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东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东中法民二终字第927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东莞市泽昊实业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东莞市茶山镇超朗村上围工业区。
法定代表人：常恒涛，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邓开明，广东信而立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常松涛。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东莞弘格包装制品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东莞市茶山镇茶山工业园21号。
法定代表人：万江波，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肖广林，广东彭代强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郑庆全，广东彭代强律师事务所辅助人员。
上诉人东莞市泽昊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泽昊公司）因与被上诉人东莞弘格包装制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弘格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东莞市第一人民法院（2015）东一法茶民二初字第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弘格公司一审诉称：双方之间存在买卖业务往来，由泽昊公司向弘格公司购买包装制品，约定付款方式为月结30天。但泽昊公司至今拖欠货款52293.5元，经弘格公司多次追讨未果。弘格公司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特诉至法院，请求判令：一、泽昊公司向弘格公司支付货款52293.5元及逾期付款违约金（按每月2%，从2013年10月1日起计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暂计至2014年11月30日为14642元）；二、本案诉讼费用由泽昊公司承担。
泽昊公司一审辩称：泽昊公司主张弘格公司拖欠其货款没有事实依据。弘格公司于2013年5月至7月期间提供的纸箱存在质量问题，未达到双方约定的质量标准，泽昊公司要求将上述纸箱全部作退货处理。经协商，弘格公司确认其提供的上述纸箱未达到双方约定的质量标准，并达成口头协议：弘格公司于2013年5月至7月所供应的纸箱作退货处理；弘格公司设备陈旧，产品难以达到双方商定的质量标准，泽昊公司所需纸箱由泽和纸品包装（深圳）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泽和公司”）代为供应，并由泽和公司收取货款；双方商定的产品材质、价格、数期维持不变。双方对纠纷达成解决方案后，继续发生业务往来，直至2014年8月4日终止交易。除2013年5月至7月所供纸箱作退货处理外，弘格公司供应的纸箱包括泽和公司代为供应的部分，泽昊公司已在2014年8月4日前已支付完毕，其中泽和公司代收货款100419元。另交易期间泽昊公司多次催促弘格公司取回上述不符合质量约定的纸箱，均未果，该纸箱仍存放在泽昊公司厂房里，泽昊公司也一直妥善保管。因此，请求法院驳回弘格公司的诉讼请求。
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双方有买卖交易往来，由弘格公司向泽昊公司供应纸箱品。弘格公司主张：泽昊公司拖欠其2013年5月至8月期间每月的货款分别为14083元、17550元、12725.5元及7935元，共计52293.5元；双方约定货款月结60天，即当月的送货于次月25日前结算，逾期付款需按月息2%支付逾期利息。而泽昊公司则主张：2013年5月至7月的货款没有对账，且因产品不符合双方约定质量，双方协商退货处理，8月份交易金额24410元已支付完毕；双方约定口头对账后60天内付款，但没有约定逾期付款利息。
从弘格公司提供的送货单显示：2013年5月4日至8月9日期间，弘格公司向泽昊公司供应各款纸箱产品，并列明料号、品名、数量、重量等，其中2013年8月只有一张送货单，料号为03-7YFR40120102、03-ZXRL34380102、03-ZXTX38380102、03-ZXKL25480102，数量分别为200个、200个、350个、500个。从弘格公司提供的两张采购订单显示：采购存货编码、数量与2013年8月的送货单一致，产品单价依次为6.58元、6.58元、5.58元、6.7元，审核人一栏有“常恒涛”的签名，审核时间分别为2013年7月29日及2013年7月30日。泽昊公司对送货单的真实性确认，但对关联性不予确认，因送货单只是对送货数量的确认，2013年5月至7月的产品已协商作退货处理，2013年8月的货款已支付完毕；采购订单是复印件不予确认。
从弘格公司提供的对账单显示：2013年5月份至7月份的货款分别为14083元、17550元、12725.5元，对账单上均加盖泽昊公司名称的印章。从弘格公司提供的增值税专用发票显示：开票日期为2013年6月8日，交易双方为弘格公司、泽昊公司，价税金额为14083元。从弘格公司提供的报价合同显示：付款方式为月结60天，含17%的增值税；货物当面点数验收，如发现质量问题须在收货后三天内通知，否则不接受退货及扣款要求；逾期付款需支付未付货款及按月息2%计算的逾期利息，报价合同客户回签栏加盖泽昊公司名称的印章，报价日期为2013年2月27日。泽昊公司对上述证据均不予确认，主张上述证据为复印件，2013年5月至7月的产品已协商作退货处理，且双方交易没有报价合同，只有报价单。
从泽昊公司提供的联络函显示：由于业务及发展需要，弘格公司与泽和纸品合并为泽和公司，鉴于东莞工厂生产机械及相关设备相对陈旧与落后，产品很难达到客户要求，故以后的纸箱业务由深圳总厂生产及配合，双方之前商定的产品材质、价格、数期都维持不变，落款处加盖泽昊公司及泽和公司名称的印章，落款日期为2013年8月21日。从泽昊公司提供的证明显示：由于弘格公司合并为泽和公司，有关双方所交易货款，由泽和公司收取，货款汇入开户行为工商银行新沙支行，开户名为匡天辽，开户账号为62×××39的账户，落款处加盖“黄建中”及弘格公司名称的印章，落款日期为2013年8月21日。弘格公司确认上述证据的真实性，但主张案涉货款发生在该证据显示的2013年8月21日之前，与本案无关。
另从泽昊公司提供的银行转账结果及银行明细对账单显示：2014年1月21日，户名为常恒涛的银行账户转账32726元到户名为匡天辽的银行账户（账号62×××54）。泽昊公司主张该款项中24410元是支付弘格公司2013年8月份货款，8316元支付泽和公司。弘格公司主张上述证据与本案没有关联性。
以上事实，有送货单、报价合同、对账单、增值税专用发票、采购订单、联络函、证明、银行转账结果、银行明细对账单及原审法院庭审笔录等附卷为证。
原审法院认为，双方之间的买卖合同关系合法有效，双方均应按照合同约定全面履行自身的义务。本案争议的主要焦点为：第一，2013年5月至7月交易的产品是否存在质量问题，若不存在质量问题，货款是多少；第二，泽昊公司是否已支付2013年8月的货款；第三，泽昊公司是否应向弘格公司支付逾期付款的违约金及数额是多少。对第一个争议焦点。双方对此各执一词，弘格公司主张2013年5月至7月期间交易的纸箱不存在质量问题；而泽昊公司则主张该期间交易的纸箱比较薄、偏软，承受力差，不符合双方约定的质量标准，该纸箱仍存放在泽昊公司厂房内，为此提供联络单、照片等予以证实。一方面，虽然联络函中有“鉴于东莞工厂生产机械及相关设备相对陈旧与落后，产品很难达到客户要求”的表述，但从联络函内容来看，弘格公司是在案涉交易之后通知泽昊公司，目的是因弘格公司与其他公司合并，希望双方以后的纸箱业务由深圳总厂负责，并未直接承认案涉产品存在质量问题；同时“产品很难达到客户要求”究竟是客套陈述或案涉交易的要求还是日后交易的要求值得商榷；况且泽昊公司主张2013年5月至7月的产品存在质量问题，但从双方的主张、弘格公司提供的报价合同及泽昊公司提供的报价单可见，双方在此前后均存在交易，若因机械设备本身问题，一般来说可能中间生产的产品不符合约定质量要求，前后生产的产品却无质量问题。另一方面，仅凭泽昊公司提供的纸箱照片无法核实是否案涉交易的产品及有否存在质量问题；退一步来说，即使是案涉交易的产品，产品的现状是否保持交易时的产品原有状态也值得商榷。因此，泽昊公司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实案涉产品存在质量问题，泽昊公司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原审法院对其主张不予采信。另外，泽昊公司对弘格公司提供的送货单不持异议，而对账单与相应送货单的产品类型、送货单号、送货日期、送货数量等情况一致，同时增值税专用发票的金额与2013年5月份的对账单的交易金额吻合，在泽昊公司未提供相应证据反驳的情况下，原审法院对弘格公司提供的对账单予以采信，即认定双方在2013年5月至7月期间交易的货款分别为：14083元、17550元、12725.5元。
二、对第二个争议焦点。弘格公司主张其提供的银行转账结果及银行明细对账单中，2014年1月21日转账支付的32726元，其中24410元是支付泽昊公司2013年8月份货款，8月份的货款已支付完毕。一方面，上述证据显示的转入账号与泽昊公司在证明中确认收取货款账号不一致；另一方面，双方对2014年8月份的交易金额存在分歧，弘格公司也未提供证据证实该月份交易情况，在弘格公司同时与泽和公司存在交易，而转账时又没有特别明确款项用途的情况下，支付的款项究竟是泽昊公司的货款还是泽和公司的货款难以区分。因此，原审法院对弘格公司主张已支付2014年8月货款不予采信。另外，弘格公司对泽昊公司提供的2013年8月份的送货单不持异议，而采购订单与该送货单在产品号码、数量等情况一致，采购订单时间与送货时间符合一般交易流程，况且采购订单的单价与2014年5月至7月交易的单价相当，在弘格公司未提供证据予以反驳的情况下，原审法院对该采购订单予以采信，即案涉2014年8月份的货款为7935元（200×6.58元＋200×6.58元＋350×5.58元＋500×6.7元）。如上所述，原审法院认定弘格公司拖欠泽昊公司货款52293.5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五十九条及第一百六十一条的规定，对泽昊公司诉请弘格公司支付货款52293.5元，原审法院予以支持。
三、对第三个争议焦点。泽昊公司拖欠弘格公司货款至今未付，已构成违约，应当承担违约责任。虽然弘格公司主张泽昊公司应按每月2%支付逾期付款违约金，并提供报价合同予以证实；但该报价合同显示报价时间为2013年2月27日，而报价的产品品名与送货单显示的交易产品不同，可见该报价合同即使是真实的，也并非关于案涉交易的约定，故原审法院对弘格公司上述主张不予采信。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的规定，原审法院酌定泽昊公司应向弘格公司支付以52293.5元为本金，从2014年10月1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至还清之日止的逾期付款违约金，对弘格公司相应的诉讼请求，原审法院予以部分支持。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五十九条、第一百六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原审法院判决如下：一、限泽昊公司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五日内向弘格公司支付货款52293.5元及逾期付款违约金（以52293.5元为本金，从2014年10月1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至还清之日止）；二、驳回弘格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的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一审受理费736.69元（弘格公司已预交），由弘格公司负担119.69元，泽昊公司负担617元。
上诉人泽昊公司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一、一审判决审核认定证据违反民事诉讼证据规则。弘格公司一审向法庭提交的送货单、报价合同、对账单、增值税专用发票、采购订单，其中只有送货单是原件，其他证据均属于复印件，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十条及十六条的规定，该些证据不能作为认定事实的依据。二、一审判决认为泽昊公司提供证据不足以证实案涉产品存在质量问题，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是不正确的。1.双方对案涉纸箱质量问题发生争议，弘格公司作为供应纸箱的义务人应对纸箱质量状态承担举证责任。弘格公司供应的纸箱应当既符合数量要求，又符合质量要求，才能视为已经全面履行合同义务。现双方对弘格公司供应的纸箱是否符合质量要求发生争议，亦即双方对弘格公司是否全面履行合同义务发生争议，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五条的规定，应由弘格公司对其已全面履行合同约定的义务承担举证责任。由于弘格公司一审只提供了送货单原件证明其供应的纸箱数量，其他证据是复印件无法证明其供应的纸箱符合质量要求，根据最高人民法院上述规定，应由弘格公司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2.弘格公司供应的案涉纸箱不符合质量要求，泽昊公司已提供了相应证据，理据充分。泽昊公司一审提供了联络单、相片等证据证明案涉纸箱存在质量问题。其中联络函显示，弘格公司承认其生产设备陈旧与落后，产品很难达到客户要求，泽昊公司所需纸箱由泽和纸品包装（深圳）有限公司代为提供，弘格公司承诺双方此前商定的产品材质、价格、数期维持不变。泽昊公司提供的照片则显示，由案涉纸箱至今仍存放在泽昊公司的厂房内，泽昊公司自始至终对其妥善保管。如果不是纸箱存在质量问题，案涉纸箱不可能长期积压在弘格公司厂房内。按常理，如果弘格公司供应的案涉纸箱符合质量要求，双方在交易中应按照货款到期的先后顺序支付款项，不存在先支付后到期的货款，现到期的货款却不支付的情形。此外，弘格公司是外资企业，是独立的主体，其住所与泽昊公司住所都在茶山镇，如果不是因其产品质量未达到双方约定的质量标准，弘格公司不可能由远在深圳的泽和纸品包装（深圳）有限公司代其履行合同义务，泽昊公司认为，泽昊公司提供的联络函、照片等证据可以证明弘格公司供应的纸箱不符合质量要求，泽昊公司对己方主张已承担了相应的举证责任，理据充分。三、弘格公司指定货款汇入，匡天辽账户，一审判决对泽昊公司已支付2013年8月货款不予采信违反证据规则。弘格公司向泽昊公司出具的证明显示弘格公司因与泽和纸品包装（深圳）有限公司合并，双方交易货款由泽和纸品包装（深圳）有限公司代收，要求泽昊公司将款项汇入匡天辽的银行账户。泽昊公司提供的银行转账结果集银行明细对账单证明，泽昊公司法定代表人常恒涛于2014年1月21日转账32726元，其中24410元用于支付弘格公司2013年8月货款。但是弘格公司主张该款项与本案无关，其应承担举证责任。一审判决对泽昊公司已支付2013年8月货款不予采信违反证据规则，分配举证责任明显不当，属适用法律错误。基于上述理由，请求二审法院：撤销原审判决，驳回弘格公司的诉讼请求；诉讼费用由弘格公司负担。
被上诉人弘格公司二审答辩称：弘格公司认为一审判决查明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泽昊公司的上诉请求纯属无理请求，应当予以驳回。
本院对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另查明，二审期间，泽昊公司确认已收到弘格公司举证的发票并已办理抵扣手续，又称持有涉案交易的采购订单、双方交易的历史对账单。为印证弘格公司的货物单价主张是否属实，本院要求泽昊公司在指定期限内提交其持有的采购订单和历史对账单，但泽昊公司逾期才提交一份对账单及两份订购单的复印件，但未作任何说明。该些单证所载产品型号与涉案交易亦不一致。此外，双方均确认匡天辽是泽和公司法定代表人。
本院认为，本案为买卖合同纠纷。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的规定，本院针对泽昊公司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归纳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在于：一、如何认定涉案交易货款金额；二、涉案货物是否存在质量问题。对此，本院分析如下：
关于焦点一，首先，弘格公司为证明其起诉主张的货款金额，提交了送货单原件、订购单复印件、对账单复印件及发票复印件为证。经审查，该些证据之间的型号、数量、金额等内容互相对应和吻合，而泽昊公司亦确认已收到弘格公司的发票并办理了抵扣手续。虽然泽昊公司主张该发票是针对其它时期的交易而产生，但未为此提供任何的证据，故缺乏可信性。从上述多份证据内容判断，弘格公司的主张高度可信。泽昊公司虽否认弘格公司举证的订购单及对账单，又自称持有涉案交易的采购订单、双方以往交易的对账单，却未于一审期间举证以反驳对方主张。为进一步确定弘格公司的货物单价主张是否属实，本院要求泽昊公司在指定期限内提交其持有的采购订单和历史对账单。但泽昊公司逾期才提交一份对账单及两份订购单复印件，又未附任何的说明，单据中所载的交易产品型号与本案诉争交易的产品并不一致，不足以降低弘格公司证据的可信性。其次，泽昊公司主张曾于2014年1月21日向匡天辽支付过涉案货款24410元，弘格公司则称该款是支付给泽和公司的款项。经审查，该款项的收款账户与弘格公司指定的收款账户账号不一致，转账记录未载明支付目的；而泽昊公司与案外人泽和公司亦存在交易，匡天辽亦任泽和公司法定代表人，故泽昊公司向匡天辽支付的该笔款项不能被高度证实为涉案的货款。原审法院未认可该笔款项是用于支付涉案货款，并无不当。综合上述分析，原审法院根据送货单及对账单等内容认定泽昊公司欠款金额为52293.5元，合法有据，本院予以认可。
关于焦点二。泽昊公司主张涉案纸箱存在质量问题，是采用水印工艺加工，目前仍存放于泽昊公司处。而弘格公司则表示现场无法辩认。由于泽昊公司未能说明弘格公司供应的纸箱的外观或所采用的加工工艺等如何区别于其它厂家的纸箱，从而无法判断其唯一性，也就无法证实泽昊公司处保存的纸箱即本案诉争的标的物。其次，泽昊公司称双方约定以实物样板作为涉案纸箱的质量标准，但又未能出示双方确认过的所谓样板，故纸箱的质量标准也无法确定。再次，泽昊公司称涉案的联络函中有弘格公司的东莞工厂设备相对陈旧与落后，很难达到客户要求。但该函件并未指出已交付的货物存在质量问题，该客户要求亦可能是指向将来的交易。原审法院并未认定联络函反映涉案货物存在质量问题，并无不当。综合上述分析，在涉案货物目前的状况及质量标准均不能确定的情况下，泽昊公司的质量异议依据不足，原审法院予以驳回，并无不当。
综上，上诉人泽昊公司的上诉请求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案二审受理费1107.34元，由东莞市泽昊实业有限公司承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覃婴桃
审 判 员 胡 鹏
代理审判员 田永健
二〇一五年十一月二十七日
书 记 员 袁文芬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六十八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对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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