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十堰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4）鄂十堰中民三终字第00472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十堰欧融工贸有限公司。住所地：湖北省十堰市茅箭区河北路**号阳光华庭****室。法定代表人涂莉。委托代理人刘文峰。代理权限：代为承认、变更、放弃诉讼请求，进行和解，代收法律文书。上诉人（原审被告）顾兴元。委托代理人陈乾忠，湖北武当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代为承认、放弃、变更诉讼请求，进行调解，代收法律文书。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顾浩良。原审第三人十堰市金宏宇工贸有限公司。住所地：湖北省郧县谭家湾镇（原郧县原种场）。法定代表人朱平康。委托代理人贾伟。代理权限：代为承认、放弃、变更诉讼请求，进行和解，代收法律文书。上诉人十堰欧融工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欧融公司）与上诉人顾兴元、被上诉人顾浩良、原审第三人十堰市金宏宇工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宏宇公司）债权转让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湖北省郧县人民法院（2013）鄂郧县民二初字第0000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4年10月8日受理后，依法组成由审判员耿纪和担任审判长，审判员郑飞（主审）、王昭参加的合议庭，并于2014年12月2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欧融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刘文峰，上诉人顾兴元的委托代理人陈乾忠，原审第三人金宏宇公司的委托代理人贾伟到庭参加了诉讼。被上诉人顾浩良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不到庭参加诉讼。经合议庭评议，并报请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欧融公司在一审法院请求：判令顾浩良、顾兴元连带偿还其货款1411781元及利息。一审法院认定：原昆山舒毅汽车电源有限公司（已注销，以下简称：舒毅公司）与金宏宇公司是多年的业务伙伴，双方系互相贸易关系。2009年10月18日，原舒毅公司法定代表人顾浩良和金宏宇公司生产现场管理负责人崔亚杰共同在2009年10月16日的《十堰市金宏宇购、销、收款统计》上签名，并批注“情况属实”。《十堰市金宏宇购、销、收款统计》的具体内容为：一、产品销售：2507308.17元；二、收货款：475437.17元；三、抵小车：60000.00元；四、群龙扣款：10000.00元；五、应收款余额：1961871.00元；六、材料购进：3266236.23元；七、北京付材料款：200万元（承兑）；八、金宏宇自支材料款：253223.19元，即1.苏州保利：100000.00元（3月2日），2.苏州保利：153223.19元（3月23日）；九、还应付材料款：1013013.04元；十、北京货款贴息：64960.00元，即43000元（2008年8月100万元）和21960.00元（2008年10月100万元）；十一、应收昆山货款：883897.96元。另外，2009年10月17日，金宏宇公司原法定代表人杜宏也在《十堰市金宏宇购、销、收款统计》上面批注“说明”，内容为：关于应收昆山货款883897.96元，其中有620000元经杜华清经手已付给十堰市金宏宇工贸有限公司，此款其中420000元银行承兑已付工商行十堰分行，属于还公司在银行的贷款本金，200000元银行承兑已付工商行的贷款利息，该笔贷款没有做在公司账簿中，因为公司在当时还没有健全账目。特此说明。证明人：杜宏。2010年7月27日15时52分和16时10分，金宏宇公司法定代表人朱平康给原舒毅公司法定代表人顾浩良发送短信两条，内容分别为：1.“小顾：不知近期生意如何？金宏宇的26万元欠款你是如何考虑的。”2.“杜宏是杜宏，公司的事要按理办，如果不想还钱明说。我…”。2011年4月26日，金宏宇公司（甲方）与欧融公司（乙方）签订债权转让协议书，内容为：一、甲方依据账面记载的昆山舒毅汽车电源有限公司尚欠甲方货款1411871元，因甲方经营困难现已停产，无力追讨此项债权。现甲方自愿将此项债权转让给乙方，乙方同意接收。乙方在追讨此项债权中所发生的差旅费、招待费、诉讼费、律师代理费（按风险代理30%计付代理费）等一切费用先由乙方垫付。乙方最终从舒毅公司实际回收的货款中扣除垫付的各项费用后，有剩余部分的用以偿还甲方所欠乙方债务及王帮文的债务。二、未尽事宜，双方友好协商解决。三、此债权转让协议一式两份，双方各执一份。四、本协议双方盖章后生效。2011年4月28日，欧融公司和金宏宇公司共同向原舒毅公司、顾浩良、顾兴元及昆山仁毅电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仁毅公司）各出具书面“债权转让通知书”一份，并称以邮政特快专递的方式分别向舒毅公司、顾浩良、顾兴元及仁毅公司邮寄了该债权转让通知书，但未提交邮寄证据。2011年9月27日，欧融公司和金宏宇公司以邮政特快专递的方式分别向原舒毅公司、顾浩良、顾兴元及仁毅公司邮寄了债权转让通知书。原舒毅公司、顾浩良、顾兴元及仁毅公司均于2011年9月29日收到上述通知。2009年9月20日，顾浩良出具“慎重申明”一份，其内容为：“各客户单位：即日起舒毅公司由顾浩良经营，杜舒放不参与经营。舒毅公司自成立之日起所发生的债权债务与杜舒放无关，杜舒放不承担任何责任和纠纷，并杜舒放不承担法律责任。所有债权债务都由顾浩良个人承担法律责任。承诺人：顾浩良2009、9、20”。一审法院另查明：原舒毅公司在原审人民法院初次一审中辩称：1.欧融公司主体不适格，其起诉时尚未取得债权。2.欧融公司起诉所依据的还款计划是伪造的，截止2009年10月17日，舒毅公司只欠金宏宇公司263897.96元，之后又向金宏宇公司法定代表人杜宏支付了180000元，现实际只欠金宏宇公司83897.96元。请求人民法院依法驳回欧融公司的起诉。顾兴元在原审人民法院初次一审中辩称：本案属于买卖合同纠纷，也属于债权债务纠纷，舒毅公司目前未进入清算程序，股东也未存在虚假出资和抽逃出资情况，直接将舒毅公司的股东作为被告，缺乏法律依据，请求法院依法驳回欧融公司的起诉。一审法院还查明：工商行政管理机关登记资料显示，原舒毅公司成立于2008年3月27日，注册资本50万元人民币，股东（即发起人）为杜舒放（又名杜华清）、顾兴元（顾浩良父亲），其中杜舒放出资27.5万元、顾兴元出资22.5万元，杜舒放为法定代表人。2009年9月15日，杜舒放、顾浩良签订股权转让协议，杜舒放将其名下的27.5万元股份全部转让给顾浩良。同年9月29日，工商行政管理机关依申请将舒毅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变更登记为顾浩良。2012年5月26日，顾浩良与顾兴元二人召开股东会并决议注销舒毅公司，同时由其二人组成清算组进行清算。该清算组于同年7月30日出具清算报告，报告内容为：一、公司清算小组已于清算小组成立之日起十日内通知了公司全体债权人，并于2012年6月13日在《江苏经济报》上发布了公告。二、公司收回全部债权、结清全部债务，债权债务已处理完毕。三、公司已结清职工工资等相关费用，剩余财产按股东出资比例分配。四、至本清算报告出具之日起，公司已清算完毕。同日顾浩良与顾兴元二人召开股东会并决议通过前述清算报告，向登记机关办理舒毅公司的注销登记。2012年8月10日，工商行政管理机关依顾浩良与顾兴元二人的申请登记注销了舒毅公司。工商行政管理机关登记资料显示，金宏宇公司成立于2004年3月4日，股东（即发起人）为杜宏、杜华清（又名杜舒放，系杜宏妹妹）、鲍西龙，杜宏为法定代表人。2009年5月15日，杜宏将其股份全部转让给朱平康。同年5月26日，工商行政管理机关依申请将金宏宇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变更登记为朱平康。一审法院认为：1.关于原舒毅公司欠金宏宇公司货款多少的问题。欧融公司主张原舒毅公司欠金宏宇公司货款1411871元的主要依据是原舒毅公司于2009年8月5日向金宏宇公司出具的《还款计划》，内容为：“经双方核对，截至2009年7月31日，金宏宇公司按照舒毅公司的要求生产电线，并按舒毅公司要求送货到指定地点无误。经双方确认，金宏宇公司向舒毅公司供货货款总计2507308.17元，舒毅公司回款计1095437.17元，舒毅公司尚欠金宏宇公司货款1411871元。经双方协商，舒毅公司承诺在2011年4月前还清所欠的1411871元款。如到期无法还清，舒毅公司愿承担由此给金宏宇公司带来的损失。如有争议，由湖北省郧县人民法院管辖。特制定此还款计划！舒毅公司，2009年8月5日”。而顾浩良、原舒毅公司等对《还款计划》不予认可，认为是伪造的，并申请对《还款计划》上公章的真伪、公章与文字形成的先后顺序和文字的实际形成时间进行鉴定。经中南财经政法大学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还款计划》上原舒毅公司的公章是真实的，但印章印文先于打印字迹形成。因鉴定机构鉴定技术的限制，而无法委托对文字的实际形成时间进行鉴定。原舒毅公司同时还提供了顾浩良和崔亚杰于2009年10月16日签字确认的《十堰市金宏宇购、销、收款统计》、朱平康于2010年7月27日15时52分和16时10分给顾浩良发送的两条短信照片、湖北省十堰市张湾区人民法院（2010）张民一初字第463号民事判决书和湖北省十堰市中级人民法院（2011）十民三终字第484号民事判决书支持其抗辩理由。欧融公司和金宏宇公司对《十堰市金宏宇购、销、收款统计》中的一、二、四项内容和杜宏的“说明”中已付的620000予以认可，对其他内容不予认可，对短信的真实性和判决书的证明目的有异议。对上述证据材料分析比较认为：第一、《还款计划》上原舒毅公司的印章虽是真实的，但印章印文先于打印的文字内容形成有悖于常理，也无经办人签名，不知出自何人之手，形式上存在明显瑕疵，且与其庭审中自认的结果（1401871元）不一致，更与杜宏“说明”中的前提“应收昆山货款883897.96元”相矛盾，也未与其他证据材料形成证据链。故，该证据疑点较多，其证明力较弱。而《十堰市金宏宇购、销、收款统计》上有原舒毅公司时任法定代表人顾浩良和金宏宇公司时任生产现场管理负责人崔亚杰的亲笔签名和分别注明的“情况属实”字样，也有金宏宇公司原法定代表人杜宏的亲笔“说明”，同时金宏宇公司也认可其中的部分内容，这充分说明《十堰市金宏宇购、销、收款统计》是双方经过慎重核对后形成的一致意见，是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四十三条“企业法人对它的法定代表人和其他工作人员的经营活动，承担民事责任”之规定，顾浩良和崔亚杰的对账行为属职务行为，该行为后果应分别由原舒毅公司和金宏宇公司承担。另外，该对账结果也与此后金宏宇公司法定代表人朱平康给原舒毅公司法定代表人顾浩良发送的短信内容相一致，两者可相互印证。也进一步证明朱平康是认可崔亚杰的对账结果的。根据上述分析可知，原舒毅公司提交的《十堰市金宏宇购、销、收款统计》和短信的证明力明显大于欧融公司提交的《还款计划》的证明力。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七十三条之规定，应对证明力较大的证据予以确认，即应对《十堰市金宏宇购、销、收款统计》和短信的证明力予以确认。第二、根据原舒毅公司提交的《十堰市金宏宇购、销、收款统计》的内容并结合其提交的北京优联特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优联特公司）诉金宏宇公司买卖合同拖欠货款纠纷一案的诉讼材料等证据可以证实，优联特公司所付原舒毅公司的200万元承兑系优联特公司和原舒毅公司之间买卖合同的付款行为，金宏宇公司只是合同指定的收货方，该付款行为与金宏宇公司无关联性。故，此200万元承兑造成的64960.00元贴息也与金宏宇公司无关，该贴息损失不应由金宏宇公司承担。第三、虽然十堰市张湾区人民法院（2010）张民一初字第463号民事判决在查明部分认定了“2010年2月1日舒毅公司用承兑汇票的方式分两笔支付给原告杜宏18万元，杜宏在汇票上注明‘付十堰金宏宇公司’”这一事实，但该判决已被湖北省十堰市中级人民法院（2011）十民三终字第484号民事判决撤销，属未发生法律效力的民事判决。而湖北省十堰市中级人民法院（2011）十民三终字第484号民事判决并未对前述事实予以认定，且自2009年5月26日起，杜宏已不再是金宏宇公司的股东和法定代表人，也无证据证明其已将该款交给了金宏宇公司，故杜宏的收款行为应与金宏宇公司无关联性。不能证实原舒毅公司向金宏宇公司支付了18万元。综上，确认原舒毅公司现尚欠金宏宇公司货款328857.96元（即883897.96元＋64960.00元-620000元）。2.关于顾浩良和顾兴元对原舒毅公司欠金宏宇公司的货款应否承担偿还责任以及如何承担偿还责任的问题。第一、从顾浩良于2009年9月20日作出的《慎重申明》内容可以证明，顾浩良向原舒毅公司的所有客户承诺其个人承担公司的债权债务。由此，应当视为顾浩良向金宏宇公司等客户作出了债务加入的明确意思表示。债务加入是对债权人实现债权提供的多一重保障，无需征得债权人同意，除非债权人明确表示拒绝，否则自作出承诺之日起因债务加入而成为债务人之一。在金宏宇公司没有明确表示拒绝顾浩良的债务加入，也未放弃对原舒毅公司的权利情况下，顾浩良与原舒毅公司是并存的债务人，应共同承担向金宏宇公司支付货款的义务。顾浩良辩称其不是对客户的承诺，不能以此让其承担公司债务的抗辩意见，无证据佐证，不予采信。故，顾浩良应当对原舒毅公司的债务承担清偿责任。第二、在本案审理过程中，顾浩良和顾兴元作为原舒毅公司（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在明知与欧融公司的债权转让合同纠纷尚未审结的情况下，即未清偿债权，也未通知债权人申报债权，擅自向工商行政管理机关出具虚假清算报告称“结清全部债务，债权债务已处理完毕”，从而申请注销了原舒毅公司。因此，顾浩良和顾兴元的行为依法应视为“公司未经依法清算即办理注销登记”的行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若干问题的规定（二）》第二十条“公司解散应当在依法清算完毕后，申请办理注销登记。公司未经清算即办理注销登记，导致公司无法进行清算，债权人主张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股份有限公司的董事和控股股东，以及公司的实际控制人对公司债务承担清偿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依法予以支持。公司未经依法清算即办理注销登记，股东或者第三人在公司登记机关办理注销登记时承诺对公司债务承担责任，债权人主张其对公司债务承担相应民事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依法予以支持”之规定，顾浩良和顾兴元作为原舒毅公司（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应当对原舒毅公司的债务承担清偿责任。顾浩良和顾兴元辩称其作为股东不应对公司债务承担责任的抗辩意见，与法律规定不符，不予采信。故，顾浩良和顾兴元应当共同偿还原舒毅公司欠金宏宇公司的货款328857.96元及相应利息。3.关于欧融公司作为本案原告主体是否适格的问题。根据合同法相关规定，债权人可以将其债权转让给他人。债权人转让权利的，应当通知债务人，通知到达债务人，即发生效力。本案中，金宏宇公司与欧融公司签订书面债权转让协议，将金宏宇公司对原舒毅公司享有的债权转让给欧融公司，并共同出具债权转让通知书送达给原舒毅公司、顾浩良等。顾浩良既未提出也无证据证明该债权属法律规定的不得转让的债权，因此欧融公司自债权转让通知到达原舒毅公司等债务人时，便取得了金宏宇公司对原舒毅公司的债权，其依据债权转让协议提起诉讼符合民事诉讼法的相关规定。故，欧融公司作为本案原告主体是适格的。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四十三条、第八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十九条、第八十一条、第八十二条、第一百五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一百九十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若干问题的规定（二）》第二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顾浩良和顾兴元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共同支付欧融公司货款328857.96元及相应利息（自2009年10月19日起，按人民银行同期流动资金贷款利率计算至判决指定的履行期间届满之日止）。顾浩良和顾兴元互负连带清偿责任。二、驳回欧融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7506元，保全申请费5000元，共计22506元，由欧融公司负担14109元，由顾浩良、顾兴元共同负担8397元。欧融公司、顾兴元均不服一审法院上述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欧融公司上诉称：1.原审庭审过程中，我公司提交的《还款计划》中确认，顾浩良、顾兴元尚欠金宏宇公司1411871元货款。2.除了《还款计划》外，我公司提交了发票、发货清单等书证，可以证明金宏宇公司向原舒毅公司供货总额为2507308.17元，扣除舒毅公司的付款1095437.17元，原舒毅公司尚欠金宏宇公司1411871元。其中，原舒毅公司付款1095437.17元，有顾浩良在原审法院提交的《十堰市金宏宇购、销、收款统计》的第二项475437.17元和杜宏的备注部分620000元为证。3.原审审理过程中金宏宇公司员工崔亚杰到庭就欠货款金额1411871元的事实作了证明，亦可以证明欠款1411871元的事实。4.原审法院依据的《十堰市金宏宇购、销、收款统计》和朱平康短信均系复印件，不能作为定案依据。综上，请求二审法院撤销原判，依法改判顾浩良、顾兴元支付我公司货款1411871元。针对欧融公司的上诉，顾兴元答辩称：原舒毅公司加盖公章的《还款计划》系假证据，不能作为定案依据。欧融公司的上诉理由于法无据，请求二审法院依法驳回欧融公司的上诉。针对欧融公司的上诉，顾浩良答辩称：1.由于代理律师陈乾忠的失误，导致我错过上诉期，我申明解除与陈乾忠的委托代理关系。2.刘文峰和肖斌没有资格作为本案代理人参与诉讼。3.同意我父亲顾兴元的答辩意见。欧融公司的上诉理由于法无据，请求二审法院依法驳回欧融公司的上诉。针对欧融公司的上诉，金宏宇公司在法定期限内没有提交书面意见，在二审开庭时口头陈述：同意欧融公司的上诉理由。顾兴元上诉称：1.原舒毅公司加盖公章的《还款计划》系虚假证据，不能作为定案依据。2.《债权转让协议》是虚假的，不存在该1411871元的债权。3.《债权转让通知书》系立案后补送的。请求二审法院撤销原判，依法改判驳回欧融公司的诉讼请求。针对顾兴元的上诉，欧融公司在法定期限内没有提交书面答辩状，在二审开庭时口头答辩称：《还款计划》的真实性经过了鉴定机构的鉴定，是真实的。虽然鉴定机构认定的盖章时间早于打印文字时间的事实，但是这不影响《还款计划》的真实性。顾兴元的上诉理由于法无据，请求二审法院依法驳回顾兴元的上诉。针对顾兴元的上诉，顾浩良答辩称：同意我父亲顾兴元的上诉理由，但本案欠款由我负责，与我父亲顾兴元无关。顾兴元的上诉理由成立，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驳回欧融公司的诉讼请求。针对顾兴元的上诉，金宏宇公司在法定期限内没有提交书面意见，在二审开庭时口头陈述：同意欧融公司的答辩意见。欧融公司、顾兴元与顾浩良、金宏宇公司在二审指定的举证期间，均未向本院提交新证据。二审审理查明，一审法院查明认定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综合上诉人欧融公司和顾兴元的上诉理由与被上诉人顾浩良的答辩意见，欧融公司和顾兴元均同意确认本案的争议焦点为：本案债权转让的主债权的真实性及具体金额的问题。对上述争议的焦点，本院评判如下：上诉人欧融公司认为：1.经过鉴定机构的鉴定，《还款计划》上原舒毅公司的印章是真实的。2.结合顾浩良在原审审理时提供的《十堰市金宏宇购、销、收款统计》中的相关内容，可以认定原舒毅公司尚欠金宏宇公司货款1411871元属实。3.原审法院依据的《十堰市金宏宇购、销、收款统计》、朱平康短信均系复印件，不能作为定案依据。故，债权转让的主债权是真实的，且金额为1411871元。上诉人顾兴元认为：1.经过鉴定机构的鉴定，盖章时间先于打印时间，可以认定《还款计划》系伪造的。2.《还款计划》系伪造的，该证据中载明的尚欠货款1411871元不能作为定案依据。故，债权转让的主债权是虚假的。本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七十三条的规定，双方当事人对同一事实分别举出相反的证据，但都没有足够的证据否定对方证据的，人民法院应当结合案件情况，判断一方提供证据的证明力是否明显大于另一方提供证据的证明力，并对证明力较大的证据予以确认。本案中，欧融公司主张顾浩良、顾兴元连带支付其货款1411871元，依据的主要证据是2009年8月5日原舒毅公司给金宏宇公司出具的《还款计划》，而顾兴元、顾浩良主张欠款不属实、不应支付货款1411871元，依据的主要证据是2009年10月16日《十堰市金宏宇购、销、收款统计》。欧融公司与顾兴元均没有足够的证据否定对方的证据，本院结合本案案件情况，对这两份证据的证明力大小评判如下：1.《还款计划》系原件，而《十堰市金宏宇购、销、收款统计》系复印件，但欧融公司对《十堰市金宏宇购、销、收款统计》中载明的部分内容予以认可。2.《还款计划》系打印件，而《十堰市金宏宇购、销、收款统计》中不仅有打印内容，而且有经办和相关人员的签字和备注。3.《还款计划》的盖章发生在打印之前，无经办人员签章，来源不详，形式上存有明显瑕疵。4.《还款计划》的落款时间为2009年8月5日，而《十堰市金宏宇购、销、收款统计》的落款时间为2009年10月16日，后面的证据可以视为各方对债权金额的重新计算。故，本院经审查认定顾兴元、顾浩良请求所依据的《十堰市金宏宇购、销、收款统计》的证明力，明显大于欧融公司请求所依据的《还款计划》。据此，根据《十堰市金宏宇购、销、收款统计》的内容，原舒毅公司尚欠金宏宇公司的主债权金额为883897.96元，加上第十项承兑贴息款64960元，减掉原舒毅公司已支付的620000元，原审法院认定原舒毅公司尚欠金宏宇公司的货款金额为328857.96元，与事实相符，本院予以确认。另外，由于金宏宇公司法定代表人朱平康已经通过短信自认原舒毅公司欠款的货款金额为26万余元，再加上前述承兑贴息款64960元，该金额与原判认定的尚欠货款金额328857.96元，较为吻合，符合常理。故，原舒毅公司股东顾浩良、顾兴元应当连带偿还欧融公司货款328857.96元，并自2009年10月19日起支付相应利息至判决指定的履行期限届满之日。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实体处理得当。欧融公司与顾兴元的上诉理由均无事实和法律依据，双方上诉请求本院均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当事人必须履行。一方拒绝履行的，对方当事人可以向人民法院申请执行。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该期间从本判决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二审案件受理费20780元，由十堰欧融工贸有限公司负担14547元，顾兴元负担6233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耿纪和审判员  郑 飞审判员  王 昭二〇一四年十二月十八日书记员  黄 霞附相关法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