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新乡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新中民一终字第579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樊二记，男。
委托代理人梁太禄、余海峰，河南咸祐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蔡常进，男。
委托代理人蔡艳飞，男。
委托代理人李磊，河南启轩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沈克海，男。
委托代理人郭英，女。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新乡中心支公司（原审为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河南省分公司新乡中心支公司）。
负责人崔振祥，经理。
委托代理人郭振笔、禹婷婷，该公司员工。
上诉人樊二记与被上诉人蔡常进、沈克海、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新乡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阳光财险新乡中心支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蔡艳春于2014年8月6日诉至新乡市牧野区人民法院（以下简称原审法院），请求赔偿其各项损失暂定为80000元，待伤残等级鉴定后予以变更。蔡艳春于2015年1月8日书面向原审法院将其原诉讼请求的80000元变更为580862.89元。并保留继续追偿其他诉讼请求的权利。蔡艳春于2015年1月23日死亡，其父蔡常进于2015年1月27日书面向原审法院申请其作为原告参加本案诉讼，蔡常进并于同日书面向原审法院将蔡艳春原诉讼请求的580862.89元变更为565464.15元。原审法院对蔡常进的申请予以准许并对本案继续进行审理，原审法院于2015年3月4日作出（2014）牧民一初字第875号民事判决。樊二记不服该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查明：2014年5月21日2时05分，沈克海驾驶豫GTC5**号小型轿车沿宏力大道由西向东行驶至烈士陵园门前时，与在机动车道内坐卧行人蔡艳春发生碰撞，造成蔡艳春受伤、车辆损坏的道路交通事故。2014年6月12日，新乡市公安局交通管理支队事故处理大队作出新公（交）认字［2014］第1410299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沈克海、蔡艳春均承担事故的同等责任。蔡艳春申请复核，新乡市公安局交通管理支队于2014年7月15日作出新公交复字［2014］第131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复核结论》，认为原事故认定书事实清楚，责任划分适当，予以维持。事故发生后，蔡艳春随即被送到新乡市第二人民医院进行诊治，初步诊断：1、特重度开放性颅脑损伤。2、胸部闭合性损伤。诊断意见为住院治疗。2014年8月6日，蔡艳春、蔡艳飞提出鉴定申请，新乡医学院司法鉴定中心于2014年12月1日作出豫新乡医学院司鉴中心［2014］临鉴字第1721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1、蔡艳春伤残等级为一级；2、蔡艳春护理依赖程度为完全护理依赖，护理期限为壹年，护理人数为贰人。诉讼中蔡艳春在住院期间病情危重，长期昏迷卧床，因多脏器功能衰竭于2015年1月23日在新乡市第二人民医院死亡。沈克海、樊二记、保险公司对蔡艳春死亡的事实均无异议，对蔡艳春的父亲蔡常进参加诉讼，变更原告为蔡常进的请求均无异议，对蔡艳春因此次交通事故导致死亡的的原因均无异议。根据新乡市第二人民医院病人汇总信息显示，蔡艳春在住院期间，2014年5月21日至10月19日花费医疗费205702.78元，同年10月20日至2015年1月8日花费医疗费58334.27元，2015年1月8日至1月27日花费医疗费12015.84元，以上合计为276052.89元。另查明：樊二记所有的案涉车辆豫GTC5**号轿车在阳光财险新乡中心支公司投有交强险和第三者商业险。阳光财险新乡中心支公司、沈克海各向蔡艳春垫付医疗费10000元。
原审法院认为：沈克海驾驶机动车与蔡常进女儿蔡艳春发生交通事故，致其重伤后死亡，该事故经交警部门责任认定为同等责任，故双方当事人应依法承担相应的民事赔偿责任。樊二记系案涉出租车的车主，沈克海系被雇司机，樊二记庭审中虽称其已将车辆承包给了他人，赔偿责任应由承包经营者承担。但其在原审特别给其指定的举证期间内未能举出有效证据证明其主张。故对其所称车辆已由他人承包经营的主张不予认定，待其承担赔偿责任后，可就其承包经营法律关系另行主张。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以下简称“人身损害赔偿案件解释”）第九条规定，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致人损害的，雇主应当承担赔偿责任。事发时，沈克海属于法律规定的从事雇佣活动情形，所以本次事故的赔偿责任本案中应由车辆所有人樊二记承担。因案涉车辆在阳光财险新乡中心支公司投保有交强险及第三者商业险，故阳光财险新乡中心支公司应当在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的赔偿限额内先行承担赔偿责任。关于赔偿范围。1、医疗费，蔡艳春在2014年5月21日至1月27日期间的医疗费共计276052.89元，有新乡市第二人民医院病人汇总信息予以证明，但是因为蔡艳春拖欠医疗费，新乡市第二人民医院未给蔡艳春开具正式医疗费发票，对于三被告以没有正式发票为由进行抗辩的理由不予采信。2、误工费，蔡艳春从事发至定残之日按6个月计算，由于其没有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根据《人身损害赔偿案件解释》第二十条的规定，应以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蔡常进提交的夏邑县罗庄镇刘古同村委会的证明以及房屋租赁协议和证人杨某某、宋某某的证言可以证明，蔡艳春自2007年起来新乡市打工，从事服务业工作，所以应按照居民服务业和其他服务业职工平均工资29041元/年计算，为14520.5元（29041元/年÷12个月×6个月）。3、护理费，蔡艳春自2014年5月21日事发至2015年1月23日死亡，共计248天。经鉴定，蔡艳春的护理依赖程度为完全护理依赖，护理人数为贰人。由于蔡艳春的护理人员没有提供其收入情况的证据，所以护理费的标准应按居民服务业和其他服务业职工平均工资29041元/年计算。经计算，护理费为39463.93元（29041元/年÷365天/年×248天×2人）。4、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蔡艳春要求以每天15元的标准计算，符合相关法律规定，予以支持。经计算，住院伙食补助费为3720元（15元/天×248天）、营养费为3720元（15元/天×248天）。5、死亡赔偿金，根据《人身损害赔偿案件解释》第二十九条的规定，死亡赔偿金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按二十年计算。该解释第三十条同时规定，赔偿权利人举证证明其住所地或者经常居住地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高于受诉法院所在地标准的，死亡赔偿金可以按照其住所地或者经常居住地的相关标准计算。蔡常进提交的夏邑县罗庄镇刘古同村委会证明、房屋租赁协议、证人杨某某和宋某某的证言可以证明，蔡艳春长期在新乡市居住、务工，故而死亡赔偿金应按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22398.03元/年的标准计算，为447960.6元（22398.03元/年×20年）。6、交通费，根据蔡艳春及其家属的居住地以及办理住院治疗、丧葬事宜的实际情况，酌定交通费为500元。7、鉴定费，由于其提交有正式发票，并且属于合理费用，故对其2292元的鉴定费请求，予以支持。8、住宿费，原告的亲属在外地居住，其要求的住宿费属于必要费用，并且有正式发票，故此对蔡常进要求790元住宿费的请求予以支持。9、丧葬费，根据《人身损害赔偿案件解释》第二十七条的规定，丧葬费应按河南省城镇单位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37958元/年的标准，以六个月计算，为18979元（37958元/年÷12月/年×6个月）。10、精神损害抚慰金，结合本案实际情况，酌定为30000元。以上各项费用合计为837998.92元。关于责任承担。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解释》第十六条规定，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赔偿限额内先行赔偿医疗费10000元、死亡赔偿金110000元，但是阳光财险新乡中心支公司已支付的10000元医疗费应当予以冲抵。交警部门认定沈克海、蔡艳春均承担事故的同等责任，根据机动车与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损失超出交强险责任限额的部分，机动车一方在交通事故中负同等责任的应承担60%赔偿责任的划分，蔡艳春应承担交强险限额外的40%责任。交强险限额外的赔偿金额为717998.92元（837998.92元－120000元），60%的部分为430799.35元，除阳光财险新乡中心支公司应在商业三者险的赔偿限额内承担200000元的赔偿责任和沈克海垫付的10000元外，剩余的220799.35元应由樊二记承担。如果樊二记有有效证据能够证明应由其他人承担本案的赔偿责任，仍有向赔偿义务人另行要求承担赔偿义务的权利。对于沈克海提交的证明其财产损失的证据，由于沈克海未提起反诉，本案不予处理，沈克海可另行主张。原审判决：一、阳光财险新乡中心支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赔偿蔡常进医疗费、死亡赔偿金损失共计310000元（已扣除先行垫付给蔡常进的10000元）；二、樊二记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赔偿蔡常进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死亡赔偿金、交通费、鉴定费、住宿费、丧葬费，精神损害抚慰金各项损失共计220799.35元；三、驳回蔡常进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9454元、保全费800元，共计10254元。由蔡常进负担4000元，樊二记负担6254元。
樊二记上诉称：沈克海在原审当庭明确陈述其雇主为李现林而非樊二记，且樊二记之前不认识沈克海，沈克海对此明确认可，两人之间何谈雇佣关系；原审认定樊二记系沈克海雇主的证据即为《出租汽车驾驶员服务管理协议》系伪造，原审未释明樊二记申请笔迹和指纹鉴定；樊二记在原审指定的举证期限内将《出租车承包经营协议》提交原审，以证明其将车辆承包给了李现林，但原审以樊二记超期举证为由对该证据未组织质证，致使认定事实错误；蔡艳春的死亡赔偿金不应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请求撤销原判，发回重审或改判驳回蔡常进对樊二记的诉讼请求。
蔡常进辩称：樊二记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沈克海辩称：沈克海系雇员，不应承担赔偿责任，赔偿责任应由雇主承担。另沈克海已垫付医疗费10000元，因家庭困难无力再垫付。请求二审公正审理。
阳光财险新乡中心支公司辩称：请求二审公正审理。
本院经审理查明：（一）、原审于2015年1月12日第一次庭审时，沈克海辩称：“沈克海是李现（注：应为先）林雇佣的司机，双方签有合同，该合同在新乡市矿起出租汽车服务有限公司备案”；樊二记委托代理人樊俊丽辩称“樊二记将车承包给别人了，具体承包给谁了不清楚。保险都是樊二记买的”。（二）、应沈克海申请，原审到新乡市矿起出租汽车服务中心调取了樊二记作为涉案出租车的所有人与该中心于2012年9月24日签订的《出租汽车挂靠经营合同书》、沈克海与樊二记于2013年10月14日签订的《出租汽车驾驶员服务管理协议》等证据，原审并于2015年1月12日庭审时组织各方当事人进行质证时，沈克海称“我是给李现林开车的，每天100元工资。对于我和樊二记签订的协议，当时让我签字，我就签了字”;樊二记委托代理人樊俊丽称“具体情况不清楚”。因樊二记委托代理人樊俊丽当庭提交了涉案出租车的承包协议，显示该车承租方为张志丹，原审当庭要求樊二记委托代理人樊俊丽解释一下具体情况。樊俊丽称：“樊二记的承包协议里已经明确说明了不能再转包。承包费是张志丹直接以打卡的形式付给樊二记。”原审遂当庭明确告知樊二记委托代理人樊俊丽“根据案件情况，樊二记需要到庭参加诉讼，在下次庭审之前，需要进一步提供证据证明协议的真实性，要求承包人到庭，证明承包协议真实存在，司机究竟是谁雇佣的”，樊二记委托代理人樊俊丽称“听清楚了，我通知樊二记在下次开庭参加诉讼”。蔡常进随后当庭明确称“我们不同意追加被告，该承包协议只是内部经营行为，樊二记因此获得承包费，不是转租行为”；原审遂当庭通知“下次复庭时间为2015年2月9日下午15时，不再另行发传票，被告方需要在本周五（即2015年2月6日）之前提供相关证据”。樊二记委托代理人樊俊丽称“听清了,知道了”。（三）、2015年2月9日下午15时，原审法院第三次开庭对本案继续审理，樊二记本人到庭参加诉讼。当被问及“讲一下和张志丹所签的协议”时，樊二记称“我今天第一次见到沈克海，我是讲车承包给李现林了，是李现林的老婆张志丹签的字。我让李现林和张志丹到法院来，他们不来”；沈克海称“我和樊二记也是第一次见面，当时（我）是在协议上签了名走了”。（四）、涉案出租车所有权人为樊二记，该车于2008年11月17日登记，“使用性质”为“出租客运车辆”，经营期限自2008年11月17日至2016年11月17日。（五）、二审中，樊二记提交其银行卡交易明细流水清单一份，以证明李现林承包樊二记的涉案出租车期间，李现林之妻张志丹自2012年11月至2014年5月每月向樊二记支付承包费3750元（注：从2013年11月份开始降为每月3650元，2014年5月15日仅支付承包费1500元）的事实，本院组织各方当事人进行了质证。（六）、二审中，沈克海当庭明确表示其此前垫付给蔡艳春的10000元医疗费，不再要求蔡常进予以返还。（七）、二审中，蔡常进称樊二记应与涉案出租车承租人承担连带责任，蔡常进明确请求樊二记承担本案全部民事赔偿责任后，可另行追偿。本院查明的其他事实与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相同。
本院认为：关于原审认定樊二记与沈克海系雇佣关系有无依据以及樊二记应否承担本案赔偿责任的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十九条规定：“因租赁、借用等情形机动车所有人与使用人不是同一人时，发生交通事故后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机动车使用人承担赔偿责任；机动车所有人对损害的发生有过错的，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第十三条规定：“法律规定承担连带责任的，被侵权人有权请求部分或者全部连带责任人承担责任”。经查，公安交警部门认定该出租车驾驶人、本案直接侵权人沈克海应承担事故的同等责任，蔡艳春应承担事故的同等责任，即沈克海在本案中不存在重大过失，故原审未判令沈克海承担赔偿责任，并无不妥。关于沈克海雇主系何人的问题。沈克海在原审辩称其系李先林雇佣的司机，樊二记辩称其庭审之前不认识沈克海，沈克海对此予以证实。故原审认定樊二记系沈克海的雇主，缺乏依据，本院予以纠正。至于樊二记应否承担赔偿责任的问题，涉案出租车系樊二记所有，樊二记将该车挂靠在新乡市矿起出租汽车中心进行经营，应沈克海的申请，原审到新乡市矿起出租汽车中心调取的《出租汽车挂靠经营合同书》、沈克海与樊二记于2013年10月14日签订的《出租汽车驾驶员服务管理协议》等证据，并将上述证据进行当庭质证，樊二记委托代理人樊俊丽以及樊二记本人到庭进行质证，樊二记虽以该车实际是由李先林承包并提交其本人与张志丹签订的承包协议予以抗辩，但其本人未申请对原审调取沈克海与樊二记于2013年10月14日签订的《出租汽车驾驶员服务管理协议》上其本人的签名的真实性进行相应的司法鉴定，且其提交其本人与张志丹签订承包协议与樊二记自称该车实际是由李先林承包的说法，二者之间缺乏关联性，樊二记又未能提交其他有效证据加以印证，再者，从承包协议的性质来分析，虽名为承包协议但实为出租、租赁协议，加之樊二记委托代理人樊俊丽在原审庭审中明确认可“（该车）承包费是张志丹直接以打卡的形式付给樊二记”，与二审中樊二记提交其银行卡交易明细流水清单证明李现林承包樊二记的涉案出租车期间，张志丹自2012年11月至2014年5月每月向樊二记支付承包费3750元（注：从2013年11月份开始降为每月3650元，2014年5月15日仅支付承包费1500元），相互印证，即能够证明作为涉案出租车的出租人，樊二记享有该车的运营经济利益，因沈克海、蔡艳春各自应承担事故的同等责任，蔡常进明确请求樊二记应承担对其全部的民事赔偿责任，故原审对新乡市矿起出租汽车中心备案的《出租汽车挂靠经营合同书》、沈克海与樊二记于2013年10月14日签订的《出租汽车驾驶员服务管理协议》等证据予以采信，认定沈克海的雇主应承担全部的民事赔偿责任，樊二记系涉案出租车的出租人，其也应承担连带责任，即樊二记系承担本案赔偿责任的最终责任人，并据此判令樊二记承担本案赔偿责任，符合上述司法解释的规定，并无不当。樊二记可在履行本案赔偿义务后，依据其与他人签订的车辆承包协议，另行追偿。
关于蔡艳春死亡赔偿金应否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的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九条规定：“死亡赔偿金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蔡艳春虽系农村居民，但其在原审提交其所在村委会的证明、出庭证人杨某某的证言、出庭宋某某的证言、蔡艳春与侯艳丽签订2013年10月1日至2014年10月1日的房屋租赁合同、2011年8月至2012年9月出租房屋所有人齐广景的证明及其本人身份证等相关证据，相互印证，能够证明蔡艳春自2011年8月起在新乡市市区内租房居住并在新乡市内从事商务会所等地服务工作的事实，即蔡艳春的经常居住地及其主要经济来源地、消费所在地均为城市，故原审对其死亡赔偿金按照河南省城镇居民标准计算，符合上述司法解释的规定，本院予以认定。
综上，原审认定基本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判决并无不当。樊二记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4612元，由上诉人樊二记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沈志勇
审 判 员 刘艳利
代理审判员 高凤娜
二〇一五年九月十六日
书 记 员 韩 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