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石家庄市长安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长刑初字第3号
公诉机关原石家庄市桥东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滕某，1996年11月8日因犯盗窃罪被浙江省某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五年。2013年12月18日因涉嫌合同诈骗罪被原石家庄市公安局桥东分局刑事拘留，2014年1月3日经原石家庄市桥东区人民检察院批准，由原石家庄市公安局桥东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石家庄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陈海生、李世隆，北京市江山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石家庄市桥东区人民检察院以东检刑诉（2014）17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滕某犯诈骗罪，于2014年9月11日向原石家庄市桥东区人民法院提起公诉。后因行政区划调整，本案移送本院管辖，本院审查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石家庄市长安区人民检察院代理检察员杨文娟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滕某及其辩护人陈海生、李世隆律师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经合议庭评议，现已审理终结。
原石家庄市桥东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1年6月，被告人滕某假借浙江省某县商会副会长的身份，虚构某商会在保定市涞源县投资购买铁矿的事实，骗取被害人宋某人民币60万元，后滕某为了骗取宋某的信任，其与宋某于2011年9月10日在石家庄市平安大街某大厦补签一份借款协议。滕某骗取宋某的60万元人民币均用于偿还个人债务。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滕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某商会要购买铁矿的事实，骗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之规定，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公诉机关提出建议对被告人滕某在十年至十一年有期徒刑幅度内量刑。
被告人滕某不认可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其主要辩称：1、我是通过刘某甲向宋某借款60万元，约定日息千分之四，我没有提到过投资铁矿的事儿。刘某甲帮我跑贷款，说一个月以内贷款就能下来，在此期间我的部分债务到期了，我提出让刘某甲帮忙解决资金周转问题，经他联系，借了宋某60万元。2、被害人宋某与证人刘某甲有利害关系，刘某甲是我借款的担保人。3、我和宋某补签借款协议是在某小区，不是某大厦。我认为我与宋某之间是借款纠纷。
辩护人陈海生、李世隆主要提出：1、起诉书指控滕某诈骗宋某60万元构成诈骗罪证据不足。（1）起诉书认定2011年6月被告人滕某假借浙江省某县商会副会长的身份证据不足。滕某当时确实是正在筹备的浙江省某商会副会长，其没有刻意假借这个身份进行诈骗。当时滕某已是某某商会的副秘书长，某某商会是已成立的商会，影响更大。（2）起诉书中关于滕某虚构某商会要在保定涞源县投资购买铁矿的事实，只有宋某和刘某甲二个人的说法且宋某是出借人，刘某甲是滕某借款的担保人，宋某是河北某融投资有限公司的股东，刘某甲是该公司的副总，即刘某甲与宋某有利害关系。（3）起诉书认定滕某为骗取宋某的信任，其与宋某于2011年9月10日在石家庄市平安大街某大厦补签一份借款协议，该认定与证据不符。借款协议是刘某甲、宋某为了完善借款手续补签的，是刘某甲所拟并打印的，签订的地点不是某大厦。（4）起诉书认定滕某将骗取的60万元均用于偿还个人债务有误。滕某是将借款60万元用于商城运作中的债务偿还，实际该借款属于借款协议第一条所规定的“乙方经营用资金”。2、本案属于民间借贷纠纷。宋某及刘某甲所开办的河北某融投资有限公司进行的是融投资借款业务，宋某、刘某甲、滕某自始表述该60万元是借款。2011年10月签定的借款协议是对借款关系进行了书面确认。3、滕某有偿还借款60万元的能力，其借款60万元的期间正在运作1800万元的融资借款。滕某所投资的某商场3000平方米，被宋某的公司评估到2000余万元。宋某、刘某甲刻意回避了为滕某进行融资借款的事实，有银行为滕某的借款进行审查程序。实际上滕某是用借款还借款，不构成诈骗。4、如果滕某虚构投资购买铁矿的事实存在，双方在借款协议中没有将滕某购买的铁矿股份作为抵押，借款用途不写明是购买铁矿，有悖逻辑。假设借款之初有买铁矿之说，但双方通过协议的方式确认了借款用途是经营，借款当中改变借款用途也不构成诈骗，应按民事纠纷处理。双方当事人在签订借款协议时，滕某已拖欠了借款，借款协议中约定了利息，说明当事人双方是典型的借款关系。
经审理查明：2011年6月，被告人滕某通过刘某甲向宋某借款60万元（2011年6月17日，由郭某通过网上银行分二次转款给滕某共计53万元。后又给付滕某现金7万元）。宋某在河北某投资公司占有股份，刘某甲是该公司的副经理。因被告人滕某使用该笔借款3个月之久未能归还，2011年9月10日被告人滕某与宋某补签了一份借款协议。甲方：宋某，乙方：滕某。借款用途：乙方经营用资金；借款金额80万元；借款期限：2011年9月10日至2011年12月9日；担保条款：由担保人刘某甲向甲方提供担保。如乙方到期无法还款，将由担保人代替乙方向甲方支付全额借款。乙方以房产土地为抵押（安国市房权某小区字第××××××号；土地证：安国用92第××号；安国市房权证祁州大路字第××号）。
滕某将上述借款60万元人民币均用于偿还债务。
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予以证实：
（一）被告人滕某当庭供述：2011年3月份，我通过保定的任某认识了刘某甲，当时刘某甲是石家庄市一个投资公司的经理，刘某甲答应能帮我办贷款。刘某甲带着银行的人考察我的经济实力，然后他给我办手续说没有问题。我向他提供了某商场的房产证、土地证、财务报表，房产的评估也是刘某甲公司的一个姓范的总经理另开的一个评估公司的人做的。我给银行的人看过原件之后提交了复印件。当时我是安国市某商场和安国市某超市的法人和总经理，某商场的债务有一千大几万，超市没有债务。刘某甲和我跑贷款跑了两三个月后，告诉我手续齐了，一个月以内就能办下来贷款。跑贷款的期间有部分债务已经到期，有人向我催债，我需要找钱还债，这些事情刘某甲都是知道的。我提出来让刘某甲帮我看看投资公司能否帮我解决资金问题周转一下。2011年6月中旬的一天，刘某甲给我打电话，说刘某甲的公司有一笔钱60万元在保定有一个叫郭某的手上，问我用不用，利息高，日息千分之四，我同意了。郭某转给我53万元，又给了我现金7万元，一共60万元。当时我把60万元都还了某商场的债。打款的当天刘某甲要求我打欠条，欠条的大概意思是借刘某甲现金60万元，没有约定什么时候还。刘某甲告诉我这个钱是宋某的，只要我早点还了就行。欠条在刘某甲手上。之后过了十多天，刘某甲给我打电话，说宋某催款了，中午刘某甲带着宋某和宋某的老婆，还有我华北鞋城的一个朋友在石家庄华北鞋城见的面，宋某让我抓紧时间还钱，说利息高，怕我承受不起，我告诉他银行贷款下来我就能还他，也让他们帮着催催。大概2011年7、8月份的时候，我得知贷款办不下来了，到了9月9日左右，刘某甲给我打电话说已经过了三个月了钱也还不上，让我重新给宋某打个欠条。第二天我就去了刘某甲和宋某两个人的投资公司，在和平路和建华北大街交叉口某小区，我去的时候刘某甲已经把借款协议准备好了，我看了看借款协议上写的是80万元，多出的20万元是三个月的利息，我就签字了。口头约定再过四个月还钱，月息百分之四，刘某甲是担保人。刘某甲手里的欠条我也没有要回来，刘某甲通知我让我把60万元的欠条拿走，我跟刘某甲说撕了就行了。签协议之前刘某甲就知道我的贷款下不来了，他还带着我去了别的银行办理贷款，石家庄友谊南大街的河北银行，没有留下我的手续。之后刘某甲又带我去了河北银行保定分行，把我的材料留下了准备审查，一直等着办理手续，之后才签的80万元的借款协议，我就一直催着刘某甲，让刘某甲催着银行办理贷款。因为以我个人名义办不下来贷款，刘某甲找了六家企业互相担保办理贷款，和银行见了面，大概2011年9月份到10月份左右，这六家企业告诉我说这件事办不成。宋某一直催我还款，但是我没有钱，到了2012年5月13、14号左右，宋某去华北鞋城找我，把我带到了晋州的一个宾馆让人看着我让我还钱，第二天他安排了两个小伙子跟着我回石家庄，到了5月19日，我就找了个朋友开车把我接走了，钱一直也没有还。走的时候我给宋某发短信说钱和利息我一定会还的，我每个星期都和宋某发短信或者打电话。2013年5月份宋某报案了，有一个自称是公安机关的人用手机给我打电话让我去把欠宋某的钱说清楚，我不知道真假我就没有去，我打电话问宋某，宋某说他有个朋友的朋友是公安厅的，公安厅的人让桥东经侦队的人把事情问清楚，我一直也没有去公安机关，之后公安就把我上网追逃了。后来我联系宋某，宋某说只要我还钱他就撤诉。后来我去保定一下车就被抓了。我在去保定之前，给刘某甲和任某也发了短信，说这次生意能成的话还可以多少还一点钱。
（二）被害人宋某的陈述：2011年时我在河北某融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某公司，法人范某，办公地址：和平路建华大街交口某小区9－3－102）占有股份，但我不参与公司实际经营，也不去公司上班。刘某甲在这个公司工作，担任副经理职务，我与刘某甲是朋友兼合作伙伴关系。2011年5月，刘某甲给我介绍滕某说这是石家庄某商会的副会长，在保定市做生意。吃饭期间，滕某又给我介绍说他们某商会目前有两个投资项目，一个在北京门头沟要做房地产，另一个项目就是要在保定涞源购买一个铁矿，他准备个人投资，在铁矿项目上入股，但他手头现在没有那么多资金，问我能不能借给他一部分资金，我跟他说第一次见面，互不了解，借款的事是不可能的。后来没见过面，就是滕某让刘某甲给我传话，还是说他要借款的事。2011年6月，我在石家庄接到刘某甲的电话，他说他和滕某在安新县郭某那里，因为我刚给郭某通过农业银行打款60万元，刘某甲说这笔款滕某想先用一下，就是几天的事，过不了一个星期就能拿回来，而且刘某甲说滕某答应这一两天就把安国的房产证抵押给我作担保，绝对出不了问题，并且刘某甲说他来作担保人，这样，我就答应了借款一事，郭某就把这60万元借给了滕某。2011年9月在某大厦大堂签订借款协议的合同是刘某甲从网上下载的，修改了一下后打印出来的，房产证复印件是滕某自己带过来的，上边都已经按好了指印和签名了，滕某看完借款协议后在上面签了名并按了手印，之后将他的房产证复印件交给我离开了。这60万就是借款，因为中间有刘某甲作担保，都是朋友，再一个当时滕某说这笔款就用5、6天就还我，就没有想要利息，后来因为借款迟迟不能归还，拖了3个月以后，滕某跟我签协议时说这60万元已经用在铁矿上了，他现在手里资金紧张，没有现金还我，如果我同意，这笔款他再用3个月，而且借款协议上直接写明他从我处借款80万，协议到期后，如果铁矿效益好的话，在还款时再多给我一些，我看他一分钱也给不了我，没办法，也只能按他所说签订了借款协议。
（三）证人证言
1、证人刘某甲的证言：2011年春节期间我通过保定市的朋友任某认识了滕某。认识滕某时我在河北某投资公司担任副经理的职位，我和宋某是朋友兼合作伙伴的关系。2011年5月，滕某来到公司后，我就给宋某介绍了滕某，说这是石家庄某商会的副会长。吃饭时，滕某就跟宋某说某商会目前有两个投资项目，一个是在北京门头沟要做房地产，另一个是准备在保定涞源投资购买一座铁矿，他个人准备在铁矿项目上出资入股，但手头资金紧张，问宋某能否借点款给他，因为是第一次见面，宋某就没答应。我没有帮滕某跑过贷款，我没有这个能力。因为滕某在安国开的某商厦和某超市我都去过，他在安国市买的复式住宅我都去过，他还是石家庄某商会的副会长，所以我觉得他是一个成功的商人，有很强实力，所以我对他十分信任。滕某说某商会要在涞源购买铁矿一事，我觉得是确有其事的，我也想在这个项目上投资，但我手里没钱，滕某说要是我能帮他找到一部分借款，铁矿买下来见到效益后，不会让我白帮忙。因此，我就把宋某介绍给滕某。我也想着要是宋某能借款给滕某，早日把铁矿买下来，到时滕某就能给我一定的好处，所以，我是一直想促成此事。2011年6月，我知道宋某给保定安新的郭某打了一笔60万元的款，我就和滕某去到安新，找到郭某后，我给宋某打了个电话，说这笔款滕某想用几天，让他放心，我做担保人，这样，宋某也就同意了此事，这笔款就由郭某通过银行转账给了滕某名下。因为滕某说这笔款只用几天就行，我知道铁矿的效益特别好，如果铁矿买下来后，这点钱作为一个铁矿来说就不是个事，所以当时既没说利息的事，也没有签订借款协议。但从滕某拿到借款以后，我和宋某开始还能和滕某联系，问他买铁矿一事的进展，他一直说已经买下来了，正在运作，让他领我们到矿上看看，他总是以各种借口推脱，到后来电话都联系不上了，我就觉得有可能被滕某骗了。这样我通过保定的朋友辗转找到他，滕某见拖不过去了，才在2011年9月从安国来到石家庄，通过电话联系，我、宋某、滕某三人在平安大街某大厦大堂签订了一份借款协议。在大堂里滕某看完我提供的借款协议后，在上面签名按了手印，并且把已经签好滕某和他老婆名下的房产证复印件交给了宋某，因为时间已过了3个月，滕某说他现在手头没钱，资金都在铁矿项目上占用着，所以签协议时滕某说这3个月的款也不白用，铁矿已经开始生产了，所以给宋某打了一个80万元的借协议。协议约定这笔款滕某再使用3个月，如果协议到期后，矿上的效益好的话，还可以再多支付宋某一定的效益。第一次我、宋某、滕某、刘某乙在小蜜蜂饭店吃饭前，滕某就随身带着一套这些资料（要抵押的房产证）的复印件，他当时就是想以这些资料作抵押向宋某借钱，在我们从某公司的办公室出来吃饭时，滕某没拿这些资料就直接走了，所以我手里一直有这一份房产证的复印件，在从网上打印借款协议时，我就直接打到了借款协议上。
2、证人王某的证言：我是浙江某商会的会长，某商会在成立之初，因为滕某能说会道，办事也有些能力，大家推荐他当商会副会长。我们浙江某商会规定入商会得交会费。滕某从入会起到现在就没有给商会交过一分钱，我们某商会已把他除名了，现在我们不承认他是某商会副会长。某商会要在保定涞源购买铁矿的事根本不存在。
3、证人郭某的证言，证实其给了滕某7万元现金，并分两次通过农业银行转帐到了滕某的账户上53万元。
4、证人马某的证言：2009年左右，滕某累计欠我600多万，滕某是某商场有限公司的法人，将某商场房产证、土地证、公司公章、财务章、营业执照、税务登记证相关原件资料抵押给了我。2011年底，因滕某欠债不还，我将其诉至法院。2013年12月12日以后，某公司的实际拥有人是我。我有法院的执行裁定书，只是未办理法人变更手续。2011年6月，滕某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还过我20万元。
5、证人徐某的证言：安国市某小区的房子是滕某名下的，是我和滕某一起去安国市房管所领取的房产证。2011年8月，因为感情不和，我在浙江省某县人民法院与滕某协议离婚，安国市某小区的房子给我与滕某所生的两个子女。
6、证人刘某乙的证言：2011年5月的一天中午，我、宋某、刘某甲还有和刘某甲一起来的人就去一个叫小蜜蜂的饭店吃饭，这期间我一直不知道这个人的身份，当时因为天气较热，我就到饭店里空调较近的地方休息去了，他们说了些什么我也不清楚。我是在滕某借走60万元后，宋某回家才和我说起此事，我才知道那个人叫滕某，他是做什么的我也不清楚。
（四）书证
1、借款协议、滕某身份证复印件、安国用92第××号国有土地使用证复印件、安国市某小区第××××××号房权证复证件、徐某与滕某的结婚证复印件，证实甲方宋某与乙方滕某于2011年9月10日签订借款协议。借款用途：乙方经营用资金；借款金额80万元；借款期限：2011年9月10日至2011年12月9日；担保条款：由担保人刘某甲向甲方提供担保。如乙方到期无法还款，将由担保人代替乙方向甲方支付全额借款。乙方以房产土地为抵押（安国市房权某小区字第××××××号；土地证：安国用92第××号；安国市房权证祁州大路字第××号）。
2、网上银行电子回单、资金往来清单、中国农业银行卡取款凭条，证实2011年6月15日、6月17日宋某通过网上银行转给郭某共计60万元，2011年6月17日，郭某通过网上银行分二次转款给滕某共计53万元。2011年6月17日滕某给邸某转款10万元；给邵某转款10万元，给马某转款10万元；给金某转账20万元；给靳某转账10万元。
3、2013年12月20日安国市房地产交易所出具的证明：×××××××房产证原房主系滕某，2012年2月9日该房产被安国市人民法院查封，2013年5月14日该房产已在我处转移登记。×××××××的产权证被安国市人民法院查封。
2013年12月20日安国市国土资源局出具的证明：经查安国用92第××号土地证，法人代表为张某。
4、从安国市人民法院调取的证据材料，证实安国市某商场有限责任公司债务总计17722814.58元。
5、抓获经过，证实公安机关于2013年12月17日将被告人滕某抓获。
6、浙江省某县人民法院（1996）永刑初字第295号刑事判决书、浙江省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1996）温刑终字第473号刑事裁定书，证实1996年11月8日滕某因犯盗窃罪被浙江省某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五年。
上述证据已经庭审质证，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诈骗罪是指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用虚构事实或隐瞒真相的方法，骗取他人财物，数额较大的行为。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滕某虚构投资购买铁矿的事实，出示了被害人宋某的陈述和证人刘某甲的证言两份言词证据予以证实，宋某在河北某投资公司占有股份，刘某甲是该公司的副经理且系滕某借款的担保人，被害人宋某与证人刘某甲之间存在利害关系，因此仅凭这两份言词证据指控被告人滕某虚构了购买铁矿的事实进行诈骗证据不足。
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九十五条第（三）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滕某无罪。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北省石家庄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
审 判 长 丁 虹
代理审判员 苏渝涵
人民陪审员 樊立成
二〇一五年四月八日
书 记 员 李丽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