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景德镇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景刑一初字第7号
公诉机关江西省景德镇市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黄某乙，农民。系被害人父亲。
诉讼代理人范晓珍，浮梁县法律援助中心工作。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郑某，农民。系被害人母亲。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黄某甲。
被告人戴新良，江西浮梁人，泥瓦匠。2014年8月25日因涉嫌犯故意杀人罪被浮梁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景德镇市看守所。
辩护人董根田、吴少灏，江西瓷都诚公律师事务所律师。
江西省景德镇市人民检察院以景检公诉刑诉（2015）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戴新良犯故意杀人罪，于2015年2月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江西省景德镇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萍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黄某乙及其诉讼代理人范晓珍，被告人戴新良及其辩护人董根田、吴少灏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江西省景德镇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戴新良与死者黄某丙系恋爱、同居关系，因黄某丙提出中断两人关系并要与前男友和好，戴新良认为黄某丙欺骗了自己的感情，决定对黄某丙实施报复。2014年8月24日上午，戴新良携带水果刀来到黄某丙家中，当黄某丙再次提出分手并让戴新良收拾衣物离开时，戴新良遂手持水果刀对黄某丙连捅数刀，致使黄某丙死亡。经法医鉴定：黄某丙系他人用单刃尖刀多次刺击，左胸锁关节处的刺击致黄某丙开放性血气胸、左肺贯通伤、升主动脉贯通伤，急性失血性休克死亡。
公诉机关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1、物证：水果刀一把；2、书证：常住人口信息等；3、证人证言：证人曹某、詹某等人证言；4、被告人戴新良的供述与辩解；5、鉴定意见；6、勘验、辨认等笔录；7、讯问戴新良同步录音光碟7张。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戴新良因与被害人黄某丙的感情产生问题而将黄某丙杀死，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规定，应以故意杀人罪追究其刑事责任。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出：1、追究被告人戴新良故意杀人的刑事责任，要求判处死刑；2、判决被告人戴新良赔偿其直接损失人民币562611元（其中死亡赔偿金175620元，丧葬费21791元，黄某甲的生活费89040元，黄某丙的父母生活费22616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
被告人戴新良对起诉书指控事实无异议，提出其准备回家看父母后，再去投案自首，具有投案自首。
戴新良的辩护人提出：1、被告人戴新良有投案自首情节，如果经查实戴新良是准备去投案自首的，应认定为投案自首，可以从轻处罚。2、本案是因婚姻纠纷引起的一起刑事案件，定罪量刑时适用从宽处罚，应体现慎杀的原则。3、被告人戴新良无任何违法犯罪记录，应当从轻处罚。4、被告人戴新良主观恶性不深，案发后，他是准备买药服毒、割腕自杀，当庭表示很后悔，证明他是能够改造好的。请求对被告人戴新良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戴新良与被害人黄某丙系恋爱、同居关系，因黄某丙提出中断两人关系并要与前男友和好，戴新良认为黄某丙欺骗了自己的感情，决定对黄某丙实施报复。2014年8月24日上午，戴新良携带水果刀来到黄某丙家中，当黄某丙再次提出分手并让戴新良收拾衣物离开时，戴新良遂手持水果刀对黄某丙连捅数刀，致使黄某丙死亡。后戴新良逃至浮梁县瑶里镇高岭村，被公安机关抓获。经法医鉴定：黄某丙系他人用单刃尖刀多次刺击，左胸锁关节处的刺击致黄某丙开放性血气胸、左肺贯通伤、升主动脉贯通伤，急性失血性休克死亡。
另查明：被害人黄某丙出生于1995年11月25日。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黄某乙和郑某系黄某丙的父母，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黄某甲系黄某丙之子。被告人戴新良亲属在侦查阶段已支付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经济损失人民币2万元。
上述事实，有庭审经控辩双方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抓获经过证实，2014年8月24日公安人员在高岭村路口抓获戴新良归案。
2、物证（一把断开的水果刀）及扣押决定书和扣押清单、指认笔录及照片证实，2014年8月24日15时01分，公安机关在黄某乙见证下扣押了案发现场一把带有血迹断开的水果刀；被告人戴新良在侦查阶段和庭审中均辨认并确认了此刀是杀害黄某丙所用的作案工具。
3、接受证据材料清单、指认笔录及照片证实，2014年8月24日浮梁县公安局接受了戴某甲交来一件紫灰白三色相同条状带帽连体短袖T恤；2015年1月20日经戴某甲对该紫灰白三色相同条状短袖带帽连体T恤的照片进行辨认，证实是其儿子戴新良于2014年8月24日作案时所穿的；2015年1月20日公安人员在看守所将此上衣照片给戴新良辨认，被告人戴新良确定该照片上上衣就是其案发时杀害黄某丙时所穿的。
4、搜查、扣押、提取笔录证实，公安机关于2014年8月24日扣押提取了戴新良的一双解放鞋、一条卡其色短裤（含短裤口袋内一双蓝色手套）
5、证人黄某乙、郑某证言证实，2014年8月24日早上7点多，他们一起出去做农活，其女儿黄某丙在家。中午1点左右，他们回到家，郑某喊其女儿，没回应，就直接到其女儿房间，没一会儿，郑某往外边跑边说：“地顺，我们女儿被别人杀了。”他们就跑进其女儿房间，看见黄某丙躺在床上，满身是血，摸其手冰冷的，外孙子躺在地上，就报警了。去年下半年黄某丙与叫杨北京（赣州人，是招亲上门）的结婚，2014年正月生了外孙，3月份黄某丙和杨北京离异了。后其女儿认识了戴新良，与其很快发展为对象，戴新良就基本上住在其家中，从来没有看见他们俩吵架，看上去很恩爱。早上7点多，黄某乙在家门口处看见戴新良，当时其正把摩托车从家中推出去，看见戴新良时，戴新良一边往村子外走，还回头看其，对视了一下，没有说话，后一直没有看到戴新良。戴新良当时上身穿黑白条纹的短袖，下身穿黑色的短裤，鞋子是运动鞋，没穿袜子。戴新良昨天没住其家，是昨天上午十点多离开的。
6、证人黄金好、姚某证言（被害人同村村民）证实，2014年8月24日下午13点多，他们夫妻俩听到郑某哭喊，救救她女儿，他们就跟着郑某跑到黄某丙的房间，看见黄某丙躺在床上不动，胸口流血，人已经不行了。2014年3、4月份，戴新良在他们村帮做房子与黄某丙认识，5月份与黄某丙同居就一直住在黄某丙家，起初俩人的感情还挺好的，感觉最近关系不好，没见他俩吵架。
7、证人徐某证言（被害人同村村民）证实，2014年8月24日下午13点多，其听到黄某乙说，他女儿没用了，就到了他家里，看到黄某丙躺在床上，腹部有一团血，后就出来了，黄金好夫妻也进了黄某乙家。去年正月黄某丙外地打工带来一个赣州男的，是上门女婿，2014年1、2月份生了小孩，结婚时其喝了酒，阴历4月份黄某丙把他赶走了，5月份和高岭村的男的好上定了婚，也是上门女婿，这个男的一直住黄某乙家。
8、证人詹某证言（被害人同村村民）证实，2014年8月24日下午13时左右，听到对面邻居黄某乙叫：“我女儿没用了。”后来才知道被人打死了。早上7点30分左右，黄某乙的女婿从外面回从大门进到家中，过了十多分钟，听到黄某乙女儿叫了两声，看到他的女婿从后面厨房门向外面走。听说他女婿把摩托车停在前面的路上。他女婿名字不知道，是高岭村人，做村里房子认识黄某丙的，2014年阴历5月份住进她家，定了婚。去年黄某丙打工带回一个赣州的男子回来，年底结了婚，生了小孩，2014年4月份不知怎么就离婚，后就和现在这个男的在一起。黄某乙家前后两个女婿是上门女婿，没有听到他们家和女婿吵架。
9、证人曹某证言（被害人同村村民）证实，2014年8月24日早上7点半左右，其在出家门口路上迎面碰到黄某丙的男朋友“良”，就问：“你怎么没骑车来。”他回了句：“我摩托车坏了，没骑过来。”其继续往前走，走到黄某丙家门口，看见她母亲在刷牙，她父亲看到其问：“刚刚路上走出去的是哪个，怎么一看到我就出去了。”其就回他：“是你的女婿。”这时黄某丙站在她家厨房屋檐底下说了句：“他有××”。其就上山做事去了。下午1点多，其下山回家经过黄某丙家门口，听见黄某丙父母在哭，才知黄某丙死在家里。“良”是黄某丙的男朋友的外号，瑶里高岭村人，二十多岁，没与他说过话，他与黄某丙是2014年3、4月开始交往的，都住在黄某丙家里的，昨晚好像没在她家住。那天早上“良”上身穿了一件白色的短“T恤”，后面还有一个帽子，下身穿了件灰绿的短裤，鞋子好像那种类似部队里的迷彩鞋。
10、证人孙某甲证言（东埠卫生所医生）证实，2014年8月24日上午有一年轻人到其卫生所买安眠药，没有卖给他。
11、证人戴某甲证言（被告人的父亲）证实，2014年8月24日早上6点35分左右，其儿子戴新良出门，上身穿一件蓝白条纹的戴帽短袖，下身穿一条短裤，脚上穿一双球鞋。下午看见戴新良回家是公安机关人员到其家来了解情况，后坐公安机关的车子准备去村委会配合调查，刚离开其家没走多少路时，看见戴新良骑摩托车回来了，并告诉了公安机关骑摩托车的就是其儿子戴新良。下午看见戴新良穿的是件红色的长袖衣服，裤子跟鞋子没注意。戴新良最近穿的衣服裤子都打包带到公安机关来了，戴新良出门穿的那件衣服也一起带过来了。最近一礼拜，其感觉戴新良回家心情不太好，就是睡觉，什么原因不清楚。戴新良早上出门时是空手出门的。其家里没有一把黑色塑料柄的水果刀，从来不用那个东西，也没有买过这种刀，也没有看过有这么一把刀。其儿子和瑶里长明村姓“黄”的女孩，好像是去年7、8月份认识谈恋爱。其夫妻俩人去过女孩家两次谈结婚的事，女孩父亲不同意，说等女孩亲大伯打工回家再说。
12、证人戴某乙证言（被告人的叔叔）证实，2014年8月24日下午大概5点，公安机关的人和村委会的人到其哥哥家里，说戴新良的女朋友的事。公安机关开了两辆车，让其哥俩一起到派出所了解情况，其哥哥坐了前面一辆车，自己坐后面一辆车，刚出村口，看到了其侄子骑摩托车从外面回来，其和公安机关的人说，那个人就是其侄子戴新良，后两辆车调头到了其侄子家门口，其就说了一句：“新良，不要跑”，然后公安机关的人就将戴新良带回公安机关，其也一起跟了过来。早上9点左右，其看见戴新良的摩托车在家里，后来等做完事回来就发现戴新良的摩托车骑走了，没看见他在不在家。
13、证人戴某丙证言（高岭村村委会主任）证实，2014年8月24日公安机关人员找其说，高岭有个人犯了案，要其协助。后来听说戴新良被抓，抓戴新良的时候其不在场，公安机关抓了戴新良将车开到村委会，其骑摩托车赶到村委会门口，还问坐在车上的戴新良，问他做什么事，他说回家准备看下父亲和奶奶，然后准备到公安局自首。
14、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证实，2014年8月24日15时30分，浮梁县公安局侦查人员开始对位于浮梁县瑶里镇长明村龙凤组30号的案发现场进行勘查和拍照，现场提取了长9㎝、宽2.5㎝黑色塑料刀柄，长11㎝、宽2㎝弯曲单刃刀及黑色塑料刀柄碎片等物证。
15、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证实，2014年8月24日被害人黄某丙被检见：（1）左胸锁关节处见2.5×0.8㎝纵向边缘整齐，创角上锐下钝及软组织裂创钝处见软组织挫伤，经探查创腔进入胸腔。（2）左乳房内侧见1×0.4㎝边缘整齐皮肤裂创，探查未进入胸腔；（3）右胸部内侧见0.5×0.2㎝表皮剥脱。（4）背部上中处见2.5×0.5㎝边缘整齐皮肤裂创，探查未进入胸腔。（5）右肩胛背部内侧见0.5×0.3边缘整齐皮肤裂创，探查未进入胸腔。（6）左手背见2.5×1㎝、0.8×0.2㎝边缘整齐皮肤及软组织挫伤裂创。左胸锁骨关节处刺创为死者黄某丙致命伤。作案工具为单刃尖刀。黄某丙系他人用单刃尖刀多次刺击，左胸锁关节处的刺击致黄某丙开放性血气胸、左肺贯通伤、升主动脉贯通伤，急性失血休克死亡。
16、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意见书证实，2014年8月25日戴新良被检见：右手腕掌心侧见3.7㎝，3.4㎝两处表皮划伤；左手前臂见1.5㎝、1.2㎝、1.3㎝、1.8㎝多处表前表皮划伤。戴新良的肢体损伤符合接触锐器所致，不构成轻微伤。
17、毒物检验鉴定报告证实，2014年8月28日送检的黄某丙胃组织及胃内容物中未检出毒鼠强、甲胺磷、甲拌磷、敌敌畏、对硫磷、乐果、甲氰菊脂、安定及舒乐安定成分，排除了黄某丙中毒死亡。
18、生物物证检验报告及情况说明证实，送检的死者黄某丙阴道拭子未检出人精斑；送检的刀柄斑迹、刀刃上斑迹、案发现场的血迹及床单上斑迹及戴新良上衣上斑迹均系人血，支持该DNA均为黄某丙所留；送检的戴新良短裤上斑迹系人血，支持该DNA为戴新良所留。并说明该报告中的戴新良上衣是2014年8月24日戴新良的父亲戴某甲送交公安机关接受的。
19、被告人戴新良供述及其指认笔录、照片证实，因发现黄某丙经常和前夫打电话、发短息，还发小孩的相片，俩人为此发生争吵。2014年8月23日俩人又发生了争吵，黄某丙对其说：“你回家去住”。其说“可以啊，回家住3、4天再过来，可以吗”。但黄某丙却说：“你就在家住，帮你爸妈做点事。”其又说，为什么不能在这住呢？”黄某丙说：“你在这里反正也没事做，回家帮你爸做点事。”后其回了家一晚没睡好，觉得黄某丙和前夫还有感情，在欺骗其感情。其决定明早去找黄某丙谈谈，带一把刀去，如果她愿意跟其过，就和她继续过，如果她还和以前那样和前夫纠缠，其就拿刀捅她，报复她一下。第二天早上六点半，其骑摩托车去女朋友黄某丙家，快离黄某丙家一里路时把摩托车放在一边，步行途中碰见一个叫不来名字的黄某丙家对面的邻居。她叫其，你不骑摩托车，怎么走路来。其答，摩托车坏了。快到黄某丙家时，其看见黄某丙父亲从家中推摩托车出来，就立马往回走，走回放摩托车路上躲了起来，一会儿就看见黄某丙父母骑摩托车经过这。后步行到黄某丙家，见她正抱着她儿子，其没有和她说话，直接进黄某丙房间收拾衣服，这时黄某丙进来拿了个袋子给其，一起收拾衣服，语气好重对其说：“你再也不要来我家，我明年要出去打工，和我前夫和好”。其本来就想报复她，听她这么说话，非常生气，就从其左边裤子里拿出事先准备好一把刀，直接朝黄某丙的左腹偏上接近胸部的位置捅了一刀，黄某丙就说不要捅其，边说边往外跑，其就一把按住她，又朝她左胸部位捅了一刀，她又大声说：“不要杀我”。其见她把她儿子放下，仍不解气，觉得她从头到尾欺骗其感情，又捅了她后肩部，发现刀断成两半，捅后害怕，就把刀扔在地上往外跑。11点左右回到了父母家，用菜刀割手腕脉想自杀，后换了上衣，骑摩托车去了东埠的药店，没买到安眠药，又去鹅湖镇、天宝村转了下，后在快到家时被公安人员碰见了。捅黄某丙的刀，是去年在鹅湖镇路边摊买来削水果，没有用过。捅黄某丙时，其上身穿件蓝白相间色后面有个帽子的短袖，下身是件米奇色七分裤子，鞋子好像是穿了一双黑色布鞋。裤子在抓获时被公安机关扣押了。其短袖左边的袖子上有点血迹，裤子右脚大腿部位也有点血迹。在公安人员组织下，其交代指认了停放摩托车及躲藏地、杀害黄某丙的现场、买安眠药的店、购刀地。
2014年12月31日，被告人戴新良在公安人员组织下对12张不同女子照片进行辨认，指出11号照片的女子系2014年8月24日去黄某丙家路上见过的邻居（曹某）。
20、常住人口信息证实，被害人和被告人出生年月日等信息。
21、收条证实，被告人的亲属在侦查阶段支付了被害方人民币2万元。
22、户籍信息、身份证，证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主体资格。
本院认为，被告人戴新良因与被害人黄某丙的感情产生问题而将黄某丙杀死，其行为已构成故意杀人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戴新良及其辩护人提出戴新良具有投案自首情节，应予从轻处罚的意见。经查，被告人戴新良杀害被害人后，即逃到高岭村并换下所穿的上衣后离开，后其再次回高岭村时被公安人员抓获，无证据证实戴新良准备向公安机关投案，故戴新良及其辩护人的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戴新良犯罪情节恶劣，后果严重，论罪应当判处死刑。鉴于本案系因恋爱、同居纠纷引发的犯罪，且戴新良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认罪悔罪，对被告人戴新良判处死刑，但不必立即执行。被告人戴新良的犯罪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黄某乙等造成的经济损失，应依法承担赔偿责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要求被告人戴新良赔偿死亡赔偿金、被抚养人生活费、精神损害抚慰金的请求，不符合法律规定，不予支持；要求被告人戴新良赔偿丧葬费人民币21791元的请求合法，予以支持。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第三十六条、第四十八条第一款、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解释》第二十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戴新良犯故意杀人罪，判处死刑，缓期两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
二、被告人戴新良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黄某乙、郑某、黄某甲经济损失人民币21791元，扣除已支付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黄某乙的人民币2万元，仍应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黄某乙、郑某、黄某甲经济损失人民币1791元。
三、随案移送的断开的水果刀一把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西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程国华
代理审判员 王慧莲
代理审判员 杨 颖
二〇一五年十一月二十四日
书 记 员 祝 奇
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三十二条故意杀人的，处死刑、无期徒刑或者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情节较轻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第三十六条由于犯罪行为而使被害人遭受经济损失的，对犯罪分子除依法给予刑事处罚外，并应根据情况判处赔偿经济损失。
第四十八条死刑只适用于罪行极其严重的犯罪分子，对于应当判处死刑的犯罪分子，如果不是必须立即执行的，可以判处死刑同时宣告缓期二年执行。
第五十七条对于被判处死刑、无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应当剥夺政治权利终身。
第六十七条……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
第一百五十五条对附带民事诉讼作出判决，应当根据犯罪行为造成的物质损失，结合案件具体情况，确定被告人应当赔偿的数额。犯罪行为造成被害人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付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被害人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等费用；造成被害人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等费用。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解释》
第二十七条丧葬费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以六个月总额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