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鄂随州中民二终字第00009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秦峥荣，男，1958年1月7日出生，汉族，自由职业。
委托代理人彭海兵（代理权限：一般代理），湖北神农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湖北捷龙恒通运业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吴志杰，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乔刚（代理权限：一般代理），湖北五合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秦峥荣因与被上诉人湖北捷龙恒通运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湖北捷龙恒通公司）车辆承包经营合同纠纷一案，不服随州市曾都区人民法院（2014）鄂曾都民初字第0002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2015年1月7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由审判员吕丹丹担任审判长，审判员陈赤锋、代理审判员叶勃参加的合议庭于2015年1月22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秦峥荣及委托代理人彭海兵，被上诉人湖北捷龙恒通公司的委托代理人乔刚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原告秦峥荣诉称：2010年1月8日，被告与原告秦峥荣签订《客运班线经营意向协议》，约定：“甲方（被告）新增客运班线的客车和在营更新的客车，由甲方购置，乙方（原告）提供车辆座位数和车辆相关配置，乙方承包期为6年，甲方购车款（含车购税）通过车辆折旧的方式收取，车辆折旧费按6年计72个月分摊。”为履行《客运班线经营意向协议》，2011年11月17日，原告向被告交纳14万元订金。同年12月19日，原告又向被告交纳车辆风险抵押金130万元。2012年1月1日，被告与原告秦峥荣签订车辆为鄂S×××××号和鄂S×××××号《车辆风险抵押承包经营合同书》及《补充协议》，承包期为6年。原、被告签订《车辆风险抵押承包经营合同书》7天后，被告与陈祖双也签订了《车辆风险抵押承包经营合同书》，合同中约定的车辆牌照号及线路与原告秦峥荣签订的合同一致，合同期限为2012年1月1日至2014年12月31日。为此，原告诉至曾都区人民法院。2013年6月20日，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终审判决认定：原、被告签订的《车辆风险抵押承包经营合同书》及《补充协议》合法有效，但由于车辆已经交付给陈祖双履行，无向原告实际交付的可能，但原告可以另行起诉要求解除合同，赔偿损失。为了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特请求：1、依法解除原、被告于2012年1月1日签订的《车辆风险抵押承包经营合同书》及《补充协议》；2、判令被告退还原告交纳的车辆抵押金130万元和购车订金14万元及利息损失；3、判令被告赔偿原告因此案造成的一切经济损失，包括鄂S×××××、鄂S×××××两辆车从2012年1月至2017年12月31日止6年利润，并要求被告按合同约定承担违约责任。
原审被告湖北捷龙恒通公司辩称：1、我公司与原告没有承包合同的真实意思表示；2、原告起诉要求赔偿损失是重复诉讼；3、原告自行打款到我公司与我公司没有关系，要我公司支付利息没有依据；4、原告要求我公司赔偿损失没有事实依据；5、原告自称原签订的合同代表合伙签订的，而且现在广水法院诉讼。故请求人民法院查明事实，驳回原告的起诉。
原审查明：湖北捷龙恒通公司的鄂S×××××号、鄂S×××××号牌客车自2005年11月起由秦峥荣、陈祖兵、ＸＸ、夏礼斌、秦绍新五人合伙承包经营随州至惠州后又改为随州至深圳的客运线路。2007年陈祖兵因病去世，后由其妻子陈祖双继承经营。2009年5月1日，陈祖双、ＸＸ、夏礼斌、秦绍新、原告秦峥荣五人签订《湖北捷龙随州恒通客运公司随州-
深圳线路合伙经营协议书》一份，约定五人共同合伙经营鄂S×××××、鄂S×××××号客车。2010年6月8日，湖北捷龙恒通运业有限公司客运分公司（合同甲方）与原告秦峥荣（合同乙方）签订《客运班线经营意向协议》一份，约定：“甲方新增客运班线的客车和在营更新的客车，由甲方统一购置；乙方提供车辆座位数和车辆相关配置；乙方根据自己的经济状况，向甲方交纳购车款50%-90%的资金，作为承包经营的保证金，由公司财务部开具保证金收据；乙方承包期为6年，甲方购车款通过车辆折旧的方式收取，车辆折旧费按6年计72个月分摊；乙方承包期的营运费用由乙方承担；公司安技部凭此协议书办理购车手续，财务部凭此协议书办理购车财务手续，经营部凭此协议书办理车辆营运报批手续，客运分公司办理车辆入籍和营运手续”。2011年6月8日，原告秦峥荣向被告湖北捷龙恒通公司呈上《申请书》一份，内容有：“尊敬的恒通公司领导：申请人秦峥荣，经营随州至惠州车辆，车号鄂S×××××、鄂S×××××两台客车。在经营过程中效益不好，严重亏损，申请人于2005年11月申请惠州变更深圳线路，目前在贵公司承包经营随州至深圳线路。目前因两辆客车严重老化，存在严重的安全隐患，故申请更新大型中级系列车辆。请贵公司批准为谢！”湖北捷龙恒通运业有限公司客运分公司经理冯志军在《申请书》上签上“同意上报”，并盖上该分公司的公章。2011年11月17日，原告秦峥荣主动向被告湖北捷龙恒通公司的账号上付款14万元。同年12月19日，原告秦峥荣又向被告湖北捷龙恒通公司的账号上付款130万元。被告并未向原告出具收据，接收该款。2011年12月，因鄂S×××××号、鄂S×××××号客车使用年限到期，更换新的车辆，办理牌号为：鄂S×××××和鄂S×××××。2012年1月1日，湖北捷龙恒通运业有限公司客运分公司（合同甲方）与原告秦峥荣（合同乙方）签订《车辆风险抵押承包经营合同书》一份，约定：“一、风险抵押承包经营形式：（一）根据双方约定，由甲方提供牌号为鄂S×××××、鄂S×××××中型客车二辆，并为该车辆办理客运线路经营所必须的各种证照；（二）经双方对车辆价格认同后，乙方向甲方交纳车辆风险抵押金，以获得车辆的使用权；（三）根据车辆运行的里程以及公安、交通管理部门有关营运车辆使用年限的相关规定，双方一致认同该车辆按6年期限，计提车辆折旧费；（四）乙方获得车辆使用权后，甲方提供随州至深圳客运线路，交由乙方经营，车辆管理费用自理，盈亏自负。二、（一）合同期限从2012年1月1日起至2012年12月31日止，双方结清债权债务后，本轮合同终止。（二）乙方在上轮合同期内无重大安全责任事故，无重大服务质量事故，此班线可由乙方继续承包经营。三、经营价款及其支付方式：（一）安全质量信誉保证金。本合同签订前，乙方应一次性向甲方交纳2万元的安全质量信誉保证金（保证金不计息）。该保证金用于乙方及其聘用人员因违法、违章、违约、违反甲方安全经营管理制度等行为以及事故而导致的罚款和扣款。保证金发生扣减后，乙方应于15日内予以补充。合同期满，甲方将保证金全额返还给乙方。（二）车辆承包经营费。乙方应于每月30日前向甲方交纳当月车辆承包经营费12000元。五、双方的权利和义务：乙方在合同期满前一个月，向甲方书面提出续签第二轮承包合同的申请，乙方无违反本合同第二条第二款之行为，享有继续承包经营的权利。六、其他约定事项：（一）资金占用费的收取：1、乙方未依照本合同约定按时足额向甲方交纳各种费用或未及时补还由甲方代交的违章罚款、各种事故赔款，甲方将根据欠费数额，按照每日0.1%的标准向乙方收取资金占用费。（二）车辆变更事项及车辆抵押金的处置：1、合同期满，由甲方购置车辆完成更新。乙方按照新车价格90%交齐车辆抵押金后，方可获得新车使用权。否则，甲方视乙方自动放弃承包经营权将另择经营商。七、违约责任：（一）甲方违约行为的界定。合同期内，若甲方发生下述行为之一，则视为违约：1、不能为乙方提供经营所需的各类证照；3、未履行第二条第二款之规定，无故擅自解除合同。（二）甲方违约行为的处理。合同期内，若甲方发生上述违约行为，则按下述方式进行处理：1、双倍返还乙方所交纳的安全质量信誉保证金；2、乙方将车辆及牌证以及营运手续交还甲方处置，甲方退还乙方车辆抵押金余额，合同终止；3、视违约程度轻重，由甲方按1至6个月车辆承包经营费总额标准向乙方作出经济赔偿。”湖北捷龙恒通运业有限公司客运分公司副经理龚传强在合同上的甲方栏盖上该分公司的公章。同日，湖北捷龙恒通运业有限公司客运分公司（甲方）与原告秦峥荣（乙方）签订《补充协议》一份，内容有：“甲乙双方于2012年1月1日所签订的‘车辆风险抵押承包经营合同’随州-
深圳，由甲方提供牌号为鄂S×××××、22366中型客车二辆，经双方协商，另签补充协议如下：原合同第二款第（一）项约定：本合同期限从2012年1月1日起至2012年12月31日止，变更为2012年1月1日起至2017年12月31日止，有效期为六年。此变更补充协议与原合同具有同等法律效力。”湖北捷龙恒通运业有限公司客运分公司副经理龚传强在协议上的甲方栏盖上该分公司的公章。
2011年12月19日，案外人陈祖双向被告湖北捷龙恒通公司交纳车辆风险抵押金140万元。2012年1月1日，湖北捷龙恒通运业有限公司客运分公司经理冯志军与案外人陈祖双签订了《车辆风险抵押承包经营合同书》一份，冯志军在该合同上甲方栏加盖了该客运分公司的公章，合同中约定的车辆牌号、客运线路和其公司与原告秦峥荣签订的合同内容是一样的，合同期限从2012年1月1日起至2014年12月31日止。随后被告将鄂S×××××和鄂S×××××客车交付陈祖双经营。
原告秦峥荣对此不服，以湖北捷龙恒通运业有限公司为被告、陈祖双为第三人，于2012年5月31日诉至随州市曾都区人民法院，请求：1、依法判决被告恒通公司履行双方于2012年1月1日签订的《车辆风险抵押承包经营合同书》，将鄂S×××××、鄂S×××××客车交付原告承包经营；2、第三人陈祖双立即停止阻挠原告秦峥荣承包经营行为。在审理过程中又增加了诉讼请求：判决被告恒通公司赔偿鄂S×××××、鄂S×××××客车从2012年1月1日起至交付给原告之日止承包经营收入。随州市曾都区人民法院判决如下：驳回原告秦峥荣的诉讼请求。秦峥荣不服此判决，上诉于湖北省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3年6月20日，随州中院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同时认为：上诉人秦峥荣可以另行起诉要求解除合同，赔偿损失。
原审法院认为：原告秦峥荣与被告下属的湖北捷龙恒通运业有限公司客运分公司签订的《车辆风险抵押承包经营合同书》及《补充协议》，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3）鄂随州中民二终字第00087号民事判决书已认定为有效合同。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应当承担违约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十四条第一款规定，“公司可以设立分公司。设立分公司，应当向公司登记机关申请登记，领取营业执照。分公司不具有法人资格，其民事责任由公司承担”。《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第（二）项规定，在履行期限届满之前，当事人一方明确表示不履行主要债务的，当事人可以解除合同。该法第九十七条规定，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故原告要求解除合同、返还财产、赔偿利息损失的诉讼请求，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由于原告系自行向被告公司账号打款，其资金占用费应按同期存款利息计算。
关于原告请求判令被告赔偿鄂S×××××、鄂S×××××两客车从2012年1月至2017年12月31日止6年利润问题。原告秦峥荣在本院（2012）鄂曾都民初字第01083号案中已经请求判决被告恒通公司赔偿鄂S×××××、鄂S×××××两客车从2012年1月1日起至交付给原告之日止承包经营收入。随州市曾都区人民法院已经判决：驳回原告秦峥荣的诉讼请求。秦峥荣不服此判决，上诉到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3年6月20日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经营收入中包括利润，故原告再次请求判令被告赔偿利润损失无法律依据，应不予支持。故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九十四条第（二）项、第九十七条、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解除原告秦峥荣与被告下属的湖北捷龙恒通运业有限公司客运分公司于2012年1月1日签订的《车辆风险抵押承包经营合同书》及《补充协议》；二、被告湖北捷龙恒通运业有限公司返还原告秦峥荣存进被告公司账号上人民币144万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付清；三、被告湖北捷龙恒通运业有限公司支付原告秦峥荣人民币14万元的利息，从2011年11月18日开始，按照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同期存款利息，计算至付清之日止，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付清；四、被告湖北捷龙恒通运业有限公司支付原告秦峥荣人民币130万元的利息，从2011年12月20日开始，按照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同期存款利息，计算至付清之日止，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付清；五、驳回原告秦峥荣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7760元，由被告负担。
上诉人秦峥荣不服原审法院的上述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1、原审法院认为原告秦峥荣诉请的2012年1月至2017年12月31日止6年利润问题，随州市曾都区人民法院的（2012）鄂曾民初字第01083号民事判决及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的（2013）鄂随州中民二终字第00087号民事判决均未予支持。原告再次就该问题起诉，无法律依据。原审法院的上述认定错误。2、一审期间，上诉人向原审法院提交了调取证据申请书及对鄂S×××××、鄂S×××××两客车6年利润进行审计鉴定申请，但原审法院未予采纳。综上所述，原审法院认定事实、适用法律错误，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撤销原审判决第三、四、五项，改判被上诉人赔偿上诉人因解除合同所造成的经济损失，即两车6年经济利润480万元（具体金额以二审法院组织审计鉴定为准）。
被上诉人湖北捷龙恒通公司答辩称：原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依法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中，被上诉人湖北捷龙恒通公司向本院提交二份新证据：
证据1，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4）鄂随州中民一终字第00139号民事判决书一份，证明目的：上诉人与陈祖双是合伙关系，车辆实际是陈祖双在经营，在新车的运营中上诉人未投资，是陈祖双出资买车。
证据2，打款凭证四份，证明目的：该公司已按一审法院的判决结果将款项全部打入随州市曾都区人民法院的执行账户。
经质证，上诉人秦峥荣对证据1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证明目的有异议，认为该判决证明了法院应当支持我方向被上诉人主张6年利润损失。对证据2无异议。
对上述证据，本院认为：证据1涉及的是上诉人秦峥荣与陈祖双等人的合伙纠纷，与本案无关。对证据2上诉人秦峥荣无异议，本院予以采信。
经审理查明：原审认定的事实属实。
另查明：被上诉人湖北捷龙恒通公司按随州市曾都区人民法院（2014）鄂曾都民初字第00022号民事判决确定的本金及利息，于2014年10月10日分四笔向收款人为随州市曾都区财政国库集中收付管理局，账号×××1465的账户中汇入140000元、1300000元、1438.69元及12954.86元。
本院认为：上诉人秦峥荣与被上诉人湖北捷龙恒通公司签订的《车辆风险抵押承包经营合同书》及《补充协议》为合法有效的合同，双方均应当按照合同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被上诉人湖北捷龙恒通公司在双方签订合同后，将涉案车辆交付给案外人陈祖双，以自己的行为表明不履行主要债务，因被上诉人湖北捷龙恒通公司的行为导致其与上诉人秦峥荣之间的合同实际履行不能，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当事人可以解除合同：……（二）在履行期限届满之前，当事人一方明确表示或者以自己的行为表明不履行主要债务……”的规定，上诉人秦峥荣诉请解除合同的请求，本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七条“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的规定，上诉人秦峥荣向被上诉人湖北捷龙恒通公司汇款14万元及130万元，被上诉人湖北捷龙恒通公司虽未向上诉人秦峥荣出具收据，但被上诉人湖北捷龙恒通公司签订合同后，在未能履行合同的前提下，亦未退还上诉人秦峥荣支付的上述款项，上诉人秦峥荣要求被上诉人湖北捷龙恒通公司返还上述款项及利息的诉请，本院予以支持。对于上述款项利息的计算，因被上诉人湖北捷龙恒通公司占用上诉人秦峥荣资金，给上诉人秦峥荣造成一定损失，应当从占用之日起依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利息至2014年10月10日，原审判决依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存款利率计算利息不妥，应予纠正。关于上诉人秦峥荣请求被上诉人湖北捷龙恒通公司赔偿涉案车辆6年经营利润480万元损失问题，因双方当事人在合同中第七条第（二）款明确约定了“合同期内，若甲方发生违约，视违约程度轻重，由甲方按1至6个月车辆承包经营费总额标准向乙方作出经济赔偿。”现被上诉人湖北捷龙恒通公司不履行合同主要义务，导致本案双方合同解除，被上诉人湖北捷龙恒通公司的行为构成根本违约，应当按照合同约定向上诉人秦峥荣赔偿6个月车辆承包经营费共计72000元。上诉人秦峥荣自签订合同后并未实际投入人力、物力对涉案车辆进行运营，其请求法院对案外人陈祖双的运营利润进行审计，并以此来确定涉案车辆的收益情况，由被上诉人湖北捷龙恒通公司予以赔偿的诉求，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原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但实体处理不当，应予纠正。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随州市曾都区人民法院（2014）鄂曾都民初字第00022号民事判决第一项。
二、撤销随州市曾都区人民法院（2014）鄂曾都民初字第00022号民事判决第二项、第三项、第四项、第五项。
三、被上诉人湖北捷龙恒通运业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上诉人秦峥荣人民币144万元及利息（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其中14万元从2011年11月18日起计算至2014年10月10日，130万元自2011年12月20日起计算至2014年10月10日止）。
四、被上诉人湖北捷龙恒通运业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上诉人秦峥荣损失7.2万元。
五、驳回秦峥荣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一审案件受理费1776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45200元，合计62960元，由上诉人秦峥荣负担12960元，由被上诉人湖北捷龙恒通运业有限公司负担50000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吕丹丹
审 判 员 陈赤锋
代理审判员 叶 勃
二〇一五年三月二十七日
书 记 员 李国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