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青岛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鲁02民终547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青岛万博通信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戴仁庆，系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陈波，山东一诺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赵志军。
原审被告中国电信集团公司山东省莱西市电信分公司。
负责人薛立波，经理。
原审被告中国电信股份有限公司莱西分公司。
负责人薛立波，经理。
上诉人青岛万博通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万博通信公司）因与被上诉人赵志军、原审被告中国电信集团公司山东省莱西市电信分公司（以下简称电信集团莱西分公司）、原审被告中国电信股份有限公司莱西分公司（以下简称电信股份莱西分公司）经济补偿金纠纷一案，不服山东省莱西市人民法院（2015）西民初字第2204号民事判决，于2015年10月20日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6年1月14日受理后，依法组成由代理审判员孙琦担任审判长，代理审判员甘玉军担任本案主审，代理审判员陈明明参加评议的合议庭。经过阅卷审查，认为本案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之规定，决定对本案不开庭审理，并于2016年2月26日组织双方当事人进行了证据和事实核对。上诉人万博通信公司的委托代理人陈波，被上诉人赵志军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赵志军在一审中起诉称，2004年9月赵志军到万博通信公司、电信集团莱西分公司、电信股份莱西分公司处从事网络主管工作，2004年10月签订劳动合同，合同期满后，多次续签劳动合同，最后一次劳动合同期限为2012年10月1日起至2013年9月30日止，2013年10月1日以后一直未签订书面劳动合同，因万博通信公司、电信集团莱西分公司、电信股份莱西分公司未及时足额支付劳动报酬、欠发防暑降温费、带薪年休假工资等待遇，赵志军于2014年9月27日邮寄解除劳动合同。2015年6月5日赵志军到万博通信公司、电信集团莱西分公司、电信股份莱西分公司办理解除劳动合同手续时，万博通信公司、电信集团莱西分公司、电信股份莱西分公司不予办理，为维护赵志军合法权益，故诉至法院，请求判令：一、万博通信公司、电信集团莱西分公司、电信股份莱西分公司支付赵志军经济补偿金24110元、最低工资差额4783.26元、失业保险金15300元、未签订劳动合同二倍工资26521元、经济补偿25629.60元、防暑降温费3840元、带薪年休假工资8868元、休息日加班费69264元、法定节假日加班费10989元，交通费3920元、奖金13190元、电话费680元、抢修费2019元；二、万博通信公司、电信集团莱西分公司、电信股份莱西分公司为赵志军办理解除劳动合同手续，劳动档案转移手续及网上合同解除；三、诉讼费由万博通信公司、电信集团莱西分公司、电信股份莱西分公司负担。
万博通信公司在一审中答辩称，赵志军原系其公司职工，双方存在劳动关系，赵志军于2014年9月27日自行离职，并单方与万博通信公司解除劳动合同，此后万博通信公司多次通知赵志军办理相关手续，赵志军系因个人原因不到万博通信公司办理解除劳动合同的相关手续，其责任在赵志军。赵志军所主张的经济补偿金等各项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法庭依法驳回赵志军的各项诉讼请求。
电信集团莱西分公司、电信股份莱西分公司在一审中答辩称，赵志军工资、保险均不是由电信集团莱西分公司、电信股份莱西分公司发放，电信集团莱西分公司、电信股份莱西分公司与赵志军间不存在劳动关系，因此其主张没有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请依法予以驳回。
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
赵志军于2004年10月与万博通信公司签订了劳动合同，最后一次劳动合同期限为2012年10月1日至2014年9月30日，双方约定赵志军从事市场工作实行标准工时制，月工资不低于1240元／月。赵志军在职期间，由万博通信公司为赵志军发放工资及缴纳社会保险，未支付赵志军防暑降温费及未休带薪年休假工资。根据赵志军提交的银行明细及工资表，万博通信公司向赵志军支付工资低于最低工资标准部分共计1947.55元。2014年9月27日，赵志军以万博通信公司未及时足额支付劳动报酬、欠发防暑降温费、带薪年休假工资等待遇为由，向万博通信公司、电信集团莱西分公司、电信股份莱西分公司邮寄解除劳动合同通知书。解除劳动合同前赵志军月均工资为2241元。根据赵志军所提交的工资表及经公证的邮箱信息，赵志军在万博通信公司工作期间存在加班事实，万博通信公司未发放赵志军加班费。经一审法院审核属发件人赵丽娜，邮箱为189××55@189.com发至赵志军名下189××10@189.com邮箱关于加班邮件信息如下：
休息日加班天数
节假日加班
天数
工资基数
加班费
3天，2011年3月5、3月12日、3月13日
1436.3元
396.22元
1天，2011年10月15日
2690.21元
247.38元
4天，2012年2月4日、2月11日、2月18日、2月25日
1100元
404.6元
5天，2012年3月3日、3月10日、3月17日、3月24日、3月31日
2879.01元-404.6元
1137.66元
4天，2012年4月7日、4月14日、4月21日、4月28日
1天，2012年4月5日
4642.69元-1137.66元
1289.21元＋483.45元
4天，2012年5月5日、5月12日、5月19日、5月27日
1240元
456.09元
1天，2012年6月24日
1240元
114.02元
1天，2012年7月22日
1605.82元-114.02元
137.18元
1天，2012年8月19日
2464.82元-137.18元
214.04元
1天，2012年9月16日
1240元
114.02元
1天，2012年10月14日
1747.82元-114.02元
150.23元
1天，2012年11月11日
1654.82-150.23元
138.35元
1天，2012年12月9日
1671.82元-138.35元
141元
3天，2013年元旦
4715.32元-141元
1892.82元
1天，2013年10月19日
1天，5.5小时，2013年国庆
2398.65元
220.57元＋227.46元
1天，2014年1月25日
3758.65元
345.62元
合计8109.92元
万博通信公司与中国电信股份有限公司青岛分公司的业务代理合作协议约定：甲方（中国电信股份有限公司青岛分公司）授权乙方（青岛万博通信有限公司）代理甲方固定电话、宽带、CDMA等业务受理、代收用户通信费用、电信卡销售、通信终端销售及后勤保障等业务。甲方负责对乙方的经营活动、服务质量情况进行监督、检查、考核，乙方营业人员服装须与甲方营业人员保持一致，乙方保证其将经过甲方同意后取得的印有甲方“中国电信”的品牌名称、商标、服务商标或标识的文具、商业名片、广告、推广文字或其他物品及证件只用于本协议约定的业务。
赵志军、万博通信公司解除劳动合同后，赵志军向莱西市劳动人事争议调解仲裁委员会提出仲裁申请，请求万博通信公司、电信集团莱西分公司、电信股份莱西分公司支付赵志军经济补偿金24110元、最低工资差额4783.26元、失业保险金15300元、未签订劳动合同二倍工资26521元、经济补偿25629.60元、防暑降温费3840元、带薪年休假工资8868元、休息日加班费69264元、法定节假日加班费10989元，交通费3920元、奖金13190元、电话费680元、抢修费2019元。该案经莱西市劳动人事争议调解仲裁委员会调解无效，于2015年5月21日作出西劳人仲案字（2015）第42号仲裁裁决书，该裁决书认为，劳动关系，根据万博通信公司与中国电信股份有限公司青岛分公司的业务代理合作协议，赵志军为电信提供的工作是基于上述合作协议，其工作内容从属于万博通信公司业务范围，故不予认可赵志军与电信集团莱西市分公司、电信股份莱西分公司存在劳动关系。工资差额，根据赵志军提交的银行交易明细，万博通信公司存在发放工资低于最低工资标准的情况，故赵志军主张符合法律规定，应当支持。根据相关规定，万博通信公司提供工资表证明已发放防暑降温费，但该工资表并非原始财务账，没有赵志军签字且赵志军不予认可，故对上述证据不予采信，万博通信公司应支付相应防暑降温费。赵志军在万博通信公司工作期间，赵志军未休带薪年休假，亦未领取未休带薪年休假工资，万博通信公司应当支付未休带薪年休假工资。经济补偿金，赵志军以万博通信公司未及时足额支付劳动报酬、欠发防暑降温费、带薪年休假工资等待遇为由与其解除劳动合同并要求经济补偿符合相关法律规定，应予支持。关于加班费，赵志军提交的电子邮件、工作安排打印件无万博通信公司相关人员签字，提交录音证据亦无证人到庭，且万博通信公司对上述证据不予认可，因此赵志军并未对加班事实提供可采信证据，对该项仲裁请求，予以驳回。未签订合同二倍工资，万博通信公司2012年10月1日至2014年9月30日期间与赵志军存在劳动合同，对赵志军该项仲裁请求，予以驳回。赵志军主张交通费、奖金、电话费、抢修费不属于仲裁管辖范围，不作处理。故裁决：万博通信公司于裁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支付赵志军经济补偿24110元，防暑降温费640元，带薪年休假工资2060.69元，最低工资差额1947.55元，以上合计28758.24元；赵志军要求万博通信公司支付交通费、奖金、电话费、抢修费，本案不作处理。驳回赵志军其他仲裁请求。该裁决书向双方当事人送达后，赵志军与万博通信公司对该裁决不服，赵志军于2015年6月8日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万博通信公司于2015年6月8日向崂山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崂山区人民法院裁定将（2015）崂民一初字第609号案件移送一审法院进行审理。一审法院分别以（2015）西民初字第2204号和（2015）西民初字第3245号立案，因该两起案件系同一法律关系，因此，一审法院将（2015）西民初字第3245号案件合并到（2015）西民初字第2204号案件，一并审理。
一审法院认为：
关于赵志军与电信集团莱西分公司、电信股份莱西分公司是否存在劳动关系。赵志军自2004年10月与万博通信公司建立劳动关系以来，一直与其签订劳动合同，由万博通信公司为其发放工资、缴纳保险，赵志军实际工作内容虽为中国电信服务，但赵志军所提供的劳动并未超出万博通信公司与中国电信股份有限公司青岛分公司的业务代理合作协议约定的范畴，万博通信公司具备独立法人资格，与另外电信集团莱西分公司、电信股份莱西分公司属于业务代理关系，非关联企业，故赵志军与电信集团莱西分公司、电信股份莱西分公司不存在劳动关系。
关于工资差额。赵志军告在工作期间，万博通信公司存在发放工资低于最低工资标准的情况金额共计1947.55元，赵志军要求万博通信公司支付拖欠工资，于法有据，应予支持。
关于经济补偿，赵志军在工作期间，万博通信公司未足额支付赵志军劳动报酬，赵志军以此为由与万博通信公司解除劳动合同，要求万博通信公司支付经济补偿金，理由正当，应予支持。赵志军在万博通信公司工作期限已满10年，万博通信公司应支付经济补偿金24110元（2411元×10个月）。
关于加班费，赵志军提交的经公证邮箱信息显示，赵志军在万博通信公司工作期间，存在加班事实，万博通信公司未支付过赵志军加班费，万博通信公司虽对此不予认可，但并未提交证据予以证实，赵志军要求万博通信公司支付加班费，理由正当，应予支持，但邮箱信息显示赵志军并非每周六周日及节假日均加班，根据公证书中的加班邮件，万博通信公司应支付赵志军休息日及法定节假日加班费共计8109.92元。
关于未签订劳动合同二倍工资。赵志军主张2013年10月1日以后一直未签订书面劳动合同，但万博通信公司2012年10月1日至2014年9月30日期间与赵志军签订了劳动合同，故赵志军上述请求证据不足，一审法院不予支持。万博通信公司要求不予支付赵志军二倍工资，理由正当，应予支持。
赵志军主张的交通费、奖金、电话费、抢修费等证据不足，不予支持。
关于赵志军要求万博通信公司为赵志军办理解除劳动合同手续，劳动档案转移手续及网上合同解除的主张，因赵志军在仲裁期间未提出该项主张，一审法院不予合并审理。
关于防暑降温费及带薪年休假工资。根据《青岛市企业工资支付规定》第十条的规定，用人单位工资清单至少保存两年备查，本案赵志军于2014年9月与万博通信公司解除劳动关系，因此关于赵志军的工资清单应保存至2012年9月。万博通信公司本案中未提交上两年度工资清单，因此不能证实其已按规定为赵志军发放2013年、2014年防暑降温费，根据《山东省高温天气劳动保护办法》第九条的规定，万博通信公司作为用人单位，应以每年4个月，每月80元标准向赵志军支付防暑降温费，赵志军上述请求，理由正当，应予支持，但请求过高部分，不予支持。因此，万博通信公司依法应向赵志军支付防暑降温费640元。赵志军在万博通信公司工作期间，万博通信公司未安排赵志军休带薪年休假，亦未支付赵志军未休带薪年休假工资，万博通信公司应依法为赵志军支付带薪年休假工资，仲裁裁决万博通信公司支付赵志军带薪年休假工资2060.69元，未超出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予以确认。万博通信公司要求不支付赵志军防暑降温费及带薪年休假工资，证据不足，不予支持。
据此，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三十条，第三十一条，第四十六条，第四十七条，《职工带薪年休假条例》第二条、第三条，《山东省高温天气劳动保护办法》第九条之规定判决：一、万博通信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支付赵志军经济补偿金24110元。二、万博通信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支付赵志军最低工资差额1947.55元。三、万博通信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支付赵志军加班费8109.92元。四、万博通信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支付赵志军防暑降温费640元、未休带薪年休假工资2060.69元。五、驳回赵志军对电信集团莱西分公司、电信股份莱西分公司的诉讼请求。六、驳回万博通信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0元，由万博通信公司负担。
宣判后，上诉人万博通信公司不服一审判决上诉至本院。
上诉人万博通信公司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万博通信公司不支付赵志军经济补偿金、最低工资差额、加班费、防暑降温费、未休带薪年休假工资，诉讼费用由赵志军负担。其上诉理由主要为：一、一审判决认定赵志军于2004年10月与万博通信公司签订劳动合同属于认定事实错误。万博通信公司于2006年9月才注册成立，不可能在主体不存在的时候与赵志军建立劳动关系。一审判决万博通信公司支付赵志军10月解除劳动合同经济补偿金于法无据。二、万博通信公司不存在未支付防暑降温费及带薪年休假工资的情形，也不存在发放工资低于最低工资标准的情况。三、一审判决仅凭据赵志军所提供的本人邮箱信息，判定赵志军在万博通信公司工作期间存在加班事实，证据不足。赵志军提供的邮箱信息并不是万博通信公司的企业工作信箱，其往来邮件的相对方也是个人，并非上诉人，根本不能证明是万博通信公司所发指令或工作安排。
被上诉人赵志军答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要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中，万博通信公司提交其公司营业执照复印件，证明万博通信公司于2006年9月18日成立。
赵志军质证，认可该营业执照的真实性，但认为万博通信公司是通过之前既已存在的山东万博青岛分公司改制而来。
赵志军提交万博通信公司员工手册，该员工手册公司简介中述明万博通信公司前身是山东万博科技发展有限公司青岛分公司，成立于2003年12月2日，于2006年9月18日改制创建万博通信公司。
本院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
本案经调解，双方当事人未能达成协议。
本院认为，本案诉争焦点为：1、双方存在劳动关系期间，赵志军是否存在加班的事实；2、万博通信公司是否已支付赵志军防暑降温费、未休带薪年休假工资，及应否发放最低工资差额；3、双方劳动关系起止时间。
对于第一个诉争焦点，双方存在劳动关系期间，赵志军是否存在加班的事实。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零八条的规定，“对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提供的证据，人民法院经审查并结合相关事实，确信待证事实的存在具有高度可能性的，应当认定该事实存在。对一方当事人为反驳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所主张事实而提供的证据，人民法院经审查并结合相关事实，认为待证事实真伪不明的，应当认定该事实不存在。法律对于待证事实所应达到的证明标准另有规定的，从其规定。”赵志军主张其工作期间存在加班的事实，诉讼过程中提交了其邮箱往来邮件予以证明，万博通信公司否认赵志军加班的事实，不认可赵志军提交的证据。本院认为，赵志军提交的邮件内容明显与赵志军工作内容相关，且相关邮件均由同一邮箱发出，万博通信公司否认赵志军加班的事实，但万博通信公司诉讼过程中并未提交其公司考勤记录、员工名册等相反证据，赵志军提交的邮件记录证明其主张的加班事实具有高度可能性，本院认定赵志军加班事实的存在。
对于第二个诉争焦点，万博通信公司是否已支付赵志军防暑降温费、未休带薪年休假工资，及应否发放最低工资差额。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第六条的规定，“发生劳动争议，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与争议事项有关的证据属于用人单位掌握管理的，用人单位应当提供；用人单位不提供的，应当承担不利后果。”万博通信公司作为用人单位对于防暑降温费、未休带薪年休假工资、最低工资差额发生的纠纷应当提交工资发放明细等证据，万博通信公司诉讼过程中未提交相应证据，其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责任，一审判决万博通信公司支付赵志军防暑降温费、未休带薪年休假工资，及最低工资差额，并无不当。
对于第三个诉争焦点，双方劳动关系起止时间。根据万博通信公司提交的其公司营业执照记载的内容，可以证实万博通信公司成立于2006年9月18日，一审法院认定赵志军与万博通信公司自2004年10月即与万博通信公司建立劳动关系属于认定事实错误。根据赵志军提交的万博通信公司员工手册记载的内容，万博通信公司前身是山东万博科技发展有限公司青岛分公司，成立于2003年12月2日，万博通信公司否认与山东万博科技发展有限公司青岛分公司有关，但其庭审中认可万博通信公司成立后接手了山东万博科技发展有限公司青岛分公司的部分业务。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实施条例》第十条的规定，“劳动者非因本人原因从原用人单位被安排到新用人单位工作的，劳动者在原用人单位的工作年限合并计算为新用人单位的工作年限。原用人单位已经向劳动者支付经济补偿的，新用人单位在依法解除、终止劳动合同计算支付经济补偿的工作年限时，不再计算劳动者在原用人单位的工作年限。”诉讼过程中，万博通信公司未能举证证明山东万博科技发展有限公司青岛分公司已经支付赵志军解除劳动合同经济补偿金，赵志军原先工作年限应当合并计算，一审法院判决万博通信公司支付赵志军10月解除劳动合同经济补偿金，判决结果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
赵志军、电信集团莱西分公司、电信股份莱西分公司在一审判决后未提起上诉，视为对一审判决结果的认可。
综上，本院认为，上诉人青岛万博通信有限公司的上诉理由虽部分成立，但原审判决结果并无不当，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一百七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10元，由上诉人青岛万博通信有限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孙 琦
代理审判员 陈明明
代理审判员 甘玉军
二〇一六年三月五日
书 记 员 韩明玉
书 记 员 吴苗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