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回族自治区石嘴山市大武口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宁0202刑初93号
公诉机关石嘴山市大武口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郑晨坤，男，1997年2月10日出生于宁夏石嘴山市，汉族，大学文化，系山东体育大学学生，住宁夏石嘴山市。2017年1月30日因涉嫌犯强奸罪被石嘴山市公安局大武口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2日延长拘留期限至七日，同年2月13日经石嘴山市大武口区人民检察院批准，于同日由石嘴山市公安局大武口区分局以涉嫌犯强奸罪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石嘴山市看守所。
辩护人杨兆云，宁夏致和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王子晔，男，1995年10月19日出生于宁夏石嘴山市，汉族，高中文化，无业，住宁夏石嘴山市。2017年6月16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石嘴山市公安局大武口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9日延长拘留期限至七日，6月23日经石嘴山市大武口区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
辩护人王涛，宁夏石诚律师事务所律师。
石嘴山市大武口区人民检察院以石大检公诉刑诉（2017）9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郑晨坤犯强奸罪，被告人郑晨坤、王子晔犯寻衅滋事罪，于2017年6月2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8月24日、2017年9月8日两次不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石嘴山市大武口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浩林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孔某甲、被告人郑晨坤及其辩护人杨兆云、被告人王子晔及其辩护人王涛到庭参加诉讼。庭审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孔某甲以与被告人郑晨坤、王子晔达成赔偿协议、收到赔偿款为由提出撤回民事部分的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石嘴山市大武口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1月27日1时许，被告人王子晔因琐事同孔某乙发生矛盾后，被告人王子晔到大武口区海岸线酒吧纠集被告人郑晨坤帮忙打架，在大武口区红柱子街芙蓉美发店门口王子晔准备对孔某乙的哥哥孔某甲实施殴打时被他人拦下，被告人郑晨坤将孔某甲摔倒在地并实施殴打。经鉴定，孔某甲因外伤致左胫骨下段粉碎性骨折、左腓骨上段及下段骨折评定为轻伤一级；左小腿裂创评定为轻微伤。案发后，被告人王子晔经公安机关电话传唤归案。
2017年1月29日21时许，被告人郑晨坤在大武口区”小山城”牛蛙火锅店对面酒吧内同被害人叶某某喝酒期间，被告人郑晨坤因叶某某未回复其信息而对被害人叶某某实施殴打。1月30日凌晨，被告人郑晨坤将被害人叶某某带××区号的家中，在其家中对被害人叶某某继续实施殴打后，强行与被害人叶某某发生了性关系。经鉴定，被害人叶某某因外伤致面部皮肤软组织钝挫伤及双眼钝挫伤均评定为轻微伤。案发后，被告人郑晨坤经公安机关电话传唤归案。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郑晨坤违背妇女意志，采用暴力手段强行同妇女发生性关系，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之规定；被告人郑晨坤、王子晔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其行为均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强奸罪、寻衅滋事罪追究被告人郑晨坤刑事责任；以寻衅滋事罪追究被告人王子晔刑事责任。本案系共同犯罪，二被告人自动投案后均能如实供述，系自首；被告人郑晨坤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建议对被告人郑晨坤犯强奸罪在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到四年六个月之间量刑；对被告人郑晨坤、王子晔犯寻衅滋事罪在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至二年六个月之间量刑。并向法庭提交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供述和辩解、鉴定意见、勘验、检查笔录、视听资料等证据。
被告人郑晨坤对起诉书指控的强奸罪的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对起诉书指控的寻衅滋事罪的事实及罪名均有异议，其辩称没有殴打被害人腿部，只是打了被害人脸部；其辩护人认为起诉书指控的强奸罪、寻衅滋事罪的罪名及事实不表异议，但有以下几点意见：1、关于强奸罪，被告人郑晨坤与被害人叶某某原系男女朋友关系，只是发现被害人对感情不忠，出于愤怒才犯罪，殴打被害人只是为了泄愤，强奸时只是强行按压、强行脱衣服；案发后，被告人赔偿了被害人叶某某3万元经济损失并取得被害人谅解；2、关于寻衅滋事罪，被告人有自首情节，且根据视频资料可以看出被告人郑晨坤一手拿烟，另一手什么都没有拿，且被害人也当庭陈述说他的腿是硬物打伤，本案中还涉及其他同案犯未到案，究竟是谁致被害人腿受伤未查清，故应对被告人郑晨坤以相对作用较小从轻处罚；庭审后，赔偿被害人孔某甲损失2万元并取得被害人谅解。综上，考虑被告人郑晨坤系在校大学生，应惩罚为辅，教育为主，建议对被告人郑晨坤从轻处罚。
被告人王子晔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有异议，其认为事发当日并没有纠集郑晨坤帮忙去打架，只是说帮忙去看看。其辩护人认为，起诉书指控王子晔犯寻衅滋事罪不能成立。1、王子晔到海岸线酒吧并未纠集郑晨坤去打架，只是说有人打我，出去看看。且从证人刘某甲证言中看，王子晔叫大家出去看，大家并没有马上出去，而是在同学陈某某的提议下才出去看，起诉书中认定王子晔纠集打架不存在。从视频资料中看，王子晔自始至终未动手打人，且王子晔未与被告人郑晨坤共谋，与王子晔发生矛盾的对象是孔某乙，孔某甲与郑晨坤发生纠纷是王子晔没有料到的，故应对王子晔宣告无罪。庭审后，王子晔赔偿被害人孔某甲经济损失6万元并取得被害人谅解。
经审理查明，2017年1月27日1时许，被告人王子晔因琐事同孔某乙发生矛盾后，被告人王子晔到大武口区海岸线酒吧纠集被告人郑晨坤帮忙打架，在大武口区红柱子街芙蓉美发店门口王子晔准备对孔某乙的哥哥孔某甲实施殴打时被他人拦下，被告人郑晨坤将孔某甲摔倒在地并实施殴打。经鉴定，孔某甲因外伤致左胫骨下段粉碎性骨折、左腓骨上段及下段骨折评定为轻伤一级；左小腿裂创评定为轻微伤。案发后，被告人王子晔经公安机关电话传唤归案。
2017年1月29日21时许，被告人郑晨坤在大武口区”小山城”牛蛙火锅店对面酒吧内同被害人叶某某喝酒期间，被告人郑晨坤因叶某某未回复其信息而对被害人叶某某实施殴打。1月30日凌晨，被告人郑晨坤将被害人叶某某带××区号的家中，在其家中对被害人叶某某继续实施殴打后，强行与被害人叶某某发生了性关系。经鉴定，被害人叶某某因外伤致面部皮肤软组织钝挫伤及双眼钝挫伤均评定为轻微伤。案发后，被告人郑晨坤经公安机关电话传唤归案。
另查明，庭审后，被告人郑晨坤赔偿被害人叶某某3万元经济损失、赔偿被害人孔某甲2万元经济损失并取得谅解；被告人王子晔赔偿被害人孔某甲6万元经济损失并取得谅解。
上述事实，有石嘴山市大武口区人民检察院及辩护人当庭提交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关于强奸案的证据：一、书证：1、受理案件登记表、发破案经过，证实被告人郑晨坤有自首情节，无立功表现；2、户籍信息，证实被告人郑晨坤涉嫌犯罪时已成年，已达刑事责任年龄；3、疾病诊断证明书、病历，证实2017年1月30日，大武口区公安分局民警带被害人叶某某到宁夏第五人民医院提取阴道擦拭物的事实；4、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石嘴山市公安局大武口区分局将被害人叶某某面部皮肤软组织钝挫伤及双眼钝挫伤均评定为轻微伤的鉴定意见分别告知被告人郑晨坤及被害人叶某某的事实；2017年3月20日、3月21日大武口区公安分局将该案提取的相关物证进行DNA鉴定的鉴定意见分别告知被害人叶某某和被告人郑晨坤的事实；5、情况说明，证实2017年1月30日，被害人叶某某称自己被郑晨坤带到家中进行了强奸，后接警民警打电话联系郑晨坤，郑晨坤于当日02时许来到长胜路派出所，值班民警对其进行询问的事实；6、谅解书、收条，证实被告人郑晨坤赔偿被害人叶某某经济损失并取得被害人谅解。二、言词证据：1、证人叶某某证言，证实2017年1月29日下午5点左右，其女儿叶某某离开家找朋友去玩，一直到凌晨都没有回家，其父亲叶某某联系不上便出去找，后在大武口区锦林五区门口看到女儿受伤，并被告知女儿被郑晨坤殴打强奸的事实；2、被害人叶某某陈述，证实2017年1月29日21时许，被告人郑晨坤打电话约其出去，之后二人来到大武口区小山城牛蛙火锅对面的一个酒吧喝酒，期间被告人郑晨坤因为手机聊天记录的事扇了其几巴掌后推倒在地并用脚踹，后被告人郑晨坤将其带到大武口区锦林五区1-1-401家中对其实施殴打，并以威胁、恐吓等手段强行与其发生了性关系；3、被告人郑晨坤供述和辩解，证实2017年1月29日晚上9点左右，其约被害人叶某某出去，后二人来到大武口区小山城牛蛙火锅对面的一个酒吧喝酒，期间因为手机聊天记录的事其将叶某某扇了几巴掌后推倒在地，并用脚踹她，后其强行将被害人带到大武口区锦林五区1-1-401家中对被害人实施了殴打并强行与被害人发生了性关系。三、辨认、检查笔录：1、现场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2017年1月30日14时20分至14时35分许，公安机关组织被告人郑晨坤对强奸的现场进行辨认，经辨认大武口区锦林五区1-1-401室就是其于2017年1月30日实施强奸的犯罪现场的事实；2、人身检查笔录及照片，证实2017年1月30日9时40分至9时55分许在大武口区公安分局办案中心人身检查室，公安机关民警对郑晨坤进行人身检查，未发现被告人有藏匿或者威胁他人及本人人身安全的物品；公安机关民警在石嘴山市第五人民医院急诊科病房对被害人人身进行检查的情况，叶某某额头见伤、右眼皮下出血；办案民警对被害人被侵害时所穿的黑色三角内裤进行提取的事实经过；3、提取笔录、提取清单，证实2017年1月30日3时30分至3时53分在石嘴山市第五人民医院，在公安机关民警见证下对被害人叶某某提取阴道擦拭物一份、宫颈管擦拭物一份、阴道后穹隆擦拭物一份的事实；4、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提取痕迹、物证登记表及照片，证实2017年1月30日1时30分至2时30分许，公安机关民警对强奸现场大武口区锦林五区1-1-401室进行勘验的事实。四、鉴定意见：1、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实2017年2月4日，经鉴定被害人叶某某面部皮肤软组织钝挫伤及双眼钝挫伤均评定为轻微伤；2、法庭科学DNA检验鉴定书，证实，经鉴定被害人叶某某宫颈擦拭物、阴道擦拭物、阴道后穹隆擦拭物、内裤裆部剪取物上均检见人精斑。经DAN检测，被害人叶某某宫颈擦拭物、阴道擦拭物、阴道后穹隆擦拭物均得到混合基因分型。该混合分型包含叶某某基因分型与郑晨坤基因分型。即不排除被害人叶某某宫颈擦拭物、阴道擦拭物、阴道后穹隆擦拭物上DNA系叶某某与郑晨坤共同所留；内裤裆部剪取物上未获得男性基因分型，内裤裆部剪取物上DNA系叶某某所留的可能性大于99.99999%；3、被害人叶某某会阴部擦拭物、被害人叶某某臀部擦拭物经DNA检测均得到混合基因分型。该混合分型包含叶某某基因分型与郑晨坤基因分型，即不排除被害人叶某某会阴部擦拭物、臀部擦拭物上DNA系叶某某与郑晨坤共同所留；4、电视柜台面红色斑迹、电视墙东侧距123cm红色斑迹均检见人血。上述血迹系叶某某所留的可能性大于99.999999%；5、被害人叶某某颈部擦拭物经DNA检测未获得基因分型，无法对比的事实。
关于郑晨坤、王子晔寻衅滋事罪的相关证据：
一、书证：1、受案登记表、发破案经过，证实被告人郑晨坤、王子晔系公安机关传唤到案，有自首情节，无立功表现；2、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证实被告人王子晔涉嫌犯罪时系成年人；3、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公安机关已将被害人孔某甲伤情的鉴定意见告知被告人郑晨坤、王子晔及被害人孔某甲的事实；4、赔偿协议书、谅解书，证实被告人郑晨坤、王子晔与被害人孔某甲达成赔偿协议并取得被害人谅解；二、言词证据：1、证人白某某证言，证实2017年1月27日晚上，其与王子晔、赵某某、刘某乙、陶新宇、陈某某、李某某等人在温莎KTV唱歌，后王子晔与刘某乙的表弟孔某乙发生了争执，王子晔就到海岸线酒吧去叫被告人郑晨坤，几个人来到红柱子街门口，后被告人郑晨坤和孔某甲撕扯在一起，后两人躺在地上被害人的脚受伤的事实。2、证人索某某证言，证实2017年1月27日晚上，其与王子晔、张某某、白某某、赵某某、刘某甲、陈某某、穆开闯等人在温莎KTV唱歌喝酒后，在大武口区红柱子街门口，准备回家时，王子晔与孔某乙发生争吵，后被告人郑晨坤从一个酒吧出来往前冲，并和孔某甲在地上厮打的事实；3、证人刘某乙证言，证实2017年1月27日晚上，其和白某某、李某某、韩磊、赵某某等人在大武口区红柱子街温莎KTV喝酒后离开，后其表弟孔某甲腿受伤，其因喝多酒记不清楚的事实；4、证人王某某证言，证实2017年1月27日晚上，其看见在芙蓉美发店门口有个腿受伤的男子坐着，听见有一个穿黑色衣服的男子说要拿刀捅腿受伤的男子，被一个穿银灰色棉袄的男子拉开的事实；5、证人张某某证言，证实2017年1月27日晚上，其与王子晔、白某某、索某某、陈某某等人在温莎KTV唱歌，后王子晔与刘某乙的表弟孔某乙发生了争执，后其看到从红柱子街街口一个酒吧冲出来一群人，一个不认识的男子（郑晨坤）和孔某甲抱着摔倒在地上相互厮打的事实；6、证人孔某乙证言，证实2017年1月27日凌晨1时许，其在红柱子街一个新的酒吧喝完酒后叫其表姐回家，后走在红柱子街路口芙蓉美发店门口打车时，看到孔某甲的腿和脸上受伤的事实；7、证人袁某某证言，证实2017年1月26日晚上23时许，其与王子晔、赵某某、刘某乙、陶新宇等人在温莎KTV唱歌，后王子晔与刘某乙的表弟孔某乙发生了争执，在协力厚药店门口看到王子晔，郑晨坤等人从海岸线酒吧冲出来，后看到被告人郑晨坤和孔某甲撕扯在一起的事实；8、证人陈某某证言，证实2017年1月26日晚上，其与王子晔、赵某某、李某某、刘某甲等人在海岸线酒吧吃烧烤时被告人郑晨坤来到该酒吧一起吃饭，之后王子晔有人说有人打他，后赵某某、被告人郑晨坤等人冲出去，其在步行街口看见刘某乙的弟弟孔某甲和郑晨坤扭打在一起并摔倒，事后听郑晨坤说在被害人脸上打了两拳的事实；9、证人刘某甲证言，证实2017年1月26日晚上，其与赵某某、陈某某、李某某、郑晨坤等人在海岸线酒吧吃烧烤，后王子晔说有人要打他，被告人郑晨坤等人就跑到红柱子街口，郑晨坤和一名男子吵起来，两个人抱着撕扯在一起，郑晨坤用拳头打该男子的事实；10、证人赵某某证言，证实2017年1月27日晚上，其与陈某某、郑晨坤等人在海岸线酒吧吃烧烤，后王子晔进来说有人要打他，被告人郑晨坤等人就跑到红柱子街口，郑晨坤和一名男子吵起来，两个人抱着撕扯在一起，郑晨坤骑在该名男子身上被他人拉开的事实经过；11、证人李某某证言，证实2017年1月27日晚上，其与赵某某、陈某某、郑晨坤等人在海岸线酒吧吃烧烤，后王子晔进来说有人要打他，被告人郑晨坤等人就跑到红柱子街口，王子晔要打架，被人拦住的事实经过以及郑晨坤和一名男子吵起来两个人抱着撕扯在一起，郑晨坤骑在该名男子身上被他人拉开的事实经过；12、被害人孔某甲陈述，证实2017年1月27日0时许，其和张俊涛、孔某乙、刘晶晶等人在大武口区红柱子街温莎KTV酒吧喝酒，后刘晶晶在酒吧内找其妹妹刘某乙，刘某乙的同学（一个穿黑色外套的男子）和孔某乙争吵起来，穿黑色外套的男子要打孔某乙，其在拉架时被一名男子在其脸部打了一拳，该男子身后的一个男子将其推倒在地，后有三、四名男子对其拳打脚踢的事实经过；13、被告人郑晨坤供述和辩解，证实2017年1月27日凌晨，其与陈某某、刘某甲、李某某等人在海岸线酒吧吃烧烤，王子晔进来说有人要闹事，其和王子晔、陈某某等人冲到红柱子街街口芙蓉美发店门口，有一个不认识的男子拽着其衣服，并用手掐着其脖子，后两人相互撕扯的过程中一起摔倒了，其起来后在该名男子的脸上打了两拳的事实经过；14、被告人王子晔供述和辩解，证实2017年1月26日晚上，被告人郑晨坤、陈某某、刘某甲、李某某等人在海岸线KTV里面吃烧烤，王子晔说有人要打他，后郑晨坤、陈某某、刘某甲、李某某等人跑到红柱子街街口，其看见郑晨坤从其旁边跑过去和孔某甲撕扯并倒在地上，被告人郑晨坤骑在孔某甲的身上打被害人，后被害人说其腿疼的事实经过；三、鉴定意见：1、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实经鉴定，被害人孔某甲左胫骨下段粉碎性骨折、左腓骨上段及下段骨折，评定为轻伤一级；左小腿裂创评定为轻微伤。四、现场监控视频，证实案发现场情况。
本院认为，被告人郑晨坤违背妇女意志，采用暴力手段强行同妇女发生性关系，其行为已构成强奸罪；被告人郑晨坤、王子晔随意殴打他人，致一人轻伤一级，其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指控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支持。
被告人郑晨坤的辩护人关于，被告人郑晨坤犯强奸罪，系其发现被害人对感情不忠，殴打被害人只是为了泄愤，并非其实施强奸的手段的辩护意见，因人身检查笔录及照证实被害人确因遭受殴打致伤，损害结果与被告人强奸行为存在因果关系，故不予采纳；关于寻衅滋事罪提出被告人郑晨坤在案发现场一手拿烟，另一手什么都没有拿，且被害人也当庭陈述说他的腿是硬物打伤，本案中还涉及其他同案犯未到案，究竟是谁致被害人腿受伤未查清，故应对被告人郑晨坤以相对作用较小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因本案系共同犯罪，被告人郑晨坤被被告人王子晔带到案发现场，在公共场所，逞强耍横，实施了随意殴打被害人的行为，造成了被害人轻伤的损害后果，且行为与损害后果之间存在因果关系，同案犯是否到案，不影响被告人郑晨坤犯罪构成及所起作用的认定，故不予采纳。被告人王子晔及其辩护人关于起诉书认定被告人王子晔系”纠集”者的指控，不符合案件事实的辩护意见，根据证人证言、被告人郑晨坤供述，均证实事情的起因确系被告人王子晔与证人孔某乙发生争执后，被告人王子晔再到海岸线酒吧去叫被告人郑晨坤，并将郑晨坤带至案发现场引发，被告人王子晔系争端的挑起者，且造成了被害人轻伤的损害后果，故对其纠集者的认定并无不妥，故不予采纳；其辩护人关于被告人王子晔自始至终未动手打人，且王子晔未与被告人郑晨坤共谋，应对王子晔宣告无罪的辩护意见，因本案系共同犯罪，对被告人王子晔系案件的纠集者已经在上面进行论述，故不再赘述。案发当日被告人王子晔将被告人郑晨坤带至案发现场，即已成立刑法上的共谋，故对其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本案系共同犯罪，二被告人均自动投案，庭审中虽对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致伤部位有不同程度的辩解，但对整个犯罪过程叙述较完整，构成自首，依法可从轻处罚。二被告人均赔偿被害人损失并得到被害人谅解，酌定可从轻处罚。被告人郑晨坤判决宣告前一人犯数罪，依法应当数罪并罚。被告人王子晔符合社区矫正条件，可适用缓刑。本院为打击社会秩序犯罪，保护他人人身利益不受侵犯，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郑晨坤犯强奸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
（刑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1月30日起至2021年1月29日止）。
二、被告人王子晔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缓刑二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石嘴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六份。
审 判 长 王 珏
审 判 员 李志军
人民陪审员 薛 晖
二〇一七年九月十四日
书 记 员 陈 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