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津01民终3225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郑丽霞，女，1978年4月15日出生，汉族，无职业，住天津市南开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胡晓强，天津元庆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胡金宝，男，1971年7月27日出生，汉族，天津大都会汽车销售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住天津市南开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胡晓强，天津元庆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张桂枝，女，1961年7月23日出生，汉族，无职业，住河北省沧州市吴桥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春彦，天津可维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花新乐，天津可维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宝丽恒通（天津）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住天津市津南区北闸口镇火炬路11号。法定代表人：曲凤霞，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胡晓强，天津元庆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天津大都会汽车销售有限公司，住所地天津市北辰区经济开发区双辰中路西（双街置业集团公司院内）。法定代表人：胡金宝，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胡晓强，天津元庆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第三人：黄小平，女，1973年5月20日出生，汉族，无职业，住天津市南开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红旭，天津知方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郑丽霞、胡金宝因与被上诉人张桂枝、原审被告宝丽恒通（天津）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宝丽恒通公司）、原审被告天津大都会汽车销售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大都会公司）、原审第三人黄小平债权转让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天津市北辰区人民法院（2016）津0113民初594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3月30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郑丽霞、胡金宝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驳回被上诉人张桂枝的一审全部诉讼请求，一、二审诉讼费由张桂枝负担。事实和理由：一、涉案4074000元并不是黄小平出借给郑丽霞的款项，而是天津市天聚投资有限公司与郑丽霞之间的往来款，2014年3月1日，与黄小平签订《借款合同》、《保证合同》以及《借据》、《收据》后，黄小平并未实际向郑丽霞交付款项，张桂枝主张的受让债权不存在；二、即使涉案的4074000元是黄小平出借给郑丽霞的，郑丽霞转给黄小平的款项数额远远大于黄小平转给郑丽霞的款项数额，郑丽霞也不存在还款义务；三、一审法院对诉讼时效和大都会公司承担保证责任的认定缺少事实基础，适用法律错误；四、借款合同并未约定利息，应视为不支付利息；五、债权人转让权利，应当通知债务人。未经通知，该转让对债务人不发生效力。本案的债权转让并未通知到郑丽霞，对郑丽霞不发生效力。张桂枝辩称，不同意上诉人的上诉请求。黄小平与郑丽霞之间借款事实实际发生，郑丽霞与黄小平签订《借款合同》，黄小平实际履行了出借义务。郑丽霞提供的银行流水与本案没有关联。张桂枝与黄小平之间的债权转让合法有效，债权转让不需要债务人同意，且债权人已经履行通知义务。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宝丽恒通公司、大都会公司述称，同意上诉人意见。黄小平述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张桂枝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判令郑丽霞、胡金宝共同偿还张桂枝借款4200000元及违约金840000元，共计5040000元；2、依法判令宝丽恒通公司、大都会公司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3、诉讼费由郑丽霞、胡金宝、宝丽恒通公司、大都会公司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4年2月28日，黄小平通过其银行账户向郑丽霞账户中转入4074000元。2014年3月1日，黄小平与郑丽霞签订《借款合同》（合同号：2014年借字第015号），约定郑丽霞向黄小平借款4200000元，借款期限为30日，自2014年3月1日起到2014年3月30日止，郑丽霞应于借款期限届满当日向黄小平归还借款；如郑丽霞未履行本合同的任何义务，则黄小平有权要求郑丽霞继续履行上述义务或提前履行还款责任，同时，黄小平有权要求郑丽霞支付相当于20%本金的违约金；如郑丽霞未按照本合同约定履行还款责任，黄小平有权按照每日千分之三的比率对逾期未还之本息合计收取迟延履行违约金。同日，大都会公司与黄小平签订《保证合同》，该合同约定鉴于郑丽霞与黄小平签订了2014015号《借款合同》，金额4200000元，履行期限自2014年3月1日起到2014年3月30日止，大都会公司同意向黄小平提供保证担保；本合同项下的保证担保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担保，大都会公司在本保证合同项下的保证偿付责任应从自本合同生效之日起开始并保持有效至担保债权发生后两年期满为止。大都会公司应在以下范围内履行偿付责任：担保债务（指债务人应付给黄小平的主合同项下的借款和所有黄小平有权向债务人收取的款项，包括但不限于利息、违约金、罚金、实现黄小平权利的所有费用，所有黄小平依据法律法规及其他有效的协议、合同有权向债务人收取的款项）规定的范围和合法的便于实现黄小平权利而形成的花费、成本和开支等。2014年3月1日，郑丽霞出具借据两份，其中一份内容为：今借到黄小平人民币肆佰贰拾万元，借款期限自2014年3月1日起到2014年3月30日止；另一份内容为：今借到黄小平人民币壹拾贰万陆仟元，借款期限自2014年3月1日起到2014年3月30日止。同日，郑丽霞出具收据两份，其中一份内容为：今收到黄小平上述借款人民币肆佰贰拾万元；另一份内容为：今收到黄小平上述借款人民币壹拾贰万陆仟元。庭审中，张桂枝称上述黄小平给付郑丽霞的4074000元即用于支付双方借款合同约定的4200000元，另126000元为预扣利息。2014年7月31日，胡金宝、宝丽恒通公司与黄小平签订《保证合同》一份，胡金宝、宝丽恒通公司承诺对黄小平与郑丽霞于2014年3月1日签订的标的额为4200000元的《借款合同》的债务提供担保，担保期限自2014年8月26日起直至主债务还清。2016年8月9日，黄小平与张桂枝签订《债权转让协议》一份，约定：一、黄小平从本合同签订日起将本人拥有的以下债权全部无偿转让给张桂枝（转让的债权包括全部本息及滞纳金、违约金等，具体数额以实际发生凭据为准）：……3、黄小平出借给郑丽霞的全部债权……上述债权涉及担保的，担保权利一并转让。转让后，黄小平不再享有对上述债权的任何权利，也不再承担相应义务。二、双方确定由张桂枝负责将上述债权转让事宜通知各债务人，如债务人询问黄小平时，黄小平应该如实告知债权转让事宜。……2016年8月15日，张桂枝通过EMS分别向郑丽霞、胡金宝（邮寄地址：天津市南开区钻石山17号楼4001室）、大都会公司（邮寄地址：天津市北辰区京津公路双街新家园对面力帆店）、宝丽恒通公司（邮寄地址：天津市津南区北闸口镇火炬路11号）邮寄《债权转让通知书》一份，后其向郑丽霞、胡金宝、大都会公司邮寄的邮件均因“拒收”被退回张桂枝处。庭审中，郑丽霞、胡金宝均认可双方系夫妻关系。张桂枝认可郑丽霞还款16笔，共计2940000元，最后一次还款时间为2016年4月5日。郑丽霞认可2014年4月1日给付黄小平36000元，2014年4月2日给付黄小平90000元，2014年6月20日给付黄小平126000元，但称该款并非用于偿还借款。一审法院认为，本案双方争议的焦点为：1、张桂枝主张的郑丽霞向黄小平借款的事实是否存在，胡金宝、大都会公司、宝丽恒通公司与黄小平签订的保证合同是否合法有效；2、张桂枝主张的债权转让是否合法有效；3、郑丽霞、胡金宝、宝丽恒通公司、大都会公司应否承担还款责任；4、张桂枝主张的金额是否合理。对于第一个争议焦点，郑丽霞与黄小平于2014年3月1日签订的《借款合同》系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除对于违约金的约定外，不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综合考虑黄小平于2014年2月28日向郑丽霞账户转入4074000元，2014年3月1日郑丽霞为黄小平出具的借据、收据，作为郑丽霞丈夫的胡金宝于2014年7月31日与黄小平签订保证合同等情况，依法认定该4074000元系黄小平用于支付郑丽霞本案涉诉借款。天津市天聚投资有限公司两次起诉主张权利，均未获法院支持。郑丽霞、胡金宝、宝丽恒通公司、大都会公司主张该款系其与天津市天聚投资有限公司之间的经济往来，证据不足，不予认定。大都会公司、胡金宝、宝丽恒通公司与黄小平签订的保证合同，系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对于第二个争议焦点，张桂枝与黄小平签订的《债权转让协议》是否合法有效，黄小平将其对郑丽霞的债权转让给张桂枝系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该协议并没有改变原来债权的内容，不属于法律规定的禁止转让的情形，也没有增加债务人的负担，对合同当事人张桂枝与黄小平而言合法有效。《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十条第一款规定，债权人转让权利的，应当通知债务人。未经通知，该转让对债务人不发生效力。张桂枝及黄小平主张已电话通知债务人，但未能提供相应的证据，不予认定。2016年8月15日张桂枝通过EMS分别向债务人郑丽霞、胡金宝、宝丽恒通公司、大都会公司邮寄了债权转让通知书，但该邮件因“拒收”被退回张桂枝处，在黄小平未通知债权转让事宜的情况下，郑丽霞并不知晓张桂枝系债权受让人，其拒收张桂枝的邮件不应视为其收到债权转让通知。2016年9月13日张桂枝提起诉讼，一审法院依法向郑丽霞送达了诉讼材料，并在庭前询问中向郑丽霞出示了张桂枝提交的《债权转让协议》，应视为郑丽霞收到了债权转让通知，该债权转让对郑丽霞发生效力。郑丽霞应向张桂枝履行相关义务。对于第三个争议焦点，郑丽霞应否承担还款责任一节，郑丽霞作为借款人应按合同约定及时偿还黄小平借款，现黄小平将债权转让给张桂枝，并通过诉讼进行了通知，郑丽霞应向张桂枝履行相应的还款责任。对于诉讼时效，向人民法院请求保护民事权利的诉讼时效期间为三年。郑丽霞与黄小平约定的借款期限为2014年3月1日起到2014年3月30日止，最后一次还款时间为2016年4月5日，张桂枝在2016年9月13日诉至法院，主张权利，并未超过诉讼时效。对于胡金宝应否承担共同还款责任一节，《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规定，债权人就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夫妻一方以个人名义所负债务主张权利的，应当按夫妻共同债务处理。但夫妻一方能够证明债权人与债务人明确约定为个人债务，或者能够证明属于婚姻法第十九条第三款规定情形的除外。胡金宝作为郑丽霞的丈夫，在郑丽霞借款后与黄小平签订保证合同，其应当知晓并同意该笔郑丽霞在夫妻关系存续期间以个人名义借款，应承担共同还款责任。对于宝丽恒通公司应否承担担保责任一节，《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九条规定，当事人对保证方式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按照连带责任保证承担保证责任。宝丽恒通公司、胡金宝与黄小平签订的保证合同，未明确约定保证方式，应按照连带责任保证承担保证责任。该保证合同约定的担保期间自2014年8月26日起直至主债务还清。《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二条第二款规定，保证合同约定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直至主债务本息还清时为止等类似内容的，视为约定不明，保证期间为主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起二年。即保证期间截止至2016年3月30日。张桂枝及黄小平均未能提供证据证明黄小平在保证期间内向宝丽恒通公司主张权利，现张桂枝主张宝丽恒通公司承担担保责任，不予支持。对于大都会公司应否承担担保责任一节，大都会公司与黄小平签订的保证合同约定，保证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同时约定在本保证合同项下的保证偿付责任应从自本合同生效之日起开始并保持有效至担保债权发生后两年期满为止。即保证期间为2014年3月1日（该合同生效之日）至2016年3月1日（担保债权发生后两年）。胡金宝作为大都会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应知晓该笔债务未还的情况，2014年7月31日胡金宝、宝丽恒通公司与黄小平签订保证合同，应视为黄小平对大都会公司进行过催收，即黄小平在保证期间内向大都会公司主张了权利。连带责任保证的债权人在保证期间届满前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的，从债权人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之日起，开始计算保证合同的诉讼时效。现张桂枝在诉讼时效内向主张大都会公司承担保证责任，予以支持。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追偿。对于第四个争议焦点，对于借款数额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七条规定，借据、收据、欠条等债权凭证载明的借款金额，一般认定为本金。预先在本金中扣除利息的，人民法院应当将实际出借的金额认定为本金。故依法认定该笔借款合同借款本金为4074000元。对于借款利息，张桂枝提供的借款合同中并未约定借款期内的利息，借贷双方没有约定利息，出借人主张支付借期内利息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对于违约金，《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十条规定，出借人与借款人既约定了逾期利率，又约定了违约金或者其他费用，出借人可以选择主张逾期利息、违约金或者其他费用，也可以一并主张，但总计超过年利率24%的部分，人民法院不予支持。黄小平与郑丽霞在借款合同中约定的违约金过高，一审法院酌情调整为年利率24%。对于还款情况，庭审中张桂枝认可郑丽霞偿还16笔，共计2940000元，但主张该款系偿还借款利息。《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规定，债务人除主债务之外还应当支付利息和费用，当其给付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时，并且当事人没有约定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顺序抵充：（一）实现债权的有关费用；（二）利息；（三）主债务。对郑丽霞的每笔还款宜理解为先归还到还款日止所产生的按每年24%计算的逾期还款违约金,剩余款项再归还本金;剩下的本金再按上述标准计算逾期还款利息后由下一笔款项先行归还,有剩余时再归还同期本金。折抵计算后，至今郑丽霞尚拖欠本金2791662.25元、2016年4月5日之前的逾期付款违约金163.75元及2016年4月6日之后的逾期付款违约金未付。以2791662.25元为本金，按年利率24%计算自2016年4月6日至2017年11月17日法庭辩论终结之日的逾期付款违约金，数额已超过张桂枝主张的840000元，现张桂枝之主张840000元，予以支持。综上，本案经调解未果，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十条、第八十一条、第八十二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第二百一十条、第二百一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二条第二款、第三十四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三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一、被告郑丽霞、胡金宝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共同向原告张桂枝支付借款本金2791662.25元及违约金840000元；二、被告天津大都会汽车销售有限公司对上述第一项确定的被告郑丽霞、胡金宝应向原告张桂枝支付的款项承担连带给付责任，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追偿；三、驳回原告张桂枝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7080元，保全费5000元，合计52080元，由原告张桂枝负担14553元，被告郑丽霞、胡金宝、天津大都会汽车销售有限公司连带负担37527元”。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一致，本院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经本院主持调解，双方当事人各执己见，未能达成调解协议。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黄小平与郑丽霞之间是否存在民间借贷关系;二、黄小平将其对郑丽霞的债权转让给张桂枝是否履行了通知义务，该债权转让对郑丽霞是否发生效力。对于第一个争议焦点，黄小平与郑丽霞之间是否存在民间借贷关系。郑丽霞与黄小平于2014年3月1日签订的《借款合同》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二上诉人称黄小平2014年2月28日黄小平向郑丽霞账户转入的4074000元系天津市天聚投资有限公司与郑丽霞之间的经济往来，黄小平并未实际履行该借款合同约定的出借义务，但2014年3月1日，郑丽霞出具收据载明收到黄小平借款人民币4200000元，双方借款合同约定的借款期限届满后，郑丽霞的丈夫胡金宝与黄小平又签订了保证合同，现二上诉人的主张证据不足，不予支持。二上诉人主张郑丽霞给黄小平的款项远远超出本案借款数额，二上诉人不应承担还款责任，但二上诉人所称款项均发生在双方签订借款合同之前，二上诉人无证据证明该款项与本案存在关联，不予支持。对于第二个争议焦点，黄小平将其对的郑丽霞债权转让给张桂枝是否履行了通知义务，该债权转让对郑丽霞是否发生效力。债权人转让权利的，应当通知债务人。未经通知，该转让对债务人不发生效力。黄小平将其对郑丽霞的债权转让给张桂枝，张桂枝于2016年8月15日通过EMS向郑丽霞邮寄送达《债权转让通知书》，虽然该邮件因“拒收”被退回至张桂枝处，但导致退回的原因在于郑丽霞。在本案诉讼期间涉案《债权转让协议》等证据材料已经向郑丽霞出示，郑丽霞对涉案债权转让事宜已经知晓，现郑丽霞以未履行通知义务，主张债权转让对郑丽霞不发生效力，不能成立。另，一审法院对诉讼时效及大都会公司承担保证责任的认定符合法律规定，且大都会公司并未提起上诉，是对其诉讼权利的放弃，二上诉人的该项上诉理由无法律依据，不予支持。一审法院对利息及违约金的认定于法有据。综上所述，郑丽霞、胡金宝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35853元，由上诉人郑丽霞、胡金宝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张吉堂代理审判员  豆 艳代理审判员  刘 芳二〇一八年六月二十日法官 助理  仇 维书 记 员  田 惠附：本裁判文书所依据法律规定的具体条文：1、《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应当组成合议庭，开庭审理。经过阅卷、调查和询问当事人，对没有提出新的事实、证据或者理由，合议庭认为不需要开庭审理的，可以不开庭审理。……2、《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