杭州市西湖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杭西民初字第4401号原告：杨某1，女，1940年4月17日出生，汉族，住杭州市西湖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自雷，浙江星韬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陈杨斌，男，1962年5月27日出生，汉族，住杭州市拱墅区。被告：陈某3，男，1964年1月10日出生，汉族，住杭州市拱墅区。第三人：杨某2，女，1990年4月3日出生，汉族，住杭州市拱墅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杨斌（杨某2父亲），男，住杭州市拱墅区。第三人：陈某1，男，2000年8月5日出生，汉族，住杭州市拱墅区。法定代理人：陈某3（陈某1父亲），男，住杭州市拱墅区。第三人：陈某2，女，1990年7月23日出生，汉族，住杭州市上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某3（陈某2父亲），男，住杭州市拱墅区。原告杨某1与被告陈杨斌、陈某3继承纠纷一案，本院于2015年12月25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16年2月24日、2016年6月12日两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杨某1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自雷，被告陈杨斌、陈某3到庭参加诉讼。后本院依法通知杨某2、陈某1、陈某2作为本案第三人参加诉讼，并于2016年9月26日再次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杨某1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自雷，被告陈杨斌并作为第三人杨某2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被告陈某3并作为第三人陈某1的法定代理人、第三人陈某2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坐落于江苏省滨海县玉龙路西侧京华苑6-404室（滨房权证私字第××号）、浙江省杭州市西湖区紫荆欣苑16幢201室（杭房权证西改字第××号）房屋两套归原告所有，原告支付被告陈杨斌上述房屋折价款1783447.3元，给付被告陈某3上述房屋折价款627188.5元；2.本案诉讼费用及评估费用由两被告承担。诉讼过程中，原告变更第1项诉讼请求为：坐落于江苏省滨海县玉龙路西侧京华苑6-404室（滨房权证私字第××号）、浙江省杭州市西湖区紫荆欣苑16幢201室（杭房权证西改字第××号）房屋两套归原告所有，原告支付被告陈杨斌上述房屋折价款1740804.38元，支付被告陈某3上述房屋折价款607059.12元。事实和理由：原告与陈文虎婚后一直未生育，根据法院认定的事实，两被告均自6岁起由陈文虎与原告抚养长大。坐落于江苏省滨海县玉龙路西侧京华苑6-404室房屋系陈文虎与原告2006年8月购买，房屋登记所有权人为陈文虎。陈文虎与原告曾分别于2007年5月10日通过公证遗嘱的形式对位于浙江省杭州市下城区屋作了处理，陈文虎与原告对该房屋享有的份额分别由被告陈某3、陈杨斌继承。位于浙江省杭州市西湖区紫荆欣苑16幢201室房屋于2013年4月25日购买，房屋登记所有权人为陈文虎与原告，该房屋系陈文虎与原告1998年购买的位于杭州市下城区改房置换的专属经济适用房。经家庭会议讨论，该房屋由被告陈杨斌出资购买，被告陈某3只要求分得原位于浙江省杭州市下城区改房总房款的二分之一。经陈文虎与原告协调，两被告分别于2011年、2013年签订有关该房屋的分配协议，约定被告陈某3自愿放弃购买该房屋的权利，该房屋（包括装修）由被告陈杨斌购买，并在该房屋过户至被告陈杨斌名下时支付给被告陈某3150万元。2014年5月14日，陈文虎因病死亡。2014年10月14日，被告陈杨斌向本院提起所有权确认纠纷之诉，本院于2015年1月9日作出判决，判令驳回陈杨斌的诉讼请求。2015年3月19日，原告向本院提起排除妨碍纠纷之诉，本院于2015年9月14日作出判决，判令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原告认为，因被告陈某3不认可该房屋的分配协议，本案应按法定继承处理。对于被告陈杨斌垫付的购房款656258.8元与装修款500000元，应先予归还。故原告诉至本院，要求判如所请。被告陈杨斌答辩称，前两次判决均未确认上述房产归属，现被告陈杨斌认可依法分割。被告陈某3答辩称，一、原告无权处置位于江苏省滨海县玉龙路西侧京华苑6-404室房屋，被继承人对该处房产有明确的遗嘱。二、位于浙江省杭州市西湖区紫荆欣苑16幢201室房屋系位于浙江省杭州市下城区屋换购而来，已有公证遗嘱证明该房产由共有人指定继承人继承。三、被告陈某3不同意所谓“公平”分割遗产，要求继承属于被继承人公证遗嘱所属份额。四、被继承人去世后，被告陈某3去原告处解决遗产事宜，但原告拒绝并要求所有财产归原告及被告陈杨斌所有。五、原告未提供证据证明其与陈文虎要求被告陈杨斌对位于浙江省杭州市西湖区紫荆欣苑16幢201室房屋进行装修，被告陈杨斌的装修与本案无关。综上，要求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第三人杨某2陈述称，尊重法律规定。第三人陈某1、陈某2陈述称，应按照陈文虎2009年8月8日订立的遗嘱进行继承。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供了证据，本院组织各方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本院经审查，对原告提供的死亡证明书、房屋所有权证、国有土地使用权证、契证、公证书、民事判决书、射北村村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被告陈杨斌提供的民事判决书、换购协议书，被告陈某3提供的2009年8月8日陈文虎亲笔手书遗嘱、公证书、2013年4月22日原告与陈文虎的遗嘱、2013年11月26日陈文虎手书《2013年4月22日内容补充》、《关于买房问题家庭协议书》、换购协议书、2013年12月21日协议书的真实性予以认定并在卷佐证。对于有争议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对于被告陈杨斌提供的购房付款凭证，虽被告陈某3有异议，但结合2013年4月22日陈文虎与原告所立遗嘱提及紫荆欣苑房屋由大儿子陈杨斌出资购买的事实及当事人陈述，可以认定位于浙江省杭州市西湖区紫荆欣苑16幢201室房屋的购房款由被告陈杨斌支付的事实。被告陈杨斌提供的装修协议及付款凭证，结合当事人的陈述，可以证明位于浙江省杭州市西湖区紫荆欣苑16幢201室房屋由被告陈杨斌出资进行装修，至于装修款的具体数额，被告陈某3对此有异议，本院将根据鉴定报告予以确定。本院依原告的申请，委托江苏苏信房地产评估咨询有限公司对位于江苏省滨海县玉龙路西侧京华苑6-404室、位于浙江省杭州市西湖区紫荆欣苑16幢201室两套房屋的价值进行评估。2016年3月25日、2016年4月10日，江苏苏信房地产评估咨询有限公司分别出具《房地产估价报告》各一份。上述报告经各方当事人进行质证。本院对上述报告予以认定。本院依被告陈杨斌的申请，委托浙江新华工程造价咨询有限公司对位于浙江省杭州市西湖区紫荆欣苑16幢201室房屋的装修工程造价进行鉴定。2016年8月26日，浙江新华工程造价咨询有限公司出具《鉴定报告》一份。该鉴定报告经各方当事人进行质证。本院对该报告予以认定。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陈文虎与原告系夫妻关系，陈文虎于2014年5月14日死亡。两被告均非陈文虎及原告所生，但均自6岁起即由陈文虎与原告抚养长大。陈文虎与原告无其他子女。陈文虎的父亲陈仁和于1966年5月17日死亡，母亲徐福珍与1985年3月1日死亡。杨某2系被告陈杨斌的女儿。陈某1、陈某2系被告陈某3的子女。2006年，位于江苏省滨海县玉龙路西侧京华苑6-404室房屋办理了《房屋所有权证》，登记的房屋所有权人为陈文虎，建筑面积为121.88㎡。该房屋目前由原告使用。2007年5月10日，陈文虎在浙江省杭州市国立公证处立下公证遗嘱，内容为：“我与妻子杨某1共有杭州市下城区改房一套，两儿子都已成家，我立遗嘱如下，我百年后，上述房屋中属于我的产权份额指定由小儿子陈杨健（应为陈某3）个人继承，金银首饰赠孙子陈某1”。同日，原告亦在浙江省杭州市国立公证处立下公证遗嘱，内容为：“我与丈夫陈文虎共有杭州市下城区改房一套，两儿子都已成家，我立遗嘱如下，我百年后，上述房屋中属于我的产权份额指定由大儿子陈杨斌个人继承，金银首饰赠孙女杨某2”。2009年8月8日，陈文虎手书《遗嘱》一份，载明：“我于2006年4月20日，在江苏省滨海县玉龙路京华苑小区购买住房一套（室，面积121.88㎡），购房款、装潢电器、家俱等钱都是我壹人出资，两个儿子都已成家。根据《物权法》有关精神，除房改房外，凡个人出资买的住房，房屋产权证是购买者姓名，对房屋产权有权处置。为此，我过世后，该房屋由妻子杨某1居住，任何人不得擅自处理，不得对产权证文字添加和修改，待她百年之后，此房遗赠给孙子陈某1，孙女杨迪（应为杨某2）和陈苏妮（应为陈某2），具体分配：陈某1百分之四十（40%）；杨迪（应为杨某2）、陈苏妮（应为陈某2）各百分之三十（30%）。另外，我去世后，你们要主动协助组织处理好丧事，一切从简，不提任何要求，按规定办理。希尊重我的遗愿，按上述遗嘱办理”。2011年9月2日，陈文虎、原告、被告陈杨斌、沈陪华、被告陈某3参加家庭会议，并签署《关于买房问题家庭会议协议书》，载明：“陈文虎发言：省政府造的最后一批经济适用住房（有十几幢）。价格是很优惠的，副厅级干部可以到130平方米，每平方米4380元左右，130平方米以上的7050元左右，放弃掉有点可惜。由于属于换购性质，现在住的房子要交给省政府。房子已经造好，我把情况介绍给你们听，不清楚的问题可以再问。但是，现在住的房子是公证过的，是陈扬斌（应为陈杨斌）、陈扬健（应为陈某3）共同继承的。陈扬斌（应为陈杨斌）发言：新房子先给陈扬健（应为陈某3）买，如果他不买，我想办法买下来。这里（指和平小区房子）是五楼，比较高，爸爸身体不好，上下楼不方便，能到我现在住的房子住，一楼前面有院子、有空间、上下午有太阳，四周有围墙，就是面积小了点。沈陪华说：这个房子是有特殊性，住是没有问题，最好和我们一起住，相互有照应。购房者必须保证陈文虎、杨某1在杭州市区有长期房子住；购房者必须支付不买房者二分之一费用（指和平小区现有房的实际价）；购房者所购的新房，与不买新房者，今后没有任何关系；购房以陈文虎、杨某1名义购买，以后由购房者赠给杨某2。”2011年9月4日，被告陈某3出具《关于买房问题说明》，载明：“现和平小区8-1-501室房由于换购新房，我放弃购买新房，如果杨斌买，他支付我和平小区总房款二分之一即可，另新房事宜与我无关。”2011年9月19日，陈文虎及原告作为住房购买人（乙方），浙江省省级机关事务管理局作为住房出售单位（甲方），签订《浙江省省直单位专用房换购协议书》，约定甲方将紫荆欣苑16幢1单元201室专用房（该专用房合同约定建筑面积185.55平方米）与乙方坐落在朝晖路施家桥8幢1单元501室的原有住房（产权登记建筑面积94.37平方米）进行换购，专用房出售房价款总金额扣除原有住房收购价款和住房补贴款后，乙方应支付给甲方房价款计656258.8元，于2011年9月26日前付清全部房款。被告陈杨斌支付了购房款656258.8元，并对该房屋进行了装修。2013年4月22日，陈文虎手书《遗嘱》一份，载明：“我与妻子杨某1共有杭州市下城区改房一套，两个儿子都已成家。2007年5月10日立《遗嘱》，上述房由二个儿子各继承一半。现根据省级机关有关文件精神，原住面积未达标准的，可以换购，以我名在《紫荆欣苑》16幢购买一套182.15平方米房子，由大儿子陈杨斌出资购买，该房产权过户给大儿子陈杨斌所有，与小儿子陈某3无关。但原住房由两个儿子各继承一半，因此，大儿子陈杨斌要出原住房价值一半（经评估后）的钱给小儿子陈某3。大儿子承诺我们俩老有房住。另外，老家滨海县城《京都花苑》一套房子，我和妻子经常回去居住，待我们俩过世后遗赠给孙子陈某1、孙女陈杨迪（应为杨某2）、陈苏妮（应为陈某2）。请尊重我们的遗愿。同日，陈文虎、原告作为立遗嘱人在与上述《遗嘱》内容完全相同的打印版《遗嘱》上签字。2013年4月25日，位于浙江省杭州市西湖区紫荆欣苑16幢201室房屋办理了《房屋所有权证》，登记的房屋所有权人为陈文虎、原告，共有情况为共同共有，建筑面积为182.15㎡，套内建筑面积为152.51㎡；附记栏内载明：“房改购房，其中房改面积为130平方米……”2013年11月26日，陈文虎手书《2013年4月22日的内容补充》，载明：“我们原住房在2007年5月10日《遗嘱》中明确该房由两个儿子各继承二分之一。大儿子陈杨斌要出原住房价值一半的钱给小儿子陈某3。该钱应归陈某3享有，不属他（她）们夫妻共有财产，他的妻子不可占有或分割。”2013年12月11日，两被告签订一份《协议书》，约定：“二○一三年十二月二十一日议定，依照家庭会议协议，和平小区房款及紫荆欣苑的补偿，陈杨健（应为陈某3）应得壹佰伍拾万元整，由陈杨斌支付给陈某3，紫荆欣苑的房产权与陈杨健（应为陈某3）无关，自房产过户办证叁个月内先支付壹佰万元整，余款贰年内付清。”陈文虎、原告作为在场人签字。2014年6月26日左右，被告陈某3至位于浙江省杭州市西湖区紫荆欣苑16幢201室房屋内居住，原告从该房屋搬出。本案审理过程中，因原告与两被告无法对位于江苏省滨海县玉龙路西侧京华苑6-404室、位于浙江省杭州市西湖区紫荆欣苑16幢201室两套房屋的价值达成一致，本院委托江苏苏信房地产评估咨询有限公司对上述两套房屋的价值进行评估。2016年3月25日，江苏苏信房地产评估咨询有限公司出具《房地产估价报告》一份，载明估价结果为：位于浙江省杭州市西湖区紫荆欣苑16幢1单元201室房屋于价值时点2016年3月3日房地产市场价值为人民币551.91万元，单价为30300元/㎡。2016年4月10日，江苏苏信房地产评估咨询有限公司出具《房地产估价报告》一份，载明估价结果为：位于江苏省滨海县玉龙路西侧京华苑6-404室房屋于价值时点2016年3月3日房地产市场价值为人民币45.1万元，单价为3700元/㎡。被告陈杨斌为此垫付评估费18714元。本案审理过程中，因原告与两被告无法对位于浙江省杭州市西湖区紫荆欣苑16幢201室房屋内的装修费用达成一致，本院委托浙江新华工程造价咨询有限公司对该房屋内的装修工程造价进行鉴定。2016年8月26日，浙江新华工程造价咨询有限公司出具《鉴定报告》一份，载明鉴定结果为：位于浙江省杭州市西湖区紫荆欣苑16幢201室房屋内的装修工程鉴定造价为268903元（可移动的家具、家电不在此次鉴定范围内）。被告陈杨斌为此垫付鉴定费4550元。本院认为，被告陈杨斌、陈某3分别出生于1962年、1964年，均自6岁起即由陈文虎与原告抚养长大，应认定两被告与陈文虎、原告之间存在收养关系。陈文虎死亡后，原告作为其妻子，两被告作为其养子女，系陈文虎遗产的法定继承人。关于位于江苏省滨海县玉龙路西侧京华苑6-404室房屋的处理。该房屋系陈文虎与原告婚姻关系存续期间购买，属于夫妻共同财产。涉及该房屋的遗嘱有：2009年8月8日陈文虎订立的《遗嘱》、2013年4月22日陈文虎手书《遗嘱》、2013年4月22日陈文虎与原告共同订立的《遗嘱》。根据相关法律规定，遗嘱人立有数份遗嘱，内容相抵触的，以最后的遗嘱为准。2013年4月22日的两份遗嘱正文内容完全一致，一份立遗嘱人为陈文虎，一份立遗嘱人为陈文虎与原告。现有法律并未禁止夫妻共同以订立遗嘱或遗赠的形式对共同财产进行处分，故应认定陈文虎与原告2013年4月22日共同订立的《遗嘱》合法有效。根据该遗嘱的内容约定，该房屋待陈文虎与原告两人均死亡后遗赠给孙子陈某1、孙女杨某2、陈某2。因陈某1、杨某2、陈某2并非陈文虎的法定继承人，故该《遗嘱》实质为遗赠协议。现陈文虎已死亡，而原告尚健在，受遗赠人受遗赠的条件尚不成就，故原告要求分割该房屋的诉请，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位于浙江省杭州市西湖区紫荆欣苑16幢201室房屋的处理。该房屋系陈文虎与原告婚姻关系存续期间由陈文虎与原告共同所有的位于浙江省杭州市下城区改房换购而来，属于夫妻共同财产。2007年5月10日，陈文虎、原告分别订立公证遗嘱，明确将其各自享有的位于浙江省杭州市下城区改房二分之一的份额分别由被告陈某3、陈杨斌继承。2011年9月2日，陈文虎、原告、两被告参加家庭会议，签订《关于买房问题家庭会议协议书》，约定由被告陈杨斌以陈文虎、原告名义购房，被告陈杨斌支付被告陈某3位于浙江省杭州市下城区屋的实际价二分之一的费用，以后由被告陈杨斌将房屋赠送给杨某2。陈文虎与原告2013年4月22日共同订立的《遗嘱》载明，位于浙江省杭州市西湖区紫荆欣苑16幢1单元201室房屋由被告陈杨斌出资购买，该房屋过户给被告陈杨斌所有，与被告陈某3无关，但被告陈杨斌要支付原住房（位于浙江省杭州市下城区屋）价值一半（经评估后）的款项给被告陈某3，被告陈杨斌承诺陈文虎与原告老有房住。2013年12月21日两被告签订《协议书》进一步明确，被告陈杨斌支付给被告陈某31500000元，该房屋产权与被告陈某3无关，陈文虎与原告亦作为在场人在该协议上签字确认。对于该房屋的处理，结合上述多份证据，陈文虎与原告2013年4月22日共同订立的《遗嘱》其真实意思表示为：该房屋的购房款由被告陈杨斌支付；陈文虎对该房屋所享有的二分之一份额中，被告陈某3仅继承其中的1500000元，该房屋及与之相关的债权债务均与被告陈某3无关，其余部分由被告陈杨斌继承；原告对该房屋所享有的二分之一份额由被告陈杨斌继承。现有证据显示，该房屋的价值为5519100元，被告陈杨斌支付购房款656258.8元。现陈文虎已死亡，陈文虎对该房屋所享有的二分之一份额发生继承。因原告尚健在，原告对该房屋仍享有二分之一的份额。鉴于原告与被告陈杨斌均同意该房屋归原告所有，由原告支付相应折价款，故本院确定该房屋归原告所有，原告支付相应的折价款，原告应支付给被告陈某31500000元，原告应支付给被告陈杨斌1587679.4元（5519100÷2-1500000+656258.8÷2）。根据鉴定意见，该房屋的装修工程造价（不含可移动的家具、家电）为268903元，现有证据显示装修款系被告陈杨斌所出，现本院确定该房屋归原告所有，故原告应向被告陈杨斌支付装修款268903元。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二十条、第二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位于浙江省杭州市西湖区紫荆欣苑16幢201室（杭房权证西改字第××号）房屋归杨某1所有；二、杨某1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支付给陈杨斌房屋折价款1587679.4元及装修款268903元，合计1856582.4元；三、杨某1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支付给陈某3房屋折价款1500000元；四、驳回杨某1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3591元，由杨某1负担23460元，由陈杨斌负担16666元，由陈某3负担13465元。原告杨某1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申请退费；被告陈杨斌、陈某3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向本院交纳应负担的诉讼费。评估费18714元，由杨某1负担9035元，由陈杨斌负担4977元，由陈某3负担4702元，鉴定费4550元，由杨某1负担，杨某1、陈某3负担部分，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径直支付给陈杨斌。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交副本，上诉于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陈 晶人民陪审员  朱湘江人民陪审员  楼 宏二〇一六年十一月九日书 记 员  谢心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