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普陀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3）普民三（知）初字第508号
民事判决书
（2013）普民三（知）初字第508号
原告中粮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朝阳区朝阳门南大街8号。
法定代表人宁高宁，职务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谢兵，上海弼兴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刘培沛，上海弼兴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彭朋朋（系上海市普陀区朋朋杂货店业主），男，住山东省苍山县。
原告中粮集团有限公司（下称中粮公司）与被告彭朋朋侵害商标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3年12月19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4年3月13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中粮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刘培沛到庭参加诉讼，被告彭�朋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中粮公司诉称：原告系世界五百强企业，其注册并使用“长城牌”商标已有近40年的历史，并将该商标显著部分“长城”文字和长城图形注册为系列商标，核定使用商品均为第33类，其中包括“葡萄酒”这一具体商品。经过原告及其子公司长期宣传推广和使用，原告系列注册商标知名度不断提升。随着原告商品信誉及品牌知名度的提升，生产、销售侵犯原告注册商标商品的现象层出不穷。经调查，原告发现被告在其经营场所内销售侵犯原告上述注册商标专用权的葡萄酒商品，侵犯了原告注册商标专用权，给原告造成巨大经济损失，故请求法院判令：1、被告立即停止销售侵犯原告注册商标专用权的商品；2、被告赔偿原告经济损失以及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出的合�费用共计人民币100，000元（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3、本案的诉讼费由被告承担。庭审中，原告变更第2项诉讼请求，请求判令被告赔偿原告经济损失以及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出的合理费用共计人民币50，000元。
被告彭朋朋辩称，被控侵权的各款酒并非其制造，其仅是销售商，不应承担责任。
经审理查明：
1974年7月20日，经中华人民共和国工商行政管理总局商标局（下称国家商标局）核准，中国粮油食品进出口公司天津分公司注册了第70855号“”长城牌Greatwall及图商标，核定使用商品为第36类：白酒、露酒、葡萄酒、啤酒（后经核准续展注册在商标国际分类第33类，核定使用商品为白酒、露酒、葡萄酒）。经续展，该商标有效期限至2023年2月28日。
2003年7月21日，经商标局核准，中国粮油食品进出口（集团）有限公司（下称中粮�品公司）注册了第3244775号“”文字商标、第3244779号“”图形商标，上述商标核定使用商品均为第33类：葡萄酒等。经续展，上述商标有效期限均至2023年7月20日。
2003年11月21日，经商标局核准，中粮食品公司注册了第3362447号“”文字商标，核定使用商品为第33类：葡萄酒。经续展，该商标有效期限至2023年11月20日。
2008年4月29日，上述四个商标的权利人均变更为原告。
2004年11月12日，商标局以“商标驰字（2004）第139号”文件认定原告第70855号“长城Greatwall及图”商标为驰名商标。
2012年8月1日，原告的代理人吴梓瑶来到位于上海市华联路28号底层F02号房的“联华”超市购买了葡萄酒四瓶，取得加盖上海市普陀区朋朋杂货店印章的四张定额《发票联》（其中号码为02284951的发票金额为壹佰元、号码为02901301的发票金额为壹拾元、号码�01213102以及01213152的发票金额均为伍元）以及购物小票一张，该购物小票上载有“联华超市朋朋店、950037长城解百纳干红葡萄酒25.00、900252解百纳经典长城干红19.50、2012.08.01”等字样。上海市静安公证处的公证人员现场监督了上述购物全过程，对吴梓瑶所购商品进行拍照、封存，并于同年8月10日出具了（2012）沪静证经字第2892号公证书。
庭审中，本院确认上述公证封存的涉案商品启封前封存完整。现场拆封后，可见吴梓瑶购买的包括被控侵权商品“长城解百纳干红葡萄酒”以及“解百纳经典长城干红”在内的四瓶葡萄酒。
结合被控侵权商品实物以及公证书中所附照片，可见：
1、“长城解百纳干红葡萄酒”瓶口处载明生产日期为2011年12月26日，其瓶身正面瓶贴（附图一）上部载有“CHANGCHENG”字样，且在左上部可见竖向排列的“长城（中�繁体）”文字，并可见瓶贴中部中央处印有以城墙、烽火台以及山峦图案组合构成的图形标识（）；瓶身背面瓶贴（附图二）上部可见“”文字，并可见其中部印有与正面瓶贴中部相似的图形标识，此外，正面与背面瓶贴底部均载有“中粮长城酿造葡萄酒有限公司”字样。
2、“解百纳经典长城干红”瓶口处载明生产日期为2010年11月29日，其瓶身正面瓶贴（附图三）中部印有以城墙、烽火台以及山峦图案组合构成的图形标识（），并可见该图形标识下方载有“经典长城干红”字样；此外，瓶身背面瓶贴（附图四）上部亦载有“经典长城干红”字样。
另查明，近年来，原告在全国各地就案外人侵犯其注册商标的行为予以维权。在最高人民法院（2005）民三终字第5号民事判决书中认定：第70855号“长城牌”注册商标因其注册时间长，市场信誉好等，而�有较高的市场知名度，被国家工商行政管理部门认定为驰名商标，中粮公司使用第70855号“长城牌”注册商标的葡萄酒产品亦驰名于国内葡萄酒市场，根据该注册商标的具体特征及其呼叫习惯，其组合要素中的“长城”或“长城牌”文字部分因有着较高的使用频率而具有较强的识别力，在葡萄酒市场上与中粮公司的葡萄酒产品形成了固定的联系，葡萄酒市场的相关公众只要看到“长城”、“长城牌”文字或者听到其读音，通常都会联系或联想到中粮公司的葡萄酒产品及其品牌，故“长城”或“长城牌”文字显然具有较强的识别中粮公司葡萄酒产品的显著性，构成其主要部分。
又查明，被告彭朋朋所经营上海市普陀区朋朋杂货店成立于2009年2月13日，经营范围涉及日用杂货、百货等零售，经营场所位于上海市普陀区桃浦镇华联路28号底层F02号房，登记资金数�为5万元。
本案中，原告主张其为制止被告侵权行为支出的公证费533元、购买被控侵权商品费用44.5元、调取档案费10元、律师费1万元、前期调查取证费1，400元，但原告并未提供前期调查取证的费用凭证。
以上事实，由原告提供的第70855号、第3244775号、第3244779号、第3362447号商标注册证、商标局驰名商标批复、最高人民法院（2005）民三终字第5号民事判决书、（2012）沪静证经字第2892号公证书、工商档案机读材料、公证费发票、工商档案查询费收据等证据以及当事人的陈述为证。
本院认为：
一、被告销售的涉案葡萄酒是否属于侵犯原告注册商标专用权的商品
《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法》（下称《商标法》）规定，商标注册人享有商标专用权，受法律保护。未经商标注册人的许可，在同一种商品或者类似商品上使用与其注册商标相同或者近似的商标的，属于侵犯注册商标专用权的行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商标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的规定，商标相同是指被控侵权的商标与原告的注册商标相比较，二者在视觉上基本无差别。商标近似是指被控侵权的商标与原告的注册商标相比较，其文字的字形、读音、含义或者图形的构图及颜色，或者其各要素组合后的整体结构相似，或者其立体形状、颜色组合近似，易使相关公众对商品的来源产生误认或者认为其来源与原告注册商标的商品有特定的联系。本案中，
1、涉案标识“”以及“”用于“长城解百纳干红葡萄酒”瓶贴上，与涉案商标核定使用的商品葡萄酒属于同一种商品。经比对：
（1）涉案标识“”以构成长城主要特征的城墙、烽火台以及山峦图案（下称长城图案元素）作为其标识的�成元素，鉴于原告使用的第70855号“”注册商标具有较高的知名度，且其组合元素中“长城”文字和“长城”图案具有较强识别力，已在葡萄酒商品与原告之间形成了固定联系，当相关公众见到瓶贴底部“中粮长城”字样以及以长城图案元素构成的该标识并以“长城”呼叫时，足以令其对使用该标识的葡萄酒商品的来源产生混淆和误认，因此涉案标识“”与第70855号“”注册商标构成近似；并且该标识中长城图案元素的种类及其排列布局亦与原告第3244779号“”商标中以长城图案元素所构成的图形部分相似，两者均可见彼此间以城墙相连接的烽火台，城墙两侧为山林覆盖，加之瓶贴底部的“中粮长城”字样，因而同样会使相关公众对使用该标识的葡萄酒商品的来源产生混淆与误认，故涉案标识“”与第3244779号“”注册商标亦构成近似。
（2）涉案标识“”�第3244775号“”商标均采用中文繁体书写文字“长城”，且两者文字读音及含义均相同，故两者在书写字体上的差异并不影响涉案标识“”与第3244775号“”商标在整体视觉效果上的近似性，并且在瓶贴中部辅以由长城图案元素构成的图形标识，加之底部“中粮长城”字样，因而足以使相关公众对使用“”标识的葡萄酒商品的来源产生混淆或认为该商品与原告之间存在特定联系，因此涉案标识“”与第3244775号“”注册商标构成近似。
2、涉案标识“”用于“解百纳经典长城干红”葡萄酒瓶身正面瓶贴上，与涉案商标核定使用的商品葡萄酒属于同一种商品。该标识以长城图案元素作为其标识的构成元素，且该标识中长城图案元素的种类及其排列布局亦与原告第3244779号“”商标中以长城图案元素所构成的图形部分相似，两者均可见彼此间以城墙相连接的烽火台�城墙两侧为山林覆盖，故施以相关公众的一般注意力，两者在整体视觉效果上相近似，加之该标识下方亦载有“经典长城干红”字样，足以使相关公众对使用该标识的葡萄酒商品的来源产生混淆或认为该商品与原告之间存在特定联系，因此涉案标识“”与原告第3244778号“”注册商标构成相同。另外如前所述，鉴于原告使用的第70855号“”注册商标具有较高的知名度，且其组合元素中“长城”文字和“长城”图案具有较强识别力，已在葡萄酒商品与原告之间形成了固定联系，当相关公众见到以长城图案元素构成的“”标识并以“长城”呼叫时，亦足以令其对使用该标识的葡萄酒商品的来源产生混淆或认为该商品与原告之间存在特定联系，故涉案标识“”与第70855号“”注册商标构成近似。此外，该款酒瓶身正面与背面瓶贴上均载有“经典长城干红”字样，其中“长城�文字与第3362447号商标中“”文字除书写字体存在一定差异外，两者读音及含义均相同，并且因“长城”文字已在葡萄酒商品与原告之间形成了固定联系，故同样会使相关公众对使用该文字的葡萄酒商品的来源产生混淆与误认，因此该款酒瓶贴上“长城”文字与第3362447号“”注册商标构成近似。
综上，未经许可在被控侵权葡萄酒商品上标注与涉案商标相似的上述标识，侵犯了原告对第70855号“”、第3244775号“”、第3244779号“”、第3362447号“”注册商标所享有的专用权，因此被告销售的上述两款葡萄酒属于侵犯原告注册商标专用权的商品。
侵权成立时，被告应承担的民事责任
《商标法》第五十二条第（二）项规定，销售侵犯注册商标专用权的商品的，属于侵犯注册商标专用权的行为。第五十六条规定，销售不知道是侵犯注册商标专用�的商品，能证明该商品是自己合法取得的并说明提供者的，不承担赔偿责任。本案中，鉴于原告涉案商标在葡萄酒商品上具有较高的知名度，被告作为酒类商品的销售商，应当具有一定的认知能力，应就其销售的涉案两款葡萄酒商品是否可能涉嫌侵权予以初步审查并采取适当措施避免相关后果的发生与扩大，但被告未尽其注意义务，且未举证证明其所售的被控侵权的两款葡萄酒商品具有合法来源，因此被告应就其销售侵权商品的行为承担包括赔偿损失在内的民事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五条规定，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主要有停止侵害、赔偿损失等方式。关于赔偿数额，根据《商标法》规定，侵犯商标专用权的赔偿数额，为侵权人在侵权期间因侵权所获得的利益，或者被侵权人在被侵权期间因被侵权所受到的损失，包括被侵权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侵权人因侵权所得利益，或被侵权人因被侵权所受损失难以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五十万元以下的赔偿。由于原告未能举证证明因被告的侵权行为所受到的损失及被告因侵权行为所获得的利益，并且被告所承担的责任应当与其行为的性质、主观过错程度、销售规模及因侵权行为可获得的利益等相适应，因此本院综合考虑涉案商标的知名度、核准注册时间、涉案商标正品价格、被告的主观过错程度、经营规模、侵权行为的性质、持续时间等情节予以酌情确定。关于原告为制止侵权行为而支出的费用，鉴于公证费用、购买涉案商品费用以及工商查档费用系原告为收集证据、进行诉讼的必要支出，本院予以支持；其余各项费用包括律师费用，因本案原告代理人所在的律师事务所还同时代理多起涉“长城”等商标的侵权�讼，故本院将综合考虑案件难易程度以及依法维权的实际需要酌情予以确定。
被告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应视为其放弃诉讼权利，并不影响本案的公正审理。
综上所述，为保护权利人的合法权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和第（六）项、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法》第五十二条第（一）项、第（二）项、第五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商标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第十条、第十六条第一款、第二款、第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彭朋朋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立即停止侵犯第70855号、第3244775号、第3244779号、第3362447号注册商标专用权；
二、被告彭朋朋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中粮集团有限公司包括合理费用在内的经济损失人民币20，000元。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受理费人民币1，050元，由原告中粮集团有限公司负担人民币315元，被告彭朋朋负担人民币735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李 斌
代理审判员 朱希翔
人民陪审员 钱春林
二〇一四年三月十九日
书 记 员 林抒蔚
附：相关的法律条文
一、《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十五条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主要有：
（一）停止侵害；
……
（六）赔偿损失；
……
以上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可以单独适用，也可以合并适用。
二、《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法》
第五十二条有下列行为之一的，均属侵犯注册商标专用权：
（一）未经商标注册人的许可，在同一种商品或者类似商品上使用与其注册商标相同或者近似的商标的；
（二）销售侵犯注册商标专用权的商品的；
……。
第五十六条侵犯商标专用权的赔偿数额，为侵权人在侵权期间因侵权所获得的利益，或者被侵权人在被侵权期间因被侵权所受到的损失，包括被侵权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
前款所称侵权人因侵权所得利益，或者被�权人因被侵权所受损失难以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五十万元以下的赔偿。
销售不知道是侵犯注册商标专用权的商品，能证明该商品是自己合法取得的并说明提供者的，不承担赔偿责任。
三、《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
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
四、《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商标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九条商标法第五十二条第（一）项规定的商标相同，是指被控侵权的商标与原告的注册商标相比较，二者在视觉上基本无差别。
商标法第五十二条第（一）项规定的商标近似，是指被控侵权的商标与原告的注册商标相比较，其文字的字形、读音、含义或者图形的构图及颜色，或者其各要素组合后的整体结构相似，或者其立体形状、颜色组合近似，易使相关公众对商品的来源产生误认或者认为其来源与原告注册商标的商品有特定的联系。
第十条人民法院依据商标法第五十二条第（一）项的规定，认定商标相同或者近似按照以下原则进行：
（一）以相关公众的一般注意力为标准；
（二）既要进行对商标的整体比对，又要进行对商标主要部分的比对，比对应当在比对对象隔离的状态下分别进行；
（三）判断商标是否近似，应当考虑请求保护注册商标的显著性和知名度。
第十六条侵权人因侵权所获得的利益或者被侵权人因被侵权所受到的损失均难以确定的，人民法院可以根据当事人的请求或者依职权适用商标法第五十六条第二款的规定确定赔偿数额。
人民法院在确定赔偿数额时，应当考虑侵权行为的性质、期间、后果，商标的声誉，商标使用许可费的数额，商标使用许可的种类、时间、范围及制止侵权行为的合理开支等因素综合确定。
……。
第十七条商标法第五十六条第一款规定的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包括权利人或者委托代理人对侵权行为进行调查、取证的合理费用。
人民法院根据当事人的诉讼请求和案件具体情况，可以将符合国家有关部门规定的律师费用计算在赔偿范围内。
五、《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
第二条当事人对自�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
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
审判长李斌
代理审判员朱希翔
人民陪审员钱春林
二〇一四年三月十九日
书记员林抒蔚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一、《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十五条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主要有：
（一）停止侵害；
……
（六）赔偿损失；
……
以上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可以单独适用，也可以合并适用。
二、《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法》
第五十二条有下列行为之一的，均属侵犯注册商标专用权：
（一）未经商标注册人的许可，�同一种商品或者类似商品上使用与其注册商标相同或者近似的商标的；
（二）销售侵犯注册商标专用权的商品的；
……。
第五十六条侵犯商标专用权的赔偿数额，为侵权人在侵权期间因侵权所获得的利益，或者被侵权人在被侵权期间因被侵权所受到的损失，包括被侵权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
前款所称侵权人因侵权所得利益，或者被侵权人因被侵权所受损失难以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五十万元以下的赔偿。
销售不知道是侵犯注册商标专用权的商品，能证明该商品是自己合法取得的并说明提供者的，不承担赔偿责任。
三、《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
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
四、《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商标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九条商标法第五十二条第（一）项规定的商标相同，是指被控侵权的商标与原告的注册商标相比较，二者在视觉上基本无差别。
商标法第五十二条第（一）项规定的商标近似，是指被控侵权的商标与原告的注册商标相比较，其文字的字形、读音、含义或者图形的构图及颜色，或者其各要素组合后的整体结构相似，或者其立体形状、颜色组合近似，易使相关公众对商品的来源产生误认或者认为其来源与原告注册商标的商品有特定的联系。
第十条人民法院依据商标法第五十二条第（一）项的规定，认定商标相同或者近似按照以下原则进行：
（一）以相关公众的一般注意力为标准；
（二）既要进行对商标的整体比对，又要进行对商标主要部分的比对，比对应当在比对对象隔离的状态下分别进行；
（三）判断商标是否近似，应当考虑请求保护注册商标的显著性和知名度。
第十六条侵权人因侵权所获得的利益或者被侵权人因被侵权所受到的损失均难以确定的，人民法院可以根据当事人的请求或者依职权适用商标法第五十六条第二款的规定确定赔偿数额。
人民法院在确定赔偿数额时，应当考虑侵权行为的性质、期间、后果，商标的声誉，商标使用许可费的数额，商标使用许可的种类、时间、范围及制止侵权行为的合理开支等因素综合�定。
……。
第十七条商标法第五十六条第一款规定的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包括权利人或者委托代理人对侵权行为进行调查、取证的合理费用。
人民法院根据当事人的诉讼请求和案件具体情况，可以将符合国家有关部门规定的律师费用计算在赔偿范围内。
五、《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
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
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
附：
图一
图二
图三
图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