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东海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苏0722刑初701号
公诉机关江苏省东海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刘继水（化名陈同），男，1969年12月19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江苏省连云港市东海县，住江苏省东海县，因本案于2017年8月31日被南京市公安局六合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1日被东海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30日被东海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东海县看守所。
东海县人民检察院以东检诉刑诉[2017]61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继水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于2017年12月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东海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臧梅林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刘继水到庭参加诉讼。2018年3月2日，东海县人民检察院以东检诉延【2018】14号《延期审理建议书》建议对本案延期审理，本院予以准许。2018年3月28日，我院对本案恢复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东海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刘继水于2010年至2014年7月间，担任“全能神”A9教会带领，负责该教会管辖下8个小组的人事安排、教会资料接受和发放等，先后多次安排李某德、薛某、刘某1（三人均已判刑）等人传递及接受“全能神”的宣传资料，并将“全能神”的宣传资料发放至各小组进行传播。2014年7月25日20时许，东海县公安机关在李某德家中查获宣扬“全能神”的宣传小册720份、光盘15张、MP41个，并查获李某德工作记录本2本，记载其经手发放“全能神”宣传资料和信件1600余份。2014年8月8日，东海县公安机关在刘某1家中查获宣扬“全能神”的宣传小册588份、光盘57张、MP41个，“全能神”书刊68本。
为证明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证人证言，刑事判决书，被告人刘继水及同案人的供述和辩解，辨认、搜查笔录等证据。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刘继水的行为构成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条第一款之规定定罪，建议对被告人刘继水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到六年并处罚金。
被告人刘继水辩称,我不知道这些事情，我不认识薛某、刘某1，李某德是我家邻居。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刘继水于2010年至2014年7月间，担任“全能神”A9教会带领，负责该教会管辖下8个小组的人事安排、教会资料接受和发放等，先后多次安排李某德、薛某、刘某1（三人均已判刑）等人传递及接受“全能神”的宣传资料，并将“全能神”的宣传资料发放至各小组进行传播。2014年7月25日20时许，东海县公安机关在李某德家中查获宣扬“全能神”的宣传小册720份、光盘15张、MP41个，并查获李某德工作记录本2本，记载其经手发放“全能神”宣传资料和信件1600余份。2014年8月8日，东海县公安机关在刘某1家中查获宣扬“全能神”的宣传小册588份、光盘57张、MP41个，“全能神”书刊68本。
上述事实，有经当庭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一、书证。
1、东海县公安局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扣押李华德住处搜查出的全能神书刊542本、宣传册178本、光盘15张、记事本1个、记账本1个、MP4一个；扣押刘某1住处搜查出的全能神书刊1本、MP4一个；扣押刘艳住处搜查出的全能神书籍68本、宣传小册588册、光盘57张及信封一份（上有“小区事务收”字样）。
2、东海县人民法院(2015)连东刑初字第1号、第60号刑事判决书：证实刘继水同案犯李某德、薛某、王某1、刘艳因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被判刑的事实。
3、东海县公安局平明派出所办案说明：涉案人员陈家某、杨某、肖某案发后一直在逃。
二、证人证言
证人席某证言，我丈夫叫刘继水，我在全能神中负责拉人信教，人家信就信，不信就算了。我丈夫也信，平时我们夫妻2人在家也都会交流。我信有4-5年了，4-5年前一个三十年晚，一个50多岁女的到我家问我丈夫信不信，当时我丈夫身体不好就信了，后来我看丈夫身体好了我也信了。平时我们夫妻都在家聚会，偶尔出去聚会。在2-3年前，我和丈夫刘继水在本村李某德家聚会，参加的就是我们夫妻2人和李某德、王某1。我在全能神里化名叫高洁，我对象刘继水叫陈同。平时是庄上李某德给我送全能神聚会用的宣传小册，最后一次送给我的时候有个把星期，送了一本小册子。我和我对象刘继水是一个组的，这几年我拉我家亲戚邻居信教，但是都没信。
三、被告人及同案人的供述和辩解
1、被告人刘继水的供述和辩解，我对象叫席某。我因为信神被刑拘的，信全能神，因为我身体不好才信神的，我信有十几年了。是我不认识的人在我家让我信神的。
我现在信仰“基督”，大概是在10年前，我因为身体不好就开始信“基督”的。我学习过“基督的发表”，但是里面具体内容时间长了我忘记了。当时是一天的下午，我在我家西边的路上，过来一个70多岁老头就给我一本“基督的发表”的书，说书的内容是对人好的。这个老头为何给我这本书我不知道。我信“基督”是谁介绍我信的我忘记了。没有和我一起信“基督”的人。我平时没在什么地方聚会。（你信的“基督”是哪个教会？）沉默不语（浑身颤抖）。神都是全能的，神能给我身体平安，知道怎么做人。我认识李某德，我们是邻居。（李某德信不信全能神？）沉默不语（全身发抖，双腿颤抖）。我和李某德没有矛盾纠纷。我不知道自己有无违法犯罪。
2、同案人李某德（已判刑）供述
你们公安机关在我住处查到很多关于宣传全能神的书籍和光盘等物品，我没数过，书刊有几百本、光盘十几个，还有一个MP5和一些纸质材料，都是宣扬全能神的。我信全能神大约7年了，从2007年开始信的。我老婆王某1信全能神比我早，我是受她影响才信的。我在教会内部任教会事务，就是发发书刊资料，把上面的书刊资料发到下面人手里，我家就是转发全能神的书刊资料中转站。我经手的书刊资料都是宣扬全能神的神话、诗歌等等，宣扬耶稣基督肉身降临在中国，来拯救人类，信全能神才能得救，要清除大红龙的毒素等。我家中的书刊资料是上面人发给我，叫我发给下面教会的，送书刊资料的人是个男的，之前到我家骑自行车，后来骑电动车。收到的资料我送给人家，也有我在聚会时给人家的。我老婆王某1也会帮我，帮我把那些资料藏起来，帮我清点资料，有时帮我接待送资料的弟兄。
我们教会以前是八个小组，现在缩减成六个小组，每小组三到五人不等，具体人数我们教会带领清楚。教会带领也就是带头人，现在是刘继水，生活执事、福音执事我们教会没人担任，事务执事我担任，负责材料发放。其他人都是教会成员。
我是2007年加入全能神的，在教里我化名成功。我从2010年下半年开始干全能神教会事务，主要负责书籍、资料、传单等物品的接收、发放。当时是教会带领陈同（真名叫刘继水）让我干的，对我说就接收资料，然后发放。我的资料都是从刘明（真名薛某）手中接收的，所有资料都是的。资料都是发放给教会里信徒，有时资料用不了了就收回来，需要的时候也由小区事务开条子给薛某带走。我不直接和小区事务联系，都是通过薛某联系，教会缺少东西由我写小条子给薛某，这些东西都是我写好后用纸包好，再用胶带封好后，外面写上“小区事务收”由薛某带走，我一共给小区事务写过大约17次信。薛某资料一般送到我家，但今年收麦后我从尹兰家拿过几次，尹兰真名叫肖某。从她家拿过约五次，其中有1-2次是拿了100多份《工作安排》、《讲道交通》等小册子，就是当时在我家搜出来白纸打印装订的一份一份的；另外几次就是从她家拿内存卡，内存卡有时单独送来的有4次，从肖某手中拿资料就1、2次。我从肖某家拿的资料我没问是谁送的，我不能确定是薛某还是刘继水送的。我从2010年下半年开始干教会事务，开始我从刘继水那里领资料，今年5月份收麦时候刘继水还给我送过两次资料。薛某是从2012年春天开始给我送资料的，当时就是刘继水对我说到时候有人送资料就知道了，没有人专门介绍。因为我和薛某很早就认识了，我知道是他给我送材料后，有时我也到他家拿过的，具体多少次、多少份我记不清了。凡是我接收的全能神材料，除了从刘继水那拿过两次，从肖某那拿过1-2次，其余的都是经薛某给我的，至少有2000份。我干教会事务刚开始很少接收材料，从刘继水那里拿过几次也不多，今年收麦后拿过两次，每次都有100多份。每次都是我接收资料，我老婆王某1不识字，也笨，很少参与，她知道我干教会事务，也知道家里藏资料。我从干教会事务后收发资料，包括《工作安排》、《讲道交通》等小册子，还有宣传单，见证文章等等应该有3000份以上，之前比较少我没记录，从2012年下半年开始将收发资料情况详细记录，都记在被你们查到的那本小的工作手册上。
3、同案人薛某（已判决）供述和辩解
我现在洪泽湖监狱服刑。我认识李某德，当时我们都信全能神，是一个教会的，李某德是教会执事，我是跑腿的，就是负责送材料的。我认识刘继水，他是平明镇周徐村的，他是周徐村那边的教会头头，他叫我送过材料的，他在教会是“带领”，是负责全能神的全面工作的。在2014年年初的时候，刘继水就到我家找我，我家在平明镇农科站那边，一般都是白天上我家的，他是骑电瓶车上我家的，来时都是鬼鬼祟祟的，到我家来时刘继水还带不少全能神的材料，材料都是用纸折起来用胶水粘起来的，并且告诉我不能看，就叫送到白塔镇二手车市场那里的，基本每次来都是叫把材料送到那里的，我就按照他要求把材料送到白塔那里，交给一个四五十岁的老侉子，前前后后他叫我送了十几次，都是叫我把材料送到白塔镇那里的。当时刘继水对我说：老薛，你把我交给你材料送到白塔镇那个点那里。别的他就没有交代。刘继水叫我送的一般都是信件和全能神宣传材料。每次叫我送的材料都是包起来的，具体多少份不好讲，我们内部规定我们送信的人也不准看，后来我问李某德是什么东西，李某德说是刘继水写的周徐村那边关于教会的汇报材料，内容大概是发展多少人和开展工作的情况汇报。我和刘继水第一次见面是刘继水到我家的，他知道我家是个送信的点，他知道我的情况，但当时我不知道他情况。后来我们在平明街上赶集时见到他和周徐村人在一起，我就知道他的情况，原来是周徐村的，化名叫：陈同。是我们教会的带领，后来才知道叫刘继水。刘继水叫我送材料持续有半年时间，是从2014年年初开始的，到2014年五六月份就没有再叫我送信了。刘继水是怎么知道我住的地方我不懂，当时我感觉奇怪，他怎么知道我住的地方的，我信全能神的呢。我估计是李某德告诉他的。当时在公安机关没跟你们讲刘继水情况，当时我们教会人太多了，我也没想起来，今天你们提到刘继水，我想想都想起来了，就跟你们全说了。刘继水没交代别的事情，当时我的任务就是跑腿。我感觉我今天这样子跟刘继水关系太大了，不是他安排我送材料送信我能犯这么大罪啊，我也不会坐牢的，我现在恨他们了。当时叫我送信，我还偷偷扔掉一部分，刘继水要是知道我把信件材料扔了早就把我开除出教会了。
4、同案人王某1（已判刑）供述和辩解
我因为家里有很多全能神的书和光盘等东西被传唤的，东西放在一个蓝色旅行箱里面，箱子放在过道屋里的，还有一部份放在白色塑料箱里，还有一个MP5。我昨晚还和李某德用机子听神话的，我信全能神和李某德时间差不多，我比他先信，李某德信有7-8年了。李某德是教会带领。我家中书刊、光盘有的是上面发的，有的是看完后又拿回来的。送书刊资料是个男的，50岁左右，之前骑自行车，后来骑电动车，把书什么的放在白色塑料桶里送到我家，我一般会帮李某德把书收起来，清点一下。书刊资料有时是送给人家的，也有我在聚会时给人家的。
李某德是我丈夫，李某德因为2014年7月份信全能神被判刑了，现在还在洪泽湖监狱里。我从被抓后就不信了。李某德当时在全能神里化名叫成功。我们夫妻和刘继水夫妻俩是庄邻，刘继水两人那时也信全能神，我们两家经常在聚会看神话。刘继水在全能神里化名叫陈同。李某德当时在教会里就是管管书，记记账之类的，别的没干什么。我家对象管书和记账是刘继水安排的，我也叫他干的，李某德信全能神也是我劝他信的，后来他管书、记账我也劝他的。刘继水是不是教会带领我不知道，他对象干什么我不知道。刘继水那时经常上我家，我家有人聚会，刘继水就上我家读读神话，因为他懂得多。我现在悔改了，不信了。国家对我们很好，年龄大了还给钱，我们现在要好好听国家的话。
5、同案人刘艳（化名前进，已判刑）供述和辩解
一个神号叫ＸＸ的女的从2013年五六月份开始，每隔十几天就会送二三十份小册子到我家，一般都是我接收的，过后就被我放在我家巷口一个纸箱里，过后就会有人来拿。ＸＸ向我家送了二十次左右资料，一般都是小册子，加上你们派出所在我家查获的六七百份，总共有一千多分资料。一个神号叫雪梅的女的每隔十几天就会到我家去一次，有时候个把月去一次，她到我家后就会把资料全都拿走。我接收的一般是全能神宣传小册和全能神书籍，还有你们派出所拿给我看的一封信，上面写有小区事务收的字样。
6、同案人刘某1（已判决）供述和辩解
我又叫刘彩生，52周岁，现在住在白塔埠镇二手车交易市场门卫上，10年前我离婚了，5年前我表姐去世了，我就和表姐夫曹新林在一起生活了，也没领结婚证，三年前曹新林到白塔二手车交易市场看大门，我也就跟他一起过去了。我信全能神是到二手车交易市场以后才开始的，是白塔街上一个女的，神名叫刘倩，40多岁，她当时到门卫上给我传福音的，是2013年10月份事情，从那时起我就参加了全能神传教活动。刘倩是神名，是哪里人我不知道，他给我的全能神资料，后来我就在白塔街上前进家聚会的。前进是白塔街上人，30多岁，在路西边卖烧烤，平时聚会是在她家一楼车库里，前进夫妻俩和她老婆婆都信全能神。我在全能神负责跑线路，搞通信工作，负责全能神资料、信件、MP4维修等等，我的化名叫ＸＸ。我送的资料、信件、MP4是两人送给我的，一个是平明的男的，60多岁平明人，还有一个女的，40多岁，东边的。我收到东西都送给白塔街上前进家，别的没送过。我从开始到最后共送给前进家20多次，每次送去半口袋30多本，一共600多份，包装袋上都写着“前进收”字样。我在前进家一楼车库聚会过几次，后来到前进的老婆住的地方聚会的，都是在每周五下午1点左右聚会，聚会的有我、前进、前进老婆和前进对象，他信时间不长，过完年聚过几次。前进老婆住白塔街西边，就在他们卖烧烤的旁边。我平时和前进不用联系，有东西送给他就行了，也不用之前打电话。
四、辨认笔录
1、李某德于2014年7月27日辨认出薛某系全能神教会送有关全能神书刊等资料的人。
2、薛某于2014年7月27日辨认出刘某1系化名为“ＸＸ”的人。
3、刘艳于2014年10月31日辨认出刘某1系化名为“ＸＸ”的人。
4、刘某1于2014年8月9日辨认出薛某系给其送全能神资料的人；于2014年9月2日辨认出刘艳系化名为“前进”的人。
五、搜查笔录：公安机关对李某德住处、刘某1住处依法进行搜查，发现涉案物品并依法予以扣押。
本院认为，被告人刘继水作为“全能神”邪教人员且担任领导职务，组织教会人员传播邪教传品，宣扬邪教，破坏法律实施，其行为已构成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且系共同犯罪。江苏省东海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刘继水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关于量刑方面，被告人刘继水实施本案所涉行为时间为2010年至2014年，《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修正案（九）》系2015年8月26日通过，根据从旧兼从轻的原则，本案被告人刘继水的刑罚应该适用刑法修正案九通过之前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条之规定，不应并处罚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等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刘继水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8月31日起至2023年2月28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连云港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温爱英
审 判 员 焦一宁
人民陪审员 魏忠田
二〇一八年三月二十八日
书 记 员 姜 童
法律条文附录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条【组织、利用会道门、邪教组织、利用迷信破坏法律实施罪】组织和利用会道门、邪教组织或者利用迷信破坏国家法律、行政法规实施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
【组织、利用会道门、邪教组织、利用迷信致人死亡罪】组织和利用会道门、邪教组织或者利用迷信蒙骗他人，致人死亡的，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
组织和利用会道门、邪教组织或者利用迷信奸淫妇女、诈骗财物的，分别依照本法第二百三十六条【强奸罪】、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罪】的规定定罪处罚。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
法律实施等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二条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国家法律、行政法规实施，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依照刑法第三百条第一款的规定，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一）建立邪教组织，或者邪教组织被取缔后又恢复、另行建立邪教组织的；
（二）聚众包围、冲击、强占、哄闹国家机关、企业事业单位或者公共场所、宗教活动场所，扰乱社会秩序的；
（三）非法举行集会、游行、示威，扰乱社会秩序的；
（四）使用暴力、胁迫或者以其他方法强迫他人加入或者阻止他人退出邪教组织的；
（五）组织、煽动、蒙骗成员或者他人不履行法定义务的；
（六）使用“伪基站”“黑广播”等无线电台（站）或者无线电频率宣扬邪教的；
（七）曾因从事邪教活动被追究刑事责任或者二年内受过行政处罚，又从事邪教活动的；
（八）发展邪教组织成员五十人以上的；
（九）敛取钱财或者造成经济损失一百万元以上的；
（十）以货币为载体宣扬邪教，数量在五百张（枚）以上的；
（十一）制作、传播邪教宣传品，达到下列数量标准之一的：
1.传单、喷图、图片、标语、报纸一千份（张）以上的；
2.书籍、刊物二百五十册以上的；
3.录音带、录像带等音像制品二百五十盒（张）以上的；
4.标识、标志物二百五十件以上的；
5.光盘、U盘、储存卡、移动硬盘等移动存储介质一百个以上的；
6.横幅、条幅五十条(个)以上的。
（十二）利用通讯信息网络宣扬邪教，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
1.制作、传播宣扬邪教的电子图片、文章二百张（篇）以上，电子书籍、刊物、音视频五十册（个）以上，或者电子文档五百万字符以上、电子音视频二百五十分钟以上的；
2.编发信息、拨打电话一千条（次）以上的；
3.利用在线人数累计达到一千以上的聊天室，或者利用群组成员、关注人员等账号数累计一千以上的通讯群组、微信、微博等社交网络宣扬邪教的；
4.邪教信息实际被点击、浏览数达到五千次以上的。
（十三）其他情节严重的情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