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肃省天水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7）甘05刑终54号
原公诉机关天水市麦积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阮某，出生于天水市，个体工商户，住天水市。（系本案被害人）
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廖某1，出生于天水市，住址同上。（系本案被害人）
原审被告人刘某，出生于天水市，住天水市。2016年4月6日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被天水市公安局麦积分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28日被取保候审。
天水市麦积区人民法院审理天水市麦积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刘某犯故意伤害罪一案，于2016年12月30日作出（2016）甘0503刑初369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阮某、廖某1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被告人刘某妻子赵某1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阮某均麦积区甘泉镇玉兰市场内经营家具铺面，案发前两家曾发生过矛盾。2015年8月28日13时许，麦积区甘泉镇玉兰市场内，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廖某1与被告人刘某妻子赵某1因琐事发生口角，继而相互厮打，被告人刘某与其妻姐赵某2听到争吵声后随即赶至现场，亦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廖某1发生厮打。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阮某与丈夫廖某2闻讯后亦赶至现场，与被告人刘某等人发生争执。期间，被告人刘某从阮某鼻部击打一拳，又从阮某腰部踢了一脚致其倒地，待阮某起身后，被告人刘某又从阮某面部、头部等处用拳击打，致其受伤。
当日，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阮某被送往天水市第二人民医院进行治疗，住院治疗21天，花费医药费15444.19元，诊断为：1.鼻部皮肤挫裂伤；2.鼓膜外伤（右）；3.鼻骨骨折（左）；4.面部皮肤挫伤；5.右侧腰腹部软组织挫伤；6.脑震荡；7.慢性胆囊炎。后其又先后前往中国人民解放军第四军医大学唐都医院、天水市第四人民医院进行治疗，花费医药费共计1752.6元，均被诊断为：1.耳外伤鼓膜穿孔（右）；2.右耳重度耳聋。2016年3月22日，阮某又在天水市第一人民医院进行治疗，花费医药费163.3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廖某1在天水市第二人民医院住院治疗7天，花费医药费5266元，被诊断为：1.鼻面部皮肤软组织挫裂伤；2.胸背部皮肤挫裂伤。
2015年12月17日，经天水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阮某头皮挫伤、面部挫伤、鼻梁部裂创、左侧鼻骨骨折、体表软组织挫伤均属轻微伤；右侧鼓膜穿孔6周不能自愈属轻伤二级；右耳听力障碍﹥80dBHL属轻伤二级；廖某1面部皮肤损伤、体表软组织损伤属轻微伤。
2016年3月20日，经天水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被告人刘某头皮挫伤、眼部挫伤属轻微伤；赵某1头皮裂伤、眼部挫伤属轻微伤。
另查明，案发后，被告人刘某向天水市公安局麦积分局预交50000元作为被害人的赔偿款，现已随案移送至本院。
经本院审核，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阮某的物质损失认定为：
1.医疗费：17360.09元；
2.误工费：因阮某系个体工商户，其经营范围为家具零售，故按照2016年度甘肃省批发和零售业的年人均工资39979元计算，务工期限参照公安部关于人身损害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评定规范（GA／T1193-2014）酌情确定为90日，即39979÷365天×90天=9857.84元；
3.护理费：护理人员廖某2系农业户籍，故按照2016年度甘肃省农、林、牧、渔业的人均工资38502计算，即38502÷365天×21天（住院天数）=2215.18元；
4.住院伙食补助费：参照甘肃省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40元∕天计算，住院40元×21天（住院天数）=840元；
5.营养费20元∕天×21天（住院天数）=420元；
6.住宿费：1639.25元；
7.法医鉴定费：200元；
8.交通费：2200元。
以上合计为34732.36元。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廖某1的物质损失认定为：
1.医疗费：5266元；
2.误工费：因廖某1系农业户籍，故按照2016年度甘肃省农、林、牧、渔业的人均工资38502计算，即38502÷365天×7天（住院天数）=738.39元；
3.护理费：护理人员系农业户籍，故按照2016年度甘肃省农、林、牧、渔业的人均工资38502计算，即38502÷365天×7天（住院天数）=738.39元；
4.住院伙食补助费：参照甘肃省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40元∕天计算，住院40元×7天（住院天数）=280元；
5.营养费20元∕天×7天（住院天数）=140元；
6.法医鉴定费：200元；
以上合计为7362.78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一、公诉机关提交的证据
1.天水市公安局麦积分局甘泉派出所受案登记表及报案材料。证实本案来源。
2.被害人阮某、廖某1陈述，被告人刘某的供述，证人廖某2、赵某1、赵某2、屈某、县双全、田某、闫某、尤某、朱某的证言以及案发现场照片。证实证实本案案发时间、地点，起因以及被告人刘某将被害人阮某、廖某1殴打致伤的事实经过。
3.天水市麦积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天）公（麦）鉴（活）字[2015]407号、406号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意见书及照片。证实2015年12月17日，经天水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阮某头皮挫伤、面部挫伤、鼻梁部裂创、左侧鼻骨骨折、体表软组织挫伤均属轻微伤；右侧鼓膜穿孔6周不能自愈属轻伤二级；右耳听力障碍﹥80dBHL属轻伤二级；廖某1面部皮肤损伤、体表软组织损伤属轻微伤。
4.天水市麦积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天）公（麦）鉴（活）字[2015]404号、405号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意见书及照片2016年3月20日，经天水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被告人刘某头皮挫伤、眼部挫伤属轻微伤；赵某1头皮裂伤、眼部挫伤属轻微伤的事实。
5.天水市公安局麦积分局天公麦公（甘泉）行罚决字[2016]16号、54号、57号、56号行政处罚决定书。证明廖某1、廖某2、赵某2、赵某1因参与打架并被害人轻微伤，均被公安机关行政处罚的事实。
6.天水市公安局麦积分局指挥中心接处警登记表以及甘泉派出所出具的办案说明。证实本案来源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廖某1电话报案，公安机关并无被告人刘某报警的处警记录
7.天水市公安局麦积分局甘泉派出所出具的办案说明以及被告人刘某供述。证明案发后，被告人刘某向天水市公安局麦积分局预交50000元作为被害人的赔偿款，现已随案移送至本院的事实。
8.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刘某的身份信息等基本情况。
公诉机关出示的证据，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被告人双方均无异议，且能够证明本案犯罪事实以及量刑事实，证据间能够互相印证，形成有效证据链，均已作为本案证据当庭予以确认。
二、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交的证据
1.天水市第二人民医院病历及出院证明，中国人民解放军第四军医大学唐都医院、天水市第四人民医院以及天水市第一人民医院诊断证明。证明案发当日，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阮某被送往天水市第二人民医院进行治疗，住院治疗21天，被诊断为：1.鼻部皮肤挫裂伤；2.鼓膜外伤（右）；3.鼻骨骨折（左）；4.面部皮肤挫伤；5.右侧腰腹部软组织挫伤；6.脑震荡；7.慢性胆囊炎。后其又先后前往中国人民解放军第四军医大学唐都医院、天水市第四人民医院进行治疗，均被诊断为：1.耳外伤鼓膜穿孔（右）；2.右耳重度耳聋以及2016年3月其又在天水市第一人民医院治疗的事实。
2.天水市第二人民医院结算单1张、门诊收费票据11张，中国人民解放军第四军医大学唐都医院门诊收费票据4张，天水市第四人民医院门诊收费票据1张，天水市第一人民医院门诊收费票据3张。证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阮某因受伤治疗共花付医药费用17360.09元的事实。
3.天水市第二人民医院病历及出院证明、结算单1张、门诊收费票据6张。证明案发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廖某1在天水市第二人民医院住院治疗7天，花费医药费5266元，被诊断为：1.鼻面部皮肤软组织挫裂伤；2.胸背部皮肤挫裂伤的事实。
4.天水市公安局麦积分局法医鉴定票据1张。证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阮某、廖某1分别支付伤情鉴定费200元的事实。
5.交通费票据53张。证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阮某花费交通费的事实。
6.发票4张、收款收据6张。证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阮某花费住宿费的事实。
7.个体工商户营业执照1份、户口簿复印件3份。证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及其护理人员的基本情况。
8.照片5张。证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阮某、廖某1的受伤情况。
庭审中，被告人刘某及其委托代理人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出示医药费、交通费、住宿费票据均提出异议，认为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阮某从天水市第二人民医院治疗出院后，在其他医院的治疗系其自行前往，并无相关医疗机构的转院证明等，故因此支出的医药费、交通费、住宿费均系扩大损失，故不应认定。经查，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阮某从天水市第二人民医院出院时其伤情除皮肤挫裂伤已治愈，其余伤情均系好转，后其前往医疗机构进行相关治疗符合客观实际，故其因此产生的合理费用应予以认定，但其出示的住宿费票据中有4张显示的住宿时间与其前往中国人民解放军第四军医大学唐都医院进行治疗的时间不能印证，1张系重复计算费用，故不予采信；交通费票据中6张为出租车收费票据，8张其在天水市与西安市往来的车票显示时间与中国人民解放军第四军医大学唐都医院进行治疗的时间亦不能印证，故以上票据均不予采信，故其医药费应按照其实际花费予以认定，交通费、住宿费均应结合其实际治疗情况予以核定。
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出示的其他证据，经质证，双方均无异议，且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符合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亦应予以确认。
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当庭所举下列证据材料：1.中国天然气股份有限公司甘肃天水销售分公司发票2张，欲证明其为车辆添加燃气花费200元的事实；2.天水市第二人民医院门诊收费票据2张，欲证明其复印病历支付费用的事实。以上证据经审查，均与本案犯罪事实亦无关联性，均不予采信。
原判认为，被告人刘某在与他人发生纠纷后不能正确处理，故意伤害他人身体健康致人轻伤，其行为确已构成故意伤害罪。
对被告人刘某关于其在案发后向主动向公安机关报案的辩解意见，与事实不符，有天水市公安局麦积分局甘泉派出所出具的证明为据，故对其该辩解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对辩护人关于被害人对案件引发具有一定过错的的辩护意见。经查，本案起因确系民间纠纷激化引发，但产生纠纷后被告人刘某应冷静妥善处理，而不应使用暴力殴打被害人致其受伤，故对辩护人的上述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因被告人刘某的犯罪行为给被害人造成的经济损失，应当承担赔偿责任，但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请求的赔偿项目以及赔偿数额均应按照本院核定的标准予以认定。关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阮某主张伤残赔偿金13872元的诉讼请求，因该项费用不属于刑事附带民事诉讼的赔偿范围，故不予支持；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阮某主张后续治疗费100000元的诉讼请求，因此部分费用并未实际产生，本案中不作处理。
鉴于本案系民间纠纷激化引发，被告人刘某能够自愿认罪，且能够积极交纳赔偿款，故对其可酌情从轻处罚。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成立，予以采纳。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予以采纳。据此，为了打击犯罪，维护社会治安秩序，保护公民的身体健康不受侵犯，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三十八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三款、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之规定，判决：
一、被告人刘某犯故意伤害罪，判处管制二年。
二、由被告人刘某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阮某医药费17360.09元、误工费9857.84元、护理费2215.18元、住院伙食补助费840元、营养费420元、交通费2200元、住宿费1639.25元、法医鉴定费200元，共计34732.36元。
三、由被告人刘某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廖某1医药费5266元、误工费738.39元、护理费738.39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80元、营养费140元、法医鉴定费200元，共计7362.78元。
四、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阮某、廖某1的其他诉讼请求。
上诉人阮某、廖某1上诉称：一、对被上诉人的行为，应从重判处有期徒刑。二、对两上诉人的一审民事诉讼请求，依法应全额支持，即阮某医疗费17360.79元，误工费23661元，护理费6328.8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560元，营养费1200元，交通费3404元，住宿费1920元，鉴定费200元，病历复印费17.6元，残疾赔偿金13872元，后续治疗费100000元，共计169524.19元；廖某1医疗费5266元，误工费738.36元，护理费738.36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80元，营养费140元，鉴定费200元，病历复印费9.2元，共计7371.92元。两上诉人要求被告人赔礼道歉的诉讼请求也应予以支持。
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原审被告人刘某犯故意伤害罪的犯罪事实，有经原审法院庭审质证属实的各项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但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物质损失认定有误，判处不当。
本院认为，本案刑事部分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审判程序合法，适用法律准确，量刑适当。公诉机关未抗诉，被告人未上诉，已发生法律效力，被害人暨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无权提出上诉。本案附带民事诉讼部分，阮某要求赔偿的交通费、住宿费、鉴定费、残疾赔偿金、后续治疗费，原判认为交通费、住宿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出示的住宿费票据中有4张显示的住宿时间与其前往中国人民解放军第四军医大学唐都医院进行治疗的时间不能印证，1张系重复计算费用，故不予采信；交通费票据中6张为出租车收费票据，8张系在天水市与西安市往来的车票，显示时间与在中国人民解放军第四军医大学唐都医院进行治疗的时间不能印证，故以上票据均不予采信，交通费、住宿费均应结合其实际治疗情况予以核定。鉴定费以票据认定。伤残赔偿金不属于刑事附带民事诉讼的赔偿范围，不予支持；后续治疗费并未实际产生，可待实际产生后另行处理。原判符合法律规定，阮某要求按其诉讼请求判处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不予支持。赔偿损失与赔礼道歉均为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规定，犯罪行为造成被害人人身损害，附带民事诉讼承担责任的方式为赔偿损失，原判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赔礼道歉的诉讼请求，于法有据，两上诉人要求原审被告人赔礼道歉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不予支持。阮某要求赔偿的医疗费应为17360.79元，一审认定17360.09元计算错误，应予纠正。住院天数天水市第二人民医院费用结算单载明为22天，原判认定为21天错误，应予纠正。误工期原判既已参照公安部《关于人身损害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评定规范》酌情确定，取最低限90日不妥；护理期、营养期也应参照《规范》确定，原判又以住院天数21天确定不妥。按照《规范》，鼓膜穿孔的误工期为90-120天、护理期为30-60天、营养期为15-30天。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阮某被天水市第二人民医院诊断为：1.鼻部皮肤挫裂伤；2.鼓膜外伤（右）；3.鼻骨骨折（左）；4.面部皮肤挫伤；5.右侧腰腹部软组织挫伤；6.脑震荡；7.慢性胆囊炎。后又前往中国人民解放军第四军医大学唐都医院、天水市第四人民医院进行治疗，均被诊断为：1.耳外伤鼓膜穿孔（右）；2.右耳重度耳聋。故其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应以鼓膜穿孔的误工期90-120天、护理期30-60天、营养期15-30天酌情确定，其以闭合型颅脑损伤中型的标准计算的请求无事实依据，不予支持。其误工期可确定为105天、护理期可确定为45天、营养期可确定为23天。住院伙食补助费仅限于住院期间，应以在天水市第二人民医院住院的22天计算，阮某在其他医院进行检查，并未住院治疗，其要求应按实际天数39天计算的诉讼请求不符合法律规定，不予支持。阮某、廖某1要求的病历复印费属受伤后为处理此事而支出的实际费用，应予支持。廖某1要求的误工费、护理费均为738.36元，原判认定738.39元不当，应以当事人请求的数额认定。
综上所述，阮某的物质损失应认定为医疗费17360.79元，误工费39979÷365×105﹦11500.81元，护理费38502÷365×45﹦4746.82元，住院伙食补助费40×22﹦880元，营养费20×23﹦460元，交通费2200元，住宿费1639.25元，鉴定费200元，病历复印费17.6元，共计39005.27元。廖某1的物质损失应认定为医疗费5266元，误工费738.36元，护理费738.36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80元，营养费140元，鉴定费200元，病历复印费9.2元，共计7371.92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天水市麦积区人民法院（2016）甘0503刑初369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第四项；
二、撤销天水市麦积区人民法院（2016）甘0503刑初369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第二项、第三项；
三、原审被告人刘某赔偿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阮某医药费17360.79元、误工费11500.81元，护理费4746.82元，住院伙食补助费880元，营养费460元，交通费2200元，住宿费1639.25元，鉴定费200元，病历复印费17.6元，共计39005.27元。原审被告人刘某赔偿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廖某1医疗费5266元，误工费738.36元，护理费738.36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80元，营养费140元，鉴定费200元，病历复印费9.2元，共计7371.92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付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邢自元
审 判 员 周勤生
代理审判员 郭智文
二〇一七年三月十六日
书 记 员 田智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