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东营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鲁05民终1344号上诉人（原审原告）：纪彬，男，1952年10月22日出生，汉族，胜利油田动力机械集团有限公司协解职工，住东营市东营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宗禄，山东众成清泰（东营）律师事务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陈金光，山东众成清泰（东营）律师事务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书京，男，1957年2月22日出生，汉族，胜利油田动力机械集团有限公司协解职工，住东营市东营区。上诉人纪彬因与被上诉人李书京合伙协议纠纷一案，不服东营市东营区人民法院（2017）鲁0502民初322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10月2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纪彬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宗禄、陈金光，被上诉人李书京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纪彬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或者发回重审；2.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负担。事实与理由：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一、关于合伙、分伙协议问题。一审判决认定纪彬和其他五人之间为合伙关系，也认定了重新分组后，纪彬、李书京与王某为一组合伙至2015年3月17日。重新分组虽然没有书面协议，但各合伙人均证明由李书京负责，合伙期间的盈余亏损虽然没有书面约定，但李某代表纪彬和王某与李书京进行了最后结算，并且李某和李书京分别签字予以确认，李书京已经按照该协议将王某和他人的款项予以支付。二、关于李某与李书京最后结算数据的效力问题。李某一直在现场工作，也投入了少量资金参与包运费的投资分成，王某和纪彬委托其与李书京进行结算并签字确认。由于当事人的文化水平所限，有些内容写的不是很明确，但纵观全部内容可以看出每项的支出、收入状况和每个人最终应分得的款项数额。李书京、李某在决算内容上签字，纪彬将该决算内容作为证据提供，表明其对这份决算是认可的，因而这份决算是有效的。一审判决以纪彬和王某未签字为由，对最后决算不予认可，没有依据。三、关于双方合伙的其他项目。曲堤发电项目经营情况中，李书京与李某对曲堤发电项目自2011年4月至2015年3月17日的经营情况作出汇总，明确了发电总量、产值、总费用、总收入、净收入、分配比例等事项，在该证据中，第五项“分配比例(股东分)”中已经明确了李书京、王某、纪彬的应分份额为483590元，“包运费”的所有成本也在《未进入运行成本的款项》中列明，故该证据中第一至五项已经完全明确了经营情况、分配比例、每人应分数额，一审判决对此视而不见，反而将李书京凭空加上的第六项“李书京、王某、纪彬涉及到原始投资暂时不能确定利益分配，另外，李书京、纪彬对凌川业务及相关款项怎么解决?尽管如此不影响李李某李书锋的利益”予以认定，对前五项不予认定，“凌川”是与本案无关的项目且己分配完毕。四、一审判决完全割裂最后决算内容，仅对个别词句进行分析，得出约定不明的结论，且对纪彬的工资，包运费份额比例等未详加调查，在李书京不到庭的情况下，仅凭文化水平不高的当事人表述不明确的个别字句，否定整个决算内容的效力，是错误的。五、一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一审判决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作出判决适用法律错误。纪彬在一审中对自己的主张进行了举证，李书京不到庭，视为放弃举证质证的权利，故对纪彬所举证据应予采信。综上所述，一审中没有就案件事实及各项证据的来源、计算方法等进行法庭调查，对纪彬提交的各项证据之间是否具有关联性，能否相互印证达到“高度盖然性”的证明标准，没有进行询问和审查，而是根据各个证据中的小瑕疵否定纪彬提交证据的效力。综上，请求依法支持上诉人纪彬的诉讼请求。被上诉人李书京辩称，一、应追加王王某本案第三人参加诉讼。纪彬、李书京、王王某成合伙小组，本案为合伙协议纠纷，是必要共同诉讼，王王某本案诉讼有利害关系，应追加为第三人，以维护其合法权益。二、李书京并非合伙小组的负责人。合伙事务的管理是全体合伙人共同管理，并没有推举合伙负责人，账务核算也是合伙人共同核算确定，纪彬所述与事实不符。三、散伙后，合伙人并没有对合伙财产进行最终清算，没有清晰的分配方案。合伙财产清算主要涉及原始投资的问题，纪彬、李书京、王王某于原始投资问题致使最后的分配不能确定。原始投资问题具体如下：1、2009年3月至9月端氏电站六人合伙投资一台4**千瓦发动机所得发电款及其包运费用780784元，该部分财产被纪彬弄得不知去向，李书京、王王某各分得六分之一即130131元，纪彬应对李书京、王王某担该损失；2、曲堤电站项目2011年2月25日试运行时，李书京、王王某纪彬分别出资4.5万元、3万元、3万元调试资金，在2011年4月合伙分家时，纪彬、张书德代表两组分家，但该资金的去向不明，纪彬应当承担返还义务；3、2011年4月合伙分家时，纪彬、张书德负责分家，随发电机组价值93785元的备用配件去向不明，按六人均分每人应分得15631元，属于李书京、王王某该部分损失应由纪彬承担责任；4、2011年3月曲堤电站项目试运行时，纪彬由于自身过错烧毁了一台发电机组，导致纪彬、王王某李书京组少分电量368666度，价值55299元，该部分损失应当由纪彬负担，纪彬应当向李书京、王王某赔偿18433元；5、王福友机组运费6239元，王王某担了该费用，纪彬却报销了该费用，纪彬应向王王某还6239元，综上，应先行扣除纪彬409629元。四、截至目前，合伙尚有部分债权未能实现，分伙资金没有到位，纪彬的主张没依据。纪彬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李书京支付纪彬分伙资金477424.8元；2.诉讼费用由李书京负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09年11月18日，纪彬、李书京及王福友、张书德、王王某李克伦等六人各出资400000元，共同投资2400000元，购置500KW机组3台、400KW机组４台，与山西省晋城市沁水县兰金瓦斯发电公司（以下简称兰金发电公司）建立了山西省沁水县曲堤发电站。2011年3月23日，纪彬、李书京及王福友、张书德、王王某李克伦等六人重新合伙分为两组，其中纪彬、李书京及王王某为一组，系重新合伙人，合伙至2015年3月17日。但新组成的三人合伙，并没有签订合伙协议，对合伙期间由谁负责执行合伙事务，合伙期间产生的盈余亏损如何分配和承担，没有作出约定。2015年3月21日，李书京与李李某曲堤发电项目（2011年4月—2015年3月17日）的经营情况进行了计算，其中计算明细第六条注明“李书京、王王某纪彬涉及到原始投资暂时不能确定利益分配，另外，李书京、纪彬对没列业务及相关款项怎么解决？尽管如此不影响李李某李书锋的利益”。该经营情况表述的内容并不明确。2015年3月22日，李书京与李李某未进行运行成本的款项进行了计算，其中第8项标明“纪彬：19个月，按3000×19＝57000元”，但并没有明确该款项的意思表示。纪彬提交的包运费中应占份额证明，但该证据上仅有李书京及李李某签字，至于体现的具体内容是什么，并没有进行标注。另外，李李某身份并不明确，李李某李书京在《曲堤发电项目（2011年4月—2015年3月17日）的经营情况》、《未进入运行成本的款项》、《包运费中应占份额证明》的签字行为并不能代表纪彬及王王某一审法院认为，个人合伙系自愿形成，各合伙人应按照合伙协议约定如何分工、如何履行合伙事项，合伙期间所得收入如何分配、亏损如何分担应作出明确约定。合伙事项完成，全体合伙人也应共同对合伙期间产生的收益如何分配或合伙期间产生的亏损如何负担进行清算或结算。纪彬、李书京及王王某2015年3月17日终止合伙关系，但纪彬并没有提供相关证据证明合伙期间的收入及亏损情况，亦未提供相关证据证明纪彬应分得多少款项。纪彬、李书京自2011年3月23日至2015年3月17日合伙期间，纪彬、李书京并没有签订合伙协议，明确职责划分，以及合伙事务如何分工、合伙期间所得的收益如何分配等，纪彬仅仅以李书京单方制作的经营情况及纪彬、王福友、张书德、王王某李克伦出具的证明、付款明细表，作为分账依据向李书京主张权利，证据不足,且纪彬、李书京等合伙人并没有针对合伙关系终止后，所取得的财产或款项如何分配达成一致意见。因此，纪彬主张李书京支付分伙资金，于法无据，不予支持。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驳回纪彬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8461元，减半收取4230.5元，由纪彬负担。二审中，双方当事人根据其诉讼主张提交证据，本院依法组织证据交换和质证。上诉人纪彬提交两份证据：证据一，纪彬、李书京和霍守信出具的芹池电站和端氏电站账目已全部算清的证明复印件一份，原件存于一审法院（2016）鲁0502民初2318号案件卷宗中。证明芹池电站与端氏电站的账目已经全部算清、结算完毕，端氏电站的费用与本案无关。证据二、股东王福友、李克伦、张书德、纪彬、王王某字的证明两份。证明李书京主张纪彬少算电量的问题不能成立。被上诉人李书京质证认为，关于证据一，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该证据显示的芹池电站、端氏电站的款项是李书京与纪彬之间做的一些小配件的合伙生意，与本案六人合伙没有关系。关于证据二，对该证据不认可，李书京、王王某还有三个小股东已经将应负责的7.5万元调试费用交给了纪彬，如果包运费中已经支付了该调试费用，就应该退还李书京、王王某还有三个小股东垫付的调试费，在此情况下，李书京同意少算电量的事。由于被上诉人李书京一审没有出庭，本院组织其对上诉人纪彬在一审中提交的三组证据进行质证，即：第一组证据：《股权证书》一份、《证明》一份、《终止联合发电合同协议》复印件一份；第二组证据：《曲堤发电项目（2011年4月至2015年3月17日）经营情况》复印件一份、《包运费投资表格》复印件一份、《未进入运行成本的款项》复印件一份、《包运费中应占份额证明》复印件一份、《兰金发电公司历年发电付款明细表》复印件一份；第三组证据：《纪彬应分金额计算明细》一份，纪彬主张上述证据原件存于一审法院（2016）鲁0502民初2318号案件卷宗中。被上诉人李书京质证意见为：关于第一组证据：对《股权证书》、《终止联合发电合同协议》、《曲堤发电项目（2011年4月至2015年3月17日）经营情况》、《未进入运行成本的款项》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包运费投资表格》、《兰金发电公司历年发电付款明细表》的真实性有异议；《纪彬在包运费中应占份额证明》是纪彬的妹夫李李某人逼着李书京写的，不认可；对《纪彬应分金额计算明细》不认可。被上诉人李书京向本院提交七份证据：证据一，要款费用明细二份，证明款项不归李书京管，是胜利油田华兴机械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胜利油田华兴机械公司）聘请的会计负责；证据二，2009年端氏电站3－9月情况，证明2009年端氏电站的财务数据，纪彬在本案中主张的款项也包括端氏电站的部分款项；证据三，2014年6月10日东营银行个人业务委托书、2015年3月9日的东营银行个人业务委托书各一份，2012年1月18日纪彬出具的收条一份，2012年1月18日纪彬出具的10000元凭条一份，2008年11月18日借条一份、2009年11月12日借条一份，纪彬出具的金额分别为10000元、20000元的收据两份，证明李书京与纪彬之间没有债权债务关系；证据四，华兴公司在兰金发电公司发电电量统计表一份，证明纪彬与对方核对电量时少算了368666度电，应当承担相应损失；证据五，兰金发电公司出具的证明一份，证明截止2016年6月30日曲堤电站欠华兴公司40万元；证据六，曲堤发电站项目（2011年4月－2015年3月17日）经营情况复印件一份，证明2015年4月6日王王某该明细予以确认，由于涉及原始投资，不能确定股东利益；证据七，股东会议决议复印件一份、王王某具的收据4张、2009年端氏电站3－9月份的情况复印件一份、2015年3月20日确定的曲堤电站支付给霍守信的费用清单复印件一份，证明端氏电站的并未清算，应与本案曲堤电站一并分配。上诉人纪彬质证认为，关于证据一，与本案无关；关于证据二，属于端氏电站的费用，早已结清且与本案无关；关于证据三，东营银行的两份汇款凭证及纪彬写的收款条共200230元，纪彬在起诉时已经将该款项予以扣除，两份借条与本案无关，2012年1月18日的凭条是李书京伪造的，李书京将该凭条上纪彬前面书写的内容撕掉了，后面又加上了曲堤电站分红1万元。另两张收据是原来项目的分红，是由纪彬书写的，李书京把下面的日期撕掉了，与本案无关；关于证据四，该证据只是发电总量的统计，并不能证明李书京的证明目的；关于证据五,对真实性不发表意见，与本案无关；关于证据六,对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该证据与原始投资无关，原始投资每人投资40万元，该证据对每人应分的利润已经记录的很清楚了；关于证据七,关于股东会议，是端氏电站的，与本案无关；关于王王某具的收条，不清楚，不发表意见；关于2009年端氏电站3－9月份的情况，与本案无关；关于2015年3月20日确定的曲堤电站支付给霍守信的费用清单，是曲堤发电站的清单，纪彬没有见过该证据，该证据与纪彬提交的《曲堤发电项目（2011年4月至2015年3月17日）经营情况》有出入，但是差别不大，应当以纪彬提交的证据为准。证人王王某李李某据上诉人纪彬申请出庭作证并接受本院调查。证人王王某男，1955年9月29日出生，汉族，胜利油田动力机械集团有限公司的退休职工，住东营市东营区汇苑小区24号楼1单元8号，公民身份号码3在2017年11月7日庭审及12月11日接受本院调查时陈述：其与李书京、纪彬是合伙关系，合伙承包曲堤电站，有七台机器，分为七个股，大股东有六个，还有四个小股东，李书京、纪彬、王王某一组，还有李书峰、ＸＸ、李李某在李书京的名下，本组共占3.5个股。另一组的股东是王福友、张书德、李克伦，侯新社，侯新社占0.5个股，该组也占3.5个股。合伙结束后，进行了账目清算，李书京写了清单并签字，分成是股东分8分，包运费分7分。目前还有6万元的债权没有要回来未进行分配。李书京、纪彬、王王某由李书京全面负责，账是李书京算的，华兴机械公司会计把款打到李书京账户，然后由李书京给纪彬和王王某，王王某曲堤发电项目中应分62万元左右，还有6万元的债权没有要回来，要回来的钱在李书京账户内，但是李书京没有分。关于纪彬在本案中提交的证据，对《股权证书》、其他股东出具的《证明》的真实性无异议；对《终止联合发电合同协议》的真实性无异议，应该分配给李书京组的款项是624969元；对《曲堤发电项目（2011年4月至2015年3月17日）经营情况》总体无异议，所涉及的费用除了端氏电站的一个机组，其他都是曲堤电站的费用，其中涉及的原始投资是每人投了40万元，因为有些款项还没有要回来，所以股东权益无法确认，同意按照《曲堤发电项目（2011年4月至2015年3月17日）经营情况》进行分配；对《包运费投资表格》、《未进入运行成本的款项》、《包运费中应占份额证明》不清楚；对《兰金发电公司历年发电付款明细表》真实性无异议，因为2016年春节前后李书京给王王某了6万多元。王王某有参与包运费的投资和分成。关于端氏发电项目，王王某纪彬、李书京也均参与合伙，该项目账务也是李书京管，该项目已经结算完了。证人李李某男，1958年12月21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海阳市辛安镇埠后村1号，公民身份号码3在2017年11月7日庭审调查时陈述：其是纪彬的妹夫，也是纪彬、李书京、王王某伙小组的成员，负责曲堤电站日常管理，财务是李书京管。纪彬提交的《曲堤发电项目（2011年4月至2015年3月17日）经营情况》和《未进入运营成本的款项》是李书京书写形成，李李某字。曲堤发电项目包运费成本涉及到234026元的投资，李李某纪彬都有投资。除尚未要回来的62万元的款项外，李书京已经根据《曲堤发电项目（2011年4月至2015年3月17日）经营情况》和《未进入运营成本的款项》给李李某付应分得的款项。上诉人纪彬质证认为，对证人王王某李李某证言均无异议。被上诉人李书京质证认为，对王王某证言不予认可，李书京付给王王某60万元，关于端氏电站利润应当与本案一并分配；对李李某述内容无异议。本院对双方当事人提交的证据审查认证如下：上诉人纪彬在一审中提交三组证据：关于《股权证书》，《曲堤发电项目（2011年4月至2015年3月17日）经营情况》、《未进入运行成本的款项》，李书京对其真实性无异议，本院对真实性予以确认，对其证明目的结合其他证据综合认证；关于《终止联合发电合同协议》，李书京对该证据落款全体股东处李书京签名的真实性无异议，主张该证据中全体股东签字下方手写“李书京分配624969元”内容并非其本人所写，但对于该协议项下李书京组应当分配的数额为624969元并无异议，故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采信；关于《包运费中应占份额证明》，该证据中有李书京、李李某字确认，李书京主张该证据中的签名是李李某迫其写的，本院结合其他证据综合认证；关于《证明》和《兰金发电公司历年发电付款明细表》，该两份证据中有除李书京之外的五个股东签字，李书京对真实性提出异议，本院结合其他证据综合认定；关于《包运费投资表格》和《纪彬应分金额计算明细》，李书京不予认可，本院结合其他证据综合认证。上诉人纪彬在二审中提交的两份证据：关于纪彬、李书京和霍守信出具的芹池电站和端氏电站账目已全部算清的证明，李书京对真实性无异议，本院对真实性予以采信，对其证明目的结合其他证据综合认证。关于股东王福友、李克伦、张书德、纪彬、王王某字的证明，李书京不予认可并申请鉴定，本院结合其他证据综合认证。被上诉人李书京提交的七份证据：关于证据一、二，与本案无关，不予采信；关于证据三，2014年6月10日东营银行个人业务委托书金额15万元，2015年3月9日的东营银行个人业务委托书金额402300元，2012年1月18日注明“曲堤电站分红10000元”的收条，纪彬予以认可且主张上述款项其已经在起诉时扣除，本院对上述三份证据的真实性予以采信；两份借条所涉内容与本案无关，不予采信；三张收条，其中一张注明电站分红10000元、一张注明公司分红20000元，该两份证据没有落款日期，还有一份2012年1月18日载明金额10000元有纪彬签名但没有款项性质内容的凭条，该三张收条纪彬不予认可，李书京也未提交其他证据予以印证，本院对该三张收据不予采信；关于证据四，李书京不予认可，本院结合其他证据综合认证；关于证据五，纪彬不予认可，根据该证据内容看不出与本案的关联性，本院不予采信；关于证据六，该证据内容与纪彬提交的曲堤发电站项目（2011年4月－2015年3月17日）经营情况主要内容一致，并有王王某字确认，本院对真实性予以采信，对证明目的结合其他证据综合认证；证据七，股东会议决议、王王某具的收据、2009年端氏电站3－9月份的情况均属于端氏电站的费用，与本案曲堤电站无关，不予采信；2015年3月20日确定的曲堤电站支付给霍守信的费用清单复印件，实际上是曲堤电站的费用清单，根据该证据不能证明付给霍守信的74000元是由于纪彬的过失造成的损失，故本院对该证据不予采信。关于证人王王某2017年11月7日、12月11日所作陈述，李书京对其证言不予认可，本院结合其他证据综合认证。关于证人李李某2017年11月7日所作陈述，双方当事人均无异议，本院予以采信。二审审理查明：曲堤电站共有七台机器，按七个股分成，其中王福友、张书德、李克伦、李书京、纪彬、王王某占一个股，李书峰、ＸＸ、李李某0.5个股，侯新社占0.5个股；重新分组时，王福友、张书德、李克伦和侯新社为一组占3.5个股，李书京、纪彬、王王某李书峰、ＸＸ、李李某一组占3.5个股，李书峰、ＸＸ、李李某股挂在李书京名下。合伙经营期间，以胜利油田华兴机械公司名义进行经营。2015年3月17日，兰金发电公司与胜利油田华兴机械公司签订《终止联合发电合同协议》，约定终止对涉案曲堤电站的经营，并载明曲堤电项目于2015年3月停止发电，2011年3月至2015年3月共发电57933334度，发电款869万元整，截止2015年3月17日，兰金发电公司已支付730万元，还欠139万元未付，在该协议落款甲方兰金发电公司签字盖章，乙方胜利油田华兴机械公司处全体股东王福友、张书德、李克伦、李书京、纪彬、王王某字捺印。并注明“剩余款1390000元，分配如下：王福友分配764977元，李书京分配624969元”，李书京主张“李书京分配624969元”中李书京并非本人书写，但对李书京组应分624969元份额无异议。2015年3月21日，李书京、李李某账出具《曲堤发电项目（2011年4月—2015年3月17日）经营情况》，主要内容如下：“一、发电量：28510733度，产值4276609.9元；二、总费用：（1）税金141128元（前1000000税率4.5%）+12000=153128元；（2）霍守信26000元；（3）陈会计工资及费用34000元（按王总他们的标准）；（4）2014年机组维修费共计175044元（详见配件及费用表）；（5）电站停工、工人工资（2013年8/9两个月）共计27000元；2014年2月9日—5月9日计27000元；（6）承兑兑现费3%，2720000×3%=81600元，总计费用523772元；三、总收入（实收）：3620000+37500+40000（处理机组两台）=3697500元；四、净收入：总收入-总费用3697500-523772=3173728元；五、分配比例：3173728÷15分=211582，股东分211582×8分=1692565÷3.5=483590元（王、纪、李）÷2÷3=80598元（ＸＸ、云河、书峰）；包运费：211582×7分=1481074元；六、李书京、王王某纪彬涉及到原始投资暂时不能确定利益分配；另外李书京、纪彬对凌川业务及相关款项怎么解决？尽管如此不影响李李某李书峰的利益。”关于该经营情况，双方当事人均认可：1、该经营情况系李书京、李李某账后由李书京书写形成，纪彬、王王某同意按该情况进行分配；2、王王某李李某经按照该协议分得款项（给王王某分款项具体数额有争议）；3、分配比例中，15分是指每度电费用是15分钱，分为股东分红和包运费分红两个部分，其中，股东按照每度电8分钱进行分红，参与包运费投资的股东按照每度电7分钱进行包运费分红，包运费部分是按照总收入减去包运费成本后进行分红；4、总收入中包括处理两台机组的费用，即37500元、40000元，其中37500元的机组是属于端氏电站的机组，除此之外，该经营情况中所涉费用均为曲堤电站费用；5、该经营情况所列的3173728元净收入由李书京持有和分配；6、该经营情况所列费用系2015年3月17日合伙事务终止之前回收的款项，尚有624969元债权因当时未收回所以未列入分配。关于该经营情况，双方当事人存有争议的是：1、该经营情况中备注的原始投资所涉及的内容，李书京主张该原始投资主要是：（1）2009年3月至9月端氏电站780784元发电款及包运费被纪彬弄得不知去向；（2）曲堤电站2011年2月25日试运行时李书京小组投入10.5万元调试资金，2011年4月纪彬、张书德代表两组分家时，该资金去向不明；（3）2011年4月，纪彬、张书德代表两组分家时93785元备用配件去向不明；（4）2011年3月曲堤电站项目试运行时，纪彬由于自身过错烧毁了一台发电机组，导致纪彬、王王某李书京少分了电量368666度，价值55299元；（5）王福友机组运费6239元由王王某担，却由纪彬报销，应向王王某还。2、凌川业务的情况。该业务主要是李书京自己的业务，纪彬接手了部分款项没有交还。纪彬对李书京所述原始投资问题陈述：关于端氏电站的问题，与本案无关；关于10.5万元调试资金的问题，该费用产生在六人重新分组之前，重新分组时该费用早已结清，与本案无关；关于93785元配件问题，李书京是小组负责人，纪彬在将全部配件交给张书德之前，曾数次给李书京电话确认，李书京让纪彬将全部配件交给张书德，他再和张书德算总账；关于曲堤电站项目试运行时烧毁一台机组及少分电量的问题，烧毁机组产生损失的原因是机器故障，并非纪彬的个人原因导致，此次事故发生在重新分组之前，分组时已经处理完毕，烧毁机组的费用是从调试资金中出的，调试资金是张书德和李克伦负责，纪彬只负责技术，李书京未举证证明是纪彬的原因造成事故及其损失数额；关于王福友机组6239元运费的问题，该费用应返还给王王某与李书京无关。关于原始投资的问题，本院于2017年12月19日向王王某行调查，王王某述:10.5万元调试资金最后归结为七台机器项下9万多元配件；关于配件问题，具体分家的情况不清楚，但分到王王某下的应该有1.3万元的配件；关于烧毁一台机组和少分电量的问题，张书德答复王王某，那是在现场调试的王福友、张书德、李克伦、纪彬、侯新社的工资，张书德说烧毁机组与少分电量没有关系。纪彬对王王某陈述无异议，李书京主张王王某陈述大部分是编造的，与前两次的庭审陈述相互矛盾，对该陈述不予认可。2015年3月22日，李书京、李李某具《未进入运行成本的款项》，主要内容为：1、霍守信两年工资36000元，已付；2、2013年底给李李某5500元，已付；3、李成虎3300元+2800元，已付；4、小宣8400元，已付；5、霍守信包运74000元，已付；（6）意外保险6人，1200元；干吊机买烟400元；7、李书峰工资24000元；8、纪彬19个月，按3000×19=57000元；9、李书京15个月，按3000×15=45000元；10、仓库、车辆等费用30000元，已付；11、2014年7月1日运行至2015年电站运行费用（包括拆机等相关费用，共计220203元）；12、2011年运行费用共计234026元；13、2012年运行费用共计302760元；14、2013年运行费用共计245150元。共计总费用1349739-54000=1295739元。双方当事人均认可：《未进入运行成本的款项》即为包运费的成本，《曲堤发电项目（2011年4月—2015年3月17日）经营情况》中明确包运费收入为1481074，该费用减去包运费成本1295739元，剩余款项185335元，即可进行包运费利润分配。2016年1月28日，李书京、李李某具清单，即为纪彬在本案中提交的《包运费中应占份额证明》，第一行内容为：李李某77544.16，实际支付￥7000041.84%￥39050.53；第二行内容为：李书峰￥6486.733.5%￥3266.66；第三行内容为纪斌￥16253.888.77%￥8185.3；第四行内容为李书京￥85050.2345.89%￥42830.5；第五行内容为：合计￥185335100%￥93333。李书京主张该证据是其受李李某迫后签字。本院于2017年12月19日对李李某行调查，李李某述：《包运费中应占份额证明》是李李某了两个会计，李书京找了两个会计，在李书京家里算出来的，是根据每个人的投资数额和包运费应当分的利润算出来的，包运费投资总共是23万多元，纪彬投资2万元，在签订《包运费中应占份额证明》时，由于李李某际投入9万多元，李书京却说给李李某分成应该是7、8千元，所以双方发生争执，李书京报警，公安出警后说是经济纠纷让自己解决。然后双方对账出具了《包运费中应占份额证明》，晚上李书京又找了会计去饭店算的，最后算出来也是这个比例。根据包运费的分配比例，李书京已向李李某付了7万元。2015年9月18日到账20万元后，应分包运费是93333元，也以此算出了各人应得的数额，李书京又给了李李某括包运费和车辆投资分成共44129元。纪彬对李李某述的内容基本同意，从该证明右侧与纪彬对应的8185.3元可以看出，李书京在2015年9月18日收到了兰金发电公司支付的20万元，与李书京陈述其没有收到56万元相矛盾。李书京认为，李李某述李书京20**年9月18日收到了兰金发电公司支付的20万元，没有证据证实，2016年4月5日李书京付给李李某4129元，是支付的《曲堤发电项目（2011年4月至2015年3月17日）经营情况》项下包运费的款项，李书京没有收到20万元。李李某于包运费的分配比例的陈述不对，当时因为李李某成本计算问题发生了争执，对纪彬的份额也有异议，李书京签完字后李李某女婿带着人在家里闹，所以李书京报警，晚上又重新算了一遍，但对纪彬的份额始终不认可，李李某次出庭的陈述相互矛盾，对李李某次陈述不认可。纪彬提交《包运费投资表格》中列明包运费前期投入总额为234026元，其中李李某期投入102608元，老四前期投入8000元，ＸＸ前期投入6000元，李书京前期投入97418元，纪彬前期投入20000元，纪彬主张该表格是李书京向其出具的，李书京不予认可。关于未列入《曲堤发电项目（2011年4月—2015年3月17日）经营情况》的624969元债权，纪彬主张该部分债权在2015年后逐渐回收并由李书京持有，并提交王福友、张书德、李克伦、纪彬、王王某字捺印的《兰金发电公司历年发电付款明细表》予以证明，李书京对此不予认可，并申请对该证据中其他股东签名的真实性进行鉴定。同时对纪彬提交的有王福友、张书德、李克伦、纪彬、王王某字捺印的三份证明中各股东签名的真实性以及《联合发电终止合作协议》中手写部分“李书京分配624969元”中李书京签名的真实性进行司法鉴定。纪彬主张《包运费中应占份额证明》中对后续93333元包运费利润分配方式可以印证《兰金发电公司历年发电付款明细表》中2015年9月18日回款20万元的事实。纪彬主张诉讼请求数额主要包括三项：第1项：第一次股东分红：3173728÷15×8÷3.5=483590元，包运费分红（1481074-1295739）×8.77%=16253.88元；第2项：第二次股东分红：560000÷15×8÷3.5=85333元，包运费分红560000÷15×7×8.77%=22918.9元；第3项：工资57000元；第4项：包运费前期投入20000万元，该金额已经计入包运费成本，故该20000元应当返还。以上共计685095.78元，扣除李书京已经支付的200230元，尚欠款项484865.78元，仅主张477424.8元。二审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本案双方当事人争议的焦点问题是：一、涉案曲堤电站的费用应否与端氏电站费用一并清算；二、本案应否追加王王某第三人参加诉讼；三、李书京应否支付纪彬分伙资金及其数额。关于焦点一，涉案曲堤电站的费用应否与端氏电站费用一并清算的问题。本院认为，纪彬提起本案诉讼主张李书京支付分伙资金。虽然李书京否认其为重新分组后的小组负责人，但从其出具《曲堤发电项目（2011年4月—2015年3月17日）经营情况》、《未进入运行成本的款项》等合伙清算数据及其陈述持有2015年3月17日之前的小组分伙款项且已经给王王某纪彬、李李某ＸＸ等人支付部分分红等事实能够认定，李书京即为该合伙小组的负责人、曲堤电站的合伙事务已经清算且由李书京持有和分配利润资金。李书京主张曲堤电站资金应与端氏电站一并清算，因端氏电站是双方合伙的另一个项目，且涉及其他合伙人的权益，在本案中无法一并解决，且纪彬在本案提交的曲堤电站的清算证据能够与端氏电站明显区分，故本院对李书京主张的端氏电站的相关证据不予审查，有关端氏电站的费用双方可另行清算分配。关于焦点二，本案应否追加王王某第三人参加诉讼的问题。本院认为，本案诉讼系纪彬要求李书京支付分伙资金引发，王王某曲堤电站的合伙人之一，重新分组后与纪彬、李书京同组，王王某本案中作为证人出庭作证并接受本院调查，对合伙期间相关事实予以陈述，其对于按照《曲堤发电项目（2011年4月—2015年3月17日）经营情况》进行分红并无异议，故李书京主张应追加王王某第三人参加诉讼，缺乏必要性，本院依法不予支持。关于焦点三、李书京应否支付纪彬分伙资金及其数额的问题。本院认为，李书京、纪彬、王王某合伙经营曲堤电站项目，现合伙事务已经终止，双方对于合伙期间经营利润为3173728元及在分伙时尚有624969元债权未收回均无异议。李书京作为重新分组后合伙小组的负责人，与李李某合伙期间账目进行清算并形成《曲堤发电项目（2011年4月—2015年3月17日）经营情况》，各合伙人对该经营情况的真实性及其按照该经营情况进行分配均无异议，且李书京已经根据该经营情况向部分股东进行分红，故李书京应当按照该经营情况向纪彬分配分伙资金。该经营情况所列3173728元利润中有37500元属于端氏电站的费用，依常理应当不予分配，但各合伙人已经纳入曲堤电站利润中并且已经部分分配，故本院不再扣除，可在端氏电站清算分配时将该费用予以扣除。根据《曲堤发电项目（2011年4月—2015年3月17日）经营情况》，纪彬应分得股东分红为483590元。关于该经营情况第六项所涉及的问题。李书京称原始投资主要有五项：第一个是端氏电站780784元发电款及包运费的问题；第二个是曲堤电站项目试运行时10.5万元调试资金的问题；第三个是2011年4月纪彬、张书德负责分家时93785元备用配件的问题；第四个是曲堤电站项目试运行时，纪彬由于自身过错烧毁了一台发电机组导致纪彬、王王某李书京少分电量的问题；第五个是王福友机组运费6239元应返还给王王某问题。本院分析认为，关于第一个问题，该费用属于端氏电站经营中的费用，与曲堤电站费用无关，本院不予审查；关于第二个问题，双方均认可曲堤电站调试运行时李书京组共投入10.5万元调试资金，该10.5万元调试资金从本质上属于股东对合伙事务的成本投入，按照常理该费用已经用于机组调试运行相关费用支出，王王某主张该部分资金最后归结为9万多元的配件，而各股东也已经对该电站运营产生的利润进行分红，因而李书京主张该调试资金应由纪彬返还，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依法不予支持；关于第三个问题，双方对于该部分配件交付给王福友小组的过错是否在纪彬存有争议，而曲堤电站合伙人在2011年4月重新分组，2015年3月终止合作，终止合作时两个小组对该电站利润进行了分配，李书京、王王某此时完全可以就该部分配件问题向王福友小组主张权利，在涉案合伙小组未主张相关权利也未采取任何救济措施的情况下，直接由纪彬就该部分配件问题承担责任，没有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第四个问题，李书京主张系纪彬的原因导致机组烧坏及少分电量，但未提交证据证实，本院不予支持；关于第五个问题，该款项与李书京和涉案资金分红无关。关于李书京称其与纪彬关于凌川问题的费用，该费用并非曲堤电站经营产生的费用，本院不予审查，双方可另行解决。关于纪彬主张的57000元工资及第一次包运费分红16253.88元。本院认为，纪彬提交的《未进入运行成本的款项》，李书京对真实性无异议，根据该证据能够证实纪彬的工资为57000元；《包运费中应占份额证明》李书京提出异议，该证明中李书京和李李某签字确认，且李书京陈述其已经根据该证明中所列分配比例给李李某ＸＸ进行分配。李书京主张该证明是在李李某迫下签订的，而根据2017年12月19日本院调查时李书京与李李某陈述，双方在形成该证明时产生争执的主要原因是因为李李某投资成本问题，在该证明出具后李书京又找人重新计算复核，李书京对纪彬的份额不予认可，但并未提交相反证据予以证实，故该证明应当作为包运费的分配依据进行分配。根据上述两份证据能够证实纪彬应分得的第一次包运费分红为16253.88元。关于纪彬主张的20000元包运费投资问题。本院认为，纪彬参与包运费分配的前提是其有相应投资，李李某王王某陈述纪彬参与包运费投资和分配。关于纪彬包运费投资数额，李李某2017年11月7日庭审出庭时陈述“曲堤发电项目包运费成本涉及到234026元的投资，李李某纪彬都有投资”，李书京对其陈述内容无异议；2017年12月19日调查时李李某述纪彬包运费投资是2万元，李书京对纪彬的投资数额和分配比例均不予认可。本院认为，根据《曲堤发电项目（2011年4月—2015年3月17日）经营情况》、《未进入运行成本的款项》及《包运费中应占份额证明》能够证实，包运费分配的利润总额是185335元，纪彬提交的《包运费投资表格》中所列李李某李书峰、ＸＸ、李书京、纪彬包运费前期总额为234026元，与李李某一次出庭时陈述内容一致，且该表格中各人的出资份额与《包运费中应占份额证明》所列分配数额基本相符，李书京对纪彬参与包运费投资和分配均不予认可，但并未提交相反证据予以反驳，故较之于李书京的主张，纪彬主张20000元包运费投资所提交的证据具有较高的证明力，本院对其该项主张予以支持。纪彬主张624969元债权中已经收回56万元，也应进行分配，并提供各股东签字的《兰金发电公司历年发电付款明细表》予以证实，李书京不予认可。纪彬主张根据《包运费中应占份额证明》右侧所列内容，能够证明《兰金发电公司历年发电付款明细表》中2015年9月18日回款20万元的事实，李书京不予认可。本院认为，《兰金发电公司历年发电付款明细表》中虽然有除李书京之外的其他股东签字确认，但各股东均非该明细表中所列款项的经手人，即便该明细表中股东签字属实，也不能单独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故纪彬以该明细表主张已经回款56万元，证据不足。但根据查明的事实，李书京作为合伙小组负责人，持有《曲堤发电项目（2011年4月—2015年3月17日）经营情况》项下的分伙资金，在未推荐新的合伙负责人之前，后续资金由李书京持有和分配符合常理。从《包运费中应占份额证明》所列内容来看，该证明中对2015年3月17日之前产生的185335元包运费利润及后续93333元包运费利润的分配方式进行确认。结合《曲堤发电项目（2011年4月—2015年3月17日）经营情况》所列的分配比例可以证实，在2016年1月18日出具《包运费中应占份额证明》之前，所剩624969元债权中有20万元已经收回，纪彬对该款项应分得的股东利润为30476元，包运费利润为8185.33元。关于纪彬主张的其他款项，可在有证据证实收回后另行主张。关于李书京已经支付纪彬的款项数额问题：李书京提交银行付款凭证两张、收条四张、借条两张，主张其与纪彬之间债务已经清结。纪彬对两张银行付款凭证（金额分别为15万元、40230元）及2012年1月18日“曲堤电站分红10000元”的收条无异议，主张该款项共计200230元，其在起诉时已经扣除，对其他凭证不予认可。本院审查认为，两份借条所涉内容与本案无关，李书京可另行主张，另外三张收据，一张注明电站分红10000元、一张注明公司分红20000元，该两份证据中没有落款日期，还有一份2012年1月18日金额10000元有纪彬签名但没有款项性质内容的收据，由于双方之间存在多项合伙事务，李书京提交的该三份收条内容不能证明所支付款项是曲堤电站的合伙分红，故对该三份收条不予采信。综上，本院确认李书京应支付纪彬曲堤电站分伙资金数额为483590+16253.88+57000+20000+30476+8185.33=615505.21元，扣除李书京已经支付的200230元，尚欠415275.21元。李书京申请对纪彬提交的有王福友、张书德、李克伦、纪彬、王王某字捺印的三份证明中各股东签名的真实性以及《联合发电终止合作协议》中手写部分“李书京分配624969元”中李书京签名的真实性进行司法鉴定。本院审查认为，本院认定本案事实主要依据双方在经营清算过程中形成的证据，并未将该三份证明单独作为认定事实的依据，《联合发电终止合作协议》中手写部分“李书京分配624969元”李书京不认可，但认可李书京组应分数额为624969元，故李书京的鉴定申请缺乏必要性，本院不予准许。综上，上诉人纪彬的上诉请求依法成立，应予支持。由于二审中出现新的事实和证据，导致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发生改变，本院依法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三十条、第三十一条、第三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若干问题的意见》第四十六条、第五十四条、第五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三）项、第一百七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东营市东营区人民法院（2017）鲁0502民初3228号民事判决；二、被上诉人李书京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上诉人纪彬分伙资金415275元；三、驳回上诉人纪彬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8461元，减半收取4230.5元，由上诉人纪彬负担549元，被上诉人李书京负担3681.5元。二审案件受理费8461元，由上诉人纪彬负担1098元，由被上诉人李书京负担7363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纪红广审判员  乔良艳审判员  胡祥英二〇一七年十二月二十日书记员  白 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