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兴市秀洲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3）嘉秀民初字第424号
原告：顾金良。
法定代理人：沈文英。
委托代理人：闻明华、葛康。
被告：嘉兴市国信加达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徐磊。
委托代理人：吴伟。
原告顾金良诉被告嘉兴市国信加达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国信加达公司）侵权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3年4月7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由审判员王业剑担任审判长，与审判员杨维均、人民陪审员姚松令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于2013年5月16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顾金良的委托代理人闻明华、葛康，被告国信加达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吴伟到庭参加了诉讼。2014年3月5日，本案由审判员刘连明担任审判长，与审判员杨维均、人民陪审员沈忠贤组成合议庭，再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顾金良的委托代理人闻明华、葛康，被告国信加达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吴伟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顾金良起诉称：2012年3月期间，被告国信加达公司雇佣原告顾金良装修其位于嘉善的销售门店。2012年3月30日下午，原告在装修时从脚手架上跌落受伤，后被送往医院治疗。经司法鉴定，原告属于脑外伤致精神障碍-
器质性损害（中度），属六级伤残范围。事故发生后，被告仅赔偿了部分医药费，未全额赔偿原告的损失，故原告诉请法院依法判令被告赔偿原告各项损失1017269.14元。庭审中，原告要求按2013年浙江省人民生活等相关统计数据计算残疾赔偿金和被扶养人生活费，并调整护理依赖费用标准为32048元／年，诉请金额相应变更为1102896.14元。
被告答辩称：1.原告诉称的2012年3月期间被告雇佣原告装修门店不是事实，事实是原告系专门从事施工业务的包工头，其本身是雇主，手下有一批专门从事装修的人员。以前原、被告双方签订过施工承包合同，由于双方合作得比较愉快，此后被告的一些门面装修均发包给原告，因金额不大，均采用口头方式进行。本案所涉嘉善融荣汽车销售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融荣公司）的门面装修施工业务也是采用口头方式，即通过电话联系确定由原告承包施工，价款约为人民币3000元。因此，原、被告之间应属定作、承揽的合同关系，不是原告主张的雇佣关系。2.原告的受伤完全是其作为承揽人即雇主在监督检查自己的雇员工作质量时，因自己的不慎，缺乏安全防范措施等因素造成的，与被告无关。3.原告诉称“事故发生后，被告仅赔偿了部分医药费，未全额赔偿原告的损失”有误。事故发生后，原告一方纠集了几十人来被告处闹事，当地政府即塘汇街道派员协调，从维稳角度，出于人道，被告支付了一笔款项给原告，但这根本不是赔偿，因为被告认为，责任不在于被告，被告没有承担赔偿责任的事实和法律依据。综上，请求法院依法驳回原告要求被告赔偿其各项损失100余万元的诉讼请求。
针对自己的诉讼主张，原告提供了下列证据：
1.户口本1份4页，用以证明沈文英是原告顾金良的配偶且原告是非农户口，应参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各项赔偿项目的事实。
经质证，被告对该证据无异议。
2.魏塘派出所出具的处警经过、塘汇派出所出具的处警详情各1份，用以证明原告是在被告处工作摔下导致受伤，且被告已经答应先行支付部分医疗费的事实。
经质证，被告对该组证据记载的基本事实没有意见，但对具体的表述有看法，嘉善公安局处警记录上说的装修店面的工人从流动脚手架上掉下来，经我们了解不是装修工人而是本案原告即雇主；关于塘汇派出所的处警详情记载的“答应先付3万元继续治疗费用”，被告付款是事实，当时是基于30多人来讨要，当地政府为了维稳，我们也考虑为了人道所以支付了钱。
3.嘉善县第一人民医院的门诊病历、出院记录、住院费发票、费用清单、门诊就诊卡、用血互助金预收款收据各1份、门诊费发票2份；嘉兴二院门诊病历1份、出院记录、住院发票及费用清单各3份、门诊发票26份，用以证明原告受伤之后住院治疗并支付医疗费用的事实。
经质证，被告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认为住院费发票中的伙食费应予扣除。
4.新嘉派出所出具的常住人口登记表1份，用以证明原告的被扶养人有2人即原告父亲和母亲，扶养人也为2人的事实。
经质证，被告对该份证据有异议，认为该份材料有多处涂改，仅凭该份材料难以判断被扶养人的情况，希望原告能单独提供一份关于扶养人情况的证明。
5.嘉兴康慈司法鉴定所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及门诊发票各1份，嘉兴志源司法鉴定所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及鉴定费发票各2份、邮寄费用发票3份，用以证明原告因本起事故造成的伤残等级和三期的情况，支付鉴定费用及相关费用的事实。
经质证，被告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鉴定结论有异议，并申请进行重新鉴定。
6.收条1份，用以证明被告公司部门经理陈森泉于2012年7月30日支付原告医疗费10000元的事实。
经质证，被告对该证据无异议，并说明陈森泉系被告公司办公室工作人员。
7.西马桥社区居委会出具的证明、新嘉派出所盖章的登记表各1份，用以证明原告的被扶养人及同为扶养人身份信息。
经质证，被告对该证据无异议。
8.塘汇街道司法所出具的情况说明1份，用以证明2012年4月2日上午，双方就原告的医疗费问题产生纠纷，经司法所调解，被告同意支付30000元的事实。
经质证，被告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其证明目的有异议，认为被告只是出于慰问的角度预先支付了30000元。
为证明案件事实，原告申请证人沈某（男，1957年10月25日出生，汉族，公民身份号码××，住嘉兴市秀洲区阳海景怡北区17幢202室）出庭作证。沈某陈述，2012年3月，顾金良叫沈某一起到嘉善融荣公司做门面装修，工钱为每天150元，材料费及脚手架租金均由国信加达公司支付，二人一共工作了6天左右，最后一天沈某没去做工，顾金良一人在做，就发生了事故。
针对自己的抗辩理由，被告提供了下列证据：
1.2010年4月6日原、被告签订的协议合同书1份，用以证明被告公司当时有大厅门面工程装修，双方之间系定作承揽关系的事实。
经质证，原告对该证据的关联性有异议，认为该协议合同书所涉工作地点、时间、内容均与本案不一致，与本案没有关联性。
2.视频资料1份，用以证明事发后脚手架的情况，当时地面是不平的且脚手架没有刹车系统，这个脚手架是原告方自行带过来的事实。
经质证，原告认为该脚手架不是原告提供的，无法确认视频中的脚手架系案涉脚手架，视频系被告单方制作，缺乏真实可靠性，且其内容无法反映刹车装置失灵的情况。
3.桐乡装修工程款的领款凭证2份，用以证明原、被告之间一直存在加工承揽合同关系的事实。
经质证，原告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与本案无关联。
依被告申请，本院依法委托浙江大学司法鉴定中心对原告顾金良的残疾等级（含精神残疾等级）、护理依赖程度进行重新鉴定。该中心于2013年12月1日出具“浙大司鉴中心（2013）精鉴字第194号”法医精神病学鉴定意见书1份，鉴定意见为：1.精神医学评定：顾金良符合“脑外伤所致精神障碍：器质性智能损害（中度）”的诊断；2.伤残程度评定：顾金良因2012年3月30日外伤导致“脑外伤所致精神障碍：器质性智能损害（中度）”，参照《人体损伤残疾程度鉴定标准（试行）》标准，构成人体损伤六级残疾；3.责任能力评定（或法律关系）：与颅脑外伤系直接因果关系。并于2014年1月23日出具“浙大司鉴中心（2013）临鉴字第827号”司法鉴定意见书1份，鉴定意见为：顾金良因高坠致两侧颞叶脑挫裂伤伴脑内血肿，左侧颞顶部硬膜下血肿，左额叶脑内血肿，蛛网膜下腔出血，右侧颞骨及乳突部骨折，右颞顶部头皮血肿等损伤，并发肺部感染。依据《人体损伤残疾程度鉴定标准（试行）》之相关规定，其损伤及其并发症、后遗症，综合评定为人体损伤六级残疾；经治疗，目前遗有中度器质性智能损害，生活部分不能自理，评定为三级护理依赖。经质证，原告对该司法鉴定意见书无异议；被告有异议，认为该中心在护理依赖鉴定过程中过于草率，没有按照操作规范的要求进行鉴定，不能够真实反映被鉴定人的伤残情况。
本院认证意见：原告提供的证据1、2、3、5、6、7、8系原件，与本案相关联，予以认定；其中证据5所涉鉴定意见根据重新司法鉴定意见予以确定。证据4与本案相关联，虽系复印件，但加盖有新嘉派出所户口专用章，且有证据7佐证，故予以认定。证人沈某与原告顾金良一起从事案涉门面装修，是原、被告以外对材料采购和脚手架租用的知情人，符合证人资格；其当庭作证并接受原、被告双方及法庭的质询，符合证人作证程序；其关于材料和脚手架由被告提供的陈述也符合常理，故对其证言予以采信。被告提供的证据1、3与本案无关联，不予认定。证据2视频资料系被告单方制作，无法确认视频中的脚手架与案涉脚手架的一致性，且仅凭视频资料亦难以确认刹车装置失灵的情况，故对该证据，不予认定。浙江大学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鉴定意见书系原件，与本案相关联，且鉴定机构及鉴定人员具备相应的资质，虽被告对该鉴定意见有异议，但未提供足以反驳的相反证据予以证明，故对该证据予以认定。
根据以上认定的证据，结合当事人的陈述，本院认定案件事实如下：
2012年3月，被告国信加达公司联系原告顾金良，口头约定由原告为坐落于嘉善车城外环东路82-92号的融荣公司装修门面；原告提供劳务，被告提供材料、脚手架等。嗣后，原告叫来案外人沈某一起施工。2012年3月30日下午13时许，原告在独自施工时，不慎从脚手架上摔倒致头部受伤。原告受伤后即被送往嘉善县第一人民医院治疗，住院天数为11天；后转院至嘉兴市第二医院住院治疗三次，住院天数分别为36天、13天、21天。出院后又进行了多次门诊治疗。2012年12月31日，嘉兴市康慈医院司法鉴定所出具“（2012）精鉴字第336号”法医精神病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顾金良脑外伤所致精神障碍：器质性智能损害（中度）；与外伤系直接因果关系；评定为人体损伤残疾程度六级伤残。2013年1月29日，嘉兴志源司法鉴定所出具“嘉志源司法鉴定所（2012）临鉴字第1356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顾金良遭外伤致头部损伤，头皮血肿，颅骨骨折，两侧颞叶脑挫伤伴脑内血肿，左侧颞顶部硬膜下血肿，蛛网膜下腔出血，开颅血肿清除术后，脑软化，脑外伤所致精神障碍-
器质性智能损害（中度），属六级伤残范围；拟给予休息期270日，营养期90日，护理期150日／1人；属三级护理依赖范围。依被告申请，本院依法委托浙江大学司法鉴定中心对原告顾金良的残疾等级（含精神残疾等级）、护理依赖程度进行重新鉴定，鉴定费3580元由被告预付。该中心于2013年12月1日出具“浙大司鉴中心（2013）精鉴字第194号”法医精神病学鉴定意见书1份，鉴定意见为：1.精神医学评定：顾金良符合“脑外伤所致精神障碍：器质性智能损害（中度）”的诊断；2.伤残程度评定：顾金良因2012年3月30日外伤导致“脑外伤所致精神障碍：器质性智能损害（中度）”，参照《人体损伤残疾程度鉴定标准（试行）》标准，构成人体损伤六级残疾；3.责任能力评定（或法律关系）：与颅脑外伤系直接因果关系。并于2014年1月23日出具“浙大司鉴中心（2013）临鉴字第827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顾金良因高坠致两侧颞叶脑挫裂伤伴脑内血肿，左侧颞顶部硬膜下血肿，左额叶脑内血肿，蛛网膜下腔出血，右侧颞骨及乳突部骨折，右颞顶部头皮血肿等损伤，并发肺部感染。依据《人体损伤残疾程度鉴定标准（试行）》之相关规定，其损伤及其并发症、后遗症，综合评定为人体损伤六级残疾；经治疗，目前遗有中度器质性智能损害，生活部分不能自理，评定为三级护理依赖。
另查明，原告事发前户籍地为城镇，从事装修工作多年，其被扶养人有：原告之父顾顺金（1939年12月7日出生）、徐小妹（1938年4月10日出生），同为扶养人均另有一人。
原告的物质性损失，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的规定和本院认定的证据及原告的主张，参照《2012年浙江省人民生活等相关统计数据》和《2012年浙江省全社会单位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统计公报》的标准予以确定。本院核定的医疗费票据金额为148986.32元，其中伙食费357.40元、陪客躺椅费122元不属于医疗费，应予扣除；原告自愿扣除统筹支付费用888.68元，予以准许。住院伙食补助费参照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出差伙食补助标准15元／天，按照原告住院天数计算81天。原告未举证证明其固定收入情况，亦未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平均收入状况，其从事的行业为建筑业，故其误工费可参照2012年浙江省全社会单位在岗职工分行业年平均工资中的建筑业的数额即36854元／年的标准计算，误工期限参照鉴定机构的意见计算270天。原告未举证证明护理人员实际减少的收入情况，护理费可参照2012年浙江省全社会单位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中的“私营单位”的年平均工资即32048元／年计算，按1人／天计算；护理期限参照鉴定机构的意见计算150天。因原告定残后仍需长期护理，故按照上述标准，根据原告的护理依赖程度1／3先计算五年的护理依赖费。关于原告的残疾赔偿金，包含狭义的残疾赔偿金和被扶养人生活费两部分；其狭义的残疾赔偿金按照2012年浙江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即34550元／年的标准，并根据原告的伤残等级（50%）计算20年；因被扶养人均系城镇居民，故被扶养人生活费按照2012年浙江省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支出即21545元／年作为计算标准，根据被扶养人的身份情况及原告的伤残等级（50%）予以计算；原告主张81399.50元未超过本院核定的数额范围，予以准许。根据原告的受伤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本院酌定原告的营养费为1000元。原告主张交通810元，虽未提供相应数额的票据，但考虑到交通费为原告治疗期间的必要支出费用，结合原告就医的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等因素，其主张的数额较为合理，予以准许。综上，原告诉请的在本起事故中的物质性损失可确定的有：
1.医疗费：147618.24元（148986.32元-357.40元-122元-888.68元）；
2.住院伙食补助费：1215元（15元／天×81天）；
3.营养费：1000元；
4.误工费：27261.86元（36854元／年÷365天×270天）；
5.护理费：13170.41元（32048元／年÷365天×150天）；
6.护理依赖费用：53413.33元（32048元／年×5年×1／3）；
7.残疾赔偿金：426899.50元（345500元＋81399.50元）；
8.司法鉴定费：5116元；
9.交通费：810元。
以上合计676504.34元。诉讼前，被告已支付52000元。
本院认为，公民的生命健康权受法律保护。侵害公民身体造成损害的，应依法予以赔偿。本案中，原告顾金良受被告国信加达公司的指示，到嘉善融荣公司装修门面。原告根据被告的要求提供劳务并以此获取报酬，因此，原、被告之间形成劳务关系。被告作为接受劳务一方，未对施工现场进行有效的安全监督管理，对事故的发生具有过错，应承担相应的侵权赔偿责任。原告具有多年从事装饰装修工作的经历，但未尽到应有的安全注意义务，在未采取安全防护措施并确保安全的情况下贸然登高作业，以致从脚手架上摔倒时缺乏有效保护，直接坠地造成头部受伤。因此，原告对自身受到的损害具有过错，也应承担一定的责任。根据原、被告双方的过错程度及原因力比例，本院酌情认定，对原告的物质性损失，原告自行负担30%的份额，被告负担70%的份额，即473553.04元。本起事故造成原告伤残，使原告遭受了巨大的精神痛苦，应予以抚慰及补偿。根据侵权人的过错程度、承担的经济能力及受诉法院所在地平均生活水平，本院酌定原告的精神损害抚慰金为17500元。综上，被告应赔偿原告物质性损失及精神损害抚慰金共计491053.04元，扣除其已支付的52000元，被告尚应赔偿原告439053.04元。对原告诉请赔偿项目中超出本院核定的数额部分，不予支持。因重新司法鉴定意见与首次司法鉴定意见一致，故重新司法鉴定费3580元由被告自行承担。被告认为双方系定作、承揽的合同关系，不应承担赔偿责任的抗辩意见，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二款、第十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嘉兴市国信加达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顾金良物质性损失及精神损害抚慰金共计439053.04元；
二、驳回原告顾金良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14726元，由原告顾金良负担6726元，被告嘉兴市国信加达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负担8000元。重新司法鉴定费3580元，由被告嘉兴市国信加达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嘉兴市中级人民法院。（后附页）
审 判 长 刘连明
审 判 员 杨维均
人民陪审员 沈忠贤
二〇一四年四月二十三日
书 记 员 徐梦菲
1、如当事人不服本院判决提起上诉的，需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上诉案件的案件受理费由上诉人向人民法院提交上诉状时预交。
逾期不交纳诉讼费用又未提出司法救助申请，或申请司法救助未获批准，在人民法院指定的期限内未交纳诉讼费用的，按自动撤诉处理。
2、一方当事人拒绝履行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书、裁定书、调解书规定的义务，对方当事人可以向人民法院申请执行。当事人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上述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