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豫01民终4602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宋八德，男，汉族，1946年12月15日出生，住河南省巩义市。
上诉人(原审原告)康金宏，男，汉族，1965年7月18日出生，住河南省巩义市。
上诉人(原审原告)孙巧玲，女，汉族，1955年9月15日出生，住河南省巩义市。
上诉人（原审原告）王银钢，男，汉族，1948年10月11日出生，住河南省巩义市。
上诉人（原审原告）张银聚，男，汉族，1945年5月2日出生，住河南省巩义市。
上诉人（原审原告）赵松茂，男，汉族，1958年3月14日出生，住河南省巩义市。
上诉人（原审原告）石平新，男，汉族，1944年7月11日出生，住河南省巩义市。
上诉人（原审原告）李元勤，女，汉族，1963年7月8日出生，住河南省巩义市。
上诉人(原审原告)王雪玲，女，汉族，1957年5月5日出生，住河南省巩义市。
上诉人(原审原告)李月琴，女，汉族，1965年1月29日出生，住河南省巩义市。
上诉人(原审原告)张丽娟，女，汉族，1965年9月1日出生，住河南省巩义市。
上诉人（原审原告）王四妮，女，汉族，1955年2月15日出生，住河南省巩义市。
上诉人(原审原告)张英洲，男，汉族，1952年7月24日出生，住河南省巩义市。
上诉人（原审原告）王淑敏，男，汉族，1958年5月13日出生，住河南省巩义市。
上诉人(原审原告)张海通，男，汉族，1970年1月8日出生，住河南省巩义市。
上诉人(原审原告）赵松兰，女，汉族，1955年3月19日出生，住河南省巩义市。
上诉人(原审原告)宋和平，女，汉族，1953年5月15日出生，住河南省巩义市。
上诉人(原审原告)陈宪景，男，汉族，1955年8月15日出生，住河南省巩义市。
上诉人(原审原告)杜双霞，女，汉族，1965年10月7日出生，住河南省巩义市。
上诉人(原审原告)张根虎，男，汉族，1956年8月15日出生，住河南省巩义市。
上诉人(原审原告)李春阳，男，汉族，1969年9月22日出生，住河南省巩义市。
上诉人(原审原告)常红丽，女，汉族，1959年11月15日出生，住河南省巩义市。
上诉人(原审原告)王国强，男，汉族，1973年9月16日出生，住河南省巩义市。
上诉人(原审原告)费建华，男，汉族，1953年6月24日出生，住河南省巩义市。
以上24上诉人共同委托代理人刘志立，巩义市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巩义市全兴工贸有限公司，住所地巩义市新华路258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10181170476087M。
法定代表人张红信，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高磊，河南品缔晖诚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刘啸晨，河南品缔晖诚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宋八德、康金宏、孙巧玲、王银钢、张银聚、赵松茂、石平新、李元勤、王雪玲、李月琴、张丽娟、王四妮、张英洲、王淑敏、张海通、赵松兰、宋和平、陈宪景、杜双霞、张根虎、李春阳、常红丽、王国强、费建华因与被上诉人巩义市全兴工贸有限公司撤销权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巩义市人民法院（2017）豫0181民初711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宋八德、康金宏、孙巧玲、王雪玲、张丽娟、王四妮、杜双霞、王国强及24名上诉人共同的委托代理人刘志立、被上诉人巩义市全兴工贸有限公司的委托代理人高磊、刘啸晨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宋八德、康金宏等24人于2017年10月18日向河南省巩义市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判令巩义市全兴工贸有限公司停止侵权，撤销巩义市全兴工贸有限公司非法出让原始集体股14.6万元的股权，对该净资产平均分配，维护24名股东的合法利益。
原审法院审理查明：巩义市工贸公司原为集体所有制企业，其主管部门为巩义市城镇集体工业联社。1996年8月26日，注册资金为56.9万元。
1997年5月13日，巩义市经济体制改革委员会发布巩体改（1997）5号《关于对城镇集体工业联社企业改制试点请示的批复》，同意巩义市城镇集体工业联社对该社选定的巩义市工贸公司改制为巩义市工贸有限责任公司。1997年5月14日，巩义市经济体制改革委员会、巩义市城镇集体工业联社共同出具巩体改发（1997）9号《巩义市体改委、巩义市城镇集体工业联社关于对巩义市木工厂、巩义市工贸公司改制中资产审核确认的会议纪要》，其中对巩义市工贸公司的资产进行了审核确认，主要内容为，巩义市工贸公司资产总额为4581245.88元，负债总额为4435145.27元，企业净资产为146100.61元；巩义市工贸公司的土地，南院已经办理出让手续不再交费，北院应与土地管理部门办理土地出让手续后，依法取得土地使用权50年。
1997年4月4日，巩义市工贸公司召开职工代表大会，形成决议，同意改制，1997年4月11日，全体职工大会召开，各股东最后签署入股志愿书，包括原告在内的42名职工共出资16.4万元。1997年5月23日，巩义市全兴工贸有限公司形成首次股东大会决议，审议和通过了公司章程，选举张红信、靳良杰、张美荣为公司董事会成员，席高卿为执行监事，同日经董事会选举决定，由张红信任公司董事长兼经理，为公司的法定代表人。1997年5月29日，巩义市工贸公司出具《关于工贸公司净资产的处理办法》，其主要内容是，经巩义市经济体制改革委员会、巩义市城镇集体工业联社共同界定，巩义市工贸公司的净产值为14.6万元，由全体职工所有，公司改制后该项资金根据市体改委的有关意见进行注册，注册后该项资本只参与分红，分红用于公司职工及离退休干部、职工的医药费、安葬费、抚恤金等福利支出。
1997年5月23日，巩义市全兴工贸有限公司的章程载明，公司注册资本为31万元，原工贸公司提供固定资产14.6万元，张红信等42人提供流动资金16.4万元；股东会由全体股东组成，是公司的权利机构，股东会会议由股东按照出资比例行使表决权，一股一票，对公司作出重大决议需经代表三分之二以上表决权的股东同意方可通过；修改公司章程需经代表三分之二以上表决权的股东同意通过。
1997年5月29日，河南巩义会计师事务所出具企业注册资金审验证明书，其审验结论为，巩义市全兴工贸有限公司改制后注册资金为31万元，其中固定资产为14.6万元，流动资产为16.4万元，该项资金来源由张红信等42人提供。1997年5月30日，巩义市全兴工贸有限公司在巩义市工商行政管理局进行了注册登记，其中注册资本为31万元。
1998年巩义市人民政府下发（1998）64号文件，要求所有改制企业回头看，要求企业进一步完善企业的改制。1998年12月19日，巩义市全兴工贸有限公司给巩义市城镇集体工业联社出具《关于完善企业改制的有关情况报告》，其主要内容是，把原企业遗留的净资产14.6万元从注册资金中剥离出来，用于解决改制前拖欠的退休职工医疗费和以后发生的离、退休人员的医疗费、丧葬费及职工困难补助费等项的支出，减少的14.6万元注册资金，以扩股的方式补足。巩义市城镇集体工业联社同意后于1998年12月22日向巩义市经济体制改革委员会出具了巩城集字（1998）11号《关于全兴工贸有限公司完善企业改制情况的报告》。
巩义市全兴工贸有限公司提供的会议记录本载明：1999年7月26日，巩义市全兴工贸有限公司召开全体股东大会，其主要内容是：传达巩义市人民政府下发的（1998）64号文件，落实该公司资本金即股金全部到位的问题，要求将从原企业注册资金中核减的原企业遗留净资产14.6万元，以职工扩股的方式予以补足，扩股的具体方法为，按照自愿入股的原则，在1997年改制自愿入股的基础上进行扩股，初步意见为，原购股5股以下者，原则上再认购原股份，愿意多买者报公司后可以多认购，5股以上持大股的股东此次扩股较递减股份，要求在下周一完成扩股146股，下周一以后视同自愿放弃股份，多余的股份由董事会做决定；该会议记录本同时记明，应到会41人，实到会29人，会议以举手表决的方式全体通过上述扩股方法；巩义市全兴工贸有限公司提供的会议签到册载明，有29名股东到会。
王安民、焦秋林、董海英、白景、张红信、席高卿、靳良杰、张美荣、刘慎旺、李福芸、王丽文、张宏信按比例出资认购了股份。1999年8月23日办理了工商变更登记。
因数十名股东对巩义市工贸公司的改制有意见，以“企业在改制中存在暗箱操作，程序违规，造成集体资产流失；张红信经理私吞集体资产；职工未安置”等理由上访。巩义市人民政府经过调查落实后，于2005年9月25日作出信访处理意见书，认为巩义市全兴工贸有限公司的改制，符合当时的改制政策，并与国家有关规定基本一致，程序合法，改革合法。
原审法院认为：巩义市工贸公司原为集体所有制企业，经其主管部门巩义市城镇集体工业联社同意改制成立巩义市全兴工贸有限公司，成立时注册资本31万元，由原工贸公司提供固定资产14.6万元，由张红信等42人提供流动资金16.4万元，其中16.4万元已经由42名原公司职工认购，在改制之初14.6万元资本只参与分红，用于公司职工及离退休干部、职工的医药费、安葬费、抚恤金等福利支出，公司股东未进行认购。为执行巩义市人民政府下发的（1998）64号文件，完善企业改制，巩义市全兴工贸有限公司经巩义市城镇集体工业联社同意，将该公司的14.6万元注册资金，以扩股的方式补足，实际上系由该公司股东重新认购。为解决此问题，1999年7月26日，巩义市全兴工贸有限公司召开全体股东大会，会议以举手表决的方式通过上述扩股方案。会后，王安民、焦秋林、董海英、白景、张红信、席高卿、靳良杰、张美荣、刘慎旺、李福芸、王丽文、张宏信按比例出资认购了股份，宋八德等24名股东未认购。对巩义市全兴工贸有限公司的改制，部分股东上访后，巩义市人民政府经过调查落实，于2005年9月25日作出信访处理意见书，认为巩义市全兴工贸有限公司的改制，符合当时的改制政策，并与国家有关规定基本一致，程序合法，改革合法。
宋八德、康金宏等24人认为，1998年12月19日，巩义市全兴工贸有限公司申请将原集体股份净资产14.6万元从注册资金中剥离出来，对该重大事项，巩义市全兴工贸有限公司未按照公司章程的规定召开股东大会，未经三分之二股东人数同意和持有三分之二股权表决同意。原审法院经审查认为，巩义市全兴工贸有限公司于1999年7月26日召开的全体股东大会，包含了上述内容，并对从注册资金中剥离出来的资产14.6万元作出了认购方案，会议以举手表决的方式通过。宋八德、康金宏等24人如果认为股东大会的召集程序、表决方式违反法律、行政法规或公司章程，或者决议的内容违反公司章程的，可以自决议作出之日起60日内请求人民法院撤销。现宋八德、康金宏等24人请求撤销部分股东对14.6万元的认购行为，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原审法院不予支持。对巩义市全兴工贸有限公司的14.6万元股权，该公司的每名股东在召开全体股东大会后，根据认购方案，依法可以自由、平等地行使购买权，也可以放弃不予购买，宋八德、康金宏等24人请求对其平均分配，将侵犯股东享有的自由购买权利，如果巩义市全兴工贸有限公司经营不善、严重亏损，将给股东造成重大损失，故原审法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宋八德、康金宏等24人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3220元，由宋八德等24人负担。
宋八德、康金宏等24人上诉称：一审法院事实认定错误，导致判决错误。首先，一审法院引用巩义市全兴工贸有限公司提供的1999年7月26日召开全体股东大会记录，认为巩义市全兴工贸有限公司对集体股14.6万元作出的认购方案程序合法，表决方式不违反法律，未侵犯宋八德、康金宏等24名上诉人的利益的认定明显错误，导致判决错误。一审中，宋八德、康金宏等24名上诉人对巩义市全兴工贸有限公司提供的第六次股东大会记录根本不予认可，该记录中存在很多瑕疵，完全是巩义市全兴工贸有限公司自己编造出来的，不符合《公司法》及公司章程的相关规定。1、根据《公司法》及公司章程的相关规定，召开股东会议应当于会议召开15日或10日前通知全体股东，而本次会议宋八德、康金宏等24名上诉人根本未收到任何通知。2、出席会议的股东应当在会议记录上签名，而巩义市全兴工贸有限公司提供的会议记录上根本没有签名，不符合《公司法》及公司章程的规定。3、会议记录前后矛盾，记录中记明应到会41人，实到29人，而签到册上签名为33人，由此说明该记录是虚假的，不是真实的。4、签到册的签名并不是召开第六次股东大会人员的签名，而是职工领取东西时的签名，被巩义市全兴工贸有限公司篡改利用。5、会议记录使用的纸张前后不一样，如果用同一个记录本怎么会出现前后不同的纸张。宋八德、康金宏等24名上诉人认为该会议记录系伪造，请求对此进行司法鉴定。6、第六次股东大会记录与工商部门的备案登记内容不一致，应以工商登记为准。7、股东大会签到册中王四妮、李元琴、杜霞三人的签名是巩义市全兴工贸有限公司伪造的，不是本人所签，可通过司法鉴定辨别。以上足以说明巩义市全兴工贸有限公司提供的第六次股东大会记录及人员签到册是其单方篡改添加编造的，与事实不符。一审法院引用巩义市全兴工贸有限公司编造的虚假记录，认定巩义市全兴工贸有限公司的认购方案程序合法，表决方式不违反法律等认定完全错误。其次，在改制中，明确原企业遗留的净资产14.6万元为全体职工所有，该股权就应当由全体职工平均分配，不应当进行认购。且认购方案由张红信等8人擅自决定的，其他股东并不清楚，未参与、不知情，严重侵害了24名股东的合法权益，根本无法行使60日内请求法院撤销该决议的情况。就该问题宋八德、康金宏等24名股东多次通过信访、诉讼维护自身权益，均未得到实质性的解决。宋八德、康金宏等24名股东认为，巩义市全兴工贸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张红信的行为完全是利用职务之便、利用手中权力，以改制为名侵吞集体资产，侵犯宋八德、康金宏等24名股东的切身利益。请求依法撤销原审判决，发回重审或依法改判，维护宋八德、康金宏等24名上诉人的合法权益。
巩义市全兴工贸有限公司答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判决正确。1、1999年7月26日的股东大会记录及会议签到册不存在“编造”“篡改”的情形，该会议记录中清晰记载了对于14.6万元股份核减、剥离、认购的具体方法及认购时间。宋八德、康金宏等24人是单方面对该会议记录不予认可，并不代表会议记录本身不能作为定案依据。2、宋八德、康金宏等24人在上诉状中所述与事实不符。首先，在召开上述股东大会前，巩义市全兴工贸公司当时的办公室主任张美荣已通过电话通知等方式通知了宋八德、康金宏等24人关于召开股东会的相关事宣，且宋八德、康金宏等24人中的大部分人均到场参加了本次会议，并在会议签到表上签名。会议记录中显示“实到29人”，而签到表中有33人的签名，系因为王四妮、张银聚、张英周、费建华等四人当时并未到场参加会议，张美荣在与该四人取得联系并征得其四人同意后，由张美荣代该四人在会议签到表中签了名。即便不将上述四人计入参会人员总人数，本次会议的实到人数29人已达到全体股东人数的三分之二，到会股东所持表决权数也已超过全体股东表决权的三分之二，该次会议的召开及表决程序完全符合法律规定，因此，并不存在宋八德、康金宏等24人所述“会议记录前后矛盾”及“篡改签到册”的情形。其次，宋八德、康金宏等24人所谓的“签到册的签名是职工领取东西时的签名”以及“会议记录使用的纸张前后不一样”均与事实不符。召开第六次股东大会时巩义市全兴工贸公司并未给股东发放过任何东西，且按照公司习惯，每次给员工及股东发放物资时，会有专门的领取物资的签名册，领取物资时所用的“签名册”与开会所用的“签到册”是完全分开的，而本案所涉签名册中明确记载的就是“1999年7月26日召开全体股东大会签到册”，与宋八德、康金宏等24人所谓“领取东西时的签名”没有任何关系。另外，本次会议记录均记载于笔记本中，就会议记录本身而言，使用的纸张前后完全一致。由于公司股东人数较多，为了方便记录，巩义市全兴工贸公司有一个专门为开会而准备的会议签到册，每次召开大会（包括但不限于股东大会）时与会人员会在签到册中签名，而会议记录则记载于另一个专门用于记录会议内容的笔记本中。会议签到册与会议记录是一个整体，不能因为签到册与会议记录使用的纸张不一样，就否认会议记录的真实性。签到册是对实际参会人数的反映，该签到册足以证明宋八德、康金宏等24人参加了公司的股东大会，且对14.6万元股份核减、剥离、认购的具体方法及认购时间是完全知情的。第三，宋八德、康金宏等24人所谓的“第六次股东大会记录与工商部门的备案登记内容不一致”与本案争议焦点没有任何关联性。工商登记不可能将会议记录的所有内容都进行登记备案。就本案而言，1999年7月26日召开的第六次股东大会所作出的主要决议是将涉案的14.6万元股份核减、剥离、认购，工商登记就是对上述股份核减、剥离、认购后新的股权比例进行的登记备案，而会议记录的主要内容则是关于股份核减、剥离、认购方式及期限的具体措施，该“具体措施”本身就不是工商登记的登记事项。第四，第六次股东大会签到册中李元琴、杜霞的签名均系本人所签。综上所述，巩义市全兴工贸公司所提供的会议记录不存在篡改的情形，会议记录对涉案股份的核减、剥离、认购方案及期限有着明确的记录，并经过参会人员一致表决通过，宋八德、康金宏等24人对此是完全知情的，巩义市全兴工贸公司的股东会召开及表决程序均符合法律规定，一审法院据此所作出的判决正确。另外，根据信访部门出具的信访处理意见书也足以证明巩义市全兴工贸公司的改制完全符合法律规定，程序合法、改革合法。请求依法驳回宋八德、康金宏等24人的上诉请求。
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一致。
本院认为：巩义市全兴工贸有限公司的前身巩义市工贸公司为集体所有制企业，经其主管部门巩义市城镇集体工业联社同意改制为巩义市全兴工贸有限公司时，由原巩义市工贸公司提供固定资产14.6万元，张红信等42人提供流动资金16.4万元。原巩义市工贸公司提供的14.6万元资本只参与分红，用于公司职工及离退休干部、职工的医药费、安葬费、抚恤金等福利支出，公司股东并未认购。之后为执行巩义市人民政府下发的（1998）64号文件，完善企业改制，巩义市全兴工贸有限公司经巩义市城镇集体工业联社同意，将该14.6万元资产从注册资本金中核减出来，用于解决改制前拖欠的退休职工医疗费和以后发生的离、退休人员的医疗费、丧葬费及职工困难补助费等项的支出，核减的注册资本14.6万元由内部股东扩股认购补足。本院认为，1、巩义市全兴工贸有限公司将原集体所有制公司提供的14.6万元注册资本剥离并由内部股东扩股认购补足，是经公司股东大会通过并经主管部门同意，宋八德、康金宏等24名上诉人称该14.6万元股权应由全体职工平均分配，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2、关于案涉的1999年7月26日股东大会。巩义市全兴工贸有限公司提供的会议签到册载明系全体股东大会签到册，时间亦与股东大会会议记录时间一致。宋八德、康金宏等24名上诉人称该签到册是职工领物单，但无任何领取物品的字样，故上诉人所称没有依据。会议记录显示应到41人，实到29人；对于签到册中显示33人的原因，巩义市全兴工贸有限公司解释系会后征得四人的同意而由张美荣代签。会议记录显示，实到29人经举手表决全部通过，即使不将张美荣代签的四人计入表决人数，实到29人的表决权也已超过全体股东表决权的三分之二。另，宋八德、康金宏等24名上诉人中有十余人在实到的29人签名中，其称对股东会议不知情、未参与，与事实不符。故宋八德、康金宏等24名上诉人对1999年7月26日巩义市全兴工贸有限公司股东大会的否定意见，理由不能成立。3、对巩义市全兴工贸有限公司的改制，部分股东上访后，巩义市人民政府经过调查落实，于2005年9月25日作出信访处理意见书，认为巩义市全兴工贸有限公司的改制，符合当时的改制政策，并与国家有关规定基本一致，程序合法，改革合法。综上，宋八德、康金宏等24名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3220元，由上诉人宋八德、康金宏、孙巧玲、王银钢、张银聚、赵松茂、石平新、李元勤、王雪玲、李月琴、张丽娟、王四妮、张英洲、王淑敏、张海通、赵松兰、宋和平、陈宪景、杜双霞、张根虎、李春阳、常红丽、王国强、费建华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于岸峰
审判员 张永军
审判员 姚付良
二〇一八年六月二十五日
书记员 翟贝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