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云和县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16）浙1125行初21号原告：浙江佳和矿业集团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水南分公司，组织机构代码30757153-7，住所地浙江省龙泉市华楼街庆华楼2号店。负责人：胡斌，任经理。委托代理人：李晓丽、江旭姝，浙江博翔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龙泉市国土资源局，组织机构代码00265642-5，住所地龙泉市中山西路35号。法定代表人：朱道伟，任局长。出庭应诉负责人：张志勇，任副局长。委托代理人：毛传登，任政策法规科科长。委托代理人：吴金铿，浙江金铿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浙江佳和矿业集团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水南分公司（以下简称：水南分公司）与被告龙泉市国土资源局（以下简称：龙泉国土局）行政协议一案，本院于2016年11月2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12月15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水南分公司的委托代理人李晓丽、江旭姝，被告龙泉国土局出庭应诉负责人张志勇及委托代理人毛传登、吴金铿到庭参加诉讼。在审理过程中，本案报经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批准，延长审理期限六个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水南分公司诉称：2014年7月18日，原告通过挂牌以3760万元受让龙泉市绿茵佳苑二期（老茶叶厂地块）的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并于同年7月28日与被告签订《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出让合同》（以下简称《出让合同》）。合同签订后，原告按时交清了3760万元土地出让金及相关规费。原定于2014年10月份动工开发，后因该地块南面绿茵佳苑小区住户对规划设计方案提出异议，并多次集体信访和阻工，导致工程无法建设。2015年6月27日，龙泉市人民政府召集国土、财政、法制等单位召开绿茵佳苑二期（老茶叶厂地块）解除出让合同有关问题的专题会议，形成（2015）49号《专题会议纪要》（以下简称49号《会议纪要》）。同意原告与被告解除《出让合同》，交回土地，退还出让金和其他规费。原告缴纳的土地出让金和投入的前期费用以实际投入时间按月息1%标准计取。2015年7月6日，原、被告签订了《解除土地出让合同协议书》（以下简称《解除协议》）。《解除协议》签订后，原告已交回土地，注销土地证书。被告已退还原告部分土地出让金，全部规费，并支付部分资金占用财务费。截止2016年5月20日止，被告尚未退还原告土地出让金本金9251720元，也没有支付应付原告的资金占用利息损失。另，原告虽名为浙江佳和矿业集团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水南分公司，但事实上与浙江佳和矿业集团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经济上自负盈亏，经营上自主决策，是两个完全独立的主体。绿茵佳苑二期（老茶叶厂地块）3760万元土地出让金完全系投资原告的自然人缴纳，没有任何资金是浙江佳和矿业集团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出资。原告认为，根据《行政诉讼法》及其司法解释规定，原告作为分公司直接与被告签订土地出让合同，缴纳土地出让金。而后，原、被告依照龙泉市政府49号《会议纪要》解除土地出让合同。被告已履行了大部分土地出让金本金及全部规费的返还义务。被告应继续返还剩余土地出让金并赔偿原告资金被占用的利息损失。故诉至法院，要求：1、判令被告退还原告剩余土地出让金人民币9251720元；2、判令被告赔偿因不退还第1项诉请出让金形成的利息损失（从实际投入时间起至土地出让金退清之日止，按月息1%标准计取，暂算至2016年10月25日止，应付利息5505066.657元，每日应付利息6933.33元）；3、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原告为证明其诉讼主张，向本院提供的证据材料有：1、水南分公司营业执照副本1份；2、组织机构代码证1份；3、税务登记证1份，证据1-3待证原告主体资格；4、项目合作协议书1份，待证丽水佳龙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挂靠浙江佳和矿业集团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水南分公司名义建设案涉工程项目的事实；5、浙江农村信用社电子信息专用凭证3张（2017年7月14日丽水佳龙向浙江佳和公司转账1400万元）；6、浙江省政府非税收入一般缴款书（收据）1张（No00084340461）；7、浙江省土地出让金专用票据1张（No1200019045）；8、浙江省行政事业单位（社会团体）资金往来结算票据1张（No1254532060）；9、浙江省政府非税收入一般缴款书（收据）1张（No00084340655）；10、浙江省土地出让金专用票据1张（No1200019044）；11、收据10张（No5905606、5905605、5905602、5905604、5905603、5905618、5905619、5905615、5905616、5905617）；中国工商银行同城转账凭证（收账通知）2张（徐瑶）12、收据（No3774021）、大额支付系统专用凭证（收账通知）、大额支付系统专用凭证（收账通知）（胡斌）各1张；13、收据（No5905611）、大额支付系统专用凭证（收账通知）（吴莉菁）各1张；14、收据（No5905613）、现金存款凭证（李伟）各1张；15、收据（No5905609）、大额支付系统专用凭证（收账通知）（季正武）各1张；16、收据（No5905614）、现金存款凭证（陈建卫）各1张；17、收据10张（No3774027、3774022、3774026、3774031、3774029、3774024、3774025、3774030、3774023、3774028）；转账凭证（收账通知）1张（徐瑶）、转账凭证（收账通知）3张（丽水佳龙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18、收据（No3774035）（李建龙）、大额支付系统专用凭证（收账通知）（吴莉菁）各1张；19、收据（No3774036）、大额支付系统专用凭证（收账通知）（季正武）各1张；20、收据（No3774037）、大额支付系统专用凭证（收账通知）（李伟）各1张；21、收据（No3774038）、大额支付系统专用凭证（收账通知）（陈建卫）各1张；22、收据1张，跨行收报（贷方）专用凭证（收款通知）（李伟、刘庆龙）2张；23、收据（No8905086）（胡斌）、同城转账凭证（收账通知）（徐瑶）各1张；24、收据（No8905083）（陈建卫）、同城转账凭证（收账通知）（徐瑶）各1张；25、收据（No8905085）（李伟）、同城转账凭证（收账通知）（徐瑶）各1张；26、收据（No8905081）（季正武）、同城转账凭证（收账通知）（徐瑶）各1张；27、收据（No8905084）（李建龙）、同城转账凭证（收账通知）（徐瑶）各1张。证据4-27共同待证依照《项目合作协议书》水南分公司自筹资金，并非由佳和集团公司实际投资及以佳和集团公司缴纳的土地出让金款项来源于水南分公司实际投资人的事实；28、《成交确认书》1份；29、《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出让合同》1份；30、土地使用权证[浙龙国用（2014）第2095号]1份，证据28-30待证水南分公司获得案涉工程土地使用权的事实；31、楼书2份；32、49号《会议纪要》1份，证据31-32待证因案涉地块周边住户信访阻工，导致原告无法正常施工，龙泉市政府同意解除土地出让合同的事实；33、《解除协议》1份，待证原告就解除合同退款事宜与被告达成一致意见，土地出让金按照49号《会议纪要》第二条第一款意见办理，前期损失按照第二条第二、三、四款意见办理的事实；34、中国工商银行跨行收报（贷方）专用凭证（收款通知）5份、中国工商银行转账凭证（收款通知）3份、拨款申请单1份、中国工商银行进账单（收款通知）1份，待证被告依照《解除协议》退还原告部分款项的事实；35、《龙泉市人民政府办公室关于成立佳和集团帮扶工作领导小组的通知》1份，待证龙泉市政府接管佳和集团公司的事实。（上述证据均系复印件）被告龙泉国土局辩称：一、原告水南分公司系浙江佳和矿业集团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称佳和房地产公司）的分支机构，并非独立法人。根据公司法的规定，公司分支机构的民事责任由总公司承担，因此，原告虽然领取了营业执照，但仍然属于佳和集团的分支机构，其民事权利义务由总公司承担。本案涉案的龙泉市老茶叶厂地块系佳和房地产公司中标，并成立分公司负责开发。佳和房地产公司成立水南分公司的通知、任命通知书及投标保证金缴纳凭据等均能够反映出原告仅仅是佳和集团负责经营绿茵佳苑二期（老茶叶厂地块）的分支机构，而非独立经营的法人。因此，原告诉称经济上自负盈亏、经营上自主决策是两个完全独立的主体与客观事实完全不符，也不符合公司法规定。即使如原告所言，原告系经济上自负盈亏、经营上自主决策，那也仅仅是佳和集团内部管理问题，不能因此否认原告系分支机构的事实。第二、浙江佳和矿业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佳和集团公司）尚应返还被告奖励资金2080万元。根据49号《会议纪要》及原、被告签订的《解除协议》的约定，原奖励给佳和集团公司的2080万元应当返还给被告，该地块的奖励政策待土地重新出让后按原办法重新计算奖励资金。但本案双方签订《解除协议》后，佳和集团公司并未退还该笔奖励资金，因此本案并非是被告需要向原告返还土地出让金，而是原告的总公司应当向被告返还奖励资金2080万元，故原告的诉讼主张不能成立。第三、原告的利息主张不能成立。根据49号《会议纪要》的规定，资金财务费按上缴出让金扣除市财政奖励佳和集团公司资金后净额和上缴规费的总额，根据实际投入实际按月息1%计取。具体补偿金额由龙泉市审计局根据企业提供财务资料核定后报市政府审批支付，也就是利息的计算需要扣除奖励资金，同时需经龙泉市审计局审核并报龙泉市政府批准支付。本案原告所主张的利息既未扣除奖励资金，更没有经过市审计局的审核，因此并不符合支付条件，依法不应得到支持。综上，被告对于本案《出让合同》解除的基本事实不持异议，但原告的诉讼主张将总公司与分公司的权利义务割裂开，单独以分公司的名义主张，缺乏法律依据，其诉讼主张依法应不予支持。被告提交的证据材料有：1、《关于成立浙江佳和矿业集团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水南分公司的通知》、《任命通知》、水南分公司营业执照副本各1份，待证：（1）原告是佳和集团房地产公司的分公司，原告的资产归佳和集团房地产公司所有；（2）龙泉市绿茵佳苑二期土地是佳和集团房地产公司挂牌受让所得，设立分公司的目的就是为了接受佳和房地产公司委托、代表该公司开发该绿茵佳苑二期。2、49号《会议纪要》1份,待证：（1）佳和房地产公司授权原告签订绿茵佳苑二期地块相关合同；（2）资金财务费，主要是利息损失的具体补偿金额需由龙泉市审计局根据原告提供财务资料核定后报龙泉市政府审批支付；（3）退还原告土地出让金、支付补偿款的前置条件是：a交回土地证明；b退还奖励资金。3、《解除协议》1份，待证49号《会议纪要》的内容是签订《解除协议》的基础，《会议纪要》中的付款条件是双方签订解除协议书后必须遵守的。4、《水南分公司老茶叶厂地块缴款退费明细表》1张、支票存根、拨款申请单、龙泉市会计委派管理中心转账支付通知单各3份、龙泉市人民政府办公室《会议备忘录》（2014）10号一份,证明部分款项退还原告及支付给佳和房地产公司奖励资金税后2046.182万元的事实。经庭审质证，被告对原告提交的证据真实性均没有异议，但认为：证据4与本案属不同法律关系，与焦点问题没有关联性；证据5-27是资金往来凭据，跟本案没有关联性，原告的资金来源不影响分公司的性质以及财产归属；证据28证明是佳和房产公司中标，原告是受佳和房产公司的授权和委托对该地块进行开发的；证据29、31没有关联性；证据30无异议，原告已返还给被告；证据32、33与本案有关联性，待证事实在举证中一并陈述；证据34有关联性，是关于费用的计算问题；证据35没有异议，龙泉市政府确实在帮扶佳和集团公司。原告对被告提交的证据发表质辩意见为：对证据1真实性没有异议，但水南分公司的实质是挂靠经营，资产不属于总公司，被告待证事实不能成立；对证据2本身没有异议，但该专题会议原告和佳和公司都没有参加，并没有得到原告和佳和公司的认可，不能约束原告和佳和公司。原告主张利息并非基于《会议纪要》，而是因为被告违约，产生了违约利息，只是用了纪要中的利息计算标准。结合《解除协议》，土地出让金仅仅受《会议纪要》第二条第一款的限制；对证据3真实性没有异议，但第一，《会议纪要》并不是签订《解除协议》的基础，对被告可能有纪要才有《解除协议》，但案件基础是被告违约，被告方政策处理没有到位引发信访才导致《出让合同》无法履行以致解除。第二，原告真正受限制的是《解除协议》，而不是《会议纪要》，《解除协议》对于出让金问题约定在第二条，该条明确合同解除后乙方交纳的土地出让金3760万及其他费用按《会议纪要》的第二条第一款办理，并不受第二条第四款的限制。对证据4无异议，该证据证明退款的对象就是水南分公司，且事实上被告也没有严格按照《会议纪要》进行退款。关于奖励资金的问题虽知道有这么回事，但是与原告没有任何关系，土地出让金不受奖励资金这个条件的限制，不应该成为阻挠被告支付土地出让金的理由。本院对上述证据认证如下：原告证据1-3可证明原告主体资格；原告证据5-10可证明原告已向被告缴纳案涉地块3760万元出让金的事实；原告证据34，可反映被告向原告退还部分出让金及费用的事实；原告证据32暨被告证据2，可反映案涉《出让合同》解除的背景及其它相关事实；原告证据33暨被告证据3，双方对其效力均未持异议。原告证据28-30可证明案涉地块出让成交、签订《出让合同》并办理使用权证的相关事实；原告证据35，被告无异议。被告证据1能反映水南分公司性质及佳和房地产公司授权其独立与各主管部门签署有关合同及文件的事实；被告证据4能反映部分费用退还及“奖励资金”支付的相关情况。以上证据本院均予以采信。原告证据4、11-27、31与本案争议无关联性，不予认定。经审理，本院认定以下事实：2014年7月18日，佳和房地产公司以挂牌出让形式竞得龙泉市绿茵佳苑二期（老茶叶厂地块）的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成交总价为3760万元人民币，面积约1971平方米，并于同日与被告龙泉国土局签订《成交确认书》。2014年7月24日，原告水南分公司注册成立，同年7月28日，佳和房地产公司以浙佳房产（2014）7号文件下发《关于成立浙江佳和矿业集团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水南分公司的通知》，明确因龙泉市绿茵佳苑二期（老茶叶厂地块）项目经营需要，成立水南分公司，全权负责该项目的经营，并授权水南分公司独立与各主管部门签署有关合同及文件。同日，原告水南分公司与被告龙泉国土局签订《出让合同》（合同编号3311812014A21009）。《出让合同》签订后，至2014年8月19日，原告水南分公司向被告龙泉国土局缴清了项目土地出让金3760万元。2014年9月24日，原告水南分公司就绿茵佳苑二期（老茶叶厂地块）办理了土地使用权登记手续，土地使用权证号为：浙龙国用（2014）第2095号。2015年6月27日，龙泉市人民政府办公室形成了“关于绿茵佳苑二期（老茶叶厂地块）解除出让合同有关问题的专题会议纪要”，即49号《会议纪要》。纪要第一条载明，案涉绿茵佳苑二期（老茶叶厂地块）出让金总成交价3760万元，水南分公司在签订合同后已交清全部出让金及相关规费，项目原定于2014年10月份动工，由于该地块南面绿茵佳苑小区住户对规划设计方案提出异议，并多次集体信访和阻工，导致工程无法建设，原规划设计方案短期内无法实施。第二条确定：（一）同意水南分公司与龙泉国土局解除《出让合同》，由龙泉国土局办理合同解除手续，水南分公司退还原竞价取得的绿茵佳苑二期（老茶叶厂地块）1971平方米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由龙泉市财政局退还该地块已缴纳的出让金3760万元。水南分公司交纳的规费也按原渠道退还；（二）原市财政对佳和集团公司为解决龙泉市兴龙房产有限公司绿茵佳苑二期（老茶叶厂地块）政策处理及历史遗留问题而给予的奖励资金按原渠道全额收回，在该地块重新安排出让后，根据实际出让收益按原办法重新核算兑付奖励政策；（三）补偿水南分公司受让土地后为开发该地块已实际发生的前期费用形成的损失，其中资金财务费按上缴出让金扣除市财政奖励佳和集团公司资金净额和上缴规费的总额，根据实际投入时间按月息1%标准计取，具体补偿金额由龙泉市审计局根据企业提供财务资料核定后报龙泉市政府审批支付；（四）合同解除后，由水南分公司负责该地块交回市国土部门，市财政局依据交回土地证明和佳和集团公司退回奖励资金后，退还水南分公司土地出让金、相关规费及支付补偿款。49号《会议纪要》还就地块重新安排出让等其他事项做了规定。2015年7月6日，原告水南分公司与被告龙泉国土局签订了《解除协议》。协议约定：第一条，根据49号《会议纪要》意见，原、被告同意解除于2014年7月28日签订的《出让合同》（编号：3311812014A21009）。第二条，合同解除后，原告缴纳的土地出让金3760万元及其它相关规费按照49号《会议纪要》第二条第（一）款意见办理。第三条，合同解除后原告应将受让地块交回龙泉市国土局，原已发放的《成交确认书》《出让合同》、《建设用地批准书》原件交还给被告，《国有土地使用证》交由被告予以注销。第四条，原告前期所受的费用损失，原告同意按照49号《会议纪要》第二条第（二）、（三）、（四）款意见办理，按市审计局核定后的金额支付给乙方。《解除协议》第五、六、七条还就其他事项作了约定。原告水南分公司向被告龙泉国土局交还了《国有土地使用权证》等文书原件后，就土地出让金款项，被告分别于2015年7月15日、2016年5月20日经龙泉市财政退还原告水南分公司16800000元、11548280元，剩余9251720元尚未退还原告，原告遂提起如上诉讼。另查明，2014年8月20日、11月6日，龙泉市财政分期共向佳和集团公司支付人民币20461820元，款项内容标注为“老茶叶厂二期地块奖励资金”。本院认为，原、被告双方经协商就如何解除《出让合同》达成的《解除协议》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强制性规定，双方均应按《解除协议》的约定履行各自义务。案涉49号《会议纪要》系政府单方意思表示，其本身对原告方不具有约束力，如要约束原告方，则应在《解除协议》相应条款中具体予以明确。按照《解除协议》第二条约定，合同解除后，原告缴纳的土地出让金3760万元及其它相关规费按照49号《会议纪要》第二条第（一）款意见办理。因此，就土地出让金退还事项而言，被告据以抗辩的49号《会议纪要》第二条第（四）款意见对原告方不具有约束力，故被告的抗辩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解除协议》签订后，原告已按约退还了案涉地块的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被告理应按《解除协议》第二条的约定退还原告已缴纳的土地出让金。故原告要求被告退还剩余土地出让金9251720元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关于原告要求支付利息损失的诉请，因双方在《解除协议》第二条中未作相应约定，而第四条有关费用损失的约定，原告同意按照49号《会议纪要》第二条第（二）、（三）、（四）款意见办理，按龙泉市审计局核定后的金额支付。鉴于《解除协议》第四条约定的条件并未成就，故原告主张要求支付利息损失的诉请，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七十八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五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执行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十六条第(四)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龙泉市国土资源局继续履行其于2015年7月6日与原告签订的《解除土地出让合同协议书》，在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退还原告浙江佳和矿业集团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水南分公司剩余土地出让金人民币9251720元；二、驳回原告浙江佳和矿业集团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水南分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10341元，由原告浙江佳和矿业集团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水南分公司负担33779元，被告龙泉市国土资源局负担76562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丽水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吴晓明代理审判员  徐婉君人民陪审员  张宇明二〇一七年六月二十二日书 记 员  王 云附法律、解释条文：1、《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七十八条第一款被告不依法履行、未按照约定履行或者违法变更、解除本法第十二条第一款第十一项规定的协议的，人民法院判决被告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责任。2、《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五条第一款原告主张被告不依法履行、未按照约定履行协议或者单方变更、解除协议违法，理由成立的，人民法院可以根据原告的诉讼请求判决确认协议有效、判决被告继续履行协议，并明确继续履行的具体内容；被告无法继续履行或者继续履行已无实际意义的，判决被告采取相应的补救措施；给原告造成损失的，判决被告予以赔偿。……2、《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执行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十六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人民法院应当判决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一）起诉被告不作为理应不能成立的；（二）被诉具体行政行为合法但存在合理性问题的；（三）被诉具体行政行为合法，但因法律、政策变化需要变更或者废止的；（四）其他应当判决驳回诉讼请求的情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