640元、向原告孟祥照支付经济补偿金12400元、向原告王菲支付经济补偿金4960元、向原告王体伟支付经济补偿金14880元、向原告赵松臣支付经济补偿金14880元、向原告卫现良支付经济补偿金14880元、向原告王晓宇支付经济补偿金13640元、向原告程占稳支付经济补偿金14880元、向原告张许印支付经济补偿金14880元。三、驳回李永利等39名原告对被告河南神马氯碱化工股份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和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0元，由第三人平顶山市中业人力资源服务有限公司和第三人平顶山市卓利化工产品销售有限公司共同负担。
中业人力资源公司、卓利公司均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中业人力资源公司主要上诉请求为依法撤梢原审判决第二项判决内容，不承担上诉费；其主要上诉理由及答辩是，原审认定事实不清。王清泉等10人自1992年开始先后一直在神马氯碱公司工作，工作地点、工作形式、工资待遇均未发生过改变，一直受神马氯碱公司的管理和支配，工资也一直是神马氯碱公司以现金形式发放的，中业人力资源公司从未向王清泉等10人发放过工资，依法应当认定自王清泉等10人在神马氯碱公司工作之日起至2014年6月30日止期间与神马氯碱公司存在劳动关系。王清泉等10人签订劳动合同时是空白合同，是在神马氯碱公司的诱导、逼迫下签订的该劳动合同。劳务派遣用工是补充形式，只能在临时性、辅助性或者替代性的工作岗位上实施。王清泉等10人与中业人力资源公司签订的劳动合同应属于无效合同。原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王清泉等10人因个人有事，主动与中业人力资源公司解除了劳动合同，王清泉等10人不属于《劳动合同法》规定的应当支付经济补偿金的情形。
卓利公司主要上诉请求为依法撤梢原审，改判其不承担支付经济补偿金；其主要上诉理由及答辩是，一审认定事实错误，李永利等39人本来就是神马氯碱公司老职工，2010年上半年神马氯碱公司将本案所涉职工私自转交给中业人力资源公司，再以合法的形式与中业人力资源公司签订了劳务派遣合同。2013年2月2日神马氯碱公司与卓利公司签订了电石灰装运、搬卸协议，以劳务管理的形式将这些职工交给卓利公司进行管理，约定工人工资由卓利公司代为支付，并另支付给卓利公司管理费15000元／月。2014年2月神马氯碱公司以不让卓利公司从事电石灰装运、搬卸为条件，迫使卓利公司与中业人力资源公司签订了《劳务派遣协议书》，将本案所涉工人派遣到卓利公司继续从事神马氯碱公司的电石灰装卸工作。实际上卓利公司与神马氯碱公司形成的是卓利公司对神马氯碱公司工人的管理关系，而不是劳资之间的关系。既然不是劳资关系，让卓利公司承担支付经济补偿金的责任显然是错误的。神马氯碱公司对卓利公司有隐瞒事实的欺诈行为，卓利公司与中业人力资源公司所形成的合同依法应为无效的合同。一审判决错误，本案所涉39名工人与神马氯碱公司或者中业人力资源公司是法定的或事实的劳动关系，其该职工索要经济补偿金应由神马氯碱公司和中业人力资源公司承担，而不应让卓利公司承担。
李永利等39人答辩称，请求法院依法判决。
神马氯碱公司答辩称，一审认定事实清楚，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判决公正合理，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院认为，本案中卓利公司、中业人力资源公司、神马氯碱公司三单位中哪个公司与李永利等39人存在劳动关系应进一步查明；如果承担支付经济补偿金，该39人中部分人员的工作年限、工作起始时间等事实亦应进一步查证。综上，原审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三）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一、撤销平顶山市湛河区人民法院（2015）湛民劳初字第80号民事判决。
二、发回平顶山市湛河区人民法院重审。
审判长 陈亚超
审判员 尚少辉
审判员 石天旭
二〇一六年五月二十日
书记员 张占雷
附：《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