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罗平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云0324刑初354号
公诉机关云南省罗平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赵静涧，男，1969年12月1日出生于浙江省金华市兰溪市，汉族，工商管理硕士EMBA学历，2009年3月任江西南方水泥有限公司总裁，2001年7月任中国建材股份有限公司西南水泥有限公司总裁、党委副书记，中共党员，家住浙江省金华市兰溪市。因涉嫌犯受贿罪，于2016年2月18日被云南省曲靖市人民检察院决定监视居住，同年2月18日被曲靖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云南省曲靖市看守所。
辩护人王河、刘静，云南王河律师事务所律师。
云南省罗平县人民检察院以罗检公诉刑诉〔2016〕22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赵静涧犯受贿罪，于2016年11月1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经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2016年11月25日指定我院管辖，本院于2016年12月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12月13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罗平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聪荣、代理检察员杨某1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赵静涧及辩护人王河、刘静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罗平县人民检察院指控，1、被告人赵静涧于2009年年底的一天，利用职务之便，非法收受赵某1送的一张30万元银行卡，并为赵某1在拨付股权转让款等事项上提供帮助；2、被告人赵静涧于2012年6月的一天，利用职务之便，非法收受徐某送的23万元人民币，并为徐某在协调设备款及介绍供应商等事项上提供帮助；3、被告人赵静涧于2013年的一天，利用职务之便，非法收受龚某送的一根价值102250元的金条，并为龚某在拨付股权转让尾款等事项上提供帮助；4、被告人赵静涧于2013年8月向谭某1借款2000万元，口头约定月利息1分，还本后未支付利息，国家审计署对谭某1的公司审计后，才结算支付利息165万元，并为谭某1在拨付股权转让尾款等事项上提供帮助；5、被告人赵静涧于2013年6月至2014年4月两次向王某1借款2500万元，还本后未支付利息，经鉴定借款期间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息为465643.82元，并为王某1在拨付股权转让尾款等事项上提供帮助；6、被告人赵静涧于2012年12月至2013年12月两次向龚某借款5000万元，还本后未支付利息，经鉴定借款期间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息为574828.47元，并为龚某在拨付股权转让尾款等事项上提供帮助；7、被告人赵静涧于2015年下半年，利用职务之便，非法收受京川公司以分红名义送的20万元人民币及100万元债权，并为京川公司在合作经营中提供帮助。公诉机关认为其行为已构成受贿罪，其具有自首情节且全部退赃，要求依法判处。
被告人赵静涧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无异议，认为指控的第4、5、6桩自己不知道是不是犯罪，要求从轻处罚。辩护人王河、刘静认为本案应认定为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指控的第4、5、6桩属于公司之间拆借，不应认定为犯罪，建议对其减轻处罚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经审理查明：一、2009年底的一天，被告人赵静涧利用职务之便，在江西省南昌红谷滩新区“迪欧”咖啡馆，收受了江西华厦建材集团有限公司法人代表赵某1送的一张30万元人民币的银行卡，并为其在拨付股权转让款上提供帮助。
二、2012年6月的一天晚上，被告人赵静涧利用职务之便，在成都市高新区天泰路华敏世家小区（赵静涧曾住）门口，收受了杭州和泰机电公司负责人徐某送的23万元人民币，并为其在协调设备款和介绍供应商上提供帮助。
三、2013年底的一天下午，被告人赵静涧利用职务之便，在其原西南水泥有限公司办公室，收受贵州泰安水泥有限公司董事长龚某送的一根价值102250元的金条（500克），并为其在拨付股权转让尾款上提供帮助。
上述三桩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被告人赵静涧对以上三桩犯罪事实供认不讳。
2、证人赵某1证实送给被告人赵静涧30万元人民币银行卡的时间、地点、目的等过程。
3、证人徐某证实送给被告人赵静涧23万元人民币的时间、地点、目的等过程。
4、证人龚某证实送给被告人赵静涧一根500克金条的时间、地点、目的等过程。
5、证人金某（赵静涧之妻）证实被告人赵静涧将收受的银行卡、现金使用等过程。
6、证人赵静证实被告人赵静涧将收受的金条使用等过程。
7、证人马某证实被告人赵静涧的职务等情况。
8、指认笔录证实被告人赵静涧、证人龚某对金条进行指认。
9、购买黄金发票复印件证实金条单价。
10、文件会签单、合作意向书、谈判纪要、股权转让协议、营业执照、工商登记资料、付款明细、付款凭证等证据在卷证实。
以上证据，来源合法，能相互印证，被告人及辩护人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
四、2013年8月左右，被告人赵静涧向云南西南水泥有限公司副总裁、云南永保特种水泥有限公司总经理谭某1借款2000万元，用于偿还其江西南昌招商银行高新支行江西丰泰贸易公司的到期贷款，口头约定月利息1分。2014年4月29日赵静涧妻子金某分两次（每次1000万元）转款2000万元归还向谭某1的借款。2015年9月赵静涧在得知国家审计署成都特派办对谭某1所在云南永保水泥公司延伸审计的信息后，赵静涧与谭某1补签了2000万元的借条、收条，并按月息1分结算8个月零5天共计借款利息165万元支付给谭某1。并为谭某1在拨付股权转让尾款等事项上提供帮助。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被告人赵静涧供述：我向云南永保特种水泥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永保水泥）法人代表谭某1借过2000万元，事后我害怕出问题受到牵连，付了谭某1163万元利息，我与他是上下级关系。另外，收购他的永保水泥公司还有一些转让款的事宜他经常要来找我们协调。从谭某1这里借比较方便，从银行借手续太麻烦，从民间机构借利息太高。
2、证人谭某1供述的内容与被告人赵静涧供述基本一致。另证实我没有要约定的利息，一是他是我的上级领导，二是我的股权收购款西南水泥还没付清，我还有求于他，要请他帮忙，我不好向他要利息。如果赵静涧一直担任西南水泥的总裁，我也不好向他要利息，如果他不是总裁，我肯定要向他要借款的利息。
3、证人金某证实赵静涧向谭某1借款的数额、还款情况。
4、证人赵某4证言：2013年9月份左右，赵静涧打电话和我说他有一笔贷款到期需要资金周转一下，当时我问他需要多少资金，他说要4000至5000万元左右，我当时吓了一跳，和他说这么大的资金去哪里借，赵静涧让我向被云南西南水泥区域里收购的企业法人借款，我就在电话里分析给赵静涧听，借款可能性较大的老板是谭某1，赵静涧叫我先和谭某1联系一下，说一下要向他借款2000万元的事宜，谭某1同意后再由赵静涧自已和谭某1商量借款的具体事宜。之后赵静涧跟谭某1怎么联系借款、还款的具体事宜我就不清楚了。
5、证人赵某3、谭某2、谭某3、杨某4证实赵静涧与谭某1借款、还款情况。
6、查询存款通知书及银行交易单据、联合重组谈判纪要、文件会签单、水泥合作框架协议、西南水泥有限公司临时股东会会议文件、中国股份有限公司会议纪要、股份转让协议、股份转让补充协议、交接协议、关于永保水泥的作价说明、收购信息简某、文件会签单（股权转让款支付请示）、股权转让款支付明细及凭证、永保水泥财务审计处情况说明、永保水泥股权款未付说明、永保水泥相关决议、永保水泥股份转让协议、关于审计署驻成都特派办派出审计人员延伸调查的说明等证据在卷证实。
以上证据，来源合法，能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
五、2013年6月，被告人赵静涧向天恒水泥原法人王某1借款2000万元，用于还赵静涧江西丰泰公司在南昌浦发银行物华支行的到期贷款，2013年11月21日，赵静涧转账2000万元归还向王某1的借款。2014年4月，赵静涧再次向王某1借500万元资金周转，2014年4月29日，赵静涧转账500万元归还向王某1的借款，并为其在拨付股权转让尾款上提供帮助。经司法鉴定，依据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共计借款利息465643.82元。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被告人赵静涧供述：我两次向王某1借款2500万元，也没有讲利息的事。因为我是他的上级，所以我们的业务来往也就多了，另外，收购王某1的普洱天恒水泥公司还有一些转让款的事宜他会要来找我们协调。还款的时候我客套的和他讲了一下利息的事，他也客套的说了一句不用了，我当时也想着节约点资金成本，占一下利息的便宜，我也就顺水推舟不给了。
2、证人王某1证实的内容与被告人赵静涧供述基本一致。另证实我借款2500万元给赵静涧，一是他是我的上级领导；二是西南水泥收购我的普洱天恒水泥厂后还有转让款支付的事宜，希望得到他的帮助，至少在支付转让款中按照合同约定支付。作为我内心我也不想借他，我资金也紧张，因为这些关系我就借给他了。
3、证人金某证言内容与被告人赵静涧供述基本一致。
4、云南省农村信用社结算业务申请、借条、联合重组谈判纪要、文件会签单、水泥合作框架协议、西南水泥有限公司临时股东会会议文件、中国股份有限公司会议纪要、股份转让协议、股份转让补充协议、交接协议、关于普洱天恒水泥厂的作价说明、收购信息简某、文件会签单（股权转让款支付请示）、股权转让款支付明细及凭证、普洱天恒水泥相关决议、普洱天恒水泥股份转让协议等证据在卷证实。
5、曲靖市人民检察院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司法鉴定书》证实依据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赵静涧向王某1的两笔借款利息合计465643.82元。
以上证据，来源合法，能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
六、2012年12月，被告人赵静涧以归还自己的江西丰泰贸易公司差欠银行贷款为由向贵州西南水泥有限公司（原泰安水泥厂）总裁龚某借款3000万元，2012年12月5日，龚某从自己的账户转款3000万元到赵静涧账户，2012年12月25日赵静涧归还本金600万元，2013年1月10日赵静润归还本金1400万元，2013年1月16日赵静涧归还本金1000万元给，未支付利息。2013年9月份，赵静涧以资金周转为由再次向龚某借款2000万元。2013年9月2日龚某从其妻李庄账号转账2000万元到赵静润妻子金某账户。2013年12月6日、2014年2月24日，赵静涧妻子金某分两次（每次1000万元）转款2000万元到李庄账户归还向龚某的借款，并为其在拨付股权转让尾款上提供帮助。经司法鉴定，依据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共计借款利息574828.47元。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被告人赵静涧供述：我分两次向龚某借款5000万元。我向龚某借款是因为：我银行贷款到期需要周转一下，我是他的上级领导，西南水泥收购永保水泥后还有转让款未支付他要找我关照、帮忙，他的资金也比较宽裕，我跟他也聊得来，找他借钱比较方便。我当时也想着节约点资金成本，占一下利息的便宜，他也没有提利息的事情，我觉得他也是顺便做个人情。
2、证人龚某证言内容与被告人赵静涧供述基本一致。另证实借款没有约定利息，两次借款赵静涧没有付过我利息，他没有说我也不会找他要，主要是考虑到：一是他是我的领导，工作上还要他的支持；二是西南水泥差欠我剩余的股权款还需要他的协调；三是我母亲的工厂收购还要他的帮助。后来我每次跟他见面我都请他在款项的拨付上给我抓紧协调、办理。赵静涧在西南水泥支付2亿多的股权收购款给我中也起了一定的协调作用。
3、证人金某证言内容与被告人赵静涧基本一致。
4、提取笔录及银行交易回单、联合重组谈判纪要、文件会签单、水泥合作框架协议、西南水泥有限公司临时股东会会议文件、会议纪要、股份转让协议、股份转让补充协议、交接协议、关于泰安水泥的作价说明、收购信、息简某、文件会签单（股权转让款支付请示）、股权转让款支付明细及凭证、泰安水泥财务审计处情况说明、泰安水泥相关决议、泰安水泥股份转让协议等证据在卷证实。
5、曲靖市人民检察院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司法鉴定书》证实依据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赵静涧向龚某的借款利息合计574828.47元人民币。
以上证据，来源合法，能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
七、2012年下半年，被告人赵静涧利用担任西南水泥总裁的职务便利，收受京川公司20万元人民币作为京川公司支付给赵静涧的分红款。2015年8月7日，京川公司因停止水泥垫资合作业务，便将赵静涧2014年12月9日和云南永保特种水泥有限公司开展的垫资业务过程中的保证金100万元人民币作为赵静涧的分红款转到赵静涧名下，2015年9月1日赵静涧将京川公司转到成都某1发商贸有限公司名下给予他的100万元分红款借给成都某1发商贸有限公司使用。并为其在合作经营中提供帮助。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被告人赵静洞供述：2012年下半年，我到北京参加中国建材的会议，开会期间，陈某、余某和我聊天，他们就说一起合作，水电站他们去搞，水泥厂我们去做，陈某和俞森海就决定成立公司，我们就在成都市高新区工商局登记成立了京川浩源贸易有限公司，除特许经营以外的贸易都经营，主要做水泥贸易业务，股份是余某和陈某占60%，我和杨某3占40%。
我在京川公司没有直接投资，没有参与京川公司的日常管理事务。京川公司登记成立，我利用担任西南水泥总裁的职务与下属企业打招呼，后京川公司与四川会东某水泥有限公司、四川省浩宇水泥有限责任公司合作经营，赵静涧共计收受京川公司给予的120万元分红款。
2、证人陈某、杨某3、王某3、白某,万某、黄金坪证言内容与被告人赵静涧供述基本一致。
3、证人赵某5证言：我和杨某3的成都某1发商贸有限公司欠赵静涧100万元。成都某1发商贸有限公司做过一个丽江金沙江水电站项目，这个项目本来是京川公司中标，当时京川公司交了170万的保证金做这个项目，京川公司要注销时就把这个项目转让给成都某1发商贸有限公司，这170万元保证金也就转让给成都某1发商贸有限公司。京川公司把这170万的保证金作为杨某3和赵静涧的分红，因为这170ＸＸ面有100万是给赵静涧的分红，所以赵某5和杨某3就以德润发商贸有限公司的名义打了一张100万元钱的借条给赵静涧。
4、证人周某,4证言：2015年永保公司中标华电叶巴滩水电站项目后，由京川公司为永保公司垫付该项目所需保证金合计170万元，这170万元相当于京川公司借款给永保公司使用，后来京川在2015年8月份将该170万元保证金转让我们德润发公司，实际情况是这170万元保证金还在叶巴滩水电站项目中，京川公司出具了一份《委托书》给水保公司将其在永保公司的这170万元债权转让给我们德润发公司，我们德润发公司开具了100万元借款借条给赵静涧，开具了70万元投资款收据给杨某3。京川公司在转让这170万元债权给我们德润发公司时，杨某3告诉我们说这170万元债权是京川公司分给杨某3和赵静涧的分红款。由于永保公司一直没有把这170万元支付给我们德润发公司，我们德润发公司拿不出100万元来给赵静涧，所以才开具一张100万元的借条给赵静涧。
5、证人谭某5证言：2015年年底京川公司的陈某、杨某3、王某3来和我谈我们公司授权京川公司做华电集团的叶巴滩水电站工程。后京川公司两次共打了170万的保证金过来，我们把这170万打到华电集团四川分公司作为保证金。2014年12月份我代表金山分公司与京川公司签订了水泥垫资的使用协议。但因为叶巴滩水电站项目还没有开工建设，金山分公司还没有供应水泥。这170万作为叶巴滩项目的中标保证金和履约保证金，我离开永保公司时还在华电集团分公司，合同约定要等到叶巴滩项目结束会才会退回。
6、西南水泥有限公司关于收购四川利森等45家企业的请示、中国建材股份有限公司批复、四川西南水泥公司设立登记申请书、股东决定、章程、营业执照、年检报告、成某浩源贸易有限公司工商注册登记资料（包括企业名称、预先核准通知书、公司设立登记申请书、公司年检报告书、营业执照、股东决定、成都某1发商贸有限公司工商注册登记资料、成某浩源贸易有限公司与会东某水泥有限公司合作协议、浩源贸易有限公司与四川省皓宇水泥有限公司合作协议、成某浩源贸易有限公司与云南永保特种水泥有限公司合作协议、会东某水泥有限公司营业执照、公司章程、加入中国建材日期及历届总经理名单、档案查询资料、会东某与成某浩源贸易有限公司合作协议、来往明细，会东某与乌东德合同、四川省皓宇水泥有限责任公司营业执照、云南永保特种水泥丽江永保金山分公司与金沙江上游叶巴滩水电站水泥采购合同情况说明，金沙江上游叶巴滩水电站施工准备工程，云南永保特种水泥记账凭证及附件、成某浩源贸易有限公司交易明细、关于本公司分红和清算的说明、王某3个人账户明细查询、成某浩源贸易有限公司证明、杨某3收据、成某浩源贸易有限公司关于清算分红款的说明等证据在卷证实。
7、提取笔录及借条复印件，2015年9月1日德润发商贸有限公司出具给赵静涧的借条证实：赵静涧2015年9月1日借给成都某1公司100万。
其他综合证据：
1、扣押决定书、扣押财物清单、网上电子银行回单证实2016年5月6日，侦查人员从金某处扣押人民币292万元；从谭某1处扣押人民币165万元。
2、立案决定书、到案经过、自首材料证实本案侦查时间及被告人到案情况。
3、户籍证明，中国建材股份有限公司会议纪要、西南水泥公司简历、董事会决议、职务任免通知、营业执照、组织机构代码证，江西南方水泥厂组织机构代码证营业执照、股东出资及产权登记等证据证实中国建材股份有限公司系中国建筑材料集团有限公司（国有公司，占12.35%股权）与其它境外股东等若干公司共同出资设立，2011年7月14日中国建材股份有限公司第七次办公会同意任免被告人赵静涧为西南水泥有限公司董事、总裁、党委副书记。西南水泥有限公司系中国建材股份有限公司（认购注册资本50%）与其它三家投资者共同成立。江西南方水泥有限公司企业类型系其他有限责任公司。
以上证据，来源合法，能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
辩护人当庭出示了以下证据：
1、中国共产党兰溪市灵洞乡白坑村委员会说明证实赵静涧的组织关系。
2、合作意向书证实中国建材股份有限公司与四川兰丰水泥有限公司及赵静涧的合作关系。
3、专家法律意见书证明刑法学专家对本案的看法。
以上证据，第1、2项证据本院确认其证明力，第3项证据本院定罪量刑时予以参考。
本院认为，被告人赵静涧身为公司的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非法收受贿赂款物价值4522722.29元人民币，为他人谋取利益，数额巨大，被告人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六十三条第一款“公司、企业或者其他单位的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索取他人财物或者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数额较大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数额巨大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可以并处没收财产。”之规定，构成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收受他人财物的犯罪事实存在，本院予以确认，但指控的罪名不能成立。被告人赵静涧犯罪时的身份，公诉机关提供的现有证据，不能证明赵静涧的职务系经国家出资企业中负有管理、监督国有资产职责的组织批准或者研究决定，故不能认定为国家工作人员，其行为不构成受贿罪。指控的第4、5、6桩，司法解释中对贿赂犯罪对象“财物”的范围规定包括了财产性利益，被告人赵静涧利用其职务便利，向相应企业拆借巨额款项，具有占用高额利息便宜的动机，并为他人谋取利益，该利息应认定为可以折算为货币的物质利益，故赵静涧借款期间所发生的相应利息，属于受贿，辩护人王河、刘静认为该三桩不构成犯罪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鉴于被告人赵静涧犯罪后自首，积极退赃，具有悔罪表现，依法对其减轻处罚并宣告缓刑。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六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二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六十五条第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赵静涧犯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并处没收个人财产人民币120万元（已缴纳）；
（被告人的缓刑考验期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二、扣押机关扣押的款项，由扣押机关负责处理。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云南省曲靖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李治能
审 判 员 赵 融
人民陪审员 谢金华
二〇一六年十二月十九日
书 记 员 陈 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