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波市海曙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浙0203民初1766号
原告：恒丰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宁波分行。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302005915556059。住所地：浙江省宁波市鄞州区民安东路***号。
负责人：沈洪辉，该分行行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凌翔，浙江海泰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傅丹辉，浙江海泰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宁海振明金属材料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302266810657499。住所地：浙江省宁海县桃源街道堤树路。
法定代表人：高学栋，该公司执行董事兼总经理。
被告：高学栋，男，1968年10月14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宁海县。
被告：孙赞霞，女，1972年9月14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宁海县。
被告：孙赞平，男，1970年8月24日出生，汉族，住天津市南开区。
被告宁海振明金属材料有限公司、高学栋、孙赞霞、孙赞平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叶建江，浙江知仁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杨园，女，1968年8月2日出生，汉族，住天津市南开区。
原告恒丰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宁波分行（以下简称恒丰银行宁波分行）与被告孙赞霞、高学栋、宁海振明金属材料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振明公司）、孙赞平、杨园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于2018年2月2日向诉至本院，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由审判员罗书君独任审判，于2018年3月27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恒丰银行宁波分行委托诉讼代理人傅丹辉、被告振明公司、高学栋、孙赞霞、孙赞平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叶建江到庭参加诉讼。经本院合法传唤，被告杨园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因原告申请，本院依法作出裁定，对被告孙赞平、杨园、宁海振明金属材料有限公司、高学栋、孙赞霞、杨园名下的财产采取了保全措施。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恒丰银行宁波分行诉请：一、判令被告振明公司归还原告借款本金37000000元和暂计至2018年1月31日止应付的利息49179.17元，以上共计37049179.17元，之后的利息、罚息和复利按涉案《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约定计至实际付清之日止；支付原告因实现债权而支出的律师费200000元；二、被告高学栋、孙赞霞、孙赞平、杨园对被告振明公司第一项中的合计款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三、原告有权就：（一）第一项诉请合计金额以被告振明公司所有的位于浙江省宁海县堤树路9号的房地产【房产证号宁房权证宁海字第××号，土地证号宁国用(2015)第037**号】折价或者以拍卖、变卖该财产的价款在被抵押担保的债权范围内优先受偿；(二)第一项诉请合计金额以被告高学栋所有的振明公司中10%股权（计200万元人民币出资额）折价或者以拍卖、变卖该财产的价款在被质押担保的债权范围内优先受偿；（三）第一项诉请合计金额以被告孙赞霞所有的振明公司中90%股权（计1800万元人民币出资额）折价或者以拍卖、变卖该财产的价款在被质押担保的债权范围内优先受偿。在庭审过程中，原告当庭将上述第一项诉请中金额变更为截至2018年3月27日未归还的借款本金36849652.35元、罚息29387.60元，共计36879039.95元。在审理过程中，原告撤回诉讼请求中第三（二）、（三）项诉讼请求。
被告振明公司、高学栋、孙赞霞、孙赞平共同答辩称：一、被告振明公司以自己的不动产为借款提供了《最高额抵押担保》，根据《物权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的相关规定，债务人自己提供物的担保的，债权人应当先就该物的担保实现债权，因此本案中，应先就债务人振明公司提供的最高额抵押担保实现债权；二、孙赞霞、高学栋提供的《最高额保证合同》中约定当主合同同时受债务人或第三方提供的物的担保时，债权人有权自行决定行使权利的顺序，债权人有权在不先行使担保物权的情况下要求保证人立即支付债务人的全部到期应付款项。应视为合同双方对债权实现有明确约定。因此，本案原告理应优先就债务人振明公司提供的抵押权和孙赞霞、高学栋提供的最高额保证实现债权；三、原告与被告孙赞平签订的保证合同为被告振明公司提供债权本金40000000元的保证担保，合同性质为连带责任保证，但并没有约定存在其他担保时担保顺序和担保责任的承担方式。因此被告孙赞平应在其他保证和抵押担保范围外承担保证责任，即原告应当先就本案债务人振明公司提供的抵押担保和孙赞霞、高学栋提供的最高额保证担保范围内优先受偿，若上述担保不足以清偿原告对被告的主债务，保证人孙赞平对上述抵押担保和保证担保范围内免除保证责任；四、被告孙赞霞、高学栋在《最高额质押担保》合同上的签字笔迹与二被告平时签名笔迹有明显不同，系他人模仿二被告笔迹伪造，二被告不应承担质押担保责任，请求法院进行笔迹鉴定，后被告孙赞霞、高学栋于2018年3月29日提交笔迹鉴定申请书。在诉讼过程中，原告撤回第三（二）、（三）项诉讼请求，被告孙赞霞、高学栋即撤回笔迹鉴定申请。五、被告杨园不应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对外担保的债务应为孙赞平个人对外债务，不应认定为夫妻共同债务。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定并在卷佐证。
本院对双方无争议的事实认定如下：
2017年3月23日，原告恒丰银行宁波分行与被告振明公司签订《综合授信额度合同》一份，约定授信额度为80323000元，并约定在合同约定的期限和额度内，乙方（本案被告）振明公司可一次或分次向甲方（本案原告）恒丰银行宁波分行书面申请使用该授信额度。同日，双方签订《流动资金借款合同》一份，约定被告振明公司向原告借款人民币40000000元，借款期限为2017年3月24日至2018年3月23日，借款利率为4.785%，其中3000000元到期日为2017年9月24日，剩余37000000元到期日为2018年3月23日。合同2.3.1条约定，如借款人未按本合同约定的用途使用借款，或者借款人未按期还款且又未就展期事宜与贷款人达成协议（即构成借款逾期），贷款人有权对被挪用的借款或逾期的借款按照本合同约定的罚息利率计收罚息。对不能按时支付的利息，贷款人有权按本合同约定的罚息利率计收复利。罚息和复利的计结息方式与本合同约定的借款计结息方式一致；合同项下约定罚息利率为借款利率上浮50%，即罚息利率为7.1775%，复息利率为7.1775%；合同第八条约定如发生原告认为的危及本案借款资金安全的情形，原告有权停止支付借款人尚未使用的借款，单方面宣布合同项下已发放的借款本金全部提前到期，要求借款人立即偿还所有借款本金并结清利息。合同还约定，本合同系《综合授信额度合同》的子合同，使用的是该《综合授信额度合同》项下的授信额度。同时合同还约定：违约发生后，贷款人有权采取下列一项或多项措施：……（9）以法律手续追偿借款本息，为实现债权而支付的一切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催收费用、诉讼费、仲裁费、律师代理费等等）。2017年3月24日，原告向被告发放借款40000000元。
本案涉及的担保情况如下：
一、2017年3月23日，原告与被告振明公司签订了《最高额抵押合同》一份，约定，为保障主合同（即《综合授信合同》）项下连续发生的债权的实现，被告振明公司以其有权处分的财产设定最高额抵押担保，提供的抵押物为浙江省宁海县堤树路9号的房地产。抵押担保的最高债权本金余额为80323000元，担保的范围为主合同项下发生的所有主债权本金及利息、罚息、复利、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和抵押权人实现债权的费用等。合同第10.3条约定：被担保的债权同时受多个担保合同担保的，抵押人同意：抵押权人有权自行决定行使权利的顺序，抵押权人有权行使抵押权而无需先行向其他担保人主张权利。合同还对抵押权实现等其他事项进行了约定。上述抵押物于2017年3月24日办理了抵押登记手续。
二、2017年3月23日，原告和被告高学栋签订了《最高额保证合同》一份，约定，被告高学栋为债权人（本案原告）与债务人（本案被告振明公司）在2017年3月23日至2020年3月22日而订立的全部授信业务合同项下的债权提供最高额保证合同，担保的最高额本金余额为40000000元。担保范围为主合同项下本金及利息、罚息、复利、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和实现债权的费用等；保证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合同8.5条规定，当主合同同时受债务人或第三方提供的物的担保时，保证人同意：债权人有权自行决定行使权利的顺序，债权人有权在不先行使担保物权的情况下要求保证人立即支付债务人的全部到期应付款项；债权人放弃或变更担保物权或其权利顺序的，保证人不免除任何责任，保证人仍按合同约定承担保证责任。同日，原告和被告孙赞霞签订了《最高额保证合同》一份，约定的担保事项和条款均与高学栋的一致。
三、2017年3月24日，原告和被告孙赞平签订《保证合同》一份，约定保证人孙赞平为实现主合同（即《流动资金借款合同》）项下债权提供保证。保证人担保的主债权为主合同项下的本金40000000元。保证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合同4.1条约定：“债务人有下列情况之一时，保证人应无条件地向债权人立即支付债务人的全部到期应付款项：（1）各类贷款或进口押汇、出口押汇、出口托收融资、出口发票融资、打包贷款等贸易融资业务，未按时足额偿还贷款或融资款本金及利息。……”被担保的主债权以及持续至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时产生的利息、罚息、复利、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和债权人实现债权的费用等均属本合同担保的范围等等。
另查明，截至2018年3月27日，被告振明公司欠付原告的本金36849652.35元、罚息29387.60元。另原告为实现本次债权付出的律师费用为200000元。
另查明，被告孙赞霞、高学栋系夫妻关系，被告孙赞平与杨园系夫妻关系。
以上事实由原告提供的《综合授信额度合同》、《流动资金借款合同》、《最高额抵押合同》各一份、《最高额保证合同》两份、《保证合同》三份、借款凭证两份、贷款本息清单、《律师聘用合同》、律师费发票、律师费付款凭证、《结婚登记申请书》、《常住人口登记卡》、《结婚证书》各一份、双方庭审陈述等证据予以佐证。上述证据双方对真实性无争议，本院予以认定并在卷佐证。
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
一、为证明被告孙赞霞、高学栋、孙赞平对被告振明公司为涉案债务承担连带担保责任，原告提供《最高额保证合同》两份、《保证合同》一份。被告振明公司、高学栋、孙赞霞、孙赞平对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债务人振明公司自己提供物的担保的情形下，债权人应当先就物的担保实现债权，同时，孙赞平应在被告振明公司提供的物的担保及被告孙赞霞、高学栋提供的最高额保证不足以清偿债务后承担补充责任。被告杨园经未到庭，视为放弃质证的权利。经审查，本院对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定，对证明内容在本院认为中详述。
二、为证明被告孙赞平的保证责任发生于与被告杨园夫妻关系存续期间，属于夫妻共同债务，被告杨园应当对被告孙赞平的保证责任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事实，原告提供《结婚登记申请书》、《常住人口登记卡》以及《结婚证书》各一份。被告振明公司、高学栋、孙赞霞、孙赞平对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本案争诉《担保合同》是孙赞平个人对外担保的债权，也并非用于夫妻共同生活或共同生产、经营活动，不属于夫妻共同债务的范畴，应认定被告孙赞平个人债务。被告杨园经未到庭，视为放弃质证的权利。经审查，本院对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对于证明在本院认为中详述。
本院认为，原告恒丰银行宁波分行与被告振明公司、孙赞霞、高学栋、孙赞平签订的合同均系各方真实意思表示，其内容并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禁止性规定，应认定合法有效，对各方当事人均有约束力。原告依约向被告振明公司发放贷款，被告振明公司的重要债务担保人孙赞霞在原告处的借款已发生逾期，合同项下借款提前到期的条件已成就，且截至2018年3月23日，借款到期后被告振明公司也未履行还款义务，各担保人也未履行担保义务，原告有权以起诉方式实现其权利。截至2018年3月27日，被告振明公司尚欠原告借款本金36849652.35元、罚息29387.60元。原告为本案支付的律师费系其催收、实现债权的费用，收费标准也未超出《浙江省律师服务收费标准》的规定，现原告要求振明公司归还上述借款本金，按双方约定支付相应的罚息并赔偿律师费损失，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恒丰银行宁波分行减少诉请，系其处分自身权利，也未损害其他当事人合法权益，本院依法予以准许。振明公司以其提供的房地产为自身的上述债务提供最高额抵押，应在相应的最高债权本金余额、罚息、律师费范围内承担抵押担保责任。孙赞霞、高学栋与恒丰银行宁波分行签订了最高额保证合同，自愿为振明公司上述债务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担保，孙赞霞、高学栋抗辩称恒丰银行宁波分行应优先实现抵押物权，孙赞霞、高学栋仅在抵押物不足以清偿范围内承担责任，结合《最高额保证合同》第8.5条、《最高额抵押合同》第10.3条的内容，上述条款对实现担保物权作出了明确约定，根据《物权法》第一百七十六条规定，就本案此种情形应遵循约定优先原则，且相关约定不存在无效情形，孙赞霞、高学栋上述抗辩意见，于法无据，本院不予采信。故恒丰银行宁波分行有权要求孙赞霞、高学栋在其担保的最高债权本金余额及相应的罚息、律师费范围内对振明公司上述债务承担连带责任。孙赞平与恒丰银行宁波分行签订了保证合同，自愿为振明公司的上述债务提供连带责任保证，孙赞平抗辩称原告应优先实现振明公司提供的抵押权，孙赞霞、高学栋提供的最高额保证担保，孙赞平作为保证人应承担的保证责任范围应在被告振明公司的抵押物不足以清偿范围内及被告孙赞霞、高学栋的最高额保证担保之外。根据《保证合同》第4.1条约定内容，“债务人有下列情况之一时，保证人应无条件地向债权人立即支付债务人的全部到期应付款项：（1）各类贷款或进口押汇、出口押汇、出口托收融资、出口发票融资、打包贷款等贸易融资业务，未按时足额偿还贷款或融资款本金及利息。……”该约定赋予了债权人实现债权顺序的选择权，结合本案，在物的担保存在的情况下，债权人有先主张实现人保的权利，也有主张同时实现物保和人保的权利，该条款对实现债权的条件作了明确约定，根据《物权法》第一百七十六条规定，本案此种情形也应遵循约定优先原则，且相关约定不存在无效情形，现债务人出现贷款未按时足额偿还的情形，符合原告要求保证人孙赞平立即支付款项，承担保证责任的情形，故被告孙赞平上述抗辩意见，于法无据，本院亦不予采信。故恒丰银行宁波分行有权要求孙赞平在其担保的最高债权本金余额及相应的罚息、律师费范围内对振明公司上述债务承担连带责任。对被告杨园是否应对被告振明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本案被告杨园并未在被告孙赞平的保证合同上共同签字，原告也未提供被告孙赞平的保证得到了被告杨园的事后追认的证据，同时，原告也未提供有效证据证明该债务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共同生产经营等情形，故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本院认为被告孙赞平的对外担保之债不应认定为其夫妻共同债务，原告主张被告杨园应当为被告孙赞平的担保之债承担共同还款责任的诉请，于法无据，本院不予采信。被告杨园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判决。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第三十一条、第三十三条、第四十六条、第五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七十三条、第一百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宁海振明金属材料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返还原告恒丰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宁波分行借款本金36849652.35元、罚息29387.60元（计算至2018年3月27日），此后罚息按涉案《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约定计至实际付清之日止；
二、被告宁海振明金属材料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原告恒丰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宁波分行为实现债权支出的律师费200000元。
三、若被告宁海振明金属材料有限公司未履行上述第一、二项付款义务，则原告恒丰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宁波分行有权以被告宁海振明金属材料有限公司所有的位于浙江省宁海县堤树路9号的房地产【房产证号宁房权证宁海字第××号，土地证号宁国用(2015)第037**号】折价或者以拍卖、变卖该财产的价款在被抵押担保的债权范围内优先受偿；
四、被告高学栋、孙赞霞、孙赞平对被告宁海振明金属材料有限公司上述第一项、第二项中的付款义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被告高学栋、孙赞霞、孙赞平在承担担保责任后，有权向被告宁海振明金属材料有限公司追偿；
五、驳回原告恒丰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宁波分行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及相关司法解释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加倍部分债务利息＝债务人尚未清偿的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除一般债务利息之外的金钱债务×日万分之一点七五×迟延履行期间）。
案件受理费226195元，减半收取计113097.50元，保全费5000元，均由被告宁海振明金属材料有限公司、高学栋、孙赞霞、孙赞平共同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宁波市中级人民法院。
本判决生效后，义务人应在判决确定的履行期限内自动履行。如义务人不履行本判决确定义务的，权利人可自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两年内申请法院强制执行。执行期间人民法院有权依法采取查封、扣押、冻结、搜查、拍卖、变卖义务人的财产等强制措施；依据情节限制义务人高消费、纳入失信名单，向社会公布并通报征信机构，依法予以信用惩戒；对拒不履行的义务人，人民法院可以采取罚款、拘留等措施，直至依法追究刑事责任。
审 判 员 罗书君
二〇一八年五月二十八日
代书记员 江镠娜
本案引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
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
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
第二百零五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支付利息。对支付利息的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借款期间不满一年的，应当在返还借款时一并支付；借款期间一年以上的，应当在每届满一年时支付，剩余期间不满一年的，应当在返还借款时一并支付。
第二百零六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对借款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借款人可以随时返还；贷款人可以催告借款人在合理期限内返还。
第二百零七条借款人未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的，应当按照约定或者国家有关规定支付逾期利息。
《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
当事人在保证合同中约定保证人与债务人对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的，为连带责任保证。
连带责任保证的债务人在主合同规定的债务履行期届满没有履行债务的，债权人可以要求债务人履行债务，也可以要求保证人在其保证范围内承担保证责任。
第二十一条保证担保的范围包括主债权及利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和实现债权的费用。保证合同另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当事人对保证担保的范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保证人应当对全部债务承担责任。
第三十一条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追偿。
第三十三条本法所称抵押，是指债务人或者第三人不转移对本法第三十四条所列财产的占有，将该财产作为债权的担保。债务人不履行债务时，债权人有权依照本法规定以该财产折价或者以拍卖、变卖该财产的价款优先受偿。前款规定的债务人或者第三人为抵押人，债权人为抵押权人，提供担保的财产为抵押物。
第四十六条抵押担保的范围包括主债权及利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和实现抵押权的费用。抵押合同另有约定的，按照约定。
第五十三条债务履行期届满抵押权人未受清偿的，可以与抵押人协议以抵押物折价或者以拍卖、变卖该抵押物所得的价款受偿；协议不成的，抵押权人可以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抵押物折价或者拍卖、变卖后，其价款超过债权数额的部分归抵押人所有，不足部分由债务人清偿。
《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
第一百七十三条担保物权的担保范围包括主债权及其利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保管担保财产和实现担保物权的费用。当事人另有约定的，按照约定。
第一百七十六条被担保的债权既有物的担保又有人的担保的，债务人不履行到期债务或者发生当事人约定的实现担保物权的情形，债权人应当按照约定实现债权；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债务人自己提供物的担保的，债权人应当先就该物的担保实现债权；第三人提供物的担保的，债权人可以就物的担保实现债权，也可以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提供担保的第三人承担担保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追偿。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二十三条最高额保证合同的不特定债权确定后，保证人应当对在最高债权额限度内就一定期间连续发生的债权余额承担保证责任。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夫妻双方共同签字或者夫妻一方事后追认等共同意思表示所负的债务，应当认定为夫妻共同债务。
第三条夫妻一方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以个人名义超出家庭日常生活需要所负的债务，债权人以属于夫妻共同债务为由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但债权人能够证明该债务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共同生产经营或者基于夫妻双方共同意思表示的除外。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