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唐山市开平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开刑初字第51号
公诉机关唐山市开平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蒋某某，男，1967年10月26日出生，汉族，生于唐山市，初中文化，原任某村党支部委员，现任某村党支部书记，现住唐山市。因涉嫌犯贪污罪，于2013年7月18日被唐山市开平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于2015年1月26日被唐山市开平区人民检察院监视居住。2015年4月3日被唐山市开平区人民法院监视居住，2015年10月8日被唐山市开平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
辩护人薄立岩、陆燕艳，河北三安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郝某某，男，1963年8月13日出生，汉族，生于唐山市，大专文化，原任某村会计，现无业，现住唐山市。因涉嫌犯贪污罪，于2013年7月18日被唐山市开平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于2015年1月26日被唐山市开平区人民检察院监视居住。2015年4月3日被唐山市开平区人民法院监视居住，2015年10月8日被唐山市开平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
被告人乔某某，男，1958年10月8日出生，汉族，生于唐山市，高中文化，原任某村村委会委员，现任某村村党支部委员，现住唐山市。因涉嫌犯贪污罪，于2013年7月18日被唐山市开平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于2015年1月26日被唐山市开平区人民检察院监视居住。2015年4月3日被唐山市开平区人民法院监视居住，2015年10月8日被唐山市开平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
被告人董某某，男，1965年6月20日出生，汉族，生于唐山市，高中文化，原任某村村委会委员，现任某村村党支部委员，现住唐山市。因涉嫌犯贪污罪，于2014年1月8日被唐山市开平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于2015年1月26日被唐山市开平区人民检察院监视居住。2015年4月3日被唐山市开平区人民法院监视居住，2015年10月8日被唐山市开平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
被告人王某某，男，1957年10月28日出生，汉族，生于唐山市，高中文化，原任某村党支部委员，现无业，现住唐山市。因涉嫌犯贪污罪，于2014年1月8日被唐山市开平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于2015年1月26日被唐山市开平区人民检察院监视居住。2015年4月3日被唐山市开平区人民法院监视居住，2015年10月8日被唐山市开平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
被告人裴某某，女，1960年2月7日出生，汉族，生于唐山市，高中文化，任某村现金会计，现住唐山市。因涉嫌犯贪污罪，于2014年1月8日被唐山市开平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于2015年1月26日被唐山市开平区人民检察院监视居住。2015年4月3日被唐山市开平区人民法院监视居住，2015年10月8日被唐山市开平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
唐山市开平区人民检察院以唐开检公刑诉[2014]10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蒋某某、郝某某、乔某某、董某某、王某某、裴某某犯职务侵占罪，于2015年4月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唐山市开平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吴建辉、李宁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蒋某某及其辩护人薄立岩，被告人郝某某、乔某某、董某某、王某某、裴某某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09年9月，张某某（另案处理）及被告人蒋某某、乔某某、董某某、王某某使用唐山市自来水公司给付开平区栗园镇奔各庄村的占地补偿款为奔各庄村修路。工程完工后，张某某以给村干部发奖金为由，指使被告人蒋某某、乔某某、董某某虚开普通发票套取工程款。2009年12月14日，被告人蒋某某、乔某某找到被告人郝某某，三人按张某某的要求确定虚开发票的金额12万元。当日，被告人蒋某某、乔某某、董某某来到税务机关，以董某甲、董某某、裴某某等人的身份证虚开税务发票，从占地补偿款中套取钱款12万元。张某某将套取的钱款进行分配，其中被告人蒋某某、乔某某、董某某、王某某各分得2万元，郝某某、裴某某各分得1万元。案发后，被告人蒋某某、乔某某、董某某、王某某、裴某某将所得赃款退缴。
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应的书证、证人证言等证据材料，认为六被告人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一条之规定，构成职务侵占罪，提请依法判处。
被告人蒋某某当庭辩称，我没有和张某某一起套取集体的钱。我只是支委，一切听从张某某的，我不管理财务，钱是从哪里来的我不清楚。2016年1月10日检察院对我做讯问笔录的地点是在双庙村村主任张某甲的公司做的，根本不是在我们村的村委会，并且是我与乔某某、董某某一起做的，是他们事先写好的。
被告人郝某某当庭辩称，公诉机关指控我得一万元的事实不成立。我只是受领导指使的情况下，将票据的数额加出来的，我并没有参与商量，对此事不清楚。
被告人乔某某当庭辩称，我并不知道多开出钱的事情。2016年1月10日检察院对我做讯问笔录的地点是在双庙村村主任张某甲的公司做的，根本不是在我们村的村委会，并且是我与蒋某某、董某某一起做的，是他们事先写好的。
被告人董某某当庭辩称，对开票多开出钱的事情我一点都不清楚，我在税务大厅外边等候。2016年1月10日检察院对我做讯问笔录的地点是在双庙村村主任张某甲的公司做的，根本不是在我们村的村委会，并且是我与蒋某某、乔某某一起做的，是他们事先写好的。
被告人王某某当庭辩称，一切事情我都没有参与，蒋某某给钱时说是张某某给的奖金。
被告人裴某某当庭辩称，我只是现金保管，这里的事我什么都不知道。
被告人蒋某某的辩护人辩称，一、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蒋某某等人犯职务侵占罪的指控事实不清、证据不足。1、修路是两委会共同作出的决定，而非个别人的行为，该案无证据证明修路资金是唐山市自来水公司给付的占地补偿款。2、所谓奖金的来源不明。二、被告人蒋某某的行为不符合职务侵占罪的构成要件。在客观方面，蒋某某等人没有利用职务便利实施侵吞集体财产的行为，主观上也没有非法占有的故意。三、公诉机关先以贪污罪起诉蒋某某等人，在历经两次退补后又以证据发生变化为由撤诉，再以职务侵占罪起诉蒋某某等人的行为错误。四、检察机关形成于2015年1月10日、2015年1月27日的讯问笔录缺乏客观性、合法性。
经审理查明，2009年4、5月份，开平区栗园镇奔各庄村委会两委会决定，使用唐山市自来水公司给付该村的占地补偿款为奔各庄村修路。该工程完工后，被告人蒋某某、乔某某、董某某按照时任栗园镇奔各庄村村委会主任张某某的吩咐，持有被告人郝某某手书的计算该修路工程款便签到开平区国税局，用乔某某、邱某某、蒋某某、孟某某、郝某某五个人名字开具普通发票八张，总计金额72万余元，比村内修路实际开支多开出12万元。2009年年底，张某某以大家修路辛苦为由，发给被告人蒋某某、乔某某、董某某、王某某奖金各2万元，裴某某1万元。此后十余日，该村书记蒋某甲跟分得奖金的各被告人讲此款是修路款中虚开出来的，不能得。被告人蒋某某等所有得款人将款退到被告人裴某某处。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的下列证据:
1、开平区人民检察院反贪污贿赂局出具的案件来源证实，2013年7月，我院接群众实名举报，举报开平区栗园镇奔各庄村两委会成员利用职务之便贪污占地补偿款的问题，我局对此线索进行了初查。
2、中共开平区栗园镇委员会出具的证明证实，蒋某某于2008年12月至2012年1月任栗园镇奔各庄村党支部委员；郝某某于2003年5月至2011年5月任栗园镇奔各庄村会计；乔某某于2009年1月任栗园镇奔各庄村村委会委员；董某某于2006年4月至2012年1月任栗园镇奔各庄村村委会委员；王某某于2006年5月至2012年1月任栗园镇奔各庄村党支部委员；裴某某于2009年1月至今任栗园镇奔各庄村现金出纳员。
3、代开发票申请表、合同书、代开人身份证、税票复印件各八份证实，被告人蒋某某等人于2009年12月14日在开平区税务机关分别使用邱某某、郝某某、乔某某、孟某某、蒋某某、董某甲、董某某、裴某某的名字开具发票八份，金额分别81700元、95000元、95000元、95000元、98000元、86000元、86000元、86000元，合计722700元。其中包括蒋某某等人虚开发票的金额120000元。
4、栗园镇奔各庄村修路记账凭证、临时用工工资发放表、税务票据复印件证实，被告人蒋某某、郝某某等人将虚开税票722700元以工程款名义在本村账目中下账，套出120000元。
5、被告人郝某某关于奔各庄村修路费用的书面记录证实，奔各庄村修路实际支出各种费用合计602517.5元。
6、唐山市自来水公司出具的农村专用收据证实，栗园镇奔各庄村曾于2009年4月24日和2009年10月29日收到自来水公司给付的修路款745500元和529300元。
7、证人张某某（案发时任栗园镇奔各庄村村委会主任）的六次证言：
第一次证言（时间，2013年7月14日）内容，我从2009年1月开始至2012年3月任奔各庄村村委会主任，在此期间我有经济问题，我要主动交代，我来自首。唐山市自来水公司占用我村土地，给我村土地补偿款180万元，分3年付清。其中，2009年付给我村70万元，2010年给60万元，2011年给50万元。我村有了自来水公司给的土地补偿款后，村里开两委会研究给村里修路，修路费用从自来水给的土地补偿款里出。大约在2009年7、8月份，我村开始修路，在修路的过程中，我在山西买煤，没有在村委会。我村支委蒋某某给我打电话，说修路要开发票，开始想用运费票，当时运费票税点比较高，蒋某某建议用建筑类发票，这种发票税点较低，我当时同意让蒋某某负责开，然后到镇里报销。我从山西回来后，村委董某某拿着钱到我办公室，当时村书记蒋某甲、支委王某某、支委蒋某某、村委董某某、村委乔某某和我每人分了2万元钱，我不清楚给的什么钱，但我收下了。后来我感觉不太对劲，经了解在修路过程中蒋某某建议多开发票，蒋某某和村书记蒋某甲商量并召开两委会研究，多开出12万元，从中套取土地补偿款，套取土地补偿款后，支委、村委6个人每人分2万元。我知道这件事后，就把这2万元交给我村现金保管裴某某了，退给了村委会。开两委会研究分这12万元我没有参与，我当时在山西。
第二次证言（时间，2013年7月15日）内容，我任村主任时，蒋某甲是书记，支委是王某某、蒋某某，村委是乔某某、董某某，主管会计郝某某，现金会计是裴某某。由于唐山市自来水公司的水泵房占我们村的地，从2009年至2011年共分八笔付给我村占地款240万元。在2009年年底的时候，具体的时间我记不清了，裴某某和董某某到镇里去取修建村公路的工程款。取回来后，我记不清是在哪个办公室了，董某某给了我2万元钱，说是今年发的奖金，钱是从修建村公路工程款多开出来的，一共多开了12万元，每人2万元，当时在场的有我、董某某、蒋某某、乔某某。董某某当时给了蒋某某、乔某某每人2万元钱，王某某的2万元钱是由蒋某某转交的，董某某也拿了2万元钱。给我钱的时候我才知道是修建公路工程款多开出来的钱。以虚报工程款发放奖金的事不知道是谁决定的，这事没有和我商量。工程款的发票是蒋某某和乔某某去开的，有没有其他人我不清楚了。当时蒋某某找到我说蒋某甲让他去开发票，我就答应了。开具发票的数额是郝某某告诉蒋某某和乔某某的。开票的时间我记得是在2009年12月份左右，具体时间我记不清了。票据上有我和蒋某甲的签字。我得了2万元后，有10多天的时间，后来我感觉不太对劲，就把这2万元交给我们村现金保管裴某某了。
第三次证言（时间，2013年8月29日）内容，我记得是在2009年年底的时候，具体的时间我记不清了，裴某某和董某某到镇里去取修建村公路的工程款。取回来后，我就给蒋某甲打电话,说咱们两委每人发了2万元奖金,当时蒋某甲说不要,我就提议给裴某某和郝某某,蒋某甲就同意了。我记不清是在哪个办公室了，董某某给了我2万元，说是今年发的奖金，钱是从修建村公路工程款多开出来的，一共多开了12万元，每人2万元。当时在场的有我、董某某、蒋某某、乔某某。董某某当时给了蒋某某、乔某某每人2万元，王某某的2万元是由蒋某某转交的，董某某也拿了2万元。因为蒋某甲没要,董某某就把2万元给了我，当时我就给了裴某某1万元，郝某某不在，我就给郝某某打电话，说咱们发了点奖金，你过来取。过了没多长时间他就到了我们村委会，在哪里给的我记不清楚了，我就把1万元给了他，当时也没说什么，郝某某就收起来了。当时我给郝某某这1万元钱的时候没有人在场，就我们两个人。郝某某应该知道这1万元钱是什么钱，因为开票数额是他算出来的。
第四次证言（时间，2014年8月20日）内容，大约在2009年，我村进行道路修建。修路竣工后，我找到两委会成员蒋某某、董某某、王某某三人，建议用虚开砂石料发票的方法套取现金，然后分给村委会的工作人员，他们三人表示同意。当时商量分给我2万元，分给蒋某某、董某某、王某某、乔某某各2万元，分给会计郝某某、裴某某各1万元。蒋某某和乔某某就去找会计郝某某，因为郝某某负责进料的具体事宜。郝某某就打电话给我，核实是否让蒋某某找他虚开12万元砂石料的发票，我说是。后来，郝某某提供了具体的数。蒋某某和乔某某到开平区国税局开的砂石料发票。没过几天，董某某和现金会计裴某某拿着12万元现金到我的办公室，问我怎么办。我将蒋某某、乔某某、董某某叫到我的办公室，我给蒋某某、乔某某各2万元，给董某某4万元，让董某某给王某某2万元，我到裴某某办公室给她1万元，我又给郝某某打电话，让他找我领1万元，我自己得2万元。我给大家分钱时，和他们说明这钱是用虚开12万元砂石料发票套取出来的。这12万元来源于自来水公司给我村的补偿款，补偿款累计200多万元，全部打到栗园镇经管站我村的账户上，全部是转账支票。
第五次证言（时间，2015年2月10日）内容，大约在2009年年底，我把两委会成员蒋某某、董某某、乔某某叫到我的办公室，建议用虚开砂石料发票的方法套取现金，然后分给村委会的工作人员做奖金，他们三人表示同意。我还告诉他们去找会计郝某某办理开发票的事。他们开回发票后，将票交给了裴某某。第二天，我从我办公室抽屉拿出12万元装在我的手提包里。随后，我将蒋某某、董某某叫到办公室，给他们每人2万元，同时让蒋某某给乔某某、王某某的2万元捎过去。我给书记蒋某甲打电话说年底了，给他2万元钱，蒋某甲说不要。我就把剩下的2万元给裴某某1万元，让裴某某带领给郝某某1万元。
自来水公司给我们村的补偿款，有的上账有的没有上账。其中有一笔50万元左右的款只上了25万元。这笔款是通过东方建工集团转到艾福强的卡上，艾福强再把钱支出来给我村里。这笔款上完税后是48万多元，其中25万元上账，10万元给了我村欠艾福强的工程款，剩下的就放在我办公室的抽屉里。
第六次证言（时间，2015年2月11日）内容，大约在2009年年底，我把两委会成员蒋某某、董某某、乔某某叫到我的办公室，建议用虚开砂石料发票的方法套取现金，然后分给村委会的工作人员做奖金，他们三人表示同意。我还告诉他们去找会计郝某某办理开发票的事。他们开回发票后，将票交给了裴某某。第二天，我从我办公室抽屉拿出12万元装在我的手提包里。随后，我将蒋某某、董某某叫到办公室，给他们每人2万元，同时让蒋某某给乔某某、王某某的2万元捎过去。我给书记蒋某甲打电话说年底了，给他2万元钱，蒋某甲说不要。我就把剩下的2万元给裴某某1万元，让裴某某带领给郝某某1万元。我给他们的这12万元钱是唐山市自来水公司给我们村的占地补偿款，我没有入账，给他们了一部分。
2009年唐山市自来水公司一共给我们村50万元的补偿款，需要开发票，否则不能入账。我就找到我村的艾福强，他说可以从唐山东方建工集团开票，但要承担税费。之后就由艾福强做这件事。最后，这笔款上完税是48万余元，转到艾福强的银行卡上了，艾福强分几次给的我，都是现金。这48万元，其中25万元上账，10万元给了我村欠艾福强的工程款，剩下的就放在我办公室的抽屉里。
8、证人艾福强的证言证实，我挂靠在唐山东方建工集团名下有一个临时的建筑队。2009年，我村的村主任张某某和我说唐山市自来水公司给村里一部分钱，是否可以开票。我告诉他，唐山东方建工集团可以开票，但要承担8%的税费。张某某说可以。好像是10月底，张某某、郝某某和我到唐山自来水公司取的52万元左右的支票。我们三人又到东方建工集团入账，最后转到我的银行卡上是48万多元。这48万多元分几笔给的张某某，都是现金，在场的有郝某某。因为村里欠我工程款，从这里给了我10万元。
9、证人蒋某甲（案发时任党支部书记）于2013年7月17日的证言证实，我是从2008年12月至2011年12月任栗园镇奔各庄村党支部书记的。由于唐山市自来水公司的水泵房占我们村的地，从2009年至2011年共付给我村占地款180万元，分三年付清，最后实际给多少我不清楚。分奖金是在2009年11月左右，具体的日子我记不清楚了。我们村主任张某某给我打电话，说是修路挺辛苦，给我们村干部发点奖金，当时我就同意，我还说只要合法，就可以。过了几天，我听说每人发了2万元的奖金，发奖金的钱是从修公路的建筑款里虚开发票套取的。我就给得到奖金的这几个人打电话，也有当面说的，张某某是当面说的，意思是让他们把得到的奖金退回村里来。后来他们把钱都退回来了，但是还有3万元钱没有退，我不知道是谁没退。一共套取是12万元，蒋某某、张某某、王某某、董某某、乔某某他们每人2万元。还有裴某某1万元，郝某某1万元。张某某给我打电话说给我2万元钱奖金，但是我没要。因为这是不合法的，我才让他们把钱退回来，退回来的奖金听说给我们村的现金保管裴某某了。村里修建村公路的发票是谁去开的我都不知道，是谁决定多开工程款发票的我也不清楚。这9张2009年9月份至12月份的临时用工工资发放表和两张税务发票(代码是00076185、00076186)不是我签的名字。因为我长期不在唐山，该我签字的票据签不了。后来我们村就召开村民大会，会议通过我不在唐山时由王某某代我签字。我们村的账目入账支出需要先入账后支出，有村主任、书记签字，还有理财小组签字，镇里主管副镇长签字，农经站站长签字，这样就可以下账了。支钱由村主任签字而后到镇里主管副镇长审批，随后到农经站从银行支钱。
10、证人蒋某甲于2015年2月11日的证言证实，关于唐山市自来水公司在2009年10月份左右给我村拨付款项的事我不清楚，是村主任张某某经手的。2009年底，张某某给我打电话说给我2万元钱奖金，我说今年没给村里干什么事，我就不要了。后来我从山西回来，听说奖金是从修路款里多开出来的，因为这是不合法的，我就让他们把钱退回来，具体谁退回来了，我就不清楚了。艾福强是我们村的。平时给村里干小工程。因为我们村里没钱，艾福强总找我们要工程款。第一笔给的是10万元，当时艾福强向村长张某某要的，我在场。这10万元钱是从唐山市自来水公司给我们村的补偿款里扣的。
11、证人张某乙（开平税务局工作人员）的证言证实，我在开平区国税局栗园分局负责市场个体户的税收。我与蒋某某不太熟悉，是通过我同学郝某某认识的。2009年年底，蒋某某找我帮助他们村在开平区国税局大厅开过修路的发票，具体数额不清楚，事后他给了我2千元，我又退给他了。
12、证人蒋某乙的证言证实，奔各庄村修路时我送了一些沙子，不超过三车，给了我一万元左右，具体数额记不清了，结账时没开正式的建筑发票。
13、证人贺某某的证言证实，2009年10月份，我从奔各庄村承包了修建奔各庄村公路的工程，每平方米是8元钱。因为我没有工人，干不了，我就找到屈某某，他是干建筑的，他手里有设备、工人，我们商量的是屈某某负责施工，每平方米屈某某给我1元钱，平时我也在工地干点活。我们一共干了大约2个半月左右，共修建12000平方米左右的公路，给我结了9万元左右的工钱。我记得这个工程干完后，裴某某给我打电话，说让我签个字。而后我就到奔各庄村委会，找到裴某某，她让我在几张临时用工工资发放表上签的字。当时我问裴某某这是怎么回事，她说是给你们开的工资，我一看钱数也对，我就签了。我结账时没有开正式的建筑发票。
14、证人屈某某的证言证实，2009年10月份，我通过奔各庄村贺某某承包了奔各庄修路的工程，我是二包，只出工不出料，这个活干了1个多月，大概有14000多平方米，单价是7元/平米，最后是贺某某给我结的账，总计不到10万元钱。
15、证人蒋某丙证言证实，2009年10月份，我为我村修路送过石碴，另外有少部分砂子。用的是4-5辆的三友车，拉砂石料过程中，是蒋某某和王某某开的送料单。砂石料拉完后，由张某某签字后通知会计，找村会计裴某某结账，共结了10多万，不超过20万，具体数额由于时间太长我记不好了。
16、证人张某甲当庭证言证实，开平区人民检察院的两位同志曾在某一天（详细时间记不清）上午9点多钟带着蒋某某、乔某某、董某某三人同时在我公司办公室隔壁的房间做笔录。
17、被告人蒋某某的供述
第一次供述（时间，2013年7月15日）内容，2009年我任村支委，我村修建公路是我们村自己组织，找的建筑队，为了修建村公路我们村组建了一个小组，组长是张某某，成员有我、乔某某、董某某、王某某。我们村修路的资金是从唐山市自来水公司给我村里的钱出的。
在2009年年底的时候，具体的时间我记不清了，张某某到我办公室，就我们两个人，给了我2万元，说是2009年的奖金，并让我把乔某某、王某某的钱给带过去，当时张某某给我钱后，我的2万元当时装衣兜了，他们两个人的后来我都给他们了，我对他们俩说是张某某给的，是今年的奖金。他们也没说什么，就收下了。当时我就知道是村里给的奖金，张某某给我的时候也是这么说的。具体钱是从什么地方来的我不清楚。发奖金的事没有人和我商量。我只知道乔某某、王某某有奖金，其他人的我不知道。给了我这2万元后，有10多天的时间，我们村书记蒋某甲找到我，说让我把这2万元给退回来，当时我不退，蒋某甲告诉我说是修村公路，多开的工程发票的钱，后来我就退给会计裴某某了，我也把王某某的2万元退了。
第二次供述（时间，2013年7月16日）内容，2009年下半年我村召开了两委会，研究修村内的道路，会议决定成立修路小组，张某某是组长，我与王某某、董某某、乔某某是成员，村内负责买水泥、买砂石料，由小六甲的一个人负责施工，我与王某某负责开送料单，这些送料单我陆续交给郝某某了。工程完工后，村主任张某某让我到国税局开砂石料的发票，并说具体钱数让我问郝某某。我与乔某某找到郝某某后，郝某某给我们写了一个纸条，上面有砂石料的钱数，我又让郝某某准备一张建行卡，用于交发票的税金。我、乔某某和董某某三人到税务局，用乔某某、邱某某、蒋某某、孟某某、郝某某五个人的名字开的发票，发票数额印象是70多万，票开回来后交给郝某某了。
2010年初，快过年的时候，我和董某某在村委办公室，张某某来了，他给了我2万元奖金，并让我给乔某某、王某某各捎2万元，好像也给董某某2万元。书记蒋某甲从山西回来后，他让我退得的奖金，我就退给裴某某了。
第三次供述（时间，2013年7月18日）内容，2009年我村修公路，当时我们村召开两委会，成立了基建小组，张某某是组长，我与王某某、董某某、乔某某是成员，村内负责买水泥、买砂石料，由小六甲的一个人负责施工，水泥是谁买的我不清楚，送砂石料的有好几个人，其中有我弟弟蒋某丙，我与王某某负责开送料单，这些送料单我陆续交给村会计郝某某了，工程干了有3个月左右。在2010年初，快过年的时候，我和董某某在村委会办公室，这时张某某来了，他给了我2万元奖金，说是过年了，工作一年挺辛苦，发点奖金，并且让我把王某某和乔某某的捎回去，当时好象也给董某某了2万元，事后我跟王某某和乔某某说，张某某给了2万元奖金，后来我把钱给他们俩人了。给的钱是现金，都是百元面额的。后来知道这钱不能得，我将这笔钱包括王某某的交给现金会计裴某某了。我现在知道这钱是砂石料虚开来的。工程完工后，村主任张某某让我到国税局开砂石料的发票，并且说具体钱数让我找郝某某，我与乔某某找到郝某某后，郝某某给我们写了一个纸条，上面有砂石料的钱数，另外还交给我几张身份证，开发票用，我又让郝某某给我准备了一个建行卡，用于交开发票的税金，我们到国税局后，郝某某的建行卡不能用，郝某某用我的身份证办了一个新的建行卡，并且将税钱存入了卡中，我拿着这个新的建行卡与乔某某、董某某再次来到了国税局，用乔某某、邱某某、蒋某某、孟某某、郝某某5个人的名字开了发票，我印象是70多万元，发票开回来以后，我交给郝某某了。另外建行卡上剩下400元钱，我也交给裴某某了。当时一共开了8张发票，开取发票的数额是郝某某已经算好的，税金花了2万元左右，这钱都是郝某某打到我银行卡上的。当时开发票我找的是国税局的一个叫张某乙的，给了他2000元钱，就是让他帮着把发票给开了。因为我们一开始去不给开，所以才找的张某乙。
第四次供述（时间，2015年1月10日9时至9时25分，地点，开平区栗园镇奔各庄村委会）内容，记得在2009年底，我们村的张某某把我叫到他办公室，当时在他办公室的还有董某某、乔某某。张某某说马上就过年了，村的公路也完工了，大家干了一年都挺辛苦，想多开砂石料发票套出点现金，给两委会每人2万元，两个会计每人1万元。我们表示同意，他还告诉我们三个人去找会计郝某某办理发票的具体事宜。
张某某让我、董某某、乔某某到国税局开砂石料的发票，并说具体钱数让我们找郝某某。当时，我与乔某某找到郝某某后，郝某某给我们写了一个纸条，上面有砂石料的钱数，另外还交给我几张身份证，用于开发票用，我又让郝某某给我准备了一个建行卡，用于交开发票的税金。我和董某某、乔某某到国税局具体办理的此事，我们把发票开回来后，把发票交给现金保管裴某某了。
在国税局开具了多少金额的发票我记不清了，但是我知道在真实砂石料款的基础上多开了12万元的发票。张某某给了我2万元，同时还让我给乔某某、王某某各带2万元。得了2万元一个星期后，我感觉这笔钱不该拿，就把2万元钱退给我们村的现金保管裴某某了。
第五次供述（时间，2015年1月27日10时1分至10时25分，地点，开平区人民检察院）内容，张某某让我、乔某某、董某某三人去找郝某某要开发票的相关资料。我和乔某某去的郝某某办公室。我记不清我们俩当时是谁和郝某某说的让他提供开发票的相关资料，我们俩都在场。郝某某随后打电话向张某某请示，他将开发票的具体数字写在一张纸条上并将他自己的身份证、银行卡提供给我们，随后我们找到董某某，一起去开平区国税局开的发票。回来后将发票交给现金保管裴某某。郝某某是主管会计，裴某某是现金保管。他俩是否得到钱，不清楚。
通过这段时间仔细回忆和考虑，认为我的做法是错误的，现在讲的都是实话，没有假话。
18、被告人郝某某的供述（时间，2013年7月15日和2013年7月18日）内容，2009年4、5月份，我村召开了两委会和全体党员会，研究村内修水泥路，因为我不是两委会成员，两委会情况我不太清楚，党员会我参加了，所以知道一些，修路包工不包料，材料由村内出，工程是小六甲村一个姓屈的干的，干了有4-5个月，2009年11月底完工。在修路时我有一个工作日志，上面写着修路用的各项费用，其中水泥款18万多元（有票），人工费11万多元，砂石料款32万多元，运费2万多元，各种白条24万多元，还有一笔律师费用1万元，其中砂石料因没有正式发票不能下账。修路完工后蒋某某和乔某某找到我，说要开砂石料的发票，让我提供数据，并且让我在砂石料中多加出12万元，然后我就将砂石料款32万多元，运费2万多元，各种白条24万多元，还有一笔律师费用1万元，加在一起总计60万元多点的基础上，加了12万元，将72万多元的钱数写在了一个纸条上，交给乔某某了，乔某某看了一下又交给蒋某某了，蒋某某他们俩拿着这个纸条就走了。过了两天，蒋某某找到我，问我有没有建行卡，我说我儿子郝立庆的建行卡在我这，然后蒋某某让我存25800元，用于开砂石料发票的税钱，我将钱存入建行卡后交给蒋某某，蒋某某拿着这个建行卡到国税局开票，因为这个卡是工资卡，国税局说不能用，所以蒋某某用自己的身份证新办了一个建行卡，将这25800元存入他的卡中，然后他到国税局开了砂石料的发票，共8张，其中5张砂子发票，金额为464700元，另外3张是碴子发票，金额为258000元，总金额为722700元。税金一共花了21000元左右，剩下的蒋某某请国税局的吃饭了，最后余下300多元蒋某某交给裴某某了。村领导签字后，我将这8张发票下账了，发票有张某某的签名，蒋某甲的名字是王某某代签的。多出的这12万元砂石料款谁拿走了我不清楚，现金会计裴某某应该知道，我怀疑两委会的人将这笔钱私分了。我没有得到一分钱。
19、被告人乔某某的四次供述（时间，2013年7月14日、2013年7月15日、2013年7月16日、2013年7月18日）内容，我来自首。我是奔各庄村的村委，在村修建水泥路的时候负责路的质量。我在村修路过程中有经济问题。我们奔各庄村在2009年9月份左右修建村公路，在公路修建完后，以发放奖金的名义，我、张某某、蒋某某、王某某、董某某各分了2万元钱，郝某某、裴某某各分了1万元钱。我记得是在2009年12月份左右，具体的时间我记不清了，当时我是村委，在工程干完后，有一天，蒋某某找到我说让我跟他开修建水泥路用的砂石料发票，我们两个人到财务室，会计郝某某在场，蒋某某就问郝某某开多少钱的票，我听他俩商量可能是要多开出来点，我也没过问，郝某某就给我们算出了一个数写在了一个纸条上，并且郝某某给蒋某某了一张银行卡，用于开发票所需的税金，但是因为是工资卡不能用，郝某某又用蒋某某的身份证办理了一个新的银行卡，并将原来银行卡里的钱转到新办的银行卡里。后来我和蒋某某、董某某三个人到开平区国税局，用我、邱某某、蒋某某、孟某某、郝某某等人的身份证开了8张发票，我印象是碴子发票5张共46万元左右，砂子发票3张共25.8万元，回来后蒋某某应该将发票交给会计了。砂石料的送料单由蒋某某和王某某负责，后来砂石料的送料单结账时交给了会计郝某某，他们三人应该知道真实的砂石料钱数，开砂石料发票的钱数是郝某某在真实数的基础上加出来的，郝某某将开发票的钱数写在一张纸条上，交给了蒋某某，蒋某某拿着这个纸条到开平区国税局开的发票。
修路完工后，蒋某某找到我，给了我2万元，他说这是修路发的奖金，我也没多问就收下了，过了10来天书记蒋某甲让我将这2万元退给现金会计裴某某。其他的人退没退，我不知道。
第五次供述（时间，2015年1月10日9时30至9时52分，地点，开平区栗园镇奔各庄村委会）内容，记得在2009年底，我们村的张某某把我叫到他办公室，当时在他办公室的还有董某某、蒋某某。张某某说马上就过年了，村的公路也完工了，大家干了一年都挺辛苦，想多开砂石料发票套出点现金，给两委会每人2万元，两个会计每人1万元。我们表示同意，他还告诉我们三个人去找会计郝某某办理发票的具体事宜。
张某某让我、董某某、蒋某某到开平区国税局开砂石料的发票，并说具体钱数让我们找郝某某。当时，我与蒋某某找到郝某某后，郝某某给我们写了一个纸条，上面有砂石料的钱数，另外还交给我几张身份证，用于开发票用，郝某某给蒋某某准备了一个建行卡，用于交开发票的税金。我和董某某、蒋某某到开平区国税局具体办理的此事，我们把发票开回来后，交给现金保管裴某某了。
在国税局开具了多少金额的发票我记不清了，但是我知道在真实砂石料款的基础上多开了12万元的发票。张某某让蒋某某给我带了2万元。得了2万元一个星期左右，我感觉这笔钱不该拿，就把2万元钱退给我们村，交给现金保管裴某某了。
第六次供述（时间，2015年1月27日11时1分至11时30分，地点，开平区栗园镇奔各庄村委会）内容，张某某让我、蒋某某、董某某三人去找郝某某要开发票的相关资料后，我和蒋某某去的郝某某办公室。我记不清我们俩当时是谁和郝某某说的让他提供开发票的相关资料。我们两人都在场，郝某某打电话向张某某请示后，将开发票的具体数字写在一张纸条上并将他自己的身份证、银行卡提供给我们，随后我们找到董某某，一起去开平区国税局开的发票，回来后将发票交给现金保管裴某某。郝某某是主管会计，裴某某是现金保管。他俩是否得到钱，不清楚。
通过这段时间仔细回忆和考虑，认为我的做法是错误的，现在讲的都是实话，没有假话。
20、被告人董某某的供述，
第一次供述（时间，2014年1月8日）内容，2009年12月底的一天，在村委会我和蒋某某下棋，张某某拿着10万元左右，对我和蒋某某说，给乔某某、王某某打电话，让他们来村委会领钱，每人奖金2万元，当时他给了我2万元，乔某某、王某某没有时间，张某某就让蒋某某代领了。
我当时感觉不太正常，因为我们正常发奖金是要下发文件，并由镇里签字才能下发，需要做奖金表，我们还得签字，而这次什么手续也没有。当时考虑张某某说修路挺累，其他两委会成员也都有，我也就收下了。过了有10多天，蒋某甲给我打电话，说让我把发的奖金给退了，并说这不是奖金的钱，是多开的砂石料的钱，我就退了。开票时，我记得是叫张某乙的帮我们办的，是蒋某某、乔某某和我到税务局办的，开票时我一直在大厅等着。
第二次供述（时间，2015年1月10日10时10分至10时50分，地点，开平区栗园镇奔各庄村委会）内容，记得在2009年底，我们村的张某某把我叫到他办公室，当时在他办公室的还有蒋某某、乔某某。张某某说马上就过年了，村的公路也完工了，大家干了一年都挺辛苦，想多开砂石料发票套出点现金，给两委会每人2万元，两个会计每人1万元。我们表示同意，他还告诉我们三个人去找会计郝某某办理发票的具体事宜。
张某某让我、蒋某某、乔某某到开平区国税局开砂石料的发票，并说具体钱数让我们找郝某某。当时乔某某和蒋某某找的郝某某，他们怎么商量的我不清楚。当时到开平国税局开票时是我和乔某某、蒋某某具体办理的此事，回来后他们把发票交给现金保管裴某某了。
在国税局开具了多少金额的发票我记不清了，但是我知道在真实砂石料款的基础上多开了12万元的发票。张某某在他办公室给了我2万元。得了2万元一个星期左右，我感觉这笔钱不该拿，就把2万元钱退给我们村，交给现金保管裴某某了。
第三次供述（时间，2015年1月27日10时26分至10时50分，地点，开平区人民检察院）内容，郝某某是主管会计，裴某某是现金保管。他俩是否得到钱，不清楚。
通过这段时间仔细回忆和考虑，认为我的做法是错误的，现在讲的都是实话，没有假话。
21、被告人王某某的供述内容，我们村修完路，蒋某某在村委会给了我2万元，他说这是发的奖金，每个支委、村委都有，我就收下了。后来蒋某某又找到我，说书记蒋某甲不让发了，让我把钱退回去，我就把钱给蒋某某了。发票上有我的签字，是由于村书记蒋某甲总不在村里，有时村里不能及时报账，在2009年6月份左右，我村召开了村民代表大会，同意由我代替蒋某甲签字，一直到我不在村里干了，所以有的发票上有我的签字。
22、被告人裴某某的供述内容，在2009年腊月的时候，具体的时间我记不清了，当时村主任张某某，在他的办公室，张某某给了我1万元，说今年工作挺辛苦，还修建了村的公路，村里给发了1万元奖金。我对张某某说，这怎么下账，张某某说没事你不用管了，拿着吧。我就收下了，而后他还让我把郝某某的1万元转交给他，我没同意。我把这1万元钱就放到我的办公桌里了。
当时我就感觉不对劲，因为我们村发奖金通常都会制表、签字走正常的手续，但是这次什么也没有。感觉有问题。在得到这1万元后，有10多天的时间，我们村的书记蒋某甲给我打电话，让我把这1万元给退回来，说这钱是从修路的工程款里套取出来的，是不合法的。后来退给我的还有蒋某某2万元、王某某2万元、董某某2万元、乔某某2万元，一共是9万元。张某某的2万元钱是在检察院调查这事后，有一天的晚上把钱送到我们家的，当时张某某还说检察院调查这事。后来我就把钱放到我办公室，用于村里的花销了。
23、六被告人的户籍证明证实各被告人的出生日期。
上述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其中被告人蒋某某、乔某某、董某某及被告人蒋某某的辩护人当庭辩称于2015年1月10日及2015年1月27日所作供述是公诉机关在程序不合法的情况取得，且被告人供述被讯问情形与出庭证人张某甲的证实内容相符，由于公诉机关不能对该二份讯问笔录的取得过程做出合理解释，故本院对三被告人于2015年1月10日及2015年1月27日所作供述不予采信。公诉机关提交的上列其他证据，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公诉机关指控六被告人构成职务侵占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职务侵占罪的主观方面是各被告人具有直接占有财物的故意。公诉机关出示的证人张某某的多次证言对本案犯意提起证实内容不一，且被告人蒋某某、乔某某、郝某某的供述亦不能证实受张某某的指使多开发票数额套取工程款，套出的款项用于村内奖金发放。尤其是被告人董某某、王某某、裴某某三人，只是得到了奖金，对所有事情概不知情。综上，即认定六被告人的共同占有财物的故意亦无证据证实。另外，公诉机关没有证据证实被告人所分钱款的来源,被告人郝某某分得了钱款亦无证据证实。为此，公诉机关指控六被告人构成职务侵占罪不能成立。被告人蒋某某的辩护人辩称，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蒋某某等人犯职务侵占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辩护意见，理据充分，本院予以采信。本院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九十五条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蒋某某、郝某某、乔某某、董某某、王某某、裴某某无罪。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唐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判长 王洪艳
审判员 王新蕊
审判员 刘爱军
二〇一六年九月十八日
书记员 刘 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