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
行 政 判 决 书
（2013）高行终字第1721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李尚宏，男，1953年11月9日出生。
委托代理人李尚明，男，1957年2月4日出生，哈尔龙园工贸有限公司副经理。
委托代理人李晓菊，女，1976年8月13日出生，哈尔龙园工贸有限公司职员。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国家知识产权局专利复审委员会，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北四环西路9号银谷大厦10－12层。
法定代表人张茂于，副主任。
委托代理人魏屹，该委员会审查员。
委托代理人王婧，该委员会审查员。
上诉人李尚宏因发明专利申请驳回复审行政纠纷一案，不服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2013）一中知行初字第617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2013年8月21日受理本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认定：李尚宏是名称为“耦合太阳能发电系统”发明专利申请（简称本申请）的申请人。
2011年1月30日，国家知识产权局经审查，对本申请作出驳回决定。
李尚宏不服国家知识产权局作出的驳回决定，向国家知识产权局专利复审委员会（简称专利复审委员会）提出复审请求。在复审请求审查程序中，李尚宏修改了本申请的权利要求。
专利复审委员会经审查，于2012年11月26日作出第47244号复审请求审查决定（简称第47244号复审决定），维持国家知识产权局于2011年1月30日对本申请作出的驳回决定。
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认为：根据本申请权利要求1与对比文件1，可以证明专利复审委员会将两者相比较后的区别特征归纳为：“包括提水井、保温输水管道、控制器、井中发电机和改善温度措施，利用地下水为温差发电芯片提供温差，进而提供发电能量源泉，其中关键之处在于利用了地下水作为冷源，而对比文件1中没有说明冷端”并无不当。
李尚宏所称本申请的集热器、集冷器也是区别特征之一，但本申请权利要求并未对所要求保护的集热器、集冷器具体结构加以限定，两者作用及原理均是用来集热或集冷。李尚宏主张本申请权利要求及附图可以证明集热器有结构特征要求，但其所述结构特征部分体现在复审审查期间修改后增加的本申请权利要求4中，原申请文本中没有，而附图只具有示意作用，其说明书中并无相关说明，故该证据对其上述主张缺乏证明力。
李尚宏主张本申请与结合后的对比文件1、2相比较存在显见的技术效果差异，本申请中“地面空气中的集热器表面积比地下水中的‘集热器’表面积大200倍”，比对比文件1、2组合后的集热器表面积要大4-6倍。但该部分相应内容呈现于其修改后的本申请权利要求4中，而原申请文本中没有，属于其增加的内容，其不能以此作为弥补或克服其创造性缺失的事实依据，专利复审委员会对该部分内容不予认可符合审查规范要求。
专利复审委员会关于本申请相对于对比文件1与对比文件2以及本领域常用技术手段的结合不具有突出的实质性特定和显著的进步，不具备创造性；本申请权利要求3相对于对比文件1与对比文件2以及本领域常用技术手段的结合对本领域技术人员来说是显而易见的，当其引用的权利要求1不具备创造性时，该权利要求所要保护的技术方案也不具备创造性的认定并无不当。
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五十四条第（一）项的规定，判决：维持专利复审委员会作出的第47244号复审决定。
李尚宏不服一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理由是：一、一审判决关于对比文件1公开的热水集热器与本申请公开的集热器是相同的认定是错误的。两者的结构形状不同、目的不同、安装位置不同。二、一审判决认为本申请的集热器、集冷器没有限定，没有说明，示意图没有证明力，事实并不是这样。三、一审判决认定本申请的集热器、集冷器与对比文件1的集热器、集冷器相比作用和原理是相同的，都是集热和集冷。事实证明，对比文件1没有集热器、集冷器，两者之间没有可比性。四、一审判决认为第47244号复审决定所归纳的决定理由是正确的，因此维持该决定。事实并非如此，第47244号复审决定理由中最主要部分完全不符合事实，因此该认定是错误的。1、第47244号复审决定对比文件1公开的“半导体温差电器件5相当于本申请权利要求1中的半导体温差电偶发电芯片”的认定与实际完全不同。2、第47244号复审决定关于“温差发电器件2相当于本申请权利要求1中的温差发电机的认定也是不符合事实的。3、第47244号复审决定认定对比文件1公开了集热器、集冷器的事实是不存在的。4、第47244号决定关于“对比文件2给出了将地下水作为冷水端用于对比文件1从而得到利用地下水作为冷水端进行太阳能半导体发电的启示”的认定与事实不符，因此，对本申请的启示是不存在的。五、一审判决关于“本申请相对于对比文件1与对比文件2以及本领域常用技术手段的结合不具有突出的实质性特点和显著的进步，因而不具备创造性”的认定完全是受第47244号复审决定的虚假理由误导造成的。事实上，本申请的技术特征与对比文件1和2的技术特征相比不仅具有巨大的区别，而且有更大的技术效果，因此具备创造性。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撤销专利复审委员会作出的第47244号复审决定，责令专利复审委员会重新对本申请进行审查；一审诉讼费及上诉费由专利复审委员会承担。
专利复审委员会服从一审判决。
经审理查明：李尚宏于2005年10月20日向国家知识产权局提出名称为“耦合太阳能发电系统”的发明专利申请（即本申请），申请号是200510010445.9。本申请于2007年4月25日公开。
国家知识产权局于2011年1月30日向李尚宏发出发文序号为×××的《驳回决定》，认定本申请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专利法》（简称《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的规定，属于《中华人民共和国专利法实施细则》第五十三条的情形，依据《专利法》第三十八条的规定，对本申请予以驳回。《驳回决定》所依据的审查文本是李尚宏2006年1月22日提交的本申请说明书第1-3页、本申请说明书附图第1页，2008年7月17日提交的本申请权利要求1-3。
李尚宏于2008年7月17日提交的本申请权利要求1-3的内容如下：
“1、耦合太阳能发电系统，是由半导体温差电偶发电芯片、集热器、集冷器、提水井、回灌井中独立发电机、自动控制器、保温输水管道、温差发电机和改善环境温度措施所组成，其特征是利用地下水温度与地面环境温度之差为温差发电机提供发电的条件；用地面环境巨大的太阳能与充分地下水所储存的巨大能量为温差电偶发电芯片提供发电的能量源泉。
2、根据权利要求1所述耦合太阳能发电系统中的温差发电机，其特征是用地下水源同温度的集热器（或集冷器）与地面环境同温度的集冷器（或集热器）连接在温差电偶芯片两侧的装置。
3、根据权利要求1所述耦合太阳能发电系统中的改善环境温度措施，其特征是利用太阳能提高环境空气（液体）温度。利用遮阳通风降低环境空气（利用太阳能降低熔点的液体）温度。”
李尚宏不服国家知识产权局作出的《驳回决定》，于2011年4月28日向专利复审委员会提起复审请求。李尚宏主张：本申请的技术效果与对比文件相比，“质”和“量”的变化都大大地超越了对比文件的技术效果，符合《专利法》及《审查指南》的有关规定，因此具备创造性。
2012年8月16日，专利复审委员会向李尚宏发出复审通知书，其中载明：本申请权利要求1—3相对于对比文件1和2结合不具备创造性，不符合《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的规定。
2012年9月17日，李尚宏向专利复审委员会提交了意见陈述书，并修改了本申请权利要求，修改后的权利要求中的权利要求1、3的内容没有变化，修改了权利要求2，增加了权利要求4、5、6，本申请修改后权利要求是：
“1、耦合太阳能发电系统，是由半导体温差电偶发电芯片、集热器、集冷器、提水井、回灌井中独立发电机、自动控制器、保温输水管道、温差发电机和改善环境温度措施所组成，其特征是利用地下水温度与地面环境温度之差为温差发电偶发电芯片提供发电的条件；用地面环境巨大的太阳能与充分地下水所储存的巨大能量为温差电偶发电芯片提供发电的能量（维持温差电偶芯片两侧的温差）源泉。
2、根据权利要求1所述耦合太阳能发电系统中的温差发电机，其特征是以地下水为能源的集热器（或集冷器），在保温的密闭循环容器里的地下水中与地面环境的温度形成温差。
3、根据权利要求1所述耦合太阳能发电系统中的改善环境温度措施，其特征是利用太阳能提高环境空气（液体）温度。利用遮阳通风降低环境空气（利用太阳能降低熔点的液体）温度。
4、根据权利要求1所述耦合太阳能发电系统中的‘温差发电机’，在地面空气环境中的集热器采用大表面积翅型结构，在地下水中的‘集热器’采用小表面积翅型结构，其特征是地面空气中的集热器表面积要比地下水中的‘集热器’表面积大200倍，使空气中的集热器所采集的热量与地下水中的‘集热器’所采集的‘热量’在温差电偶芯片两侧相适应，以达到最大化地采集地面环境中的‘热量’；由于本系统中的集热器是大表面积翅型结构，通过对流与辐射，很容易采集到地面环境低温热能，再经过温差电偶芯片发出大量的电能的非常容易的。
5、根据权利要求1所述耦合太阳能发电系统的技术特征，本发明在发电的同时不但可以解决城市‘热岛’问题，还可以改善地面的环境温度。其特征是，在夏季从地面环境中采集到的大量热能中有10%的热量转化成电能，另外90%的热量被耦合到地下水中，在冬季又从地下水中采集到大量热能，其中仍有10%的热量转化成电能，另外90%的热量被耦合到地面环境中。
6、根据权利要求1所述耦合太阳能发电系统的特征，本系统的应用刚好解决了供电系统在一年中冬季和夏季的供需矛盾。其特征是在夏季，地面环境中的气温最高，与地下水的温度差最大，向地下水耦合的热量就最大，所以此时发的电量也最大；在冬季地面环境中气温最低，与地下水的温度差最大，因此向地下水耦合的‘能量’最大，所以此时的发电量也最大。”
2012年11月26日，专利复审委员会作出的第47244号复审决定：维持国家知识产权局于2011年1月30日对本申请作出的驳回决定。专利复审委员会认为：一、本申请权利要求1与对比文件1相比较的区别特征在于：包括提水井、保温输水管道、控制器、井中发电机和改善温度措施，利用地下水为温差发电芯片提供温差，进而提供发电能量源泉，其中关键之处在于利用了地下水作为冷源，而对比文件1中没有说明冷端；然而，对比文件2公开了“提取地下水（相当于本申请的提水井）中的水至半导体温差板的冷端”，该特征在对比文件2中所起的作用是利用地下水作为半导体温差电偶芯片的冷端，对比文件1是利用半导体发电的技术方案，其没有明确公开冷源，然而对比文件2中明确公开了利用地下水为半导体提供冷端，也就是说对比文件2给出了将地下水作为冷端用于对比文件1从而得到利用地下水作为冷端进行太阳能半导体温差发电的启示，因此，本领域技术人员完全有动机将地下水这样的冷源应用到对比文件1的半导体温差发电中；至于“保温输水管、控制器、井中发电机和改善温度措施”均为本领域常用技术手段，根据实际需要采用上述技术手段是本领域技术容易应当掌握的技术常识，这些技术手段的使用对本领域技术容易来说是显而易见的，且该技术特征的引入并未产生预料不到的技术效果，因此，在对比文件1的基础上结合对比文件2以及本领域常用技术手段得到本申请权利要求1的技术方案，对本领域技术容易来说是显而易见的，本申请权利要求1请求保护的技术方案不具有突出的实质性特定和显著的进步，因而不具备创造性。二、本申请权利要求3是对权利要求1的进一步的限定，其限定部分的技术特征中“利用太阳能提高环境温度”已在对比文件1中公开，这些技术特征在对比文件中和在本申请中都是用来达到提供热源的效果；而其余的附件技术特征是所述领域技术热源的常用手段，为了提供适合的温度，采用遮阳通风措施来降低环境温度对本领域技术热源而言很容易想到，不需要付出创造性劳动，因此，在对比文件1的基础上结合对比文件2以及本领域常用技术手段得到本申请权利要求3的技术方案，对本领域技术人员来说是容易想到的，不需要付出创造性劳动，因此，在对比文件1的基础上结合对比文件2以及本领域常用技术手段得到本申请权利要求3的技术方案，对本领域技术人员来说是显而易见的，当其引用的权利要求1不具备创造性时，该权利要求所要保护的技术方案也不具备突出的实质性特定和显著的进步，因而也不具备创造性。三、李尚宏提出本申请的要素关系发生了改变，并且有预料不到的技术效果。专利复审委员会认为，其所述要素关系的改变属于本领域常用技术手段，对本领域技术人员来说是显而易见的，并且其预料不到的技术效果陈述的内容也不能根据原始申请文件得出，因此，本申请权利要求1-3仍然不具备创造性。
基于上述理由，专利复审委员会作出第47244号复审决定。
第47244号复审决定中涉及的对比文件1是公开日为1986年8月20日，公开号为CN85100099A名称，名称为“太阳能重复发电的方法与装置”的发明专利公开申请说明书。其权利要求1载明：一种利用太阳能电池进行光电转换的方法，其特征是先利用太阳能电池直接进行光电转换；然后在热量从太阳能电池转递到热管的过程中，利用半导体温差发电器件进行第二次重复发电，最后，尚可利用热管构成热水集热器。
第47244号复审决定中涉及的对比文件2是公开日为2005年5月25日，公开号为CN27002245Y，名称为“半导体温差集温地热取暖器”的实用新型专利说明书。其中载明：本实用新型采用半导体温差集热，把地下水中低温热能集中起来，变成可供利用的高温热能。其技术方案是，由集热器、散热片、供电柜、水泵和水管构成，集热器是由半导体温差板、热端水箱和冷端水箱组成，热端水箱夹在两个热端一侧相对的半导体温差板间，两个冷端水箱分别位于半导体温差板的冷端一侧，热端水箱上由水管与散热片连接成回路，水泵及冷水端水箱由水管连接，供电柜分别由导线与集热器及水泵连接。水泵把地下水井中的水抽到冷水端水箱中，通过直流电工作半导体温差板把冷端从水中获得的低温热能集中到热端，使热端水箱的水温升高，在散热片中取暖后回流，冷端水箱中被取出的部分热量的水再排回地下。
在一审法院公开开庭审理本案过程中，李尚宏在回答一审合议庭关于对于本申请权利要求1和对比文件1的区别认定是否有异议的询问时作如下陈述：“有异议。本发明中的集热器和对比文件1和2中的集热器实质不同。本发明的集热器是‘散热器’，通常由铝质材料制造，而对比文件1和2中通篇未看到由铝质材料制造的散热器。”
以上事实，有本申请权利要求书及说明书、对比文件1、对比文件2，国家知识产权局2011年1月30日作出的《驳回决定》、专利复审委员会作出的第47244号复审决定及当事人陈述等证据在案佐证。
本院认为：发明专利的创造性是指同申请日以前已有的技术相比，该发明有突出的实质性特点和显著的进步。
判断发明是否具有突出的实质性特点，就是要判断对本领域技术人员来说，要求保护的发明相对于现有技术是否显而易见。如果要求保护的发明相对于现有技术是显而易见的，则不具有突出的实质性特点；反之，如果对比的结果表明要求保护的发明相对于现有技术是非显而易见的，则具有突出的实质性特点。
判断发明是否具有显著的进步，主要应当考虑发明是否具有有益的技术效果。
确定发明专利的保护范围，应以其权利要求的内容为准，说明书及附图可以用于解释权利要求。
李尚宏在一审庭审时虽然主张本申请权利要求1与对比文件1的区别技术特征还包括本申请权利要求1记载的集热器与对比文件1公开的集热器实质不同，但本申请权利要求1中并未记载集热器的结构形状，本申请说明书附图记载的集热器的结构形状并不能对本申请权利要求1记载集热器的结构形状进行限定。而本申请权利要求4是从属于本申请权利要求1的，其中对集热器的记载是对本申请权利要求1记载的集热器的进一步限定，而不是对本申请权利要求1记载的集热器结构形状的说明。同样，本申请说明书附图中对集冷器的记载也不能对本申请权利要求1中记载的集冷器进行限定。此外，本申请权利要求1并未对集热器的安装位置进行限定，本领域技术人员可以根据需要选择集热器的安装位置。同时，以本领域技术人员的认知能力，通过阅读本申请权利要求1和对比文件1可以对其中记载的集热器的目的和作用得出明确的认识，即其作用、目的以及原理均是用来收集热量用以发电。因此，本领域技术人员通过阅读本申请权利要求1和对比文件1可以得出本申请权利要求1要求保护的技术方案与对比文件1公开的技术方案相比较，本申请权利要求1中记载了提水井、保温输水管道、控制器、井中发电机和改善温度措施，利用了地下水作为冷源，利用地下水为温差发电芯片提供温差，进而提供发电能量源泉，而对比文件1中没有公开以什么为冷端。因此，专利复审委员会在第47244号复审决定中认定本申请权利要求1与对比文件1的区别技术特征是“包括提水井、保温输水管道、控制器、井中发电机和改善温度措施，利用地下水为温差发电芯片提供温差，进而提供发电能量源泉，其中关键之处在于利用了地下水作为冷源，而对比文件1中没有说明冷端”有事实依据。
本领域技术人员通过阅读对比文件1中权利要求1及其说明书，可以得知其中记载的“半导体温差电器件”具有发电功能。李尚宏明确主张本申请权利要求1中记载的“半导体温差电偶发电芯片”具有发电功能，因此，第47244号复审决定认定对比文件1公开的半导体温差器件5相当于本申请权利要求1中的半导体温差电偶发电芯片有事实依据。
本申请权利要求1中并未记载温差发电机的具体结构，本申请说明书中温差发电机的附图所记载结构形状并不能对本申请权利要求1中的温差发电机的结构形状进行限定。本领域技术人员通过阅读对比文件1中公开的温差发电器件2的内容，可以得知温差发电器件2具有发电功能，因此，第47244号复审决定认定对比文件1公开的半导体温差器件2相当于本申请权利要求1中的温差发电器件并无不当。
对比文件2中公开了将地下水井中的水抽到冷端水箱中，并通过直流电半导体温差板把冷端从水中获得的低温热能集中到热端的内容，本领域技术人员完全可以得出对比文件2中公开的将地下水井中的水抽到冷端水箱的目的和作用是将地下水井中的水通过直流电半导体温差板收集其低温热能并输送给热端的结论，因此，上述内容可以给出将地下水井中的水作为冷端使用的技术启示。
基于上述分析，本申请权利要求1相对于对比文件1与对比文件2以及本领域常用技术手段的结合不具有突出的实质性特定和显著的进步，不具备创造性。李尚宏对第47244号复审决定中的其它认定未向本院提出异议，本院予以认可。
综上，李尚宏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其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一条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一审案件受理费一百元，由李尚宏负担（已交纳）；二审案件受理费一百元，由李尚宏负担（已交纳）。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刘 辉
代理审判员 石必胜
代理审判员 陶 钧
二〇一四年六月二十日
书 记 员 耿巍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