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4）鄂武汉中知初字第03179号原告北京龙阳伟业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大兴区榆垡镇榆恒路6号（印刷材料厂内）。法定代表人王伟，董事长。委托代理人王贵斌，北京市英格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曹露，北京市英格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武汉三源特种建材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湖北省武汉市青山区工人村丝茅墩环厂西路1-28号。法定代表人苑立东，董事长。委托代理人邹林，湖北鹏展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于亮，该公司员工。原告北京龙阳伟业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龙阳公司”）诉被告武汉三源特种建材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三源公司”）不正当竞争纠纷一案，于2014年10月14日向本院起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5年2月13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龙阳公司的委托代理人王贵斌、曹露，被告三源公司的委托代理人邹林、于亮到庭参加诉讼。审理中，由于案情复杂，经批准，本案延长审理期限六个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龙阳公司诉称：原告是一家在全国建筑防水行业享有良好声誉和很高知名度的企业。原告自主研发生产的“FS101砂浆防水剂”和“FS102混凝土防水密实剂”产品填补了我国建筑防水领域的空白。2009年至今，以上两种产品曾获得国内多个奖项，在全国建筑领域有着极强的认知度，已成为全国知名商品。同时该产品的名称也是原告知名商品的特有名称，具有显著的区别性，起到了区分同类商品来源的作用。被告擅自将原告知名商品的特有名称突出使用于同类产品的包装、装潢和宣传资料上，并将侵权产品大量投放市场（如湖北恩施松树坪小区项目），其行为造成了相关公众对该商品来源的混淆和误认，严重侵害了原告的合法权益，属于不正当竞争行为。故原告请求法院判令：一、被告立即停止使用原告知名商品的特有名称的不正当竞争行为，停止销售含有“FS101防水砂浆”和“FS102密实型混凝土防水剂”的商品名称的产品，并销毁所有含有上述商品名称的产品包装物和其他资料、物品；二、被告在全国性知名媒体刊登承认侵权并向原告赔礼道歉的声明；三、被告赔偿原告经济损失人民币（以下皆同）3，150，000元；四、被告承担本案的全部诉讼费用。被告三源公司答辩称：一、“FS101砂浆防水剂”和“FS102密实型混凝土防水剂”在行业中已成为防水剂的通用名称，被告销售的是自己生产的通用产品，不构成对原告“知名商品特有名称”的不正当竞争；二、被告生产的“锦源FS101防水水泥砂浆”和“锦源FS102密实型混凝土防水剂”都是经过检验达到国家专业标准的合格产品，与原告生产的“韩伍思达FS101砂浆防水剂”和“韩伍思达FS102密实型混凝土防水剂”产品名称并不一样，除字母和数字相同外，其产品名称本身就具有本质差异；三、被告生产、使用的是自主研发的产品与原告产品包装、名称等均有很大区别，被告不存在需要销毁所有含有上述商品名称的产品包装物和其他资料、物品的法定情节。综上，被告请求法院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原告龙阳公司为支持其诉讼请求，向法院提交如下证据：证据1、原告公司宣传册，拟证明原告及其产品的基本情况。证据2、商标注册证四份（第7446242号、第7446235号、第7446260号、第7446255号），拟证明原告的商标注册情况。证据3、发明专利证书（第1382793号），拟证明原告专利申请情况。证据4、荣誉证书（三份）；证据5、北京市建设科技项目专家评估书（评字（2010）第006号），以上证据拟共同证明原告的“FS101砂浆防水剂”和“FS102混凝土防水密实剂”是知名产品，且该产品的名称为该知名商品的特有名称。证据6、恩施松树坪经济适用房项目施工现场照片（十六张），拟证明被告存在侵权行为。证据7、检验报告两份（14C-05W209、14C-05W212），拟证明被告使用了原告知名商品的特有名称，存在侵权行为。证据8、荣誉证书（八份）；证据9、原告技术和产品的推广应用材料（杂志、报纸、展会手册、会议材料等）；证据10、建设部科技发展促进中心文件（建科推（2007）27号），以上证据拟共同证明原告拥有相关技术及其名称的专有权，原告产品是知名产品，该产品的名称为知名商品的特有名称。证据11、国家建筑标准设计图集（10J301）-地下建筑防水构造；证据12、产品检验报告（十三份）及企业标准；证据13、地下工程防水技术规范（GB50108-2008）；证据14、地下防水工程质量验收规范（GB50208-2011），以上证据拟共同证明上述技术图集推荐使用原告的技术和产品，原告拥有相关技术及名称的专有权，原告的产品是知名产品，该产品的名称为知名商品的特有名称。证据15、（2014）鄂潜江证字第2134号公证书、（2014）鄂潜江证字第2135号公证书、（2014）鄂潜江证字第2136号公证书、（2014）鄂潜江证字第2137号公证书、被告宣传册以及产品合格证，拟证明被告存在侵权行为。证据16、“混凝土防水密实剂”非专利技术无形资产评估报告书（北方亚事评报字（2008）第050号），拟证明原告无形资产的价值，被告给原告造成的损失巨大。证据17、《全国建材行业商业伦理与建筑工程质量研讨会》会议纪要，拟证明原告拥有相关技术和产品的专有名称权，被告对原告存在侵权行为。证据18、经销商合同、销售合同及用户反馈意见，拟证明原告在湖北市场有广大的客户和建成项目，被告的侵权行为对原告的商誉造成巨大负面影响。证据19、关于无形资产转让的声明及专利授权书，拟证明原告经合法授权拥有FS101、FS102刚性（复合）防水技术以及FS101砂浆防水剂与FS102混凝土防水密实剂产品的知识产权及相关权益。证据20、新闻选编，拟证明原告拥有相关技术及其名称的专有权，原告产品是知名产品，该产品的名称为知名商品的特有名称。证据21、关于松树坪地下室防水新技术的再次设计解释及要求，拟证明原告拥有相关技术及其名称的专有权，原告产品是知名产品，该产品的名称为知名商品的特有名称，被告存在侵权行为。证据22、委托代理协议；证据23、合理费用票据，以上证据拟共同证明原告为制止侵权所支出的合理费用。被告三源公司发表如下质证意见：证据1为原告单方证据，其内容真实性、合法性无法核实；对证据2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据3的真实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对该证据的证明事项不予认可；对证据4、8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关联性有异议；对证据5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证据6所拍摄的产品确实存在，但其拍摄时间、地点均不清楚，故对其真实性不予认可；证据7无原件，真实性、关联性和证明目的均不认可；对证据9的真实性认可，但对合法性、关联性及证明目均有异议；对证据10的真实性无异议，对其关联性和证据目的有异议；对证据11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据12的真实性、关联性有异议；对证据13、14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对象有异议；对证据15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证据16、17、21的真实性、合法性及关联性均有异议；对证据18的真实性有异议，即使有合同也不一定实际履行；对证据19的真实性、关联性有异议；对证据20的证明目的有异议，不能证明其为知名产品；对证据22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据23的真实性、关联性有异议。被告三源公司为支持其答辩意见，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第一组证据，包括：证据1、被告企业法人营业执照；证据2、被告组织机构代码证；证据3、高新技术企业证书；证据4、2009-2010年度诚信企业证书；证据5、2011-2012年度诚信企业证书；证据6、2008-2009年度纳税信用等级A级纳税人及2012年度全省地税模范纳税人证书；证据7、2012年度“用户推荐中国混凝土外加剂质量管理优秀优秀品牌企业”荣誉证书；证据8、质量管理体系认证证书；证据9、中国AAA＋级质量信用证书；证据10、中国优质产品荣誉证书；证据11、2012年度“中国××•环保•低碳混凝土外加剂采购首选供货单位”证书；证据12、“国家行业标准《聚合物水泥防水砂浆》起草单位”证书，以上证据拟共同证明被告是依法设立的企业法人、被告企业荣誉资质、被告企业纳税等级情况、被告生产的产品质量及认证资格情况、被告FS系列防水剂质量优异且获得推广且系首选推广产品，以及被告对生产防水材料等产品的科技研发及生产能力。第二组证据，包括：证据13、商标注册证（第3624234号、第9527424号）；证据14、武汉市著名商标证书（第3624234号商标，2011年12月至2014年12月），以上证据拟共同证明被告依法取得第3624234号、第9527424号注册商标，而且第3624234号“锦源”注册商标为武汉市著名商标。第三组证据，包括：证据15、被告的“FS101防水水泥砂浆”、“FS102密实型混凝土防水剂”实物外包装及图片；证据16、原告的“韩伍思达FS101砂浆防水剂”、“韩伍思达FS102混凝土防水密实剂”名称、外包装图形照片，以上证据拟共同证明被告生产的产品名称、外包装装潢都与原告的产品名称、外包装装潢具有显著区别，被告的商业行为合法合规，没有构成不正当竞争。第四组证据，包括：证据17、被告向中国工程建设标准化协会防水专业委员会发出的《咨询函》；证据18、中国工程建设标准化协会防水专业委员会向被告作出的《答复函》，以上证据拟共同证明国家专业防水权威机构对“FS、101、102”所代表的含义、内容、形式及对“FS101、FS102”为防水砂浆、防水混凝土的型号、符号、代号属于通用标识，不属于专用标识的说明。第五组证据，包括：证据19、中国混凝土与水泥制品协会膨胀混凝土分会《关于混凝土外加剂行业“产品型号、产品名称”的说明函》；证据20、中国住房和城乡建设部、国家质量监督检验检疫总局联合发布的《地下防水工程质量验收规范（GB50208-2011）》第91-92页；证据21、“FS101防水砂浆”、“FS102防水混凝土”其他生产经营厂家信息网页；证据22、《上海彤拓建筑材料有限公司（“FS101砂浆防水剂”、“FS102混凝土防水密实剂”）产品介绍说明书》；证据23、被告“FS101防水水泥砂浆”检验报告；证据24、被告“FS102密实性混凝土防水剂”检验报告，以上证据拟共同证明“FS101防水砂浆”、“FS102防水混凝土”已被作为产品通用型号名称写入国家标准，并被普遍使用；只要符合国家或行业标准，任何企业都可以生产使用，被告生产“FS101防水水泥砂浆”、“FS102密实性混凝土防水剂”是合法的商业行为，与原告的生产配方、工艺、商标及外包装均不同，不会使消费者产生误解，不构成不正当竞争。原告龙阳公司发表如下质证意见：第一组证据中，对证据1-9的真实性无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对10的真实性、合法性及关联性有异议；对第二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关联性和证明目的有异议；对第三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证据目的有异议，该证据恰好证明被告存在侵权事实；对第四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及关联性均有异议；第五组证据中，对证据19、22的真实性、合法性及关联性有异议，对证据20的真实性、合法性及关联性无异议，对其他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七十二条的规定，对于经质证无异议的证据（被告证据20），本院确认其证据效力；对于有异议的证据，经审查，本院认证如下：一、原告证据2-5、8-11、13、14、22，被告证据1-9、13-16、20、21、23、24的来源及形式均合法，内容与本案待证事实有关，在对方当事人对其真实性不持异议的情况下，本院对其证据效力予以确认。二、原告证据1、12、16-20、23，被告证据10-12、17-19、22均已提交原件，且证据原件与复印件核对一致，其证据来源及形式均合法，内容也与本案待证事实有关。虽然对方当事人对其证据效力提出异议，但没有提交足以反驳的证据，故本院对以上证据的证据效力予以认定。三、原告证据15的内容与本案待证事实有关，在对方当事人对其真实性、合法性不持异议的情况下，本院对其证据效力予以确认。四、原告证据6、7、21均未提交原件以供核实，其证据真实性也无其他证据予以佐证，因此在对方当事人对真实性提出异议的情况下，本院对其证据效力不予确认。经审理查明：案外人北京韩伍思达防水技术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韩伍思达公司”）于2002年1月29日成立，经营范围包括：防水技术开发、研究、咨询与服务；防水材料销售等。成立之始，韩伍思达公司即在“砂浆防水剂”和“混凝土防水剂”产品上分别使用“FS101”与“FS102”名称。2006年12月14日，韩伍思达公司的“FS101、FS102地下刚性复合防水技术”项目被中华人民共和国建设部科技发展促进中心（以下简称“建设部促进中心”），列为2006年全国建设行业科技成果推广项目，有效期为三年。2007年4月，经建设部促进中心专家组审查，韩伍思达公司申报的“FS101、FS102地下刚性复合防水技术”符合《建设事业“十一五”推广应用和限制禁止使用技术公告》的要求，并被编入《﹤建设事业“十一五”技术公告﹥技术与产品选用手册》。2008年2月21日，原告龙阳公司成立，经营范围包括：加工、制造防水材料；化工技术研究、开发、技术咨询等。2008年2月28日，韩伍思达公司与原告龙阳公司共同签署《关于无形资产转让的声明》，确认原告龙阳公司已从韩伍思达公司处收购并获得，“FS101、FS102地下刚性复合防水技术”、“FS101砂浆防水剂”产品以及“FS102混凝土防水密实剂”产品的全部知识产权和其他相关权益；自声明签署之日起，与上述技术及产品相关的全部知识产权和其他相关权益归原告龙阳公司所有，上述权益包括：商标权、专利权、生产工艺和配方等技术秘密、技术和产权的后续开发权、产品独家生产经销权、技术和产品的声誉和荣誉、产品的专有名称权等。2009年6月11日，经全国高科技建筑建材产业化委员会名优品牌推广专业委员会审核，原告龙阳公司的“FS101、FS102地下刚性复合防水技术”被推选为“全国质量、服务、信誉AAA品牌技术”。2009年11月，经专家组审查，中华人民共和国住房与城乡建设部科学技术委员会与全国高科技建筑建材产业化委员会同意将，原告龙阳公司的“FS101、FS102地下刚性复合防水技术”编入《全国建筑节能项目汇总与新技术、新产品选用手册》，并授予“建筑节能推荐品牌”；经2010上海世博会建设工程用户方推荐，企业申报、材料审核、技术委综合评审，并报中国建筑业协会、上海市建设交通委、上海世博会事务协调局确认，原告龙阳公司的“FS101砂浆防水剂”、“FS102混凝土防水密实剂”产品荣获“2010上海世博会建设工程节能环保新材料（系统）”荣誉称号。2009年12月，原告龙阳公司生产的“FS101砂浆防水剂、FS102混凝土防水密实剂”系列产品，在房地产项目提升建筑品质技术创新中表现突出，被评为“2009全国房地产总工建筑设计选型优选品牌”。2010年6月9日，原告龙阳公司生产的“FS101、FS102地下刚性复合防水技术”，经《绿色节能建材部品》复核工作委员会审查，产品生产管理复核环境保护要求，产品检测结果复核国家现行标准规定，在工程应用中该技术具有防水保证度高、与建筑物同寿命的优势，节能效益突出，中国房地产业协会同意授予其《中国绿色节能建材部品复核推介证书》，并推介全国房地产开发单位及建筑设计单位重点选用。2010年12月及2011年12月，原告龙阳公司生产的“FS101、FS102地下刚性复合防水技术”产品，在房地产建筑品质创新中贡献突出，被中国建筑防水协会和全国房地产总工俱乐部评为“2010全国房地产总工优选品牌产品”、“2011全国房地产总工优选品牌产品”。2008年2月28日至今，有关原告龙阳公司的“FS101砂浆防水剂”、FS102混凝土防水密实剂”和“FS101、FS102地下刚性复合防水技术”的报道，不断见诸于各大主流报刊杂志，以及相关专业性媒体；原告龙阳公司也与多家建材公司签订了“FS101砂浆防水剂”、“FS102混凝土防水密实剂”产品的经销协议；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标准《地下工程防水技术规范》（GB50108-2008）和《地下防水工程质量验收规范》（GB50208-2011），也均对“FS101、FS102地下刚性复合防水技术”进行了记载及介绍。被告三源公司成立于2001年5月22日，经营范围包括：混凝土外加剂、砂浆、混凝土防水、防水建筑材料制造、销售；技术推广服务等。2005年5月21日，被告三源公司取得第3624234号注册商标。2012年6月21日，被告三源公司取得第9527424号注册商标。被告分别将上述两个商标使用在由其生产、销售的“FS101防水水泥砂浆”、“FS102密实型混凝土防水剂”产品之上。2014年9月29日，在恩施松树坪棚户区改造项目现场，发现存放有大量被告三源公司生产、销售的印有“FS101防水水泥砂浆”字样的产品，而且该项目简介显示：恩施松树坪棚户区改造项目于2013年8月破土动工，总建筑面积为289390.60㎡，地上总建筑面积为269324.05㎡，住宅建筑面积为258887.90㎡，公共及配套服务建筑面积为10436.15㎡，地下室总建筑面积为20066.55㎡。同日，在宇鑫建材有限责任公司、齐丰建材有限责任公司、磐龙建材有限责任公司的商砼生产现场，也均发现有大量使用被告三源公司生产、销售印有“FS102密实型混凝土防水剂”字样的产品。原告龙阳公司为本案诉讼共支付律师费80，000元、咨询费800元、公证费5，600元，以及差旅费13，068.5元。另查明：1、原告龙阳公司生产的“FS101砂浆防水剂”系桶装液体，被告三源公司生产的“FS101防水水泥砂浆”系袋装固体粉末，两产品外包装上均标有“FS101”标识，两标识仅字体大小、造型稍有区别，其余部分均相同；原告龙阳公司生产的“FS102混凝土防水密实剂”，被告三源公司生产的“FS102密实型混凝土防水剂”均系桶装液体，两产品外包装上均标有“FS102”标识，两标识仅字体大小、造型稍有区别，其余部分均相同。2、“FS101、FS102地下刚性复合防水技术”是指采用在地下结构混凝土中掺入FS102防水密实剂的基础上，在结构面层抹FS101防水砂浆，同时细部节点、变形缝等部位采用FS-EVA等柔性密封材料处理，构成“刚性复合、以柔适变”的地下刚性复合防水体系。以上技术与原告龙阳公司“FS101砂浆防水剂”、“FS102混凝土防水密实剂”产品之间关系密切。本案主要争议焦点：“FS101”、“FS102”是否构成原告知名商品的特有名称。本院认为：本案属于擅自使用他人知名商品特有名称的不正当竞争纠纷案件。《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第五条第（二）项规定：擅自使用知名商品特有的名称，造成和他人的知名商品相混淆，使购买者误认为是该知名商品的，属于损害竞争对手的不正当竞争行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不正当竞争民事案件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规定：“在中国境内具有一定的市场知名度，为相关公众所知悉的商品，应当认定为反不正当竞争法第五条第（二）项规定的‘知名商品’。人民法院认定知名商品，应当考虑该商品的销售时间、销售区域、销售额和销售对象，进行任何宣传的持续时间、程度和地域范围，作为知名商品受保护的情况等因素，进行综合判断。”《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本案中，原告龙阳公司主张被告三源公司擅自使用其知名商品“FS101砂浆防水剂”、“FS102混凝土防水密实剂”的特有名称“FS101”、“FS102”的行为构成不正当竞争。因此，原告龙阳公司有责任证明其生产、销售的“FS101砂浆防水剂”、“FS102混凝土防水密实剂”属于我国《反不正当竞争法》上的知名商品。而从现有证据来看：首先，原告龙阳公司的“FS101砂浆防水剂”、“FS102混凝土防水密实剂”没有作为知名商品受保护的先例；其次，原告龙阳公司提交的证据中缺少能证明商品销售区域、销售额或宣传投入金额、持续时间、和地域范围的证据，而上述证据最能直观地反映商品的知名度；最后，原告龙阳公司提交的用以证明商品知名度的证据主要为荣誉证书和报道文章，而上述材料奖励、报道的主要是“FS101、FS102地下刚性复合防水技术”，而非“FS101砂浆防水剂”、“FS102混凝土防水密实剂”，所以能用以直接证明商品知名度的材料较少。因此，仅凭现有证据，尚不足以证明原告龙阳公司的“FS101砂浆防水剂”及“FS102混凝土防水密实剂”属于知名商品，原告龙阳公司对被告三源公司的不正当竞争指控不成立，本院对其诉讼主张不予支持。综上，经合议庭评议，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第五条第（二）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不正当竞争民事案件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北京龙阳伟业科技股份有限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本案案件受理费人民币32，000元，由原告北京龙阳伟业科技股份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当事人可于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交上诉状副本，上诉于湖北省高级人民法院。上诉人应在递交上诉状时按照《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的规定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款汇湖北省高级人民法院，开户行：中国农业银行武汉市东湖支行，户名：湖北省财政厅非税收入财政专户，账号：05×××69-1。上诉人在上诉期间届满后七日内仍未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审 判 长  李培民代理审判员  熊艳红代理审判员  黄 俊二〇一五年七月十七日书 记 员  陈佩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