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安乡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安民初字第688号
原告鲁某某，男，2002年5月16日出生，汉族，湖南省安乡县人，学生，住湖南省安乡县。
法定代理人鲁礼志，男，1974年12月13日出生，汉族，湖南省安乡县人，务工，住湖南省安乡县，系原告鲁某某之父。
委托代理人钟海鹰，男，安乡县凯旋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
被告任某某，男，2003年8月2日出生，汉族，湖南省安乡县人，学生，住湖南省安乡县。
法定代理人任家乡，男，1967年11月3日出生，汉族，湖南省安乡县人，务工，住湖南省安乡县，系被告任某某之父。
法定代理人张如梅，女，1969年1月5日出生，汉族，湖南省安乡县人，务工，住湖南省安乡县，系被告任某某之母。
被告安乡县焦圻中学，住所地湖南省安乡县焦圻镇码头。
法定代表人周平，男，系安乡县焦圻中学校长。
委托代理人姚大志，湖南深柳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
委托代理人王先德，男，1979年8月21日出生，汉族，安乡县人，安乡县焦圻中学副校长，住安乡县安福乡大湖口居委会*****号。代理权限为一般授权。
原告鲁某某与被告任某某、被告安乡县焦圻中学（以下简称焦圻中学）健康权纠纷一案，于2014年6月9日向本院提起诉讼。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由审判员吴炳红、杨爱成，人民陪审员田权组成合议庭，代理书记员侯仙婷担任法庭记录，于2014年10月17日在本院第四审判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鲁某某及其法定代理人鲁礼志、委托代理人钟海鹰、被告任某某及其法定代理人任家乡、张如梅、被告安乡县焦圻中学及其法定代表人周平、委托代理人姚大志、王先德均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鲁某某诉称，原告是焦圻中学六年级学生（现已休学一年），系寄读生（已寄读2个年头）。被告是焦圻中学六年级学生，系走读生。2013年11月21日，原、被告等学生在学校吃完中饭后，在学校操场上玩“攻城”游戏（一腿弯曲，一腿站立，两人相互碰撞）。原告在与别人玩“攻城”游戏时，被被告从身后绊倒，造成原告左骨骨折，左侧外伤性髌骨脱位等伤害。被绊倒后，原告回到教室，上完下午的4节课后才被学校及被告的家长送进医院治疗。出院后，经法医鉴定为9级伤残。原告受伤后被迫休学一年。原告要求被告赔偿医疗费18594.23元（2301.9元＋13292.33元=18594.23元）、护理费123260.01元（103天×42726元÷365天=123260.01元）、残疾赔偿金93656元（23414元×20年×20%=93656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90元（13天×30元／人、天=390元）、精神抚慰金20000元、休学期间消费支出15887元、鉴定费1000元及交通费5000元，以上共计166853.24元。
原告鲁某某就其诉讼请求向本院提交了下列证据：
1、素质教育评价手册复印件1份，拟证明原告系焦圻中学学生，原告与焦圻中学存在教育管理关系；
2、焦圻中学184班班主任陈艳调查笔录复印件1份及陈艳当庭作证的证人证言，拟证明原告受伤的经过，第一被告直接导致原告受伤，焦圻中学对学生的安全教育措施不到位，教育管理不力，送医不及时，对原告致害有明显过错；
3、照片9份，拟证明被告焦圻中学校内没有任何安全警示标志、标语、安全课程安排及安全教育宣传制度等，焦圻中学对学生的安全教育措施不到位；
4、安乡县中医院住院病历、疾病诊断证明以及湖南省儿童医院出院记录复印件各1份，拟证明原告受伤入院治疗原告伤势较严重的事实；
5、常德市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1份，拟证明原告受伤构成九级伤残、受伤后需1人护理3个月；
6、医药费收据复印件17份，拟证明原告住院花费的医疗费的事实；
7、交通费发票复印件1份，拟证明虽然只有372.5元有发票，但实际产生有5000元交通费，被告应予以赔偿；
8、原告安乡县城镇居民基本医疗保险证复印件1份，拟证明焦圻中学所在焦圻码头属于小城镇，原告2012年按城镇居民缴纳了城镇医保，原告损失应按城镇标准计算；
9、东莞市善盈制衣公司证明及工资清单复印件各1份，拟证明原告父亲在该公司工作，月收入5000元左右，在城镇工作生活一年以上；
10、原告的母亲张成梅身份证复印件1份，拟证明原告鲁某某继母张成梅系城镇居民，原告鲁某某长期以来读书时在焦圻镇码头，不读书时随父母仍生活在城镇，因此有关赔偿标准应按城镇标准计算；
11、原、被告身份户籍证明复印件各1份，拟证明原、被告的身份关系。
被告任某某辨称：被告任某某本来是不想跟原告玩那个游戏的，原告受伤不是那次玩游戏造成的，虽然原告和被告任某某玩游戏的时候摔了一下，但后面搞卫生的时候在楼梯间摔了一下，在寝室里面又撞了一下，原告受到的损害与被告任某某无关。被告任某某家长已经送原告到医院检查，应尽的责任被告任某某的家长已经尽了。学校没有尽到监管义务。
被告任某某就其辩称意见向本院提交了下列证据：
1、被告任某某的户籍资料复印件1份，拟证明被告任某某的出生日期；
2、刘伟、邓林、肖汉贵出庭作证的证人证言，拟证明原告鲁某某受到的损害与被告任某某无关。
被告安乡县焦圻中学辨称：1、原告的损失计算标准及数额过高；残疾赔偿金不应按城镇标准来计算；精神抚慰金应按照相关过错责任来判断；休学期间的消费支出在法律中没有相关规定；交通费要有票据。2、学校作为义务教育的主体，已经尽到了相关的管理教育职责，学校没有责任，请求法院驳回对学校的诉讼请求。
被告焦圻中学就其辩称意见向本院提交了下列证据：
1、焦圻中学2013年9月1日签订的安全协议书复印件2份及协议复印件1份，拟证明原告鲁某某平时是和他爷爷在一起，由他爷爷进行监护，且学校尽到了大量的安全教育的提示，有书面资料；
2、焦圻中学185班班规复印件1份，拟证明学校在课余时间不准做危险游戏；
3、焦圻中学185班李成彬、徐联捷、任某某、杨汝文证明材料复印件1份，拟证明这个游戏老师已经强调过多次不准玩，是背着老师玩的，在这之前原告曾受过伤的经过和事实。
4、证人李梓义、徐联捷出庭作证的证言，拟证明焦圻中学184、185班的安全教育情况及原告鲁某某在玩“攻城”游戏前曾受过伤，尚未痊愈的事实。
在庭审质证过程中，被告焦圻中学对原告提交的证据1、4、5、6、11无异议；对证据3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不予认可，不能证明学校安全教育措施不到位，学校里面每栋教学楼墙上有警示标语的，警示教育标语是到位的，与本案无关联性；对证据7无异议，但认为应按照票据据实认定；对证据8的关联性有异议，在2014年之前所有学生都是买的城镇居民医疗保险，是为了配合调查居民城镇人口的增长，全县学校都是这样的；对证据9，不能完全证明原告的目的，原告鲁某某父亲从进厂务工到原告鲁某某受伤的时间只有7个月左右，平均工资标准光凭这几个月不能证明；对证据10，不能因为父母是城镇户口或者享受城镇户口就能证明原告本人应该享受城镇标准待遇，现在的学生大部分都是留守儿童，一般都是委托了第二监护人也就是他们的爷爷奶奶，平时的生活实际上是跟农村的爷爷奶奶一起生活，不能按照城镇标准来计算原告的相关损失。被告任某某对原告提供的证据的质证意见与被告焦圻中学的质证意见一致。
原告鲁某某及被告焦圻中学对被告任某某提供的证据1、2均无异议，但被告任某某认为证人的证言不真实，与以前所述不一致。
原告鲁某某对被告焦圻中学提供的证据1的真实性有异议，原告鲁某某的家长没有收到过这份协议，协议书应该是一式两份，证明的目的有异议，仅凭此协议不能证明原告是由爷爷带养的，不能证明学校有安全方面的制度；对证据2的关联性有异议，原告鲁某某是185班学生，而这是184班的班规。对真实性也有异议，发生事故后原告鲁某某委托代理人去焦圻中学查看，教室的墙上未贴班规；对证据3，从笔迹上来看是一个人写的，对真实性有异议；对证据4无异议，但对证明目的有异议，不能证明被告焦圻中学尽到了安全教育义务。被告任某某对被告焦圻中学提供的证据没有异议。
对原告及二被告向本院提供的证据，本院综合认定如下：
对原告提交的证据1、4、5、6、11，二被告均无异议，本院予以采信；对证据3，不能反映被告焦圻中学的全貌，缺乏证据的真实性，本院不予采信；对证据7、8、9、10，客观、真实，与本案有关联性，本院予以采信。对被告任某某提交的证据1、2，原告鲁某某及被告焦圻中学均无异议，本院予以采信。对被告焦圻中学提供的证据1，在家长签名处均为学生自己签名，并非学生家长所签，缺乏证据的真实性，本院不予采信；对证据2，是被告焦圻中学184班学生自己所定班规，对185班的原告鲁某某没有约束力，且该班规未纳入被告焦圻中学的法制安全教育管理范畴，因此，该份证据与本案无关联性，本院不予采信；对证据3，对原告鲁某某之前受过伤的事实均为听说或不是很清楚，缺乏证据的真实性，本院不予采信；对证据4，原告鲁某某及被告任某某均无异议，虽然证人李梓义、徐联捷出庭作证的证言不能证明被告焦圻中学欲证明的目的，但能证实事发当时的客观情况，本院予以采信。
根据上列采信的有效证据及当事人的陈述，本院确认本案案件事实如下：
原告鲁某某是被告焦圻中学184班寄读学生，被告任某某是被告焦圻中学185班走读学生。2013年11月21日，原告鲁某某、被告任某某等学生在学校吃完中饭后，在焦圻中学学校操场上玩“攻城”游戏（一腿弯曲，一腿站立，两人相互碰撞）时，原告鲁某某被被告任某某从身后绊倒致伤。先后在安乡县安凝乡卫生院、安乡县中医医院、湖南省儿童医院治疗13天。2014年5月21日，经常德市潺陵司法鉴定所鉴定，原告的伤情构成九级伤残，伤后需护理1人3个月。在本院审理本案过程中，被告焦圻中学于2014年7月11日申请重新鉴定。2014年8月15日，常德市司法鉴定中心作出司法鉴定书，鉴定意见为：鲁某某的损失评定为九级伤残，外伤参与度为100%。原告受伤后已休学一年。原告与二被告就赔偿事宜协商未果，遂诉诸本院，要求判如所请。
另查，原告鲁某某之父鲁礼志长期在城市务工、经商、居住，原告鲁某某之继母是本县城镇居民，现二人均在本县县城经商、居住。原告鲁某某读书期间在校寄读，放假期间随父生活。在本案庭审过程中，被告焦圻中学自述已给付原告鲁某某赔偿款3000元，原告鲁某某自认已收3000元；被告任某某自述已给付原告鲁某某赔偿款5550元，原告鲁某某自认已收4000元。均未出具收据。
就上述确认的事实，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是：
1、原告受伤是否是因为被告任某某的行为导致；
2、二被告对于原告的损害结果被告是否应当承担赔偿责任；
3、原告的赔偿请求是否有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
对焦点1，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和《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均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被告任某某未向本院提供法有效的证据证明原告鲁某某的伤情是因劳动摔倒或在寝室撞到或被被告任某某撞倒前就有伤在身。而原告提供了相应的证据证明被告任某某在游戏过程中致原告鲁某某左腿受伤，且被告任某某自己也当庭陈述用膝盖顶到了原告鲁某某，导致鲁某某受伤后倒地。因此，原告鲁某某身体受到的伤害，应认定为被告任某某在学校课间游戏中用膝盖撞击所致。
对焦点2，本院认为，未成年在学校读书，学校对在校读书的未成年人应履行有关法规和相关司法解释确定的教育、管理、保护等管理职责。本案中，被告焦圻中学存在学生入学自行签订安全协议的现象，多名学生课间在学校经常进行危险游戏无人监管或未得到有效制止，被告焦圻中学未尽职责范围内注意保护未成年学生人身安全的义务，对原告的受伤存在一定的过错，应承担适当的赔偿责任。鲁某某、任某某系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应当预见“攻城”游戏的危险性，任某某违反学校规定造成鲁某某人身伤害，是鲁某某受伤害的直接侵权人，具有明显过错，给鲁某某造成的经济损失和精神损失，其法定监护人应当承担赔偿责任。原告鲁某某虽系受害人，但鲁某某主动参与危险游戏，其先前行为对损害的发生本身也有过错，亦应承担部分民事责任。根据本案原、被告的过错程度，本院确定原告及二被告承担责任的比例依次为：原告鲁某某承担20%责任；被告焦圻中学承担30%责任；被告任某某承担50%责任，由被告任某某法定监护人予以赔付。
对焦点3，本院认为，本案中，原告鲁某某之父鲁礼志虽系农村户口，但在城市务工、经商、居住，其经常居住地和主要收入来源地均为城市。原告鲁某某之继母系城镇户口并在城镇经商、居住，因此，有关损害赔偿费用应当按照当地城镇居民相关标准计算。对于原告鲁某某主张的各项损失，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法》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等法律法规和司法解释确定的赔偿项目和标准，参照湖南省统计局公布的2013年度统计数据，结合本案事实予以确定。1、医疗费18594.23元（2301.9元＋13292.33元=18594.23元），有票据为证，予以支持；2、护理费：原告鲁某某将住院期间的13天重复计算在内按103天计算不当，应按司法鉴定意见书确认的伤后需护理三个月计算，应为10535.18元（90天×42726元÷365天=10535.18元）；3、残疾赔偿金93656元（23414元×20年×20%=93656元）；4、住院伙食补助费390元（13天×30元／天=390元）；5、精神抚慰金：考虑到本次事故确实给原告及其家人精神造成极大痛苦，原告鲁某某要求二被告给付精神抚慰金的诉求应该予以支持，但20000元数额过高，本院酌定为10000元；6、原告鲁某某休学期间消费支出虽然存在，但要求赔偿尚无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7、鉴定费1000元，有票据为证，予以支持；8、交通费372.5元。以上共计134547.91元。原告鲁某某自认和二被告已支付的赔偿款应在各自的赔偿款额中扣除。被告焦圻中学应支付的赔偿款为37364.37元（134547.91元×30%-3000元），被告任某某应支付的赔偿款为63273.96元（134547.91元×50%-4000元）。
综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六条、第三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七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一十九条第（三）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焦圻中学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原告鲁某某赔偿金37364.37元。被告任某某的法定监护人任家乡、张如梅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原告鲁某某赔偿金63273.96元；
二、驳回原告鲁某某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判决指定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受理费3637元，由原告鲁某某承担727元，被告安乡县焦圻中学承担1091元，被告任某某承担1819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湖南省常德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吴炳红
审 判 员 杨爱成
人民陪审员 田 权
二〇一四年十一月二十日
代理书记员 侯仙婷
附：本案适用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六条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
根据法律规定推定行为人有过错，行为人不能证明自己没有过错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
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
第二十二条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他人严重精神损害的，被侵权人可以请求精神损害赔偿。
第二十六条被侵权人对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权人的责任。
第三十九条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在学校或者其他教育机构学习、生活期间受到人身损害，学校或者其他教育机构未尽到教育、管理职责的，应当承担责任。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问题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因生命、健康、身体遭受侵害，赔偿权利人起诉请求赔偿义务人赔偿财产损失和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予受理。
本条所称“赔偿权利人”，是指因侵权行为或者其他致害原因直接遭受人身损害的受害人、依法由受害人承担扶养义务的被扶养人以及死亡受害人的近亲属。
本条所称“赔偿义务人”，是指因侵权行为或者其他致害原因依法应当承担民事责任的自然人、法人或者其他组织。
第七条对未成年人依法负有教育、管理、保护义务的学校、幼儿园或者其他教育机构，未尽到职责范围内的相关义务致使未成年人遭受人身损害的，应当承担与其过错相应的赔偿责任。
第三人侵权致使未成年人遭受人身损害的，应当承担赔偿责任。学校、幼儿园等教育机构有过错的，应当承担相应的补充赔偿责任。
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抚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抚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
第十八条受害人或者死者近亲属遭受精神损害，赔偿权利人向人民法院请求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的，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予以确定。
精神抚慰金的请求权，不得让与或者继承。但赔偿义务人已经以书面方式承诺给予金钱赔偿，或者赔偿权利人已经向人民法院起诉的除外。
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
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费用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
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
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
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
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
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
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
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
第二十五条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
受害人因伤致残但实际收入没有减少，或者伤残等级较轻但造成职业妨害严重影响其劳动就业的，可以对残疾赔偿金作相应调整。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自然人因下列人格权利遭受非法侵害，向人民法院起诉请求赔偿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予以受理：
（一）生命权、健康权、身体权；
（二）姓名权、肖像权、名誉权、荣誉权；
（三）人格尊严权、人身自由权。
违反社会公共利益、社会公德侵害让人隐私或者其他人格利益，受害人以侵权为由向人民法院起诉请求赔偿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予以受理。
第十条精神损害的赔偿数额根据以下因素确定：
（一）侵权人的过错程度，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
（二）侵害的手段、场合、行为方式等具体情节；
（三）侵权行为所造成的结果；
（四）侵权人的获利情况；
（五）侵权人承担责任的经济能力；
（六）受诉法院所在地平均生活水平。
法律、行政法规对残疾赔偿金、死亡赔偿金等有明确规定的，适用法律、行政法规的规定。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
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
第一百一十九条必须共同进行诉讼的当事人没有参加诉讼的，人民法院应当通知其参加诉讼。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
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
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