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浙商初字第10号原告：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浙江省分行营业部。住所地：浙江省杭州市庆春路**号。负责人：沈忻，总经理。委托代理人：叶敏，男，1982年4月12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杭州市西湖区。系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浙江省分行营业部职工。委托代理人：沈跃灿，男，1960年1月20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杭州市下城区。系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浙江省分行营业部职工。被告：亚洲包装中心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杭州市钱江路***号*楼。法定代表人：张元田，总经理。委托代理人：唐锋，浙江浙元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金泰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温州市鹿城路***弄**号。法定代表人：黄丽华，董事长。委托代理人：唐锋，浙江浙元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金祥佐，男，1953年11月14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温州市鹿城区。委托代理人：吴慧，女，1981年10月28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杭州市西湖区。系亚洲包装中心有限公司职工。原告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浙江省分行营业部（以下简称工行浙江省分行营业部）为与被告亚洲包装中心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亚洲包装公司）、金泰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泰集团）、金祥佐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于2015年10月19日向本院提起诉讼。本院于2015年10月22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2月26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工行浙江省分行营业部的委托代理人郑豪（2016年6月1日后中止代理，变更为沈跃灿）、叶敏，被告亚洲包装公司和被告金泰集团的共同委托代理人唐锋，被告金祥佐的委托代理人吴慧参加了诉讼。审理过程中，工行浙江省分行营业部申请对亚洲包装公司价值人民币62112万元的财产采取诉讼保全措施，查封其位于浙江省杭州市江干区钱江新城A-01-1地块的房地产，并以自有资产提供担保。本院于2015年11月27日作出（2015）浙商初字第10号民事裁定书，裁定预查封座落于杭州市江干区世包大厦、世包国际中心，登记在亚洲包装公司名下的杭售许字（2014）第000061号、杭售许字（2014）第000157号《商品房预售证》项下的房屋及该房屋所占的土地使用权。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工行浙江省分行营业部起诉称：2010年4月16日，工行浙江省分行营业部、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浙江省分行（以下简称工行浙江省分行）、中国进出口银行、上海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杭州分行（以下简称上海银行杭州分行）组成贷款银团和亚洲包装公司签订了编号为工银浙银团2010-7的《亚洲包装中心有限公司亚洲包装中心大厦项目人民币资金银团贷款合同》（以下简称银团贷款合同），合同约定由银团向亚洲包装公司提供12亿元贷款，贷款承诺额及比例分别为工行浙江省分行营业部5亿元，占比41.67%，中国进出口银行4亿元，占比33.33%，上海银行杭州分行3亿元，占比25%。同时约定中国进出口银行、上海银行杭州分行授权工行浙江省分行营业部代理银团各借款人提起诉讼。亚洲包装公司与工行浙江省分行营业部、中国进出口银行、上海银行杭州分行签订编号为工银浙银团2010-7抵字02号的《抵押合同》，以其座落于世包大厦、世包国际中心的在建工程提供抵押担保，并办理了抵押登记，工行浙江省分行营业部领取了编号为杭房建江字第15002740号在建工程抵押登记证明。金泰集团与工行浙江省分行营业部、中国进出口银行、上海银行杭州分行签订了编号为工银浙银团2010-7保字01号《保证合同》，为上述贷款合同项下贷款本息提供连带保证担保。金祥佐与工行浙江省分行营业部、中国进出口银行、上海银行杭州分行签订了编号为工银浙银团2010-7保字02号《保证合同》，为上述贷款本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合同签订后，工行浙江省分行营业部、中国进出口银行、上海银行杭州分行按约发放贷款11.82亿元，截至2014年12月31日，亚洲包装公司已归还贷款6亿元，未还本金5.82亿元。根据编号为工银浙银团2010-7调1号的《银团贷款借款期限调整协议》（以下简称借款期限调整协议），从2014年12月31日起借款年利率为固定利率10%，罚息利率在此基础上加收50%。截至2015年9月20日，银团贷款已到期，尚欠本金5.82亿元，利息3912.015042万元。请求判令：1.亚洲包装公司归还所欠工行浙江省分行营业部贷款本金58200万元，利息合计人民币3912.015042万元（利息、复利、罚息暂算至2015年9月20日，自2015年9月21日至贷款本息全部清偿之日止的罚息、复利按合同约定和人民银行有关规定另行计付）；2.工行浙江省分行营业部对座落于杭州市江干区钱江新城A-01-1地块（世包大厦、世包国际中心）的在建工程处置所得享有优先受偿权；3.判令金泰集团和金祥佐对上述款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4.判令由亚洲包装公司、金泰集团和金祥佐承担本案所有的诉讼费用。亚洲包装公司、金泰集团和金祥佐均未在法定期限内提交书面答辩状。庭审中，亚洲包装公司、金泰集团和金祥佐口头答辩称：亚洲包装公司与工行浙江省分行营业部等四银行组成的银团的借贷关系及对借贷本金的事实是存在的，对此不持异议。但对利息的计算有异议：1.2014年12月份，双方签订的借款期限调整协议已经对年利息调整为10%，比原来的利息增加了一倍，已过高了，现工行浙江省分行营业部诉请主张利息是重复计算了复利和罚息，复利和罚息不应再计算。2.考虑到本案客观情况，亚洲包装公司已经找到了新的融资方，但其不愿意承担这么高的利息，希望工行浙江省分行营业部能从尽快处理本案的情况考虑，不要再算复利和罚息。工行浙江省分行营业部为证明事实主张，提交了以下证据：证1，银团贷款合同和借款期限调整协议各一份，以证明工行浙江省分行、工行浙江省分行营业部、中国进出口银行、上海银行杭州分行与与亚洲包装公司之间存在借款关系；证2，贷款凭证十八份，以证明工行浙江省分行营业部已向亚洲包装公司提供了贷款；证3，《抵押合同》一份，以证明工行浙江省分行、工行浙江省分行营业部、中国进出口银行、上海银行杭州分行与亚洲包装公司存在抵押合同关系；证4，《在建工程抵押登记证明》，以证明工行浙江省分行、工行浙江省分行营业部、中国进出口银行、上海银行杭州分行对在建工程处置所得有优先受偿权；证5，工银浙银团2010-7保字01号《保证合同》和工银浙银团2010-7保字02号《保证合同》二份，以证明金泰集团和金祥佐为本案贷款承担连带责任保证；证6，《银团会议决定》一份，以证明工行浙江省分行营业部有权代理银团各贷款人提起诉讼；证7，《欠息通知单》一份，以证明亚洲包装公司欠息的违约事实及截至2015年9月20日欠息金额；证8，《亚洲包装中心有限公司亚洲包装中心大厦项目人民币资金银团贷款银团决议》（以下简称银团决议）一份，以证明工行浙江省分行营业部作为银团各成员授权代理行行使本次诉讼中的所有诉讼权利，并承受实体权利和义务，其他银团成员不参与本案诉讼；工行浙江省分行营业部基于本次诉讼原告地位而经生效判决取得的全部相关权利，后续由银团内部自行分配。亚洲包装公司、金泰集团和金祥佐质证认为：对证1至证6及证8的真实性、与本案的关联性及合法性均无异议。证7不属于证据，系工行浙江省分行营业部单方制作，其不清楚利息计算标准。亚洲包装公司、金泰集团及金祥佐未提交证据。本院经审核认为，亚洲包装公司、金泰集团及金祥佐对工行浙江省分行营业部提交的证据1-6及证8的真实性、关联性及合法性均不持异议。经审查该些证据，该七份证据的真实性、与本案的关联性及合法性均可予以确认。故对工行浙江省分行营业部提交的证1、证2、证3、证4、证5、证6及证8予以采纳。对证7，经审查系工行浙江省分行营业部对利息的计算结果，属当事人一方对案件事实的陈述，对其真实性，需结合其他证据综合认定。本院经审理查明：2010年4月16日，由工行浙江省分行作为牵头行，中国进出口银行、上海银行杭州分行作为参贷行、工行浙江省分行营业部作为参贷行和代理行，组成亚洲包装中心项目贷款银团，与亚洲包装公司签订了银团贷款合同一份，其中第2条贷款条件与安排约定：由银团为亚洲包装公司位于杭州市钱江新城A-01-1地块的亚洲包装中心大厦建设项目提供总计人民币120000万元的贷款或其中任何一部分，参贷行贷款承诺额及比例分别为工行浙江省分行营业部5亿元，占比41.67%，中国进出口银行4亿元，占比33.33%，上海银行杭州分行3亿元，占比25%；贷款总期限为5年，自实际提款日起算，以借据为准；贷款利率和利息约定为浮动利率，借款利率以基准利率加浮动幅度确定，其中基准利率为提款日与借款期限相对应档次的中国人民银行基准贷款利率，浮动幅度为零，合同期限内浮动幅度保持不变，借款人提款后，借款利率以12个月为一期，一期一调整，分段计算。第二期利率确定日为提款日满一期之后的对应日，如果调整当月不存在与提款日对应的日期，则以该月最后一日为对应日，其他各期依此类推。借款人分笔提款的，借款利率按每笔提款的借款利率分别确定并调整。本合同项下借款自提款日起按日计息，按月结息，贷款到期，利随本清。如本合同项下贷款的执行利率在利率调整日进行调整后，新的执行利率与原执行利率不同，则代理行应在利率调整日后5个工作日内通知贷款人。本合同项下逾期贷款从逾期之日起按罚息利率计收利息，直到逾期贷款归还为止。逾期贷款罚息利率﹦本合同执行利率×130%。银团对借款人不能按期支付的利息计收复利，其中，对不能按期支付的逾期贷款的利息按相应的罚息利率计算复利。本合同项下每一笔贷款从各贷款人贷款拨付之日起计算利息。第5条还款事项约定，借款人须在2013年度归还60000万元，2014年度归还60000万元，具体还款计划以销售进度为准，还款本金由代理行向各参贷行按参贷行比例划付。本协议项下的贷款由借款人通过代理行向贷款行偿还，在不影响以上规定的前提下，借款人应在最后到期日偿还全部未偿还的贷款，以及全部贷款所有已发生但尚未支付的利息及其它有关费用。第6.5条借款人违约事件和违约责任约定，借款到期（含被宣布立即到期）借款人未按约偿还的，银团有权自逾期之日起按本合同约定的逾期罚息利率计收罚息。对借款人未按时支付的利息，按逾期罚息利率计收复利。此外，合同第8.4代理行职责约定，代理行负责办理日常的贷款本金发放和本息（包括罚息和违约金、赔偿金等）回收工作、当银团会议表决决定通过诉讼追究借款人的违约责任时，由代理行负责全权代理银团各贷款人向借款人提起诉讼，代理行可以委托代理人代理银团贷款人向借款人提起诉讼或应诉。代理人之外的任何贷款人均不得逾越牵头行自行向借款人提起诉讼或以其他形式向借款人主张权利或进行追索，但应根据代理行的要求参与处理有关纠纷并承担有关费用。代理行应及时向各贷款人通报有关诉讼事项的进展情况，并负责按照各借款人贷款余额比例及时将实现的债权款项（包括贷款本息和罚息、违约金、赔偿金等）汇入各贷款行指定帐户，等等。第8.5银团会议约定银团会议是银团的最高权力机构，由银团的全部贷款人组成，负责协调各贷款人之间的协作事宜和协商确定银团贷款的重大事项等。2014年12月31日，借款人亚洲包装公司因不能按期偿还其在银团贷款合同项下的借款，向银团各银行申请调整借款期限，经协商，工行浙江省分行、上海银行杭州分行、中国进出口银行、工行浙江省分行营业部等四家银行与亚洲包装公司、金泰集团及金祥佐签订了编号为工银浙银团2010-7调1的借款期限调整协议一份，约定：第一条，银团贷款合同项下借款金额为人民币1200000000元，实际发放金额为1182000000元，已偿还600000000元，尚未清偿的借款本金金额为582000000元；第二条，银团贷款合同项下借款期限为自实际提款日至2014年12月31日，现将借款期限的到期日调整为2015年5月30日；第三条，从2014年12月31日起，银团贷款合同项下的借款利息按年利率为10%的固定利率计收，调整期限内利率不变，2014年12月31日之前的借款利息仍按原合同约定计息；第四条，经期限调整后，银团贷款合同项下的剩余借款本金应在调整后的借款期限的到期日（即在2015年5月30日）一次性偿还；第五条，借款人未按照本协议的约定按期偿还借款本息的，贷款人有权在本协议第三条约定的利率基础上加收50%作为罚息利率，对借款人逾期借款自逾期之日起按罚息利率计收利息，并对未按时支付的利息计收复利；第六条，担保人（亚洲包装公司、金泰集团和金祥佐）承诺按照原担保合同（编号为工银浙银团2010-7-抵字01号抵押合同、工银浙银团2010-7-保字01号保证合同、工银浙银团2010-7-保字02号保证合同）的约定继续对借款人在银团贷款合同和本协议项下的全部义务承担担保责任。担保人提供的担保为保证担保的，保证期间变更为自本协议约定的经调整后的借款到期之次日起两年；第七条，除本协议另有约定外，银团贷款合同和原担保合同仍然有效；第十一条第3项还约定如借款人违反本协议或银团贷款合同的任何约定的，贷款人有权按照银团贷款合同的约定要求借款人承担违约责任（包括但不限于宣布银团贷款合同项下的债务立即到期等）。2015年2月12日，工行浙江省分行、工行浙江省分行营业部、中国进出口银行、上海银行杭州分行作为共同抵押权人（甲方）与亚洲包装公司作为抵押人（乙方）签订了编号为工银浙银团2010-7-抵字02号《抵押合同》一份，约定：乙方所担保的主债权为甲方依据其与乙方于2010年4月16日签订的编号为“工银浙银团2010-7”的银团贷款合同及2014年12月31日签订的编号为工银浙银团2010-7调1的期限调整协议而享有的对乙方的债权；主债权的金额和期限依主合同之约定；乙方抵押担保的范围包括主债权本金、利息、复利、罚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汇率损失（因汇率变动引起的相关损失）以及实现抵押权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律师费、评估费等）；抵押物为作为合同附件的《抵押物清单》所列明的座落于杭州市江干区世包国际中心总计面积为152306.91平方米的在建工程及其所占用范围内的土地使用权；主债权到期，乙方未予清偿的，甲方有权实现抵押权，甲方实现抵押权时，可通过与乙方协商，将抵押物拍卖、变卖后以所得价款优先受偿，或将抵押物折价以抵偿乙方所欠债务。甲乙双方未就抵押权实现方式达成一致的，甲方可直接请求人民法院拍卖、变卖抵押财产。2010年3月10日，该《抵押合同》约定的在建工程抵押办理了抵押登记，债权数额为582000000元。同日，杭州市住房保障和房产管理局出具了杭房建江字第15002740号《在建工程抵押登记证明》。另查明，2010年4月16日，工行浙江省分行、工行浙江省分行营业部、中国进出口银行、上海银行杭州分行作为甲方与金泰集团作为乙方签订了合同编号为工银浙银团2010-7-保字01号的《保证合同》一份，约定乙方自愿向甲方提供连带责任保证；乙方所担保的主债权为甲方依据其与亚洲包装公司于2010年4月16日签订的编号为工银浙银团2010-7的银团贷款合同而享有的对债务人的债权；保证担保的范围包括主债权本金、利息、复利、违约金、损害赔偿金、汇率损失以及实现债权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律师费等）；保证期间为自主合同项下的借款期限届满之次日起两年；甲方根据主合同或债务人之间其他相关协议之约定宣布借款提前到期的，则保证期间为借款提前到期日之次日起两年。同时还约定甲方主债权存在物的担保的，不论该物的担保是由债务人提供还是由第三人提供，甲方有权要求乙方先承担保证责任，乙方承诺不因此而提出抗辩。甲方放弃、变更或丧失其他担保权益的，乙方的保证责任仍持续有效，不因此而无效而减免。同日，工行浙江省分行、工行浙江省分行营业部、中国进出口银行、上海银行杭州分行作为甲方与金祥佐作为乙方签订了合同编号为工银浙银团2010-7-保字02号的《保证合同》一份，内容与工银浙银团2010-7-保字01号《保证合同》内容相一致。合同签订后，银团依约由工行浙江省分行营业部陆续向亚洲包装公司发放贷款共计1182000000元，截止2015年9月20日，亚洲包装公司尚有本金582000000元、利息（包括利息、罚息和复利）39120150.42元未归还。还查明，工行浙江省分行、工行浙江省分行营业部、中国进出口银行、上海银行杭州分行于2015年10月11日作出银团会议决定：银团贷款已到期，但借款人亚洲包装公司未归还，截至2015年9月20日逾期本金共计582000000元，共欠利息39120150.42元，其中工行浙江省分行营业部14237391.41元，上海银行杭州分行9777507.42元，中国进出口银行15105251.59元，银团会议一致决定通过诉讼追究借款人亚洲包装公司的违约责任，由参贷行及代理行工行浙江省分行营业部负责全权代理银团各贷款人向借款人提起诉讼，代理行之外的其余贷款人根据代理行的要求参与处理有关纠纷并承担有关费用（费用按各参贷行诉讼标的金额占总诉讼标的金额的比例进行分摊）。2016年3月25日，银团各银行经协商一致作出银团决议：银团各成员行授权代理行工行浙江省分行营业部行使本次诉讼中的所有诉讼权利（包括但不限于起诉、申请保全、申请强制执行、评估、司法拍卖等），并承受实体权利和义务，其他银团成员不参与本案诉讼。工行浙江省分行营业部如放弃、变更本次诉讼中诉讼请求或其他重大事项的，应当事先取得银团全体成员行同意；工行浙江省分行营业部基于本次诉讼原告地位而经生效判决取得的全部相关权利（包括但不限于被支持的诉讼请求、经被告履行或者强制执行取得的款项、抵债物等），后续将由银团内部自行分配相关权益。该决议还对银团内部分配原则作了约定。本院认为：工行浙江省分行、工行浙江省分行营业部、中国进出口很行、上海银行杭州分行等四家银行组成的银团与亚洲包装公司签订的银团贷款合同、银团与亚洲包装公司、金泰集团、金祥佐签订的借款调整协议、银团与亚洲包装公司签订的《抵押合同》、银团分别与金泰集团、金祥佐签订的保证合同，均系各方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和行政法规的规定，主体适格，合法有效。工行浙江省分行、工行浙江省分行营业部、中国进出口银行、上海银行杭州分行已依约发放了借款，亚洲包装公司应当依约偿还借款本金及利息，但亚洲包装公司未能按合同约定偿还全部借款本金及利息，已构成违约，应依法承担违约责任。针对工行浙江省分行营业部在本案中的事实主张及诉讼请求，亚洲包装公司、金泰集团和金祥佐除对其中罚息和复息部分持有异议外，对其余部分事实和诉讼请求均不持异议。亚洲包装公司、金泰集团和金祥佐主张贷款期限调整后的利率已高于银行同类贷款利率，不应对其逾期借款按罚息率计算利息和复利。本院注意到工行浙江省分行营业部诉讼中主张的罚息和复息的诉请系依据银团贷款合同的相关约定而提出。银团贷款合同约定：逾期贷款从逾期之日起按罚息利率计收利息，直到逾期贷款归还为止；逾期贷款罚息利率﹦本合同执行利率×130%，且银团对借款人不能按期支付的利息计收复利，其中，对不能按期支付的逾期贷款的利息按相应的罚息利率计算复利。之后签订的借款期限调整协议进一步明确约定：从2014年12月31日起，银团贷款合同项下的借款利息按年利率为10%的固定利率计收，调整期限内利率不变，2014年12月31日之前的借款利息仍按原合同约定计息；经期限调整后，银团贷款合同项下的剩余借款本金应在调整后的借款期限的到期日（即在2015年5月30日）一次性偿还；借款人未按照本协议的约定按期偿还借款本息的，贷款人有权在本协议约定的利率基础上加收50%作为罚息利率，对借款人逾期借款自逾期之日起按罚息利率计收利息，并对未按时支付的利息计收复利。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七条规定，借款人未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的，应当按照约定或者国家有关规定支付逾期利息。《中国人民银行关于人民币贷款利率有关问题的通知》（银发[2003]251号）第三条规定：“逾期贷款罚息利率由现按日万分之二点一计收利息，改为在借款合同载明的贷款利率水平上加收30%-50%”，“对逾期或未按合同约定用途使用借款的贷款，从逾期或未按合同约定用途使用贷款之日起，按罚息利率计收利息，直到清偿本息为止。对不能按时支付的利息，按罚息利率计收复利。”故本案双方当事人对罚息利率和复利作出的约定不违反法律的规定，且有相关部门规章依据，亚洲包装公司的该抗辩主张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亚洲包装公司自愿与工行浙江省分行营业部等四家银行组成的银团签订《抵押合同》，以其所有的座落于杭州市江干区世包国际中心总计面积为152306.91平方米的在建工程及其所占用范围内的土地使用权作为抵押担保，在亚洲包装公司到期未能偿还借款的情况下，银团四家银行有权通过协商、拍卖、变卖抵押物的方式，以所得价款优先受偿。金泰集团、金祥佐分别自愿与银团四家银行签订保证合同，承诺对亚洲包装公司涉本案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亚洲包装公司到期未清偿本案所涉债务，金泰集团和金祥佐应当依约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此外，本案银团借款合同、《抵押合同》及两份保证合同虽由工行浙江省分行、工行浙江省分行营业部、中国进出口银行、上海银行杭州分行四家银行组成银团一方分别与亚洲包装公司、金泰集团和金祥佐签订，但在本案诉讼中，银团四家银行作出决议，一致意见由工行浙江省分行营业部作为其代表进行诉讼并承受本案所涉合同中四家银行的所有权利和义务，待法院判决确定其相关权利和义务后，由其内部按约定再予分配，不违反法律规定，本院予以照准。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百八十条、第一百八十七条、第一百九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三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十二条、第四十七条、第一百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九条、第一百五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亚洲包装中心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偿还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浙江省分行营业部贷款本金582000000元及利息（计算至2015年9月20日的利息、复利和罚息共计39120150.42元，2015年9月21日起至给付之日止的罚息、复利按合同约定另行计付）；二、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浙江省分行营业部对亚洲包装中心有限公司座落于杭州市江干区钱江新城A-01-1地块的世包大厦、世包国际中心在建工程处置所得享有优先受偿权；三、金泰集团有限公司和金祥佐对本判决第一项确定的亚洲包装中心有限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金泰集团有限公司和金祥佐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亚洲包装中心有限公司追偿；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147401元、保全费5000元，共计3152401元，由亚洲包装中心有限公司、金泰集团有限公司和金祥佐共同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收到本判决书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及副本三份，上诉于最高人民法院，并向最高人民法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对财产案件提起上诉的，案件受理费按照不服一审判决部分的上诉请求数额预交。在上诉期满后七日内仍未交纳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最高人民法院诉讼费专户名称：最高人民法院—（中央财政汇交专户）；开户行：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北京前门支行；帐号：11×××07；大额联行号：103100020039。审 判 长  黄培良代理审判员  梅 冰代理审判员  王雄飞二〇一六年七月五日书 记 员  周云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