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7）黔01民终6746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杨飚，男，1964年3月19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黔西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吴茂学，贵州省贵阳市白云区艳山红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委托诉讼代理人：胡秋兰，贵州省贵阳市白云区艳山红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吴谦，男，1972年10月10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贵阳中心支公司，住所地贵州省贵阳市云岩区河西路国贸置业大厦24楼。
法定代表人：杨飞鸿。
委托诉讼代理人：徐林（系该公司员工），男，1993年8月23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纳雍县。
上诉人杨飚因与被上诉人吴谦、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贵阳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阳光财保贵阳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贵州省清镇市人民法院（2017）黔0181民初244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12月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杨飚上诉请求：1、请求依法撤销一审判决，改判由阳光财保贵阳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险（商三险）限额内赔偿上诉人经济损失170，521.47元；2、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审判决书中认定上诉人的医疗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等各项费用合计170，521.47元。但在计算分配赔偿责任时计算错误，应当给予改判。
吴谦辩称，其在阳光财保贵阳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三险，故不应当承担赔偿责任。
阳光财保贵阳公司辩称，本案的赔偿总额170，521.47元是由我司和太平洋财产保险公司共同在交强险额内承担，其中我司承担的122，000元，剩余48，521.47元是由太平洋财产保险公司承担，但是一审上诉方自己放弃对太平洋财产保险公司承担的部分的诉请，所以才会产生上诉人所称的金额差距。
杨飚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二被告向原告支付医疗费10，567.43元、鉴定费1，900元、残疾赔偿金53，484元、误工费30，005元、护理费26，667元、营养费6，5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4，000元、车旅费1，000元、后期医疗费20，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20，000元，共计174，123.43元；2、判令二被告赔偿贵Ｆ×××××摩托车损失4，400元，赔偿贵Ｆ×××××、贵Ａ×××××、沪Ｃ×××××三台车的拖车施救费2，280元；3、本案诉讼费用由二被告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6年12月10日被告吴谦驾驶贵Ａ×××××号小型客车沿贵黔高速公路卫城往贵阳方向行驶，18时55分，当行驶至贵黔高速19公里200米处时，吴谦所驾驶的贵Ａ×××××号小型客车停驶在应急车道内设置导航，与后方行驶在应急车道内的由原告杨飚驾驶的贵Ｆ×××××号普通摩托车相撞后贵Ｆ×××××号普通摩托车侧翻在快速车道内，随后贵Ｆ×××××号普通摩托车与正常行驶在快车道内的由罗成康驾驶的沪Ｃ×××××号小型轿车相撞，造成原告杨飚受伤及贵Ａ×××××号小型客车、贵Ｆ×××××号普通摩托车、沪Ｃ×××××号小型轿车受损的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当日，原告杨飚被清镇市卫城镇卫生院急救车送往贵阳市第二人民医院检查治疗，产生急救费712.96元；经贵阳市第二人民医院急症科门诊诊查后，原告杨飚于次日在该院住院治疗，于2017年1月20日病情好转出院，共计住院40天。产生医疗费51，745.5元（其中门诊医疗费1，854.48元、住院医疗费49，891.02元）。原告杨飚的伤情经贵阳市第二人民医院诊断为“1、左锁骨骨折；2、右外踝骨折；3、左额部皮肤挫裂伤；4、腰椎间盘突出；5、多发皮肤软组织挫擦伤。”出院医嘱为“1、注意休息、加强营养；2、患肢禁负重、受力；3、出院后3月，每月返院复查相关影像学检查，根据复查结果拟诊疗计划；4、不适随诊。”2016年12月18日，贵阳市公安交警管理局高速公路交通警察支队五大队作出第5201812201603411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被告吴谦承担此次交通事故全部责任，罗成康及原告杨飚无责任。经贵阳市公安交警管理局高速公路交通警察支队五大队委托贵州警官职业学院司法鉴定中心对原告杨飚的伤情进行伤残程度评定、后期医疗费用评定和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限评定，贵州警官职业学院司法鉴定中心于2017年5月23日作出贵警院司鉴中心[2017]法临鉴字第675号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一）伤残程度：根据两院三部所颁《人体损失致残程度分级》第5.10.6.11条之规定，杨飚因交通事故致左锁骨骨折经手术等治疗后，现遗留左肩关节活动功能部分丧失的伤残程度为十级。（二）后期医疗费用：参照《人身损害后续诊疗项目评定指南》（SF/ZJD0103008-2015）及法医临床相关行业指引之规定，杨飚因交通事故致伤经手术等治疗后续所需后期内固定物取出术费用为16，000元至20，000元之间。（三）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限：参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共安全行业标准《人身损害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评定规范》（GA/T1193-2014）第10.2.1.b条、第10.2.15.a条及附录A.4条之规定，杨飚所受损伤的误工期限为120日、护理期限为60日、营养期限为90日。原告杨飚为本次鉴定支付鉴定费1，900元。另查明，贵Ａ×××××号车所有人为被告吴谦，该车在被告阳光财保贵阳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三险，保险期间均为2016年4月18日0时起至2017年4月17日24时止，商三险赔偿限额为500，000元，事故发生在保险期内。事故发生后，被告吴谦已为原告杨飚支付医疗费21，891.02元，被告阳光财保贵阳公司已为原告杨飚垫付医疗费20，000元。同时查明，交通事故发生后，沪Ｃ×××××号车、贵Ａ×××××号车、贵Ｆ×××××号各产生施救费760元，均由原告杨飚支付至贵州宇航施救有限公司第一分公司。
上述事实，有原、被告陈述，原、被告身份证复印件，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疾病诊断证明书，病历复印件，出院记录复印件，医疗费发票，鉴定意见书，鉴定费发票，交强险保险单复印件，机动车辆保险单复印件，施救费票据，收条，工作证明，贵州省流动人口暂住登记凭证，预付赔偿计算书等证据在卷佐证，并经庭审质证，一审法院予以认定。
一审法院认为：公民的健康权、财产权受法律保护。对原告杨飚提出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对其依法应当获得赔偿的请求予以支持。对贵阳市公安交警管理局高速公路交通警察支队五大队根据交通事故的事实作出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到庭各方当事人不持异议，一审法院依法确认其证明力。本案系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造成的人身及财产损害，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十七条的规定确定赔偿责任。应先由被告吴谦驾驶车辆的交强险承保公司即被告阳光财保贵阳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再由罗成康驾驶的沪Ｃ×××××号车辆的交强险承保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不足部分，根据事故责任划分，由被告吴谦承担全部赔偿责任。因被告吴谦驾驶的车辆在被告阳光财保贵阳公司投有商业第三者责任险，故应由被告阳光财保贵阳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代为赔偿。对原告杨飚因本次交通事故受伤产生的各项损失，依照法庭辩论终结前上一年度贵州省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标准，具体核定如下：1、医疗费根据医疗票据确定为52，458.46元（急救费712.96元+门诊医疗费1，854.48元+住院医疗费49，891.02元）；2、原告诉请护理费26，667元，但其提供证据不足以证明实际护理人员及护理人员收入，一审法院按照与护工劳动强度相当的居民服务行业工资标准38，246元/年计算，鉴定意见评定护理期为60日，护理费确定为6，287.01元（38，246元/年÷365天×60日）；3、原告诉请住院伙食补助费4，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按照本省国家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100元/日计算，原告住院40日，住院伙食补助费确定为4，000元；4、原告诉请营养费6，500元，鉴定意见评定营养期为90日，按照50元/日计算，营养费确定为4，500元；5、原告诉请误工费30，005元，其所提供的工作证明不足以证实其实际工作及收入情况以及因本次交通事故导致收入减少，考虑到原告因交通事故受伤会对劳动能力造成一定影响，一审法院按照农林牧渔业工资标准53，874元/年计算，鉴定意见评定误工期为120日，误工费确定为17，712元（53，874元/年÷365天×120日）；6、原告诉请残疾赔偿金53，484元，根据原、被告的陈述及原告所举证据，可以相互印证证实原告杨飚在交通事故发生时并未依靠农业生产作为主要生活来源，故应按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26，742.62元/年计算，经鉴定原告伤残等级为十级，赔偿系数应为10%，计算20年，伤残赔偿金应为53，485.24元（26，742.62元/年×10%×20年），但原告仅诉请53，484元，从其自愿；7、原告诉请鉴定费1，900元，并提供鉴定费发票予以证实，对该项诉请一审法院予以支持；8、原告诉请交通费1，000元，但并未提供证据证实交通费的支付情况，考虑到其就医客观上会产生该费用，一审法院根据就医地距离及天数等因素，交通费酌情支持500元；9、原告诉请后期医疗费20，000元，鉴定意见评定杨飚因交通事故致伤经手术等治疗后续所需后期内固定物取出术费用为16，000元至20，000元之间，一审法院酌情支持后续治疗费为18，000元；10、原告诉请摩托车赔偿款4，400元，因虽未提供证据证实摩托车的实际损失数额，但被告吴谦在定损时知情，故一审法院予以支持；11、原告诉请施救费2，280元，并提供票据予以证实，对该项诉请一审法院予以支持。综上，上列11项损失共计165，521.47元，本次交通事故造成原告杨飚十级伤残，一审法院酌情确定原告杨飚精神损害抚慰金为5，000元，该费用在交强险限额内优先赔付。综上，原告杨飚因本次交通事故造成的经济损失共计170，521.47元，该损失未超出被告阳光财保贵阳公司、沪Ｃ×××××号车辆的交强险限额之和，应由交强险承保公司直接赔偿。故被告阳光财保贵阳公司先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122，000元，剩余48，521.47元由沪Ｃ×××××号车辆的交强险限额内赔偿。根据不重复计算原则，应扣除被告阳光财保贵阳公司已为原告垫付的20，000元和被告吴谦已向原告支付的21，891.02元（此款被告吴谦可自行向被告阳光财保贵阳公司理赔），被告阳光财保贵阳公司实际应当赔偿原告杨飚80，108.98元。因原告杨飚已自愿放弃对罗成康及其所驾驶车辆保险公司的赔偿，一审法院从其自愿。综述，对原告杨飚诉请合理部分一审法院予以支持，超出部分不予支持。对被告阳光财保贵阳公司所提应在交强险范围内分责分项的辩解意见，因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的规定，一审法院不予采纳。所提应当按照农村居民标准计算原告杨飚的损失等辩解意见，因与本案查明的事实不符，一审法院亦不予采纳。所提应当扣除垫付款项等符合法律规定的辩解意见，一审法院予以采纳。据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第十五条第一款“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主要有：（六）赔偿损失；”、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第二十二条“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他人严重精神损害的，被侵权人可以请求精神损害赔偿。”、第四十八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的有关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二）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机动车一方没有过错的，承担不超过百分之十的赔偿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第二十五条“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受害人因伤致残但实际收入没有减少，或者伤残等级较轻但造成职业妨害严重影响其劳动就业的，可以对残疾赔偿金作相应调整。”、《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被侵权人或者其近亲属请求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优先赔偿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第十七条“投保人允许的驾驶人驾驶机动车致使投保人遭受损害，当事人请求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但投保人为本车上人员的除外。”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之规定，判决：一、限被告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贵阳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内赔偿原告杨飚经济损失80，108.98元；二、驳回原告杨飚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3，916元，减半收取1，958元，由原告杨飚负担1，056元，被告吴谦负担902元。
本院二审期间，各方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
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杨飚因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赔偿责任应如何分配。根据交警部门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和二审查明的事实，吴谦所驾驶的贵Ａ×××××号小型客车在应急车道内与后方行驶的杨飚驾驶的贵Ｆ×××××号普通摩托车相撞，杨飚的摩托车侧翻在快速车道内，杨飚转移至应急车道后不久，正常行驶在快车道内的罗成康驾驶的沪Ｃ×××××号小型轿车与侧翻在快速车道杨飚驾驶的贵Ｆ×××××号普通摩托车相撞，罗成康驾驶的沪Ｃ×××××号小型轿车与杨飚并未发生接触，仅是对杨飚驾驶的贵Ｆ×××××号普通摩托车造成车辆的损伤。事故认定吴谦负全部责任，一审中杨飚认为自己的人身损害是由吴谦造成，罗成康驾驶的车辆无责，且并未对其人身造成损害，故没有将罗成康和其投保的保险公司列为被告。由于杨飚起诉的费用中包含了摩托车的损失及施救费用，罗成康是直接的侵权人之一，一审应当追加罗成康和其投保的保险公司作为被告参与诉讼。因杨飚摩托车损失并无相应票据佐证，施救费也仅能依据票据就贵Ｆ×××××号摩托车的施救费进行平均分配，二审中为减少当事人的诉累，本院就前述应追加被告的事宜向杨飚释明，杨飚自愿放弃对罗成康和其投保的保险公司就贵Ｆ×××××号摩托车损失及施救费的诉请，本院从其自愿。杨飚因本案交通事故的损失应为164，221.47元。由于吴谦驾驶的贵Ａ×××××号车在阳光财保贵阳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三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内，交警部门出具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吴谦承担此次交通事故全部责任，故为贵Ａ×××××号车承保的阳光财保贵阳公司应当在交强险和商三险限额内赔偿杨飚的损失，扣除阳光财保贵阳公司已为杨飚垫付的20，000元和吴谦已向杨飚支付的21，891.02元，阳光财保贵阳公司实际应支付杨飚赔偿金额为122，330.45元，一审判决认定事实和处理不当，本院予以纠正。
另，沪Ｃ×××××号车和贵Ａ×××××号车施救费1，520元确系杨飚代为垫付，应由罗成康和吴谦自行支付给杨飚，杨飚可以凭支付凭据向罗成康和吴谦追偿。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贵州省清镇市人民法院（2017）黔0181民初2447号民事判决第二项；
二、变更贵州省清镇市人民法院（2017）黔0181民初2447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贵阳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赔偿杨飚经济损失122，330.45元；
三、驳回杨飚的其余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一审案件受理费1，958元，由吴谦负担1,762元，杨飚负担196元；二审案件受理费2，061元，由吴谦负担1，855元，杨飚负担206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刘 静
审判员 符黎音
审判员 邹爱玲
二〇一七年十二月二十五日
书记员 谢立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