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柳市民一终字第252号
上诉人（一审被告）杨某甲。
委托代理人余仕继。
委托代理人姚金宇。
被上诉人（一审原告）杨某乙。
被上诉人（一审原告）杨某丙。
被上诉人（一审原告）杨某丁。
三被上诉人共同委托代理人仇宇书。
上诉人杨某甲因与被上诉人杨某乙、杨某丙、杨某丁法定继承纠纷一案，不服广西壮族自治区柳州市柳南区人民法院（2013）南民初（一）字第36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4年2月27日受理后，依法组成由审判员熊佩云担任审判长，代理审判员司英华和代理审判员李春晓参加的合议庭，于2014年3月19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代书记员张怡担任记录。上诉人杨某甲及其委托代理人余仕继、姚金宇、被上诉人杨某乙、杨某丙、杨某丁共同委托代理人仇宇书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杨应瑞与廖德莲系夫妻关系，杨某乙、杨某丙、杨某丁、杨某甲、杨运金系杨应瑞与廖德莲的子女。杨应瑞于2011年12月5日死亡，廖德莲于2012年2月25日死亡，二人生前均系原柳州市奶业有限责任公司鹧鸪江牛奶场退休职工。2007年2月20日，杨某乙、杨某丙、杨某丁、杨运金及杨某甲签订《协议书》一份，内容为“现父母分得一套经济用房，位于柳州市航银路西银海小区1栋1单元2楼1号。面积为80.08平方米，购买价为壹拾叁万零伍佰叁拾元整（130530元）。按兄弟姐妹5人平均每人出资贰万陆仟壹佰零陆元整（26106元）计付，购买给父母居住。父母健在时出资人不得以任何理由处置该房屋，父母双方百年后，由出资人享受该房屋的全部产权……如有哪一位兄弟姐妹不愿出资购买的，房屋款则由剩下的兄弟姐妹平均分摊支付，哪一位兄弟姐妹愿意一人出资购买该房屋的，其他兄弟姐妹同意，该房屋的产权由出资人所有……出资人：杨某甲……放弃人：杨运金、杨某乙、杨某丙、杨某丁”。房屋坐落为柳州市银海路1号银海小区南区1栋1单元2-1的房屋《房屋所有权证》（房产证号：柳房权证字第××号）载明，房屋所有权人为杨应瑞，附记为（经济适用住房）购买所得。2013年2月26日，杨某乙、杨某丙、杨某丁以杨某甲认为三人对柳州市银海路1号银海小区南区1栋1单元2-1号房无权继承并独占该房屋为由，诉至该院要求与杨某甲共同继承父母的遗产位于柳州市银海路1号银海小区南区1栋1单元2-1号房产一套。杨某乙、杨某丙、杨某丁于2013年7月2日的庭审中，当庭增加了一项诉讼请求即“杨某乙、杨某丙、杨某丁与杨某甲共同继承2012年4月1日至2013年6月30日柳州市银海路1号银海小区南区1栋1单元2-l号房屋的租金9100元（650元／月＊14个月）”。杨运金于2013年3月18日出具《声明》一份，内容为“本人经慎重考虑，自愿放弃对父亲杨应瑞、母亲廖德莲遗留下位于柳州市银海路1号银海小区南区1栋1单元2-1号房屋一套的继承权……”；于2013年7月2日出具《声明书》一份，内容为“……杨某乙、杨某丙、杨某丁当庭提出要求共同继承父母亲名下房屋出租所收取的租金的诉请。（2012年4月1日至2013年6月30日期间的租金共计9100元整）……放弃对杨某乙、杨某丙、杨某丁提出的要求共同继承租金的继承权，不参与该遗产的分割……”。
另查明，2007年1月17日，柳州市住房制度改革委员会办公室出具《柳州市经济适用住房准购证》，内容为“根据《柳州市经济适用住房销售管理暂行办法》（柳政发（2005）75号）的有关规定，经审核，申请人杨应瑞同志……，其配偶廖德莲同志……符合购买我市经济适用住房的条件，准许购买一套经济适用住房……”。柳州市经济实用住房发展中心分别于2007年1月22日、2007年1月25日、2007年2月14日、2008年2月25日共出具加盖柳州市经济实用住房发展中心财务结算章的《广西壮族自治区行政事业单位一般收款收据》四张，金额分别为20000元、45000元、35510元、30020.4元，缴款人均为杨应瑞，其中2007年1月22日的收款收据缴款项目为购房定金，其余三张收款收据的缴款项目均为预付购房款。2008年10月13日，柳州市经济实用住房发展中心开具《销售不动产统一发票（自开）》（发票号码：00077949）一张，付款方名称为杨应瑞，收款方名称为柳州市经济实用住房发展中心，销售的不动产楼牌号为柳州市银海路1号银海小区南区1栋1单元2-1，金额为130432.6元。杨某甲分别于2007年1月20日、2007年1月25日、2008年2月25日从其中国建设银行的账户（交易卡号：43×××56）中支出20000元、45000元、30020.4元。2012年12月24日，柳州三元天爱乳业有限公司（系柳州市奶业有限责任公司鹧鸪江牛奶场改制后成立）出具《证明》一份，内容为“原柳州市奶业有限责任公司鹧鸪江牛奶场退休职工杨应瑞……与廖德莲……为结发夫妻，杨应瑞和廖德莲的父母在杨应瑞、廖德莲两人病故前已故，杨应瑞于2011年12月5日病故，其病故后廖德莲没有再婚，廖德莲于2012年2月25日病故。他们夫妻生前共生育五个子女，大女儿杨某丙、二儿子杨运金、三女儿杨某乙、四女儿杨某丁、五儿子杨某甲，夫妻俩生前没有收养子女……”。
庭审中，双方一致认可杨应瑞与廖德莲生前未立遗嘱。杨某乙、杨某丙、杨某丁表示《协议书》上并没有房屋所有权人杨应瑞与廖德莲的签字，且《协议书》是杨某甲欺骗她们所签订的，《协议书》是无效的协议。杨某甲表示因为房屋是经济适用房，购房款中的35500元的是由政府直接转到柳州市经济实用住房发展中心账户的，并且收款收据上缴款人为“杨应瑞”是因为柳州市经济实用住房发展中心要求不管谁来交款，购房指标是谁的，就写谁的名字。杨某乙、杨某丙、杨某丁与杨某甲一致认可位于柳州市银海路1号银海小区南区1栋1单元2-1房屋至今一直在出租，2009年12月到2012年7月1日的租金是500元／月，之后是600元／月，且租金一直由杨某甲持有。
一审法院审理认为，依法成立的合同，自成立时有效。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本案中，2007年2月20日杨某乙、杨某丙、杨某丁、杨运金及杨某甲签订《协议书》，约定出资购买柳州市银海1号银海小区南区1栋1单元2楼1号房屋给父母居住，并约定在父母百年之后根据出资的份额确定该房屋的所有权归属。杨某乙、杨某丙、杨某丁主张是杨某甲欺骗下签订该协议，协议上没有房屋所有权人杨应瑞与廖德莲的签字，所以协议无效。但是，对于协议签订时是否存在欺诈杨某乙、杨某丙、杨某丁并未对此举证证明，故该院不予采信。对于协议上没有父母的签字是否导致协议无效的问题。对此，双方签约时该房屋正在购买过程中，出资义务尚未完成，还未涉及房屋产权登记，协议约定的房屋所有权取得根本没有发生，父母在协议书上是否签字并不影响协议的效力。事实上，子女出资给父母购买房屋居住并约定父母过世后的所有权的归属实质上是附条件、期限的民事法律行为，即约定出资与所有权取得的对应权利义务关系，同时对于所有权的取得还约定了父母居住使用的条件以及父母过世的期限限制，这也符合并有利于促使子女对父母在居住等方面尽到扶养义务，所以，该院确认该协议是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对本案当事人具有约束力。
杨某乙、杨某丙、杨某丁主张该房屋登记在父母名下，系父母留下的遗产，应当由子女共同继承。但是，遗产是公民死亡时遗留的个人合法所有财产。本案案涉房屋虽然登记在杨应瑞名下，但是，不动产权属证书只是权利人享有不动产物权的证明，该证书是权利的外在表现形式，只具有推定的证据效力，假如实际购买人与登记所有人不一致，应当以实际购买人为准。本案杨某乙、杨某丙、杨某丁、杨某甲、杨运金在约定对购买房屋出资时约定的是：“购买给父母居住”，并未约定即为父母所有，同时还约定：“父母双方百年后，由出资人享受该房屋的全部产权”，所以该房屋所有权在父母过世后才确定所有权归属，并非其父母死亡时遗留的个人合法所有财产，不能仅凭房屋产权登记即认为该房屋应当作为遗产予以继承，故对于杨某乙、杨某丙、杨某丁要求把案涉房屋整体作为遗产进行继承的诉请，该院不予支持。本案案涉房屋的房款系分四次缴款，缴款时间分别为2007年1月22日、2007年1月25日、2007年2月14日、2008年2月25日，缴款金额分别为20000元、45000元、35510元、30020.4元。虽然加盖柳州市经济实用住房发展中心财务结算章的《广西壮族自治区行政事业单位一般收款收据》中的缴款人为杨应瑞，但杨某甲分别于2007年1月20日、2007年1月25日、2008年2月25日从其中国建设银行的账户（交易卡号：43×××56）中支出20000元、45000元、30020.4元，并且结合案涉《协议书》中载明的杨应瑞及廖德莲的五个子女对于购房出资协商的内容，可以推断出2007年1月22日、2007年1月25、2008年2月25日所缴的共计95020.4元的款项系杨某甲所支付的。关于2007年2月14日所缴纳的购房款35510元，杨某甲辩称该笔款项系政府对经济适用房的补贴款，但并未提供证据予以佐证，故该院对其辩解不予采信。因双方均未提供证据证实2007年2月14日缴纳的购房款35510元由何人缴纳，且收款收据中记载的缴款人为杨应瑞，故该院确认该笔款项系杨应瑞所缴纳。因双方一致认可本案案涉房屋房价为130432.6元，故根据案涉《协议书》中对于案涉房屋产权的约定，杨应瑞与廖德莲对案涉房屋的共同享有27%（35510元÷130432.6元＊100%）的份额，杨某甲对案涉房屋享有73%的份额。关于案涉房屋在2012年4月1日至2013年6月30日期间的租金，因双方一致认可2009年12月至2012年7月1日期间房屋租金为500元／月，其后一直为600元／月，故案涉房屋在2012年4月1日至2013年6月30日期间共计14个月的租金为8100元（500元／月＊3个月＋600元／月＊11个月）。杨应瑞与廖德莲对案涉房屋所占份额的租金为2187元（8100元＊27%），杨某甲对案涉房屋所占份额的租金为5913元（8100元＊73%）。
关于遗产的分配。公民死亡所遗留的个人合法财产在没有遗嘱继承和遗赠的情况下由其法定继承人依法继承；继承开始后，由第一顺序的继承人继承，同一顺序继承人继承遗产的份额，一般应当均等。房屋的租金作为房屋的法定孳息，应该依照继承份额进行分割。本案中，杨某乙、杨某丙、杨某丁、杨某甲及杨运金均系杨应瑞和廖德莲的第一顺序继承人，依法均应享有继承杨应瑞和廖德莲遗产的权利。因案外人杨运金以书面形式向该院表示放弃继承本案案涉遗产，故本案案涉遗产的第一顺序继承人为杨某乙、杨某丙、杨某丁与杨某甲。对于杨应瑞和廖德莲遗产：位于柳州市银海路1号银海小区南区1栋1单元2-1的房屋27%的份额和2012年4月1日至2013年6月30日期间共计14个月的房屋租金2187元，杨某乙、杨某丙、杨某丁、杨某甲各享有6.75%（27%÷4人）的份额及2012年4月1日至2013年6月30日期间共计14个月的房屋租金546.75元（2187元÷4人）。因双方一致认可2012年4月1日至2013年6月30日期间共计14个月的案涉房屋的租金由杨某甲持有，故杨某甲应分别向杨某乙、杨某丙、杨某丁各支付546.75元的房屋租金。
综上所述，杨某乙、杨某丁、杨某丙对位于柳州市银海路1号银海小区南区1栋1单元2-1的房屋各享有6.75%的份额，以及杨某乙、杨某丁、杨某丙各分得位于柳州市银海路1号银海小区南区1栋1单元2-1的房屋在2012年4月1日至2013年6月30日期间共计14个月的房租546.75元；杨某甲对位于柳州市银海路1号银海小区南区1栋1单元2-1的房屋享有79.75%（6.75%＋73%）的份额，以及杨某甲分得位于柳州市银海路1号银海小区南区1栋1单元2-1的房屋在2012年4月1日至2013年6月30日期间共计14个月的房租6459.75元（546.75元＋5913元）。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四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三条、第五条，第十条、第十三条、第二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一、杨某乙、杨某丁、杨某丙对位于柳州市银海路1号银海小区南区1栋1单元2-1的房屋各享有6.75%的份额；二、杨某乙、杨某丁、杨某丙各分得位于柳州市银海路1号银海小区南区1栋1单元2-1的房屋在2012年4月1日至2013年6月30日期间共计14个月的房租546.75元（上述款项，由杨某甲向杨某乙、杨某丁、杨某丙支付）；三、杨某甲对位于柳州市银海路1号银海小区南区1栋1单元2-1的房屋享有79.75%的份额；四、杨某甲分得位于柳州市银海路1号银海小区南区1栋1单元2-1的房屋在2012年4月1日至2013年6月30日期间共计14个月的房租6459.75元。案件受理费6101元（杨某乙、杨某丁、杨某丙已预交），由杨某乙、杨某丁、杨某丙各负担1627元，由杨某甲负担1220元。
上诉人不服一审判决，上诉称，一、原审判决认定事实部分错误。原审判决认定：杨某乙、杨某丁、杨某丙对位于柳州市银海路1号银海小区南区1栋1单元2-1的房屋各享有6.75％的份额；杨某乙、杨某丁、杨某丙对位于柳州市银海路1号银海小区南区1栋1单元2—1的房屋在2012年4月1日至2013年6月30日期间共计14个月的房租546.75元（上述款项由杨某甲向杨某乙、杨某丁、杨某丙支付），杨某甲对位于柳州市银海路1号银海小区南区1栋1单元2—1的房屋享有79．75％的份额，杨某甲分得位于柳州市银海路1号银海小区南区1栋1单元2—1的房屋在2012年4月1日至2013年6月30日期间共计14个月的房租6459．75元，这是对案件事实的片面认定，是明显错误的。2007年2月20日杨某乙、杨某丁、杨某丙、杨运金及上诉人签订《协议书》是合法、有效的协议，各方应按协议的内容履行义务。内容为“现父母分得一套经济适用房，位于柳州市银海路1号银海小区南区1栋1单元2—1，面积为80．08平方米，购买价为壹拾叁万零伍佰叁拾元整（130530元）。按兄弟姐妹5人平均每人出资贰万陆仟壹佰零陆元整（26106元）计付，购买给父母居住。父母健在时出资人不得以任何理由处置该房屋，父母双方百年后，由出资人享受该房屋的全部产权……如有哪一位兄弟姐妹不愿意出资购买的，房屋款则由剩下的兄弟姐妹平均摊支付，哪一位兄弟姐妹愿意一人出资购买该房屋的，其他兄弟姐妹同意，该房屋的产权由出资人所有……出资人：杨某甲……放弃人：杨运金、杨某乙、杨某丙、杨某丁。”该《协议书》上所载明的出资人只有杨某甲一人，杨某乙、杨某丁、杨某丙及杨运金明显没有出资，她们才在放弃人一栏签名。所以按照生效协议的约定位于柳州市银海路1号银海小区南区1栋1单元2—1的房屋应全部归上诉人所有。为此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撤销广西壮族自治区柳州市柳南区人民法院（2013）南民初（一）字第362号民事判决，确认位于柳州市银海路1号银海小区南区1栋1单元2—1的房屋全部归上诉人所有。
被上诉人辩称，一审判决查明事实正确，证据充分，请维持原判。
上诉人在二审期间提交如下新证据：1、柳州市三元天爱乳业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证实本案争议房屋中的35510元房款是政府补贴给购房人的；2、杨运金的《声明》，证明杨运金表示要继承房屋，并将自己继承的份额转赠与上诉人。
被上诉人对上诉人提交证据的质证意见：对证据1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该政府补贴只有杨应瑞及妻子享有，不应由上诉人享有；对证据2的真实性有异议，认为杨运金在一审中已明确表示放弃继承，现又不出庭，无法核实真实性。
本院对上诉人提交证据的分析与认定：对证据1，被上诉人无异议，本院予以采信；对证据2，本院于2014年4月9日传唤杨运金作了调查笔录，在笔录中其明确表示放弃继承权，故本院对该《声明》不予采信。
被上诉人在二审期间未提交新的证据。
经审理，一审查明的案件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另查明，2007年2月14日缴纳的购房款35510元系政府对购买经济适用房住户的补贴，仅限于购买者本人才能享受该补贴。
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审确认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对本案争议房屋享有的份额是否恰当？
本院认为，从杨运金、杨某乙、杨某丙、杨某丁与杨某甲签订的《协议书》中约定的内容可知，只有出资人全额出资购房款后，才享有该房屋的全部产权，现上诉人仅出资了95020.4元，并未履行完协议中约定的房屋全部价款，故上诉人提出该房屋产权应全部归其所有理由的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一审判决确认上诉人出资部分享有争议房屋73%的份额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至于政府补贴的35510元房款，只有享有购买经济适用房的人员的才享有该补贴，本案中杨应瑞夫妇有资格购买该经济适用房，而上诉人不具有购买经济适用房的资格，其虽交纳了除政府补贴以外的房款，但并不因此而享有政府对该套房屋的补贴。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一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下列财产属于婚姻法第十七条规定的‘其他应当归共同所有的财产’：（二）男女双方实际取得或者应当取得的住房补贴、住房公积金；”该35510元政府补贴应为杨应瑞夫妇的夫妻共同财产，现杨应瑞夫妇均已去世，在没有遗嘱继承和遗赠的情况下，该补贴所占房屋的份额应由法定继承人杨运金、杨某乙、杨某丙、杨某丁、杨某甲均等继承，因案外人杨运金在一、二审均表示放弃继承本案案涉遗产，故该补贴所占房屋的份额应由杨某乙、杨某丙、杨某丁、杨某甲均等继承，一审根据补贴所占总房款的份额确认杨某乙、杨某丙、杨某丁、杨某甲各继承争议房屋6.75%份额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至于房屋租金归属问题，双方一致认可争议房屋取得的租金为8100元，一审判决根据各自享有的份额确认上诉人分得房租6459.75元，三被上诉人各分得546.75元，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
综上所述，一审查明事实基本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判决结果正确，本院予以维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6101元（杨某甲已预交），由杨某甲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熊佩云
代理审判员 李春晓
代理审判员 司英华
二〇一四年四月二十一日
代书 记员 张 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