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赣州市章贡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章刑初字第345号
公诉机关赣州市章贡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熊建平，绰号“凹面刀”，男，1976年4月5日出生于江西省瑞金市，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瑞金市，经常居住地赣州市章贡区。曾因犯盗窃罪，于2009年7月31日被浙江省东阳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2010年1月30日刑满释放。现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4年12月10日被取保候审，2015年12月19日被逮捕。
辩护人谢军，江西钨都律师事务所律师。
赣州市章贡区人民检察院以赣章检刑诉（2015）32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熊建平犯聚众斗殴罪，于2015年12月2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赣州市章贡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英平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熊建平及辩护人谢军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赣州市章贡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1年7月8日10时许，钟久根伙同钟仲林（均已判决）在钟仲林经营的“赣南正味”饺子馆因琐事与肖光耀（已判决）发生纠纷，将肖光耀的头部打伤。此后，双方互不服气欲实施报复。
当日，钟久根纠集了被告人熊建平以及朱瑞平（已判决），并电话联系杨振，要其从瑞金带人来赣州帮忙殴斗。杨振遂纠集了范逢焱、杨吉权（均已判决）于当日下午共同乘车到赣州与钟久根汇合。钟仲林准备好菜刀等作案工具。
肖光耀纠集被害人刘某3及罗某2、彭某、邱某、罗某3（均已判决），并准备好砍刀、铁棍等工具欲实施报复。罗某2打电话给赖人鑫赖某某（已判决），要赖人鑫赖某某叫人去帮肖光耀打架。赖人鑫赖某某打电话告诉刘峰刘某，刘峰刘某则电话纠集陈陈某某小金、张文峰张某某、廖为伟廖某某携带砍刀前去帮忙。刘某3纠集吴某前来帮忙。
此后，肖光耀、刘某3与钟久根、钟仲林通过电话多次相互挑衅，并多次更换斗殴地点，最后约定在赣州市章贡区八一四大道“铁龙大酒店”附近斗殴。肖光耀要求刘峰刘某再叫人来帮忙，刘峰刘某电话告知朱金鑫朱某某，要其带人来赣州帮忙斗殴。朱金鑫朱某某电话纠集赖官发（已判决）、黄雨民黄某某、王安坚王某某从赣县携带砍刀、铁棍等作案工具一同乘坐出租车赶至铁龙大酒店参与斗殴。
2011年7月8日20时许，钟久根、杨振、朱瑞平、范逢焱、钟仲林、杨昆、杨吉权及被告人熊建平一伙与肖光耀、刘某3、赖人鑫赖某某、刘峰刘某、陈小金陈某某、彭某、邱某、张文峰张某某、廖为伟廖某某、赖官发、黄雨民黄某某、朱金鑫朱某某、王安坚王某某、罗某3一伙在赣州市章贡区八一四大道“赣南日报社”门口碰面。钟仲林、杨吉权、杨昆因害怕逃离现场。钟久根、朱瑞平、杨振分别持砍刀，被告人熊建平以及范逢焱持铁棍与肖光耀、刘某3一伙数人发生械斗。钟久根持砍刀砍中被害人刘某3左颈部，并与刘某3在地上扭打，致刘某3当场死亡。后双方逃离现场。经鉴定，被害人刘某3系生前被他人用锐器砍切左颈部致左颈部血管断裂大出血、失血性休克死亡。钟久根身体多处受伤，其损伤程度为轻伤乙级。朱瑞平左手臂受伤，其损伤程度为轻微伤丙级。肖光耀的损伤程度为轻微伤乙级，彭某身体多处受伤，损伤程度为轻微伤丙级。邱某手部受伤，其损伤程度为轻微伤乙级。
2014年11月30日，被告人熊建平到公安机关主动投案。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熊建平在公共场合持械聚众斗殴，人数多，规模大，社会影响恶劣，其行为已构成聚众斗殴罪。被告人熊建平还具有累犯情节，建议对其判处四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为支持其指控，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交了证人曾某1、郭某等人的证言、同案犯钟仲林、朱瑞平、范逢焱等人的供述、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及法医学活体检验报告、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前科材料、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户籍证明，以及被告人熊建平在侦查期间的供述等证据。
被告人熊建平在法庭上辩解称，出租车是其他同案犯命令返回现场的，而且下车以后他没有持械参与打架。
辩护人谢军在法庭上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不持异议，针对事实及量刑提出的辩护意见是：一、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熊建平持铁棍聚众斗殴的证据不够充分，不能形成完整的证据链；二、聚众斗殴的引发与被告人熊建平无关，其与钟久根、钟仲林事先没有通谋，系被迫回到打架现场且未随身携带凶器，应认定为从犯；三、被告人熊建平的行为构成自首。
经审理查明，2011年7月8日10时许，钟久根伙同钟仲林（均已判决）在钟仲林经营的“赣南正味”饺子馆因琐事与肖光耀（已判决）发生纠纷，并将肖光耀的头部打伤。当日，双方互不服气，分别纠集人手、准备刀棍等凶器欲报复对方。经多次更换斗殴地点，双方最后约定在赣州市章贡区八一四大道“铁龙大酒店”附近斗殴。
当日20时许，被告人熊建平与钟久根、杨振、朱瑞平、范逢焱、钟仲林、杨吉权、杨昆一伙与肖光耀、刘某3、赖人鑫赖某某、刘峰刘某、陈小金陈某某、彭某、邱某、张文峰张某某、廖为伟廖某某、赖官发、黄雨民黄某某、朱金鑫朱某某、王安坚王某某、罗某3一伙在赣州市章贡区八一四大道“赣南日报社”门口附近遭遇，钟仲林、杨吉权、杨昆因害怕逃离现场。被告人熊建平与钟久根、朱瑞平、杨振、范逢焱持菜刀等械具与肖光耀、刘某3一伙数人发生械斗。钟久根持刀砍中被害人刘某3左颈部，并与刘某3在地上扭打，致刘某3当场死亡。后双方逃离现场。经鉴定，被害人刘某3系生前被他人用锐器砍切左颈部致左颈部血管断裂大出血、失血性休克死亡。钟久根的身体损伤程度为轻伤乙级，朱瑞平、肖光耀、彭某、邱某的身体损伤程度均为轻微伤。
2014年11月30日，被告人熊建平到公安机关主动投案。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的，且经当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同案犯钟仲林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因钟久根讲肖光耀扬言要砸他的饺子店，他和钟久根在2011年7月8日上午将肖光耀的头部打伤。当天中午，他把打肖光耀的事情告诉了熊建平。当晚，他接到肖光耀电话说有种就过去中联商城来找其，他坐钟久根的摩托车过去，钟久根还交代朱瑞平、“大眼”和瑞金的四个年轻人一起过去。到了中联商城红旗大道路口，钟久根从摩托车保险杠储物盒里拿了两把菜刀，给了他一把，他把刀插在后腰皮带上，并用衣服遮住。他和钟久根在中联商城等肖光耀时，打电话叫熊建平过来。过了半小时，熊建平一个人骑摩托车过来。他告诉熊建平有人要挑衅并约他在这里打架，熊建平就和他们一起在中联商城找对方。之后，肖光耀又打电话说到章江大桥。他们又赶到了铁龙大酒店，熊建平也在现场。钟久根和瑞金下来的一名男子各拿了一把菜刀，其他人就在路边绿化带里每人拔了一根木棍。过了十几分钟，他打电话给肖光耀问什么时候到，肖光耀说马上到，因害怕双方会打起来，他跟钟久根等人说肖光耀可能不会来，他们正准备离开的时候，看到肖光耀一伙坐了几辆出租车过来，之后对方就朝他们追来，他坐上钟瑞林的摩托车离开了现场。过了几分钟，他打电话给朱瑞平，朱瑞平讲钟久根砍了人。他回到现场，看见赣南日报社大门与公交站台之间仰面躺着一个人，浑身是血。这时瑞金的拿刀男子也从马路对面走过来。
2、同案犯朱瑞平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1年7月8日，钟久根和钟仲林在钟仲林的饺子店内将肖光耀的头部打伤，所以钟久根就叫他过来帮忙。下午的时候，钟久根、钟仲林与肖光耀打了好多电话最后约定在铁龙大酒店门口见面。他们在酒店门口等了十几分钟对方还没来，他和钟久根、范逢焱、熊建平打的回金赣大酒店，车子快到金赣大酒店转盘时，钟仲林打电话来说对方来了很多人，叫他们赶紧回去，于是他们返回铁龙大酒店，在离铁龙大酒店不远的地方下车，他和钟久根各拿了一把菜刀，范逢焱和熊建平各拿着铁棍一起往铁龙大酒店门口走。走到赣南日报社门口的时候，看见对方有四五名男子站在公交站台处，对方看见他们就往马路对面跑，他们追过去，当追到马路中间花坛时，对方十多人拿着刀、铁棍朝他们冲过来，他们见对方人多掉头逃跑。回头看见钟久根在赣南日报社门口的位置跟对方打起来，钟久根手持菜刀举过头顶自上而下往对方一个手持砍刀的男子的肩部或颈部的位置猛砍一刀，然后两人抱在一起同时倒地。这时对方的人追了上来，他就和对方的人打起来了。被钟久根砍到的男子倒在地上没起来。对方的人见状都跑掉了，于是范逢焱、熊建平追过去，对方的人上了出租车，然后往火车站方向去了。
3、同案犯范逢焱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1年7月8日中午，杨振叫他一起下赣州帮钟久根收钱，在车上提到可能会打架。到赣州后，钟仲林电话与对方约好在中联商城打架，之后又约在铁龙大酒店。他们在铁龙大酒店等对方，当时熊建平拿了根钢管。等了一段时间，钟久根说对方不会来了，他跟钟久根、朱瑞平、熊建平一起乘出租车走了，在半路接到钟仲林的电话说对方来了，就让司机把他们四个人送回去，下车以后他拔了一根竹子，嫌不结实便扔掉了，钟久根叫他去买根钢管。他去买钢管，钟久根、朱瑞平和熊建平拿着家伙先过去了。他没有买到钢管，又把地上的竹子捡了起来。这时看见钟久根、朱瑞平、熊建平拿着家伙在跟一伙人打架，对方有十几个人，手里都拿着刀棍之类的凶器。钟久根手里拿了一把菜刀正在跟对方一名男子抱在一起扭打，后来两个人一起摔倒在地上，接着两人又爬起来，对方那名男子又倒下去没有爬起来。对方看到这种情况就往桥的方向走掉了，朱瑞平、熊建平拿着凶器追了一段就回来了。
4、同案犯杨振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1年7月8日，钟久根打电话叫他带几个人下赣州去帮忙收一下卖鱼的钱，之后他找到了杨昆、杨吉权和范逢焱。当天下午四点左右他们到赣州后，钟仲林接到刘某3的挑衅电话，钟仲林非常气愤，从隔壁快餐店拿了三把菜刀，“大眼”拿了一把，钟久根拿了一根铁链一样的东西。钟久根、钟仲林和他们去了云山饭店，没找到对方。吃晚饭时，接到对方电话说到中联商城，到了那里仍未找到。之后对方又说去铁龙大酒店。他们在金赣大酒店门口停下来，钟久根、钟仲林把摩托车放在该酒店门口，然后一起打车到铁龙大酒店，下车的时候看见钟仲林、钟久根、“大眼”每人手上拿了一把菜刀，后来“大眼”就把菜刀放在路边的草丛里，他和钟仲林、钟久根、朱瑞平去旁边的马路上拔木棍。等了一会对方没来，他们打算回去，钟久根叫他去马路对面，并且把“大眼”放在草丛里的菜刀给其防身。他和杨昆、杨吉权到了马路对面，他把菜刀包好后放在路边草丛里。没过多久，钟仲林就坐着他一个朋友的摩托车过来了，手上拿了根木棍，这时看到有五六个人手上拿着东洋刀沿着马路朝这边跑来，钟仲林、杨昆就跑了，他捡起之前放在草丛的菜刀，但仍然用衣服包着和杨吉权站在那里，对方过来以后没有动手，对峙了几分钟就跑了，没多久钟仲林又拿着棍子走回来并叫他们去马路对面看看，在马路对面看到一个二十多岁的男子躺在地上，身上都是血。参与打架的还有钟仲林的一个朋友，当时骑了辆摩托车。
5、同案犯钟久根的供述证实，案发当天上午，因琐事其与钟仲林殴打了肖光耀，后电话联系杨振从瑞金下赣州帮他做事。当天晚上，他到了案发现场，并被对方打伤。
6、同案犯杨吉权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杨振叫其从瑞金去赣州帮忙打架，钟久根、钟仲林因纠纷打了肖光耀，刚开始说好在中联商城打架，后更换地点在铁龙大酒店。在铁龙大酒店，他看见钟久根、杨振和另一个人各拿一把菜刀，打架时，他去了马路对面，后因害怕，和杨昆一起拦了辆出租车先走。
7、同案犯肖光耀、赖官发、赖人鑫赖某某、刘峰刘某、陈小金陈某某、罗某2、张文峰张某某、廖为伟廖某某、黄雨民黄某某的供述证实，2011年7月8日晚，他们在肖光耀等人的纠集下，与钟久根一伙约十人在赣南日报社门口持刀、棍聚众斗殴。
8、证人曾某1的证言证实，案发当晚，他看见十七八名男子在赣南日报社旁斗殴后拨打了报警电话。一名男子走了几步后倒在地上，有一男子从铁龙大酒店回到该男子身边，并抱起男子喊了几句。
9、证人郭某的证言证实，案发时他刚好经过现场，看到两辆出租车停在酒店门口的公交站台边上，后面那辆下来五六个人，这几个人就喊了一句“打”，接着这五六个人就跑到后备箱拿出几根铁棍，对着前面那辆出租车边上站着的一伙人追过去打，追着往章江大桥方向跑，并看见往贸易广场方向靠铁龙酒店这边的人行道里躺着一个男的，有一个人抱了一下躺在地上的人就跑了。
10、证人刘某1的证言证实，案发时，他正好看到斗殴的现场，其跑到店里二楼窗户边看到在左前方的非机动车道上有人倒在地上，五六米远的地方还有两个人与五六个人对打，人多的那方有人拿了菜刀，两个人的这一方都拿了管子，之后，两个人的这方打开了一条路来往章江大桥方向跑了，过了三五分钟，一伙人又从章江大桥那边打过来，人数比刚刚翻了一倍，手里都拿着棍子和刀，他们没怎么打，就在那里对骂，然后有六个人坐一部的士往火车站方向走，六个人上了的士后，跑过去的三个人用棍子砸那部的士。
11、证人吴某的证言证实，2011年7月8日下午16时30分许，刘某3打电话叫他去赣州宾馆谈事情，之后刘某3把肖光耀被打之事告诉了吴某，要他找几个人来撑场面。
12、证人骆某的证言证实，2011年7月8日上午他接到罗某2的电话说肖光耀有事，之后，就过去找肖光耀，并跟着去了医院，下午18时许去了赣州宾馆见了肖光耀，在房间里刘某3和对方约好打架。
13、证人钟某（又名钟瑞林）的证言证实，2011年7月8日晚8时许，他送钟仲林去了铁龙大酒店，之后等了一会儿，钟仲林就过来坐上他的摩托车一起走。
14、证人罗某1的证言证实，2011年7月8日16时许，肖光耀让他在赣州宾馆开了房，肖光耀和刘某3一起来的，之后，小彭、罗某2等人带了人过来。他在肖光耀的房间里看到一把长砍刀和一把西瓜刀。
15、证人朱某1的证言证实，2011年7月8日，钟仲林在门口与一青年男子吵了起来，钟久根就和青年男子打起来了，钟仲林也冲过去用拳头打了对方。钟久根不知从什么地方拿了块砖打了对方头部。
16、证人胡某的证言证实，2011年7月8日13时许，刘某3接了个电话就出去了，之后跟她说他的一个朋友被打了在医院缝针，发短信告诉她说“肖光耀是我兄弟，我不能跟他玩一毛二毛，他的事我不能不管，你在家里多帮忙做点事”。
17、证人刘某2的证言证实，肖光耀经常会跟刘某3等人玩。
18、证人范某的证言证实，范逢焱是被杨振骗下来赣州打架的。
19、证人张某的证言证实，2011年7月份的一天晚上，陈小金陈某某送给他一把自制砍刀。
20、证人曾某2的证言证实，2011年7月7日，杨吉权一直在其家睡觉，睡到8日中午之后就出去了，称被朋友叫去赣州玩。
21、证人林某1、林某2的证言证实，2011年6月，肖光耀通过林雪峰在林某2处租了一部凯越汽车。
22、证人朱某2的证言证实，其手机134××××4929曾于2011年7月8日17、18时左右被一个叫“阿叔”的瑞金人借走过。
23、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现场照片证实了案发现场概貌，公安民警从现场提取了指纹若干、血迹以及不锈钢管、砍刀、木棍等。
24、尸检照片、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证实，被害人刘某3系生前被他人用锐器砍切左颈部致其左颈部血管断裂大出血、失血性休克死亡。
25、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法医学活体检验报告证实，钟久根身体损伤程度为轻伤乙级，朱瑞平、肖光耀、彭某、邱某的身体损伤程度均为轻微伤。
26、物证检验报告证实，经检验，所送检的4处血迹、短不锈钢管末端血迹、现场提取的刀上的血迹上检出的DNA分型均来源于死者刘某3的可能性为99.9999%；所送检的短不锈钢管中端血迹、木棍血迹上检出的DNA分型来源于邱某的可能性为99.9999%；所送检的椅子脚上的血迹上检出的DNA分型来源于钟久根的可能性为99.9999%；所送检的长不锈钢管上提取的两处血迹检出同一男性的DNA分型。
27、前科材料证实，2009年7月31日，被告人熊建平因犯盗窃罪被浙江省东阳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2010年1月30日刑满释放。
28、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证实，本案主要事实业经江西省高级人民法院（2012）赣刑三终字第102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确认。
29、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熊建平作案时已年满十八周岁。
30、被告人熊建平的供述及辨认材料证实，2011年7月8日19时许，他接到钟仲林电话后来到铁龙大酒店附近一饭店门口，看见钟仲林、钟久根、朱瑞平等人，钟仲林对他说等下可能有人来打架。后来他和朱瑞平等人坐出租车准备离开，出租车到了金赣大酒店时，朱瑞平接到电话，说对方打架的人来了，司机掉头把他们送回去了。下车后，其他人就向对方走去，碰面后就打起来了。2014年11月30日，他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
以上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与本案事实相关联，可以形成一个完整的证明体系，足以证实被告人熊建平持械聚众斗殴的事实。对上列证据，本院均予以采信。
关于被告人熊建平提出的他没有持械参与斗殴的辩解意见，及辩护人提出的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熊建平持铁棍聚众斗殴的证据不够充分，不能形成完整的证据链的辩护意见，经查，同案犯朱瑞平、范逢焱等人的供述相互印证，足以证实被告人熊建平持械参与聚众斗殴的事实，因此，对被告人及辩护人的相应辩解、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熊建平伙同他人在公共场所持械斗殴，人数多，规模大，社会影响恶劣，造成一人死亡，多人受伤的严重后果，其行为已构成聚众斗殴罪，应依法惩处。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熊建平犯聚众斗殴罪的罪名成立。
关于辩护人提出的聚众斗殴的引发与被告人熊建平无关，其与钟久根、钟仲林事先没有通谋，系被迫回到打架现场，应认定为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同案犯钟仲林、朱瑞平、范逢焱等人的供述相互印证，证实被告人熊建平与钟仲林等人虽未事先通谋，但得知钟仲林、钟久根等人的犯罪意图后，仍回到斗殴现场并与钟久根、朱瑞平等人一起持械同对方打斗，直至对方离开，其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因此不能认定为从犯。对辩护人的这一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熊建平的行为构成自首的辩护意见，由于被告人熊建平自动投案后未如实供述其主要罪行，因此不能认定为自首，对辩护人的这一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被告人熊建平曾因犯盗窃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之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应从重处罚。对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本院予以采纳。据此，本院为维护社会治安秩序，保护公民的人身权利不受侵犯，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二）、（四）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熊建平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12月19日起至2022年12月18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西省赣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 判 长 郭晓华
人民陪审员 张宸龙
人民陪审员 钟 榕
二〇一六年三月十八日
书 记 员 丁明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