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合肥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皖01民终6141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李成连，男，1971年4月19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霍邱县。委托诉讼代理人：蔡景文，安徽文奇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洁，安徽文奇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沈世永，男，1985年9月10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霍邱县。�上诉人（原审被告）：盛丹，女，1982年10月6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合肥市蜀山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沈明中，男，1963年8月12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霍邱县。上诉人李成连因与被上诉人沈世永、盛丹、沈明中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安徽省合肥市蜀山区人民法院（2016）皖0104民初552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李成连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改判沈世永、盛丹偿还李成连借款1386000元及违约金443520元（从2015年4月1日按2%计算至2016年7月1日，直到款清日止），沈明中对借款中的192000元承担连带还款责任；2、本案一审、二审诉讼费用由沈世永、盛丹、沈明中负担。事实与理由：1、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有误，一审只认定了2013年11月25日120000元、2013年12月10日20000元、2014年2月26日192000元的三笔借款，而对于其他借款没有认定，这是错误的。首先，李成连的每笔借款都有转账记录，而且有沈世永出具的借条为证，只是银行转账时间与书写借条的时间不完全一致，但这是因为汇款后双方结算出具借条或后期更换借条的原故。沈世永父子与李成连系同村，沈世永一直称呼李成连为叔叔，李成连出于对其信任而转款在先、出具借条在后或者重新换条。沈世永是接受过高等教育的人，又开公司做生意，其不可能在没有拿到钱的情况下出具条据，更何况有的借条中还包含经过结算的利息。且沈世永应对出具借条的法律后果十分清楚，如果还款肯定要抽回借条。沈世永出具的承诺是双方结算的结果，李成连先后转给沈世永一百五十余万元，沈世永使用借款近五年时间，利息都已经远远超过本金。即便期间有还款，也是归还利息。一审法院按照承�内容支持2%的利息，也应当支持1386000元借款本息。2、盛丹是沈世永的妻子，至今其二人仍为合法夫妻，沈世永借钱是用于公司资金周转，公司资产应属于夫妻共同财产，沈世永向李成连借款应认定为沈世永与盛丹的夫妻共同债务。3、沈世永让李成连将借款转入沈明中的账户，沈明中出借自己的银行账户给沈世永使用，根据《人民币银行结算账户管理办法》第六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出借银行账户的当事人是否应当承担民事责任问题的批复》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五十二条的规定，沈明中对192000元借款应承担连带还款责任。综上，一审法院认定借款数额错误，且未判决盛丹承担共同还款责任，也未判决沈明中承担192000元借款的连带还款责任，明显错误，请求二审法院依法予以改判。沈世永、盛丹、沈明中二审未作答辩。李成连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决沈世永、盛丹立即归还李成连借款1386000元及违约金443520元(从2015年4月1日按2%暂算至2016年7月31日，直到款清日止)，合计1829520元；2、判决沈明中对借款192000元承担连带归还责任；3、由沈世永、盛丹、沈明中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沈世永与盛丹于2009年12月25日结婚。李成连与沈明中相识多年。沈世永向李成连出具《借条》如下：1、2013年11月25日，沈世永向李成连出具《借条》一份，写明：今借到李成连150000元，借期二个月。当日，沈世永向李成连发短信“这是我的中国农业银行卡……”、“收到”。对此，李成连称2013年11月25日转款120000元、2013年12月10日转款20000元，差10000元是利息。2、2014年2月10日，沈世永向李成连出具《借条�一份，写明：今借到李成连150000元，借期一个月。对此，沈世永、沈明中质证称借款不存在，没有转款凭证；李成连称2013年1月23日转款141000元，相差9000元是以前借款利息。3、2014年2月25日，沈世永向李成连出具《借条》两份，分别写明：今借到李成连650000元，借期一年；今借到李成连150000元，借期四个月。对此，沈世永、沈明中质证称钱没有付，没有转款凭证；李成连称650000元的借条为2011年8月22日转款750000元中的650000元，150000元的借条为2011年8月22日转款750000元中的100000元及其利息50000元。4、2014年2月26日，沈世永向李成连出具《借条》一份，写明：今借到李成连200000元，借期四个月。当日，沈世永向李成连发短信，要求将钱转入沈明中账户，后又发短信“钱收到了叔叔”。对此，李成连称2014年2月26日向沈明中转款192000元，之中8000元是之前（2013年1月23日转款）的�息。2015年2月28日，沈世永向李成连出具《承诺》一份，写明：在2013年至2014年借李成连总款1386000元，在2015年3月31日之前还清，如没有还清，自愿承担欠款总额每天按1%违约金计算，如名下资产抵押。对此，李成连称130万元为本金，8.6万元为利息。李成连向沈世永、沈明中转款情况如下：1、2011年8月22日卡取750050元；2、2012年6月1日转款100000元；3、2012年9月22日转款184000元；4、2013年1月23日转款141000元；5、2013年11月25日转款120000元；6、2013年12月10日转款20000元；7、2014年2月26日向沈明中转款192000元。上述转款，合计1507000元。沈世永、沈明中向李成连转（存）款情况如下：1、2011年12月21日现金存款200000元；2、2012年4月20日现金存款98000元；3、2012年4月24日沈明中转款100000元；4、2012年6月29日现金存款130000元；5、2013年10月10日现金存款6000元�6、招商银行转款20000元；7、农业银行转款10000元；8、2014年2月7日沈明中转款6000元；9、2014年2月25日沈明中转款12000元；10、2014年4月25日丁普光（系沈明中之妻）转款20000元；11、2014年5月25日丁普光转款20000元；12、2014年6月25日沈明中转款20000元；13、2014年7月26日沈明中转款20000元；14、2015年1月31日现金存款20000元。上述转（存）款，合计682000元（其中沈明中转款158000元、丁普光转款40000元）。一审法院认为，合法的借贷关系受法律保护。关于借款数额。从李成连向沈世永、沈明中转款的情况，及沈世永、沈明中向李成连转（存）款的情况，可认定双方在2011年8月22日至2013年之前存有经济往来，但之前经济往来是否为民间借贷，李成连未能举证证明，而沈世永于2015年2月28日向李成连出具的《承诺》内容为2013年至2014年的借款，未涉及之前双方经济往来的性质，�不能仅依据转（存）款行为认定双方之前的经济往来为民间借贷。因《借条》属于自然人之间的借款合同，应自李成连向沈世永提供借款时生效，故对《借条》和《承诺》中的借款是否实际发生，应依据李成连是否实际提供了借款予以确定。1、对于2013年11月25日的《借条》，其金额为150000元，原告称2013年11月25日转款120000元、2013年12月10日转款20000元，该诉称有相应的银行转款为凭，结合沈世永于当日向李成连所发短信内容，应予以确认；对于另10000元李成连称为利息，因《借条》中未予以明确，且李成连亦未能举证予以证明，故不予以确认。2、对于2014年2月10日的《借条》，其金额为150000元，李成连称系2013年1月23日转款14.1万元及以前的借款利息9000元，该诉称的转款时间虽发生于2013年，但因《借条》未明确该150000元为先前的转款和之前的借款利息，且李成连亦未能�证予以证明，此外在该《借条》出具之前，沈世永于2013年11月25日曾向李成连出具过金额为150000元的《借条》，对于该《借条》中的金额李成连实际转款140000元，如之前双方之间存有的该转款为借款，李成连理应在2013年11月25日借款发生时，即应与沈世永予以明确，故不能认定2014年2月10日《借条》中的150000元借款已实际发生。3、对于2014年2月25日的两份《借条》，李成连称系2011年8月22日的转款750000元及其利息50000元，该诉称的转款时间与《承诺》中的借款时间不符，同理亦不能认定借款已实际发生。4、对于2014年2月26日的《借条》，李成连称2014年2月26日向沈明中转款192000元，该诉称有相应的银行转款为凭，结合沈世永于当日向李成连所发短信内容，应予以确认；对于另8000元李成连称为之前（2013年1月23日转款）的利息，因《借条》中未予以明确，且李成连亦未能举�予以证明，故不予以确认。因此，应认定李成连分别于2013年11月25日、2013年12月10日、2014年2月26日向沈世永出借120000元、20000元、192000元，计332000元。关于沈世永向李成连的还款。沈世永、沈明中、丁普光（系沈明中之妻）虽于2013年11月25日之后存有向李成连转存款，但因均未写明转存款事由（转款系还款），且大部分款项为沈明中、丁普光转款，结合此前沈世永、沈明中与李成连之间有相互转存款（经济往来）的行为，结合《承诺》中的借款数额大于认定的李成连实际出借数额332000元，故不能认定为上述转存款为偿还李成连的借款。综上，应认定沈世永欠李成连借款本金332000元。因《承诺》的还款时间已届满，故沈世永应向李成连返还借款本金332000元，并按月息2%的标准向李成连支付自2015年4月1日至款清日止逾期返还借款本金的相应违约金。对于李成连主张超�该数额的部分，不予以支持。沈世永虽与盛丹系夫妻关系，但通过李成连的诉称可知沈世永的借款系用于生意上的资金周转，并非用于夫妻家庭共同生活，不应认为系夫妻共同债务，故对李成连主张盛丹承担共同还款责任的诉请，不予以支持。李成连将其中192000元的借款转入沈明中账户，系按照沈世永的要求所为，由此李成连诉请主张沈明中对该款项承担连带责任，不符合法律规定，不予以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十条“合法的借贷关系受法律保护”，《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第二百零七条“借款人未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的，应当按照约定或者国家有关规定支付逾期利息”、第二百一十条“自然人之间的借款合同，自贷款人提供借款时生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六条第二款“被告抗辩借贷行为尚未实际发生并能作出合理说明，人民法院应当结合借贷金额、款项交付、当事人的经济能力、当地或者当事人之间的交易方式、交易习惯、当事人财产变动情况以及证人证言等事实和因素，综合判断查证借贷事实是否发生”、第二十九条第一款“借贷双方对逾期利率有约定的，从其约定，但以不超过年利率24%为限”，《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规定，判决：一、沈世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李成连返还借款本金332000元；二、沈世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李成连支付逾期返还借款本金的相应违约金（自2015年4月1日起，按照月利率2%计算至借款本金332000元付清之日止）；三、驳回李成连对沈世永的其它诉讼请求；四、驳回李成连对盛丹的诉讼请求；五、驳回李成连对沈明中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1266元，由李成连负担13000元，沈世永负担8266元；保全费5000元，由李成连负担2000元，沈世永负担3000元；公告费900元，由李成连负担。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六条规定，原告仅依据借据、收据、欠条等债权凭证提起民间借贷诉讼，被告抗辩已经偿还借款，被告应当对其主张提供证据证明。被告提供相应证据证明其主张后，原告仍应就借贷关系的成立承担举证证明责任。被告抗辩借贷行为尚未实际发生并能作出合理说明，人民法院应当结合借贷金额、款项交付、当事人的经济能力、当地或者当事人之间的交易方式、交易习惯、当事人财产变动情况以及证人证言等事实和因素，综合判断查证借贷事实是否发生。沈世永作为一名具有完全民事行为能力的成年人，其理应知晓在经济交往过程中向他人出具借条等债权凭证会产生的法律后果。无论是沈世永于2013年至2014年间向李成连出具的五张借条，还是沈世永于2015年2月28日向李成连出具的承诺内容，或是李成连提供的其于2011年8�22日至2014年2月26日期间向沈世永账户（包含沈明中账户）汇款的付款凭证，都反映了李成连与沈世永之间的借贷金额应在百万元以上。沈世永一方面否认李成连手中持有的借条、承诺记载的借款事实的客观存在，一方面又提供付款凭证证明自2011年12月21日至2015年1月31日其本人或通过其父母沈明中、丁普光共向李成连还款合计682000元，其抗辩意见存在明显不合常理之处，且沈世永在诉讼中亦未就其与李成连之间存在其他债务或者借款已清偿提供充足的证据加以证明，更未就为何在借款没有实际发生的情况下向李成连出具多张借条及承诺的行为作出合理解释。鉴于李成连提供的付款凭证与借条出具的时间、内容确实不能一一吻合，而李成连关于借条与付款凭证之间对应关系的相关陈述及理由亦不够充分，故本院认定仅依据李成连提供的汇款凭证认定双方之间的借贷数额。根据法律规定，自然人之间的借款合同对支付利息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视为不支付利息。李成连虽主张借贷双方之间就数笔借款均约定了借款利息，但其提供的借条中均没有关于借款利息的记载，其亦未提供充足的证据证明双方之间关于借款利息的具体约定，故本院认定双方之间的借款未约定利息。根据已查明的事实，李成连自2011年8月22日至2014年2月26日共向沈世永支付借款1507000元，沈世永自2011年12月21日至2015年1月31日通过其本人及其父母向李成连还款682000元，故沈世永尚欠李成连借款本金825000元。沈世永于2015年2月28日向李成连出具承诺约定在2015年3月31日前若未还清债务，其自愿承担欠款总额按每日1%的标准计算的违约金。双方约定的违约金本质为逾期付款利息，且已超出了法定的最高利率标准，故本院认定沈世永应自2015年4月1日起按年利率24%�标准向李成连支付逾期付款利息。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规定，债权人就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夫妻一方以个人名义所负债务主张权利的，应当按夫妻共同债务处理。但夫妻一方能够证明债权人与债务人明确约定为个人债务，或者能够证明属于婚姻法第十九条第三款规定情形的除外。夫妻一方与第三人串通，虚构债务，第三人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夫妻一方在从事赌博、吸毒等违法犯罪活动中所负债务，第三人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案涉债务发生在沈世永、盛丹夫妻关系存续期间，沈世永、盛丹并未提供证据证明借贷双方明确约定案涉借款为沈世永的个人债务，也未举证证明沈世永、盛丹之间实行约定财产制且李成连事先知情，本案中亦无证据证明存�借贷双方恶意串通虚构债务或案涉债务系沈世永从事违法犯罪活动所负债务的情形。故讼争债务应认定为沈世永与盛丹的夫妻共同债务。另，李成连主张案涉部分借款转入沈明中账户，故沈明中应对该笔借款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有误，本院依法予以改判。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六条、第二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安徽省合肥市蜀山区人民法院（2016）皖0104民初5523号民事判决；二、沈世永、盛丹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偿还李成连借款本金825000元及利息（以825000元为基数，自2015年4月1日起，按照年利率24%的标准计算至借款还清时止）；三、驳回李成连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一审案件受理费21266元，保全费5000元，合计26266元，由李成连负担10631元，由沈世永、盛丹负担15635元；公告费900元，由沈世永、盛丹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21266元，由李成连负担8608元，由沈世永、盛丹负担12658元；公告费600元，由沈世永、盛丹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张洁审判员  钱岚审判员  程镜二〇一七年十二月三日书记员  李洁附：本案所适用的法律条文《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六条原告仅依据借据、收据、欠条等债权凭证提起民间借贷诉讼，被告抗辩已经偿还借款，被告应当对其主张提供证据证明。被告提供相应证据证明其主张后，原告仍应就借贷关系的成立承担举证证明责任。被告抗辩借贷行为尚未实际发生并能作出合理说明，人民法院应当结合借贷金额、款项交付、当事人的经济能力、当地或者当事人之间的交易方式、交易习惯、当事人财产变动情况以及证人证言等事实和因素，综合判断查证借贷事实是否发生。第二十五条借贷双方没有约定利息，出借人主张支付借期内利息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自然人之间借贷对利息约定不明，出借人主张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除自然人之间借贷的外，借贷双方对借贷利息约定不明，�借人主张利息的，人民法院应当结合民间借贷合同的内容，并根据当地或者当事人的交易方式、交易习惯、市场利率等因素确定利息。《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债权人就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夫妻一方以个人名义所负债务主张权利的，应当按夫妻共同债务处理。但夫妻一方能够证明债权人与债务人明确约定为个人债务，或者能够证明属于婚姻法第十九条第三款规定情形的除外。夫妻一方与第三人串通，虚构债务，第三人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夫妻一方在从事赌博、吸毒等违法犯罪活动中所负债务，第三人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