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梅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梅中法民二终字第97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魏洪亮。
委托代理人：魏惠萍，（系魏洪亮之妻）。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风梅（枚）。
上诉人魏洪亮因与被上诉人李风梅确认合同无效纠纷一案，不服五华县人民法院（2014）梅华法民二初字第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4年5月6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审理查明：2011年3月2日，李风梅、魏洪陶为甲方，魏洪亮为乙方签订《协议书》，内容为：“今有联长村红星小组魏洪陶、李风梅夫妇在铁炉湖三块水田，第一块东至魏梅芳田，南至水圳，西至魏培昌田，北至魏洪亮田共零点叁伍亩（0.35亩）；第二块东至魏友娣耕的田，南至魏洪灼田，西至魏志安田，北至蔡坤英田零点壹亩（0.1亩）；第三块东至魏洪亮田，南至魏洪亮田，西至魏权才、周焕珍田，北至魏培深田，面积零点叁亩（原魏捷善田）（0.3亩），经家人认真商议自愿转让给联长仁德楼魏洪亮、魏惠萍夫妇承包，转让费由魏洪亮、魏惠萍夫妇一次性交清给全权代表人李风梅人民币貮万元整（20000元）。转让后此三块水田的权属永远归魏洪亮、魏惠萍夫妇所有，双方永不反悔，如一方反悔，所造成的一切后果，损失由反悔方负全部责任。此协议一式二份，双方各执一份，自订立之日起生效。以此为据甲方：全权代表人签名：李风梅、代魏洪陶乙方签名：魏洪亮二〇一一年三月二日在场人：陈维新、蔡玉香、魏炎善、魏权林”。当天，五华县横陂镇联长村民委员会在该《协议书》的左下方空白处批注“双方签订的协议书属实”，队长：英芳，并盖公章。甲、乙双方在签名处捺印。2011年3月9日，李风梅、魏洪陶、周枚娣、魏群芳、魏宏芳为甲方，魏洪亮为乙方，签订《协议书》，内容为：“今有联长村红星小组李风枚在铁炉湖一块水田，东至魏启昌田，南至排水圳，西至红星小组英芳、叔芳田，北至村道共壹亩（1亩）经家人周梅娣、魏洪陶、魏广芳、魏群芳认真商议自愿和魏洪亮在广居地的三间老屋和厅三分之一的屋对换并由魏洪亮、魏惠萍夫妇承包，再补贴人民币壹万伍仟元给李风梅母子并一次性负清给李风梅母子。对换后李风梅此块水田的权属永远归魏洪亮、魏惠萍夫妇所有，魏洪亮在广居地的三间老屋和三分一的厅的屋地永远归李风梅母子所有。此协议书一式二份，双方各执一份，双方永不反悔，如有一方反悔，所造成的一切后果和损失，由反悔方负全部责任。自订立之日起生效。立此为据甲方签名：李风梅代、魏洪陶、周枚娣、魏群芳、魏宏芳乙方签名：魏洪亮二〇一一年三月九日订立队长：英芳在场人：陈维新、赖均源、蔡玉香、魏权林、魏炎善”。当天，五华县横陂镇联长村民委员会在该《协议书》的左下角空白处批注“双方签订的协议书属实”，并盖公章。甲、乙双方在签名处捺印。
2012年10月8日，五华县横陂镇人民政府作出《关于联长村民举报魏洪亮黑恶势力的调查报告》称：“我镇接到联长村民举报魏洪亮黑恶势力的侦查线索后，横陂镇党委、政府高度重视，抽调精干力量组织调查组，深入展开调查。村民举报的内容大致为三个方面：第一方面是通过黑恶势力强迫农民进行土地交易，面积多达20多亩；第二方面是操纵党支部选举；第三方面是占用林地，造成水土流失。对此，我镇联合县经侦大队于7月26日进行调查取证，据经侦大队的调查报告反映：由于当事人怕打击报复，不敢形成公安笔录材料，不敢签名按指模，致使难以取证”。
2013年3月25日，五华县人民检察院以华检刑诉（2013）50号起诉书向五华县人民法院提起公诉。指控称：“2011年，被告人魏洪亮伙同陈维新、魏权林、魏炎善等人去到受害人李风梅家中。魏洪亮采用威胁手段、恐吓手段，魏权林、魏炎善从中附和，迫使李风梅将其位于联长村铁炉湖的0.75亩水田以20000元人民币的价格卖给魏洪亮，并由陈维新书写协议书，蔡玉香在协议书盖上联长村委会的印章”；“2011年3月8日，被告人魏洪亮伙同陈维新、魏权林、魏炎善等人去到受害人李风梅家中。魏洪亮采用威胁手段，迫使李风梅将其位于联长村铁炉湖的1亩水田与魏洪亮买到李法英的三间老屋及老屋厅对换，另补20000元人民币给李风梅，并由陈维新书写协议书，蔡玉香在协议书盖上联长村委会的印章”。
五华县人民法院（2013）梅华法刑初字第69号刑事判决书查明：“2011年3月2日，被告人魏洪亮伙同陈维新、魏权林、魏炎善来到受害人李风梅家中。魏洪亮采用威胁手段、恐吓手段，迫使李风梅将其位于联长村铁炉湖的0.75亩水田以20000元人民币的价格卖给魏洪亮，并由陈维新写协议，蔡玉香在协议书盖上联长村委会的印章”；“2011年3月8日，被告人魏洪亮伙同陈维新、魏权林、魏炎善来到受害人李风梅家中。魏洪亮采用威胁手段，迫使李风梅将其位于联长村铁炉湖的1亩水田与魏洪亮买到李法英的三间老屋及三分之一的厅对换，另补15000元人民币给李风梅，并由陈维新写协议，蔡玉香在协议书盖上联长村委会的印章”。五华县人民法院于2013年6月27日作出“被告人魏洪亮采用威胁、恐吓手段，迫使他人进行交易，情节严重，究其行为均已构成强迫交易罪”的刑事判决。
魏洪亮不服五华县人民法院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2013）梅中法刑终字第98号刑事判决书查明：“2011年3月2日，上诉人魏洪亮伙同上诉人陈维新、原审被告人魏权林、魏炎善等人来到受害人李风梅家中。上诉人魏洪亮采用威胁手段、恐吓手段，迫使受害人李风梅将其位于联长村铁炉湖的0.75亩水田以20000元的价格卖给上诉人魏洪亮，并由上诉人陈维新书写协议，蔡玉香在协议书盖上联长村委会的印章”；“2011年3月9日，上诉人魏洪亮伙同上诉人陈维新、原审被告人魏权林、魏炎善来到受害人李风梅家中。上诉人魏洪亮采用威胁手段，迫使李风梅将其位于联长村“铁炉湖”的1亩水田与上诉人魏洪亮买到受害人李法英的三间老屋及三分之一的客厅对换”。梅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3年11月7日作出维持五华县人民法院对“被告人魏洪亮采用威胁、恐吓手段，迫使他人进行交易，情节严重，究其行为均已构成强迫交易罪”的刑事判决。
李风梅于2013年12月26日向五华县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一、判令魏洪亮强迫李风梅与其签订的“土地调换协议”无效，立即归还侵占李风梅两处共1.75亩耕地；二、由魏洪亮承担本案诉讼费。
另查明，李风梅与魏洪陶系夫妻关系；李风梅与周枚娣系婆媳关系；李风梅与魏群芳、魏宏芳系母子关系。
2014年2月13日，魏洪陶、周枚娣、魏群芳、魏宏芳向本院提出书面申请，认为与李风梅系夫妇（母子、婆媳）关系，由李风梅向法院提起诉讼，其放弃2011年3月2日和2011年3月9日与魏洪亮签订的《协议书》权利。
原审法院认为：2011年3月2日的《协议书》和2011年3月9日的《协议书》，甲方签名栏虽为魏洪陶、周枚娣、魏群芳、魏宏芳共同签名，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五十八条关于“应当追加的原告，已明确表示放弃实体权利的，可不予追加”的规定，魏洪陶、周枚娣、魏群芳、魏宏芳以书面形式向法院提出申请，表示放弃该合同的实体权利，依法不予追加魏洪陶、周枚娣、魏群芳、魏宏芳为本案的共同原告。《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条规定：当事人依法享有自愿订立合同的权利，任何单位和个人不得非法干预。被告魏洪亮与原告李风梅签订土地转让《协议书》的行为，己被五华县人民法院（2013）梅华法刑初字第69号刑事判决书、梅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3）梅中法刑终字第98号刑事判决书认定为“采用威胁、恐吓手段，迫使他人进行交易，情节严重，究其行为已构成强迫交易罪”。据此，应认定原告李风梅在签订合同时受到被告魏洪亮的威胁、恐吓，违背了当事人合法、自愿原则，也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法》第五十七条关于“任何组织和个人强迫承包方进行土地承包经营权流转的，该流转无效”的规定。现李风梅请求确认与魏洪亮签订的《协议书》无效，依法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八条关于“合同无效或者被撤销后，因该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不能返还或者没有必要返还的，应当折价补偿。有过错的一方应当赔偿对方因此所受到的损失，双方都有过错的，应当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的规定，被告魏洪亮依据2011年3月2日的《协议书》，转让取得原告李风梅位于联长村铁炉湖内【四至：第一块零点叁伍亩（0.35亩），东至魏梅芳田，南至水圳，西至魏培昌田，北至魏洪亮田；第二块零点壹亩（0.1亩），东至魏友娣耕的田，南至魏洪灼田，西至魏志安田，北至蔡坤英田；第三块面积零点叁亩（原魏捷善田）（0.3亩），东至魏洪亮田，南至魏洪亮田，西至魏权才、周焕珍田，北至魏培深田】的水田，应退还给原告李风梅；原告李风梅依据该《协议书》，收取被告魏洪亮的土地转让款20000元，应退还给魏洪亮。被告魏洪亮依据2011年3月9日的《协议书》，调换取得原告李风梅位于联长村铁炉湖的1亩水田（四至：东至魏启昌田，南至排水圳，西至红星小组英芳、叔芳田，北至村道），退回给原告李风梅；原告李风梅依据该《协议书》调换取得被告魏洪亮在广居地的三间老屋和三分之一的厅，及收取的补偿款15000元，退还给被告魏洪亮。据此，原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条、第五十二条第二款第（五）项、第五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法》第五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五十八条的规定，作出判决：一、确认原告李风梅与被告魏洪亮于2011年3月2日和2011年3月9日签订的《协议书》无效；二、被告魏洪亮应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五日内，退回依据2011年3月2日和2011年3月9日《协议书》，取得原告李风梅位于联长村铁炉湖1.75亩水田【四至：第一块0.35亩，东至魏梅芳田，南至水圳，西至魏培昌田，北至魏洪亮田；第二块0.1亩，东至魏友娣耕的田，南至魏洪灼田，西至魏志安田，北至蔡坤英田；第三块0.3亩（原魏捷善田），东至魏洪亮田，南至魏洪亮田，西至魏权才、周焕珍田，北至魏培深田；1亩水田，东至魏启昌田，南至排水圳，西至红星小组英芳、叔芳田，北至村道】，返还给原告李风梅；三、原告李风梅应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五日内，退还依据2011年3月2日和2011年3月9日《协议书》，收取被告魏洪亮的土地转让款35000元，以及调换取得被告魏洪亮在广居地的三间老屋和三分之一的厅返还给被告魏洪亮。案件受理费100元，减半收取50元，由魏洪亮负担。
宣判后，魏洪亮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称：一、一审法院严重违反法定诉讼程序，严重侵害魏洪亮的合法权益。1、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及最高人民法院司法解释、司法部关于公民代理民事案件的规定，公民代理他人的民事案件参加诉讼，必须具有当地政府部门或所在村委会推荐证明文件，并不得在代理案件中得到任何报酬利益。人民法院在审理民事诉讼案件过程中，应当严格审查代理人资格，有无获得非法报酬利益等不符合代理资格的情形。在一审诉讼过程中，李风梅与其他起诉魏洪亮的系列案件中，魏榜善、陈运娥、魏洪增、魏凤铎均聘请长期以代理他人诉讼案件为业，获取非法报酬为生的民间土律师彭干森为委托诉讼代理人。在庭审开始前，魏洪亮即提出了这一点，要求一审法院对李风梅委托的诉讼代理人资格进行审查，并提出了异议。但一审法院对魏洪亮正当合法诉讼请求置之不理。2、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规定，公民应当自知道自己权利被侵犯之日起两年内向人民法院行使诉讼权利，超过二年诉讼时效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主张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在本案中，魏洪亮与李风梅所争议的事实、行为无论从李风梅举证还是魏洪亮举证的几份证据，包括所签订的《协议书》均已超过二年的诉讼时效，应当依法驳回其诉讼请求。在一审过程中，魏洪亮向一审法院提出双方争议事实早已超过二年的法定诉讼时效，应当依法驳回其诉讼请求，但一审法院对魏洪亮提交的补充答辩状和口头答辩上述两点关于程序性合法要求均不予采纳。3、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规定，夫妻婚后取得的财产属于夫妻共同财产，魏洪亮与李风梅签订的《协议书》已经魏洪亮妻子魏惠萍事后追认，已转化为夫妻共同财产。李风梅在一审时只起诉魏洪亮，魏洪亮在庭审中明确提出应当让魏惠萍作为一审被告或有利害关系第三人参加诉讼进行追加，在补充答辩状及口头答辩也多次提出这一合法请求，但一审对这一正当理由和合法要求置之不理。二、本案存在严重认定事实不清，枉法裁判现象。李风梅在一审起诉状中所称魏洪亮采用威胁、恐吓手段对李风梅进行强迫交易，与事实严重不符。虽然五华县人民法院（2013）梅华法刑初字第69号刑事判决书及梅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3）梅中法刑终字第98号刑事判决书认定魏洪亮采用威胁、恐吓手段强迫李风梅交易，但根本不是事实。魏洪亮与李风梅在签订前已进行了友好磋商，李风梅向魏洪亮提出签订协议的前提条件为该三间老屋及三分之一厅。如果不是为了履行该协议，魏洪亮为何去购买对其一点意义都没有的三间及三分之一厅。该三间老屋及三分之一厅与李风梅家相邻，能给李风梅带来极大好处。魏洪亮与李风梅双方是在平等，自愿，合法的前提下签订《协议书》。该事实已过去多年，早已超过诉讼时效，如果真的如李风梅所讲那样，魏洪亮采用威胁、恐吓手段强迫其交易，为何李风梅当时不向政府相关部门投诉、举报、报案或采用诉讼途径进行维权？纵观魏洪亮刑事一审、二审判决书，李风梅均只说魏洪亮对其进行口头言语威胁，并无任何证据加以佐证魏洪亮使用武力、暴力痕迹，也无任何证据证实魏洪亮平时有过不良行为或用暴力、武力和非法手段欺压他人的事实。在刑事案件中指认魏洪亮强迫交易的所有当事人均为亲戚，眼红魏洪亮受让地价升值进行串联，形成所谓的假口供。魏洪亮已就李风梅联合众多亲戚为了获得非法利益，捏造事实诬告魏洪亮致使其蒙冤入狱一事进行申诉。现本案争议的标的魏洪亮在受让后已对该受让标的进行了大面积填土改造，地形地貌已完全改变。一审法院判决魏洪亮恢复原状归还李风梅，严重与现实不符，未到现场实施勘测，作出与现实相悖的判决。即使本案依照《合同法》第五十八条规定，认定合同无效，也有多种处理方式，可以判令魏洪亮依当时的地价进行补偿。据此，请求撤销一审判决，驳回李风梅的诉讼请求。
李风梅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院对原审法院查明事实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为2011年3月2日、2011年3月9日双方就相关土地使用权转让等事宜签订的两份《协议书》的效力问题。李风梅认为魏洪亮采用威胁、恐吓手段，迫使其与魏洪亮签订两份《协议书》，依法应认定该两份《协议书》无效。魏洪亮则认为其与李风梅在签订《协议书》前已进行了友好磋商，并购买了对其一点意义都没有而对李风梅家作用非常大的广居地三间老屋及三分之一厅，其亦将广居地三间老屋及三分之一厅换给李风梅，双方是在平等、自愿、合法的前提下签订的《协议书》。经查，魏洪亮与李风梅分别于2011年3月2日、2011年3月9日签订的两份《协议书》，李风梅将其家承包经营土地转让给魏洪亮的行为，已经原审法院（2013）梅华法刑初字第69号刑事判决和本院（2013）梅中法刑终字第98号刑事判决认定魏洪亮采用威胁、恐吓手段，迫使李风梅进行交易。本案一、二审诉讼过程中，魏洪亮亦无法举证证明双方是在平等、自愿、合法的前提下签订的《协议书》。因此，可以认定魏洪亮强迫李风梅签订了上述两份《协议书》，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法》第五十七条：“任何组织和个人强迫承包方进行土地承包经营权流转的，该流转无效”的规定，应认定2011年3月2日、2011年3月9日双方签订的两份《协议书》无效。原审法院判决魏洪亮返还土地给李风梅，李风梅返还土地转让款及老屋、厅给魏洪亮并无不当。魏洪亮上诉称原审未严格审查李风梅聘请长期以代理他人诉讼案件为业，获取非法报酬为生的彭干森为委托代理人不当。经查，彭干森是双方当事人所在的五华县横陂镇联长村民委员会推荐的公民，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八条第二款第（三）项规定的“当事人所在社区、单位以及有关社会团体推荐的公民”，故彭干森在一审时可作诉讼代理人。魏洪亮上诉认为李风梅的诉请已超过法律规定的二年诉讼时效，因双方诉争的是土地承包经营权转让问题，土地承包经营权属于物权保护范畴，物权请求权不适用二年的诉讼时效规定，故魏洪亮提出本案明显超过诉讼时效，无法律依据。原审判决李风梅应承担退款义务，但未按《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李风梅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不妥，依法予以纠正。
综上，魏洪亮上诉理由不充分，证据不足，其上诉请求不予支持。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法予以维持。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如果被上诉人李风梅未按原审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二审案件受理费100元，由上诉人魏洪亮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黄莉芬
审 判 员 罗锡芳
代理审判员 黄伟玲
二〇一四年八月二十八日
书 记 员 朱 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