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沪一中民二（民）终字第780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夏禹甦。
上诉人（原审原告）夏亮。
上诉人（原审原告）夏力。
三上诉人之共同委托代理人孙侠，上海明伦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夏禹国。
被上诉人（原审第三人）张志萍。
被上诉人（原审第三人）夏圣杰。
委托代理人＊＊＊。
原审被告夏蓓莲。
原审被告夏禹强
委托代理人＊＊＊。
原审第三人上海市徐汇区土地储备中心。
法定代表人＊＊＊。
委托代理人严桦，上海市恒谊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夏禹甦、夏亮、夏力因共有物分割纠纷一案，不服上海市徐汇区人民法院（2014）徐民四（民）初字第206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5年4月2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查明，夏X敏、李x云夫妇生有夏蓓莲、夏禹甦、夏禹国、夏禹强、夏x菁子女5人。夏力、夏亮系夏禹甦之子，张志萍为夏禹国之妻，夏圣杰为夏禹国、张志萍之子。夏x菁1950年生，1953年死亡。2006年，李x云死亡。2012年，夏X敏死亡。
上海市乌鲁木齐中路＊＊＊弄＊＊＊号（以下简称乌鲁木齐中路房屋）二层前楼15.1平方米、后楼8.5平方米、亭子间7.4平方米房屋原系夏X敏承租的公有住房，夏X敏住前楼，夏禹强住后楼，亭子间由夏禹国居住。1991年，因夏X敏、夏禹强前后楼居住矛盾，夏X敏起诉至法院，夏禹国作为第三人参与诉讼，同年法院判决夏禹强、夏禹国对调房屋居住。1992年3月，二审法院维持了原判。自此，夏禹国家庭居住于后楼。其后，夏禹强、夏X敏分户。1992年11月，公房管理机构向夏X敏颁发的租用公房凭证载明：租赁户名夏X敏，独用二层统间（即原前后楼），面积24.1平方米。夏X敏夫妇及夏禹国一家居住乌鲁木齐中路房屋直至动迁。夏力因知青子女回沪政策户籍于1993年自江西迁入乌鲁木齐中路房屋，夏禹甦、夏亮户籍于1999年自江西迁入乌鲁木齐中路房屋。1993年起，夏禹甦、夏亮、夏力家庭居住于乌鲁木齐中路房屋内。1998年、1999年左右，夏禹甦、夏亮他处购房后搬出居住（注：各方对夏力在乌鲁木齐中路房屋内居住时间有争议，夏禹甦方称夏力一直居住至动迁，夏禹国称夏力1997年买房后搬出，夏蓓莲称夏力2002年买房后搬出）。
2002年6月26日，上海市徐汇区房屋土地管理局向上海市徐汇区土地发展中心（注：改制后名称变更为上海市徐汇区土地储备中心，以下简称土储中心）核发了《房屋拆迁许可证》，夏X敏承租的乌鲁木齐中路房屋在拆迁范围内，拆迁实施单位为上海xx住宅安置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上海xx住宅安置有限公司）。其时，夏X敏夫妇、夏禹甦、夏亮、夏力、夏禹国6人户籍在乌鲁木齐中路房屋内。2003年1月14日，夏X敏（乙方）与拆迁人上海市徐汇区土地发展中心、拆迁实施单位上海xx住宅安置有限公司（甲方）签订《上海市城市居住房屋拆迁补偿安置协议》（注：该协议存档于土储中心处），约定乙方承租乌鲁木齐中路房屋，乙方选择按货币补偿金额同等价值的产权房屋调换的补偿安置方式，并同意与甲方按房地产市场价结算调换房屋的差价；甲方应补偿乙方货币补偿金额人民币（以下币种同）166，995元；甲方安置乙方的房屋座落在上中西路＊＊＊弄＊＊＊号101室、603室（以下简称101室、603室），总价318，001元；安置房屋与货币补偿款的差价为151，006元，乙方在2003年1月24日前支付甲方；甲方按规定付给乙方搬家补助费1，000元，设备迁移费详见清单。同期，由拆迁双方签署的两张费用清单记载：①货币补偿款、奖励费、搬场费、设备迁移费合计为183，705元；②按核定人口计算差额36，000×8-166，995（货币补偿款）＝121，005元，一次性补偿13，291元；两张费用清单累计补偿款项总额为318，001元，正好抵扣安置的两套房屋价款。该基地照顾情况说明表照顾原因处理意见栏载明：该户人口多面积小，所以按每人36，000元计算，在册人口6人，实际住8人，另2人是夏禹国的妻子和儿子，他妻子和儿子的户口在他叔叔家，没有分过房，经领导批准给予带进；给2套房子差额12，791元，给予一次性补偿（因夏X敏患癌症没有能力支付）。本案中，土储中心称，原拆迁实施单位上海xx住宅安置有限公司已注销，原经办人也找不到了；根据书面资料，该户是价值标准房屋调换，因人口多给了2套房屋，按价值标准要补差价13万元，所以通过写情况说明打报告按人头计算给予补贴和一次性补偿（夏X敏癌症大病补贴），正好平掉购房款。
2003年1月，拆迁实施单位开具两张《住房配售单》，位于上中西路＊＊＊弄＊＊＊号101室受配人为夏X敏，家庭主要成员为李x云及夏禹甦、夏亮、夏力；位于上中西路＊＊＊弄＊＊＊号603室受配人为夏禹国，家庭主要成员为张志萍、夏圣杰。在土储中心处的存档资料中，有一份所有被安置人签名、落款为2003年11月10日的申请书，内容大致为经全家协商一致，同意将603室产权房给夏禹国并办理产权证（注：该申请书夏禹甦、夏亮、夏力、夏禹国、张志萍、夏圣杰均否认系其本人签名）。2003年11月12日，区房地产交易中心分别受理了夏X敏、夏禹国的101室、603室房屋过户登记申请。2003年12月1日，101室房屋（建筑面积56.48平方米）被核准登记于夏X敏名下；603室房屋（建筑面积55.23平方米）被核准登记于夏禹国名下（注：房地产登记簿记载的权利人姓名为“夏禺国”应有误）。在区房地产交易中心603室房屋的存档资料中还有一份《动迁安置产权房归属协议书》，内容大致为经与本户同住成年人夏X敏协商一致，同意将安置产权房确定为所有，约定的所有产权人承诺夏X敏的居住权利，落款处有夏X敏、夏禹国的签名和盖章（注：夏禹国确认该协议书落款处两人签名都是其所为，但夏X敏的盖章系夏X敏本人所盖）。
夏禹国认为房屋动迁的拆迁人系上海xx（集团）有限公司，并提供了调自于区房地产交易中心的安置协议，该协议除拆迁人与前述协议不同外，还在第十四条双方约定的其他事项中增加了：（5）经家庭协商一致同意603室产权为夏禹国所有，该条款的增加有拆迁实施单位上海xx住宅安置有限公司的更正章；其余条款内容与前述安置协议一致。土储中心表示，这份协议应该是盖错了章，误盖了上海xx（集团）有限公司的章，拆迁人应当是当时的上海市徐汇区土地发展中心，增加的条款盖了更正章了，两份协议没有矛盾，都是真实的。原审认为，依照法律规定拆迁人拆迁房屋必须取得房屋主管部门核发的房屋拆迁许可证，因此拆迁许可证上记载的拆迁人应为法律认可的拆迁人，夏禹国坚称拆迁人为上海xx（集团）有限公司、上海市徐汇区土地发展中心的拆迁许可证是2010年补发的，缺乏相关依据，法院不予采信。
审理中，土储中心称，如果没有家庭协议，动迁安置的两套房屋应该都是做在夏X敏名下，这是动迁政策决定的，两张配售单上的人员如此分配是根据夏X敏的申请填写的，因为夏X敏向拆迁方提供了申请书，这是家庭内部确定房屋权利归属的协议，所以拆迁单位才将603室房屋产权办到夏禹国名下的。
2006年，张志萍承租的福建北路公有住房被拆迁，张志萍与拆迁单位签订了安置协议，拆迁补偿款为44万余元。其时房屋内户籍为张志萍、夏圣杰两人，该次动迁夏禹国照顾10平方米。
夏禹甦、夏亮、夏力诉至原审法院称，乌鲁木齐中路房屋动迁，安置人口有夏X敏、李x云、夏禹甦、夏亮、夏力和夏禹国共6人。所得动迁利益两套产权房。夏X敏和李x云现已过世，夫妻两人育有夏禹甦、夏禹国、夏蓓莲、夏禹强4个子女。因上述动迁利益内部从未分割，始终处于共有状态，现夏禹甦、夏亮、夏力为维护自己的合法权益，要求分割乌鲁木齐中路房屋动迁利益，确认上中西路＊＊＊弄＊＊＊号101室和603室房屋的3／4份额归夏禹甦、夏亮、夏力所有。
夏禹国辩称，经法院判决，夏禹国与夏禹强居住房屋对调，此后十几年夏禹国家庭一直居住于乌鲁木齐中路房屋后楼。2002年动迁时，动迁组经过深入了解、多次上门摸底后，根据家庭实际情况和法院判决，按价值标准调换将夏禹国一家分配在603室，没有后楼就没有603室，夏禹国的妻子、儿子都是安置对象，101室则是由前楼演变而来的。夏禹甦、夏亮、夏力在动迁之前已经不居住老房子了，夏力1997年在三林地区买了套房屋，夏禹甦在1998年父母出资买下了北蔡的房屋，他们先后搬了出来。动迁组也了解夏禹甦、夏亮、夏力是空挂户口的情况，所以将夏禹甦、夏亮、夏力户口都挂在父母101室房屋内。当时夏禹甦、夏亮、夏力都不敢主张自己的权利，当时如果他们有质疑，应该找动迁组，而不是来找夏禹国。2007年时夏禹甦方拿了动迁资料到上海xx住宅安置有限公司、市信访办，结果都被驳回。动迁已经过去十几年了，夏禹甦、夏亮、夏力现在说动迁利益没有分割，但调配单清楚地写明101室户主夏X敏5人的名字，603室则是只有夏禹国一家三口的名字，并且动迁协议书上已经明确地说明603室产权归夏禹国所有。两套房屋权利登记至今已10多年，夏禹甦方现在起诉诉讼时效也过了。动迁分配的两套房屋已经自然分户，不存在动迁利益没有分割。综上，夏禹甦、夏亮、夏力的诉讼请求不应得到支持。
夏蓓莲辩称，1991年法院就判决后楼由夏禹国一家居住，2003年动迁时住房配售单由夏禹国分得603室房屋，因此夏禹国得603室理所应当。父亲三个儿子一人得一套房屋是最合理的。现在101室房屋登记在父亲名下，4个子女都有继承权，但夏蓓莲明确表态放弃继承权。
夏禹强辩称，房卡上是谁的名字房屋就是谁的，2003年动迁，那么多户口不可能只分得两套房屋，夏亮、夏力是第三代没有权利来起诉，夏禹甦、夏亮、夏力诉请不合理、不合法、不合情，不同意其诉讼请求。
张志萍、夏圣杰述称，同意夏禹国的辩称意见。
土储中心述称，由法院依法处理。
原审认为，本案系乌鲁木齐中路房屋被拆迁后配套安置的两套房屋权利归属引发的争议，属物权纠纷，依物权不适用诉讼时效制度的民法原则，夏禹国有关夏禹甦、夏亮、夏力诉讼已过时效的意见，法院不予采纳。夏禹国一方认为拆迁人及拆迁实施单位通过安置协议上约定603室产权归其及住房配售单将被安置人口一分为二的方式确定了安置房屋的产权归属，但法律并未赋予拆迁人分配拆迁补偿利益的权利，拆迁补偿利益应在可享有拆迁利益的人之间协商确定，协商不成的应依法公平合理的分配。事实上土储中心称是依夏X敏申请及家庭协议填写的配售单和增加的603室归夏禹国的约定，也是印证了前述家庭内部自行决定利益分配的规则。而根据夏禹甦方及夏禹国方均否认2003年11月10日的申请书系其签名的事实，足以证明家庭内部并未就两套房屋的归属达成一致意见，因此依申请书、配售单等取得的产权证不应是决定权利归属的依据。
即使在拆迁许可证核发之时夏禹甦、夏亮、夏力不居住在乌鲁木齐中路房屋内，但在被拆迁公有居住房屋处有本市常住户口，因居住困难等原因在外居住，也未取得福利性房屋的人，亦应当是房屋的同住人。乌鲁木齐中路房屋只有前后两间共计使用面积24.1平方米，已有夏X敏夫妇、夏禹国一家三口居住在内，夏禹甦、夏亮、夏力再居住显属居住困难，因此夏禹甦、夏亮、夏力符合该房屋的同住人的认定标准，且拆迁人也认定了夏禹甦、夏亮、夏力属安置人口，人头费又是拆迁补偿款的主要组成部分，故夏禹甦、夏亮、夏力应当享有拆迁补偿利益。在本案中，拆迁补偿利益的分配，应当考虑被拆房屋的权利状况、贡献大小、历史居住情况，结合拆迁补偿的具体方案、政策、款项组成，各利益方的他处福利住房情况等因素综合评判，酌情合理的确定。夏X敏系乌鲁木齐中路房屋的承租人，其夫妇两人长期居住于该房屋，又系其他人的长辈，故应适当多分；夏禹国一家三口亦长期居住于该房屋，对老人照顾较多，但张志萍、夏圣杰属照顾带进，且在其后又在他处享受了公房拆迁补偿，故综合上述因素，应适当少分；夏禹甦、夏亮、夏力系知青回沪落籍，在房屋内居住时间较短，应适当少分。依上述评判，拆迁补偿利益夏X敏夫妇应得37%，夏禹国、张志萍、夏圣杰得33%，夏禹甦、夏亮、夏力得30%。鉴于夏X敏系拆迁协议的签订主体，明知603室产权给了夏禹国，夫妇俩在生前却从未就此提出异议，故应当推定夏禹国取得的603室房屋超过其家庭应得份额部分为夏X敏夫妇利益的让渡，夏禹国作为其家庭代表持有603室房屋产权的现状，法院予以维持。但夏禹国方认为其是依据前案法院判决其与夏禹强对调居住而享有603室房屋权利的观点，缺乏相应的法律和事实依据，法院不予认同。据此，101室房屋的权利应为夏禹甦、夏亮、夏力与夏X敏夫妇按份共有，夏禹甦、夏亮、夏力享有60%份额，夏X敏夫妇享有40%份额。夏X敏夫妇死亡后，归属于其的财产应由继承人依法继承，继承人就继承事宜有争议的，可另案诉讼解决。
原审法院审理后，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四条、第五条的规定，于二〇一五年二月三日作出判决：一、上海市上中西路＊＊＊弄＊＊＊号101室房屋由夏禹甦、夏力、夏亮各享有20%，夏X敏、李x云的继承人共同享有40%；二、驳回夏禹甦、夏力、夏亮要求确认其对上海市上中西路＊＊＊弄＊＊＊号603室房屋享有3／4份额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1，675元，夏禹甦、夏亮、夏力负担13，075元，夏禹国负担4，300元，夏禹强负担4，300元。
判决后，夏禹甦、夏亮、夏力不服，上诉于本院称，1、原审认定被上诉人一家三口长期居住于被拆迁房屋，对老人照顾较多，三上诉人系知青回沪落籍，在房屋内居住时间较短，并没有事实依据。夏力幼儿时起居住被拆迁房屋，夏亮读小学时起居住被拆迁房屋，直至房屋动迁。子女对老人照顾情况，有的出钱多一点，有的出力多一点，谈不上谁多谁少。2、动迁利益分割原则上是承租人和同住人一人一份，可以依法予以调整，但居住时间长短和照顾老人情况，并非调整分配的法律依据。3、原审判决上诉人得到的份额仅为30%，连最基本的动迁利益都未得到保障。张志萍、夏圣杰不是被拆迁房屋的同住人，不能参与分配，对于动迁组照顾带进的行为，应该认为是给予钱款补偿，退一步，其获得的利益也不应等同于同住人。4、原审推定被上诉人取得603室超过其应得份额部分为夏X敏夫妇利益的让渡，没有法律依据。原审推定了一个赠与关系，但赠与合同必须明示，不能适用推定。并且夏X敏将101室登记在其自己名下，其实际已在101室超额主张了权利，不存在尚有权利在603室未予主张之说。原审认定夏X敏夫妇这一主体是错误的，因李x云生前没有主张，其权利已经灭失。5、上诉人主张安置的两套房屋由夏X敏、三上诉人、夏禹国五人享有，各占20%份额，考虑到夏X敏是承租人，且有大病补贴，故其应当多分，其他四人可以适当少分。故上诉人请求二审撤销原判，改判三上诉人各自享有18%的份额，合计为54%，为便于房产使用，将该份额全部调整至101室房屋。
被上诉人夏禹国、张志萍、夏圣杰共同辩称，三被上诉人实际居住被拆迁房屋，房屋动迁时也没有享受过其他福利分房，三被上诉人是动迁安置对象，享有动迁安置利益。不同意上诉人的意见，同意原审的判决。
原审被告夏蓓莲述称，尊重法院的判决。
原审被告夏禹强述称，同意原审判决。
原审第三人土储中心述称，同意原审判决。
经本院审理查明，原审法院查明事实无误，本院依法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在于乌鲁木齐中路房屋的拆迁利益应当如何分配。根据夏X敏与拆迁人签订的拆迁安置补偿协议及拆迁人制作的情况说明表，可以确定乌鲁木齐中路房屋动迁安置对象为夏X敏、李x云、夏禹甦、夏亮、夏力、夏禹国及张志萍、夏圣杰共8人，虽然张志萍、夏圣杰属带进人员，但上诉人认为张志萍、夏圣杰不能参与分配，或只是给予钱款补偿，所获利益不应等同于同住人之意见，并无依据。动迁安置对象应共同享有安置利益，即获得的两套安置房。上诉人主张两套安置房由夏X敏、三上诉人、夏禹国五人享有，本院不予采纳。夏X敏在办理两套安置房屋进户时，明确101室受配人为夏X敏，家庭主要成员为李x云及三上诉人，603室受配人为夏禹国，家庭主要成员为张志萍、夏圣杰，之后产权亦分别登记在夏X敏、夏禹国名下。即便三上诉人对2003年11月10日的申请书上的签名未确认，但物权登记是公示的，上诉人亦参与了动迁，对动迁安置结果应当是明知的，且动迁安置至今十多年，上诉人在夏X敏、李x云在世时，也未提出异议。因此，可以认定夏X敏的家庭内部对动迁安置利益分配已达成一致意见，603室房屋权利归三被上诉人所有，上诉人认为动迁利益内部从未分割，本院不予采信。101室房屋虽然产权登记在夏X敏名下，但三上诉人享有动迁安置利益，现原审确定三上诉人各享有101室产权份额20%，夏X敏夫妇享有40%份额并无不当，其他当事人也未持异议，本院予以维持。上诉人夏禹甦、夏亮、夏力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其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13，075元，由上诉人夏禹甦、夏亮、夏力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孔美君
审 判 员 郑卫青
代理审判员 杨斯空
二〇一五年四月二十日
书 记 员 强 颖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
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