陕西省西安市中级人民法院
执 行 裁 定 书
（2017）陕01执异152号
案外人定南县交通运输局,住所地定南县龙亭路11号。
法定代表人黄石柱，该局局长。
委托代理人石养卫，陕西平镜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陈璐，江西剑申律师事务所律师。
申请执行人王东明，男，汉族，1972年4月5日生，住浙江省东阳市。
委托代理人田扣新，陕西英博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执行人中国第四冶金建设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江西
省贵溪市建设路436号。
法定代表人林铁生，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张巡锐，北京市中银（赣州）律师事务所律
师。
被执行人陕西腾达架管建设有限公司，住所地西安市雁塔区三兴园A区19幢3单元3-102室。
法定代表人徐兵，该公司总经理。
王东明与中国第四冶金建设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第四冶金公司）、陕西腾达架管建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腾达架管公司）建设设备租赁合同纠纷一案，甘肃省庆阳市中级人民法院（2014）庆中民初字第10号民事判决书及甘肃省高级人民法院（2015）甘民一终字第125号民事判决书已经发生法律效力。因义务人第四冶金公司、腾达架管公司不履行法律文书所确定的义务，权利人王东明于2017年1月4日向本院申请强制执行，本院于同日立案受理。
本案在执行过程中，案外人定南县交通运输局（以下简称定南交通局）以本院（2017）陕01执45号裁定中冻结(划拨)被执行人第四冶金公司分支机构的中国第四冶金建设有限责任公司赣州分公司（以下简称第四冶金公司赣州分公司）银行存款人民币850万元属江西省交通运输厅拨付给异议人的用于定南县岭南大道S327寻茅线杨梅路桥至广州大道北（K9+559至K13+960约4.401公里）路基、路面工程的专项补助资金，该笔款不属于被执行人第四冶金公司赣州分公司的资产为由，向本院提出执行异议，并提供了相应的证据。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公开听证审查，案外人定南交通局的委托代理人石养卫、陈璐，申请执行人王东明的委托代理人田扣新，被执行人第四冶金公司委托代理人张巡锐到庭参加了听证，被执行人腾达架管公司经本院依法传票传唤未到庭参加听证，本案现已审查终结。
案外人定南交通局称，（2017）陕01执45号裁定中冻结的被执行人第四冶金公司分支机构的第四冶金公司赣州分公司银行存款人民币850万元属江西省交通运输厅拨付给案外人的用于定南县岭南大道S327寻茅线杨梅路桥至广州大道北（K9+559至K13+960约4.401公里）路基、路面工程的专项补助资金，该笔款不属于被执行人第四冶金公司赣州分公司的财产,理由为：1、工程款支付已经超过合同约定的合同价的60%，剩余工程款合同约定在竣工验收两年后支付。依据定南县城市建设开发有限公司与第四冶金公司之间的《合同协议书》约定，定南县岭南大道S327寻茅杨梅铁路桥至广州大道北段建设项目（k9+599-K13+960）标段，长约4.4公里，由第四冶金公司以中标价43681414.45元取得，合同开工时间为2012年10月31日。因定南县地方财政困难，该项目直到2016年10月份才完工。项目从2012年到2016年12月定南具财政共垫付施工单位工程进度款3808万元（见工程进度款支付流水凭证），还有合同约定和法律规定的工程质量保证金为工程款的5%（缺陷责任期满签发缺陷责任证书两年后归还）218.407072万元，两项合计金额为4026.407万元，实际剩余工程建设款仅有342万元未付。按照施工合同专用条款约定，项目竣工验收，工程款付至工程合同价款60%，即26208848.7元，剩余工程款在竣工验收两年后支付。2016年12月进行了工程验收，财政已经垫付工程款3808万，已经超过合同约定的付款额，共管账户内资金不是支付给第四冶金公司的工程款。2、法院所冻结的银行存款系定南县岭南大道S327寻茅线杨梅路桥至广州大道北（K9+559至K13+960约4.401公里）路基、路面工程的江西省公路管理局奖补专项资金中的其中一部分（9.8公里内的4.4公里），不是支付给被执行人第四冶金公司赣州分公司的工程款，案外人也没有支付工程款的义务。2016年11月21日，案外人根据江西省公路管理局赣路综规字[2016]76号《江西省公路管理局关于下达调整2014-2015年普通国省道建设项目车购税资金计划的通知》，向江西省公路管理局申报专项奖补资金；2016年12月21日，由江西省财政车购税项目专用账户向被执行人第四冶金公司赣州分公司账户拨付3698万元，全线长9.8公里（其中中国第四冶金建设有限责任公司赣州分公司合同路线长4.4公里）（账号28×××05、开户行赣州银行定南支行的银行账户），并在附言中注明：江西省交通运输厅财务处车购税用于交通重点工程(G535)江西省定南县G535国道9.8公里升级项目Ⅳ。3、案外人在奖补资金拨付到位之前，已与被执行人第四冶金公司赣州分公司、赣州银行定南支行签订了《资金监管协议》，确定了该笔资金所有人为案外人，只有案外人才有使用、支配的权利，并约定在工程结算前共管账户内资金属于案外人所有。由于春节临近，定南县地处江西省边缘山区经济财力薄弱，为支付农民工工资确保社会稳定，定南县特别从江西省交通运输厅申请项目资金用于解决三南公路建设中工程进度款。该款是江西省财政给该项目的财政补助资金，并不是支付给第四冶金公司赣州分公司的工程款。为此，案外人与被执行人第四冶金公司赣州分公司、赣州银行定南支行三方于2016年12月5日签订了一份《资金监管协议》，以第四冶金公司赣州分公司名义开设监管账户的目的是为了让第四冶金公司赣州分公司监督，确保资金用于项目，防止挪作他用，工程资金不外流，造成社会不稳定因素的产生。由此可见，这笔资金并不归第四冶金公司赣州分公司所有。该协议第1.1.1项约定：工程结算前，确定此款项是定南县交通运输局所有，同时约定监管账户按合同约定支付，由第四冶金公司赣州分公司申报，项目监理公司确认，定南交通局审批。只有经过定南交通局审批后，资金权属才发生变化。其目的在于防止多付，防止国有资产的流失。目前，该项目工程至今未进行结算审计，故该笔资金仍属于定南交通局所有，法院无权查封。此外，第四冶金公司赣州分公司已经将该项目工程转让，监管账户个人印鉴备留的是受让人的，财务印鉴是受让人掌控，第四冶金公司赣州分公司对该账户无任何权利。与此同时，协议还约定了：此款项必须由定南交通局确认后才能支付奖补资金3698万元产生的利息收入归定南交通局所有等等。上述协议明确约定了该笔3698万元奖补资金的所有人为案外人（包括利息），并非被执行人第四冶金公司赣州分公司的资产。
综上所述，法院冻结银行存款850万元并非为被执行人第四冶金公司的资产，依法不能用来偿还被执行人的其它债务。若要执行依法应执行被执行人第四冶金公司的其它财产，否则将会产生新的社会不稳定因素，更会影响法律的尊严。因此，案外人请求法院依法撤销(2017)陕01执45号之一《执行裁定书》，尽快解除冻结措施。为此，案外人特依据我国《民事诉讼法》第227条之规定，向法院提出异议，请依法予以支持。
申请执行人王东明答辩称，1、答辩人依据甘肃省高院（2015）甘民一终字第125号生效的终审判决书依法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法院受理后作出（2017）陕01执45号之一执行裁定书，冻结（划拨）被执行人第四冶金公司分支机构第四冶金公司赣州分公司银行存款人民币850万元或查封（扣押）其相应价值的财产，于法有据依法应予维持。1、人民法院依法查封冻结第四冶金公司赣州分公司银行存款850万元，所有权系第四冶金公司。被答辩人定南交通局提出的该笔被查封冻结的银行存款，系第四冶金公司施工的定南县岭南大道S327寻茅线杨梅路桥至广州大道北（K9+559至K13+960约4.401公里）路基、路面工程工程款，系由江西省交通运输厅奖补资金，依法现金属于流通种类物，支付四冶公司时依据《物权法》之相关规定，自工程款支付第四冶金公司之日，所有权依法属于第四冶金公司所有，属于被执行人名下的合法财产，据此人民法院依法查封冻结江西省交通运输厅支付给被执行人账户内的工程款，于法有据。即使是属于奖补资金也是依法发放给该工程的施工单位第四冶金公司的合法工程款，依法可被人民法院强制执行。2、定南交通局依据证据一《合同协议书》约定定南县岭南大道S327约4.401公里二级路基、路面工程中标价4368万余元，据此主张已足额支付四冶公司工程款，与第四冶金公司施工竣工并验收合格的一级公路4.4公里，应以一级公路结算工程款的客观事实不符，于法无据。3、定南交通局书面异议认为支付第四冶金公司的3698万元工程款，是对三南公路9.8公里道路支付的工程款，第四冶金公司施工仅4.4公里仅享有其中部分工程款，与其举证的证据2、3、4、5、6证明9.8公里一级公路的工程款为2.5亿余元的客观事实部分，于法无据。被答辩人主张江西省财政下拨第四冶金公司的3698万元工程款，是支付9.8公里项目的工程资金，但其举证证据2定府文【2014】34号文载明：三南公路G535线升级改造为一级公路，20.27公里费用约4.5亿元；证据3赣市府字【2015】10号文也载明，升级改造为一级公路23.27公里，费用约4.5亿元。即一级公路一公里施工费用约为1933万余元，第四冶金公司施工4.4公里依法合理的工程款应为8508万余元。证据4载明第四冶金公司施工的一级公路竣工质量合格。结合证据6江西省公路管理局赣路综规字【2016】76号文件，划拨的工程款资金2015年为江西赣州G535定南三南公路新建项目，建设规模9.8公里，总投资25211万元，安排车购税资金3698万元。定南交通局主张3800万余元已足额支付第四冶金公司4.4公里一级公路工程款无事实依据。主张3698万元工程款是对9.8公里公路的工程款，于法无据。4、定南县交通局书面异议主张其系项目法人和工程款所有人，与其提供的证据1合同协议书清楚载明第四冶金公司为项目法人中标单位的客观证据不符。与案外人陈晋东陈述3698万元工程款全部系第四冶金公司工程款的基本事实不符，于法无据应予驳回。综上，定南交通局作为资金监管方在工程结算过程中负责监管第四冶金公司工程款转款专用，不能挪作他用，依法并不因监管而取得该笔款项的所有权，该笔款项的实际所有权人仍然是第四冶金公司。其次，该工程目前已经竣工结算并验收合格，本案系依法支付生效判决确认的第四冶金公司欠付王东明的钢管租赁工程款，不属于违法挪用，而是履行生效判决的法定义务，合法支出。第三，《资金监管协议》属于定南交通局和四冶公司、赣州银行三方的内部约定，不具有对抗第三人以及法院生效判决强制执行的法律效力，故定南交通局的异议主张均不成立，依法应被驳回。
被执行人第四冶金公司辩称：1、答辩人与定南县城市建设开发投资公司签订的合同（岭南大道建设项目S327），双方主体是答辩人与城市投资公司，与定南县交通局无任何关系。2、裁定书查封的850万超出涉案金额，于法无据。
经审查查明，王东明与第四冶金公司、腾达架管公司建设设备租赁合同纠纷执行一案，在执行过程中，本院于2017年1月5日作出（2017）陕01执45号执行裁定，裁定冻结（划拨）被执行人腾达架管公司、第四冶金公司银行存款人民币550万元或查封（扣押）其相应价值的财产。2017年1月10日，本院又作出（2017）陕01执45号之一号执行裁定，裁定冻结（划拨）被执行人第四冶金公司分支机构第四冶金公司赣州分公司银行存款人民币850万元或查封（扣押）其相应价值的财产。并于同日向赣州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定南支行发出（2017）陕01执45号协助冻结存款通知书，要求该行协助本院冻结第四冶金公司在该行账户为28×××05的银行存款850万元，赣州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定南支行于同日协助本院依法冻结了第四冶金公司赣州分公司在该账户上的存款850万元。
另查明，2016年12月5日，第四冶金公司赣州分公司作为甲方，定南交通局作为乙方，赣州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定南支行作为丙方共同签订《资金监管协议》，该协议第一条约定：1.1鉴于“三南公路”（岭南大道）建设资金已由定南县财政资金垫付，甲方同意对上级交通部门划入的车购税资金，即“三南公路”奖补资金，共计叁仟陆佰玖拾捌万元，按照乙方的要求在丙方设立专门的资金账户（账号28×××05），接受乙方、丙方的监管，甲方完全认可并执行乙方、丙方对监管账户的资金监管要求和因此采取的支付结算限制措施。1.1.1工程结算前，确定此款是定南县交通运输局所有。1.1.2款项用途：“三南公路”（岭南大道）建设工程工人工资、工程材料、工程队费用优先拨付使用，不得挪走他用，且必须由第四冶金公司赣州分公司提供施工队的单据证明，并由业主单位定南县城投公司审定认可后才能拨付。1.1.3此款项必须由定南县交通运输局确认后才能支付。1.2甲方对该笔奖补资金申请用款时，应满足下列条件：1.2.1甲方在使用资金前，应向乙方和丙方提出书面用款申请。1.2.2甲方应事先将资金使用申请表送交乙方审核，由乙方在书面用款申请上出具书面审核意见并根据乙方款项支付审批意见支付相关款项。1.2.3乙方根据约定的用途，审核甲方提供的用款申请及申请支付中所列支付对象、支付金额等信息是否与相应的商务合同等证明材料相符。1.2.4丙方根据甲方的书面用款申请、乙方出具的审批意见、借款资金使用余额等进行审核。1.3乙方有权委托丙方对甲方的资金发放账户进行监管，有权要求甲方汇总报告资金支付使用情况，并通过账户分析，凭证查验或现场调查等方式核查资金支付使用是否符合约定用途。1.7丙方应根据定南县交通运输局付款通知才能进行支付。协议第二条约定：奖补资金3698万元产生的利息收入归乙方所有。协议第三条3.4约定：如遇司法机关进行查、冻、扣以及甲乙双方借款合同出现违约情形，由甲乙双方解决，丙方不承担任何责任。协议还对其他事项进行了约定。
为支持其异议请求，案外人定南交通局向本院还提供下列证据：1、赣州银行客户回单。该客户回单载明：交易日期为2016年12月21日；付款人名称为江西省财政零余额账户；收款人名称为第四冶金公司赣州分公司，开户行为赣州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定南支行，收款人账户为28×××05；交易金额为3698万元；附言：江西省交通运输厅财务处车购税用于交通重点工程(G535)。2、《江西·定南岭南大道S327寻茅线杨梅路桥至广州大道北段建设项目合同书》。2012年10月，定南县城市建设开发有限公司作为发包方，第四冶金公司作为承包方签订《江西·定南岭南大道S327寻茅线杨梅路桥至广州大道北段建设项目合同书》，通用条款17.3工程进度付款及工程结算、决算约定：17.3.3.1完成总工程30%，支付至合同价的15%，完成总工程50%，支付至合同价的30%，完成总工程80%，支付至合同价的45%，工程完工前支付合同的60%，剩余工程款在工程竣工验收后二年内付清。3.3.2工程竣工验收报告经发包人认可后28天内，承包人向发包人递交竣工验收结算报告及完整的结算资料。双方按照协议书约定的合同价款及专用条款约定的合同价款调整内容，进行工程竣工决算。3.3.3发包人收到承包人递交的竣工验收结算报告及结算资料后7天内委托县审计局进行决算审计工作。3.3.4工程结算方式：招标范围内工程量采用固定价款包干方式，增减工程量据实结算。合同协议书约定：为实施岭南大道S327寻茅线杨梅路桥至广州大道北段建设项目，已接受第四冶金公司对该项目（K9+559至K13+960）合同段施工的投标，双方共同达成如下协议：第（K9+559至K13+960）合同段由K9+559至K13+960，长约4.401公里，公路等级为二级；签约合同价为人民币43681414.45元；工期为12月。3、《公路工程交工验收证书》，该证书载明：工程名称为定南县岭南大道S327寻茅线杨梅路桥至广州大道北段建设项目，交工验收时间为2016年12月6日，合同段为K9+559至K13+960，施工单位为第四冶金公司。本合同段价款为43681414.45元，本合同段工期原合同12个工期，实际52个月。工程质量评价为标段整体工程质量评定为合格。4、《定南县G535杨梅铁路桥至县城广州大道北段建设工程质量检测意见书（LJY2016-45）》，该检测结果为：经检测分析，该项目主要指标符合设计要求，不存在影响试运营的质量问题，可以进行试运营。5、银行转账凭证11张。自2013年9月17日至2016年9月13日由定南县城市建设开发有限公司向第四冶金公司赣州分公司通过银行分11笔共转账3808万元。6、定南县审计局证明。该证明载明，第四冶金公司未按约定将结算报告交其局审计。7、定南县城市建设开发有限公司证明。该证明载明：该工程在2013年12月16日进行了交工初验，但验收时发现的部分问题尚未整改到位，所以至今未进行竣工验收，因此施工方也未向其公司提交结算报告。8、江西省公路局《关于下达调整2014-2015年普通国省道建设项目车购税资金计划的通知》（赣路综规[2016]76号）。该通知附件2计划表载明：新增项目为G535南历市至汶龙升级改建工程（三南公路），建设规模（公里）为一级公路9.8公里，开工年为2016年、完工年为2017年，总投资为25211万元，调整后安排车购税资金为3698万元，本次计划下达车购税资金为3698万元，工可批复文号为赣路综规[2015]73号。同时，案外人定南交通局还向本院提交了定南县人民政府《关于将三南公路定南段建设提前至十二五期间实施的请示》（定府文[2014]34号）、赣州市人民政府《关于恳请同意将三南公路定南段建设提前至十二五期间实施的函》（赣市府字[2015]10号）、江西省公路局《关于下达调整2014-2015年普通国省道建设项目车购税资金计划的通知》（赣路综规[2016]76号）、赣州市交通运输局《关于印发赣州市普通干线公路建设项目管理办法的通知》（赣市交字[2014]602号）。
上述事实有听证笔录、赣州银行客户回单、《建设项目合同书》、交工验收证书、工程质量检测意见书、银行转账凭证、证明、车购税资金计划的通知、请示、函、通知等证据在卷佐证。
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四条规定：“对案外人提出的排除执行异议，人民法院应当审查下列内容：（一）案外人是否系权利人；（二）该权利的合法性与真实性；（三）该权利能否排除执行。”本案中，在2012年10月定南县城市建设开发有限公司与第四冶金公司签订的《江西定南岭南大道S327寻茅线杨梅路桥至广州大道北段建设项目合同书》中，就约定工程付款结算、验收、审计等内容。结合案外人定南交通局提交的银行客户回单、公路工程交工验收证书、工程质量检测意见书、定南县审计局证明、江西省公路局赣路综规【2016】76号通知、定南县政府定府文【2014】34号请示、赣州市政府赣市府字【2015】10号函、赣州市交通运输局赣市交字【2014】602号通知等一系列证据，该证据不仅均形成于本院冻结执行行为之前，并且形成的证据链足以证明案外人所主张事实客观真实存在，且案外人在奖补资金拨付到位之前，已与被执行人第四冶金公司赣州分公司、赣州银行定南支行签订了《资金监管协议》，确定了该笔资金所有人为案外人，只有案外人才有使用、支配的权利，并约定在工程结算前共管账户内资金属于案外人所有。另涉案资金作为政府公路工程的专项补助资金涉及民生和广大群众公共利益。故案外人定南交通局作为权利人异议理由成立，足以排除本院执行。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七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执行程序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四条之规定，裁定如下：
中止对中国第四冶金建设有限责任公司赣州分公司在赣州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定南支行账户为28×××05上的存款850万元的执行。
如不服本裁定，当事人、案外人可自本裁定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执行法院提起诉讼。
审 判 长 王庆九
审 判 员 王 炜
代理审判员 盛崎森
二〇一七年九月二十六日
书 记 员 李思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