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河南省许昌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河南省许昌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事判决书
（2018）豫10民终1042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济宁市分公司，住所地：山东省济宁市光河路56号。
负责人：任玉宏，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许胜庆、张卫东，山东公明政和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菏泽市中心支公司，住所地：菏泽市人民路658号菏建数码大厦八楼。
负责人：仝晓勇，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树伟，该公司法律顾问。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胡正龙，男，2000年10月23日出生，汉族，住河北省随州市曾都区。
法定代理人：胡先阳，男，1965年4月15日生，汉族，住湖北省随州市曾都区。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嘉祥通运运输有限公司，住所地：山东省济宁市嘉祥县城萌山路锦绣华庭3号3单元2层东户。
法定代表人：王晗，该公司总经理。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北京市分公司。住所地：北京市东城区朝阳门北大街17号。
负责人：郭少军，任该公司总经理。
原审被告：北京市笑航伟业物流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大兴区瀛海镇瀛头路5号。
法定代表人：王力军，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冀战胜，河南天时达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兴隆县奥环汽车服务部，住所地：兴隆县兴隆镇红石砬村。
法定代表人：亢庭军，该公司总经理。
原审被告：郓城万方物流运输有限公司，住所地：山东省菏泽市郓城县郓州街道东环路北段路西。
法定代表人：张心协，公司执行董事。
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济宁市分公司、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菏泽市中心支公司与被上诉人胡正龙、嘉祥通运运输有限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北京市分公司、原审被告北京市笑航伟业物流有限公司、兴隆县奥环汽车服务部、郓城万方物流运输有限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襄城县人民法院（2017）豫1025民初58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2月1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济宁市分公司上诉请求：发回重审或依法改判上诉人少承担44600元的赔偿费用，本案诉讼费用及其他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审判决上诉人承担误工费没有事实依据，不应支持误工费用。胡正龙事故发生时未满16周岁，正处于义务教育阶段，没有劳动能力，不存在误工损失。被上诉人一审中未提交劳动合同、误工证明、工资明细、银行流水等证据证明其存在误工损失，一审仅依据被上诉人个人的说明按照每天150元判决误工损失没有法律和事实依据。一审按照城镇居民收入及消费支出标准判决残疾赔偿金及被抚养人生活费错误，应按农村居民收入及消费支出标准判决。被上诉人户籍性质为农业户口，其父的居住证明为事故发生后补办，没有事故发生前的居住证明，不能证明被上诉人事故前在城镇居住一年，也不能证明主要收入来源于城镇，应按照农村居民性质认定其各项费用。一审确定精神抚慰金过高，本次事故造成一死一伤，上诉人在本次事故中承担次要责任，精神抚慰金不应超过事故中死者的该赔偿数额。一审判决上诉人按照20%的责任比例承担责任过高。上诉人承保车辆与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菏泽市中心支公司承保车辆共同承担次要责任，上诉人承担的赔偿比例不应超过15%。
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菏泽市中心支公司上诉请求：一审判决上诉人承担误工费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不应支持误工费用。胡正龙事故发生时未满16周岁，没有劳动能力，不存在误工损失。一审按照城镇标准判决残疾赔偿金无事实和法律依据，被上诉人提交证据不足以证明事故发生前在城镇居住一年以上且收入来源于城镇，同时其系未成年人，在城镇不会有任何收入。一审确定精神抚慰金过高，上诉人承保车辆与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济宁市分公司承保车辆共同承担次要责任，精神抚慰金最高以5000元为宜。
胡正龙辩称，上诉人的上诉没有法律依据。
北京市笑航伟业物流有限公司述称：一审判定北京市笑航伟业物流有限公司不承担赔偿责任正确，对二上诉人的上诉不发表意见。
胡正龙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依法判令被告连带赔偿原告医疗费83115元、误工费156297元、护理费101571元、住院伙食补助费6000元、营养费5000元、交通住宿费8764元、残疾赔偿金400925元、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00元、鉴定费共计1062372元。诉讼费由被告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6年9月24日3时10分许，黄康康驾驶鲁Ｈ×××××/鲁HNX99挂重型半挂牵引车沿兰南高速公路由西向东行驶至160km+900m处时先与杨德强驾驶的鲁Ｒ×××××重型仓栅式货车碰撞。3时35分许焦瑞宗驾驶京Ｇ×××××/冀HD765挂重型半挂牵引车又与前方已发生交通事故的黄康康驾驶鲁Ｈ×××××/鲁HNX99挂重型半挂牵引车追尾，造成京Ｇ×××××/冀HD765挂重型半挂牵引车驾驶人焦瑞宗当场死亡，京Ｇ×××××/冀HD765挂重型半挂牵引车乘坐人胡正龙受伤和京Ｇ×××××/冀HD765挂重型半挂牵引车车辆与所载货物（两台收割机）及鲁Ｈ×××××/鲁HNX99挂重型半挂牵引车尾部不同程度受损的交通事故。此事故经许昌市公安局交通管理支队第二高速公路执勤大队认定：焦瑞宗负该道路交通事故的主要责任，黄康康、杨德强共同负该道路交通事故的次要责任，胡正龙不负此事故责任。
当天胡正龙被送往襄城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30天，花去医疗费83115元，需特级护理13天，需二级护理17天。应原告胡正龙申请，受本院委托，2017年7月22日许昌泰安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许泰司鉴所（2017）临鉴字第63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为：1、被鉴定人胡正龙因交通事故致右肾破裂行右肾切除属Ⅷ（八）级伤残；2、被鉴定人胡正龙因交通事故致肝破裂行肝修补属X（十）级伤残。胡正龙支付鉴定费860元。
胡先阳系胡正龙的父亲，胡先阳一家自2003年以来长期在北京打工（搞房屋等基础设施拆迁），长期在北京居住并多次变更居住地，2012年1月10日至2013年1月9日在北京市××号居住，有暂住证予以证明；胡正龙（胡先阳一家）长期在北京市××××号居住，有北京市朝阳区三间房乡金家村村民委员会予以证明；2017年4月27日至2017年10月27日在北京市朝阳区××村××队××号居住，有暂住证予以证明，现仍在此处居住至今。胡正龙为农村户口，一直跟随其父母生活居住至今。胡正龙自2015年过完春节就在张蒙开的鸿运修理场干学徒工学修车，月工资2000元；2016年3月份至发生事故前，原告胡正龙跟随焦瑞宗押车，由焦瑞宗开工资，日工资为150元。
鲁Ｈ×××××/鲁HNX99挂重型半挂牵引车的行驶证登记所有人为嘉祥通运运输有限公司；鲁Ｒ×××××重型仓栅式货车的行驶证登记所有人为郓城万方物流有限公司；京Ｇ×××××/冀HD765挂重型半挂牵引车的行驶证登记所有人为北京市笑航伟业物流有限公司、兴隆县奥环汽车服务部。2013年4月16日，北京市笑航伟业物流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王力军（甲方）与焦瑞宗（乙方）签订购车协议书：“甲方将京Ｇ×××××/黑ME916挂卖于乙方，定价壹拾柒万元，乙方首付壹拾贰万元，剩余伍万元3个月内付清”，“乙方免费使用甲方户头”，“以后有任何纠纷与甲方无关，有乙方负责解决”，该款已全部付清，车辆已实际交付。
另，鲁Ｈ×××××/鲁HNX99挂重型半挂牵引车在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济宁市分公司投保有交强险和商业三责险（主100万元、挂5万元，不计免赔）；鲁Ｒ×××××重型仓栅式货车在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菏泽市中心支公司投保有交强险和商业三责险（100万元不计免赔）；京Ｇ×××××牵引车在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北京市分公司投保有车上人员险20000元，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
2017年3月10日襄城县人民法院（2016）豫1025民初2852号民事判决书中，为胡正龙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中保留50%的份额。在商业险中，焦瑞宗负60%的责任，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济宁市分公司和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菏泽市中心支公司各负担20%的责任。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济宁市分公司和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菏泽市中心支公司分别在该判决书中已赔付死者焦瑞宗家属各项损失141653元和150953元。
一审法院认为，公民的生命健康权依法应当受到法律保护。原被告对许昌市公安局交通管理支队第二高速公路执勤大队道路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均无异议，予以采信。原告因此次交通事故要求被告赔偿所遭受的损失，理由正当，予以支持。
原告胡正龙系农业家庭户口，但其在城镇居住务工一年以上，故应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城镇标准计算；误工费按工资收入实际减少数额计算至定残之日前一日；护理费按河南省2016年上一年度居民服务和其他服务业标准计算。伤残赔偿金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即河南省2016年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计算。考虑到胡正龙仍属于未成年人，该事故导致其右肾切除和肝脏破裂，对其身心健康造成较大伤害，故其要求的精神抚慰金就高酌定为40000元。
另案中为胡正龙在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济宁市分公司和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菏泽市中心支公司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中各为其保留50%的份额55000元。在商业险中，焦瑞宗应负60%的责任，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济宁市分公司和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菏泽市中心支公司各应负担20%的责任。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北京市分公司赔付车上人员险20000元。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连环购车未办理更名过户手续原车主是否对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致人损害承担责任的复函》认为：“连环购车未办理过户手续，因车辆已交付，原车主既不能支配该车运营，也不能从该车的运营中获得利益，故原车主不应对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致人损害承担责任。”车辆买卖合同成立并交付后，虽未办理过户登记手续，但不阻碍车辆所有权的转移，只是违反相关行政法规、不能对抗善意第三人，故原车主北京市笑航伟业物流有限公司不承担赔偿责任。
损失项目
金额及依据
赔
偿
项
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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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疗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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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3115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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合计：84915元
超限额：84915元-10000元-10000元=64915元
营养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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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元/天×30天＝300元
住院伙食补助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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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0元/天×30天＝1500元
护理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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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482元/年÷365天×（17天＋13天×2人）=3591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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合计：254427.4元
超限额：254427.4元-55000元-55000元=144427.4元
误工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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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0元/天×301天=45150元（计算至定残之日前一日）
伤残赔偿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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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576元/年×20年×32%=163686.4元
精神抚慰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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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000元（酌定）
交通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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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00元（酌定）
住宿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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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00元（酌定）
鉴定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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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60元
中国人寿财产保险公司菏泽市中心支公司赔偿：10000元＋64915元×20%＋55000元＋144427.4元×20%=106868元（取整）
中国人民财产保险公司济宁市分公司赔偿：10000元＋64915元×20%＋55000元＋144427.4元×20%=106868元（取整）
中国人民财产保险公司北京市分公司赔偿：20000元
判决：
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济宁市分公司在鲁Ｈ×××××/鲁HNX99挂重型半挂牵引车在该公司办理的交强险和商业三责险合同限额范围内支付原告胡正龙医疗费等各项损失人民币106868元。
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菏泽市中心支公司在鲁Ｒ×××××重型仓栅式货车在该公司办理的交强险和商业三责险合同限额范围内支付原告胡正龙医疗费等各项损失人民币106868元。
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北京市分公司在京Ｇ×××××牵引车在该公司办理的机动车商业三责险合同限额范围内支付原告胡正龙车上人员险人民币20000元。
被告北京市笑航伟业物流有限公司、兴隆县奥环汽车服务部、嘉祥通运运输有限公司、郓城万方物流有限公司各赔偿原告胡正龙鉴定费215元。
驳回原告胡正龙的其他诉讼请求。
以上一、二、三、四项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履行完毕。
案件受理费14360元，由被告嘉祥通运运输有限公司和郓城万方物流有限公司各负担3200元，由被告北京市笑航伟业物流有限公司负担500元，由原告胡正龙负担7460元。
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
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关于一审支持误工费是否有相应依据、残疾赔偿金是否适用城镇标准。胡正龙居住地村委出具证明证实其在该村所在地区居住，考虑到城镇居住公民需从事相应的劳动作为收入的情况，因本案事故导致胡正龙收入减少客观存在，误工费损失应予支持；一审结合胡正龙的居住及务工事实，适用城镇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并无不当。
关于一审确定精神抚慰金是否适当。因本案事故导致胡正龙右肾被切除及肝破裂的损害事实，对当事人身体及精神造成较大影响，一审结合损害结果及当事人的过错程度，酌定精神抚慰金适当。
关于一审确定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济宁市分公司的责任比例为20%是否适当。根据事故认定书查明事故发生经过及责任认定，二上诉人承保车辆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第六十条规定“机动车在道路上发生故障或者发生交通事故，妨碍交通又难以移动的，应当按照规定开启危险报警闪光灯并在车后50米至100米处设置警告标志，夜间还应当同时开启示廓灯和后位灯”，该行为对事故的发生存在过错，且事故认定书已确定二上诉人承保车辆共同承担次要责任，一审结合事故车辆对造成事故的过错程度，确定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济宁市分公司承担20%的责任适当。
综上所述，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菏泽市中心支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济宁市分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上诉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菏泽市中心支公司的上诉费1400元由其公司负担，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济宁市分公司的上诉费916元由其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崔 君
审 判 员 李艳伟
代理审判员 陈改娜
二〇一八年五月三日
书 记 员 胡慧贞
执行催告通知书
履行义务人：
根据2016年9月25日中共中央办公厅、国务院办公厅印发的《关于加快推进失信被执行人信用监督、警示和惩戒机制建设的意见》，你方应在生效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主动履行判决确定的义务。如果有财产拒不履行，你将承担如下法律责任：
1、增加执行成本。未在指定期间履行的，支付迟延履行金或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承担执行费用。如实报告财产，否则罚款，拘留。
2、消费行为限制。限制乘坐一等以上动车、高铁、飞机、入住星级宾馆、酒店、旅游度假、上夜总会、高尔夫球场、新建、扩建、装修房屋、出境。
3、经商立项限制。限制设立金融类公司、社会组织、发行债券、股票、终止股权行权、从事不动产、国有资产交易、使用国有自然资源、获得政府补贴、政策支持、海关认证、从事药品、食品等行业及房地产、建筑企业资质、授信。
4、就业就学限制。限制招录（聘）为公务员或事业单位工作人员、担任国企高管、金融机构高管、事业单位法定代表人、社会组织负责人、党代表、人大代表、政协委员、子女就读高收费私立学校。
5、评先受奖限制。不得评为道德模范、获得慈善类奖项，已获得的予以撤销。单位或其领导成员成为失信被执行人的，不得参评文明单位，已取得文明单位的撤销。
6、控制资金财产。查封、扣押、冻结、划拨、变价、扣留、提取、拍卖、变卖可供执行的存款、债券、股票、基金、收入及财产。
7、追回债权抵债。对你享有到期债权的第三人发履行到期债务通知，追讨你担保、与他人共有、第三人占有的财产。
8、拘传拘留罚款。对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场的拘传，拒不履行的处十五日以下拘留，个人罚款十万以下，单位罚款五万以上一百万以下。
9、刑事自诉追究。申请执行人对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的被执行人，在公安、检察机关不予追究刑事责任的情况下，可以提起刑事自诉。
10、刑事责任承担。有能力而拒不执行法院判决、裁定，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邮编：461000
地址：许昌市魏都区前进路与魏文路交叉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