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粤01民终8212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廖凯，住湖南省章宜县。委托诉讼代理人：马宇雄，广东成悦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杨红超,广东成悦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中银保险有限公司广东分公司，住所地：广州市越秀区。法定代表人：黄元荣，职务：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邱建军，该分公司职员。原审被告：邝小媛，住广州市从化区。原审被告：陈三波，住广州市从化区。原审被告：广州玖久兴投资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广州市番禺区。法定代表人：廖凯。原审第三人：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广州南沙支行，住所地：广州市南沙区。负责人：韦海铭。上诉人廖凯因与被上诉人中银保险有限公司广东分公司（以下简称中银保险公司）、原审被告邝小媛、陈三波、广州玖久兴投资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玖久兴公司)、原审第三人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广州南沙支行（以下简称中行南沙支行）财产保险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广州市南沙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5)穗南法民二初字第22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查明，2012年8月9日，中行南沙支行（甲方）与廖凯、邝小媛（乙方）签订《个人循环贷款额度协议（双享贷业务专用）》（编号：XG65GA20121159号，以下简称“额度协议”）。“额度协议”约定甲方向乙方提供个人抵（质）押贷款总额度900万元；其中个人抵（质）押贷款额度为720万元，保险加成额度为180万元；保险加成额度由乙方向中银保险有限公司投保个人抵押贷款保证保险，保险金额为2954880元；“额度协议”下额度有效期为五年/60个月，自2012年8月9日至2017年8月9日；对于依据“额度协议”签署的所有借款合同项下乙方对甲方的债务，由邝小媛提供最高额抵押担保，并签订《个人循环贷款最高额抵押合同（双享贷业务专用）》，由陈三波、玖久兴公司提供最高额保证担保，并签订《个人循环贷款最高额保证合同（双享贷业务专用）》。为担保上述“额度协议”项下债务的履行，2012年8月9日，中行南沙支行（抵押权人）与邝小媛（抵押人）签订《个人循环贷款最高额抵押合同（双享贷业务专用）》（编号：GC65GA20121159），约定：本合同的主合同为上述编号XG65GA20121159号的“额度协议”；抵押人自愿将其享有的财产（列入后附“抵押物清单”）为抵押权人的债权设定抵押；抵押合同的主债权为“额度协议”生效之日至该协议所规定的额度有效期届满之日主合同项下实际发生的债权，担保债权的最高本金余额为900万元；在上述主债权发生期间届满之日，被确定属于本合同的被担保主债权的，则基于该债权的本金所发生的利息（包括利息、复利、罚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实现债权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律师费、公证费、执行费等）、因债务人违约而给抵押权人造成的损失和其他所有应付费用等，也属于被担保的债权，其具体金额在其被清偿时确定；主债权在本合同之外同时存在其他物的担保或保证的，不影响债权人本合同项下的任何权利及行使。2012年8月9日广州市国土资源和房屋管理局对邝小媛名下位于广州市番禺区大石街迎宾路星河湾星座园2栋1座1302办理了抵押登记手续。同日，中行南沙支行（债权人）与陈三波（保证人）签订《个人循环贷款最高额保证合同（双享贷业务专用）》（编号：BG65GA20121159-2），约定：本合同的主合同为上述编号XG65GA20121159号的“额度协议”；保证合同的主债权为“额度协议”生效之日至该协议所规定的额度有效期届满之日主合同项下实际发生的债权、担保债权的最高本金余额为900万元；在上述主债权发生期间届满之日，被确定属于本合同的被担保主债权的，则基于该债权的本金所发生的利息（包括利息、复利、罚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实现债权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律师费、公证费、执行费等）、因债务人违约而给抵押权人造成的损失和其他所有应付费用等，也属于被担保的债权，其具体金额在其被清偿时确定；保证方式为全程连带责任保证；主债权在本合同之外同时存在其他物的担保或保证的，不影响债权人本合同项下的任何权利及行使；保证期间为主债务的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两年。2012年8月10日，根据上述“额度协议”，中行南沙支行（贷款人）与廖凯、邝小媛（借款人）签订《个人抵（质）押循环贷款合同》（编号JG65FA20121296-1），约定合同项下的借款金额为720万元，借款期限为一年/12个月；贷款利率为浮动利率，浮动周期为12个月；第一个浮动周期内，贷款月利率为5.75%；每满一个浮动周期后，以重新定价日适用的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相应档次的贷款基准利率上浮15%作为下一个浮动周期的适用利率；按月结息和付息，每月10日为结息付息日；逾期贷款罚息利率为本合同约定的贷款利率水平上加收50%；还款方式为按月还息，到期一次还本。同日，根据上述“额度协议”，中行南沙支行（贷款人）与廖凯、邝小媛（借款人）签订《个人抵（质）押循环贷款合同（双享贷业务专用）》（编号：JG654FA20121296-2），约定合同项下借款金额为180万元，借款期限为一年/12个月；贷款利率、利息、罚息、还款方式、违约行为及处理均与上述编号JG65FA20121296-1的《个人抵（质）押循环贷款合同》约定一致。该合同约定由中银保险有限公司为借款人提供全程个贷保（B）--个人抵押贷款保证保险，保险金额为2954880元。合同第十五条约定附件有：1、中银保险有限公司个贷保（B）--个人抵押贷款保证保险投保单；2、中银保险有公司个贷保（B）--个人抵押贷款保证保险承诺书；3、中银保险有限公司个贷保（B）--个人抵押贷款保证保险暂保单；4、中银保险有限公司个贷保（B）--个人抵押贷款保证保险保单。上述合同签订后，中行南沙支行于2012年8月10日向廖凯、邝小媛发放贷款900万元。2013年9月16日中行南沙支行就上述借款起诉廖凯、邝小媛、陈三波、玖久兴公司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案号：（2013）穗南法民二初字第330号]中，中行南沙支行提供了2012年8月9日该行（债权人）与玖久兴公司（保证人）签订的《个人循环贷款最高额保证合同（双享贷业务专用）》（编号：BG65GA20121159-1），以及玖久兴公司2012年8月10日《股东决议》作为证据。该合同约定内容与上述编号BG65GA20121159-2的《个人循环贷款最高额保证合同（双享贷业务专用）》内容相同。玖久兴公司在该案庭审中对该证据予以确认。2014年2月28日中行南沙支行与廖凯、邝小媛、陈三波、玖久兴公司就该案达成调解协议，原审法院作出（2013）穗南法民二初字第330号民事调解书，内容：一、中行南沙支行与玖久兴公司、廖凯、邝小媛、陈三波共同确认：廖凯、邝小媛拖欠中行南沙支行借款本金900元、利息51405.91元以及截至2014年2月12日的本金罚息481275元、利息罚息2749.08元未付；本金罚息、利息罚息计至廖凯、邝小媛实际清偿之日止，自2014年2月13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的本金罚息、利息罚息分别以900万元、51405.91元为本金按年利率10.35%标准计付；二、廖凯、邝小媛同意向中行南沙支行支付律师费用150000元；三、廖凯、邝小媛同意按照以下期限向中行南沙支行支付协议第一项、第二项所确定的全部款项：1、2014年3月15日前向中行南沙支行支付100万元；2、2014年4月1日前支付剩余的全部款项；四、如廖凯、邝小媛未按照协议第三项约定支付款项，则中行南沙支行有权向法院强制执行廖凯、邝小媛全部未付款项，并对邝小媛提供的抵押物折价或拍卖、变卖所得价款在中行南沙支行上述未获清偿的债权范围内享有优先受偿权；玖久兴公司、陈三波对廖凯、邝小媛上述全部未付款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到38654元由玖久兴公司、廖凯、邝小媛、陈三波共同负担。诉讼中，中银保险公司提供证据2012年8月10日《个贷保（B）--个人抵押贷款保证保险单》五份（保险期分别为2012年8月11日至2017年8月10日五个年度中的每一年度），均载明：投保人为廖凯、邝小媛，被保险人为中行南沙支行；贷款本金900万元，贷款合同编号JG654FA20121296-2，抵押物广州市番禺区大石街迎宾路星河湾星座园2栋1座1302，保险金额2954880元，保险费8640元；保险期间12个月，自2012年8月11日至2013年8月10日止；在保险人已履行本保险合同向被保险人赔付的情况下，如被保险人根据相关借款合同约定对行使抵押权后抵押物仍有剩余价值，投保人持此授权被保险人将最多不超过保险人赔偿金额的抵押物剩余价值直接转入保险人指定账户等。保险单没有投保人签名。中银保险公司还提供2012年8月10日《个贷保（B）--个人抵押贷款保证投保单》、《保险销售事项确认书》传真（复印）件各一份，其上有廖凯、邝小媛的签名。投保单载明：投保人为廖凯、邝小媛，被保险人为中行南沙支行；贷款本金900万元，贷款合同编号JG654FA20121296-2，抵押物广州市番禺区大石街迎宾路星河湾星座园2栋1座1302，保险金额2954880元；保险期间60个月自2012年8月11日至2017年8月10日止。中银保险公司还提供2012年8月10日开具的个贷保（B）--个人抵押贷款保证保险通用发票五张（分别对应上述保险单五份），显示付款人为廖凯、邝小媛，各张发票金额为8640元。中银保险公司称上述投保单、保险销售事项确认书、保险单即为编号JG654FA20121296-2《个人抵（质）押循环贷款合同（双享贷业务专用）》的附件1、2、4；该投保单是在投保时中行南沙支行扫描发电子档给中银保险公司，现找不到原件。廖凯称对上述保险单、保险费发票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法律规定保险期间最长为一年，需按年度购买并缴费，中银保险有限公司广东分公司要求廖凯、邝小媛一次性交纳五年保险费用，属规避法律行为，加重了投保人的责任，保险关系无效。2013年8月10日，中行南沙支行向中银保险公司发出《出险通知》。该通知书载明：暂计至2014年12月4日廖凯、邝小媛拖欠贷款逾期本息共计约1030元，抵押物评估价为1006万元，估计最后损失金额约300万元；启动诉讼程序后，在尽量加快抵押物处置流程。诉讼中，中银保险公司提交的《国内支付业务付款回单》显示中银保险公司于2014年12月19日向中行南沙支行支付保险赔款2060620.52元。中行南沙支行在收到保险赔偿金后，向中银保险公司出具《赔款收据》，并于2015年10月15日向中银保险公司出具《权益转让书》。权益转让书载明：兹有投保人廖凯、邝小媛向中银保险公司投保个贷保（B）-个人抵押贷款保证保险，被保险人（权益转让人）是中行南沙支行并执有保险单（号码322××××000000661）为凭；该保险单标的于2013年8月10日在广州市因贷款到期未偿还由中银保险公司先予赔付2060620.52元；根据保险条款的规定，中银保险公司对被保险人履行赔偿义务后，被保险人依法将该项保险标的所有权益以及对任何第三人之追偿权在保险赔偿金额范围内转让给中银保险公司，并协助向第三者追偿损失；被保险人未获得保险赔款的标的损失权益及追偿权仍归被保险人。中银保险有限公司广东分公司在原审时的诉讼请求为：1、廖凯、邝小媛向中银保险公司偿还代偿款2060620.52元及利息(以2060620.52元为本金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自2014年12月13日起计至实际还清日止)；2、中银保险公司对邝小媛的贷款抵押物享有优先受偿权；3、陈三波、玖久兴公司对廖凯、邝小媛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4、本案诉讼费由廖凯、邝小媛、陈三波、玖久兴公司负担。原审法院认为，廖凯、邝小媛向中行南沙支行贷款的相关事实有中银保险公司提供的《个人循环贷款额度协议（双享贷业务专用）》等证据以及法院生效调解书证实，原审法院依法予以确认。关于廖凯称与中银保险公司之间不成立保险关系的抗辩意见，原审法院认为，中银保险公司提供了投保单复印件、保险单、保险费发票，虽然没有廖凯签名的原件，但结合《个人循环贷款额度协议（双享贷业务专用）》中关于保险加成额度由乙方向中银保险有限公司投保个人抵押贷款保证保险的约定、《个人抵（质）押循环贷款合同（双享贷业务专用）》第十五条中关于投保单等附件的约定，以及中行南沙支行与中银保险有限公司广东分公司之间索赔、理赔的事实，中银保险有限公司广东分公司所举证据内容具有高度一致性，可以互相印证，形成证据链，证明廖凯、邝小媛作为投保人，以中行南沙支行作为被保险人，就涉案借款向中银保险公司投保个人抵押贷款保证保险的事实，廖凯、邝小媛没有证据推翻，故原审法院对中银保险公司证据予以采信，认定中行南沙支行与中银保险公司之间的保险合同关系成立且合法有效。保险法第六十条第一款规定：“因第三者对保险标的的损害而造成保险事故的，保险人自向被保险人赔偿保险金之日起，在赔偿金额范围内代位行使被保险人对第三者请求赔偿的权利”。由于廖凯、邝小媛在履行贷款合同中出现逾期还款，中银保险公司依据廖凯、邝小媛的逾期欠款情况及保险条款的相关约定，向中行南沙支行赔付保险金2060620.52元，属于履行保险义务的行为。现中银保险有限公司广东分公司要求廖凯、邝小媛偿还上述2060620.52元及利息、合法合理，原审法院予以支持。根据中银保险公司提交的《国内支付业务付款回单》，中银保险公司支付保险赔款的时间为2014年12月19日，故利息应从该日起算。中银保险公司向中行南沙支行赔付保险金后，根据该行《权益转让书》，取得该行对廖凯、邝小媛的相应债权。物权法第一百九十二条规定：“抵押权不得与债权分离而单独转让或者作为其他债权的担保。债权转让的，担保该债权的抵押权一并转让，但法律另有规定或者当事人另有约定的除外。”担保法第二十二条规定：“保证期间，债权人依法将主债权转让给第三人的，保证人在原保证担保的范围内继续承担保证责任。保证合同另有约定的，按照约定。”中银保险公司在受让相关债权的同时，一并取得中行南沙支付对廖凯、邝小媛的保证担保债权、抵押权等从权利。玖久兴公司、陈三波与中行南沙支行签订保证合同，因此玖久兴公司、陈三波应对涉案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并在承担保证责任之后，有权按照担保法第三十一条的规定，向廖凯、邝小媛追偿。邝小媛与中行南沙支行签订了抵押合同并办理了抵押登记，故中行南沙支行对依法处分邝小媛位于广州市番禺区大石街迎宾路星河湾星座园2栋1座1302房所得价款享有优先受偿权。根据保险单约定，在保险人已履行本保险合同向被保险人赔付的情况下，如被保险人根据相关借款合同约定对行使抵押权后抵押物仍有剩余价值，投保人持此授权被保险人将最多不超过保险人赔偿金额的抵押物剩余价值直接支付给保险人，以抵偿保险人的赔偿金（但最多不超过保险人赔偿金数额）。故中银保险公司对处分上述抵押物房产所得价款的优先受偿权应先扣除中行南沙支行已受偿部分，且以代偿本金2060620.52元为限。综上所述，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七十三条、第一百九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二十二条、第三十一条之规定，判决：一、廖凯、邝小媛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中银保险有限公司广东分公司偿还保险代偿款2060620.52元及利息（自2014年12月19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同期六个月至一年期贷款基准利率计算至款项清偿之日止）。二、廖凯、邝小媛不履行上述判决时，中银保险有限公司广东分公司有权从依法处分邝小媛位于广州市番禺区大石街迎宾路星河湾星座园2栋1座1302房所得价款（扣除第三人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广州南沙支行已受偿部分，且以贷偿本金2060620.52元为限）中优先受偿。三、陈三波、广州玖久兴投资发展有限公司对判决第一项中廖凯、邝小媛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并在承担清偿责任后，有权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三十一条的规定，向廖凯、邝小媛追偿。四、驳回中银保险有限公司广东分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诉受理费23284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由廖凯、邝小媛负担，陈三波、广州玖久兴投资发展有限公司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判后，上诉人廖凯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依法应当改判。一、由于中银保险公司提供的关键证据投保单没有廖凯签名，因此对廖凯不产生约束力。中银保险公司自行向中行南沙支行赔偿相当的责任应当由被上诉人承担。二、即便存在保险关系，中银保险公司收取的保险费用应当予以返还，多出的保险费用是基于本案保险人而产生的，与本案有密切联系。根据原审判决第9页至第10页，原审法院已经查明，廖凯在本案中总共一次性支付了5年期共43200元保险费，每年保险费用为8640元，保险期间为2012年8月11日起至2017年8月10日止，本案保险事故发生于2013年8月l0日，处于第一年保险期间范围内，则保险事故发生后余下四年期间保险费用34560元，中银保险公司应当予以返还。原审法院在已经查明前述事实的情况下，不予处理，违反法律规定，为避免诉累，请求二审法院一并审理。综上，廖凯认为一审法院在审理本案过程中，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廖凯上诉请求将廖凯多支付的保险费34560元予以扣除，本案一审、二审全部诉讼费用均由中银保险公司承担。被上诉人中银保险公司答辩称，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廖凯如有异议，应当在一审时提出反诉，二审法院应驳回廖凯的上诉请求。原审被告邝小媛、陈三波、玖久兴公司、原审第三人中行南沙支行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亦未答辩。本院确认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另查明，二审庭询时，廖凯确认交纳了保险费。本院认为，本案二审主要争议焦点为中银保险公司与廖凯是否存在保险合同关系。中银保险公司为证实其与廖凯之间的保险合同关系提交的《个贷保（B）--个人抵押贷款保证投保单》复印件、《个贷保（B）--个人抵押贷款保证投保单》、《个贷保（B）--个人抵押贷款保证保险通用发票》作为证据，上述证据形成证据链。廖凯确认已向中银保险合同交纳保险费，但未举证证实其所交纳的保险费并非用于购买涉案保险。据此，参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三条“投保人或者投保人的代理人订立保险合同时没有亲自签字或者盖章，而由保险人或者保险人的代理人代为签字或者盖章的，对投保人不生效。但投保人已经交纳保险费的，视为其对代签字或者盖章行为的追认。保险人或者保险人的代理人代为填写保险单证后经投保人签字或者盖章确认的，代为填写的内容视为投保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但有证据证明保险人或者保险人的代理人存在保险法第一百一十六条、第一百三十一条相关规定情形的除外”的规定，原审法院认定廖凯与中银保险公司之间的保险合同关系成立，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廖凯主张中银保险公司自行向中行南沙支行赔偿应当由中银保险公司承担，本院不予支持。至于廖凯上诉主张要求中银保险公司返还其多支付的保险费34560元，因廖凯在一审期间并未提起反诉，中银保险公司又不愿进行调解，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司法解释》第三百二十八条的规定，本院不作处理，廖凯可另循途径解决。综上所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予以维持。廖凯的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664元，由上诉人廖凯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曾文莉审判员  庄晓峰审判员  吴 湛二〇一六年十月二十一日书记员  陆艳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