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宁都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赣0730民初2121号原告（执行案外人）杨西方，男，1963年8月10日生，汉族，江西省宁都县人，现住赣州市章贡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曾罗发，江西发源律师事务所律师，一般代理。被告（申请执行人）赖秋莲，女，1973年7月31日生，汉族，江西省宁都县人，现住本县，委托诉讼代理人谢连生，男，1969年11月12日生，汉族，江西省宁都县人，现住本县，系被告赖秋莲之夫，一般代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申素娜，河南豫龙律师事务所律师，一般代理。被告（被执行人）温秋生，男，1960年7月24日生，汉族，江西省宁都县人，现住本县，被告（被执行人）温翠华，女，1965年10月1日生，汉族，江西省宁都县人，现住本县，系被告温秋生妻子。原告杨西方与被告赖秋莲、温秋生、温翠华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一案，本院于2017年10月16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杨西方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曾罗发、被告赖秋莲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谢连生、申素娜、被告温秋生到庭参加诉讼，被告温翠华经本院传票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杨西方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依法撤销贵院（2016）赣0730执异10号执行裁定书，对贵院未依法冻结的被告温秋生、温翠华的财产停止执行；2、请求依法撤销贵院2017年7月17日对原告下发的《限期追回股份收益的通知书》，（2015）宁民一初字第2940-1号民事裁定书、（2015）宁民一初字第2940-4号协助执行通知书；3、请贵院依法确认原告2015年10月28日、2015年12月26日、2015年12月29日、2017年4月10日、2017年6月19日抵销被告温秋生、温翠华的投资收益共315万元合法有效；4、本案诉讼费等相关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被告温秋生、温翠华分别于2014年6月22日及2014年10月15日向原告借款35万元及200万元，共计235万元、月息2%。另被告温秋生在原告处投资了630万元，原告于2015年10月28日、2015年12月26日、2015年12月29日、2017年4月10日、2017年6月19日用被告温秋生所投资分配的利润合计315万元抵扣被告温秋生、温翠华欠原告的借款本息。其中2015年10月28日、2015年12月26日、2015年12月29日所抵扣的189万元是根据原告与被告温秋生双方约定进行的抵扣，该事实双方予以认可，并经贵院（2016）赣0730民初8号民事判决书所确认，应当合法有效。2017年4月10日、6月19日原告抵扣温秋生借款本息126万元是在贵院（2015）宁民一初字第2940-4号协助执行通知书已失去法律效力的情况所抵扣，故合法有效。因为（2015）宁民一初字第2940-4号协助执行通知书查封期限为一年，即2015年12月11日至2016年12月10日止、直至2017年7月16日止贵院未作出任何裁定书、协助通知书、提取或划拨等相关法律文书，故该协助执行通知书早已失去法律效力。二、贵院先后作出的（2015）宁民一初字第2940-1号民事裁定书、（2015）宁民一初字第2940-4号协助执行通知书，《限期追回股份收益的通知书》、（2016）赣0730执异10号执行裁定书四份法律文书存在认定事实错误，程序不合法，适用法律错误，应予以撤销。（2015）宁民一初字第2940-1号民事裁定书和（2015）宁民一初字第2940-4号协助执行通知书送达主体为杨四方，并不是原告杨西方，该裁定书至今未送达原告，故该裁定书和协助执行通知书自始至终对原告不发生法律效力，所以原告没有协助执行的义务。其次上述裁定书和协助执行通知书认定被告温秋生投资在原告杨西方的投资款为股份是错误的，直接冻结股份及分红严重违反法律规定。被告温秋生并不是原告所在的赣州天富置业有限公司的股东，至于温秋生是否是隐名股东，是否享有红利，投资份额多少、是否盈亏、是否是债权债务，这些关系不明确，仍然存在争议和纠纷，应当通过诉讼方式予以确认，贵院直接冻结违反了审执分离原则。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民事执行中查封、扣押、冻结财产的规定》第二条第三款的规定，对于第三人占有的动产或者登记在第三人名下的不动产，特定动产和其他财产权，第三人书面确认该财产属于被执行人的，人民法院予以查封、扣押、冻结。即是被告温秋生在原告处享有投资收益，贵院在执行前，应当对冻结的数额得到原告书面确认。故贵院不经原告确认的情况下直接予以冻结，故该裁定和协助通知书程序不合法，应予撤销。三、（2016）赣0730执异10执行裁定书认定的事实均是依据上述裁定书、协助执行通知书、限期追回通知书所做出的错误认定，本应对原告杨西方要求撤销该裁定书、协助执行通知书、限期追回收益通知书予以支持，但贵院却裁定驳回异议，不服可向本院起诉，其行为驳夺了原告向上级人民法院复议救济途径，使其只能通过执行异议之诉来进行。原告是对贵院执行行为提出的异议，应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225条，而贵院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227条，明显适用法律错误，应予以纠正，四、原告杨西方与被告温秋生上述315万元债务抵销行为，符合我国《合同法》之规定，应当合法有效。先不论冻结300万元股份及收益是否有效，但贵院并未全部冻结630万元投资收益，截止目前为止原告仍预留温秋生价值300万元投资收益并未进行处置，现在亦可立即执行，贵院限期追回315万元股份收益于法无据。综上所述，请贵院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围绕上述事实和理由原告向本院提供了10组证据予以证明，详见原告提供的证据目录，本院不在此列举。被告赖秋莲辩称：一、温秋生投资在杨西方名下的股份及收益已经明确，杨西方抗辩温秋生股份及收益未经审判程序确定不能执行观点错误。杨西方通过向温秋生出具收条与温秋生建立了股权代持关系。2010年11月3日，杨西方向温秋生出具收条，收取温秋生投资在寻××县××村房地产开发项目资金630万元整，约定根据温秋生项目投资金额除以项目总投资玖仟万元等于股份比例。故温秋生在杨西方名下股份及收益已经明确，无需通过审判程序确认，以此拒绝履行保全裁定及协助执行通知书义务理由不能成立。二、杨西方自认保全裁定及协助执行通知书“杨四方”系其本人，其以没有收到“杨西方”名字的保全裁定及协助执行通知书否认协助执行义务与其自认行为自相矛盾，依法不能成立。2016年2月18日，杨西方向宁都法院出具声明书，声明书中表示温秋生投资在其名下的630万元股份及收益已被赖秋莲、杨西方、曾红、李北秀四个案件分割，要求宁都法院不要再向其送达相关法律文书。声明书内容证实赖秋莲案件法官送达名为“杨四方”的保全裁定书和协助执行通知书“杨四方“就是其本人，人民法院对于当事人自己承认的事实应予以确认，同时免除另一方当事人的举证责任。同时收条内容与保全裁定和协助执行通知书内容之间能够印证，内容均指向杨西方是特定的适格的协助履行义务主体，杨西方以保全裁定及协助执行通知书不是本人为由拒绝履行协助义务，依据不足。三、杨西方错误理解执行行为异议与执行标的异议法律概念，认为应当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225条处理自己的异议申请的观点是错误的。《民诉法》第225条规定的是对当事人、利害关系人对执行行为异议处理的事由和法律依据，杨西方并非赖秋莲与温秋生、温翠华民间借贷关系案件当事人，宁都法院依法向杨西方送达查封、扣押、冻结的保全裁定及协助执行通知书，执行措施和程序等执行行为均符合法律规定，执行对象是执行标的。杨西方实质是对宁都法院执行温秋生在其名下股份及收益执行标的提出的执行异议，属于《民诉法》第227条规定的案外人执行标的执行异议。故宁都法院适用《民诉法》第227条裁定驳回杨西方的异议申请，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四、杨西方依法应当履行宁都法院确定给其的协助义务，将自己擅自抵扣的315万元温秋生股份及收益退还法院。基于被执行人财产被人民法院查封、扣押、冻结之后，该财产占有人或控制人和支配人不得转移、变卖、抵押等处分的法律规定，杨西方作为被查封、扣押、冻结财产的占有人，依法对被查封、扣押、冻结的财产负有妥善保管和移交法院的义务。杨西方对温秋生投资的股份和收益没有为杨西方设定质押等权利，不具有优先受偿权，无权就人民法院查封、扣押、冻结的财产处分，其抵扣行为无效。其以抵扣的315万元是查封、扣押、冻结300万元之外的温秋生股权及收益证据不足，因为杨西方在听证庭当庭陈述与温秋生还没有结算，不能证明其抵扣的315万元是查封、扣押、冻结之外温秋生股份及收益，其抗辩理由不能成立，依法不能采信。而被告赖秋莲是保全被告温秋生在原告杨西方名下股份及收益首个查封、冻结申请人，依法享有对被告温秋生在原告杨西方名下股份及收益优先受偿权。综上所述，请求人民法院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赖秋莲围绕上述事实和理由向本院提供了四组证据，即被告身份证复印件、原告杨西方出具给温秋生的630万元收条、（2015）宁民一初字第2940-1号民事裁定书和2940-4协助执行通知书。被告温秋生辩称：把我的所有收益，按债权人数额平均分配，已分红的315万元也要拿出来平均分配，剩下的收益由法院处理。被告温翠华未到庭参加应诉，亦未向本院提交任何答辩材料。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没有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认定并在卷佐证。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被告温秋生、温翠华因资金周转于2014年1月28日向被告赖秋莲借款150万元，借款月利率2%，借款到期后，温秋生、温翠华未按约定履行还款义务，赖秋莲遂于2015年向本院提起诉讼，要求判决温秋生、温翠华偿还其借款本金及利息，并于2015年12月4日向本院提出财产保全申请，要求对温秋生、温翠华的房屋、车辆及投资在原告杨西方名下的股份及收益予以查封、扣押、冻结。本院于2015年12月7日作出（2015）宁民一初字第2940-1号民事裁定书，裁定对被告温秋生、温翠华所有的店面一间、住房七套、奥迪车一辆、车库一间予以查封，同时对被告温秋生投资在原告杨西方名下的股份及收益（位于寻××县××村的中央华府房地产开发项目）中的250万元予以冻结。2015年12月11日本院向原告杨西方送达（2015）宁民一初字第2940-1号民事裁定书和（2015）宁民一初字第2940-4号协助执行通知书，要求杨西方协助冻结温秋生投资在其名下的股份及收益中的250万元，在冻结期间不得为温秋生办理股份转让、变卖、抵押等手续，不得将收益支付给温秋生，冻结期限为一年。该民事裁定书和协助执行通知书均出现笔误，将协助执行人杨西方名字误写为“杨四方”。杨西方没有在送达回证上签名确认并离开其办公室。本院遂将上述法律文书留置送达杨西方京都豪庭售楼部二楼总经理办公室并拍照留存。2015年12月31日本院判决被告温秋生、温翠华在判决生效后三日内偿还赖秋莲借款150万元及从2015年1月28日起按月利率2%计算至还款之日止的利息及2015年1月28日前的利息36万元。2014年6月22日和2014年10月15日被告温秋生因投资房地产需资金周转向原告杨西方借款共计人民币235万元，借款利率为月利率2%，借款到期后温秋生未按约定偿还借款，原告杨西方遂向本院提起诉讼，本院于2016年1月21日作出（2016）赣0730民初8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中确认被告温秋生投资630万元在原告杨西方名下的股份于2015年10月28日、2015年12月26日、2015年12月29日三次共分得利润189万元（每次分得63万元）抵扣了温秋生欠原告杨西方的借款本息，抵扣完后温秋生尚欠原告杨西方借款本金111.92万元及2015年12月30日起按月利率2%计算至还款之日止的利息。遂判决被告温秋生、温翠华（两被告系夫妻关系）在判决生效后三日内偿还原告杨西方借款本息。另查明，原告杨西方与曾义平于2010年开办成立赣州天富置业有限公司，杨西方占公司股份60%，曾义平占40%，2010年该公司在寻乌开发中央华府房地产项目。被告温秋生于2010年11月3日以隐名股东身份投资630万元到杨西方名下，杨西方于2010年11月3日出具收条给温秋生，收条言明该项目总股份为玖仟万人民币，温秋生投资股份的比例为投资金额除以玖仟万。至2014年7月温秋生收回投资441万元，此后分别于2015年10月28日、2015年12月26日、2015年12月29日、2017年4月10日、2017年6月19日，五次按投资人投资金额的百分之十分配收益。温秋生名下共分得315万元。该315万元原告杨西方用于抵偿其债务。至2017年12月5日本案开庭时，原告杨西方陈述温秋生名下的收益尚有126万元现金由其保管，尚有公司分配到原告杨西方名下的商铺大部分没有出售。被告温秋生除上述杨西方保管的126万元现金外根据现在市场价格将来还能分配到500万元左右的收益（含税）。被告温秋生、温翠华因未按照本院（2015）宁民一初字第2940号民事判决书指定期间履行偿还赖秋莲债务，赖秋莲遂于2016年1月向本院申请强制执行温秋生、温翠华履行判决确定的义务。进入执行后，本院执行局执行人员对温秋生投资在杨西方名下630万元股份及收益进行了调查。2017年7月17日本院向杨西方发出限期追回股份收益通知书，通知书认定赖秋莲、曾红二案分别于2015年12月11日冻结了温秋生投资在杨西方名下250万元股份及收益，2016年1月28日冻结了50万元股份及收益。并当日向杨西方送达了执行裁定书和协助执行通知书，而杨西方收到协助通知书后未经本院同意擅自将2015年12月26日、2015年12月29日、2017年4月10日、2017年6月19日、2017年7月11日共五次将温秋生分得的315万元据为己有，严重妨碍了本院的执行。故依照有关法律规定责令杨西方收到通知之日起五日内追回315万元，逾期则依法追究杨西方有关责任。杨西方收到追回股权收益通知书后于2017年7月25日提出执行异议。认为本院2016年1月21日作出（2016）赣0730民初8号民事判决书已确认其与温秋生之间债权债务相互抵消，如果温秋生认为在我方有股权和收益可以通过诉讼途径解决，或者以到期第三人债权路径解决相关纠纷，故请求撤销（2015）宁民一初字第2940-4协助执行通知书和2017年7月17日的通知书。本院对杨西方提出的执行异议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查，认为杨西方收到协助执行通知书后应先协助法院冻结被执行人温秋生投资在其名下300万元的股份及收益，且杨西方无法定优先权的情况下，不能抵扣其本人与温秋生、温翠华的债务。杨西方提出的与温秋生、温翠华债权债务相互抵销后再履行协助义务的理由不能成立。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执行程序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规定，本院于2017年9月19日作出（2016）赣0730执异10号执行裁定书驳回杨西方的异议请求。并于2017年9月27日将该裁定书送达给杨西方，杨西方不服裁定，遂于2017年10月12日向本院提起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又查明，本院于2017年8月28日作出（2016）赣0730执135号之一执行裁定书和协助执行通知书，对被告温秋生投资在杨西方名下的630万元股份及收益予以冻结，并于2017年9月18日送达给杨西方。上述事实有原、被告无异议的陈述，（2015）宁民一初字第2940-1民事裁定书，（2015）宁民一初字第2940-4号协助执行通知书；本院限期追回股份收益的通知书；（2016）赣0730执异10号执行裁定书，2013年10月12日、2015年10月28日温秋生向原告杨西方出具的收条，（2016）赣0730民初8号判决书，2017年1月25日中央华府商铺分配方案，快递流水单，（2016）赣0730执135号之一执行裁定书、协助执行通知书、2010年11月3日杨西方向温秋生出具630万元投资寻乌新罗村中央华府房地产项目收条等证据予以确认。上述证据均在庭审中进行了质证，其来源合法，内容真实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2015年12月11日本院依法送达（2015）宁民一初字第2940-1号民事裁定书，（2015）宁民一初字第2940-4号协助执行通知书给原告杨西方，裁定书和协助通知书虽然出现笔误将杨西方名字写成“杨四方”，但该送达为直接送达，送达对象具体明确，原告以此为由否认送达了该裁定书和通知书是不符合事实的，故本院确认该送达合法有效。至于原告认为该裁定书认定被告温秋生投资在原告名下的投资款为股份是错误的，直接冻结股份及收益违反法律规定。本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规定（三）》之规定内容，温秋生投资在杨西方名下630万元投资款，温秋生属于有限责任公司的实际出资人（隐名股东）之一，温秋生可以向名义股东（杨西方）主张权利，原告杨西方与被告温秋生出具的收条内容来看，温秋生在杨西方名下所占寻××县××村房地产开发项目中央华府的股份比例是明确的，以此来分配收益是有依据的。本院裁定书和协助通知书送达给杨西方，要求其协助冻结温秋生在其名下的股份和收益，该裁定书执行措施和程序均符合法律规定，原告杨西方有协助履行的义务，故原告杨西方要求撤销该裁定书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但是协助执行通知书冻结的期限为一年，送达裁定书的时间是2015年12月11日，即冻结期限为2015年12月12日至2016年12月12日止。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四百八十七条之规定：“人民法院冻结被执行人的银行存款期限不得超过一年，查封、扣押动产期限不得超过两年，查封不动产、冻结其他财产权的期限不得超过三年。申请执行人申请延长期限的，人民法院应当在查封、扣押、冻结期限届满前办理续行查封、扣押、冻结手续，续行期限不得超过前款规定的期限。人民法院也可以依职权办理续行查封、扣押、冻结手续。”上述协助通知书冻结期限到期前，被告赖秋莲（申请执行人）并没有申请延长期限，本院也没有办理续行查封、冻结或提取等手续。而民事执行中对查封、扣押、冻结财产期限直接关乎执行法院所实施该强制措施程序的合法性，也关涉执行法院续行该强制措施的时效。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民事执行中查封、扣押、冻结财产的规定》第三十条“查封、扣押、冻结期限届满，人民法院未办理延期手续的，查封、扣押、冻结的效力消灭。”查封效力消灭，则执行法院就不能去排除妨害追回财产。故本院于2017年7月17日作出的限期追回股份收益的通知书是在（2015）宁民一初字第2940-4号协助执行通知书冻结期限届满后查封效力消灭时发出的通知，故程序不合法，应予以纠正。本院2017年8月28日作出的（2016）赣0730执135号之一执行裁定书对温秋生投资在杨西方名下的630万元股份及收益予以冻结，是属于再查封，原告杨西方如对该裁定和协助执行通知书有异议，可以通过复议程序提出异议，不是本案审理的范围，故原告提出停止执行未依法冻结的被告温秋生、温翠华的财产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最后需要讨论的是原告杨西方抵扣温秋生的投资收益是否合法有效。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九条“当事人互负到期债务，该债务的标的物种类，品质相同的，任何一方可以将自己的债务与对方的债务抵销，但依照法律规定或者按照合同性质不得抵销的除外。当事人主张抵销的，应当通知对方。通知自到达对方时生效，抵销不得附条件或附期限。”由此可见抵销权是法律赋予当事人的一种法律权力，抵销债务可分为法定抵销和协议抵销，本案原告杨西方2015年10月28日所抵销温秋生的63万元债务是在本案财产保全前行使的抵销权，当然合法有效，2017年4月10日和2017年6月19日抵销的126万元债务，是在（2015）宁民一初字第2940-4号协助执行通知书冻结期限届满后查封效力消灭期间行使的抵销权，故合法有效。至于2015年12月26日和2015年12月29日抵销的126万元债务，虽然在财产保全后行使的抵销权，但本院（2016）赣0730民初8号民事判决书所确认，被告赖秋莲对该判决有异议，本应当通过案外人再审程序进行办理，即应当依照审判监督程序办理，鉴于协助执行通知书效力消灭，行使该权力已无意义。此外，本案值得一提的是赖秋莲和曾红案二案的财产保全冻结温秋生投资在杨西方名下的股份和收益价值300万元，该冻结属于部分冻结，作为协助执行人的原告杨西方有义务协助法院冻结，但法院在要求协助执行人协助冻结的同时，亦应综合平衡兼顾协助执行人的权益，保护其法律赋予的权利。无论原告杨西方还是赖秋莲双方当事人对温秋生的债权都是普通债权，均无优先受偿权的法定前提下，原告在预留了冻结价值300万元财产情况下，应当允许其抵扣温秋生的债务。本案查明的事实情况来看，2017年元月25日中央华府房地产投资项目进行了商铺分配，根据温秋生投资该项目股份比例，不难得出其应该享有的收益，本案在开庭时原告陈述在其手上已预留了温秋生应得收益价值126万元的现金，还有价值500万元左右商铺（含税收）。供法院随时执行。在此前提下，其抵扣温秋生所欠其债务并无不当。综上所述原告提出的部分诉讼请求依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对于其他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一十二条、第四百八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民事执行中查封、扣押、冻结财产的规定》第三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不得执行原告杨西方于2015年10月28日、2015年12月26日、2015年12月29日、2017年4月10日、2017年6月19日抵销被告温秋生、温翠华所欠原告借款的投资收益315万元。二、驳回原告杨西方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32000元，由原告杨西方负担10000元，被告赖秋莲负担11000元，被告温秋生负担1100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西省赣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本院2017年7月17日下发的《限期追回股份收益通知书》，（2016）赣0730执异10号裁定书于本判决生效时自动失效。审 判 长  高秋生人民陪审员  罗 翔人民陪审员  丁兆辉二〇一八年一月十六日书 记 员  张 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