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文登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4）文刑初字第11号
公诉机关山东省文登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王直忠，男，1963年10月28日出生于山东省烟台市芝罘区，汉族，中专文化，打工人员。1996年11月11日因犯盗窃罪被烟台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经过减刑，减为有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五年，2011年8月23日被假释，假释考验期限至2013年3月12日。因涉嫌犯销售伪劣产品罪于2013年7月1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山东省文登市看守所。
被告人王青山，男，1978年2月11日出生于山东省文登市，汉族，小学文化，无业。1997年6月17日因犯抢劫罪、盗窃罪被威海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经过减刑，减为有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五年，2012年1月18日被假释，假释考验期限至2015年3月6日。2013年4月25日被抓获，因涉嫌犯销售伪劣产品罪于同月27日被刑事拘留，因涉嫌犯非法经营罪于同年5月3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山东省文登市看守所。
被告人苏剑波，男，1969年11月10日出生于山东省烟台市芝罘区，汉族，高中文化，个体。因涉嫌犯销售伪劣产品罪于2013年5月3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7日被逮捕，同年11月1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王立云，山东星河泰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宋某，女，1990年3月28日出生于湖北省浠水县，汉族，初中文化，打工人员。因涉嫌犯销售伪劣产品罪于2013年5月3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山东省文登市看守所。
辩护人赵忠勇，山东星河泰律师事务所律师。
山东省文登市人民检察院以文检刑诉（2014）1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直忠、苏剑波、宋某犯销售伪劣产品罪、被告人王青山犯非法经营罪，于2014年1月1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文登市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孙小东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直忠、王青山、被告人苏剑波及其辩护人王立云、被告人宋某及其辩护人赵忠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山东省文登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王直忠与被告人苏剑波合伙经营“达意商行”，并获得烟草个体零售许可。自2012年，该二人先后多次从福建购买“南京”、“中华”等伪劣卷烟，并销售给被告人王青山等人。被告人宋某明知王直忠、苏剑波销售伪劣卷烟仍负责记账、存取款并提供资金账户。被告人王青山在未获得烟草经营许可的情况下又将其购买的卷烟销售至文登、荣成等地。经检验，涉案卷烟系假冒注册商标且伪劣卷烟。其中，被告人王直忠、苏剑波参与销售金额为人民币404500元，被告人宋某参与销售金额为人民币172000元，另查获尚未销售伪劣南京卷烟1135条、伪劣中华卷烟200条，货值金额共计人民币91075元；被告人王青山非法经营数额为人民币166900元。公诉机关为证明上述犯罪事实，当庭宣读、出示了被告人供述和辩解、证人证言、物证、书证、鉴定意见、辨认、扣押、搜查笔录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王直忠、苏剑波销售伪劣卷烟，销售金额二十万元以上不满五十万元，被告人宋某销售伪劣卷烟，销售金额五万元以上不满二十万元，其行为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条之规定，应以销售伪劣产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王青山违反国家烟草专卖管理法律法规，无烟草专卖许可证明，非法经营烟草专卖品，情节严重，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五条之规定，应以非法经营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王直忠、苏剑波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宋某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被告人王直忠、王青山系在假释考验期限内犯新罪，应分别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七十一条、第八十六条之规定处罚。
被告人王直忠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
被告人苏剑波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其参与销售额仅是向王青山销售的数额，而非404500元，且有坦白、当庭自愿认罪、愿意缴纳罚金等从轻处罚情节，请求对其适用缓刑。
被告人宋某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公诉机关指控的其涉案销售金额数据不实，且系从犯，有坦白、愿意缴纳罚金等从轻处罚情节，请求对其适用缓刑。
被告人王青山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王直忠与被告人苏剑波合伙经营“达意商行”，并获得烟草专卖零售许可。自2012年，该二人先后多次从福建购买“南京”、“中华”等伪劣卷烟，并销售给被告人王青山等人。被告人宋某明知被告人王直忠、苏剑波销售伪劣卷烟仍负责记账、存取款并提供资金账户。被告人王青山在未获得烟草专卖零售许可的情况下又将其购买的卷烟销售至文登、荣成等地。经检验，涉案卷烟系假冒注册商标且伪劣卷烟。其中，被告人王直忠、苏剑波参与销售金额为人民币404500元，被告人宋某参与销售金额为人民币172000元，另查获尚未销售伪劣南京卷烟1135条、伪劣中华卷烟200条，货值金额共计人民币91075元；被告人王青山非法经营数额为人民币166900元。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一）证人证言、辨认笔录
1、黄某证实，他和王直忠在监狱服刑时说过假烟的事情，后来听说王直忠和他侄儿黄某甲贩卖假烟出事了。
2、程某证实，他只办理一张青岛的邮政银行的银行卡，没有其他邮政银行银行卡。2010年8月，他在烟台打工时曾将身份证押在房东处，后来身份证也没要。
3、钟某证实，她不认识黄某甲，没有去过福建省云霄县，她只有一张工商银行卡。2009年夏天他在广州打工期间，曾丢了一个包，里面有身份证等。2010年上半年，她妹妹用过她的身份证办理上班押金手续。
4、王某证实，2012年，苏剑波和宋某经营“达意商行”，2013年3月26日开始，他和苏剑波合伙贩卖假烟。假烟是苏剑波从一个姓黄的南方人手里买来的。假南京烟已经卖出去10多箱，还剩22箱零几条，按照他账本上记的还剩1139条，包括他被抓时随身带的20条。苏剑波还有一个仓库专门存放假中华烟，按照他账本记的还剩207条。他被抓后，主动领着民警去烟台市学校找到了存放的1115条假南京烟。他和苏剑波卖假烟时，1箱以上的南京烟售价为45元／条，不足1箱的售价为50元／条，假中华烟售价是200元／条。
5、李某甲证实，王青山是她的丈夫，她自2013年3月开始和王青山贩卖假南京烟，每次都是王青山和烟台那边联系，钱全部汇到宋某的名下。他们拿到烟后到各个商店推销。
6、李某乙证实，2012年以来，他和王青山去北海收费站接过从烟台运来的假烟，他从王青山处购买六七箱假南京烟，每箱是50条。
7、张某甲证实，2012年以来，他从王青山处购买过100多条南京烟。
8、鞠某证实，2012年七八月份以来，他从王青山处购买过150条南京烟，后来部分烟又退给王青山。
9、孙某、胡某、曲某、鲁某、牛某、吴某的证言及六人的辨认笔录证实，2013年4月份，他们均从王青山或李双双处购买过南京烟。
（二）物证、书证、搜查笔录、扣押笔录
1、物证照片证实，被告人苏剑波经营的达意百货商行获得烟草专卖零售许可证。
2、文登市烟草专卖局出具的证明证实，被告人王青山未办理烟草专卖零售许可证。
3、银行卡开户资料、存款凭单、取款凭单、活期明细证实，户名钟某的中国邮政储蓄银行存折、借记卡于2010年4月2日在云霄县支行开户；自2012年3月至2013年4月，在烟台市有人频繁向该卡存款，在云霄县有人从该卡取款。结合被告人王直忠、苏剑波、宋某的供述，可以认定被告人王直忠、苏剑波参与销售伪劣卷烟金额为人民币404500元，被告人宋某参与销售伪劣卷烟金额为人民币172000元。
4、联网网点查询、活期明细、转账凭单证实，自2012年3月至6月，被告人王青山向户名程某的中国邮政储蓄银行卡转入人民币86700元；自2012年9月至2013年4月，有人向户名宋某的中国邮政储蓄银行卡转入人民币60200元。结合被告人王青山、王直忠、苏剑波的供述，被告人王青山还欠被告人王直忠、苏剑波的烟款人民币2万元，可以认定被告人王青山参与销售伪劣卷烟金额为人民币166900元。
5、文登市公安局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清单证实，2013年5月30日公安机关从被告人宋某的住处搜查出电话本一本及手机卡一个，予以当场扣押。
6、扣押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扣押物品照片证实，2013年4月26日公安机关对王某随身携带的及存放于一车间内的南京烟共计1135条及记事本一个予以扣押；2013年5月31日公安机关对苏剑波存放于一车库内的中华烟共计200条予以扣押。结合被告人苏剑波的供述及王某的证言，每条南京烟售价是45元／条，每条中华烟售价是200元／条，可以认定尚未销售伪劣卷烟货值金额为人民币91075元。
7、常住人口基本信息、户籍证明证实，四被告人的身份情况，达到刑事责任年龄，具有刑事责任能力。
8、受案登记表、抓获经过证明证实，本案系由文登市烟草专卖局移交，四被告人系被抓获归案，没有自首情节。
9、刑事判决书、假释证明书、刑事裁定书证实，被告人王直忠、王青山的前科、假释考验期限情况。
（三）被告人供述
1、被告人王直忠供述，他和苏剑波开一家“达意商行”百货店。他到福建云霄联系黄某的侄子做假烟的生意。他回来后和苏剑波商量买卖假烟的事情，苏剑波同意。后来，黄某的侄子邮一张户名是钟某的邮政银行卡给他，苏剑波弄了一张姓程的身份证（经出示转账凭证，确认姓程的叫程某），他们用这张身份证在邮政银行开了一张银行卡。每次都是他打电话联系买进假烟，对方把假烟发过来之后，他们卖出现金，再到邮政银行往钟某的银行卡打钱，每次都是苏剑波的对象宋某到银行打款，这张银行卡里除了六七万的茶叶款之外，剩下的都是购买假烟的烟款，他们还欠福建那边五六万元。2012年5、6月份，宋某知道他们买卖假烟的事。他和苏剑波让宋某帮着记账，让她到银行取卖烟的钱及往钟某银行卡打款。2012年1、2月份至2013年1、2月份，福建那边共发80箱左右的南京，250条左右中华，7、8箱左右玉溪及其他一些牌子的假烟。他们进的假烟主要是卖给王青山，主要是南京，大约有五六十箱。王青山通过银行汇款给他们，前几次银行汇款是用的苏剑波给的邮政银行卡，后来用宋某的名字开的邮政银行卡，王青山把钱打到宋某的卡上，王青山还欠他接近三万元。2013年3月初，他朋友开采石场，他去帮忙，他把王某介绍给苏剑波，他就不参与。一箱卷烟大部分都是50条一箱，有时候一箱也装过60条。南京烟进价是每条30元，卖价是每条45元；中华烟进价是每条100元，卖价是每条200元。他和苏剑波每人能获利二三万元左右，宋某只拿工资。
2、被告人苏剑波供述，他和王直忠于2011年9月份前后经营“达意商行”，他商行办理了烟草专卖零售许可证，由于经营不景气，王直忠商量他卖假烟，他同意。2012年3月份，王直忠从福建云霄联系假烟，给他一张户名钟某的邮政银行卡，他把卡给了宋某，对方发货后，他们把购买的香烟卖了以后，凑够一定数额的钱，王直忠通知他给对方卡上打钱，他开车拉着宋某到银行给对方打款，往钟某的账户内汇款有7万左右的茶叶钱，剩下的都是购买假烟的钱，还欠十来万。他和王直忠倒卖假烟半年左右时间，宋某知道他们贩卖假烟。截止到被抓，他和王直忠购买的南京烟有50-60箱，软中华270-280条，还有玉溪、极品云烟、红塔山各5-6箱，南京烟进价是每条30元，卖价是每条45元；中华烟进价是每条100元，卖价是每条200元。他们购买的南京烟主要卖给王青山及其介绍的朋友，还有20多箱南京烟放在王某的学校仓库里，200多条软中华放在他朋友的车库里。他们和王青山通过2个邮政银行的账户进行交易，一个是王直忠找王某弄了张姓程的身份证开户，另一个是用他女朋友宋某的身份证开户。卡内交易的钱都是王青山购买假烟的钱，王青山还欠他两三万元货款；2013年3、4月份，王直忠去给人看场子，让王某来帮忙，他和王某还没谈利益怎么分配就被抓了。他和王直忠各自分了二三万元左右。
3、被告人宋某供述，2011年苏剑波经营“达意商行”。2012年夏天的一天，苏剑波和王直忠告诉她说他们现在正在做假烟的生意，他们让她用自己的身份证到邮政银行办理一张银行卡，用她的卡走账，王直忠给了她一张户名钟某的邮政银行卡，用于往外打款。她后来开始记账。假烟大部分都卖给一个文登叫青山的男的（王青山），主要是南京烟。王青山每次都是把烟款打在她的卡上，卡上从文登打过来的钱都是购买假烟的钱。苏剑波和她一起到银行将钱取出，一部分打给上家付烟款，剩下的交给王直忠付水电费等费用。假烟都是王直忠联系购买的。她知道苏剑波和王直忠每人能分10000元左右，她按月领工资。
4、被告人王青山供述，2012年春节的前几天，王直忠说他和苏剑波贩卖假烟，问他是否贩卖，他同意。2012年3月份之后，他开始联系王直忠购买假烟，购买的假烟至少有1300条，都是通过汇款方式付款，还欠王直忠和苏剑波2万多点。王直忠给过他3个银行账号，1个建设银行，2个邮政储蓄的，他都是把现金打到这些账号里，建设银行的账号只汇过一次钱。他最后用的账号名字是宋某，这个账号是从2012年10月份左右开始用的。2013年3月份之前，他购买的假烟都卖给张某乙、李某乙、鞠某、张某甲，2013年3月底之后，他和妻子李某甲把假烟卖给文登和荣成的小商店。他没有烟草专卖零售许可证。他购买的南京烟每条进价45元，软中华每条进价220元，共赚了两万元左右。
（四）鉴定意见
山东省烟草质量监督检测站鉴别检验报告证实，从王某、苏剑波处扣押的南京烟、中华烟予以抽样送检，结论均为假冒注册商标且伪劣卷烟。
本院认为，被告人王直忠、苏剑波销售伪劣卷烟，销售金额二十万元以上不满五十万元，被告人宋某销售伪劣卷烟，销售金额五万元以上不满二十万元，其行为均已构成销售伪劣产品罪；被告人王青山违反国家烟草专卖管理法律法规，无烟草专卖零售许可证，非法经营烟草专卖品，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非法经营罪，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成立，予以支持。销售金额和未销售货值金额分别达到不同的法定刑幅度或者均达到同一法定刑幅度，在处罚较重的法定刑幅度内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王直忠、苏剑波、宋某、王青山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王直忠、苏剑波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苏剑波作用相对较小，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宋某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处罚。被告人王直忠、王青山在假释考验期限内犯新罪，应当撤销假释，对新犯的罪作出判决，把前罪没有执行的刑罚和后罪所判处的刑罚，数罪并罚。被告人苏剑波、宋某均积极缴纳罚金，有悔罪表现，二被告人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可以对二被告人宣告缓刑。被告人苏剑波的辩护人提出的其参与销售额仅是向王青山销售的数额，而非404500元的辩护意见及被告人宋某的辩护人提出的公诉机关指控的其涉案销售金额数据不实的辩护意见均与查明的事实不符，均不予采纳。被告人苏剑波的辩护人提出的其有坦白、当庭自愿认罪、愿意缴纳罚金等从轻处罚情节及被告人宋某的辩护人提出的其系从犯，有坦白、愿意缴纳罚金等从轻处罚情节，均请求对二被告人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成立，均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条、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八十六条、第七十一条、第六十九条、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山东省青岛市中级人民法院二○一一年八月二十三日（2011）青刑执释字第1473号对罪犯王直忠准予假释的刑事裁定；撤销山东省青岛市中级人民法院二○一二年一月十八日（2012）青刑执释字第449号对罪犯王青山准予假释的刑事裁定。
二、被告人王直忠犯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五万元；与前罪没有执行的刑罚一年六个月二十天、剥夺政治权利三年一个月十三天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六年，剥夺政治权利三年一个月十三天，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五万元（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本院缴纳）。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7月10日起至2019年7月9日止）。
三、被告人王青山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与前罪没有执行的刑罚三年一个月十九天、剥夺政治权利三年八个月二十三天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剥夺政治权利三年八个月二十三天，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本院缴纳）。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4月25日起至2018年10月24日止）。
四、被告人苏剑波犯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四万元（罚金已缴纳）。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五、被告人宋某犯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九万元（罚金已缴纳）。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山东省威海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
审 判 长 于丽丽
人民陪审员 解乐斌
人民陪审员 毕建义
二〇一四年四月十日
书 记 员 吴冰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