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兴庆区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兴刑初字第585号
公诉机关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兴庆区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常某某，男，1956年9月22日出生，汉族，个体，住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兴庆区。
委托代理人刘某甲，女，住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兴庆区。
委托代理人张兴龙，宁夏朔方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黎瑞华（曾用名黎小龙），男，1988年4月9日出生，回族，中专文化，户籍所在地宁夏回族自治区中宁县，住宁夏回族自治区中宁县。2008年9月5日因犯抢夺罪被内蒙古自治区呼和浩特市回民区人民法院判处拘役六个月，并处罚金二千元，2008年11月28日刑满释放。2014年6月2日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由银川市公安局兴庆区分局刑事拘留，2014年6月12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银川市看守所。
银川市兴庆区人民检察院以银兴检刑诉字（2014）第53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黎瑞华犯故意伤害罪，于2014年9月2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以下简称原告人）常某某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4年11月6日、2014年11月27日、2014年12月22日公开开庭对本案进行了合并审理。银川市兴庆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清清出庭支持公诉，原告人常某某委托代理人刘淑琴、张兴龙、被告人黎瑞华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银川市兴庆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4年5月23日6时许，被告人黎瑞华驾驶东风牌面包车沿银川市兴庆区胜利街红花渠南侧由西向东行驶的过程中，险些与步行的被害人常某某发生碰撞，双方为此发生争执，黎瑞华用拳头击打常某某的面部，将其打倒在地。经法医鉴定，常某某的伤情程度为重伤一级或二级。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黎瑞华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人重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应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之规定定罪量刑。为证明被告人黎瑞华犯罪，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交了常住人口信息、疾病诊断证明书等书证、法医学现阶段损伤程度检验鉴定意见书、证人刘某甲、刘某乙的证言、被告人黎瑞华的供述等证明被告人犯罪的证据。
原告人常某某诉称，2014年5月23日6时20分许，被告人黎瑞华与原告人常某某在银川市兴庆区胜利街南桥桥东侧因琐事发生口角，后被告人黎瑞华对原告人实施故意伤害行为，原告人受伤后被送往宁夏医科大学总医院入院治疗40天，经诊断原告人为急性闭合性颅脑损伤、脑挫裂伤、蛛网膜下腔出血、颅骨线状骨折、硬膜下血肿、继发性癫痫等症状。现请求判令被告人黎瑞华赔偿原告人医疗费110661.42元、误工费83832元（2014年宁夏批发和零售业年平均工资41916元×2年）、护理费127077元（住院护理40天的9250元＋2014年宁夏农村居民年人均收入6931元×17年）、营养费12800元（100元×被害人常某某住院起至起诉前128天）、交通费514.4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4000元（100元×住院40天）、残疾赔偿金436660元（2014年宁夏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21833元×20年）、病案复印费、生活必需品等其他支出2844元。以上共计778388.82元。
被告人黎瑞华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并表示自愿认罪。同时对原告人主张的医疗费110661.42元、误工费83832元、护理费127077元、营养费12800元、交通费514.4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4000元、残疾赔偿金436660元、病人用品等其他支出2844元均无异议。但表示被告人黎瑞华曾于原告人住院治疗期间向其赔付过19000元，现因家庭困难，无能力继续进行赔偿。
经审理查明，2014年5月23日6时许，被告人黎瑞华驾驶东风牌面包车沿银川市兴庆区胜利街红花渠南侧由西向东行驶的过程中，险与步行的原告人常某某发生碰撞，双方为此发生争执，黎瑞华用拳头击打常某某的面部，将原告人打倒在地。经银川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鉴定，原告人左侧肢体偏瘫（肌力均为2级）、伴大、小便失禁，脑疝形成，右额颞部脑挫裂伤，右额颞顶硬模下血肿，蛛网膜下腔出血，右额部颅骨线状骨折。经法医鉴定，原告人常某某的伤情程度为重伤一级。2014年12月15日，经银川市第一人民医院司法鉴定中心鉴定，原告人常某某的伤残等级属I（一）级，属完全护理依赖。案发后，原告人常某某妻子刘某甲拨打110报警，被告人黎瑞华在案发现场等候，在公安机关查获过程中无反抗、逃跑行为。被告人黎瑞华归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行为。
另查明，被告人黎瑞华于2008年9月5日因犯抢夺罪被内蒙古自治区呼和浩特市回民区人民法院判处拘役六个月，并处罚金二千元，2008年11月28日刑满释放。
还查明，原告人常某某受伤前系银川市兴庆区南桥市场个体水果摊贩。原告人受伤后于2014年5月23日至宁夏医科大学总医院住院治疗，2014年7月2日出院，住院共计40天，住院期间原告人支付医疗费110661.42元。原告人住院期间由银川市爱心护理中心护工护理40天，原告人为此支付护理费8800元。原告人亲属在住院治疗期间共支付交通费514.4元。原告人为治疗支出病人护垫、消毒伞、湿巾等护理用品费用2844元。被告人黎瑞华曾于原告人住院治疗期间向其支付医疗费19000元。
上述事实，由公诉机关及原告人提供，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以下证据予以证实：
（一）被告人黎瑞华的常住人口信息，证实被告人黎瑞华出生于1988年4月9日，案发时系成年人，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
（二）到案经过，证实2014年5月23日6时23分许，刘某甲报称其老公常某某在胜利街南桥桥头与一名面包车司机发生口角，后面包车司机将其老公常某某殴打，经调查，黎瑞华有重大嫌疑，后于2014年6月2日14时30分许到银川市兴庆区公安分局胜利街派出所接受调查的事实。
（三）疾病诊断证明书、住院病历、手术记录单、急诊超声影响图文报告、彩色多普勒检查报告单、医学影响诊断报告单、住院病历、出院证、疾病诊断证明，证实原告人于2014年5月23日在宁夏医科大学总医院就医诊治的情况，原告人的病情诊断为：急性闭合性颅脑损伤、脑挫裂伤（右额颞）、蛛网膜下腔出血、颅骨线状骨折、硬模下血肿（右额颞）、脑疝形成事实。
（四）银川市公安局兴庆区分局胜利街派出所出具情况说明，证实因原告人的伤情尚未达到法医进行正式伤情鉴定的规定情形，法医根据《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标准释义》有关规定，要到本案嫌疑人判决前方能做出正式的伤情鉴定的事实。
（五）鉴定聘请书、鉴定意见通知书、鉴定意见书各三份、告知笔录一份，证实经银川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鉴定，原告人现阶段损伤程度已构成重伤二级或重伤一级。银川市物证鉴定所（银）公（物）鉴（伤）字（2014）1213号鉴定意见书鉴定结论为：被鉴定人常某某损伤程度属重伤一级。银一医司法鉴定中心（2014）医鉴定意见书鉴定结论为：被鉴定人常某某伤残等级属I（一）级，属完全护理依赖。该三份鉴定意见已通知被告人黎瑞华及被害人家属，被告人黎瑞华无异议的事实。
（六）证人刘某甲的证言，证实2014年5月23日6时30分许，刘某乙告诉刘某甲其老公常某某被人打倒在地，刘某甲赶到胜利南街南桥桥头案发现场后，看见常某某躺在地上，刘某乙给刘某甲指着蹲在旁边的小伙子说他就是把常某某打倒的人。后常某某被送往医院救治，小伙子被民警带至派出所的事实经过。常某某已在医院做了开颅手术的事实。
（七）证人刘某乙的证言，证实2014年5月23日6时30分许，一辆面包车从南桥市场出来转向永通巷，差一点将被害人常某某挂倒，常某某便和司机互相撕扯在一起，司机用拳在常某某头部打了几拳，常某某的鼻子和嘴开始流血，随后常某某晕倒在地。常某某只是抓住司机的衣服互相撕扯，并未殴打司机的事实。
（八）被告人黎瑞华在公安机关及庭审中的供述，证实2014年5月23日6点多，黎瑞华驾驶宁A×××××号东风客运K07型面包车沿银川市兴庆区胜利街红花渠南侧由西向东行驶去送货，途中差点撞上一低着头沿胜利街由北向南行走的老头，随后黎瑞华与老头为此发生口角，老头用拳在黎瑞华腹部打了三拳，黎瑞华很生气便用拳打了老头鼻子一拳，老头当时就晕了，鼻子也流血了，随即就倒在地上了。民警随后赶到现场将黎瑞华带往派出所，120过来将老头送往医院的事实，以及被告人黎瑞华曾于被害人常某某住院治疗期间向其赔付过医疗费19000元。
（九）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书、全国违法犯罪人员信息单，证实被告人黎瑞华（曾用名黎小龙），2008年9月5日因犯抢夺罪，被呼和浩特市回民区人民法院依法判处拘役六个月，并处罚金二千元，于2008年11月28日刑满释放的事实。
（十）医疗费收据、门诊票据、购药票据，证实被害人常某某家属因被告人受伤支付医疗费、门诊费、购买药品费用110661.42元。
（十一）护理费收据一张，证实原告人常某某住院期间支付护理费8800元的事实。
（十三）收据13张，证实原告人常某某购买病人用品支出2844元的事实。
（十四）交通费票据96张，证实原告人常某某亲属为其治疗共支付交通费用514.40元。
本院认为，被告人黎瑞华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他人重伤一级，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黎瑞华犯故意伤害罪的罪名成立。对被告人黎瑞华应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被告人黎瑞华明知他人报案而在现场等待，抓捕时无拒捕行为，供认犯罪事实的，系自动投案，且被告人黎瑞华归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行为，系自首，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黎瑞华已赔偿被害人常某某的部分损失，酌情可从轻处罚。
被告人黎瑞华的行为对原告人常某某造成的损失，应当承担赔偿责任。原告人常某某主张的医疗费110661.42元，有相关票据佐证，本院予以确认；原告人常某某主张的交通费514.40元、病人护理用品支出2844元，有相关票据佐证且被告人黎瑞华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原告人常某某主张的住院伙食补助费4000元（100元×住院40天），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确认；原告人常某某主张的营养费12800元（100元×原告人常某某住院起至起诉前128天），符合原告人的伤情及住院治疗的实际情况，且被告人于庭审中亦予以认可，故本院予以确认；原告人常某某主张的误工费83832元（2014年宁夏批发和零售业年平均工资41916元×2年），因原告人常某某受伤前系水果摊贩，根据法律规定，原告人的误工费应计算至定残之日2014年12月15日，共计206天，本院确认误工费为23656.70元（2014年宁夏批发和零售业年平均工资41916元（365天×206天）；原告人常某某主张的护理费127077元，经查证，原告人常某某住院期间由银川市爱心护理中心护工护理40天，原告人为此支付8800元护理费。鉴于原告人常某某现左侧肢体偏瘫，仍需要继续护理，本院根据原告人病情酌定原告人的护理期限2年，故按照原告人诉请的2014年宁夏农村居民年人均收入6931元计算，本院确认护理费为22662元（8800元＋6931元×2年（2014年7月3日原告人出院次日至2016年7月2日）］；原告人主张的残疾赔偿金436660元，因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规定造成被害人残疾的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等费用，伤残赔偿金不属于法律规定的赔偿范围，故本院不予支持。综上，原告人的各项经济损失应为177138.52元（医疗费110661.42元＋住院伙食补助费4000元＋营养费12800元＋护理费22662元＋误工费23656.70元＋交通费514.40元＋病人用品支出2844元），减去被告人黎瑞华已赔偿的19000元，被告人黎瑞华还应向原告人常某某支付赔偿款为158138.52元。
为了维护社会秩序，保护公私财产所有权不受侵犯，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五条第一款第（六）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一款、第一百五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四条、第三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黎瑞华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九个月。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6月2日起至2019年3月1日止）。
二、被告人黎瑞华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常某某各项损失共计158138.52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上诉于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中级人民法院，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五份。
审 判 长 孙 锋
人民陪审员 刘长兴
人民陪审员 李淑清
二〇一四年十二月二十六日
书 记 员 李 超
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组织他人出卖人体器官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未经本人同意摘取其器官，或者摘取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的器官，或者强迫、欺骗他人捐献器官的，依照本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百三十二条的规定定罪处罚。
违背本人生前意愿摘取其尸体器官，或者本人生前未表示同意，违反国家规定，违背其近亲属意愿摘取其尸体器官的，依照本法第三百零二条的规定定罪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三十六条由于犯罪行为而使被害人遭受经济损失的，对犯罪分子除依法给予刑事处罚外，并应根据情况判处赔偿经济损失。
承担民事赔偿责任的犯罪分子，同时被判处罚金，其财产不足以全部支付的，或者被判处没收财产的，应当先承担对被害人的民事赔偿责任。
《最高人民法院印发﹤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若干具体问题的意见﹥的通知》
一、关于“自动投案”的具体认定《解释》第一条第（一）项规定七种应当视为自动投案的情形，体现了犯罪嫌疑人投案的主动性和自愿性。根据《解释》第一条第（一）项的规定，犯罪嫌疑人具有以下情形之一的，也应当视为自动投案：1.犯罪后主动报案，虽未表明自己是作案人，但没有逃离现场，在司法机关询问时交代自己罪行的；2.明知他人报案而在现场等待，抓捕时无拒捕行为，供认犯罪事实的；3.在司法机关未确定犯罪嫌疑人，尚在一般性排查询问时主动交代自己罪行的；4.因特定违法行为被采取劳动教养、行政拘留、司法拘留、强制隔离戒毒等行政、司法强制措施期间，主动向执行机关交代尚未被掌握的犯罪行为的；5.其他符合立法本意，应当视为自动投案的情形。罪行未被有关部门、司法机关发觉，仅因形迹可疑被盘问、教育后，主动交代了犯罪事实的，应当视为自动投案，但有关部门、司法机关在其身上、随身携带的物品、驾乘的交通工具等处发现与犯罪有关的物品的，不能认定为自动投案。交通肇事后保护现场、抢救伤者，并向公安机关报告的，应认定为自动投案，构成自首的，因上述行为同时系犯罪嫌疑人的法定义务，对其是否从宽、从宽幅度要适当从严掌握。交通肇事逃逸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应认定为自首，但应依法以较重法定刑为基准，视情决定对其是否从宽处罚以及从宽处罚的幅度。犯罪嫌疑人被亲友采用捆绑等手段送到司法机关，或者在亲友带领侦查人员前来抓捕时无拒捕行为，并如实供认犯罪事实的，虽然不能认定为自动投案，但可以参照法律对自首的有关规定酌情从轻处罚。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六条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
根据法律规定推定行为人有过错，行为人不能证明自己没有过错，法律规定推定行为人有过错，行为人不能证明自己没有过错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
第十五条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主要有：（一）停止侵害；（二）排除妨碍；（三）消除危险；（四）返还财产；（五）恢复原状；（六）赔偿损失；（七）赔礼道歉；（八）消除影响、恢复名誉。
以上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可以单独适用，也可以合并适用。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
第一百三十八条被害人因人身权利受到犯罪侵犯或者财物被犯罪分子毁坏而遭受物质损失的，有权在刑事诉讼过程中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被害人死亡或者丧失行为能力的，其法定代理人、近亲属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
因受到犯罪侵犯，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或者单独提起民事诉讼要求赔偿精神损失的，人民法院不予受理。
第一百五十五条对附带民事诉讼作出判决，应当根据犯罪行为造成的物质损失，结合案件具体情况，确定被告人应当赔偿的数额。
犯罪行为造成被害人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付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被害人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等费用；造成被害人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等费用。
驾驶机动车致人伤亡或者造成公私财产重大损失，构成犯罪的，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的规定确定赔偿责任。
附带民事诉讼当事人就民事赔偿问题达成调解、和解协议的，赔偿范围、数额不受第二款、第三款规定的限制。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
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
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
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
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
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
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
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
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
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
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
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
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
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
第三十五条本解释所称“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职工平均工资”，按照政府统计部门公布的各省、自治区、直辖市以及经济特区和计划单列市上一年度相关统计数据确定。
“上一年度”，是指一审法庭辩论终结时的上一统计年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