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回族自治区彭阳县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彭刑初字第28号
公诉机关宁夏回族自治区彭阳县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周某某，女，汉族，大专文化，住宁夏回族自治区彭阳县。
委托代理人陈腾，宁夏茹河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
被告人朱有智，男，1984年9月11日出生于宁夏彭阳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宁夏回族自治区彭阳县。2014年11月2日因涉嫌犯故意杀人罪经彭阳县公安局决定被指定居所监视居住，同年11月10日经彭阳县公安局决定被刑事拘留，2014年11月21日经彭阳县人民检察院批准被逮捕。现羁押于彭阳县看守所。
彭阳县人民检察院于2015年3月10日以彭检刑诉（2015）1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朱有智犯有故意杀人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周某某以被告人朱有智的犯罪行为对其造成经济损失为由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5年4月9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彭阳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庚红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周某某及其委托代理人陈腾，被告人朱有智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彭阳县人民检察院指控称，被告人朱有智和周某某原系恋爱关系。后周某某又与他人确立恋爱关系，被告人朱有智对此怀恨在心。在彭阳县城购买2把尖刀和3瓶“溴鼠灵”灭鼠药，伺机杀害周某某。2014年11月2日8时许，被告人朱有智见周某某从其男友家中出来，便携带作案工具尾随进入彭阳县某某有限公司营业厅，拿出1把红柄尖刀从周某某胸、腹、背、面、手臂等部位连刺十余刀。捅刺过程中致该刀刀尖折断，刀刃弯曲。被告人朱有智又拿出另外1把黑柄尖刀继续捅刺周某某。后将该刀插在周某某颈部，取出事先装在“可乐”饮料瓶中的“溴鼠灵”灭鼠药服毒自杀。因毒性未发作而逃离现场，乘坐出租车到彭阳县某某水库溺水自杀未遂。被害人周某某受伤后经他人送医院抢救脱离危险，经鉴定伤情为重伤二级。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朱有智恋爱不成为泄愤而持刀故意非法剥夺他人生命，手段残忍、情节恶劣，其行为已构成故意杀人罪。但因其意志意外原因未能得逞，系犯罪未遂，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犯罪后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建议对被告人判处12-15年有期徒刑。特提请本院依法审判。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周某某诉称，因被告人朱有智的犯罪行为致其受伤后，被他人发现送往彭阳县人民医院抢救治疗，后送往固原市人民医院救治，经诊断伤情为：1.双侧胸壁贯通伤；2.双侧血气胸；3.腹壁多处贯通伤；4.左手及前臂肌腱断裂及皮肤裂伤；5.右手及颜面多处皮肤裂伤；6.左侧颈内静脉断裂；7.右侧锁骨下静脉裂伤；8.胃窦部裂伤；9右侧膈肌裂伤；10.肝顶部裂伤；11.左股内侧刀刺伤；12.全身多处刀刺伤；13.左眼动眼神经损伤；14.右肺裂伤。住院治疗18天后，原告人又前往宁夏医科大学总医院住院治疗21天，经诊断伤情为：1.左手指伸肌腱断裂；2.多发伤术后；3.左眼钝挫伤、外伤性上睑下垂、外伤性瞳孔散大、视神经挫伤。出院后，原告人在宁夏回族自治区人民医院眼科多次检查治疗，现眼部的伤情仍未痊愈。共花去医疗费107231.43元、交通费2094.5元。现要求被告人赔偿医疗费107231.43元、误工费18964元（94.82元／天×200天）、护理费3697.98元（94.82元／天×39天）、生活费3900元（100元／天×39天）、交通费2094.50元，后期治疗费30000元，共计165887.91元，扣除被告人家属支付的10000元，还需赔偿155887.91元。
被告人朱有智辩解称，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属实，但指控的罪名不成立。其当时只是让“被害人住几天医院”，并没有杀害的故意，其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损失愿意赔偿，但自己现在没有经济能力，希望出狱后赔偿。
经审理查明，2008年，被告人朱有智和周某某通过网络认识并确立为恋人关系。2012年，周某某又与他人确立恋爱关系后，被告人朱有智便多次与周某某发生矛盾。后被告人朱有智在彭阳县城购买黑色胶质柄单刃刀（刀柄长11.5厘米、刀刃长18厘米、刀刃宽3.6厘米）和红色木柄单刃刀（刀柄长14厘米、刀刃长11厘米、刀刃宽2.9厘米）各1把、“溴鼠灵”3瓶，伺机杀害周某某。2014年11月2日8时许，被告人朱有智见周某某从其男友家中出来，便尾随进入彭阳县某某有限公司营业厅，拿出红柄尖刀从周某某胸、腹、背、面、手臂等部位连刺十余刀。捅刺过程中致红柄尖刀刀尖折断，刀刃弯曲，被告人朱有智又拿出黑柄尖刀继续捅刺周某某，并将黑柄尖刀插在周某某颈部。尔后，被告人朱有智从自己身上取出事先装在“可乐”饮料瓶中的“溴鼠灵”服毒自杀。因毒性未发作而逃离现场，又乘坐出租车到彭阳县某某水库溺水自杀未遂，后到公安机关投案自首。
被害人周某某受伤后先后在彭阳县人民医院、固原市人民医院、宁夏回族自治区人民医院检查治疗。经诊断伤情为：1.双侧胸壁贯通伤；2.双侧血气胸；3.腹壁多处贯通伤；4.左手及前臂肌腱断裂及皮肤裂伤；5.右手及颜面多处皮肤裂伤；6.左侧颈内静脉断裂；7.右侧锁骨下静脉裂伤；8.胃窦部裂伤；9右侧膈肌裂伤；10.肝顶部裂伤；11.左股内侧刀刺伤；12.全身多处刀刺伤；13.左眼动眼神经损伤；14.右肺裂伤。住院治疗18天后，又前往宁夏医科大学总医院住院治疗21天，经诊断伤情为：1.左手指伸肌腱断裂；2.多发伤术后；3.左眼钝挫伤、外伤性上睑下垂、外伤性瞳孔散大、视神经挫伤。共花去医疗费107215.57元、交通费1476元。经鉴定其伤情为重伤二级。案发后，被告人家属赔偿被害人周某某医疗费10000元。
上述事实，有经举证、质证后被法庭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足以认定。
1.物证黑色胶质柄单刃刀（刀柄长11.5厘米、刀刃长18厘米、刀刃宽3.6厘米）和红色木柄单刃刀（刀柄长14厘米、刀刃长11厘米、刀刃宽2.9厘米）各1把，证实朱有智作案时所使用工具的事实；
2.户籍证明，证实朱有智涉嫌犯罪时达到刑事责任年龄，具有刑事责任能力的事实；
3.受案登记表、投案自首情况说明，证实2014年11月2日11时40分左右，朱有智到彭阳县公安局白阳派出所值班室投案自首，并如实交代了其持刀刺杀周某某的事实；
4.扣押决定书及清单，证实朱有智及周某某案发时所穿衣物的事实；
5.宁夏医科大学总医院及固原市人民医院住院病历、出院证、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周某某伤情为双侧胸壁贯通伤、双侧血气胸、腹壁多处贯通伤、左手及前臂肌腱断裂及皮肤裂伤、右手及颜面多处皮肤裂伤、左侧颈内静脉断裂、右侧锁骨下静脉裂伤、胃窦部裂伤、右侧膈肌裂伤、肝顶部裂伤、左股内侧刀刺伤、全身多处刀刺伤、左眼动眼神经损伤、右肺裂伤及被评定为重伤二级的事实；
6.医疗费、交通费票据及收条，金额共计109310.07元，证实周某某受伤后支付费用的事实；
7.现场勘查笔录、人身检查笔录、现场辨认笔录、作案工具购买地点辨认笔录、溺水地点辨认笔录、作案工具辨认笔录、法庭科学DNA鉴定意见书、毒物鉴定报告，证实朱有智作案现场的地点、方位、购买作案工具的地点及作案后自杀未遂的事实；
8.被害人周某某陈述，证实2014年11月2日8时许，其在彭阳县某某有限公司营业厅上班期间，朱有智翻越柜台将其按倒在地，拿出1把事先准备好的尖刀，朝其胸、腹、背、面等部位连刺十余刀，刀子折断后，又掏出1把尖刀，朝其身上乱刺一顿，致使其失血过多，昏迷在地。朱有智作案后翻越柜台逃离现场的事实；
9.证人马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11月2日8时许，其看见周某某被他人砍伤不省人事及其打电话报警的事实；
10.证人张某甲证言，证实其长期给某某超市供应蔬菜。2014年11月2日8时许，其听见有人哭喊，后在某某有限公司发现周某某在办公桌下一动不动地躺着，面部朝上，右手搭在肩膀上，脖子、脸上有血，1个手机充电器在脸上搭着，其将充电器线用手拨过后，发现周某某脖子上有把刀子，刀刃子戳进脖子里面，刀子插的很深，从外面根本看不出是刀子。后其与他人送往医院治疗的事实；
11.证人雷某某证言，证实其系某某有限公司员工。2014年11月2日8时许，其在卸货时听见马某在叫喊及看见他人将周某某抬出送往医院的事实；
12.证人贾某证言，证实2014年11月2日8时至9时之间，其给某某超市送货，听见马某在叫喊及看见周某某头靠门外面，脚朝墙平躺在地上，满脸全是血，上嘴唇破着，大腿内侧有一处破着，此时张某甲把周某某拉了1把，从其身上拿了1把刀子放在柜台上及将周某某送往医院治疗的事实；
13.证人张某某证言，证实2014年11月2日8时许，其看见周某某头朝门口，脚朝墙平躺在地上，脸上和手上全部是血及与张某甲将周某某送往医院的事实；
14.证人郑某某、马某乙证言，证实朱有智购买作案工具及“溴鼠灵”的事实；
15.证人徐某证言，证实其与周某某于2011年年底相识，2012年确定恋爱关系后，其也曾被朱有智在电话中威胁、辱骂过的事实；
16.证人杨某某证言，证实其将周某某拉往银川治疗及收取1200元车费的事实；
17.被告人朱有智供述与辩解，证实其与周某某曾是恋爱关系，后周某某与他人确立恋爱关系，其对此不满，便多次纠缠未果。2014年11月1日晚8时许，其在彭阳县仁爱医院附近的一个五金门市部买了1把杀羊刀和1把水果刀，欲实施报复。2014年11月2日7时20分，其见周某某从男友家中出来，便尾随进入彭阳县某某有限公司营业厅，拿出1把杀羊刀从周某某胸、腹、背、面、手臂等部位连刺十余刀，捅刺过程中刀尖折断，刀刃弯曲，又拿出另外1把刀继续捅刺周某某，并将刀插在周某某颈部。后其从身上取出事先装在“可乐”饮料瓶中的“溴鼠灵”服毒自杀，并把头枕到周某某的右胳膊上，等了1分钟左右，没有什么反应，其就翻越柜台逃离现场的事实。
本院认为：被告人朱有智因感情纠葛持刀故意剥夺他人生命的行为已构成故意杀人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朱有智在犯罪过程中致被害人成重伤，系其意志以外的原因，属故意杀人未遂，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朱有智犯罪后能够主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根据被告人朱有智的犯罪性质、犯罪手段、情节以及社会危害性，本院决定对其从轻处罚。作案工具黑色胶质柄单刃刀1把、红色木柄单刃刀1把，依法予以没收。被告人朱有智辩解其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经查，被告人朱有智因与他人感情纠葛持刀对被害人关键部位及全身戳刺十余刀，在第1把刀被折断刀尖及刀刃弯曲后，再次捡起另1把刀对被害人戳刺，其非法剥夺他人生命的主观故意明显，应当以故意杀人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朱有智的辩护观点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因被告人朱有智的犯罪行为而给周某某造成的经济损失，依法应予赔偿。根据周某某提供的证据并结合法律、司法解释的规定，经审查可确定周某某的经济损失为医疗费107215.57元、交通费1476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900元（100元／天×39天）、护理费3697.98元（94.82元／天×39天）、误工费9482元（94.82元／天×100天），以上共计125771.55元，扣减被告人朱有智家属已支付的10000元，被告人朱有智还需赔偿115771.55元。周某某要求被告人朱有智赔偿后期治疗费，无事实根据，待实际产生后，可另行起诉。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一、三款、第二十一条第一、二款、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九十九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一条、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朱有智犯故意杀人罪（未遂），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指定居所监视居住二日折抵刑期一日，即刑期自2014年11月2日起至2027年11月5日止）
二、被告人朱有智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十日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周某某经济损失115771.55元；
三、作案工具黑色胶质柄单刃刀1把、红色木柄单刃刀1把，依法予以没收；
四、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周某某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宁夏回族自治区固原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
审 判 长 贾 萍
审 判 员 王福海
人民陪审员 刘雅萍
二〇一五年五月四日
书 记 员 海春莲
附：本判决所适用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三十二条故意杀人的，处死刑、无期徒刑或者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情节较轻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第二十三条已经着手实行犯罪，由于犯罪分子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的，是犯罪未遂。
对于未遂犯，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
第三十六条由于犯罪行为而使被害人遭受经济损失的，对犯罪分子除依法给予刑事处罚外，并应根据情况判处赔偿经济损失。
承担民事赔偿责任的犯罪分子，同时被判处罚金，其财产不足以全部支付的，或者被判处没收财产的，应当先承担对被害人的民事赔偿责任。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六条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
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
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
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
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
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
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
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
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
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
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
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
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
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九十九条被害人由于被告人的犯罪行为而遭受物质损失的，在刑事诉讼过程中，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被害人死亡或者丧失行为能力的，被害人的法定代理人、近亲属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
如果是国家财产、集体财产遭受损失的，人民检察院在提起公诉的时候，可以提起附带民事诉讼。
第一百零一条人民法院审理附带民事诉讼案件，可以进行调解，或者根据物质损失情况作出判决、裁定。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对附带民事诉讼作出判决，应根据犯罪行为造成的物质损失，结合案件具体情况，确定被告人应当赔偿的数额。
第二款犯罪行为造成被害人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付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被害人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登费用；造成被害人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等费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