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西乡塘区人民法院
行 政 判 决 书
（2017）桂0107行初298号
原告莫致能，男，1971年1月17日出生，壮族，住南宁市江南区。
原告黄启梅，女，1974年9月5日出生，壮族，住南宁市江南区。
委托代理人陆龙赵，广西永泰和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南宁市江南区卫生和计划生育局，所在地南宁市江南区壮锦大道19号。
负责人雷卫民，局长。
委托代理人覃华忠，南宁市江南区。
委托代理人梁学军，广西龙登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莫致能、黄启梅不服被告南宁市江南区卫生和计划生育局（以下简称江南区卫计局）社会抚养费征收决定一案，于2017年6月30日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本院于同日立案受理，并于法定期限内向被告江南区卫计局送达了起诉状副本及应诉通知书等诉讼材料。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8月9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莫致能、黄启梅及其委托代理人陆龙赵，被告江南区卫计局的副职负责人韦荣高，委托代理人覃华忠、梁学军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被告江南区卫计局于2017年4月7日向原告莫致能、黄启梅作出江计生费征字[2017]012号《社会抚养费征收决定书》，其主要内容为：经本机关审查，你们在未办理合法收养手续情况下，于2012年12月21日收养的一个子女（女孩），违反了《广西壮族自治区人口和计划生育管理办法》第十三条，属于违法收养行为。根据《广西壮族自治区人口和计划生育管理办法》第二十三条第五项规定，现决定对你们违法收养一个子女的行为征收社会抚养费人民币40170元。其中对莫致能征收人民币20085元，对黄启梅征收人民币20085元。
原告莫致能、黄启梅诉称，2012年12月21日早上，原告黄启梅路过南宁市××区江西××村附近的公路旁边时，听到路旁的一个纸箱内传来婴儿啼哭的声音，走近时看到纸箱里装着一个刚出生不久的女弃婴。见到女婴很可怜，加上黄启梅跟丈夫结婚多年尚无生育子女，黄启梅就将这名女婴抱回到家中照顾。后来为女婴取名莫XX，并由莫致能、黄启梅夫妇一起抚养至今。2016年10月，原告抚养的女弃婴莫XX已经四岁，由于她是捡拾回来的又没有形成收养关系，无法为其到公安部门申报户口。公安部门要求先到民政部门办理莫XX的收养登记，形成收养关系后方能申报户口，而民政部门办理收养登记则需要计划生育部门出具的《子女情况证明》等材料。于是原告先后到江西镇XX村委会、江西镇计划生育服务所、江西镇人民政府等部门开具了《子女情况证明》。2016年11月，当原告拿着这份《子女情况证明》去到南宁市江南区卫生和计划生育局审核盖章时，被告的工作人员却以原告违反《广西壮族自治区人口和计划生育管理办法》第十三条为由，拒绝为原告的《子女情况证明》审核盖章，并于2017年4月7日依据《广西壮族自治区人口和计划生育管理办法》第二十三条第五项规定，对原告作出了江计生费征字[2017]012号《南宁市江南区卫生和计划生育局社会抚养费征收决定书》，决定向原告夫妻两人共同征收社会抚养费合计人民币40170元。经查，被告所依据的《广西壮族自治区人口和计划生育管理办法》（以下简称《办法》）是广西壮族自治区人民政府于2014年2月24日通过，于2014年3月1日起施行的地方政府规章。而在2016年1月15日，广西壮族自治区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通过并施行了地方性法规《广西壮族自治区人口和计划生育条例》（以下简称《条例》）。依照《条例》第三十九条规定，需要征收社会抚养费的四种情形中，并没有对非生育子女的情形有征收社会抚养费的规定，原告抚养女弃婴的行为根本不属于征收社会抚养费的范围。相对于《条例》而言，《办法》属于下位法且属于旧法，根据上位法优于下位法、新法优于旧法的立法原则，被告若征收社会抚养费应当遵循《条例》的相关规定。而被告对原告征收社会抚养费的决定，在适用法律上存在明显错误，属于违法行政。被告作出的社会抚养费征收决定中，称原告违反《办法》的第十三条，属于违法收养行为。而《办法》第十三条的规定是：收养人收养子女,必须符合法定的条件和程序。县级以上民政部门在办理中国内地公民收养登记时,应当凭收养人经常居住地或者户籍所在地县级计划生育行政主管部门出具的收养人生育状况证明或者无子女证明,方可依法办理收养手续;无收养人经常居住地或者户籍所在地县级计划生育行政主管部门出具的收养人生育状况证明或者无子女证明的,民政部门不得为其办理收养手续。这一条规定只是阐明了收养子女应当符合的条件、办理的程序和需要何种手续才能办理收养登记，并没有定义哪种情形属于“非法收养”。而原告正是因为没有跟抚养的女弃婴形成收养关系，方才向民政部门申请办理收养登记手续以形成收养关系的，既然还没有形成收养关系何来违法收养之说？违反的又是哪一条法律规定？被告作出的社会抚养费征收决定中，根据《办法》第二十三条第五项规定对原告征收社会抚养费。但是《办法》第二十三条规定共有两款，其中第一款只有四项内容，根本就没有第五项！被告所依据的法律竟然是虚构的！而该条第二款的规定是：违法收养子女、婚外生育、非婚生育的,对双方当事人按上述规定计征社会抚养费。而原告抚养女弃婴的行为尚没有形成收养关系，更没有违反哪一条法律的禁止性规定，属于法无禁止即可为的情形。而被告的社会抚养费征收决定则属于故意曲解法律规定、断章取义，在适用法律上存在明显错误。自从2016年9月份开始，原告夫妻两人就在为莫XX办理收养登记的事情上，多次奔走于XX村委会、江西镇计生服务所、江西镇政府、南宁市江南区卫生和计划生育局等多个部门，在办理收养登记上花费了极大的时间和精力。而正因为被告违反了相关法律法规的规定，不履行自己的法定职责，拒绝为原告的《子女情况证明》审核盖章，又违法向原告作出征收社会抚养费的决定，致使原告所开具的各种证明因超过时限失效（民政部门规定各种证明自出具之日起半年内有效）。被告给原告二人造成了极大的精神损害，同时也造成了误工费、交通费等经济损失，依法应当给予原告赔偿。综上所述，被告作出的江计生费征字[2017]012号《南宁市江南区卫生和计划生育局社会抚养费征收决定书》故意曲解法律规定、断章取义，在适用法律上存在明显错误，请法院依法予以撤销。而原告不依法履行自己的法定职责，给原告造成了精神损害以及误工费、交通费等经济损失，请法院依法判决被告赔偿原告精神抚慰金5000元，误工费、交通费等经济损失5000元，合计人民币10000元。原告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特向人民法院起诉，请求依法判决：1、请求依法撤销被告作出的江计生费征字[2017]012号《南宁市江南区卫生和计划生育局社会抚养费征收决定书》；2、请求依法判决被告赔偿两原告精神抚慰金5000元，误工费、交通费等经济损失共5000元，合计人民币10000元；3、本案诉讼费用全部由被告承担。
原告莫致能、黄启梅在举证期限内向本院提供了以下证据：1、《南宁市江南区卫生和计划生育局社会抚养费征收决定书》，证明被告对原告作出社会抚养费征收决定。当庭提交证据1、子女情况说明，证明原告没有生育过子女，也没有收养过子女；当庭提交证据2、证明，证明原告没有生育过子女，也没有收养过子女。
被告江南区卫计局辩称，2012年12月21日，原告莫致能、黄启梅夫妇在未办理收养手续的情况下捡拾并擅自收养一名女弃婴，取名叫莫XX,至今已经形成收养事实。依据《广西壮族自治区人口和计划生育管理办法》第二十三条的相关规定，我局于2017年3月21日对其夫妇违法收养行为进行立案，于2017年3月23日对其夫妇作出社会抚养费征收告知书，并于2017年4月7日对其夫妇作出征收社会抚养费的决定（江计生费征字[2017]012号）。被诉具体行政行为合法有据。一、执法主体明确合法。首先，根据《南宁市江南区人民政府办公室关于印发南宁市江南区卫生和计划生育局主要职责和人员编制规定的通知》（江府办〔2014〕179号）主要职责部分第十三条规定，江南区卫生和计划生育局具有“组织落实城区卫生和计划生育工作，完善综合监督执法体系，规范执法行为，监督检查法律法规和政策措施的落实，组织查处重大违法行为”等职能。其次，根据《广西壮族自治区人口和计划生育管理办法》第二十四条第三项规定“社会抚养费征收由县级计划生育行政主管部门统一作出书面征收决定书，委托乡（镇）人民政府或者城市街道办事处代收代缴”。南宁市江南区卫生和计划生育局作为江南区人民政府卫生和计划生育行政管理部门，执法主体明确合法。二、具体行政行为事实清楚。原告莫致能、黄启梅夫妇于2012年12月21日在未办理收养手续的情况下，捡拾并擅自收养一名女弃婴，取名叫莫XX，至今已经形成收养事实。三、具体行政行为证据确凿。依据《广西壮族自治区人口和计划生育管理办法》第二十三条的相关规定，我局于2017年3月21日对其夫妇违法收养行为进行立案。通过调查、核实及笔录，结合民政、公安等部门的核实和证明材料，我局于2017年3月23日对其夫妇作出社会抚养费征收告知书，并于当日送达；于2017年4月7日对其夫妇作出征收社会抚养费的决定（江计生费征字[2017]012号），并于当日送达。整个立案程序合法、规范、完整。四、具体行政行为适用法律正确。《广西壮族自治区人口和计划生育管理办法》第二十三条规定“违法生育子女的，对双方当事人分别按违法行为被查出时的上一年城镇居民年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年人均纯收入的以下倍数征收社会抚养费：（一）违法生育一个子女的，按3倍至5倍征收；（二）违法生育二个子女的，按5倍至7倍征收；（三）违法生育三个子女的，按7倍至9倍征收；（四）违法生育第四个子女以上（含第四个）的，按上述标准计征倍数类推。违法收养子女、婚外生育、非婚生育的，对双方当事人按上述规定计征社会抚养费。”五、具体行政行为程序合法，公平、公正、公开。根据《广西壮族自治区人口和计划生育管理办法》第二十三条的相关规定，我局对莫致能、黄启梅其夫妇所作出的征收社会抚养费的决定（江计生费征字[2017]012号）是合法、公平、公正、公开的。同时，需要指出的是根据现行计生政策，办理生育状况证明，并不与立案、征收社会抚养费等行政行为挂钩，任何育龄人群都可以办理。即出具生育状况证明与立案、征收社会抚养费等行政行为没有任何因果关系。因此，请求法院依法驳回原告诉讼请求，诉讼费用由原告承担。
被告江南区卫计局在答辩期内向本院提供了作出被诉行政行为的证据、依据：1、《南宁市江南区人民政府办公室关于印发南宁市江南区卫生和计划生育局主要职责和人员编制规定的通知》（江府办〔2014〕179号），证明执法主体明确。2、《广西壮族自治区人口和计划生育管理办法》，证明执法主体合法适用法律正确。3、立案卷宗，含社会抚养费征收告知书及决定书（江计生费征字[2017]012号），证明行政行为事实清楚、证据确凿。4、捡拾弃婴（儿童)报案证明（编号：20161101），证明行政行为事实清楚、证据确凿。5、关于协查莫致能、黄启梅的收养子女情况答复函，证明行政行为事实清楚、证据确凿。6、2011年江南区农民人均收入证明，证明征收标准依据。7、行政执法委托书，证明执法主体明确合法。8、村委证明，证明事实清楚。9、《中华人民共和国人口和计划生育法》。10、《社会抚养费征收管理办法》。11、《相关法律法规》。
在庭审中，原告对被告提交的证据2的关联性有异议；对证据3里面两份调查笔录、征收告知书和征收抚养费决定书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有异议，对立案审批表的真实性有异议；对证据5、6的真实性、合法性有异议；对证据8的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有异议。被告对原告庭前提交的证据的证明内容有异议，对原告当庭提交证据的关联性有异议。
本院对原告、被告提交的证据认证如下：原告当庭提供的证据，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原告提交的其他证据与被告提交的证据、依据均真实、合法，且与本案具备关联性，可以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
经审理查明，原告莫致能与原告黄启梅于2009年登记结婚。2012年12月21日，黄启梅在南宁市××区江西××村附近公路边捡拾一名女婴，两原告将该名女婴取名莫XX，并将其收养至今。被告认为两原告非法抱养，对两原告立案调查，并于2017年3月23日对原告莫致能、黄启梅分别进行询问并制作询问笔录。同日，被告向原告作出江计生费征告字[2017]012号《社会抚养费征收告知书》。2017年4月7日，被告向原告作出江计生费征字[2017]012号《社会抚养费征收决定书》，具体内容如前所述。原告不服，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提出前述诉讼请求，被告江南区卫计局则答辩如前。
本院认为，关于被诉征收决定适用法律、法规是否正确的问题。被告作出的征收决定书所依据的是《广西壮族自治区人口和计划生育管理办法》第十三条和第二十三条第五项的规定。该《办法》第十三条规定：“申请病残儿医学鉴定的，按照国家和自治区的有关规定办理。”第二十三条规定：“当事人应当自收到征收社会抚养费决定书之日起30日内到指定的缴纳地点一次性缴纳社会抚养费。指定征收点收到款项后，应当于当日解缴国库。当事人一次性缴纳社会抚养费确有实际困难的，应当自收到社会抚养费征收决定书之日起30日内向征收决定机关提出分期缴纳的书面申请，并提供有关证明材料。作出征收决定的机关应当自收到当事人的申请之日起30日内作出批准或者不批准分期缴纳的决定，并书面通知当事人。分期缴纳的期限最长不得超过1周年，第一次缴纳应当不低于应征收社会抚养费总数的40%。”上述两条规定并非是针对违法收养行为所作出的规范，因此本院认定被告作出的被诉行政行为适用法规错误。
关于原告提出的赔偿经济损失及精神抚慰金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三十八条第二款规定：“在行政赔偿、补偿的案件中，原告应当对行政行为造成的损害提供证据。因被告的原因导致原告无法举证的，由被告承担举证责任。”因此，原告应当对因受本案被诉行政行为侵害而造成损失的事实承担举证责任。本案中，原告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其受行政行为损害所带来的具体损失金额，依法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因此，本院对原告提出的赔偿损失请求不予支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第三十五条的规定，只有行政机关及其工作人员存在该法第三条或者第十七条规定的违法侵犯人身权的情形并致人精神损害造成严重后果的，才应当支付精神损害抚慰金。本案中，被告并未存在侵犯原告人身权并致其精神损害的情形。因此，本院对原告提出的精神抚慰金赔偿请求亦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七十条第（二）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行政赔偿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十三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被告南宁市江南区卫生和计划生育局于2017年4月7日向原告莫致能、黄启梅作出的江计生费征字[2017]012号《社会抚养费征收决定书》；
二、驳回原告莫致能、黄启梅的其他诉讼请求。
本案案件受理费50元，由被告南宁市江南区卫生和计划生育局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南宁市中级人民法院，同时在上诉期届满之日起七日内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开户名称：南宁市中级人民法院，开户银行：中国农业银行南宁市竹溪支行，账号：20×××28。网银转账先选古城支行，再在备注栏注明竹溪支行）。逾期未预交也不提出缓交申请的，则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
审 判 长 黄子祥
人民陪审员 莫艳林
人民陪审员 张小伟
二〇一七年十二月二十七日
书 记 员 黎 恒
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
第七十条行政行为有下列情形之一的，人民法院判决撤销或者部分撤销，并可以判决被告重新作出行政行为：
（一）主要证据不足的；
（二）适用法律、法规错误的；
（三）违反法定程序的；
（四）超越职权的；
（五）滥用职权的；
（六）明显不当的。
《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
第三条行政机关及其工作人员在行使行政职权时有下列侵犯人身权情形之一的，受害人有取得赔偿的权利：
违法拘留或者违法采取限制公民人身自由的行政强制措施的；
非法拘禁或者以其他方法非法剥夺公民人身自由的；
以殴打、虐待等行为或者唆使、放纵他人以殴打、虐待等行为造成公民身体伤害或者死亡的；
违法使用武器、警械造成公民身体伤害或者死亡的；
造成公民身体伤害或者死亡的其他违法行为。
第十七条行使侦查、检察、审判职权的机关以及看守所、监狱管理机关及其工作人员在行使职权时有下列侵犯人身权情形之一的，受害人有取得赔偿的权利：
违反刑事诉讼法的规定对公民采取拘留措施的，或者依照刑事诉讼法规定的条件和程序对公民采取拘留措施，但是拘留时间超过刑事诉讼法规定的时限，其后决定撤销案件、不起诉或者判决宣告无罪终止追究刑事责任的；
对公民采取逮捕措施后，决定撤销案件、不起诉或者判决宣告无罪终止追究刑事责任的；
依照审判监督程序再审改判无罪，原判刑罚已经执行的；
刑讯逼供或者以殴打、虐待等行为或者唆使、放纵他人以殴打、虐待等行为造成公民身体伤害或者死亡的；
违法使用武器、警械造成公民身体伤害或者死亡的。
第三十五条有本法第三条或者第十七条规定情形之一，致人精神损害的，应当在侵权行为影响的范围内，为受害人消除影响，恢复名誉，赔礼道歉；造成严重后果的，应当支付相应的精神损害抚慰金。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行政赔偿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
第三十三条被告的具体行政行为违法但尚未对原告合法权益造成损害的，或者原告的请求没有事实根据或法律根据的，人民法院应当判决驳回原告的赔偿请求。
《广西壮族自治区人口和计划生育管理办法》（2014年2月26日广西壮族自治区人民政府令第102号发布根据2016年9月26日《广西壮族自治区人民政府关于废止和修改部分政府规章的决定》修正）
第十三条申请病残儿医学鉴定的，按照国家和自治区的有关规定办理。
第二十三条当事人应当自收到征收社会抚养费决定书之日起30日内到指定的缴纳地点一次性缴纳社会抚养费。指定征收点收到款项后，应当于当日解缴国库。
当事人一次性缴纳社会抚养费确有实际困难的，应当自收到社会抚养费征收决定书之日起30日内向征收决定机关提出分期缴纳的书面申请，并提供有关证明材料。作出征收决定的机关应当自收到当事人的申请之日起30日内作出批准或者不批准分期缴纳的决定，并书面通知当事人。
分期缴纳的期限最长不得超过1周年，第一次缴纳应当不低于应征收社会抚养费总数的4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