昆明市东川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4）东刑初字第116号公诉机关昆明市东川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王俊霖，男，汉族，1979年4月1日出生，昆明市东川区人，小学文化，农民，住昆明市东川区。2013年11月13日因涉嫌故意伤害罪被昆明市东川区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1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昆明市东川区看守所。辩护人王欣桦，云南太乙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伍俊文，男，汉族，1977年2月1日出生，昆明市东川区人，初中文化，农民，住昆明市东川区。1994年12月5日因犯抢劫罪被原东川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六个月。2013年11月8日因涉嫌故意伤害罪被昆明市东川区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1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昆明市东川区看守所。辩护人蒋定岳，云南太乙律师事务所律师。昆明市东川区人民检察院以昆东检刑诉[2014]10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俊霖、伍俊文犯强迫交易罪，于2014年6月1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4年8月6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昆明市东川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春跃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俊霖、伍俊文，辩护人王欣桦、蒋定岳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昆明市东川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3年10月期间，被告人王俊霖、伍某想统一收购猪副产品生意，而以崔某3等人为代表的生猪收购经营户反对屠宰场统一收购猪副产品，并多次上访。同月29日政府明确要求按照公平交易的原则进行市场交易，猪副产品交易本着市场主导，买卖双方自愿互利的原则，不得强买强卖。但王、伍不甘心，经商量，二人欲通过殴打崔某3等人来威胁、恐吓其他生猪经营户，以达到统购猪副产品的目的。2013年11月4日晚，王、伍二人邀约他人，准备口罩、钢管等工具，伍俊文驾车尾随崔某3，其他人员则在崔文亮××铁路桥处持钢管蹲守。当崔某3骑摩托车带其女儿崔某2行至该处时，被事先埋伏在此的人员持钢管击打，并驱车追赶，后崔某3所驾摩托车被碰倒在地，崔某3、崔某2受轻微伤。针对上述指控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鉴定意见、物证、书证等证据在案证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王俊霖、伍俊文以暴力、威胁手段实施强买强卖，致二人轻微伤，行为均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六条的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强迫交易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王俊霖、伍俊文如实供述案件事实，可从轻处罚，建议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至十个月，并可适用缓刑。被告人王俊霖对公诉机关起诉指控的事实、罪名及提供的证据未提出异议。辩护人王欣桦提出，被告人王俊霖殴打崔某3的行为不符合强迫交易罪的构成要件，应属违法行为，不是犯罪行为。公诉机关指控其构成犯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被告人伍俊文辩称，其没有统一收购猪副产品的想法，也没有与崔某3谈过收购猪副产品的事情，不存在起诉指控的“不甘心”的情况，其行为不构成强迫交易罪。但对公诉机关的指控证据没有提出异议。辩护人蒋定岳提出，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伍俊文想统购猪副产品生意证据不足，其与崔某3之间没有交易发生，指控其犯强迫交易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应当宣告无罪。被告人王俊霖、伍俊文及辩护人王欣桦、蒋定岳均未向法庭提供证据。经审理查明：昆明市东川区畜禽屠宰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屠宰公司）在迁新址之前，欲统一收购猪副产品，遭到崔某3等人为代表的生猪屠宰经营户的反对，并多次上访。2013年10月29日，政府明确规定猪副产品交易本着市场主导、买卖双方自愿互利的原则进行，不得强买强卖。被告人王俊霖、伍俊文欲与屠宰公司进行猪副产品交易，当得知以崔某3等人为代表的生猪屠宰经营户不同意由屠宰公司统一收购猪副产品，且为此多次到政府上访后，王俊霖、伍俊文商议通过殴打崔某3以威胁、恐吓其他生猪屠宰经营户，达到由屠宰公司统一收购猪副产品，二被告人又与屠宰公司进行猪副产品交易的目的。2013年11月4日晚，王俊霖、伍俊文邀约他人殴打崔某3，并指使他人准备钢管、口罩等工具，先由伍俊文、王俊霖等人驾车尾随崔某3确定行踪，其他人员在崔文亮××铁路桥处持钢管蹲守。当崔某3骑二轮摩托车载其女儿崔某2行至该处时，被事先蹲守在此处的人员持钢管击打，并驱车追逼碰撞。后崔某3所驾二轮摩托车被碰撞倒地，崔某3、崔某2受轻微伤。上述查明的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一、生猪贩运户上访及处置过程情况、生猪屠宰经营户联名请示、关于对生猪贩运户上访的处理情况、东川区经济贸易和科学技术信息化局（以下简称经科信局）《关于加强畜禽屠宰有限公司生猪屠宰工作管理的通知》（东经科发﹝2013﹞86号）、承诺书、通知、工作证明，证实屠宰公司在迁新址之前，提出统一收购猪副产品的意见，以崔某3等为代表的生猪屠宰经营户反对，并为此问题及其他问题多次上访，政府相关部门领导多次接访并进行处置，屠宰公司就猪副产品交易等问题做出不强买强卖的承诺，经科信局明确规定，“按照公平交易的原则进行市场交易，猪副产品交易本着市场主导、买卖双方自愿的原则进行，不得强买强卖”；杨某1系屠宰公司总经理。二、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拘留证及逮捕证；辨认笔录及照片；病历记录、鉴定委托存根、鉴定机构及鉴定人资格证书、昆明市东川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昆）公（东）鉴（司）字[2013]72号、73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及鉴定意见通知书；车辆报修单；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笔录、扣押清单；物证钢管两根、口罩一副、车钥匙一把，证实杨某2报案称崔某3驾驶二轮摩托车载其女回家，当车行至达贝村大桥时，崔某3被人持钢管殴打并被一辆黑色轿车从后面追赶碰撞，崔某3骑的摩托车冲下公路摔倒，致崔某3及其女受伤，公安机关于2013年11月5日立案侦查；王俊霖、伍俊文被公安机关采取拘留及逮捕的强制措施及时间；王俊霖、伍俊文辨认带人蹲点守候崔某3的地点是东川区铜都街道办事处集义街“佛心商店”门口，李顺磊、李顺澄、陆伟、陈双金、邱洪辨认殴打崔某3的地点是东川区铜都街道办事处达贝铁路桥公路边，李某1、李某2、邱某对持有的钢管进行辨认；崔某3、崔某2的伤情经鉴定属轻微伤；车牌号为云Ａ×××**的捷达车于2013年11月7日报修右后门及做漆；公安机关依法对李某1住处进行搜查，并扣押作案工具钢管二根，公安机关从李某1处依法扣押作案工具口罩一副、黑色捷达牌轿车一辆，从洪某处扣押并发还北京现代牌轿车一辆；二被告人当庭辨认了钢管、口罩及车钥匙。三、户籍证明及前科材料，到案经过，证实王俊霖、伍俊文系完全刑事责任能力人，伍俊文有犯罪前科；二被告人系被抓获归案。四、被害人陈述。1、崔某3证实，2013年11月4日晚上21点40分左右，我骑摩托车带着女儿到达贝村大桥转弯处，被一个男子用钢管打了右边肩膀上一下。我骑着摩托车往木树朗方向跑到小海河大桥桥头，被一辆黑色看不见车牌的车从后面追来围住，摩托车就翻出公路，我和女儿就摔了睡在地上。我看见从黑色车上下来两个人，手里提着钢管，但没有打人。接着我妹夫刘开忠骑着三轮摩托车带着我妻子邓某从后面来，那两个人就跳上车，开着车跑了。因为屠宰厂从2013年9月28日提出来要统一收购猪下水，还要收取每头猪10元的占圈费，我和很多屠宰户不同意，我觉得为这个事情跟屠宰厂产生矛盾。就屠宰厂统一收购猪下水的事情，已经到经贸局和区政府反映五六次了。经贸局协调后，屠宰厂对猪下水没有进行统购了，是自己处理。2、崔某2证实，2013年11月4日晚21点10多分，我父亲崔某3用摩托车带着我从新桥河回家，到了火车路大桥前面那里，车路边冲出好多人朝我父亲的摩托车来，其中一个男子用手里的钢管打了我父亲右边肩膀上一下。我父亲骑摩托车带我朝木树朗村方向跑，一辆黑色的车在后面追，我才回头就感觉摩托车被撞出公路了，滑到公路下面的坡上，靠着一棵桉树上，摩托车停下来时，我从地上爬起来，那辆撞我们的车就跑了。我的左手手肘和左边的大腿上滑破了，我父亲的左手上被擦出血来。五、证人证言：1、杨某1证实，我是屠宰公司的负责人，在公司准备迁新厂址之前，为规范管理，厂里提出要统一收购猪下水。以谭某1、崔某3等人为代表拉猪来卖的屠宰户不同意我厂统一收购猪下水。在我厂2013年9月29日搬新厂址开张那天，崔某3等人还堵住了大门，双方发生吵打，后经派出所调解处理。此后，崔某3等人为不让我厂统一收购猪下水，多次找各种理由到政府上访。后经政府相关部门领导协调，我厂不统一收购猪下水。我与王俊霖、伍俊文在一起聊崔某3等人到区政府上访、不让我厂统一收购猪下水的事情。2013年10月中旬一天，伍俊文来我厂，我就喊着他跟我去经科信局开会，听听屠宰户提什么要求。2、施某证实，2013年3月份，屠宰公司向经科信局提出要统购猪副产品，我们认为条件不成熟，口头答复不支持屠宰厂统购猪副产品。到2013年9月28日，屠宰厂根据规划搬迁到新厂址，就贴出通知要求统购猪下水。当晚引起生猪贩的不满，十多辆拉猪的车开始聚集，当晚相关领导接访了猪贩代表，并与屠宰厂协调，明确答复不同意屠宰厂统购猪下水。猪贩拉猪去宰，屠宰厂又提出要收取每头猪10元占圈费，又引起猪贩不满，用拉猪的货车把门堵起来。9月29日，我们又到屠宰厂，当场宣布不允许收取占圈费。之后，猪贩又因动物检疫、翻猪肠子、封闭车间的问题上访。2013年10月29日，经科信局发了[2013]86号文件，明确了加强屠宰厂管理，遵行公平自愿交易的原则，要求不得强行统购猪副产品。3、字荣某证实，屠宰公司搬新厂后准备规范管理，统一收购屠宰户猪下水，以崔某3等人为代表的屠宰户不同意把猪下水卖给厂里，就以各种理由去政府闹。他们是要把猪下水拿给自己的家属卖。后来，经贸局下了通知，我厂也承诺暂缓统一收购猪下水。2013年10月份一天，我与伍俊文、杨某1等人吃完饭去洗桑拿，伍俊文和杨某1说屠宰厂还乱得很啊，杨某1说屠宰户现在还经常到政府上访，来屠宰厂闹，厂里面乱的。伍俊文说他想垫付现钱做猪肉生意，杨某1说他和屠宰户之间闹的很僵，厂里可以同意他做，但屠宰户那边叫他自己协商。4、蒋某、刘某1、毛某证实，屠宰厂想统一收购猪下水，很多拉猪来卖的人都不愿意把猪下水卖给屠宰厂。政府协调过很多回，明确表示不同意屠宰厂统购猪下水。5、何某、孙某、高某、王某、吴某、周某证实，屠宰厂要求统一收购猪下水，屠宰户不同意，之后双方发生冲突。6、刘某2、杨某2、邓某证实：（1）2013年11月4日晚上，在达贝村桥那里，看见崔某3的两轮摩托车翻在公路下面斜坡上，崔某3、崔某2受伤。黑色的轿车往木树朗方向跑了，车牌用东西蒙着，崔某2的伤是摩托车被撞翻后在地上擦出来的。（2）崔某3讲，被人用钢管打伤，后面又被人开车撞骑着的摩托车。（3）打人的具体原因不知道，可能和屠宰厂的事情有关系。9、李某2、李某1、陈某、李某3、谭某2、陆某、邱某、刘某3分别证实：（1）王俊霖、伍俊文邀约李某1等人殴打崔某3，伍俊文让李某1准备钢管、口罩等物。2013年11月4日晚上李某1用云Ａ×××**号车载李某2、邱某等人到达贝村桥附近，用口罩蒙面并手持钢管蹲守崔某3，当崔某3骑摩托车载其女崔某2经过时，李某2持钢管打了崔某3右肩膀一下。当崔某3骑摩托车驶离时，李某2等人手持钢管追赶，李某1驾驶车辆追逼碰撞崔某3驾驶的二轮摩托车，致摩托车倒翻在地，崔某3、崔某2摔倒。（2）2013年10月，杨某1带着伍俊文去政府开会。10、洪某证实，云Ａ×××**号车是肖桂林名下的车，由其使用。2013年11月3日晚上把车借给伍俊文使用。11、高雄证实，2013年11月7日，李某1送了一辆车牌号为云Ａ×××**黑色捷达车到修理厂维修。车子的右后门车门把手旁边的位置有刮擦的凹陷印子，大约有二十多公分，漆没掉。六、被告人供述及辩解。1、王俊霖供述，2013年10月，我和伍俊文讲屠宰厂的杨某1是我侄儿子，到时候和伍俊文一起合伙做屠宰厂猪下水的生意。后来，我和杨某1讲把屠宰厂猪下水的生意分点给我做，杨某1讲卖猪的和拉猪的为猪下水的事情到厂里闹，去政府上访，屠宰厂没有办法规范化，就不能把屠宰厂猪下水的生意分点给我和伍俊文做。谭某1、崔某3带人闹，不给屠宰厂规范管理统一收购猪下水，屠宰厂不能统一收购猪下水，我们也就不可能从屠宰厂那里收猪下水来卖。带头闹的是谭某1和崔某3，谭某1有病不能打，就打崔某3了。到11月4日，我和伍俊文电话联系，猜测崔某3可能去谭某1家吃饭。后来，伍俊文就喊了几个我不认识的人在一起吃饭。饭后，伍俊文喊李某1到达贝铁路大桥那里等着，我和伍俊文等四人到崔某3吃饭的地方等着。等了两个小时后，崔某3骑着摩托带着他姑娘出来，我们就开着车在后面跟着。一路上伍俊文用电话与李某1说崔某3到哪里了。后来，看见崔某3和他姑娘站在路边，摩托车靠在路下面的一棵树上，李某1开的黑色捷达车停在路边。我们开着车往前走，当调头回来到铁路桥弯弯那里，李某1的兄弟等三四个人就上了车。我们的车开到葡萄酒厂背后，伍俊文打电话告诉李某1到那里找我们。到案发当天，我们不知道政府协调明确不再由屠宰厂统一收购猪下水，就打了崔某3。2、伍俊文供述，2013年10月份，王俊霖说屠宰厂猪下水生意赚钱，我想做屠宰厂猪下水的生意，就打电话给王俊霖帮忙邀约杨某1吃饭。在吃饭的时候，我和王俊霖跟杨某1讲，把屠宰厂的猪下水生意给我做，杨兴元说谭荣荣家为猪下水的事情带着人去区政府和厂里闹，现在不好给做。10月份的一天，杨某1带着我去经贸局开会，会后我们在一起吃饭，饭后去桑拿室。在那里，王俊霖跟杨某1说，把屠宰厂封的，意思就是规范化管理屠宰厂，厂里所有工序都由员工负责，猪下水全部都统一收购，外人不能进屠宰车间。杨某1说不能封，谭某1、崔某3等人还在闹。杨某1说过，只要猪贩不闹，交给我和王俊霖做猪下水生意应该没有什么问题。11月4日那天，我打电话和王俊霖讲当晚去守崔某3，王俊霖同意了。我就打电话叫李某1找人，叫他们带上口罩，拿着钢管吓一下崔某3。11月4日晚上，我开着洪某的车带着其他人，李某1开着我的捷达车带着李某2、邱某等人跟着我到深沟新桥河路口，等着崔某3。晚上20时许，我打电话给李某1，让他开着我的捷达车带着李某2、邱某、陈某等人先去达贝石羊村路边等着崔某3，等他回石羊村就打他。后来，我看到崔某3吃完饭出来，骑着摩托车带着一个小姑娘，我就开着洪某的车带着人跟在崔某3后面。崔某3的摩托车进石羊村了，我就打电话给李某1准备好动手。我开着车跟在崔某3后面四五十米。到达贝村桥弯弯处，我看见几个人在跑。过了桥，看见崔某3和小姑娘站在路上，摩托车靠在路边坎坎上的桉树上，路上还停着一辆三轮摩托车，一个男的和一个女的站在旁边。李某1开着我的车停在路边，前后牌照用胶布蒙着。我开着车往木树朗方向走了四五十米就掉头回来，李某1开着车往木树朗方向走了。我开车到达贝铁路桥附近，就叫李某2、邱某、双金、小孟上车，后来到法它村背后。李某2在车上说，他用钢管打着骑摩托车的人一下，那人就骑摩托车带着小姑娘跑。我开的车是洪某的云Ａ×××**现代轿车，借车时没有跟他说借车做什么。因为屠宰厂的负责人杨某1要规范化管理屠宰厂，统购猪下水，崔某3他们不同意，去政府上访，我和王俊霖准备做猪下水的生意，如果崔某3带着人去政府闹，杨某1规范不了屠宰厂，统购不了猪下水，我和王俊霖就做不了猪下水的生意，所以我才叫人打了崔某3，想吓唬一下他，不让他带人去区政府上访。经过庭审质证，被告人王俊霖、伍俊文对公诉机关提供的上述指控证据没有提出异议。本院认为，公诉机关出示的上述证据形式来源合法，具有真实性与关联性，本院予以采信。辩护人王欣桦、蒋定岳提出，第一组证据及证人蒋某、字荣某、何某、孙某、高某、王某、吴某、周某的证言与本案没有关联性的质证意见。本院认为，二辩护人的质证意见所涉及的证据能够证实案件事实，且证据形式、来源合法，形成证据锁链，对二辩护人提出的质证意见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王俊霖、伍俊文为达到顺利与屠宰公司进行猪副产品交易的目的，指使他人采用殴打等暴力手段致生猪屠宰经营户崔某3及其女受伤，欲使其他生猪屠宰户受到恐吓，从而同意由屠宰公司统一收购猪副产品的行为，是通过暴力手段逼迫他人与第三人强迫交易的行为，但由于本案立案侦查，致使二被告人强迫崔某3等生猪屠宰经营户与屠宰公司进行商品交易的行为未能得逞。因此，二被告人的行为已构成强迫交易罪（未遂）。辩护人王欣桦、蒋定岳提出二被告人的行为不构成强迫交易罪，应当宣告无罪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在共同犯罪中，二被告人作用相当，以一般共同犯罪论处，各自承担相应的刑事责任。二被告人犯罪未遂，依法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处罚，且能如实供述案件事实，依法可以从轻处罚。二被告人使用暴力手段强迫交易，造成恶劣的社会影响，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将会产生重大不良影响，不宜对二被告人宣告缓刑，公诉机关建议宣告缓刑的意见不予采纳。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三条第二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王俊霖犯强迫交易罪（未遂），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2000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11月13日起至2014年9月12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交纳）。二、被告人伍俊文犯强迫交易罪（未遂），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2000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11月8日起至2014年9月7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交纳）。三、查获的作案工具依法予以没收。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云南省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 秦 芳审判员 母顺芬审判员 张 静二〇一四年八月二十一日书记员 罗友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