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金华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浙金商终字第621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杭州庆春路支行。
诉讼代表人：方晓。
委托代理人：叶敏。
委托代理人：张晓樱。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浙江嘉毅幕墙工程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项志坚。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杭州中钦环保工程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蒋红伟。
原审被告：洪樟松。
原审被告：汪吉兰。
原审被告：洪彬瑄。
原审被告：洪艳芳。
原审被告：吴强。
原审被告：方鸿雁。
原审被告：浙江情侣鸟服饰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黄初。
原审被告：项志坚。
原审被告：陈灵凤。
上诉人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杭州庆春路支行（以下简称“工商银行庆春路支行”）为与被上诉人浙江嘉毅幕墙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嘉毅幕墙公司”）、杭州中钦环保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钦公司”）、原审被告洪樟松、汪吉兰、洪彬瑄、洪艳芳、吴强、方鸿雁、浙江情侣鸟服饰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情侣鸟公司”）、项志坚、陈灵凤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浙江省浦江县人民法院（2013）金浦商初字第79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4年4月22日受理，并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认定：2012年3月7日，工商银行庆春路支行与嘉毅幕墙公司签订了编号为2012（EFR）00009号的《国内保理业务合同》，合同约定：工商银行庆春路支行向嘉毅幕墙公司提供保理融资借款750万元，保理融资期限自融资发放日起至约定融资还款日止即2012年9月7日，保理融资利率以融资发放日的基准利率加浮动幅度确定，其中基准利率为融资期限相对应的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档次人民币贷款利率，浮动幅度为上浮5％，利息计收方式为发放融资时一次性结息；未按期偿还合同项下融资本金及利息的，工商银行庆春路支行有权自逾期之日起在融资利率基础上加收50％的利率计收罚息，并对未按期支付的利息按罚息利率计收复利。2012年3月8日，工商银行庆春路支行向嘉毅幕墙公司发放了保理融资款750万，约定到期日为2012年9月7日，并于当日按约定年利率6.405%预收了自2012年3月8日至9月7日的利息240187.5元。保理融资合同到期后，除中钦公司按照《共同承担债务协议》分别于2012年9月11日归还本金307187.5元、于2012年11月5日归还本金192812.5元、于2012年12月14日归还本金250000元，合计归还贷款本金75万元外，其他本金和相应利息，被告方均未予偿付。另查明：2010年9月19日，工商银行庆春路支行与洪樟松、汪吉兰签订合同号为2010年庆春（抵）字0047号的最高额抵押合同，约定：洪樟松、汪吉兰以其所有的位于浦江县嘉毅·金色海岸8幢32、35、36、37、38号商铺提供最高额抵押担保，所担保的主债权为：自2010年9月19日至2013年9月18日期间工商银行庆春路支行对嘉毅幕墙公司因借款合同等业务协议而享有的债权，最高额担保余额为1078万元，并办理了抵押登记（浦房他证黄宅字第000424**号）。同日，工商银行庆春路支行与洪樟松、汪吉兰签订合同号为2010年庆春（抵）字0049号的最高额抵押合同，约定：洪樟松、汪吉兰以其所有的位于浦江县嘉毅·金色海岸1幢19号商铺提供最高额抵押担保，所担保的主债权为：自2010年9月19日至2013年9月18日期间工商银行庆春路支行对嘉毅幕墙公司因借款合同等业务协议而享有的债权，最高额担保余额为182万元，并办理了抵押登记（浦房他证黄宅字第000424**号）。2010年9月19日，工商银行庆春路支行与洪彬瑄、洪艳芳签订合同号为2010年庆春（抵）字0048号的最高额抵押合同，约定：洪彬瑄、洪艳芳以其所有的位于浦江县嘉毅·金色海岸1幢25、27号商铺提供最高额抵押担保，所担保的主债权为：自2010年9月19日至2013年9月18日期间工商银行庆春路支行对嘉毅幕墙公司因借款合同等业务协议而享有的债权，最高额担保余额为613万元，并办理了抵押登记（浦房他证黄宅字第000424**号）。2010年9月27日，工商银行庆春路支行与吴强、方鸿雁签订合同号为2010年庆春（抵）字0050的最高额抵押合同，约定：吴强、方鸿雁以其所有的位于浦江县嘉毅·金色海岸7幢42、43号商铺提供最高额抵押担保，所担保的主债权为：自2010年9月27日至2013年9月18日期间工商银行庆春路支行对嘉毅幕墙公司因借款合同等业务协议而享有的债权，最高额担保余额为472万元，并办理了抵押登记（浦房他证黄宅字第000425**号）。2011年10月13日，工商银行庆春路支行与情侣鸟公司签订2011年庆春（抵）字0119号的最高额抵押合同，约定：情侣鸟公司以其所有的位于浦江中山特色工业园区7885.27平方米的土地使用权［浦国用（2000）字第0207-047号］提供最高额抵押担保，所担保的主债权为：自2011年10月13日至2012年10月12日期间工商银行庆春路支行对嘉毅幕墙公司因借款合同等业务协议而享有的债权，最高额担保余额为900万元，并办理了抵押登记（浦他项（2011）第0055号）。2012年9月7日，工商银行庆春路支行与中钦公司签订编号号为2012年庆春共债（中钦）0001号的共同承担债务协议，约定中钦公司为上述融资款承担共同还款责任。2012年3月7日，工商银行庆春路支行与项志坚、陈灵凤签订合同号为2012年庆春（嘉毅保）字009号的保证合同，约定项志坚、陈灵凤为上述融资款承担连带保证责任。
工商银行庆春路支行于2013年4月27日向原审法院提起诉讼，请求判令：一、由嘉毅幕墙公司立即归还工商银行庆春路支行保理融资借款675万元利息369423.25元，合计7119423.25元（利息暂自2012年9月7日算至2013年3月20日止），2013年3月21日至融资借款本息实际清偿之日止的罚息、复息（按国内保理业务合同约定和人民银行相关规定另行计付）；二、由洪樟松、汪吉兰、洪彬瑄、洪艳芳、吴强、方鸿雁、情侣鸟公司对上述款项承担抵押担保责任，工商银行庆春路支行对座落于浦江县嘉毅·金色海岸8幢32、35、36、37、38号，浦江县嘉毅·金色海岸1幢19号，浦江县嘉毅·金色海岸1幢25、27号、浦江县嘉毅·金色海岸7幢42、43号共十套商铺及浦江中山特色工业园区的7885.27平方米土地使用权的处置所得享有优先受偿权；三、由中钦公司对上述款项承担共同还款责任；四、由项志坚、陈灵凤对上述款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五、由上述11个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
嘉毅幕墙公司、中钦公司、洪樟松、汪吉兰、洪彬瑄、洪艳芳、吴强、方鸿雁、情侣鸟公司、项志坚在原审中未作答辩。
陈灵凤在原审中书面答辩称：其未在2012年3月7日与工商银行庆春路支行签订的保证合同上签字，也不知道该保证合同。
原审法院认为：原、被告之间的保理融资借款关系、最高额抵押关系、保证关系合法有效。工商银行庆春路支行与嘉毅幕墙公司虽在《国内保理业务合同》合同中约定保理融资借款本金为750万元，但工商银行庆春路支行于2012年3月8日发放借款时预收利息240187.5元，故工商银行庆春路支行实际发放的借款数额应认定为7259812.5元（约定借款数额7500000元-预收利息240187.5元）；同时，由于中钦公司已按照《共同承担债务协议》先后归还融资借款本金75万元，故嘉毅幕墙公司尚应归还的借款本金为6509812.5元。因而，工商银行庆春路支行要求嘉毅幕墙公司归还贷款本金6509812.5元及相应合法约定利息的诉请，予以支持；其他诉请，依据不足，不予支持。中钦公司作为嘉毅幕墙公司的上述债务的共同偿还人，应对嘉毅幕墙公司的上述债务承担共同清偿责任。洪樟松、汪吉兰应按照合同约定以其所有的位于浦江县嘉毅·金色海岸8幢32、35、36、37、38号商铺在最高限额内（1078万元）为嘉毅幕墙公司的上述债务承担抵押担保责任。洪樟松、汪吉兰应按照合同约定以其所有的位于浦江县嘉毅·金色海岸1幢19号商铺在最高限额内（182万元）为嘉毅幕墙公司的上述债务承担抵押担保责任。洪彬瑄、洪艳芳应按照合同约定以其所有的位于浦江县嘉毅·金色海岸1幢25、27号商铺在最高限额内（613万元）为嘉毅幕墙公司的上述债务承担抵押担保责任。吴强、方鸿雁应按照合同约定以其所有的位于浦江县嘉毅·金色海岸7幢42、43号商铺在最高限额内（472万元）为嘉毅幕墙公司的上述债务承担抵押担保责任。情侣鸟公司应按照合同约定以其所有的位于浦江中山特色工业园区7885.27平方米的土地使用权在最高限额内（900万元）为嘉毅幕墙公司的上述债务承担抵押担保责任。项志坚、陈灵凤应按照合同约定对嘉毅幕墙公司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陈灵凤的抗辩，证据不足，不予采纳。十一被告经法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依法缺席判决。鉴此，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六条、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第三十三条、第四十六、第五十九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由浙江嘉毅幕墙工程有限公司、杭州中钦环保工程有限公司共同归还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杭州庆春路支行保理融资借款本金6509812.5万元，并支付利息（按合同约定利率，以本金7259812.5元从2012年3月8日起计算至2012年9月11日，以本金6952625元从2012年9月12日起计算至2012年11月5日，以本金6759812.5元从2012年11月6日起计算至2012年12月14日，以本金6509812.5元从2012年12月15日起计算至判决确定的履行之日止），限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二、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杭州庆春路支行就上述第一项确定的债权，对洪樟松、汪吉兰提供抵押的位于浦江县嘉毅·金色海岸8幢32、35、36、37、38号商铺在最高抵押担保限额1078万元内享有优先受偿权；三、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杭州庆春路支行就上述第一项确定的债权，对洪樟松、汪吉兰提供抵押的位于浦江县嘉毅·金色海岸1幢19号商铺在最高抵押担保限额182万元内享有优先受偿权；四、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杭州庆春路支行就上述第一项确定的债权，对洪彬瑄、洪艳芳提供抵押的位于浦江县嘉毅·金色海岸1幢25、27号商铺在最高抵押担保限额613万元内享有优先受偿权；五、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杭州庆春路支行就上述第一项确定的债权，对吴强、方鸿雁提供抵押的位于浦江县嘉毅·金色海岸7幢42、43号商铺在最高抵押担保限额472万元内享有优先受偿权；六、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杭州庆春路支行就上述第一项确定的债权，对浙江情侣鸟服饰有限公司提供抵押的位于浦江中山特色工业园区7885.27平方米的土地使用权［浦国用（2000）字第0207-047号］在最高抵押担保限额900万元内享有优先受偿权；七、由项志坚、陈灵凤对浙江嘉毅幕墙工程有限公司的上述第一项确定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八、驳回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杭州庆春路支行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义务的，则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61636元，公告费650元，合计62286元，由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杭州庆春路支行负担1993元，由十一被告负担60293元。
工商银行庆春路支行不服原审法院上述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一、其已向嘉毅幕墙公司发放750万元贷款。其在2012年3月8日向嘉毅幕墙公司发放750万元保理融资，根据嘉毅幕墙公司2012年3月8日账户明细显示，融资发放前账户余额为32×××58.88元，融资发放后账户余额为78×××58.88元，保理融资到账后嘉毅幕墙公司依合同约定向其支付244190.63元预收利息，利息支付后嘉毅幕墙公司账户余额为75×××68.25元，故嘉毅幕墙公司的贷款利息并未在其发放的750万元保理融资本金中扣收。二、其预收利息有人民银行规定及合同依据。《中国人民银行关于人民币贷款利率有关问题的通知》第一条规定“关于人民币贷款计息和结息问题。人民币各项贷款（不合个人住房贷款）的计息和结息方式，由借贷双方协商确定”。另外，其与嘉毅幕墙公司签订的编号为2012（EFR）00009号的《国内保理业务合同》第4.5条约定，“本合同项下融资按（1）项约定结息：（1）发放融资时一次性结息”，及第4.6条约定，“按照第4.5条（1）约定方式结息的，甲方在发放通知时扣收融资利息”，双方在借款合同约定的计息和结息方式为借贷双方协商确定的真实意思表示，遵循了人民银行的相关规定。三、保理业务与普通的借款不一样。根据国内保理业务合同第1.1条的规定，“有追索权的保理业务：指乙方将其因向购买方销售商品、提供服务或其他原因所产生的应收账款转让给甲方，由甲方为乙方提供应收账款融资及相关的综合性金融服务，若购货方在约定期限内不能足额偿付应收账款，甲方有权按照本合同约定向乙方追索未偿融资款。”，该保理业务和银行承兑汇票贴现是差不多的类型，都是融资方将未到期的债权转让给银行，同时支付贴现利息给银行，然后银行发放融资款。一审法院将保理业务合同和一般的借款混淆，认定其提前收取利息没有依据是错误的。综上，原审法院对其预收利息部分从发放的保理融资本金中扣除，及按照扣除预收利息后的本金计息的部分事实认定不清，适用法律错误，请求二审法院撤销原判，依法改判原审判决第一项为嘉毅幕墙公司归还其保理融资借款本金675万元，利息369423.25元，合计7119423.25元（利息计算至2013年3月21日），及2013年3月21日至融资借款本息实际清偿之日至的罚息、复息；撤销原审判决第八项；一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及原审被告承担，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
嘉毅幕墙公司、中钦公司、洪樟松、汪吉兰、洪彬瑄、洪艳芳、吴强、方鸿雁、情侣鸟公司、项志坚、陈灵凤未作答辩。
二审中，嘉毅幕墙公司、中钦公司、洪樟松、汪吉兰、洪彬瑄、洪艳芳、吴强、方鸿雁、情侣鸟公司、项志坚、陈灵凤未提供新的证据。工商银行庆春路支行提供嘉毅幕墙公司的中国工商银行客户存款对账单一份，用以证明其并未从发放的融资款本金中直接扣除利息的事实。
对工商银行庆春路支行提供的证据，嘉毅幕墙公司、中钦公司、洪樟松、汪吉兰、洪彬瑄、洪艳芳、吴强、方鸿雁、情侣鸟公司、项志坚、陈灵凤均未发表意见。
本院认证意见：该证据显示嘉毅幕墙公司的账户于2012年3月8日收到融资款750万元，融资款到账后当日又被扣划了244190.63元的融资利息，这与工商银行庆春路支行自认的事实相一致，本院予以认定。但工商银行庆春路支行采用预收利息的方式，变相减少了放贷款项，应按照实际放贷数额予以认定，故本院对其欲证明未从发放的融资款本金中扣除利息的证明目的不予采信。
原审对“2012年3月8日，工商银行庆春路支行向嘉毅幕墙公司发放了保理融资款750万，约定到期日为2012年9月7日，并于当日按约定年利率6.405%预收了自2012年3月8日至9月7日的利息240187.5元。”一节事实认定有误，应予纠正。本院另认定，2012年3月8日，工商银行庆春路支行向嘉毅幕墙公司发放了保理融资款750万，约定到期日为2012年9月7日，并于当日按约定年利率6.405%预收了自2012年3月8日至9月7日的利息244190.63元。对原审法院认定的其他事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根据工商银行庆春路支行在上诉状中所列明的上诉请求和理由，本案的争议焦点系对保理合同中融资借款本金数额的认定问题。根据工商银行庆春路支行在二审中的自认，及嘉毅幕墙公司的账户对账单显示，工商银行庆春路支行于2012年3月8日发放750万元融资款的当日划扣了该融资借款利息244190.63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条“借款利息不得预先在本金中扣除。利息预先在本金中扣除的，应当按照实际借款数额返还借款并计算利息。”的规定，工商银行庆春路支行采用上述预收利息的方式，实际变相减少了放贷款项，故嘉毅幕墙公司应按照扣除预付利息的实际放贷数额承担还款责任。综上，工商银行庆春路支行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但根据工商银行庆春路支行在二审中对预收利息为244190.63元的自认事实，本院对一审判决作出相应的纠正，即认定本案融资借款本金数额为7255809.37元（约定借款数额7500000元-预收利息244190.63元）。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六条、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第三十三条、第四十六、第五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浙江省浦江县人民法院（2013）金浦商初字第792号民事判决；
二、由浙江嘉毅幕墙工程有限公司、杭州中钦环保工程有限公司共同归还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杭州庆春路支行保理融资借款本金6505809.37万元，并支付利息（按合同约定利率，以本金7255809.37元从2012年3月8日起计算至2012年9月11日，以本金6948621.87元从2012年9月12日起计算至2012年11月5日，以本金6755809.37元从2012年11月6日起计算至2012年12月14日，以本金6505809.37元从2012年12月15日起计算至判决确定的履行之日止），限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
三、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杭州庆春路支行就上述第一项确定的债权，对洪樟松、汪吉兰提供抵押的位于浦江县嘉毅·金色海岸8幢32、35、36、37、38号商铺在最高抵押担保限额1078万元内享有优先受偿权；
四、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杭州庆春路支行就上述第一项确定的债权，对洪樟松、汪吉兰提供抵押的位于浦江县嘉毅·金色海岸1幢19号商铺在最高抵押担保限额182万元内享有优先受偿权；
五、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杭州庆春路支行就上述第一项确定的债权，对洪彬瑄、洪艳芳提供抵押的位于浦江县嘉毅·金色海岸1幢25、27号商铺在最高抵押担保限额613万元内享有优先受偿权；
六、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杭州庆春路支行就上述第一项确定的债权，对吴强、方鸿雁提供抵押的位于浦江县嘉毅·金色海岸7幢42、43号商铺在最高抵押担保限额472万元内享有优先受偿权；
七、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杭州庆春路支行就上述第一项确定的债权，对浙江情侣鸟服饰有限公司提供抵押的位于浦江中山特色工业园区7885.27平方米的土地使用权［浦国用（2000）字第0207-047号］在最高抵押担保限额900万元内享有优先受偿权；
八、由项志坚、陈灵凤对浙江嘉毅幕墙工程有限公司的上述第一项确定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
九、驳回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杭州庆春路支行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义务的，则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一审案件受理费61636元，公告费650元，合计62286元，由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杭州庆春路支行负担1993元，由嘉毅幕墙公司、中钦公司、洪樟松、汪吉兰、洪彬瑄、洪艳芳、吴强、方鸿雁、情侣鸟公司、项志坚、陈灵凤负担60293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993元，由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杭州庆春路支行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高国坚
审 判 员 张淑英
审 判 员 应 倩
二〇一四年六月四日
代书记员 张青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