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16）桂行终527号上诉人（一审原告）百色市右江区大楞乡温矿村那俄村民小组。诉讼代表人农华钢，组长。委托代理人麦朝雄，广西五象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覃晓梅，广西五象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上诉人（一审被告）百色市右江区人民政府，住所地：百色市右江区向阳路19号。法定代表人杨世爵，区长。委托代理人梁丽娟，广西知君律师事务所律师。一审第三人百色市右江区大楞乡温矿村那矿村民小组。诉讼代表人李天道，组长。一审第三人马秀温，女，1947年9月10日出生，壮族，住百色市右江区。上述一审第三人共同委托代理人黄盛强，广西知君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百色市右江区大楞乡温矿村那俄村民小组（以下简称那俄村民小组）因诉百色市右江区人民政府（以下简称右江区人民政府）林业行政登记纠纷一案，不服百色市中级人民法院(2015)百中行初字第32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6年6月20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8月10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那俄村民小组人诉讼代表人农华钢及委托代理人麦朝雄、覃晓梅，被上诉人右江区人民政府的委托代理人梁丽娟，一审第三人百色市右江区大楞乡温矿村那矿村民小组（以下简称那矿村民小组）、一审第三人马秀温的共同委托代理人黄盛强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百色市中级人民法院一审查明：2009年9月27日，那矿村民小组根据右江区人民政府在辖区内的林权制度改革（以下简称林改）的要求，制定本组林改方案，在召开村民小组会议讨论通过后，请示所在大楞乡人民政府，获乡政府批准同意后，上报右江区林业局。右江区林业局派员组织那矿村民小组组长、相邻村屯的那楞屯、温上屯村民小组的负责人及原任那俄村民小组组长农某，到那矿村民小组的山界包括“六老、东引”的林地进行现场核实、勘定四至界线和面积、进行登记和绘图后，让所有到场的村民小组负责人进行单位之间的林权边界表上签字确认并公示。之后，那矿村民小组与本组50户村民（含马秀温）签订《集体林地家庭承包经营合同书》。马秀温与该组其他村民遂向右江区林业局申请林权登记。右江区林业局受理申请后，派员进行宗地之间现场勘界、签字确认，并将林地使用现状、林权现场勘界表、勘界图、边界确认表在那矿屯内张榜公示，公示日期是2009年12月18日至2010年1月17日，公示期间没有人提出异议。右江区林业局报请右江区人民政府确权发证。右江区人民政府于2010年1月20日将“六老、东引”1410.7亩林地，给那矿村民小组32户村民（含马秀温）颁发《林权证》。其中马秀温的《林权证》是右林证字（2010）第0812020172号（以下简称涉案《林权证》），该证登记的小地名“六老”，面积19.8亩。另查明：1995年10月1日，那矿村民小组的组长马庆生代表那矿村民小组与原县级百色市林业局签订联营造林合同，并到原县级百色市公证处进行公证。那俄村民小组知道此事后，向林业局反映“录（六）老、东任（引）”（地名）的权属情况。林业局将该反映转给公证处，公证处及林业局分别于1996年7月1日、3日给那俄村民小组《答复》，认为在山界未确定清楚前，合同暂不终止，山界权属的确定，由林业局派人与乡村协调解决，如解决不了再上报到市调处办及上级政府部门解决。但此答复后，那俄村民小组没有向右江区人民政府或者相关部门提出书面确权申请。那矿村民小组的32户村民，已在“六老”的山地种植桉树等。因那俄村民小组与相邻的那楞屯有林地边界权属争议，2008年3月28日，右江区林业局、大楞乡政府组织那俄村民小组及那楞屯的代表实地进行踏线指认，制作出了一份联营造林合同玉桂基地示图，确认山界线应以岩六老下六老沟到百尾东引，然后从百尾东引上尾东，引上尾美剖到岩六蒙，东面归那俄村民小组、那楞屯，西面归那矿村民小组，但那矿村民小组没有参与此次踏线。再查明：那俄村民小组在1996年7月1日、3日收到县级百色市公证处、林业局的《答复》后，没有向政府或相关部门主张过权属及要求确权，在2009年林改时，亦没有将“六老、东引”的林地列入本组林改方案之列，没有与本组村民签订涉案林地的《集体林地家庭承包经营合同书》，在右江区人民政府对那矿村民小组的林权登记的地块、面积、边界公示期间，没有提出异议。2015年3月5日，那俄村民小组信访要求右江区人民政府确认“六老、东引”一带约1500亩土地权属归其所有。右江区人民政府收到那俄村民小组的信访后，将该信访转由大楞乡人民政府给予以答复。大楞乡人民政府答复那俄村民小组称：“林改时，那矿屯和那俄村民小组的法定代表人基于当时经营现状和历史情况，确定‘六老、东引’（小地名）林地权属归那矿屯，签定两屯林地界线，右江区人民政府按照那矿屯林改申请，确权发证给那矿屯的32户群众，目前权属清楚。……若不服，可向法院提起行政诉讼。”那俄村民小组收到该答复后，以2009年林改时，那俄村民小组的原法定代表人农某未召开村民小组会议讨论决定为由，认为其签字确定那俄村民小组与那矿小组林地权属，违反了《村民委员会组织法》第二十八条的规定，签字行为无效。那俄村民小组认为右江区人民政府依据无效的签字，把“东引、六老”约1410.7亩林地颁证给那矿屯的32户群众，其中把19.8亩林地登记给马秀温并颁发涉案《林权证》，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依法应当撤销。遂于2015年5月11日向法院提起行政诉讼。在审理过程中，那俄村民小组认为那矿村民小组的集体林改方案表决情况表、马秀温的《林权登记申请表》的签名不是其本人签名，遂申请对其签名的笔迹、指纹进行鉴定，但马秀温认为，根据《广西壮族自治区集体林权制度改革确权发证办法（试行）》（以下简称《广西林改确权发证办法》）的相关规定，申请林权登记时，可以委托他人代为申请，只要自己对《林权证》登记的面积、地名、四至界认可就行，故不同意鉴定，不愿意提供鉴定材料。对那俄村民小组的鉴定申请，由于双方意见不一致，且那俄村民小组申请鉴定的证据与本案诉请无直接关联，不是本案主要证据，故对那俄村民小组的鉴定申请不予支持。百色市中级人民法院一审认为：（一）右江区人民政府颁发给马秀温的涉案《林权证》是否有事实和法律依据，程序是否合法的问题。右江区人民政府根据《林木和林地权属登记管理办法》、《广西林改确权发证办法》山林权属落实到户的五个程序规定，依据那矿村民小组的林改方案，派员组织那矿村民小组组长、原任那俄村民小组组长农某及周边村屯那楞屯、温上屯村民小组的负责人到那矿村民小组的林地包括“六老、东引”的林地现场进行核实山林权属、勘定四至界线和面积、进行登记和绘图后，让所有到场的村民小组的负责人进行单位之间的林权边界签字确认，进行张榜公示。在确定单位之间无边界、权属争议后，受理马秀温林权登记申请表，对材料审查后，再派员进行宗地之间现场勘界、签字确认，并将林地使用现状、林权现场勘界表、勘界图、边界确认表在那矿屯内张榜公示。经过三次公示，那俄村民小组及其他村民小组无人提出异议后，右江区人民政府依照《林木和林地权属登记管理办法》第十一条的规定，于2010年1月20日给马秀温颁发涉案《林权证》。那俄村民小组认为公示期限未满就颁证，属于颁证日期在前，程序违法。虽然《林权证发放登记表》注明发证日期是2009年12月29日，存在瑕疵，但那矿村民小组的村民领证日期却是在2010年1月20日，即公示期限满3天后右江区人民政府才向马秀温颁发涉案《林权证》，且在公示期限内，没有任何人（包含那俄村民小组）向右江区人民政府或林业主管部门提出异议，故那俄村民小组的主张理由不充分，证据不足，不予采信。那俄村民小组认为那矿村民小组的集体林改方案表决情况表、《林权登记申请表》上的签名均不是马秀温本人签名，认为右江区人民政府的颁证程序违法。根据《自治区林改确权发证办法》的相关规定，林改申请林权登记时，当事人可以委托他人代为申请或签名，只要第三人本人对自己的《林权证》登记的面积、地名、四至界线认可就不违反法律规定。本案一审第三人马秀温本人没有提出异议，故那俄村民小组主张右江区人民政府颁发给马秀温的涉案《林权证》程序违法的理由不充分，证据不足，不予支持。（二）那俄村民小组原任组长农某签字确认那俄村民小组与那矿村民小组的林权边界是否有效的问题。农某作为原任那俄村民小组的负责人，在政府组织各行政村人员核实山林面积、四至界线及权属时，代表本组与那矿村民小组核实山林面积、四至界线，并根据历史经营管理情况，签字确认那俄村民小组与那矿村民小组的林地包括“六老、东引”边界及权属，没有违反法律规定。且那俄村民小组在1996年7月1日、3日收到公证处及林业局的《答复》后，没有主张过权属，在其本组林改时，在右江区人民政府对那矿村民小组的林权登记的地块、面积、边界公示期间，亦没有对“六老、东引”的林地提出林改登记申请和提出异议。故那俄村民小组以原任组长农某签字确认那俄村民小组与那矿村民小组的边界，没有经过村民会议讨论，是无效行为的理由不充分，证据不足，不予采纳。综上，右江区人民政府依照《林木和林地权属登记管理办法》的有关规定，颁发涉案《林权证》给马秀温事实清楚、证据确凿、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依法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驳回那俄村民小组要求撤销右江区人民政府颁发给马秀温的右林证字（2010）第0812020172号《林权证》的诉讼请求。上诉人那俄村民小组上诉称：（一）一审判决认定涉案林地属于那矿村民小组的事实不清。（1）涉案《林权证》所在的“东引、六老”一带1500亩林地历史上属于上诉人的牧场，自2002年3月27日，上诉人与右江区林业局签订了《国家重点防护林和特种用途林认定和管护合同》后，一直由上诉人管理、使用。（2）2009年林改时，上诉人原任组长农某在没有实际与第三人那矿村民小组组长、村民代表到“东引、六老”林地走边界、现场勘察，也没有经上诉人村民或村民代表的同意下，擅自确认“东引、六老”1500亩林地给第三人那矿村民小组，其行为损害了上诉人村集体的权益，违反了《村民委员会组织法》第二十四条及二十八条的规定，应属无效民事行为。（3）一审法院在没有查明委托代理人身份的前提下，认定申领林权证的第三人马秀温等32户可以口头委托他人申领林权证，违反《林木和林地权属登记管理办法》第五条的规定。（二）右江区人民政府颁发涉案《林权证》的程序违法。（1）涉案《林权证》发证日期为2009年12月29日，而发证机关审批日期为2010年2月20日，即林权证颁发了将近两个月后，被上诉人才审批，右江区人民政府此行为严重违反了《行政许可法》的相关规定。（2）右江区人民政府公示仅12天，无法保障上诉人及上诉人村民知悉公示的内容，客观上造成了上诉人不知道政府颁发涉案《林权证》的事实，剥夺了上诉人提出异议的权利和机会。综上，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证据不足，右江区人民政府颁发涉案《林权证》的程序违法，侵害了上诉人的权益。请求二审法院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撤销右江区人民政府颁发的涉案《林权证》。被上诉人右江区人民政府答辩称：（一）那俄村民小组上诉称涉案林地历史上属其小组的牧场，且自2002年3月27日其与右江区林业局签订合同后，涉案林地一直由其组管理和使用的事实，是缺乏依据的。（1）1995年10月1日，那矿村民小组与原县级百色市林业局签订《联营造林合同书》并到原县级百色市公证处进行公证，那俄村民小组知道后，向原县级百色市林业局反映情况，百色市公证处及原县级百色市林业局分别于1996年7月1日、3日给那俄村民小组作出答复，但此后那俄村民小组没有向百色市林业局或者相关部门提出书面确权申请。那矿村民小组的32户村民，已在“六老”的山地种植桉树等。2009年林改时，那俄村民小组亦没有将“六老、东引”的林地列入其组林改方案之中，没有对“六老、东引”的林地进行实地勘定、指认，没有将“六老、东引”的林地与其本组村民签订《集体林地家庭承包经营合同书》及申请发林权证。在本府对那矿小组的林权登记的地块、面积、边界公示期间，没有提出过异议。（2）2002年3月27日，那俄村民小组与原县级百色市人民政府签订《国家重点防护林和特种用途林认定和管护合同》，该合同不能证明“六老、东引”林地权属归那俄村民小组。（3）2008年3月份，由于那俄村民小组与相邻的那楞屯有林地边界权属争议，同年的3月28日，右江区林业局、大楞乡人民政府组织那俄村民小组及那楞屯的代表进行实地踏线指认，并制作《联营造林合同玉桂基地示意图》。由于不是那俄村民小组与那矿村民小组的林地有争议，所以，没有通知那矿村民小组参与踏线指认。（二）本府颁发给第三人的涉案林权证，程序是合法的。本府根据广西壮族自治区委员会（桂发[2009]2号）《关于全面推进林权制度改革的实施意见》精神、《林木和林地权属登记管理办法》、《广西林改确权发证办法》有关的山林权属落实到户的五个程序规定，在本辖区的乡（镇）、办事处对农村的林权制度进行改革。在林改过程中，林业局派员组织那矿、那楞、温上村民小组的组长及那俄村民小组原任组长农某，到那矿村民小组的山界包括“六老、东引”的林地进行现场勘界、登记和绘图后，让所有到现场的村民小组组长进行单位之间的林权边界签字确认，并进行张榜公示，经公示无异议后，那矿村民小组与本组的50户村民（包括第三人马秀温）签订《集体林地家庭承包经营合同书》，第三人马秀温与本组的其他村民遂向林业局申请林权登记。林业局受理第三人马秀温申请后，于2009年12月18日，对林权使用现状、林权现场勘界表、边界确认表在那矿村民小组内张榜公示，公示时间从2009年12月18日至2010年1月17日，公示期为30天。公示期间在那俄村民小组及其他村民小组没有提出异议后，林业局遂报本府核发林业证。本府依据《林木和林地权属登记管理办法》第十一条的规定，于2010年1月20日将涉案《林权证》颁发给第三人，不存在程序违法。请二审法院驳回那俄村民小组的上诉，维持原判决。一审第三人那矿村民小组及马秀温的答辩意见：（一）“东引”、“六老”一带约1500亩林地历来以来一直都属于本村民小组耕作使用，在1982年山界林权确权时已明确。1988年5月、1995年10月右江区林业局(原百色市林业局)与本组签订协议，在“东引”、“六老”一带植树造林。那俄村民小组与右江区林业局签订的《国家重点防护林和特种用途林认定和管护合同》是林业部门为了方便该区域262.9公顷林地范围的管理而签订，只是代为管护合同，不能证明“东引”、“六老”一带约1500亩林地权属归那俄村民小组。（二）那俄村民小组原任组长农某在林权现场勘界表上签名，是受村民所托，依职权所为的。那俄村民小组主张原任组长农某擅自非法确认“东引”、“六老”一带约1500亩林地权属给本村民小组，没有事实依据。（三）本组32位村民在申办林权证时主体是合法和明确的，只是有些村民亲自办理，有些是委托他人办理。委托他人代为办理亦符合相关规定。（四）右江区人民政府颁发给本村民小组32位村民的林权证合法有效。2009年林改时，对于“东引”、“六老”一带的林地，那俄、那矿、那楞各村民小组的代表(组长)在林改办、乡挂村工作组的见证下，在林权现场勘界图上签字确认，确定“东引”、“六老”一带的林地归本村民小组所有。右江区人民政府按颁证流程的相关规定进行了公示，在公告期满3天后才颁证，符合规定，不存在程序违法问题。那俄村民小组认为右江区人民政府颁证在前，审批在后，属程序违法，是片面理解，本村民小组32位村民签字领证的日期是2010年1月20日，而非2009年12月29日的打证日期。右江区人民政府颁证行为符合规定，不存在程序违法问题。右江区人民政府给本村民小组32位村民颁发林权证的具体行政行为合法有效，依法应予维持。上诉人那俄村民小组在二审庭审中申请证人农某出庭，证明右江区人民政府在林改时，没有组织各相邻村组的负责人到涉案林地实地勘查确认边界，是在温矿村李建军家签字的。被上诉人右江区人民政府认为那矿村民小组在林改时期是试点，政府组织了相邻各村组进行现场勘查，《林权边界确认表（单位之间）》上有各村组代表人签名，并制作了现场勘界图，农某的证词不是事实。一审第三人那矿村民小组及马秀温认为与那矿村民小组相邻的不止那俄村民小组一个，还有其他村民小组，证人所述不是事实。本院认为，因没有其他证据佐证农某的证词，故对农某的上述证言不予采信。上诉人那俄村民小组在二审庭审中提出，右江区人民政府在一审提交的《林权边界确认表（单位之间）》有不同的版本，其中线段号②-③还是②-⑧有不同版本，认为政府提供的证据有篡改伪造的嫌疑。右江区人民政府对不同版本作出的说明是因为工作失误,已纠正。并说明《林权边界确认表（单位之间）》上载明线段号②-⑧、⑧-②本单位负责人签名和相邻单位及负责人签名的是那楞的黄金片与那俄的农某，该表的线段号和签名与右江区《林权现场勘界图》一致，是正确的，原件保存在百色市右江区林业局，亦与上诉人在二审庭审中出示的证据一致。经审查，涉及本案争议的林地界限线段号为①-③、③-①，在不同版本的《林权边界确认表（单位之间）》中载明的线段号①-③和③-①界限上本单位负责人签名和相邻单位及负责人签名均是那俄村民小组的农某和那矿村民小组的马忠升，没有变化，不影响本案那俄村民小组与那矿村民小组林权边界的确定。本院认为，一审确认右江区人民政府提供《林权边界确认表（单位之间）》可作为定案依据正确。经审查，本院确认一审判决确认的证据合法有效，可作为定案依据。一审查明百色市右江区人民政府颁发给一审第三人马秀温的《林权证》为右林证字(2010)第0812020172号，经核实，一审第三人马秀温的《林权证》应为右林证字(2009)第0812020172号。除此以外，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判决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关于涉案《林权证》登记的林地权属来源是否清楚的问题。根据林改期间右江区林业局组织那矿村民小组、相邻的那楞屯、温上屯的村民小组负责人及原任那俄村民小组组长农某对那矿村民小组的山界现场核实后签字确认的《林权边界确认表（单位之间）》的记载，涉案《林权证》登记的林地即“六老、东引”的林地位于那矿村民小组的山界范围内。而且那矿村民小组的山界范围，当时已按规定进行张榜公示，没有单位提出边界、权属争议。之后，那矿村民小组与马秀温签订《集体林地家庭承包经营合同书》，确认涉案《林权证》登记的林地使用权属于马秀温。上述事实证明涉案《林权证》登记的林地权属来源是清楚的。至于上诉人那俄村民小组关于涉案林地属其组所有并据此要求撤销涉案《林权证》的主张，由于林地所有权确认问题依法应由人民政府处理，上诉人那俄村民小组在本案中并没有提出涉案林地已由人民政府确认属其所有的证据，因此上诉人那俄村民小组以涉案林地历史上属其组牧场，自2002年3月27日与右江区林业局签订合同后，一直由该组管理、使用为由，要求撤销涉案《林权证》，证据不充分，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右江区人民政府颁发涉案《林权证》程序是否合法问题。本案中，一审第三人马秀温向右江区人民政府提交林权登记申请表及《集体林地家庭承包经营合同书》后，右江区人民政府对申请材料进行审查，经过林地现场勘界、张榜公示，之后给马秀温颁发涉案《林权证》，符合《林木和林地权属登记管理办法》、《广西林改确权发证办法》关于山林权属落实到户的程序规定。至于上诉人那俄村民小组提出一审第三人那矿村民小组32户农户申请办理《林权证》委托他人办理违反相关规定的问题。根据《广西林改确权发证办法》第四十条的规定，林权权利人为个人的，可以委托他人代为申请。且本案第三人对此并未提出异议，故第三人的委托申请没有违反法律规定。另，关于上诉人那俄村民小组主张右江区人民政府颁发的涉案《林权证》发证日期为2009年12月29日，右江区林业局公示期届满为2010年1月17日，右江区人民政府审批日期却是2010年2月20日，右江区人民政府颁证程序违法的问题。经查明，右江区人民政府颁发涉案《林权证》落款日期为2009年12月30日，发证机关审批日期为2010年1月20日，一审第三人马秀温领取涉案《林权证》的时间为2010年1月20日。虽然右江区人民政府颁发的涉案《林权证》落款时间先于审批时间，存在瑕疵，但一审第三人马秀温领取涉案《林权证》，是在右江区人民政府审批的当日，且一审第三人领取涉案《林权证》的时间，已是右江区人民政府公告期满的第3日。综上，上诉人那俄村民小组提出右江区人民政府颁证程序违法的主张，没有事实依据。关于上诉人那俄村民小组提出该组原任组长农某在《林权边界确认表（单位之间）》上的签字属无效民事行为的问题。经查明，在林改期间，那俄村民小组时任组长农某代表本组参加签字确认那俄村民小组与那矿村民小组的林地（包括“六老、东引”）边界及权属。农某在二审庭审中确认《林权边界确认表（单位之间）》上其的签字是本人所签，是真实的。由于作为时任组长的农某有权代表本组参加边界确认工作，其在《林权边界确认表（单位之间）》上的签字即是代表该组的意见。因此那俄村民小组提出该组原任组长农某在《林权边界确认表（单位之间）》上的签字属无效民事行为，理由不充分。另外，关于一审判决将百色市右江区人民政府颁发给一审第三人马秀温的《林权证》误写为“右林证字(2010)第0812020172号”的问题，由于本案被诉行政行为是确定的，并无歧义，本院对一审判决的这一表述错误予以纠正，即将一审判决中关于“右林证字(2010)第0812020172号”的表述更正为“右林证字(2009)第0812020172号”。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上诉人那俄村民小组的上诉理由不充分，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诉讼费50元，由上诉人那俄村民小组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宋玉杰代理审判员  班 艳代理审判员  彭 博二〇一六年九月二十一日书 记 员  孙宇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