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一中民终字第01905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武×，男，1955年7月4日出生。
委托代理人江群，北京市中满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女，1974年6月26日出生。
委托代理人贾向立，北京市世纪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武×因与被上诉人李×离婚纠纷一案，不服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法院（2014）海民初字第2789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5年1月28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5年3月14日通过司法专邮向本案各方当事人邮寄送达开庭传票和诉讼须知，并于2015年4月7日上午公开开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武×及其委托代理人江群，被上诉人李×及其委托代理人贾向立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李×在原审法院诉称：我与武×于2001年1月11日登记结婚，婚后无子女。由于双方婚前了解不够，感情基础薄弱，婚后经常因琐事吵架。武×对我缺乏信任，心胸狭窄，处处限制我的人身自由。武×私自变卖夫妻共同住房、借钱在外挥霍，多次转移夫妻财产，还多次带着其与前妻所生之子到家中打闹，对我进行恐吓。我曾于2013年10月起诉离婚，后被驳回，但双方关系没有得到改善，双方感情现已破裂。故我起诉要求与武×离婚；位于河北省三河市燕郊开发区x1号房屋依法进行分割；武×给付我私自出售夫妻共同房产所欠我的25万元；车牌号为XX**帕萨特轿车归我所有，我给付武×折价款；诉讼费双方共同承担。
武×在原审法院辩称：李×陈述的双方结婚情况属实。我不同意离婚，双方还有感情，还有挽回希望。我并没有私自出售双方所有的房屋。帕萨特汽车应归我所有，双方的夫妻共同财产并非只有李×起诉书中主张的内容，还应包括李×的收入、银行存款，李×其他经济情况我不清楚，希望法庭予以调查。另外位于北京市海淀区复兴路x2号房屋属于我的婚前财产，是婚后李×以种种手段强迫我将房产过户，我认为如果双方离婚，房屋应归还给我。且李×处有名牌首饰等，如果离婚也希望依法分割。
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李×与武×于1997年相识，2001年1月11日登记结婚，双方均系再婚，婚后未生育子女。婚后双方因生活琐事及财产处理等问题产生矛盾，且缺乏有效的沟通交流，自2012年1月14日二人分居至今。李×曾起诉至法院要求离婚，经审理后法院于2014年2月判决驳回其诉讼请求。审理中，李×表示2014年2月离婚案件宣判后，双方仍处于分居状态，武×未就婚姻问题与其进行沟通协商，双方关系仍未缓和，故坚持要求离婚。经法庭询问，武×表示2014年2月离婚诉讼宣判后，确未与李×沟通联系。
关于财产部分，2006年6月，双方购买帕萨特轿车（车牌号京XX**）一辆，登记于武×名下，现由李×使用。双方确认车辆现值8万元，双方均主张车辆所有权，同意给付对方折价款。同时，李×表示如位于三河市燕郊开发区x1号房屋归武×所有，其同意上述车辆归武×所有，武×给付其车辆折价款。
2009年6月，李×（买房人、乙方）与案外人史x（售房人、甲方）签订《房屋买卖合同》，合同约定：“出售房屋坐落于三河市燕郊开发区x1号，建筑面积107.85平方米；甲乙双方协议购房款629000元；付款方式，买受人按银行按揭：首付15万元，按揭47.9万元。”提交李×（借款人，抵押人）与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大厂支行（贷款人）签订的《个人购房借款／担保合同》，约定：贷款人根据借款人的申请，同意向其发放个人购置住房贷款，金额为人民币479000元；房屋坐落于燕郊x1号，建筑面积107.85平方米；贷款期限为20年；借款人指定其在贷款人处开立的下列个人结算账户作为还款账户：户名李×，账号×××，开户行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燕郊支行。李×提交上述房屋贷款还款账号银行查询单，载明截至2014年10月3日，尚有贷款余额400266.52元，双方确认房屋现值为每平方米12000元。2009年7月12日，李×取得位于三河市燕郊开发区x1号房屋（以下简称X1号房屋）房产证。武×主张X1号房屋应包含8万元装修价值，李×主张装修价值为2-3万元，双方对此均未提交证据。武×、李×均主张X1号房屋内有电器，但就数量及种类陈述不一致，其中均认可有电视2台，柜式空调1台、冰箱1台、洗衣机1台，武×表示对电器具体品牌不清楚，李×陈述电视品牌均系长虹，柜式空调品牌系奥克斯，冰箱品牌系海尔，洗衣机品牌系荣事达。武×主张屋内另有其他电器，但未提交相应证据。双方均表示上述电器所有权与X1号房屋所有权保持一致。李×主张X1号房屋所有权，但亦表示X1号房屋所有权可以归属武×，武×给付其房屋折价款。武×主张若位于北京市海淀区复兴x2号房屋归李×所有，则要求X1号房屋所有权。
关于共同存款，武×主张李×名下中国工商银行账号×××内余额14063.79元应属夫妻共同财产予以分割。李×提交其招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账号×××银行查询明细，显示余额1663.28元。武×对真实性无异议，对第一次离婚诉讼时即2014年1月3日取款110000元提出异议，主张系李×转移财产，李×称用于偿还X1号房屋首付款之借款，但未提交相应的证据。武×提交其招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账号×××银行查询明细，显示余额52.56元；李×对真实性无异议，主张余额数额不符合实际，但未就其主张向法庭提交证据。
李×表示有价值11000元黄金手镯一个，原系其保管，现已找不到，武×称上述手镯应属夫妻共同财产。
庭审中，李×提交武×书写的欠条1张，记载：“武×今欠李×贰拾伍元（250000元），将于2008年10月1日前归还……武×，2008年9月21日。注此钱为武×出卖夫妻共有财产本人将此钱（前）住房一套（北京朝阳区x3室）借给本人之子武x3所用。武×，2008年9月21日。”武×对欠条真实性无异议，但对证明目的不予认可，主张夫妻间的欠条不产生民事财产变更的意思表示，只系保管之意，仍为夫妻共同财产。表示出售房屋所得50万元，已给付李×25万元，其余款项已支出，但未就给付李×上述25万元一事提交相应证据。李×对此予以否认。
武×主张现登记于李×名下位于北京市海淀区复兴x2号房屋（以下简称x2号房屋）为其婚前个人财产，要求变更至其名下，表示x2号房屋系其于2000年12月以其个人工龄购买。并提交2014年10月15日x单位x科出具的证明，证明中载明：“武×同志系我单位职工，现住北京市海淀区复兴x2号，该房于2000年12月11日以其个人工龄购买。”并提交2000年12月15日盖有x单位x科公章收据1张，证明其于2000年12月15日交纳x2号房屋房款15000元。提交盖有北京市海淀区房屋管理局档案查询章的2008年4月7日夫妻更名申请书，申请书载明：“武×与李×系夫妻关系，海淀区复兴路x2室房屋是我夫妻共同财产。现因供暖原因，申请将房屋所有权人由武×变更为李×。更名后房产仍为夫妻共有所有。”李×对上述证明、收据、申请真实性不持异议，但对证明目的均持异议，称签署2008年4月7日夫妻更名申请书是应登记部门要求，因变更至其个人名下需要交纳供暖费等费用，为办理供暖手续故而签署。李×表示x2号房屋系婚后于2005年12月签订买卖合同，于2008年1月缴纳房款，并提交2005年12月武×（购房人，乙方）与x单位（售房单位，甲方）签订的《x单位公有住宅楼房买卖契约》、2008年1月29日盖有x单位x科公章印花税收据、盖有x单位发票专用章北京市行政事业性统一银钱收据及北京市房屋产权登记申请书、房屋所有权证，其中银钱收据中载明：“今收到复兴路x2号武×交来购房款43205元，公共维修基金1211.6元。”北京市房屋产权登记申请书载明武×于婚后2006年9月5日取得x2号房屋产权证。房屋所有权证载明2008年4月7日李×取得x2号房屋产权证。武×对房屋产权登记申请书、房屋所有权证、付款收据真实性未提出异议，对证明目的不予认可。对《x单位公有住宅楼房买卖契约》真实性提出异议。
李×主张x2号房屋现系其个人财产，并提交（2008）京海诚内民证字第xx号公证书，证明双方于2008年1月31日，约定x2号房屋归李×个人所有，不作为夫妻共同财产。武×对公证书真实性无异议，但对合法性提出异议，称x2号房屋系其婚前个人财产，以公证书对x2号房屋性质表述有误为由，对公证书效力提出异议，并称公证书是在李×强迫下办理。并申请唐x出庭作证，李×对证人证言真实性、关联性及证明目的均提出异议。
法院就x2号房屋购买情况与x单位房屋管理科进行核实，其工作人员表示，2000年12月该单位向武×出售x2号房屋，折算其工龄后，预收房款15000元。由于x2号房屋属央产房性质，且购房人员较多，需分批次办理房屋产权证手续。2005年12月因办理产权证手续需要，单位与武×签订了购房合同，后办理了产权证。根据单位政策，待职工至单位实际领取房屋产权证时，对职工购房款进行“多退少补”，房款交纳完毕后发放产权证，并开具房款收据。
原审法院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双方当事人陈述、结婚证、产权登记申请书、2008年1月29日房款及印花税收据、（2008）京海诚内民证字第xx号公证书、x单位公有住宅楼房买卖契约、x2号房屋所有权证、欠条及说明、X1号房屋所有权证、房屋买卖合同、个人购房借款／担保合同、机动车行驶证、李×工商银行明细、（2014）海民初字第1980号判决书、李×招商银行明细、2014年10月15日x单位x科证明、2000年12月15日房款收据、夫妻更名申请书、武×招商银行明细、房屋产权登记申请书等。
原审法院认为：李×与武×虽系自由恋爱，自主结婚，但在共同生活中，双方因生活琐事及财产处理等问题产生矛盾，未能妥善处理夫妻关系，导致二人产生较大分歧，自2012年1月分居至今。在李×第一次起诉要求离婚被法院判决驳回离婚请求之后，双方至今仍然处于分居状态，夫妻关系亦未得到改善。现李×离婚态度坚决，武×虽然不同意离婚，但综合庭审调查情况分析，双方感情已经破裂，此种婚姻关系若再继续勉强维持，对双方均无益处，故对于李×要求离婚的诉讼请求，法院予以准许。
关于财产分割问题，根据李×在中国工商银行、招商银行两个账户明细显示，李×的银行账户余额共计15727.07元；根据武×招商银行账户明细显示，武×的银行账户52.86元，法院对此依法予以平均分割。就2014年1月3日李×自其招商银行账户内取款110000元一节，属于在离婚诉讼期间大额取款，且李×未就其取款用途之陈述提交相应证据，法院认为上述11万元应系夫妻共同财产予以分割。
车牌号京XX**帕萨特轿车系双方婚后购买，双方均认可为夫妻共同财产，对此，法院不持异议。现双方均主张车辆所有权。鉴于车辆现登记于武×名下，法院认为车辆由武×所有为宜，武×给付李×车辆折价款。
关于双方争议的x2号房屋，该房屋系武×向其单位按成本价购买，于婚前经折算其工龄后交纳部分房款，于婚后签订房屋买卖合同、交纳剩余房款及取得房屋产权证。在婚姻存续期间，武×与李×以公证方式约定x2号房屋系李×个人财产，并办理了房屋过户登记手续。现李×、武×均主张x2号房屋系个人财产。夫妻对婚姻关系存续期间的财产以及婚前财产的约定，对双方具有约束力。公证书经双方签字确认且已履行，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武×对公证书效力提出异议，但未提交有效证据予以证明，根据法院查明之事实及双方当事人的陈述，法院对上述公证书予以采信，故对武×主张x2号房屋系其个人财产之抗辩理由，不予采信。
关于X1号房屋，该房屋系李×、武×在双方婚姻存续期间购买，登记于李×名下，双方均认可上述房屋属于夫妻共同财产，对此法院不持异议。鉴于李×、武×名下房屋情况，考虑到离婚后居住问题，法院认为X1号房屋归武×所有为宜。根据双方确认的x2号房屋、X1号房屋价值，x2号房屋价值高于X1号房屋，且考虑到x2号房屋来源及现状，故法院认为武×无需支付李×X1号房屋折价款。基于双方均认可屋内电器由所有房屋一方所有，对此法院不持异议，故长虹电视机2台，奥克斯柜式空调1台，海尔冰箱1台，荣事达洗衣机1台归武×所有，武×给付李×相应折价款。基于双方均未提交关于电器价值的证据，故折价款法院予以酌定。
关于双方争议的欠条中所述25万元款项，武×对欠条真实性无异议，亦认可其在婚姻存续期间出售夫妻共同所有的房屋获得房款50万元，上述房款应系夫妻共同财产，武×主张已给付李×25万元，但未提交相应证据。现李×主张武×给付其上述房款25万元，予法有据，法院予以支持。
关于李×处价值11000元手镯，李×自述原在其处保管，虽李×称现上述手镯已找不到，但手镯应为夫妻共同财产，应予分割，故李×应给付武×相应折价款。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十九条、三十二条、第三十九条之规定，判决：一、准予李×与武×离婚；二、武×名下帕萨特牌轿车（车牌号京XX**）归武×所有，武×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李×车辆折价款四万元；三、李×名下位于北京市海淀区复兴路x2号房屋归李×所有；四、李×名下位于三河市燕郊开发区x1房屋归武×所有，上述房屋剩余贷款由武×偿还；五、李×名下中国工商银行账号为×××内存款、招商银行账号×××内存款归李×所有；武×名下招商银行账号×××内存款归武×所有；李×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武×上述财产折价款及存款补偿款共计六万二千八百三十七元二角五分；六、李×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武×手镯折价款五千五百元；七、武×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李×二十五万元；八、三河市燕郊开发区x2号房屋内长虹电视机两台、奥克斯柜式空调一台、海尔冰箱一台、荣事达洗衣机一台归武×所有，武×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李×上述财产折价款四千元。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武×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上诉请求是：1、撤销原审法院判决第三项，改判位于北京市海淀区复兴路x2号的房屋为我所有；2、撤销原审判决第七项，改判我无需向李×支付25万元。上诉理由是：1、位于北京市海淀区复兴路x2号的房屋系我婚前取得，且该房屋属于房改房，用我的工龄购买，只是在婚后才签订的买卖合同，不属于夫妻共同财产，后因李×的逼迫才将房屋过户到李×名下；2、公证书内容及形式违法，该房屋属于我个人的婚前财产，将个人财产约定给另一方的行为属于赠与行为，并非夫妇对财产的约定，故公证内容应该是对赠与行为的公证而不是对夫妻财产协议进行公证，故公证违法；3、双方并未依照公证书的内容将房屋进行过户，只是因为报销房屋供暖费的理由而将房屋进行了更名，且申请书写明更名后仍作为夫妻共同财产，公证书的日期是2008年1月31日，但是双方在之后去房管局提交的申请证明双方是因为报销供暖费的原因才进行更名，该申请的日期为2008年4月7日，双方已经用实际行动推翻了公证正文书载明的意思表示。该房屋一直由我居住，应对我的生活、工作方便予以考虑；4、25万元借条并非是夫妻之间的债权债务法律关系，我将我们共同所有的房屋以50万元的价格出售后，交给李×25万元买房款，剩余25万元借给了我儿子使用，李×才让我打的欠条；5、李×私自卖了一套房屋，一审我们提出来了，但未予认定。
李×答辩称：不同意武×的上诉请求与理由，希望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院经审理查明：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无误，本院予以确认。
以上事实还有双方当事人在二审期间的陈述在案佐证。
本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说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
根据本案查明的事实，位于北京市海淀区复兴路x2号的房屋系在武×与李×婚姻关系存续期间购买，该房产应认定为夫妻共同财产，而并非武×的婚前个人财产。根据武×的意思表示，武×将夫妻共同财产的涉案房屋约定为李×个人所有，且办理了公证，该公证文件依法具有法律效力。《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十九条第（二）款规定，夫妻对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所得的财产以及婚前财产的约定，对双方具有约束力。武×在与李×公证了夫妻财产约定后，在房管部门办理房产的夫妻更名时填写的申请书，名称为“夫妻更名申请书”，并非“夫妻财产约定协议”，且该申请书为制式文本，武×、李×在申请书上填写的内容，并不能体现双方的合议，也未明确载明通过该更名申请否决双方之间订立的已经经过公证夫妻财产约定的效力，不能据此否定公证夫妻财产约定的效力。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三）》第六条的规定，婚前或者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当事人约定将一方所有的房产赠与另一方，赠与方在赠与房产变更登记之前撤销赠与，另一方请求判令继续履行的，人民法院可以按照合同法第一百八十六条的规定处理。《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八十六条规定，赠与人在赠与财产的权利转移之前可以撤销赠与。因本案中涉案房屋在办理毕公证手续后，业已办理产权变更登记，权利已经转移，即使武×所述房屋为其婚前个人财产的主张成立，其亦不能再撤销赠与。综上，原审法院对涉案房屋的处理正确，本院予以维持。
关于25万元借条武×应否偿还的问题。因武×陈述其在婚姻存续期间出售夫妻共同所有的房屋获得了50万元房款，故该50万元房款理应予分割，武×并就该款给李×写有欠条，在武×不能举证其已经将其中的25万元交付给李×的情况下，李×主张其给付上述款项，应予支持。原审法院判决武×向李×返还25万元，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予以维持。
武×就其主张的李×私自出售一套房屋问题，因其未能提交证据证实主张的事实，故对其所述不予采信。如武×有充分证据证明该事实，可另行解决。
综上所述，原审法院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法应予维持。武×的上诉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其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一审案件受理费三千六百六十二元，由李×负担一千八百三十一元（已交纳）；由武×负担一千八百三十一元（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交纳）。
二审案件受理费七千三百二十四元，由武×负担（已交纳）。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赵懿荣
代理审判员 白然娜
代理审判员 刘福春
二〇一五年四月二十四日
书 记 员 王 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