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慈溪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浙0282民初8602号原告：陆美芳，女，1947年1月13日出生，汉族，住慈溪市。原告：陈玉依，女，1964年12月2日出生，汉族，住慈溪市。原告：陈玉群，女，1967年11月2日出生，汉族，住慈溪市。原告：陈玉书，女，1970年6月12日出生，汉族，住慈溪市。原告：陈如权，男，1972年10月24日出生，汉族，住慈溪市。五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韩志清，浙江同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慈溪市中医医院，住所地：慈溪市白沙路街道开发大道1835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233028241968830XM。法定代表人：董静波，该医院院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陈亮，浙江上林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陆美芳、陈玉依、陈玉群、陈玉书、陈如权与被告慈溪市中医医院（以下简称中医院）医疗损害责任纠纷一案，于2017年8月9日向本院起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由代理审判员陈幸科适用简易程序于同年9月4日对本案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陆美芳、陈玉依、陈玉群、陈玉书及五原告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韩志清，被告中医院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亮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陆美芳、陈玉依、陈玉群、陈玉书、陈如权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中医院赔偿五原告各项损失合计508053.84元，其中医疗费118896.84元、误工费8219元、护理费1008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800元、营养费1800元、死亡赔偿金257800元、被抚养人生活费63168元、丧葬费30672元、转院抢救救护车费用1400元、因长期抢救治疗而产生的家属往来必要的住宿费5242元、交通费902元、因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住宿费1946元、交通费100元、亲属误工费3528元，鉴定费2500元；2.判令被告中医院赔偿五原告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3.本案诉讼费由被告负担。事实与理由：原告陆美芬之夫、原告陈玉依、陈玉群、陈玉书、陈如权之父陈永纪，因之前在被告中医院处行“经尿道膀胱肿瘤诊断性电切术”术后经诊断建议实施“膀胱根治性切除术+尿道改流术”二次手术。2017年3月6日，患者前往被告处就诊并于次日住院治疗。经诊断，拟定于3月15日做膀胱切除手术。3月13日上午10点，被告在未要求患者做好提前空腹等充分准备的情况下，即电话通知患者家属当天下午为患者进行膀胱切除手术。术中因被告的医生手术操作不当致肠管损伤。术后患者出现腹痛、发烧以及切口和引流管有大量粪性渗液的症状。在发生肠瘘的状况下，被告仅给予患者输液、抗感染等表面处理。未及时采取深入探查等有效措施控制，从而延误了治疗导致患者感染加重后转宁波市第一医院抢救无效死亡。本案中，被告明知膀胱肿瘤手术须提前48小时要求饮无渣半流食，术前12小时禁食，6小时禁饮，却无视医疗规定，在专家的空隙时间安排了手术，违反了手术禁止性规定。因手术安排匆忙，致使手术中发生了肠管损伤的严重后果，但被告并未采取有效补救措施。膀胱肿瘤手术中本应同时施行大便造瘘，以保障大便排泄，尤其是在肠胃未清空的情况下。因被告未采取大便造瘘措施，导致患者粪便胀塞在小肠并小肠穿孔细菌感染的结果。手术后患者有腹痛、发烧、粪液浸渗的临床表现，但被告未引起足够的重视，仅作了简单的止痛、灌肠等处理。原告事后了解，小肠穿孔临床表现有腹痛、腹胀，可伴有休克。由于小肠壁厚，一般小肠穿孔只要及时修补或作肠段切除吻合术，且成功率均较高，发生肠瘘及感染的机率相对较小。本次医疗事故，经宁波市医学会专家鉴定，确认被告存在过错，需承担主要责任，但五原告认为患者的死亡完全是由于被告术前准备不规范、术中措施不健全、术后检查不重视，耽误了救治的最佳时机而造成。医学会鉴定认为患者的死亡与自身疾病存在一些因果关系，但该鉴定意见欠缺事实根据；被告应就本起医疗事故承担全部责任。原告陆美芳、陈玉依、陈玉群、陈玉书、陈如权为证明其诉称主张成立，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A1.慈溪市庵东镇振东村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及户口本各一份，拟证明原告陆美芳系患者陈永纪妻子、原告陈玉依、陈玉群、陈玉书系陈永纪女儿、原告陈如权系陈永纪儿子的事实；A2.慈溪市中医医院门诊病历、入院病历、住院病案、体格检查表、检查报告单、手术记录单、体温单、护理记录单、出院记录单各一份，宁波市第一医院门诊病历、病危通知单、出院记录各一份，居民死亡证明、火化证明书各一份、医疗事故鉴定书一份、宁波市医学会函一份，拟证明因被告侵权行为造成患者陈永纪死亡，被告对此应承担全部责任的事实；A3.慈溪市中医医院收费票据一份、宁波市第一医院收费票据一份、宁波市第一医院门诊收费票据两份、宁波海曙益友大药房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一份，处方签复印件八份及处方药发票八份、护理品购置发票一份，拟证明因被告侵权行为，五原告支出中医院住院费23565.75元、第一医院住院费71868.09元和门诊费363元、药费22770元、护理用品费330元的事实；A4.救护车发票两份、住宿费发票一份、交通费明细一份，拟证明因转院抢救治疗发生救护车费1400元、患者在宁波市第一医院住院期间随行家属住宿费5242元、交通费902元的事实；A5.收款收据两份，拟证明在丧葬期间五原告支出了亲属的住宿费1946元的事实；A6.鉴定费发票一份，拟证明因医疗损害鉴定产生鉴定费2500元的事实。A7.慈溪市庵东镇振东村民委员会出具的患者陈永纪收入证明及陆美芳无收入证明、证人陆某、陈某的书面证言各一份，拟证明患者陈永纪生前从事养蜂和种植等产业年收入约5万元、原告陆美芳无收入的事实。被告中医院辩称：首先，被告对宁波市医学会的鉴定意见没有异议，被告承担的赔偿比例以70%为宜；其次，被告对于原告主张的医疗费、家属交通费以及因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住宿费、交通费、亲属误工费等有异议，具体金额由法院予以核实确定。被告对于患者的误工费不予认可。被告对救护车费用、患者宁波住院期间的家属住宿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死亡赔偿金、被抚养人生活费、丧葬费、鉴定费的金额没有异议，但应当按照责任比例进行赔偿。第三，被告认为五原告主张的精神损害抚慰金过高，请求法院予以调低。综上，请求法院依法判决。被告中医院未向本院提供证据。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予以佐证。以下为本案无争议事实，本院予以确认：原告陆美芬系死者陈永纪的妻子。原告陈玉依、陈玉群、陈玉书、陈如权系死者陈纪权的子女。陈永纪出生于1941年2月11日。陈永纪生前从事大棚种植和蜜蜂养殖。陈永纪去世前3年，已被浙江大学附属第一医院确诊为膀胱肿瘤，并进行了手术治疗。术后病理：（膀胱占位）浸润性尿路上皮癌（高级别），广泛浸至固有层。死者之后行泽菲针定期膀胱灌注治疗。去世2个月前在被告处行“经尿道膀胱肿瘤诊断性电切术”，术后病理报告：浸润性尿路上皮癌，建议行膀胱癌根治术。2017年3月7日，死者陈永纪因反复尿频尿急尿痛11个月，而就诊于被告处。入院诊断：膀胱肿瘤术后，泌尿道感染。3月13日在腰硬联合麻醉下行“膀胱根治性切除术+尿道改流术”，术后予输血、抗炎等治疗。3月16日患者一般情况差，呼吸较促，气急，下腹部胀痛，伴发热，腹部负压引流1215ml,经内科会诊，考虑低血容量休克，予加强抗感染、抗休克等处理。3月18日复查CT示：腹腔游离气体，腹膜腔少量积液，肠系膜混浊，粘连，右腹壁皮下及右侧阴囊积气。经外科会诊，考虑腹腔游离气体原因待查：消化道溃疡穿孔？予灌肠等处理。3月20日查房示：盆腔、腹腔引流管引出黄色带粪渣样液体，考虑术后肠瘘。当日患者以“1.肠瘘；2.膀胱癌全切术后3.心绞痛”入住宁波市第一医院，急行“剖腹探查术”，术中见腹腔内大量粪性液体，吸尽粪性液体，发现盆底腹膜前大量坏死物质，发现距曲式韧带约100cm，距回盲部约200cm处发现小肠穿孔，开口约2*1cm，小肠水肿明显。之后患者病情危重，于5月4日出院；同月6日死亡。宁波市医学会接受原、被告双方的委托，对本起医疗事故进行了鉴定。2017年7月4日该医学会出具甬医学鉴[2017]064号医疗损害鉴定书。就本起医疗事故鉴定组专家分析认为：“患者陈永纪，男，1941年2月出生，3年余前以“膀胱肿瘤”就诊外院，之后行泽菲针定期膀胱灌注治疗。2个月前在慈溪市中医医院行“经尿道膀胱肿瘤诊断性电切术。2017年3月7日患者以“膀胱肿瘤术后，泌尿道感染”入住慈溪市中医医院，3月13日在行“膀胱根治性切除术+尿道改流术”，术后患者盆腔、腹腔引流管引出黄色带粪渣样液体，考虑术后肠瘘。3月20日患者以“1.肠瘘；2.膀胱癌全切术后3.心绞痛”入住宁波市第一医院，急行“剖腹探查术”，术后患者再次出现吻合口瘘。之后患者病情危重，于5月4日出院，出院后死亡。患者死亡后未行尸体解剖，根据目前医患双方提交的相关资料，专家组分析该患者的死亡原因为术后肠瘘并发感染性休克、多脏器功能衰竭。根据患者入院后各项检查结果等，诊断“膀胱肿瘤术后复发”正确，有手术指征。3月13日于腰硬联合麻醉下行“膀胱癌根治性切除术+输尿管腹壁造口术”，手术方式选择正确。根据患者住院病历及相关检查，专家组认为患者肠瘘的原因主要是手术操作不当损伤肠管所致。术后患者出现腹痛、发烧、切口及引流管大量粪性渗液，在基本明确肠瘘存在的情况下，医方仅给予输液、抗感染等对症处理，未及时采取剖腹探查等有效治疗措施，导致患者感染加重后转上级医院抢救无效，最终死亡。综上所述，患者最终死亡虽与自身疾病有一些因果关系，但医方上述过错是导致术后患者发生肠瘘、感染性休克及最终死亡的主要原因，医方应承担主要责任。鉴定意见为：1、慈溪市中医医院在医疗活动中存在医疗过错，与患者陈永纪死亡后果存在一定因果关系。2、本例医疗过错对患者陈永纪死亡损害结果的责任程度为主要责任。2017年9月1日，宁波市医学会就本起医疗事故发函补充认为：“该患者为膀胱癌术后复发。后行“膀胱切除+尿道改流术”，手术创伤大，术中易发生邻近脏器损伤（肠管损伤）等并发症，故患者死亡与自身疾病也有一些因果关系”。另被告对五原告主张的护理费10080元、住院伙食补助1800元、营养费1800元、死亡赔偿金257800元、被抚养人生活费63168元、丧葬费30672元、救护车费用1400元、患者宁波住院期间的家属住宿费5242元、鉴定费2500元无异议。对原、被告之间有争议的赔偿项目，本院认定如下：1.医疗费：五原告主张的医疗费为118896.84元，并提供了证据A3予以证实，被告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本院经审核认为，该组证据具有真实性、合法性且与本案具有关联性，对其证明力予以确认，并认定本次医疗事故的医疗费为292647.3元。现五原告主张了118896.84元，低于上述金额，本院予以确认。2．误工费，五原告主张了患者误工费为8219元，并提供了证据A7予以证明，被告对证据A7中证人证言中提到的患者陈永纪从事蜜蜂养殖和大棚种植的事实无异议，但村委会出具的证明及两位证人均不能证明患者陈永纪的年收入5万元的事实。本院审查认为，被告对两位证人证言中提及的患者陈永纪生前从事蜜蜂养殖和大棚种植的事实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村委会出具的关于患者陈永纪的收入情况，欠缺其他证据印证，对其证明力本院不予确认。但根据患者生前从事大棚种植和蜜蜂养殖的事实，本院酌定患者的收入为60元/天。本起医疗事故发生于2017年3月13日，在此之后至患者死亡共52天，但误工期间还应剔除患者治疗的合理期间，本院酌定患者的误工期间为30日，故本院确认患者的误工费为1800元。3．家属往来慈溪、宁波之间的交通费，五原告主张为902元，并提供了交通费明细及发票予以证明，被告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其关联性存有异议。本院审查认为，现五原告提供的证据欠缺相应的车票等予以印证，故该证据与本案的关联性本院无法认定，但患者在宁波住院期间，五原告作为患者的近亲属，需前往宁波陪护患者也属客观，故本院对该部分的损失酌定为600元；4．家属办理丧葬事宜而支出的住宿费、交通费、亲属误工费：（1）家属办理丧葬事宜而支出的住宿费，五原告提供一张收款收据予以证明，被告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该费用不予赔偿。本院经审查认为，五原告陈述，该笔费用系丧礼期间患者亲家、朋友住宿的费用，该费用不属于法律规定的赔偿范围，故本院对该项损失不予确认。（2）交通费，五原告未提供证据予以证明，故该笔费用本院不予确认。（3）亲属误工费，五原告未提供证据予以证明相关损失，本院按照宁波市全社会在岗平均工资标准、法定丧假期间、子女人数等予以酌定，具体为168元/天*3天*4人，故亲属误工费本院酌定为2016元。本院认为：患者在诊疗活动中受到损害，医疗机构及其医务人员有过错，并且过错行为与损害结果之间具有因果关系的，医疗机构应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本案的争议焦点在于被告中医院在本次诊疗过程中存在何种过错及过错程度如何认定。五原告认为陈永纪的死亡系由被告术前准备不规范、术中措施不健全且在术中损伤了肠管、术后延误诊断且相应治疗措施不当、延误患者的最佳治疗时机而造成。被告应当对陈永纪的死亡承担全部责任。被告认可其在诊疗过程中存在诊疗过错，但被告的过错仅是导致患者死亡的一个原因，患者自身疾病也与其死亡存在一定的因果关系。本起事故经宁波市医学会鉴定，专家组根据患者的住院病历及相关检查，认为患者肠瘘的原因主要是手术操作不当损伤肠管所致。术后患者出现腹痛、发烧、切口及引流管大量粪性渗液的症状，在基本明确肠瘘存在的情况下，医方仅给予输液、抗感染等对症处理，未及时采取剖腹探查等有效治疗措施，导致患者感染加重后转上级医院抢救无效，最终死亡。同时，专家组分析认为患者的死亡原因为术后肠瘘并发感染性休克，多脏器衰竭。患者死亡虽与自身疾病有一些因果关系，但被告的上述过错是导致术后患者发生肠瘘、感染性休克及最终死亡的主要原因。被告应当承担主要责任。宁波医学会也就五原告存有异议的“患者自身疾病与其死亡之间也有一定的因果关系”进行了书面答复。在宁波医学会书面答复后，五原告也明确表示不再申请重新鉴定。本院经审查认为，宁波医学会作出上述结论的程序合法、鉴定依据患者治疗的相关病历资料，相关分析意见客观，五原告对该鉴定意见存有异议，但均未提供充分的证据予以反驳，故对该鉴定意见本院予以采信。根据本院采信的鉴定意见，被告中医院对患者陈永纪的死亡后果应当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在对责任程度的认定上，应当综合考虑医疗损害后果与患者原有疾病之间的关系以及医疗风险等因素，本院酌定被告中医院对五原告的赔偿比例以85%为宜。被告辩称其承担主要责任的答辩意见，本院予以采信。但其仅愿意承担70%赔偿责任的辩称意见，缺乏事实依据，本院不予采信。根据本院认定的损失，被告应该赔偿原告医疗费118896.84元、患者误工费1800元、家属住宿费5242元、交通费600元、家属办理丧葬事宜的误工费2016元、护理费10080元、住院伙食补助1800元、营养费1800元、死亡赔偿金257800元、被抚养人生活费63168元、丧葬费30672元、鉴定费2500元，合计496374.84元的85%，计421918.614元。另患者的死亡给其近亲属带来较为严重的精神损害，结合被告的过错、患者的疾病等因素，本院对五原告主张的精神损害抚慰金酌定为42500元。综上，被告共需赔偿五原告464418.614元。综上，本院对五原告合理的诉请予以支持，不合理部分的损失，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五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慈溪市中医医院赔偿原告陆美芳、陈玉依、陈玉群、陈玉书、陈如权医疗费118896.84元、患者误工费1800元、家属住宿费5242元、交通费600元、家属办理丧葬事宜的误工费2016元、护理费10080元、住院伙食补助1800元、营养费1800元、死亡赔偿金257800元、被抚养人生活费63168元、丧葬费30672元、鉴定费2500元，合计496374.84元的85%，计421918.614元；二、被告慈溪市中医院赔偿原告陆美芳、陈玉依、陈玉群、陈玉书、陈如权精神损害抚慰金42500元；上述第一、二项共计464418.614元，被告慈溪市中医医院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履行完毕。三、驳回原告陆美芳、陈玉依、陈玉群、陈玉书、陈如权的其余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及相关司法解释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加倍部分债务利息=债务人尚未清偿的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除一般债务利息之外的金钱债务×日万分之一点七五×迟延履行期间）。本案受理费9381元，减半收取计4690.50元，由原告陆美芳、陈玉依、陈玉群、陈玉书、陈如权负担380元，被告慈溪市中医医院负担4310.50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交纳本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宁波市中级人民法院。（本页无正文）代理审判员  陈幸科二〇一七年十月三十日代书 记员  马美娟附1：本判决适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第五十四条患者在诊疗活动中受到损害，医疗机构及其医务人员有过错的，由医疗机构承担赔偿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第十八条受害人或者死者近亲属遭受精神损害，赔偿权利人向人民法院请求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的，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予以确定。精神损害抚慰金的请求权，不得让与或者继承。但赔偿义务人已经以书面方式承诺给予金钱赔偿，或者赔偿权利人已经向人民法院起诉的除外。《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因侵权致人精神损害，但未造成严重后果，受害人请求赔偿精神损害的，一般不予支持，人民法院可以根据情形判令侵权人停止侵害、恢复名誉、消除影响、赔礼道歉。因侵权致人精神损害，造成严重后果的，人民法院除判令侵权人承担停止侵害、恢复名誉、消除影响、赔礼道歉等民事责任外，可以根据受害人一方的请求判令其赔偿相应的精神损害抚慰金。《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附2：执行法律条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执行工作若干问题的规定（试行）》第十八条人民法院受理执行案件应当符合下列条件：（1）申请或移送执行的法律文书已经生效；（2）申请执行人是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权利人或其继承人、权利承受人；（3）申请执行人在法定期限内提出申请；（4）申请执行的法律文书有给付内容，且执行标的和被执行人明确；（5）义务人在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期限内未履行义务；（6）属于受申请执行的人民法院管辖。人民法院对符合上述条件的申请，应当在七日内予以立案；不符合上述条件之一的，应当在七日内裁定不予受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