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长乐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4）长民初字第735号原告陈莺金，女，1963年8月26日出生，汉族，住长乐市。委托代理人黄榕城，福建知信衡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周茂青，福建知信衡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陈敏华，女，1955年3月18日出生，汉族，户籍地长乐市，现住长乐市。委托代理人张金水，福建八闽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林城光，男，1956年2月1日出生，汉族，住长乐市。委托代理人赵海军，北京市宝隆律师所律师。委托代理人张金水，福建八闽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陈莺金与被告陈敏华、林城光民间借贷纠纷一案，原告于2013年2月17日诉至本院，本院于2013年9月13日作出一审判决。被告陈敏华、林城光不服上诉，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4年5月30日裁定，撤销原一审判决，发回本院重审。本院于2014年6月1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4年7月30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陈莺金及其委托代理人黄榕城，被告陈敏华及其委托代理人张金水，被告林城光委托代理人张金水、赵海军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诉称，2009年3月19日、8月17日，被告陈敏华向原告借款共计255万元，此后双方多次结转。2012年7月16日，经原告与被告陈敏华结算，被告陈敏华出具借条一份，确认其向原告借款本金为1176000元，利息按月息2%计算。但此后，被告陈敏华未向原告支付利息和本金。被告陈敏华与被告林城光系夫妻关系，且上述借款发生在两被告婚姻关系存续期间，被告陈敏华以其个人名义对外所负债务属夫妻共同债务，被告林城光应对上述债务承担共同还款责任。为此，请求法院依法判令两被告偿还原告借款本金1176000元及利息（利息自2012年7月17日起按月息2%计算至被告实际还款之日止，暂计至2013年1月27日为150785.75元）。被告陈敏华辩称，被告陈敏华不是本案的适格被告，其和案外人李某作为投资在其名下的股东林某、林某葆、林某爱、黄某、郑某魁、江某好、陈某妹、郑某秀、张某、江某铨等人和投资在案外人李某名下股东的代理人和经办人向原告借款150万元，其行为代表全体股东，该借款属于全体股东借款。而投资在其名下的股东林某、林某葆、林某爱、黄某、郑某魁、江某好、陈某妹、郑某秀、张某、江某铨等人应承担的51%借款份额765000元，原告在庭审中也承认参加了上述股东处理该笔借款而召集的股东会，并在借条中予以体现，原告认同了借款属于全体股东借款的事实。原告提供的借条上注明借款的用途是包括所有上述人员在内的转让股权应依法缴纳的共同税负（税款支付），该借条上的借款，属于包括原告在内以及林某、林某葆、林某爱、刘某母子、张某、陈某华、陈某、小郑等人的共同借款。原告能够同意借条上写明这些内容，足以认定原告认同这些内容所明确的共同借款事实及共同借款人。因此，本案借款并非是被告向原告筹借款项的个人借款，而是全体股东需共同缴交税款而向原告筹集的借款，属于借条上所备注的上述全体股东的共同借款，应当由包括原告在内的全体股东共同承担，应当依法追加上述股东为本案的共同被告。原告提供的2009年8月17日借款155万元，被告陈敏华已经于2009年8月19日还了100万元、于2009年9月17日还了60万元，已经全部还清。与本案有关的借款是2009年3月16日的30万元、2009年3月19日的100万元和2009年3月23日的20万元，共计150万元。包括原告和被告陈敏华在内的上述全体股东应当承担的51%借款份额应为765000元，这是本案借款的本金。原告提供的2012年7月16日转条的“借条”和其它证据及被告陈敏华提供的证据，能够证实转条借条上所体现的1176000元存在利息转本金、违法计算复利的情况。因此，本案借款本金应为765000元，而不是1176000元，原告诉求本金1176000元，与事实不符，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不能成立。且被告陈敏华代表全体股东已经支付的2009年9月17日起至2011年12月止的全部利息307440元，应予扣除。综上，本案借款本金应为765000元，原告诉求1176000元存在“利息转本金”的复利情况，不应予以支持，应当予以剔除。而该借款属于包括原告在内的上述全体股东的共同借款，被告陈敏华仅仅只是作为代理人和经办人，不是借款人。因此，被告陈敏华请求人民法院依法追加上述股东为共同被告，驳回原告对被告陈敏华的诉讼请求。被告林城光辩称，被告林城光没有向原告陈莺金借款。原告提交的借条上没有被告林城光的签字，林城光既不是借款人，也不是担保人，原告将林城光列为被告，于法无据。被告陈敏华没有将借款用于个人家庭生活支出，被告林城光没有使用过分文借款。被告陈敏华将全体股东借原告的款用于缴纳股东个人所得税。该借款既不是被告陈敏华的个人借款，也不是被告陈敏华的个人债务，更不是被告林城光、陈敏华夫妻的共同债务，而是长江矿业公司中资方全体股东的共同债务，将林城光列为被告，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九条的规定。被告陈敏华将股东向原告的借款，用于股东陈莺金、林某、林某葆、林某爱、黄某、郑某魁、江某好、陈某妹、郑某秀、张某、江某铨缴纳个人所得税，因此，上述股东是该借款的实际借款人，才是本案的被告。本案借款存在利息计入本金计算复利的情形。原告提交的借条上借款数额为1176000元，包含借款利息，其中借款本金为765000元，利息411000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审理借贷案件的若干问题》第7条：“出借人不得将利息计入本金谋取高利。审理中发现债权人将利息计入本金计算复利的，只返还本金”的规定，原告不得将利息计入本金谋取高利，否则违反法律、法规的规定。因此，请求依法驳回原告的起诉，判令原告承担本案一、二审诉讼费。在本院审理过程中，原告提交以下证据：1、借条（2012年7月16日）1份。以此证明截止2012年7月16日被告陈敏华尚欠原告借款本金1176000元，利息按月息2%计算；2、银行卡取款凭条、银行卡存款业务回单各1份、银行账户明细单2份。以此证明被告陈敏华于2009年3月19日、8月17日向原告借款共计255万元；3、结婚登记申请书1份。以此证明被告陈敏华向原告借款时，与被告林城光系夫妻关系，本案借款属两被告夫妻共同债务；4、2011年1月16日、2011年1月27日出具的借条各一张和原告陈莺金手写的结算单两张，证明被告陈敏华向原告的借款是从该两张借条的借款结转而来的。被告陈敏华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1、结算单、缴税凭证、借条等共13页，证明长江矿业有限公司因转让股权需要向当地税务局缴纳税款，原告与其他隐名股东以被告名义向当地税务局缴纳税款150万元，原告承担的款项应当在诉讼请求中扣减；实际出借人吴某金通过原告出借款项给被告，原告从中赚取利息差价；原告主张的借款经过多次结算利息，存在将利息并入本金谋取高利的违法情况；原告在一审时对该证据真实性无异议，证明总借款是150万元，被告陈敏华经手的只有51%也就是765000元；2、中国工商银行个人业务凭证两张，证明被告陈敏华于2009年8月19日向原告偿还了原告2009年8月17日出借155万元中的100万元，于2009年9月17日向原告还了原告2009年8月17日出借155万元中的55万元。原告于2009年8月17日出借的155万元这一笔借款早已全部还清，该笔借款与本案无关；3、中国建设银行转账凭条、中国农业银行存款业务回单、中国工商银行个人业务凭证各一张，证明以被告陈敏华为经办人向原告支付了为缴交税款而向原告借款150万元自2009年9月17日起至2011年12月止利息共计307440元的事实，该已付部分利息应予扣除；4、被告陈敏华名下隐名股东名单、投资及分红明细表、股东投资收款收据、中国建设银行转账凭条、中国工商银行个人业务凭证各一份，证明包括原告在内投资在被告陈敏华名下的隐名股东有林某、林某葆、林某爱、黄某、郑某魁、江某好、陈某妹、郑某秀、张某、江某铨等人的事实，用于缴交税款150万元属于被告陈敏华名下上述股东占股51%应承担的本案借款本金份额765000元应由上述股东共同承担，应当依法追加上述股东为本案的共同被告。被告陈敏华申请的证人陈某出庭作证，证明本案结转欠款是属于投资在被告陈敏华名下的十二个股东的共同借款，被告陈敏华只是借款的经手人。被告林城光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两被告离婚证一份，证明两被告在2010年9月3日已经离婚，本案与被告林城光无关。本院根据原告陈莺金的申请向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长乐城关分理处调取的证据：银行卡取款凭条和存款凭条各2份。证明原告陈莺金于2009年3月19日和8月17日通过银行分别向被告陈敏华账户转款100万元和155万元，共计255万元。经庭审质证和审查，两被告对原告提供的证明资料1、2、3、4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原告与被告陈敏华对被告林城光提供的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原告及两被告对本院调取的证据真实性均无异议，且上述证据具有客观性、关联性和合法性特征，可以作为本案认定事实的根据，因此，本院对上述证据依法予以采用。原告对被告陈敏华提供的证据1中结算单真实性无法确认，对其余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认为银行信汇凭证、2009年3月16日、3月18日、3月23日、9月16日（10万元）四份借条及收条与本案无关。被告林城光对被告陈敏华提供的证据1真实性没有异议。本院认为，被告陈敏华提供的结算单系其单方制作，且原告有异议，本院不予确认；收条体现的是原告替他人代收利息款，与本案借款无关，被告陈敏华未提供证据证明缴税凭证上的150万元与本案借款存在关联性，对该两份证据本院亦不予确认；证据1中其余借条和利息结算单，具有客观性、关联性和合法性特征，本院依法予以采用。原告与被告林城光对被告陈敏华提供的证据2、3、4的真实性均无异议，但原告认为，证据2、4与本案无关，证据2体现的是其他借款关系，与本案无关，证据3是在被告陈敏华出具结算完的借条之前支付的，与结算后的借条款项无关，证据4体现的是被告陈敏华与其他股东之间的纠纷，与本案系两个法律关系。本院认为，证据2体现的是原告与被告陈敏华之间其他借款关系，与本案借款无关；证据4体现的是被告陈敏华与其他股东之间的其他法律关系，与本案借款无关；故证据2、4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本院依法不予采用。证据3体现的是被告陈敏华偿还本案借款利息情况，具有客观性、关联性和合法性特征，本院依法予以采用。原告认为被告陈敏华申请的证人陈某证言，不能证明本案结转欠款系属于投资在被告陈敏华名下十二个股东的共同借款及被告陈敏华只是借款经手人的事实。被告林城光对被告陈敏华申请的证人陈某证言真实性没有异议。本院认为，证人陈某的证言系孤证，被告陈敏华未提供其他证据进行佐证，本院对该证人证言依法不予采用。根据以上证据及原、被告在庭审中的陈述，对本案主要事实作如下认定：2009年3月16日，被告陈敏华和案外人陈某共同向原告陈莺金借款30万元，约定月息为1.2%。2009年3月18日，被告陈敏华与案外人陈某共同向案外人吴珠金借款100万元，约定月息1.5%，原告作为该借款的担保人。2009年3月23日，被告陈敏华和案外人陈某共同向原告借款20万元，约定月息1.2%。以上三笔借款于借款当日，被告陈敏华分别向原告及案外人吴珠金出具了借条，借条中未注明借款用途，原告通过银行转账向被告陈敏华给付了借款。2009年9月16日，原告与被告陈敏华及案外人李某对上述三笔借款的利息进行结算，确认至结算当日，利息共计126000元，被告陈敏华支付现金26000元，余欠利息10万元转为本金，与上述借款本金150万元合并，由被告陈敏华与案外人李某、陈某共同向原告出具一份借条，确认借款本金为160万元，月息为1.5%。2010年3月4日，原告与被告陈敏华、案外人李某经结算，至2010年3月16日，被告陈敏华与案外人李某结欠原告该160万元的欠款利息144000元，其中被告陈敏华应承担73440元。2011年1月16日，原告作为担保人向出借人吴某金代偿了2009年3月18日的借款100万元及利息，后被告陈敏华与案外人陈某针对上述全部160万元的款项又重新向原告出具一份借条，约定月息为2%。2011年1月27日，原告与被告陈敏华、案外人陈某对上述借款160万元从2010年3月27日至2011年1月27日的利息进行结算，并将结欠的利息24万元转为本金。2012年7月16日，原告与被告陈敏华对上述欠款160万元及从2011年7月16日至2012年7月16日之间的利息进行结算，双方确认被告陈敏华应承担上述借款本息中的51%，案外人李某承担49%，案外人李某应承担部分由原告自行向案外人主张。被告陈敏华应承担的本金为160万元×51%=816000元，6个月的利息为816000元×2%×6=97920元，利息结转成为本金816000元＋97920元=913920元，6个月再结算利息为913920元×2%×6=109670元，利息转本金后共计为1023590元。同理对2011年1月27日结算的利息24万元亦按照上述每6个月结转一次的方式计算后，被告陈敏华承担的款项为153538元，上述两项合计为1177128元。结算后，被告陈敏华向原告出具一份内容为“兹向陈莺金借人民币1176000元（壹佰壹拾柒万陆仟元整，月息2%（此款为股东代交阿旗税务局股权转让款税费用款的本息结算总数。此据。借款.经手人：陈敏华2012年7月16日”的借条，案外人陈某以见证人的名义在借条中签名，陈某还在该借条的左下角备注“此款经2012年9月21日投资者会议全体确认，参加人林某、林某葆、林某爱、陈某金、刘某母子、张某、陈某华、陈某、小郑等”。2010年3月6日、4月22日和2011年8月1日，被告陈敏华通过银行转账向原告汇款238440元、14000元和55000元，共计307440元，用于归还上述借款的利息。另查明，被告陈敏华与被告林城光于1982年12月4日登记结婚，于2010年9月3日登记离婚。在审理中，本院根据原告提出的财产保全申请，于2013年3月1日裁定冻结被告陈敏华持有的阿巴嘎旗长江矿业有限责任公司3%的股权，4月10日裁定查封被告陈敏华位于福州市仓山区金山街道闽江大道202号三迪·凯旋枫丹2#楼1604单元房。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为：一、被告陈敏华结欠的借款本息是否应由被告陈敏华及其名下其他投资人共同承担；二、借款本金为多少；三、利息如何计算；四、被告林城光是否应负共同还款责任。一、关于被告陈敏华结欠的借款本息是否应由被告陈敏华及其名下其他投资人共同承担的问题。被告陈敏华辩称，其不是本案的适格被告，本案借款系其和案外人李云作为投资在其名下的股东林某、林某葆、林某爱、黄某、郑某魁、江某好、陈某妹、郑某秀、张某、江某铨等人用于转让股权应依法缴纳的共同税负（税款支付），因此，本案借款人应当是上述全部股东，应追加上述股东作为本案被告。原告认为，本案借款的债务人就是被告陈敏华。本院认为，本案借款是由2009年被告陈敏华、陈某等二人向原告及案外人吴某金借款计150万元结转而来的，所借款项均汇入被告陈敏华账户，当时借条所记载的借款人只有陈敏华、陈某，没有其他人，借条中亦没有关于借款用途的记载，据此，可以认定被告陈敏华是借款人而不是陈敏华所主张的“全体股东”；在借款之后的几次利息结算及款项的结转，均是在原告与被告陈敏华、陈某、李某等三人中进行，被告陈敏华所主张的“全体股东”并没有签名确认，被告陈敏华也没有证据证明原告认可本案的实际借款人转由“全体股东”；再者，被告陈敏华在2012年7月16日与原告结算利息并结转借款时，明确其应承担的借款本息的份额为51%，并没有将应还款的本息分解给所谓的“全体股东”，且在借条中亦只有被告陈敏华的签名确认。综上，可以认定本案的借款人仅为被告陈敏华而不是被告陈敏华主张的“全体股东”。至于借条中记载的“为股东代交阿旗税务局股权转让款税费用款”以及陈某在该借条的左下角备注“此款经2012年9月21日投资者会议全体确认，参加人林某、林某葆、林某爱、陈某金、刘某母子、张某、陈某华、陈某、小郑等”，只能说明被告陈敏华借款后的用途以及“林某、林某葆”等人可能知道被告陈敏华应向原告偿还借款的事实，不能以此改变被告陈敏华作为本案借款人的性质。对被告陈敏华的该项辩解，不予采信。被告陈敏华与原告陈莺金因借贷行为而形成的债权债务关系明确，原告的合法民事权益应受法律保护。本案讼争借款没有明确还款时间，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等法律的规定，原告可以随时要求被告在合理期限内还款。被告陈敏华作为债务人，依法负有向原告履行还款的义务。二、关于借款本金多少的问题。从本案借款形成过程及结转计算方式来看，本案借款是从最初的2009年3月16日、18日、23日三笔共计150万元的借款结转出来的，即借款本金为150万元，其余均为利息经过结算后转为本金的。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审理借贷案件的若干意见》第7条的规定：出借人不得将利息计入本金谋取高利。故后续结转的利息不能计入借款本金。而且，原告与被告陈敏华在结算中确认，被告陈敏华应承担全部借款本息的51%。因此，被告陈敏华应向原告偿还的借款本金为150万元×51%=765000元。三、关于利息如何计算的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审理借贷案件的若干意见》第6条规定：“民间借贷的利率可以适当高于银行的利率，各地人民法院可根据本地区的实际情况具体掌握，但最高不得超过银行同类贷款利率的四倍（包含利率本数）。超出此限度的，超出部分的利息不予保护”。第7条规定：“审理中发现债权人将利息计入本金计算复利的，其利率超出第六条规定的限度时，超出部分的利息不予保护”。原告与被告陈敏华在借款时及之后结算过程中约定的利率月息1.2%、1.5%及2%，均未超过上述第6条的规定，本院予以认可。2009年9月16日，原告与被告陈敏华对借款利息进行结算，确认之前三笔共150万元的借款结欠的利息为10万元，根据双方结算的比例，被告陈敏华应承担的利息为10万元×51%=51000元，在结算后，双方将该10万元利息转为本金，并约定全部欠款160万元的月息为1.5%，虽然该约定是将10万元利息转为本金计算复利，但是计算出的全部利息以借款本金150万元进行核算未超过银行同类贷款利率的四倍，未违反上述规定，本院亦予以认可，至2011年1月16日，该部分利息为160万×1.5%×16个月=384000元，被告陈敏华应承担的利息为384000×51%=195840元。2011年1月16日，双方又重新确定该160万欠款的月息为2%，该约定将利息10万元计入本金计算复利后，以借款本金150万元进行核算，超过银行同类贷款利率的四倍，违反上述规定，应当予以调整，即以借款本金150万元为基数，以月息2%计算利息。之后，原告与被告陈敏华又进行多次的利息结算，计算的利率均为月息2%，而且每次结算后均将利息计入本金计算复利，这样计算出的利息均超过银行同类贷款利率的四倍，违反上述规定，本院不予确认。因此，被告陈敏华应承担利息应当是：截止2011年1月16日的利息为246840元（51000元＋195840元），从2011年1月17日起以765000元为基数按月息2%计息。但被告陈敏华已支付了利息307440元，抵扣截止2011年1月16日的利息246840元后剩余60600元，用于抵扣之后的利息。四、关于被告林城光是否应负共同还款责任的问题。被告林城光辩称，本案借款这既不是被告陈敏华的个人借款，也不是被告陈敏华的个人债务，更不是被告林城光、陈敏华夫妻的共同债务，而是长江矿业公司中资方全体股东的共同债务，将林城光列为被告，于法无据。本院认为，被告陈敏华和被告林城光并没有提供证据证明本案借款系长江矿业公司中资方全体股东的共同债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规定：“债权人就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夫妻一方以个人名义所负债务主张权利的，应当按夫妻共同债务处理。但夫妻一方能够证明债权人与债务人明确约定为个人债务，或者能够证明属于婚姻法第十九条第三款规定情形的除外。”被告林城光与被告陈敏华虽于2010年9月3日办理了离婚手续，但本案借款系由被告陈敏华在两被告婚姻关系存续期间的借款结转形成，被告林城光没有提供证据证明本案原始借款的借贷双方有明确约定该借款为陈敏华个人债务，或者存在两被告有书面约定其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所得的财产归各自所有，而且原告陈莺金知道该约定的情形，根据上述司法解释规定，被告林城光应当与被告陈敏华共同清偿本案借款本息。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十条、第一百零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审理借贷案件的若干意见》第6条、第7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陈敏华、林城光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陈莺金偿还借款本金765000元，并支付利息（从2011年1月17日起以765000元为基数按月息2%计至还清款项之日止，应扣除被告陈敏华已支付的60600元）；二、驳回原告陈莺金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6741元，由被告陈敏华、林城光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郑晨辉代理审判员  李 燕人民陪审员  黄黎明二〇一四年十月十五日书 记 员  邢颖晶主要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十条合法的借贷关系受法律保护。第一百零八条债务应当清偿。暂时无力偿还的，经债权人同意或者人民法院裁决，可以由债务人分期偿还。有能力偿还拒不偿还的，由人民法院判决强制偿还。《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对借款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借款人可以随时返还；贷款人可以催告借款人在合理期限内返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债权人就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夫妻一方以个人名义所负债务主张权利的，应当按夫妻共同债务处理。但夫妻一方能够证明债权人与债务人明确约定为个人债务，或者能够证明属于婚姻法第十九条第三款规定情形的除外。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审理借贷案件的若干意见》第6条民间借贷的利率可以适当高于银行的利率，各地人民法院可根据本地区的实际情况具体掌握，但最高不得超过银行同类贷款利率的四倍（包含利率本数）。超出此限度的，超出部分的利息不予保护。第7条出借人不得将利息计入本金谋取高利。审理中发现债权人将利息计入本金计算复利的，其利率超出第六条规定的限度时，超出部分的利息不予保护。执行申请提示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