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浙杭商终字第1509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白传龙。
委托代理人：潘登。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绍兴市永辉电器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钱平良。
委托代理人：胡建华。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浙江优力得电器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钱丹迪。
委托代理人：胡建华。
原审被告：浙江天猫网络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陆兆禧。
委托代理人：郭立成。
委托代理人：沈永强。
上诉人白传龙为与被上诉人绍兴市永辉电器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永辉公司）、浙江优力得电器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优力得公司）、原审被告浙江天猫网络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天猫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杭州市余杭区人民法院（2014）杭余商初字第240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5年6月24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5年8月18日进行了调查。上诉人白传龙的委托代理人潘登，被上诉人永辉公司、优力得公司的委托代理人胡建华、原审被告天猫公司的委托代理人郭立成到庭参加调查。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审理查明：天猫网店“泊耳塞旗舰店”的经营者为永辉公司。2014年10月14日，淘宝会员山毛榉11在天猫网上向天猫网店“泊耳塞旗舰店”购买“泊耳塞2014最新款钢琴翻盖集成灶蒸汽炉系列家用集成环保灶”一台，价款9000元。交易订单基本信息显示：“买家：山毛榉11，卖家：泊耳塞旗舰店，订单编号817226142597670，订单创建时间：2014-10-14，收货人：传龙，发票信息：传龙，收货地址：浙江省杭州市上城区清泰街348号，运单号：14761823，卖家发货信息：天地华宇”。事后，白传龙收到前述商品一件。白传龙提交的天地华宇提货检验签收凭证载明：“托运人：浙江优力得电器有限公司，收货人及地址：传龙／徐守先，浙江省杭州市上城区清泰街348号，货物名称：灶具，件数：2”。收货人验收后签字处由徐守先签名。
庭审中，对白传龙提交的实物进行查看，产品外包装纸箱标注“家用集成厨电”，未标注生产者信息。打开外包装纸箱，内有：集成灶具一台，产品外观正面标有“boersai泊耳塞”标识，无产品铭牌及产品标签；家用集成式燃气灶使用说明书一本、发货保修单一份、合格证一份；说明书上无生产企业或者说明人的信息；发货保修单注明“买家会员名：kj1kj20；卖家会员名：泊耳塞旗舰店；买家姓名：徐守先；宝贝名称：泊耳塞蒸气炉钢琴翻盖集成灶；金额：9000元”。永辉公司确认该产品系其销售。此外，庭审中白传龙另提交发货保修单一份，注明“买家会员名：山毛榉11；卖家会员名：泊耳塞旗舰店；买家姓名：传龙；宝贝名称：泊耳塞蒸气炉钢琴翻盖集成灶；金额：9000元”。
庭审中，由白传龙使用淘宝会员名“山毛榉11”及相应的密码当庭登陆淘宝网，进入该用户“我的淘宝”，点击“已买到的宝贝”，查找到2014年10月14日订单号为817226142597670的订单，该订单项下显示：泊耳塞2014最新款钢琴翻盖集成灶蒸汽炉系列家用集成环保灶，金额9000元。点击“订单详情”后显示：“收货地址：传龙，1565813****，浙江省杭州市上城区清泰街348号；买家留言：发票或收据随货一起发；发票抬头：传龙；订单编号：817226142597670；商家：泊耳塞旗舰店；物流：天地华宇；运单号：14761823。点击“交易快照”后显示：泊耳塞2014最新款钢琴翻盖集成灶蒸汽炉系列家用集成环保灶；产品详情显示：“品牌：泊耳塞；型号：JCZ1000-FZ”。点击“物流信息”后显示：“物流公司：天地华宇；运单编号：14761823”。
永辉公司经国家商标局核准，注册了“泊耳塞”文字及字母组合商标，注册证号为第4077439号，有效期限自2006年9月28日至2016年9月27日止，核定使用商品为第11类：厨房用抽油烟机、通风柜、风扇等。优力得公司于2014年8月13日取得国家质量监督检验检疫总局颁发的全国工业产品生产许可证，许可的产品名称：灶气灶具，有效期至2019年8月12日。2014年7月17日，永辉公司出具委托书，委托书载明：我司现委托浙江优力得电器有限公司生产“泊耳塞”牌集成灶，其“泊耳塞”商标是我司所拥有，贵公司生产的所有产品除我司定制外，其他产品上不得出现与“泊耳塞”相关的商标，同时不得向外泄露我司的商业秘密。2014年10月25日，永辉公司在涉案店铺发表声明，称：由于本公司前期策划人员和美工工作失误，误将品牌名称与公司名称混淆（误将泊耳塞品牌名称写成浙江泊耳塞有限公司），对本公司造成了严重的不良影响及损失，经本公司审查现已责其纠正错误，并保证类似事件不再发生。
天猫公司作为网络交易平台的运营商，具有增值电信业务经营许可证，从事互联网信息服务业务，域名为tmall.com的天猫网由天猫公司经营。网站刊登《天猫服务协议》、《天猫规则》，就用户注册、用户权利和义务、天猫公司的权利和义务、服务的中断和终止等作出了明确约定；要求用户在网上交易平台上不得买卖国家禁止销售或限制销售的物品，不得买卖侵犯他人知识产权或其他合法权益的物品。根据该公司的入驻要求，凡在天猫网开店的商户，还需要提交自己公司的资料供审核，只有通过审核，店铺方可开张。天猫网对开设店铺的商户有明确的资质要求，即要求商户应该具备其销售商品所涉及商标或品牌名称的合法使用权。如销售侵权产品，将受到处罚。同时，商家入驻天猫均需同意天猫公司制定的《天猫服务协议》，其中协议第七章“消费者保障义务”约定商家通过天猫发布除二手、闲置外的商品并利用支付宝服务向买家出售全新商品时，应履行“商品如实描述”、“商品7天无理由退换货”、“正品保障”的义务，其中“正品保障”是指买家使用支付宝服务购买商家在天猫网站出售的商品，在收到货物后，如买家认为该商品为假冒（包括盗版）商品货或非原厂正品、未经报关进口商品、假冒材质成份商品（其中假冒商品、未经报关进口商品、假冒材质成份商品的定义以天猫规则规定为准）且买家与商家协商未果的前提下，买家在天猫指定期间内发起针对商户的维权，申请消费者保障赔付时，如天猫判定买家赔付申请成立，商家同意按照本协议之约定向买家退回其实际支付的商品价款，并增加赔偿其受到的损失，增加赔偿的金额以买家实际支付商品价款的四倍，并承担维权所涉商品所有物流费用。
2014年11月18日，白传龙诉至原审法院要求判令：一、永辉公司退还货款9000元；二、永辉公司履行“正品保障”义务的承诺支付赔偿金36000元，由天猫公司履行先行赔付的承诺；三、永辉公司履行承诺，支付奖励款10万元；四、优力得公司对永辉公司的债务负共同责任。
原审法院审理认为：淘宝会员山毛榉11通过网络向永辉公司经营的天猫网店“泊耳塞旗舰店”购买集成灶，而订单交易信息、提货检验签收凭证、发货保修单及当庭登陆涉案淘宝会员显示的信息表明白传龙系涉案商品购买者，前述双方以信息网络方式订立的买卖合同合法有效，依法应予以保护。一、关于永辉公司是否应退还购物款。白传龙主张永辉公司销售三无产品，应退还购物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第二十四规定，经营者提供的商品或者服务不符合质量要求的，消费者可以依照国家规定、当事人约定退货，或者要求经营者履行更换、修理等义务。没有国家规定和当事人约定的，消费者可以自收到商品之日起七日内退货；七日后符合法定解除合同条件的，消费者可以及时退货，不符合法定解除合同条件的，可以要求经营者履行更换、修理等义务。本案中，永辉公司销售的涉案集成灶产品无厂名、厂址、联系方式，显然不符合国家规定，消费者有权要求退货退款，故永辉公司应退还白传龙购物款9000元。至于涉案的集成灶，白传龙已作为证据提交法庭，由永辉公司前往原审法院自行取回。二、关于永辉公司是否应按“正品保障义务”的承诺退一赔四。白传龙主张永辉公司销售三无产品，应按照正品保障义务的承诺退一赔四。原审法院认为，天猫规则规定的“正品保障”服务涉及的是商家出售假货及非原厂正品商品的情形，涉案店铺虽参与了天猫公司的“正品保障”服务，而白传龙在本案中主张永辉公司销售的是三无产品，三无产品并无不符合“正品保障”服务的场景，故对白传龙以此为由要求永辉公司退一赔四的请求，不予支持。因永辉公司无需承担该责任，故也不存在天猫公司对此事项的责任问题。三、关于永辉公司是否应按承诺履行奖励款10万元。白传龙主张永辉公司虚构浙江泊耳塞有限公司作出承诺，应由永辉公司履行奖励款10万元；涉案店铺展示的内容为：“本店承诺：本店承重承诺，凡在本店购买的任何集成灶，均属本公司自行研发生产的产品，如有虚假，均可获得10万元奖励。浙江泊耳塞电器有限公司及公司专用章”。原审法院认为，白传龙购买涉案产品的时间为2014年10月14日，而其并无证据证明此时该“本店承诺”展示在涉案店铺，且其也认可在交易发生后取得“本店承诺”；庭审中，由白传龙登陆涉案淘宝会员，在涉案交易订单项下的“交易快照”中也未显示该“本店承诺”，故该“本店承诺”与白传龙无关。退一步讲，即使白传龙购买涉案产品时“本店承诺”已展示在涉案店铺，对此，原审法院认为，首先，从承诺的主体来看，承诺的落款为“浙江泊耳塞电器有限公司”，该公司实际却并不存在，而承诺的内容载明“本店承诺”，且永辉公司事后在涉案店铺发表声明称因工作人员工作失误，误将品牌名称与公司名称混淆；庭审中，永辉公司亦确认是涉案店铺作出的承诺；同时，白传龙亦要求永辉公司履行承诺，故该承诺的主体是永辉公司。其次，从承诺的内容来看，针对的是在涉案店铺购买的集成灶，属本公司自行研发生产的产品；白传龙提供的集成灶标注“boersai泊耳塞”标识，该商标的权利人即为永辉公司，且永辉公司提供了委托书，其委托优力得公司定制了集成灶，该事实与承诺的内容相符。综上，白传龙从涉案店铺购买了集成灶，永辉公司交付了其享有商标权的商品，而白传龙主张的“本店承诺”与其无关，即使有关，永辉公司的行为并未违反承诺的事项，故对白传龙要求永辉公司支付奖励款10万元的请求，不予支持。四、关于优力得公司的责任问题。本案系购物合同纠纷，优力得公司并非涉案订单的当事人，与白传龙无直接的合同法意义上的权利义务关系，白传龙要求优力得公司对永辉公司的债务承担责任并无法律依据，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第二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原审法院于2015年5月15日作出如下判决：一、永辉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退还白传龙购物款9000元；二、驳回白传龙其他的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200元，由白传龙负担3150元，由永辉公司负担50元。
白传龙不服上述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第一，永辉公司经营的“泊耳塞旗舰店”从头至尾都标称该旗舰店为浙江泊耳塞有限公司工厂店，该泊耳塞旗舰店显著位置作出郑重承诺“凡在本店购买的任何集成灶，均属本公司自行研发生产的产品，如有虚假，均可获得10万元奖励，承诺单位是浙江泊耳塞电器有限公司（附印章）时间为2013年12月1日。而白传龙是2014年10月15日购买泊耳塞旗天猫舰店的集成灶，该《郑重承诺》存在网页上，10月20日收到货在公证处验货，网页上依然有该《郑重承诺》，10月25日申请人向天猫申诉维权后，绍兴市永辉电器有限公司才将《郑重承诺》换成了《声明》。这是绍兴市永辉电器有限公司主观故意的假冒公司名称行为。永辉公司和优力得公司的工商登记显示，两家公司由自然人钱平良和妻子过金飞投资注册，将县市级公司名称虚构成省级公司名就是《产品质量法》所指的使用假冒公司而逃避产品责任违法行为。浙江省实施《中华人民共和国消费者权益保护法》办法第十七条规定经营者聘用的从业人员在提供商品或者服务时对商品或者服务的介绍、承诺，对消费者的询问、投诉的答复，视为经营者的行为。经营者制定的服务公约或者承诺等对消费者有利的，应当作为解决争议的依据；经营者与消费者的约定或者签订的合同责任不明确的，应当作有利于消费者的解释。由此，一审判定永辉公司标称浙江泊耳塞电器有限公司合法的行为没有法律依据。第二，白传龙购买的商品是属于国家特殊管理的商品，必须具备《工业产品生产许可证》企业生产，否则禁止销售。永辉公司委托优力得公司贴牌生产是违反了2014年8月之前执行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工业产品生产许可证管理条例实施办法》第45、46、47条之规定。第三，白传龙购买的集成灶订单上约定是燃烧“液化气”，永辉公司无燃气灶具的生产许可证优力得公司获准的灶具燃气是“天然气”。因此两被上诉人生产销售给上诉人的集成灶，属于生产、销售假冒伪劣产品的欺诈行为。第四，集成灶在外包装和机器铭牌上都是“三无”标注产品，该产品违反了《工业产品生产许可证管理条例》的规定，依据GB16410-2007《家用燃气灶具》和《浙江省家用燃气灶具产品质量监督检查评价规则》规定，属于不合格产品。综上撤销（2014）杭余商初字第2407号民事判决书并依法支持白传龙在原审中的诉讼请求；上诉费用由两被上诉人承担。
永辉公司、优力得公司共同答辩称：一审判决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白传龙的主张不符合法律规定，其诉请是退钱和根据正品承诺赔付以及要求根据承诺赔款。这几个方面原审已经予以正确回应。正品保证不符合规则，十万元的赔偿承诺是笔误，即使没有笔误，该承诺也不是永辉公司作出。关于质量法和消费者保护法方面的问题，与白传龙诉请的依据和事实不一致，原审法院不支持其诉讼请求是合理的。请求二审法院驳回白传龙的上诉请求，维持原判决。
天猫公司答辩称：一、天猫公司并非案涉交易相对方，且在提供网络平台服务时已经尽到了合理审查注意义务。同时，天猫公司对于天猫平台上商品并不存在法定的事先审核义务，且上诉人也未就涉案商品向天猫公司发起投诉，因此天猫公司不存在明知或应知侵权行为存在而不采取措施的情形，不构成帮助侵权。二、正因为天猫公司并非交易相对方，因此天猫公司没有也不可能向消费者作出“正品保障”的承诺。事实上，在商品页面中出展示的正品承诺标志实际上系商家向消费者作出的承诺。即天猫公司在商家入驻天猫时，商家与天猫达成协议，天猫要求商家必须要向消费者作出的有关正品保障的承诺，其目的也是为了保障消费者的合法权益，如果商家未履行正品保障义务，天猫公司可以根据协议要求商家承担责任，显然作出承诺的主体是商家。三、上诉人并无证据证明涉案产品不符合“正品保障”的要求，因此要求退一赔四无法律依据。所谓“正品保障”是指涉诉商品为假冒商品、非原厂正品、未经报关进口商品、假冒材质成分商品等情形。涉诉产品经原审查明属于绍兴市永辉电器有限公司委托浙江优力得电器有限公司生产的产品，之所以在宣传时出现了浙江泊耳塞有限公司，被上诉人已经作出合理解释。天猫公司认为，这种失误并不代表案涉商品存在假冒或者非原厂等情形，上诉人主张不符合正品保障应当举证证明案涉商品假冒了谁，哪些材质成分虚假等证据。四、上诉人无证据证明涉诉产品不符合安全标准。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中认为被上诉人主观上存在假冒公司名称行为，外包装及机器铭牌上没有标注生产厂址、企业名称等信息。所谓假冒，是指以假充真、冒用其他商品牌名。而上诉人已经查明浙江泊耳塞有限公司不存在，且被上诉人亦作出了合理解释，即泊耳塞实际上是被上诉人合法注册的商标，因此不存在冒用其他商品牌名的情形；至于涉诉产品无厂名、无厂址、联系方式，原审法院已经根据《消费者权益保护法》规定判令被上诉人承担了责任，至于上诉人诉称的被上诉人没有备案，那也是行政机关出于行政管理的需要所作出的规定，若违反规定，也应当由行政部门来处理，并不因此就能推定涉诉产品不符合安全标准。且根据《工业产品生产许可证管理条例实施办法》之规定，委托企业必须是合法经营的企业，被委托企业必须持有合法有效的生产许可证，通过原审查明的事实表明，两被上诉人完全符合该办法所规定之情形。综上，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二审法院依法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
二审中，上诉人白传龙向本院提交浙江省质量技术监督局网站查询结果1份3页。证明2014年8月13日优力得公司获得许可证备注天然气，涉案是集成灶液化气。两被上诉人对该证据本身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认为关于灶具的许可证当时正在规范当中，之前也没有不允许生产，期间也通过质检部门的培训，可以生产天然气和液化气灶具，两被上诉人属于合法生产。天猫公司对证据本身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不能证明涉案产品不符合安全标准。本院认为，该证据真实、合法，与本案有一定关联性，本院予以采信，但该证据并不能证明涉案产品属于假冒伪劣产品或者存在质量问题。
被上诉人永辉公司、优力得公司、原审被告天猫公司均未向本院提交新的证据。
本院经审理，对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为：永辉公司是否应按“正品保障义务”的承诺退一赔四；永辉公司是否应按承诺履行奖励款10万元；优力得公司是否应与永辉公司共同承担责任。
关于第一个问题，本案为网络购物合同纠纷，白传龙确认适用天猫正品保障规则并明确排除依据《消费者权益保护法》主张权利，故本案应按照《天猫服务协议》在买卖双方之间设立的规则审查处理。根据《天猫服务协议》，“正品保障”是针对商品为假冒（包括盗版）商品货或非原厂正品、未经报关进口商品、假冒材质成份商品等情形而作出的应对，故“正品保障”服务涉及的是商家出售假货及非原厂正品商品的情形。白传龙主张永辉公司销售的是三无产品，但涉案产品并非假冒“泊耳塞”品牌产品，故该问题并不符合“正品保障”服务规定的上述情形，上诉人依据“正品保障”服务主张合同约定的赔偿权利，缺乏事实依据。
关于第二个问题，涉案店铺的承诺为“凡在本店购买的任何集成灶，均属本公司自行研发生产的产品，如有虚假，均可获得10万元奖励。”因该店铺系永辉公司经营，故其承诺系针对非永辉公司产品或非“泊耳塞”品牌而作出。而白传龙购买的产品系永辉公司委托优力得公司生产，并标明“泊耳塞”品牌，故该产品仍属永辉公司产品，并不符合承诺中应当赔付10万元情形。对上诉人该项主张，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第三个问题，根据白传龙的主张，本案系购物合同纠纷，因优力得公司非购物合同相对方，其与白传龙无直接的合同关系，故白传龙基于合同关系要求优力得公司对永辉公司的债务承担共同责任并无法律依据，本院亦不予支持。
综上，上诉人白传龙的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实体处理恰当。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3020元，由上诉人白传龙负担。上诉人白传龙可于本判决书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来本院退还多缴的上诉费用。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余 晟
审 判 员 章保军
代理审判员 ＸＸ力
二〇一五年九月一日
书 记 员 冯旻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