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湘潭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3）潭中刑终字第305号
原公诉机关湖南省湘乡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肖水粮，女，1989年6月12日出生，汉族，湖南省湘乡市人，中专文化，无业。2013年3月20日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被湘乡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29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湘潭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郭飞飞，绰号“小飞”，男，1989年3月11日出生，汉族，湖南省冷水江市人，小学文化，无业。2006年7月10日因犯盗窃罪被湖南省新化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二万元，2007年10月31日减刑释放。2013年3月19日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被湘乡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29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湘乡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龚凯，男，1990年2月18日出生，汉族，湖南省湘乡市人，小学文化，无业。2006年10月16日因犯抢劫罪被湖南省湘乡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八千元。2007年3月26日因犯抢劫罪、盗窃罪被湖南省湘乡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2008年4月8日减刑释放。2009年8月14日因犯寻衅滋事罪被湖南省宁乡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2010年8月25日刑满释放。2013年3月20日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被湘乡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29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湘乡市看守所。
湖南省湘乡市人民法院审理湖南省湘乡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肖水粮、郭飞飞、龚凯犯贩卖毒品罪一案，于二〇一三年十一月十七日作出（2013）湘法刑初字第236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肖水粮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2013年12月16日本院受理后，于2014年1月15日移送湖南省湘潭市人民检察院阅卷。2014年3月10日本院依法组成由审判员谭铁强担任审判长，审判员周孚林主审，审判员龙共明参加的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代理书记员李望担任记录。湖南省湘潭市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刘婷出庭支持公诉。上诉人肖水粮、原审被告人郭飞飞、龚凯到庭参加诉讼。案件审理期间，本院申请并经湖南省高级人民法院批准延长审理期限二个月。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3年2月至3月间，被告人肖水粮从他人处以每克200元的价格购买冰毒七十余克，除少量冰毒（约8克）供自己吸食外，将其中三十余克冰毒以每克280元的价格在湘乡市汽车站附近出租房、欣欣公寓等地点分多次贩卖给被告人郭飞飞。其中，被告人龚凯明知肖水粮去贩毒仍两次陪同并用摩托车负责接送。2013年3月20日22时许，肖水粮、龚凯在湘乡市望春门办事处欣欣公寓再次向郭飞飞出售毒品时被公安机关抓获，当场从肖水粮处缴获白色晶体三包，净重31.1042克，经检验该白色晶体含甲基苯丙胺成分。
2013年2月至3月间，被告人郭飞飞从肖水粮手中购得冰毒和麻古后，分成小包转卖给吸毒人员陈某、谢某、李某等人，从中获利。2013年3月19日，公安机关从郭飞飞的住处欣欣公寓468房间查获白色晶体12小包，净重8.3702克，经检验含甲基苯丙胺成分；红色颗粒39.5粒，净重3.8019克，经检验含甲基苯丙胺和咖啡因成分。
另查明，被告人郭飞飞归案后，协助公安机关将其上线同案被告人肖水粮、龚凯抓获，并当场查获毒品30余克。
上述事实有证人证言、物证、书证、鉴定意见、辨认笔录等证据予以证明，被告人亦有供述。
原判认为，被告人肖水粮、郭飞飞、龚凯违反国家毒品管理法规，贩卖毒品，其行为均构成贩卖毒品罪；其中肖水粮贩卖甲基苯丙胺五十克以上，郭飞飞、龚凯贩卖甲基苯丙胺十克以上不满五十克。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在共同犯罪中，肖水粮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龚凯起辅助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减轻处罚。被告人肖水粮、郭飞飞犯罪后如实供述自己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郭飞飞协助公安机关抓捕本案其他两被告人，系立功，依法可以减轻处罚。被告人龚凯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在刑罚执行完毕以后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三款、第二款第（一）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五十五条、第五十六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八条之规定，判决：被告人肖水粮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罚金五万元，附加剥夺政治权利三年；被告人郭飞飞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三万元；被告人龚凯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二万元。
宣判后，原审被告人肖水粮不服，上诉提出：（1）原审判决事实不清，证据不足；（2）量刑过重；（3）愿意配合公安机关抓获贩卖毒品的上线。
经审理查明：2013年2月至3月间，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肖水粮将10余克冰毒以每克280元的价格在湘乡市汽车站附近出租房、欣欣公寓等地分多次贩卖给原审被告人郭飞飞。其中，原审被告人龚凯明知上诉人肖水粮去贩卖毒品仍两次骑摩托车接送上诉人肖水粮。2013年3月19日23时许，上诉人肖水粮、原审被告人龚凯送毒品至原审被告人郭飞飞租住的湘乡市欣欣公寓时被公安机关抓获，公安机关当场从上诉人肖水粮随身携带的手提包内缴获冰毒三包（净重31.1042克）。
2013年2月至3月间，原审被告人郭飞飞从上诉人肖水粮手中购得冰毒后，分成小包转卖给吸毒人员陈某、谢某、李某等人，从中获利。2013年3月19日，公安机关从原审被告人郭飞飞的住处欣欣公寓468房间查获冰毒12小包（净重8.3702克），麻古39.5粒（净重3.8019克）。
另查明，原审被告人郭飞飞归案后，协助公安机关将其上线即上诉人肖水粮和原审被告人龚凯抓获，并当场查获毒品冰毒30余克。
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并经本院查证属实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证人陈某的证言。证明：他吸食冰毒和麻古。2013年2月份，他先后四次从“小辉”手中购买了总计700元的冰毒。“小辉”是娄底人，“小辉”的电话是147********。
2、证人谢某的证言。证明：他吸食冰毒。他自2012年夏天开始从“小飞”手中购买过三、四次冰毒，其中，在2013年农历正月购买过一次，他总共在“小飞”手中购买了约1克冰毒。“小飞”说湘乡话带点外地腔，电话是147********。他的电话是151********。
3、证人李某的证言。证明：他从2011年年底开始吸食冰毒。他先后从“小飞”（郭飞飞）手中购买过约30次毒品供自己吸食，每次买100至200元，毒品是郭飞飞事先用透明的小塑料袋包装好了的。郭飞飞是娄底人，电话是147********，郭飞飞既吸毒也贩毒。他的电话是158********。
4、证人张雄蓝的证言。证明：郭飞飞（外号“小飞”）是她的男朋友，娄底人，电话是147********。有五个湘乡的吸毒人员在郭飞飞手里购买过毒品。郭飞飞自己也吸食冰毒和麻古，她和郭飞飞一起吸食过两次冰毒。
5、证人贺某某的证言。证明：他和“小飞”在一起时吸食过四、五次冰毒，毒品是“小飞”提供的，他也知道“小飞”贩卖毒品。他的电话是181********。
6、检查笔录、毒品照片、扣押决定书。证明：2013年3月19日17时许，公安机关在湘乡市欣欣公寓附近抓获郭飞飞，并在郭飞飞租住的欣欣公寓468房间内查获大量毒品；2013年3月19日23时许，公安机关根据郭飞飞提供的线索，在湘乡市欣欣公寓楼下将肖水粮、龚凯抓获，并从肖水粮随身携带的手提包内查获三小包疑似冰毒的白色晶体物，但从龚凯身上没有查获任何毒品。公安机关依法扣押了上述毒品。
7、湘潭市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研究所潭公物鉴（理化）字（2013）122号物证检验报告。证明：从肖水粮随身携带的手提包中查获的白色晶状物净重31.1042克，从中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
8、湘潭市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研究所潭公物鉴（理化）字（2013）121号物证检验报告。证明：从郭飞飞租住的湘乡市欣欣公寓468房间查获的白色晶状物净重8.3702克，从中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查获的39.5粒红色颗粒物净重3.8019克,从中检出甲基苯丙胺和咖啡因成分。
9、辨认笔录。证明：肖水粮、龚凯分别辨认出从肖水粮手中购买毒品的“小飞”即郭飞飞；郭飞飞辨认出从其手中购买毒品的吸毒人员谢某、李某。
10、通话详单。证明：2013年2月至3月期间，郭飞飞与肖水粮、龚凯、李某、谢某、贺某某之间通话情况。
11、情况说明。证明：公安机关抓获郭飞飞之后，在郭飞飞的协助下抓获了肖水粮和龚凯。
12、刑事判决书及释放证明。证明：郭飞飞、龚凯的犯罪前科情况。
13、户籍资料。证明：肖水粮、郭飞飞、龚凯的基本情况。
14、上诉人肖水粮的供述。证明：从2013年2月底开始的约半个月的时间内，她卖了6到7次毒品给“小飞”。她贩卖的毒品是冰毒，她买进的价格是200元每克，卖给“小飞”的价格是280元每克。每次都是“小飞”先打电话给她，她再送毒品到“小飞”租住的地方。她自己打的去过2次，要龚凯骑摩托车送她去过4到5次。龚凯是她老公陈亮的表弟，她只是要龚凯送她。她没有跟龚凯说过去贩毒，只是说去接钱，但龚凯应该知道，因为她当着龚凯的面与“小飞”交易过。龚凯送她，她没有给龚凯什么好处，但龚凯到她家里玩时与她一起吸食过几次毒品，她没有收龚凯的钱。她除了卖毒品给“小飞”，没有卖给其他人。“小飞”既吸毒也贩毒。“小飞”曾告诉她还在另外两个人那里买过毒品。2013年3月19日22时许，她接到“小飞”的电话，要她送冰毒，然后她就要龚凯骑摩托车送她去“小飞”租住的欣欣公寓，她和龚凯刚到欣欣公寓楼下就被民警抓获了，身上带的30余克冰毒也被扣押了。她的电话是152********。她自己也吸毒。
15、原审被告人郭飞飞的供述。证明：他外号“小飞”，租住在欣欣公寓468房间，电话是147********。他主要吸食冰毒，经常和陈某、李某、贺某某等一起吸食毒品。他吸食的冰毒是从泉塘一个叫“亮妹子”的老婆那里买的，“亮妹子”的老婆的电话是152********，他一般买一大包，要1500元钱左右，有4、5克的样子。他曾经从其他人那里买过毒品，但那些人都被抓了，他就只从“亮妹子”老婆那里买毒品了。他以贩养吸，从别人那里买来大包的毒品，回到出租屋分包后再卖出去，从中赚钱，供自己吸食。他贩卖的是冰毒。他将毒品以50元、100元一包的价格卖出去，也卖过300元、400元的，分量多些。他不知道“亮妹子”的老婆的名字，她的电话是152********。他总共从她手里买了3次毒品，一共是4800元钱，总共有10到20克冰毒的样子。他从“亮妹子”的老婆那里买进毒品，是由“亮妹子”的老婆亲自送毒品到他的房间里来。第一次是2012年过年的前两天，他向“亮妹子”的老婆买了1500余元毒品，大概4克多，是“亮妹子”及其老婆给他送过来的，“亮妹子”在楼下没有上来，是“亮妹子”老婆上来给他的；第二次是2013年过完年大概一个星期左右，他向她买了800余元冰毒，2.7克，是“亮妹子”及其老婆、“凯妹子”三个人送过来的，并且三个人都到了他租住的屋里；第三次是2013年3月19日，他想买2000多元冰毒，但她没有那么多货，只给了他3.7克冰毒，说剩下的等她去湘潭进货回来后再给他，他就给了她2000多元钱。毒品是“亮妹子”的老婆和“凯妹子”送过来的。给钱后不久，当他和贺某某从他租住的房子里出来时就被民警抓获了，然后他就协助民警将“亮妹子”的老婆及“凯妹子”抓获了。他把毒品贩卖给陈某、谢某等人了，其中陈某买了2次，每次100元的冰毒，谢某买了3次，第一次100元，第二次50元，第三次还没有给钱。“凯妹子”与“亮妹子”的老婆一起送了两、三次货，但毒品都是“亮妹子”的老婆亲自给他的。
16、原审被告人龚凯的供述。证明：肖水粮是他表哥陈亮的老婆。2013年3月19日晚上21时许，他骑摩托车带肖水粮到她朋友家吸食了冰毒，冰毒是肖水粮准备的。吸食完毒品后，他和肖水粮赶到湘乡市二医院附近时就被民警抓获了。从2013年正月开始，他经常和肖水粮一起吸食毒品，另外还和她的一个叫郭飞飞（外号“小飞”）的朋友一起吸食，他和肖水粮、郭飞飞经常在郭飞飞的出租屋里吸食冰毒，冰毒是肖水粮和郭飞飞提供的，一共吸食了大概有十多次。他和表嫂红姐（他表哥陈亮的妻子即肖水粮）一起给“小飞”送过四次毒品，“小飞”租住在欣欣公寓四楼，他去过四次，有两次他没有上楼，在楼下等。他和红姐送的是冰毒，是红姐要他陪她去送货，货在她手里，卖给“小飞”的价格是280元每克。他陪红姐去送毒品、接钱，红姐就提供毒品给他吸食，不要他给钱，也不付工资给他。他是2013年正月开始陪同红姐去送毒品的。一般去之前红姐并不告诉他是送毒品还是接货款，他到了“小飞”的房间看见他们交易才知道是送毒品或收款，“小飞”每次收到毒品后也不直接把全部货款给红姐，他要卖掉这些毒品后才会结账，并且每次结账时也不全部结清。2013年3月19日晚上9点多，他和红姐在她朋友的出租屋内吸食了冰毒，是红姐提供的毒品，他没有给钱，然后她就叫他陪她去“小飞”的租住屋。他是骑他的女式摩托车送红姐过去的。他只陪红姐送毒品给过“小飞”，再没有送给其他人。2013年3月份的一天，肖水粮要他同她去接钱，到了郭飞飞租住的欣欣公寓四楼一房间内，他看到肖水粮拿了一包冰毒（约4到5克）给郭飞飞。因为肖水粮经常向郭飞飞要钱，肖水粮又拿毒品给郭飞飞，所以他猜测肖水粮贩卖毒品给郭飞飞。这次以后，他还送肖水粮到郭飞飞租住处送过两次，那两次他没有上楼，估计肖水粮也是去接毒资或者送毒品。他和肖水粮被抓获的那次，肖水粮讲要他跟她去接钱。去之前，他在一个亲戚家看见肖水粮拿出了一小包毒品，大约有2克左右，肖水粮拿出0.2克左右同他一起吸食了，其余的又放回包里面去了。
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肖水粮，原审被告人郭飞飞、龚凯违反国家毒品管理规定，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十克以上不满五十克，其行为均构成贩卖毒品罪。在贩卖毒品的共同犯罪中，上诉人肖水粮起主要作用，系主犯，依法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原审被告人龚凯起辅助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减轻处罚。上诉人肖水粮、原审被告人郭飞飞犯罪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均可以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郭飞飞协助公安机关抓获了上诉人肖水粮和原审被告人龚凯，系立功，依法可以减轻处罚。原审被告人龚凯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在刑罚执行完毕以后五年以内再故意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关于上诉人肖水粮提出的“原审判决事实不清，证据不足，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经查，没有确实、充分的证据证明上诉人肖水粮为贩卖而购进了冰毒七十余克，也没有确实、充分的证据证明上诉人肖水粮贩卖甲基苯丙胺五十克以上，但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肖水粮购进冰毒七十余克且贩卖甲基苯丙胺五十克以上，导致对其量刑过重，故该上诉理由成立，本院予以采纳。关于上诉人肖水粮提出的“愿意配合公安机关抓获贩卖毒品的上线”的上诉理由，因这仅仅是上诉人肖水粮的个人主观愿望，尚未付诸行动，不构成立功，故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对于湖南省湘潭市人民检察院提出的“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的检察意见，本院予以部分采纳。原审判决定罪准确，审判程序合法，对原审被告人郭飞飞、龚凯的量刑适当，但因部分事实不清导致对上诉人肖水粮的量刑不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三）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湖南省湘乡市人民法院（2013）湘法刑初字第236号刑事判决对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肖水粮的定罪部分以及对原审被告人郭飞飞、龚凯的定罪量刑部分；
二、撤销湖南省湘乡市人民法院（2013）湘法刑初字第236号刑事判决对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肖水粮的量刑部分；
三、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肖水粮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并处罚金五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3年3月20日起至2026年3月19日止；罚金限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本页无正文）
审 判 长 谭铁强
审 判 员 龙共明
审 判 员 周孚林
二〇一四年三月二十四日
代理书记员 李 望
附：本案适用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四十七条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无论数量多少，都应当追究刑事责任，予以刑事处罚。
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十五年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
(一)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一千克以上、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五十克以上或者其他毒品数量大的；
(二)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集团的首要分子；
(三)武装掩护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的；
(四)以暴力抗拒检查、拘留、逮捕，情节严重的；
(五)参与有组织的国际贩毒活动的。
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二百克以上不满一千克、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十克以上不满五十克或者其他毒品数量较大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不满二百克、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不满十克或者其他少量毒品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单位犯第二款、第三款、第四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各该款的规定处罚。
利用、教唆未成年人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或者向未成年人出售毒品的，从重处罚。
对多次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未经处理的，毒品数量累计计算。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四十五条有期徒刑的期限，除本法第五十条、第六十九条规定外，为六个月以上十五年以下。
第四十七条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如果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缴纳确实有困难的，可以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五条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
前款规定的期限，对于被假释的犯罪分子，从假释期满之日起计算。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八条犯罪分子有揭发他人犯罪行为，查证属实的，或者提供重要线索，从而得以侦破其他案件等立功表现的，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有重大立功表现的，可以减轻或者免除处罚。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