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青岛市中级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17）鲁02行终475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姜桂祥。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平度市公安局。法定代表人汤龙文，局长。委托代理人楚肖汉，平度市公安局法制大队工作人员。委托代理人付明晓，平度市公安局城关派出所工作人员。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青岛市公安局。法定代表人闫希军，局长。委托代理人曲嵩，青岛市公安局法制支队工作人员。原审第三人尚洁。原审第三人崔周。上诉人姜桂祥因诉被上诉人平度市公安局、被上诉人青岛市公安局、原审第三人尚洁、崔周治安行政处罚及行政复议一案，不服山东省平度市人民法院于2017年4月20日作出的（2015）平行初字第303号行政判决，在法定期限内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7月19日在山东省平度市人民法院大审判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姜桂祥，被上诉人平度市公安局的委托代理人楚肖汉、付明晓，被上诉人青岛市公安局的委托代理人曲嵩到庭参加诉讼。原审第三人尚洁、崔周经本院依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本院依法对其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查明，2015年8月9日16时许，姜桂祥持铁锨和姜书聪在平度市东阁街道办事处东关村无故阻碍姜某1家房屋拆除工作十几分钟，后姜桂祥同姜书聪、姜志强、张永海又无故站在尚洁驾驶的挖掘机前面拦截挖掘机30余分钟，致使挖掘机无法正常工作。被告平�市公安局接报后当日受案，对第三人崔周、尚洁进行了询问，对证人丁某、姜某1、姜某2进行了调查，证人陈某出具了材料，对原告姜桂祥进行了询问。2015年8月10日在告知原告姜桂祥拟作出处罚的事实、理由、依据及其享有的陈述、申辩和听证权利后，决定对原告行政拘留七日，同日将平公（城）行罚决字【2015】第00071号行政处罚决定书送达给原告姜桂祥并执行了拘留。原告姜桂祥不服，于2015年8月24日向青岛市公安局申请行政复议，青岛市公安局于2015年10月22日作出青公复决字【2015】95号行政复议决定书，维持了被告平度市公安局作出的行政处罚决定。原告姜桂祥不服，于2015年10月30日提起行政诉讼。原审法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行政诉讼证据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四十四条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原告或者第三人可以要求�关行政执法人员作为证人出庭作证：（一）对现场笔录的合法性或者真实性有异议的；（二）对扣押财产的品种或者数量有异议的；（三）对检验的物品取样或者保管有异议的；（四）对行政执法人员的身份的合法性有异议的；（五）需要出庭作证的其他情形。本案中，原告申请被告平度市公安局的工作人员姜军、戴秀恩、龙水好、李作君、ＸＸ出庭作证，因以上人员只是对原告进行询问，并未做现场笔录，为此其申请不符合规定，不予准许。XXX村民姜亮亮只是辨认笔录的见证人，姜某2不是案件事实的目击证人，原告申请其出庭作证不符合规定，不予准许。证人丁某、陈某、姜某1虽经法院通知未到庭作证，但其证言与第三人尚洁、崔周的陈述，并无矛盾，且原告对上述人员的陈述真实性予以认可，为此被告平度市公安局提供的证据能够证明原告姜桂祥实施了拦截尚洁驾驶的挖掘机、阻碍施工的行为，故被告平度市公安局作出的行政处罚认定事实清楚。《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第二十六条规定：有下列行为之一的，处五日以上十日以下拘留，可以并处五百元以下罚款；情节较重的，处十日以上十五日以下拘留，可以并处一千元以下罚款：（一）结伙斗殴的；（二）追逐、拦截他人的；（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的；（四）其他寻衅滋事行为。XXX村民姜某1同意拆除自己的房屋，第三人尚洁驾驶崔周的挖掘机对姜某1的房屋进行拆除，该行为并未侵害到原告姜桂祥的合法权益。姜桂祥以要拆迁证为由，阻碍施工，其行为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第二十六条第（二）项规定的情形，被告平度市公安局以该法律规定作出处罚，适用法律正确。原告在诉�过程中，认为平度市人民政府东阁街道办事处违法参与拆迁，北姜家庄村拆迁违法的问题，不是本案所审理的范围，其要求进行调查，不予支持。被告平度市公安局在作出行政处罚决定过程中，依法履行了受案、询问、辨认，告知原告姜桂祥拟作出处罚决定的事实、理由、依据和其享有的陈述、申辩及听证等程序性权利，作出行政处罚并送达，其程序符合法律规定。被告青岛市公安局作出的行政复议决定书认定事实清楚、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综上，原告姜桂祥要求撤销被告平度市公安局作出的行政处罚决定书和被告青岛市公安局作出的行政复议决定书的诉讼请求，于法无据，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相关规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执行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四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条之规定，判决驳回原告姜桂祥的诉讼请求。诉讼费50元，由原告姜桂祥承担。上诉人姜桂祥不服原审判决，上诉称，一、原审法院认定事实严重错误。1、上诉人因平度市公安局所提供的第一至六组证据涉嫌不实，又因尚洁、崔周以及相关证据的制作人和证明人，平度市公安局工作人员陈某、姜军、戴秀恩、龙水好、李作军、ＸＸ，东阁街道办事处丁某，北姜家庄村姜某1、姜某2等相关人员没有到庭，无法对证据的合法性进行核实，故在原审法院2016年3月份开庭审理本案时提出申请上述人员全部出庭接受质证，法院当庭宣布休庭择日再审。后原审法院于2017年4月18日第二次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审第三人和相关证人在法院依法传唤后，全部无任何理由拒绝到庭。2、平度市公安局工作人员和东阁街道办事处工作人员到达涉案现场后既没有悬挂、张贴或当场出示任何合法手续，也没有告知合法依据，且在其他多起行政案件中声称“村庄改造属于村民自治范围内的事，办事处无权干涉”。因此，本案中东阁街道办事处书记丁某带领崔周、尚洁等人员违法参与北姜家庄村的村庄自主改造工作，已经严重的违反了《山东省行政程序规定》第十四条的规定，也违反了十八大以来大力推行依法治国的大政方针。上诉人要求出示政府批准的拆迁合法手续，属于依法履行公民职责。3、根据公安部下发的《2011年公安机关党风廉政建设和反腐败工作意见》的相关规定，平度市公安局到达现场出警的这个环节，既没有提供有人报警的证据，也没有提供出警的合法性依据等证据，明显属于参与征地拆迁等非警务活动，且违法拘留当时报过警的上诉人，属于滥用职权、非法羁押合法公民的违法行为。4、平度市公安局没有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行政诉讼证据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一条、第十二条第（三）项、第十三条第（四）项、第四十一条、第七十一条的规定，提供完善的必备的法定证据材料，且原审第三人和证人全部都没有依法出庭，也没有说明正当理由。因此，原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依法应予撤销。二、原审法院审判程序违法。1、没有按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行政诉讼证据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一条、第十二条第（三）项、第十三条第（四）项、第四十一条、第七十一条的要求审查平度市公安局证据的有效性、完整性、合法性。2、在审查平度市公安局所提供的第二组证据、第三组证据中的《辨认照片》所涉及的10名被辨认人的过程中，没有对照片中的10人是否都在涉案现场进行审查，如果不能证明这10个人都在涉案现场，恰恰证明了平度市公安局为了让冤假错案合法化，故意伪造证据的罪名成立。三、原审判决适用法律明显不当。综上，请求二审法院：1、依法撤销平度市人民法院作出的（2015）平行初字第303号行政判决书；2、依法撤销平度市公安局作出的平公（城）行罚决字【2015】00071号行政处罚决定书；3、依法撤销青岛市公安局作出的青公复决字【2015】95号行政复议决定书；4、依法重新审理本案。被上诉人平度市公安局辩称，一、被上诉人认定违法事实清楚，证据确凿。2015年8月9日16时许，姜书聪和姜桂祥在平度市东阁街道办事处北姜家庄村无故阻碍姜某1家房子拆除工作十几分钟，后姜桂祥又伙同姜书聪、张永�、姜志强无故站在挖掘机前拦截挖掘机30余分钟，致使无法正常工作。上述事实有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及辨认笔录等证据予以证实。二、被上诉人对上诉人作出的治安处罚决定程序合法，裁量得当，依据正确。针对上诉人寻衅滋事的违法事实及情节，被上诉人依据《治安管理处罚法》第二十六条的规定，拟依法给予相应的治安处罚。在告知当事人作出行政处罚的事实、理由、依据当事人依法享有的陈述权和申辩权后，被上诉人于2015年8月10日对上诉人作出行政拘留7日的处罚决定，并于当日对上诉人宣布送达裁决并告知其依法享有的权利。综上，被上诉人对上诉人作出的治安处罚决定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凿，程序合法，内容适当，适用依据正确。上诉人在上诉状中所称的理由不成立，请求二审法院维持对上诉人的处罚决定。被�诉人青岛市公安局辩称，与原审答辩意见相同。原审第三人尚洁、崔周未向本院提交书面出庭意见。关于原审法院的审判程序，上诉人虽在上诉状中提出异议，但从其异议的内容来看，针对的是原审法院对证据的审核认定，并非程序性事项。经审查，本院确认原审法院审判程序合法。各方当事人向原审法院提交了以下证据：上诉人证据：1、土地征收补偿安置协议；2、2015年8月9日16时31分的110报警记录；3、杜酉逢、吕培杰，姜某2、李华平的询问笔录四份。以上证据共同证明：2013年，在北姜家庄村没有合法的村两委、没有召开村民大会、没有听证会、没有任何拆迁手续的前提下，党委书记杜酉逢、主任夏英平及吕培杰，平度市公安局、北姜家庄村临时村委、社会地痞及无公司及拆迁手续的挖掘机，在北姜家庄村实施株连、暴力、强拆、殴打及盗挖祖坟等违法行为，违法拆迁。被上诉人平度市公安局证据：关于事实部分的证据：1、案件来源,证明案件发生的时间和地点；2、尚洁的陈述、辨认笔录四份,证明案件发生的时间、地点，姜书聪等人拦截车辆的过程及辨认过程；3、崔周的陈述、辨认笔录三份，证明案件发生的时间、地点，姜书聪等人拦截车辆的过程及辨认过程；4、姜某1的陈述，证明其同东阁街道办事处签订协议，同意拆迁，阻碍拆迁的人员与其没有任何关系；5、丁某的陈述，证明姜某1同意拆迁，在拆除房屋过程中，遭到上诉人等人的阻挠，挖掘机压了姜超的菜地但进行了赔偿，在赔偿之后上诉人仍然拦截挖掘机；6、陈某的证明材料，证明陈某赶到拆迁现场时，发现上诉人等人阻碍挖掘机施工；7-10、姜桂祥、姜志强、姜书聪、张永海的陈述，证实在案发现场上诉人阻挠挖掘机施工；11、城关派出所在现场刻录的光盘，证明上诉人在现场阻碍施工，拦截挖掘机；12、崔周提供的照片1页，证明上诉人拦截挖掘机的情况；13、姜某1口粮地补偿表，证明其与办事处签订了安置补偿协议；14、姜某2陈述、安置补偿协议，证明没有拆除姜书聪的房屋，拆的是姜书礼、孙玉欣的房屋，两人都签订了协议；15、户籍证明，证明上诉人的身份。关于程序部分的证据：1、受案登记表，证明公安机关及时受理此案；2-5、张永海、姜桂祥、姜书聪、姜志强的权利义务通知书和询问笔录，证明告知口头传唤其到公安机关接受调查的理由和依据，告知其在公安机关调查期间依法享有的权利和义�及对其传唤和通知家属情况；6、备注表，证明公安机关传唤上诉人，依法通知其家属的情况；7、案件备注表，证明传唤上诉人到公安机关接受调查，依法延长传唤到24小时；8、告知笔录，证明处罚前告知上诉人处罚的事实理由和依据；9、处罚决定书，证明公安机关作出处罚决定书并送达；10、送达回执，证明对尚洁、崔周进行了送达；11、拘留执行回执，证明对上诉人执行了拘留；12、行政拘留家属通知书，证明对上诉人执行拘留并依法通知家属。被上诉人青岛市公安局证据：1、行政复议决定书、国内挂号信函收据，证明依法作出行政复议决定并依法送达；2、行政复议申请书等材料，证明上诉人申请复议时提供的复议申请等材料；3、行政复议受理通知书、国内挂号信函收据，证明依法受理并依法送达行政复议受理通知书；4、�政复议通知书、答复书，证明通知平度市公安局提交答复意见。上述证据均已随案移送本院，且在原审庭审中已经质证。二审庭审中，上诉人对被上诉人平度市公安局提交的证据发表如下补充质证意见：对证据1的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不予认可。受案登记表中没有报案人的相关信息，包括姓名、性别、身份证号码、住址等，被上诉人没有提供报案人通过移动公司报案的通话信息记录；受案登记表中记载的民警没有出庭，因此被上诉人有涉嫌提供虚假证据。对证明目的不予认可，明显打压维护国家法律的护法者即上诉人，丁某和陈某提供的时间与接报时间明显有很大出入，又何来“我所工作人员当场查获”一说，且被上诉人没有提供当场查获工作人员的证言和证词及查获录音录像，其行为明显违法。对证据2、3的证明目的、合法性不予认可，东阁街道办事处在没有拆迁相关手续、没有合法村两委的情况下来北姜家庄村拆迁明显违法。两原审第三人与东阁街道办事处明显属于合作伙伴，存在权钱交易，且二人没有出庭，被上诉人没有对二人所陈述的内容进行调查落实。原审中上诉人提出希望法院予以调查答复，但原审法院没有调查，明显违法，该证据充分说明上诉人等人非无故站在挖掘机前。证据4证明东阁街道办事处没有依法对北姜家庄村进行拆迁，被上诉人没有对证人陈述的内容进行调查落实，不能证明北姜家庄村拆迁是否合法，严重侵害了上诉人的知情权、监督权和参与权，明显违法。证据5证明东阁街道办事处参与北姜家庄村的违法拆迁，被上诉人没有对询问笔录内容进行调查落实，无法保证上诉人的合法权益。陈某和姜军穿便衣在现场，其参与的是否是非警务活动，没有公安机关的批准文书和领导批示，违反了公安部严禁公安机关参与征地拆迁相关规定，同时也说明了上诉人是在维护合法权益不受侵害。证据6充分证明公安机关参与北姜家庄的征地拆迁，丁某和陈某系亲属关系，公安机关为街道办事处保驾护航明显违法，同时也证明上诉人等人多次询问二人要求出示拆迁证等相关手续，二人说“不知道、不清楚”，于是上诉人拨打110，110到达现场后没有给上诉人做现场笔录，也没有上前询问，违反了110出警规则。对证据7、8、9、10，上诉人站在挖掘机面前时的位置是在道路上，即挖掘机施工结束要走时上诉人将其拦下。这是因为上诉人已经拨打了110，在等待110的到来，充分证明上诉人非无故拦截，公安机关对上诉人作出的处罚决定，明显事实不清。而且，原审判决对上诉人询问笔录存在认定事实不清，实际情况是挖掘机轧了上诉人叔兄弟的菜，所以上诉人才拦截不让挖掘机走，并非无故拦截；不存在以要拆迁证为由拦截的事实，属于捏造；原审认定是在东关村拆除房屋，但并没有在这个地点阻挠拆迁、拦截挖掘机的证据；证人没有出庭作证，所以被上诉人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无法核实，涉嫌提供虚假证据。对证据11上诉人在原审中就不予认可，因为该证据是被上诉人是当庭提交的。证据12说明施工已经结束，挖掘机要离开，且从照片上看，挖掘机是在南北路上，充分证明上诉人是在等待110的到来，没有阻碍施工，也证明了被上诉人作出的处罚决定认定事实不清。证据13充分说明了平度市东阁街道办事处参与了北姜家庄村违法拆迁的行为违法，因被上诉人没有对姜某1峰签订的补偿协议的合法性进行调查落实，不能证明拆迁行为是合法的。对证据14，要求被上诉人出示孙玉欣已经签订合法补偿协议的合法依据。对证据15没有异议。上诉人另称，原审中被上诉人提交了一份查获笔录，但是原审判决在证据中没有记载，上诉人对此发表如下补充质证意见：对真实性不予认可，原因是没有加盖公章，被上诉人也没有出示关于此事的查获笔录、查获地点材料以及录音录像；对证明目的不予认可，城关派出所涉嫌提供虚假证据，有打压上诉人的意图。经询问被上诉人平度市公安局，其称该查获笔录不作为证据使用。经分析各方当事人在原审中提交的证据、原审质证意见及上诉人在二审中的补充质证意见，本院同意原审法院对证据的认证意见并据此确认原审查明的事实成立。另查明，原审判决第二页第七行、第三页最后一行、第九页倒数第六行所记载的“东关村”均系笔误，应为“北姜家庄村”，原审法院已作出（2015）平行初字第303号行政裁定予以更正。本院认为，1、本案争议的焦点之一为被上诉人平度市公安局据以认定上诉人有寻衅滋事违法行为的证据是否确凿。平度市公安局在原审中提交的事实证据1-15能够形成一个完整的证据链�证明上诉人在东阁街道办事处北姜家庄村无故实施了阻碍拆姜某1峰家房屋和拦截挖掘机的寻衅滋事行为。关于上诉人所提出的受案登记表中没有报案人信息、平度市公安局未提供报案人通话记录、民警未出庭，因而平度市公安局涉嫌提供虚假证据的主张，缺乏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上诉人所提出的违法拆迁的主张，不属于本案审查范围，本院不予评判；关于上诉人所提出其是在拆除行为结束后而非施工时将挖掘机拦下的主张，本院认为，无论是在挖掘机施工时还是准备离开时予以拦截，均不影响寻衅滋事性质的认定；关于上诉人所提出的原审第三人和证人未出庭作证，因而平度市公安局涉嫌提供虚假证据的主张，证人未到庭并不必然导致其证言无效，原审第三人未到庭参加诉讼也并不必然导致其陈述无效，通过综合分析据以认定事实的其他证据，能够认�证人证言和原审第三人陈述的真实性，因而上诉人该项主张不能成立；关于上诉人所提出的被辨认照片中的被辨认人均未在案发现场的异议，并无法律规定被辨认人应在案发现场，因而该项主张不能成立。综上，平度市公安局认定上诉人违法事实的证据确凿，足以定案。2、本案争议的焦点之二为被上诉人平度市公安局作出被诉行政处罚决定的法律适用是否正确。《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第二十六条规定：有下列行为之一的，处五日以上十日以下拘留，可以并处五百元以下罚款；情节较重的，处十日以上十五日以下拘留，可以并处一千元以下罚款：……（四）其他寻衅滋事行为。本案中，原审第三人尚洁驾驶挖掘机拆除的是北姜家庄村村姜某1峰所有且同意拆除的房屋，该行为对上诉人的权利义务不产生影响，上诉人与他人共同�拆迁现场这一公共场所阻碍拆除他人房屋，且拦截与其无关的挖掘机的行为，扰乱了公共秩序，构成寻衅滋事行为，平度市公安局依据上述规定对其作出行政拘留七日的处罚决定并无不当。至于上诉人所称因东阁街道办事处书丁某力和城关派出所副所陈某军未出示拆迁证的手续，其行为构成违法拆迁，故上诉人拨打了110报警，系在等待公安机关出警才不让挖掘机离开，并非无故拦截的主张，因拆除房屋行为与其无关，因而并不影响其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的认定；上诉人所提出的拦截挖掘机是因为轧了菜不构成无故拦截的主张，因被碾轧的菜并非上诉人所有且菜的所有人放弃赔偿，故上诉人的该项主张亦不能成立；3、上诉人对被上诉人青岛市公安局作出被诉复议决定的程序提出异议，认为未组织听证程序。对此，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二十二条�定：行政复议原则上采取书面审查的办法，但是申请人提出要求或者行政复议机关法制工作机构认为有必要时，可以向有关组织和人员调查情况，听取申请人、被申请人和第三人的意见。由此可见，行政复议以书面审查为原则，听证并非必经程序，上诉人所提异议不能成立。青岛市公安局依法受理上诉人提出的复议申请，经审查在法定期限内作出复议决定，本院确认行政复议程序合法。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依法应予维持。上诉人的上诉缺乏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0元，由上诉人姜桂祥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孙志刚审判员  李玉兰审判员  高沛沛二〇一七年七月二十四日书记员  赵洪峰书记员  王倩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