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邯郸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7）冀04刑终113号
原公诉机关河北省邯郸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志鹏，男，1980年10月7日出生于邯郸市邯山区，汉族，大专文化，党员，捕前住邯郸市。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于2015年12月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3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邯郸市邯山区看守所。
辩护人贾文涛，河北紫微星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志强，曾用名刘卫强，男，1987年3月19日出生于邯郸市邯山区，汉族，本科，党员，捕前住邯郸市。因涉嫌犯非法拘禁�于2015年12月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3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邯郸市邯山区看守所。
辩护人国和平，河北紫微星律师事务所律师。
河北省邯郸县人民法院审理河北省邯郸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刘志鹏、刘志强犯非法拘禁罪一案，于2016年12月22日作出（2016）冀0421刑初192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刘志鹏、刘志强均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被告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决认定，2014年5月29日，被告人刘志鹏借给王某1人民币300万元，后经刘志鹏多次催要王某1一直未归还。2015年9月21日，被告人刘志鹏和其弟弟被告人刘志强在北京见到王某1后将王某1从北京带回邯郸，刘志鹏与王某1先后在邯郸县华信路彦霖宾馆、东小屯村内天和旅馆、罗城头村日租�内共同居住。2015年10月29日，被告人刘志强为刘志鹏、王某1租下邯郸县广泰小区19号楼1单元5楼西户单元房，被告人刘志鹏为防止王某1逃跑，在该单元房内非法拘禁王某1，并跟随王某1四处借钱，逼迫其偿还债务。被告人刘志强有时替代刘志鹏看管王某1，并随同王某1、刘志鹏一同外出借钱。2015年12月2日7时许，王某1从广泰小区租住地北阳台窗户坠楼，经抢救无效死亡。
上诉事实，有下证据予以证实：
1、被告人刘志鹏供述，王某1是河沙镇农村信用社主任，其是王某1下属。2014年5月中旬，王某1让其当月往信用社拉500万元存款。其父亲刘某找到一个北京的朋友黄某帮忙，黄某给通过银行转账300万，其直接把这300万转到了王某1指定的银行卡号内。当时和王某1说好了，这笔钱就在信用社存两三天就转回来。过了三四天其找王某1要钱，王某1一开始说让其等等，后来其多次催要，王某1一直以各种理由不还钱。2014年10月份，其在北京听说王某1辞职了，怕王某1辞职后跑了，就打电话让其弟弟刘志强找到王某1还钱，没有要回来。2015年9月底，其和父亲刘某、弟弟刘志强到北京找到王某1让其还钱，王某1要跑，其就在北京报警了，北京的警察了解情况后让我们回邯郸解决，王某1也答应回邯郸后想办法还钱，我们四人就一起开车回到邯郸。在华信路某快捷酒店住了一晚，第二天搬到东小屯村一个小旅馆里住了20天左右。期间王某1带着其去石家庄找几个朋友帮其还钱，没弄成，回到东小屯旅馆后，王某1哥哥带着人到旅馆想把王某1抢走，还报了警，派出所的人到后通知我们到派出所处理，王某1当场表示不想去派出所处理，要跟其单独解决债务问题，派出所的人和王某1哥哥就走了。后其在邯郸市罗城头小区内租了一间单元房，和王某1在那住了十几天。后其让弟弟刘志强找房子，刘志强通过一个中介公司租下了广泰小区19号楼1单元5楼西户这套单元房，租下之后其怕王某1跑掉就跟着住在里面，广泰小区租住地一共有钥匙两把，其和弟弟刘志强拿着。平时睡觉其和王某1基本上都在东卧室，平时租住地锁门，晚上都反锁门，其怕王某1跑了，也怕其家人过来把王某1抢走，所以王某1去哪其就跟到哪，基本每天都出去转转透透气，或者带着其去找朋友们借钱。期间其弟弟刘志强有时候过来，因为其要洗澡或办其它事，怕王某1趁机跑了找不到人了，其就让刘志强过来帮忙看着王某1，没有其他人来过或居住过。在广泰小区居住期间其让王某1给其补了张300万元的借条，王某1带着其找了好多朋友凑钱、打电话借钱，一共凑了20万。2015年12月1日晚11点左右，其和王某1在一个屋里睡觉，其给王某1说这么长时间也没还够其钱，实在不行第二天就报警，王某1让其先别报警，说第二天亲自带着其去找王某1媳妇要钱，聊着聊着就睡了。半夜其见王某1一直翻来覆去不睡觉，弄得其也睡不好，其就起身去客厅沙发上睡觉了。2号早上其从厕所出来走到客厅时听见楼下有人喊：“这是谁家的人，跳楼了。”其喊王某1没有人回应，其见厨房窗户开着，通过厨房往下看，发现王某1躺在楼下地上，其赶紧一边拨打120一边穿衣服下楼，并和120车一起到了邯郸市卫校，经抢救医生告诉其王某1人已经不行了，让其赶紧通知死者家属，其就用王某1手机给其哥哥打了电话，过了一会儿警察过来了解情况后把其带到刑警队。
2、被告人刘志强供述，2014年8月份，其听哥哥刘志鹏说其单位主任王某1在5月份让其哥完成300万的存款任务，用不了几天，其哥就同意了，并在5月底将300万给了王某1，说好6月初还钱，可到了8月份也没给。8月份一天其哥打电话说让其找王某1要那300万，其找到王某1后王说暂时没钱，到9月初其又给王某1要钱，王说没钱，从那开始其跟过王某1三四天，王某1去哪其就去哪，后来王某1跑了。一直到2015年9月份，其哥给其打电话说王某1在北京，让其一起去北京，后来其和其父亲、其哥一起去北京找王某1。到北京后在北京天安门附近一个面馆见面，王某1还跟着一个朋友，谈事时其去一边了，具体怎么谈的其不清楚，后来王某1要走，其和其哥去拦，不让王某1走，其哥还报了案，警察来后让我们回邯郸解决。回到邯郸后其父亲刘某就回家了，其和刘志鹏带着王某1当天晚上住到地铁市场的彦霖宾馆，晚上其待了会就走了，第二天早上其和刘志鹏带着王某1去邯郸县东小屯村找了三龙商场东边的小宾馆，在这住了四五天。刘志鹏有事需要�去时就给其打电话，让其过去替刘志鹏看着王某1，不让王某1跑了，等刘志鹏回来了其再走。后来王某1的哥哥王某2带着人找到了王某1，要求把王某1带走，王某1不和他们走，派出所民警了解情况后，王某1说这事不用公安机关处理。后其和刘志鹏带着王某1在罗城头村附近租了一处日租的单元房，在这住了半个多月。在这住也是刘志鹏有事要出去时给其打电话让其过来看着王某1，等刘志鹏回来了其再走。住房期间王某1带着其和刘志鹏一起去外面找钱，但是没有找到。刘志鹏说在外面住花销太大，说要去王某1家里住，王某1不让我们去家里住，说在外面租房子，并让其找房，其在网上搜到广泰小区有租房的，联系好后刘志鹏给其了7500元。2015年10月20多号的时候，其去找房东签了三个月的合同，租下了广泰小区19号楼1单元5楼西户，然后刘志鹏带着王某1一起住了进去，平时都是刘志鹏看着王某1，有时刘志鹏有事需要出去或者出去洗澡时就让其过去帮忙看着王某1，别让王某1跑了。期间其在租住处住过一个晚上，因为刘志鹏家里有事，所以才叫其过去。租房期间王某1也是一直找钱，每次出去找钱时刘志鹏就给其打电话让其过来，一起跟着王某1，其俩都在旁边，但是始终没找到钱，王某1没有单独出行过，其在时就是其和刘志鹏、王某1三个人一起出去。一直到2015年12月2日早上8点左右，其正准备送孩子，刘志鹏给其打电话说王某1在广泰小区租住处跳楼了。
3、证人刘某证明，其是刘志鹏、刘志强父亲，大概在2014年5月26日左右，刘志鹏找到其说信用社主任王某1让拉500万元存款，刘志鹏找其帮忙，其给一个北京朋友黄某打电话把情况说了，并说6月5日之前就能把钱还回来，黄某说最多能打300万。然后其把刘志鹏给其的温某的农�账号给黄某说了，2014年5月30日左右刘志鹏说黄某把钱打过来了，后来王某1一直没有还上钱，刘志鹏和刘志强就一直找王某1要钱，但始终没有还钱。直到2015年9月20日王某1给其打电话说在北京找钱，其给刘志鹏说了，在北京见面后刘志鹏和刘志强就跟王某1吵吵起来，声音挺大，刘志鹏喊着要报警，惊动旁边巡逻的警察，警察问了情况后让我们回邯郸解决，后其和刘志鹏、刘志强还有王某1坐车一块回邯郸了。夜里大概1、2点时回到邯郸，其在东柳西街与和平路交叉口下车了，刘志鹏、王某1去哪了其不知道，之后其给刘志鹏打电话问过几次，刘志鹏说带着王某1在外面找钱，有时去石家庄，有时去邢台，平时住哪其也不知道。2015年12月其听说王某1跳楼死了。
4、证人王某2证明，其是王某1哥哥，2014年王某1担任邯郸县农村信用联社主任时，借了别人好多钱，之�王某1一直还不了，债主们都开始找王某1要钱。2015年9月21日2点多，王某1给其发了条短信说：“被刘劫持到邯郸了，北京手机被拿走”。还说在血站南面彦霖酒店502，其收到短信到彦霖宾馆已经没人了。直到2015年9月30日上午王某1给其打电话让其给送衣服，当天下午其在邯郸县实验小学北边口腔医院门口把衣服给了刘某。再后来王某1断断续续给亲戚朋友打过电话要钱，但始终没说具体在哪。直到2015年10月4日，有人看到王某1在东小屯村的小宾馆，其赶到那并报警，邯郸县公安局的人过来后在小宾馆内找到王某1，当时刘志鹏、刘志强带着好几个人也在，王某1说“算了，不经公处理了，还欠着人家钱呢，现在还得找钱还钱。”派出所的民警让王某1回家王某1也不回，然后其和公安机关的人就都走了。之后王某1还是往家里打电话要钱，不说在哪。直到2015年12月2日上午10点多，不知是刘志鹏还是刘志强用王某1手机给其打电话说王某1跳楼了。其赶到医院后医生说抢救无效死亡了。
5、证人黄某证明，其是2000年在邯郸做银行设备生意时认识的刘某，后来关系一直不错，2014年5月底刘某给其打电话说孩子刘志鹏在信用社上班，信用社主任王某1让刘志鹏帮忙拉存款，到6月8日之前能把钱还回来。刘某把一个叫温某的农行卡号给了其，其于2014年5月29日往温某的农行卡上转了300万元。后来一直没有还上。
6、证人温某、张某证言、资金往来信息结果表及银行凭证证明，2014年5月29日黄某转入温某农行卡300万元，2014年5月30日该300万元从温某农行卡转入张某农行卡内。
7、证人郭某1证明，2015年10月29日一个叫刘志强的男的通过玛雅中介租下了她位于广泰小区19号楼1单元9号的房子，其和刘志强签订了租赁协议，从2015年10月29日到2016年1月29日，为期三个月，每月租金1600元，刘志强一次性交了6400元（含押金1600元），从签协议到交房租都是刘志强一个人跟其谈的。她一共给了刘志强两把门钥匙，还有一把门备用锁钥匙，大门上有两把门锁，其中一个是备用锁，平时不用。该门锁可以反锁，如果从屋内将门反锁，用钥匙是打不开的。
8、证人耿某证明，大概在2015年11月18日上午，王某1给其打电话说欠别人钱，人家逼的急，向其借钱，当天中午其往王某1的建行卡上转了1万元。
9、证人郭某2证明，2015年10月17日上午，王某1给其打电话说在北京跑事，没钱了，让其给个生活费，当天中午其让媳妇何红岩给王某1转了5000元。2015年10月31日，王某1又给其钱打电话借钱，其给王某1转了1万元。
10、证人薛某证明，2015年9月20日上午其和王某1在北京见面，中午吃饭时，王某1说欠老刘的钱比较多，老刘要钱也比较急，王某1说在外面跑项目，能回来点钱给其二三百万，然后用其手里的房产给老刘顶账，因为其是搞建筑的，手里有房子。其说行，前提是必须看着钱。王某1说下午老刘要来北京让其一块见面说用房子顶欠老刘钱的事，其给王某1说没钱没法抵房子，王某1还让其和老刘通了电话。后来其就往天津走了。在去天津的路上，大概下午五六点时，王某1又给其打电话让其过去见面说拿房子抵账的事，说老刘不让走，好几个人都在，其说等回邯郸再说，然后就挂电话了。
11、证人冯某证明，其在邯郸市广泰小区19-2-3号住，2015年12月2日大概在早上7点40分时，其在屋里听到外面“噗通”一声，声音挺大，像是从楼上往下扔东西的声音，其就往阳台那走，当时外面有人喊是谁家掉下来人了，其从阳台窗户往外一看，看到一个男的躺在地上，头还能动，其就赶紧下楼。等了大概10分钟楼上下来一个男的，120来后把躺在地上的男的抬走了。旁边电动车手把上的仪表盒被砸坏了，塑料壳碎了一地。
12、证人董某、韩某、裴某证明，与证人冯某证明内容基本一致。
13、公安机关制作的现场勘查笔录、平面示意图及照片证明，案发现场位于邯郸县广泰小区19号楼1单元9号室，1单元楼口的西侧1号室外北阳台外是受害人王某1坠楼死亡处。
14、邯郸市120指挥中心出车记录单及河北工程大学附属医院急诊门诊病历。
15、邯郸县公安局物证鉴定室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报告及邯郸物证司法鉴定中心法医病理学报告证明，王某1符合高坠致死。
16、邯郸县农村信用社合作联社出具的解除劳动合同证明书、解除劳动关系协议书证明，因王某1本人辞职，该单位于2014年9月24日解�与王某1的劳动合同。
17、从彦霖连锁酒店（邯郸县一中店）调取的刘志鹏住店时间记录证明，刘志鹏到店时间2015年9月21日00：31：54，离店时间9月21日08：21:56。
18、邯郸县公安局滏东派出所出具的处警单及情况说明证明，2015年10月5日邯郸县滏东派出所接报警称，东小屯“天河快捷酒店”内发生纠纷，民警赶赴现场，报警人王某2的弟弟王某1称是经济纠纷，不需要派出所处理。
19、公安机关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经调取王某1使用张某的农业银行卡记录显示，2014年5月30日黄某将300万转入卡内，于当日王某1将其中100万转账给申玉风（被湖北省黄石市公安局上网追逃），将其中200万元转账给李志义（多次寻找，无法找到该人）。
20、2015年9月21日王某1与王某2短信来往内容照片。
21、借款协议、收到条证明，2015年11月13日刘�鹏与王某1签定300万借款协议，借款用途为王某1完信用社存款任务。2015年11月14日刘某收到王某1现金20万。
22、公安机关出具的关于二被告人到案经过的证明材料。
23、二被告人及被害人王某1的户籍证明等证据在卷证实。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刘志鹏、刘志强为索要合法债务，非法限制他人人身自由，其行为构成非法拘禁罪。从庭审查明的事实及证据能够证明，被害人王某1欠被告人刘志鹏300万元，刘志鹏为要回欠款，经多次催要无果后怕王某1逃跑，遂与王某1租房同住看管王某1，并跟随王某1四处借钱以逼迫其还钱，被告人刘志鹏已具有限制被害人人身自由的主观故意和客观行为，符合非法拘禁罪的构成要件。被告人刘志强明知刘志鹏、王某1之间存在债务纠纷，为帮助刘志鹏要回借款，为王某1、刘志鹏租房，伙同刘志鹏看管王某1，为�志鹏非法拘禁他人提供帮助，构成非法拘禁罪的共犯，但其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可以认定为从犯，依法可以从轻处罚。二被告人及辩护人提出二被告人的行为均不构成非法拘禁罪的辩解及辩护意见与庭审查明的事实与证据不符，不予采纳。公诉机关提交的现有证据不能证明二被告人的非法拘禁行为与被害人的死亡具有因果关系，故被害人近亲属委托代理人提出被害人死亡与二被告人的非法拘禁行为具有因果关系的代理意见无证据支持，不予采纳。综合二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情节、性质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六十一条之规定，认定被告人刘志鹏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被告人刘志强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志鹏上诉及辩护人辩护提出刘志鹏没有限制王某1人身自由，不构成非法拘禁罪，应判决无罪。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志强上诉及辩护人辩护提出刘志强没有限制王某1人身自由，不构成非法拘禁罪，应判决无罪。
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原判决认定的一致。原判决认定事实的证据已经一审庭审质证，本院予以确认。
对于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志鹏、刘志强上诉及二辩护人辩护提出刘志鹏、刘志强没有限制王某1人身自由，不构成非法拘禁罪，应判决无罪的意见，经查，刘志鹏供述，其让弟弟刘志强找房子，租下了广泰小区单元房，其怕王某1跑掉就跟着住在里面，该单元房一共有钥匙两把，其和弟弟刘志强拿着。平时睡觉其和王某1基本上都在东卧室，平时锁门，晚上都反锁，其怕王某1跑了，也怕他家人过�把王某1抢走，所以王某1去哪其就跟到哪。期间因为其要洗澡或办其它事，让刘志强过来帮忙看着王某1；刘志强供述，平时都是刘志鹏看着王某1，有时刘志鹏有事需要出去或者出去洗澡时就让其过去帮忙看着王某1，别让王某1跑了。原审被告人刘志鹏、刘志强已具有限制被害人人身自由的主观故意和客观行为，其二原审被告人的行为符合非法拘禁罪的构成要件，该意见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志鹏为索要合法债务，非法限制其人身自由，其行为构成非法拘禁罪。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志强为刘志鹏非法拘禁他人提供帮助，其行为构成非法拘禁罪的共犯。原审被告人刘志强明知刘志鹏、王某1之间存在债务纠纷，却为刘志鹏非法拘禁他人提供帮助并看管，其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可以认定为从犯，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原�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一）项、第二百三十三条的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张耀旗
审判员 夏魁利
审判员 闫 艳
二〇一七年二月二十四日
书记员 冀荟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