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普陀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沪0107民初24839号原告：王萍,女,1978年2月2日出生。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华俊，上海市远东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上海钱桥华勋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嘉定区。法定代表人：陈国良。被告：上海华勋假日酒店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嘉定区。法定代表人：陈国良。被告：上海瑞姿包装材料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嘉定区。法定代表人：汤云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柯慈爱，上海市锦天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上海水门汀演艺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嘉定区。法定代表人：陈国良。被告：陈国良，男，1964年7月13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嘉定区。被告：陈洁，男，1977年12月13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杨浦区。原告王萍与被告上海钱桥华勋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钱桥公司”)、被告上海华勋假日酒店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假日公司”)、被告上海瑞姿包装材料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瑞姿公司”)、被告上海水门汀演艺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水门公司”)、被告陈国良、被告陈洁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16年10月26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并于2017年11月29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华俊、被告瑞姿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柯慈爱、被告陈洁到庭参加诉讼，被告钱桥公司、被告假日公司、被告水门公司、被告陈国良经本院公告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王萍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被告钱桥公司偿还借款本金人民币5,940,000元(以下币种同)及利息1,608,200元(计算至2016年10月15日)；2、被告假日公司、被告瑞姿公司、被告水门公司、被告陈国良、被告陈洁对上述诉请承担连带责任；3、被告假日公司、被告瑞姿公司、被告水门公司、被告陈国良、被告陈洁承担因实现债权而产生的律师费和担保费损失13万元；4、六被告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2014年12月16日起，原告与被告钱桥公司陆续签订了一些借款协议，由原告向被告钱桥公司累计出借5,940,000元，约定每月利息为2%，利息于每季度支付一次，还款期均为2015年12月。被告假日公司、被告瑞姿公司、被告水门公司、被告陈国良、被告陈洁均为上述所有借款协议出具了保证书，承诺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并于保证书中确认愿意承担原告为实现债权而支付的必要费用。至2015年12月15日，被告钱桥公司并未就上述借款本金作出清偿，且在此期间，仅支付了两次利息共计650,000元。原告经多次催讨未果，故诉至本院。审理中，原告变更诉请为：1、被告钱桥公司归还借款本金5,341,000元；2、被告钱桥公司支付截至2016年12月15日的利息1,977,820元；3、被告假日公司、被告瑞姿公司、被告水门公司、被告陈国良、被告陈洁对上述两项诉请承担连带保证责任；3、被告假日公司、被告瑞姿公司、被告水门公司、被告陈国良、被告陈洁赔偿原告律师费和担保费损失130,000元；4、六被告承担本案的诉讼费和保全费。被告瑞姿公司辩称，驳回原告对被告瑞姿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理由：1、被告瑞姿公司与原告并不认识，不清楚系争担保事宜，直至本案诉讼中才看到系争担保保证书。2、被告瑞姿公司没有签署过系争四份担保保证书，申请对四份担保保证书上被告瑞姿公司的公章进行鉴定。除公章外，四份涉及被告瑞姿公司的担保保证书上还有被告陈国良的签名，但被告陈国良既不是被告瑞姿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员工或股东，又从未获得被告瑞姿公司的授权代为签约，原告作为出借人通过出借款项获利，应当对此严格审核，但原告没有征询被告瑞姿公司是否向被告陈国良作出授权，违背了审慎义务，故被告瑞姿公司对被告陈国良签名的担保保证书的效力不予认可。3、被告瑞姿公司是上海股权托管交易中心挂牌的交易公众企业，对外担保必须经股东会决议通过，并在上海股权托管交易中心对外披露，但本案的担保保证书并未对外披露，公司的董事、股东从未就本案担保召开过董事会、股东会。4、原告主张的借款、利息金额，均没有与被告钱桥公司核对，被告瑞姿公司不清楚还款金额。被告陈洁辩称，要求驳回原告对被告陈洁的全部诉讼请求。理由：1、被告陈洁是本案借款的介绍人，原告高额借款，被告陈洁不应承担担保责任。2、对借款的本金和利息金额不予确认，双方之间往来款项通过多个银行卡转账，被告钱桥公司归还过部分利息，被告钱桥公司实际支付的利息超过月利率2%，实际借款金额可能少于5,940,000元。3、对被告陈洁签名的四份担保保证书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在被告瑞姿公司公章虚假的情况下，需要确认被告钱桥公司公章以及其他保证人的签章是否真实，被告陈洁的保证是建立在其余保证人担保均有效的前提上，否则被告陈洁不承担保证责任。4、不同意赔偿律师费和担保费损失，该损失与被告陈洁无关。被告钱桥公司、被告假日公司、被告水门公司、被告陈国良未应诉答辩。经审理查明，2014年12月16日，原告(乙方)与被告钱桥公司(甲方)签订了第一份《借款合同》(2014年借字第1号)，双方约定：“……由乙方向甲方出借资金共计人民币4,000,000元。1、借款用途：短期资金周转。2、本协议项下的借款期限自2014年12月16日起至2015年12月15日止……3、本金及利息还款期限如下：A．借款利息：本协议项下借款利率为每月2%。B．甲方须分四次支付利息，每一次支付的是3个月的利息……二、还款方式本协议项下的借款甲方必须在约定的期限内到期一次性归还本金；利息的支付按照本协议第一条第3项B执行……”。落款处，被告钱桥公司在“借款人”一栏加盖公章并由法定代表人陈国良签名、原告在“出借人”一栏签名确认。2015年4月7日、2015年7月6日、2015年9月16日，双方又签订三份《借款合同》(2015年借字第1、2、3号)，由原告先后向被告钱桥公司出借2,000,000元、750,000元和3,250,000元，合同内容与前述2014年12月16日《借款合同》内容基本相同，均约定了借款利率为每月2%，还款方式为到期一次性归还本金的内容,但关于借款期限的约定有所不同，分别为2015年4月7日起至2015年12月6日止、2015年7月6日起至2015年12月5日止、2015年9月16日起至2015年12月15日止。该三份合同的落款处，均由被告钱桥公司在“借款人”一栏加盖公章并由法定代表人陈国良签名、原告在“出借人”一栏签名确认。上述四份合同签订后，被告假日公司、被告瑞姿公司、被告水门公司、被告陈国良、被告陈洁共向原告出具了20份《担保保证书》，由各保证人分别承诺对被告钱桥公司于2014年12月16日、2015年4月7日、2015年7月6日、2015年9月16日向原告的贷款承担连带保证责任；担保范围包括借款本金、利息、罚息、复利、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实现债权的费用等(包括但不限于诉讼或仲裁费、财产保全或证据保全费、强制执行费、评估费、拍卖费、鉴定费、律师费、差旅费、调查取证费等)；三、本担保书项下的保证期间为出借人与借款人签订的《借款合同》约定的主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起两年；若借款人未能按约履行其与出借人签订的《借款合同》约定履行债务，各保证人保证无条件地代为清偿，不得有任何异议。在20份《担保保证书》的落款处，被告假日公司、被告水门公司、被告瑞姿公司均在担保人一栏加盖公章并由被告陈国良在“法定代表人或授权人”签名确认；被告陈国良、被告陈洁在担保人一栏签名确认。依据原告提交的其名下工商银行尾号为2101的银行卡明细，2014年12月16日原告向被告钱桥公司转账450,000元，2015年1月29日原告转账150,000元，2015年2月9日原告转账150,000元，2015年2月15日原告转账750,000元，2015年3月9日原告转账500,000元，2015年3月23日原告转账1,000,000元，2015年4月7日原告转账680,000元，2015年5月29日原告转账320,000元，2015年9月9日原告转账280,000元，2015年9月15日原告转账1,350,000元，2015年10月26日原告转账310,000元，以上款项合计5,940,000元，均是由原告向被告钱桥公司名下尾号078963的银行账户转账支付。2015年3月13日，原告收到被告钱桥公司款项300,000元，2015年3月23日原告收到被告钱桥公司款项350,000元，原告确认该两笔合计650,000元系被告钱桥公司支付的利息。另有2015年5月29日原告收到被告钱桥公司款项53,360元，原告表示该笔款项与本案无关。另查明，为了本案诉讼，原告于2016年10月10日与上海市远东律师事务所签订《聘请律师合同》，并支付律师费100,000元，上海市远东律师事务所开具上海增值税普通发票金额100,000元；原告与案外人上海中凯融资性担保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恺公司”)签订《委托诉讼保全担保协议》，并支付担保费30,000元，中凯公司开具上海增值税普通发票金额30,000元。审理中，被告瑞姿公司对原告提交的与其有关的4份《担保保证书》落款处公章的真实性提出鉴定申请，司法鉴定科学技术研究所司法鉴定中心于2017年8月30日出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四份检材上需检的7枚被告瑞姿公司印文与样本上的被告瑞姿公司印文不是同一枚印章所盖印”。审理中，原告陈述称：1、关于利息起算点，原告是按每笔款项实际出借之日分别起算，详见原告提交的计算明细表。原告不在本案中主张2016年10月25日后的逾期利息诉请，也不主张违约金诉请。2、《借款合同》和《担保保证书》的版本是原告提供的。四份《借款合同》中原告、被告陈国良和被告陈洁均签名真实，被告钱桥公司、被告水门公司、被告假日公司、被告瑞姿公司的公章是被告陈国良加盖，且被告陈国良向原告表示其对被告瑞姿公司具有控制权。但从工商登记材料中，原告看不出被告陈国良与被告瑞姿公司之间的关联。3、在出借款项后，被告钱桥公司只向原告支付两笔款项合计650,000元，先用于支付利息、后冲抵本金。4、原告与被告钱桥公司之间的借款和还款的全部往来情况，均体现在原告名下工商银行尾号为2101的账户与被告钱桥公司名下尾号为078963的账户之间，针对本案系争款项双方均未使用其他账户往来。5、被告假日公司、被告水门公司、被告瑞姿公司在提供担保时，因为被告陈国良是被告假日公司、被告水门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并自称对被告瑞姿公司具有控制力，所以原告相信被告陈国良已经获得对外担保的授权。被告陈洁陈述称：1、《借款合同》和《担保保证书》的版本是原告提供的，20份《担保保证书》是在被告钱桥公司的财务室签订，原本双方商谈由被告假日公司作为系争借款的保证人，但原告表示担保人越多越好，被告水门公司和被告瑞姿公司的公章是原告自行加盖，被告陈国良在场但没有阻止，被告陈国良负责签名。2、关于《借款合同》、《担保保证书》上被告陈国良签名的真实性，被告陈洁先予以认可，其后又变更陈述为不认可其真实性。3、其无法通知被告陈国良到庭。被告陈洁没有向原告就本案借款还本付息，也无法提交其余被告向原告还本付息的证据。4、对于被告钱桥公司已归还的款项，应当先用于冲抵借款本金。以上事实，由原告提供的《借款合同》、《担保保证书》、银行流水、律师聘用合同、律师费发票、付款凭证、委托诉讼保全担保协议、担保费发票等证据，以及《司法鉴定意见书》、庭审笔录和谈话笔录为证。本院认为，各方对《借款合同》、《担保保证书》上原告和被告陈洁的签名真实性均无异议，但关于《借款合同》、《担保保证书》上被告陈国良签名的真实性，被告陈洁的陈述前后矛盾，其既未对变更陈述作出合理解释，亦未提供相反证据予以推翻，故本院对被告陈洁的在后陈述不予采纳，确认上述合同中被告陈国良签名真实。结合被告陈国良担任被告钱桥公司、被告假日公司、被告水门公司法定代表人的身份，据此，本院对四份《借款合同》和除涉及被告瑞姿公司之外的其余16份《担保保证书》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就被告水门公司、被告假日公司签章的8份《担保保证书》而言，因其上有该两公司公章和法定代表人陈国良的签名，故被告水门公司、被告假日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在8份《担保保证书》上签字、盖章行为，对被告水门公司、被告假日公司发生法律效力，本院对原告提出的被告水门公司、被告假日公司对系争借款还本付息承担担保责任的诉请予以支持，被告水门公司、被告假日公司在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被告钱桥公司追偿。就被告陈国良签章的4份《担保保证书》而言，因其上有被告陈国良本人签名，本院对原告主张的被告陈国良对系争借款还本付息承担担保责任的诉请予以支持，被告陈国良在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被告钱桥公司追偿。本案争议焦点在于：1、被告瑞姿公司、被告陈洁是否应承担担保责任；2、原告主张赔偿律师费、担保费损失的依据是否充分；3、借款本金和利息的计算方式。关于争议一，就被告瑞姿公司签章的4份《担保保证书》而言，经司法鉴定其上公章并非被告瑞姿公司的真实印章，针对其上被告陈国良的签名效力分析如下：一方面，原告已自认从工商登记材料中看不出被告陈国良与被告瑞姿公司之间的关系，且未提供其他证据证明被告陈国良有权代表被告瑞姿公司签订《担保保证书》，故本院认为原告在证明陈国良的授权签约身份上未完成举证义务，应承担相应的法律后果。另一方面，在被告陈国良未提供直接授权材料的情况下，原告理应在判断被告陈国良是否具有代理被告瑞姿公司为真实意思表示的权利外观之时予以审慎。现被告瑞姿公司的章程对担保事项决策程序有特殊规定，原告在签约时未予核实，也未予核实被告瑞姿公司的董事会、股东会决议等内部决策材料是否齐全，故原告在签署涉及被告瑞姿公司的4份《担保保证书》存在过失，被告陈国良的签名亦不构成表见代理。综上，4份《担保保证书》对被告瑞姿公司不具有约束力，本院对原告对被告瑞姿公司主张的全部诉请不予支持。就被告陈洁签章的4份《担保保证书》而言，其上有原告和被告陈洁的真实签名，合同的成立要件已具备。被告陈洁虽辩称曾与各方口头约定，在其余保证人担保均有效的情形，被告陈洁才承担保证责任，但对此原告不予认可，且该辩称既与被告陈洁签名确认的4份《担保保证书》约定“无条件第一位担保责任”不符，被告陈洁又未能提供相反证据予以推翻，故本院对被告陈洁的该项抗辩无法采纳，认定被告陈洁签章的4份《担保保证书》成立有效，被告陈洁理应按约承担连带保证责任，被告陈洁在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被告钱桥公司追偿。关于争议二，本院认为，一方面，在原告与被告钱桥公司之间签订的4份《借款合同》中均无赔偿律师费、担保费损失的相关约定，且合同版本系原告方提供；另一方面，原告陈述赔偿律师费和担保费损失诉请依据是原告与各保证人在《担保保证书》中有关担保范围的约定，考虑到各保证人提供的是对主债务人所负债务的保证担保，并非各保证人对原告单独作出的赔偿承诺，担保范围应以主债务人承担责任范围为限，且律师费和担保费损失并非原告实现债权必然产生的费用，在《借款合同》对此并无明确约定的情况下，本院对原告该节诉称不予支持。关于争议三，本院认为，原告陈述称被告钱桥公司已支付款项650,000元，先用于支付利息后冲抵借款本金，并提供银行流水为证；被告陈洁辩称被告钱桥公司已支付款项超过月息2%的计算标准，先用于冲抵借款本金。本院认为，被告陈洁并未提供相应证据证明其辩称，故本院对被告陈洁该节抗辩不予采纳。但依据原告提供的银行流水，被告钱桥公司已支付款项除原告自认的650,000元外，还存在2015年5月29日支付的53,360元，对于该笔款项原告确认已收到，虽表示与本案借贷无关，但未能提供证据证明被告钱桥公司基于其他法律关系向原告为给付，故应由原告承担举证不力的相应后果，本院将该笔款项计入被告钱桥公司已支付款项，按照约定月利率2%计算利息，并将被告钱桥公司已支付款项按照先支付利息、后冲抵本金的方式计算，被告钱桥公司尚欠原告借款本金5,334,400元及截至2016年12月15日止的利息1,936,885.60元。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六条、第十八条第二款、第二十一条、第三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上海钱桥华勋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归还原告王萍借款本金人民币5,334,400元；二、被告上海钱桥华勋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王萍截至2016年12月15日止的利息人民币1,936,885.60元；三、被告上海华勋假日酒店管理有限公司、被告上海水门汀演艺有限公司、被告陈国良、被告陈洁应对上述判决主文第一、二项确定的被告上海钱桥华勋投资管理有限公司所负的给付义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被告上海华勋假日酒店管理有限公司、被告上海水门汀演艺有限公司、被告陈国良、被告陈洁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被告上海钱桥华勋投资管理有限公司追偿；四、对原告王萍的其余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人民币63,942元，保全费人民币5,000元，合计人民币68,942元(原告已预付)，由原告负担人民币1,643元，被告钱桥公司、被告假日公司、被告水门公司、被告陈国良、被告陈洁共同负担人民币67,299元；鉴定费人民币41,580元(被告瑞姿公司已预付)，由原告承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龚 婕人民陪审员  葛秀宝人民陪审员  徐继红二〇一八年二月二十七日书 记 员  徐 红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第二百零六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对借款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借款人可以随时返还；贷款人可以催告借款人在合理期限内返还。第二百零七条借款人未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的，应当按照约定或者国家有关规定支付逾期利息。二、《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六条本法所称保证，是指保证人和债权人约定，当债务人不履行债务时，保证人按照约定履行债务或者承担责任的行为。第十八条……连带责任保证的债务人在主合同规定的债务履行期届满没有履行债务的，债权人可以要求债务人履行债务，也可以要求保证人在其保证范围内承担保证责任。第二十一条保证担保的范围包括主债权及利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和实现债权的费用。保证合同另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当事人对保证担保的范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保证人应当对全部债务承担责任。第三十一条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追偿。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十二条人民法院判决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或者赔偿责任的，应当在判决书主文中明确保证人享有担保法第三十一条规定的权利。判决书中未予明确追偿权的，保证人只能按照承担责任的事实，另行提起诉讼。……四、《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五、《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