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4）桂刑二终字第65号
原公诉机关广西壮族自治区人民检察院南宁铁路运输分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延江，绰号“王总”。因涉嫌犯贩卖、运输毒品罪，于2013年6月2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宁铁路公安处看守所。
辩护人韦晓东，广西君桂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黄梓洋，广西君桂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华良，绰号“刘哥”、“老刘”。因涉嫌犯贩卖、运输毒品罪，于2013年6月2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宁铁路公安处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纪智达，绰号“阿达”。曾因犯盗窃罪，于1998年11月20日被湖南省衡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剥夺政治权利二年，并处罚金五万元，2006年4月25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3年7月1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宁铁路公安处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曹某，绰号“小曹”。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3年6月27日被南宁铁路公安处刑事拘留，同年7月26日被取保候审，2014年6月11日经南宁铁路运输中级法院决定逮捕，同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南宁铁路公安处看守所。
南宁铁路运输中级法院审理广西壮族自治区人民检察院南宁铁路运输分院指控被告人纪智达、王延江、刘华良、曹某犯贩卖、运输毒品罪一案，于2014年7月21日作出（2014）宁铁中刑初字第4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王延江、刘华良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并提讯被告人，听取辩护人的意见，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1、2013年4月，被告人纪智达与黄庆（已判刑）共同商议到防城港市贩卖毒品。4月9日，纪智达携带2000克K粉驾车与黄庆到达防城港市，由黄庆卖给他人，获利9000元，两人平分。2、2013年6月中旬，被告人王延江与被告人刘华良商量向被告人纪智达购买毒品，再带到南宁卖给陈康（另案处理）和被告人曹某。6月25日，纪智达以27200元的价格将200克冰毒、1200颗麻古卖给王延江和刘华良。当晚，王延江驾车与刘华良携带分装好的冰毒和麻古前往南宁，次日5时许，王延江、刘华良在南宁市青山路被抓获。公安人员当场从王延江身上及其驾驶的汽车内查获白色晶体状可疑物15包、红色颗粒药片状可疑物12包、白色晶体状和红色颗粒药片状混合可疑物1包。经称重和检验：15包白色晶体状可疑物净重191.6克，均检出甲基苯丙胺；12包红色颗粒药片状可疑物1191颗净重116克，均检出咖啡因，未检出甲基苯丙胺；1包白色晶体状和红色颗粒药片状混合可疑物净重2.9克，未能鉴定。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搜查证、提取、扣押、称重笔录及照片，机动车行驶证、物证检验报告、手机及微信通信记录、视频监控记录、刑事判决书、辨认笔录，证人黄X、陈X、廖XX证言，被告人纪智达、王延江、刘华良、曹某供述等证据。
原判认为，被告人王延江、刘华良明知是毒品仍予以贩卖、运输，其行为侵犯了国家对毒品的管理制度，构成贩卖、运输毒品罪。被告人纪智达、曹某明知是毒品仍予以贩卖，构成贩卖毒品罪。在共同贩卖2000克K粉犯罪中，纪智达与黄庆分工配合，作用相当，依法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在共同贩卖、运输毒品犯罪中，王延江积极联络毒品买家，提供购毒资金及交通工具，起主要作用，是主犯，依法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刘华良负责联络毒品卖家，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依法对其减轻处罚。曹某作为毒品买家，尚未与毒品卖方进行实际交易即被抓获，其行为属于犯罪未遂，依法可以减轻处罚。归案后，纪智达、刘华良、曹某均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原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一）项、第四款，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六条第一款，第五十八条，第五十九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一、被告人纪智达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没收财产人民币五万元，剥夺政治权利三年；二、被告人王延江犯贩卖、运输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没收财产人民币五万元，剥夺政治权利三年；三、被告人刘华良犯贩卖、运输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并处没收财产人民币三万元；四、被告人曹某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五、被告人纪智达被扣押的作案工具黑色触屏直板尼彩牌型号为epade的手机一台；车牌号为粤B×××××、发动机号为AA27299的福特福克斯牌汽车一部；被告人王延江被扣押的作案工具白色iphone4手机一台；车牌号为桂A×××××、发动机号为8001562的名爵牌汽车一部；被告人刘华良被扣押的作案工具黑色ETON牌手机一台；被告人曹某被扣押的作案工具粉红色DOOV牌手机一台，依法予以没收。
王延江上诉提出：其没有联络毒品买家及提供交通工具运输、贩卖毒品，对在其车上查获的毒品并不知情。
辩护人意见：1、无证据表明侦查人员于2013年6月26日从王延江身上及其车上扣押的物品就是6月29日称重的那5包物品；2、桂公（刑）鉴（理化）字（2013）0346鉴定文书中的检材存在被污染的可能，该鉴定文书不能作为证据使用。
刘华良上诉提出：其在本案中是从犯，且认罪悔罪，应减轻较大幅度的刑罚，一审判决对其量刑过重。
经二审审理查明：
一、2013年4月，原审被告人纪智达与黄庆（已判刑）共同商议到防城港市贩卖毒品，由纪智达负责提供毒品K粉，黄庆负责销售，所得利润二人平分。4月9日，纪智达携带2000克K粉驾车从广东到湖南衡阳与黄庆会面。4月10日，二人带上毒品与外号为“小宝”的男子一同驾车于当日下午到达防城港市，黄庆将2000克K粉以36000元的价格卖给他人，获利9000元，黄庆与纪智达各分得4500元，“小宝”从中获得500元报酬。
认定上述事实，有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南宁铁路运输中级法院（2014）宁铁中刑初字第4号刑事判决书、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安部公物证鉴字（2013）1785号物证检验报告，证实黄庆因伙同纪智达贩卖毒品K粉2000克，后携带冰毒和麻古从南宁火车站进站被查获并被判处刑罚。
2、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纪智达辨认出与其一起开车到防城港市的“小宝”（陈小宝）、一起同行到防城港市共同贩运毒品2000克K粉的同伙黄庆。黄庆辨认出帮开车的陈小宝、毒品买家“王总”（王延江）和同伙纪智达。
3、路面监控视频，证实案发期间纪智达驾驶的名爵牌汽车出现在防城港市。
4、证人黄X的证言，证实在衡阳时，纪智达就和其商量一起到防城港市共同贩卖毒品K粉2000克，约定出售价格为36000元，减去纪智达进货的成本价27000元，可以赚9000元，二人平分得4500元。后纪智达与其带上“小宝”帮开车，其还带了一包毒品冰毒和麻古上车，三人一起来到防城港市，由其联系买家“王总”。交易时，纪智达和“小宝”在楼下等，其拿着2000克K粉上楼与买家交易。交易时是一个叫“阿美”的女子和姓“黄”的男子，这二人是“王总”介绍来的，姓“黄”的男子给其36000元钱，共获利9000元，其与纪智达平分。当日纪智达走后，其继续与“王总”谈买卖毒品冰毒和麻古的事情，没有成交，其就和“小宝”携带毒品从防城港到了南宁，在南宁火车站进站时被查获。
5、原审被告人纪智达的供述，2013年4月，其与黄庆共同商议到防城港市贩卖毒品，由其负责出货源K粉，黄庆去销售，得到利润五五分成。4月9日，其出资购得毒品K粉2000克后，驾驶一辆名爵牌汽车从广东到湖南衡阳与黄庆会面。4月10日，黄庆与其带上毒品与“小宝”一同驾车到达防城港市。黄庆电话联系了买家后，一个人拿K粉到楼上与他人交易，其和小宝在楼下汽车内等候。过了一会，黄庆下楼称交易成功，2000克K粉以36000元卖出，获利9000元，黄庆与其各分得4500元，其给“小宝”500元作为报酬，其当晚驾车离开防城港市。
二、2013年6月中旬，上诉人王延江通过手机微信分别与陈康和原审被告人曹某联系买卖毒品事宜。在微信联络中，曹某表示以每“个”150元的价格购买20“个”冰毒并且想做一些“友女”的生意。后王延江与上诉人刘华良商量向原审被告人纪智达购买毒品，再带到南宁卖给陈康和曹某，所获利润王、刘二人分成。刘华良便电话联系纪智达向其购买毒品，6月25日16时许，纪智达带着毒品驾驶车牌号为粤B×××××的福特牌小汽车到广东东莞以27200元的价格将200克冰毒、1200颗麻古卖给王延江和刘华良。王延江先付给纪智达7200元，约定余下的20000元事后再付清，纪智达同意后驾车离开。当天晚上，王延江驾驶自己的车牌号为桂A×××××的名爵牌小汽车与刘华良携带分装好的冰毒和麻古前往南宁。抵达南宁后，王延江驾车到曹某租住处问其要了300元钱，但未将毒品交付曹某便又驾车离开。6月26日5时许，王延江、刘华良在南宁市青山路被抓获。公安人员当场从王延江身上及其驾驶的汽车后座靠背中间储物箱内查获用透明封口塑料袋包装的白色晶体状可疑物15包、红色颗粒药片状可疑物12包、白色晶体状和红色颗粒药片状混合可疑物1包。经称重和检验：15包白色晶体状可疑物净重191.6克，均检出甲基苯丙胺；12包红色颗粒药片状可疑物1191颗净重116克，均检出咖啡因，未检出甲基苯丙胺；1包白色晶体状和红色颗粒药片状混合可疑物净重2.9克，未能鉴定。
认定上述事实，有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搜查证，搜查笔录，提取、扣押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发还清单及照片等，证实公安人员依法对纪智达位于广东省惠州市惠城区鹅岭南路40号2栋602室的住址进行搜查，查获纪智达用于作案的黑色触屏直板尼彩牌型号为epade的手机一台，车牌号为粤B×××××、发动机号为AA27299的福特福克斯牌汽车一部，并予以扣押；依法提取并扣押了纪智达的吸毒工具、电子秤、毒品可疑物等；王延江、刘华良在南宁市青山路被抓获后，公安人员当场从王延江身上及其驾驶的桂A×××××名爵牌汽车后座靠背中间储物箱内提取并扣押了用透明封口塑料袋包装的白色晶体状可疑物15包、红色颗粒药片状可疑物12包、白色晶体状和红色颗粒药片状混合可疑物1包；依法提取并扣押了王延江的作案工具白色iphone4手机一台，车牌号为桂A×××××、发动机号为8001562的名爵牌汽车一部；公安人员依法从刘华良处提取并扣押作案工具黑色ETON牌手机一台；依法从曹某处提取并扣押作案工具粉红色DOOV牌手机一台。
2、提取、封存笔录，拆封、称重笔录及照片等，证实2013年6月26日5时许，公安人员从王延江身上及其驾驶的桂A×××××名爵牌汽车后座靠背中间储物箱内提取的15包白色晶体状可疑物、12包红色颗粒药片状可疑物、1包白色晶体状和红色颗粒药片状混合可疑物经拆封称重，15包白色晶体状可疑物净重191.6克；12包红色颗粒药片状可疑物共1191颗净重116克；1包白色晶体状和红色颗粒药片状混合可疑物净重2.9克。
3、中国移动通信客户详单、调取证据通知书等，证实纪智达的手机号134××××1633与刘华良使用的159××××7889在2013年5月20日、22日、23日、29日、6月8日、9日、17日、24日、25日均有多次通话。
4、中华人民共和国机动车行驶证、机动车登记证书，证实车牌号为粤B×××××、发动机号为AA27299的福特福克斯牌汽车为纪智达所有；车牌号为桂A×××××、发动机号为8001562的名爵牌汽车为王延江所有。
5、证人陈X的证言，证实其通过微信与王延江商谈购买毒品冰毒100克，麻古1100颗，并意图贩卖给他人。2013年6月26日凌晨1点左右，王延江用159××××6698的手机与其187××××5859的手机联系交易毒品。
6、证人廖XX、黄XX的证言，证实二人在南宁市青山路皇家花园酒店当保安值班时，看到警察追一辆车牌为桂A×××××的名爵轿车，警察从车上一人（王延江）的裤袋搜出了毒品，此人承认自己带了毒品，警察还从其车内查出了疑似毒品的东西。
7、鉴定聘请书、广西壮族自治区公安厅物证鉴定中心桂公（刑）鉴（理化）字（2013）0346号检验报告、鉴定机构和鉴定人资质、鉴定意见通知书等，证实经检验，公安人员从王延江身上及其驾驶的汽车后座靠背中间储物箱内提取的用透明封口塑料袋包装的15包白色晶体状可疑物，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提取的12包红色颗粒药片状可疑物共1191颗，均检出咖啡因，未检出甲基苯丙胺；提取的1包白色晶体状和红色颗粒药片状混合可疑物，未能鉴定。鉴定意见已告知被告人等。
8、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在见证人的见证下，纪智达辨认出同案人刘华良、王延江；刘华良辨认出同案人纪智达；陈康辨认出通过手机微信联系购买毒品的卖家王江（王延江）；曹某辨认出通过手机微信联系购买毒品的卖家王延江。
9、手机照片及微信通信情况记录、对王延江手机内微信聊天记录提取情况说明等，证实王延江通过手机微信分别与陈康、曹某进行毒品交易的事实。
10、皇家花园酒店门口的监控视频提取说明及视频资料，证实公安机关从皇家花园调取了2013年6月26日凌晨5时左右的监控视频，该视频中有王延江、刘华良被抓获时的视频影像。
11、原审被告人纪智达的供述，2013年6月23日左右刘华良打电话联系其购买毒品，6月25日16时许，其带着毒品驾驶自己的粤B×××××福特汽车，在广东东莞以冰毒每克85元，麻古每颗8.5元，合计27200元的价格将200克冰毒、1200颗麻古卖给王延江和刘华良。王延江先付给纪智达7200元，约定余下的20000元事后再付清，后其驾车离去。
12、上诉人王延江的供述，2013年6月26日，其驾驶自己的桂A×××××的黑色名爵汽车与刘华良在南宁被警察拦停后被抓获，警察从其身上查获一小包冰毒与一小包麻古，从其驾驶的汽车后座靠背中间储物箱内查获了冰毒和麻古；其到了南宁后曾找过曹某，拿了她300元钱去住宿。
13、上诉人刘华良的供述，在被抓前几天，王延江对其说南宁这边有朋友想要“肉”（冰毒），打算二人弄一些带过去。其说没有本钱做这些事，王说没关系，可以先垫付一些钱，等到把货卖掉后，赚的钱二人再分。于是其在2013年6月25日早上打电话联系“阿达”（纪智达）要货。当日下午16时左右，“阿达”将货拿到在东莞的出租房内给其和王延江验货，确定了麻古有1200多颗、冰毒有190多克，按200克算钱，冰毒每克85元，麻古每颗8.5元，一共是27200元。事后，三人就离开出租房，王延江驾车去取钱，其坐“阿达”汽车到高速路口等王延江，没多久王延江就和二人会合，将尾款7200元给了“阿达”，剩余的20000元，王延江讲等毒品带回南宁卖掉后再打款给“阿达”。其和王延江拿到毒品后在出租房分装毒品，麻古是其和王延江分装的，每包100颗，冰毒是王延江单独分装的。分装好毒品后，王延江说开他自己的车带毒品到南宁，毒品放入汽车后座椅内。到了晚上19时左右，其和王延江带上这些毒品驾车从东莞出发，大约是6月26日凌晨到的南宁。到南宁时，王延江与一个女子联系要货，但因那女子当时没有钱就没有交易，王延江还向那名女子要了300元钱。王延江和一个号码为187××××5859的人联系很密切，毒品应该还有供给这个人。王延江开的汽车是黑色的“MG”（名爵牌），车牌号是桂A×××××。二人准备到南宁的酒店住宿时被警察抓获。警察从王延江身上和汽车后座椅内查获了二人从东莞带来的麻古和冰毒。
14、原审被告人曹某的供述，2013年6月21日，其与王延江微信聊天要冰毒，一部分自己吸食，一部分打算卖给埌东的友女。王延江称其货很足，每“个”冰毒卖150元，麻古每颗22元，其就决定向王延江要2000元共计20“个”冰毒。王延江同意带20“个”冰毒到南宁给她。6月26日凌晨，王延江用微信联系其，又用广东东莞的手机打电话说已到南宁，还有一个湖南的兄弟跟在一起。见面时，其对王延江说购买冰毒的钱第二天给，王延江就拿走了其300元钱去住宿，没有给冰毒。其有时叫王延江为王江，他的微信号叫“王哥”，他的电话号码一个是180××××7576，另一个是广东东莞的159××××6698。
上述证据来源合法，经法庭举证、质证，查证属实，本院予以确认。
对上诉人及其辩护人提出的意见，本院综合评判如下：
1、关于王延江上诉提出其没有联络毒品买家和提供交通工具运输、贩卖毒品，对在其车上查获的毒品不知情的意见。经查，证人陈X的证言、原审被告人曹某的供述、手机照片及微信通信情况，证实王延江事前通过手机微信分别与该二人联系确定交易冰毒和麻古的数量及价钱；纪智达、刘华良的供述及机动车登记证书，证实王延江与刘华良驾驶王延江所有的车辆前往广东东莞与纪智达联系购进冰毒和麻古，并运输到南宁，王延江还对冰毒、麻古进行了重新包装；证人廖XX、黄XX的证言也证实了公安人员现场抓捕王延江并从其车上查出毒品的事实。王延江对公安人员从其车内及身上查获毒品也供认不讳。以上证据足以认定王延江主观上明知是毒品，并提供资金和车辆，参与贩卖和运输毒品的全过程。王延江的辩解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
2、关于王延江的辩护人提出无证据表明侦查人员从王延江身上及其车上扣押的物品就是称重的物品，以及鉴定文书中的检材存在被污染的可能，鉴定文书不能作为证据使用的意见。经查，提取、封存笔录证实公安机关对2013年6月26日5时35分从王延江名爵牌小车内扣押的可疑物品进行提取、封存的事实；拆封、称重笔录证实在见证人见证下，公安人员当着王延江、刘华良的面将可疑物封装袋拆封，并将里面小包内可疑物品分别称重的事实，上述笔录均系依法制作，提取过程均有见证人、当事人及侦查人员的签名，扣押、提取过程合法。公安人员扣押毒品后，依法封存和保管，送检程序合法，无证据证实（2013）0346鉴定文书中的检材受到污染的可能。综上，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王延江、刘华良明知是毒品而贩卖、运输，其行为已构成贩卖、运输毒品罪。原审被告人纪智达、曹某明知是毒品而贩卖，其行为已构成贩卖毒品罪。在共同贩卖毒品2000克K粉过程中，纪智达提供毒品和交通工具，与黄庆分工配合，作用相当，应认定为主犯，依法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在共同贩卖、运输毒品犯罪中，王延江积极联络毒品买家，提供购毒资金及交通工具，起主要作用，是主犯，依法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刘华良负责联络毒品卖家，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依法对其减轻处罚。曹某作为毒品买家，尚未与毒品卖方进行实际交易即被抓获，其行为属于犯罪未遂，依法可以减轻处罚。归案后，纪智达、刘华良、曹某均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关于刘华良上诉提出其是从犯，且认罪悔罪，一审判决量刑过重的意见，经查，原判根据刘华良的犯罪事实、情节及认罪悔罪态度、社会危害程度已作出减轻处罚的决定，量刑并无不当。刘华良要求再予减轻处罚的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应当予以维持。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依法予以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陈俊杰
代理审判员 梁冬媛
代理审判员 韦嘉华
二〇一四年十月二十二日
书 记 员 张 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