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淮北市相山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4）相刑初字第00312号
公诉机关淮北市相山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佟冰冰，男，1989年1月20日出生。因涉嫌犯合同诈骗罪于2014年3月11日被萧县公安局抓获，同年3月12日被淮北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18日被淮北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被淮北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淮北市第二看守所。
辩护人李林，上海瑞吉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袁泉生，安徽都律律师事务所律师。
淮北市相山区人民检察院以相检公诉刑诉（2014）23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佟冰冰犯合同诈骗罪，于2014年8月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4年8月26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淮北市相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王旭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佟冰冰及其辩护人李林、袁泉生等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淮北市相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控：
1.2012年8月3日、8月10日，被告人佟冰冰受王某甲（另案处理）的安排，先后与周某甲经营的淮北市某汽车租赁公司，签订租车合同，租赁苏C×××××丰田锐志轿车1辆及皖F×××××黑色本田轿车1辆交予王某甲使用，在明知上述两车被王某甲因赌博抵押给他人后，被告人佟冰冰又受王某甲的安排，于2012年8月26日到周某甲的公司，签订租车合同，以每日租金600元的价格承租皖F×××××宝马轿车1辆交给王某甲，后王某甲伪造该车车辆登记证书、发票等手续，通过张某介绍，于同年9月4日与佟冰冰、张某、“小路”等人一起到江苏省徐州市，由“小路”冒充车主周某乙，张某担保，将该车以10万元的价格卖给李某乙，并约定该车2月内不回购自动放弃回购权利。经鉴定，皖F×××××宝马轿车价值人民币203300元。
2.2012年9月10日，被告人佟冰冰再次受王某甲的安排，与周某甲经营的淮北市某汽车租赁公司，签订租车合同，以日租金500元的价格，承租皖F×××××白色丰田汉兰达越野车一辆交予王某甲。同年9月12日，王某甲伙同徐某（另案处理）伪造车主周某甲的身份证、车辆登记证书、行驶证等手续，冒充车主周某甲，将该车以15万元卖给萧县某投资公司的李某丙。经鉴定，该车价值人民币222700元。
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车辆租赁协议，汽车买卖协议，借条，价格鉴定意见，辨认笔录，抓获经过，户籍信息，被害人周某甲、李某丙、李某乙的陈述，证人王某乙、张某、潘某、郭某的证言，被告人佟冰冰及同案犯罪嫌疑人王某甲、徐某的供述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佟冰冰伙同他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租赁合同的过程中，采取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欺骗手段，骗取对方当事人的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规定，应当以合同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依法判处。
被告人佟冰冰对起诉书指控的基本事实无异议，表示认罪。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为：被告人佟冰冰在犯罪过程中系受王某甲的指使租赁车辆，且未分得赃款，在犯罪中处于从犯地位，且被告人能自愿认罪，依法可予以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佟冰冰受雇佣于王某甲（另案处理）从事驾驶员工作。2012年8月3日、10日，王某甲与淮北市某汽车租赁公司的周某甲联系后，由被告人佟冰冰提供驾驶证并签订租赁合同，分别从该公司租赁苏C×××××号白色锐志车一辆、皖F×××××号黑色本田一辆，并将上述车辆交付给王某甲使用。同年8月26日，王某甲与周某甲联系后，安排佟冰冰从该公司再次租赁皖F×××××号宝马车一辆，交予王某甲用于抵押借款，后王某甲和被告人佟冰冰伙同他人将该车抵押（出售）给李某乙。同年9月10日，王某甲与周某甲电话约定后，对佟冰冰称以需要租赁车辆去外地筹钱赎回抵押车辆为由，安排佟冰冰以佟冰冰的名义签订租赁合同，从周某甲处租赁皖F×××××号白色汉兰达车一辆，后该车被王某甲抵给李某丙。案发后，相关涉案车辆已被追回。经鉴定，皖F×××××号轿车价值222700元、皖F×××××号宝马车价值203300元。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车辆租赁协议，证明：（1）被告人佟冰冰于2012年8月3日与淮北市某汽车租赁有限公司签订了租车协议，从该公司租赁苏C×××××号白色锐志车一辆，约定450元／天，租期两个月。
（2）被告人佟冰冰于2012年8月10日与淮北市某汽车租赁有限公司签订了租车协议，从该公司租赁皖F×××××号黑色本田一辆，约定2012年10月25日还车。
（3）被告人佟冰冰于2012年8月26日与淮北市某汽车租赁有限公司签订了租车协议，从该公司租赁皖F×××××号宝马车一辆，约定租金600元／天。
（4）被告人佟冰冰于2012年9月10日与淮北市某汽车租赁有限公司签订了租车协议，从该公司租赁皖F×××××号白色汉兰达车一辆，约定租金500元／天。
2.汽车买卖协议、担保书、收条，证明：“周某乙”（他人冒充）与李某乙于2012年9月4日签订了汽车买卖合同，约定将皖F×××××号宝马523型轿车（发动机号为0122＊＊＊＊，车架号LBVN0390X8SB7＊＊＊＊以10万元的价格出售给李某乙，若周某乙两个月内未回购此车，则由李某乙全权处理该车。张某为担保人，上述款项于当日支付。
3.借条、协议、银行转账凭证、车辆登记信息，证明：2012年9月12日，“周某甲”（徐某）与李某丙签订汽车买卖协议，约定将皖F×××××号丰田汉兰达轿车出售给李某丙，价款为15万元。同日，“周某甲”出具借条一张，从李某丙处借款15万元，借款人处签字有“周某甲，徐某”，日期为2012年10月29日、2012年11月10日。
4.扣押物品清单，证明：淮北市公安局于2012年12月2日从郭伟宏处扣押行驶证一本。
5.辨认笔录，证明：（1）经证人张某对含有被告人佟冰冰的12张男性照片进行辨认，确认佟冰冰是王某甲来卖车时带的人。
（2）经被告人佟冰冰对含有周某甲的12张男性照片进行辨认，确认周某甲是淮北市某汽车租赁公司的老板“小康”。
（3）经证人李某丙对含有王某甲的12张男性照片进行辨认，确认王某甲系诈骗其钱财的人。
6.车辆登记信息，证明：（1）皖F×××××号BMW7251EL（BMW523Li）型宝马车，发动机号0122＊＊＊＊，车架号LBVNU390X8SB7＊＊＊＊，登记所有人为周某乙，身份证号码××。
（2）皖F×××××号GTM6481ASL型丰田牌轿车，发动机号H12＊＊＊＊，车架号LVGDC46A2CG41＊＊＊＊，登记所有人为周某甲，身份证号码××。
（3）皖F×××××号HG7203AB型雅阁牌轿车，发动机号620＊＊＊＊，车架号LHGCP169XC200＊＊＊＊，登记所有人为许某，身份证号码××。
（4）苏C×××××号TV7252V5型丰田牌轿车，发动机号G5＊＊＊＊车架号LFMBEC4D6B003＊＊＊＊，登记所有人为周某甲，身份证号码××。
7.价格鉴定意见，证明：淮北市价格认证中心于2012年12月17日出具（淮）价证鉴（2012）371号价格鉴定意见，对皖F×××××号等五辆车辆进行了鉴定，经鉴定：（1）皖F×××××号BMW7251EL（BMW523Li）型宝马车，发动机号0122＊＊＊＊，车架号7＊＊＊＊，价值203300元。
（2）皖F×××××号GTM6481ASL型丰田牌轿车，发动机号12＊＊＊＊，车架号41＊＊＊＊，价值222700元。
（3）皖F×××××号HG7203AB型雅阁牌轿车，发动机号620＊＊＊＊，车架号200＊＊＊＊，价值130500元。
（4）苏C×××××号TV7252V5型丰田牌轿车，发动机号5＊＊＊＊，车架号003＊＊＊＊，价值145100元。
8.被告人佟冰冰户籍信息及抓获经过，证明：2014年3月11日，被告人佟冰冰在萧县龙城镇三里庄人和饭店被萧县公安局民警抓获。次日，淮北市公安局将被告人佟冰冰押解至淮北，执行刑事拘留。
9.案件移送表，证明：萧县公安局于2013年3月26日将李某丙被诈骗案移送至溧阳市公安局，犯罪嫌疑人徐某于同年1月29日被溧阳市公安局刑事拘留。
10.李某丙被诈骗卷宗，证明：萧县公安局于2012年11月13日对李某丙被诈骗案立案侦查，同年11月26日将犯罪嫌疑人徐某刑事拘留。
2012年9月12日，李某丙建设银行的账户内取款15万元。
车辆登记信息示明，皖F×××××号丰田牌GTM6481ASL车主为周某甲。另附伪造的车主周某甲的身份证及徐某真实的身份证。
11.被害人周某甲的陈述，证明：2012年8月3日，王某甲通过其一个亲戚介绍认识其后和佟冰冰的一起到其公司以佟冰冰的名义租了一辆丰田锐志轿车（苏C×××××），称租的车辆在工地上使用，月租金一万元。同年8月10日，王某甲和佟冰冰又一起到其公司再次以佟冰冰的名义租了一辆黑色雅阁轿车（皖F×××××），月租9000元，王某甲于8月17日通过银行汇款付了一个月的租金。同年8月26日，王某甲和佟冰冰一起到其公司，以佟冰冰的名义租了一辆灰色宝马轿车（皖F×××××），约定租金为每天600元。同年9月10日，王某甲给其打电话要租赁了一辆白色丰田汉兰达轿车（皖F×××××），是佟冰冰去开的车。租车协议是以佟冰冰的名义签订的，因为其公司规定租车必须本人的身份证和驾驶证，王某甲说他没有驾驶证，就用佟冰冰的名义租的。9月20日，王某甲的哥哥王某乙给其打电话要租车，让别人去开车，后王某乙让一个叫徐某的去开的车，说是包月租金10000元，当时没有付租金，租的一辆黑色丰田锐志车（苏C×××××）。第一次租车王某甲说自己用，后面三部车就没有说车的具体用途了。
2012年10月初的时候，其通过卫星定位发现皖F×××××丰田汉兰达越野车，停在萧县县城一个地方不动，其即给王某甲打电话，王某甲说车停在他朋友处的，后其到萧县龙宵公园西面的一个停车场找到该车，发现该车以15万元抵押给萧县某理财公司，其带着车辆信息把车要了回来。其怀疑其他车辆可能被抵押了，通过GPS发现苏C×××××丰田锐志轿车在亳州行驶，王某甲给其说他亳州的朋友开的，其到亳州找到车，开了回来。皖F×××××雅阁轿车，也是通过卫星发现该车在亳州行驶。2012年10月的一天，发现该车到淮北，其通知车主把车开了回来，事后听别人说这两部车也被抵押了，具体抵押给谁、抵押多少钱其不清楚。
皖F×××××灰色宝马小汽车，通过卫星发现在徐州，找到车以后发现该车已经被伪造车主信息以10万元的价格卖给一个徐州当地人了，车是王某甲通过别人联系买主卖掉的。苏C×××××黑色丰田锐志车，在一个月前GPS离线了，其给王某乙打电话，电话关机，其于11月11日到公安机关报案。11月14日，其到江苏溧阳找王某乙给他打电话，其见面后王某乙把车还给了其，其拿到车后检查发现GPS的电源线掉了，可能是开车的时候颠掉的。
12.证人李某丙的证言及报案材某证明：其在萧县开了一家某投资理财公司，通过萧县的朋友认识了一个叫“刘元”的人，被骗后才知道那人叫王某甲。2012年9月12日下午，王某甲带一个叫“周某甲”（徐某）的到其公司，两人开来一辆皖F×××××白色丰田汉兰达越野车，徐某自称叫周某甲，车是他的想抵押给其，并提供了“周某甲”的身份证、车辆登记证书、行驶证等手续，当时该车抵押15万元，规定借款1个月。王某甲称如果到期无法还钱的话，可以直接把车过户，徐某给其签了协议，办好手续后其到银行取了15万元现金交给二人，钱是王某甲拎着的。2012年10月13日合同到期后，其给王某甲打电话，他关机了，给徐某打电话开始接说还钱，后来打不通了。当日车主周某甲找到其公司，其才发现被骗。10月14日其在萧县医院门口找到徐某，徐某承认他冒名“周某甲”，其让徐某在借条上写上了他的真实姓名，当时徐某说钱让王某甲拿走了，其让他找王某甲还钱，没有报案，11月7日周某甲找其要车，其到萧县公安局报案，车也还给周某甲了。其报案的时候把借条、车辆买卖协议等都交给公安机关了，该车共计抵押15万元，其后来没有再给过徐某钱。
13.犯罪嫌疑人徐某的供述及自书材料，证明：2012年9月初，王某甲和其联系假冒“周某甲”身份信息，抵押借款的事情。其先照了一张照片，后王某甲和其联系二人到了萧县南关小学对面一家信贷公司。王某甲让其给信贷公司的人说车是其的，因为有点事，需要抵押借款15万元。车是白色的丰田汉兰达越野车，王某甲称车是他朋友的。到了信贷公司，王某甲自称叫“刘元”，并介绍其叫“周某甲”，系车主。并将伪造的车主周某甲的机动车登记证书，购车发票给信贷公司的人看。后其和信贷公司的人签订了借款抵押合同，信贷公司的人从银行取款15万元交给了王某甲，其和王某甲离开。三四天后王某甲给其打电话称他和信贷公司的人说好了，让其去信贷公司拿五万元后将钱打到他卡上，并将卡号发给了其，其按照王某甲说的办了。伪造车主周某甲的手续都是王某甲办的，用的其的照片。信贷公司的合同是其签的字，签的是周某甲的名字。
徐某于2012年10月14日自书材料证明，其与“刘元”办理抵押借款一事所用姓名叫“周某甲”，相关证件均系伪造，其真实姓名叫徐某。
14.证人张某的证言，证明：2012年9月初，其连襟王某甲给联系称有个朋友有一辆宝马车想卖，让其联系买主。其通过潘某联系了买主，一天王某甲和佟冰冰开着皖F×××××号宝马车到徐州找到其，其联系了潘某联系的投资公司，该公司位于徐州市淮海路附近的兴隆国际大厦，后王某甲、佟冰冰、潘某等人谈的抵押的事，具体怎么谈的其不知道，第一次未谈好。过了几天，王某甲给其打电话称还是想把车抵押，后王某甲、佟冰冰开着宝马车来找其，来到潘某的办公室后来了一个自称是车主“周某乙”的男青年，并带来了身份证和车辆的相关手续，具体怎么谈的其不知道，期间佟冰冰出去了，签好协议后其做的担保人。签好协议后李某乙给了车主10万元，车主将车钥匙交给李某乙。王某甲、佟冰冰和“周某乙”一起走的，其单独走的。
后来潘某称该车有问题，淮北的车主找来，其即把该车抵押给了郭某，并将抵押的钱还给了李某乙。
15.证人潘某的证言，证明：2012年9月初，张某给其联系称王某甲有一辆宝马车要卖，让你帮忙联系买主。其联系了李某乙，同年9月4日上午，王某甲带了二个人过来，一个自称车主“周某乙”，并提供了身份证，另一个小伙子不知道什么名字，张某也过来了。在中山堂附近写字楼某房间谈了卖车的事宜，李某乙找人看了皖F×××××宝马车，后双方以20万的价格成交。因对方暂时不愿意办理过户手续，要等2个月以后再办理手续，李某乙给对方10万元，剩余的10万元等办理过户手续再付，张某做的担保。后淮北来了几个小伙子找车，说车是他们租赁公司的。
16.证人李某乙的证言，证明：2012年9月初，潘某说有一辆宝马车是他朋友从淮北开来的想卖，其让他把车开来看看情况，9月4日他们开来一辆银白色的皖F×××××宝马轿车，看车况大约值20万元，其出价20万元对方同意，但称要两个月后确定卖车才能办理过户手续，其先付10万元，两个月后办过户手续，车其一直开着，最近安徽淮北来人找车，说车是他们租赁公司的，其感觉车有问题就不开了。其让潘某联系张某问怎么回事，张某称联系不上对方，事情暂时搁置了。当时卖车的时候对方来了四个人，张某、张某的连襟王某甲，车主周某乙及另外一个小伙子。后来这辆车被其退给张某，张某退给了其11万元。
17.证人郭某的证言，证明：2012年11月9日，张某用皖F×××××号宝马车从其处借了14万元，并还签了合同及协议，张某抵押车的时候向其出示了该车的原始买卖协议复印件和车辆的相关文件，张某不是宝马车的车主，行驶证的车主是周某乙，其不认识周某乙，车抵押给其的时候车主不在。该车现在挂苏A×××××牌照，是其自己车的牌照，其将车的轮胎、电瓶卸下是因为怕别人偷。张某在签订协议的时候向其提供了原车的钥匙、行车证及车辆相关的协议。
18.同案犯罪嫌疑人王某甲的供述，证明：2012年8月份至9月份期间，其从某汽车租赁公司让佟冰冰先后租赁了四辆车，上述车辆均没有归还。某汽车租赁公司的老板叫“小康”，姓周。租赁车辆都是其先和“小康”联系好后让佟冰冰去租的。四辆车分别为白色丰田锐志、黑色八代雅阁、灰色宝马及白色丰田汉兰达越野。白色丰田锐志和黑色八代雅阁是其在亳州赌博的时候欠别人的钱抵给一个叫“葫芦娃”的人了，灰色的宝马其接到车后办理了假的车辆登记证和发票等手续，在网吧找了一个叫“小路”的人冒充车主，在徐州抵押给其连襟张某介绍的一个信贷公司，抵押了10万元，抵押的时候佟冰冰和其一起去的；白色丰田汉兰达越野车佟冰冰租来后交给了其，其和徐某一起抵押给萧县的一家借贷公司，抵押了15万元。上述车辆在抵押过程中其没有给佟冰冰分钱。
19.被告人佟冰冰的供述，证明：2012年春节后，其认识王某甲后跟王某甲开车。同年八九月份，王某甲联系电厂对面的一个汽车租赁公司（老板叫小康），其以自己的名义从该租赁公司租赁了四部车，分别是白色丰田锐志、黑色八代雅阁、灰色宝马及白色丰田锐志车。第一次租车是王某甲带其到公司，后面租的三辆车是王某甲先和租赁公司老板联系好，其去公司租车，其将租的车开出来后就交给王某甲了。白色丰田锐志车和黑色雅阁车，王某甲给其讲赌博输了被人家扣走了。
8月份其从小康的租赁公司租赁一辆灰色宝马轿车，把车租出来后交给王某甲。9月初王某甲开车到萧县接其，又到徐州潘堂接了王的连襟，王的连襟带其和王某甲到一个投资公司，王某甲和他连襟两个人到办公室去的，其没有下车，两人回来后王某甲又开车分别将其和他连襟送回潘堂及萧县。第二天或过了几天，王某甲又开车到萧县和潘堂接到其和他连襟，去了上次的投资公司，其三人到办公室后，过来一个男青年和王某甲打招呼，喊他森哥，其坐了一会就到门口了，王某甲把宝马车交给投资理财公司的人，有个人下楼看看车，后来具体怎么签字卖车的其不在场，对方给了王某甲10万元，王某甲放在他包里了，没有给其分钱。四人从公司出来后，王某甲和其打车回萧县，王某甲的连襟和男青年是分别坐出租车走的。后来其找王某甲说：你这是害我，王说等他搞到钱就把车赎回来。其租车的租金都是王某甲付的。
后来在其租第四部车的时候，前三个车都没有还，后来他说让其再租个车去溧阳找他哥筹钱，其就又帮他租了皖F×××××越野车，其租车的时候想反正其是帮王某甲租的，租车之前都是王某甲给老板打过招呼的，其就是帮个忙，无论他把车怎么了都与其无关。后来其知道租赁公司已经报案，公安机关在找其，其害怕到公安机关说不清楚，就没有到公安机关来。
上述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证据来源合法且能相互印证，足以证明案件事实。
本院认为：被告人佟冰冰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车辆租赁合同中明知他人欲将租赁的车辆予以抵押或出售，仍接受他人的安排以其名义从租赁公司租赁车辆后将车辆交付给他人抵押；其在所租赁车辆未予归还的情况下，继续从租赁公司租赁车辆交付给他人，且在车辆被他人抵押后逃匿，其行为已构成合同诈骗罪，应依法惩处，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依法予以支持。被告人佟冰冰在其所参与的共同犯罪中，受他人安排，在同案犯与被害人商定后以其名义签订租赁合同，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系从犯，且其归案后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庭审时自愿认罪，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佟冰冰系从犯及建议对其从轻处罚的辩护人意见，符合法律规定，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二百二十四条第（四）、（五）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佟冰冰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十五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3月11日起至2018年3月10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一次性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安徽省淮北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李兴召
代理审判员 尹书华
人民陪审员 谭满意
二〇一四年九月五日
书 记 员 王 森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二十四条有下列情形之一，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一）以虚构的单位或者冒用他人名义签订合同的；
（二）以伪造、变造、作废的票据或者其他虚假的产权证明作担保的；
（三）没有实际履行能力，以先履行小额合同或者部分履行合同的方法，诱骗对方当事人继续签订和履行合同的；
（四）收受对方当事人给付的货物、货款、预付款或者担保财产后逃匿的；
（五）以其他方法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的。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