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韶关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韶中法民一终字第916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何永强，男，1972年1月21日出生，汉族。
上诉人（原审被告）：刘丽霞，女，1971年5月15日出生，汉族，系何永强妻子。
上诉人（原审被告）：翁源县新世纪酒店。
负责人：刘丽霞。
以上上诉人共同委托代理人：吴冠浩，翁源县公职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陈立贵，男，1968年5月8日出生，汉族。
上诉人何永强、刘丽霞、翁源县新世纪酒店（以下简称新世纪酒店）因与被上诉人陈立贵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翁源县人民法院（2014）韶翁法民一初字第16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4年9月9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调查和询问当事人，认为本案各方当事人没有提出新的事实、证据或者理由，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本院经审理查明：2013年9月9日，陈立贵（债权人）与何永强（借款人）签订一份《借款合同》，内容为：“今向陈立贵借款现金人民币200万元，用翁源县龙仙镇河口村委会下楼小组猪古坑证号翁集用（2011）第021300027号的土地和龙仙镇河口村委会下楼小组粤房地产权证翁字××号上的酒店（翁源县新世纪酒店）作抵押与租地合同（龙仙镇河口村委会下楼村小组猪古坑）一同抵押，再用营业执照注册号为440229000011919（翁源县新世纪酒店），法人代表刘丽霞是何永强的妻子，新世纪酒店围墙内的一切楼房和所属设施作为抵押。借款期三个月，如三个月期满无法还清借款，陈立贵有权利对新世纪酒店内的一切设施进行拍卖。如期满后未归还借款，新世纪酒店的一切设施及土地归陈立贵所有。”何永强、陈立贵均在该合同上签字，该合同加盖有新世纪酒店的印章。同日，何永强出具一份《借条》，内容为：“今借到陈立贵现金人民币200万元。”何永强在借款人处签名并按指模，该借条加盖有新世纪酒店的印章。
另查明：2009年4月1日，龙仙镇河口村委下楼村小组（甲方）与何永强（乙方）签订《租地协议》，约定将下楼村小组猪古坑门口、锅产岭荒地7.5亩租给何永强使用，租期30年。
还查明：刘丽霞与何永强系夫妻关系，新世纪酒店为刘丽霞投资的个人独资企业。2013年7月6日起执行的金融机构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六个月以内的贷款利率为5.60%。
2014年5月4日，陈立贵向原审法院提起诉讼，诉称：2013年9月9日，陈立贵与何永强签订了借款合同，合同约定陈立贵借现金人民币200万元给何永强，何永强用翁源县龙仙镇河口村委会楼下猪古坑证号翁集用（2011）第021300027号的土地和龙仙镇河口村委会楼下村小组粤房地产权翁字××号上的酒店（新世纪酒店）作抵押与租地合同（龙仙镇河口村委会楼下村小组猪古坑）一同抵押，再用营业执照注册号440229000011919（新世纪酒店），法人代表刘丽霞是何永强的妻子，新世纪酒店围墙内的一切楼房和所属设施作为抵押。借款期三个月，如三个月期满无法还清借款。陈立贵有权利对新世纪酒店内的一切设施进行拍卖。同时，何永强还向陈立贵出具了一张200万元的借条，新世纪酒店作为担保人分别在借款合同及借条上盖了章。合同签订后，陈立贵通过银行转账及现金支付的方式向何永强支付了上述借款。
借款到期后，经陈立贵多次催讨，何永强以种种理由推拖不还，直至今日，分文未付。陈立贵认为，何永强作为实际借款人，对该借款负有不可推卸的清偿责任，而刘丽霞作为何永强的合法妻子，对该借款依法负有共同清偿的责任，新世纪酒店作为担保人，在何永强无法清偿的情况下，依法应当承担保证责任。请求原审法院判令：一、何永强、刘丽霞立即偿还陈立贵借款本金200万元及利息（利率按法律规定从2013年12月10日计算到清偿之日止）。新世纪酒店对上述借款及利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二、案件诉讼费用由何永强、刘丽霞、新世纪酒店负担。
另查明：原审期间，何永强、刘丽霞、新世纪酒店在答辩状中主张“借款之前陈立贵口头要求何永强按月利率6分计息，2013年9月9日借款的当天，何永强就向陈立贵支付了200万元一个月的利息12万元，因此，何永强向陈立贵借款名义上是200万元，实际上是188万元。以后每个月何永强都按陈立贵的要求将下个月（即从2013年10月9日-2014年3月8日计息的5个月）的利息12万元付给陈立贵。2014年3月，何永强资金困难，要求将月利率降为4分，经陈立贵同意，何永强在3月份向陈立贵预先支付2014年3月9日至4月8日一个月8万元的利息，2014年4月何永强又预先支付了半个月的利息4万元，何永强通过支付利息的形式已向陈立贵归还借款84万元，这些还款除依法应付的利息外，多出部分应从借款本金中冲减。何永强向陈立贵借款的利息按月利率6分计明显偏高，调整为2分比较合理。”陈立贵则认为双方是约定三个月不归还借款，新世纪酒店归陈立贵。但是借款期满后，何永强没有将酒店给陈立贵，双方就约定从借款之日到还款之日以3分计算利息。
何永强提供了两份中国工商银行电子银行回单，拟证实：2014年1月2日，何永强的管账员工许某以其工行账号（×××0599）通过网上银行代何永强转账12万元给陈立贵工行账号（×××8711），同年3月7日，许某以其该账号再次通过网上银行代何永强转账20万元给陈立贵工行账号（×××8711），合计32万元均为向陈立贵归还的借款利息。而庭审中，陈立贵认为许某通过网上银行转账32万元不能算是还本金，借款到期后何永强不将酒店给陈立贵，是从借款之日到还款之日以3分计算的利息。
原审法院认为：本案系民间借贷纠纷。何永强、新世纪酒店向陈立贵借款200万元，有双方于2013年9月9日签订的《借款合同》及何永强出具的《借条》为证，该借款是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当事人对借款事实无争议，该院对该借款予以确认。根据本案的起诉和答辩，本案争议的焦点归纳为：借款已归还的数额是陈立贵所称还借款利息32万元还是何永强所称以支付利息的形式向陈立贵返还借款84万元。本案中，何永强所称向陈立贵返还借款84万元。其中何永强支付现金36万元给陈立贵，因何永强未向法庭提供陈立贵的收款条，且陈立贵当庭不予认可，该院不予采纳；其次，何永强的员工何某出具的证人证言代何永强支付现金4万元给陈立贵、管账员工许某出具的证人证言代何永强支付现金12万元给陈立贵，合计16万元。因何永强未向法庭提供陈立贵的收款条，且陈立贵当庭不予认可，证人何某、许国某未出庭接受陈立贵质证，该院不予采纳。对许某通过网上银行代何永强转账给陈立贵工行账号的32万元，陈立贵无异议，该院予以确认。该32万元是支付借款利息还是返还借款本金，就要从2013年9月9日借款之日起按借款本金200万元以金融机构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六个月以内的贷款利率最高的四倍计算利息多少金额，超出的金额应减除借款本金。《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一十一条第二款规定：“自然人之间的借款合同约定支付利息的，借款的利率不得违反国家有关限制借款利率的规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审理借贷案件的若干意见》第六条规定：“民间借贷的利率可以适当高于银行的利率，各地人民法院可根据本地区的实际情况具体掌握，但最高不得超过银行同类贷款利率的四倍（包含利率本数）。超出此限度的，超出部分的利息不予保护。”2013年9月9日起金融机构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六个月以内的贷款利率最高为5.60%，则同期银行同类贷款的四倍月利率为1.87%（5.60%÷12个月×4倍），2014年1月2日陈立贵收到12万元，从2013年9月9日至2014年1月2日共113天按借款本金200万元，以日利率计算0.062%（5.60%÷12个月÷30天×4倍）利息为140120元（0.062%×200万元×113天），尚欠利息20120元（140120元－12万元）。2014年3月7日陈立贵收到20万元，按上述方法计算，利息为69360元（0.062%×200万元×64天），加上尚欠利息20120元，利息为99480元（69360元＋20120元）。尚有100520元（20万元－利息99480元）应从借款本金200万元中减除。据此，该院认定何永强实欠陈立贵借款本金为1899480元（200万元－100520元），理由充分，证据确凿，该院予以采纳。从2014年3月8日起至判决指定履行之日止，以本金1899480元按照金融机构人民币同期银行同类贷款的四倍月利率为1.87%计付利息给陈立贵。该债务的借款人何永强、新世纪酒店，何永强系自然人，新世纪酒店系个人独资企业。《中华人民共和国个人独资企业法》第二条规定：“本法所称个人独资企业，是指依照本法在中国境内设立，由一个自然人投资，财产为投资人个人所有，投资人以其个人财产对企业债务承担无限责任的经营实体。”刘丽霞系新世纪酒店的投资人，该酒店的财产为投资人个人所有，投资人以其个人财产对企业债务承担无限责任的经营实体。因该债务发生在何永强和刘丽霞的夫妻关系存续期间，《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债权人就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夫妻一方以个人名义所负债务主张权利的，应当按夫妻共同债务处理。但夫妻一方能够证明债权人与债务人明确约定为个人债务，或者能够证明属于婚姻法第十九条第三款规定情形的除外”的规定，自然人何永强所负的该债务为其与刘丽霞的夫妻共同债务，故刘丽霞与何永强应对该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据此，原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八十四条、第九十条、第一百零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七条、第二百一十一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个人独资企业法》第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的规定，于2014年7月15日作出（2014）韶翁法民一初字第167号民事判决：一、限何永强、翁源县新世纪酒店、刘丽霞在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三十日内连带返还借款本金1899480元给陈立贵。二、由何永强、翁源县新世纪酒店、刘丽霞从2014年3月8日起至判决指定履行之日止，以本金1899480元按照金融机构人民币同期银行同类贷款的四倍月利率为1.87%计付利息给陈立贵。三、驳回陈立贵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2800元，由陈立贵负担1146元，何永强、翁源县新世纪酒店、刘丽霞共同负担21654元。
何永强、刘丽霞、新世纪酒店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原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超出陈立贵的诉讼请求进行判决，违反了不告不理的民事诉讼原则，以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的四倍计息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原审判决超出陈立贵的诉讼请求进行判决。陈立贵在原审时的诉讼请求是“偿还借款本金贰佰万元及利息（利率按法律规定从2013年12月10日计算到清偿之日止）”，明确借款期间的三个月（从2013年9月9日起至2013年12月9日止）不要求计付利息，从2013年l2月10日起才要求何永强、刘丽霞、新世纪酒店按法律规定计付利息。原审判决对陈立贵没有要求的三个月（从2013年9月9日起至2013年12月9日止）利息也判决何永强、刘丽霞、新世纪酒店支付，违反了“不告不理”的民事诉讼原则。二、原审判决以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四倍计息没有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借款合同》明确约定借期三个月，未约定借款利息，通过法庭调查也未认定约定借款利息的事实，原审法院在未查清是否约定借款利息的情形下，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审理借贷案件的若干意见》第六条的规定判决何永强、刘丽霞、新世纪酒店按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四倍计息，明显属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借款三个月期满后，何永强、刘丽霞、新世纪酒店未归还的借款，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审理借贷案件的若干意见》第九条的规定也只能按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而不是按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四倍计息。三、通过法庭调查认定了何永强通过许某银行转账付给陈立贵32万元，这32万元应从200万元借款本金中减除，剩余的168万元才是何永强、刘丽霞、新世纪酒店实欠的本金，该本金从借款三个月期满后的2013年12月10日才开始计息。据此，何永强、刘丽霞、新世纪酒店请求本院：1、撤销原审判决第一项，改判何永强、刘丽霞、新世纪酒店应归还陈立贵本金1680000元。2、撤销原审判决第二项，改判何永强、刘丽霞、新世纪酒店从2013年12月10日起至生效判决指定的履行之日止，以本金1680000元按同期同类银行贷款利率计付利息给陈立贵。3、对双方应负的诉讼费重新调整。
陈立贵答辩称：一、陈立贵与何永强在借款协议中约定，借款期限三个月，但何永强不守信用，不按照约定的期限归还借款，其行为已明显构成违约。因此，原审法院判决何永强从借款之日起计付利息是正确的。二、原审判决何永强按照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四倍计息正确，民间借贷的利率只要不超过银行同期利率的四倍就受法律保护，何永强上诉认为其转账的32万元是归还本金，事实上是何永强无法归还本金，又不想按照约定移交新世纪酒店设施，故与陈立贵商议按照4分利息支付，因此32万元并不是本金，而是期满之后不归还本金从借款之日起计算的利息。在原审期间何永强答辩承认当时是按6分计息的，因此原审判决按照银行同类贷款利率的四倍计算利息正确。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院认为：本案系民间借贷纠纷。根据本案各方当事人在二审中的上诉和答辩，本案争议焦点是：何永强、刘丽霞、新世纪酒店应向陈立贵偿还的借款本金数额及利息问题。
第一、根据审理查明的事实，何永强、新世纪酒店于2013年9月9日向陈立贵出具《借款合同》及《借条》，双方约定借款200万元，借款期限为三个月，并未对借款利息进行书面约定。但是何永强、刘丽霞、新世纪酒店在原审提交的答辩状中自认“借款之前陈立贵口头要求何永强按月利率6分计息，2013年9月9日借款的当天，何永强就向陈立贵支付了200万元一个月的利息12万元，因此，何永强向陈立贵借款名义上是200万元，实际上是188万元。以后每个月何永强都按陈立贵的要求将下个月（即从2013年10月9日-2014年3月8日计息的5个月）的利息12万元付给陈立贵。2014年3月，何永强要求将月利率降为4分，经陈立贵同意，何永强在3月份向陈立贵预先支付2014年3月9日至4月8日一个月8万元的利息，2014年4月何永强又预先支付了半个月的利息4万元，何永强通过支付利息的形式已向陈立贵归还借款84万元。何永强向陈立贵借款的利息按月利率6分计明显偏高，调整为2分比较合理。”陈立贵亦在庭审中陈述“双方约定三个月不归还借款，新世纪酒店归陈立贵。但是借款期满后，何永强没有将酒店给陈立贵，双方就约定从借款之日到还款之日以3分计算利息”。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七十四条：“诉讼过程中，当事人在起诉状、答辩状、陈述及其委托代理人的代理词中承认的对己方不利的事实和认可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予以确认，但当事人反悔并有相反证据足以推翻的除外。”的规定并结合当事人双方的答辩及陈述，本院认为陈立贵、何永强双方对本案所涉借款的利息进行了口头约定，并且利息是从借款之日起计算至还款之日，该约定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但是无论是何永强自认的6分利息（之后降为4分利息），或是陈立贵主张的3分利息，均已超过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的四倍（2013年7月6日起执行的金融机构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六个月以内的贷款利率为5.60%，月利率为0.466%，月利率四倍为1.87%）。因此，原审法院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审理借贷案件的若干意见》第6条：“民间借贷的利率可以适当高于银行的利率，各地人民法院可根据本地区的实际情况具体掌握，但最高不得超过银行同类贷款利率的四倍（包含利率本数）。超出此限度的，超出部分的利息不予保护。”的规定，将何永强、陈立贵双方借款利率的最高限度确定为受法律保护的银行同类贷款利率的四倍并无不当，本院予以认同。
第二、2014年1月2日，何永强的员工许某通过网上银行代何永强转账12万元给陈立贵。同年3月7日，许某以其该账号再次通过网上银行代何永强转账20万元给陈立贵，合计32万元。原审庭审中，何永强主张该32万元是向陈立贵支付的借款利息，陈立贵亦认为上述款项不是归还借款本金，而是借款到期未还计算的利息。因此，何永强、刘丽霞、新世纪酒店上诉主张该32万元全部为其归还的借款本金事实依据不足，亦与其原审陈述前后矛盾，本院不予采信。
第三、2013年7月6日起执行的金融机构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六个月以内的贷款利率为5.60%。2014年1月2日陈立贵收到12万元，2014年3月7日陈立贵收到20万元，从2013年9月9日至2014年3月7日共177天，以借款本金200万元、银行同类贷款利率的四倍0.062%（5.60%÷12个月÷30天×4）计算利率，借款利息为219480元（0.062%×200万元×177天），超过部分应确认为何永强归还的借款本金100520元（32万元-219480元），最终，剩余借款本金为1899480元（200万元-100520元）。原审法院判决何永强、刘丽霞、新世纪酒店归还借款本金1899480元并从2014年3月8日起至借款还清之日止以本金1899480元按照银行同类贷款利率的四倍向陈立贵支付逾期利息实体处理正确，本院予以维持。
第四、至于何永强、刘丽霞、新世纪酒店上诉提出“原审判决对陈立贵没有要求的三个月（从2013年9月9日起至2013年12月9日止）利息也判决何永强、刘丽霞、新世纪酒店支付，违反了不告不理的民事诉讼原则”的问题，本院认为陈立贵原审的诉讼请求为“何永强、刘丽霞立即偿还陈立贵借款本金200万元及利息（利率按法律规定从2013年12月10日计算到清偿之日止）”，而原审法院判决何永强、刘丽霞、新世纪酒店归还借款本金1899480元并从2014年3月8日起至借款还清之日止以本金1899480元按照银行同类贷款利率的四倍向陈立贵支付逾期利息并未超出陈立贵的诉讼请求，并无不当。
综上所述，原审法院认定的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何永强、刘丽霞、新世纪酒店的上诉主张理据不足，对其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审理借贷案件的若干意见》第6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一百七十五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4592元，由何永强、翁源县新世纪酒店、刘丽霞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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审 判 长 韩文锋
代理审判员 邓小华
代理审判员 邹征衡
二〇一四年十月十七日
书 记 员 戴新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