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沪02民终5374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上海圆享教育投资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嘉定区。法定代表人：李志虎，总经理。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王恩东，男，1983年6月16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广州市。上诉人上海圆享教育投资有限公司因与被上诉人王恩东服务合同纠纷一案，不服上海市嘉定区人民法院(2016)沪0114民初7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于2016年7月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海圆享教育投资有限公司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驳回被上诉人的一审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被上诉人曾拒绝上诉人提供的就业推荐，一审认定部分事实错误。王恩东辩称，上诉人未在双方约定的时间内为被上诉人提供相应职位，在此之后被上诉人是否拒绝就业推荐与既定事实没有任何关系。请求二审法院维持原判。王恩东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上海圆享教育投资有限公司返还学费2.98万元，并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按合同约定的违约滞纳金50元违约金+15.53元/天利息，自2015年9月起至实际付款之日止)。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4年9月1日，王恩东与上海圆享教育投资有限公司签订SAP技术咨询服务协议，合同内容如下：一、服务要求以及形式：王恩东选择商务技术咨询服务的模块为FICO；形式为面授+直播；并需要上海圆享教育投资有限公司提供人才输送服务；二、服务费用：咨询服务总费用为2.98万元，总费用包括SAP咨询服务费用、企业人才输送费用及SAP证书费用等全部费用。若王恩东在第一次咨询服务结束时，如有任何不满意可要求上海圆享教育投资有限公司全额退款。如王恩东无需条款二所述服务中的某一项或某几项，则王恩东无需缴纳未选择服务的相关费用；三、服务内容，上海圆享教育投资有限公司根据王恩东所选择的服务形式，为王恩东提供每周一次SAP技术咨询服务，每次4小时，总共二十次课……；四、认证标准：王恩东完成咨询服务后，上海圆享教育投资有限公司给王恩东颁发SAP咨询服务结业证书……；五、上海圆享教育投资有限公司的权利义务：如王恩东满足考勤要求及质量要求，上海圆享教育投资有限公司需为王恩东提供如下服务：1)上海圆享教育投资有限公司须在与王恩东满足条件之日起三个月内帮助王恩东获得SAP实施顾问相关职位，三个月内王恩东进行复习和企业人才输送准备工作，上海圆享教育投资有限公司为王恩东提供不限次数的企业人才输送机会，帮助王恩东顺利取得SAP顾问职位并过试用期。2)王恩东获得SAP行业顾问职位后上海圆享教育投资有限公司安排专门资深顾问给予全方位的支持，如果王恩东未能过所在人才输送企业试用期，从该日起，上海圆享教育投资有限公司须重新为王恩东进行不限次数的企业人才输送，并在从该日起三个月内让王恩东成功拿到SAP行业顾问职位；五(实际应为六)、退款约定，上海圆享教育投资有限公司提供的SAP咨询服务结束后，若王恩东满足企业人才输送条款中课程考勤要求以及课程练习标准，而上海圆享教育投资有限公司未能在王恩东满足条件之日起三个月内帮助王恩东获得SAP行业顾问职位，上海圆享教育投资有限公司须在一个月内完成财务学费退款流程，退还王恩东所缴纳全部学费到王恩东名下银行账户。七、违约责任，若双方任何一方擅自解除协议或违反协议内容，均视为违约行为，违约方应当承担违约责任。1)如王恩东达到本协议约定的条件下，上海圆享教育投资有限公司未依协议约定为王恩东提供人才输送服务，上海圆享教育投资有限公司必须退还王恩东全部费用……。同日，双方另签订企业人才输送协议，在该协议第四条服务承诺第一项考勤要求作如下约定：a)咨询服务期间，上海圆享教育投资有限公司对王恩东进行考勤，王恩东现场或者远程享受咨询服务，每次准时签到就算出席；b)王恩东如因特殊情况无法继续进行咨询需请假，上海圆享教育投资有限公司视情况给予补课安排；如王恩东无故缺勤咨询服务满3次或者迟到早退满6次，上海圆享教育投资有限公司视情况取消对王恩东进行企业人才输送的权利……。2014年9月4日，王恩东与案外人唐某签订借款协议(企合宜学贷)，其通过宜信普惠信息咨询(北京)有限公司、宜信普诚信用管理(北京)有限公司、宜信惠民投资管理(北京)有限公司介绍向案外人唐某借款2.5万元用于支付上海圆享教育投资有限公司公司的课程培训教育费，自2014年9月30日至2015年8月30日，王恩东每月还款212.50元，自2015年9月30日至2016年8月30日，王恩东每月还款2,200元，另每月支付87.50元服务费，并附有还款事项提醒函，告知王恩东如不能按时还款应支付每天50元违约金和每天15.53元的罚息。如违约时长超过15天，根据借款协议，出借人有权提前终止借款协议，并要求王恩东在三日内一次性支付余下的所有本金、利息、罚息和逾期违约金。之后，该款直接汇入上海圆享教育投资有限公司公司用于支付王恩东的课程培训教育费。之后，王恩东按时完成上海圆享教育投资有限公司所要求的在线练习系统658课时，并全部考核通过，于2015年5月27日结业。上海圆享教育投资有限公司在之后三个月内为王恩东安排了两次工作推荐，均未成功。2016年1月4日，王恩东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一审法院认为，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王恩东、上海圆享教育投资有限公司之间签订的SAP技术咨询服务协议、企业人才输送协议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双方服务合同关系成立。根据双方签订的SAP技术咨询服务协议第五条之约定，上海圆享教育投资有限公司提供的SAP咨询服务结束后，若王恩东满足企业人才输送条款中课程考勤要求以及课程练习标准，而上海圆享教育投资有限公司未能在王恩东满足条件之日起三个月内帮助王恩东获得SAP行业顾问职位，上海圆享教育投资有限公司须在一个月内完成财务学费退款流程，退还王恩东所缴纳全部学费到王恩东名下银行账户……。现王恩东已按约完成上海圆享教育投资有限公司指定的所有学业并已全部考核通过，但上海圆享教育投资有限公司未能在三个月内帮助王恩东获得SAP行业顾问职位，上海圆享教育投资有限公司理应按约退还王恩东所支付的教育培训费。现查明，王恩东支付的教育培训费确为2.5万元，另4,800元的支付情况王恩东对此未能提供证据予以证实，即使该笔费用为其支付第三方的其他费用，王恩东亦未提供证据证实该笔费用实际为上海圆享教育投资有限公司收取，故该笔费用确与上海圆享教育投资有限公司无关，故上海圆享教育投资有限公司应向王恩东退还的教育培训费金额应为2.5万元。至于王恩东要求上海圆享教育投资有限公司支付自2015年9月起其按宜信贷款合同所某某的每天违约金50元和每天15.53元罚息直至实际付款之日止的主张，法院认为，该约定系王恩东与案外人所某某，王恩东、上海圆享教育投资有限公司就违约责任的约定仅为退还全部学费，现因上海圆享教育投资有限公司逾期未归还王恩东上述教育培训费，王恩东的损失亦确实存在，综合本案实际情况，王恩东可要求上海圆享教育投资有限公司自2015年9月28日起按中国人民同期贷款利率标准的四倍支付逾期利息。一审法院判决：一、上海圆享教育投资有限公司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王恩东教育培训费人民币25,000元；并以本金25,000元为基数，自2015年9月28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标准的四倍计付逾期利息，利息计算至本判决限定的付款期限之日止；如上海圆享教育投资有限公司提前返还，利息计算至上海圆享教育投资有限公司实际归还之日止；二、驳回王恩东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二审中，当事人未提交新证据。本院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效力，双方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王恩东、上海圆享教育投资有限公司之间签订的SAP技术咨询服务协议、企业人才输送协议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双方服务合同关系成立。现王恩东已按约完成上海圆享教育投资有限公司指定的所有学业并已全部考核通过，但上海圆享教育投资有限公司未能在三个月内帮助王恩东获得SAP行业顾问职位，故上海圆享教育投资有限公司应按约退还王恩东所支付的教育培训费。上海圆享教育投资有限公司并未提供证据证明王恩东在双方约定的合同期内拒绝其所提供的就业推荐。故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45元，由上海圆享教育投资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孙斌
审 判 员 邬梅
代理审判员 刘菲
二〇一六年八月三十一日
书 记 员 吉灵
附：相关法律条文
附：相关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