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沪02民终4431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张俊峰，女，1972年3月18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普陀区。上诉人(原审被告)闵剑青，男，1965年1月4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黄浦区。上述二上诉人之共同委托代理人姜胜，上海邦信阳中建中汇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述二上诉人之共同委托代理人刘凯，上海邦信阳中建中汇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市普陀支行，地址上海市普陀区。负责人吕虹，该支行行长。委托代理人陈辰。委托代理人唐杰，北京大成(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上海云丹茶艺市场经营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黄浦区。法定代表人沈国权。原审被告沈国权，男，1967年7月5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福安市。原审被告上海隆聚恒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静安区。法定代表人刘杰华。原审被告刘杰华，男，1976年3月1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福安市。原审被告林森丛，男，1962年1月15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福安市。原审被告余秀英，女，1968年12月28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福安市。原审被告王平，女，1968年10月7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浦东新区。原审被告廖庆，男，1976年9月9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福安市。原审被告李雅容，女，1978年12月16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福安市。原审被告陈志民，男，1982年4月17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福安市。原审被告卓秋丽，女，1988年7月7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原审被告刘洁，女，1969年1月29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黄浦区。原审被告林昌业，男，1990年5月3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福安市。上诉人张俊峰、闵剑青因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不服上海市普陀区人民法院(2015)普民五(商)初字第371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3年4月26日，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市普陀支行(以下简称“工行普陀支行”)与张俊峰、闵剑青、上海云丹茶艺市场经营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云丹茶艺公司”)、沈国权、上海隆聚恒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隆聚恒公司”)、林森丛签订编号为XXXXXXXXXXXXX的《个人借款/担保合同》一份，张俊峰为借款人，闵剑青为共同借款人，云丹茶艺公司、沈国权、隆聚恒公司、林森丛均为保证人。合同约定；由工行普陀支行借款人民币166万元(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给张俊峰用于个人经营，用途为支付上游企业货款，借款期限为12个月，初定为2013年4月26日起至2014年4月26日止，实际放款日与到期日以借款凭证为准；借款利率以贷款发放时适用的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同档次贷款利率为基准利率，上浮5%确定，据此确定的利率以借款凭证记载为准；还款方式为按月付息一次性还本还款法；在借款人连续三次或累计六次未按时足额偿还借款本息的情形下将构成违约，贷款人有权宣布该合同及其与借款人之间其他合同项下未偿还的借款和其他融资款立即到期，要求借款人立即清偿未偿还款项以及所产生的利息、罚息及其他费用；借款人未按合同约定日期(包括被宣布提前到期)偿还的借款，贷款人有权按罚息利率按日计收利息；对不能按时支付的利息，按罚息利率计收复利，罚息利率在该合同约定利率的基础上加收40%确定；保证人对该合同项下全部借款本金、利息、罚息、复利、违约金、补偿金、贷款人实现债权的费用和借款人所有其他应付费用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保证期间为该合同项下借款到期之日起两年，贷款人依据合同约定宣布借款提前到期的，保证期间为借款提前到期之日起的两年；该合同主债权同时存在一个或多个物的担保或第三人保证的，不论相关物的担保是由借款人提供还是由第三人提供，贷款人有权自行选择实现担保的顺序，即贷款人有权选择先就任何物的担保实现债权，或先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或同时要求借款人与保证人、物的担保人同时履行担保责任，担保人放弃针对贷款人选择清偿顺序的抗辩权。上述各方均在该合同相应位置签字盖章。另，刘杰华在保证人的法定代表人一栏处盖有印章。作为《个人借款/担保合同》的附件，工行普陀支行还与闵剑青签订《还贷承诺书》一份，闵剑青承诺愿成为上述借款合同的共同连带还款人，与借款人共同偿还每月应还的借款本息，以及在借款人违约时的逾期借款本息、复利、罚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及工行普陀支行实现债权的费用，工行普陀支行有权直接向闵剑青进行主张和追索，工行普陀支行及闵剑青均在该承诺书相应位置处签字盖章。同时，廖庆、陈志民、林昌业、刘洁、张俊峰与工行普陀支行还签订《个人贷款业务商户联保协议》(协议编号LXM02LB001)一份，廖庆、陈志民、林昌业、刘洁、张俊峰组成“联保小组”，各小组成员都可以成为债务人，一个小组成员作为债务人的，该联保小组其他成员对其债务承担全额共同连带责任保证担保；保证担保的范围包括主债权本金、利息、复利、罚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借款人所有其他应付费用以及实现债权的费用；保证期间为自各份主合同项下的借款期限届满之次日起两年，工行普陀支行根据主合同约定宣布借款提前到期的，保证期间为相应主合同借款提前到期日之次日起两年。合同还约定工行普陀支行主债权存在物的担保的，不论该物的担保是由债务人提供还是由第三人提供，工行普陀支行有权要求保证人先承担保证责任，保证人承诺不因此而提出抗辩。工行普陀支行放弃、变更或者丧失其他担保权益的，保证人的保证责任仍持续有效，不因此而无效或减免。本合同项下所担保的主债权同时存在数个担保的，工行普陀支行有权自行选择行使担保权利的顺序，保证人同意放弃任何抗辩权利。各方当事人均在该协议相应位置处签字，张俊峰及其合同编号XXXXXXXXXXXXX的《个人借款/担保合同》作为联保成员及联保债务列明其上。2013年4月27日，工行普陀支行向张俊峰指定的账户发放借款166万元，张俊峰在个人借款凭证上签字确认，该凭证载明执行利率为6.3%，贷款到期日为2014年4月27日。之后，工行普陀支行与张俊峰、闵剑青、云丹茶艺公司、隆聚恒公司、沈国权、林森丛、陈志民、刘洁、卓秋丽、林昌业、廖庆、王平、李雅容、余秀英对上述《个人借款/担保合同》签订《中国工商银行个人贷款合同变更协议》一份，约定张俊峰为借款人，闵剑青为共同借款人，云丹茶艺公司、隆聚恒公司为法人保证人，沈国权、林森丛、陈志民、刘洁、卓秋丽、林昌业、廖庆、王平、李雅容、余秀英为自然人保证人。该协议约定，借款期限变更为24个月，自原借款合同约定的实际放款日起始日起算，还款方式变更为按月等额本息法，自2014年4月28日起设定宽限期为6个月。宽限期内，借款人仅按照约定还款方式确定的还款周期支付贷款利息，不偿还贷款本金，宽限期满后按照约定的还款方式偿还贷款本息。工行普陀支行及上述各方当事人均在该协议相应位置签字盖章。截止起诉日，张俊峰除支付过部分本息外，已连续三个月未按约还款。工行普陀支行遂诉至法院，请求判令：1、张俊峰、闵剑青归还借款本金1,517,443.43元；2、张俊峰、闵剑青支付借款利息及逾期利息(按系争《个人借款/担保合同》约定的标准自2015年2月27日计算至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履行期限届满之日止)；3、云丹茶艺公司、沈国权、隆聚恒公司、刘杰华、林森从、余秀英、王平、廖庆、李雅容、陈志民、卓秋丽、刘洁、林昌业对张俊峰、闵剑青上述第一、二项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原审法院审理后认为，《个人借款/担保合同》、《还贷承诺书》、《个人贷款业务商户联保协议》均合法有效，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工行普陀支行已按约足额向张俊峰指定的账户发放借款，张俊峰、闵剑青理应按照合同约定的期限和还款方式向原告偿还借款本息。现张俊峰、闵剑青逾期未还款，显属违约，工行普陀支行有权按照合同的约定起诉要求其偿还尚欠的贷款本金，并给付利息及逾期利息，于法无悖，依法予以支持。云丹茶艺公司、沈国权、隆聚恒公司、林森丛、余秀英、王平、廖庆、李雅容、陈志民、卓秋丽、刘洁、林昌业为张俊峰的上述借款提供了连带责任保证，理应承担相应的保证责任。至于刘杰华是否应承担相应的保证责任，因其系隆聚恒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其作为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仅在保证人的法定代表人处盖有其个人印章，且在保证人一栏中并未由其签字，不能因此认定其个人具有愿意为张俊峰的上述借款提供保证的意思表示，故对工行普陀支行要求刘杰华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的主张，不予支持。云丹茶艺公司、沈国权、隆聚恒公司、刘杰华、林森丛、余秀英、王平、廖庆、李雅容、陈志民、卓秋丽、林昌业经合法传唤后，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视为自动放弃抗辩的权利，不影响本案依法处理。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二条、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1、张俊峰、闵剑青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共同归还工行普陀支行借款本金1,517,443.43元；2、张俊峰、闵剑青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共同支付工行普陀支行利息及逾期利息(计算至2015年9月21日为81,551.51元,其后按编号为XXXXXXXXXXXXX《个人借款/担保合同》约定的利率计算至本判决确定的履行之日止)；3、云丹公司、沈国权、隆聚恒公司、林森丛、余秀英、王平、廖庆、李雅容、陈志民、卓秋丽、刘洁、林昌业对上述主文第一、二项付款义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4、对工行普陀支行的其余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9,725元、公告费560元，合计20,285元，由张俊峰、闵剑青、云丹公司、沈国权、隆聚恒公司、林森丛、余秀英、王平、廖庆、李雅容、陈志民、卓秋丽、刘洁、林昌业共同负担。判决后，张俊峰、闵剑青不服，共同向本院提起上诉称：1、本案的实际借款人应为沈国权与王平。张俊峰、闵剑青曾承租沈国权所经营的云丹茶艺公司里的商铺用于经营茶叶及相关工艺品。沈国权借其出租人及市场管理人的地位，并以扩大茶艺市场规模的名义骗取张俊峰、闵剑青为其借款，与借款相关的所有材料均由沈国权准备和办理，且所借款项亦由沈国权使用。沈国权找来其亲戚及福建老乡组成联保户，并找来隆聚恒公司等作为担保人，事实上张俊峰、闵剑青与这些联保人及担保人并不相识。同时，沈国权私自印刻了张俊峰、闵剑青及商铺印章两枚，专门用来向工行普陀支行借款，且上述印章一直由沈国权保管和使用。沈国权还虚构《购销合同》，张俊峰、闵剑青从未签订过该购销合同，亦未向供货方上海臻圆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臻圆公司”)采购过任何货物。根据臻圆公司的经营范围，该公司并不经营与茶叶或相关工艺品有关的货物。该购销合同落款处签字的范忠新与沈国权是另案的共同担保人，且债权人亦为工行普陀支行。故张俊峰、闵剑青有理由怀疑工行普陀支行与沈国权系恶意串通发放贷款。沈国权按月将借款利息付给张俊峰、闵剑青，委托张俊峰、闵剑青向工行普陀支行支付利息。后由于沈国权停止支付利息，导致本案诉讼的发生。由此可见，张俊峰、闵剑青是受到欺诈而作出错误认识，张俊峰、闵剑青不应被认定为本案的借款人。2、《个人借款/担保合同》、《还贷承诺书》、《商户联保协议》及个人借款凭证均非张俊峰、闵剑青的真实意思表示。张俊峰从未在所涉借款凭证上签过字。《个人借款/担保合同》、《还贷承诺书》、《商户联保协议》属于格式合同，商户联保贷款是工行普陀支行的金融创新业务，理应向张俊峰、闵剑青做出详细说明。然系争借款合同的签订时间非常短，张俊峰、闵剑青在签订系争借款合同时并不理解合同内容，更不清楚其身份是借款人还是担保人。3、本案中的部分联保人不符合商户联保贷款的条件。其中廖庆、陈志民、林昌业从未在茶艺市场里开店，不是工商从业者，不符合联保小组成员的主体资格要求。工行普陀支行未就此进行严格审核，同意上述联保人参加商户联保贷款，明显存在违规放贷之情形。本案系争借款事宜均是由沈国权与工行普陀支行联系，并由沈国权向工行普陀支行提供材料，工行普陀支行在未核实的情况下，不仅全部予以认可，还配合提供并办理了张俊峰从未签署过的借款凭证等材料。原审对借款凭证未予核实原件，导致对工行普陀支行是否放贷等事实未予以查明。综上，系争借款合同应为无效。请求撤销原审判决，发回重审或改判驳回工行普陀支行的全部诉讼请求。二审中，张俊峰、闵剑青提供如下证据：1、臻圆公司工商登记信息，旨在证明根据供货方臻圆公司的经营范围，其并不从事茶叶或相关工艺品的经营活动；2、代为支付利息之凭证，旨在证明实际借款人王平、沈国权按月将利息支付给张俊峰、闵剑青，并将部分利息与租金相抵扣，然后委托张俊峰、闵剑青向工行普陀支行支付利息；3、销货清单及支付凭证存根，旨在证明所涉借款凭证出具的当日，张俊峰不在上海，而是前往宜兴市采购货物，故其不可能在该借款凭证上签字；4、张俊峰所经营的上海市黄浦区青峰紫轩工艺品商店与臻圆公司签订的《购销合同》，旨在证明张俊峰、闵剑青从未在该份购销合同上签字，也未向臻圆公司采购过任何货物，该份购销合同上供货方的签字人范忠新与沈国权相熟，故工行普陀支行存在与沈国权相互配合、恶意串通发放多笔贷款之嫌。审理中，张俊峰、闵剑青提出对个人借款凭证上张俊峰的签字进行笔迹鉴定。被上诉人工行普陀支行辩称：本案系争借款发生之前，工行普陀支行还向张俊峰、闵剑青发放过一笔借款。原审中，张俊峰、闵剑青对系争借款的事实未提出过任何异议。二审中，张俊峰、闵剑青否认借款事实，理应提交充分证据予以证明。所涉借款凭证上的签字是张俊峰本人所签，且该凭证是工行普陀支行依据系争借款合同出具，原审中张俊峰亦予以确认。现工行普陀支行已按约履行放贷义务，张俊峰、闵剑青未按约还款，理应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请求维持原审判决。原审被告刘洁述称：原审中，由于刘洁是个体工商户，对于法律不熟悉，亦未聘请律师参加诉讼，故未能将案件事实向法庭陈述清楚。其同意张俊峰、闵剑青的上诉请求及依据的事实和理由。原审被告云丹茶艺公司、沈国权、隆聚公司、林森丛、余秀英、王平、廖庆、李雅容、陈志民、卓秋丽、林昌业未作答辩。对于上诉人张俊峰、闵剑青在二审中提供的证据，被上诉人工行普陀支行经质证认为：这些证据的提交均已经超过举证期限，不属于新证据。对于证据1，与本案无关；对于证据2，从凭证的形式上看均为手写，并非正规的付款凭证，更无法证明是由沈国权、王平出具；对于证据3的真实性不予认可，不能证明所涉借款凭证上的签字不是张俊峰所为；对于证据4的真实性无异议，该份合同是张俊峰办理贷款手续时向工行普陀支行提供的，据此亦无法证明工行普陀支行存在违规放贷之情形。原审被告刘洁对于上诉人张俊峰、闵剑青在二审中提供的证据均予以认可。本院经审理查明，原审查明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另查明，《个人借款/担保合同》第五条第三款约定，贷款发放方式包括但不限于以下两种，具体约定见本合同第四十五条：A、将贷款一次性划入本合同第四十五条约定的账户；……第四十五条约定，借款人授权贷款人按A发放贷款，贷款利息自实际放款日起计算，户名：上海臻圆实业有限公司，账号：XXXXXXXXXXXXXXXXX，开户行：农行上海友谊支行。该节事实，有《个人借款/担保合同》佐证。再查明，所涉借款凭证载明：借款人为张俊峰，借款合同编号为XXXXXXXXXXXXX，借款金额为166万元，收款人为臻圆公司，开户行为农行上海友谊支行，账号为XXXXXXXXXXXXXXXXX。该节事实，有个人借款凭证佐证。本院认为，关于本案系争借款合同的效力问题。本案中，上诉人张俊峰、闵剑青主张工行普陀支行与实际借款人沈国权恶意串通损害了张俊峰、闵剑青的利益，故系争借款合同应为无效。对此，本院认为，本案中，张俊峰、闵剑青对于系争《个人借款/担保合同》及《还贷承诺书》上的签字不持异议。张俊峰、闵剑青作为具有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理应知晓其作为借款人签订借款合同的法律后果。况且张俊峰、闵剑青是在明知系争借款实际由沈国权获得并使用的情况下仍签订借款合同。故张俊峰、闵剑青提出其系受到欺诈作出错误意思表示，并进而主张系争借款合同无效，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依法不能成立。对于张俊峰、闵剑青提出对所涉借款凭证上张俊峰的签字进行鉴定的申请，本院认为，系争借款合同中已明确约定该笔借款应发放至臻圆公司账户，故无论借款凭证上的签字是否为张俊峰本人所签，工行普陀支行均已按约履行了其放贷义务。更何况，张俊峰、闵剑青确认借款后的每个月其均受沈国权的委托向工行普陀支行支付借款利息。由此可见，张俊峰、闵剑青对于本案系争借款的发放应为明知。故对于张俊峰、闵剑青提出的鉴定申请，缺乏必要性，本院依法不予准许。《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七十四条规定，诉讼过程中，当事人在起诉状、答辩状、陈述及其委托代理人的代理词中承认的对己方不利的事实和认可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予以确认，但当事人反悔并有相反证据足以推翻的除外。本案中，张俊峰、闵剑青在原审中对于系争借款事实及工行普陀支行提供的证据均未提出异议，现其提起上诉，并就借款事实提出异议。鉴于张俊峰、闵剑青未能提供充分证据推翻其已确认的事实，故对于张俊峰、闵剑青提出的上诉理由，本院不予采信。原审所作判决并无不当，应予维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一百七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19,725元、公告费人民币500元，共计人民币20,225元，由上诉人张俊峰、闵剑青共同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王承晔
审 判 员 周 菁
代理审判员 王益平
二〇一六年八月三日
书 记 员 金文博
附：相关法律条文
附：相关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第一百七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的判决、裁定，是终审的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