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津01民终4836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比威（天津）电气化系统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天津市北辰区天津高端装备制造产业园通跃路8号。
法定代表人：崔垚，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裴海东，广东国晖（北京）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郭某某。
法定代理人：李某某（被上诉人郭某某之母）。
委托诉讼代理人：侯吉萍，天津市北辰区双街镇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天津市分公司，住所地天津市河北区进步道37-39号及民生路48-50号一层至三层。
主要负责人：黄智，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周秋妤，上海锦天城（天津）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王蓉，比威（天津）电气化。
上诉人比威（天津）电气化系统有限责任公司因与被上诉人郭某某、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天津市分公司、原审被告王蓉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天津市北辰区人民法院（2016）津0113民初74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6年7月20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比威（天津）电气化系统有限责任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裴海东、被上诉人郭某某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侯吉萍、被上诉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天津市分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周秋妤、原审被告王蓉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上诉人比威（天津）电气化系统有限责任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中上诉人比威（天津）电气化系统有限责任公司赔偿被上诉人郭某某310910.41元的内容，改判由被上诉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天津市分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限额内赔偿被上诉人郭某某各项损失共计200000元，改判上诉人比威（天津）电气化系统有限责任公司赔偿被上诉人郭某某各项损失共计110910.41元。2.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审法院认定被上诉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天津市分公司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不承担赔偿责任是错误的。上诉人比威（天津）电气化系统有限责任公司所有的津B×××××号车辆在被上诉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天津市分公司处投保了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200000元的商业三者险，并约定了不计免赔特约条款，保险期间为2014年10月22日至2015年10月21日。上诉人比威（天津）电气化系统有限责任公司按照合同约定缴纳了相应的保险费用。一审法院以上诉人的车辆未按规定年检而不支持被上诉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天津市分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责任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与事实和法律不符。根据交通队委托的鉴定机构出具的鉴定意见，不能显示上诉人比威（天津）电气化系统有限责任公司的车辆存在安全隐患，也就不能推断事故的发生与车辆未按规定进行年检存在直接的因果关系。上诉人比威（天津）电气化系统有限责任公司的车辆检验有效期至2014年10月31日，上诉人比威（天津）电气化系统有限责任公司在被上诉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天津市分公司处购买保险时间是2014年10月17日。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六条规定：订立保险合同，保险人就保险标的或者被保险人的有关情况提出询问的，投保人应当如实告知。被上诉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天津市分公司作为保险人，对于上诉人比威（天津）电气化系统有限责任公司投保车辆有可能存在的问题没有提出，且明知上诉人比威（天津）电气化系统有限责任公司的车辆年检有效期马上到期而没有提出异议，也未要求上诉人出具最新的车辆检验合格标志的情况下，对车辆进行了承保并收取保险费。因此发生事故后被上诉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天津市分公司就应当承担赔偿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三十九条、第四十条、第四十一条规定，订立格式条款应当遵循公平原则确定当事人之间的权利和义务，并采取合理的方式提请对方注意免除或者限制其责任的条款，按照对方的要求，对该条款予以说明；提供格式条款一方免除其责任、加重对方责任、排除对方主要权利的，该条款无效；对格式条款的理解发生争议的，应当按照通常理解予以解释。对格式条款有两种以上解释的，应当作出不利于提供格式条款一方的解释。上诉人在与被上诉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天津市分公司签订保险合同时，被上诉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天津市分公司没有提示上诉人车辆不按规定时间年检商业三者险拒赔，且双方签订的合同关于该免责部分打印的文字重叠在一起，无法看清具体写的内容，不能证明被上诉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天津市分公司已经就该免责条款对上诉人比威（天津）电气化系统有限责任公司尽到了充分的提示、说明义务。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规定：订立保险合同，采用保险人提供的格式条款的，保险人向投保人提供的投保单位应当附格式条款，保险人应当向投保人说明合同内容。对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保险人在订立合同时应当在投保单、保险单或者其他保险凭证上作出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提示，并对该条款的内容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向投保人作出明确说明；未做提示或者明确说明的，该条款不产生效力。被上诉人郭某某辩称，同意一审判决，不同意上诉人比威（天津）电气化系统有限责任公司的上诉请求。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被上诉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天津市分公司辩称，不同意上诉人比威（天津）电气化系统有限责任公司的上诉请求。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事实与理由：被上诉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天津市分公司与上诉人比威（天津）电气化系统有限责任公司关于保险车辆未按规定时间审验保险人不负赔偿责任，在保险单正本上进行了特别约定。该保险单正本是由投保人持有的。特别约定系双方合意，是合法有效的。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十三条第一款规定，对登记后上道路行驶的机动车，应当依照法律、行政法规的规定，根据车辆用途、载客载货数量、使用年限等不同情况，定期进行安全技术检验。上诉人比威（天津）电气化系统有限责任公司违反了法律法规规定的义务。事故认定书在对此次交通事故原因、过错进行分析中，也认定了事故车辆未按规定时间审验与交通事故发生有一定关系。
原审被告王蓉述称，同意上诉人比威（天津）电气化系统有限责任公司的意见。
郭某某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比威（天津）电气化系统有限责任公司、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天津市分公司、王蓉赔偿郭某某死亡赔偿金630120元、丧葬费28116元、交通费2574元、误工费7426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合计718236元，由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天津市分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65000元，不足部分，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全额赔偿，仍有不足部分，由比威（天津）电气化系统有限责任公司按责任比例50%赔偿；2.诉讼费用由比威（天津）电气化系统有限责任公司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5年10月12日16时45分，王蓉驾驶未按规定时间审验的津B×××××号“奥德赛”牌小型普通客车（车上乘坐朱慧敏）沿永丰道以54.90km／h时速由东向西行驶至北辰区××与××交口处，遇郭××驾驶津B×××××号“金龙”牌中型普通客车（车上乘坐王耀民、付占杰、李霞、罗慧敏、李志刚、毛昕雅、赵凤冬、韩强、孟凡季）沿山河路西侧第一条左转弯机动车道内以59.41km／h时速由北向南驶来，郭××车前部撞在王蓉车辆右侧，导致郭××车辆侧翻、王蓉车辆仰翻在地面上，造成郭××当场死亡、王蓉及两车乘车人朱慧敏、王耀民、付占杰、李霞、罗慧敏、李志刚、毛昕雅、赵凤冬、韩强、孟凡季受伤，并造成两车不同程度损坏的交通事故。该事故责任经天津市公安交通管理局北辰支队宜白路大队认定：王蓉与郭××承担事故同等责任，乘车人朱慧敏、王耀民、付占杰、李霞、罗慧敏、李志刚、毛昕雅、赵凤冬、韩强、孟凡季不承担事故责任。
死者郭××与郭某某系父子关系。郭××于2013年3月4日在天津市北辰区民政局与李某某协议离婚。郭××父母已故。郭××生于1977年7月2日，户籍为非农业。事故发生后，郭××后事由郭某某母亲李某某及姑姑郭宏负责处理。
事故车辆津B×××××号“奥德赛”牌小型普通客车的所有人为比威（天津）电气化系统有限责任公司，王蓉系比威（天津）电气化系统有限责任公司职员，在工作期间由王蓉驾驶该车发生交通事故，比威（天津）电气化系统有限责任公司自愿承担本起事故的赔偿责任。事故车辆在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天津市分公司投有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商业三者险限额为200000元，并投有不计免赔率特约条款。其中，商业三者险机动车保险单（正本）特别约定载明：车辆若未按规定检验或检验不合格，出险时保险人不负赔偿责任。事故车辆行驶证检验有效期至2014年10月31日，事故发生时该车辆未按规定时间审验。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
庭审中，郭某某与乘车人王耀民、付占杰、李霞、罗慧敏、李志刚、毛昕雅、赵凤冬、韩强、孟凡季就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的分配达成协议，其中，交强险死亡伤残限额郭某某分配65000元，商业三者险郭某某分配200000元。
综上，因本起交通事故造成郭某某的经济损失为：死亡赔偿金630120元、丧葬费28116元、误工费2784.82元、交通费8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25000元，共686820.82元。
一审法院认为，公民的生命健康权受法律保护，机动车驾驶员应严格遵守交通安全法律、法规的规定，安全驾驶机动车。天津市公安交通管理局北辰支队宜白路大队作出的事故认定书认定郭××驾驶机动车未按规定指示标线行驶、通过没有交通信号灯控制的路口超速行驶、未保证行车安全的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二十二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第三十条第二款、《天津市道路交通安全管理若干规定》第二十八条的规定，是形成事故的同等原因，应负本起交通事故的同等责任。王蓉驾驶未按规定时间审验的机动车、通过没有交通信号灯控制的交叉路口未让右方道路的来车先行、超速行驶的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十三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第五十二条、《天津市道路交通安全管理若干规定》第二十八条的规定，是形成事故的同等原因，应负本起交通事故的同等责任，双方车辆乘车人朱慧敏等十人不承担事故责任是合法、正确的，且各方当事人对此均无异议，法院依法予以采信。
本案的争议焦点：1.郭某某请求的各赔偿项目是否合理、合法；2.郭某某的各项损失应由谁承担赔偿责任。
关于争议焦点1.关于死亡赔偿金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九条之规定，死亡赔偿金应以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农村居民人均收入标准，按20年计算。本案受害人郭××户籍登记为非农业，以城镇居民标准计算死亡赔偿金。据此，确认郭××的死亡赔偿金应按照天津市统计局公布的2015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31506元计算20年，计630120元。郭某某主张的死亡赔偿金数额，符合有关法律规定，对此，法院予以确认。
关于丧葬费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七条之规定，丧葬费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职工平均工资标准，以六个月总额计算。按照天津市统计局公布的2015年度职工平均工资51120元计算，郭××丧葬费为28116元（56232元÷12个月×6个月）。郭某某主张的丧葬费，符合有关法律规定，对此，法院予以确认。
关于误工费问题，郭某某请求因办理丧葬事宜亲属误工损失7426元，但未能提供证据证明郭某某的母亲办理丧葬事宜需要50天误工期、郭某某的姑姑办理丧葬事宜需要30天误工期。但考虑本案产生误工费属实，现比威（天津）电气化系统有限责任公司、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天津市分公司同意该损失按2人计算15天，并按居民服务业标准计算，对此，法院认为比威（天津）电气化系统有限责任公司、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天津市分公司认可的误工期限已超过家属处理丧葬事宜的法定时间，故依法予以准予。根据天津市统计局2015年公布的上一年度居民服务业标准，法院支持郭某某的误工费为2784.82元（33882元／年÷365天×15天×2人）。其主张误工费7426元，超过部分，法院不予支持。
关于交通费问题，郭某某虽未提交交通费票据，但在处理事故过程中必然发生交通费用，法院酌定交通费800元。郭某某主张交通费2574元，超过部分，法院不予支持。
关于精神损害抚慰金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的有关规定，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他人严重精神损害的，被侵权人可以请求精神损害赔偿，郭××因交通事故死亡，郭某某作为亲属，获得适当的精神损害赔偿是合情合理的，综合考虑郭××在事件发生中的过错程度、后果及天津市平均生活水平等因素，法院酌定精神损害抚慰金25000元。郭某某主张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超过部分，法院不予支持。
关于争议焦点2，王蓉所驾驶的津B×××××号“奥德赛”牌小型普通客车在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天津市分公司投有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的规定，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郭某某与王耀民等九名伤者就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限额分配达成的协议，不违反法律规定，法院予以确认。王蓉系比威（天津）电气化系统有限责任公司的职员，在工作期间发生的交通事故，属职务行为，比威（天津）电气化系统有限责任公司应就保险限额不足部分承担赔偿责任。
本案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天津市分公司依据机动车商业三者险保险单（正本）辩称特别约定部分，已注明漏检或检验不合格其公司不承担赔偿责任一节，《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十三条第一款规定，对登记后上道路行驶的机动车，应当依照法律、行政法规的规定，根据车辆用途、载客载货数量、使用年限等不同情况，定期进行安全技术检验。交管部门对驾驶员王蓉造成事故形成原因、过错进行了分析，其中，发生事故时事故车辆漏检长达近一年时间，车辆未按规定时间审验与事故的发生有一定的关系，王蓉承担事故责任原因之一是车辆未按规定时间审验。此外，根据保险单正本特别约定一栏载明对车辆未按规定检验出险时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天津市分公司不负赔偿责任，表示对此已经单独列明并说明。《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规定，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双方已对车辆未按规定检验出险时保险人不负赔偿责任进行了特别约定，该约定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规定，对双方具有约束力，该特别约定发生合同效力。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天津市分公司关于被保险车辆超过年检有效期未年检而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拒赔的抗辩符合法律规定，故法院予以采纳。事故认定郭××与王蓉均承担事故同等责任，故郭某某因本起事故造成的经济损失，先由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天津市分公司在交强险死亡伤残限额内赔偿65000元，不足部分，由比威（天津）电气化系统有限责任公司承担赔偿责任。
郭某某主张的精神损害抚慰金在交强险中优先赔偿，符合法律规定，法院予以支持。判决：“一、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天津市分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优先赔偿原告郭某某精神损害抚慰金25000元；（上述款项于本判决生效后二十日内给付）二、原告郭某某的经济损失：误工费2784.82元、交通费800元、丧葬费28116元、死亡赔偿金630120元，共计661820.82元，由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天津市分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死亡伤残限额内赔偿40000元，不足部分621820.80元的50%即310910.41元，由被告比威（天津）电气化系统有限责任公司赔偿；（上述款项于本判决生效后二十日内给付）三、驳回原告郭某某的其他诉讼请求。如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天津市分公司、比威（天津）电气化系统有限责任公司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890元，本案适用简易程序，减半收取1945元，由原告郭某某负担972.50元、被告比威（天津）电气化系统有限责任公司负担972.50元。（此款与上述款项同期给付）”
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对一审法院查明事实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被上诉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天津市分公司是否应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赔偿被上诉人郭某某各项损失200000元。上诉人比威（天津）电气化系统有限责任公司所有的涉案事故车辆行驶证检验有效期至2014年10月31日，直到2015年10月12日事故发生时，已超期近一年的时间未按规定进行安全审验，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十三条第一款“对登记后上道路行驶的机动车，应当依照法律、行政法规的规定，根据车辆用途、载客载货数量、使用年限等不同情况，定期进行安全技术检验”的规定。且天津市公安交通管理局北辰支队宜白路大队亦以此事由作为认定王蓉一方事故责任的原因之一。同时在上诉人比威（天津）电气化系统有限责任公司与被上诉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天津市分公司签订的商业三者险机动车保险单（正本）的特别约定一栏中，也以单独列明方式明确载明“车辆若未按规定检验或检验不合格，出险时保险人不负赔偿责任”，因此该特别约定应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规定，具有法律效力。被上诉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天津市分公司对此特别约定已尽到了提示义务。上诉人比威（天津）电气化系统有限责任公司违反上述约定，被上诉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天津市分公司不应承担商业三者险的赔偿责任。综上所述，上诉人比威（天津）电气化系统有限责任公司的上诉主张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1855元，由上诉人比威（天津）电气化系统有限责任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祁 玮
审 判 员 姜海宽
代理审判员 纪曼丽
二〇一六年九月三十日
书 记 员 张庆枚
附：本裁判文书所依据法律规定的具体条文：
1、《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
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