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滨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鲁16民终1962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山东嘉鼎祥置业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滨州市惠民县城东关大街**号。法定代表人：丁加煌，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赵阳，山东尹增栋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尹增栋，山东尹增栋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郭海楠，男，1985年12月21日出生，汉族，住滨州市滨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立民，山东圆刚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刘小娟，女，1967年2月18日出生，汉族，住滨州市滨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窦浩君，山东开言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贾涛，山东开言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山东嘉鼎祥置业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嘉鼎祥公司）因与被上诉人郭海楠及原审被告刘小娟劳务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滨州市滨城区人民法院（2017）鲁1602民初67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10月1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嘉鼎祥公司上诉请求：一、依法撤销一审判决，将本案发还重审或查清事实，改判驳回被上诉人对我公司的诉讼请求；二、一、二审诉讼费用均由被上诉人负担。事实与理由：一审判决中认定的主要事实及法律关系均错误，这主要表现在以下几个方面:一、刘小娟与被上诉人签订的《协议书》对上诉人并不发生法律效力。1．刘小娟与被上诉人签订《协议书》的行为超越了被上诉人公司对其的授权。2016年6月23日，上诉人出具的《授权书》，授权刘小娟的内容为“负责惠民县鼎圣国际广场项目的整体运作与对外事务的工作”，并不包括项目安保方面的事务。刘小娟到上诉人公司时，上诉人公司有具体的领导负责安保相关事务，并不需要刘小娟代表上诉人处理安保事宜。刘小娟与被上诉人签订的《协议书》因超出上诉人的授权范围而并不对上诉人发生法律效力。2．刘小娟如存在聘用安保人员的行为，也系为其自身安全所聘请，不属于刘小娟履行被上诉人公司职务的行为。刘小娟因不能正确处理与案外人杨振瑞之间的关系而引发了相关刑事案件，此后其才会为自己安全考虑聘用安保人员。刘小娟本人被打伤是在2016年7月25日，其与被上诉人签订《协议书》是在2016年7月29日，显然刘小娟与被上诉人签订《协议书》不是为了公司利益，而是仅仅为了其自己安全。二、被上诉人并未举证证明其实际上已为上诉人的项目工地提供了相应的安保服务，其要求上诉人支付近50万元的安保费用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1．上诉人项目工地根本无需另行安排人员提供安保服务。上诉人项目的实际施工单位为福建省启航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由于种种原因，该项目工程尚未施工完毕，福建省启航建设工程有限公司至今没有向上诉人交付工地和工程，整个项目工地都是一直由福建省启航建设工程有限公司自行雇人看管，根本无需刘小娟再行雇人看管，被上诉人的安保人员也无权进入项目工地，更不可能提供所谓的“项目安保服务”。对此，上诉人在一审中已提供一组项目现场照片以及项目现状均足以证实。2．被上诉人在一审中也并未提供任何证据证明其实际上已为上诉人项目工地提供了安保服务。根据刘小娟与被上诉人签订的《协议书》，被上诉人每天需安排35名安保人员为上诉人的工地现场提供安保服务，但实际上上诉人的项目工地从未获得被上诉人提供的该等安保服务。被上诉人在一审中也并未提供任何证据证明其已实际提供了该等安保服务。一审法院在没有任何证据的情况下，仅凭刘小娟在超越上诉人授权的情况下与被上诉人恶意串通签署的《协议书》和《欠条》，来认定被上诉人实际已为上诉人提供了价值近50万元的安保服务，没有任何事实和法律依据，显属不当。三、刘小娟与上诉人之间存在严重的利益冲突，其与被上诉人之间通过恶意串通的方式提起本案诉讼，不应仅凭此二人的描述或出具的文件来认定本案事实。1.刘小娟与上诉人存在严重的利益冲突，本案实际上系其与被上诉人恶意串通，骗取上诉人的款项。刘小娟介入上诉人项目后已收取上诉人叁拾万元款项，并扣留上诉人公司汽车一辆。并且其在占用上诉人公司两辆车期间恶意违章，给上诉人公司造成巨大经济损失。上诉人曾向惠民县公安局经济侦查大队报案，至今尚未解决。正是在这种背景下，刘小娟才与被上诉人恶意串通，发起了本案诉讼。2.刘小娟所谓代表上诉人签署的《协议书》和《欠条》极不合理，也从未向上诉人公司汇报，系其与被上诉人恶意串通的行为。刘小娟于2016年7月29日与被上诉人签署《协议书》，确定的每日7000元的巨额安保费用极不合常理，且未界定被上诉人在提供安保服务时的考核要求。对于如此大额的日常开支，直至2017年2月10日，刘小娟向被上诉人出具《欠条》时均从未向上诉人公司进行过汇报。且在刘小娟向被上诉人出具欠条时，该笔461288元的欠款究竟是如何确定，依据什么确定，均不明确。刘小娟在未向上诉人公司汇报、且不存在明确结算依据的情况下，强行越权代表上诉人向被上诉人出具《欠条》，实际上是其与被上诉人恶意串通的行径，极不合常理。3.刘小娟作为被告，同时也作为上诉人公司的职员，其在一审诉讼中极力配合被上诉人，对于被上诉人主张的事实一律予以认可，并未代表上诉人利益提出诸如安保服务结算依据等事项的合理抗辩，足见二人恶意串通。综上，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撤销一审判决，将本案发还重审或查清事实，改判驳回被上诉人对上诉人的诉讼请求。被上诉人郭海楠辩称，刘小娟与我方签订用工协议属职务行为，合法有效。合同签订的背景是上诉人嘉鼎祥公司开发项目惠民鼎圣国际广场已有数年，购房安置户与上诉人之间因房屋交付问题存有矛盾积怨，至2016年7月25日矛盾爆发，杨振瑞等十数人寻衅滋事，围堵售楼处，发生群体性事件，并把刚刚接任项目负责人不久的刘小娟打至轻伤，项目施工、资产已经收到威胁，鉴于情况紧急，事态严重，项目负责人刘小娟才与我方签订涉案安保用工协议书，在协议书第一条约定了工作事项：我方负责项目售楼处、楼座、材料、设备等资产的安全守护，协议书并对用工人数，报酬进行约定，并且协议书第五条约定，我方未尽职尽责造成项目资产受损按市场价赔偿，由此看上诉人认为刘小娟聘安保人员是为自身安全的理由是不成立的。在签订协议时刘小娟出示上诉人嘉鼎祥公司的授权书表明：被上诉人刘小娟负责鼎圣项目的整体运作和对外事务，因此我方和刘小娟签订协议，并尽职尽责对项目工地进行看护，上诉人的超职权签订协议的上诉理由不成立。上诉人所称在刘小娟雇用我们之前已有人员看护与事实不符，项目工地当地人能够围堵售楼处，打伤项目总负责人刘小娟就是例证，事后了解，嘉鼎祥公司开发的此项目是个烂尾工程，开发施工受阻，工地财产受到威胁，才聘请滨州的刘小娟来总的负责项目整体事宜，在此之前上诉人工地安保形势严峻是不争的事实。欠条的由来情况：因情况紧急，又是临时用工，后期看护人员也随时变化，协议中双方约定按人数计费也比较简单，不像干工程还要还算材料、工程量等那么复杂，故我方仅记每天看护人数，被上诉人刘小娟及嘉鼎祥公司也有人在工地查看，在2017年2月10日刘小娟核实对我方记工明细认可后并打下欠条一张。看护工地是临时性工作，不可能像正规公司一样，建立有劳动合同，考勤考核等规范制度。上诉人对我方诉讼提出反驳，应承担举证证明责任；我方对自己的诉讼请求依据的基本事实已向法庭举证，有用工协议，最后的用工费欠条，现上诉人提出反驳意见，到目前为止，上诉人没有向法庭提供合法有效证据证实自己的反驳主张，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原审被告刘小娟述称，1.刘小娟作为上诉人授权的惠民县鼎圣国际广场项目负责人，以上诉人的名义与被上诉人签订《协议书》、向被上诉人出具《欠条》的行为，系授权范围内分内事，属职务行为，对惠民县鼎圣国际广场项目售楼处等资产进行安全守护，也是为了上诉人利益，由此产生的法律后果应由上诉人承担，合情合理。2016年6月23日，上诉人向原审被告刘小娟出具授权书，授权刘小娟负责惠民县鼎圣国际广场项目的整体运作与对外事务工作，该授权明确了刘小娟是该项目负责人，为上诉人的全权代表，项目安保等事项包含在授权范围内，上诉人主张当时公司有具体的领导负责安保相关事务，与客观事实不符，若真存在也不会出现刘小娟在履行职务时被杨振瑞等人纠集10余人打伤，被杨振瑞等人锁住售楼处的门。刘小娟作为项目负责人，为公司利益签订安保协议、出具欠条，系职务行为，并无不当，应对上诉人产生法律效力。上诉人上诉称刘小娟聘用安保人员的行为系为自身安全，不属于职务行为，违背客观事实。据了解，2014年，杨振瑞与上诉人签订房屋置换协议，杨振瑞将9套住宅安置楼置换上诉人鼎圣国际广场商铺，但上诉人不能兑现交房期限的承诺，杨振瑞迁怒于履行职务行为项目负责人刘小娟，要将刘小娟等公司人员赶出项目现场，刘小娟不同意，随即将刘小娟拖至售楼处外将其打伤，后诊断为三处肋骨骨折，刘小娟与杨振瑞之前并不认识，无个人恩怨与纠纷，杨振瑞等人完全是针对上诉人而来，杨振瑞之外的其他购房户也是蠢蠢欲动，上诉人项目资产安全已经受到威胁且情况紧急，为防止类似事件放生，保障上诉人项目日后正常运转，项目资产不受损，刘小娟代表公司签署安保协议、出具欠条行为，系其工作范围，属于职务行为，是为上诉人利益，相应的法律后果应由上诉人自行承担。2.上诉人项目资产安全受到威胁，刘小娟为保障公司资产不受损，代表公司签订安保协议，在情况紧急、时间紧迫情况下，协议约定给予被上诉人报酬和费用7000元包干（以35人计算，含被上诉人雇佣人员食宿、交通、通讯等，即每人每天最高费用为200元，公司有权根据现场安全情况，核减看护人员及相应的看护费用，）符合常理，并无不当。安保费用也并非每日均为7000元，而是对实际看护人员人数等进行核对后，截止2017年2月10日欠461288元报酬和费用未付。上诉人主张存在串通，明显违背客观事实，是对刘小娟本人的诋毁中伤。综上，请求贵院查明事实，驳回上诉人上诉，维持原判。郭海楠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被告刘小娟、嘉鼎祥公司向原告支付惠民县鼎圣国际广场项目安保人员报酬和费用461288元，并承担自起诉之日到还款之日利息（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贷款利率计算利息）；2.本案的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6年6月23日，被告嘉鼎祥公司向被告刘小娟出具《授权书》，内容为：“经山东嘉鼎祥置业有限责任公司董事会研究决定：特任命刘小娟女士在公司董事会授权和领导下做为山东嘉鼎祥置业有限责任公司的代表，负责惠民县鼎圣国际广场项目的整体运作与对外事务的工作。”被告嘉鼎祥公司法定代表人暨董事长丁加煌、股东陈龙福等董事会成员在该授权书上签字。后被告刘小娟开始负责运营被告嘉鼎祥公司开发的惠民县鼎圣国际广场项目。2016年7月25日9时许，在惠民县鼎圣国际广场售楼处，案外人杨振瑞因房屋问题与被告刘小娟发生争执，杨振瑞的侄子杨泽宇赶到后与闫飞将鼎圣国际广场项目负责人刘小娟拖至售楼处外，杨泽宇用脚踹刘小娟右胸部，致使刘小娟右胸肋骨骨折。经鉴定，刘小娟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2016年12月30日，山东省惠民县人民法院作出（2016）鲁1621刑初194号刑事判决书，判决杨泽宇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2016年7月29日，“因甲方在开发惠民县鼎圣国际广场房地产项目期间，购房安置户杨振瑞等于2016年7月25日组织十余人到项目售楼处滋事，将公司经理刘小娟女士打伤，并要将公司人员赶出该项目现场，甲方项目资产安全受到严重威胁且情况非常紧急，为防止类似事件再次发生，保障甲方项目今后能够正常运转，项目资产不受损，甲方亟需一定数量保安人员看护项目现场”，被告刘小娟以被告嘉鼎祥公司（甲方）名义与原告郭海楠（乙方）签订《协议书》，约定“一、甲方将公司开发的惠民县鼎圣国际广场房地产项目售楼处、楼座、材料、设备等资产的安全工作交乙方负责完成。二、乙方负责雇佣不少于35人担任现场保安，轮流值班看护现场，以保障项目安全，维持现场秩序。三、鉴于情况紧急、时间紧迫甲方给予乙方预付招聘人员报酬20000元，除此之外甲方每天给予乙方报酬和费用7000元包干，（以35人计算，含乙方雇佣人员食宿、交通、通讯等），所需人员由乙方招聘，甲方与乙方结算，甲方支付给乙方报酬后，乙方负责进行发放，不得拖欠雇佣人员报酬。四、甲方根据现场安全请求，有权要求乙方核减看护人员及相应的看护费用……）”。2017年2月10日，经与原告郭海楠核对结算，被告刘小娟以被告嘉鼎祥公司名义出具欠条一张，内容为“2016年7月29日开始，郭海楠聘用人员对嘉鼎祥公司在惠民县鼎圣国际广场房地产项目售楼处、楼座、材料、设备等资产进行安全守护，至2017年2月10日经核对，尚欠郭海楠人员报酬和费用计款461288元未付。”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被告刘小娟以被告嘉鼎祥公司名义与郭海楠签订安保协议书、给郭海楠出具欠条的行为是个人行为还是职务行为。对职工行为能否代表单位的认定应结合行为人身份、行为是否具有授权、行为与职务是否具有内在联系，行为是否具有为单位谋利的意思等各方面综合认定。就本案而言，第一，从被告嘉鼎祥公司给被告刘小娟出具的授权书内容看，表明“任命刘小娟女士在公司董事会授权和领导下做为山东嘉鼎祥置业有限责任公司的代表，负责惠民县鼎圣国际广场项目的整体运作与对外事务的工作”，该授权书已明确被告刘小娟系被告嘉鼎祥公司职工，在惠民县鼎圣国际广场项目担任负责人职务；第二，从涉案的杨泽宇犯故意伤害罪案件事发过程看，系被告刘小娟在履行职务时与他人发生的争议和冲突；第三，被告刘小娟在履行职务时，与原告签订安保协议，是为了惠民县鼎圣国际广场房地产项目售楼处等资产进行安全守护，所产生的利益归属于被告嘉鼎祥公司。根据以上情况，被告刘小娟以被告嘉鼎祥公司名义与郭海楠签订安保协议书、给郭海楠出具欠条的行为系代表嘉鼎祥公司的职务行为，权利义务应归属于被告嘉鼎祥公司，故原告要求被告嘉鼎祥公司支付劳务费用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对原告要求被告刘小娟承担连带责任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被告嘉鼎祥公司拒付理由不足，不予采纳。据此，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山东嘉鼎祥置业有限责任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原告郭海楠劳务费用461288元；二、驳回原告郭海楠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8219元，由被告山东嘉鼎祥置业有限责任公司负担。二审期间，上诉人嘉鼎祥公司提交证据一，民事起诉状及开庭传票一份。证明福建省启航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与上诉人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涉案工程自2016年停工属烂尾工程，工程主体尚未施工完毕，福建省起航建设工程公司的李万喜项目部和王之柱项目部各自雇佣人员看管工地，刘小娟雇佣数十人看管涉案工地不属实。证据二，报案材料一份。证明2017年2月17日，上诉人到惠民县公安局经侦大队就刘小娟侵占公司财产一事进行报案，经侦大队副指导员听取了事情经过，认为该事属于公司经济纠纷而不予受理。证据三，企业信息及股东情况一份。证明上诉人股东股东：丁加煌、陈龙福、庄志林、泉州中泉国际经济技术合作（集团）有限公司。被上诉人郭海楠质证称，对证据一的真实性有异议，起诉状和传票均系复印件，不能作为证据使用。上诉人提交的并非具有法律效力的文书或材料，内容也不能够证实上诉人自己陈述的事实和主张。通过上诉人的说明证实涉案工程处于烂尾状态并且施工方（福建省启航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已起诉建设方（上诉人），这种状况正需要雇佣人员对整个工地的材料及设施安全看护。对证据二的真实性有异议，此证据仅为上诉人方单方形成的材料，并没有经过公安等部门的确认，不能证实上诉人陈述的事实及主张。对证据三没有异议。原审被告刘小娟质证称，对证据一中起诉状的真实性无法确认，如民事起诉状是真实的，也仅是福建省启航建设工程有限公司陈述的内容，并没有得到民事判决确认，该部分民事诉状中也没有涉及到上诉人所主张的事实。对于证据一中开庭传票真实性没有异议，传票本身无法证实上诉人的主张。对于证据二的真实性无法确认，刘小娟本人没有接到过报案材料，惠民县经侦大队人员也没有找刘小娟落实过报案材料。对证据三的真实性没有异议，股东丁加煌、陈龙福作为上诉人大股东当时就在授权委托书上签字了。原审被告刘小娟提交证据：情况说明一份。证明上诉人在2016年对刘小娟授权过程及被上诉人安保人员出勤人数、天数、记录材料的说明情况。上诉人嘉鼎祥公司质证称，对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对其证明内容有异议。此情况说明系刘小娟的单方陈述，无其他证据予以佐证，被上诉人和原审被告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被上诉人郭海楠质证称，对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刘小娟的授权委托书在签订协议时曾向我方出示。本院认证意见，对上诉人嘉鼎祥公司提交的证据一、二、三，被上诉人及原审被告均提出异议，且上述证据内容不能证明上诉人的主张，与本案无关联性，不予确认。原审被告刘小娟提交的证据，系其单方陈述，且上诉人提出异议，故对该证据不予确认。二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本案中，被上诉人郭海楠诉求上诉人嘉鼎祥公司给付劳务费，一审期间提供了相应证据予以证实，上诉人虽不认可，但未提供相反证据予以推翻。上诉人为原审被告刘小娟出具授权书，明确刘小娟系上诉人嘉鼎祥公司代表，并负责惠民县鼎圣国际广场项目的整体运作与对外事务工作。一审判决认定原审被告刘小娟以上诉人的名义与被上诉人郭海楠签订安保协议（为惠民县鼎圣国际广场房地产项目售楼处等资产进行安全守护）并出具欠条系职务行为正确，应予维持。上诉人主张其授权不包括项目安保事务，刘小娟超越授权范围聘用安保人员系为其自身安全所聘请，没有事实依据。上诉人又主张原审被告刘小娟与被上诉人郭海楠恶意串通损害其利益，亦没有提供有效证据证实，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综上，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8219元，由上诉人山东嘉鼎祥置业有限责任公司承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张秀峰审判员  黄跃江审判员  唐顺江二〇一七年十二月十二日书记员  宋廷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