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粤03民终639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深圳圆梦园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住所地：深圳市福田区福保街道福田保税区红花路209栋二楼西区，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300088267059P。
法定代表人：张桃花。
委托诉讼代理人：孙志强，北京市兰台（前海）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锡里，北京市兰台（前海）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深圳市菜博士都市农业有限公司，住所地：深圳市宝安区松岗街道燕山大道北菜博士现代农业产业园，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300766378373Q。
法定代表人：刘茂珍。
委托诉讼代理人：朱天麒，华商林李黎（前海）联营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龚金红，华商林李黎（前海）联营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上诉人深圳圆梦园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圆梦园公司）及上诉人深圳市菜博士都市农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菜博士公司）服务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深圳市宝安区人民法院（2016）粤0306民初3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1月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圆梦园公司上诉请求：一、菜博士公司向圆梦园公司支付专项服务费10万元：二、菜博士公司向圆梦园公司依法办理5%股权（股权价值暂定25000元，具体以法院调查审计为准）的变更登记手续；三、菜博士公司承担本案的全部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圆梦园公司与菜博士公司于2015年7月8日签订了《股权方案整体商业模式策划服务协议书》，双方约定：菜博士公司为进一步提升自身的管理水平，特委托圆梦园公司进行股权策划专项咨询，由圆梦园公司为菜博士公司提供专业的股权策划咨询服务，对于圆梦园公司提供的所有项目成果，菜博士公司应及时反馈意见，并对此做出相应的确认意思表示，并对菜博士公司为项目实施而提出合理要求给予积极配合。菜博士公司在圆梦园公司毎次提交项目成果之日起五个工作日给予答复，逾期不答复，则视为接受圆梦园公司提交的项目成果，本次股权策划专项咨询及整体策划项目咨询费用为200000元（大写：贰拾万元），费用分三次支付：1.第一板块及首次支付费用为拾万元公司治理结构梳理及商业糢式的设计;2.第二板块及第二次支付费用为五万元股权布局与方案设计：3.第三板块及第三次支付费用为五万元方案所设计的一整套协议书。圆梦园公司与菜博士公司秉着双方企业持续发展及为国家和人民作出最大贡献的遵旨，圆梦园公司愿意持续服务菜博士公司辅佐直至上市（新四板、新三板、创业板、主板、香港及美国等海外上市），菜博士公司愿意分享圆梦园公司所服务之企业5%的股权给圆梦园公司作为持续服务菜博士公司企业的奖励和服务费，合同签订后，圆梦园公司依约向菜博士公司提供了完整的股权策划专项服务，菜博士公司也在2015年9月20日商业模式路演时使用了圆梦园公司交付的商业模式设计，现菜博士公司也已在新四板挂牌上市。因此，圆梦园公司已向菜博士公司覆行了合同义务，按照合同约定，菜博士公司理应向圆梦园公司支付剩余服务费用10万元和变更菜博士公司5%的股权给圆梦园公司，但其不但单方向圆梦园公司主张解除《股权方案整体商业模式策划服务协议书》，而且无理拒不支付剩余服务费用和变更5%的股权。综上，圆梦园公司已经按照合同约定的内容履行了义务，同时该服务内容也被菜博士公司接受，即使服务项目成果中有部分文字错误，但是并不影响圆梦园公司已经履行完毕合同规定的义务，同时也未对菜博士公司实现其合同目的造成任何影响，相反其已成功在新四板上市，这说明圆梦园公司的服务成果已被菜博士公司认可并使用，为其创造了利益，因此，一审法院未能充分查清案件事实的基础上作出判决，有失公平。
菜博士公司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导致适用法律错误，故请求依法撤销一审判决，驳回圆梦园公司上诉请求，支持菜博士公司上诉请求。一、一审判决事实认定错误。1.圆梦园公司提交的成果未能实现菜博士公司合同目的；2.圆梦园公司违反合同义务，构成根本违约；3.圆梦园公司要求转让股权证明其不具备履行能力；二、一审判决法律适用错误。1.菜博士公司系依法解约；2.圆梦园公司依法应返还服务费；3.一审适用法律明显错误。
菜博士公司上诉请求：一、撤销一审判决，发回重审或依法改判；二、驳回圆梦园公司诉讼请求；三、改判确认菜博士公司与圆梦园公司之间订立的《股权方案整体商业模式策划服务协议书》已依法解除，由圆梦园公司返还菜博士公司已支付的服务费10万元整；四、本案一审、二审的诉讼费用由圆梦园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一审判决中认定“圆梦园公司提交的项目成果中出现多处与菜博士公司业务不相关的内容及文字，还有部分内容和文字的错误和瑕疵，但该部分错误和瑕疵内容对菜博士公司的合同目的的实现并不构成根本性破坏，不构成根本性违约”，属于事实认定错误。1.圆梦园公司提供的成果不符合合同约定。双方当事人间签订《股权方案整体商业模式策划服务协议书》之目的，是因菜博士公司对股权方案以及整体商业模式不熟悉，从而需要以购买服务的方式解决，按理菜博士公司是外行，而圆梦园公司声称具有该方面的专业能力，能够提供优质服务，即其自认系内行。根据双方签署的协议第三条之约定，圆梦园公司应当根据菜博士公司具体需求为菜博士公司提供《有限公司股权策划框架》《商业模式的设计及实施》《有限公司股权布局135整体路线图》《代持协议书》《公司股东合作PPT》或《公司招股或股权激励PPT》，以满足菜博士公司运作需求，然而在圆梦园公司实际交付的成果中，上述文件不仅未能按照菜博士公司的具体需求做出符合公司实际状况的咨询意见，甚至其交付件都错漏百出，让处于外行的菜博士公司都一眼看穿，对于菜博士公司毫无用处，菜博士公司根本不敢用，而只得另请高明，即菜博士公司的合同目的已经无法实现。2.圆梦园公司已构成根本违约。根据双方签署的协议第四条之约定，圆梦园公司在项目策划过程中，应尽足够的、双方认可的勤勉和谨慎，为菜博士公司提供准确、全面、充分的咨询意见和建议。然圆梦园公司仅通过简单以网络上搜集复制到的信息甚至未进行相应的修改就作为菜博士公司支付对价的成果，导致错漏百出，该种行为不仅涉嫌侵犯他人知识产权，还违反了合同的诚信原则与公平原则，不应仅认定为“存在瑕疵”，而应被认定为“交付不符合合同约定，不能实现合同目的”，属于根本违约。因圆梦园公司未尽到勤勉、谨慎之义务，构成违约，菜博士公司为维护自身权益而依法解除合同，于法有理有据。另外，股权转让需经公司股东同意并经法定的程序才能办理，圆梦园公司在与菜博士公司拟定《股权方案整体商业模式策划服务协议书》时，就在没有股东同意的前提下，将股权转让作为合同条款，便足以证明其自身并不具备进行股权结构设计等专业能力。除了提供从网络上检索得到的材料外，并不能提供与菜博士公司已支付对价相对应的成果。因此，在圆梦园公司提交的成果连基本的外在形式都达不到基本要求的情况下，圆梦园公司复制的“房地产”管理的相关文本，根本与菜博士公司经营情况毫不相关，更不可能符合使用要求，一审在查明成果存在诸多明显问题的情况下，却仅认定为圆梦园公司提供的成果“有瑕疵”，不仅缺乏事实依据，更未实际理解文本需要承载着菜博士公司“股权方案以及整体商业模式策划”的专业需求，是完全错误的。二、一审判决法律适用错误。1.菜博士公司系依法解约，不存在违约。如前述，因圆梦园公司根本违约，菜博士公司并无义务支付其他款项，并已以通知的方式解除合同，通知已确认到达圆梦园公司。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之规定，一方当事人因违约造成合同目的不能实现的，另一方当事人享有法定解除权。因圆梦园公司的交付件及履行行为违反合同约定，构成根本性违约，菜博士公司有权依据该条规定解除合同，并不存在违约。2.圆梦园公司依法应返还服务费。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七条之规定，因圆梦园公司未提供符合要求的服务成果，导致菜博士公司解除合同，故菜博士公司要求圆梦园公司退还已支付的10万元服务费的请求应当得到支持。3.一审判决适用法律明显错误。基于以上事实，菜博士公司认为，一审判决应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第九十七条而未予适用，同时基于错误的事实认定，即认定为双方违约，并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二十条判决未支持菜博士公司要求返还已付10万元服务费的反诉请求且还须向圆梦园公司支付服务费3万元明显系适用法律错误导致的错判，依法应予纠正。
圆梦园公司辩称，同圆梦园公司上诉意见，另外补充如下：圆梦园公司已经按照合同约定交付成果，菜博士公司已经实际使用，并且在商业路演时成功募集资金500万元，其合同目的已经实现，请求法院驳回其上诉请求。
圆梦园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菜博士公司支付专项服务费用10万元；二、菜博士公司依法办理5%股权（股权价值暂定25000元，具体价值以法院调查审计为准）变更登记手续给圆梦园公司；三、菜博士公司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
菜博士公司反诉请求：一、圆梦园公司返还已支付的服务费10万元；二、圆梦园公司承担反诉的诉讼费用。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一、2015年7月8日，圆梦园公司（乙方）与菜博士公司（甲方）签订《股权方案整体商业模式策划服务协议书》，双方约定甲方委托乙方进行股权策划专项服务，策划专项咨询及整体策划项目咨询费用为20万元，分三次支付：（1）第一板块包括公司治理结构梳理及商业模式设计，咨询成果为《公司治理结构思维导图》、《有限公司股权策划框架》（根据具体需求）、《商业模式的设计及实施》（根据具体需求）（新四板挂牌），首次支付费用10万元，（2）第二板块包括股权布局与方案设计，咨询成果为《公司股东股权认购表》（多层次）、《有限公司股权布局135整体路线图》（根据具体需求）、《商业模式的优化及实施》，第二次支付费用5万元，（3）第三板块包括方案所设计的一整套协议书，咨询成果为《公司股东投资合作协议》、《股权转让协议》、《公司增资入股协议》、《股权激励协议书》、《公司股东会决议书》、《代持协议书》（根据具体需求）、《商业模式的整体优化及实施》，第三次支付费用5万元，（4）第四板块包括PPT讲解工具，（5）第五板块为电话网络辅导（赠送）；对于乙方提供的所有项目成果，甲方应及时反馈意见，对此作出相应的确认意思表示，并对乙方为项目实施而提出的合理要求给予积极配合，甲方须在乙方每次提交项目成果之日起五个工作日内给予答复，逾期不予答复，视为接受乙方提交的项目成果；甲方与乙方秉着双方企业持续发展及为国家和人民作出最大贡献的遵旨，乙方愿意持续服务甲方辅佐直至上市（新四板，新三板，创业板，主板，香港，美国等海外上市），甲方愿意分享乙方所服务之企业5%的股权给乙方作为持续服务甲方企业的奖励和服务费。二、2015年7月12日，菜博士公司向圆梦园公司支付第一期服务费10万元。2015年11月，菜博士公司向圆梦园公司邮寄《解除<股权方案整体商业模式策划服务协议书>的通知函》称，圆梦园公司交付的公司治理结构方案、商业模式设计、股权策划框架等成果完全不能满足公司需求，期间已多次表明对成果的不满，并向圆梦园公司详细阐明了具体要求，但圆梦园公司仍未能提供符合要求的相关成果文件，此外，圆梦园公司还存在违反勤勉义务及保密义务等违约行为，故通知圆梦园公司正式解除《股权方案整体商业模式策划服务协议书》，合同解除后，双方不再对彼此履行任何合同义务。圆梦园公司确认已经收到该通知函。三、关于成果的交付，圆梦园公司称已向菜博士公司交付了合同中约定的全部板块的内容，菜博士公司称收到第一至四个板块的内容，没有收到第五板块的内容。同时，菜博士公司认为圆梦园公司提交的公司治理结构梳理及商业模式设计、股权策划框架等成果不能满足需求，有些内容经检查仅是在网上复制，甚至连关键信息也未做更改，具体表现为：（1）文档上面有职位编号，现在公司处于初创阶段，内部部门没有严格的分工，所以编号目前是不存在的；（2）岗位行为禁忌，公司经营范围中不包括健身项目；（3）知识要求有一项房地产专业知识，公司从事的经营范围跟房地产没有关联；（4）行政文员的文档中，职位编号是不存在的，第四项职位权限描述“2003年7月-2004年10月一家私营企业担任总经理助理一职，负责对外公共关系协调”，这是经历的描述，跟职位权限无关的，也与公司无关；（5）业绩标准描述为“根据岗亭职责来编订将你预期的这个职位对公司的感化提炼出来作为绩效考核的根据就好了”，这不符合公司的需求；（6）任职资格同样要求房地产专业知识，该项描述跟公司的实际情况不符；（7）策划部的描述中两处涉及房地产项目开发，与公司的需求不符；（8）关于监事会文档，公司实际不存在职位编号，而且包括本文档在内其他几个文档的职位编号是一样的，都是DDJT-006，第七项岗位行为禁忌，其中绝对禁止的行为有“政企分离，是新国有资产管理体制的核心要求。然而监事会的外派制和监事会主席、专职监事的官员制和公务员制使得政企分离”，后果严重的行为，同样有关于监事会主席的相关描述，这些描述跟公司实际情况不符，该项文档设计不符合公司的需求；（9）关于总经理文档，表格中有一栏目是可直接升迁岗位为“集团总经理”，本文档其他部分均有“集团公司”的字眼，该等字眼跟公司的实际情况不符，该项文档设计不符合公司需求，第九项任职资格要求，教育背景描述为“房地产相关专业或工商管理专业大学本科及以上学历”，该描述与公司的实际经营范围没有关联；（10）《股权策划咨询项目成果》第一板块中的《002股权策划框架》、《003商业模式设计》、第二板块中的《001股权认购表》、《002135路线图》及第三板块中的《001股东合作协议》等存在计算错误、违反保密原则、没有必要、重大纰漏、诸多瑕疵等问题。
一审法院认为：《股权方案整体商业模式策划服务协议书》是圆梦园公司和菜博士公司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且未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双方应当按照合同约定履行义务。菜博士公司确认已经收到协议书中约定的前四个板块的项目成果。从双方提交的证据看，圆梦园公司提交的项目成果中出现多处与菜博士公司业务不相关的内容及文字，还有部分内容和文字的错误和瑕疵，但该部分错误和瑕疵内容对菜博士公司的合同目的的实现并不构成根本性破坏，不构成根本性违约，菜博士公司单方主张解除《股权方案整体商业模式策划服务协议书》及圆梦园公司返还已支付的服务费10万元，于法无据，该院不予支持。从合同的履行看，圆梦园公司交付的项目成果并不完全符合双方合同的约定，菜博士公司未依约支付服务费用，因此，双方均存在违约行为，圆梦园公司主张的服务费用，应当酌情扣减。根据双方违约程度的大小，该院酌定菜博士公司向圆梦园公司支付剩余服务费3万元。根据公司法相关规定，公司的财产来源于股东的出资，股东通过向公司缴纳出资获得股权，只有股东对自己享有的股权拥有处分权。菜博士公司的股权属于公司股东，而非属于公司自身，菜博士公司无权处分属于股东的股权，因此，圆梦园公司依据《股权方案整体商业模式策划服务协议书》中的约定主张将菜博士公司5%股权变更登记至圆梦园公司名下，于法无据，该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二十条之规定，判决：一、菜博士公司在判决生效之日起支付圆梦园公司服务费3万元；二、驳回圆梦园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三、驳回菜博士公司的全部反诉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一审本诉案件受理费1400元，由圆梦园公司负担1064元，菜博士公司负担336元。反诉案件受理费1150元，由菜博士公司负担。
二审中，双方当事人均未向本院提交新证据。
本院对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关于圆梦园公司交付的涉案项目成果是否符合双方当事人约定的问题，根据菜博士公司提交的证据显示，在圆梦园公司交付的项目成果中出现多处与菜博士公司业务不相关的内容，还有部分内容表述错误，故圆梦园公司并未充分尽到审慎义务，其交付的项目成果存在瑕疵，一审法院因此认定圆梦园公司存在违约行为并酌减菜博士公司应支付的剩余服务费款项并无不当，属合理行使自由裁量权，本院不予调整。圆梦园公司要求菜博士公司向其支付全额剩余服务费的主张缺乏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虽然圆梦园公司交付的项目成果存在瑕疵，但圆梦园公司已向菜博士公司交付绝大部分项目成果，菜博士公司并未举证证明其根据合同约定“在圆梦园公司每次提交项目成果之日起五个工作日内给与答复”，据此应视为“接受圆梦园公司提交的项目成果”；菜博士公司亦未举证证明其在新四板上市过程中并未使用圆梦园公司交付的项目成果或使用了其他案外人交付的、能达到其使用目的的其他项目成果；菜博士公司已成功在新四板上市。综上，圆梦园公司的违约行为并未使得菜博士公司的合同目的无法实现，故菜博士公司以该违约行为系根本违约故而要求解除合同的主张缺乏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至于圆梦园公司要求菜博士公司向其交付5%公司股权的问题，由于圆梦园公司并未依照合同约定“持续服务菜博士公司辅佐直至上市（新四板、新三板、创业板、主板，香港、美国等海外上市）”，且双方在履行合同过程中产生矛盾纠纷并诉至法院，圆梦园公司向菜博士公司提供“持续服务”的可能性较小，故圆梦园公司要求菜博士公司向其交付合同对价，即5%公司股权的条件并未成就，一审法院未予支持处理得当。
综上，圆梦园公司、菜博士公司的上诉理由均不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案二审案件受理费3997元，由深圳圆梦园文化传播有限公司负担2175元，由深圳市菜博士都市农业有限公司负担1822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刘 茹
审判员 范 志 勇
审判员 李 兴 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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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〇一八年三月二十八日
书记员 许蓓珣（兼）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