杭州市余杭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杭余瓶商初字第620号
原告：青铜峡市越海实业有限公司，住所地：青铜峡市小坝南市场金鹰城4幢4－302室。
法定代表人：斯学江，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应柳青、黄国辉，浙江铁诚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相永根。
被告：相源。
二被告共同委托代理人：徐向明，浙江顺达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青铜峡市越海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越海公司）诉被告相永根、相源企业承包经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5年8月25日受理后，依法由审判员金美良独任审判，分别于2015年9月21日、11月23日、2016年1月7日三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越海公司委托代理人应柳青及二被告共同委托代理人徐向明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越海公司诉称：两被告系父子关系，2011年开始，两被告开始共同承包经营原告经营范围内的煤炭销售业务。当时约定，由被告承包经营原告的煤炭经营业务，经营资金由原告提供。2013年5月前，被告尚欠原告人民币5万元，其他帐目基本结清。2013年5月6日，为明确权利义务，原告与被告签订了书面的协议书，该协议约定，原告提供资金500万元，被告负责经营，每月上交利润20万元，原告不承担经营风险，如出现亏损由被告承担，税收也由被告承担等。后被告扩大了经营规模，但资金不够，需向原告借款，为进一步明确承包经营的权利义务，原、被告双方于2013年8月1日又签订了经营承包协议，该协议约定，原告提供了100万元为计算单位费用，每单位每月的利息及管理费为5万元，被告应在每月2日前向原告缴纳月承包费（即利息及管理费），被告经营所发生的亏损与原告无关，被告不按时交纳利息以及管理费的，承担银行贷款利息的4倍等。协议签订后，原告实际履行了协议约定的义务，至2014年7月19日，经原、被告双方结帐确认，从2011年至2014年间被告总尚欠原告各项费用为984212元。对于该项欠款，被告应依法于结算当天付清，但被告并未按时归还，经原告多次催讨，被告仍不愿履行还款义务，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无奈下，原告特诉至法院。
诉讼请求：1、判令两被告立即支付原告欠款984212元以及延期还款利息255900元（按年利率24%从2014年7月20日暂计算至2015年8月19日，此后至实际还款日的利息按上述标准另计）；2、本案相关诉讼费费用由两被告承担。
原告越海公司为支持其诉请，提供并陈述了下列证据：
1、《协议》、《经营承包协议》各1份，用以证明原、被告双方于2013年5月、8月分别签订了协议和经营承包协议，就双方的权利义务进行约定的事实；
2、2013年11月30日之前相永根帐目1份以及附件6页，用以证明至2014年7月19日，原、被告双方经结帐后确认，从2011年至2014年7月19日止，被告欠原告各项费用合计984212元的事实；
3、机动车所有人信息1份，用以证明被告相源收到了原告支付的款项后购买了汽车的事实；
4、房产信息1份，用以证明被告相源收到原告支付的款项，从事协议约定的经营业务后购买了房产的事实；
5、银行转帐凭证9份，用以证明本案在实际履约中，被告相源系实际承包人的事实；
6、借条2份（金额分别为200万、30万）、中国建设银行实时通付款凭证1份（金额为400万元，其中200万系案涉借款按被告要求汇入金翰盛公司）、银行转账记录1份（30万元按被告要求汇入相源账户），用以证明被告在2013年8月15日借款230万元的事实；民间借贷协议及借条各1份（金额为100万实际打款98万元，2万元算作利息）、打款凭证3张，用以证明该笔借款100万元没有结算在原、被告之间的对账单里面，系单独的民间借贷，后归还了34万元，尚欠66万元的事实；
7、中国建设银行实时通付款凭证3份，用以证明原、被告自2013年5月签订了承包合同后，原告根据被告的指示通过建行共计汇入宁夏金瀚盛工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瀚盛公司）800万元（2013年5月31日300万元、2013年8月15日400万元、2013年8月19日100万元）的事实；中国建设银行电子转帐凭证1份、实时通付款凭证1份以及周俊邦名下银行账户转账明细以及周俊邦出具的说明及身份证复印件各1份，用以证明2014年3月12日被告相源向原告借款8万元，2014年2月19日被告相永根妻子姚美芬向原告借款3万元；2014年3月22日原告投资创办的青海某砖厂负责人周俊邦根据原告的指示向被告相源打款33万元的事实，证明被告除了案涉欠款984212元和借款100万元（实际交付98万元）外，被告相源还向原告借款41万元，被告相永根还以其妻子姚美芬的名义向原告借款3万元，合计44万元的事实，说明被告相源2014年8月28日至2015年7月23日支付给原告的34万元系在归还上述44万元借款的事实。
被告相永根、相源辩称：原告越海公司和被告相永根签订的两份协议，形式上是《协议》和《经营承包协议》，但实际上是借款协议，该协议约定的利息高达月利率5%，根据相关法律规定，民间借贷利息最高不超过月利率2%，原告按月利率5%主张，超过月利率2%的部分不受法律保护的。在原告越海公司与被告相永根进行结算后，被告相源受其父亲即被告相永根的委托支付了34万元，该款项应该在原告所主张的总金额中予以扣除。涉案的协议系被告相永根与原告越海公司签订的，根据合同的相对性原则，上述协议不能约束被告相源，相源的被告地位不适格。
为证明辩称事实，被告相永根、相源提供了如下证据：
1、汇款凭证1份，用以证明2014年7月19日在原告与被告相永根结算对账之后，被告相永根委托被告相源分六次向原告还款34万元的事实；
2、结算清单1份，用以证明原告与相永根之间的协议实质上是借贷关系且约定的借款月利率为5%的事实；
3、户口本1份，用以证明被告相永根与被告相源系父子关系的事实。
4、帐户明细2份、电汇凭证2份、工商查询1份，用以证明2013年8月15日原告汇给金瀚盛公司400万元、金瀚盛公司当日就将其中的300万元汇给原告指定的单位即诸暨市乡之味香榧经营部（以下简称乡之味经营部）事实。2013年8月19日原告汇入金瀚盛公司100万元，金瀚盛公司在当日将该笔100万元汇给原告指定的单位即乡之味经营部，乡之味经营部的法定代表人及原告法定代表人均系诸暨人。
被告相永根、相源对原告越海公司提供的证据质证如下：
证据1，真实性、关联性没有异议，但对合法性有异议，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联营合同纠纷案件若干问题的解答》的相关规定，协议是属于有保底条款的约定，应是属于无效合同；该协议实际是借款协议，由原告提供资金，被告支付相应的利息；上述协议也是原告越海公司和被告相永根之间的约定，对被告相源没有约束力；证据2，实际上系原告越海公司与被告相永根之间借款往来的结算，也没有涉及到被告相源，该结算凭证中确认借款往来的利息是按月利率5%计算。根据结算所对应的明细清单可以看出在2015年5月至7月，付相永根一栏中载明原告越海公司打了300万元支付给金瀚盛公司，就开始计算利息。后被告相永根指示汇入原告越海公司账户的款项都算是还款，并根据还款情况反过来按月利率5%的标准计算利息从被告相永根应付的款项中予以扣减，如果说是承包经营的话，不存在被告相永根支付的款项也要按月利率5%的标准计算利息予以扣减。根据相关法律规定，借款利息是不能超过月利率2%，超出部分不受法律保护；证据3、4，真实性没有异议，但与本案缺乏关联，该证据并不能证明原告所主张的待证事实；证据5，真实性没有异议，但认为原告越海公司和被告相永根发生的合同关系，不能因被告相永根委托相源支付了相应的款项就认定被告相源为实际承包人；证据6，对其中2013年8月16日出具的30万元的借条没有异议，2013年8月15日原告向金瀚盛公司汇入400万，金瀚盛公司于同日将其中的300万元汇到了原告指定的单位即乡之味经营部，剩余100万作为被告相永根的借款，2013年8月15日出的借条200万中已经包含了2013年8月14日100万元借款（实际仅收到98万元），构成2014年7月19日结算时确认的借款230万元，因2014年7月19日进行了结算，所有此前的借条被告都没有收回，目前均还在原告处；证据7，对其中2013年5月31日的300万元汇款凭证有异议，是原告和金瀚盛公司的业务往来，与被告没有任何关系；原告于2013年8月15日汇入金瀚盛公司账户的400万，其中300万元在当天由金瀚盛公司汇给原告指定单位即乡之味经营部，剩余的100万元与2013年8月14日100万元借款（实际到98万元）及2013年8月16日30万借款一起构成了230万元借款（实际收到228万元），2013年8月19日原告汇入金瀚盛公司的100万元与被告相永根没有关系；2014年3月12日8万元的汇款凭证，是和他人之间发生经济关系，与本案无关；案外人周俊邦提供的汇款明细及周俊邦出具的证明有异议，周俊邦作为证人应出庭作证，而且所有的证据显示款项的往来发生在2014年7月19日之前，而原告在起诉状也表述，2014年7月19日，经原、被告双方确认从2011年至2014年间被告总欠原告各项费用为984212元，因此上述金额是经过结算后确认的，原告现提供在结算期间内的凭证不能否定结算确认的事实。
原告越海公司对被告相永根、相源提供的证据，质证如下：
证据1，真实性、合法性均没有异议，但相关性有异议，该笔34万元实际上是斯铁诚打给相源的30万元借款，其中4万元是利息，而这个30万元没有计入结算确认的984212元中，所以和本案的欠款是没有关系的；证据2，真实性、合法性均没有异议，但对认为该证据实际印证了本案是承包经营合同关系，并就承包经营合同所产生的费用的结算，而非单纯的借款协议，在承包经营合同中，原告提供了资质以及资金，而计算承包的利润是以原告实际提供的资金来计算，原告收取的管理费用实际为承包金，不存在违反最高人民法院民间借贷的规定。因本案承包协议中，明确约定承包金是以原告实际提供给被告的资金计算，所以被告多还的钱也是按月利率5%计算给被告，是公平合理的，而且结算清单是经被告确认的，不违反法律的规定；证据3，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可以证明两被告是合伙承包的，而并不是委托付款，被告相源除了和被告相永根一起承包外，没有工作也没有其他收入，如果不是实际承包人他如何有钱去购房和购车，被告相永根名下没有房子和车子，所有的承包利润都由被告相源占有，且二被告系父子关系，原告有理由相信被告相永根可以有权代理被告相源；证据4，被告提供汇款凭证均是金瀚盛公司汇给乡之味经营部且注明的款项为煤款，也不是返还给原告的费用，故和本案的原告没有关联，乡之味经营部的工商登记信息没有印章，且与本案也没有关联性，故不能证明被告所主张的待证事实。
根据以上质证意见，本院对双方当事人提交的证据认证如下：
上述证据，经当事人质证，本院经审查后对双方当事人提交的证据认证如下：（一）原告越海公司提供的证据。证据1、2，被告对证据真实性没有异议，故本院确认作为认定本案相关事实的依据；证据3、4、5，被告对证据的异议成立，证据3、4、5不能证明原告所主张的待证事实；证据6，被告对其中金额为200万元借条、30万元的借条及相应银行转账记录没有异议，两笔借款共计230万（实际收到228万元）与2014年7月19日的结算清单相对应，但被告认为对于其中200万元借款实际由两笔构成，其中100万系原告汇入金瀚盛公司的400万中有100万为被告借款，其余300万与被告无关，当日金瀚盛公司就将300万汇入了原告指定的公司，另外100万元借款（实际收到98万元万），已经包含2013年8月14日的民间借贷协议、借条所载明的100万借款。本院认为，证据6可以证明结算清单中载明的借款230万元被告相永根实际确认收到为228万元，但不能证明原告所主张的其他待证事实；证据7，其中2013年5月31日汇入金瀚盛公司的300万元的付款凭证与证据1结算清单附件中载明的2013年5月31日付金瀚盛公司300万元的金额300万相一致，故该汇款凭证可以证明该笔300万元系由被告相永根指定汇入金瀚盛公司，其余证据无法证明原告所主张其他的待证事实。（二）被告相永根、相源提供的证据。证据1、2、3，原告对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本院确认作为认定本案相关事实的依据；证据4，仅能证明2013年8月15日、8月19日金瀚盛公司分别将300万元、100万汇入诸暨乡之味香榧经营部账户的事实，但无法证明被告所主张的上述款项由原告指定金瀚盛公司汇入诸暨乡之味香榧经营部账户的待证事实。
本院根据各方当事人的陈述以及确认的有效证据，认定事实如下：
2013年5月6日，原告越海公司与被告相永根签订《协议》一份，载明原告越海公司和被告相永根合作经营煤炭，主要约定：1、越海公司提供资金500万元由相永根负责经营，每月上交利润20万；2、在经营过程中，越海公司不承担经营风险，如出现亏损一切由相永根承担；3、在经营中所产生的国家所交税收由相永根承担；4、相永根所用资金由越海公司派人支付；5、越海公司投资的款项必须收回到越海公司基本账户，如不能回收由经营者承担一切经济法律责任。2013年8月1日原告越海公司作为甲方与被告相永根作为乙方签订《经营承包协议》一份，载明由甲方提供公司资质及资金人民币100万元为计算单位费用，用于煤炭经营，主要约定：一、经营期限为2013年8月1日至10月30日；二、甲方提供100万元为计算单位费用，每月利息及管理费用为5万元，如资金增加，利率及管理费随资金比例同时增加。如乙方的资金不能按约定时间及时归还，乙方自愿将个人房产抵押给甲方；三、乙方如需资金，应提前3日通知甲方；四、乙方应在每月2号之前给甲方交回管理费及利息；五、乙方自经营期间所发生的亏损与甲方无关，全部由乙方自行承担；六、在经营期间发生的税、费及一切法律责任由乙方承担；七、乙方不按时交回管理费及利息，乙方承担银行贷款利息的4倍。
2014年7月19日，原告越海公司与被告向永根就双方之间款项往来账目进行核对，形成名称为“2013年11月30日之前相永根帐目”结算单一份（含附件共七页），结算清单载明如下内容：1、2013年5月31日-8月16日，支付相永根（金瀚盛公司3769148元）、银铁平汝转入2971430元，3769148元-2971430元=797718元；2、2013年7月23日-11月28日，越海公司入账4724835.52元、付相永根2133317.65元，4724835.52元-2133317.64元=2591517.87元；3、2013年8月1日-11月30日，相永根欠借款利息及管理费用608209元，收相永根款计算利息及管理费用345159元，608209元-345159元=263050元；4、相永根2013年8月15日借款230万元；5、2013年6月-11月30日税金99919.75元；6、2013年7-8月扣相永根利息25万。相永根欠797718元＋欠利息及管理费用263050元＋25万元＋欠税金99919.75元＋借款230万元-
相永根多入账2591517.87元=1119169.88元＋2013年12月-2014年7月19日利息及管理费用194043元=1313212.88元-2014年相永根入账30万元=1013212.88元-29000元=984212元。并在结算清单中载明“2011年-2014年相永根欠原告越海公司包括所有费用共计人民币984212元”。上述款项结算中，借款利息及管理费用均按月利率5%的标准计算。
另认定，结算清单中载明的“相永根2013年8月15日借款230万元”，被告相永根实际收到借款为228万元；2013年5月30日之前被告相永根尚欠原告越海公司5万元。被告相永根与被告相源系父子关系。2014年8月28日至2015年7月23日，被告相永根委托被告相源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分六次共计向原告越海公司支付34万元。原告越海公司为本案诉讼支出财产保全申请费5000元。
本院认为，关于原告越海公司与被告相永根之间法律关系性质应如何认定系本案争议焦点之一。在本案中，从原告越海公司与被告相永根签订的《协议》、《经营承包协议》内容及实际履行、结算情况来看，原告越海公司提供资金，不承担经营的风险，无论被告相永根经营是否盈利，均需全额返还原告越海公司提供的资金，并根据被告相永根实际占用资金的时间，按月利率5%的标准收取固定的收益，上述情况不符合联营合作或承包经营的法律关系特征，而与借贷法律关系的特征相符，故应认定为借贷关系。关于被告相永根应返还的借款本金及应支付借款利息金额如何认定的问题。本院认为，根据结算清单及庭审中原、被告均认可结算清单中载明的借款230万元，实际借款为228万元的陈述，可以认定截止2014年7月19日被告相永根实际收到原告越海公司借款本金数应为8182465.65元，被告相永根已经返还的借款本金7696265.52元，尚结欠越海公司的借款本金486200.13元，故当日确认的欠款总额1313212.88元，扣除借款本金486200.13元、税金99919.75元，剩余727093元，均应认定为按月利率5%的标准计算而来的借款利息。被告相永根在2014年支付的30万元扣除税金99919.75元、2013年5月30日前的欠款5万，剩余150080.25元及2014年8月28日至2015年7月23日被告相永根委托被告相源分六次支付的34万元，共计490080.25元，尚不足以清偿被告相永根结欠原告越海公司的借款本金及利息，在当事人未约定清偿顺序的情况下，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的规定，应当先抵充用于支付2015年7月23日之前所产生的借款利息。被告相永根已经支付490080.25元的利息，结合被告相永根借款时间，计算得出上述利息实际计算标准虽高于年利率24%但未超年利率36%，且系被告相永根自愿支付，故本院不予干预。涉案借款在2015年7月23日之前所产生的借款利息，被告相永根已经支付了490080.25元，且计算标准也高于年利率24%，故对原告越海公司要求被告相永根再另行支付2015年7月23日之前利息的诉请，本院不予支持。就剩余借款本金486200.13元，原告有权要求被告相永根返还，并以486200.13元为基数按年利率24%的标准主张2015年7月23日之后的借款利息。关于被告相源是否应共同承担还款责任的问题。本院认为，本案中《协议》、《经营承包协议》均系原告与被告相永根签订，2014年7月19日的结算清单也系由原告与被告相永根对账结算后形成，被告相源未在上述协议及结算清单中签字，根据合同的相对性原则，上述协议及原告与被告相永根的结算行为对被告相源没有约束力，故原告越海公司对被告相源的诉请缺乏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越海公司合理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对被告相永根、相源答辩意见的合理部分，本院予以采信。据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相永根返还原告青铜峡市越海实业有限公司借款486200.13元，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
二、被告相永根支付原告青铜峡市越海实业有限公司借款利息8427元（以486200.13元为基数按年利率24%，从2015年7月24日起暂计算至2015年8月19日，此后至生效判决确定履行之日止的利息按上述标准另计），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
三、被告相永根支付原告青铜峡市越海实业有限公司财产保全申请费5000元，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
四、驳回原告青铜峡市越海实业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案件受理费15921元，减半收取7980.50元，由原告青铜峡市越海实业有限公司负担4797.50元，由被告相永根负担3183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并向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15921元，对财产案件提起上诉的，案件受理费按照不服一审判决部分的上诉请求预交，在上诉期满后的次日起七日内仍未交纳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开户行：工商银行湖滨支行，户名：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账号：12×××68）。
审判员 金美良
二〇一六年一月二十一日
书记员 缪剑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