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华人民共和国最高人民法院执 行 裁 定 书（2016）最高法执监247号申诉人（利害关系人）：海南君士实业贸易有限公司清算组。住所地：海南省海口市龙昆北路**号海外大厦*****室。法定代表人：戴金彪，该清算组组长。委托代理人：鲁志勋，海南川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申诉人（申请执行人）：海南昌茂房地产开发公司。住所地：海南省海口市龙昆南路**号。法定代表人：陈权中，该公司总经理。被申诉人（被执行人）：海南天宇投资发展公司。住所地：海南省海口市滨海大道花园新村**号。法定代表人：王群利，该公司总经理。海南君士实业贸易有限公司清算组（以下简称君士公司清算组）因与海南昌茂房地产开发公司（以下简称昌茂公司）、海南天宇投资发展公司（以下简称天宇公司）执行申诉一案，不服海南省海口市中级人民法院（以下简称海口中院）（2015）海中法执异字第22号执行裁定、海南省高级人民法院（以下简称海南高院）（2015）琼执复字第28号执行裁定，向本院申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查，现已审查终结。海口中院查明，2012年6月21日，该院在审理昌茂公司与天宇公司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中作出（2012）海中法民二初字第33号民事裁定，查封担保人海南昌茂龙湖房地产有限公司位于定安县南侧，证号为（2011）第58号土地使用权项下131836平方米土地使用权；查封天宇公司所有的位于海口市××湖开发区11309.85平方米土地使用权（以下简称涉案土地）中的40%土地使用权〔现登记在海南君士实业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君士公司）名下，土地证号：海口市国用（籍）字第S01**号〕。2012年7月27日，该院就昌茂公司与天宇公司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作出（2012）海中法民二初字第33号民事调解书（以下简称33号调解书），双方确认天宇公司尚欠债务为11052925元，天宇公司同意于该调解生效之日起30日内向昌茂公司偿还债务，双方的债权债务即结清；该案案件受理费88117.55元，减半收取为44058.78元，诉讼保全费5000元，共计49058.78元，均由昌茂公司负担。该民事调解书发生法律效力后，昌茂公司向该院申请强制执行，该院立案执行后，于2012年11月29日作出（2012）海中法执字第224号执行裁定，终结该院33号调解书的本次执行程序。2014年1月23日，该院作出（2012）海中法民二初字第33-1号民事裁定，解除担保人海南昌茂龙湖房地产有限公司位于定安县南侧，证号为（2011）第58号土地使用权项下131836平方米土地使用权的查封；解除天宇公司所有的涉案土地使用权中的40%土地使用权〔现登记在君士公司名下，土地证号：海口市国用（籍）字第S01**号〕的查封。2014年3月6日，该院依据33号调解书和昌茂公司的申请，立案恢复执行33号调解书借款合同纠纷一案，执行案件案号为（2014）海中法执字第153号。2014年4月1日，该院作出（2014）海中法执字第153号执行裁定，查封天宇公司所有的现登记在君士公司名下涉案土地使用权中40%土地使用权〔证号为海口市国用（籍）字第S0176号〕；查封期限为二年。2014年12月4日，该院作出（2014）海中法执字第153-1号执行裁定，拍卖天宇公司所有的现登记在君士公司名下涉案土地中40%土地使用权〔证号为海口市国用（籍）字第S0176号〕。该裁定作出后，君士公司清算组向该院提出执行异议，请求法院终止对君士公司名下涉案土地中40%土地使用权〔证号为海口市国用（籍）字第S0176号〕的执行。海口中院另查明，1994年12月19日，海南高院就天宇公司与君士公司土地转让纠纷一案作出（1994）琼民初字第6号民事判决，判令：君士公司与天宇公司1993年4月18日签订的《合作开发“沁园国际公寓”合同》有效；君士公司同意将该项目转让款每平方米1100元减为每平方米1000元，照准；天宇公司应在该判决书生效之日起2个月内支付君士公司土地转让款的95%即16365488元，余5%待产权证办完后1个月内支付2229762.5元；限原、被告双方于该判决生效之日起2个月内办理土地使用权转让登记手续。案件受理费255284元由天宇公司负担。天宇公司不服该判决，上诉至最高人民法院。1997年7月30日，最高人民法院作出（1995）民终字第20号民事判决，维持海南高院（1994）琼民初字第6号民事判决第一、四项；撤销海南高院（1994）琼民初字第6号民事判决第二、三项；该判决生效后30日内，天宇公司向君士公司支付项目转让价款300万元；一审、二审案件受理费共计510568元，由天宇公司负担459511.2元，由君士公司负担51056.8元。2010年3月18日，该院就天宇公司与君士公司清算组土地使用权确认纠纷一案作出（2010）海中法民一初字第5号民事裁定（以下简称5号裁定），认为天宇公司与君士公司因在该案讼争土地上合作开发建设“沁园国际公寓”项目产生纠纷，经海南高院一审和最高人民法院终审判决认为双方签订的《合作开发“沁园国际公寓”合同》实质是项目转让合同，该合同有效，并判决天宇公司在判决生效之日起30日内支付君士公司项目转让款300万元和限天宇公司、君士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2个月内办理土地使用权转让登记手续。由于上述判决涉及和处理的土地与本案讼争土地属同一块地，该判决已对双方的合作项目纠纷进行了审理，并对讼争土地的权属进行了确定和处理。本案天宇公司再次起诉要求确认讼争土地归其所有属于重复诉讼，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一条第一款第（五）项“对判决、裁定已发生法律效力的案件，当事人又起诉的，告知原告按照申诉处理”的规定，天宇公司的起诉违反了“一事不再理”的诉讼原则，因此天宇公司的起诉不符合法律规定，其起诉应予驳回。故裁定驳回天宇公司的起诉。天宇公司不服该裁定，上诉至海南高院。2010年11月1日，海南高院作出（2010）琼立一终字第51号民事裁定，认为本案讼争的“海口市国用（籍）字第S0176号”国有土地使用证项下的土地权属问题，最高人民法院（1995）民终字第20号民事判决书已作出了明确判决：天宇公司在判决生效之日起30日内支付君士公司项目转让款300万元，限天宇公司、君士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2个月内办理土地使用权转让登记手续，故天宇公司再次起诉请求将上述土地确认归其所有属于重复诉讼，违反了“一事不再理”的诉讼原则，原审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五十三条第（一）项规定，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裁定。海口中院还查明，海口市龙华区人民法院就原告海南迎丰实业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迎丰公司）、海南湘金汇实业公司（以下简称湘金汇公司）与被告天宇公司、第三人君士公司确权纠纷一案作出（2009）龙民一初字第2020号民事判决，认为迎丰公司、湘金汇公司与天宇公司签订的《联合开发“沁园国际公寓小区”合同书》是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且内容不违反法律法规的禁止性规定，应为合法、有效。虽然三方约定有“平等、自愿、互利”的内容，但实质是天宇公司将“沁园国际公寓小区”项目的60%转让给迎丰公司、湘金汇公司。海口市××湖开发区11309.85平方米的土地使用权即涉案土地使用权现登记在君士公司名下，虽然根据海南高院（1994）琼民初字第6号民事判决及最高人民法院（1995）民终字第20号民事判决，涉案土地使用权已被君士公司转让给天宇公司，但是从迎丰公司、湘金汇公司与天宇公司签订代理合同的补充合同、天宇公司向上级单位恳请解决代理费的请示这一完整的证据链来看，涉案“沁园国际公寓小区”项目的60%已经转让给迎丰公司、湘金汇公司，故迎丰公司、湘金汇公司请求确认其享有海口市滨涯湖开发区合作开发项目中的11309.85平方米土地60%的土地使用权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法院应予支持，天宇公司的辩解无理，法院不予采纳，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五十七条、第一百零六条之规定，判决确认海口市××湖开发区11309.85平方米土地60%的土地使用权归迎丰公司、湘金汇公司共有；限天宇公司于该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30日内，将海口市××湖开发区11309.85平方米土地60%的土地使用权过户至迎丰公司、湘金汇公司名下；该案受理费38800元、保全申请费5000元，均由天宇公司负担。君士公司不服该判决，上诉至海口中院。该院于2011年9月28日作出（2011）海中法民一终字第343号民事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其中对于涉案土地使用权的归属问题认为，涉案土地使用权现虽登记在君士公司名下，但最高人民法院（1995）民终字第20号民事判决已对涉案土地使用权的归属作出明确判决，该判决认定君士公司和天宇公司签订的项目转让合同有效，应继续履行，判令双方办理土地使用权转让登记手续，天宇公司支付君士公司项目转让款300万元，该生效判决对当事人和法院均具有约束力，君士公司及天宇公司应予履行，法院也不得在以后的诉讼中作出与该判决冲突的认定和处理，原审法院认定涉案土地使用权已被君士公司转让给天宇公司正确，法院予以维持，天宇公司已支付君士公司大部分项目转让款，君士公司关于天宇公司未申请强制执行，涉案土地至今仍属其所有的诉讼主张有违公平原则，亦与最高人民法院（1995）民终字第20号民事判决相矛盾，法院不予支持。君士公司仍不服上述判决，向海南高院提出申诉。2012年12月25日，海南高院作出（2012）琼民申字第673号民事裁定，认为20号民事判决已认定了君士公司与天宇公司所签的《合作开发“沁园国际公寓”合同书》合法有效，并判令双方继续履行合同，故以合同约定天宇公司可取得涉案土地使用权，且天宇公司已支付大部分合同价款，原判认定天宇公司对涉案土地有处分权有合同依据；鉴于君士公司收取了天宇公司、迎丰公司及湘金汇公司支付的2600万元款项，天宇公司、迎丰公司及湘金汇公司得到相应的对价即涉案土地使用权，符合公平及诚实信用原则；《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以下简称《民法通则》）与《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对物权的规定并不存在冲突，且《民法通则》作为基本法，调整所有民事关系，原判适用《民法通则》并无不当，裁定驳回君士公司的再审申请。海口中院再查明，涉案土地40%的土地使用权仍登记在君士公司名下。2013年5月22日，经海口市工商行政管理局核准，同意君士公司成立清算组。2008年6月13日，中国建银投资有限责任公司作为甲方与昌茂公司作为乙方签订一份《股权及债权转让协议》，甲方向乙方转让其所持有的原建行系统54户自办实体股权、对54户自办实体的债权以及对7户其他实体的债权（含与之有关的从权利和附属权利），其中包含对天宇公司的债权加股权。昌茂公司受让上述股权及债权后，就天宇公司尚欠的债务向该院提起诉讼。海南高院对海口中院查明的上述事实，予以确认。海南高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为：一、海口中院在执行中裁定拍卖登记在君士公司名下位于海口市××湖开发区11309.85平方米土地中40%土地使用权是否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二、昌茂公司是否为本案合法债权人。关于海口中院在执行中裁定拍卖登记在君士公司名下涉案土地中40%土地使用权是否有事实和法律依据的问题。君士公司与天宇公司就《合作开发“沁园国际公寓”合同》纠纷一案，最高人民法院作出（1995）民终字第20号民事判决，判决：君士公司与天宇公司1993年4月18日签订的《合作开发“沁园国际公寓”合同》有效；限君士公司与天宇公司双方于该判决生效之日起2个月内办理土地使用权转让登记手续；判决生效后30日内，天宇公司向君士公司支付项目转让价款300万元。迎丰公司、湘金汇公司与天宇公司、君士公司确权纠纷一案，海口中院作出343号判决，该判决认定：“涉案土地使用权现虽登记在君士公司名下，但最高人民法院20号判决已对涉案土地使用权的归属作出明确判决，该判决认定君士公司和天宇公司签订的项目转让合同有效，应继续履行，判令双方办理土地使用权转让登记手续，天宇公司支付君士公司项目转让款300万元，该生效判决对当事人和法院均具有约束力，君士公司及天宇公司应予履行，法院也不得在以后的诉讼中作出与该判决冲突的认定和处理，原审法院认定涉案土地使用权已被君士公司转让给天宇公司正确，法院予以维持，天宇公司已支付君士公司大部分项目转让款，君士公司关于天宇公司未申请强制执行，涉案土地至今仍属其所有的诉讼主张有违公平原则，亦与最高人民法院20号判决相矛盾，法院不予支持”。君士公司不服海口中院作出的343号判决向该院申请再审，该院作出673号裁定，该裁定认定：“最高人民法院20号判决已认定了君士公司与天宇公司所签的《合作开发‘沁园国际公寓’合同书》合法有效，并判令双方继续履行合同，故以合同约定天宇公司可取得涉案土地使用权，且天宇公司已支付大部分合同价款，原判认定天宇公司对涉案土地有处分权有合同依据；鉴于君士公司收取了天宇公司、迎丰公司及湘金汇公司支付的2600万元款项，天宇公司、迎丰公司及湘金汇公司得到相应的对价即涉案土地使用权，符合公平及诚实信用原则”。从上述生效的法律文书认定及判决结果可知，位于海口市××湖开发区11309.85平方米土地使用权虽然至今登记在君士公司名下，但早在1993年已被君士公司转让给了天宇公司，天宇公司对该土地使用权享有处分权，天宇公司又将其中60%的份额转让给迎丰公司和湘金汇公司，天宇公司、迎丰公司及湘金汇公司向君士公司支付了合同价款共2600万元，位于海口市××湖开发区11309.85平方米土地中的60%土地使用权已判归迎丰公司和湘金汇公司所有，而涉案的土地即位于海口市××湖开发区11309.85平方米土地中的40%土地使用权即应属于天宇公司所有。天宇公司作为本案的债务人，未能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认的义务，海口中院在执行中对属于天宇公司所有的登记在君士公司名下的位于海口市××湖开发区11309.85平方米土地中40%土地使用权裁定拍卖并无不妥，君士公司清算组主张涉案的土地使用权仍属君士公司所有的理由不能成立。关于昌茂公司是否为本案合法债权人的问题。中国建银投资有限责任公司将对天宇公司的债权转让给昌茂公司，昌茂公司据此向法院提起诉讼，海口中院作出33号调解书，确认本案昌茂公司对天宇公司享有债权，该调解书至今仍是发生法律效力的法律文书，故昌茂公司是本案的合法债权人。君士公司清算组关于昌茂公司与天宇公司所进行的诉讼属于虚假诉讼的主张，可通过其他途径解决，不属于复议程序审查的范畴。综上，君士公司清算组申请复议的理由不能成立，其主张该院不予支持。君士公司清算组不服海南高院上述裁定，向本院申诉，请求本院撤销上述执行裁定及海口中院（2015）海中法执异字第22号执行裁定，终止对涉案土地使用权的执行，并解除对该土地使用权的查封。其主要理由为：1.被执行人天宇公司没有取得涉案土地的使用权。1993年天宇公司与君士公司就涉案土地签订《合作开发“沁园国际公寓”合同》，并向君士公司支付2600万元项目转让款，但随后就因海南房地产“滑坡”而发生诉讼，原告天宇公司请求确认《合作开发“沁园国际公寓”合同》无效和返还2600万元等。海南高院一审判决双方签订的《合作开发“沁园国际公寓”合同》有效应当继续履行，天宇公司向君士公司支付项目转让款18595250.5元。天宇公司上诉后，最高人民法院根据情势变更原则和公平原则并参照宏观调控后海南房地产的实际情况，认定“该项目转让合同应降价履行”，才改判天宇公司只需再支付300万元。但天宇公司此时连这300万元也不愿支付。（1995）民终字第20号民事判决于1997年8月29日送达双方后，天宇公司未向君士公司支付分文，而是将打了十几根桩的土地交还君士公司，然后一走了之，而君士公司也未向法院申请执行。因此，涉案土地使用权仍登记在君士公司名下，属君士公司所有。直到2009年海南房地产因“建设国际旅游岛”大升温，已经归属昌茂公司、且名存实亡的天宇公司又出来争夺这块土地，因为早已超过申请执行的期限，天宇公司不能依据（1995）民终字第20号民事判决申请强制君士公司办理涉案土地过户，于是又向法院提起了土地确权诉讼，因为天宇公司的这次起诉违反“一事不再理”原则，先后被海口中院和海南高院驳回。事实证明，天宇公司自始至终都没有取得涉案土地使用权。2.最高人民法院（1995）民终字第20号民事判决不是土地确权判决。（1995）民终字第20号民事判决根本不是确权判决，而是双方如何继续履行合同的给付判决。根据该判决，天宇公司在判决生效后30日内向君士公司支付项目转让款300万元；天宇公司、君士公司双方在判决生效之日起2个月内办理土地转让登记手续。天宇公司依据（1995）民终字第20号判决享有的不是涉案土地使用权，而是“相对给付”中的请求君士公司办理涉案土地使用权转让登记手续的权利。天宇公司现已不能依据（1995）民终字第20号判决办理涉案土地使用权转让登记手续。海南高院（2015）琼执复字第28号执行裁定在没有土地确权判决作为依据的情况下，自行推定涉案土地使用权应归天宇公司所有，不但于法无据，而且是“以执代审”的违法行为。本院对海口中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焦点问题是君士公司清算组对执行标的所有权的主张能否足以排除法院的执行。本案申诉人君士公司清算组并非海口中院（2012）海中法民二初字第33号民事调解书所确认的一方当事人，在本案中也非享有权利和承担义务的执行当事人，其主张对执行标的享有实体权利，旨在阻却执行，其法律地位依法属于案外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执行工作若干问题的规定（试行）》第70条规定：“案外人对执行标的主张权利的，可以向执行法院提出异议。”关于具体的救济途径，《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执行程序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五规定：“案外人对执行标的主张所有权或者有其他足以阻止执行标的转让、交付的实体权利的，可以依照民事诉讼第二百零四条的规定，向执行法院提出异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七条规定：“执行过程中，案外人对执行标的提出书面异议，人民法院应当自收到书面异议之日起十五日内审查，理由成立的，裁定中止对该标的的执行；理由不成立的，裁定驳回。案外人、当事人对裁定不服的，认为原判决、裁定错误的，依照审判监督程序办理；与原判决、裁定无关的，可以自裁定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据此，海口中院在裁定驳回君士公司清算组异议的同时，应当告知君士公司清算组在十五日内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而非告知其向上一级人民法院申请复议。案外人异议之诉程序具有确认当事人之间实体上的法律关系和排除强制执行的双重作用，通过案外人异议之诉，可以将当事人之间就执行标的物的实体争议和能否强制执行问题一并解决，以防止当事人就同一法律关系重复诉讼。本案海口中院及海南高院适用复议程序对案外人异议进行审查在适用法律上存在不当，应予纠正。综上，参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三条第（五）项之规定，依照《最高人民法院执行工作若干问题的规定（试行）》第129条之规定，裁定如下：一、撤销海南省高级人民法院（2015）琼执复字第28号执行裁定；二、撤销海南省海口市中级人民法院（2015）海中法执异字第22号执行裁定；三、本案由海南省海口市中级人民法院重新审查处理。本裁定送达后即发生法律效力。审 判 长  刘 涛代理审判员  王文兵代理审判员  张丽洁二〇一六年十二月十一日书 记 员  刘晓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