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玉林市玉州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4）玉区法刑初字第593号公诉机关广西壮族自治区玉林市玉州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周东，男，1971年10月6日出生于广西玉林市玉州区，汉族，初中文化，公司股东，户籍所在地玉林市玉州区，现住玉林市玉州区。因涉嫌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于2013年1月3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7日被监视居住；2013年12月9日，玉林市玉州区人民检察院决定对周东不起诉；2014年6月5日，玉林市玉州区人民检察院撤销对周东的不起诉决定；2014年6月1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玉林市第二看守所。辩护人曾献武，广西纳百川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庞华，男，1972年4月2日出生于广西玉林市玉州区，汉族，初中文化，公司股东，住玉州区。因涉嫌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于2013年1月3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7日被监视居住；2013年12月9日，玉林市玉州区人民检察院决定对周东不起诉；2014年6月5日，玉林市玉州区人民检察院撤销对周东的不起诉决定；2014年6月1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玉林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钟夏，广西纳百川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单位玉林市大红八角香料商贸有限公司，住所地玉林市人民东路730号美家园商业广场C1-904号房。诉讼代表人庞远坚，玉林市大红八角香料商贸有限公司的员工。辩护人杨雄，广西纳百川律师事务所律师。玉林市玉州区人民检察院以玉区检刑诉〔2013〕59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周东、庞华犯非法占用农用地、单位行贿罪，被告单位玉林市大红八角香料商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玉林大红八角公司）犯单位行贿罪，于2014年10月1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10月17日受理，并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玉林市玉州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吕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周东及其辩护人曾献武、被告人庞华及其辩护人钟夏、被告单位玉林大红八角公司的诉讼代表人庞远坚及其辩护人杨雄到庭参加诉讼。审理期间，玉林市玉州区人民检察院于2015年1月19日建议延期审理，本院依法决定延期审理。2015年2月18日，玉林市玉州区人民检察院提请本院恢复审理，本院于同日决定恢复审理。玉林市玉州区人民检察院于2015年5月17日建议第二次延期审理，本院依法决定延期审理。2015年6月16日，玉林市玉州区人民检察院提请本院恢复审理，本院于同日决定恢复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一、非法占用农用地罪2011年7月份，被告人周东、庞华伙同杜某、郑某（后两人另案处理）与玉林市玉州区忠社区第9-1、9-2居民小组签订《土地租赁合同》，租到该两个居民小组所属的屋背坡（位于玉林市中药港东南侧）总面积为80.854亩的土地。2012年5月，被告人周东、庞华伙同杜某、郑某合伙成立玉林市大红八角香料商贸有限公司，该公司法人代表是周东。从2011年7月份至2012年12月份，被告人周东、庞华伙同杜某、郑某未报玉林市国土资源局批准，在未取得任何用地手续的情况下，擅自施工搞建设，建八角香料仓库。玉林市国土资源局有关部门向该公司下达了《责令停止土地违法行为通知书》，要求停止施工，并责令其停止土地违法行为。但周东、庞华等人一直未予配合，没有停止施工，并于2012年12月份在所租来的土地上建成铁棚砖墙结构的八角香料仓库并投入使用。经广西壮族自治区国土资源规划院对玉林市大红八角香料商贸有限公司违法占地建设破坏耕地进行鉴定，该公司在玉林市玉州区忠社区违法建设占用土地的总面积为79.14亩，其中违法建设占用的27.03亩耕地达到重度破坏程度。二、单位行贿罪2011年至2014年间，玉林市大红八角香料商贸有限公司在建设该公司仓库过程中，因所建仓库没有合法手续，被告人周东、庞华等股东商量后决定由庞华经手送钱物给有关国家单位主管部门的工作人员，请他们关照，使玉林大红八角公司所建的仓库免于拆除或延迟拆除。后由庞华经手分五次送给时任玉林市市政市容管理局副局长韦超才（另案处理）共计50000元，分四次送给时任玉林市城市管理行政执法支队第一、第八大队大队长陈某1（另案处理）共计50000元，送给时任玉林市城市管理行政执法支队支队长李某2（另案处理）20000元，送给时任玉林市城市管理行政执法支队副支队长覃某（另案处理）10000元，送给时任玉林市城市管理行政执法支队第一大队教导员蒋某（另案处理）10000元，送给时任玉林市城市管理行政执法支队第一大队大队长冯某（另案处理）10000元，送给时任玉林市城市管理行政执法支队第九大队大队长梁某（另案处理）10000元，送给时任玉林市城市管理行政执法支队第九大队张某（另案处理）10000元。对起诉指控的犯罪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应的证据予以证明。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周东、庞华的行为构成了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单位行贿罪，被告单位玉林大红八角公司的行为构成单位行贿罪，提请本院依法惩处。被告人周东辩称涉案土地属于建设用地，这块土地经社区开会同意才进行使用，并支付了租金，且该行为是公司的行为，不是其个人行为；对起诉书指控的单位行贿的事实和罪名无异议。被告人庞华辩称涉案土地属于荒废地，使用该地的行为属于违章行为；其具有自首、立功情节。辩护人曾献武、钟某提出：被告人周东、庞华对涉案土地是合法占有，且涉案土地属建设用地；被告人周东、庞华在立案之前如实交代其犯罪事实，可以减轻或免除处罚。被告单位玉林大红八角公司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无异议。经审理查明：一、非法占用农用地2011年7月，被告人周东、庞华与杜某、郑某（后二人均另案处理）与玉林市玉州区忠社区第9-1、9-2居民小组签订《土地租赁合同》，租用该两个居民小组所属的屋背坡（位于玉林市中药港东南侧）总面积为80.854亩的土地。2012年5月，被告人周东、庞华、杜某、郑某合伙成立玉林市大红八角香料商贸有限责任公司，且由周东担任该公司的法人代表。自2011年7月至2012年12月，被告人周东、庞华、杜某、郑某在未报玉林市国土资源局批准，未取得任何用地手续的情况下，擅自施工搞建设，在上述土地上建成铁棚砖墙结构的八角香料仓库并投入使用。期间，玉林市国土资源局有关部门向该公司下达了《责令停止土地违法行为通知书》，要求停止施工，并责令其停止土地违法行为，但周东、庞华等人一直未予配合，没有停止施工。经广西壮族自治区国土资源规划院鉴定，玉林大红八角公司在玉林市玉州区忠社区违法建设占用土地的总面积为79.14亩，其中违法建设占用的27.03亩耕地达到重度破坏程度。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接受刑事案件登记表，证实玉林市国土资源局执法监察支队在工作中发现，玉林市大红公司未经批准，在未取得任何用地手续的情况下，于2011年6月开始擅自在位于玉州区南江街道镇忠村第9-1、9-2居民小组所属的屋背坡（即玉林市中药港东南侧）施工搞建设，建成铁棚砖墙机构八角香料仓库。非法占用土地面积为79.1383亩，并已出租使用。2、抓获经过，证实2013年1月18日，玉林市国土资源局将周东、庞华等人合伙经营的玉林大红八角公司非法占用农用地一案移交公安机关；公安机关于2013年1月21日立案侦查，并于2013年1月30日上午将周东、庞华传唤到公安机关接受调查。3、证人罗某的证言，2012年5月31日上午9时许，我们玉林市国土资源执法监察支队、玉林市国土资源执法监察支队玉州大队、玉林市市政管理局综合执法大队约60多人到玉林市中药港东南侧的玉林大红八角公司进行检查执法，发现该公司在忠社区的土地上已经建好围墙和部分仓库，且正在围墙内进行施工建仓库。因为该公司现场无法提供合法的用地手续，属于未报即用的违法行为，我们执法人员立即责令在场的施工人员马上停止施工，问施工人员谁是公司的负责人，让公司的负责人出来和我们谈话配合调查，但是一直没有人出来承认是公司的负责人找我们谈话。后来领导决定由玉林市市政管理局综合执法大队对正在建设施工在建仓库的部分围墙进行拆除，我们玉林市国土资源执法监察支队玉州大队将一份《责令停止土地违法行为通知书》（玉国土资土监字【2012】2-047号）以留置送达的方式放在被我们拆除的仓库处。当天11时许，我们执法人员准备离开时，被这个仓库里面的人阻拦。后来我们报警后公安民警来到现场处置，我们才能够安全离开。当天下午，我们让南江街道的工作人员帮我们通知玉林大红八角公司的负责人第二天来我们玉州大队接受调查。2012年6月1日，玉林大红八角公司的负责人周东和庞华来到了我们玉林市国土资源执法监察支队玉州大队，并提供了他们二人的身份证复印件、公司的企业法人营业执照复印件、土地租赁合同复印件、玉州区招商引资项目备案登记表复印件等材料。我们对周东和庞华分别进行问话并记有笔录，针对他们公司未经批准，擅自在南江街道镇忠社区9-1和9-2社占地搞建设的违法行为又他们送达了一份《责令停止土地违法行为通知书》（玉国土资土监字【2012】2-048号），周东本人在这份通知书上签了字。我们执法人员要求周东和庞华立即停止施工，周东和庞华在口头上也表示同意停止施工。2012年8月左右，其和玉林市国土资源执法监察支队的李某1支队长、广西壮族自治区国土资源规划院的人员等去到玉林大红八角公司，发现该公司仍在施工，我们执法人员立即责令在场的施工人员立即停止施工。他们停止施工后，我们和广西壮族自治区国土资源规划院的人员去仓库外面进行勘察测量。4、证人李某1的证言，其是玉林市国土资源执法监察支队副支队长。2012年6月5日，玉林市国土资源局开始立案调查玉林大红八角公司违法占用土地一案。该公司已在地上建好仓库，违法占用近80亩土地。我们已对该公司下达《责令停止土地违法行为通知书》。5、玉林市国土资源局《关于玉林市大红八角香料商贸有限公司占用的土地没有取得合法用地手续的说明》，证实玉林大红八角公司占用位于玉州区南江街道镇忠村第9-1、9-2居民小组所属屋背坡（玉林市中药港东南侧）的79.1383亩土地没有取得合法的用地手续，属非法占用土地。6、玉林市国土资源局《关于玉林市大红八角香料商贸有限公司非法占用土地地类的说明》，证实玉林大红公司未办理任何合法手续、非法占用的菜地18017.94平方米（27.02亩）为耕地，该土地位于玉州区忠社区第9-1、9-2居民小组所属的屋背坡（即玉林市中药港东南侧），根据《土地利用现状图》显示，该用地的地类编号为115。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土资源部《关于印发试行的通知》（国土资发〔2001〕255号的分类说明，其中编号为115的是属于耕地类（土地利用现状图），据此可以确认该地块的地类为耕地。7、《土地租赁合同》、《玉林市玉州区忠社区户主大会、户主意见》，证实玉林市玉州区忠社区第九队通过多次召开群众大会，该队94户户主同意出租该队尚未征收的土地；2011年7月20日，周东、庞华、杜某与玉林市玉州区忠社区9-1、9-2居民小组签订土地租赁合同，将屋背坡荒田共计80.854亩租给周东、庞华、杜某建仓库；玉林市玉州区忠社区同意双方协议。8、企业法人营业执照，证实玉林市大红八角香料商贸有限公司成立于2012年5月24日，属有限责任公司（自然人投资或控股），法定代表人为周东。9、玉林市国土资源局《责令停止土地违法行为通知书（存根）》，证实2011年6月3日，玉林市国土资源局留置送达《责令停止土地违法行为通知书》给镇忠社区九社；2012年5月31日，玉林市国土资源局送达《责令停止土地违法行为通知书》给镇忠社区九社、留置送达给玉林大红八角公司；2012年6月1日，玉林市国土资源局送达《责令停止土地违法行为通知书》给周东。11、广西壮族自治区国土资源规划院《玉林市大红八角香料商贸有限公司违法占地建设破坏耕地鉴定报告》，证实玉林大红八角公司在玉林市玉州区忠社区违法建设占用土地的总面积为79.14亩，其中违法建设占用的27.03亩耕地达到重度破坏程度。12、被告人周东的供述，其和股东杜某、郑某及庞华设立玉林大红八角公司，从事八角香料生意。我们公司与两个居民小组在2011年7月20日签订了《土地租赁合同》，其和杜某、庞华在合同上签字。租赁土地面积约80亩，用来建仓库。该地的原状是一块坡地、荒地。我们公司租到土地后分两期进行建设。第一期为2011年7月开始动工，如移坟山、砍木、推土、填土、修路、盖仓库等。2011年12月底，建好其中6间小仓库，这次搞建设所占地的面积一共大约是20000平方米；第二期为2012年4月继续动工，如盖仓库、建仓库的围墙及平整仓库里面和出入仓库的道路等，到了2012年12月份建好了另外3间小仓库,这次搞建设所占地的面积一共大约是20000平方米。这些仓库全部是砖柱结构，顶棚用铁皮盖，已全部投入使用。我们股东也曾提起过是否要去国土资源局办理有关的审批手续，但是股东们认为这些搞建设报有关部门审批难以在短时间内能够办得到。为了早日建好仓库使用，我们四个股东商量好直接搞施工建设，没有去办理有关审批手续，所以这块地进行建设时没有得到过任何部门的同意或许可。后来玉林市国土资源局曾分别于2011年、2012年给我们公司发过三份《责令停止土地违法行为通知书》，也通知过其和庞华去国土资源局问过话并多次通知过要我们停工。13、被告人庞华的供述，其和周东、杜某、郑某设立玉林大红八角公司，从事八角香料生意。2011年7月20日，我们公司与居民小组签订《土地租赁合同》，租赁该两个小组所属的屋背坡（即玉林市中药港东南侧）的集体土地，用于建仓库。其和周东、杜某在合同上签字（郑某于2012年4月左右入股）。我们公司分两期进行建设，第一期为2011年7月份开始动工，如移坟山、砍木、推土、填土、修路、盖仓库等，到了2011年12月底就先建好了其中的6间小仓库，这次搞建设所占地的面积一共大约是20000平方米；第二期为2012年4月份继续动工，如盖仓库、建仓库的围墙及平整仓库里面和出入仓库的道路等，到了2012年12月份就建好了另外的3间小仓库,这次搞建设所占地的面积一共大约是20000平方米。这些砖柱结构的仓库现在已全部投入使用。玉林市国土资源局曾分别于2011年、2012年给我们公司发过三份《责令停止土地违法行为通知书》，也通知过其和周东去国土资源局问话并多次通知我们停工。我们四个股东一致认为，已经投了那么多的钱进去（总投资是一千八百万元左右），如果就这样停工就会给我们造成很大的损失，所以我们只能继续开工建仓库，把仓库建好再说。被告人周东、庞华及其辩护人提出对涉案土地是合法占有，且涉案土地属建设用地的意见，经查，玉林市国土资源局出具的《关于玉林市大红八角香料商贸有限公司占用的土地没有取得合法用地手续的说明》、《关于玉林市大红八角香料商贸有限公司非法占用土地地类的说明》证实玉林大红八角公司占用位于玉州区南江街道镇忠村第9-1、9-2居民小组所属屋背坡（玉林市中药港东南侧）的79.1383亩土地没有取得合法的用地手续，属非法占用土地；且非法占用的菜地18017.94平方米（27.02亩）为耕地，故被告人周东、庞华及其辩护人提出的上述辩解意见与查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二、单位行贿2011年至2014年期间，玉林大红八角公司在玉林市玉州区忠社区第9-1、9-2居民小组所属的屋背坡（位于玉林市中药港东南侧）建设仓库过程中，因所建仓库没有合法手续，该公司的法人代表暨股东周东、股东庞华等人商量决定由庞华经手送钱物给有关国家单位主管部门的工作人员，请他们关照，使大红八角公司所建的仓库免于拆除或延迟拆除。后由庞华经手分五次给予时任玉林市市政市容管理局副局长韦超才（另案处理）共计50000元、分四次给予时任玉林市城市管理行政执法支队第一、第八大队大队长陈某1（另案处理）共计50000元、给予时任玉林市城市管理行政执法支队支队长李某2（另案处理）20000元、给予时任玉林市城市管理行政执法支队副支队长覃某（另案处理）10000元、给予时任玉林市城市管理行政执法支队第一大队教导员蒋某（另案处理）10000元、给予时任玉林市城市管理行政执法支队第一大队大队长冯某（另案处理）10000元、给予时任玉林市城市管理行政执法支队第九大队大队长梁某（另案处理）10000元，并通过梁某给予时任玉林市城市管理行政执法支队第九大队张某（另案处理）10000元。上述款项共计170000元。具体分述如下：（一）行贿韦某部分1、2011年中秋节前的一天，被告人庞华、周东为了得到韦某对玉林大红八角公司所建仓库的关照，由庞华在韦超才所居住的林丰小区给予韦超才好处费10000元。2、2012年春节前的一天，被告人庞华、周东为了得到韦某对玉林大红八角公司所建仓库的关照，由庞华在韦超才所居住的林丰小区给予韦超才好处费10000元。3、2012年中秋节前的一天，被告人庞华、周东为了得到韦某对玉林大红八角公司所建仓库的关照，由庞华在韦超才所居住的林丰小区给予韦超才好处费10000元。4、2013年中秋节前的一天，被告人庞华、周东为了得到韦某对玉林大红八角公司所建仓库的关照，由庞华在韦超才所居住的林丰小区给予韦超才好处费10000元。5、2014年春节前的一天，被告人庞华、周东为了得到韦某对玉林大红八角公司所建仓库的关照，由庞华在韦超才所居住的林丰小区给予韦超才好处费10000元。（二）行贿陈某1部分1、2011年中秋节前的一天，被告人庞华、周东为了得到陈某1对被告单位玉林大红八角公司所建仓库的关照，由庞华在玉林市胜利小区附近给予陈某1好处费5000元。2、2012年春节前的一天，被告人庞华、周东为了得到陈某1对被告单位玉林大红八角公司所建仓库的关照，由庞华在玉林市卫校门口对面的路边给予陈某1好处费10000元。3、2012年6月份的一天，被告人庞华、周东为了得到陈某1对被告单位玉林大红八角公司所建仓库的关照，由庞华在玉林市花园国际大酒店附近的一家大排档给予陈某1好处费32000元。4、2012年中秋节前的一天，被告人庞华、周东为了得到陈某1对被告单位玉林大红八角公司所建仓库的关照，由庞华在玉林市卫校门口对面的路边给予陈某1好处费3000元。（三）行贿李某2部分2012年下半年的一天，被告人庞华、周东为了得到李某2对被告单位玉林大红八角公司所建仓库的关照，由庞华在玉林市文化广场附近的一家饭店给予李某2好处费20000元。（四）行贿覃某部分2012年8月份的一天，被告人庞华、周东为了得到覃某对被告单位玉林大红八角公司所建仓库的关照，由庞华在玉林市聚龙小区门口附近给予覃某好处费10000元。（五）行贿蒋某部分2012年7、8月份的一天，被告人庞华、周东为了得到蒋某对被告单位玉林大红八角公司所建仓库的关照，庞华在玉林市卫校附近给予蒋某好处费10000元。（六）行贿冯某部分2012年7月份的一天，被告人庞华、周东为了得到冯某对被告单位玉林大红八角公司所建仓库的关照，由庞华在冯某居住的玉林市万花小区家里给予冯某好处费10000元。（七）行贿梁某部分2012年8月份的一天，被告人庞华、周东为了得到梁某对被告单位玉林大红八角公司所建的仓库的关照，由庞华在玉林市万花小区给予梁某好处费10000元，并另外交给梁某10000元委托梁某转送给张某。另查明，2014年6月10日，被告人周东、庞华因涉嫌非法占用农用地被广西玉林市玉州区人民检察院传唤后，如实交代玉林市玉州区人民检察院尚未掌握其二人行贿的事实。2014年6月23日，玉林市玉州区人民检察院对被告人周东、庞华涉嫌行贿一案立案侦查。上述事实，被告人周东、庞华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且有受案登记表及证人韦某、陈某1、李某2、覃某、蒋某、冯某、梁某、张某、经玉、陈某2等人的证言，破案经过，立案决定书，企业法人营业执照，公司设立登记申请书，任职文件，临建业务费用明细等证据证明，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周东、庞华违反土地管理法规，非法占用耕地，改变被占用土地用途，数量较大，造成耕地大量毁坏，其二人的行为均已触犯刑律，构成了非法占用农用地罪；被告单位玉林大红八角公司为谋取非法利益而行贿国家工作人员，其行为已触犯刑律，构成单位行贿罪；被告人周东作为被告单位玉林大红八角公司的法人代表以及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被告人庞华作为被告单位玉林大红八角公司的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直接行贿人，依法应以单位行贿罪追究其二人的刑事责任。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周东、庞华犯非法占用农用地、单位行贿罪，被告单位玉林大红八角公司犯单位行贿罪成立。被告人周东、庞华一人犯数罪，依法应当数罪并罚。被告人周东、庞华共同非法占用农用地和实施行贿行为，属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周东、庞华均起主要作用，均是主犯，依法应当按照其二人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周东、庞华因涉嫌非法占用农用地被检察机关传唤后，如实供述检察机关尚未掌握其二人行贿的事实，属自首，对被告单位玉林大红八角公司及被告人周东、庞华可以从轻处罚。本院为严肃国家法律，维护国家的农用地管理制度，维护国家机关正常管理活动和职能活动及声誉，根据被告人周东、庞华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二条、第三百九十三条、第六十九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和第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四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破坏土地资源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行贿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二款、第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财产刑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一条、第二条第一款、第五条、第八条、第十一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周东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犯单位行贿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6月11日起至2016年6月1日止，已扣除监视居住前羁押的9日。）二、被告人庞华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犯单位行贿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6月11日起至2016年6月1日止，已扣除监视居住前羁押的9日。）三、被告单位玉林市大红八角香料商贸有限公司犯单位行贿罪，判处罚金四万元。（罚金自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一次缴纳，逾期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西壮族自治区玉林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高斯宜人民陪审员  钟范林人民陪审员  蒋友章二〇一五年七月二十七日书 记 员  张奕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