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春市朝阳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4）朝民再初字第2号原审原告宋超，女,住长春市二道区。原审原告孙彦斗，男，住长春市朝阳区。二原告共同委托代理人田英，吉林兢诚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吉林省金丰元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长春市朝阳区西安大路1429号12楼。法定代表人房树淮，总经理。委托代理人房震，该公司职员。原审被告房树淮，男，住长春市朝阳区。第三人李艳，女，住吉林省前郭罗斯蒙古族自治县前郭尔罗斯镇。原审原告宋超、孙彦斗诉原审被告吉林省金丰元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金丰元公司）、原审被告房树淮、第三人李艳股东股权转让纠纷一案。原告于2012年1月10日向我院提起诉讼，本院于2012年5月21日作出（2012）朝民初字第61号民事判决书，原告宋超、孙彦斗不服原审判决，上诉于长春市中级人民法院，长春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3年1月25日作出（2012）长民四终字第386号民事判决书，维持（2012）朝民初字第61号民事判决书。原告孙彦斗仍不服，申请吉林省高级人民法院再审，吉林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3年11月7日作出（2013）吉民申字第1589号民事裁定书，指令长春市中级人民法院再审本案，长春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4年3月26日作出（2013）长民再字第140号民事裁定书，撤销长春市中级人民法院（2012）长民四终字第386号民事判决书及长春市朝阳区人民法院（2012）朝民初字第61号判决书，发回长春市朝阳区人民法院再审。本院再审后另行组成合议庭，对此案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二原告诉称，二原告系被告吉林省金元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原告孙彦斗占该公司60%股份，系该公司法定代表人，原告宋超占该公司40%股份，被告房树淮伪造原告孙彦斗签字，形成了原告孙彦斗与被告房树淮的《出资转让协议书》，此外被告在未召开股东大会的情况下，伪造原告签字，形成三份股东决议，其中2009年10月26日股东会议决议内容为公司股东及法定代表人由原告孙彦斗变更为被告房树淮，通过公司章程修正案；2009年10月26日股东大会决议内容为公司地址由松原市变更到长春市西安大路1429号，将原章程第二条变更；2010年1月26日股东会议决议内容为，增加公司资本，由5,000,000.00元增加到8,000,000.00元，原告宋超的股份由40%缩为25%，对公司章程作出相应修改。《出资转让协议书》不是原告孙彦斗的真实意思表示，该协议书的签名不是原告本人所签，是被告伪造的协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的规定，应当认定无效。上述三份股东会议决议内容，均为公司重大事项，属于股东会行使职权范围，股东决议均属伪造，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四十四条及第七十二条第二款的规定，基于以上事实，人民法院应当宣告三份股东决议无效，综上原告据此提出如下诉讼请求：1、请求人民法院确认原告孙彦斗与被告房树淮签订的出资转让协议无效；2、请求人民法院依法确认被告的2009年10月26日、2009年11月26日、2010年1月26日三份股东会议决议无效；3、诉讼费由被告承担。4、在本次再审当中又增加一项诉讼请求，请求人民法院依法恢复原告孙彦斗在金丰元公司60%股权份额，宋超在金丰元公司40%股权份额；并赔偿侵权期间给二原告造成的经济损失。在庭审当中，原告放弃关于要求被告赔偿经济损失的诉讼请求。原审二被告辩称，针对原告所提出的孙彦斗与房树淮签订的出资转让协议，答辩人认为其内容真实合法，是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的表示，且具备协议签订的法定要件，故该协议合法有效，双方当事人应依法遵守；2、针对原告所提出的2009年10月26日、2009年11月26日、2010年1月26日三份股东会议决议其内容是各股东真实意思的表示，故约定的内容双方应予以遵守，符合相关法律规定，对双方具备约束力；3、针对原告诉请的恢复孙彦斗60%股权，宋超40%股权，原告并无法律上的依据，所以不应支持。第三人李艳述称，房树淮在松原市工商局出具了保证书，在工商局出具的保证书给我的承诺，所用材料都是真实的情况下，第三人李艳才在没有宋超授权委托情况下，替宋超签的字。现在要求，把宋超40%股权恢复到原位。在庭审过程中，原审原告孙彦斗为证明自己的诉讼主张向法庭提交如下证据：证据(一)、2007年10月23日金丰元公司成立的工商档案，证明金丰元公司成立于2007年10月23日，李艳为法定代表人，出资3,000,000.00元，占公司60%股份，宋超出资2,000,000.00元，占公司40%股份。证据（二）、2009年7月18日金丰元公司变更登记工商档案，证明2009年7月18日金丰元公司第一次变更登记情况（孙彦斗经合法程序成为金丰元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及股东）。证据（三）、1、2009年7月18日孙彦斗与李艳签订《出资转让协议书》；证明根据公司法和公司章程规定，李艳与孙彦斗协商，李艳将自己在金丰元出资3,000,000.00元转让给孙彦斗，孙彦斗享有公司股东权利义务。2、2009年7月18日李艳收到孙彦斗3,000,000.00元出资转让费收据一张，证明孙彦斗已履行《出资转让协议书》的出资义务，投资到位，孙彦斗为金丰元公司合法的法定代表人及股东。证据（四）、2009年7月18日孙彦斗给李艳出具欠李艳3,000,000.00元股本金出资款的欠据；证明孙彦斗是有偿取得金丰元公司的股东身份，其行为合法，且孙彦斗与李艳的出资转让协议履行完毕，孙彦斗与李艳之间形成债权债务关系，至此，李艳在金丰元公司已经不具备股东和法定代表人的身份。证据（五）、2009年7月7日金丰元与繁荣房地产签订合作开发《协议书》，2009年9月23日双方协议废除，证明该协议是金丰元公司与繁荣公司法人之间的合作协议，该协议废除的原因是因本协议部分条款已超过约定时限，双方同意另签协议，该协议并没有涉及李艳与孙彦斗之间股权转让的问题，公司原股东李艳与孙彦斗之间的股权转让协议是自然人之间处分股权的协议，分别为两个不同的法律关系。证据（六）、2009年10月25日李艳与任大民办理金丰元公司移交房地产开发证件；证明李艳未经孙彦斗同意将公司所有手续移交给任大民。证据（七）、2009年10月26日金丰元公司变更登记工商档案：证明2009年10月26日未经原公司法人及股东孙彦斗及宋超的书面同意，房树淮与李艳恶意伪造《出资抓让协议书》及《股权转让费的收据》，将金丰元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变更到房树淮的名下，将孙彦斗名下60%的公司股权变更到房树淮的名下，孙彦斗不认识房树淮，也从来没有收到房树淮3,000,000.00元出资款。证据（八）、2009年11月26日金丰元公司变更登记工商档案，证明2009年11月26日未经公司股东宋超的同意，伪造宋超签名，擅自变更金丰元公司注册地。证据(九)、2010年1月26日金丰元公司变更登记工商档案；证明2010年1月26日未经公司股东宋超的同意，伪造宋超签名，增加金丰元公司注册资本，将宋超的股权由原来的40%，减为25%。证据（十)、2011年5月19日《司法鉴定意见书》两份；证明2009年11月26日、2010年1月26日《股东会议决议》上的宋超签字不是其本人所签，2009年10月26日《出资转让协议书》签字不是孙彦斗本人所签，2009年10月26日《股东会议决议》签字不是宋超本人所签，其内容不是孙彦斗及宋超真实意思表示。证据（十一）、2013年12月12日房树淮再审答辩状一份，证明房树淮自认从未与孙彦斗签过《出资转让协议》。证据（十二）、2013年12月12日庭审笔录，证明2009年10月26日3,000,000.00元股权转让时是空转，房树淮即没有向孙彦斗支付3,000,000.00元股本金，也没有向李艳支付3,000,000.00元股本金。原审原告宋超与原审原告孙彦斗所举证据一致，证明问题一致。在庭审过程中，原审被告吉林省金丰元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为证明自己的诉讼主张向法庭提交如下证据：证据(一)、2009年7月7日协议书一份，证明孙彦斗已经不具备股东身份，按照协议约定未履行缴纳出资义务故李艳仍未金丰元的合法股东。证据(二)、合同书，签订方为宋丰春及房树淮、任大民，时间为2009年11月15日，证明该份证据证明了房树淮股东的合法身份及投资入股金丰元公司的原因，并且其投资的份额得到了宋丰春的认可。证据(三)、股东增资决议书，时间为2010年1月24日，该份证据证明了房树淮按照相关法律规定，对公司注册资本的增加进行了实际投入，同时对各位股东所占的股份比进行了约定。证据(四)、1、工商银行汇款凭证一份；2、吉林丰华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报告书一份，2010年1月26日；证明被告房树淮按照相关规定出资现金3,000,000.00元，资金进入到金丰元公司。在庭审过程中，原审被告房树淮为证明自己的诉讼主张向法庭提交如下证据：证据（一）、工商行政管理局询问笔录；证明宋丰春和李艳是宋超的代理人。证据（二）、2011年8月19日，工商行政管理局孙彦斗的询问笔录，证明孙彦斗在公司没有任何投入，同时证明孙彦斗不当股东及法定代表人是因为资金无法到位，加之项目阻力大，无法继续。第三人李艳没有向法庭提供证据。依原审被告房树淮申请，从吉林省工商局调取的三份证据材料，1、2011年8月19日对孙彦斗的询问笔录；2、2011年6月1日对宋超的询问笔录；3、（2013）吉工商企管处字第7号处理决定。经本次审理查明，2007年10月23日第三人李艳与原审原告宋超共同设立吉林省金丰元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注册资本5,000,000.00元，第三人李艳认缴出资额为3,000,000.00元，宋超认缴出资额为2,000,000.00元，出资方式为货币出资。第三人李艳为金丰元公司法定代表人，职务为执行董事兼经理，宋超为监事。原审被告金丰元公司原住所地在松原市宁江区沿江西路935号。2009年7月7日，吉林省金丰元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乙方）与吉林省繁荣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甲方）达成协议，共同开发滨江新区综合楼，双方约定金丰元公司法定代表人由李艳变更成为孙彦斗，并约定甲方在协议书生效后15日内将前期工程款8,000,000.00元存入变更法人后的账户，用于办理房地产开发相关事宜。乙方用原金丰元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前期土地购置费及拆迁费6,500,000.00元作为投资条件，占股份的40%。该项目利润分成，甲方得60%，乙方得40%。合作前的债权债务由原法人李艳负责，合作后的债务由孙彦斗负责。在该协议上盖有吉林省繁荣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和金丰元公司的公章。甲方法定代表人孙彦斗签字，乙方代理人宋丰春签字。2009年7月18日，第三人李艳将其出资的3,000,000.00元以现金的方式转让给原审原告孙彦斗，原审原告孙彦斗并未实际将3,000,000.00元的股权转让款给付第三人李艳，而是于当日为李艳出具欠据一枚，内容为：“人民币叁佰万元上款系欠李艳股本金出资款，欠款人：孙彦斗”。在工商登记机关李艳提供的收到孙彦斗股权转让款3，000，000.00元的收条是为了变更工商登记而伪造的。同日原审被告经金丰元丰原公司任命原审原告孙彦斗为该公司执行董事兼经理。2009年7月21日，原审被告金丰元公司在松原市工商局办理了企业变更登记，法定代表人由第三人李艳变更为原审原告孙彦斗。据此，原审原告孙彦斗取得了原审被告金丰元公司的股东和法定代表人的身份。2009年9月23日被双方废止了吉林省金丰元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乙方），与吉林省繁荣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甲方）共同开发滨江新区综合楼的协议。原审原告孙彦斗任公司法定代表人后，聘用第三人李艳为办公室主任，该公司的所有印章、工商登记档案及营业执照正副本均在第三人李艳处保管。2009年11月15日，第三人李艳的丈夫宋丰春、原审被告房树淮及案外人任大民签订协议，以金丰元公司名义共同开发松原市第三中学至市发改委办公楼区间的1.5万平方米的土地，协议的内容为：“一、甲、乙、丙三方投资组建金丰元公司滨江新区商品楼，二、甲方股东李艳、宋超同意以其投资的1.5万平方米的土地作为投资，折合人民币5，000，000.00元，其中1，500，000.00元作占公司总股本的30%，余额计入公司负债。三、乙、丙方同意支付甲方动迁尚未完的两户拆迁补偿款和该宗地的土地出让金中投资3,500,000.00作为乙、丙方股本投资余额计入公司负债。四、本合同确定的商品楼项目后续资金由乙丙方融入，计入公司成本。五、金丰元法定代表人由乙方担任，其变更前的一切债权债务、合同文件、财务票据等由甲方负责处置，乙、丙方不承担任何责任和义务。乙、丙方依法重新建账，甲方按照法规和会计原则要求提供合法有效足额的报表。……”原审被告房树淮认为基于此份协议，其取得了原审被告金丰元公司的股权及法定代表人资格.另查明，第三人李艳利用担任金丰元办公室主任职务的便利，使用金丰元公司的所有印章和材料，于2009年10月26日，代理被告金丰元公司向松原市工商局申请法定代表人股东转让变更登记，内容为：法定代表人由原告孙彦斗变更为被告房树淮，原告孙彦斗将其股权3,000,000.00元转让给被告房树淮，此次变更经办人为李艳，李艳向工商机关提交了2009年10月26日金丰元法定代表人由原告孙彦斗变更为被告房树淮的第一份股东会决议，公司章程修正案，孙彦斗与房树淮股权转让协议等材料。对于以上材料，二原告称均不知情，亦未亲笔签名。该转让协议书上原审原告孙彦斗签字并非其本人所签，转让书所附收据也非原审原告孙彦斗书写。被告房树淮也在庭审当中承认，为了在工商局变更登记，才提供有关孙彦斗虚假签字材料。原审被告房树淮在担任原审被告金丰元公司法定代表人后，2009年11月26日被告金丰元公司形成第二份股东决议书，将设立在松原市工商局批准的被告金丰元公司迁移至吉林省工商管理局，公司住所地迁至长春市西安大路1429号，该股东大会决议宋超签字系他人代签。2010年1月26日被告金丰元公司形成第三份股东会决议，被告房树淮增加注册资本3,000,000.00元，并且经过会计师事务所验资，变更后，被告房树淮占注册资本75%，原告宋超占注册资本25%。使该公司注册资本由5,000,000.00元变为8,000,000.00元，原审被告房树淮以现金出资3,000,000.00元。该股东会的股东为房树淮和宋超，宋超的签字并非本人所签。2011年5月25日孙彦斗、宋超向吉林省工商局举报房树淮在申请变更过程中存在提交虚假材料取得登记的行为。在工商局处理过程中，孙彦斗、宋超于2012年1月10日向本院提起诉讼。再查明，（一）经庭审中询问第三人李艳及原审原告孙彦斗，其二人均表示在第三人李艳将股权转让给原审原告孙彦斗后，第三人李艳已经丧失原审被告金丰元公司股东资格，无权处分原审被告金丰元公司股权，第三人李艳当庭表示，尽管原审原告孙彦斗尚欠其股本转让金3,000，000.00元，但第三人李艳仍然承认孙彦斗为公司的合法股东，关于原审原告孙彦斗股本转让金问题会向孙彦斗另行主张。（二）、吉林省工商行政管理局在2011年9月21日行政处罚书中认定：在2009年10月26日法定代表人变更及股权转让变更登记中，孙彦斗没有出面，由李艳办理变更手续，李艳代替宋超签字，宋丰春冒充孙彦斗，房树淮在此次变更中没有造假行为。本院认为，一、本案是再审案件，根据第十三条：“本决定实施后尚未终审的股东出资相关纠纷案件，适用本决定，本决定实施前已经终审的，当事人申请再审，或者按照审判监督程序决定再审的，不适用本决定。”之规定，本案应当适用修改前的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若干问题的相关规定。二、孙彦斗以受让方式继受金丰元公司股权，且不违反法律法规强制性规定，符合第二十三条“当事人之间对股权归属发生争议，一方请求人民法院确认其享有股权的，应当证明以下事实之一：（一）已经依法向公司出资或者认缴出资，且不违反法律法规强制性规定；（二）已经受让或者以其他形式继受公司股权，且不违反法律法规强制性规定。”的规定。本案孙彦斗虽然没有实际将股金转让款3,000,000.00交给李艳，但是已经给李艳出具欠条，且李艳当庭也表示不主张股权，因此李艳与孙彦斗的股权转让已经实际履行。三、关于原审原告请求确认金丰元公司工商档案中孙彦斗和房树淮出资转让协议书无效的问题。在2009年10月26日法定代表人变更及股权转让变更登记中，孙彦斗没有到场，由李艳办理变更手续，李艳代替宋超签字，宋丰春冒充孙彦斗，房树淮本人签字。该份协议仅是房树淮和宋丰春、李艳为办理股权过户而代替股东签字的，其本身并不存在双方当事人的意思表示，根据《民法通则》第五十五条：“民事法律行为应当具备下列条件：（一）行为人具备相应的民事行为能力；（二）意思表示真实；不违反法律或者公共利益。”，第五十七条：“民事行为从成立时起具有法律约束力。”和《合同法》第八条：“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约束力……”的规定，该协议书属于没有成立的民事行为，不符合民事行为无效的法定要件，故二原告请求确认转让无效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原、被告因合同未成立而产生的纠纷可另行解决。四、关于原审原告诉请确认被告金丰元公司2009年10月26日（选举房树淮为法定代表人）、2009年11月26日（将金丰元公司由松原市工商局迁移至吉林省工商局，公司办公地点由松原变为长春）、2010年1月26日（金丰元公司增资3,000,000.00元）三份股东会议决议无效的问题。该三分股东会议决议的内容没有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不属于无效决议的情形，因此原告诉请确认该协议无效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五、关于原告诉请恢复他们的股权份额和股权比例问题，由于该内容属于公司自治行为，应当由公司合法股东自行决定，并到工商管理机构进行变更登记，并非法院受案范围，故对于原告的此项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二）》第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二十二条，判决如下：驳回原审原告孙彦斗和宋超的全部诉讼请求。原审案件受理费30,800.00元由原审原告孙彦斗、宋超自行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吉林省长春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陈晓飞审 判 员  金继贤代理审判员  江佰彦二〇一五年七月二十八日书 记 员  倪春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