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海阳市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海刑初字第46号
公诉机关山东省海阳市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修某。
委托代理人李振宁，山东息相通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孙某。2013年8月20日因涉嫌聚众斗殴被刑事拘留，9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海阳市看守所。
山东省海阳市人民检察院以海检刑诉（2014）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孙某犯故意伤害罪，于2014年1月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诉讼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修某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合并审理了本案。海阳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董艳芬、丁静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孙某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海阳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3年5月20日晚，王某甲因由某不断打电话骚扰自己的妹妹王某乙，提议找由某的父亲。被告人孙某得知后，与王某甲、孙某一起找到由某家。王某甲联系由某回家期间，由某联系于某甲帮忙教训王某甲，并约王某甲到海阳市香寓海宾馆见面。随后，于某甲陪纠集吕某、于某乙准备钢管等工具到香寓海宾馆与由某会和，在宾馆门口碰到驾车回来的修某及崔某，六人即驾车找王某甲。王某甲为防止吃亏，携带枪支及子弹与被告人孙某、孙某赶到香寓海宾馆。22时许，在海阳路日月服饰城路段，被告人孙某乘坐的车辆被由某等人驾驶的车辆追赶。在海阳市虎山街与海政路交汇处南，修某驾车将被告人孙某一方汽车别停，期间被告人孙某持枪朝修某所驾驶的汽车开枪射击，修某等人驾车向前行驶，当行至烟台街时，孙某再次持枪朝修某驾驶的汽车射击，致修某等人受伤。修某驾驶的汽车失控撞至烟台街路南绿化带内。经法医鉴定，修某头部损伤属重伤；于某甲前额部损伤属轻伤，左大腿损伤属轻微伤；崔某头部、右耳、右肩部损伤均属轻微伤。
被告人孙某于2013年8月20日被海阳市公安局刑警大队抓获归案。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孙某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二款、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之规定，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供了证人证言、鉴定结论、书证、物证等证据予以证实，提请法院依法判处。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修某要求被告人孙某赔偿如下经济损失：医疗费768702.15元、误工费23129.56元、护理费7914.85元、住院伙食补助费82543.1元、残疾赔偿金46359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463590元、交通费9874元、医用品费用8721.6元、车辆维修费138000元、后期治疗费1000000元，后期护理费515100元、合计人民币3481165.26元。
被告人孙某辩解自己没有向修某驾驶的车辆开枪射击。
经审理查明：2013年5月20日晚，王某甲因由某不断打电话骚扰自己的妹妹王某乙，提议找由某的父亲。被告人孙某得知后，与王某甲、孙某一起找到由某家。王某甲联系由某回家期间，由某联系于某甲帮忙教训王某甲，并约王某甲到海阳市香寓海宾馆见面。随后，于某甲陪纠集吕某、于某乙准备钢管等工具到香寓海宾馆与由某会和，在宾馆门口碰到驾车回来的修某及崔某，六人即驾车找王某甲。王某甲为防止吃亏，携带枪支及子弹与被告人孙某、孙某赶到香寓海宾馆。22时许，在海阳路日月服饰城路段，被告人孙某乘坐的车辆被由某等人驾驶的车辆追赶。在海阳市虎山街与海政路交汇处南，修某驾车将被告人孙某一方汽车别停，期间被告人孙某持枪朝修某所驾驶的汽车开枪射击，修某等人驾车向前行驶，当行至烟台街时，孙某再次持枪朝修某驾驶的汽车射击，致修某等人受伤。修某驾驶的汽车失控撞至烟台街路南绿化带内。经法医鉴定，修某头部损伤属重伤；于某甲前额部损伤属轻伤，左大腿损伤属轻微伤；崔某头部、右耳、右肩部损伤均属轻微伤。
被告人孙某于2013年8月20日被海阳市公安局刑警大队抓获归案。
另查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修某的经济损失有：医疗费768702.15元、误工费16504元、护理费16504元、住院伙食补助费6930元、交通费9874元、医用品费用6023.6元、食宿费67005.48元，合计人民币891543.23元。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证人证言
⑴、证人王某乙证实，案发前几个月，她接到一名自称叫“小宝”男子的骚扰电话，她告诉了其哥哥王某甲，不长时间，王某甲说对方道歉了，再不会骚扰她了，后知道是她同学由某把其手机号码告诉了“小宝”。2013年5月19日中午，由某打电话给包某时她也在场，由某让她接电话她没接，由某又给她打电话她也没接，由某就发短信骂她。她告诉了王某甲，王某甲说去找由某没找到。当晚，由某又打她电话说是他把其手机号码给别人，说王某甲吃亏了，还报警了。她问王某甲是不是和人打架了，王某甲说没有的事。5月20日中午，她看见王某甲腿上有淤青，王某甲说让人打了，以后的事情就不知道了。
⑵、证人许某证实，他是修某的姐夫，2013年5月20日9时许，修某接到于某甲电话，让修某和在修某家吃饭的崔某出去下。9时30分许，修某驾驶其鲁F×××××号轿车离开，10时13分，他接到修某电话称在白果树附近有人朝他开枪，后其打电话联系修某，修某说没事了，10时25分，他表弟吕某打电话说修某被人开枪打伤，他在市人民医院看到了修某、崔某、于某甲、由某、吕某等人。
⑶、证人李某证实，2013年5月20日晚上，他接到于某甲和由某电话称修某快不行了，他赶到医院看到修某在急救，于某甲头上、胳膊上、腿部有伤，崔某耳朵有伤。由某说前几天他把一个女孩骂了，和王某甲发生矛盾，修某受伤与王某甲有关。
⑷、证人包某证实，2013年5月19日中午，由某打电话给他，后又让其身边的王某乙接电话，王某乙没接。他听王某乙说，当天由某又打电话把王某乙骂了。由某说过把王某乙的手机号码告诉了别人。
⑸、证人孙某甲证实，他是王某乙男朋友，王某乙曾接到一个自称叫“宝”的人打来的骚扰电话，他在电话上和“宝”发生过争执，王某乙把此事告诉了王某甲，当时怀疑是由某把王某乙电话号码告诉别人。2013年5月19日傍晚，他接到王某乙电话说由某打电话骂她，他打电话质问了由某。
⑹、证人包某甲证实，她是王某甲的奶奶，王某甲自小在其农中居住，院子东面的草屋存放一些废旧杂物，基本不收拾，王某甲是否在里面放东西不清楚。
⑺、证人由某甲证实，2013年5月20日22时许，他初中同学王某甲、孙某开车找他打听由某父亲电话，有一个小伙坐在副驾驶位置，他和由某通了电话，王某甲在其饭店处打电话给由某，二人说什么不清楚。王某甲走时坐在车后排座，孙某开的车。由某甲在见证人于建华见证下，从12张不同男性正面免冠照片中辨认出王某甲、孙某即是2013年5月20日到其酒店寻找由某父亲的人。
⑻、证人孙某乙证实，2013年5月20日22时许，他和高某在一起，王某甲打电话让他把鲁F×××××三菱吉普车开回去，并说以后不要联系了，但没有说原因。他在中房村和高某分开后，他在留格庄镇东西路路边把鲁F×××××号三菱吉普车开回工地。
⑼、证人高某证实，2013年5月20日晚，他和孙某乙在一起，他们坐出租车行至中房村时，孙某乙下了车。
⑽、证人由某证实，案发前约4个月，“宝”让其介绍个漂亮的女孩，他就把同学王某乙的电话号码给了“宝”，“宝”打电话时和王某乙的男朋友争吵起来，后此事放下了。2013年5月19日中午，他打电话给包某，听到王某乙在旁边就让王某乙接电话，王某乙叫他滚，他把事情告诉了“宝”，又发信息骂了王某乙。不长时间，王某乙的哥哥打电话找他，二人在电话中发生争吵，“宝”说找找孙某就行了，他打王某乙电话问其哥哥的名字，并骂了王某乙几句。当天王某甲打电话骂他找事，他又告诉了“宝”，“宝”说他处理。当天下午，“宝”和于某甲说用搞棒把王某甲打了，他打电话给王某乙说王某甲吃亏了。5月20日下午，王某甲打电话说要教训他，晚上21时许，由某甲打电话说王某甲和孙某到他家找他，王某甲又打电话问他在什么地方，他说在东村。他找于某甲说了此事，于某甲让他在香寓海宾馆等着，又让他到宾馆房间拿了把关公砍刀。期间，王某甲不停打来电话，他说在香寓海宾馆，王某甲说要过来找他，由某甲打来电话说王某甲开辆绿色猎豹吉普车，可能拿着枪。22时许，他和于某甲、于某乙、吕某在香寓海宾馆门口会面，于某乙拿根钢管，他告诉于某甲，王某甲在日月服饰城等着。他们上了修某的车，崔某坐在副驾驶位置，他们四人坐在后排。他们在海阳路往东转时看见王某甲的车停在路边，车上有人摇下玻璃说跟着走。他们觉着要打架也在东村打，就让修某把王某甲的车别停，修某开始往道边别王某甲的车，于某乙拿钢管伸到窗外指着王某甲的车边骂边让他们停车，行至白果树附近把王某甲的车逼停，车刚停下，于某乙开车门准备下车，结果“轰”地一声，他们车右侧玻璃被打碎了，他们知道对方拿着枪，修某就开车跑，王某甲他们在后边追。修某边开车跑边打电话报警，跑到开发区又往东上了烟台街，不知道王某甲什么时候追上他们，他听“轰”地一声，他们车失去控制，撞了路南边几棵树后停下。他下车看见修某、于某甲、于某乙、崔某都晕过去了，他和吕某把修某从驾驶室拖出来，又把其他人摇醒，就打了110和120。
⑾、证人于某甲证实，2013年5月20日21时许，由某打电话说王某甲、孙某去由某家了，由某想通过孙华林找孙某说和一下，结果孙华林没有联系上孙某。由某说王某甲可能拿着东西，不行就弄吧，他同意了，他让由某到香寓海宾馆拿把刀，又联系于某乙帮忙，于某乙回家拿根铁管。他联系修某开车接他。他到香寓海宾馆后，崔某给打电话问在哪，他说在香寓海宾馆。他和由某等人准备打出租车找王某甲时，看见修某的吉普车，他领着吕某、于某乙、由某上了修某的车，崔某坐在副驾驶位置。上车后，他告诉修某王某甲要弄由某。这时王某甲打电话给由某说在日月服饰城门口，他让修某开车过去。路上由某指着一辆停在日月服饰城大门对南的吉普车说就这辆车，这时王某甲打电话给由某让跟着走，于某乙在电话里和对方互骂起来，修某开车跟着对方，于某乙让修某别停对方的车，在白果树附近，修某开车从左前方阻挡住对方车，车还没有完全停下，于某乙刚说完下车，就听“砰”地一声枪响，修某开车朝南跑，王某甲开车在后面追，修某边开车边打电话报警，不知道跑到什么地方，又听见“砰”地一声枪响，车的左侧车门玻璃都碎了，车停了，他的头出血了，修某等人受了伤，他们把修某送到医院。他躲了一段时间后到公安机关自首了。
⑿、证人于某乙证实，2013年5月20日21时许，他酒后在网吧上网时接到于某甲电话，说有人在香寓海宾馆闹事，让他一起过去，他问是否要带东西，于某甲说修某车上有镐棒，他把铁管送回网吧。到后，他看见修某的车停在那，就上了修某的车，他和于某甲坐在车后排，他听修某说对方还没去，他们害怕在宾馆门口打架影响宾馆生意，修某就开车在街上漫无目的行驶，走到邮政局十字路口时，车上有人说就是前面这辆车，车是辆墨绿色三菱吉普车，修某就驾车靠近，于某甲在车上和对方对骂起来，随后他们超过这辆车，行至白果树附近时，他听到轰地一声，他们车的车玻璃碎了，他感觉是对方放了枪，他左手背受了伤，他让于某甲打电话报警，修某开车继续往南走，后失去知觉直到被警察叫醒。
⒀、证人吕某证实，2013年5月20日21时许，他和于某甲去找修某打麻将时，于某甲接到由某电话说是有人要弄由某，于某甲就找人帮忙打仗。他和于某甲接了于某乙一起到了香寓海宾馆，修某开一辆黑色吉普车过来，崔某坐在副驾驶位置，他和于某甲、于某乙、由某坐在车后排，于某乙拿根铁管。上车后，由某接个电话说对方在日月服饰城处，过去后，由某指着一辆吉普车，对方打电话说让跟他们车走，修某开始开车别那辆吉普，期间于某乙一直和对方对骂，到了白果树处，他们的车把对方车别停，这时砰地一声，他们车右后窗玻璃被打碎了，于某乙说有枪快走。修某开车一直往南跑，对方开车追，修某打电话了报警。跑到开发区，他听见砰地一声，接着车就失控撞在树上，他打110报了警。修某、于某甲、崔某受了伤。
⒁、证人崔某证实，2013年5月20日21时30分许，他在修某家吃完饭后，修某开着吉普车送他到香寓海宾馆睡觉，在宾馆西门口，于某甲、由某、吕某、于某乙正准备打出租车，看见他们车过去，四人就上了车后排座，他坐在副驾驶位置。四人上车后说去日月服饰城办点事，他和修某明白是要去打仗，出于哥们义气就一起去了。他们在日月服饰城南门路南看见一辆三菱吉普车，由某说：就是这辆车，把他别停。修某开车去别吉普车，吉普车看见他们车上人多就跑，修某开车一直追到白果树处把对方车别停在路边，由某刚打开一点右后车门，对方坐在副驾驶的人就朝他们开了一枪，打在他们车右后车门车窗底部位置，他们开车往南跑，对方在后面追，跑到开发区烟台街上，他听见两声枪响，他右耳朵流血了，车撞在树上，他下车后看见修某受伤昏迷了，由某拨打了120急救电话。车出车祸后其看到车上有根铁管，不知是于某甲等人谁拿上去的。
2、被告人供述
⑴、非同案处理的共犯王某甲供述，2013年春节后不长时间，他妹妹王某乙说一个叫“宝”的小伙打电话骚扰她，他通过孙某找了找“宝”，这事就过去了。2013年5月19日中午，王某乙说把她手机号码给“宝”的由某骂她，他找由某理论，“宝”打电话从中说和，他答应算了。但由某又打电话给王某乙问他的名字，并骂王某乙，他又打电话找由某，结果“宝”带枪领人把他打了。傍晚，王某乙问他是不是被人打了，他说没有的事。5月20日中午，他把事情告诉了孙某，孙某找了“宝”，“宝”说这事不管了。当天下午，他找由某，由某没有和他见面。当晚20时许，他让孙某开着吉普车拉着他和孙某去找由某父亲，他们到由某甲开的饭店打听由某家，期间他与由某通电话，由某让他到香寓海宾馆。他考虑到被“宝”带枪打了一事，就把他藏在其奶奶家草棚内的一支枪带上，在车上孙某把枪拿在手里。22时许，他打电话告诉由某在日月服饰城门口等着。他在日月服饰城门口和由某通电话时，看到车后面有一辆黑色车，就问由某是不是在后面车上，然后听到电话里有人喊：就是前面的车，撵上他们，别下来弄死他们。他就让孙某开车跑，由某等人开车追并想逼停他们的车，在邮政局十字路口南边不远处，他们的车被由某的车逼停，他看到由某车右后门打开，一个人要下车，这人右半身子露出车外，右手拿着一把砍刀，从打开的车门还伸出一根铁管。这时，孙某说句他们有枪，接着就开枪了。由某的车就往南跑了。接着由某打来电话说：就以为你有枪啊，跟我上海边。因为他手机开的免提，他们三人都听到了，他和孙某让孙某跟上去。跟到什么地方不清楚，他看到由某的车减速向路右边靠，左后车窗处伸出一截铁管，孙某加速要超过由某的车，两辆车头快一齐时，他听到轰地一声，知道孙某又开枪了，然后孙某说一直朝前开，他们的车就向前开走了。行至义乌小商品城一个桥时，孙某下车把枪扔到河里，然后让孙某开车跑到留格。他打电话让孙某乙把车开走了。他们三人商议由他把事情顶着，他和孙某一起到公安机关投案了。这支枪是他四五年前在小滩盐场处捡的，是一支木把单管猎枪，木把上缠有黑色胶带，长有60公分左右，当时就有两发子弹，他从其奶奶家草棚拿上车时，用一个尼龙袋装着。
⑵、非同案处理的共犯孙某供述，2013年5月20日中午，其表哥王某甲说一个小伙骚扰王某乙，他去找这个小伙，结果被“宝”带人带枪打了，因他和“宝”认识，他打电话找了“宝”。当天17时许，他和王某甲、孙某谈论王某乙被人骚扰一事，说好晚上一起找由某父亲让其管管由某。21时许，他开着鲁F×××××号绿色吉普车，孙某坐在副驾驶位置，王某甲坐在后排。他们在西沽头村同学由某甲开的饭店打听由某家，期间王某甲和由某通了好几个电话，王某甲说由某让他们到香寓海宾馆。王某甲让他先开车去了王某甲奶奶家拿了一个袋子。在香寓海宾馆门口他们没有找到由某，行至日月服饰城处，王某甲和对方在通话，他听电话中说：是不是前面的车，撵上去，弄他。他就驾车往前跑，对方的车就以S型想逼停他们。过邮政局路口往南不远，他们的车被对方逼停，他看到对方后排左车门打开，露出一根铁管，就在这时他听到“轰”地一声，他以为对方开枪了，转头看见孙某右手拿着枪。对方的车就朝前走了。在车上王某甲又接到对方电话说：别以为就你有枪，有本事跟来到海边。王某甲和孙某都说跟着他们，他就开车跟着对方的车。行至裕园商务酒店东西街上，对方的车慢慢靠边停下，他看到对方有人拿着铁管，准备加速超过去，当双方方车辆平行时，孙某两只手拿枪将枪伸出窗外开了一枪，不知谁说句快跑，他就加油门跑了。跑到一座石桥时，王某甲或者孙某把枪扔到桥下。他又开车跑到留格，王某甲打电话让孙某乙把车开回去，他们三人就跑了。他们三人商议，就说枪是王某甲开的，由他和王某甲顶着，不连累孙某，他和王某甲回来自首了。
⑶、被告人孙某供述，2013年5月20日晚上，他和王某甲、孙某等人在一起吃完饭后，王某甲和孙某说要去大阎家镇，他让王某甲捎自已回家一趟，他坐在副驾驶位置，上车后他就睡着了，期间听到轰地一声，醒来后看到孙某开着车。等他再次醒来后，车到了留格，王某甲说放枪了，要出去躲躲，他也自已走了。王某甲和孙某是表兄弟，王某甲跟着他玩，三人之间关系很好，没有茅盾。
3、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及照片
⑴、海阳市公安局侦查人员对案发现场进行了勘查，现场位于海阳市工业园区烟台街，烟台街为东西走向。中心现场位于烟台街南侧5号-福得利商标制造有限公司大门西侧2.3米处，该处有一头东尾西的黑色“jeep”牌越野轿车，前后车牌缺失。轿车左后车门玻璃缺失，相应的车内座位上有大量玻璃碎片。该车右后车门内饰上，与窗玻璃相连处，在11×23cm范围内，有大量疑似散弹弹着点。该车西侧绿化带内，距轿车5.4米处地面上，有一长1.6米的关公刀（拍照后原物提取）。
⑵、海阳市公安局出具的抛弃枪支现场方位示意图、现场照片、打捞作案枪支的说明证实，王某甲对作案枪支丢弃现场进行了指认，2013年5月28日在见证人宋立林见证下，对枪支进行了打捞，在现场大桥中段南侧河床中打捞上一白绿相间带有碧浪字样编织袋，编织袋内装有一制式单管猎枪。
4、物证
制式单管猎枪一支，枪全长60.5cm，枪管长43.3cm，枪号0768。经当庭举证、质证，系案发时王某甲所持有，孙某持此枪向修某驾驶的车辆射击。带有“碧浪”字样编织袋一个，装涉案枪支所有。
5、鉴定意见
⑴、海阳市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室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认定修某头部损伤属重伤；于某甲前额部损伤属轻伤，左大腿损伤属轻微伤；崔某头部、右耳、右肩部损伤均属轻微伤。
⑵、烟台市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研究所出具的物证鉴定文书及照片证实，送检的涉案猎枪一支，系以火药为动力的制式单管猎枪，认定为枪支，具有致伤力。
6、书证
⑴、案件来源。海阳市公安局110接警记录单、接受刑事案件登记表、处警证明材料证实，本案由吕某于2013年5月20日22时18分许拨打110电话报警。
⑵、海阳市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出具的办案说明证实，被告人孙某于2013年8月20日被抓获归案。
⑶、被害人修某、于某甲、崔某的病历已提取，证实其伤情。
⑷、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孙某于1986年12月3日出生，案发时达到完全刑事责任年龄。
⑸、海阳市公安局出具的过车记录及照片证实了鲁F×××××号小型汽车在案发当日行车情况，证实该车上至少有3人，副驾驶系身穿红色衣服男子，22时11分许手持一黑色疑似枪支物品。
⑹、海阳市人民法院（2007）海刑初字第265号刑事判决书证实，被告人孙某因犯抢劫罪、盗窃罪于2007年12月3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
上述证据，经当庭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孙某伙同他人持械聚众斗殴，其开枪致一人重伤、一人一处轻伤、二人四处轻微伤，其行为均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孙某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成立，依法应予以惩处。被告人孙某辩解自己的没有开枪，本院不予采信。被告人孙某在刑满释放后五年内再犯新罪，系累犯，应从重处罚。因被告人孙某的犯罪行为给被害人造成的经济损失，应依照法律法规的标准和范围据情赔偿。对被害人修某的经济损失被告人孙某应与非同案处理的共犯王某甲、孙某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因被害人修某现仍在住院治疗，对其主张的医疗费、护理费、误工费、交通费、住院伙食补助费、食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等各项经济损失计算至法庭辩论终结前，以当庭查证的数额为准，对法庭辩论终结后发生的上述各项费用，被害人修某可另行起诉；其主张的车辆维修费用，因未经相关部门鉴定，也未提供相应发票，可另案处理；其主张的残疾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不属于本案受案范围，依法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二款、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六十五条、第三十六条第一款及《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孙某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六个月。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8月20日起至2022年2月19日止。）
二、被告人孙某与王某甲、孙某连带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修某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交通费、医用品费用、食宿费等各项经济损失891543.23元，于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付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山东省烟台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祁华民
人民陪审员 姜 涛
人民陪审员 高从利
二〇一四年九月十一日
书 记 员 辛 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