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长乐市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长民再初字第5号
原告林仁荣（反诉被告），男，1968年11月15日出生，汉族，户籍地罗源县，住福州市台江区。
委托代理人叶文兴，福建建达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郑俤官（反诉原告），男，1972年2月15日出生，汉族，户籍地长乐市，住福州市台江区。
委托代理人王忠强，福建中天成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林仁荣与被告郑俤官合伙协议纠纷一案，原经本院于2008年6月13日作出（2007）长民初字第xxxx号民事判决，被告郑俤官不服上诉。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08年11月25日作出（2008）x民终字第xxxx号民事裁定，撤销判决，发回本院重审。本院重审中，被告郑俤官提出反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合并审理后，于2011年4月11日作出（2007）x民初字第xxxx-
x号判决，被告郑俤官（反诉原告）不服上诉，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1年11月18日作出（2011）x民终字第xxxx号民事判决，并已发生法律效力。原告林仁荣（反诉被告）不服（2011）x民终字第xxxx号民事判决，向福建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福建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3年8月23日作出（2013）x民申字第xxx号民事裁定，指令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再审本案。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4年4月15日作出（2013）x民再终字第xxx号民事裁定，撤销本院（2007）x民初字第xxxx-
x号和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1）x民终字第xxxx号民事判决，将本案再次发回我院重审。本院重新受理后，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于2014年8月12日、11月4日二次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林仁荣的委托代理人叶文兴律师，被告郑俤官及其委托代理人王忠强律师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林荣仁原审诉称，2001年初，原、被告签订《合股协议书》就共同承租位于福州仓山区某干休所（以下简称干休所）后勤农场并改建成“政法学院学生公寓”达成合伙协议。随后，按照《合股协议书》第三条的规定，由被告郑俤官代表合伙双方先后在2001年4月4日、8月19日与福建省政法管理干部学院（以下简称政法学院）签订了《房屋租赁合同》和《合作办学补充协议（一）》。原、被告2001年5月30日，签订《合作协议书》，明确原告占合伙股份25%、被告占75%，同时约定盈余也按此股份比例分配。2001年9月1日，仍由被告代表原、被告与干休所签订《土地租赁合同》。2002年8月，学生公寓按时交付给政法学院租赁使用。合伙期间，被告在原告未将合伙事务执行权委托被告单独行使的情况下，剥夺了原告作为合伙人依法享有的合伙事务执行权；同时，对于合伙经营和财务明细账目状况，被告亦未尽告知义务，接受原告的监督，并拒绝向原告分配合伙经营利润。要求法院判令：1、确认原告享有作为合伙人的合伙权利；2、被告支付原告合伙经营利润1086635.75元（具体数额以实际合伙账目结算为准）。
被告郑俤官原审辩称，原告前期出资75000元未到位，不享有合伙25%的利润分配权，而且原告请求的盈利数额1086635.75元的计算没有事实依据，故请求法院依法驳回。
反诉原告郑俤官原审反诉称，由于合伙承租的土地及土地上建筑物的使用权均已被干休所收回，合伙双方已无法取得租金收入，双方签订的合伙协议已无继续履行的必要，要求解除双方合伙协议，并对合伙财产和债权进行清算。
反诉被告林仁荣原审辩称，反诉原告要求解除合伙协议的请求属于撤销之诉，已经超过了除斥期间，且双方合伙未终止，不同意解除合伙协议。
原重审查明，2001年4月5日始，原告林仁荣与被告郑俤官就承租干休所的土地，建房出租给原政法学院使用一事进行筹划。同年5月30日，原、被告经协商签订了《合作协议书》，协议约定：双方共同投资在“仓山区某干休所后勤农场内”盖一幢教室楼、一幢食堂及三幢宿舍，建成后租给省政法管理干部学院，总投资估约为3300000元。由原告出资75000元占股份25%；投资额在3300000元以内的由被告负责（其余出资），占股份75%；如果投资额超过3300000元，所超部分按股份比例由双方各自负担；盈亏也按双方所占股份比例所得。后原告按协议支付了出资款75000元。因双方修建房屋及其他设施总投资3590743元，超出原计划290743元。就超出部分，双方按约定的股份比例各自负担。因原告资金周转困难，其应再出资的72685元由被告垫付。双方就垫付出资又签订了《补充协议书》。原、被告确立合伙关系后，由被告管理和执行合伙事务。期间，被告先后以个人名义代表合伙与干休所签订了《土地租赁合同》，与原政法学院签订了《合作协议书》、《合作办学补充协议（一）》。合伙经营，截止至2006年3月，合伙共收入（教学楼和宿舍的租金）4587700元，同时支付给干休所土地租金396000元，支出水电费185016元。
原重审中，原、被告就争议的合伙收益4006684元计算问题，经双方当事人协商，由本院委托福建远大司法鉴定事务所对合伙进行审计，内容包括：1、合伙期间的经营收入；2、合伙清算。2010年7月21日该鉴定所作出福建远大司鉴字（2010）第014号意见书，确认双方在合伙期间未成立管理机构，未建立帐本进行核算。鉴定事务所在双方提供资料的基础上认定原、被告在2001年4月5日至2006年8月20日期间的经营损益为：房屋租金收入4587700元-土地租金396000元-水电费用185016元=4006684元。
原、被告对审计意见书列明的上述基本数字均无异议，但被告表示审计时忽略了双方投资3590743元建设用于出租的房屋已被无偿收回的事实，认为该投资款在财务上应转变为投资成本损失，并冲减合伙经营收入。据此，本院发函要求鉴定事务所对上述问题作出答复。后鉴定事务所回函表明如果合伙双方投资用于出租的建筑物被无偿收回属实，投资款应作为投资成本损失冲减清算收入。
原重审还查明，原、被告合伙时对合伙盈利如何计算未作出书面或口头约定。重审期间，干休所发函确认于2006年12月12日收回了合伙双方修建在干休所土地上的出租房。在被告与干休所签订的《土地租赁合同》中有关于如干休所提前收回土地和地上建筑应给予合伙人适当补偿的内容。但干休所未对是否应补偿合伙损失作出回应。经现场察看，原、被告合伙建设的出租房由超德中学作为教学楼在使用。
原告林仁荣坚持原审诉称和反诉答辩意见，认为：1、因原告将其之前开办的木制品加工厂未进行折价，用于原、被告合伙建出租房，故双方合伙协议才约定原告出资75000元，占25%股份。2、合伙体自2001年至2011年合同期满前有租金收入，合同期满后，按《土地租赁合同》第四条的约定，合伙体在同等条件下有优先续租的权利，未经原告同意，被告无权放弃续租权利。3、被告未经原告同意无权处置合伙体财产，故被告与第六干休所签订的《返还投资协议》即使属实，也属于无效协议。4、合伙体所建的5幢房屋仍处于出租状态继续盈利，不具备解除合伙协议的条件。被告主张解除合伙协议并要抵投资款，存在恶意串通之嫌疑，并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综上，要求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驳回被告的反诉请求。
被告郑俤官坚持原审答辩和反诉意见，认为合伙协议已经具备解除条件，应予以解除。出租房屋虽然还在，但已经不属于合伙体所有了，且第六干休所已经给合伙体补偿，应对合伙财产及债权债务进行清算，清算时可根据（2011）××民终字第××号民事判决书所认定的数据及第六干休所的实际补偿金额进行。故应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支持被告反诉请求。
本次重审期间，原告未提供新的证据。但对原审部分证据的证明对象补充如下：1、原、被告于2001年5月30日签订的《合作协议书》中因原告将合伙前开办的木制品厂没有折价用于合伙建房，故才有出资75000元，占25%合伙股份之约定；2、原、被告签订的《补充协议书》明确约定被告为原告所垫付的投资款72685元从盈利中扣除，合伙体经营及财务收支一直均由被告负责，故该款已经扣除，不能再计算利息；3、被告于2001年8月19日与政法学院签订的《合作办学补充协议（一）》约定多盖的四间宿舍每年租金为16200元，从2001年至2005年共四年的租金计64800元，而审计时未将此部分租金计算在内。
被告保持原审质证意见不变，针对原告补充意见陈述如下：1、原告租用存放木框材料小仓库，已被干休所无偿收回，且被告已认可原告按《合作协议》占25%股份，故其解释没有任何意义；2、《补充协议》虽约定盈利时扣除，但盈利与否要进行结算，双方至今未结算，故利息要计算至今；3、《合作办学补充协议（一）》只是协议，是否履行原告应提交证据证明，审计意见书也已明确了这一点。
被告除原审已向本院提交的证据外，又提交的新证据有：1、被告开设在工商银行的从2007年至2011年对帐清单1份，证明干休所出具的经费返还证明中的金额有误；2、变压器安装工程施工合同1份，证明该费用应在第六休干所返还的经费中扣除；3、《返还投资补偿协议》1份（同本院调取的证据1），证明被告与干休所签订补偿协议，明确了补偿标准。4、干休所出具的情况说明1份及付款凭证复印件8张，证明干休所按补偿协议共返还给被告1977464元；从2007年-2011年间，被告还出资购置变压器、更新床架和二次供水、维修食堂、检测和加固教学楼基础和缴纳水电费。
原告对被告原审证据的质证意见不变，认为新证据已超过举证期限，且证据1的真实性无法确定，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证据2不属于新证据；证据3真实性无异议，但原告不知情，该协议明显存在恶意串通损害原告合法利益，应属无效，且被告未经合伙人原告同意，无权放弃合伙财产，也无权将30%的租金让给干休所；证据4情况说明及8张付款凭证所体现的返还金额与法院调取的证据金额相一致，说明中所注的维修项目与《返还投资协议》的约定不一致，且被告没有提交任何凭证证明这此项目的费用支出情况。
本院根据原告申请，依法调取的新证据有：1、《返还投资补偿协议》1份；2、关于经费返还情况证明1份；3、福建江夏学院（原政法学院改制承受）于2012年汇给被告50000元的汇款凭证3张。
原告认为，证据1系被告新证据3的复印本，质证意见相同；证据2中的经费返还金额只是一部分，不能证明2007年至2011年合伙体的全部收入情况。证据3为2006年后江厦学院付给被告的50000元，是审计外合伙体收入的一部分。
被告认为，1、合伙体对外签订协议均是由被告负责，原告均无签字，如果《返还投资补偿协议》无效，其他所有协议也均应无效，该协议证明合伙财产已处理；2、经费返还证明中的金额虽属实，但没有扣除在此期间被告还支付的相关维护项目费用，被告银行账清单体现被告仅收取1318643元；3、2006年后收取江夏学院的50000元系被拖欠的审计内的租金尾款。
本次重审对证据分析如下：对原、被告重审前所提交的证据分析与原审一致。被告重审提交的新证据1中的金额与干休所核实的金额不一致，无法证实被告所待证事实，不予采用；新证据2是原审时已提交的合同原件，但未提交正式发票，该证据不足以证明有变压器费用支出的待证事实，亦不予采用；新证据3与本院调取的证据1相一致，能证明合伙投资用于出租的建筑物被干休所收回后，双方就补偿事宜达成协议的情况，应予以采用；新证据4的付款金额与本院调取的证据2一致，并与干休所付款给被告的8张凭证总金额相同，可认定审计外合伙财产处置后，干休所支付给被告实际补偿金额，应予采用。本院调取的证据3能证明审计后被告又收取政法学院给付50000元款项的事实，亦予采用。
本院经本次重审查明，原重审查明的事实属实，予以确认。另查明，2008年4月28日，干休所（甲方）与被告郑俤官（乙方），就原、被告合伙投资用于出租的建筑物及设备收回和补偿事宜签订了一份《返还投资补偿协议》，主要内容：“1、甲、乙双方于2001年9月1日签订的《土地租赁合同》按原《补充协议》于2006年12月12日起终止；2、乙方在原《土地租赁合同》期间投资所建在仓山区一栋教学楼（编10#楼）、三栋宿舍楼（编11#、12#、13#楼）及设备、一栋食堂（编14#楼），由甲方提前收回另行出租；3、为补偿乙方建楼的投资和收益，从2006年9月1日至2011年8月30日止，将上述10#、11#、12#、13#出租所得租金按70%现金作为补偿款返还给乙方，30%租金归甲方。其中14#食堂由甲方包干出租，每年支付给乙方45000元的补偿。‥‥‥；4、至2011年8月30日补偿时间结束后，地面建筑物及相关附属设施的所有权都无偿归甲方所有，与乙方无关。‥‥‥”。干休所按照协议约定，从2007年至2011年共向被告支付款项计1977464元。此外，2012年被告共三次向江夏学院收取款项计50000元。
本院本次重审认为，原、被告签订的合伙协议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原告对合伙项目进行了出资并在合伙经营过程中履行了合伙义务，双方存在合伙关系。故原告要求确认享有合伙权利的请求应予以支持。
由于原、被告签订《合作协议书》的目的是租地建房后出租盈利。被告据此以自已名义向干休所租赁土地修建的出租房屋已于2006年12月12日被干休所收回，双方并就回收后的补偿事宜于2008年4月28日签订了《返还投资补偿协议》，该协议确定了双方间的《土地租赁合同》于2006年12月12日起终止，原、被告合伙投资建设用于出租的建筑物由干休所提前收回另行出租，所得租金的70%作为补偿款返还给被告，至2011年8月30日补偿时间届满后，上述建筑物及相关附属设施的所有权均无偿归干休所所有，且干休所业已按协议约定向被告支付补偿款。原、被告为租地建房出租盈利的目的已经不能实现，继续维持合伙关系已无实际意义，应予以解除。因本案合伙经营活动一直由被告负责，其不但是合伙事务的执行者，享有决策权，且因合伙经营事务由被告对外所签订的协议应归结于全体合伙人，故其在出租物被干休所收回后无法实现合伙盈利的情况下，与干休所签订《返还投资补偿协议》不具有主观恶意，并且被告为大股东，由此所损失的利益更大于原告。原告认为被告存在恶意串通，损害其利益而签订的《返还投资补偿协议》无效的主张，无事实依据，本院不予采纳。故被告要求解除《合作协议书》的反诉请求，本院依法予以支持。
关于盈利分配问题。福建远大司鉴字（2010）第014号《司法鉴定书证审查意见书》及关于对福建远大司鉴字（2010）第014号《司法鉴定书证审查意见书咨询的答复》已经明确，2001年4月5日至2006年8月20日合伙经营损益为：收入4587700元-土地租金396000元-水电费185016元=4006684元。该金额不包括同期双方投资总额3590743元，合伙财产补偿1977464元及审计后收取的50000元。综上，在《合作协议书》予以解除的情形下，可确认双方合伙经营损益为：经营收益4006684元＋补偿款1977464元＋审计后款项50000元-投资总额3590743元=2443405元。根据《合作协议书》中盈余按股份比例分配的约定，原告林仁荣应分得其中的25%即610851.25元，被告郑俤官应分得其中75%即1832553.75元。
投资款返还问题。因合伙投资总额3590743元已冲减，应返还各出资人。根据双方的《合作协议书》和《补充协议书》，原告林仁荣应出资147685元［在3300000元投资限额内的出资为75000元，对超出的290743元（投资总额3590743元－投资限额3300000元）×25%=72685元（再出资款）］，剩余3443058元为被告出资。由于原告再出资的72685元系由被告郑俤官垫付，按照双方的约定，原告不但要返还，且还应按月利率1.5%自2003年10月1日向被告郑俤官支付该款项利息；根据垫付款待盈利时从中扣除之约定，因本案合伙经营至2006年8月20日收益超过投资总额已盈余415941元，且至今由被告掌控，应认定被告于2006年8月20日从合伙盈利款中扣回为原告垫付的再出资款72685元，故所垫付款72685元的利息只能按约定月利率1.5%算至2006年8月20日止，计为37796元，据此，被告应返还原告投资款37204元（原告自行出资款75000元―被告为原告垫资款的利息37796元=37204元）。
综上所述，被告应向原告支付合伙期间盈利分配款610851.25元，返还原告投资款37204元，二项合计648055.25元。本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三十二条、第三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解除被告林仁荣与被告郑俤官签订的《合作协议书》和《补充协议书》。
二、被告郑俤官应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付给原告林仁荣人民币648055.25元。
三、驳回原告林仁荣的其他诉讼请求。
四、驳回反诉原告郑俤官的其他反诉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14580元，由原告林仁荣负担5378元，被告郑俤官负担9202元；反诉案件受理费50元，由反诉被告林仁荣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并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
审判长 林 敏
审判员 吴国忠
审判员 陈 华
二〇一四年十二月十五日
书记员 曾缉英
主要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
第三十二条合伙人投入的财产，由合伙人统一管理和使用。
第三十四条个人合伙的经营活动，由合伙人共同决定，合伙人有执行和监督的权利。
合伙人可以推举负责人。合伙负责人和其他人员的经营活动，由全体合伙人承担民事责任。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
第二十六条合同成立以后客观情况发生了当事人在订立合同时无法预见的、非不可抗力造成的不属于商业风险的重大变化，继续履行合同对于一方当事人明显不公平或者不能实现合同目的，当事人请求人民法院变更或者解除合同的，人民法院应当根据公平原则，并结合案件的实际情况确定是否变更或者解除。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
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已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
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
执行申请提示
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
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