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霍邱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皖1522刑初155号
公诉机关霍邱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丁某某，女。2012年11月26日因扰乱公共场所秩序被霍邱县公安局众兴集派出所罚款200元,2013年7月12日被北京市公安局朝阳分局行政拘留五日,2014年2月27日、6月7日、8月1日分别被霍邱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2014年4月23日、11月24日分别被霍邱县公安局行政拘留七日和五日,2015年3月25日被霍邱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2016年2月18日因涉嫌寻衅滋事罪被霍邱县公安局批拘在逃，2016年2月25日被蚌埠铁路公安处阜阳站派出所抓获并羁押于阜阳市看守所，2016年3月2日因涉嫌寻衅滋事罪被霍邱县公安局执行刑事拘留，同年3月10日经霍邱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现羁押于六安市看守所。
辩护人刘洋，安徽金六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霍邱县人民检察院以霍邱检公诉刑诉[2014]10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丁某某犯寻衅滋事罪，于2016年4月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5月24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霍邱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雁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丁某某及其辩护人刘洋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霍邱县人民检察院指控：从2013年6月起至2015年6月23日，丁某某在北京的重点地区和敏感部位共造成非正常上访16次，其中有7次扰乱公共场所秩序的违法行为经北京警方训诫后，按照行政案件办理程序有关规定，霍邱县公安局对丁某某先后做出行政拘留6次、行政罚款1次的处罚。2013年7月11日，丁某某因在北京市朝阳区三里屯联合国开发署门前非正常上访扰乱公共场所秩序，被北京市朝阳公安分局行政拘留5日。丁某某均未提出行政复议或行政诉讼。
从2009年1月至2015年9月，丁某某为了达到信访诉求目的，长期滞留北京，故意在“两会”等敏感时间节点信访，造成恶劣影响。经查丁某某信访期间先后在北京住宿40余次，累计滞留北京4**天，滞留期限少则几天，多则一两个月。其中2010年2月28日至3月4日、2012年2月26日至3月8日，为全国人大、政协“两会”召开时间；2012年9月18日至11月24日为党的“十八大”会议召开时间。
丁某某在北京上访滞留期间，向接访工作人员每天索要50元生活费，不满足要求就到北京天安门、中南海等地制造非访。从2007年开始，迫于信访压力，众兴集镇人民政府为丁某某支付在京期间生活费2.3万余元、住宿费用6万余元以及购买衣服、鞋子等生活用品。除此之外，丁某某共向众兴集镇政府接访人员索要钱物10次，共计1.47万元钱。众兴集镇政府为了报账方便，在丁某某领取钱、物时一般是以生活困难补助形式打条领取，后期这些费用都以生活费、车旅费等方式从镇政府报帐。具体事实如下：1、2012年4月12日、5月24日、7月26日，丁某某以插秧需要钱，不给钱就到北京上访为由，三次向众兴集镇共索要3000元。2、2012年9月4日，丁某某到镇政府吵闹家里割稻需要钱，向众兴集镇政府索要3000元。3、2013年2月至4月，丁某某滞留北京近2个月，众兴集镇接访人员规劝其回来，其抓住镇里信访维稳压力大的弱点，以插秧需要化肥种子为借口，向镇里索要4000元。4、2013年2月份前后，丁某某滞留北京长达二十多天，丁某某向接访人员索要3000元，不给钱就不回来，在接访人员跟丁某某协商之后，丁某某只索要2500元。5、2014年6月6日、11月22日，丁某某向众兴集镇接访人员分别索要200元、500元。6、2015年7月份，丁某某滞留北京青年宾馆，向众兴集镇接访人员索要1000元，后接访人员给丁某某300元。7、2012年5月份，丁某某以要到北京上访为由，要求镇里给其购置涪柴170F汽油水泵一台，价值1200元。8、2009年众兴集镇给予丁某某、陶某某办理农村低保，在2011年众兴集镇又给丁某某、陶某某办理城镇低保，在众兴集镇欲将农村低保取消时，丁某某不同意，否则要到北京上访。2014年年底全县实行阳光低保、民主测评，才将丁某某、陶某某的农村低保取消。9、2013年9月份一天，丁某某在众兴集镇党政办公室内不听工作人员的劝阻，任意损毁电话机、报纸夹等办公用品。
公诉机关针对其指控的事实，当庭宣读和展示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和辩解、视听资料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丁某某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之规定，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建议在有期徒刑一至两年内量有期徒刑。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丁某某在庭审中提出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不属实，其房屋被拆迁后没有得到赔偿，其丈夫当兵的钱也没有给。镇里给钱是镇里看其没办法生活，主动给钱，不是其向镇里要的。不认罪。
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丁某某的系列上访行为不构成寻衅滋事罪，丁某某信访事项并未终结，霍邱县公安局等行政单位的行政处罚违法。部分书证并非原件，丁某某并未故意毁坏财物，其在京的信访行为并未严重影响公共场所秩序。
经审理查明：2007年被告人丁某某第一次上访反映房屋拆迁问题，2007年4月17日众兴集镇人民政府给予了答复，其不满意，于2007年4月20日向霍邱县人民政府信访局申请复查，2007年4月25日县复查办给予了答复，丁某某不服，于2007年11月7日向六安市人民政府信访事项复查办公室申请复核，市复核办以六政[2007]37号作出终结性复核意见，丁某某仍不满意。丁某某信访案件属于三级终结案件。自2007年起丁某某就同一事项反复信访。
从2013年6月起至2015年6月23日，丁某某在北京的重点地区和敏感部位共造成非正常上访16次，其中有7次扰乱公共场所秩序的违法行为经北京警方训诫后，按照行政案件办理程序有关规定，霍邱县公安局对丁某某先后做出行政拘留6次、行政罚款1次的处罚。2013年7月11日，丁某某因在北京市朝阳区三里屯联合国开发署门前非正常上访扰乱公共场所秩序，被北京市朝阳公安分局行政拘留5日。丁某某均未提出行政复议或行政诉讼。
从2009年1月至2015年9月，丁某某为了达到信访诉求目的，长期滞留北京，故意在“两会”等敏感时间节点信访，造成恶劣影响。丁某某信访期间先后在北京住宿40余次，累计滞留北京4**天，滞留期限少则几天，多则一两个月。其中2010年2月28日至3月4日、2012年2月26日至3月8日，为全国人大、政协“两会”召开时间。2012年9月18日至11月24日为党的“十八大”会议召开时间。
丁某某在北京上访滞留期间，向接访工作人员每天索要50元生活费，不满足其要求就到北京天安门、中南海等地制造非访。从2007年开始，迫于信访压力，众兴集镇人民政府为丁某某支付在京期间生活费2.3万余元、住宿费用6万余元，并为其购买衣服、鞋子等生活用品。除此之外，丁某某共向众兴集镇政府接访人员索要钱物10次，共计1.47万元钱。众兴集镇政府为了报账方便，在丁某某领取钱、物时，一般是以生活困难补助形式打条领取，后期这些费用都以生活费、车旅费等方式从镇政府报帐。具体事实如下：1、2012年4月12日、5月24日、7月26日，丁某某以插秧需要钱，不给钱就到北京上访为由，三次向众兴集镇共索要3000元。2、2012年9月4日，丁某某到镇政府吵闹家里割稻需要钱，向众兴集镇政府索要3000元。3、2013年2月至4月，丁某某滞留北京近2个月，众兴集镇接访人员规劝其回来，其抓住镇里信访维稳压力大的弱点，以插秧需要化肥种子为借口，向镇里索要4000元。4、2013年2月份前后，丁某某滞留北京长达二十多天，丁某某向接访人员索要3000元，后经协商，给丁某某2500元；5、2014年6月6日、11月22日，丁某某向众兴集镇接访人员索要200元、500元，否则不回。6、2015年7月份，丁某某滞留北京青年宾馆，向众兴集镇接访人员索要1000元，后接访人员给丁某某300元。7、2012年5月份，丁某某以要到北京上访为由，要求镇里给其购置涪柴170F汽油水泵一台，价值1200元。8、2009年众兴集镇给予丁某某、陶某某办理农村低保，2011年众兴集镇又给丁某某、陶某某办理城镇低保，在众兴集镇欲将农村低保取消时，丁某某不同意，否则要到北京上访。2014年年底全县实行阳光低保、民主测评，才将丁某某、陶某某的农村低保取消。9、2013年9月份一天，丁某某在众兴集镇党政办公室内不听工作人员的劝阻，任意损毁电话机、报纸夹等办公用品。
本案在审理过程中，被告人丁某某及其亲属提出愿意合理正当的解决信访问题。经有关部门协调，丁某某及其丈夫陶某某与霍邱县众兴集镇人民政府达成息诉罢访协议。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明：
（一）书证
1、户籍信息：证明丁某某的出生时间及身份，具有完全刑事责任年龄。
2、霍公（众）行罚决字[2015]121号、霍公（众）行罚决字[2014]676号、霍公（治）行罚决字[2014]489号、霍公（治）行罚决字[2014]335号、霍公（治）行罚决字[2014]185号、霍公（众）决字[2012]512号、霍公（治）行罚决字[2014]96号、京公朝行罚决字[2013]004482号行政处罚决定书：证明丁某某自2012年以来多次被公安机关行政处罚的事实。
3、归案情况说明、羁押证明书：证明2016年2月25日15时10分，蚌埠铁路公安处阜阳站派出所民警在阜阳火车站第三候车室查获网上在逃人员丁某某并羁押于阜阳看守所，同年3月2日被霍邱县公安局押走的事实。
4、关于丁某某信访情况介绍、报案材料：证明丁某某自2007年以来多次以不同诉求向有关部门多次上访，对相关部门的答复均不满意。
5、霍邱县委群众工作部移送材料通知书：证明霍邱县委群工部认为丁某某的行为已涉嫌犯罪，建议公安机关立案查处的事实。
6、霍邱县处理信访突出问题及群众性事件联席会议办公室关于丁某某信访事项依法终结报告：证明2011年7月7日经霍邱县联席会议研究决定丁某某信访事项案依法信访终结的事实。
7、2012年进京非访情况统计表：证明丁某某自2012年以来多次非法进京上访的事实。
8、2012年-2015年信访人员进京非访情况登记表：证明丁某某自2012年以来多次非法进京上访的事实。
9、北京市公安局天安门地区分局治安大队提供工作说明：证明丁某某2013年5月31日在京上访被训诫的事实。
10、北京市公安局西城分局府右街派出所提供工作说明：证实丁某某2014年1月11日-2015年6月23日在中南海非访共计15次的事实。
11、丁某某在京上访住宿情况一览表及境内旅客详细信息：显示丁某某在北京上访的时间，同时证明十八大期间丁某某在北京上访。
12、皖信联办函【2012】17号丁某某终结信访事项备案回执：证明丁某某的信访事项已终结。
13、丁某某信访答复及处理情况相关材料、依法终结信访事项备案表：证明相关部门对丁某某的信访事项的处理情况。
14、（1998）霍法民初字第1525号民事判决书:证明陶某某的房屋系被判决拆除。
15、北京市公安局及霍邱县公安局针对丁某某非访进行训诫的训诫书：证明丁某某非法上访多次受到公安机关训诫的事实。
16、关于丁某某进京非访的报案材料：证明2013年6月18日众兴集镇党委及政府要求县公安局应依法对丁某某问题进行处理。
17、霍邱县县委群众工作部、县信访局向霍邱公安局移送丁某某非访事情函：证明2014年2月17日霍邱县委群工部、信访局将丁某某信访案件移送县公安局查处的事实。
18、霍邱县众兴集镇人民政府与丁某某、陶某某签订的协议书、丁某某及陶某某的息诉罢访承诺书、丁某某儿子陶某某的承诺书、丁某某亲属鄢某某的担保书、众兴集镇人民政府关于丁某某信访事项的报告：证明本案在审理过程中，被告人丁某某及其亲属提出愿意合理正当的解决信访问题。经有关部门协调，丁某某及其丈夫陶某某与霍邱县众兴集镇人民政府达成息诉罢访协议。并由其亲属予以担保的事实。
（二）证人证言
1、李某某证言:证明其自2013年9月份至今在霍邱县人民政府驻京信访组工作。丁某某2014年1月份、2月份、4月份、6月份、7月份及2015年3月份到北京非访，其中2014年6月份在天安门附近非访，被天安门派出所训诫，其余在中南海附近非访，被府右街派出所训诫。在众兴集镇工作人员劝丁某某返回时，丁某某提出各种无理要求拒绝离京，如不能满足就继续在京非访，给省、市、县造成信访压力。丁某某的信访诉求已经三级终结。
2、徐某某证言:证明2005至今其在霍邱县人民政府驻京信访组工作。丁某某从2007年开始多次到京信访，并在京造成非访约十五六次。其中2013年7月在三里屯联合国开发署门前非访，被朝阳公安局行政拘留5日。丁某某每次非访都在京长时间滞留，给省、市、县制造压力，在工作人员满足其小恩小惠后才离开。早在2007年的时候，乡、县、市三级政府都对丁某某的信访诉求给予答复，他的信访属于三级终结案件。
3、童某某证言：证明2005年至2015年其在众兴集镇政府担任办公室副主任，负责后勤工作。丁某某是老信访人员，2007年就开始信访了。其去北京接访至少十来次。每次去丁某某都不愿意回来，要给她解决信访诉求，最后要了钱才肯回去。她在北京滞留少则六、七天，多则二十多天。在京期间，丁某某提出每天要50元生活费，不给钱就到天安门、中南海非访。她还跟接访人员要求买衣服，鞋子之类。接访人员劝她回来，她就提出给她解决来时的车费、生活费，不给钱就不回来。这些钱后来都是裹在接访人员的车旅费、生活费里面，回来走正规报账程序报销。除此之外，丁某某到镇里找主要领导，要钱插秧、割稻、买化肥种子等，不给钱她就到北京去信访，丁某某到北京后镇里还要派人去接访，接访的花销，丁某某在京的花销一次至少一万元，最后镇里只好以生活困难补助的形式给丁某某钱。经其手给丁某某买过一水泵，价值1200元。2013年9月份，丁某某在众兴集镇党政办公室内砸电话机、报架、椅子等物品，并且还把其一个富光牌玻璃杯给扔到地上弄碎了。
4、朱某某证言：证明丁某某知道她的信访已三级终结。按照程序三级终结是要告知丁某某的，应该给她有三级终结的答复文件。这几年国家重视信访，工作压力大，丁某某就是抓住这点，通过非访的手段，来镇里索要钱财。在京期间，每天索要50元生活费，还要买衣服、鞋子、生活用品，劝其回来，又索要来时车费，回去后的生活费，不给就去非访，还有几次以割稻、买化肥、种子等理由要钱。这些都是裹在接访人员的车旅费、生活费里面，回来走正规报账程序报销。还有就是以生活困难、借款的形式给钱，这也是为了报销方便。镇里还给丁某某、陶某某办理的农村和城市低保，中间时间他们同时享受两个低保。
5、王某全、王某、张某某、潘某、姚某某、刘某贵、刘某、郑某某、胡某某、张某生、张某军证言：证实均到北京接访过丁某某，并被丁某某索要过钱财，解决来时车旅费，不给就到天安门等地制造非访。丁某某的信访事项被三级终结了。
6、潘某、姚某某证言：证实2013年9月份丁某某在众兴集镇党委办公室闹事的事实经过。
7、罗某某、惠某某亲笔证词：证明2013年9月份晚上接到众兴集镇政府潘某报警赶到现场，看到地上有一只破碎玻璃杯子，报纸架子横倒在办公室中间，三把木质椅子掀翻在办公桌上，丁某某情绪激动，承认是她推倒掀翻的。
（三）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
丁某某供述：证明其以前被公安机关拘留过7次，行政罚款1次。其要到北京信访，在阜阳火车站被抓。其信访的诉求一是房屋被拆迁赔偿问题，二是其丈夫陶某某退伍定补问题。他们给的答复不合理，其不服。其找镇里、县里上访有十来年了。其到过镇里、县里、市里、省里上访。后来他们不给解决问题，其就一直到北京信访。开始去的是国家信访局等有关部门，他们接待后让其回地方，其没回，就到天安门、中南海等地方信访，警察就把其送到久敬庄或马家楼等地（国家信访接济场所）。其知道天安门、中南海不是信访场所，只有到那里造成非访了，家里政府部门就过来管事了。其到北京信访过很多次，曾经被北京市公安局拘留了5天。每次到北京，县里驻京办要是接待，就安排其住青年宾馆、双柳树等宾馆。后县里说其事情处理好了不接待，就自己出钱住，后来就去天安门、中南海等地制造非访，把其送到久敬庄或马家楼县里就会接待，县里把其接到宾馆住，住宿费都是镇里谁来接访谁来付。十八大那次，住的时间最长，大约有两个月，其他住的都是一二十天、十来天。在北京期间，谁接访谁管吃，或者每天给其50元生活费，不给其就去上访。除了生活费，其还跟他们要钱买过衣服、生病买药。其丈夫陶某某、儿子陶某某跟其到北京信访过，他们的生活费、住宿费也是镇里解决，管吃管住。每次回来也是镇里接回来，知道接访的人员想让其回来，就跟他们要钱，一般每次三五百元。有一次在北京上访，家里田荒废了，就跟镇里要生活补助，镇里不给其就上访，后镇里答应给钱，镇里给过两次钱，一次4000元，一次3000元，是给买化肥种子的钱。其从镇里打条子借过钱，是镇里工作人员打条子其按手印，然后给钱，没有还过。镇里给其和陶某某办理了低保，钱打在粮补本子上，还给其家买过一个水泵，好像1060元。从上访至今，镇里给其帮扶，救助估计有贰万元，要是不上访，镇里是不会给我任何帮助的。其在众兴集镇党委办公室闹过事，有次其到县信访局去，没有人跟其谈事，县里租车把其送到镇政府，都没有人问事，其生气，在党政办公室内把椅子推倒在地上，报纸架子扔到地上，扔办公桌上的东西，还把童主任的玻璃杯子弄到地上搞碎了，镇政府有几个小伙子在旁边看着，其就胡乱的骂他们。
（四）视听资料
光盘三张：告知信访落实情况。
以上证据，具有合法性、客观性和关联性，经庭审质证，经庭审质证，其证明效力均予以采信。
本院认为：被告人丁某某为达到信访诉求目的，故意制造影响，给政府施加压力，在其信访事项依法终结后，多次到北京的重点地区和敏感部位进行非正常上访，经公安机关多次训诫、行政处罚后，仍继续实施该行为，情节恶劣；拒不接受信访办理单位对其作出的处理意见，长期缠访，协迫政府，向政府接访人员索要财物，情节严重，其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适用法律正确。被告人丁某某及其辩护人提出丁某某信访事项未终结及丁某某行为尚未达到情节严重，其行为不构成犯罪的意见与事实不符，不予采信。鉴于被告人丁某某及其亲属与当地人民政府达成息诉罢访协议，对丁某某可以从轻处罚。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三）、（四）项、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丁某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缓刑二年零六个月。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安徽省六安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梅玉琴
审 判 员 刘功群
人民陪审员 杨 浩
二〇一六年六月二十三日
书 记 员 蔡双亿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九十三条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
(二)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的；
(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的；
(四)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
纠集他人多次实施前款行为，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可以并处罚金。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