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南部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7）川1321刑初25号公诉机关南部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梁某某，男，1966年6月21日出生于四川省南部县，汉族，大学本科文化程度，住南部县。2016年5月6日因涉嫌犯受贿罪经南充市人民检察院决定指定居所监视居住，并交付燕京路派出所执行，同年5月17日被南充市公安局嘉陵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2日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南部县看守所。辩护人李沁浓，四川建春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张德兆，四川罡兴律师事务所律师。南部县人民检察院以南南检公诉刑诉（2017）2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梁某某犯受贿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南部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柴颖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梁某某及其辩护人李沁浓、张德兆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南部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0年10月至2013年5月，被告人梁某某在担任南部县人民防空办公室主任期间，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先后多次收受房地产开发商所送钱物，其中：2011年5月的一天，李某某为了缓缴南部县“龙行天下”项目地下建筑面积的人防费，送给梁某某人民币1万元，被告人梁某某同意并由相关人员办理了“龙行天下”地下建筑面积人防费缓缴手续。2012年3月和2012年5、6月的一天，南部县“白鹤香州”楼盘开发商范某某先后两次为了缓缴该项目建筑面积的部分人防费，送给被告人梁某某共计人民币3万元，第一次为2万元，第二次为1万元，梁某某同意并由相关人员办理了“白鹤香州”楼盘项目建筑面积的部分人防费缓缴手续。2016年3月的一天，被告人梁某某退还给了范某某人民币1万元。2012年的一天，何某受南部县“幸福广场”小区开发商敬某某的请托为缓缴该项目的部分人防费，送给被告人梁某某人民币1万元，梁某某同意并由相关人员办理了该项目建筑面积的部分人防费缓缴手续。2012年的一天，南部县“幸福花园”楼盘开发商敬某为办理该项目建筑面积的部分人防费缓缴手续，送给被告人梁某某10万元，梁某某同意并由相关人员办理了缓缴手续。2014年的一天，被告人梁某某在联系不上敬某的情况下，将所收受的10万元钱交给了敬某的妹夫胡某，托转交给敬某，胡某收到后已转交给了敬某。2013年的一天，南部县“锦绣国际”楼盘开发商胡某因历史遗留问题为了按2012年6月1日以前的旧标准15元/平方米缴纳人防费，送给时任人防办人主任的梁某某10万元，被告人梁某某同意并由相关人员按历史遗留问题以15元/平方米办理了该项目建筑面积的人防费缴纳手续。被告人梁某某收受10万元后给了刘某某1万元，实得9万元。2012年5月的一天，南部县“桂景花园”开发商代某某在缓缴部分人防费上，送给被告人梁某某人民币1万元，梁某某同意并由相关人员办理了该项目建筑面积的部分人防费缓缴手续。2012年5月的一天，南部县“上河城”楼盘开发公司负责人王某某在缓缴部分人防费上，送给被告人梁某某人民币1万元，梁某某同意并由相关人员办理了该项目建筑面积的部分人防费缓缴手续。2012年5月的一天，“龙翔天宇”开发商宋某为了按旧标准15元/平方米缴纳人防费以及按实际建筑面积计缴人防费更换人防费审批表，送给被告人梁某某5万元，事后梁某某与刘某某商量同意办理了该项目的人防费缓缴手续。梁某某收受后给了刘某某、冉某共计3万元，实得2万元。被告人梁某某收受上述贿赂款现金共计28万元，在被追诉前及时上缴廉政账户6万元，退还给范某某1万元，敬某10万元，案发后退缴赃款5万元。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与辩解等证据。公诉机关南部县人民检察院认为，被告人梁某某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侵犯了国家的廉政建设制度，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受贿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二条的规定，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被告人梁某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犯受贿罪的事实无异议。辩称：“锦绣国际”开发商胡某给我送了现金10万元，我没有推脱掉，便将其中8万元上交单位归还了在天然气公司的借款；“上河城”开发商王某某因我女儿考上大学送了1万元钱，不是为了办理缓缴人防费而送的礼；“龙翔天宇”宋某送给我5万元，是在立案前交代的；敬某送的10万元不存在缓缴人防费问题；我收受部分贿赂款后及时上缴廉政账户，向县纪委领导做了汇报并有记录。我主动供述全部犯罪事实，属于自首，恳请法院给我从轻处罚。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梁某某犯受贿罪的罪名和收受贿赂的部分犯罪事实不持异议，指控的受贿数额有意见。被告人梁某某具有自首的法定从轻、减轻处罚情节，在案发前后积极退清了全部赃款，悔罪表现好，具有酌定从轻处罚情节，请法院对被告人梁某某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其理由是：1.关于犯罪数额的认定。2011年6月30日南部县人民防空办公室成立之初，无钱购置防空警报等器材和公务开支接待费用，由出纳冉某以人防办名义向南部县天然气公司借款8万元用于公务开支，其接待费用梁某某均记录在笔记本上。2013年3月，胡某给梁某某送礼9万元，在多次退款无果情况下，同年5月梁某某及时将收受的8万元贿赂款上交单位，并安排出纳冉某归还了天然气公司的借款，该8万元不应计入犯罪数额。2.梁某某在立案追诉前及时向“581”廉政账户上缴贿赂款6万元，根据“两最”（法发[2007]22号）《关于办理受贿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通知第九条规定，国家工作人员收受请托人财物后及时退还或者上交的，不是受贿，该受贿款应当从犯罪数额中扣减。王某某送给梁某某现金1万元，没有证据证实与红岩子房地产开发公司缓缴人防费有无任何联系，没有利用其职务之便，为他人谋利益，不应认定为受贿。3.梁某某具有自首的法定从轻、减轻处罚情节和酌定从轻处罚情节。2016年12月9日，嘉陵区人民检察院出具的办案情况说明证实：“龙翔天宇”项目开发商宋某举报梁某某受贿5万元而被立案侦查，梁某某实际收受宋某的受贿数额为2万元，根据刑法修正案（九）和“两高院”办理贪污贿赂犯罪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规定，收受2万元未达到追诉的立案标准，在接受检察机关调查期间，如实供述了检察机关还未掌握的其他7笔犯罪事实，应当认定为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在案发前主动退缴大部分赃款，案发后积极向办案机关退缴全部赃款5万元，具有积极悔罪表现，可以酌定从轻处罚。被告人梁某某具有自首的法定从轻减轻处罚情节和积极退清全部赃款的酌定从轻处罚情节，建议法院对被告人梁某某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2010年10月，被告人梁某某被南部县人民政府任命为南部县人民防空办公室（以下简称“人防办”）主任,全面负责人防办工作；刘某某、雷春娜任命为副主任，冉某担任出纳。人防办的主要工作职能是组织修建人民防空、民防指挥工程、公用的人员掩蔽工程和疏散干道工程，对结合民用建筑修建防空地下室进行行政审批，依法征收易地建设费等社会负担的人民防空经费。2010年11月至2013年5月期间，被告人梁某某在负责管理征收人防费工作中，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多次收受房地产开发商所送财物28万元，其主要犯罪事实如下：2011年5月的一天，南部县诚信房地产有限公司董事长李某某，为了缓缴南部县“龙行天下”房地产开发项目地下建筑人防费，送给被告人梁某某人民币1万元，被告人梁某某安排刘某某给“龙行天下”房地产开发项目地下建筑人防费办理了缓缴手续。2012年初的一天，南部县金利房地产有限公司开发南部县“白鹤香州”商住楼项目，该公司办公室主任范某某到被告人梁某某的办公室，为缓缴该商住楼项目的部分人防费，送给被告人梁某某人民币2万元。2012年5月的一天，范某某再次到被告人梁某某的办公室送给人民币1万元，被告人梁某某安排刘某某给“白鹤香州”商住楼项目办理了部分人防费缓缴手续。2016年3月的一天，被告人梁某某主动退还给了范某某所送人民币1万元。2012年的一天，四川欣城房地产开发公司董事长敬某某为了缓缴开发南部县“幸福广场”小区商住楼地下建筑部分人防费，给何某拿了人民币1万元，请托帮忙送给了被告人梁某某，被告人梁某某同意敬某某对该项目地下建筑缓缴人防费。2009年，南部县新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启动开发南部县“幸福花园”小区二期工程。2012年5月的一天，该公司董事长敬某到被告人梁某某的办公室，提出按旧标准每平方米15元标准缴纳人防费，被告人梁某某同意后给敬某办理了相关审批手续。2012年8月的一天，敬某约被告人梁某某到县政府人防办楼下停车场，送给被告人梁某某人民币10万元。2014年的一天，被告人梁某某主动将收受的人民币10万元通过胡某退还给了敬某。2012年5月的一天，南部县新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旧城改造“锦绣国际”商住楼项目，该项目负责人胡某找到被告人梁某某，提出按2012年6月1日前每平方米15元的旧标准缓缴人防费，被告人梁某某表示同意。2013年2月26日，被告人梁某某安排刘某某按历史遗留问题以每平方米15元的标准，给胡某办理了该项目的人防费缴款手续。同年3月胡某送给被告人梁某某人民币10万元，被告人梁某某给刘某某1万元，实得9万元。2012年5月的一天，四川太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项目经理代某某为了缓缴开发南部县“桂景花园”房地产项目地下建筑面部分人防费，送给被告人梁某某人民币1万元，被告人梁某某安排人防办工作人员给“桂景花园”项目地下建筑人防费办理了部分缓缴手续。2012年5月的一天，四川蛟龙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许某某与股东宋某、何某某合伙开发“龙翔天宇”房地产项目，找到被告人梁某某以每平方米15元的旧标准缴纳人防费和按实际建筑面积计缴人防费更换为以审批建筑面积缴纳人防费，被告人梁某某与刘某某商量后办理了该项目的人防费缓缴手续。事后，宋某将人民币5万元放到被告人梁某某的办公桌上，被告人梁某某叫刘某某、冉某到办公室，刘某某、冉某各得1.5万元，被告人梁某某实得2万元。2012年初的一天，南部县红岩子房地产有限责任公司开发南部县“上河城”商住楼项目，该公司董事长王某某找到被告人梁某某缓缴该项目商住楼部分人防费，被告人梁某某表示同意。2012年5月的一天晚上，王某某与伍某某约被告人梁某某到滨江路川野山珍饭店吃饭期间，王某某送给被告人梁某某人民币1万元。2016年5月6日，被告人梁某某因涉嫌受贿犯罪，南充市人民检察院决定对其指定居所监视居住，并交付燕京路派出所执行。同年5月17日被执行刑事拘留。上述事实，被告人梁某某在开庭审理中亦无异议，且有南充市人民检察院指定管辖决定书、嘉陵区检察院立案决定书、指定居所监视决定书，干部任免审批表、县政府对梁某某任职文件、县人防办主要职责及内设机和人员编制文件、县政府征收民用建筑修建防空地下室工作的通知文件、征收人防费相关文件、龙行天下、白鹤香洲、幸福广场、幸福小区、锦绣国际、龙翔天宇、上河城等建筑工程项目办理人防费的相关资料、县政府相关房地产项目建设会议纪要文件、辨认笔录、讯问笔录同步录音录像光盘、户籍证明，证人李某某、范某某、敬某某、敬某、胡某、代某某、王某某、宋某、许某某、何某某、伍某某、袁某、何某、刘某某、冉某、宋某某、杨某某、刘某、庞某某的证言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同时查明，2011年6月30日，南部县人民防空办公室急需购置防空警报器材等设施，向南部县天然气公司借款人民币8万元，并出具了借据。2013年3月，被告人梁某某收受胡某贿赂款人民币9万元，将其中8万元及时上缴单位，同年5月20日县人防出纳冉某将该款归还了在县天然气公司的借款。被告人梁某某收受他人贿赂款后，在被追诉前及时向中国农业银行南部支行“581”廉政账户上交贿赂款人民币6万元；2016年6月14日，被告人梁某某主动向办案机关退缴了全部赃款人民币5万元。另查明，2016年12月9日，南充市嘉陵区人民检察院作出梁某某到案情况说明：2016年5月5日，梁某某因涉嫌受贿被南充市人民检察院专案组办案人员将其从办公室带至市检察院询问室接受调查前，侦查机关已掌握涉嫌收受5万元贿赂款的情况，调查中梁某某交代了有关受贿事实。同年5月6日南充市人民检察院指定嘉陵区人民检察院管辖，同日嘉陵区人民检察院即作出对梁某某以涉嫌受贿罪进行立案侦查。侦查期间，梁某某主动交代了侦查机关还未掌握的其他犯罪事实。上述事实，有梁某某到案情况说明、县人防办出具的借据和还款票据、县天然气公司收款票据和记账凭证、冉某书写的借款和还款情况说明，中国农业银行南部支行缴款票据两份，嘉陵区检察院追缴赃款扣押决定书、扣押财物清单及票据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梁某某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之便，在办理建筑工程项目人防费收缴工作中，为他人谋取利益，收受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受贿罪，依法应予处罚。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梁某某犯受贿罪的事实清楚，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在庭审中，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梁某某收受胡某所送贿赂款9万元，其中8万元及时上交单位，由单位出纳冉某归还了人防办在南部县天然气公司的借款，其主观上没有非法占有的目的，并当庭举出相关证据予以证实，该款应当从犯罪数额中扣减的辩护意见，经公诉人当庭质证并确认予以扣减，本院予以支持；提出指控被告人梁某某收受他人财物后，在被追诉前及时向“581”廉政账户上交贿赂款6万元，符合（法释[2007]22号）《关于办理受贿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的通知第九条之规定，国家工作人员收受请托人财物后及时退还或者上交的，不是受贿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上交“581”廉政账户6万元贿赂款不应计入犯罪数额，对此，被告人梁某某受贿犯罪数额应当认定为14万元。提出被告人梁某某具有自首情节的辩护意见，经庭审查明，办案机关已掌握被告人梁某某的部分受贿犯罪事实，并在其单位办公室带到办案机关接受调查，被告人梁某某如实供述收受宋某所送受贿款的事实，同时主动供述了办案机关还未掌握的多次收受他人财物的犯罪事实，因其不是主动到案，其行为不符合刑法规定自首的法律构成要件，其辩护意见不予采纳。但被告人梁某某主动供述办案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犯罪事实，符合《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规定，属于特别坦白认罪，依法可以适用从轻处罚；提出收受南部县红岩子房地产开发公司王某某所送现金1万元，不构成受贿的事实，经查，王某某为开发“上河城”商住楼项目，遂找到被告人梁某某办理了缓缴人防费的相关手续，事后王某某给被告人梁某某所送现金1万元与被告人梁某某的履职行为存在因果联系，其扣减该款的事实理由无法律依据，故不予采纳。被告人梁某某在案发前退缴了大部分赃款，案发后主动退清了全部赃款，在其接受调查期间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真诚悔罪，根据刑法修正案（九）和《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的解释》相关法律规定，可以适用减轻处罚。被告人梁某某受贿犯罪行为发生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修正案（九）发布之前，根据刑法第十二条之规定，适用从旧兼从轻的原则。被告人梁某某到案后被办案机关指定居所监视居住11日，根据《刑事诉讼法》的相关规定，应当折抵刑期6日。为了严肃国家法律，惩治犯罪，维护国家工作人员履职行为的廉洁性，根据被告人梁某某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以及认罪态度和悔罪表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三、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一条、第十二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七十三条第一款、第七十四条和《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十五条、第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梁某某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万元。罚金限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十天内缴清。（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指定居所监视居住11日，应当折抵刑期6日，即自2016年5月17日起至2017年3月10日止。）二、扣押在案被告人梁某某违法所得人民币5万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四川省南充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审判长 谢 健审判员 任思璇审判员 李国超二〇一七年二月二十一日书记员 柏春兰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索取他人财物的，或者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的，是受贿罪。国家工作人员在经济往来中，违反国家规定，收受各种名义的回扣、手续费，归个人所有的，以受贿论处。第三百八十六条对犯受贿罪的，根据受贿所得数额及情节，依照本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的规定处罚。索贿的从重处罚。第三百八十三条对犯贪污罪的，根据情节轻重，分别依照下列规定处罚：（一）贪污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较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二）贪污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三）贪污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数额特别巨大，并使国家和人民利益遭受特别重大损失的，处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对多次贪污未经处理的，按照累计贪污数额处罚。犯第一款罪，在提起公诉前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真诚悔罪、积极退赃，避免、减少损害结果的发生，有第一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有第二项、第三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处罚。犯第一款罪，有第三项规定情形被判处死刑缓期执行的，人民法院根据犯罪情节等情况可以同时决定在其死刑缓期执行二年期满依法减为无期徒刑后，终身监禁，不得减刑、假释。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第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以后本法施行以前的行为，如果当时的法律不认为是犯罪的，适用当时的法律；如果当时的法律认为是犯罪的，依照本法总则第四章第八节的规定应当追诉的，按照当时的法律追究刑事责任，但是如果本法不认为是犯罪或者处刑较轻的，适用本法。本法施行以前，依照当时的法律已经作出的生效判决，继续有效。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七十三条第一款监视居住应当在犯罪嫌疑人、被告人的住处执行;无固定住处的，可以在指定的居所执行。对于涉嫌危害国家安全犯罪、恐怖活动犯罪、特别重大贿赂犯罪，在住处执行可能有碍侦查的，经上一级人民检察院或者公安机关批准，也可以在指定的居所执行。但是，不得在羁押场所、专门的办案场所执行。第七十四条指定居所监视居住的期限应当折抵刑期。被判处管制的，监视居住一日折抵刑期一日;被判处拘役、有期徒刑的，监视居住二日折抵刑期一日。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贪污或者受贿数额在三万元以上不满二十万元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数额较大”，依法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第十五条对多次受贿未经处理的，累计计算受贿数额。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为请托人谋取利益前后多次收受请托人财物，受请托之前收受的财物数额在一万元以上的，应当一并计入受贿数额。第十九条对贪污罪、受贿罪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的，应当并处十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的罚金；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的，应当并处二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判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的，应当并处五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