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南通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通中民终字第00411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杭州雅笛广告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杭州市拱墅区大关八丈井东路17号101室。
法定代表人马金萦，董事长。
上诉人（原审被告）马丽萍。
上诉人（原审被告）王培良。
三上诉人共同的委托代理人张经建，江苏卓亚律师事务所律师。
三上诉人共同的委托代理人吴伟民，北京市亿嘉（南通）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如皋市广发市场有限公司，住所地：如皋市如城街道益寿路369号。
法定代表人缪长青。
委托代理人缪一强，江苏如一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贲建林，该公司员工。
上诉人杭州雅笛广告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雅笛公司）、马丽萍、王培良因与被上诉人如皋市广发市场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广发公司）房屋租赁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如皋市人民法院（2014）皋民初字第106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09年1月1日，广发公司作为出租方（甲方）与雅笛公司作为承租方（乙方）签订《房屋租赁合同》一份，约定甲方将坐落于如城镇益寿路369号广发大厦一层、二层、三层，负一层50%（约640平方米），租给乙方用于经营。合同约定：一、租赁期限：租赁期10年，自2009年1月5日起至2019年1月4日止。为共同培育市场，租金自2009年9月20日起算。二、租金与付款方式：保证金10万元。乙方于2009年5月1日前一次性向甲方缴清保证金（保证金不计息，在第二年交房租时抵扣五万元，余下五万元在合同终止时退回）。2009年9月1日缴租金80万元，2009年12月30日缴租金80万元。此后，每年度租金起算日前20天一次性交清下年度租金。租金标准为前3年每年160万元，第4年205万元，第5年后每年增加5万元。三、……。四、乙方责任：1、从甲方将房屋交给乙方之日起，该房屋的水、电、电梯、消防、物业管理、安全等工作由乙方自行负责，所发生的一切费用由乙方自理。五、违约责任：1、乙方如逾期20天未缴纳租金，甲方有权单方终止合同收回房屋，乙方除应交清所欠租金及赔偿金外，保证金归广发公司所有，并赔偿3个月租金。5、违约金50万元。2009年5月6日，双方签订一份《补充协议》，约定租金起算日向后推迟7个月，即从2010年4月20日起算。租金缴纳时间也相应向后推迟7个月。乙方在2009年6月30日前缴纳保证金10万元。在本补充协议的基础上，如果乙方商贸城仍不能正常启动开业，乙方除承担原合同约定的违约责任外，还应赔偿甲方本补充协议向后推迟的7个月租金损失。雅笛公司自2009年1月5日起实际使用案涉房屋。
2009年3月6日，雅笛公司租用广发公司的房屋进行试营业，但至今未正常启动开业。2009年7月，雅笛公司租用的广发公司房屋的内装修图纸设计完毕。2009年8月21日，雅笛公司向广发公司缴纳保证金10万元，由广发公司出具收款收据。
2010年1月6日，南通市公安消防支队向如皋市义乌商贸城市场管理有限公司下发通公消验查（2010）第0001号建设工程竣工验收违法通知书，意见为：如皋市义乌商贸城市场管理有限公司申报的内部装修工程竣工验收消防备案检查不合格，存在六点问题：一、本工程与西侧建筑之间搭建铁皮棚占用防火间距，不符合《建筑设计防火规范》（GB50016-2006）第5.2.1条之规定。二、本工程3部疏散楼梯首层出口不能直通室外（首层出口均设置卷帘门），不符合《建筑设计防火规范》（GB50016-2006）第5.3.13条之规定。三、本工程疏散楼梯总宽度小于10米（原设计5部疏散楼梯现有1部疏散楼梯被封堵），不符合《建筑设计防火规范》（GB50016-2006）第5.3.17条之规定和《商业建筑设计防火规范》第6.3.1条规定。四、本工程西侧2部疏散楼梯间首层与公共走道之间未采用防火门等措施隔开，不符合《建筑设计防火规范》（GB50016-2006）第7.4.2条之规定。五、本工程地上一至三层原设计外墙自然排烟窗被封堵，自然排烟口距室内最远点水平距离大于30米，不符合《建筑设计防火规范》（GB50016-2006）第9.2.4条之规定。六、本工程自动喷水灭火系统压力开关动作后不能联动启动消防泵，不符合《自动喷水灭火系统设计规范》（GB50084-2001，2005年版）第11.0.1条规定。
2010年1月26日，广发公司向雅笛公司发送敦请函一份，内容载明：“雅笛公司、王培良：我公司的广发综合楼，已经消防部门验收合格（见皋公消验2006第100号消防验收合同意见）。你租赁广发综合楼的部分房屋，开办义乌商贸城进行内部装修，已根据皋公消验2006第100号验收合格意见书第二条规定执行，另行申报了消防审批。但根据2010年1月6日通公消验查（2010）第0001号的验收违法通知书，检查不合格，应当停止使用，组织整改，申请复查。目前义乌商贸城内的消防设备、设施处于瘫痪，水泵无法正常联动启动，部分防火卷帘无法正常联动关闭，安全出口关闭等。在这种情况下，万一发生火灾，后果不堪设想。为此，我们作为广发综合楼的管理者，有义务，有责任敦请你立即整改，整改后申请复查。”
2010年2月1日，广发公司向雅笛公司、王培良发送信件一封，就2010年1月6日消防验收问题做出回复，明确表示广发大厦不存在消防问题，2010年1月6日消防验收不合格系雅笛公司装修问题，与广发公司无关。信件中载明：“一、关于搭建的铁皮棚。我们本意是留下给你们使用的，由于你们未修复使用，因此，我们在2009年12月底就将铁皮棚拆除了。二、3部疏散楼梯首层出口不能直通室外。其原因是你方自行关闭卷帘门造成的。我方没有任何责任。自房屋交给你们使用后，卷帘门是否关闭，是你们自己决定，与我方无关。三、疏散楼梯总宽度小于10米。对于这一点，你们在重新设计内装修时，已经增加了疏散楼梯，但是你们至今未施工，责任应当你们自负等”。
2010年3月28日，广发公司通过EMS方式分别向如皋市义乌商贸城市场管理有限公司（王培良）、（吴双娇）邮寄发出《通知》各一份，通知内容为：“你公司承租我公司广发大厦一至三楼的房屋，缴纳租金的期限为2010年4月1日，请你接通知后立即组织资金，按照合同约定的时间，缴纳租金和欠缴的水、电费。逾期不缴，我公司将根据双方签订的《房屋租赁合同》第五条第1款的规定行使合同解除权收回房屋。同时，依法追究你公司的违约责任，要求你公司赔偿损失。”但雅笛公司至今未能缴纳租金和支付10022.30元的水、电费。
2010年4月22日，广发公司通过申通快递方式邮寄发出《解除合同通知书》一份，内容为：“杭州雅笛广告有限公司、马金萦、王培良：你方从2009年1月5日起，租赁我方广发大厦部分房屋开办义乌商贸城，至今未缴纳房屋租金。根据2009年1月1日双方签订的《房屋租赁合同》第五条第1款‘乙方如逾期20天仍未缴纳租金，则甲方有权单方终止合同收回房屋’的约定，我方决定从今日起，依法终止2009年1月1日双方签订的《房屋租赁合同》，收回房屋。特此通知。如皋市广发市场有限公司2010年4月22日”。
另查明，如皋市公安消防大队于2006年10月30日向如皋市广发贸易有限公司下发皋公消验2006第100号建筑工程消防验收意见书，意见为：广发综合楼建筑工程消防专项验收合格。
还查明，2005年8月29日，经工商部门批准，雅笛公司被预先核准登记。企业名称预先核准登记通知书上载明，雅笛公司的投资人为马丽萍、王培良，2005年9月5日，马丽萍、王培良分别向雅笛公司缴纳投资款40万元、10万元。2005年9月9日、12日，雅笛公司账户分别以现金支票的形式支取现金456400元、43300元合计499700元，用途均为差旅费。
2014年7月28日，广发公司诉至一审法院，请求判令：1、确认雅笛公司所交10万元保证金归广发公司所有；2、雅笛公司立即给付违约金50万元；3、雅笛公司立即赔偿原告租金损失1333333元；4、雅笛公司立即给付所欠水电费10022.30元；5、马丽萍、王培良在抽逃注册资金499700元范围内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责任；6、本案诉讼费由雅笛公司、马丽萍、王培良承担。审理中，广发公司向法院申请对马丽萍、王培良个人银行存款及资产采取冻结查封，保全金额为499700元。法院于2014年7月29日作出（2014）皋民初字第1061号民事裁定书，裁定对马丽萍、王培良银行存款499700元或等额的其他财产进行保全。
原审法院认为，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本案中，广发公司与雅笛公司于2009年1月1日所订立的《房屋租赁合同》及2009年5月6日订立的《补充协议》合法有效，双方均应按合同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广发公司已按合同约定将房屋交付给雅笛公司使用，而雅笛公司除给付了10万元保证金外，租金及水、电费均未给付。在广发公司向雅笛公司发出通知后，至本次诉讼过程中，雅笛公司未履行给付租金的义务，依照合同约定及法律规定，广发公司有权解除合同。雅笛公司认为系广发公司所有的房屋主体存在问题致雅笛公司的装修工程消防验收违法，但广发公司所有的房屋是经消防验收合格的房屋，且双方签订的《房屋租赁合同》中明确约定，房屋交付后，房屋的消防工作由被告雅笛公司自行负责、费用由雅笛公司自理，故雅笛公司作为承租人，其应当按照合同约定和法律规定承担有关消防验收的义务。另外，南通市公安消防支队中载明的消防验收违法的原因并非雅笛公司单方面不可解决之问题，雅笛公司以此为由不履行合同义务，系导致广发公司行使合同解除权的违约行为。广发公司作为出租人理应积极配合，但其仅仅发出书面函件予以催告或解释，未能尽到积极配合的义务，故广发公司对合同解除所产生的损失也应承担一定的责任。综合考虑双方的过错程度，法院认定对合同解除产生的损失由广发公司承担30%的责任，由雅笛公司承担70%的责任。根据合同约定，雅笛公司应赔偿广发公司十个月的租金损失，法院参照合同约定的第一年的租金160万元计算广发公司十个月的租金损失为1333333.33元，由雅笛公司赔偿933333.33元。广发公司主张雅笛公司所交的10万元保证金归其所有，系合同约定，法院予以支持。对于广发公司主张的违约金，因违约金的约定具有惩罚性且系为弥补损失，而广发公司的租金损失已超过合同约定的违约金，故对于广发公司主张的违约金，不应重复计算，法院不予支持。雅笛公司实际租用广发公司房屋期间有水、电费10022.30元由广发公司代为支付，故雅笛公司应返还。
对于广发公司主张的要求马丽萍、王培良在抽逃注册资金范围内承担连带责任的问题。法院认为，雅笛公司经注册成立后，其股东马丽萍、王培良于2005年9月5日分别向雅笛公司缴纳投资款40万元、10万元，但在2005年9月9日、12日，分别以现金支票的形式支取现金456400元、43300元合计499700元，而用途均为差旅费，与常理不符，其又未能提供账目明细及说明资金去向，故法院认定马丽萍、王培良存在抽逃出资499700元的情形，按照法律规定，应当在抽逃出资本息范围内对雅笛公司债务不能清偿的部分承担补充赔偿责任，广发公司要求马丽萍、王培良在抽逃出资本金范围内承担责任，法院认定马丽萍、王培良在抽逃出资本金499700元范围内对雅笛公司债务不能清偿的部分承担补充赔偿责任。
对于雅笛公司当庭口头提出的反诉问题，因雅笛公司未向法院提交书面反诉状，亦未缴纳案件受理费，故法院对雅笛公司当庭口头提出的反诉问题，在本案中不予处理。综上，雅笛公司之辩称理由，未能提供充足证据予以证实，法院难以采信。
据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六十条，第九十三条第二款，第九十六条第一款，第九十七条，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二百二十六条，第二百二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若干问题的规定（三）》第十四条第二款之规定，原审判决如下：一、杭州雅笛广告有限公司所交100000元保证金归如皋市广发市场有限公司所有（已履行）。二、杭州雅笛广告有限公司赔偿如皋市广发市场有限公司租金损失933333.33元。三、杭州雅笛广告有限公司返还如皋市广发市场有限公司代为支付的水、电费10022.30元。以上第二、三项于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履行。四、马丽萍、王培良在抽逃出资本金499700元范围内对杭州雅笛广告有限公司上述二、三项债务不能清偿的部分承担补充赔偿责任。五、驳回如皋市广发市场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6340元，保全费5000元，合计31340元，由如皋市广发市场有限公司负担12000元，由杭州雅笛广告有限公司负担19340元。
宣判后，上诉人雅笛公司、马丽萍、王培良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称，1、房屋租赁合同明确约定对租赁房屋的主体消防和装修后的房屋由广发公司继续承担维修、维护责任，但广发公司不愿意对竣工工程继续承担维修、维护责任，直接导致南通市公安消防支队下达违法通知书，要求案涉房屋停止使用、组织整改。广发公司接到通知后仍不整改，最终导致租赁合同无法履行，可见广发公司是违约方，依法应承担违约责任。2、马丽萍、王培良既非租赁合同一方，亦未给雅笛公司提供过担保，王培良在雅笛公司与广发公司签订租赁合同时不是公司股东，因此马丽萍、王培良不能作为被告。3、一审程序违法，第一次开庭是简易程序，本公司当时提出反诉，作为简易程序，反诉不一定需要诉状，同时又在举证期内，一审法院应当受理本公司的反诉，其未受理程序违法。综上，请求二审法院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案件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负担。
被上诉人广发公司答辩称，1、雅笛公司不履行房屋租赁合同的根本原因是其没有资金实力，拖欠大量债务。本案一审判决要求本公司承担30%的责任已经减轻了雅笛公司的责任，其第一点上诉理由不能成立。2、雅笛公司抽逃注册资金的事实存在，依法应当由其股东马丽萍、王培良承担责任。一审判决对此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恰当。3、一审适用的普通程序，在庭审过程中要求上诉人书面提交反诉状是为了本公司能对雅笛公司的反诉理由进行答辩和举证，同时也是反诉人缴纳诉讼费用的依据。上诉人一审中拒绝提交反诉状以及拒绝缴纳诉讼费用，一审法院没有采纳反诉符合法律规定。综上，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经审理查明，一审法院查明的基本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
二审中，上诉人提供以下证据：1、雅笛公司从公司设立起一直到2014年的会计总账以及财务凭证和会计账册，证明马丽萍、王培良并不存在资金抽逃问题，同时能证明公司正常经营。2、南通市中级人民法院的庭审笔录，证明本案原来经过再审，被裁定发回重审，在该审理过程中，对违章搭建的铁皮棚、卷联门，被上诉人均承认是由其设置建造的。3、2008年的时候全省要求审计的报告，说明当时公司是正常运营的。被上诉人广发公司质证认为：1、上诉人未提供记账依据，即相关原始凭证，对账册、报表的真实性、合法性不予认可。且相关凭证存在弄虚作假，故不能达到上诉人的证明目的。2、对庭审笔录真实性没有异议，但是不能证明上诉人的主张。笔录中本公司已经说明铁皮棚和卷联门是上诉人需要使用，同时释明如果需要拆除是可以的，说明铁皮棚和卷帘门不是消防验收不能通过的主要原因，是因为上诉人不愿意继续租赁经营而放弃进行整改。3、审计报告与抽逃资金没有关联性，抽逃注册资金发生在2005年，审计报告是针对雅笛公司2008年的经营状况进行审计，并非对抽逃注册资金的行为进行审计。
二审中，上诉人申请调查南通市消防支队对案涉工程下达违法通知书的相关情况。二审中，上诉人申请对公司账目等进行鉴定，以确认马丽萍、王培良是否存在抽逃出资行为。
本院认为，广发公司交付的出租房屋是经消防验收合格的房屋，且在双方签订的房屋租赁合同中明确约定，房屋交付后，房屋的消防工作由雅笛公司自行负责，费用由雅笛公司自理，故雅笛公司作为承租人，应当按照合同约定和法律的规定履行自己的义务。本案的违法通知书明确载明是内部装修工程竣工验收消防备案检查不合格，因此在房屋交付后，装修是雅笛公司进行，其应对自己装修的结果负责。雅笛认为是广发公司的原因致使消防验收不合格，经审查消防验收不合格的原因，本院认为广发公司与雅笛公司所涉行业不尽相同，对房屋的要求可能存在不同之处，同样的房屋状况完全存在广发公司原先消防验收合格，而雅笛公司验收不合格的情况。因此验收不合格的主要原因在于雅笛公司，其申请调查并无必要，广发公司未能尽到积极配合的义务，一审已对其应承担的责任作出处理，一审认定的责任比例并无不当。关于马丽萍、王培良是否存在抽逃出资的问题，二人作为雅笛公司的股东，在出资后不久即支取，一审中也未能提供账目明细，故一审判决其承担责任并无不当。二审中上诉人提供了公司经营账册等证据，本院经审查认为，雅笛公司当时的股东马丽萍、王培良虽缴纳出资不久后即取出，但并未用于其他用途，其二审提供的账册等证据也能证明公司一直处于正常经营状态，因此尚不能认定二人存在抽逃出资的行为。本院对一审判决其二人承担责任予以纠正。关于本案的程序问题，一审中雅笛公司提出反诉，但未交纳费用，一审未予受理其反诉并无不当，雅笛公司可另行主张权利。综上，鉴于二审中上诉人提供的证据，上诉人的上诉理由部分成立，本院予以改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如皋市人民法院（2014）皋民初字第1061号民事判决主文第一、二、三、五项，即：一、杭州雅笛广告有限公司所交100000元保证金归如皋市广发市场有限公司所有（已履行）。二、杭州雅笛广告有限公司赔偿如皋市广发市场有限公司租金损失933333.33元。三、杭州雅笛广告有限公司返还如皋市广发市场有限公司代为支付的水、电费10022.30元。以上第二、三项于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履行。五、驳回如皋市广发市场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二、撤销如皋市人民法院（2014）皋民初字第1061号民事判决主文第四项，即：四、马丽萍、王培良在抽逃出资本金499700元范围内对杭州雅笛广告有限公司上述二、三项债务不能清偿的部分承担补充赔偿责任。
如义务人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26340元，保全费5000元，合计31340元，由如皋市广发市场有限公司负担15856元，由杭州雅笛广告有限公司负担15484元。二审案件受理费26340元，由如皋市广发市场有限公司负担10856元，由杭州雅笛广告有限公司负担15484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杨 盛
审 判 员 季建波
代理审判员 张峥嵘
二〇一五年十一月三十日
书 记 员 施惠惠
附相关法律条文：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以判决、裁定的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