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运城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晋08刑终124号
原公诉机关万荣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丁某，男，1963年7月23日出生，山西省临猗县人，汉族，初中文化，无业，现住万荣县。2014年4月11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万荣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16日被取保候审，2015年2月2日被万荣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5年7月16日被万荣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张某某，男，1957年5月1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万荣县人。2014年12月12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万荣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5年2月12日被万荣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5年7月16日被万荣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
万荣县人民法院审理万荣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丁某、张某某犯诈骗罪一案，于2015年12月18日作出（2015）万刑一初字第79号刑事判决，判决被告人丁某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十个月；被告人张某某犯滥用职权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原审被告人丁某不服，提起上诉。本院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被告人，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01年2月20日，万荣县农业局与万荣县果树园艺场签订出让土地协议，约定果树场从种子公司北面给万荣县农业局划拨5.1亩大土地一块，并给予果树园艺场17万元的经济补偿。2001年9月20日，万荣县农业局与万荣县种子站签订确权协议书，将该5.1亩土地交给万荣县种子站使用。因种子公司尚拖欠银行贷款，时任种子公司经理高某某与副经理杜为民、丁正民商量后决定将该5亩土地出租以归还贷款，后经吴某荣介绍将该块地出租给被告人丁某。2001年11月份，被告人丁某和高某某商量，将该块土地划分为15块，其中丁某占8块，种子公司员工占7块，后丁某以15000元和20000元分别卖给吴某荣和陈某发各1块。2001年11月9日，万荣县种子公司与被告人丁某开办的“万荣县通达电线厂”签订租赁协议书，约定租赁期限40年，租金20万元。后种子公司收到被告人丁某陆续支付的租金121000元。
2002年，根据县政府安排，解店镇政府由副镇长牵头，从镇政府、土地办、抽调人员，进驻各村统一进行完善土地手续、办理宅基证等工作。被告人丁某听说后便找到时任新城村村长的被告人张某某，提出想给其在种子公司租赁的土地办理集体土地宅基证，被告人张某某明知该块土地不属于新城村的地仍然答应给予办理，被告人丁某向被告人张某某提供了其和其家人、亲戚以及高某某儿子高武峰等13人名字及宅基面积等办理宅基证的相关信息，并缴纳了26000元办证费用。被告人张某某将被告人丁某提供的名单及宅基面积信息交给镇土地办工作人员，交纳了办证费用，镇土地办工作人员予以填表登记，并开具行政收据，被告人张某某在登记表中加盖新城村村委会公章及个人私章。2006年12月份、2009年7月份，万荣县国土资源局分别将被告人丁某申请的13块集体土地使用证予以下发。
2011年5月被告人丁某将其中5块地基及使用证以198000元的价格卖给了南解村村民李宗礼，同年8月将剩余的一块地基及使用证以42800元价格卖给了沟北村民薛某红；2012年南解村村民李某某从种子公司职工手中收购了5块宅基，随后被告人丁某通过中间人黄某英将上述5块地基的使用证以2万余元的价格卖给李某某。同年丁某收取种子公司职工畅某红4000元后将最后一本土地使用证交畅某红，高武峰名下的土地使用证因高某某未付丁某办证费用一直在丁某手中。2012年，李宗礼和李某某在10块地基上建成13座小院，现已全部出售。
证明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被告人丁某、张某某的供述与辩解、证人证言、书证等。
据以上事实和证据，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丁某在取得13块集体土地使用证后，将其中的12块予以出售并从中获利，其行为侵犯了国家机关的正常管理活动和信誉，构成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被告人张某某身为村委主任，在协助镇政府办理集体土地使用证工作中，明知被告人丁某申请办理集体土地使用证的13人不属于新城村村民，仍在审批表中加盖新城村村委会公章及其私章，致使公共财产遭受重大损失，其行为构成滥用职权罪。根据被告人张某某的犯罪情节及悔罪表现，判处缓刑对所居住的社区无重大不良影响，可适用缓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条、第三百九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之规定，判决被告人丁某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十个月；被告人张某某犯滥用职权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追缴被告人丁某的非法所得24000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一审宣判后，被告人丁某不服，以原判量刑过重，违法所得没有事实依据为由提起上诉。
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事实清楚。在二审审理期间，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丁某主动缴纳部分非法所得12000元。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证人高某某的证言，主要内容：2000年时候，农业局划拨专款以种子站名义从果树场购买了5亩左右的国有土地，农业局将土地给种子站以后，种子公司欠农业银行的贷款转到了长城公司，长城公司催债催的比较紧，我就和单位两名副经理杜为民、丁正民商量把那块地租出去，偿还贷款，通过朋友吴某荣租给了运输公司的丁某。我们商量单位买地花了17万，价格就定为20万，租期定为40年，将合同起草后，我和丁某在我办公室签订了协议。2001年11月份，丁某将土地租赁后，在上面盖了一些楼板房和简易房，到2002年4、5月份丁某的场地就停建了。到2002年丁某还没有将租地钱交清，再加上单位有的人也想在那块地方上租一块土地，随后我和丁某商量将那块土地划成15块，他占8块，种子站共六个人占6块，他说给我一块，我说让他先把钱交了，我要是有钱再给他交。2006年左右，丁某给我说他给租赁的土地上办理了宅基证，我当时就让他想办法退回去，他说他已经办了，没办法再撤销，我也没有办法。丁某没有将高武峰和我单位其余6个人的宅基证发给他们，他当时让我给单位的人说一下，我叫了单位几个在那块土地上租地的人过来和他说，丁某向他们每个证要的费用是14000元，没人愿意交，单位的人就都没有领证。
证人吴某荣的证言，主要内容：具体时间记不清了，有一次我在街上碰见了丁某，丁某给我说他在通达电线厂处给我划了一块宅基，以此抵欠我的15000元，我就问他宅基的位置，他说把中间第三块宅基给我。过了几天后，我一个人到宅基上看了看，那块地方一共有三排，我的宅基在中间那排从东数第三块，东边是陈某发的宅基，西边、前边和后边的宅基是谁的，我确实不知道。丁某给我划宅基时是口头上说的，没有协议，也没有付款凭证。我的宅基是找新城村原村长张某某办理的宅基证，张某某垫付了办证的2000元，之后一直见不到张某某，钱到目前为止还没有给。我买的宅基现在还空着，没有盖房。陈某发也在种子公司土地上购买宅基了，我记得陈某发花了21000元从丁某手里购买的宅基，但具体情况我不清楚。
证人陈某发的证言，主要内容：2001年左右，我听新城村原村长张某某说丁某在种子公司处弄了一块地，然后我就找到丁某，给丁某交了20000元购买了一块宅基，当时没有签订协议，没有交款收据。2002年初，花了1500元通过张某某办理了宅基证。2012年6、7月份，我在宅基上盖了房屋。2012年12月份，我将房子以30万元的价格卖给了沟北村的王国仁，并将房产等手续一同给了王国仁。
证人黄某的证言，主要内容：我在种子公司工作期间，种子公司以17万元从果树场购买五亩土地，当时高某某经理给了我一份确权协议书。有一天高经理给我一份和丁某签订的租赁协议，说公司的那五亩土地租给丁某了，让我完后将丁某交的租地款入账，到2002年期间，丁某把租地款没有交清，共交了81000元，长城公司催债催的比较紧，高经理找我说丁某剩余的租地钱交不上来，问我想要租那块地上的一块地方吗，我说想租，随后种子公司共6个人分别在那块地上租了一个地方，当时前5个人的租金按13000元收取，畅曼红交了15000元，共计8万元，再加上丁某续交的40000元一起给长城公司还了。到2012年6月份，我单位杜为民找我说想租我的那块地，最后30000元租给了他，当时打收据时，他让我在条据上写上出售宅基一块，我给他说这样写不合适，他说丁某都办下宅基证了，我就给他写上了。
证人陈某家的证言，主要内容：2002年，解店镇政府安排一名副镇长牵头，从镇政府、新城村委抽调人员，为各村办实事，主要针对集体土地划为宅基的情况，进行完善土地手续，办理宅基证。当时解克礼副镇长带领我、高巧玲到新城村，在村委会召集村委会成员和居民组组长，对村委和各组划为宅基的集体土地进行现场登记，登记完后对没有争议、不超面积的、没有群众告状的予以办理宅基证。时任村委会主任的张某某当时向我们工作人员报来种子公司后那块土地上户主的名字及宅基面积，共计8户，高巧玲登记后，张某某缴纳了办证的相关费用，高巧玲按照张某某提供的名单登记并给其开具了行政收据，回到镇政府后，将相关资料报至万荣县国土资源局。过了一段时间，张某某到镇政府找我说他村还有7户没有登记，给我提供名单和面积并给镇政府交纳费用后，我给他填好表，随后我就报到万荣县国土资源局进行审批。当时规定不是太严，没有让张某某提供这15户的身份证、户口本复印件。我们也没有对张某某提供的种子公司后那块土地上宅基户主的身份进行审核。当时办理宅基时每户费用是1500元，我们给张某某开具了山西省统一印制的行政收据。
证人李某某的证言，主要内容：2011年5、6月份，黄某英给我和我哥李宗礼说万荣县种子公司后面有一块地，问我俩要不要，我和我哥看完地后说能行，黄某英就把丁某介绍给了我俩，黄某英当时说这块地是丁某的，完了我就和黄某英、丁某开始谈这块地价格，最终谈好价格不是19万6就是19万8，谈好价格后，我和我哥把钱通过邮政银行转到黄某英的卡里，钱转过去后，黄某英就把这5块宅基证交给了我，我哥买的这5块宅基都盖了房子了，盖的是砖混结构的楼板房，共7户，全部是小二层带小院结构，现在已经全部建成出卖。我买的这5块宅基是种子公司5个人的，5块宅基证是从丁某手买的，5块宅基证上的名字是董晔平、丁朝飞、武焕珍、董宏德、丁朝辉，我让杜卫民和种子公司的其他4家联系说好买宅基事宜的同时，又让黄某英联系丁某谈好宅基证的价钱，两样的价格都谈好后，我先和杜卫民给种子公司的这几个人把钱付清，随后我给黄某英付了7万元，黄某英把这5个宅基证交给了我，给黄某英的7万元是现金还是转账我记不清了。
证人黄某英的证言，主要内容：我记得有一次我在邮电局看见丁某妻子董彩平，董彩平给我说她家在种子公司处有块地，想盖成房子，看有没有人愿意盖。有一次我倒垃圾时，看见李某某在我家附近盖房子，我就给李某某说种子公司处有块地，愿不愿意盖，李某某说看看，我和李某某相跟着去了董彩平说的宅基处，当时丁某就在宅基上等着我们，然后李某某和丁某商谈购买宅基的事情了，我记得当时在我家里过的手续，丁某把宅基证给了李某某，李某某把钱给了丁某，李某某给丁某钱有银行转账，也有给的现金。
证人薛某红的证言，主要内容：2011年7月份，我从报纸上看到丁某出售宅基地信息后，我与丁某联系，看了地方，又看了宅基证，双方协商以42800元的价格购买，2011年8月10日签订合同，2013年6月份我盖好房子。
证人畅某红的证言，主要内容：2002年左右，我给单位经理高某某交21000元用于购买集资库房，后一直没有着落，2010年以后，我调离种子公司时给高某某要钱，他说钱已经给单位还债了，要地的话要和一个叫丁某的联系，地是人家用私人名义买的。后经中间人说话联系到丁某，给了5000元（记不太准确），拿到一个好像是姓贾的宅基证。过了一段时间，丁某问我盖不盖房子，我说不盖想卖，他又给了我35000元，把宅基证买了回去。
万荣县种子公司基本情况说明，证明万荣县种子公司性质为全额事业单位，隶属于万荣县农业局管理。
万荣县种子站情况说明，主要内容：万荣县种子站成立于1958年，大约于1974年更名为“山西省万荣县种子公司”，1989年因业务范围拓展，根据省有关精神启用了“山西省万荣县种子站”公章。到2008年前后，注销了“山西省万荣县种子公司”，成为纯事业性质的事业单位，名称为“山西省万荣县种子站”。
出让土地协议，证明2001年2月20，因搞项目建设需用地，万荣县农业局与万荣县果树场签订协议，双方约定：从种子公司北面给农业局划拨东西60.4米，南北56.27米，5.1亩大一块地盘；农业局一次性给万荣县果树场补偿17万元因面积减少而受到的经济损失。
关于购买果树场土地的确权协议书，证明2001年9月20日，万荣县农业局将购买果树场的土地交付种子站使用，土地使用权归万荣县种子站。
租赁协议书，证明万荣县种子公司将该单位北面土地一块（东西宽60.4m,南北长56.27m，折合面积3398.7㎡），租赁给万荣县通达电线厂，租赁期限40年，租金20万元。
居民宅基用地登记、申请、调查、审批表，证明被告人丁某以其本人、亲戚等13人名义办理宅基证时申请内容、地籍调查内容、审批内容等基本情况。
集体土地使用证十三份，证明万荣县国土资源局为被告人丁某申请的13块宅基办理了集体土地使用证。
购房协议及收条，证明李宗礼与李某某将建好的13座小院及院基全部出售。
收条五张，证明2002年1月14日至11月15日，万荣县种子公司共收取被告人丁某12.1万元。
户籍证明，证明被告人丁某，1963年7月23日出生，籍贯山西省临猗县；被告人张某某，1957年5月15日出生，籍贯万荣县解店镇新城村。
被告人丁某的供述，主要内容：2001年前半年，我听吴某荣说种子公司有一块土地要出手，吴某荣便带我找了时任种子公司经理高某某，当时该公司副经理杜为民也在场。经过我们多次协商，最后决定将那块土地分成3排，每排5块，共15块。我占6块，种子公司员工占7块，吴某荣和陈某发各占1块。我给种子公司交了12万元，包括我的6块土地和吴某荣、陈某发2块土地的钱，我替他俩代交的钱。名义上我是从种子公司租的地，期限为40年，其实是一种以租代买的行为，就是种子公司把土地卖给了我。当时我听说新城村统一办理宅基证，我想让土地合法化，给那几块土地办理了宅基证，2002年还是2003年我记不清了，当时新城村正在统一大量办理宅基证，我得知情况后，就找到张某某，我说我在县种子公司后面有5、6块宅基，在新城村沟边，听说是新城村的地方，想办宅基证，他同意。后来，我给种子公司的杜卫民说了我在新城村办理宅基一事。他说让我把他种子公司7人的宅基也办成新城村宅基。于是，我又找张某某联系，张某某同意，办这些宅基，我是分2批交的钱，每户2000元，我当时给张某某提供了13个人名，除了高某某的宅基是以高武峰的名义办理的，其他12块都是以我和我亲戚的名义办理的，他们都不是新城村人，董彩平是我妻子，丁晋川是我儿子，丁甜是我女儿，他们三个户籍在万荣县城，都是非农业户口。丁巷启是我父亲，于苏云是我母亲，他们户籍都在临猗县孙吉村，董宏德是我丈人，吴焕珍是我丈母，是万荣县汉薛镇前小淮村人，都是非农业户口，丁朝辉和丁朝飞是我堂弟，户籍都在孙吉村。董晔平是我大姨子，户籍在太原市，贾永民是我连襟，是解店镇南牛池村人。北边连着的5块土地卖给了李某某，宅基证也给了他，共卖了198000元，中间的一块土地卖给了万和村一个人，卖了41000元。南边的5个土地证是通过黄某英和李某某说的，每个宅基证四、五千元，共给了20000余元，我便把这5个宅基证给了李某某。贾永民那个宅基证，我记不清是种子公司员工委托杜为民还是黄某英给我说的，给了我4000元左右，我把证给了他。高武峰的那个土地证我没有给其他人，可能还在我家。
被告人张某某的供述，主要内容：2000年至2002年我担任新城村村委主任，我是通过丁某丈人认识的丁某，和他是一般关系。2002年解店镇土地办到我村给村里统一办理宅基证，丁某夫妇到村委会找我说他在我村沟边买了一块地方，需要办理宅基证，我当时知道不是我村的土地，我以为是农科所的土地，我就同意了，让他把办证的钱交给镇土地办工作人员，登记填表后到我跟前盖的村委会公章和我的私章。我记不清过了多长时间，丁某又找到我说还有几户要办宅基证，我也没有问那几户都是谁的地方，也记不清是在村里还是到镇政府土地办办理的，最后都给办了。2002年底我卸任村委主任时，村里办理的宅基证都没有发下来，但丁某一直找我让我去国土局要他的宅基证，我就和丁某相跟着去镇政府、国土局要宅基证，到镇政府找谁我记不清了，到国土局找的张守民局长，张守民说我村里有些宅基证有问题，我说不行把钱退了，张守民说钱不能退，我给丁某说以后你自己想办法要你的宅基证，我不管了。
以上证据均经原审法院当庭举证、质证，能够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丁某在取得13块集体土地使用证后，将其中的12块予以出售并从中获利，其行为侵犯了国家机关的正常管理活动和信誉，构成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原审被告人张某某身为村委主任，在协助镇政府办理集体土地使用证工作中，明知被告人丁某申请办理集体土地使用证的13人不属于新城村村民，仍在审批表中加盖新城村村委会公章及其私章，致使公共财产遭受重大损失，其行为构成滥用职权罪。关于上诉人丁某所提原判量刑过重，违法所得没有事实依据的上诉理由，经查，被告人丁某通过向原审被告人张某某提供其家人、亲属以及高武峰等13人名字及宅基面积等相关信息办理了宅基证，丁某将其中12块予以出售并从中获利24000元的犯罪事实清楚。上诉人丁某在二审期间主动缴纳部分非法所得12000元的认罪态度和悔罪表现，可对其从轻处罚。上诉人丁某犯罪情节较轻，有悔罪表现，社会危险性不大，经调查宣告缓刑对其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可对其适用缓刑。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审判程序合法，但对上诉人丁某量刑偏重。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二）项、《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条、第七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万荣县人民法院（2015）万刑一初字第79号刑事判决第一项中“被告人张某某犯滥用职权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第二项“追缴被告人丁某的非法所得24000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二、撤销万荣县人民法院（2015）万刑一初字第79号刑事判决第一项中“被告人丁某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十个月；”
三、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丁某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十个月，缓刑三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周力军
审 判 员 宁俊龙
代理审判员 张雅玲
二〇一六年九月十四日
书 记 员 谢梦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