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静安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沪0106刑初1026号
公诉机关上海市静安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林荣刚，男，1958年11月15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本市徐汇区。
辩护人张兰，上海市万达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张华庆，男，1985年2月28日出于江苏省姜堰市，汉族，初中文化，上海菩提轩酒吧有限公司员工，户籍所在地湖南省益阳市赫山区泉交河镇小河桥村老屋山村民组4号。2010年12月因犯强迫交易罪被上海市杨浦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2011年5月10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6年1月2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上海市静安区看守所(南片)。
辩护人牛卫航，上海市知义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陈某，男，1962年6月5日出生，汉族，住本市杨浦区。
辩护人黄文君，上海济昀律师事务所律师，系上海市静安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被告人唐1，男，1974年10月11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本市黄浦区，住本市松江区。
辩护人张何心，上海市尚法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唐2，男，1979年1月23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本市虹口区，住本市虹口区。
辩护人陈海杰，上海陈海杰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全丽，上海百悦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江某某，男，1981年6月11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江苏省海门市。
辩护人唐娟娟，上海市百纳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阮某，女，1978年4月1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本市长宁区，暂住本市浦东新区。
辩护人陆秀芸，上海霖昂律师事务所律师，系上海市静安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被告人赵某2，男，1990年11月16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安徽省芜湖市。
辩护人丁杰，上海市万达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海市静安区人民检察院以沪静检诉刑诉[2016]82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林荣刚、张华庆、陈某、唐1、唐2、江某某、阮某、赵某2犯敲诈勒索罪，于2016年11月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海市静安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赵某1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林荣刚、张华庆、陈某、唐1、唐2、江某某、阮某、赵某2及各辩护人均到庭参加诉讼。本院审理期间，公诉机关于2017年2月3日、6月2日分别向本院申请延期审理，本院均予以准许。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林荣刚、张华庆、陈某、唐1、唐2、江某某、阮某、赵某2等人，于2015年9月至2016年1月间，组成犯罪集团，以本市黄浦区南京东路XXX号XXX楼菩提轩酒吧为据点，实施“吊模斩客”。通常，被害人经由社会闲散人员充当的“黄牛”拉拢、介绍到酒吧消费，先由阮某负责给客人介绍“小姐”在酒吧包厢内提供性服务；嗣后再由林荣刚、张华庆、陈某、唐1、唐2、赵某2等人分别或共同出面，以被害人并未实际消费的酒水为由，索要高额费用，并依仗人多势众，以及被害人进行了不法性交易后不敢、不愿声张的弱势心理，采用强行滞留、言语威胁等方法，搜取被害人现金，或使用被害人随身携带的银行卡强制刷POS机收费；同时，江某某、赵某2等人还负责在南京东路XXX号楼下望风。
现查明，被告人林荣刚等人以上述方法先后22次勒索被害人刘思远、伊元夫、陈前、谢江克、高锋、张洁、张文焕、黄佳恺、杨云、陈晨、丁毅、陈剑辉、黄韶辉、徐俊、丘剑中、邱奕欣、王东旭、吴友国、焦胤茗、杨允亮、孙超、谢冰等人钱款，共计人民币37.19万余元。
被告人林荣刚等人于2016年1月25日晚间，在菩提轩酒吧及附近被公安人员先后抓获。
对于上述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关证人证言、书证、等证据，认为被告人林荣刚、张华庆、陈某、唐1、唐2、江某某、阮某、赵某2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共同采用要挟、胁迫方法，强行索取他人钱款，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敲诈勒索罪。被告人张华庆曾因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阮某如实供述自己罪行，可以从轻处罚。提请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和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依法追究八名被告人的刑事责任。
被告人林荣刚在庭审中对指控的基本事实没有异议，但提出自己只是菩提轩酒吧的挂名老板，在该酒吧上班只是看场子，每看一天上家老板给其1000余元的报酬，该酒吧主要靠“吊马载客”的方式经营，所获的收入其要交给上家老板。
林荣刚辩护人对指控的基本事实及罪名亦没有异议，提出被告人林荣刚当庭认罪，有一定认罪悔罪表现。菩提酒吧还有其他老板，林实际也是每天收取工资，因为义气去犯罪，对其被扣押的钱款林荣刚也愿意退赔，希望法庭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张华庆及辩护人当庭对指控的基本事实及罪名没有异议。辩护人提出张华庆在整个案件中，组织者和领导者都不是他，其因为找工作才进入菩提轩酒吧，每个月按月领取工资，应属于从犯。结合被害人的指认和其他被告人的口供，其参与的金额有虽有25万余元，但其中一节敲诈两万元的指控事实系犯罪未遂，故张华庆不属于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应当在有期徒刑十年以下量刑。被告人张华庆当庭认罪，且在家属的帮助下积极退赔，希望对张华庆从轻处罚。
被告人陈某及其辩护人庭审中对指控的基本事实及罪名均没有异议。辩护人提出陈某是应聘至菩提轩酒吧，领取的是工资并不参与分赃，不是组织者，故应当根据其直接参与的犯罪数额定罪量刑，结合被害人的辨认笔录及相关书证，被告人陈某涉案金额只有14万余元，应属于数额巨大。另陈某当庭认罪，也通过家属退赔了自己涉案全部金额，有较好的认罪悔罪态度。陈某没有犯罪前科，系初犯，综上请求对陈某从轻处罚。
被告人唐1及其辩护人当庭对指控的基本事实没有异议。辩护人提出唐1本职是应聘做服务员，虽然其参与了部分敲诈勒索行为，但是在整个犯罪团伙中没有起到领导组织作用，应以其实际参与的犯罪数额认定，结合被害人的辨认笔录及相关书证，涉案金额为11万余元，应属于数额巨大。在共同犯罪中其起次要作用，应认定为从犯。唐1系初犯，在庭审中如实供述，也积极退赔违法所得，综上，建议对唐1从轻处罚。
被告人唐2及其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的基本事实均无异议。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唐2主要工作是在吧台收银，没有直接参与敲诈勒索环节，其虽部分被害人辨认出，但也均是按照老板的指示用pos机收银，作用上来看系次要、辅助作用，应认定为从犯。被告人唐2系初犯，到案后认罪态度较好，也积极退赔了涉案的部分赃款，请求对唐2减轻、从轻处罚。
被告人江某某及其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的基本事实均无异议。辩护人提出被告人主要工作既是负责望风，领取的也是工资，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在众多被害人辨认中也仅有一次是被直接指认的。被告人江某某称1月上旬没有上班，故期间的犯罪其并没有参与。被告人参与犯罪主观恶性较小，其认罪悔罪态度较好，也当庭表示认罪，也退赔了部分违法所得，综上情况，请求对被告人减轻处罚。
被告人阮某及其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的基本事实均无异议。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阮某系坦白，可以从轻处罚。阮某并非本案的组织者，其是应聘进入酒吧工作，只是前期带客人去包房安排服务，没有直接参与敲诈勒索，也不参与犯罪所得的分配，每个月是领取固定工资，应认定为从犯。被告人阮某愿意退赔违法所得，被告人系初犯，综上情况，希望法庭对阮某减轻、从轻处罚。
被告人赵某2及其辩护人对指控的基本事实无异议，辩护人提出被告人赵某2主要从事望风工作，其自2015年10月才应聘到菩提轩酒吧，所以没有参与之前的犯罪，虽被部分被害人指认出，但也是其被老板林荣刚等人叫上去帮忙参与收账，其本职工作主要还是望风，拿取的仅仅是工资，故其犯罪作用系辅助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减轻处罚。其被告人赵某2到案后如实供述，虽有过反复，但当庭认罪，应系坦白，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赵某2系初犯，也退赔了个人违法所得，综上情况，请求法庭对其减轻、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林荣刚、张华庆、陈某、唐1、唐2、江某某、阮某、赵某2等人，于2015年6月至2016年1月间，以本市黄浦区南京东路XXX号XXX楼菩提轩酒吧为据点，由林荣刚为首组成犯罪团伙、相互分工，以“吊模斩客”的方式敲诈他人钱财。通常，被害人经由社会闲散人员充当的“黄牛”拉拢、介绍到酒吧消费，先由阮某以领班身份负责给客人介绍“小姐”在酒吧包厢内提供色情及有偿陪侍服务；嗣后再由林荣刚、张华庆、陈某、唐1等人分别或共同出面，以被害人并未实际消费的酒水为由，索要高额费用，并依仗人多势众，以及被害人接受色情服务后不敢、不愿声张的弱势心理，采用强行滞留、言语威胁等方法，搜取被害人现金，或使用被害人随身携带的银行卡强制刷POS机收费；同时，唐2在吧台负责收银，江某某、赵某2负责在南京东路XXX号楼下望风，在被害人激烈反对时唐2、江某某、赵某2也会按林荣刚等人的指示上楼帮忙助声势。
现查明，被告人林荣刚等人以上述方法先后22次勒索被害人刘思远、伊元夫、陈前、谢江克、高锋、张洁、张文焕、黄佳恺、杨云、陈晨、丁毅、陈剑辉、黄韶辉、徐俊、丘剑中、邱奕欣、王东旭、吴友国、焦胤茗、杨允亮、孙超、谢冰等人钱款(其中被害人刘思远因及时反抗并逃离该酒吧，其被勒索的2万元未遂)，总计敲诈得上述被害人钱款35万余元。经上述被害人指认，被告人林荣刚直接参与敲诈勒索被害人16人，金额28万余元；被告人张华庆直接参与敲诈勒索被害人14人，金额23万余元；被告人陈某直接参与敲诈勒索被害人9人，金额近15万元；被告人唐1直接参与敲诈勒索被害人8人，金额近9万余元。
上述被告人均于2016年1月25日晚间，在菩提轩酒吧及附近被公安人员先后抓获。在本院审理期间，被告人张华庆向本院退赔4200元、被告人陈某向本院退赔146998元，被告人唐1向本院退赔30000元，被告人唐2向本院退赔54090元，被告人江某某向本院退赔8000元，被告人阮某向本院退赔7000元，被告人赵某2向本院退赔10000元。
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予以证实：
1、被害人刘思远等22人的陈述和相关辨认笔录，银行卡消费明细等书证，证实上述被害人经黄牛引诱介绍，在菩提轩酒吧接受色情或有偿陪侍服务后被林荣刚等人以未实际消费的高价酒水并通过强行滞留、言语恐吓、威胁等方式勒索钱款的事实。
2、上海市公安局静安分局扣押清单、查获的POS机等实物、相关POS机账户交易明细等物证和书证，以及扣押笔录，证实被告人林荣刚等人使用各被害人随身携带的银行卡强制刷卡消费的事实。
3、证人李某某、杨某某、伍某某、徐某、申某某、谢某某等人的证言和相关辨认笔录，以及南京东路XXX号大楼监控录像，证实被告人林荣刚等人利用“黄牛”拉客至菩提轩酒吧，在向客人提供色情或有偿陪侍服务后，敲诈勒索被害人钱款的事实。
4、被告人移动电话中提取的社交网络聊天记录等电子数据，以及盘石软件(上海)有限公司计算机司法鉴定所鉴定人员出具的《计算机司法鉴定检验报告书》，证实被告人林荣刚等人组成犯罪团伙，分工合作，共同实施“吊模斩客”，勒索被害人钱款的事实。
5、被告人林荣刚等人的供述笔录、当庭供述和相关辨认笔录，证实被告人张华庆、陈某、唐1、唐2、江某某、阮某、赵某2先后通过林荣刚的招聘或介绍，进入菩提轩酒吧，在林的安排下相互分工，以“吊模斩客”的方式敲诈他人钱财。其中林荣刚、张华庆、陈某、唐1主要负责对被害人进行强制滞留、言语威胁，敲诈勒索被害人钱物。唐2主要负责收银，阮某主要负责被害人的接待与安排，江某某和赵某2主要负责望风。
6、被告人林荣刚等人户籍资料及相关前科资料，证实各被告人的身份及前科情况。
上述证据均经庭审质证属实，足以认定。
关于本案各被告人的犯罪数额及地位。本案系共同犯罪，且八名被告人为共同实施“吊模斩客”而组成了较为固定的犯罪集团。其中被告人林荣刚作为酒吧老板、老大，负责该犯罪集团人员的招聘、管理，并直接参与了大部分敲诈勒索犯罪事实，系该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共同犯罪的主犯，其辩称该酒店还有其他老板的辩解并不影响其首要分子的认定，故应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涉案数额特别巨大。被告人张华庆、陈某、唐1主要负责通过言语威胁、强行滞留等方式敲诈勒索被害人钱财，亦系共同犯罪的主犯，但应当按照各自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张华庆、陈某、唐1辩护人提出结合三名被告人直接参与的犯罪事实，涉案数额应属巨大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但张华庆、唐1系从犯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而被告人阮某、唐2、江某某、赵某2主要负责为客人安排色情陪侍接待服务、收银刷卡及望风，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在该犯罪集团分工中亦系从属地位，四人涉案数亦应按照集团全部涉案数额认定，但可采纳阮某、唐2、江某某、赵某2辩护人提出四名被告人系从犯的辩护意见。
本院认为，被告人林荣刚、张华庆、陈某、唐1、唐2、江某某、阮某、赵某2组成犯罪集团，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共同采用要挟、胁迫方法，强行索取他人钱款，其行为均已构成敲诈勒索罪，其中被告人林荣刚、唐2、江某某、阮某、赵某2数额特别巨大，被告人张华庆、陈某、唐1数额巨大，依法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本案系共同犯罪且属犯罪集团，其中被告人林荣刚系主犯且属首要分子、被告人张华庆、陈某、唐1系主犯，被告人唐2、江某某、阮某、赵某2在该犯罪集团中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依法均可减轻处罚。被告人张华庆曾因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阮某、唐2、赵某2到案后如实供述，依法均可从轻处罚。被告人林荣刚、张华庆、陈某、唐1、江某某当庭能如实供述所犯罪行，均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林荣刚、张华庆、陈某、唐1、唐2、江某某、阮某、赵某2均有退赔赃款、违法所得等悔罪表现，亦均可酌情从轻处罚。采纳各辩护人据上述情节提出的辩护意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和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林荣刚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1月26日起至2026年4月24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向本院缴纳)
二、被告人张华庆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1月26日起至2024年7月24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向本院缴纳)
三、被告人陈某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1月26日起至2021年1月24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向本院缴纳)
四、被告人唐1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1月26日起至2021年7月24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向本院缴纳)
五、被告人唐2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1月26日起至2020年1月24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向本院缴纳)
六、被告人江某某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1月26日起至2019年10月24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向本院缴纳)
七、被告人阮某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1月26日起至2020年1月24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向本院缴纳)
八、被告人赵某2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1月26日起至2019年10月24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向本院缴纳)
九、违法所得责令退赔，发还各被害人。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
审 判 长 陶琛怡
代理审判员 杨 柏
人民陪审员 虞红珍
二〇一七年六月二十九日
书 记 员 李 旭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七十四条敲诈勒索公私财物，数额较大或者多次敲诈勒索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七条……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