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疆维吾尔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5）新刑一终字第116号原公诉机关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人民检察院哈密分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郭河山，男，1974年8月25日出生于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哈密市，汉族，户籍地哈密市，初中文化，个体，住哈密市。1993年5月27日因犯盗窃罪被哈密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年。2013年12月4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刑事拘留，2014年1月9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哈密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李俊超，新疆嘉峰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买买提・阿不力孜，男，1976年12月27日出生于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哈密市，维吾尔族，户籍地哈密市，初中文化，无业，住哈密市。2014年6月10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取保候审，2015年2月26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哈密市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杰，男，1991年6月11日出生于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哈密市，汉族，户籍地哈密市，初中文化，无业，住哈密市。2014年1月24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刑事拘留，2014年3月2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哈密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张雪，女，1987年6月7日出生于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哈密市，汉族，户籍地哈密市，大学文化，无业，住哈密市。2014年1月24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刑事拘留，2014年3月2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哈密市看守所。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哈密地区中级人民法院审理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人民检察院哈密分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郭河山、买买提·阿不力孜、张雪、杨杰犯诈骗罪一案，于二○一五年五月二十八日作出（2015）哈中刑初字第1号刑事判决。郭河山、买买提·阿不力孜、杨杰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经过阅卷，讯问被告人，听取辩护人的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1年6月至2013年底，被告人郭河山、买买提·阿不力孜、张雪、杨杰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单独或结伙22起，采取虚构免学习、免考试可以办理机动车驾照的手段，通过中间人联系，骗取新疆哈密市、阿克苏市、拜城县、新和县、温宿县、乌什县、麦盖提县以及甘肃玉门市等地群众800余人，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其中，被告人郭河山单独或结伙诈骗543.43万元，系本案主犯。被告人买买提・阿不力孜积极参与诈骗484.15万元，起主要作用，系本案主犯。被告人张雪参与诈骗416.50万元，系本案从犯。被告人杨杰参与诈骗419.65万元，系本案从犯。上述四被告人诈骗数额特别巨大，且大部分赃款无法追回，应依法惩处。据此，原判认定被告人郭河山犯诈骗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被告人买买提・阿不力孜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剥夺政治权利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被告人张雪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被告人杨杰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责令被告人郭河山、买买提・阿不力孜、张雪、杨杰在参与的诈骗数额内共同退赔赃款527.33万元发还被害人；扣押的作案工具红色清华同方笔记本电脑及指纹采集仪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宣判后，郭河山上诉称，我涉案金额及所得赃款低于买买提·阿不力孜，案发后认罪态度好，主观恶性小，被害人也有重大过错，量刑过重，请求改判。买买提·阿不力孜上诉称，原判认定我积极参与，是主犯没有依据，虽然认定自首但量刑时没有考虑，我被郭河山骗了，也是受害者，量刑过重。杨杰上诉称，案发后，迅速去公安机关并如实供述，具有主动投案情节。经审理查明，原审法院认定郭河山、买买提·阿不力孜、张雪、杨杰犯诈骗罪的事实清楚，且有以下证据证实：1、公安机关出具《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归案情况说明》、《指定管辖通知》、《扣押清单》、《随案移送清单》等证实，2013年12月3日公安机关在侦办其他诈骗案件工作中发现，嫌疑人郭河山单独或者伙同买买提·阿不力孜、张雪、杨杰，以免学习、免考试办理机动车驾驶证的手段，窜至哈密市、和静县、新河县、拜城县、伽师县、甘肃省玉门市等地，冒充哈密车管所工作人员，骗取夏某某、吐某甲、艾某甲、库某、吐某乙等各族群众900余被害人的钱财，诈骗金额高达700余万元。哈密公安机关接到指定管辖后，于2013年12月4日将郭河山抓获。2013年12月26日买买提·阿不力孜按照电话传唤到公安机关接受讯问。2014年1月23日公安人员依法将张雪、杨杰传讯。上述四人归案后，对犯罪事实供认不讳。同时公安机关扣押郭河山、买买提·阿不力孜、张雪、杨杰的银行卡以及作案使用的笔记本电脑、指纹仪和车辆。案发后，扣押中间人吕某某、吉某、马某某等截留款7.97万元。另张雪之母张某乙退赃款11万元。以上扣押物品，公安机关已拍照、登记并随案移送。2、被害人徐某某、夏某某、坎某、吐某甲、库某、吐某乙等800余人《报案材料》及陈述证实，2011年6月至2013年底，郭河山、买买提·阿不力孜等人声称可以免学习、免考试办理机动车驾照，骗取各被害人大量现金，到案发也未办理出一张驾驶证。希望公安机关早日破案，归还损失。3、证人艾某甲（中间人及被害人）陈述证实，2012年5月通过郭河山办理驾照，我联系伽师县40人，收取33.89万元交给郭河山，至今没有办出驾驶证，也未还钱。郭河山给我写了欠条。办证款是伽师县库某打到我卡中。4、证人阿某（中间人及被害人）陈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3年4月，办驾照的人从哈密来到拜城，我见到有一个维族男的，两个汉族男的，还有拜城县的亚某。我们就给那个维族说我们想办驾照，维族男的就给那个汉族翻译。然后那个维族男的说办理驾照每人要交8000元，我交了8000元，到现在也没有拿到驾照。8000元我交给维族男的，他收完钱后将钱给了郭河山。当时没写欠条。我总共给郭河山介绍了11个人，他们自己交的钱。案发后，经阿某辨认照片，辨认出收钱的是郭河山、买买提・阿不力孜。5、证人麦某（中间人）证言证实，我于2012年12月通过他人认识郭河山，并在乌鲁木齐市见面，郭河山称能办理驾照，买买提・阿不力孜当时帮郭河山圆谎，我当时交了27.8万元，张雪打的条。2013年1月我带人到哈密，郭河山、买买提・阿不力孜、杨杰录指纹信息，其中郭河山、杨杰穿警服。其后郭河山、买买提·阿不力孜、杨杰、张雪前后8次到阿克苏，我共交185.5万元。郭河山未办一个驾照。6、证人杨某某（中间人）证言证实，2013年8月至9月，郭河山以免学习、免考试办理驾驶证为由，两次骗了我18万。第一次是2013年8月12日在哈密把钱交给郭河山，郭河山带着杨杰，交了14人7万元，郭河山写了收条。第二次被骗是2013年9月1日在甘肃玉门给郭河山了10万元，当时郭河山带的张雪和一个年轻小伙。后来驾照一直办不出来，我退了27个人的钱。7、证人吕某某（中间人）证言证实，2011年11月郭河山给我讲可以办理驾照，我开始联系办证人员直至2012年底。期间，因证没办下来，给部分办证人员陆续退钱，到案发前尚有25人钱款未退，一共交郭河山9.03万元，自已截留好处费3.02万元。8、证人吉某（中间人）证言证实，2013年12月张雪给我打电话问在伊犁能否只交钱，不学习就可以拿驾照。经了解后告诉张雪必须学习、考试。张雪来伊犁后在北方驾校报名，10天后张雪打电话要我帮忙退学费。我拿到张雪邮寄来的发票退费14.05万元，扣除2万元借款后，余款打入张雪提供的农行卡。9、证人张某甲（中间人）证言证实，2013年6月认识郭河山后联系约40余人办理驾照。第一次是通过建行卡转给郭河山4.5万元，后通过邮政储蓄卡给郭河山汇款两次，郭河山到阿克苏取过三次钱。以上均未打条。我收好处费3万余元。10、证人马某某（中间人）证言证实，听说张雪希望帮忙在托克逊不学习、不考试办出驾照。2013年初，郭河山带人到托克逊宏达驾校报名，那人说郭河山答应他们不需要考试就可以取到驾照，然后二人就走了，再没来过。2013年3月，郭河山曾给我卡中打来3.4万元，要我用来打点关系。11、证人王某某（郭河山朋友）证言证实，2013年12月20日左右，张雪、杨杰将一黑色塑料放进我房中，2014年1月24日我将袋子打开发现里面放一台红色清华同方笔记本电脑和一个连线的方形盒子，即给三道岭公安局民警打电话。郭河山被抓后，张雪说过事情和她自己有关系，都是她打的条子。2013年11月底或12月初郭河山让我将8万元转入李某某给的卡上。12、证人张某乙证言证实，2012年给张雪和郭河山借款10万元，2014年1月郭河山被抓后，张雪给其夫农行卡转款8万元。1月25日张雪被拘留后，王某某称她那里有张雪3万元现金，王某某将3万元打入其农行卡。13、证人李某某证言证实，2013年2月27日，郭河山给我45万元，我在28日存入两个银行卡，3月4日给郭河山转40万元，余5万也被郭河山要走。2013年3月25日郭河山给我27.94万元，4月7日给郭河山发来的卡号转20万元，4月9日再转5万元，剩余被郭河山以各种理由要走。转的20万元中有一笔转给一民族男子，不是买买提。2013年12月4日郭河山被刑拘后，郭河山让王某某给我卡上转8万余元，让我还帐。不知道郭河山诈骗一事。14、银行卡《交易明细》、《对账单》等书证证实，郭河山尾号8817农行卡显示，艾某于2011年6月24日至2012年4月10日转入该卡17笔，共计66.18万元；买买提・阿不力孜于2012年2月21日、3月2日、5月24日转入该卡三笔，共计21.585万元。截至案发，以上卡号及尾号1218邮政卡、尾号3418、5723、6030、3606、3780、1312、5860、9862工行卡均无大额余款。另外，买买提・阿不力孜尾号2258邮政卡，2011年11月27日开户至案发，余额为4077.62元，尾号3560工行卡余额为61.49元。杨杰尾号1136工行卡余额为49.95元，尾号6974农卡余额为53.88元。张雪尾号5714农行卡余额为478.46元。15、被害人提供的《收条》、《欠条》以及《辨认笔录》证实，郭河山、买买提・阿不力孜等以办理机动车驾驶执照为名，先后行骗22笔800余人。经一审法庭质证，其中部分所打《收条》、《欠条》，郭河山、买买提・阿不力孜、张雪均逐一辨认并予以确认。16、上诉人郭河山供称，我于2011年底开始，以免学习、免考试办理驾照名义，通过吕某某、买买提・阿不力孜、艾某等人联系办理驾照人员收钱办驾照，但我并没有能力办照，通过张雪、杨杰联系他人均无法办理驾照。2012年因不能办理驾照而给吕某某、买买提・阿不力孜、艾某退钱。张雪、杨杰知道退钱的事。2012年4、5月，我曾带张雪到巴楚、叶城、伽师等地安抚办理驾照人员。从2012年11月，买买提・阿不力孜开始与我合伙，共同诈骗坎某等人。2012年底安排张雪网购指纹仪与软件，2012年底与杨杰穿着警服为来哈密办证人员采集信息，2013年与买买提・阿不力孜、张雪、杨杰通过拜城县的牙某、温宿县的艾某乙、新和县艾某丙弟弟、尼某、阿克苏市的艾艾某丁、麦盖提县的亚某、乌什县的艾某戊收钱办驾照。其中买买提・阿不力介绍我为车管所领导，杨杰为车管所档案管理员，由张雪或杨杰采集相关人员信息。到2013年底，我安排张雪销毁电脑中所收集的办理驾照人员信息。17、上诉人买买提・阿不力孜供称，2011年11月我通过郭河山办理驾照，2011年11月至2012年4、5月，通过他人联系了280余人，扣除好处费后，我交给郭河山150余万元，后因办不出驾照，自已出钱或向郭河山索要62万余元，陆续退款，郭河山欠我91万元。2012年4月，我与郭河山、张雪到巴楚县安抚办证人员。2012年8月8日郭河山给我打欠条134万元。郭河山、杨杰穿警服采集来哈密办证人员信息。2012年11月至2013年，我多次与郭河山、张雪、杨杰去南疆，通过坎某、麦某、艾某己、牙某、艾某乙、艾某丙、艾某丁、亚某、艾某戊等中间人收款。郭河山被抓后，我与张雪、杨杰共同商量过后，到阿克苏收集办证人员材料，由张雪回伊犁办理驾照。18、上诉人杨杰供称，2012年，郭河山即以办驾照为名，通过买买提・阿不力孜、艾力・买买提、吕某某收钱，后因办不出驾照，陆续给艾某甲、买买提・阿不力孜退钱，我听买买提・阿不力孜讲还有30多万元未还，每次从南疆骗钱回来，买买提・阿不力孜都会向郭河山要钱。2012年底，我与郭河山着警服为坎某、麦某、艾某己带到哈密办理驾照人员采集信息，当时买买提・阿不力孜在现场。后又两次着警服采集人员信息。此后，随同郭河山、买买提・阿不力孜、张雪去阿克苏，郭河山安排买买提・阿不力孜向中间人介绍郭河山是交警大队事故科科长、杨杰为档案管理员，买买提本人为车管所领导司机，张雪对此是知情的。我与郭河山、买买提・阿不力孜、张雪多次去南疆，通过坎某、麦某、艾某己、亚某、艾某乙、艾某戊、牙某、张某甲等中间人收钱。2013年底，郭河山被抓后，我与买买提·阿不力孜、张雪商量后，由我给中间人通知，要求不要给郭河山打电话，有事直接与我联系，意图掩盖在南疆收款办照的事实，我与买买提・阿不力孜、张雪通过艾买提等人收款，并由张雪带20万元左右到伊犁办证，后张雪删除了办照人员信息。19、原审被告人张雪供称，2011年底或2012年初，郭河山以免学习、免考试办理驾照方式，通过买买提・阿不力孜、艾某、吕某某收钱办驾照。2012年，郭河山因办不出驾照给艾某、买买提・阿不力孜退钱。2012年底或2013年春，为帮助郭河山，通过托克逊县的马某某、伊犁的吉某及杨杰舅舅打听办理驾照事宜。2012年底，开始与坎某接触，并提醒郭河山购买电脑、指纹仪及软件。2012年底至2013年，随同郭河山、买买提・阿不力孜到南疆，通过坎某、麦某、艾某戊、亚某、艾某丙、艾某丁等中间人收取办理驾照人员钱款，并由我打条。2013年底听从郭河山安排删除电脑中录入的办理驾照人员信息，并将电脑及指纹仪交王某某。2013年底为安抚办证人员，通过艾某乙等收8.4万元，花费21万元到伊犁找吉某办证，后因无法办成，吉某退款12万元。20、《刑事判决书》证实，1993年5月27日，郭河山因犯盗窃罪被哈密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8年。21、《户籍证明》证实，郭河山，1974年8月25日出生；买买提・阿不力孜，1976年12月27日出生；张雪，1987年6月7日出生；杨杰，1991年6月11日出生。以上四被告人犯罪时，均已达到负完全刑事责任年龄。上列证据，经原审当庭质证，其来源及内容真实、合法、有效，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郭河山虚构免学习、免考试办理机动车驾驶执照的事实，在上诉人买买提・阿不力孜、杨杰、原审被告人张雪的协助下，冒充公安车辆管理人员，窜至新疆哈密、阿克苏以及甘肃玉门等地，单独或结伙诈骗22起800余人，至案发仍有527.33万元无法追回退赔，且诈骗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其中，上诉人郭河山单独或共同诈骗他人财物543.43万元，上诉人买买提・阿不力孜参与诈骗他人财物484.15万元，上诉人杨杰参与诈骗他人财物419.65万元，原审被告人张雪参与诈骗他人财物416.5万元。上述事实不但有被害人徐某某、夏某某、坎某、吐某甲、库某、吐某乙等人的《报案材料》及陈述，还有证人证言、《辨认笔录》、《收条》、《欠条》、银行卡《查询明细》以及上诉人郭河山、买买提·阿不力孜、杨杰、原审被告人张雪的供述和公安机关出具的《归案情况说明》、《扣押物品清单》、《随案移送物品清单》等证据在案佐证，足以认定。上诉人郭河山利用被害人免学习、免考试就能取得机动车驾驶执照的心理，冒公安车辆管理人员身份，骗取被害人的信任，骗取大量钱款，其在共同犯罪中，是犯意的发起、组织和主要实施者，是赃款的实际控制和处分者，系本案主犯，且案发后，大部分赃款未被追回，应依法严惩。其上诉及辩护人称“其涉案金额及所得赃款低于买买提·阿不力孜，主观恶性小”等理由和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纳。其所称“被害人也有重大过错”的辩解，也不能成为其开脱罪责、减轻处罚的理由。上诉人买买提・阿不力孜明知郭河山不能办理驾驶执照，反而按照郭河山指使，积极参与诈骗，并一同窜至哈密、阿克苏等地，骗取被害人的信任，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本案主犯。其上诉称“原判认定主犯没有依据，我被郭河山骗了，也是受害者”等理由，与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纳。其称“虽然认定自首，但一审量刑时没有考虑”的理由，经查，原审法院已考虑其自首情节，并在量刑时对其依法作出了从轻处罚。上诉人杨杰在共同犯罪中，接受郭河山指使，假冒公安民警采集指纹信息，以骗取被害人的信任，客观上起到了帮助作用，系本案从犯。其上诉称“案发后，迅速去公安机关并如实供述，具有主动投案情节”等理由。经查，原审法院已根据其在公安机关传唤后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以及未实际得脏且系从犯的情节，在量刑时，对其依法作出了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张雪明知郭河山不能办理机动车驾驶执照并已在给他人退款的情况下，仍接受郭河山的指使给被害人出具所谓的收款《收条》，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应依法处罚。原判认定郭河山、买买提·阿不力孜、张雪、杨杰犯诈骗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二、三款、第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九条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姚  永  祥代审判员 阿斯娅·玉山代审判员 谭  亚  琴二〇一五年八月二十七日书 记 员 蔡    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