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鄂01刑初193号
公诉机关湖北省武汉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女，1967年12月1日出生于湖北省武汉市，汉族，初中文化。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5年12月19日被刑事拘留，2016年1月2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武汉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王滋楚，湖北扶轮律师事务所律师。
湖北省武汉市人民检察院以武检公刑诉（2016）18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犯诈骗罪，于2016年10月3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于同年12月13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武汉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砚龙等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及其辩护人王滋楚到庭参加诉讼。因案情重大复杂，依法报请湖北省高级人民法院延长审理期限三个月。武汉市人民检察院建议延期审理一次。本案经合议庭讨论决定，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08年底，被告人××及其男友胡某以胡某的名义在武汉市硚口区××号注册成立了××副食店；2011年底，××又以其子刘某3的名义在武汉市硚口区××号成立了刘某3副食店。在此期间和其后，被告人××多次以做生意投资或做生意周转需要资金为由，向原雇主××借贷数百万元，并约定以月息3分支付利息（但实际并未支付任何利息）。从2010年开始，被告人××在武汉市硚口区长堤街、工商银行硚口支行、交通银行宝丰路支行、建设银行武汉崇仁支行等地先后向房产中介人员陈某2、李某以及曹某等人多次大量借款，同时承诺按月息3分支付利息（曹某利息未支付）。其间，经陈某2介绍，被告××先后购买5套房产。因巨额借款支付利息以及大量购买房产、消费支出等，导致被告人××无力归还借款。为偿还债务，被告人××隐瞒自己无力归还借款的真相，以做生意周转、日本姐姐办厂需要资金、批发进货钱不够等虚构的理由，在上述地点以及武汉市硚口区建国路、沿河大道、宝丰街、中山大道、农业银行宝丰路支行、中国银行硚口路支行等地，除了继续向陈某2、李某等人借款外，还向王某1、汤某及刘某4夫妇、江某、俞某、董某及肖某夫妇、陈某1、郭某、杜某、楚某1、楚某2、姜某、祁某、梁某、刘某1、赵某、王某2等街坊邻居、生意对象共16人（或夫妇）借款680.7万元，并将上述钱款用于偿还前期债务、继续购买房产、车辆、消费支出等。至案发，除归还部分本金和利息外，造成王某1等16人（或夫妇）实际经济损失495.73万元。
2016年12月18日，在××处，被告人××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案发后，公安机关查封了被告人××购买的多处房产，分别为：××。
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和出示的证据：1、营业执照、工商资料、房产资料、银行账户明细清单、协助查封通知书、借条、收条等书证；2、司法会计检验报告等鉴定意见；3、证人刘某3、刘某2、胡某、陈某2、李某等人的证言；4、被害人王某1、汤某、江某、俞某、董某、陈某1、郭某、杜某、楚某1、楚某2、姜某、祁某、梁某、刘某1、赵某、王某2等人的陈述；5、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虚构事实、隐瞒事实真相的方法骗取他人财物达600余万元，数额特别巨大，严重侵犯了公民的财产权利，其行为触犯了《中国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应当以诈骗罪追求其刑事责任。
被告人××及其辩护人对事实和定罪都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1.案发前××已偿还部分欠款，案发后其子刘某3亦向他人部分还款，该部分数额应予以扣除；2.××自愿认罪、初犯、亲属愿意将已查封房产交易后用于退赃;3.××出资的购房款并非诈骗所得，应解封本案查封房产。
经审理查明：2009年以来，被告人××以其家庭经营的副食店需要资金周转及购买房产等为由，多次向原雇主××、房产中介人员陈某2、李某和曹某等人大量借款，同时承诺按月息3分支付利息。其间，经陈某2等人介绍，××先后出资购买多套房产。至2012年底，因需要支付上述人员的借款本息、所购买多处房产的还贷及消费支出等原因,××已实际无力归还借款。为偿还债务，××隐瞒自己无力归还借款的事实，以做生意需要资金周转、批发进货钱不够等虚构的理由，并承诺按月息1.5分到2分支付利息，还先后向王某1、汤某及刘某4夫妇、江某、俞某、董某及肖某夫妇、陈某1、郭某、杜某、楚某1、楚某2、姜某、祁某、梁某、刘某1、赵某、王某2等街坊邻居、生意对象共16人（或夫妇，下同）借款，总金额高达680余万元，其所借款项用于偿还前期债务、继续购买房产和消费支出等。至案发，除归还部分本金和利息外，造成上述16人实际经济损失502.88万元。
2016年12月18日，公安机关将被告人××抓获归案。案发后，公安机关查封了涉嫌××出资购买的五处房产，分别为：××。本院审理期间，××儿子刘某3自愿退缴××室房产的××出资款及其收益共计624804元。
认定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公安机关出具的报案材料、破案和到案经过及情况说明证实：本案的破获情况及被告人××系被公安机关抓获到案。
2.营业执照、工商资料等证实：刘某3、胡某注册经营刘某3副食店、××副食店的事实。
3.司法会计检验报告证实：已有财会资料反应，××占用他人的资金共计1339.37万元，全部来源于所欠债务，此款已转存她个人及其亲友的银行账户。
（1）欠款情况：仅就现有银行证据，确认××借贷后，净欠1339.37万元，至2015年底未见归还。
（2）资不抵债：现有银行资料反应，除账面盈利所得资金270余万元外，××无其它资产可用于偿还债务。在××所欠的1339.37万元债务中，2010年至2011年共欠120余万元，2012年欠280余万元，2013年至2015年共欠930余万元。银行账目资产与各年度负债相比较，从2012年起，××就明显处于资不抵债的状况之中；但在2013年至2015年期间，××仍然发生了新的欠款。
（3）银行往来账户资料证实××与王某1等人之间的欠款情况。其中,××欠王某157.25万元。
4.银行账户明细清单等资料证实：被告人××及其子刘某3、刘某2，其女刘某5等人2010年至案发期间银行账户交易情况。
5.证人证言
（1）证人刘某3的证言：我们家是做副食生意的。2008年-2012年，我们家经营××副食店，以我妈××经营为主。2012年分家后，我和刘某2就以注册的刘某3副食店单独经营。我名下××住房是2013年12月购买的，价值是155万多，首付47万余元是我母亲××付的，后面是按揭贷款。我在江岸区还有一套80平米左右的门面，是我母亲12年左右购买的，价值186万元，首付91万元，现在按季度出租还贷款。
（2）证人刘某2的证言：我只有一套91.2平米的住房，位于硚口区××。2012年9月份一次性付款购买，价值74万（我母亲××帮我付了11万）。2013年2月22号，我母亲××叫我将这套房子抵押给中国工商银行××支行贷款了45万元，钱都被她拿走了。我没有参与××副食店的实际经营，只是给哥哥刘某3的店子送货。
（3）证人胡某的证言：我和××是同居关系。××副食店的法人和实际经营者都是我；其门面有60平米，仓库90平米，流动资金在20多万元；每个月盈利2万元左右，年盈利在30万元左右。我有一套93平米的住房，价值150万元，首付50万元是我自己付的，后面的按揭每个月9300元，我已经按揭了14万左右；我还有两辆面包车，价值约2万元；我在××的农村老家还有一套70平米左右的老房子。
（4）证人陈某2的证言：2010年左右，我认识了××，那时她跟我借了一部分钱但连本带息都还给我了。2011年开始，她以做生意需要资金周转等名义跟我大量借钱。2012年5月，××想给她女儿刘某5买一套房子。经我介绍，李某将她亲戚转让给她的一套房子（××号）卖给××。她们交易的金额是30多万元，我全程见证了交易过程。买这个房子的前几天，××还从我手里借了50万元，她应该是通过转账付的购房款。另外，××给儿子刘某2购买的××的房子也是我作为中介帮她购买的。2012年8月交易的，整个交易过程前期都是××签合同，下定金。最后过户时，刘某2出面签字。购房款70多万元都是××出的，先下了5万元定金，过户时××付的全款。
（5）证人李某的证言：我和陈某2是朋友关系。2012年开始，××便以做生意批发进货钱不够等理由，通过陈某2或者直接向我借钱。江岸区××房是我们家亲戚卖给我的，产权登记在老公××名下。2012年5月初，经陈某2介绍，××把这个房子买下后并登记在她女儿刘某5名下。整个交易都是××一手操办，房款也是××付的。最后办证的时候，刘某5出面签字。××通过银行转账给我付款。
6.被害人陈述
（1）被害人王某1的陈述：2013年前后到2015年11月，××向我借款约有25次，总金额为185万元。她写了三张借条，分别是2014年11月10日借的50万元，2014年11月20日借的125万元，2015年11月16日借的10万元。它们是好多小借条汇总在一起的。其中34万是转账，151万是现金；转账既有转给××的，也有转给她儿子刘某3的。借钱时××主动提出月息3分，××给我的利息估算有120万元左右。
并有其提供的借条及银行转账记录等在卷佐证。
（2）被害人汤某的陈述：××以她进货周转差一些钱，向我以及我老公刘某4总共借了32.6万元（含2.6万元房租）,××和刘某3共还给我5万元本金、3.9万元利息，还剩余21.1万元（不含2.6万元房租）。
并有其提供的借条、房租收据等在卷佐证。
（3）被害人江某的陈述：××说做生意资金周转有问题向我借了20万元，还了我3万元利息。
并有其提供的借条、转账记录单等在卷佐证。
（4）被害人俞某的陈述：××以她差钱进货为由，在2014年二季度、三季度和2015年3月向我借了3万元、5万元、4万元，共12万元。我收回约3万元利息，亏损9万元。
并有其提供的借条在卷佐证。
（5）被害人董某的陈述：2015年4月17日，××以她提货差钱为由向我借了5万元，之后还给我6000元利息。
并有其提供的借条在卷佐证。
（6）被害人陈某1的陈述：2015年3月，我借了5万元给××，后来她还给我9000元利息。
并有其提供的借条在卷佐证。
（7）被害人郭某的陈述：2015年3月，××说她没钱进货向我借了3万元，之后还给我5400元利息。
并有其提供的借条在卷佐证。
（8）被害人杜某的陈述：××以进货的钱不够为由，在2015年的4月15日、4月25日、6月18日、7月18日、8月24日、9月11日、9月21日、10月10日、10月30日、11月17日分别向我借了30万元、27万元、10万元、50万元、5万元、5万元、10万元、10万元、3万元、4万元，一共154万元。我将其中第八笔即10月10日借条的10万元转给祁某了，所以我共借给××144万元，共收到了4万元左右利息。
并有其提供的借条在卷佐证。
（9）被害人楚某1的陈述：我通过转账和现金方式一共借给××80万元，共收到利息7.2万元，实际损失72.8万元。
并有其提供的借条、转账记录等在卷佐证。
（10）被害人楚某2的陈述：2015年4月10日，××以没有钱进货周转为由向我借钱10万元。我通过银行转账给她。我收到她8个月共1.6万元利息，实际损失8.4万元。
并有其提供的借条、银行交易单等在卷佐证。
（11）被害人姜某的陈述：2015年3月31日，××以要向××打货款为由找我借钱，并约定月息1.5分。我通过银行转给她40万元，收了她9个月的利息合计5.4万元。
并有其提供的借条、收条等在卷佐证。
（12）被害人祁某的陈述：2015年10月10日，××向杜某因差钱将××打给他的10万元借条转给我了。同月11日、22日，××又以差钱打××的款为由分别找我借了10万元和20万元，打了借条并给了我1.08万元利息。她还向我借了6万元，没有打借条。我共借给××46万元，其中40万元有借条（包含杜某转借的10万元），共收到利息1.08万元，实际损失44.92万元。
并有其提供的借条等在卷佐证。
（13）被害人梁某的陈述：2015年4月10日、10月21日和11月23日,××以做生意资金周转困难为由分别向我借款15万元，共45万元。有现金给她的，也有转账给她的。12月7日，她还了我15万元，我又拿了她5万元左右的货，并收到利息7500元，实际损失24.25万元。
并有其提供的借条、转账记录等在卷佐证。
（14）被害人刘某1的陈述：2015年6月9日、6月23日，××以做生意没有足够的活动资金周转为由分别向我借了10万元、20万元。我收到3.2万元利息，实际损失为26.8万元。
并有其提供的借条等在卷佐证。
（15）被害人赵某的陈述：2014年12月27日，××以要交××的货款为由向我借款50万元。2015年10月左右，她还了我20万元，并付我利息7.95万元，实际损失是22.05万元。
并有其提供的借条、银行取款凭证等在卷佐证。
（16）被害人王某2的陈述：2015年10月，××以要做一个品牌代理商差钱为由向我借款15万元。10月11日，我通过中国银行转账15万元给她，后来收到了4500元利息。
并有其提供的转账记录、借条等在卷佐证。
7.被告人××的供述：2008年后，我因做批发生意需要资金周转开始找××借钱，2010年后大量借款，并承诺支付3分月息。2010年后，为了买房子和投资做生意向房产中介人员陈某2、李某等人借钱，并承诺支付3分月息。之后，陈某2等人的借款本金从800万滚动到2000万左右。我就以生意周转等理由，骗街坊、生意朋友的钱某还前面的借款利息。2012年底，我找王某1借款时已经根本还不起钱了。为了买房和还房贷、做副食批发和还借款利息，就开始向我的街坊和生意同行骗钱进行周转。他们知道我是××公司的经销商，比较相信我。我在他们之间互相借钱，“拆东墙补西墙”，把借来的钱用于付前面的借款利息。2012年底到2015年，我向王某1借过多次款。2014年之前的利息几十万元都付了，之后写了3张借条共185万元，又付了她63.6万元利息，我认为她基本拿回本金。2014年底至2015年3月，我向汤某累计借款20万元，付了4万元利息。我还写过一张4.6万元的借条，其中2.6万元是欠她的房租。另外向她老公刘某4分两次借了共8万元。2015年8月，我找江某借了50万元。当年10月开始，我还了她30万本金和3万利息。2013年至2015年3月，我向俞某借钱累计12万元现金，我付了她2.16万元利息。2014年11月，我向董某的老公肖某借了5万元现金，付了一年利息约1.3万元。2015年3月，我向陈某1借了5万元现金写了借条。至同年11月份，我付了他9个月利息9000元。2015年3月，我向郭某借3万元现金，月息是2分。到11月，我还给她9个月利息5400元。2014年至2015年，我找杜某总共借了150多万元，除了最后一次2.8万元都写有借条，借钱有转账有现金。我付给他4万元左右利息。2015年1月、3月和6月，我向楚某1借了40万元、30万元和10万元共80万元，写了3张借条。这些钱有转账也有现金，我共还给她7.2万元利息。2015年4月，我向楚某2借了10万元，通过银行转账到我建行尾号2187的卡上。至当年11月，我付给她利息1.6万元。2015年3月，我向姜某借款40万元，是通过银行转账到我农行尾号为5475的卡上。我按照月息1.5分给他利息，我共付给他9个月5.4万元利息。2015年10月，我先后向祁某借了4次钱共36万元。这些钱都是现金给我的，月息2分。我先付了30万一个月的利息6000元，后付了20万元和4万元的一个月利息4800元。2015年4月、10月和11月，我向梁某三次借款15万元共45万元。有转账也有现金，转账是转到我建行尾号2187的卡上。到2015年12月，我还了15万元本金。2015年6月，我向刘某1借了10万元和20万元，约定月息1.5分，我付给他约2.7万元利息。2014年11月，我向赵某借款50万元。2015年10月，我还了20万元本金，并付给他7.95万元利息。2015年11月，我向王某2借了15万元，约定月息1.5分。她通过银行转账到我中行的卡上。我付了她两个月利息4500元。借了这么多钱我已经没有偿还能力了，我本人名下没有存款和资产，借钱买的房子都是用我子女名字办的房产证。具体情况如下：××
8.公安机关出具的协助查封通知书、房产资料等证实：案发后,公安机关查封了被告人××涉嫌出资购买的五处房产，分别为：××，以及各自房产的相关交易情况。
9.公安机关出具的户籍资料证实：被告人××的户籍身份情况。
关于被告人××及其辩护人提出的案发前××已经偿还部分欠款，案发后其子刘某3帮助偿还部分欠款，该部分数额应予以扣除的辩解及辩护意见。经查，本案诈骗数额是在公安机关依法搜集的借条、被告人与各被害人的银行往来流水资料的基础上，结合被告人供述和各被害人陈述，并实际剔除被告人所还本息后依法认定。案发后，被告人亲属实际退缴的数额，本院作为退赃情节予以考虑。故该辩解及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其辩护人提出××购买房产时，其本人及亲属有支付能力，相关购房款来源于其经营收入，而非诈骗所得，应解封本案查封房产的辩护意见。经查，本案证据证实查封的相关房产大部分系××出资或部分出资所购买，且其诈骗赃款大部分未能退缴,查封的相关房产在其未能退缴相应款项前不予解封。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亲属愿意将已查封房产交易后用于退赃的辩护意见。经查，本案审理期间，被告人亲属自愿退缴其中一套查封房产的赃款及其收益共计624804元，本院依法作为部分退赃的量刑情节予以考虑。关于其辩护人还提出××自愿认罪，系初犯的辩护意见。经查属实，本院予以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生意周转需要资金等事实，隐瞒借款用于偿还债务、购买房产、消费支出等真实用途，骗得他人钱财人民币5028800元，数额特别巨大，严重侵犯了公民的财产权，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成立、罪名准确，本院予以确认。被告人××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且其亲属代其退出部分赃款人民币624804元，依法可对其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12月19日起至2029年6月18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二、被告人××退缴的赃款人民币624804元，按比例发还给被害人。
三、从公安机关查封的武汉市江岸区××追缴被告人××出资款人民币913247元及收益，从武汉市江岸区××追缴被告人××出资款人民币355000元及收益，从武汉市硚口区××追缴被告人××出资款人民币290000元及收益，所得价款按比例发还给被害人。
四、公安机关查封的武汉市硚口区××房产由其依法处理。
五、剩余涉案赃款继续予以追缴。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北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王建敏
审 判 员 刘俊波
人民陪审员 王汉云
二〇一七年六月九日
书 记 员 韩亚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