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佛中法民一终字第1194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古永松，男，1950年9月1日出生，住广东省广州市海珠区。
上诉人（原审原告）何少娟，女，1952年11月12日出生，住广东省广州市海珠区。
上述两上诉人的共同委托代理人张秋霞，系本案上诉人张秋霞。
上诉人（原审原告）张秋霞，女，1988年6月21日出生，住广东省五华县。
上诉人（原审原告）古某轩，男，2012年8月23日出生，住广东省广州市海珠区。
法定代理人张秋霞，系上诉人古某轩的母亲，即本案上诉人张秋霞。
上诉人（原审被告）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佛山中心支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
负责人邬曼华。
委托代理人李妹。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声林，男，1976年7月17日出生，住广西壮族自治区兰州自治区灵山县。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邵阳县迅达运输车服务队，住所地湖南省邵阳市邵阳县。
负责人徐友宜。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衡阳市雁峰顺达运输公司，住所地湖南省衡阳市雁峰区。
法定代表人王顺秋。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罗锦杨，男，1966年1月20日出生，住广东省佛山市禅城区。
委托代理人徐凤霞。
委托代理人罗永洪。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徐友宜，男，住湖南省邵阳县。
上诉人古永松、何少娟、张秋霞、古某轩、因与上诉人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佛山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华安保险公司）、被上诉人李声林、邵阳县迅达运输车服务队（以下简称迅达服务队）、衡阳市雁峰顺达运输公司（以下简称雁峰运输公司）、罗锦杨、徐友宜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人民法院（2013）佛南法民五初字第288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案经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3年10月11日，古庆军持超过有效期的机动车驾驶证、酒后驾驶粤A×××××号牌轻型厢式货车与李声林（准驾车型A2未过实习期）驾驶制动、灯光不符合技术标准的湘E×××××号牌重型半挂牵引车牵引超过准牵引总质量、载物超过核定载质量的湘D×××××挂号牌重型集装箱半挂车（在前方同方向低于道路限速标志标明的速度行驶）发生碰撞，造成古庆军当场死亡及两车不同程度损坏的道路交通事故。佛山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一环公路大队认定：死者古庆军承担此事故的主要责任，李声林承担此事故的次要责任。
死者古庆军出生于1979年8月1日，广东省广州市人，城镇居民。古永松、何少娟、张秋霞、古某轩分别是死者的父亲、母亲、妻子及儿子，均是其第一顺序法定继承人，其中古永松、何少娟、古某轩均为死者的被扶养人，至其死亡之年被扶养人年限分别为古永松17年、何少娟19年、古某轩17年，其中古永松、何少娟共生育包括死者在内2个子女。
李声林驾驶的湘E×××××号牌重型半挂牵引车的登记所有人为迅达服务队、湘D×××××挂号牌重型集装箱半挂车的登记所有人为雁峰运输公司，两车的实际支配人均为罗锦杨，李声林为罗锦杨雇请的司机，事故发生时在履行职务行为，罗锦杨将该两车辆挂靠上述登记所有人进行道路运营。湘E×××××号牌重型半挂牵引车在华安保险公司处投保了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及含不计免赔的责任限额为100000元的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以下简称商业险），本起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其中商业险所附条款第十四条约定：发生保险事故时，违反法律法规中有关机动车辆装载规定的，实行10%的绝对免赔率。事故发生后，罗锦杨赔偿28000元予古永松、何少娟、张秋霞、古某轩。
2013年11月28日，古永松、何少娟、张秋霞、古某轩诉至原审法院，请求判令：1.华安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古永松、何少娟、张秋霞、古某轩110000元；2.李声林、迅达服务队、雁峰运输公司、罗锦杨、徐友宜、华安保险公司连带赔偿古永松、何少娟、张秋霞、古某轩各项损害合共332974元；3.李声林、迅达服务队、雁峰运输公司、罗锦杨、徐友宜、华安保险公司共同承担本案诉讼费用，并迳付给古永松、何少娟、张秋霞、古某轩。诉讼中，古永松、何少娟、张秋霞、古某轩变更诉讼请求第2项为：古永松、何少娟、张秋霞、古某轩的总损失合共504038.042元，请求李声林、迅达服务队、雁峰运输公司、罗锦杨、徐友宜、华安保险公司连带赔偿古永松、何少娟、张秋霞、古某轩各项损失394038.042元。
原审法院认为，事故认定书认定事实清楚，责任划分准确，法院依法予以采信。对本案华安保险公司是否应在商业险中承担赔偿责任的问题，因根据事故认定书中的事故形成原因分析可知：李声林在实习期内驾驶机动车上高速公路行驶，没有由持相应或者更高准驾车型驾驶证三年以上的驾驶人陪同、重型半挂牵引车的制动和灯光不符合技术标准的违法行为与事故发生无因果关系，故华安保险公司辩称李声林在实习期内驾驶A2车辆为其免赔事由不能成立，法院不予采纳，即华安保险公司仍应在商业险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但由于李声林驾驶的车辆确实存在超载的行为，故华安保险公司对此享有10%的绝对免赔率。综上，对古永松等四人的损失1043186元（医疗费88元、丧葬费28200.5元、交通费2000元、误工费1179元、住宿费4050元、死亡赔偿金1007668.5元），应先由华安保险公司在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内赔偿88元、在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110000元，合共110088元。超出部分933098元，因古庆军在本起事故中存在酒驾、持超过有效期的机动车驾驶证驾驶车辆的且追尾的严重违反道路交通安全的行为，故法院依法酌定由其与李声林按照80%：20%的比例承担责任，对李声林的责任，即186619.6元（933098元×20%），应先由华安保险公司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的规定，在商业险赔偿限额90000元（100000×（1-绝对免赔率10%元）］内赔偿90000元，余款96619.6元，由作为雇主的罗锦杨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的规定承担赔偿责任，扣除其先行赔付的28000元，罗锦杨尚应赔偿68619.6元予古永松等四人，迅达服务队、雁峰运输公司作为被挂靠人对此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古永松等四人主张林声林、徐友宜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于法无据，法院不予支持。
迅达服务队、雁峰运输公司、李声林、徐友宜经法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法院依法缺席判决。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八条第一、二、三款的规定，作出如下判决：一、华安保险公司应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赔偿200088元予古永松、何少娟、张秋霞、古某轩；二、罗锦杨应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赔偿68619.6元（已扣除其先行赔付的28000元）予古永松、何少娟、张秋霞、古某轩；迅达服务队、雁峰运输公司对此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三、驳回古永松、何少娟、张秋霞、古某轩的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4420.19元（古永松、何少娟、张秋霞、古某轩已申请缓交），由古永松、何少娟、张秋霞、古某轩负担1754.88元，罗锦杨、迅达服务队、雁峰运输公司连带负担2665.31元，各方各自负担部分，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向原审法院缴纳，逾期缴纳，原审法院将依法强制执行。诉前财产保全费1520元（古永松、何少娟、张秋霞、古某轩已预交），由罗锦杨、迅达服务队、雁峰运输公司连带负担，该款应于支付上述判决第二项确定之款项目一并付予古永松、何少娟、张秋霞、古某轩，原审法院不另作收退。
上诉人古永松、何少娟、张秋霞、古某轩上诉提出：一、交警部门认定李声林驾驶因牵引超过准牵引总质量载物超过核定载质量的机动车而影响车辆行驶速度，影响后车驾驶员的观察、判断路面的情况，是此次事故发生的一方面原因。根据交警部门对此次事故双方责任的比例划分，李声林承担此次事故的次要责任，受害人承担主要责任。古永松、何少娟、张秋霞、古某轩认为本次事故是机动车与机动车发生碰撞的事故，应由主要责任方承担70%责任，次要责任方应承担30%责任。原审法院按80%和20%划分赔偿责任比例错误。二、李声林在本次事故中承担次要责任，其在此次事故中存在一定的过错。古庆军的死亡对其近亲属造成巨大的精神痛苦，古永松、何少娟、张秋霞、古某轩请求赔偿义务人赔偿精神抚慰金30000元合情合理。原审法院对精神损害抚慰金不予支持错误。综上，古永松、何少娟、张秋霞、古某轩上诉请求二审法院：一、撤销原审判决，改判超出交强险限额部分由各被上诉人按事故责任比例承担30%赔偿责任，即279929.4元（933098元×30%）；二、判决各被上诉人赔偿古永松、何少娟、张秋霞、古某轩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0元；三、判令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各被上诉人承担。
华安保险公司针对古永松、何少娟、张秋霞、古某轩的上诉答辩称，原审判决赔偿责任比例划分正确，对精神损害抚慰金的认定也正确。
罗锦杨针对古永松、何少娟、张秋霞、古某轩的上诉答辩称：1.关于事故的主次责任比例划分，原审法院对古庆军的酒驾与持有已过有效的驾驶证，负事故的主要责任合理，应该予以维持。2.关于精神损害抚慰金，因为古庆军存在酒驾行为及承担主要责任，原审法院不支持精神损害抚慰金正确。
上诉人华安保险公司上诉提出，李声林在实习期内驾驶机动车牵引挂车已符合华安保险公司商业险免赔的合同约定，华安保险公司可在商业险保险责任范围内免赔。1.商业险条款第四条第四项用黑色加粗字体写明“发生意外事故时，驾驶人有以下情形之一的，保险人不负赔偿责任：……（四）实习期内驾驶公共汽车、营运客车或执行任务的警车、消防车、救护车、工程救险车以及载有爆炸物品、易燃易爆化学物品、剧毒或者放射性等危险物品的机动车的，或驾驶机动车牵引挂车的……”而据交通事故认定记载“李声林（准驾车型A2未过实习期）驾驶机动车牵引挂车”，属商业险免赔范围。2.原审判决认为李声林实习期内驾驶牵引车上高速公路的违法行为与事故无因果关系，故商业险不免赔。但商业险的免赔条款中已明显用黑色加粗字体注明免赔条件，该行为是否与事故发生有无因果关系不在条款的约定范围。李声林作为成年人，能正常认识自己的行为。罗锦杨作为投保人，亦阅读了解保险单相应条款，应承担相应的责任。因此华安保险公司在本次事故中不须承担商业险保险责任。综上所述，华安保险公司上诉请求二审法院：1.依法改判华安保险公司不承担商业第三者险保险责任；2.判令本案诉讼费用由各被上诉人承担。
古永松、何少娟、张秋霞、古某轩针对华安保险公司的上诉答辩称，原审法院判决华安保险公司在商业险内承担赔偿责任正确。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九条的规定，华安保险公司提供的保险格式条款属于霸王条款，应为无效条款，华安保险公司据此要求免赔错误，且此次事故的成因与李声林持有的驾驶证没有任何的因果关系。
罗锦杨针对答辩称：1.华安保险公司提供的免责条款是格式条款，应对该条款作相应的提示及解释说明，但保险公司提交的条款没有加黑加粗，也没有证据证明保险公司已经向罗锦杨明示过，属于无效条款，华安保险公司不得以该免责条款免除其责任。2.事故认定书中已明确李声林在实习期内驾驶车辆上高速与本案事故的发生没有直接关系，所以华安保险公司不得以该事实为免责理由。
被上诉人迅达服务队、雁峰运输公司在二审诉讼中未作答辩。
各方当事人在二审诉讼中均未向本院提交新的证据。
经审查，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清楚，本院予以确认。
另查明，华安保险公司机动车辆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合同第一章第四条约定：“发生意外事故时，驾驶人有以下情形之一的，保险人不负赔偿责任：……（四）实习期内驾驶公共汽车、营运客车或执行任务的警车、消防车、救护车、工程救险车以及载有爆炸物品、易燃易爆化学物品、剧毒或者放射性等危险物品的机动车；驾驶的机动车不得牵引挂车……”
本院认为，本案系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经济审判方式改革问题的若干规定》第三十五条“第二审案件的审理应当围绕当事人上诉请求的范围进行，当事人没有提出请求的，不予审查。但判决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侵害社会公共利益或者他人利益的除外。”的规定，本院对古永松、何少娟、张秋霞、古某轩、华安保险公司的上诉作如下审查：
一、关于本次交通事故的赔偿责任分配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三条规定：“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应当根据交通事故现场勘验、检查、调查情况和有关的检验、鉴定结论，及时制作交通事故认定书，作为处理交通事故的证据。交通事故认定书应当载明交通事故的基本事实、成因和当事人的责任，并送达当事人。”根据交警部门提供的交通事故档案资料，可以认定发生本次交通事故的主要原因是古庆军持超过有效期的机动车驾驶证、酒后驾驶机动车上道路行驶，影响观察、判断路面和操控车辆的能力，导致追尾发生碰撞，由此可见，古庆军对本案事故的发生负有重大过错。李声林驾驶因牵引超过准牵引总质量、载物超过核定载质量的机动车而影响车辆行驶速度，影响后车驾驶员的观察、判断路面的情况，是此事故发生的另一方面原因，相较于古庆军的过错，李声林的过错较小。交警部门作出的责任认定确定古庆军承担此事故的主要责任，李声林承担此事故的次要责任正确，本院予以采信。原审法院结合本案实际情况、事故双方的过错程度确定本案的责任承担比例为古庆军承担80%，李声林承担20%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
二、关于赔偿义务人应否赔偿古永松、何少娟、张秋霞、古某轩精神损害抚慰金的问题。经审查，受害人古庆军在本次事故中存在酒后驾驶、持超过有效期的机动车驾驶证驾驶机动车等严重过错行为，其在本次事故中承担主要责任，故原审法院对古永松、何少娟、张秋霞、古某轩主张的精神损害抚慰金不予以支持正确，本院予以维持。
三、关于华安保险公司应否在商业险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的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二十二条规定：“机动车驾驶人应当遵守道路交通安全法律、法规的规定，按照操作规范安全驾驶、文明驾驶。”《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第二十三条第三款规定：“机动车驾驶人在实习期内不得驾驶公共汽车、营运客车或者执行任务的警车、消防车、工程救险车以及载有爆炸物品、易燃易爆化学物品、剧毒或者放射性等危险物品的机动车；驾驶的机动车不得牵引挂车。”本案事故发生于2013年10月11日，该时间为李声林准驾车型A2的实习期内。李声林在实习期内驾驶湘E×××××号重型半挂牵引车牵引湘D×××××挂号重型集装半挂车，其行为已违反了上述法律法规的规定。华安保险公司的商业险合同第一部分第一章第四条第一款第四项约定，驾驶人在实习期内驾驶机动车牵引挂车的，保险人不负赔偿责任。因此，根据前述约定，华安保险公司对本案事故造成古永松、何少娟、张秋霞、古某轩的损失在商业险范围内不承担赔偿责任。经审查，前述免责条款实质是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第二十二条的强制性、禁止性规定作为免责条款，且已通过加粗黑体字的方式进行了提示，投保人应能清楚知道该条款的内容及法律后果，故李声林、罗锦杨辩称该条款不能适用的主张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原审法院未根据商业险免责条款的约定，免除华安保险公司商业险保险的责任，处理不当，本院予以纠正。
因各方当事人对原审判决认定的古永松、何少娟、张秋霞、古某轩的各项损失均无异议，故本院核定古永松、何少娟、张秋霞、古某轩在本案中的各项损失综总和为1043186元（医疗费88元、丧葬费28200.5元、交通费2000元、误工费1179元、住宿费4050元、死亡赔偿金1007668.5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因华安保险公司承保了湘E×××××号重型半挂牵引车的交强险，故对于本案事故造成古永松、何少娟、张秋霞、古某轩的损失，应先由华安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即应由华安保险公司在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内赔偿88元、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110000元，上述合共110088元。古永松、何少娟、张秋霞、古某轩超出交强险责任限额部分损失933098元（1043186元-110088元），由罗锦杨承担20%的赔偿责任即罗锦杨应赔偿古永松、何少娟、张秋霞、古某轩186619.6元，扣除罗锦杨先行赔付的28000元，罗锦杨仍应赔偿古永松、何少娟、张秋霞、古某轩158619.6元，迅达服务队、雁峰运输公司作为肇事车辆的被挂靠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的规定，应对罗锦杨的赔偿责任承担连带赔偿责任。
综上所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但适用法律不当，导致处理结果不当，本院予以纠正。华安保险公司的上诉理据充分，本院依法予以支持并对原审判决作相应改判。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人民法院（2013）佛南法民五初字第2880号民事判决第三项及诉讼费负担部分；
二、变更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人民法院（2013）佛南法民五初字第2880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上诉人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佛山中心支公司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赔偿110088元予上诉人古永松、何少娟、张秋霞、古某轩；
三、变更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人民法院（2013）佛南法民五初字第2880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为：被上诉人罗锦杨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赔偿158619.6元（已扣除其先行赔付的28000元）予上诉人古永松、何少娟、张秋霞、古某轩；被上诉人邵阳县迅达运输车服务队、衡阳市雁峰顺达运输公司对此承担连带赔偿责任。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上诉人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佛山中心支公司二审案件受理费2050元（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佛山中心支公司已预交），由被上诉人罗锦杨负担，罗锦杨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本院交纳。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佛山中心支公司已预交的案件受理费，经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佛山中心支公司书面申请后，本院予以退回。上诉人古永松、何少娟、张秋霞、古某轩二审案件受理费2766元（古永松、何少娟、张秋霞、古某轩已申请缓交），由古永松、何少娟、张秋霞、古某轩负担，应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本院交纳。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翟林彬
代理审判员 吕倩雯
代理审判员 唐铭焕
二〇一四年七月二日
书 记 员 汤晓霖
附：本院诉讼费用收款账户信息
收款单位：待报解地方预算收入--代收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诉讼费
收款银行：广东省佛山市农业银行华达支行
帐号：44-42200104000820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