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西双版纳傣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西民二终字第59号上诉人（原审第三人）赵和平，男。上诉人（原审第三人）王琼芳，女，汉族。二上诉人共同委托代理人董慧琴，云南伟欣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西双版纳中心支公司。委托代理人李言波，国浩律师（昆明）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赵熙，女，汉族。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赵铭尧，男，汉族。法定代理人赵熙，女，汉族。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陈礼钊，男。法定代理人陈满园，女。被上诉人赵熙、赵铭尧、陈礼钊共同委托代理人敬长君，北京盈科（成都）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原审第三人西双版纳景昆运输有限公司。委托代理人张海涛，男，哈尼族，一般授权代理。上诉人赵和平、王琼芳因与被上诉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西双版纳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太平洋保险公司）、赵熙、赵铭尧、陈礼钊、原审第三人西双版纳景昆运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景昆运输公司）债权人代位权纠纷一案，不服景洪市人民法院作出的（2013）景民二初字第86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5年1月30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5年3月21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赵和平及其与上诉人王琼芳的共同委托代理人董慧琴，被上诉人太平洋保险公司委托代理人李言波，被上诉人赵熙、赵铭尧、陈礼钊共同委托代理人敬长君，原审第三人景昆运输公司委托代理人张海涛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经审理确认的本案事实是：云K0***2号重型货车所有权人登记在景昆运输公司名下，但实际车主为邓志军。2009年7月28日，邓志军将其所有的云K0***2号货车卖给赵和平、王琼芳之子赵强。当天，赵强与景昆运输公司签订车辆挂靠协议，依然将云K0***2号货车挂靠在景昆运输公司名下从事营运。2011年4月27日，赵强为其所有的云K0***2号货车向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景洪支公司投保了主险为机动车损失险，保险金额为27.7万元，附加险为不计免赔率险等险种。2012年4月21日，赵强为其所有的云K0***2号货车向太平洋保险公司投保了主险为机动车损失险，保险金额为25万元，附加险为不计免赔率险等险种。保险期间自2012年4月30日00时至2013年4月29日24时止。2012年9月8日，赵强驾驶云K0***2号重型货车载陈长春驶入京昆高速公路208Km＋400m（栗子坪至石棉方向）处时，车辆失去控制，快速冲进避险车道并与路边山体发生碰撞，导致赵强、陈长春当场死亡，车辆严重受损的交通事故。2012年9月10日，中国太平洋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四川分公司接到出险事故消息，便指派该公司职员顾小非等人到事故现场勘查后，在公司内网系统中记录“云K0***2号重型货车全损”。2012年10月18日，公安机关作出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赵强承担此事故的全部责任，陈长春无责任。之后，赵熙、赵铭尧、陈礼钊将赵强的继承人赵和平、王琼芳及太平洋保险公司、景昆运输公司起诉至法院。2013年3月22日，四川省梓潼县人民法院作出（2012）梓民初字第1142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一、景昆运输公司自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向赵熙、赵茗尧、陈礼钊赔偿各项损失共计44.4357万元；二、赵和平、王琼芳在继承死者赵强遗产范围内与景昆运输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三、太平洋保险公司自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向赵熙、赵茗尧、陈礼钊赔付车上乘客责任险2万元；四、驳回赵熙、赵茗尧、陈礼钊的其他诉讼请求。判决生效后，赵熙、赵铭尧、陈礼钊向四川省梓潼县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2013年10月11日四川省梓潼县人民法院作出（2013）梓执字第205号民事裁定书，认为被执行人景昆运输公司、赵和平、王琼芳无可供执行的财产，故裁定终结本次执行。随后，赵熙、赵铭尧、陈礼钊多次催促赵和平、王琼芳向太平洋保险公司索赔其子赵强生前投保的车辆损失险的保险赔偿金25万元，而赵和平、王琼芳认为向太平洋保险公司索赔保险赔偿金还需要支出几万元的费用，且路途遥远，既使索赔到保险赔偿金也要全部转赔给赵熙、赵铭尧、陈礼钊，故怠于主张索赔。据此，双方产生纠纷，赵熙、赵铭尧、陈礼钊便以其名义代替赵和平、王琼芳向一审法院提起债权人代位权诉讼。原审法院认为，一、赵熙、赵铭尧、陈礼钊代为赵和平、王琼芳向太平洋保险公司提起债权人代位权诉讼，是否应当得到法律的支持。本案中，景昆运输公司以及赵和平、王琼芳无力履行四川省梓潼县人民法院作出的（2012）梓民初字第1142号民事判决书所确定的判决义务。但赵和平、王琼芳作为侵权人赵强的第一顺序继承人，对赵强生前为其所有的云K073**号重型货车向太平洋保险公司投保的车辆损失险的保险赔偿金享有给付请求权，且其又以索赔保险赔偿金还需要支出几万元的施救费、停车费、鉴定费等费用，以及因路途遥远、索赔困难，既使索赔到保险赔偿金也要全部转赔给赵熙、赵铭尧、陈礼钊，故其长期不积极索赔的行为，已经直接侵害到了赵熙、赵铭尧、陈礼钊的合法权益。故原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十三条有关债权人代位权的立法原理和精神，认为赵熙、赵铭尧、陈礼钊代为赵和平、王琼芳向太平洋保险公司提起诉讼，不违反法律的禁止性规定，原审法院予以确认。二、赵熙、赵铭尧、陈礼钊要求将太平洋保险公司应当赔偿给赵和平、王琼芳的车辆损失险保险赔偿金24.1万元，直接支付给赵熙、赵铭尧、陈礼钊的诉请，是否应当得到法律的支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五十五条的规定“投保人和保险人约定保险标的的保险价值并在合同中载明的，保险标的发生损失时，以约定的保险价值为赔偿计算标准。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一条的规定“对格式条款的理解发生争议的，应当按照通常理解予以解释。对格式条款有两种以上解释的，应当作出不利于提供格式条款一方的解释”。本案中，赵强生前于2011年为其所有的云K0***2号重型货车向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景洪支公司投保了机动车损失险，保险金额为27.7万元。2012年又向太平洋保险公司投保车辆损失险时约定保险赔偿金为25万。据此，根据社会的一般观念，可以合理的推定赵强生前向太平洋保险公司投保车辆损失险时双方已经对云K0***2号重型货车扣除过车辆折旧费。同时，根据太平洋保险公司提供的格式条款即保单新车购置价一栏中明确记载云K0***2号重型货车的新车购置价为25万元，而本案中的云K0***2号重型货车是使用多年的二手车，其记载新车购置价25万元明显不符合通常意义的理解，故原审法院结合双方约定保险赔偿金为25万，以及太平洋保险公司在其提供的保单中记载新车购置价为25万元，以及太平洋保险公司计收保费的比列也是以该25万元为计算基准，故该25万元应当理解为双方约定的保险价值。据此，太平洋保险公司反驳称赵强生前投保是不足额险，以及在保险赔偿金25万元的基础上还要扣除车辆折旧费的观点，不能成立。根据2012年9月10日，中国太平洋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四川分公司职员到事故现场勘查后，在公司内网系统中记录“云K0***2号重型货车全损”，以及太平洋保险公司在庭审过程中也认可其预估云K0***2号重型货车全损的事实。原审法院对该出险车辆全损的事实，予以确认。据此，太平洋保险公司应当在承保范围内全额赔偿车辆损失的保险赔偿金25万元，但赵熙、赵铭尧、陈礼钊仅要求将太平洋保险公司应当赔偿给赵和平、王琼芳的车辆损失险保险赔偿金24.1万元，直接支付给赵熙、赵铭尧、陈礼钊的诉请不违反法律的规定，原审法院予以支持。综述，原审法院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三条、第十四条、第五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一条、第七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十一条、第十二条、第十三条、第十九条的规定，判决：太平洋保险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将云K073**号重型货车车辆损失险的保险赔偿金24.1万元，直接支付给赵熙、赵茗尧、陈礼钊。案件受理费4915元，由太平洋保险公司负担。一审宣判后，赵和平、王琼芳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依法驳回赵熙、赵铭尧、陈礼钊一审诉讼请求。主要的事实理由是：一、一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代位权的行使仅针对合同之债，本案中赵强与赵熙、赵铭尧、陈礼钊之间存在的是侵权之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的规定，侵权之债不受合同法调整，因此一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二、本案中，赵和平、王琼芳的请求权是基于继承关系产生，依法不能进行代位求偿。即使赵熙、赵铭尧、陈礼钊的代位求偿权适用因继承关系所产生的请求权，但该代位权的行使也不满足行使代位求偿权的法定条件，因为，赵和平、王琼芳并不存在怠于向太平洋保险公司行使请求权；三、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本案中，太平洋保险公司与赵强签订的保险合同组成部分包括《神行车保系列产品投保单》、《神行车保系列产品保险单》，适用《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神行车保机动车综合险·机动车辆损失险条款（2009版）》，一审法院却未对上述保险合同约定的具体内容进行查明；四、本案被保险车辆K0***2号货车系死者生前向银行和亲友借款购买，至今尚欠7.5万元未偿还，且交通事故发生后产生的拖车费5000元、施救费1900元、停车费及赵和平、王琼芳往返于云南、四川之间产生的费用约30000元均应当从继承的遗产范围内偿还。综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请二审法院撤销一审判决，依法驳回赵熙、赵铭尧、陈礼钊一审诉讼请求。被上诉人太平洋保险公司辩称，一、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一审法院在没有查明保险合同之债所涉及的“机动车车辆损失险合同”的情况下就迳行判决，属于认定事实不清；二、关于机动车车辆损失险合同约定的保险责任问题。本案保险责任应当依据保险公司与赵强签订的保险合同约定予以确定。根据四川西华机动车司法鉴定所出具的川西华司鉴所【2012】车鉴字第643号鉴定意见书认定该车不符合安全标准，即该车辆检验不合格，因此，保险公司不承担车辆损失险的保险赔偿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的规定，保险索赔时索赔人应当向保险公司提交驾驶证、运输许可证、从业人员资格证，但本案中并没有人向保险公司提交任何证照，未履行先履行义务，因此，保险公司享有先履行抗辩权。本案的保险赔偿金应当按照保险公司与赵强达成的“车损险条款”约定予以确定。本案所涉的货车，使用月千分之十二的折旧率，该车登记于2007年5月9日，到事故发生之日共计使用64个月，折旧费共计58000元，所以该车的实际价值仅为192000元，还应再扣除车辆的残存价值，才能确定保险赔偿款。一审法院在没有查明保险合同约定内容的前提下就认定赵强与保险公司签订的合同存在两种以上的通常解释，认定错误。综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请二审法院依法改判。被上诉人赵熙、赵铭尧、陈礼钊辩称，一审法院按照合同法的规定做出的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准确，侵权之债亦属于合法之债，可以比照代位权之债进行追偿，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原审第三人景昆运输公司述称，景昆运输公司只是登记车主，不是实际车主。该车辆的营运支配权、利益分配权以及车辆的所有权、使用权和处分权等均由赵强享有，赵强是该车辆的实际车主。车辆发生交通事故，景昆运输公司对事故的发生没有任何过错。发生交通事故后景昆运输公司积极协助配合赵强家属处理后续工作，公司已经尽到了义务。保险公司应当按照法律规定对赵熙、赵铭尧、陈礼钊予以直接赔偿。二审中上诉人赵和平、王琼芳对一审确认的法律事实无异议，但认为遗漏了涉案车辆在购买时向王尊均借款的事实。被上诉人赵熙、赵铭尧、陈礼钊及原审第三人景昆运输公司对一审确认的法律事实无异议。被上诉人太平洋保险公司对一审确认的“云K0***2号重型货车全损”以及“赵和平、王琼芳认为向太平洋保险公司索赔保险赔偿金还需要支出几万元的费用，且路途遥远，既使索赔到保险赔偿金也要全部转赔给赵熙、赵铭尧、陈礼钊，故怠于主张索赔”不予认可。太平洋保险公司认为车辆是否是全损应当以车辆管理所的登记及作出的证明为准。发生交通事故后太平洋保险公司与景昆运输公司积极协商赔偿事宜，但由于造成的损失无法确定，所以一直在等待损失的确定后进行赔偿。被上诉人太平洋保险公司对一审确认的其他法律事实无异议。对一审确认的各方无异议的法律事实，本院予以确认。二审中上诉人赵和平、王琼芳申请证人王尊均出庭作证称，赵强系王尊均的侄儿，2009年6、7月份，赵强为购买云K0***2号重型货车向王尊均借款7.5万元，赵强未向王尊均出具借条。经质证，上诉人赵和平、王琼芳对证人证言的客观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无异议，并认为保险赔偿款中应当清偿该笔借款。经质证，被上诉人太平洋保险公司对证人证言予以认可。经质证，被上诉人赵熙、赵铭尧、陈礼钊对证人证言的真实性有异议，认为一审开庭时证人放弃了追偿债务的权利，证人证言不可信。经质证，原审第三人景昆运输公司认可证人证言。二审中，被上诉人太平洋保险公司向本院提交了下列证据：1、保险单、投保单、《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神行车保机动车综合险（2009版）》。欲证明合同双方的权利义务以及应当赔偿的保险赔偿款数额。2、《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四川西华机动车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欲证明发生交通事故是由于车辆不符合相应的国家安全标准。经质证，上诉人赵和平、王琼芳对证据1、证据2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并认可被上诉人太平洋保险公司的证明观点。经质证，被上诉人赵熙、赵铭尧、陈礼钊认为证据1的真实性无法确定，因为没有赵强的签名。对证据2予以认可，但认为，证据2中的鉴定意见是事故发生后的鉴定意见不是投保时的鉴定意见。经质证，原审第三人景昆运输公司对证据1、证据2均无异议。本院认为，证人王尊均的证人证言没有其他证据相互印证，仅凭该证人证言尚不能证实借款事实及借款数额，本院对王尊均的证人证言不予采信。被上诉人太平洋保险公司提交的证据1，其中保险单、投保单与一审时赵熙、赵铭尧、陈礼钊提交的保险单、投保单内容完全一致，被上诉人太平洋保险公司提交的证据1、证据2内容客观、真实与本案具有关联性，对证据1、证据2，本院予以采信。归纳各方当事人的诉辩主张，当事人二审主要争议焦点是：1、赵熙、赵铭尧、陈礼钊代位向太平洋保险公司主张权利是否应当支持。2、保险赔偿款是否应当先行偿还购买车辆的借款及处理交通肇事产生的费用。针对上述争议焦点，本院评判如下：1、关于赵熙、赵铭尧、陈礼钊代位向太平洋保险公司主张权利是否应当支持的问题。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十三条的规定：“因债务人怠于行使其到期债权，对债权人造成损害的，债权人可以向人民法院请求以自己的名义代位行使债务人的债权，但该债权专属于债务人自身的除外。”由于四川省梓潼县人民法院于2013年3月22日作出（2012）梓民初字第1142号生效民事判决确定景昆运输公司向赵熙、赵铭尧、陈礼钊赔偿共计44.4357万元，赵和平、王琼芳在继承赵强遗产范围内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但景昆运输公司无其他动产、不动产可供执行，赵和平、王琼芳也未向四川省梓潼县人民法院说明赵强遗产情况，四川省梓潼县人民法院于2013年10月11日作出（2013）梓执字第205号终结执行的裁定，该裁定书明确“赵和平、王琼芳外出务工，下落不明”。如今，赵熙、赵铭尧、陈礼钊的债权不能实现。由此可以确定赵和平、王琼芳怠于积极履行追索赵强保险赔偿金的权利。因此，赵熙、赵铭尧、陈礼钊有权代位向太平洋保险公司主张权利。2、关于保险赔偿款是否应当先行偿还购买车辆的借款及处理交通肇事产生的费用的问题。本院认为，上诉人赵和平、王琼芳主张保险赔偿款应当先行偿还购买车辆的借款及处理交通肇事产生的费用。但上诉人赵和平、王琼芳提交的证据（证人证言）不足以证明购买车辆的借款事实及借款数额。同时上诉人赵和平、王琼芳也没有提交任何证据证明处理交通肇事产生的费用数额。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因此，本院对上诉人赵和平、王琼芳的该项主张不予认可。另，关于太平洋保险公司主张本案保险赔偿金额应当按照《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神行车保机动车综合险（2009版）》的规定进行确定问题。因太平洋保险公司未向本院提起上诉，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三条的规定：“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当事人没有提出请求的，不予审理，但一审判决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或者损害国家利益、社会公共利益、他人合法权益的除外。”由于一审判决并未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因此，本院对太平洋保险公司主张的保险赔偿款数额不予审理。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本院予以维持。上诉人赵和平、王琼芳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4915元，由上诉人赵和平、王琼芳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本判决自送达各当事人后即发生法律效力，若负有义务的当事人不自动履行判决，享有权利的当事人可在本判决规定的履行期限届满后二年内向原审法院申请强制执行。审 判 长  臧翠玲代理审判员  朱江舟代理审判员  罗 菲二〇一五年四月二十三日书 记 员  玉的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