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普洱市思茅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云0802民初1393号原告：文江云，女，汉族，1964年9月28日出生，现住普洱市思茅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文树云（系文江云之姐），女，汉族，1962年3月9日出生，现住普洱市思茅区，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被告：国营思茅农场。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308007098338519。法定代表人：黄崇明，系该农场场长。住所地：普洱市思茅区茶苑路**号。委托诉讼代理人：孔梓州，云南聚哲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原告文江云与被告国营思茅农场劳动争议一案，原告文江云不服本院（2013）思民初字第165号民事判决、普洱市中级人民法院（2013）普中民终字第243号民事判决、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2014）云高民申字第480号民事裁定，向云南省人民检察院申请监督，云南省人民检察院以云检民监（2015）53000000022号民事抗诉书向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提起抗诉，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作出（2015）云高民抗字第39号民事裁定，指令普洱市中级人民法院再审，普洱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6年6月12日作出（2015）普中民再字第5号民事裁定，发回重审。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文江云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文树云，被告国营思茅农场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孔梓州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文江云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确定原、被告之间的劳动关系；2、判令被告补缴原告的养老保险金、医疗保险金等费用；3、判令被告补发原告工资58320.00元（自1993年1月至2012年12月止）；4、判令被告支付2014年9月28日至庭审之日的工资待遇，2006年至2014年职工生活保障金；5、由被告承担本案的诉讼费。事实与理由:1980年12月原告因招工录用在被告的六队工作，开荒种植茶叶，1984年调入七队种植水稻。1992年12月，被告把原告承包种植的2.49亩土地调整他人种植，对原告未予安排工作，也未下发任何书面通知，被告以原告自动离职、除名为由拒绝补交原告的养老保险金、医疗保险金，原告多次信访要求被告恢复原告的职工身份和补交养老保险金、医疗保险金，完善相关手续，但被告均以除名为由不承担用工单位应尽的责任。被告作为用人单位，在原告不知情和未收到被告作出书面材料的情况下，仅凭国营思茅农场领导的口头决定，就剥夺了原告作为一名正式职工应享有的权益。由于原告的农场职工身份无法确认，现根据省、市、区基本养老保障相关文件规定，无法缴纳养老保险费和医疗保险费，原告今后的生活将无保障，现靠城市廉租房和低保金维护基本生活。2012年12月11日，原告向思茅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提出劳动仲裁申请，思茅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于2012年12月12日作出《不予受理案件通知书》，现原告特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被告国营思茅农场辩称，原告认为原、被告之间存在劳动关系，原告是被告职工的诉讼请求不成立，因为原告在1990年离开思茅远嫁山东，23年来没有与被告发生过任何关系，也没有在被告处上过班，担任过职务，在此期间被告于1997年通过报纸公告的方式通知所有未签订劳动合同的职工在三个月内签订劳动合同，逾期按照自动离职处理，原告由于长期不在思茅，没有在最后一次机会与被告签订劳动合同，应视为自动离职；2012年原告补办养老保险时才找到被告要求出具上班时间证明，被告本着以人为本的精神在原告1990年就离开农场的情况下还出具一份证明给原告，称原告在被告国营思茅农场上班到1992年12月；原告在1992年就知道已经脱离被告国营思茅农场，在这几年当中，如果被告国营思茅农场侵犯原告职工身份的权利，原告应该向劳动仲裁委提起劳动仲裁，但原告直到2012年才向劳动仲裁委提起劳动仲裁，劳动仲裁委以已超过时效为由不予受理，被告认为劳动仲裁合法，原告向法院提起诉讼，被告认为原告诉讼请求已超过诉讼时效。因此原告的诉讼请求不成立，请求法院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原告提交的第一组证据材料中的《居民身份证明》、第二组证据材料《最低生活保障金领取证》、第七组证据材料《不予受理案件通知书》，被告提交的第一组证据材料《营业执照》，双方当事人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1、原告提交的第三组证据材料《核实报告》、《证明》，被告对真实性无异议，但对证明内容不予认可。本院认为，原告提交的该组证据材料来源及形式合法，内容真实，与本案具有关联性，能证实原告文江云于1980年12月至1992年12月在被告国营思茅农场工作及原告在被告处的档案资料、相关联年代的农场职代会无原告文江云的处理记录的事实，故本院予以采信。2、原告提交的第四组证据材料《信访件答复》，被告对该组证据材料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证明内容不予认可。本院认为，该组证据材料来源及形式合法，系普洱市思茅区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对原告信访的书面答复，故对《信访件答复》中认定原告与被告之间存在劳动关系的内容，本院予以采信。3、原告提交的第五组证据材料《安置补助试行办法》，被告对真实性无异议，但对证明内容不予认可。本院认为，原告提交的该组证据材料来源及形式合法，内容真实，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故本院予以采信。4、原告提交的第六组证据材料中《紧急通知》，被告对真实性无异议，但对证明内容不予认可。本院认为，原告提交的该组证据材料来源及形式合法，被告质证对真实性无异议，能证实被告通知1995年前离开企业的人员必须参加养老保险，要求于2011年12月31日前到普洱市思茅区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办理相关手续的事实，故本院予以采信。5、原告提交的第八组证据材料《工作证》、《户口册（旧）》、《户口册（新）》，被告对该组证据材料的真实性、合法性予以认可，但对证明目的不予认可。本院认为，《工作证》的来源及形式合法，内容真实，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故本院予以采信；《户口册（旧）》虽来源及形式合法，但该《户口册（旧）》已由登记机关宣布作废，故本院不予采信；《户口册（新）》虽来源及形式合法，但登记时系由原告单方面申报，其内容不能证实原告所要证明的内容，故本院不予采信。6、对被告提交的第二组证据材料《思茅报纸》，原告对该组证据材料不予认可。本院认为，被告提交的该组证据材料来源及形式合法，内容真实，与本案具有关联性，能证实被告于1997年4月17日在《思茅报》上刊登《国营思茅农场公告》的事实，故本院予以采信。7、被告提交的第三组证据材料《乔荣军笔录》，原告对该组证据材料的真实性予以认可，但对证明目的不予认可。本院认为，被告提交的该组证据材料来源及形式合法，与本案具有关联性，能证实被告于1992年将原告原耕种的土地调整给乔荣军种植的事实，故本院予以采信。8、被告提交的第四组证据材料云垦企字（1995）第110号《云南省农垦总局文件》、思垦劳人字（1995）28号《云南省思茅地区行署农垦分局文件》、云垦集劳字（1997）第126号《云南农垦集团有限责任公司文件》，原告对该组证据材料不予认可。本院认为，被告提交的该组证据材料来源及形式合法，内容真实，与本案具有关联性，能证实被告于1995年4月25日开始实施劳动合同制的事实，故本院予以采信。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1980年12月1日，原告文江云因招工录用在被告国营思茅农场工作，1984年国营农场实行承包责任制，原告承包被告的2.49亩土地种植，1990年原告离开农场未继续种植，致使土地荒废，被告于1992年将该土地调整由乔荣军种植。1995年1月1日，《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正式实施。1995年4月25日，云南农垦总局下发云垦企字（1995）第110号《云南农垦贯彻，实施劳动合同制方案》，开始实施劳动合同制度。1995年8月18日，被告国营思茅农场向思茅农垦分局上报司农（95）19号《思茅农场贯彻实行全员合同制的安排意见》的实施方案，思茅农垦分局同意被告的实施方案。1997年4月17日，被告在《思茅报》上刊登《国营思茅农场公告》，公告载明：“国营思茅农场根据《劳动法》第十六条，对全场职工进行劳动合同签订，凡未签订劳动合同的职工，自公告登报三个月内前来签订劳动合同，逾期不签订劳动合同者，一律按自动离职处理。”1997年4月28日，云南农垦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下发云垦集劳字（1997）第126号《关于转发云劳（1997）61号文的通知》，要求在1997年6月30日前完成劳动合同的签订工作，并建立健全劳动合同管理制度，续订、变动、解除合同等，必须按统一表格履行相应手续。2006年10月18日，被告国营思茅农场下发思农发（2006）34号《关于对征用收回承包土地职工的安置补助试行办法》，决定对在职职工岗位被征用收回的，在农场没有安排岗位之前，从岗位被征用收回之前，失岗位职工每人每月发放生活费500元（含低保金在内）。2011年11月15日，原告因缴纳社会保险的需要找到被告，被告为原告出具《证明》，内容为：“原国营思茅农场文江云同志，女，1964年8月出生，1980年12月至1992年12月在思茅农场工作，在思茅农场连续工作12年。”因原告对被告解除原告劳动关系有异议并进行信访，思茅农场信访办于2011年12月13日作出《关于文江云要求恢复职工身份信访-区信访局转办急件核实报告》，文江云的档案资料无任何除名、开除或自动离职的记载，相关联的年代农场职代会亦无对原告文江云的处理记录。2012年2月18日，普洱市思茅区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向原告作出《关于文江云信访件的答复》，认为原告于1980年12月至1997年7月17日期间与被告存在劳动关系。2012年12月11日，原告向思茅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提出申请。2012年12月12日，思茅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以原告的申请超出仲裁时效为由，于2012年12月12日作出思劳人仲裁字（2012）第39号《不予受理案件通知书》，决定对原告的申请不予受理。2012年12月27日，原告不服该仲裁裁决向本院提起诉讼。另查明，原告自1990年脱离岗位至今未到被告处上班，1995年4月25日农场开始改制至公告期届满，原、被告之间未签订过劳动合同。本院认为，原告的诉讼请求是否超过诉讼时效的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五条规定：“向人民法院请求保护民事权利的诉讼时效为二年，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第一百三十七条规定：“诉讼时效期间从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权利被侵害时起计算。但是，从权利被侵害之日起超过二十年的，人民法院不予保护。有特殊情况的，人民法院可以延长诉讼时效期间。”《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第二十七条第一、二款规定：“劳动争议申请仲裁的时效期间为一年。仲裁时效期间从当事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其权利被侵害之日起计算。前款规定的仲裁时效，因当事人一方向对方当事人主张权利，或者向有关部门请求权利救济，或者对方当事人同意履行义务而中断。从中断时起，仲裁时效期间重新计算。”《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一条第一款（二）项规定：“人民法院审理劳动争议案件，对下列情形，视为劳动法第八十二条规定的‘劳动争议发生之日’：(二）因解除或者终止劳动关系产生的争议，用人单位不能证明劳动者收到解除或者终止劳动关系书面通知时间的，劳动者主张权利之日为劳动争议发生之日。”本案中，原告文江云因补办基本养老保险的需要，于2011年11月15日到被告国营思茅农场开具相关证明，被告国营思茅农场出具了文江云自1980年12月至1992年12月在国营思茅农场连续工作12年的证明，原告对此有异议，双方发生争议，因被告未提供证据证明原告收到了解除或终止劳动关系的书面通知，因此原告向被告主张权利之日即2011年11月15日为劳动争议发生之日。原告申请劳动仲裁的时效期间为一年，提起诉讼的时效期间为二年，应从2011年11月15日劳动争议发生之日起计算。此后，原告不断向被告主张权利，并向普洱市思茅区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寻求权利救济，普洱市思茅区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亦于2012年2月18日向原告作出《关于文江云信访件的答复》，仲裁时效、诉讼时效应重新计算。原告于2012年12月11日向思茅区劳动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劳动仲裁，于同年12月27日向本院提起诉讼，未超过仲裁时效、诉讼时效。故对被告主张原告在1992年就知道已经脱离被告国营思茅农场，但原告直到2012年才向劳动仲裁委提起劳动仲裁，劳动仲裁委以已超过时效为由不予受理，现原告向法院提起诉讼，原告的诉讼已超过诉讼时效的抗辩理由，本院不予支持。对原告主张确认原、被告之间仍然存在劳动关系及要求被告为其缴纳基本养老保险和职工基本医疗保险的请求。劳动关系是指用人单位与劳动者，依法所确立的劳动过程中形成的权利义务关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七条规定：“用人单位自用工之日起即与劳动者建立劳动关系。用人单位应当建立职工名册备查。”《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第二十条规定：“劳动合同的期限分为有固定期限、无固定期限和以完成一定的工作为期限。劳动者在同一用人单位连续工作满10年以上，当事人双方同意延续劳动合同的，如果劳动者提出订立无固定期限的劳动合同，应当订立无固定期限的劳动合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三条规定：“因用人单位作出的开除、除名、辞退、解除劳动合同、减少劳动报酬、计算劳动者工作年限等决定而发生的劳动争议，用人单位负举证责任。”第十六条第二款规定：“根据《劳动法》第二十条之规定，用人单位应当与劳动者签订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而未签订的，人民法院可以视为双方之间存在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关系，并以原劳动合同确定双方的权利义务关系。”本案中，原告文江云经招工于1980年12月成为被告国营思茅农场的职工，即与被告国营思茅农场建立了劳动关系，至1997年4月被告国营思茅农场改制需要签订劳动合同时，原告文江云在被告国营思茅农场连续工作十年以上，符合签订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的条件，虽然被告未与原告签订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依照上述法律的规定，应视为原、被告之间存在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现被告主张已经解除与原告之间的劳动关系，被告应当对已解除原、被告之间的劳动关系承担举证责任，虽然被告提交被告于1997年4月17日在《思茅报》上刊登的《国营思茅农场公告》，认为原告未在三个月内与被告签订劳动合同，应视为原告自动离职。在1994年12月31日以前，用工单位与劳动者的劳动关系由《企业职工奖惩条例》调整，1995年1月1日《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公布实施以后，则由《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调整，《企业职工奖惩条例》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均未规定自动离职为解除劳动关系的方式，劳动部办公厅《关于自动离职与旷工除名如何界定的复函》（劳办发（1994）48号）规定：“一、《中华人民共和国企业劳动争议处理条例》第二条第（一）项中的“自动离职”是指职工擅自离职的行为。二、职工与企业因辞职问题发生争议，只要不出现职工违纪引发的纠纷，应按辞职争议处理。三、《关于企业职工要求“停薪留职”问题的通知》（劳人计（1983）61号）第二条、第六条中规定的职工要求停薪留职，未经企业批准而擅自留职的，或停薪留职期满后一个月内既未要求回原单位工作，又未办理辞职手续的，企业对其按自动离职处理，是指企业应依据《企业职工奖惩条例》有关规定，对其作出除名处理。为此，因自动离职处理发生的争议应按除名争议处理。”可见，无论是1995年1月1日以前还是以后，自动离职均不是解除劳动关系的方式，而是条件。在1994年12月31日以前因职工自动离职的，用人单位可按照《企业职工奖惩条例》的规定予以除名处理，解除劳动关系，1995年1月1日以后，则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的规定解除劳动关系。现被告未提供证据证明被告已经依照《企业职工奖惩条例》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的规定解除原、被告之间的劳动关系，且被告保管的原告档案资料中无任何除名、开除或自动离职的记载，相关联的年代农场职代会亦无对原告文江云的处理记录。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被告未提供证据证明其主张，应由被告自行承担未解除原被告之间劳动关系的不利后果。综上所述，原告与被告的劳动关系依法建立后，至原告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时尚未解除。故对原告主张原、被告之间存在劳动关系，从未解除的主张，本院予以支持。因原、被告之间仍然存在劳动关系，现原告主张被告应为其办理基本养老保险、职工基本医疗保险，补缴应由被告缴纳的基本养老保险费、职工基本医疗保险费的请求，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社会保险法》第十条第一款规定：“职工应当参加基本养老保险，由用人单位和职工共同缴纳基本养老保险费。”第二十三条第一款规定：“职工应当参加职工基本医疗保险，由用人单位和职工按照国家规定共同缴纳基本医疗保险费”的规定，故本院予以支持。对被告主张被告已于1997年通过报纸公告的方式通知所有未签订劳动合同的职工在三个月内签订劳动合同，逾期未签订按照自动离职处理，原告未与被告签订劳动合同，应视为自动离职的抗辩理由，本院不予支持。对原告主张被告补发2014年9月28日至庭审之日的工资待遇及生活保障金的请求。工资是指基于劳动关系，用人单位根据劳动者提供的劳动数量和质量，按照法律规定、行业规定或根据与职工的约定，以货币形式直接交付给劳动者的劳动报酬。工资是劳动报酬的货币形式，具有以下基本属性：1、工资支付基于劳动关系；2、工资是依据劳动为尺度支付的货币；3、工资以劳动者实际提供的劳动量为标准确定。原告文江云自1990年未经批准自动离开用人单位至今，未向用人单位提供劳动，现原告主张用人单位被告国营思茅农场补发工资的请求显失公平。故对原告主张被告补发2014年9月28日至庭审之日的工资待遇的请求，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对原告主张被告补发2006年至2014年职工生活保障金的请求，被告国营思茅农场于2006年10月18日下发思农发（2006）34号《关于对征用收回承包土地职工的安置补助试行办法》，决定是对在职职工岗位被征用收回的情形，本案中原告未提供证据证明其岗位属于该文件规定的已被征用收回的情形，故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五条、第一百三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第二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社会保险法》第十条第一款、第二十三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三条、第十六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一条第一款（二）项，《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第二十七条第一、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原告文江云与被告国营思茅农场之间存在劳动关系；二、被告国营思茅农场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为原告文江云补缴应由被告国营思茅农场承担部分的基本养老保险费、职工基本医疗保险费（补缴期间、标准及费用以社会保险经办机构核定为标准）；三、驳回原告文江云的其他诉讼请求。原审案件受理费10.00元，由被告国营思茅农场承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交副本，上诉于云南省普洱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刀 楠审 判 员  段经权人民陪审员  李 宏二〇一七年五月二十六日书 记 员  朱彦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