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信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豫15民终4421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郑州通和品牌营销管理顾问有限公司（以下称“郑州通和营销公司”）。法定代表人戴树慧，该公司经理。委托代理人周科军，该公司职员。委托代理人陈礼友，河南冠南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河南联发置业有限公司。住所地：潢川县产业集聚区。法定代表人唐永彦，该公司董事长。委托代理人ＸＸ，该公司职员。上诉人郑州通和品牌营销管理顾问有限公司因与上诉人河南联发置业有限公司商品房委托代理销售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潢川县人民法院（2017）豫1526民初84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郑州通和营销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周科军、陈礼友，上诉人河南联发置业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唐永彦及委托诉讼代理人ＸＸ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查明，2010年8月6日河南联发建设投资有限公司（甲方）与郑州和黄地产顾问有限公司（乙方）签订《委托策划销售代理合同书》。对被告开发建设的世博国际商业城提供策划销售代理服务及其它相关事宜达成协议。合同书载明“第五条：乙方的权利和义务1.根据本合同第六条与第七条之约定条件按时向甲方收取相关的服务费用。……第六条：代理佣金及服务费用结算、支付方式1.代理佣金比例双方约定乙方的代理佣金基准比例为实际销售额的1%（甲方自留房除外）……”。2010年12月27日河南联发建设投资有限公司变更登记为河南联发置业有限公司。2012年5月15日，郑州和黄地产顾问有限公司与原告郑州通和品牌营销管理顾问有限公司签订《关于河南联发建设投资有限公司与郑州和黄地产顾问有限公司合同权利义务转让协议书》，约定将郑州和黄地产顾问有限公司与河南联发建设投资有限公司于2010年8月6日所签订《信阳潢川项目全程策划销售代理合同书》（合同编号：201007）所载明一切权利义务转让于原告郑州通和品牌营销管理顾问有限公司。2016年3月31日，被告河南联发置业有限公司与原告郑州通和品牌营销管理顾问有限公司签订《合同解除协议》。同日，被告河南联发置业有限公司出具《潢川世博国际城佣金结算表》，该结算表载明，从2010年8月起至2016年3月31日止合同应结佣金753.5636万元，实际结佣金527.4945万元。对于潢川县世博国际城“人人超市”和“中原银行”的销售代理佣金问题，该结算表中未做说明。上述事实，有当事人陈述、合同书、佣金结算表、证人证言及支付凭证等在卷为证。根据双方的诉辩意见，原审确定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原告郑州通和品牌营销管理顾问有限公司作为本案诉讼主体是否适格；2.世博国际城“人人超市”、“中原银行”房屋的销售是否应向原告郑州通和品牌营销管理顾问有限公司支付代理销售佣金；3.原、被告关于代理销售佣金比例是否实际变更，被告是否应向原告支付未结的30%佣金；4.原告诉求是否存超过诉讼时效。原审认为，被告河南联发置业有限公司变更公司名称前与郑州和黄地产顾问有限公司签订《委托策划销售代理合同书》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该合同签订后郑州和黄地产顾问有限公司与原告郑州通和品牌营销管理顾问有限公司签订《合同权利义务转让协议书》，约定将郑州和黄地产顾问有限公司所签订的上述合同一切权利义务转让于原告郑州通和品牌营销管理顾问有限公司，同样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成立合法。该转让合同待被告河南联发置业有限公司确认后即产生效力。庭审查明，虽然被告河南联发置业有限公司没有对转让合同书面予以确认，但通过被告公司多年来向原告公司支付佣金并签订《合同解除协议》、出具《佣金结算表》的行为认定，原告公司履行转让合同权利、义务的行为已经得到被告公司的认可。原、被告之间事实合同成立、有效，双方均应履行原合同约定权利、义务。原告公司为本案适格主体。被告公司要求追加河南和黄地产顾问有限公司为本案诉讼第三人的请求，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原审予以驳回。依法形成的合同受法律保护，双方当事人均应按约定全面履行义务。被告河南联发置业有限公司在与原告郑州通和品牌营销管理顾问有限公司签订《合同解除协议》后，出具了《佣金结算表》，双方对该结算表的真实性均无异议。被告公司辩称结算表载明的“合计应结佣金753.5636万元，实际结佣金527.4945万元”之间相差的226.0691万元的佣金未结的原因，是与原告公司口头约定了佣金比例由1%变更为0.7%。由于约定佣金比率改变的事实未能得到原告公司认可，被告提供的证人证言、借支单、发票等证据均为单方行为，并且不能直接证明原告公司同意佣金比例按0.7%结算支付、余款不再索要这一事实。相比较原告提交的《合同解除协议》、《佣金结算表》的直接书证，被告公司举证证明力差，对于该辩称理由原审不予认定。被告公司拒绝支付剩余佣金的行为构成违约，依法应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对于原告公司要求被告公司支付代理销售佣金226.0691万元的请求，原审予以支持。原告郑州通和品牌营销管理顾问有限公司要求被告河南联发置业有限公司支付世博国际城“人人超市”和“中原银行”门市房屋销售佣金的请求，由于佣金结算表中未显示，没有证据证实原告的主张，原审予以驳回。原告可在获得相关证据后再行主张权利。被告河南联发置业有限公司向原告郑州通和品牌营销管理顾问有限公司出具佣金结算表，是对双方债权债务关系的确认，其出具时间无论是2016年3月还是2017年3月，均不超过法律规定诉讼时效的期限。此外，依据有关法律规定当事人约定同一债务分期履行的，诉讼时效期间从最后一期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计算。对于被告辩称原告起诉时部分诉求超过诉讼时效的理由，原审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四十四条、第六十条、第八十八条、第一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经原审法院审委会研究决定判决：一、限被告河南联发置业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原告郑州通和品牌营销管理顾问有限公司销售代理佣金226.0691万元；二、驳回原告郑州通和品牌营销管理顾问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30282元，由被告河南联发置业有限公司负担24880元，原告郑州通和品牌营销管理顾问有限公司负担5402元。上诉人郑州通和营销公司不服上述判决，提起上诉称：原审部分事实认定错误。上诉人与被上诉人河南联发置业有限公司签订的《委托策划销售代理合同书》包括上诉人为被上诉人销售的世博国际城“人人超市”和“中原银行”门市房屋销售佣金，即旭龙集团购买的商业楼和中原银行购买的门面房。该两处楼房的销售佣金67.466万元，被上诉人应当按照合同约定向上诉人支付，原审判决没有支持不当。请求二审撤销一审判决第二项，依法改判被上诉人河南联发置业公司按照合同约定支付上诉人销售代理佣金67.466万元。上诉人河南联发置业有限公司不服上述判决，提起上诉称：原判决认定事实错误，证据不足。1.原审法院对《佣金结算表》真实意思认定错误。从该表的内容看，不能证明实际债权债务关系的存在。依据《委托策划销售代理合同书》约定佣金比例为1%（甲方自留房除外），在合同履行过程中，由于存在大量上诉人抵付工程款的自留房，双方口头约定将佣金比例变更为0.7%，且双方从2010年开始就按照0.7%执行。2.《结佣表》与《佣金结算表》相互矛盾。《佣金结算表》系原告销售经理周科军单方制作，找到被告方董事长加盖的印章，周科军的目的是向公司报提点，《结佣表》才是最终结算的依据。3.我方原审提交的大量证据均证明了以房抵付工程款及佣金比例变更为0.7%的事实，同时证明了2016年5月13日“借支单”为最后结算佣金的事实，该事实原审不予以认定不当。综上，原判决认定事实错误、证据不足，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二审查明事实与原审查明相一致。本院认为，依法签订的合同受法律保护，双方当事人均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合同义务。1.上诉人郑州通和品牌营销管理顾问有限公司要求上诉人河南联发置业有限公司继续支付世博国际城“人人超市”和“中原银行”门面房屋销售佣金的请求，原审认为其《佣金结算表》中没有显示，没有证据证明其该项诉讼请求的成立，原审不予以支持并无不当；二审中，上诉人郑州通和营销公司的上诉理由仍没有新证据予以支持，其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2.上诉人河南联发置业有限公司在与上诉人郑州通和品牌营销管理顾问有限公司签订《合同解除协议》后出具的《佣金结算表》，双方对该结算表的真实性均无异议。联发置业公司辩称的结算表载明的“合计应结佣金753.5636万元，实际结佣金527.4945万元”之间相差的226.0691万元的佣金未结的原因，是与郑州通和营销公司口头约定了佣金比例由原合同约定的1%变更为0.7%，原审认为，由于口头约定佣金比率变更的事实未得到郑州通和营销公司的认可，联发置业公司提供的证人证言、借支单、发票等证据均为单方行为，并不能直接证明郑州通和营销公司同意佣金比例按0.7%结算、余款不再索要这一事实；相比较上诉人郑州通和营销公司提交的《合同解除协议》、《佣金结算表》等直接书证，上诉人联发置业公司举证的证明力不足，对该辩称理由原审不予以支持。原审根据“优势证据规则”并经院审判委员会研究作出的判决并无不当。综上，原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判决结果适当，二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均没有新证据予以支持，不能成立，其上诉请求本院均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诉讼费40829元，由上诉人郑州通和营销公司承担10547元，上诉人河南联发置业有限公司承担30282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余继田审判员  陈 钢审判员  李 牧二〇一八年一月十六日书记员  杨 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