济南市历下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历商初字第742号
原告山东福日隆元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济南市。
法定代表人程太凯。
委托代理人孙光虎，山东京鲁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马红征，山东京鲁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济南热力有限公司，住所地济南市。
法定代表人潘世英。
委托代理人马永春，北京市德恒（济南）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王彦，北京市德恒（济南）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原告山东福日隆元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福日公司）与被告济南热力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热力公司）承揽合同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由审判员李飒担任审判长，与人民陪审员侯丽娜、赵春华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福日公司委托代理人孙光虎，被告热力公司委托代理人马永春、王彦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福日公司诉称，2004年8月13日，济南忠诚建筑安装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忠诚公司）与济南市区域供热公司签订《工业品买卖合同》，约定：忠诚公司向区域供热公司供应钢套钢保温管，总货款269769.6元，保温管保质期5年。付款方式为：到达工地验收合格付合同总额的20%，到2006年12月31日付清。合同签订后，忠诚公司依约履行了合同义务，区域供热公司实际收到货物，现约定保质期已过，但区域供热公司至今未依照合同支付货款。2005年6月7日，忠诚公司与济南开发区热力公司签订《工业品买卖合同》，约定：忠诚公司向开发区热力公司供应塑套钢保温管，合计价款278400元，保质期5年。付款方式为：货到付40%，余额保质期内付清。现约定保质期已过，但开发区热力公司至今未依照合同支付货款。通过工商档案查询证实：济南开发区热力公司、济南开发区热力公司实业公司、济南市区域供热公司于2007年10月改制重组为被告济南热力公司。2014年11月6日，原告福日公司与忠诚公司签订债权转让协议，忠诚公司将上述工程款及从权利一并转让给原告福日公司。协议签订后，福日公司向被告热力公司送达了债权转让通知书并要求付款，被告热力公司拖欠至今未付。请求判令：被告热力公司支付加工款548169.6元；逾期付款利息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至判决生效之日止；本案的诉讼费用由被告热力公司承担。
原告福日公司为支持其主张，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
证据1、被告热力公司工商登记查询档案及（2007）29号文，证明济南市区域供热公司合并济南开发区热力公司成立济南热力公司，济南市区域供热公司与济南开发区热力公司债权债务并由被告热力公司承接；
证据2、2004年8月13日，忠诚公司与济南市区域供热公司签订《工业品买卖合同》，合同标的额269769.60元；
证据3、济南市区域供热公司出具的证明一份，证明该合同项下的标的物已由公司承接，合同标的物总价款为269769.60元；
证据4、2005年6月7日，忠诚公司与济南开发区热力公司签订的《工业品买卖合同》一份，合同标的额为278400元，证明忠诚公司与济南开发区热力公司签订的买卖合同；
证据5、济南开发区热力公司出具的证明一份，证明该合同项下的标的物、合同价款278400元；
证据6、债权转让通知书一份，证明原告福日公司与忠诚公司于2014年11月6日签订《债权转让协议》，忠诚公司将被告热力公司欠付的1543500元及工程款违约金利息一并转移给原告福日公司，该通知已送达被告热力公司；
证据7、《债权转让协议书》，证明忠诚公司与原告福日公司具有本案涉及的债权转让的事实；
证据8、邮寄单一份，证明邮寄人为原告福日公司，收件人为被告热力公司，邮寄时间为2015年3月21日，该邮件已由被告热力公司签收。
被告热力公司辩称，一、原告福日公司所提诉讼请求已逾诉讼时效期间。原告福日公司依据2014年11月6日与忠诚公司签订的债权转让协议，受让以下两项债权及从权利：（一）第一项债权为忠诚公司根据2004年8月13日与济南市区域供热公司签订的《工业品买卖合同》所主张的工程款，计269769.6元，最后付款期限为2006年12月31日；（二）第二项债权为忠诚公司根据2005年6月7日与济南开发区热力公司签订的《工业品买卖合同》所主张的工程款，计278400元，根据该《工业品买卖合同》第十一条之约定，“货到付40%，余额在保质期内付清”，鉴于保质期为5年（见该合同第三条），最后付款期限为2010年6月6日。被告热力公司认为，（一）、（二）所涉两份《工业品买卖合同》是所涉合同双方真实意思的表示，合法有效。尽管如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五条规定，“向人民法院请求保护民事权利的诉讼时效期间为二年，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被告热力公司认为，根据以上两份《工业品买卖合同》的约定，忠诚公司能够通过人民法院主张所述债权的最晚期限为2012年6月6日。2012年6月6日之前，忠诚公司未向被告热力公司主张上述债权，也未发生诉讼时效中止、中断之情形。在忠诚公司明知以上两份《工业品买卖合同》履行期间的情况下，因怠于向被告热力公司主张债权，致使上述两项债权超过诉讼时效期间，应承担相应的不利后果。又，2014年11月6日，原告福日公司与忠诚公司签订债权转让协议，忠诚公司将上述两项债权以及从权利一并转让给原告福日公司。被告热力公司认为，既然在前述债权转让协议签订之前，忠诚公司的上述两项债权已逾诉讼时效期间，则原告福日公司应承受所受让上述两项债权之瑕疵，被告热力公司并无法定义务清偿丧失诉讼时效的债权，不再承担清偿义务。综上所述，被告热力公司认为，原告福日公司受让的上述两项债权在受让之前均已丧失诉讼时效，被告热力公司依法不再履行清偿义务，也无需承担任何责任。二、原告福日公司所提交的两份《证明》所盖章印存在瑕疵，与正常收货确认程序不一致。原告福日公司提交的证据材料里有两份《证明》，其一是加盖“济南市区域供热公司供应部”章印，日期为2008年元月31日；其二是加盖“济南开发区热力公司供应科”章印。从前述两个章印文字描述可知，皆为部门章。根据原告福日公司主张，2007年10月济南开发区热力公司、济南开发区热力公司实业公司、济南市区域供热公司改制重组为被告热力公司（该主张并非完全准确，容后再述）。被告热力公司认为：首先，出具证明的主体不具合法性。如上所述，2007年10月，济南开发区热力公司、济南市区域供热公司已经完成改制重组，从法律上而言，无论是“济南市区域供热公司供应部”还是“济南开发区热力公司供应科”皆不具备民事行为能力，忠诚公司若主张、证明两份《工业品买卖合同》下真实的债权，应向改制后的济南热力有限公司主张。因此，加盖上述两个部门章的《证明》文件不能证实所证明的内容。其次，原告福日公司提交的两份《证明》文件所证明的内容与被告热力公司收货确认程序不一致。正常程序如下，供货人送货至施工现场，由施工队负责人签发临时收据并交由供货人，供货人持该临时收据要求供应部业务员出具出库单，最后持出库单办理付款手续。因此，被告热力公司对两份《证明》不予认可。三、被告热力公司经过合法重组改制，依法对原告福日公司部分主张不承担法律责任。退而言之，即使上述第二项债权（即与济南开发区热力公司签订的《工业品买卖合同》下工程应付款）未丧失诉讼时效，被告热力公司对此也不承担责任。2007年10月，济南区域供热公司合并济南开发区热力公司以及济南热力工程公司分离的供热资产，改制设立国有独资济南热力有限公司。改制重组过程中，已对济南开发区热力公司改制事项进行公告，忠诚建筑公司并未公告期内申报债权。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与企业改制相关的民事纠纷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法释（2003）1号）第三十二条之规定，“企业进行吸收合并时，参照公司法的有关规定，公告通知了债权人。企业吸收合并后，债权人就被兼并企业原资产管理人（出资人）隐瞒或者遗漏的企业债务起诉兼并方的，如债权人在公告期内申报过该笔债权，兼并方在承担民事责任后，可再行向被兼并企业原资产管理人（出资人）追偿。如债权人在公告期内未申报过该笔债权，则兼并方不承担民事责任。人民法院可告知债权人另行起诉被兼并企业原资产管理人（出资人）”，济南区域供热公司（改制后为“济南热力有限公司”）作为兼并方不承担民事责任。四、原告福日公司所述部分事实与实际情况不符或与本案无关。根据原告福日公司所述，“通过工商档案查询证实：济南开发区热力公司、济南开发区热力公司实业公司、济南市区域供热公司于2007年10月改制重组为被告济南热力有限公司”。被告热力公司认为，所述改制重组并不涉及济南开发区热力公司实业公司。实际情况为济南区域供热公司合并济南开发区热力公司以及济南热力工程公司分离的供热资产，改制设立国有独资济南热力有限公司。综上所述，原告福日公司的诉求既已丧失诉讼时效，所提两份《证明》缺乏效力，且被告热力公司依法对部分债权不再承担民事责任，望贵院查清事实，依法驳回原告福日公司的诉讼请求。
被告热力公司为支持其主张，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
被告热力公司材料验收单，证明被告热力公司收货程序证明文件与原告福日公司提供的不一致，应以被告热力公司验收单为依据。
庭后，原告福日公司提交2001年1月16日至2015年2月12日济南市区域供热公司、济南市开发区热力公司实业公司、济南开发区热力公司、热力公司向忠诚公司及原告福日公司的付款发票一宗，证明从2001年起至2005年2月12日，被告热力公司一直向忠诚公司及原告滚动付款，不存在超过诉讼时效的问题。被告热力公司对发票的真实性予以认可，但被告热力公司最后一次向忠诚公司付款为2009年6月17日，此后向原告福日公司的付款与之前付款不构成滚动支付。至2014年11月6日忠诚公司与原告福日公司签订《债权转让合同》时，该债权已过诉讼时效。
经审理本院认定，2004年8月13日，忠诚公司（出卖人）与济南市区域供热公司（买受人）补签《工业品买卖合同》，约定：忠诚公司给济南市区域供热公司进行钢套钢保温管加工，总加工费269769.6元，保温管保质期5年。付款方式为：到达工地验收合格付合同总额的20%，2003年12月付合同总额的40%，到2006年12月31日付清。2008年1月31日，济南市区域供热公司供应部出具《证明》证实：全部收到济南市区域供热公司提供的、忠诚公司加工的钢套管保温管，共计40根，总价款为269769.6元。根据合同约定，2006年12月31日前济南市区域供热公司付清全部款项，但其未依合同向忠诚公司支付加工费。
2005年6月7日，忠诚公司（出卖人）与济南开发区热力公司（买受人）补签2004年7月经一路水网用的《工业品买卖合同》，约定：忠诚公司给济南开发区热力公司加工塑套钢保温管，合计价款278400元，保质期5年。付款方式为：货到付40%，余额保质期内付清。2008年2月2日，济南开发区热力公司供应科出具《证明》证实：收到加工好的塑套钢管共计80支，价款278400元。2009年7月31日保质期到期，济南开发区热力公司未依合同支付加工费。
2014年11月6日，原告福日公司（乙方）与忠诚公司（甲方）签订《债权转让协议》一份，约定：一、债权形成：1、甲方与济南开发区热力公司实业公司分别于2002年6月26日签订的保温厂临时建筑工程，审定值平房、围墙、地梁85599.91元；零星工程36303.13元；黄台细线防腐工程审定值695669.11元。2、甲方与济南市区域供热公司2004年8月13日签订的《工业品买卖合同》，审定值269769.6元。3、甲方与济南开发区热力公司2005年6月7日签订的《工业品买卖合同》，审定值278400元。4、甲方与济南热点诚意科技有限公司2007年7月签订的《建筑、安装工程承包合同》，工程结算值177013.66元；2007年9月签订的《建筑、安装工程承包合同》，工程结算值865.09元。以上甲方负责的工程均已通过验收合格，交付使用，依照合同约定各公司应向甲方支付工程款共计1543620.50元及欠付工程款相应的违约金。二、债权转让情况：甲、乙双方一致同意，甲方将对上述公司的全部债权共计1543620.50元及从权利一并转让给乙方行使，乙方按照本协议直接向济南热力有限公司主张。协议并签订了其他条款。2015年3月21日，福日公司向被告热力公司以特快专递方式发出忠诚公司出具的《债权转让通知书》，载明：根据我单位与山东福日隆元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于2014年11月6日签订的《债权转让协议》，贵公司所欠我单位的1543620.50元及欠付工程款相应的违约金、利息，一并转移给山东福日隆元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享有。请贵单位届时将该款项直接支付给山东福日隆元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后该款经原告福日公司多次催要，被告热力公司至今未付。
另查，济南开发区热力公司、济南市区域供热公司于2007年10月改制重组为被告热力公司。
被告热力公司主张本诉主张超过诉讼时效。原告福日公司主张不超过诉讼时效，同时提供从2001年--
2015年期间济南区域供热公司与济南开发区热力公司向忠诚公司、原告福日公司付款的发票、汇票，证明忠诚公司及原告福日公司一直在向济南市区域供热公司、济南开发区热力公司及被告热力公司主张债权，济南区域供热公司与济南开发区热力公司及被告热力公司一直在向忠诚公司及原告福日公司付款；证实被告热力公司认可原企业的债权债务，也认可忠诚公司与原告福日公司之间的债权转让协议；同时证实原告福日公司及忠诚公司一直持续主张债权，不存在超过诉讼时效情形。庭审中原告福日公司申请证人原济南开发区热力公司经理、济南开发区热力公司实业公司法定代表人、热力公司李某某出庭作证，证实忠诚公司一直在向公司索要款项，公司每年会支付部分工程款，支付工程款时并不指向具体的某个工程。忠诚公司给济南热力有限公司做了很多工程，本案诉讼的几个工程公司都有过审计、结算，但款项一直没有支付，工程都是忠诚公司施工，且有合同和审计予以证实。热力公司企管法务部经理韩某某证实，忠诚公司与热力公司的欠款事项，从公司改制前济南开发区热力公司、济南市区域供热公司开始，多年来忠诚公司一直索要，热力公司每年向忠诚支付部分款项。公司的工程款支付是不分项目的，只根据开具的发票金额来支付。忠诚公司的工程做过审计，因为后来改制中交接不规范，热力公司的账面没体现。被告热力公司认为，证人证言不真实不能证明事实情况，但未提供相应证据证实自己的主张。
本院对原告福日公司财务王德翠所作笔录记载：根据热力公司付款情况开具发票，每年基本上定于中秋节、春节前两次付款，所付款项并没有指明具体的工程项目。对被告热力公司财务王伟所作笔录记载：现在的情况是有发票交到财务，按照工程进度、根据合同付款方式付款。以前的情况是看账面记载，就写工程款，不会具体写哪个工程。只是根据基建部出具的付款审批单支付款项，具体哪个项目对应哪一笔账目不清楚。
本院根据原、被告各方提供的上述证据及当庭陈述，双方当事人争议焦点如下：
济南区域供热公司与济南开发区热力公司是否收到忠诚公司交付的货物。原告福日公司主张，合同签订后实际履行：济南市区域供热公司供应部于2008年1月31日和济南开发区热力公司供应科于2008年2月2日出具的两份《证明》，证实如数收到加工好的钢套管保温管、塑套钢管并明确了价款数额。被告热力公司关于公章属于部门章，落款时间2008年1月31日、2008年2月2日此时公司已改组完成，济南开发区热力公司、济南市区域供热公司均已注销，该证明与被告热力公司正常收货程序不一致，无法证实已经收到货物的辩称，本院认为部门行为应归属于被告热力公司，该《证明》足以证实合同已实际履行，济南区域供热公司与济南开发区热力公司如数收货。故对上述辩论意见本院不予采信。
二、被告热力公司是否应当承担济南开发区热力公司、济南市区域供热公司对忠诚公司的债务问题。原告福日公司主张，2007年济南开发区热力公司、济南市区域供热公司重组成被告热力公司，重组后的被告热力公司应当承担原公司的债务。被告热力公司辩称，2007年公司改制重组过程中已对济南开发区热力公司改制事项进行公告，忠诚公司并未在公告期内申报债权，因债权人没在公告期内申报，热力公司不再承担民事责任。被告热力公司在诉讼中并未证实已进行了重组债权申报公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一百七十五条规定，公司合并时，合并各方的债权、债务，应当由合并后存续的公司或者新设的公司承继。由此，济南开发区热力公司、济南市区域供热公司的债权债务一并由改制重组后的新公司被告热力公司承担。因此被告热力公司主张不承担济南开发区热力公司、济南市区域供热公司改制前的债务的辩称不能成立，这与其一直向忠诚公司支付款项相矛盾，其应在欠付忠诚公司款项的范围内承担责任。
三、原告福日公司主张的债权是否已经超过诉讼时效。本院认为，证人李某某、韩某某原为被告热力公司的员工，与原告福日公司没有利害关系，而且根据身份能够了解案件情况，故对证言真实性予以采信。原告福日公司财务王德翠、被告热力公司财务王伟证实，被告热力公司付款是不针对具体工程项目概括性向忠诚公司及原告福日公司付款，根据原告福日公司提供的被告热力公司付款发票可以证实诉讼时效的连续性。根据以上证据、证人证言，被告热力公司支付忠诚公司款项不区分具体工程项目、概括性支付款项，可以证实原告福日公司主张债权的连续性，不存在超过诉讼时效的情形。关于被告热力公司超过诉讼时效、证人证言不真实不能证明事实情况的主张，由于未提供相应的证据证实，本院不予支持。
2004年8月13日，忠诚公司与济南市区域供热公司补签《工业品买卖合同》，合同金额为269769.60元；2005年6月7日，忠诚公司与济南开发区热力公司补签《工业品买卖合同》，合同金额为278400.00元。根据合同具体内容，两份合同名为买卖实为加工承揽合同，合同的名称不影响合同效力。两份合同均系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双方应依约履行。合同出卖人实为承揽人，已按合同约定履行了相关义务，且已经过买受方实为定作人接收使用，现已过质保期，定作人应依照合同支付货款。忠诚公司通过连续主张债权，诉讼时效合法有效。济南市区域供热公司、济南开发区热力公司改制重组成被告热力公司，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一百七十五条的规定，公司合并时，合并各方的债权、债务，应当由合并后存续的公司或者新设的公司承继，因此被告热力公司应向忠诚公司承担支付欠款的责任。本案原告福日公司通过债权转让的方式合法取得债权，有权以原告身份向被告热力公司主张债权。故对原告福日公司主张548169.6元的还款诉请，本院予以支持。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逾期付款违约金应当按照何种标准计算问题的批复》（法释（1999）8号）规定：对于合同当事人没有约定逾期付款违约金标准的，人民法院可以参照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金融机构计收逾期贷款利息的标准计算逾期付款违约金，对原告福日公司主张逾期付款利息按同期银行贷款利率计算至判决生效之日止的请求，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因调解未果，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八十四条、第一百三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八十条、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二百五十一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济南热力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山东福日隆元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加工款548169.6元；
二、被告济南热力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山东福日隆元建设工程有限公司逾期付款利息（以269769.6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自2006年12月31日起至本判决生效之日止；以278400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自2009年8月1日起至本判决生效之日止）。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人民币9280元，由被告济南热力有限公司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法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供副本，同时预交上诉费，上诉于山东省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李 飒
人民陪审员 侯丽娜
人民陪审员 赵春华
二〇一六年二月二十六日
书 记 员 刘思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