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三明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闽04民终1311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周清姝，女，1966年2月24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大田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兴场（系周清姝儿子），住福建省大田县。上诉人（原审被告）：福建省大田县医院，住所地福建省大田县均溪镇雪山北路***号。法定代表人：林其汉，系该院院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林国芬，男，系该院医务科副科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姚军，福建宏岩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周清姝因与上诉人福建省大田县医院医疗损害责任纠纷一案，不服福建省大田县人民法院（2017）闽0425民初59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11月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周清姝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兴场、上诉人福建省大田县医院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姚军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周清姝上诉请求：1.撤销福建省大田县人民法院所作(2017)闽0425民初592号民事判决。2.依法改判福建省大田县医院赔偿周清姝目前损失的费用医疗费1697.76元、误工费5875元、护理费2750元、住院和转院伙食补助费850元、交通费739元、住宿费349元、营养费3000元，共计人民币15260.76元。3.判决福建省大田县医院向周清姝预付后期所需诊疗实际产生的合理费用，到周清姝诊疗完成后再另行计算。4.判决福建省大田县医院向周清姝出具书面道歉声明。5.请求人民法院判决福建省大田县医院承担本案所需鉴定费和一审、二审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一、原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错误，忽略出现的事实。1.原审判决对周清姝原发病程度，对福建省大田县医院急诊科值班医生给周清姝进行诊察时未尽告知、提醒义务，导致周清姝在CT室发生突发性流血；周清姝返回急诊科时，未对周清姝进行及时缝合止血，反而安排周清姝到住院部外二科进行缝合止血，使周清姝多流血10分钟左右，耽搁宝贵时间、延误治疗时机；最终，使周清姝病情加重，间接导致周清姝住院，出院处于轻度贫血、低白蛋白血症事实认定事实不清和错误。首先，周清姝与福建省大田县医院在第一次庭审时质证过：周清姝在CT室发生流血后，返回急诊科，福建省大田县医院辩称急诊科因未开展清创术故而把周清姝转到住院部外二科进行清创缝合处理；其次，福建省大田县医院在撕毁急诊记录辩称急诊记录有血迹，由此可佐证周清姝头部伤口确实在流血；最后，急诊费用清单只有主治医生诊察费、急诊诊察费、CT平扫费记录，也可佐证周清姝初到福建省大田县医院急诊科进行诊察时没有流血，原发病病情轻微的事实。由此可见，周清姝原发病也只有伤口未清创缝合问题，病情轻微，无需住院，当晚就可回家；却由于福建省大田县医院急诊科值班医生在对周清姝进行诊察时对病情评估不足、未尽告知、提醒义务，导致周清姝在CT室发生突发性流血；未对周清姝进行及时缝合止血，反而安排周清姝到住院部外二科进行缝合止血，使周清姝多流血10分钟左右，耽搁宝贵时间、延误治疗时机；最终，使周清姝病情加重，导致周清姝住院、出院时处于轻度贫血、低白蛋血症事实存在因果关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五十四条患者在诊疗活动中受到损害，医疗机构及其医务人员有过错的，由医疗机构承担赔偿责任。第五十七条医务人员在诊疗活动中未尽到与当时的医疗水平相应的诊疗义务，造成患者损害的，医疗机构应当承担赔偿责任。2.原审判决对周清姝原发病病情程度，对福建省大田县医院外二科主治林国芬医生未让周清姝及家属签手术同意书就进行大清创缝合手术，还过度医疗，在手术过程当中出现失误，因此实施2次同样手术，使周清姝术中出现大出血、小便失禁、短暂昏厥，致使手术进行长达30分钟左右；术后撕毁急诊记录，掩盖周清姝真实病情、过度医疗、手术失误事实，也未补签手术同意书，病历资料也未见手术记录；最终，导致周清姝住院、进入重症监护病房、安排一级护理、心电监测、血氧饱和度监测、吸氧；使周清姝短期头晕、头痛剧烈、长期身体虚弱、长期住院；出院后处于轻度贫血、低白蛋白血症事实认定事实不清和错误。原审判决对当日19时40分，林国芬医生以周清姝的急诊科门诊病历被血迹污染为由，另行书写一份门诊病历。随后由林国芬医生对周清姝进行伤口清创缝合手术认定事实错误。首先，福建省大田县医院复印给周清姝的病历资料没有手术同意书和手术记录；其一，周清姝庭审前提供的照片证据及第二次庭审中当庭提供手机拍摄的周清姝受伤原件图片和拍摄时间显示周清姝头部缝合伤口照片证明周清姝原发病伤口小，只缝合2针，证明福建省大田县医院给周清姝做小型清创缝合术就可以了，无需做大型清创缝合手术事实，从而佐证了福建省大田县医院存在过度医疗事实，拍摄时间是2017年1月11日中午12时20分32秒；其二，入院记录、出院记录也可证明周清姝（周清姝）入院时神志清楚、四肢正常、营养良好、自主体位、神情正常、颅骨无骨折，只有头皮裂伤（伤口约3cm）和血肿现象属于病情轻微，只需清创缝合就可；而入院记录又同时记载周清姝自述流血1小时，如果周清姝已流血1小时再加上从CT室到急诊科再到外二科流血约10分钟左右，周清姝却能够出现入院时神志清楚、四肢正常、营养良好、自主体位、神情正常的记录显然自相矛盾、不合常识；而皮下组织破碎更加不符常识、不合常理，因为皮下组织处于头皮与颅骨中间层，周清姝头部病情记录是头皮裂伤（伤口约3cm）、血肿、颅骨无骨折现象，这种情况却能够让处在中间的皮下组织破碎，让人匪夷所思。最后，原审判决对当日19时40分，林国芬医生以周清姝的急诊科门诊病历被血迹污染为由，另行书写一份门诊病历。随后由林国芬医生对周清姝进行伤口清创缝合手术认定为事实，揭露了福建省大田县医院又在撒谎，原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从周清姝CT头部扫描片显示时间是18时56分，急症科费用清单显示最后诊察是19时03分，福建省大田县医院在19时40分之后才对周清姝进行诊疗，而这期间30多分钟林国芬医生在干嘛？还是在为周清姝进行手术，因手术失误一次，给周清姝造成伤害，故而撕毁急诊记录，再重新书写一页门诊病历，最后才进行入院登记和记录？同时也佐证了周清姝表述内容是事实：福建省大田县医院部分扩大周清姝入院时病情，入院时流血1小时与事实不符，周清姝入院前流血时间不到20分钟，在村卫生所清洗包扎后就停止流血，入院后CT扫描检查完成后周清姝起身出现突发性流血，急忙返回急诊科，后又转到住院部外二科，到外二科时流血时长在10分钟左右，外二科主治医生林国芬看完周清姝头颅CT片开始准备清创缝合手术，手术进行30分钟左右，整个过程在40分钟左右，加上周清姝入院前流血在20分钟之间，共计1小时左右，因此入院记录显示流血1小时是由此而来。同时也证明福建省大田县医院主治林国芬医生为何要在入院记录部分扩大病情，一而再再而三撒谎，还撕毁急诊记录，其就是为了掩盖手术失误和过度医疗事实，其也违背了医生职业道德操守。由此可知，周清姝原发病还是只有伤口未清创缝合问题，病情轻微，只需进行小型清创缝合术就可，无需住院，当晚就可回家；由于福建省大田县医院外二科主治林国芬医生对周清姝进行违规诊疗、过度医疗，在手术过程中出现失误最终导致周清姝病情加重住院，进入重症监护病房、安排一级护理、心电监测、血氧饱和度监测、吸氧；使周清姝短期头晕、头痛剧烈、长期身体虚弱、长期住院；出院后处于轻度贫血、低白蛋白血症事实存在直接因果关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五十五条第五十七条第五十八条，根据卫生部印发（卫医政发〔2010〕11号）《病历书写基本规范》基本要求：病历书写应当客观、真实、准确、及时、完整、规范。第七条病历书写过程中出现错字时，应当用双线划在错字上，保留原记录清楚、可辨，并注明修改时间，修改人签名。不得采用刮、粘、涂等方法掩盖或去除原来的字迹。上级医务人员有审查修改下级医务人员书写的病历的责任。3.原审判决对福建省大田县医院复印给周清姝部分病历资料中的临时、长期医嘱单，病情告知书，护理记录单，检验报告单等病历资料存在书写不规范、销毁、篡改、伪造、隐匿、检查必要性事实认定不清。首先，门诊病历中的缺失一页急诊记录。其一，总费用清单显示福建省大田县医院对周清姝进行14项19次检验记录，而福建省大田县医院复印给周清姝部分病历资料只有13份检验福建省大田县医院，显然有6份记录被隐匿；从护理记录单可知周清姝在2017年1月7日就从重症28号床位转到18号床位进行二级护理，但是，检验报告单显示从2017年1月9日开始床位就来回变号化为28号、18号、12号（最后一次检验），年龄也变化成28岁、450岁的事实；且出凝血测定（全套）（住院含D-二聚体）检验报告单检验日期却是2017年12月6日，那时周清姝还没入院；福建省大田县医院在答辩状、第一次、第二次庭审中均未对检验报告单进行举证或说明检验周清姝头部伤口问题和静脉输液渗漏问题都各是哪些以及检查的必要性、合理性。其二，2017年1月6日病情告知书证明福建省大田县医院书写不规范，1月16日的病情告知书证明福建省大田县医院出具不规范：无医院抬头、医生签名和盖章，福建省大田县医院也承认诊断不出病因，侵犯周清姝及家属病情知情权，造成周清姝家属恐慌。其三，临时医嘱单、长期医嘱单证明福建省大田县医院书写不规范，很多内容、时间都由顿号（、）代替，有涂改事实，有伪造嫌疑。患者家属在2017年1月11日查阅病历资料时未发现有长期医嘱记录单，1月13日发现2份长期医嘱记录单，长期医嘱单在时间上有涂改现象：如1月113日不知是何时间写的医嘱。其四，护理记录单证明福建省大田县医院伪造护理记录事实：周清姝儿子于2017年1月17日9时57分要求福建省大田县医院提供复印和封存病历服务，福建省大田县医院和大田县卫计委医纠办陈之垅通过忽悠、误导手段拖延到1月17日12时许外二科护理部才把病历资料送到病案室复印，而后周清姝发现护理记录单未体现1月8日、9日、10日、14日、15日、16日下午、17日上午；周清姝是在2017年1月10日中午发生手背肿胀情况，护理记录单却是2017年1月11日记录；根据福建省大田县医院拖延复印和封存病历资料时间及2017年1月19日10时医纠办陈之垅和福建省大田县医院通话内容可以推断福建省大田县医院对护理记录单进行了伪造。由此可知，福建省大田县医院在周清姝入院当日术后就开始对病历资料进行有目的销毁、掩盖、篡改、伪造、隐匿事实。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十三条医疗机构及其医务人员不得违反诊疗规范实施不必要的检查。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四条:下列侵权诉讼按照以下规定承担举证责任：(八)因医疗行为引起的侵权诉讼，由医疗机构就医疗行为与损害结果之间不存在因果关系及不存在医疗过错承担举证责任。根据卫生部印发（卫医政发〔2010〕11号）《病历书写基本规范》病历书写应当客观、真实、准确、及时、完整、规范。第六条病历书写应规范使用医学术语，文字工整，字迹清晰，表述准确，语句通顺，标点正确。第七条病历书写过程中出现错字时，应当用双线划在错字上，保留原记录清楚、可辨，并注明修改时间，修改人签名。不得采用刮、粘、涂等方法掩盖或去除原来的字迹。上级医务人员有审查修改下级医务人员书写的病历的责任。根据（卫医政发〔2010〕14号）《电子病历基本规范》电子病历录入应当遵循客观、真实、准确、及时、完整的原则。第五条、第六条、第十条、第十一条、第十三条都有规定。4.原审判决对福建省大田县医院和大田县卫生和计划生育局相关人员违规处理医疗纠纷，合谋、忽悠、误导周清姝，拖延复印和封存病历时间导致更多的病历资料存在销毁、伪造、隐匿事实；从而使案情复杂化，制造障碍，拖延处理纠纷事实认定不清。忽略了浅静脉血栓，浅表性静脉炎未及时治疗可能出现意外的事实；忽略了其渗漏药液七叶皂苷钠4天未及时处理，可能造成周清姝肾脏、肝脏遭到损害的事实；（结合福建省大田县医院对检验报告单进行伪造、隐匿现象，迄今周清姝口臭现象依旧）忽略了周清姝视钱如命思想，不愿再垫钱进行诊疗的事实。首先，周清姝提供的录音光盘及内容说明清单明确显示福建省大田县医院和大田县卫生和计划生育局陈志峰副局长、医纠办陈之垅主任存在违法违规行为；且在第二次庭审中合议庭和福建省大田县医院都对录音光盘及内容说明清单表示认可，福建省大田县医院也未要求鉴定真伪。其次，周清姝转院到福建省立医院初步诊断得出左前臂浅静脉及手背浅表静脉血栓形成的事实，周清姝为此花费近2000元，不愿再垫钱进行诊疗，故而其他部位血管、肾脏、肝脏损害程度、后遗症都未进行诊断；2017年1月19日10时00分录音内容，由此得出，福建省大田县医院和医纠办陈之垅主任已知道周清姝病情严重程度，需要费用一大推，也了解贫困农民视钱如命的思想，为使周清姝申诉成本增加，让其胆怯，自行撤诉或者让周清姝因福建省大田县医院诊疗失误导致的病情自行恢复，故而制造障碍，寻求有关人员支持，使案情复杂化，拖延时间处理医疗纠纷，为此不惜一二再再而三触犯法律，挑战道德底线。从而达到减轻自身所要承担的法律责任和其他不可告人目的，却忽略了周清姝如果不能自行恢复病情，如果出现病情加重或意外发生，最终导致周清姝因浅静脉血栓未及时得到治疗演变深静脉血栓，甚至出现肺栓塞、肺梗死现象；其他部位血管、肾脏、肝脏损害程度、后遗症都未进行诊断，危害程度不得而知。原审判决此案发生法律效力后30日内向周清姝赔偿费用，驳回其他诉讼请求。对福建省大田县医院拖延纠纷处理时间事实认识不清；对周清姝还有病情未诊明及左前臂浅静脉和手背浅表静脉血栓未治疗事实认识不清和错误。首先，从福建省大田县医院对病历资料进行销毁、伪造、隐匿、篡改、不出具诊断报告、承认诊断不出周清姝病情及出院诊断记录事实和福建彩超诊断报告都可证明周清姝还有病情未诊明及左前臂浅静脉和手背浅表静脉血栓未治疗事实。其次，周清姝作为生活在农村的妇女，其思想和经济条件不允许其垫支大笔费用用于疾病治疗；福建省大田县医院却是拥有上亿资产的单位那么小额的赔偿费还要给予30日内宽限时间才赔偿，明显在偏袒福建省大田县医院，涉嫌帮助福建省大田县医院一起拖延纠纷处理时间，为福建省大田县医院达到不可告人目的做出枉法裁判。最后，由于福建省大田县医院医院的行为过错，已给受害方造成了身体、精神、经济等多方损害，因此由其承担法律责任，赔偿受害方的损失是法定义务。至于后续治疗费的预付与另行起诉，应从更有利于保护弱者的权利出发作出判决，这样才更符合以人为本和司法为民的司法要求。由此可见，原审判决将增加当事人的诉累，体现不了法律对无过错方遭受侵害应给予的保护，弱化了依法对过错方的警示惩罚力度。据此，应对受害方后续治疗费进行预付的请求予以支持。二、原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原审判决由周清姝承担举证责任，忽略了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四条:因医疗行为引起的侵权诉讼，由医疗机构就医疗行为与损害结果之间不存在因果关系及不存在医疗过错承担举证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五十五条、第五十七条、第五十八条；周清姝已在立案时和庭审前就递交了：福建省大田县医院复印给周清姝部分病历资料、周清姝受伤照片、福建省大田县医院出具的费用清单、录音证据、庭审中表述和质证、田卫信复字（2017）01号《关于刘兴场反映“医疗不规范，医疗纠纷调处不及时”等问题的答复意见书》证据都可佐证周清姝在福建省大田县医院场所进行诊疗时受到损害导致住院事实与福建省大田县医院存在因果关系。原审判决周清姝到福建省立医院检查，已主张相应误工费、护理费，再次主张转院伙食补助费，没有法律依据，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由此可知，原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涉嫌枉法裁判。三、原审法院审判程序违法。1.原审判决在合议庭组成人员确定后，未在三日内告知当事人。2.原审判决审判人员未认真审核诉讼材料：忽略周清姝原发病病情轻微事实、忽略福建省大田县医院伪造、隐匿、销毁、篡改病历资料事实；未调查收集必要的证据：周清姝提供的证据、庭审中表述的涉案人员审判人员未调查收集，福建省大田县医院只复印给周清姝部分病历资料、且检验报告单复印的不完整，审判人员也不启封封存病历进行调查取证。3.原审判决未公开宣告判决：在办公室宣判，未到法庭宣判。综上所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和错误，忽略周清姝原发病轻微，当日可回家无需住院事实，更忽略了周清姝病情未诊明及左前臂浅静脉和手背浅表静脉血栓未治疗事实；还存在法律适用错误和违反法律程序问题；且此案在庭审前其立案庭和民一庭就存在违规问题。因此，可以肯定原审判决涉嫌枉法裁判，未承担定纷止争责任、违背司法为民原则，严重侵犯了周清姝的合法权益，请二审人民法院认真查明事实，依法主持正义，支持周清姝的上诉请求。福建省大田县医院辩称，一审判决认定“周清姝主张头部按压有痛感、左手臂血管失去功能及怀疑肾脏及肝脏有造成伤害的后果，周清姝未提供相应的证据证明上述损害事实的存在，不予采信”，“周清姝未能提供相应证据证明大田县医院医务人员诊疗行为不符合诊疗规范，及上述情形与其损害后果具有因果关系，对其主张不予采纳”及周清姝为治疗其原发病（头部外伤）所产生的医疗费、误工费等费用由周清姝自行承担的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周清姝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应当判决给予驳回。1.周清姝在福建省大田县医院诊疗过程中不存在损害后果。周清姝因在自家楼梯摔伤头部，到福建省大田县医院处就诊治疗，进行伤口清创缝合手术等相应治疗，出院时伤口已愈合。周清姝主张给其造成“头部按压有痛感、左手臂血管失去功能及怀疑肾脏及肝脏有造成伤害的后果”，没有任何证据可以证实，一审该项认定正确，事实清楚。2.根据《侵权责任法》第五十四条的规定，周清姝应当对医疗机构有过错承担举证责任，但周清姝无法举证。综上，周清姝不存在诊疗活动中受到损害的事实，也没有证据证明福建省大田县医院在诊疗活动中存过错，也没有证据证明其所谓的损害与福建省大田县医院的过错存过因果关系，周清姝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应当判决予以驳回其上诉请求。但一审关于周清姝在输液过程中发生药液渗漏，造成周清姝左前臂浅表性静脉炎及血栓形成的损害后果，福建省大田县医院对此具有过错，应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的认定及相关判决，是错误的。福建省大田县医院上诉请求：依法判决撤销福建省大田县人民法院（2017）闽0425民初592号《民事判决》第一项判决，驳回周清姝的全部诉讼请求，并由周清姝承担本案的全部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一、一审认定“周清姝在静脉输液过程中发生药液渗漏，造成周清姝左前臂浅表性静脉炎及血栓形成的后果，福建省大田县医院及医务人员对此具有过错，应承担相应赔偿责任”，福建省大田县医院认为，该认定没有事实依据，是错误的。1.一审认定福建省大田县医院及医务人员具有过错，没有事实依据。病人在静脉输液过程中发生药液渗漏，导致病人输液部位肿胀，是常见的并发症，其产生的原因有药物反应（如七叶皂苷钠说明书明确说明可见注射部位局部疼痛、肿胀）、病人输液部位活动导致输液针移动等引起，在护理学上称为护理并症，并非医疗机构及医护人员在诊疗护理过程中过错造成的，医护人员发现周清姝输液部位发生肿胀后，即采取将留置针拔除、热敷、红外线照射、按摩等方式，周清姝手已消肿。因此，在并发症发生后，医务人员已采取积极的治疗措施以防止并发症后果的扩大，福建省大田县医院不存在过错。根据《侵权责任法》第五十四条规定的归责原则，医疗机构诊疗行为是否有过错，周清姝负有举证责任。而医疗行为是否有过错，根据《民事诉讼法》第七十六条的规定，是属于专门性的问题，一审周清姝拒绝对此申请鉴定，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后果。但一审判决在没有鉴定的情况下，对该专门性问题却无依据的认定福建省大田县医院具有过错，显然是错误的，也与医疗常识不一致。2.一审判决以“大田县医院也未提供证据证明周清姝左前臂浅表性静脉炎及左手背软组织感染与静脉输液时发生渗漏的诊疗活动无关，因此，可以证实大田县医院的诊疗活动造成周清姝左前臂浅表性静脉炎及血栓形成的损害后果”，一审的这一认定与《侵权责任法》第五十四条规定的归责原则相违背，对此福建省大田县医院无需负举证责任。没有证据证明周清姝左前臂浅表性静脉炎及血栓形成与福建省大田县医院的诊疗行为存在因果关系。3.周清姝到福建省立医院只做了检查，而没有治疗，也说明了周清姝并没有需要进一步治疗的后果。二、基于上述理由，没有证据证明福建省大田县医院对周清姝的诊疗行为存在过错，也没有证据证明诊疗行为与周清姝后果存在因果关系，一审判决福建省大田县医院赔偿周清姝各项费用合计2104.14元失去前提，应当依法驳回。综上，请求二审依法审理，改判驳回周清姝对福建省大田县医院的全部诉讼请求。周清姝辩称，周清姝原发病轻微，当日可回家无需住院，却由于福建省大田县医院在诊疗过程中存在过错、过度治疗，导致周清姝住院和转院；一审忽略对周清姝的病情未诊明及左前臂浅静脉和手背浅表静脉血栓未治疗事实；一审还存在法律适用错误和违反法律程序问题。周清姝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决福建省大田县医院在诊疗、护理过程中存在严重医疗过错行为，并承担因给周清姝造成医疗损害各项损失共计人民币15160.76元（包括医疗费1697.76元、误工费5875元、护理费2750元、住院和转院伙食补助费750元、交通费739元、住宿费349元、营养费3000元）；2.福建省大田县医院向周清姝赔礼道歉或出具书面道歉声明；3.福建省大田县医院承担本案医疗过错所需的鉴定费和诉讼费用。诉讼过程中，周清姝变更上述第1项诉讼请求中住院和转院伙食补助费750元为850元，变更上述第2项诉讼请求为福建省大田县医院向周清姝出具书面道歉声明，并增加诉讼请求：1.福建省大田县医院承担周清姝因医疗过错行为产生后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合理费用，到时再另行主张；2.福建省大田县医院退回向周清姝女儿刘芳丽索取的7000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7年1月6日18时40分许，周清姝到福建省大田县医院急诊科就诊，自诉当日17时50分许在自家楼梯摔破头皮并流血。经诊察，急诊科医务人员安排周清姝进行头颅CT检查，诊断结果：1.头颅CT平扫未见明显颅内出血及颅骨骨折征；2.右枕部皮下血肿。根据诊断结果，周清姝转到福建省大田县医院外二科住院治疗，并于当日20时办理入院手续，双方签订了病情告知书、外伤承诺书、医患协议书，由外二科医生林国芬负责主治。当日19时40分，林国芬医生以周清姝的急诊科门诊病历被血迹污染为由，另行书写一份门诊病历。随后由林国芬医生对周清姝进行伤口清创缝合手术，手术后使用七叶皂苷钠、脑蛋白水解物营养补液等进行静脉输液。2017年1月10日，周清姝静脉输液处发生药液渗漏，左侧手背穿刺部位发生肿胀、疼痛，护士将留置针拔除，并嘱患者进行热敷处理。2017年1月12日，周清姝肿胀部位无消肿，肿胀更明显，护士给予硫酸镁局部湿敷与温水热敷交替处理。2017年1月13日，经与福建省大田县医院外一科医生会诊，诊断渗漏的药液为七叶皂苷钠，遂停用七叶皂苷钠，并给予红外线照射、按摩，后周清姝手背肿胀好转，疼痛减轻。2017年1月16日，周清姝儿子刘兴场向福建省大田县医院投诉，认为医务人员对周清姝左手背肿胀、疼痛未给予明确诊断，要求福建省大田县医院提供明确的诊断及诊疗计划，若无法诊断出原因，要求给予办理转院等。2017年1月17日，周清姝家属向福建省大田县医院复印部分病历，并提出封存病历。2017年1月18日，福建省大田县医院将病历封存。2017年1月20日，经周清姝家属要求，福建省大田县医院给予周清姝办理出院手续，出院记录记载周清姝伤口已愈合，已拆线，出院诊断：1.头部外伤；2.右颞顶部头皮裂伤；3.右颞顶部头皮血肿；4.左前臂浅表性静脉炎；5.左手背软组织感染；6.轻度贫血；7.低白蛋血症。在福建省大田县医院治疗期间，周清姝支出门诊医疗费217元、住院医疗费3615.2元（其中自费1060.69元）。同日，福建省大田县医院向周清姝出具三明市基本医疗保险分级诊疗转诊证明，以医疗条件有限为由，建议周清姝转往福建省立医院治疗。2017年1月22日，经福建省立医院彩超检查诊断，周清姝左前臂浅静脉及手背浅表静脉血栓形成，周清姝支出门诊医疗费526.14元。一审法院认为，1.关于福建省大田县医院的诊疗活动是否造成周清姝损害后果的问题。根据周清姝提供的福建省立医院出具的门诊收费票据，该票据记载有彩超费的支出，因此，对周清姝提供的福建省立医院彩超诊断报告单的真实性应予以认定，可以证实周清姝于2017年1月22日经诊断左前臂浅静脉及手背浅表静脉血栓形成的事实。本案中，周清姝系因头部外伤到福建省大田县医院进行缝合手术，入院记录未记载周清姝入院前患有左前臂浅表性静脉炎等，根据福建省大田县医院出具的护理记录单、出院记录，证实周清姝在静脉输液过程中，发生药液渗漏导致周清姝左手背肿胀、疼痛的事实，以及出院时诊断患有左前臂浅表性静脉炎及左手背软组织感染的事实，且福建省大田县医院也未提供证据证明周清姝左前臂浅表性静脉炎及左手背软组织感染与静脉输液时发生药液渗漏的诊疗活动无关，因此，可以证实福建省大田县医院的诊疗活动造成周清姝左前臂浅表性静脉炎及血栓形成的损害后果，对周清姝主张的该损害后果，予以采信。周清姝主张头部按压有痛感、左手臂血管失去功能及怀疑肾脏及肝脏有造成伤害的损害后果，周清姝未提供相应证据证明上述损害事实的存在，故不予采信。2.关于福建省大田县医院的诊疗行为是否存在过错及过错与周清姝的损害后果是否具有因果关系的问题。周清姝因进行伤口清创缝合手术，在静脉输液时发生药液渗漏，导致周清姝左手背肿胀、疼痛，造成周清姝左前臂浅表性静脉炎及血栓形成的损害后果，对此，福建省大田县医院的诊疗行为具有一定的过错，其过错与周清姝的该损害后果具有因果关系。周清姝关于福建省大田县医院医务人员重新书写门诊病系销毁病历，及大清创手术未有手术同意书、麻醉记录等不符合诊疗规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五十八条的规定，应推定福建省大田县医院在诊疗活动中具有过错的主张，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五十四条的规定，周清姝对上述情形与其损害后果具有因果关系，应承担相应举证证明责任，周清姝对此未提供相应证据证明，故不予采纳。3.关于周清姝主张的医疗费1697.76元的问题。医疗费按照医疗事故对患者造成的人身损害进行治疗所发生的医疗费用计算，凭据支付，但不包括原发病医疗费用。周清姝在福建省大田县医院治疗的医疗费系为治疗周清姝头部外伤而支出，该医疗费应由周清姝自行承担。周清姝到福建省立医院支出的医疗费526.14元与其损害后果有关，该医疗费应由福建省大田县医院承担。4.关于周清姝主张的误工费5875元的问题。周清姝主张的误工费，系周清姝自身损害产生的费用，且周清姝系自行转院到福建省立医院治疗，其不需要承担。误工费按照医疗事故对患者造成的人身损害进行治疗所产生的误工费用计算，周清姝在福建省大田县医院住院治疗期间，系为治疗周清姝头部外伤，住院期间的误工损失应由周清姝自行承担。周清姝到福建省立医院检查的病情，与其损害后果有关，到福建省立医院治疗来回3天的误工损失应由福建省大田县医院承担。周清姝未提供相应证据证明其患轻度贫血、低白蛋白血症与福建省大田医院的诊疗过错有关，且休养1个多月也未提供相应证据证明，故对休养期间的误工费，不予支持。周清姝主张每天误工费按125元计算，不违反法律规定，误工费计375元。5.关于周清姝主张的护理费2750元的问题。护理费按照医疗事故对患者造成的人身损害进行治疗所产生的护理费用计算，周清姝在福建省大田县医院住院治疗期间，系为治疗周清姝头部外伤，住院期间的护理费应由周清姝自行承担。周清姝到福建省立医院检查的病情，与其损害后果有关，到福建省立医院治疗来回3天的护理费应由福建省大田县医院承担。周清姝主张每天护理费按125元计算，不违反法律规定，按一人护理计算，护理费计375元。6.关于周清姝主张的住院和转院伙食补助费850元的问题。住院伙食补助费按照医疗事故对患者造成的人身损害进行治疗所产生的费用计算，周清姝在福建省大田县医院住院治疗期间，系为治疗周清姝头部外伤，住院期间的伙食补助费应由周清姝自行承担。周清姝到福建省立医院检查，已主张了相应的误工费、护理费，再次主张转院伙食补助费，没有法律依据，不予支持。7.关于周清姝主张的交通费739元的问题。交通费按照医疗事故对患者造成的人身损害进行治疗所产生的费用计算，凭据支付，周清姝在福建省大田县医院住院治疗期间，系为治疗周清姝头部外伤，住院期间的交通费应由周清姝自行承担。周清姝到福建省立医院检查的病情，与其损害后果有关，到福建省立医院治疗来回的交通费应由福建省大田县医院承担，根据周清姝提供的车票，交通费计479元。8.关于周清姝主张的住宿费349元的问题。住宿费按照医疗事故对患者造成的人身损害进行治疗所产生的费用计算，凭据支付，周清姝到福建省立医院检查的病情，与其损害后果有关，到福建省立医院治疗支出的住宿费应由福建省大田县医院承担，根据周清姝提供的发票，住宿费计349元。9.关于周清姝主张的营养费3000元的问题。周清姝未提供相应证据证明其患有轻度贫血、低白蛋白血症与福建省大田医院的诊疗过错有关，故对其以此为由主张的营养费，不予支持。10.关于周清姝主张福建省大田县医院向其出具书面道歉声明的诉讼请求。周清姝的损害后果是左前臂浅表性静脉炎及血栓的形成，其伤情较轻微，故对周清姝主张的该项诉讼请求，不予支持。11.关于周清姝主张福建省大田县医院因医疗过错行为产生后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合理费用，到时再另行计算的诉讼请求。周清姝主张与损害后果有关的后续治疗费尚未实际发生，可待实际发生后另行主张。12.关于周清姝主张的福建省大田县医院退回向周清姝女儿刘芳丽索取的7000元的诉讼请求。周清姝的该项诉讼请求系其女儿刘芳丽与福建省大田县医院之间的纠纷，周清姝未提供证据证明其系该纠纷的适格主体，故对周清姝主张的该项诉讼请求，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一审法院认为，周清姝因头部外伤到福建省大田县医院进行清创缝合手术，在静脉输液过程中发生药液渗漏，造成周清姝左前臂浅表性静脉炎及血栓形成的损害后果，福建省大田县医院及医务人员对此具有过错，应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五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一、福建省大田县医院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30日内向周清姝赔偿医疗费526.14元、误工费375元、护理费375元、交通费479元、住宿费349元，合计2104.14元；二、驳回周清姝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57元，由周清姝负担300元，福建省大田县医院负担57元。二审中，双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的证据。二审中，周清姝对一审认定的“当日19时40分，林国芬医生以周清姝的急诊科门诊病历被血迹污染为由，另行书写一份门诊病历。随后由林国芬医生对周清姝进行伤口清创缝合手术”有异议，认为是先手术，再写病历的，先撕毁原始病历再另行书写的；并认为周清姝在CT检查之后，医院没有将周清姝再次流血的事实记入，急诊科的费用清单显示周清姝进入大田县医院时没有流血，而是检查后才流血的。福建省大田县医院对一审认定的事实无异议。对双方当事人无异议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二审中双方当事人争议的焦点：1.福建省大田县医院的诊疗活动是否造成周清姝损害的后果，福建省大田县医院的诊疗行为是否存在过错及过错与周清姝的损害后果是否具有因果关系；2.福建省大田县医院是否应支付周清姝医疗费1697.76元、误工费5875元、护理费2750元、住院和转院伙食补助费850元、交通费739元、住宿费349元、营养费3000元。对此，本院分析认定如下：一、关于福建省大田县医院的诊疗活动是否造成周清姝损害的后果，福建省大田县医院的诊疗行为是否存在过错及过错与周清姝的损害后果是否具有因果关系的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4条第1款第8项规定：因医疗行为引起的侵权诉讼，由医疗机构就医疗行为与损害结果之间不存在因果关系及不存在医疗过错承担举证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五十四条规定：患者在诊疗活动中受到损害，医疗机构及其医务人员有过错的，由医疗机构承担赔偿责任。按照该条规定，医疗侵权责任和一般侵权责任一样，归责原则为过错原则，即一般需要由患方证明医务人员存在过错。关于过错，《侵权责任法》第五十八条同时又规定：患者有损害，因下列情形之一的，推定医疗机构有过错：（一）违反法律、行政法规、规章以及其他有关诊疗规范的规定；（二）隐匿或者拒绝提供与纠纷有关的病历资料；（三）伪造、篡改或者销毁病历资料。即在以上三种特定情况下，推定医疗机构有过错，从而减轻或免除患者对于过错的举证责任，并转化为由医疗机构承担无过错的证明责任。除上诉情形之外，医疗机构及其医务人员的诊疗行为存在过错，应当由患者承担举证证明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为实体法，法律位阶高，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为司法解释且是程序法，程序法要配合实体法。在本案中周清姝没有提出足够证据证明福建省大田县医院在周清姝入院当日术后就开始对病历资料进行销毁、掩盖、篡改、伪造、隐匿事实。因此，不适用过错推定责任原则，而应适用过错责任原则，即患者周清姝应对福建省大田县医院的在诊疗其头部外伤行为存在过错承担举证责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在本案中，周清姝提供证据尚不足以证明福建省大田县医院在诊疗其头部外伤引发其出院处于轻度贫血、低白蛋白血症，并可能造成周清姝肾脏、肝脏遭到损害的事实存在过错，又未向人民法院就医院对其头部创伤的诊疗作为与其轻度贫血、低白蛋白血症的损害结果是否存在过错、及过错参与度申请司法鉴定。所以，周清姝应对自己应负的举证责任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结合本案现有证据无法认定福建省大田县医院的诊疗活动造成周清姝头部损害，福建省大田县医院的诊疗行为存在过错及过错与周清姝的损害后果具有因果关系。本案中，周清姝系因头部外伤到福建省大田县医院进行缝合手术，根据福建省大田县医院出具的入院记录、护理记录单、出院记录，能够证实周清姝在静脉输液过程中，发生药液渗漏导致周清姝左手背肿胀、疼痛的事实，以及出院时诊断患有左前臂浅表性静脉炎及左手背软组织感染的事实，福建省立医院彩超诊断报告单也可以证明周清姝左前臂浅静脉及手背浅表静脉血栓形成的事实。福建省大田县医院在本案中未提供证据证明周清姝左前臂浅表性静脉炎及左手背软组织感染与静脉输液时发生药液渗漏的诊疗行为无关的事实，因此，应当认定福建省大田县医院在静脉输液过程中造成周清姝左前臂浅表性静脉炎及血栓形成的损害后果及其应就该损害结果承担赔偿责任。对周清姝主张的该损害后果，本院予以采信。福建省大田县医院关于其在静脉输液过程中未造成损害后果为由要求不承担赔偿责任的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二、福建省大田县医院是否应支付周清姝医疗费1697.76元、误工费5875元、护理费2750元、住院和转院伙食补助费850元、交通费739元、住宿费349元、营养费3000元问题福建省大田县医院在静脉输液过程中造成周清姝左前臂浅表性静脉炎及血栓形成的损害后果，周清姝到福建省立医院支出的费用与该损害后果有关，应予以支持。一审认定医疗费526.14元、误工费375元、护理费375元、交通费479元、住宿费349元，合计2104.14元，符合法律规定；周清姝主张的营养费3000元没有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周清姝主张超过一审认定部分，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周清姝主张福建省大田县医院预付后续治疗费问题，周清姝尚未因治疗发生费用，故目前无法确定具体数额，其要求福建省大田县医院对尚未发生的损失进行赔偿的上诉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周清姝要求福建省大田县医院向周清姝出具书面道歉声明的主张，因该损害后果难谓严重，故对周清姝的该上诉请求，本院亦不予支持。周清姝关于一审法院违反法定程序的反映，经查，一审法院合议庭组成人员确定后，已在开庭三日前告知当事人；一审法院宣判程序并未违法；故一审法院的审判程序并无不当。综上所述，周清姝、福建省大田县医院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357元，由上诉人周清姝负担178元，由上诉人福建省大田县医院负担179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张丽伟审 判 员 廖 春审 判 员 吴树辉二〇一七年十一月三十日法官助理 邱丽萍书 记 员 叶诗红附：本案适用的主要法律条文及申请执行提示《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第一百七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的判决、裁定，是终审的判决、裁定。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