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德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5）德中刑一终字第24号
原公诉机关山东省德州市德城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某某，农民。
辩护人姜世华，山东忠旺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颜某，无业。
原审被告人王某，出租车司机。
山东省德州市德城区人民法院审理德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杨某某、颜某、王某犯贩卖毒品罪一案，于2015年2月10日作出（2014）德城刑初字第312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杨某某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杨某某、原审被告人颜某、原审被告人王某，听取其他诉讼参与人的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
（一）2013年1月份的一天，德州市德城区名苑小区6号楼2单元401号居民吴某给被告人杨某某打电话欲购买甲基苯丙胺，后杨某某通知被告人王某，王某在明知杨某某贩卖毒品的情况下，在德州市德城区“嘉年华娱乐会所”附近，以800元的价格出售给吴某0.8克甲基苯丙胺。同年3月份的一天，吴某以相同的联络方式在此处以相同价格向王某购买了0.8克甲基苯丙胺。
（二）2013年3月份的一天，被告人杨某某在德州市德城区德苑宾馆附近，以800元的价格出售给德州市德城区水利局宿舍5号楼3单元402号居民陈某0.7克甲基苯丙胺。
（三）2013年3月份的一天，陈某给被告人杨某某打电话欲购买甲基苯丙胺，后杨某某通知被告人王某，王某在明知杨某某贩卖毒品的情况下，在德州市德城区于官屯大桥附近，以800元的价格出售给陈某0.7克甲基苯丙胺。
（四）2013年4月份的一天，被告人杨某某在德州市德城区果园路“好世界娱乐城”附近，以800元的价格出售给陈某0.7克甲基苯丙胺。
（五）2013年5月份的一天，被告人杨某某在德州市德城区安然居小区附近，以800元的价格出售给陈某0.7克甲基苯丙胺。
（六）2013年5月份的一天，山东省宁津县宁津镇栾庄村155号村民栾某给被告人杨某某打电话欲购买甲基苯丙胺，后杨某某通知被告人王某，王某在明知杨某某贩卖毒品的情况下，仍驾驶鲁N×××××帕萨特牌轿车在宁津县汽车站附近，以700元的价格出售给栾某0.7克甲基苯丙胺。
（七）2013年5月份的一天17时许，陈某给被告人杨某某打电话欲购买甲基苯丙胺，后杨某某通知被告人王某，王某在明知杨某某贩卖毒品的情况下，在德州市齿轮厂附近，以800元的价格出售给德州市德城区共青团路丹若园小区6号楼4单元1101号居民苏某0.8克甲基苯丙胺。
（八）2013年6月份的一天，被告人杨某某在德州市凤冠假日酒店门口出售给陈某1.4克甲基苯丙胺。
（九）2013年7月上旬的一天，被告人杨某某在德州美丽华大酒店附近，以700元的价格出售给德州市德城区阳光花园小区12号楼3单元402号居民杨某甲1克甲基苯丙胺；几天后，杨某某在德州火车站附近以800元的价格出售给杨某甲1克甲基苯丙胺。
（十）2013年7月份的一天，被告人杨某某在德州运河经济开发区黑马市场南侧的中国工商银行附近，以800元的价格出售给德州市德城区佳御园小区19号楼1单元601号居民姜某乙0.7克甲基苯丙胺。
（十一）2013年7月中旬的一天，被告人杨某某在德州运河经济开发区黑马市场南侧的中国工商银行附近，以500元的价格出售给黑龙江省鹤岗市南山区六顺社区32委7组村民仲国维0.5克甲基苯丙胺。一周后，杨某某在德州市德城区华联商厦附近，又出售给仲某0.4克甲基苯丙胺。
（十二）2013年7月份的一天，吴某给被告人杨某某打电话欲购买甲基苯丙胺，后杨某某通知被告人王某，王某在明知杨某某贩卖毒品的情况下，在德州市德城区名苑小区附近，以900元的价格出售给吴某0.8克甲基苯丙胺。
（十三）2013年7月初的一天晚上，被告人杨某某在山东省齐河县银座佳驿宾馆附近，以700元的价格出售给山东省平原县桃园街道办事处桃园小区990号居民周某0.7克甲基苯丙胺。十天后的一天上午，杨某某在德州市陵城区汽车站附近，以700元的价格出售给周某0.7克甲基苯丙胺。同年7月29日，杨某某在德州市美丽华大酒店南侧建设街“千禧日化”附近的胡同里以700元的价格出售给周某0.7克甲基苯丙胺。
被告人颜某在明知被告人杨某某贩卖毒品的情况下，为其购买用于分装毒品的塑料袋，并在德州运河经济开发区黑马市场19号楼317室二人租住的房间内，和杨某某用绣花针等工具将杨某某准备出售的毒品捣碎，用电子秤称重，分成独立的小包装，且当被告人王某到该317室取毒品进行出售时，颜某将分装好的毒品交到王某手中。
另查明，2013年7月29日21时30分，德州市公安局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刑事警察大队民警，在被告人杨某某、颜某租住的德州运河经济开发区黑马市场19号楼317室搜查出甲基苯丙胺6.7克。该队民警根据颜某的供述，在颜某的协助下，在杨某某、颜某租住的德州实华化工厂宿舍第一栋楼三楼最西面房屋内搜查出杨某某存放在此的甲基苯丙胺25克。
上述犯罪事实，有经原审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一）物证
物证照片，证实了在被告人杨某某出租屋内搜查到的电子秤、塑料袋等物品的特征。
（二）书证
1、德州市公安局经济开发区分局刑事警察大队出具的证明材料3份、受案登记表1份，证实本案的侦破经过及抓获三被告人的情况。
2、德州市公安局经济开发区分局刑事警察大队另出具的证明材料，证实公安人员在被告人杨某某、颜某租住的德州市黑马市场19号楼317室、德州实华化工厂宿舍进行搜查，搜查到白色晶体共计36包，经现场称重共计31.7克。后经鉴定，该白色晶体中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
3、扣押物品清单，证实在被告人杨某某处扣押现金360.30元、护照、单据、笔记本等物品的事实；在被告人颜某处扣押电子秤、分装袋、冰壶等物品；在被告人王某处扣押王某的身份证、银行卡、折叠刀1把、鲁N×××××黑色帕萨特牌轿车1辆；以及在证人周某处扣押毒品0.2克、吸毒工具1宗的事实。
4、人口信息表，分别证实被告人杨某某出生于1969年3月31日，被告人颜某出生于1992年8月20日，被告人王某出生于1966年12月15日，三被告人作案时均具有完全负刑事责任年龄等基本情况。
5、搜查证及搜查笔录，证实搜查程序的合法性及公安人员对被告人杨某某、颜某租住的德州市黑马市场19号楼317室、德州实华化工厂宿舍进行搜查，搜查出白色晶体共计36包，经现场称重共计31.7克。后经鉴定，该白色晶体中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
6、刑事判决书复印件、释放证明复印件，证实被告人杨某某于2000年4月17日因犯抢劫罪、敲诈勒索罪被河南省濮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剥夺政治权利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2010年6月7日刑满释放。
（三）证人证言
1、证人郭某证实，其认识被告人杨某某，曾出售给杨某某毒品的事实。
2、证人栾某证实，其认识被告人杨某某，2013年5、6月份，其向杨某某以700元的价格购买了0.7克毒品，是一个出租车司机在宁津县汽车站和其交易的。
3、证人仲某证实，2013年7月初的一天下午，其以500元的价格向一男子（后经其辨认为被告人杨某某）购买了毒品0.5克，是在德州市黑马市场南侧的中国工商银行附近交易的；大概一周后，其又向该男子购买了0.4克毒品，因当时没钱经过商量就先欠着毒资，是在德州市华联商厦附近交易的。
4、证人苏某证实，其是证人陈某的女朋友。其和陈某多次向一个叫“老杨”的男子购买毒品，价格都是800元一包，一包约为0.8克。有时是给“老杨”打电话和其交易，有时是给“老杨”的司机打电话和司机交易，司机来交易时驾驶一辆黑色的帕萨特轿车。
5、证人陈某证实，其是证人苏某的男朋友。2013年3月中旬，其在德州市德城区于官屯大桥附近向“老杨”的司机购买了1包毒品；2013年3月其在德州市德城区德苑宾馆附近以800元的价格向“老杨”购买了1包毒品；后来在德州市“好世界娱乐城”附近向“老杨”购买1包毒品；在德州市德城区德兴安然居小区附近以800元的价格向“老杨”购买了1包毒品；在德州市凤冠假日酒店门口向“老杨”购买了2包毒品，这2包当时未给钱。1包毒品大约0.7克。
6、证人杨某甲证实，2013年7月份，其以700元的价格在德州市美丽华大酒店南侧建设街“千禧日化”附近的胡同向“杨”购买了1包毒品；几天后，其又以700元的价格在德州市火车站附近向“杨”购买了1包毒品。1包毒品应该为1克。
7、证人周某证实，其认识证人姜某甲，其通过姜某甲要了贩卖毒品的男子的号码。2013年7月初一天晚上，其在山东省齐河市银座佳驿宾馆附近以700元的价格向该男子购买了1包毒品；十天后一天上午，其在德州市陵城区汽车站以700元的价格又向该男子购买了1包毒品；2013年7月29日晚上，其在德州市美丽华大酒店南侧建设街“千禧日化”附近以700元的价格向该男子购买了毒品1包。1包毒品大约0.7克。
8、证人姜某甲证实，其认识被告人杨某某，经常和杨某某在一起吸食毒品，某一天其三舅证人周某给其打电话让其帮忙联系买毒品，其就给杨某某打电话，然后把杨某某告诉其的号码告诉了周某。
9、证人杨某乙证实，其是被告人杨某某的儿子。其知道父亲杨某某贩卖毒品，杨某某也让其把装在烟盒里的东西给人，后来才告诉其是毒品，其劝过杨某某不要贩卖毒品。
10、证人吴某证实，2013年1月份的一天，其给一男子打电话约好买毒品，后来在德州市德城区“嘉年华娱乐会所”附近以800元钱的价格和一个开黑色帕萨特牌轿车的男子交易了1包毒品；同年3月份的一天，在该处其以相同价格又和该男子交易了1包毒品；同年5月份，其在德州市德城区名苑小区以900元的价格和该男子交易了1包毒品。
11、证人姜某乙证实，其通过朋友“二哥”得到了一个姓杨的男子的联系方式，2013年6月底左右的一天晚上，在德州运河经济开发区黑马市场中国工商银行附近以800元的价格向杨姓男子购买了1包毒品。
12、证人李某证实，其认识证人栾某，经常和栾某在一起吸食毒品，其知道栾某的毒品是在一个姓杨的男子（即被告人杨某某）那里购买的。其在玩游戏时认识了杨姓男子的儿子证人杨某乙。
13、证人沙某证实，其曾在被告人杨某某居住的陶瓷大市场附近的小区（即实华化工厂宿舍）向杨某某购买过毒品。
14、证人张某甲证实，其认识被告人杨某某。其曾在德州市德城区从事房屋中介工作，杨某某找其帮忙租房子，其就把手里的位于德州市德城区实华化工厂宿舍的房子租给了杨某某。
15、证人张某乙证实，其是德州运河经济开发区黑马市场19号楼317室房屋的所有人。2013年5月20日其把房子租给了被告人杨某某。
（四）被告人供述
1、被告人杨某某的供述，证实其购买毒品后把毒品放在租住的德州运河经济开发区黑马市场19号楼317室房屋和德州实华化工厂宿舍，颜某曾帮助其购买分装的塑料袋并分装。2013年3月份，被告人王某想挣钱也开始帮着贩卖毒品，并详细供述了本案贩卖毒品的事实。
2、被告人颜某的供述，证实其是被告人杨某某的女朋友，其知道杨某某贩卖毒品。杨某某把毒品买回来后，其和杨某某把大块的毒品分成小包后再出售出去。一般一小包是0.8克或者0.5克。公安机关在其和杨某某租住的德州市黑马市场19号楼317室搜查出毒品6.7克，后其带领民警在其和杨某某租住的德州实华化工厂宿舍搜查出毒品25克。
3、被告人王某的供述，证实其多次帮着被告人杨某某贩卖毒品，卖出去1包，杨某某分给其100元钱，并详细供述了本案贩卖毒品的事实。
（五）勘验、检查、辨认、侦查实验等笔录
1、辨认笔录及所附照片，证实被告人杨某某在7组相貌不同的男性照片12张中分别辨认出证人周某、杨某甲、吴某、陈某、姜某乙、仲某是向其购买毒品的人，证人郭某是向其出售毒品的人，以及其在一组相貌不同的女性照片12张中辨认出8号（即证人苏某）是向其购买毒品的人。以及其指认购买、贩卖毒品地点的事实。
2、辨认笔录及所附照片，证实被告人颜某在相貌不同的男性照片12张中辨认出6号（即被告人王某）是帮被告人杨某某贩卖毒品的人；及颜某指认购买分装毒品的分装袋地点的事实。
3、辨认笔录及所附照片，证实被告人王某在二组相貌不同的男性照片12张中分别辨认出证人吴某是向其购买毒品的人；杨某某是和其一起贩卖毒品的人；其在一组相貌不同的女性照片12张中辨认出9号（即被告人颜某）是和杨某某同住的帮助杨某某贩卖毒品的人。
4、辨认笔录及所附照片，证实栾某在一组相貌不同的男性免冠照片12张辨认中出7号（即被告人杨某某）是出售给其毒品的人。
5、辨认笔录及所附照片，证实仲某在一组相貌不同的男性免冠照片12张中辨认出7号（即杨某某）是出售给其毒品的人。
6、辨认笔录及所附照片，证实苏某在二组相貌不同的男性免冠照片12张中辨认出11号（即被告人杨某某）是出售给其毒品的人、2号（即被告人王某）是驾驶着黑色帕萨特牌轿车出售给其毒品的人。
7、辨认笔录及所附照片，证实陈某在二组相貌不同的男性免冠照片12张中辨认出5号（即被告人杨某某）是出售给其毒品的“老杨”、9号（即被告人王某）是驾驶着黑色帕萨特牌轿车出售给其毒品的“老杨”的司机。
8、辨认笔录及所附照片，证实杨某甲在一组相貌不同的男性免冠照片12张中辨认出8号（即被告人杨某某）是出售给其毒品的人。
9、辨认笔录及所附照片，证实周某在一组相貌不同的男性免冠照片12张中辨认出5号（即被告人杨某某）是出售给其毒品的人。
10、辨认笔录及所附照片，证实吴某在一组相貌不同的男性免冠照片12张中辨认出7号（即被告人杨某某）是出售给其毒品的人。
11、辨认笔录及所附照片，证实姜某乙在一组相貌不同的男性免冠照片12张中辨认出5号（即被告人杨某某）是出售给其毒品的人。
12、辨认笔录及所附照片，证实张中峰在一组相貌不同的男性免冠照片12张中辨认出7号（即杨某某）是让其帮忙找房子的人；在一组相貌不同的女性免冠照片12张中辨认出9号（即被告人颜某）是和杨某某租住在德州市德城区实华化工厂宿舍的人。
13、辨认笔录及所附照片，证实张某乙在一组相貌不同的男性免冠照片12张中辨认出10号（即被告人杨某某）是租赁其位于德州运河经济开发区黑马市场19号楼317室房屋的人。
（六）鉴定意见
1、德州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鉴定结论书，证实在被告人杨某某、颜某租住处搜查出的白色晶体中均检出甲基苯丙胺的成分；以及在证人周某处搜查出的白色晶体、白色粉末均检出甲基苯丙胺的成分。附鉴定机构资质证书复印件及鉴定人资格证书复印件。
2、德州市公安局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现场检测报告书6份，证实对被告人杨某某、证人周某、吴某、杨某甲、姜某甲、陈某的尿液进行毒品二合一检测试剂板检测方法检测，结果呈阳性。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杨某某、颜某、王某明知是毒品而非法销售，其行为均已构成贩卖毒品罪；杨某某、颜某主观上有贩卖毒品的故意，客观上有贩卖毒品的经历，并且藏匿的毒品数量明显超过个人吸食所需的数量，是贩卖毒品行为的组成部分，应以贩卖毒品罪定罪。因没有充分证据证实杨某某存放在德州实华化工厂宿舍第一栋楼三楼最西面房屋内的甲基苯丙胺25克归杨某某和颜某共有，综合全案，认定杨某某贩卖毒品45.3克，颜某贩卖毒品20.3克，王某贩卖毒品4.6克。杨某某、王某在各自所参与的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颜某在所参与的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系从犯。颜某供述并协助公安机关查获毒品25克，属坦白。杨某某在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刑罚之罪，属累犯。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三、四、七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的规定，以被告人杨某某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以被告人颜某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被告人王某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德州市公安局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扣押、随案移交的电子秤、分装袋、冰壶等物品一宗予以没收。
宣判后，公诉机关不抗诉，原审被告人颜某、王某不上诉，原审被告人杨某某以“1、一审将在德州实华化工厂宿舍搜查出的25克毒品认定成贩卖定性错误；2、一审法院没有考虑其以贩养吸的情况，在量刑时应有所区别；3、一审法院认定贩卖给杨某甲的毒品数量不准确；4、即使将从其两处住所搜查出的31.7克认定成贩卖的话，也应认定为未遂；5、对其量刑过重；6、其贩卖的毒品中掺杂其他物质，纯度不够”为由，提出上诉。其辩护人除提出与上述理由相同的辩护意见外，还提出了“搜查所得的毒品应考虑杨某某经常免费提供毒品供他人吸食的情节，在量刑上予以减轻”的辩护意见。
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一审相同。二审期间，上诉人杨某某及原审被告人颜某、王某均未提交新的证据。
关于上诉人杨某某“一审将在德州实华化工厂宿舍搜查出的25克毒品认定成贩卖定性错误”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相同的辩护意见。经查认为，上诉人杨某某主观上有贩卖毒品的故意，客观上有贩卖毒品的经历，其本人也吸食毒品，属于以贩养吸的被告人，应当按能够证明的贩卖数量及查获的毒品数量认定其贩毒的数量。故上诉人杨某某的该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不成立。
关于上诉人杨某某“一审法院没有考虑其以贩养吸的情况，在量刑时应有所区别”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相同的辩护意见。经查认为，原审法院在量刑时已经考虑了上诉人杨某某以贩养吸的情节，并予以了相应的从轻，故上诉人杨某某的该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不成立。
关于上诉人杨某某“一审法院认定贩卖给杨某甲的毒品数量不准确”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相同的辩护意见。经查认为，原审法院认定上诉人杨某某贩卖给杨某甲的毒品数量，有上诉人杨某某的供述、证人杨某甲的证言等证据予以证实，足以认定，故上诉人杨某某的该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不成立。
关于上诉人杨某某“即使将从其两处住所搜查出的31.7克认定成贩卖的话，也应认定为未遂”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相同的辩护意见。经查认为，实际搜查出的毒品数量明显超过个人合理吸食所需数量，应认定为贩卖毒品所需，无论其是否实际出售，都应以贩卖毒品罪的既遂论处，故上诉人杨某某的该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不成立。
关于上诉人杨某某“对其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相同的辩护意见。经查认为，上诉人杨某某贩卖甲基苯丙胺45.3克，且属于累犯，原审法院充分考虑其以贩养吸的情节，故上诉人杨某某的该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不成立。
关于上诉人杨某某“其贩卖的毒品中掺杂其他物质，纯度不够”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相同的辩护意见。经查认为，上诉人杨某某贩卖的毒品的纯度不影响其贩卖毒品数量的认定，故上诉人杨某某的该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不成立。
关于上诉人杨某某的辩护人“搜查所得的毒品应考虑杨某某经常免费提供毒品供他人吸食的情节，在量刑上予以减轻”的辩护意见。经查认为，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故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不成立。
本院认为，上诉人杨某某、原审被告人颜某、原审被告人王某贩卖毒品，其行为均已构成贩卖毒品罪。上诉人杨某某系累犯，应依法从重处罚。上诉人杨某某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均不成立，不予采纳。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李文铎
审 判 员 李进生
代理审判员 林清梅
二〇一五年六月九日
书 记 员 张姝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