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河池市金城江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金民初字第732号 原告李祖杰，男，1976年9月22日出生，壮族，住广西罗城仫佬族自治县。 委托代理人吕泐延，广西博爱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韦敏毅，男，1967年12月28日出生，壮族，住广西河池市金城江区。 委托代理人卢钟信，广西河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唐龙，男，1988年10月2日出生，壮族，户籍所在地广西河池市金城江区，现羁押于广西防城港市。 原告李祖杰与被告韦敏毅、唐龙租赁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5年6月3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由审判员欧继仲担任审判长，审判员朱胤丞、代理审判员韦丽丽参加的合议庭，于2015年9月11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书记员莫芳黉担任法庭记录。后原告李祖杰申请本院依法对涉案挖掘机（型号：小松牌PC360-7，编号：DZ39976，发动机编号：26814606）进行价格评估，本院依法委托广西桂科资产评估有限公司对上述挖掘机的价值进行评估。该评估公司于2016年5月12日作出桂科评报字[2016]第75号评估报告。随后，本院于2016年5月26日第二次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书记员黄奇担任法庭记录。原告李祖杰及其委托代理人吕泐延、被告韦敏毅及其委托代理人卢钟信、被告唐龙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李祖杰诉称，原告于2013年12月24日向岑建学（原机主）购买了小松牌挖掘机（诉讼争议标的物），并将该挖掘机出租给了被告唐龙，该挖掘机一直存放在金城江区城北客运站停车场内。2015年5月12日，被告韦敏毅以唐龙拖欠其借款为由将原告的挖掘机强行拉走。原告电话联系被告要求其返还挖掘机，被告均不予理睬。原告认为，被告韦敏毅将原告的挖掘机据为己有，拒不归还，其行为严重侵犯了原告的合法权益，由此给原告造成的巨大损失应予赔偿。原告为维护其合法权益提起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返还原告的挖掘机一台（型号为小松牌PC360-7，编号：DZ39976，价值30万元），并赔偿相应损失；2、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在庭审中，原告变更诉讼请求为判令二被告共同赔偿145万元给原告李祖杰，后再次将诉讼请求变更为判令二被告共同赔偿70万元给原告李祖杰。 原告李祖杰为证实其主张向法庭提供证据如下： 1、挖掘机合格证（发动机编号：26814606）复印件一份、分期给付的发票复印件十六份，证明挖掘机实际机主为原告李祖杰。2、山东临工出具的价格表复印件一份，证明在山东临工LG6360号挖掘机，全新机为194万元，沃尔沃出售价为212万元，唐龙抵押给韦敏毅的两台机子就是上述两个型号，挖掘机实际价格远超抵押价，本案不存在善意取得。3、刑侦大队办案记录复印件一份，证明韦敏毅未依约支付唐龙30万元，仅给10万元，合同未履行完毕。4、广西桂科资产评估有限公司桂科评报字[2016]第75号评估报告，证明原告所有的挖掘机评估价值为69.47万元。 被告韦敏毅辩称，1、其与原告素不相识，无任何经济往来，故没有任何经济纠纷。2、被告韦敏毅处理的小松牌旧挖掘机是唐龙向其借款时作为抵押物抵押给被告韦敏毅，系其通过合法途径获得的，属于其个人财产。理由：被告韦敏毅与唐龙民间借贷纠纷一案，经法院调解作出的（2015）金民初字第1115号民事调解书已发生法律效力，且韦敏毅与唐龙达成《以物抵债协议书》，其已履行完协议所有的义务。3、原告与唐龙之间的任何经济纠纷与被告韦敏毅无关。4、根据《物权法》第106条有关规定，被告韦敏毅可依法处置上述财产。 被告韦敏毅为其辩解向法庭提供证据如下： 1、挖掘机合格证（发动机编号：26819823）复印件、二手机械买卖合同复印件、发票复印件各一份，证明小松PC360-7型号的挖掘机是唐龙购买。2、抵押合同复印件、抵押清单复印件各一份，证明唐龙将小松PC360-7型号的挖掘机抵押给被告韦敏毅。3、保管协议书复印件一份，证明被告将小松PC360-7型号的挖掘机保管在金城江客运服务总站城北车站。4、民事调解书复印件一份，证明唐龙将小松PC360-7型号的挖掘机抵押给被告韦敏毅，向被告韦敏毅借款本金270万元，产生利息30万元。5、以物抵债协议书复印件、收条复印件各一份，证明唐龙将小松PC360-7型号的挖掘机抵债给被告韦敏毅，被告韦敏毅是小松PC360-7型号挖掘机的合法所有人。 被告唐龙辩称，张理寿（同音）系被告唐龙与原告李祖杰共同的朋友，张理寿称该挖掘机是其朋友的。当时张理寿处理挖掘机给被告唐龙并定价50万元，被告唐龙认为过贵故未交易。被告唐龙称其于4月底转两笔共30万元给张理寿，当时未明确租金为多少，但双方商谈的内容为租赁，且未签订相关租赁合同。唐龙认为其在本案中未处理好该事，应当承担责任。 被告唐龙为其辩解未向法庭提供证据。 经开庭质证，被告韦敏毅对原告李祖杰提供证据1中的合格证、发票以及原告提交的转让手续的真实性均持异议，韦敏毅认为其本人持有的合格证、发票才是真实的。被告韦敏毅对原告提供证据2、证据3的真实性表示无法确认。被告韦敏毅对原告提供证据4桂科评报字[2016]第75号评估报告有异议，认为该评估报告不客观、不科学。理由为：（1）报告中显示该挖掘机于2008年9月13日出厂，截止评估基准日即2014年12月24日已有六年多时间，国家对挖掘机使用年限应有规定，但评估报告未指出折旧率；（2）评估人员未看到挖掘机实物，挖掘机是否完好、是否损坏无法确认，评估人员仅凭李祖杰单方陈述“正常使用，保养良好、无大修”而得出结论，没有证据，不客观；（3）2013年12月24日，岑建学、李祖杰、彭小波三人协议及李祖杰、彭小波于2014年6月13日签订的《挖掘机转让协议》，三人均认可该挖掘机当时价格为28万元，而时至2014年12月24日，该挖掘机价值已不足28万元。综上，被告韦敏毅对该评估报告不予认可。 被告唐龙对原告李祖杰所提供证据1-证据3的真实性表示均无法确认，并认为在挖掘机行业交易中一般认为，发票、合格证的持有人为该机所有权人。被告唐龙对原告李祖杰提供证据4桂科评报字[2016]第75号评估报告予以认可。 原告李祖杰对被告韦敏毅提供证据1的真实性表示无法确认，根据被告韦敏毅所提供合格证上字样及发动机编号与原告方持有的不一致，故被告韦敏毅指向的挖掘机有可能非原告出租给唐龙的这一台（同时提出每台挖掘机发动机编号都是唯一的）。原告李祖杰对被告韦敏毅提供证据2的真实性无异议，并认为正因如此，前两款全新机的价值已超过二被告抵押价，故本案不存在善意取得。原告李祖杰对被告韦敏毅提供证据3的真实性无异议。原告李祖杰对被告韦敏毅提供证据4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该调解书未确认以物抵债的事实。原告李祖杰对被告韦敏毅提供证据5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不能排除二被告利用合法手段以期掩盖非法目的之嫌疑，即便证据5中的收条为真，二被告也未履行完毕合同。 被告唐龙对被告韦敏毅提供证据1的真实性无异议，认为此材料是广西小松公司直接交给被告唐龙的。被告唐龙对被告韦敏毅提供证据2-证据5均无异议。 对双方当事人均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认定和采纳，对当事人有异议的，但能反映本案客观事实，与本案有关联性的证据，本院亦予以认定和采纳，与本案无关联性的证据，本院不予采纳。 综合原、被告的诉辩，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本案案由如何确定。2、本案的责任主体如何确定。3、原告在本案中的损失数额如何确定。 综合原、被告的陈述、举证及庭审调查，围绕本案争议焦点，本院确认以下法律事实： 大约于2014年11月，原告李祖杰与被告唐龙达成口头租赁协议，主要约定原告将挖掘机一台出租给被告唐龙使用，租金每月5万元。达成口头协议后，原告李祖杰将挖掘机一台交付给被告唐龙使用。 另查明，原告李祖杰申请本院依法对涉案挖掘机（型号：小松牌PC360-7，编号：DZ39976，发动机编号：26814606）进行价格评估。本院根据原告的申请，依法委托广西桂科资产评估有限公司对上述挖掘机进行价值评估。该评估公司于2016年5月12日作出桂科评报字[2016]第75号评估报告，评估结论为涉案挖掘机（型号：小松牌PC360-7，编号：DZ39976，发动机编号：26814606）在评估基准日2014年12月24日所表现的市场价值为69.47万元。原告李祖杰于2016年4月20日交纳鉴定费1.4万元。 再查明，2014年12月至2015年1月期间，唐龙先后以沃尔沃挖掘机等作为担保，向韦敏毅、杨晓春借款共计270万元。2014年12月23日，韦敏毅、唐龙签订《抵押合同》一份，约定唐龙以其有权处分的挖掘机向韦敏毅提供担保，并约定将抵押物存放在河池市城北汽车总站停车场。该合同后附《唐龙抵押挖掘机清单》一份，注明有沃尔沃牌挖掘机三台（全新机二台，旧机一台），小松牌DZ39976（旧机）一台。被告韦敏毅、唐龙均在该清单上签名确认。签订上述协议后，被告韦敏毅与河池运达汽车运输有限责任公司金城江客运服务总站城北汽车站签订了《保管协议书》，约定被告韦敏毅将上述四台挖掘机停放于该汽车站停车场由其保管。后韦敏毅、杨晓春以唐龙未偿还借款为由向本院提起诉讼，本院依法确认了韦敏毅、杨晓春前述债权。 2015年5月5日，韦敏毅、杨晓春与唐龙签订《以物抵债协议书》一份，主要内容为：一、唐龙尚欠韦敏毅、杨晓春借款本金270万元及利息30万元共计300万元。唐龙自愿以其所有的四台挖掘机（沃尔沃VLG6360EAE0900001、沃尔沃VLG6360EHE0900017、沃尔沃VCEC380DL002304667、小松DZ39976）以330万元的价格抵偿给韦敏毅、杨晓春。二、韦敏毅、杨晓春支付30万元给唐龙。同日，唐龙向韦敏毅出具《收条》一份，确认收到韦敏毅30万元（同时注明：用价值330万元的四台挖掘机抵尚欠韦敏毅的借款300万元，韦敏毅支付的折抵差价30万元）。达成上述以物抵债协议后，其中小松牌挖掘机由杨晓春处分。 本案庭审过程中，原告李祖杰主张其出租给唐龙的挖掘机为小松牌挖掘机，型号为PC360-7，产品编号为DZ39976，发动机编号为26814606，并提供了相应合格证、发票、转让协议等材料；韦敏毅陈述唐龙抵偿给其的小松牌挖掘机型号为PC360-7，产品编号为DZ39976，发动机编号为26819823，并提供了相应合格证、二手机械买卖合同（卖家：广东中联南方建设机械有限公司，买家：唐龙）、广东增值税普通发票（购货单位：唐龙），唐龙对此予以认可；唐龙陈述称其因涉嫌合同诈骗被羁押于防城港市第一看守所，从其手上处理了100余台挖掘机，其认可与原告达成租赁协议后，原告的挖掘机一直停放于河池市金城江城北客运站，但其在该客运站停车场最多停放三台小松牌挖掘机，故其亦无法确认其抵偿给韦敏毅的小松牌挖掘机是否即为其向原告租赁所得的小松牌挖掘机，并认可以其所提供合格证记载的机型编号为准；原告李祖杰、被告韦敏毅、唐龙三方在庭审中均认可在挖掘机买卖交易习惯中，谁持有挖掘机的合格证、购买发票（或背书发票）且实际控制挖掘机的可认为是该挖掘机的所有权人。 本院认为，关于本案案由应如何确定的问题。原告主张与被告唐龙之间以口头形式订立了租赁挖掘机的协议，该租赁协议虽无书面形式，但唐龙予以认可，且该租赁协议（口头）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内容未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本院予以确认。据此，原告与被告唐龙之间形成租赁合同的法律关系，且原告方在庭审时将原返还财产的诉讼请求变更为赔偿损失，故本案案由应确定为租赁合同纠纷。 关于本案的责任主体如何确定的问题。1、关于被告唐龙的责任问题。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二十六条、第二百三十五条的规定，在租赁合同中，承租人有向出租人支付租金以及在租赁期间届满后，向出租人返还租赁物的义务。本案中，作为承租人的被告唐龙在庭审过程中认可其已擅自处分原告的挖掘机，因此双方之间的租赁合同已无履行的可能。现本案租赁物（挖掘机）已为被告唐龙擅自处分，其应承担因无法返还租赁物而给原告造成损失的赔偿责任。2、关于被告韦敏毅是否在本案中承担责任的问题。本院认为，第一，本案系租赁合同纠纷，亦即基础法律关系为租赁合同。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被告韦敏毅并非本案租赁合同的承租人，故其不负有本案租赁合同相对人的义务；第二，从本案现有证据看，原告及被告韦敏毅所提供的证据均形成于诉讼前，原告提供的挖掘机合格证记载其出租给被告唐龙的挖掘机发动机编号为26814606，被告韦敏毅提供的挖掘机合格证记载唐龙处分给其的挖掘机发动机编号为26819823，两者的发动机编号并不一致，故本院无法确认被告韦敏毅通过以物抵债方式从被告唐龙处获得并已处分的挖掘机与原告李祖杰出租给被告唐龙的挖掘机具有同一性；第三，从本案查明的事实看，被告韦敏毅与被告唐龙在以物抵债协议中并未注明挖掘机的发动机编号，被告唐龙在本案庭审过程中自述其处分他人100余台挖掘机而涉嫌犯罪，其亦不能确定两者是否为同一台挖掘机；第四、原告在本案庭审中亦认为两台挖掘机可能不具有同一性；第五，被告唐龙以四台挖掘机（包括小松牌挖掘机DZ39976一台）作为质押物提供给被告韦敏毅作为借款担保，后被告韦敏毅一直将该质押物停放于金城江城北客运站停车场数月有余；第六，庭审中，原、被告三方均认可在挖掘机行业交易中，持有合格证、（购机）发票并实际掌控该挖掘机的可认为对该挖掘机拥有处分权。 综合上述事实，被告韦敏毅不负有租赁合同承租人的义务，同时在本案中原告所举的证据无法证明其出租给被告唐龙的挖掘机与被告唐龙抵偿给被告韦敏毅的小松牌挖掘机为同一台；从两被告以物抵债的行为看，被告唐龙将包括型号为DZ39976小松牌挖掘机一台在内的四台挖掘机提供给被告韦敏毅作为质押物时，向被告韦敏毅提供了小松牌挖掘机相应的合格证、购机发票、二手机买卖合同等材料，被告唐龙、韦敏毅在庭审中均认可在以物抵债过程中，双方已核对合格证与机身所记载的信息内容一致，从原、被告三方认可的挖掘机买卖交易习惯看，可认定被告韦敏毅已尽到审慎审查的义务，且在质押期间，用于担保的挖掘机停在金城江城北客运站数月，故不能认定被告韦敏毅与被告唐龙恶意串通处分原告的挖掘机。综上，原告请求被告韦敏毅在本案中承担责任，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原告方的损失数额应如何认定的问题。本院认为，原告的挖掘机经广西桂科资产评估有限公司作出价值评估，评估结论反映该挖掘机在评估基准日2014年12月24日所表现的市场价值为69.47万元，被告唐龙作为该挖掘机的原承租方，其对该评估价值并无异议，故该评估结论可作为认定原告的损失的依据；被告韦敏毅虽对该评估结论持有异议，但其未提供其他证据进行反驳，因此对其异议，本院不予采信。据此，原告方的损失认定为69.47万元。鉴定费1.4万元由被告唐龙承担。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一十二条、第二百三十五条、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第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由被告唐龙赔偿给原告李祖杰69.47万元； 二、驳回原告李祖杰对被告韦敏毅及本案其他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10800元，鉴定费14000元，合计24800元（原告已预交），由原告李祖杰自行负担80元，由被告唐龙负担24720元。 上述应付款项，义务人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履行完毕，逾期则应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权利人可在本案生效判决规定的履行期限最后一日起二年内，向本院或者向与本院同级的义务人财产所在地人民法院申请执行。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或河池市中级人民法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供副本，上诉于河池市中级人民法院，同时在上诉期满后七日内预交案件受理费10800元，户名：广西壮族自治区河池市中级人民法院诉讼费专户，账号20×××98，开户行：农行河池分行城东分理处。逾期不交也不提出缓交申请，则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 审 判 长  欧继仲 审 判 员  朱胤丞 代理审判员  韦丽丽 二〇一六年七月一日 书 记 员  莫芳黉 书 记 员  黄 奇 附：本判决适用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 第二百一十二条租赁合同是出租人将租赁物交付承租人使用、收益，承租人支付租金的合同。 第二百三十五条租赁期间届满，承租人应当返还租赁物。返还的租赁物应当符合按照约定或者租赁物的性质使用后的状态。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最高人民法院》 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 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