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闽清县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17）闽0124行初1号公益诉讼人闽清县人民检察院,住所地闽清县梅溪镇溪口商贸大街***号。法定代表人林施兆，检察长。委托代理人张方夫，系该院检察官助理。委托代理人林晶，系该院检察官助理。被告闽清县农业机械管理站，住所地闽清县梅城镇西门街**号。法定代表人陈征途，站长。委托代理人黄鸿东，福建建达（长乐）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池婷婷，福建建达（长乐）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闽清县财政局，住所地闽清县梅城镇解放大街63号新世纪大厦10层。法定代表人陈淑玲，局长。委托代理人陈孔武，闽清县财政局副局长。公益诉讼人闽清县人民检察院因认为被告闽清县农业机械管理站（以下简称闽清县农机站）、第三人闽清县财政局不履行国有资产保护法定职责一案，于2017年6月1日向本院提起行政公益诉讼。本院同日立案后，于2017年6月6日向被告及第三人送达了起诉状副本及应诉通知书。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7月6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公益诉讼人闽清县人民检察院法定代表人林施兆和委托代理人张方夫、林晶，被告闽清县农机站法定代表人陈征途及其委托代理人池婷婷，第三人闽清县财政局委托代理人陈孔武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公益诉讼人闽清县人民检察院于2017年1月25日向被告闽清县农机站发出检察建议书，建议依法履行法定职责，及时收回被闽清鹤翔古洋农业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鹤翔公司）套取的专项补贴资金，但被告闽清县农机站在公益诉讼人起诉之前未按检察建议书要求依法履行职责。公益诉讼人闽清县人民检察院诉称，闽清县人民检察院在履行职责中发现，2010年至2011年期间，闽清县农机站在审核鹤翔公司冒用农民名义并虚报面积申请国家农机补贴的过程中，严重不负责任，违法履职，对鹤翔公司套取农机专项补贴资金的行为予以认可，造成国家经济损失506190元。2015年10月10日，闽清县人民法院（2015）梅刑初字第55号刑事判决书对上述事实予以认定。2017年1月2５日，闽清县人民检察院向闽清县农机站发出检察建议书，建议依法履行法定职责，及时收回被鹤翔公司套取的专项补贴资金。闽清县农机站反馈称将采取措施催缴被套取的专项补贴资金。但截至目前，被套取的专项补贴资金仍未收回。根据《农业机械购置补贴专项资金使用管理暂行办法》第二条规定，农机管理部门系具体负责补贴专项组织实施和管理的部门，闽清县农机站在农机购置补贴审核验收工作中，违反农机补贴相关政策，对申请对象没有认真核实把关，未在乡村范围内进行公示，现场验收过程中没有履行测量核实大棚实际面积，导致鹤翔公司冒用农民身份申请大棚补贴和虚报的大棚面积通过验收上报，造成国家农机购置补贴资金被套取506190元，违反《农业部2010年农业机械购置补贴实施方案指导意见》、《福建省2010年农业机械购置补贴资金使用方案》、《2010年塑料大棚结构购置补贴申请、核实程序》、《福建省2011年农业机械购置补贴资金使用方案》规定的农机补贴审核验收程序，属于行政违法行为。闽清县人民法院作出的（2015）梅刑初字第55号刑事判决书生效后，闽清县农机站明知相关补贴资金发放存在错误，却未依照《福建省农业机械购置补贴专项资金使用管理规定（试行）》第十八条和《福建省级农业机械购置补贴及示范推广专项资金管理办法》第二十三条的规定积极采取措施收回被套取的资金，属于行政不作为。经检察机关提出检察建议后，仍不履行法定职责，致使国家和社会公共利益仍处于受侵害状态。现根据《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授权最高人民检察院在部分地区开展公益诉讼试点工作的决定》、《人民检察院提起公益诉讼试点工作实施办法》第四十一条和2017年《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二十五条第四款的规定，特提起行政公益诉讼，请求依法判决：1.确认被告闽清县农机站审核通过鹤翔公司冒用农民名义套取农机购置专项补贴的行政行为违法；2.责令被告闽清县农机站会同第三人闽清县财政局依法收回被鹤翔公司套取的农机购置专项补贴资金。公益诉讼人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第一组：1.2017年6月27日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第二十八次会议决定对《行政诉讼法》作出修改，第二十五条第四款的规定；2.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授权最高人民检察院在部分地区开展公益诉讼试点工作的决定》、最高人民检察院颁布的《检察机关提起公益诉讼试点方案》、福建省人民检察院《关于检察机关提起公益诉讼试点工作实施方案》；3.2017年5月15日福建省人民检察院对福州市人民检察院《关于拟对闽清县农业机械管理站提起行政公益诉讼一案的请示（鹤翔公司）》的批复，以上证据证实2015年7月，最高人民检察院经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授权，在部分省份开展公益诉讼试点工作，福建省作为试点省份之一；2017年6月27日，我国以立法形式正式确立了检察机关提起公益诉讼制度，2017年7月1日起，我国全面实施检察机关提起公益诉讼制度，闽清县人民检察院提起公益诉讼经过福建省人民检察院批复同意，作为公益诉讼人主体适格。第二组：闽清县人民检察院梅检民（行）行政违监〔2017〕35012400002号、35012400002-1号检察建议书及送达回证，证实闽清县人民检察院已完成提起公益诉讼诉前程序准备。第三组：1.闽清县农机站事业单位法人证书、中共闽清县委编制委员会关于闽清县农机械管理站职能配置、内设机构和人员编制方案，证实闽清县农机站属参照公务员管理的事业单位，负责指导和推进农机服务体系建设，落实农机购置补贴等国家支农惠农政策等工作。2.财政部、农业部共同下发的《农业机械购置补贴专项资金使用管理暂行办法》（财农〔2005〕11号）及《福建省农业机械购置补贴专项资金使用管理规定（试行）的通知》(闽财农〔2006〕23号)，证实闽清县农机站作为规章授权的当地农机主管部门，应当严格按照规定，依法履行好农业机械购置补贴专项资金具体组织实施和管理的职责。对发现弄虚作假、套取补贴资金的，还负有通过撤销已作出的农机购置补贴指标确认通知书，收回已发放的国家补贴资金，并取消其农机补贴资格的职责。3.闽清县人民法院2015年10月10日作出的（2015）梅刑初字第55号刑事判决书，证明闽清县农机站在负责农机购置财政补贴审核验收工作中，违反农机补贴相关政策，导致鹤翔公司冒用张洪贤等19名农户的农民身份申请大棚补贴并虚报的大棚面积通过验收上报，给国家造成经济损失。4.闽清县农业机械管理站办理2010年至2011年期间鹤翔公司以张洪贤等19名农户的名义申请办理农机购置补贴的建档材料，证实闽清县农机站对鹤翔公司假借张洪贤等19名农户的名义申请大棚购置补贴，予以审批上报。其中虚报面积共计18246平方米，申请补贴金额共计506190元。5.《农业部2010年农业机械购置补贴实施方案指导意见》（农办财〔2010〕28号）、《福建省2010年农业机械购置补贴资金使用方案》(闽农计〔2010〕101号)、《福建省2011年农业机械购置补贴资金使用方案》(闽农计〔2011〕153号)、福建省农业机械管理局《关于农业企业能否作为福建省农机购置补贴对象说明的函》，证实2010年、2011年农机购置补贴对象为农林渔民、农场（林场）职工、直接从事农机作业的农业生产经营组织，不包含农业企业。6.鹤翔公司企业登记基本情况表、公司章程，证实鹤翔公司是农业企业，不属于塑料大棚结构购置补贴的申请对象。7.武平县茂华农机有限公司对账函、增值税发票、武平县茂华农机有限公司2010年第五批、第六批、第七批以及2011年第一批、第六批结算的农机购置补贴明细表、福建省农业厅关于报送2010年福建省第五批、第六批、第七批以及2011年福建省第一批、第四批、第六批农业机械购置补贴资金结算细化方案的函、福建省财政厅关于追加福建省2010年第五批、第六批、第七批农业机械购置补贴专项资金的函、福建省财政厅关于追加2011年第一批、第四批、第六批农业机械购置补贴专项资金的通知，证实2010年10月至2011年11月期间，武平县茂华公司收到省财政拨付的112.1716万元补贴款，茂华公司与鹤翔公司进行非法利益分成，即给19名农户的补贴实则进入鹤翔公司账户。8.原闽清县农业机械管理工作人员陈世武、陈昭端、许碧、陈建华、张德团证言，证实2010年至2011年期间，闽清县农机站大棚补贴主要由陈世武负责，许碧和张德团协助配合，陈世武、许碧等人在验收工作中未认真履职，存在未按程序要求验收等问题，导致鹤翔公司冒用19名农民名义并虚报面积申请获得国家农机补贴，造成国家经济损失506190元。9.张洪贤等15名农户证言，证实张洪贤等人均没有从事大棚种植，也没有承包鹤翔公司的大棚用地。2010年至2011年期间，鹤翔公司以付给每人每天100元或120元务工补贴的方式雇请他们以个人名义向闽清县农机理站申请大棚购置补贴。10.鹤翔公司经理夏乐冰、茂华公司工作人员刘茂华、吴太金、王晓斌证言，证实鹤翔公司为获取国家农机补贴，挂靠茂华公司向闽清县农机站申请验收大棚，违反相关规定套取国家农机补贴资金506190元。该组证据还证实闽清县农业机械管理站具有具体负责农业机械购置补贴专项资金的组织实施、管理和检查的职责。在具体实施农机补贴工作中，违法行使职权，怠于履职。第四组：《闽清县农业机械管理站关于闽清县人民检察院检察建议书落实情况反馈》、《闽清县农业机械管理站关于执行的通知》，证实闽清县农机站至闽清县人民检察院提起行政公益诉讼时，未依法履职，致使国家利益仍处于受侵害状态。第五组：1.闽清县财政局统一社会信用代码证书；2.《农业机械购置补贴专项资金使用管理暂行办法》（财农〔2005〕11号）、《福建省农业机械购置补贴专项资金使用管理规定（试行）》（闽财农〔2006〕23号）；3.闽清县人民检察院梅检民（行）行政违监〔2017〕35012400002-1号检察建议书及闽清县财政局的反馈，证明闽清县财政局同本案处理结果有直接利害关系，负有会同闽清县农机站收回补贴资金的职责，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二十九条第一款的规定，是本案的第三人。被告闽清县农机站辩称，一、506190元被套取，首要原因是鹤翔公司和茂华公司串通一气的合谋，两公司利用政策的漏洞和工作人员的疏忽、不负责任，伪造了齐全的申请材料，使得骗补成功。其次，则是时任工作人员的失职，这一失职行为因造成国有资产流失而直接构成了玩忽职守犯罪；二、闽清县农机站收到公益诉讼人的检察建议书后，极为重视，积极按照建议书内容执行，做了一系列工作：1.前往工商登记部门查询涉案企业注册信息；2.与闽清县财政局对接协商，商讨追缴工作的开展，迅速制作《闽清县农业机械管理站关于执行的通知》,限令涉案企业及时上缴套取的专项补贴资金，在套取的资金未缴清之前，根据相关农机补贴政策规定，暂停了相关企业申请农机补贴的资格，但经过走访现场，发现涉案企业早已人去楼空，无法联系；3.基于上述情况，闽清县农机站于2017年2月24日及时向公益诉讼人反馈情况；4.反馈结束后，闽清县农机站再次以邮寄的方式向涉案企业工商注册地送达了《闽清县农业机械管理站关于执行的通知》，但至今，涉案企业均无回应，更别说执行套取资金的退还工作。对资金未实际执行到位，有三点原因：1.在接到本案的起诉书及随附的证据材料时，答辩人方才知晓原工作人员是如何玩忽职守以及鹤翔公司是如何与茂华公司合谋，雇请农户进行套取的，在此之前，闽清县农机站虽然已经知晓资金被套取的事实，但由于职权所限，无权得到依法行政所必不可少的证据材料；2.答辩人目前尚无配备专业的法律人才，也未聘请专业的法律顾问，因此无能力草拟法律文书，同时，因之前从未发生过，也没有可借鉴的先例，不知从何处着手履行职责；3.闽清县农机站仅为参公管理的事业单位，不具有行政职权，更缺乏行政执法权，因此，在履行保护国有资产的义务方面有所欠缺；三、闽清县农机站同意公益诉讼人的诉求，并承诺在判决作出后，牵头并会同相关部门自觉履行判决，积极追回被套取的国有资金，取消套取补贴行政违法人的补贴资格。被告闽清县农机站在法定期限内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1.鹤翔公司工商登记基本信息，以证实被告在接到检察建议书后及时了解企业基本情况，调取了涉案企业的基本信息情况。2.《闽清县农机站关于执行梅检民（行）行政违监（2017）35012400002号检察建议书的通知》，以证实被告在接到检察建议书后及时执行建议书要求内容，向涉案企业下达相关文书，追缴被套取的资金。3.国内挂号信函收据，以证实被告又以邮寄的方式向涉案企业送达追缴资金及取消相关补贴资格的通知文件。4.《闽清县农机站关于闽清县人民检察院建议书落实情况反馈》，以证实被告在开展检察建议要求的相关工作后及时向公益诉讼人反馈执行工作情况，解释资金未追回原因。第三人闽清县财政局述称，一、2017年1月24日闽清县财政局收到公益诉讼人的检察建议书，因农机补贴资金未通过闽清县财政局的账户下拨，收到该建议书方知国家农机补贴资金被鹤翔公司套取一事。随后闽清县财政局积极按照建议书内容执行，经与闽清县农机站对接协商后，下发通知给相关乡镇，督促其及时上缴套取的专项补贴资金，并在套取的资金未缴清之前，根据相关农机补贴政策规定，暂停了相关企业申请农机补贴的资格；二、由于被套取资金不是经闽清县财政局汇出，以后恐怕无法也无权通过诉讼途径追讨，请求人民法院在查清事实的基础上，依法作出公正的判决；三、如果法院判决闽清县财政要协助追回，将积极配合闽清县农机站依法行政，追讨被套取的农机补贴资金。第三人闽清县财政局未向本院提供证据。经庭审质证，被告及第三人对公益诉讼人提供的证据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没有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并采信。同时，被告认为其接到检察建议书后，有积极履职，只是因客观原因和职责所限没有执行到位，而非公益诉讼人所说的没有履职。第三人也认为其在接到检察建议书后，有积极履职，只是因客观原因没有执行到位，而非公益诉讼人所说的没有履职。但上述事实不能否定被告怠于履行法定职责的违法事实存在，且目前被套取的农机补贴资金并未收回，国家利益仍处于受侵害状态，对于被告和第三人的质证意见，不予支持。公益诉讼人、第三人对被告提交的证据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公益诉讼人同时认为被告提供的证据不能证明其不存在行政违法的情况，反而证明被告闽清县农机站违法行使职权，怠于履职，致使国家利益仍处于受侵害状态，本院予以采信。经审理查明，2010年至2011年期间，被告闽清县农机站在审核张洪贤、张永佑、林实贤、林良彦、林济超、张孔成、朱友钱、朱心江、朱心强、朱传顺、朱心潭、朱友汉、朱传天、朱仰生、朱传叶、朱华珍、丁凤莲、朱传木、朱传生19名农民申请大棚农机补贴的过程中，未依照程序履行职责，致使鹤翔公司假借上述19名闽清县农民名义和虚报大棚面积套取国家农机补贴的行为通过审核，造成国家农机补贴款506190元流失，上述事实已经生效的闽清县人民法院（2015）梅刑初字第55号刑事判决书认定。公益诉讼人闽清县人民检察院于2017年1月25日发出检察建议书要求闽清县农机站及闽清县财政局依法履行相关职责，核实并及时收回被套取的专项补贴资金。闽清县农机站在收到检察建议书后，制作了《闽清县农业机械管理站关于执行的通知》,限令涉案企业及时上缴套取的专项补贴资金，并暂停了鹤翔公司等涉案企业申请农机补贴的资格。闽清县财政局在收到检察建议后制作了《关于执行的通知》，要求有关乡镇人民政府、闽清县农业局、闽清县农机站积极配合，催缴套取的补贴资金，并在今后的项目申报、验收中加强管理，对未能收回的资金将在今后有关项目中予以扣回并上缴财政。2017年2月22日、2月24日，闽清县财政局和闽清县农机站分别向闽清县人民检察院反馈了以上有关情况。因相关套取的专项补贴资金至今尚未收回，公益诉讼人于2017年6月1日根据《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授权最高人民检察院在部分地区开展公益诉讼试点工作的决定》和《人民检察院提起公益诉讼试点工作实施办法》第四十一条的规定提起行政公益诉讼。本院认为，《人民法院审理人民检察院提起公益诉讼案件试点工作实施办法》第十一条规定：“人民检察院认为在生态环境和资源保护、国有资产保护、国有土地使用权出让等领域负有监督管理职责的行政机关或者法律、法规、规章授权的组织违法行使职权或不履行法定职责，造成国家和社会公共利益受到侵害，向人民法院提起行政公益诉讼，符合行政诉讼法第四十九条第二项、第三项、第四项规定的，人民法院应当登记立案。”本案中，公益诉讼人闽清县人民检察院在其履行职责过程中，发现案外人鹤翔公司冒用农民名义并虚报面积套取国家农机补贴，造成国家农机补贴款流失，经发出检察建议后，被告闽清县农机站仍不履行职责收回被套取农机补贴款，使国家利益受到损害，闽清县人民检察院据此于2017年6月1日提起行政公益诉讼，符合法律规定。根据《农业机械购置补贴专项资金使用管理暂行办法》{财农〔2005〕11号}（2017年6月1日废止）、《福建省农业机械购置补贴专项资金使用管理规定（试行）》{闽财农〔2006〕23号}（2016年4月5日废止）第二条之规定，被告闽清县农机站作为县级农机管理部门，依法负有在辖区内实施和管理农机补贴的法定职责。被告闽清县农机站在2010年至2011年期间审核鹤翔公司冒用农民名义申请国家农机补贴过程中未按福建省农机购置补贴程序要求依法严格履行职责，导致国家补贴资金被套取，其行为构成行政违法。被告明知农机补贴款被套取，但未按照《福建省农业机械购置补贴专项资金使用管理规定（试行）》{闽财农〔2006〕23号}第十八条、《省级农业机械购置补贴及示范推广专项资金管理办法》{闽财农〔2016〕25号}第二十三条之规定，积极采取措施收回被套取的资金，在公益诉讼人发出检察建议后，仍未履行上述职责，公益诉讼人据此提起行政公益诉讼，要求确认被告审核通过涉案农机购置补贴的行政行为违法以及责令被告追回国家农机购置补贴损失506190元的请求，事实清楚，于法有据，应予以支持。鉴于《农业机械购置补贴专项资金使用管理暂行办法》{财农〔2005〕11号}、《福建省农业机械购置补贴专项资金使用管理规定（试行）》{闽财农〔2006〕23号}目前均已废止，根据现行有效的《省级农业机械购置补贴及示范推广专项资金管理办法》{闽财农〔2016〕25号}之规定，第三人闽清县财政局对农机购置补贴资金的使用情况负有监督检查等职责。综上，被告闽清县农机站因未依法严格履行职责，导致国家补贴资金被套取，造成国家利益受损，经公益诉讼人提出检察建议后，仍未履行相关职责，致使国家利益仍处于被侵害的状态。公益诉讼人依法诉请被告履行相关法定职责，挽回国家损失，事实清楚，于法有据，本院依法予以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七十二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确认被告闽清县农业机械管理站审核通过闽清鹤翔古洋农业开发有限公司冒用张洪贤、张永佑、林实贤、林良彦、林济超、张孔成、朱友钱、朱心江、朱心强、朱传顺、朱心潭、朱友汉、朱传天、朱仰生、朱传叶、朱华珍、丁凤莲、朱传木、朱传生名义申请的大棚农机购置补贴的行政行为违法；二、被告闽清县农业机械管理站应于本判决生效后60日内履行追回被套取的农机购置专项补贴资金506190元，第三人闽清县财政局负监管职责。案件受理费50元，由闽清县农业机械管理站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李 曦审 判 员  黄仁敏人民陪审员  黄斐斌二〇一七年八月三十日法官 助理  林 辉书 记 员  陈美金附主要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七十二条人民法院经过审理，查明被告不履行法定职责的，判决被告在一定期限内履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