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绍兴市柯桥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浙0603民初10102号原告：韩建明，男，1970年4月13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绍兴市柯桥区。委托诉讼代理人：丁燕萍，浙江越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刘清，女，1959年10月22日出生，汉族，住辽宁省大连市西岗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申铁旗，浙江乾盛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冷长贵，男，1956年5月9日出生，汉族，住辽宁省大连市西岗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清，女，1959年10月22日出生，汉族，住辽宁省大连市西岗区。被告：绍兴市福瑞斯特纺织地毯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绍兴市金昌印花工业园区。法定代表人：冷长贵。委托诉讼代理人：申铁旗，浙江乾盛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韩建明诉被告刘清、冷长贵、绍兴市福瑞斯特纺织地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福瑞斯特公司）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11月2日立案受理。根据原告申请，本院作出（2017）浙0603执保746号财产保全民事裁定并已执行。本案依法适用简易程序，由审判员范晟独任审理，于2017年12月18日、2018年1月22日二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后因案情复杂，依法转为普通程序，由审判员范晟担任审判长，与人民陪审员董松根、俞海清组成合议庭进行审理，并于2018年3月13日第三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韩建明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丁燕萍、被告刘清及其与被告福瑞斯特公司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申铁旗到庭参加诉讼。原告韩建明参加第二、三次庭审，未参加第一次庭审。被告冷长贵未到庭参加第一、二次庭审，但在诉讼过程中委托刘清参加第三次庭审。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诉称：2012年开始，被告刘清向原告借款，至2014年6月24日尚欠原告借款200万元，并出具借条一份。被告刘清与被告冷长贵系夫妻关系，刘清原系被告福瑞斯特公司法定代表人，全面掌管公司经营，后变更为冷长贵，其夫妻共同经营公司，应共同承担还款责任。被告福瑞斯特公司系被告刘清、冷长贵共同经营，所借款项用于公司，故应共同支付借款。综上，起诉要求三被告共同归还原告借款200万元，并支付自2014年6月25日起至判决确定履行之日止按年利率6%计算的利息，暂算至2017年12月31日止的利息为422137元。被告刘清辩称：对借款无异议，但借款已经还清，且借款与冷长贵无关；所借款项用于公司经营。被告冷长贵辩称：与其无关。被告福瑞斯特公司辩称：与原告及其开办的公司有业务往来，但与讼争的民间借贷无关；所借款项用于公司经营。原告向本院提交下列证据材料：借条一份，用以证明被告刘清向原告借款200万元的事实；公司基本信息及变更信息各一份，用以证明刘清原系公司法定代表人，后变更为冷长贵的事实；婚姻登记情况一份，用以证明被告刘清、冷长贵系夫妻关系；银行汇款记录三份，用于证明原告出借200万元的事实。被告刘清、福瑞斯特公司向本院提交了下列证据材料：协议书复印件、约定书复印件各一份，用以证明200万元借款本息已经还清的事实；付款凭证一组，用以证明被告刘清已归还借款本息的事实。被告刘清及原告韩建明先后向本院申请由同一证人王某出庭作证，本院经审查均予以准许。证人王某第一次出庭陈述：证人与原告及被告刘清均相识，原告与被告刘清协商好后，由其执笔书写了协议书及约定书。但协议书原件不在其处，仅持有约定书原件（当庭出示）。约定书中的内容第一项系要求房子过户给原告，但是房子有抵押，最终没有过户。对于原、被告间具体账款是否结清并不清楚。（证据7）证人王某第二次出庭陈述：约定书原件由其持有，仅有一份，如按约定过户，则应在原、被告均在场的情况下才能交付约定书给被告刘清。（证据8）针对原告提交的证据，被告刘清、福瑞斯特公司质证认为：证据1-4，真实性无异议。针对被告刘清、福瑞斯特公司提交的证据，原告质证认为：证据5，协议书系复印件，真实性有异议，且与本案无关，约定书真实性无异议；证据6，与本案无关联,系福瑞斯特公司采购原材料的付款凭证。针对证据7，原告质证认为，证人陈述对还款情况并不清楚，不能证明被告还款的事实；被告刘清、福瑞斯特公司质证认为无异议。针对证据8，原告质证认为无异议；被告刘清、福瑞斯特公司质证认为第一次庭审后，原告已与证人进行接触，证言应以第一次陈述为准。对约定书形成经过无异议，但由证人保管是因为约定书签字后没有复印机，所以暂时由证人保管。被告冷长贵向本院提交书面质证意见一份，对原告提交的证据1-4质证认为均与其无关，并于第三次庭审中对被告针对被告刘清、福瑞斯特公司提交的证据6无异议。被告冷长贵未向本院提交相关证据材料，也未到庭对原告及被告刘清、福瑞斯特公司在第一、二次庭审中提交的其他证据、证人证言发表质证意见。本院认证认为：证据1-4及证据5中的约定书，经原、被告确认一致，可以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依据；证据5中的协议书，其内容与本案缺乏关联性，不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依据；证据6，系被告福瑞斯特公司的相关付款凭证，且收款方均系案外人，在其未能进一步举证且原告否认的情况下，不足以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依据；证据7、8，证人与原、被告均相识，并受邀作为约定书的执笔人及证明人，约定书又由其保管，显然系原、被告充分信任之人员，可以证明约定书形成经过。对于交付条件的陈述因原、被告未确认一致，且证人也表述系在原、被告协商好后代笔，对款项有无结清不清楚，故本院不予确认。本院经审理查明：2014年6月24日，被告刘清向原告出具借条一份，确认向原告借款200万元。该借款用于被告福瑞斯特公司生产经营。2017年11月18日，原告与被告刘清达成协议，并由王某（王阿牛）执笔制作约定书一份。约定书载明：“一、甲方刘清同意将其个人名下银泰单身公寓二套过户给乙方韩建民个人名下抵用公司欠款70万元截止时间到2017年12月31日前办好。二、乙方韩建民在法院起诉（2017）浙0603执保746号案件中所涉民间借条款200万本息。实际已归还。三、公寓过户给韩建民后，之前所有借条归还给甲方，并自动作废。四、本约定达成后韩建民应立即撤回对甲方刘清在法院的民间借款案件起诉请求”。对上述约定，原告与被告刘清分别签字确认，并由王某在执笔人及证明人处签字。约定书签字后，由王某持有，原、被告均无约定书原件。另查明，被告刘清、冷长贵于1982年3月22日登记结婚。同时查明，福瑞斯特公司成立于2005年1月2日，股东为刘清、郭志彪，2017年9月1日，公司法定代表人由刘清变更为冷长贵。本院认为，本案讼争焦点在于借款是否得到清偿。首先，应确认约定书效力问题。原告认为约定书尚未生效。本院认为，从合同常态看，依法成立的合同自成立时生效。在无需审批或法律强制性规定禁止的情况下，双方签字即应生效。证人虽陈述需履行约定书第一项债务后方能交付给被告，即使为真，亦属于交付条件，而非合同生效条件。据此，本院认为约定书已成立生效，对约定书当事人有约束力。其次，约定书第二项明确记载讼争200万元本息“实际已还清”，应当认为系对事实的陈述。至于原告认为，在被告刘清过户房产后方免除200万元本息债务，但在约定书中不能体现存在该意思表示，本院不予采纳。最后，结合约定书第四项，原告承诺撤回起诉，亦可与第二项已结清借款相印证。需要说明的是，上述约定书形成于原告向本院起诉主张被告支付借款之后。原告明知其已与被告产生借款纠纷，并已进入诉讼程序，仍与被告刘清达成还清借款本息的约定，相应诉讼风险及不利法律后果应由其自行承担。关于原告认为证人系因出庭作证，不得已向法院出具约定书，该约定书不应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本院认为，根据民事诉讼法第七十二条第一款，凡是知道案件情况的单位和个人，都有义务出庭作证。证人系原告与被告刘清一致要求的代笔人员，有义务出庭陈述约定书签订经过。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四十四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韩建明的全部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6177元，财产保全申请费5000元，合计31177元，由原告韩建明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绍兴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范 晟人民陪审员  董松根人民陪审员  俞海青二〇一八年四月二十八日书 记 员  赵梦盼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第四十四条依法成立的合同，自成立时生效。法律、行政法规规定应当办理批准、登记等手续生效的，依照其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第七十二条第一款凡是知道案件情况的单位和个人，都有义务出庭作证。有关单位的负责人应当支持证人作证。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3???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