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宜春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宜中刑一初字第5号
公诉机关江西省宜春市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徐田芳，女，1993年11月1日出生，汉族，学生，住江西省丰城市。系被害人徐某甲长女。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徐东芳，女，1995年7月28日出生，汉族，学生，住址同上。系被害人徐某甲次女。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徐某乙，系被害人徐某甲之子。
法定代理人暨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游某某，女，1974年10月1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址同上。系徐某乙母亲、被害人徐某甲之妻。
诉讼代理人陈恩义，江西金丰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徐华顺，男，1982年2月23日出生，江西省丰城市人，汉族，小学文化，个体户，家住丰城市。2013年7月10日因涉嫌故意杀人罪被丰城市公安局刑事拘留，经丰城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于2013年7月22日被丰城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丰城市看守所。
辩护人暨诉讼代理人邹永正，丰城市法律援助中心律师。
江西省宜春市人民检察院以宜检刑诉（2013）5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徐华顺犯故意杀人罪一案，于2013年12月2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游某某、徐田芳、徐东芳、徐某乙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4年1月22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宜春市人民检察院指派代检察员吴燕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游某某、徐田芳、徐东芳、徐某乙及其诉讼代理人陈恩义，被告人徐华顺及其辩护人邹永正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3年7月8日早上7点左右，被告人徐华顺认为同村的徐某甲要加害于他，便从家里厨房拿了两把菜刀，开车去徐某甲家。先驾车将坐在家门口的徐某甲撞倒，随后，徐华顺双手各持一把菜刀下车，对被撞倒在地的徐某甲头部、颈部、身上等处乱砍，边砍边说：“你为什么要害我”。徐某甲的妻子游某某一旁阻止徐华顺的过程中也被菜刀砍伤。之后，徐华顺被闻讯赶来的曾某甲夺下菜刀后逃离现场。徐某甲送医院经抢救无效于2013年7月16日死亡。经法医鉴定，死者徐某甲系被他人致伤全身多处导致创伤性失血性休克死亡。游某某的伤情为轻微伤甲级。2013年7月10日，被告人徐华顺在家人的陪同下到公安机关投案自首。
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向法庭出示的证据有：物证菜刀两把、别克牌小汽车一辆；书证常住人口信息表、归案说明、协议书、收条、死亡医学证明书；证人游某某、徐某乙、曾某甲、徐某丙、徐某丁、徐某戊、丰某某、徐某、张某某、付某某等人证言；被告人徐华顺的供述和辩解；物证鉴定书、法医学活体检验报告、尸体检验鉴定等鉴定意见；现场勘查笔录及照片；辨认笔录等。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徐华顺故意非法剥夺他人生命，致人死亡，其行为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之规定，构成故意杀人罪。被告人徐华顺犯罪后主动到公安机关供述主要犯罪事实，系自首，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本案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二条的规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游某某、徐田芳、徐东芳、徐某乙诉称：1、要求严厉追究被告人徐华顺故意杀人罪的刑事责任，判处被告人徐华顺死刑；2、要求被告人徐华顺赔偿死亡赔偿金、精神抚慰金、被抚养人生活费等各项损失共计1416560元，被告人徐华顺的妻子付某某承担连带赔偿责任。
被告人徐华顺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无异议。其辩护人对本案定故意杀人罪无异议，但认为被告人徐华顺在实施犯罪过程中，经被害人妻子的跪求，被告人扔下刀具，主动放弃了本可以继续实施的犯罪，构成犯罪中止；案发后被告人主动投案自首，并积极赔偿了被害人方损失22万元；另被告人无犯罪前科，系初犯、偶犯。因此，建议依法从轻、减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3年7月5日左右，被告人徐华顺与被害人徐某甲、其他朋友徐某、张某某等人在一起吃饭。饭后，被告人徐华顺吸食了很多毒品（有麻古、冰毒等）。由于毒品吸食过量，被告人徐华顺身体一直感觉不适，头脑里总产生被害人徐某甲要加害于他，徐某甲与自己妻子有不正当男女关系的想法，出现幻想、幻觉、说胡话等症状，并且持续寝食不安。
2013年7月8日早上7点左右，被告人徐华顺在家门口看到徐某甲在其自己家门口玩手机，又产生徐某甲要加害于他的想法。于是，被告人从家里厨房拿了两把菜刀，开车去徐某甲家。徐华顺先驾车将坐在家门口的徐某甲撞倒，随后，双手各持一把菜刀下车，对被撞倒在地的徐某甲头部、颈部、身上等处乱砍，边砍边说：“你为什么要害我”。徐某甲的妻子游某某一旁阻止徐华顺的过程中也被菜刀砍伤。之后，徐华顺被他人夺下菜刀后逃离现场。徐某甲送医院经抢救无效于2013年7月15日死亡。经法医鉴定，死者徐某甲系被他人致伤全身多处导致创伤性失血性休克死亡。游某某的伤情为轻微伤甲级。2013年7月10日，被告人徐华顺在家人的陪同下到公安机关投案自首。
另查，2013年7月18日，被告人家属与被害人家属在街道综治办工作人员的主持下，就被害人医疗费、丧葬费赔偿达成协议，被告人家属一次性赔偿被害人徐某甲医疗费、丧葬费22万元。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
丰城市公安局受案登记表，证实本案的来源为徐某丙的报案。
2、现场勘查笔录、现场方位示意图及照片，证实了案发现场的基本情况，现场提取血迹若干、带血菜刀两把。
3、辨认笔录，证实被告人徐华顺辨认出被害人徐某甲和作案用的两把菜刀。
4、鉴定意见
（1）宜春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2013）宜公司鉴法字3429号法医物证鉴定书，证实在送检的两把菜刀、西侧门口地面和客厅地面可疑斑迹中均检测出人血，支持为被害人徐某甲所留。
（2）丰城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2013）丰公司鉴法字045号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意见及尸检照片，证实死者徐某甲系被他人致伤全身多处导致创伤性失血性休克死亡。
（3）丰城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2013）丰公鉴法医检字第1296号法医学活体检验报告书，证实游某某的伤情为轻微伤甲级。
5、书证
（1）被告人徐华顺及被害人徐某甲常住人口信息，证实被告人徐华顺系1982年2月23日出生，犯罪时已满十八周岁；被害人徐某甲系1972年12月10日出生。
（2）归案说明，证实2013年7月10日中午12时许，被告人到丰城市公安局投案自首的事实；
（3）死亡医学证明书，证明被害人经抢救无效于2013年7月15日死亡的事实；
（4）协议书、收条，证实被告人及被害人两方家属就被害人徐某甲医疗费及丧葬费达成协议及交付赔偿款22万元的事实。
6、证人证言
（1）游某某证言，证实2013年7月8日早上大约七点钟，我和丈夫在家坐。徐某甲坐在家门口，我坐在门里面。徐华顺开着赣C8M1**的车子加速向徐某甲撞过来，直接把徐某甲从门外撞倒在门里，我马上跑过去扶我丈夫，正在扶的时候，徐华顺从车下下来，双手各拿一把菜刀对徐某甲乱砍，边砍还边说“谁叫你害我，我就要你死”。我和儿子徐某乙见状去阻止徐华顺，我去拖住徐华顺，我儿子上前用手扣住徐华顺的脖子，想拉开徐华顺。徐华顺威胁我儿子说如阻止就一起砍，我就跪下哀求徐华顺，叫他不要。后来，我还是使劲的拖住徐华顺，将徐华顺的刀拖掉了。在此过程中我也受了伤，但徐华顺不是针对我砍的。后来其他很多人来了，后来徐华顺走了。
（2）徐某乙证言，证实2013年7月8日7时l5分左右，我和我父亲徐某甲坐在家门口（徐某甲靠左，我靠右边），徐华顺开车过来，突然加速撞向徐某甲，将徐某甲撞倒在地。我和母亲见状就想去拖我父亲，这时徐华顺从车子驾驶室出来，一手握一把菜刀，挥刀向徐某甲头部砍去，我父亲躺在地上用双手挡，他砍到我父亲的双手了。我母亲游某某就拖徐华顺，我叫了几句救命，也去拖徐华顺，这时徐华顺仍不停地砍，直至我父亲不能再反抗了。后来我表哥曾某甲来了，我们一起将徐华顺拖到旁边，当时我用手勒住徐华顺的脖子，徐华顺说：“你再拖我就砍死你”。我母亲就跪在徐华顺面前求他不要杀我，后来我就放手了。之后，曾某甲从徐华顺左手拿下来一把刀，我母亲边和徐华顺说话边从徐华顺右手拿下了菜刀。后来徐华顺走了。
（3）曾某甲证言，证实我也做废品生意，因我的货物（废品）放在舅舅徐某甲家后院，2013年7月8日那天要卖货，于是早上7点左右，我和买货的人到了徐某甲家后院。过了5-10分钟左右，听到一声巨大的金属碰撞声，又听到舅妈游某某的叫声，等我走到客厅，就看到徐某甲躺在地上，身上和地上很多血，徐华顺手持两把菜刀，还在砍徐某甲，当时游某某、徐某乙在抢徐华顺手上的刀，我见状也去抢刀，并说：“你这是做什么”？徐华顺甩开我继续砍徐某甲。后来我和游某某、徐某乙一起将徐华顺拉到一边墙边。徐华顺对徐某乙说：“你再拉我，我就杀了你”。并作势要砍徐某乙，游某某听到后跪在地下抓住了徐华顺的手求徐华顺，我就势抢下了徐华顺右手的菜刀，丢在徐某甲家大门口的左侧靠墙的位置，后来又抢下徐华顺左手的刀，丢在客厅左侧靠墙的位置（后不知被谁丢到后门口了），后来徐某甲家门口来了很多村民，徐华顺见人多就跑了。
（4）徐某丙证言，证实当天上午7时许，我在家里后院做事时，听到一声巨响，还听到有人痛苦的叫声，出门看到徐华顺的灰色小轿车撞在邻居徐某甲家大门上。我过去看到徐某甲躺在进门的右边，徐华顺双腿跪在徐某甲的腹部，双手各举着一把菜刀，徐某甲头部和身上好多血，侧躺在地上。我马上报警，徐华顺就跑了。后来我送徐某甲老婆去的医院。徐华顺和徐某甲之间的关系比较好。
（5）徐某丁证言，证实案发当日他听曾照兵说徐某甲跟别人打架，他赶过去时，路上见到徐华顺一身的血，空手走在徐某甲家门口的105国道上，他到徐某甲家后，见到徐某甲侧卧在地上，一身的血，脸上血肉模糊。徐华顺用的是两把生锈的菜刀，扔在徐某甲家里了。他就打了110，并开车送徐某甲到医院。平时徐华顺和徐某甲关系蛮好，经常在一起玩。
（6）徐某戊证言，证实我儿子徐华顺这段时间会吸毒，7月5日左右他又吸毒回家，拼命吐白沫子，还说“徐某甲要他吸毒，徐某甲安排的吸毒，他要我死，我也要他死”。三天徐华顺来没吃什么饭，光喝水，几天几夜没睡觉，胡言乱语。听徐华顺说他跟徐某甲、张某某、徐某等这些人一起喝了酒吸了毒。案发当日接到朋友电话说徐华顺用刀杀到对面的徐某甲。7月8日徐华顺用刀杀到徐某甲后逃跑，他发动亲戚找到徐华顺后，做了思想工作，7月10日陪同徐华顺到公安机关投案自首。
（7）丰某某证言，证实她听儿子徐华顺说徐某甲拿了很多毒品给他吃，要害死他。当日早晨7点左右听曾某乙说徐华顺杀到了人。孙子说徐华顺翻围墙跑了。
（8）徐某证言，证实7月5日左右，徐某甲叫他去丰家吃饭，当时徐某甲家里还有一个也叫“徐某”的人，后来徐某甲打电话给杨小东、徐华顺、徐超华、张某某、徐胡军等人一起吃饭。当时大家一起喝了三箱啤酒、一瓶白酒，大约坐了一个小时后都回家了。听说08年以前徐华顺吸过毒，没有见过他吸食，他们在一起的时候没有吸食毒品。
（9）张某某证言，证实徐华顺用刀杀徐某甲的前四天的一个中午，徐某甲叫他去吃饭，他去的时候，徐某（桥南徐家）、徐超华、胡军、徐某（围里徐家）、徐华顺、徐某甲、梁小东等七人在吃饭，喝了很多酒。准备回的时候，他说捡到几个麻果，徐华顺就把麻果抢走了，不知道他有没有吸食。过了两天，徐华顺父亲把他叫去，他看到徐华顺走上走下，看样子不对劲，他父亲就说他这几天没怎么睡觉，饭也不怎么吃，喝了很多水，徐华顺说他吃了那几个麻果。徐华顺应该是吃麻果上了头，说这个会害他，那个会害他。两三年前他和徐华顺在一起也吸食过毒品。
（10）付某某证言，证实：我丈夫徐华顺去年开始吸食毒品，每次吸毒都不多，比较清醒，但是这个月5号在外面吸毒回来后不清醒，不吃饭、不睡觉，只喝水、说胡话，说别人要害他，说我偷人，徐某甲要害人。今天上午l0时左右听说徐华顺砍到人了。平时徐华顺和徐某甲关系比较好。
7、被告人徐华顺供述，证实从今年（2013年）开始，我每次吸食毒品后就会有徐某甲要害我的感觉。这次吸毒是2013年7月5日左右，和张某某两个人吸食的。吸食毒品后几天晚上，我在家里几乎没有睡着，满脑子就是徐某甲要害我的想法。到了7月8日早上，我在我家门口看到徐某甲坐在他自己家门口玩手机，我抽了根烟，感觉烟冲到脑子里面了，又想到徐某甲要害我。我平时吸毒从来没有过了三天还没有清醒的，我就感觉是徐某甲指使别人给我拿的毒品有问题，再加上他平时言语攻击我，说我老婆买顶绿帽子给我带，感觉他和我老婆也有不正当的男女关系，我就气不过，回到家里厨房拿了两把切莱的菜刀，将菜刀放在我车子的驾驶室座位下面，开着我的车子去找徐某甲。到了他家门口的时候，我就想和他同归于尽，想弄死他，就开着车子把他撞倒了。将徐某甲撞倒在他家里面去了后，我双手各拿了一把菜刀下了车，对着躺在地上的徐某甲头部乱砍，具体砍了几刀不记得了，我砍的时候还说，“你为什么害我？”徐某甲说了什么我不记得了，当时我砍徐某甲的时候，徐某甲的老婆和儿子也在场，之后外面就来了好多人，我见来了好多人，就丢下菜刀走回了家。在蛟湖我姨妈家住了两晚，到了7月10日上午，和家里人到了公安机关投案自首。
7月5日那天和徐某甲、徐某、张某某他们吃饭时我吸食了两个麻古，后来又到丰城和围里的徐某及张某某吸了四五板冰毒。麻古是张某某拿来的，冰毒是徐某的朋友拿来的。当时脑子里胡思乱想，认为张某某拿来的麻古与徐某甲有关。
8、被告人徐华顺的辩护人提交一份请愿书，证实被告人徐华顺父亲及部分村民要求宽大处理被告人的意见。
9、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供了以下证据：
原告人身份证、户口本复印件等，证实各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与被害人的关系；
（2）游某某医疗费发票，证实游某某医疗费用703.4元的情况；
（3）房屋大门收据一张，证实被告人撞坏的大门修理费用2万元的事实；
（4）死亡证明，证实被害人徐某甲已死亡的事实；
（5）请愿书两份，证实被害人家属及部分村民、商户要求严惩被告人的意见。
上述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徐华顺持刀故意非法剥夺他人生命，致人死亡，其行为构成故意杀人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徐华顺作案后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被告人家属亦已赔偿被害人医疗费及丧葬费22万元，依法可从轻或减轻处罚的意见。经查，与本案事实证据相符，予以采纳；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徐华顺有犯罪中止的情节，经查，被告人徐华顺在向被害人头、颈部等致命部位砍杀几十刀后，才停止继续作案，已经达到其杀害并致死被害人的目的，不属于犯罪中止，故对此辩解意见不予支持；民事赔偿部分，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要求赔偿死亡赔偿金15.656万元、精神抚慰金100万元、三子女的被抚养人生活费21万元的请求于法无据，不予支持；要求赔偿处理丧事误工费1万元、交通费1万元，这两部分费用确系因损害所致，但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并没有提供相应证据予以证明，因此酌情考虑赔偿5000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游某某要求赔偿医疗费、误工费、营养费1万元的诉求，因其仅提供了医疗费票据703.4元，因此对游某某要求的医疗费703.4元予以支持；其虽未提供误工费、营养费证据，但误工费、营养费损失亦确已发生，结合其伤情，酌情考虑赔偿2000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出要求因被告人作案撞坏其家大门更换赔偿2万元，予以支持；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要求被告人妻子付某某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的诉求，于法无据，不予支持。为保护公民的人身权利不受侵犯，严厉打击严重刑事犯罪，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第四十八条第一款、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条第二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徐华顺犯故意杀人罪，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
（死刑缓期两年执行的期间，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二、对被告人徐华顺限制减刑。
三、对随案移送的犯罪工具：菜刀两把、卡其金色别克英朗牌小汽车（车牌号：赣C8M1**）一辆予以没收。
四、被告人徐华顺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游某某、徐田芳、徐东芳、徐某乙的经济损失即误工费、交通费5000元，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游某某、徐田芳、徐东芳、徐某乙被撞坏的铁大门2万元，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游某某医疗费703.4元、误工费、营养费损失2000元，共计27703.4元。
五、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游某某、徐田芳、徐东芳、徐某乙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江西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丁圣翔
人民陪审员 邱金娥
人民陪审员 熊美凤
二〇一四年三月二十日
书 记 员 彭剑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