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安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6）豫05刑终57号原公诉机关林州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吴海申，曾用名吴老白，男，1972年10月24日出生，汉族，农民。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4年10月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1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林州市看守所。辩护人杨建勇，河南兴亚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吴合申，男，1967年7月9日出生，汉族，无业。1993年10月18日因犯抢劫、盗窃罪被安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2009年8月9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4年10月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1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林州市看守所。辩护人张迎宾，河南兴亚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崔某甲，男，1988年5月18日出生，汉族，农民。2006年8月11日，因犯寻衅滋事罪被安阳市文峰区人民法院判有期徒刑6个月；因犯寻衅滋事罪2007年10月30日被安阳市北关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3年零6个月，2010年7月18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4年10月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1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林州市看守所。辩护人郑运，北京华德莱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牛得泉，又名牛帅，男，1990年2月21日出生，汉族，农民。2010年10月21日因犯寻衅滋事罪被安阳市殷都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1年，2010年11月25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4年10月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1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林州市看守所。辩护人李金芳，河南兴亚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强，曾用名李祥，男，1988年1月23日出生，汉族，农民。2009年5月30日，因犯贩卖毒品罪被郑州市金水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2010年1月3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4年10月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1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林州市看守所。辩护人党莹，北京华德莱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韩某某，男，1971年1月13日出生，汉族，农民，中共党员。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4年10月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1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林州市看守所。辩护人马志军，河南新天河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甲，男，1983年6月12日出生，汉族，农民。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4年10月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1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林州市看守所。辩护人赵丙浩，北京华德莱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高某，男，1988年6月17日出生，汉族，无业，中共党员。2014年10月4日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11日被逮捕。2016年1月2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丁创业，河南兴亚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牛某甲，男，1976年9月16日出生，汉族，中共党员。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4年10月23日被取保候审，2015年8月1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安阳市看守所。辩护人骆德森，河南天利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王乙，曾用名ＸＸ，男，1987年8月16日出生，汉族，农民。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4年10月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11日被逮捕。2016年1月2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许某甲，男，1983年4月11日出生，汉族，中共党员。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4年10月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11日被逮捕。2016年1月2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赵某甲，男，1992年10月25日出生，汉族，农民。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4年10月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11日被逮捕。2016年1月2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王丙，男，1987年2月5日出生，汉族，农民。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4年10月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11日被逮捕。2016年1月2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王丁，男，1990年5月16日出生，汉族，农民。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4年10月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11日被逮捕。2016年1月2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元某某，男，1968年2月1日出生，汉族，农民。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4年10月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11日被逮捕。2016年1月2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张甲，外号“涛的、老臭”，男，1984年11月11日出生，汉族，农民。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4年10月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11日被逮捕。2016年1月2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张某乙，男，1988年9月7日出生，汉族，农民。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4年10月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11日被逮捕。2016年1月2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王某戊，男，1985年4月20日出生，汉族，个体工商户。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4年10月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11日被逮捕。2016年1月2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崔某乙，男，1983年8月12日出生，汉族，农民。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4年10月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11日被逮捕。2016年1月2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李某甲，男，1968年11月10日出生，汉族，农民。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4年10月28日被取保候审，2015年6月24日被逮捕。2016年1月23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张某丙，男，1975年9月10日出生，汉族，农民，因犯贩卖毒品罪、容留他人吸毒罪于2003年5月30日被安阳市北关区人民法院数罪并罚判处拘役七个月，罚金六千元。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4年10月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11日被取保候审，2015年6月24日被逮捕。2016年2月14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刘某某，男，1979年9月29日出生，汉族，农民。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4年10月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11日被取保候审，2015年6月24日被逮捕。同年12月14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李某乙，男，1969年4月19日出生，汉族，农民。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4年10月1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11日被取保候审，2015年6月24日被逮捕，同年12月25日被取保候审。林州市人民法院审理林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吴海申、吴合申、崔某甲、牛得泉、李强、韩某某、王甲、王乙、许某甲、高某、赵某甲、王丙、王丁、元某某、张甲、张某乙、王某戊、崔某乙、李某甲、张某丙、刘某某、李某乙、牛某甲犯聚众斗殴罪一案，于2015年12月14日作出（2015）林刑初字第197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吴海申、吴合申、崔某甲、牛得泉、李强、韩某某、王甲、高某、牛某甲不服，分别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通过阅卷，讯问被告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被告人韩某某、李某甲、元某某、李某乙伙同马怀江、李某丙山（二人均另案处理）等人以与林州市绿能燃气设备材料有限公司存在工资纠纷为由，在位于林州市姚村镇的林州市绿能燃气设备材料有限公司内，强行阻止为林州市绿能燃气设备材料有限公司运送管道的车辆正常卸货作业。期间，曾多次矛盾激化并导致公安出警。2014年9月30日上午，被告人吴海申和王玉红（另案处理）以免费提供食宿并每人每天支付报酬作为条件从安阳市组织多名有犯罪前科人员及社会闲杂人员到公司“镇场”，以便卸货。期间，被告人牛某甲安排人员准备了食宿，并准备了臂力器作为斗殴工具。2014年10月3日上午11时许，吴海申、王玉红组织申海涛（另案处理）、柏杜伟（另案处理）和被告人吴合申、崔某甲、牛得泉、李强、王甲、王丙、王丁、许某甲、王乙、崔某乙、张某乙、赵某甲、高某、王某戊、张甲、张某丙、刘某某等三十余人强行卸货时，与阻拦制止卸货的韩某某、马怀江、元某某、李某丙山、李某甲、李某乙等人发生争执和冲突，后韩某某一方持事先准备好的洋镐棒追打绿能公司组织的吴合申等人员，吴合申等人员退至厂区办公室前，即从办公室中拿出事先准备的臂力器与韩某某一方发生大规模殴斗。在殴斗过程中，马怀江、李某丙山、李某甲、王玉红、张某丙、吴合申等九人受伤。经林州市公安局法医鉴定：马怀江系外伤性蛛网膜下腔出血未伴有神经系统症状、左手第五掌骨基底部完全性骨折，头皮下血肿、头部缝合创、背部挫伤，损伤程度构成轻伤二级；李某丙山系头皮下血肿、头顶部缝合创，损伤程度构成轻微伤；吴合申系右上臂后面有5x5cm挫伤，左大腿外侧有13x4cm挫伤，损伤程度构成轻微伤；张某丙系左颞部头皮下血肿，损伤程度构成轻微伤；王玉红系头部累计7cm缝合创，损伤程度构成轻微伤。李某甲、王甲、李强、许某甲四人损伤程度不构成轻微伤。2014年10月3日，被告人吴海申、吴合申、崔某甲、牛得泉、李强、韩某某、王甲、王乙、许某甲、高某、赵某甲、王丙、王丁、元某某、张甲、张某乙、王某戊、崔某乙、张某丙、刘某某在案发后得知他人报案后在现场等待，当日被公安民警抓捕时无拒捕行为，吴海申、崔某甲、牛得泉、李强、韩某某、王甲、王乙、许某甲、高某、赵某甲、王丙、王丁、元某某、张甲、张某乙、王某戊、崔某乙、张某丙、刘某某均如实供认了犯罪事实，吴合申未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被告人李某乙于2014年10月15日被抓获归案，被告人牛某甲于2014年10月23日被抓获归案，被告人李某甲于2014年10月28日到林州市公安局刑侦大队投案并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2015年2月27日上午，被告人牛某甲取保候审期间发现涉本案在逃人员李某己在林州市绿能燃气公司出现，打电话向林州市公安局刑侦大队进行举报，当日民警根据该线索在林州市绿能燃气公司将李某己抓获。案发后，作案工具臂力器20个，洋镐棒12个被公安机关扣押。上述犯罪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1、被告人吴海申、吴合申、崔某甲、牛得泉、李强、韩某某、王甲、王乙、许某甲、高某、赵某甲、王丙、王丁、元某某、张甲、张某乙、王某戊、崔某乙、李某甲、张某丙、刘某某、李某乙、牛某甲供述；2、证人李某丁、李某戊、牛某乙、王某己、韦某只、许某乙、袁某、赵某乙、殷某、李某己、李某丙、王玉红证言；3、被告人常住人口基本信息；4、扣押、移交物品清单，录像光盘、辨认笔录及现场视频截图；吴海申、王玉红手机通话记录，监控视频剪切情况说明、被告人现场照片；5、被告人崔某甲、牛得泉、李强、吴合申前科材料；6、货运公司及货车司机的情况反映。7、关于林州市二建集团有限公司拖欠工资调查报告及李某戊拖欠民工工资表等材料。8、法医鉴定；9、作案工具臂力器和洋镐棒等证据在案佐证。根据上述事实和证据，林州市人民法院认为被告人吴海申、吴合申、崔某甲、牛得泉、李强、韩某某、王甲、王乙、许某甲、高某、赵某甲、王丙、王丁、元某某、张甲、张某乙、王某戊、崔某乙、李某甲、张某丙、刘某某、李某乙、牛某甲持械聚众斗殴，其23人的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斗殴罪。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六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六十八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一、二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作出判决：被告人吴海申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被告人吴合申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被告人牛得泉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被告人李强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被告人崔某甲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被告人韩某某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被告人王甲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被告人牛某甲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被告人王乙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被告人许某甲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被告人高某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被告人赵某甲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被告人王丙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被告人王丁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被告人元某某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被告人张甲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被告人张某乙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被告人王某戊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被告人崔某乙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被告人张某丙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被告人刘某某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被告人李某甲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被告人李某乙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作案工具臂力器20个，洋镐棒12个，予以没收。上诉人吴海申上诉及其辩护人辩称，其找人卸货是听从公司安排，行为属于履行职责，不构成犯罪。上诉人牛某甲上诉及其辩护人辩称，并未为参与聚众斗殴的人安排食宿，听从公司安排准备臂力器属于履职责，不构成犯罪，系从犯。上诉人吴合申、崔某甲、李强、王甲、高某上诉及其辩护人辩称，行为属于正当防卫，不构成犯罪。吴合申、崔某甲、李强系从犯；吴合申、崔某甲构成自首。上诉人牛得泉上诉及其辩护人辩称系从犯，量刑重。上诉人韩某某上诉及其辩护人辩称有自首，量刑重。经审理，二审查明事实和证据与一审相同。原判采信的证据均经一审当庭举证、质证，经二审核实无误，本院予以确认。关于上诉人吴海申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经查，在韩某某等人强行阻止为林州市绿能燃气设备材料有限公司运送管道的车辆正常卸货作业后，吴海申明知警方已经出警，公然藐视法纪，仍以免费提供食宿并每人每天支付报酬作为条件纠集多人到案发现场“镇场”，最终导致矛盾激化，造成成帮结伙持械互相殴斗，多人受伤的后果，严重危害社会治安，公然破坏社会秩序，其行为已构成聚众斗殴罪。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关于上诉人牛某甲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经查，根据证人殷某的证言和吴海申、牛某甲在侦查阶段的供述可以证实，牛某甲通过吴海申、王玉红纠集人员，准备臂力器，为聚众斗殴人员安排食宿，最终发生了大规模持械殴斗，其行为已构成聚众斗殴罪。牛某甲在共同犯罪中起到组织协调等主要作用，系主犯。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关于上诉人吴合申、崔某甲、李强、王甲、高某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经查，该五名上诉人系被纠集到达现场，并参与殴斗，斗殴双方皆有伤害对方的故意，斗殴双方均构成聚众斗殴罪，不属于正当防卫。吴合申持械参与殴斗，崔某甲、李强积极参与打斗，在共同犯罪中均起主要作用，均为主犯。崔某甲已被原审法院认定为自首，在量刑时已从轻处罚。吴合申归案后未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不构成自首。关于上诉人牛得泉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经查，牛得泉积极参与殴斗，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原审法院在法定量刑幅度内，根据牛得泉在犯罪中的作用，具备的自首、累犯情节，进行刑罚处罚，并无不当。关于上诉人韩某某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经查，原审法院已经认定韩某某构成自首，在量刑时已从轻处罚，根据韩某某在共同犯罪中的作用、情节进行刑罚处罚，并无不当。本院认为，上诉人吴海申、吴合申、崔某甲、牛得泉、李强、韩某某、王甲、高某、牛某甲，原审被告人王乙、许某甲、赵某甲、王丙、王丁、元某某、张甲、张某乙、王某戊、崔某乙、李某甲、张某丙、刘某某、李某乙持械聚众斗殴，其23人的行为已构成聚众斗殴罪。原判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性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吴海申、吴合申、崔某甲、牛得泉、李强、韩某某、王甲、高某、牛某甲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本院均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张歆梅审 判 员  高 源代理审判员  杨如意二〇一六年三月八日书 记 员  刘董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