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粤01民终4580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白桦，男，1988年2月18日出生，回族，住广东省广州市花都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庆新，广东金科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覃晓茵，广东金科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邱永军，男，1971年8月1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广州市花都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杨丽芳，广东裕信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吴盛河，广东裕信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第三人：黄肖琼，女，1963年5月22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广州市花都区。
上诉人白桦、邱永军因与原审第三人黄肖琼合同纠纷一案，均不服广东省广州市花都区人民法院（2017）粤0114民初234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2018年3月1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白桦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改判支持白桦的全部诉讼请求；2.一审、二审案件受理费由邱永军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审法院认为白桦与邱永军是合伙关系，是错误的。白桦于2015年6月16日已经退出了酒吧，自2015年6月17日，邱永军独资经营该酒吧，且独自一人承担和享有该酒吧的风险和收益。白桦替邱永军垫付的租金发生于白桦退出酒吧后，该租金应该由邱永军一人承担。但是一审法院错误认定白桦与邱永军之间仍存在合伙关系，显然是不恰当的。因为错误地认定了双方的法律关系，要求白桦与邱永军按照出资比例承担租金显然也是不公平的。
针对白桦的上诉请求，邱永军辩称，白桦与邱永军是合伙关系，一审对此的认定是正确的。
邱永军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2.改判驳回白桦的全部诉讼请求；3.一审案件受理费及上诉费用由白桦承担。事实与理由：一、涉案酒吧是邱永军与白桦之间个人合伙事务。因此，关于涉案酒吧的任何事宜，根据合伙协议，应当以合伙人共同商议的结果为依据。任何一合伙人处理涉案酒吧相关事宜，均有告知另一方合伙人的义务。涉案酒吧原由邱永军、白桦及范海东2014年2月15日签订协议，共同出资成立的个人合伙酒吧，该协议中约定三方按比例出资，共同承担涉案酒吧的收益和风险。随之，三方按照书面协议的出资比例先后出资了80多万。直至2015年6月16日，由于范海东的个人原因发生了退伙，经三方同意，邱永军受让了范海东原投资的份额，三方随即另行签订书面的个人合伙协议，协议中变更约定了涉案酒吧由邱永军与白桦按比例出资成立，共同承担酒吧的收益和风险，并由范海东见证了该新协议的签署。因此，涉案酒吧在2015年6月16日起，由邱永军于白桦共同合伙经营。邱永军在一审阶段提交了先后两份协议书的证据及收款收据证明上述事实。白桦在一审阶段的起诉状中陈述涉案酒吧在2014年2月15日由双方共同合作经营并由邱永军实际经营酒吧，且酒吧实际收益和风险由邱永军一人享受并承担，这都不是事实。白桦不可能出资投资涉案酒吧，却不享受酒吧的实际收益，除非白桦做慈善，白送钱给邱永军，这明显不符合常理，也根本不是案件的真实情况。二、因白桦的过错导致调解赔偿方案的经济损失，应当由白桦自行承担。涉案酒吧因一直处于亏损状态，在2016年6月10日已结业，在2016年7月底酒吧便清场。邱永军也已经告知了业主黄肖琼，也在2016年5月10日将截止于2016年6月9日的商铺租金交给了业主黄肖琼，黄肖琼向邱永军出具了收款收据为凭。另外协商一致将原交于黄肖琼的押金2万元用于支付2016年6月至7月底的租金。涉案商铺的水电费单也清楚印证了酒吧在2016年6月10日已结业的事实。既然黄肖琼于2016年7月7日已向白桦发出了《解除合同通知书》，白桦应当及时将该通知告知邱永军，但白桦并没有通知以致造成损失无限制扩大。若白桦及时将该通知予以告知，邱永军便可以尽快完成商铺的交接手续。也不至于产生本案的诉讼以及（2016）粤0114民初7625号案（以下简称7625号案）的诉讼。自邱永军收到白桦的诉状和证据才得知，白桦未将7625号案的情况及时告知，也未经同为合伙人的邱永军的同意，隐瞒了涉案酒吧是邱永军与白桦合伙的事实。同样，在2016年8月1日后，若白桦及时将其与邱永军的合伙事实告知法院，及时通知邱永军参与诉讼，也不至于继续扩大调解赔偿方案中的损失。邱永军在2016年7月已经将涉案商铺交还给黄肖琼，而在案件审理过程中法院也曾主持交还场地，但最终以黄肖琼提出因没有商铺钥匙而不能完成交接。其实即便没有钥匙也根本可以完成商铺交还，只是换个新锁就可以解决的问题。但白桦却没有与黄肖琼及时完成交接手续，对于黄肖琼的不合理诉求，白桦更是大部分予以达成调解，致使合伙体的经济损失被扩大化。因此当然不排除白桦与黄肖琼存在恶意串通损害邱永军合法利益的可能，更有恶意诉讼的可能。三、基于邱永军与白桦之间是个人合伙事务关系，在白桦收到诉状及传票时，白桦就有告知邱永军的义务。但事实是白桦根本没有告知，导致合伙体经济损失被无限制扩大化，后来更未经邱永军的同意，白桦私自与黄肖琼达成赔偿调解，整个案件的调解过程，邱永军根本不知情。作为合伙方，在处理合伙事务时均有告知另一方的义务，并共同商议处理结果。但在白桦与黄肖琼的诉讼案件中，该两人均有邱永军的联系方式，且清楚知道邱永军与白桦之间的合伙关系，却没有一方通知邱永军参加庭审。白桦从收到黄肖琼的《解除合同通知书》，到法院开庭传票，最后到案件的调解工作，白桦根本没有告知同为合伙人的邱永军。这明显伤害了邱永军的合法权益。四、白桦与黄肖琼之间的调解方案中，滞纳金的金额完全高于本金，这本就不合法，而且只有合伙人之一的白桦确认，并没有及时告知邱永军。一审法院并未将此作为案件焦点，致使作出错误的事实认定，最终作出了不公平的判决。在7625号案中，黄肖琼的第二项诉求，事实上邱永军不存在拖欠黄肖琼20**年12月2日之前的租金及滞纳金的事实，邱永军在一审过程中提交的黄肖琼于2016年5月10日向邱永军出具的收款收据，所以邱永军不可能拖欠2015年12月2日之前的租金，否则黄肖琼不会也不可能向其出具截止至2016年6月9日的租金收据，而是会现清偿较前拖欠的租金14329元，而且2015年12月2日至2016年8月1日的时间上相差近一年。黄肖琼要求的滞纳金为33693元，这竟是租金本数14329元的两倍多。按照规定及约定，滞纳金金额最高不超过本数的30%，这明显就是不合法的。2.黄肖琼在7625号案中的第三项诉请，邱永军在2016年7月底已将涉案商铺交还给黄肖琼，不存在继续占用商铺的事实。五、黄肖琼在庭审中已经陈述并承认了已向白桦收取了押金，只是不清楚具体金额。一审法院不应当以各方未提交证据为由，而对邱永军的抗辩不予采信。邱永军在2016年7月底将涉案商铺交还给黄肖琼，同时双方约定将抵押两万元用于支付2016年6月10日至2016年7月底的租金。涉案商铺的水电费单也清楚印证了酒吧确实在2016年6月10日已结业的事实。一审庭审过程中，法庭向黄肖琼提问是否有收取押金，金额多少，黄肖琼回答是有向白桦收取押金，只是押金金额不太清楚了。
针对邱永军的上诉请求，白桦辩称，白桦在处理与黄肖琼租赁纠纷一案中不存在过错，白桦与邱永军之间不存在合伙关系，白桦向黄肖琼支付的10万元应全部由邱永军承担。
黄肖琼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书面答辩如下：黄肖琼同意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黄肖琼与白桦的租金纠纷是在一审法院的主持下进行了调解，且双方已经履行完毕。基于白桦与邱永军的合伙关系，黄肖琼并不清楚。
白桦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邱永军立即向白桦偿还因邱永军拖欠租金白桦为其垫付的100000元；2.本案案件受理费由邱永军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3年，黄肖琼作为出租人与白桦作为承租人共同签订一份《房产租赁合同》，约定：由黄肖琼将广州市花都区新华街百合路35号2栋141商铺租给白桦使用，租期为2013年12月1日至2017年11月30日，月租金为8241元，白桦应当在每月的第1日前结清下月租金。白桦必须按期缴纳租金，否则除继续缴纳租金外，每逾期一天，应按欠款总额的百分之一支付滞纳金。白桦于签订该合同之当天向黄肖琼支付保证金20000元以及首月租金8241元，若因白桦违约造成黄肖琼经济损失的，黄肖琼有权从保证金中扣除相关费用。租赁期间，水电费、煤气费、电话费、物业管理费等以及因白桦使用该房产而产生的公共费用由白桦负责支付。双方同意月租金每年递增10%。……2014年12月1日到2015年11月30日每月租金为9065.1元整；2015年12月1日到2016年11月30日每月租金为9911.6元整。
2014年2月15日，邱永军和白桦共同作为投资人签订一份《Steven.T吧合资协议》，内容包括：投资公司名称：Steven.T酒吧，地址：广州市花都区新华街百合路35-41号（御宾府141号）。双方投资人投资比例如下：邱永军出资65%，白桦出资35%，双方共同投资，共同承担本酒吧的收益和风险。
2016年5月18日，黄肖琼出具《收款收据》一份，该收据内容包括“今收到御宾府商铺租金2016年5月10日至2016年6月8日止一个月，金额9060元。”
一审庭审中，黄肖琼否认邱永军与其办理过商铺交接手续。
2016年8月，因白桦拖欠租金，黄肖琼以白桦为被告诉至一审法院，要求白桦向其返还商铺、支付租金、占用费、滞纳金和相关的物业管理费、生活垃圾处理费、商业电费、污水处理费、自来水供应费等。一审法院受理后组织双方调解，并于2016年12月20日作出（2016）粤0114民初7625号民事调解书，内容包括：1.白桦向黄肖琼支付10万元（于2016年12月31日前支付5万元，于2017年1月20日支付剩余5万元）；2.白桦承担本案诉讼费417元，由白桦与2016年12月31日前支付给黄肖琼。
白桦于2016年12月31日、2017年1月19日分别向黄肖琼支付50000元，共支付100000元。
一审诉讼中，黄肖琼提交了物业管理费与垃圾处理费（2016年8月至11月）、商业电费（2016年6月24日至2016年8月24日）共6009.3元、污水处理费（2016年6月、2016年8月）共81.75元、自来水费（2016年6月、2016年8月）共259.65元的发票，发票记载的地址与上述租赁房产相符。黄肖琼还提交了《黄肖琼诉白桦案的租金和滞纳金的计算表格》。该表格显示，具体费用包括2016年6月租金（2016年6月10日至7月8日）与2015年12月和2016年1月至5月租金差价（每月差价846.5元）合计14329元（另有滞纳金33693.245元）、2016年7月至12月房屋占用费合计52531.48元（另有滞纳金49497.658元）、另有水费341.4元、物管费1936元、电费4073.3元合计6350.7元。根据该计算表格，黄肖琼在该案中主张的费用合计156502.083元。黄肖琼述称，直至2016年12月22日左右法院调解书出来后，其才对涉案商铺进行了收回。
白桦虽称自己自2015月6月16日退出了该酒吧的经营管理，并自该日起退伙，但对此未提交证据证明，且其在庭审中确认合伙体并未进行清算。
邱永军虽陈述其在2016年7月底将商铺返还给黄肖琼，但未提交证据予以证明。白桦则陈述，在7625号案审理过程中法院曾组织双方进行商铺的交接，但由于没有钥匙，交接手续未完成。
一审庭审中，黄肖琼陈述其向白桦收取过押金，但具体金额不清楚。
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是：第一，白桦、邱永军是否仍然是合伙关系；第二，白桦向第三人支付的费用是否合理。
关于第一个争议焦点。《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三十条规定：“个人合伙是指两个以上公民按照协议，各自提供资金、实物、技术等，合伙经营、共同劳动。”根据上述白桦、邱永军签订的《Steven.T吧合资协议》，白桦、邱永军共同投资Steven.T吧，共同承担收益和风险，两人的关系符合个人合伙的定义，白桦、邱永军均是该酒吧的合伙人，对该酒吧的债务应当共同承担责任。白桦虽称自己自2015月6月16日退出了该酒吧的经营管理，酒吧的风险和收益应由邱永军一人承担和享有，但首先，关于白桦退出酒吧经营管理的事实缺乏证据证明；其次，即使白桦未直接经营管理酒吧，但并没有证据表明其退出了合伙关系，白桦仍然是该酒吧的合伙人之一，仍应对合伙债务依法承担责任。因此，对白桦的这一主张，一审法院不予采纳。
关于第二个争议焦点。白桦向黄肖琼租来的商铺系用于合伙体的经营。邱永军虽陈述其在2016年7月底将商铺返还给黄肖琼，但未提交证据予以证明，黄肖琼也否认邱永军与其办理过商铺交接手续，应由邱永军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一审法院对邱永军的这一陈述不予采信。
对于涉案的100000元的构成，黄肖琼、白桦对此作出了详细的解释，包括租金、租金差价、房屋占用费、滞纳金、水电费、物管费等，以上费用的发生均有上述《房产租赁合同》的约定及票据等作为依据，滞纳金的计算也未超过该合同约定的计算方法，故该调解金额并未明显不合理，白桦因该调解书而负担的债务应由白桦、邱永军共同负担。
至于邱永军陈述的用20000元押金抵扣租金的抗辩，由于对黄肖琼是否实际收取了20000元押金，各方未提交证据予以证明，应由邱永军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且即使黄肖琼收取了20000元押金并抵扣租金等款项后，调解金额和该20000元的总和仍然小于黄肖琼计算的损失金额，故一审法院对邱永军的这一抗辩理由不予采信。
涉案房产虽然是以白桦的名义对外签订租赁合同，但实际用于Steven.T吧的经营，故因租赁产生的债务应由Steven.T吧的合伙人承担。《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三十五条规定：“合伙的债务，由合伙人按照出资比例或者协议的约定，以各自的财产承担清偿责任。合伙人对合伙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偿还合伙债务超过自己应当承担数额的合伙人，有权向其他合伙人追偿。”白桦、邱永军作为Steven.T吧的合伙人，对因Steven.T吧而产生的债务应当以各自的财产承担清偿责任，因合伙协议未对债务承担比例作出特别的约定，在合伙体中邱永军出资65%，白桦出资35%，现白桦已经支付了合伙体因租赁场地而产生的100000元，如上所述，该债务金额并未明显不合理，故该债务依法应由邱永军承担其中的65%，即65000元。剩余的35000元应由另一合伙人白桦自己承担。
综上所述，对白桦的诉讼请求中的合法、合理部分，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其余部分不予支持。为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三十条、第三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一审法院于2018年1月11日作出判决：一、邱永军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白桦支付垫付款65000元；二、驳回白桦的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2300元，由白桦负担805元，邱永军负担1495元。
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经审理，本院对一审认定的事实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白桦和邱永军对于2014年订立《Steven.T吧合资协议》均无异议，该协议内容无悖于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是合法有效的合同。本案二审审理的焦点问题是：1.7625号案相关租金产生期间，白桦和邱永军是否仍成立合伙关系？2.白桦在7625号案中的诉讼行为是否存在不当，导致合伙体增加了部分支出？3.从生效的7625号民事调解书的结果和履行情况来看，白桦已经支付了10万元，一审法院对该10万元的处理是否恰当？
关于7625号案相关租金产生期间，白桦和邱永军是否仍成立合伙关系的问题。白桦上诉认为其已经在2015年6月16日退出了合伙经营的酒吧，已经退伙。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本案中，白桦并没有就其主张的退伙予以举证，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则一审未予采纳其有关2015年6月16日退伙的主张正确。本院据此认定，在7625号案调解书处理的相关租金产生期间白桦和邱永军仍存在合伙关系。
关于白桦在7625号案中的诉讼行为是否存在不当，导致合伙体增加了部分支出的问题。首先，从金额上看，白桦与黄肖琼调解的金额低于黄肖琼提交的有关费用之证据体现的金额。则白桦与黄肖琼协商后的金额并无损害合伙体以及其他合伙人的利益。其次，邱永军提出的已经在2016年7月底将商铺归还给黄肖琼，但其亦没有提交有效证据予以证实，该主张不能成立。而邱永军提出在法院组织双方进行商铺交接，由于没有钥匙导致交接手续未完成。而白桦完全可以花较小金额找人开锁解决交接事项。从7625号案调解的情况看，黄肖琼在该案中主张的房屋占用费是截止2016年12月，邱永军认为白桦没有积极处理开锁因此导致了房屋占用费的增加。但本案中，邱永军并没有证据证明开锁即能交付店铺，换言之，即使开了锁也可能因为店铺中仍有财物以及清理等原因导致不能即时交付。可见，有关开锁的问题不能认定白桦存在过错并导致了费用的增加。而有关押金的问题，押金与调解的10万元合并已低于黄肖琼主张的金额。从本案的证据得不出黄肖琼应当将押金在10万元中予以抵扣的结论。至于水电费收据也不能直接证明店铺已经归还。再次，有关白桦在7625号案诉讼中是否存在其他不当行为的问题，邱永军并无提交证据证实。则一审采纳7625号民事调解书的金额作为本案处理的基数正确。
关于一审法院对7625号民事调解书中的10万元之处理是否恰当的问题。基于白桦、邱永军在7625号民事调解书中的10万元产生期间仍存在合伙关系，且本案中双方均无提交证据证明可以免责，因此该笔费用理应认定为合伙的开支，由合伙人共担。基于白桦、邱永军没有对债务承担作出约定，一审法院以出资比例作为承担的比例恰当，本院予以维持。
综上所述，白桦、邱永军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2100元,由上诉人白桦负担675元，邱永军负担1425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张朝晖
审判员 刘革花
审判员 练长仁
二〇一八年五月十四日
书记员 罗永娟
潘威
陶智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