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洪湖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鄂洪湖刑初字第00004号
公诉机关洪湖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王晓锐，原系洪湖市政务服务中心副主任。2014年8月15日因涉嫌受贿罪被刑事拘留，2014年9月1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洪湖市看守所。
辩护人邵华，湖北立丰律师事务所律师。
洪湖市人民检察院以洪检公诉刑诉（2014）16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晓锐犯受贿罪和利用影响力受贿罪，于2014年12月2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洪湖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鄢烈武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晓锐及其辩护人邵华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洪湖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王晓锐在担任洪湖市发改局企改科科长、洪湖市行政服务中心（现洪湖市政务服务中心）副主任和在行使洪湖市招投标监督管理局（现洪湖市公共资源交易监督管理局）副局长职责期间，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为他人谋取利益以及利用本人职权或者地位形成的便利条件，通过其他国家工作人员职务上的行为，同时利用国家工作人员的亲属身份的影响力，通过其他国家工作人员职务上的行为，为请托人谋取不正当利益，收受请托人财物。具体事实如下：
1、2010年9月至2011年5月，被告人王晓锐利用职务之便，为广东建筑艺术设计院有限公司武汉分公司经理李某甲在洪湖市人民医院整体搬迁规划设计和建筑设计招投标中标给予帮助，收受李某甲人民币30万元，将其中5万元送给洪湖市行政服务中心主任李某乙，并让李某乙、张某甲等人在招标中给予帮助，被告人王晓锐实际收受人民币25万元。
2、2012年至2014年，被告人王晓锐利用职务之便，为熊某在洪湖市2012年农村环境连片整治示范项目第14标段招投标中给予帮助，收受熊某人民币3万元。
另查，在参与洪湖市经济开发区2014年度入园项目土地平整建设工程项目招投标过程中，为熊某提供帮助，让熊某非法获利，收受熊某人民币8万元。
3、2014年，被告人王晓锐利用职务便利，为王某乙在洪湖市中心城区2014年绿化建设工程项目招投标过程中给予帮助，让王某乙非法获利，收受王某乙人民币4万元。
4、2011年至2013年，被告人王晓锐利用职务之便，为刘某乙在洪湖市2011年新增粮食产能规划田间工程项目招投标过程中给予帮助，收受刘某乙人民币2万元。
5、2007年至2008年，被告人王晓锐利用职务之便，通过白某帮助荆州品信棉织有限公司成功申报2007年技术改造项目贷款贴息资金30万元人民币。被告人收受张某丙人民币20万元，分给邹某人民币2万元，分给白某人民币8万元，被告人王晓锐实际收受人民币10万元。
另查，2011年4月，在荆州品信棉织有限公司老厂区土地变性过程中，张某丙请托被告人王晓锐让其幺舅幸某甲（时任洪湖市市委书记）给予帮助，送给被告人王晓锐人民币19万元。
6、2007年至2013年，在洪湖市烈士陵园基础设施建设项目实施过程中，被告人王晓锐利用其作为时任洪湖市市委书记幸某甲外甥的影响力，通过其他国家工作人员为孙某承揽该工程给予帮助，收受孙某人民币共计11万元。
被告人王晓锐现已退款45万元。
针对上述起诉指控的事实，公诉人当庭宣读、出示了相关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王晓锐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并利用本人职权或地位形成的便利条件，通过其他国家工作人员职务上的行为，为请托人谋取不正当利益，非法收受请托人人民币52万元，构成受贿罪。被告人王晓锐利用影响力，为请托人谋取不正当利益，收受请托人人民币30万元，构成利用影响力受贿罪。被告人王晓锐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是自首。应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三百八十八条、第三百八十八条之一、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予以处罚。提请本院依法惩处。
被告人王晓锐对起诉指控的犯罪事实没有异议，但提出收受张某丙10万元应定利用影响力受贿罪，且在该起犯罪中是受白某指使的是从犯的辩解。
被告人王晓锐辩护人提出：1.起诉指控被告人王晓锐收受孙某11万元、收受张某丙19万元，不构成利用影响力受贿罪。2.起诉指控被告人王晓锐收受李某甲25万元不构成受贿罪，应定为利用影响力受贿罪。3.被告人王晓锐具有自首情节。4.被告人王晓锐在案发前委托其姐王某甲汇给张某丙的5万元，应认定其退赃，被告人王晓锐收受孙某11万元，因孙某欠王晓锐68万元，孙某同意在欠王晓锐68万元中抵11万元，可以视为王晓锐已退孙某11万元。辩护人向法庭提交了有关书证、证人王某甲、行贿人孙某的书面证言以及被告人王晓锐对自己在纪委“双规”期间主动交代情况说明等证据。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王晓锐2006年3月至2007年11月任洪湖市发改局企改科科长，2007年12月任洪湖市政务服务中心综合科科长，2011年7月至2014年5月任洪湖市政务服务中心副主任，洪湖市招投标监督管理局（2013年6月更名为洪湖市公共资源交易监督管理局）与洪湖市政务服务中心合署办公，被告人王晓锐分管洪湖市招投标监督管理局业务和办公室工作。在此期间，被告人王晓锐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为他人谋取利益，非法索取和收受他人贿赂人民币27万元。同时被告人王晓锐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关系密切的人，通过该国家工作人员职务上的行为以及利用该国家工作人员职权和地位形成的便利条件，通过其他国家工作人员职务上的行为，为他人谋取不正当利益，非法索取和收受他人贿赂人民币55万元。具体事实如下：
一、受贿事实
1.2012年至2014年，在洪湖市2012年农村环境连片整治示范项目第14标段招投标过程中，被告人王晓锐利用职务便利，为熊某中标该工程项目提供帮助。2013年6月，被告人王晓锐找熊某索要人民币3万元。在参与洪湖市经济开发区2014年度入园项目土地平整建设工程项目招投标过程中，被告人王晓锐利用职务之便，为熊某在该工程项目招投标中提供帮助，让熊某非法获利。2014年1月，被告人王晓锐收受熊某人民币8万元。
2.2014年，在洪湖市中心城区2014年绿化建设工程项目招投标过程中，被告人王晓锐利用职务之便，为王某乙在该工程项目招投标中提供帮助，让王某乙非法获利。2014年2月，被告人王晓锐收受王某乙人民币4万元。
3.2011年至2013年，在洪湖市2011年新增粮食产能规划田间工程项目招投标过程中，被告人王晓锐利用职务之便，为刘某乙在该项目招投标中提供帮助。2013年11月，被告人王晓锐通过他人向刘某乙索要人民币2万元。
4.2007年至2008年，被告人王晓锐利用职务形成的便利条件，与洪湖市发展和改革局驻汉办主任白某共同为荆州品信棉织有限公司申报2007年技术改造项目贷款贴息资金提供帮助，使该公司获得30万元人民币贴息资金。2008年1月，被告人王晓锐向该公司张某丙索要人民币20万元，分给该公司邹某人民币2万元，分给白某人民币8万元，被告人王晓锐实际收受人民币10万元。
二、利用影响力受贿事实
1.2010年9月至2011年5月，在洪湖市人民医院整体搬迁规划设计和建筑设计招投标过程中，被告人王晓锐身为原洪湖市市委书记幸某甲外甥，利用幸某甲的职权和地位形成的便利条件，通过原洪湖市人民政府副市长胡某和洪湖市卫生局副局长张某甲职务上的行为，为广东建筑艺术设计院有限公司武汉分公司经理李某甲招投标中标提供帮助。被告人王晓锐于2010年9月至2011年5月先后三次索取和收受李某甲贿赂人民币30万元，被告人王晓锐将其中5万元送给胡某的丈夫李某乙，被告人王晓锐实际收受人民币25万元。
2.2011年4月，在荆州品信棉织有限公司老厂区土地变性过程中，被告人王晓锐允诺张某丙让其幺舅原洪湖市市委书记幸某甲为该公司土地变性提供帮助。2011年4月，被告人王晓锐收受张某丙贿赂人民币19万元。
3.2007年至2013年，在洪湖市烈士陵园基础设施建设项目招投标过程中，被告人王晓锐与其二舅幸某利用原洪湖市市委书记幸某甲职权和地位形成的便利条件，通过原洪湖市发展和改革局局长黄某职务上的行为，为孙某承揽该工程项目提供帮助。2007年10月，被告人王晓锐与幸某共同收受孙某人民币10万元，被告人王晓锐分得5万元。2008年11月，被告人王晓锐分三次收受和向孙某索要好处费人民币6万元。
另查，被告人王晓锐在办案机关调查期间，如实供述调查机关已掌握的利用影响力受贿和尚未掌握的收受王某乙、刘某乙、熊某等人贿赂的事实。且被告人王晓锐已退缴全部赃款。
上述事实，有下列已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1.①中共洪湖市政务服务中心管理办公室党组关于王晓锐分工情况的说明，洪湖市人民政府办公室党组文件洪政办组文（2008）4号、中共洪湖市委组织部洪组干（2010）224号关于王晓锐任职的通知及相关干部任免审批表、登记表等；②洪湖市人民检察院反贪局出具的到案经过、情况说明；③被告人王晓锐退缴赃款收据等；④洪湖市中心城区2014年绿化建设工程招投标审核备案表等，洪湖市玉玺园林建设有限公司银行取款凭证等；⑤洪湖市新增粮食生产能力田间工程2011年度建设项目招标公告；⑥广东建筑设计院有限公司对洪湖市人民医院规划设计图、说明、设计合同、评审表、评标报告；⑦洪湖市审计局关于洪湖市人民医院增补规划设计费的审计意见；⑧洪湖市发展和改革局（2007）168号申请贴息资金计划的请示、117号关于荆州品信棉织有限公司补助资金的请示；⑨湖北省发改委、财政厅（2007）1441号关于下达财政贴息资金计划的通知及附件⑩洪湖市工业经济领导小组关于荆州品信棉织有限公司搬迁协调工作的请示及请示文件的说明等书证。
2.证人李某甲、张某甲、李某乙、胡某、汤某、熊某、蔡某甲、王某乙、顾某、刘某甲、张某乙、孙某、邹某、幸某、黄某、张某丙、白某、刘某乙、蔡某乙、周某的证言。
3.被告人王晓锐的供述和辩解。
对于辩护人提供的证人王某甲的证言、汇款单，拟证明案发前王晓锐已退5万元给张某丙的事实，经查属实，本院予以确认。对于辩护人提供的行贿人孙某的证言、欠条、还款计划等证据，拟证明王晓锐退还孙某11万元的事实。本院认为，王晓锐与孙某的债务关系与王晓锐收受孙某的贿赂属于两种性质截然不同的法律行为，欠款不能抵扣退赃款。因此，对上述证据，本院不予确认。
对于辩护人提供的被告人王晓锐对自己在纪委“双规”期间主动交代的情况说明，拟证明被告人王晓锐在没有采取强制措施时，如实供述了自己的所有犯罪事实，具有自首情节。本院认为，被告人是否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是否具有自首情节，不应由被告人自己证实，应由办案机关予以说明并出具相关证据材料证实。因此，对该证据本院不予确认。
对于被告人王晓锐提出收受张某丙10万元不应定受贿罪应定利用影响力受贿罪，且在该起犯罪中自己是从犯的辩解。经查，根据在案证据证实，被告人王晓锐在担任洪湖市发展和改革局企改科科长时，时任发展和改革局驻汉办主任白某告知被告人王晓锐省里有一个技术改造财政贴息项目，要王晓锐联系一家好的企业找洪湖市发展和改革局直接向省发改委申报，白某负责在省发改委跑项目，并要王晓锐事成后找企业要点费用。被告人王晓锐得到消息后很快联系了荆州品信棉织有限公司，与白某共同为张某丙的荆州品信棉织有限公司成功申报2007年技术改造项目贷款贴息资金30万元提供帮助。事后被告人王晓锐以送情为由找张某丙索要人民币20万元，被告人王晓锐分得人民币10万元，分给白某人民币8万元。被告人王晓锐与白某身为国家机关从事公务的人员，利用自己职务带来的便利条件，为他人谋取利益，索取他人财物，其行为符合受贿罪的犯罪特征，构成受贿罪。且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王晓锐与白某系分工合作、互相配合，其作用是主要的，不应认定为从犯。因此，起诉认定为受贿罪定性准确。被告人王晓锐的该项辩解，本院不予采纳。
对于辩护人提出被告人王晓锐收受李某甲25万元不应定受贿罪应定利用影响力受贿罪。经查，根据在案证据证实，被告人王晓锐是2011年7月至2014年5月任洪湖市行政服务中心副主任，同时分管洪湖市招投标监督管理局业务和办公室工作。而被告人王晓锐接受李某甲的请托的时间是2010年9月，被告人王晓锐接受李某甲的请托后，是通过洪湖市卫生局副局长张某甲和原洪湖市政府副市长胡某的职务上的行为为李某甲顺利中标提供帮助，且张某甲、胡某亦是因为被告人王晓锐是原洪湖市市委书记幸某甲的外甥才给予帮助的。因此，被告人王晓锐在该起犯罪中没有利用自己职务上的便利，而是利用自己是原洪湖市市委书记幸某甲关系密切的人，利用幸某甲职权和地位形成的便利条件，通过其他国家工作人员职务上的行为，为请托人谋取不正当利益，收受请托人财物，其行为符合利用影响力受贿罪的犯罪特征，应定利用影响力受贿罪。起诉对该起犯罪定性为受贿罪不准，应改定为利用影响力受贿罪。故辩护人的该项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
对于辩护人提出被告人王晓锐收受张某丙19万元，不构成利用影响力受贿罪的辩护意见。经查，根据在案证据证实，被告人王晓锐接受张某丙请托，承诺让其幺舅原洪湖市市委书记幸某甲为张某丙的荆州品信棉织有限公司老厂区土地变性提供帮助，并通过被告人王晓锐联系，张某丙也因此事与幸某甲见过面并得到幸某甲满意的答复，最终该公司老厂区的土地经幸某甲同意由工业用地变为商业用地，且该公司的土地变性不是经过正常的程序申请。因此，虽然没有直接证据证实被告人王晓锐就此事请求过幸某甲给予张某丙帮助，但从客观事实可以判断幸某甲为张某丙提供了帮助。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全国法院审理经济犯罪案件工作座谈会纪要》规定，为他人谋取利益，包括承诺、实施和实现三个阶段的行为，只要具有其中一个阶段的行为，就具备了为他人谋取不正当利益的要件。被告人王晓锐明知他人的具体请托事项，承诺让幸某甲为他人谋取不正当利益，收受他人财物，具备了通过幸某甲职务上的行为为他人谋取不正当利益的要件，构成利用影响力受贿罪。因此，辩护人的该项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对于辩护人提出被告人王晓锐收受孙某11万元不构成利用影响力受贿罪的辩护意见。经查，根据在案证据证实，被告人王晓锐接受孙某的请托后，要孙某请其二舅幸某出面，并将幸某介绍给原洪湖市政府分管水利工作的副市长刘某甲认识，通过刘某甲给原洪湖市发展和改革局局长黄某打招呼，被告人王晓锐又要幸某送5万元黄某，与幸某一起到黄某家楼下，由幸某将5万元送给黄某。黄某亦是因为幸某系原洪湖市市委书记幸某甲哥哥的关系，利用自己的职务便利为孙某承揽洪湖烈士陵园基础设施建设项目顺利中标提供帮助。被告人王晓锐在该起犯罪中与幸某作为原洪湖市市委书记幸某甲的近亲属和关系密切的人，共同利用幸某甲职权和地位形成的便利条件，通过其他国家工作人员职务上的行为，为请托人在招投标中谋取竞争优势，属于为他人谋取不正当利益，索取和收受请托人财物的行为，符合利用影响力受贿罪的犯罪特征，构成利用影响力受贿罪。辩护人的该项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对于辩护人提出被告人王晓锐具有自首、退赃情节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王晓锐在办案机关调查期间，办案机关已掌握被告人王晓锐利用影响力收受张某丙、孙某贿赂的犯罪事实，被告人王晓锐如实供述办案机关尚未掌握的收受王某乙、刘某乙、熊某、张某丙的贿赂事实以及利用影响力收受李某甲贿赂的犯罪事实。因此，被告人王晓锐如实供述其受贿罪的犯罪事实与办案机关掌握的利用影响力受贿罪属不同种罪行，应当以自首论。故辩护人的该项意见，本院予以采纳。辩护人提出被告人王晓锐具有退赃情节的相关辩护意见。经查属实，本院予以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王晓锐身为国家机关从事公务的人员，利用职务便利及利用职权形成的便利条件，非法收受和索取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其行为已构成受贿罪；同时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关系密切的人，通过该国家工作人员职务上的行为以及利用该国家工作人员职权和地位形成的便利条件，通过其他国家工作人员职务上的行为，为他人谋取不正当利益，收受和索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利用影响力受贿罪，应予数罪并罚。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成立，但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王晓锐收受李某甲25万元构成受贿罪定性不准，应改定为利用影响力受贿罪。被告人王晓锐在办案机关掌握其部分利用影响力受贿罪行时，如实供述办案机关尚未掌握的受贿罪行，应以自首论，可以减轻处罚；且能如实供述办案机关尚未掌握的其他利用影响力受贿罪行，可以从轻处罚；能积极退缴赃款，可酌情从轻处罚。根据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八条、第三百八十八条之一、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款、第六十九条、第六十七条第二款、第三款和《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职务犯罪案件认定自首、立功等量刑情节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一条、第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王晓锐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没收财产人民币6万元；犯利用影响力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5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八年，并处没收财产人民币6万元、罚金人民币5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8月15日起至2022年8月14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收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北省荆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曾 琼
人民陪审员 陈安龙
人民陪审员 孙爱国
二〇一五年二月二十六日
书 记 员 晏兵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