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沪02民终4898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上海方德自动化设备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法定代表人征路，董事长。委托代理人陆松杰。上诉人(原审被告)黄尧，女，1981年10月16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嘉定区。委托代理人薛叶，上海市广庭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上海方德自动化设备有限公司、上诉人黄尧因劳动合同纠纷一案均不服上海市宝山区人民法院(2016)沪0113民初130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上海方德自动化设备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方德公司”)的委托代理人陆松杰，上诉人黄尧及其委托代理人薛叶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黄尧于2009年8月3日进入方德公司从事人事工作，双方签有两份劳动合同，最后一份劳动合同载明的期限为“自2012年8月4日起至2015年8月3日止”，黄尧月工资标准为人民币(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5,500元。2012年6月7日，方德公司、黄尧双方签订了《员工保密及竞业限制协议书》，其中约定“劳动关系终止或者解除后，黄尧竞业限制的期限为自劳动关系终止或者解除之日起两年。黄尧确认：劳动关系终止或解除后方德公司应当支付给黄尧的竞业禁止经济补偿已经包含在方德公司每月支付给黄尧的工资中，占黄尧工资部分的20%，方德公司无需另行支付”。2015年7月28日，方德公司为黄尧寄送了《劳动合同终止通知书》，载明：“黄尧，鉴于你与上海方德自动化设备有限公司签订的期限自2012年8月3日至2015年8月2日的劳动合同将要到期。公司于2015年7月28日下午13：30左右在部门办公室和你进行了有关双方劳动合同到期不再续签的面谈，并要求你在规定期限内办理交接手续，但你一直迟迟不办理交接手续。现公司通过快递，再次通知你在收到本通知书的第二天来公司办理终止劳动合同手续(离职交接手续)。否则，将承担由此给公司造成的一切损失。”2014年7月28日，黄尧经确诊患有双侧甲状腺恶性肿瘤。2014年7月28日至2014年8月1日，黄尧因上述疾病住院治疗。之后，黄尧陆续填写请假申请单向方德公司申请病假共计30.5天，最后病假日期为2015年8月4日。黄尧于2015年6月21日、2015年7月18日、2015年7月19日共计存在休息日加班2天，方德公司未支付上述休息日加班工资。黄尧2014年应休年休假天数为10天，2015年应休年休假天数经折算后为5天。黄尧2014年实际年休假8天。黄尧于2015年2月15日至2015年2月17日以及2015年2月25日休假。原审法院另查明，黄尧于2015年11月10日向上海市宝山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要求方德公司支付2015年6月21日至2015年7月19日期间休息日加班工资711.20元，2014年、2015年未休年休假工资12,137.90元，大病医疗补助金66,000元，2015年8月至2017年7月期间竞业限制经济补偿金26,400元，违法终止劳动合同赔偿金66,000元。仲裁审理过程中，方德公司表示：“方德公司、黄尧双方签有两份劳动合同，第一份劳动合同期限自2009年8月3日起至2012年8月2日止，第二份劳动合同期限自2012年8月4日起至2015年8月3日止……2015年8月3日方德公司、黄尧双方劳动合同到期终止，双方未续签劳动合同。”仲裁委员会于2016年1月4日作出仲裁裁决，裁决方德公司支付黄尧2015年6月21日至2015年7月19日期间休息日加班工资711.20元、终止劳动合同经济补偿金33,000元、竞业限制补偿8,523.81元、对黄尧的其余申诉请求不予支持。方德公司、黄尧均不服该裁决，遂诉诸原审法院。方德公司诉称，黄尧于2009年8月3日进入公司从事人事工作，主要负责薪资、考勤等工作，月工资标准为5,500元。黄尧在工作期间分别于2015年6月21日、2015年7月18日、2015年7月19日共计加班2天。黄尧实际工作至2015年8月2日，折算后当年度应当享受的年休假为2天。方德公司于2015年2月14日至2015年2月25日期间春节放假，其中2015年2月15日至2月17日以及2015年2月25日需要员工使用年休假和加班时间进行抵扣，故黄尧的2天加班和2天年休假已经在春节时抵扣完毕，已经不存在休息日加班，方德公司不同意支付休息日加班工资，若法院认为方德公司应当支付黄尧休息日加班工资，方德公司同意仲裁裁决的711.20元。黄尧应休年休假天数为5天/年，其于2014年休了8天年休假，且2015年2天年休假已经在春节抵扣，故黄尧已经全部休完了年休假，方德公司不同意支付其年休假工资。方德公司于2015年7月28日口头告知黄尧解除竞业限制协议，并于2015年8月3日为黄尧寄送了快递，因黄尧拒签被退回，方德公司于2015年11月30日仲裁庭审时当庭又重述了上述解除竞业限制事宜，故方德公司无需再支付黄尧竞业限制补偿。现方德公司同意仲裁裁决的支付黄尧终止劳动合同经济补偿金33,000元，但不服仲裁裁决的其他内容，起诉要求不支付：1、2015年6月21日至2015年7月17日期间休息日加班工资711.20元；2、2014年至2015年期间未休年休假工资1,517.24元；3、竞业限制补偿金8,523.81元。黄尧辩称，其不同意诉讼请求。黄尧于2015年6月21日、7月18日以及19日共计加班2天，方德公司虽发了通知要求员工用年休假或者加班时间抵扣春节期间的放假时间，但上述做法违反法律规定，应属无效，方德公司仍应当按照5,500元/月的标准支付黄尧休息日加班工资。根据黄尧的社保缴纳记录，黄尧的累计工作年限已经超过10年，应休年休假应为10天/年。黄尧于2014年休了8天年休假，2015年在春节期间休了4天年休假(2015年2月15日至2月17日以及2015年2月25日)，尚有8天年休假未休。方德公司并未于2015年7月28日通知过黄尧解除竞业限制协议。2015年8月3日黄尧已经将居住的房屋租出去，另搬了新址，可能是房客拒签的，房客也没有告知黄尧这件事情。黄尧认为，其因患病于2014年7月28日开始休病假直至2015年8月4日，共计30.5天，其后一直也在治疗并开具了病假单，按照黄尧的工作年限应当享受至少8个月的医疗期，方德公司于2015年8月2日解除劳动合同时，黄尧尚处于医疗期，故方德公司系违法解除劳动合同，应当支付赔偿金。现黄尧同意仲裁裁决的方德公司支付黄尧2015年6月21日至2015年7月19日期间休息日加班工资711.20元，但不服仲裁裁决其他内容，起诉要求方德公司支付：1、2009年8月3日至2015年8月3日期间违法终止劳动合同赔偿金66,000元；2、2014年至2015年期间未休年休假工资6,068.97元(按照5,500元/月的标准计算3倍)；3、2015年8月2日至2016年2月29日竞业限制补偿金14,140元(2,020元/月×7个月)；4、医疗补助费66,000元(5,500元/月×12个月)。针对黄尧的诉讼请求，方德公司发表以下意见：黄尧从未向方德公司递交过病假单，都是口头请假，填写过请假单，请假单上最后填写的是2015年8月4日黄尧需要请假。黄尧本人是负责人事工作的，很多情况其并未向方德公司进行汇报，顶多表示“去医院看病，配个药”，至于其病情具体情况并未告知过方德公司，且黄尧在离职前都是正常上班的，不存在享受医疗期和医疗补助费的情况。其余同起诉意见。原审审理中，方德公司为证明其主张提供以下证据：1、2014、2015年春节放假通知以及考勤表，证明2014年春节放假时2014年1月27日至1月30日期间的四天假期，方德公司已经告知员工使用年休进行抵扣，如没有年休的用加班时间抵扣。2015年春节放假时2015年2月15日至2月17日以及2015年2月25日四天假期，方德公司已经告知员工试用年休抵扣，如没有年休的用加班时间抵扣。方德公司认为，黄尧2015年6月至7月期间共存在2天休息日加班，且黄尧的应休年休假天数5天/年，按照其2015年的实际工作时间，经折算后2015年应当享受2天的年休假，故已经全部在2015年春节时抵扣完毕。黄尧对上述证据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春节期间的假期不应当适用加班时间进行抵扣，黄尧于2015年春节期间使用了4天年休假。2、《员工入职登记表》、2015年8月3日寄出的《终止竞业禁止协议通知》快递退件，证明黄尧在入职时所预留的家庭地址是嘉定区马陆镇天马新村XXX弄XXX号XXX室，方德公司按照该地址为黄尧寄送了终止劳动合同通知和终止竞业禁止协议通知，但终止竞业禁止协议通知被拒收，其内容为“黄尧：经公司研究，决定与你自2015年8月3日起终止你在离职期间所履行的竞业禁止义务，双方签订的竞业禁止协议书自双方劳动合同终止日起失效。”黄尧对上述证据真实性无异议，但黄尧在收到终止劳动合同通知后就搬离了天马新村XXX弄XXX号XXX室，将房屋出租了出去，所以并没有收到终止竞业禁止协议通知，有可能是房客拒收的。审理中，黄尧为证明其主张提供以下证据：1、2014年7月28日至2015年8月4日期间病历复印件、出院小结。黄尧表示其中2015年8月4日的病假单上显示要求黄尧休息一个月，之前的病假单都已经交给方德公司了。方德公司对上述证据真实性不予认可，表示从未见过。2、12份请假申请单，其中一份的请假期间为2015年8月3日8：30至2015年8月4日17：00，请假事由为“复查”，并有“陆松杰”字样的签名。方德公司表示黄尧请假是向人事经理陆松杰请的，陆松杰在申请单上签名。因黄尧请病假平均一个月一次，方德公司没有在意，不清楚黄尧患病的实际情况，也没有要求黄尧提供病历以及请假单。黄尧对上述证据真实性均无异议，表示其于2014年7月28日手术治疗后，方德公司工会曾派员前往黄尧家中探望，还给予了500元慰问。黄尧出院后将出院小结、病历以及病假条交给了工会主席以及同事交至方德公司处。原审审理中，方德公司表示与黄尧签订的第二份劳动合同期限应当为自2012年8月3日至2015年8月2日，劳动合同中记载为2012年8月4日至2015年8月3日应为笔误，在相关的档案材料中均显示到期日为2015年8月2日。黄尧表示对上述情况并不清楚，没有在意。上述事实，有宝劳人仲(2015)办字第2476号裁决书、《劳动合同》、《员工入职登记表》及双方当事人的陈述等证据予以佐证，经庭审质证，予以确认。原审法院认为，方德公司、黄尧间劳动关系事实清楚，法院予以确认。黄尧于2014年7月28日确诊为双侧甲状腺恶性肿瘤后陆续申请病假30.5天，最后病假日期为2015年8月4日，方德公司、黄尧双方对上述事实均无异议。现方德公司认为双方劳动合同的最后期限为2015年8月2日，劳动合同到期后自然终止不再续签，但是方德公司、黄尧间劳动合同上载明的到期日为2015年8月3日，且方德公司在仲裁审理时已经明确表示其系于该日终止双方间劳动合同，故对方德公司关于双方间劳动合同于2015年8月2日到期终止的主张，法院不予采纳。根据方德公司提供的《请假申请表》，黄尧于2015年8月3日至2015年8月4日申请病假，方德公司人事经理陆松杰在申请表上签名，结合黄尧在方德公司处的工作年限，可以认定方德公司于2015年8月3日解除双方间劳动合同时黄尧尚处于医疗期，故方德公司的上述解除应属违法，方德公司应当支付黄尧违法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现黄尧按照5,500元/月的标准主张66,000元，并无不当，法院予以支持。方德公司、黄尧双方对黄尧于2015年6月21日以及2015年7月18日至2015年7月19日期间存在2天休息日加班的事实均无异议，方德公司认为该2天应当在黄尧2015春节假期中抵扣，但是黄尧2015年应休年休假为5天，其认为2015年春节期间使用了4天年休假，该主张符合一般年休假的常理，予以采信，故方德公司应当支付黄尧2015年6月21日以及2015年7月18日至2015年7月19日期间休息日加班工资，现黄尧主张为711.20元，方德公司对此金额亦无异议，予以确认。黄尧于2014年已休年休假8天，2015年应休5天已休4天，故方德公司还应当支付黄尧未休年休假工资1,517.24元。方德公司于2015年8月3日按照黄尧在入职登记表上预留的住址寄送了《终止竞业禁止协议通知》，明确表示自劳动合同“终止”日起解除双方间的竞业禁止协议，方德公司已经尽到了合理的通知义务，故双方间竞业限制协议应于2015年8月3日解除。根据相关法律规定，用人单位在解除竞业限制协议时，劳动者可以请求用人单位额外支付三个月竞业限制经济补偿。另，方德公司在《员工保密及竞业限制协议书》中表示竞业限制补偿占黄尧工资的20%且已经包含在黄尧每月的工资中，该约定违反法律强制性规定，应属无效，故本院酌情确定竞业限制补偿的标准为最低工资标准，方德公司应当按此标准支付黄尧竞业限制补偿6,060元。根据相关法律规定，劳动者只有发生患病或者非因工负伤，劳动合同期满终止的情形，或者经劳动鉴定委员会确认不能从事原工作、也不能从事用人单位另行安排的工作而解除劳动合同的情形，用人单位应当支付劳动者不低于6个月工资的医疗补助费。本案中，方德公司在黄尧医疗期未满时与其解除劳动合同，属于违法行为，且黄尧未经劳动能力鉴定，故黄尧不符合发放医疗补助费的条件，现黄尧已经要求方德公司支付其违法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且本院予以支持，再要求方德公司支付医疗补助费，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第七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八十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上海方德自动化设备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黄尧违法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66,000元；二、上海方德自动化设备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黄尧2015年6月21日至2015年7月19日期间休息日加班工资711.20元；三、上海方德自动化设备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黄尧2014年至2015年未休年休假工资1,517.24元；四、上海方德自动化设备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黄尧竞业限制补偿6,060元。五、对黄尧的其余诉讼请求，不予支持。一审案件受理费各减半收取为5元，由上海方德自动化设备有限公司、黄尧各自负担。负有金钱给付义务的当事人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方德公司不服原判，向本院提起上诉。上诉人方德公司上诉称，首先，方德公司不应支付违法解除劳动合同的赔偿金，黄尧系公司人事，负责薪资、考勤、办理用工手续等工作，其利用职务之便在自身劳动合同签订的过程中，将日期恶意往后拖了一天，第一份劳动合同2011年8月2日既已结束，然而第二份劳动合同于2011年8月4日方才开始签订。这表明黄尧在续订劳动合同过程中，存在故意欺诈的行为，该劳动合同应属无效。双方劳动合同正常终止，方德公司仅应支付终止劳动关系的经济补偿金，而非赔偿金。其次，关于年休假一节，黄尧确存有两天的休息日加班天数，然而方德公司已在春节期间多放了假期，对黄尧之加班及年休假进行了折抵，故方德公司不应支付其休息日加班工资及未休年休假工资。再次，双方劳动关系终止时，方德公司已口头告知黄尧并向其寄送《终止竞业禁止协议通知》，对黄尧的再次就业不再有任何影响，故而方德公司认为无需支付其竞业限制补偿金。综上，原判事实不清，适用法律不当，请求依法改判如其诉请。黄尧辩称，方德公司在黄尧仍处于医疗期的时候径行解除双方的劳动关系，显然是违法解除，理当支付赔偿金。黄尧不同意方德公司的上诉请求。黄尧不服原判，亦向本院提起上诉，要求撤销原判，依法改判如其诉请。审理中，黄尧向本院申请撤回上诉，本院依法予以准许。本院经审理查明，原审法院认定之事实无误，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劳动合同期满，劳动者患病，在规定的医疗期内，并无违反劳动纪律或用人单位规章制度等的，劳动合同期限顺延至该情形消失。根据本案在案证据及查明之事实可见，黄尧、方德公司间的劳动合同约定期限至2015年8月3日止。黄尧因确诊为双侧甲状腺恶性肿瘤需定期复查，遂申请于2015年8月3日至2015年8月4日至龙华医院就诊，方德公司人事经理陆松杰在《请假申请表》上签名并加盖人力资源部印章予以批准，由此可见黄尧已履行向用人单位请假等相关手续，并业经用人单位的批准同意。双方的劳动合同期限应相应顺延至该病休情形消失，然而方德公司罔顾黄尧仍在医疗期之客观情况，亦不顾自身批准其请假之事实，仍径行于2015年8月3日解除双方间劳动关系，前述行为不当，系违法解除，方德公司理应支付黄尧违法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原判对此认定正确，本院予以赞同。现，方德公司坚称黄尧利用职务便利恶意将第二份劳动合同的签订日期往后拖了一天，该份劳动合同应于2015年8月2日结束。对此本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方德公司所提供的证据材料均不足以否定双方签署的劳动合同，本院难以认同。退而言之，即使劳动合同载明于2015年8月2日到期终止，然方德公司审批黄尧之请假行为视为对劳动者进行的管理，方德公司以实际行为继续履行双方之劳动关系，其于8月3日的解除行为仍为违法解除，故对方德公司的该节上诉理由，本院不予采纳。对于竞业限制经济补偿金一节，原审法院认定方德公司已尽合理的通知义务，双方协议已于2015年8月3日解除一节，正确。根据相关司法解释，用人单位可在竞业限制期限内单方解除竞业限制协议，但应当支付竞业限制补偿金，原判据此判令方德公司支付黄尧竞业限制补偿金并无不当，本院予以一并维持。至于年休假工资及加班工资，原判已作了详尽、合理的阐述，本院不再赘述。综上，上诉人方德公司之上诉请求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难以支持。原判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予以维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10元，由上诉人上海方德自动化设备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陈 樱
审 判 员 赵 静
代理审判员 荣学磊
二〇一六年七月二十八日
书 记 员 丁洁琼
附：相关法律条文
附：相关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