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肃省高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5）甘刑一终字第48号原公诉机关甘肃省兰州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马永海，男，1975年7月27日出生于甘肃省榆中县，汉族，中专文化，系榆中县某兽医站工作人员，住榆中县。2014年2月10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18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兰州市第三看守所。甘肃省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甘肃省兰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马永海犯故意伤害罪一案，于2015年3月10日作出（2014）兰刑一初字第115号刑事判决。宣判后，被告人马永海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现已审理终结。一审判决认定，2014年2月9日20时许，被告人马永海与被害人杨某等人在兰州榆中县城关镇环城西路“尚品国际休闲娱乐会所”喝酒时，二人因赠包问题发生争执，被告人马永海在二楼用提包多次殴打杨某头部，并将杨某推倒在地，后致其摔落至一楼昏迷，经送医院抢救无效于同年3月9日死亡。经法医鉴定：杨某系头颅受钝性外力作用致重度颅脑损伤死亡。2014年2月10日，被告人马永海到公安机关投案自首。一审判决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接警记录、现场勘验检查笔录、提取笔录、生物物证鉴定意见、尸体检验鉴定报告书、证人证言、辨认笔录、被告人供述。一审法院认为，被告人马永海故意伤害他人致人死亡，其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成立。被告人马永海有自首情节，且亲属代为赔偿了经济损失取得了被害人家属谅解，依法可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被告人马永海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上诉人马永海上诉提出，其只用背包在被害人的头上打了几下，背包里没有装过重的物品，不会造成被害人死亡的结果。一审认定被害人是被其推下楼梯的事实没有证据证明。本人还具有自首、积极救治被害人、积极赔偿等情节。请求二审减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4年2月9日20时许，被告人马永海与杨某在兰州榆中县某休闲娱乐会所的二楼包厢喝酒后发生争执，二人在楼道厮打过程中致杨某摔落跌至一楼。杨某经送医院抢救，因头颅受钝性外力作用致重度颅脑损伤于同年3月9日死亡。被告人马永海于案发次日到公安机关投案。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处警记录、接受刑事案件登记表、到案说明证明，2014年2月10日凌晨1时20分王某某电话报警，称其妻杨某昨晚在榆中县城关镇环城西路“尚品国际会所”喝酒时被人打伤，现在甘肃省人民医院抢救，请求查处。同日被告人马永海到公安机关投案自首，对酒后故意伤害杨某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2、现场勘查笔录、提取笔录及方位图证明，案发中心现场位于榆中县某KTV休闲会所，该会所是坐南向北的三层楼房。一、二、三楼均设有包厢。一楼东南角安装木质内开式双扇门，该门内侧是通往二楼的楼梯，楼梯口地面上有多处较淡的擦拭状血迹。对该处擦拭状血迹样本进行提取。3、生物物证鉴定书证明，在现场可疑血迹中检出人血反应，经STR分型检验及遗传统计学分析，支持该血迹为杨某所留，不支持为其他随机个体所留。4、尸检报告及照片证明，经解剖检验，见死者杨某头顶枕部有4.5×2.5cm头皮下出血，右额部有5×3cm头皮下出血，左颞部有13.5×12cm大小的颅骨缺如，硬脑膜已缝合，部分脑组织从硬脑膜裂隙中膨出；硬脑膜见左颞叶有4.5×2.5cm脑组织挫伤灶。根据死者入院时检查见浅昏迷，时有烦躁，头顶枕部淤肿，右顶枕部可见一约3cm裂口，边缘不齐，深达颅骨，对光反射及调节迟钝，颈部轻度抵抗，双侧巴宾斯基征阳性；CT示左颞叶脑挫裂伤，左侧硬膜下出血，蛛网膜下腔出血，脑组织水肿，左侧颞骨骨折，右侧顶枕部头皮肿胀；解剖见左颞叶有4.5×2.5cm脑组织挫伤灶，分析认为死者系钝性外力作用所致重度颅脑损伤死亡。鉴定意见，杨某系头颅受钝性外力作用致重度颅脑损伤死亡。5、证人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1）证人王某某（杨某丈夫）证明，2014年2月10日凌晨，榆中县医院的人给其打电话说杨某被人打伤在抢救，其到医院看见杨霞口吐白沫，没有反应。医生说伤势严重要转院，转到了甘肃省人民医院后，其打电话报案。（2）证人王某乙证明，其是“尚品国际娱乐会所”的服务生。案发当晚22时左右，其上班时，看见二楼B09包厢出来个女的，紧接着从里面扔出来个皮包，后出来个男的，手里提着二个包，男的抓住女的衣领用包在女的头上打了二三下，男的要把包挂在女的脖子上，女的把包扔在地上，男的又用包打女的头，男的揪住女的头发往一楼拉，其离开过了一二分钟，听见“砰”的一声，见女的躺在一楼的平台，包在二楼的楼道里扔着。男的取包时其看见他手上有血，是男的扶那女的时候，那女的头上的血。李某甲、寇某某也证实了上述事实。寇某某在8个不同女式的挎包中辨认出杨霞的挎包就是马永海打杨霞头部的包，马永海手里拿的包就是赠送的包。王某乙在8个不同女式的挎包中辨认出赠送的包就是马永海打杨某头部的包。王某乙、李某甲、寇某某在照片的混杂辨认中未辨认出被告人马永海。（3）证人张某甲证明，其是某国际娱乐会所的经理，案发当晚九点多，其值班时，王某乙跑来说二楼有客人打架，其准备去看时，听见楼道里“砰”的一声响，发现一女的躺在楼梯间，一男的站在旁边把女的往起来拉。其就打了110报警，女的嘴角在吐血。（4）证人洪某某证明，其和杨某在驾校学车时认识，年前通过吃饭介绍杨某与马永海认识。2014年2月9日中午马永海和杨某去了驾校，下午1点14分杨某给其打电话让其去驾校，去后看见马永海、校长杨某某和学员等人在喝酒。下午5点多有人提议去“某KTV”，开始在一楼包厢喝酒、唱歌，后来豆某某来了，豆某某、窦某某、其和马永海四人在就在二楼B09包厢继续喝酒，中间杨某上来过一次。其去一楼上完厕所后又到一楼包厢里，马永海下来过二次，第二次杨某也跟着出去了。大约半小时后，豆某某走了，其去二楼时看见杨某躺在一楼平台上，马永海拉着杨某。其问马永海是怎么回事，马永海说杨某喝醉了。马永海就和别人把杨某抱到车上送到医院，在医院输液时马永海也在场。洪某某在8个不同女式的挎包中辨认出杨某当晚提的挎包及马永海赠送给杨某的包。洪某某在照片的混杂辨认中辨认出被告人马永海。（5）证人豆某某证明，案发当日，其与马永海、洪某某、窦某某、杨某等人在“尚品际国娱乐会所”喝酒。窦某某、杨某、金某某、杨某某也证实了上述事实。6、被告人的供述、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2014年2月9日其与杨某和驾校的学员在“尚品国际”酒吧喝酒时，因杨某要走，其就拿她的包扔过去打在她头上，听到她骂其，就出去在二楼楼道里把她头发撕住推倒在地后，她口吐白沫，把杨某扶到一楼与杨校长等人送到县医院。马永海指认并确认犯罪现场。马永海在8个不同女式的挎包中辨认出杨某的挎包和赠送的挎包，并指出把杨某的包扔过去打在其头上。7、调取证据清单证明，从王某某处调取女式挎包一个。8、户籍证明证明，被告人马永海与被害人基本情况。9、附带民事赔偿协议书、收条、谅解书等证明，被告人马永海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某、王某丙达成赔偿协议并取得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某、王某丙谅解，附民原告人申请撤回民事诉讼。对上诉人马永海所提上诉意见，经查，被告人马永海与被害人杨某某发生争执，在案发地二楼相互厮打，马永海将杨某拉扯至楼梯口，其间并未停止殴打行为，也未离开杨某身边，故杨某跌至楼下与马永海的行为有刑法上的因果关系，被告人马永海所提被害人致死原因事实不清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对于被告人自首、积极救治、积极赔偿等从轻情节，原审法院已予认定，并在量刑时从轻处罚，处刑适当，二审不再考虑。故上诉人马永海的上诉理由均不成立。本院认为，上诉人马永海犯故意伤害罪一案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处刑及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经本院讨论决定，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一）项、第二百三十三条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张兆平代理审判员  宋 涛代理审判员  赵 莉二〇一五年六月二十四日书 记 员  郝冠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