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新乡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新中民一终字第911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许洪军。
委托代理人陈波，江苏天之权律师事务所郑州分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新乡市鑫恒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新乡市东干道绿荫别墅25号。
法定代表人杨林玉，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岳碧云，河南弘晟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高丽娜，河南弘晟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贾义乾。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范允顺。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新乡市房鑫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新乡市中同大街384号1号楼1单元1301室。
法定代表人徐金忠，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郑爱菊，主管。
委托代理人李莺，河南恒升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许洪军与被上诉人新乡市鑫恒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鑫恒公司）、贾义乾、范允顺、新乡市房鑫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房鑫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许洪军于2014年5月12日提起诉讼，请求贾义乾等支付其工程款、质保金385000元及利息。新乡市红旗区人民法院于2015年4月13日作出（2014）红民二初字第164号民事判决，许洪军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查明：2006年10月23日，房鑫公司作为发包人，鑫恒公司作为承包人双方签订了一份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其中约定工程名称为房鑫馨乐园小区1#2#3#楼，工程地点新乡市中同街西段，工程内容为1#5046㎡2#2441㎡3#2194㎡，承包范围包括土建和水电；开工日期2006年11月1日，竣工日期2007年10月7日，合同工期总日历天数344天，合同金额为4424450.74元。项目经理为吴文善。
2007年3月23日，房鑫公司（乙方）与鑫恒公司（甲方）又签订了一份协议书，主要载明：2006年10月23日，甲乙双方签订了一份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以下简称该合同），由甲方为乙方施工馨乐园1#、2#、3#号楼，乙方按形象进度付款。在实际履行中，双方因拨付工程款产生纠纷，经双方共同协商，现就解除该合同的有关事宜达成如下协议：一、甲方要求解除该合同，乙方同意。二、该合同解除后，甲乙双方共同对已经完成的工程量进行确认。三、本协议签订后，经双方签字盖章后生效……
2008年7月26日，范允顺以鑫恒公司馨乐园小区项目经理部（乙方）的名义与房鑫公司（甲方）签订了一份施工合同补充条款，工程名称为馨乐园小区1#、2#、4#楼，总建筑面积约8100㎡（以实际面积为准），工程地址新乡市中同大街西段北侧，立新巷西侧，承包方式包工包料，承包内容土建及安装，协议还约定了工期、结算办法、付款办法等，乙方需缴纳5万元人民币履约保证金。但该补充条款上未加盖任何鑫恒公司印章。
2008年8月5日，范允顺与贾义乾签订了协议书一份，载明：二人为了经济发展，范允顺把中同街“馨乐园”小区1#、2#、4#楼工程全权转让给贾义乾，二人同意达成以下条件。一、范允顺所订的中同街“馨乐园”小区工程合同全权转让给贾义乾。二、贾义乾同意给范允顺转让费30万元，分5次付清；第一次，未进入工地前必须先付范允顺5万元整。第二次，进入工地再付范允顺10万元整。第三次，等甲方第一次付款时，再付范允顺5万元整。第四次，等甲方第二次付款时，再付范允顺5万元整。第五次，等甲方第三次付款时，再付范允顺5万元整。共计五次全部给范允顺付清30万元整。三、30万元付清后，帐权全部转给贾义乾，范允顺再不用过问此事。四、但是贾义乾需要范帮忙，范全力帮助。五、工程完工决算后，不管贾义乾盈利多少钱，不管贾义乾赔多少钱和范允顺都没有任何关系。六、工程以后不管出现任何问题，都由贾义乾全部承担。七、贾义乾从交款范允顺之日起生效，如贾义乾万一不想干这项工程，但是贾所交过的转让费一分不退，如范允顺，不想转让贾义乾，把贾义乾所交给范允顺的款一分不少退给贾义乾。八、如贾义乾给别人说范允顺多少钱，甲方知道了不给结算，范允顺不负任何责任。
2008年8月27日，贾义乾以鑫恒公司（甲方）的名义与许洪军（乙方）签订了一份劳务分承包施工合同，其中约定工程名称馨乐园小区，地点新乡市中同街西段，乙方承包方式为包工、包设备，不包料含楼层柱植筋。承包单价按建筑实际施工面积计算劳务费，砖混壹佰捌拾元／㎡，框架贰佰玖拾伍元／㎡。乙方愿向甲方交五万元保证金。主体封顶时全部退还。合同工期为2008年9月2日至2009年3月10日。该合同上加盖“房鑫馨乐园小区项目经理部工程专用章”字样印章。合同签订后，许洪军依约组织施工。2008年9月6日，范允顺向许洪军出具了收到合同押金伍万元的收到条，庭审时称将五万元交给贾义乾，但并未提交贾义乾的收条。
2009年2月20日，贾义乾向房鑫公司出具馨乐园小区项目工程施工任务承诺书一份，载明：我贾义乾，男，现年34岁，系河南省封丘县陈桥乡马厨寨村人；目前授范允顺（工程承包人）委托为馨乐园小区工程项目经理。现把任职以来的施工管理工作情况进行介绍：该小区1#楼工程从08年9月份开工以来，我一直以一个承包人的角色进行工程管理，包括施工管理、工程垫资、管理人员和施工人员的组织。（实际是范允顺把工程转让给了我，我也给了他一定的应有报酬），在此期间所发生的一切责任都是由我来承担，在施工过程中，由于我自身的经济基础比较薄，不能满足甲方对我的要求深表歉意，但是我对甲方的工作评价相当高，愿意继续合作，全力以赴配合甲方把该项目工作做好。09年刚刚开始，为了更好地开展工作，顺利地完成施工任务，我计划做如下工作安排：一、施工合同的变更。1、由于该项目工程的一切事务全部有我负责，范允顺事实上是一个中介人，从而他也不参与工程管理，导致所有工作对口我不能直接面对，从施工管理程序上也不符合要求，给甲方带来不必要的困扰。2、我本人具备项目经理证书，鉴于上述原因，我请求把1#楼的装修工程和其他在建工程，变更我为第一责任人。二、工程进度计划。如果能变更我为第一责任人，那么我愿做如下承诺：1、保证配合甲方做好全方面的施工工作，按照国家规范和施工合同要求完成施工任务。2、保证工人工资，不能出现有损害甲方利益的行为，如有我愿承担一切责任和经济损失。3、1#楼合同内施工任务保证在5月1日之前完工。……
2009年3月1日，贾义乾以鑫恒公司馨乐园项目经理部（乙方）的名义与房鑫公司（甲方）签订了一份馨乐园小区1#楼施工协议，载明由于乙方在馨乐园小区1#楼主体施工过程中，不能按照施工合同条款进行组织管理，也不能按照施工进度计划和甲方分配的工作来完成各项工作任务，为了落实甲方的总进度计划和各项工作的实施，完善施工管理程序，有效顺利地开展工作，经甲乙双方共同协商同意按下列协议条款执行：一、工程名称馨乐园小区1#楼工程，二、承包方式包工包料，三、工程内容土建和安装（主体未完成的工程项目、甲方指定的装饰装修和安装工程），四、工程质量：合格，五、责任认定：根据乙方提议，经甲方研究决定同意上述工程内容由贾义乾全面负责，并承担该项目的一切法律责任和工程款的结算工作，按国家和地方有关规定达到工程竣工验收合格标准……。但该协议上乙方部分只有贾义乾个人签名，并未加盖任何鑫恒公司印章。
2009年12月20日，贾义乾又向房鑫公司出具了一份承诺书，载明：承诺人贾义乾于2008年9月底作为鑫恒公司委派到房鑫公司馨乐园小区项目部的项目部经理，主要负责承建该小区1#楼工程，承包方式为包工包料。1#楼工程款（其中包括所有材料款、工人工资等款）均由甲方直接支付给贾义乾。1#楼承建期间我所签订的一切合同、协议以及对外出具的一切借条、欠条，均由我本人独立承担责任。甲方不承担任何责任和连带责任。
许洪军依约完工后，贾义乾于2010年元月6日出具欠条一份，载明：新乡市房鑫房地产有限公司馨乐园1#楼项目部：今欠到许洪军承包馨乐园1#楼主体工程款33.5万元，大写叁拾叁万伍仟元整。落款为“新乡市鑫恒建筑有限公司馨乐园1#楼：贾义乾”，该欠条未加盖任何鑫恒公司印章。鑫恒公司在庭审中对许洪军称向该公司要过帐和该公司支付过许洪军工程款一事均予以否认。房鑫公司在庭审中确认该公司直接给贾义乾支付工程款，给的是现金，没有走鑫恒公司账目，未收到许洪军所交的五万元押金，也未提供证据证明该公司提交的1﹟楼工程款拨付清单上注明的代转给鑫恒管理费5万元的相应手续。
2010年8月26日，新乡市伟业工程造价咨询有限公司出具了新伟咨字（2010）51号对新乡市房鑫馨乐园1#楼工程结算的审核报告，载明：建设单位为房鑫公司，施工单位为鑫恒公司馨乐园小区项目经理部，受新乡市清欠办及劳动保障监察支队的委托，本公司对该工程前期（2009年6月10日以前）做过一次审核结算，审核前期已完工程造价为3876794.25元。根据房鑫公司和鑫恒公司馨乐园小区项目经理部双方于2010年元月份的委托，我公司对新乡市馨乐园1#楼后期工程进行了审核，后期工程结算造价204068.08元，合计工程结算造价为4080862.33元。贾义乾在房鑫馨乐园1#楼工程结算审核定案会签表施工单位鑫恒公司馨乐园小区项目经理部代表处签字，该处未加盖任何鑫恒公司印章。
2012年6月26日，贾义乾向房鑫公司出具一份证明：我所承包的房鑫公司开发的中同街馨乐园1#楼工程，截止到2012年6月26日，全部工程款肆佰零八万元整（408万元）（双方审计认可）全部结清（含材料费、民工工资等一切费用）。我所有的债权债务与房鑫公司无关，由我个人承担，撤销我以前出具的一切委托书，一切权利由我本人行使，一切责任由我本人承担。
另查明：2014年1月18日，鑫恒公司向新乡市清欠办公室出具证明称：我公司2008年9月承建施工的由房鑫公司开发的馨乐园1#楼一区工程，自开工之日起，所有工程款项均未进入我公司账户。由于该建设项目投资不正常，造成干干停停，甚至长期停顿的状况，后期因甲方未经我公司同意直接把工程款支付于该工程项目经理，使我公司未能行使任何管理程序。
原审认为：（一）关于劳务分承包合同主体问题。鑫恒公司虽在2006年10月23日与房鑫公司签订承建馨乐园小区1、2、3号楼工程，但双方已于2007年3月23日签订协议书，解除了签订的施工合同，之后范允顺、贾义乾与房鑫公司签订的补充条款、承诺书、施工协议等只在首部显示新乡市鑫恒建筑工程有限公司馨乐园小区项目经理部字样，均未加盖任何鑫恒公司或其项目经理部印章，房鑫公司在支付工程款时也均直接支付给贾义乾和范允顺，并未经过鑫恒公司账目，所提供的1号楼付款清单虽显示代付鑫恒管理费5万元，但并未举证证明鑫恒公司是否实际收到该款，贾义乾承建涉案工程是从范允顺处取得，各方当事人所举证据也未显示范允顺与鑫恒公司系转包或内部承包关系，同时许洪军与贾义乾签订的劳务分承包施工合同，虽然在首部显示甲方为新乡市鑫恒建筑有限公司，但在合同签章加盖的是“房鑫馨乐园小区项目经理部工程专用章”字样的印章，并未显示贾义乾是代表鑫恒公司签订的合同，贾义乾签订合同时没有鑫恒公司的授权，事后没有鑫恒公司的追认，应系其个人行为，其法律后果应由其个人承担，许洪军依据其与贾义乾签订的合同要求鑫恒公司支付工程款，主体不合格，不符合法律规定，故当事人所举证据均不能证明涉案工程在鑫恒公司与房鑫公司解除合同后与该公司有关，鑫恒公司并非劳务分承包施工合同的主体，该合同主体应为许洪军和贾义乾，对许洪军对鑫恒公司的诉求不予支持。（二）关于33.5万元工程责任承担问题。贾义乾个人虽不具备承包工程的资质，许洪军和贾义乾签订劳务分承包施工合同后许洪军按约进行了施工，房鑫公司未提出异议，贾义乾支付了部分劳务费，故劳务分承包施工合同应系二人真实意思表示，贾义乾应按照合同约定支付实际施工人许洪军劳务费，贾义乾在2010年1月6日向许洪军出具欠条，证明截止到当天尚欠许洪军33.5万元工程款未付，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在明确欠款金额后贾义乾至今未付，应当承担自出具欠条之日至给付之日的利息，但双方合同并未约定利息计付标准，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的规定，利息应按同期同类中国人民银行贷款基准利率计算，故对许洪军要求贾义乾支付33.5万元工程款和利息的诉求予以支持。（三）关于5万元保证金问题。许洪军与贾义乾签订的劳务分承包合同约定许洪军需缴纳5万元保证金，主体封顶时全部退还，该款应当由贾义乾收取，但从范允顺出具的收条金额为5万元，内容载明合同押金，以及当事人当庭陈述看出，保证金实际是由范允顺收取的，庭审时范允顺虽然辩称已将该款交给贾义乾，但并未出示收条等相关证据证明，各方当事人所举证据也不能证明鑫恒公司或房鑫公司收到该款，而涉案工程已经结算，符合约定的退还条件，故退还该5万元保证金责任应当由范允顺承担。庭审中，范允顺辩称对5万元保证金已超过诉讼时效，而许洪军就欠付工程款一事曾向市清欠办反映，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事案件适用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一条、第十四条的规定，应当属于构成诉讼时效中断的法定事由，故对该辩解不予采信。因合同并未约定逾期退还5万元保证金需支付利息，故对许洪军关于5万元保证金利息的诉求不予支持。（四）关于发包方责任问题。房鑫公司作为涉案工程的发包方，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六条的规定，只在欠付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而结合当事人申请自市清欠办调取的贾义乾于2012年6月26日出具的证明，房鑫公司庭审时提交的1﹟楼工程款拨付清单及所附借据，涉案工程款应当已全部支付完毕，房鑫公司不应再对实际施工人许洪军承担责任，故对许洪军对房鑫公司的诉求不予支持。综上，原审判决：一、贾义乾于判决生效后七日内支付许洪军工程款335000元及利息（利息以335000元为基数，自2010年1月6日起至本判决确定的履行期间内实际给付之日止，按同期同类中国人民银行贷款基准利率计算）；二、范允顺于判决生效后七日内退还许洪军保证金50000元；三、驳回许洪军的其他诉讼请求。逾期偿付，按《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诉讼费7075元，由贾义乾、范允顺承担。
许洪军上诉称：原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鑫恒公司承包房鑫公司馨乐园小区1﹟楼工程，后鑫恒公司转包给范允顺，范允顺又转包给贾义乾，许洪军实际对该项目进行了劳务承包；房鑫公司支付给鑫恒公司5万元的管理费系鑫恒公司出借资质的好处费；鑫恒公司、房鑫公司、范允顺的行为违法，应当就33.5万元工程款及利息与贾义乾承担连带责任。请求撤销原判，依法改判。
鑫恒公司答辩称：鑫恒公司没有向范允顺、贾义乾转让工程，鑫恒公司没有收到房鑫公司5万元管理费，鑫恒公司没有出借资质。原审判决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房鑫公司答辩称：房鑫公司的工程款已经全部支付完毕，不存在拖欠，房鑫公司没有与许洪军发生任何合同关系，没有理由对其履行义务，请求维持原判。
贾义乾、范允顺经本院传票传唤未到庭答辩。
二审审理期间，房鑫公司提交由鑫恒公司出具的收据一份，证明2009年4月22日，鑫恒公司收到房鑫公司支付的馨乐园小区1﹟楼管理费5万元。鑫恒公司发表质证意见称，对该份收据真实性无异议，但不能证明系馨乐园小区1﹟楼管理费。范允顺、贾义乾未到庭发表质证意见。本院认为，该份证据材料仅注明系“馨乐园小区管理费”，不能证明系馨乐园小区1﹟楼管理费，不符合证据关联性要求，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查明一致。
本院认为：关于发包方责任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六条规定：“实际施工人以转包人、违法分包人为被告起诉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受理。实际施工人以发包人为被告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可以追加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为本案当事人。发包人只在欠付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根据以上司法解释的规定，房鑫公司作为涉案工程的发包人，只在欠付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本案中，根据原审法院自新乡市清理拖欠工程款领导小组办公室调取的贾义乾于2012年6月26日出具的证明与房鑫公司于原审时提交的1﹟楼工程款拨付清单及所附借据，能够证明涉案工程款应当已全部支付完毕，房鑫公司不应再对实际施工人许洪军承担责任，许洪军的该项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劳务分承包合同主体问题。根据房鑫公司与鑫恒公司于2007年3月23日签订协议书，表明二者之间已经解除合同关系，范允顺、贾义乾与房鑫公司签订的补充条款、承诺书、施工协议等未加盖鑫恒公司印章，房鑫公司在支付工程款时也直接支付给贾义乾或范允顺，并未经过鑫恒公司账户，房鑫公司称其于二审期间提交的由鑫恒公司2009年4月22日出具的收据结合其于一审时提交的1﹟楼工程款拨付清单能够证明鑫恒公司收到馨乐园小区1﹟楼管理费5万元，但该收据仅注明系“馨乐园小区管理费”，1﹟楼工程款拨付清单也并未有加盖鑫恒公司印章，且鑫恒公司不予认可；许洪军承建涉案工程是从贾义乾处取得，许洪军与范允顺并无直接合同关系，故许洪军要求鑫恒公司、范允顺承担连带责任无事实及法律依据。
综上，原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6325元，由许洪军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沈志勇
代理审判员 赵 斌
代理审判员 高凤娜
二〇一五年十二月十日
书 记 员 韩 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