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津02民终2748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众安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杭州市萧山区萧绍路996号。法定代表人：金建荣，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高鹏，北京金诚同达（合肥）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鲁长松，北京金诚同达（合肥）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天津三九泛华投资有限公司，住所地天津市和平区滨江道30号A座324号。法定代表人：周晓鹏，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高志，天津至大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石小娟，天津法政牛津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第三人：天津三九众安置业顾问有限公司，住所地天津市河西区友谊北路合众大厦C-903。法定代表人：吴永新，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高鹏，北京金诚同达（合肥）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鲁长松，北京金诚同达（合肥）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众安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众安集团）因与被上诉人天津三九泛华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泛华投资）、原审第三人天津三九众安置业顾问有限公司（三九众安）股权转让纠纷一案，不服天津市河西区人民法院（2016）津0103民初544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4月10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众安集团及原审第三人三九众安共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高鹏、鲁长松，被上诉人泛华投资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高志、石小娟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众安集团上诉请求：撤销原判，发回重审或依法改判驳回被上诉人对上诉人的全部诉讼请求，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负担。事实与理由：上诉人认可双方签订的相关合同的效力，不再主张合同无效，但认为合同应当予以解除。被上诉人故意隐瞒案涉土地批复的到期时间，导致合同目的无法实现。案涉房产重新获得批复后，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就股权转让事宜达成新的合意前，上诉人未转让股权并不构成违约。上诉人竞拍得到项目地块后，双方达成合意，同意上诉人不再向被上诉人转让第三人股权，且双方已经实际履行，将500万元保证金退还给了被上诉人。上诉人是通过公开挂牌竞拍的方式取得案涉房产，被上诉人对于上诉人拍得项目地块没有决定性作用，即使有，也与是否转让股权无关。双方原商议的股权转让仅是支付中介费用的形式和途径，被上诉人已经严重违约，无权受让股权。一审适用法律亦错误，缺乏法律依据。二审审理中，上诉人提出因上诉人已经另案提起诉讼，要求中止审理本案。泛华投资辩称，一审判决对于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协议依法认定有效，符合事实和法律。上诉人已经在被上诉人帮助下拍得了该争议的项目土地，被上诉人没有隐瞒相关事实，不存在违约之处。双方在签订协议后，除了对于期限和价格进行了商定外，没有达成任何新的意思表示，不存在被上诉人同意不转让股权的情况。三九泛华述称，同意上诉人的上诉意见。泛华投资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确认原、被告签订的《天津中环电子公司元件十厂项目合作框架协议书》及《补充协议》合法有效，并在此基础上确认第三人49%的股权归原告所有。2、判令被告履行合同义务，将第三人49%的股权转让给原告。3、判令第三人协助原告进行股权变更登记。4、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2年11月29日，原告与案外人天津中环电子信息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环电子）签订《意向协议书》，约定，甲方：中环电子；乙方：原告。根据国有资产处置的有关规定，现甲方欲将坐落于天津市河西区的土地及地上建筑物公开挂牌交易。乙方愿意作为竞买人参加交易。资产的基本情况：本协议所称资产为：坐落于天津市河西区，证载占地面积17281.5㎡（约合25.92亩），证载建筑面积9450.4㎡（房地产证号：津字第××号）。资产转让费：人民币463万元/亩，转让款共计人民币12000.96万元。双方同意，在如约履行本协议的情况下，该金额不再进行调整。甲方取得国资委相关批复手续后15个工作日日内乙方支付甲方订金人民币500万元。上述合同签订后，原告于2013年3月27日给付中环电子土地款订金500万元。2013年8月21日，原告与被告签订《天津中环电子公司元件十厂项目合作框架协议书》，约定，甲方：被告；乙方：原告。第一条合作项目。1.1甲乙双方拟成立项目公司，参与竞买本协议附件一所指项目工业用地地块；1.5本协议所指项目地块为：1.坐落地址：天津市河西区；2.产权单位：中环电子；3.房地证号码：津字第××号；4.土地性质：国有工业用地；5.土地使用权类型：划拨；6.土地面积：17281.5平方米；7.建筑面积9450.4平方米。第二条合作方式。2.1成立项目公司。2.1.1本协议书签订后25个工作日内，甲方负责筹备成立“项目公司”，注册资本人民币1000万元，由甲方或甲方指定的人作为股东出资。2.1.2项目公司成立后七个工作日内，甲方或甲方指定的人员将项目公司30%的股权转让给乙方，转让价格为人民币300万元，乙方无需支付该股权转让款，但自项目公司成立之日起200个工作日届满后，乙方将上述30%股权按本协议第六条及其他相关约定由甲方或甲方指定的人员回购上述股权，否则乙方应当向甲方或甲方指定的人员支付该股权转让款。2.2项目工业用地地块收购。2.2.1乙方负责协调项目公司参与天津市国资委对项目地块等相关权益竞买，总价款及相关费用等不超过人民币1.9亿元（包括与项目地块相关的税费和其他一切费用人民币1.4亿元，项目地块拆迁、安装等整理费用人民币5000万元），否则甲乙双方放弃该项收购，按公司法规定解散项目公司。2.2.3若项目公司竞买不成功，则本协议终止。2.3项目地块收储。2.3.1若项目公司成功竞得项目地块及相关权益，则由乙方协调项目公司向天津市具有资质的国土储备部门申请对该项目地块进行收储工作，并与该国土储备部门签订收购协议，收储价格不低于人民币2.3亿元。2.4项目地块挂牌。2.4.1土地储备中心挂牌出让该地块时，由甲方或甲方指定的其他公司亦或项目公司按照法律规定的竞价规则竞拍该地块，用于房地产开发。第四条甲方的权利与义务。4.1甲方负责成立项目公司，并负责办理项目公司的注册手续。4.2甲方负责筹集项目公司注册资本金，并投入项目公司。4.4甲方负责按照本协议的约定为乙方办理股权变更登记手续。第五条乙方的权利与义务。5.1乙方按照本协议的约定协助甲方办理股权变更登记手续。5.2乙方负责协调项目地块主管单位及天津市国资委在项目公司成立后50个工作日内挂牌转让项目地块及地上建筑物。5.3乙方负责协助项目公司摘得项目地块及地上建筑物等相关权益，并负责于成交确认书签订后10个工作日内协调办理相关的产权变更登记。5.5乙方负责协调项目地块拆迁、补偿安置、土地整理等工作，上述费用不超过5000万元，且在天津市具有资质的国土储备部门与项目公司签署收储协议后20日内完成，达到挂牌出让标准并公开挂牌出让。5.8由乙方负责协调国土有关部门，在项目地块收储完成并于5.5条规定的条件成就之日起45个工作日内公开挂牌出让，土地性质为住宅用地，起拍价格应不高于楼面价7000元/平方米。5.9乙方负责协助甲方或甲方指定的其他公司亦或项目公司办理参加该地块的竞拍相关的手续。5.10本协议第五条中所涉及的日期为计划日期，实际日期可以适当增减，但自项目公司成立后至项目地块挂牌日期不超过200个工作日。第六条项目公司股权回购。6.1若天津市土地储备部门与项目公司顺利完成项目地块收储工作，自项目公司收到全部收储款项之日起10个工作日内，甲方或甲方指定的股东亦或其他人员回购乙方持有项目公司30%的股权，双方签订股权转让合同，乙方将股权变更登记至甲方或甲方指定人员名下。6.2.1如果乙方按照本协议约定，顺利协调项目地块按5.8条约定公开挂牌拍卖，且甲方在该项目地块二级市场挂牌出让过程中成功竞得该项目地块，则乙方股权回购总价格（包括股本）为人民币3000万元整，并于甲方或甲方指定的其他公司或项目公司与天津市国土部门签订成交确认书且乙方将项目公司股权过户至甲方或甲方指定的人员名下之日起十个工作日内向乙方一次性支付。6.2.2若甲方或甲方指定的其他公司亦或项目公司在项目地块二级市场拍卖过程中未成功摘牌，且拍卖成交价格高于2.3亿元，且项目公司收储收益及二级市场溢价返还部分高于人民币4000万元，则乙方股权回购价格为项目公司收益扣除本项目地块总投资额人民币1.9亿元的年10%给甲方后剩余部分的30%，且于乙方将项目公司股权过户至甲方或甲方指定的人员名下之日起十个工作日内向乙方一次性支付。但股权回购总价格不超过人民币3000万元，若按上述计算方式超过人民币3000万元，则股权回购价格按人民币3000万元计算；上述股权回购价格包括股本金。第七条协议的变更、解除及终止。2013年8月22日，原告与被告签订《关于的补充协议》，约定，甲方：被告；乙方：原告。第一条关于股权转让。1.1甲方负责按框架协议约定筹备成立“项目公司”，注册资本人民币1020.41万元，由甲方或甲方指定的人作为股东出资。1.2项目公司成立后七个工作日，甲方或甲方指定的人员将项目公司49%的股权转让给乙方，转让价格为人民币500万元，股权转让款的支付方式按照本补充协议第五条执行，在股权转让款支付完毕前，乙方不享有项目公司股东权利，包括资产权益、表决权、利益分配权等。第二条关于股权及利润分配比例。框架协议中6.1条，6.2.2条中约定的30%比例修改为按照49%执行。第四条关于股权回购。框架协议中6.2.1条、6.2.2条约定的股权回购价格3000万元修改为按照3500万元执行。第五条关于特别约定。鉴于乙方于本协议签订前已经向项目地块主管单位交纳订金人民币500万元，甲乙双方同意：若项目公司成功摘得该项目地块，且乙方500万元订金冲抵支付项目地块主管单位转让款后视为乙方向甲方或甲方指定的人员支付了500万元股权转让款，若乙方已交纳的500万元定金未冲抵支付项目地块主管单位转让款，则乙方于项目公司向项目地块主管单位交纳转让款之前支付甲方或甲方指定人员500万元股权转让款，否则乙方应向甲方或甲方指定人员无偿归还其持有项目公司49%的股权；若项目公司未成功于项目地块主管单位摘得该项目地块，则乙方应立即无偿归还甲方或甲方指定人员49%的股权或支付500万元股权转让款。上述合同签订后，被告于2013年9月5日在工商部门成立第三人公司，出资1020.41万元，占100%股份。“津国资企改【2013】6号”批文有效期至2013年8月30日到期，致使项目地块土地不能上市出让。为此，原告与中环电子经过一年多大量的工作，在2014年11月11日重新获得了天津市国资委的审批文件即“津国资企改【2014】341号“文件。依据该文件，2015年5月，中环电子将项目地块在天津产权交易市场依法公开挂牌转让。2015年5月21日第三人将保证金支付到产权交易市场，2015年6月11日，第三人成功竞得本案诉争项目地块，与案外人中环电子签订《产权交易合同》。合同约定，甲方：中环电子；乙方：第三人。截止2014年7月31日，天津市河西区房产资产评估价值总额：11665.28万元。甲方将天津市河西区房产以人民币12500万元转让给乙方。合同签订后，第三人已全额支付了土地转让款。在确认土地被摘牌后，中环电子于2015年5月27日将原告交纳的500万元订金退还原告。另查，中环电子出具情况说明，确认了上述与其公司相关的事实。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为：一、原告与被告签订的《天津中环电子公司元件十厂项目合作框架协议书》、《关于的补充协议》是否有效；二、被告是否应当其名下49%股权转让给原告。首先，关于《天津中环电子公司元件十厂项目合作框架协议书》、《关于的补充协议》效力问题。被告抗辩两份协议的约定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企业国有资产管理法》第54条和第55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138条和141条的规定。第一，该两份协议系原、被告双方达成的合意，虽然涉及土地的成交价等相关约定，但是该约定只是双方之间对于竞争项目地块的相关约定，并不损害第三人或社会的公共利益。第二，第三人通过正常的流程成功竞拍项目地块，实现了原、被双方达成的合同目的。综上，两份协议并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规定的无效条件，被告抗辩一审法院不予支持。一审法院确认《天津中环电子公司元件十厂项目合作框架协议书》、《关于的补充协议》合法有效。其次，关于被告是否应当其名下49%股权转让给原告的问题。被告抗辩原告隐瞒转让批复的到期时间致使合同目的无法实现，后双方达成不转让股权的合意。第一，虽然转让批复在签订合同后已经到期，但是案外人中环电子已经确认经过原告与其的共同努力重新取得了批复。第二，在重新取得批复后，合同约定的先期购买土地的合同目的已经实现。第三，被告主张的双方对于达成不转让股权达成了合意，但是未能举证证明。因此，被告抗辩合同目的无法实现不符合事实，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在合同有效且双方并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的前提下，根据合同约定，被告应当将49%股权转让给原告，原告该项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关于500万元股权转让款问题。合同首先约定的不交付500万元系不行使股东权利与股权是否转让无关。至于之后约定的中环电子退还原告500万元保证金后，原告应向被告交付500万元问题，因为双方已经产生分歧，并非原告主观故意不予交付，因此根据合同的约定，被告应当先履行将其名下在第三人处的49%股权变更登记在原告名下，至于500万元款项给付问题系被告主张的权利，在本案中一审法院不予处理，被告可以另案主张。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七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五十二条规定，判决：“一、确认《天津中环电子公司元件十厂项目合作框架协议书》、《关于的补充协议》合法有效；二、被告众安集团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到公司登记机关办理股权变更登记手续（将被告众安集团有限公司持有的第三人天津三九众安置业顾问有限公司49%的股权变更登记到原告天津三九泛华投资有限公司名下），原告天津三九泛华投资有限公司及第三人天津三九众安置业顾问有限公司负责配合办理相关手续。案件受理费46800元，保全费5000元，由被告众安集团有限公司负担。”本院二审期间，上诉人提交了另案起诉状、反诉状、不动产权证书、《关于租赁合同到期腾房的通知函》及公证书、催复确认函等，经庭审质证，被上诉人认为上诉人在本案一审结束后，以解除合同为由另案提起诉讼，其主张是不成立的，对于其他证据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本院经审查认为，被上诉人对上诉人提交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本院予以认定。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另查明，2014年11月25日上诉人委托的普瑞迪（天津）投资有限公司向上诉人发出的确认函，载明：“贵公司（上诉人）在与三九公司（被上诉人）经过数月的关于元十地块的商业谈判，于2013年8月21日才签订相关合作协议，在协议签订后到土地交易中心前，对相关文件确认时发现原天津市人民政府国有资产监督管理委员会做出“同意天津市中环电子信息集团有限公司转让部分厂址的批复”文件将于2013年8月31日到期，按照合作协议中规定需要在天津成立项目公司，仅有十天的时间根本来不及办理相关手续，贵公司与三九公司协商同意由三九公司重新办理到期的相关文件，在办理新文件过程中，多方人员做了大量的工作，几经周折，上周终于拿到了天津市人民政府国有资产监督管理委员会做出“同意天津市中环电子信息集团有限公司转让部分厂址的批复”津国资企改（2014）341号文件，在办理过程中对该地块价格需要重新评估，原文件中的土地评估价为12000.96万元，虽然土地价格一直有较大幅度的增长，在多方努力下，三年后的重新评估价仅为12500万元。贵公司在天津的项目公司早已成立，本公司多次去天津市规划局确认了该地块为70年居住用地。目前具备了土地交易条件，为了双方正常友好的合作，有以下三点请贵公司予以确认，确保项目的顺利进行。一、贵公司同意在与三九公司签订的合作协议中，涉及到相关履行期限的，均同意按文件确定的期限履行，并放弃向对方主张因原天津市人民政府国有资产监督管理委员会作出“同意天津市中环电子信息集团有限公司转让部分厂址的批复”文件过期而导致的逾期履行的违约责任，并同意相关时点均做相应顺延。也就是说，相关合作协议中的起始日期调整为以收到本确认函为起始日期。二、津国资企改（2014）341号文件中确定的挂牌价格不得低于12500万元的规定比原文件中12000.96万元高出499.04万元，贵公司同意支付高出的499.04万元，其他的管理费等费用与贵公司无关。三、双方确认2013年8月甲方（上诉人）与天津三九泛华投资有限公司签订的《战略合作框架协议》，《天津中环电子公司元十项目合作框架协议》及补充协议和本公司与贵公司签订的《委托咨询服务协议书》除上述2条内容修改外，其他内容不变。特别提出，在贵公司收到本确认函的三个工作日内给予书面答复，否则三九公司和本公司认为贵公司放弃了上列第三条中提到的合作协议，三九公司和本公司有权与其他方就该地块进行商业谈判。”2014年11月27日上诉人在上述确认书中盖章确认，认可按上述条件履行。上诉人于2017年2月14日以被上诉人为被告向本院提起诉讼，请求：1、判令解除双方于2013年8月21日签署的《天津中环电子公司元件十厂项目合作框架协议书》以及2013年8月22日签署的关于《天津中环电子公司元件十厂项目合作框架协议书》的补充协议；2、判令被上诉人向上诉人支付违约金3800万元（违约金以1.9亿为基数，按月利率2%计算，自2016年4月16日起，暂计至2017年2月10日，实际计至双方解除上述协议之日止）；3、本案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被上诉人在该另案中提出反诉。本院认为，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签订的《天津中环电子公司元件十厂项目合作框架协议书》、《关于的补充协议》，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应为有效。上述合同中约定在协议书签订后25个工作日内，由上诉人负责筹备成立“项目公司”（即原审第三人），在项目公司成立后七个工作日内，上诉人或上诉人指定的人员将项目公司30%的股权转让给被上诉人，在补充协议中又将转让股权比例调整为49%，上述股权转让行为并未设定其他条件。在上述协议签订后，上诉人设立了原审第三人作为上述合同中约定的项目公司，但并未在合同约定的时间内转让股权。上诉人主张未转让股权的原因是被上诉人隐瞒了相关土地批件到期所致，但在上述土地批件到期后，有关部门于2014年11月11日对相关土地转让进行了批复，已经不存在批件到期问题。2014年11月27日上诉人亦在其委托的普瑞迪（天津）投资有限公司向上诉人发出的确认函中盖章确认，同意在调整相关价款后对原合同的履行期限不做变更，合同其余条款均不做变更。至此，双方当事人对于合同的修订已经达成了合意，双方应当按照修订后的合同条款履行。上诉人在此之后并未按照合同约定的期限转让股权，亦无证据证明双方对于股权转让达成了新的书面协议，现被上诉人要求上诉人按照合同约定履行义务不存在合同障碍，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并无不当。上诉人另案主张合同应予解除的理由，均系依据履行顺序在后的合同义务，与被上诉人本案提出的诉讼请求并不矛盾，不存在需等待另案审理结论作为裁判依据的情况。故本院对上诉人提出中止审理的要求，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46800元，由上诉人众安集团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翟均勇代理审判员  王 晶代理审判员  张 泽二０一七年八月二日书 记 员  唐 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