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古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
行 政 判 决 书
（2016）内行终50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包头市金龙机械制造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内蒙古自治区包头市东河区巴彦塔拉东大街。
法定代表人樊宗，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刘凯，内蒙古天祺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李兴龙，内蒙古天祺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内蒙古自治区包头市东河区人民政府，住所地内蒙古自治区包头市东河区巴彦塔拉大街东河大厦。
法定代表人雷殿军，区长。
委托代理人郭焰，内蒙古诺行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张艳萍，女，汉族，内蒙古自治区包头市东河区人民政府法制办公室主任，住内蒙古自治区包头市东河区。
被上诉人（原审第三人）包头市喜路置业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内蒙古自治区包头市东河区巴彦塔拉大街108号（铁道俱乐部东侧）。
法定代表人苏建君，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马建业，内蒙古铁恒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第三人）包头市腾信房地产有限公司，住所地内蒙古自治区包头市青山区幸福路9号街坊公寓309。
法定代表人甄建国，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苗成茂，内蒙古鹿苑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赵丹，内蒙古鹿苑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第三人）芦晓民，男，蒙古族，包头市北工机械有限公司董事长，住内蒙古自治区包头市青山区。
委托代理人沈心宇，内蒙古泽铭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金鑫，内蒙古泽铭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包头市金龙机械制造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金龙公司）诉被上诉人内蒙古自治区包头市东河区人民政府（以下简称东河区政府）、包头市喜路置业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喜路公司）、包头市腾信房地产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腾信公司）、芦晓民房屋征收补偿协议一案，不服内蒙古自治区包头市中级人民法院（2015）包行初字第57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金龙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樊宗及委托代理人刘凯、李兴龙，被上诉人东河区政府的委托代理人郭焰、张艳萍，被上诉人喜路公司的委托代理人马建业，被上诉人腾信公司的委托代理人苗成茂、赵丹，被上诉人芦晓民的委托代理人沈心宇、金鑫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内蒙古自治区包头市中级人民法院经审理查明:本案涉案不动产位于包头市东河区巴彦塔拉大街北，总建筑面积7437.63平方米，其中产权面积4188.15平方米，包房权证东字第078891-0789**号十个产权证，登记在原告金龙公司名下；土地产权证号包国用2012第200024号，产权证总面积22230平方米，征收18372.62平方米。2010年6月2日，原告金龙公司与第三人喜路公司签订了一份《拆迁土地补偿协议》（第一份协议共七条），协议约定：原告金龙公司将其土地34亩，每亩按65万元计价为2210万元，地上房产补偿折合人民币100万元，合计2310万元，地上物归第三人喜路公司所有。地上物拆迁由第三人喜路公司负责，原告金龙公司配合。协议中还约定了拆迁中所涉及的相关权利义务等事宜的分工、付款方式、违约责任等。拆迁补偿款全部付清后，一个月内双方共同到工商部门办理变更登记手续，随后办理各种证件的交接（土地证、房产证、营业执照、税务登记证、代码证、公章印鉴）。同日，双方又签订了一份《拆迁土地补充协议》（即第二份协议），对相关事宜进行了补充。约定：原告职工安置所发生的一切费用由金龙公司承担，办理土地出让、挂牌所发生的一切费用由喜路公司承担。后由于喜路公司资金迟迟不到位，影响到双方约定的工作进度，2011年5月5日，双方又签订了一份《补充协议（二）》（即第三份协议）。约定：将原地上物归第三人喜路公司所有改为归原告金龙公司所有，力争在2011年7月30日前全部搬迁完毕；严格按《拆迁土地补偿协议》（第一份协议）第二条第二款办理。在执行协议中，如有争议协商解决。
喜路公司与腾信公司签订了一份《房地产联合开发合同》（共八条），合同明确了开发项目、土地使用方式及项目股权分配、土地手续办理、联合开发出资方式及利润分配、项目管理、违约责任、合同效力等。合同签订之日后腾信公司向喜路公司支付人民币1000万元作为前期土地开发资金，喜路公司向腾信公司出具相应手续。合同还对股份分配、土地使用权手续办理、出资方式及利润分配、违约责任等作了约定。
2011年，喜路公司（甲方）和芦晓民（乙方）、腾信公司（丙方）签订了一份没有签署月日的《房地产开发项目股权转让合同》。喜路公司自愿将该房地产开发项目中的50％的股份转让给芦晓民，腾信公司表示认可同意。合同约定了转让金额及支付时间、方式、权利义务和违约责任。
2012年6月14日，腾信公司、芦晓民就建设用地使用权出让合同纠纷将金龙公司作为被告诉至法院，请求判决金龙公司交付34亩土地使用权，并协助办理变更登记手续等，喜路公司作为第三人参加诉讼。2013年1月15日，包头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2）包民四初字第16号民事判决，判决：喜路公司向腾信公司及芦晓民交付《拆迁补偿协议》中的土地34亩，金龙公司协助喜路公司办理交付土地的相关手续。金龙公司不服，认为是股权转让提起上诉，内蒙古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于2013年10月28日作出（2013）内民一终字第143号民事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另查明，金龙公司不服生效民事判决进行申诉，最高人民法院于2014年11月6日作出（2014）民申字第1332号民事裁定书，认为金龙公司总计收到现金2100万元，喜路公司已经履行合同主要义务，裁定驳回金龙公司的再审申请。腾信公司和芦晓民依据发生法律效力的（2012）包民四初字第16号民事判决书，于2014年4月9日向包头市中级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包头市中级人民法院受理后于2014年5月26日作出（2014）包执字第139-1号执行裁定书，裁定解除金龙公司位于包头市东河区巴彦塔拉大街面积22230平方米（土地证号：包国用（2012）第2000**号）土地使用权证的查封；将该土地使用权过户到腾信公司、芦晓民名下。
2012年8月7日，因李金恒与喜路公司、苏建君借款合同纠纷一案，涉案的34亩土地被查封，在该案件执行过程中，金龙公司向包头市中级人民法院执行局递交了一份《申请书》，同意包头市中级人民法院对涉案土地及土地上房产（共计产权证9个）进行评估、拍卖，认可喜路公司履行了拆迁补偿协议的主要义务。
在协议履行和向最高人民法院申诉过程中，包头市东河区人民政府对登记在金龙公司名下产权证总面积22230平方米中的18372.62平方米土地及地上物实施征收。包头市东河区住房保障和房屋管理局于2014年5月27日给金龙公司下发了《征收通知书》，该《通知》载明根据《北梁棚户区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补偿方案》，金龙公司在北梁棚户区改造范围内，决定予以征收。内蒙古国信资产评估有限责任公司对包括在金龙公司名下的房产等在内的地上物（以不动产明细表为准）进行评估，价值为11241564元（包括搬迁费）。原告对此评估价值不持异议。被告根据三级法院民事生效判决和（2014）包执字第139-1号裁定书及金龙公司向包头市中级人民法院执行局出具的“证明”和“申请书”，将本案涉案土地及地上物均与腾信公司、芦晓民签订了征收补偿协议，土地及地上物经内蒙古国信资产评估有限公司对征收范围内的土地、房屋、附属物等不动产进行综合评估，全部不动产的综合价值为35978650元，征收补偿总额共计35978650元。
另查明，关于地上物包括房产各方当事人均无异议，房产亦没有办理过过户移交手续，有产权的房产登记在金龙公司名下。关于涉案土地已经法院判决予以确认，并已执行，但由于政府征收未办理过户手续，亦登记在金龙公司名下。
内蒙古自治区包头市中级人民法院认为，《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与补偿条例》第四条第一款规定，市、县级人民政府负责本行政区域的房屋征收与补偿工作。包头市东河区人民政府作为县级人民政府，具有作出房屋征收决定的职权。作出征收决定的市、县级人民政府对被征收人应当给予补偿，对被征收房屋补偿的价值，由具有房地产价格评估资质的机构按照房屋征收评估办法确定。房屋征收部门与被征收人依照《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与补偿条例》的规定，就补偿方式、补偿金额和支付期限、用于产权调换的房屋地点和面积、搬迁费、临时安置费等事项，订立补偿协议。本案争议焦点是地上物补偿应当补偿给金龙公司还是补偿给芦晓民和腾信公司。2011年5月5日原告金龙公司与喜路公司签订的《补偿协议（二）》，虽然约定将原地上物归喜路公司改为金龙公司所有，但在李金恒与苏建君及喜路公司借款纠纷一案执行过程中，金龙公司2011年12月20日给包头市中级人民法院出具了《关于拆迁土地补偿相关事宜证明》和2012年8月7日《申请书》中，认可土地及地上物一起转让给喜路公司，只是没有履行过户手续。最高人民法院民事裁定书中亦认为，2012年8月7日，因李金恒与苏建君及喜路公司借款一案涉案土地被查封，金龙公司还向有关法院出具《申请书》，同意有关法院对涉案土地及房产进行评估、拍卖，认可喜路公司履行了拆迁补偿协议的主要义务。原告申请出庭作证的两位证人的证言，不能对抗司法裁判文书的效力。原告金龙公司虽持有没有办理过户手续的房屋所有权证，但其认可地上物已经出让给喜路公司，对其出具的证明及申请应承担不利后果，其认为关于地上物应当与其签订补偿协议的理由不能成立。原告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判决：驳回原告包头市金龙机械制造有限责任公司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0元，由原告负担。其余案件受理费89249.38元，退还原告。
上诉人金龙公司上诉称：一、被上诉人东河区政府无视法律规定，违反法定程序，与被上诉人芦晓民、腾信公司就上诉人金龙公司的财产签订征收补偿协议，严重侵害了上诉人金龙公司的权益，该协议应当依法撤销。上诉人金龙公司是被征收房屋的物权人，东河区住房保障和房屋管理局向上诉人金龙公司下达了征收通知书，内蒙古国信资产评估有限公司为上诉人金龙公司出具了评估报告，被上诉人东河区政府在没有任何事实根据的情况下与被上诉人芦晓民、腾信公司签订征收补偿协议，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四十二条第三款、《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与补偿条例》第二条的规定，侵害了上诉人金龙公司的合法权益。二、原审判决故意曲解最高人民法院（2014）民申字第1332号民事裁定书中的文字表述。最高人民法院（2014）民申字第1332号民事裁定书仅仅表述了上诉人金龙公司向有关法院出具《申请书》，同意对地上房产评估、拍卖，并没有表述地上房产已经转让给被上诉人喜路公司，更没有表述地上房产归属于被上诉人喜路公司。事实上，因被上诉人东河区政府征收了该财产，故该财产并没有被包头市中级人民法院执行局进行评估、拍卖。而且，最高人民法院也认定被上诉人喜路公司只是履行了拆迁补偿协议的部分义务，而非全部义务。有关案件关于付款数额的证据和有关法律文书的认定结论也证实被上诉人喜路公司并未就该财产向上诉人金龙公司支付任何费用。上诉人金龙公司的证人在原审出庭作证，阐述上诉人金龙公司向有关法院出具申请书和说明的目的是便于进行土地拍卖。原审判决应当进一步明确认定该财产在被政府征收时尚未发生所有权转移，物权仍属于上诉人金龙公司，上诉人金龙公司是有权获得补偿的主体，原审判决不能驳回上诉人金龙公司的诉讼请求。请求撤销原审判决，改判支持上诉人金龙公司的诉讼请求。
被上诉人东河区政府答辩称：一、被上诉人东河区政府征收行为程序合法。二、上诉人金龙公司出具的证明和申请书是其真实意思表示，被上诉人东河区政府据此确定了被补偿人。三、本案被诉协议基于双方大部分履行且没有争议作出。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凿，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被上诉人喜路公司答辩称：一、被上诉人喜路公司与上诉人金龙公司确实签订过补充协议，但目的是腾清租户。在没有腾清租户的情况下，双方进行了口头协议。上诉人金龙公司自述土地和房产卖给被上诉人喜路公司，印证了双方曾经有过口头协议。二、被上诉人东河区政府对被上诉人喜路公司提交的证据进行认证，地上物归属被上诉人喜路公司。三、产权登记只是行政行为，产权归属应当从基础法律关系考虑。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被上诉人芦晓民答辩称：一、本案涉案房屋的登记主体与实际权利人并不一致，被上诉人东河区政府在征收过程中将实际权利人腾信公司、芦晓民作为被征收主体正确。原审判决对涉案房屋真正的权利人及征收补偿对象的综合认定亦有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一）上诉人金龙公司在征收前已将涉案房产转让给被上诉人喜路公司，上诉人金龙公司仅是涉案房产的登记权利人，并非实际所有人。（二）上诉人金龙公司将涉案房产转让给被上诉人喜路公司后，向包头市中级人民法院先后出具《关于拆迁土地补偿相关事宜证明》、《申请书》，是对其将涉案房产转让给被上诉人喜路公司真实意思表示的确认行为。（三）从合同履行角度看，生效法律文书确认被上诉人喜路公司已经履行了双方订立协议内容中的主要义务，双方对此应无争议。（四）被上诉人腾信公司、芦晓民通过债权转让方式从被上诉人喜路公司取得涉案房产的实体权利，并履行了房屋实际所有人应尽的义务。二、事实上，被上诉人腾信公司、芦晓民是基于合法事由未能及时办理产权变更登记，客观原因未能办理变更登记并不影响实际权利人的认定。综上，被上诉人腾信公司、芦晓民是涉案房屋的实际权利人，被上诉人东河区政府与被上诉人腾信公司、芦晓民签订征收补偿协议并无不当，不存在撤销该协议的事实根据和法定事由。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被上诉人腾信公司答辩称：一、不动产凭证是民事流转的凭证，上诉人金龙公司在民事流转中已经取得利益，且在司法机关作出放弃权属声明，上诉人金龙公司的不动产凭证已经失效。二、因涉案土地被列入征收范围，停止办理登记手续，故被上诉人腾信公司未能及时办理登记手续。三、其余答辩意见与被上诉人芦晓民的答辩意见一致。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对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予以确认。
本院另查明，2011年12月20日，上诉人金龙公司向内蒙古自治区包头市中级人民法院出具《关于拆迁土地补偿相关事宜证明》，内容为：我公司于2010年6月2日同包头市喜路置业有限责任公司协商一致，签订了《拆迁土地补偿协议》。依双方约定，我公司将依法取得的土地使用权34.5亩及地上物九处房产（4055.96平方米），按每亩65万元转让给包头市喜路置业有限责任公司。地上物补偿100万元，合计2310万元。我公司协助包头市喜路置业有限责任公司拆迁，拆迁费300万元（详见双方协议书）。包头市喜路置业有限责任公司依协议已付我公司约2000万元（我公司已使用了该款），所剩余587万元和违约金包头市喜路置业有限责任公司未付给我公司，所以相关手续证照都还没有变更，上述协议大部分已经履行。
2012年8月7日，上诉人金龙公司向内蒙古自治区包头市中级人民法院执行局出具《申请书》，内容为：我公司同意贵局在李金恒与苏建君及包头市喜路置业有限责任公司借款纠纷一案中将我（公司）出售给包头市喜路置业有限责任公司的土地（该土地产权现属于我公司，未过户到包头市喜路置业有限责任公司名下）及该土地上有产权手续的房产（共计产权证9个）进行评估、拍卖，并配合贵局在评估、拍卖时的相关法律行为。
本院认为，上诉人金龙公司原系涉案土地和地上物的使用权人和所有权人，对此各方当事人均无争议。上诉人金龙公司与被上诉人喜路公司于2010年6月2日签订协议，将涉案土地使用权和地上物所有权转让给被上诉人喜路公司，虽然双方又于2011年5月5日签订补充协议，将地上物归被上诉人喜路公司所有变更为归上诉人金龙公司所有，但在案外人李金恒申请执行被上诉人喜路公司借款合同纠纷一案过程中，上诉人金龙公司先后于2011年11月20日、2012年8月7日向内蒙古自治区包头市中级人民法院出具《关于拆迁土地补偿相关事宜证明》、《申请书》，再次确认“双方于2010年6月2日签订《拆迁土地补偿协议》，金龙公司将涉案土地使用权及地上物转让给喜路公司，土地使用权和地上物合计2310万元，喜路公司已经履行大部分义务”，同意“内蒙古自治区包头市中级人民法院对涉案土地使用权和地上物进行评估、拍卖”，且最高人民法院民事裁定亦认为“喜路公司按约应给付金龙公司2310万元，已付2100万元，喜路公司已履行合同主要义务”，据此，上诉人金龙公司已将涉案土地使用权和地上物所有权转让给被上诉人喜路公司，被上诉人喜路公司已经履行合同主要义务，上诉人金龙公司同意将涉案土地使用权和地上物所有权作为被上诉人喜路公司的财产进行处置。被上诉人腾信公司、芦晓民依据生效民事判决确认合法有效的《房地产联合开发合同》、《房地产开发项目股权转让合同》，取得涉案土地和地上物的财产权益。被上诉人东河区政府在征收涉案土地和地上物过程中，根据内蒙古自治区包头市中级人民法院（2012）包民四初字第16号民事判决书、内蒙古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2013）内民一终字第143号民事判决书、最高人民法院（2014）民申字第1332号民事裁定书、内蒙古自治区包头市中级人民法院（2014）包执字第139-1号执行裁定书、上诉人金龙公司向内蒙古自治区包头市中级人民法院出具的《关于拆迁土地补偿相关事宜证明》、《申请书》，就涉案土地及地上物与被上诉人腾信公司、芦晓民签订征收补偿协议，并无不当。
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应予维持。上诉人金龙公司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50元，由上诉人包头市金龙机械制造有限责任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敖莉萍
审 判 员 包 颖
代理审判员 陈立斌
二〇一六年四月十五日
书 记 员 刘志强
附：相关法律依据
《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人民法院审理上诉案件，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的，判决或者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