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辽01民终12173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沈阳大东安居房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沈阳市大东区小东路。法定代表人：殷惠斌，系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肖玉良、吴美萱，系辽宁迅驰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沈阳思诚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沈阳市大东区白塔路。法定代表人：孙悦，系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肖玉良、吴美萱，系辽宁迅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原告）：北京隆安律师事务所沈阳分所，住所地辽宁省沈阳市沈河区青年大街。负责人：徐驰，系该所主任。委托诉讼代理人：龚剑，系该所律师。上诉人沈阳大东安居房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安居公司”）、沈阳思诚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思诚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北京隆安律师事务所沈阳分所委托代理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沈阳市沈河区人民法院（2017）辽0103民初6242号民事判决，向法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11月17日立案后，依法由审判员宋宁担任审判长（并任主审），与审判员宋刚、鞠安成共同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安居公司、思诚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并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2、驳回被上诉人的全部诉讼请求；3、被上诉人承担全部诉讼费。事实与理由：一、原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1、思诚公司向被上诉人出具授权委托书的依据是思诚公司与被上诉人签订的《法律顾问合同》。被上诉人代理的安居公司的案件及法律事务，属于顾问合同的履行内容，并非独立案件的委托授权行为。顾问合同中约定法律顾问费3万元既包括被上诉人为安居公司提供法律服务，也包括为思诚公司提供法律服务。2、《法律顾问合同》第九条第9.1项约定“甲方委托乙方代理诉讼、仲裁、听证事项收费标准另议”，但是安居公司、思诚公司均未与被上诉人就收费标准进行协商，也没有提出收取费用的要求，按照一般理解，被上诉人为安居公司、思诚公司提供法律服务系法律顾问服务义务的延伸，即愿意提供免费代理。二、被上诉人存在过错，一审法院在没有分清过错责任的情况下主观判决安居公司、思诚公司支付被上诉人高额的代理�用，无法律依据也违背公平、公正原则。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律师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规定，被上诉人作为专业的法律服务机构，就委托代理合同的签订以及合同条款的明确性、合法性具有更高的注意义务，应由其承担约定不利的后果。三、一审法院判决计算代理费依据错误。被上诉人主张代理费没有合同依据，而委托授权均发生在2015年，其参照的标准应当仅是辽宁省的律师收费标准，因为签订合同时，沈阳市的收费标准还未颁布（2015年9月6日），因此应当排除适用沈阳市的律师收费标准适用。按照行业惯例，作为安居公司、思诚公司的常年法律顾问，在案件的收费标准上应予一定折扣。而且，律师对于代理一审、又代理二审案件的收费标准明确规定应酌减。代理商事及劳动争议等不同类型案件收费标准也不同。四、原审法院判决思诚公司与安居公司就律师�的给付承担连带责任没有法律依据。思诚公司、安居公司为独立的法人，所以不应判决思诚公司与安居公司承担连带责任。被上诉人北京隆安律师事务所沈阳分所辩称：一、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二、思诚公司向我方出具《情况说明》，明确委托我方代理大东安居的案件属于法律服务合同范围内，因此一审法院判决思诚公司与安居公司承担连带责任，具有事实依据，符合法律规定。三、双方在顾问合同中明确约定诉讼案件另行付费，并不存在免费代理的情形，因此一审法院判令思诚公司与安居公司给付诉讼代理费，符合法律规定。四、根据《合同法》相关规定，对于给付费用约定不明，应按照政府指导定价或交易习惯，一审法院根据案件代理时辽宁省律协及物价局所发布的律师费收费标准的最低标准判令思诚公司与安居公司给付律师费，与法有据。五、一审法院判决的依据是每件案件代理时所适用的收费标准，因此符合《合同法》的相关规定，不存在一刀切或不公平情形。原告北京隆安律师事务所沈阳分所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二被告共同给付律师费1,158,546元；2、判令二被告共同承担逾期支付律师费的利息（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自2017年4月24日至实际给付之日止）；3、判令被告承担法案的诉讼费用。事实及理由：2015年1月，原告（乙方）、被告（甲方）双方签订《法律顾问合同》，约定：“9.1、甲方委托乙方代理诉讼、仲裁、听证事项、收费标准另议。第十七条，争议解决。如因法协议发生争议，双方应法着友好协商的精髓进行解决，如协商不成，则：2、由乙方所在地人民法院管辖。”2016年1月27日，被告出具《情况说明》：“我公司与北京隆安律师事务所沈阳分所签订法律顾问合同，聘请贵所为我公司法律顾问，参与我公司的法律事务。因沈阳大东安居房产开发有限公司系我公司的关联企业，因此贵所代理的大东安居的相关案件及法律事务属于顾问合同的履行内容”。原告代理被告进行了如下诉讼：【2015】沈中民二终字第00684号民事判决书、（2015）大东民二初字第01777号民事判决书、（2015）沈中民六终字第254号民事判决书、（2015）大东民一初字第01516号民事判决书、（2015）大东民二初字第01381号民事判决书、（2015）大东民二初字第02101号民事判决书的委托的时间为2015年11月27日，肖律师接受委托的时间为2016年8月2日，该案审结时间为2017年3月10日，被告解除原告的代理委托是2017年2月21日、（2015）大东民二初字第02102号民事判决书的委托的时间为2015年11月27日，肖律师接受委托的时间为2016年8月2日，该案审结时间为2017年3月10日，被告解除原告的代理委托是2017年2月21日。双方在顾问合同中约定律师费另行协商，在原告为被告代理的上述案件中并未约定具体的律师费数额，而且上述案件部分案件在法律顾问合同期满后也进行了代理；原告主张律师费的计算方式为按案件代理期间执行辽价发（2012）71号省物价局律师收费标准及沈律协字（2015）6号计算诉讼案件律师收费标准来计算律师费。原告为被告代理以上案件，原告已经按照合同约定履行代理义务，律师费被告未能按时支付，经原告多次催要，被告一直未给付。因此我方向法院依法提起诉讼，请求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5年1月，原告北京隆安律师事务所沈阳分所（乙方）与被告沈阳思诚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甲方）签订《法律顾问合同》，约定法律顾问服务费每年3万元，合同签订后该笔费用已�支付完毕。另第九条9.1约定：“甲方委托乙方代理诉讼、仲裁、听证事项、收费标准另议。”2016年1月27日，被告沈阳思诚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出具《情况说明》称：“我公司与北京隆安律师事务所沈阳分所签订法律顾问合同，聘请贵所为我公司法律顾问，参与我公司的法律事务。因沈阳大东安居房产开发有限公司系我公司的关联企业，因此贵所代理的大东安居的相关案件及法律事务属于顾问合同的履行内容。”2015年至2017年2月期间，原告北京隆安律师事务所沈阳分所指派律师贾晓东及龚剑分别为被告沈阳大东安居房产开发有限公司代理了一审及二审的如下民事案件：（一）沈阳汇城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诉沈阳振浩房屋开发有限公司、被告沈阳大东安居房产开发有限公司建筑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中，原告代理被告进行二审诉讼，该案诉讼标的：2,767,000元�2015年4月13日，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5】沈中民二终字第00684号民事判决书；（二）鄂宪奎诉被告沈阳大东安居房产开发有限公司拆迁安置补偿合同纠纷一案中，原告代理被告进行一审诉讼，该案诉讼标的：200,000元，2015年5月20日，沈阳市大东区人民法院作出（2105）大东民二初字第01777号民事判决书；（三）鄂宪奎诉被告沈阳大东安居房产开发有限公司拆迁安置补偿合同纠纷一案中，原告代理被告进行二审诉讼，该案诉讼标的：200,000元，2015年8月12日，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5）沈中民六终字第254号民事判决书；（四）张守岐诉沈阳北方建设股份有限公司、被告沈阳大东安居房产开发有限公司劳务合同纠纷中，原告代理被告进行一审诉讼，该案件诉讼标的：163,675元，2016年10月27日，沈阳市大东区人民法院作出（2015）大东民一初字第01516号民事判决书；（五）沈阳振浩房屋开发有限公司诉被告沈阳大东安居房产开发有限公司建设工程合同纠纷中，原告代理被告进行一审诉讼，该案诉讼标的：8,064,118.42元，2016年3月30日，沈阳市大东区人民法院作出（2015）大东民二初字第01381号民事判决书；（六）柴树华诉沈阳北方建设股份有限公司、被告沈阳大东安居房产开发有限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中原告代理被告进行一审诉讼，该案件诉讼标的：7,319,132.48元，2017年3月10日，沈阳市大东区人民法院作出（2015）大东民二初字第02101号民事判决书；（七）赵勃诉沈阳北方建设股份有限公司、被告沈阳大东安居房产开发有限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中，原告代理被告进行一审诉讼，该案件诉讼标的：7,185,525元。2017年3月10日，沈阳市大东区人民法院作出（2015）大东民二初字第02102号民事判决书。原告北京隆安律师事务所�阳分所与被告沈阳大东安居房产开发有限公司未签订书面诉讼代理合同，未明确约定诉讼代理费标准。另查，原告北京隆安律师事务所沈阳分所为被告沈阳大东安居房产开发有限公司代理的第（六）、第（七）起民事纠纷案件，每件案件开庭及举证质证共6次，原告为第六起案件代理参加了5次，为第七起案件代理参加了4次。一审法院认为：从法案的证据和事实来看，沈阳大东安居房产开发有限公司向北京隆安律师事务所沈阳分所出具授权委托书，北京隆安律师事务所沈阳分所指派律师为沈阳大东安居房产开发有限公司从事了一系列民事诉讼代理活动，沈阳大东安居房产开发有限公司接受了相应的代理服务和结果，因此原告北京隆安律师事务所沈阳分所与被告沈阳大东安居房产开发有限公司虽未签订书面委托代理协议，但双方之间存在事实上的�讼代理合同关系。该合同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当事人应当按照法律规定履行自己的义务。原告北京隆安律师事务所沈阳分所履行了为被告提供法律服务的义务，被告沈阳大东安居房产开发有限公司亦应履行支付相应代理费的义务。被告沈阳思诚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提出有关原告免费代理的意见，因其未能提供相关证据佐证，不能证明双方当事人之间就免费帮助或服务达成过协议，因此对其上述意见法院不予采纳。我国相关法律规定，当事人就有关合同价款或者报酬约定不明确的，按照订立合同时履行地的市场价格履行；依法应当执行政府定价或者政府指导价的，按照规定履行。辽宁省律师服务收费标准及沈阳市律师业服务收费标准规定了民事诉讼案件收费标准，法案诉争的代理费可以参照以上标准计算，但对于原告北京隆安律师事务所沈阳分所为完全代理完毕的两起案件，可酌定比照以上收费标准的70%计算。关于原告要求被告沈阳思诚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承担连带给付义务的主张，法院认为原告所代理的案件虽是为被告沈阳大东安居房产开发有限公司代理的诉讼案件，但却是受沈阳思诚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指派而为，且沈阳思诚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亦出具了情况说明，明确表示北京隆安律师事务所沈阳分所代理大东安居的相关案件及法律事务属于顾问合同的履行内容，因此原告为被告沈阳大东安居房产开发有限公司代理的案件，服务费用应由沈阳思诚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承担连带给付义务，因此原告要求被告沈阳思诚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承担连带给付代理费的主张，法院予以支持。综上所述，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二条第（二）款、第四百零�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沈阳大东安居房产开发有限公司于法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一次性给付原告北京隆安律师事务所沈阳分所代理的【2015】沈中民二终字第00684号民事纠纷案件代理费43,670元；二、被告沈阳大东安居房产开发有限公司于法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一次性给付原告北京隆安律师事务所沈阳分所代理的（2105）大东民二初字第01777号民事纠纷案件代理费7,000元；三、被告沈阳大东安居房产开发有限公司于法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一次性给付原告北京隆安律师事务所沈阳分所代理的（2015）沈中民六终字第254号民事纠纷案件代理费7,000元；四、被告沈阳大东安居房产开发有限公司于法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一次性给付原告北京隆安律师事务所沈阳分所代理的（2015）大东民一初字第01516号民事纠纷案件代理费15,094元；五、被告沈阳大东安居房产开发有限公�于法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一次性给付原告北京隆安律师事务所沈阳分所代理的（2015）大东民二初字第01381号民事纠纷案件代理费81,320元；六、被告沈阳大东安居房产开发有限公司于法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一次性给付原告北京隆安律师事务所沈阳分所代理的（2015）大东民二初字第02101号民事纠纷案件代理费239,101元；七、被告沈阳大东安居房产开发有限公司于法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一次性给付原告北京隆安律师事务所沈阳分所代理的（2015）大东民二初字第02102号民事纠纷案件代理费236,296元；八、被告沈阳思诚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对上述一至七项的给付内容承担连带给付责任；九、驳回原告北京隆安律师事务所沈阳分所其他诉讼请求及被告沈阳大东安居房产开发有限公司、沈阳思诚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抗辩。如果未按法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人民币15,226元，分别由原告北京隆安律师事务所沈阳分所承担5,131.19元，被告沈阳大东安居房产开发有限公司及沈阳思诚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共同承担10,094.81元。本院二审期间，被上诉人提供了2014年与思诚公司签订的《法律服务合同》。证明：2014年的合同与2015年的合同对于诉讼案件收费标准的约定并不一致，2014年的合同是对重大疑难案件另行收费，而2015年的合同是对所有诉讼案件均另行收费，而双方在2013年的合同中约定诉讼案件不另行收费。思诚公司、安居公司质证认为：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对其关联性有异议，虽然该合同中约定的被上诉人代理重大疑难案件另行收费，但是在2014年被上诉人办理所有案件也没有另行收费。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正确，本院予以确认。另查明：2015年思诚公司（甲方）与被上诉人（乙方）签订的《法律顾问合同》第二条对法律服务内容约定为：应甲方要求，乙方可以提供如下法律服务：1、解答甲方在日常经营管理活动中遇到的法律问题；2、草拟、审查和修改甲方的法律文件或法律事务文书；3、参与甲方重大合同及项目谈判；4、对甲方员工进行法律知识培训；5、协助建立并健全各种规章制度；6、应邀参加甲方涉及经营方面和其他重要事项的决策会议，提出法律意见或法律方案；7、协助甲方办理有关工商登记、知识产权等相关事务；8、协助甲方建立、完善符合现代公司治理结构的管理体制。第九条案件代理费用约定：甲方委托乙方代理诉讼、仲裁、听证事项，收费标准另议。2014年思诚公司（甲方）与被上诉人（乙方）签订的《法律顾问合同》第二条对乙方工作范围约定有代理参加调解、诉讼或仲裁案件；代为办理有关非诉讼调查法律事务。第七条约定：甲方向乙方支付年法律顾问费3万元；乙方代理甲方重大、复杂、疑难诉讼案件时，双方另行协商收费标准。二审中，安居公司自认：如果被上诉人要求支付代理费用的主张成立的话，应由安居公司承担责任。另外，思诚公司、安居公司还自认：1、被上诉人与思诚公司之间签订的《法律顾问合同》所规定的权利义务同样适用于安居公司；2、思诚公司给被上诉人出具的《情况说明》，能够证明虽然被上诉人与思诚公司签订了合同，但是被上诉人应当提供的法律服务范围包括给安居公司提供法律服务。本院认为：思诚公司与被上诉人之间签订的《法律顾问合同》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且内容不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认定合法有效，双方当事人均应按合同约定履行各自的义务。现三方当事人就被上诉人为安居公司代理诉讼案件应否由思诚公司、安居公司承担给付代理费的责任，以及代理费的计算标准问题存在争议，故本院确定该问题为本案的争议焦点。关于思诚公司、安居公司应否给付被上诉人代理费的问题。本案被上诉人要求思诚公司、安居公司给付其代理安居公司的七件诉讼案件的代理费的依据是2015年思诚公司与被上诉人签订的《法律顾问合同》及2016年1月27日思诚公司给被上诉人出具的《情况说明》。而思诚公司、安居公司主张被上诉人为安居公司代理诉讼案件的行为是对《法律顾问合同》的延展服务，思诚公司已按合同约定向被上诉人支付了3万元的顾问费，因此无需另行支付代理费。但本院认为，根据思诚公�与被上诉人签订的《法律顾问合同》第二条所约定的八项服务内容看，其中并不包括诉讼代理服务。相反，双方在《法律顾问合同》第九条专门约定“甲方委托乙方代理诉讼、仲裁、听证事项，收费标准另议”。因此应当认定被上诉人提供代理诉讼、仲裁、听证案件服务，需要委托方额外支付代理费，故思诚公司、安居公司主张被上诉人代理诉讼案件是根据《法律顾问合同》的延展性服务，不应另行支付代理费的主张，与双方签订的《法律顾问合同》的约定相矛盾，本院不予支持。因在本院二审中安居公司自认“如果被上诉人要求支付代理费用的主张成立的话，应由安居公司承担责任。”，并自认被上诉人与思诚公司之间签订的法律服务合同所载明的权利义务也同样适用于安居公司，故一审判决安居公司承担给付代理费的责任并无不当。关于案涉代理费�的计算标准问题。虽然思诚公司与被上诉人在《法律顾问合同》的第九条约定了代理诉讼案件，收费标准另议，但事后双方并未就收费标准达成合意，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一条，就报酬没有约定的，可以协议补充，不能达成补充意见的，按照合同相关条款或者交易习惯确定。但本案在双方的《法律顾问合同》中没有可以参考的交易习惯，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二条第（二）项，在合同约定不明确，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一条也不能确定报酬的情况下，应当按照订立合同时履行地的市场价格履行，依法执行政府定价或者政府指导价的，按照规定履行。因此，一审法院参照《辽宁省律师服务收费标准》和《沈阳市律师业服务收费标准》，计算本案涉及的七个诉讼案件的代理费标准，并对被上诉人未完全代理完毕的两�案件按照收费标准的70%计算代理费，于法有据。而且在本案二审中，各方当事人均承认一审法院是按照《辽宁省律师服务收费标准》和《沈阳市律师业服务收费标准》中相关标准的下限判决的，故本院依法予以支持。关于思诚公司应否承担连带责任的问题。根据思诚公司出具的《情况说明》及其二审中的自认，其已承认被上诉人代理安居公司的相关诉讼案件及法律事务属于履行思诚公司与被上诉人之间的《法律顾问合同》的内容，因此，被上诉人为安居公司提供诉讼代理服务，属于履行与思诚公司间的《法律顾问合同》，本应由思诚公司承担给付代理费的责任，但一审判决由安居公司承担给付责任，由思诚公司承担连带给付责任，并未损害思诚公司的权益，故本院对此不予调整。综上所述，思诚公司、安居公司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但适用法律欠妥，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三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094.81元，由上诉人沈阳思诚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沈阳大东安居房产开发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宋 宁审判员 宋 刚审判员 鞠安成二〇一七年十二月十九日书记员 关瑞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