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松原市宁江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吉0702刑初424号
公诉机关松原市宁江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马锐英，男，1973年9月19日生，汉族，初中文化，无职业，住前郭尔罗斯蒙古族自治县。曾因犯合同诈骗罪，于2016年5月10日被前郭尔罗斯蒙古族自治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因涉嫌诈骗，于2017年4月19日被松原市公安局宁江二分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犯诈骗罪，经松原市宁江区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7年5月3日由松原市公安局宁江二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松原市看守所。
辩护人唐宇，吉林迅捷律师事务所律师。
松原市宁江区人民检察院以宁检刑检刑诉（2017）38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马锐英犯诈骗罪，于2017年10月2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第二次庭审后，公诉机关又于2018年1月17日向本院提交新证据。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宁江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高利泉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马锐英及其辩护人唐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1年，被告人马锐英在梁某处借款人民币3万元，至2015年7月，本息合计人民币8万元。2015年7月28日，被告人马锐英伪造了前郭灌区农垦管理局国营某某牧场三分场和自己签订的土地承包合同，向梁某谎称该地自己还有三年的承包期限，骗取了梁某的信任。被告人马锐英让梁某再给其人民币5000元，可以把该地转包给梁某，抵顶自己欠梁某的所有钱款，梁某表示同意。在梁某将人民币5000元给付被告人马锐英后，被告人马锐英和梁某签订了该土地的承包合同。
公诉机关对于指控的上述事实，向本院移送并当庭出示和宣读了书证，证人杨某、吴某、徐某的证言，被害人梁某的陈述，被告人马锐英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马锐英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虚构事实的手段，骗取公民合法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之规定，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
被告人马锐英辩称，公诉机关指控我犯诈骗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2011年4月，通过边某、刘某向梁某借款3万元，月利7分，扣除利息2000元后，实际得款28000元，至2012年12月24日，共还款24000元。2015年3月，梁某带领社会人员多次对我进行恐吓、殴打、敲诈，让我还钱。2015年7月28日，我到梁某经营的宾馆，在场人有我、梁某、边某、唐某、吴某等，我在被逼无奈的情况下，为了应付梁某无休止的追讨，不得已答应我的土地承包使用权归梁某三年。当时梁某拿出一张白纸，让我签字，上面什么内容都没有，我恐惧、害怕，为了尽快离开，签字和按了手印，这张白纸上的内容都是他们后填上去的，所有的字都不是我写的。起诉我伪造土地合同、虚报土地的数量不对，我没有骗梁某钱财的故意，只是为了还高利贷，我伪造的自己的土地合同和我实际承包的土地位置一致，我确实有承包土地合同2.5公顷，机动地3.2公顷，是一块地，每年都领取直补、油补、种子补贴，承包期限到2018年。我没有让梁某再给我人民币5000元算作土地转包款差价，这5000元也是抬的高利贷，利息1角，梁某给了我4500元，当时扣下利息500元，边某作为证明人签字，还在我手要走500元，边某可以作证。给梁某的合同是我自己写的，公章是我刻的，是为了证明合同是真的。
辩护人认为，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犯诈骗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被害人没有受到损失，不应认定被告人犯诈骗罪。理由如下：1、被告人供述前后矛盾，结合被害人陈述及证人证言，不能确定被告人构成诈骗罪。2、与被害人签订的土地承包合同为2015年-2018年，三年每垧土地8000元的租金，共计10垧80000元，这在正常的土地转租情况下，租金不可能这么少，本案被告人真实拥有承包地5.7垧，根据供述每年转租土地加上油补款可达6万元，按照市场实际价格计算为18万元，已经足以抵偿所欠8万元债务。3、诈骗罪的构成要件包含被害人基于错误认识处分财物，但需要受到损失，结合本案被害人并没有损失，而且三年承包期内多得10万元。
证据方面的意见：1、本案第一份讯问笔录记载马锐英承认5000元是补差价款的事实，但没有任何理由马锐英却拒不签字，此时马锐英没被采取拘留措施。而后根据拘留证显示马锐英被拘留后的第二份笔录中，供述签完土地承包合同后向梁某借钱，并在笔录中签字。两份笔录证实内容截然相反。2、被害人梁某2017年4月19日的询问笔录，“……之后我和他算了一下这些年的利息加上本金差不多就8万元左右，但是马锐英跟我说家里孩子学费都交不起了，让我给他拿5000元现金，才同意把地转包给我，我一看他挺不容易的，我就同意了，于是我又跟马锐英签了一份土地承包合同，马锐英又给我出了一个5000元差价的收条。……问：签土地承包合同时，你给马锐英的5000元钱是怎么回事？答：当时马锐英以孩子上学交不起学费为由让我再多给他5000元，否则不把土地给我，我当时怕因为5000元不给，顶账的10垧地到不了手，当时也就同意了。再问：这5000元是你借给马锐英的吗？答：不是借给他的，这钱是连同马锐英的10垧地一起顶给马锐英欠我的钱。”根据以上两段陈述可知签订土地转租合同与给5000元差价款是一同商定的事实，那么一同商定的事实不在同一个合同文本上这在逻辑上是解释不通的。3、关于证人证言问题：杨某证言“……当时我也没太细听。问：姓马的你认识吗？答：不认识。问：那5000元钱是梁某借给姓马的人的吗？答：当时没说借的事”。吴某证言“问：你讲一下当时情况。答：……另外马锐英让梁某再给他拿5000元，说孩子上学没钱，梁某给他拿了5000元，之后他们签了土地承包合同。问：马锐英朝梁某要的5000元钱是借的吗？答：不是借的，当时我听的意思是马锐英拿还剩三年的土地承包合同及另外的5000元，加一起顶马锐英欠梁某的8万元帐。问：你看到他们都签什么合同了吗？答：我也没注意”。根据以上证人证言，土地合同的两个见证人，杨某的陈述是当时我也没太细听，具体的我也没听。另一位见证人吴某都没注意他们签了什么合同，然后就都在土地承包合同上作为见证人签字，辩护人认为，上述证人证言逻辑混乱，只与梁某熟识，与被害人梁某具有利害关系，该证人证言不能作为定案证据使用。4、关于本案的书证，“土地承包合同、收条”的问题：“土地承包合同”该合同是经双方协商了重要条款即另行给付马锐英5000元的差价款才确认一致，甚至连日期都是打印的，按正常逻辑也应是将双方协商完的重要条款5000元差价款一并打印上去。结果却另行书写收条，这在正常的民商事领域是说不通的。况且被害人梁某是多年经商的老板，在面对绝对弱势的马锐英（农民）面前是不会犯这样的错误的。“收条”该收条的书写明显不符合规范及常理。整张收条书写内容并不多，而收款人的签名位置极其靠下，并且日期也不在马锐英签名之下书写，根据马锐英自书的情况说明（在卷）可以看出日期数字不是由马锐英亲笔书写（笔迹风格明显不符，正常人即可甄别），是否如马锐英本人供述，当时是签在一张空白的纸上呢？收条内容是否由他人后续书写呢？马锐英签此空白条的真实用意是收取差价款还是又借了5000元呢？为什么该“收条”上没有见证人签字呢。结合上述系列问题，辩护人认为，该收条是否是马锐英出具及出具的内容是否为土地承包款的差价，存在事实不清真伪不明的问题。
经审理查明，2011年，被告人马锐英在梁某处借款人民币3万元，至2015年7月，本息合计人民币8万元。2015年7月28日，被告人马锐英伪造了前郭灌区农垦管理局国营某某牧场三分场和自己签订的土地承包合同，并在该土地承包合同上加盖其伪造的前郭灌区农垦管理局国营某某牧场三分场的公章，向梁某谎称该地自己还有三年的承包期限，骗取了梁某的信任，称可以把该地转包给梁某，抵顶自己欠梁某的所有钱款，梁某表示同意。被告人马锐英和梁某签订了土地的承包合同。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书证
1）抓获经过，2017年4月19日，公安在某小区将犯罪嫌疑人马锐英抓获。
2）户籍信息，证实被告人自然情况。
3）徐某提供的前郭农场土地承包合同，2004年1月30日，马锐英在某某牧场承包2.5公顷土地，至2018年。
4）公章印影，徐某提供的前郭灌区农垦管理局国营某某牧场三分场公章及前郭灌区国营农垦管理局国营某某牧场财务专用章。
5）梁某提供的土地承包合同，1997年2月10日，马锐英承包前郭灌区农垦管理局国营某某牧场三分场土地10垧，期限是1997年2月10日至2018年12月31日。
6）梁某提供的土地承包合同，2015年7月28日，马锐英将某某牧场三分场东南方土地10垧承包给梁某，价格合计80000元。
7）梁某提供的收条，梁某付给马锐英承包德大三分场10垧地差价款5000元，承包土地款全部付清。
8）判决书，2016年5月10日，马锐英犯合同诈骗罪，被前郭尔罗斯蒙古族自治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10000元。
判决书认定的事实是马锐英没有却谎称自己有30垧地，和三人签订买地协议书，收取承包费154500元，还款94500元，剩余6万元没还，认定构成合同诈骗罪。
9）办案说明，证实刘某、边某没有找到。
10）第二次庭审后公诉机关补充提交的证据：
（1）营业执照：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220721412842968T；名称：前郭灌区国营农垦管理局国营某某牧场；类型：全民所有制；住所：某处镇；成立日期：2002年7月22日；经营期限：2008年11月24日至2025年7月25日；经营范围：农牧业。
（2）证明：前郭灌区国营农垦管理局国营某某牧场，属于国有农垦企业。加盖前郭灌区国营农垦管理局国营某某牧场印章。
2、证人证言
1）证人杨某的证言，朋友梁某让我向公安机关说明以前一个姓马的人用地顶欠他钱的事。
2015年夏天某日，我到梁某的宾馆溜达，赶上一个姓马的人在那和他谈欠钱的事。当时我也没太细听，好像姓马的欠梁某8万元钱，姓马的拿自己在某处承包的地，具体多少我不知道，顶欠梁某的钱，另外找地差价，姓马的让梁某再多给他5000元钱，之后他们签的合同。那5000元钱说是地的差价，具体的我也没听，当时我没说借的事。
2）证人吴某的证言，我与梁某是朋友，知道梁某和马锐英签合同的事。马锐英欠梁某8万元钱，马锐英用承包地转租给梁某顶账，当时我在场。
我只记得大概情况，当时屋里有我、梁某、杨某、马锐英，还有一个不认识，是和马锐英一起来的。当时是马锐英拿他在某处的承包的10垧地合同，马锐英说还剩三年，转包给梁某；另外马锐英让梁某再给他拿5000元钱，说是孩子上学没钱了。梁某给他拿了5000元，之后他们签了土地承包合同。大致情况就是这样。马锐英朝梁某要的5000元钱不是借的，当时我听的意思是马锐英拿还剩三年的土地承包合同及另外的5000元，加一起顶马锐英欠梁某的8万元账。他们都签什么合同我也没注意。
3）证人徐某的证言，我是前郭灌区国营某某牧场财务科长，负责管理土地承包合同书。我认识马锐英，他是我们畜牧场马某的儿子，不是我场职工。2004年1月30日，马锐英和我场签订过土地承包合同，承包2.5公顷，期限是2004年1月至2018年12月。他没有在某某牧场三分场东南方承包10公顷水田。（出示马锐英提供的1997年2月10日与某某牧场签订的土地承包合同），不是我们签的，马锐英这份合同是伪造的。我们没有这种格式合同，这份合同我们没有存档，并且1997年时场长不是张某，而且1997年我们根本不往外承包土地，那时某某牧场三分场的公章都没有，这个公章是2001年之后才有的。是2001年开始对外承包土地的。
3、被害人陈述：
被害人梁某的陈述，我是2016年冬天，具体时间记不清了，发现被一个叫马锐英的人骗了。
大概是2011年左右，具体时间记不清了，马锐英通过我一个朋友找我借钱，说他包的一个工程急给工人开支，当时我借给马锐英人民币3万元，借多久不记得了，利息是二分五到三分之间，马锐英给我出了一个借条，在倪窑村部左侧一个门市房里，我把3万元现金给了马锐英。之后我去了外地，借款到期后，我给马锐英打电话催款，马锐英一直拖延没给我。有时不接电话，后来把电话号换了。一直到2015年7月份，我找到马锐英要钱，他说现在没有现钱，但是他在某某牧场承包一块面积为10垧的地，承包期限还剩三年，三年加一起转包给我，10垧地一共8万元，他还拿出一张土地承包合同给我看，还说他是某某牧场三分场的职工，每个月都有工资。我看了一下合同，上面有某某牧场三分场的公章，我就相信了他。之后我和他算了一下这些年的利息加上本金差不多就8万元左右。但是马锐英跟我说家里孩子学费交不起了，让我再给他拿5000元现金，才同意把地转包给我，我看他挺不容易的，就同意了。于是我跟马锐英签了一份土地承包合同，马锐英又给我出了一个5000元差价的收条。2015年冬天，秋收后，直到2016年冬天，场长看了合同后确认马锐英给我的合同是假的，我才发现自己被骗了。
马锐英骗了我85000元，因为马锐英欠我钱还不上，他说在某某牧场承包了10垧地，可以把这10垧地给我，承包费用顶账。因为马锐英这个人不准成，我怕钱瞎了，无奈才跟他签的土地承包合同。2011年左右我借给马锐英3万元现金，一直到2015年7月份，本金加利息大约是8万元左右。当时我不在松原，我是让我媳妇代我把钱给马锐英，他给我出了一张借条。2015年7月28日我跟马锐英签完土地承包合同后，我就把借条撕了。他说是某某牧场的正式职工，某某牧场按月给他开工资，这地是某某牧场给他们职工分的。在某宾馆108房间与马锐英签的土地承包合同，当时马锐英以孩子交不起学费为由让我再多给他5000元，否则不把土地给我，当时我怕因为5000元不给，顶账的10垧地到不了手，也就同意了，我拿了5000元现金交到马锐英手里。这5000元不是借给他的，这钱是连同马锐英的10垧地一起顶他欠我的钱。与马锐英签土地承包合同时，吴某和杨某都是证人。
5000元钱不是我以一角钱利息抬给马锐英的，我给马锐英是5000元现金，边某是否在马锐英处拿走500元我不清楚。收条上是我写的内容，马锐英签的字，收条是现场写的，马锐英现场签的字。
4、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
被告人马锐英供述与辩解：
第一份：2016年7月因为诈骗罪被前郭县法院判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大概是2011年，具体时间记不清了，我在梁某处借了3万元钱。
2011年我通过刘某和边某跟梁某借了3万元钱，当时是梁某的媳妇把28000元现金给的我，扣了一个月的利息2000元。我给梁某媳妇出了一张欠条，月利七分，当时定的大概是半年。我一共还了7000元钱，给刘某了，因为我跟梁某不熟悉，借钱是刘某给联系的。还的7000元钱没有凭证，刘某能给我证实。后来梁某找我要过钱，大概是2015年7月份找的我，说我连本带利一共欠他8万元钱。
（工作人员向马锐英出示梁某提供的土地承包合同复印件），是我用来顶欠梁某8万元钱的合同。我没跟某处德大畜牧场签过合同，这张合同是假的，是我伪造的。因为我还不上梁某的钱，他还一直找我要，我没办法，就想到用这张假合同骗他。我是某某牧场三分场的职工，在某某牧场三分场承包5.7垧土地，不是10垧。合同上的公章和张某名章是我在前郭县县里找刻章的地方刻的，我用这张假合同跟梁某顶了8万。
当时我跟梁某说我家孩子学费都交不起了，虽说合同上写的是10垧地一共8万，但是我也挺困难，我让梁某再多给我5000元钱，梁某就给我了，然后我又给梁某出了一个补10垧地的差价的这么一个收条。（工作人员向马锐英出示梁某提供的收条）就是这张收条。与梁某签订土地承包合同时有边某，还有两个人是梁某领去的，我不认识，在梁某开的宾馆签的合同。（该份笔录被告人拒绝签字）
第二份：2011年，我以月利七分从梁某处借了3万元钱，到2015年利滚利，这3万元钱变成了8万元。我因为手头拮据，没钱还梁某，我就伪造了一张假的土地承包合同骗梁某说我在某某牧场三分场承包了10垧地，承包期限还剩三年。我把这三年的承包权转让给梁某用来顶我欠他的账，梁某同意了，我又跟梁某多要了5000元钱。
我跟梁某签完土地承包合同后，我说我家孩子上学都交不上学费了，你看看能不能抬我5000元钱，我给你月利一毛，梁某当时给了我4500元，扣了一个月的利息。
（你给梁某出的收条上明明写的这5000元钱是承包某某牧场三分场10垧土地差价钱，你怎么解释），当时梁某拿了一张白纸，上面什么都没写，让我签字，我看是一张白纸，我问梁某怎么什么都没写，梁某说你先签上，回头我再写，然后我就签了。当时边某也在场，他都看见了，他能证实我说的都是事实。从梁某处抬5000元钱的事，边某能证实。
第三份：我和梁某签订合同时有我、边某、梁某及跟梁某一起的两个不认识的人在场，刘某不在场，我找不到他，边某我找不到。
上述证据，经庭审质证、认证，证据间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条，足以认定本院确认的案件事实。
本院认为，被告人马锐英伪造前郭灌区农垦管理局国营某某牧场三分场印章，并加盖在其伪造的该场和自己签订的土地承包合同上，且提供给他人用该土地承包权抵顶所欠债务，其行为已构成伪造企业印章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马锐英犯诈骗罪，证据不充分，本院不予支持。被告人马锐英及其辩护人关于被告人不构成诈骗罪的辩解及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其他辩解及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信。
鉴于被告人马锐英因犯合同诈骗罪，于2016年5月10日被吉林省前郭尔罗斯蒙古族自治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被告人于2015年7月28日犯本案指控的犯罪，属于缓刑考验期内发现判决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七十七条“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犯新罪或者发现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的，应当撤销缓刑，对新犯的罪或者新发现的罪作出判决，把前罪和后罪所判处的刑罚，依照本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决定执行的刑罚。”综上，本院根据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经本院审判委员会（2018）第四次会议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条第二款、第七十七条、第六十九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吉林省前郭尔罗斯蒙古族自治县人民法院（2016）吉0721刑初134号刑事判决主文“被告人马锐英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的“缓刑一年”部分。
二、被告人马锐英犯伪造企业印章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与前罪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2000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开始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刑期自2017年4月19日起至2018年10月13日止（已扣除先行羁押的5天）。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二个月内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上诉于吉林省松原市中级人民法院，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六份。
审 判 长 刘卫东
人民陪审员 刘淑华
人民陪审员 吴亚文
二〇一八年二月二日
书 记 员 白 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