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无锡市滨湖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苏0211民初6385号原告：王泽，男，1983年1月21日生，汉族，住无锡市滨湖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朱学武，江苏云松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毛世贤，男，1981年10月25日生，汉族，户籍地无锡市，现下落不明。被告：ＸＸ晨，女，1985年2月1日生，汉族，户籍地无锡市，现住无锡市滨湖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沂青，江苏倍思特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王泽与被告毛世贤、ＸＸ晨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16年10月19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王泽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朱学武、被告ＸＸ晨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沂青到庭参加诉讼。被告毛世贤经本院公告送达传票，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经合议庭评议，现已审理终结。原告王泽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判令毛世贤、ＸＸ晨共同向其归还借款2887417.45元及利息（以2887417.45元为基数，自2016年10月1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照年利率24%计算）。事实和理由：2016年3月至9月期间，毛世贤陆续向其借款，共计293万元，双方约定借款期限、利息等。此后，毛世贤依约支付借款利息至2016年9月底，剩余借款本息未按期归还。因已支付的部分借款利息超过法定上限金额，故将超过部分折抵本金后，毛世贤尚余2887417.45元借款本金未归还。另毛世贤与ＸＸ晨系夫妻关系，上述债务发生于夫妻关系存续期间，应为夫妻共同债务，ＸＸ晨应承担共同还款责任。被告毛世贤在法定期限内未作答辩。被告ＸＸ晨辩称：对借款金额无异议；本案借款应属毛世贤个人债务，与其无关。毛世贤在婚前即结欠巨额债务，本案所涉借款由王泽转账至毛世贤银行账户后，大部分款项在短期内转汇至案外人账户。毛世贤现涉及十几起债务诉讼案件，案涉金额达上千万元。其在银行工作，拥有稳定的收入来源，与毛世贤之间婚姻关系仅存续两年多，在此期间家庭生活没有重大开支，本案所涉借款未用于夫妻共同生活。故请求法院驳回王泽对其的诉讼请求。王泽围绕其诉讼请求依法提交借款协议、银行流水明细、婚姻登记状况表、微信记录、离婚登记审查表等证据在卷作证；ＸＸ晨围绕其答辩意见依法提交（2015）北民初字第0049号民事调解书及该案诉讼材料、（2015）锡滨刑二初字第00082号刑事判决书、毛世贤涉诉的其他诉讼材料、毛世贤个人账户流水明细、夏佳敏个人账户流水明细、ＸＸ晨与王泽等人谈话录音材料、ＸＸ晨个人账户流水明细、住房信息查询证明、车辆信息查询证明、离婚协议书、装修贷款材料等证据在卷作证。本院经审查后，对上述证据一并予以确认。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4年10月至2016年9月期间，毛世贤主要以做汽车抵押贷款生意为由，陆续向王泽借款，截止至2016年3月23日，毛世贤对已发生的所有借款均按约支付利息及本金，其中部分本金在借款到期后，双方协议将款项转为新的借款。2016年3月24日至9月30日期间，王泽继续出借款项给毛世贤，截止于目前，尚未清偿的款项包括：1.2016年3月24日，王泽共出借给毛世贤两笔借款，一笔为15万元，由王泽直接转账至毛世贤个人账户，另一笔为9万元，其中5万元由王泽直接转账至毛世贤个人账户，4万元以现金形式支付。就该两笔借款，王泽与毛世贤分别签订了借款协议，约定借期期限自2016年3月24日至2016年9月24日，利息为月利率3.7%；2.2016年3月30日，王泽出借给毛世贤10万元，支付方式为银行转账至毛世贤个人账户，就该笔借款，王泽与毛世贤签订借款协议一份，约定借款期限自2016年3月30日至2016年9月30日，利率为月利率3.7%；3.2016年4月8日，王泽出借给毛世贤9万元，支付方式为银行转账至毛世贤个人账户，就该笔借款，王泽与毛世贤签订借款协议一份，约定借款期限自2016年4月8日至2016年10月8日，利率为月利率3.7%；4.2016年4月15日，王泽出借给毛世贤10万元，支付方式为银行转账至毛世贤个人账户，就该笔借款，王泽与毛世贤签订借款协议一份，约定借款期限自2016年4月15日至2016年10月15日，利率为月利率3.7%；5.2016年4月20日，王泽出借给毛世贤10万元，支付方式为银行转账至毛世贤个人账户，就该笔借款，王泽与毛世贤签订借款协议一份，约定借款期限自2016年4月20日至2016年10月20日，利率为月利率3.7%；6.2016年4月28日，王泽出借给毛世贤15万元，支付方式为银行转账至毛世贤个人账户，就该笔借款，王泽与毛世贤签订借款协议一份，约定借款期限自2016年4月28日至2016年10月28日，利率为月利率3.7%；7.2016年5月4日、王泽出借给毛世贤7万元，支付方式为银行转账至毛世贤个人账户，就该笔借款，王泽与毛世贤签订借款协议一份，约定借款期限自2016年5月4日至2016年11月4日，利率为月利率3.7%；8.2016年5月7日，王泽出借给毛世贤15万元，支付方式为银行转账至毛世贤个人账户，就该笔借款，王泽与毛世贤签订借款协议一份，约定借款期限自2016年5月7日至2016年11月7日，利率为月利率3.7%；9.2016年5月29日，王泽出借给毛世贤15万元，支付方式为前债到期后本金续本转化为新债，具体为：其中3万元为2015年8月24日王泽出借给毛世贤6万元中的3万元到期未还本金续本，1万元为2015年8月31日王泽出借给毛世贤21万元中的1万元到期未还本金续本，10万元为2016年2月29日王泽出借给毛世贤10万元到期未还本金续本，另1万元为到期未付利息充抵本金。就该笔借款，王泽与毛世贤签订借款协议一份，约定借款期限自2016年5月29日至2016年11月29日，利息为月利率3.7%；10.2016年9月2日，王泽出借给毛世贤15万元，支付方式为银行转账至毛世贤指定的费翔个人账户，就该笔借款，王泽与毛世贤签订借款协议一份，约定借款期限自2016年9月2日至2017年3月2日，利息为月利率3.7%；11.2016年9月12日，王泽出借给毛世贤40万元，支付方式为：其中30万元银行转账至毛世贤指定的费翔个人账户，另10万元为前债到期后本金续本转化为新债，即2016年8月29日王泽出借给毛世贤10万元到期未还本金续本。就该笔借款，王泽与毛世贤签订借款协议一份，约定借款期限自2016年9月12日至2016年9月26日，利息为日利率3.5‰；12.2016年9月13日，王泽出借给毛世贤20万元，支付方式为银行转账至毛世贤指定的费翔个人账户，就该笔借款，王泽与毛世贤签订借款协议一份，约定借款期限自2016年9月13日至2016年9月27日，利息为日利率3.5‰；13.2016年9月14日，王泽出借给毛世贤20万元，支付方式为前债到期后本金续本转化为新债，具体为：其中10万元为2016年7月19日王泽出借给毛世贤的10万元到期未还本金续本，另10万元为2016年7月20日王泽出借给毛世贤的10万元到期未还本金续本。就该笔借款，王泽与毛世贤签订借款协议一份，约定借款期限自2016年9月14日至2016年9月28日，利息为日利率3.5‰；14.2016年9月15日，王泽共出借给毛世贤两笔借款，各为10万元，支付方式均为前债到期后本金续本转化为新债，即以2016年9月1日出借给毛世贤的一笔10万元到期未还本金续本，以及同日出借给毛世贤的一笔8.24万元到期未还本金续本，另1.76万元为2016年7月14日出借给毛世贤的20万元中的1.76万元到期未还本金续本。就该两笔借款，王泽与毛世贤分别签订了借款协议，约定借款期限自2016年9月15日至2016年9月29日，利息为日利率3.5‰；15.2016年9月16日，王泽共出借给毛世贤两笔借款，支付方式均为前债到期后本金续本转化为新债，具体为：一笔为20万元，其中10万元为2016年7月14日出借给毛世贤的20万元中的10万元到期未还本金续本，另10万元为2016年8月19日出借给毛世贤的10万元到期未还本金续本；另一笔为10万元，以2016年9月2日出借给毛世贤的10万元到期未还本金续本（该10万元与前述2016年9月2日的15万元非同一笔款项）。就该两笔借款，王泽与毛世贤分别签订了借款协议，约定借款期限自2016年9月16日至2016年9月30日，利息为日利率3.5‰；16.2016年9月17日，王泽出借给毛世贤10万元，支付方式为前债到期后本金续本转化为新债，即以2016年8月5日出借给毛世贤的10万元到期未还本金续本。就该笔借款，王泽与毛世贤签订借款协议一份，约定借款期限自2016年9月17日至2016年9月30日，利息为日利率3‰；17.2016年9月21日，出借给毛世贤8万元，支付方式为银行转账至毛世贤指定的夏佳敏个人账户。就该笔借款，王泽与毛世贤签订借款协议一份，约定借款期限自2016年9月21日至2017年3月21日，利息为年利率36%。18.2016年9月23日，王泽出借给毛世贤15万元，支付方式为前债到期后本金续本转化为新债，即其中10万元为2016年3月23日出借给毛世贤的10万元到期未还本金续本，4.88万元为2016年3月24日出借给毛世贤的4.88万元到期未还本金续本，0.12万元为到期未付利息充抵本金。就该笔借款，王泽与毛世贤签订借款协议一份，约定借款期限自2016年9月23日至2017年3月23日，未约定借期利息，关于逾期还款，双方约定了违约责任，即逾期还款期限在30日以内的部分，毛世贤按照逾期还款金额每日2‰的比例赔偿王泽损失，超过30日以上的部分，按逾期还款金额每日2.5‰的比例赔偿王泽损失。上述共计21笔借款合计293万元，借款协议签订后，毛世贤按约支付利息至2016年9月份，本金未归还。庭审中，王泽确认毛世贤已支付利息中超过36%部分共计42582.55元用于抵扣本金。此外，除上述借款外，王泽陈述毛世贤另结欠其借款26万元，因无支付凭证，本案中不作主张。本案审理过程中，关于双方交易模式，王泽陈述：“我和毛世贤在2014年8月通过高宇介绍认识，自2014年10月3日开始出借款项给毛世贤，毛世贤说自己做汽车抵押放贷……从2016年开始我出借给毛世贤的钱不全部是我的自有资金了，有的朋友主动将资金放在我这里统一以我的名义出借给毛世贤。2016年开始每次将款项出借给毛世贤前，毛世贤会将客户的汽车登记证通过微信拍给我看一下，我就给我朋友看下……我们看一下只是为了判断违约车子的抵押值是否能够偿还借款……”“……一辆车对应一笔借款。21笔借款中一部分是这样的，另外一部分毛世贤说他在做银行和小贷公司的拆借，所以我没有审核车辆也没有审核其他信用资料……”。又查明，在王泽向毛世贤账户汇入出借款项后，毛世贤的账户即在短期内发生多笔出账记录，大部分资金汇往案外人账户。毛世贤因多起民间借贷纠纷先后被高宇、董丹洁等债权人提起诉讼，其中各债权人起诉的借款本金动辄数十万，乃至上百万元，涉诉借贷金额已超千万元。再查明，毛世贤与ＸＸ晨于2014年8月2日办理结婚登记，2016年10月8日办理离婚登记。双方婚姻关系存续期间，ＸＸ晨就职于上海浦东发展银行，根据浦发银行工资卡显示，其工资年收入近15万元。ＸＸ晨名下有一套坐落于无锡市太湖国际二街区26-1101房屋于2013年1月30日进行了合同备案登记，至今尚未领取房屋所有权证，另ＸＸ晨名下有车牌号为苏Ｂ×××××东风标志牌小型轿车一辆，该车辆的机动车驾驶证注册日期为2010年3月15日。毛世贤名下有一套坐落于无锡市蠡××香槟××房产，产权登记日期为2014年11月23日，产价1699195元，首付款1029195元系由毛世贤、ＸＸ晨于婚前共同出资，婚后由毛世贤归还部分贷款。庭审中，ＸＸ晨为证明其收入及支出情况，向本院提交了其尾号为0493的建设银行借记卡账户流水明细及尾号为0231的浦发银行借记卡账户流水明细，王泽经质证认为，ＸＸ晨的浦发银行借记卡流水累计金额过大，其中有近50万元系由毛世贤以转账等形式存入，亦有近50万元用于归还ＸＸ晨浦发银行信用卡，支出金额和收入金额远超其正常收入水平，因此可以推测涉案借款系用于夫妻共同生活。ＸＸ晨对此认为：首先，涉案借款发生于2016年2月至9月期间，在此期间根据银行流水明细可以看出，其并没有大额支出或大额收入；其次，婚后，其将自己的浦发信用卡出借给毛世贤使用，毛世贤使用后会在还款期届满前将款项通过银行转账或ATM无卡存款、现金存款等方式存入其浦发银行借记卡内，由其偿还信用卡透支的金额后，再由毛世贤刷卡消费，因此，流水中会有50万元左右因毛世贤银行转账、ATM无卡存款、现金存款而取得的收入及50万元左右用于归还信用卡的支出；再次，身为银行工作人员，其有理财习惯，平时发放工资奖金后会立即转入余额宝理财，凑满5万元后，会通过支付宝提现到借记卡中用于购买理财产品，理财产品到期后会赎回并再次购买，由此，其账户会有多笔收入、支出流水，但实际上同一笔款项一直在其不同账户中流转，总额并未有明显增加。对于上述意见，ＸＸ晨向本院提交了其与毛世贤的自愿离婚协议书、借条予以佐证，其中，自愿离婚协议书第三条债务处理部分载明：“女方在婚姻存续期间，通过浦发银行借给男方使用，以及向中信银行申请贷款方式借给男方现金合计人民币贰拾陆万捌仟元整，该笔款项属于双方之间约定的借款（有借条）男方有义务最迟不得晚于2017年4月1日前还给女方全部欠款……”，借条载明：“ＸＸ晨于2015年起至2016年10月期间，将一张浦发银行10万元信用卡，借给毛世贤用于生意周转并于2016年上半年期间在中信银行提款16.8万元分2次打给毛世贤，该26.8万元资金都属于ＸＸ晨借给毛世贤，毛世贤承诺保证最迟不得晚于2017年4月1日前归还全部欠款……”，王泽对前述两份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认为与本案无关联性。本院认为：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本案中，本院依据王泽提交的借款协议、银行流水明细、微信记录，并结合当事人陈述，可以确认毛世贤向王泽借款293万元属实。借款后，毛世贤仅按借款协议约定支付利息至2016年9月份，其余本金及后续利息均未支付。现还款期限已届满，毛世贤未按约履行还本付息义务，依法应承担相应违约责任。因双方对于利息约定较高，王泽在诉讼请求中将毛世贤已支付的超出法定上限的利息部分用于抵扣本金后，主张毛世贤归还借款本金2887417.45元，该主张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关于利息，除2016年9月23日借款协议所涉的15万元借款外，其余20笔借款协议中约约定了借款利息为月利率3.7%或日利率3.5‰等，上述约定均高于法律规定的上限年利率24%，现王泽在诉讼请求中调整利息标准，主张就该20笔借款按照年利率24%支付利息，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关于2016年9月23日借款协议所涉的15万元借款，借款协议中并未对借期利息进行约定，根据法律规定，借贷双方没有约定利息，出借人主张支付借期内利息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因此，对于王泽要求毛世贤支付该笔借款借期内利息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而关于逾期利息，因借款协议第四条明确约定逾期利息根据逾期还款期限按照日利率2‰或3‰收取，该约定利率已超法律规定的上限，根据法律规定，借贷双方对逾期利率有约定的，从其约定，但以不超过年利率24%为限，因此，对于王泽以年利率24%的标准主张该笔15万元借款的逾期利息，本院予以支持。关于王泽主张ＸＸ晨共同偿还上述债务，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一方所负债务原则上应按夫妻共同债务处理，但如举债人的配偶一方有证据证明所借债务并未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债权人在出借时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所借款项并非用于家庭共同生活的，不应认定为夫妻共同债务，举债人的配偶无需承担共同还款责任。但债权人有证据证明举债人的配偶有共同借贷合意的，仍应当共同偿还。本案中，首先，王泽并未提供任何证据证明ＸＸ晨与毛世贤存在共同借贷合意，而根据王泽的陈述，其在借款时即已知晓毛世贤所借款项系用于车辆抵押贷款或银行、小额贷款公司的拆借；其次，毛世贤与ＸＸ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较短，在此期间，ＸＸ晨就职于银行，具有较为稳定及可观的收入来源，在此情况下，王泽也未提供证据表明毛世贤、ＸＸ晨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存有显超收入水平的重大生活开支。关于ＸＸ晨浦发银行借记卡的流水明细，虽然流水金额累计相加后总额较大，但依据ＸＸ晨提供的银行卡流水明细、自愿离婚协议书、借条等证据，结合ＸＸ晨的陈述，可以合理解释款项的来由；再次，涉案借款主要系在毛世贤与ＸＸ晨离婚前短短几个月之内发生，金额巨大，而毛世贤在婚前及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持续大量举债，金额超千万元，已远远超出家庭日常生活所需，再结合ＸＸ晨提供的毛世贤个人账户流水明细及王泽的陈述可以看出，涉案借款中的一部分在进入毛世贤个人账户后，短时间内即主要汇往案外人账户，接收毛世贤账户资金流入的案外人中亦包含目前涉诉的债权人，而涉案借款中的另一部分则由王泽直接汇入案外人账户，由此更可以印证ＸＸ晨关于款项未用于夫妻共同生活的抗辩意见；最后，本院审查ＸＸ晨所提交的相关证据，该部分证据已能相互印证，并形成较为完整的证据链，对涉案借款未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具有较高证明力。综上，本院依据现有证据不足以认定涉案借款用于ＸＸ晨、毛世贤夫妻共同生活。王泽该项诉请，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毛世贤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视为放弃部分诉讼权利，应依法承担相应不利法律后果。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第二百一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四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九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一项、《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毛世贤于本判决生效后立即向原告王泽归还借款2887417.45元并支付相应利息损失（其中2737417.45元，自2016年10月1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照年利率24%计算；其中150000元，自2017年3月24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照年利率24%计算）;二、驳回原告王泽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毛世贤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0240元、公告费860元，合计31100元，由原告王泽负担452元，被告毛世贤负担30648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同时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上诉于江苏省无锡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朱剑峰代理审判员  李玉婷人民陪审员  肖锦芳二〇一七年十二月二十八日书 记 员  周蔚然本案援引法律条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对借款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借款人可以随时返还；贷款人可以催告借款人在合理期限内返还。第二百零七条借款人未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的，应当按照约定或者国家有关规定支付逾期利息。第二百一十一条自然人之间的借款合同对支付利息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视为不支付利息。自然人之间的借款合同约定支付利息的，借款的利率不得违反国家有关限制借款利率的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四十一条离婚时，原为夫妻共同生活所负的债务，应当共同偿还。共同财产不足清偿的，或财产归各自所有的，由双方协议清偿；协议不成时，由人民法院判决。《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债权人就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夫妻一方以个人名义所负债务主张权利的，应当按夫妻共同债务处理。但夫妻一方能够证明债权人与债务人明确约定为个人债务，或者能够证明属于婚姻法第十九条第三款规定情形的除外。《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五条借贷双方没有约定利息，出借人主张支付借期内利息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自然人之间借贷对利息约定不明，出借人主张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除自然人之间借贷的外，借贷双方对借贷利息约定不明，出借人主张利息的，人民法院应当结合民间借贷合同的内容，并根据当地或者当事人的交易方式、交易习惯、市场利率等因素确定利息。第二十六条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36%，超过部分的利息约定无效。借款人请求出借人返还已支付的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第二十九条借贷双方对逾期利率有约定的，从其约定，但以不超过年利率24%为限。未约定逾期利率或者约定不明的，人民法院可以区分不同情况处理：（一）既未约定借期内的利率，也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年利率6%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二）约定了借期内的利率但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借期内的利率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