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普宁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4）揭普法刑初字第287号
公诉机关普宁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何××，1999年4月至2002年4月任□□村村委会副主任，主持村务全面工作，2002年4月至同年6月任该村村委会主任，2002年6月至2004年2月任该村党支部书记兼村委会主任。因本案于2013年11月1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9日被逮捕，2014年1月23日被普宁市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同年4月30日被本院取保候审。
辩护人江俩强，广东良德律师事务所律师。
普宁市人民检察院以普检诉刑诉（2014）29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何××犯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罪，于2014年4月3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4年5月15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公诉机关于2014年7月24日向本院申请延期审理，本院于同年8月24日恢复法庭审理。普宁市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吴乐洲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何××及其辩护人江俩强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普宁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何××自1999年4月至2004年2月先后担任普宁市□□村村委会副主任、主任、党支部书记兼村委会主任，在其负责该村全面工作期间，以召开村“两委”干部会议、村民代表大会等方式，在未经国土部门批准的情况下，先后多次以□□村民委员会的名义，将该村集体所有的土地安排给村民建设民楼、民房及企业用地，面积共62.43亩（不包括孔林光13.64亩厂房用地）。经普宁市国土资源局测量，其中已建面积55.73亩，符合土地利用总体规划24.75亩，不符合土地利用总体规划30.98亩，占用基本农田（耕地）19.5亩，一般耕地22.75亩，其它地类13.48亩；未建面积6.7亩，不能提供有效界指点和测量范围，未能作土地性质认定。经普宁市□□镇人民政府清核，1999年4月至2004年2月期间，该镇□□村通过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的方式，收取土地款入账资金共计人民币1824626元。
普宁市人民检察院向法庭提供了证人证言、普宁市国土资源局的情况说明和国土测绘图表、□□镇政府的证明、□□村两委的会议记录、收款收据、破案经过、任职证明等证据，认为被告人何××的行为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八条的规定，构成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罪。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何××辩称他于2002年10月11日向□□镇政府提出辞职，之后没有打理村里的事，请求从轻处理。
被告人何××的辩护人辩称：1、起诉书指控罪名不成立，被告人何××没有以牟利为目的。2、被告人何××的行为已超过法律规定的诉讼时效，对何××应宣告无罪。3、对于符合土地利用总体规划的24.75亩，可以通过申请补办国土审批手续，不应该简单认为是犯罪行为。综上，请求依法宣告被告人无罪。
经审理查明，1999年4月至2004年2月，被告人何××先后担任普宁市□□村村委会副主任、主任、党支部书记兼村委会主任，在其负责该村全面工作期间，以召开村“两委”干部会议、村民代表大会等方式，在未经国土部门批准的情况下，先后多次以□□村民委员会的名义，将该村集体所有的土地安排给村民建设民楼、民房及作企业用地，面积共62.43亩。经普宁市国土资源局测量，其中已建面积55.73亩，符合土地利用总体规划24.75亩，不符合土地利用总体规划30.98亩，占用基本农田（耕地）19.5亩，一般耕地22.75亩，其它地类13.48亩；未建面积6.7亩（不能提供有效界指点和测量范围，未能作土地性质认定）。经普宁市□□镇人民政府清核，1999年4月至2004年2月期间，该镇□□村通过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的方式，收取土地款入账资金共计人民币1824626元。
认定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庭审示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明：
1.现场相片，证明：何××在□□村任职主持全面工作期间非法转让土地（已建、在建）的照片。
2.证人何×清、何×松、何×标、何×德、何×平、何×强、何×林、何×镇、何×顺、何×安、何×有、何×荣、林××的证言，证明：上列证人均系□□村村民，分别证实于1999年间，向□□村村委会提出购买楼地并获得同意后，便到村委会缴交楼地款购买了相关楼地，村里有开具了缴交楼地款的收款收据，当时村主要干部是何××。
3.证人何×仕、何×得、何雁×、何×辉、何×盛、何×鹏、马××、何×子、韩××、何×波、何×坤、何×巡、何春×、何×斌、何汉×、何×鸿、何×祥、何×松、何×欢、何×忠、何×有、何×深、何×秋、何友×、何锡×、何×怀、何×池、何×盛、陈××、谢××、何×雄、何×耀、何×标、何×良、何×广、陈×英、何×贵、何×卿的证言，证明：上列证人均系□□村村民，分别证实于2000年间，向□□村村委会提出购买楼地并获得同意后，便到村委会缴交楼地款购买了相关楼地，村里有开具了缴交楼地款的收款收据，当时村主要干部是何××。
4.证人何×德、何×章、陈×芳、何俊镇的证言，证明：上列证人均系□□村村民，分别证实于2001年间，向□□村村委会提出购买楼地并获得同意后，便到村委会缴交楼地款购买了相关楼地，村里有开具了缴交楼地款的收款收据，当时村主要干部是何××。
5.证人陈×贤、何×荣、何×川、何×贤、陈×真、何×珊、何文×的证言，证明：上列证人均系□□村村民，证实于2002年间，向□□村村委会提出购买楼地并获得同意后，便到村委会缴交楼地款购买了相关楼地，村里有开具了缴交楼地款的收款收据，当时村主要干部是何××。
6.证人何×丰、何×娟、何×平的证言，证明：上列证人均系下架山村村民，证实于2003年间，向□□村村委会提出购买楼地并获得同意后，便到村委会缴交楼地款购买了相关楼地，村里有开具了缴交楼地款的收款收据，何×平还证实当时村主要干部是何××。
7.证人何×存的证言，证明：他以11000元向□□村购买楼地，楼地款交给何×平，村有开收据，当时村支部书记是何××。
8.证人何×水的证言，证明：他于2000年8月11日、2008年3月25日（共2次）向□□村购买4间楼地（每次购买2间），村有开收据，2000年村主要干部是何××，2008年村主要干部是何×立。
9.证人何×强的证言，证明：他系□□村党支部副书记，2003年9月8日其以11200元向村集体购买过0.7亩土地（边角地），他向时任村委副主任何×立提出买地，当时村书记和村委主任是何××。2003年11月23日该村在庵脚的文卿祖祠用地约100平方，是其父亲何×丰及房老何×海（2人均已去世）以500元向村里购买的；2003年12月12日，该村何×深（已去世）在伯爷前购买0.17亩土地（4250元）作为祠堂的后包用地，当时该村党支部书记及村委会主任都是何××。
10.证人何×坤的证言，证明：他原系□□村干部，何××在1999年至2004年都有在村任职，2004年提出辞职，之后才由何×立主管村的全面工作。在何××任期内该村安排用地给村民一般有召开两委会议及村民代表会议，但土地发放都由何××、何×立2人决定及安排。2000年7月13日该村召开会议决定村每个人口分5平方楼地，同年8月7日该村开会决定先收清楼地款后给村民择地；会后，村民购买楼地必须向何××、何×立申报，经其二人同意后找何×平开单，再以每平方地48元左右向他交地款。2002年10月至2004年2月，何××因高血压经常没有到村里上班，但仍会交代一些工作给他们做，只是村的大部分工作由何×立安排。2003年11月23日收到文卿祖祠后边角地款500元，是何××叫其向何×丰收的（当时有其他人在场，但记不起具体是何人）。2003年12月12日其收到何×深交纳伯爷前0.17亩土地款4250元，是何×立交代他与何×平一起去丈量面积的。2003年3月15日，村将95.99亩耕地发包给何×德，当时是经何××、何×立同意后，由何××等村干部与何×德签订土地承包合同，但后来土地被村里收回给村民耕种。
11.证人杨××的证言，证明：他于2002年1月至2005年1月担任□□镇党委书记，2002年换届不久，该镇□□村党支部书记何××以身体不适等原因向镇党委、镇政府口头提出过辞职，但镇党委、镇政府没有同意，何××继续任该村党支部书记，只是该村许多工作由时任村副主任何×立安排；2004年何××继续向镇里提出辞职，镇党委召开联席会议同意其辞职。
12.证人巫××的证言，证明：他于1999年至2000年担任□□镇镇长、2000年10月至2002年1月任该镇党委书记，2000年该镇□□村筹集资金建新学校时，其作为镇长没有叫何××通过发放楼地筹集资金，其于2002年1月卸任镇委书记前没有接到何××的辞职申请。
13.证人吴××的证言，证明：他于2002年1月至2004年1月担任□□镇镇长，何××曾向镇里提出过辞职（具体时间记不起），但镇里没有批准其辞职，何××仍有履行职责，一些村政工作何××有安排何×立开展，2004年何××再向镇里提出辞职，镇党委开联席会议同意其辞职。
14.普宁市公安局出具的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破案经过，证明：2013年10月12日，侦查机关以涉嫌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罪将何××立案侦查。2013年11月18日12时20分许，广州市警方在广州市番禺区大石镇宝田南街1巷6号301房抓获犯罪嫌疑人何××，后移交普宁市公安局处理。
15.普宁市□□镇人民政府的任职证明，证明：何××于1999年4月至2002年4月任□□村村委会副主任，主持村务全面工作，2002年4月至同年6月任该村村委会主任，2002年6月至2004年2月任该村党支部书记兼村委会主任，□□镇委于2004年2月23日同意何××辞去该村党支部书记职务。
16.普宁市国土资源局的情况说明及国土测绘图表，证明：1999年4月至2004年2月何××在□□村任职负责村全面工作期间，该村擅自安排使用民楼、民房及企业用地，面积共76.07亩。其中已建面积（不包括孔林光13.64亩厂房用地）55.73亩，对照上一轮普宁市□□镇土地利用总体规划（1997-2010）：符合土地利用总体规划24.75亩，不符合土地利用总体规划30.98亩，占用基本农田（耕地）19.5亩，一般耕地22.75亩，其它地类13.48亩；未建面积6.7亩以及孔林光厂房用地面积13.64亩合共20.34亩，不能提供有效界指点和测量范围，未能作土地性质认定。
17.普宁市□□镇人民政府关于□□村的财务清核情况及证明、收取地款明细单，证明：经工作组财务组清核，□□村自1999年4月至2004年2月，何××在该村任职期间，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收取土地款入账金额为1824626元。
18.普宁市□□村会议记录，证明：经何××签名的□□村各类会议记录的时间为1999年9月13日至2002年9月14日，其中内容包括以发放中心大道楼房款筹集建校资金，以缴纳教育附加费为由发放给村民每人5平方米楼宅地，发放10亩厂房地给何×松，免费发放土地给何××、何×立、何协成等人。
19.普宁市下架镇□□村村委会出具的收款收据，证明：1999年4月至2004年间，□□村何×清、何×松、何×标、何×德、何×平、何×强、何×林、何×镇、何×顺、何×安、何×有等村民上缴的厝地款项。
20.□□村支出证明单、收款收据，证明：何××于2004年1月10日在□□村领取2002-2003年工资，其于2005年7月30日在该村领取02-04年工资、电话费及04年7月-05年4月的政府工资差等资金；2013年10月5日，何××退回1999年至2005年手机费、慰问金共15910元；以及何××于2003年11月12日（开单日：11月2、6、7日）在3张支出证明单（分别为480元、300元、90元）签“同意”等字样。
21.土地承包合同、何×松的厂房地收据，证明：何××于2003年3月15日代表□□村委与村民何×德签订农村土地承包合同（95.99亩耕地）以及2002年11月22日，何×松向□□村租地做厂房的租金收据。
22.揭阳市人民医院出具的医学鉴定书，证明：经鉴定，被告人何××高血压3级（极高危组），2型糖尿病。
23.被告人何××的供述，证明：他于1999年4月至2002年4月任□□村村委会副主任，主持全面工作；同年4月至同年6月任该村村委会主任，同年6月至同年10月任该村党支部书记兼村委会主任；其于2002年10月10日左右向镇领导书面申请辞职，至2004年2月23日镇委、镇政府才批准其辞职。其因身体原因于2002年10月将该村的工作交由当时村副主任何×立负责，就没有再参与村工作，当时没有办理工作移交手续，只是后来将党支部印章交给何×立。他在任村干部主持该村全面工作期间，因□□镇政府要求该村解决学校危楼问题，便通过向村民发放民房、民楼及厂房用地方式来筹集部分建校资金；发放上述用地经过该村两委会议及村民代表大会决议通过，发放土地的收入都有入村账，发放的楼房用地主要在镇政府附近，厂房用地在镇政府附近和村公路旁，他不清楚发放土地之前需向国土部门办理报批手续，镇政府知道该村发放上述用地、也没叫该村报批国土手续，但有部分村民向镇政府交国土配套费。上述用地的购买者都是该村村民（说不出具体姓名），但其知道何×松购买了10亩厂房用地，2002年10月后发放的用地与其无关。
24.户籍证明，证明：被告人何××出生于1953年10月1日。
本院认为，被告人何××在任普宁市□□村村委会副主任、主任、村委书记期间，该村以牟利为目的，违反土地管理法规，未经土地主管部门批准，由何××主持村两委会议和村民代表大会，非法转让村集体土地使用权，其中非法转让基本农田以外的耕地二十亩以上，且村集体非法收入达100万元以上，情节特别严重，何××是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其行为侵犯国家的土地管理制度，已构成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罪。依法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何××所犯罪名成立。关于何××辩称其于2002年10月11日向□□镇政府提出辞职，之后没有打理村里的事，以及其辩护人辩称何××没有以牟利为目的，其行为已超过法律规定的诉讼时效，对何××应宣告无罪的意见。因何××所犯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罪，情节特别严重，应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其追诉期限应为十年。而本案侦查机是在2013年10月12日立案，在案证据显示，□□镇委证实于2004年2月23日才同意何××辞去该村党支部书记职务，时任□□镇领导证实何××于2002年10月提出辞职未获批准后仍有履行职责，该村部分两委干部证实2002年10月至2004年2月，何××因高血压经常没有到村里上班，但仍会交代一些工作给他们做；□□村支出证明单证实何××于2004年1月10日在□□村领取2002-2003年工资，于2005年7月30日在该村领取02-04年工资、电话费及04年7月-05年4月的政府工资差，2003年11月12日何××还在3张支出证明单签“同意”等字样，2003年3月15日何××还代表□□村委与何×德签订农村土地承包合同，且2003年11月、12月份□□村委仍有非法转让土地的行为，故应认定2004年2月23日□□镇委批准其辞职前何××仍是其村实际负责人，其最后一次转让土地的行为发生在2003年12月份，侦查机关对其立案侦查时，其犯罪行为还在追诉期限内，故何××及其辩护人的上述辩护意见理由不成立，不予采纳。辩护人辩称对于符合土地利用总体规划的24.75亩，可以通过申请补办国土审判手续，不应该简单认为是犯罪行为的意见，理由不成立，不予采纳。鉴于何××身体犯病，且归案后认罪态度较好，有悔罪表现，对其适用缓刑不致再危害社会，可以宣告缓刑。何××请求从轻处理的意见，予以采纳。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八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五十三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破坏土地资源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二）项、第（四）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何××犯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已缴纳二万元）。罚金应于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清。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揭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郭树雄
人民陪审员 黄少义
人民陪审员 张锐洪
二〇一四年九月九日
书 记 员 许玉旋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如果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缴纳确实有困难的，可以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第二百二十八条以牟利为目的，违法土地管理法规，非法转让、倒卖土地使用权，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非法转让、倒卖土地使用权价额百分之五以上百分之二十以上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非法转让、倒卖土地使用权价额百分之五以上百分之二十以下罚金。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破坏土地资源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以牟利为目的，违反规，非法转让、倒卖土地使用权，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属于非法转让、倒卖土地使用权“情节严重”，依照的规定，以非法转让、倒卖土地使用权罪定罪处罚：
（一）非法转让、倒卖基本农田五亩以上的；
（二）非法转让、倒卖基本农田以外的耕地十亩以上的；
（三）非法转让、倒卖其他土地二十亩以上的；
（四）非法获利五十万元以上的；
（五）非法转让、倒卖土地接近上述数量标准并具有其他恶劣情节的，如曾因非法转让、倒卖土地使用权受过行政处罚或者造成严重后果等。
第二条实施第一条规定的行为，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属于非法转让、倒卖土地使用权“情节特别严重”：
（一）非法转让、倒卖基本农田十亩以上的；
（二）非法转让、倒卖基本农田以外的耕地二十亩以上的；
（三）非法转让、倒卖其他土地四十亩以上的；
（四）非法获利一百万元以上的；
（五）非法转让、倒卖土地接近上述数量标准并具有其他恶劣情节，如造成严重后果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