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石家庄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冀01民终4081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张继红，女，1964年7月14日出生，汉族，石家庄顺天祥商贸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住石家庄市长安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蒋阳，男，1983年12月13日出生，汉族，无业，住河北省石家庄市长安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陈鹏，河北朗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诉讼地位）：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河北分公司，住所地石家庄市长安区方北路13号。负责人：程孝忠，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冀东，河北冀港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张继红因与被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河北分公司（以下简称保险公司）、蒋阳财产损害赔偿纠纷一案，不服河北省石家庄市长安区人民法院（2017）冀0102民初531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3月1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张继红、被上诉人保险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冀东、被上诉人蒋阳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陈鹏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张继红的上诉请求：1、撤销石家庄市长安区人民法院（2017）冀0102民初5318号民事判决书。2、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1、2015年12月23日，蒋阳向石家庄市长安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使用了一份保险公司于2016年6月8日出具的诉讼保全保险责任险保单，查封了上诉人名下价值4190200元的资产，该保单号为12436011900247569061。长安区人民法院作出（2016）冀0102民初1352号民事裁定书后，张继红不服，提出上诉。2016年8月22日，石家庄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6）冀01民辖终字759号民事裁定书，撤销一审民事裁定，驳回蒋阳的起诉。2016年9月6日，蒋阳收到石家庄市中级人民法院的民事裁定书，至此，蒋阳向长安区人民法院提起的诉讼终结，保险公司出具的诉讼保全责任险保单届满终止，但直到2016年11月2日，石家庄市长安区人民法院才解除该查封。2、2016年9月7日，蒋阳申请仲裁，石家庄仲裁委受理此案。期间，蒋阳使用保险公司于2016年9月8日出具的一份保单保函，向长安区人民法院交纳5000元保全费后，长安区人民法院作出（2016）冀0102财保第195号民事查封裁定，查封了张继红名下4764200元的资产。3、保险公司于2016年6月8日、9月8日分别出具了二份诉讼保全保单，保单号完全一致，系蒋阳与保险公司相互勾结，使用已作废的保单超范围查封张继红的资产，损害了上诉人的利益。一审庭审中，上诉人提交了保险公司给长安区人民法院和石家庄仲裁委蒋阳投保的保单号为12436011900247569061诉讼保全保单无效的通知，说明保险公司于2016年9月8日出具保单的过程，证明蒋阳使用一份无效的保单，再次查封上诉人资产的事实。4、因被上诉人的过错导致的错误查封，致使上诉人至今不能正常转贷产生罚息，依据《中国人民银行关于人民币贷款利率有关问题的通知》，该部分损失理应由二被上诉人承担。保险公司答辩称，1、我公司与蒋阳之间的保险合同成立，合法、有效。根据《保险法》第15条的规定，保险公司无权单方解除合同。2、保险公司出具的保单及批单是严格按照流程进行的，我公司没有过错。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蒋阳答辩称，1、我与保险公司签订的保险合同是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保险公司无权单方解除合同。我向保险公司全额交纳了保费，保险公司经承保及批改规则严格审查后出具保函。无论长安区人民法院还是石家庄仲裁委在受理诉讼保全过程中，我方均不存在过错。2、我因与上诉人民间借贷纠纷一案申请诉讼财产保全并缴纳保费12600元，长安区人民法院受理后因管辖问题，我又向石家庄仲裁委提出仲裁申请并申请保全。保险合同条款约定：保险期间为自被保险人向法院提出财产保全申请之日起至保全损害之债诉讼时效届满时终止，因此并未超过保险公司应承担保证责任期间，经与保险公司协商一致将担保金额增加并补交了相应保费1692.6元，保险公司重新出具了保函。自始至终，我方只行使了一次诉讼财产保全的权利。长安区人民法院保全查封的上诉人三套房产均设有抵押，抵押金额超过千万，法院保全的财产远远未达到保险公司的担保金额，上诉人诉称因保全对其造成损失的说法与事实不符。3、在上述承保、批改过程中，保险公司与我方均未表示过解除保险合同，相反，双方自始至终遵循诚实守信原则，积极善意履行合同，双方协商一致变更合同有关内容符合法律规定。保险公司从未口头或者书面通知我方及法院“保单无效”，上诉人提交的“保单无效通知”内容无效。张继红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二被告赔偿由于使用一份财产担保无效保险单查封原告巨额资产给原告造成的损失（计算至起诉时）暂计757093.66元及至履行时止的损失；2、本案诉讼费、保全费、律师费全部费用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的认定事实：一、蒋阳曾以民间借贷纠纷为由将张继红诉至本院，要求张继红偿还所欠借款2870000元及利息，并于2015年12月25日向本院提出财产保全的申请，要求查封、冻结张继红名下价值4190200元的银行存款或同等价值的财产，并提供张军芳名下位于石家庄市桥西区新石中路165号四季福园别墅10号住宅楼0102号房屋一套（合同备案号：2011122911484648628）作为担保。本院于同日出具（2015）长民预字第124-1号民事裁定书，裁定：“冻结被告张继红名下价值4190200元的银行存款或查封其同等价值的财产。”出具（2015）长民预字第124-2号民事裁定书，裁定：“预查封张军芳名下位于石家庄市桥西区新石中路165号四季福园别墅10号住宅楼0102号房屋一套（合同备案号：2011122911484648628）。”在诉讼期间，蒋阳两次更换担保财产，最终于2016年6月8日由被告平安保险公司向本院出具担保金额为4190200元的《平安诉讼财产保全责任保险保单保函》（保单号为：12436011900247569061）作为担保，蒋阳向被告平安保险公司交纳保费12600元。就该案张继红提出管辖权异议，本院作出（2016）冀0102民初1352号民事裁定书，裁定驳回张继红提出的异议。张继红不服，上诉至石家庄市中级人民法院。石家庄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6年8月22日作出（2016）冀01民辖终759号民事裁定书，裁定：“一、撤销石家庄市长安区人民法院（2016）冀0102民初1352号民事裁定；二、驳回被上诉人蒋阳的起诉。”该裁定已生效。本院已出具（2016）冀0102民初1352-1号民事裁定书，裁定解除上述保全措施。2016年9月7日被告蒋阳作为申请人、以原告张继红为被申请人，向石家庄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要求张继红给付所欠借款2870000元及利息1894200元。同日，被告蒋阳向被告平安保险公司提交《申请》：“平安保险：蒋阳与张继红的民间借贷纠纷已由长安法院转到石家庄仲裁委员会，并考虑诉讼期间的利息，现申请将保全金额由4190200元调整为4764200元，请协助办理。保单号12436011900247569061。”后蒋阳向石家庄仲裁委员会申请财产保全，被告平安保险公司于2016年9月8日出具担保金额为4764200元的《平安诉讼财产保全责任保险保单保函》（批单号为：32436011900062175449、保单号为：12436011900247569061）作为担保，被告蒋阳又向被告平安保险公司交纳保费1692.6元。石家庄仲裁委员会于2016年9月7日作出《石家庄仲裁委员会关于提交的函》，并将蒋阳的保全申请书、担保材料提交本院。本院经审查后于2016年9月9日作出（2016）冀0102财保第195号民事裁定书，裁定：“查封被申请人张继红名下的坐落于北京朝阳区西大望路63号院6号楼7层1单元802、北京朝阳区西大望路63号院6号楼8层1单元902、北京朝阳区西大望路19号院11号楼9至10层2单元901的3套房产……”，并查封了上述房产。2017年1月17日石家庄仲裁委员会作出石裁字[2016]第668号裁决书，裁决：“（一）被申请人向申请人偿付借款2870000元；（二）被申请人向申请人支付法院案件申请费5000元和向保险公司缴纳的保费12600元和其他财产保险服务费1692.6元，共计19292.6元。（三）仲裁费51628.2元，由申请人承担20444.2元，被申请人承担31184元。由于仲裁费申请人已经预交，被申请人承担的仲裁费直接给付申请人。……本裁决为终局裁决。”该裁决已生效。二、原告称被告蒋阳明知2016年6月8日生效并已经使用的保单在2016年9月7日继续使用，仅交付1692.60元就获得了被告平安保险公司为其出具的4764200元的巨额保险保单，2016年12月14日被告平安保险公司给石家庄仲裁委员会和长安法院的通知，证实保单号为12436011900247569061的诉讼保全保单是无效的，石家庄仲裁委员会在2017年1月17日的668号裁决书中对无效的保单问题进行了阐述，认为保单是否失效不是该裁决处理的范围，让原告另行主张；二被告均知道所出具的保单给原告造成了损失，被告平安保险公司至今未对审查不严出具的无效保单积极挽救给原告造成的损失；提供：1、2016年9月7日被告蒋阳在石家庄仲裁委员会提出的仲裁申请书一份；2、2016年9月8日被告蒋阳在平安保险公司交付的1692.6元的发票及被告蒋阳的交款凭证一份；3、2016年9月9日被告蒋阳交纳的5000元诉前保全费一份；4、2016年9月9日石家庄市长安区法院作出的（2016）冀0102财保第195号民事裁定书一份；5、2016年12月16日原告收到长安区法院（2016）冀0102财保第195号民事裁定书送达回证一份；6、2016年12月14日被告平安保险公司给仲裁委、长安法院出具的关于2016年9月8日给石家庄市长安区人民法院财产保全蒋阳投保的保单号为12436011900247569061的诉讼保全保单无效的通知；7、2017年1月17日石家庄仲裁委员会（2016）第668号裁决书一份；8、原告历次向平安保险公司的函件及快递单，证实原告发现蒋阳的保全材料有问题后及时告知了保险公司。被告平安保险公司的质证意见为：对被告蒋阳的仲裁申请书的真实性无异议，该申请书仅证实了被告蒋阳对张继红因欠款纠纷向石家庄仲裁委员会提起仲裁，与原告的证明目的无关；对被告蒋阳交付的1692.6元保费的票据的真实性无异议，缴纳的1692.6元是蒋阳在申请批改之后增加的保费，其他保费为12600元蒋阳已交纳，蒋阳对于本保单交付保费共计14292.6元，原告不能因保费分开交付来证实被告蒋阳仅仅交付了1692.6元即获得了4764200元的保单；对蒋阳交纳5000元诉前保全费的证据无异议；对（2016）冀0102财保第195号民事裁定书无异议，证实法院依据蒋阳的申请及被告平安保险公司的保函依法查封了原告的财产，该证据与原告的证明目的无关；对送达回证无异议，该证据不能证实原告的证明目的，与本案无关；关于2016年12月14日的诉讼保全保单无效的通知，被告平安保险公司没有委托或授权任何人出具并向仲裁委和法院提交，且该通知的结论因违法而无效，2016年9月8日的批单保函已经向法院出具，且批单、保单已经生成并交付申请人蒋阳，蒋阳已经全部交付本单的保险费用，保险合同成立并生效，保函也已经生效，保险公司在未经投保人申请退保的情况下单方声称保函失效是无效的；对（2016）第668号裁决书的真实性无异议，但与本案无关，该裁决书可证实原告败诉，本案的财产保全没有错误；关于函件及快递单，快递单所反映的物品的名称与原告陈述的物品名称不一致，被告平安保险公司没有收到与快递单上相一致的材料。被告蒋阳的质证意见为：仲裁申请书可证实被告蒋阳与原告之间存在民间借贷的欠款纠纷；被告蒋阳交纳的1692.6元保费仅是交纳的部分费用，被告蒋阳共交纳保费14292.6元；对交纳诉前保全费的票据和（2016）冀0102财保第195号民事裁定书无异议；上述4份证据证实被告蒋阳有正当理由维权，提出财产保全申请并按照相应的规定交纳了费用；对送达回证的意见同被告平安保险公司；对诉讼保全保单无效的通知不予认可，该证据与原告主张无关，二被告的合同关系与原告无关，被告平安保险公司已经认可双方的合同真实存在并生效；（2016）第668号裁决书已经明确蒋阳的仲裁申请为4764200元，与二被告之间保单合同的金额及保函相一致，裁决的结果是由原告赔偿被告2870000元，不存在查封错误的情况；函件及快递单均是原告个人的意思并不是两被告之间的意思解释，承保仍在进行中。被告平安保险公司提供：1、2016年9月8日的批单保单及批单保函，证实被告蒋阳与被告平安保险公司的保险合同成立并生效，被告平安保险公司向法院提交的保函有效；2016年9月8日的批单保单及批单保函不是2016年6月8日作废保单及保函上进行的修改，而是经过批改申请及同意承保后出具的；2、2016年6月8日的承保档案及2016年9月8日的批改档案，证实2016年6月8日被告平安保险公司根据被告蒋阳的投保申请承保，2016年9月8日依据被告蒋阳的批改申请进行批改，承保及批改过程清晰，承保及批改档案留存完整，被告平安保险公司已经尽到审查义务并完全履行了核保职责；被告平安保险公司提交的2016年9月8日的批单保单及批单保函有保单号及批单号，是经过批改之后向法院重新出具的，如果没有批改只有保单号，没有批单号；3、提供被告平安保险公司核保系统显示的详细的核保流程，证实2016年9月8日批单保单及批单保函的生成过程，蒋阳交纳的保费不是1692.6元而是14292.6元，第三份证据是被告平安保险公司上报给监管部门的，涉及业务承保的经营数据信息均来自核保系统，该系统内容严谨、数据真实准确；如何承保、如何收费是保险合同关系，二被告已经确认保险合同有效，除司法机关之外，其他人均无权说保单及保险合同无效，被告蒋阳也未申请退保。原告对被告平安保险公司提供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称被告蒋阳于2016年9月7日向平安公司申请的保单并且交付了1692.60元，被告陈述的2016年9月8日保单号为12436011900247569061的保单在第7项保费一栏中显示人民币14292.60元，其中包含了2016年6月8日的交付的12600元，如果被告平安保险公司查清被告蒋阳在2016年9月7日向石家庄仲裁委员会提起的仲裁申请，或者在保费一栏中特别注明是2016年6月8日的保费就不会出现之后的错误查封；2016年12月9日原告发现被告蒋阳利用作废的保单查封原告巨额资产后以书面的形式向被告平安保险公司发函要求其纠正错误减少损失，要求尽快解决减少损失；2016年12月14日的通知给仲裁委和长安法院各一份，是被告平安保险公司正式出具的，造成今天的局面是由于被告蒋阳明知2016年6月8日的保单已经生效并且又重复使用且被告平安保险公司在被告蒋阳提交了2016年9月7日仲裁申请书的情况下沿用了2016年6月8日的保单，审查不严造成的。被告蒋阳对被告平安保险公司提供的证据均认可，称双方之间的保险合同合法有效，保单是否失效是合同双方确定的，并非第三人即原告涉及的，该合同双方是在自愿平等协商上生成的，原告仅仅是主观推断双方相互串通无证据支持，不应采信。三、原告称因二被告的错误查封导致原告名下的石家庄顺天祥商贸有限公司不能正常履行倒贷手续，并产生逾期罚息，截止至2017年5月27日加收罚息757093.66元，该公司产生不良记录；原告主张的损失就是银行加收的罚息，2017年5月27日以后的罚息是根据原告贷款利率的千分之8.7按照50%计算，本金为1000万元尚未偿还；提供：2017年5月27日元氏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出具的证明、2015年12月25日河北省农村信用联社借款借据、2015年12月22日京（2015）朝阳区不动产证明第0020534号他项权证、2015年12月22日京（2015）朝阳区不动产证明第0020551号、2017年5月31日河北省农村信用社贷款本金利息收回凭证、2017年6月19日河北省农村信用社贷款本金利息收回凭证，证实原告上述主张；提供2016年11月10日石家庄市公安局新华分局给石家庄江凯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被诈骗案的受案回执及对张继红、方香梅被诈骗案的立案告知书，证实原告不给被告蒋阳欠款的实际情况是原告被诈骗了；提供2017年6月29日河北省高级人民法院裁定书一份，证实王树刚诉原告民间借贷纠纷是一个错误的判决，省法院已经提起再审；提供原告为法人的石家庄顺天祥商贸有限公司的营业执照、代码证及企业3A证书，证实贷款企业和被告平安保险公司查封原告的资产和该公司有直接关系；提供被告蒋阳起诉原告的诉状及法院出具的裁定书及蒋阳提交担保解除担保的相关材料，证明被告蒋阳起诉原告是先在长安法院民事审理庭以财产作为担保，之后解除财产担保之后用保单进行的担保，证实该保单已经使用过了，且被告蒋阳是知情的；提供人民银行2003年12月10日出具的关于人民币贷款利率有关问题的通知，证实原告主张利息损失的依据。被告蒋阳的质证意见为：对元氏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的证明不认可，该证据不是联社出具的是公司客户经理二部出具的，所盖章为借款合同专用章并不是公章，不能代表元氏县农村信用联社股份有限公司叙述，不具有证明力，对于叙述内容真实性不认可，与本案无必然的联系；借款借据仅证实顺天祥公司的借款及还款情况，与原告无关，该企业不能正常的还款与本案无关，原告所说的倒贷行为是不合法的，原告主张加收50%的罚息无证据支持，对其说明不认可；仲裁裁决已生效，但截止目前原告仍不能偿还被告蒋阳的欠款，被告蒋阳不存在保全错误，不应赔偿任何费用；原告提供的被诈骗的证据、省高院的民事裁定书与本案无关；对于顺天祥商贸公司的信用情况，因原告是个人，与本案无关，其信用的有限期截止至2011年6月份与其陈述给其造成损失无任何关联性；对于被告蒋阳起诉的相关证据无异议，可证实被告蒋阳在起诉、担保等环节均依法依规；关于人民银行的通知不认可，被告蒋阳无过错，不承担赔偿责任。被告平安保险公司同意被告蒋阳的意见，并称原告提供的证据均是石家庄顺天祥公司与金融单位借款欠款的情况，与原告无关，与本案无关；被告平安保险公司承保批改及出单均按照正规流程操作且无过错，原告的损失不但不能证实且与被告平安保险公司承保无关，被告平安保险公司不承担本案的赔偿责任；银行通知的法律法规不能证实原告的损失。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争议的是2016年9月8日被告平安保险公司出具担保金额为4764200元的《平安诉讼财产保全责任保险保单保函》（批单号为：32436011900062175449、保单号为：12436011900247569061）是否为合法有效。被告蒋阳曾于2016年6月8日就与张继红民间借贷纠纷一案因冻结被告张继红名下价值4190200元的银行存款或查封其同等价值的财产，向被告平安保险公司投保，由被告平安保险公司向本院出具担保金额为4190200元的保单保函，在保险条款中双方约定保险时间自被保险人向法院提出财产保全申请之日起至保全损害之债诉讼时效届满时终止。后因该案不属法院受理范围，石家庄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6）冀01民辖终759号民事裁定书，裁定驳回蒋阳的起诉。蒋阳又向石家庄仲裁委员会提出仲裁请求并申请查封张继红名下的三套房产，因未过保险合同约定的被告平安保险公司应承担保证责任的时间，被告蒋阳申请并经被告平安保险公司同意将担保金额增加至4764200元，被告蒋阳又补交相应的保费，被告平安保险公司在将保单批改后重新向法院出具了担保金额为4764200元的保函，在上述承保、批改过程中，投保人蒋阳与承保人平安保险公司均无解除保险合同的意思表示，且双方协商一致变更合同的有关内容亦符合法律规定；因保险公司在未经投保人申请退保的情况下无权单方声称保函失效，故原告提供2016年12月14日被告平安保险公司给仲裁委、长安法院出具的关于2016年9月8日给石家庄市长安区人民法院财产保全蒋阳投保的保单号为12436011900247569061的诉讼保全保单无效的通知，其内容应属无效，2016年9月8日被告平安保险公司出具担保金额为4764200元的《平安诉讼财产保全责任保险保单保函》应为合法有效。因在被告蒋阳投保、被告平安保险公司承保的过程中，二被告不存在过错，且在保单保函所担保的案件中，经生效裁决认定原告应偿还被告蒋阳所欠借款2870000元，故被告蒋阳申请查封原告的相关财产，并无过错。原告主张二被告赔偿由于使用一份财产担保无效保险单查封原告巨额资产给原告造成的损失，理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一审法院判决：驳回原告张继红的诉讼请求。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经审理，本院查明的事实与一审判决相同，有各方当事人陈述及庭审笔录附卷佐证。本院认为，关于蒋阳与保险公司签订保险合同后，保险公司出具保单号为12436011900247569061的保单保函是否有效，不属于本案的处理范围。2016年6月8日，蒋阳向保险公司投保诉讼保全责任险，一审法院据此查封了上诉人名下价值4190200元的资产，因管辖问题蒋阳的诉讼请求被驳回。随后，蒋阳向石家庄仲裁委申请仲裁并于2016年9月8日向一审法院提出申请查封上诉人名下价值4764200元的资产。鉴于蒋阳与上诉人之间的纠纷系同一事项，一审法院作出（2016）冀0102财保第195号民事裁定后，蒋阳和保险公司有义务提请一审法院解除对上诉人之前的财产查封。蒋阳与保险公司疏于履行该义务导致上诉人的三套房屋被轮侯查封，蒋阳与保险公司明显存在过错。因一审法院二次查封的房屋系同一对象，上诉人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因二次查封造成其实际损失，故一审法院驳回上诉人要求二被上诉人赔偿其损失的诉求并无不当。综合分析本案的基本成因和事实，本院酌定一审案件受理费由上诉人张继红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由被上诉人蒋阳、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河北分公司共同负担。综上所述，张继红的上诉请求不成立，应予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一审案件受理费11371元，由上诉人张继红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11371元，由被上诉人蒋阳、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河北分公司共同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赵增志审判员  郝东霞审判员  李 莉二〇一八年四月二十三日书记员  赵 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