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济宁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4）济刑初字第11号
公诉机关山东省济宁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谢志标（别名谢志栋），邹城市中心店镇粮店下岗职工。2013年4月27日因涉嫌犯故意杀人罪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0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邹城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宋庆福，山东法至上律师事务所律师。
济宁市人民检察院以济检刑诉（2013）9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谢志标犯故意杀人罪一案，于2014年1月2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4年2月17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济宁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刘真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谢志标及其辩护人宋庆福到庭参加诉讼。休庭后，济宁市人民检察院以本案需要补充侦查为由，于2014年4月18日建议本院延期审理，补充侦查完毕后，于2014年5月17日提请本院恢复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济宁市人民检察院起诉指控：被告人谢志标与被害人周某均系邹城市中心店镇中三村村民，谢志标在村内经营一网吧。2013年4月26日20时许，在被告人谢志标经营的网吧内，谢志标与被害人周某因琐事发生争执，后发生厮打。在厮打过程中，被告人谢志标从其网吧内拿出一把军用刺刀朝被害人周某的头部、颈部、身上砍刺数刀，致周某当场死亡。经法医鉴定：被害人周某因颈内静脉部分破裂造成急性大量失血致失血性休克死亡。案发后，被告人谢志标在案发现场被公安人员抓获。
针对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向法庭出示的证据有：当庭讯问了被告人谢志标，宣读了谢志标在侦查机关的供述和证人谢某丁、王某戊、陈某戊、刘某、侯某、文某的证言，出示了邹城市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出具的邹公（刑）受案字（2013）00023号受案登记表，邹城市公安局110接警记录单，邹公（刑）勘（2013）K370―044号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现场勘验检查提取痕迹、物品登记表，邹城市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室出具的公（邹）鉴（法）字（2013）（011）号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济宁市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研究所出具的（济）公（刑）鉴（DNA）字（2013）790号法医物证鉴定书，出示了被告人谢志标的到案说明、发、破案经过、谢志标作案工具军用刺刀提取笔录、户籍证明，以及邹城市红十字会急救中心提供的120指挥中心出车单等相关证据。
济宁市人民检察院起诉认为，被告人谢志标故意非法剥夺他人生命，致一人死亡，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的规定，应当以故意杀人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谢志标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行为供认不讳，但辩称被害人到他网吧里买烟不给钱还对他的家人出言不逊，他气愤之下才和被害人进行的殴斗并拿刀砍刺了被害人，在案发起因上被害人有过错，他在用刀砍刺了被害人后，就让他女儿打电话救被害人，他也始终没有逃离作案现场，他愿意赔偿被害人的经济损失。请求法庭对他从轻处罚。被告人谢志标的辩护人提出，被害人买烟不付款并先吓唬被告人的外孙女，且先动手打了被告人，对于引发本案存在着过错行为；被告人用刀将被害人砍刺以后让其女儿拨打了急救中心的电话来抢救被害人；其亲属在现场被告人身旁拨打了110报警电话报警，被告人对亲属打110报警电话报警应是明知的，并自始至终留在作案现场没有逃离，直至公安人员到达现场，到案以后如实供述了自已的犯罪行为，依法应认定为自首；被告人积极赔偿被害人，取得了被害人亲属的谅解，有悔罪表现。请求法庭对被告人谢志标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谢志标和被害人周某系同村村民。2013年4月26日晚，周某与刘某、侯某在邹城市中心店镇中三村伊兰香饭店吃饭。其间约20时左右，周某到饭店东侧谢志标所经营的网吧内买香烟，谢志标的女儿谢柳杨从网吧里给周某拿了一盒将军牌香烟，周某因买烟赊账问题，与谢志标女儿谢柳杨发生争执，继而引发谢志标与周某的争执和厮打，在厮打过程中，谢志标从其网吧内拿出一把军用刺刀朝周某头部、颈部、身上砍刺数刀，致周某当场死亡。经法医鉴定：被害人周某系被他人用单刃锐器用力捅刺颈部致颈内静脉部分破裂造成急性大量失血致失血性休克死亡。案发后，谢志标亲属先后拨打120救护电话和110报警电话，公安人员出警后在案发现场将谢志标抓获。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证人证言
（1）谢某丁证实，她是谢志标的女儿，住邹城市中心店镇中三村。2013年4月26日晚8时许，当时她在网吧里面坐着看孩子，她父亲和她奶奶在网吧西面的屋里说话，周某想买烟赊帐，拿了烟往外跑，没多大会她还听到周某骂了一声，她抱着孩子走到网吧中间屋里看到周某正和她父亲在那里吵，她父亲嘴里嘟囔着反正不想活了，让周某弄死他，她便对她父亲说别吓到孩子，然后她对周某说她不卖给周某烟了，劝周某走，周某和她父亲还是争吵，她父亲就向院子走去，嘴里说着他反正不想活了，周某说谁怕谁啊，便和他父亲到了西边院子里，当她抱着孩子走到西边的院子时，她看到她父亲和周某已经撕打在一起，周某用头、肩膀抵她父亲，她父亲手里拿了一个东西便砸周某的头部、脖子附近，周某便拿了把大扫帚打她父亲，她放下孩子去拉架，她拉周某，她奶奶拉她父亲，但周某、她父亲二人撕打的很厉害，没拉开，后来，她看到周某要倒地，她便到网吧隔壁的饭店去喊和周某一起喝酒的人，但和周某一起喝酒的人不来帮忙，当她从饭店出来后，看到周某倒在地上，地上有血，周某的脖子上有血，她便到屋里拿来卫生纸给周某捂上出血的地方，她的手上弄的全是血，然后她又掐周某的人中，这时她感到周某还有呼吸，她紧接着拨打了110、120，过了不长时间，派出所的和120就到了，120把周某拉走抢救了。
（2）王某戊的证言证实，她是谢志标的母亲。2013年4月26日晚8时许，她在她家网吧门口坐着，周某来网吧买烟，她看到周某像喝了不少酒的样子，周某在柜台拿了一盒白将军烟后没付钱，谢志标说周某不给钱就行了，必须给钱，周某还是不给钱，谢志标便一直给周某要烟钱，周某骂了谢志标一句，接着两人争吵起来，后来谢志标从床枕头下摸出一把长约40公分的钢刀到了外面的院子里，周某也跟着出去了，她怕谢志标、周某打架，她也跟着出去了，她跟到院子后看到谢志标拿着刀子连续砸周某的头部，她赶紧上去把谢志标拉到院子北边的空调外机旁边坐下，谢某丁也把周某拉开了，后来她看到周某倒在地上不动，谢某丁就打电话报警，派出所的来了，过了没多久120的也来了，把周某拉走了。
（3）陈某戊的证言证实，谢志标是他舅子哥，他和谢志标、周某都是一个村的。2013年4月26日晚上，谢某丁给他打电话让他去她父亲网吧，说那里闹架了，他接完电话便和他妻子去了东滩粮站谢志标开的网吧，他赶到网吧时看到谢某丁正用卫生纸捂住周某的脖子，地上有一小滩血迹，周某还有气，谢志标也在地上躺着，他问谢某丁报警没有，谢某丁说报了，他又问谢某丁打110没有，谢某丁说没有，他便接着拨打了110电话报警了，大约过了10分钟左右，110、120就来了，120急救车把周某拉走，后来又来了一辆120急救车把谢志标拉到医院。
（4）刘某的证言证实，他是邹城市中心店镇中四村村民。2013年4月26日19时许，他和侯某、周某三人在伊兰香饭店。吃了大约半小时左右，周某摸了一下烟盒，没说什么就出去了。过了大约五分钟，他听到外面有争吵声，又过了一两分钟，饭店的老板让他们出去看看，他和侯某就出去了，到了饭店北门口，刚推开门就看到谢志标的女儿过来，谢志标的女儿说谁和周某一起喝的酒，周某到她家来找事，快把她父亲气死了，他接着就看到周某在饭店北门附近躺着，脖子上流血了，嘴里大声的喘气，谢志标的女儿拿卫生纸捂周某的脖子，接着谢志标的女儿就打电话报警了，他一看出事了，就骑着摩托车给周某的家人报信去了。后来他听到120急救车走了，他就和周某的弟弟周金庚一起开车到县人民医院。
（5）侯某的证言证实，他是邹城市中心店镇中三村村民。2013年4月26日晚他和周某、刘某三人在中心店镇中三村伊兰香饭店吃饭，期间周某出去了，他和刘某在饭店里继续喝酒，过了有5分钟左右，他听到饭店外有人喊有人打架，他和刘某二人一块就从饭店里面出来了，他打开饭店厨房后面的小门后，看到周某躺在饭店厨房门口的地上，脸部向上，头部和脸上全是血，并不停的大口喘着气，在周某西北方向大约十米，谢志标也坐在院里的地上，在谢志标的旁边还蹲了一个人，但那个人是谁他没看清。
（6）文某的证言证实，他是邹城市中心店镇中三村伊香兰饭店老板。案发当晚，邹城市中心店镇中三村村民周某和两个男青年在他饭店内吃饭，喝了一包啤酒，期间，周某多次到楼后面去上厕所，约20时左右，他听到与他家饭店隔壁的谢志标开的网吧内，谢志标的女儿谢某丁大声尖叫，很恐慌，他就赶快跑到楼后面去看，看到谢志标、谢某丁、谢志标的母亲在网吧后面旁站着，谢志标在北面空调外机旁的地上躺着，周某躺在他的自行车上，自行车倒在地上，周某的头枕着他的自行车后轮，身子躺在地上，谢某丁手里拿着卫生纸捂着周某的脖子，周某身子也在动，喘着粗气，谢某丁很恐慌，问他怎么办，他让谢某丁打120报警，谢某丁就拿电话报警了。第二天，他看到他自行车后轮上和地上都有血迹。
2、现场勘验检查记录
邹城市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出具的现场勘验检查记录证实，现场地点位于邹城市中心店镇中三村老东滩粮站处，粮站东为谢志标开办的网吧，南为伊兰香饭店。中心现场位于谢志标开设的网吧西门外侧，该处为水泥地面，网吧西门为单扇外开式防盗门，网吧西门上侧距离地面3米处设有一监控摄像头，由门向西3米处地面，在东西30厘米，南北1米范围内布有滴落状血迹，由此向东南50厘米处地面发现一40厘米×44厘米的血泊，血泊内粘附有白色卫生纸（已提取），由此向南停放一自行车，该自行车后车轮处布有暗红色血迹，由此向南为伊兰香饭店厨房门，该门为单扇外开式防盗门，向南通饭店厨房，厨房向东为饭店就餐房间。中心现场处靠老东滩粮站南墙，设有一奥克斯牌空调外机。
3、鉴定意见
（1）邹城市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室出具的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证实，死者头面部，左额顶部有一前后方向2厘米×0.1厘米头皮裂创，创周有挫伤带，创内可见组织间桥，深达帽状腱膜，其下2.5厘米处有一斜形1.7厘米×0.6厘米头皮挫伤；左枕部有一类三角形创口，分别为2厘米、2厘米、0.8厘米，创缘不齐，创周有挫伤带，伴有4厘米×4厘米头皮血肿；右枕部有一斜形5厘米×0.3厘米头皮创，边缘不齐，创内可见组织间桥。死者颈项部，甲状软骨左侧1厘米处有一横形2厘米×1厘米皮肤创口，创缘整齐，对合后长2.5厘米，左创角锐，右创角钝，伴有0.6厘米×0.4厘米皮下出血，创口向左有长1厘米皮肤划痕，其上有2厘米×0.6厘米表皮擦伤。死者躯干部，左肩峰区两处表皮擦划伤，分别为1.5厘米×0.2厘米、0.4厘米×0.2厘米；左肩背部有一横形7.5厘米×0.5厘米表皮擦伤。左枕部4厘米×4厘米头皮血肿，左颈部创口周围有7厘米×8厘米筋膜下出血，创口由左侧甲状腺进入，斜向右前下，经气管中间穿向右侧，右侧颈内静脉有一0.5厘米×0.8厘米破口，创道至于锁骨上窝。根据死者左侧甲状腺破裂、气管破裂，右侧颈内静脉部分破裂，结合尸斑淡红色，双眼结合膜苍白色等情况，分析认为系因急性大量失血致失血性休克而死亡的。根据死者左额顶部头皮裂创，创周有挫伤带，创内可见组织间桥；左枕部三角形创口，创缘不齐，创周有挫伤带，伴头皮血肿；右枕部头皮创，边缘不齐，创内可见组织间桥，分析认为上述损伤系钝性物体用力击打所形成。左额顶头皮挫伤，左肩背部表皮擦伤，符合钝性物体用力作用所形成。另据死者甲状软骨左侧厘米1厘米处皮肤创口，创缘整齐，左创角锐，伴有皮肤划痕，右创角钝伴有皮下出血，创口有左侧甲状腺进入，斜向右前下，经气管中间穿向右侧，致右侧颈内静脉破裂，创道至于锁骨上窝。分析认为符合具有一定长度的单刃锐器用力捅刺所形成。此创口上部表皮擦伤符合钝性外力作用所形成。另据死者左肩峰区两处表皮擦划伤，结合对应部位黑色圆领秋衣左肩部两处破口断端整齐，分析认为符合锐器伤特点。鉴定意见：死者周某系被他人用单刃锐器用力捅刺颈部致颈内静脉部分破裂造成急性大量失血致失血性休克而死亡的。
（2）济宁市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研究所出具的（济）公刑鉴（DNA）字（2013）790号法医物证鉴定书证实，送检的单刃尖刀、现场地面暗红色斑迹均检出人血，该人血为死者周某所留的似然比为3.0132X1019。
4、书证
（1）邹城市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出具的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谢志标出生于1966年11月12日，捕前住邹城市中心店镇中三村。被害人周某出生于1984年3月13日，2013年4月26日被害死亡，生前住邹城市中心店镇中三村。
（2）邹城市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出具的作案刀具照片，开庭审理时经谢志标辨认该照片上的刀具确系其作案使用的刀具且与当庭出示的刀具一致。
（3）邹城市公安局110接警记录证实，2013年4月26日20时22分16秒，陈贵斌用号码为130××××6543的手机报警称：在邹城市中心镇东滩粮店内有人受伤，公安人员出警后证实中心店镇中三村谢志标与周某因琐事发生争执后，谢志标将周某砍伤当场死亡。
（4）济宁市120指挥中心出车单证实，2013年4月26日20时19分40秒，谢柳杨用号码为1836473****的手机报警称在邹城市中心店镇中三村有人受伤求救，出车后经诊断患者周某已死亡。
（5）邹城市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出具的谢志标到案经过证实，案发后，谢志标家人拨打110、120电话报警，在公安民警监护下，谢志标家人当晚将谢志标送往邹城市急救中心治疗。经诊断治疗，2013年4月28日，谢志标身体状况良好，神志清醒，办案民警将在邹城市急救中心治疗的谢志标刑事拘留后，送邹城市看守所收押。
（6）邹城市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出具的发、破案经过证实，自案发现场依法提取作案工具军用刺刀一把，现场监控录像资料一份。
（7）邹城市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出具的提取笔录证实，2013年4月26日案发后，办案民警在案发现场邹城市中心店镇中三村谢志标开设的网吧北墙空调外机后面，提取谢志标作案使用的军用刺刀一把，该刀为钢制，长约40公分左右。
（8）邹城市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出具的收押人员健康体检表证实，谢志标经检查有脑出血病史，遗留言语不清，并患高血压病。
5、物证
案发当晚，办案民警在现场谢志标开的网吧院内，北墙空调外机后面依法提取了谢志标使用的作案工具刀子一把，开庭时出示该刀经谢志标辨认，确系其作案时用来砍刺周某所使用的刀，作案后其将该刀扔在了自家网吧北墙空调外机后面。
6、视听资料
邹城市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出具的自现场提取的监控录像光盘一张，记录案发时谢志标持刀砸击、捅刺被害人周某的犯罪行为。时间为2013年4月26日20时17分40秒至20时18分30秒。另有公安人员对谢志标讯问同步录音录像一份。
7、被告人供述
谢志标供述，案发当晚，周某来他开的网吧里买烟，当时他和他母亲正在网吧里说话。他女儿谢某丁抱着他外孙女嫚嫚在网吧门口，谢某丁给周某拿了一包白将军烟，周某不想给钱，他就给周某要，周某还是不想给，还骂他外孙女，他很生气，就对周某说他不想活了，周某也说不活了，他听后就从网吧的床枕头底下拿出一把刀，来到网吧外面的院子里，随后周某也跟着从网吧里出来，嘴里还骂着，他很生气，就用刀砸周某的头、脖子、身上，砸了多少下也不记清了，后来他母亲把他拉到院子北面的台阶上坐下，他女儿谢某丁把周某拉到网吧门口的南面，他看到周某倒在地上不动了，后来派出所的人来了，120救护车来了，把他和周某分别拉走了。
上述证据，经当庭质证、查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谢志标故意非法剥夺他人生命，致一人死亡，其行为已构成故意杀人罪，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的规定处罚。济宁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谢志标犯故意杀人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应予支持。被告人谢志标犯罪情节和犯罪后果严重，应依法惩处。被告人谢志标的辩护人关于谢志标具有自动投案，依法应认定为自首的辩护意见，因无确凿证据证实案发时谢志标是否明知有人已报案的事实，故辩护人所提出的该辩护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谢志标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已罪行，并能积极赔偿被害人，与被害人亲属达成民事调解协议，取得了被害人亲属的谅解，有悔罪表现，且被害人在案发的起因上存在一定责任，故依法可对被告人谢志标从轻处罚。被告人谢志标及其辩护人就此提出的辩解及辩护意见，与庭审查明的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谢志标犯故意杀人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4月27日起至2028年4月26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山东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 判 长 于建淞
审 判 员 宋 宏
代理审判员 袁德强
二〇一四年六月二十六日
书 记 员 陈 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