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肃宁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肃刑初字第52号
公诉机关肃宁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李某甲。2014年11月28日因涉嫌犯拐卖儿童罪被肃宁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11日被肃宁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肃宁县看守所。
辩护人刘铁乐，张丽波，河北秦镜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曹某甲。2014年11月7日因涉嫌犯拐卖儿童罪被肃宁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11日被肃宁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肃宁县看守所。
辩护人赵芳琴，河北杨建华律师事务所律师。
肃宁县人民检察院以肃检未检刑诉（2015）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某甲、曹某甲犯拐卖儿童罪，于2015年4月2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肃宁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静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某甲及其辩护人刘铁乐，被告人曹某甲及其辩护人赵芳琴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肃宁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4年9月21日上午，在肃宁县窝北镇窝北村南的一条南北砖道上，被告人李某甲、曹某甲将李某乙和其妻子孙某刚生下三天的男婴以六万元的价格卖给安徽省桐城市的汪某。
为证实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当庭提供了被告人李某甲、曹某甲的供述，证人李某乙、孙某、曹某乙等人的证言，物证曹某甲直板手机一部、书证河间市人民医院住院记录等证据，据此认为被告人李某甲、曹某甲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四十条的规定，应当以拐卖儿童罪追究其刑事责任，
被告人李某甲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有异议，辩称自己没有获利，留下的是李某乙、孙某欠自己的钱，还有李某乙给的钱，自己不知道触犯了法律，但认罪。其辩护人辩称被告人李某甲具有自首情节，并积极退赃，没有明显的主观恶意，依法可从轻或减轻或免除处罚。
被告人曹某甲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没有异议。其辩护人辩称被告人曹某甲作为居间介绍人，联系善意收养人，起到次要作用，应认定从犯；主观恶性较小，社会危害不大，归案后认罪态度好，将所得赃款予以退还。
经审理查明，2014年9月21日上午，在肃宁县窝北镇窝北村南的一条南北砖道上，被告人李某甲、曹某甲将李某乙和其女朋友孙某刚生下三天的男婴以六万元的价格卖给安徽省桐城市的汪某。其中李某甲得款31500元，曹某甲得款15000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被告人李某甲的供述。主要内容为，自己来投案自首，参与了团里李某乙（又名猴）和孙某（又名彤彤）的孩子送人的事。今年3月份，二人来到歌舞团演二人转。7月份，小猴说彤彤怀孕了想把孩子生下来送人，自己说不管。八月份一天的中午，小猴又说想把孩子生下来送人，自己问送给谁，他说曹某甲处理这个孩子，生孩子时需借点钱，自己说干这事别把其裹在里面，到时候给你们弄钱。后彤彤快生了让弄钱，于是就给曹某甲打电话，让他忙拿钱，曹某甲答应拿3000元。因得有人伺候，就拉着他俩接上女儿李秋杏，又去了大曹村曹某甲家拿了3000元去了河间市人民医院。办完住院手续后，小猴、李秋杏就陪彤彤住院了，他和曹某甲就回去了。三、四天后，小猴打电话说没钱住院了，李秋杏也走了，再借钱，于是自己就又给曹某甲打电话，开车拉着他去了河间医院，把2000元钱给了小猴，又给李秋杏打电话让她到医院。又两、三天后的一天早晨，医生说能出院，自己就给曹某甲打电话说彤彤要出院了，并问安排的事怎么样了，曹某甲不让管。10点左右，自己把小猴、彤彤、孩子、李秋杏接回家里，李秋杏就回顶汪村了，就又给曹某甲打电话，他说安排好了，在顶汪村东头等着。自己开车拉着他们三人去了顶汪村东头，曹某甲已经等着。他来到车上从彤彤手里抱过孩子，彤彤和小猴骑电动车去了女儿家，在曹某甲的带领下开车来到了白村村西路上等人。3点左右，对面来了一辆车，自己就掉转车头，带着这辆车来到了窝北村村南一条南北砖道，曹某甲下了车，一个男人问孩子是否带来了，曹某甲说在车上呢。从那辆车上下来了两个女的，到后座上给孩子换了身衣服就把孩子抱走了，其中一个女的把钱放在了副驾驶座上，一共是六捆一百元，面值应该是六万元。后他们开车走了，自己和曹某甲就开车往顶汪村走，问曹某甲这钱怎么着，其说让他安排，自己说给小猴三万二，得扣回小猴欠的钱，曹某甲就点出了三万二装兜里了。到了秋杏家，曹某甲跟小猴说人家就给了三万二，就给了小猴。自己跟小猴说欠的那个就别管了，他说行。第二天，曹某甲打电话让清帐，自己就去了秋杏家，跟小猴说清帐，小猴给了五千元，自己就走了。后叫曹某甲来家里，说留下的这两万八里有小猴欠的一万八千元，自己扣下，剩下的一万元给你，且跟小猴要回了五千元的住院费钱，曹某甲就拿着这一万五千元走了，接着自己就回秋杏家了，小猴问如何安排此款，自己让他看着给，他就又给了一万三千五百元，晚上秋杏打电话说彤彤和小猴走了。一个多月后，小猴和家里人来找孩子，自己就领着他们去找曹某甲了，后就不管这事了。
另供卖孩子的事是小猴和曹某甲商量好之后，小猴和自己说的，后来彤彤要生了，小猴借钱，自己给曹某甲打电话说生孩子的事，曹某甲说等孩子生下来后送人，自己说行，但要把事情安排好，他说没事，曹某甲没说把孩子送给什么人，也没说给六万块钱。小猴共欠自己一万八千四百元，小猴跟人打架借了一千元，后来小猴住院看病又借了四千元，彤彤回东北小猴又借了一千七百元，小猴在这上班经常借三百、二百的生活费，加起来一共借了一万八千四百元。自己和曹某甲给小猴三万两千元钱时，彤彤、小猴、李秋杏都在场，李秋杏不知道卖孩子的事，也没给她钱。为了挣钱，他和曹某甲想捞了这个钱，孩子卖了六万元整，就扣了人家二万八千元，给了小猴和彤彤三万二千元。小猴后给自己的壹万叁仟伍佰元，应该是为了表示一下对他俩的照顾之情。自己没问曹某甲交接孩子时的钱是怎么回事，但知道是孩子的抚养费。自己得的三万一千五百元，都还账了。
被告人曹某甲的供述。主要内容为，自己协助“春英”歌舞团团长李某甲贩卖了别人的孩子，孩子父母是歌舞团唱二人转的演员，男的叫“小猴”，女的叫“彤彤”，是男女朋友关系，都是吉林人，大概是9月份生的孩子，是个男孩。
2014年8月份的一天，李某甲说彤彤怀孕了，肚子越来越大，二人岁数还小，管不了孩子，也不敢回老家，叫他看看能不能找个买主，把孩子卖了，说做B超了，是个男孩，之后自己跟弟弟曹某乙说了此事。十几天后，曹某乙说联系了买主，价格是人民币60000元，自己跟李某甲说了，他同意了。9月份，李某甲打电话说孩子生下来了，是个男孩，让把买主约过来交易。第二天，自己到秋杏家之后，彤彤就把孩子给了他，李某甲在车上给曹某乙打电话问他们的地点，一会就看见一辆青绿的车，两辆车相互摁了一下笛，李某甲就开车把他们带到了窝北村南一条南北砖道上，李某甲就自己下车跟曹某乙说话，说的什么不知道。看见买主带着一个女的和一个司机在旁边站着，买主到车上看孩子，自己就把孩子放在轿车的后排座位上下车了，买主给孩子穿好衣服就抱回青绿色车里了。在交易地点，在场的有李某甲、我、曹某乙、买主，还有保姆和司机。自己上车后看见车上有了60000元钱，后李某甲开车去了李秋杏家，他就把这60000元钱放在李秋杏家的一个柜子里了，随后自己就骑自行车回家了。三、四天之后，李某甲叫去他家，给了自己15000元，说这钱里有“彤彤”生孩子住院时自己拿的5000元钱。李某甲给了自己10000元作为好处费，给了小猴和彤彤32000元，自己留下了18000元。曹某乙没有获利。自己不清楚秋杏是不是知道此事，也不知道为何彤彤会把孩子给自己，以为李某甲跟彤彤说好了。前天小猴、彤彤及家属和李某甲找到他，说把孩子找回来，还把买家的电话给了彤彤，后来自己带着他们来北京找曹某乙，在宾馆里他们就给曹某乙和买主打了电话，听小猴和彤彤说，曹某乙以及买主都让交25万元人民币，才把孩子还给他们，还说孩子在银川，之后他们就报警了，警察来了就把他带到了派出所。自己知道贩卖人口是犯罪行为，就是想挣点钱，李某甲给的10000元都花了。
另供自己和曹某乙没有商量卖孩子的价钱，人家买主给的60000元。李某甲给小猴和彤彤32000元时自己不在场。自己不知道为什么给彤彤和小猴32000元，也没有问过彤彤和小猴卖孩子的事。自己之所以拿5000元钱给彤彤生孩子，是因为李某甲说找着买主了把孩子生下来才能卖出去，就这样彤彤到医院生孩子自己先拿了2000元，后来又拿了3000元钱。
3、证人李某乙的证言。主要内容为，2013年自己和孙某在德惠市明星二人转培训基地学二人转，是同学关系，同年开始处对象，腊月孙某怀孕了，到4个月的时候，肚子显怀了，才知道怀孕了。他们想把孩子打掉，就去找老板李某甲借钱打胎，李某甲说月份太大，容易大出血有生命危险，他俩害怕了就没敢去。过了几天，李某甲找到孙某说你俩没有能力养孩子，还不敢往家里打电话，让把孩子生下来寄养。孙某与自己说了此事，感觉也没办法，就没说啥。怀孕期间孙某不能演出，他俩一共向李某甲借了一万八千五百块钱，包括在二人转班李某甲提供吃住的费用和在医院生孩子的住院费。2014年9月18日上午，孙某把孩子生下来了，晚上李某甲打电话说寄养孩子那家过两天来抱孩子。第三天，李某甲开车来接他们，当时孙某抱着孩子，李某甲让去李某丙家坐月子，在李某丙家门口（河北省肃宁县窝北镇顶汪村），李某甲让剧团曹某甲（外号曹老三）抱着，一起把孩子送到寄养那家去，他和孙某就推着曹某甲的电动自行车去李某丙家。曹某甲抱走孩子之后，孙某就哭了，说不寄养了，给李某甲打电话，让等他们回来再说，之后再给李某甲打电话就不接了。后孙某就在李某丙家坐月子，一周左右，李某甲来到李某丙家，拿出三万二千块钱递给他，说是寄养孩子那家给孙某补养身体的钱，自己把这三万两千块交给孙某了，李某甲当场就要欠他的一万八千五百块钱，说生孩子借的曹某甲的五千元，还有吃喝住欠他的钱一万三千五百元，一共是一万八千五百元。他俩就把欠李某甲的钱还了，并当天从李某丙家离开了。
后家里知道了这事，他们及家人一起来李某甲家要孩子，李某甲就往曹某甲身上推，说是曹某甲把孩子抱走的。第二天曹某甲领去北京找他弟弟曹老四，并说他知道孩子在哪。他们和曹老四在电话里通了话，说让给他卡打25万块钱，是寄养那家要的，后曹老四把寄养孩子那家人的电话号给了，联系上后，那家人说这不是钱能解决的事，并想再给他们点钱让孩子一直寄养他家，他们没有同意。第二天报了案，把曹某甲给抓起来了。曹某甲告诉寄养孩子那家给了李某甲六万块钱，曹某甲得了一万，李某甲得了一万八，剩下的三万二交给孙某说是给补养身体用。李某甲没跟他们说过寄养孩子要给钱的事。自己和孙某把孩子送人是因为抚养不了孩子。获得三万二千元现在没有了，吃饭、住店、还李某甲的欠款花了。李某丙不知道孩子送人的事。自己没有和曹某甲商量过孩子送人的事。
4、证人孙某的证言。所证内容与李某乙证实情节基本一致。另证怀孕后找到李某甲借钱，把孩子打掉，他说没钱让等两天。一周左右，李某甲找到她说，孩子月份大了打不了了，打了容易大出血，你俩也没有抚养能力要不把孩子送人吧，回到宿舍后，跟李某乙说了此事，他说到时候再说。这样在李某甲家住着，一个月演个两、三场。此后她们多次商谈孩子的事，彼此让对方给家里打电话，却不敢，最后一次李某乙说按李某甲说的将孩子送人，自己也同意了。
5、证人曹某乙的证言。主要内容为，2014年六七月份的一天，他从北京回到老家，哥哥曹某甲说歌舞团有个十五、六岁的小女孩怀孕了，是个男孩，养不起，问能不能给找个人收养。后自己跟一起工作的操宏杰说了此事，操宏杰的哥嫂结婚后没有生育，想收养这个孩子，于是告知了曹某甲。2014年农历八月份一天下午，曹某甲打电话说生了个男孩让过来抱。第二天上午，操宏杰到机场接了他嫂子和一个保姆，约11点左右，到了肃宁县梁村镇白村路口，和曹某甲见了面后，在一条南北砖道停下，操宏杰的嫂子到哥哥车上看孩子，其和操宏杰、曹某甲在操宏杰的车旁边呆着，过了一会儿，嫂子和保姆抱着孩子上了车，然后就回北京了。两个月后，曹某甲打电话说小女孩来要孩子了，再后来女孩报警了。接孩子时操宏杰的嫂子拿了一个挎包，自己没听他们说孩子抚养费的事，也没看见操宏杰的嫂子给钱，自己没从中得到好处。
6、证人汪某的证言。主要内容为，孩子是在河北省肃宁县收养的。结婚10多年了，一直没有自己的孩子，2014年7月份的，老公的堂弟操宏杰的朋友曹某乙说有一个姑娘，17岁，现在怀孕了，是个男孩，问要不要，自己和老公商量以后，就决定要了。2014年9月20日15点左右，她，操宏杰，还有曹某乙，月嫂开着尼桑越野车来到肃宁县，看见孩子后很喜欢，就把孩子抱到车上了，然后从包里，拿出6万元，放在对方车的后排座上，说是给对方的营养费和一点心意。车上有两个男的和她交接的孩子，当时孩子出生三天，是个男孩。6万元是她提出来的，自己的幸运数字6，所以才提出来是6万元钱。当时没有看见孩子的母亲，以为其中一个是孩子的爷爷。记得一个瘦瘦高高的，大概40岁左右，一个相对较矮一些，50岁左右，他们说的话听不懂。曹某乙没有取得好处。
7、证人操宏龙的证言。证实他和汪某是夫妻关系，二人没有生育孩子，当时是妻子汪某、操宏杰、曹某乙还有女月嫂去的。孩子的父母是未成年人没有能力去抚养，家里条件不好，妻子就说给孩子父母六万元的营养费，是考虑到对方生孩子的费用，坐月子的费用，以及其他的营养费用。还有就是妻子的幸运数字是6，所以就给了六万元。
8、证人操宏杰的证言。证实自己和曹某乙是生意上的朋友，曹某乙问是否有收养的时，自己知道哥哥操宏龙没孩子，就告诉嫂子汪某，让他们联系。抱孩子时，是自己开车拉曹某乙、嫂子、女月嫂去的。曹某乙、嫂子没有和他说过抚养费的事。
9、证人李某丙的证言。主要内容为，李某甲是自己的父亲，两个月前一天中午，自己在宋家庄演出，父亲打电话让来公路边上，上车后看见彤彤和小猴在车上。父亲拉着她们先到了大曹村曹某甲家，拿了三千元钱，就开车往河间走。在路上，他说彤彤快生了，让其伺候伺候，自己就同意了。到了河间医院后，他给了三千元钱的看病钱，因彤彤没有身份证，办理住院手续时都是用的她身份证办理的，第二天自己就回家了。后彤彤说没钱了，父亲又拿了两千元钱，让她去了河间医院。又住了七、八天，彤彤才把孩子生下来，后三人带着孩子就打车回父亲家了。两天后的一个中午，彤彤和小猴来自己顶汪村的家里，看见彤彤总是哭，其问他们两个怎么了，孩子呢？二人不说，自己就不问了。傍晚，曹某甲、父亲来到她家，看见曹某甲给了小猴三万两千元现金，并说给你，这是那三万两千元钱，随后二人就走了。第二天中午，父亲又来到自己家，看见小猴拿出了五千元钱给父亲，说这是他们借的曹某甲那五千元钱，又问父亲账本是否拿来，要清帐，父亲说没拿着，小猴说没少麻烦，给你一万三千五百元，父亲就拿着这钱走了。随后小猴和彤彤说要走，自己就把他俩送到了肃宁县城。彤彤生的是男孩，住院手续登记的是李某丙的名字，身份证号是××，孩子的出生证明也是李某丙。自己不知道曹某甲为什么给彤彤钱，父亲也没跟自己说过钱的事。
10、证人周某证言。主要内容为，2014年10月份的时候，女儿回到家后说她和李某乙在河北省肃宁县生了个男孩给人寄养了，人家给了三万二千元的补身体的钱。争取自己同意后，李某乙的父亲就领着李某乙和孙某来肃宁县找孩子了。去了几天没把孩子找回来，女儿就在家里喝药住院了，后听公安机关的人说孩子在内蒙古呼和浩特市的一户人家养着。
11、证人李某丁的证言。所证内容与证人周某证实情节基本一致。
12、书证
1）、肃宁县公安局调取的河间市人民医院李某丙的住院记录，证实孙某以李某丙的名义于2014年9月10日入院，2014年9月18日产下一名男婴，2014年9月19日出院。
2）、肃宁县公安局提供的将男婴送交给亲生父母的发还清单及照片。
3）、肃宁县公安局梁村派出所出具的李某甲到案经过，证实于2014年11月28日到单位投案自首。
4）、肃宁县公安局扣押曹某甲手机的扣押决定书、扣押文件物品清单，扣押手机照片。
13、谅解书，收到条，证明，证实二被告人将所得的大部分钱款退还了汪某，将赃款予以退赃。
另有辨认笔录，物证曹某甲直板手机一部，李某甲驾驶的汽车照片及汽车证件情况，肃宁县公安局梁村刑警队办案说明，北京市公安局东城分局交道口派出所证明，肃宁县公安局办案说明，户籍证明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李某甲、曹某甲在介绍他人收养儿童过程中，以出卖为目的，取得财物，其行为侵犯了他人家庭关系和儿童的合法权益，构成拐卖儿童罪。肃宁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李某甲、曹某甲犯拐卖儿童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案发后，被告人李某甲自动投案后，虽未如实供述了自己的全部罪行，但供述了主要犯罪事实，应认定自首，可从轻或减轻处罚，其辩护人的上述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李某甲辩称没有获利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曹某甲所起作用较小，系从犯，并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应从轻或减轻处罚，其辩护人的上述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二被告人将大部分赃款退还了汪某，可酌予从轻处罚。曹某甲用以联系的直板手机一部予以没收。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四十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一二款，第四十七条、第六十七第一、三款，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李某甲犯拐卖儿童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11月28日起至2017年11月27日止）
二、被告人曹某甲犯拐卖儿童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11月7日起至2016年11月6日止）
三、被告人曹某甲所有的FARSH牌直板手机一部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北省沧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许富芳
人民陪审员 赵怡丽
人民陪审员 杨 静
二〇一五年七月二十七日
书 记 员 汤 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