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云民终1029号上诉人（原审原告）：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法定代表人：邹建华，该协会总干事。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勤，云南明靖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一般授权代理。上诉人（原审被告）：楚雄市天王星娱乐有限责任公司。法定代表人：强正东，该公司总经理。委托代理人刘晓炜，云南建广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上诉人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以下简称音集协）与上诉人楚雄市天王星娱乐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天王星公司）侵害作品放映权纠纷一案，不服云南省楚雄彝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2016)云23民初7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11月13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由审判员杜跃林担任审判长并主审本案，审判员冉莹、陈姣参加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音集协上诉认为：一、一审法院对本案侵权损失判赔金额较低；二、一审法院对�权合理费用的认定违反法律规定。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上诉人天王星公司上诉认为：一、涉案作品属于音乐汇编作品，一审判决将其认定为音乐电视作品，属于认定事实错误；二、涉案视频中有的属于演唱会录像，光碟制作的权利人（唱片公司）并无创造性劳动，该视频只能算音像制品，并不属于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综上，一审简单地认定涉案歌曲的权利人是音集协，并且认为涉案歌曲全部是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与事实不符，请求二审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原告音集协起诉称：原告系国家版权局正式批准成立、民政部注册登记的我国唯一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组织，依法对音像节目的著作权以及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实施集体管理。经权利人授权，依法取得对本案《思念》、《港湾》等238首音乐电视作品（详见起诉状后附清单）进行集体管理的权利，依据我国《著作权法》及《著作权集体管理条例》之规定，原告有权以自己的名义集中行使权利人的相关著作权利，包括有权以自己的名义对侵权人提起诉讼。2016年3月期间，原告发现被告未经原告许可，在其经营的KTV场所中使用了上述作品，为公众提供放映经营活动，被告的行为侵犯了该音乐电视作品权利人的相关著作权利，经公证处调查取证，确认了被告侵权的事实。原告作为依法成立的著作权集体管理组织，为维护权利人的合法权益，特提起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停止侵权、删除涉案作品并赔偿原告经济损失71400元；2、赔偿原告为维权支出的各项合理费用共计8728.5元（公证费2640元、律师代理费4000元、取证消费935元、其他合理开支1153.5元）；3、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被告天王星公司答辩称：原告的起诉没有依据，请求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诉讼费由原告承担。第一，在音集协《卡拉OK版权许可使用工作介绍》的宣传资料第二条，《权利来源》第二项“与海外同类协会签署相互代表协议，从而获得对海外音像作品进行管理的权利”。如果原告确实与海外同类协会签署了相互代表协议，就应向法庭提交，但本案著作权人台湾索尼音乐股份有限公司，中国台湾属于海外，原告依法应当与其同类协会或组织签署相互代表协议。据原告提交的证据，2015年9月15日，中国台湾索尼音乐娱乐股份有限公司，将其由浙江文艺音像出版社有限公司出版，并由上海新索尼音乐有限公司独家发行的《索尼音乐经典金曲合辑（一）、（二）》授权给北京乐之声知识产权代理有限公司作为其在中�大陆的版权代理商，然而，答辩人在原告官方网站上查找到的出版社为清华同方光盘电子出版社，并未载有浙江文艺音像出版社有限公司，原告提交的原版证据是浙江文艺音像出版社有限公司出版的，还是原告官方网站上明确标明的清华同方光盘电子出版社，更何况其版权代理商的北京乐之声知识产权代理有限公司并未在该授权证明书上签章，其无意思表示接受授权，作为双方法律行为的授权证明为要约，对于单方要约，无另一方承诺的授权证明书不符合相关法律规定，也不受法律保护。第二，作为被授权人北京乐之声知识产权代理有限公司，其性质并非著作权集体管理组织，依法无权与海外同类组织或协会签订相互代表协议，也无权代理海外著作权相关的权利义务，故北京乐之声转授权给音集协的行为同样不具有法律效力。第三，原告以每首歌曲300元的数额主�赔偿无根据，其未能考虑被告包房数量、开房率、本地经济发展状况、租房及用工成本、歌曲流行程度等因素。一审归纳双方当事人的诉辩主张，本案的争议焦点是：一、原告音集协是否依法取得对本案著作权人为台湾索尼音乐股份有限公司的起诉状所列作品进行集体管理的权利；二、被告的行为是否侵害音集协的作品放映权；三、如果侵权成立，被告应当如何承担侵权责任。原告音集协为证明其主张，出示了以下证据：证据一：《索尼音乐经典金曲合辑（一）（二）》DVD光盘和作品目录。欲以证明台湾索尼音乐娱乐股份有限公司系该DVD中音像作品的权利人。证据二：北京市方圆公证处(2016)京方圆内民经证字第04378号《公证书》。欲以证明台湾索尼音乐娱乐股份有限公司针对卡拉OK经营领域，将其名下部分音乐电视作品授权给北京乐之声知识产权代理有限公司进行管理，被授权人有权以自己的名义，或经台湾索尼音乐娱乐股份有限公司同意转授权第三方的名义进行维权。证据三：北京市东方公证处(2014)京东方内民证字第03009号《公证书》。欲以证明北京乐之声知识产权代理有限公司将其管理的音乐电视作品授权给原告进行管理。证据四：云南省公证协会云公协核（2016）99号《台湾地区公证书核对证明》。欲以证明台湾索尼音乐娱乐股份有限公司出具书面证明，同意并认可北京乐之声知识产权代理有限公司对原告的转授权。同时，该书面证明履行了法定认证比对程序。证据五：昆明市国正公证处(2015)云昆国正证字第5703、5704、5895、5904号《公证书》。欲以证明被告未经授权许可，违法使用涉案音像作品的侵权事实。证据六：公证费、律师代理费、调查取证消费票据、交通差旅费票据。欲以证明原告在维权过程中所支出的合理费用。证据七：工商登记卡片，欲以证明被告系本案适格主体。被告质证意见认为：对证据一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予认可。根据《著作权法》第二十三条规定，应该建立信息查询系统。原告方建立的信息查询系统中没有浙江文艺音像出版社，只有北京华谊兄弟音乐有限公司、上海声像出版社有限公司、梦响当然音乐文化传播上海有限公司、索尼音乐娱乐中国控股有限公司。对应权利人为北京乐之声有限公司，出版人是北京清华同方。《索尼音乐经典金曲合辑（一）（二）》的著作权不属于原告方管理。浙江文艺音像出版社公司不是原告的会员，无权代理浙江文艺出版有限公司维权。对证据二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认可，上述公证书内容是根据海峡两岸公证书查证协议来签署。上述证书只是对涉案歌曲进行了公证，且是根据上述协议进行公证。根据著作权管理条例第二十二条规定，原告方需要签订著作权相互管理协议。上述公证书中授权期限为2015年7月6日至2016年6月30日，授权人是台湾索尼音乐娱乐股份有限公司，被授权人是北京乐之声知识产权代理有限公司。上述公证书没有被授权人的签章，或者法人的签字，也无被授权人的同意承诺。授权行为为双方行为，北京乐之声知识产权代理有限公司的性质不是著作权集体管理组织。对证据三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认可，授权合同第九条载明：合同（第二次授权）的期限为：2014年7月1日至2016年6月30日。期满乙方未提出异议，合同自行延展。北京乐之声知识产权代理有限公司对于第一次授权行为没有意思表示，且授权违法，转授权也违法。北京乐之声公司在转授权合同上盖章，其是知道的。对证据四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对其关性性、合法性不予认可。根据公证书查证协议第二条规定，上述公证书内容与本案无关，因是海外的著作权权利组织，所以需要双方集体组织签订相互管理协议。证明书本身不是同意转授权给原告。对证据五的真实性无异议，对关联性、合法性不予认可。原告的诉讼主体资格丧失，其所作的取证公证均不予认可。对证据六的真实性无异议，对关联性、合法性不予认可。对于包车费用，不是必须产生的费用，原告方可以乘坐普通交通工具，交通工具的发票只是手工发票，消费只有收款收据，不能作为证据使用，收据上标注“凭此单领取发票”，但无消费发票，单据与实际消费额不一致，并且，原告不是适格的合法权利人，其消费是建立在不合法的基础之上。对证据七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予认可。一审法院认为，原告出示的证据一具备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能够证明台湾索尼音乐娱乐股份有限公司系该DVD中音像作品权利人。涉案的音乐电视作品均包含在上述光盘中。原告出示的证据二具备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能够证明台湾索尼音乐娱乐股份有限公司针对卡拉OK经营领域，将其名下部分音乐电视作品授权给北京乐之声知识产权代理有限公司进行管理，被授权人有权以自己的名义，或经台湾索尼音乐娱乐股份有限公司同意的转�权第三方的名义进行维权。原告出示的证据三具备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能够证明北京乐之声知识产权代理有限公司将其管理的音乐电视作品授权给原告进行管理。原告出示的证据四具备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能够证明台湾索尼音乐娱乐股份有限公司出具书面证明，同意并认可北京乐之声知识产权代理有限公司对原告的转授权。原告出示的证据五具备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证明被告未经授权许可，违法使用涉案音像作品的侵权事实。原告出示的证据六，被告对其真实性无异议，对其真实性予以采信，能够证明原告在维权过程中所支出的合理费用有正规票据证明的部分为7840元。原告出示的证据七，被告对其真实性、合法性予以认可，能够证明被告系本案适格主体。被告天王星公司向一审法院提交了以下证据：证据一：企业法人营业执照、法定代表人身份证明。欲证明被告的经营主体资格。证据二：包房数量和近年开房率。欲证明近来年闲置包房为44%，闲置的包房即为未使用歌曲的真实情况。证据三：卡拉OK版权许可使用工作介绍（原告配发），欲证明原告的权利来源，原告应当与海外同类协会签署相互代表协议，从而获得海外音像作品进行管理的权利。原告音集协的质证意见是：对证据一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予以认可。对证据二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认可。对方提供的经营状况与实际不符。对证据三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予以认可，但对证明目的不予认可。台湾是否属于海外需要明确，台湾的权利人不可�与大陆的相关组织签订权利管理协议。索尼公司不是权利管理组织，其为音乐权利所有人，当然有权利授权其他组织管理相关著作权。一审法院认为，被告出示的证据一，原告对其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予以认可，予以采信，可证实被告的主体资格。被告出示的证据二，系被告方单方制作，原告对其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予认可，不予采信。被告出示的证据三，具有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对其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采信。经被告比对，认为上述涉案音乐电视作品中均存在片头标识、字体、背景、排版不一致，起唱符号不一致的情形，认为起诉状所附歌曲与公证歌曲存在差异，起诉状所附歌单中无《做个好情人》、《陪衬品》、《爱与折磨》、《平凡之路》这几首歌起诉状所附歌单与公证书均无，但公证时摄制的光盘存在上述歌曲，摄录歌曲中绝大多数载有“本音乐用伴唱歌曲仅供台湾地区使用”字样，或载有“启航总代理”字样等，且使用地区不一致，证明其不是同一个唱片公司制作的歌曲，两份歌曲为不同的录制制作，原告不具备录制歌曲和权利歌曲的集体管理权利，无证据证明原告享有上述集体管理权利，原告不能主观地认为凡是标有“SONYMUSIC”Logo均为其管理的权利作品，亦不能代理参与诉讼。原告对被告的比对意见提出以下质辩意见：字幕、图标标识的表现形式不是音乐电视作品的必要组成部分，仅是便于消费者演唱而添加，字幕的存在仅是建立在音乐电视作品的基础上，字幕、图标标识的表现形式可以通过后期加工进行多种改变。字幕、图标标识本身单独存在没有任何意义，本身不可能形成独立的著作权，但音乐电视本身却可以脱离字幕而独立存在，构成独立的著作权。关于作品数量与起诉状列明作品数量不一致问题，《记忆拼图》演唱者为言承旭，在本案中存在重复取证，原告放弃对该首作品的主张，《做个好情人》、《陪衬品》、《爱与折磨》、《平凡之路》，原告在取证时发现与原版作品在词、曲、背景画面方面不一致，故未提出主张，但在公证书附件Ｕ盘中记载是为了保证公证取证活动连续性。原告未提出主张亦不影响被告的实体权利。关于比对意见，一审法院认为，音乐电视作品属于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实施条例》第四条规定，电影作品和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是指摄制在一定介质上，由一系列伴音或者无伴音的画面组成，并且借助适当装置放映或者以其他方式传播的作品。因此，比对的根本标准是区分作品是制品还是作品，要素是是否通过独立构思，通过画面、背景、音乐、演唱者、灯光等一系列创作要素形成的作品。本案中，原告提供的比对作品与取证作品在前述要素上是否具有一致性，依据著作权法实施条例对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音乐电视作品的定义，字幕不是音乐电视作品必须的组成部分，且字幕可以通过技术予以加工和改变，字幕在音乐电视作品中也不具有独立的知识产权；关于被告比对中发现摄录歌曲中大多数载有“本音乐用伴唱歌曲仅供台湾地区使用”字样，或者载有“启航总代理”字样等问题，在摄录作品画面、背景、音乐、演唱者、灯光等一系要素与提供比对的合法出版作品一致的情况下，若提供比对的合法出版作品已向新闻出版部门备案，则摄录作品中出现的标示也属于可添加和可修改范畴，不能成为判断作品权利人的依据和标准，且本案中被告不能说明和提供其在营业场所播放的作品的来源、合法出版并备案的比对作品；经一审组织双方比对及一审法院核对，原告主张的被告在其经营场所使用的238首音乐电视作品，除原告放弃诉讼主张的一首作品外，237首音乐电视作品与原告提供的权利合法作品具有一致性，予以认定。一审法院确认以下事实：音集协系依法成立的著作权集体管理组织。2015年9月15日，台湾索尼音乐娱乐股份有限公司针对卡拉OK经营领域，将其名下部分音乐电视作品授权给北京乐之声知识产权代理有限公司进行管理，授权事项包括音像节目的�制权和放映权以专有的方式授予被授权人在卡拉OK经营领域（仅包括卡拉OK经营者、卡拉OK视频点歌设备供应商）独家行使仅限以下权利：许可卡拉OK经营者在其经营的卡拉OK场所内放映音像节目，并以安全的方式向卡拉OK经营场所提供音像节目，及将音像节目提供给卡拉OK视频点歌设备供应商的权利。有权以被授权人名义或委托经授权人事前同意之第三方对侵犯音像节目复制权、放映权的主体进行维权。被授权人以自己的名义，或经台湾索尼音乐娱乐股份有限公司同意的转授权第三方的名义进行维权。授权期限自2015年7月1日起至2016年6月30日止。2015年12月1日，北京乐之声知识产权代理有限公司将上述取得的权利与音集协签订《音像著作权授权合同》，将其依法拥有的音像节目的放映权信托音集协管理，以便上述权利在其存续期间及在本合同有效期内完全由音集协在卡�OK行业（不含手机卡拉OK）行使，授权期限自2014年7月1日至2016年6月30日止。台湾索尼音乐娱乐股份有限公司出具书面证明，同意并认可北京乐之声知识产权代理有限公司的转授权。《索尼音乐经典金曲合辑（一）（二）》中收录了台湾索尼音乐娱乐股份有限公司享有著作权的音乐电视作品，原告在本案中主张权利的238首音乐电视作品包含在以上作品中。238首音乐电视作品为：1、《想念》演唱者：伍思凯；2、《港湾》演唱者：伍思凯；3、《一公尺》；4、《Iwantitnow(我现在就要得到)》；5、《地心引力》；6、《记忆拼图》；3至6演唱者均为言承旭；7、《一追再追》；8、《废墟》；9、《挽回时间》；10、《死心塌地》；11、《支离人》；12、《放了她》；13、《野百合也有春天》，7至13演唱者均为永邦。14、《下沙》；15、《五月的雪》；16、《你的呼吸是海》；17、《孟婆汤》；18、《当刺猬爱上玫瑰》；19、《白色恋人》；20、《花蝴蝶》；21、《诗人的眼泪》；22、《21个人》；23、《爱情男女》；24、《不能平凡》；25、《地下铁》；26、《切》；27、《只是那个人》；28、《七月一号》；29、《中场休息》；30、《十三楼的新鞋》；31、《受困思念》；32、《台北寂寞部屋》；33、《喜欢原谅别人》；34、《叹息桥》；35、《国王的新歌》；36、《写情书》；37、《爱我》；38、《恋上另一个人》；39、《恋人的直觉》；40、《我爱了另外一个人》，14至40演唱者均为游鸿明。41、《楼下那个女人》演唱者：游鸿明、高家慧、42、《流浪狗》；43、《犹是情歌》；44、《男人猫》；45、《第一千个昼夜》；46、《红糖水》；47、《落单的候鸟》；48、《誓言》；49、《靠近一点》；42至49演唱者均为游鸿明。50、《女明星》演唱者：堂娜；51、《回�》；52、《心图》；53、《快乐的人请举手》；54、《敲敲我的头》；55、《死心眼》；56、《为了你》；57、《甘愿》；58、《听说爱情回来过》；59、《旧梦》；60、《说真的》；61、《走在红毯那一天》；51至61演唱者均为彭佳慧。62、《仙人掌与蜥蜴》；63、《小蜜蜂》；64、《情非得已》；65、《无所不在》；66、《春泥》；67、《比永远还要久》；68、《流水年华》；69、《热情的沙漠》；70、《做不到》；71、《别走》；72、《只有为你》；73、《大眼睛》；74、《想你醒在零点零三分》；75、《爱情御守》；76、《爱情黑皮（happy）书》；77、《我最摇摆》；78、《戒不掉》；79、《最骄傲的理由》；80、《欢迎光临disco(的士高)》；81、《熟悉》；82、《蛋炒饭》；83、《请开窗》；84、《爱转动》；85、《命中注定》；86、《天堂》；87、《对峙》；88、《海啸》；89、《关于爱的两三件事》；90、《静静的》；91、《决定要爱你》；62至91演唱者均为庚澄庆。92、《曾经爱过》；93、《爱如潮水》；94、《疼你的心》；95、《白月光》；96、《下一个永远》；97、《惹尘》；98、《我真的愿意》；99、《从开始到现在》；92至99演唱者均为张信哲。100、《angel（天使）》演唱者：赵咏华；101、《hellohowareyou(你好)》演唱者钟汉良；102、《在你身边》演唱者钟汉良；103、《痴心爱你》演唱者：钟镇涛；104、《该忘了你对不对》演唱者：周蕙；105、《妈妈说》；106、《我呼吸你》；107《爱在爱你》；108、《破碎的眼泪》；109、《记得我爱你》；110、《loveyou（爱你）》；111、《幸福的保证》；112、《心疼》，105至112演唱者均为周渝民。113、《过完冬季》；114、《颜色》；115、《每一次想你》；116、《今天到永远》；117、《我的翅膀》，113至117演唱�均为李玟。118、《她在睡前哭泣》演唱者：李玟、柯以敏；119、《Hiphoptonight（嘻哈之夜）》演唱者：李玟、吴建豪；120、《放手》；121、《每天想你一遍》；122、《给你一些不给一些》；123、《追寻》；120至123演唱者均为林志炫。124、《有些女人不能碰》演唱者：林志炫、谢宇书；125、《爱在四季都有雨》演唱者：黎姿；126、《别让我最后才知道》演唱者：刘嘉玲；127、《将错就错》；128、《心电感应》；129、《手语》；130、《真的还是假的》；131、《第二道彩虹》；132、《闪亮的日子》；127至132演唱者均为孟庭苇。133、《allright(安好)》；134、《kissy》；135、《心电感应》；136、《谁》；137、《一千零一夜》；138、《爱斯基摩》；139、《爱的卡洛里》；140、《爱能不能不变》；141、《独立》；142、《白色羽毛》、143、《谢谢你》；144、《学着》；145、《隐形的雪�；133至145演唱者匀为蜜雪薇琪。146、《24hrs》；147、《youaresobeautiful(你真美)》；148、《一口一口》；149、《你给我多说时间》；150、《单人房双人床》、151、《如果没有你》；152、《我明白他》；153、《手》；154、《爱》；155、《看透》；156、《薄荷》；157、《黑雨》；158、《fire(热情)》；159、《一个人睡》；160、《其实我一直都想对你说》；161、《甜美生活》；162、《那可不一定》；163、《lwillbefine(吾自安好)》、164、《忽然东风》；165、《如果你是李白》；166、《天下大同》、167、《头号粉丝》；146至167演唱者均为莫文蔚。168、《解铃》；169、《想念你》；170、《butterfly（蝴蝶）》；171、《爱是惩罚》；172、《纹心》，168至172演唱者均为裘海正。173、《canyoufeelmyworld(我心你可知)》；174、《everything(一切)》；175、《foreverlove(永恒的爱)》；176、《kissgoodbye(吻别)》�177、《不完整的旋律》；178、《不必问别人》；179、《不管怎样》；180、《不要害怕》；181、《两个人不等于我们》；182、《你不在》；183、《你和我》；184、《信任》；185、《公转自转》；186、《哥儿们》；187、《唯一》；188、《大成小爱》；189、《全感》；190、《心中的日月》；191、《心跳》；192、《我们的歌》；193、《戒不了你》；194、《星期六的深夜》；195、《春雨里洗过的太阳》；196、《流泪手心》；197、《爱你等于爱自己》；198、《爱无所不在》；199、《爱错》；200、《过来》；201、《龙的传人》；202、《摇滚怎么了》；203、《让开》；204、《cockneygirl(伦敦女孩)》；205、《julia(茱莉娅)》；206、《lastnight(昨夜)》；207、《why(为何)》；208、《youbirthday(你的生日)》；209、《第一个清晨》；210、《放开你的心》；211、《改变自己》；212、《盖世英雄》；213�《花田错》；214、《星座》；215、《在梅边》；216、《在那遥远的地方》；217、《竹林深处》；173至217演唱者均为王力宏。218、《你是我内心的一首歌》演唱者：王力宏、Selina、219、《另一个天堂》演唱者：王力宏、张靓颖；220、《我用生命爱你》演唱者：王力宏、柯以敏；221、《因为太爱你》；222、《寂寞广场》；223、《妈妈》；221至223演唱者均为吴建豪。224、《张三的歌》；225、《是不是这样的夜晚你才会想起我》；226、《患得患失》；227、《留心》；228、《臣服》；229、《自白》，224至229演唱者均为吴宗宪。230、《窗外》演唱者：吴宗宪、冯玮君；231、《50好心情》；232、《宠物男孩》；233、《往日情》；234、《爱琴海》；235、《爱我久点》；236、《暗示》；237、《有你就够了》；238、《答案》，230至238演唱者均为李玟。在诉讼中，音集协表示《记忆拼图》�唱者为言承旭的作品在本案中存在重复取证，故放弃对该首作品的主张。被告楚雄天王星娱乐有限责任公司在其经营的KTV场所服务经营范围包括：卡拉OK娱乐服务，预包装食品的零售。根据本院向文化部门查询的结果显示，楚雄天王星娱乐有限责任公司在文化部门登记的经营场所有KTV包间94间。收费按每间包房以消费时间和消费内容计价，其使用的点歌系统中使用了涉案237首音乐电视作品。原告音集协申请昆明国正公证处于2016年4月1日对楚雄天王星娱乐有限责任公司经营的KTV点歌系统中使用了涉案音乐电视作品的经营行为进行了公证。被告楚雄天王星娱乐有限责任公司经营的KTV娱乐场所没有就使用涉案音乐电视作品支付使用费。原告为制止被告的侵权行为支付了公证服务费、律师费及其他合理费用。一审法院认为：一、关于原告音集协是否依法取得对本案著作权人为台湾索尼音乐股份有限公司的起诉状所列作品进行集体管理的权利的问题，音集协是依法成立的音像作品集体管理组织，《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一条第一款、第四款规定：著作权属于作者，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如无相反证明，在作品上署名的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为作者。《索尼音乐经典金曲合辑（一）（二）》专辑版权所有人载明为台湾索尼音乐娱乐股份有限公司。《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条第三款规定，著作权人可以全部或者部分转让本条第一款第（五）项至第（十七）项规定的权利，并依照约定或者本法规定获得报酬。台湾索尼音乐娱乐股份有限公司作为《索尼音乐经典金曲合辑（一）（二）》专辑版权所有人，有权对其享�著作权的音乐电视作品行使授权、转让等权利，有权对其拥有著作权的音像节目的复制权和放映权以专有的方式授予北京乐之声知识产权代理有限公司并明确授权范围，且授权并非授权进行《著作权集体管理条例》意义上的“集体管理”而是进行相关权利和作品管理，故其出具的《授权证明书》未违反相关法律禁止性规定。本案中，北京乐之声知识产权代理有限公司虽然不是原始权利人，但其在取得授权后转授权原告进行集体管理，才属于《著作权集体管理条例》意义上的“集体管理”，转授权主体属于《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八条规定的“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人”。据此，本院认为涉案237首音乐电视作品属于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受我国《著作权法》的保护。《索尼音乐经典金曲合辑（一）（二）》版权所有人为台湾索尼音乐娱乐股份有限公司，拥有《索尼音乐经典金曲合辑（一）（二）》所收录的音乐电视作品著作权。《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八条第一款规定：“著作权人和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人可以授权著作权集体管理组织行使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著作权集体管理组织被授权后，可以以自己的名义为著作权人和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人主张权利，并可以作为当事人进行涉及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诉讼、仲裁活动。”台湾索尼音乐娱乐股份有限公司将其拥有著作权的音像节目的复制权和放映权以专有的方式授予北京乐之声知识产权代理有限公司，并明确了在卡拉OK经营领域行使的权利。台湾索尼音乐娱乐股份有限公司与北京乐之声知识产权代理有限公司于2015年12月1日签订《音像著作权授权合同》，北京乐之声知识产权代理有限公司将其管理的音乐电视作品授权给音集协管理，原告因此取得对涉案作品进行集体管理符合法律规定。此外，原告提供的《证明书》及云南省公证协会出具的《台湾地区公证书核对证明》能够证明，公证机构对台湾索尼音乐娱乐股份有限公司授权文件的证明和转递履行了法定认证核对程序。二、关于楚雄天王星娱乐有限责任公司的行为是否侵害音集协的作品放映权的问题，音乐电视作品属于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实施条例》第四条第四项的规定，电影作品和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是指摄制在一定介质上，由一系列伴音或者无伴音的画面组成，并且借助适当装置放映或者以其他方式传播的作品。因此，比对的根本�准是区分是制品还是作品，是否通过独立构思，通过画面、背景、音乐、演唱者、灯光等一系列创作要素形成的作品，本案中，提供的比对作品与取证作品在前述要素上是否具有一致性。依据著作权法实施条例对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音乐电视作品的定义，字幕不是音乐电视作品必须的组成部分，且字幕通过技术予以加工和改变，字幕在音乐电视作品中也不具有独立的知识产权；关于被告比对中发现摄录歌曲中大多数载有“本音乐用伴唱歌曲仅供台湾地区使用”字样，或者载有“启航总代理”字样等问题，在摄录作品画面、背景、音乐、演唱者、灯光等一系列要素与提供比对的合法出版作品一致的情况下，若提供比对的合法出版作品已向新闻出版部门备案，则摄录作品中出现的标示也属于可添加和可修改范畴，不能成为判断作品权利人的依据和标准，且本案中被告不能说明和提供其在营业场所播放的作品的来源和合法出版并备案的比对作品；关于部分摄录作品与比对作品背景画面是否一致的问题，经一审法院组织核对，背景画面具有高度一致性。被告的比对主张不成立。音乐电视作品与提供的权利合法作品具有一致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第（一）项规定：有下列侵权行为的，应当根据情况，承担停止侵害、消除影响、赔礼道歉、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同时损害公共利益的，可以由著作权行政管理部门责令停止侵权行为，没收违法所得，没收、销毁侵权复制品，并可处以罚款；情节严重的，著作权行政管理部门还可以没收主要用于制作侵权复制品的材料、工具、设备等；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一）未经著作权人许可，复制、发行、�演、放映、广播、汇编、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作品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本案中，楚雄天王星娱乐有限责任公司未对公证书所记载情况的真实性提出相反的证据予以反驳，故对公证书记载的情况予以采信。楚雄天王星娱乐有限责任公司在未征得著作权人许可，未支付报酬的情况下，在其经营场所使用涉案音乐电视作品进行经营的行为已构成侵权，其依法应当承担停止侵权、赔偿损失的民事责任。三、关于楚雄天王星娱乐有限责任公司应当如何承担侵权责任的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九条的规定:“侵犯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侵权人应当按照权利人的实际损失给予赔偿;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可以按照侵权人的违法所得给予赔偿。赔偿数额还�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不能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五十万以下的赔偿。”本案中，音集协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其实际损失或侵权的非法所得，考虑涉案音乐作品的类型、制作成本、流行程度和侵权行为持续时间、经营档次和规模、该地区经济发展状况以及楚雄天王星娱乐有限责任公司配合诉讼的程度等因素，依法酌情确定赔偿数额。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综上所述，原告音集协的诉讼请求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对合理的部分予以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第（一）项、第四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的解释》第二十六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楚雄天王星娱乐有限责任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立即停止在其经营的KTV娱内城内播放并删除以下237首音乐电视作品：1、《想念》演唱者：伍思凯；2、《港湾》演唱者：伍思凯；3、《一公尺》；4、《Iwantitnow(我现在就要得到)》；5、《地心引力》；3至5演唱者均为言承旭；6、《一追再追》；7、《废墟》；8、《挽回时间》；9、《死心塌地》；10、《支离人》；11、《放了她》；12、《野百合也有春天》，7至12演唱者均为永邦。13、《下沙》；14、《五月的雪》；15、《你的呼吸是海》；16、《孟婆汤》；17、《当刺猬爱上玫瑰》；18、《白色恋人》；19、《花蝴蝶》；20、《诗人的眼泪》；21、《21个人》；22、《爱情男女》；23、《不能平凡》；24、《地下铁》；25、《切》；26、《只是那个人》；27、《七月一号》；28、《中场休息》；29、《十三楼的新鞋》；30、《受困思念》；31、《台北寂寞部屋》；32、《喜欢原谅别人》；33、《叹息桥》；34、《国王的新歌》；35、《写情书》；36、《爱我》；37、《恋上另一个人》；38、《恋人的直觉》；39、《我爱了另外一个人》，14至39演唱者均为游鸿明。40、《楼下那个女人》演唱者：游鸿明、高家慧、41、《流浪狗》；42、《犹是情歌》；43、《男人猫》；44、《第一千个昼夜》；45、《红糖水》；46、《落单的候鸟》；47、《誓言》；48、《靠近一点》；42至48演唱者均为游鸿明。49、《女明星》演唱者：堂娜；50、《回味》；51、《心图》；52、《快乐的人请举手》；53、《敲敲我的头》；54、《死心眼》；55、《为了你》；56、《甘愿》；57、《听说爱情回来过》；58、《旧梦》；59、《说真的》；60、《走在红毯那一天》；51至61演唱者均为彭佳慧。61、《仙人掌与蜥蜴》；62、《小蜜蜂》；63、《情非得已》；64、《无所不在》；65、《春泥》；66、《比永远还要久》；67、《流水年华》；68、《热情的沙漠》；69、《做不到》；70、《别走》；71、《只有为你》；72、《大眼睛》；73、《想你醒在零点零三分》；74、《爱情御守》；75、《爱情黑皮（happy）书》；76、《我最摇摆》；77、《戒不掉》；78、《最骄傲的理由》；79、《欢迎光临disco(的士高)》；80、《熟悉》；81、《蛋炒饭》；82、《请开窗》；83、《爱转动》；84、《命中注定》；85、《天堂》；86、《对峙》；87、《海啸》；88、《关于爱的两三件事》；89、《静静的》；90、《决定要爱你》；62至90演唱者均为庚澄庆。91、《曾经爱过》；92、《爱如潮水》；93、《疼你的心》；94、《白月光》；95、《下一�永远》；96、《惹尘》；97、《我真的愿意》；98、《从开始到现在》；91至98演唱者均为张信哲。99、《angel（天使）》演唱者：赵咏华；100、《hellohowareyou(你好)》演唱者钟汉良；101、《在你身边》演唱者钟汉良；102、《痴心爱你》演唱者：钟镇涛；103、《该忘了你对不对》演唱者：周蕙；104、《妈妈说》；105、《我呼吸你》；106《爱在爱你》；107、《破碎的眼泪》；108、《记得我爱你》；109、《loveyou（爱你）》；110、《幸福的保证》；111、《心疼》，105至111演唱者均为周渝民。112、《过完冬季》；113、《颜色》；114、《每一次想你》；115、《今天到永远》；116、《我的翅膀》，113至116演唱者均为李玟。117、《她在睡前哭泣》演唱者：李玟、柯以敏；118、《Hiphoptonight（嘻哈之夜）》演唱者：李玟、吴建豪；119、《放手》；120、《每天想你一遍》；121、《给你一些不�一些》；122、《追寻》；120至122演唱者均为林志炫。123、《有些女人不能碰》演唱者：林志炫、谢宇书；124、《爱在四季都有雨》演唱者：黎姿；125、《别让我最后才知道》演唱者：刘嘉玲；126、《将错就错》；127、《心电感应》；128、《手语》；129、《真的还是假的》；130、《第二道彩虹》；131、《闪亮的日子》；127至131演唱者均为孟庭苇。132、《allright(安好)》；133、《kissy》（思吻）；134、《心电感应》；135、《谁》；136、《一千零一夜》；137、《爱斯基摩》；138、《爱的卡洛里》；139、《爱能不能不变》；140、《独立》；141、《白色羽毛》、142、《谢谢你》；143、《学着》；144、《隐形的雪》；133至144演唱者匀为蜜雪薇琪。145、《24hrs》；146、《youaresobeautiful(你真美)》；147、《一口一口》；148、《你给我多说时间》；149、《单人房双人床》、150、《如果没�你》；151、《我明白他》；152、《手》；153、《爱》；154、《看透》；155、《薄荷》；156、《黑雨》；157、《fire(热情)》；158、《一个人睡》；159、《其实我一直都想对你说》；160、《甜美生活》；161、《那可不一定》；162、《lwillbefine(吾自安好)》、163、《忽然东风》；164、《如果你是李白》；165、《天下大同》、166、《头号粉丝》；146至166演唱者均为莫文蔚。167、《解铃》；168、《想念你》；169、《butterfly（蝴蝶）》；170、《爱是惩罚》；171、《纹心》，168至171演唱者均为裘海正。172、《canyoufeelmyworld(我心你可知)》；173、《everything(一切)》；174、《foreverlove(永恒的爱)》；175、《kissgoodbye(吻别)》；176、《不完整的旋律》；177、《不必问别人》；178、《不管怎样》；179、《不要害怕》；180、《两个人不等于我们》；181、《你不在》；182、《你和我》；183、《信任�；184、《公转自转》；185、《哥儿们》；186、《唯一》；187、《大成小爱》；188、《全感》；189、《心中的日月》；190、《心跳》；191、《我们的歌》；192、《戒不了你》；193、《星期六的深夜》；194、《春雨里洗过的太阳》；195、《流泪手心》；196、《爱你等于爱自己》；197、《爱无所不在》；198、《爱错》；199、《过来》；200、《龙的传人》；201、《摇滚怎么了》；202、《让开》；203、《cockneygirl(伦敦女孩)》；204、《julia(茱莉娅)》；205、《lastnight(昨夜)》；206、《why(为何)》；207、《youbirthday(你的生日)》；208、《第一个清晨》；209、《放开你的心》；210、《改变自己》；211、《盖世英雄》；212、《花田错》；213、《星座》；214、《在梅边》；215、《在那遥远的地方》；216、《竹林深处》；173至216演唱者均为王力宏。217、《你是我内心的一首歌》演唱者：王力�、Selina、218、《另一个天堂》演唱者：王力宏、张靓颖；219、《我用生命爱你》演唱者：王力宏、柯以敏；220、《因为太爱你》；221、《寂寞广场》；222、《妈妈》；221至222演唱者均为吴建豪。223、《张三的歌》；224、《是不是这样的夜晚你才会想起我》；225、《患得患失》；226、《留心》；227、《臣服》；228、《自白》，224至228演唱者均为吴宗宪。229、《窗外》演唱者：吴宗宪、冯玮君；230、《50好心情》；231、《宠物男孩》；232、《往日情》；233、《爱琴海》；234、《爱我久点》；235、《暗示》；236、《有你就够了》；237、《答案》，230至237演唱者均为李玟；二、被告楚雄天王星娱乐有限责任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原告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经济损失35550元，赔偿原告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为制止侵权行为、提起诉讼所支付的合理开支7840�；三、驳回原告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的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1803元，由原告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负担829元，由被告楚雄天王星娱乐有限责任公司负担974元。二审中，双方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对一审认定事实也没有异议，因此，承办人对一审认定事实予以确认。双方二审中争议的焦点是：一、涉案作品的类型是不是音乐电视作品；二、音集协的起诉有没有权利基础；三、一审法院对本案侵权损失和维权合理开支的认定是否违反法律规定。本院认为，首先需要明确本案审理的侵权行为的时间范围。经审理查明,天王星公司自2013年以来，因使用音集协管理的音乐电视作品不支付使用费，音集协每年在楚雄州中级法院针对天王星公司提�一个维权诉讼，一审案号分别是：（2013）楚中民三初字第16号、（2014）楚中民三初字第7号、（2015年因天王星公司未使用，无诉讼）、本案（2016）云23民初字74号、（2017）云23民初字24号（该案目前仍在上诉过程中）。对于这些事实，双方在二审中均认可。根据音集协对本案的起诉，本案诉讼涉及的侵权行为的时间范围仅限于发生在2015年7月1日至2016年6月30日期间，除此之外的侵权行为不在本案起诉和审理范围之内。关于涉案作品的类型是不是音乐电视作品的问题，在现阶段的司法实践中，一般都将卡拉OK歌厅使用的音乐作品认定为音乐电视作品。由于这些作品须通过一定的画面、背景、音乐词曲、灯光等艺术安排，最终由演唱者完成表演，所以对这些作品，宜认定为具有一定的独创性、属于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也就是《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实施条例》第四条第（十一）项规定的“摄制在一定介质上，由一系列有伴音或者无伴音的画面组成，并且借助适当装置放映或者以其他方式传播的作品。”因此，一审判决将涉案作品认定为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音乐电视作品，并无错误，天王星公司对该问题的上诉意见不成立。关于音集协的起诉有没有权利基础的问题，一审判决认定，台湾索尼音乐娱乐股份有限公司作为《索尼音乐经典金曲合辑（一）（二）》专辑版权所有人，有权对其享有著作权的音乐电视作品行使授权、转让等权利。二审中再一次确认，北京乐之声知识产权代理有限公司对取得复制权和放映权的涉案237首音乐电视作品转授权给音集协管理，并得到台湾索尼音乐娱乐股份有限公司认可同意。据此，音集协取得对涉案作品进行集体管理的权利，其起诉有具有权利基础，天王星公司对该问题的上诉意见同样不能成立。关于天王星公司的侵权赔偿数额应当如何确定的问题，侵权赔偿数额的确定有法律规定，审理中应当准确理解适用相关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九条规定：“侵犯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侵权人应当按照权利人的实际损失给予赔偿；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可以按照侵权人的违法所得给予赔偿。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不能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五十万元以下的赔偿。”关于侵权行为情节的考量，《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第二款规定：“人民法院在确定赔偿数额时，应当考虑作品类型、合理使用费、侵权行为性质、后果等情节综合确定。”本案中，涉案作品为音乐电视作品，按照全国歌厅行业经营的通常情况，歌库里都存有数万首作品，其中绝大部分是音集协拥有放映权的作品。在本案中，音集协之所以只选择了237首作品提起侵权诉讼，有诉讼成本因素的考量，这对节约司法资源也有利，这是音集协在全国法院起诉该类案件的通常做法。因为既不违反法律规定，又能节约诉讼成本和司法资源，所以审判实践中也通常采纳这样的做法。从其起诉的众多案件的诉讼情况可以得知，每一次诉讼对每一家侵权歌厅选择多少首歌曲，与该侵权主体的地区经济状况、包房数量等因素密切关联。法院在审理该类案件中，都在综合考量地区经济状况、包房数量、作品类型、合理使用费、侵权行为时间、性质、后果、所诉作品数量和案件数量等情节，合理确定赔偿数额，力求达到在特定的时间和空间条件下，各方利益平衡。从本案情况看，天王星公司经营地点在楚雄城区，歌厅包房数量有94间，一审判决赔偿侵权损失35550元（人民币，下同），作为侵权纠纷，天王星公司又是反复侵权，虽有经营状况下滑的实际困难，但侵权的主观恶意仍然是明显的。基于以上因素考虑，一审判决赔偿数额明显过低，应予纠正。根据前述情节因素综合考量，二审决定将侵权赔偿数额定为71100元较为合适。关于音集协的维权合理开支应当如何认定的问题，一审判决支持音集协能够提交正式发票的开支7840元，考虑全省音集协诉讼维权开支的综合平衡以及本案的实际情况，这一判决金额并无明显不妥，音集协对此问题的上诉请求不成，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音集协的部分上诉请求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天王星公司的上诉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但在侵权赔偿金额方面，适用法律和处理结果欠妥，应予纠正。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云南省楚雄彝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2016)云23民初74号民事判决第一、三项；二、变更云南省楚雄彝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2016)云23民初74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为：由被告楚雄市天王星娱乐有限责任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原告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经济损失71100元，赔偿原告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为制止侵权行为、提起诉讼所支付的合理开支7840元。一审案件受理费1803元，由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负担303元，由楚雄市天王星娱乐有限责任公司负担150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803元，由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负担885元，由楚雄市天王星娱乐有限责任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杜跃林审判员  冉 莹审判员  陈 姣二〇一七年十二月二十七日书记员  邹 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