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厦门市湖里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4）湖刑初字第142号
公诉机关厦门市湖里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张水木，男，43岁，住本市思明区。1983年因赌博、结伙斗殴被劳动教养三年；1995年10月因犯诈骗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2001年5月22日因犯贩卖毒品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2005年1月24日因吸食毒品被厦门市劳动教养管理委员会劳动教养两年；2008年3月17日因犯贩卖毒品罪被厦门市思明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2009年12月26日刑满释放；2011年3月3日因犯贩卖毒品罪被厦门市思明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同年8月4日刑满释放。2012年2月16日因盗窃被厦门市公安局思明分局行政拘留十五日。2013年1月24日因吸毒被厦门市公安局思明分局强制隔离戒毒二年，同年4月20日执行。2013年1月25日因窝藏赃物被厦门市公安局思明分局行政拘留六日，罚款人民币二百元。
厦门市湖里区人民检察院以厦湖检刑诉（2014）8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水木犯盗窃罪，于2014年1月2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厦门市湖里区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刘斌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水木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厦门市湖里区人民检察院指控：
2011年10月至2013年3月间，被告人张水木多次至本市湖里区东渡某某酒店等地，以砸破车窗玻璃等方式，窃取他人财物。具体如下：
1、2011年10月15日，被告人张水木至思明区北门外街8号楼楼下，盗走被害人陈某某停放在该处的闽D……D号小型汽车内的1条手链、1个玉麒麟（价值均不详）及现金人民币（币种下同）100余元，并造成被害人陈某某的闽D……D号小型汽车右前门玻璃破碎等（直接损失价值271元）。
2、2012年7月31日，被告人张水木至湖里区枋湖东路第二福利院门口，盗走被害人蔡某某停放在该处的闽DG……号小型汽车内的1个导航仪、1副眼镜（价值均不详）及现金10余元，并造成被害人蔡某某的闽DG……号小型汽车右前门玻璃破碎等（直接损失价值246元）。
3、2012年10月4日，被告人张水木至思明区大学路格林豪泰酒店停车场，盗走被害人孙某某停放在该处的浙B……小型汽车内的充气泵、行李箱、银行卡、身份证等（价值均不详）及现金4000余元，并造成被害人孙某某的浙B……小型汽车左前门玻璃破碎等（直接损失价值227元）。
4、2013年3月的一天，被告人张水木至思明区嘉盛豪园附近莲前东路路牌边，盗走被害人林某某停放在该处的闽D……小型轿车内的1个红色卡包（价值100元）、CD包1个（价值20元）、1串檀木佛珠、1个黑色眼镜盒、1个貔貅挂饰、1条粉晶葫芦、1块牛型玉挂饰及多张泰谷酒店海约酒吧饮品券等（价值均不详），并造成被害人林某某的闽D……小型轿车右后三角窗玻璃、右前门玻璃破碎报废等（直接损失价值4418元）。
5、2013年3月9日，被告人张水木至湖里区东渡都市某某酒店门口，盗走被害人何某停放在该处的湘N……7和湘N……0小型汽车内的17瓶茅台白酒（价值不详）、2瓶四特白酒（价值60元）、1瓶洋河大曲酒（价值不详）等，并造成被害人何某的湘N……7和湘N……0小型汽车后挡风玻璃破碎报废等（直接损失价值8010元），被酒店保安发现后驾车逃离。
2013年3月12日13时许，被告人张水木在本市湖里区裕兴大厦被公安机关抓获。
为支持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并出示了被告人张水木的供述与辩解、被害人何某等人的陈述、提取笔录、扣押物品清单、发还物品清单、车辆租赁合同等书证、由厦门市价格认证中心出具的价格鉴定结论书等鉴定意见、由厦门市公安局出具的法医人类遗传学检验鉴定书、厦门地质宫黄金珠宝检测中心检测报告等鉴定意见、作案现场照片、监控录像光盘、刑事判决书、人员前科信息、户籍证明、到案经过、情况说明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张水木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秘密窃取他人财物，可估财物价值人民币4290余元，数额较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盗窃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张水木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
被告人张水木当庭辩称，其并未实施起诉指控的犯罪。
经审理查明：
1、2011年10月15日，被告人张水木至思明区北门外街8号楼楼下，盗走被害人陈某某停放在该处的闽D……D号小型汽车内的手链1条、玉麒麟1个（价值均不详）及现金人民币100余元，并造成被害人陈某某的闽D……D号小型汽车右前门玻璃破碎等（直接经济损失271元）。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予以证实：
（1）被害人陈某某的陈述，证实2011年10月15日凌晨5时50分许，其发现停放于思明区被北门外街8号楼下闽D……D号小汽车的副驾驶车窗玻璃被砸破，车内手链1条、玉麒麟1个及扶手箱内现金100余元被盗。
（2）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及现场照片，证实2013年10月15日6时许，公安机关依法对该起案件现场进行勘验，停放于思明区北门外大街8号楼下的闽D……D号车辆副驾驶室车窗碎裂，副驾驶车窗窗框内侧有一处红色斑迹，用棉签蘸取的方式提取。
（3）法医人类遗传学检验鉴定书，证实经鉴定，从闽D……D号车辆副驾驶车窗窗框内侧提取的可疑血迹检出人血成分，该血迹检出的STR分型与被告人张水木血样STR一致，似然比率为2.12×1021。
（4）价格鉴定结论书，证实被损闽D……D号小型轿车更换右前门玻璃等直接经济损失271元。
2、2012年7月31日，被告人张水木至湖里区枋湖东路第二福利院门口，盗走被害人蔡某某停放在该处的闽DG……号小型汽车内的导航仪1个、眼镜1副（价值均不详）及现金10余元，并造成被害人蔡某某的闽DG……号小型汽车右前门玻璃破碎等（直接经济损失246元）。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予以证实：
（1）被害人蔡某某的陈述，证实2012年7月31日，其发现停放于湖里区枋湖东路第二福利院楼下的闽DG……号小汽车副驾驶座玻璃被砸破，车内导航仪1个、眼镜1副及零钱10余元被盗。
（2）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及现场照片，证实2012年7月31日13时许，公安机关依法对该起案件现场进行勘验，停放于湖里区枋湖东路第二福利院门口的闽DG……号轿车，车右前车窗玻璃部分缺失，在玻璃上提取指纹1枚，在副驾驶座位上提取鞋印1枚，在座位旁一塑料袋上可见血迹，通过棉签擦拭提取。
（3）法医人类遗传学检验鉴定书，证实从闽DG……号轿车上提取的可疑血迹检出人血成分，该血迹的STR分型与被告人张水木血样STR一致，似然比率为2.12×1021。
（4）价格鉴定结论书，证实被损闽DG……号小型轿车更换右前门玻璃等直接经济损失246元。
3、2012年10月4日，被告人张水木至思明区大学路格林豪泰酒店停车场，盗走被害人孙某某停放在该处的浙B……小型汽车内的充气泵、行李箱、银行卡、身份证等（价值均不详）及现金4000余元，并造成被害人孙某某的浙B……小型汽车左前门玻璃破碎等（直接经济损失227元）。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予以证实：
（1）被害人孙某某的陈述，证实2012年10月4日11时许，其发现停放于思明区大学路格林豪泰酒店停车场的浙B……号小汽车驾驶座玻璃被撬碎，车内现金4000余元及充气泵1个、行李箱1个、身份证、驾驶证、银行卡等被盗。
（2）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及现场照片，证实2012年10月4日12时许，公安机关依法对该起案件现场进行勘验，停放于思明区大学路格林豪泰酒店停车场的浙B……号轿车，驾驶室车窗玻璃缺失，在驾驶室靠枕左侧的车门框内见一条擦拭状红色斑迹，用棉签擦拭提取。
（3）法医人类遗传学检验报告书，证实从浙B……号轿车上提取的可疑血迹检出人血成分，该血迹的STR分型与被告人张水木血样STR一致，似然比率为2.12×1021。
（4）价格鉴定结论书，证实被损浙B……号小型轿车更换左前门玻璃等直接经济损失227元。
4、2013年3月7日晚至8日凌晨间，被告人张水木至思明区嘉盛豪园附近莲前东路路牌边，盗走被害人林某某停放在该处的闽D……小型轿车内的1个红色卡包（价值100元）、CD包1个（价值20元）、1串檀木佛珠、1个黑色眼镜盒、1个貔貅挂饰、1条粉晶葫芦、1块牛型玉挂饰及多张泰谷酒店海约酒吧饮品券等（价值均不详），并造成被害人林某某的闽D……小型轿车右后三角窗玻璃、右前门玻璃破碎报废等（直接经济损失4418元）。案发后，公安机关从被告人张水木处提取红色卡包1个（内含招商银行卡等）、CD包（内含CD光盘若干）1个、佛珠1串、黑色眼镜盒1个、貔貅挂饰1个、海约酒吧饮品券8张，现均已发还被害人林某某。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予以证实：
（1）被害人林某某的陈述，证实2013年3月7日晚其将闽D……号小车停放于思明区嘉盛豪园附近莲前东路路牌边，次日6时30分许，发现该车的右侧前后两片玻璃被砸，车内红色卡包1个（内有招商银行卡等）、CD包1个（内有CD光盘若干）、檀木佛珠1串、黑色眼镜盒1个、貔貅挂饰1个、粉晶葫芦1个、牛型玉挂饰1个及泰谷酒店海约酒吧饮品券9张。
（2）扣押物品清单、发还物品清单、涉案物品照片、情况说明，证实案发后公安机关从被告人张水木处提取红色卡包、CD包、佛珠、黑色眼镜盒、貔貅挂饰、海约酒吧饮品券（会员手册会员编号722595）等物，并发还被害人林某某。
（3）厦门泰谷酒店金卡俱乐部出具证明一份，证实泰谷酒店海约酒吧饮品券编号为722595的客户是林某某。
（4）价格鉴定结论书，证实被损闽D……号小型轿车更换右前门、右后三角窗玻璃等直接经济损失4418元；被盗红色卡包价值100元、CD包价值20元。
（5）被告人张水木的供述与辩解，关于该起被告人张水木在侦查阶段辩称，海约酒吧饮品券是珊珊送的，CD盒、佛珠、貔貅挂饰是2012年12月其本人购买，黑色眼镜盒不知从哪来的。珊珊是厦门人，认识很久了，但不知道她住哪里，电话也丢掉了。
5、2013年3月9日，被告人张水木伙同一男子（真实身份不详，另案处理）驾驶闽DRD2**号丰田小轿车至湖里区东渡都市某某酒店门口，盗走被害人何某停放在该处的湘N……7和湘N……0小型汽车内的茅台白酒17瓶（价值不详）、四特白酒2瓶（价值60元）、洋河大曲酒1瓶等，并造成被害人何某的湘N……7和湘N……0小型汽车后挡风玻璃破碎报废等（直接经济损失8010元），被酒店保安发现后驾车逃离。案发后，公安机关从被告人张水木处提取闽DRK2**号银灰色丰田小轿车一部、四特白酒2瓶（标有“2005……”等字样）及“林仕印”身份证一张，小轿车现已发还黄某某，四特白酒及身份证现暂扣于厦门市公安局湖里分局，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予以证实：
（1）被害人何某的陈述及自书材料，证实2013年3月9日凌晨5时许，其发现其与朋友停放于湖里区东渡都市某某酒店门口的湘N……7号和湘N……0号小轿车后挡风玻璃被砸，二车内共有瓶53度茅台17瓶、四特酒2瓶（2005年产）、洋河大曲酒1瓶被盗。
（2）证人肖某某的证言，其系湖里区东渡某某酒店保安，证实2013年3月9日凌晨5时许，其在酒店上班，发现门口停的两部住店客人的车子车窗被砸，有一个男的在搬一个箱子一样的东西，另外一个开着车子停在路边，两人都带着鸭舌帽，其过去问他干嘛，他说跟车主有仇。然后对方要开车走，其拦不住，记下了号牌闽BRK2**号，一部银灰色小车。后来通知住店的车主。经车主查看，一部湘N……7号别克小车上53度茅台酒8瓶、四特白酒2瓶、洋河大曲酒1瓶，一部湘N……0号三菱越野车上9瓶53度茅台酒被盗。二部车都是后挡风玻璃被砸破，其中湘N……7号小车修了1231元、湘N……0号越野车修了6859元，均由东渡某某酒店支付。
辨认笔录，证实证人肖某某辨认出被告人张水木系案发时砸车窗盗窃的人之一。
（3）证人张某甲的证言，其系湖里区东渡某某酒店工作人员，证实2013年3月9日凌晨5时许，其坐在东渡某某酒店前台看到酒店外面有人影，叫保安肖某某出去看一下。肖出去后一会儿，有人喊“干什么”。其马上出去，看到肖某某跟在对方后面。对方一个人带着帽子，正抱着一箱子东西要上一部银灰色的丰田小轿车，另一个坐在车子驾驶室。其让肖某某记住车号，后肖说车号是闽BRK2**。然后他们就进店通知住店客人。后听客人说丢了放在湘N……7别克车上的8瓶53度茅台酒、2瓶四特白酒、1瓶洋河大曲酒，放在湘N……0三菱越野车上9瓶53度飞天茅台酒。
（4）证人张某乙的证言，其系湖里区东渡某某酒店工作人员，证实2013年3月9日凌晨7时许，酒店保安肖某某打电话说有二个人在酒店门口砸车窗盗窃车内物品。其打开监控，发现大门侧面监控体现凌晨4时55分许，二个人开着一部闽BRK2**号小车停在酒店门口，之后，二人从酒店门口停着的车上搬走白酒等物品到他们开来的车上。这时保安肖某某看到他们搬酒，上前询问。然后他们就开车走了。被砸车窗的一部湘N……7别克小车上的8、9瓶53度茅台酒、还有2瓶四特酒、1瓶洋河大曲酒，另一部湘N……0三菱越野车上被盗8、9瓶53度的茅台酒被盗。二部车都是后挡风玻璃被砸破，其中湘N……7号小车修了1231元、湘N……0号越野车修了6859元，均由东渡某某酒店支付。
辨认笔录，证人张某乙辨认出被告人张水木系案发时砸车窗盗窃的人之一。
（5）证人黄某某的证言及其提供的车辆租赁合同、“林仕印”机动车驾驶证、身份证复印件，其系厦门翔和兴汽车服务公司工作人员，证实2013年3月7日，二男子向其租一部闽DRK2**号银灰色丰田卡罗拉小车，并由一个叫“林仕印”的男子签车辆租赁合同，后来于3月13日还车。之前还有一次是2013年2月23日，这二男子也来租过这部车，3月5日还车。
辨认笔录，证实被告人张水木就是以“林仕印”名义租用闽DRK2**号小车的男子。
（6）证人谢某某的证言及其提供的报修单，其系厦门某某某汽车服务有限公司经营者，证实2013年3月4日某某轮胎店老板娘叶总开着闽DRK2**号小车让其帮忙修理。第二天中午车主过来找其交车，其说车子还给某某轮胎店老板了。
辨认笔录，证实证人谢某某辨认出被告人张水木系其所称闽DRK2**号小车车主。
（7）证人陈某某的证言，其系某某轮胎店经营者，证实2013年3月10日凌晨7时许，有个男子找他修轮胎，其带着一个旧轮胎到吕岭路过金尚路的绿灯前50米，把闽DRK2**号车的轮胎换了。之前一个星期左右，这个人开着这部车过来，要其修理。第二天由叶燕木开去厦门某某某汽车服务有限公司维修。中途还因这个人要用车，其带去厦门某某某汽车服务有限公司看是否修好。
辨认笔录，证实证人谢某某辨认出被告人张水木系其开闽DRK2**号小车到其店里修理的男子。
（8）提取笔录、扣押物品清单、发还物品清单、涉案物品照片，证实案发后公安机关从被告人张水木处提取闽DRK2**号银灰色丰田小轿车、四特白酒（标有“2005……”等字样）及“林仕印”身份证及扣押、发还情况。
（9）发票，证实被损湘N……0号越野车、湘N……7号别克小汽车维修情况。
（10）鉴别居民身份证证明书、价格鉴定结论书，证实被损湘N……0号越野车更换右挡风玻璃等直接经济损失6720元；被损湘N……7号别克小汽车更换后挡风玻璃等直接经济损失1290元；四特酒2瓶，价值60元；“林仕印”身份证经鉴定属于伪造证件。
（11）卡口监控及东渡某某酒店监控录像，其中监控录像证实2013年3月9日凌晨4时56分至5时2分（监控录像时间），二名男子戴鸭舌帽至湖里区东渡酒店门口，从二部停于门口的车上搬走物品至另一停在路边的车上，期间，东渡某某酒店工作人员出来交涉。卡口监控证实一部车牌为闽BRK2**号丰田牌小轿车，于2013年3月9日凌晨5时6分经过湖滨西路海湾公园（北往南）。
（12）行车轨迹图、情况说明，证实：公安机关经查询从被告人张水木处提取的闽DRK2**号小车的行车轨迹发现，该车2013年3月9日凌晨4时46分停在湖里东渡海沧大桥附近路边，4时49分离开沿东渡路往湖滨北路行进，5时6分经过海湾公园附近；经公安机关查询，未发现有闽BRK2**号小车的信息；被告人张水木的同案犯罪嫌疑人另案处理等。
（13）被告人张水木的供述与辩解，关于该起被告人张水木在侦查阶段辩称，闽DRK2**号车是其2013年3月8日前后以“林仕印”的名义向湖里区南山路一家车辆租赁公司租的。“林仕印”的身份证是因为其身份证丢了，到江头让人伪造了一张，头像是其本人的。其颈椎、肋骨骨折过，平时会痛，开车时就不觉得痛，所以其租车用于减轻痛苦。共租过二次，一次是2013年2月24日，租了12天。过了2、3天，又租了一次，直到被抓获。期间，3月7日或8日车子大灯撞坏了，其开到某某轮胎店修理，老板将车开到了厦门某某某汽车服务公司去修理总共修了3天才还车。3月9日或10日，其朋友“小勇”向其借车用，车坏了，其叫了某某轮胎店老板过去修。
辨认笔录，证实被告人张水木指认了厦门某某某汽车服务有限公司、某某轮胎店。
2013年3月12日13时许，被告人张水木在本市湖里区裕兴大厦被公安机关抓获。除上述各起提取的赃物、车辆外，公安机关还从被告人张水木处提取了弹弓1个、手电筒2支、撬窗工具4把、金门高粱酒1瓶、鱼干6包、假黄金项链1条、“赖某某”身份证1张、手套2付，现均暂扣于厦门市公安局湖里分局。
认定本案事实还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
（1）提取笔录、扣押物品清单、涉案物品照片，证实公安机关从被告人张水木处提取弹弓、手电筒等涉案赃物的情况。
（2）被告人张水木的供述与辩解，被告人张水木在侦查阶段还供称，2011年10月一天晚上，其和朋友到湖滨四里一烧烤摊，听到边上传来玻璃破碎的声音，一男子从一辆小轿车里出来，手里拿着两袋东西，估计是小偷，其追过去喊“干什么”，那个人就把东西仍在离车约2、3米的地方，其祥把两袋东西拿到吃烧烤的地方等车子，没走几米，就被带去派出所了。还有几次，均是在2012年，其分别在思明南路双尾大排档、蜂巢山路、厦港、文屏山庄等处见到有车窗被砸，但其都没有停留或靠近车辆。还辩称，被公安机关扣押的弹弓是朋友送的，手电是自己买的，撬棍是车上本来就有的，黑皮手套是其自己的，白手套不知道是谁的。
（3）人员基本信息、刑事判决书、人员前科信息、行政处罚决定书、释放证明书、强制隔离戒毒决定书、行政复议决定书、戒毒人员考核情况登记表、强制隔离戒毒人员入所登记表、到案经过及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张水木的自然情况、前科情况及到案情况等。
（4）常住人口基本信息、情况说明，证实从被告人张水木处提取的“赖某某”身份证系真实身份证。
关于被告人张水木的当庭辩解，经查，本案第1、2、3起中公安机关分别从被砸车辆窗框内侧或车内物品上提取到被告人张水木的血迹，其在侦查阶段虽供称曾多次见过车辆被砸，但否认接触过被砸车辆；第4起，被害人2013年3月8日发现车上物品被盗，同月12日公安机关抓获被告人张水木并提取到被盗物品，且被告人对物品的来源的辩解与实际情况不符；第5起，证人肖某某等人辨认出被告人张水木系盗窃男子之一，其所驾乘的闽DRK2**号小轿车案发当时行车轨迹与肖某某等人所见及卡口监控所拍摄的“闽BRK2**号”出现的时间、位置相符，据以上证据，并结合在案的其他证据，足以认定被告人张水木实施了指控的全部犯罪事实，其当庭辩解没有事实依据，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张水木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多次采取破坏性手段窃取他人财物，价值4290元，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盗窃罪；其还造成被害人车辆直接经济损失13172元，数额较大，其行为还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但应择一重罪盗窃罪从重处罚。其中第5起系共同犯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张水木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其还曾因犯诈骗罪、贩卖毒品罪被判处刑罚，因盗窃、吸食毒品等被行政处罚，又犯本案之罪，可酌情从重处罚。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盗窃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张水木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10月29日起至2015年9月21日。罚金应当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第二日起三十日内缴纳）。
二、暂扣于厦门市公安局湖里分局的四特白酒2瓶，发还被害人何某；赖某某身份证发还本人；弹弓、手电筒、撬窗工具、金门高粱酒、鱼干、假黄金项链、手套、“林仕印”身份证，均予以没收。
三、被告人张水木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退赔被害人陈某某人民币371元、蔡某某人民币256元、孙某某人民币4227元、林某某人民币4418元、何某人民币8010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福建省厦门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何双全
人民陪审员 金 震
人民陪审员 陈三明
二〇一四年三月十四日
书 记 员 林轶琳
附页：
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六十四条盗窃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或者多次盗窃、入户盗窃、携带凶器盗窃、扒窃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六十五条第一款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盗窃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一条盗窃公私财物并造成财物损毁的，按照下列规定处理：
（一）采用破坏性手段盗窃公私财物，造成其他财物损毁的，以盗窃罪从重处罚；同时构成盗窃罪和其他犯罪的，择一重罪从重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