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肃省高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8）甘刑核14235690号
被告人刘东华，男，1975年4�30日出生，河南省上蔡县人，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河南省上蔡县，捕前暂住兰州市安宁区沙井驿乡上河湾村。因本案于2016年6月2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兰州市第三看守所。
指派辩护人王建阳，甘肃兴正天律师事务所律师。
甘肃省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甘肃省兰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刘东华犯故意杀人罪、盗窃罪、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孟某1、辛某、高某1、高某2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2018年2月2日作出（2017）甘01刑初78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以被告人刘东华犯故意杀人罪，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罚金5000元；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10000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罚金15000元。被告人刘东华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孟某1、辛某、高某1、高某2各项经济损失人民币37226.5元。抗辩双方在法定期限内没有提出上诉、抗诉。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依法报请本院核准。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复核。现已复核终结。
刘东华指派辩护人辩护意见：被告人刘华东的行为属间接故意杀人；刘东华归案后，认罪、悔罪态度较好，在盗窃犯罪中起次要作用，应属从犯，应对被告人刘东华酌情从轻、减轻处罚。
经复核查明：
一、2015年11月8日0时许，被告人刘东华在兰州市安宁区上河湾村l99号其租住处，因琐事与被害人孟某2发生争执，刘东华持木棍击打孟某2头部�其倒地，后采用塑料袋套头、电话线勒颈等方法，致孟某2死亡。后刘东华将孟某2尸体用被套等物包裹，抛至上河湾村六合塔附近一井内，并将被害人随身物品抛弃。经鉴定，被害人孟某2系口鼻、颈部遭受钝性外力作用造成机械性窒息死亡。
另查明，被告人刘东华的犯罪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造成的经济损失有丧葬费27226.5元、交通费4000元、误工费6000元，共计37226.5元。
认定被告人刘东华犯故意杀人罪的证据有：
1、案件抓破经过、110接警记录单等，证实被害人丈夫高某1于2015年11月20日报案经过；施工人员荔宁斌于2016年5月15日18时22分拨打110电话报称，在兰州市安宁区沙井驿六和塔旁李黄沟施工时发现尸体；公安机关抓获被告人刘东华的过程。
2、现场方位示意图、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提取痕迹、物证登记表证实：①尸体发现现场。中心现场位于安宁区河湾村六合塔南侧工地，该工地南侧有一水沟，该水沟北侧斜坡中央发现一女性尸体，脚朝西北方斜坡上方，头朝东南方向向水沟下侧位置，尸体上半身被被套包裹，被套一角系有白色电线，缠绕至尸体被套表面，下半身臀部下方至脚踝骨上方被白色尼龙袋包裹，尼龙袋袋底破损，被套内侧为蓝色塑料袋。尸体左、右耳部分别戴有两个耳串，一红色耳串，一银紫相间耳串。尸体上身着红色外套、黑色内衣、粉色胸罩、下身着黑色短裙、黑色打底裤。在现场勘查过程中提取耳环、电线、被套、蓝色塑料袋、白色“中”字样袋及女尸所着衣裤等物，同时对现场细目予以拍照固定。②案发现场位于兰州市安宁区上河湾村199号，该院落为农民自建坐西朝东两层楼房。勘察过程中提取，院落大门北侧卫生间放置的一木质棉线拖把。
3、生物物证鉴定意见书及理化检验鉴定意见书，证实①经DNA亲缘关系鉴定在排除双胞胎和近亲的前提下，高某1、该女尸、高某2之间符合三联体遗传关系、孟某1为女尸生物学父亲，从遗传统计学角度已经得到科学合理的确信；②被害人孟某2胃、肝组织中均未检出毒鼠强、常规催眠镇静类药物、常规生物碱类、苯丙胺类、常规有机磷农药成分。
4、兰州大学第一医院解剖脏器病理学诊断书，证实经病理诊断孟某2尸体（右肺中叶）被膜下灶出血、甲状腺间质小片状出血、（颈右侧肌肉）动脉外膜小血管、（右颈动脉窦）外膜小血管均扩张、淤血，伴不规则片状出血、（鼻中隔）粘膜下、（左上唇）粘膜下均小片状出血、（左腋中外部）皮下脂肪组织内小片状出血。
5、法医学尸体检验意见书，证实死者孟某2右枕顶部头皮裂创疑似生前损伤，创腔深及帽状腱膜，颅骨、颅内未发现外伤性改变，系具有一定质量的钝器作用形成，该损伤不足以致人死亡，为非致命性损伤，故排除孟某2系机械性损伤致死；死者孟某2鼻中隔、口唇、颈部组织器官病理镜下检见出血，表明其上述部位生前受外力作用所致；其肺脏等器官病理镜下检见及颅底双侧颞骨岩部改变符合窒息的内部征象，结合尸表检验所见等综合分析，孟某2生前口鼻、颈部受钝性外力作用造成机械性窒息而死亡。尸体损伤分析：尸表检验中触及死者孟某2左锁骨、双侧肋骨、左上肢、骨盆等多部位多发性骨折，对应骨折体表未见相应损伤；解剖检验中检查各骨折�位，骨折断端处及周围组织未见出血；表明死者孟某2多处骨折损伤均未死后形成。结合发现尸体所处环境、施工过程分析，尸体处于掩埋状态、施工现场挖掘机、大型自卸车等重型工具施工、往返碾（挤）压形成多发骨折。所送左腋中外后部肌肉组织镜下检见出血，结合尸表所见，表明死者生前该部位曾受钝性外力作用。右踝前内侧裂创，创缘及肌层未见出血，无生活反应，属死后伤，多为施工器具形成。同时根据尸体状态、所处环境等参考本地区季节气温变化分析，推断死亡时间距发现尸体时至少三个月以上。
6、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被告人刘东华经混合辨认，确认孟某2就是其杀害并抛尸的人；辨认出兰州市安宁区上河湾村199号出租屋内就是其杀害孟某2的地点；安宁区六合塔旁边沟渠内（地貌改变前为一口井）为其抛尸地�；上河湾村上坡处垃圾堆就是其捡拾包裹物被套的地点；安宁区排洪沟渠西南侧铁门旁草丛内就是其捡拾钩井盖使用的钢筋的地点；安宁区六合塔附近水池中段旁空地就是其抛弃孟某2橘黄色手提包的地点；西沙大桥中段桥下就是其抛弃孟某2白色三星手机的地点；六合塔对面黄河内就是其杀害孟某2后抛弃其所穿沾血衣裤、孟某2双脚所穿鞋子及殴打孟某2所使用棍棒的地点。同时被告人刘东华对杀害孟某2时该孟所穿衣物、所戴耳坠及抛尸时所使用的包裹物、电线分别进行了辨认。
7、证人证言：
刘浩祥（刘东华儿子）证言，我爸爸在西固开米线店时认识了齐齐（指被害人之子高琦）的妈妈，齐齐妈妈对我很好，与我爸爸关系也很好。我最后一次见齐齐妈妈是冬天，她还带我去玩，我们还去吃火锅�到晚上她和我爸爸在家吵架，接着我爸爸用拳头打她，将她打倒在地上，她大声叫“救命”。我当时在屋子里面，看到爸爸用手捂住她的嘴，感觉时间非常长，她一直在蹬腿挣扎，过了好长时间就不动了。我爸爸把她捂死后用一个买菜的深蓝色塑料袋把她的头套住，还用一个编织袋套住了她的腿，然后用电线将她的身体绑住，之后屋子就黑了，我还给我爸爸说我要去上厕所。我爸爸将她打死后一直在翻她的包，并从她衣服口袋里拿了部手机装在身上。齐齐妈妈当天穿一件红色上衣，短裙、打底裤、高跟皮鞋都是黑色的。经刘浩祥辨认确认出孟某2就是其所说的齐齐妈妈；兰州市安宁区上河湾村199号房屋内一楼大厅就是其父亲刘东华与齐齐妈妈吵架打架的地点。
荔宁斌证言，我负责安宁区李黄沟工程现场，2016年5月15日18时许，在倒土方的现场不远处，装机司机张利明说好像看到一条人腿，肖本学过去看是具女尸，于是我就打110报警了。该工程自2016年3月开始将挖出来的土填入六合塔旁边的湖里，开挖前那条路上有几口井记不清了，但是在挖出尸体位置附近原来有一口井，那井是用水泥板盖好的。
张利明证言，2016年5月15日，在安宁区第29家园南侧六合塔附近的李黄沟工地干活，主要的工程是对李黄沟排洪沟挖土和填土。大概17时40至50分之间，从排洪沟拉来两三车红沙土，倒在六合塔的鱼塘南侧的臭水沟边上，我在平整土方时，发现了类似人肢体的东西。当时想是人们不穿的旧衣服，也没在意，我将沙子倒下来，从装载机上下来进行确认，看见是一具蜷缩的尸体，两条小腿露在外面，没有穿鞋子，小腿以上全部用床单包裹着，头也包�在里面，分不清楚男女，很害怕就将项目经理荔宁斌喊过来，之后他就打110报案了。
黄育生、陈继祖、王太合（均为工地施工人员）证言，2016年5月15日18时许，在安宁区第29家园南侧六合塔附近的李黄沟工地干活的时候听见工地的装载机司机张利明说发现了一具尸体，看见一个用床单包裹的东西，之后荔宁斌打110报案了。
高某1（孟某2丈夫）证言，2014年我妻子孟某2在西固的一家米线店打过工，和工友刘东华关系密切，二人经常一起喝酒唱歌，我们也一起吃过饭，孟某2还给我说刘东华之前在青海偷过东西。因为之前孟某2将我俩的身份证遗失了。2015年11月6日她告诉我要回老家补办身份证，11月7日还打电话说已到华亭12号就回来。但8号再打她手机处于关机状态，一直联系不上。后我打电话问她娘家人，说她没回去过，于是我于11月16号去西固区西柳沟派出所报案。高某1辨认出被告人刘东华就是和其妻子孟某2联系密切的人。
吕咏证言，我是刘浩祥的班主任，他爸爸和奶奶都说河南话。2015年9月底10月初的一天，一自称刘浩祥爸爸女友的人给我打电话，当时她语气很蛮横，一直询问刘浩祥的学校及其家人的情况，出于保护孩子的隐私考虑，我并没有告诉她。这件事我还给他爸爸说过，让他不要因为这些事影响孩子的学习。11月中旬的一天晚上，他爸爸在QQ群里给我发了条消息，说孩子奶奶病了，因无人照顾孩子，要将孩子带回去。我还问孩子学习怎么办，但对方一直没回复，电话打过去也关机了。之后刘浩祥就一直无故离校，直到2016年2月底才又来上学。刘浩祥父亲的手机号是189XXXX****，186XXXX****。吕咏辨认出刘东华就是刘浩祥�父亲。
朱杰祖证言，我公司的项目主要负责六合塔及六合塔西侧主干道、鱼池等的经营开发。2015年年底政府将六合塔西侧村庄道路征地用于李黄沟排洪沟建设，在开挖前六合塔是被水池围住的，水池旁是一条约两米宽的水泥路，水泥路面上有2、3口下水井，井盖子是水泥盖板盖住的，这几口井1米多深，井盖直径约1米。这条路现在已开挖，是排洪沟。
陆海兰证言，我是安宁区上河湾199号的房主，我家的房子在2015年9月13日至11月24日租给一刘姓河南男子一家，他家还有个老太太带着两个孩子。房子一进门是一间比较大的厅，靠北侧是房子，进门右手是厕所。他们是11月24号搬走的，后来再没给别人租过，但因为隔壁邻居结婚要用我家的大厅吃酒席，所以在他们搬走后把房子的卫生打扫了。陆海兰辨认出被告人刘东华就是曾租住过其房屋的人。
陈江利证言，我哥哥的房子是上河湾186号，2015年11月底的一天我将此处房子租给一户河南人，他家一老年妇女，一中年男子，还带着两个小孩，一个九岁左右，一个三岁左右。听说男的是在齿轮厂做木工活。他们住了20天左右说是要回河南就搬走了。陈江利辨认出被告人刘东华就是曾租住过其房屋的人。
李亮证言，我家上河湾村71号的房屋于2016年3月底租给一河南刘姓男子一家，他家还有一个老太太带着两个小孩。那男的说是在齿轮厂做木工活，平时早出晚归，直到公安机关在上河湾排查挖出的尸体的案件之后就再没见过他。李亮辨认出被告人刘东华就是曾租住过其房屋的人。
高淑娟证言，因为孟某2经常到我经营的理发店做头发，我们就认识了。2015年8、9月的一天我在西固的步行街碰到她，当时她买了件红色的呢子外套。她染黄色头发，耳朵上有耳洞，平时也爱戴耳环。
8、被告人刘东华供述，我于2013年2月通过微信认识了孟某2。同年5月我在西固开了一家米线店，孟某2来店里当服务员，我们就发展成情人关系。孟某2有个七岁的儿子，小名叫“齐齐”，她老公姓高，名字中有个祥字。和孟某2认识后我们经常一起玩，感情很好，我就将我在青海民和盗窃电瓶的事告诉了她。到2015年3、4月我没什么钱了，但孟某2还总是向我要钱，我就去安宁打工借此疏远她。直到9月左右我带儿子去西固看病，又碰上了她，随后她到安宁找到我，我们就又联系上了。在我们交往后期我打算和她分手，但她说分手可以，让我给20万分手费。11月5、6号她又给我打电话，说她要回老家过来看看我。我就接上她带她到了我在安宁区上河湾村的租住处，第二天孟某2说她欠了家里的钱，问我要钱，我说没有，当时也发生了点争执，但并没有多激烈。晚上我们带着我儿子一起在火锅店吃了饭就回到租住房，孟某2又开始向我要钱，我俩就发生了争吵，她说要是不给钱就报警举报我盗窃的事，还让我儿子没学上。我们就一直吵到次日零时许并在大厅发生了肢体冲突，她先用手挖了我脑袋一把，我推了她一把，她就对我拳打脚踢，我顺手将房子进门靠左手墙边放的木棍拿起来打了她一下，她就向我走过来，我就用木棒朝她头部打了几下，将她打倒在地，她头上也流血了。然后我从墙边拿起一个一米长左右的蓝色塑料袋套在她头上，又在旁边找了根电话线，跨坐在她身上想把塑料袋扎住。我用力扎时她腿蹬了一下，我�使劲勒她脖子上的电话线，她的腿一直在挣扎，差不多半分钟就彻底不动了，我当时很紧张，想着她会对我小孩不利，就没考虑太多，直接想把她弄死。我看到她不动了就从她身上下来。我俩发生争执时我儿子刘浩祥被吵醒了，喊着要上厕所，因为担心孩子知道，我就把屋子灯关了，他应该看到了我作案的经过。我当时很紧张，想着如果被抓走，母亲和两个年幼的孩子都没人照料，于是就想赶紧把尸体处理掉。想到滨河路不远的活动板房附近有一口井，我就在家找了个通炉子的钢筋，把水泥井盖打开，因为孟某2穿的红色衣服比较显眼，我就在附近垃圾堆找了个旧布套子返回家中。将她的尸体用布套子裹住后又在家找了个白色编织袋，将编织袋套在她腿和脚上，用电线在包裹好的尸体上绑好以便搬运。包裹好我将尸体连抱带扛的扔到了井里，用钢筋将水泥盖子合住�之后我将孟某2手机从手提包里取出来，将手机卡取出掰碎，手机我拿上了。把手提包扔到六合塔的水池子里，她的鞋子、打她用的棍子以及我身上带血的毛衣和裤子都扔到黄河里，钢筋扔到了地上，我就回家了。回家后我用卫生间内的拖把将地上的血迹拖干净，拖把洗干净又放回了卫生间。直到孟某2的尸体被挖出后，我害怕了，就把她的手机扔进了黄河里。关于孟某2案发当天穿着的描述与尸体被发现时一致。
9、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户籍证明等，证实附带民事诉讼主体适格。
二、2013年1月初至同年5月初，被告人刘东华伙同冶俊杰(已判刑)、马富龙(已判刑)在青海、甘肃等地，多次盗窃移动基站蓄电池，后销赃挥霍。
三、2013年1月26日至同年10月上旬，被告人冶俊杰、马富龙、马玉龙、马刚（均判刑）、尔麻（在逃）在青海、甘肃等地，多次盗窃移动基站蓄电池，后销赃于被告人刘东华。
综上，被告人刘东华伙同冶俊杰、马富龙实施盗窃犯罪三起，盗窃数额共计82790.4元；被告人刘东华在经营废品收购站期间，明知是他人盗窃所得的蓄电池仍予以收购共计十二起，收购赃物共计价值337785.2元。
认定被告人刘东华犯盗窃罪、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的证据有：
1、受案登记表。2、报案人郑生财、李栋、李积国、徐辰、董孝成、邵杰、郑生财、李金录、王金玉、苟万明、李金录、王全中、刘锡山陈述。3、价格鉴定结论书。4、现场指认笔录及照片。5、辨认笔录。6、同案犯冶俊杰、马富龙、马玉龙、马刚供述。7、被告人刘东华的供述。8、甘肃省兰州市红古区人民法院（2015）红刑初字275号刑事判决书、青海省民及青海省回族土族自治县人民法院（2015）民刑再初字第1号刑事判决书。
上述认定事实的证据均经原审法院开庭审理时当庭宣读、出示并质证、认证。经审查，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本院予以确认。
对辩护人所提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刘东华持木棒击打被害人头部，在被害人倒地后又勒颈直致被害人死亡，足见其积极追求被害人死亡的主观心理态度，不属间接故意；刘东华在他人提出盗窃犯意后积极参与，虽未直接实施盗窃行为，但驾驶车辆在附近放风，在他人盗窃得手后拉运赃物，其与同案犯只是在共同犯罪中分工不同，均应认定为主犯，原判认定正确。原审法院综合考虑被告人刘东华的犯罪事实、情节和社会危害程度，依法判决量刑适当。故辩护人所提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经本院复核认为，原审判决认定被告人刘东华犯故意杀人罪、盗窃罪、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经本院讨论决定，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七条之裁定如下：
核准甘肃省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甘01刑初78号以故意杀人罪、盗窃罪、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合并判处被告人刘东华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罚金15000元的刑事判决。
本裁定送达后即发生法律效力。
审判长 毛 军
审判员 李陶然
审判员 王 强
书记员 段 婷
二〇一八年五月二十三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