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成武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4）成刑初字第98号
公诉机关成武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张某，无业。因涉嫌故意伤害罪，于2013年5月18日被北京市公安局东城分局东华门派出所抓获，同年5月22日被成武县公安局刑事拘留，6月6日取保候审；因涉嫌寻衅滋事罪，于2014年6月20日经成武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年7月7日至成武县公安局投案，当日被执行逮捕，现在押于成武县看守所。
辩护人王忠成，山东敬人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李某，学生。因故意伤害罪，于2013年6月21日被成武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15日，取保候审。
被告人刘某，农民。因涉嫌寻衅滋事罪，于2014年5月26日被抓获，次日被成武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20日经成武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成武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成武县看守所。
被告人卢某，农民。因涉嫌寻衅滋事罪，于2014年5月16日被成武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20日经成武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成武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成武县看守所。
成武县人民检察院以成检公诉刑诉（2014）10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某、刘某、卢某犯寻衅滋事罪、被告人李某犯故意伤害罪、寻衅滋事罪一案，于2014年7月2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成武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惠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某及其辩护人王忠成、被告人李某、刘某、卢某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成武县人民检察院指控：
一、故意伤害罪
2013年2月14日23时许，被告人李某伙同刘国康、王凯（均另案处理）等人在成武县城古城街“豪门夜宴”歌城门口，因琐事将刘顶顶殴打致伤。经法医鉴定，刘顶顶之伤为轻伤。
二、寻衅滋事罪
（一）2013年2月25日凌晨3时许，被告人张某、李某伙同陈国乐、刘国康、王凯（均已判决）在成武县成武镇伯乐大街“永禾豆浆”门口无故将步路波、步建闯、范昌金、张海龙殴打致伤。经法医鉴定，步路波、步建闯之伤为轻伤，范昌金、张海龙为轻微伤。
（二）2014年2月13日23时许，在成武县成武镇古城街东延伸段路北的“金银花酒吧”内，被告人张某无故指使被告人刘某、卢某殴打单楠楠，致使单楠楠头部受伤。经法医鉴定，单楠楠之伤为轻伤。
2014年7月7日，被告人张某至成武县公安局投案。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张某、刘某、卢某、李某无故殴打他人，情节恶劣，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李某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轻伤，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应证据。
被告人张某、李某、刘某、卢某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
辩护人认为，1、张某在2013年2月25日的事件中，有效阻止了伤害行为的继续进行，应当认定为中止犯。2、张某具有投案自首情节且认罪态度较好。3、张某积极赔偿了被害人的全部损失，并取得了被害人的谅解。4、本案中被害人具有过错。综上，建议对被告人张某免予刑事处罚。
经审理查明：
一、故意伤害罪
2013年2月14日23时许，被告人李某伙同刘国康（已判决）、王凯（另案处理）等人在成武县城古城街“豪门夜宴”歌城门口，因琐事殴打刘顶顶，刘国康持刀将刘顶顶砍伤。经法医鉴定，刘顶顶之伤为轻伤。
上述事实由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书证
（1）受案登记表，证实被害人刘顶顶于案发当日报案的事实。
（2）赔偿协议书，证实李某赔偿刘顶顶各种经济损失20000元，刘顶顶对李某表示谅解。
（3）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李某犯罪时系完全刑事责任年龄人。
（4）证明，证实李某为山东水利技师学院学生。
2、搜查笔录，证实成武县公安局自李林达住所依法搜查一把尖刀。
3、成武县公安局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实刘顶顶的损伤程度构成轻伤。
4、辨认笔录
（1）刘潇辨认笔录，证实其经辨认，该组照片中的7号李某参与殴打刘顶顶的人。
（2）李林达辨认笔录，证实其经辨认，该组照片中的7号李某系在豪门夜宴歌城参与殴打并砍伤他人的同伙。
（3）刘国康辨认笔录，证实其经辨认，该组照片中的7号李某系在豪门夜宴歌城参与殴打并砍伤他人的同伙。
5、证人证言
（1）证人李林达的证言，证实2013年2月14日23时许，刘国康、土豆（李某）、王凯、刘潇在他家玩，刘齐硕给刘国康打电话说在豪门夜宴和人吵架了，让过去帮忙，他们几个人先后赶到现场，刘国康拿着砍刀追砍一个人，他从刘国康手里接过刀，和刘潇去追那个人，没追上他就拿着刀回家了。
（2）证人刘潇的证言，证实2013年2月14日23时许，他和刘国康、土豆、王凯在李林达家玩，刘国康接了一个电话说刘齐硕在豪门夜宴和人吵架了，让过去帮忙。刘国康拿了李林达家的一把刀和王凯、土豆（李某）先去了现场。他和李林达赶到时，刘国康拿着刀正追着一个人砍，刘齐硕、王凯、土豆也围着追打，李林达从刘国康手里接过刀去追那人，但没追上。
证人刘国康的证言，证实2013年2月14日晚，他和刘潇、王凯、土豆在李舵（李林达）家玩，刘齐硕打电话说他和别人在豪门夜宴吵架来，他拿了一把刀和王凯、土豆到了那里，刘齐硕抓住和他吵架的人，他拿刀朝那人背上砍了四五刀，刘齐硕、王凯、土豆对其拳打脚踢，后那人往西跑了，没追上。
（4）证人袁鲁的证言，证实2013年2月14日22时许，他和刘顶顶、宋涛在豪门夜宴106房间唱歌，他离开了歌城时没注意刘顶顶去了哪里，次日下午，刘顶顶的妈妈说刘顶顶在歌城被人砍伤了。
（5）证人张长风的证言，证实2月14日23时许，他听到豪门夜宴大厅里有人吵闹，他劝双方回家，把其中一个（后得知是挨打的）送出去，之后的事情就不清楚了。
6、被害人陈述
被害人刘顶顶于的陈述，证实2013年2月14日23时许，他和袁鲁等10人在豪门夜宴106房间唱歌，袁鲁先走的，他在大厅等车时遇到袁鲁的朋友那个大高个，那人没说啥朝他头上一拳，他推那人一下，后面来俩人就踢他，接着一个十八九岁的光头男子拿刀就砍他左臂、头部及后背。
7、被告人李某的供述和辩解，证实今年年初一的晚上八点多，他和刘国康、王凯、刘潇、刘珂去李林达家打牌。大约十一点左右，刘国康接了一个电话说刘启硕在豪门夜宴出事了。刘国康拿了一把刀，往外大跑。他和王凯、刘潇、李林达、刘珂也跟着到了豪门夜宴大厅内，刘启硕抓住一个年轻人，刘国康把刘启硕推开，往这个人身上砍了一刀，当时头就出血了。他和王凯也过去往这个人肩膀上打了几下，刘珂往这个人腰上跺了一脚。之后这个人就往西跑了，李林达从刘国康手里夺过来刀追砍那个年轻人。
二、寻衅滋事罪
（一）2013年2月25日凌晨3时许，被告人张某、陈国乐、刘国康等人在成武县成武镇伯乐大街“永禾豆浆”吃饭时，与被害人步路波、步建闯等人因点菜先后发生争执。范昌金、张海龙去“永禾豆浆”吃饭，在门口，张某、刘国康等人误认为系对方同伙，将二人致伤，继而对被害人步路波、步建闯实施殴打。被告人李某接到电话后与王凯一起赶到现场，也参与了打架。经法医鉴定，步路波、步建闯之伤为轻伤，范昌金、张海龙之伤为轻微伤。
上述事实由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书证
（1）受案登记表，证实被害人步路波于案发当日报案的事实。
（2）赔偿协议书、谅解书，证实被告人张某已与被害人步路波等人达成赔偿协议并取得了被害人谅解。
（3）户籍证明，证实张某与李某均系完全刑事责任年龄。
（4）证明一份，证实陈国乐、刘国康因涉嫌他罪被另案处理。
（5）犯罪记录查询情况说明，证实张某有犯罪记录，李某无犯罪记录。
（6）抓获经过，证实被告人张某与李某均系抓获归案。
2、辨认笔录
（1）陈国乐辨认笔录，证实其经辨认该组照片中的6号张某与另组照片中的12号李某为在永禾豆浆参与打架的人。
（2）刘国康辨认笔录，证实其经辨认该组照片中的12号李某为在永禾豆浆参与打架的人。
3、成武县公安局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四份，证实步建闯、步路波的损伤程度构成轻伤；范昌金、张海龙的损伤程度构成轻微伤。
4、证人证言
（1）证人步亚运的证言，证实2013年2月25日凌晨4点左右，他和步路波等人在永禾豆浆因点菜的先后顺序，与后来的三男一女中的一个男发生矛盾，当徐爱忠拉着他们走到门口附近，遇到两个来永禾豆浆吃饭的。他们正准备上车，有三个男的（空着手）冲出门，可能误以为刚要进来吃饭的两个人是和他们一块的，就把那两个人打了。之后，就冲着他们过来，那三个人用棍子打步建闯。后一辆银灰色的奔驰车开了过来，下来五个人，三人拿棍，二人拿刀，追着他们打。步路波也受伤了。
（2）证人刘国康的证言，证实2013年2月25日4时许，他和陈国乐、现哥及一女孩到“永和豆浆”吃饭，因点菜先后顺序与两个男的发生了争执。对方就打电话叫人来，他也给张晨联系喊人来，过了五六分钟，对方四个人到门口去接人，陈国乐拿着一个板凳和他走到门口，没等对方反应过来，他从其中一人手里夺过木棍一下打在其头上，现哥把对方一个人摁住地上。对方的人跑了，他和陈国乐拿着木棍追打对方的人。后他和陈国乐、现哥、张晨开车找对方，在灯塔移动公司门口找到对方一个人，他们对其进行了殴打。
（3）证人陈国乐的证言，2013年2月25日4时许，他和张现、刘国康、思思到永和豆浆吃饭，他和刘国康点菜时，与另外两个人因先后顺序发生争执。后双方都打电话叫人来，过了三四分钟，对方四个人到门口去接人，他拿着一个凳子，刘国康空着手，走到门口，对方有两个人手拿棍子，他认识其中一个，他夺过那人的棍子打在其胳膊上，刘国康也从一个人手里夺过一个棍子追着打。接着他和张现、刘国康、两个年轻人开车在灯塔处撵上一个人，他用棍朝那人腿上打了两下，刘国康等人也打了那人。
5、被害人陈述
（1）被害人张海龙的陈述，证实那天4时许，他和范昌金到永和豆浆吃饭，刚要进去，里面冲出几个人，有个人拿着钢管冲他的头部打了过来，他被打倒在地。
（2）被害人步建闯的陈述，证实2月25日4时许，他和步路波、步亚运、徐爱忠到“永和豆浆”吃饭，因点菜先后与进来三男一女其中一男子发生点小纠纷。后来，徐爱忠拉着他们走到门口，遇到两个来吃饭的。当他们正准备上车时，有三个男的冲出门，可能误以为来吃饭的两个人和他们是一块的，有两个男的拿着椅子往那两个来吃饭的人头部砸去，又用棍子打那两个人。接着，那三个男子又冲着他们来了，那三个男子就用棍子打了他。
（3）被害人范昌金的陈述，证实事发当天3时许，他和张海龙到永和豆浆吃饭，到了门口遇到五六个人，他们认识张海龙，说了几句话，从里面出来六七个人，其中一个拿着凳子，啥也没说就打他，一个胖胖的人拿着一个木棍打在他后脑勺上。张海龙也被打伤了。
（4）被害人步路波的陈述，证实事发那天3时许，他和步亚运等人到永和豆浆点菜时，与两男子因先后顺序发生争吵。对方就去打电话，他和步亚运走到门口时，和他吵架的男子拿着凳子砸他身上了，这时外面来六七个人拿着刀、棍上来就打，他挣脱后向东跑，对方开白色奔驰追他，在大向手机店门口，被那些人拦住了，五六个人对他进行了殴打。
6、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
（1）被告人张某的供述和辩解，证实2013年2月25日凌晨4点多钟，他、陈国乐、刘国康，还有一个女孩去永和豆浆吃饭。他看到陈国乐和别人在柜台处吵架（具体原因不清）。之后，在门口陈阳（陈国乐）和刘国康和对方打了起来。他赶到门口的时候，被对方的年轻人打倒在地。他从地上拾起一个棍，用棍子往对方身上打了一下，接着用拳头对打起来。这时，刘国康叫来的两个年轻人帮着他们打对方的人，对方打不过他们就跑了。在伯乐大街的西灯塔北面找到一个，陈阳（陈国乐）和另外一个人拿着棍过去打，其余的都用脚踢。他并没有动手打那个年轻人，看到那人脸上都是血，他就拦着不让打了。
（2）被告人李某的供述和辩解，证实2013年2月25日凌晨，他和王凯、刘珂、许伟在快捷网吧上网，凌晨3点左右刘国康给他打电话说让他喊人去永和豆浆门口。他看到刘珂和许伟睡着了，就喊着王凯去了永和豆浆。他看到陈国乐手里拿着一根棍被一个人按在自行车上。张某和一个胖子在旁边相互厮打。他过去抓住摁陈国乐那人的头发，把那人按在地上，王凯就往这个人身上跺，陈国乐用棍往这个人身上打。后这个人爬起来就往西跑了，刘国康就开车带着他和陈国乐、王凯、张某满大街地找对方的人。在南隅灯塔处找到了一个，张某和陈国乐就下车打这个人，张某用脚跺，陈国乐用棍往这个人身上打。他们几个在车旁站着没过去。
（二）2014年2月13日23时许，在成武县成武镇古城街东延伸段路北的“金银花酒吧”内，被告人张某无故指使被告人刘某、卢某殴打单楠楠，致使单楠楠头部受伤。经法医鉴定，单楠楠之伤为轻伤。
2014年7月7日，被告人张某至成武县公安局投案。
上述事实由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书证
（1）受案登记表，证实2014年2月14日00时40分，牛飞报警称在2014年2月13日23时许，单楠楠在成武县“金银花酒吧”内无故被张某、刘某、卢某等人酒后殴打，致单楠楠头部受伤并缝合数十针。
（2）户籍证明3份，证实被告人张某、刘某、卢某均系完全刑事责任年龄人。
（3）现场照片，证实2014年2月13日“金银花酒吧”内发生的寻衅滋事案的相关情况。
（4）赔偿谅解协议书，证实张某已赔偿被害人单楠楠，被害人对被告人张某、刘某、卢某表示谅解。
（5）抓获破案经过，证实被告人刘某、卢某均系被抓获归案，张某为自首归案。
（6）到案经过，证实2014年5月26日18时许，刘某在菏泽火车站被青岛公安处特警支队民警盘问检查，经查为上网通缉人员，遂被抓获。
（7）扣押物品清单及照片，证实成武县公安局依法扣押朱波持有的木凳一个。
2、单楠楠辨认笔录，证实单楠楠辨认出2014年2月13日在金银花酒吧寻衅滋事的人有张某。
成武县公安局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实单楠楠的损伤程度构成轻伤二级。
4、证人证言
（1）证人刘文静证言，证实2014年2月13日晚上11点多，刘文静与单楠楠在送完其中一个朋友回来后，从酒吧舞台东面过来五六个年轻男的，有一男的踹了单楠楠一脚，单楠楠当时坐着，未及反应，那五六个人就用空啤酒瓶打单楠楠的头，还有一个男的用酒吧里面的木板凳砸单楠楠一下。刘文静去拉单楠楠的时候，那五六个人就走了。动手打单楠楠的人个子都挺高，其中一人偏胖。
（2）证人牛飞证言，证实2014年2月13日晚21点30分左右，他和梁敦庆、单楠楠、刘文静等五人饭后去金银花KTV。在大厅西侧，玩了一会，单楠楠就去舞台跳舞了。他和梁敦庆出去送一个跟他们一起来的女孩到一中初中部附近，二十分钟后，他俩个回到金银花，看见单楠楠把自己的车已经开到门口，当时单楠楠满脸是血，说不知道是谁打的，他俩就开车带单楠楠去了医院。他遂后报警。
（3）证人梁敦庆证言，证实内容与牛飞的证言一致。
（4）证人张国才证言，证实他与张某为堂兄弟关系，今年春节，单楠楠被打的第二天，他姨父单衍恩打电话说单楠楠在金银花酒吧被打住院，让他查查是谁打的。当日下午五六点时，张某跟其打电话，说他昨晚在金银花酒吧打人出事了。他跟张某说打的是姨兄弟单楠楠，当天晚上二人至县医院，在病房里，张某赔礼道歉就走了。后经他调解降至8万元，他因事回到新疆。最后，李存明找人调解将钱降至六万元，双方达成协议。钱都是张某拿的。
5、被害人单楠楠的陈述，证实2014年2月13日晚上7点多的时候，他与牛飞、梁敦庆、刘文静等五人饭后去金银花酒吧。大概晚十点的时候，五人去包间外舞台西侧的桌位喝酒，期间，他和刘文静及与刘文静一起的女孩在舞台上跳舞。过了一会，牛飞和梁敦庆就去送和刘文静在一起的那个女孩了。他就和刘文静继续在座位上喝酒，不知为何后面来了一个男的拿着酒瓶朝他头上砸了一下，接着大概五六个人拿着酒瓶都砸他，其中还有个人拿着凳子。他们砸完人后就走了。刘文静扶着他捂住头往外走，到了门口碰到牛飞与梁敦庆回来，二人将其送往医院。事后，张国才领着张某到病房给他赔礼道歉，说是其手下的两个人打的，他见到张某后认出张某也参与殴打他了。
6、被告人供述和辩解
（1）被告人张某的供述和辩解，证实在今年的2月13日晚上大约10点左右，他和一个朋友酒后，至成武县金银花酒吧玩，在蹦迪的时候，单楠楠踩到了他的脚，单楠楠未作表示仍搂着两个女孩跳舞，他很生气。他在回到酒桌上喝酒时，碰到了刘某、卢某等人，因酒吧内太吵，他就将二人喊至酒吧门口，指使刘某和卢某去打单楠楠几下。刘某和卢某就把单楠楠打了。不久，单楠楠从酒吧内出来，头上流血了，被一个女孩扶着走了。
被告人刘某的供述和辩解，证实2014年2月13日下午七点多，他和卢某、高龙（音）等四个人晚饭后开车至金银花酒吧，他看到了张某，大约一个小时左右，张某走过来说让他帮忙办个事，在酒吧门口，张某让他们把指的那个人（单楠楠）揍了。之后，他和卢某便到大厅舞台西侧的卡座打了单楠楠，他踹了单楠楠一脚，后直接用空酒瓶砸单楠楠的头，卢某也拿空啤酒瓶砸单楠楠，最后他用板凳砸向单楠楠，砸没砸到不知道，高龙只跺了单楠楠一脚。事后，张某找到他与卢某在赔偿协议上签了字，但并未赔钱。
被告人卢某的供述和辩解，证实2014年2月13日晚上，他和刘某、高龙、刘佳晚饭后，开车去了金银花，碰到张某了，过了一会张某把他和刘某喊到酒吧门口，让他们把那个在酒吧大厅的舞台右边喝酒的男的打了。他和刘某就进去打那个男的。刘某先用脚踹了一下那个男的，他就跟着用啤酒瓶打那个男的头部，高龙踹了那个男的一脚，刘某又用酒吧里的木板凳砸了那个男的一下，然后他们就一起离开了。
本院认为，被告人张某、李某、刘某、卢某无故殴打他人，情节恶劣，其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告人李某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轻伤，其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四被告人归案后认罪态度较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张某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构成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案发后，张某积极赔偿了寻衅滋事事件中五被害人的经济损失、李某在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较小，且赔偿了故意伤害事件中被害人的经济损失、被告人刘某、卢某因张某赔偿了相关被害人的经济损失，均取得了被害方的谅解，可以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李某犯数罪，依法应予数罪并罚。辩护人关于张某在2013年2月25日的事件中，有效阻止了伤害行为的继续进行，应当认定为中止犯的辩护意见，经查，在本次事件中，因被告人张某、李某等人的共同犯罪行为，致使二人轻伤、二人轻微伤。张某并没有有效制止犯罪结果的发生，不属犯罪中止，本院依法不予采信；其关于张某具有自首情节、取得了被害人的谅解、认罪态度较好等情节的辩护意见，予以认定，但其建议对被告人张某免予刑事处罚的辩护意见，不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依法不予支持。其关于被害人有过错的辩护意见，因未提供相关充分的证据，不予采信。根据本案的具体情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张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
（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二、被告人李某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总和刑期为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三年。
（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三、被告人刘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
（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四、被告人卢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
（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山东省菏泽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
审 判 长 田晓芳
审 判 员 张合宝
人民陪审员 郭自启
二〇一四年九月四日
书 记 员 吕红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