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裁 定 书
（2017）闽01刑终1140号
原公诉机关福建省福州市仓山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福州金顺保洁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福州市仓山区金山街道金环路5号310室。
法定代表人曾辉，公司总经理。
被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1，男，2002年5月28日出生于四川省渠县，汉族，文化程度小学，在校学生，住四川省渠县。系被害人刘某2之子。
被上诉人暨刘某1的法定代理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龚兴渠，女，1944年12月10日出生于四川省渠县，汉族，文化程度文盲，农民，住四川省渠县安北乡高桥村*组。系被害人刘某2的母亲，被上诉人刘某1的祖母。
上述被上诉人共同的委托代理人严孙伟、张燕玉，福建八闽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暨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贺云兰，女，1964年8月22日出生于湖北省监利县，汉族，文化程度文盲，福州金顺保洁服务有限公司环卫工人，住湖北省监利县。系本案被害人。
委托代理人陈亮，福建元一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许志坚，男，1975年11月14日出生于福建省闽侯县，汉族，文化程度小学，无固定职业，住福建省闽侯县。2015年9月6日因吸食毒品被福州市公安局仓山分局处以行政拘留十五日。2015年9月23日因涉嫌犯交通肇事罪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日被逮捕，2017年6月22日被取保候审。
被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关六珍，女，1975年3月15日出生于江西省樟树市，汉族，文化程度高中，无固定职业，住福建省福州市仓山区。系闽Ａ×××××小型越野客车车主。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太平财产保险有限公司福州中心支公司，营业场所福建省福州市台江区五一南路189号民防大楼12层。
负责人陈绍真，公司总经理。
福州市仓山区人民法院审理福州市仓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许志坚犯交通肇事罪，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龚某、刘某1、贺云兰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2017年3月13日作出（2016）闽0104刑初50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一审宣判后，原审被告人许志坚未提出上诉，检察机关在法定期限内未提出抗诉，本案刑事部分判决已发生法律效力。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福州金顺保洁服务有限公司对原审附带民事部分判决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审阅上诉状和答辩意见，询问了原审被告人许志坚和原审附事民事诉讼被告人关六珍，听取代理人的代理意见，认为案件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5年9月6日6时许，被告人许志坚吸食毒品氯胺酮后驾驶闽Ａ×××××小型越野客车沿福州市仓山区浦上大道由西往东行驶，途经时，遇被害人贺云兰驾驶无牌电动三轮车沿西南侧右转弯车道由北往南行驶，闽Ａ×××××小型越野客车车头碰撞无牌电动三轮车左侧后部，闽Ａ×××××小型越野客车碾压贺云兰身体后继续向前行驶碰撞站在西南侧交通执法伞旁等候通行的被害人刘某2，造成被告人刘某2重伤经抢救治疗后死亡、被害人贺云兰轻伤一级及车辆损坏的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后，被告人许志坚留在现场等候民警处理。公安机关经氯胺酮胶体金法现场检测，被告人许志坚的尿液样本呈阳性。2015年9月1日，经福建行健司法鉴定所鉴定，被害人贺云兰所驾驶的无号牌三轮电动车具备机动车的技术特征。另外，被害人贺云兰于2008年3月5日初次领取机动车驾驶证，准驾车型为C1，有效期至2024年3月5日。2015年9月23日，经福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仓山大队认定，该起交通事故形成原因，被告人许志坚吸毒后未按操作规范安全驾驶闽Ａ×××××小型越野客车，其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二十二条第一款、第二款之规定，是造成事故的主要原因；贺云兰持C1驾驶证驾驶无牌照三轮电动车且违反交通信号指示的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十九条第四款、第三十八条之规定，是造成事故的次要原因，被告人许志坚承担主要责任，贺云兰承担次要责任，被害人刘某2无责任。2015年9月23日，被告人许志坚接到民警电话后到公安机关投案。
事故发生后，被害人刘某2被送到福建省立医院南院抢救，住院治疗至2016年2月6日，后于2016年2月7日被送到老家四川省渠县涌兴镇中心卫生院治疗，并于2016年2月16日死亡。被害人刘某2共住院163天，花医疗费302425.78元。被害人贺云兰被送到福州市第二医院抢救治疗，并于2015年9月24日出院，住院19天，花医疗费38963.06元、护理费3762元、鉴定费2200元。2016年8月8日，经福建行健司法鉴定所鉴定，被害人贺云兰的伤残程度属X级（十级）伤残；误工期180日、营养期90日、护理期90日。
被害人贺云兰的家属李某已收取被告人许志坚妻子关六珍支付的五笔款项共计13000元。
被害人刘某2及其家属已收取被告人许志坚妻子关六珍支付的十五笔款项合计49400元.
2015年9月8日，太平财产保险有限公司福州中心支公司通过银行转账10000元到福建省立金山医院用于支付1区12床刘某2医疗费。
2015年6月30日，福州金顺保洁服务有限公司与贺云兰双方签订劳动合同，合同约定期限1年，自用工之日2015年6月1日起至2016年5月30日止，贺云兰从事道路清扫保洁岗位工作。本事故发生时贺云兰正在从事其工作任务。
闽Ａ×××××号小型普通客车的车主为关六珍，被告人许志坚系关六珍的丈夫。闽Ａ×××××号小型普通客车在太平财产保险有限公司福州中心支公司投保交强险、商业三者险，其中交强险限额为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0000元、财产损失赔偿限额2000元，保险期间自2014年10月22日零时起至2015年10月21日二十四时止。商业三者险保险条款约定，保额50万元；保险期间自2014年10月22日零时起至2015年10月21日二十四时止；饮酒或者服用国家管制的精神药品或麻醉药品的，保险人即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太平财产保险有限公司福州中心支公司不负责赔偿。
被害人刘某2户籍地在四川省渠县安北乡高桥村三组，事故发生之前在福建省福州市打工，暂住地在福建省福州市仓山区建新镇高宅村高宅103-1号。其家庭成员为，儿子刘某1，于2002年5月28日出生，跟随被害人刘某2生活，在福州市仓山区汇文小学学习，并于2015年6月小学毕业；母亲龚某，于1944年12月10日出生，系农民，住四川省渠县安北乡高桥村三组。龚某共有四个子女，女儿刘某3、刘某4、刘某5，儿子刘某2。
2015年度福建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33275元/年，单位从业人员平均工资58719元/年,城镇居民人均生活消费支出23520元/年。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被害人贺云兰的陈述、证人关六珍、刘智静的证言、交通事故受案登记表、交通事故现场勘查笔录、交通事故现场图、现场照片、监控视频及截图等、到案经过、侦破经过、机动车驾驶证、驾驶证信息、机动车行驶证、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单、保险条款等、机动车商业保险单、保险条款等、福州市公安局仓山分局交通巡逻警察大队道路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福建行健司法鉴定所关于贺云兰、刘某2的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意见书、四川省达州衡泰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福建行健司法鉴定所车辆检验鉴定、车辆痕迹鉴定、福建行健司法鉴定所关于许志坚的血样乙醇检验报告、现场检测报告书、福建行健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劳动合同书、四川省渠县安北乡高桥村村民委员会证明、常住人口登记卡、疾病证明书、病情简介、入院记录单、出院记录、医嘱单、入院病历、处方单、门诊收费票据、住院收费票据、医院费用清单等、居民死亡医学证明（推断）书、毕业证书、暂住证、租房证明、转账凭证、收条、中国太平统一资金管理系统付款交易单和被告人许志坚的供述等证据证实。
原审认为，被告人许志坚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因而发生重大事故，致一人死亡一人轻伤，且负事故主要责任，其行为已构成交通肇事罪。被告人许志坚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其罪行，是自首，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许志坚的家属在事故后积极支付了部分赔偿款，依法对被告人许志坚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许志坚的犯罪行为给本案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龚某、刘某1、贺云兰造成经济损失，应依法按其所承担的责任予以赔偿，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贺云兰承担事故次要责任，给本案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龚某、刘某1造成经济损失，应依法按其所承担的责任予以赔偿。鉴于被告人许志坚驾驶机动车，贺云兰所驾驶三轮电动车经鉴定具备机动车的技术特征，又，许志坚与贺云兰分别承担负事故主、次要责任，故酌定被告人许志坚承担75%的赔偿责任，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贺云兰承担25%的赔偿责任，且对其自己的损失也应承担25%的责任。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贺云兰因执行工作任务造成他人损害，依法应由其用人单位即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福州金顺保洁服务有限公司承担赔偿责任。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关六珍虽然系本案交通肇事车辆的车主，但目前没有证据证明其存在过错，其对被告人许志坚造成他人损失不承担赔偿责任。被告人许志坚的家属在事故后支付给被害人的部分赔偿款在本案赔偿时予以抵扣。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关六珍向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太平财产保险有限公司福州中心支公司投保了肇事车辆的交强险，本案发生于保险期间内，应由该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先行赔偿，之前该公司支付的医疗费在交强险赔付时予以抵扣。因被告人许志坚系吸食毒品后驾驶机动车发生事故，根据商业三者险保险条款约定，保险人即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太平财产保险有限公司福州中心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不负责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龚某、刘某1、贺云兰要求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太平财产保险有限公司福州中心支公司赔付商业三者险的诉求，不予支持。肇事车辆闽Ａ×××××号小型普通客车交强险赔偿限额120000元（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0000元、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酌情赔付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龚某、刘某190000元，赔付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贺云兰30000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龚某、刘某1诉请的医疗费按实际支出赔偿；住院伙食补助费合理，予以支持；死亡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误工费，因被害人刘某2生前在福州市打工，并在福州市仓山区年以上，其诉请合法有据，予以支持；护理费按每天260元标准计算缺乏依据，应按2015年度福建省单位从业人员平均工资标准计算；丧葬费按标准赔偿；营养费予以酌情认定，住宿费、交通费、办理丧葬事宜的交通费、办理丧葬事宜的误工费，因均未提交相关证据，予以酌情认定；精神损害抚慰金，于法无据，不予支持。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龚某、刘某1的经济损失为医疗费302425.78元、住院伙食补助费8100元、护理费26222.46元、误工费26222.46元、死亡赔偿金66550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111720元（其中被抚养人刘某1的抚养费58800元，被赡养人龚某的赡养费52920元）、丧葬费29359.50元、营养费10000元、交通费3000元、住宿费2000元、办理丧葬事宜的交通费1000元、办理丧葬事宜的误工费2000元，合计1187550.20元。上述损失中，扣除酌定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太平财产保险有限公司福州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付给龚某、刘某1的90000元，剩余1097550.20元，由被告人许志坚与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福州金顺保洁服务有限公司分别按75%、25%比例承担，即许志坚应承担823162.65元，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福州金顺保洁服务有限公司应承担274387.55元。扣除许志坚家属已支付的49400元，许志坚还应向龚某、刘某1支付773762.65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贺云兰诉请的医疗费、鉴定费按实际支出赔偿；残疾赔偿金、住院伙食补助费合理，予以支持；误工费，标准按福州市城镇单位在岗职工人均年平均工资计算缺乏依据，标准应按2015年度福建省单位从业人员平均工资标准，误工时间应按其提供的鉴定部门鉴定的误工期计算；护理费，住院期间按其实际支出计算，出院后按2015年度福建省单位从业人员平均工资标准计算，护理时间按鉴定部门鉴定的护理期，并扣除住院时间计算；营养费，其计算标准和营养期，缺乏依据，计算标准予以酌情认定，营养期按鉴定部门鉴定的营养期计算；交通费，予以酌情认定；后续取内固定费用，待其费用发生后可另行提起民事诉讼；精神损害抚慰金，于法无据，不予支持。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贺云兰的经济损失为医疗费38963.06元、伤残鉴定费2200元、伤残赔偿金6655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570元、误工费28957.36元、护理费15184.05元（住院期间护理费3762元、出院后护理费11422.05元）、营养费2700元、交通费1000元，合计156124.47元。上述损失中，扣除酌定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太平财产保险有限公司福州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付给贺云兰的人民币30000元，剩余126124.47元，由被告人许志坚与贺云兰分别按75%、25%比例承担，即许志坚承担94593.35元，贺云兰自行承担31531.12元。扣除许志坚家属已支付的13000元，许志坚还应向贺云兰支付81593.35元。据此，原审判决：
一、被告人许志坚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
二、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太平财产保险有限公司福州中心支公司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龚某、刘某1经济损失人民币90000元，扣除之前支付的人民币10000元，再支付人民币80000元；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贺云兰经济损失人民币30000元，于本判决生效后的十日内付清。
三、被告人许志坚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龚某、刘某1经济损失人民币823162.65元，扣除之前其家属支付的人民币49400元，再支付人民币773762.65元，于本判决生效后的三十日内付清。
四、被告人许志坚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贺云兰经济损失人民币94593.35元，扣除之前其家属支付的13000元，再支付人民币81593.35元，于本判决生效后的三十日内付清。
五、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福州金顺保洁服务有限公司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龚某、刘某1经济损失人民币274387.55元，于本判决生效后的三十日内付清。
六、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龚某、刘某1、贺云兰的其他诉讼请求。
福州金顺保洁服务有限公司上诉称：1、本案所涉“许志坚与刘某2”之间的交通事故与贺云兰的行为无法律上的直接因果关系，贺云兰的行为不会造成刘某2受伤、死亡，贺云兰不应对“许志坚与刘某2”之间的交通事故承担次要责任。2、交通事故认定书中的责任划分不应作为民事侵权损害赔偿案件责任分配的唯一依据，人民法院应当根据事故发生的实际经过来确定责任划分。3、福州金顺保洁服务有限公司不应对贺云兰的私人行为承担任何法律责任。4、从程序上说，一审法院追加上诉人为共同被告无事实与法律依据。5、一审法院对本案所涉的各项赔偿数额的认定有误。请求二审法院撤销原判，发回重审或依法予以改判。
龚某、刘某1及其代理人答辩称：1、本案被上诉人许志坚、贺云兰的过错行为导致被害人刘某2被碰撞死亡的交通事故，该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故被上诉人许志坚、贺云兰依法应当共同承担本案的侵权责任，赔偿被上诉人龚某、刘某1的相关损失。上诉人关于贺云兰不应承担次要责任的上诉主张不能成立。2、本案被上诉人贺云兰系履行职务导致发生被害人刘某2被碰撞死亡的事故，上诉人作为被上诉人贺云兰的用人单位，依法应在被上诉人贺云兰应承担的侵权责任范围内承担责任。为此，一审予以认定并判决上诉人承担本案赔偿责任，该判决依法有据，应予以维持。上诉人关于贺云兰系做自己的事情，不是履行工作职务行为的主张和辩解与事实不符，与本案现有证据不符，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3、一审法院对本案所涉的各项赔偿数额的认定，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依法应予以维持。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人的全部上诉，维持原判。
贺云兰及其代理人答辩称：1、被害人刘某2的死亡跟贺云兰没有任何法律和事实上的关联性。2、交警的责任认定，仅针对贺云兰与许志坚之间的责任分担问题，且结合交警对事故经过的详细描述，贺云兰不应对刘某2的死亡承担任何责任。3、贺云兰是清洁工，属于特殊工种，对于清洁工这种特殊工种的人员，任何在道路上行驶的车辆、行为都应当对她进行避让。4、贺云兰是非机动车驾驶人，且贺云兰系完全被动地被吸毒者许志坚撞击碾压，其行为与其被伤害后果不存在任何因果关系，在本案中无任何过错，不应当承担任何责任。
许志坚、关六珍均答辩称，一审判决正确，福州金顺保洁服务有限公司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院经审理查明，原审附带民事部分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且定案证据均经原审庭审质证，证据来源合法，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上诉人许志坚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因而发生重大事故，致一人死亡一人轻伤，且负事故主要责任，其行为已构成交通肇事罪。被上诉人许志坚的犯罪行为给被上诉人龚某、刘某1、贺云兰造成经济损失，应依法按其所承担的责任予以赔偿；被上诉人贺云兰承担事故次要责任，给被上诉人龚某、刘某1造成经济损失，应依法按其所承担的责任予以赔偿。鉴于被上诉人许志坚驾驶机动车，被上诉人贺云兰所驾驶三轮电动车经鉴定具备机动车的技术特征，且在本案交通事故中许志坚与贺云兰分别负事故主、次要责任，故酌定被上诉人许志坚承担75%的赔偿责任，被上诉人贺云兰承担25%的赔偿责任，且对其自己的损失也应承担25%的责任。被上诉人贺云兰因执行工作任务造成他人损害，依法应由其用人单位即上诉人福州金顺保洁服务有限公司承担赔偿责任。被上诉人关六珍虽然系本案交通肇事车辆的车主，但目前没有证据证明其存在过错，其对被上诉人许志坚造成他人损失不承担赔偿责任。被上诉人许志坚的家属在事故后支付给被害人的部分赔偿款可在本案赔偿时予以抵扣。被上诉人关六珍向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太平财产保险有限公司福州中心支公司投保了肇事车辆的交强险，本案发生于保险期间内，应由该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先行赔偿，之前该公司支付的医疗费在交强险赔付时可予以抵扣。因被上诉人许志坚系吸食毒品后驾驶机动车发生事故，根据商业三者险保险条款约定，保险人太平财产保险有限公司福州中心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不负责赔偿。肇事车辆闽Ａ×××××号小型普通客车交强险赔偿限额120000元，酌情赔付给被上诉人龚某、刘某190000元，赔付给被上诉人贺云兰30000元。被上诉人龚某、刘某1的经济损失为医疗费302425.78元、住院伙食补助费8100元、护理费26222.46元、误工费26222.46元、死亡赔偿金66550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111720元（其中被抚养人刘某1的抚养费58800元，被赡养人龚某的赡养费52920元）、丧葬费29359.50元、营养费10000元、交通费3000元、住宿费2000元、办理丧葬事宜的交通费1000元、办理丧葬事宜的误工费2000元，合计1187550.20元。上述损失中，扣除酌定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太平财产保险有限公司福州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付给龚某、刘某1的90000元，剩余1097550.20元，由被上诉人许志坚与上诉人福州金顺保洁服务有限公司分别按75%、25%比例承担，即许志坚应承担823162.65元，上诉人福州金顺保洁服务有限公司应承担274387.55元。扣除许志坚家属已支付的49400元，许志坚还应向龚某、刘某1支付773762.65元。被上诉人贺云兰的经济损失为医疗费38963.06元、伤残鉴定费2200元、伤残赔偿金6655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570元、误工费28957.36元、护理费15184.05元（住院期间护理费3762元、出院后护理费11422.05元）、营养费2700元、交通费1000元，合计156124.47元。上述损失中，扣除酌定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太平财产保险有限公司福州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付给贺云兰的人民币30000元，剩余126124.47元，由被上诉人许志坚与贺云兰分别按75%、25%比例承担，即许志坚承担94593.35元，贺云兰自行承担31531.12元。扣除许志坚家属已支付的13000元，许志坚还应向贺云兰支付81593.35元。福州金顺保洁服务有限公司上诉要求撤销原判，发回重审或改判以及贺云兰及其代理人答辩称贺云兰在本案中无任何过错，不应承担任何责任的诉辩理由经查均不能成立，此节，原审判决已作充分阐述，本院予以确认且不再赘述。原审附带民事部分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林 樑
审 判 员 傅立新
审 判 员 高怀宝
二〇一七年十一月十三日
法官助理 李 颖
书 记 员 郑超民
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