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珠海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粤04民终1331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珠海今世贸易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珠海市香洲凤凰南路1113号怡华商业中心八楼10A。
法定代表人：张晓钧。
委托代理人：曹文定，诚公顾叶（前海）联营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珠海分行，住所地：珠海市吉大景山路工商银行大厦。
负责人：周骏，该行行长。
委托代理人：戴汉生，该行员工。
上诉人珠海今世贸易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今世公司）因与被上诉人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珠海分行（以下简称工行珠海分行）合同纠纷一案，不服珠海市香洲区人民法院（2015）珠香法民二初字第43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由审判员孙永红担任审判长、代理审判员崔拓寰、李苗参加的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书记员林粤锴担任法庭记录。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审理查明，2013年9月20日，工行珠海分行为乙方、今世公司为甲方，签订《中国工商银行特约商户协议书》，协议书第二条第九款约定：“甲方在受理持卡人用卡时，遇有下列情况之一者，必须向乙方索要授权，未得到乙方授权的，均不得擅自受理持卡人用卡。1.POS终端提示向发卡机构电话索权、联系发卡行的；2．使用手工压卡方式受理的消费或预授权交易；3．存在其他疑问的”。该条第十二款的约定：“甲方有以下情形之一的，乙方有权终止本协议，并有权拒绝付款或从甲方账户中扣回违约款项，由此产生的经济损失由甲方承担，乙方同时有权要求甲方承担相关违约责任等法律责任：1.拒绝受理持卡人用卡或违反操作规程的；……，6.协助持卡人进行信用卡套现、交易分单等违法经营行为或出现虚假申请、侧录、套现、恶意倒闭等严重风险行为的”。该协议书第四条第二款约定：“应甲方要求并经乙方同意，乙方可在延迟付款期内提前将可疑交易项下的款项支付给甲方，但若该交易后经发卡方确认为拒付交易，则甲方须在乙方提出要求后，将先前乙方付给甲方的可疑交易项下的款项全部偿还或退还给乙方。乙方亦有权在随后存入甲方账户或支付给甲方的款项中，扣除相当于可疑交易项下全部金额的款项”。该条第三款可疑交易指以下情况的规定：“1.甲方经办人员拿到卡片后不做防伪标识检验，直接在POS机上刷卡，刷卡不能通过时才检验，或直接提示持卡人换一张卡。2.刷卡后POS机显示“查发卡行”，但甲方经办人员不按要求与中国工商银行授权中心联系查询，而是采取减少交易金额、分单、换卡等方式继续刷卡。3.刷卡后POS机显示“超限额”，甲方经办人员减少交易金额继续刷卡。4.刷卡后POS机显示‘没收卡’、‘丢失卡’、‘被盗卡’，甲方经办人员不按要求没收卡片，反而允许持卡人更换卡片重新刷卡。5.分单交易。分单交易指一笔大额交易刷卡未能获取授权，而将其分拆成几笔交易得以通过。因有意逃避发卡方授权监管嫌疑，此类交易可能使收单银行和商户被迫承担由此产生的欺诈交易损失。”等等。
另，附合同的《中国工商银行特约商户受理外汇卡操作规程》第二条第三款规定：“不得采取减少交易金额、分单、换卡等方式继续刷卡。对于应没收卡片的，不得接受持卡人更换卡片重新刷卡。”第二条第八款规定：“对POS提示‘未知交易，自动冲正，请重做交易’及交易未正常完成的，收银员应重做该笔交易，如重复做多次均提示‘未知交易……’，应尽快与收单机构取得联系”等。
今世公司成为工行珠海分行的（开通POS机刷卡消费）特约商户后，涉事人员于2013年10月28日在今世公司经营的商店中，用VISA万事达为标识的信用卡，通过今世公司的POS机上刷卡消费128234元，同月29日又刷卡消费106700元。其中，涉案款项通过POS机上刷卡消费的次数即分单刷卡的卡号为43×××04的信用卡，于2013年10月28日18时28分14秒刷卡消费8000元、18时30分37秒刷卡消费8000元、18时23分刷卡消费10000元、18时19分42秒刷卡消费3000元，总金额为29000元，这是其中一部分。其他还有以分单或换卡等方式，又进行了刷卡消费多笔。以上合共消费242200元，工行珠海分行扣除相应约定的手续费后，于次日将刷卡消费金额共234934元，予以先行垫付给今世公司。
又查明，对今世公司上述受理刷卡消费结算后，VISA信用卡的发卡行对今世公司2013年10月28日、29日共15笔刷卡消费，万事达卡的发卡行对于10月28日、29日、12日共的18笔刷卡消费，认为属于伪卡交易，均对工行珠海分行予以拒付。为此，VISA信用卡发卡行授权中国区域数据管理即维萨信息系统（上海）有限公司北京分公司于2015年6月5日、万事达卡信用卡发卡行受权中国区域数据管理即美万事达卡国际组织北京代表处，分别出具《有关银行卡真伪交易拒付查验结果》书，证明上述15笔刷卡消费、18笔刷卡消费均为“非本人交易”，属于伪卡交易。因此，工行珠海分行依约要求今世公司退款，今世公司拒绝，工行珠海分行遂而向原审法院起诉。
原审法院认为，工行珠海分行和今世公司签订的《中国工商银行特约商户协议书》，是合同的权利、义务履行的相对人，工行珠海分行以今世公司履行合同违约并造成其损失为由，向今世公司提起民事诉讼，符合法律规定，诉讼主体适格，原审法院予以认定。
本案中，工行珠海分行和今世公司达成《中国工商银行特约商户协议书》，双方已形成了金融服务合同关系，是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没有违反法律和行政法规的禁止性规定，为有效合同，均应全面履行。在合同履行中，工行珠海分行依约为今世公司办理了POS机上刷卡消费的服务，并依约履行了POS机上刷卡消费付款等义务。对于今世公司在合同履行中，是否违约、工行珠海分行垫付款的损失承担是双方争议的焦点。根据《中国工商银行特约商户协议书》第二条第十二款的约定：“甲方有以下情形之一的，乙方有权终止本协议，并有权拒绝付款或从甲方账户中扣回违约款项，由此产生的经济损失由甲方承担，乙方同时有权要求甲方承担相关违约责任等法律责任：1．拒绝受理持卡人用卡或违反操作规程的；……。6.协助持卡人进行信用卡套现、交易分单等违法经营行为或出现虚假申请、侧录、套现、恶意倒闭等严重风险行为的”。第四条第二款约定：“应甲方要求并经乙方同意，乙方可在延迟付款期内提前将可疑交易项下的款项支付给甲方，但若该交易后经发卡方确认为拒付交易，则甲方须在乙方提出要求后，将先前乙方付给甲方的可疑交易项下的款项全部偿还或退还给乙方。乙方亦有权在随后存入甲方账户或支付给甲方的款项中，扣除相当于可疑交易项下全部金额的款项”。此外，合同附件《中国工商银行特约商户受理外汇卡操作规程》第二条第三款的规定：“不得采取减少交易金额、分单、换卡等方式继续刷卡。对于应没收卡片的，不得接受持卡人更换卡片重新刷卡。”今世公司于2013年10月28日、29日期间，在销售商品时，受理的境外全球通VISA信用卡共15笔和万事达卡信用共18笔的刷卡消费，相应证据证明，今世公司在POS机操作上以减少交易金额、分单和换卡的方式进行刷卡，该行为符合协议第二条第三款中采取减少交易金额、分单、换卡等方式继续刷卡的定义。据此，今世公司的行为有违协议书第二条第十二款、第四条第二款的约定，以及操作规程第二条第三款的规定。由于涉案VISA信用卡发卡行授权的维萨信息系统（上海）有限公司北京分公司、万事达卡信用卡发卡行授权的美国万事达卡国际组织北京代表处，均证明上述15笔刷卡消费、18笔刷卡消费为“非本人交易”的伪卡交易。因此，今世公司的不按约操作的违规行为有过错，应承担返还工行珠海分行垫付款项及相应利息损失的责任。综上所述，工行珠海分行主张今世公司承担偿还交易款项234934元以及支付从2013年10月28日计至付清款项之日止的利息，符合约定，原审法院予以支持。今世公司的辩解理据不充分，原审法院不予接纳。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一百零七条之规定，原审法院判决如下：一、珠海今世贸易发展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向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珠海分行返还垫付款共234934元；二、珠海今世贸易发展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向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珠海分行支付从2013年10月28日起计至付清之日止的利息（以欠款234934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工行珠海分行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4824元，由工行珠海分行负担。
今世公司不服一审法院作出的上述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一、被上诉人在签订《中国工商银行特约商户协议书》及履约过程中存在严重过错，所谓的附加文本并未向上诉人提供，更未得到上诉人的确认，不能作为认定双方权利义务的根据。所谓的附加件均为格式文本，被上诉人既没有向上诉人予以说明，也未向上诉人提供文本，这些附加件不能作为认定双方权利义务的根据。被上诉人既没有向上诉人提供相关的文本，也未对上诉人进行培训，其在签约及履约的过程中存在重大过错，也是违法的。
二、国际信用卡结算组织并非发卡行，其出具的查验结果不能作为认定是否存在拒付交易事实的依据。
首先，根据被上诉人提交的《中国工商银行特约商户协议书》中关于拒付交易的描述，均明确为“发卡方拒付的交易”或“经发卡方确认为拒付的交易”。可见，所谓的拒付交易，应当也必须是由发卡行予以认定的。同样，信用卡是否发生被盗刷的事实，也只能是发卡行根据持卡人的申报，经查证确认后才能作出认定。这两个国际信用卡结算组织既没有职能也没有权力对是否存在盗刷行为，以及是否属于拒付交易作出认定，因其认定主体不适格，其作出的查验结果不能直接证明是否存在被拒付的事实。
其次，因涉案信用卡的发卡行主要是台湾的中国信托商业银行、凯基银行以及美国的MerrickBankCorporation（梅里克银行），对这些国外发卡行的记录文件或主要依据这些文件作出的报告不能直接作为证据使用，应当根据我国相关法律规定予以公证认证后才能作为证据使用。
再次，国际信用卡结算中心只是笼统的说明拒付的理由是根据持卡人的申请，使用了伪卡进行的消费，被上诉人没有出示持卡人的报案证据材料，是否存在伪卡的事实都无法确认。
三、本案中，如果确认存在信用卡被盗刷的情形，依法也不应由上诉人来承担不利的法律后果。
如前所述，如果有证据证明涉案交易确实存在伪卡盗刷的情形，经持卡人申报后，受害方应当是发卡行，而不是今世公司，发卡行有责任和义务维护持卡人的用卡安全。作为上诉人，商户和刷卡消费者之间属于正常的买卖合同关系。至于是否为盗刷信用卡的行为，侵犯的应是银行的财产权，而不应是商户的。即在涉案交易过程中，上诉人既非刷卡行为人，也非被盗刷信用卡的发卡行，其交付货物，收取对价的行为，属于正常的贸易行为，依法依理，均不应承担任何不利的法律后果。除非被上诉人有证据证明刷卡人和商户恶意串通，损害银行利益，才可以让商户承担责任。本案的受害人应当是发卡行，应由发卡行委托收单行即被上诉人报案。上诉人为了自证清白，也试着去公安机关报案，但被拒绝受理，理由是上诉人不是案件的受害人，需要银行前往报案。
因此，在无任何证据证明上诉人与刷卡消费的行为人之间存在恶意串通、谋取私利的情况下，即使存在信用卡被盗刷的情形，也仅是刷卡消费的行为人的单方行为，侵犯的是发卡行的权益，商户在依法履行完与刷卡消费者之间的买卖合同后，收取相应的合理对价，依法应被支持。
四、上诉人进行正常贸易并使用被上诉人提供的POS机收款，被上诉人在收取了相应手续费后，即有义务向上诉人支付相应的款项。
五、发卡行或者收单行的损失可以通过其他有效方式予以挽回，而一旦商户承担责任，损失将无法挽回。
上诉人请求二审法院：一、撤销原审判决，改判上诉人无需支付被上诉人任何款项及利息；二、一、二审的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
被上诉人工行珠海分行答辩称：
一、上诉人上诉理由不成立。
（一）上诉人以没有《中国工商银行特约商户协议书》提出上诉，上诉理由不成立。上诉人没有《中国工商银行特约商户协议书》是其自己丢失。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的争议应当以《中国工商银行特约商户协议书》的规定，确定双方的权利义务，《中国工商银行特约商户协议书》为有效合同，签约双方均应全面履行。
（二）维萨和万事达是国际两大清算组织，其证明具有权威性，受到世界各金融机构认可。上诉人受理境外信用卡，是带有维萨和万事达标志信用卡，维萨和万事达对其带有标志性信用卡作出证明，并对上诉人受理伪冒卡作出拒付，具有权威性。《中国工商银行特约商户协议书》第三条“退还交易款项”、第四条“延迟付款”的约定，对于其他发卡方拒付的交易，若上诉人收取被上诉人垫付的交易款项，则应退还被上诉人；若上诉人未收取被上诉人垫付的交易款项，则上诉人无权再向被上诉人收取。
（三）外币结算业务涉及收单行、发卡行、持卡人、特约商户以及交易结算系统，持卡人与特约商户之间系买卖或服务合同关系，收单行与特约商户之间系委托代理关系，收单行通过交易结算系统与发卡行之间系委托结算关系。本案的实际案情是上诉人（特约商户）通过被上诉人（收单行），向信用卡持卡人收取货款的清算。上诉人是委托人，被上诉人是受托人，是上诉人委托被上诉人通过境外金融机构，向信用卡持卡人收取货款，由于被上诉人向境外金融机构收取货款时被拒付，上诉人应向刷卡消费交易的信用卡持卡人追偿。因此本案诉讼主体有误，被上诉人不应成为本案件被告。
二、上诉人使用POS机刷卡消费，手法非常熟练。
上诉人受理境外信用卡72张，刷卡152次，交易金额3080584.36元，成功交易33笔，金额人民币522690元。被上诉人已清算垫付给上诉人有17笔，金额人民币234934元，没有清算16笔，金额人民币280490元。从《历史交易明细查询》中显示，同一张信用卡均有多笔交易，金额从小到大或从大到小，且交易时间跨度较长，交易时间段为傍晚至深夜，选择银行下班后时间段进行刷卡交易，有意逃避银行监管，从《历史交易明细查询》时间显示，2013年10月28日、29日上诉人刷卡交易，都是上诉人与信用卡持卡人协商好，最后一笔刷卡交易时间是2013年10月29日深夜23时44分44钞，这是其一。其二，上诉人有采取减少交易金额继续刷卡的行为。其三，上诉人有换卡方式继续刷卡的行为。其四，上诉人有交易分单行为。
三、上诉人在《申请书》中承诺开通POS机后产生的经济损失全部由上诉人承担，上诉人应履行自己的承诺，偿还被上诉人垫付的款项。
四、外汇卡指境外发卡机构发行的可在全球通用的威士卡、万事达卡和JCB卡。被上诉人提供的证据八《历史交易明细查询》交易时间是电脑主机自动记录，授权回应“00”表示交易成功、“77”表示交易不正常、“08”表示密码错误、“97”表示超地区超服务范围。
被上诉人请求二审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上诉人二审中未提交新的证据。
被上诉人二审提交以下证据：珠海市香洲区人民法院（2015）珠香法民二初字第761号民事判决书和本院（2015）珠中法民二终字第475号民事判决书，拟证明：今世公司一共交易了33笔，其中的15笔没有清算的，今世公司要求工行珠海分行垫付款项，该案一、二审判决均未支持今世公司的请求。
上诉人质证意见为：对上述判决的真实性认可，但上述判决是对工商银行未支付给上诉人的款项的争议进行的裁决，与本案上诉人是否具有返还款项的义务没有直接关联性。
本院对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是上诉人今世公司是否应当向被上诉人工行珠海分行返还涉案款项人民币234934元及相应利息。
工行珠海分行和今世公司签订的《中国工商银行特约商户协议书》以及协议相关附件，均合法有效，双方形成金融服务合同关系，双方均应按照协议全面履行。在合同履行中，工行珠海分行依约为今世公司办理了POS机上刷卡消费的服务，并依约履行了POS机上刷卡消费付款等义务。今世公司在合同履行中是否存在违约，工行珠海分行垫付款的损失应如何承担是双方争议的焦点。
《中国工商银行特约商户协议书》第二条第十二款约定：“甲方有以下情形之一的，乙方有权终止本协议，并有权拒绝付款或从甲方账户中扣回违约款项，由此产生的经济损失由甲方承担，乙方同时有权要求甲方承担相关违约责任等法律责任：1．拒绝受理持卡人用卡或违反操作规程的；……。6.协助持卡人进行信用卡套现、交易分单等违法经营行为或出现虚假申请、侧录、套现、恶意倒闭等严重风险行为的”。第四条第二款约定：“应甲方要求并经乙方同意，乙方可在延迟付款期内提前将可疑交易项下的款项支付给甲方，但若该交易后经发卡方确认为拒付交易，则甲方须在乙方提出要求后，将先前乙方付给甲方的可疑交易项下的款项全部偿还或退还给乙方。乙方亦有权在随后存入甲方账户或支付给甲方的款项中，扣除相当于可疑交易项下全部金额的款项”。此外，合同附件《中国工商银行特约商户受理外汇卡操作规程》第二条第三款规定：“不得采取减少交易金额、分单、换卡等方式继续刷卡。对于应没收卡片的，不得接受持卡人更换卡片重新刷卡。”今世公司于2013年10月28日及同年10月29日，在销售商品时，受理境外全球通VISA信用卡共15笔和万事达卡信用共18笔的刷卡消费，相应证据证明，今世公司在POS机操作上以减少交易金额、分单和换卡的方式进行刷卡，今世公司的上述行为符合协议第二条第三款中采取减少交易金额、分单、换卡等方式继续刷卡的定义。综上，今世公司的行为违反协议书第二条第十二款、第四条第二款的约定，以及操作规程第二条第三款的规定。
涉案VISA信用卡发卡行授权的维萨信息系统（上海）有限公司北京分公司、万事达卡信用卡发卡行授权的美国万事达卡国际组织北京代表处，均证明上述15笔刷卡消费、18笔刷卡消费为“非本人交易”的伪卡交易。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十一条规定“当事人向人民法院提供的证据系在中华人民共和国领域外形成的，该证据应当经所在国公证机关予以证明，并经中华人民共和国驻该国使领馆予以认证，或者履行中华人民共和国与该所在国订立的有关条约中规定的证明手续。”，本案中，维萨信息系统（上海）有限公司北京分公司和美国万事达卡国际组织北京代表处均在中国，上述证据并不是在中华人民共和国领域外所形成，因此工行珠海分行无需履行上述司法解释规定的证明手续。一审法院采信上述证据程序合法。
今世公司不按合同约定操作，存在违规行为，构成违约，具有过错，一审判决今世公司向工行珠海分行返还垫付款234934元并支付从2013年10月28日起计至付清款项之日止的利息，处理正确，本院予以维持。
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处理正确，今世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4824元，由上诉人珠海今世贸易发展有限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孙永红
代理审判员 崔拓寰
代理审判员 李 苗
二〇一六年七月二十二日
书 记 员 林粤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