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清远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粤18民终2683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佛冈县ＸＸ镇国华有机玻璃加工店，登记经营场所：广东省佛冈县ＸＸ镇横江，住所地：广东省佛冈县石角镇三八路口（新兴电器对面）。经营者：ＸＸＸ，男，1956年7月3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佛冈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刘月群，女，1958年12月24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佛冈县。原审被告：李文书，男，1979年10月20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佛冈县。上诉人佛冈县ＸＸ镇国华有机玻璃加工店（以下简称国华加工店）因与被上诉人刘月群、原审被告李文书追索劳动报酬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佛冈县人民法院（2016）粤1821民初16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ＸＸＸ是国华加工店的登记经营者，李文书是国华加工店的实际经营者。2014年2月，刘月群入职到国华加工店工作，职务为普工，自2015年6月起每月所得工资标准按每小时10元计付，每天上下班的考勤以电脑考勤机记录的形式进行，刘月群所领取的工资由户名为李文书、开户行为中国工商银行、个人账号为20×××70的账户通过“网转”的形式转入刘月群开户行为中国工商银行佛冈支行、个人账号为20×××04的账户中，其中李文书于2015年6月29日通过“网转”方式向刘月群转账2000元、同年7月16日转账6701.5元、同年9月1日转账2220元。2015年8月至12月，国华加工店未再向刘月群发放工资，据国华加工店的“考勤表”记载，刘月群2015年1月至12月在国华加工店处上班时间分别为：1月份302小时、2月份76.5小时、3月份220小时、4月份286小时、5月份240.5小时、6月份250小时、7月份252.5小时、8月份280.5小时、9月份230.5小时、10月份224.5小时、11月份248.5小时、12月份166.5小时。2016年1月4日，刘月群向佛冈县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劳动仲裁，该仲裁委员会于2016年1月11日作出佛劳人仲案字【2016】3号不予受理通知书，2016年1月15日，刘月群向原审法院提起诉讼。又查：刘彩秀、张榕辉、温华杰、刘月群、黄金华、邝凤兰已向原审法院提起民事诉讼，原审法院受理案号为（2016）粤1821民初163号、（2016）粤1821民初164号、（2016）粤1821民初165号、（2016）粤1821民初166号、（2016）粤1821民初167号、（2016）粤1821民初168号和（2016）粤1821民初169号。在审理过程中，（2016）粤1821民初163号案刘彩秀向原审法院申请与其一起在国华加工店处就职的温华杰、刘月群、邝凤兰、张榕辉等同事作为证人出庭作证。庭审中，上述证人均证实国华加工店由ＸＸＸ和李文书父子经营，该店成立时经营场所在本县ＸＸ镇横江，后搬迁到本县石角镇三八，各证人和本案刘月群每月的工资均由李文书的银行账户转到各人名下账户，未与他们签劳动合同，没有购买社会保险，刘月群工资计算标准按每小时10元计算，国华加工店从2015年8月起开始未再向刘月群发放工资，因国华加工店拖欠员工工资，刘月群自2015年12月21日起未在国华加工店处上班。原审法院认为：本案为追索劳动报酬纠纷。结合查明的事实，刘月群入职李文书经营的国华加工店工作，有国华加工店的电脑考勤机记录、银行转账记录予以印证，刘月群与国华加工店双方之间事实上建立了劳务合同法律关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三十条“用人单位应当按照劳动合同约定和国家规定及时足额发放劳动报酬。……”规定，李文书应向刘月群支付应得的劳动报酬，因刘月群在该加工店提供劳务期间，国华加工店自2015年8月起至12月未按时向刘月群支付工资，其行为已经构成违约，依法应当承担违约责任。李文书作为国华加工店的实际经营者，对拖欠刘月群的劳动报酬承担清偿责任，而ＸＸＸ作为国华加工店的登记经营者，应对拖欠刘月群的劳动报酬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因此，刘月群请求国华加工店支付所欠劳动报酬事实清楚，依据充分，原审法院予以支持。对刘月群主张支付拖欠劳动报酬13005元的诉讼请求。结合刘月群2015年各月份上班时间和已领取劳动报酬情况，其请求按每小时10元的标准计付8月至12月未领取工资的请求，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原审法院依法予以支持。因国华加工店拖欠刘月群从2015年8月至12月的劳动报酬，结合刘月群每月在国华加工店工作的时间，各月份工资具体计算为：8月份280.5小时×10元/小时＝2805元、9月份230.5小时×10元/小时＝2305元、10月份224.5小时×10元/小时＝2245元、11月份248.5小时×10元/小时＝2485元、12月份166.5小时×10元/小时＝1665元，上述8至12月份工资合计11505元。综上所述，李文书拖欠刘月群11505元劳动报酬的事实，依法应由李文书承担清偿责任，国华加工店的经营者ＸＸＸ对拖欠刘月群的劳动报酬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至于刘月群请求超出部分因事实和法律依据不足，原审法院不予支持。据此，原审法院于2017年6月20日作出（2016）粤1821民初166号民事判决：一、限李文书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支付拖欠的劳动报酬11505元给刘月群，佛冈县ＸＸ镇国华有机玻璃加工店的登记经营者ＸＸＸ对上述款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二、驳回刘月群的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126元，由刘月群负担15元，李文书、佛冈县ＸＸ镇国华有机玻璃加工店的经营者ＸＸＸ负担111元。宣判后，国华加工店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1、撤销原审判决并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驳回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2、本案一审、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主要事实和理由是：一、上诉人的经营场所为佛冈县ＸＸ镇，且其于2013年结业后并未再发生任何业务往来，亦未向外迁移过经营场所或转让、授权他人经营。李文书、温华杰在佛冈县三八路口的独立经营活动与上诉人并无关联，被上诉人于一审过程中提交的证据无法有效证实其为上诉人聘用的人员，故原审判决认定李文书为上诉人的实际经营者，属于认定事实有误。二、李文书与温华杰合营的佛冈县现成工艺制品厂与上诉人各自独立经营，双方之间并无关联，而被上诉人主张被拖欠工资的时间亦符合佛冈县现成工艺制品厂的经营时间与经营场所，由此可见，聘用被上诉人工作的为佛冈县现成工艺制品厂。因此，原审判决应将佛冈县现成工艺制品厂列为本案被告。三、原审判决违反普通程序审理的规定，存在程序违法的情形。被上诉人起诉时并未将李文书列为本案被告，原审判决却将下落不明的李文书追加为被告而未履行法定的系列公告程序，明显属于程序违法。刘月群答辩称：答辩人于2014年2月入职上诉人处工作，双方虽未签订劳动合同，但答辩人与上诉人确实存在事实劳动关系，因此，答辩人有权要求上诉人支付其拖欠的2015年8月至12月工资。且原审判决及一审证据已经明确，ＸＸＸ为上诉人的登记经营者，李文书为上诉人的实际经营者，答辩人的工资亦是由李文书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向答辩人发放的，故上诉人与李文书应当对其拖欠答辩人的劳动报酬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李文书既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亦未参加本案庭审。本院经审理查明，原审查明的基本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另查明，在二审诉讼期间，上诉人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1、工商登记资料；2、《商铺及厂房租赁合同》、出租方证言及身份户籍等资料；3、产品订购合同；4、送货单、银行流水账、牡丹卡账户明细单；5、（2016）粤0307民初6684号判决书；上述证据拟证明温华杰经营的佛冈县现成工艺制品厂是与李文书合营且为独立经营主体，其店招用工人等行为与上诉人无关。另外，证人朱某亦就本案出庭作证。再查明，本院作出的（2016）粤18民终2933号民事判决确认案外人刘彩秀与上诉人之间存在事实的劳动关系，上诉人的登记经营者为ＸＸＸ，而实际经营者则为李文书，并最终判令ＸＸＸ与李文书连带支付拖欠刘彩秀的劳动报酬。另外，被上诉人曾与案外人刘彩秀、张榕辉等人就上诉人拖欠其集体劳动报酬一事于2015年12月29日到佛冈县劳动保障监察大队进行投诉，且被上诉人亦与案外人张榕辉等人在上述案外人刘彩秀与上诉人、原审被告追索劳动报酬纠纷一案中作为证人出庭作证，被上诉人及案外人张榕辉等人在庭审中均明确表示其与刘彩秀共同在上诉人处工作。本院认为，本案是追索劳动报酬纠纷。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三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当事人没有提出请求的，不予审理，但一审判决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或者损害国家利益、社会公共利益、他人合法权益的除外”的规定，本案二审应围绕上诉人国华加工店上诉请求的范围进行审理。关于原审判决的程序是否违反法律规定的问题。根据原审判决的卷宗可证，原审法院将本案由简易程序转为普通程序后已通过书面形式告知上诉人相关情况，并于2016年6月7日进行重新开庭审理，且上诉人在一审诉讼阶段对此亦没有提出异议。另外，原审法院在对被上诉人的追加申请进行审查后认为其追加理由成立，并根据法定程序追加李文书作为本案被告，并无不当。因此，原审判决的程序并没有违反法律规定。关于原审判决确定的支付主体是否正确的问题。上诉人虽然认为其与被上诉人不存在任何关系，故其无需向被上诉人支付劳动报酬。但从被上诉人与刘彩秀、张榕辉等人向佛冈县劳动保障监察大队进行投诉和被上诉人及张榕辉等人在刘彩秀一案中所作的证言等事实可知，被上诉人与刘彩秀应为同事关系。另从上述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2016）粤18民终2933号民事判决可知，上诉人的登记经营者为ＸＸＸ，实际经营者则为李文书，而刘彩秀与上诉人之间存在事实的劳动关系。且结合被上诉人提供的考勤记录、银行转账凭证等证据，可以认定被上诉人向上诉人提供了劳务，故原审判决判令上诉人的登记经营者ＸＸＸ与实际经营者李文书需连带支付拖欠被上诉人的劳动报酬，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综上所述，上诉人佛冈县ＸＸ镇国华有机玻璃加工店的上诉请求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正确，实体处理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案二审案件受理费126元，由上诉人佛冈县ＸＸ镇国华有机玻璃加工店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谢伟诚审 判 员 王 凯审 判 员 刘永戈二〇一七年十二月六日法官助理 彭凤平书 记 员 古 蓉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