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闵行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沪0112民初5932号
原告威海韩尔贸易有限公司，住所地山东省威海市。法定代表人安红玉，该公司总经理。委托代理人王艳丽，上海明伦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姚式云，上海明伦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上海乐欧服饰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闵行区。法定代表人邢加兴，该公司董事长。被告上海拉夏贝尔服饰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法定代表人邢加兴，该公司董事长。上述两被告的共同委托代理人刘梅，女。原告威海韩尔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韩尔公司)与被告上海乐欧服饰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乐欧公司)承揽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6年2月24日立案受理。诉讼中，应原告申请，本院追加上海拉夏贝尔服饰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拉夏贝尔公司)为本案共同被告参加诉讼。本案依法由审判员叶沈翔适用简易程序于2016年5月16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韩尔公司的委托代理人王艳丽、姚式云，被告乐欧公司和拉夏贝尔公司的共同委托代理人刘梅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韩尔公司诉称，2015年6月8日，原告与被告拉夏贝尔公司签订《加工承揽合同》，根据该合同第三十九条约定，被告拉夏贝尔公司下属全资或控股企业可代其行使上述合同的权利和义务，被告乐欧公司为拉夏贝尔公司下属的控股企业。合同签订后，被告乐欧公司先后从原告处定做11款服装，分别签订了订单号为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5、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的采购订单。原告收到订单后按照合同约定加工服装，并于2015年10月15日全部交货给被告，且被告已验货后入库。原、被告双方经对账，确认被告应向原告支付货款总金额合计人民币(币种下同)2,483,377元。截止起诉日，被告向原告支付定金765,600元和货款1,025,144.60元，尚欠货款692,632.40元未付。原告多次催讨未果，故提起诉讼，请求判令：1、两被告向原告支付货款692,632.40元；2、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被告乐欧公司辩称，11份采购订单的真实性合法性均认可，对2,483,377元的货款总金额认可，对已付定金和货款金额认可，但对应付货款金额不认可，因为要扣除一些违约情形，包括违规外发扣款，根据加工承揽合同第24条约定，不得转包分包生产，违约金是订单总额的6%即36,324.90元；合同第26条约定交货数量允许范围正负4%，原告短交应扣款61,480.20元；合同第28条约定延期交货应按表格扣除违约金，原告晚交涉及四个订单，扣款210,698.10元；合同第11条约定应由原告去质检，被告代垫质检费用33,933元，以上扣款共计342,436.20元，故被告乐欧公司应付货款为350,196,20元。被告拉夏贝尔公司辩称，原告与被告乐欧公司发生加工承揽合同纠纷，被告拉夏贝尔公司不应作为本案被告，根据合同和原告提供的采购订单显示，实际被告拉夏贝尔公司没有参与订单履行，采购订单的真实性和履行情况均由被告乐欧公司承担。根据合同39条约定，被告拉夏贝尔公司及下属企业控股企业可行使合同或诉讼权利，但真正履行订单和权利义务的均是被告乐欧公司，所以采购订单和付款义务均以被告乐欧公司的名义行使。虽然加工承揽合同的签订方是被告拉夏贝尔公司，但该合同仅表明原告与被告拉夏贝尔公司下属或控股企业签订合同要达到的加工承揽要求，但被告乐欧公司与原告的订单明确了标的、质量、数量等内容，所以被告拉夏贝尔公司并非订单的购货方、履行方、签订方，被告拉夏贝尔公司不应作为本案适格被告。原告韩尔公司向本院提供了以下书面证据：1、2015年6月8日加工承揽合同1份；2、2015年6月26日至2015年7月3日采购订单11份，证据1和证据2证明原、被告之间存在加工承揽合同关系，且原告依合同为被告提供了11款服装；3、订单异常申请表10份、电子邮件等1组，证明部分服装因被告及客观原因不能正常入库，被告经审核后作出不扣款处理，2015年11月27日被告通过电子邮件告知原告317款和327款服装可以一起开票，原告依被告告知将两款服装的发票开具给被告；4、对账单邮件及结算明细表1组，证明被告已确认应付款金额，交货总价为2,483,377元；5、验货单及电子邮件1组，证明原告依约向被告交付服装，原告的合同义务已履行完毕；6、增值税专用发票1组，证明原告向被告开具了全额增值税发票；7、付款凭证1组，证明被告共向原告付款1,790,744.60元；8、特殊付款申请邮件及附件1组，证明原、被告约定的付款方式为合同签订后15个工作日内支付30%定金，货到公司验收合格后30天内付款60%，其余10%的尾款90天后付清；9、快递单4份，证明原告已将订单异常申报表盖章后快递给被告，作为合同组成部分已经发生法律效力。被告乐欧公司向本院提供了电子邮件和照片1组，证明邮件是被告单位邢柳敏发给原告负责人董小组的，2015年8月底被告乐欧公司发现原告有违规外发情况，通过邮件通知原告整改，照片是被告乐欧公司在现场拍的。上述证据经庭审质证，两被告对原告提供的证据质证意见为：1、对证据1真实性认可，但不认可证明目的；2、对证据2真实性认可，但仅能证明双方签订合同，不能证明原告已提供了11款服装；3、对证据3真实性不认可，上面没有两被告的盖章和签字，实际供货与发票数量一致；4、对证据4真实性无法确认，但数量与合同吻合，具体明细数量和交期也吻合；5、对证据5不认可，验货单应有物流或送货单上签字，邮箱地址是被告公司邮箱，但无法判断打印邮件的真实性；6、对证据6真实性无异议，但编号为XXXXXXXXX和XXXXXXXXX的两份订单对应金额770,099元的发票没有收到，其余均收到，供货金额与发票金额一致；7、对证据7无异议；8、对证据8经核实未发现有任何人发送过此封邮件的往来记录；9、对证据9真实性认可，但不认可关联性，无法显示快递内容。原告对被告乐欧公司提供的证据质证意见为：对邮件真实性无异议，确认收到，但对照片真实性无法确认，原告生产工厂要经被告同意，被告才会收货，在对账单和异常表上已经确认了收货金额。经审理查明：2015年6月8日，拉夏贝尔公司为定作方(甲方)、韩尔公司为承揽方(乙方)共同签订一份编号为L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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XXXXXXXX的《加工承揽合同》。双方约定：一、合作方式：甲乙双方可能的委托加工模式如下，在合同期限内，每份《采购订单》具体采取以下其中一种模式，由双方在《采购订单》中约定。FOB：乙方自行采购符合甲方要求的原料并进行加工的生产模式……；二、产品及生产要求：产品具体的系列、款号、数量、款式、价格、货期、甲方提供或指定的物料等要求，以甲方《采购订单》为准，乙方必须按双方签章的《采购订单》、甲方书面确认的工艺单、以及甲方提供的质量标准进行生产，《采购订单》、《工艺单》、《质量标准》构成本合同的补充条款，是本合同不可分割的一部分，与本合同具有同等效力；三、产品质量、验收标准及验收方式：甲方质量检验检测方式如下：乙方须将大货面料送甲方指定的检测部门进行面料成分检测，并于开裁前向甲方提供《测试报告》之正本，乙方须在大货送仓前，向甲方指定的检测部门进行成衣检测，并向甲方提供合格的《测试报告》之正本，甲方负责取样送检，检测费用由乙方承担，甲方在货款中代扣；四、包装及运输：货物运输费用由乙方承担，乙方应按《采购订单》要求将产品运送到指定的收货地点，产品到达时间不得超过当天下午五点，超过时按第二日送达计算，因此产生的延迟交货的责任由乙方承担；五、结算方式：甲方按《采购订单》总金额的20%支付预付款，支付时间如下：预付款：1、《采购订单》约定的交货日期距双方签署本《采购订单》的时间小于等于90天的，按双方签订《采购订单》后的15个工作日支付；2、《采购订单》约定的交货日期距双方签署本《采购订单》的时间大于90天的，以交货日期倒推90天后的15个工作日支付；结算款：根据《采购订单》所订购的货品经甲方验收合格入库(以甲方的验收入库单为准)后，甲方与乙方按月核算，乙方在每月10日前向甲方指定人送达上月《对账单》(逾期送达则顺延到下一核算对账周期，并顺延付款周期)，当月15日前双方完成对账，确认应付款金额。乙方在对账后的当月25日前提供当期对账金额(税率17%)的增值税专用发票，甲方收到增值税专用发票后按到仓日90天支付该《采购订单》的结算款，若乙方逾期到票的，顺延至下一付款周期(即在原到仓日90天支付期限的基础上顺延30天)；六、违约责任：1、未经甲方书面同意，乙方不得将甲方要求生产的产品转包或分包给任何第三方生产。如确须转包或分包的，应提前进行申报，由甲方同意申报并完成认证审核后方可使用，乙方应承担转包或分包的产品质量、延期交货及知识产权及商业秘密保护和本合同项下等所有责任。若乙方违规转包或分包，甲方有权对乙方做如下处罚：甲方对乙方进行书面警告并扣除该订单总金额的6%作为违约金；2、交货数量允许范围：订购数量在0～1000件，每色、每码的数量为±4%；1001～5000件，每色、每码的数量为±3%；5001～10000件，每色、每码的数量为±2%；10000件以上，每色、每码的数量为±1%，重水洗类产品的短交允许范围在原基础上扩充1%。超出此范围以外的合格品，如甲方同意收货则按最高不超过《采购订单》采购价的七折结算，低于此范围内的数量，乙方应按短数部分预付款的双倍赔偿；3、乙方应确保在采购订单交货期内准时将产品送到甲方指定地点，因乙方原因导致延误货期，甲方按以下约定进行处理(违约金额直接在货款中扣除)：逾期1天，扣除交付货款总额的1%作为违约金；逾期2天，扣除交付货款总额的2%作为违约金；逾期3天，扣除交付货款总额的3%作为违约金；逾期4天，扣除交付货款总额的5%作为违约金；逾期5天，扣除交付货款总额的7%作为违约金；逾期6天，扣除交付货款总额的9%作为违约金；逾期7天，扣除交付货款总额的11%作为违约金；逾期8天，扣除交付货款总额的13%作为违约金；逾期9天，扣除交付货款总额的15%作为违约金；逾期10天，扣除交付货款总额的18%作为违约金；逾期交付11天以上，甲方有权单方面取消整份订单，乙方应双倍返还订单下的预付款给甲方作为违约金，如甲方仍选择接受逾期货品，最高不超过8折收货；……九、其他：1、本合同有效期为1年，自双方签字盖章之日为生效日起生效；2、若甲方因业务需要须其下属全资或控股企业履行本合同项下权利及义务的，乙方对此表示认可。该等情形下，该甲方下属全资或控股企业有权行使本合同项下全部权利，有权就本合同项下纠纷以该公司名义向法院提起诉讼或申请强制执行；3、本合同附件及甲乙双方自本合同签订之日志形成的订单构成本合同的补充条款，是本合同不可分割的一部分，与本合同具有同等效力，适用本合同的所有规定。本合同仅作为甲、乙双方合作的基本条款，乙方应按照甲方每次采购订单的具体要求提交产品。合同后附拉夏贝尔公司下属全资或控股企业名单包括乐欧公司。合同落款处甲方加盖拉夏贝尔公司合同专用章，乙方加盖韩尔公司公章。上述合同签订后，乐欧公司先后与韩尔公司签订了11份《采购订单》，均加盖乐欧公司合同专用章和韩尔公司印章，订单内容如下：一、2015年6月16日，乐欧公司为购货方(甲方)、韩尔公司为供货方(乙方)共同签订一份编号为XXXXXXXXX的《采购订单》，采购商品描述为中长棉服外套双门襟螺纹内领时尚简洁款，藏青，S号至XL号共计500件，含税单价373元，总金额186,500元，交货日期2015年10月5日。其他条款约定：此采购订单为加工承揽合同的附件具有同等法律效力。二、2015年6月16日，乐欧公司为购货方(甲方)、韩尔公司为供货方(乙方)共同签订一份编号为XXXXXXXXX的《采购订单》，采购商品描述为短羊毛大衣羊毛双排扣，藏青，S号至XL号共计800件，含税单价496元，总金额396,800元，交货日期2015年10月5日。其他条款约定：此采购订单为加工承揽合同的附件具有同等法律效力。三、2015年6月16日，乐欧公司为购货方(甲方)、韩尔公司为供货方(乙方)共同签订一份编号为XXXXXXXXX的《采购订单》，采购商品描述为短棉服外套尼龙面料四口袋绗棉带毛领设计，黑色，S号至XL号共计700件，含税单价363元，总金额254,100元，交货日期2015年10月5日。其他条款约定：此采购订单为加工承揽合同的附件具有同等法律效力。四、2015年6月16日，乐欧公司为购货方(甲方)、韩尔公司为供货方(乙方)共同签订一份编号为XXXXXXXXX的《采购订单》，采购商品描述为长棉服外套内搭可脱卸羽绒马甲，熟褐，S号至XL号共计300件，含税单价622元，总金额186,600元，交货日期2015年10月5日。其他条款约定：此采购订单为加工承揽合同的附件具有同等法律效力。五、2015年6月17日，乐欧公司为购货方(甲方)、韩尔公司为供货方(乙方)共同签订一份编号为XXXXXXXXX的《采购订单》，采购商品描述为长棉服外套可脱卸毛领毛呢袖子拼接时尚休尚款，军绿，S号至XL号共计300件，含税单价664元，总金额199,200元，交货日期2015年10月15日。其他条款约定：此采购订单为加工承揽合同的附件具有同等法律效力。六、2015年6月17日，乐欧公司为购货方(甲方)、韩尔公司为供货方(乙方)共同签订一份编号为XXXXXXXXX的《采购订单》，采购商品描述为中长棉服外套可脱卸帽子特殊结构时尚休闲款，藏青，S号至XL号共计1,000件，含税单价641元，总金额641,000元，交货日期2015年10月15日。其他条款约定：此采购订单为加工承揽合同的附件具有同等法律效力。七、2015年6月17日，乐欧公司为购货方(甲方)、韩尔公司为供货方(乙方)共同签订一份编号为XXXXXXXXX的《采购订单》，采购商品描述为短羽绒外套上肩针织拼接双层连帽立领设计充绒量大保暖，深灰，S号至XL号共计500件，含税单价486元，总金额243,000元，交货日期2015年10月15日。其他条款约定：此采购订单为加工承揽合同的附件具有同等法律效力。八、2015年6月23日，乐欧公司为购货方(甲方)、韩尔公司为供货方(乙方)共同签订一份编号为XXXXXXXXX的《采购订单》，采购商品描述为短羽绒外套涤纶格子面料带毛领设计，深咖啡，S号至XL号共计500件，含税单价385元，总金额192,500元，交货日期2015年10月5日。其他条款约定：此采购订单为加工承揽合同的附件具有同等法律效力。九、2015年6月23日，乐欧公司为购货方(甲方)、韩尔公司为供货方(乙方)共同签订一份编号为XXXXXXXXX的《采购订单》，采购商品描述为短羽绒外套进口尼龙面料可脱卸内胆两件套，藏青，S号至XL号共计300件，含税单价498元，总金额149,400元，交货日期2015年9月5日。其他条款约定：此采购订单为加工承揽合同的附件具有同等法律效力。十、2015年7月3日，乐欧公司为购货方(甲方)、韩尔公司为供货方(乙方)共同签订一份编号为XXXXXXXXX的《采购订单》，采购商品描述为梭织夹克进口尼龙面料连帽休闲款，藏青蓝，S号至XL号共计300件，含税单价442元，总金额132,600元，交货日期2015年9月8日。其他条款约定：此采购订单为加工承揽合同的附件具有同等法律效力。十一、2015年7月3日，乐欧公司为购货方(甲方)、韩尔公司为供货方(乙方)共同签订一份编号为XXXXXXXXX的《采购订单》，采购商品描述为梭织夹克双排扣风衣领简洁时尚款，军绿，S号至XL号共计300件，含税单价251元，总金额75,300元，交货日期2015年8月5日。其他条款约定：此采购订单为加工承揽合同的附件具有同等法律效力。上述采购订单签订后，韩尔公司向乐欧公司交付采购服装，交货日期、数量和金额如下：1、2015年8月18日交付编号为XXXXXXXXX的订单服装294件，金额73,794元；2、2015年9月8日交付编号为XXXXXXXXX的订单服装290件，金额128,180元；3、2015年9月21日交付编号为XXXXXXXXX的订单服装283件，金额140,934元；4、2015年10月12日交付编号为XXXXXXXXX的订单服装794件，金额393,824元；5、2015年10月12日交付编号为XXXXXXXXX的订单服装452件，金额174,020元；6、2015年10月15日交付编号为XXXXXXXXX的订单服装292件，金额193,888元；7、2015年11月17日交付编号为XXXXXXXXX的订单服装946件，金额606,386元；8、2015年10月19日交付编号为XXXXXXXXX的订单服装490件，金额182,770元；9、2015年10月30日交付编号为XXXXXXXXX的订单服装294件，金额182,868元；10、2015年10月31日交付编号为XXXXXXXXX的订单服装500件，金额243,000元；11、2015年11月25日交付编号为XXXXXXXXX的订单服装451件，金额163,713元。上述金额合计2,483,377元。韩尔公司已向乐欧公司开具了上述供货金额的全额增值税专用发票，乐欧公司已向韩尔公司付款1,790,744.60元，尚余货款692,632.40元未付。另查明，拉夏贝尔公司是乐欧公司的股东之一。本院认为，原告与被告拉夏贝尔公司签订的《加工承揽合同》及原告与乐欧公司签订的11份《采购订单》均是缔约方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悖法律规定，合法有效，各方均应按约行使权利、履行义务。被告乐欧公司作为定作方向原告采购定制服装，原告已按约履行了相应的交货义务，被告乐欧公司对交货总金额和付款总金额均无异议，余款692,632.40元应由被告乐欧公司支付。被告拉夏贝尔公司与原告签订的《加工承揽合同》属于框架协议，该合同明确中对加工承揽的具体要求作出明确约定，并约定被告拉夏贝尔公司的下属全资或控股企业履行该合同项下权利及义务，原告对此表示认可。该约定表明被告拉夏贝尔公司已经授权包括被告乐欧公司在内的其下属企业代为履行该合同，根据合同法规定，当事人约定由第三人向债权人履行债务的，第三人不履行债务时，债务人应当向债权人承担违约责任。故被告拉夏贝尔公司应当与被告乐欧公司共同承担付款责任。至于被告乐欧公司提出原告存在违规外发、短交货、晚交货违约及承担代垫质检费用扣款的抗辩意见，原告对此不予认可，本院认为被告乐欧公司的上述扣款按合同约定属于违约金和垫付款，鉴于被告在本案中仅作抗辩，未提出明确的诉讼请求，本院对被告乐欧公司的上述扣款抗辩不予处理，被告乐欧公司可另寻途径解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的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上海乐欧服饰有限公司和被告上海拉夏贝尔服饰股份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共同向原告威海韩尔贸易有限公司支付货款692,632.40元。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的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计5,363.16元，由被告上海乐欧服饰有限公司和被告上海拉夏贝尔服饰股份有限公司共同负担(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威海韩尔贸易有限公司直接支付)。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员 叶沈翔
二〇一六年七月二十一日
书记员 熊轩昱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
……
第六十五条当事人约定由第三人向债权人履行债务的，第三人不履行债务或者履行债务不符合约定，债务人应当向债权人承担违约责任。
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
第一百零九条当事人一方未支付价款或者报酬的，对方可以要求其支付价款或者报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