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平原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平刑初字第77号
公诉机关平原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宋庆会，男，1962年7月28日生，汉族，大学文化，户籍所在地山东省平原县，住平原县城区。自2006年9月至今任王打卦中心小学校长。因涉嫌贪污，于2015年6月5日被平原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
被告人李绪农，男，1957年11月3日生，汉族，高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山东省平原县，住平原县。自2006年至2013年3月任平原县县王打卦镇中心小学总务主任兼记账员。因涉嫌贪污，于2015年6月5日被平原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
平原县人民检察院以平检公诉刑诉[2015]7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宋庆会、李绪农犯贪污罪，于2015年9月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平原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振红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宋庆会、李绪农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平原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06年9月份至2011年，被告人宋庆会、李绪农分别利用担任平原县王打卦镇中心小学校长和该校总务主任兼记账员的职务便利，采取虚报义务教育债务和重复报账的手段，骗取国家义务教育扶持资金52599.83元据为已有。其中宋庆会得款42599.83元，李绪农得款1万元。2015年6月5日被告人宋庆会到平原县人民检察院投案。
对指控的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户籍证明、职务证明、平原县义务教育债务账目、王打卦信用社户名为宋庆会的存折明细复印件、付款凭证复印件、扣押决定书及扣押清单等书证；证人张某某、陈某某、褚某某、王某某等证言；被告人宋庆会、李绪农供述与辩解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宋庆会、李绪农之行为已构成贪污罪，提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三百八十三条之规定处罚。
被告人宋庆会、李绪农对公诉机关的指控供认不讳，对所举证据无异议。
经审理查明，2006年9月份至2011年，被告人宋庆会、李绪农分别利用担任平原县王打卦镇中心小学校长和该校总务主任兼记账员的职务便利，采取虚报义务教育债务和重复报账的手段，骗取国家义务教育扶持资金52599.83元据为已有。其中宋庆会得款42599.83元，李绪农得款1万元。2015年6月5日被告人宋庆会到平原县人民检察院投案。
以上事实，由控辩双方提供的业经当庭质证并采纳的下列证据证实：
（一）书证
被告人宋庆会、李绪农户籍证明信，证实其出生日期等身份信息情况。
平原县教育局出具的被告人李绪农、宋庆会职务证明，证实二人的任职情况。
由宋庆会提供的张某某和宋庆会在2006年8月26日交接时《王打卦乡中学账务交接清单》证实教委账户余额：4948.56元；学校存未报账单据118张，计款105682.87元；暂无单据欠账39339.83元，未付教师房款57000元，合计余额：-197074.14元。
由宋庆会提供的王打卦乡中心小学关于普九债务认定与偿还情况说明证实，暂无单据接账39339.83元,实际详单数额为39892.13元的事实。
由宋庆会提供的债务里的15441.8元的银行本金及利息的单据复印件证实，在第二次申报债务时申报银行贷款情况。
依法提取于平原县财政局的平原县义务教育债务证实，项目名称校园建设、债务人平原县王打卦中心小学、债权人宋庆会等人、债务金额90000元；债权人褚某甲等人、债务金额40000元。
依法提取于平原县财政局的平原县义务教育债务证实，项目名称校园建设，债务人平原县王打卦中心小学，债权人张某某等人，债务金额25000元。
平原县财政局提供的第二批义务教育偿债资金拨付明细表证实，偿债资金拨付给陈某甲1万元；褚某某1.5万元；褚某甲1万元；房某某1万元；闫某某1万元；彭某某1万元；张某某1.5万元；石某某1万元；宋庆会1.5万元；李绪农1.5万元；王某某1万元；褚某乙1万元；乔某某1万元；于某某1万元；李某某1万元；王某甲1万元。
依法查询于平原县信用社的第二批义务教育偿债资金拨付给陈某甲等16人的账户证实，分别于2010年12月17日打入16人账户款项，除宋庆会的1.5万元之外的15人的那些钱于2010年12月19日转入宋庆会账户；宋庆会账户又于2011年1月9日、17日、18日、22日全部提出的事实。
依法提取于平原县财政局的平原县义务教育债务证实，项目名称校园建设，债务人平原县王打卦中心小学，债权人李某甲等人，债务金额55575元；债权人于某甲，债务金额220000元。
第六批义务教育偿债资金拨付明细表、王打卦乡义务教育偿债资金拨付明细表证实，拨付给李某甲45000元、王某乙9065元、于某甲210000元。
依法查询于平原县农村信用社的于某甲6223191401641225账户、李某甲914030200010101748401账户、王某乙914030200010101748534账户、宋庆金914030200010101747352账户明细证实，三人账户分别于2011年7月12日收入21万元、4.5万元、9065元；又分别于2011年7月21日、22日、12日取出21万、45010元、9075元。宋庆会账户于2011年7月12日现金存入54085元、7月21日现金存入21万元的事实。
依法复印于平原县王打卦乡教委的2006年10月、12月份记账凭证及11608.83元的电费、电话费、实验仪器、朱某某、乔某甲支款的单据、收条复印件，证实部分支出情况。
由宋庆会提供的2010年12月份偿还老师房款57000元的清单证实，偿还：宋庆会1万元、于某甲1万元、刘某某5千元、李某甲5千元、王某丙5千元、宋某某5千元、李某乙5千元、王某丁5千元、赵某5千元、荆某2千元。
由宋庆会提供的2011年7月份债务偿还明细表证实，偿还：王某、褚某甲、刘某甲、于某某、李某丙、王某戊、李某丁、陈某甲、石某某、吴某某各3500元，共计35000元，因有一户原来支过2000元，所以实际支付33000元。
由宋庆会提供的2011年7月份债务偿还明细表证实，偿还：李某甲2929、王某乙3000元等人在内欠债金额约39892.83元，实际偿还金额为39892元。
宋庆会提供的自己保管的记录的2006年8月各项开支情况以及2006年10月份报单据情况证实，在2006年10月报单据中包括还前任电费8543.83元和乔某华、朱某新二人2000元。
宋庆会提供的其于2010年购房时的收款收据复印件证实，交款时间：2010年11月14日，金额3万元；交款时间：2010年8月28日，金额98700元；交款时间：2010年9月4日，金额2万元；交款时间：2010年8月28日，金额1万元；交款时间：2010年11月7日，金额7万元。共计228700元。
户口注销证明证实，本案涉及证人乔某甲、李某杰已去世。
平原县检察院扣押决定书证实，已扣押宋庆会42599.18元，扣押李绪农10000元。
（二）证人证言
陈某某（王打卦中心小学教师）证言证实，其给学校集资的3500元钱，在2011年7月份时，学校已经偿还了。另外约在2008年时，宋庆会和李绪农找到其说县里让学校报普九期间的债务，但先前的债务构成太繁琐，学校准备用老师集资的名义申报，并说用其名义向县里申报普九债务1万元，其同意了，这钱批下后，拨到了其名字的信用社的折里，这个存折实际是宋庆会李绪农拿着，其没领过钱。申报资料上的张某民就是其，名字给写错了。
褚某某（王打卦中心小学退休教师）的证言（电话记录）证实，1991年至1999年其在王打卦中心小学工作期间，没给学校集过资，除正常的工资收入外和学校没有其他经济往来。2008年学校申报普九债务时，校长宋庆会和后勤主任李绪农找过自己，说先前的债务按实际用途报上去县里不好批，学校准备用老师集资的名义申报，说用其名义向县里申报普九债务1.5万元，为学校方便其同意了，钱批下后，拨到其名字的信用社的折里了，这个折实际是宋庆会和李绪农拿着，其没有领过这些钱的事实。
褚某乙（王打卦镇教委教研室主任）证言证实，在2008年左右，学校承包伙房的于文河不干了，当时他在学校建了一排伙房还有一些炊具和物资，这些东西学校准备集资给他清偿，但学校资金不足，宋校长就让老师们集资，所以自己就集资15000元，后这钱学校也还了。2008年学校申报普九债务时，校长宋庆会和后勤主任李绪农找过他，说先前的债务按实际用途报上去县里不好批，学校准备用老师集资名义申报，并说用其名义向县里申报普九债务1万元，其同意了，钱批下来后，拨到了自己名字的信用社的折里了，这个存折宋庆会和李绪农拿着，其没领过钱。
王某某、王某甲、乔某某、李某某、于某某、闫某某、彭某某（王打卦镇中心小学教师）的证言分别证实，2008年学校申报普九债务时，校长宋庆会和后勤主任李绪农找过他们，说用他们的名义向县里申报普九债务各1万元，为学校方便其同意了，这钱批下来后，拨到了他们名字的信用社的折里了，这个存折实际是宋庆会和李绪农拿着，他们都没领过这个钱的事实。
褚某甲（王打卦镇中心小学教师）的证言证实，在王打卦乡中学任教期间，在1998年学校集资建职工宿舍时，其集了3500元钱，后学校在普九债务清欠时还给自己了。2008年学校申报普九债务时，校长宋庆会和后勤主任李绪农找过自己，说用其的名义向县里申报普九债务1万元，为学校方便其同意了，这钱批下来后，拔到了其名字的信用社的折里了，折实际是宋庆会和李绪农拿着，其没有领过这个钱的事实。
房某某（王打卦镇中心小学教师）的证言证实，记得在学校申报普九债务时，宋庆会、李绪农两人找过其，借过其身份证开过银行账户，通过看NO:PY04-04文件中自己身份证号的银行账户，应该就是上面说到的那银行账户，这存折实际是宋庆会和李绪农拿着，其没有领过钱的事实。
张某某（1992年8月至2006年8月任王打卦镇第二中学校长）的证言证实，其离任王打卦乡中学后，王打卦乡中学变更为县王打卦中心小学，由宋庆会接任校长，原中学总务主任李绪农继续接任学校总务主任兼会计。其在任王打卦乡第二中学校长期间没有给学校集过资。N0：PY04-06文件上的其名字是自己签的，但文件上的签名是学校申报普九债务时，校长宋庆会和主任李绪农找过其，说县里让学校报普九期间的债务，其中包括张某某在任期间的19万余元的债务，还有一些其它债务，但先前的债务太繁琐县里不好批，学校准备用老师集资的名义申报，并说用其名义向县里申报普九债务1.5万元，为学校方便其同意了，钱批下来后，拨到了其名字的信用社的折里，这个折实际是宋庆会和李绪农拿着，其没有领过钱的事实。
石某某（王打卦镇中心小学教师）的证言证实，在王打卦乡中学任教期间，学校集资建职工宿舍时，其集3500元，后学校在2011年7月普九债务清欠时还了。2008年学校申报普九债务时，校长宋庆会和后勤主任李绪农找过其，说用其名义向县里申报普九债务1万元，其同意了，这钱批下来后，拔到了其名字的信用社折里了，这折实际是宋庆金和李绪农拿着，其没领过钱。
李某甲（王打卦镇打渔李村村民）的证言证实，其在张某某任王打卦中心学校的校长期间，在王打卦中心学校干过基建，给学校盖过房子，平时也干些维修的活。到2005年10月学校还欠其2929元工钱，在宋庆会任校长时，2010年12月份给的，当时其领了2930元。除外再无债务。在NO:PY04-02的文件中，债务说明中所列的其工程量不真实，学校也不欠其46510元，也没有给过其这钱，文件中的信用社账户其不知怎么回事，文件上的签名是真实的，是当时宋庆会说上级要拨下来钱需要一些手续让其帮忙签的，宋庆会任校长后，曾经拿过其身份证说是上面报账需用身份证，其借给他等事实。
王某乙（王打卦镇王虎村村民）的证言证实，其在张某某任王打卦中心学校校长期间，在王打卦中心学校修理过课桌、门窗、还有制作橱子等木匠活。当时学校还欠其3000元工钱，在宋庆会当校长时，约2011年还了，当时在表上签的有字。再没有其他债务了。在NO:PY04-02的文件中，债务说明中所列其工程量不真实，学校也不欠其9065元，也没给过这个钱，文件中的信用社账户其不知这回事，文件上的签名真实，是当时宋庆会说上级要拨下来钱需要一些手续让其帮忙签的，宋庆会任校长后，曾拿过其身份证说是上面报账需要用身份证，其借给过他。
于某甲（恩城镇陈营村村民）的证言证实，其在2003年7月至2008年6月承包过王打卦中心小学的伙房，当时是自己投资建的伙房并投资买的伙房的设备，当时签的有合同，但时间长了找不到了。大约投资了23万元，后不干了之后，学校分两次共计给其173000元的补偿歉，第一次给了伙房的建房款，第二次给了设备和一些面粉等物资的折价款13000元。都是以现金的形式给的。除此之外没其它债务。NO:PY04-05号文件上的签名是真实的，是当时宋庆会和李绪农找到其说：还自己的补偿款是老师们集资拿的，但老师们的钱还要还，再加上还有一些其它的普九欠款，一共是22万元，为方便给财政局报债务，学校用其名字来申报，其同意后，在上面签的字。这文件中的银行账号是宋庆会和李绪农用其身份证开的户，用于接收上述普九款的，但这个账户上的钱的处理其不知道，其没有领过等事实。
刘某某、李某甲、荆某、王某丙、宋某某、李某乙、王某链、赵某（王打卦中心小学退休教师）的证言证实，前些年学校在校园西边建教职工宿舍，就是西边的教工宿舍，现在拆掉了。当时因学校资金不足，学校让在学校住校的教师集资，他们当时分别集了5000元，学校后来于2010年12月份还的现金，没给利息。
李某丁、褚某甲、吴某某、李某丙、王某戊、石某某、于某某、陈某某、王某、刘某甲（王打卦中心小学教师）的证言证实，前些年学校在校园西边建教职工宿舍，就是西边的教工宿舍，现在拆掉了。当时因学校资金不足，学校让在学校住校的教师集资，他们当时分别集了3500元，学校后来于2011年7月份还给他们，没给利息而且当时在债务偿还表上签了字。
王某、张某梅（王打卦中心小学教师）的证言证实，大约是在2008年，学校承包伙房的于某甲不干了，当时他在学校建了一排伙房还有一些炊具和物资。这些东西学校准备集资给他清偿，但是学校资金不足，二人当时分别集了3000元，学校后来于2011年7月份还给的他现金，没给利息。
宋某飞、房某某、李某某、王某某、褚某乙（曾在王打卦中心小学任教）的证言证实，学校承包伙房的于某甲不干时，当时宋庆会当校长，经过核算，学校欠于某甲一些钱，但是学校没钱偿还，就让老师集资后偿还，当时宋某飞、房某某、李某某、王某某分别集了10000元，褚某乙集了15000元，学校于2011年下半年还给了现金，没给利息。当时打没打手续记不清了。
李某芹（宋庆会家属）的证言证实，约在2008年，学校承包伙房的于某甲不干了，当时他在学校建了一排伙房还有进一些炊具和物资。这些东西学校准备集资给他清偿，但是学校资金不足，当时其对象宋庆会是学校的校长，学校想集资给于某甲，这个钱老是集不起来，宋庆会就和自己商量让其凑一部分集资，这样其就从家拿了3万元，用其的名字集了资，又从其父亲李某杰那里借了4万元，用父亲李某杰的名字集了资，后来学校于2011年7月份还给了其现金，没给利息。
吴某刚（王打卦教委职工）的证言证实，在2006年8月份，其是王打卦教委会计，张某某校长与宋庆会校长进行前后任账务交接时，其作为监交人监督了账务移交过程，当时还有会计李绪农在场，当时张某某留给宋庆会大约有不到20万的债务，写有交接单，并确认了侦查人员出示的王打卦中学账务交接清单．
证人王某忠（曾任王打卦镇总校长）的证言证实，在NO:PY04-01至06号文件中的王某忠的名字都是其签的，是当时在申报普九债务时，宋庆会和李绪农找到其，让其在文件上签的字，当时没看内容，后来这些钱是否批下来及批下来后干什么用了，其就不知道了。
陈某杰（曾任王打卦镇教委会计）的证言证实，在NO:PY04-01至06号文件中的陈某杰的名字都是自己签的，是当时在申报普九债务时，宋庆会和李绪农找到其，让其在文件上签的字，当时没看内容，后来这些钱是否批下来及批下来后干什么用了，其就不知道了。
张某某（曾任王打卦镇第二中学校长）的证言证实，在NO:PY04-01至06号文件中的张某某的名字都是自己签的。当时在申报普九债务时，宋庆会和李绪农找过其，说县里让学校报普九期间的债务，其中包括张某某在任期间的19万余元的债务和其它一些债务，但先前的债务太繁琐县里不好批，学校准备用老师集资的名义申报，并说用自己的名义向县里申报普九债务1.5万元，为了学校方便其同意了的事实并签了字，后来这些钱领没领出来，其就不知道了；在和宋庆会交接时，有账务交接并有交接清单，大约当时留有19万余元的账务，其确认了侦查人员出示的交接清单；确认侦查人员出示的调取的2006年10月原始凭证里的3张电费单据和1张工资单据，金额共计10543.83元，2006年12月记账凭证里的3张话费单据和1张实验仪器单据，金额共计1065元，这些单据包括在其与宋庆会交接时的19万余元的债务里。
张某冰（王打卦教委任助理兼王打卦镇总校长）的证言证实，确认侦查人员出示的调取的2006年10月原始凭证里的3张电费单据和1张工资单据，金额共计10543.83元，2006年12月记账凭证里的3张话费单据和1张实验仪器单据，金额共计1065元，这些单据包括在张某某与宋庆会交接时的19万余元的债务里，后来宋庆会接任校长后，在这些单据上签字确认后，由李绪农拿着这些单据找到其，其签字后在杂费里报报销出来了。
朱某新（平原县王打卦第二中学电工）的证言证实，在王打卦学校干电工期间，学校给其工资，其打收条。侦查人员出示的收到条证明是自己干电工期间的最后4个月的工资，每月260元；另个收到条上还有干门卫的乔某甲最后4个月的工资，每月240元，共计2000元。上面的签名是他人代签的，但手印是自己摁的。乔某甲已经去世的事实。
（三）被告人供述和辩解
被告人宋庆会供述：其来检察院机关投案自首；2006年9月份至2011年，其和李绪农共同商量的在两次申报普九债务中重复报销债务和虚报债务的具体过程，以及多报出的52599.83元的经过，李绪农得1万元，剩余的42599.83元其用于购买楼房和日常花销的事实。
被告人李绪农供述：和宋庆会共同商量在两次申报普九债务中重复报销债务和虚报债务的具体过程，以及多报出的52599.83元，宋庆会得42599.83元，其得1万元的经过。
本院认为，被告人宋庆会、李绪农利用职务之便，采取虚报及重复报账手段，冒领国家义务教育专项资金占为已有，其行为均已构成贪污罪，应予惩处，平原县人民检察院的指控成立。鉴于被告人宋庆会于案发后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其罪行，属自首，依法可予以从轻处罚；鉴于被告人李绪农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属从犯，依法予以从轻处罚；两被告人积极退赃，未给国家造成经济损失，且认罪态度较好，可酌予从轻处罚；鉴于对被告人宋庆会适用缓刑无再犯罪的危险；鉴于被告人李绪农犯罪情节较轻，可免予刑事处罚。为维护国家机关工作人员的廉洁性，确保国有财产不受侵犯，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三十七条、第六十四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宋庆会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缓刑考验期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二万元（于判决生效后15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李绪农犯贪污罪，免予刑事处罚。
三、扣押至平原县人民检察院的两被告人所贪污赃款人民币52599.83元予以没收，上缴归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山东省德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 判 长 张玉霞
审 判 员 王学军
人民陪审员 王振洁
二〇一六年十一月四日
书 记 员 于俊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