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宜春市袁州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赣0902民初1601号原告（反诉被告）：湖南大华新能源有限公司，住所地：湖南省宁乡县金洲新区金沙东路207号，组织机构代码：69181315－7。法定代表人：谢朝华，该公司董事长。委托代理人：黎顺明，江西华展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反诉原告）：蔡道国，男。被告（反诉原告）：远东福斯特新能源有限公司，住所地：宜春市袁州区经济开发区经发大道39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60900690985870K。法定代表：蒋承志，该公司董事长。两被告共同委托代理人：蔡李荃，男。两被告共同委托代理人：陈万华，女，原告湖南省大华新能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大华公司）诉被告蔡道国、远东福斯特新能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福斯特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6年4月29日立案受理后。被告蔡道国、福斯特公司在提交答辩状期间对本诉原告大华公司提起反诉，本院受理后并决定合并审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16年8月5日、2017年3月2日两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大华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黎顺明、被告蔡道国、福斯特公司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陈万华两次均到庭参加诉讼，被告蔡道国、福斯特公司的共同委托代理人蔡礼荃仅到庭参加本案第一次庭审。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大华公司向本院提出如下诉讼请求：判令两被告立即支付拖欠的货款本金6062153.47元，违约金3300000元及律师费用200000元。后变更为立即支付拖欠货款本金6062153.47元，违约金9881183.14元及律师费用200000元。事实和理由：原告大华公司与被告福斯特公司自2011年起建立产品购销关系，双方陆续签订了《钴酸锂材料购销合同》、《三元材料购销合同》等系列合同，合同约定原告大华公司向被告福斯特公司提供钴酸锂、三元等材料，被告大华公司按合同约定支付货款。合同约定一方违约，应按合同金额的千分之五向守约方支付违约金，供需双方任何一方因经营不善而致使公司无法履行义务，则其公司所有股东自愿承担连带违约责任，并承担另一方因此造成的损失和产生的相关费用。此后，原、被告连续发生产品购销关系，原告大华公司一直按合同交付钴酸锂、三元等材料，被告福斯特公司未按约定支付货款。经双方对账，被告福斯特公司尚欠货款本金6063153.47元，违约金概算为9881183.14元。为此原告大华公司遂诉至法院。被告蔡道国、福斯特公司辩称：1.蔡道国不是本案适格被告，被告蔡道国仅为原江西省福斯特新能源集团有限公司的法人代表，并未在买卖合同上签字提供连带责任担保，其对本案不承担连带保证责任；2.被告福斯特公司尚欠原告大华公司货款本金为4359081.47元。原、被告自2011年以来，陆续发生交易金额达100000000余元，经被告福斯特公司财务核对，截止到2015年12月31日，被告福斯特公司仅欠原告大华公司货款4359081.47元。双方的对账一直存在差异，主要原因为：2011年11月份的对账存在1575元差异；合作期间，原告大华公司同意赞助被告福斯特公司20000元，该款在货款中扣除；单价下调，2012年3月份批次货款差价16950元；原告大华公司向被告福斯特株洲子公司株洲市弘强能源有限公司供货出现质量问题，原告大华公司同意赔偿损失2000000元，其中抵扣株洲市弘强能源有限公司货款334453元，余款1665547元在被告福斯特所欠货款中抵扣。此外，原告大华公司诉请的违约金过分高于造成的损失，请求人民法院依法予以减少，且原告延期付款系因双方对账不明确以及存在质量问题，不应当承担违约责任。被告福斯特公司向本院提出如下反诉请求：判令原告大华公司向被告赔偿因产品质量问题造成的损失2315533元。事实和理由：原、被告在交易过程中，部分产品存在质量问题，其中于2012年5月18日和2013年11月18日分别就已发生的产品质量赔偿达成了一致协议。2014年7月10日及2015年2月28日，原告大华公司提供的三元材料再次出现质量问题，给被告福斯特公司造成经济损失2315533元。此后多次商讨，原告大华公司均未及时处理，故诉至法院。原告大华公司就被告福斯特公司的反诉答辩如下：被告福斯特公司反诉所称的2014年7月10日、2015年2月28日产品存在质量问题，一直未向原告大华公司主张，也未提交相关的证据，且其反诉提交的证据也仅能证明是被告福斯特公司生产的产品存在质量问题，无法说明是原告大华公司提供的原材料存在质量问题，故请求法院驳回其反诉诉讼请求。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1.原告大华公司提交的证据（一）系列购销合同，被告福斯特公司及蔡道国对其三性无异议，对合同约定的股东自愿承担连带责任的证明目的持有异议，认为被告蔡道国并没有签字，也未作出承担连带责任的意思表示。同时认为合同约定的违约金过高，请求法院调整。本院对该证据的证据效力予以确认，对要求被告蔡道国承担连带责任的证明目的不予确认，过高的利息损失应当予以调整。2.原告大华公司提交的证据（二）对账单，被告福斯特公司及蔡道国对其三性无异议，但对欠款金额因双方对质量扣款一直未能落实而存在异议。结合庭审调查，本院确认该证据的证据效力，同时原、被告均确认减去质量扣款及所有异议款项，被告福斯特公司尚欠原告大华公司货款本金4379081.47元。3.原告大华公司提交的证据（三）《收发货回执单》，两被告对其三性无异议，但认为没有延期付款，也不应当按年利率24%支付逾期利息。本院对该证据的三性予以确认，确认双方对付款时间以及逾期付款应当支付利息进行了约定。4.原告大华公司提交的证据（四）大华公司与涟源市华宇贸易有限公司、肖丽之间的借款合同、凭据及支付利息凭据。两被告对该证据不予质证，认为公司经营借款是正常的，不应由被告福斯特公司承担损失。原告大华公司提交该证据旨在证明因被告福斯特公司未能按期付款，导致其经营周转的资金借用费用，即被告福斯特违约给原告大华公司造成的损失。根据合同法的精神，对守约方的损失举证不应过于严苛，该证据能够证明原告大华公司确有资金借贷行为，能侧面证明被告福斯特的违约给其造成了损失，故本院对该证据予以确认。5.原告大华公司提交的证据（五）拖欠货款本金及违约金计算表。两被告对该证据不予认可，认为单方制作，缺乏依据。庭审中，本院依法释明，要求两被告对发货时间、收货时间、应付款时间及实付款时间予以核对。被告福斯特公司经过核对，并对部分应付款时间及实付款时间提出异议，原告大华公司对该异议均予以认可，经过二次庭审，确认自2011年7月31日至2016年4月15日，被告福斯特公司延期付款本金按月利率2%分期计算利息金额为7572968.56元。6.对被告福斯特公司提交的证据（三）《财务往来明细确认表》，原告大华公司对其三性有异议，认为系被告福斯特公司的单方制作，并未得到原告大华公司的确认。该财务往来明细经过庭审核实，货款本金及付款事实双方均无异议，本庭予以确认。7.对被告福斯特公司提交的证据（四）2012年5月18日出具的《扣款通知书》、2013年10月28日出具的《IQC处罚反馈函》、2014年7月10日出具的《IQC处罚反馈函》、2015年2月6日出具的《联络函》、2015年2月28日出具的《18650/2000型号低容低电压事故分析报告150119P至150205P》、2015年2月28日出具的《IQC处罚反馈函》、2015年2月28日出具的《联络函》各一份，原告大华公司对2012年5月18日出具的《扣款通知书》及2013年10月28日出具的《IQC处罚反馈函》的真实性予以认可；对其余《IQC处罚反馈函》、《联络函》、分析报告的三性均提出异议。在原告大华公司起诉之前，被告福斯特公司未就该这两次的质量问题向大华公司提出。本院对原告大华公司认可的《IQC处罚反馈函》及扣款通知书予以确认，并确认因质量问题原告大华公司同意向被告福斯特公司赔偿2400000元。对被告福斯特提出的2014年7月10日及2015年2月28日处罚反馈函提出的质量问题，因被告福斯特未能在合同约定及法律规定的时间内提出，其单方作出的函件不足以证实质量问题的存在，故本院对被告福斯特公司2014年7月10日出具的《IQC处罚反馈函》、2015年2月6日出具的《联络函》、2015年2月28日出具的《18650/2000型号低容低电压事故分析报告150119P至150205P》、2015年2月28日出具的《IQC处罚反馈函》、2015年2月28日出具的《联络函》不予确认。8.对被告福斯特公司提交的《采购合同》、《质量保证协议》、《质量协议补充要求》、《技术标准》、《廉洁协议》的三性，原告大华公司均无异议，本院对其证据效力予以确认。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原告大华公司与被告福斯特公司自2011年5月5日签订第一份《钴酸锂材料购销合同》开始建立合作关系。此后至2013年6月陆续签订多份《钴酸锂材料购销合同》及《三元材料购销合同》，合同约定被告福斯特公司向原告大华公司购买钴酸锂、三元等材料。合同对购买的产品名称、金额、规格及数量进行了明确的约定。产品价格为一口价（含税含运费）；合同签订后，由原告大华公司在合同约定的时间前发货完毕，双方需严格遵守约定的交、提货时间、数量，交、提货时间不能超过合同约定的7个工作日，否则，违约方需按违约货物金额的10%支付违约金给对方，且有权取消下一步合同的执行。需方不按期支付到期货款，供方有权取消下一步发货计价，需方每次交货时，由指定的收货人按供方收货回单要求签字盖章后由承运单位带回或传真至供方。否则视为需方收货，所产生的后果由需方负责。需方收到货后5个工作日内对产品质量检验完毕，如需方在检测期内未完成验收，也视为供方产品质量和数量合格。合作初期，双方对付款时间在不断调整，部分合同付款方式和期限约定为：以发货日为准，月结60天，部分合同约定为月结90天。自2011年7月14日以后，全部约定为以发货日为准，月结120天。供方逾期发货，每逾期一天，供方需按合同金额达5‰向需方支付违约金；如需方未在合同规定的时间内付款，则每逾期一日，需方须按合同金额的5‰向供方支付违约金，同时违约方应承担另一方因此造成的损失和费用。供需双方任何一方因经营不善而导致其公司无法履行义务，则其公司所有股东（私人）自愿无条件承担连带违约责任，并承担另一方因此造成的损失和因此产生的所有相关费用。鉴于原、被告合作关系稳定，原告大华公司（乙方）与被告福斯特公司（甲方）遂于2013年9月12日签订《采购合同》一份，目的在于发展长期采购关系。合同约定：乙方应定期向甲方提供最新报价，此外，乙方收到甲方询价单之日起第二日起算，应于一个工作日按甲方询价要求之格式向甲方进行报价。价格生效：A甲乙双方书面确认，B乙方按甲方订单交货；乙方应收到甲方订单之日起一个工作日内，对订单进行书面确认，如在一个工作日内未有签字回传视为默认接受；如果乙方不能完全接受甲方订单或有异议，则应在收到甲方订单之日起两个工作日内书面通知甲方，逾期，即视为无条件接受甲方之订单，订单立即生效。交货周期：正常交货周期为7天，加急交货周期为1天。付款方式：以到货日当月结算120天后付款，以现金或银行承兑汇票的方式。甲方对所交付产品全部验收完毕并予以确认后，根据订单及本合同约定或订单约定之付款条件及金额，向乙方支付货款。乙方应当在甲方支付货款前对账并取得书面确认。甲方向乙方付款，逾期一天，甲方须按到期货款金额的5‰向乙方支付惩罚性违约金。合同同时对交货、提货及相关的质量检测进行了约定。合同签订后，原告大华公司能够按照约定及时送货，被告福斯特公司未能按约定及时支付货款，原、被告遂在每期的对账单上载明：违约金待结直至双方当事人2015年7月29日最后一次发生交易往来。另查明，原、被告在交易过程中，原告大华公提供的部分三元产品存在质量问题，造成被告福斯特公司经济损失。被告福斯特公司分别于2012年5月15日向原告大华公司发出扣款通知书，要求扣减货款2392100元，于2013年10月28日向原告大华公司发出处罚反馈函，对原告大华公司在2013年7月、8月提供的三元材料质量问题要求赔偿损失1754451.88元。原告大华公司接到该两份函件后经过与被告福斯特公司协商，于2012年5月18日同意对被告福斯特公司5月15日扣款函扣款2000000元，同时表明，该扣款不出具增值税发票，并要求被告福斯特公司也严格履行合同约定的责任及义务，即承担延期付款违约金；对2013年10月28日函件同意扣款400000元，对该两次扣款金额2400000元，被告福斯特公司表示认可。对被告福斯特公司2014年7月10日及2015年2月28日处罚反馈函提出的质量问题，被告福斯特公司未能提交有效的证据予以证实。此外，庭审中当事人均确认：原告大华公司在与被告福斯特公司交易过程中，向被告福斯特控股的株洲弘强新能源有限公司供货，株洲弘强新能源有限公司尚欠原告大华公司货款334453元，该款项优先抵扣质量罚款。再查明，扣除所有质量罚款以及退货款、样品费及产品差价，截止到2015年10月31日，被告福斯特公司尚欠原告大华公司货款本金4379081.47元。庭审中，原告大华公司依据双方交易往来，根据每批次货款的金额，应付款时间，实付款时间，逾期付款天数制作出《拖欠货款本金及违约金计算表》，经过被告福斯特公司的质证审查，比照应付款时间及实付款时间，延期付款违约金金额按原告大华公司主张的月利率2%自2011年5月9日至2016年4月15日分段计算为7572968.56元。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有三个：一为被告蔡道国是否需要对被告福斯特公司对原告大华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二为被告福斯特公司应按什么标准向原告大华公司支付逾期付款违约金；三为本案原告大华公司向被告福斯特公司提供的产品存在几次质量问题，应赔偿的金额为多少？针对第一个争议焦点，本院认为，原告大华公司与被告福斯特公司签订的产品购销合同相对人为大华公司及福斯特公司，被告蔡道国既未在合同上签字作出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的意思表示，也未与原告大华公司单独签订担保合同，原告大华公司以被告蔡道国系被告福斯特控股股东为由要求被告蔡道国对公司承担连带责任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针对第二个争议焦点，本院认为，合同应当尊重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当事人可以在合同中对违约责任进行约定，违约责任既可以是违约金的形式，也可以是违约造成损失的计算方法。原、被告所有合同均约定，需方逾期付款一日，应向供方支付到期货款每日5‰的违约金，该条款系对违约责任的约定，同时原告大华公司在庭审中亦提交相关证据佐证被告福斯特公司延期付款对原告大华公司造成的损失，故本院对原告大华公司主张被告福斯特公司违约应当支付违约金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但该约定明显过分高于造成的实际损失，且被告福斯特公司亦在庭审中请求法院调整，故本院认为应对违约金的计算标准进行调整。参考本案原告大华公司对实际损失的举证，其确实存在因被告福斯特公司延期付款造成的资金拆借损失；以及考虑当事人对合同的履行情况，被告福斯特公司延期付款的过错程度，兼顾公平和诚实信用原则，本院酌定本案延期付款违约金按应付款金额每月1%计算更为妥当。被告福斯特公司庭审中辩称，原告大华公司在对账单中并未对违约金进行结算，也从未向被告福斯特公司主张过，其对违约金的主张已过诉讼时效，不应得到支持，就算支持也应从最后一期对账之日起算。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买卖合同约定逾期付款违约金，买受人以出卖人接受价款时未主张逾期付款违约金为由拒绝支付该违约金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买卖合同约定逾期付款违约金，但对账单、还款协议等未涉及逾期付款责任，出卖人根据对账单、还款协议等主张欠款时请求买受人依约支付逾期付款违约金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但对账单、还款协议等明确载有本金及逾期付款利息数额或者已经变更买卖合同中关于本金、利息等约定内容的除外”的规定，本院认为，原、被告虽未对逾期付款利息金额明确的进行结算，但自2012年7月对账单起，在每期的对账单均载明：违约金按合同待结，表明原告大华公司并未放弃逾期付款违约金，且原、被告之间的债务系一段时间内连续发生的，诉讼时效不断中断，本案违约金诉讼请求并未超过诉讼时效，被告福斯特公司应自第一次逾期付款之日开始支付逾期付款违约金，根据庭审查明，被告福斯特公司第一次逾期付款日期为2011年5月9日。根据原、被告按月利率2%核算出的逾期付款利息金额，结合本院酌定的逾期付款违约金计算标准，本院确认自2011年5月9日至2016年4月15日被告福斯特公司应向原告大华公司支付的逾期付款违约金为3786484.28元。针对第三个争议焦点，本院庭审中查明，原告大华公司向被告福斯特的供货过程中，确有批次产品出现质量问题。出现质量问题后，被告福斯特公司当即向原告大华公司反馈，并出具处罚反馈函、扣款反馈函或联络函，原告大华公司亦对被告福斯特公司反映的2012年5月质量问题及2013年10月质量问题及时作出处理，并同意赔偿两次质量问题罚款共计2400000元。对被告福斯特公司反诉的2014年7月10日及2015年2月28日质量问题造成的损失，因其未提交有效的证据予以证实，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本院对该两次质量问题不予确认，如其确有相关证据，且未过诉讼时效，可以另行诉讼。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一百五十七条、第一百五十八条、第一百五十九条、第一百六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条、第一百四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现被告（反诉原告）远东福斯特新能源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原告（反诉被告）湖南大华新能源有限公司货款本金4379081.47元及利息3786484.28元（该利息计算至2016年4月15日，2016年4月16日至货款清偿之日止的利息按月利率1%计算）；二、驳回原告（反诉被告）湖南大华新能源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三、驳回被告（反诉原告）远东福斯特新能源有限公司的反诉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诉案件受理费117466元，由原告湖南大华新能源有限公司负担47466.4元，由被告远东福斯特新能源有限公司负担71199.6元；反诉案件受理费25324元，由被告远东福斯特新能源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西省宜春市中级人民法院（在递交上诉状之日起七日内，预交上诉费，款汇至江西省宜春市中级人民法院,开户行：农业银行宜春市分行袁山营业部，账号：14×××48。如逾期未交纳，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审 判 长  朱军宜审 判 员  何定红代理审判员  易 亮二〇一七年四月二十八日代书 记员  曹淑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