鹤壁市淇滨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淇滨刑初字第206号
公诉机关鹤壁市淇滨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刘某甲，男，1963年3月4日出生，汉族，农民。因涉嫌妨害公务犯罪，于2015年3月4日被抓获，次日被鹤壁市公安局金山分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10日被该局逮捕。现羁押于鹤壁市看守所。
辩护人唐海文，河南奥博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邢丽霞，河南奥博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被告人刘某乙，女，1955年9月10日出生，汉族，农民。因涉嫌妨害公务犯罪，于2015年3月25日被鹤壁市公安局金山分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10日被该局逮捕。现羁押于鹤壁市看守所。
辩护人李金平，北京市才良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李仁杰，北京市才良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刘某丙，男，1958年7月23日出生，汉族，农民。因涉嫌妨害公务犯罪，于2015年3月5日被鹤壁市公安局金山分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19日被该局取保候审。
被告人刘某丁，男，1987年3月25日出生，汉族，农民。因涉嫌妨害公务犯罪，于2015年4月2日被鹤壁市公安局金山分局取保候审。
被告人刘某戊，男，1990年2月6日出生，汉族，农民。因涉嫌妨害公务犯罪，于2015年3月4日被鹤壁市公安局金山分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30日被该局取保候审。
被告人王某甲，女，1955年11月7日出生，汉族，农民。因涉嫌妨害公务犯罪，于2015年3月30日被鹤壁市公安局金山分局取保候审。
被告人刘某己，女，1966年7月16日出生，汉族，农民。因涉嫌妨害公务犯罪，于2015年3月4日被鹤壁市公安局金山分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31日被该局取保候审。
被告人宣某某，女，1976年6月20日出生，汉族，农民。因涉嫌妨害公务犯罪，于2015年3月30日被鹤壁市公安局金山分局取保候审。
被告人刘某庚，女，1988年3月15日出生，汉族，农民。因涉嫌妨害公务犯罪，于2015年3月4日被鹤壁市公安局金山分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2日被该局取保候审。
鹤壁市淇滨区人民检察院以鹤淇滨检公诉刑诉（2015）12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某甲、刘某乙、刘某丙、刘某丁、刘某戊、王某甲、刘某己、宣某某、刘某庚犯妨害公务罪，于2015年9月3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鹤壁市淇滨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书涛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刘某甲及其辩护人唐海文、邢丽霞，被告人刘某乙及其辩护人李金平、李仁杰，被告人刘某丙、刘某丁、刘某戊、王某甲、刘某己、宣某某、刘某庚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5年3月4日14时许，鹤壁经济技术开发区管理委员会海河路办事处、鹤壁市公安局金山分局、鹤壁市国土资源局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等部门联合对刘长屯村进行违章建筑宣传教育时，遭到刘长屯村民刘某甲、刘某乙、刘某丙、刘某丁、刘某戊、王某甲、刘某己、宣某某、刘某庚等人妨害执行公务，多名工作人员被砸伤，出警车辆玻璃被砸毁，工作人员丁某某被刘某乙、王某甲、宣某某等人辱骂、拖拽并控制两个小时。
被告人王某甲、宣某某、刘某丁分别于2015年3月19日、3月30日、4月2日到鹤壁市公安局金山分局投案。
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交了被告人刘某甲、刘某乙、刘某丙、刘某丁、刘某戊、王某甲、刘某己、宣某某、刘某庚的供述，鹤壁经济技术开发区管委、鹤壁市国土资源局、鹤壁市城乡规划管理局关于治理乱搭乱建违法行为的通告、海河路办事处严禁在刘长屯旧村乱搭乱建的公告及公示的照片，刘长屯村拆迁户租赁费发放表、海河路办事处会议记录，视频资料等证据，认为被告人刘某甲、刘某乙、刘某丙、刘某丁、刘某戊、王某甲、刘某己、宣某某、刘某庚已构成妨害公务罪，要求依法追究其刑事责任。
被告人刘某甲、刘某丙、刘某丁、刘某戊、王某甲、刘某己、宣某某、刘某庚对指控的犯罪事实没有异议，并自愿认罪。
被告人刘某甲的辩护人辩护意见是：被告人刘某甲系初犯，能够认识自己的错误，希望从轻处罚。
被告人刘某乙辩解未对工作人员辱骂、拖拽并控制，其不构成妨害公务罪。
被告人刘某乙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办事处等工作人员强拆刘某甲的房屋，并非进行宣传，政府工作人员强拆违章建筑的行为不是依法执行公务，刘某乙不构成妨害公务罪。
经审理查明：2015年3月4日14时许，鹤壁经济技术开发区海河路办事处、鹤壁市国土资源局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鹤壁市公安局金山分局等部门联合对鹤壁经济技术开发区海河路办事处刘长屯村违章建筑进行拆除前宣传教育及拆除工作时，被告人刘某甲、刘某乙、刘某丙、刘某丁、刘某戊、王某甲、刘某己、宣某某、刘某庚等刘长屯村村民采取仍石头、砸警车等手段妨害执行公务，致使多名执行公务人员被砸伤，出警车辆玻璃被砸毁。执行公务人员丁某某被刘某乙、王某甲、宣某某等被告人辱骂、拖拽并长时间纠缠，致使其无法正常执行职务。
案发后，被告人王某甲、宣某某于2015年3月30日、被告人刘某丁于2015年4月2日到鹤壁市公安局金山分局投案。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
1、被告人刘某甲供述：我家的房子已经于2011年被拆除，政府已经给过了补偿，也给我们出了房租钱。2015年正月初十，我又回到老房子原地址上盖了三间房，政府通知我说是违章建筑要求我拆除。2015年3月3日，办事处工作人员又把我爱人丁爱英叫到办事处说我们不能自己盖房子，现在要拆我们家新盖的房子，村长也找到我说不能自己盖房子。3月4日我就一直在家等着，害怕他们把我新盖的房子拆了。下午三点多时，开发区管委、城管还有公安局的人过来了，政府的人给我们讲政策，叫我们拆房，现场已经聚了百十名村民，刘某庚等几个妇女和工作人员理论，不知道谁开始向他们扔石头，现场就混乱了。我见有警察受了伤，警车也被砸坏了，我还阻挠警察抓我儿子，政府的工作人员拿摄像机摄像，我还抢夺摄像机。阻碍政府拆房子的还有我儿媳妇刘某庚、侄儿刘某戊、妹妹刘某己、本村的刘某丙等人。
2、被告人刘某乙供述：2015年3月4日，我来到刘某甲新盖的房子那，看见满天飞的都是砖头，还有辆铲车在那，我也很生气，开始对着政府工作人员和民警吵了几句，后来听村里人说在刘某甲家南边的那条街上的那个人是个领导，我就去找他发牢骚了，跟他吵了几句。
3、被告人刘某己供述：我哥刘某甲今年过了农历年在他原来拆的房子上又盖了新房子。2015年3月4日，我嫂子给我打电话说下午有人来推新盖的房子，让我们过去帮忙。民警等工作人员往刘某甲家新盖的房子那去时，老百姓用石块扔民警，我也扔了。还有人不让民警拿摄像机摄像。后来我看到我哥被几个民警拽住了，我就去拽我哥，不想让我哥被带走。
4、被告人刘某庚供述：我婆婆丁爱英说管委3月4日要来推我们新盖的房子。3月4日下午2点多的时候，我们全家都等着，政府和公安民警来了后，村里也来了好多村民，都说不让他们拆房子，我们几个女的骂着政府的工作人员和公安民警，还捡起石头砸他们，当时现场乱成一片，刘某己、刘某戊和其他村民也都进行了阻拦。
5、被告人宣某某供述：2015年3月4日下午，我在刘某乙家打麻将时，听见外面喊后街有政府人员来拆房子，我们来到那，刘长屯村村民也都在那了，政府的工作人员说要推刘某甲家的房子，村民就和他们发生了冲突，我们几个女的一起对工作人员谩骂，我、我妈王某甲和村里的妇女都向对面的工作人员扔石头。警察要带走刘大鹏时，我推了警察，还拽着警察的衣服不让他们带走。我和我妈王某甲、刘某乙还有其他十几个妇女一起来到刘某乙家附近把丁某某围起来说新村房子改造的事，当时他要走，我和我妈王某甲、刘某乙还有旁边的村民围着他不让他走，三四十分钟后我和我妈王某甲回家了，其他村民还继续围着丁某某，后来发生什么事我就不知道了。
6、被告人王某甲供述：2015年3月4日下午，政府要去拆刘某甲家的房子，我来到刘某甲家那，有很多人拿石头向公安人员人群里扔，我也就扔，我还和刘某子、刘某乙拉着管委的工作人员老丁往车上推，后来刘某子又让老丁下车了，老丁下车后，我和宣某某、刘某乙等人拽着他的衣服把他连拉带推的拉到了刘某乙家附近围着不让走，还骂他，一个多小时以后才让他走。
7、被告人刘某丙供述：2015年3月3日晚上，刘巨生说政府明天要拆刘某甲的房子，不能让他们把房子给拆了。我知道刘某甲新盖的房子属于违章建筑，3月4日下午2点多，我们都在刘某甲家那等着，当时还有很多村民。政府和公安民警到了之后，村里的几个妇女就骂他们，而且还连拉带拽的，还拿石头砸他们，我也砸了，我们还厮打、阻止他们推房子，当时现场很乱。
8、被告人刘某戊供述：2015年3月4日下午，政府工作人员和民警去刘某甲家拆除违章建筑。中午丁爱英就在她家门口给老百姓说下午管委的人来推房，她说她会阻拦不叫推房，然后村民就吵吵说不让他们推。政府的工作人员和公安民警来了后，刘某庚几个妇女就开始骂，还捡起石头砸他们，我也捡了石头朝他们砸，有公安人员脸上流血了，警车的后玻璃也砸碎了。
9、被告人刘某丁供述：2015年3月4日，我看见村上的铲车要去推刘某甲家的房子，我也跟了过去，政府和公安局的人已经过来了，现场还有很多我们村的村民，情绪都很激动，我们拿起石头砸他们。
10、证人卫某某证言：2015年3月4日下午，办事处组织到刘长屯村拆除刘某甲家违章建筑，当时很多村民聚集到刘某甲家门口，管委的刘主任和办事处的张书记正准备给村民做思想工作，刘某庚等几个女的就开始骂人，还拿土块砸我们，我们的工作人员往后退，有两个妇女夺摄像机，有人拿砖头把警车玻璃给砸烂了，我们在撤离的过程中，我看见开发区国土分局副局长丁某某被刘巨生的媳妇和另外一个妇女拽住不让走，在人群中扣留了他两个小时。
11、证人李某甲证言：2015年3月4日14时30分，开发区海河路办事处要对刘长屯村的违章建筑进行拆除，我们根据安排到现场维护秩序。在现场开发区管委会的城管人员及海河路办事处的工作人员与他们交涉违章建筑拆除的相关事宜时，村民便与城管工作人员发生冲突，不断谩骂，我们上前劝阻，还没等靠近，一些村民就捡起地上的砖头、水泥块、石头等东西，向我们民警乱砸，还有的抢夺摄像机，殴打民警。
12、证人杨某某证言：2015年3月4日，我们海河路办事处的工作人员、开发区土地分局的工作人员、开发区综合执法局的工作人员、建设局的工作人员一起准备去拆除刘长屯村村民刘某甲家的违章建筑，公安局的人负责现场维护秩序。下午3点左右我们到了现场，刘长屯村的村支书张某某和海河路办事处书记给刘某甲的老婆做工作叫他们主动配合拆除，刘某甲的老婆就开始辱骂阻拦不让拆，村民也开始骂并朝我们扔石头，抢夺录像机，现场当时乱成了一片，他们把警车的车玻璃也砸碎了，公安局维护秩序的人员控制激进人员的时候，村民阻拦不叫带人。我还听说开发区国土分局的副局长丁某某当时还被刘长屯的人员扣了两个小时，还被踢了一脚。
13、证人王某乙证言证明内容同证人杨某某证言。
14、证人丁某某证言：刘长屯村几年前就和开发商签订了旧村改造合同，那片地已经是国有建设用地，村民自己拆掉了房子，他们也都领了拆迁户租房补助款，现在很多村民对分配政策不理解，个别村民又返回旧村上私自建房，其中刘某甲已经快把房子建好了，我们去劝了好多次都没有用。3月3日晚上，办事处书记和刘长屯村村长又一起给刘某甲和他老婆做工作让他们拆除私自建的违章建筑，但是他们态度强硬。3月4日管委会组织市政、公安等几个单位一起去刘长屯村开展宣传教育活动并拆除刘某甲的违章建筑。3月4日下午三点多，我们来到刘长屯村，刘某甲一家人在他们家违章建筑的前面站着，围观的还有很多刘长屯村的村民。村干部先去跟刘某甲一家说明我们此次的来意，他们情绪很激动，开始辱骂我们，并拿起砖头朝我们执法人员砸过来，围观的村民也拿砖头砸。见村民情绪太激动，我们开始向西边撤退，突然王某甲、刘某乙、刘某子还有其他村民把我拽了几十米远，并且一直辱骂我，围困了我两个多小时，期间一直推搡我，而且还有人在我的腰上跺了两脚。
15、证人李某乙证言。证明内容与证人丁某某证言内容基本一致。
16、证人刘某辛证言。证明2015年3月4日下午在刘长屯村，刘某甲、刘某庚、刘某己和其他村民因刘某甲家违章建筑与公安机关、办事处等机关工作人员发生冲突的事实。
17、证人冯某某、贾某某、常某甲、刘某壬、刘某癸证言证明内容与证人刘某辛证言内容基本一致。
18、证人刘某子证言。证明2015年3月4日，政府工作人员欲拆除刘长屯村刘某甲家的违章建筑时，村民与工作人员发生冲突的过程。同时证明王某甲和刘某乙对丁某某进行推搡、谩骂的事实。
19、证人常某乙证言：开发商早在几年前就和刘长屯村村委签订了开发合同，那块儿地已经是国有建设用地，刘某甲私自盖简易房属于违章建筑。领导安排我和刘长屯村干部张海军一起去刘某甲正在盖房子那儿给他做工作，让刘某甲把私自盖的房子拆了，但是刘某甲和他老婆不同意。后来又专门把刘某甲的老婆叫到办事处进行劝说，也不同意拆。在跟领导汇报之后，我们决定在2015年3月4日各部门一起再去劝刘某甲。那天下午办事处组织工作人员一块到刘长屯村，当时村里有几辆铲车，领导决定如果刘某甲当场同意拆的话就叫铲车过去直接拆掉。管委的刘主任、办事处的张书记正准备给村民做思想工作，让他们自己把房子拆掉，村民们情绪很激动开始骂人，还拿土块砸我们，现场有很多工作人员受了伤。
20、证人刘某丑、唐某某、刘某寅、刘某卯、张某某、延某、郭某某、苏某某、谢某某、石某等人的证言。证明内容与证人常某乙证言内容基本一致。
21、鹤壁经济技术开发区管委、鹤壁市国土资源局、鹤壁市城乡规划管理局关于治理乱搭乱建违法行为的通告；海河路办事处严禁在刘长屯旧村乱搭乱建的公告及公示的照片。证明上述单位对治理乱搭乱建行为进行了充分的宣传，同时证明刘某甲新盖的房屋系乱搭乱建行为。
22、刘长屯村拆迁户租赁费发放表。证明政府部门向村民发放房屋租赁费的事实。
23、海河路办事处会议记录。证明有关部门组织海河路办事处、管委综合执法局、土地、公安部门对刘长屯村村民进行宣传教育，制止乱搭乱建，安排专人做刘某甲等群众工作的情况。
24、辨认笔录。证明相关人员辨认本案被告人在案发现场妨害国家机关工作人员依法执行公务的情况。
25、价格鉴定意见书。证明执行公务车辆被砸情况。
26、法医鉴定意见。证明现场执行公务人员身体损伤情况。
27、视听资料、照片。证明案发现场及执行公务人员受伤、出警车辆被砸等情况。
以上证据，经过法庭质证，查证属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刘某甲、刘某乙、刘某丙、刘某丁、刘某戊、王某甲、刘某己、宣某某、刘某庚以暴力、威胁方法阻碍国家机关工作人员依法执行公务，其行为已构成妨害公务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
被告人刘某甲、刘某丙、刘某戊当庭自愿认罪，可以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刘某甲的辩护人关于刘某甲系初犯，悔罪态度较好，可酌情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
被告人刘某乙及其辩护人辩解、辩护认为，刘某乙主观方面没有妨害公务的故意，客观方面没有实施妨害公务的行为，且政府部门强制拆除刘某甲房屋的行为，不属于依法执行公务，刘某乙不构成妨害公务罪。经查，被告人刘某乙明知政府工作人员在执行公务，仍然伙同他人对工作人员进行辱骂、拖拽并围困，阻碍公务行为的进行。该事实有被告人王某甲、宣某某的供述，证人丁某某等人的证言证实；关于辩护人认为政府等相关部门的强拆行为不属于依法执行公务。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城乡规划法》第六十五条之规定，在乡、村庄规划区内未依法取得乡村建设规划许可证进行建设的，由乡、镇人民政府责令停止建设、限期改正，逾期不改正的，可以拆除。本案中，被告人刘某甲在已经被征用的土地上擅自建设未取得乡村建设规划许可的建筑，政府等工作人员责令其拆除未果，对其进行宣传教育并拆除的行为，属于依法执行公务。被告人刘某乙明知政府等工作人员在执行公务，仍使用暴力、胁迫等手段进行阻碍，主观方面具有妨害公务的故意，客观方面实施了妨害公务的行为，其行为已构成妨害公务罪。被告人刘某乙及其辩护人上述辩解、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被告人王某甲、宣某某、刘某丁主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
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七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刘某甲犯妨害公务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3月4日起至2016年1月3日止）。
二、被告人刘某乙犯妨害公务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3月25日起至2016年1月24日止）。
三、被告人刘某丙犯妨害公务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
四、被告人刘某丁犯妨害公务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缓刑十个月；
五、被告人刘某戊犯妨害公务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
六、被告人王某甲犯妨害公务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缓刑十个月。
七、被告人刘某己犯妨害公务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
八、被告人宣某某犯妨害公务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缓刑十个月。
九、被告人刘某庚犯妨害公务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
所判缓刑考验期限，均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南省鹤壁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常 伟
审 判 员 陈 慧
人民陪审员 崔 凯
二〇一五年十一月二十三日
书 记 员 赵石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