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兴宁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桂0102刑初36号
公诉机关南宁市兴宁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赵某，男，1970年8月15日出生，汉族，中共党员，大学专科文化，被捕前任南宁市兴宁区政府机关事务局副局长（副科长级），曾任南宁市兴宁区城市管理综合行政执法大队副大队长，户籍所在地南宁市江宁区。因涉嫌犯滥用职权罪、受贿罪，于2016年3月24日被南宁市公安局兴宁分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8日被依法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南宁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李金晟，广西万益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李锐，广西万益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被告人赵某虎，男，1974年7月26日出生，汉族，中共党员，大学专科文化，原任南宁市兴宁区城市管理综合行政执法大队三塘中队大队长，户籍所在地南宁市兴宁区。因涉嫌犯滥用职权罪、受贿罪，于2016年3月24日被南宁市公安局兴宁分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8日被依法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南宁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伍辉，广西君桂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韦晓东，广西君桂律师事务所律师。
南宁市兴宁区人民检察院以南市兴检刑诉[2016]41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赵某、赵某虎犯滥用职权罪、受贿罪，于2017年1月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适用普通程序，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南宁市兴宁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甘鸿翔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赵某及其辩护人李金晟、李锐，被告人赵某虎及其辩护人伍辉、韦晓东到庭参加诉讼。审理中，经公诉机关建议，延期审理两次。本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现已审理终结。
南宁市兴宁区人民检察院指控：
一、滥用职权
2013年至2014年8月，被告人赵某、赵某虎分别任南宁市兴宁区城市管理局综合执法大队（以下简称南宁市兴宁区城管综执大队）副大队长、三塘中队中队长期间，明知广西垚晶运输公司（以下简称垚晶公司）的运输车辆以及消纳场所未依法经政府有关部门的审批，非法从事建筑渣土处置活动情况下，仍接受唐某（已判决）等人的吃请及钱物，故意不依法履行查处职责，放任垚晶公司及唐某的建筑渣土运输车辆在南宁市兴宁区金川路尽头下坡地势低洼处土地（那考河流域环境综合整治工程项目用地）非法处置建筑渣土，导致那考河整治项目土地原始地貌遭受严重破坏。为恢复地貌，清理那考河整治项目土地上垚晶公司所属运输车辆于2013年至2014年7月31日倾倒的建筑渣土，政府支出清理费用42954922.01元。
二、受贿
2013年至2014年间，被告人赵某利用其担任南宁市兴宁区城管综执大队副大队长的职务之便，接受唐某、刘某、周某2等人的请托，对其非法运输建筑渣土的车辆和非法处置建筑渣土的行为不予查处，并通过杨某1、郭某、杨某2等人，共计收受好处费70000元。
2013年12月至2014年5、6月期间，被告人赵某虎利用其担任南宁市兴宁区城管综执大队三塘中队中队长的职务之便，接受唐某、陈某3的请托，对其非法运输建筑渣土的车辆和非法处置建筑渣土的行为不予查处，并收受唐某给予的好处费2000元、收受陈某3给予的好处费20000元。
公诉机关就起诉指控的上述事实向法庭出示了书证、证人证言、鉴定意见、被告人供述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赵某、赵某虎身为国家机关工作人员，滥用职权，致使国家利益遭受重大损失，情节特别严重，且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二被告人的行为均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九十七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应当以滥用职权罪、受贿罪追究二被告人的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赵某对指控其犯受贿罪无异议，但认为受王泽和的指示进行工作，不构成滥用职权罪。
赵某的辩护人对受贿罪的罪名及事实无异议，但认为1、赵某有自首情节，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2、赵某积极退赃11300元，具有从轻处罚情节。3、赵某系初犯，主观恶性小，且收受的部分赃款用于办公开支及下属工作人员的电话费用补贴，望能酌情从轻处罚。4、赵某的滥用职权行为与造成那考河土地毁损，给国家造成重大损失之间不存在必然的因果关系。
被告人赵某虎不清楚其行为是否构成滥用职权罪，否认收受他人财物，不构成受贿罪。
赵某虎的辩护人提出1、赵某虎滥用职权行为与那考河的土地毁损损失不存在刑法上的因果关系，且是基于被动接受上级领导指令所致，系从犯。2、赵某虎受贿的事实不存在。3、赵某虎有自首情节，退赃11500元，建议对其减轻处罚。
经法庭审理查明：
一、受贿
2013年至2014年间，被告人赵某利用其担任南宁市兴宁区城管综执大队副大队长的职务之便，为唐某、刘某、周某2等人谋取利益，并通过杨某1、郭某、杨某2等人，共计收受好处费70000元。
2013年12月至2014年5、6月期间，被告人赵某虎利用其担任南宁市兴宁区城管综执大队三塘中队中队长的职务之便，为唐某、陈某3谋取利益，收受唐某给予的好处费2000元、收受陈某3给予的好处费20000元。
案发后，赵某于2016年3月24日向办案机关退赃11300元，赵某虎于2016年3月28日退赃11500元。
二、环境监管失职
2013年至2014年8月期间，被告人赵某作为南宁市兴宁区城管综执大队副大队长、赵某虎作为南宁市兴宁区城管综执大队三塘中队中队长，负责对辖区内的城市管理、建筑垃圾处置、环境卫生行业管理等工作进行监管、处置，但二被告人不认真履行监督管理职责，对违法行为未进行有效监管查处，致使那考河流域环境综合整治工程项目用地被垚晶公司等多个建设工程施工单位倾倒大量的建筑垃圾，造成该地域严重污染、土地原始地貌遭受严重破坏，不具备涵养水源、保持水土、净化大气、维护生态平衡等方面的功能，涉案林地难以自然恢复。政府为恢复地貌，仅清理垚晶公司倾倒的建筑渣土，花费42954922.01元。
上述事实有以下经法庭质证的证据证实。
一、书证
1、移送犯罪线索函、归案经过证实，南宁市兴宁区人民检察院在查办侯某1等人非法占用农用地犯罪案件中已发现赵某、赵某虎违法违纪的问题，并于2016年3月22日将情况向南宁市兴宁区纪委反映。当日即通知赵某、赵某虎至兴宁区人民检察院接受调查。
2、户籍证明证实，赵某出生于1970年8月15日，赵某虎出生于1974年7月26日，二被告人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
3、暂扣押款专用票据证实，赵某退赃11300元，赵某虎退赃11500元。
4、干部信息表、干部任免审批表、任职文件、履历表、职责分工等证实，赵某、赵某虎的任职情况及工作职责。
5、（2016）桂0102刑初286号刑事判决书证实，唐某、侯某1合伙成立垚晶公司，2013年在未办理合法手续的情况下在本市三塘镇那考河流域大乌村泥口倒泥，涉案地质因倾倒建筑弃土和建筑垃圾遭受严重破坏，不具备涵养水源、保存水土、净化空气、维护生态平衡等方面的功能。
6、《中华人民共和国固体废物污染环境防治法》《城市建筑垃圾管理规定》、《南宁市城市建筑垃圾管理办法》、《南宁市人民政府关于开展建筑垃圾专项整治的通知》等法律法规证实，从事建筑垃圾处置活动需要办理前置审批手续，擅自从事建筑垃圾处置活动由城市管理综合行政执法部门依法查处。
7、南宁市兴宁区房屋征地补偿和征地拆迁办公室出具的的《关于竹排冲上游植物园段环境综合整治工程项目弃土点征地签约、付款和交地的情况汇报》、《征收集体土地补偿安置协议书》及有关征地补偿协议等证实，竹排冲上游植物园段环境综合整治工程项目用地于2011年11月8日已列入征地范围，并且对于该项目用地出现乱弃土的现象，也曾向相关职能部门进行反映。
8、南宁市国土资源局兴宁分局出具的关于那考河PPP项目弃土点的情况报告及卫星图，证实垚晶公司和唐某等人在南宁市兴宁区金川路尽头下坡地势低洼处从事建筑垃圾非法处置活动的土地属于那考河PPP项目用地范围内。
9、南宁市竹排冲上游植物园段（那考河）流域治理PPP项目土方清运的相关文件、会议纪要、项目清运合同、工程费用支付报表、相关付款凭证以及土方测量认定的相关材料等，证实那考河整治项目用地出现的乱倒弃土现象引起市政府主要领导的高度重视，政府支付巨额清理费用，造成了重大经济损失。
10、南宁市城市管理局南城管通【2014】283号《关于加强建筑垃圾消纳场管理的通知》证实，根据南宁市相关规章要求按照属地管理的原则，加强对消纳场和泥头车进出场的管理，加大对非法建筑垃圾消纳场的打击力度。
11、南宁市兴宁区城市管理局出具的那考河片区乱倒弃土责任表证实，南宁市兴宁区城市管理局将那考河片区乱倒弃土的责任在内部进行了划分，其中分管机动中队副大队长赵某的责任时间在2013年1月至2014年8月，三塘中队中队长赵某虎的责任时间在2013年4月至2014年8月。
二、证人证言
1、侯某1的证言证实，其于2013年左右，在没有办理正规消纳证的情况下，将建筑弃土倾倒到那考河边。为此花费了数十万让人帮去协调兴宁区城管局的关系，另外唐某请赵某虎、赵某吃饭送礼的费用也由公司报销，在公司账目上有体现。
2、唐某的证言证实，2013年开始，其跟随侯某1从事建筑弃土的运输和倾倒工作，侯某1曾将建筑弃土倒在那考河流域一带。其有给赵某、赵某虎请客送礼，还给过赵某二次钱，数目在垚晶公司账上有反映。
3、证人杨某1的证言证实，2013年下半年，刘健通过其介绍认识了赵某，并约定赵某给予关照，其先后4次将18000元给了赵某，自己得了2000元的跑腿费。2014年春节前，“李八”通过其介绍认识了赵某，并约定赵某给予关照，自己拿了1000元的中间费，剩下的9000元转交给赵某。
4、证人郭某的证言证实，2013年年初，其帮周某1疏通关系，得到赵某关照后，周某1给其13000元，说其中10000是赵某的好处费，剩下的3000元是其辛苦费，我把这10000元给了赵某。又过了一二个礼拜，周某1先后二次约其喝茶，每次都给其5000元，说是赵某的好处费，其分两三次给了赵某，自己分得2000元辛苦费。
5、证人周某1的证言证实，其为感谢郭某疏通城管方面的关系，前后几次给了他30000元左右的好处费，至于郭某给多少给赵某，其就不清楚了。
6、杨某2的证言证实，2014年初，梁老板希望兴宁城管大队能派人去整治他工地两边乱摆放的摊位，其找赵某说了这事，事后梁老板为了感谢，给了其5000元和几条烟，其把5000元给了赵某。2014年初，南宁市城管局领导尹奇芳打电话给其，说有朋友在兴宁区政府对面的设计院工地做土方生意，让其和赵某说一声。2014年5、6月的一天，尹奇芳书记的朋友来到其家，给了其5000元和几条烟，其将5000元的好处费转交给了赵某。
7、证人陈某1的证言证实，其是南宁市兴宁区城管局综合执法队市容大队民生二中队队员，对于那考河整治项目土地出现非法倾倒建筑渣土的情况，兴宁区城管大队具有监管职责。2014年4、5月份市政府要求城管大队对金川路靠近绕城高速路边的非法消纳场进行查处，但当时副大队长赵某交待其对一些泥头车挂有中兴大道、望州路客车厂、朝阳火车站地铁工地通行证的泥头车不予查处，可以让他们从金川路往绕城高速方向里面的泥口进行倾倒建筑弃土，另外当时的兴宁区城管局副局长王泽和也交代过其对于望州路客车厂、中兴大道工地的泥头车不要查处。
8、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实，赵某虎交待过其对望州路客车厂的泥头车不予查处，他还交待过一些车头挂有特殊标志的泥头车不要查。
9、证人裴某的证言证实，三塘中队负责三塘镇辖区内泥头车违章、非法运输、倾倒建筑垃圾的工作，按照城管的职权职责文件规定三塘中队对于辖区内非法泥头车倾倒建筑垃圾具有监管职责。
10、证人滕某的证言证实，三塘中队夜班组在中队长赵某虎的带领下，对泥头车非法处置建筑垃圾行为查处，其在巡查过程中有很多非法泥头车往那考河项目土地倾倒建筑泥土，包括望州路客场厂工地、东沟办公地、中兴大道工地的泥头车辆，其按照赵某虎安排对以上泥头车不予查处。
11、证人陈某2的证言证实，三塘中队夜班组在中队长滕某的带领下，对辖区内泥头车非法处置建筑垃圾行为进行查处，其在的时候，发现很多泥头车从金川路一直往里走去倒泥。
12、证人刘某的证言证实，2013年中旬，其通过杨某1介绍认识了赵某，并在KTV唱歌的时候给了赵某3000元。后面为了得到关照，陆续分四次给了杨某120000元。
13、证人陈某3的证言证实，其为了感谢赵某虎对其工地的关照，在2014年5、6月份的时候给赵某虎20000元好处费。
14、证人李某2的证言证实，垚晶公司经营大乌村泥口，通过对外销售泥口牌获得收入，公司收入及支出情况均做了账本，其中账本中记录的关于向城管人员吃请送礼和给予好处费的情况，是在候茂宜、唐某、黎某三人认可下做出的记录，内容是真实的。
15、证人黎某的证言证实，侯某1是其丈夫，其在垚晶公司担任出纳。垚晶公司在南宁市兴宁区金川路尽头下坡地势低洼处土地经营了大乌村消纳场，因该消纳场为非法消纳场，由唐某负责疏通关系，并向城管工作人员赵某虎、赵某蒋部长吃请送礼及给予钱财，公司账本均有反映。
三、被告人的供述
1、被告人赵某的供述及自书材料证实，其于2008年起担任南宁市兴宁区城管综执大队副大队长，分管机动中队，查处违规泥头车和非法处置建筑垃圾等行为是其职权管辖范围。其知道垚晶公司违规倾倒建筑渣土运输，但大队长说可以让他们倒，其就没有去查。另外，其收受了唐某3万元，还通过城管队的杨某1、郭某、杨某2收受了土方老板4万元的好处费，为土方老板非法拉泥提供方便。
2、被告人赵某虎的供述及自书材料证实，2013年年底，唐某为在运输建筑渣土时得到关照，送给其2000元。2013年8月份以后，三塘泥头车违法拉泥、倒泥的现象非常严重，其向王泽和副局长汇报，并向大队请示要了两把车锁，用于处置违法车辆。随着对这一片的泥头车巡查次数的频繁后，慢慢的这些泥头车跟其及队员就熟起来，偶尔还接受这些老板的吃请和送礼，渐渐放松对这片区的泥头车监管，久而不管，就导致了四夏岭、大乌村、那考河一带弃土非法运输、倾倒弃土越来越严重。此外，其还接受过陈某3送的20000元，在他的车队运输弃土时给予关照。
四、鉴定意见书
广西公明司法鉴定中心司法会计鉴定意见书（桂公明司鉴会字[2016]第67号），证实由于垚晶公司倾倒建筑渣土到南宁市竹排冲上游植物园段（那考河）流域（大乌村泥口），造成土地损毁。整治清理垚晶公司所属6辆车倾倒建筑渣土1436295立方米的土方，需要的费用为57265062.41元，其中：2013年度9052065.56元；2014年1月1日至7月31日为33902856.45元；2014年8月1日至2014年12月31日为13761130.50元；2015年度为549009.9元。
本院对以上证据中来源合法并能证实本案事实的证据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赵某、赵某虎身为国家机关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之便，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二被告人的行为构成受贿罪；赵某、赵某虎身为国家机关工作人员，不认真履行监管职责，放任垚晶公司在那考河流域非法倾倒建筑渣土，造成该地域生态环境遭受严重破坏，致使公私财产遭受重大损失，二被告人的行为构成环境监管失职罪，依法应数罪并罚。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赵某、赵某虎犯受贿罪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赵某、赵某虎犯滥用职权罪的定性不妥，本院予以纠正。被告人赵某、赵某虎收受他人贿赂后，对在辖区内违法运输、倾倒建筑渣土的车辆不予查处，造成了那考河流域环境综合整治工程项目用地地域严重污染，土地原始地貌遭受严重破坏的严重后果，按照《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规定的“造成恶劣影响或者其他严重后果的”、“为他人谋取不正当利益，致使公共财产、国家和人民利益遭受损失的”受贿数额在一万元以上不满三万元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其他较重情节”，依法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被告人赵某、赵某虎退出部分赃款，对二被告人从轻处罚。
关于赵某、赵某虎的辩护人提出二被告人有自首情节的辩护意见，经查，二被告人在办案机关调查期间，如实供述了办案机关已经掌握的犯罪事实，且赵某虎事后翻供，二被告人均不构成自首，故辩护人提出的该项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依法不予采纳。
关于赵某将部分受贿款用于发放工作人员误餐费，建议对其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各行贿人是基于得到赵某的帮助而给予赵某的好处费，对此，赵某也是明知的，至于赵某收受财物后如何使用分配，不影响对其个人受贿罪的定罪量刑，故该辩护意见与法律规定不符，本院不予采纳。
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四百零八条、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十九条第一款、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款第（六）项、第三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赵某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犯环境监管失职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二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二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3月24日起至2018年3月23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逾期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二、被告人赵某虎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犯环境监管失职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3月24日起至2017年12月23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逾期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三、责令被告人赵某继续退出赃款人民币五万八千七百元，被告人赵某虎继续退出赃款人民币一万零五百元。
审 判 长 覃 芳
审 判 员 刘慧玲
助理审判员 刘汉盈
二〇一七年十二月十一日
书 记 员 李秋艳
【附法律条文】
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索取他人财物的，或者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的，是受贿罪。
第三百八十六条对犯受贿罪的，根据受贿所得数额及情节，依照本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的规定处罚。索贿的从重处罚。
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对犯贪污罪的，根据情节轻重，分别依照下列规定处罚：
（一）贪污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较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
……
第四百零八条负有环境保护监督管理职责的国家机关工作人员严重不负责任，导致发生重大环境污染事故，致使公私财产遭受重大损失或者造成人身伤亡的严重后果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
第六十九条第一款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
第三款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
第十九条对贪污罪、受贿罪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的，应当并处十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的罚金；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的，应当并处二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判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的，应当并处五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九条对贪污罪、受贿罪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的，应当并处十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的罚金；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的，应当并处二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判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的，应当并处五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对刑法规定并处罚金的其他贪污贿赂犯罪，应当在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判处罚金。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第二款第（六）项贪污数额在一万元以上不满三万元，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其他较重情节”，……
（六）造成恶劣影响或者其他严重后果的。
第三款第（二）项受贿数额在一万元以上不满三万元，具有前款第二项至第六项规定的情形之一，或者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其他较重情节”，依法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
(二)为他人谋取不正当利益，致使公共财产、国家和人民利益遭受损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