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聊城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鲁15民终3172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执行案外人）：齐峰，男，1981年8月16日出生，汉族，山东时风集团职工，住山东省高唐县。上诉人（原审原告、执行案外人）：齐志辉，男，1955年9月19日出生，汉族，高唐县运输一公司退休工人，住址同上。上诉人（原审原告、执行案外人）：李娟美，女，1958年3月10日出生，汉族，高唐县国棉厂退休工人，住址同上。三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卢现堂，山东灵岩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申请执行人）：苏同海，男，1955年5月20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山东省高唐县。委托诉讼代理人：许忠起，山东普新（高唐）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被执行人）：李娜，女，1984年10月15日出生，汉族，高唐鲁艺服装有限公司职工，住山东省高唐县。原审被告（被执行人）：赵玉国，男，1969年6月1日出生，汉族，高唐鲁艺服装有限公司职工，住山东省高唐县。原审被告（被执行人）：周玉英，女，1969年12月28日出生。汉族，高唐鲁艺服装有限公司职工，住山东省高唐县。原审被告（被执行人）：高唐鲁艺服装有限公司，住所地：山东省高唐县人和西首路南。法定代表人：赵玉国，经理。四原审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殷培刚，男，1971年4月9日出生，汉族，高唐鲁艺服装有限公司法务部人员，住山东省济南市长清区宾谷街184号。上诉人齐峰、齐志辉、李娟美因与被上诉人苏同海及原审被告李娜、赵玉国、周玉英、高唐鲁艺服装有限公司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一案，不服山东省高唐县人民法院（2016）鲁1526民初160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现已审理终结。齐峰、齐志辉、李娟美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一审判决书，并改判解除对上诉人所有的学府景苑小区13号楼2单元503房屋的查封执行措施；2、本案一、二审案件受理费均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本案一审判决书判决驳回三上诉人诉讼请求，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程序违法，适用法律错误，判决结果不公平。一、一审判决书认定错误。一审判决书第8页倒数第一段至第10页正数第一段，大篇幅的事实认定，只是认定了：1、被上诉人苏同海与原审被告李娜、赵玉国、周玉英、高唐鲁艺服装有限公司之间民间借贷的纠纷过程。2、被上诉人与原审被告之间在他们因借贷纠纷而诉讼过程中，高唐法院对三上诉人所有景苑小区13号楼2单元503房屋的诉讼保全查封措施过程。3、高唐法院在执行过程中裁定拟拍卖景苑小区13号楼2单元503房屋的过程。4、三上诉人提出执行异议的过程和理由。但是，判决书对于本案争议的基本事实：即高唐法院拟拍卖的卖景苑小区13号楼2单元503房屋的所有权问题，没有作出明确的认定。一审判决书只是在第11页第一段本院认为中，似是而非的认为：高唐法院拟拍卖的卖景苑小区13号楼2单元503房屋系上诉人齐峰和原审被告李娜的夫妻共同财产；上诉人齐志辉、李娟美主张财产权证据不足。一审判决书所以如此认为的理由是判决书第10页第二段的事实认定片段，即“本院于2015年11月13日查询的该房屋预告登记证明，显示权利人为李娜、齐峰。原告齐峰提交个人住房借款合同中借款人为李娜、齐峰。房屋抵押人为李娜、齐峰”。但是，判决书同一页同一段中“涉案房屋买卖合同中的买受人为齐峰（没有李娜）。本案原告齐峰提交的房屋预登记书载明2013年1月25日，该房屋在高唐县房地产产权产籍管理所进行的预告登记，记载权利人为齐峰（没有李娜）”。一审法院却置若罔闻。一审法院这种选择性采信证据，选择性认定事实的裁判方式，显然偏袒被上诉人一方，完全丧失公平。二、一审判决书认定高唐法院拟拍卖景苑小区13号楼2单元503房屋的裁定书，符合法律规定，证据严重不足。1、正如一审判决书第11页第1至3行所说：“不动产物权的设立、转让和消灭，经依法登记发生法律效力。不动产证书是权利人享有该不动产物权的证明”。既然如此，本案涉案房屋并未登记在李娜、齐峰的名下，那么不能证明该房屋就是李娜或者李娜、齐峰的物权权利。一审法院却错误的把产权权利并不明晰的涉案房屋，当作李娜的个人财产拟查封拍卖，显然于法无据。一审判决书的裁判观点无疑是自相矛盾的，又何谈符合法律规定。2、如前所述，一审法院片面采信“本院于2015年11月13日查询的该房屋预告登记证明显示权利人为李娜、齐峰。原告齐峰提交的个人住房借款合同中借款人为李娜、齐峰。房屋抵押人为李娜、齐峰”的所谓证据，却无视与这些证据完全相反的反驳证据：（“涉案房屋买卖合同中的买受人为齐峰（没有李娜）。本案原告齐峰提交的房屋预登记书载明2013年1月25日该房屋在高唐县房地产产权产籍管理所进行的预告登记记载的权利人为齐峰（没有李娜）”系选择性片面采信单方证据，完全违反了《证据规则》关于证据采信，证据使用，证明力判断的基本原则，有枉法裁判之嫌。上诉人认为，后者有利于上诉人齐峰主张的证据，证明力更占优势，更应当得到一审法院的采信。毕竟除了不动产登记簿之外，只有房屋买卖合同才是证明房屋权利人的最有力证据。至于预登记证明，房屋抵押合同都是从属证据，显然不能达到证明优势。一审法院故意采信劣势证据，否认优势证据认定事实是完全错误。3、上诉人齐志辉、李娟美为了儿子齐峰成家立业，倾其终生积蓄不惜东挪西借，为儿子买房耗尽一切。目的也是为了自己晚年有个安定居所，为购买涉案房屋花费了大量代价，并在该房中生活数年。为此，上诉人齐志辉、李娟美在一审中一一列举了相应证据。一审法院没有公平采信，对相关事实亦未认定，两上诉人倍感冤屈。三、一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本案争议的焦点是原审被告李娜欠被上诉人苏同海借款未还，没有履行调解书确定还款义务，引起的强制执行程序。李娜作为被执行人，人民法院通过查封拍卖程序强制执行原本无可非议。但是，本案上诉人并非调解书确定的共同被告；不是李娜欠苏同海债务的共同债务人；因此也不是该借款纠纷执行程序的共同被执行人。高唐法院将上诉人所有（退一步讲，假设李娜也是房屋共同所有人，上诉人起码是共同所有人）要予以查封并拟拍卖偿还李娜的个人债务，明显就于法无据。一审法院判决书第11页第二段，认为“该借款系李娜在与齐峰夫妻存续期间的借款为由”，简单粗暴的迳行认定，该债务属于李娜与齐峰的夫妻共同债务，更是错误的。上诉人认为，最高法院相关司法解释虽有类似规定，但相关解释还规定了例外情形。上诉人齐峰已经举出充分证据，足以证明李娜借苏同海款时，其身份为鲁艺服装公司法定代表人，履行的是职务行为。更重要的是，该借款直接进入鲁艺服装公司财务，由鲁艺服装公司经营使用，根本没有用于上诉人的家庭生活中，依法不应属于夫妻共同债务。更重要的是，被上诉人苏同海当初起诉李娜，并未将齐峰作为共同被告一并提起诉讼，没有主张上诉人齐峰应当作为夫妻共同债务人对其承担共同还款责任。最近，最高院作出明确规定：在审判阶段夫妻一方没有作为共同被告参加诉讼，被判决共同承担还款责任的，法院在执行阶段不宜直接追加夫妻另一方为共同被执行人。综上，上诉人作为涉案房屋的合法权利人，有足够的理由阻却高唐法院对于涉案学府景苑小区13号楼2单元503房屋的强制执行程序，请二审人民法院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被上诉人苏同海辩称：第一，李娜向苏同海借款事实清楚，有高唐县人民法院的民事调解书予以证实，该借款发生在夫妻关系存续期间，根据婚姻法解释二第24条的规定，该债务系夫妻共同债务。第二，涉案房产购买于李娜与齐峰夫妻关系存续期间，房产预告登记记载的权利人为李娜、齐峰，个人住房借款合同中，借款人及房屋抵押人也为李娜和齐峰，因此涉案房产是齐峰和李娜的夫妻共同财产。第三，高唐县人民法院查封涉案房产偿还夫妻共同债务，完全正确，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依法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原审被告李娜、赵玉国、周玉英、高唐鲁艺服装有限公司述称：“对上诉人上诉的事由予以认可，另外就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和法律适用答辩如下：第一，本案在执行（2014）高民一初字第1061号民事调解书时，并未将李娜的同住成年家属或房屋的其他权属人列为被执行人，直接对涉案房产予以查封或拍卖有违法之处，未经审判程序不得要求未举债的夫妻一方承担民事责任，在执行阶段，苏同海虽主张答辩人李娜的借贷关系发生在双方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但1061号民事案件中齐峰等人并未参与诉讼，齐峰等人是否应对李娜所负债务承担责任并无法律文书予以确认，原审法院在执行1061号案件时，将涉案房产查封、拍卖，显然违反了法定的原则。第二，在执行程序中将案件所列当事人之外的人和财产列入执行范围，意味着直接通过执行程序确定由生效法律文书列明的被执行人以外的人承担实体责任，对各方当事人的实体及程序权利将产生极大影响，因此将案外人的财产予以评估和拍卖必须遵守法定主义原则，即应限于法律及司法解释明确规定的追加范围。从现行法律及司法解释的规定看，在未进行实体审理和裁决后，不能将案外人的财产予以查封，所以上诉人的上诉理由是成立的。”齐峰、齐志辉、李娟美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解除对原告所有的学府景苑13号楼2单元503室及储藏室的查封，确认该处楼房为三原告共同共有，并停止对上述楼房的查封；2、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负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苏同海与李娜、赵玉国、周玉英、高唐鲁艺服装有限公司纠纷一案，本院于2014年9月15日做出（2014）高民一初字第1061-1号民事裁定书，查封了位于高唐县学府景苑小区小区13号楼2单元503室及储藏室（预告登记证号为高房预字第13-0240号），李娜、齐峰、齐志辉、李娟美均未提出异议。案经审理，本院于2015年1月9日作出（2014）高民一初字第1061号民事调解书，协议内容为“一、被告李娜向原告苏同海约定借款20万元，原告实际支付192400元，其他被告承担连带责任担保，双方无异议；二、被告李娜自2015年1月开始，每月28日前偿还原告苏同海借款本金16000元，至2016年1月全部偿还完毕借款本金192400元为止。原告放弃要求被告偿还利息的请求；三、如果被告任何一次没有按时偿还借款，原告可就剩余的欠款申请强制执行；四、被告赵玉国、周玉英、高唐鲁艺服装有限公司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责任；五、被告赵玉国、周玉英、高唐鲁艺服装有限公司承担偿还责任后有权向借款人李娜追偿；六、其他互不争议。案件受理费4300元，减半收取2150元，财产保全费1520元，由被告李娜负担。”。因李娜、赵玉国、周玉英、高唐鲁艺服装有限公司未自动履行还款义务，苏同海于2015年3月26日向本院申请强制执行，本院于2015年11月23日依法作出（2015）高执字第288号执行裁定书，拍卖涉案房屋。齐峰、齐志辉、李娟美提出执行异议，请求本院中止对涉案房屋的执行，称：一、涉案房屋系三异议人购买的家庭共有财产，与李娜无关，涉案房屋系三异议人于2012年10月28日按揭贷款购买，首付款171799元，余款320000元办理银行按揭，购房发票及商品房买卖合同的买受人和付款人形式上为齐峰，但实际交款系异议人共同出资；二、李娜对涉案房屋没有出资。在购买涉案房屋时资金来源于三异议人的出资，通过银行转账明细可以确定，在购买涉案楼房前，齐峰与李娜约定了李娜不享有物权，依据法律规定，夫妻可以约定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所得的财产以及婚前财产归各自所有、共同所有或部分所有、部分共同所有。因此，在办理商品房买卖合同时将涉案房屋登记在齐峰名下，即把房产所有权给予确定，是符合法律规定的。三、法院查封涉案房屋与现行法律规定相悖，请求依法解除对涉案房屋的查封和拍卖。即使李娜应履行还款义务，该债务也应是李娜的个人债务，不应侵害异议人的权利，请立即中止对涉案房屋的执行，并解除对该楼房的查封。异议人提供的证据有：商品房买卖合同、购房款收据、高房预字第13-0240号房屋预告登记证明、结婚证各一份。经审查，本院于2016年6月2日作出（2016）鲁1526执异2号执行裁定书，裁定驳回异议人齐峰、齐志辉、李娟美的异议。齐峰、齐志辉、李娟美对该裁定不服，于2016年6月20日诉至本院，要求依法解除对学府景苑小区13号楼2单元503室及储藏室的查封，确认该处楼房为原告齐峰、齐志辉、李娟美共同共有，并停止对上述楼房的查封。一审法院另查明，涉案房屋商品房买卖合同中的买受人为齐峰，购房款496209元的发票记载的付款人为齐峰，本案原告齐峰提交的房屋预登记证书载明，2013年1月25日该房屋在高唐县房地产产权产籍管理所进行了预告登记，记载的权利人为齐峰。本院于2015年11月13日查询的该房屋预告登记证明显示权利人为李娜、齐峰。原告齐峰提交的个人住房借款合同中，借款人为齐峰、李娜，房屋抵押人为齐峰和李娜。齐峰与李娜于2007年11月13日登记结婚。根据被告李娜、赵玉国、周玉英、高唐鲁艺服装有限公司提供的私营公司登记情况（2013年12月3日），高唐鲁艺服装有限公司设立方式为有限责任公司（自然人独资），借款时李娜为该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一审法院认为：不动产物权的设立、变更、转让和消灭，经依法登记，发生效力；不动产权属证书是权利人享有该不动产物权的证明。本案争议执行标的物位于高唐县学府景苑小区13号楼2单元503室及储藏室，该房产购买于齐峰和李娜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在该房产的预售登记中权利人显示李娜和齐峰，原告齐峰提交的个人住房借款合同中，借款人、房屋抵押人为齐峰和李娜。法院据此对该房产进行查封、拍卖符合法律规定。原告齐志辉、李娟美称涉案房屋属于与齐峰的家庭共有财产，齐峰称购楼前已与李娜约定李娜对涉案房屋不享有物权，但三原告对于楼房的出资及财产约定均未提交有效证据予以证实。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一十一条“案外人或者申请执行人提起执行异议之诉的，案外人应当就其对执行标的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承担举证证明责任”的规定，三原告对其主张的具有排他权利没有提出有效证据，对其主张不予采信。李娜以个人名义向苏同海借款，款项根据其指示打入赵玉国账户后，苏同海已完成了借款的交付义务，之后该款项使用情况并不是出借人能够控制，李娜、赵玉国、周玉英、高唐鲁艺服装有限公司主张李娜借款行为是履行职务的行为与事实不符，该借款行为发生在李娜与齐峰婚姻关系存续期间，齐峰主张该款项并未用于家庭生活，不属于夫妻共同债务的主张没有提供证据证明，依法不予采信。综上所述，《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九条、第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一十一条、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第二项、《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二百二十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齐峰、齐志辉、李娟美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00元，由原告齐峰、齐志辉、李娟美负担。二审诉讼中，上诉人齐峰、齐志辉、李娟美提交以下证据：1、房屋概况，2014年7月31日开发商交房时随房屋质量保证书一起向齐峰交付的，拟证明涉案房屋属于齐峰个人所有。2、（2016）鲁1526执异2号执行裁定书，第四页本院认为和上诉人的观点是一致的，也是认为李娜和齐峰间是否属于共同债务，根据现有证据无法推定，应当通过审判程序来确认，而不是通过执行程序来直接确认，拟证明一审法院的裁判文书相互矛盾，裁定书认为共同债务无法确定，一方面又对共同财产进行了查封。被上诉人苏同海质证意见为：第一，对证据1真实性不予认可，系复印件，房屋概况也不能证明房屋的所有权及权属；第二，对证据2，原审法院驳回了上诉人执行异议后，上诉人依法提起执行异议之诉，高唐县法院依法进行裁判，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原审被告李娜、赵玉国、周玉英、高唐鲁艺服装有限公司对上述证据质证意见为：第一，对证据1，对该房屋概况记载的产权人为齐峰无异议；第二，对证据2裁定书记载的齐峰对李娜所负债务是否属共同债务，现有证据难以推定无异议。本院认为，上述证据无法证明上诉人齐峰、齐志辉、李娟美对涉案房屋享有阻却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本院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问题是：上诉人齐峰、齐志辉、李娟美对涉案房产是否享有足以排除人民法院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其一审诉求应否得到支持。《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九条规定：“不动产物权的设立、变更、转让和消灭，经依法登记，发生效力；未经登记，不发生效力，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第十七条规定：“不动产权属证书是权利人享有该不动产物权的证明。不动产权属证书记载的事项，应当与不动产登记簿一致；记载不一致的，除有证据证明不动产登记簿确有错误外，以不动产登记簿为准”。本案中，争议执行标的物位于高唐县学府景苑小区13号楼2单元503室及储藏室，该房屋预告登记证明显示权利人为原审被告李娜和上诉人齐峰，齐峰提交的个人住房借款合同中，借款人、房屋抵押人为齐峰和李娜，涉案房屋有李娜的份额，法院据此对该房产进行查封、拍卖符合法律规定。上诉人齐志辉、李娟美称涉案房屋属于与齐峰的家庭共有财产，齐峰称购楼前已与李娜约定李娜对涉案房屋不享有物权，但三上诉人对于楼房的出资及财产约定未提供有效的证据予以证实。《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一十一条规定：“案外人或者申请执行人提起执行异议之诉的，案外人应当就其对执行标的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承担举证证明责任”，齐峰、齐志辉、李娟美对其主张的具有排他权利没有提交有效证据，涉案房屋有李娜的份额，法院据此对该房产进行查封、拍卖于法有据，一审法院判决驳回齐峰、齐志辉、李娟美的诉讼请求并无不当。综上所述，上诉人齐峰、齐志辉、李娟美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适用法律正确、判决结果无误，应予维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0元，由上诉人齐峰、齐志辉、李娟美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石 鑫审 判 员  孔繁奎审 判 员  郭召勇二〇一八年二月二十三日法官助理  李昭鹏书 记 员  郭 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