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昆山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4）昆刑初字第0387号
公诉机关江苏省昆山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赵某，农民。2014年1月8日因涉嫌聚众斗殴犯罪被昆山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昆山市看守所。
辩护人米长虎，江苏惟勤律师事务所律师。
江苏省昆山市人民检察院以昆检诉刑诉（2014）83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赵某犯聚众斗殴罪，于2014年5月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江苏省昆山市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ＸＸ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赵某及辩护人米长虎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江苏省昆山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3年9月6日下午，卜某（另案处理）与汪某甲、陈某（均另案处理）因赌博机被查问题产生矛盾，双方约定斗殴。后汪某甲、陈某纠集被告人赵某等人至昆山经济技术开发区蓬朗街道饮马路处，与卜某及其纠集的孙某、徐某甲（均另案处理）等人进行持械斗殴，陈某被卜某一方人员殴打致右侧髌骨骨折。经法医学鉴定，陈某右侧髌骨骨折已构成人体轻伤。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赵某积极参与持械聚众斗殴，应当以聚众斗殴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赵某起主要作用，系主犯。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赵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未提出异议，但辩称其不属于积极参加。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本案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定性不准确。如果认定被告人赵某有罪，其系共同犯罪中的从犯，构成自首，系初犯、偶犯，主观恶性不大，人身危险性较小，文化水平较低，法律意识淡薄，年龄较轻，有悔罪表现。
经审理查明，2013年9月6日下午，卜某（另案处理）与汪某甲、陈某（均另案处理）因赌博机被查问题产生矛盾，双方约定斗殴。后汪某甲、陈某纠集被告人赵某等人至昆山经济技术开发区蓬朗街道饮马路处，与卜某及其纠集的孙某、徐某甲（均另案处理）等人进行持械斗殴，陈某被卜某一方人员殴打致右侧髌骨骨折。经法医学鉴定，陈某右侧髌骨骨折已构成人体轻伤。
另查明，2013年9月10日，被告人赵某自动向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
上述事实，由公诉人当庭举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证人汪某甲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其和陈某合伙把两台老虎机放在陆家镇一个杂货店里赚钱。在陆家还有一个姓卜、外号叫萝卜的人也放老虎机。2013年9月5日下午，派出所把其和陈某的老虎机查了，后来萝卜与其、陈某见面后，说他的机器没有被查。后来其得知萝卜的机器也被查，其把此事告诉了陈某，陈某和萝卜通了电话，萝卜给其发消息说机器被查不关他的事。其回了一条短信，叫他不要这么嚣张。9月6日中午，其在宗仁卿医院看病，萝卜给其打电话说要谈谈。其和陈某商量，觉得萝卜这人太嚣张，躲是肯定躲不掉，也不能怕他，要见面就见面，但是对方肯定要叫人，可能要打其和陈某，就商量也叫点人过去，怕人少会吃亏。接着其打电话叫了汪某乙。陈某打电话给一个安徽老乡赵某，叫他过来帮忙撑场面。陈某先买了两三把菜刀回来，然后其和陈某买了四五根一米长的木棍，两人在宗仁卿医院门口等汪某乙、赵某他们过来。下午两点左右，汪某乙带了一个姓罗的朋友过来了，赵某带了两三个人过来。其一方去找萝卜他们，陈某和其、汪某乙以及汪某乙的朋友坐尼桑车，赵某和他的朋友坐另一辆银白色轿车过去。其一方在东城大道和洪湖路路口往西再往北的一条小路等对方。陈某一直跟萝卜联系，跟他讲在洪湖路这边等他。一直到下午16点左右，对方来了三辆面包车，当时就陈某一个人站在车边，其他人都在车上等着。对方从车里下来20多人。对方的人走过来时，突然把身上藏着的工具拿了出来，好像有砍刀、木棍、砖头等工具，陈某掉头朝其一方停车的地方跑，没跑多远就被追上了。那些人手持棍和砍刀围着陈某朝他身上打，其和车里的人看到打起来后，就赶紧从车里下来，其从后备箱拿了一把菜刀在手上，其他人也各自拿着木棍、菜刀等冲过去帮忙，其冲在最前面想去把陈某拉出来，还没有靠近陈某，对方一个黄发男子拿着木棍朝其头上砸下来，一名男子拿着一把关公大刀朝后面的人乱挥，其一方就往其一方的车方向跑，后来其看到陈某被打躺在地上，对方就没再打了，跑回面包车开车跑掉了。
经辨认，卜某就是萝卜；还对斗殴地点进行了辨认。
2、证人陈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其和汪某甲在陆家放了一台赌博机，萝卜也在陆家放赌博机，每次萝卜的赌博机被派出所查收时，其和汪某甲的赌博机也会被查收，所以其和汪某甲一直怀疑是萝卜举报。2013年9月5日，其和汪某甲约萝卜见面，问他是不是举报了，萝卜说没有。9月6日早上，汪某甲告诉其萝卜的赌博机那天也被收掉了，其和汪某甲都明白了，两人的赌博机被收掉肯定是萝卜举报的。其约萝卜见面谈这件事。后来其把汪某甲送到宗仁卿医院看病时，萝卜打电话约汪某甲见面谈谈。最后双方讲好在东城大道和洪湖路附近见面。其和汪某甲商量说萝卜可能会叫人打其两人，其两人也叫点人，到时候万一打起来不吃亏。汪某甲让其打电话给斌斌（平时喊汪某甲三舅），让他喊人过来帮忙。其就打斌斌电话说“你三舅在陆家摆机器跟人发生误会，你三舅让你喊几个人过来帮忙看一看”并让斌斌到医院汇合。其意思就是让他喊人过来帮忙撑场面，到时打起来帮忙打对方。汪某甲也在打电话叫人，具体叫谁不清楚。过一会汪某乙和一男的先到医院，接着斌斌带一男子开一比亚迪轿车过来，汪某甲对汪某乙、斌斌等人讲，对方约其一方去东城大道见面，到时可能会打架，一会买点工具带过去防备一下，如果对方不动手就算了，否则就和对方打，汪某乙他们都没反对。之后其开车带汪某甲、汪某乙和汪某乙叫来的男子到同丰路一杂货店买了5根拖把棍、2把菜刀。然后其车在前、斌斌车在后，一起到了东城大道和洪湖路口附近的一条小河边。一直等到4点多，其下车看到三辆面包车过来，车上下来十几个男子，萝卜也在其中。对方下车后手背在后面，应该是拿了木棍之类的东西。萝卜喊其过去，其看对方人多知道过去肯定挨打，所以不过去，萝卜对身边人讲了什么，他们就朝其冲过来打其，对方有人拿关公刀，有人拿木棍。其就转身往车上跑，这时汪某甲、汪某乙、斌斌等人拿着木棍下车迎了上去，和对方的人打在一起。其拿了一根木棍，然后也朝对方的人冲过去，对方一拿关公刀男子用大刀往其头上劈，其用木棍挡，木棍被劈断，就往后退，退的过程中摔倒了，对方好多人拿着木棍和关公刀把其围住，拿着工具往其身上乱打，有人用关公刀在其腿上劈了一下，还有人在其身上打几下，他们就跑了。
经辨认，卜某是萝卜；被告人赵某是斌斌；还对购买工具地点及斗殴地点进行了辨认。
3、证人汪某乙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3年9月初的一天中午12点左右，王某给其打电话说“今天下午有事找你们两个，你打个电话给罗某，通知他一下。”因为其和王某是朋友，其肯定是要帮的，其清楚肯定没有什么好事，可能是要叫其帮忙打架或者撑场面的。其就打电话叫了罗某。下午其接到王某电话说马上到宗仁卿医院，其和罗某就过去了。其和罗某到了宗仁卿医院后，上了一辆银白色的尼桑桥车，当时车上坐着两个人，驾驶座坐着一个胖子，王某坐副驾驶座，看到后排座位中间放着两把新菜刀，其就知道可能是王某他们准备一会儿打架的工具了。后来还在宗仁卿医院接了一个小伙子。尼桑车往昆山的城东方向开，在路上胖子就一直打电话，讲“你们到哪里了，到哪里了。”后来就到了城东的一条马路上，马路东面有一条小河，马路的西面是一个工厂。过了一两分钟后，一辆比亚迪的轿车过来了，当时比亚迪桥车停在其车子正前方，车里面好像有三四个人，其知道比亚迪车的司机好像是叫“兵兵”。后来王某和胖子把尼桑车的后备箱打开了，他们说“一会儿和对方的人打架，你们拿点儿东西！”其看到后备箱里放着一捆大概十几根棍子，七八个人都拿了棍子。在等对方人过来的这段时间里，其听胖子和王某讲，他们约对方人过来打架就是因为一台老虎机的事情，好像是胖子和王某摆了一台老虎机，对方人也是摆老虎机的，王某他们被对方举报了，双方就是因为这件事约好要打架的。等了大约两个小时，对方的人才过来，对方来了三四辆面包车，胖子先下车了，他和对方的人骂了一会，对方有几个人朝胖子走过来，这时王某就下车了，之后王某就喊“拿家伙上。”其一方的人都下车拿着棍子冲了上去，其印象中胖子好像是拿着一把菜刀，其他人手里都拿着事先准备好的棍子，其和罗某冲在最后面的，比亚迪车上的人、其不认识的小伙子和王某、胖子、兵兵冲上去先打了对方过来的几个人，只是看到他们胡乱挥舞着棍子打对方人，具体打到对方什么地方不清楚。对方的人从车里拿棍子、砍刀，还有人拿了一把关公刀跑过来，当时胖子、王某、兵兵、其不认识那个小伙子，还有比亚迪车上的人就开始和对方的人对打起来，他们就都是胡乱挥舞着棍子乱打的。在打的过程中，胖子好像是摔倒了，对方的人冲上去打了胖子，打了大约半分钟后就全跑了，其看见胖子的腿部受伤了，流了很多血。
经辨认，陈某就是胖子；汪某甲就是王某。
4、证人卜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其在陆家镇放老虎机赚钱，王某甲也在陆家放老虎机。2013年9月，其和王某甲因为派出所查处老虎机的问题上发生矛盾，他认为是其举报他，王某甲还多次约其谈谈，有一个浙江的胖子跟王某甲是一起的，也参与在这个事情当中，他也找其谈过。2013年9月6日早上，其接到王某甲的电话，他对其说“你出来，地方你随便挑，出来谈，今天就要搞你。”后来王某甲一会一个电话，要约其出去谈。其想今天肯定要解决这件事，一个人去肯定要吃亏，就想找点人一起去跟王某甲他们开战。其叫了孙某、刘某等人。其一方十几个人到了约定地点。浙江的胖子一个人站在路边，身后还有一辆白色比亚迪及一辆银色面包车，胖子就让其过去跟他谈谈，其就让他过来，双方僵持时，其看见比亚迪车上掉一根铁棍出来，紧接着比亚迪车上、面包车上全部下来人，对方八九个男子拿着砍刀、铁棍、菜刀、棍子全部朝其一方冲过来，其掉头往回跑到车上拿东西，其一方的人也都拿工具跟对方打，其一方的一男子拿着关公刀上去打。后来对方的胖子被其一方拿关公刀的男子砍到腿上了，胖子就倒在地上。其看有人受伤，就喊“走了走了”，其一方的人都跑了。
经辨认，陈某就是浙江胖子；汪某甲就是王某甲；还对斗殴地点进行了辨认。
5、证人孙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3年9月初一天10点多，卜某来其家，一直在打电话，好像是有人要约他开战。卜某告诉其因为放老虎机的事情和对方发生的矛盾，对方找好了十几个人要跟他开战。卜某要其帮他找点人去帮忙去和对方开战，其叫不到人，卜某要其跟他一起去，其答应了。之后卜某联系其他人帮他打架。其一方一共有十几个人。其一方到东城大道边的一条路口停下。其看见路边的一个厂门口站着有十几个人，估计就是要和卜某开战的那些人。其一方前面三辆面包车上的人先下了车，对方的人就朝其一方冲过来，手里都拿着砍刀之类的工具。其拿了棍子朝对方一个人身上打了两下，其他人也拿着棍子和对方的人对打，卜某也拿了一根棍子和对方打的。打了三四分钟，双方停手了。其跑掉了。
其对斗殴地点进行了辨认。
6、证人徐某甲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3年9月初的一天下午三点左右，其接到经常光顾其黑车生意的一位陆家本地人电话，他让其到312国道和东城大道交叉口接他，其到了指定地点。在本地人的指引下，其沿着东城大道向北到台湾海峡贸易区旁边的一条小路上。其看到那边路面停了两辆面包车。后来一个瘦高个男子将一捆长长的东西放进了其的车后排。其一看是一捆一米左右长度的木棍，觉得他们肯定是要打架用的。后来其一方沿着洪湖路到了一家工厂门口停下，其身后三辆面包车上下来十几名陌生男子，厂门口附近有另一群男子朝面包车上下去的人冲了过来。有人接二连三地从其车上拿木棍，其把木棍递给他们。没过一两分钟，本地人跑过来坐上副驾驶位置让其快点开车，其就离开了。
经辨认，卜某是放作案工具的瘦高个男子；孙某是叫其车子的本地人；还对装工具上车地点及斗殴地点进行了辨认。
7、证人徐某乙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周某外号老二，在外面放赌博机的。9月6日中午，老二打其电话，说“陆家的小萝卜跟一个叫王某甲的人要打架，你过来接我，送我过去。”其到他楼下接到他，他在车上一直在打电话，就是联系人帮忙打架，大概意思就是萝卜跟别人要开战，老二就叫人过去帮忙打架。其跟他一起买了七八根木棍。其把棍子放在车子后座上，然后老二叫其把车开到东城大道台湾商品交易中心附近的一个三岔路口。到了之后其看到有两辆车停着，一辆是黑色比亚迪轿车，另一辆是一个叫刘公子的车，黑色雅阁，当时在场的有萝卜、刘公子、英刚，还有比亚迪的驾驶员。老二叫其把车上的棍放到比亚迪车上，面包车上的人看到后就说万一对方有刀要吃亏的，老二听后给了其一把他家车库的钥匙，说那里有一把关公刀，让其把它拿过来。其开车去他家车库，看到有一把关公刀和一把砍刀，就把两把刀都拿过去。等其回到台湾商品交易中心时，就剩比亚迪轿车，其他车都走了，车上坐着英刚和驾驶员，其把砍刀和关公刀都放在了比亚迪车上，车子就开走了。后来老二告诉已经打过架了。
经辨认，卜某是小萝卜；还对周某等人的照片及购买木棍地点、交工具给同案犯的地点进行了辨认。
8、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实陈某的伤势情况。
9、抓获经过、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赵某的归案情况。
10、身份证明，证实被告人赵某的身份情况。
11、被告人赵某对其聚众斗殴的犯罪事实作了供述。
以上证据经当庭质证，均具有证明效力，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赵某积极参与持械聚众斗殴，其行为已构成聚众斗殴罪，且系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赵某起主要作用，系主犯，但其与同案犯的作用略有差别，本院在量刑时予以适当区分。被告人赵某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且当庭认罪，系自首，依法予以减轻处罚。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赵某犯聚众斗殴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正确。被告人赵某关于其不是积极参加的辩解及其辩护人关于本案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定性不准确，如果认定被告人赵某有罪，其系共同犯罪中的从犯等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赵某在他人纠集下持械参与聚众斗殴的犯罪事实，被告人赵某供认不讳，且有同案犯的证言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被告人赵某直接、积极参加聚众斗殴，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故上述辩解及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辩护人关于被告人赵某构成自首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赵某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1月8日起至2016年1月7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季志康
人民陪审员 陈 洁
人民陪审员 熊 斌
二〇一四年八月八日
书 记 员 黎 蔚
附相关法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二百九十二条聚众斗殴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一）多次聚众斗殴的；
（二）聚众斗殴人数多，规模大，社会影响恶劣的；
（三）在公共场所或者交通要道聚众斗殴，造成社会秩序严重混乱的；
（四）持械聚众斗殴的。
聚众斗殴，致人重伤、死亡的，依照本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百三十二条的规定定罪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