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宜兴市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7）苏0282刑初58号
公诉机关宜兴市人民检察院。
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鲁某，男，1989年7月10日生，，住陕西省宁强县。
委托代理人朱旭峰、杨洋（受鲁某特别授权委托），宜兴市经济开发区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被告人张飞，男，1988年10月16日生，，汉族，江苏省灌南县人，小学文化，无业，住江苏省灌南县。2012年7月13日因吸毒被宜兴市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五日；2012年7月19日因吸毒被宜兴市公安局责令社区戒毒三年；2013年4月12日因吸毒被宜兴市公安局强制戒毒二年。因本案于2016年6月15日被宜兴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宜兴市看守所。
被告人尚兴亮，绰号小五、五哥，男，1977年3月15日生，，汉族，江苏省灌云县人，初中文化，无业，住江苏省灌云县。因本案于2016年8月5日被宜兴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宜兴市看守所。
被告人董欢欢，绰号小磊，男，1989年9月8日生，，汉族，江苏省灌云县人，小学文化，无业，住江苏省灌云县。2011年8月6日因寻衅滋事被无锡市惠山分局行政拘留五日。因本案于2016年6月15日被宜兴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宜兴市看守所。
被告人韩宝鸣，男，1987年5月20日生，，汉族，江苏省淮安市人，初中文化，无业，住江苏省淮安市淮安区。2009年12月26日因聚众斗殴被无锡市人民政府劳动教养管理委员会劳动教养一年六个月；2011年11月24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无锡市崇安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2013年12月21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6年6月15日被宜兴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宜兴市看守所。
被告人茆启马，绰号小马，男，1978年5月1日生，，汉族，江苏省灌云县人，初中文化，无业，住江苏省灌云县。1998年6月22日因偷窃被无锡市公安局郊区分局行政拘留十五日；2009年8月25日曾因犯抢劫罪，被无锡市惠山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剥夺政治权利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2014年9月19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6年6月15日被宜兴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宜兴市看守所。
被告人曹佃杨，男，1972年12月16日生，，汉族，江苏省灌云县人，初中文化，无业，住江苏省灌云县。2009年7月6日因犯盗窃罪被江苏省金坛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2011年5月19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6年6月15日被宜兴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19日被取保候审（被羁押35日），2017年1月12日被本院取保候审，同年5月2日经本院决定于5月3日由公安机关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宜兴市看守所。
被告人刘元元，绰号小六子，男，1988年8月1日生，，汉族，江苏省邳州市人，初中文化，无业，住江苏省邳州市。因本案于2016年6月15日被宜兴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19日被取保候审（被羁押35日），2017年1月12日被本院取保候审。
宜兴市人民检察院以宜检诉刑诉（2017）3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飞犯故意伤害罪、寻衅滋事罪，被告人尚兴亮、董欢欢犯故意伤害罪，被告人韩宝鸣、茆启马、曹佃杨、刘元元犯寻衅滋事罪，于2017年1月6日以简易程序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鲁某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受理后，认为本案案情复杂，于2017年2月17日变更为普通程序,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3月9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宜兴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顺良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鲁某的委托代理人朱旭峰、杨洋，被告人张飞、尚兴亮、董欢欢、韩宝鸣、茆启马、曹佃杨、刘元元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宜兴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4月的一天晚上，被告人张飞等人因朋友债务纠纷殴打了王某。王某将被打一事告知鲁某，鲁某出面将双方调和。几天后，被告人张飞在鲁某经营的烟酒店三楼棋牌室被王某等人殴打。被告人张飞将被打之事电话告知鲁某，鲁某讲不知如何解决。2016年4月20日凌晨，被告人张飞遂纠集了被告人韩宝鸣、尚兴亮并叫带人过来帮其撑场面。后被告人韩宝鸣纠集了被告人刘元元等4人,被告人尚兴亮纠集了被告人茆启马、董欢欢、曹佃杨等六、七人，驾车至宜兴和被告人张飞会合后，携带红缨枪、砍刀至宜兴市宜城街道金三角小商品市场飞天龙浩烟酒店，被告人茆启马等人持刀砍砸店门口的一辆越野车，被告人尚兴亮、董欢欢等人砍戳鲁某等人，被告人张飞见状也从其他人手中抢过红缨枪捅戳鲁某，致其胸腹部受伤。经鉴定：鲁某的损伤程度构成重伤二级；被砍汽车损失人民币2513元。
为证实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向本院提交了相应的证据材料。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张飞的行为应当以故意伤害罪、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尚兴亮、董欢欢的行为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韩宝鸣、茆启马、曹佃杨、刘元元的行为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韩宝鸣、茆启马、曹佃杨系累犯，应从重处罚；被告人尚兴亮具有自首情节，被告人张飞、董欢欢、韩宝鸣、茆启马、曹佃杨、刘元元归案后均能如实供述，均可以从轻处罚。综上，建议对被告人张飞两罪合并在有期徒刑四年以上六年以下量刑，对被告人尚兴亮、董欢欢在有期徒刑三年以上四年六个月以下量刑，对被告人韩宝鸣在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以上二年六个月以下量刑，对被告人茆启马在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以上二年三个月以下量刑，对被告人曹佃杨在有期徒刑一年以上二年以下量刑，对被告人刘元元在有期徒刑九个月以上一年六个月以下量刑。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鲁某诉称，由于被告人张飞、尚兴亮、董欢欢、韩宝鸣、茆启马、曹佃杨、刘元元的行为，导致其受伤，故要求七被告人赔偿医疗费116646.86元、残疾赔偿金223038元，精神抚慰金15000元、被抚养人生活费74898元、住院伙食补助费594元，护理费7200元，营养费2160元，误工费64000元，交通费2000元，财产损失费10000元、后续治疗费15000元，合计人民币530536.86元。为此，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向法院提供了相关证据。
被告人张飞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未提出异议并自愿认罪，但认为不应定二罪并罚；被告人尚兴亮、董欢欢、韩宝鸣、茆启马、曹佃杨、刘元元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未提出异议并自愿认罪。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鲁某的诉讼请求，七被告人均表示在以前赔偿部分的基础上还愿意赔偿部分，但目前赔偿能力有限，具体由法院依法判决。
经审理查明，2016年4月的一天晚上，被告人张飞的朋友陆某与王某因债务发生纠纷，被告人张飞等人殴打了王某。王某将自己被打一事告知了鲁某，鲁某出面将双方调和。几天后，被告人张飞在宜兴市宜城街道金三角小商品市场飞天龙浩烟酒店三楼棋牌室被王某等人殴打。被告人张飞将被打之事电话告知鲁某，鲁某讲其也不知如何解决，为此被告人张飞遂心怀不满。2016年4月20日凌晨，被告人张飞纠集了被告人韩宝鸣、尚兴亮并叫其带人过来帮其“撑场面”。被告人韩宝鸣纠集了被告人刘元元等4人,被告人尚兴亮纠集了被告人茆启马、董欢欢、曹佃杨等6人，后驾车从无锡至宜兴邦利汽修厂与被告人张飞会合，被告人张飞拿出红缨枪和砍刀分发，并约鲁某到飞天龙浩烟酒店内谈谈。被告人张飞、尚兴亮、董欢欢、韩宝鸣、茆启马、曹佃杨、刘元元等人分坐三辆车先后至飞天龙浩烟酒店，被告人张飞先到店里和鲁某见面，后被告人尚兴亮、董欢欢、韩宝鸣、茆启马、曹佃杨、刘元元等10余人持砍刀、红缨枪下车。其中被告人茆启马等人持刀砍砸店门口的一辆越野车，被告人韩宝鸣持刀砍了店门口一人，被告人尚兴亮、董欢欢等人冲到该店内砍戳鲁某等人，被告人张飞见状也从其他人手中抢过红缨枪捅戳鲁某，致鲁某胸腹部受伤。经鉴定，鲁某的损伤程度构成重伤二级；被砍汽车损失价值人民币2513元。
2016年6月15日，被告人张飞、韩宝鸣、董欢欢、茆启马、曹佃杨、刘元元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后均如实供述了上述事实；2016年8月5日，被告人尚兴亮至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了上述事实。
案发后，被告人张飞、尚兴亮、韩宝鸣、董欢欢、茆启马、曹佃杨、刘元元的家属代各被告人共支付了鲁某100000元医药费，其中被告人张飞、尚兴亮、韩宝鸣、董欢欢、茆启马、刘元元各支付15000元，被告人曹佃杨支付10000元。
在本院审理过程中，被告人韩宝鸣、刘元元分别交本院10000元、15000元，作为对原告人鲁某的赔偿，原告人鲁某当庭撤回了对被告人韩宝鸣、刘元元的民事诉讼并予以谅解，请求法院对二被告人量刑时考虑从轻。要求剩余损失由其余五被告人负连带赔偿责任。
另查明，鲁某于当日被送至宜兴市人民医院抢救治疗，诊断为：全身多处刀刺伤、失血性休克，左侧气胸、小肠破裂、右胫后神经和腓总神经损伤等，住院至2016年5月23日出院，计33天，共花费医疗费用116292.5元。
庭审中，鲁某主张以八级伤残来计算残疾赔偿金、精神抚慰金、被抚养人生活费，以每月8000元计算8个月的误工费、以120天计算营养费和护理费，但未向法庭提供相应证据。其主张的交通费2000元，财产损失费10000元、后续治疗费15000元，亦未向法庭提供相关依据。被告方认可交通费500元。鲁某表示由法院依法认定。
上述事实，被告人张飞、尚兴亮、董欢欢、韩宝鸣、茆启马、曹佃杨、刘元元在开庭审理过程中无异议，并有被害人鲁某的陈述，证人李某、王某、骆某、韩某等人的证言笔录，宜兴市公安局物证鉴定室出具的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意见书，宜兴市价格认定中心出具的关于大众途观车辆损失价格认定结论书，公安机关制作的辨认笔录、现场勘验笔录及调取的现场监控视频，公安机关侦查人员出具的刑事案件侦破经过说明材料、情况说明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公安机关的行政处罚决定书、相关法院的刑事判决书、监狱的释放证明证实了相关被告人因违法和犯罪受行政、刑事处罚的情况，公安户籍摘录材料证实了各被告人的身份情况。
另外，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鲁某向本院提供了门诊病历、医疗费发票、手术记录、出院记录、收条等证据予以证实。
本院认为，被告人张飞纠集被告人尚兴亮、董欢欢、韩宝鸣、茆启马、曹佃杨、刘元元持凶器随意殴打他人、任意损毁他人财物，其中被告人张飞、尚兴亮、董欢欢持凶器随意殴打他人致一人重伤，其行为均已构成故意伤害罪，且系共同犯罪，均应予惩处。被告人韩宝鸣、茆启马、曹佃杨、刘元元持凶器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任意损毁他人财物，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且系共同犯罪，均应予惩处。本院认为随意殴打他人、任意损毁财物均系寻衅滋事的行为，被告人张飞因随意殴打他人致人重伤，以处罪较重的故意伤害罪定罪处罚，对其任意损毁财物的行为作为量刑情节考虑，不宜数罪并罚。故对公诉机关的该指控应予更正，对被告人张飞提出的“自己不应定二罪并罚”的辩解，予以采纳。被告人韩宝鸣、茆启马、曹佃杨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又故意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案发后，被告人尚兴亮能主动至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依法可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张飞、董欢欢、韩宝鸣、茆启马、曹佃杨、刘元元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予以从轻处罚。另外，案发后，七被告人均对被害人作了赔偿，在庭审中均能自愿认罪，被告人韩宝鸣、刘元元得到了被害人的谅解，均可分别予以从轻处罚。综合本案情节，本院认为被告人刘元元符合缓刑适用条件，可以宣告缓刑。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量刑建议基本恰当，本院予以采纳。
由于被告人张飞、尚兴亮、董欢欢、韩宝鸣、茆启马、曹佃杨、刘元元的行为，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鲁某遭受物质损失，被告人张飞、尚兴亮、董欢欢、韩宝鸣、茆启马、曹佃杨、刘元元应承担赔偿责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鲁某提出的要求赔偿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护理费、营养费、误工费、交通费的诉讼请求合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关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主张的要求赔偿残疾赔偿金、精神抚慰金的诉请，因不属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判决的赔偿范围，故不予支持；关于医药费，有票据证实的为116292.5元，本院予以认定；住院天数为33天，则住院伙食补助费为33天×18元＝594元；关于护理费、营养费和误工费，根据鲁某的伤情，结合相关专业人士的意见，以90天计算护理费和营养费、以180天计算误工费为宜，则护理费为90天×60元＝5400元、营养费为90天×18元＝1620元；关于误工费，因被害人未提供用工合同、营业执照、工资单等证据，且其提供的证明无法证明其收入减少情况，故参照无锡地区最低工资标准每月1770元，计算误工费为10620元；关于交通费，因原告未提供票据，被告方认可500元，则本院以500元计算。关于财产损失费、后续治疗费、被抚养人生活费，因被害人未提供相应的证据，故对该诉请，不予支持。综上，鲁某合计损失为人民币135026.5元。扣除已经支付的人民币125000元，还应赔偿人民币10026.5元。
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三）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一款，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张飞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6月15日起至2020年6月14日止）。
二、被告人尚兴亮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8月5日起至2019年8月4日止）。
三、被告人董欢欢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6月15日起至2019年8月14日止）。
四、被告人韩宝鸣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6月15日起至2017年8月14日止）。
五、被告人茆启马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6月15日起至2017年10月14日止）。
六、被告人曹佃杨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5月3日起至2018年3月28日止）。
七、被告人刘元元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缓刑一年（缓刑的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八、被告人张飞、尚兴亮、董欢欢、茆启马、曹佃杨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鲁某人民币10026.5元，五被告人互负连带赔偿责任。
九、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鲁某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本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无锡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
审 判 长 杭 群 英
代理审判员 葛蕴芸锦绣
人民陪审员 唐 建 平
二〇一七年五月三日
书 记 员 胡 烨 雯
本案援引法律条款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二款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犯前款罪，致人重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三）项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环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
（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的；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两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六十五条第一款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
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七十二条第一款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第三十六条第一款由于犯罪行为而使被害人遭受经济损失的，对犯罪分子除依法给予刑事处罚外，并应根据情况判处赔偿经济损失。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
第一百三十八条被害人因人身权利受到犯罪侵犯或者财物被犯罪分子毁坏而遭受物质损失的，有权在刑事诉讼过程中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被害人死亡或者丧失行为能力的，其法定代理人、近亲属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
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对附带民事诉讼作出判决，应当根据犯罪行为造成的物质损失，结合案件具体情况，确定被告人应当赔偿的数额。
犯罪行为造成被害人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付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被害人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器具费等费用；造成被害人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等费用。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七条第一款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