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兴宁市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梅兴法民一初字第249号
原告刘年平，男，1977年1月18日出生，汉族，现住兴宁市水口镇。
原告谢新招，女，1972年4月13日出生，汉族，户籍地：兴宁市中山东路，现住兴宁市水口镇。
委托代理人刘寻元，系广东中流柱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曾小龙，男，1958年10月10日出生，汉族，现住兴宁市兴城。
被告练宇峰，男，1987年9月12日出生，汉族，现住兴宁市黄陂镇。
委托代理人何映波，1961年1月10日出生，汉族，现住兴宁市坭陂镇。
被告刘远来，男，1972年11月20日出生，汉族，现住兴宁市水口镇。
被告杨昌琼，女，1975年12月30日出生，苗族，现住兴宁市水口镇。
上列两被告委托代理人郑站场，系广东法强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列两被告委托代理人邹英勉，系广东法强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刘文华，男，1954年8月22日出生，汉族，现住兴宁市水口镇。
原告刘年平、谢新招诉被告曾小龙、练宇峰、刘远来、杨昌琼，追加被告刘文华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刘年平及其委托代理人刘寻元、被告曾小龙、被告练宇峰及其委托代理人何映波、被告刘远来及其委托代理人郑站场，被告刘文华均到庭参加了诉讼。
原告刘年平、谢新招诉称，原告刘年平、谢新招是刘宇的父母。刘宇城镇居民，户口所在地为兴宁市中山东路**号。
被告一曾小龙是肇事拼装车驾驶员，被告二是肇事拼装车实际支配人。被告三刘远来、被告四杨昌琼是肇事摩托车驾驶员刘阳立的父母，是刘阳立的法定监护人。
2015年3月7日15时40分许，刘阳立驾驶无号牌二轮摩托车（后座乘载刘宇），由兴宁市水口镇圩镇方向沿X012线往水口镇宋声村方向行驶，行至X012线0KM＋700M兴宁市水口镇达新村路段时，与相对方向由曾小龙驾驶的无号牌重型自卸货车发生碰撞，致使摩托车及人倒地、无号牌重型自卸货车往右驶离路面侧翻，造成摩托车人刘阳立、乘摩托车人刘宇受伤送医院抢救无效死亡及车辆损坏的交通事故。经兴宁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现场勘查、梅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复核认定：当事人刘阳立的过错行为，应当承担此事故的主要责任；当事人曾小龙过错行为，应当承担此事故的次要责任；当事人刘宇无过错行为，不承担事故的责任。刘宇受伤后当即送坭陂中心卫生院抢救，后转送兴宁市人民医院抢救，用去医疗费4300元，终因伤重抢救无效死亡，经鉴定刘宇因重度颅脑损伤死亡。交通事故造成刘宇的损失有：1、死亡赔偿金32598.7元／年×20年=651974元；2、丧葬费59345／2=29672.5元；3、精神赔偿金50000元；4、医疗费4300元，共计735946.5元，四被告应全额赔偿。被告一、二已赔偿30000元，四被告仍连带赔偿705946.5元。请求法院判令四被告连带赔偿原告705946.5元并承担本案诉讼费用。
曾小龙辩称，一、原告的诉讼请求，精神抚慰金过高，按照梅州市司法实践中的赔偿标准，不应超过30000元，超过的部分不应支持。二、根据交警事故认定，摩托车驾驶人刘阳立是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答辩人是承担事故的次要责任。事故是发生在二方机动车之间，答辩人的次要责任仅应对原告方的损失承担30％的责任，刘阳立应承担70％的责任。此外原告方请求答辩人承担连带责任显然是不符合法律规定和不公平的。三、答辩人与练宇峰之间是雇佣关系，驾驶车辆是职务行为，是在雇佣活动中发生交通事故的，即使有责任，依法也应由雇主承担。四、事故发生后，答辩人有支付给原告20000元。即使答辩人要承担责任，也应当在责任款中进行减除。
被告练宇峰辩称，一、此事故中我练宇峰并非真正的车主，这辆无号牌重型自卸车是我于2014年11月9日从黄国亮那里转让过来的。买回这部车后我准备将此车卖掉，后来曾小龙找我商量说，“这部车闲置着不如由我开去营运，挣回的钱除去维修费油钱，剩余的由我与你平分”我同意了这种方案，所以车辆于2015年1月4日交由曾小龙营运。所以，我与曾小龙共同拥有这部车的经营权，盈利我们共同分红，如果这部车亏损也应由我们共同承担；引起的法律责任也应由我们共同承担，曾小龙与我是合作伙伴的关系。这部车从2015年1月4日开始到发生交通事故一直由曾小龙营运到现在，我从未获得此车的任何经营收益。二、原告提出的精神赔偿金50000元，按梅州市的生活水平而言相对偏高，梅州市司法实践中的赔偿标准最高为30000元，本案答辩人认为精神赔偿金10000元较为合理。而且此款应由致害人承担，根据致害人的责任大小进行分担，致害人不存在的应由他的法定监护人承担责任。三、本案中我不是直接致害人，因为我既不是车主也不是司机，只不过是我与这部车的车辆实际支配人，使用人曾小龙有经济上的纠葛，而且我与曾小龙经济上纠葛与这一交通事故并没有必然的联系，所以本人可以不承担任何的民事责任。在这次事故中将车辆转让给我的黄国亮应承担事故责任。是由于黄国亮欠本人的车辆维修费，所欠数额较大，无法偿还，后来才将此无号牌重型车抵给我，作为偿还给我的修理费，并非本人主观愿意购买此无牌无证的重型车。四、这一事故是属于交通意外事故，原告提出按连带责任赔偿，答辩人认为不合理。交警部门己经确认了各方应负的赔偿责任，应按责任大小来确定各方的赔偿额。此事故重型自卸车和二轮摩托车都没有购买保险，在理赔过程中应根据此车无保险的实际情况和根据公安交警部门的事故责任认定书来确定各方应承担的赔偿责任。这一事故重型自卸货车车方应承担的是次要责任，车方应承担事故损失30％的经济赔偿。应由练宇峰、曾小龙共同承担。这次事故经交警认定刘阳立的过错行为，应承担此事故的主要责任，应由他承担损失额70％的经济赔偿。五、事故发生后练宇峰已交赔款40000元，曾小龙已交赔款20000元，所以车方练宇峰、曾小龙已赔款60000元，应当在此次责任款中进行扣除，原告方请求答辩人承担连带责任显然是不符合法律规定的。综上所述，答辩人请求法院查明事实，依法作出公正、公平、合法正确的判决。
被告刘远来、杨昌琼辩称，一、答辩人自幼家庭贫困，没有读多少书，没有任何技能，靠外出打工和农村房屋建筑赚钱养家，答辩人可提交政府出具的贫因证明可以作证。所以没有任何储蓄存款，更没有对外偿债的能力。二、原告以城镇标准计算各赔偿项目，这与事实不符，2015年3月7日在兴宁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中明确记载了刘宇的住址属农村，并且身份证号与2015年4月7日被注销的常住人口登记卡不符，该2015年4月7日公安机关出具的常住人口登记卡登记内容疑点重重，一是文化程度登记栏内容为技工学校，通常是在毕业后才能登记该内容而刘宇年仅15周岁，不可能技工学校毕业。二是常住人口登记卡是在办理户口本时同时办理的，而不是待死亡后才办理，在死亡后只需在该卡上注明注销字样就可以了，但刘宇的常住人口登记卡是在其去世后办理的，并与其母亲户口本办理时间相差很远，显然有并非属非农业家庭户口的嫌疑。三是通常人在死亡后公安机关会出具《户口注销证明》该证明上会显示本人的户口性质，但原告仅出示了常住人口登记卡，所以，原告根本没有证据能证明刘宇生前属非农业家庭户口的事实，同时刘宇《出生医学证明》上注明出生时其住址为宋声乡完全与兴宁交警记载的内容相吻合，所以请求法院能核实和调查刘宇生前的常住人口登记卡，以便查明事实。三、原告提出的死亡赔偿金计算方式有异议，应当先减去交强险110000元后按责任比例计算。精神赔偿金要求过高。四、本次交通事故的责任不应当由答辩人承担。应当由被告刘文华承担。本次交通事故经答辩人调查，在2015年3月7日15时左右，被告刘文华的孙子刘宇喊答辩人的儿子刘阳立到他家里去玩，他们平常关系较好经常在一起上学和玩耍，当时在一起的还有平常玩得比较好的同村玩伴ＸＸ和刘文波，当天他们在被告刘文华家玩耍，刚好被告刘文华家死了一头羊，被告想送点羊肉给他居住在水口镇街上亲戚黄伟强一些，被告刘文华的家距黄伟强家约13公里，于是被告刘文华唆使答辩人的儿子刘阳立驾驶自己的摩托车载着被告刘文华的孙子刘宇一同前往，同时其它两名同伙ＸＸ和刘文波驾驶另一辆摩托车共两辆摩托车四个人去了被告刘文华亲戚家，四个人在送完羊肉后在回来的路上发生了上述交通事故。根据我国《侵权责任法》第九条的规定：教唆、帮助他人实施侵权行为的，应当与行为人承担连带责任。教唆、帮助无民事行为能力人、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实施侵权行为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该无民事行为能力人、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的监护人未尽到监护责任的，应当承担相应的责任。答辩人的儿子刘阳立年仅12周岁，属限制行为能力人，因此，被告刘文华指示答辩人的儿子刘阳立驾驶无牌号摩托车的行为应当认定为教唆行为，答辩人作为监护人在毫不知情的情况下被告刘文华教唆刘阳立驾驶无牌号摩托车应认定为监护人己并没有未尽到监护责任，被告刘文华的教唆行为己造成两人死亡的严重后果，因此，被告刘文华应承担本次事故的全部责任；同时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交通肇事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7条规定，单位主管人员、机动车辆所有人或者机动车辆承包人指使、强令他人违章驾驶造成重大交通事故，具有本解释第2条规定之一的，以交通肇事罪定罪处罚。本案中被告刘文华明知自己的两轮摩托车无任何牌照，在无法获知该机动车各项安全技术性能是否符合安全技术要求的情况下，仍然指示未成年人刘阳立驾驶并造成两人死亡的的严重后果，对此，答辩人保留追究被告刘文华刑事责任的权利。
被告刘文华辩称，我于2015年3月7日上午9时左右，我在水口镇保卫室上班。因转班，我骑着我的二轮女装摩托车回家，回家后我历来都是把摩托钥匙放在床头，吃了午饭后，由于当时正值春插春种时节，我去坑里看水，准备春耕。我的孙子刘宇趁我去坑里看水，又知道我的摩托钥匙放在哪里，所以他就把我的摩托钥匙拿去伙同他的几位同学去水口赴圩。我也询问过伙同出水口的同学，当时出水口时刘远来的儿子刘阳立是骑着一个叫ＸＸ的125太子摩托载着我的孙子的。而我的二轮女装摩托则由一个叫刘文波的载着ＸＸ出水口的。而我的二轮摩托车则由刘文波载着ＸＸ出水口，我既没有拿摩托钥匙给我的孙子刘宇，便没有把摩托钥匙借给刘远来之子刘阳立。你们也可询问幸存的同学，我是否把我的摩托钥匙借给刘远来之子刘阳立。以上就是我的答辩情况。同时我也要求有关法官对于我答辩的事项是否事实，可以去查证，第一，可调取水口派出所在邹洞移民房边安装的监控视，可查刘远来之子刘阳立骑着125太子摩托载着我的孙子刘宇，另外还有二位同学，其中一位是刘文波的骑着我的二轮摩托车载着ＸＸ。第二，可在市交警大队查询我的问话笔录。第三，可以在水口交警中队查询对幸存几位同学的问话笔录。
经审理查明，2015年3月7日15时40分，刘阳立驾驶无号牌二轮摩托车（后座乘载刘宇），由兴宁市水口镇圩镇方向沿X012线往水口镇宋声村方向行驶，行至X012线0KM＋700M兴宁水口镇达新村路段时，与相对方向由曾小龙驾驶的无号牌重型自卸货车（拼装）发生碰撞，致使摩托车及人倒地，重型自卸货车往右驶离地面而侧翻，造成驾摩托车人刘阳立，乘摩托车人刘宇受伤送医院抢救无效死亡及车辆损坏的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后，经兴宁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现场勘查、调查取证、有事故现场图、现场勘查笔录、鉴定结论等证据证实，作出了兴公交认字（2015）第4414811201500026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确定当事人刘阳立的过错行为，应当承担此事故的主要责任，当事人曾小龙的过错行为，应当承担此事故的次要责任、当事人刘宇无过错行为，不承担此事故的责任。受害人刘阳立的法定监护人刘远来不服兴宁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责任认定，申请梅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复核，2015年4月23日，梅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了道路交通事故认定复核结论即梅公交复字（2015）第036号：决定维持兴宁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兴公交认字（2015）4414811201500026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的认定。肇事后，刘阳立、刘宇经他人送往兴宁市坭陂中心卫生院抢救，转送兴宁市人民医院抢救治疗，但抢救无效死亡，刘宇用去抢救治疗费4300元。肇事无号牌重型自卸货车（拼装）车辆实际支配人练宇峰，该车辆未投保；肇事无号牌二轮摩托车车辆实际支配人刘文华。2015年5月11日，原告刘年平、谢新招向本院提起诉讼，请求法院判令被告曾小龙、练宇峰、刘远来、杨昌琼连带赔偿原告705946.5元（已付的30000元抵减后），并由被告承担本案的诉讼费。庭审中，原告坚持诉请的同时向本院提交的证据有：1、原、被告身份证复印件、出生医学证明、户口本；2、交通事故认定书、复核结论；3、死亡证明、鉴定意见通知书、火化证、医疗费发票；4、指导案例。被告曾小龙对原告证据无异议；被告练宇峰对原告证据户口本有异议；被告刘远来、杨昌琼的委托代理人对原告证据1刘宇的出生医学证明、常住人口登记卡的身份证号码与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记载的身份证号码不一致，并且居住地址也不一致，对其真实性、合法性有异议，其余证据无异议。但由于原、被告就交通事故赔偿问题各持己见，无法达成一致意见。
另查明，1、受害人刘宇是双重户口，农业户口所在地，兴宁市水口镇宋声村暂里334号，身份证号码：441481199910091137，2015年3月12日注销，有兴宁市公安局水口派出所证明予证明；非农业户口所在地：兴宁市兴城中山东路69号，身份证号码：44148119991215041X，有兴宁市公安局东街派出所常住人口登记卡证实，2015年4月19日注销。受害人刘宇持有两份医学出生证明，2000年4月17日先在东街派出所入户，尔后2007年在水口派出所入户。原告以非农户口赔偿标准要求被告赔偿。2、原告刘年平、谢新招是受害人刘宇的法定监护人。
本院认为，被告曾小龙与受害人刘阳立之间发生的交通事故，经兴宁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了兴公交认字（2015）第44148112011500026号道路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确认当事人刘阳立的过错行为，应当承担此事故的主要责任，当事人曾小龙的过错行为，应当承担此事故的次要责任，乘车人刘宇无过错行为，不承担此事故的责任。该认定定责准确，原、被告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受害人刘宇持有双重户口，并出生后于2000年4月17日先在兴宁市公安局东街派出所入城镇居民户口，并持有出生医学证明，亦可认定其出生入户的真实性。原告刘年平、谢新招要求其儿子刘宇的死亡赔偿标准按非农人口计算的请求，符合相关法律规定，依法予以采纳。受害人刘宇在此次交通事故中的赔偿标准，应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的相关规定，结合原、被告同意对刘宇的赔偿标准按2014年度广东省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计算，因此，赔偿的范围及数额为：1、医疗费4300元，被告无异议予以支持；2、死亡赔偿金32598.7元×20年=651974元；3、丧葬费59345元÷2=29672.5元；4、精神损害抚慰金，应根据受诉法院所在地城市人均生活水平及受害人在此次交通事故中所承担的责任等因素考虑，原告要求50000元过高，酌情给予30000元为宜，以上共计715946.5元。关于原告诉请除已付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0元外，余款赔偿总额由被告曾小龙、练宇峰、刘远来，杨昌琼连带赔偿的请求，因在此次交通事故中经兴宁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了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能够确定侵权行为人在此次交通事故中的责任大小，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二条第一款：二人以上分别实施侵权行为造成同一损害，能够确定责任大小的，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因此，原告要求此次交通事故的赔偿总额要求被告曾小龙、练宇峰、刘远来、杨昌琼连带赔偿的请求，依法不予支持。但因此次交通事故中的受害人刘宇、刘阳立是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原告刘年平、谢新招是刘宇的监护人，刘远来、杨昌琼是刘阳立的监护人，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十八条：监护人应当履行监护职责，保护监护人的人身、财产及其他合法权益……但上述监护人明知自己小孩未成年，应教育小孩不能驾驶或乘坐未成年人驾车等不当行为，但监护人未尽到监护义务，是造成此次交通事故的另一方面原因。所以，上述监护人对被监护人发生的法律后果应承担相应的责任。另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二条：无民事行为能力人、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造成他人损害的，由监护人承担侵权责任。第二十六条：被侵权人对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权人的责任。本案中，根据此次交通事故发生的事实，原告刘年平、谢新招应承担总额715946.5元的10%责任为71594.65元，受害人刘阳立在此次交通事故中承担主要责任由其监护人刘远来、杨昌琼承担。被告刘文华是无号牌二轮摩托车的实际支配人，对自己的车辆负有管理责任，虽然被告刘文华没有教唆和未将摩托车锁匙交给受害人刘阳立、刘宇驾驶，但其没有把摩托车及摩托车的锁匙保管好，致使刘阳立、刘宇等未成年人将摩托车开去水口镇，并在刘阳立驾驶其摩托车回来的路上发生了交通事故，也是造成此次交通事故的另一方面原因。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四款：其它应当认定机动车所有人或者管理人有过错的，应确定其相应的赔偿责任。被告刘文华应承担赔偿总额715946.5元10%责任为71594.65元赔偿给原告刘年平、谢新招，但原告放弃对被告刘文华承担连带责任的赔偿，依法予以采纳。上述二项减除后，原告的各项赔偿总额应为572757.2元，此款应由侵权行为人按各自在此次交通事故中所承担的责任进行赔偿。由于无号牌重型自卸货车（拼装）未投保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险，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解释》的相关规定，被告练宇峰应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交强险120000元限额内赔偿114300元给原告，572757.2元减去114300元余458457.2元。因此次交通事故刘阳立承担主要责任，但刘阳立是未成年人，应由其监护人被告刘远来、杨昌琼承担458457.2元的70%为320920.04元，被告曾小龙承担此次交通事故的次要责任，应承担458457.2元的30%为137537.16元。又因被告练宇峰是该肇事车的实际支配人，练宇峰明知道自己的车辆无牌、无证不能上道路行驶，而且经兴宁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认定该肇事车辆制动不符合技术标准而将车辆交给被告曾小龙驾驶，虽然被告练宇峰在庭审中提出与被告曾小龙是合作运输经营关系，但被告曾小龙不认可，坚持其是为被告练宇峰开车的司机，发生交通事故是职务行为，被告练宇峰又未能提交与被告曾小龙是合作运输经营关系的证据，因此被告练宇峰应承担曾小龙的赔偿份额，但被告曾小龙是造成此次交通事故的直接责任人，应承担137537.16元连带赔偿责任。被告练宇峰先行为原告垫付30000元，在被告履行上述赔偿数额时在交强险限额内应予抵减。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二条、第十五条第（六）款、第二十六条、第三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十六条、第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四款、第二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练宇峰应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二十日内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险120000元限额内赔偿114300元给原告刘年平、谢新招所有。
二、被告练宇峰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二十日内因交通事故造成原告刘年平、谢新招的经济损失除交强险赔付114300元后，还应赔偿137537.16元减除已付给原告30000元还应赔偿107537.16元给原告刘年平、谢新招。被告曾小龙承担连带赔偿责任。
三、被告刘远来、杨昌琼应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二十日内赔偿给原告刘年平、谢新招因交通事故造成的经济损失320920.04元。
四、驳回原告刘年平、谢新招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受理费4030元，被告练宇峰、曾小龙承担1765元，被告刘远来、杨昌琼承担2265元，此款已由原告预交，本院不作退还，由被告迳行付给原告。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梅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刁锦新
审 判 员 李文婷
人民陪审员 罗飞燕
二〇一五年十一月十六日
书 记 员 李 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