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粤03民终4636号上诉人（原审被告）：肖晓桃，女，土家族，1972年2月9日，身份证住址广东省深圳市南山区。委托诉讼诉讼代理人：刘集雄，广东深锐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诉讼代理人：范进彬，广东深锐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代建新，男，汉族，1968年10月11出生，身份证住址武汉市江汉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董春平，男，汉族，1982年3月16日出生，身份证住址湖北省天门市。两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晓云，广东瀚宇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刘兴华，男，土家族，1971年12月4日出生，身份证住址湖南省桑植县。上诉人肖晓桃因与被上诉人代建新、董春平、原审被告刘兴华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深圳市南山区人民法院（2016）粤0305民初914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3月1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肖晓桃上诉请求：1、撤销原审判决第二项；2、依法改判驳回二被上诉人诉请上诉人对本案债务及其利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诉讼请求；3、本案一审、二审的诉讼费用由二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本案借贷事实纯属虚构，系被上诉人代建新、董春平与原审被告刘兴华以及案外人董某某合谋串通伪造借款。原审被告刘兴华与代建新经营习普奥公司期间，刘兴华在2016年6月称资金紧张多次要求其前妻上诉人肖晓桃帮忙贷款，上诉人对此予以拒绝，于是刘兴华就反悔称上诉人肖晓桃的南山xx花园金D栋701室房子他要想办法得回，叫上诉人三思。2016年7月26，原审被告刘兴华与代建新、董春平及案外人董某某串通伪造本案借款事实，伪造证据有：涉案《还款协议书》、《借条》、《偿还借款承诺书》、《借款偿还承诺书》、《证明》、《声明》以及《合作协议》等，并将借款日期及签名日期等时间节点故意写成上诉人肖晓桃与刘兴华的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意图通过虚假诉讼方式恶意侵占上诉人的个人财产。为查明本案事实真相，上诉人请求法院严查审理，还上诉人肖晓桃一个清白，洗脱上诉人因为本案的虚假诉讼可能背上的近二百万元的巨额债务。1)被上诉人代建新、董春平一审诉状中称2014年5月5日，原审被告刘兴华经营深圳市xxxx木业有限公司，当时资金周转需要先后与2014年5月至2014年12月向被上诉人借款共1661600元整。上诉人认为，该涉案借款既没有银行转账凭证�也没有借款借据，该借款1661600元整不成立，被上诉人提供的《还款协议书》是伪证。且坐落于深圳市南山区xx花园金麟阁D栋701室房产于2010年8月30日属上诉人肖晓桃100%产权的个人财产，刘兴华无权将该房产作为还款抵押，即没有经本人同意也没有在国土部门办理抵押证手续，本协议是无效的。2)被上诉人提供刘兴华出具的《偿还借款承诺书》是伪证。上诉人肖晓桃认为，壹佰多万元的大金额借款没有银行凭证与借据且是2014年至今所欠的款项，即使原审被告刘兴华承认有该债务存在也是属于刘兴华个人债务。3)被上诉人提交的董春平与深圳市xxx龙木业有限公司于2013年8月30日签订的《合作协议》是伪证，该《合作协议》没有真实发生合作关系，与本案无关，只有真实发生合作关系才能由此发生经济往来，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严重错误。被上诉人提供的《工商登记资料�，证明深圳市xxxx木业有限公司是依法成立的有限责任公司，股东为刘兴华与案外人陈xx，上诉人肖晓桃既不是该公司股东，也没有实际参与公司经营管理，没有从中取得任何利益。4)本案二被上诉人此前曾受聘于刘兴华的xx木业公司，2015年5月11日被上诉人代建新与刘兴华共同投资500万元（各占50%股权）设立深圳市xxx有限公司，双方存在明显的利害关系，且与上诉人关于本案事实真相的相关陈述相印证。5)被上诉人提供的银行流水不能作为涉案借款转账的凭证，该银行流水时间跨度从2013年4月份到2014年9月份，一审法院未认定刘兴华还转给被上诉人的款项，显失公平，不合理合法。零散银行流水与零散的几张伪造借条是刘兴华与被上诉人为了本案债务而拼凑出来的，同理，认定被上诉人转给刘兴华的款项就是债务，而刘兴华转给被上诉人的款项则忽略不计，存在明�的矛盾和错误。再次，二被上诉人提供的银行转账证据基本都显示系由被上诉人董春平或者案外人董某某直接向其他案外人转账，而并非直接向债务人刘兴华转账，这明显不符合借款常理。二、原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1、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四十一条规定，离婚时，原为夫妻共同生活所用的债务，才可认定为夫妻共同债务，而不能简单机械的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规定。《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婚姻纠纷案件若干问题的指导意见》第7条对夫妻一方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以个人名义所负的债务的性质认定做了更详细的规定，即审判人员根据案件已知事实和日常生活经验法则，判定同时存在以下情形的，可按个人债务处理：(1)夫妻双方不存在举债的合意�未共同分享该债务所带来的利益；(2)该债务不是用于夫妻双方应履行的法定义务或道德义务；(3)债务形成时，债务人有理由相信该债务不是为债务人的家庭共同利益而设立。同时，2014年最高人民法院民一庭针对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的请示，作出过函复，在不涉及他人的离婚案件中，由以个人名义举债的配偶一方负责举证证明所借债务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如证据不足，则其配偶一方不承担偿还责任。在债权人以夫妻一方为被告起诉的债务纠纷案件中，对于案涉债务是否属于夫妻共同债务，应当按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规定认定。如果举债人的配偶举证证明所借债务并非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则其不承担偿还责任。综上法律依据以及结合本案相关证据分析，本案中的债务明显不属于夫妻共同债务。2、上诉人与刘兴华原为夫妻关系，2015年3月19日双方登记离婚，在婚姻存续期间，刘兴华长期存在婚外情、家庭暴力、赌博等多项严重恶劣情形，刘兴华与上诉人从2010年其已长期分居且经济独立，刘兴华在庭审中对以上事实都予以了确认。且从被上诉人在原审中提交的刘兴华招行银行卡6226097804542141个人银行流水资料中显示刘兴华有向其婚外情人黎xx转账金额十多万元。这都足以证明，刘兴华在与上诉人婚姻存续期间，双方早已经济独立，其个人所负债务均不用于夫妻共同生活所用，依法不应认定为夫妻共同债务。上诉人事实上与理论上不存在与刘兴华有任何举债的合意，且上诉人个人所有的房产（金xx花园D栋D701房）早在2010年9月1日已登记至上诉人名下，该房屋系上诉人通过购买的方式取得刘兴华名下原50%的份额，该房产过户时间远早于二被上诉人诉称的刘兴华向其借款的时间，上诉人更不可能与刘兴华以离婚方式恶意转移财产。3、上诉人客观上与理论上也未从二被上诉人诉称的所谓该债务分享得来任何利益，且该债务也不是用于夫妻双方应履行的法定义务或道德义务。上诉人与刘兴华的婚姻存续期间，刘兴华长期存在婚外情，且在外欠下巨额赌债，对于孩子、家庭刘兴华也不尽任何赡养义务，刘兴华其个人所得或其债务均基本用于其个人婚外情及偿还赌债使用，均与上诉人没有任何关联，更不用提使整个家庭分享该债务所带来的利益。4、现上诉人所涉的多起类似案由诉讼中，佛山市顺德区人民法院已作出判决（案号：2016粤06**民初12017号），认定在该案涉债务中，上诉人与刘兴华没有举债的合意，且上诉人并未从刘兴华的个人债务中分享到任何利益，该案涉债务属于东升木业公司债务及刘兴华的个人债务，不�于夫妻共同债务，因此最终判决上诉人对涉案债务不承担连带清偿责任。5、退一步讲，即使原审被告刘兴华自认涉案债务，该债务虽以个人名义负债，但是该债务实际用于公司经营事项，并非用于刘兴华与上诉人肖晓桃婚姻存续期间的夫妻共同生活所用，依法不应认定为夫妻共同债务。该债务虽以个人名义负债，但是该债务实际用于公司（东升木业公司和习普奥木业公司）的经营需要，明显属于公司债务，刘兴华在庭审过程中亦予以明确认可。同时，被上诉人并未举证证明上诉人对刘兴华签订的《还款协议书》、《还款承诺书》的行为知情，上诉人并不是东升木业公司及习普奥木业公司的股东，没有实际参与经营，也没有从中获取收益，被上诉人无证据证明该笔债务用于夫妻共同生活。被上诉人代建新、董春平答辩称，我方提供的证据可以确定刘兴华�我方借款166万多元的事实，不存在上诉人所说的虚构债务，涉案债务都是2013年、2014年产生，而xxx公司是2015年8月才成立，且代建新没有持有该公司股权，公司均由刘兴华及其亲属共同经营。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原审被告刘兴华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二审审理，也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被上诉人代建新、董春平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两被告支付原告借款1661600元及其利息（利息自2014年12月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四倍的标准计算）；2、由两被告承担本案受理费、保全费。原审法院审理查明，两原告与被告刘兴华于2014年12月17日签订《还款协议书》，约定：还款金额1661600元，还款期限为自2014年12月18日起至2016年8月10日前还清；利率按日息万分之八执行，自2014年12月18日开始计算；被告刘兴华将坐落于深圳市南山区××路西、××西南××xx花园××Ｄ701房屋作为还款的抵押，抵押期限为自本协议生效之日起至债务人还清全部款项及利息为止等。被告刘兴华于2015年3月2日出具《借款偿还承诺书》，内容为：2013年至2015年，由于深圳市xxxx木业有限公司资金周转需要，先后向两原告借款，借款一部分用于公司经营周转，一部分用在家庭开支上；深圳市xxxx木业有限公司是全家人的主要收入来源，被告刘兴华为维持公司运转，也有向其他人借钱，但本人承诺尽快改善公司经营管理，让公司盈利，争取按《还款协议书》的时间还清欠款。被告刘兴华于2016年6月8日出具《偿还借款承诺书》，内容为：被告刘兴华欠两原告共1661600元，本人承诺在6个月内偿还全部本金及原约定的利息。被告刘兴华于2013年3月13日出具《借条》，内容为：今借到原告董春平现金12万�。被告刘兴华于2014年3月26日出具《借条》，内容为：今借到原告董春平现金30万元，于2014年12月30日归还。两原告提交了原告董春平与深圳市xxxx木业有限公司于2013年8月30日签订的《合作协议》，用以证明原告董春平与被告刘兴华经营的深圳市xxx龙木业有限公司之间原有合作关系，后因故未能继续合作，双方由此发生经济往来。两原告提交的《工商登记资料》显示，被告刘兴华系深圳市xxx龙木业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出资额为450万元，出资比例为90%。被告刘兴华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关联性、合法性均予以确认，被告肖晓桃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关联性、合法性均不予确认。两原告提交了社保清单、《交通银行交易记录》、《购车记录》，用以证明被告肖晓桃在被告刘兴华经营的深圳市xxx龙木业有限公司任职，且其社保一直由该公司缴纳；被告刘兴华为家庭支付各项费用；两被告共同申请贷款买车等。两被告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予以确认，对关联性不予确认。另外，两原告提交了《证明》及《董春平建设银行个人活期明细》，用以证明原告董春平出借给被告刘兴华40余万元的事实，包括2013年4月21日转账被告刘兴华33000元、2014年2月25日转账被告刘兴华30000元、2014年5月8日转账被告刘兴华4500元、2014年9月5日转账被告刘兴华1000元、2014年9月25日转账被告刘兴华130000元；另有通过代被告刘兴华向案外人龚某一、龚某二还款而出借的款项，包括代被告刘兴华向龚某二现金支付木地板安装费255580元、2014年2月26日转账龚某二4000元、2014年2月26日转账龚某一1000元、2014年3月27日转账龚某一15000元。两原告提交了《董某某声明》、《董某某建设银行个人活期明细》、《深圳市xxxx木业有限公司农业银�交易记录》，用以证明董某某代两原告向被告刘兴华支付涉案借款118万余元（该款项已扣除被告刘兴华归还的借款31万元）：包括2013年8月30日转账深圳市xxxx木业有限公司500000元、2013年9月2日两次转账深圳市xxxx木业有限公司合计360000元、2013年9月4日转账深圳市xxxx木业有限公司40000元、2013年9月5日转账深圳市xxxx木业有限公司170000元、2013年10月25日转账深圳市xxxx木业有限公司80000元；另有通过代被告刘兴华向案外人徐某某、龚某一、龚某二还款而出借的款项，包括2013年10月26日转账徐某某15710元、2013年10月29日转账徐某某9000元，2013年11月2日转账龚某二7000元、2013年12月14日转账龚某二23000元，2014年1月24日转账龚某一25000元；另有深圳市国和物流有限公司转账深圳市xxxx木业有限公司150000元。两原告提交了《代建新建设银行个人活期明细》，用以证明原告代建新于2014年9月份出借给被告刘兴华410000元，被告刘兴华已归还331400元，尚欠借款78600元。另查，两被告于1994年7月22日在湖南桑植县民政局登记结婚，后于2015年3月19日在深圳市南山区民政局登记离婚，双方于当日签署了《离婚协议书》，内容包括：儿子刘某一、女儿刘某二由被告肖晓桃抚养，被告刘兴华支付儿子刘某一每月生活费3000元、每年教育费20000元，被告刘兴华支付女儿刘某二每月生活费3000元、每年教育费20000元；两被告确认坐落于深圳市南山区××路西、××西南××xx花园××Ｄ701房屋为被告肖晓桃个人财产；被告刘兴华的一切债权债务与被告肖晓桃无关，双方未因家庭生活对外发生任何债权债务，若被告刘兴华因企业生产经营及其个人原因发生的任何债权债务由其负责，若因被告刘兴华负债导致被告肖晓桃承担责任的，被告肖晓桃有权要求被告刘兴华赔偿等。深圳市南山区××路西、××西南××xx花园××Ｄ701房屋于2010年9月1日登记至被告肖晓桃名下，被告肖晓桃提交了《深圳市二手房买卖合同》，用以证明被告肖晓桃系通过购买的方式取得被告刘兴华名下原50%的份额。被告肖晓桃提交了《协议离婚》、《个人借款合同》、《借条》、报警回执、《保证书》、《委托代理合同》、微信聊天记录、图片等，用以证明被告刘兴华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对被告肖晓桃实施家庭暴力，且被告刘兴华婚内出轨，两被告的夫妻感情一直不合，两被告的经济各自独立。原告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关联性、合法性均不予确认，被告刘兴华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均予以确认。原审法院认为，两原告提交的《还款协议书》、《借款偿还承诺书》、《偿还借款承诺书》、《借条》、董春平建设银行个人活期明细》、《董某某声明》、《董某某建设银行个人活期明细》、《深圳市xxxx木业有限公司农业银行交易记录》、《代建新建设银行个人活期明细》等证据及两原告与被告刘兴华的庭审供述，能够形成完整的证据链，证明了被告刘兴华向原告借款1661600元的事实，两原告与被告刘兴华之间的借贷关系真实存在，合法的借贷关系依法受法律保护，债务应当清偿。原告要求被告刘兴华支付借款1661600元及其利息（利息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四倍的标准自2014年12月18日起计算至还清款项之日止），合理合法，法院依法予以支持。两被告系夫妻关系，涉案借款发生在两被告的婚姻关系存续期间，鉴于两被告均未能提交证据证明有两原告与被告刘兴华明确约定上述债务系被告刘兴华的个人债务或者两被告对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所得的财产约定归各自所有且两原告知道该约定的两种情形，故上述借款及�利息应为两被告的夫妻共同债务。原告要求被告肖晓桃对借款及其利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于法有据，法院予以支持。综上所述，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十条、第一百零六条、第一百零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一、被告刘兴华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代建新、董春平1661600元及其利息（利息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四倍的标准自2014年12月18日起计算至还清款项之日止）；二、被告肖晓桃对上述借款1661600元及其利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如被告未按照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息。本案受理费12704.96元，由两被告负担，原告已向法院预缴受理费，法院不退，两被告将应负担之数迳付原告。本院二审期间，上诉人和被上诉人分别补充提供了证据以证明各自主张，双方对于对方提供的证据表示坚持自己的意见。另外，上诉人一审提供的《深圳市二手房买卖合同》签订于2010年8月30日，卖方为刘兴华，卖方共有人为上诉人肖晓桃，买方为上诉人肖晓桃。该合同载明涉案金xx花园D栋第7层D701房屋于2001年6月竣工，登记建筑面积为118.98平方米，该房转让价款为265206元。2010年9月1日该房办理了变更登记，产权人刘兴华和肖晓桃变更为肖晓桃。对一审查明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为民间借贷纠纷，上诉人主张其不应就债务人刘兴华的涉案债务承担连带还款责任的理由主要有二，其一为上诉人认为涉案债务属于虚构伪造，未实际发生，其二为上诉人认为涉案债务不属于夫妻共同债务。针对上诉人的第一项上诉意见，本院认为，首先，所谓虚假债务即未有债务而伪造债务，或者超出实际债务金额主张债务等情形，故对于债务是否实际发生应审核债权人提交的证据和债务人的抗辩予以认定。根据被上诉人提供的转账凭证、统计金额表和被上诉人提供的一系列由刘兴华签字确认的借条和还款协议等可知，被上诉人支付借款的时间发生于2013年到2014年期间，其借款金额有转账记录和借条等予以证明，且在扣除被上诉人认可的刘兴华的还款金额后，与被上诉人主张的欠款金额1661600元相符，刘兴华也多次出具还款协议等文件表示认可该欠款金额。故被上诉人的证据已经形成完整的证据链，可以证明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上诉人所称虚构债务的情形并不存在。其次，根据各方提供的�行转账可知，刘兴华与两被上诉人之间有大量的银行交易往来，且双方除存在民间借贷关系之外还有其他经济关系，故刘兴华的转账金额中哪些属于涉案还款，应由债权人债务人双方确认。本案中，刘兴华多次出具书面文件承认欠两被上诉人借款1661600元，在一审判决后刘兴华亦未对此提起上诉，故原审法院认定刘兴华仍应偿还被上诉人的借款金额为1661600元无误，本院予以确认。再次，上诉人与刘兴华在2015年3月19日协议离婚，刘兴华出具涉案借条、还款协议的时间系从2013年到2016年，而所有借款支付时间都形成于上诉人离婚之前，并无证据证明两上诉人有与刘兴华合谋损害上诉人利益的故意。而且，在上诉人与刘兴华的离婚协议中，双方约定刘兴华因企业生产经营和个人原因发生的任何债权债务全由刘兴华负责，即双方协议离婚时对于刘兴华在外经营会引起债务的�况是明知的，或者是有所考虑的，刘兴华签订该离婚协议可知其并无对上诉人隐瞒债务的故意。所以上诉人主张刘兴华与两被上诉人虚构债务损害其利益的理由不能成立，上诉人亦无证据证明涉案债务为虚假，故上诉人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综上，对上诉人的第一项上诉意见，本院不予支持。针对上诉人的第二项上诉意见，本院认为，首先，涉案借款发在上诉人和刘兴华的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的规定，债权人就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夫妻一方以个人名义所负债务主张权利的，应当按夫妻共同债务处理。但夫妻一方能够证明债权人与债务人明确约定为个人债务，或者能够证明属于婚姻法第十九条第三款规定情形的除外。本案中，上诉人主张刘兴华存在�庭暴力、婚外情、赌博等行为，并不是法定的应认定为不属于夫妻共同债务的情形，且上诉人亦未提供证据证明以上情形与涉案债务的关联性。其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系规范债务人与债权人之间法律关系的条款，即规定债务人夫妻二人与债权人的外部法律关系，仅有满足该条但书规定的情况下方能认定债务不属于夫妻共同债务，上诉人所称涉案债务未用于夫妻共同生活的意见，不属于该条但书的法定理由。上诉人未有证据证明被上诉人和债务人刘兴华已约定本案债务为刘兴华个人债务，上诉人和刘兴华也无证据证明本案存在婚姻法第十九条第三款规定的情形，故本案债务属于夫妻共同债务，上诉人主张其不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理由，均于法不符，对该主张本院不予采信。再次，涉案金xx花园房产是不是上诉人的个人财产，与涉案债务是不是属于夫妻共同债务毫无关联。即使上诉人和刘兴华将该房产约定为上诉人的个人财产，上诉人或刘兴华亦未提供证据证明两被上诉人作为债权人知道该约定。故上诉人对于涉案金xx花园房产的意见，不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不予采信。由此，对上诉人的第二项上诉意见，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上诉人肖晓桃的上诉请求，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19754.4元，由上诉人肖晓桃承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彭  雪  梅代理审判员 陈  云  峰代理审判员 陈  俊  松二〇一七年六月十三日书 记 员 胡谈盛（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