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合肥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合民一终字第00291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安徽分公司。
负责人：王兵，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俞华澄，该公司员工。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高文明，男，1970年6月30日出生，汉族。
委托代理人：乔卫东，安徽耀真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盛广友，男，1957年6月28日出生，汉族。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安徽创联路桥工程有限责任公司。
法定代表人：梁满意，董事长。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马发祥，男，1968年10月2日出生，汉族。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国元农业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庐江支公司。
负责人：孙伟，总经理。
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安徽分公司（以下简称平保安徽分公司）因与被上诉人高文明、盛广友、安徽创联路桥工程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创联路桥公司）、马发祥、国元农业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庐江支公司（国元农保庐江支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安徽省庐江县人民法院（2013）庐江民一初字第0274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高文明原审诉称：2013年3月20日8时许，高文明乘坐马发祥驾驶的皖A22T**号出租车沿农胜路由南向北行驶，行驶至塔山路交叉口时，与塔山路由东向西行驶的盛广友驾驶的皖ACL0**号小汽车发生碰撞，造成高文明身体受伤。事故发生后，高文明当日入住庐江县人民医院治疗，现已治疗结束，但高文明损失至今未得到赔偿。盛广友驾驶的皖ACL0**号小汽车登记车主系创联路桥公司，该车辆在平保安徽分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和第三者商业责任险。马发祥驾驶的皖A22T**号出租车在国元农保庐江支公司投保了承运人责任保险。为维护高文明的合法权益，高文明特起诉要求盛广友、创联路桥公司、马发祥、平保安徽分公司、国元农保庐江支公司赔偿其医疗费10825.3元、护理费5850元（60天×97.50元／天）、营养费1800元（60天×30元／天）、住院伙食补助费240元（8天×30元／天）、误工费19200元（120天×160元／天）、残疾赔偿金42048元（20年×21024元／年×10%）、精神损害抚慰金8000元、交通费1000元、鉴定费2400元、后续治疗费5000元、被抚养人生活费19291.2元（高申年5年×5556元／年／2人×10%；高媛媛8年×15012元／年／2人×10%；高梦萍14年×15012元／年／2人×10%），合计115654.5元，本案诉讼费由盛广友、创联路桥公司、马发祥、平保安徽分公司、国元农保庐江支公司负担。
盛广友原审庭审中辩称：对本案交通事故的基本事实和责任划分没有异议，对高文明的诉讼请求没有意见。
创联路桥公司原审庭审中辩称：对本案交通事故的基本事实和责任划分没有异议，对高文明的诉讼请求没有意见。皖ACL0**号小汽车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高文明损失应当由保险公司支付。皖ACL0**号小汽车系创联路桥公司所有，盛广友系该公司驾驶员。
平保安徽分公司原审庭审中辩称：对本案交通事故的基本事实和责任划分没有异议。对医疗费、护理费无异议。对营养期限、住院伙食补助期限无异议，但营养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标准应均为20元／天。对误工期限无异议，但误工费标准应当按照农村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应按农村居民标准计算；精神损害抚慰金过高，认可4000-5000元。交通费由法院酌定。被抚养人高媛媛、高梦萍的生活费不应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而且年赔偿总额不得超过一个人生活费。鉴定费不属于平保安徽分公司承担范围。
马发祥原审庭审中辩称：对本案交通事故的基本事实和责任划分没有异议。皖A22T**号出租车的驾驶人、所有人均系马发祥，该车已投保相关保险，相关损失应当由保险公司承担。
国元农保庐江支公司原审庭审中辩称：高文明的诉请应当由平保安徽分公司在交强险赔偿限额内先行赔付，超出交强险部分由平保安徽分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和国元农保庐江支公司在承运人责任险赔偿限额内各自承担50%的赔偿责任，另国元农保庐江支公司根据保险合同约定享有20%的绝对免赔率。其余答辩意见同平保安徽分公司。
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3年3月20日8时许，马发祥雨天驾驶皖A22T**号小型轿车，沿农胜路由南向北行驶至塔山路交叉口时，与沿塔山路由东向西行驶的、由盛广友驾驶的皖ACL0**号小型轿车发生碰撞，造成皖A22T**号小型轿车上乘坐人高文明，盛广友及其车上乘坐人夏元朝共三人受伤，两车损坏的道路交通事故。庐江县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于2013年3月25日作出第3401249201300844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简易程序），认定马发祥、盛广友负同等责任；乘坐人高文明无责任。高文明受伤后，于当日去往庐江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入、出院均诊断为右锁骨粉碎性骨折；出院时医嘱：1、出院一周后拆线；2、建议休息两个月，加强营养及护理；3、定期复查，视骨折愈合取出内固定物；4、适当右肩关节功能锻炼；5、我科随诊。2013年3月28日出院，住院8天，支出医药费10793.30元。此后，高文明在门诊随访过程中，支出医药费32元。2013年8月19日，高文明申请对其伤残等级、“三期”期限、后续治疗费进行司法鉴定，2013年9月17日，安徽全诚司法鉴定中心作出皖全诚司法鉴定中心（2013）临鉴字第1178号鉴定意见书，其鉴定意见为：1、被鉴定人高文明系道路交通事故致右肩部损伤，构成拾级伤残；2、后续治疗费为5000元左右；3、休息期为120日（伤后）、营养期为60日（伤后）、护理期为60日（伤后）。高文明为此支付鉴定费2400元。
事故发生时，皖A22T**号桑塔纳牌小型轿车驾驶员、所有人均系马发祥，该车在国元农保庐江支公司投保了道路客运承运人责任保险。皖ACL0**号江淮牌小型轿车的驾驶员系盛广友，该车登记所有人系创联路桥公司，盛广友系该公司驾驶员，该车在平保安徽分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险，其中商业第三者责任险保险限额为30万元，并特约不计免赔。保险期限均自2012年9月18日零时起至2013年9月17日二十四时止。
高文明于2010年在庐城镇鲍井社区购置住房一套，并于2012年1月入住。高文明系农村家庭户，其共生育3名子女，其中长子高祥，1995年3月13日出生；二女高媛媛，2003年3月18日出生，现在庐江县庐州学校就读；三女高梦萍，2009年3月23日出生，现在庐江县庐城镇红星启智幼儿园就读；父亲高申年，1936年7月6日出生。
原审法院审理后认为：公民的身体健康权受法律保护。马发祥驾驶皖A22T**号小型轿车由南向北行驶至交叉口时与由东向西行驶的盛广友驾驶的皖ACL0**号小型轿车发生碰撞，造成皖A22T**号小型轿车乘车人高文明受伤的道路交通事故。庐江县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认定马发祥、盛广友负同等责任，乘车人高文明无责任，事实清楚，责任划分准确、适当，且各方当事人均无异议，予以确认。高文明因交通事故所造成的合理损失理应获得赔偿。高文明的具体损失：1、医药费，高文明提交庐江县人民医院出院记录、医药费收据、费用清单证明，平保安徽分公司未提出异议，故对高文明诉请医药费10825.30元予以支持；2、护理费，高文明的护理期限经司法鉴定为伤后60天，高文明诉请护理费5850元（60天×97.50元／天），各方当事人无异议，予以确认；3、营养费、住院伙食补助费，高文明的营养期限经司法鉴定为伤后60天，实际住院8天，高文明诉请营养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标准均为30元／天没有法律依据，对平保安徽分公司的辩解予以采信，故确定高文明的营养费为1200元（60天×20元／天）、住院伙食补助费为160元（8天×20元／天）；4、误工费，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高文明的休息期限经司法鉴定为伤后120天，高文明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在宁波长胜基础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从事项目经理职业、月工资收入5000元，其主张160元／天的误工损失无事实和法律依据，对平保安徽分公司的辩解予以采信，高文明误工费可以参照本省上年度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服务业平均工资标准计算，故确定高文明的误工费为11700元（120天×97.5元／天）；5、残疾赔偿金，高文明提交房地产权证和鲍井社区居民委员会出具的入住证明证明其在庐城镇有固定住房并居住的事实，据此对平保安徽分公司的辩解不予采信，对高文明诉请残疾赔偿金42048元（20年×21024元／年×10%）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予以支持；6、高文明的伤情构成十级伤残，且在事故中不负责任，其诉请精神损害抚慰金8000元过高，根据侵权人的过错程度及受诉法院当地平均生活水平，对平保安徽分公司的辩解部分采信，确定高文明的精神损害抚慰金为7000元；7、交通费，高文明因交通事故受伤住院治疗，后又经门诊治疗，支出交通费系客观事实，但其诉请交通费1000元明显过高，酌定为180元；8、鉴定费，鉴定费系高文明为确定身体损伤所支出的必要的合理费用，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高文明诉请的鉴定费2400元不违反法律规定，对平保安徽分公司的辩解不予采信，对鉴定费予以确认；9、后续治疗费，高文明的后续治疗费经司法鉴定为5000元左右，高文明诉请后续治疗费5000元，双方当事人无异议，予以确认；10、被抚养人生活费，高文明诉请高申年生活费2778元（5年×5556元／年（2人×10%），虽双方当事人无异议，但因高文明计算错误，确定高申年生活费为1389元；其诉请高媛媛生活费6004.8元（8年×15012元／年（2人×10%）、高梦萍10508.4元（14年×15012元／年（2人×10%），平保安徽分公司认为高文明未提供足够证据证明高媛媛、高梦萍在城镇生活，且被抚养人生活费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一个人的生活费，原审法院认为高文明提交学校证明证明高媛媛在庐江县庐州学校五年级就读，系农村户籍的未成年人在城镇接受学历教育，故其生活费可以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高梦萍在幼儿园就读，其接受的教育并不是学历教育，其生活费计算不能依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故对高文明主张的高媛媛生活费予以确认，高梦萍的生活费确定为3889.2元（14年×5556元／年（2人×10%），高文明主张的被抚养人生活费为11283元（1389元＋6004.8元＋3889.2元）未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15012元，故对平保安徽分公司的辩解不予采信，故确定高文明被抚养人生活费为11283元。综上，高文明的损失为：医药费10825.30元、护理费5850元、营养费12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60元、误工费11700元、残疾赔偿金42048元、精神损害抚慰金7000元、交通费180元、鉴定费2400元、后续治疗费5000元、被抚养人生活费11283元，合计97646.3元。
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盛广友驾驶的皖ACL0**号江淮牌小型轿车在平保安徽分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险（已投保不计免赔率），其中商业第三者责任险保险金额为30万元，保险期限均自2012年9月18日零时起至2013年9月17日二十四时止，该起事故发生在保险合同期限内。根据保险合同约定，交强险中，机动车有责任的赔偿限额为：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0000元，财产损失赔偿限额2000元。高文明的经济损失应当首先由平保安徽分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事故责任比例赔偿。高文明的上述损失中医疗费用为17185.30元（10825.30元＋1200元＋160元＋5000元）已经超过交强险中医疗费用赔偿限额，伤残赔偿项目80461元（5850元＋11700元＋42048元＋7000元＋180元＋2400元＋11283元）未超出交强险伤残赔偿限额，故平保安徽分公司在交强险赔偿限额内赔偿高文明90461元（10000元＋80461元）。超出交强险赔偿限额部分7185.30元（17185.30元-10000元）由当事人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因本起事故中盛广友和马发祥均负事故的同等责任，高文明无责任，另创联路桥公司系皖ACL0**号江淮牌小型轿车的实际所有人，故创联路桥公司应赔偿高文明3592.65元（7185.30元×50%），马发祥赔偿高文明3592.65元（7185.30元×50%），另盛广友驾驶的车辆在平保安徽分公司投保了商业第三者责任险，保险限额为30万元，且特约不计免赔，故平保安徽分公司对创联路桥公司赔偿的款项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即应赔偿高文明3592.65元。保险人、被保险人为查明和确定保险事故的性质、原因和保险标的的损失程度所支付的必要的、合理的费用，由保险人承担，故平保安徽分公司辩称不负担鉴定费的主张，于法无据，不予采纳。对于诉讼费，由人民法院根据案件的具体情况决定当事人各自负担的诉讼费用数额。高文明作为马发祥驾驶的出租车乘车人，其与马发祥之间形成了承运合同法律关系，在乘车途中因马发祥未注意安全驾驶受伤，马发祥应当承担违约责任；马发祥驾驶的出租车与盛广友驾驶的小型轿车发生碰撞，造成高文明受伤，其与马发祥、盛广友之间形成了侵权的法律关系，马发祥与盛广友应当共同承担侵权责任。违约责任和侵权责任竞合，允许权利人择一请求权提起诉讼，不能同时提起两个请求权诉讼。本案中，高文明以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即侵权责任向原审法院提起诉讼，只能依法起诉侵权人，即事故双方车辆的驾驶人和所有人，机动车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险的，保险公司应列为被告，对平保安徽分公司的辩解部分采信；国元农保庐江支公司系马发祥驾驶的皖A22T**号出租车的道路客运承运人责任险保险人，故不应当列为被告，高文明起诉国元农保庐江支公司于法无据，依法予以驳回。
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五条第一款第（六）项、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五条、第六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二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二款、第十条之规定，判决：一、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安徽分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其承保的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内赔偿高文明90461元；二、安徽创联路桥工程有限责任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高文明3592.65元；三、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安徽分公司对判决第二项中安徽创联路桥工程有限责任公司赔偿的款项在交通事故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计3592.65元，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履行完毕；四、马发祥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高文明3592.65元；五、驳回高文明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614元，减半收取1307元，由高文明负担107元，盛广友负担300元，安徽创联路桥工程有限责任公司负担300元，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安徽分公司负担300元，马发祥负担300元。
上诉人平保安徽分公司上诉称：一、本起交通事故中，盛广友与马发祥承担同等责任，高文明不承担赔偿责任，原审判决在确定精神损害抚慰金时，未考虑事故责任，判决平保安徽分公司在交强险内承担全额精神损害抚慰金，明显不合理。二、高文明系农业户籍，其虽在城镇购有房产，但不能证明其居住、工作均在城镇。高文明提供在宁波工作的证明，原审法院也没有采纳，对于高文明工作的证明不予认可，因此，原审判决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依据不足。综上，请求二审法院重新确定高文明的部分损失，改判平保安徽分公司减少赔偿49048元。
被上诉人高文明二审辩称：高文明在本起交通事故中不承担责任，原审判决精神损害抚慰金7000元正确。高文明在庐江县庐城镇有住房，三个孩子亦分别在庐城镇上学，高文明必然在城镇居住、生活。综上，请求二审法院维持原判。
被上诉人盛广友、创联路桥公司、马发祥、国元农保庐江支公司二审未陈述答辩意见。
各方当事人二审期间所举证据同一审，相对方的质证意见也同一审。
对于原判所认定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精神损害抚慰金根据侵权人的过错程度、受害人的损害后果以及本地生活水平等因素加以确定。本起交通事故中，侵权人盛广友、马发祥承担事故责任，高文明并无责任，且高文明因本起交通事故构成十级伤残，故原审判决确定高文明精神损害抚慰金为7000元，较为合理。平保安徽分公司作为肇事车辆皖ACL0**号江淮牌小型轿车的交强险承保机构，对该车造成第三者的损失，应在交强险的赔偿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高文明因本起交通事故造成的精神损害抚慰金7000元，在平保安徽分公司承保的交强险赔偿限额内，依法应由平保安徽分公司承担。高文明在庐江县庐城镇购有住房，且该住房所在的社居委出具了高文明自2012年1月起就居住于该房屋的证明，因此，可以认定高文明事发前在庐江县庐城镇居住、生活，高文明的残疾赔偿金应当按照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计算赔偿。综上，平保安徽分公司的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判决结果并无不当，本院依法予以维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案二审案件受理费1026元，由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安徽分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王 丽
审判员 张文超
审判员 王养俊
二〇一四年二月十四日
书记员 刘 欢
附：本案所适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