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梅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裁 定 书（2017）粤14刑终135号原公诉机关广东省大埔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管振换，男，1970年11月9日出生于广东省大埔县，汉族，小学文化，务工，住广东省大埔县。2016年9月18日因涉嫌犯故意毁坏财物罪被大埔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24日被逮捕。2017年7月17日被广东省大埔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现居住在家。辩护人暨附带民事诉讼代理人刘开柏，广东嘉应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肖吉安，男，1969年7月10日出生于广东省大埔县，现住广东�大埔县，系上诉人管振换的亲友。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连某1，男，1955年6月25日出生于广东省大埔县，汉族，住广东省大埔县。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连某2，男，1969年6月18日出生于广东省大埔县，汉族，住广东省大埔县。广东省大埔县人民法院审理广东省大埔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管振换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连某1、连某2提起附带民事赔偿一案，于2017年6月30日作出（2017）粤1422刑初35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管振换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管振换，认为本案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6年4月15日，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连某2、连某1以各自的名义向有关主管部门申请农村私人住宅建设用地，欲对俩�所有的位于大埔县高陂镇平原村坑口四的老屋共同进行拆建，并均于2016年4月26日取得了大埔县高陂镇人民政府颁发的《中华人民共和国乡村建设规划许可证》。2016年5月11日，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连某2、连某1以各自的名义向大埔县国土资源局提出了农村私人建房用地申请，随后便组织工人对俩人的老屋进行了拆建。2016年6月13日中午，被告人管振换伙同连伟柱（另案处理）来到被害人连某1、连某2位于大埔县高陂镇平原村坑口四的房屋建设工地，以被害人连某1、连某2所拆建的房屋存在纠纷为由，将该工地上4个水泥墩损毁破坏。经大埔县价格认证中心认定，被损毁的4个房屋基础砼、钢筋修复工程总造价为人民币7657元。2016年9月18日，被告人管振换到大埔县公安局投案自首。上述事实，有书证、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现场勘验检查笔录、鉴定意见、被告人供述等证据予以证实，足以认定。原判认为，被告人管振换无视国家法律，伙同他人故意毁坏公私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已侵犯了他人财产所有权，业已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连某1、连某2要求被告人管振换赔偿其俩人因被告人犯罪行为造成的损失的请求，理由充分，予以支持，但赔偿数额应以大埔县价格认定中心认定的价格7657元为准。被告人管振换虽拒不认罪，但其属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五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九十九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一百五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管振换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二、被告人管振换应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连某1、连某2损失计人民币7657元（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上诉人管振换及其辩护人上诉提出，上诉人管振换的行为属正当防卫，不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本案作为定性的鉴定结论非法无效，该鉴定结论不具有客观性，鉴定标准与现有修复事实不符；原判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适用法律错误。请求二审法院查清事实，审清证据和证据的真伪，依法改判上诉人管振换无罪、不承担赔偿责任。经审理查明，2016年6月12日下午，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连某2、连某1根据大埔县高陂镇人民政府颁发的《中华人民共和国乡村建设规划许可证》，对其位于大埔县高陂镇平原村坑口四的老屋共同进行拆建并浇筑基础水泥柱。次日中午，上诉人管振换伙同连伟柱（另案处理）来到被害人连某1、连某2位于大埔县�陂镇平原村坑口四的房屋建设工地，以被害人连某1、连某2所拆建的房屋存在纠纷为由，将该工地上的4个水泥柱损毁。经大埔县价格认证中心鉴定，被损毁的房屋基础砼、钢筋修复工程量为人民币7657元。2016年9月18日，上诉人管振换到大埔县公安局投案自首。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2016年6月13日13时11分许，大埔县公安局高陂派出所转“110”指挥中心连某1报警称，在大埔县高陂镇平原坑口有一起纠纷，请求派警处置，接报后该所立即派员赶赴现场。经查，连某1、连某7因土地所有权纠纷，双方经调解协商未果，连某1继续施工，连某7、管振换将连某1浇灌的4个水泥柱毁坏，经大埔县价格认证中心鉴定损失价格为人民币7657元。2016年7月27日大埔县公安局决定对连某7、管振换涉嫌故意毁坏财物罪进行立案侦查。2016年9月18日犯罪嫌疑人管振换到大埔县公安局执法办案中心投案自首。2、被害人连某1的陈述，证实2015年7月份，其到湖寮镇找其叔连某10生，商议其老屋需重建的问题，连某10生说要与子女商量才能答复其。2016年正月初，其曾打电话给连某10生，其和连某11提了其老屋要重建的事。正月初三时，其向对方连某11、连某8、连某9三姐妹及管振换提出其需要老屋重建的问题，并提出了建议。管振换说正厅也该有他们一份，其说要有证据，后双方没有继续商议下去。2016年3月份，其、连某2各自向镇相关部门申报老屋重建。2016年4月29日，乡村建设规划许可证正式批下来了。同年5月中旬，其和连某2名下的地方拆掉了，还叫来泥水师傅将连某10生名下的房屋樑角、屋瓦维修好。同年5月底，其一方开挖建房基坑时，连某11、连某8、连某9、管振换�连某7一起到建房工地上对其说老屋正厅他们也有份。但是对方拿不出证据，双方争论不休，对方还将他们开挖的基坑填埋了。村干部一致决议：停止建房施工。2016年6月12日下午，他们将所有水泥柱都建好了。次日下午13时09分，连某7、管振换两人到建房工地上，其看到连某7从连某10生的正屋内牵出电线，将手持切割机接通电源后，将其建好的4条水泥柱钢筋切断了，1条水泥柱有8条钢筋（直径16毫米螺纹钢），具体切坏了多少条钢筋其也不是很清楚，没有清点过，当时其将连某7、管振换切割水泥柱钢筋的过程用手机拍照和录像了。管振换徒手负责拉电线和扳钢筋。对方认为其一方占用了连某10生老屋的正厅各一半地方，所以连某7、管振换才将其一方立在正厅、天井的4条水泥柱钢筋切断了。3、被害人连某2的陈述，证实2016年6月13日下午13时许，其在大埔县�陂镇平原村坑口四老屋建造房子，连某10生的孙子连某7和其女婿管振换两人到其建造房子的地方破坏水泥柱，连某7用砂轮机锯断了水泥柱上的23根钢筋，管振换用手将他们建造好的钢筋柱子用力摇动。水泥墩是在2016年6月12日浇筑的，地面不坚固，留有被摇动的痕迹。其只将归属其的地方拆除了，没有拆过界，在建造房子的水泥柱与连某10生老屋留有20公分作排水渠道，高陂镇村镇建设管理部门到其老屋测量并颁发了乡村建设规划许可证。4、证人赖某的证言，证实其是一名泥水匠，在大埔县高陂镇平原村坑口四连某1、连某2建房工地工作。2016年6月17日上午，其到建房工地查看，发现4个水泥柱被损毁了，其中第1个柱被锯断4条钢筋（规格：16毫米螺纹钢筋）、锯深13毫米钢筋1条，第2个柱被锯断1条钢筋、锯深13毫米钢筋1条，第3个柱被锯断1条钢筋、锯深13毫米�筋7条，第4个柱被锯深13毫米钢筋7条，一共损毁22条钢筋。被损毁的4个水泥柱不可修复，需重新浇注4个柱盘及二级水泥柱。5、证人连某3的证言，证实连某10生的伯父连娘浮是连某1的爷爷，连娘浮在早年建了一个老屋，这个老屋平时由连某10生和连某1等人居住，其中连某10生住右正间及右伸手，其它地方由连某1等人住。2016年5月份，连某1把老屋部分拆除重建，连某10生出来阻止，说这个老屋存在争议。在这老屋中，连某10生住在老屋右正间及伸手，连娘浮及他子女则住在左正间、大厅、下堂间等，平时由各自管理，直至前几年连某10生上湖寮镇居住才没在老屋住，其中连某10生平时在右正间面前搭台吃饭，在右正间侧的横巷门出入。6、证人连某4均的证言，证实其是高陂镇平原村干部。2016年6月13日13时许，连南生的孙子连伟柱和女婿管振换来到平�村连某1建房工地上，将四个水泥墩上的钢筋用手锯锯断了，事后连某1拨打“110”报警。连某1、连某2两兄弟因老屋拆建与他们的叔父连某10生一方产生纠纷，连某10生一方认为老屋正厅、天井、下厅和门坪各有一半是他们的，连某1、连某2两兄弟占用了他们的土地建房。连某1一方认为对方无理取闹，土地是他们的，没有占用对方的土地建房，并有一份1983年的协议书作证。据其了解，老屋是连某1、连某2、连某13和连某4红的爷爷连娘浮所建，后因连某10生的老婆与连娘浮夫妇不和，双方才分开生活，便将其名下的老屋土地分给后嗣，因此连娘浮才立了1983年那份协议书，协议书上有连某10生的亲笔签名，但是连某10生表示其没有在1983年协议书上签过名。自事情发生后，连某1方提供了一份1988年调解协议书，协议书内容是连某1、连某10生置换土地的事情，起初连某10生不承�在1988年的协议书签过名，后来在村委会干部的质问下，连某10生才承认在1988年的协议书上签过名。7、证人连某5的证言，证实1983年9月11日晚上，那时其住在平原村坑口四，连娘浮一家人平时出入都要经过其家门口，记得当时连娘浮来其住家找其，叫其为他写协议书，其答应了连娘浮。于是其和连娘浮一起到连娘浮土改时所分到的老屋（现位于连某1、连某2建房工地右边），连娘浮的孙子连某13便居住在老屋，其在那里用毛笔写了该份协议书（共一式三份），其签好自己的名字后就交给其他人签字。写该份协议书时，其、连某15、连某16、连娘浮、连某17、连某10生、连某1、连某2、连某13应该均在场。在这份协议中，其印象最深的是连某15现场签名，连娘浮的名字是其代签（连娘浮不识字），其他人员签名其没有多大印象，不过按照其多年代写协议书的经验，这些人在签订这份协议时均在场，尤其是涉及到协议书内容有关系的当事人，必须在场，不然签订这份协议就失去了意义，且当事人也应当当场签名。据其了解，连某10生在签订这份协议之后就一直居住在新屋右片正间、使用右片伸手1只，平时吃饭也是在正间里面摆桌吃饭，没有使用新屋大厅，平时是右片正间横门出入。当时连娘浮会立下这份协议，是因为连某10生娶了老婆以后，连某10生家和连娘浮家的关系就开始恶化，后面都没什么往来，连娘浮也是怕后代就该房屋有争议，所以才会立下这份协议，在签订这份协议时，双方态度是比较平静，没有争执。8、证人连某6的证言，证实其是高陂镇人民政府国土所副所长。2016年5月11日，连某1、连某2兄弟两人向高陂国土所提交了农村私人建房用地申请，按照工作要求，其和城建办的工作人员到高陂镇平原村�口四进行丈量土地，并对建房用地的权属进行核实。经了解，该座老屋属于连某1、连某2和连某10生共同所有，当时连某1、连某2向其国土所出示了一份1983年所签订的协议书，协议书内容说屋主连娘浮已将该座老屋的土地分到各人名下，除右片正间1只、右片伸手1只及老屋背屋地两间分给连某10生以外，其余部分作三份分给连某1、连某13、连某2。在现场时，平原村妇女主任就这事曾打电话给连某11，告知其兄弟需要老屋拆建，连某11说：“不要拆坏她父亲连某10生的屋就可以”。其国土所工作人员曾要求连某1、连某2老屋拆建需要处理好邻居之间的关系，避免产生矛盾纠纷。当其国土所按程序对连某1、连某2建房用地审批手续尚未公示时，连某10生一方的人来其所里反映称他平原村坑口四的老屋被连某1、连某2两兄弟拆掉了。其国土所便组织人员到现场查看，发现该老屋�经拆除部分（除右片正间1只、右片伸手1只未拆除）并平整地基，还挖了几个基坑，其便口头通知连某1、连某2两兄弟这个地方存在争议，暂停施工，当时连某1、连某2两兄弟也就没有再施工了。后经镇、村相关部门组织双方调解未达成协议，后得知连某1、连某2仍然继续浇灌建房基础，连某10生的孙子连某7和女婿管振换于2016年6月13时许到连某1建房工地上有争议的地方进行破坏。为了避免双方引发更大冲突，其国土所于2016年6月14日向连某1、连某2下发了责令停止国土资源违法行为通知书，当事人连某1、连某2拒绝在该份通知书上签名，之后连某1、连某2也就没有再强行施工了。在农村建房的正常办理手续主要有：首先申请人需要到村镇站提交申请乡村建设规划许可证，其次申请人到镇国土部门申请农村私人建房用地审批，经县国土部门批准后，申请人再次到村镇站取得乡村建设工程许可证后，方可动工建房。9、协议书两份，证实1983年9月11日，连娘浮及相关人员立下字据，将土改分给连娘浮名下的房屋及其自己经手新建的一座上下堂，除右片正间一只、右片伸手一只及老屋背屋地二间分给其侄连某10生外，其余全部作三份分给其孙森光、祝某、应光；1988年2月3日，连某1与连某10生签订了协议，连某1用屋地两间与连某10生秆棚地迹一只、柴寮迹一间进行交换。10、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现场方位图、现场照片，证实案发地点现场位于大埔县高陂镇平原村坑口四及现场的基本情况。11、大埔县价格认证中心出具的埔价鉴定字[2016]104号《价格鉴定结论书》，证实被损毁的房屋基础砼、钢筋修复工程量为人民币7657元。12、全国建设工程造价员资格证书两份、广东省专业技术资格证1份，证实廖某、�某具有全国建设工程造价员资格。13、综合材料，证实本案案发后，大埔县公安局高陂派出所根据“110”指令，立即派警赶赴现场进行调查，初步查明了事实情况。犯罪嫌疑人连某7、管振换涉嫌犯故意毁坏财物罪，拟追究连某7、管振换的法律责任。14、到案经过，证实2016年6月13日13时11分许，大埔县公安局高陂派出所接“110”指令，连某1报警称在大埔县高陂镇平原坑口有一起纠纷，请求出警处置。该所接报后立即派员赶赴现场。经查，连某1在大埔县高陂镇平原村坑口进行老屋拆除重建时，连某7与管振换以该老屋存在纠纷为由，到连某1所建造住房地基上进行破坏。2016年9月18日到大埔县公安局高陂派出所投案自首的事实。15、户籍证明，证实上诉人管振换的出生年月日等基本情况，案发时已达负完全刑事责任能力。16、上诉�管振换的供述，证实其岳父连某10生和连某1家在大埔县高陂镇平原村坑口四共有一间老屋，在2016年5月份的时候，连某1家就将老屋的部分拆除重建，而其一方觉得这个地方存在争议，期间双方也曾向当地村委上报此事，但事情一直没有得到圆满处理。在2016年6月13日11时左右，连某7骑着一辆女装摩托车来到其家，连某7跟其说连某1又在老屋位置浇灌水泥柱墩了，我们要去把这些柱墩锯了它。其说好，于是吃完午饭坐着连某7的摩托车来到坑口四的老屋位置，连某7从摩托车的座位底下拿出一把小型的切割机，其帮忙从老屋右伸手那里接好电源，并帮忙牵引线（当时地板上比较多水，其牵引线防止电线掉到地板上），连某7便对着靠近老屋右边的四根柱墩的钢筋切割起来。在其两人切割这些钢筋的时候，连某1家人发现了其两人的举动，就在一旁拿着手机在录影，其两人也�有理睬连某1等人，继续切割那些钢筋。切完钢筋之后，其就上前用手去摇了其中2根柱墩的钢筋（这2根柱墩的位置是靠近老屋右边下堂间位置），因为这些水泥墩刚浇灌不久，这2根柱墩的钢筋就被其摇松了，摇完之后，其就坐上连某7的摩托车回其北坑的住家了。当时每根柱墩上有8条钢筋，连某7负责切割，其看到连某7基本上将每条钢筋都切割了一部分（有些没有完全切断），具体切割钢筋的数量其不清楚。因为连某1家在有争议的地方上建房屋，我们要去阻止对方，所以才会去毁坏对方的水泥柱墩。这个老屋是其岳父连某10生和连某1的爷爷连娘浮共有的，其听连某10生说这个老屋连某10生占有老屋右边正间一个、右边伸手一个及正厅一半（右边）。连某1方拆屋重建时将整个正厅拆除掉了，所以其觉得这个地方存在争议。本院认为，上诉人管振换无视国家�律，伙同他人故意非法损坏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上诉人管振换能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虽然其认为其行为不构成犯罪，但这属于对行为性质的辩解，依法仍可认定属自首，依法可从轻处罚。因上诉人管振换的犯罪行为造成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经济损失，依法应承担赔偿责任。上诉人管振换及其辩护人上诉提出，上诉人管振换的行为属正当防卫，不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经查，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连某1、连某2申请建房，经大埔县高陂镇人民政府审批后动工建房，上诉人一方认为该建房用地存在争议，提出异议。该纠纷本应通过其他法律途径解决，但上诉人在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动工浇筑水泥柱后，伙同他人故意非法损坏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已浇筑的水泥柱及钢筋，其行为符合故意毁坏罪的犯罪特征，上诉人管振换的行为不属正当防卫。对上诉人管振换及其辩护人提出上诉人的行为属正当防卫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上诉人管振换及其辩护人上诉还提出，本案作为定性的鉴定结论非法无效，该鉴定结论不具有客观性，鉴定标准与现有修复事实不符。原判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适用法律错误。请求二审法院查清事实，审清证据和证据的真伪，依法改判上诉人管振换无罪、不承担赔偿责任。经查，侦查机关依照法律规定委托大埔县价格认证中心对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被损毁的财物进行鉴定，该价格认证中心依据大埔县建设工程造价管理站出具的由两名具有全国建设工程造价员资格的造价员核算的建设工程造价意见书为参考，并依法作出了价格鉴定意见书，该意见书结论客观、真实，应予采信，故对上诉人管振换及其辩护人提出上述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原审附带�事诉讼原告人的赔偿数额，以大埔县价格认证中心鉴定结论计算赔偿金额恰当，应予认定。综上，原判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定性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民事部分判决正确，应予维持。上诉人管振换的上诉意见，理由不充分，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柯 彬审 判 员  范宜佳代理审判员  刘恩德二〇一七年八月二十三日书 记 员  丘素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