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南京市中级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18）苏01行终147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杨大勇，男，汉族，1970年3月2日生，住南京市江宁区。上诉人（原审原告）杨大力，男，汉族，1971年11月25日生，住南京市雨花台区。上诉人（原审原告）暨上诉人杨大勇、杨大力的委托代理杨祥泉（系上诉人杨大勇、杨大力父亲），汉族，1940年7月10日生，住南京市雨花台区。上诉人（原审被告）南京市江宁区人民政府，住所地南京市江宁区上元大街369号。法定代表人祁豫玮，南京市江宁区人民政府区长。委托代理人王婷，南京市江宁区人民政府工作人员。委托代理人李方帅，江苏东银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南京市江宁区人民政府淳化街道办事处，住所地南京市江宁区淳化街道土桥集镇桂园东路29号。负责人王伟军，南京市江宁区人民政府淳化街道办事处主任。委托代理人陶浩，南京市江宁区人民政府淳化街道办事处工作人员。委托代理人张洋，江苏汇丰锦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杨大勇、杨大力、杨祥泉因政府信息公开及行政复议一案，不服南京铁路运输法院（2017）苏8602行初1833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6年11月26日，杨大勇、杨大力、杨祥泉通过邮寄方式向南京市江宁区人民政府淳化街道办事处（以下简称淳化街道办）申请信息公开，所需内容描述为“请求南京市江宁区淳化街道办事处公开、公示骆家渡自然村房屋征收补偿所有账目资金明细及其相关内容”。淳化街道办收到后未公开。杨大勇、杨大力、杨祥泉不服，向南京市江宁区人民政府（以下简称江宁区政府）申请行政复议，江宁区政府作出（2017）江宁行复第1号《行政复议决定书》，决定淳化街道办自该决定书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对杨大勇、杨大力、杨祥泉的信息公开申请作出答复。2017年4月15日，淳化街道办向杨大勇、杨大力、杨祥泉作出《政府信息公开申请补正告知书》。2017年4月17日，杨大勇、杨大力、杨祥泉对其信息公开申请进行了更正明确后向淳化街道办进行了邮寄，所需信息内容描述为“一、要求南京市江宁区人民政府淳化街道办事处向申请人书面公示、公开江宁区骆家渡自然村征收项目所有资金明细及相关依据；二、《骆家渡征收项目资金兑付情况汇总》所有款项补偿资金的支付及组成依据；三、截止到2017年4月17日，江宁区骆家渡自然村征收项目中已经实际支付的补偿款项金额及款项组成依据材料；四、截止到2017年4月17日，《江宁区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项目补偿资金概算表》上，征收户数71户中已经实施征收补偿的户数及相关补偿信息资料；五、截止到2017年4月17日，《江宁区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项目补偿资金概算表》上，征收户数71户中15户外地户已经实施征收补偿信息资料；六、截止到2017年4月17日，江宁区骆家渡自然村征收项目中已经实际支出的维稳费用明细及依据。”淳化街道办收到该邮件后未处置。后杨大勇、杨大力、杨祥泉于2017年5月24日向江宁区政府申请行政复议，江宁区政府收到该复议申请后，于2017年8月9日向杨大勇、杨大力、杨祥泉邮寄送达了（2017）江宁行复第31号《行政复议决定书》（以下简称31号决定书），决定淳化街道办自该决定书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对杨大勇、杨大力、杨祥泉的信息公开申请作出答复。淳化街道办于2017年8月10日签收该31号决定书后，于2017年9月1日向杨大勇、杨大力、杨祥泉邮寄送达了《答复书》，主要内容为“经查，你们申请书中载明的第一、四、五项信息，仍属于申请内容不明确，本单位无法按照你们所描述的内容准确提供相应信息。为充分保障你们的知情权，本单位可以安排你们查阅疑似申请的信息，以便你们明确并获取所需要的具体信息。你们申请书中载明的第二项信息，属于内部管理及过程性信息，且该信息与你们生产生活科研等特殊需要无关。根据《国务院办公厅关于做好政府信息依申请公开工作的意见》（国办发（2010）5号）第二条规定以及《国务院办公厅关于施行若干问题的意见》（国办发（2008）36号）第五部分第十四条，该项信息不属于公开范围，本单位决定不予公开。你们申请书中载明的第三、六项信息，属于需要本单位整理汇总，重新制作的信息，且该信息与你们生产生活科研等特殊需要无关。根据《国务院办公厅关于做好政府信息依申请公开工作的意见》（国办发（2010）5号）第二条以及《国务院办公厅关于施行若干问题的意见》（国办发（2008）36号）第五部分第十四条,该信息不属于公开范围，本单位决定不予公开。”杨大勇、杨大力、杨祥泉收到后不服，于2017年9月8日向江宁区政府申请行政复议。江宁区政府于2017年9月8日收到该复议申请后，于2017年11月1日向杨大勇、杨大力、杨祥泉送达了（2017）江宁行复第50号《行政复议决定书》（以下简称50号决定书）和《更正说明》。该50号决定书维持了淳化街道办作出的《答复书》。杨大勇、杨大力、杨祥泉收到后不服，诉至原审法院，请求：1.撤销淳化街道办于2017年8月24日所作出的《答复书》；2.责令淳化街道办依法履行政府信息公开义务，依法公开骆家渡自然村房屋征收补偿账目明细及其相关内容；3、撤销江宁区政府于2017年10月25日作出的50号决定书并责令其督促淳化街道办公开、公示杨大勇、杨大力、杨祥泉所申请公开的政府信息并追究淳化街道办在政府信息公开申请过程中行政不作为的法律责任；4.诉讼费用由淳化街道办、江宁区政府承担。原审法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以下简称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四条的规定，淳化街道办作为江宁区政府的派出机关，对向其提出的相关政府信息公开申请，具有依法处理的法定职责。本案中，淳化街道办2017年8月10日签收31号决定书，于2017年9月1日向原告邮寄送达《答复书》，不符合在决定书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对原告的信息公开申请作出答复的要求，应确认信息公开答复程序违法。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二十一条规定，对申请公开的政府信息，行政机关根据下列情况分别作出答复：（一）属于公开范围的，应当告知申请人获取该政府信息的方式和途径；（二）属于不予公开范围的，应当告知申请人并说明理由；（三）依法不属于本行政机关公开或者该政府信息不存在的，应当告知申请人，对能够确定该政府信息的公开机关的，应当告知申请人该行政机关的名称、联系方式；（四）申请内容不明确的，应当告知申请人作出更改、补充。本案中，对于杨大勇、杨大力、杨祥泉申请公开的第一项、第四项及第五项信息，即“江宁区骆家渡自然村征收项目所有资金明细及相关依据和截止到2017年4月17日，《江宁区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项目补偿资金概算表》上，征收户数71户中已经实施征收补偿的户数及相关补偿信息资料以及截止到2017年4月17日，《江宁区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项目补偿资金概算表》上，征收户数71户中15户外地户已经实施征收补偿信息资料”，淳化街道办答复称“仍属于申请内容不明确，本单位无法按照你们所描述的内容准确提供相应信息。为充分保障你们的知情权，本单位可以安排你们查阅疑似申请的信息，以便你们明确并获取所需要的具体信息”，符合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二十一条第（四）项的规定。对于杨大勇、杨大力、杨祥泉申请公开的第二项内容，即“《骆家渡征收项目资金兑付情况汇总》所有款项补偿资金的支付及组成依据”，原审法院认为，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二条规定：“本条例所称政府信息，是指行政机关在履行职责过程中制作或者获取的，以一定形式记录、保存的信息。”根据该规定的精神，政府信息公开行政诉讼所涉政府信息是指具有行政管理职能的行政机关在对外履行行政管理职责过程中形成的信息。而原告所申请的该项信息，属于行政机关在日常工作中的内部管理信息，且被告淳化街道办在庭审中，亦作出了说明，称该汇总表中部分资金项目尚未经过审计确认，仅是过程性信息，其答复并无不当。对于杨大勇、杨大力、杨祥泉申请公开的第三项及第六项内容，即“截止到2017年4月17日，江宁区骆家渡自然村征收项目中已经实际支付的补偿款项金额及款项组成依据材料以及截止到2017年4月17日，江宁区骆家渡自然村征收项目中已经实际支出的维稳费用明细及依据”，原审法院认为，《国务院办公厅关于做好政府信息依申请公开工作的意见》（国办发﹝2010﹞5号）第二条规定，“行政机关向申请人提供的政府信息，应当是现有的，一般不需要行政机关汇总、加工或者重新制作（作区分处理的除外）。”据此，政府信息公开条例中所指的政府信息应当是现有的、客观存在的，以一定形式记录、保存的信息，当行政机关没有制作或者保存申请人申请公开的政府信息时，不负有为申请人汇总、加工、重新制作或者向他人搜集信息的义务。本案中，杨大勇、杨大力、杨祥泉申请的该两项信息不符合政府信息公开条例所指的政府信息范畴，故淳化街道办的答复并无不当。江宁区政府收到杨大勇、杨大力、杨祥泉的复议申请后，在法定期限内予以受理，并通知淳化街道办进行答复，后在法定期限内作出并分别向杨大勇、杨大力、杨祥泉及淳化街道办送达了50号决定书，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以下简称行政复议法）第十七条、第三十一条，办理程序合法。但该复议决定书未查明淳化街道办作出的信息公开答复不符合31号决定书要求的答复期限，未确认答复程序违法，属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不当，应予撤销。综上，淳化街道办向杨大勇、杨大力、杨祥泉作出的《答复书》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但答复超过31号决定书要求的期限，应确认违法。江宁区政府作出的50号决定书，办理程序合法，但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不当，应予撤销。据此，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七十条第（一）项、第（二）项、第七十四条第二款第（三）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第一款之规定，原审法院判决：一、确认淳化街道办于2017年9月1日向杨祥泉、杨大勇、杨大力作出的《答复书》违法；二、撤销江宁区政府于2017年11月1日作出的50号决定书；三、驳回杨祥泉、杨大勇、杨大力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0元减半收取25元，由淳化街道办、江宁区政府共同负担。上诉人杨祥泉、杨大勇、杨大力上诉称，一、原审法院认为淳化街道办针对上诉人申请公开的第一、四、五项信息的答复符合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二十一条第一款第（四）项的规定，系认定错误。其一，关于第一项信息，被上诉人淳化街道办系案涉征收项目的实施单位，掌握有案涉征收项目的所有信息。上诉人申请公开的第一项信息系案涉征收项目的资金明细及相关依据，表述明确，内容具体，不属于申请内容不明确。其二，关于第四项、第五项信息，上诉人申请的征收户数71户中已经实施征收补偿的户数及相关补偿信息、征收户数71户中15户外地户已经实施征收补偿信息资料，内容具体明确，不属于申请内容不明确。二、原审法院认为淳化街道办针对上诉人申请公开的第二项信息的答复并无不当，认定有误。上诉人申请的《骆家渡征收项目资金兑付情况汇总》所有款项补偿资金的支付及组成依据，系淳化街道办在征收过程中支付款项的凭据，系其在履行职责过程中制作或者获取的，以一定形式记求、保存的信息。三、原审法院认为淳化街道办针对上诉人申请公开的第三、六项信息的答复并无不当，认定有误。截止到2017年4月17日，江宁区骆家渡自然村征收项目中已经实际支付的补偿款项金额及款项组成依据材料、截止到2017年4月17日，江宁区骆家渡自然村征收项目中已经实际支出的维稳费用明细及依据。上述信息系淳化街道办在实施征收补偿过程中与征收人签订的或实际发生的费用支付凭证，不需要被上诉人汇总、加工或者重新制作。综上，请求法院：1.维持原审判决第一项、第二项;2.撤销原审判决第三项；3.责令淳化街道办依法履行政府信息公开义务，依法公开骆家渡白然村房屋征收补偿账目明细及其相关内容（具体以2017年4月17日《政府信息公开申请书》为准）;4.本案诉讼费用由淳化街道办、江宁区政府承担。上诉人江宁区政府上诉称，2017年7月31日，江宁区政府作出31号决定书，责令淳化街道办自行政复议决定书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对杨祥泉、杨大勇、杨大力的信息公开申请重新依法处理。2017年8月10日，淳化街道办签收了邮寄送达的31号决定书后于2017年8月24日作出《答复书》，于2017年8月31日交寄邮政部门，并加盖收件邮戳。因当日揽件较晚，信件实际于次日发出，故邮政部门在网页将收件寄出时间登记为2017年9月1日。江宁区政府在复议决定中虽未将“15日”明示为工作日。但本案是信息公开案件，上诉人是要求淳化街道办依法履行职责，故淳化街道办依据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二十四条规定，理解为在15个工作日履行政府信息公开法定职责，并无不当，亦符合江宁区政府的作出31号决定书的本意。参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八十八条规定，邮寄送达的，以回执上注明的收件日期为送达日期。邮政部门揽件、发件以及将相关信息录入网站，是其内部办事流程，收件邮戳显示该答复实际交寄时间应为2017年8月31日。综上所述，淳化街道办作出的《答复书》程序合法，江宁区政府作出的50号决定书，认定事实清楚，程序正当。请求二审法院：1.确认淳化街道办作出的《信息公开告知书》程序正当，符合法律规定；2.确认江宁区政府作出50号决定书认定事实清楚，符合法律规定；3.撤销原审判决；4.本案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被上诉人淳化街道办未向本院提交书面答辩状，其在二审中辩称，原审判决确认淳化街道办作出的《信息公开告知书》实体合法，符合法律规定，请求二审法院予以维持。《信息公开告知书》作出的时间符合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的规定，淳化街道办作出答复的程序符合法律规定，请求二审法院查明事实，依法予以改判。本院经审理查明，原审法院认定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根据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的规定，被上诉人淳化街道办对向其提出的相关政府信息公开申请，具有依法处理的法定职责。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二十四条规定，行政机关收到政府信息公开申请，能够当场答复的，应当当场予以答复。行政机关不能当场答复的，应当自收到申请之日起15个工作日内予以答复；如需延长答复期限的，应当经政府信息公开工作机构负责人同意，并告知申请人，延长答复的期限最长不得超过15个工作日。申请公开的政府信息涉及第三方权益的，行政机关征求第三方意见所需时间不计算在本条第二款规定的期限内。本案中，淳化街道办于2017年8月10日收到江宁区政府作出的31号决定书，决定书要求淳化街道办自该决定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对杨祥泉、杨大勇、杨大力的信息公开申请作出答复，根据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的上述规定，作出信息公开答复的时限为15个工作日，江宁区政府在31号决定书中明确淳化街道办作出信息公开答复系依据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的规定，故上述15日，应理解为15个工作日，淳化街道办于2017年9月1日作出回复，程序符合上述规定。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二条的规定，本条例所称政府信息，是指行政机关在履行职责过程中制作或者获取的，以一定形式记录、保存的信息。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二十一条的规定，对申请公开的政府信息，行政机关根据下列情况分别作出答复：（一）属于公开范围的，应当告知申请人获取该政府信息的方式和途径；（二）属于不予公开范围的，应当告知申请人并说明理由；（三）依法不属于本行政机关公开或者该政府信息不存在的，应当告知申请人，对能够确定该政府信息的公开机关的，应当告知申请人该行政机关的名称、联系方式；（四）申请内容不明确的，应当告知申请人作出更改、补充。本案中，上诉人杨祥泉、杨大勇、杨大力向淳化街道办申请第一、四、五项信息，未指明资金明细的种类、名目等，户数及补偿信息资料不明确，淳化街道办依据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二十一条第一款第（四）项的规定，认定杨祥泉、杨大勇、杨大力的上述申请内容不明确，符合法律规定。上诉人杨祥泉、杨大勇、杨大力申请公开的第二项信息，系申请公开《骆家渡征收项目资金兑付汇总》所有款项补偿资金的支付及组成依据，根据《国务院办公厅关于做好政府信息依申请公开工作的意见》（国办发〔2010〕5号）第二条规定，行政机关向申请人提供的政府信息，应当是正式、准确、完整的，申请人可以在生产、生活和科研中正式使用，也可以在诉讼或行政程序中作为书证使用。因此，行政机关在日常工作中制作或者获取的内部管理信息以及处于讨论、研究或者审查中的过程性信息，一般不属于政府信息公开条例所指应公开的政府信息。淳化街道办依据上述规定认定上述申请公开的信息系其在征收实施过程中的过程性信息，符合法律规定。上诉人申请公开的第三、六项信息，系相关补偿款项及维稳费用的明细及依据，根据《国务院办公厅关于做好政府信息依申请公开工作的意见》（国办发〔2010〕5号）第二条规定，行政机关向申请人提供的政府信息，应当是现有的，一般不需要行政机关汇总、加工或重新制作（作区分处理的除外）。依据《条例》精神，行政机关一般不承担为申请人汇总、加工或重新制作政府信息，以及向其他行政机关和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搜集信息的义务。淳化街道办依据上述规定，认定杨祥泉、杨大勇、杨大力申请的上述信息需行政机关进行汇总、加工的政府信息，符合法律规定。根据行政复议法第十二条第一款规定，对县级以上地方各级人民政府工作部门的具体行政行为不服的，可以向该部门的本级人民政府申请行政复议，也可以向上一级主管部门申请行政复议。本案中，江宁区政府作为淳化街道办的本级人民政府，具有对淳化街道办的行政行为进行复议的法定职责。行政复议法第三十一条规定，行政复议机关应当自受理申请之日起六十日内作出行政复议决定；但是法律规定的行政复议期限少于六十日的除外。情况复杂，不能在规定期限内作出行政复议决定的，经行政复议机关的负责人批准，可以适当延长，并告知申请人和被申请人；但是延长期限最多不超过三十日。行政复议机关作出行政复议决定，应当制作行政复议决定书，并加盖印章。本案中，江宁区政府于2017年9月8日收到杨祥泉、杨大勇、杨大力的行政复议申请书，于2017年11月1日作出50号决定书，并邮寄送达，程序符合法律规定。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错误，审判程序合法。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南京铁路运输法院作出的（2017）苏8602行初1833号行政判决；二、驳回原审原告杨祥泉、杨大勇、杨大力的诉讼请求。一、二审案件受理费各50元，由上诉人杨祥泉、杨大勇、杨大力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路 兴审判员 李丹丹审判员 王玉刚二〇一八年四月二十五日书记员 陈晓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