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6）苏刑终89号
原公诉机关江苏省南通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覃千，男，1990年1月4日出生，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4年12月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3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通市看守所。
指派辩护人华永香，江苏天茂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斌，男，1963年1月10日出生。曾因犯敲诈勒索罪于1991年11月被南通市港闸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因犯盗窃罪于1998年4月被南通市崇川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因赌博于2006年3月30日被南通市公安局崇川分局罚款人民币二百元；因犯贩卖毒品罪于2008年3月13日被如皋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因吸食毒品于2010年10月14日被南通市公安局崇川分局行政拘留十二日；因吸食毒品于2012年4月4日被南通市公安局开发区分局行政拘留十二日；因犯贩卖毒品罪于2013年7月23日被南通市崇川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2013年12月1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4年11月2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3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通市看守所。
指派辩护人王宏南，江苏金鼎英杰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黄蓉，农民。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4年12月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3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通市看守所。
江苏省南通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江苏省南通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覃千、王斌、黄蓉犯贩卖毒品罪一案，于2016年1月21日作出（2015）通中刑初字第00020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覃千、王斌对判决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听取辩护人的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被告人覃千于2014年6月至12月，单独或者伙同被告人黄蓉在南通市向卫某、王斌、施某、吴某甲等人贩卖甲基苯丙胺，其中被告人覃千贩卖甲基苯丙胺302.22克，咖啡因0.21克；被告人黄蓉贩卖甲基苯丙胺100克。被告人王斌于2014年11月向被告人覃千购得70克甲基苯丙胺后，在南通市向于某、吴某乙等人贩卖。
原审判决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侦查机关从被告人覃千、王斌暂住地及车上扣押的毒品、电子秤等物证及照片；吴某甲支付宝账户的交易记录明细、被告人覃千的手机通话记录、江苏省公安机关收缴毒品专用收据等书证；证人卫某、吴某甲、施某、周某、陈某、于某、吴某乙等人的证言；被告人覃千、黄蓉、王斌的供述与辩解；南通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出具的理化检验报告等鉴定意见；南通市公安局崇川分局制作的搜查笔录、辨认笔录及照片；搜查录像、称重录像等视听资料。
原审人民法院判决认为，被告人覃千、黄蓉、王斌的行为构成贩卖毒品罪，且数量大。覃千在共同犯罪中是主犯；黄蓉在共同犯罪中是从犯，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王斌是累犯，又系毒品再犯，应当从重处罚，且其曾有多次犯罪前科、劣迹，可酌情从重处罚。覃千、黄蓉、王斌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一）项、第七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九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三百五十六条之规定，以贩卖毒品罪分别，判处被告人覃千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判处被告人黄蓉有期徒刑九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判处被告人王斌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涉案毒品、手机等物品，予以没收，由扣押机关分别予以销毁或上缴国库。
上诉人覃千对原审判决认定的犯罪事实、证据均无异议，提出原判量刑过重。
覃千的辩护人提出：覃千系初犯，归案后具有坦白情节，建议对其从轻处罚。
上诉人王斌对原审判决认定的犯罪事实、证据均无异议，提出原判量刑过重。
王斌的辩护人提出：王斌贩卖毒品系以贩养吸，本次犯罪数额刚达70克，且实际贩卖数较少，归案后具有坦白情节，建议对其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
一、2014年6月至12月，上诉人覃千单独或伙同原审被告人黄蓉在南通市向卫某、王斌、施某、吴某甲等人贩卖甲基苯丙胺，其中上诉人覃千贩卖甲基苯丙胺302.22克，咖啡因0.21克；原审被告人黄蓉贩卖甲基苯丙胺100克。具体分述如下：
（一）2014年10月至11月，上诉人覃千在南通市向卫某贩卖甲基苯丙胺13克，其中：
1、2014年10月中旬的一天，上诉人覃千在南通市崇川区人民路一过桥米线店内，以每克人民币500元的价格向卫某贩卖甲基苯丙胺3克；。
2、2014年11月的一天，上诉人覃千在南通市崇川区狼山街道洪江村十组51号卫某的家中，以每克人民币350元的价格向卫某贩卖甲基苯丙胺10克。
（二）2014年11月，上诉人覃千单独或伙同原审被告人黄蓉通过施某向王斌贩卖甲基苯丙胺70克，其中上诉人覃千贩卖甲基苯丙胺70克，原审被告人黄蓉参与贩卖甲基苯丙胺20克：
1、2014年11月中旬，施某电话联系上诉人覃千购买毒品，上诉人覃千遂指使原审被告人黄蓉将20克甲基苯丙胺送至南通市青年西路邮政储蓄所附近交给施某，后施某将毒品交给上诉人王斌。
2、2014年11月下旬，上诉人覃千在上诉人王斌与施某位于南通市崇川区虹桥新村142幢106室的暂住地，向王斌、施某贩卖甲基苯丙胺50克。
（三）2014年6月至12月，上诉人覃千单独或伙同原审被告人黄蓉在南通市向吴某甲贩卖甲基苯丙胺83克，其中上诉人覃千贩卖甲基苯丙胺83克，原审被告人黄蓉参与贩卖甲基苯丙胺80克：
1、2014年6月至11月，上诉人覃千在南通市港闸区永和佳苑26幢1602室吴某甲的住处，多次向吴某甲贩卖甲基苯丙胺共计3克；。
2、2014年12月初，上诉人覃千指使原审被告人黄蓉将四袋甲基苯丙胺约80克送至吴某甲的住处交给吴某甲。2014年12月5日，因吴某甲未能将毒品贩卖，上诉人覃千遂从吴某甲处取回四袋甲基苯丙胺合并成两袋后，交由原审被告人黄蓉藏匿于暂住地红色沙发凳下。
（四）2014年12月5日，上诉人覃千、原审被告人黄蓉在南通市崇川区百花苑33幢09室车库暂住地被抓获，公安机关从该暂住地查获的6袋白色晶体中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净重分别为39.31克、39.87克、18.01克、39.68克、39.60克、39.75克，共计216.22克，含量均为75.4%；从上诉人覃千驾驶的汽车内查获1袋红色药丸中检出咖啡因成分，净重0.21克。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原审被告人黄蓉的供述、辩解及辨认笔录，证实2013年底其与覃千认识并同居，覃千无固定工作，经常给其毒品吸食。2014年国庆节后的一天，回湖南老家的覃千指使其从家中拿了1袋冰毒到南通市青年路邮政储蓄所附近交给了施某；同年12月，覃千指使其将家中5袋冰毒送到吴某甲处，覃千回来后从吴某甲处拿回二大袋冰毒交给其藏匿在沙发底下。
原审被告人黄蓉的辨认笔录辨认出收其毒品的吴某甲。
2、上诉人覃千的供述、辩解及辨认笔录，证实2013年
底其到南通来打工，但未找到工作，同时因吸食毒品而与黄蓉认识并同居在一起。2014年2月，其决定以贩卖毒品来供自己吸食毒品，并于同年3月和10月分别以每克100元和50元的价格在广东省东莞市通过朋友“阿健”向他人购买20克和330克冰毒。其购得毒品后，在南通市向王斌、施某、卫某、吴某甲等人进行了贩卖。其中：从2014年6月至11月底，其多次在吴某甲的住所向吴某甲贩卖毒品，每次都是1克左右，毒资大部分都是通过支付宝收取（户名为周某），另有几次吴某甲通过网上打牌故意输游戏币“银子”支付。同年12月3日左右，其指使黄蓉从暂住地拿了四五袋冰毒给吴某甲，每袋20克左右，当月5日其将冰毒拿回来合成二袋交给黄蓉，后黄蓉用一化妆品盒子装了藏在了沙发底下。同年11月中旬，其以每克200元的价格指使黄蓉将20克冰毒送给施某；同年11月底，其到施某的暂住地贩卖了40多克的冰毒给施某、王斌。同年10月份和11月份，其还在南通市人民路自来水公司附近的一过桥米线店内和卫某家二楼分别以每克500元和350元的价格贩卖给卫某冰毒3克和20克左右的冰毒。
上诉人覃千的辨认笔录辨认出向其购买毒品的王斌、施某、吴某甲、卫某。
2、原审被告人黄蓉的供述、辩解及辨认笔录，证实2013年底其与覃千认识并同居，覃千无固定工作，经常给其毒品吸食。2014年国庆节后的一天，回湖南老家的覃千指使其从家中拿了1袋冰毒到南通市青年路邮政储蓄所附近交给了施某；同年12月，覃千指使其将家中5袋冰毒送到吴某甲处，覃千回来后从吴某甲处拿回二大袋冰毒交给其藏匿在沙发底下。
原审被告人黄蓉的辨认笔录辨认出收其毒品的吴某甲。
3、上诉人王斌的供述、辩解及辨认笔录，证实2014年9月，覃千到其和施某的暂住地以每克220元的价格贩卖了25克冰毒给其；过了一个多月，其让施某联系向覃千购买冰毒，后施某告诉知覃千不在南通，让女朋友送了20克左右，后其按照施某所给帐号到青年路上的中国银行转了毒资；同年11月下旬，覃千到其暂住地以每克200元的价格卖给其50克冰毒。
上诉人王斌的辨认笔录辨认出贩卖毒品给其的覃千。
4、未到庭证人施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其和王斌非法同居在南通市崇川区虹桥，其通过打牌认识了覃千，并介绍给王斌，三人曾多次在一起吸过毒，另曾通过中国银行的银行卡转款给覃千提供的户名为周某的银行卡上。
施某的辨认笔录辨认出一起吸食毒品并转过款的覃千。
5、未到庭证人卫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4年10月中旬，其在南通市人民路国美电器对面的一家过桥米线店内，以每克500元的价格向覃千购买了3克冰毒；同年11月初，其在家里以每克350元的价格向覃千购买了10克冰毒。
卫某的辨认笔录辨认出向其贩卖毒品的覃千。
6、未到庭证人吴某甲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4年6至11月间，其多次在永和佳苑26幢1602室的租住地向覃千购买冰毒，有时买300元，有时买500元，基本通过支付宝帮覃千的“茶苑”游戏账户充值，其支付宝账号是99×××01，户名吴某甲，覃千的支付宝户名是“*飞”，共计购买了三四克冰毒。同年12月2日左右，其打电话给覃千欲购买100克左右的冰毒，每克150元，第二天覃千让黄蓉送了4袋冰毒到其暂住地。同年12月5日，其联系覃千到其家中将毒品全部拿走。
吴某甲的辨认笔录辨认出贩卖毒品给其的黄蓉。
7、未到庭证人周某的证言笔录，证实其和覃千系男女朋友关系，两人有一非婚生子，覃千平时吸食毒品。2014年10月，其给覃千15000多元，后覃千又向朋友借了10万元购买了一辆二手白色奥迪汽车（车牌号苏F×××××），还欠卖车的人6万元左右，车主登记的是周某。
8、未到庭证人陈某的证言笔录及租房协议，证实2014年8月11日，黄蓉租赁了其位于南通市崇川区百花苑33幢9号车库，每月900元，租期为6个月。
9、江苏省南通市公安局崇川分局出具的搜查笔录、扣押清单及照片，证实2014年12月5日，公安机关抓获上诉人覃千、原审被告人黄蓉后，对位于南通市崇川区百花苑33幢南侧车库覃千、黄蓉的暂住地进行搜查，在其卧室沙发下查获粉色塑料盒包装的2袋密封袋包装的白色晶体和1只电子秤，花色衣柜内银色手提包中一棕色包装盒内有1只电子秤及密封袋包装的3袋白色晶体，衣柜内快递包装盒的红色纸盒中有1袋密封袋包装的白色晶体；在覃千驾驶牌号为苏F×××××的汽车副驾驶位上棉衣中有1袋密封袋包装的红色药丸。公安机关依法对上述6袋白色晶体及1袋红色药丸予以扣押。
10、江苏省南通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出具的通公物鉴（化）字[2014]807号理化检验报告和南通市公安局崇川分局崇公（刑）鉴通字[2014]1677号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2014年12月5日，公安机关抓获上诉人覃千、原审被告人黄蓉后，从覃千、黄蓉的暂住地查获的6袋白色晶体中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净重为39.31克、39.87克、18.01克、39.68克、39.60克和39.75克，含量均为75.4%；从覃千驾驶牌号为苏F×××××汽车内查获的1袋红色药丸中检出咖啡因成分，净重0.21克。公安机关依法将上述鉴定意见向上诉人覃千、原审被告人黄蓉进行送达。
11、江苏省公安机关收缴毒品专用收据，证实公安厅机关依法将从上诉人覃千、原审被告人黄蓉处查获的毒品收缴。
12、南通市公安局崇川分局依法调取的手机通话清单、银行卡交易明细、提取笔录及照片，证实公安机关从证人施某手机中提取了上诉人覃千的手机号，经查，2014年11月间，上诉人覃千分别与施某、吴某甲有多次联系；2014年11月10日至14日，上诉人覃千与卫某有多次联系。吴某甲分别于2014年9月25日转账300元，10月23日转账500元，11月17日两次分别转账300元，11月21日转账300元，11月22日两次转账200元、1000元，共7次计2900元至覃千持有的户名为周某的银行卡账户。
二、2014年11月，上诉人王斌向上诉人覃千购得70克甲基苯丙胺后，在南通市向于某、吴某乙等人进行贩卖。其中：
（一）2014年11月22日，上诉人王斌在南通市崇川区将军园一棋牌室外，以人民币400元的价格向于某贩卖甲基苯丙胺0.8克；。
（二）2014年11月26日，上诉人王斌在南通市青年西路邮政储蓄所附近，以人民币400元的价格向于某贩卖甲基苯丙胺0.76克；。
（三）2014年11月26日，上诉人王斌在南通市青年西路邮政储蓄所附近，向吴某乙贩卖甲基苯丙胺0.73克，得款人民币400元。
（四）2014年11月26日，上诉人王斌被抓获后，公安机关在其暂住地南通市崇川区虹桥新村142幢106室查获的23袋白色晶体中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其中净重39.95克的1袋甲基苯丙胺含量为79.5%；另22袋甲基苯丙胺含量均为75%，净重计17.39克。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上诉人王斌的供述、辩解及辨认笔录，证实2014年11月，其从覃千处购得70克冰毒后，将毒品进行了分包装，每袋0.8克左右。同年11月22日，其在南通市崇川区将军园一棋牌室外以400元的价格贩卖给于某0.8克（1袋）冰毒。同月26日，其在青年西路邮政储蓄所附近贩卖给于某1袋冰毒，得款400元；其回到暂住地后，吴某乙又打电话向其购买毒品，后其在青年西路邮政储蓄所附近贩卖给吴某乙1袋冰毒，得款400元，准备离开时被公安机关抓获。王斌的供述还证实，其还曾贩卖过毒品给“美萍”（音），其所租住的房子是向“李慧”（音）租的。
王斌的辨认笔录辨认出向其购买毒品的于某、吴某乙。
2、未到庭证人于某的证言笔录，证实2014年11月22日左右，其和王斌在起凤街的一家棋牌室打完麻将出来后，以400元的价格向王斌购买了1袋冰毒，先付了200元，还欠200元；同年11月26日下午3点多，其在青年西路邮政储蓄东边的水泥路上给了王斌600元买了1袋冰毒，后在高迪晶城门口就被公安机关抓获，并查获刚买的冰毒。
3、未到庭证人吴某乙的证言笔录，证实其五次向王斌购买过冰毒。其中，2014年9月的一天，其在南通市青年西路海关大厦对面邮政储蓄东边的水泥路上以400元的价格向王斌购买了1袋冰毒；同年10月下旬、11月中旬和11月20日，其在起凤街的一家棋牌室3次以400元的价格分别向王斌购买了1袋冰毒；同年11月26日下午3点多，其在青年西路的邮政储蓄东边的水泥路上以400元的价格向王斌购买了1袋冰毒，后被公安机关当场抓获。
4、未到庭证人施某的证言笔录，证实其和王斌租住在南通市虹桥新村，其所吸食的毒品均是由王斌提供。
5、未到庭证人姚某的证言笔录及租房协议，证实2014年2月，李卉向其租赁了南通市崇川区虹桥新村142幢106室，房租每月1250元，期限至2015年2月16日。其不知道李卉把房子转租给了他人。
6、江苏省南通市公安局崇川分局出具的搜查笔录、扣押清单及照片、证据保全清单，证实2014年11月26日，公安机关抓获上诉人王斌及于某、吴某乙后，对位于南通市崇川区虹桥新村142幢106室王斌的暂住地进行搜查，在卧室南墙边的电脑桌一苹果手机外盒内有22包塑封袋包装的白色透明晶体，另外一盒内有1包塑封袋包装的白色透明晶体及1只电子秤，电脑桌上有冰壶1只，在床头柜发现纸盒内有1只冰壶；从于某处查获白色晶体1袋；从吴某乙处查获白色晶体1袋。公安机关依法对上述物品进行扣押。
7、江苏省南通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出具的通公物鉴（化）字[2014]789号、790号、791号理化检验报告和南通市公安局崇川分局崇公（刑）鉴通字[2014]872号、1676号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2014年11月26日，公安机关抓获上诉人王斌及于某、吴某乙后，从王斌的暂住地查获的23袋白色透明晶体中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其中1袋净重为39.95克的甲基苯丙胺含量为79.5%；另22袋的甲基苯丙胺的含量均为75%，净重分别为0.79克、0.78克、0.76克、0.80克、0.78克、0.84克、0.78克、0.80克、0.80克、0.82克、0.77克、0.80克、0.79克、0.78克、0.79克、0.78克、0.80克、0.82克、0.77克、0.80克、0.77克、0.77克，共计17.39克。从于某和吴某乙处查获的各1袋白色晶体中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净重分别为0.76克和0.73克。公安机关依法将上述检测鉴定意见向上诉人王斌进行送达。
8、江苏省公安机关收缴毒品专用收据，证实公安厅机关依法将从上诉人王斌及于某、吴某乙处查获的毒品收缴。
9、南通市公安局崇川分局出具的崇公（狼）行罚决字[2014]2695号、2697号行政处罚决定书和崇公（狼）强戒决字[2014]3号、4号强制隔离戒毒决定书，证实于某、吴某乙因吸毒，于2014年11月27日分别被行政拘留十日，并处罚款人民币二千元；2014年12月7日被强制隔离戒毒二年。
本案另有其他证据如下：
1、南通市公安局崇川分局出具的到案经过、受案登记表及立案决定书，证实2014年11月底，南通市公安局崇川分局在前期工作中发现王斌具有重大贩毒嫌疑。同年11月26日，该局侦查员通过伏击守候，在南通市崇川区虹桥新村142幢附近的邮政储蓄所将完成毒品交易的王斌抓获，并在王斌和施某的暂住地虹桥新村142幢106室查获白色透明晶体。同年12月初，南通市公安局崇川分局根据王斌交代及南通市公安局禁毒部门前期工作发现覃千具有重大贩毒嫌疑。2014年12月5日，侦查员在崇川区百花苑33幢西边一车库内抓获覃千和黄蓉，并在该车库内查获白色透明晶体数袋。归案后，覃千、黄蓉、王斌对其犯罪事实供认不讳。
2、现场检测报告书及照片，证实覃千、黄蓉、王斌的尿液经甲基安非他明检测均呈阳性，均吸食了甲基苯丙胺。
3、覃千、黄蓉、王斌的常住人口基本信息及证明，证实覃千、黄蓉、王斌的身份情况。
4、南通市崇川区人民法院（2013）崇刑初字第0200号刑事判决书，南通市看守所出所登记表，证实上诉人王斌前科、劣迹等情况。
5、视听资料，证实公安机关抓获覃千、黄蓉、王斌后，依法对覃千驾驶的车辆、覃千、黄蓉、王斌的暂住地进行搜查，并依法对三人进行了讯问。
上述证据均经一审庭审质证，证据来源合法，客观真实，并与案件相关联，且证据间能相互印证，具有证明效力，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覃千、王斌、原审被告人黄蓉明知甲基苯丙胺是毒品而贩卖，其行为已构成贩卖毒品罪，且数量大。上诉人覃千在与原审被告人黄蓉的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黄蓉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上诉人王斌曾因犯贩卖毒品罪被判处过有期限徒刑，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又系毒品再犯，应当从重处罚；上诉人王斌具有多次犯罪前科和劣迹，酌情从重处罚。覃千、黄蓉、王斌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依法可从轻处罚，但鉴于覃千贩卖甲基苯丙胺数量达300余克，且多次向多人贩卖毒品；王斌曾有过两次贩卖毒品犯罪前科，系累犯和毒品再犯，刑满释放后，又继续多次向他人贩卖毒品，足见其主观恶性深，社会危害性大，对两人均应严惩。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覃千、王斌、原审被告人黄蓉犯贩卖毒品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应予维持。上诉人及其辩护人关于从轻处罚的相关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原审量刑时已充分考虑，故均不予采纳。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覃千、王斌、原审被告人黄蓉犯贩卖毒品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应予维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朱 敏
代理审判员 陈亚鸣
代理审判员 马 达
二〇一六年三月二十五日
书 记 员 朱自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