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古自治区巴彦淖尔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内08民终86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包头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太平洋保险包头支公司）。
住所地内蒙古自治区包头市稀土高新区东邻劳动路、北邻友谊大街友谊嘉园11-102、103、104、105号。
负责人李树学，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包头中心支公司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任彦斌，内蒙古恩泰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刘海燕，内蒙古恩泰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于跃滨，女，住辽宁省抚顺市（系受害人王春阳之妻）。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王瑛琪，女，住址同上（系受害人王春阳之女）。
法定代理人于跃滨，基本情况同上。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王允生，男，住址同上（系受害人王春阳之父）。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庞雅琴，女，住址同上。（系受害人王春阳之母）。
以上四上诉人的委托代理人陈其伟，男，内蒙古庆华集团有限公司职工，现住甘肃省景泰县。
原审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巴彦淖尔市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人寿保险巴市支公司）。住所地内蒙古自治区巴彦淖尔市临河区新华东街车站办事处第三街坊。
负责人王海军，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巴彦淖尔市中心支公司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葛泰，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巴彦淖尔市中心支公司职工。
原审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巴彦淖尔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中华联保险巴市支公司）。住所地内蒙古巴彦淖尔市临河区新华西街。
负责人任仲民，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巴彦淖尔中心支公司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白龙，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巴彦淖尔中心支公司职工。
原审被告李庆祥，男，现住内蒙古自治区乌拉特中旗。
原审被告内蒙古庆华集团顺嘉商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庆华顺嘉公司）。住所地内蒙古自治区巴彦淖尔市乌拉特中旗海流图镇煤炭大厦*楼。
法定代表人周秀山，内蒙古庆华集团顺嘉商贸有限公司总经理。
上诉人太平洋保险包头支公司因与被上诉人于跃滨、王瑛琪、王允生、庞雅琴及原审被告人寿保险巴市支公司、中华联保险巴市支公司、李庆祥、庆华顺嘉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内蒙古自治区乌拉特中旗人民法院（2015）乌中民初字第63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6年1月8日受理后，依法由审判员毛爱萍担任审判长、与审判员王瑞玲、审判员罗一民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1月26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书记员韩姣任法庭记录。上诉人太平洋保险包头支公司的委托代理人任彦斌、刘海燕，被上诉人于跃滨及其委托代理人陈其伟（亦是被上诉人王瑛琪、王允生、庞雅琴的委托代理人），原审被告人寿保险巴市支公司的委托代理人葛泰、中华联保险巴市支公司的委托代理人白龙到庭参加了诉讼。原审被告李庆祥、庆华顺嘉公司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经一审审理查明，2014年11月1日16时29分许，王春阳饮酒后驾驶蒙BBS8**号小型轿车从去往甘其毛都镇火车站站台路口处由东北方向向西南方向驶入疏港公路过程中与由南向北行驶由刚图拉嘎未取得机动车驾驶证（持蒙古国驾驶证，驾驶证号380113，准驾车型：BCE）驾驶的0637／9698号（蒙古国号牌）重型半挂牵引货车发生碰撞，后两车撞到了迟玉春停于路西侧路外的蒙L301**／黑BM2**挂号重型半挂牵引货车和刘文波驾驶的停于路西侧路外的蒙L331**／蒙LC2**挂号重型半挂牵引货车，造成王春阳死亡，刚图拉嘎受伤，车辆损坏的交通事故。经交警部门事故责任认定书认定，王春阳承担同等责任，刚图拉嘎承担同等责任，迟玉春、刘文波无责任。以上事实有巴彦淖尔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甘其毛都大队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王春阳的死亡医学证明书、死亡注销证明、火化证明、尸检报告予以证实。事故发生后，李庆祥先期支付于跃滨等丧葬费26000元，该事实双方当事人均予以认可。另查明，王允生，男，61岁，系受害人王春阳之父；庞雅琴，女，60岁，系受害人王春阳之母，其母患有冠心病、糖尿病、右股骨颈骨折，无劳动能力，无生活来源；二人育有王春阳一子；王瑛琪，女，14岁，系受害人王春阳与其妻于跃滨之女；以上事实有常住人口登记卡、新抚区千金乡千金村村民委员会及抚顺市公安局新抚公安分局千金乡公安派出所的证明、抚顺矿务局总医院出院记录予以证实。又查明，刚图拉嘎驾驶的0637／9698号重型半挂牵引货车挂靠在庆华顺嘉公司，并缴纳管理费，刚图拉嘎系李庆祥雇佣的蒙古国司机，该车辆在太平洋保险包头支公司投保第三者商业责任险，责任限额为550000元，未投保交强险；该事实有保单予以证实，且双方当事人均予以认可。庆华顺嘉公司与太平洋保险包头支公司签订保险合作协议书，其中约定的内容有：车辆不投保交强险，发生事故不扣除交强险赔偿事项，直接用商业险根据实际损失进行赔付，因当地地域的特殊性，承保车辆的驾驶人员无论持有的是境内的有效驾驶证还是境外的有效驾驶证，保险公司均予以认可为具有合法驾驶资格；该事实有保险合作协议书予以证实。迟玉春驾驶的蒙L301**／黑BM2**挂号重型半挂牵引货车在人寿保险巴市支公司投保交强险，责任限额为122000元，无责任限额为12100元；刘文波驾驶的蒙L331**／蒙LC2**挂号重型半挂牵引货车在中华联保险巴市支公司投保交强险一份，责任限额为122000元，无责任限额为12100元；该事实有保单予以证实，且双方当事人均予以认可。再查明，刚图拉嘎系蒙古国司机，准驾车型为BCE，驾驶证有效期为2010年8月22日至2020年8月21日。该事实有蒙古国驾驶证证实。于跃滨等一审请求，太平洋保险包头支公司应赔偿交强险范围限额的112000元，李庆祥、庆华顺嘉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李庆祥及太平洋保险包头支公司应赔付总损失的一半即558613元，人寿保险巴市支公司及中华联保险巴市支公司应在无责任限额内各赔付11100元。上述赔偿请求金额共计692813元。
原审法院认为，公民享有生命健康权，其合法民事权益受法律保护。任何公民、法人由于过错侵害国家的、集体的财产，侵害他人财产、人身的，应当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刚图拉嘎驾驶机动车辆发生交通事故，致受害人王春阳死亡，并负该起事故的同等责任，刚图拉嘎系李庆祥的雇佣司机，依照法律规定，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致人损害的，雇主应当承担赔偿责任，故雇主李庆祥应当承担赔偿责任。交警部门对本起事故认定事实清楚，符合法律规定，予以采纳。李庆祥与庆华顺嘉公司系车辆挂靠关系，应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超过责任限额的部分，按照下列方式承担赔偿责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规定，未依法投保交强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请求投保义务人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庆华顺嘉公司与太平洋保险包头支公司签订的保险协议第七条约定，即车辆不投保交强险，发生事故不扣除交强险赔偿事项，直接用商业险根据实际损失进行赔付，该院认为，交强险属于法律强制性规定，该约定违反了法律强制性规定，故不予确认；李庆祥作为车辆的所有人未投保交强险，故在赔偿金额中应先除去交强险限额，由李庆祥、庆华顺嘉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对太平洋保险包头支公司提出不承担交强险赔偿责任的辩解意见，予以采纳；该协议第二条约定，即因当地地域的特殊性，承保车辆的驾驶人员无论持有的是境内的有效驾驶证还是境外的有效驾驶证，保险公司均予以认可为具有合法驾驶资格，该院认为，刚图拉嘎驾驶机动车辆往返于甘其毛都口岸与蒙古国之间，属于边境地区因边贸活动频繁出入境，且入境后仅在边境地区一定范围内行驶的外国机动车和机动车驾驶人，未申请临时机动车驾驶许可，保险公司根据当地的实际情况及惯例与其签订保险合同并订立条约，属于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予以确认。对太平洋保险包头支公司提出刚图拉嘎不具有合法的驾驶资格，保险公司不承担赔偿责任的辩解意见，不予支持。故对于跃滨等的损失，除去交强险，不足部分按责任比例划分，赔偿比例结合交警队事故责任认定书，李庆祥承担50%的赔偿责任，庆华顺嘉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由太平洋保险包头支公司在第三者商业险内承担赔偿责任。交强险规定无责任赔偿限额具有公益属性，故人寿保险巴市支公司及中华联保险巴市支公司在交强险的无责任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对人寿保险巴市支公司提出不承担赔偿责任的辩解意见，不予支持。关于本案赔偿项目及相应数额的认定：1、关于于跃滨等提出死亡赔偿金509940元的诉讼请求，受害人王春阳因交通事故死亡时36岁，按照自治区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按二十年计算25497元／年×20年=509940元，予以支持。关于于跃滨等提出被扶养人生活费共计500000元的诉讼请求，其父王允生，61周岁，其母庞雅琴，60周岁，其女王瑛琪，14周岁，依照法律规定，被扶养人有数人的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被扶养人生活费应为：19249元／年×20年=384980元；综上，被扶养人生活费共计38498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计入死亡赔偿金，故于跃滨等四人最终的死亡赔偿金应为894920元。对于跃滨等四人的诉讼请求合理部分予以支持。2、关于于跃滨等提出丧葬费25692元的诉讼请求，按照自治区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以六个月总额计算，4282元／月×6个月=25692元，于跃滨等提出丧葬费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事故发生后，李庆祥已先期赔偿于跃滨等丧葬费26000元，应核减。）3、关于于跃滨等提出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的诉讼请求，此次事故致受害人王春阳死亡，对其近亲属的身心造成了伤害，于跃滨等有权利向侵害人主张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受害人王春阳在本起事故中承担同等责任，对于跃滨等提出的诉讼请求酌情赔偿25000元。4、关于于跃滨等提出处理事故人员交通费、误工费、住宿费、伙食补助费共计11594元的诉讼请求，赔偿义务人应当赔偿权利人亲属因处理交通事故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该费用按照人数不超过三人，时间不超过五天计算。住宿费根据标准每人每天不得超过150元，按三人五天计算应为150元／天×5天×3人=2250元；误工费按三人五天计算应为101元／天×5天×3人=1515元，关于交通费虽然于跃滨等未能提供有效的票据，但提供的单证所注明的时间、地点能够证实为本起事故的费用，酌情赔偿4281元，综上共计8046元，予以支持，对于跃滨等提出的伙食补助费的诉讼请求不属于赔偿范围，不予支持。5、关于于跃滨等提出车辆损失费20000元的诉讼请求，因于跃滨等未提供相应证据证实，不予支持。综上，关于本案赔偿项目、数额及责任划分如下：死亡赔偿金894920元＋丧葬费25692元＋精神抚慰金25000元＋交通费4281元＋住宿费2250元＋误工费1515元=953658元。由李庆祥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偿于跃滨等死亡赔偿金、丧葬费、精神抚慰金、交通费、住宿费、误工费共计110000元，李庆祥已先期支付于跃滨等丧葬费26000元，还应赔偿84000元，庆华顺嘉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人寿保险巴市支公司在交强险无责任限额内赔偿于跃滨等死亡赔偿金11000元；中华联保险巴市支公司在交强险无责任限额内赔偿于跃滨等死亡赔偿金11000元；剩余821658元，由李庆祥承担50%的赔偿责任，即410829元，此款由太平洋保险包头支公司在第三者商业责任险限额内垫付。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一款、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李庆祥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偿原告于跃滨、王瑛琪、王允生、庞雅琴死亡赔偿金、丧葬费、精神抚慰金、交通费、住宿费、误工费共计110000元，已先期支付26000元，还应赔偿84000元，被告内蒙古庆华集团顺嘉商贸有限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二、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巴彦淖尔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无责任限额内赔偿原告于跃滨、王瑛琪、王允生、庞雅琴死亡赔偿金11000元。三、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巴彦淖尔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无责任限额内赔偿原告于跃滨、王瑛琪、王允生、庞雅琴死亡赔偿金11000元。四、被告李庆祥赔偿原告于跃滨、王瑛琪、王允生、庞雅琴死亡赔偿金410829元，此款由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包头中心支公司在第三者商业责任险限额内垫付。以上一、二、三、四项赔偿款于本判决生效后二十日内给付。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0728元，被告李庆祥、内蒙古庆华集团顺嘉商贸有限公司负担1716元；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包头中心支公司负担6330元，原告于跃滨、王瑛琪、王允生、庞雅琴负担2682元。
上诉人太平洋保险包头支公司不服上述民事判决，向本院上诉称：1、一审法院在认定被抚养人生活费上存在严重错误。本案事故发生在2014年11月1日，事发时王春阳36周岁，其父应为59周岁，其母亲58周岁。一审法院认定其父亲61周岁，其母亲60周岁是错误的。依法符合成年人被扶养要求的为两类：一类被扶养人年龄超过60周岁，二是无劳动能力及无其他生活来源。本案被上诉人王允生及庞雅琴均未提供劳动部门出具的无劳动能力鉴定报告，仅以村委会出具一份证明径直判决该费用明显不足。2、被上诉人王瑛琪系农村户口，并且是学生，其被扶养人生活费依法应当按照农牧民居民计算。一审认定事实不清，请求依法撤销原审判决的第四项，并依法改判，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
被上诉人于跃滨、王允生、庞雅琴、王瑛琪答辩称：1、一审法院对王允生和庞雅琴的年龄认定正确，应予维持。一审2015年5月26日立案受理，王允生已年满60周岁，庞雅琴近60周岁，同时患有冠心病、糖尿病、右股骨颈骨折。应该属于丧失劳动能力。2、受害人王春阳在事故发生时长期居住在甘其毛都镇，应以城镇居民计算被扶养人生活费。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经二审审理查明，被上诉人王允生、庞雅琴、于跃滨、王瑛琪自2012年8月6日起至事故发生时租住在辽宁抚顺市顺城区贵德街4号楼2单元403室。
被上诉人王瑛琪于2013年9月1日就读于抚顺市第十五中学，该学校位于抚顺市顺城区新城路中段11号。
经二审审理查明的其余事实与原审认定的一致，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经二审审理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为：1、被上诉人王允生、庞雅琴是否符合法律规定的被扶养人的条件。2、被上诉人王瑛琪的被扶养人生活费应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还是按农村居民标准计算。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八条规定：“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扶养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和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被扶养人为未成年的，计算至十八周岁；被扶养人无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计算二十年。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被扶养人是指受害人依法应当承担扶养义务的未成年人或者丧失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成年近亲属。被扶养人还有其他扶养人的，赔偿义务人只赔偿受害人依法应当负担的部分。被扶养人有数人的，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或者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额”。本案被上诉人于跃滨等在原审中提供了：抚顺市新抚区千金乡千金村村民委员会及千金乡民政办公室的证明，证实庞雅琴无生活来源。又提供了抚顺矿务局总医院的检查报告单及出院记录，证实庞雅琴2015年3月因外伤造成右股骨颈骨折，后进行了右股骨头置换术。至事故发生时2014年11月1日。庞雅琴近59周岁，按中国国情，妇女一般55周岁即退休，且庞雅琴的身体有病，也不适合劳动。其符合法律规定的被扶养人的标准。被上诉人王允生1954年11月26日出生，在事发时已至60周岁，也符合中国退休年龄。根据国情也不适合再出去劳动挣钱。上诉人也未能提供其还有其他生活来源的证据。故王允生、庞雅琴均符合法律规定的被扶养人的标准。
被上诉人于跃滨在一、二审中出具的抚顺市顺城区抚顺城街道天丰社区居委会及抚顺城街道办事处的证明及王瑛琪学校的证明，可以证实被上诉人王瑛琪至事故发生时已连续在城市生活一年以上。参照2005年最高人民法院民一庭关于经常居住地在城镇的农村居民因交通事故死亡如何计算赔偿费用的复函：“人身损害赔偿案件中，残疾赔偿金、死亡赔偿金和被扶养人生活费的计算，应当根据案件的实际情况，结合受害人住所地、经常居住地等因素，确定适用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人均消费性支出）或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王瑛琪的扶养费应按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标准计算。依照法律规定，被扶养人有数人的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原审认定三被上诉人王允生、庞雅琴、王瑛琪的被扶养人生活费19249元／年×20年=384980元，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确认。
综上，上诉人的上诉无事实与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7462元，由上诉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包头中心支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毛爱萍
审判员 罗一民
审判员 王瑞玲
二〇一六年二月二十二日
书记员 韩 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