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3）深中法商终字第579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黎以锋，男，汉族，1987年7月10日出生，身份证住址：四川省x县x乡x村x社*号，身份证号码：510xx********。
委托代理人：温东林，广东鼎方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深圳市酬勤实业有限公司。住所地：深圳市罗湖区文锦北路美景花园*座26E。组织机构代码：767558878。
法定代表人：曹建斌。
委托代理人：戴xx，该司经理。
委托代理人：魏永峰，广东深金牛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黎以锋因与上诉人深圳市酬勤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酬勤公司）租赁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深圳市罗湖区人民法院（2012）深罗法民二初字第2060号民事判决，向本�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审理查明：2012年8月13日，黎以锋与酬勤公司签订了一份《箱式尾板货车租赁合同》，约定：酬勤公司向黎以锋租赁车牌号为粤AJxx**的车辆，车辆租金为每月人民币（以下均为人民币）18800元，租赁期限自2012年8月15日至2013年8月14日止；租金的交纳方式为，月结60天（即1月份租金3月27日前支付），每月5号前，双方出具上月租金等各项费用表，10号前双方确认，租金在支付日酬勤公司以支票或电汇形式支付给黎以锋；租赁车辆由黎以锋配具有合法驾驶资格的司机1名、配送员1人，驾驶租赁车辆和配送员属于黎以锋员工，各项费用及责任由黎以锋负责；车辆租赁期间，租赁车辆的违章违纪等各种费用全部由黎以锋负责；租赁车辆运行过程中的燃油费、过路费、过桥费、停车费由酬勤公司负责，黎以锋代垫，代垫费用双方在每月最后一个工作日核定，实行月结60天；黎以锋车辆按照酬勤公司安排的送货路线行驶，途径车辆限行路段，造成的罚款由酬勤公司承担，黎以锋擅自更改送货路线，造成的限行罚款由黎以锋承担；租赁车辆司机、配送员必须服从酬勤公司各项规章制度的管理，无条件服从酬勤公司管理者的管理和监督，对不符合酬勤公司要求的司机和配送员，酬勤公司向黎以锋书面提出，黎以锋必须在收到书面报告后3日内更换租赁车辆司机或配送员；双方不得以任何理由和借口擅自单方提前终止本合同，单方面提前终止本合同的视为违约，违约方必须支付违约金；双方有一方违约导致本合同不能履行，违约方应支付对方违约金32000元；下列情形，视为违约：（1）擅自提前终止本合同；（2）黎以锋未提供合同约定的租赁车辆；（3）�以锋租赁车辆故障等原因不能正常出车时，未能提供其他符合酬勤公司要求的车辆，完成酬勤公司的配送运输任务；（4）黎以锋未提供符合要求的租赁车辆司机、配送员，导致车辆不能正常出车；（5）酬勤公司未按合同约定的时间，及时全额支付黎以锋代垫的各项费用和租金。
2012年8月30日，黎以锋配具的司机刘xx驾驶租赁车辆在道路上违反禁行、限行规定行驶，酬勤公司珠海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香洲交警大队处以罚款500元。2012年9月3日，酬勤公司的员工戴xx对2012年8月16日至8月31日期间黎以锋代垫租赁车辆燃油费、路桥费产生的票据予以签收确认。2012年9月8日，黎以锋配具的司机刘xx驾驶租赁车辆违反禁令标志行驶被珠海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拱北大队处以罚款200元。2012年10月4日，酬勤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曹建斌对2012年9月1日至9月30日期间黎以锋代垫租赁车辆燃油费、路桥费产生的票据予以签收确认。经核算，黎以锋代垫的燃油费及路桥费共计19045元。同日，黎以锋为租赁车辆加油支付了燃油费共1100元，但酬勤公司对此产生的两张燃油费发票未予签收确认；对此，黎以锋在一审庭审中陈述，租赁车辆开始提供服务时是加满油的，故合同终止时必须将租赁车辆的油箱加满，相关燃油费应由酬勤公司承担。
2012年10月6日，酬勤公司向黎以锋发出一份8.28事件处理决定的知会函。该知会函称，《箱式尾板货车租赁合同》酬勤公司租赁黎以锋车辆是用于赛壹公司中山-
珠海线路的配送业务之用，由于：1、黎以锋出租车辆2012年8月28日整个送货过程中侧门无封签；2、黎以锋司机刘xx带领的偷货行为；3、黎以锋出租车辆在运行过程中共损坏笼车14个，令酬勤公司痛失中山-
珠海线路的配送业务，租赁车辆已无法业务经营，现决定于2012年10月1日起终止与黎以锋签订的《箱式尾板货车租赁合同》。为证明2012年8月28日发生的黎以锋司机刘xx偷货事实及酬勤公司向黎以锋发出知会函的原因，酬勤公司提供了其与赛壹公司签订的《配送合同》、赛壹公司于2012年9月18日向酬勤公司发出的《盗窃配送货物罚款通知》及赛壹公司于2012年9月20日向酬勤公司发出的《通知》。其中，《盗窃配送货物罚款通知》称，酬勤公司经调查确认租赁车辆的司机和送货员共同盗窃了三件配送货物，故决定对酬勤公司处以罚款4920元，该罚款直接在2012年8月份运费中扣除；《通知》称，由于酬勤公司配送车辆粤AJxx**于2012年8月28日在配送货物时盗窃了赛壹公司的货物，根据《配送合同》相关规定，赛壹公司将中止与酬勤公司的配送业务。
黎以锋认为，酬勤公司单方面解除租赁合同，并拖欠车辆租金、燃油费、过路费等�黎以锋遂诉至原审法院，请求依法判令：1、酬勤公司支付车辆租金31334元及从起诉之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利息直至付清租金之日止；2、酬勤公司支付车辆燃油费、过路费共计21937元及从起诉之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利息直至付清车辆燃油费、过路费之日止；3、酬勤公司支付车辆罚款700元；4、酬勤公司向黎以锋支付因酬勤公司擅自提前终止合同而应付的违约金32000元；5、酬勤公司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
原审法院审理认为：黎以锋、酬勤公司签订的《箱式尾板货车租赁合同》是双方当事人真实的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为有效合同。双方当事人应当按照合同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本案争议的焦点在于酬勤公司于2012年10月6日向黎以锋发出知会函解除合同的行为是否属于单方解除合同的行�；换言之，酬勤公司解除合同是否具有合法理由。本案中，黎以锋未举证证明租赁车辆存在除为赛壹公司配送货物之外的运输行为，故原审法院对酬勤公司所称租赁车辆系用于履行其与赛壹公司的配送合同的事实予以采信；同时，酬勤公司提供了2012年10月6日之前其与赛壹公司签订的配送合同、赛壹公司对其发出的罚款通知及中止配送业务的通知，该等证据已形成了证据链，符合民事诉讼证据的高度盖然性证明标准，因此，原审法院对酬勤公司所称的黎以锋司机刘xx存在偷货行为致其与赛壹公司之间配送业务中止的事实予以采信。由此可见，酬勤公司是基于黎以锋存在对司机管理监督不善的违约行为致使租赁合同目的不能实现的理由而解除合同，即其解除合同具有合法理由，不属于单方无理由解除合同的行为。合同解除后，双方当事人的权利义务于2012年10月6日终止；但是，酬勤公司于合同解除前拖欠的车辆租金及燃油费、路桥费等费用仍应予偿还。因此，黎以锋有权要求酬勤公司支付拖欠的车辆租金31334元；黎以锋未举证证明租赁车辆交付使用时存在加满油的事实，故原审法院对其主张2012年10月4日支出的燃油费1100元不予支持，而仅支持酬勤公司已确认的燃油费、路桥费共计19045元；黎以锋未举证证明司机刘xx因交通违章被罚款700元系由于酬勤公司安排路线行驶所致，且合同约定违章费用由黎以锋负责，故原审法院对该部分主张不予支持；因酬勤公司解除合同不构成擅自提前终止合同的违约行为，故黎以锋无权要求酬勤公司支付违约金32000元。最后，因合同解除是黎以锋的违约行为造成的，黎以锋无权要求酬勤公司赔偿前述迟延支付车辆租金、燃油费及路桥费等费用引起的利息损失。原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第（四）项、第九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判决：一、酬勤公司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黎以锋车辆租金31334元；二、酬勤公司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黎以锋车辆燃油费、路桥费19045元；三、驳回黎以锋的其他诉讼请求。如付款义务人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九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一审受理费975元，由黎以锋承担400元，酬勤公司承担575元。
上诉人黎以锋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一、酬勤公司单方解除合同没有依据。双方合同明确约定酬勤公司租赁黎以锋的车辆是运输服务，并未约定酬勤公司指定为赛壹公司配送运输服务，2012年10月6日，酬勤公司在发出的解除合同函�中称，酬勤公司租赁黎以锋车辆是用于赛壹公司的配送业务，是歪曲事实。酬勤公司服务对象是多家企业或连锁超市，不存在酬勤公司所谓的《配送合同》解除导致《箱式尾板货车租赁合同》目的无法实现的情形。酬勤公司主张黎以锋司机存在偷货行为，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实为捏造。二、1100元油费及违章罚款700元应当由酬勤公司承担。1、原审法院以黎以锋未举证证明租赁车辆交付使用时存在加满油的事实为由，对黎以锋有关其在2012年10月4日支出燃油费1100元的主张不予支持，违背了客观事实。黎以锋已经提供其在合同履行期限内，且在酬勤公司违约终止合同前加油的油票佐证，加油事实为酬勤公司知晓，该事实可以通过双方已确认的燃油费的加油时间推定。2、黎以锋按照酬勤公司指定的线路运输配送，包括虽属有关部门禁行或限行，但系必经线路的线路（因部分客户的商铺在有关部门禁行或限行的线路上）。按约定应当由酬勤公司承担，且有关部门进行现场处罚时，酬勤公司的管理人员戴xx也在车上。综上，黎以锋认为原审法院认定部分事实错误，请求本院依法撤销原审判决，改判支持其全部诉讼请求，并由酬勤公司承担一、二审诉讼费用。
上诉人酬勤公司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原审法院遗漏了部分事实。1、送货员工资6000元，应当从租金中减扣。双方合同约定：黎以锋以自有货车并配备司机和一名跟车送货员为赛壹公司配送物资。但事实上黎以锋未配备跟车送货员，酬勤公司指派的送货员工资6000元应当从租金中减扣；2、黎以锋配备的司机“盗窃”配送货物，导致酬勤公司被赛壹公司罚款4920元，应当从租金中减扣；3、双方合同实际是从2012年9月20日解除，实际履行1个月零8天。租金按照18800元／�计算，应该为23813元。酬勤公司请求本院依法撤销原审判决，改判酬勤公司只需向黎以锋支付租金12893元（23813元-6000元-4920元），并由黎以锋负担上诉费用。
双方上诉意见互为答辩意见。
本院对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另查明：1、关于是双方谁造成在禁行路段通行从而被有权机关处罚的问题。黎以锋在二审调查中称，因送货点位于禁行路段，所以罚款应当由酬勤公司承担；酬勤公司对送货点位于禁行路段未予否认，但辩称该路段晚间可以通行，日间不能通行，因为黎以锋一方司机没有操作好，耽误了送货时间造成罚款，应当由黎以锋承担，但没有举证证明。2、关于黎以锋是否按合同约定提供1名配送员的问题。黎以锋在二审调查中称已经按约定配备，但未能提供证据证明；酬勤公司则主张黎以锋未配备配送员，是酬勤公司代派配送员2名，应当�照一个配送员3000元的工资标准计算配送员报酬。
以上事实，有双方当事人在一审提交的证据，一、二审庭审及调查笔录中双方当事人陈述等证据证实。
本院认为，本案是租赁合同纠纷，双方当事人争议的焦点是：酬勤公司是否可以解除合同，本案合同解除的时间，以及租赁合同履行期间的费用如何承担。
一、关于合同的解除问题。酬勤公司提供了2012年10月6日之前其与赛壹公司签订的配送合同、赛壹公司对其发出的罚款通知及中止配送业务的通知，以上证据已经形成证据链，原审法院认定酬勤公司所称租赁车辆用于履行其与赛壹公司的配送合同、并因黎以锋司机刘xx存在偷货行为致其与赛壹公司之间配送业务中止的事实正确，本院予以认同。故酬勤公司基于黎以锋对司机管理监督不善导致其租赁合同目的不能实现的理由而解除合同，具有合法�由，不属于单方无故解除合同的行为。酬勤公司虽然称合同于2012年9月20日解除，但没有提供证据证明，黎以锋也不予认可，故本案合同应认定为于2012年10月6日解除。根据双方约定的18800元／月的租金标准，黎以锋向酬勤公司主张2012年8月15日至10月6日期间的租金31334元，未超过合同约定标准，本院予以支持，但对其违约金请求，不予支持。
二、关于租赁合同履行期间的费用承担问题，双方对于酬勤公司已确认的燃油费、路桥费共计19045元没有争议，本院予以确认。双方在二审中对以下费用的承担存在争议：1100元油费、700元违章罚款、6000元送货员工资和4920元赛壹公司罚款。对此，本院认为：1、关于1100元油费。本院认为，酬勤公司于2012年10月6日解除合同，黎以锋提供的燃油费1100元票据记载的时间为2012年10月4日，仍在租赁合同的履行期限内，酬勤公司并未举证证明于2012年10月4日前已经将租赁车辆返还黎以锋，鉴于双方对于车辆租赁期间的燃油费用承担有明确约定，本院认为黎以锋的该项上诉请求有事实和合同依据，应予以支持；2、关于违章罚款700元。在二审调查中，酬勤公司辩称该送货路段晚间可以通行，日间不能通行，同时称黎以锋一方司机没有操作好而耽误了送货时间，造成日间行车被处罚。对此，本院认为，双方合同约定，酬勤公司享有对租赁车辆的使用权和管理租赁车辆司机的权利，由此可见，车辆操作是酬勤公司的责任，而酬勤公司并未就黎以锋一方司机擅自更改送货路线、以及没有操作好而耽误了送货时间举证。故本院认定该违章罚款700元系由于不能归责于黎以锋的原因导致，按双方约定应当由酬勤公司承担。黎以锋的该项诉讼请求有事实和合同依据，本院予以支持；3、关于送货员工资6000元的问题。双方合同约定，黎以锋应当为车辆配备配送员1名，配送员工资由黎以锋承担。黎以锋在二审中虽然称配备了配送员，但仅为其单方陈述，未能举证证明，酬勤公司也不予认可，黎以锋应当负举证不能的责任。酬勤公司主张按1名配货员3000元的标准给付工资，没有超过合理水平，本院予以认同。但是，双方合同约定黎以锋仅负责1名配送员工资，酬勤公司请求6000元于法无据，故本院认为黎以锋应当向酬勤公司给付配送员工资3000元，从租金中予以扣除。4、赛壹公司罚款4920元的问题。酬勤公司主张因黎以锋司机盗窃配送货物被赛壹公司罚款4920元应当从租金中减扣，对此，本院认为，一方面，从酬勤公司主张的事实看，黎以锋司机盗窃的三箱饮料的价值远远达不到4920元，且已经被发现，三箱饮料未灭失，另一方面，酬勤公司并没有举证证明该项罚款（按照10倍罚款）的合同�据和罚款的合理性依据。
三、黎以锋还主张租金和其他费用的利息。本院认为，因合同的解除是黎以锋的违约行为造成的，双方对燃油费及路桥费等费用存有争议，故对于黎以锋要求酬勤公司赔偿利息损失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
综上，合同解除后，租赁车辆已经实际返还黎以锋，酬勤公司还应付黎以锋租金31334元、黎以锋垫付的罚款700元，黎以锋应当付酬勤公司配送员工资3000元，相互抵销后，酬勤公司还应付黎以锋租金29034元。此外，黎以锋垫付的燃油费、路桥费共计20145元（19045元＋1100元），亦应由酬勤公司承担。黎以锋、酬勤公司各自的上诉理由中均有部分能够成立，对双方各自上诉中有事实和法律依据的部分，本院予以支持。原审判决在租赁期间部分费用的承担问题上事实认定不清，本院在查明事实的基础上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同法》第六十条、第九十四条第（四）项、第九十七条，第九十九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一百七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变更深圳市罗湖区人民法院（2012）深罗法民二初字第2060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深圳市酬勤实业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黎以锋车辆租金余款人民币29034元”；
二、变更深圳市罗湖区人民法院（2012）深罗法民二初字第2060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为“深圳市酬勤实业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黎以锋车辆燃油费、路桥费人民币20145元”；
三、撤销深圳市罗湖区人民法院（2012）深罗法民二初字第2060号民事判决第三项；
四、驳回黎以锋的其他诉讼请求。
上述付款义务人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一、二审案件受理费共计人民币2925元，由黎以锋负担1257.75元，由酬勤公司负担1667.25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秦 拓
审 判 员 陈 国 华
代理审判员 张 盈
二〇一三年四月八日
书 记 员 罗娜（兼）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
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
第九十四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当事人可以解除合同：
（一）因不可抗力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
（二）在履行期限�满之前，当事人一方明确表示或者以自己的行为表明不履行主要债务；
（三）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主要债务，经催告后在合理期限内仍未履行；
（四）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债务或者有其他违约行为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
（五）法律规定的其他情形。
第九十七条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
第九十九条当事人互负到期债务，该债务的标的物种类、品质相同的，任何一方可以将自己的债务与对方的债务抵销，但依照法律规定或者按照合同性质不得抵销的除外。
当事人主张抵销的，应当通知对方。通知自到达对方时生效。抵销不得附条件或者附期限。
第一百零九条当事人一方未支付价款或者报酬的�对方可以要求其支付价款或者报酬。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
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
第一百七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的判决、裁定，是终审的判决、裁定。
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