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疆维吾尔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新民再151号抗诉机关：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人民检察院。申诉人（一审原告、二审上诉人）：牛建伟，男，1961年6月16日出生，汉族，新疆农业大学干部，住乌鲁木齐市。被申诉人（原审被上诉人、一审被告）：新疆农业大学，住所地：乌鲁木齐市。法定代表人：雒秋江，该校校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吴俊辉，男，该校人事科科长。委托诉讼代理人：严峰，新疆金仕成律师事务所律师。申诉人牛建伟因与被申诉人新疆农业大学（以下简称新农大）人事争议纠纷一案，不服乌鲁木齐市中级人民法院（2013）乌中民五终字第71号民事判决，向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人民检察院申诉。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人民检察院作出新检民（行）监[2015]650XXXXXXXX号民事抗诉书，向本院提起抗诉。本院于2016年2月3日作出（2016）新民抗19号民事裁定，提审本案。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人民检察院指派魏清玉、沙依达出庭。牛建伟、新疆农大委托诉讼代理人吴俊辉、严峰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人民检察院认为，终审判决送达程序违反法律规定，剥夺了牛建伟的辩论权利。牛建伟在二审法院邮寄送达地址确认书上指定了代收人牛建军及联系方式。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以法院专递方式邮寄送达民事诉讼文书的若干规定》第七条”受送达人指定代收人的，指定代收人签收视为送达人本人签收”的规定，二审法院在2013年1月25日及28日在邮寄送达开庭传票时，在联系不到上诉人牛建伟时应与指定的代收人牛建军联系，在与牛建军无法取得联系时才能视为送达。二审法院没有严格按照送达规定送达开庭传票，致使牛建军无法参加庭审，剥夺其辩论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以下简称民事诉讼法）第二百条第九项、第二百零八条第一项规定，提出抗诉。牛建伟除同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人民检察机关的抗诉意见外，明确其再审请求为撤销一、二审判决，支持其一审全部诉讼请求。新农大辩称，二审法院不存在剥夺牛建伟的辩论权的问题。二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牛建伟向乌鲁木齐市沙依巴克区人民法院（以下简称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新农大：1.纠正违法违规、滥用职权的行为，恢复被非法剥夺的工作岗位或在协商一致的基础上妥善合理地解决其工作问题，做好善后事宜；2.公开赔礼道歉，依法追究加害人的法律责任；3.补发被无理扣发的工资和岗位津贴；4.补发被无理克扣的2004年一个月的奖励工资；5、纠正并赔偿2005年正常升级的一级工资损失；6.纠正并赔偿2005年转固定并向上浮动一级的工资损失；7.赔偿被非法剥夺工作岗位期间所扣发的劳务费、奖金、工会福利待遇；8.赔偿长达两年的不准其评职称晋级导致的直接和间接损失；9.承担本案的全部费用500元。后在审理中，牛建伟变更第4、5、6、8项请求为：4.补发被无理克扣的7年奖励工资；5.纠正并赔偿每两年正常升一级的四级工资损失；6.纠正并赔偿2005年、2010年固定并向上浮动一级的工资损失；8.赔偿8年不准评职称晋级所导致的直接和间接损失。一审法院认定事实：1980年牛建伟到新农大工作，属于事业单位编制干部。2000年牛建伟到新农大机械交通学院（以下简称机交学院）资料管理员岗位工作。2003年6月27日新农大下发《关于开展我校教职工聘任工作的通知》（新农大发[2003]88号），决定在学校各学院及学校其他部门开展教职工聘任工作。2003年6月30日新农大下发《关于印发（以下简称暂行办法）的通知》（新农大发[2003]89号）。该暂行办法第二条（转岗分流人员的管理规定）：（一）在校内人事制度改革中未聘人员，或被单位聘任后又被解聘的人员，经所在单位同意，报人事处批准后，确定为转岗分流人员；......；（三）转岗分流人员待遇：转岗分流人员在待岗期间，从批准的次月起工资按如下标准执行：1.第一个月至三个月期间，发给本人应发工资的100%；第四个月至第六个月期间，发给应发工资的63%；第七个月至第九个月发给应发工资的56%；第十个月至第十五个月发给应发工资的35%，第十六个月起只发生活费，但不低于本市规定的最低生活保障。2.转岗人流人员待聘时间年累计超过3个月的，不参加晋职、晋级与调资。重新上岗后可参加下一次晋职、晋级与调资，但不予补调；（四）转岗分流人员的使用与管理。1......；2.学校人才交流中心将根据转岗分流人员的特长、专业和部门需求推荐两次上岗机会，若本人不接受推荐或上岗后擅自下岗或被用人单位辞退的，本人须在1个月调离学校，逾期按自动离职处理。2003年7月8日机交学院所有报名参加竞聘岗位人员（共14人）进行竞聘答辩。因牛建伟在竞聘中得分最低而落聘而待岗。牛建伟待岗期间，按应发工资100%（993.50元）发放至2004年5月（其中，2004年5月扣除住房公积金48元、医疗保险24.46元等后实发工资853.33元）；从2004年6月起，牛建伟每月工资中扣其他437元（扣应发工资993.50元的44%）至2005年10月；从2005年11月起，牛建伟每月工资中扣其他487元（扣应发工资1031.5元的47.21%）至2007年1月；从2001年2月起，牛建伟每月工资中扣其他310元（扣应发工资1394.5元的22.23%）至2007年10月；从2007年11月起，牛建伟每月工资中其他557.50元（扣应发工资1394.5元的40%）至2010年11月；从2010年12月起，牛建伟每月工资中扣其他579.80元（扣应发工资1449.50元的40%）至2011年12月；从2012年1月起，牛建伟每月的工资中扣其他610.40元（扣应发工资1526元的40%）。待岗期间，牛建伟没有参加其他岗位的竞聘，也没有参加新农大人事处人才交流中心组织的培训学习。《自治区关于事业单位人事制度改革的实施意见》（新党办发[2004]14号）中”3.制定完善未聘人员分流政策（1）内部待岗：对未聘人员可在单位实行内部待岗。在待岗期间，单位应为其提供不少于两次以上上岗机会，并按照以下办法发给生活补助费：工作年限十五年以上的（含十五年），第一年按基本工资的80%发放，第二年按70%发放，第三年以后按60%发放至重新工作或退休，从第三年起待岗期间不计算工龄。按照新农大下发的《关于我校2003年专业技术职务任职资格推荐评审工作的通知》（新农大发[2003]10号），新农大自2003年9月1日起开展任职资格推荐评审工作。2005年11月新农大为牛建伟调整了档案工资。牛建伟于2005年向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以下简称仲裁委）申请仲裁，仲裁请求为：1.恢复被非法剥夺的工作岗位，并公开向其赔礼道歉；2.补发被非法剥夺工作岗位期间扣发的岗位津贴、劳务费、奖金和工会福利待遇；3.补发2004年6月至至今每月扣发的工资；4.补发2004年年底一个月的奖励工资；5.补发2005年正常升级的工资；6、补发2005年向上浮动一级的工资。仲裁委于2005年8月25日作出新人裁字（2005）第009号仲裁裁决：1.牛建伟在新农大已工作25年，为学校的建设和发展作出了一定的贡献。2003年7月落聘至2004年6月期间发放的工资维持原标准；2004年7月至今，按新党办发[2004]14号中内部待岗标准计算后多发部分不予扣回。从下达本裁决书之日起若仍未上岗，按新党办发[2004]14号中内部待岗标准发放工资。同时，新农大为牛建伟提供再次竟岗计划，尽最大可能安排上岗；2.2004年年底一个月的奖励工资，按照自治区机关、事业单位有关发放年终奖金的规定执行；3.牛建伟要求补发工资等请求不属于仲裁委受案范围而予以驳回。一审法院认为，（一）关于本案是否属于人事争议的受案范围问题。人事部《关于在事业单位试行人员聘任制的意见》中规定，受聘人员与聘用单位在公开招聘、聘用程度、聘用合同期限、定期或者聘期考核、解聘辞聘、未聘安置等问题上发生争议的，当事人可以申请当地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仲裁。故，本案属于人事争议案件的受案范围，不予审理。（二）牛建伟要求纠正违法违规、滥用职权的行为不属于人事争议案件的受案范围。新农大按照自治区《关于事业单位人事制度改革的实施意见》决定在学校各学院及学校其他部门开展教职工聘任工作，故对牛建伟要求恢复其工作岗位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但牛建伟系新农大在编职工，新农大应为其尽可能的提供上岗机会，故对牛建伟要求新农大解决工作问题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三）对于牛建伟要求新农大公开赔礼道歉，并依法追究加害人的法律责任的诉讼请求，不属于人事争议案件的受案范围，不予审理。（四）对于牛建伟要求新农大补发被无理扣发的工资和岗位津贴的诉讼请求。牛建伟在待岗期间，应按照自治区《关于事业单位人事制度改革的实施意见》（新党办发[2004]14号）中”对未聘人员可在单位实施内部待岗。在待岗期间，单位应为其提供不少于两次上岗机会并按照办法发给生活补助费”的规定执行。（五）对于牛建伟要求判令新农大补发被无理克扣的7年奖励工资的诉讼请求。第13个月的奖励工资系在正常上班并在年度考核为称职以上才予以发放。故对牛建伟的该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六）对牛建伟要求判令新农大纠正并赔偿每2年正常升一级的四级工资损失及纠正和赔偿2005年、2010年固定并向上浮动一级的工资的诉讼请求，因牛建伟待岗，未参加年终考核，不符合正常晋升工资和浮动工资的条件，故对牛建伟的该两项请求不予支持。（七）对于牛建伟要求判令新农大赔偿被非法剥夺工作的岗位期间所扣发的劳务费、奖金、工会福利待遇的诉讼请求，亦不予支持。（八）对于牛建伟要求判令新农大赔偿长达8年不准其评职称晋级所导致的直接和间接损失的诉讼请求，未经过人事争议案件的前置程序，不予审理。（九）对于牛建伟要求判令新农大承担本案的全部费用500元（诉讼费、仲裁费、打印费及车费）的诉讼请求。仲裁费和诉讼费依法处理，但打印费和车费未经人事争议案件前置程序，且不属于人事争议案件的受案范围，不予审理。一审法院判决：一、新农大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为牛建伟安排工作岗位；二、新农大补发牛建伟工资1150.33元[从2003年8月起牛建伟待岗，2004年6月至7月应发80%工资，多扣476.88元（993.50元x24%x2个月）；2004年8月至2005年7月应发70%工资，多扣1669.08元(993.50元x14%x12个月)；2005年8月至10月应发60%工资，多扣119.22元(993.50元x4%x3个月)；2005年11月至2007年1月应发60%工资，多扣1115.57元(1031.5元x7.21%x5个月)；2007年2月至2007年10月应发60%工资，少扣2230.22元（1394.5元x17.77%x9个月）。自2007年11月至今，新农大给牛建伟发放工资符合60%的规定。应补发的工资为1150.53元（476.88元+1669.08元+119.22元+1115.57元-2230.22元）]；三、驳回牛建伟要求新农大补发被无理克扣的7年奖励工资的诉讼请求；四、驳回牛建伟要求新农大纠正并赔偿每两年正常升一级的四级工资损失的诉讼请求；五、驳回牛建伟要求新农大纠正并赔偿2005年、2010年固定并向上浮动一级的工资损失诉讼请求；六、驳回牛建军要求农大赔偿被非法剥夺工作岗位期间所扣发的劳务费、奖金、工会福利待遇等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0元，仲裁案件受理费50元，其他受理费200元，由新农大负担。牛建伟不服一审判决，向二审法院提起上诉称，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支持其一审全部诉讼请求。主要理由为：1.新农大严重违反国务院、自治区文件明文规定的”聘用人员应当优先从本单位现有人员中选聘”，一审判决对我有明确的法律依据和证据充足的最基本的诉讼请求未作判决。自治区新党办发[2004]14号文件对待岗人员的待遇是指由于个人原因，单位提供不少于两次上岗机会仍不上岗的人员，而并非是像我这样被非法剥夺工作岗位，不给工作的人员，两者有本质的区别。2.一审判决以未经仲裁前置程序为由对我多项诉讼请求不予审理错误。新农大答辩称，我校没有非法剥夺牛建伟的工作岗位，而是牛建伟没有通过竞聘，我校不存在错误。只要牛建伟愿意上岗，我校可以给其安排工作岗位，但因牛建伟拒不上岗，不属于我校的责任。一审判决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法院认定事实：二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二审法院认为，（一）对于牛建伟要求新农大纠正违法违规、滥用职权的行为，恢复被非法剥夺的工作岗位或在协商一致的基础上妥善合理地解决其的工作问题，做好善后事宜的诉讼请求。牛建伟要求纠正违法违规、滥用职权的行为不属于人事争议案件的受案范围，新农大按照自治区《关于事业单位人事制度改革的实施意见》决定在学校各学院及学校其他部门开展教职工聘任工作，牛建伟在竞聘中落聘，故对其要求恢复其工作岗位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牛建伟要求在协商一致的基础上妥善合理地解决其工作问题，做好善后事宜的诉讼请求，因牛建伟系新农大在编职工，新农大应为牛建伟尽可能的提供上岗机会，故牛建伟要求新农大解决工作问题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二）对于牛建伟要求判令新农大公开赔礼道歉，并依法追究加害人的法律的法律责任的诉讼请求，不属于人事争议案件的受案范围，不予审理。（三）对于牛建伟要求判令新农大补发牛建伟被无理扣发的工资和岗位津贴的诉讼请求。《自治区关于事业单位人事制度改革的实施意见》中规定，对未聘人员可在单位实行内部待岗。在待岗期间，单位应为其提供不少于两次上岗机会，并按照以下办法发给生活补助费：工作年限十五年以上的（含十五年），第一年按基本工资的80%发放，第二年按70%发放，第三年以后按60%发放至重新工作或退休的规定向牛建伟发放工资。新农大制定的《新疆农业大学职工内退及转岗分流人员管理暂行办法》第二条第（三）项规定的转岗分流人员待遇与上述规定的待岗期间待遇不一致。牛建伟在待岗后，应按照自治区《关于事业单位人事制度改革的实施意见》的规定执行。故新农大对牛建伟工资多扣款部分，应予退还。（四）对于牛建伟要求判令新农大补发被无理克扣的7年奖励工资的诉讼请求。第13个月的奖励工资系在正常上班并在年终考核为称职以上才予以发放。因此，2004年起牛建伟未参与考核，故不应发放第13个月工资。牛建伟的该项诉讼请求，不予支持。（五）对于牛建伟要求判令新农大纠正并赔偿两年正常升一级的四级工资损失及纠正并赔偿2005年、2010年固定并向上浮动一级的工资损失的诉讼请求。因牛建伟待岗，未参加年终考核，不符合正常晋升工资和浮动工资的条件。故对牛建伟的该两项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六）对于牛建伟要求判令新农大赔偿被非法剥夺工作岗位期间所扣发的劳务费、奖金、工会福利待遇的诉讼请求，亦不予支持。（七）对于牛建伟要求判令新农大赔偿长达9年不准其评职称晋级所导致的直接和间接损失的诉讼请求，未经过劳动争议案件的前置程序，不予审理。（八）对于牛建伟要求判令新农大承担本案的全部费用500元的诉讼请求，系诉讼费、仲裁费、打印费及车费。仲裁费和诉讼费的负担，依法处理。打印费及车费未经过人事争议案件前置程序，且不属于人事争议案件的受案范围，不予审理。二审法院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元，由牛建伟负担。本院再审查明，（一）二审期间，牛建伟于2012年7月12日在二审法院邮寄送达民事诉讼文书地址确认书中的上诉人详细送达地址栏中填写的是”南昌路42号4区2号楼2单元201室”，其填写的联系电话是”130XX****XX、8758641”；在上诉人代收人姓名、联系电话栏中填写的是”牛建军、4299637”。二审法院按照牛建伟提供的邮寄地址送达开庭传票，因无人签收被退回后采取了对被上诉人新农大单方询问及阅卷的不开庭审理方式对本案进行了审理。（二）牛建伟在2004年9月向仲裁委提交的仲裁申请书中的仲裁请求为：1.纠正违法乱纪行为，恢复被非法剥夺的工作岗位；2.向其公开赔礼道歉；3.补发被非法剥夺工作岗位期间被无理扣发的工资；4.补发被非法剥夺工作岗位期间被无理扣发的岗位津贴；5.补发被非法剥夺工作岗位期间被无理扣发的独生子女保健费；6.赔偿被非法剥夺工作岗位期间所扣发的劳务费、奖金、工会福利待遇；7.赔偿被非法剥夺工作岗位期间不准其评职称所导致的直接和间接损失；8.新农大承担本案的全部费用。后又在2005年5月14日向仲裁委提交了《关于部分变更仲裁请求的说明》在上述仲裁请求的基础上增加第9-12项仲裁请求（9.赔偿被无理克扣的2004年的一个月奖励工资；10.赔偿每两年正常升一级工资（2005年）损失；11.赔偿2005年向上浮动一级的工资损失；12.赔偿其他经济、物质、精神等方面的损失（包括仲裁费用、误工、车费、材料打印费、精神损失等）及撤销上述仲裁请求中的第5项（补发被非法剥夺工作岗位期间被无理扣发的独生子女保健费）。（三）其他查明的事实与一、二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再审认为，（一）关于二审法院是否剥夺了当事人的辩论权的问题。虽然二审法院在给牛建伟送达开庭传票是仅按照其在邮寄民事诉讼文书地址确认书中填写的地址送达无人签收被退回后，未能向其在邮寄民事诉讼文书地址确认书中填写的代收人邮寄存在瑕疵，但是依照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人案件，应当组成合议庭，开庭审理。经过阅卷、调查和询问当事人，对没有提出新的事实、证据或者理由。合议庭认为不需要开庭审理的，可以不开庭审理”规定，本案二审期间，牛建伟并未提出新的事实、证据或者理由的情况下，二审法院采用阅卷、询问等不开庭审理方式进行审理，并无不当。牛建伟的该再审理由不能成立，不予支持。（二）关于牛建伟的再审请求是否应予支持的问题。1.对于牛建伟要求新农大纠正违法违规、滥用职权的行为，恢复被非法剥夺的工作岗位或在协商一致的基础上妥善合理地解决其工作问题，做好善后事宜的再审请求。牛建伟要求纠正违法违规、滥用职权的行为不属于人事争议案件的受案范围，一、二审法院不予审查并无不当。新农大按照自治区《关于事业单位人事制度改革的实施意见》决定在学校各学院及学校其他部门开展教职工聘任工作，牛建伟在竞聘中落聘，故其要求恢复原工作岗位的诉讼请求，明显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一、二审法院不予支持并无不当。牛建伟要求在协商一致的基础上妥善合理地解决其工作问题，做好善后事宜的诉讼请求，因牛建伟系新农大在编职工，新农大应依据有关人事政策为牛建伟尽可能地提供上岗机会，故牛建伟要求新农大解决工作问题的诉讼请求，一、二审法院予以支持，应予确认。2.对于牛建伟要求判令新农大公开赔礼道歉，并依法追究加害人的法律责任的再审请求，不属于人事争议案件的受案范围，一、二审法院不予审理，并无不当。3.对于牛建伟要求判令新农大补发牛建伟被无理扣发的工资和岗位津贴的再审请求。新农大制定的《新疆农业大学职工内退及转岗分流人员管理暂行办法》第二条第（三）项规定的转岗分流人员待遇与自治区《关于事业单位人事制度改革的实施意见》中规定的待岗期间待遇不一致。牛建伟在待岗后的待岗工资，一、二审法院依据自治区《关于事业单位人事制度改革的实施意见》规定，对牛建伟多扣（或少扣）的工资部分予以调整并确认为1150.33元，判令由新农大予以补发，并无不当。4.对于牛建伟要求判令新农大补发被无理克扣的7年奖励工资的再审请求。第13个月奖励工资发放的前提条件是，年终考核为称职以上。牛建伟属于待岗，不符合参加考核的条件，故一、二审法院不予支持其该项诉讼请求，并无不当。4.对于牛建伟要求判令新农大纠正并赔偿两年升一级的四级工资损失及纠正并赔偿2005年、2010年固定并向上浮动一级的工资损失的再审请求。正常晋升工资和浮动工资的条件是连续年终考核为称职以上。因牛建伟待岗，不符合参加年终考核的条件，故，一、二审法院对牛建伟的该两项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并无不当。6.对于牛建伟要求判令新农大赔偿被非法剥夺工作岗位期间所扣发的劳务费、奖金、工会福利待遇的再审请求。因牛建伟待岗，一、二审法院不予支持其该诉讼请求亦无不当。7.对于牛建伟要求判令新农大赔偿牛建伟长达9年不准其评职称晋级所导致的直接和间接损失的再审请求。牛建伟的该诉讼请求予以支持的前提条件是在工作岗位连续工作。现牛建伟待岗，并未在工作岗位连续工作，不符合评职称晋级的前提条件。故，虽然牛建伟在仲裁委开庭之前增加了仲裁请求（包含该请求），一、二审法院以该诉讼请求未经过人事争议案件的前置程序而不予审理不当，但是鉴于牛建伟不具备评职称晋级的前提条件，该诉讼请求亦应驳回。8.对于牛建伟要求判令新农大承担本案的全部费用（诉讼费、仲裁费、打印费及车费）500元的再审请求。对于上述费用的负担，不属于当事人的争议事项，一、二审法院依法决定亦无不当。鉴于上述，牛建伟的再审请求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维持乌鲁木齐市中级人民法院（2013）乌中民五终字第71号民事判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彭 英 琪代理审判员 伊  利代理审判员 张  斌二〇一六年十一月二十三日书 记 员 希丽娜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