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丰城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4）丰刑初字第120号
公诉机关江西省丰城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左某某，男，1982年2月11日出生于江西省丰城市，汉族，高中文化。2012年10月20日因扰乱公共场所秩序被丰城市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因涉嫌贩卖毒品罪于2013年5月17日被丰城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21日被宣布逮捕。现羁押于丰城市看守所。
辩护人周洪平，江西日泰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游某，男，1988年9月17日出生于江西省丰城市，汉族，高中文化，无业。2010年11月16日和2011年11月15日均因吸毒被丰城市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五日。因涉嫌贩卖毒品罪于2013年5月17日被丰城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21日被宣布逮捕。现羁押于丰城市看守所。
辩护人范广龙，江西浩剑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涂某，男，1978年7月23日出生于江西省丰城市，汉族，高中文化，丰城新洛公司职工。因涉嫌贩卖毒品罪于2013年6月21日被丰城市人民检察院决定逮捕，同年6月26日被丰城市公安局宣布逮捕。现羁押于丰城市看守所。
辩护人游仁甫，江西浩剑律师事务所律师。
江西省丰城市人民检察院以丰检刑诉（2013）第20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左某某犯容留他人吸毒罪，被告人左某某、游某、涂某犯贩卖毒品罪，于2013年12月3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于2014年1月28日作出（2014）丰刑初字第33号刑事判决，被告人左某某、游某、涂某提出上诉。江西省宜春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4年5月5日作出（2014）宜中刑一终字第26号刑事裁定，撤销原判，发回重审。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丰城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明、李冰出庭支持公诉，上列被告人及其辩护人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丰城市人民检察院指控，1、2013年5月15日晚，徐某某（作治安处罚）要被告人左某某调货（指买毒品），被告人左某某便联系游某，要游某帮忙调300元货（毒品）。之后，徐某某伙同杜某甲、杜某乙（二人均作治安处罚）到博亚大厦附近被告人左某某家中等。游某联系卖毒品人员“包子”，要“包子”送300元钱的毒品到博亚去。货到后，徐某某给了被告人左某某300元钱，被告人左某某到博亚楼下与卖毒品人员交易，花300元买了2个麻果和0.5克左右冰毒。买到毒品后，被告人左某某邀游某也到他家里来。被告人左某某等人在其家里用矿泉水瓶自制吸毒工具壶子，被告人左某某和徐某某、杜某甲、杜某乙共同在客厅里吸食冰毒和麻果。游某来了后，一道参与吸食冰毒和麻果。
2、2012年2月6日下午，在丰城合和宾馆701房，被告人涂某、左某某、游某三人商量进点麻果到赌场去卖，通过被告人游某介绍，花35000元钱从熊某某（在逃）手里购买800个麻果（讲好买1000个麻果，当时只给了800个，还有200个未给）。买到麻果后，被告人涂某负责监督管钱，被告人左某某负责记账，被告人游某负责送货。800个麻果中有64个被三人及其朋友吸食掉，其余736个麻果被三人贩卖，被告人游某将麻果卖与杨某某、刘某某等人吸食。
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关书证，辨认笔录，被告人左某某、游某、涂某的供述，证人杜某乙、杜某甲、徐某某、刘某某、杨某某等人的证言，视听资料等证据证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左某某容留他人吸毒并提供吸毒场所，其行为已构成容留他人吸毒罪，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四条之规定。被告人左某某、游某、涂某合伙贩卖麻果，三被告人的行为已构成贩卖毒品罪；三被告人系共同犯罪。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被告人左某某犯有数罪，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建议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左某某对容留他人吸毒罪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对贩卖毒品罪辩称，贩卖毒品事前没有商量和分工，他只是负责帮涂某算账。其辩护人对容留他人吸毒罪没有异议；对贩卖毒品罪辩称，1、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左某某构成贩卖毒品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根据“疑罪从无”原则，应依法改判其不构成贩卖毒品罪；2、即使认定被告人左某某构成贩卖毒品罪，也存在量刑标准方面的证据不足问题，应作出有利于被告人的量刑；3、本案不宜区分主从犯。
被告人游某辩称未到处贩卖毒品，朋友说要货其才拿、不止吸食掉64个麻果。其辩护人辩称被告人游某在本案中所起作用微小，系从犯。
被告人涂某对贩卖毒品罪名无异议，辩称未监督管钱。其辩护人辩称：1、对本案认定贩卖毒品的数量不予认可。2、本案无麻果实物，无法对涉案麻果进行成分鉴定。请法庭量刑时充分考虑。3、本案属共同犯罪，被告人涂某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应认定为从犯。4、被告人涂某是在接受排查、询问时，主动、如实交待自己的罪行，应当认定为投案自首。5、被告人涂某认罪态度较好，有明显的悔罪表现。
经审理查明，一、容留他人吸毒罪
2013年5月15日晚，徐某某（作治安处罚）要被告人左某某调货（指买毒品），被告人左某某便联系游某，要游某帮忙调300元货（毒品）。之后，徐某某伙同杜某甲、杜某乙（二人均作治安处罚）到本市博亚大厦（下称博亚）附近被告人左某某家中等。游某联系卖毒品人员“包子”，要“包子”送300元毒品到博亚去。货到后，徐某某给了被告人左某某300元，被告人左某某到博亚楼下与卖毒品人员交易，花300元买了2个麻果和约0.5克冰毒。买了毒品后，被告人左某某邀游某来他家。被告人左某某等人在其家中用矿泉水瓶自制吸毒工具，尔后与徐某某、杜某甲、杜某乙共同在客厅里吸食了冰毒和麻果；游某来到被告人左某某家后，一道参与吸食了冰毒和麻果。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证人杜某乙的证言，证实2013年5月16日凌晨，在丰城博亚附近居民住房三楼左某某家，他与左某某、游某、杜某甲、徐某某五人用自制的吸毒工具吸毒后被抓获。
2、证人杜某甲的证言，证实2013年5月16日凌晨在丰城博亚大厦附近左某某家，他与左某某、杜某乙、徐某某、还有一个不认识的人共五人用自制的吸毒工具吸毒后被抓获。
3、证人徐某某的证言，证实2013年5月16日凌晨在左某某家，他与左某某、杜某甲及两个不认识的人共五人用自制的吸毒工具吸毒后被抓获。
4、证人游某的证言，证实2013年5月16日凌晨在丰城博亚后面左某某家中，他与左某某、徐某某及两个左某某的朋友共五人用自制的吸毒工具吸毒后被抓获；当时被吸食的毒品系他电话联系叫“包子”的卖毒人员送去博亚后面左某某家住的附近，然后叫左某某他们拿麻果付钱。他与左某某是两年前通过朋友介绍认识。
5、毒品检验报告单，证实2013年5月16日，丰城市公安局禁毒大队对左某某、游某、杜某乙、杜某甲、徐某某五人的尿液进行了检验，检验结果为上述五人尿液中均含有毒品麻果代谢物甲基苯丙胺的成分。
6、抓获经过，证实2013年5月16日凌晨，丰城市公安局刑侦大队民警根据线索，在本市剑光街道博亚三楼一居民楼内现场抓获吸毒人员左某某、游某、徐某某、杜某甲、杜某乙等五人，并缴获吸毒工具6只。
7、扣押物品清单及照片，证实公安机关扣押涉案用矿泉水瓶自制的吸毒工具6只。
8、丰公（刑）决字[2013]第0388、0387、0389号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2013年5月16日，杜某乙、杜某甲及徐某某均因吸食毒品被丰城市公安局处以行政拘留十五日。
9、丰公（城镇）决字[2012]第0059号公安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2012年10月20日，被告人左某某因扰乱公共场所秩序被丰城市公安局处以治安拘留十天。
10、常住人口信息表，证实被告人左某某的基本身份信息。
11、被告人左某某的供述，证实2013年5月15日晚，徐某某来他家并要他去调点货（毒品）来玩。他叫游某帮忙去调300元货。过了1小时左右，游某要他到博亚楼下接货，徐某某拿给他300元，他下楼把钱给了卖毒的人。卖毒的人给了他两个麻果和0.5克左右冰毒。后游某也来了。他和游某、徐某某及徐某某带来的两个朋友共五人正在他家大厅用两个壶子吸食买来的毒品时，被公安机关抓获。
上述证据，能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
二、贩卖毒品罪
2012年2月6日下午，在丰城合和宾馆701房，被告人涂某、左某某、游某三人商量购买麻果到赌场去卖。通过被告人游某介绍，花35000元钱从熊某某（在逃）手里购买800个麻果（说好买1000个麻果，当时只给了800个，还有200个未给）。买到麻果后，被告人涂某负责监督管钱，被告人左某某负责记账，被告人游某负责送货，800个麻果中有64个已被三被告人及其朋友吸食，其余736个麻果被三被告人贩卖。被告人游某将麻果多次卖与杨某某、刘某某等人吸食。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扣押物品清单，证实丰城市公安局于2013年5月16日在被告人左某某家中当场缴获封面印有“NoteBook”字样和封面印有“荷香”、“中国风”字样笔记本各一本。其中，封面印有“荷香”、“中国风”字样笔记本记录了涉案800个麻果在2012年2月6日至同年2月16日期间被贩卖等情况。
2、指认笔记本笔录，证实被告人左某某通过翻看笔记本，指认涉案被扣押的两本笔记本系他的、笔记本上记录内容系本人书写。结合扣押物品清单，证明被告人左某某对涉案的800个麻果贩卖数量等情况做了记帐。
3、毒品检验报告单，证实2013年6月26日，丰城市公安局禁毒大队对被告人涂某的尿液进行了检测，检测结果：涂某的尿液中含有毒品冰毒代谢物甲基苯丙胺的成分。
4、证人杨某某的证言，证实她与游某在赌场上认识，时间有三年左右。2012年年后，游某对她说，他有朋友在卖麻果，如果她的朋友需要麻果就跟他说，到他朋友那买。之后的一天下午，她和刘某某、黄某某等人在昌龙宾馆7楼打麻将时，他们想买点麻果吸，她便打电话到游某，要游某送1000元钱的麻果到昌龙宾馆来。后她给了1000元钱到游某，游某给了她18个麻果。买来麻果后，她们打麻将的人就在房间里吸食掉了麻果。第二次也是2012年春节后的一天下午，她两个南昌朋友到丰城来玩，她就打电话到游某，要他送十来个麻果到昌龙宾馆来，半小时后，她在昌龙宾馆7楼电梯口给了游某800元钱，游某给了她13个麻果，麻果被她和朋友吸食了。
5、证人刘某某的证言，证实2012年上半年，她与杨某某等人在昌龙宾馆打麻将的那段时间，她们拿钱叫杨某某打电话联系卖毒的人买麻果。杨某某调过三次麻果，一次是花500元买了10只麻果，另外二次是花1000元买了20只麻果。买来麻果后，她们打麻将的人会在房间把麻果吸食掉。
6、被告人左某某的供述，证实2012年2月6日下午，在合和宾馆702，涂某问他借20000元钱。当晚在国贸大厦十楼单身公寓，涂某给他看了买来的800个麻果，是用三个绿色塑料袋包装的，涂某说：“现在手头没有钱，借你的钱来做麻果生意，赚了钱会多付点利息给你，赔本也不会少你的本钱”。当时游某也在场。涂某自己付了15000元加上他借给涂某的20000元共35000元是想买1000个麻果，但只得到800个麻果。涂某管钱，他记账。涂某请了“付袜子”和“游某”帮他送麻果到买麻果吸的人。有人要买麻果联系游某或“袜子”，要经过涂某同意，他才会把麻果给游某或“袜子”，钱会交给涂某，涂某会告诉他收了多少钱，他记在本子上。别人问他买麻果也要经过涂某同意，他只管记账，涂某收钱。到2012年2月14日，800个麻果吃了64个卖了663个还剩73个，卖了30700元，只收到30200元，还有500元未收到账的不知道谁欠的，剩下73只涂某自己卖了4900元，他也记了账。不知道这800个麻果是从哪里买来的。笔记本中记有“拿货”、“货到”中的“货”是指麻果，麻果还会叫果子；笔记本中的“恒”指游某，“杜爷们”、“爷们”指涂某，“大大爷们”是指“大大”，“付袜子”、“小辉”、“胡”都是涂某的朋友。
7、被告人游某的供述及当庭供述，证实2012年2月初，在和合宾馆701房，涂某打电话把他叫去，并问他能否联系上毒品卖家，要买1000粒麻果。于是他联系了熊某某，熊某某说1000粒麻果要35000元。第二天下午3、4点钟，熊某某和他一同到和合宾馆701，找到涂某，涂某与熊某某谈了下交易情况，涂某给了熊某某30000元现金。熊某某拿钱后走了。过不久，熊某某打电话给他说少拿的5000元要付清才给货。涂某又给了他5000元钱，他把5000元送到和合宾馆楼下给了熊某某。第三天的晚上6、7钟，他和涂某、小辉三人在和合宾馆712房间等熊某某，熊某某来后给了涂某两包麻果便走了。涂某跟他说，如果以后有朋友要吃果子介绍到这里买。当晚涂某打电话给他说熊某某只给了800只麻果，叫他问熊某某余下的200只麻果什么时候给。后他一直未找到熊某某，200只麻果也未要到。他帮刘某某、黄轻云、杨某某、小军这几个人在涂某处买过麻果。每次他帮涂某卖掉500元麻果，涂某会免费给他一只麻果，卖掉1000元麻果，会免费给他二只麻果，买家也会免费给他一点麻果。他从左某某和涂某手中都拿过麻果。具体交易情况为：2012年2月6日，他花2100元钱在涂某处买了39只麻果，2012年2月8日，他花1500元在涂某处买了30只麻果，2012年2月9日他派小辉花1500元在涂某处买了30只麻果，2012年2月10日，他花1500元在涂某处买了30只麻果，后他又叫小辉花1500元在涂某处买了30只麻果，2012年2月11日，白天他在涂某处花1500元买了30只麻果，晚上他又花3000元买了60只麻果，2012年2月12日，他在涂某处花1500元买了30只麻果，2012年2月13日，他花1000元在涂某处买了20只麻果，2012年2月14日，他花2000元钱在涂某处买了40只麻果，2012年2月16日，他花3000元钱在涂某处买了60只麻果。都是刘某某、黄轻云、杨某某、小军这些朋友叫他帮忙买的，麻果他给这些人了。他向涂某购买毒品时，左某某有二到三次在场。
8、被告人涂某的供述，证实（1）他于2013年6月25晚9时许被抓获。（2）2012年春节过后不久，在丰城和合宾馆，他、左某某和游某在一起商量做点事情赚钱，后商量由左某某出35000元钱并记账，游某去拿货，由他担保。当时讲好买1000只麻果。游某打电话给熊某某联系好买1000只麻果，每只35元。后左某某在银行取了35000元钱，游某把35000元钱给了熊某某。熊某某收钱后过了二、三天，就送了800只麻果到和合宾馆，当时左某某清点麻果，还差200只麻果游某问熊某某追讨过，但是否追讨到他不清楚。左某某负责管麻果和记账，游某负责到赌博场里卖麻果，游某卖了多少麻果，收了多少钱都要告诉他，他负责监督游某卖麻果。800只麻果大部分被游某卖到杨某某的赌博场里的人，左某某自己也卖了一部分，他们三人自己也吸食了一部分。
9、辨认笔录，证实左某某指认出游某、涂某；游某指认出涂某、左某某、杨某某、熊某某；涂某指认出游某、左某某、熊某某、杨某某；杨某某指认出游某。
10、抓获经过、归案说明，证实被告人游某因吸毒于2013年5月16日凌晨在博亚三楼一居民楼内被公安民警当场抓获；同年6月25日晚21时许，在丰城市公安局组织的统一行动中，该局禁毒大队联合剑南派出所在丰城市剑南万豪宾馆303房抓获涉嫌贩卖毒品的嫌疑人涂某。
11、被告人游某、涂某的常住人口信息表，证实被告人游某、涂某基本身份信息。
12、丰公（禁）决字【2010】第0062号、【2011】第0092号公安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2010年11月16日和2011年11月15日，被告人游某因吸食毒品两次被处以行政拘留十五日。
13、丰城市公安局禁毒大队出具的办案说明，证实杨某某于2012年2月左右多次从游某处购买毒品麻果用于吸食，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第二十二条之规定，该行为已超过六个月未被公安机关查获，故未对杨某某的吸毒行为作行政处罚。涉案人员熊某某在逃。
14、审讯同步录音录像光盘。
上述证据，能相互印证三被告人合伙贩卖毒品事实，本院予以确认。
庭审中，被告人涂某的辩护人向法庭提交下列证据：
丰城市公安局禁毒大队出具的《关于涂某到案的补充说明》和丰城市公安局剑南派出所出具的《关于涂某案移送丰城市公安局禁毒大队大队的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涂某是在接受公安机关排查、询问时，主动、如实交代自己的罪行，应当认定为投案自首。
上述证据，经公诉机关质证提出异议，认为丰城市公安局禁毒大队出具的《关于涂某到案的补充说明》中已提到公安机关掌握了他的贩毒事实，且涂某的第一份供述是在禁毒大队所作，而不是在剑南派出所，上述两份说明之间存在矛盾和冲突，不能证实被告人涂某系投案自首归案。经审查认为，综合丰城市公安局禁毒大队出具的关于被告人涂某的《归案说明》与《关于涂某到案的补充说明》及被告人涂某在侦查机关的供述，可以证实：（1）被告人涂某系经公安机关传唤到案的；（2）公安机关在被告人涂某归案前已掌握其涉嫌参与本案贩卖毒品事实。故本院对公诉机关的异议理由予以采纳。
关于被告人左某某辩称未参与贩卖麻果及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左某某不构成贩卖毒品罪的意见。经审查认为，三被告人在公安机关所作的有罪供述在毒资提供等细节上不一致，但三人合伙贩卖麻果的基本事实清楚，且与被告人左某某在笔记本记载的2012年2月6日至16日关于涉案800个麻果的交易记录及被告人游某的当庭供述能相互印证，足以认定三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贩卖毒品罪。故对被告人左某某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游某、涂某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游某、涂某在共同犯罪中应认定为从犯的辩护意见。经审查认为，被告人左某某、涂某、游某共同商议买进麻果用以贩卖，三被告人各有分工，互相配合，其所起作用无明显的主次区分。对被告人游某、涂某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本院均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左某某容留他人吸毒并提供吸毒场所，其行为已构成容留他人吸毒罪；被告人左某某、游某、涂某合伙贩卖毒品，三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贩卖毒品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涂某的辩护人提出其具有自首情节的辩护意见，与本案事实、证据及法律规定不符，本院不予采纳。鉴于涉案的麻果被吸食和贩卖，麻果的数量及成分无法确认，据此，不宜按毒品数量来量刑。结合本案证据材料，被告人具有多次贩毒行为，因此对三被告人的量刑按多次贩毒来处理。被告人左某某犯有数罪，实行数罪并罚。为了维护社会秩序，确保国家对毒品的管制，根据各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认罪态度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四条、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毒品案件定罪量刑标准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四）项之规定，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左某某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犯容留他人吸毒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1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5月17日至2019年5月16日止）。
二、被告人游某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5月17日至2018年5月16日止）。
三、被告人涂某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6月26日至2018年6月25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西省宜春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判长 罗应亮
审判员 丁 红
审判员 廖华英
二〇一四年八月二十一日
书记员 陈 琳
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四十七条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无论数量多少，都应当追究刑事责任，予以刑事处罚。
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十五年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
（一）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一千克以上、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五十克以上或者其他毒品数量大的；……
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二百克以上不满一千克、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十克以上不满五十克或者其他毒品数量较大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不满二百克、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不满十克或者其他少量毒品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第三百五十四条容留他人吸食、注射毒品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毒品案件定罪量刑标准有关问题的解释>》（法释[2000]13号）
第三条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可以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四款规定的“情节严重”：
……
（四）向多人贩毒或者多次贩毒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