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永康市人民法院
行 政 判 决 书
（2016）浙0784行初17号
原告：陈敬东，1970年11月7日。
委托代理人：吕华静，永康市四方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委托代理人：胡帅，永康市四方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被告：永康市市场监督管理局，住所地：永康市龙川西路72号。
法定代表人：朱彭年，局长。
委托代理人：章勇，系市场监督管理局工作人员。
委托代理人：张能，系市场监督管理局工作人员。
原告陈敬东诉被告永康市市场监督管理局要求撤销具体行政行为一案，本院于2016年3月28日受理后，依法向被告送达了起诉状副本及应诉通知书。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4月20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陈敬东及其委托代理人吕华静、胡帅，被告永康市市场监督管理局的委托代理人章勇、张能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被告永康市市场监督管理局于2016年1月29日作出永市监处字（2016）10号处罚决定书，对扣押的771片隐形眼镜和19瓶护理液予以没收；对当事人处以罚款93.6万元人民币，上缴国库。被告永康市市场监督管理局在法定期限内向本院提供了作出被诉具体行政行为的证据、依据：
一、调查审批材料：
1、立案审批表、行政处罚事项审批表、行政处罚决定书审批表各1份，证明对原告起动调查、处罚等程序的过程。
2、实施行政强制措施事项审批表2份、延长扣押期限审批表1份、实施行政强制措施决定书2份、延长扣押期限告知书1份、清单2份，证明对隐形眼镜等物品实施行政强制程序的过程。
3、询问通知书10份、行政处罚听证告知书（含送达回证）1份、行政处罚听证通知书1份，证明对原告实施调查和听证程序。
4、行政处罚听证申请书1份（含行政处罚听证申请书、授权委托书、证据清单、辩论意见等）、听证答辩1份、听证笔录1份、听证报告1份，证明听证程序的实施过程。
5、行政处罚决定书1份、送达回证1份，证明对原告实施行政处罚的证据、理由及处罚内容。
二、调查材料（笔录）：
1、现场检查笔录4份、现场照片打印件8张，证明对原告经营场所实施行政检查过程、内容。
2、陈敬东的询问笔录5份、身份证明（机动车驾驶证）复印件1份。
3、梁海潮的询问笔录1份、身份证复印件1份、工作证明1份。
4、纪敬愈的询问笔录5份、身份证复印件1份。
5、梁燕萍的询问笔录3份、身份证复印件1份。
6、马可可的询问笔录2份。
7、张奇的询问笔录1份、身份证复印件1份。
8、余芹的询问笔录1份，身份证复印件1份。
9、林叶君的询问笔录1份、身份证复印件1份。
10、胡飞虎的询问笔录2份、身份证复印件1份。
证据2-10证明原告陈敬东无证经营第三类医疗机械，违法经营的事实。
三、书证材料：1、永康市古山镇经纬东路28号房屋租赁合同复印件4份，证明经营场所的租赁关系。
2、毛源昌眼镜古山店销售日报表84份（含银行存款凭证“客户回单联”）、毛源昌眼镜配镜定单存根联15份（部分），证明该店日常经营情况。
3、毛源昌眼镜古山店2015年7月进、销、存统计表3份，证明该店日常经营情况。
4、永康市毛源昌眼镜有限公司调拨明细原件2份、调拨明细复印件2份，证明隐形眼镜等商品的来源及数量。
5、永康市毛源昌眼镜有限公司电话（号码为0579-8713****）语音详单1份、照片2份，证明违法事实清楚。
6、永康市美视眼镜店营业执照复印件1份、注销登记档案1份，证明登记情况。
7、永康市美视眼镜店登记档案机读材料2份，设立、变更登记材料各1份，证明永康市美视眼镜店登记情况。
8、永康市古山毛源昌眼镜专卖店登记材料1份、永康市毛源昌眼镜有限公司第二分公司登记档案机读材料2份，设立、变更登记材料各1份，证明登记情况及与原告的关系。
9、张奇骗取登记案材料复印件1份、永康市美视眼镜店设立登记材料1份。证明与原告的关系情况。
10、永康市毛源昌眼镜有限公司违反医疗器械管理条例案材料复印件1份（含现场笔录1份、询问笔录1份、对永康市毛源昌眼镜有限公司中的处罚决定书1份）。
四、法律法规。《医疗器械监督管理条例》第六十三条第1款第3项、国家食药监总局《医疗器械分类规则》第三条第7项、《中国医疗器械分类目录》6822类医用光学器具、仪器及内窥镜设备（管理类别Ⅲ），证明适用法律正确，属于第三类医疗器械。
原告陈敬东诉称，永康市市场监督管理局作出的永市监处字（2016）10号处罚决定（以下简称《决定》）是错误决定。这个《决定》不尊重客观事实，并且错误地援引了法律条款，因此应予以撤销。理由如下：一、被告未遵守法律程序，根据行政处罚法第3条第2款的规定，没有法定依据或不遵守法定程序的，行政处罚无效。二、原告陈敬东并不是受本次行政处罚的主体，应为永康市美视眼镜店（经营者：梁海潮）。被告发现隐形眼镜、护理液的地址为永康市古山镇经纬东路28号，在该地址上登记的是字号为“永康市美视眼镜店”的个体工商户，经营者为梁海潮。被告在《决定》中，一方面认定“永康市美视眼镜店”在经营期间未取得《医疗器械经营许可证》，另一方面却要求被告承担后果，显然两者相互矛盾，并且无因果关系。被告为说明原告为“永康市美视眼镜店”的实际经营人，竟表述梁海潮“被变更登记”来说明原告实际经营人地位，作为行政部门该表述显然牵强。此外，由于被告批准注销，导致的后果应由被告承担，根据民事诉讼法个体工商户以经营执照上经营者为当事人的相关规定，由此可以看出，个体工商户享有民事权利和民事行为能力，被告在答辩中对本案行政处罚相对人是美视眼镜店是予以认可的，只是经营者是否是梁海潮存在异议，被告并不是公安部门，这是经济处罚，谁违法谁负责，处罚的应当是法律意义上的相对人，本案中美视店是梁海潮依法设立，经营者一直未有变更，梁海潮应当承担责任。退一万步讲，即使有证据证明陈敬东为美视店的实际经营人，本次处罚的相对人也应当是美视店，由登记经营者与实际经营者共同承担。最后，被告在行政处罚决定书未生效的前提下，准予梁海潮申请美视店的注销，显然是推脱责任，被告的注销行为是为应当受行政处罚的相对人逃避处罚。因此，原告既不是扣押商品的所有人，也不是“永康市美视眼镜店”的实际经营人，被告处罚原告于法无据。三、从永康市毛源昌眼镜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毛源昌”）了解得知，被被告扣押的隐形眼镜和护理液是由于毛源昌电脑系统操作不当而导致调拨错误。毛源昌在得知调拨错误后，多次致电毛源昌古山店（永康市美视眼镜店），要求在核对后退回，并做了相应的标记，同时毛源昌也拉出了相应的调拨单予以核对。在被告在扣押核对过程中，也确认扣押物品与调拨单一致，并不存在销售的情况。被告仅凭前后不一致的梁燕萍笔录认定不存在调拨错误显然有失公允，有悖事实。且根据毛源昌公司提供的材料，表明被扣押的材料是公司调拨货物，而不是美视店的经营货物。被告应当以教育为目的，不应以罚款为目的。四、被告适用法律错误。被告是根据《医疗器械监督管理条例》第六十五条之规定对原告做出罚款93.6万元人民币的行政处罚，该决定显然于法无据。首先，该条款针对的是未经许可从事第三类医疗器械经营活动的，而原告陈敬东并未从事；其次，该条款明确处罚基数为货值金额，所谓货值金额就是在交易过程中所体现出来的价格，已销售的以销售价计算，未售的按最后一次交易的价格计算，况且被告所认为的标价只是毛源昌的指导价格，并不是“永康市美视眼镜店”的标价，更不是陈敬东的标价，所谓的标价也是对大众发出的邀约，在交易未发生之前都不能体现商品的价值。综上所述，被告所作出的永市监处字（2016）10号处罚决定与事实不符，并且适用法律错误。请求判令：一、撤销永康市市场监督管理作出的永市监处字（2016）10号《处罚决定书》。二、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
被告永康市市场监督管理局辩称，我局对原告作出永市监处字（2016）10号处罚决定书是事实清楚、证据确凿、程序合法、法律适用准确、主体认定正确的行政处罚决定，原告要求撤销该决定的诉讼理由不成立。一、原告认为自己不是被行政处罚主体，而应该是古山永康市美视眼镜店或是梁海潮的理由不充分。从多方证据表明，原告是古山“永康市美视眼镜店”的实际经营人和受益者，我局将原告认定为被处罚的当事人主体是还原了事实本身，体现了实事求是、过责相当的处罚原则。对原告是行政处罚当事人的认定，我方有充分证据，1、是4份租赁合同（经纬东路28号）。原告如承认签房屋租赁合同是其本人所为，承认租房是用于眼镜经营，得出的结论就是：原告在2014年10月4日至2015年10月13日期间在永康市古山镇经纬路28号从事经营活动。我局是在原告经营期间的2015年7月31日对原告租赁的永康市古山镇经纬东路28号经营场所进行检查并调查其经营情况，将经营者原告定为被处罚当事人是对的。梁海潮与张奇所签的租赁合同是伪造的。2、毛源昌眼镜古山店营业收入证据。说明位于古山镇经纬东路28号的毛源昌眼镜古山店有日常通过眼镜商品获得的营业收入。其中也包含销售隐形眼镜和护理液等商品的收入。该店每天的营业收入都是打入陈敬东的私人帐户，而不是打到梁海潮的帐户。3、对陈敬东等人的调查笔录。原告在笔录中也陈述从2002年开始就一直是毛源昌古山店的老板。4、有关永康市古山镇经纬东路28号地址营业执照登记情况的证据。从证据显示，美视眼镜店最早是登记在永康城区的西城胜利街121号，登记时间是2011年8月5日，有效期至2014年2月19日，负责人是梁海潮，当时梁海潮还是毛源昌眼镜公司的员工。2012年5月31日，美视眼镜店的经营地址变更到了古山经纬东路28号，负责人仍为梁海潮。而与此相近的时间，原登记在经纬东路28号的陈敬东最早开设的“永康市古山毛源昌眼镜专卖店”发展出来的“毛源昌眼镜公司第二分店，也在2012年6月将经营地点变更到美视眼镜店原来的登记的地址”西城胜利街121号。并且第二分店的负责人也通过几次变更后变成梁海潮，陈敬东是老板，梁海潮是员工，当美视店出现责任问题时，作为老板的陈敬东应当承担其相应的责任，且梁海潮于2014年就已离职，2015年发生的法律责任问题完全与梁海潮无关。关于原告讲的准许梁海潮的注销，我局是作出行政处罚之后作出的注销，而非行政处罚之前。二、2015年7月31日我局在古山镇经纬东路28号从永康市美视眼镜店经营现场扣押的物品，是原告通过该店违法销售的商品，有更多的证据证明，该商品不存在调拨错误问题，原告在我局调查期间多次采用伪造证据、伪造证词等手段掩盖事实、干扰执法等行为，也足以证明原告的销售意图明显。证据有：1、2015年7月31日的现场检查笔录、照片、财物清单。2、附在被扣押的隐形眼镜和护理液等商品包装里的调拨明细（单）。“错发退”三个字是原告伪造的。2015年7月31日检查时现场拍摄的照片，包装上明显没有“错发退“三个字的标记。另外，毛源昌眼镜公司总仓库明知古山店有调拨的隐形眼镜，却又在此后的2015年7月28日又将102片隐形眼镜和19瓶护理液发给古山店销售，事后又说这批隐形眼镜也是调拨错误，且我局曾在2015年5月8日对永康市毛源昌眼镜公司违反医疗器械管理制度行为进行调查，已发现该公司向古山店调拨隐形眼镜，但该公司负责营运的经理华达也说是调拨错误，可以想象，原告方一旦涉及古山店销售隐形眼镜问题，就会用“调拨错误”来推托责任。三、我局对原告作出处罚的法律适用准确，计算原告违法经营商品货值金额的标准恰当，符合相关法律精神。我局计算原告违法经营的隐形眼镜及护理液的货值金额是参考《产品质量法》、《药品管理法》等法律关于货值金额以违法生产、销售产品的标价计算的规定。依据《医疗器械监督管理条例》规定，对未经许可从事第三类医疗器械经营活动的行为作出相应处罚也是符合规定的。综上意见，我局对原告的行政处罚是事实清楚、证据确凿、符合法律规定的，恳请人民法院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
经庭审质证，本庭对证据作如下认定：
第一组证据，原告对被告永康市市场监督管理局提交的证据4、5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对证据1，原告对三性均有异议，认为该组证据是由被告方单方制作，从行政处罚决定审批表也就是第3页的时间上看，立案时间是2015年7月31日，而办案人员签订时间和负责人审批意见均为2015年1月4日，存在虚假或后补的情形，程序明显不合法。本院认为，这个时间错误系笔误，对证据1的证明效力予以确认。对证据2，原告对三性均有异议，认为签收人不一致，属于被告单方制作。行政强制措施决定书一份由原告方签收，另一份由纪敬愈签收；延长查封、扣押期限告知书由马可可签收。对证据3，原告对真实性有异议，其中0824、0822证据是在永康市东城派出所签收的，其他询问通知书不是原告签收。本院认为，陈敬东系永康市毛源昌公司的总经理，马可可、纪敬愈系毛源昌眼镜公司的员工，他们的代签收行为合法有效，签收地址也不影响签收行为的效力。当原告收到强制措施决定书、货物被工商局扣押时，并没有提出异议，也没有寻找任何法律救济途径，而认为行政机关的行政强制措施是对的。按一般思维理解，原告应该实施对自己有利的措施，因此原告的辩解不合常理，本院对证据2、3的证明效力予以确认。
第二组证据，对证据1，原告对2015年8月21日由陈敬东签字确认的现场笔录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由第三人纪敬愈所做的2份证据，华达所做的一份证据及现场8张照片有异议，认为原告并不在场，无法确认。本院认为，纪敬愈、华达是永康市毛源昌眼镜公司的员工，照片反映的是古山眼镜店里的现场情况，对该证据的证明效力予以确认；对证据2，原告对陈敬东的5份笔录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合法性、关联性有异议。8月21日的询问笔录是在东城派出所所作，实际上陈敬东从当天中午12点至晚上12点都在东城派出所，在晚上12点以后，被告工作人员才对其作询问笔录，结束时是第二天凌晨2点多，派出所让原告早点处理，否则会呆得更久，同时对原告心理造成巨大压力，被告执法人员在不正确时间、地点作相应笔录，显然不符合法律规定，其次，8月24日陈敬东的第2份笔录，与事实不符。第26页陈敬东的陈述与胡飞虎第99页的陈述不符；对证据3，原告对梁海潮询问笔录的三性均有异议，第一，梁海潮作为美视眼镜店的经营者，与本案有直接利害关系，其笔录不应采纳。第二，梁海潮作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既是美视眼镜店经营者，又是毛源昌眼镜第二公司负责人，应当对其承担责任。对证据4、5、6、7，原告对纪敬愈、梁燕萍、张奇的询问笔录的三性均有异议，认为询问笔录不符合法定程序，2015年8月6日，在华达与梁燕萍询问笔录中记载，同一时间段，询问人均有张能。2015年8月24日，在梁燕萍与马可可的询问笔录中，同一时间段均有吴余。上述工作人员均由丽水市丽君资询企业管理派遣，对古山店是毛源昌的加盟店还是美视眼镜店均不清楚，陈敬东是毛源昌的总经理，都自然而然认为原告是老板，上述笔录前后矛盾，都不能作为证据认定。综上，原告认为第二组证据仅能说明本案销售主体是永康市美视眼镜店，而不能体现为陈敬东经营销售。本院认为，第二组证据形成过程合法、程序正当，对其证明效力予以确认。
第三组证据，对证据1租赁合同，原告认为其中2份是由原告与胡飞虎签订，当时是为了设立古山毛源昌眼镜专卖店。对2014年10月26日的协议，原告对真实性无异议，对合法性、关联性有异议，在签订协议后，原告并未支付租金，并且同一时间段存在胡飞虎与梁海潮、胡飞虎与张奇的租赁合同，胡飞虎与陈敬东签订的租赁合同是否有效还需待议。对证据2，原告认为其中26张日报销单经过原告签字确认，其它的日报表、存根联，原告并未经手，对真实性不予确认。对证据3，原告认为也是未经原告之手，对真实性无法确认。对证据4，原告对真实性无异议，但原告认为这份证据同时也反应出调拨明细货物是毛源昌有限公司发至美视眼镜店的，经被告核对后，被扣押货物与调拨明细是一致的，并没有货物缺失。对证据5，原告对真实性无异议，认为该证据恰恰可以证明永康市毛源昌有限公司在调拨货物后，由物流部和美视眼镜店取得联系，工作人员在外箱上标有错、发、退字样。从其它2张照片显示，被扣押货物并非摆在柜台销售，且也没有隐藏货物，与原告所述的该货为错发，需退回的说法一致。对证据6，原告对真实性无异议，认为该证据可以证明古山经纬28号为美视眼镜店，经营者为梁海潮，在3月22日，也就是货物被查封后，梁海潮申请注销，被告核准了注销。对证据7，原告对真实性无异议，美视眼镜店的经营者自始至终都是梁海潮。对证据8，原告对真实性无异议，该证据可以证明陈敬东设立的古山毛源昌眼镜专卖店从古山搬往市区，毛源昌古山店并非陈敬东设立，而是梁海潮。对证据9、10，原告认为是被告的审核问题，与本案无关。本院认为，第三组证据结合原告本身的举证通讯录等可确认陈敬东系永康市美视眼镜店的实际经营者，结合美视眼镜店的销售记录，可以认定其存在经营隐形眼镜的行为，综合陈敬东原始笔录、纪敬愈笔录，原告认为其划拨错误的事实，不予采信。
第四组证据，属于法律的明确规定，原被告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
对原告提交的证据1-3，被告认为不能证明是调拨错误的问题，本院认为证据1-3对案件结果无实质影响，予以确认。
经审理查明：2016年1月29日，被告永康市市场监督管理局作出永市监处字（2016）10号处罚决定书，认为当事人在明知经营隐形眼镜等第三类医疗器械需取得《医疗器械经营许可证》的情况下，通过永康市美视眼镜店无许可证经营隐形眼镜及护理液的行为，已违反了《医疗器械监督管理条例》第六十三条的规定。因此被告永康市市场监督管理局以原告未经许可从事第三类医疗器械经营活动的行为为由对扣押的771片隐形眼镜和19瓶护理液予以没收；对永康市美视眼镜店的实际经营者陈敬东处以罚款93.6万元人民币。原告不服，要求撤销处罚决定，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
本院认为，首先本案处罚主体适格，陈敬东系永康市毛源昌公司的总经理，马可可、纪敬愈等系毛源昌眼镜公司的员工，结合陈敬东的陈述及其提供的证据材料，永康市美视眼镜店产品的收入支出由陈敬东的私人账户进行，被告认定陈敬东为美视眼镜店的实际经营者，合法有据；结合美视眼镜店的销售记录，可以认定原告陈敬东存在未取得《医疗器械经营许可证》的情况下经营隐形眼镜的行为，综合陈敬东原始笔录、纪敬愈笔录，原告认为其划拨错误的事实，不予采信，原告陈敬东应该为其违法行为承担责任；其次，被告市场监督管理局对原告陈敬东的处罚有法律依据，原告经营的是医疗器械用品，根据《医疗器械监督管理条例》的规定，对未经许可从事第三类医疗器械经营活动的行为应给予相应处罚；此外，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产品质量法》、《药品管理法》等法律关于货值金额以违法生产、销售产品的标价计算的规定，被告市场监督管理局对原告作出的处罚金额恰当，原告要求撤销处罚决定的诉请，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原告陈敬东的诉讼请求。
本案案件受理费50元，由原告陈敬东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金华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卢发扬
人民陪审员 沈迎春
人民陪审员 陈李新
二〇一六年五月六日
代书 记员 赵 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