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宁波市鄞州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浙0212刑初719号
公诉机关浙江省宁波市鄞州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房玲玲，女，1988年12月6日出生于浙江省宁波市，汉族，大专文化，个体经营者，住宁波市鄞州区。因涉嫌犯销售假药罪于2017年4月25日被宁波市公安局鄞州分局传唤，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4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张禹行，浙江欧硕律师事务所律师，由宁波市鄞州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被告人谢玉凤，女，1963年7月14日出生于浙江省宁波市，汉族，小学文化，无固定职业，户籍所在地宁波市鄞州区，现住宁波市海曙区。因涉嫌犯销售假药罪于2017年4月26日被宁波市公安局鄞州分局取保候审。
辩护人肖向军，浙江甬望律师事务所律师，由宁波市鄞州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被告人刘文姬，女，1986年5月13日出生于江西省永丰县，汉族，初中文化，个体经营者，户籍所在地福建省松溪县，现住宁波市鄞州区。因涉嫌犯销售假药罪于2017年6月1日被宁波市公安局鄞州分局取保候审。
辩护人葛林，浙江三港律师事务所律师，由宁波市鄞州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宁波市鄞州区人民检察院以甬鄞检刑诉[2017]60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房玲玲、谢玉凤、刘文姬犯销售假药罪，于2017年7月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实行独任审判。后因案情复杂，于同月22日转为普通程序，并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同年10月21日，公诉机关提出本案需补充侦查，建议本案延期审理，本院决定延期审理。同年11月20日，公诉机关提请本院恢复审理，本院于同日决定恢复审理。宁波市鄞州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朱世芬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房玲玲及其辩护人张禹行，被告人谢玉凤及其辩护人肖向军，被告人刘文姬及其辩护人葛林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
2016年4月至2017年4月，被告人房玲玲通过微信联系好货源和客户后，伙同被告人谢玉凤在宁波市鄞州区贺丞路66号和宁波市海曙区假山新村7幢204室等地以发快递的形式销售“外用麻醉药”（InstantNumb）、“外用止痛胶”（tag#45）、“TKTX”膏等假药进行谋利，其中销售“TKTX”膏800余支，“外用止痛胶”10余瓶，共计价值14000余元。2017年4月25日，被告人房玲玲在贺丞路66号紫迷美学坊被抓获，当场查获“外用止痛胶”1瓶、“外用麻醉药”1盒。同日，被告人谢玉凤在假山新村7幢204室被抓获，当场查获“TKTX”98支、“外用止痛胶”22瓶、“外用麻醉药”2盒。经宁波市鄞州区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鉴定，上述查获的产品未取得药品批准文号或进口药品注册证书，均系假药。
2016年4月至2017年5月，被告人刘文姬将从被告人房玲玲处购得的“TKTX”药膏，在其经营的位于宁波市鄞州区舟孟南路45号的月香贝儿美容店内用于对顾客进行局部麻醉后进行纹绣作业，并从中谋取利益。2017年5月31日，被告人刘文姬在月香贝儿美容店被抓获，当场查获“TKTX”药膏三支。经宁波市鄞州区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鉴定，上述查获的“TKTX”药膏未取得药品批准文号或进口药品注册证书，均系假药。
为证实以上指控事实，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供了证人刘某2、蔡某等人的证言，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及照片，宁波市鄞州区市场监督管理局现场笔录、扣押财物清单，快递单，微信支付凭证，宁波市鄞州区市场监督管理局的证明，宁波市鄞州区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的证明，抓获经过，三被告人的户籍证明及供述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房玲玲、谢玉凤明知是假药仍合伙予以销售，被告人刘文姬明知是假药仍予以销售，其行为均已构成销售假药罪，被告人房玲玲系主犯，被告人谢玉凤系从犯，提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一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之规定予以判处。
被告人房玲玲、谢玉凤、刘文姬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和事实均无异议。
经审理查明：
2016年4月至2017年4月，被告人房玲玲通过微信联系货源和客户后，伙同被告人谢玉凤在宁波市鄞州区贺丞路66号和宁波市海曙区假山新村7幢204室以发快递形式销售“外用麻醉药”（InstantNumb）、“外用止痛胶”（tag#45）和“TKTX”膏等，其中销售“TKTX”膏800余支，“外用止痛胶”10余瓶，共计价值14000余元。2017年4月25日，被告人房玲玲在鄞州区贺丞路66号紫谜美学坊被抓获，当场查获“外用止痛胶”1瓶、“外用麻醉药”1盒。同日，被告人谢玉凤在海曙区假山新村7幢204室被抓获，当场查获“TKTX”膏98支、“外用止痛胶”22瓶、“外用麻醉药”2盒。经宁波市鄞州区市场监督管理局认定，上述查获的产品未取得药品批准文号、进口药品注册证号等，按假药论处。
2016年4月至2017年5月，被告人刘文姬将从被告人房玲玲处购得的“TKTX”膏，在其经营的宁波市鄞州区舟孟南路45号月香贝儿美容店内用于对顾客局部麻醉后进行纹绣作业，并从中谋利。2017年5月31日，公安机关在该店内查获“TKTX”药膏三支，并抓获被告人刘文姬。经宁波市鄞州区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认定，上述查获的产品未取得进口药品注册证书，按假药论处。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证人刘某1的证言，证实2017年2月底，蔡某向其和姐姐刘文姬转让了宁波市鄞州区舟孟南路45号月香贝儿美容店，该店平时由其管理，如果有纹眉业务，刘文姬会来做；其店内被查获的四支药膏是在纹眉的时候涂在眉毛上起麻醉止痛作用的，都是刘文姬购买并使用的事实；
2.证人蔡某的证言，证实其于2017年初将宁波市鄞州区舟孟南路45号月香贝儿美容店转让给刘某1，后其曾去过几次刘某1的店，有时刘文姬也在店中，刘某1只会做面膜等，刘文姬会纹绣的事实；
3.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及照片，证实2017年4月25日14时许，公安机关对被告人谢玉凤所住的宁波市海曙区假山新村7栋26号204室进行搜查，查获“TKTX”膏98盒，tag#45药膏22瓶、NEODEX药膏16盒、InstantNumb药膏2罐和快递单2箱；同年5月31日，公安机关对宁波市鄞州区舟孟南路45号月香贝儿美容店进行搜查，查获“TKTX”膏3支、Romantic药膏1支，并对上述物品予以扣押的事实；
4.宁波市鄞州区市场监督管理局现场笔录、扣押财物清单，证实2017年4月25日，宁波市鄞州区市场监督管理局工作人员对被告人房玲玲经营的宁波市鄞州区贺丞路66号紫谜美学坊进行检查，在三楼的一个房间发现“外用麻醉药”（InstantNumb）1盒、“外用止痛胶”（tag#45）1瓶，并予以扣押的事实；
5.快递单，证实被告人房玲玲、谢玉凤向他人销售“TKTX”膏800余支、“外用止痛胶”（tag#45）10余瓶的事实；
6.微信支付凭证，证实被告人刘文姬通过微信方式向被告人房玲玲分别转账300元、105元、50元，用于购买“TKTX”膏等的事实；
7.宁波市鄞州区市场监督管理局关于认定“外用麻醉药”等3种产品为假药的证明，证实从被告人谢玉凤处查获的“外用麻醉药”（InstantNumb）、“外用止痛胶”（tag#45）、“TKTX”膏未取得药品批准文号、进口药品注册证号等，属于必须批准而未经批准的情形，应按假药论处的事实；
8.宁波市鄞州区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关于“TKTX”膏等应视作假药的证明，证实从被告人刘文姬处查获的“TKTX”膏未取得进口药品注册证书，属于必须批准而未经批准生产、进口的情形，应按假药论处的事实；
9.抓获经过，证实三被告人的归案情况；
10.户籍证明，证实三被告人的身份情况；
11.被告人房玲玲、谢玉凤、刘文姬的供述，证实三被告人均对指控的事实供认不讳。
被告人房玲玲的辩护人提出房玲玲向公安机关提供下家的犯罪线索，应认定为立功。经查，房玲玲向公安机关提供了尹某、胡某的名字和营业地址，没有提供涉嫌犯罪的行为，且尹某、胡某均是房玲玲的下家，与本案有直接联系，房玲玲提供的线索属于其如实供述的内容，不构成立功，故本院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房玲玲、谢玉凤明知是假药仍合伙予以销售，被告人刘文姬明知是假药仍予以销售，其行为均已构成销售假药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房玲玲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依法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谢玉凤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是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处罚。三被告人到案后均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均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谢玉凤、刘文姬认罪、悔罪态度好，还均可酌情从轻处罚并可适用缓刑。被告人房玲玲、谢玉凤、刘文姬的辩护人对此提出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根据三被告人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一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危害药品安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第一款、第十二条、第十五条，对被告人房玲玲还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对被告人谢玉凤还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对被告人刘文姬还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一款、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房玲玲犯销售假药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向本院缴纳）；
二、被告人谢玉凤犯销售假药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向本院缴纳）；
三、被告人刘文姬犯销售假药罪，判处拘役四个月，缓刑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向本院缴纳）；
四、禁止被告人谢玉凤、刘文姬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药品生产、销售及相关活动；
五、暂扣在公安机关的假药，均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宁波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马 晓
人民陪审员 应丽春
人民陪审员 胡根世
二〇一八年二月七日
代书 记员 庄欣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