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长治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7）晋04刑终388号
原公诉机关山西省长治市城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昊龙，男，1994年6月7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山西省长治市城区北董村。2014年11月1日因吸食毒品被长治市公安局高新开发区分局行政拘留十五日。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2016年5月1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长治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王政，男，1996年5月17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住山西省长治市城区。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2016年4月1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0日被逮捕。2016年11月22日被长治市城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
山西省长治市城区人民法院审理长治市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王政、李昊龙犯故意伤害罪一案，于2016年11月9日作出（2016）晋0402刑初243号刑事判决。判后，原审被告人李昊龙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于2017年2月27日作出（2017）晋04刑终15号刑事裁定，撤销原判，发回重审。长治市城区人民法院于2017年6月27日作出（2017）晋0402刑初91号刑事判决。判后，原审被告人李昊龙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
2016年4月3日凌晨1时许，被告人王政、王琦（另案处理）等人在长治市城区云步街清吧酒吧喝酒时与被害人王某及其朋友发生争执，后王琦让其司机赵炳权（另案处理）叫人，赵炳权叫来被告人李昊龙及宋晨林、暴鑫磊、王嘉勉、郭帅帅（后四人另案处理）等人。李昊龙及宋晨林、暴鑫磊、王嘉勉、郭帅帅等人到达现场后同王琦、王政等人用镐把、木棍等工具对王某实施殴打，致使王某身体多处受伤。经法医鉴定：王某头部损伤属重伤二级，王某胸部损伤属轻伤一级，王某双上肢损伤均属轻伤二级，王某鼻部损伤属轻伤二级。
另查明，被害人王某于2016年10月19日与被告人王政家属达成调解协议，赔偿王某150000元，并取得了王某的谅解。被害人王某于2017年5月22日收到被告人李昊龙家属的赔偿款50000元，并对李昊龙的行为表示谅解。
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予以证明：
1、被害人陈述
王某询问笔录：2016年4月2日晚上23点许其朋友杨某打电话让其过去帮他开车，他说他喝多了。于是其就来到了云步街的清酒吧。其进去就把找到了杨某，当时杨某在和他的朋友在一起喝酒，杨某还把其介绍给他的朋友，后来其就叫杨某走，于是他们一行就从酒吧里面往外走，其走在前面，这个时候就听见后面有人吵架，当其回过头的时候就发现有人把杨某踹在地上，其就看见对方几个人朝他们扑过来打杨某，其就上前去拉架，结果就被对方打掉了眼镜，其的左手也受伤了。接着他们就互相推搡，这时他们双方就互相推搡着从酒吧出来了。从酒吧出来以后，他们双方开始了争吵，争吵期间，其看见云步街的西面过来三个车，车上下来一帮年轻的小孩手里都拿着镐把子，就朝他们跑了过来，其中一两个年轻小孩过来就朝那名同杨某发生矛盾的戴眼镜的男子走去，并称呼那名男子“王琦哥”。后来他们就一起朝其打了过来，都用的镐把子打其的上身，当时其就被打倒了，身上的衣服也被扒了，当时还下着雨，其满脸是血，再后来其就被打晕了，什么也不知道了。因为其是后来去的酒吧，其不知道他们因为什么事情起了争执开始打斗的。对方先动手打的杨某。其的眼镜被对方打掉后，其就看得不是很清，而且外边还下着雨，对方一直拿镐把子打其的头，所以其一直在用手护头，没有看清对方的长相。事发当晚其上身穿着黑色的皮夹克，里面穿着红色的衬衣，下身穿着黑色的裤子。其的上衣被几名男子扒了，上衣里面有其的钱包，里面有5千多元的现金和其的驾驶证，手上的手表也被打掉了。对方大概有多少人其记不清了，从车上下来有十来个。其只知道其受伤了，其他人其不知道。其事发当晚被打伤了，刚从医院出院不久，之前一直不能说话，所以现在才到派出所来说明情况。其的头颅内部出血、两小臂骨折、右手食指第二关节处骨折、肋骨有七根骨折。
2、证人证言
（1）宋某某询问笔录：2016年4月3日晚上23时许其来到城区云步街的一家叫“清吧”的酒吧接其的爱人杨某。其怕他喝多，其去接他。进了酒吧以后其就陪他们聊天，大概过了十来分钟杨某的朋友王某也来到了酒吧，他们就在一起聊天，大概凌晨1时左右，他们就起身往酒吧门口走，当走到酒吧中间的一桌客人的旁边的时候，一名戴眼镜的男子起身和杨某争执了起来。其不清楚是因为何事，其上前劝解，那名男子就吓唬其，接着那名男子就一拳打到了杨某脸上，陪同的其他男子也走过来，其看到事情不好就跑到酒吧对面打电话报了警，然后就跑回家了。对方那名戴眼镜的男子先动手打了杨某一拳，当时杨某嘴角就流血了，嘴唇破了。第二天杨某的脸泛青肿了。王某当时就在和他们聊天，发生打斗中间其已经跑出来了，也就没看到他。
（2）杨某第一次询问笔录：在清吧喝酒时，有一男子（听见叫王琪）拽住宁某，让宁某道歉，其就把宁某叫过来。对方就威胁其，其给王某打电话，告诉他其和别人吵嘴，他就来接其。走到门口，该男子就威胁其，并打了其一拳，其就和他打起来，老板拉开后，他们出来，王琪也出来，拿着凶器说让他们等，结果路上来了一帮人，手里拿着铁棍、棒球棍，王琪就指着他们，他们就打过来，王某中间保护其，对方就朝王某往死里打。
第二次询问笔录：他们在酒吧里面快到门口的地方打斗后，其就和其的朋友从酒吧退出来了，接着对方那名戴眼镜的男子就出来门口向他们辱骂，手里拿着一样东西在挥动。大概四五十公分长，具体是个什么东西其也不知道，对方戴眼镜的男子从酒吧出来的时候手里就多了这么个东西，应该是从酒吧里面拿出来的。
（3）宁某询问笔录：其撞了对方一下，已经道歉了，后他们准备回家，对方叫来了2、3辆车，从车上下来十几个人，其中一些人拿着棒球棍，其听见有人喊了一声打谁，之后那群男子就开始打了，手中没有工具的就拳打脚踢，其看见一名男子躺在地上被一群人围着打。光头男子参与打架了。不知道对方光头男子手里拿的东西哪里来的。
（4）牛某某询问笔录：对方一名男子朝杨某脸部打了一拳，对方拿凳子朝他们砸过来，其只看到王某和对方打了起来，其就赶紧退出酒吧，对方的人拿着凳子跟着出来，他们双方就吵了起来，期间对方叫的人赶到，其看见两辆车下来十几个人拿着铁棍朝他们跑来，其就赶紧跑，王某没有跑掉就被对方打了。事后听杨某说宁某与对方一名男子发生磕碰，对方让宁鹏道歉，态度很横。其看见对方一名戴眼镜胖胖的男子一直冲在前面。
（5）牛某某1询问笔录：他们在酒吧准备离开，不知道什么原因对方一名男子打了杨某一拳，杨某就还手了，酒吧的人员拉架，那个和杨某打架的男子手里拿着棍子和酒瓶站在门口喊不要走，不要走，他们准备走时，过来4、5辆出租车，从车上下来十几个人，手里拿着棍子，其中一个问打杨某的人打谁，那个人指着杨某的另一个朋友说“就打他，打死他”，然后那十几个人就围着打杨某的朋友。
3、犯罪嫌疑人及同案犯的供述与辩解
（1）王政讯问笔录
第一次讯问笔录：当时其和王琪在清吧酒吧，一名陌生男子撞到了王琪，王琪让道歉，对方男子就道歉，后来又过来个男子问了王琪一声，其去厕所出来以后发现有八九个男子在吓唬王琪，其和一起喝酒的朋友都去了门口，有个男子把王琪推倒，之后对方就开始打人，对方有一名男子先是在张岗华的脸部打了一拳，对方用凳子砸其的脸，其也拿凳子挡对方，一分钟双方不打了。对方出去了，他们也出去，对方把王琪叫过去，又打在一起，打着打着过来一帮人拉架，拉着就打在一起，对方好多人都跑了，就剩下一个男子，王琪和“锁的”就打那名男子，其把受伤的张岗华叫出来，当时路边停着出租车，其过去看见车里有钢管和砍刀。后来他们走到十字路口打了一个出租去淮海医院。他们双方拿着凳子砸，当时其从厕所拿了一根木棍，打在对方凳子上。在殴打的时候又来了一帮人，一开始是拉架，后来打起来了，是王琪的司机“锁的”叫的，有李昊龙、老苗、黑豆、帅军、李唐、小磊、勉的等人。他们拿棍棒打对方，一开始还还手打在一起，后来都跑了，只剩下一个体型胖胖的男子，就是领着老外过来的那个男子。那帮人有的是拳打脚踢，锁的、老苗、黑豆拿着木棍殴打。该男子头部流血，听“锁的”的朋友说是王琪打的。其的木棍后来是王琪拿了。
第二次讯问笔录：其上了趟厕所，看见对方叫来7、8个男子，王琪叫其去找木棍，其就去厕所找了一根给了王琪。对方有人就推倒王琪，王琪就动手，打到外面的路上，对方又赶来几个外国人，其没看见外国人动手，后来王琪的司机“杨烁”（名叫赵炳权）找来的一帮人手里拿着木棍和对方打了起来。其看见对方一名男子被打倒在地。双方打在街上，王琦让其去找个工具防身，其就回到清吧，拿了一根黑色塑料管，有五十公分左右长，其拿上就跑出去了。
（2）李昊龙第一次讯问笔录：2016年4月2日22时以后其朋友杨硕打电话给其，叫其去云步街喝酒，其过去以后看到有人在打架，其刚准备下车，看到公安警车闪着警灯来了，有人喊了句“公安局的来了，跑。”当时在场打架的人四散都跑了，其自己也就跑了，其没有参与打架。其在黎城县东关附近租了个房子，和女朋友在一起住，今天中午就被带到黎城县公安局来了。
第二次讯问笔录：2016年4月2日晚上23时许，其在长治市城区MUSE酒吧喝酒，杨硕给其打电话让其去SOLO酒吧喝酒，说是王琦也在，其就和李唐、宋晨林一起打车过去了，他们到了云步街，就王琦、王政、“岗华”、杨硕在一起，王琦在地上坐着，其他三人旁边站着，对方当时有一名男子躺在地上，对方三四名男子和杨硕等人在地上推搡，其过去以后王政和其说他被对方开了个口子，随后其被一名男子掐住了脖子，其就甩开了对方，用拳头朝他打了几下，隔了几分钟王晓超、李浩楠等人开车过来了，他们车上还带着木质镐把。王晓超给了其一根镐把，其朝刚开始掐其脖子的那名男子的屁股上打了两下，对方就跑了，然后其就把镐把扔了。其扭过头看见对方一名男子躺在地上，王琦朝他的头部用镐把打了两下。后来李浩楠喊叫说要把对方躺在地上的男子拉到老顶山活埋了。随后公安人员来了，他们就跑了。镐把大约一米长，一头粗一头细。当时其右腿膝盖破了，王政鼻子破了，“岗华”面部有一半被打的凹陷了，好像是骨头被打骨折了。对方有一名男子躺在地上，头部受伤流血了。其和王政的伤其没注意是怎么造成的，“岗华”的伤其后来听人说是被人拿凳子砸的。对方躺在地上的男子头部被王琦打过、也被王政、杨硕、“岗华”、王晓超、李浩楠等人用镐把打过。其不知道对方叫其过去是参与打架，是其叫的宋晨林和李唐去得SOLO酒吧。宋晨林叫了王嘉勉和郭帅帅。“杨硕”不是真名。王晓超、李浩楠、宋晨林、王政拿着一个镐把朝对方穿黑色皮衣的男子身上打。其没有殴打那个男子。王嘉勉和郭帅帅是后来才来的，他们来的时候已经打完了。现场的镐把是李浩楠、王小超、暴鑫磊带来的，其认识的有王小超、李浩楠、宋晨林、王琦、王政、岗华都上前参与打架了。其开始到了云步街看见王政和对方几名男子推搡，后来李浩楠他们带来镐把以后王政就拿镐把朝那名穿黑色皮衣的男子身上打。
（3）同案犯郭帅帅讯问笔录：其在muse酒吧找王嘉勉玩，二十分后，宋晨林也来了，大概过了半小时，宋出去接电话，进来后说他有急事要他们到solo酒吧，他们往外走，其看见宋还叫了两个人，宋和那两个人先打车去了，其和王嘉勉打车去了，发现一帮男子站在酒吧门口，有一两名男子手里还拿着棍子，他们围着一名男子，后来警察就来了。
（4）同案犯王嘉勉讯问笔录：其在MUSE酒吧碰见宋晨林、郭帅帅，大概凌晨1点宋晨林接到一个电话，宋晨林对他们说有个事去SOLO酒吧，说完在酒吧叫了2名男子先去了SOLO酒吧，其和郭帅帅坐车也去了，其下了车看见一名男子坐在地上，该男子头部在流血，还看见“锁的”和另外两名男子手中拿着棒球棍，将棒球棍放在一辆金色宝马车的后备箱准备离开，这时警车赶到现场。其下车的时候宋晨林和其说“这就是王琦打的人”。之后其一个人沿着云步街往东面走了。到了SOLO酒吧宋晨林在路边站着，准备离开，郭帅帅和其在一起没做什么。现场大概有十一、二个人，其认识的有“锁的”、王政、暴欣磊、宋晨林还有宋晨林一起的两个人。其去的时候已经打完架了。
（5）同案犯宋晨林讯问笔录：其和王佳勉在淮海喝酒，王嘉勉接到电话对其说去云步街办个事，其俩打车来到云步街，下车后看见一名男子躺在地上，旁边三四名男子殴打对方，其随手拿起路边的板凳砸到那名男子腿上，其准备上去继续殴打对方，有一名男子将其拦住，之后警察到了现场。办个事就是去打架的意思。其看见现场有棒球棍、一两根镐把都在地上扔着。
第二次讯问笔录：其到了现场有四五名男子打被害人，其听见有人喊“打他”，其过去拿板凳砸了他的腿一下，还踢了他一脚。
第三次讯问笔录：其和几个朋友在MUSE酒吧喝酒，在酒吧看见王嘉勉、李唐、李昊龙、郭帅军，他们一起喝了几杯酒，过了凌晨王嘉勉对其说有点事，他们五人出来，李昊龙打了一辆车，其和李昊龙、李唐坐一辆车，李昊龙告诉司机去云步街，王嘉勉和郭帅军打一辆车到云步街，李昊龙下车和一名叫“锁的”男子说了几句话，其看见“锁的”给李昊龙指指对方，李昊龙就上前朝一名男子踢了一脚，其上前朝那名男子踢了一脚，后来其看见地上有凳子就朝躺在地上的男子砸了一下，接着其看见“浩南”和其他五六个人从一辆车上下来，下车他们手里拿着镐把和棒球棍，他们冲上来就打。其到现场的时候看见“锁的”和四五名男子和对方四五个男子在打架，其看见“锁的”“王琦”在打被其拿凳子砸的男子。和浩南一起来的男子中其只认识小磊，小磊姓暴，全名不清楚。其外号叫“黑豆”。他们在MUSE酒吧时，王嘉勉给其说是李昊龙叫其，其找到李昊龙，李昊龙说让其和他去云步街一趟，到了现场其看见李昊龙朝对方一名男子踢了两脚，其他没看见。
（6）同案犯暴鑫磊讯问笔录：当天21点多其接到杨烁电话说王琦在云步街和人发生打架，让其过去，还说派人来接其。过了十几分钟，一名叫“浩南”开车来接其，车上还有三名男子，到了现场王琦、杨朔还有十几名男子在殴打一名男子，其和浩南以及一起来的三名男子一起去殴打那名男子，其从车上拿了一根木棍打对方的腿，浩南及另三名男子拿木棍打对方男子。在场的所有人都上去打过对方，总共十几个人，其认识的有王琦、杨烁、“浩南”“龙哥”“小超”“豆豆”还有一名叫“黑豆”的也打过对方。他们都用棍子打过对方。其打的腿部，王琦他们拿棍子乱打，一名男子拿板凳打对方。
4、书证
（1）报案材料，证实2016年4月3日宋某某报案。
（2）到案经过，证实王政2016年4月14日经传唤到案。2016年5月18日黎城县公安局民警在黎城县黎侯镇东关村将李昊龙抓获。
（3）身份证明。
（4）嫌疑人员前科劣迹调查，王政无前科。
（5）在逃人员信息表。
5、视听资料
光盘两张内容：1时15分王政和王琪在酒吧门口站着，1时17分左右，王政在酒吧内和对方动手，1时25分许在酒吧外打架，1时30分左右，王政拿着两根棍子往打架现场跑去。
6、辨认笔录，证实犯罪嫌疑人暴鑫磊辨认出同案犯赵炳权。
犯罪嫌疑人李昊龙辨认出赵炳权。
7、伤情鉴定书，证实王某头部损伤属重伤二级，王某胸部损伤属轻伤一级，王某双上肢损伤均属轻伤二级，王某鼻部损伤属轻伤二级。
原判认为，被告人王政、李昊龙因琐事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人重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王政、李昊龙当庭认罪，依法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王政、李昊龙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减轻或免除处罚。被告人王政、李昊龙与被害人王某达成调解协议，并取得了被害人的谅解，依法可从轻处罚。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五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王政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二、被告人李昊龙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九个月。
判后，原审被告人李昊龙不服，提出上诉。其上诉理由为：其没有参与打架，一审认定其为主要打架参与者，系事实不清、证据不足。
二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一审相同，以上证据均经一审当庭举证、质证，查证属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昊龙和原审被告人王政等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人重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其二人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减轻或免除处罚。李昊龙和王政与被害人达成调解，并均已实际履行，且取得了被害人的谅解，依法可酌情从轻处罚。关于上诉人李昊龙所提其没有参与打架的上诉理由，与在案证据及案件查明事实不符，故本院不予采纳。关于李昊龙所提一审认定其为主要打架参与者的上诉理由，原判已经认定其系从犯，且在量刑时予以减轻处罚，故本院不予采纳。原审审判程序合法，定性准确，量刑适当，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赵广文
审判员 唐海静
审判员 张忠利
二〇一七年九月四日
书记员 王 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