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7）浙10刑终956号
原公诉机关三门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应必林，男，1957年2月3日出生于浙江省三门县，汉族，初中文化，台州三门海事处工作人员，住三门县。2016年1月10日因本案被三门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三门县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姜敏，女，1987年12月28日出生于云南省镇雄县，汉族，初中文化，劳务人员，住镇雄县。2016年1月10日因本案被三门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三门县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兴友，男，1963年7月21日出生于浙江省三门县，汉族，小学文化，劳务人员，住三门县。2013年11月15日因犯行贿罪被宁波市江北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2016年1月19日因本案被三门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6年2月6日被三门县公安局监视居住，2017年7月25日经三门县人民法院决定被逮捕。现羁押于三门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李学彩，男，1951年12月1日出生于浙江省三门县，汉族，文盲，劳务人员，住三门县。2016年1月10日因本案被三门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6年2月6日被三门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7年7月25日经三门县人民法院决定被逮捕。现羁押于三门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姜亿，男，1995年1月12日出生于云南省镇雄县，汉族，初中文化，劳务人员，住镇雄县。2016年1月10日因本案被三门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6年2月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三门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毛武送，男，1990年1月14日出生于浙江省三门县，汉族，初中文化，劳务人员，住三门县。2009年9月9日因犯寻衅滋事罪被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九个月，2010年12月10日被裁定假释，2012年1月20日假释期满。2016年1月10日因本案被三门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6年2月6日被逮捕，2016年4月6日被三门县人民检察院监视居住。现在家。
原审被告人何娇娇，女，1992年10月21日出生于浙江省三门县，汉族，初中文化，劳务人员，住三门县。2016年1月18日因本案被三门县公安局取保候审。现在家。
三门县人民法院审理三门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应必林、陈兴友、姜敏、李学彩犯组织卖淫罪，被告人姜亿、毛武送、何娇娇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一案，于2017年7月25日作出（2016）浙1022刑初307号刑事判决。被告人应必林、陈兴友、姜敏不服，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台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某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应必林、陈兴友、姜敏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3年下半年，毛祖暖（刑拘在逃）和被告人应必林、陈兴友等人共同投资位于三门县健跳镇南大街的金色港湾沐浴中心，被告人李学彩于2014年4月份投资入股。2015年开始，沐浴中心为了招揽生意，先后组织多人在沐浴中心卖淫，规定卖淫服务项目及收费标准，其中“快餐”卖淫收费180元、“半套”卖淫收费260元、“全套”卖淫收费330元。该中心规定上下班时间，被告人毛祖暖、应必林负责算账、结账等日常事务；被告人姜敏负责小姐日常管理、安排上钟、填写消费单、定期与小姐结算工资；被告人姜亿（2015年11月开始）负责填送消费单至收银处兼顾管理包厢，在姜敏不在时代管小姐；被告人李学彩为客人提鞋子兼顾接送消费单至收银处；被告人毛武送、何娇娇（2015年10月开始）负责收银兼顾检查时按警示按钮逃避公安检查。被告人李学彩、陈兴友在明知该沐浴中心有卖淫服务，仍继续持股分红。被告人姜敏获利至少5.5万元，李学彩至少获利2.5万元，陈兴友至少获利5万元，应必林至少获利7.5万元。原判还认定，2016年1月18日，被告人何娇娇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
原审根据上述事实及相关法律规定作出判决：一、被告人应必林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撤销浙江省宁波市江北区人民法院（2013）甬北刑初字第516号刑事判决对被告人陈兴友犯行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的缓刑部分；被告人陈兴友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三、被告人李学彩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四、被告人姜敏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一万元；五、被告人姜亿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六、被告人毛武送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七、被告人何娇娇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免予刑事处罚；追缴被告人应必林违法所得人民币七万五千元，被告人陈兴友违法所得人民币五万元，被告人李学彩违法所得人民币二万五千元，被告人姜敏违法所得人民币五万五千元。
被告人应必林上诉称，2013年年底，其已将金色港湾沐浴中心的股份转让并退出经营，请求宣告上诉人无罪。
被告人姜敏以原判量刑过重为由提起上诉，请求二审改判。
被告人陈兴友上诉称，其没有投资金色港湾沐浴中心，更没有参与经营，请求宣告上诉人无罪。
出庭检察员认为，原判认定被告人应必林、陈兴友、姜敏、李学彩犯组织卖淫罪，被告人姜亿、毛武送、何娇娇犯协助组织卖淫罪的事实清楚，定性准确，证据确实、充分，量刑适当。三被告人的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建议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期间，三被告人均未提供新证据，亦未对原判所采信的证据提出新的意见。原判所列证据经原审举证、质证，具有证据效力，本院予以确认。故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相同。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
本院认为，被告人应必林、陈兴友、李学彩组织他人卖淫，三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组织卖淫罪。被告人姜敏、姜亿、毛武送、何娇娇协助他人组织卖淫，四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被告人陈兴友在缓刑考验期内犯新罪，应当撤销缓刑，实行数罪并罚。被告人毛武送系累犯，依法予以从重处罚。被告人陈兴友、李学彩系从犯，依法予以减轻处罚；被告人姜亿、毛武送系从犯，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姜敏、姜亿、毛武送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李学彩自愿认罪且犯罪时年满六十周岁，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何娇娇系从犯且有自首情节，犯罪情节轻微，不需要判处刑罚。各被告人的违法所得予以追缴。关于上诉理由，经查，1、被告人陈兴友、姜敏、姜亿、毛武送均供述称被告人应必林系浴场股东，参与浴场经营；陈兴友还供述自己于2013年10月份出资15万元占2分股份拼在应必林处；数位证人均辨认出被告人应必林系浴场老板“应总”；再结合在其办公室抽屉扣押的金色港湾沐浴中心的各种票据，足以认定被告人应必林系浴场股东。2、原判基于上诉人姜敏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等量刑情节，所作量刑并无不当。3、被告人陈兴友在公安侦查阶段曾多次稳定供述自己在金色港湾沐浴中心有2分股份，股份是拼在应必林处，并且对里面有卖淫服务是知情的，这与应必林、姜敏的供述能相互印证，足以认定上诉人陈兴友系金色港湾沐浴中心股东。故三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综上，原判定罪和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依法予以维持。出庭检察员建议驳回上诉的意见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和第四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和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一款和第二款、第三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和第三款、第七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和第三款、第六十四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张虎林
审 判 员 黎利荣
审 判 员 沈建宇
二〇一七年十月二十五日
代书记员 卢丽萍
·6·
·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