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东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东中法民一终字第2229号上诉人（原审原告）：东莞市龙行胜机械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东莞市万江区，注册号：441900000604134。法定代表人：张龙凤。委托代理人：刘春，系广东瀚杰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李美仕，系广东瀚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陈自力，男，汉族，住浙江省平阳县，公民身份号码为0019。委托代理人：刘强，系东莞市启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东莞市百川融资担保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东莞市南城区，注册号：441900000289701。法定代表人：曾献忠。委托代理人：吴小雄，系广东今久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吴舒扬，系广东今久律师事务所辅助人员。上诉人东莞市龙行胜机械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龙行胜公司）因与被上诉人陈自力、东莞市百川融资担保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百川公司）申请诉中证据保全损害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东莞市第一人民法院（2013）东一法民一初字第998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现已审理终结。龙行胜公司因本案于2013年10月23日向原审法院提起诉讼，请求判令：1、陈自力、百川公司连带赔偿龙行胜公司经济损失100000元；2、陈自力、百川公司承担本案诉讼费。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0年8月11日开始，陈自力获得发明名称为“一种纸板起槽机”、专利号为：ZL20071015.9的发明专利。2011年4月6日，陈自力向本院对龙行胜公司提起诉讼，案号为（2011）东中法民三初字第54号，诉请判令龙行胜公司立即停止侵犯ZL20071015.9纸板起槽机发明专利权行为、销毁侵权产品，并赔偿经济损失100000元，在该案中，陈自力还向法院申请证据保全，申请对龙行胜公司生产的“LS-1200A槽王开槽机”机型拍照、清单、扣押封存和对龙行胜公司“LS-1200A槽王开槽机”的产品说明书、技术图纸、广告宣传册等资料予以封存，百川公司为陈自力的证据保全申请提供了100000元的信誉担保，本院作出（2011）东中法民三初字第54号之一民事裁定书，裁定对龙行胜公司生产的“LS-1200A”槽王开槽机进行拍摄、清点并提样扣押以及提取案涉“LS-1200A”槽王开槽机的产品说明书、技术图纸、广告宣传等资料，并于2011年4月9日在东莞市厚街国际展览中心对龙行胜公司展会参展的“LS-1200A”槽王开槽机进行了封存，并暂交由龙行胜公司自行保管至展会结束，2011年4月13日展会结束后前述证据保全所封存的机器继续交由龙行胜公司保管。2011年12月16日，陈自力向本院提出撤诉申请，本院裁定准予陈自力撤回起诉，陈自力后又于2012年3月21日提出解除证据保全申请，本院于2012年4月9日裁定解除对龙行胜公司采取的证据保全措施。陈自力除在前述案件中申请前述证据保全外，还在（2010）东中法民三初字第286号、（2011）东中法民三初字第108号陈自力诉龙行胜公司、曹臣明侵犯实用新型专利权纠纷两案中申请证据保全，本院分别作出（2010）东中法民三初字第286号之一民事裁定书、（2011）东中法民三初字第108号号之一民事裁定书，裁定对龙行胜公司生产的“LS-1200A”槽王开槽机进行拍摄、清点并提样扣押以及提取案涉“LS-1200A”槽王开槽机的产品说明书、技术图纸、广告宣传等资料，并于2010年4月28日封存了龙行胜公司展厅内的一台“LS-1200A”槽王开槽机，又于2011年7月7日告知龙行胜公司继续妥善保全（2010）东中法民三初字第286号案件中已封存的“LS-1200A”槽王开槽机。2011年10月26日，专利复审委员会作出第17603号无效宣告请求审查决定，宣告陈自力拥有的200710157015.9号、名称为“一种纸板起槽机”的发明专利全部无效，陈自力对该决定不服，向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提起行政诉讼，经审理，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判决维持第17603号决定，陈自力不服该判决向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审理后，于2013年5月20日作出判决，驳回陈自力上诉，维持原判。龙行胜公司主张，其针对陈自力在（2011）东中法民三初字第54号案件中申请的证据保全提起本案诉讼，龙行胜公司认为其所遭受的损失包括：一、证据保全展位费的损失36990元，龙行胜公司提交了东莞市中印协国际展览有限公司向龙行胜公司出具的付款通知书、中国工商银行资金汇划补充凭证及展位图为证，其中付款通知书的内容为东莞市中印协国际展览有限公司要求龙行胜公司依据双方签订的编号为PC2011-8-110的参展合同将展位费36990元在2011年1月17日前付至其指定账号，中国工商银行资金汇划补充凭证的内容为龙行胜公司于2011年1月17日将36990元转至该公司指定的账号，展位图显示龙行胜公司展位的位置在3号门附近的8-110展位；二、被保全的机器价值贬损的损失20000元，龙行胜公司向原审法院提交了一张日期为2012年3月10日的发票拟证明案涉机器被解封时售价为40000元；三、客户东莞当纳利印刷有限公司解除合同可得利益损失220000元，按照对龙行胜公司的影响龙行胜公司酌情请求45000元，为证明该损失龙行胜公司提交了其与东莞当纳利印刷有限公司签订的《设备采购合同》、东莞当纳利印刷有限公司向龙行胜公司发出的通知及银行流水，其中《设备采购合同》签署日期为2011年4月2日，内容为东莞当纳利印刷有限公司向龙行胜公司购买四台“LS-1200A”槽王开槽机，单价为55000元，共计价款22000元，东莞当纳利印刷有限公司向龙行胜公司发出的通知内容为该公司收到了浙江赛力机械有限公司提供的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2010）浙知终字第44号终审判决书、本院（2010）东中法民三初字第286号之一、之二民事裁定书，及专利号为ZL20071015.9的专利证书，并被告知龙行胜公司向其出售的LS-1200A开槽机属于侵犯他人专利权的产品，因此要求龙行胜公司采取补救措施，退还已支付货款66000元；以上各项损失龙行胜公司共计诉请100000元。原审法院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龙行胜公司提供的（2010）东中法民三初字第286号、（2011）东中法民三初字第54号、（2011）东中法民三初字第108号案件材料、（2013）高行终字第701号案判决书、设备采购合同、通知、银行对账单、LS-1200A开槽机的销售票据、付款通知书、付款凭证、东莞展会的宣传资料，陈自力提供的发明专利证书及专利登记薄副本、实用新型专利证书、（2010）浙知终字第44号民事判决书、东莞市万江龙兴胜包装机械厂与东莞市龙行胜机械有限公司工商登记查询、东莞市万江龙兴胜包装机械厂与东莞市龙行胜机械有限公司广告宣传册以及曹臣明名片、第24期《包装与用户》、照片，百川公司提供的当庭提交不可撤销反担保函，以及原审法院的庭审笔录等。原审法院认为，本案为因申请诉中证据保全损害责任纠纷，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八十一条中“在证据可能灭失或者以后难以取得的情况下，当事人可以在诉讼过程中向人民法院申请保全证据”的规定，申请证据保全的前提条件是证据可能灭失或者以后难以取得，而陈自力在（2011）东中法民三初字第54号中申请证据保全之前，已在（2010）东中法民三初字第286号中申请对龙行胜公司相同型号的开槽机进行证据保全，法院也依陈自力的申请采取了封存“LS-1200A”槽王开槽机等证据保全措施，因此，陈自力在（2011）东中法民三初字第54号中再次申请对龙行胜公司“LS-1200A”槽王开槽机采取证据保全措施，显然并无必要。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专利法》第四十七条中“宣告无效的专利权视为自始即不存在。”及“宣告专利权无效的决定，对在宣告专利权无效前人民法院作出并已执行的专利侵权的判决、调解书，已经履行或者强制执行的专利侵权纠纷处理决定，以及已经履行的专利实施许可合同和专利权转让合同，不具有追溯力。”的规定，陈自力拥有的200710157015.9号、名称为“一种纸板起槽机”的发明专利最终被宣告无效，该发明专利依据该法律规定应视为自始即不存在，且（2011）东中法民三初字第54号之一民事裁定书也非该法律所规定的不具有追溯力的判决、调解书，因此，陈自力在（2011）东中法民三初字第54号案件中申请证据保全原所依据的200710157015.9号、名称为“一种纸板起槽机”的发明专利应视为自始不存在，故，其所申请证据保全已丧失了合法依据，已构成错误提起证据保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零五条规定：“申请有错误的，申请人应当赔偿被申请人因保全所遭受的损失。”陈自力依法应赔偿龙行胜公司因（2011）东中法民三初字第54号证据保全所遭受的损失。龙行胜所主张的损失包括证据保全展位费的损失、被保全的机器价值贬损的损失、客户东莞当纳利印刷有限公司解除合同可得利益损失。对于龙行胜公司主张的客户东莞当纳利印刷有限公司解除合同可得利益损失，依照龙行胜公司提交的东莞当纳利印刷有限公司向其发出的通知可以看出，该公司要求龙行胜公司退回货款的原因是浙江赛力机械有限公司向该公司提供了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2010）浙知终字第44号终审判决书、本院（2010）东中法民三初字第286号之一、之二民事裁定书，及专利号为ZL20071015.9的专利证书，并被告知龙行胜公司向其出售的LS-1200A开槽机属于侵犯他人专利权的产品，显然，东莞当纳利印刷有限公司要求龙行胜公司退回货款的原因与陈自力或陈自力在（2011）东中法民三初字第54号案件中提起的证据保全无关，因此，该损失显然不属于因陈自力因在（2011）东中法民三初字第54号案件中申请证据保全所造成，对于该部分损失，原审法院依法不予支持。对于龙行胜公司主张的证据保全时被封存的“LS-1200A”槽王开槽机价值贬损的损失，原审法院认为，因陈自力申请证据保全，致使该机器被封存了较长的时间，而根据龙行胜公司提供的2011年4月2日其与东莞当纳利印刷有限公司之间的购销合同及2012年3月10日的销售发票显示，2011年4月2日其销售给东莞当纳利印刷有限公司的“LS-1200A”开槽机的单价为55000元，2012年3月10日销售发票显示“LS-1200”开槽含税价为40000元，因陈自力的错误证据保全申请致使龙行胜公司的机器被封存了较长时间，且在陈自力、百川公司未提供相反证据予以证明的情况下，原审法院认定证据保全所封存的机器应有一定的价值贬损，但龙行胜公司提供的销售发票数量过少，不足以证明其在相应期间出售机器的平均价格，因此，原审法院酌定由陈自力支付龙行胜公司案涉被保全机器价值贬损的损失10000元。对于龙行胜所主张展位费的损失，虽然龙行胜公司并未提交相应的参展合同，但其提交的东莞市中印协国际展览有限公司向龙行胜公司出具的付款通知书、中国工商银行资金汇划补充凭证及展位图已形成较为完整的证据链，且也与（2011）东中法民三初字第54号案件实施证据保全的现场情况相符，因此，在陈自力未能提交相反证据予以证明的情况下，原审法院认定龙行胜公司所支付的36990元为该次参展所支付的展位费，陈自力在法院已释明在该展会上对龙行胜公司的“LS-1200A”槽王开槽机采取证据保全可能对龙行胜公司造成一定影响的情况下，仍选择在展会上对龙行胜公司的“LS-1200A”槽王开槽机采取封存等证据保全措施，足以致使龙行胜公司参展的目的无法完全实现，因此，原审法院酌定陈自力应赔偿龙行胜公司参展的展位费损失20000元。而百川公司为陈自力提起的证据保全提供了100000元的信誉担保，应对因陈自力提起的证据保全对龙行胜公司造成的上述损失承担连带赔偿责任。龙行胜公司诉请损失超出前述部分，于法无据原审法院依法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原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专利法》第四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八十一条、第一百零五条、第一百四十二条的规定，判决：一、陈自力、百川公司在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五日内连带赔偿龙行胜公司30000元。二、驳回龙行胜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原审受理费1150元，由龙行胜公司负担550元，陈自力、百川公司负担500元。龙行胜公司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一）龙行胜公司因陈自力的错误证据保全遭受损失的项目包括被保全机器的价值贬损、展位费损失、展会期间证据保全所造成的产品声誉和企业声誉损失及第三人解除合同造成的利益损失等四项，一审法院仅认定其中的被保全机器价值贬损、展位费损失两项，属于认定事实错误。1、龙行胜公司因陈自力、百川公司的错误证据保全行为，遭受到产品声誉和企业商誉的损害。首先，陈自力是在展会期间，申请法院工作人员对龙行胜公司的机器采取现场拍照、张贴封条等证据保全具体行为。其次，龙行胜公司机器被证据保全的展位位于3号门附近，进出参展商和参观者比较多，给龙行胜公司造成更大的不利影响。最后，龙行胜公司正在参加的展会（第二届中国（广东）国际印刷技术展览会），在行业内具有较大的知名度和影响力，参展商和参观者比较多。因为陈自力的错误证据保全行为发生在展会召开期间的公共场合，给龙行胜公司信誉造成了巨大的不利影响，陈自力、百川公司应予恢复且赔偿。2、龙行胜公司因陈自力、百川公司的错误证据保全行为，被客户解除合同，遭受机器销售的利润损失。（1）陈自力向龙行胜公司的客户提供了浙江省高院的判决书及东莞中院的裁定书等材料，并明确告知客户：龙行胜公司的LS-1200A开槽机属于侵犯他人专利权的产品，陈自力在此期间还起诉了第54号案件，并申请法院进行了本案中的证据保全。（2）由于第二届中国（广东）国际印刷技术展览会在业内影响非常大，东莞当纳利印刷有限公司解除合同虽无直接的法律或合同条款的依据，但从商业往来的一般惯例及常理即可推断，其决定解除与龙行胜公司之间的合同最关键的原因就在于陈自力的证据保全行动。因此，陈自力、百川公司应赔偿龙行胜公司因陈自力的错误证据保全而遭受的可得利益损失，即四台LS-1200A开槽机销售利润的损失。（二）一审法院认定陈自力、百川公司应赔偿龙行胜公司的被保全机器价值贬损和展位费损失，数额过低。龙行胜公司被错误保全机器的价值贬损至少为20000元，展位费的损失实为36990元。综上所述，陈自力因错误申请证据保全的行为给龙行胜公司造成了巨大损失。据此，龙行胜公司上诉请求：撤销原审判决，改判陈自力、百川公司连带赔偿龙行胜公司经济损失100000元。陈自力答辩称：（一）证据保全属于一般侵权责任纠纷，应适用侵权行为要件。从因果关系来说，龙行胜公司主张的损失与证据保全没有因果关系，而且龙行胜公司没有证据证明损失存在，如机器损失、展位费损失。1、证据保全的是一台设备，是样机，不用作销售，而且只有使用了机器其价值才会贬低，而证据保全不属于使用行为，不必然造成损失。2、龙行胜公司展销的不是一台设备，所以展位费与证据保全没有因果关系。3、龙行胜公司主张的商业损失也没有证据证明。如果第三人解除行为合法，龙行胜公司没有损失存在，如果第三人行为违法，属于合同违约行为，与本案没有关系。（二）本案是由于发明专利无效造成的，专利相关部门的认定是龙行胜公司无法预定的，我国对专利实行的是实质性审查，而陈自力的专利经过了该审查，法院也认定了陈自力的专利符合实用新型专利。在该情形下，陈自力不能预见自己的专利不符合发明创造性的原则，专利审查部门及专利复审部门作出的认定对于陈自力而言是不可抗力，是无法预见的。因此，从过错角度而言，不能归责于陈自力。百川公司答辩称：（一）同意陈自力的答辩意见。（二）百川公司的答辩意见与一审的答辩意见一致。（三）龙行胜公司的上诉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证据保全给龙行胜公司造成的损失不存在，登记拍照不造成设备损失，设备是样机，也不存在贬值。关于展位费损失，龙行胜公司并没有因为证据保全取消了展览。关于产品信誉问题，则属于另一个法律关系，而且采取的证据保全行为也并非与信誉的担保有关。百川公司认同一审判决的认定。本院经审理查明，对原审查明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为申请诉中证据保全损害责任纠纷。双方对于原审认定的事实没有异议部分，本院予以确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的规定，本院应当对龙行胜公司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根据本案各方当事人在二审中的上诉和答辩，本案争议焦点为陈自力、百川公司因申请证据保全错误应当向龙行胜公司赔偿的损失是多少。龙形胜公司主张的损失包括：1、展位费损失；2、机器价值贬损损失。3、客户东莞当纳利印刷有限公司解除合同的可得利益损失。关于展位费损失，原审根据龙行胜公司提交的证据，认定龙行胜公司为参展所支付的展位费为36990元。而因陈自力的证据保全申请，在参展会上对龙行胜公司的“LS—1200A”槽王开槽机采取证据保全强制措施，确实会对龙行胜公司的参展造成一定的不利影响，因此原审法院酌情认定龙行胜的该项损失为20000元并无不妥，本院予以维持。关于机器价值贬损损失。龙行胜公司主张因案涉机器被采取了强制措施予以封存，造成价值贬损，并提供了2011年4月2日与案外人的购销合同及2012年3月10日的销售发票，根据两者之间的差价，拟证明案涉机器的价值贬损至少达20000元。但是龙行胜公司提供的销售发票仅为一份，该销售价格并不能代表该类机器的通常市场价值，并且从龙行胜公司提交的上述证据来看，两者差价亦仅为15000元，因此原审根据实际情况酌定该项损失为10000元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关于可得利益损失。根据龙行胜公司提交的证据可知，东莞当纳利印刷有限公司解除合同的原因系因其知悉（2010）浙知终字第44号终审判决书、本院（2010）东中法民三初字第286号民事裁定书以及专利证书，因此东莞当纳利印刷有限公司解除合同与（2011）东中法民三初字第54号的证据保全缺乏因果关系，故该项损失不应当由陈自力、百川公司承担。综上所述，龙行胜公司的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原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本院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案二审案件受理费1550元，由龙行胜公司负担（已预缴）。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杨 浩代理审判员 钟 雯代理审判员 廖志明二〇一六年二月二十九日书 记 员 陈子宁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对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