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六安市金安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4）六金刑初字第00221号
公诉机关安徽省六安市金安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徐某某。
辩护人王功，安徽寻求律师事务所律师。
六安市金安区人民检察院以金安检刑诉（2014）18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徐某某犯盗窃罪，于2014年10月1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4年10月28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六安市金安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方梦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徐某某及其辩护人王功，翻译人倪应升、李建中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六安市金安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1年以来，在被告人徐某某及王某某、陶某某（均已判刑）领导、管理、控制下，盗窃团伙成员张某、祝某某、安某（均已判刑）、叶某、陈某（均作行政处罚）等人共同实施了以下盗窃活动：
1、2011年10月12日8时许，在本市19路公交车上，由陶某某、张某作掩护，祝某某将被害人曹某某挎包内5700元盗走。
2、2011年10月13日8时许，在本市15路公交车上，由祝某某作掩护，张某将被害人张某某包内2600元盗走。
3、2011年9月24日8时许，在本市202路公交车上，陈某伙同另一聋哑人，在扒窃被害人李某某钱包时，被反扒民警当场抓获。
4、2011年9月27日16时许，在本市11路公交车上，叶某伙同另一聋哑人，将被害人文某200元和身份证盗走，后被被害人发现，叶被当场抓获。
5、2011年9月25日17时许，在本市11路公交车上，该盗窃团伙成员将被害人王某的合肥百大集团会员卡（卡号500000069587，被盗时卡内余额为1380元）和“金商都”会员卡（卡号05100006176，被盗时卡内余额为242元）盗走，该被盗物品后在该盗窃团伙六安市淠绿新村小区住处被搜查出。
6、2011年9月17日下午，在本市11路公交车上，该盗窃团伙成员将被害人程某某的“金商都”会员卡（卡号02000114667，被盗时卡内余额为31元）盗走。该被盗物品后在该盗窃团伙六安市淠绿新村小区的住处被搜查出。
7、2011年9月下旬的一天，在本市202路公交车上，该盗窃团伙成员将被害人武某某的“商之都”购物卡（卡号61002242307，卡内余额为296.4元）盗走，团伙成员安某使用该卡为该团伙购买“美的”冰箱。后该卡在该盗窃团伙的住处被搜查出。
8、2011年9月底的一天，在本市1路公交车上，该盗窃团伙成员将被害人张某的“商之都”购物卡（卡号61001923304，卡内余额为236元）盗走，团伙成员安某使用该卡为该团伙购买“美的”洗衣机。后该卡在该盗窃团伙六安市淠绿新村小区的住处被搜查出。
9、2012年2月12日，河北省唐山市市民朱某某在唐山市城区38路公交车上钱包被盗，内有“oppo”A520手机一部，该手机后在被告人徐某某与王某某（已判刑）的共同住处安徽省合肥市园上园小区1栋2单元908室被搜查出。
盗窃团伙成员陶某某、张某、祝某某三人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后，被告人徐某某多方联系活动，意图使被羁押的陶、张、祝三人获释。
2013年7月1日，被告人徐某某主动至安庆市公安局交通治安分局投案。
为证实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供了物证被盗手机等照片，书证户籍信息、残疾人证、刑事判决书等，证人祝某某、陈某、郑某、祝某某、贾某某等人证言，被害人朱某某等陈述，被告人徐某某的供述与辩解，鉴定意见涉案物品价格鉴定书、笔迹鉴定书，搜查笔录、辨认笔录。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徐某某管理、控制聋哑人盗窃犯罪团伙，以非法占有为目的，扒窃公民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之规定，应当以盗窃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因被告人系聋哑人，同时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十九条的规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徐某某对公诉机关指控陶某某、张某、祝某某等人参与起诉书中的九起盗窃事实及其本人构成盗窃罪不持异议，其辩解称，自己在该团伙中只是做手语翻译。与王某某关系不错，在合肥市同住在园上园小区1栋2单元908室。陶某某、张某、祝某某被抓起来后，通过书写字条方式与贾某某打听相关情况是事实，六张纸条上字是其本人书写，到六安市看守所给他们送过钱物，只是出于朋友间的关心帮忙。
被告人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徐某某构成盗窃罪无异议，但对指控被告人组织管理陶某某、张某、祝某某等盗窃团伙持有异议，认为被告人在该团伙中只是一名手语翻译，是一般参与者，没有实施起诉书指控的任何一起盗窃行为。陶某某、张某等人盗窃的财物也没有交给被告人，祝某某有关徐某某在盗窃团伙中作用的陈述有不实之处。被告人的行为仅起辅助作用，同时系聋哑人，案发后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自首，现处于哺乳期，要求对其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2011年以来，在被告人徐某某及王某某、陶某某（均已判刑）领导、管理、控制下，盗窃团伙成员张某、祝某某、安某（均已判刑）、叶某、陈某（均作行政处罚）等人共同实施了以下盗窃活动：
1、2011年10月12日8时许，在本市19路公交车上，由陶某某、张某作掩护，祝某某将被害人曹某某挎包内5700元盗走。
2、2011年10月13日8时许，在本市15路公交车上，由祝某某作掩护，张某将被害人张某某包内2600元盗走。
3、2011年9月24日8时许，在本市202路公交车上，陈某伙同另一聋哑人，在扒窃被害人李某某钱包时，被反扒民警当场抓获。
4、2011年9月27日16时许，在本市11路公交车上，叶某伙同另一聋哑人，将被害人文某200元和身份证盗走，后被被害人发现，叶被当场抓获。
5、2011年9月25日17时许，在本市11路公交车上，该盗窃团伙成员将被害人王某的合肥百大集团会员卡（卡号500000069587，被盗时卡内余额为1380元）和“金商都”会员卡（卡号05100006176，被盗时卡内余额为242元）盗走，该被盗物品后在该盗窃团伙六安市淠绿新村小区住处被搜查出。
6、2011年9月17日下午，在本市11路公交车上，该盗窃团伙成员将被害人程某某的“金商都”会员卡（卡号02000114667，被盗时卡内余额为31元）盗走。该被盗物品后在该盗窃团伙六安市淠绿新村小区的住处被搜查出。
7、2011年9月下旬的一天，在本市202路公交车上，该盗窃团伙成员将被害人武某某的“商之都”购物卡（卡号61002242307，卡内余额为296.4元）盗走，团伙成员安某使用该卡为该团伙购买“美的”冰箱。后该卡在该盗窃团伙的住处被搜查出。
8、2011年9月底的一天，在本市1路公交车上，该盗窃团伙成员将被害人张某的“商之都”购物卡（卡号61001923304，卡内余额为236元）盗走，团伙成员安某使用该卡为该团伙购买“美的”洗衣机。后该卡在该盗窃团伙六安市淠绿新村小区的住处被搜查出。
9、2012年2月12日，河北省唐山市市民朱某某在唐山市城区38路公交车上钱包被盗，内有“oppo”A520手机一部，该手机后在被告人徐某某与王某某（已判刑）的共同住处安徽省合肥市园上园小区1栋2单元908室被搜查出。
盗窃团伙成员陶某某、张某、祝某某三人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后，被告人徐某某多方联系活动，意图使被羁押的陶、张、祝三人获释。
2013年7月1日，被告人徐某某主动至安庆市公安局交通治安分局投案。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过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一、物证
从被告人徐某某与王某某安徽省合肥市园上园小区1栋2单元908室住处，搜查出的被其非法扣押的李某某、李某某、鲍某、战某某、陈某某等人的身份证、残疾人证及照片，各种首饰、项链、戒指、多国货币及朱某某被盗手机，证实被告人徐某某伙同王某某组织、领导他人盗窃的事实。
二、书证
1、人口信息、残疾人证，证实被告人徐某某的自然身份状况，同时系聋哑人。
2、归案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徐某某于2013年7月1日主动至安庆市公安局交通治安分局投案的事实。
3、被告人徐某某与贾某某以书写方式了解陶某某、张某、祝某某羁押期间情况的部分字条照片，证实盗窃团伙成员陶某某、张某、祝某某三人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后，被告人徐某某多方联系活动，意图使被羁押的陶、张、祝三人获释的事实。
4、刑事判决书，证实起诉书指控的一至九起犯罪事实已被本院生效刑事判决书所认定。
5、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被告人徐某某于2006年4月2日因盗窃被江苏省南通市海安县公安局行政拘留五日的事实。
6、出生医学证明、孕妇医学检查证实，被告人徐某某现尚在哺乳期。
三、证人证言
1、祝某某（聋哑人）证言证实，2011年7月，妻子王某某和被告人徐某某带五个聋哑人住在自己“淠绿新村”小区F4栋二楼。王某某说过这五个聋哑人来六安在公交车上偷东西，自已通过他们之间的手势也知道这些聋哑人在本市公交车上偷东西。看见“小青”，即徐某某训斥其他哑巴的态度，就知道“小青”是他们的头。王某某讲过“小青”带一些人在六安偷东西。王某某与“小青”是朋友，关系很好，两人在合肥住在一起。
2、郑某（1997年1月出生）证言证实，2011年，陶某某将自己骗出聋哑学校，到六安市住在一处二楼，楼内住有一些女聋哑人和男聋哑人。陶某某要自己跟其他聋哑人学在公交车上偷东西，一个叫“青”的人是陶某某开会布置盗窃任务的手语翻译，“青”也是小头目，每天自己与其他聋哑人出去前，陶某某和“青”开会分配任务，“青”做翻译，也写字解释。
聋哑人们平时将陶某某叫“陶”。陶某某要自己每月偷3万元。与其他聋哑人一样，每天偷的钱都要交给陶某某登记，陶又把这些钱交给一个黄头发女人。自己也看见陶某某有好几次把偷来的钱交给“青”，给很多钱。在六安呆了一个月，“青”白天在小区二楼，晚上不在。据“青”讲到唐山能偷到许多钱，黄头发女人，即王某某家住在六安，自己和其他聋哑人住的小区二楼就是其丈夫的房子。
经过辨认“青”即是被告人徐某某。
3、徐柏青证言证实，妹妹徐某某大约是在1998年或者1999年被一个聋哑人带出去盗窃的。
4、陈杰证言证实，女儿陈萍萍在2009年被两个二十多岁年轻女子带到唐山去偷东西，据说其中一个女子是安庆人。
5、祝某某证言证实，在“淠绿新村”的房子里，除住了几个哑巴外，还有一个二十多岁的女的，也是聋哑人，在婶婶王某某生日当天送过好大一捧花，她和其他哑巴都认识，生日吃饭的时候都热火朝天的。
经过辨认，送花给王某某的是被告人徐某某。
6、李兵证言证实，哑巴中有一个女的和王某某关系不一般。王某某和她很熟，这个女哑巴看起来很活跃，很精明，每次吃饭的时候，其他哑巴都不敢交流，只有这个哑巴很活跃，显示地位很高，这个女的和陶某某、祝某某、安某等都认识，和王某某是一个级别的哑巴。
经过辨认，这个女哑巴是被告人徐某某。
7、贾某某证言证实，陶某某、张某、祝某某等三人被抓起来后，一个女聋哑人通过书写字条的方式打听相关情况。
经过辨认，打听陶某某、张某、祝某某被抓情况的聋哑人是被告人徐某某。
8、周敏证言证实，宋文霞（即祝某某）被羁押在六安市看守所时，被告人徐某某为其送过生活费。
9、王某某证言证实，在合肥市园上园小区和朋友“小青”住在一起，房子是“小青”的。祝某某在六安市“淠绿小区”的房子住了几个聋哑人，两个女的三个男的，其中一个是“小青”。“小青”经常住在里面，与陶某某是一伙的，都在本市偷东西。
四、鉴定意见
1、涉案物品价格鉴定结论书，证实朱某某在唐山市公交车上被盗OPPO手机价值620元。
2、笔迹鉴定书，证实陶某某、张某、祝某某羁押在六安市看守所，被告人徐某某以书写方式与贾某某了解相关情况时，六张纸条上字迹系被告人徐某某书写。
五、搜查笔录、扣押清单
证实公安机关在本市“淠绿新村”F4-202室、合肥市国上园小区1栋2单元908室依法提取、扣押的涉案物品有多部手机、王某某取款凭证、记账单、小纸条（上面书写：公安放人、送生活费）、聋哑人李某某、李某某、鲍某、战某某、陈某某等人的身份证、残疾人证、各种首饰、项链、戒指、多国货币，现金14800元及被害人朱某某被盗手机等，证实被告人徐某某伙同王某某、陶某某组织、领导、管理聋哑人实施盗窃活动的事实。
六、被告人徐某某供述与辩解，合肥园上园小区住宅是自己买的，与朋友王某某共同居住。到六安市来过两、三次，均住在宾馆里。与陶某某、张某、祝某某不认识，不知道他们在六安市公交车上偷东西。得知六安市的警方在网上通缉自己，故向公安机关投案自首。
关于被告人的辩护人提出徐某某没有组织管理盗窃团伙，也没有从该团伙受益，仅是手语翻译，应徐某某属一般参与者的辩护意见。经查，2011年，王某某、陶某某组织、指挥、控制张某、祝某某、叶某、郑某等人在本市及唐山市公交车上多次扒窃，被告人徐某某充当手语翻译，接收管理赃款赃物，陶某某、张某、祝某某被抓获后，被告人多方联系活动，意图使三人获释，协助王某某、陶某某对聋哑人进行组织管理。上述事实，有物证从被告人徐某某与王某某共同的住处，合肥市园上园小区搜查出的被非法扣押的他人身份证、残疾人证，各种首饰、项链、戒指、多国货币及朱某某被盗手机，书证刑事判决书，证人王某某、祝某某、郑某、李兵、贾某某等人证言，鉴定意见被告人徐某某笔迹鉴定报告书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与本案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支持。
本院认为：被告人徐某某伙同他人组织、领导、管理聋哑人盗窃犯罪团伙，以非法占有为目的，扒窃公民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构成盗窃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徐某某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被告人徐某某是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依法应当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但其作用相对较小，同时系又聋又哑人犯罪，现在哺乳期间，案发后认罪悔罪，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的辩护人关于其共同犯罪中作用较小，判处缓刑不致于再危害社会，要求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由于被告人投案后不能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不能认定为自首，其辩护人关于其具有自首情节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信。本案应结合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情节、社会危害程度、认罪态度等综合确定刑罚，查封在案的违法所得财物，依法予以没收。据此，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二、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徐某某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一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款于本判决生效的第二日起五日内一次缴纳。）
二、公安机关扣押在案的赃款14800元及赃物（详见“查封扣押清单”）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安徽省六安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判长 姚志刚
审判员 张 镇
审判员 张 红
二〇一四年十二月十一日
书记员 陶玉玲
附本案引用的法律条款：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六十四条盗窃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或者多次盗窃、入户盗窃、携带凶器盗窃、扒窃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第十九条又聋又哑的人或者盲人犯罪，可以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三款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如果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缴纳确实有困难的，可以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