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5）二中刑终字第1262号
原公诉机关北京市大兴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于鸿鑫，男，1978年5月5日出生；1997年因犯抢劫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2008年11月因盗窃被处劳动教养一年六个月。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4年3月20日被羁押，同年4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在北京市大兴区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丁刚，男，1972年12月4日出生；1997年5月因犯抢劫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剥夺政治权利三年，2005年12月16日刑满释放；2008年11月因盗窃被处劳动教养一年六个月。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4年3月20日被羁押，同年4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在北京市大兴区看守所。
北京市大兴区人民法院审理北京市大兴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于鸿鑫、丁刚犯盗窃罪一案，于二Ο一五年七月二十九日作出（2015）大刑初字第277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于鸿鑫、丁刚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于鸿鑫、丁刚，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北京市大兴区人民法院判决认定：
一、被告人于鸿鑫于2013年12月27日15时许，采用技术开锁手段进入北京市大兴区被害人巩×、王×夫妇的家中，窃取现金人民币26万元以及千足金项链1条（经鉴定价值人民币4937.7元）、千足金手链1条（经鉴定价值人民币5339.36元）、千足铂项链1条（经鉴定价值人民币2510.36元）、钻石项坠1个。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被害人巩×的陈述证明：2013年12月28日7时40分许，其从大兴区的家中出去，中途接到妻子王×的电话说家中被盗，其报警后回到家中，发现放在主卧衣柜抽屉内的27万元左右现金和购物卡、首饰丢失了。购物卡有美通购物卡、华堂购物卡，具体多少张不知道。其家被盗应该是2013年12月27日白天，因为其28日早上出门时，发现衣帽架上的衣服掉在地上了，当时没有在意。其家门窗没有被撬动的痕迹，防盗门钥匙是一字型的。家中这27万元左右的现金，有出售房屋对方给的定金、为母亲看病报销的钱、母亲去世后亲朋好友随礼的钱、购买单位福利购房的房款。公安机关曾将嫌疑人从其家离开的监控录像给其看，嫌疑人手中提了一个袋子，这个袋子是其家的，是友邻单位华联集团总部培训基地与其单位联谊时赠送礼品时装礼品的袋子，是该集团自己印制的，一般很少见到，这个袋子也不见了。
2、被害人王×的陈述证明：2013年12月28日7时40分许，其在大兴区的家中，发现卧室阳台上花盆底托倒在了地上，原来是立着的，其感觉异常，就查看家中的物品。打开东侧衣柜抽屉，发现抽屉里的十多张美通购物卡、华堂购物卡和首饰没有了。打开西侧衣柜抽屉，发现抽屉里的26万元现金和首饰没有了。其给其丈夫巩×打电话说家里丢东西了，巩×就报警了。12月27日17时许，其下班回家，用钥匙开家里防盗门，发现防盗门没有锁，因为家里没有明显翻动的痕迹，当时也没在意。其家门窗没有被撬动的痕迹，防盗门钥匙是一字型的。家中被盗现金是家里卖房对方交的定金和给其婆婆看病报销回来的钱。家中被盗的首饰有千足金项链1条、千足金手链1条、千足铂项链1条、钻石项坠1个。
3、证人孙×1的证言证明：2013年12月27日16时30分许，其在大兴区三中西巷技术学校门口拉活，一名男子打车，从三中西巷至兴旺路上五环至京开高速，三环路向西到六里桥走三环辅路掉头走西三环向南辅路，到北京市纪检委南侧向西（六里桥南路）20米左右那名男子下了车。
4、被害人王×提供的发票、商品销售凭证证明：被害人王×购买首饰的情况及首饰的特征、购买价格。
5、北京市公安局大兴分局林校路派出所110接处警记录证明：2013年12月28日7时46分，被害人巩×报警称其家中被盗现金20余万元及购物卡、首饰。
6、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及照片证明：被盗现场的情况。
7、监控录像证明：案发现场所在小区及周边监控录像拍摄被告人于鸿鑫手提袋子步行及打车的情况。
8、北京市国宏信价格评估有限公司出具的价格评估结论书证明：千足金项链1条，经鉴定价值人民币4937.7元。千足金手链1条，经鉴定价值人民币5339.36元。千足铂项链1条，经鉴定价值人民币2510.36元。
二、被告人丁刚于2014年1月14日，采用技术开锁手段进入北京市顺义区被害人李×的家中，窃取现金人民币1.35万元以及黄金项链1条（经鉴定价值人民币6728.56元）、铂金项链1条（经鉴定价值人民币2815.2元）、千足金纪念币1枚（经鉴定价值人民币4505.84元）、中华香烟6条、茅台酒2瓶。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被害人李×的陈述证明：其家在顺义区。2014年1月14日9时许，其将家里防盗门锁好后离开，17时许回到家中，发现家中被盗。经查看，南卧室衣柜里的1.35万元现金、1条黄金项链、1条铂金项链、1枚千足金纪念币和北卧室衣柜里的6条中华香烟和2瓶茅台酒没有了。其就拨打了110报警。家里门窗没有被撬、砸的痕迹。
2、被害人李×提供的发票、收据、服务保证书证明：被害人李×购买首饰、纪念币的情况及首饰、纪念币的特征、购买价格。
3、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及照片证明：被盗现场的情况。
4、北京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法医物证鉴定书证明：对案发现场锁内提取的锡纸检测脱落细胞，在排除同卵双胞胎与其他外源性干扰的前提下，支持其为丁刚所留，不支持为其他随机个体所留。
5、北京市国宏信价格评估有限公司出具的价格评估结论书证明：黄金项链1条，经鉴定价值人民币6728.56元。铂金项链1条，经鉴定价值人民币2815.2元。千足金纪念币1枚，经鉴定价值人民币4505.84元。
三、被告人于鸿鑫、丁刚于2014年2月24日，采用技术开锁手段进入北京市顺义区裕龙五区××室被害人张×1的家中，窃取现金人民币6000元、面值人民币2万元的购物卡、苹果牌ipadmini平板电脑1台（经鉴定价值人民币1222元）以及羊脂白玉项链1条、和田玉戒指1枚、和田玉吊坠1个、千足金小马项坠1个、金项链1条、金手链1条、金戒指1枚、金耳环1对、玉佩1对、皮丘1对、玉手镯2个、千足金贺岁币1枚、茅台酒2瓶。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被害人张×1的陈述及其提供的被盗物品清单证明：其家在顺义区裕龙五区××室。2014年2月24日13时30分许，其锁好门离开家，17时许回到家，到家后没有发现异常，19时许其发现其的苹果牌ipadmini平板电脑不见了，感觉不对劲，经检查发现家中被盗。被盗物品有现金人民币6000元、面值人民币2万元的购物卡、苹果牌ipadmini平板电脑1台、羊脂白玉项链1条、和田玉戒指1枚、和田玉吊坠1个、千足金小马项坠1个、金项链1条、金手链1条、金戒指1枚、金耳环1对、玉佩1对、皮丘1对、玉手镯2个、千足金贺岁币1枚、茅台酒2瓶。经其对公安机关在嫌疑人家中起获的物品进行辨认，其中苹果牌ipadmini平板电脑1台、羊脂白玉项链1条、和田玉吊坠1个是其家丢失的物品。苹果牌ipadmini平板电脑里面有其孩子孙炜然的名字；羊脂白玉项链其能提供鉴定证书和购买发票；和田玉吊坠上有个孔，本来有颗红宝石，现在红宝石不在了，还加了个金属边，根据吊坠上的孔，其确定是其的。
2、被害人张×1提供的发票、维修记录单、商品三包凭证、检验证书、商品销售凭证、销货凭证证明：被害人李×购买首饰、平板电脑的情况及首饰的特征、购买价格。
3、被害人张×1提供的常住人口登记卡证明：张×1与孙×3系母子关系。
4、物证照片证明：公安机关自被告人丁刚之妻孙×2处扣押的苹果牌ipadmini平板电脑的特征，其名称栏显示为孙×3；以及公安机关自被害人张×1处提取的苹果牌ipadmini平板电脑包装盒的特征。
5、北京市公安局顺义分局光明派出所报警记录证明：2014年2月24日19时20分，被害人张×1报警称其家中被盗。
6、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及照片证明：被盗现场的情况。
7、北京市国宏信价格评估有限公司出具的价格评估结论书证明：苹果牌ipadmini平板电脑价值人民币1222元。
8、北京市公安局大兴分局刑事侦查支队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公安机关委托北京市国宏信价格评估有限公司对被害人张×1被盗金饰品进行价格鉴定，北京市国宏信价格评估有限公司工作人员称对金饰品纯度无法认定，不能出具认定价格。
四、被告人于鸿鑫、丁刚于2014年2月26日，采用技术开锁手段进入北京市大兴区黄村镇康宁家园小区××室被害人成×的家中，窃取现金人民币2.3万元以及金条1个、玉平安扣1个、貔貅翡翠挂件1个、周大福18K镶钻吊坠1套、钻石戒指1枚、钻石1颗、千足金项坠1个（经鉴定价值人民币3814.65元）、千足铂项链1条（经鉴定价值人民币3658.84元）、老凤祥千足金吊坠2个（经鉴定共价值人民币1568.7元）、老凤祥千足金项链1条（经鉴定价值人民币1921.5元）、铂金项坠1个、翡翠戒指1枚、白金戒指1枚、翡翠挂件1个、周大福钻石1颗、中国神舟六号飞船载人航天飞行纪念金银币1套、老版面值100元的人民币2张、老版10元面值的人民币4张、老版5角面值的人民币1张。
被告人于鸿鑫、丁刚于2014年3月20日被抓获归案。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被害人成×的陈述证明：其家在大兴区黄村镇康宁家园小区××室。2014年2月27日7时30分许，其要从卧室衣柜抽屉里拿钱，发现抽屉的锁掉在抽屉里，就剩锁眼了，抽屉里2.3万元现金和金条1个、玉平安扣1个、貔貅翡翠挂件1个、周大福18K镶钻吊坠1套、钻石戒指1枚、钻石1颗、千足金项坠1个、千足铂项链1条、老凤祥千足金吊坠2个、老凤祥千足金项链1条、铂金项坠1个、翡翠戒指1枚、白金戒指1枚、翡翠挂件1个、周大福钻石1颗、中国神舟六号飞船载人航天飞行纪念金银币1套、老版面值100元的人民币2张、老版10元面值的人民币4张、老版5角面值的人民币1张都被盗了，其就报警了。公安机关在于鸿鑫家里起获的物品中，中国神舟六号飞船载人航天飞行纪念金银币1套是其家丢失的，不过只有包装和公证书了，纪念币没有了，老版面值100元的人民币2张、老版10元面值的人民币4张、老版5角面值的人民币1张也是其家丢失的。
2、被害人成×提供的发票、购物小票、商品保证单、鉴定证书、质量保证书、品质保证书、钻石分级报告、票据、刷卡记录、销货凭证、交款凭证证明：被害人成×购买首饰的情况及首饰的特征、购买价格。
3、物证照片证明：公安机关自被告人于鸿鑫的暂住地起获的中国神舟六号飞船载人航天飞行纪念金银币公证书和老版人民币的特征。
4、北京市公安局大兴分局兴丰派出所110接处警记录证明：2014年2月27日8时17分，被害人成×报警称其家中被盗现金和首饰。
5、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及照片证明：被盗现场的情况。
6、北京市国宏信价格评估有限公司出具的价格评估结论书证明：千足金项坠1个，经鉴定价值人民币3814.65元。千足铂项链1条，经鉴定价值人民币3658.84元。老凤祥千足金吊坠2个，经鉴定共价值人民币1568.7元。老凤祥千足金项链1条，经鉴定价值人民币1921.5元。
一审庭审时，公诉机关还当庭出示了下列证据：
1、被告人丁刚在公安机关的供述：其和于鸿鑫在服刑时认识的。2014年2月20日前后的一天，于鸿鑫叫其来北京跟他偷东西，其同意了。其到了北京住在朝阳区团结湖他家楼下的宾馆，商量好由他挑选盗窃时间、地点，定了之后通知其。其二人基本上周末不去偷，周一到周五隔一天去一次，都是白天去偷，一般挑选高层楼房，走楼梯不坐电梯，先看防盗门是不是一字锁，因为这种锁其二人能打开，再敲门确定家里没人，之后就用锡纸开锁进去。第一次出去是其到北京的第二天，去的顺义区，其二人在一个高层小区偷了两三家，偷的是黄金首饰等，之后又去了另外一个小区，也偷了两三家，也有黄金首饰。然后隔了一天，其二人去了大兴黄村，在黄村西大街附近下了车，找到一个高层小区，在那个小区偷了两三家，之后又换了一个小区，又偷了两三家，那天也是偷的首饰、现金，好像还有个ipad。之后其二人又去过一次，具体地点记不清了，偷了两三家，也是偷的首饰和现金。后来其二人还去顺义偷过一次，其二人在一个小区偷了两三家，其中一家偷了一个ipadmini，还有首饰、烟酒、购物卡，那部ipadmini其留下自己用了。其二人偷东西的地点都是于鸿鑫挑的，有的时候其开锁，有的时候他开锁，偷的东西其二人主要选择家里值钱的东西，有首饰、购物卡、玉器、现金、相机、笔记本电脑、平板电脑、烟、酒，基本上就在人家找袋子装好就偷走。其二人偷的东西于鸿鑫找人卖掉了，然后跟其对半分钱，现金是直接分，其一共得款不到5万元。其只跟于鸿鑫去卖过一次偷的东西，大约在2014年2月底或者3月初，于鸿鑫与对方约在潘家园、十里河附近的一个宾馆，天黑以后，其三个人在宾馆碰面，把其二人偷到的一共300多克黄金以5万元的价格卖给了对方，对方给了其二人5万元，打到了其的农行卡上，其二人跟他一起去附近的农业银行转的账。
2、被告人丁刚的辨认现场笔录证明：丁刚供述其多次在北京市大兴区、顺义区入户盗窃。2014年3月25日17时至18时15分，北京市公安局大兴分局刑事侦查支队侦查员驾车，在丁刚的带领下，对其犯罪地点进行辨认，当车行驶至大兴区康宁家园小区时，丁刚指出其于2014年2月的一天伙同于鸿鑫在该小区内进入两户人家盗窃首饰等财物，但经多处走访，丁刚未能辨认出所盗窃的具体人家。
3、证人张×2的证言证明：其与哥哥、嫂子一起做生意，把挣来的钱全都存入银行了，家里没有存放现金。其丈夫于鸿鑫没有工作，他赌钱，平时他干什么其不知道，也不经常在家。其住在朝阳区农展南里××室，家里存放的现金、烟酒、男士手表、电脑其不知道哪里来的。民警在其家查获的大量首饰，其中一条黄金手链、一条黄金项链、一个透明佛外镶18K金的吊坠、一条黄金带龙形图案吊牌的项链、一条铂金项链、一条褐色石头手串是其买的，其他所有首饰其都不知道来源，其在警察来家搜查之前都没有见过这些东西。家里的元宝、纪念币、纪念册、神舟六号飞船载人航天飞行纪念证书、手表、人民币纸币和硬币、绿色龙形摆件、白菜石雕摆件、佳能相机、苹果笔记本电脑、游戏机、购物券、烟、酒其也都不知道来源。家里的开锁工具、锡纸、扳手等物品其不知道来源和用途。
4、证人孙×2的证言证明：2014年2月底，其来过一次北京，其丈夫丁刚是在其来北京之前的一周左右来的，他跟其说是来北京玩。其到了北京丁刚还带其见了于鸿鑫和他的妻子张×2。民警在其家扣押了一部苹果手机、一部三星手机、一台ipad平板电脑、一部ipadmini平板电脑、一块浪琴手表、一部EOS5D相机、一条项链、数双男鞋、一副手套，其中苹果手机、三星手机、ipad平板电脑、项链是其买的，ipadmini平板电脑、浪琴手表、EOS5D相机都是丁刚拿回来的，具体怎么来的其不知道，手套其不知道是谁的。
5、证人郑×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09年6月份其在朝阳区南新园中路的双龙超市内开了家金银首饰的加工零售店。2013年10月初，一名男子拿了一条10克的足金黄金项链来到其的首饰店，置换了一枚3克左右的金戒指，剩下的黄金卖给了其，其付给他2400元钱。2014年2月二十七八号16时许，其在朝阳区双龙南里的暂住地，一名男子给其打电话说有点贵重的东西让其看看，让其在暂住地附近的宾馆开间房见面，他支付房费，其同意了。之后其到附近的红八酒店开了间房，告诉了对方地点。17时许，两名男子（其中一名是之前到其店里置换金项链的男子）拿着一个塑料密封袋来了，密封袋里装的都是黄金饰品。其看过东西后，对方问其收不收，其问对方东西的来路，对方说有些是打牌时有人押的，有些是收购来的，对方说这些东西有发票但是当时没有带着。其用随身携带的电子秤称了一下这些黄金饰品的重量，其记得是500克左右，之后其以12.4万元的价格收购了这些东西，其中10万元其是分两笔、一笔5万元转到了户名为丁刚的银行卡内，2.4万元是给的现金。交易完其等人就分开了，对方说会把发票给其，但是之后没再联系过。其收购的这些黄金饰品卖给其一个老乡了，不知道他的真实姓名，也不知道联系方式和住址，卖的钱也让还债用了。
郑×经过对侦查人员向其提供的2组24张不同男子照片进行辨认，指出第1组照片中的8号（被告人于鸿鑫）和第2组照片中的7号（被告人丁刚）是卖给其黄金的人。
6、证人张×3的证言证明：2012年年底开始，其与妹妹张×2、妹夫于鸿鑫合租住在朝阳区农展南里。其没听于鸿鑫讲过回收东西挣钱，更没讲过他回收什么东西。警察在其等人合租的地方查扣了大量首饰、手表等财物，其以前没有见过，更不知道来源。
7、证人方×的证言证明：2014年1月26日，一男一女到中介来租房，其带他们看了苏州市武江区盛泽镇新联新村××室，他们租了该房屋。那名女子跟其签的合同，她叫孙×2。出租时房屋是空房，只有一些电器。
此外，公诉机关还出示了于鸿鑫、张×2；丁刚、孙×2；收赃人郑×等人的租房记录、宾馆入住记录、中国农业银行账户查询明细、扣押笔录、搜查笔录、扣押清单、提取说明、到案经过、户籍材料、前科材料等证据。
根据上述事实及证据，一审法院认为：被告人于鸿鑫、丁刚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单独或结伙多次入户盗窃，其中被告人于鸿鑫盗窃情节特别严重，被告人丁刚盗窃数额巨大，二被告人的行为已构成盗窃罪，依法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于鸿鑫、丁刚犯盗窃罪的罪名成立；但指控被告人于鸿鑫盗窃数额特别巨大不妥，予以更正。故判决：一、被告人于鸿鑫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剥夺政治权利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二、被告人丁刚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三、责令被告人于鸿鑫、丁刚退赔违法所得，发还各被害人（详见退赔清单）。扣押在公安机关的羊脂白玉项链一条、和田玉吊坠一个、苹果牌ipadmini平板电脑一台，发还被害人张×1；神舟六号飞船载人航天飞行纪念证书三份、老版百元面值人民币二张、老版十元面值人民币四张、老版五角面值人民币一张，发还被害人成×。四、扣押在公安机关的开锁工具二十五件、开锁锡纸条二十六盒、手套三双、扳手一个，予以没收。扣押在公安机关的其他物品，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理。
于鸿鑫的上诉理由是：原判事实不清、证据不足、量刑过重。
丁刚的上诉理由是：原判认定与事实不符，量刑过重。
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于鸿鑫、丁刚犯盗窃罪的事实是正确的，在二审期间，于鸿鑫、丁刚没有提交新的证据。原判认定的证据，经一审法院庭审质证，本院审核属实，予以确认。
对于上诉人于鸿鑫、丁刚所提原判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上诉理由，经查，本案大量证据，能够证明于鸿鑫、丁刚单独或结伙实施了入户盗窃的犯罪事实。其中被害人巩×的陈述及监控录像证明，于鸿鑫离开大兴兴华南里小区作案现场时手中提的袋子是巩×家中的，是巩×所在单位与华联集团联谊时赠送的袋子，是华联集团自行印制的，不具有市场流通性；在被害人李×家门锁内发现的锡纸上检测到的脱落细胞，经法医鉴定为丁刚所留；在于鸿鑫暂住处还起获了作案工具锡纸及大量财物；本案相关被害人分别辨认出了在于鸿鑫、丁刚处起获的赃物系家中被盗的物品。此外，丁刚在公安机关的有罪供述能够与认定本案事实的相关证据相互印证，认定本案犯罪事实的证据已经形成完整证据链条，足以认定于鸿鑫、丁刚单独或结伙入户盗窃的犯罪事实。于鸿鑫、丁刚在证据面前拒不认罪，显示其二人毫无悔罪表现，主观恶性较深。二人的上诉理由显系为逃避罪责，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均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于鸿鑫、丁刚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单独或结伙多次入户盗窃，其中被告人于鸿鑫盗窃情节特别严重，被告人丁刚盗窃数额巨大，二人的行为均已构成盗窃罪，依法应予惩处。对于于鸿鑫、丁刚所提原判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经查，于鸿鑫、丁刚系入户盗窃，其中于鸿鑫盗窃数额33万余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盗窃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六条的相关规定，应认定其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丁刚盗窃数额巨大，一审法院依法对其二人所判处的刑罚并无不当。于鸿鑫、丁刚的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本院均不予采纳。原审人民法院根据于鸿鑫、丁刚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所作出的判决，定罪及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责令退赔违法所得及对扣押物品的处理无误，审判程序合法，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于鸿鑫、丁刚的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白 波
审 判 员 赵志伟
代理审判员 周 耀
二〇一五年九月十七日
书 记 员 白乐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