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4）穗中法刑二终字第116号
原公诉机关广东省从化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权再友，男，1972年12月4日出生，汉族，出生地重庆市，文化程度小学，户籍所在地重庆市合川区香龙所十段黄桷村1组36号。因犯抢劫罪于2009年7月被福建省漳州市芗城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刑期至2013年1月28日。因本案于2013年4月11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从化市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马世虎，男，1976年9月10日出生，汉族，出生地四川省华蓥市，文化程度小学，户籍所在地四川省华蓥市溪口镇袁家坝村6组2号。因犯盗窃罪于2011年12月被重庆市九龙坡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刑期至2012年1月11日。因本案于2013年4月11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从化市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周永强，男，1972年4月7日出生，汉族，出生地重庆市，文化程度小学，户籍所在地重庆市合川区龙市镇白庙村10组31号。因犯盗窃罪于2011年4月被浙江省兰溪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刑期至2012年4月14日。因本案于2013年4月11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从化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隗某某，男，1976年1月6日出生，汉族，出生地湖北省枣阳市，文化程度初中，户籍所在地湖北省枣阳市鹿头镇郭营村*组。因本案于2013年4月11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从化市看守所。
广东省从化市人民法院审理广东省从化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权再友、马世虎、周永强犯抢劫、被告人隗某某犯妨害公务罪一案，于2013年11月25日作出（2013）穗从法刑初字第494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权再友、马世虎、周永强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决认定：2013年4月11日14时许，被告人权再友、马世虎、周永强与同案人徐某（另案处理）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相互纠合，租乘被告人隗某某驾驶的粤B×××××号牌汽车从深圳市窜到从化市江埔街七星路七星市场路段，被告人权再友、马世虎、周永强与同案人徐某携带撬棍等作案工具下车，采取撬锁手段进入七星花园2幢702房内实施盗窃，共盗得现金约4085.5元。作案后，被告人权再友、马世虎、周永强与同案人徐某携带赃物上车准备离开时，在此伏击的从化市公安局民警驾驶多辆汽车上前实施拦截检查，为抗拒抓捕，被告人权再友、马世虎、周永强与同案人徐某授意被告人隗某某驾驶粤B×××××号牌汽车冲撞拦截车辆后沿增从高速公路逃跑，并沿途丢弃作案工具，致执行公务的粤A×××××号牌汽车和高速公路入口处的上落栏杆被撞坏（经鉴定，损失价值共计2800元）。之后在增从高速公路增城市区收费站被截停，赃物及部分作案工具被缴回，赃物已发还被害人。
原判决认定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
1、被害人陈某甲委的陈述证实：2013年4月11日凌晨4时许，其离开家去广州市，其于2013年4月12日接到公安民警的电话说其家中被盗。其回到从化市江埔街吉祥路1号七星花园2幢702房的家中，发现被人入户盗窃，防盗门锁被撬坏，屋内被翻乱，被盗约4000余元零散现金。
2、证人戚某乙的陈述及辨认被告人隗某某的辨认笔录和照片证实：其是公安派出所民警。2013年4月11日13时，其接指令驾驶单位的粤A×××××小汽车到从化市江埔街七星市场附近抓捕一盗窃团伙。其到现场后在车内待命，其他民警和车辆先后到场。之后见到被布控的粤B×××××汽车上陆续下来四名男子进入市场，约30分钟后该四名男子拿一个黑色布包回到车上准备开车离开。其认为抓捕时机已到，便驾驶粤A×××××上前准备将粤B×××××汽车截停并示警进行检查。当两车接近时，粤B×××××汽车突然故意对其开的粤A×××××小车撞来，结果两车迎面相撞后对方向105国道方向逃离。粤A×××××小车车头右方大灯、前盖受损。经其辨认，驾驶粤B×××××汽车的男子是被告人隗某某。
3、证人高某的陈述及辨认被告人隗某某的辨认笔录和照片证实：其是公安民警。2013年4月11日13时许，其接指令参与对一伙涉嫌入室盗窃团伙进行跟踪抓捕，其和同事乘坐粤O×××××警车跟随粤B×××××的嫌疑车辆来到从化市江埔街七星市场门口，从粤B×××××车上陆续下来四名男子进入市场后面一幢居民楼，约30分钟后，四名男子拿了一个黑色布包先后回到车上准备开车离开。队长认为抓捕时机成熟就通知其他民警对嫌疑人车辆进行查控，他们驾驶警车慢慢驶到粤B×××××车附近，其下车出示警察证，示意对方下车接受检查时，对方并未理会，突然被告人驾驶粤B×××××车加速后退，但后面有民警潘某乙驾驶的汽车挡住去路，接着被告人驾驶粤B×××××汽车加速往前，撞上粤O×××××警车后转右往七星体育馆方向逃窜，这时由民警戚某乙驾驶的粤A×××××面包车过来围堵，粤B×××××汽车迎面撞上粤A×××××面包车，之后逃离，民警继续开车追堵。追到增从高速公路上，见到被告人从粤B×××××车内扔出一些作案工具，后在增城市区收费站将粤B×××××汽车截停，抓获车上四名嫌疑人。粤O×××××警车车头的保险扛被损坏。经其辨认，驾驶粤B×××××车辆的男子是被告人隗某某。
4、证人杨某华的陈述及辨认被告人隗某某的辨认笔录和照片证实：其是公安民警。2013年4月11日13时许，其和高某等人驾驶粤O×××××警车去抓获一涉嫌盗窃的团伙。他们在从化市江埔街七星市场门口见到涉嫌盗窃的粤B×××××的起亚小汽车。见车上下来四名男子上到一居民楼，约20多分钟后，四名男子回到车上。李队长见抓捕时机成熟，于是下令进行抓捕。李队长驾驶车辆行驶到粤B×××××的起亚小汽车附近并准备对该车辆进行检查，民警高某下车示警，示意对方接受检查，但对方并未理会，并加速后退，但被后面的车辆挡住去路，于是加速往前行驶，撞上粤O×××××警车，然后撞上粤A×××××面包车后逃窜。民警继续开车追堵。追到增从高速公路上，见到被告人从粤B×××××车内扔出一些作案工具，后在增城市区收费站将粤B×××××车截停，抓获车上四名嫌疑人。粤O×××××警车有损坏，其他车辆的损害程度，其不清楚。经其辨认，驾驶粤B×××××车辆的男子是被告人隗某某。
5、证人潘某乙的陈述及辨认被告人隗某某的辨认笔录和照片证实：其是公安民警。2013年4月11日13时许，其在从化市江埔街七星市场门前参与对车辆粤B×××××的跟踪布控，见到车上陆续下来四名男子进入市场后面一栋住宅楼。过了约30分钟，四名男子拿了一个黑色布包先后回到车上准备开车离开。他们认为抓捕时机已到便上前对粤B×××××进行堵截并示警进行检查。当民警示意车内人员接受检查时，对方突然发动汽车撞开民警所驾驶汽车逃跑，在增从高速撞断卡口栏杆，期间车内男子不断向车外扔作案工具。后在增从高速高滩出口将对方迫停后抓获司机和车上其他三名男子。经沿途搜寻，在路上找回该伙男子扔掉的部分物品，包括铁棍、工具钳、套筒、自制T型开锁工具等。经其辨认，驾驶粤B×××××车辆的男子是被告人隗某某。
6、证人陈某乙的陈述及辨认被告人隗某某的辨认笔录和照片证实：其是公安民警。近段期间从化市新城派出所辖区连续发生几宗入室盗窃案件，经侦查，发现一辆粤B×××××小汽车有重大作案嫌疑。2013年4月11日13时许，其和同事潘某乙伏击时发现粤B×××××小汽车进入从化市江埔街七星路，其向值班领导汇报，其他公安民警先后到场一起对该车辆进行跟踪，伺机抓捕。粤B×××××小汽车在从化市江埔街七星市场门口，车上下来四名男子进入一栋住宅楼，约30分钟后，四名男子拿着黑色布包回到车上准备开车离开。民警上前示警要求对方接受检查，被告人驾驶的粤B×××××小汽车撞开民警戚某乙驾驶的粤A×××××小汽车后逃离，然后上了增从高速冲断高速路卡口栏杆继续逃跑，被告人将车上的部分物品往外扔，在高滩出口时，司机在车上被抓获，其他四名男子跳车逃跑，其鸣枪示警后，其他民警将其中三名男子抓获。经其辨认，驾驶粤B×××××车辆的男子是被告人隗某某。
7、从价鉴（赃）（2013）144、145号涉案物价格鉴定结论书证实：被撞的粤A×××××面包车维修费用为2000元，被撞的高速公路上落栏杆价值800元。
8、监控录像截图证实：显示粤B×××××牌小汽车在2013年2月1日、2013年3月13日、2013年3月28日、2013年4月11日在从化境内出现过。
9、监控录像及截图证实：显示粤O×××××面包车与一辆白色捷达汽车一前一侧将粤B×××××车辆迫在马路边，民警下车后，粤B×××××突然后退再向前绕过围堵车辆向前逃窜，与上前拦截的粤A×××××面包车迎面相撞，同时有多名民警下车围堵，粤B×××××向前逃窜，民警驾车追捕。
10、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及照片证实：盗窃现场位于从化市江埔街七星路七星花园2栋702房。抓捕现场位于从化市江埔街七星路七星市场门前附近。
11、被告人马世虎、周永强、权再友指认盗窃现场照片证实盗窃地点。
12、扣押发还物品清单证实：依法从四名被告人处扣押现金4085.5元；粤B×××××小汽车一辆；弯头撬棍一根、铁笔一根、大壹字起二支、小壹字起一支、工具钳一把、自制“丁”型开锁工具二支、自制壹字型钥匙九个、六角型套筒一个、自制开锁工具一个等物品；其中赃款已发还被害人。
13、被害人陈某甲委签认的赃款照片证实其被盗现金4085.5元。
14、被告人权再友、马世虎、周永强、隗某某签认的赃款、作案工具的照片。
15、从化市公安局证明两份证实：证人戚某乙、潘某乙、陈某乙、高某案发时正在执行公务；粤A×××××小汽车是从化市公安局公务用车。
16、人员、车辆查询登记表证实：粤B×××××汽车登记所有人为孟某，该车无盗抢记录。
17、抓获经过证实：2013年4月11日13时许，公安民警在伏击一入室盗窃团伙中，见粤B×××××汽车在从化市七星市场门口停车，车上下来四名男子进入一栋住宅楼，约30分钟后，四名男子回到车上准备开车离去。公安民警上前示意要求车内人员停车检查，粤B×××××汽车撞开民警车辆逃离，之后在高速路口高滩出口被截停，公安民警将四名被告人抓获，并现场缴获约4000元零钞。
18、被告人权再友、马世虎、周永强的前科材料证实：被告人权再友、马世虎、周永强是累犯。
19、被告人的身份证明材料证实：四名被告人的出生日期等基本情况。
20、被告人权再友在侦查阶段的供述：2013年4月11日上午，其和马世虎、徐某、周永强等人携带好作案工具，由司机驾驶粤B×××××小车搭载他们来到从化一个菜市场。其和马世虎、周永强、徐某进入一栋住宅楼，从七楼的一住户盗得约4000元零钱，将钱装进一个背包后返回到车内。这时，很多人围过来以及有几辆车开过来围着他们的车。其和徐某就叫司机快开车撞开那些车逃走。司机强行撞开一辆面包车，上高速逃跑并将高速路口的栏杆撞坏。逃跑过程中因害怕作案工具被警察抓获后作证据，就将作案工具扔出车外。当他们逃至增城出口收费站时被抓获。粤B×××××小汽车是其向司机租用的。
21、被告人马世虎在侦查阶段的供述：2013年4月11日上午，权再友打电话叫其一起去偷东西，其和权再友、周永强、徐某和一名司机一起来到从化。约14时许，他们来到从化市市区一个菜市场门口附近停车。其和权再友、周永强、徐某进入一住宅楼盗窃，盗得一大袋零钱后离开。他们上车后，突然来了很多便衣警察，警察对他们喊：警察，下车。司机见状立即踩油门撞开包围他们的车辆，开车上高速，并直接撞坏入口栏杆，在逃跑时他们把作案工具扔到路上。在高速出口因被其他车辆挡住，他们被抓获。其不清楚司机是否知道他们到从化盗窃。
22、被告人周永强在侦查阶段的供述证实：2013年4月11日早上，权再友打电话给其让其一起盗窃，权再友叫了一辆车和其、徐某、马世虎及司机共五人一起到从化。在从化市七星市场附近停车。其和权再友、马世虎、小徐下车后去一栋住宅楼七楼，撬门入户盗窃，盗得一袋零钱，具体金额不清楚。他们上车后不久，就有人围上来。不知道谁说了一句快开车，司机见状马上加大油门逃跑。在逃跑过程中，马世虎把工具扔到路上。他们逃到增城出口时被抓获。
23、被告人隗某某在侦查阶段的供述：2013年4月11日早上，权再友打电话给其说租其的车搭几个人由深圳到增城看工地，商量好600元。其搭权再友等四人到增城后，又叫其搭他们到从化，并增加200元车费。于是其搭他们到从化的一个菜市场。他们四人下车，其中一个还带了一个黑色的包。其就在车上等。权再友他们约20分钟后回来，其中一个人还把一个背包放进我的车尾箱。他们上车后我刚驾车走了10多米，就有一辆金杯面包拦住其的车。其车后还有一辆小车堵住。权再友就叫其快开车逃走，有人查车。其当时害怕，以为是交通局查，就撞开了前面的面包车逃走，上了一条高速公路，在入口其还撞断了栏杆。直到增城高速出口因收费站有车交费，其就停车，被赶来的民警抓获。其驾驶的粤B×××××小汽车是在2012年12月购买的。车辆所有人登记在其的老乡孟某名下。
24、四名被告人相互辨认的辨认笔录和照片证实：被告人权再友、马世虎、周永强、隗某某能相互指认出对方共同参与犯罪。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权再友、马世虎、周永强无视国家法律，结伙以秘密手段入户窃取公民财物后，为抗拒抓捕而当场使用暴力，其行为已构成抢劫罪。被告人隗某某无视国家法律，以暴力方法阻碍国家机关工作人员依法执行职务，其行为已构成妨害公务罪。被告人权再友、马世虎、周永强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因未有充分证据证实粤B×××××小汽车属于被告人隗某某所有，本院不作处理，其他缴获的作案工具依法予以没收。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九条、第二百六十三条、第二百七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权再友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八个月，并处罚金1000元。二、被告人马世虎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1000元。三、被告人周永强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1000元。四、被告人隗某某犯妨害公务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并处罚金1000元。五、缴获的作案弯头撬棍一根、铁笔一根、大壹字起二支、小壹字起一支、工具钳一把、自制“丁”型开锁工具二支、自制壹字型钥匙九个、六角型套筒一个、自制开锁工具一个依法予以没收，由从化市公安局执行。
上诉人权再友上诉称：1、其只是盗窃，不是抢劫；2、上车离开现场时，有十来个人手拿铁棒、铁锤走过来，其中一人还砸车，司机就绕过对方的车开走；3、对方没有亮出警察身份；4、公安人员当时并不知道他们盗窃。
上诉人马世虎上诉称：1、其与同案人盗窃后，乘坐隗某某的车离开现场时，被不明身份的人拦截，隗某某以为是查他的非法营运的车，就强行逃跑，其与同案人并没有叫司机逃跑；2、其与同案人盗窃完毕到上车途中没有任何人拦截，上车时已是第二现场，司机被定为妨害公务罪，其与同案人也应认定为盗窃罪和妨害公务罪，而不是抢劫罪；3、他们没有叫司机逃跑，也没有采取暴力抗拒抓捕，不是抢劫。
上诉人周永强上诉称：其与同案人在实施盗窃后准备乘车离开时，过来多名不明身份的人，手持铁锤，并用铁锤将车的门窗玻璃砸烂，对方当时没有示警，在不知对方是便衣民警的情况下强行撞坏车辆离开的，是盗窃，不是抢劫。
本院经审理认为，原判决认定上诉人权再友、马世虎、周永强伙同同案人租乘原审被告人隗某某的汽车在从化市盗窃，离开时抗拒抓捕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上诉人权再友、马世虎、周永强所提的上诉意见，经查，根据公安机关出具的《抓获经过》，2013年3月13日，从化市新城派出所辖区内发生多宗入室盗窃案件，经过对监控视频进行比对核实，发现嫌疑人使用一辆车牌为粤B×××××的银灰色起亚小汽车，并于2013年4月11日发现该嫌疑车辆再次出现，于是组织警力进行跟踪布控，后该车进入七星路并停在七星市场门口，车上下来四名男子进入七星市场后面的七星花园住宅区的一栋住宅楼，三十分钟后，四名男子回到车上，公安人员即上前示警并要求车内人员接受检查，嫌疑车辆即撞开民警所驾驶的两辆汽车逃离。虽然上诉人权再友等人实施盗窃行为已完毕，并已离开了作案现场，但是由于此前公安人员已锁定了嫌疑车辆，并一直在嫌疑车辆附近守候，当四名男子返回嫌疑车辆后，公安人员即时进行了示警并准备检查，可见，上诉人权再友、马世虎、周永强的盗窃行为一直处于公安人员的监控之下，三名上诉人使用暴力的行为，属于行为人刚一离开现场就被发觉而被追捕，是犯罪现场的延伸，应视为上诉人为抗拒抓捕当场使用暴力，三名上诉人的行为依法构成抢劫罪，原审判决的认定并无不当。故三名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均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权再友、马世虎、周永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伙同他人以秘密手段，入户盗窃他人财物，为抗拒抓捕当场使用暴力，其行为均已构成抢劫罪。原审被告人隗某某以暴力方法阻碍国家机关工作人员依法执行职务，其行为已构成妨害公务罪。上诉人权再友、马世虎、周永强曾因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平文林
审 判 员 李晓刚
代理审判员 许媛媛
二〇一四年三月十四日
书 记 员 钟影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