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烟台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7）鲁06刑终512号
原公诉机关山东省莱阳市�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贤斌，男，1963年12月31日出生于山东省莱阳市，汉族，高中文化，个体业主，户籍地烟台市莱山区，住烟台市牟平区。2012年7月2日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莱阳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27日被取保候审。2013年8月9日经莱阳市人民法院决定被取保候审，经莱阳市人民法院决定于2016年12月2日被逮捕。
辩护人刘垒，山东明颖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孙丽萍，女，1971年10月26日出生于山东省蓬莱市，汉族，中专文化，农民，住蓬莱市。2012年7月2日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莱阳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25日被取保候审，2013年8月9日经莱阳市人民法院决定被取保候审，经莱阳市人民法院决定于2016年12月2日被逮捕。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宋国良，男，1950年9月27日�生于山东省乳山市，汉族，高中文化，烟台市化工站退休职工，住烟台市芝罘区。2012年7月3日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莱阳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13年8月9日经莱阳市人民法院决定被取保候审，经莱阳市人民法院决定于2016年11月15日被逮捕，同日被监视居住，经莱阳市人民法院决定于2017年10月13日被监视居住。
辩护人葛永利，山东智峰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荣华，女，1954年2月9日出生于山东省烟台市芝罘区，汉族，中专文化，中国人寿保险公司烟台分公司退休干部，住烟台市芝罘区。2012年7月3日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莱阳市公安局取保候审,经莱阳市人民法院决定于2013年8月9日被取保候审。经莱阳市人民法院决定于2017年7月21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董秀芳，女，1956年2月13日出生于山东省青岛市�汉族，大学文化，山东省外贸印刷所退休干部，住青岛市市南区。2012年7月20日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莱阳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13年8月12日经莱阳市人民法院决定被取保候审，经莱阳市人民法院决定于2016年8月25日被逮捕。经莱阳市人民法院决定于2017年10月19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钟煊，女，1962年12月8日出生于山东省烟台市牟平区，汉族，高中文化，烟台市牟平区饮食服务有限公司会计，住烟台市牟平区。2012年7月4日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莱阳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12日被莱阳市公安局取保候审，经莱阳市人民法院决定于2013年8月9日被取保候审。经莱阳市人民法院决定2017年7月21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初丛一，男，1962年7月28日出生于山东省烟台市莱山区，汉族，初中文化，个体业主，住烟台市牟平区。2012年7月26日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莱阳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13年8月9日经莱阳市人民法院决定被取保候审，经莱阳市人民法院决定于2016年5月11日被逮捕。
原审被告人姜宏娜，女，1958年5月8日出生于山东省烟台市芝罘区，汉族，高中文化，下岗职工，户籍地烟台市芝罘区，住烟台市莱山区。2012年8月8日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莱阳市公安局取保候审，经莱阳市人民法院决定于2013年8月9日被取保候审。经莱阳市人民法院决定于2017年7月21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董霄君，女，1976年6月21日出生于山东省莱阳市，汉族，高中文化，无业，户籍地莱阳市，住莱阳市。2012年6月28日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莱阳市公安局取保候审，经莱阳市人民法院决定于2013年8月9日被取保候审。经莱阳市人民法院决定于2017年7月21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孙亭，女，1953年9月1日出生于山东省莱阳市，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地莱阳市，住莱阳市。2012年6月28日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莱阳市公安局取保候审，经莱阳市人民法院决定于2013年8月9日被取保候审。经莱阳市人民法院决定于2017年7月21日被取保候审。
山东省莱阳市人民法院审理山东省莱阳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李贤斌、孙丽萍、董秀芳、宋国良、陈永芬、钟煊、刘荣华、初丛一、姜宏娜、董霄君、孙亭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一案，于2013年12月25日作出（2013）莱阳刑初字第249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在法定期限内，原公诉机关提起抗诉；原审被告人李贤斌、孙丽萍、宋国良、刘荣华、初丛一、姜宏娜均不服，分别提出上诉。本院于2014年7月21日作出（2014）烟刑二终字第31号刑事裁定，撤销原判，发回重审。原审法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7月15日、9月22、11月22日、12月13日分别作出（2014）莱阳刑重字第249号之一、之二、之三、之四刑事判决。宣判后，在法定期限内，原审被告人初丛一、刘荣华、董秀芳、宋国良、李贤斌、孙丽萍仍不服，分别提出上诉。本院于2017年6月23日分别作出（2017）鲁06刑终12号、（2017）鲁06刑终83号刑事裁定，以原审重审的诉讼程序违法为由撤销原判，发回重审。原审法院另行裁定，对原审被告人陈永芬中止审理，并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10月15日作出（2017）鲁0682刑初254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在法定期限内，原审被告人李贤斌、孙丽萍、宋国良、刘荣华仍不服，分别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经过阅卷，讯问各上诉人，听取辩护人的意见等工作，决定对本案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明�商是一个以和谐文化、民间资本爱心互助、民富国强为名，在无服务、无产品的情况下，要求参加者交纳4010元获得加入资格,成为环民（可自由进退），并且“生根发芽”（即发展两个下线，一个叫“根”，一个叫“芽”），然后就能按照月份领取数额不等的月金（即从第三个月开始领取2000元，第四个月领500元，第五个月领1000元，第六个月领5000元，第七个月领8000元，第八个月领14000元，第九个月领28000元，以后每月依次为38000元、48000元……），两年可以累计获利319万的传销组织。
1.被告人李贤斌、孙丽萍、初丛一、姜宏娜、钟煊等人于2011年3月份，在李小霞（另案处理）介绍下在河北唐山加入明明商，并发展被告人宋国良、刘荣华等人继续在烟台发展会员。烟台总商委成立之前，被告人初丛一是负责人，被告人宋国良负责资料保管工作，被告人刘荣华、钟煊负责收取会费，向总部报单。2011年6、7、9三个月，烟台地区在牟平组环，被告人初丛一负责联系场地并报销组环花销等各项费用，被告人李贤斌、孙丽萍、姜宏娜、钟煊、刘荣华、宋国良等人从事填写资料、收取入会费用，发资料、讲解“中国明明商”，维持现场秩序等工作。
2.被告人董秀芳作为青岛明明商总商委领航人陪同北京总部的有关人员于2011年10月，主持选举产生了“中国明明商烟台总商委”，并选举被告人宋国良、姜宏娜、陈永芬等人成立“无首”，具体负责“中国明明商烟台总商委”的日常工作；被告人初丛一、李贤斌、孙丽萍、钟煊等人成立“八卦”，负责监督“无首”的工作，陈永芬是会计，被告人钟煊、刘荣华负责协助陈永芬工作，负责收取会费。“中国明明商烟台总商委”自成立以来，收取会费1000余万元，发展会员3000余人。并且发放了2011年11月、12月和2012年1月烟台明明商会员3个月的月金。
3.2011年6、7月份，被告人李贤斌、孙丽萍将明明商宣传介绍入莱阳，被告人孙亭、董霄君及王某1、龙玉萍等人首先加入，负责莱阳地区的宣传、填表等工作，并安排被告人董霄君负责收取莱阳地区会费，向“烟台明明商总商委”报送资料。被告人董霄君共收取“中国明明商”入会费60余万元，发展会员200余人。2012年2月份，“烟台明明商总商委”停止给明明商会员发月金后，被告人宋国良于2012年2月25日分别将收取的会费44000元、56000元退还董霄君。莱阳地区自2011年11月至2012年2月期间发展会员约60余人，收取会费23万余元。
另查明，被告人董秀芳于2012年7月20日，被告人初丛一于2012年7月26日，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了自己犯罪事实。
再查明，被告人董秀芳是陪同明明商北京总部的张鹏洲到烟台，协助其工作。
再查明，被告人宋国良在选举成立明明商烟台总商委的当天并未到场，但其被选举为明明商烟台总商委的“领航人”后参与了相关的组织、领导活动。
再查明，从该案涉案被告人处依法追缴非法所得分别为：李贤斌处扣押人民币155000元，孙丽萍处扣押148360元，宋国良、刘荣华处扣押40000元，陈永芬处扣押8500元，钟煊处扣押58500元，姜宏娜处扣押58500元，初丛一处扣押100000元，董霄君、孙亭处扣押50000元。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原审庭审质证并确认的证据予以证实：相关的物证和书证；被告人董霄君、李贤斌所做的辨认笔录；证人马敬翠、于某1、姜某、王某1、刘某1、田某、李某1、李某2、接玉君、龙某、于某2、李某3、张某、王某2、倪某、于某3、刘某2、王某3、邹某、贺某、王某4、尹某、孙某�李某4、马某、杨某、刘某3、王某5、黄某、李某5等人的证言；被告人李贤斌、孙丽萍、董秀芳、宋国良、陈永芬、钟煊、刘荣华、初丛一、姜宏娜、董霄君、孙亭的供述等。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李贤斌、孙丽萍、董秀芳、宋国良、钟煊、刘荣华、初丛一、姜宏娜、董霄君、孙亭组织、领导传销活动，谋取非法利益，扰乱社会经济秩序，均属情节严重，其行为均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其中被告人李贤斌、孙丽萍、宋国良、钟煊、刘荣华、初丛一、姜宏娜均为明明商烟台总商委核心成员，均应对明明商烟台总商委发展会员3000余人，涉案金额达1000万余元承担刑事责任。被告人董秀芳陪同明明商北京总部的张鹏洲到烟台，协助选举成立了明明商烟台总商委，对明明商烟台总商委的成立和发展起了辅助作用。被告人孙亭、董霄君对收取会费60余万元，发�会员200余人承担刑事责任。明明商烟台总商委应对莱阳地区自2011年11月至2012年1月期间发展会员60余人，收取会费约23万余元承担刑事责任，其余部分应在犯罪数额中予以扣除。被告人董秀芳、钟煊、姜宏娜、刘荣华、孙亭、董霄君在该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均是从犯。被告人初丛一、董秀芳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行为，系自首；该案各被告人在庭审中虽对罪名有辩解，但对事实部分均无异议，不影响对其认罪态度的认定。本案与以控制人身自由等手段进行传销活动的行为相比，社会危害性相对较小，且各被告人均缴纳了罚金。综合上述情节，依法对被告人董秀芳、钟煊、初丛一、姜宏娜、刘荣华、孙亭、董霄君减轻处罚。该案各被告人提出的关于不是组织、领导者，自己的行为不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的辩解，与审理查明的�实、证据及相关法律规定不符，依法不予采纳。
对辩护人刘垒关于被告人李贤斌系初犯、偶犯、积极缴纳罚金，本案没有限制人身自由等情节，社会危害性小，请求对其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与审理查明的事实及相关法律规定相符，依法予以采纳，其它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对辩护人刘国太关于被告人孙丽萍系初犯、偶犯，归案后坦白犯罪行为，积极缴纳罚金、退还会员的会费，本案没有限制人身自由等情节，社会危害性小，请求对其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与审理查明的事实及相关法律规定相符，依法予以采纳，其它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对辩护人刘超关于被告人董秀芳系从犯，有自首情节，且系初犯、偶犯，主观恶性小、没有社会危害性，请求对其减轻处罚，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与审理查明的事实及相关法律规定相符，依法予以采纳，其它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辩护人李伟关于被告人初丛一构成自首；本案的社会危害性较小，没有强制、胁迫、威胁及危害人身安全等情节，请求对其从轻、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与审理查明的事实及相关法律规定相符，依法予以采纳，其它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对辩护人葛永利关于被告人宋国良积极缴纳罚金，案发前向其他会员退还部分会费，并没有获利，本案社会危害性较小，请求依法对被告人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与审理查明的事实及相关法律规定相符，依法予以采纳，其它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对辩护人陈宗润关于被告人刘荣华在共同犯罪中起作用较小，案发后积极退赃，缴纳罚金，社会危害性较小，请求对其从轻或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与审理查明的事实及相关法律规定相符，依法予以采纳，其它辩护意见不予采纳，根据十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和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第四条第一款（一）、（二）之规定，以被告人李贤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被告人孙丽萍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被告人宋国良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被告人初丛一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被告人董秀芳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被告人钟煊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十个月，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被告人刘荣华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十个月，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被告人姜宏娜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十个月，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被告人董霄君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被告人孙亭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该案涉案的违法所得及缴纳的罚金，由收缴机关上缴国库。
原审宣判后，在法定期限内，莱阳市人民检察院未提起抗诉；原审被告人初丛一、董秀芳、钟煊、姜宏娜、董霄君、孙亭均服判，不上诉；原审被告人李贤斌、孙丽萍、宋国良、刘荣华均不服，�别提出上诉。
上诉人李贤斌的上诉理由：1.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对上诉人量刑过重。2.一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3.上诉人在本案中仅起辅助作用，应认定为从犯。4.上诉人患病，有坦白情节，本案没有造成严重后果等情节，一审法院未予认定。综上,请求二审法院依法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其辩护人亦提出了相同的辩护意见。
上诉人孙丽萍的上诉理由：1.一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本案不适用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2.一审认定事实不清；3.认定上诉人为组织领导者，证据不足；4.对上诉人量刑过重，显失公平。综上,一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
上诉人宋国良的上诉理由：1.一审法�程序违法，超过审理期限，适用法律错误。2.其不是“明明商”的组织者、领导者，只是一般参与者，不构成组织领导传销犯罪的主体。3.其及时终止违法行为，具有犯罪中止的情形。一审法院未予认定。4.其被选为“明明商”烟台总商委领航人不是自愿的，当选后没有起领导组织作用。5.明明商与银行合作，公开宣传，违法活动隐蔽性强，其作为一个普通公民无法鉴别。请求二审法院改判其不构成该罪。其辩护人亦提出了相同的辩护意见，并请求对上诉人宋国良依法改判缓刑。
上诉人刘荣华的上诉理由：1.一审法院程序违法，超过审理期限，适用法律错误。2.其不是“明明商”的组织者、领导者，只是一般参与者，不构成组织领导传销犯罪的主体。3.其及时终止违法行为，具有犯罪中止的情形。一审法院未予认定。4.一审判决认定烟台明明商成立后发展会�3000余人，收取会费1000余万元事实不清证据不足。5.明明商与银行合作，公开宣传，违法活动隐蔽性强，其作为一个普通公民无法鉴别。请求二审法院改判其无罪。
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证据与一审相同。在本院审理过程中，各上诉人、各辩护人均未提交新的证据。
针对各上诉人所提的上诉理由、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本院综合评判认为：1.本案第一次一审刑事判决的时间为2013年12月25日，时间在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事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刑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公布实施之后，故适用该《解释》的内容于法有据。2.上诉人李贤斌、孙丽萍、宋国良均在烟台“明明商”总商委的成立及发展过程中起组织、领导作用，均系主犯。经查，上诉人李贤斌和孙丽萍首先将“明明商”传入烟台、威海、莱阳等地，并�责宣传、讲课、发放资料、帮助填表和收取会费，该二人是烟台“明明商”的发起人、决策人和操纵人，是该传销组织的领导者、组织者；上诉人宋国良在选举成立烟台“明明商”总商委的当天虽未到场，但其被选举为烟台“明明商”总商委的“领航人”后，积极参与相关的组织、领导活动。3.各上诉人的农行、工行等银行卡交易流水及明细，以及陈永芬制作的收取会费和发放月金记账情况，均能证实烟台总商委成立后收取会费大约1000万元，发展会员3000余人。4.上诉人李贤斌、孙丽萍、宋国良均系主犯，情节严重，依法应当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且无减轻处罚的情节。
本院认为，上诉人李贤斌、孙丽萍、宋国良、刘荣华,以及原审被告人董秀芳、钟煊、初丛一、姜宏娜、董霄君、孙亭组织、领导传销活动，谋取非法利益，扰乱社会经济秩序，�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原审被告人董秀芳陪同明明商北京总部的张鹏洲到烟台，协助选举成立了明明商烟台总商委，对明明商烟台总商委的成立和发展起了辅助作用。原审被告人孙亭、董霄君对收取会费60余万元，发展会员200余人承担刑事责任。明明商烟台总商委应对莱阳地区自2011年11月至2012年1月期间发展会员60余人，收取会费约23万余元承担刑事责任，其余部分应在犯罪数额中予以扣除。在共同犯罪中,上诉人李贤斌、孙丽萍、宋国良以及原审被告人初丛一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上诉人刘荣华及原审被告人董秀芳、钟煊、姜宏娜、孙亭、董霄君起次要、辅助作用，均系从犯,依法可分别对其减轻处罚。其中,原审被告人初丛一、董秀芳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自首,依法可对其分别从轻处罚。原审法院鉴于各被告人在庭审中虽对罪名有所辩解，但�事实部分均无异议，不影响对其认罪态度的认定。另考虑到本案与以控制人身自由等手段进行传销活动的行为相比，社会危害性相对较轻，且各被告人均缴纳了罚金等情节，已依法对原审被告人董秀芳、钟煊、初丛一、姜宏娜、刘荣华、孙亭、董霄君分别予以减轻处罚。故，各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以及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原审法院判决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第四条第一款（一）、（二）项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纪华伦
审判员 梁科兴
审判员 褚兴玉
二〇一八年一月三日
书记员 胡清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