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宁化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宁民初字第1174号原告刘文辉，男。委托代理人张敏中，男。被告福建城建建设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程国谦，董事长。委托代理人林萍，女。委托代理人魏金星，男。被告郑挺锋，男。被告福建省宁化国有林场。法定代表人曹汉洋，场长。委托代理人周荣华，福建清宁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吴秀华，福建清宁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刘文辉与被告福建城建建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城建公司）、郑挺锋、福建省宁化国有林场（以下简称宁化林场）劳务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5年11月24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刘文辉的委托代理人张敏中，被告城建公司的委托代理人林萍、魏金星，被告郑挺锋，被告宁化林场的委托代理人周荣华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刘文辉诉称，2011年4月14日，被告宁化林场因建设宁化县金刚亭国有林场职工住宅小区工程项目（以下简称林场小区工程），将此工程项目发包给被告城建公司承建，双方订立《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后，被告城建公司又将该工程项目内部承包给被告郑挺锋施工。被告郑挺锋在施工工程中，雇请原告为油漆工作，尚欠原告工人工资人民币20，000元。经原告多次向被告催讨工资无果，原告多次上访县信访局，宁化县劳动和社会保障局监察大队（以下简称劳动局监察大队）也进行了摸底排查，作出了《宁化县项目工地农民工工资摸底排查花名册》（以下简称《工资花名册》），确认被告城建公司尚欠原告工人工资人民币20，000元。为此，原告请求依法判决1、被告城建公司、郑挺锋给付原告农民工工资人民币20，000元，该款从被告宁化林场应当给付被告城建公司、郑挺锋的工程款中直接由被告宁化林场支付给原告；2、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城建公司、郑挺锋承担。被告城建公司辩称，1、被告城建公司对原告主张其所欠金额和项目没有异议；2、2011年4月11日，被告城建公司通过公开招投标方式中标了被告宁化林场的林场小区工程，并于2011年4月14日，就该工程项目与被告宁化林场签订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被告郑挺锋只是其公司的施工管理员，原告等工人是被告郑挺锋为其公司代请的建筑工人，原告主张从被告宁化林场和被告郑挺锋的工程款中直接由被告宁化林场支付给原告的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原告将郑挺锋列为被告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3、被告城建公司中标的林场小区工程已经验收交付和审核结算，并开具了工程税票，马上要进入农民工工资支付环节，因涉及被告宁化林场的建设工程帐户被法院冻结及划拨部份款项，导致被告城建公司无法发放原告农民工工资，为此，要求法院解除对上述工程项目帐户的冻结，并将划拨款予以执行回转后，由被告城建公司发放原告农民工工资。被告郑挺锋辩称，被告郑挺锋系被告城建公司的现场施工管理人员，原告刘文辉属被告郑挺锋代表被告城建公司按工程项目分类雇请的工人之一，原告刘文辉诉请的油漆工资20，000元数额没错，但其不应承担支付原告工资的责任。被告宁化林场辩称，1、宁化林场不是本案的适格被告，本案涉及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项目是其将林场小区工程通过公开招投标方式发包给被告城建公司的，被告城建公司对承建该工程过程中发生的一切债权债务均应承担全部法律责任，其不承担直接给付本案原告工资的义务，本案应由被告城建公司自行承担给付原告工资的义务；2、被告城建公司是否与被告郑挺锋对该工程项目进行内部责任制承包之事，其并不知道，其仅知道被告城建公司指派了郑挺锋为该工程项目的施工管理人；3、由于宁化林场还应当支付给被告城建公司的工程帐户尾款2，787，016元，已于2014年10月11日被法院查封、冻结，其无法向被告城建公司付清应当支付的工程尾款，宁化林场尚欠的工程尾款不属于被告郑挺锋的个人所有的工程款，该工程款应支付给被告城建公司，而不是支付给被告郑挺锋个人，并且宁化林场也对法院查封、冻结其帐户提出了执行异议；4、如果法院能解除冻结宁化林场应当支付给被告城建公司的工程尾款，并返还其划拨款，且被告城建公司也同意并委托其向原告支付所欠工资或材料款，则宁化林场同意从该工程项目应当支付的尾款中直接支付原告20，000元。为证实其主张，原告刘文辉提交了以下3组证据材料：1、提供原告身份证复印件1份，证明原告的诉讼主体资格。2、提供《工资花名册》复印件一份，用以证明经劳动局监察大队对农民工资进行了摸底排查，确认被告城建公司尚欠原告刘文辉油漆工资20，000元的事实。3、提供《宁化林场金刚亭项目》摸底排查结算汇总单一份，用以证明经劳动局监察大队对林场小区工程的班组工资及材料进行摸底排查，并经国有林场、城建公司、郑挺锋及各班组长四方确认无误后，被告城建公司除了先行支付部份款项及部份税费外，被告宁化林场总计尚欠原告等20人的班组工资及材料款2，625，226元的事实。经质证，被告城建公司、郑挺锋、宁化林场对原告提供的证据1的真实性和证明对象无异议；被告城建公司、郑挺锋对原告提供的证据2的真实性和证明对象未提出异议。被告宁化林场对原告提供的证据2的真实性未提出异议，但对其证明对象提出异议，认为该款项的给付义务不是被告宁化林场，应当是被告城建公司，如果法院判决由被告宁化林场代为给付，其对此无异议；被告城建公司对原告提供的证据3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对其证明对象提出异议，认为原告等20人的工资只有1，755，826元，该结算款项2，625，226元包含了被告城建公司2013年8月、2014年5月支付给工人工资及税款等其他费用，这些费用都是已经发生的。对上述证据1、2、3，经庭审质证，具有真实性、合法性，且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本院予以采信。为证实其主张，被告城建公司提交了以下2组证据材料：1、提供被告城建公司的营业执照及组织机构代码证复印件各1份，用以证明被告城建公司的诉讼主体资格。2、提供《福建城建建设有限公司单位工程内部责任制承包协议书》（以下简称《内部承包协议书》）复印件一份，用以证明⑴、被告郑挺锋与被告宁化林场不存在法律关系，原告要求被告宁化林场直接支付工人工资不合理；⑵、被告郑挺锋本人并没有承建福建省宁化国有林场职工小区项目，也不存在挂靠关系，被告城建公司仅是企业内部对内部员工及生产建设进行管理的内部管理方式；⑶、被告郑挺锋只是被告宁化林场职工小区项目的现场施工管理员，被告郑挺锋的权限是有限的，其并不是承建方的事实。经质证，原告刘文辉及被告郑挺锋、宁化林场对被告城建公司提供的证据1、2的真实性和证明对象无异议。对上述证据1、2，经庭审质证，具有真实性、合法性，且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本院予以采信。被告郑挺锋仅提供其身份证复印件一份，用以证明被告郑挺锋的身份情况及诉讼主体资格。原告刘文辉及被告城建公司、宁化林场对此未提出异议。为证实其主张，被告宁化林场提交了以下6组证据材料：1、提供福建省宁化国有林场组织机构代码证复印件1份，用以证明被告宁化林场的身份情况及诉讼主体资格的事实。2、提供林场小区工程《中标通知书》、《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复印件各一份，用以证明宁化林场于2011年4月11日，在宁化县行政服务中心对林场小区工程进行公开招投标，被告城建公司中标该项目工程建设，并于2011年4月14日，与被告宁化林场签订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以及该合同约定的权利义务等全部内容。被告宁化林场与郑挺锋没有承包关系的事实。3、提供《审核意见书》、《工程进度款支付明细表》、《催款通知书》复印件各一份，用以证明⑴、被告城建公司向被告宁化林场承包建设的林场小区工程的全部建设工程有关情况，且于2015年6月30日，经福建正茂工程造价咨询有限公司审核后，核定工程总造价为23，572，106元；⑵、被告宁化林场从2011年6月13日起至2014年1月26日止，共分15次向城建公司支付了工程进度款合计20，785，090元，还应当支付工程尾款为2，787，016元的事实。4、提供宁化县人民法院作出的（2014）宁民初字第1167-1号协助执行通知书及民事裁定书复印件各一份，用以证明2014年10月11日，法院向被告宁化林场发出暂停向被告城建公司支付工程款3，750，000元，并冻结了被告城建公司的工程尾款的事实。5、提供宁化县人民法院作出的（2015）宁执字第266号协助执行通知书及执行裁定书，强制扣划通知单复印件各一份，用以证明⑴、2015年7月22日，法院向被告宁化林场发出暂停支付被告城建公司在被告宁化林场的工程款2，800，000元，并扣划1，500，000元到法院执行专户；⑵、2015年8月12日，法院从被告宁化林场账户上强制扣划1，200，000元到其执行专户上后，被告宁化林场应支付的剩余工程尾款为1，587，016元仍处在被法院查封、冻结中。6、提供（2015）宁执异字第2号执行裁定书、（2015）三执复第8号执行裁定书复印件各一份，用以证明⑴、被告宁化林场于2015年7月23日，对法院作出的（2015）宁执字第266号协助执行通知书提出执行异议，2015年8月28日，法院作出（2015）宁执异字第2号执行裁定书，驳回被告宁化林场的执行异议；⑵、被告宁化林场收到驳回执行异议裁定书后，依法向三明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复议申请，2015年11月10日，二审法院作出（2015）三执复第8号执行裁定书，裁定撤销宁化法院（2015）宁执异字第2号执行裁定，并由宁化法院对被告宁化林场的异议重新审查的事实。经质证，被告城建公司、郑挺锋对被告宁化林场提供的证据1、2、3、4、5、6的真实性和证明对象无异议，但被告城建公司认为，由于法院查封、冻结了被告宁化林场的账户才引发了本案原告的诉讼；原告刘文辉对被告宁化林场提供的证据1、2、3的真实性和证明对象无异议，对其提供的证据4、5、6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其证明对象提出异议，认为该证据4、5、6与本案无关，不能因为法院冻结了被告宁化林场的帐户，就不支付原告的农民工工资。根据各方当事人的陈述，综合庭审举证和认证情况，本院对本案事实认定如下：1、2011年4月11日，被告城建公司以包工包料的承包方式通过参与公开招投标，中标了被告宁化林场的林场小区工程项目。2011年4月14日，被告宁化林场作为该工程项目的发包人与被告城建公司作为该工程项目的承包人签订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其工程内容：共4幢住宅，1幢工区综合楼，框架6层，建筑面积约18，283平方米，工程总造价22，203，962元，工程立项批准文号宁发改（2010）150号，开工日期2011年4月15日，竣工日期2012年12月31日。2、2011年4月29日，被告城建公司作为甲方与被告郑挺锋作为乙方签订《内部承包协议书》，该协议书约定，⑴、为进一步完善企业内部经济责任制，增强企业活力，甲方将林场小区工程任务下达给由郑挺锋承包的项目经理部（即乙方）承担施工任务；⑵、工程造价约25，000，000元，结构形式框架，合同工期按总包合同为准，合同质量要求合格（按总包合同为准），承包方式包工包料（按总包合同为准），承包范围按总包合同为准；⑶、乙方按工程总造价扣除各种应缴纳税费和甲方应收管理费后的工程总额由乙方进行内部项目承包，自负盈亏。在施工经营过程中实行“六包一保”，即包造价、包风险、包工期、包质量、包安全、包回访、保维修。保修金按总包合同条款签订要求执行，由乙方全部负责；⑷、若乙方在本工程施工中发生重大的质量、安全事故或拖欠工人工资等，乙方除承担由此产生的一切经济及法律责任外，由此而引起甲方被上级主管部门处罚通报批评，乙方还需赔偿甲方直接的经济损失并按相应情形赔偿甲方相关经济损失；⑸、乙方必须履行总包合同中所规定的全部义务，并遵守甲方的各种规章制度和管理办法，接受甲方和各职能部门的监督。甲方各职能部门应在其职责范围内密切配合，协助乙方更好地完成施工任务。甲方对本项目工程的质量、安全、文明施工、进度等工作有检查、监督、管理的责任和权力。根据该工程的情况，经甲、乙双方商定，乙方按工程总造价的5%交缴甲方的管理费；⑹、乙方应按时发放工人工资和职工的其它合同费用，如工资发放不按时，有拖欠、克扣等情况时，经甲方查实后代为发放，计入本工程成本。乙方在本工程所欠工资、材料款项均应自行负责付清；⑺、本协议所列项目，乙方承包后不得转包他人施工，若因项目确须再转包时，须征得总承包人同意后，方可实施，否则一切法律后果由转包人承担等条款。3、2011年5月6日，被告城建公司作为甲方与被告郑挺锋作为乙方签订《补充协议书》，该协议书约定，针对被告城建公司与被告郑挺锋签订林场小区工程内部承包协议书，特签订如下补充协议：⑴、乙方应重视安全生产，必须安全达标；⑵、现场不发生安全事故，包括严重事故或自然伤害事故；⑶、在本工程施工中不发生重大的质量和拖欠工人工资；⑷、不被上级主管部门处罚通报批评。若乙方达到以上四个条件，工程主体完工，甲方先返还1%，结束后，再返还管理费1%。4、2013年8月下旬，林场小区工程竣工验收。2015年6月30日，福建正茂工程造价咨询有限公司根据被告宁化林场报送的送审资料，对林场小区工程作出《审核意见书》，其审核结果核定造价为23，572，106元，施工期间，被告宁化林场已付工程款20，785，090元，未付2，787，016元。5、原告刘文辉系被告郑挺锋雇请的油漆工工人。2015年8月20日，劳动局监察大队对林场小区工程进行了摸底排查，后经被告宁化林场、城建公司、郑挺锋及各施工班组四方确认，制作了《工资花名册》，确认该项目工程尚欠班组工资及材料结算款2，625，226元，其中，尚欠原告刘文辉油漆工资20，000元。同时，原告刘文辉在该《工资花名册》上署名，郑春煌作为其油漆班组长也一并署名并承诺“我是班组长，如有班员未付工资，由我个人承担经济和法律责任”，且被告郑挺锋在该花名册上书写“以上属实”并署名。6、另案原告张国云与被告郑挺锋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14年12月4日作出（2014）宁民初字第1167号民事调解书确定：一、被告郑挺锋尚欠原告张国云借款本金2，768，000元及一次性补偿原告自2013年7月6日起至2014年12月4日止的借款利息损失532，000元，合计3，300，000元。定于2015年2月10日前归还原告借款本金768，000元和补偿借款利息损失532，000元，并支付以借款本金768，000元为基数自2014年12月4日起至实际还款之日止按月利率2%计算的利息；2015年6月30日前归还原告张国云剩余借款本金2，000，000元及2014年12月4日起至实际还款之日止按月利率2%计算的利息。二、被告郑挺锋同意用宁化林场和宁化县宁阳御景工地工程款作担保，且同意原告张国云直接从该两个工程项目结算的工程款中扣款还债。该案在诉讼过程中，本院根据张国云的申请对郑挺锋关于林场小区工程款进行了财产保全，保全标的3，750，000元。该案调解书发生法律效力后，因被告郑挺锋未履行调解书确定的义务，张国云于2015年6月17日向本院申请强制执行。2015年7月22日，本院向被告宁化林场发出（2015）宁执字第266号《协助执行通知书》，要求暂停支付被告郑挺锋在其处的工程款2，800，000元，并扣划1，500，000元至本院执行专户。2015年8月3日，本院作出（2015）宁执字第266-2号执行裁定书，2015年8月12日，本院扣划了被告宁化林场帐户1，200，000元。对此，被告宁化林场于2015年8月17日向本院提出执行异议。2015年8月28日，本院作出（2015）宁执异字第2号执行裁定书，驳回其异议申请后，被告宁化林场对此不服，向三明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复议申请，2015年11月10日，三明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5）三执复第8号执行裁定书，裁定撤销本院（2015）宁执异字第2号执行裁定，由本院对宁化林场的异议重新审查。7、原告刘文辉在劳动局监察大队对林场小区工程进行了摸底排查确认该项目工程尚欠其油漆工资20，000元后，经多次向三被告催讨无果，于2015年9月23日向本院提起诉讼，要求判决被告城建公司、郑挺锋给付原告农民工工资人民币20，000元，该款从被告宁化林场应当给付被告城建公司、郑挺锋的工程款中直接由被告宁化林场应支付给原告。综上所述，本院认为，被告城建公司通过公开招投标方式承包了被告宁化林场的林场小区工程后，被告城建公司就该工程项目与被告宁化林场签订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该合同依法成立，具有法律效力。被告城建公司以完善企业内部经济责任制，增强企业活力，提高经济效益的事由，将该工程项目的工程任务下达给由被告郑挺锋作为项目负责人承包的项目经理部承担施工任务，并签订《内部承包协议书》和《补充协议书》，约定工程造价约25，000，000元，承包方式为包工包料，即按工程总造价扣除各种应缴纳税费和应支付管理费后的工程总额进行内部项目承包，自负盈亏，且被告郑挺锋在施工经营过程中实行“六包一保”即包造价、包风险、包工期、包质量、包安全、包回访、保维修，同时，双方约定，若被告郑挺锋在本工程施工中发生重大的质量、安全事故或拖欠工人工资等，应承担由此产生的一切经济及法律责任。对此，该《内部承包协议书》是一种企业的内部经营方式，被告郑挺锋作为企业内部承包人，其因建设工程项目对外所发生的民事行为实际上是代表或代理被告城建公司所履行的职务行为或代理行为，由此而产生的被告郑挺锋欠付原告刘文辉油漆工资的民事责任应由被告城建公司承担。由于该《内部承包协议书》中明确约定被告郑挺锋对该工程项目实行“六包一保”自负盈亏，及拖欠工人工资等应承担相应的经济和法律责任等事项，因此，该协议书对被告郑挺锋具有约束力，被告郑挺锋作为该工程项目内部承包方式为包工包料的实际施工人，在建设工程竣工验收和交付的情况下，应对支付其雇请的所欠付的工人工资共同承担责任，即被告郑挺锋应共同承担支付经劳动局监察大队对林场小区工程进行摸底排查后，经被告宁化林场、城建公司、郑挺锋及各施工班组共同确认的尚欠原告刘文辉油漆工资20，000元的民事责任。被告宁化林场作为总发包方在林场小区工程项目已经验收交付和审核结算的情况下，仍有工程价款2，787，016元没有支付，被告宁化林场作为总发包人应在欠付承包人被告城建公司工程价款2，787，016元范围内承担支付工程款的责任。被告城建公司辩称关于被告郑挺锋只是其公司的施工管理员，原告等工人是被告郑挺锋为其公司代请的建筑工人，原告不应将郑挺锋列为被告而主张其支付工资的辩解，本院不予采纳。被告郑挺锋辩称其是被告城建公司的现场施工管理人员，原告刘文辉是其代表被告城建公司按工程项目分类雇请的工人，其不应承担支付原告工资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被告宁化林场辩称其不是本案适格被告的主张，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八十四条、第八十五条、第八十八条、第一百零六条、第一百零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六十一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六十九条、第二百七十二条、第二百七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招投标法》第四十五条第二款、第四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建筑法》第十五条、第二十九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福建城建建设有限公司、郑挺锋应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尚欠原告刘文辉工资20，000元。二、驳回原告刘文辉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00元，由被告福建城建建设有限公司、郑挺锋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福建省三明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张永兴人民陪审员  冯正泉人民陪审员  王化民二〇一六年五月二十日书 记 员  王彩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