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高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7）皖刑终256号原公诉机关安徽省淮南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邢胡，男，1987年8月4日出生于安徽省凤台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安徽省凤台县。因犯寻衅滋事罪于2008年6月17日被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因犯寻衅滋事罪于2009年9月18日被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因涉嫌犯故意杀人罪于2016年11月20日被凤台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29日被凤台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被凤台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凤台县看守所。辩护人杜琨，安徽中天恒律师事务所律师。安徽省淮南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淮南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邢胡犯故意杀人罪一案，于2017年9月1日作出（2017）皖04刑初10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邢胡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原审被告人，听取辩护人的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6年八九月间，被告人邢胡和被害人张某1经媒人介绍认识，同年11月15日二人在未办理结婚登记的情况下，在邢胡所居住的村子安徽省凤台县凤凰镇湖东村一饭店举办了结婚酒席。婚礼仪式举办后，张某1同邢胡在一起居住，但不愿与邢胡发生性关系，二人发生矛盾，邢胡为此曾掐伤张某1颈部。2016年11月18日上午，张某1回到凤台县凤凰镇南金村其父母家中居住。11月18日和19日，邢胡与其父母两次到张某1父母家劝说张某1回家，均遭到拒绝。因邢胡和张某1的矛盾，邢胡的父母多次批评邢胡。2016年11月20日7时许，邢胡的父母再次批评邢胡，邢胡越想越气，遂骑电动车前往张某1住处，见张某1正在一楼东侧卧室休息，便要求张某1和其一起回家，二人随即发生争执。邢胡遂掏出随身携带的刀，持刀捅刺张某1的颈部，因张某1的反抗，邢胡未捅到张某1，划伤了自己的左手。邢胡再次持刀捅刺张某1的颈部，致张某1当场死亡。经法医鉴定，张某1系颈部遭受单刃锐器损伤致左颈外静脉、右锁骨下动脉破裂引起急性大出血死亡。作案后，被告人邢胡持刀上了张某1住处二楼，并用其号码为152××××2912的手机拨打110报警，警察随即赶到现场劝说邢胡下楼。其间，邢胡持刀刺伤自己的颈部，后弃刀下楼，被侦查人员带至凤台县公安局城北乡派出所，对其故意持刀杀害张某1的事实供认不讳。为认定上述事实，原判主要列述了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并查证属实的证据：（一）物证。公诉机关随案移送刀具1把及其照片证实：邢胡作案时使用的凶器。经邢胡当庭辨认无异议。（二）书证1、淮南市接处警综合单、淮南市110受理单证实：单2016年11月20日8时31分，王某1用手机（136××××8056）报警称“被人持刀砍伤”。2016年11月20日8时46分，有人用手机（152××××2912）报警，报警内容与王某1报警的警情重复关联。2、凤台县人民医院急救中心接诊单证实：该中心2016年11月20日8时35分接110指令后，王某2、朱某华出诊至南金村现场。现场女性伤患者的咽喉部有一较大开放性伤口，大量失血，呼吸、心跳停止，已无生命特征。3、归案说明证实邢胡归案的情况。4、户籍证明证实邢胡出生日期等基本身份情况。5、刑事判决书二份及释放证明证实：邢胡因犯寻衅滋事罪，2008年6月17日被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因犯寻衅滋事罪，2009年9月18日被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2011年2月6日刑满释放。6、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作案工具照片证实：2016年11月20日，凤台县公安局扣押邢胡棉服上衣、牛仔裤、棉质衬衣褂子各1件，作案使用的单刃刀具1把。7、鉴定聘请书、解剖尸体通知书、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2017年1月18日凤台县公安局聘请淮南市第四人民医院作精神病鉴定；2016年11月21日凤台县公安局通知张某1亲属进行尸体解剖；2016年12月13日、2017年1月3日、2017年2月22日陆续将3份鉴定意见分别通知了犯罪嫌疑人、被害人近亲属。8、刑事谅解书证实：2017年3月28日，被害人张某1父母张传矿、吴某与被告人邢胡父亲胡某1签署刑事谅解书，胡某1放弃追索彩礼8万元及其他花费并再补偿张某1父母2万元，张某1父母放弃精神及其他方面的一切赔偿。张某1父母建议司法机关对邢胡减轻或从轻处罚。（三）勘验、检查笔录1、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及示意图、照片证实：现场位于安徽省凤台县凤凰镇南金村村部北侧100米处的巷道内。现场为一处带院二层农宅，在院子内距离南墙178厘米，距离西墙432厘米处原物提取水果刀一把，水果刀长16.5厘米，刃部长7.5厘米，宽1.5厘米，带有血迹。院内北边为主楼。一层分三间房间，中间为堂屋，两边为两间卧室。东侧卧室为主要现场，卧室内南北各摆放一张床。在北侧床西边，靠墙插入一个单人床。单人床上为死者位置。死者头朝南，卧于床上，下半身以棉被覆盖，双手置于胸前并压于身下。尸体下方地面有一滩血泊（25厘米×26厘米，距离西墙57厘米，距离北墙189厘米处），使用棉签擦拭提取。在单人床内侧放置有一块木板，在木板南侧边缘与床相接处上方12厘米处使用棉签擦拭提取溅射血迹一处。在单人床西南床脚与墙面接触南侧有大范围溅射状血迹一处（范围50厘米×36厘米），使用棉签随机选点擦拭提取此处血迹。由主楼西侧楼梯上至二层，有两间房间，在外间门口外侧地面距离北墙21厘米，门西侧门框向外13厘米处原物提取烟头一枚。2、检查笔录及所附照片证实：2016年11月20日12时许，对邢胡人身检查发现，其颈前见一1×0.3厘米皮肤裂伤，下方见一0.5×0.1皮肤裂伤，左手中指中节背侧见二处0.2×0.2厘米，0.2×0.3厘米擦伤。3、提取笔录证实：侦查人员于2016年12月22日提取张某1女儿张甜甜血样。（四）鉴定意见1、（凤）公（尸）鉴（法）字〔2016〕5号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及尸检照片证实：张某1颈前一11×4厘米横行创口，创缘整齐，腔内气管断裂，食管部分离断；颈前右侧一1.3×0.5厘米创口，创缘整齐，创道深；颈前右上方一2×0.1厘米浅表划痕，颈前左上方一0.5×0.1厘米浅表划痕。右上臂上段外后侧一12×1.7厘米创口，创缘整齐；右上臂中段外侧一2×0.3厘米创口伴一长1.5厘米划痕，创缘整齐。右手虎口一4厘米浅表裂伤，左手第四掌指关节一3×0.5厘米创口，创缘平整。左小腿上段后内侧一3×1厘米皮下出血。检验意见：张某1系颈部遭受单刃锐器损伤致左颈外静脉、右锁骨下动脉破裂引起急性大出血死亡。2、（淮）公（法证）鉴字〔2016〕570-1号法医物证鉴定书证实：（1）张某1乳房、现场匕首刀柄、现场匕首刀刃、邢胡左手食指斑迹、邢胡左手中指斑迹、邢胡右手拇指斑迹、邢胡右手掌斑迹、现场床上斑迹、现场床下血泊、现场床边墙上斑迹、现场床西侧床板上斑迹等11处擦拭物，邢胡黄色羽绒服右侧肘部斑迹、邢胡蓝色牛仔裤右臀部斑迹等2处剪片，检见人血反应，张某1所留的概率是其他无关个体的8.5502×1019倍。（2）邢胡左手食指斑迹、邢胡右手拇指斑迹、邢胡右手掌斑迹等3处擦拭物，检出混合基因型，包含张某1、邢胡的基因型。（3）张甜甜的基因型在D3S1358等16个基因座上，除FGA基因座未检出外，其一半等位基因均能在张某1的基因型中找到。3、安徽思苑司某所〔2017〕司某字008号鉴定意见书证实：邢胡作案当时无精神病，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五）视听资料公安机关制作在案的光盘及其制作的情况说明证实：1、邢胡用手机打电话报警的录音。2、警察赶赴案发现场劝解邢胡，邢胡在张某1家二楼持刀抵住自己的颈部，后来在警察的劝说下，将刀扔下，空手下楼，配合警察被带离现场。（六）证人证言1、证人吴某的证言证实：张某1是其领养的女儿，以前结过婚，生有一女。案发当日早晨，邢胡骑电瓶车来了。张某1前几天刚跟邢胡结婚，闹了点不愉快，其以为邢胡来接张某1和好的。邢胡进堂屋不久，其听到张某1大叫一声，其冲到堂屋看到张某1侧身躺在小床上，手捂着脖子，流了不少血，邢胡手里拿把刀，眼睛通红，站在张某1的小床边。其跑到院子外面大声喊“杀人了，救命啊”。邢胡家给了8万元彩礼。邢胡和张某1在案发前几天结的婚，后闹了矛盾，张某1回娘家居住，张某1讲过邢胡掐伤过她的脖子。邢胡和他父母来家里接过张某1，但张某1害怕邢胡打她，没有回去。2、证人邢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8月，胡某2、夏某1等几人介绍张某1与邢胡结婚，其家给了张某18万元彩礼钱。邢胡和张某1办结婚酒席后，张某1嫁到邢家居住。其听丈夫胡某1说张某1不和邢胡同床，邢胡掐了张某1脖子。婚后第四天，张某1的母亲吴某打电话给邢胡，让邢胡把张某1送回去。邢胡把张某1送到她娘家，其和丈夫也跟着过去了，向张某1母亲吴某说了一些好话。案发前一天，其夫妇和邢胡又去了张某1家，张某1还是不愿意回去。其夫妇俩先回家，晚上5点多钟，邢胡回家讲张某1不愿意回来，彩礼钱也不愿意退。案发当日早上七八点钟，邢胡讲要去张某1家，其夫妇俩劝阻不了。然后邢胡骑电瓶车去了张某1家，其和丈夫胡某1也骑着三轮电瓶车去了。走在路上时，邢胡打电话给胡某1说他把张某1杀了。其和胡某1到张某1家后，看见邢胡手里拿着一个刀，说已经把张某1杀了，人在屋子里面。其跑到东边屋子里面看见美娟趴到小床上，没有气了。胡某1拨打120救护车。邢胡又跑到了二楼楼顶。后警察来了，警察让邢胡下来，邢胡还要抹脖子不下来，再后来邢胡也不知道怎么就下来了。3、证人胡某1的证言证实的内容同证人邢某证言的内容基本一致。4、证人胡某2的证言证实：案发当日早晨，其听到住在其家西边的吴某在路上喊：“杀人了救命啊。”其到吴某家堂屋门口，看到邢胡站在张某1睡的小床边，右手拿着把刀，左手拿个手机，张某1趴在小床上，地上有一大滩血。5、证人张某2的证言证实：其听到吴某喊叫后到现场，看到邢胡站在张某1睡的小床东侧，右手拿把刀，左手拿个手机。邢胡说他把张某1杀了。张某1躺在小床上不动，地上一滩血。其跑回家拿手机让王某1报的警，又打的120。过了没多久警察和120都就来了。6、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实的内容同证人张某2证言的内容基本一致。7、证人金某的证言证实：其是南金村村主任。案发当日早上8点50多分，其接到城北派出所的电话，告知其发生命案，让他去现场。到现场后，警察已经到了，一个男的站在二楼，右手里拿着一把刀抵着自己的脖子，左手拿着一部手机在打电话。听讲这人杀了结婚不久的妻子。被杀害的女子婚后三天回门后就一直不回婆家。男子今天来找他妻子回家，对方不愿意，男的要彩礼钱，女的也不愿意给，男的一气之下把女的杀了。这名男子杀人后跑到二楼要自杀，警察劝他下来，他不愿意下来。其也同警察一起劝。后来这个男的放弃自杀念头，把刀先从二楼扔下来，自己从二楼下来。然后警察把这人带到派出所了。8、证人张某3的证言证实：案发当日大概八九点，其在诊所上班，吴某哭着跑来诊所说她女儿在家被杀，让其赶紧去抢救。到现场后，其看到一个年轻女子趴在床上，头朝南，脖子有伤痕，地下有一大滩血，没有呼吸，表面看来没有生命体征。9、证人张某4的证言证实：其是听到张某1妈喊叫声到的现场。看见邢胡站在二楼，右手拿着刀架脖子上，左手拿着手机在打电话，他讲了“自尽”之类的话。张某1一动不动躺在床上，脖子上有一个伤口流着血，从床上往地下淌了一大滩血。警察来后，和邢胡在谈话，谈了很长时间，邢胡就下来，被带上车。10、证人王某2的证言证实：其在凤台县人民院急救中心工作。案发当日上午，其到现场后，发现被害人咽喉处有一较大开放伤，经检查，被害人呼吸心跳都已经停止，脉搏消失，瞳孔散大，大动脉波动消失，已经完全丧失生命体征。11、证人李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7月，其和胡某2、夏某2介绍张某1和邢胡认识。8月邢胡跟张某1订婚。邢胡父亲共给了8万元彩礼钱。听讲张某1结婚后不愿意跟邢胡同房，具体原因不清楚。12证人夏某2的证言证实的内容同证人李某证言的内容基本一致。（七）被告人供述和辩解被告人邢胡到案后，对其持刀杀害张某1的事实供认不讳。主要内容：其与张某1在2016年八九月份，通过媒人介绍认识。张某1离过一次婚，带着一个三四岁女儿。2016年11月15日，其和张某1在的饭店办的结婚酒席。结婚后，其要和张某1发生性关系，张某1不同意。其试着强行搂抱张某1，张某1就推打他。其生气就用双手去掐张某1的脖子。11月18日上午张某1回家后一直不回来。其和父母去接张某1接了两次都没接回来。其父母为此事还批评过他。案发当日清晨其骑电瓶车去张某1家。张某1在一楼东屋床上睡着，张某1父母和张某1女儿都在院子里。跟张某1父母打过招呼后，其就去了张某1那屋。其劝张某1回去，张某1仍不同意，也不愿意退还彩礼钱，其就生气了，认为张某1在骗他，就持刀捅张某1。张某1反抗，其第一刀捅向张某1脖子，由于张某1的反抗捅歪了，把其自己的手捅烂。其再次持刀刺进张某1脖子，再把刀横切一下拔出来。张某1动了一下就没反应了。其捅过张某1后拿刀向自己脖子上扎时，张某1的母亲和其他的邻居都进来了。捅过张某1后，其拿刀上张某1家的二楼，打电话给家人和110，最后在警察劝说下把刀扔掉，下楼跟警察到公安机关把事情说清楚。其杀人是因为和张某1结婚后生活过的不顺，压力太大，不想活了，就想把张某1杀死，自己再自杀。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邢胡的行为构成故意杀人罪。邢胡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邢胡能够积极赔偿被害人张某1近亲属的经济损失，获得对方谅解，有悔罪表现，可以从轻处罚。原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七条的规定，认定被告人邢胡犯故意杀人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判决将作案工具尖刀一把予以没收。邢胡上诉提出：被害人与其结婚后不愿意与其共同生活，亦不同意退回彩礼，对其不予理睬，态度强硬，存在过错，原判对此情节未予考虑，量刑过重。邢胡的辩护人提出：被害人在案发起因上存在过错，原判未予认定不当；本案是民间矛盾激化引发，邢胡有自首情节，案发后积极赔偿并取得被害人亲属谅解，有悔罪表现，建议对邢胡判处有期徒刑的刑罚。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的上诉人邢胡故意杀人犯罪事实，有原判列述的相应证据证实，所列证据均经庭审举证、质证并查证属实。二审期间，上诉人、辩护人对原判认定事实及相关证据均无异议，未提出影响案件事实认定的新证据，本院对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及相关证据予以确认。对邢胡及其辩护人所提被害人有过错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邢胡与张某1相识不久即举行结婚仪式，后因张某1不愿与邢胡同房，邢胡打了张某1，张某1回其父母家居住。双方的上述纠纷属日常家庭纠纷，张某1无明显过错。邢胡供称，案发当天，其因张某1拒绝跟其回家和退还彩礼而将张某1杀害，此节供述无其他证据印证，且即使该供述属实，张某1口头拒绝邢胡的要求未排除双方通过进一步协商或其他合法途径解决纠纷的可能，被害人并未实施足以激化矛盾引发犯罪的行为，故不能认定被害人有过错。邢胡及其辩护人的此节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邢胡不能正确处理婚姻纠纷，持刀捅刺被害人张某1脖子，致张某1死亡，其行为已构成故意杀人罪。邢胡案发后打电话报警，并在现场等候警察到来，经劝说后接受抓捕，应当视为自动投案，且归案后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邢胡能够积极赔偿被害人张某1近亲属的经济损失，与张某1近亲属达成赔偿协议，获得对方谅解，有悔罪表现，可以从轻处罚。辩护人提出的邢胡有自首，积极赔偿并获得被害人亲属谅解等法定、酌定从轻处罚情节，原判已予认定并在量刑时予以考虑，量刑并无不当，对辩护人建议对邢胡适用有期徒刑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原判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吴小东审 判 员 华 波审 判 员 李 森二〇一七年十一月二十七日法官助理 王清雨书 记 员 郑琪琪附：本案适用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第二百三十七条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的案件，由高级人民法院核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故意杀人的，处死刑、无期徒刑或者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情节较轻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第四十八条第一款死刑只适用于罪行极其严重的犯罪分子。对于应当判处死刑的犯罪分子,如果不是必须立即执行的,可以判处死刑同时宣告缓期二年执行。第五十七条第一款对于被判处死刑、无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应当剥夺政治权利终身。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