杭州市滨江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杭滨民初字第1014号
原告高依伟。
原告高小伟。
二原告共同委托代理人（特别授权）刘晋辉，浙江赞程律师事务所律师。
二原告共同委托代理人（特别授权）聂富民。
被告姜涛。
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杭州市滨江支公司，住所地浙江省杭州市滨江区滨康路222号。
负责人王琦，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特别授权）洪军。
被告徐亚萍。
委托代理人（特别授权）吴春燕，浙江浙浩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杭州市分公司第四营业部，住所地浙江省杭州市下城区体育场路27号。
负责人段伟，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特别授权）毛志峰。
原告高依伟、高小伟诉被告姜涛、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杭州市滨江支公司（以下简称太平洋公司）、徐亚萍、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杭州市分公司第四营业部（以下简称人保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4年7月24日立案受理后，本案由代理审判员杨仙林适用简易程序于2014年8月25日公开开庭进行审理，二原告共同委托代理人刘晋辉、聂富民，被告姜涛，被告太平洋公司委托代理人洪军、被告人保公司委托代理人毛志峰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高依伟、高小伟起诉称，2014年1月11日5时47分许，被告徐亚萍驾驶浙a×××××号小型轿车，在杭州市滨江区滨康路由东向西行驶至时代大道路口东侧20米处时，将由南向北横过道路的杭州市滨江区长河街道江二村农场园85号骆某（女，80岁，二原告之母）撞倒。发生事故后徐亚萍下车与行人骆阿三查看伤员时，被告姜涛驾驶浙a×××××号小型普通客车在滨康路上由东向西将骆某、徐亚萍、骆阿三撞倒，徐亚萍、骆阿三受伤，骆某再度受伤。骆某由武警浙江总队杭州医院急救，后被送往浙医二院，经抢救无效于2014年1月20日死亡。2014年3月18日，杭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滨江大队对先后两次交通事故分别作出了道路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认定前一交通事故徐亚萍负主要责任，骆某负次要责任；后一交通事故姜涛负事故全部责任，骆某无责任。本次事故造成原告损失如下：医疗费用73726.65元，护理费4122元，住院伙食补助费500元，死亡赔偿金189255元，丧葬费22221.50元，交通费至少1400元，家属处理丧葬事宜的误工费2748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以上共计343973.15元。
在诉讼中，原告变更部分诉讼请求为：1.判令被告太平洋公司、人保公司在各自交强险限额范围内对原告的损失（共计218973.15元）承担赔偿责任，并优先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2.判令太平洋公司、人保公司在其承保的商业三者险范围内对交强险赔偿后的不足部分承担赔偿责任；3.判令姜涛和徐亚萍对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赔偿后的不足部分承担连带赔偿责任；4.判令被告承担全部诉讼费用。
原告为证明自己的主张，提供以下证据：
证据1.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证明事故发生经过及事故责任承担，
证据2.户口登记表1份，证明二原告的原告主体资格。
证据3.徐亚萍驾驶证、行驶证、保险单，证明被告徐亚萍身份及驾驶车辆的保险情况。
证据4.姜涛驾驶证、行驶证、保险单，证明被告姜涛身份及驾驶车辆的保险情况。
证据5.户口簿常住人口登记卡，证明被害人骆某是杭州市户口，赔偿应适用城镇标准。
证据6.急诊留观病案、住院病案，证明被害人骆某受伤后入院抢救无效死亡的情况。
证据7.尸体处理通知书、火化证明，证明被告人骆某因抢救无效死亡的情况。
证据8.急诊及门诊收费票据，证明被害人骆某抢救期间的医疗费用支出。
被告姜涛答辩称，被告姜涛不认可主要是因为被告姜涛的原因导致骆某死亡，事故发生时是下雨的早上，被告徐亚萍等未放置警示物，也未将骆某移到路边。
被告姜涛未提供证据。
被告太平洋公司答辩称，对事故的真实性、责任认定无异议。本案系两起事故，第二起事故中有二位伤者，要为他们预留交强险赔偿额度。对于原告的赔偿项目：医药费，要求扣除非医保费用；死亡报告、医药费清单、丧葬费没有异议；死亡赔偿金，要求核实户籍原件，金额没有异议；误工费，认可按照5人4天、每天103元；住院伙食补助费，认可按9天、每天30元；护理费，按9天、每天70元；交通费，酌情认可500元；精神抚慰金，不予认可。诉讼费，保险公司不应承担。
被告太平洋公司未提供证据。
被告徐亚萍答辩称，对于原告要求被告徐亚萍承担连带责任的请求有异议，被告徐亚萍与骆某相撞时，骆某的伤势并不严重，不会导致死亡。当时因为骆某横穿马路被被告徐亚萍的反光镜刮到，骆某的伤势并不严重，骆某和骆阿三一起拉住被告徐亚萍，被告徐亚萍一手扶住骆某一边打110和120，并承诺会医好她，这可以由交通事故认定现场照片、证人证言以及被告徐亚萍车辆受损情况为证。是姜涛和骆某的行为，导致了骆某的死亡。姜涛造成被告徐亚萍当场昏迷，骆某、骆阿三严重受伤。被告徐亚萍和受害人骆某的死亡没有因果关系。受害人骆某本身身体状况欠佳、年事已高，二原告在受害人没有治好的情况下强制要求受害人出院也有原因，这由尸检报告和病案等证明。原告在超过交强险只需要承担10%的责任。根据事故认定书，受害人身体欠佳且承担次要责任以及原告本身过错导致了受害人死亡，可减轻侵权人的责任，二原告方应承担30%的责任，被告徐亚萍和姜涛先后与被害人骆某相撞，二者非共同侵权，被告姜涛直接导致被害人骆某死亡，应承担60%的责任。原告主张部分损失不合理，医药费应剔除社保保险报销部分；护理费不应计算三人，应为1人，且应当按照70元；伙食补助费，为每天30元、9天；死亡赔偿金，需要原告提交证据核实；丧葬费无异议；交通费500元；处理丧葬人员的误工费过高；精神损害抚慰金，因为二原告已经要求死亡赔偿金，所以不认可，即使支付的也应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被告徐亚萍已先后支付共计125000元，超出范围，二原告应当予以返还。
被告徐亚萍提供以下证据：
证明9.机动车交通事故认定书，证明事实经过及责任认定。
证据10.保险单1份，证明被告徐亚萍在被告人保公司处投保交强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险。
证据11.保险条款1份，证明被告人保公司应承担被告徐亚萍垫付的费用。
证据12.收条2份，证明被告徐亚萍已垫付125000元。
证据13.车辆鉴定报告复印件，证明被告徐亚萍的车辆状况良好，被告姜涛的车辆状况不明。
证据14.尸体检验报告，证明骆某的死亡与其自身身体健康状况有关。
被告人保公司答辩称，被告人保公司对于骆某的死亡表示遗憾。骆某的死亡，与被告徐亚萍无关，被告人保公司不应对于在本案项下二原告的损失承担赔付责任，被告人保公司认为应当由被告姜涛、太平洋公司承担。被告人保公司同意被告徐亚萍的答辩意见，请求法院驳回原告对被告人保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
被告人保公司未提供证据。
上述证据经庭审质证，本院依法认证如下：
1.证据1，被告姜涛、太平洋公司、徐亚萍均无异议，被告徐亚萍认为该证据证明被告姜涛和徐亚萍不是共同侵权；被告人保公司对于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杭公交认字（2014）第00003号事故认定书认定事实不全面，未能全面反映当时的客观情况。本院审核后认为，相关事故当事人对于证据的真实性均无异议，本院予以认定；被告徐亚萍提出的意见，为本案的争议焦点，本院将根据查明的事实依法予以认定；被告人保公司的异议，应当由被告人保公司提供证据予以佐证，未能提供证据的，本院不予采纳。
2.证据2，被告姜涛、太平洋公司、人保公司均无异议；被告徐亚萍对于证据2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认为无法反映骆某全部法定继承人的信息。本院对于该证据予以认定，被告徐亚萍的异议，应当由被告徐亚萍提供证据予以佐证，未能提供证据的，本院不予采纳。
3.四被告对于原告提供的证据3、4、5无异议，本院予以认定。
4.证据6，被告姜涛、太平洋公司均无异议，被告徐亚萍对于该证据有异议，认为恰恰证明骆某身体情况欠佳；被告人保公司认为该证据记载肋骨骨折、眼眶骨折等等，死者死因很可能是肺部感染或者是胸腔积液，第一起事故发生时，骆某可以拉住被告徐亚萍理论，说明骆某的死亡和被告徐亚萍无关。本院认为，对于该证据的真实性，本院予以认定；被告徐亚萍、人保公司的异议，应由二人提供证据予以证实。
5.证据7，被告姜涛、太平洋公司均无异议，被告徐亚萍、人保公司对于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是对于关联性有异议，只能证明骆某死亡而不是抢救无效死亡，骆某的死亡与原告自行要求出院有关联。本院对于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定；被告徐亚萍、人保公司的异议，应由二人提供证据予以证实。
6.证据8，被告方对于证据无异议，但是被告方认为应当扣除非医疗费用1430.30元，非医保费用14457.47元。本院对于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定，对于非医保费用14457.47元，原告方虽有异议，但是未能提供证据予以否认，本院对于该费用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关于特需费用500元系由浙江省杭州市急救中心加盖公章的医疗门诊收费票据，在性质上属于医疗费用范畴，被告方的异议不成立；车费30元，在性质上不属于医疗费，但是应当计入原告的损失范畴；理发费50元，系收费通知单，原告未提供发票收据联，且和杭州环龙贸易公司发票号码1925603号中理发的项目重合，杭州环龙贸易公司已经开具发票，金额为859.30元，因此对于理发费50元，本院不予认定，对于杭州环龙贸易公司开具的金额为859.30元的发票，本院认为在性质上不属于医疗费用，但是系为治疗或者护理需要而支出的必要费用，本院归于该部分损失归入原告的财产损失，应当由被告方赔偿。本院核定原告医疗费用为72787.35元，含非医保费用14457.47元。
7.证据9，原告及被告姜涛、太平洋公司、人保公司均无异议，原告认为被告徐亚萍应承担责任。本院认为，该证据与本院已经认定的证据1系同一证据，本院予以认定。
8.原告认为，证据10、11，系被告徐亚萍、人保公司之间的合同，约束二者，不是被告徐亚萍逃避责任的依据；被告姜涛、太平洋公司、人保公司均无异议。鉴于原告未对证据的真实性提出异议，本院对于该证据予以认定。
9.证据12，原告及被告姜涛、太平洋公司、人保公司均无异议，本院予以认定。
10.证据13，原告对于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有异议，被告徐亚萍未提供证据原件，关联性也有异议，和本案事故无关联性；被告徐亚萍的车辆鉴定报告说明，是被告徐亚萍的个人操作导致了事故，而不是车辆的原因。根据本院已经认定的证据1、9，本院对于该证据不予认定。
11.证据14，原告对于证据的真实性、关联性和证明对象均有异议，认为该证据只能证明骆某的死亡是由车祸导致。被告姜涛、太平洋公司、人保公司均无异议。本院认为，因为被告徐亚萍提供的该证据系复印件，所以，对其真实性无法确定，本院不予认定。原、被告对于骆某因为车祸受伤后死亡的事实意见一致，本院予以确认。
根据上述有效证据和当事人陈述，本院对案件事实的认定如下：2014年1月11日5时47分许，徐亚萍驾驶浙a×××××号小型轿车，在杭州市滨江区滨康路由东向西行驶至时代大道路口东侧20米处时，与由南向北横过道路的骆某相撞，造成车辆损坏，骆某受伤，发生事故后徐亚萍下车后和行人骆阿三查看伤员时，姜涛驾驶浙a×××××号小型普通客车在滨康路上由东向西行驶时与在事故现场的徐亚萍、骆某及骆阿三相撞，造成徐亚萍、骆阿三受伤，骆某再度受伤，骆某后经浙医二院抢救无效于2014年1月20日死亡的交通事故。2014年3月18日，杭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滨江大队作出杭公交认字第（2014）第00003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为：徐亚萍驾驶机动车在道路上行驶未注意观察周边行人动态，发生交通，其行为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二十二条第一款的规定；骆某横过道路未走人行横道，发生交通事故，其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第七十五条的规定；在此事故中，徐亚萍的交通违法行为大于骆某的交通违法行为，故徐亚萍承担事故主要责任，骆某承担事故次要责任。以上事故简称为第一次事故。同日，杭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滨江大队作出杭公交认字第（2014）第00004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为：姜涛驾驶机动车在道路上行驶未注意观察周边行人动态，发生交通，其行为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二十二条第一款的规定；徐亚萍、骆阿三、骆某无交通违法行为；在此事故中，姜涛的交通违法行为是造成事故的直接原因，故姜涛负事故全部责任，徐亚萍、骆阿三、骆某无责任。以上事故简称为第二次事故。事故发生后，骆某被送往武警浙江总队杭州医院、浙江大学医学院附属第二医院治疗，于2014年1月11日住院，至同月20日出院，被诊断为多器官功能衰竭、多发伤、肺部感染、胸腔积液、高血压病。原告为骆某支出医疗费72787.35元（含非医保费用14457.47元），急救车辆交通费30元，财产损失859.30元。
浙a×××××车在人保公司处投保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和责任限额为100万元的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附带不计免赔），事故发生在保险期内。浙a×××××车的车辆所有人为被告徐亚萍。浙a×××××车在太平洋公司处投保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和责任限额为30万元的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附带不计免赔），事故发生在保险期内。浙a×××××车的车辆所有人为被告姜涛。骆某（女，1934年3月28日出生，住杭州市滨江区长河街道江二村农场园85号）于2003年11月8日征地农转非，因本次事故于2014年1月20日死亡。高依伟、高小伟系骆某的儿子。被告徐亚萍先行支付原告方125000元。
本院认为，骆某遭遇交通事故并死亡，其近亲属有权请求侵权人承担侵权责任。故高依伟、高小伟系骆某的二个儿子，有权作为本案原告行使侵权赔偿请求权。被告方抗辩称的，受害人骆某尚有其他近亲属，但是未能提供证据，本院对其抗辩不予采信。根据具有证明力的交通事故认定书，鉴于本案受害人骆某系行人，遭遇两次交通事故，且在第一次事故中承担事故次要责任，在第二次事故中无事故责任；徐亚萍驾驶机动车，在第一次事故中承担事故主要责任，在第二次事故中无事故责任；姜涛驾驶机动车且在第二次事故中承担全部事故责任。被告姜涛驾驶的浙a×××××车在被告太平洋公司投保了交强险，故应由被告太平洋公司在交强险赔偿限额范围内先行赔偿。浙a×××××车同时造成徐亚萍、骆阿三、骆某受伤，现徐亚萍、骆阿三未起诉，鉴于交强险的法律属性，本院对于被告太平洋公司的交强险限额预留20%的比例，被告太平洋公司对于骆某的损失在交强险限额的80%范围内赔偿。因被告徐亚萍驾驶的浙a×××××车在被告人保公司投保了交强险，故应由被告人保公司在交强险赔偿限额范围内先行赔偿。对于超出交强险损失部分，鉴于被告徐亚萍无法提供证据证实哪次事故造成骆某死亡，且两次事故发生时间紧密，无法区分两次事故导致骆某具体的伤情，结合骆某的医疗机构的诊断证明、机动车高速运行的特性，本院认为，两次事故均足以造成骆某死亡的结果，对于被告徐亚萍主张其与骆某的死亡没有因果关系的抗辩，本院不予采信。被告徐亚萍认为，骆某本身身体状况欠佳，年事已高，亲属自行要求出院等原因，均与骆某的死亡有关。本院认为，参照最高人民法院第24号《荣宝英诉王阳、永诚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江阴支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案》指导案例，交通事故的受害人没有过错，其体质状况对损害后果的影响不属于可以减轻侵权人责任的法定情形。被告徐亚萍无证据证实其他原因导致骆某的死亡，且其提供的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对于骆某的死亡原因亦未给出车祸之外的其他原因，因此，本院对于被告徐亚萍的上述异议不予采信。本院确定由骆某按照15%的比例自行承担相应损失，由被告徐亚萍、姜涛依据侵权责任法第十一条的规定按照85%的比例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对于被告徐亚萍、姜涛承担的赔偿责任，因浙a×××××车在被告太平洋公司投保了责任限额为30万元的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附带不计免赔），被告太平洋公司应当根据保险合同承担保险责任并直接赔偿原告。因浙a×××××车在被告人保公司投保了责任限额为100万元的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附带不计免赔），被告人保公司应当根据保险合同承担保险责任并直接赔偿原告。
关于原告的损失：1.医疗费，依据本院认定的医疗费发票，结合病历、出院小结认定，本院核定原告支付医疗费72787.35元，含非医保费用14457.47元，急救车辆交通费30元，财产损失859.30元。原告对非医保费用数额虽有异议，但是认为该非医保费用在交强险医疗赔偿限额内先行赔偿。本院认为原告的上述主张，不违反法律规定，应予以准许。2.住院伙食补助费，原告主张住院天数为10天，但是本院审核后认为根据经治医疗机构的病历等记载，住院天数为9日，本院认为原告的上述主张不成立。原告请求50元／日，未超出合理范围，计为450元。3.护理费，原告主张按照住院天数，按照每日137.40元，每日三人陪同。被告方认为标准过高，应当以2013年浙江省全社会在岗职工的平均工资标准计算。本院认为，住院天数已经核定为9天，鉴于原告伤情、住院治疗的实际情况，且事故到死亡的时间较短，由此产生亲属护理损失，符合日常生活经验，本院酌情确定为1800元。4.死亡赔偿金，原告请求按照2013浙江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请求5年，计为189255元（37851×5），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确认。5.丧葬费，二原告按照2013年浙江省全社会在岗职工的月平均工资计算6个月，但是仅请求22221.50元，未超出法定标准，本院予以确认。6.交通费，本院结合原告本人及陪护人员治疗、办理丧葬事宜的需要等情况，酌情确定为800元，不含急救车辆的车费30元。7.误工费，二原告请求按照每人每天137.40元，按照5人、4天计算，计为2748元。本院认为，结合受害人近亲属成员人数以及事故时间、火化时间等情况，本院酌情给予2500元。8.骆某死亡，二原告作为其子女精神遭受痛苦，二原告有权请求精神损害抚慰金。精神损害抚慰金的数额，应根据过错程度、侵害的手段、本地平均生活水平等因素，本院酌情确定42500元，并同意二原告在交强险内先行赔付的主张。
二原告因本起交通事故遭受的人身伤亡、财产损失计333203.15元，由被告太平洋公司在交强险限额范围内赔偿96381.91元；被告人保公司在交强险限额范围内赔偿120477.39元。尚余116343.85元，由二原告自行承担15%，即17451.58元；剩余98892.27元，鉴于姜涛、徐亚萍对二原告的损失承担连带责任，因此，被告太平洋公司、人保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范围内亦应连带赔偿。二原告超出本院确认部分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徐亚萍已垫付125000元，应在二原告获得的交强险限额内作相应抵扣，即被告人保公司扣减后，被告人保公司不再在交强险内赔偿；剩余4522.61元，即被告太平洋公司扣减后，应在交强险限额范围内赔偿91859.30元。徐亚萍与被告太平洋公司、人保公司之间的关系应另行处理。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杭州市滨江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在交强险限额范围赔偿原告高依伟、高小伟事故损失91859.30元。
二、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杭州市滨江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范围赔偿原告高依伟、高小伟事故损失98892.27元，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杭州市分公司第四营业部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范围承担连带责任。
三、驳回原告高依伟、高小伟本案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4584元，减半收取2292元，由原告高依伟、高小伟负担295元，被告姜涛、徐亚萍负担1997元。原告高依伟、高小伟于本判决书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来本院退费；被告姜涛、徐亚萍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缴纳诉讼费（户名：杭州市滨江区人民法院，账号：78×××82，开户银行：杭州银行滨江支行）。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及副本四份，上述于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并按照诉讼财产标的不服部分向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在上述期满后7日内仍未交纳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户名：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账号：12×××68，开户银行：工商银行湖滨支行。）
代理审判员 杨仙林
二〇一四年十月二十三日
书 记 员 陈欧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