湛江市麻章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粤0811民初181号原告：罗庆章，男，1956年3月11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遂溪县，原告：陈炳忠，男，1954年1月15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遂溪县，以上原告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黄锦德，广东启用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一般代理。原告：陈仟辉，男，1961年1月5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遂溪县，原告：林广生，男，1959年5月19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遂溪县，原告：林广贤，男，1968年2月26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遂溪县，以上原告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陈炳忠，代理权限：特别授权。原告：林广盛，男，1955年8月3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遂溪县，委托诉讼代理人：罗庆章，代理权限：一般代理。原告：陈光宇（被继承人陈强辉的儿子），男，1972年8月28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遂溪县，原告：陈冬梅（被继承人陈强辉的女儿），女，1973年6月18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阳春市，原告：陈冬青（被继承人陈强辉的女儿），女，1978年6月20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廉江市，原告：黄雪群（被继承人陈强辉的妻子），女，1952年6月12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遂溪县，原告：潘秀贤（被继承人陈强辉的母亲），女，1928年4月9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遂溪县，以上四原告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光宇，代理权限：特别授权。被告：湛江经济技术开发区管理委员会（下简称开发区管委会），住所地：湛江经济技术开发区东海岛中线公路中一号东海大厦。法定代表人：王再华，主任。委托诉讼代理人：彭亚锋，湛江经济技术开发区法制局科长。代理权限：一般代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洋，广东国邦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一般代理。第三人：中国建筑第六工程局湛江公司第一分公司（下简称第一分公司），住所地：湛江市东海岛试验区东山镇。负责人：符奇。第三人：中国建筑第六工程局湛江公司（下简称湛江公司），住所地：湛江市东海岛试验区东山镇。法定代表人：朱公权。原告罗庆章、陈炳忠、陈仟辉、林广生、林广贤、林广盛、陈光宇、陈冬梅、陈冬青、黄雪群、潘秀贤与被告开发区管委会，第三人第一分公司、湛江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6年4月12日立案后，依法追加陈仟辉、林广生、林广贤、林广盛、陈光宇、陈冬梅、陈冬青、黄雪群、潘秀贤为本案的共同诉讼原告。本案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罗庆章、陈炳忠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黄锦德，原告陈仟辉、林广生、林广贤、林广盛、陈光宇，被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彭亚锋、刘洋和第三人第一分公司的负责人符奇到庭参加诉讼，原告陈光宇同时代理陈冬梅、陈冬青、黄雪群、潘秀贤出庭，第三人湛江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十一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被告向原告支付工程款人民币本金1562045元和支付逾期付款利息6877684.81元，二项共计8439729.81元，上述给付义务履行完毕，原告对第三人、被告对第三人之间相应数额的债权债务关系即予消灭；2.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1994年12月13日，原湛江市东海岛经济开发试验区管理委员会（2010年1月8日与被告合并，下简称东海管委会）与第三人第一分公司签订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将东海岛龙海天旅游区公路、公厕等工程发包给第三人第一分公司承建。其后，第三人第一分公司将该工程部分分包给原告施工。涉案工程先后于1995年1月至8月竣工验收，并交付给被告使用。1996年5月，被告和第三人第一分公司通过湛江市基建审计师事务所（下简称基建审计所）进行审计，审核总工程造价为10181521.33元。2002年1月1日，经合同双方结算，除已付工程款和经费外，尚欠工程款3962668.98元和利息5354942.66元（从1995年11月计至2001年12月底止，按月息2%计算）。2004年，被告和第三人第一分公司再次确认。在被告与第三人第一分公司结算期间，第三人第一分公司亦与原告进行结算，确认分包工程总工程款为3893970.39元，扣除已付工程款和相关费用，第三人第一分公司尚欠原告工程款2017756.39元及利息。至2013年12月24日，原告和第三人第一分公司再结算，第三人第一分公司欠原告工程款1562045元（2017756.39元-已付款455711.39元）和利息6877684.81元，本息共计8439729.81元。目前为止，被告尚欠第三人第一分公司工程款2464496.33元和至2013年12月底前的利息11324627.95元。现第三人第一分公司尚欠原告的工程款本金1562045元和逾期利息6877684.81元，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十三条的规定，提起本案诉讼。被告辩称，1.被告与第三人的工程款债权债务一直存在争议，第三人一直通过追债与诉讼的方式向被告追款，根本不存在第三人怠于行使主张其债权的行为，故原告提起本案诉讼不符合代位权诉讼的条件，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在2012至2016年期间，第三人一直向被告追讨债务，被告也向第三人支付了相应的款项，第三人最近于2016年2月16日向被告追讨，没有怠于行使权利。2.原告与第三人之间债权债务的真实性、合法性无法确认，如果法院对此作出相应判决，可能导致原告与第三人之间以及他们与被告之间债权债务纠纷问题，从而引发更多的法律争议，请法院对此认真对待、慎重处理，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第三人第一分公司的负责人符奇第一次庭审出庭述称，第三人第一分公司与陈强辉签订了涉案合同，将工程分包给原告施工，后来其去了北京，将公司的公章交给原告向被告追债。现原告起诉是原告的权利。近期经其向被告追债，被告的相关工作人员称可向其付款，并要求撤诉。第三人湛江公司不到庭应诉，亦未提交书面答辩。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经审理认定的事实如下：本案涉及三项工程项目，包括涛声北路公路工程（即海滨路工程）和公共厕所工程、金七路金八路工程。1994年10月13日，第三人第一分公司与原东海管委会签订了《龙海天旅游区涛声北路工程合同补充条款》和1994年12月13日，第三人第一分公司与原东海管委会签订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协议条款》，将东海岛龙海天旅游区涛声北路公路工程发包给第三人第一分公司承建，约定由第三人带资进场施工等。1995年2月9日，第三人第一分公司与原东海管委会签订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协议条款》和《东海岛龙海天旅游区公厕，金七路，金八路工程合同补充条款》，将东海岛龙海天旅游区龙水岭公共厕所、金七、金八路工程发包给第三人第一分公司承建，约定第三人第一分公司带资进场施工等。原东海管委会负责签订上述合同的临时机构为湛江市东海岛龙海天旅游区工程指挥部（下简称指挥部），第三人第一分公司与被告确认存在涉案工程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关系。对于上述工程项目，陈强辉（已故）与第三人第一分公司签订了分包合同。第一份合同：1994年10月21日，陈强辉以广东省遂溪县沙古沙石土工程公司的名义与第三人第一分公司签订《工程分包合同》，该合同的工程项目为海滨路以北一公里公路工程，即涛声北路公路工程；第二份合同：陈强辉与符奇签订《工程分包合同》，该合同没有第三人第一分公司盖章，该合同的工程项目为公共厕所工程；第三份合同：1995年3月28日，陈强辉以广东省遂溪县沙古沙石土工程公司的名义与第三人第一分公司签订《建设工程分包合同》，该合同的工程项目为金海滩下海路工程，即金七路、金八路工程。在庭审中，原告确认广东省遂溪县沙古沙石土工程公司没有办理工商注册登记，实际没有存在该公司，当时以陈强辉为代表，代表其他合伙人签订合同。原告提供了涉案工程的《单位工程竣工验收证明书》，证实涛声北路公路工程（即海滨路工程）在1995年1月8日竣工验收，公共厕所工程在1995年5月25日竣工验收和金七路、金八路工程在1995年5月26日竣工验收。竣工验收后，指挥部委托基建审计所对涉案工程进行了工程造价决算审计。1996年5月20日，基建审计所作出湛基工审字[1996]-2-011号《关于湛江市东海岛龙海天旅游区涛声路北段工程决算的审计报告》，审定工程造价为2396530.96元；基建审计所作出湛基工审字[1996]-2-08号《关于湛江市东海岛龙海天旅游区公厕、电气、给排水工程决算的审计报告》，审定工程造价为519724.84元；1996年5月13日，基建审计所作出湛基工审字[1996]-2-06号《关于湛江市东海岛龙海天旅游区金七、金八路工程决算的审计报告》，审定工程造价为841218.33元。涉案工程及包括基建审计所作出湛基工审字[1996]-2-08号《关于湛江市东海岛龙海天旅游区公厕、电气、给排水工程决算的审计报告》中的电气、给排水工程在内的总工程造价为3757474.13元。2002年1月1日，湛江市东海岛经济开发试验区旅游局（下简称东海旅游局）与第三人第一分公司进行结算，确认总工程造价为10181521.33元（包括原告之外的其他人从第三人处分包的工程项目），扣除3%作为指挥部的经费后，实欠工程款为2962668.98元。该证据虽没有原件，但原告提交了《中建六局湛江一分公司工程款及利息计算清单》，东海旅游局2004年3月9日在该清单中予以确认实欠工程款为2962668.98元的事实。2006年5月16日，扣除2005年1月已付工程款3万元，东海旅游局结算确认尚欠工程款2932668.98元。1998年11月16日，第三人第一分公司的负责人符奇与原告罗庆章对双方的工程项目进行结算，确认实欠工程款为2017756.39元。原告确认结算后已付工程款455711.39元，尚欠工程款1562045元，故向被告提起诉讼，请求被告支付工程款1562045元和逾期利息6877684.81元。另，在庭审中，各原告之间对其他原告的诉讼主体资格均无异议，确认涉案合同系罗庆章、陈炳忠、陈仟辉、林广生、林广贤、林广盛和陈强辉合伙带资施工，陈强辉的继承人陈光宇、陈冬梅、陈冬青、黄雪群、潘秀贤亦没有异议。虽原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十三条的规定主张权利，但原告在庭审中均表示同意委托诉讼代理人黄锦德的代理意见，代理人黄锦德认为本案是主张工程款，应当适用建筑工程合同纠纷的司法解释等规定。被告开发区管委会出庭应诉，并对其诉讼主体资格没有异议。原东海管委会因行政区域规划，现已不存在，其合同的权利和义务应由被告开发区管委会继受。本院认为，原告分包了原东海管委会发包给第三人第一分公司的工程，并进行了实际施工，基于实际施工人的利益，主张工程发包人开发区管委会支付工程款及利息，故本案属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而非债权人代位权纠纷。关于本案的法律适用问题。本案的事实发生于《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建筑法》之前，但原告与第三人第一分公司之间及第三人第一分公司与被告开发区管委会（包括原东海管委会）之间对于支付工程款及利息的期限没有明确约定，至2002年1月1日，东海旅游局与第三人第一分公司进行结算，确认实欠工程款为2962668.98元，合同的履行期限跨越合同法实施之后。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二条“合同成立于合同法实施之前，但合同约定的履行期限跨越合同法实施之日或者履行期限在合同法实施之后，因履行合同发生的纠纷，适用合同法第四章的有关规定”的规定，本案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中华人民共和国建筑法》及相关司法解释。关于被告开发区管委会的民事责任认定问题。第一，原东海管委会与第三人第一分公司（符奇）签订了涉案合同，由于符奇和第三人第一分公司、第三人湛江公司及被告均没有提交证据证实涉案工程系第一分公司承包，还是符奇挂靠第三人第一分公司的名义进行承包，故原东海管委会与第三人第一分公司（符奇）签订的涉案合同的效力在本案中不予认定。但不影响认定被告开发区管委会的民事责任,因为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六条“（第一款）实际施工人以转包人、违法分包人为被告起诉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受理。（第二款）实际施工人以发包人为被告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可以追加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为本案当事人。发包人只在欠付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第二款的规定，被告开发区管委会作为发包人,只在欠付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第二，原告作为自然人，与第三人第一分公司签订工程分包合同，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七十二条“（第一款）发包人可以与总承包人订立建设工程合同，也可以分别与勘察人、设计人、施工人订立勘察、设计、施工承包合同。发包人不得将应当由一个承包人完成的建设工程肢解成若干部分发包给几个承包人。（第二款）总承包人或者勘察、设计、施工承包人经发包人同意，可以将自己承包的部分工作交由第三人完成。第三人就其完成的工作成果与总承包人或者勘察、设计、施工承包人向发包人承担连带责任。承包人不得将其承包的全部建设工程转包给第三人或者将其承包的全部建设工程肢解以后以分包的名义分别转包给第三人。（第三款）禁止承包人将工程分包给不具备相应资质条件的单位。禁止分包单位将其承包的工程再分包。建设工程主体结构的施工必须由承包人自行完成”第三款的规定，原告与第三人第一分公司签订的工程分包合同属于无效合同。第三，原告提供了涉案工程的《单位工程竣工验收证明书》，证实涛声北路公路工程（即海滨路工程）在1995年1月8日竣工验收，公共厕所工程在1995年5月25日竣工验收和金七路、金八路工程在1995年5月26日竣工验收，被告开发区管委会没有相反证据予以反驳，故本院予以采信。竣工验收后，指挥部委托基建审计所对涉案工程进行了工程造价决算审计。指挥部作为项目的负责机构，其有权代表原东海管委会委托基建审计所对涉案工程进行造价审计。1996年5月20日，基建审计所作出湛基工审字[1996]-2-011号《关于湛江市东海岛龙海天旅游区涛声路北段工程决算的审计报告》，审定工程造价为2396530.96元；基建审计所作出湛基工审字[1996]-2-08号《关于湛江市东海岛龙海天旅游区公厕、电气、给排水工程决算的审计报告》，审定工程造价为519724.84元；1996年5月13日，基建审计所作出湛基工审字[1996]-2-06号《关于湛江市东海岛龙海天旅游区金七、金八路工程决算的审计报告》，审定工程造价为841218.33元。对于该三份审计报告，原告没有异议，且据此主张涉案工程款，被告开发区管委会亦未能提交相反证据予以反驳，第三人第一分公司（符奇）亦没有异议，故本院予以采信。第四，2002年1月1日，东海旅游局与第三人第一分公司进行结算，确认总工程造价为10181521.33元（包括原告之外的其他人从第三人处分包的工程项目），扣除3%作为指挥部的经费后，实欠工程款为2962668.98元。该证据虽没有原件，但原告提交的《中建六局湛江一分公司工程款及利息计算清单》，东海旅游局2004年3月9日在该清单中予以确认实欠工程款为2962668.98元的事实。2006年5月16日，扣除2005年1月已付工程款3万元，东海旅游局确认尚欠工程款2932668.98元。东海旅游局作为行政机关，基于群众对行政机关的诚实信赖，原告有理由相信东海旅游局的结算行为系原东海管委会的结算行为，故东海旅游局与第三人第一分公司进行结算的行为后果理应由被告开发区管委会（原东海管委会）承担，本院予以确认。第五，原告提交的审计报告和《中建六局湛江一分公司工程款及利息计算清单》，足以证实被告开发区管委会至今尚拖欠第三人第一分公司（符奇）涉案工程款的事实。对于原告主张被告开发区管委会支付工程款，原告已完成了举证责任。对于被告开发区管委会尚拖欠第三人第一分公司（符奇）的工程款金额，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七条“在法律没有具体规定，依本规定及其他司法解释无法确定举证责任承担时，人民法院可以根据公平原则和诚实信用原则，综合当事人举证能力等因素确定举证责任的承担”的规定，应由被告开发区管委会负举证责任。本案中，被告开发区管委会对此没有举证，故依法由其承担举证不利的法律后果。第六，虽原告与第三人第一分公司签订的工程分包合同无效，但涉案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且1998年11月16日，第三人第一分公司的负责人符奇与原告罗庆章已对工程项目进行结算，确认实欠工程款为2017756.39元，现原告确认结算后已付工程款455711.39元，尚工程款1562045元，本院予以确认。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应予支持”的规定，原告有权向第三人第一分公司（符奇）主张工程款。在本案中，原告并非主张第三人第一分公司（符奇）支付工程款，而主张被告开发区管委会支付，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六条第二款的规定，原告主张被告开发区管委会支付工程款有法律依据。综上，原告提交的审计报告总工程造价为3757474.13元，虽包括电气、给排水工程在内，但至2006年5月16日，东海旅游局仍确认拖欠第三人第一分公司（符奇）的工程款为2932668.98元的事实。1998年11月16日，第三人第一分公司（符奇）与原告罗庆章结算确认实欠工程款为2017756.39元，该金额在东海旅游局确认拖欠第三人第一分公司（符奇）的工程款2932668.98元范围内。本案中原告自认第三人第一分公司已付工程款455711.39元，尚欠工程款1562045元，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六条第二款的规定，原告的主张有理有据，本院予以支持，被告开发区管委会应支付原告工程款1562045元。对于原告主张被告开发区管委会支付利息6877684.81元，由于上述法律明确规定发包人只在欠付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原告作为实际施工人，被告开发区管委会系涉案工程的发包人，法律没有规定发包人对实际施工人给予利息的义务，故原告主张被告开发区管委会支付利息6877684.81元，于法无据，本院予以驳回。但原告可基于与第三人第一分公司（符奇）的合同相对性原则，与第三人第一分公司（符奇）、湛江公司进行协商或向第三人第一分公司（符奇）、湛江公司另案诉讼主张。另，各原告之间所得工程款的分配问题不是本案审查的范畴，由原告协商解决或另案处理。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二十六条第二款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限被告湛江经济技术开发区管理委员会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十日内支付工程款1562045元给原告罗庆章、陈炳忠、陈仟辉、林广生、林广贤、林广盛、陈光宇、陈冬梅、陈冬青、黄雪群、潘秀贤。二、驳回原告罗庆章、陈炳忠、陈仟辉、林广生、林广贤、林广盛、陈光宇、陈冬梅、陈冬青、黄雪群、潘秀贤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70878.10元，由原告负担57759.81元，被告负担13118.29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交副本，上诉于湛江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谢法算审 判 员  钟华翔人民陪审员  李 坤二〇一七年八月二十一日书 记 员  郑伟玲附：相关法律和司法解释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一）一方以欺诈、胁迫的手段订立合同，损害国家利益；（二）恶意串通，损害国家、集体或者第三人利益；（三）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四）损害社会公共利益；（五）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第二百七十二条发包人可以与总承包人订立建设工程合同，也可以分别与勘察人、设计人、施工人订立勘察、设计、施工承包合同。发包人不得将应当由一个承包人完成的建设工程肢解成若干部分发包给几个承包人。总承包人或者勘察、设计、施工承包人经发包人同意，可以将自己承包的部分工作交由第三人完成。第三人就其完成的工作成果与总承包人或者勘察、设计、施工承包人向发包人承担连带责任。承包人不得将其承包的全部建设工程转包给第三人或者将其承包的全部建设工程肢解以后以分包的名义分别转包给第三人。禁止承包人将工程分包给不具备相应资质条件的单位。禁止分包单位将其承包的工程再分包。建设工程主体结构的施工必须由承包人自行完成。《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二条合同成立于合同法实施之前，但合同约定的履行期限跨越合同法实施之日或者履行期限在合同法实施之后，因履行合同发生的纠纷，适用合同法第四章的有关规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应予支持。第二十六条实际施工人以转包人、违法分包人为被告起诉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受理。实际施工人以发包人为被告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可以追加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为本案当事人。发包人只在欠付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七条在法律没有具体规定，依本规定及其他司法解释无法确定举证责任承担时，人民法院可以根据公平原则和诚实信用原则，综合当事人举证能力等因素确定举证责任的承担。《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