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攀枝花市东区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攀东刑初字第276号
公诉机关四川省攀枝花市东区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某，男，汉族，1993年9月16日出生，住四川省攀枝花市东区。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周某某，男，汉族，1986年4月11日出生，住甘肃省武山县。
被告人包宗林，男，1992年8月1日出生于四川省盐边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民，捕前住四川省盐边县。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4年5月21日被攀枝花市公安局东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9日被逮捕。现押于攀枝花市看守所。
被告人张某某，男，1995年5月15日出生于四川省盐边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民，捕前住四川省盐边县。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4年5月23日被攀枝花市公安局东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9日被逮捕。现押于攀枝花市看守所。
被告人彭益超（又名彭阳），男，1993年11月9日出生于重庆市合川区，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捕前住重庆市合川区双凤镇。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4年5月16日被攀枝花市公安局东区分局监视居住，同年6月19日被逮捕。现押于攀枝花市看守所。
被告人吴某，女，1994年4月10日出生于四川省盐边县，汉族，中技文化，无业，住四川省盐边县。因涉嫌犯窝藏罪，于2014年11月27日被攀枝花市公安局东区分局取保候审。
四川省攀枝花市东区人民检察院以攀东检公诉刑诉（2015）1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包宗林、彭益超犯故意伤害罪，被告人张某某犯聚众斗殴罪，被告人吴某犯窝藏罪，于2015年1月1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某、周某某提起刑事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进行了合并审理并于2015年6月17日依法作出（2015）攀东刑初字第65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宣判后，被告人包宗林、彭益超不服，提出上诉。同年9月15日，攀枝花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5）攀刑终字第137号刑事裁定书裁定：撤销四川省攀枝花市东区人民法院（2015）攀东刑初字第65号刑事附带民事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四川省攀枝花市东区人民法院重审。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四川省攀枝花市东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洪英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某、周某某，被告人包宗林、张某某、彭益超、吴某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四川省攀枝花市东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4年5月16日1时许，被告人包宗林、张某某、吴某、彭益超在本市东区炳草岗“铭舰会所”后门处，因包宗林的女友吴某与李某发生争执，李某的男友李某某与包宗林等人发生争执，被人劝开后，包宗林不满欲报复。后包宗林、张某某电话邀约郑某某、王甲、钱某某、王乙（四人均在逃）及王丙等人帮忙打架，包宗林、彭益超、张某某、郑某某等七人分乘两辆出租车携带刀棍赶到本市东区炳草岗曼哈顿对面的“张记烧烤店”处，包宗林、郑某某持刀、彭益超持扫把将在此吃烧烤的李某某及其朋友周某某、唐某等人打伤。致周某某高位颈脊髓损伤伴不全瘫；唐某左胸部、左上肢、右下腹刀伤，左侧肋骨骨折。张某某、钱某某等人乘坐出租车赶到现场后，因包宗林等人已将周某某等人捅伤离开，张某某等人随即离开现场。经攀枝花市公安局东区分局物证鉴定室鉴定，唐某、李某某的伤均构成重伤，周某某的伤构成轻伤。
案发后，被告人吴某明知包宗林将他人砍伤，仍为其提供住所藏身，并联系车辆、出资帮其逃离本市。
针对上述指控，四川省攀枝花市东区人民检察院提供了相应的证据，诉请对被告人包宗林、彭益超犯故意伤害罪，被告人张某某犯聚众斗殴罪，被告人吴某犯窝藏罪依法予以判处。
庭审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周某某诉请本院判令被告人包宗林、张某某、彭益超赔偿其因受伤而造成的经济损失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护理费、鉴定费、残疾赔偿金、误工费、交通费用等相关费用共计人民币563，317元。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某诉请本院判令被告人包宗林、张某某、彭益超赔偿其因受伤而造成的经济损失医疗费、误工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护理费、鉴定费、交通费等相关费用共计人民币23，798.06元。
被告人包宗林、彭益超、张某某、吴某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被告人包宗林、张某某辩称自己是初犯。被告人彭益超辩称自己是初犯，且亦受伤。被告人包宗林、彭益超、张某某表示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诉讼请求无力赔偿。
经审理查明：2014年5月16日1时许，被告人包宗林、张某某、吴某、彭益超在本市东区炳草岗“铭舰会所”后门处，因包宗林的女友吴某与李某发生争执，李某的男友李某某与包宗林等人发生争执，被人劝开后，包宗林不满欲报复。随后，包宗林、张某某电话邀约郑某某、王甲、钱某某、王乙（四人均在逃）及王丙等人帮忙打架，包宗林、彭益超、张某某、郑某某等七人分乘两辆出租车携带刀棍赶到本市东区炳草岗曼哈顿对面的“张记烧烤店”处，包宗林、郑某某持刀、彭益超持扫把将在该处吃烧烤的李某某及其朋友周某某、唐某、张某某等人打伤。致李某某右侧颈部软组织挫伤，右侧颈外静脉断裂，右侧锁骨下静脉破裂，右侧肩甲后动脉断裂伤；周某某高位颈脊髓损伤伴不全瘫；唐某左胸部、左上肢、右下腹刀伤，左侧肋骨骨折；张某某左上臂刀砍伤，肱三头肌断裂。张某某、钱某某等人乘坐出租车赶到现场后，因包宗林等人已将周某某等人捅伤离开，张某某等人随即离开现场。经攀枝花市公安局东区分局物证鉴定室鉴定，唐某、李某某的伤均构成重伤，周某某的伤构成轻伤。
同时查明，2014年5月16日15时许，攀枝花市公安局东区分局民警接线报前往十九冶医院住院部将正在接受治疗的彭益超抓获，并对其采取监视居住的强制措施；5月20日，前往云南省华坪县境内将正逃往该县的被告人包宗林抓获；同年5月22日，在盐边县国胜乡张某某父母家中将被告人张某某抓获。同年5月23日，被告人张某某带领公安民警将被告人吴某抓获。
另查明：李某某的伤经医院诊断为：1.右侧颈部软组织裂伤，右侧颈外静脉断裂，右侧锁骨下静脉破裂，右侧肩胛后动脉断裂；2.失血性休克；3.低蛋白血症。住院治疗6天，用去医疗费20，053.88元，出院需休息一周。其损失为：住院治疗6天伙食补助费600元，医疗费20，053.88元，出院需休息一周，误工损失为1，804.32元，共计22，458.2元。
周某某的伤经医院诊断为：1.高位颈脊髓不全损伤；2.颈3、4、5椎体棘突右侧骨折。其损失为先后二次住院治疗，共计118天，住院期间伙食补助费为11，800元，医疗费124，958元，第一次住院84天需二人护理，其护理费为18，670元，其在攀枝花市立宇矿业有限公司工作，事发前12个月平均工资为3，583.37元，出院后需休息五个月，误工损失为38，051.98元，交通费为1，193元，共计194，672.98元。
上述事实，有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提取笔录，证实民警从范某某处提取疑为作案工具的伸缩警棍一根。
2.受理报警登记表、受案登记表，证实2014年5月16日1时5分，炳草岗派出所接110指令，曼哈顿对面“张记铁板烧烤”处有人提刀伤人。
3.抓获经过，证实2014年5月20日15时许，民警在华坪县境内将包宗林抓获。2014年5月22日15时许，民警在盐边县国胜乡张某某父母家中将张某某抓获。2014年5月16日15时许，民警在十九冶医院将彭益超抓获。2014年5月23日，被告人张某某带领公安民警将被告人吴某抓获。
4.吴某与李某某（黑车司机）的通话清单，证实2014年5月20日15时55分、16时24分，吴某与李某某有两次通话记录。
5.周某某、唐某、李某某、张某某、彭益超的住院病历，证实了周某某、唐某、李某某、张某某等人在2014年5月16日2时许到本市中西医结合医院入院治疗。
6.证人张某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5月16日1时左右，她在张记烧烤店工作时，来了十个男女，她在厨房配菜时听见有个男人的声音喊了一声，就看见一辆出租车停在公路中间，从车上冲下三个手上都拿着刀的小伙子，其中穿白色带花纹T恤的人右手拿着一把匕首，用手勒住正对公路左边的一个小伙子，用匕首朝他后颈部插了一刀，她立即打电话报警并将厨房里的刀具收起来，另一个拿着砍刀、穿短袖T恤的小伙子也朝被捅的小伙子冲过来，第三个拿刀的小伙子她没有注意，她看见坐着的客人站起来帮忙，她看见客人中一个小伙子进店拿了一个锅铲过去，双方先在店门口打，有几个跑到公路中间打，后有一个客人躺在公路中间。她看见伤人的小伙子过了2、3分钟就跑了。
7.证人李某的证言，证实在铭舰后门处因为朋友肖某看见前男友包宗林与吴某在一起就很伤心地哭了，她上前质问吴某时，包宗林认为她在威胁吴某，就吼她并推了她一下，她的男朋友李某某见状就上来想打包宗林，被她拉开了，包宗林也想打李某某被其他人拉开了，她与其男友等人到华府6号附近烧烤摊点好菜后，突然看见一群男子手里拿着砍刀、甩棍冲了过来，其中包宗林用刀砍了李某某，后来又砍了其他人，除了包宗林还有三个男子，后来她拦车将李某某送到中西医结合医院了，就没有看见包宗林等人怎么砍的其他人，怎么离开的。
8.证人肖某的证言，证实她与李某及李的男友李某某等人从铭舰后门出来时，看见其前男友包宗林与女友吴某很伤心，被朋友拉上了出租车，李某上前质问包宗林，被包宗林推开后自己离开。她回东风宾馆后半小时，接到李某电话称李某某被包宗林砍伤了。二人见面后，李某告诉她，她走后包宗林去推李某某被李某拉开了。后来李某等人到曼哈顿吃烧烤时，包宗林与三四个小伙子赶到那里，手拿凶器，一下车就将李某某及其朋友砍伤。
9.证人韩某某的证言，证实当晚来了一桌十人左右的客人，他们点完菜后，她去准备火盆，看见从川惠方向来了一辆出租车，后来她听见凳子的响声回头看见从出租车上下来的三个小伙子中的一人将客人中背对安逸158宾馆坐的男客人的后颈抓住，用匕首在其肩部或胸部比划了一下，客人就乱起来了，与从出租车上下来的三个小伙子发生了抓打，她注意到从出租车上下来的一个小伙子拿的是伸缩刀，一个拿的是匕首，三个小伙子往158宾馆方向跑了，客人中有几人去追。受伤的客人有三个，这三个人是常客，她印象比较深。
10.证人刘某的证言，证实当晚她与男友罗某某及朋友童某某、周某某及女友范某某、苏某、唐某等七人在铭舰耍。晚12点半左右，大家准备到曼哈顿对面吃烧烤。她与童某某上厕所出来后，在铭舰后门看见一群人，其中一个穿灰色格子的男子在骂人，她这一边的人在看。不清楚发生了什么事，后来大家到了曼哈顿对面的烧烤店，在烧烤店又多了一男一女，后来又多了一个不认识的男子。十人坐下5分钟左右，就看见一辆出租车停在了路边，从副驾下来的男子踢了唐某一脚，唐某站起来后捂着胸口，又从出租车下来了二三人，后来场面太乱她没看清。
11.证人童某某的证言，证实的内容与证人刘某的证言一致。
12.证人范某某的证言，证实他们先在铭舰后门与包宗林等人发生摩擦，后来吃烧烤的时候，大家坐下不到10分钟，她看到有出租车停在旁边，车上下来了三四名男子，手上拿着匕首和甩棍，对着唐某等人乱捅乱打，不到1分钟的时间对方就跑了。在五医院，一名男子将一根甩棍交给她称是现场捡到的，她已经交给警察了。
13.证人杨某某的证言，证实他当晚与张某某吃烧烤时，张接肖某电话后，叫肖一起吃，肖来后接完一个电话说小包将她朋友砍了。后来接到小包电话说把人弄了，要借钱，自己不想管就将电话挂了。
14.证人李某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5月20日下午，他接到一起跑黑车的胡某某电话称有个人要去丽江。后来一个男子给他打电话联系并上了他的车，之后有一个女的又给他打电话让上车的男子接听。车到云南华坪被警察拦下将该男子抓获。
15.证人罗某某的证言，证实当晚他们在铭舰后门时李某某和包宗林吵了起来，劝开后他们去曼哈顿吃烧烤。坐下不久，一辆出租车停在了路边，车上下来了两个小伙子冲下来拿刀砍人，他就跑到烧烤店里面拿了一个铁铲出来看见周某某躺在地上，他追对方没有追上。后来听女朋友说来了六七人，受伤的有李某某、唐某、周某某、张某某。
16.证人王甲的证言，证实当晚接到包宗林电话喊帮打架，他去没有找到他们。后来听说打得有点凶。
17.证人张某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5月15日，张某某从他们住的招待所出去后次日1点过才回来，张某某说他们打了架。因她已怀孕，张某某又不愿投案，他们就回了老盐边。
18.被害人李某某的陈述，证实2014年5月15日晚，他与女友李某及肖某在本市铭舰会所喝酒时，遇见了朋友周某某。5月16日0时许，周某某邀请他们一起去吃烧烤，在铭舰后门，他看见肖某和包宗林发生冲突，他上去劝说，包宗林和他发生抓扯，包宗林的朋友也对他推搡，后来他的朋友把他拉开了，他们去曼哈顿对面吃烧烤时，从他坐的后面冲出三个男子，其中二人对唐某拳打脚踢，他拉其中一人时被其用刀捅伤，唐某也受伤了，他让李某送他去医院。砍伤他的就是包宗林，对方每个人都拿的刀，受伤的还有周某某、唐某以及张某某。
19.被害人周某某的陈述，证实2014年5月15日晚，他接到朋友电话让他到铭舰喝酒，并遇见了李某某，次日凌晨，他邀请唐某、李某某等人去吃烧烤。在门口处李某某等人和包宗林等人发生了争执。双方被劝开后去了曼哈顿对面吃烧烤。在吃烧烤时，过来了一辆出租车，车上冲下来了三四个小伙子，对唐某和李某某拳打脚踢，并看见唐某和李某某两人身上在流血，他上前制止时就被打倒在地上，站不起来了，后来对方就跑了。
20.证人唐某的陈述，证实他在铭舰门口看见了肖某和包宗林等人发生冲突。到了吃烧烤的地方，坐下10分钟左右，四个小伙子提着刀跑来，捅了他身上几刀，他被捅时看见周某某也被弄倒在地，后来他就被人送到了医院。
21．证人张某某的陈述，证实他接到周某某的电话去吃烧烤，在座的有十人左右，他只认识周某某，坐下不久，就看见几名男子拿着刀过来，他们就被砍伤了。
22.被告人包宗林的供述，交代2014年5月15日晚10时许，他与女朋友吴某、彭益超、张某某等人在铭舰喝酒时，他的前女友肖某过来敬酒。后来在铭舰后门，肖某在门口哭，肖某的朋友李某推了吴某并发生争吵，后来对面的几名男子也与他们几人发生了争吵和推搡，但没打架。等对方走后，他认为没有面子，就给张某某说找人来收拾对方，他用张某某的手机给王甲打的电话，王乙、郑某某、王丙、钱某某等人来了，七人会合后，他们坐出租车去找的对方，找到对方后他用刀将对方一名穿红T恤的男子砍倒在桌子上，其他人的具体情况他没有看清楚。后来他到吴某住处告诉了吴某自己伤了人，称要出去避一避，让吴某帮他联系了黑车，车到华坪县后就被抓了。
23.被告人张某某的供述，证实当时他们发生冲突后，包宗林不服气，要叫人来出气，包用他的手机给王甲打的电话，他也给王乙打了电话，包宗林坐出租车去找李某他们，5分钟后包宗林说对方在曼哈顿对面吃烧烤，他们就打车过去，到时双方已打完了。
24.被告人彭益超的供述，交代2014年5月15日晚0时许，他们在铭舰出来后，包宗林与肖某等人发生了冲突，后来包宗林气不过要出气，就打电话约来了几个人，然后找到李某某等人在曼哈顿对面吃烧烤，就打的过去砍伤了对方。
25.被告人吴某的供述，交代2014年5月16日凌晨，她到铭舰后门处与包宗林会合时，肖某看见她就哭了起来，李某质问她，包宗林过来让肖不要闹，李某的男友见状过来与包吵了起来后被拉开，自己离开。事后接包宗林电话到十九冶医院帮包付了车费，包说刚才打了架，朋友被打伤，对方也有人受伤。包在她的住处住了两天后，说对方的伤有点重，让她帮其找车到云南躲一下，后她联系了黑车，并给了包两百块钱，让包打车到高速路口去坐黑车，包就离开了。
26.鉴定意见，证实了唐某、李某某的伤经鉴定均构成重伤，周某某的伤构成轻伤。周某某的残疾程度为一个三级、三个十级伤残。
27.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经辨认参与打架的有张某某、包宗林、彭益超、王乙、郑某某、钱某某。打架地点为攀枝花市东区炳草岗曼哈顿对面烧烤店。
28.住院病历，医疗发票，收入证明，陪护证明，诊断书，续医鉴定结论，证实被害人的经济损失情况。
本院认为，被告人包宗林、彭益超、张某某持械聚众斗殴，其中，被告人包宗林、彭益超参与聚众斗殴致二人重伤，其行为均已构成故意伤害罪，被告人张某某的行为已构成聚众斗殴罪，被告人吴某明知被告人包宗林是犯罪的人仍为其提供隐藏处所和财物，帮助其逃匿，其行为已构成窝藏罪。四川省攀枝花市东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被告人包宗林在聚众斗殴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张某某、彭益超在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本院依法对被告人彭益超、张某某予以从轻或减轻处罚。四被告人到案后能如实供述其罪行，应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张某某到案后带领公安民警将被告人吴某抓获，系立功，本院依法予以从轻处罚。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伤害后果由被告人包宗林、彭益超、张某某的行为造成，其经济损失应由被告人包宗林、彭益超、张某某按过错责任大小予以赔偿并负连带赔偿责任。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四）项，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三百一十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八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第六十一条，第三十六条第一款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第一百三十条之规定，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包宗林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5月21日起至2019年11月20日止）；
二、被告人彭益超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6月19日起至2017年7月18日止）；
三、被告人张某某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5月23日起至2016年2月22日止）；
四、被告人吴某犯窝藏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五、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周某某受伤后造成的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194，672.98元，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由被告人包宗林赔偿116，803元，被告人彭益超赔偿58，401元，张某某赔偿19，468.98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某受伤后造成的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22，458.2元，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由被告人包宗林赔偿13，474元，被告人彭益超赔偿6，737元，张某某赔偿2，247.2元。三被告人对各自应承担附带民事诉讼赔偿部分互负连带责任。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四川省攀枝花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
审 判 长 何建明
代理审判员 王 娟
人民陪审员 宋 燕
二〇一五年十一月二十四日
书 记 员 唐雪君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九十二条聚众斗殴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
……
……
（四）持械聚众斗殴的。
……
第二百三十四条……
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三百一十条明知是犯罪的人而为其提供隐藏处所、财物，帮助其逃匿或者作假证明包庇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
……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七条……
……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八条犯罪分子有揭发他人犯罪行为，查证属实的，或者提供重要线索，从而得以侦破其他案件等立功表现的，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有重大立功表现的，可以减轻或者免除处罚。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
……
第七十三条……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
第三十六条由于犯罪行为而使被害人遭受经济损失的，对犯罪分子除依法给予刑事处罚外，并应根据情况判处赔偿经济损失。
……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
第一百一十九条侵害公民身体造成伤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因误工减少的收入、残废者生活补助费等费用；造成死亡的，并应当支付丧葬费、死者生前抚养的人必要的生活费等费用。
第一百三十条二人以上共同侵权造成他人损害的，应当承担连带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