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常山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衢常刑初字第148号
公诉机关浙江省常山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汪双洪，绰号“老双”，农民。因本案于2015年1月3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5日被逮捕。现押于常山县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姚星、杨雪源，浙江三衢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张亚飞，绰号“小飞”，农民。因本案于2015年2月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27日被取保候审。现在家候审。
指定辩护人董单纯，浙江定阳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汪永华，农民。因本案于2015年1月2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5日被逮捕。现押于常山县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占水福，浙江三衢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邱克燕，农民。因本案于2015年1月2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5日被逮捕。现押于衢州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徐文龙，浙江定阳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赵建，农民。因犯抢劫罪于2008年6月23日被贵州省大方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2011年3月12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5年1月3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5日被逮捕。现押于常山县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李子仙，浙江三衢律师事务所律师。
常山县人民检察院以常检刑诉（2015）237号起诉书指控汪双洪等五被告人犯贩卖毒品罪，于2015年10月1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常山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徐华仙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汪双洪、张亚飞、汪永华、邱克燕、赵建、辩护人姚星、董单纯、占水福、徐文龙、李子仙等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汪双洪和张亚飞系男女朋友。为获取非法利益，二人于2014年12月中下旬至2015年1月27日期间，先后雇佣被告人赵建、汪永华在常山县城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冰毒）共100余克。具体贩毒流程是：被告人汪双洪将毒品提供给赵建、汪永华后，后者在常山县城负责藏放，汪双洪、张亚飞则在乐清市北白象镇负责联系购毒者和赵建、汪永华，购毒者需要毒品时，先联系汪双洪、张亚飞告知购买数量，随后将购毒款汇入汪双洪、张亚飞提供的银行卡内，随后汪双洪、张亚飞联系赵建、汪永华将毒品藏放在常山县城某一地点，再短信告知购毒者具体藏毒地点，由购毒者自行将毒品取回。2014年12月下旬至2015年1月初，被告人赵建共藏放毒品6克。2015年1月18日，被告人汪永华从乐清市北白象镇拿回200余包毒品（约100余克）回常山贩卖。期间，被告人邱克燕知道汪永华帮助汪双洪、张亚飞藏放毒品后，帮助汪永华将藏放毒品的地址编辑成短信发给张亚飞。
同年1月27日，常山县公安局民警从被告人汪永华、邱克燕租住的常山县江滨小区5号出租房内查扣到53包白色晶体（净重29.4099克）。2月5日，被告人汪永华辨认曾在本县定阳小区5幢东单元3楼的电表箱里曾放过毒品时，在电表箱内发现1包白色晶体（净重0.5018克）。经衢州市公安局物证鉴定室鉴定，上述54包白色晶体（净重29.9117克）中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
为此，公诉人在法庭上宣读和出示了被告人供述、证人证言、银行交易明细、刑事判决书、毒品检验报告、搜查笔录、辨认笔录、户籍证明等证据材料，据以指控五被告人的行为已构成贩卖毒品罪，提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二款、第四款之规定追究五被告人的刑事责任，并认为汪双洪、张亚飞系主犯，汪永华、邱克燕、赵建系从犯；汪双洪、张亚飞、汪永华、赵建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赵建属累犯。建议本院判处被告人汪双洪、张亚飞有期徒刑十五年；判处被告人汪永华十至十三年有期徒刑；判处被告人邱克燕七至十年有期徒刑；判处被告人赵建三至五年有期徒刑，并对五被告人并处罚金。
被告人汪双洪对公诉机关的指控和量刑建议无异议，只辩解张亚飞在2014年12月偶尔帮着接过几个电话，自己在吸毒被行政拘留期间，叫张亚飞把存货继续卖掉，张亚飞不应为主犯。辩护人认为，汪双洪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认罪悔罪，请求从轻处罚。
被告人张亚飞对公诉机关指控犯贩卖毒品罪没有异议，辩解自己在2014年12月偶尔帮汪双洪接过几次电话，在汪双洪被行政拘留期间是汪双洪叫自己接着贩卖毒品，不能认为自己是汪双洪女朋友就认定为主犯。其辩护人认为，1、在本案中，毒品的购买、马仔的雇佣、毒品的运输都是汪双洪负责，之后毒品的藏放是汪永华、邱克燕、赵建负责，张亚飞只是在汪双洪没空的情况下帮汪双洪接电话和发短信，并不主动联系购毒者，也不接触冰毒，只是个居间介绍者。张亚飞在整个贩毒案件中没有得到任何报酬，并不能因双方是男女朋友关系，就认定张亚飞属主犯。2、之前都是汪双洪联系汪永华和购毒者，张亚飞只是在汪双洪没空的时候才帮忙接听电话，参与的毒品数量才四五克，汪双洪被行政拘留期间，张亚飞受汪双洪指使，才继续接听电话，在此期间收到的毒资折算成毒品数量为40克，所以其参与的贩卖数量应为45克左右。3、本案中扣押了30余克毒品没有流入社会，降低了社会危害性。4、被告人如实供述，并刚生育完孩子。综上，请求法院对被告人判处10年以下有期徒刑。
被告人汪永华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没有异议。其辩护人认为汪永华系从犯，初犯，归案后如实供述罪行，被抓时有30余克毒品未流入社会，请求判处被告人7-10年有期徒刑。
被告人邱克燕对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无异议，辩解自己是在2015年1月24日左右才知道汪永华帮汪双洪贩毒，知道后在汪永华逼迫下帮助汪永华编辑了三条短信。其辩护人认为，1、邱克燕是初犯，认罪悔罪。2、邱克燕知道汪永华贩毒后，极力劝阻汪永华，由于汪永华将其身份证、银行卡扣住，在汪永华的逼迫下才帮汪永华编辑了三条短信。3、汪双洪雇佣的是汪永华，邱克燕一开始只是跟过来玩的。4、本案查获的冰毒数量才30余克，还有70余克毒品的去向公诉机关应进一步举证。5、邱克燕在1月24日左右才知道汪永华参与贩毒，不应将1月18日至1月24日汪永华参与贩毒的数量也作为邱克燕参与贩毒的数量。综上，请求在查清被告人邱克燕贩毒数量的基础上对其从轻或减轻处罚。
被告人赵建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没有异议。其辩护人认为，赵建在共同犯罪中属从犯，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在放过几次毒品后主动表示不再放了，说明赵建的主观恶性程度不深，虽然赵建属累犯，根据以上从轻、减轻情节，请求判处赵建二年六个月至三年有期徒刑。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汪双洪在2014年12月中下旬至2015年1月27日期间，先后雇佣被告人赵建、汪永华在常山县城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冰毒）共100余克。具体贩毒流程是：被告人汪双洪将毒品提供给被告人赵建、汪永华后，后者在常山县城负责藏放，汪双洪则在乐清市北白象镇负责联系购毒者和赵建、汪永华，购毒者需要毒品时，先联系汪双洪告知购买数量，随后将购毒款汇入汪双洪提供的银行卡内，之后汪双洪联系赵建、汪永华将毒品藏放在常山县城某一地点，再短信告知购毒者具体藏毒位置，由购毒者自行将毒品取回。2014年12月下旬至2015年1月初，被告人赵建共藏放毒品6克。2015年1月18日，被告人汪永华从乐清市北白象镇拿回200余包毒品（约100余克）回常山贩卖。被告人张亚飞系汪双洪女朋友，明知汪双洪在贩卖毒品，仍为汪双洪办理用于毒品结算的银行卡、帮汪双洪发放工资、接听毒品买家的电话并在2015年1月21日汪双洪被行政拘留期间，指挥汪永华藏放毒品。被告人邱克燕系汪永华的女朋友，在知道汪永华帮助汪双洪、张亚飞藏放毒品后，仍帮助汪永华将藏放毒品的地址编辑成短信发给张亚飞并陪汪永华藏放冰毒。
同年1月27日，常山县公安局民警从被告人汪永华、邱克燕租住的常山县江滨小区5号出租房内查扣到53包白色晶体（净重29.4099克）。2月5日，被告人汪永华辨认曾在本县定阳小区5幢东单元3楼的电表箱里放过毒品时，在电表箱内发现1包白色晶体（净重0.5018克）。经衢州市公安局物证鉴定室鉴定，上述54包白色晶体（净重29.9117克）中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
另查明，被告人张亚飞在2015年10月11日生育一女，现处于哺乳期。
以上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被告人汪双洪供述证实，张亚飞是在2014年12月开始在我出去打麻将的时候帮我接电话，2015年1月21日，被行政拘留期间，都是张亚飞接电话的，我叫张亚飞办了张建行卡，叫赵建办了张工行卡用于毒品交易。
2、被告人张亚飞供述、辨认笔录证实，2014年9月开始知道汪双洪开始贩毒，2014年12月开始张亚飞偶尔帮汪双洪接电话，并帮汪双洪发工资。2015年1月21日，汪双洪被行政拘留后，电话都张亚飞接了。
3、被告人汪永华供述、辨认笔录证实，2015年1月18日，汪永华从乐清北白象镇拿回200余包毒品（约100余克）回常山贩卖。邱克燕是到常山三四天后，知道汪永华帮汪双洪贩卖冰毒的。每次放冰毒，邱克燕都和汪永华一起出去，主要是帮汪永华发短信，邱克燕还放过一次冰毒。
4、被告人邱克燕供述、辨认笔录证实，2015年1月21日，汪永华带邱克燕在储藏室包东西，邱克燕才知道汪永华帮汪双洪贩卖冰毒。张亚飞打电话叫汪永华出去放冰毒，邱克燕和汪永华一起出去的，二个人共放了6天，共放出去90多包，冰毒基本是汪永华放的，放好后，邱克燕主要帮汪永华将放冰毒的地址编辑成短信发给张亚飞。邱克燕还放过一次冰毒。
5、被告人赵建供述、辨认笔录证实，赵建是2014年12月20开始帮汪双洪藏放冰毒，到2015年1月3日，赵建帮汪双洪放了6克多冰毒，汪双洪和张亚飞都打过电话指挥赵建放冰毒。
6、证人张某甲、张某乙证言证实，张亚飞曾叫他们二人拿银行卡给她用，卡现在还没拿回来。
7、证人徐某、刘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底，徐某、刘某都打过尾号为8096的电话购买过毒品，电话有时候是一个女的接的。价格是300元一包，每包0.5克左右。徐某曾向户名为张某甲、张某乙的银行卡汇过毒资。
8、归案经过证明证实，五被告人的归案情况。
9、搜查笔录、扣押清单、照片、物证手机、纸箱、双面胶、锡纸、塑料带、情况说明证实，从张亚飞居住处搜查到手机二只、建行卡一张、汇款凭单；从汪永华、邱克燕居住处搜查到手机二只、53包白色晶状物、塑料袋、二张邮政储蓄卡、纸箱一只、双面胶二卷、锡纸若干、电瓶车一辆（车内有二包双面胶，租房合同一份）；从定阳小区5幢东单元3楼电表箱内查获1包白色晶体；从赵建处搜查到工行卡一张、手机一只。
10、银行交易明细证实，被告人汪双洪、张亚飞支付被告人汪永华、邱克燕、赵建账户的工资情况。
11、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证实，被告人赵建的前科情况。
12、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被告人汪双洪因吸毒于2015年1月21日被乐清公安局行政拘留15日。
13、毒品检验报告证实，本案扣押的白色晶体中检验出甲基苯丙胺成分。
14、户籍证明证实，五被告人的身份情况。
对控辩双方的争议焦点，本院综合评判如下，1、一个完整的毒品贩卖链条是行为人从上家拿毒品，联系买家，指挥马仔送货。各被告人供述可以证实，在本案中虽然张亚飞在其中实施了帮汪双洪办理银行卡、发放工资并接听买家电话、指挥马仔藏放毒品，但张亚飞在整个犯罪过程中还是处于次要的、从属的作用，所以公诉机关认为张亚飞属主犯的意见不予采纳。2、邱克燕在侦查阶段的稳定供述和汪永华的供述能相互印证，证明邱克燕在2015年1月20号左右就知道汪永华帮汪双洪贩卖甲基苯丙胺，后仍同汪永华一起藏放冰毒90余包，并帮汪永华编辑短信，所以邱克燕当庭辩解自己在24号才知道汪永华参与贩卖冰毒，知道后在汪永华的逼迫下才编辑了三条短信的辩解不予采信。3、关于张亚飞、邱克燕参与贩毒的毒品数量问题，本院认为，即使按照张亚飞自己供述在汪双洪行政拘留期间自己参与贩卖的四十多克冰毒，加上查扣到的30克左右冰毒，再加上汪双洪被拘留前偶尔帮汪双洪接听的贩毒电话，证明张亚飞参与的贩卖甲基苯丙胺数量在50克以上的证据也是确实充分的。同理，邱克燕参与的贩卖甲基苯丙胺数量也在50克以上。
本院认为，被告人汪双洪贩卖甲基苯丙胺，数量达100余克；被告人张亚飞、汪永华、邱克燕、赵建明知被告人汪双洪贩卖毒品仍为其提供帮助，其中被告人汪永华参与的贩卖数量为100余克，被告人张亚飞、邱克燕参与的贩卖数量为50克以上，被告人赵建参与的贩卖数量为6余克，五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贩卖毒品罪。公诉机关指控成立，予以支持。被告人汪双洪在共同犯罪中属主犯，被告人张亚飞、汪永华、邱克燕、赵建属从犯。被告人赵建参与贩卖的甲基苯丙胺数量虽为10克以下，但被告人赵建多次参与贩卖甲基苯丙胺，属于情节严重。被告人赵建属累犯，依法应从重处罚。被告人汪双洪、张亚飞、汪永华、赵建归案后如实供述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张亚飞处于哺乳期，依法可暂予监外执行。辩护人相关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对被告人的具体量刑，本院结合本案犯罪的性质、情节、社会危害性、各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的地位和作用及控辩双方的建议酌定。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一）项、第四款、第七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汪双洪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没收财产5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1月30日起至2030年1月29日止）。
二、被告人张亚飞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2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12月18日起至2025年11月25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三、被告人汪永华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2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1月27日起至2025年1月26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四、被告人邱克燕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六个月，并处罚金1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1月27日起至2022年7月26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五、被告人赵建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5000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1月31日起至2018年1月30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六、扣押的甲基苯丙胺29.9117克、五只手机、塑料袋、双面胶予以没收，违法所得继续予以追缴。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浙江省衢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六份。
审 判 长 徐广显
人民陪审员 占张瑜
人民陪审员 郑秀芳
二〇一五年十二月十八日
书 记 员 谢玉英
附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五条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
前款规定的期限，对于被假释的犯罪分子，从假释期满之日起计算。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三百四十七条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无论数量多少，都应当追究刑事责任，予以刑事处罚。
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十五年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
（一）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一千克以上、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五十克以上或者其他毒品数量大的；
（二）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集团的首要分子；
（三）武装掩护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的；
（四）以暴力抗拒检查、拘留、逮捕，情节严重的；
（五）参与有组织的国际贩毒活动的。
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二百克以上不满一千克、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十克以上不满五十克或者其他毒品数量较大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不满二百克、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不满十克或者其他少量毒品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单位犯第二款、第三款、第四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各该款的规定处罚。
利用、教唆未成年人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或者向未成年人出售毒品的，从重处罚。
对多次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未经处理的，毒品数量累计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