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大同市南郊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南刑初字第157号
公诉机关大同市南郊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赵某某，男，2013年11月26日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用于骗取出口退税、抵扣税款发票罪被大同市公安局南郊区分局刑事拘留，2013年12月6日被大同市公安局南郊区分局取保候审。2014年12月24日被大同市公安局南郊区分局取保候审。2015年9月6日被本院决定取保候审。
辩护人魏恒，山西光硕律师事务所律师。
大同市南郊区人民检察院以南检公诉刑诉（2015）12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赵某某犯虚开用于抵扣税款发票罪，于2015年9月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大同市南郊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刘文杰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赵某某及其辩护人魏恒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经大同市中级人民法院批准延长审理期限三个月。现已审理终结。
大同市南郊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2年9月13日，被告人赵某某为了给袁某、郝某某（均已判刑）组织的苏尼特左旗亿源矿业有限责任公司给大同市南郊区塔山煤炭集运站煤炭供销业务的结算，用自己经营的山西省偏关县恒顺达运输队企业资质与没有发生实际业务的大同市南郊区塔山煤炭集运站补签了公路运输合同，后为袁某、郝某某组织的苏尼特左旗亿源矿业有限责任公司和大同市南郊区塔山煤炭集运站的煤炭供销业务代开了两张公路、内河货物运输业统一发票，共计5672596.5元，税额为275120.93元。
对于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认为被告人赵某某为他人虚开用于抵扣税款的发票，数额较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一款的规定，应当以虚开用于抵扣税款发票罪追究被告人刑事责任。建议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赵某某辩解称：其没有为郝某某虚开运输费发票，柳某某让其帮着完成纳税，他就给郝某某联系了恒顺达运输队代开运输费发票，而且已向税务局缴纳了税款，不存在税款的偷逃。他对法律规定不了解，不知自己的行为是否构成犯罪，如果他的行为构成虚开用于抵扣税款发票罪，他表示认罪、悔罪，请求对其从轻处罚。
辩护人魏恒辩称：本案中，郝某某用偏关恒顺达运输队的资质与塔山集运站签订了公路运输合同。赵某某当时是塔山集运站的业务科长，在签订合同的过程中代表的是塔山集运站。事实是偏关县地税局为郝某某给塔山集运站开了两张运输费发票。郝某某是代开票行为人主体，而赵某某仅是为郝某某提供了恒顺达运输队的资质材料。赵某某没有犯罪行为，无需为郝某某的行为负责。所以，被告人赵某某主观上没有偷逃税款的故意，客观上不存在虚开用于抵扣税款发票的故意，其行为不构成犯罪，应当宣告被告人赵某某无罪。
经审理查明：2011年10月份，袁某（已判刑）为了给大同市南郊区塔山煤炭集运站（以下简称塔山集运站）供煤和结账，让郝某某（已判刑）用内蒙古自治区苏尼特左旗亿源矿业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亿源公司）的相关手续与塔山集运站签订了煤炭买卖合同。被告人赵某某是塔山煤炭集运站业务科科长，他代表塔山集运站和亿源公司签订了供煤合同。之后，袁某暗中组织上煤，并让郝某某以亿源公司负责人的身份在塔山集运站负责计数和结算。山西省偏关县恒顺达运输队（以下简称恒顺达运输队）是被告人赵某某用李某A的身份证办理的营业执照，他是实际经营人。后被告人赵某某为了给袁某、郝某某操纵的亿源公司和塔山集运站煤炭供销业务的结算，用自己实际经营的恒顺达运输队企业资质与没有发生实际业务的塔山集运站补签了公路运输合同，代开了两张公路、内河货物运输业统一发票，共计5672596.5元，税额为275120.93元。后袁某用上述票据与塔山集运站进行了煤炭费用的结算。
对于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举证并经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1、证人杨某某、黄某某、任某某、李某某的证言笔录，证实袁某、郝某某用内蒙古自治区苏尼特左旗亿源矿业有限责任公司的相关手续与大同市南郊区塔山煤炭集运站签订了煤炭买卖合同，后袁某暗中组织煤炭给塔山集运站供煤。
2、证人陈某某证言笔录，证实她在塔山集运站负责资金的审批。2011年10月份，塔山集运站和亿源公司签订合同之后，站上的财务人员孙某某会计向她说亿源公司缺少煤炭经营许可证和法人身份证明，她就让孙会计找业务科长赵某某联系补齐。亿源公司给塔山集运站上了煤，但亿源公司开不了票，站上要求另换一家公司重新签订合同再进行结算。亿源公司的郝某某来进行结算，塔山集运站和烽火公司签订了合同，烽火公司开具了税票，她听财务人员说手续齐全了，就同意盖的公章。亿源公司是从2011年10月份开始给塔山集运站上的煤，到2011年12月就不上了，上了大约90000万吨煤。
3、证人丁某某的证言笔录，证实他是中能源电力燃料有限公司煤炭运销部的副经理，在塔山集运站主要负责经营过程中的预算，进行成本核算，和王某一块儿负责铁路运输的计划、数量等。亿源公司和塔山集运站签合同时，是业务科赵某某拿着合同让他签的。亿源公司的手续不全，缺煤炭经营许可证、法人代表身份证明，赵某某说手续后补，后来具体补没补他就不知道了。亿源公司大约上了9万多吨，进行结算业务是郝某某。
4、证人王某的证言笔录，证实他是中能源电力燃料有限公司塔山集运站副站长，具体负责铁路计划、生产装车、后勤管理。2011年10月份，业务科长赵某某拿着和亿源公司签订的第一份合同复印件给他看过，具体怎么签的他不知道。亿源公司给塔山上了煤，但亿源公司没有煤炭经营许可证、法人身份证明、授权委托书，没办法开票，所有的票据都是别的公司给开具的，没有亿源公司开出的发票。
5、证人孙某某的证言笔录，证实她在塔山集运站负责走票和收票，赵某某是业务科科长。亿源公司和塔山集运站的业务一直是郝某某出面，郝某某具体负责亿源公司业务。恒顺达运输队给亿源公司开票是赵某某联系的，塔山集运站给恒顺达运输队结算运费的数额，她记不清了，是郝某某来塔山集运站结算的。
6、证人邢某证言笔录，证实他在塔山集运站负责统计工作。亿源公司给塔山集运站上煤，是郝某某负责的。塔山集运站2011年12月进煤统计表中所提到的烽火公司、同煜华公司都是业务科长赵某某提供给他的，具体数字也是赵某某提供的，由赵某某和他签字后报送财务。这几家公司他不知道情况，过磅单上也从来没有显示过。
7、证赵某A证言笔录，证实他在2012年10月份之前是塔山集运站的出纳。2011年11月，塔山集运站分四次给亿源公司账户汇款，他不清楚该款项的来源。恒顺达运输队给塔山集运站开过运输发票，是配套同煜华公司运完煤的运输费发票，他不清楚是否发生过具体的业务。
8、证人李某A证言笔录，证实偏关县恒顺达运输队的登记业主是他，但实际负责人是赵某某。该运输队没有具体的运输业务，只是代开运输发票。赵某某给联系的南郊区塔山集运站，一共给该集运站代开了560多万元的运输发票，该运输队账户分四次收到塔山集运站汇入的560多万元，后又分别将该款项汇出到私人账户，该运输队留下了其中的34万元，用于自己的管理费和税务机关的税金。该运输队现已注销了。
9、证人冯某某证言笔录，证实她在偏关县恒顺达运输队负责办理银行和税务部门的事情。该运输队的实际负责人是赵某某，登记业主是李某A。在2011年的时候，该运输队一次给塔山集运站开出过两张运输发票，一张发票价税合计是4014981.90元，税款194726.63元；另一张发票价税合计是1657614.60元，税款80394.30元。两张发票价税共计5672596.5元，税额为275120.93元。税金是从银行账户划拨到税务局账户的。塔山集运站汇入该车队的款项，该车队又汇出了。该车队开票时，税务局需要双方的合同、资质，并提供税务识别码。该车队有无运输业务及车辆，她不清楚。
10、证人柳某某的证言笔录，证实他是偏关县乡镇煤炭运销公司的经理。偏关县恒顺达运输队的登记经营者是李某A，实际经营者是赵某某。他曾和赵某某说让帮着完税，至于赵某某是怎么办理的，他不清楚。
11、证人韩某某、庞某某的证言笔录，证实韩某某是怀仁同煜华公司的实际负责人，庞某某是该公司的另一个股东，该公司是他用高兴的名字注册的。2011年11月，有人以塔山集运站的名义和他公司签订了合同，当时合同上塔山集运站的公章已经盖好了。这笔业务不是他公司直接和塔山集运站之间发生的，而是由袁某操作，他公司给开具增值税发票。他公司和塔山集运站一共签过两次合同，都是袁某的人拿给他签的。是袁某操纵给他公司付款，大部分是以塔山集运站的名义付的。
12、证人袁某的证言笔录，证实他和郝某某以亿源公司的名义和塔山集运站签订合同，给塔山集运站上煤。这期间，塔山集运站和烽火公司、同煜华公司都没有实际的业务关系。后来为了结算煤款，他联系安达公司开具了运输费发票，是为亿源公司给塔山集运站上煤开具的运输费发票，因为和塔山集运站结账时必须要有运销票。安达公司和塔山集运站的合同是后来补签的。安达公司和他或者塔山集运站之间没有实际的业务发生，补签合同只是为了开具运费票。他没有从恒顺达运输队开过运费票。
13、证人郝某某的证言笔录，证实2011年10月份，袁某雇用他用亿源公司的手续和塔山集运站签订上煤合同，这样表面是亿源公司在供煤，其实是由袁某实际操作。袁某让他到塔山集运站找赵某某签订合同，但袁某给他亿源公司的手续缺少煤炭经营许可证。袁某让他以亿源公司代表的身份去塔山集运站，具体负责上煤的车数、煤站化验的大卡数及吨数，催促结账。其余联系煤源、车队运输等事都是袁某去操作的。结账时塔山集运站需要增值税发票和运输费发票。亿源公司往塔山集运站上的煤是以烽火公司、同煜华公司的名义结账开具增值税发票的，运输发票是以安达公司、恒顺达运输队的名义开具的，这些公司都和塔山集运站补签了合同，但是没有实际的业务发生。他去塔山集运站结账时需要票据，袁某说开不了票让他找赵某某想办法，后赵某某给联系了一家名叫恒顺达运输队开票单位开具了运输费发票。恒顺达运输队的合同和增值税发票都是赵某某办理的，这是经过袁某同意的，他拿上这些材料交给了塔山集运站结账。塔山集运站给恒顺达运输队的运费扣除了开票费用后，袁某给了他几个账号，他告诉赵某某把剩下的钱汇到那几个账号上。
14、苏尼特左旗亿源矿业有限责任公司企业法人营业执照、组织机构代码证、增值税一般纳税人资格证书、税务登记证、开户许可证，证实亿源公司的企业资质。
15、煤炭购销合同三份、塔山集运站付款申请单及银行电子回单、进煤月报表、亿源公司上站煤入库情况汇总、同煜华公司开具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复印件，证实同煜华公司和塔山集运站签订合同，同煜华公司向塔山集运站供煤。塔山集运站向同煜华公司账户汇款，同煜华公司开具了增值税发票。亿源公司上站煤入库情况汇总记载证实塔山集运站和亿源公司签订煤炭买卖合同，但实际和烽火公司、同煜华公司进行结算。
16、山西省偏关县恒顺达运输队营业执照、税务登记证、开户许可证、道路运输经营许可证、组织机构代码证、证实该运输队系个体工商户、登记经营者是李某A及车队的相关资质。
17、公路运输合同、公路、内河货物运输业统一发票记账联及抵扣联、税收通用完税证、塔山集运站付款申请单及银行电子回单、恒顺达运输队付款业务单据，内容证实塔山煤炭集运站和恒顺达运输队签订运输合同，约定装车地为怀仁同煜华公司，卸车地为塔山集运站。塔山集运站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给该运输队汇入款项，该运输队为塔山集运站开具共5672596.50元的运输发票，并缴纳了税金，后该运输队又将剩余的款项汇出。
18、被告人赵某某的前供及庭审供述，证实案发时他是塔山煤炭集运站业务科科长。在2011年10月到12月，亿源公司和塔山集运站签订购煤合同，该合同实际上是袁某在暗中操纵，袁某让郝某某作为亿源公司的人在塔山集运站负责计数和结算。郝某某开始是以亿源公司名义和塔山集运站进行结算的，后来是以烽火公司、同煜华公司、恒顺达运输队的名义和塔山集运站进行结算。塔山集运站进行结算只针对亿源公司，这些公司和塔山集运站没有实际业务，签合同只是为了结算开发票。
塔山集运站和同煜华公司签订的合同是袁某联系的，同煜华公司是和袁某结账。亿源公司和塔山集运站签订的煤炭购销合同，后来煤炭价格有变化，签订了四份补充合同，这几个合同都是他给签的字。实际上是袁某操纵亿源公司给塔山集运站上煤，郝某某只是个替身。恒顺达运输队是他用李某A的身份证办理的营业执照，他是实际经营人，车队的具体工作由李某A负责，冯某某是车队的会计。偏关县乡镇煤运公司的柳某某和他说过让他帮着完税，正赶上郝某某要给塔山集运站开运输费发票，当时他就利用这个便利条件，以恒顺达运输队和塔山集运站签订运输合同，但是没有实际的运输业务，只是为了开具运费发票，是为了郝某某能够和塔山集运站结账。塔山集运站把钱直接汇到恒顺达运输队的账上，塔山集运站一共给恒顺达运输队汇过5672596.5元，恒顺达运输队扣除了税费和管理费后，将其余款项按照郝某某的要求汇出，并给塔山集运站开具了运输费发票，是他和冯某某联系好，让郝某某去取的票。
塔山集运站的日统计只体现亿源公司，到了月统计时，亿源公司的郝某某就拿来其他公司开具的增值税发票，经税务部门认定为真票后，将票交给业务科，由业务科根据这些票制作业务报表。因亿源公司没有煤炭经营许可证，不能开出增值税发票，袁某、郝某某为了结账，先后用恒顺达运输队的资质手续和塔山煤炭集运站签订了煤炭运输合同，但是没有和塔山集运站有实际的业务往来。
综合分析以上证据，被告人赵某某的前供及庭审供述和证人杨某某、黄某某、任某某、李某某、陈某某、丁某某、王某、孙某某、邢某、赵永全、李某A、冯某某、柳某某、韩某某、庞某某、袁某、郝某某的证言笔录以及公诉机关当庭出示的上述其他证据所证明的内容一致，能够相互印证，证明恒顺达运输队和塔山集运站之间没有实际的业务发生，不存在真实的货物交易，袁某及其雇用的郝某某和塔山集运站之间才是存在真实业务往来的双方。被告人赵某某为了袁某、郝某某能够顺利和塔山集运站结算煤款，用自己实际经营的恒顺达运输队企业资质与没有发生实际业务的塔山集运站补签了公路运输合同，代开了两张公路、内河货物运输业统一发票。被告人赵某某以恒顺达运输队的名义签订合同的目的是为了造成和塔山集运站之间存在实际业务和货物交易的假象，进而掩盖其虚开用于抵扣税款发票的事实。综上所述，被告人赵某某的行为已构成虚开用于抵扣税款的发票罪，其为他人虚开用于抵扣税款的发票税款数额为275120.93元。
本院认为，被告人赵某某违反国家税收管理法规和专用发票管理的规定，为了他人和塔山集运站进行煤款结账，在明知恒顺达运输队和塔山集运站之间无实际货物交易的情况下，采用虚假的合同，伪造有进行真实货物交易的假象，为他人虚开用于抵扣税款的发票，虚开的税款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虚开用于抵扣税款发票罪。大同市南郊区人民检察院的指控成立。被告人赵某某在犯罪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且自愿缴纳罚金，可以从轻处罚。关于辩护人魏恒提出被告人赵某某无罪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赵某某的前供和公诉机关提供的证据能够相互印证，证明被告人赵某某为恒顺达运输队的实际经营者，其明知恒顺达运输队和塔山集运站无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为了他人能够顺利结算煤款，而为他人虚开了用于抵扣税款的发票的事实，且证人李某A、冯某某、郝某某的证言和被告人赵某某的供述对本案整个开票过程的叙述是一致的，能够相互印证，证明被告人赵某某为他人虚开用于抵扣税款发票的事实，故对辩护人提出无罪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综合全案考虑，被告人赵某某符合缓刑条件。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赵某某犯虚开用于抵扣税款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年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50000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山西省大同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赵 昊
人民陪审员 杨艳棠
人民陪审员 庞 礼
二〇一五年十二月二十八日
书 记 员 杨鹏亚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或者虚开用于骗取出口退税、抵扣税款的其他发票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虚开的税款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虚开的税款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单位犯本条规定之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虚开的税款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虚开的税款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
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或者虚开用于骗取出口退税、抵扣税款的其他发票，是指有为他人虚开、为自己虚开、让他人为自己虚开、介绍他人虚开行为之一的。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