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宁波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浙02刑初114号
公诉机关浙江省宁波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吴章云，男，1967年10月9日出生于福建省连江县，汉族，初中文化，户籍地连江县，住连江县。因涉嫌犯走私罪于2017年3月28日被宁波海关缉私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宁波市看守所。
辩护人戎百全，浙江波宁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俞笑笑，浙江同舟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念其成，男，1957年11月19日出生于福建省平潭县，汉族，小学文化，原系“LIYI”轮“船长”，户籍地平潭县。因涉嫌犯走私罪于2017年5月1日被宁波海关缉私局取保候审。
辩护人裘炎，浙江和义观达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吴家敏，男，1966年07月16日出生于山东省烟台市，汉族，初中文化，原系“LIYI”轮大副，户籍地烟台市。2017年3月31日被抓获。因涉嫌犯走私罪于2017年4月2日被宁波海关缉私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28日被宁波海关缉私局变更为取保候审。2018年1月30日被本院决定逮捕。现羁押于宁波市看守所。
辩护人周黛尔，浙江合创律师事务所律师。由宁波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浙江省宁波市人民检察院以甬检刑诉[2017]11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吴章云、念其成、吴家敏犯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罪，于2017年11月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浙江省宁波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某1、代理检察员吴某1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吴章云及其辩护人戎百全、俞笑笑，被告人念其成及其辩护人裘炎，被告人吴家敏及其辩护人周黛尔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浙江省宁波市人民检察院指控：韩国系禽流感、古典猪瘟、口蹄疫等疫病流行国家，国家禁止从韩国直接或间接输入禽类、猪类、偶蹄类动物及其产品。2017年2月至3月，被告人吴章云、念其成、吴家敏在刘某4（另案处理）等人的指使下，利用蒙古籍船舶“LIYI”轮两次从韩国釜山港装载冻肉走私入境。走私期间，念其成、吴家敏分别担任“LIYI”轮船长、大副，吴章云则乘船到公海上将“LIYI”轮引航至浙江省宁海县加爵科码头并指挥卸货，或者直接前往上述码头联系“LIYI”轮并指挥卸货。同年3月25日，“LIYI”轮在上述码头卸货时，部分货物被当场查获。吴章云、念其成、吴家敏以上述方式走私冻肉共计约1400吨，其中约256吨为国家禁止从韩国直接或间接输入的动物产品。2017年5月1日，被告人念其成在福建省福州市火车站主动向宁波海关缉私局民警投案，如实供述了主要犯罪事实。为证明以上事实，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供了下列证据：1.物证：冻肉照片、“LIYI”轮照片；2.书证：收条、入库单、船舶证书、户籍证明等；3.证人证言：证人林某1、柯某、肖某1、刘某1等人的证言；4.被告人供述和辩解：被告人吴章云、念其成、吴家敏的供述和辩解；5.鉴定意见：电子数据检验报告、检测报告；6.勘验、检查、辨认、侦查实验等笔录：搜查笔录、辨认笔录、侦查实验笔录；7.视听资料、电子数据：高速卡口通行记录、通话记录、银行交易记录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吴章云、念其成、吴家敏为牟取非法利益，在他人指使下，违反海关法规，逃避海关监管，采用绕关方式共同将国家禁止进口的动物产品走私入境，情节严重，其行为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五十一条第三款，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吴章云、念其成、吴家敏起次要作用，系从犯。被告人念其成有自首情节。提请法院对被告人吴章云、念其成、吴家敏予以依法判处。
被告人吴章云对起诉书指控其的犯罪事实无异议。其辩护人认为：1.被告人吴章云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被告人吴章云非船长,其只是起引航作用,其地位作用比念其成小;2.涉案货物卸货时,被告人吴章云不处于指挥作用,其作用与林某1、柯某等人相当;3.认定走私数量应以查获的为准,其他未查获的数量，公诉机关将其列为犯罪数量证据不足；4.被告人吴章云系初犯。请求法庭对被告人吴章云从轻或减轻处罚。
被告人念其成对起诉书指控其的犯罪事实无异议。其辩护人认为：1.被告人念其成系初犯,认罪态度好,具有自首情节;2.被告人念其成没有船长证，其只是一名开船的工人，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请求法庭对被告人念其成适用缓刑。
被告人吴家敏对起诉书指控其的犯罪事实无异议。其辩护人认为：1.被告人吴家敏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2.被告人吴家敏归案后,有规劝被告人念其成投案自首的立功行为。请求法庭对被告人吴家敏从轻或减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韩国系禽流感、古典猪瘟、口蹄疫等疫病流行国家，国家禁止从韩国直接或间接输入禽类、猪类、偶蹄类动物及其产品。2017年2月至3月，被告人吴章云、念其成、吴家敏在刘某4（另案处理）等人的指使下，利用蒙古籍船舶“LIYI”轮两次从韩国釜山港装载冻肉走私入境。走私期间，念其成、吴家敏分别担任“LIYI”轮船长、大副，吴章云则乘船到公海上将“LIYI”轮引航至浙江省宁海县加爵科码头并指挥卸货，或者直接前往上述码头联系“LIYI”轮并指挥卸货。同年3月25日，“LIYI”轮在上述码头卸货时，部分货物被当场查获。吴章云、念其成、吴家敏以上述方式走私冻肉共计约1400吨，其中约256吨为国家禁止从韩国直接或间接输入的动物产品。2017年5月1日，被告人念其成经被告人吴家敏规劝在福建省福州市火车站主动向宁波海关缉私局民警投案，如实供述了主要犯罪事实。另查明，被告人念其成、吴家敏分别获得非法所得人民币六万元和三万七千元。在本院审理期间，被告人念其成的家属、被告人吴家敏的家属已分别将六万元和三万七千元违法所得交至本院。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出示，并经庭审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证人林某1的证言，证实其于2017年1月18日到宁海沙场，过来几天“阿龙”与其联系，说要在码头上拉冷冻海鲜，叫其帮他联系车装卸货，一晚上给其500元钱。其就联系国某，让他帮其找7辆小卡车，每辆车140元/小时。码头装卸工人是其找一个叫“小黄”的人从宁海雇来的，“小黄”电话151××××9216。后来有一天晚上，“阿龙”叫其通知小卡车开到沙场附近5公里左右的一个码头去，到了码头后，那里已经停了一艘货轮，他们到了后船上开始卸货，把冻品装到小卡车上，“阿龙”事先给其看过一张纸，上面写了编号、颜色、件数，其用手机拍下来，“阿龙”让其监督相同颜色装一辆车，装好后小卡车把冻品拉到沙场，“阿龙”已经叫了冷冻箱集卡车等着，再把小卡车上冻品装到集卡车上，沙场装货是“阿龙”在管。“阿龙”告诉其是冻海鲜，是从外海运来的。2017年3月21日，“阿龙”又通知其要卸载冻品，其就让国某找了13辆小车，让“小黄”找工人，在23号晚上6点多去码头拉冻品，因为货多一夜拉不完，所以第二天晚上又从船上卸货，其还是在码头这里管着。24号晚上因为雨大，还是没有装完，25号早上八点多的时候，被边防发现了。还证实吴章云于2017年3月23日从船上卸货，其看到吴章云在船上，因吴章云负责联系船员，只有他上船，船上的人才知道应该卸货。
（2）证人柯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1月份，刘某4让其到三泰沙场上班，刘某4曾给其一个手机，号码170开头，负责与司机联系，总共拉了两次冻品，第一次是在2017年2月底左右，第二次是3月23号、24号。3月25日出事后，刘某4让其把手机和电话卡丢掉。
（3）证人肖某1的证言，证实2017年3月18日，其开车送刘某4到宁波，在新金星宾馆住到21号后到宁海，后于25日又回到宁波新金星宾馆，27日回上海。3月23日，其帮刘某4送了一笔钱到宁海给“阿龙”，说是沙场的工资。3月24日其帮刘某4用尾号为1510的卡取款30万，平时刘某4叫其用银行卡打钱。
（4）证人刘某1的证言，证实2016年春节后，其将“LIYI”号卖给施俊伟，并联系海运公司将船的国籍改为蒙古籍。后“李觅”与其联系，把船拉到其公司码头修理，以适应远洋要求。
（5）证人肖某2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刘某4与其合伙做沙场生意，2017年3月26日，刘某4将其叫到新金星宾馆，称其有十几吨冻品在沙场旁边的码头被查了，林某1和两个缅甸人被抓了，问其海关这边认不认识人。肖某2还辨认出刘某4。
（6）证人林某2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7年初，一自称姓“胡”的人找其租用宁海加爵科码头，用来卸鱼饲料费用为2000元一次，共停了3-4次，停的船有大船，也有小船，都是晚上卸货，刘某4除了最后一次，其他卸货时都在，另有一个宁某姓“陈”的和一个小伙子一起。还有一个姓“吴”的，用131的号码与其联系，问码头能不能用，跟刘某4是一伙的，每次卸货他都来。林某2辨认出陈军望即笔录中跟刘某4一起到码头的姓“陈”男子，辨认出吴章云即姓“吴”的男子，辨认刘某4即向其租用码头并自称为姓“胡”的人。
（7）证人陈某2的证言，证实其公司主要帮船东联系注册国籍申请技术证书以及船舶管理，其公司在2016年7月20日帮“利益”号注册了蒙古国船籍，“利益”号船东为施俊伟，是刘某1与其公司联系的。
（8）证人顾某、竺某、陆某、严某、王某1的证言，证实2016年12月、2017年1月至案发他们均在“LIYI”号上工作，一共从韩国运输鸡爪、鸡翅、猪腿等冻品3趟。第一趟2017年1月份左右去釜山港，装了28柜，大约800多吨冻品，开到东经121°、北纬26°30′在海上漂着，有小船开过来卸货，卸货后，大副被船长叫去开小船。第二趟是2月底，装了30个柜，白天到达宁海加爵科码头，晚上卸货后用小货车运走。第三趟就是被查这次，装了30柜左右冻品。顾某还证实吴章云在2月底那个航次坐一艘小船上“LIYI”号，上船后船长、大副听他指挥。靠岸、卸货都是这个人在负责指挥，大副载货情况的图纸也要给这个人看，靠岸时他让船长安排人员去理货。3月25日这个人在船靠岸后也负责指挥。
（9）证人国某的证言，证实“小林”委托其组织车辆到码头，再从船上装货运到沙场装入集装箱车，总共有5次，货物是猪蹄、鸡爪等冷冻货物。2017年23号晚上6时，“小林”找其拉货，说要13辆车子，其找了余双等12个司机去了码头，有艘大船靠在岸上，车队按照“小林”指示装货，现场用吊机将货物从船上装到其车上，装好后车开到三泰沙场，由吊机从其车上吊走，工人搬到集装箱冷冻车上，总共拉了两个晚上，大概800吨左右的货。25日早上，其看到警车停在码头，其就没有再去码头。每次运费都是柯某现金支付，25日被查之前，这个人给了其4万多的运费。
（10）证人杨某1、梁某、于某、杨某2、唐某1、张某1、张某2、张某3、赵某1、任某1、任某2、俞某等12人的证言，证实他们应国某召集去码头拉货，货物是冻品，装货都是晚上，运费一晚上1400元，由国某支付，货车装了木板，增加了载重量，一车基本都在2吨左右。
（11）证人陈某3、唐某2的证言，证实他俩从事帮别人介绍冷冻车运输业务。2017年3月23日他俩帮一个手机号码为17061581981的人介绍了一批冷冻车司机，拉货地点在，持170号码的人说拉的是冻品，货物实际到了东莞。
（12）证人杜某、唐某3、陈某4、张某4、吴某2、陈某5、刘某2、曾某、孟某1、孟某2、朱某等人的证言及刘某3、盖企爽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上述司机通过不同途径接到从宁波拉冻品到广东的活。后他们按要求运输了货物，并证实各自所运货物的重量等事实。
（13）证人陈某6、赵某2的证言及书证，入库记录、车辆登记信息、过车单，证实2017年3月26日，一共有四、五辆车运冻品到冷库，并证实入库货物的重量等事实。
（14）证人蔡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3月25日晚，其接到郑记一个叫“山羊”的电话说第二天有货到，后其与司机联系告知冷库位置。第二天车子到了后，郑记的叶涛到了其冷库，当天来了两辆车，应该有40多吨的货，其安排将货直接卸到郑记安排的车辆里拉走，即过车。货是牛肉。大丰冷库入库单共三张，载明客户为郑记，货物为牛肉，重量分别为24.185吨、3.5吨、12.46吨，标注均为过车。
（15）证人王某2的证言，证实2017年3月26日下午1点左右，有一辆冷藏车过来过驳货物，接货的是一辆保温车，其找搬运工卸货，卸了两个多小时。货物是纸箱包装的，外面是白色塑料袋，过驳了大概1300多件货物，每件20KG左右，总共26吨多点，外面是白色塑料袋，有些包装破损了，其看到是鸡爪。
（16）证人张某5，证实2017年3月25、26日，有5辆集装箱冷冻车到其冷库过车，其中四车是大洋公司的，货都是冻肉，塑料袋包装，有货袋子破了，其看到有鸡爪、猪蹄，鸡爪是15公斤一件，猪蹄是10公斤一件，用有颜色的塑料袋包装，作业单编号为G0013004-7。书证-
搬运作业单、收款收据：时间为3.25-3.26，G0013004、30053006、3007四张作业单，作业内容为杂鱼过车。
（17）扣押文书，a.扣押决定书及笔录（甬关缉刑扣字（2017）0022号）、罚没入库单、处置通知单，证实宁波海关侦查人员通过追查冷藏车找到涉案冻品运输到东莞恒宝仓储公司，对该批货物进行扣押。后该批货物因不便保存被销毁；b.扣押决定书及笔录（甬关缉刑扣字（2017）0023号）、入库证明、情况说明，证实宁波海关侦查人员接受宁海县公安局峡山边防派出所移送的“LIYI”轮冻品，对该批货物进行扣押；c.扣押决定书及笔录、入库单，证实宁波海关侦查人员接受宁海县公安局峡山边防派出所移送的“LIYI”轮，对船舶进行扣押。
（18）搜查笔录，证实宁波海关侦查人员于2017年3月28日，对“LIYI”轮进行搜查，并扣押轮文件夹、U盘等物品。同日，侦查人员对东莞市大岭山冷库进行搜查，并扣押收条等物品。
（19）物证，冻肉照片和“LIYI”轮照片，经三被告人当庭辨认，确认无异。
（20）韩国协查资料，韩国装载清单显示，“LIYI”号2017年2月24日（第二个航次）在韩国釜山港装货品名为“FROZENMEAT”（冻肉），重量为672吨。同年3月17日，在韩国釜山港装货品名为“FROZENMEAT”（冻肉），共843.409吨，根据装载清单显示，共分5种货物，重量分别为130吨、144吨、262.557吨、279.852吨、27吨。
（21）宁波海关出具的案发经过、到案经过、吴家敏劝念其成自首情况说明，证实三被告人的归案情况，吴章云因形迹可疑于2017年3月25日被边防峡山派出所拘留，后宁波海关缉私局对念其成、吴家敏网上追逃，并于2017年3月31日将吴家敏抓获归案。2017年4月28日吴家敏与念其成取得联系，劝念自首。2017年5月1日，念其成向宁波海关缉私局投案。
（22）宁波海关与宁波检验检疫局的函，证实宁波检验检疫局核定因韩国属于禽流感、古典猪瘟、口蹄疫疫区，国家禁止从韩国进境禽类及其产品、偶蹄动物及其产品，对于从韩国疫区国境后非法进境的上述产品，视为来自疫区，禁止进境。
（23）三被告人的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吴章云、念其成、吴家敏的身份情况。
（24）出入境检验检疫局检测报告，证实宁波海关缉私局对扣押冻肉进行取样后送检，宁波出入境检验检疫局于2017年4月1日，7日作出检测报告，说明样品外观正常，无明显缺陷，样品中检出少量铅、总砷等有害成份。
（25）视听资料、电子证据，卡口轨迹，证实本案涉案运输车辆的运行轨迹。
（26）被告人吴章云、念其成、吴家敏的供述，对上述事实均供认不讳，所供能与上述各证相印证。
本院认为，被告人吴章云、念其成、吴家敏为牟取非法利益，在他人指使下，违反海关法规，逃避海关监管，采用绕关方式共同将国家禁止进口的动物产品走私入境，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公诉机关根据三被告人的供述及多名证人的证言结合本案相关书证，对本案走私数量的就低认定符合法律规定，故被告人吴章云的辩护人提出公诉机关认定本案走私总数量依据不足的辩护意见，与事实和法律规定不符，不予采纳。被告人吴章云、念其成、吴家敏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被告人念其成还具有自首情节，被告人吴家敏归案后，有规劝被告人念其成投案的行为，具有立功情节，依法对三被告人均予以减轻处罚。被告人吴章云、念其成、吴家敏自愿认罪，依法均予以酌情从轻处罚。根据三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的地位作用及相关法定从轻、减轻等情节，宣告缓刑对其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可对三被告人宣告缓刑。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五十一条第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六十八条、第六十四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吴章云犯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
二、被告人念其成犯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七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
三、被告人吴家敏犯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
四、被告人念其成、吴家敏的犯罪所得六万元、三万七千元，予以追缴，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王 坚
审 判 员 吴旭峰
人民陪审员 薛春红
二〇一八年二月二日
书 记 员 夏学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