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襄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鄂06民再5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再审申请人）：祝阳，男，1977年2月10日出生，汉族，襄阳市人，住襄阳市樊城区，上诉人（原审被告、再审申请人）：郭俊涛，男，1978年8月28日出生，汉族，襄阳市人，无固定职业，住襄阳市樊城区，祝阳、郭俊涛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景灏，湖北三顾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被申请人）：李晓曦，男，1984年6月11日出生，汉族，襄阳市人，住襄阳市，原审被告（再审申请人）：鲁晓蕾，女，1983年10月4日出生，汉族，襄阳市人，无固定职业，住襄阳市樊城区，原审被告：襄阳戎海实业有限公司。住所地：襄阳市樊城区炮铺街中欧大厦*幢。法定代表人：祝阳，襄阳戎海实业有限公司总经理。鲁晓蕾、戎海公司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景灏，湖北三顾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襄阳同驰伟业建材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襄阳市樊城区大庆东路***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206006797822714。法定代表人：郭玉华，襄阳同驰伟业建材科技有限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文波，湖北元领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祝阳、郭俊涛因与被上诉人李晓曦、原审被告鲁晓蕾、襄阳戎海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戎海公司）、襄阳同驰伟业建材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同驰公司）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樊城区人民法院于2016年3月3日作出〔2015〕鄂樊城民四初字第00330号民事判决，该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祝阳、郭俊涛、鲁晓蕾向该院申请再审。该院于2017年10月24日作出（2017）鄂0606民申23号民事裁定再审本案。并于2017年12月22日作出（2017）鄂0606民再7号民事判决，宣判后，祝阳、郭俊涛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祝阳、郭俊涛及原审被告鲁晓蕾、戎海公司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景灏、同驰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文波，被上诉人李晓曦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祝阳、郭俊涛上诉称：1、李晓曦与祝阳、郭俊涛签订的270万元借款合同系被上诉人李晓曦趁人之危、威逼上诉人所签，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的规定，该借款合同应属无效，原审判决认定该《借款合同》有效及应予偿还是错误的；2、原审判决不予准许调查关于270万元银行承兑汇票的申请错误。请求依法撤销（2017）鄂0606民再7号民事判决书第三项判决内容；依法改判驳回被上诉人要求上诉人偿还270万元借款及利息的诉讼请求。被上诉人李晓曦答辩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维持原判。原审被告鲁晓蕾答辩称：争议的借款未用于夫妻生活，不应该认定为夫妻共同债务，其不应承担责任。戎海公司、同驰公司答辩称：借款保函合同虚假，其不应承担担保责任。李晓曦向原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祝阳、郭俊涛、鲁晓蕾偿还借款本金870万元，赔偿利息损失352.8万元、律师代理费损失10万元、实际支出费损失3万元；2、判令戎海公司、同驰公司承担连带责任；3、诉讼费由祝阳、郭俊涛、鲁晓蕾、戎海公司、同驰公司承担。樊城区人民法院初审判决认定：2013年9月12日，李晓曦与祝阳、郭俊涛签订借款合同一份。主要约定：甲方（祝阳、郭俊涛）向乙方（李晓曦）借款人民币600万元，月利率4.5%；借款期限2个月，自2013年9月12日至2013年11月11日；若因甲方逾期还款，引发乙方起诉的，甲方应承担乙方主张债权所发生的一切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保全费、评估费、拍卖费、产权过户登记费、律师费等实际发生的费用。合同签订后，李晓曦于2013年9月12日通过交通银行电子银行向祝阳账号转款500万元，于2013年9月17日转款100万元。祝阳、郭俊涛于2013年9月12日共同给李晓曦出具了收款收据一份“今收到李晓曦向本人发放的借款金额为600万元。此款项已转入本人指定的下述银行账户：开户行：交行；账户名：祝阳；账号：62×××89”。2013年11月11日约定的借款期限届满后，祝阳、郭俊涛未向李晓曦偿还借款本金及利息。2014年12月19日，祝阳、郭俊涛与李晓曦签订第二份借款合同。主要约定：甲方（祝阳、郭俊涛）向乙方（李晓曦）共计7次借款人民币（承兑汇票）270万元整，月利率4.5%，按月付息；借款期限为无固定期限，乙方有权随时收回借款，在乙方通知还款后三日内偿还全部借款本金及利息；若因甲方逾期还款，应向乙方支付违约金，违约金按甲方所借本金的30%计付，引发乙方起诉的，甲方还应承担乙方主张该债权所发生的一切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保全费、评估费、拍卖费、产权过户登记费、律师费及实际发生的费用。该借款合同签订后，李晓曦将出票金额50万元（票号33653949）、出票金额50万元（票号22483201）、出票金额50万元（票号22817468）、出票金额50万元（票号22817469）、出票金额10万元（票号22446234）、出票金额10万元（票号34278512）、出票金额50万元（票号25520317），共7份合计金额270万元的银行承兑汇票交付给郭俊涛。同年12月19日，祝阳、郭俊涛共同给李晓曦出具借条一份“今借到现金贰佰柒拾万元整（￥2700000.00），共计分7次支付收到”。祝阳、郭俊涛向李晓曦借款270万元后，未向李晓曦支付利息，也未向李晓曦偿还借款本金。戎海公司、同驰公司对祝阳、郭俊涛的上述借款，于2013年9月12日分别给李晓曦出具最高额借款保函一份。根据李晓曦与祝阳、郭俊涛于2013年9月12日至2014年12月19日签订的两份借款合同，应借款人的要求，保证在主合同约定向借款人提供贷款后，借款人如未按主合同的约定偿还贷款本息，戎海公司、同驰公司将以保函金额（2000万元）为限向李晓曦支付贷款本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及实现债权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律师服务、财产保险、鉴定、估价、登记过户、保管及诉讼费用）；本保函为不可撤销保函、无限连带责任保证函；保函有效期至借款人全部偿还贷款本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及实现债权的费用止。另查明，鲁晓蕾与郭俊涛系夫妻关系。樊城区人民法院初审判决认为，祝阳、郭俊涛与李晓曦在平等自愿、协商一致的原则基础上所签订的两份借款合同，除约定月利率4.5%和违约金为借款本金的30%过高，超过了国家规定的年利率24%，超过部分不受法律保护外，其它条款合法有效，受法律保护。李晓曦在庭审中已明确主张借款利率为年息24%。故对李晓曦要求祝阳、郭俊涛偿还借款本金870万元及利息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戎海公司、同驰公司对祝阳、郭俊涛向李晓曦的借款行为出具有担保函，应对祝阳、郭俊涛的借款行为，承担连带清偿责任；鲁晓蕾与郭俊涛系夫妻关系，对郭俊涛所负的债务，应承担共同清偿责任。李晓曦要求赔偿其律师代理费，于法无据，不予支持。据此判决：一、祝阳、郭俊涛所欠李晓曦借款本金8700000元，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二、祝阳、郭俊涛从2013年9月12日始至2016年2月25日止，以借款本金6000000元为基数，按年利率24%计算，向李晓曦支付利息3534904.10元（600万元×年利率24%÷365天×896天）；从2014年12月19日始至2016年2月25日止，以借款本金2700000元为基数，按年利率24%计算，向李晓曦支付利息768723.29元（270万元×年利率24%÷365天×433天；合计利息4303627.38元，随借款本金一并付清。2016年2月26日始至借款本金偿还完毕之日止，按年利率24%计算；三、鲁晓蕾对郭俊涛的上述所负债务承担共同清偿责任；四、戎海公司、同驰公司对祝阳、郭俊涛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樊城区人民法院再审认定：2013年9月12日，李晓曦与祝阳、郭俊涛签订《借款合同》一份，借款合同主要约定：祝阳、郭俊涛向李晓曦借款人民币600万元，月利率4.5%；借款期限自2013年9月12日起至2013年11月11日止。借款合同签订后，祝阳、郭俊涛收到李晓曦银行转款600万元。2013年9月12日，戎海公司、同驰公司分别向李晓曦出具《（最高额）借款保函》，借款保函均约定：为祝阳、郭俊涛于2013年9月12日至2014年12月19日签订的两份借款合同约定的本息及其他相关费用向李晓曦提供不超过2000万元的连带责任保证；有效期自保函开立之日至借款人全部偿还贷款本息及其他相关费用止。李晓曦为证明其已向郭俊涛交付了7张承兑汇票，提交了两组证据，第一组为票面金额共计270万元的银行承兑汇票复印件7张，第二组为祝阳、郭俊涛于2014年12月19日出具的，内容为“今借到现金270万元整，共计分七次支付收到”的借据一张及祝阳、郭俊涛同日与李晓曦签订的，主要内容为“祝阳、郭俊涛向李晓曦共计七次借款人民币（承兑汇票）270万元，月利率按4.5%计算，借款无固定期限，李晓曦有权随时收回借款”的《借款合同》一份。针对第一组证据，即票面金额共计270万元的银行承兑汇票复印件7张，经审查，7张承兑汇票复印件上均有郭俊涛签名备注的“收到承兑汇票原件，用于现金借款”内容。郭俊涛辩称，虽然承兑汇票“郭俊涛”的签名是其本人所签，但郭俊涛并未实际收到承兑汇票，是在受胁迫的情况下签名。因郭俊涛认可汇票上签名属实，且未提交受胁迫签名的相关证据，对郭俊涛关于票据上签名是受胁迫的辩称理由不予采信。郭俊涛辩称上述7张承兑汇票已过兑付期限，申请调查核实7张承兑汇票的背书内容，以证明李晓曦未将汇票原件交付郭俊涛。首先，郭俊涛自述在承兑汇票上签名的日期与出具借据是同一天，故其在承兑汇票上签名的日期亦应当是2014年12月19日，而7张承兑汇票中最早的票据到期日是2015年4月30日，故郭俊涛在汇票上签字时，并未超过兑付期限。其次，因银行承兑汇票可持续背书转让，即使存在其他单位的背书信息，也不能据此认定郭俊涛没有收到该汇票。因承兑汇票的背书信息与郭俊涛的待证事实之间无关联，郭俊涛的调查证据申请，应不予准许。针对第二组证据，即祝阳、郭俊涛于2014年12月19日出具的借据及祝阳、郭俊涛同日与李晓曦签订的《借款合同》，祝阳、郭俊涛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表示需在开庭后对借据及借款合同上祝阳、郭俊涛的签名真实性进行核实。应予以准许，并要求祝阳、郭俊涛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于庭后5个工作日内将核实结果书面告知樊城区人民法院，同时告知若逾期不提交书面核实结果则视为该借据及借款合同上祝阳、郭俊涛的签名属实。因祝阳、郭俊涛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逾期至本案判决前仍未提交核实结果，故李晓曦提交的祝阳、郭俊涛于2014年12月19日出具的借据及祝阳、郭俊涛同日与李晓曦签订的《借款合同》予以采信。综上，李晓曦提供的上述两组证据可以互相印证，且已达到确实充分的证明标准，可以认定李晓曦与郭俊涛、祝阳之间存在270万元的借贷合同关系，以及李晓曦作为出借人以向郭俊涛交付270万元承兑汇票的形式履行了出借义务的事实成立。郭俊涛为证明已向李晓曦还款23万元，向法院提交了银行转账明细，该明细显示，郭俊涛曾于2013年8月3日向李晓曦转款2万元，于2013年9月13日向李晓曦转款5万元，于2013年9月15日向李晓曦转款3万元，于2014年2月12日向李晓曦转款10万元，于2015年2月15日向李晓曦的母亲高萍转款3万元，以上共计23万元。李晓曦对郭俊涛自2013年9月15日以后（含2013年9月15日）的三笔转款共计16万元予以认可，但对郭俊涛2013年9月15日以前，即2013年8月3日的2万元及2013年9月13日的5万元，共计7万元的转款不予认可。经审查，2013年8月3日的2万元发生在本案借款（本案首次借款时间是2013年9月12日）之前，应与本案无关。根据郭俊涛提供的银行转款明细显示，郭俊涛与李晓曦存在长期资金往来关系，并不仅限本案所涉借款。2013年9月13日的5万元及9月15日的3万元发生在本案借款的次日及第三日，与本案借款时间过于接近，且转款数额及转款时间也与本案借款合同约定的利息及期限相去甚远，该还款行为与一般民间借贷交易习惯不相符，故该两笔转款不应认定为本案借款的还款。但因李晓曦本人认可2013年9月15日的3万元系支付本案借款的利息，应尊重当事人意思表示，2013年9月15日的3万元可用于抵扣本案借款利息。综上，自2013年9月12日借款600万元后，祝阳、郭俊涛支付李晓曦利息应认定为123.5万元（107.5万元+16万元=123.5万元）。樊城区人民法院再审认为，祝阳、郭俊涛于2013年9月12日向李晓曦借款600万元，双方在庭审中均认可祝阳、郭俊涛已将前5个月（即2013年9月13日-2014年2月12日）的利息付清。祝阳、郭俊涛已支付李晓曦利息共计123.5万元，123.5万元作为600万元本金五个月的利息，按照年利率36%计算，利息已超额支付33.5万元（123.5万元-600万元×36%年利率÷12个月×5个月=33.5万元）。祝阳、郭俊涛要求将多支付的利息抵扣本金，该请求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至2014年2月12日，将二人支付的超出法律规定的利息抵扣本金后，尚欠本金566.5万元及其后的利息未付，祝阳、郭俊涛应当继续履行偿还本金及支付利息的义务。祝阳、郭俊涛与李晓曦约定月利息为4.5%，该约定明显超出法律规定的年利率24%，超出部分不予支持，故祝阳、郭俊涛应自2014年2月13日起以本金566.5万元为基数，按年利率24%支付利息至本金566.5万元还清之日止。祝阳、郭俊涛与李晓曦于2014年12月19日再次达成270万元的借款合同，李晓曦作为出借人，以向郭俊涛交付270万元承兑汇票的形式履行了出借义务，该借款合同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成立并生效。祝阳、郭俊涛作为借款人应当按照借款合同的约定还本付息，但其二人至今未偿还270万元的本金及利息，故李晓曦要求祝阳、郭俊涛偿还270万元本金及利息的诉讼请求符合法律规定，应予以支持，但同样因该借款合同中约定的利息超出法律规定的年利率24%，超出部分应不予支持，祝阳、郭俊涛应自2014年12月20日起以本金270万元为基数，按年利率24%支付利息至本金270万元还清之日止。鲁晓蕾再审称，虽然与郭俊涛是夫妻关系，但郭俊涛对外所借款项并未用于夫妻共同生活，不能认定为夫妻共同债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第一款规定：债权人就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夫妻一方以个人名义所负债务主张权利的，应当按夫妻共同债务处理；但夫妻一方能够证明债权人与债务人明确约定为个人债务，或者能够证明属于婚姻法第十九条第三款规定情形的除外。根据该规定，鲁晓蕾应当对郭俊涛对外所负债务不属于夫妻共同债务负有举证责任，但鲁晓蕾并未提供相关证据，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故鲁晓蕾的该项再审请求无证据佐证，不予支持，鲁晓蕾应对郭俊涛在本案中所负债务承担共同还款责任。戎海公司、同驰公司分别向李晓曦出具了借款保函，在保函中均承诺为祝阳、郭俊涛的借款本息向李晓曦提供连带责任担保，担保的金额各自不超过2000万元，该担保行为合法有效。戎海公司、同驰公司均约定担保期限自保函开立之日起至借款人全部偿还本息及相关费用止，因祝阳、郭俊涛一直未偿清债务，故两公司的担保期限至今未届满。现李晓曦要求戎海公司、同驰公司承担连带担保责任符合法律规定，应予以支持，但戎海公司、同驰公司各自承担的担保责任最高不超过2000万元。戎海公司、同驰公司承担了保证责任后，有权向祝阳、郭俊涛追偿。李晓曦起诉要求祝阳、郭俊涛支付其律师代理费损失10万元、实际支出费损失3万元，因律师代理费损失并非本案直接且必要的损失，李晓曦也未提交实际支出损失3万元的相关证据，该两项诉讼请求应不予支持。据此判决：一、撤销本院〔2015〕鄂樊城民四初字第00330号民事判决；二、祝阳、郭俊涛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偿还李晓曦借款本金566.5万元并支付利息（利息以566.5万元为基数，按年利率24%自2014年2月13日起支付至本金566.5万元还清之日止）；三、祝阳、郭俊涛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偿还李晓曦借款本金270万元并支付利息（利息以270万元为基数，按年利率24%自2014年12月20日起支付至本金270万元还清之日止）；四、鲁晓蕾对郭俊涛的上述二、三项债务承担共同还款责任；五、襄阳戎海实业有限公司、襄阳同驰伟业建材科技有限公司对祝阳、郭俊涛的上述二、三项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但各自的清偿数额最高不超过2000万元；六、襄阳戎海实业有限公司、襄阳同驰伟业建材科技有限公司承担了保证责任后，有权向祝阳、郭俊涛追偿；七、驳回李晓曦的其他诉讼请求；八、驳回祝阳、郭俊涛、鲁晓蕾的其他再审请求。二审庭审中，各方当事人均未提供新的证据。本院对初审以及再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李晓曦主张祝阳、郭俊涛欠款，提供了七张承兑汇票，该承兑汇票复印件上均有郭俊涛签名并备注“收到承兑汇票原件，用于现金借款”的内容。祝阳、郭俊涛二人在收到承兑汇票的同时以借款人的身份与李晓曦签订了《借款合同》。且在庭审中，上诉人祝阳、郭俊涛对承兑汇票上签名以及借款合同的真实性不持异议，故上诉人祝阳、郭俊涛与被上诉人李晓曦签订的借款合同，除约定的利率超过法律规定不受保护外，其他条款合法有效，故原审认定双方借款关系成立，并判决上诉人偿还270万元借款及利息并无不当。戎海公司、同驰公司自愿在借款保函担保人处加盖单位印章，不违反法律规定，为有效担保，故戎海公司、同驰公司应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祝阳、郭俊涛上诉称并未收到七张承兑汇票，270万元借款合同系被上诉人李晓曦胁迫签订，但未提供证据予以证实，对其上诉理由本院不予支持。由于银行承兑汇票可持续背书转让，且承兑汇票的背书信息与二上诉人请求证明的事实无关联性，故原审法院对上诉人祝阳、郭俊涛申请调查承兑汇票背书内容不予准许符合法律规定。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8400元，由上诉人祝阳、郭俊涛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王明兰审判员  肖 瑾审判员  王 进二〇一八年四月二日书记员  肖 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