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沪0115民初46716号原告：上海瑞天石油化工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浦东新区。法定代表人：储杨，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晖，北京中伦(武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上海皓大石油化工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浦东新区。法定代表人：程峰，总经理。第三人：安徽长江徽银金融信息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安徽省合肥市政务区南二环与齐云山路交口财智中心六楼601室。法定代表人：梁斌，董事长。原告上海瑞天石油化工有限公司与被告上海皓大石油化工有限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6月12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因案件的处理结果与安徽长江徽银金融信息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徽银公司)有法律上的利害关系，徽银公司申请参加诉讼，本院予以准许，并依法通知徽银公司作为本案的第三人参加诉讼。本案于2017年8月7日进行了公开开庭审理，原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晖、被告的法定代表人程峰、第三人的法定代表人梁斌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上海瑞天石油化工有限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履行《终止协议》，向原告返还3份商业承兑汇票(票号分别为XXXXXXXX、XXXXXXXX、XXXXXXXX)；2、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2016年12月20日，原、被告签订《油品购销合同》，约定原告向被告购买燃料油，结算方式为原告向被告开具商业承兑汇票。嗣后，原告将系争商业承兑汇票交给被告。2017年1月13日，经双方协商，原、被告签订《终止协议》，约定被告向原告返还系争商业承兑汇票。后，被告未返还系争商业承兑汇票。原告催讨无果，故诉至法院。被告上海皓大石油化工有限公司辩称，被告法定代表人程峰与原告法定代表人储杨系同学关系。被告公司由储杨设立并实际控制，被告公司的公章由储杨控制。被告法定代表人程峰并未经手《油品购销合同》及《终止协议》，仅是按储杨的指示在《收票凭证》上签名。被告未实际取得系争商业承兑汇票，无法返还给原告，故不同意原告的诉讼请求。第三人徽银公司述称，原告法定代表人储杨曾找到第三人法定代表人梁斌，想以被告公司名义借款。2016年1月，储杨在第三人处办理了借款及担保手续，并在相关文件上加盖了原、被告的公章。因借款逾期，储杨于2017年1月11日将系争商业承兑汇票交给梁斌作为质押，并在《还款承诺书》上签名并加盖被告的公章。因借款未全部清偿，系争商业承兑汇票一直留在第三人处，汇票到期后，原告也未予兑付。经审理查明，原、被告及第三人签订《融资担保合作协议》(具体日期不详)，约定如下：为支持被告的生产经营，扩大第三人金融服务领域，三方特订立本协议；就被告存入原告仓库的石油，原告向被告出具仓单，被告需要资金时提前3个工作日通过第三人运营的互联网金融服务平台(www.changjiangvc.com，简称长江创投平台)申请融资服务，并以前述仓单作为第三人及长江创投平台出借人实现债权的质押担保，同时原告及其股东自愿为被告在第三人运营的长江创投平台上形成的借款债务提供不可撤销无限连带责任保证担保；仓单质押和保证的担保范围包括长江创投平台上借款合同中的债务本金、利息、复利、手续费、违约金、损害赔偿金、保管费用、实现质权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律师费、差旅费)和所有其他应付费用；三方合作期限为2016年5月9日至2016年12月31日。上述《融资担保合作协议》落款处，盖有原、被告及第三人的公章。上述《融资担保合作协议》的附件《股东承担无限连带责任保证承诺书》的落款处，有原告法定代表人储杨的签名，并盖有案外人珠海横琴柯力妙加商贸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柯力妙加公司)的公章。原告法定代表人储杨向第三人及长江创投平台出借人出具《承担共同还款责任承诺书》(具体日期不详)，载明内容如下：储杨对原、被告及第三人于2016年5月9日签订的《融资担保协议》及相关借款合同、文件、凭证的合法有效性予以认可；承诺在该协议项下，被告通过第三人运营的长江创投平台实际形成的所有债务(包括债务本金、利息、手续费、罚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诉讼费、律师服务费等为实现债权的一切合理费用)，储杨自愿承担共同还款连带责任。上述《承担共同还款责任承诺书》落款处有储杨签名。2016年12月20日，原、被告签订《油品购销合同》，约定如下：油品名称为燃料油，数量为2,650吨，单价为人民币5,700元/吨，金额为15,105,000元；交货时间为2016年12月21日至2017年1月31日前；被告同意原告以开具商业承兑汇票的方式结算(原告出具的商业承兑汇票只能用于货款支付，不得以任何形式发生融资行为，违约方将承担违约行为造成的一切经济损失)；发生违约情形，违约方应赔偿由此给对方造成的损失(违约方赔偿总货款50%的违约金)；双方协商一致可变更或解除本合同，合同变更或解除应采取书面形式；合同自双方盖章之日起即可生效。上述《油品购销合同》落款处，盖有原、被告的公章。2017年1月10日，原告(付款人)向被告(收款人)开具3份商业承兑汇票，票号分别为XXXXXXXX、XXXXXXXX、XXXXXXXX，金额分别为500万元、500万元、5,105,000元，汇票到期日均为2017年7月10日。2017年1月11日，被告向原告出具《收票凭证》，载明被告收到原告开具的15,105,000元商业承兑汇票，票号分别为XXXXXXXX、XXXXXXXX、XXXXXXXX，共计叁张。上述《收票凭证》落款处有被告法定代表人程峰签名。2017年1月13日，原、被告签订《终止协议》，约定如下：原、被告于2016年12月20日签署了《油品购销合同》，鉴于被告提供的货物质量达不到验收标准并与市场价格存在差异，经双方协商一致，双方同意提前终止该《油品购销合同》；双方均同意自本协议签署生效之日起终止双方所签署的《油品购销合同》，自本协议生效之日起，《油品购销合同》不再对双方具有法律约束力，一方相应免除另一方在《油品购销合同》项下的各项义务，并放弃追索的权利；在本协议生效之日起三日内，被告须退还原告出具的商业承兑汇票及附件，同时原告须退还被告交付给原告的提单(如该提单项下货物所有权已经发生转移，则原告应协助将货物所有权重新变更至被告名下)，如任何一方未按约定履行，除应继续履行外，还应赔偿因此给对方造成的全部损失(包括直接损失和间接损失)；本协议经双方加盖单位合同专用章或公章后生效。上述《油品购销合同》落款处，盖有原、被告的公章。2017年1月11日，被告向第三人出具《还款承诺书》，载明内容如下：被告截止至2017年1月9日在第三人处的欠款为第三人运营平台本金510万元，利息、服务费及违约金等相关费用具体金额以实际核实为准，现做出如下承诺：如未履行借款合同约定，被告以原告向被告出具的商业承兑汇票(票号为XXXXXXXX，票面金额为500万元；票号为XXXXXXXX，票面金额为500万元；票号为XXXXXXXX，票面金额为5,105,000元；汇票到期日均为2017年7月10日，合计金额为15,105,000元)作为还款保证，最后还款日为2017年7月15日；被告在此承诺，上述欠款到期未偿，被告自愿将该票据背书转让给第三人以抵偿欠款，最后还款期为商业承兑汇票兑付日后五日之内，并承诺该商业承兑汇票为被告合法所有，依法享有处分权，不存在其他权利瑕疵；保证汇票真实、有效、无挂失止付、无克隆、无冻结、不存在其他任何票据纠纷，并承担由此引起的法律责任；本承诺书自作出之日生效，直至付清所有应付借款本金、利息、罚息、滞纳金及有关费用为止，本承诺包含但不限于上述金额。上述《还款承诺书》落款处，盖有被告的公章，并有原告法定代表人储杨签名。2017年1月20日，安徽长江徽银投资集团形成《会议纪要》，会议时间为2017年1月20日，会议地点为集团公司小会议室，参会人员为董事长梁斌、股东储杨、股东费国强，贾晓林、程峰、徐俊，决议内容如下：当天储杨和费国强必须解决长江创投平台3**万元逾期回款资金，以实际解决数额为准(原则上储杨和费国强各自解决逾期回款资金150万元);当月26日之前储杨须将1,000万元交于安徽长江徽银投资集团(其中100万元费国强已交给长江创投平台用于还款)，由董事长梁斌按照当月20日储杨和费国强各自解决的实际逾期回款资金数额返还储杨和费国强；上述意见储杨、费国强均无异议。上述《会议纪要》落款处，有梁斌、储杨、费国强、贾晓林、程峰、徐俊签名。另查明，原告系成立于2004年11月26日的有限责任公司；2015年7月21日，原告的股东由梅玲、储杨、柯力妙加公司变更为储杨、柯力妙加公司；2016年5月18日，原告的股东由储杨、柯力妙加公司变更为储杨、杨波；2016年7月1日，原告的股东由储杨、杨波变更为储健、杨波；2016年9月27日，原告的股东由储健、杨波变更为中科际控股集团有限公司。被告系成立于2015年4月22日的有限责任公司，股东为程峰、杨波。审理中，原告法定代表人储杨到庭述称，其与被告法定代表人程峰系同学关系，但与被告公司并无关联；其应程峰的请求，以个人名义为被告向第三人的借款提供担保，并按第三人要求在《还款承诺书》上签名，未经手系争商业承兑汇票；其因被胁迫，故于2017年1月20日在《会议纪要》上签名。原告表示，原告仅诉请要求被告返还系争商业承兑汇票，并无其他替代性诉讼请求。认定以上事实的依据为：《融资担保合作协议》、《股东承担无限连带责任保证承诺书》；《承担共同还款责任承诺书》；《油品购销合同》；《收票凭证》；《终止协议》；《还款承诺书》；《会议纪要》；国家企业信用信息公示系统公示信息；原、被告的当庭陈述。以上证据，经当庭举证、质证，其真实性及证明力可予确认。本院认为，依法成立且生效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约束力。原、被告签订的《终止协议》合法有效，双方当事人应予遵守。原告要求被告返还系争商业承兑汇票，有《终止协议》在案佐证，合法有据。但在案证据显示，系争商业承兑汇票已于2017年1月11日由被告交付给第三人以担保借款的返还，且原告法定代表人储杨明确知晓上述事宜。鉴于系争商业承兑汇票目前在第三人处，且第三人明确表示系争商业承兑汇票用于债务质押，被告未持有系争商业承兑汇票，客观上无法返还系争商业承兑汇票，原告应当要求被告返还相应数额的货款或赔偿损失。故，原告仅要求被告返还系争商业承兑汇票，且没有替代性诉讼请求，本院难以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一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上海瑞天石油化工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12,430元，由原告上海瑞天石油化工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张宏毅审 判 员  杨仁感人民陪审员  吴慈新二〇一七年九月十三日书 记 员  曹燕婷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一十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非金钱债务或者履行非金钱债务不符合约定的，对方可以要求履行，但有下列情形之一的除外：（一）法律上或者事实上不能履行；（二）债务的标的不适于强制履行或者履行费用过高；（三）债权人在合理期限内未要求履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