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揭阳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7）粤52民终551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揭阳中心支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揭阳市榕城区临江北路北、新河路以东中段自编临街***幢*******号***层。
负责人：陈立群，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庆衍，公司职员。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杨志，男，1992年2月3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开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林丹丽、王景彬，广东谨信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林文斌，男，1976年8月14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普宁市。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庄炳城，男，1972年2月2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普宁市。
上诉人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揭阳中心支公司（下称联合财保揭阳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杨志、林文斌、庄炳城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普宁市人民法院（2017）粤5281民初98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于2017年9月20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不开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联合财保揭阳公司上诉请求：1.请求撤销普宁市人民法院（2017)粤5281民初982号民事判决，改按农业居民标准计算杨志的相关赔偿项目；2.本案的一、二审诉讼费用由杨志、林文斌、庄炳城承担。其上诉的事实与理由：（一）一审法院按深圳城镇居民标准判决计算杨志的相关赔偿款依据不足。杨志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在事故发生前在深圳地区居住1年以上并有固定收入。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民一庭在答复《关于经常居住地在城镇的农村居民因交通事故伤亡如何计算赔偿费用的复函》[（2005)民他字第25号]的证据要求，杨志提供的与深圳市亚科园林绿化工程有限公司签订的《劳动合同》并未经劳动主管部门备案。劳动合同中明确约定了亚科公司应该依法为杨志办理参加养老、医疗、失业、工伤、生育等社会保险手续。杨志理应向法院提供其在亚科公司工作期间的社会保险相关手续予以证明，但是，杨志提供的提供的《深圳市社会保险历年参保缴费明细表（个人)》显示，杨志在深圳市首次参保时间是2016年7月，与劳动合同的签订时间明显不符，且根据社保明细表显示，事故发生前在深圳地区的社保缴纳时间仅有2个月，并未满一年。所以，亚科公司的《劳动合同》、《证明》的真实性、合法性及与本案的关联性均存疑，一审法院并未调查核实，草草判决，严重损害联合财保揭阳公司的合法权益。另外，一审法院按深圳城镇居民标准判决计算杨志的残疾赔偿金不合理。杨志的被扶养人一审法院未经调查核实其长期生活居住地是否也在深圳地区就按深圳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标准判决被扶养人生活费也不合理，没有依据。（二）一审法院判决误工费计算标准不合理，依据不足。一审法院在杨志没有提交工资单、纳税凭证的情况下，仅凭一张真实性存在很大问题的《证明》来判决误工费，明细依据不足，损害联合财保揭阳公司的合法权益。综上所述，一审法院对部分事实认定不清、且依据严重不足，判决极其不公平。特此恳请二审法院依据事实与法律对本案作出公正的判决。
杨志辩称，一审判决程序合法，认定事实清楚，判决结果公平合理，请二审法院依法维持判决，驳回上诉。
林文斌辩称，其对保险公司上诉请求其与杨志、庄炳城连带承担诉讼费有异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庄炳城未作答辩。
杨志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联合财保揭阳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下称交强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下称商业三者险）的责任限额内赔偿杨志364699.42元；2.林文斌、庄炳城对联合财保揭阳公司的赔偿责任承担连带赔偿责任；3.本案诉讼费用由联合财保揭阳公司、林文斌、庄炳城负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如下：
一、2016年9月16日12时9分左右，庄炳城驾驶粤Ｖ×××××普通二轮摩托车（搭载杨志）从普宁普宁市燎原街道乌石村路口出发往普宁市流沙环城北路，车辆逆向行驶至S236线燎原街道乌石村路口路段斜穿过公路时，与林文斌驾驶的粤Ｖ×××××小型轿车发生碰撞，造成杨志、庄炳城受伤及双方车辆受损的交通事故。2016年9月28日，普宁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编号：普宁公交认字[2016]第5533号}，认定庄炳城未按规定系戴安全头盔驾驶摩托车上路逆向行驶，对路面观察、判断不足，斜穿公路时未让在道路内正常行驶的车辆优先通行，是导致事故发生的主要过错，承担主要责任；林文斌驾驶机动车上路行驶，对路面观察、判断不足，通过路口路段时没有有效降低行驶速度，遇情况采取措施不当，是导致此事故发生的次要过错，承担次要责任；杨志在事故中无过错，不承担责任。
二、事故发生后，杨志被送至普宁华侨医院住院治疗，自2016年9月16日至2016年12月2日住院77天，花去医疗费57405.16元，林文斌垫付10049.47元，庄炳城垫付30000元，杨志自付17355.69元。经X光辅助检查，X光片显示杨志的右胫腓骨粉碎性骨折。杨志的伤情入院诊断为右腓胫骨骨折、多处软组织挫擦伤，最后诊断为右腓胫骨骨折、右距骨撕脱性骨折、多处软组织挫擦伤。出院医嘱：1.继续休息、门诊治疗半年；2.定期复查；3.择期取内固定物；4.不适随诊。2017年3月30日，广东华民司法鉴定所作出《司法鉴定意见书》{编号：华民司鉴所[2017]临鉴字第154号}，鉴定意见为：1.杨志的伤残程度评定为九级伤残；2.后续治疗方面，需择期行右胫腓骨骨折内固定物取出术，住院15天，定残后的后续治疗费评定为10000元；康复方面，根据伤情，康复费评定为2000元；3.护理期评定为105天（含二期手术住院15天），伤后前30天每天配护理人员2名，余75天每天配护理人员1名；营养期为90天，营养费评定为1800元。广东华民司法鉴定所及其鉴定人员具备相应鉴定资质。杨志支付了鉴定费2700元。
三、粤Ｖ×××××小型轿车的登记车主为林文斌，联合财保揭阳公司承保了该车的交强险和责任限额为500000元且不计免赔的商业三者险，保险期间均自2016年9月3日起至2017年9月2日止，投保人和被保险人均为林文斌。交强险的责任限额分别为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0000元、财产损失赔偿限额2000元。
四、本次交通事故造成杨志和庄炳城受伤，庄炳城在诉讼过程中表示自愿放弃起诉赔偿义务人的权利，不参与粤Ｖ×××××小型轿车交强险赔偿限额的分配。
五、杨志自2015年6月1日起起至2016年5月31日止在深圳市亚科园林绿化工程有限公司（下称亚科公司，住所地为深圳市龙岗区坂田街道吉华路新天下华赛工业区4号宿舍4B104）工作，居住在该公司员工宿舍，职务为施工员，月工资为5000元。2016年7月起，杨志向深圳市社会保险基金管理局龙华分局投保社会保险，参保单位为深圳市龙华新区鑫金色果园休闲中心，社保电脑号为643933751，截止2017年4月20日，杨志缴交了2016年7月、8月的社会保险费。
六、杨志的户口性质为农业，其与肖文文（身份证号码：）需共同抚养未成年儿子杨文皓（2011年11月29日出生，身份证号码：）。杨志与其胞兄杨德权、胞姐杨德美需共同赡养母亲陈克秀（1944年5月29日出生，身份证号码：）。被扶养人陈克秀的户口性质为非农业，被扶养人杨文皓的户口性质为农业。
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系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普宁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各方当事人均没有异议，予以采信。广东华民司法鉴定所作出的《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主体合格，程序合法，依据充分，对鉴定意见也予以采信。结合杨志提供的证据及其诉讼请求，参照《广东省2016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杨志遭受的各项经济损失如下：
1.医疗费：57405.16元。医疗费系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联合财保揭阳公司没有举证证明杨志医疗费用中存在不合理和不必要的部分，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对其关于不负责赔偿非医保用药部分的主张不予采纳。
2.住院伙食补助费：100元/天×（77天+15天）＝9200元。以100元/天为计算标准，按住院天数77天与二期手术住院天数15天之和计。经鉴定，杨志进行二期手术需住院15天，依法应给予住院伙食补助，相应的住院伙食补助费应在本案中一并获得赔偿。联合财保揭阳公司提出二期手术的住院伙食补助费应待实际发生后另行主张的意见，不符合法律规定，不予采纳。
3.后续治疗费：参照鉴定意见确定为10000元。经鉴定，杨志在后续治疗方面，需择期行右胫腓骨骨折内固定物取出术，定残后的后续治疗费为10000元；康复方面，根据伤情，康复费为2000元。后续治疗费和康复费属必然发生的费用，应在本案一并获得赔偿。联合财保揭阳公司提出后续治疗费以8000元计及不认可康复费的意见，理由不成立，不予采纳。
4.康复费：参照鉴定意见确定为2000元。
5.营养费：参照鉴定意见确定为1800元。司法鉴定机构就杨志因伤所需的营养期、营养费已作明确的分析说明，得出杨志需营养费1800元的鉴定意见客观、科学，可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依据。联合财保揭阳公司辩称不同意赔偿营养费，违反法律规定，不予采纳。
6.护理费：75017元/年÷365天/年×[30天×2人/天+（77天-30天+15天）×1人/天]+31195元/年÷365天/年×[105天-（77天+15天）]×1人/天=26185.12元。杨志的护理期限和护理人数参照鉴定机构意见确定，其没有提供证据证明护理费支出情况，住院期间的护理费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其他服务业75017元/年的标准计算，出院后的护理应认定为亲属或近亲属护理，其属农村居民，出院后的护理费按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农、林、牧、渔业平均工资31195元/年为计算标准。联合财保揭阳公司提出护理费请求的证据不足以及仅同意按护理人数1人并以80元/天计算护理费的答辩意见，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采纳。
7.误工费：5000元/月÷30天/月×195天=32500元。杨志因本次交通事故受伤后持续误工，误工时间依法计至定残前一天为195天，其提供亚科公司出具的《证明》证实其于事故发生前在该公司工作1年，月工资为5000元，误工费参照该工资收入计算。联合财保揭阳公司提出误工费应以杨志的户籍性质对应的标准计算，理由不成立，不予采纳。
8.残疾赔偿金：178533.2元+40988.32元+15460.51元=234982.03元，包括：（1）杨志本人的残疾赔偿金：44633.3元/年×20年×20%=178533.2元，杨志因本次交通事故构成九级伤残，赔偿系数为20%，杨志提供其与亚科公司签订的《劳动合同》、亚科公司出具的《证明》及深圳市社会保险基金管理局出具的《深圳市社会保险历年参保缴费明细表（个人）》、《社会保险卡》等证据，足以证明杨志于事故发生前在城镇居住1年以上并有固定收入，而且其经常居住地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高于一审法院所在地标准，故以上一年度广东省深圳市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44633.3元/年的标准计算，赔偿年限为20年；（2）被扶养人杨志之子杨文皓生活费：32359.2元/年÷12月/年×152月×20%÷2=40988.32元，杨文皓在杨志定残日的年龄为5岁4个月，扶养期限为152个月，以上一年度广东省深圳市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32359.2元/年的标准计算，扶养义务人为2人；（3）被扶养人杨志之母陈克秀生活费：32359.2元/年÷12月/年×86月×20%÷3=15460.51元，陈克秀在杨志定残日的年龄为72岁10个月，扶养期限为86个月，以上一年度广东省深圳市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32359.2元/年的标准计算，扶养义务人为3人。联合财保揭阳公司提出只能按农业标准而不能按照深圳城镇居民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的意见，理由不成立，不予采纳。杨志提供的《入院记录》中的辅助检查部分载明“X光片：右胫腓骨粉碎性骨折”，《司法鉴定意见书》结合检验过程中的“检验结果”在分析说明部分的“损伤认定”、“伤残评定”中认定杨志因本次交通事故受伤致右腓胫骨骨折、右距骨撕脱性骨折、多处软组织挫擦伤，评定构成九级伤残，鉴定意见客观、科学，依据充分，可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依据。联合财保揭阳公司以杨志胫骨并非粉碎性骨折，未行功能测定，《司法鉴定意见书》两处依据的标准存在错误为由，提出仅同意按照九级伤残的85%进行赔偿的意见，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采纳。
9.交通费：920元。杨志虽然没有提供交通费票据，但考虑杨志及其亲属因杨志就医需要支出交通费，根据本案实际情况，酌定为920元。
10.精神损害抚慰金：8000元。杨志因本事故造成伤残而受到精神创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十二条规定，其有权请求精神损害抚慰金；根据侵权人的过错程度、侵权行为所造成的后果与受诉法院所在地平均生活水平，相关精神损害抚慰金酌定为8000元。
11.鉴定费：2700元。鉴定费系杨志为确定赔偿数额进行司法鉴定支付的费用，属于交通事故产生的经济损失，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联合财保揭阳公司提出不负责赔偿鉴定费的意见，不符合法律规定，不予采纳。
杨志的上述各项损失合计385692.31元，其中属于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项下负责赔偿的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后续治疗费、营养费共计78405.16元，超出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0000元；属于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项下负责赔偿的护理费、康复费、误工费、残疾赔偿金（含被扶养人生活费）、精神损害抚慰金、交通费共计304587.15元，超出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庄炳城在本次交通事故中也是伤者之一，其自愿放弃向赔偿义务人索赔的权利，不参与交强险限额分配，属自由处分权利，予以照准。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同时投保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的规定，联合财保揭阳公司应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杨志损失10000元+110000元=120000元，杨志超过交强险的损失为385692.31元-120000元=265692.31元，因林文斌承担事故的次要责任，庄炳城承担事故的次要责任，联合财保揭阳公司是粤Ｖ×××××小型轿车商业三者险的保险人，故联合财保揭阳公司应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赔偿杨志265692.31元×30%=79707.69元，庄炳城应赔偿杨志265692.31元×70%=185984.62元。因此，联合财保揭阳公司应在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限额内赔偿杨志损失合共120000元+79707.69=199707.69元，抵除林文斌垫付医疗费10049.47元后，尚欠189658.22元，庄炳城应承担的赔偿款抵除其已垫付医疗费30000元后，尚欠155984.62元。林文斌应承担的赔偿份额已能从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的责任限额内获得足额赔偿，故其不再承担赔偿责任。杨志请求赔偿的数额超出一审法院审理认定的赔偿数额部分，依据不足，予以驳回。关于诉讼费的负担问题，当事人进行民事诉讼，应当交纳诉讼费用，诉讼费用的负担由人民法院根据案件胜诉、败诉的具体情况予以确定，故联合财保揭阳公司辩称其不用承担本案诉讼费，不符合法律规定，不予采纳。林文斌、庄炳城经一审法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视为放弃诉讼权利，一审法院依法缺席判决。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二款、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三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揭阳中心支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在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内赔偿杨志189658.22元；二、庄炳城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赔偿杨志155984.62元；三、驳回杨志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6780元，减半收取3390元（杨志预交），由杨志负担180元，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揭阳中心支公司负担1760元，庄炳城负担1450元。
二审期间，当事人均没有提供新证据。杨志在一审提供的亚科公司出具的《证明》没有经办人或负责人签名，二审向本院补充提交了有亚科公司负责人签名的《证明》，证实杨志自2015年6月1日起起至2016年5月31日止在亚科公司工作，居住在该公司员工宿舍，职务为施工员，月工资为5000元。联合财保揭阳公司对杨志补充提交有亚科公司负责人签名的《证明》的质证意见为：对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请法院依法确定，对于关联性，杨志还没有提交证明其在深圳市生活居住的有效证据，该证明无法证明其长期在深圳市生活居住。林文斌对杨志补提交有亚科公司负责人签名的《证明》没有意见。本院对杨志补充提交有亚科公司负责人签名的《证明》证实的事实予以确认。
一审判决查明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本案为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二审围绕上诉争议的问题进行审理。
关于一审判决按深圳市城镇居民标准计算杨志的残疾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是否正确的问题。杨志为证明其在深圳市生活居住和工作提供其与亚科公司签订的《劳动合同》、亚科公司出具的《证明》及深圳市社会保险基金管理局出具的《深圳市社会保险历年参保缴费明细表（个人）》、《社会保险卡》等证据，能相互印证，足以证明杨志于事故发生前在在深圳市生活居住1年以上并有固定收入。一审判决据此按度广东省上一年度深圳市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44633.3元/年的标准计算杨志的残疾赔偿金和广东省上一年度深圳市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32359.2元/年的标准计算杨志的被扶养人生活费，并无不当，应予维持。联合财保揭阳公司上诉提出一审判决按深圳城镇居民标准判决计算杨志的相关赔偿款依据不足和杨志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在事故发生前在深圳地区居住1年以上并有固定收入的主张，理由不成立，本院予以驳回。
关于一审判决计算杨志误工费是否正确的问题。一审判决根据杨志的病历、伤残鉴定书、司法鉴定意见书和亚科公司出具的《证明》，确定杨志因本次交通事故受伤后持续误工，误工时间计至定残前一天为195天，月工资为5000元，计算杨志的误工费为32500元（5000元/月÷30天/月×195天=32500元）正确，本院应予维持。联合财保揭阳公司上诉提出一审判决计算误工费的标准不合理，依据不足，理由不成立，本院予以驳回。
综上所述，联合财保揭阳公司上诉请求理由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应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5312元，由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揭阳中心支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林汉葵
审 判 员 卢树君
代理审判员 李翠梅
二〇一七年十二月四日
代书 记员 郑宋玲
附二审判决适用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