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安庆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皖08民终870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安庆中心支公司，住所地安徽省安庆市迎江区皖江大道北侧雨润·香水百合20幢。负责人：王鹏，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查玲莉，该公司职工。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方崇恺，男，1951年9月16日出生，汉族，安庆市迎江区三江不锈钢制品加工部临员工，住安徽省安庆市迎江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姚兵，安徽中皖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代声苹，男，1983年9月13日出生，汉族，驾驶员，住安徽省安庆市宜秀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肖微微，女，1984年5月11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安庆市宜秀区。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安庆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平保财险安庆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方崇恺、代声苹、肖微微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安徽省安庆市宜秀区人民法院（2017）皖0811民初112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3月2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在查阅卷宗，询问当事人，核对事实之后，对本案进行了书面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平保财险安庆公司上诉请求：改判平保财险安庆公司减少赔偿39291.08元。事实和理由：方崇恺系农村居民，原审法院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其残疾赔偿金是错误的；其次，平保财险安庆公司已向投保人明确告知了免责条款，平保财险安庆公司不应承担非医保用药费用及诉讼费。方崇恺辩称，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判决结果正确，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代声苹、肖微微辩称，平保财险安庆公司未向其明确告知免责条款，原审法院判决正确，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方崇恺向一审法院起诉要求：判令代声苹、肖微微、平保财险安庆公司赔偿其各项损失共计166141.7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6年11月11日17时40分，代声苹驾驶皖Ｈ×××××号小型客车由南向北行驶至安庆市外环北路长枫港大桥附近路段时与由西向东行驶方崇恺驾驶的电瓶车发生碰撞，造成方崇恺受伤、车辆受损的交通事故。经交警部门现场勘查后认定：代声苹负事故主要责任，方崇恺负次要责任。方崇恺受伤后即被送往安庆市立医院住院治疗，并于2016年12月7日出院。经方崇恺、平保财险安庆公司申请，原审法院委托安徽同德司法鉴定所对方崇恺伤情、后续治疗费、误工期、营养期、护理期、非医保用药费用进行鉴定，该所鉴定认为：方崇恺的伤情构成二处十级伤残；后续医疗费12000元；误工期180日、护理期90日、营养期90日；非医保用药费用10521.68元。代声苹在方崇恺住院期间垫付医疗费7000元，平保财险安庆公司先行支付医疗费10000元。另查明，事故车辆皖Ｈ×××××号客车系肖微微所有，已向平保财险安庆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险和不计免赔、责任限额为50万的商业第三者责任险，本起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平保财险安庆公司未提交证据证明肖微微在投保期间，履行了免责条款的告知义务。一审法院认为，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的，先由承保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险的保险公司在保险限额内赔偿，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第三者责任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约定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赔偿，仍有不足的，由侵权人或其他责任人予以赔偿。因此方崇恺因交通事故所造成的损失，应先由平保财险安庆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险限额内赔偿，超出部分由肖微微所投保的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按事故责任比例承担。方崇恺因本起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为：医疗费72382.95元、后续医疗费12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810元、营养费2700元、护理费10936.8元、误工费14378.4元、交通费540元、残疾赔偿金48107.4元（依据安徽省2017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29156元计算，确定为29156元/年×15年×11%＝48107.4元）、精神损害抚慰金8000元、财产损失1500元，合计171355.55元。因事故车辆皖Ｈ×××××号客车已向平保财险安庆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险和不计免赔的商业第三者责任险且代声苹负事故主要责任，前述损失应在事故车辆投保的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险限额内赔偿，超出部分由平保财险安庆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承担80%，余下部分由方崇恺自行负担。至于代声苹垫付的7000元可在本案中一并处理。其中方崇恺医疗费用为：医疗费72382.95元+后续医疗费12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810元+营养费2700元＝87892.95元，除去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险中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0000元，余下医疗费77892.95元，其中77892.95元×80%＝62314.36元由平保财险安庆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赔偿；余下171355.55元-87892.95元＝83462.6元由平保财险安庆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险限额内赔偿。故平保财险安庆公司合计向方崇恺赔偿10000元+62314.36元+83462.6元＝155776.96元，除去已先行支付的10000元医疗费，仍需向方崇恺支付145776.96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四条、第十七条、第二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一条、第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的规定，判决：一、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安庆中心支公司赔偿原告方崇恺因交通事故所造成损失共计145776.96元（其中向原告方崇恺支付138776.96元，向被告代声苹支付7000元），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二、驳回原告方崇恺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083元，由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安庆中心支公司负担1350元，被告代声苹负担586元，原告方崇恺负担147元；鉴定费1900元，由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安庆中心支公司负担。本院查明，平保财险安庆公司在肖微微投保时向其送达了《商业保险免责事项说明书》，该说明书载明“第一部分责任免除条款”中“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中“第二十六条（六）超出《道路交通事故受伤人员临床诊疗指南》和国家基本医疗保险同类医疗费用标准的费用部分；（七）律师费，未经保险人事先书面同意的诉讼费、仲裁费”。肖微微在该说明书上署名并签署有“保险人已明确说明免除保险人责任条款的内容及法律后果”内容。除本院认定的上述事实外，一审认定的其它事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的规定，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对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的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本案中，方崇恺为证明其残疾赔偿金应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向原审法院提交了位于安庆市人民路的安庆市迎江区三江不锈钢制品加工部关于方崇恺在其门市部从事安装工作及收入证明和安庆市迎江区老峰镇广丰村委会出具的关于方崇恺外出务工的证明，原审法院据此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方崇恺残疾赔偿金正确，平保财险安庆公司该节上诉请求及理由不能成立。至于平保财险安庆公司是否就商业保险合同中免责条款向投保人履行了明确告知义务，因投保人在平保财险安庆公司向其送达的《商业保险免责事项说明书》中署名并签署“保险人已明确说明免除保险人责任条款的内容及法律后果”内容，足以证明平保财险安庆公司就商业保险合同中免责条款已向投保人明确告知，原审法院该节认定不当，应予纠正。综上，方崇恺因本起交通事故所致损失为：医疗费72382.95元（含非医保用药费用10521.68元）、后续医疗费12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810元、营养费2700元、护理费10936.8元、误工费14378.4元、交通费540元、残疾赔偿金48107.4元、精神损害抚慰金8000元、财产损失1500，合计171355.55元。鉴于事故车辆皖Ｈ×××××号客车已向平保财险安庆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险和不计免赔、责任限额为50万元的商业第三者责任险，平保财险安庆公司应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险限额内赔偿93462.6元[医疗费10000元+护理费10936.8元+误工费14378.4元+交通费540元+残疾赔偿金48107.4元+精神损害抚慰金8000元+财产损失1500元]、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承担53897.02元[(医疗费72382.95元+后续医疗费12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810元+营养费2700元-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性医疗费限额10000元-非医保用药费用10521.68元)×80%，因事故车辆皖Ｈ×××××号客车驾驶员代声苹负事故主要责任且事故车辆已投保不计免赔条款]，共计147359.62元，扣除平保财险安庆公司已先行支付的10000元，还应支付137359.62元。因平保财险安庆公司就商业保险中免责条款已向投保人明确告知，故平保财险安庆公司不承担非医保用药费用10521.68元的赔偿责任，该费用由代声苹承担8417.3元（10521.68元×80%），抵扣已垫付的7000元，代声苹还应支付1417.3元。其余损失由方崇恺自行承担。至于登记车主肖微微是否应承担赔偿责任，因无证据证明其存在过错，方崇恺主张肖微微承担赔偿责任没有事实依据，不予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四十八条、第四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项，《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二款、第十八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一、二款、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二款、第十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安徽省安庆市宜秀区人民法院（2017）皖0811民初1122号民事判决，即：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安庆中心支公司赔偿原告方崇恺因交通事故所造成的损失共计145776.96元（其中向原告方崇恺支付138776.96元，向被告代声苹支付7000元），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驳回原告方崇恺的其他诉讼请求。二、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安庆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一次性向被上诉人方崇恺支付医疗费、后续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护理费、误工费、交通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财产损失共计137359.62元（已扣除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安庆中心支公司先行支付的10000元医疗费）。三、被上诉人代声苹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一次性向被上诉人方崇恺支付非医保用药费用1417.3元（已扣除被上诉人代声苹垫付的7000元医疗费）。四、驳回被上诉人方崇恺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2083元，由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安庆中心支公司负担1136元，被上诉人代声苹负担800元，被上诉人方崇恺负担147元；鉴定费1900元，由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安庆中心支公司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782元，由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安庆中心支公司600元，被上诉人代声苹负担182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徐 杨审判员 黄 谷审判员 刘梦灵二〇一八年六月四日书记员 朱 彤附本案所适用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第二十二条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他人严重精神损害的，被侵权人可以请求精神损害赔偿。第四十八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的有关规定承担赔偿责任。第四十九条因租赁、借用等情形机动车所有人与使用人不是同一人时，发生交通事故后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机动车使用人承担赔偿责任；机动车所有人对损害的发生有过错的，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二）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机动车一方没有过错的，承担不超过百分之十的赔偿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对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保险人在订立合同时应当在投保单、保险单或者其他保险凭证上作出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提示，并对该条款的内容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向投保人作出明确说明；未作提示或者明确说明的，该条款不产生效力。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机动车所有人或者管理人有下列情形之一，人民法院应当认定其对损害的发生有过错，并适用侵权责任法第四十九条的规定确定其相应的赔偿责任：（一）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机动车存在缺陷，且该缺陷是交通事故发生原因之一的；（二）知道或者应当知道驾驶人无驾驶资格或者未取得相应驾驶资格的；（三）知道或者应当知道驾驶人因饮酒、服用国家管制的精神药品或者麻醉药品，或者患有妨碍安全驾驶机动车的疾病等依法不能驾驶机动车的；（四）其它应当认定机动车所有人或者管理人有过错的。第十六条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被侵权人或者其近亲属请求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优先赔偿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第十八条受害人或者死者近亲属遭受精神损害，赔偿权利人向人民法院请求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的，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予以确定。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第二十五条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第三十五条本解释所称”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职工平均工资”，按照政府统计部门公布的各省、自治区、直辖市以及经济特区和计划单列市上一年度相关统计数据确定。”上一年度”，是指一审法庭辩论终结时的上一统计年度。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因侵权致人精神损害，造成严重后果的，人民法院除判令侵权人承担停止侵害、恢复名誉、消除影响、赔礼道歉等民事责任外，可以根据受害人一方的请求判令其赔偿相应的精神损害抚慰金。第十条精神损害的赔偿数额根据以下因素确定：（一）侵权人的过错程度，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二）侵害的手段、场合、行为方式等具体情节；（三）侵权行为所造成的后果；（四）侵权人的获利情况；（五）侵权人承担责任的经济能力；（六）受诉法院所在地平均生活水平。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一条保险合同订立时，保险人在投保单或者保险单等其他保险凭证上，对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以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文字、字体、符号或者其他明显标志作出提示的，人民法院应当认定其履行了保险法第十七条第二款规定的提示义务。保险人对保险合同中有关免除保险人责任条款的概念、内容及其法律后果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向投保人作出常人能够理解的解释说明的，人民法院应当认定保险人履行了保险法第十七条第二款规定的明确说明义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