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荆门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鄂08民终394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廖言炳，男，1952年12月3日出生，汉族，住荆门市东宝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艾宏伟，男，1962年10月11日出生，汉族，住荆门市东宝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艾宏威，男，1963年11月17日出生，汉族，住荆门市掇刀区。上诉人廖言炳因与被上诉人艾宏伟、艾宏威确认合同效力纠纷一案，不服荆门市东宝区人民法院（2017）鄂0802民初93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4月1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廖言炳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艾宏伟、艾宏威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廖言炳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并依法改判；2、确认艾宏伟、艾宏威2014年9月20日向廖言炳发出的《解除合同通知书》无效；3、判决艾宏伟、艾宏威继续履行《承包合同》、《补充协议》、《股份经营协议》、《股份转让协议》；4、确认艾宏伟、艾宏威不履行《承包合同》约定提供经营所须证件义务违约；5、判决艾宏伟、艾宏威承担本案一、二审费用。事实和理由：一、原判决审查的基本事实不清，认定的事实错误。二、原判决认定廖言炳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转让经营权经艾宏伟、艾宏威同意或追认，驳回廖言炳的诉讼请求是错误的。三、原判决以廖言炳的确认之诉不符合确认之诉的构成要件，驳回廖言炳的诉讼请求没有法律依据，是错误的。四、原判决适用法律错误。被上诉人艾宏伟、艾宏威未发表答辩意见。廖言炳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确认艾宏伟、艾宏威2014年9月20日向廖言炳发出的《解除合同通知书》无效；2、判令艾宏伟、艾宏威继续履行《承包合同》、《补充协议》、《股份经营协议》、《股份转让协议》；3、确认艾宏伟、艾宏威不履行《承包合同》约定的提供经营所需证件的义务构成违约；4、诉讼费用由艾宏伟、艾宏威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荆门市××刀区水产路金色夏威夷茶楼的房屋属艾宏伟、艾宏威共同共有，艾宏伟负责该房屋的租赁事宜。2011年7月22日，高启和与艾宏伟签订一份《承包合同》，约定艾宏伟将该茶楼一、二楼所有设备、设施及后院停车场租赁给高启和经营，经营期限5年，租金12000元/月，于每月8日前支付；承租方分两年交纳设备租赁押金100000元（不计利息），合同期满后三日退清押金；茶楼的经营模式为一楼经营茶餐厅，二楼改为宾馆客房；承租方在合同期内如遇特殊情况，确需转让经营权的须征得出租方同意，否则不得转让或转租他人；承租方单方转让，出租方有权收回经营权。2013年4月28日，廖言炳与艾宏伟、艾宏威、高启和签订一份《补充协议》，约定：艾宏伟、艾宏威同意廖言炳和高启和合伙承租，承租期限延长2年，即至2018年7月21日；该协议签订时，由廖言炳履行之前《承包合同》中交纳押金100000元的义务（向艾宏伟、艾宏威各交纳押金50000元）；原承租人高启和经营期间所欠艾宏伟租金44450元、艾宏威4750元由廖言炳支付，高启和至此与艾宏伟、艾宏威再无其他债权债务关系；廖言炳任法定代表人，享有《承包合同》的权益及负有承担责任的义务。同日，高启和与廖言炳另签订一份《转让合同》，约定高启和将其在《承包合同》中的权益及责任转让给廖言炳；廖言炳履行《承包合同》中向艾宏伟、艾宏威各交纳租赁押金50000元的义务；高启和将基于《承包合同》所投资的设施、设备财产作价149200元，由廖言炳给付高启和100000元，高启和经营期间所欠艾宏伟租金44450元、欠艾宏威租金4750元，由廖言炳代为支付，该设备、设施财产归廖言炳所有；高启和将经营所需证照交付廖言炳后，廖言炳给付高启和50000元，在配合廖言炳办理完变更证照主体、工商营业执照等事项后，廖言炳再付高启和50000元。上述合同签订后，廖言炳投入资金对一楼、二楼进行了装修并购置设施设备，还办理了经营所需的营业执照、特种行业许可证及卫生许可证。2014年7月6日，廖言炳与丁凤珍签订一份《股份经营协议》，艾宏伟以房东身份在协议上签名。该协议约定：廖言炳将受让的位于水产路金色夏威夷一楼茶楼、二楼宾馆股份转让一半给丁凤珍；相关设备、设施作价270000元，协议签订时丁凤珍支付廖言炳135000元，2014年12月30日交纳押金50000元；双方各出资15000元作为经营启动资金，继续履行《承包合同》及《补充协议》；此外，双方还就经营方面的分工、薪酬及履行该协议的期限、如何转让股份、收益分配、违约责任等事项进行了约定。2014年7月27日，廖言炳与丁凤珍、王祖英签订一份《股份转让协议》，约定：廖言炳已将上述茶楼、宾馆60%的股份转让给了丁凤珍，现将廖言炳40%的股份转让给王祖英；丁凤珍、王祖英继续履行《承包合同》及《补充协议》；王祖英向廖言炳支付股份转让费114000元及电视、网络费2000元，于协议签订当日一次性给付；各方当事人应相互协助配合办理好经营者姓名变更手续，在办理好工商营业执照、特种行业许可证、卫生许可证、变更经营者姓名后的3日内，丁凤珍、王祖英向廖言炳一次性付清房屋押金100000元；廖言炳向艾宏伟、艾宏威交纳的房屋押金100000元转移给丁凤珍、王祖英二人，相关收条于签订协议时交付丁凤珍、王祖英；廖言炳40%的股份于协议签订当日转移给王祖英，由丁凤珍、王祖英经营。2014年7月28日至7月30日，王祖英分四笔向廖言炳支付转让款70000元。2014年10月9日，廖言炳收到艾宏伟、艾宏威通过邮政快递发出的落款时间为2014年9月20日的《解除合同通知书》，内容为：根据2011年7月22日艾宏伟与原承租人高启和签订的《承包合同》及2013年4月28日廖言炳与艾宏伟、艾宏威、高启和签订的《补充协议》，廖言炳未经艾宏伟、艾宏威同意，擅自向第三人丁凤珍、王祖英转让50%的经营权股份及设备、设施（作价270000元），属无权处分和违约；通知解除与廖言炳之间签订的所有协议，并收回租赁的房屋和所有设施、设备；一周内前来协商处理相关腾退房屋及损失事宜。廖言炳对艾宏伟、艾宏威发出的《解除合同通知书》有异议，向荆门市掇刀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确认艾宏伟、艾宏威于2014年9月20日向廖言炳发出的《解除合同通知书》无效；判令艾宏伟、艾宏威履行《承包合同》、《补充协议》、《股份经营协议》、《股份转让协议》。荆门市掇刀区人民法院认定，2014年7月27日，廖言炳与丁凤珍、王祖英签订的《股份转让协议》未经艾宏伟、艾宏威同意，艾宏伟、艾宏威解除合同符合合同约定。据此，荆门市掇刀区人民法院于2015年5月17日作出（2014）鄂掇刀东民初字第00201号民事判决，驳回廖言炳的诉讼请求。廖言炳不服判决提起上诉，荆门市中级人民法院认为廖言炳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向丁凤珍、王祖英转让合同经营权经艾宏伟、艾宏威同意，于2015年8月3日作出（2015）鄂荆门中民三终字第00081号民事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廖言炳不服生效判决，向湖北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申诉，湖北省高级人民法院再审后对二审认定的事实及判决结果予以维持。另查明，2016年1月1日，艾宏威与陈志秀签订房屋租赁合同，约定由陈志秀承租涉案房屋，期限五年。陈志秀办理了营业执照和卫生许可证，登记的经营者均是陈志秀。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是：一、（2015）鄂荆门中民三终字第00081号民事判决生效后，是否发生了新的事实，廖言炳的起诉是否构成重复诉讼。二、若存在新的事实，艾宏伟、艾宏威解除合同是否有依据，艾宏伟、艾宏威是否同意廖言炳转让经营权或者以行为进行追认。三、艾宏伟、艾宏威未提供经营所需证件是否构成违约。对于第一项争议焦点。廖言炳主张，（2015）鄂荆门中民三终字第00081号民事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发生了下列新的事实：1、诉争房屋的营业执照、特种行业许可证等证件是原承包人高启和取得的；2、2016年1月1日，艾宏威与陈志秀签订《房屋租赁合同》；3、2016年1月27日，丁凤珍在荆门市东宝区人民法院的询问中陈述，2014年9月之后向艾宏伟、董桂英交纳租金至2015年12月；4、2016年3月10日，王祖英、丁凤珍委托代理人方在平在荆门市掇刀区人民法院的询问中陈述，2014年9月之后向艾宏伟、艾宏威交纳过租金；5、2016年4月14日，艾宏伟在荆门市中级人民法院开庭时陈述解除合同后一直在收取王祖英、丁凤珍房租；6、2016年6月28日，丁凤珍在与廖言炳通话时索要经营宾馆的证件从事经营活动；7、2017年9月4日，丁凤珍、王祖英起诉廖言炳要求解除双方签订的《股份经营协议》、《股份转让协议》；8、2017年11月23日，案外人杨芳打金色夏威夷前台电话询问客房，丁凤珍接听电话称有房间，表明艾宏伟、艾宏威、丁凤珍、王祖英在履行合同；9、2017年11月26日，杨芳给艾宏威之妻董桂英打电话，董桂英陈述与丁凤珍签订了五年的经营协议，丁凤珍将一楼茶楼转包给他人在经营；10、2017年12月3日，杨芳打董桂英电话询问与丁凤珍的合同何时到期，董桂英陈述因房租要涨价，双方续签合同到2021年。廖言炳认为，上述事实可以证明（2015）鄂荆门中民三终字第00081号民事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丁凤珍、王祖英一直在经营宾馆，艾宏伟、艾宏威一直在收取丁凤珍、王祖英租金。一审法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二百四十八条规定了一事不再理原则的例外情形，即“裁判发生法律效力后，发生新的事实，当事人再次提起诉讼的，人民法院应依法受理”。所谓“新的事实”是裁判发生法律效力后发生的事实，不是生效裁判未查明或涉及的事实，也不是当事人在原审中未提出的事实，原审结束前就已经存在的事实，当事人应当主张而未主张的事实，也不属于新的事实。一审法院经审查认为，廖言炳陈述的10项事实部分发生在（2015）鄂荆门中民三终字第00081号民事判决之后，并且属于该裁判已涉及的事实，故一审法院对于廖言炳的起诉应当进行实体审理。对于第二项争议焦点。一审法院认为，从廖言炳提出的上述事实来看，1、诉争房屋的营业执照、特种行业许可证等证件是原承包人高启和取得的，该事实发生在生效判决之前，只是廖言炳在原审中未主张，不属于新的事实。2、艾宏威与陈志秀签订的《房屋租赁合同》显示的承租人是陈志秀，一审法院依照廖言炳的调查取证申请，对案外人陈志秀、丁凤珍进行询问，陈志秀陈述其从2016年1月1日起与艾宏威签订了五年租赁协议，雇请丁凤珍负责管理经营，丁凤珍陈述其从2014年9月占有涉案房屋至2015年12月，2016年1月起帮陈志秀管理宾馆、茶楼。廖言炳认为一直是丁凤珍在经营宾馆、茶楼，陈志秀在《房屋租赁合同》上的签名不真实，庭前向一审法院提出了鉴定申请，但庭审质证时廖言炳并未对《房屋租赁合同》上陈志秀的签名提出明确的鉴定申请，同时，廖言炳对以陈志秀登记的营业执照和卫生许可证真实性无异议，可以证明陈志秀在经营涉案宾馆、茶楼的事实。3、2016年1月27日丁凤珍在荆门市东宝区人民法院的询问笔录中陈述其占用涉案房屋至2015年12月，支付的费用属占用房屋期间的费用，一审法院依照廖言炳申请对丁凤珍询问时，丁凤珍也陈述因艾宏伟、艾宏威解除与廖言炳的合同导致利益受损，一直占有涉案房屋。一审法院认为，丁凤珍占有诉争房屋的事实状态在原审中就已存在，廖言炳针对该事实在原审也主张过权利（即认为丁凤珍与艾宏伟、董桂英一直在履行合同），故该部分事实不属于新的事实。4、2016年3月10日方在平在荆门市掇刀区人民法院的询问笔录中陈述艾宏伟、董桂英在2014年8月、9月分别向丁凤珍、王祖英出具两张收条，但收条并不能推定艾宏伟、艾宏威同意廖言炳转让合同经营权，且（2015）鄂荆门中民三终字第00081号民事判决对于收条的证明目的已经认定，故该部分事实也不属于新的事实。5、艾宏伟在2016年4月14日开庭时陈述其从2014年9月至2015年12月一直在收取丁凤珍交纳的场地占用费，廖言炳主张是履行合同的租金没有依据。6、2016年6月28日，丁凤珍与廖言炳通话录音并不能反映出丁凤珍和艾宏伟、艾宏威还在继续履行经营协议。7、2017年9月4日丁凤珍、王祖英起诉廖言炳要求解除《股份经营协议》、《股份转让协议》，并不能说明丁凤珍、王祖英在2014年9月之后在继续履行合同。8、2017年11月23日、2017年11月26日、2017年12月3日的三段通话录音，案外人杨芳的身份无法核实，案外人与丁凤珍的通话并不能证明丁凤珍在经营涉案宾馆，董桂英在通话中陈述事实与陈志秀和艾宏威签订《房屋租赁合同》的事实相悖，但书证的证明力应强于言词证据。因此，一审法院认为，廖言炳主张的事实不足以证明其转让经营权经艾宏伟、艾宏威同意或者艾宏伟、艾宏威事后以行为进行追认，即廖言炳提出的新的事实不足以推翻生效判决认定的艾宏伟、艾宏威解除合同行为有效的事实。对于第三项争议焦点。廖言炳要求确认艾宏伟、艾宏威不履行《承包合同》约定的提供经营所需证件的义务构成违约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认为，廖言炳请求确认的事项为某一法律事实，而非法律关系，不符合确认之诉的构成要件，亦不符合我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九条规定的“有具体的诉讼请求”的起诉条件。综上，廖言炳提交的证据和主张的事实不足以推翻生效判决确认的事实，其诉请确认艾宏伟、艾宏威2014年9月20日向廖言炳发出的《解除合同通知书》无效，以及要求艾宏伟、艾宏威继续履行《承包合同》、《补充协议》、《股份经营协议》、《股份转让协议》的诉讼请求，没有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项、第一百一十九条第（三）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二百四十八条的规定，判决：驳回廖言炳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00元，由廖言炳负担。本院二审期间，上诉人廖言炳向本院提交了六份证据：证据一，廖言炳与艾宏伟通话录音光盘及文字内容，拟证明艾宏伟、艾宏威对廖言炳转让经营权追认和同意的事实；证据二，廖言炳与丁凤珍通话录音光盘及文字内容，拟证明艾宏伟、艾宏威对廖言炳转让经营权追认和同意的事实；证据三，廖言炳与董桂英通话录音光盘与文字内容，拟证明艾宏伟、艾宏威对廖言炳转让经营权追认和同意的事实；证据四，廖言炳与丁凤珍通话录音光盘及文字内容，拟证明艾宏伟、艾宏威对廖言炳转让经营权追认和同意的事实；证据五，荆门市东宝区人民法院（2017）鄂0802民初2557号之三民事裁定书，拟证明艾宏伟、艾宏威在与丁凤珍、王祖英履行廖言炳所签所有协议的事实，系对廖言炳转让经营权的行为进行追认；证据六，本院对丁凤珍、伍德财的询问笔录，拟证明丁凤珍把茶楼一楼转让给伍德财、刘纯梅的事实，艾宏伟、艾宏威的目的只是收租金，艾宏伟、艾宏威对廖言炳转让经营权的行为进行追认。被上诉人艾宏伟、艾宏威未对上述证据发表质证意见。本院对上诉人廖言炳提交的上述六份证据的认证意见为，该六份证据均形成于艾宏伟、艾宏威2014年9月20日向廖言炳发出《解除合同通知书》之后，均无艾宏伟、艾宏威明确同意或追认廖言炳转让经营权的陈述，且即使艾宏伟、艾宏威于该《解除合同通知书》发出之后向丁凤珍、王祖英收取过款项，但该款可能是占有使用费，也可能是艾宏伟、艾宏威与丁凤珍、王祖英形成新租赁关系的租金等其他性质的款项，并不足以证实艾宏伟、艾宏威对廖言炳转让经营权的行为进行了追认或表示同意。故该六份证据均达不到其证明目的，本院均不予采信。一审查明的案件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另查明，2011年7月22日，艾宏伟（甲方）与高启和（乙方）签订的《承包合同》约定，甲方须提供经营所须证件，并保证合法有效。2012年9月，高启和先后办理了卫生许可证、食品流通许可证、企业法人营业执照等。2013年8月，廖言炳办理了卫生许可证；2013年11月，廖言炳办理了特种行业许可证、个体工商户营业执照。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二百四十八条规定：“裁判发生法律效力后，发生新的事实，当事人再次提起诉讼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受理。”本案中，廖言炳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实其转让经营权的行为经艾宏伟、艾宏威同意或追认，即廖言炳提出的新的事实并不足以推翻本院（2015）鄂荆门中民三终字第00081号生效民事判决（该案已经湖北省高级人民法院再审后对本院认定的事实及判决结果予以维持）。故廖言炳关于“确认艾宏伟、艾宏威2014年9月20日向廖言炳发出的《解除合同通知书》无效”、“判令艾宏伟、艾宏威继续履行《承包合同》、《补充协议》、《股份经营协议》、《股份转让协议》”的诉讼请求均不能成立，本院均不予支持。另外，在廖言炳于2013年4月28日通过与艾宏伟、艾宏威、高启和签订《补充协议》加入到租赁关系之前，高启和已于2012年9月先后办理了卫生许可证、食品流通许可证、企业法人营业执照等，即《承包合同》中约定的“甲方须提供经营所须证件”已得到实现，廖言炳认为艾宏伟、艾宏威未履行该项约定构成违约的依据不足。故廖言炳关于“确认艾宏伟、艾宏威不履行《承包合同》约定的提供经营所需证件的义务构成违约”的诉讼请求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综上，廖言炳的诉讼请求均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实体处理得当，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一百七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00元，由上诉人廖言炳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向华波审 判 员 杨红艳审 判 员 罗艳红二〇一八年六月十九日法官助理 邱 泉书 记 员 陈锦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