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安宁市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安民初字第1680号 原告朱某某，男，1976年10月1日出生，汉族，云南省大理市人，现住云南省安宁市。 原告委托代理人魏侃、梁俊杰，云南宁昱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 原告晏某甲，女，汉族，1985年7月9日生，云南省昆明市禄劝县人，现住云南省昆明市禄劝彝族苗族自治县。 原告胡某某，男，汉族，1978年6月20日生，云南省昆明市禄劝县人，现住云南省昆明市禄劝彝族苗族自治县。 原告晏某乙，男，汉族，1984年8月9日生，云南省昆明市禄劝县人，现住云南省昆明市禄劝彝族苗族自治县。 原告吕某某，女，汉族，1978年12月6日生，云南省昆明市禄劝县人，现住云南省昆明市禄劝彝族苗族自治县。 原告陈某甲，男，汉族，1971年3月17日生，云南省昆明市禄劝县人，现住云南省昆明市禄劝彝族苗族自治县。 原告姚某某，男，汉族，1961年11月18日生，云南省昭通市永善县人，现住云南省昭通市永善县。 原告陈某乙，男，汉族，1990年8月8日生，贵州省威宁县人，现住贵州省威宁彝族回族苗族自治县。 原告熊某某，男，汉族，1960年6月28日生，重庆市江**人，现住重庆市江**。 原告保某某，男，汉族，1981年9月19日生，云南省昭通市永善县人，现住云南省昭通市永善县。 原告晏某丙，男，汉族，1972年12月5日生，云南省昆明市禄劝县人，现住云南省昆明市禄劝彝族苗族自治县。 原告晏某丁，男，汉族，1977年1月1日生，云南省昆明市禄劝县人，现住云南省昆明市禄劝彝族苗族自治县。 原告王某某（别名：王某），男，汉族，1988年11月17日生，云南省文山州西畴县人，现住云南省文山壮族苗族自治州西畴县。 以上十三名原告诉讼代表人陈某乙，男，汉族，1990年8月8日生，贵州省威宁县人，现住贵州省威宁彝族回族苗族自治县。 被告云南巨和建设集团有限公司。 住所：云南省昆明市春城路**昆明市官渡区房地产交易中心主楼。 法定代表人：胡云良，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沈慧、孙琳钦，建纬（昆明）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 被告云南世祥建筑劳务有限公司。 住所 住所：昆明经开区信息产业基地云南海归创业园iv> 法定代表人：罗金刚，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夏雪凌，女，汉族，1993年4月18日生，系云南世祥建筑劳务有限公司工作人员，特别授权代理。 委托代理人饶曙辉，云南恒鑫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 被告杨某某，男，汉族，1975年10月9日生，住四川，住四川省资阳市乐至县iv> 委托代理人许思龙，云南恩龙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 原告朱某某等诉被告云南巨和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巨和公司”）、云南世祥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世祥公司”）、杨某某劳务合同纠纷一案，本院2015年8月30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15年10月14日公开开庭审理，经原告朱某某申请追加其他十二名原告，于2015年12月24日再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朱某某委托代理人魏侃、梁俊杰，十三名原告诉讼代表人陈某乙，被告杨某某委托代理人许思龙，被告世祥公司委托代理人饶曙辉、夏雪凌，被告巨和公司委托代理人沈慧、孙琳钦，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方诉称：巨和公司承建了位于安宁市“宁湖9号”的住宅施工工程，后将其中的劳务工程分包给了世祥公司，世祥公司又将其中的部分工程分包给了没有任何资质的杨某某。杨某某雇佣原告班组（共计19人）进行墙面粉刷施工。原告等人从2013年10月至2015年2月到该工地进行施工，截止到原告起诉时，被告方仍然欠原告223100元的劳务费，其中欠陈进才7440元、晏某丁5010元、保某某895元、姚某某8500元、晏某乙3820元、晏某丙16957元、胡某某11565元、王某1200元、陈某乙48000元、熊某某1500元、晏某甲4750元、吕某某760元、朱某某80038元、李某8200元、周某4900元、杨某甲1600元、丁某某1550元、晏某戊4915元、李某甲6600元，由于李某、周某、杨某甲、丁某某、晏某戊、李某甲家中有事，故以上几人的劳务费由班组长朱某某代为垫付，其权利和义务由朱某某承担，故朱某某的劳务费应为107803元。现原告为维护自己的合法权益向法院起诉，请求：1、由三被告连带支付欠原告的劳务款共计223100元；2、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 被告巨和公司辩称：我方认为原告请求巨和公司支付劳务费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我方不应该作为本案主体来承担责任，我方已经把工程承包给了世祥公司，并结清了工程款，我方认为巨和公司不应该承担该笔劳务费。 被告世祥公司辩称：我方拿到一份新的起诉状，原告由1人变更为13人，没有法律规定允许变更法律主体，我方认这是严重违反法律规定的。该工程已经承包给杨某某，杨某某把工程承包给原告方，其中只写了一份欠条，不是承包关系。在诉状中原告朱某某作为班组长与杨某某承包工程，我方承担责任是承担到杨某某这里，该工程款已经全部结清，工资责任应由杨某某承担。 被告杨某某辩称：杨某某没有用工的主体资格，原告方是跟世祥签订的协议书，杨某某是世祥公司的班组长，申请驳回原告对杨某某的全部诉讼请求，杨某某也是世祥公司的工人，主体资格应该是世祥公司，巨和公司承担连带责任。 综合原、被告方的诉辩主张，双方当事人争议的焦点是：责任承担主体应如何确定。 原告方针对其诉讼主张，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 证据一、《欠条》,欲证实我方诉讼请求的事实； 证据二、十三名原告的身份证复印件，欲证实原告主体资格； 证据三、《证明》、《声明书》、《劳动仲裁院不予受理通知书》，欲证实朱某某垫付工程款和原告委托朱某某作为组长的声明书。 经质证，巨和公司对证据一的三性不认可，认为从《欠条》上看是杨某某欠原告朱某某的钱，看不出其他十二位原告跟本《欠条》有任何关系；证据二，身份证复印件认可真实性，但认为除了朱某某外其余人员跟本案没有关联性；证据三中《证明》、《声明书》不认可三性，这些人跟工程没有关系，跟本案也无关联性，对仲裁院的不予受理通知书认可真实性，对于上面的内容，不能确定本案的事实。世祥公司对证据一的三性不认可，该《欠条》同时说明原告起诉世祥公司没有法律依据，《欠条》上签字的杨某某没有资格代表世祥公司，是杨某某本人与朱某某产生的个人债务关系；对于证据二，认为身份证与《欠条》无关，与本案无关联性；证据三中的《证明》和《声明书》的三性不认可，没有必然的关联性，对仲裁院的不予受理通知书认可真实性。被告杨某某对证据一认可真实性，证明了杨某某是世祥公司的班组长，款项实际是世祥公司欠原告方的，杨某某虽不是世祥公司的领导，但是有协议关系，跟我方将要提交的证据相映证；证据二、认可真实性；证据三认可真实性，对于仲裁院的不予受理通知书我方认为上面提及金鼎建筑公司，原告作为一个小工不清楚是为谁家公司打工，是在劳务部门仲裁时才清楚自己老板是谁。 经审查，原告提供的证据一《欠条》系原件，且出具主体杨某某对其真实性不持异议，该证据来源合法，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故对其证据效力应予确认，该证据可证实被告杨某某作为包工头认可原告朱某某在宁湖九号工地一标做粉刷的人工工资223100元，杨某某认可该款可以从总工程款中扣除。证据二、证据三具备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本院予以采纳，可以证实《欠条》所载欠朱某某的人工工资中包含了其余十二名原告的人工工资，并且其中李某某（别名：李某）、周某、杨某乙（别名：杨某甲）、丁某某、晏某戊、李某甲的人工工资已由朱某某垫付。 被告巨和公司为其主张提交以下证据予以证实： 第一组：证据一、《宁湖香缇花园建设工程施工劳务分包合同》，证据二、《企业法人营业执照》，证据三、《组织机构代码证》，证据四、《建筑业企业资质证书》，证据五、《委托书》，证据六、《关于变更合同主体的请示意见》，证据七、《企业法人营业执照》，证据八、《组织机构代码证》，证据九、《云南省建筑市场监管信息网企业查询信息》，欲证明巨和公司将宁湖香缇花园一标段范围内的劳务工作分包给方通公司，方通公司委托罗金刚作为该项目的委托代理人，方通公司于2014年6月28日将其于2012年3月13日与巨和公司签订的《宁湖香缇花园建设工程施工劳务分包合同》的债权债务转让给世祥公司，约定方通公司对债权债务承担连带责任，且方通公司及世祥公司均具有建筑劳务分包资质。 第二组：证据十、《公证书》，证据十一、《监理工程师通知》，证据十二、《监理工程师通知》，证据十三、《收据》30份，证据十四、《证明》，证据十五、《农民工工资发放表及相应的代领委托书》，证据十六、《证明》，证据十七、《农民工工资发放表》及《收条》，欲证明巨和公司自2014年10月29日至今多次通知世祥公司办理结算事宜，世祥公司一直拖延不办，巨和公司已支付方通公司工程款人民币53798380.28元，安宁市劳动保障监察大队从巨和公司账户划走440万元用于支付方通公司和世祥公司下属班组农民工工资，而方通公司提交给安宁市劳动保障监察大队的工资发放表中未见原告，且杨某某系世祥公司员工。 经质证，原告方对证据二、三、四、五、七、八、九、十、十一、十二、十四、十六无意见，对证据一的三性不认可，实际是建筑分包的行为，所有工程都包给了方通公司是违法分包；证据六巨和公司对世祥公司的资质有审核义务，巨和公司没有尽到审核的义务，所以应当承担责任；证据十三的三性不认可，不知道是否给了，给钱是给方通公司，而方通公司已将合同的权利义务整体转给了世祥公司；证据十五工资发放表三性不予认可，代领委托书三性不认可；证据十七的三性不认可。被告世祥公司对第一组证据无异议，对第二组证据中证据十的三性不认可，认为世祥公司和施工现场都在安宁，没必要发邮件到世祥公司的虚拟地址，对证据十一、十二、十三的三性不认可，认为与本案没有关系，对证据十四、十六的三性不认可，认为巨和公司没有与世祥公司结算过，是社保局单方面的函件，与本案没有关系，对证据十五的真实性认可，对杨某某是世祥公司员工的内容不认可，且与本案无关，对《委托书》不认可，对证据十七的《工资表》认可，《收条》不认可，世祥公司没有授权给巨和公司代为支付该笔款项，也不知道收条上的人，与本案无关。被告杨某某对第一组证据无异议，对第二组证据中证据十的三性认可，证据十七的真实性认可，认为可以证实世祥公司与杨某某有劳务关系，支付主体是世祥公司，对于其他证据无法核实，不予质证。 被告世祥公司为其主张提交以下证据予以证实： 证据一、《承诺书》，欲证实承包人杨某某向世祥公司承诺：1、从贵公司领取的工程款足额发放在每个工人手上；2、如因工人工资及其它原因引发的纠纷概由杨某某承担。 证据二、《收条》、《借条》、银行客户存款回单，欲证实世祥公司就杨某某承包宁湖香缇花园工程已经支付完了全部承包费用1242200元（包括承包人及承包人雇请的人员借支款项）。其中1、有100000元是请巨和公司支付的原件在巨和公司；2、320000元是从安宁市劳动保障监察大队支付的。 证据三、《收条》，欲证实1、世祥公司为杨某某垫付清理楼层及钢管搭拆、收尾费用共计33000元；2、此款世祥公司在另案中起诉杨某某。 经质证，原告方认为证据一的真实性无法核实，合法性不认可；证据二、三的真实性无法核实。巨和公司对以上证据三性均不认可，认为钱是由巨和公司打款给安宁市劳动保障监察大队，由安宁市劳动保障监察大队核对后发放到相应的每个人的账户上的。被告杨某某对世祥公司提交的证据均不认可，认为杨某某是班组长，工程款并未结算，《借条》的真实性不认可，银行客户存款回单只能证实杨某某在自己卡上存了220000元。 经审查，证据一《承诺书》内容是否违反法律规定，并不影响其民事诉讼证据的资格，故本院对其证据效力予以确认；证据二中《借条》《收条》无法核实其证据来源本院不予采信，银行客户回单中世祥公司能提供客户名称为杨某某的回单原件本院对该证据效力予以确认，根据证据规则，世祥公司持有该付款凭证，则可推定世祥公司向杨某某付款的事实，其余银行客户回单系复印件无法核实，本院不予采信；证据三与本案没有关联性，本院不予采纳。 被告杨某某为其主张提交以下证据予以证实： 证据一、工商登记信息，欲证实罗金刚是世祥公司的法定代表人。 证据二、《协议书》原件，欲证实罗金刚与杨某某签订协议，将世祥公司承包的宁湖香缇花园项目粉刷和腻子粉工程转包给杨某某。 经质证，原告方对证据一的三性认可，证据二属于违法分包，不予认可。被告巨和公司对证据一无异议，对证据二的三性均不认可。世祥公司对证据一无异议，认为被告杨某某提交的证据二《协议书》不全，有漏项，不予认可，认为世祥公司没有转包，只是分包了部分工程。 经审查，被告杨某某提供的证据系原件，且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故对其证据效力应予确认，其可证实被告世祥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罗金刚与被告杨某某签订《协议书》，约定由杨某某承包宁湖香缇花园施工图纸内的内墙粉刷及腻子粉工程。 经审理，本院确认如下法律事实：2012年3月13日安宁宁湖香缇花园项目工程的承包人巨和公司与方通公司签订了《宁湖香缇花园建设施工劳务分包合同》，将该工程一标段范围内的钢筋、混凝土、水电、粉刷等工程分包给方通公司，2014年6月28日方通公司与世祥公司向发包人巨和公司申请将上述劳务分包合同的主体变更为世祥公司，且方通公司及世祥公司均具有建筑劳务分包资质，巨和公司于同日同意变更履约主体，三方约定由世祥公司承担并履行巨和公司与方通公司签订的劳务分包合同中的各项权利义务。2013年4月20日世祥公司法定代表人罗金刚与杨某某签订《协议书》，约定由杨某某承包宁湖香缇花园施工图纸内的内墙粉刷及腻子粉工程。此后，由朱某某等原告组建杨某某班组进行实际施工。 在施工过程中，由于涉案工程发生拖欠民工工资的问题，安宁市劳动保障监察大队从巨和公司账户划走440万元用于支付方通公司和世祥公司下属班组农民工工资。此外，因杨某某拖欠部分人工工资，杨某某于2015年5月10日出具《欠条》，载明：“今欠到宁湖九号工地：一标世祥劳务公司做粉刷的朱某某人工工资223100元（贰拾贰万叁仟壹佰元正），此款由世祥劳务公司支付，从我班组的总工程款中扣除。欠款人：杨某某。” 另查明该《欠条》所载欠朱某某的人工工资中包含朱某某80038元、晏某甲4750元、胡某某11565元、晏某乙3820元、吕某某760元、陈某甲7440元、姚某某8500元、陈某乙48000元、熊某某1500元、保某某895元、晏某丙16957元、晏某丁5010元、王某某1200元、李某某（别名：李某）8200元、周某4900元、杨某乙（别名：杨某甲）1600元、丁某某1550元、晏某戊4915元、李某甲6600元的人工工资，共计218200元，并且其中李某某（别名：李某）、周某、杨某乙（别名：杨某甲）、丁某某、晏某戊、李某甲的人工工资已由朱某某垫付，该六人申明该劳务费由朱某某主张，故朱某某劳务费为107803元。 本院认为，世祥公司作为具有建筑劳务分包资质的企业，违反规定将工程分包给不具备用工主体资格的自然人杨某某，属于违法分包。参照我国劳动和社会保障部、建设部《建设领域农民工工资支付管理暂行办法》第七条第一款：“企业应将工资直接发放给农民工本人，严禁发放给‘包工头’或其他不具备用工主体资格的组织和个人”的规定，民工工资应由世祥公司直接支付给朱某某等原告，而世祥公司将工资直接发放给杨某某的行为已违反上述部门规章的规定。就本案而言，世祥公司作为违法分包人，没有提供证据证实其与杨某某之间的工程款已经结算并付清，则世祥公司应当与实际施工人杨某某对所拖欠民工工资承担共同清偿责任。原告朱某某起诉后，认为其起诉劳务费中包含其他农民工的劳务费，因以朱某某为代表的劳动班组只有一张《欠条》证据，朱某某申请追加其余18人为原告，在征求本人意见后，晏某甲等12人愿意作为原告加入诉讼。其余李某某等6人，劳务费已由朱某某垫付，且该6人又在外地打工不愿意参加诉讼，且申明本案诉争的劳务费由朱某某主张。经本院审核，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三十二条：“必须共同进行诉讼的当事人没有参加诉讼的，人民法院应当通知其参加诉讼。”《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七十三条：“必须共同进行诉讼的当事人没有参加诉讼的，人民法院应当依照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三十二条的规定，通知其参加；当事人也可以向人民法院申请追加。人民法院对当事人提出的申请，应当进行审查，申请理由不成立的，裁定驳回；申请理由成立的，书面通知被追加的当事人参加诉讼。”本案中，晏某甲等曾就本案诉争的劳务费向安宁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院申请劳动仲裁，并且朱某某本人也认可《欠条》中所载的劳务费包含了其余18人的劳务费，因此本院通知了晏某甲等12人作为原告参加本案的诉讼。根据原告方提供的劳务费清单，经计算，原告方主张的劳务费应为218200元，未超过《欠条》所载金额223100元，本院确认原告方主张的劳务费为218200元。此外，参照我国劳动和社会保障部、建设部《建设领域农民工工资支付管理暂行办法》第十二条：“工程总承包企业不得将工程违反规定发包、分包给不具备用工主体资格的组织或个人，否则应承担清偿拖欠工资连带责任”的规定，因巨和公司将劳务工程分包给方通公司，后又变更合同主体为世祥公司，经查，方通公司及世祥公司均具有相应的工程分包资质，故工程总承包巨和公司没有违法分包的行为，原告要求巨和公司承担责任的主张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 综上，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七十二条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三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七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由被告杨某某、云南世祥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立即共同支付原告朱某某107803元、晏某甲4750元、胡某某11565元、晏某乙3820元、吕某某760元、陈某甲7440元、姚某某8500元、陈某乙48000元、熊某某1500元、保某某895元、晏某丙16957元、晏某丁5010元、王某某1200元人工工资，共计218200元； 二、驳回原告朱某某、晏某甲、胡某某、晏某乙、吕某某、陈某甲、姚某某、陈某乙、熊某某、保某某、晏某丙、晏某丁、王某某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4647元，由被告杨某某、云南世祥建筑劳务有限公司承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于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及副本，上诉于云南省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 双方当事人均服判的，本判决即发生法律效力。若负有义务的当事人不自动履行本判决，享有权利的当事人可在本判决规定履行期限届满后法律规定的期限内向本院申请强制执行，申请强制执行的期限为二年。 审判长  冯琳琳 审判员  史莎丽 审判员  夏志宏 二〇一五年十二月二十五日 书记员  李思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