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新绛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5)新刑初字第205号公诉机关新绛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张某某，男，汉族，高中文化，农民。2015年9月11日因涉嫌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被新绛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5年9月25日被依法逮捕，2015年12月24日被新绛县人民检察院依法取保候审。辩护人贾新民，男，山西庆新平律师事务所律师。新绛县人民检察院以新检公诉刑诉（2015）20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某某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于2015年12月2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新绛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吴少辉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某某及其辩护人贾新民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1、2014年11月30日左右，被告人张某某为获取高额水井赔偿款，利用发放现金方式，纠集韩某某、刘某某等东蔡村二组村民到三泉水库1号防护坝施工工地。以二组集体耕地赔偿款未赔付为由，采取口头威胁、拉电闸等方式阻拦工程施工，致使工程施工无法进行。2、2014年12月19日左右，被告人张某某纠集刘某甲、韩某某、韩某甲、程某某到三泉水库1号坝施工工地，张某某以施工方正在施工的地块有其耕地，未得到赔偿为由，将正在施工机器的排水槽堵塞，致使高喷灌浆工程无法正常进行。3、2015年1月22日左右，被告人张某某以无人与其协商纠纷耕地的赔偿事宜为由，便将水泵打开接通水管，在其自称有纠纷的耕地内浇地，任由耕地内的水漫向施工工地，致使施工地面泥泞不堪，施工人员被迫停工。4、2015年1月23日早上，被告人张某某驾驶装载机从威迪水泥厂内将拉土渣拉上，倒在三泉水库防水坝（东蔡村与古堆村交界处）西侧刘某乙承包的耕地北侧。将施工方车辆进出必经路口堵塞，致使施工方车辆、人员无法正常进出。5、2015年1月24日14时左右，被告人张某某接通水管后在其自称有纠纷的地块内浇水，并在施工工地上防水。期间引发东蔡村部分二组村民前来围观，致使施工方闫某某、杨某某等人衣服淋湿，地面泥泞不堪，工程被迫停工。6、2015年3月8日早上9点左右，施工方复工后，被告人张某某利用发放现金方式纠集韩某某、刘某某、韩某乙、张某某等东蔡村二组村民到施工场地。采用拉电闸、阻拦施工方接电缆线等方式阻挠施工，致使施工方未能复工。7、2015年3月29日9时左右，施工方再次复工后，张某某电话通知张某某、刘某某、韩某某等人到达现场。张某某、刘某某、韩某某在现场大吵大闹。为阻拦施工，张某某携带汽油、打火机及菜刀赶至施工现场，扬言要自杀并爬上一台正在工作的变压器电杆。为防止意外发生，泽掌镇供电所对该线路断电并告知施工方暂时停工。经新绛县价格鉴定中心鉴定，禹门口东扩提水工程高喷灌浆工程项目部在2014年1月23日至6月24日，6月25日至9月10日期间，因停工造成施工方损失共计1131970元。公诉机关对上述事实提供了书证、证人证言、鉴定意见、被害人陈述、被告人供述等证据,以证明上述指控的犯罪事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张某某的行为已构成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请依法判处。被告人张某某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并表示自愿认罪。辩护人认为，被告人认罪态度好，其当庭能够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属于初犯，主观恶性小，请对其从其处罚。经审理查明：1、2014年11月30日左右，被告人张某某为获取高额水井赔偿款，利用发放现金方式，纠集韩某某、刘某某等东蔡村二组村民到三泉水库1号防护坝施工工地，以二组集体耕地赔偿款未赔付为由，采取口头威胁、拉电闸等方式阻拦工程施工，致使工程无法进行。2、2014年12月19日左右，被告人张某某纠集刘某甲、韩某某、韩某甲、程某某到三泉水库1号坝施工工地。张某某以施工方正在施工的地块有其耕地，未得到赔偿为由，将正在施工机器的排水槽堵塞，致使高喷灌浆工程无法正常进行。3、2015年1月22日左右，被告人张某某以无人与其协商纠纷耕地的赔偿事宜为由，便将水泵打开接通水管，在其自称有纠纷的耕地内浇地，任由耕地内的水漫向施工工地，致使施工地面泥泞不堪，施工人员被迫停工。4、2015年1月23日早上，被告人张某某驾驶装载机从威迪水泥厂内将拉土渣拉上，倒在三泉水库防水坝（东蔡村与古堆村交界处）西侧刘某乙承包的耕地北侧。将施工方车辆进出必经路口堵塞，致使施工方车辆人员无法正常进出。5、2015年1月24日14时左右，被告人张某某接通水管后在其自称有纠纷的地块内浇水，并在施工工地上防水。期间引发东蔡村部分二组村民前来围观，致使施工方闫某某、杨某某等人衣服淋湿，地面泥泞不堪，工程被迫停工。6、2015年3月8日早上9点左右，施工方复工后，被告人张某某利用发放现金方式纠集韩某某、刘某某、韩某乙、张某某等东蔡村二组村民到施工场地。采用拉电闸、阻拦施工方接电缆线等方式阻挠施工，致使施工方未能复工。7、2015年3月29日9时左右，施工方再次复工后，张某某电话通知张某某、刘某某、韩某某等人到达现场。张某某、刘某某、韩某某在现场大吵大闹。为阻拦施工，张某某携带汽油、打火机及菜刀赶至施工现场，扬言要自杀并爬上一台正在工作的变压器电杆。为防止意外发生，泽掌镇供电所对该线路断电并告知施工方暂时停工。经新绛县价格鉴定中心鉴定，禹门口东扩提水工程高喷灌浆工程项目部在2014年1月23日至6月24日，6月25日至9月10日期间，因停工造成施工方损失共计1131970元。为证实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当庭提供了以下证据：（一）书证：新绛县鼓水水利管理站提供的禹门口提水东扩工程三泉水库淹没区占地征用补偿协议，主要内容：甲方山西禹门口引黄工程公司征用乙方张某甲耕地共计3.97亩，每亩补偿标准29900元，共计补偿118703元。签订时间：2013年8月28日。新绛县鼓水水利管理站提供的证明，主要内容：东蔡村村民张某某所建水井位于三泉水库管理范围内，根据《水法》第四章第四十三条之规定，影响水工程运行，属于违法行为。新绛县水利水保局出具的证明一份，主要内容：2015年6月10日，经我局工程师实地测量，东蔡村村民张某甲、张某某耕种的3.97亩均位于三泉水库最高蓄水位446.2米以下，该区域应归三泉库区所有。新绛县公安局泽掌派出所出具的户籍证明，主要内容：张某某，男，汉族。山西省水利建设工程局禹门口提水东扩高喷灌溉浆工程项目部提供的报案材料及现场照片，主要内容：2014年12月6日报案材料及2015年1月25日报案材料。闫某某提供的山西省水利建筑工程局的营业执照一份，山西省水利建设工程局文件一份，主要内容：关于成立“山西省水利建筑工程局禹门口提水东扩高喷灌浆工程项目部”及人员任职的通知。闫某某为山西省水利建筑工程局禹门口提水东扩高喷灌浆工程项目部副经理。新绛县鼓水水利管理站提供的山西省发展和改革委员会文件，主要内容：山西省发改委关于山西省禹门口提水东扩工程（一期）初步设计的批复，包括三泉水库的改造设计。山西省禹门口水利工程管理局出具的关于修建三泉水库1#防护堤的说明，主要内容：修建三泉水库1#防护堤。新绛县鼓水水利管理站提供的山西省人民政府文件，主要内容：山西省关于公布实施全省征地统一产值标准的通知，证实新绛县标准的基本情况。新绛县鼓水水利管理站出具的新绛县鼓水灌区关于三泉水库淹没东蔡村土地面积的情况说明，主要内容：现在三泉水库1#防护堤的建设用地高程最高位446.2米，明显处于当时淹没的范围内，应属于三泉水库区范围。另附三泉水库相关高程横断面图。新绛县水利水保局出具的关于三泉水库淹没水位的分析说明，主要内容：滚水坝的坝顶高程应为446.7至447米高程之间，并附三泉水库相关数据。新绛县水利水保局出具的科学技术档案一份，证实：鼓水灌区各库年水位、库容关系表、降雨量记载表。新绛县鼓水水利管理局提供的关于全面解决三泉、水西、蔡村三座水库淹没损失退赔问题的协议，主要内容：1971年3月13日关于全面解决三泉、水西、蔡村水库淹没损失退赔问题的协议，证实由于水位上涨淹没界桩内农作物不再赔偿。新绛县泽掌镇农村会计服务中心提供的收据，主要内容：2014年农村经济组织收据83720元，李文龙领取2.8亩征地款手续。新绛县鼓水水利管理站出具的协议书一份，主要内容：2014年10月19日，东蔡村村委会与张某某关于埋设管道一事达成协议，赔偿张某某一万七千元，并附有张某某写的收条。刘某丙提供的收条一份，证实：李某某领取三泉水库占地补偿款叁万伍仟元整。刘某乙提供的东蔡村第二组土地承包合同，主要内容：2010年10月10日，东蔡村第二居民组与刘某乙关于文英地、上喜坟地、东疙瘩的土地承包合同三份，期限二十年。禹门口提水东扩高喷灌溉工程项目部提供的1#防护堤工程中村民干扰施工所引起的设备损失两份，主要内容：2015年6月23日至2015年9月10日，共计损失1975280元，其中设备损失99780元。新绛县泽掌镇农村会计服务中心出具的收条，主要内容：2015年3月29日王保林收到省水利工程建筑管理局交来东蔡村二队土地占地补偿款15万元。张某某倾倒土渣的现场图，证实：张某某在东蔡村与古堆村之间防水坝倾倒山土渣的事实。（二）证人证言：21、证人程某某的询问笔录，主要内容：2014年11月份左右，在我村进行水利工程施工的过程中，因占用我村二组的集体耕地，二组村民没有得到相应的赔偿，我们私下在韩某甲家中开会，商量解决赔偿款的问题，最后决定让我和张某某、刘某甲、韩某甲、韩某某五个人当代表，之后，我们多次到工程施工场地阻拦施工，主要由张某某带头，因为他的耕地、水井都在施工的范围内，利益最大。2014年11月至2015年1月期间，我参与阻挠施工三次。22、证人韩某乙的询问笔录，主要内容：2014年后半年，在韩某甲家中开二组村民会议时，张某某提议说水利工程占用集体耕地赔偿款没有发放，大家一起商量阻拦施工的事情，告诉大家一旦发现施工，就召集村民过去阻拦。到2015年3月，我先后三次到施工现场阻拦施工，第一次是张某某的妻子贾文秀叫的我，第二次是韩某甲叫的我；第三次是张某某打电话给刘某某通知我到现场。事后，张某某分两次给了我80元，韩某甲家中选代表的时候，张某某就声称去现场的都有钱。第二次到现场阻拦施工发生冲突后，张某某还给了我1300元的住院费。23、证人韩某甲的询问笔录，主要内容：2014年后半年，在我村二组集体耕地范围内进行水利工程施工过程中，因为村民没有得到相应的占地补偿款。二组村民在我家召开村民会议，选出我、张某某、刘某甲、程某某做群众代表，代表二组村民和施工方谈赔偿事宜，同时，约定二组村民一旦发现工程开始施工，就一起到现场阻拦。从2014年11月份至2015年3月，我先后参与阻拦施工四次。组织二组村民阻挠施工主要由我们五个群众代表牵头进行，主要由张某某牵头，他在水库施工范围内有耕地和水井，在阻拦施工过程中，张某某还给参与阻拦施工的村民发钱，目的就是让大家到现场帮他说话助威。24、证人刘某甲的讯问笔录，主要内容：从2014年11月至2015年3月期间，张某某先后组织我村二组村民六次到三泉水库施工场地阻挠施工，第一次是张某某往工地上浇水；第二次是往工程施工的北边路口倒了一堆土堵住了路；第三次是张某某给钻眼旁边的地里浇水；第四次也是浇水导致工程无法施工；第五次是2015年3月8日我不在现场，发生了打架；第六次是三月底张某某上变压器电杆。刚开始几次是因为水库施工占用集体耕地后的补偿没有到位，这几次是我们村民会议约定好的。从2015年3月8日以后，集体耕地补偿费用已经协商解决，后来张某某组织村民阻挠施工就是要求施工方对他的水井赔偿，他每次组织村民到现场阻挠施工都会给每人发30至50元。25、证人韩某某的询问笔录，主要内容：2014年11月至2015年3月期间，因为三泉水库水利工程施工占用我村二组集体耕地赔偿款没有到位，我和刘某甲、韩某甲、程某某、张某某先后组织村民到施工现场阻挠工程开展，我自己参与四次。每次阻拦施工的过程中，都是张某某挑头，因为他在工程施工范围内利益最大，他声称有一亩多的耕地补偿款和水井的补偿款没有拿到。26、证人刘某丙的询问笔录，主要内容：修建防护坝占用村民四十亩左右，涉及二十多家。三泉水库在东蔡村施工过程中占用二组村民集体耕地二亩八分“文英地”，施工方按照每亩29900元的标准实际赔偿了83720元。在没有得到村民同意的情况下，我将这笔款项领取后，五万多元用于支付村民刘某乙占地的赔偿费用，“文英地”是刘某乙2001年承包的，期限是二十年，有承包合同。27000元用于抵消我干村长期间给村里的垫资。二组村民没有得到相应的赔偿款，张某某、程某某、刘某甲、韩某甲、韩某某等人就以此为由及工程占了二组八亩地，应赔偿八万元多次到阻拦水利工程施工，致使二十多个工人不能干活，机器不能施工但要支付租赁费，到2014年12月17日已停工二十多天。27、证人张某甲的询问笔录，系张某某的哥哥。主要内容：2014年10月份，三泉水库水利建设征用了我三亩九分六的耕地，其中有一亩四分六是我弟弟张某某的，我总共领取了11万9千多的赔偿款。28、证人杨某某的询问笔录，主要内容：从2014年11月28日开始至2015年1月8日，因东蔡村张某某、韩某某通过拉电闸、填埋水道、吵架的方式和其他村民阻拦施工，造成交工延迟，高喷台车每天的租赁费用等损失。29、证人武某某的询问笔录，主要内容：2014年11月25、28、30日，张某某、韩某某通过拉电闸、堵水槽、吵架等方式阻拦施工，造成无法施工、租赁设备停用、工人工资还得发等损失。30、证人王某某的询问笔录，主要内容：2015年1月23日早上10点左右，张某某开我公司的徐工黄色50型号装载机他给我打电话说要出去倒土，是从搅拌筛沙筛出来的土，往他水库旁边的地上倒。31、证人闫某某的询问笔录，主要内容：我参与征地的丈量和协调，丈量完后广播向群众通报并要求群众到张万虎处确认自己被征地的面积，当时张万虎没有对确认的征地产权提出过异议，他说这地就是张某甲的。当时争议土地赔偿标准每亩29900元，就是土地征用的一次性赔偿和青苗赔偿款。32、证人张万虎的询问笔录，系张某某的哥哥。主要内容：征收张某甲地3.9亩，一共赔偿11万多元。水库征地占用张某某有一亩多地，这地是十一、二年前我和张某某从集体手中承包的，赔偿款现已经到账，如果赔偿款到位我和张某某还有四组集体都会分钱。张某甲被占的耕地分下来有十几年，张某某没有种过他的地。张某甲地里的电线杆和电线是张某某的，具体情况我不清楚。刘某乙承包二组的2.8亩地赔偿了83720元，刘某丙当时代理二组队长把钱领走了，临时占用刘某乙的地，他老婆张跃平把钱领走了。33、证人宁忠龙的询问笔录，主要内容:2015年3月29日张某某爬到位于东蔡村村东，变压器位于10KV829三泽线东蔡村分支18号杆，我立即安排人员停电，造成东蔡村、西蔡村、赵仙庄村、乐丰庄村停电2小时，对该区域居民的生产、生活造成很大影响，这一行为直接影响我们供电量5000余KWH，给居民生活造成不便，给电力企业造成坏的影响。34、证人安六斤的询问笔录，主要内容：张某某、程某某、韩某甲、刘某甲、韩某某不是群众代表，除韩某某外他们都是2014年东蔡村换届选举时选出来的选委会代表。并证实三泉水库在施工过程中以张某某为主的二组群众阻拦施工，2014年分两次给张某某两万元的管道损失费用。35、证人关某某的询问笔录，主要内容：1967年左右，三泉水库淹没了水井，水库方面一次性赔偿东蔡村7万多元，之后水位一直下降，下降后村民自己开荒种地，如果水位上涨后被淹没是不赔钱的。36、证人刘某丁的询问笔录，主要内容：“三十八斤”地块属于三泉水库范围，三十八斤地块当时是三泉水库的鱼池，是水域，属于三泉水库的区域。水位退下去后分给村民耕种，没有和三泉水库商量，如果水位上涨不会给村民赔偿。37、证人刘甲某的询问笔录，主要内容：张某某的水井淹没区是我们的耕地，1971年签订协议后是三泉水库的库区。三泉水库以后水位下降后东蔡村村民可以耕种，水位上涨后村民种植的农作物被淹没的损失不予赔偿。38、证人韩某某的询问笔录，主要内容：水库东边的地当时分给张某甲，这是我村最后一次分地，后来划分的地是三十年不变。39、证人范某某的询问笔录，主要内容：我阻拦了两次施工。第二次被打住院期间是张某某给我出的生活费。（三）被害人陈述40、被害人闫某某的询问笔录，系山西省水利建设工程局的工作人员。主要内容：在新绛县三泉水库高喷灌浆工程东蔡村工地施工过程中，2014年11月26日、11月30日，以张某某为首的村民先后两次以未得到耕地补偿款为由通过拉电闸等方式阻挠施工。但是我问过禹门口提水东扩公司说征地赔偿款已经给东蔡村村委会，是否发到二组村民手中不清楚。因为村民的干扰，到2014年12月17日，已经停工二十多天，期间造成的经济损失主要由设备租赁费用、工人工资等。组织者可能是张某某，听刘某丙说村委会已经就张某某埋设的四条管道的事情赔偿了。41、被害人牛某的询问笔录，系山西省水利建设工程局的工作人员。主要内容：2015年1月23日10时左右，在东蔡村工程施工现场，该村村民张某某驾驶装载机用土渣将我们进出工地的出路挡住，造成施工材料无法进入工地。（四）鉴定意见42、新绛县价格认定中心出具的价格鉴定一份，主要内容：山西省水利建设工程局禹门口提水东扩高喷浆三泉水库1号防护堤基础处理工程停工损失，鉴定意见：人员工资395200元；设备折旧费23240元；原料损失42908元；违约金291112元，共计752460元。43、新绛县价格认定中心出具的价格鉴定一份，主要内容：山西省水利建设工程局禹门口提水东扩高喷浆三泉水库1号防护堤基础处理工程停工损失，鉴定意见：人员工资104130元；设备折旧费26700元；原料损失99780元；违约金148900元，共计379510元。（五）、视听资料、电子数据44、新绛县公安局泽掌派出所民警接警出警视频资料，主要内容：2014年12月19日、2015年1月24日、1月30日、3月7、8日、3月29日，张某某等人聚众扰乱施工现场的视频资料。（五）、被告人供述：45、被告人张某某的讯问笔录，主要内容，我2014年11月份、2015年3月7日、2015年3月8日等多次阻拦引黄工程施工，我家在施工现场有两块地，一块是施工现场的小路东边，有一亩三分六，一块是在西边，有五亩地，是我承包刘根良的地，俊明告诉我说水井的赔偿2012年已经和村里说好了，但他没有跟我说。二组村民在韩某甲家选出我、韩某甲、刘某甲、程某某、韩某某五人为群众代表，韩某甲给村民记工，阻拦完工我或韩某甲给村民发钱，阻拦施工半天三十至五十元，一天一百元。水井是2002年或2003年左右打的，是我投资15万元，产权归东蔡村，是东蔡村申请由新绛县水利局审批的，建成后给二组的耕地浇水。46、山西禹门口引黄工程有限公司与张某某签订的协议书，双方就张某某的机井补偿事宜达成了协议。47、闫某某出具的谅解书，主要内容：闫某某代表项目部对张某某的行为表示谅解，不再追究他的民事责任。上述证据经当庭举证、质证，均能相互印证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张某某先后多次纠集他人，到三泉水库防护坝施工现场阻挠施工，情节严重，其行为构成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庭审中被告人张某某能够自愿认罪，具有悔罪表现，且属初犯并取得了受害人的谅解，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可对其从轻处罚。其辩护人主张对被告人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对其适用缓刑，对其所居住的社区无重大不良影响，可对其宣告缓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张某某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缓刑考验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运城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李伟才审 判 员  王小坚人民陪审员  张根生二〇一六年六月十五日书 记 员  赵东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