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广宗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广刑初字第103号
公诉机关河北省广宗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秦晓勇，中共党员，广宗县武装部工作人员。因涉嫌犯合同诈骗罪，于2014年12月30日被广宗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5年2月5日经广宗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现羁押于广宗县看守所。
辩护人隋瑞岭，河北凯华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王玉江，河北凯华律师事务所律师。
河北省广宗县人民检察院以广检公刑诉（2015）5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秦晓勇犯合同诈骗罪，于2015年7月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15年9月14日作出（2015）广刑初字第47号刑事判决，判决：一、被告人秦晓勇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二、涉案赃款予以追缴返还各被害人。河北省广宗县人民检察院提起抗诉，被告人秦晓勇提出上诉。2015年12月4日邢台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5）邢刑终字第338号刑事裁定，裁定：一、撤销河北省广宗县人民法院（2015）广刑初字第47号刑事判决；二、发还河北省广宗县人民法院重新审理。
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广宗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杨某1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秦晓勇及其辩护人隋瑞岭、王玉江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河北省广宗县人民检察院指控：1、2013年3月29日，被告人秦晓勇及妻子王燕（在逃）用其位于广宗县紫金苑小区20号楼1单元402室房产抵押，向刘某借款30万元，后又与刘某签订房屋转让协议。
2、2013年7月6日，被告人秦晓勇及妻子王燕（在逃）用其位于广宗县紫金苑小区20号楼1单元402室房产抵押，向张某4借款35万元。
3、2013年、2014年，被告人秦晓勇及妻子王燕（在逃）用其位于广宗县紫金苑小区20号楼1单元402室房产，出售给李某4，得售房款25万元。
4、2014年1月18日，被告人秦晓勇及妻子王燕（在逃）用其位于广宗县紫金苑小区20号楼1单元402室房产抵押，向张某5达借款25万元，后又签订房屋买卖协议。
5、2014年3月14日，被告人秦晓勇及妻子王燕（在逃）用其位于广宗县紫金苑小区20号楼1单元402室房产出售给乔某，得款10万元。
6、2012年至2014年，被告人秦晓勇及妻子王燕（在逃）用其位于广宗县紫金苑小区20号楼1单元402室房产抵押，多次向王某4借款，余10万元没有归还。
7、2012年至2013年，被告人秦晓勇及妻子王燕（在逃）用其位于广宗县紫金苑小区20号楼1单元402室房产抵押，分两次向张某6借款16万元，至今尚有6.4万元未还。
为了证明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供的证据有：物证、书证、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与辩解、鉴定结论、辨认笔录、视听资料等证据予以证明。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秦晓勇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规定，应当以合同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请依法判处。
被告人秦晓勇辩称，我没有诈骗的故意，从借款方式上都是按照被害人的要求做的，真实目的不是抵押或买卖，高利贷都有这种形式，借款后没出现找不到我的情况，而且一直在还款，一直想办法还款，没有挥霍、赌博，在借款过程中由于形式、行为可能触犯了法律，但我不认可诈骗。希望法庭看在我积极还款，给我一个还款机会，对我从轻处罚。
辩护人隋瑞岭、王玉江提出的辩护意见是，秦晓勇积极还款，被害人都某是诈骗，认为是正常借贷关系，双方有合意，不能公权力进行处理，应该使用合同法处理，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秦晓勇七起犯罪事实均属民间借贷，被告人秦晓勇无罪。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秦晓勇作为政府公职人员每月固定收入2,000元左右，与妻子王燕共同拥有广宗县紫金苑小区20号楼1单元402室一套房产，案发前居住在此。被告人秦晓勇在经营生意不善亏损后，为偿还外债30万元，以高息为诱饵，向多人借款。后为支付高额利息及本金，借款数额持续增加，至案发时累计借款139.525万元，111.945万元无法偿还。
另查明，广宗县公安局于2014年12月19日收到（2014）广民一初字第493号司法建议书，建议审查秦晓勇王某1燕是否构成诈骗罪；被告人秦晓勇于2014年12月22日主动报案称，自己借别人钱无法偿还，并于当日在公安机关如实供李某4丙张某5丁达主要犯罪事实，公安机关于2014年12月28日对秦晓勇合同诈骗案立案侦查，2014年12月30日对秦晓勇刑事拘留。被告人秦晓勇主动投案，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予以证实：
1、被告人户籍证明信，被告人秦晓勇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无犯罪前科。
2、房屋所有权证，证明被告人秦晓勇在广宗县建设街紫金苑小区20号楼一单元402室拥有房产一套。
3、2014年6月3日邢台日报，证明被告人秦晓勇在该报将广宗县建设街紫金苑小区20号楼一单元402室的房产证声明遗失补证。
4、受案登记表，证明2014年12月19日9时许，接到广宗县人民法院司法建议书，秦晓勇王某1燕涉嫌诈骗。
5、到案经过，证明2014年12月22日，秦晓勇报称自己借别人钱无法偿还，被对方堵住无法脱身，并将双方当事人带回公安机关进行调查。
6、被告人秦晓勇当庭供述，2008年其在广宗县和平路经营碧海湾美容会所，因经营不善2011年关闭，共赔了40万元左右，其中有他自己的10万元，30万左右是借款。为了还款，他开始借款还账，因为利息高，越借越多。他在广宗县武装部工作，工资月收入2,000元左右，他没有向借款人具体说过自己的债务情况。
上述证据经法庭质证予以确认。
具体犯罪事实如下：
（一）2013年3月29日，被害人刘某向中国民生银行鹿泉支行借款100万元，经协商由被告人秦晓勇以公职人员身份提供担保，贷款到手后被告人秦晓勇用30万元，被告人秦晓勇及被害人刘某各自承担所用款项对应的利息。2013年7月6日，被告人秦晓勇向张某4借款35万元，被害人刘某从被告人秦晓勇处借用20万元，亦各自承担相应利息。一段时间后刘某偿还给被告人秦晓勇15万元。因被告人秦晓勇拖欠刘某利息，经协商，张某4处的借款全部由被告人秦晓勇承担，算作被告人秦晓勇借用被害人刘某30万元，并由秦晓勇、王某1出具了借款证明。被害人刘某向石家庄鹿泉民生银行借款100万元到期后，刘某于2014年4月4日偿还全部本息。2014年5月，被告人秦晓勇及妻子王某1与被害人刘某签订落款时间为2013年3月29日，标的为广宗县紫金苑小区20号楼1单元402室房屋转让协议。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予以证实：
1、被害人刘某陈述，2013年3月29日由秦晓勇担保从石家庄民生银行借款100万元，秦晓勇使用30万元，2013年7月，秦晓勇以房屋抵押从威县借款35万元，他用了20万元，后没几天他给秦晓勇15万元“承兑”，剩下5万抵顶他替秦晓勇还30万元贷款的利息，在威县借的35万元由秦晓勇偿还。并约定2014年3月29日前还不了他30万元，秦晓勇的房子归他。2014年他找到秦晓勇及其妻子王某1，在威县一饭店签订房屋转让协议书。
2、证人张某2证言，其是刘某妻子，2013年3月29日秦晓勇和王某1去他家借了30万元，当时约定利息按照银行利息计算，如果一年还不了，秦晓勇名下的房子归他家，秦晓勇和王某1为他家出具证明，过了五、六个月秦晓勇还不上利息，是刘某垫付的，还贷款时为秦晓勇垫付贷款本息。大概2014年5月份，在威县章台镇星海饭店刘某拿着打印好的房屋转让协议给秦晓勇和王某1，双方均同意后签字按指印。
3、证人赵某2证言，2013年秦晓勇和刘某都找他想贷款，他说可以去银行贷款，秦晓勇有正式工作可以担保，过一段时间去刘某家见秦晓勇和王某1都在，刘某说秦晓勇想借他30万，要他当证明人，王某1和秦晓勇均在秦晓勇写的证明上签了字。
4、借款证明，内容为2013年3月29日秦晓勇、王某1借到刘某现金30万元，于2014年3月29日前归还，如到期无法归还，以秦晓勇名下房产做抵押，房产归刘某处理。
5、房屋转让协议书，内容为秦晓勇、王燕以30万元将位于广宗县紫金苑小区20号楼1单元402室房产转让给刘某。
6、被告人秦晓勇供述，其通过刘某向石家庄民生银行借款100万元，由他和段某以公职人员身份为其做担保，经协商他用了其中30万元，并给刘某打了借条，没有担保，两三个月后，刘某找他在威县张某4处贷款用他的房产证借了35万元，他用了15万元，刘某用了20万元，都是各自出利息，银行贷款到期后，他不能及时还上，刘某把100万元全部还清了，后刘某将20万元还给他15万元，经协商张某4处的贷款全部由他承担，他还欠刘某30万元，后来签订的协议，要求他必须以广宗县紫金苑小区20号楼1单元402室房产抵押（签订的是房屋转让协议）。他和刘某直接一直是借款关系。
（二）2013年7月6日，被告人秦晓勇与被害人张某4签订抵押贷款合同，用其位于广宗县紫金苑小区20号楼1单元402室房产抵押，向张某4借款35万元,约定借款利率为月息2.1%，借款期限为一个月。同日被害人张某4扣除22,250元后通过其雇佣人员杨某2银行账号为被告人转账327,750元，被告人秦晓勇将广城房权证03字第010-××号房屋所有权证交与被害人张某4。自2013年9月5日至2014年5月1日被告人秦晓勇向被害人张某4还款83,500元。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予以证实
1、被害人张某4陈述，2013年7月经马某真介绍认识秦晓勇，2013年7月6日马某真和丈夫赵凤楼领着秦晓勇来他门市，秦晓勇给他打一个借款凭证，借款到同年8月5日到期，借款利率为月息0.021%，并把秦晓勇房产抵押给他。之后通过银行为秦晓勇转账35万元，秦晓勇通过银行向他还款83,500元。
2、证人王某3证言，她是张某4的法律顾问，秦晓勇向张某4借款35万元，以广城房权证03第2010-××号房产作为抵押，经房核实房产证是真实的，秦晓勇向张某4借款行为属民间借贷不构成诈骗。
3、证人马某真证言，2013年6、7月份介绍秦晓勇向张某4借款35万元，秦晓勇以广宗县城一处房产作为抵押。
4、抵押贷款合同、借款凭证、担保承诺书、房产证，证明被告人秦晓勇于2013年7月6日向张某4借款35万元，以广城房权证03字第2010-××号房产作为抵押。
5、中国农业银行广宗县支行资金往来信息结果表，证明2013年7月6日被害人向被告人秦晓勇账户转款327750元，累计被告人向被害人还款83,500元。
6、被告人秦晓勇供述，2013年6、7月份，他向张某4借款35万元，月息是3分5，直接扣除当月的利息后通过杨某2名下银行卡转账，他后来支付了八、九个月的利息，都是通过网上转账。
（三）2014年5月10日，被告人秦晓勇及其妻子王燕隐瞒已经将其位于广宗县紫金苑小区20号楼1单元402室房产抵押的事实，经高某介绍向被害人李某4借款25万元，约定借款利率为月息10%，被害人李某4向被告人秦晓勇账户转款11.5万元，剩余的款项直接给了高某抵顶秦晓勇的欠款。同时签订日期为2013年10月10日的房屋买卖协议。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予以证实：
1、被害人李某4陈述，2013年10月份，通过同学高某以25万元价格购买秦晓勇、王燕位于广宗县紫金苑小区20号楼1单元402室房产，并签订房屋转让协议。签订协议前，向秦晓勇索要该处房产证，其说房产证丢失，并出示房产证丢失公示报纸。
2、证人高某证言，2013年10月份，经他介绍李某4以25万元价格购买秦晓勇、王燕位于广宗县紫金苑小区20号楼1单元402室房产，并签订房屋转让协议，因秦晓勇房产证丢失，至今未能办理过户手续。
3、秦晓勇、王某1证明，内容为今收到李某4房款25万元。
4、协议，内容为秦晓勇、王燕以25万元价格将位于广宗县紫金苑小区20号楼1单元402室房产及车库转让给李某4。
5、中国农业银行广宗县支行资金往来信息结果表，证明，2014年5月10日被害人向被告人秦晓勇账户转款115,000元。
6、被告人秦晓勇供述，2014年5月10日，通过高某介绍向李某4借款25万元,约定月息1毛，扣除了当月的利息2.5万元，转账给他11.5万元，因为他欠高某的钱，所以剩余的11万元直接给了高某。应李某4要求借款必须签订房屋买卖协议，实际是借款。
（四）2014年1月28日，被告人秦晓勇向张某3协商借款25万元，并约定利率为月息13%，扣除当月利息32,500元后，张某3将217,500元通过建设银行转账到被告人秦晓勇账户，张某3称被告人借款后偿还一个月利息32,500元。2014年4月，因被告人秦晓勇不再偿还张某3借款，张某3将债权转让给被害人张某5达。2014年8月份，被告人秦晓勇同妻子王某1在被害人张某5达提供的日期为2014年4月18日，价款38万元的房屋买卖合同签字。同年张某5达将被告人秦晓勇及为其妻子王燕诉至广宗县人民法院，2014年10月16日经法院调解达成调解协议，后未履行。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予以证实：
1、被害人张某5达陈述，2014年通过张某3介绍借给秦晓勇25万元，扣除一个月利息后向秦晓勇转账二十二万左右，到2014年4月张某3告诉他秦晓勇的钱不好要，就算成了他的。后他找秦晓勇签订以房屋抵押的借款合同，把没还上的利息加上本金记入总数。但秦晓勇一直未还款，2014年夏天他与张某3再次找到秦晓勇要换合同，将后来的利息加上共38万元，秦晓勇和王燕同意其将位于广宗县紫金苑小区20号楼1单元402室卖给他，并签订房屋买卖合同，如果还了借款本息此合同作废。
2、证人张某3证言，2014年1月中旬经王某4介绍秦晓勇向他和张某5达借款25万元，扣除一个月利息32,500元后通过建设银行转账给秦晓勇，秦晓勇还过一个月利息32,500元，之后他和张某5达商量将该债权转给张某5达。2014年4月秦晓勇及其妻子王某1与张某5达签订第一份房屋买卖合同，2014年8月又签订第二份房屋买卖合同。
3、中国建设银行广宗县支行秦晓勇账户明细证实，2014年1月18日张某3向秦晓勇转账217,500元。
4、房产证、邢公物鉴［文］字〔2015〕［12］号鉴定意见书证实，张某5达提供秦晓勇的房产证系伪造。
5、被告人秦晓勇供述，2014年1月28日，向张某3协商借款25万元，并约定利率为月息13%，扣除当月利息32,500元后，张某3通过银行向其转账217,500元，当时打了一个借条。后他向张某3还过两个月利息65,000元，到第四个月时张某3把帐转到张某5达名下。张某5达、张某3逼着他签了抵押合同，转让到张某5达时加上第四个月的利息，合同标的是28万元，后来又换了一份协议加上了中间没有还的利息合同标的成为38万元。张某5达借款最初通过民庭调解结案，调解书没有把事说清楚，没有说他应该还多少钱。
（五）2014年3月14日，被告人秦晓勇通过李某2把位于广宗县紫金苑小区20号楼1单元402室房产抵押给被害人乔某，借款10万元，约定利率为月息10%。被害人乔某通过银行转账给付被告人秦晓勇指定账户8万元，给付被告人秦晓勇1万元现金，李某2扣除利息1万元。后被告人秦晓勇向被害人乔某还款5万元。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予以证实：
1、被害人乔某陈述，2014年3月14日通过李某2、杜某介绍借给秦晓勇10万元，其将位于广宗县紫金苑小区20号楼1单元402室假房产证抵押给他，并同秦晓勇、王某1签订售房合同，后还过部分钱。
2、证人史某,4证言，他妻子乔某先给秦晓勇10万元说是买秦晓勇房子，看房子时发现该房已经卖给李某4，后向秦晓勇要钱，秦晓勇给付5万元。
3、证人李某2证言，2014年3月14日，乔某借给秦晓勇10万元，将位于广宗县紫金苑小区20号楼1单元402室房产证抵押给乔某，并签订售房合同，给款时乔某转账给秦晓勇8万元，给他现金2万元，他扣除1万元后给付秦晓勇1万元现金。
4、证人杜某、李某3证言，2014年3月14日，乔某借给秦晓勇10万元，将位于广宗县紫金苑小区20号楼1单元402室房产证抵押给乔某，并签订售房合同。
5、借条，内容为秦晓勇于2014年3月14日收到乔某人民币10万元。
6、售房合同书，内容为2014年3月14日，秦晓勇、王燕以25万元将位于广宗县紫金苑小区20号楼1单元402室房产出售给乔某。
7、房产证、邢公物鉴［文］字〔2015〕［12］号鉴定意见书证实，秦晓勇提供给乔某的房产证系伪造。
8、被告人秦晓勇供述，2014年通过杜某、李某2向乔某借款10万元，将假房产证抵押给乔某，并签订一份售房合同，约定利息一毛，给付时扣一个月利息1万元，后还乔某5万余元。
上述证据经法庭质证予以确认。
（六）2013年至2014年，被告人秦晓勇及妻子王某1多次向被害人王某4借款。2014年1月18日被告人秦晓勇通过银行转账偿还被害人王某4欠款16万元，经结算被告人秦晓勇尚欠被害人王某45万元，同日被告人秦晓勇向被害人王某4出具借条和抵押协议书。后被告人秦晓勇通过银行转账再偿还被害人王某413,800元。
1、被害人王某4陈述，2014年1月18日，秦晓勇、王燕向他借款5万元并以位于广宗县紫金苑小区20号楼1单元402室房产为抵押。因以前债务没有还清，又给他打一份5万元的借条，秦晓勇累计向他还款261,600元。
2、证人赵某3证言，2014年1月18日，秦晓勇、王某1来她门市向她丈夫王某4借款5万元，签订一份协议书内容为“今借王某4现金五万元，用期三个月，以紫金苑小区20号楼1单元402室做抵押，到期不还房子产权归对方。”后因王某1要求再借5万元，她便从银行支取5万元交给王某1，秦晓勇、王某1再次给我们写一份内容为“今借王某4现金伍万元”的借条。
3、借条，内容为2014年1月18日秦晓勇今借王某4现金5万元。
4、协议书，内容为2014年1月18日秦晓勇、王燕以紫金苑小区20号楼1单元402室做抵押向王某4借现金5万元。
5、中国农业银行广宗县支行资金往来信息结果表，证明自2013年7月12日至2014年5月12日，被告人秦晓勇向被害人王某4账户累计转款234,600元，其中2014年1月18日后还款13,800元。
6、被告人秦晓勇供述，2012年至2014年，共借王某416万，约定月息1毛，当时就扣除一个月的利息，每个月还利息，多数通过银行转账。后2014年1月18日他通过银行转账向王某4还款16万元，本金全部还清了，王某4把本金的借条都给了他，还欠利息5万元没有还。之后他又给王某4打了一个5万元的欠条，同时打了一个房屋抵押协议。实际他欠王某45万元，还都是利息。
上述证据经法庭质证予以确认。
（七）2013年10月，被告人秦晓勇及妻子王燕隐瞒已经将位于广宗县紫金苑小区20号楼1单元402室房产抵押的事实，又以该房产抵押向被害人张某6借款16万元，并将该房的房屋买卖合同交给了被害人张某6，至今尚有6.4万元未还。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予以证实：
1、被害人张某6陈述，2013年秦晓勇向他借款16万元并出具借条一份，签订一份抵押协议内容为“我秦晓勇在建设街紫金苑小区20号楼一单元402室单元房一套，抵押给张某6，用款期限一个月如到期不还款，楼房归张某6所有”，并由秦晓勇及王某1签字摁手印，至今秦晓勇已还款九万六千元左右。
2、借条，内容为2013年10月16日，秦晓勇、王某1向张某6借款16万元。
3、楼房抵押协议，内容为秦晓勇以建设街紫金苑小区20号楼一单元402室单元房为抵押向张某6借款。
4、被告人秦晓勇供述，2012年至2013年，他向张某6借款共计16万元，利息约定月息1毛，借款当时扣除当月利息，通过转账还款9万元多元，其他给的现金，经结算尚有6.4万元未还。借款时拿的购房合同给了张某6用于抵押并签订抵押协议。
上述证据经法庭质证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秦晓勇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隐瞒真相，虚构事实，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高额利息为诱饵，在明明没有偿还能力情况下，仍然向多名被害人借款，最终不能偿还，骗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合同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对辩护人提出被告人与被害人之间属民间借贷，被告人秦晓勇无罪的辩护意见，与被告人恶意借贷，房屋多次抵押，累计抵押数额已经一种超出房屋价值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对辩护人关于被告人秦晓勇属自首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本案被害人为获取高息，向被告人借款，事前或者在求偿不能的情况下和被告人签订的抵押借款合同及房屋买卖合同均系借款担保性质，不具备房屋买卖的真实意思。依法追缴被告人财产后应按照被告人为被害人造成损失的比例进行偿还。根据本案犯罪事实、情节及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秦晓勇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12月30日起至2018年12月29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逾期不缴纳将强制缴纳。）
二、涉案赃款予以追缴按照给被害人造成损失比例返还各被害人，不足部分继续追缴。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邢台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判长 高立志
审判员 周金虎
审判员 常云超
二〇一六年三月二十七日
书记员 王明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