杭州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浙0191刑初213号
公诉机关浙江省杭州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张成，男，1991年8月24日出生，汉族，文化程度初中，杭州捷纬领网络科技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户籍所在地江苏省泰兴市。因本案于2016年12月16日被刑事拘留，2017年1月21日被逮捕。现押于杭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朱雁飞，上海浩信（杭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浙江省杭州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检察院以杭经开检公诉刑诉[2017]22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成犯诈骗罪，于2017年9月2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浙江省杭州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胡葵阳及黄丁文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成及其辩护人朱雁飞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杭州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1月份开始，被告人张成在其经营的杭州捷纬领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杭州经济技术开发区松乔街东城大厦11幢1003室）内，虚构办理培训机构需要资金、网络贷款平台合作需要刷单、公司开发“E云淘”网购平台及平台备货需要等各种理由，以支付佣金为手段，谎称自己会按期还贷，通过在校大学生高某、徐某3、金某1等人发展其他在校生在“优分期”、“名校贷”、“分期乐”等十余个平台上，以直接提现的方式或分期购买电子产品的方式贷款交给被告人张成使用。被告人张成以此骗取被害人张某1、季某、戴某1、徐某1、徐某2等192名在校大学生钱款共计人民币267万余元，骗取电子产品货值共计人民币57万余元。截至2016年12月16日案发，被告人张成还款共计人民币93万余元，其余钱款除小部分用于开发E云淘APP和支付学生佣金外，绝大部分用于网易“一元夺宝”的博彩活动。
2016年12月16日，被告人张成向公安机关投案。
为证明上述指控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出举了被害人高某、徐某3、金某1、毛某、张某1、陈某1、季某、戴某1、徐某1、徐某2等人的陈述、证人戴某2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支付宝数据、“优分期”购买电子产品数据、转账记录、分期还款协议书、贷款平台营业执照复印件、贷款协议、购买记录清单、一元夺宝账户信息、消费金额、获奖发货信息、借款人信息登记表、到案经过、户籍证明和被告人张成的供述等证据。公诉机关据此认为，被告人张成的行为已构成诈骗罪，提请本院依法惩处。
被告人张成在开庭审理过程中辩称其还款金额应为130-150万元，且并未有逃避还款的意图和行为；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张成不具有诈骗的意图，且无证据证实被告人具有非法占有的主观目的，本案中的犯罪金额有误，且被告人具有自首、初犯等情节，应认定被告人无罪或请求本院对其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5年11月份，被告人张成将其经营的杭州捷纬领网络科技有限公司搬至杭州经济技术开发区松乔街东城大厦11幢1003室，并于2016年1月份开始，以虚构办理培训机构需要资金、网络贷款平台合作需要刷单、公司开发“E云淘”网购平台及平台备货需要等各种理由，以支付佣金为诱饵，通过在校大学生高某、徐某3、金某1等人发展其他在校大学生在“优分期”、“名校贷”、“分期乐”等十余个平台上贷款提现或分期购买电子产品，所得钱款或电子产品交给被告人张成，被告人张成谎称自己会按期还贷。
被告人张成以此方法骗取被害人张某1、季某、戴某1、徐某1、徐某2等192名在校大学生的钱款及电子产品货值共计人民币320万余元。截至2016年12月16日，被告人张成共计还款人民币94万余元，其余钱款除部分用于开发E云淘APP和支付学生佣金外，大部分用于网易“一元夺宝”活动。
2016年12月16日，被告人张成向公安机关投案。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经庭审质证的有：
1.被害人高某的陈述，证明2015年6月份其在张成开的杭州捷纬领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做兼职，2015年底张成将公司搬至下沙松乔街东城大厦11幢1003室，开始公司是做推销会员卡，后张成让其找人在网络贷款平台上贷款，以此来筹钱办培训机构，后其和徐某3到张成的公司，张成告诉二人为了提高贷款额度，需要找学生在“名校贷”和“优分期”平台上贷款刷单，并许诺每找到一个学生在两家平台上贷款，就支付佣金2000元，2016年前其和徐某3找到了12个学生贷款，张成额外给了二人苹果6手机，后其发展了38个学生贷了40多万元，学生通过支付宝把钱转给其，其再转给张成或者公司的支付宝，学生会和张成签一个分期还款协议书，确定张成的还款责任；2016年6月之前都是正常还款的，后面就出现有学生的贷款逾期情况，张成称忘记了，后逾期的情况越来越多，7、8月份的时候张成称将钱投到了内蒙古的一个发电厂了，让其和徐某3、金某1到其他贷款平台上贷款或借高利贷以换掉学生逾期的贷款。
2.被害人徐某3的陈述、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2016年1月份，其和同学高某到张成的公司，张成称准备开培训机构，因为资金问题需要找学生到“名校贷”和“优分期”等网络平台申请个人贷款，将贷款给张成，张成负责还款并可以给学生好处费，其和高某就在这两个平台上注册、贷款，并将钱给了张成和公司里的戴某2；后其和高某在学校里发展学生帮张成贷款，其共发展了100多人贷款160多万；2016年6月份前都是正常还款的，之后张成就还不出了，张成称将钱投到了内蒙古的发电厂项目并让其找学生到其他贷款平台借贷，其和高某、金某1等人按照指示以向高利贷借钱、在其他平台贷款、挪用学费等方式还借贷平台上的贷款，有些学生因为张成逾期就用自己的钱还款了；其对被告人张成进行了辨认。
3.被害人金某1的陈述，证明2016年5月20日张成打电话让其找学生在“优分期”、“名校贷”上贷款刷单，张成负责还款并和学生签订还款协议，每发展成功一个就给其佣金2000元，后其在两个网络平台上完成贷款并转给张成，到2016年6月27日其发展了43个学生贷款82万元；2016年7月份开始出现贷款逾期还款的情况，张成称将钱投到了内蒙古一个电厂项目里了，后张成带其去借高利贷及在其他平台上借贷来还平台的贷款。
4.被害人毛某的陈述，证明2016年6月17日其同学徐某3让其到“优分期”、“名校贷”上去贷款，帮助徐某3兼职的公司完成指标，不需要自己还钱，还可以给500元的好处费，后其在两个平台上注册了账号并共计贷了13000元钱，将钱打给了徐某3，前两期都逾期还款，后来催促徐某3后还清了，9月份的时候又逾期了，徐某3让其从“优分期”上借了1100元还之前的欠款，10月份的时候班主任问起这个事情，其才知道徐某3替一个叫张成的人在找学生借款。
5.被害人张某1的陈述，证明2016年5月22日，金某1让其帮张成刷单，次日金某1将其带至东城大厦张成的办公室，张成让其下载了“优分期”、“名校贷”，注册账号后在两个平台上共贷款16500元和买了3288元手机，钱转到张成公司的账户，手机收到后交给了金某1，并签订协议钱分12期由张成来还，给了其500元佣金；第一期是正常还款，第二期金某1说遇到资金困难，优分期是其自己还的，后面张成和金某1就未还款，9月份金某1让其帮助贷款6000元，但这个借款到第三期就没有还了。
6.被害人陈某1的陈述，证明2016年5月22日张某1告诉其金某1找人帮忙贷款的事情，次日其和金某1、张某1到了东城大厦找到张成，张成让其下载了“优分期”、“名校贷”，其注册优分期时通不过，只在名校贷上注册后贷了12000元，将钱转到了张某1的账户，由张某1转给了张成，给了其300元佣金，并约定贷款由张成还；贷款第二期就逾期未还，其自己将钱还掉了，9月份金某1让其在“分期乐”贷款6000元并购买了5388元的手机，都给了金某1，金某1就用这些钱把8月份的贷款还掉了。
7.被害人陈某2的陈述，证明2016年2月份，其室友席富城通过高某做了一笔刷单业务，得了一笔好处费，席富城介绍其去做，2月28日，其和席富城到了东城大厦找到张成和高某，张成说让其在“优分期”、“名校贷”上刷单，会给好处费，其一共贷了13000元和买了2958元的iPad，钱打给了高某，iPad也给了高某，拿到了750元的好处费，张成称会将钱给高某，让高某还钱，后来还了4个月的贷款，高某称张成将钱投到了一个项目上了，资金困难，名校贷的钱就没还了，优分期的钱是通过再次贷款1200元和1500元还了之前的欠款。
8.被害人戴某1的陈述，证明2016年2月份，其经马潇东介绍到东城大厦找到徐某3和张成，在“优分期”、“名校贷”上贷款11200元和买了2999元的iPad，都给了张成，张成给了其300元钱，并约定由张成按期还款，还款五期之后就没有再还了，听马潇东说张成把钱投到了内蒙古的一个项目了，张成说前面的投资没有回报，让其自己将钱先垫上，11月25日，张成到学校和60多个的学生重新签订了还款协议，之后就没有见到这个人了。
9.被害人季某的陈述，证明2016年5月底，其同学金某1打电话让其帮兼职的公司在“优分期”、“名校贷”上贷款，并介绍了公司和老板张成的情况，贷款由公司还，金某1先替其在两家平台注册了账号，后在金某1的指导下其在两家贷款平台上贷了17000元和买了一部苹果手机，钱和手机都给了金某1，金某1给了其500元的佣金，前三期都是逾期还款的，8月和9月，金某1又从其优分期账户中取出了1100元和300元，还掉了10月的贷款，但后面就没有还钱了，金某110月又从优分期账户中取出了600元。
10.被害人徐某1的陈述，证明2016年1月8日，高某联系其和成某1和，让其二人帮助张成在网络平台上贷款，签署协议贷款由张成还，会给好处费；1月10日左右，其和成某1和在东城大厦张成的公司里注册了“优分期”、“名校贷”账户，其共计贷款11200元，按照张成的要求转到了张成公司的支付宝账户和高某的支付宝账户，并签署了分期还款协议书；2016年6月份之前都是按期还款，7月份是逾期还款，8月份开始就没有还款，张成就让其从“花无缺”平台贷款1000元还上述贷款，但钱给了张成之后并未还贷款，“花无缺”的贷款张成也只还了600元左右；张成还向其多次借款共计38000元，并且在2016年9月14日让其在“分期乐”提现4500元并以购买4480元手机的名义从该平台套现。
11.被害人成某1和的陈述，证明2016年1月份，高某联系其和徐某1帮助张成在两家平台贷款，后来在张成公司里其和徐某1注册了“优分期”、“名校贷”账户，其共计贷款10900元并购买一部手机，钱都转给了张成，手机交给了高某，并且签了分期还款协议书；2016年5月份之前都是正常还款，6、7月份是逾期还款，8月份以后张成就没有还款了；2016年8月份和10月份，张成又分别从其贷款账户中提现了2200元和2900元，后面的2900元是其自己还掉的。
12.被害人徐某2的陈述，证明2016年9月22日，黄某2带其到张成的公司在“优分期”、“名校贷”上贷款，钱由张成还，其可以获得话费充值额度，其注册账户后从两家平台上贷款共计17000元，转到了公司的账户和徐某3的账户，只还了第一个月之后就听黄某2说张成公司出问题了，后来就找不到人了。
13.证人戴某2的证言，证明其曾在杭州捷纬领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上班，公司是张成2015年3月成立的，后来搬到下沙东城大厦，公司经营状况不好，2015年6月份其离职，当时公司就亏光了，张成还曾向其借钱，年底张成又让其到公司里帮忙，张成说公司亏损，要想办法弄点钱过年，可以给学生一些好处让学生去贷款，把贷款拿过来就可以筹到钱，后来张成就招学生去“优分期”、“名校贷”这两家贷款平台去贷款，并且让高某、徐某3去帮助发展学生贷款，有一部分学生是其在公司接待的，张成不在的时候学生就把钱先转给其，其再转给张成，还贷款应该是用后面学生的贷款还了前面学生的贷款，学生在平台上买的电子产品都被张成到东沙商业中心那边低价处理掉了。
14.调取证据清单、工商登记资料、公司章程，证明张成担任法定代表人的杭州捷纬领网络科技有限公司的情况。
15.调取证据通知书、清单及租赁合同，证明被告人张成租赁杭州经济技术开发区金乔街187号东城大厦1单元1001、1002、1003、1005室作为办公场地的情况。
16.调取证据通知书、清单及支付宝交易数据，证明被告人张成及其妻子李某1、被害人高某、金某1、徐某3及证人戴某2等人的支付宝交易记录情况。
17.分期还款协议书，证明被告人张成与贷款的学生签订协议，承诺偿还贷款的情况。
18.还款说明，证明截止2016年10月28日，被告人张成已将方某通过名校贷及金某2、金某3、徐某某、陈某4、郑某1、钱某、石金波等人通过优分期所贷钱款已还清。
19.账单明细表，证明涉案贷款学生在贷款平台上贷款的还款分期详单，其中已还部分已被划掉。
20.调取证据清单、营业执照、贷款材料、数据光盘，证明名校贷（上海）金融科技有限公司的信息情况及公安机关向该公司调取金某1等192人在“名校贷”平台上的账号信息、登记信息及贷款、钱款、逾期费用、购买商品的情况。
21.调取证据清单、营业执照、用户订单信息表、数据光盘，证明北京和创未来网络科技有限公司的信息情况及公安机关向该公司调取金某1等192人在“优分期”平台上的注册信息、登记信息、认证资料信息、贷款金额、还款明细、欠款金额、逾期金额、手续费用、购买商品信息及价格等情况。
22.调取证据清单、贷款资料、贷款、还款信息，证明公安机关向深圳海融科创互联网金融服务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调取金某1、朱某1、周某、严某等人在“买买提”平台上的注册、审核、贷款、还款信息。
23.调取证据清单、贷款资料、贷款、还款信息，证明公安机关向深圳市贝多分金融科技有限公司调取金某1、张某3、徐某1、徐某3等人在“花无缺”平台上的注册、贷款、消费、还款、逾期等信息。
24.调取证据清单、人员清单、贷款、还款信息，证明公安机关向深圳市分期乐网络科技有限公司调取金某1、张某1、李某2、郑某2、陈某5、丁某、徐某1、朱某2、吴某、陈某6、周某等人在“分期乐”平台上的注册、贷款、购物、还款、逾期、欠款等信息。
25.调取证据清单、注册信息、租机材料，证明公安机关向杭州早稻科技有限公司调取金某1、高某、徐某3等人在“机蜜”平台上租赁手机的情况。
26.借贷登记表，证明金某1等涉案192人向公安机关登记在被告人张成的指示下向各借贷平台进行借贷、购买商品的金额及张成还款的金额等情况。
27.人员统计信息表，证明公安机关统计金某1等涉案192人在“名校贷”、“优分期”等平台借贷和购买商品的情况。
28.调取证据清单、云购网站合同，证明杭州捷纬领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与武汉港湾有巢信息科技有限公司就开发云购网站达成协议，合同费用为5.68万元。
29.调取证据清单、账户信息、消费金额、产品发货信息，证明被告人张成在网易“一元夺宝”项目中的账户及消费金额、中奖情况。
30.户籍信息，证明被告人张成的身份信息情况。
31.归案经过，证明被告人张成向公安机关自动投案的情况。
32.被告人张成的供述，证明其系杭州捷纬领网络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主要开展针对大学生的销售会员卡业务，2015年11月25日把公司搬到了下沙东城大厦1002室，因想经营培训机构，需要筹集一笔资金，2016年1月3日其向兼职的大学生高某讲到这个事情，第二天高某带徐某3到公司商讨，后约定让高某和徐某3通过付给学生佣金以让学生在网络平台上贷款并将钱给其的方式发展学生，主要是在“优分期”和“名校贷”上进行贷款，每发展一个学生在两个平台上贷款，其给两人2000元好处费，他们再从好处费中拿出几百元给贷款的学生2016年2月份左右，高某和徐某3发展了20多个学生贷款，获得了27万元余元的贷款，付掉了办公用房的装修费用，支付了学生的第一期贷款还款及佣金，还偿还了公司以前的欠款，后高某和徐某3还在陆续发展学生，其一方面用后面发展学生的贷款偿还前面学生的贷款方式还款，同时2016年3月份开始参与网易“一元夺宝”活动，2016年5月份出现资金缺口，其个人经济能力和公司经营已经无法弥补缺口，其又采用同样的方式让金某1发展学生贷款，金某1发展了37人共计贷款70万元左右，付前面学生的贷款约30余万元，给金某1佣金约8万元，其余全投入到了网易“一元夺宝”活动中，中奖的商品也都被其变现后继续投入进去了；2016年3月份，其曾与武汉的一家公司签署协议开发“E云淘”软件，合计花了学生的贷款3万余元，在使用时销售了1万余元的商品，截至案发时，贷款的学生中已有几个学生的贷款还清了。
以上证据均经庭审质证无疑，本院予以确认。
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张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张成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辩护人所提与此相符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关于被告人所提其还款金额应为130-150万元的辩解，经查，公诉机关未将涉案贷款人员中已经由被告人张成全部还清贷款的部分列入指控，故指控的还款金额比实际还款数额少，该辩解与公诉机关的指控并非同一范畴而言，对于该辩解，本院不予采信；关于被告人所提其并未有逃避还款的意图和行为的辩解及辩护人所提被告人不具有诈骗意图的意见，经查，根据在案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贷款信息及被告人在侦查期间的供述等证据，证明被告人张成采用发展学生贷款、用后面学生的贷款偿还前面学生贷款的方式获取钱款，所得钱款并未用于生产经营，大多用于具有射幸性质的网易“一元夺宝”活动，且在已无还款能力的情况下继续发展学生在网络平台贷款，非法占有的意图较为明显，对于相关被告人辩解及辩护人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所提犯罪金额有误的相关意见，经查，根据被害人陈述、借贷登记表、网络借贷平台提供的贷款信息及被告人张成与涉案贷款人员签署的协议等证据，足以证实本案的诈骗金额，辩护人所提相关意见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故辩护人所提被告人无罪的意见，本院亦不予采纳。据此，根据被告人张成的犯罪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四条、第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诈骗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财产刑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一条、第二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张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剥夺政治权利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12月16日起至2026年12月15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二、责令被告人张成退赔被害人的相应经济损失（后附清单列表）。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林国龙
人民陪审员 林祥宽
人民陪审员 高 忠
二〇一七年十二月二十一日
书 记 员 高 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