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太和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太民一初字第01388号
原告：安徽华源医药股份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王军，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孙春峰，安徽皖太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程杨，安徽皖太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通化颐生药业股份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张德武，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黄振波，吉林衡力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安徽华源医药股份有限公司诉被告通化颐生药业股份有限公司产品责任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4年5月27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安徽华源医药股份有限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孙春峰、程杨，被告通化颐生药业股份有限公司的委托代理人黄振波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安徽华源医药股份有限公司诉称：安徽华源医药股份有限公司在销售购自通化颐生药业股份有限公司生产的“炎立消胶囊”、“咳特灵胶囊”、“感冒清胶囊”等药品时先后被安徽省太和县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河南省驻马店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等药品监督管理机构检验为劣药，致使安徽华源医.药股份有限公司缴纳、赔偿罚没款56548.7元，并被没收价值18414.80元的药品。随后由于通化颐生药业股份有限公司生产的部分胶囊产品存在严重的铬超标，被国家食品药品监督管理总局勒令召回，安徽华源医药股份有限公司在接到通化颐生药业股份有限公司通知后，将价值476261.63元存在质量问题的胶囊产品退回到通化颐生药业股份有限公司，并由通化颐生药业股份有限公司开具收据。时至今日经过多次协商，通化颐生药业股份有限公司仍没有赔偿因其产品存在质量问题给安徽华源医药股份有限公司造成的损失。现安徽华源医药股份有限公司为维护自身的合法权益特诉至法院，请求法院依法判令通化颐生药业股份有限公司赔偿安徽华源医药股份有限公司损失551225.13元，产品质量违约金149441.8元，并承担本案诉讼费、财产保全费、律师费及差旅费等相关费用。
通化颐生药业股份有限公司在庭审中辩称：我公司和安徽华源医药股份有限公司之间存在退货行为，该行为应以我公司退货公章和安徽华源医药股份有限公司发给我公司物流的凭据相结合，因为我公司和吉林省好药师医药经销有限公司在2009至2012年之间有三年的内部合作经营，在这三年期间产品均由吉林省好药师医药经销有限公司生产和销售，其产生的债权、债务均由吉林省好药师医药经销有限公司承担。安徽华源医药股份有限公司直接退给我公司的货物我公司愿意承担赔偿责任，退给吉林省好药师医药经销有限公司的货物我公司不应承担赔偿责任。我公司和安徽华源医药股份有限公司之间签订的药品质量保证协议书上的公章不是我公司加盖的，是吉林省好药师医药经销有限公司加盖的，该公章不是我公司的公章。马某甲是安徽华源医药股份有限公司的代理商，产品质量事件发生后，我公司核实了有质量问题货物的数额，和马某甲协商后，分批分期将收到马某甲退货货物的货款，支付给马某甲，共计190000元。因为马某甲是安徽华源医药股份有限公司的代理商，我公司将190000元赔偿款汇给马某甲符合表见代理的法律特征。安徽华源医药股份有限公司提供的药品质量保证协议书，是马某甲代表我公司和安徽华源医药股份有限公司签的字，马某甲作为安徽华源医药股份有限公司的代理商，又以我公司的名义和安徽华源医药股份有限公司签订代理协议，该协议无效，且协议约定的三倍违约金过高，不符合法律规定。我公司不拖欠安徽华源医药股份有限公司的退货款，违约金不应该保护。
经审理查明：安徽华源医药股份有限公司和通化颐生药业股份有限公司之间有业务往来。2011年1月1日，通化颐生药业股份有限公司出具法人授权委托书，委托马某甲为其公司销售代理人，负责通化颐生药业股份有限公司的产品“炎立消胶囊”、“咳特灵胶囊”、“感冒清胶囊”、“氨咖黄敏胶囊”、“降糖宁胶囊”、“天麻胶囊”等药品在安徽华源医药股份有限公司的销售、货款结算、调整销售价格等工作。2011年9月29日，安庆天源医药有限公司从安徽华源医药股份有限公司购进通化颐生药业股份有限公司生产的批号为110601的“炎立消胶囊”600盒，在销售过程中被安庆市食品药品检验所认定为劣药，安徽省安庆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2012年1月10日对安庆天源医药有限公司作出（庆）药行罚（2011）71号行政处罚决定书，决定对安庆天源医药有限公司罚没款2502.3元，该公司于2012年3月28日向安徽省安庆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缴纳罚没款2502.3元。安庆天源医药有限公司缴纳罚没款后向安徽华源医药股份有限公司请求赔偿，安徽华源医药股份有限公司于2012年5月8日赔付安庆天源医药有限公司罚没款2502.3元。2010年11月15日，安徽华源医药股份有限公司从通化颐生药业股份有限公司购进其公司生产的批号为100902的“咳特灵胶囊”40000盒，在销售过程中被安徽省太和县药品检验所检验为劣药，安徽省太和县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2011年12月28日对安徽华源医药股份有限公司作出（太）药行罚（2014）34号行政处罚决定书，决定对安徽华源医药股份有限公司罚没款35180元，并没收该批销售剩余药品27130盒（单价每盒0.66元），价值17905.8元。接到行政处罚决定书后安徽华源医药股份有限公司于2012年4月23日向安徽省太和县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缴纳罚没款35180元，罚款和没收物品总价值53085.8元。2011年9月2日，安庆奥萨医药有限公司从安徽华源医药股份有限公司购进通化颐生药业股份有限公司生产的批号为110601的“炎立消胶囊”600盒，在销售过程中被安徽省安庆市食品药品检验所认定为劣药，安徽省安庆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于2012年5月16日对安庆奥萨医药有限公司作出（庆）药行罚（2012）13号行政处罚决定书，决定罚没安庆奥萨医药有限公司1758元。安庆奥萨医药有限公司收到行政处罚书后，于2012年5月31日向安徽省安庆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缴纳罚没款1758元。安庆奥萨医药有限公司缴纳罚没款后向安徽华源医药股份有限公司请求赔偿，安徽华源医药股份有限公司于2012年7月19日赔付安庆奥萨医药有限公司罚没款1758元。2011年10月11日，沧州天元医药有限公司第五药品分公司从安徽华源医药股份有限公司购进通化颐生药业股份有限公司生产的批号为110601的“炎立消胶囊”1200盒。在销售过程中被河北省沧州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发现该批次“炎立消胶囊”属于国家食品药品监督管理总局要求的有产品质量问题的召回产品，河北省沧州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于2012年5月18日对沧州天元医药有限公司第五药品分公司作出（沧）药行罚（2012）33号行政处罚决定书，决定罚没沧州天元医药有限公司第五药品分公司6230元，并没收该批销售剩余药品268盒（单价每盒0.95元），价值254.6元。沧州天元医药有限公司第五药品分公司2012年5月21日缴纳罚没款6230元后向安徽华源医药股份有限公司请求赔偿，安徽华源医药股份有限公司于2012年10月26日赔付沧州天元医药有限公司第五药品分公司罚没款6230元，没收药品款254.6元，共计6484.6元。2011年10月11日沧州天元医药有限公司第五药品分公司从安徽华源医药股份有限公司购进通化颐生药业股份有限公司生产的批号为110601的“炎立消胶囊”1200盒，并于2011年10月6日销售給沧州市益民诊所60盒，沧州市益民诊所在销售过程中被河北省沧州市新华区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发现该批次“炎立消胶囊”属于国家食品药品监督管理总局要求的有产品质量问题的召回产品，河北省沧州市新华区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于2012年5月16日对沧州市益民诊所作出（沧新药）行罚（2012）003号行政处罚决定书，决定罚没沧州市益民诊所960元，沧州市益民诊所于2012年5月16日缴纳罚款后向沧州天元医药有限公司第五药品分公司请求赔偿，沧州天元医药有限公司第五药品分公司赔偿沧州益民诊所后向安徽华源医药股份有限公司要求赔偿，安徽华源医药股份有限公司2012年10月26日赔付沧州天元医药有限公司第五药品分公司罚没款960元。2011年10月10日，山东鑫康弘医药有限公司从安徽华源医药股份有限公司购进通化颐生药业股份有限公司生产的批号为110601的“炎立消胶囊”600盒，并于2011年11月9日销售给山东华源天宏药业有限公司。山东华源天宏药业有限公司在销售过程中，被山东省聊城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发现该批药品属国家食品药品监督管理总局公布的铬超标产品，山东省聊城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于2012年5月30日对山东华源天宏药业有限公司作出（聊药）行罚（2012）S012号行政处罚决定书，决定罚没山东华源天宏药业有限公司2370.5元，并没收销售剩余药品28盒（单价每盒1.05元），价值218.4元。山东华源天宏药业有限公司于2012年5月30日向山东省聊城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缴纳罚没款2370.5元后，向安徽华源医药股份有限公司请求赔偿，安徽华源医药股份有限公司2012年11月5日赔付山东华源天宏药业有限公司罚没款2370.5元，没收药品款218.4元，共计2588.9元。2011年9月6日，延边新金某医药有限公司从安徽华源医药股份有限公司购进通化颐生药业股份有限公司生产的批号为110308的“痰咳净片”200盒，延边新金某医药有限公司在销售该药品过程中被吉林省延边朝鲜族自治州食品药品检验所认定为劣药，吉林省延边朝鲜族自治州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于2012年6月14日对延边新金达莱医药有限公司作出（延州）药行罚（2012）106号行政处罚决定书，决定罚没延边新金某医药有限公司648元。延边新金某医药有限公司收到该行政处罚书后，于2012年6月14日向吉林省延边朝鲜族自治州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缴纳罚没款648元。延边新金某医药有限公司缴纳罚没款后向安徽华源医药股份有限公司请求赔偿，安徽华源医药股份有限公司2012年7月12日赔付延边新金某医药有限公司罚没款648元。2011年10月7日，驻马店市天中医药有限公司从安徽华源医药股份有限公司购进通化颐生药业股份有限公司生产的批号为110601的“炎立消胶囊”1800盒，在销售过程中被河南省驻马店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认定为劣药。2012年6月20日，河南省驻马店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对驻马店市天中医药有限公司作出（驻）药行罚（2012）29号行政处罚决定书，决定罚没驻马店市天中医药有限公司5040元。驻马店市天中医药有限公司收到行政处罚书后，于2012年6月25日向河南省驻马店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缴纳罚没款5040元。2011年12月1日，河南省上蔡县华陂镇大岳村卫生所从驻马店市天中医药有限公司购买通化颐生药业股份有限公司生产的批号为110601的“炎立消胶囊”10盒，在销售过程中被河南省上蔡县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认定为劣药。2012年5月15日，河南省上蔡县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对河南省上蔡县华陂镇大岳村卫生所作出（上）药行罚（2012）106号行政处罚决定书，决定罚没河南省上蔡县华陂镇大岳村卫生所60元。河南省上蔡县华陂镇大岳村卫生所收到行政处罚书后，于2012年5月28日向河南省上蔡县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缴纳罚没款60元。河南省上蔡县华陂镇大岳村卫生所缴纳罚没款后向驻马店市天中医药有限公司要求赔偿，驻马店市天中医药有限公司赔偿河南省上蔡县华陂镇大岳村卫生所后，连同其缴纳的罚没款计5100元，向安徽华源医药股份有限公司要求赔偿，安徽华源医药股份有限公司2014年1月22日赔付驻马店市天中医药有限公司5100元。2010年9月15日，衡阳康力医药有限公司西渡药品配送站从安徽华源医药股份有限公司购进通化颐生药业股份有限公司生产的批号为110601的“炎立消胶囊”400盒，在销售过程中该药品和其他几种药品共同被湖南省衡阳市食品药品检验检测中心检验为劣药，湖南省衡阳县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2011年12月24日对衡阳康力医药有限公司西渡药品配送站作出（衡）药行罚（2011）B-53号行政处罚决定书，决定罚没衡阳康力医药有限公司西渡药品配送站19245元，其中“炎立消胶囊”被罚款1801元，并没收销售剩余“炎立消胶囊”30盒（单价每盒1.5元）价值36元。衡阳康力医药有限公司西渡药品配送站收到行政处罚书后，于2012年1月10日向湖南省衡阳县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缴纳罚没款19245元（包括“炎立消胶囊”罚款1801元）。衡阳康力医药有限公司西渡药品缴纳罚没款后向安徽华源医药股份有限公司要求赔偿，安徽华源医药股份有限公司2012年2月20日赔付衡阳康力医药有限公司西渡药品配送站因“炎立消胶囊”质量问题的罚没款1801元，没收物品款36元，共计1837元。因通化颐生药业股份有限公司生产的药品存在质量问题，致使安徽华源医药股份有限公司缴纳、赔偿罚没款和没收不合格药品款共计74964.6元。
2012年4月，通化颐生药业股份有限公司因生产的药品存在络超标等质量问题，被国家食品药品监督管理总局勒令召回。安徽华源医药股份有限公司于2012年5月3日至2013年1月5日将购自通化颐生药业股份有限公司的氨咖黄敏胶囊26131盒，价值11758.95元，感冒清胶囊26846盒，价值12991.01元，降糖宁胶囊103768盒，价值163953.44元，咳特灵胶囊62624盒，价值31083.3元，天麻胶囊16000盒，价值25600元，炎立消胶囊262691盒，价值230874.93元，共计476261.63元的药品，退回到通化颐生药业股份有限公司，该公司收到货物后给安徽华源医药股份有限公司出具了药品召回收据36份。
2011年1月1日和2012年1月1日安徽华源医药股份有限公司与通化颐生药业股份有限公司签订了药品质量保证协议书，在质量保证协议书第五条中约定“……甲方（通化颐生药业股份有限公司）应按乙方（安徽华源医药股份有限公司）实际损失的三倍支付产品质量责任违约金（乙方实际损失包括罚款、赔偿金、差旅费、律师费、诉讼费等）”。因双方没有达成赔偿协议，安徽华源医药股份有限公司起诉来院，请求依法判令通化颐生药业股份有限公司赔偿损失551225.13元，产品质量违约金149441.8元，律师费损失25000元并承担本案诉讼费、财产保全费及差旅费等相关费用。
上述事实有：安徽华源医药股份有限公司营业执照、组织机构代码证、药品经营许可证、药品质量保证协议书。通化颐生药业股份有限公司组织机构代码证、药品生产许可证、安徽华源医药股份有限公司因销售通化颐生药业股份有限公司药品而受到的损失凭证、安徽华源医药股份有限公司退给通化颐生药业股份有限公司药品凭证、安徽华源医药股份有限公司从通化颐生药业股份有限公司购进药品的增值税发票、通化颐生药业股份有限公司药品被处罚的《行政处罚决定书》、认定为不合格产品证明、被罚款发票、安徽华源医药股份有限公司销售给被处罚单位的增值税发票或销售小票、委托代理合同、律师费发票、开庭笔录等证据在卷佐证。
本院认为：因产品存在缺陷造成他人损害的，生产者应当承担侵权赔偿责任。通化颐生药业股份有限公司生产的“炎立消胶囊”、“咳特灵胶囊”、“痰咳净片”等产品存在质量问题，致使安徽华源医药股份有限公司在销售上述产品过程中被查处，缴纳和赔偿了罚没款等损失74964.6元，该损失依法应由通化颐生药业股份有限公司赔偿，因安徽华源医药股份有限公司在诉讼中只要求通化颐生药业股份有限公司赔偿罚没款等损失74963.5元，多余部分不予支持。通化颐生药业股份有限公司生产的“氨咖黄敏胶囊”、“感冒清胶囊”、“降糖宁胶囊”、“咳特灵胶囊”、“天麻胶囊”、“炎立消胶囊”等药品存在铬超标，被国家食品药品监督管理总局召回，因产品不合格给安徽华源医药股份有限公司造成的损失476261.63元，通化颐生药业股份有限公司应予赔偿。安徽华源医药股份有限公司要求通化颐生药业股份有限公司赔偿上述损失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安徽华源医药股份有限公司和通化颐生药业股份有限公司签订的药品质量保证协议书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确认。法律规定当事人约定的违约金不得超过造成损失的30%，安徽华源医药股份有限公司要求通化颐生药业股份有限公司赔偿因产品质量造成的违约金损失149441.8元，不违反法津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安徽华源医药股份有限公司和通化颐生药业股份有限公司签订的药品质量保证协议书中约定实际损失包括律师费损失，安徽华源医药股份有限公司要求通化颐生药业股份有限公司赔偿律师费损失25000元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通化颐生药业股份有限公司辨称其公司在2009年至2012年与吉林省好药师医药经销有限公司内部合作经营，安徽华源医药股份有限公司的部分退货损失应由吉林省好药师医药经销有限公司承担，安徽华源医药股份有限公司直接退货给通化颐生药业股份有限公司造成的损失190000元已给付安徽华源医药股份有限公司，但没有提供证据予以证实，对其辩解，本院不予采信；通化颐生药业股份有限公司辩称其与安徽华源医药股份有限公司签订的药品质量保证协议书上加盖的公章不是其公司的公章，部分药品招回收据上的公章不是其公司的公章，但通化颐生药业股份有限公司没有提供证据予以证明，也没有在本院指定的期限内对上述公章的真伪申请司法鉴定，对其辩解，本院不予采信。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条、第十五条第（六）项、第四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一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二十二条，参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九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通化颐生药业股份有限公司赔偿原告安徽华源医药股份有限公司因产品质量造成的损失551225.13元、违约金149441.8元、律师费25000元，合计725666.93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付清；
二、驳回原告安徽华源医药股份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10807元，保全费4370元，合计15177元，由被告通化颐生药业股份有限公司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供副本，上诉于安徽省阜阳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单 翔
审 判 员 徐功法
人民陪审员 吴永兴
二〇一四年七月十日
书 记 员 高曼莉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条：被侵权人有权请求侵权人承担侵权责任。
第十五条第（六）项：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有：（六）赔偿损失。
第四十一条：因产品存在缺陷造成他人损害的，生产者应当承担侵权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一十四条：当事人可以约定一方违约时应当根据违约情况向对方支付一定数额的违约金，也可以约定因违约产生的损失赔偿额的计算方法。
约定的违约金低于造成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增加；约定的违约金过分高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适当减少。
当事人就迟延履行约定违约金的，违约方支付违约金后，还应当履行债务。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二十二条：因产品质量不合格造成他人财产、人身损害的，产品生产者、销售者应当依法承担民事责任。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九条：当事人主张约定的违约金过高请求予以适当减少的，人民法院应当以实际损失为基础，兼顾合同的履行情况、当事人的过错程度以及预期利益等综合因素，根据公平原则和诚实信用原则予以衡量，并作出裁决。
当事人约定的违约金超过造成损失的百分之三十的，一般可以认定为合同法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二款规定的，“过分高于造成的损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