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沪0115民初51865号原告：上海玄霆娱乐信息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中国(上海)自由贸易试验区碧波路XXX号XXX幢XXX室。法定代表人：吴文辉，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孙黎卿，上海天闻世代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许超，上海天闻世代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广州荔支网络技术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法定代表人：赖金南，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姝，女。原告上海玄霆娱乐信息科技有限公司(以下至判决主文前简称上海玄霆公司)诉被告广州荔支网络技术有限公司(以下至判决主文前简称广州荔支公司)侵害作品信息网络传播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6年7月14日立案受理后，被告广州荔支公司在提交答辩状期间对本案管辖权提出异议，本院依法裁定驳回该公司提出的管辖权异议，该公司未在法定期限内提起上诉。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16年11月4日进行了公开开庭审理。原告上海玄霆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许超、被告广州荔支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姝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上海玄霆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被告立即停止侵权，将涉案侵权有声小说下架；2、被告向原告赔偿经济损失人民币50万元；3、被告承担原告为本案支出的公证费、律师费等合理维权费用3万元(其中包含律师费29,250元，公证费750元)。审理中，原告撤回了上述第一项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原告为涉案小说《百炼成仙》的著作权人，被告未经原告授权和许可，擅自将涉案小说复制、改编为有声读物，并通过被告开发、运营的有声读物网站和APP应用“荔枝FM”通过互联网向社会公众提供在线播放和下载服务，严重侵犯了原告的合法权益并给原告造成了重大经济损失。原告遂提起诉讼。被告广州荔支公司辩称：1、原告无法证明李秦川系涉案作品《百炼成仙》的原作者，其并非本案适格主体。原告未提供证据证明涉案作品的原作者为幻雨，更无法证明李秦川就是幻雨。因此原告无法证明其对涉案作品取得了原作者的合法授权，原告并不享有涉案作品的著作权。原告没有提交涉案作品的相关出版文件，无法证明原始出版物系合法出版物，也无法证明该作品的作者为幻雨。原告提交的作品协议中，原作者未授权原告以自己的名义进行维权，因此原告不是本案适格主体。2、原告未提供涉案作品的原始出版物，无法证明“荔枝FM”上存在的有声读物内容与原始出版物一致。3、被告仅向网络用户提供录音技术服务及信息网络存储空间服务，节目均由网络用户录制、上传及发布，即使存在侵权也应由网络用户承担责任。4、被告未侵犯原告信息网络传播权，无须向原告承担任何赔偿责任。原告未向被告发出任何侵权通知，被告无法审核涉案作品的知识产权归属，而被告在得知原告起诉后，已第一时间对上传涉案作品的网络用户进行封禁，并删除了涉案作品。被告也在“荔枝FM”平台上所有节目的页面明显标注了网络用户的信息，且未向网络用户收取任何信息存储空间服务费用。因此，根据避风港原则，被告作为向其网络用户提供信息存储服务的网络服务提供者并未侵犯原告对涉案作品享有的信息网络传播权，无须向原告承担任何赔偿责任。5、原告所提交的公证书存在瑕疵。公证人员在操作时没有将设备的清洁过程在公证书中予以展示，无法保证该设备在公证前没有储存涉案作品。且公证人员在搜索到涉案作品后，仅播放了部分，不能证明被告的平台上有全部完整的涉案作品。6、原告所提合理费用缺乏法律依据。原告未提交证据证明其为本案支出的公证费，因此该费用不应得到支持。原告仅提交了律师费发票，并未提交律师委托合同，因此该费用亦不应得到支持。7、原告请求的损害赔偿金额过高。涉案作品为有声读物，传播范围窄，知名度低，影响力小。而被告在得知原告起诉后，已第一时间删除了涉案作品，被告的行为并未产生严重后果，因此原告请求的赔偿金额过高。综上，请求驳回原告诉求。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双方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根据原告提供的涉案作品刻录光盘、《作者作品协议》、“起点中文网”上的涉案小说网页、(2016)沪静证经字第564号公证书，被告提供的软件著作权登记证书、荔枝FM服务协议、荔枝FM信息存储空间服务协议，本院确认以下事实：2010年4月26日，原告上海玄霆公司与作者李秦川(笔名幻雨)签订《作者作品协议》，李秦川创作的第一部协议作品为《百炼成仙》。李秦川同意并确认将协议生效之日起三年内所创作的所有作品且包含协议作品各种语言版本，并且无论协议作品是否创作完稿，在全球范围内的信息网络传播权及协议作品各形式(含协议作品电子形式)的汇编权、改编权、复制权等，以及其他协议作品在全球范围内的著作权财产权利全部永久转让于原告。李秦川确认并同意，上述所指转让包括了排除李秦川本人于协议签订后自行行使或转让、授权上述权利于第三方。协议附件一为签约作者资料表，附件二载明原告网站名称“起点中文网”，网址“www.qidian.com”“www.cmfu.com”。原告上海玄霆公司的“起点中文网”上有涉案小说《百炼成仙》，共九卷4220章，网页显示：小说作者幻雨，完成字数XXXXXXX，小说类别幻想修仙，总点击XXXXXXXX，本书起点中文网首发等内容。“荔枝FM音频管理软件V0.0.6”的著作权属于被告广州荔支公司，开发完成时间为2013年8月26日。被告的“荔枝FM”平台上的《荔枝FM服务协议》及《荔枝FM信息存储空间服务协议》规定，主播是指有效申请注册并经广州荔支公司网络审核同意后，获得在“荔枝FM”上传、发布播客节目资格的用户，包括法人、其他组织或自然人。若主播是自然人的，应提供真实姓名、住址、电子邮箱、联系电话等信息；若主播是法人或其他组织的，应提供名称、住址、联系人等信息。在知识产权条款中约定，主播保证对其上传、发布的播客节目享有著作权及相关权利，不存在任何侵犯第三方合法权益的情形，并保证其拥有合法充分的权利将播客节目授权广州荔支公司通过“荔枝FM”上传、发布、使用、复制、传播和供用户搜索、收听和下载。播客节目及其内容如涉及到第三方的合法权利，主播应在上传和发布之前获得相关权利人的授权。因播客节目或其内容引起的第三方权利主张，由主播自行解决并承担全部的法律责任，与广州荔支公司无关。主播有权在“荔枝FM”上传、发布播客节目，并使用“荔枝FM”提供的信息存储空间及其各项功能与服务，包括数据统计等。广州荔支公司有权就主播在“荔枝FM”发布的播客节目在全球范围内进行复制、汇编、传播和推广，许可用户搜索、收听、下载和使用。广州荔支公司目前免费为主播提供本协议下约定的信息存储空间服务，但并不排除今后就其提供的上述服务与其他新增服务收取费用及/或分享主播发布播客节目所获得的收益的可能。费用的数额、比例以及收益分享模式会另行规定。2016年1月31日，原告上海玄霆公司向上海市静安公证处申请证据保全公证。原告的委托代理人使用公证处提供的已作“恢复出厂设定”操作的“SamsungGALAXY”手机及已作清空文件操作设置的摄像机，进行了如下操作：开启手机，对手机各相关功能进行初始设置，并连接至公证处名为“JAGZ-11”的无线互联网网络。点击“SamsungApps”，在搜索框中搜索“荔枝FM”后，安装“荔枝FM版本3.6.0”，点击“接受并下载”。点击“安装20.95M”后，点击“接受并下载”。安装完毕后，点击“关于荔枝FM”中的“服务协议”，显示：“荔枝FM”是指广州荔支公司经营的一款播客产品，“主播”是指有效申请注册并经广州荔支公司审核同意后，获得在“荔枝FM”上传、发布播客节目资格的用户，可能包括法人、其他组织或自然人。在“频道”一栏项下包含“情感”“娱乐”“脱口秀”“广播剧”等12个栏目。使用手机号登陆后，在搜索框中搜索“百炼成仙”，页面显示图像框，标有“sfllz123456”“FM867262百炼成仙”“订阅(18)”等；图像框下方显示栏目“详情”“节目”“专辑”“相似”，在“节目”中有第1集至第2054集，时间从2014年10月12日至11月6日。点击“下载”图标后，依次点选“第0001集”至“第0050集”、“第1001集”至“第1051集”、“第2001集”至“第2054集”进行各音频的下载。在“详情”中有“播放量2.8万次”“粉丝18”等内容。随后公证人员又对其余3部小说的音频进行了下载。上海市静安公证处于2016年2月25日出具了(2016)沪静证经字第564号公证书。对当事人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原告提供的《补充协议》、金额为5万元的律师费发票均无原件，故本院不予确认。被告另提供了以下证据：1、用户上传涉案作品的后台记录打印件，上传人包括两位主播：昵称为sfllz123456，创建时间为2014年9月1日，创建邮箱为10026@xiaoshuo.com，波段号867262；昵称为百炼成仙，创建时间为2014年9月1日，创建邮箱为10283@xiaoshuo.com，波段号764506；昵称为风起九歌，创建时间为2014年12月2日，创建邮箱为Vivian937@126.com，波段号912532。证明涉案作品发布人的注册信息，且该作品已下线。本院认为，被告提供的上述证据为打印件，其真实性尚无法确认。但即使信息真实，被告是否构成侵权亦不能仅凭该证据判断。2、(2015)粤广广州第038865号公证书、(2015)粤广广州第136733号公证书，由被告分别于2015年3月和7月向广州市广州公证处申请保全证据公证，证明被告对主播上传至“荔枝FM”的任何内容不作修改，主播提交后等待被告审核，审核完后才进行发布。本院认为，上述证据的形成时间远早于原告取证的时间，不能反映原告取证时的状态，且被告是否构成侵权应结合全案证据进行综合判断。本院认为：一、原告享有涉案小说的信息网络传播权《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规定，当事人提供的涉及著作权的底稿、原件、合法出版物、著作权登记证书、认证机构出具的证明、取得权利的合同等，可以作为证据；在作品或者制品上署名的自然人、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视为著作权、与著作权有关权益的权利人，但有相反证明的除外。在无相反证据的情况下，可以作为认定权利归属的依据。作品的公开发表有多种形式，涉案小说在原告的“起点中文网”上公开发表，作者署名为“幻雨”，而根据原告与李秦川签订的协议，“幻雨”为李秦川的笔名，因此涉案小说的作者为李秦川。原告与李秦川签订的协议约定涉案小说的信息网络传播权已永久转让给原告，因此原告享有涉案小说的信息网络传播权，其作为本案原告主体适格。二、被告实施了侵害原告享有的信息网络传播权的行为本院认为，原告提供的公证书中载明了公证员对证据保全过程中使用的手机进行初始设置的过程，因此被告称公证过程中公证人员未将设备的清洁过程在公证书中予以展示，因而无法保证该设备在公证前没有储存涉案作品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根据我国著作权法的规定，信息网络传播权是指以有线或者无线方式向公众提供作品，使公众可以在其个人选定的时间和地点获得作品的权利；未经著作权人许可，以上述方式使用其作品的，构成侵害信息网络传播权。我国著作权法同时规定，录音录像制作者使用他人作品制作录音录像制品，应当取得著作权人许可，并支付报酬。录音录像制作者对其制作的录音录像制品，享有许可他人复制、发行、出租、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并获得报酬的权利。被许可人复制、发行、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录音录像制品，还应当取得著作权人、表演者许可，并支付报酬。因此本案中，不管上传者是录音制作者还是录音制品的被许可人，通过信息网络传播涉案有声小说均应取得著作权人许可，现被告并无证据证明上传者制作或上传涉案有声小说获得了原告许可。被告经营的“荔枝FM”上提供了涉案有声小说的在线收听及下载服务，公众可以在其个人选定的时间和地点获得该有声小说。根据被告“荔枝FM”上的服务协议、信息存储空间服务协议以及网页上的内容等可以看出，“荔枝FM”上的小说音频由在“荔枝FM”上注册的主播上传，因此被告系提供信息存储空间的网络服务提供者。被告平台上的主播未经原告许可上传了涉案有声小说构成直接侵权，而被告作为提供信息存储空间的网络服务提供者是否构成帮助侵权，则应当通过其是否对主播提供的涉案有声小说尽到了相应的注意义务来进行判断。被告的信息存储空间服务协议载明，主播是指有效申请注册并经广州荔支公司网络审核同意后，获得在“荔枝FM”上传、发布播客节目资格的用户，包括法人、其他组织或自然人。若主播是自然人的，应提供真实姓名、住址、电子邮箱、联系电话等信息；若主播是法人或其他组织的，应提供名称、住址、联系人等信息。被告在庭审中也表示主播发布信息要通过绑定手机、填写真实姓名和身份证号的方式进行身份认证。因此，被告自身对于上传有声小说的主播的身份约定了审核的义务。但本案中，被告对于上传涉案有声小说的主播无法提供姓名、住址、电话等信息，被告未能证明其对上传者的真实身份进行了审核，被告明显具有过错。同时，信息存储空间服务协议还约定了被告广州荔支公司“有权就主播在‘荔枝FM’发布的播客节目在全球范围内进行复制、汇编、传播和推广，许可用户搜索、收听、下载和使用。”被告既然享有上述权利就更应当对主播在其平台发布的节目尽到一定的审核义务。被告在信息存储空间服务协议中对于主播发布的播客节目的知识产权作了约定，说明被告也已经意识到主播发布的节目中可能会存在知识产权的侵权问题，特别是篇幅较长的有声小说。被告在庭审中表示，如果是表演机构上传的，会要求其提交版权文件及主体信息，若是普通用户上传的，如果内容量大，会要求其提交身份信息。涉案有声小说上传时间从2014年10月12日至11月6日，在26天内共上传了2054集，被告的主播在短时间内上传了如此大量的内容，被告作为提供网络服务的平台对此应当引起关注，也应当意识到可能存在的知识产权侵权问题，但被告对此却未进行任何审核，也未尽到任何注意义务。故被告作为提供存储空间服务的网络服务提供者，在主观上具有过错，构成信息网络传播权的帮助侵权，其不符合免责的条件。虽然协议约定了“因播客节目或其内容引起的第三方权利主张，由主播自行解决并承担全部的法律责任，与广州荔支公司无关。”但上述协议系被告与主播之间对于侵权责任承担的约定，该约定不能对抗第三方。因此，被告认为其仅系提供信息网络存储空间的网络服务提供者，因而不承担侵权责任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三、被告应当承担的民事责任。被告是“荔枝FM”的经营者，其侵害了原告对涉案小说享有的信息网络传播权，依法应当承担停止侵权、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鉴于被告已经删除涉案有声小说，原告已撤回判令被告停止侵权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准许。对于被告应当承担的经济损失赔偿额，鉴于原告未能举证证明其因被侵权所遭受的经济损失或者被告因侵权所获得的利益，故本院综合考虑以下因素，酌情确定：涉案作品系长篇网络小说作品，字数达980多万字，具有一定的独创性，在原告网站具有较高的点击率，大量内容需付费后才能阅读；涉案作品在“荔枝FM”上的传播时间持续一年多，但点击率一般；被告网站的经营规模和影响力、被告侵权行为的性质及主观过错程度等。原告主张的公证费未提供票据本院不予支持。原告仅提供了律师费发票复印件，鉴于原告确实聘请律师参与诉讼，本院根据案件情况、律师工作量等酌情予以支持。综上所述，为保护著作权人的合法权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九条第一款、第十五条第一款第六项、《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条第一款第十二项、第十一条第一款、第二款、第四款、第四十八条第一项、第四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侵害信息网络传播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八条第一款、第十二条的规定，判决如下：被告广州荔支网络技术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上海玄霆娱乐信息科技有限公司经济损失及合理开支共计人民币30,000元。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人民币9,100元，由原告上海玄霆娱乐信息科技有限公司负担4,277元，被告广州荔支网络技术有限公司负担4,823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知识产权法院。审 判 长  倪红霞审 判 员  叶菊芬人民陪审员  孙宝祥二〇一六年十一月二十三日书 记 员  陈 瑶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九条教唆、帮助他人实施侵权行为的，应当与行为人承担连带责任。……第十五条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主要有：……（六）赔偿损失；……网络服务提供者知道网络用户利用其网络服务侵害他人民事权益，未采取必要措施的，与该网络用户承担连带责任。二、《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条著作权包括下列人身权和财产权：……（十二）信息网络传播权，即以有线或者无线方式向公众提供作品，使公众可以在其个人选定的时间和地点获得作品的权利；……第十一条著作权属于作者，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创作作品的公民是作者。……如无相反证明，在作品上署名的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为作者。第四十八条有下列侵权行为的，应当根据情况，承担停止侵害、消除影响、赔礼道歉、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同时损害公共利益的，可以由著作权行政管理部门责令停止侵权行为，没收违法所得，没收、销毁侵权复制品，并可处以罚款；情节严重的，著作权行政管理部门还可以没收主要用于制作侵权复制品的材料、工具、设备等；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一）未经著作权人许可，复制、发行、表演、放映、广播、汇编、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作品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第四十九条侵犯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侵权人应当按照权利人的实际损失给予赔偿；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可以按照侵权人的违法所得给予赔偿。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不能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五十万元以下的赔偿。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无法确定的，人民法院根据当事人的请求或者依职权适用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第二款的规定确定赔偿数额。人民法院在确定赔偿数额时，应当考虑作品类型、合理使用费、侵权行为性质、后果等情节综合确定。……第二十六条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第一款规定的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包括权利人或者委托代理人对侵权行为进行调查、取证的合理费用。人民法院根据当事人的诉讼请求和具体案情，可以将符合国家有关部门规定的律师费用计算在赔偿范围内。四、《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侵害信息网络传播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网络服务提供者在提供网络服务时教唆或者帮助网络用户实施侵害信息网络传播权行为的，人民法院应当判令其承担侵权责任。……网络服务提供者明知或者应知网络用户利用网络服务侵害信息网络传播权，未采取删除、屏蔽、断开链接等必要措施，或者提供技术支持等帮助行为的，人民法院应当认定其构成帮助侵权行为。第八条人民法院应当根据网络服务提供者的过错，确定其是否承担教唆、帮助侵权责任。网络服务提供者的过错包括对于网络用户侵害信息网络传播权行为的明知或者应知。……第十二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人民法院可以根据案件具体情况，认定提供信息存储空间服务的网络服务提供者应知网络用户侵害信息网络传播权：（一）将热播影视作品等置于首页或者其他主要页面等能够为网络服务提供者明显感知的位置的；（二）对热播影视作品等的主题、内容主动进行选择、编辑、整理、推荐，或者为其设立专门的排行榜的；（三）其他可以明显感知相关作品、表演、录音录像制品为未经许可提供，仍未采取合理措施的情形。五、《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