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佛山市禅城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粤0604民初10431号原告：潘协雄，男，汉族，1962年7月3日出生，住广东省佛山市禅城区，原告：麦美欢，女，汉族，1963年11月3日出生，住广东省佛山市禅城区，两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杜鸣欣，广东至高律师事务所律师。两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薛文彦，广东至高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钟业荣，男，汉族，1970年8月12日出生，住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被告：冼绮文，女，汉族，1973年9月22日出生，住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两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崔建珍，广东金腾律师事务所律师。两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梁恺骅，广东金腾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原告潘协雄、麦美欢诉被告钟业荣、冼绮文、佛山市南海长华金属制品厂（下称长华厂）、覃伟贵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8月4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原告于2017年9月5日向本院申请撤回对覃伟贵的起诉，本院予以准许。后因案件审理需要本案依法转为普通程序，由本院审判员汤丽娟担任审判长与人民陪审员李玉珠、陈桂好组成合议庭，并于2017年12月25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杜鸣欣、被告钟业荣、冼绮文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崔建珍、梁恺骅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钟业荣、冼绮文向两原告偿还借款本金200万元，利息（以200万元为本金，按年利率24%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暂计至2017年7月21日为269333.33元）；2.被告长华厂对上述第1项债务承担连带责任；3.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两原告与被告钟业荣、冼绮文是多年朋友关系，相互之间曾有生意往来。2011年底被告钟业荣、冼绮文称因经营厂（佛山市南海晓荣五金铝制品厂，于2017年2月22日变更名称为长华厂）需要钱，望两原告能够借钱帮忙度过难关。2012年1月20日，被告钟业荣、冼绮文向两原告出具《借条》，约定被告钟业荣、冼绮文借两原告70万元，每月利息21000元（即月息3分），借款期限自2012年1月20日至2015年8月31日。同日，原告潘协雄通过银行转账将70万元借款转入被告钟业荣的银行账户。2012年5月4日，两原告应被告钟业荣、冼绮文的请求再次向被告钟业荣、冼绮文出借30万元，被告钟业荣向两原告出具《借条》并承诺每月给付利息9000元（即月息3分）。次日，原告潘协雄通过银行转账将30万元借款转入被告钟业荣账户。2012年10月26日，原告潘协雄与被告钟业荣、冼绮文、长华厂签订《投资合同》，约定原告潘协雄向被告长华厂投资100万元，每月提成保底3万（月息3分），期限自2012年10月26日至2015年10月25日，同时还约定被告如不能保持收支平衡，需无条件在15天内向潘协雄返还100万元投资款；三被告债权债务与原告无关，不得以经营不善作为原告投资风险。同日，原告潘协雄向被告钟业荣转款70万元（另外30万元已于2012年5月4日转账交付）。2014年2月28日，被告钟业荣再次向原告麦美欢借款50万元，约定每月利息12500元（即月息两分五厘）。同日，原告麦美欢向被告钟业荣转款50万元。被告钟业荣、冼绮文收到上述借款后，均用于长华厂经营。借款到期后，被告钟业荣、冼绮文、长华厂仅偿还部分借款本金及利息。2017年1月，经两原告与被告钟业荣进行对账，确认被告钟业荣、冼绮文共借款200万元，已偿还本金20万元，仍拖欠借款本金200万元及相应利息未偿还。两原告认为，《投资协议》约定的事项名为投资，实为借贷。长华厂原为被告钟业荣投资经营的个人独资企业，被告钟业荣、冼绮文向两原告的借款均用于该厂生产经营，长华厂应当承担还款义务。被告冼绮文系被告钟业荣的配偶，且在借条处签字并按指模，本案所涉债务发生在夫妻关系存续期间并用于家庭共同生产经营，应属夫妻共同债务，应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责任。被告钟业荣、冼绮文共同辩称：一、原告起诉主张借款本金200万元其中的100万元为原、被告之间合伙经营的投资款，并非双方之间的个人借款，双方合伙经营期间产生亏损2939519.52元应由双方共同承担，原告潘协雄应承担其中50%即1469759.76元。事实和理由如下：被告钟业荣与原告潘协雄于2012年10月26日签订《投资合同》，合同约定：钟业荣与原告潘协雄双方将视对方为重要合作伙伴，潘协雄投资人民币100万元资金到钟业荣当时独资经营的佛山市南海晓荣五金铝制品厂（以下简称“晓荣制品厂”）作为流动资金；投资合作期为三年，从2012年10月26日起至2015年10月25日止（以下称为“合作期间”）；合作期间晓荣制品厂每月按生产量提成给潘协雄，提成额为每吨产量提成100元，每月保底提成3万元。合作期间，潘协雄每月都从晓荣制品厂收取保底提成3万元，合作期间潘协雄共收取108万元保底提成，晓荣制品厂帐面反映合作期间共亏损3939519.20元。根据双方签订的《投资合同》约定合作期间钟业荣与潘协雄之间为合伙关系，即双方在上述约定的合作期间合伙经营晓荣制品厂。根据《合伙企业法》第三十三条规定：合伙企业的利润分配、亏损分担，按照合伙协议的约定办理；合伙协议未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由合伙人协商决定；协商不成的，由合伙人按照实缴出资比例分配、分担；无法确定出资比例的，由合伙人平均分配、分担；合伙协议不得约定将全部利润分配给部分合伙人或者由部分合伙人承担全部亏损。因此《投资合同》关于“每月由晓荣制品厂向潘协雄支付保底提成3万元；晓荣制品厂的债权债务与潘协雄无关，不得以经营不善作为潘协雄的投资风险”的约定因违反了上述《合伙企业法》第三十三条的规定依法属于无效条款。由于双方无约定合伙出资比例，所以合作期间钟业荣与潘协雄合伙经营所取得的利润或造成的亏损应由双方平均分配或承担。由于双方合作期间晓荣制品厂经营不善，一直处于亏损，账面累计亏损总额为3939519.52元，该亏损依法应由潘协雄与钟业荣共同承担。但合作期间潘协雄却每月均从晓荣制品厂收取保底提成3万元，三年合计收取了“保底提成”108万元。合作期间晓荣制品厂一直亏损，没有盈利，该108万元潘协雄应予退还，因此合作期间账面亏损3939519.52元应减去该108万元，即实际亏损28595519.52元。钟业荣和潘协雄双方应各自承担50%合伙亏损1429759.76元。以潘协雄应退还的“保底提成”108万元冲减应返还其100万元投资款剩余8万元其中50%即4万元潘协雄应返还给钟业荣。综上所述潘协雄应承担合作期间的亏损共1469759.76元，并应向钟业荣支付。潘协雄诉称“《投资合同》约定的事项名为投资，实为借贷”没有法律依据。二、钟业荣虽然曾向潘协雄借款100万元，但双方之间的债务相互抵消后，钟业荣不再欠潘协雄任何款项，反而是潘协雄尚欠钟业荣889759.76元。综上所述，由于潘协雄与钟业荣合作期间晓荣制品厂严重亏损，合作期满后潘协雄应承担的亏损和应退还的保底提成抵扣其100万元投资款后还需向钟业荣支付亏损1469759.76元，但合作期限届满后即自2015年11月起至2016年12月期间潘协雄仍每月向钟业荣收取该100万元投资款的3万元保底提成合计42万元。钟业荣认为，该42万元应抵扣双方之间的借款本金，即该42万元抵扣借款100万元其中42万元后，钟业荣只欠潘协雄本金58万元。由于潘协雄还应支付钟业荣1469759.76元亏损款，二者冲抵后非但钟业荣不欠潘协雄任何款项，反而是潘协雄还欠钟业荣889759.76元。因此，也不存在潘协雄诉请主张的利息问题。钟业荣将保留另案起诉向潘协雄追偿上述欠款的权利。三、本案为民间借贷纠纷，但潘协雄起诉的200万元借款本金，其中100万元是潘协雄根据《投资合同》约定投入的投资款，并非钟业荣对潘协雄所欠的个人借款，属于合伙纠纷，不属于民间借贷关系，与民间借贷是两种不同的法律关系，不应在本案一并审理，潘协雄应另案起诉。四、2017年2月22日，晓荣制品厂的投资人由钟业荣变更为覃伟贵（晓荣制品厂名称同时变更为佛山市南海长华五金制品厂，以下简称“长华厂”），由于潘协雄起诉主张的债务均发生在上述变更登记以前，且不论是借款还是合作投资款均为钟业荣与潘协雄之间的个人债务，不属于晓荣制品厂对外发生的债务，因此上述债务纠纷均与覃伟贵和长华厂无关，覃伟贵与长华厂在本案中不应承担任何责任。原告将覃伟贵、长华厂列为共同被告要求其承担连带责任没有法律依据，属诉讼主体不适格。综上所述，钟业荣不存在对两原告的欠款情形，请贵院查清事实，依法驳回两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诉讼中，原、被告围绕其主张事由均提交了证据。对原告提交的证据，因被告对其真实性均予以确认且来源合法，与本案处理存在关联，本院对上述证据予以采信并在卷佐证。对被告提交的证据1，因系被告单方制作且无其他证据予以佐证，本院不予确认；对被告提交的证据2，与本院依职权调取的企业机读档案的信息一致，本院予以采信。对本院依职权调取的证据，因来源客观真实，且双方当事人对此均无异议，本院依法予以确认并作为本案定案的依据在卷佐证。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2年1月20日，钟业荣、冼绮文出具《借条》，上载明“本着互惠互利原则，经双方友好协商，现钟业荣、冼绮文夫妇借潘协雄、麦美欢夫妇人民币柒拾万元正（￥700000元）每月15号前付利息人民币贰万壹仟元正（￥2100元）。注：借款日期2012年1月20日至2015年8月31日”。钟业荣、冼绮文在落款处签字并捺指模确认。同日，潘协雄通过银行转账方式向钟业荣转账700000元。2012年5月4日，钟业荣出具《借条》，上载明“今钟业荣夫妇借潘协雄夫妇人民币叁拾万元正，每月付人民币玖仟元正利息。”钟业荣在《借条》落款处签字并捺指模确认。次日，潘协雄通过银行转账方式向钟业荣转账300000元。2012年10月26日，甲方佛山市南海区晓荣五金铝制品厂（法定人：钟业荣）与潘协雄（乙方）签订《投资合同》，合同约定：（一）乙方投资人民币壹佰万元整资金到甲方佛山市南海晓荣五金铝制品厂作为流动资金，为期三年。2012年10月26日至2015年10月25日。（二）甲方以每月按生产总量提成（每吨壹佰元整，保底叁万元整/月）给予乙方。（三）违约责任……2、任何一方没有充分，及时履行义务，导致合同终止，无法继续履行时违约方应当承担违约责任；给守约方造成损失的，应赔偿守约方由此所遭受的直接和间接经济损失。……（四）备注……2、如甲方经营时不能达到收支平衡，甲方应无条件在十五天内付清乙方投资款：人民币壹佰万元整，并终止合同乙方不作违约。3、甲方债权债务与乙方无关，不得以经营不善作为乙方投资风险。……被告钟业荣、冼绮文在合同甲方落款处签字并捺指模确认，原告潘协雄在合同乙方落款处签字并捺指模确认。同日，潘协雄通过银行转账方式向钟业荣转账700000元。2014年2月28日，钟业荣出具《借条》，上载明“今钟业荣借麦美欢现金转账￥伍拾万元正（农商银行），每月给利润（￥12500元）大写壹万贰仟伍佰元正”。钟业荣在“借款人”处签字并捺指模确认。同日，麦美欢通过银行转账方式向钟业荣转账500000元。此后，钟业荣再次出具《借条》，上载明“今借潘协雄、麦美欢人民币贰佰贰拾万元正，已还款贰拾万元正，实欠人民币贰百万元正，注分三年还款”。另查明一，佛山市南海晓荣五金铝制品厂于2017年2月22日变更名称为佛山市南海长华金属制品厂，投资人也由钟业荣变更为覃伟贵。佛山市南海长华金属制品厂已于2017年12月20日被核准注销。另查明二，原告潘协雄、麦美欢于1988年6月29日登记结婚。被告钟业荣、冼绮文于2000年2月16日登记结婚。诉讼中，原告陈述：被告至今共计偿还了本金２０万元，利息偿还了一部分。被告钟业荣、冼绮文陈述：对2012年5月4日（2012年5月5日银行转账）借条所涉30万元和2012年10月26日的70万元均为双方签订的投资合同中所约定的投资款，上述两笔款项不属借款；两被告为夫妻关系，婚姻关系存续至今，期间不清楚，但结婚是发生在借款之前；本金偿还了２０万元，利息通过货款抵扣的形式还过。本院认为：本案为民间借贷纠纷。原告主张被告尚欠原告借款本金200万元，被告则认为原告主张的200万元借款本金中的100万元为双方合伙经营的投资款，至于其中借款100万元因双方互负债务已经抵消。对此，本院分析如下：首先，原告为证实其主张提供了四张借条及相应的银行转账凭证等证据，被告对上述借条的真实性均无异议。上述四张借条均有被告钟业荣的签名且与银行转款凭证构成完整的证据链条，足以认定原告所主张被告钟业荣尚欠其借款200万元的事实。其次，被告主张2012年5月5日、2012年10月26日合计100万元的转款为原、被告之间合伙经营期间的投资款。根据双方于2012年10月26日签订的《投资合同》约定可知，虽然该份合同名为“投资”，但实际作为投资方的原告潘协雄并不负担合作经营的风险而不论亏损与否被告钟业荣、冼绮文需每月向原告支付提成（保底叁万元/月），且此后被告钟业荣再次出具借条明确“今借潘协雄、麦美欢人民币贰佰贰拾万元正……”确认上述款项性质为借款。据此，对被告提出的2012年5月5日、2012年10月26日合计100万元的转款为双方合伙经营期间的投资款的抗辩意见，本院不予采纳。第三，被告主张与原告之间互负债务相互抵消，但并未提供证据予以证实，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被告提出的已清偿原告借款的抗辩意见，缺乏事实依据，本院亦不予采信。综上，本院确认两原告与被告钟业荣之间已形成了民间借贷关系，该借贷关系是双方当事人之间的真实意思表示，受法律保护。原告作为出借人已履行交付借款的义务，但被告钟业荣作为借款人既未在借条约定的借款期限届满后清偿欠款，亦未按约向原告支付利息，已构成根本违约。根据原告提供的借条、银行转账记录及双方庭审中确认的偿还本金情况，原告诉请被告钟业荣清偿借款本金2000000元，合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至于利息，借条、投资合同约定的利率或提成均已超过年利率24%，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九条的规定，原告诉请按年利率24%支付利息，合法合理，根据原告确认的已付利息情况，被告钟业荣应自2017年1月1日起以2000000元为本金，按年利率24%向原告支付利息至实际清偿之日止。关于被告冼绮文应否承担责任的问题。据前查明，首先，涉案债务发生在两被告夫妻关系存续期间，且冼绮文在2012年1月20日的借条借款人处签名；在2012年10月26日的投资合同上有冼绮文签名，对于该部分款项往来冼绮文是知情的。其次，被告庭审中陈述冼绮文为家庭妇女，并未举证证明其有独立的经济来源、无需依靠钟业荣的生产经营收入或未从中受益。再者，无证据证明两被告约定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所得的财产归各自所有，亦无证据证明钟业荣所负债务属法律规定的不为夫妻共同债务的除外情形。因此，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债权人就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夫妻一方以个人名义所负债务主张权利的，应当按夫妻共同债务处理。但夫妻一方能够证明债权人与债务人明确约定为个人债务，或者能够证明属于婚姻法第十九条第三款规定情形的除外。”之规定，钟业荣所负案涉债务应按夫妻共同债务处理，原告诉请冼绮文承担清偿责任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关于佛山市南海长华金属制品厂应否承担责任的问题。本院认为，佛山市南海长华金属制品厂已于2017年12月20日注销，非适格受诉主体，原告要求其承担责任缺乏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钟业荣、冼绮文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潘协雄、麦美欢偿还借款本金2000000元及利息（计息方式：以2000000元为本金，自2017年1月1日起按年利率24%计算至款项实际清偿之日止）；二、驳回原告的其他诉讼请求。如被告钟业荣、冼绮文未按本院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的，则需按《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的利息。本案受理费24955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合计29955元由被告钟业荣、冼绮文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应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提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汤丽娟人民陪审员  李玉珠人民陪审员  陈桂好二〇一八年一月十九日书 记 员  王佳仁附本案证据清单：原告提交如下证据：原告身份证；被告身份证、企业机读档案登记资料和变更资料；借条（2012年1月20日）、交易回单；借条（2012年5月4日）、交易回单；投资合同、收据、交易回单；借条（2014年2月28日）、客户回单；借条。被告提交如下证据：佛山市南海晓荣五金铝制品厂（即现被告佛山市南海长华金属制品厂）2012年至2015年度及2012年11月、2015年10、11月资产负债表；国家企业信用信息公司系统查询结果。本院出示如下证据：1．被告钟业荣与冼绮文的婚姻登记资料；2.企业机读档案登记资料。附引用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第二百零六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对借款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借款人可以随时返还；贷款人可以催告借款人在合理期限内返还。第二百零七条借款人未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的，应当按照约定或者国家有关规定支付逾期利息。《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36%，超过部分的利息约定无效。借款人请求出借人返还已支付的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债权人就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夫妻一方以个人名义所负债务主张权利的，应当按夫妻共同债务处理。但夫妻一方能够证明债权人与债务人明确约定为个人债务，或者能够证明属于婚姻法第十九条第三款规定情形的除外。《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