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佛山市禅城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佛城法刑初字第1159号
公诉机关佛山市禅城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左兰军，男，汉族，初中文化，住湖南省衡南县，公民身份号码×××0511。2011年6月27日因犯抢劫罪被佛山市南海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4000元，2014年1月18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5年5月8日被羁押，次日因吸毒被佛山市公安局禅城分局处以行政拘留十五日，同月2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5日被逮捕。现押于佛山市禅城区看守所。
被告人曾某，曾用名曾兴敏，男，汉族，初中文化，住贵州省绥阳县，公民身份号码×××1052。因本案于2015年5月8日被羁押，次日因吸毒被佛山市公安局禅城分局处以行政拘留十五日，同月2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5日被逮捕。现押于佛山市禅城区看守所。
被告人李某，男，汉族，初中文化，住广西壮族自治区柳州市鱼峰区，公民身份号码×××2538。因本案于2015年5月7日被羁押，次日因吸毒被佛山市公安局禅城分局处以行政拘留十五日，同月2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5日被逮捕。现押于佛山市禅城区看守所。
佛山市禅城区人民检察院以佛禅检刑诉（2015）127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左兰军、曾某、李某犯贩卖毒品罪，于2015年12月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并组成合议庭，于同月21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佛山市禅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王德纯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左兰军、曾某、李某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5年5月7日21时许，被告人曾某在佛山市南海区西樵镇足豪休闲会所楼下以200元的价格向被告人左兰军购买了一包毒品甲基苯丙胺，随后曾某以250元的价格将该毒品贩卖给李某。23时许，被告人李某在佛山市禅城区镇安星星工业区二区A座416房，以人民币300元的价格将吸食剩下的一包净重0.38克的毒品甲基苯丙胺贩卖给吴某。双方交易完成后被民警抓获。
次日16时许，被告人左兰军在佛山市南海区西樵镇足豪休闲会所楼下以200元的价格向被告人曾某贩卖了一包净重0.76克的毒品甲基苯丙胺。后曾某在足豪休闲会所4楼以250元的价格将上述毒品贩卖给吴某，双方交易完成后被民警抓获。21时许，民警在南海区××镇江××路雅微网吧抓获被告人左兰军，在其身上缴获毒资人民币100多元。
在开庭审理过程中，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供了相关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左兰军、曾某、李某无视国家法律，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其中左兰军、曾某贩卖了1.14克，李某贩卖了0.38克，其行为均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四款，应当以贩卖毒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左兰军在有期徒刑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下刑罚之罪，是累犯，应当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的规定处罚。公诉机关建议判处被告人左兰军一年六个月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被告人曾某一年三个月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被告人李某一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被告人左兰军对公诉机关指控其5月8日贩卖了0.76克毒品甲基苯丙胺给曾某的行为无异议，但辩称5月7日没有贩卖毒品给曾某。
被告人曾某、被告人李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
经审理查明：
2015年5月7日21时许，被告人曾某在佛山市南海区西樵镇足豪休闲会所楼下，以人民币200元的价格向被告人左兰军购买了1包毒品甲基苯丙胺后，被告人曾某再以人民币250元的价格将该毒品贩卖给被告人李某。同日23时许，被告人李某在佛山市禅城区镇安星星工业区二区A座416房，以人民币300元的价格将吸食剩下的2小包净重0.38克的毒品甲基苯丙胺贩卖给吴某。双方交易完成后被民警人赃并获。民警还当场从被告人李某处缴获了其用于联系贩卖毒品的IPHONE手机1台。
次日16时许，被告人左兰军在佛山市南海区西樵镇足豪休闲会所楼下，以人民币200元的价格向被告人曾某贩卖了2小包重0.76克的毒品甲基苯丙胺，后被告人曾某在足豪休闲会所4楼以人民币250元的价格将上述毒品贩卖给吴某。双方交易完成后被民警抓获。民警当场从吴某身上缴获上述毒品，在被告人曾某身上缴获其用于联系贩卖毒品的小米牌手机1台。
同日21时许，民警在南海区××镇江××路雅微网吧抓获被告人左兰军，并当场从其身上缴获毒资人民币115.50元及其用于联系贩卖毒品的IPHONE手机1台。
对于上述事实，有由公诉机关提供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一、物证、书证
（1）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笔录、扣押清单及物证照片，证明民警在被告人李某处扣押到IPHONE手机1台、白色晶体2包、现金人民币300元；在曾某处扣押到小米手机1台；在左兰军处扣押到IPHONE手机1台、现金人民币115.5元（其中一张百元面额的钞票编号为G34T111874）。在吴某处扣押到白色透明晶体2包。被告人李某、曾某及证人吴某对物证照片作了确认。
（2）抓获经过，证明2015年5月7日23时许，民警在佛山市禅城区镇安星星工业区二区A座416房将被告人李某抓获。5月8日18时许，民警在南海区西樵镇东方亮综合楼首层足豪休闲中心抓获被告人曾某。当日21时许，民警在南海区××镇江××路雅微网吧抓获被告人左兰军。
（3）户籍资料，证明被告人李某、曾某、左兰军的身份情况。
（4）通话记录，证明手机号码135××××4585（被告人李某使用）与手机号码158××××5814（证人吴某使用）于2015年5月7日18时至22时有多次通话记录，与手机号码130××××0677（被告人曾某使用）在同日11时至21时有3次通话记录。手机号码156××××2211（被告人左兰军使用）与手机号码130××××0677（被告人曾某使用）于2015年5月7日19时49分、20时25分有两次通话记录，在5月8日16时36分至19时40分有多次通话记录。
（5）行政处罚决定书，证明被告人左兰军、李某、曾某因吸毒被佛山市公安局禅城分局决定行政拘留15日。
（6）前科材料、释放证明书，证明被告人左兰军于2011年6月27日因犯抢劫罪被佛山市南海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4000元，在2014年1月18日刑满释放。
二、鉴定意见
鉴定机构：佛山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文号：佛公（司）鉴（化）字（2015）206、213号；鉴定人：利越、马治平。
证明：2015年5月7日查获的透明晶体物2包，净重0.38克，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2015年5月8日查获的白色晶体2包，净重0.76克，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
视听资料
光盘，证明：证人吴某准备了两张编号为G34T111873、G34T111874的百元钞票，用于向曾某购买毒品。2015年5月8日晚上，民警抓获被告人左兰军，从其身上搜出编号为G34T111874的百元钞票。
四、证人证言
（1）证人吴某的证言，主要内容：2015年5月7日22时许，我用自己的电话158××××5814打给一个叫“小李”的男子，我说要300元的冰毒，对方说可以，然后我们约好在禅城区镇安大道星星工业园二区A座416房交易，我到了那里就拍门进去与“小李”交易，当时房间里面好像还有两名男子。我递给他三张面额100元的现金，“小李”就从房间中的一张桌面上拿了两小包冰毒交给我，交易完后我就离开，然后警察就进房将“小李”抓获了。
2015年5月8日16时许，我和朋友梁某一起到西樵的足豪休闲中心，我用我的手机158××××5814打给休闲中心一个工作人员的电话130××××0677，之后他就给我们安排了一个房间，期间我问他能不能买到“猪肉”，因为我知道他是贩毒的，当时他就说可以，要收我250元，我就给了他250元，我记得其中两张百元面额现钞的编号G34T111873、G34T111874是连号的。过了半个小时，该男子就带着一包“猪肉”到了，过了一会警察就进来将该男子抓住了。他应该是从一个叫“阿左”的人那里买来的。我以前吸毒的时候从他那里买过毒品。
辨认笔录，经辨认，证人吴某辨认出被告人李某就是向其贩卖毒品的“小李”，辨认出被告人左兰军就是“阿左”，辨认出被告人曾某就是在足豪休闲中心向其出售毒品的男子。
（2）证人梁某的证言，主要内容：2015年5月8日16时许，我和朋友吴某一起到了西樵的足豪休闲中心楼下，在楼下的时候吴某打电话给了休闲中心的一个工作人员告诉他，让他安排一个房间，之后这名工作人员就给我们安排了一个房间，我们到了房间之后，吴某在聊天的时候就问他能不能买到“猪肉”，因为这个人我们认识，知道他帮人买毒品，当时他就告诉吴某可以买到，要收250元，在吴某给了他250元之后，他就让我们等一下，过了约半个小时，这名男子就带着一包“猪肉”回到房间，过了一会警察就进来当场查获了毒品，并且将我们带到派出所了。
辨认笔录，经辨认，证人梁某辨认出被告人曾某就是向吴某出售毒品的男子。
（3）证人谢某（民警）的证言，主要内容：2015年5月7日，我通过线索了解到有人在佛山市禅城区镇安星星工业区二区A座416房交易毒品，就带领治安联防队员设伏。23时许，我们冲进416房，抓获被告人李某，还有颜某、何某及购买毒品的吴某。5月8日，根据从李某、吴某处了解到的情况，我们让吴某和他的一个朋友梁某到达佛山市南海区××镇足豪沐足店附近，行动前对吴某即将用来购买毒品的人民币进行了录像。16时许，吴某和梁某先联系到曾某，后二人跟随曾某一起进入沐足店，我们在楼下等待。期间，一部车牌号粤E×××××的黑色海马轿车到达足豪沐足店楼下，驾车男子在车内将毒品交给在楼下等待的曾某后便直接离开，我肯定车内男子就是左兰军。我便驾车跟踪，到了西樵永安酒店对面的公路，该车辆突然放慢速度向路边靠近，我继续从前方绕行至其停车地点，然后上前将其控制住，但车内已不是左兰军，驾车男子自称罗某，刚刚左兰军向其归还了该车。后我们在雅微网吧将左兰军抓获。从其身上搜出一张吴某用于购买毒品的人民币。
（4）证人罗某的证言，主要内容：车牌号粤E×××××的黑色海马轿车是我的。2015年5月18日18时许，左兰军向我借车说去接他的老婆，只用十几分钟就会还给我。十几分钟后，左兰军叫我在路边等他还车。我就在南海区××镇永安酒店对面公路等他，他开车过来给了我，我准备开车走时被民警抓获。
辨认笔录，经辨认，证人罗某辨认出被告人左兰军就是向其借车的男子。
（5）证人何某的证言，主要内容：2015年5月7日晚上23时许，我下班后与颜某一起回到禅城区镇安大道星星工业二区A座，我回416房，颜某回419房。不久李某回来了，他跟我同住416房，416房用板子隔开了两个房间。没过多久李某叫我过去他的房间，我进去时看到他和颜某正在吸食冰毒，李某叫我一起吸，我就和他们一起吸。过了大概半个小时，李某接到一个电话，就有个不认识的男青年过来我们房间。李某招呼这个男青年吸食毒品，吸完后男青年给了李某300元钱。我当时在玩手机，所以没有看到李某给这个男青年冰毒，不久男青年出去了，就有民警进来将我们抓获。
（6）证人颜某的证言，主要内容：2015年5月7日23时许，我和何某、李某一起吸食毒品冰毒，我还看到李某贩卖毒品。当时我在我住处的楼梯口听见有一名男子在走道上叫“李某”，我就带他到李某的房间，当时李某和何某都在房间里。我们进房间后，那名男子从桌子上拿了两包冰毒，然后就将几张面额100元的钞票给了李某，具体多少钱我没看清楚。给完钱后那名男子就走了。不久就有警察进来将我们抓获。李某的房间内只有几包毒品，那名男子拿了两包，剩下的我们吸完了。我们吸食的毒品是李某给的。
五、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
（1）被告人李某的供述及辩解，主要内容：我没有贩卖毒品，我只是帮一个叫“金威”的朋友带毒品。2015年5月7日中午，吴某用158××××5814的号码打我的电话135××××4585说要我帮他买两三个“猪肉”（冰毒），我就答应了他。之后我打电话联系了在足豪休闲会所工作的曾某，问他买一个“猪肉”，到了晚上21时左右我到足豪休闲会所楼下，曾某问我要了300元，然后他自己收下200元，另外的100元他拿去买了2包烟还有一包槟榔，剩下40多元就还给了我。我拿到毒品后就回到我和何某的住处禅城区镇安星星工业区A座416房。到家后我将帮“金威”购买的一个“猪肉”挑出来一部分同颜某和何某一起吸食，到23时左右我就打电话叫“金威”过来拿毒品。10分钟后金威来到我的住处，给了我300元人民币后将我留给他的毒品带走了。不久就有警察进来将我们抓获。
卖毒品给曾某的人我不认识，我只见过这个人一次，就是这次被抓前我去曾某那里拿毒品的时候。7日晚上21时许，我去足豪休闲会所楼下找到曾某，他收过钱之后就联系了那名有毒品卖的男子送毒品过来，但他具体怎么和人联系、和谁联系我不清楚，没多久那名男子就到了，我没有注意他是怎么来的，他拿毒品给曾某时我去旁边小卖部买槟榔了，并在和人聊天，所以曾某具体给了那名男子多少钱我没有注意看，那名男子收过钱之后没多久就走了，也没和我说话。之后曾某把毒品给了我。我不清楚卖毒品给曾某的男子的情况，我是在那名男子被抓后才知道那些毒品是他卖给曾某的。我能辨认出这个男子。
庭审中，被告人李某供述其确实不知道曾某具体怎么和人联系、和谁联系购买毒品，他并不认识左兰军，只是看见左兰军从足豪休闲会所那里出来，曾某在门口等着，然后看到他们一起走出来。
辨认笔录，经辨认，被告人李某辨认出被告人曾某，辨认出被告人左兰军是曾某贩卖毒品给他之前在足豪休闲会所楼下见面的男子，辨认出证人吴某、何某、颜某。
（2）被告人曾某的供述及辩解，主要内容：我没有贩毒，只是帮朋友代买毒品。2015年5月8日16时许，二名男子到足豪休闲中心来沐足，我就安排他们到房间去，然后其中一个我见过面的男子就问我能不能买到“猪肉”冰毒，我说可以帮他买，并且告诉他要250元买一包冰毒，该男子就给了我250元钱，其中68元是沐足的费用。然后我就用我自己的电话130××××0677打给“阿左”的电话156××××2211，说要买一包冰毒，并叫“阿左”送过来，过了半个小时“阿左”就打我电话说到了楼下，我就下楼看见“阿左”在沐足店对面的一辆黑色轿车里面向我招手，我就走过去，隔着车窗给了“阿左”200元钱，他就给了我一包冰毒，之后我就拿着冰毒回到沐足店交给了那名男子，过了一会就有警察进来将我抓住了。
2015年5月7日下午，李某打电话让我帮他买一个“猪肉”冰毒。19时30分左右，李某到了足豪沐足店，我们见面之后，我就用我的手机130××××0677打电话给“左左”告诉他我一个朋友要一个“猪肉”，让他拿到足豪沐足店来。然后我就和李某在足豪沐足店楼下等“左左”，等了半个多小时，“左左”到了足豪沐足店楼下，他是步行来的。我和李某在门口看到他来了，我就走过去，当时李某没有跟着我一起过去。他给了我一个“猪肉”，我给他200元钱，之后他就走了。然后我就将这包冰毒给了李某。李某应该有看到左兰军拿冰毒给我。因为“左左”来的时候，我们都在门口看到了，而且他本来就知道冰毒是在“左左”那里拿的，之前我们三人都见过面，但是李某都是找我拿货，他没有向我要过“左左”的号码。
辨认笔录，经辨认，被告人曾某辨认出被告人左兰军就是“阿左”（“左左”），辨认出被告人李某。
被告人左兰军的辩解，主要内容（侦查阶段供述）：我没有贩卖毒品。2015年5月8日晚上我借了朋友的一辆车牌号粤5X7**马自达小汽车去足豪休闲会所去看一个叫周静之的朋友，刚到楼下停好车就接到我女朋友的电话，我就走了。后来在网吧上网被警察抓了。我在足豪休闲会所门前什么也没有做，也没有见什么人。我的手机号码是156××××2211。我被抓时身上的100多元钱是我于5月8日早上在一个ATM机上取的1700元花剩下的。
（审查起诉阶段供述）2015年5月8日16点多，曾某打我电话说要一包“猪肉”，于是我在当天17点多借了朋友的一辆车牌号粤5X7**马自达小汽车去足豪休闲会所楼下，将一包零点几克的毒品“猪肉”交给曾某。然后开车离开，在雅微网吧对面的路上将车还给朋友，之后到雅微网吧上网，后来被警察抓获。我5月7日没有贩卖毒品给曾某，那天我在雅微网吧从中午一直上网到第二天中午。
庭审中，被告人左兰军辩解2015年5月7日晚上其一直在家里陪怀孕的老婆，没有去过足豪休闲会所。
关于被告人左兰军辩称其在2015年5月7日没有贩卖毒品给被告人曾某的辩解意见。经查，被告人曾某一直稳定供述其在2015年5月7日贩卖给被告人李某的毒品是从左兰军处购得；手机通话记录证实被告人左兰军与曾某在2015年5月7日19时49分（曾某打出）、20时25分（左兰军打出）有两次通话记录，这个时间与曾某供述的联系左兰军购买毒品以及左兰军到足豪休闲会所楼下交付毒品（通知曾某已到交易地点）的时间基本一致；被告人李某当时在现场附近等待曾某向其交付毒品，虽然其供述不知道曾某与左兰军交易的具体情况，也没有见到交易的过程，但李某在庭审时确定当晚左兰军在足豪休闲会所楼下与曾某见面以及随后曾某就将毒品交付自己的事实，这一方面证明被告人左兰军到过毒品交易现场，另一方面在左兰军与曾某见面后，曾某就将毒品交付给购毒的李某，证明毒品是左兰军交易给曾某的事实，印证了李某供述的“7日晚上21时许，我去足豪休闲会所楼下找到曾某，他收过钱之后就联系了那名有毒品卖的男子送毒品过来”；被告人左兰军辩解其于2015年5月7日晚上一直在雅微网吧上网，后又称在家里陪怀孕的老婆，该辩解无证据证明，亦与被告人曾某、李某的供述相矛盾。综上，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左兰军在2015年5月7日贩卖毒品给被告人曾某的事实成立，被告人左兰军的上述辩解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左兰军、曾某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1.14克、被告人李某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0.38克，其行为均已构成贩卖毒品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曾某、李某归案后能如实供述全部犯罪事实，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左兰军能如实供述部分犯罪事实，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左兰军因故意犯罪被判处刑罚，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公诉机关建议判处被告人左兰军一年六个月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被告人曾某一年三个月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被告人李某一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的量刑意见适当，本院予以采纳。
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左兰军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5月22日起至2016年7月19日止；罚金应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十日内向本院缴纳。）
二、被告人曾某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
（刑期的计算方法同上，即自2015年5月22日起至2016年3月19日止；罚金应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十日内向本院缴纳。）
三、被告人李某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
（刑期的计算方法同上，即自2015年5月22日起至2016年1月19日止；罚金应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十日内向本院缴纳。）
四、对扣押的毒品甲基苯丙胺1.14克予以没收，由佛山市公安局禅城分局予以销毁；对扣押被告人李某的毒资人民币300元以及用于联系贩卖毒品的IPHONE手机1台、扣押被告人曾某用于联系贩卖毒品的小米牌手机1台、扣押被告人左兰军的毒资人民币115.50元及其用于联系贩卖毒品的IPHONE手机1台予以没收，由佛山市公安局禅城分局依法处理。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彭宜现
人民陪审员 王伟峰
人民陪审员 肖 芳
二〇一五年十二月二十五日
书 记 员 简紫君
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相关条文
第三百四十七条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无论数量多少，都应当追究刑事责任，予以刑事处罚。
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十五年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
（一）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一千克以上、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五十克以上或者其他毒品数量大的；
（二）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集团的首要分子；
（三）武装掩护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的；
（四）以暴力抗拒检查、拘留、逮捕，情节严重的；
（五）参与有组织的国际贩毒活动的。
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二百克以上不满一千克、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十克以上不满五十克或者其他毒品数量较大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不满二百克、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不满十克或者其他少量毒品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单位犯第二款、第三款、第四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各该款的规定处罚。
利用、教唆未成年人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或者向未成年人出售毒品的，从重处罚。
对多次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未经处理的，毒品数量累计计算。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被告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被告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五条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
前款规定的期限，对于被假释的犯罪分子，从假释期满之日起计算。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