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第五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渝五中法民终字第01512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重庆雪狼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住所地重庆市江北区洋河北路6号（力帆体育城1-7），组织机构代码56870606-5。
法定代理人：邱一波。
委托代理人：杨晓娟，北京大成（重庆）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何金亮。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永诚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分公司，住所地重庆市渝中区长江一路61号（地产大厦）33层，实际经营地重庆市渝北区青枫北路12号双子座B座2楼，组织机构代码68390902-8。
负责人：徐颂，副。
委托代理人：汪军，男，1975年1月16日出生，汉族。
上诉人重庆雪狼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雪狼旅行社）与被上诉人何金亮、永诚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分公司（以下简称永诚财险重庆分公司）因旅游合同纠纷一案，重庆市南岸区人民法院于2013年10月6日作出（2013）南法民初字第03300号民事判决，雪狼旅行社不服该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一审法院审理查明：2011年10月28日，何金亮与雪狼旅行社联系外出旅游事宜，之后达成由雪狼旅行社组织何金亮参加四川南江光武时漫山红自驾摄影之旅的旅游合同。雪狼旅行社提供的《深秋光雾山赏红叶快乐之旅行程计划》中载明：活动时间为2011年10月29日至2011年10月31日，行程为3天2晚；费用为成人1300元／天，由雪狼旅行社提供24座位大巴含司机、领队；费用包含5个正餐2早餐，南江县秦源雪三星酒店住宿两晚，光雾山景区大门票及观光车票，10.5万元专业旅游组团意外保险及旅行社责任险200万、24座位大巴租赁费用，油路费用及领队1名全程服务，全程医药箱、急救药品、后勤保障工具，活动每车对讲机租赁费用。协议达成后，重庆黄桷垭村镇建设开发有限公司为何金亮向雪狼旅行社代付团费1324元。
同日，雪狼旅行社为何金亮等人向永诚财险重庆分公司投保《境内旅行团体人身意外伤害保险》，其保障项目为意外身故伤残及烧伤的保额为215000元／人、旅行医疗补偿90000元／人；特别约定医疗部分免赔100元后按80%的比例赔付；保险合同生效日为2011年10月29日0时0分0秒，保险合同满期日为2011年10月31日24时0分0秒。
2011年10月29日上午，雪狼旅行社组织包括何金亮等32人在内的旅游团乘坐渝A×××××号大型普通客车出发。当日11时41分，驾驶员邓建华驾驶渝A×××××号大型普通客车从重庆市沿仪陇县向巴中市方向行驶至新马路马桑垭路段处，因邓建华驾车超速行驶，临危措施不当，车辆驶出路外，坠入5米高的坎下，致何金亮等人受伤，车辆及公路边石墩受损的交通事故。仪陇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于2011年12月6日作出仪公交认字【2011】第253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邓建华承担全部责任，何金亮等人无责任。渝A×××××号客车的所有人系重庆中铭户外运动有限公司，该客车的使用性质为非营业。
何金亮受伤后，于2011年11月1日被送往重庆市大坪医院门诊治疗，用去医疗费8513.86元，之后，何金亮、永诚财险重庆分公司因赔偿事宜未协商一致，何金亮遂以前述请求诉至法院。
另查明：2012年5月28日，何金亮作为甲方与雪狼旅行社作为乙方签订《管辖权协议》约定：甲方参与乙方组织的“四川南江光雾山漫山红叶”摄影之旅，双方约定在旅游过程中如产生纠纷，同意由重庆市南岸区人民法院管辖。
关于何金亮请求的其他费用：
1、医疗费。何金亮请求了8513.86元，提交了门诊病历、诊断证明书和医疗单位专用收费票据若干张。雪狼旅行社、永诚财险重庆分公司均对医疗费金额没有异议，雪狼旅行社没有为何金亮垫付医疗费，永诚财险重庆分公司当庭同意赔付何金亮医疗费5324.43元。
2、交通费。何金亮请求交通费840元，未提供相关票据，雪狼旅行社、永诚财险重庆分公司认可交通费60元。
3、误工费。何金亮请求误工费2600元，并提供重庆市南岸区征地办公室于2013年4月11日作出的《证明》一份，该证明载明：兹有我单位员工何金亮，于2011年10月29日去光雾山旅游途中遭遇车祸，因需就医，请假30天，其薪资待遇为2600元／月；已扣除工资2600元。雪狼旅行社、永诚财险重庆分公司对《证明》的真实性无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误工费不认可。
4、财产损失。何金亮提供2010年10月4日、12月25日在新世纪百货世纪新都购物单两张、2011年3月12日在太平洋百货购物收据一张、2010年7月28日重庆原色专业摄影器材行收据一张、2011年4月24日重庆商社新世纪百货世纪新都购物发票一张，何金亮拟证明其IPHONE4手机、尼康D90相机等财产损失为15759元，雪狼旅行社、永诚财险重庆分公司认为不能确定何金亮的财产是否实际受损，故对何金亮请求的财产损失均不认可。
5、护理费。何金亮请求护理费3000元，提交收条一张。雪狼旅行社、永诚财险重庆分公司对护理费收条的真实性均不认可。
6、住院伙食补助费。何金亮请求住院伙食补助费224元（32元／天＊7天）。雪狼旅行社、永诚财险重庆分公司均不认可住院天数和住院伙食补助费。
7、营养费。何金亮请求营养费1000元，没有提交票据。雪狼旅行社、永诚财险重庆分公司均均以无医嘱为由不认可营养费。
8、团费。何金亮请求雪狼旅行社、永诚财险重庆分公司退还团费1324元，雪狼旅行社认为团费应退还给重庆黄桷垭村镇建设开发有限公司，并扣除已实际产生的2011年10月29日的油费、过路费1080元，2011年10月29日至10月30日两晚的住宿费12160元，共计13240元；则每人实际产生的费用为427元（13240元÷31人），每人所退团费为897元（1324元-427元）。雪狼旅行社、永诚财险重庆分公司永诚财险重庆分公司认为与其无关。
庭审中，双方均认可何金亮受伤所产生损失，由雪狼旅行社、永诚财险重庆分公司永诚财险重庆分公司先在何金亮所投保的境内旅行团体人身意外伤害保险中进行赔付，若雪狼旅行社对何金亮垫付的金额超过何金亮损失的部分，则由雪狼旅行社、永诚财险重庆分公司永诚财险重庆分公司直接将此款支付给雪狼旅行社；雪狼旅行社、永诚财险重庆分公司永诚财险重庆分公司在本案中赔付何金亮医疗费5324.43元。
何金亮一审诉称：何金亮与雪狼旅行社于2011年10月达成旅游合同，并按行程表安排参与雪狼旅行社组织的2011年10月29日至2011年10月31日期间的“四川南江光雾山漫山红叶”摄影之旅。2011年10月29日，何金亮乘坐雪狼旅行社提供的渝A×××××号大巴从重庆沿四川省仪陇县向巴中市方向行驶的途中，发生交通事故，车辆坠入5米的高坎下，导致何金亮受伤。雪狼旅行社作为旅游经营者未能保障何金亮的人身、财产安全，造成何金亮的人身、财产受损，同时永诚财险重庆分公司作为保险人，雪狼旅行社、永诚财险重庆分公司应依法对何金亮承担赔偿责任。双方协商未果，何金亮故起诉来院请求法院判令：一、雪狼旅行社、永诚财险重庆分公司赔偿何金亮医疗费8513.86元、交通费840元、护理费3000元、误工费26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24元、营养费1000元、财产损失15759元，共计31936.86元；二、雪狼旅行社退还何金亮团费1324元；三、本案诉讼费由雪狼旅行社、永诚财险重庆分公司承担。
雪狼旅行社一审辩称：雪狼旅行社组织何金亮等人旅游属实，但该旅游系自驾游，由客户自行驾车前往，车辆系雪狼旅行社代何金亮等人找的。对发生交通事故无异议，但交通事故的发生系车方责任，雪狼旅行社不承担赔偿责任。雪狼旅行社已为何金亮购买旅游险。摄影之旅的行程是3天，雪狼旅行社已实际安排1天的行程，团费中应当扣减实际发生的费用。
永诚财险重庆分公司一审辩称：对本次旅游中发生交通事故的事实无异议。何金亮已向永诚财险重庆分公司投保了旅行社团体意外保险，何金亮未向永诚财险重庆分公司提供相关医疗费票据故无法理赔。永诚财险重庆分公司愿意在医疗费中承担医保范围内的赔偿，并在本案中一并处理，对何金亮请求的其他费用不同意由永诚财险重庆分公司进行赔偿。该公司同意赔付陈莹医疗费5324.43元。
一审法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旅游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一条规定：“本规定所称的旅游纠纷，是指旅游者与旅游经营者、旅游辅助服务者之间因旅游发生的合同纠纷或者侵权纠纷。”第二款规定：“旅游经营者”是指以自己的名义经营旅游业务，向公众提供旅游服务的人。第七条第一款规定：“旅游经营者、旅游辅助服务者未尽到安全保障义务，造成旅游者人身损害、财产损失，旅游者请求旅游经营者、旅游辅助服务者承担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本案中，雪狼旅行社系旅游经营者，何金亮作为旅游者与雪狼旅行社之间已形成旅游合同关系，雪狼旅行社作为旅游经营者应当提供符合保证人身安全要求的旅游服务，雪狼旅行社作为旅游经营者应当保证作为旅游者的何金亮在旅游过程中的人身、财产安全。虽旅行行程计划中系自驾旅游，但实际由雪狼旅行社组织并为何金亮等旅游者提供车辆、驾驶员及随同导游等旅游服务。雪狼旅行社提供的车辆系非营运车辆，其安排的驾驶人员邓建华因驾车超速行驶，措施不当，导致发生交通事故，至何金亮在事故中受伤。对在旅游过程中非何金亮过错而导致何金亮受到的伤害，雪狼旅行社作为旅游经营者依法应赔偿责任。
何金亮受伤后产生的损失：
关于医疗费。何金亮请求医疗费8513.86元，系何金亮实际产生的损失，永诚财险重庆分公司在本案中赔付何金亮医疗费5324.43元，法院予以确认。
关于交通费。何金亮请求交通费840元，一审法院酌定100元为宜。
关于误工费。一审法院认为，何金亮系重庆市南岸区征地办公室员工，其月工资为2600元。何金亮受伤后，于2011年11月1日前往重庆市大坪医院门诊就医，之后何金亮是否因就医误工，并未提供充分的证据予以证明。故对何金亮的误工时间无法认定，对误工费不予支持。
关于财产损失。何金亮请求财产损失15759元。一审法院认为，何金亮提供的相关财产的发票和收据只能证明财产价值金额，但不能证明与本案的关联性，何金亮亦未提供充分的证据证明其尼康相机、IPHONE手机等财产是否受损及与本次交通事故之间是否存在因果关系，但考虑何金亮系外出旅游，途中发生交通事故致车辆坠入5米高的坎下，何金亮的财产存在一定的受损，故对何金亮请求的财产损失一审法院酌定1500元为宜。
关于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和营养费。何金亮只提供了一张收据，不能确定其真实性，故对其请求金额3000元不予采纳。何金亮只提交了门诊病历，不能证明其住院的事实和住院实际天数，且没有加强营养的医嘱，故对此三项费用均不予主张。
以上，何金亮受伤后产生的损失有医疗费8513.86元、交通费100元、财产损失1500元，共计10113.86元。
庭审中，双方均认可何金亮受伤所产生损失，由雪狼旅行社、永诚财险重庆分公司先在何金亮所投保的境内旅行团体人身意外伤害保险中进行赔付，若雪狼旅行社对何金亮垫付的金额超过何金亮损失的部分，则由雪狼旅行社、永诚财险重庆分公司直接将此款支付给雪狼旅行社；对何金亮、雪狼旅行社、永诚财险重庆分公司认可的由雪狼旅行社、永诚财险重庆分公司赔付何金亮医疗费5324.43元，法院予以确认。故何金亮受伤后产生的损失共计10113.86元，由雪狼旅行社、永诚财险重庆分公司在何金亮所投保的境内旅行团体人身意外伤害保险中赔偿何金亮5324.43元，由雪狼旅行社赔偿何金亮4789.43元（10113.86元-5324.43元）。
关于团费是否退还。何金亮请求雪狼旅行社退还团费1324元。一审法院认为，雪狼旅行社在履行合同中未尽到安全保障义务，致使何金亮在行程第一天遭受交通事故受伤，已构成违约，致合同目的不能实现。重庆黄桷垭村镇建设开发有限公司为何金亮履行代付团费行为所产生的权利义务应归属于何金亮。故对何金亮请求退还团费1324元，一审法院予以支持。据此，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旅游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一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三条，第七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一款、第二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限该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由永诚财险重庆分公司赔偿何金亮医疗费5324.43元；二、限该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由雪狼旅行社赔偿何金亮医疗费、交通费、财产损失等共计4789.43元；三、限该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由雪狼旅行社退还何金亮团费1324元；四、驳回何金亮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一审受理费598元，由雪狼旅行社负担413元（已缴纳），由何金亮负担185元（此款暂由何金亮垫付，限雪狼旅行社、于该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将该款支付给何金亮）。
雪狼旅行社不服该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撤销原判，改判雪狼旅行社不承担何金亮的财产损失，交通费应仅主张60元，只同意退还团费897元，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其所提出的主要理由为：一、一审主张交通费过高，应按普通公共交通费用主张交通费，上诉人仅同意支付60元的交通费；二、何金亮举示的证据不能证明其受到了财产损失，一审主张1500元的财产损失依据不足；三、上诉人已实际产生油费、过路费、住宿费，共计13240元，参加旅游的人员每人已实际产生费用427元，故仅应退团费897元，不应退1324元。
何金亮答辩称，一、关于交通费，何金亮在一审中提交了实际发生的票据，已超过一审主张的金额，并经过上诉人确认；二、旅游合同在履行的第一天就发生了交通事故，团费应全额退还；三、何金亮因车祸受到了财产损失并提供了损失依据。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永诚财险重庆分公司答辩称，一审法院判决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中，雪狼旅行社举示《境内旅行团体人身意外伤害保险保险单》复印件1份，拟证明：永诚财险重庆分公司提供的保险单后附的保险条款看不清，该公司保险业务员称只要出事就赔偿，其未尽免责条款的明确说明义务，免责条款应无效。保险合同第五条有歧义，格式条款看不清，产生歧义时应作出不利于保险公司的解释。
永诚财险重庆分公司对该证据质证后，对真实性无异议，认为该公司从未作出过只要出事就赔偿的承诺，雪狼旅行社自2011年就向该公司投保，应对合同条款充分了解，永诚财险重庆分公司对免责条款进行了明确说明，并且本案所涉及的条款是保险责任的约定，并非免责条款的约定。
永诚财险重庆分公司举示《旅行社责任保险保险单》复印件1份，拟证明关于旅行社责任险，雪狼旅行社已向重庆市渝北区人民法院起诉。
雪狼旅行社质证后认为，对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及证明目的均无异议。
本院对双方当事人举示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及关联性均予以确认，对其证明力将结合对案件事实的认定综合予以判定。
另查明，雪狼旅行社于2011年1月26日向永诚财险重庆分公司投保旅行社责任险，雪狼旅行社与永诚财险重庆分公司均确认关于旅行社责任险的保险责任，雪狼旅行社已向重庆市渝北区人民法院起诉另案解决。
二审中，何金亮与雪狼旅行社均确认黄桷垭村镇建设开发有限公司（下称黄桷垭村镇公司）与雪狼旅行社签订了关于何金亮参加四川南江光雾山满山红叶自驾摄影之旅的旅游合同。
二审查明的其他案件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相同。
本院认为，黄桷垭村镇公司与雪狼旅行社订立了旅游合同，约定何金亮参加由雪狼旅行社组织的四川南江光雾山满山红叶自驾摄影之旅活动，雪狼旅行社作为旅游经营者应提供保证人身、财产安全的旅游服务。但因雪狼旅行社未尽到安全保障义务，其安排的驾驶人员因驾驶措施不当导致发生交通事故，何金亮受伤，雪狼旅行社作为旅游经营者应承担赔偿责任。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为：一、财产损失应否主张；二、交通费的金额是否不当；三、团费应如何退还。现分述如下：
一、关于财产损失费，本院认为，虽然何金亮举示的购物发票等不能直接证明系其随身携带而在车祸中受损15759元的事实，但一审法院鉴于何金亮外出旅游发生车辆坠入5米高的坎下的交通事故，客观上会造成财产损失的情形，酌定1500元财产损失而予以主张并无不当；。
二、交通费的金额是否不当的问题。上诉人雪狼旅行社认为交通费过高，本院认为，一审中何金亮主张交通费840元，一审根据本案实际情况酌定100元并无不当，本院予以尊重。故对上诉人的该上诉理由，本院不予主张。
三、关于团费应如何退还的问题。黄桷垭村镇公司出具《关于“四川南江光雾山漫山红叶”摄影之旅的说明》载明，团费虽系该公司为何金亮缴纳，但何金亮系旅游合同当事人，因此，如因该合同所发生的一切纠纷及权利义务的承担、享有（含诉讼、团费退还等）均归何金亮所有。本院认为，虽然本案旅游合同由黄桷垭村镇公司与雪狼旅行社签订，但旅游合同的实际履行主体为何金亮与雪狼旅行社。一审判决确认黄桷垭村镇公司为何金亮履行代付团费行为所产生的权利义务应归属于何金亮，故团费应退还给何金亮，雪狼公司对此并未提出异议。因此，本院认为团费应退还给何金亮。上诉人雪狼旅行社认为应将已实际产生的油费、过路费、住宿费等费用从团费中予以扣除。本院认为，何金亮参加由雪狼旅行社组织的旅游行程，在第一天尚未到达目的地时便发生交通事故受伤，雪狼旅行社未尽到旅游经营者的安全保障义务，已构成违约，致使合同目的不能实现，团费应予全额退回。故对上诉人的该上诉主张，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上诉人雪狼旅行社的上诉请求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案案件受理费413元，由重庆雪狼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严永鸿
审 判 员 徐晓瑮
代理审判员 邓筱茜
二〇一四年四月二十三日
书 记 员 程 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