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鄂01民终1720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鸿富锦精密工业（武汉）有限公司。住所地：武汉东湖新技术开发区光谷二路特*号富士康科技园。
法定代表人：陈聪汉，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刘晓芳，该公司员工。
委托代理人：田苗，该公司员工。
上诉人（原审被告）：丁祥云。
委托代理人：李宏伟，湖北普明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汪波，湖北普明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鸿富锦精密工业（武汉）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鸿富锦武汉公司）、上诉人丁祥云因劳动争议一案，均不服湖北省武汉东湖新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2015）鄂武东开民二初字第0043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审理查明：2004年7月，丁祥云入职鸿富锦精密工业（深圳）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鸿富锦深圳公司）。2010年，丁祥云由富士康科技集团调动至鸿富锦精密工业（烟台）有限公司工作。2012年3月，丁祥云调动至鸿富锦武汉公司工作。2012年11月1日，双方签订富士康集团武汉厂区核心人才服务协议书，约定丁祥云为鸿富锦武汉公司员工且为培养之核心人才，享有以鸿富锦武汉公司与房地产开发商协商的优惠价购买商品房的特殊福利，并承诺于鸿富锦武汉公司及富士康科技集团服务8年；本协议系以丁祥云履行劳动合同期限不少于8年同时签订知识产权暨保密协议书为生效和存续要件；劳动合同未履行足8年提前解除或终止的，本协议书随之解除或终止；本协议起止日期自2012年11月1日起至2020年10月31日止，协议期限8年；房产位于东湖开发区鑫龙湾一期B38栋2单元901号，建筑面积102.06平方米，丁祥云买入房产的买卖合同售价为336798元，市场销售单价为6500元／平方米，总价为663390元；鸿富锦武汉公司有权视丁祥云年度绩效考核结果决定该年度是否向丁祥云发放核心人才服务奖及发放额度，经鸿富锦武汉公司年度考核合格确定后，鸿富锦武汉公司具体发放年度奖金的方式为：核心人才服务奖发放额度上限为420000元或人才房款80%加上8年按揭利息全息，以低者为准，奖金发放按8年计，年度发放基数＝发放额度／8；奖金年度发放基数依以上约定逐月随薪资发放，月发放额度为年度发放基数／12；购房首年全额发放本年度发放基数……如双方签订本协议后，因房源等因素未能及时购房，则丁祥云服务期自签订之日起计算，核心人才服务奖金以购房年度起开始发放，但首次奖金从本协议签订之日起算；鸿富锦武汉公司的义务为丁祥云与开发商签订商品房买卖合同并购房后，依协议约定开始发放奖金，受丁祥云委托代丁祥云办理房产证及在本协议服务期内予以保管；协议第七条合同解除、终止条款中约定，丁祥云在服务期内有未经鸿富锦武汉公司同意擅自离职等情形，视为严重违反协议，鸿富锦武汉公司有权立即单方解除协议，丁祥云须赔偿鸿富锦武汉公司所受损失；协议第八条违约责任条款约定，若因第七条相关规定事由或其他原因造成本协议解除或终止，丁祥云需向鸿富锦武汉公司补缴购房差价，计算公式时为：（房产市场单价6500元／平方米—公司人才房优惠单价3300元／平方米）×房产面积×（8年—已履约年限）／8年，自解除劳动关系之日起，鸿富锦武汉公司停止发放核心人才服务奖金，丁祥云无权主张继续发放。
2014年8月14日，丁祥云向武汉光谷地产有限公司支付购房款共计336798元。武汉光谷地产有限公司向丁祥云开具两份发票，金额分别为285768元、51030元，单价分别载明为2800元／平方米、500元／平方米。武汉光谷地产有限公司将房屋交付给丁祥云使用至今。该房屋尚未办理权属证书。
上述富士康集团武汉厂区核心人才服务协议签订后，鸿富锦武汉公司开始向丁祥云发放核心人才服务奖，截止到2015年3月，共计发放122756.7元。
2015年3月27日，丁祥云向鸿富锦武汉公司出具辞职通知书，载明其依据劳动者单方辞职程序向公司正式提出书面辞职。2015年4月30日，鸿富锦武汉公司向丁祥云出具武汉人才房配房员工违约责任告知书，内容为若丁祥云不继续履行协议，应承担违约责任：1、自协议解除或终止日起，不再享有核心人才服务奖金；2、补缴差价，应补缴金额为每日138.38元，实际金额依丁祥云实际工作日第二天核算至2020年10月31日；该文件不代表公司同意离职申请。2015年5月4日，丁祥云向鸿富锦武汉公司出具离职通知书，内容为丁祥云于2015年3月27日递交正式辞职通知书，截止2015年4月28日，已满足劳动法提前30日书面形式通知用人单位的要求，丁祥云正式通知公司将于2015年5月13日正式离开公司解除和公司的劳动合同和知识产权暨保密协议书，请公司协助办理离职手续；关于丁祥云和公司签订的人才房的附属协议，因现房产性质和签署协议时的购房合同不符，且双方无法达成协商条件，丁祥云接受劳动仲裁或法院结果。2015年5月12日，丁祥云离开鸿富锦武汉公司。2015年5月22日，鸿富锦武汉公司向武汉市劳动争议仲裁委员会递交仲裁申请书，请求裁决由丁祥云补缴购房差223316.5元。2015年5月25日，武汉市劳动争议仲裁委员会以鸿富锦武汉公司的申请不属于劳动仲裁处理范围为由，作出武劳仲东办裁字（2015）第40号不予受理通知书。鸿富锦武汉公司不服，诉至原审法院，请求判令：1、丁祥云补缴购房差价223316.5元；2、由丁祥云承担诉讼费用。原审诉讼中，鸿富锦武汉公司增加诉讼请求，请求丁祥云支付购房款逾期付款利息740.3元、返还核心人才服务奖金122756.7元，其理由为核心人才服务奖金的实质为补贴丁祥云支付的购房款，因丁祥云单方提出解约，不应因其违约行为而获得额外利益。其后，鸿富锦武汉公司撤回其要求丁祥云返还核心人才服务奖的诉讼请求。
原审另查明：该案所涉房屋由武汉光谷地产有限公司开发，作为双限房定向销售给富士康集团公司的员工（双限房即限对象、限价格销售的房屋）。2012年12月27日，2014年3月27日，丁祥云分别与武汉光谷地产有限公司签订了两份商品房买卖合同，均约定丁祥云购买位于东湖开发区国际社区的鑫龙湾B38幢2单元9层1号房，房屋为预售商品房，该房屋不属于政府定价的商品房，单价分别约定为3300元／平方米、2800元／平方米。上述2014年3月27日合同为备案合同。
丁祥云在鸿富锦武汉公司工作期间，丁祥云、鸿富锦深圳公司于2013年7月1日签订劳动合同，约定合同为无固定期限，从2013年7月1日起；丁祥云的工作岗位为工程技术，薪资关系所在地为深圳，除该地点外，工作地点不限于中国大陆和集团在国外投资各地，包括但不限于鸿富锦深圳公司及关联企业投资各地的工业园区、据点等所在地或临时派驻／出差地。该合同签订后，丁祥云仍然在鸿富锦武汉公司工作。丁祥云的工资一直由鸿富锦深圳公司发放，且该公司在深圳市社保机构为其缴纳社会保险费至2015年5月。
原审法院认为：鸿富锦武汉公司、鸿富锦深圳公司均为富士康科技集团下属法人公司，丁祥云于2004年7月入职鸿富锦深圳公司，并于2012年3月被安排至鸿富锦武汉公司工作，鸿富锦武汉公司系丁祥云的用工单位，双方于2012年11月1日签订的富士康集团武汉厂区核心人才服务协议书，是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协议对双方各自的权利、义务约定清楚明晰，并不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当认定为有效。丁祥云主张该协议内容违法、鸿富锦武汉公司对其进行欺诈、免除了鸿富锦武汉公司的法定责任、排除丁祥云的权利，应认定为无效或属可撤销的协议的理由均不能成立。
根据核心人才服务协议的约定，丁祥云享有以鸿富锦武汉公司与房地产开发商协商的优惠价购买商品房的特殊福利，但丁祥云应为鸿富锦武汉公司及富士康科技集团服务8年，协议起止日期自2012年11月1日起至2020年10月31日止，丁祥云在服务期内有未经鸿富锦武汉公司同意擅自离职等情形，视为严重违反协议，鸿富锦武汉公司有权立即单方解除协议，丁祥云须赔偿鸿富锦武汉公司所受损失，需向鸿富锦武汉公司补缴购房差价。从上述约定内容来看，丁祥云享受优惠购房的前提条件是从2012年11月1日起算为鸿富锦武汉公司或富士康集团公司服务满8年。丁祥云于2015年3月27日提出辞职申请，在鸿富锦武汉公司书面告知不履行协议的后果，以及明确表示不代表公司同意离职申请的情况下，又出具离职通知书，并于2015年5月12日正式离职，其行为已构成违约。丁祥云认为应从其入职鸿富锦深圳公司开始计算服务期限，与上述协议约定不符，不予采信。据此，鸿富锦武汉公司要求丁祥云按照协议约定支付购房差价，予以支持。对于差价数额的认定，丁祥云已按照核心人才服务协议约定的价格购买了协议项下的人才房，所购房屋单价为3300元／平方米，丁祥云向武汉光谷地产有限公司支付购房款共计336798元。根据协议的约定，该房屋市场销售单价为6500元／平方米，总价为663390元，补交差价款计算公式为：（房产市场单价6500元／平方米—公司人才房优惠单价3300元／平方米）×房产面积×（8年—已履约年限）／8年，故丁祥云应支付的购房差价款金额为3200元／平方米×102.06平方米×0.6839=223356.27元，鸿富锦武汉公司要求丁祥云支付223316.5元，予以支持。丁祥云辩称该房屋市场价格不足4000元／平方米，但其在签订协议时并未就约定的市场价格向鸿富锦武汉公司提出异议，诉讼中也未能提供证据证明该房屋实际的市场价格，故丁祥云辩称理由不能成立，不予支持。鸿富锦武汉公司还要求丁祥云支付购房款逾期付款利息740.3元，因该案属于履行服务协议产生的争议，鸿富锦武汉公司的该项诉讼请求无法律依据，不予支持。对于鸿富锦武汉公司主张的由丁祥云返还核心人才服务奖金122756.7元，诉讼中，鸿富锦武汉公司对该项增加的诉讼请求又申请撤回，属其自由处分民事权利的行为，予以准许。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的规定，原审法院判决：一、丁祥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向鸿富锦精密工业（武汉）有限公司支付购房差价223316.5元；二、驳回鸿富锦精密工业（武汉）有限公司其他诉讼请求。如果丁祥云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0元，减半收取5元，由丁祥云负担，予以免交。
上诉人鸿富锦武汉公司、上诉人丁祥云均不服上述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二审期间，上诉人鸿富锦武汉公司于2016年6月7日向本院书面申请撤回上诉，本院已另行制作（2016）鄂01民终1720-1号民事裁定书，准许上诉人鸿富锦武汉公司撤回上诉。
丁祥云上诉请求撤销原判，将本案发回重审或改判驳回鸿富锦武汉公司全部诉讼请求。事实与理由：一、原审法院诉讼程序违法。1、本案是劳动争议，但原审法院没有依法追加劳动关系主体鸿富锦深圳公司参加诉讼，程序违法。2、原审法院未依法追加与本案有利害关系的第三人武汉光谷地产有限公司作为第三人参加诉讼，导致事实没有查明。二、鸿富锦武汉公司不具备提起诉讼主体资格。丁祥云是与鸿富锦深圳公司签订劳动合同，并由鸿富锦深圳公司发放工资和办理社会保险，从未与鸿富锦武汉公司签订过劳动合同，鸿富锦武汉公司也从未履行过用人单位的法律义务，两者之间不存在劳动关系。鸿富锦武汉公司没有起诉的主体资格，而以丁祥云违反劳动合同履行期为由提起劳动争议，原审法院应当依法驳回起诉。三、原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1、原审法院认定鸿富锦深圳公司与丁祥云同属于富士康科技集团没有事实依据。2、原审法院认为丁祥云违约解除劳动关系，没有事实依据。鸿富锦武汉公司没有证据证明丁祥云与鸿富锦深圳公司解除了劳动合同，原审法院仅凭两个不存在劳动关系的主体之间的来往函件就认定丁祥云与其他企业之间的劳动关系解除，没有依据。3、丁祥云在鸿富锦深圳公司已工作满8年，且鸿富锦武汉公司认为《富士康集团武汉厂区核心人才服务协议书》已经生效，丁祥云就不存在违约的问题。四、原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双方签订的《富士康集团武汉厂区核心人才服务协议书》的违约金部分严重违反了劳动法的要求，是无效约定。根据我国《劳动合同法》第二十五条及二十六条的规定，鸿富锦武汉公司在《武汉厂区核心人才服务协议书》第8条违约责任规定超过了用人单位可以要求员工承担违约责任的范围，与法无据，且该条款免除了单位的责任，排除了劳动者的权利，属于无效条款。五、鸿富锦武汉公司要求丁祥云支付违约金没有事实依据，严重违反民事行为等价有偿的原则，且违约金过高。丁祥云买房的行为系与开发商的平等的房屋买卖行为，与鸿富锦武汉公司无关。鸿富锦武汉公司未提供证据证明其在丁祥云购房的过程中支付了对价，原审判决丁祥云支付巨额房价差额的违约金，没有事实依据，且违反了民事行为的等价有偿的基本原则。六、双方签订的协议是建立在丁祥云所购房屋系不属于政府定价的商品房的基础上的，而经过原审法院调查取证明确了丁祥云所购房屋为政府定价商品房，在此情况下仍判决丁祥云支付差价款违约金实属不公。
鸿富锦武汉公司答辩称：1、武汉光谷地产有限公司不具有合同相对性，不需要追加为诉讼第三人；2、一审判决对富士康科技集团的定义清晰，对丁祥云与鸿富锦武汉公司间签订的《富士康集团武汉厂区核心人才服务协议书》的效力认定准确，鸿富锦武汉公司是合格的诉讼主体；3、《富士康集团武汉厂区核心人才服务协议书》系平等主体之间的民事协议而非劳动合同，该协议书约定的权利义务相对于劳动合同具有一定的独立性，且双方已经实际履行，应受到法律保护；4、涉案房屋是商品房，可以办理房产证，无论该房屋是否“政府限价”，都没有改变涉案房屋是商品房的性质，也不影响丁祥云对房屋的拥有和使用，房屋单价6500元的约定是违约金的计算方式，而丁祥云主张涉案房屋市场价格为4000元，没有提交证据支持；5、富士康科技集团并非没有付出任何对价，而是承担了人力、资源、资金占用及利息各方面的责任和义务；6、丁祥云主张签约时已服务8年，是其当时获得福利配房的资格和条件，而不是履行人才服务协议的结果，双方在人才服务协议书中已明确约定服务期间为2012年11月至2020年11月，故丁祥云违约是不争的事实。
二审期间，双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的证据。
原审查明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丁祥云与鸿富锦武汉公司签订的《富士康集团武汉厂区核心人才服务协议书》，是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的表示，内容并未违反法律的强制性规定，应认定为合法有效。丁祥云上诉称该协议约定违约金部分违反了劳动法、免除了鸿富锦武汉公司的法定责任、排除丁祥云的权利，应认定为无效条款，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依法不予支持。按照上述协议书的约定，丁祥云应在鸿富锦武汉公司及富士康科技集团服务8年，服务期间自2012年11月至2020年11月，但丁祥云未经鸿富锦武汉公司同意于2015年5月12日离开公司，其行为已构成违约，故鸿富锦武汉公司有权依照该协议书第七、第八条的约定，主张丁祥云承担补缴购房差价。鉴于丁祥云明知其所购房屋系以鸿富锦武汉公司与房地产开发商协商的优惠价购买的商品房，且协议书明确约定补交差价款的计算公式：（房产市场单价6500元／平方米—公司人才房优惠单价3300元／平方米）×房产面积×（8年—已履约年限）／8年，经计算丁祥云应支付的购房差价款金额为223356.27元（3200元／平方米×102.06平方米×0.6839），故丁祥云上诉称鸿富锦武汉公司要求其支付违约金缺乏事实依据及违约金过高的理由均不成立。丁祥云上诉还称如果当初知道所购房屋系政府定价商品房即不会签订协议书，本院认为，无论丁祥云所购房屋是否属于政府定价的商品房，均不影响房屋的使用功能和市场价值，也不会对丁祥云转让房产造成任何损失，丁祥云作为成年人，应该知道即使其所购房屋系政府定价商品房，并不必然导致其不予签订上述协议书，故其该项上诉理由不成立。至于丁祥云上诉称原审诉讼程序违法，要求追加鸿富锦深圳公司和武汉光谷地产有限公司参加本案诉讼。丁祥云在鸿富锦武汉公司工作期间，丁祥云与鸿富锦深圳公司于2013年7月1日签订劳动合同，约定丁祥云的薪资关系所在地为深圳，除该地点外，工作地点不限于中国大陆和集团在国外投资各地，包括但不限于鸿富锦深圳公司及关联企业投资各地的工业园区、据点等所在地或临时派驻／出差地。该合同签订后，丁祥云仍然在鸿富锦武汉公司工作。上述事实表明丁祥云知晓鸿富锦武汉公司与鸿富锦深圳公司是关联公司，其中鸿富锦深圳公司是丁祥云的用人单位，鸿富锦武汉公司是丁祥云的用工单位。丁祥云于2015年3月27日、5月4日向鸿富锦武汉公司出具辞（离）职通知书，于5月12日离开鸿富锦武汉公司，不再履行《富士康集团武汉厂区核心人才服务协议书》，应视为丁祥云与鸿富锦深圳公司事实上解除劳动合同关系，但由于鸿富锦深圳公司与丁祥云并未发生劳动争议，本案是否追加鸿富锦深圳公司参加诉讼，对《富士康集团武汉厂区核心人才服务协议书》的履行及丁祥云劳动权益的行使并无实质影响，故本院认为本案不宜追加鸿富锦深圳公司参加诉讼。另外，武汉光谷地产有限公司不是《富士康集团武汉厂区核心人才服务协议书》的一方当事人，本案的处理结果与武汉光谷地产有限公司也没有利害关系，故本院认为不宜追加武汉光谷地产有限公司参加诉讼。综上所述，原审审理程序符合法律规定，没有遗漏当事人。
综上，上诉人丁祥云的上诉理由均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其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实体处理恰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案二审案件受理费10元，由上诉人丁祥云负担，予以免交。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王 伟
审判员 张 静
审判员 李 娜
二〇一六年六月十三日
书记员 李雯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