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宜黄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4）宜刑初字第53号
公诉机关宜黄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熊某甲。
辩护人罗明联，宜黄县法律援助中心律师。
被告人曾某甲，绰号“宁都佬”。因涉嫌故意伤害罪，于2013年11月12日被宜黄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月19日被该局取保候审。因涉嫌聚众斗殴罪，于2014年8月29日被宜黄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同日由宜黄县公安局执行取保候审，同日由本院决定对其进行逮捕，同日由宜黄县公安局对其执行逮捕。
辩护人赖世忠，宜黄县凤冈镇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宜黄县人民检察院以宜检刑诉（2014）4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熊某甲、曾某甲犯聚众斗殴罪，于2014年8月29日提起公诉，本院审查后，认为符合法定开庭条件，决定开庭审判，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宜黄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方伏明、周燕萍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熊某甲、曾某甲以及辩护人罗明联、赖世忠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宜黄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1年12月3日13时许，被告人熊某甲、曾某甲、王辉（另案处理）从宜黄三中对面“胖子餐馆”吃完饭后走到马路上时，与曾某乙、黄某、郑某、曾世锋等人相遇。曾某乙因为跟熊某甲有过节，便伙同黄某等人殴打了熊某甲三人。被打后，熊某甲立即纠集了陈光远、刘健（均另案处理）等人，并找来菜刀、砍刀，与王辉、曾某甲一起，持刀寻找黄某等人报复。曾某乙、黄某等人为防报复，也各持菜刀，聚集在宜黄大桥（河东一侧）停车场处。14时许，熊某甲等人发现了曾某乙、黄某等人，持刀冲上去。曾某乙等人不敌，向卓望塔方向逃去。在逃跑途中黄某不慎摔倒，被熊某甲、曾某甲等人追上砍伤。
经法医鉴定，黄某的四肢等处有二十余处损伤，受伤程度为轻伤一级，伤残等级为六级。案发后，当事双方已就民事赔偿达成了协议。
为此，公诉机关提供了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书证、勘验检查笔录、鉴定意见等。据此，认为被告人熊某甲纠集多人，持刀斗殴，被告人曾某甲积极参与，二人之行为均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应当以聚众斗殴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熊某甲作案时已满十六周岁未满十八周岁，具有《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提请依法惩处。
公诉机关在庭审中提出，被告人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有坦白情节，认罪悔罪态度较好。
被告人熊某甲对于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
被告人熊某甲的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对于指控被告人熊某甲的犯罪事实无异议，认为指控熊某甲犯聚众斗殴罪定性不准确，应定性为故意伤害罪。2、被告人熊某甲平时在校在家表现良好，主观恶性较小，社会危害性较小。3、被告人熊某甲作案时未满十八周岁，系自首，无犯罪前科，具有法定从轻减轻处罚情节以及酌情处罚情节，可适用缓刑。
被告人曾某甲对于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没有异议。
被告人曾某甲的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曾某甲的行为不构成聚众斗殴罪，其行为涉嫌故意伤害罪。2、被告人犯罪情节较轻，系从犯。3、被告人曾某甲的主观恶性和社会危害性较小。4、被告人系初犯、偶犯，且认罪态度较好，可酌情从轻处罚。5、被告让你曾某甲符合社区矫正条件，可适用缓刑或管制。
经审理查明，2011年12月3日13时许，被告人熊某甲、曾某甲、王辉（另案处理）从宜黄三中对面“胖子餐馆”吃完饭后走到马路上时，与曾某乙、黄某、郑某、曾世锋等人相遇。曾某乙因为跟熊某甲有过节，便伙同黄某等人殴打了熊某甲三人。被打后，熊某甲立即纠集了陈光远、刘健（均另案处理）等人，并找来菜刀、砍刀，与王辉、曾某甲一起，持刀寻找黄某等人报复。曾某乙、黄某等人为防报复，也各持菜刀，聚集在宜黄大桥（河东一侧）停车场处。14时许，熊某甲等人发现了曾某乙、黄某等人，持刀冲上去。曾某乙等人不敌，向卓望塔方向逃去。在逃跑途中黄某不慎摔倒，被熊某甲、曾某甲等人追上将其砍伤。后经法医鉴定，黄某的四肢等处有二十余处损伤，受伤程度为轻伤一级，伤残等级为六级。案发后，当事双方已就民事赔偿达成了协议。2013年6月13日，熊某甲主动向宜黄县公安局刑侦大队投案。同年11月12日，曾某甲被抓获归案。
另查明，被告人熊某甲、曾某甲在犯案时均为宜黄县第一中学在校学生。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宜黄县公安局接受刑事案件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2011年12月3日15时17分，宜黄县公安局刑侦大队接到110指挥中心转警称有人在宜黄大桥被人砍伤，现伤者正在医院救治，该大队接警后，立即前往调查，经初查伤者名叫黄某。同月5日，宜黄县公安局对本案立案侦查。
2、宜黄县公安局刑侦大队以及厦门市公安局禾山派出所归案经过证实，被告人熊某甲于2013年6月13日到宜黄县公安局刑侦大队投案，被告人曾某甲系于2013年11月12日被厦门市公安局禾山派出所民警抓获归案。
3、前科情况材料证实，经公安机关查询，被告人熊某甲、曾某甲没有违法犯罪前科。
4、犯罪嫌疑人基本情况、常住人口信息证明了被告人熊某甲、曾某甲的年龄等身份事项，证实被告人熊某甲犯罪时已满十六周岁未满十八周岁，曾某甲犯罪时已满十八周岁。
5、宜黄县第一中学出具的证明证实，被告人熊某甲、曾某甲案发时系高二学生。
6、谅解书证实，熊某甲家人赔偿了黄某人民币5万元，曾某甲及其家人赔偿了黄某人民币3.2万元，黄某表示对以上被告人予以谅解，希望对他们从轻处罚。
7、南昌大学司法医学鉴定研究所临床鉴定意见书证实，经鉴定，黄某左肩部、左腕关节、左手背处有疤痕，左肱骨、左尺骨、左腓骨、左外踝骨均骨折等现象，损伤程度为轻伤一级，伤残等级评定为六级伤残。
8、证人宋某的证言：2011年12月3日14时许，他和廖某、黄小康三个人在去卓望塔附近玩，在桥旁停放农用车的空地上看到曾某乙和3、4个人在站在那聊天，在聊天的途中看到10来个人从亲水湾附近急匆匆地走了过来，手上拿着用衣服包的刀，其中有王辉和熊某甲。他和廖某看到这样的情况就站在旁边，他看到王辉和熊某甲一伙人走到曾某乙等人旁边，把刀拿出来就往曾某乙等人身上砍，曾某乙那伙人就也从腰间把菜刀拔了出来，两伙人就用刀相互打了起来，打了一会儿，曾某乙那伙人就往旁边的菜园里面跑，王辉和熊某甲一伙人就拿着菜刀往旁边的小巷里面跑了。曾某乙是他初中同学，曾某乙在宜黄县安石中学读书的时候，跟熊某甲那伙人就有矛盾，当时他们还打过架。
9、证人廖某的证言：2011年12月3日下午14时他和宋某走到宜黄大桥桥头停农用车的地方看到曾某乙和4个年轻男子，他们就过去跟曾某乙打招呼，在那跟曾某乙聊了一会。曾某乙说：“他们要去打高二（10）的熊某乙和高二（14）班的熊某甲。”聊天的时候其中一个男子弯了下腰，他就看到其背后裤带上塞了一把还套着纸外壳的新菜刀之后，他看到有十几个年纪二十岁左右的男子拿着刀冲过来砍曾某乙及其那几个朋友，曾某乙的几个朋友都从后腰上拿出了崭新的菜刀也在那砍对方。双方在宜黄大桥到卓望塔的路上互相拼砍，曾某乙的那几个朋友没有砍赢就赶快往马路左边跑，跑进旁边有好多矮房的地方，对方那十几个就跟着追过去了。另一方十几个人他认识的有熊某甲和王辉两个人。
10、证人杨某的证言：2011年12月3日下午，她在盼盼安全门专卖店看店，在下午14时左右她看到有十几个二十岁左右的年轻人拿着刀跑过她店前面的马路，跑在后面的两个人拿着刀，前面那些人也有拿着刀，但是有几个人拿着刀她不清楚。她看到这些人拿着刀互相砍，沿着马路跑。
11、证人徐某的证言：2011年12月3日下午14时50分许，他走在宜黄大桥中部时，我看到河东岸（盼盼门店和做笋干的中间部位的坝上），有20个左右男青年正在用刀互，很多人手上都拿了刀，这些人互砍了半分钟左右，打架的人中，就有人往河东潘家巷子里跑，后面有人追，打架地方的人一下全散了。
12、证人郑某的证言：2011年12月3日中午12时左右，我、曾某丙、黄某、曾某乙和徐旺五人走到怡煌大酒店旁边的一家炒菜馆门口，打了三个男青年，其中有一个是以前打过曾某乙的人。之后他们打了拐的去宜黄大桥桥头，在路上曾某乙说对方可能会报复他们，大家就提议拿几把刀防身。拐的路过我家，我们就去了我家拿了前几天黄某和曾某乙买来放在他家猪栏里的五把新的菜刀，接着去了桥头，在那聊天。到了大概14时30分左右有两个人从河东大道那边过来跟曾某乙打了招呼，一起在那聊天。聊了几分钟，我看到有十几个人约二十岁左右的年轻男子从亲水湾公园方向过来。他们就走过来了，到了离我们几米的地方就有7、8个人拿出了刀，之后他们就往卓望塔方向跑，我边跑边用菜刀挡。
13、证人曾某乙的证言：2011年12月3日下午，我、“颠子”、“疯子”、“小强”、“旺旺”共五个人我和“颠子”、“疯子”、“小强”、“旺旺”几个人龙腾宾馆旁边打了熊阳（熊某甲）、曾某甲等人。后来我们走过宜黄大桥桥头靠近河东这边，站在桥头附近那里聊天，他和“颠子”、“疯子”、“小强”、“旺旺”每个人身上带有一把菜刀，我的菜刀当时插在后背的裤腰带上。聊了一会儿后，在龙腾宾馆旁边被我们打的熊阳等人就拿着砍刀朝我们追了过来，我和“颠子”两个人就朝卓望塔方向跑，然后躲在桥头村潘家组的一个猪圈里，躲了一会之后见没有人追过来，我和“颠子”就出来，刚刚出来就又碰到对方那伙人也找到这边来了，然后我和“颠子”就沿着刚修好的那条水泥路往凤冈派出所方向跑，“颠子”在跑的过程中摔了一跤，跌倒在菜地里，然后就被对方十多个人追上并被砍伤了。
14、同案人刘健的供述：他的外号叫老鼠。2011年12月3日，他和邓萧、罗黄俊、陈光远、“抚州佬”走到华美超市时遇见王辉、熊某甲、曾某甲，见面后王辉和熊某甲跟他们说其三人刚和一伙人打完架而且吃亏了，要他们过去帮忙一起打对方一伙人，他们5个人就答应了王辉和熊某甲他们去打对方，之后王辉和熊某甲一起提着只麻布袋来了。里面有好多刀具，王辉和熊某甲就每人给他们分了一把刀，他分到的刀是把砍刀，陈光远和曾某甲拿了一把菜刀，其他人拿的都是砍刀，他们把刀藏好在衣服里然后就，去街上找对方一伙人。他们走到宜黄大桥桥头上潘家组旁边就看到对方一伙人，他认识其中一个叫黄某，他们就拿出刀跑过去，对方一伙人也拿出了菜刀，双方就打起来了。对方人没他们多，拿的也都是菜刀，打了一会对方有三个人往潘家组方向跑，他们往那边追，他们走到潘家组旁边的马路上就看到黄某和另外一个人站在一个空地上，他们就追过去，黄某和另外一个人就跑，黄某在跑的时候跌倒了，跌在菜地里，另外一个人就跑掉了，其他人就围住黄某砍。
15、证人曾某丙的证言：2011年12月3日下午，他和跟郑某、黄志鹏、曾某乙、徐旺五个人在宜黄县怡煌大酒店旁边，与几个人打架。打完架后，对方没有赢就说要去叫社会上的人来打他们，他们就走了。他们在到郑某家拿了5把不锈钢的菜刀出来，一个人拿一把菜刀放在身上，插在腰旁边的皮带上后来在宜黄县解放桥停农用车旁的空地上玩，5个人就站在那聊天，在聊天的途中，一伙人从亲水湾过马路走到他们5个人面前用砍刀往他们身上砍，他们5个人就往卓望塔方向跑，三个人拿着砍刀在后面追他们，他和郑某就往左边一个巷子里跑，黄志鹏和徐旺、曾某乙在跑的途中和他们两个分开了。砍他的人他认识一个，名字叫陈光远。
16、证人吴某的证言：2011年12月3日13时许熊某甲打他电话，说其刚刚被曾某乙一伙人打，让他跟他一起去打回来，他没有去。在14时30分许，熊某甲又给他打了一个电话，跟他说他到跟曾某乙一伙人打完架了，并且把对方的一个人砍的很重。
17、证人熊某乙的证言：2013年12月3日他听到熊某甲、王辉、曾某甲、陆志军等人说，今天中午在华美超市熊某甲、王辉、曾某甲还有几个社会上的人跟曾某乙和曾某乙叫的人打架，熊某甲衣服被扯烂了。下午熊某甲就叫了人在宜黄大桥附近用刀砍了曾某乙和曾某乙叫来的几个人。
18、证人刘某的证言：当天在潘家组的菜地看到有一个年二十岁左右的一名男子侧躺在大蒜菜地上，脸面向地下看不到脸，一把菜刀放在脚边，手上和脚上流好多血。当时他看到这情形就拨打了110报警电话。
19、被害人黄某的陈述：当天他和“疯子”、郑某一共5人到了宜黄大桥停农用车的地方，五个人坐在那边聊天。然后又有2、3个人从老街上过来跟他们中间那两个他不认识的人其中一个打招呼。他们7、8个人就在那聊天。这时有十几个人从桥对面的小肥羊那边过来，手上都拿着刀，他一个人就往潘家组方向跑后来走到了凤冈派出所对面潘家组的那条马路上，有十几个人看到了他，从潘家组里面冲出来用刀砍他，砍了几分钟后就走了，他就躺在菜地里，后来110民警来了把他送到了医院。
20、同案人陈光远的供述：在2011年12月份的一天下午，他和熊某甲、刘健等人用刀在宜黄大桥桥头那里和别人对打。
21、同案人王辉的供述及辨认笔录：2011年12月3日中午，那天是星期六，他上午上完课，熊某甲叫他一起去胖子餐馆吃饭。在胖子餐馆的时候他、熊某甲、“宁都佬”还有一个女的四个人一起吃饭。吃完饭以后他和熊某甲走到胖子餐馆旁边的时候，他看到曾某乙从怡煌饭店门口走过来，曾某乙就问熊某甲：“熊某乙和陆志军在哪？”熊某甲就说：“他不知道，有本事自己去找。”曾某乙问熊某甲：“上次打他的时候你有没有动手。”熊某甲就说动了手。曾某乙就用拳头往熊某甲脸上打了一拳，然后熊某甲就还手，两个人就打起来了。他也认识曾某乙，就想拉住两个人。这时候旁边过来6、7个人冲过来就打他和熊某甲，他和熊某甲就赶快跑了。他和熊某甲就跑到了龙腾宾馆旁边的巷子里，熊某甲打了电话说被人打了，过来帮忙。过了一会儿，“搭子”、“老鼠”、“宁都佬”、“抚州佬”还有几个他不认识的人一起过来，当时“搭子”、“老鼠”、“宁都佬”、“抚州佬”他们几个人就拿了刀，有人就说刀不够，去买几把刀。然后他就骑着摩托车带熊某甲一起去农贸市场买刀，他把口袋里的二三十块给了熊某甲，熊某甲就买了3把菜刀。然后他们骑车回到龙腾宾馆旁边，熊某甲自己拿了一把菜刀，给了他一把菜刀，还有一把他不记得给了谁。然后他们就一起往桥头走，走到桥头就看到曾某乙他们一伙人在桥头，然后他们就拔刀出来冲过去了，他看到曾某乙那边也有人拿出来了刀，当时他们对劈了几下，然后对方就跑了，他们就追，他们没有追到他们就先躲到桥头旁边那个村子的一个巷子里，“搭子”就说他手被砍伤了，他就看到“搭子”的手上留了好多血，“搭子”用布包了一下。然后他们就打算回去，他们走回去的时候刚好看到曾某乙和另一个男子也在桥头旁边那个村子的另一条巷子里，然后他们追过去，那名男子跑的时候跌倒在了菜地里，然后熊某甲等人就围上去砍，“搭子”就追曾某乙过去了。当时他走在最后，他跑过去的时候他就看到熊某甲、“老鼠”、“宁都佬”、“抚州佬”围着那名男子用刀砍。
22、被告人熊某甲的供述和辨认笔录：2011年12月3日中午13时许，他、王辉和曾某甲三个人在安石中学对面胖子餐馆吃完了饭，他们三个就在胖子餐馆门口聊天。曾某乙突然从旁边走过来问他陆志军在哪，他就说“你有本事就去找他，别找他。”曾某乙就问他以前打架的时候他有没有打他。他说他打了。曾某乙就扇了他一巴掌，他马上回扇了他一个巴掌，然后他们打起来了，突然从旁边冲人，帮曾某乙打他，王辉和曾某甲看到了就帮他，他们就打起来了。后来他们三个人跑，对方追了一下没追了，他们三个就躲在龙腾宾馆旁边的一条巷子里。后来他们碰到“胖子”和刘健、陈光远、“癞子”骑着摩托车先走了，一起走到到宜黄大桥时，就看到曾某乙等人在桥头。然后他们就走过去，“胖子”几个人从书包里拿了几把砍刀出来，他和、王辉和曾某甲也把菜刀拿了出来了，曾某乙一伙人也拿出几把菜刀，他们两伙人就对砍了起来，然后曾某乙一方有一个人带头往后面卓望塔方向跑，曾某乙一方剩下的人也就跑了。他们追了一下，看他们都跑散了也就不追了。他们一伙人就往旁边的村庄里走想从村子绕到马路上去，他们走进村子里面就看到曾某乙和另一名身高比曾某乙高点的男子，曾某乙和那名男子看到他们就赶快跑，曾某乙跑掉了，那名男子在跑的过程跌倒了，那名男子脸朝上跌倒在旁边的菜地里。他、王辉、曾某甲、“胖子”、“癞子”、陈光远、刘健，他们七个人围着砍那名男子。
23、被告人曾某甲的供述：2011年12月3日中午他、熊某甲、王辉还有“抚州佬”四个人在宜黄三中（原安石中学）对面的胖子餐馆门口碰到了曾某乙和他的四五个朋友，曾某乙的一个朋友就问熊某甲：陆志军在哪里，熊某甲就说不知道；曾某乙的朋友又问熊某甲以前打架的时候有没有动手打他，熊某甲就说了打了。然后曾某乙和他的朋友就打熊某甲，他、王辉还有“抚州佬”看到了就上去帮熊某甲，他们就打起来了。当时他们只是用拳头打，打了一会儿，他们打不赢，他们就跑了，他当时跑到他租的房子里了，后来熊某甲打他电话叫他去龙腾宾馆旁边的巷子里，他到了以后就看到熊某甲、王辉还有“抚州佬”都在那，他们等了一会刘健、陈光远、“俊俊”、“肖少”四个过来，刘健四个人各自拿了一把砍刀，然后有人去菜市场买了几把菜刀，他们每个人一把刀就去找曾某乙那伙人，他们走到宜黄大桥就看到了曾某乙一伙人，曾某乙一伙人也拿出了菜刀，他们就冲过来他们，他、熊某甲、王辉几个学生就跟在后面，曾某乙一伙人其中一个人把菜刀朝他扔过来，扔到他的脚上，这个人又冲过来捡刀，这个人还用刀砍伤了陈光远的手，熊某甲一个人追曾某乙去了，对方几个人跑掉了，他们准备回去了，有一个人就说曾某乙在这边，然后他们就追过去，他们就看到曾某乙和另一名男子往菜地里跑，他跑在最后面，等他追上去就看到他们一伙人都在菜地围着一名男子砍，曾某乙就往派出所方向跑，他上去砍了两刀，砍的是对方的腿。砍完以后他们就跑了。
以上证据均经庭审质证、认证，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熊某甲纠集多人，持刀斗殴，被告人曾某甲积极参与，二人之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斗殴罪。公诉机关指控二被告人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被告人熊某甲、曾某甲的辩护人均辩称二被告人构成故意伤害罪而非聚众斗殴罪，与庭审查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信。被告人熊某甲的辩护人辩称被告人熊某甲犯罪时系未成人，系自首，与庭审查明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纳，对被告人熊某甲应从当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曾某甲的辩护人辩称被告人曾某甲系从犯，与庭审查明事实不符，本院予以采纳。二被告人均当庭认罪，并赔偿了被害人的损失及取得其谅解，可酌情从轻处罚。综上，本院决定对被告人熊某甲减轻从轻处罚，对被告人曾某甲从轻处罚。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七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熊某甲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被告人熊某甲于2013年6月14日被刑事拘留一天，并于2014年6月14日至同年8月29日被监视居住二个月零十六日，二日折抵一日，应予折抵刑期一个月零八日，应予折抵刑期，即从2014年8月29日起至2015年7月19日止。）
二、被告人曾某甲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被告人曾某甲于2013年11月12日致同月19日被刑事拘留八天，应予折抵刑期，即从2014年8月29日起至2017年8月20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抚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管常庆
审 判 员 程青峰
人民陪审员 李庆明
二〇一四年十一月二十八日
书 记 员 江 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