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南皮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南刑初字第86号
公诉机关南皮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王猛，男，1981年5月31日出生，汉族，群众，高中文化，无业，住南皮县，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15年3月25日被南皮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缓刑一年。因涉嫌强奸，于2015年1月23日被南皮县公安局取保候审。
辩护人王德海，河北宏天律师事务所律师。
南皮县人民检察院以南皮县公诉刑诉（2015）第6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猛涉嫌强奸，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不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南皮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俊国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猛及辩护人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南皮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5年1月21日晚9时许，郭某1报警称，其是南皮县鑫海洗浴中心的按摩师，今天凌晨3点左右，其在312房间给一名叫王猛的男子做按摩的时候，王猛要与其发生性关系，被害人不从，王猛便对其威胁、辱骂、殴打，并拉扯被害人衣服欲强行发生性关系，因被害人极力反抗及洗浴中心其他人员发现后阻止，致王猛强奸未遂。
公诉机关当庭提供了相关证据，认为被告人王猛的行为已构成强奸罪，要求依法判处。
被告人王猛辩称，我当时就是想做个按摩，没有和女服务员发生性关系的意思，我认为这是诬告，如果我是强奸她，她当时就该报警，因为鑫海洗浴中心的人员将我和范某、赵某打伤，我们先报了警，他们一看把我和同去的两人打的都挺厉害，他们才报的警。这么多证人指证我强奸，有的证人我根本就没有见过，我认为他们是串了供，证言都是虚假的。
辩护人辩称，1、起诉书中指控被告人犯强奸罪的证据不足。（1）、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犯强奸罪的直接证据只有言辞证据，没有任何物证等证据予以证实。公诉机关提供的证人既有受害人的直接领导、又有其同事、还有其老乡。这些证人与受害人存在直接的利害关系，将其作为证据证明效力极弱，不能作为定案的根据。（2）、证人虚假陈述，证言之间相互矛盾、不能相互印证。例如，李某32015年1月22日的证言说道，郭某3到了技师房叫了三个技师，而李某1在2015年1月21日的证言中说道，我就叫了三个技师给他们。二人证言必有一假。再如，郭某22015年1月21日的证言说道，在312房间有一位男客人威胁郭某1脱衣服，还说不脱就打死她之类的话，后他推开门进了屋，看见郭某1在床边坐着那男人在旁边站着。后他怕解决不了，就把李某1喊来了。而李某1在志龙在2015年1月21日的证言中说道，他听见312房间喊救命，就马上跑到312房间门前推门，推了好几次才推开，看见王猛在殴打郭某1，看见郭某1裙子退到了膝盖，露着内衣，上衣被扯开。二人证言相互矛盾，第一、郭某2说推开312房间后，把李某1喊来的，李某1说他推开312房间门。第二、郭某2并没有看见郭某4裙子退到了膝盖，露着内衣，上衣被扯开情形。（3）、证人证言陈述相似，存在涉嫌串供，首先，证人证言都指向王猛涉嫌殴打郭某1，强行要与郭某1发生性关系，证人证言明显具有针对性，针对王猛出具的证言。其次，被害人郭某1陈述该案件发生在凌晨3点多钟，其应当在第一时间报案，而郭某1到了9点40分才向公安机关报案，时间间隔6、7个小时，原因是给证人相互串供保留了时间。并且，李某1作为经理看到员工人身受到侵害也没有在第一时间报案，这与情、与理是不相符的。另外，王某1与李某2证言中都说道，受到王猛的殴打并且要与其发生性关系，那么二人也是受害人，为什么没有在第一时间向公安机关报案，在公安机关作证时也没有报案。原因是二人的证言都是虚假的。再次，在辨认王猛的过程中，证人提某相互串通，王猛既不认识证人，证人也不认识王猛。在12个人的照片中，除王猛外11个人都是平头，唯有王猛长发且留着分头，所以不在现场的证人，通过相互串通后，也能把王猛指认出来。
2、鑫海洗浴中心是一个色情场所，多次被公安机关查获。
3、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犯强奸罪没有事实法律依据。（1）、被告人没有强奸故意，被告人去鑫海目的就是洗个澡，做个按摩。并没有与受害人发生性行为的故意。证人证言都是虚假的，王猛是一个正常人，不可能见到每一个女服务员就要和其发生性关系，也不可能大吵大嚷的，让所有的人都见到、都听到他要强奸人。（2）、被告人没有强迫的行为。证人证言相互矛盾，虚假陈述，不能证实被告人对受害人实施了殴打、胁迫行为。
综上所述，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犯强奸罪的直接证据只有言辞证据，但其陈述中存在诸多疑点，相互矛盾，并没有其他证据以印证。刑事诉讼实行的是严格证据原则，各证据之间只有排除一切矛盾，得出一个唯一的结论，才能认定被告人有罪。所以，根据罪刑法定、疑罪从无的原则，应当判决被告人无罪。
经审理查明，2015年1月21凌晨，被告人王猛酒后与范某、赵某来到南皮县鑫海洗浴中心，在该洗浴中心312房间，女服务员郭某1为被告人王猛做按摩，双方因故发生口角，期间被告人王猛抓住郭某1头发，进行殴打,被人拉开，后被告人王猛又无故将该洗浴中心女服务员王某2、李某某殴打。此后，该洗浴中心工作人员李某1、王某3、郝某手持木头方子将王猛及范某、赵某打伤。经南皮县公安局物证鉴定室法医鉴定，王猛身体所受损伤程度为轻伤一级、范某身体所受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李某1、王某3、郝某赔偿了王猛各项损失190000元、赔偿了范某各项损失150000元、赔偿了赵某各项损失10000元。南皮县人民检察院依李某1、王某3、郝某犯故意伤害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李某1、王某3分别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郝某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
另查明，2015年1月21日9时，郭某1报警称，其是南皮县鑫海洗浴中心的按摩师，今天凌晨3点左右，其在312房间给一名叫王猛的男子做按摩的时候，王猛对其进行殴打,欲将其强奸。王猛、范某被伤害一案，由范某2015年1月27日7时许报案至南皮县公安局。
公诉机关提供了下列证据
1、南皮县公安局受案登记表及立案登记表。
2、被告人王猛2015年1月22日的供述，我在20号晚上在木子足道馆跟两个不错的朋友喝酒，喝完酒大概两点多，我们三个就去鑫海洗澡、睡觉，到了之后也没洗澡就直接去三楼了，到了三楼后碰见了一位楼层经理，我就与这位楼层经理在吧台那里喝了几瓶啤酒，跟我来的那俩个人不知干嘛去了，没跟我两喝酒，我和经理喝了两瓶啤酒之后，经理问我是做按摩是怎么着，我说做吧，然后经理就给我找了一位按摩师，我跟这位按摩师进了一个挨着电梯的房间，这时经理就走了，只有我跟技师在屋里了，当时技师问我做多少钱的按摩，我问他有别的服务吗，她说我做不了，说完她就走，我说你干嘛去，她说我做不了，这时刚才那位经理已经站在门口了，在门口外边我与技师嚷起来了，我推了她一把，然后这位经理说猛哥你喝多了，你回屋睡觉去吧，说着就把我推进了屋，技师就走了，我到屋里没一会就睡着了，大概到了五点左右我听见噔的一声，然后从外边进来几个小伙子拿着家伙就把我打了一顿。
3、被害人郭某12015年1月21日的陈述，今天凌晨三点多钟，洗浴中心安排我去三楼312房间给客人做按摩，我到房间后看见一个30多岁的男子（后来听别人说这个人叫王猛），当时看着喝了不少酒，我问他是做按摩还是足疗，他说什么也不做，就是想操你，我说我不做那种事，只做正规的按摩，王猛让我现在就躺倒床上把衣服脱了，我没按他说的做，当时我就在房间窗户那儿站着，王猛上来就打了我脸左侧一拳头，打完之后他又搂着我脖子亲我的嘴，我就用手挡着他也没亲上，并和王猛说求他放过我，王猛说你今天就是再牛逼我也得强奸你，说着他就弯下腰把我穿的裙子拽到膝盖那块，我就赶紧把裙子穿好，我见王猛这样就想往屋外走，王猛看见我走就急了，伸拳又想打我的脸，我用胳膊一挡，结果王猛的拳头就打在我左侧胳膊肩膀这块，当时我就哭了，他问我到底从不从他，我说肯定不行，王猛说你信不信今天我打死你，我说我相信，你已经打了我了，随后王猛让我坐在床边上，我当时很害怕就按他说的坐在床边上了，王猛也过来坐在我身边，一边冲着我笑一边用胳膊搂着我肩膀，我赶紧把他胳膊推开，王猛顺手在床头柜上拿起他带来的矿泉水瓶子打了我脑袋一下子，打完之后王猛还在屋里找东西想接着打我，结果也没找到，他就去门口找服务员要啤酒，因为他本来就喝多了，服务员没给他拿，这时我们的带班经理就过来了，王猛就在门口站着用手抓着两侧的门框，我在王猛的身后站着，当时我还哭着，经理问我怎么了，王猛说没事就是让我给他做按摩，我说做不了，他打我，经理可能看出不对劲来了就和王猛解释，说我做正规的按摩，我就趁着这机会掰开王猛的一只手往门外走，王猛抓着我我胸口的衣服说我今天要是敢走他就让我出不了南皮，我用劲挣脱开王猛的手跑了，当时也吓坏了，也没敢和别人说，今天觉得王猛说的话我害怕所以就来报案了。
被告人王猛的质证意见，我当时就是想做个按摩，没有和女服务员发生性关系的意思，我认为这是诬告，如果我是强奸她，她当时就该报警，鑫海洗浴中心一看把我和同去的两人打的都挺厉害，他们才报的警。
4、证人范某2015年1月21日的证言，今天我和赵某、王猛在赵某的木子足道馆喝酒当时赵某和王猛都喝了不少酒大约喝到凌晨4时许，我们三人就去鑫海洗浴三楼按摩，王猛安排我们做的按摩，当时我赵某、王猛每人一个房间，按摩的过程中三楼一个东北口音的经理让我去三楼大厅喝酒，我就出来了在大厅喝酒，当时王猛也在，后来王猛又让另一技师去他房间按摩，我就和三楼的经理在大厅喝酒，我看到王猛抓住那个技师的头发从房间里出来用拳头巴掌打那个技师，那个技师不愿意给他做按摩，他又把这个技师给打了，然后王猛就回房间睡觉了，大约6时许，我在大厅里坐着，三楼的经理还有七八个小伙子过来了，三楼的经理手里拿着棒球棒，其他人手里有拿棒球棒的、有拿洋镐把的，经理指着我说没你的事，你别动，然后经理就领着这七八个小伙子闯进王猛的房间，我听到里面有打仗的声音，其中一个个子较高左臂有纹身的男的用棒球棒打我，赵某也出来了，有几个小伙子也用棒球棒、洋镐把打赵某，打我那个男的让我跪在地上，不知什么时候王猛从房间里出来了，我看见王猛和赵某都受伤了，然后那个经理让我着看王猛和赵某走，我和王猛、赵某一起下的电梯，我和赵某一起来医院治伤了，王猛去哪里了我不知道。
5、证人赵某2015年1月21日的证言，我和王猛、范某在我开的足道馆里和酒喝到4时许，王猛说要带我去鑫海去做按摩，然后王猛就开着车去了鑫海洗浴，范某打电话说要来，我说你来吧，我王猛还有范某每人在一个房间里做按摩，我听到外面很闹，我就从房间里出来，我看见王猛一边骂一边打给他按摩的技师，就是用拳头巴掌打，后来被打的那个技师走了，王猛就和三楼经理（李某1）在三楼大厅里喝酒了，我就回屋里做按摩了，过了一会我又听到外面很吵，我又出来看，我看到王猛做按摩的房间门口有一个技师坐在地上哭，王猛就骂那个技师，操你娘的，做在地上那个技师被劝说走了，王猛就回房间睡觉了，我回房间不一会我听到王猛喊：“大哥别打了”有人敲我的门，我刚打开们，一个矮个子男的用样稿把朝我就打，打在我胳膊上，然后让我蹲在门口，又过来几个小伙子拿着样稿把和方木朝我身上乱打，这几个人又冲到王猛房间，我听到王猛喊，大哥别打了，过了一会那几个小伙子拿着洋镐把、方木对我一阵乱打，打得我趴在地上，这时一个40岁的男的用样稿把朝范某身上乱打，后来我就和范某去医院了。
6、证人李某12015年1月21日的证言，今天凌晨三点半左右，有三个小伙子要求按摩，我就叫了三个技师给他们，他们三个分别进了310、311、312房间，王猛与一名叫郭某4的足疗技师进了312房间，大约过了两分钟，我就听到312房间的郭某4喊：“救命啊，来人啊，打人了”。我来到312房间看见王猛用拳头往郭某4脸上打了一拳，郭某4就蹲在地上，我就赶紧抱住王猛，王猛就把我推到门外边推边骂郭某4，我操你妈的，我今天就要操你，我在门外听到王猛还在骂郭某4，我操你妈的我今天就是要操你，谁来也不行，不行我就把鑫海给砸了，这时我就把门给推开，我就看见郭某4的裙子已经被退到了膝盖，露着内裤，上衣已被扯开了，露着内衣，我抱住王猛，王猛用脚踢了郭某4胳膊一下，踢完后，郭某4就往外边跑，这时王猛又用矿泉水瓶子朝郭某4的头砸了一下，郭某4跑到外面，我和王猛来到吧台喝了几瓶啤酒，这时郭某4从外面回来要进技师房，王猛拽着郭某4进了311房间，我赶紧跟着过去，看见王猛用拳头朝郭某4脸上打了一拳，郭某4往外跑，被王猛一把抓住头发，然后郭某4就倒在地上了，王猛就用脚踹郭某4的肚子，踹了两三下，郭某4就不动了，我把郭某4扶起进了技师房，王猛和另外两个小伙子骂了半天街就走了。
7、证人王某12015年1月21日的证言，今天凌晨大概5、6点左右，我在三楼做完足疗下班回技师房，走到三楼自助餐厅附近的时候，我被一个男的拽到三楼一个房间内，进房间后，我问他做足疗吗，他说不做，说完他就把裤子脱到膝盖露出下体，我对他说我只做按摩，我不做特殊服务，那个男的急了，上来就朝我脸上打了两巴掌，还踹了肚子一脚，我看情况不对就跑回技房了，以后的事情就不知道了。
8、证人李某22015年1月21日的证言，今天凌晨大概三、四点钟，我刚给一个客人做完足疗，服务员又把我带到另一个房间，我进了房间，客人已在房间内了，这位客人一见我就骂我，我操你妈的·····骂的很难听，我对客人说，我好好的给你做按摩，做完你好好的睡觉，这位客人还是不听，还是骂我，他对我说：咱两干一下吧（发生性关系），我说我是做足疗的，不提供特出服务，客人用手指着我说，你们老板见了我都得让我，你信不信我打你，说完就扇了我两个嘴巴子，打完后他就往我身上扑，想要和我发生性关系，我吓得赶紧跑了，我跑出去把事情告诉了服务员，就回技师房了。
9、证人郭某22015年1月21日的证言，今天凌晨3点多我听三楼吧台服务员说听见312房间动静不对，我查了一下是10号郭某4，我怕出事就去312房门外听了听，正听见里面的一位男客人喊着让郭某4脱衣服，还说不脱就打死她的话，郭某4一边哭一边说不行，我听见这种情况我赶紧推门进了屋，然后看见郭某4在床上坐着，脸有些红头发很乱，我就和那个男的说不行就给换个技师，客人骂了我几句就把我推出了方房间，我就赶紧喊来值班经理李某1，李某1来到312房间解决这件事，随后郭某4就跑了出来，我问过贝佳是怎么回事，郭某4说进屋后客人说不做按摩就是想上她，她说她们是正规按摩，不做其他的服务，客人说今天同意不同意都得上她，她不从，客人就打她，大约到了凌晨4点多我就回宿舍睡觉了，我走时郭某4在技师宿舍躺着了。到了凌晨6点多我才知道8号和18号技师也被312房间的客人和他一起来的两位客人打伤了。
10、证人李某32015年1月22日的证言，他们三个上三楼之后在吧台要了三瓶水，我问他们你们是一人一屋还是在一个屋，其中一个人说分开，我就安排进了310、311、312房间，他们三个进屋后，跟我上班的奇奇（郭某3），就到技师房叫了三个技师，其中有10号技师，其他两位技师我不认识不知是几号。10号技师进了312房间，剩下的两位进了311和310房间，技师们走后我就睡觉去了，到了6点15才睡醒。
11、证人郭某3的证言，2015年1月21日凌晨4点左右，我在三楼盯吧台，这时来了三个男子，我分别给他们安排了三个技师，312房间安排的是10号女技师，在按摩技师进去5、6分钟后我就听见312房间的女按摩技师说大哥你别这样，我们都不容易，这时我又听见312房间的按摩技师“啊”嚷了一声，像是挨打了，我就把经理李某1叫来了，李经理就去了312房间，不一会李经理就把10号给拽出来了，那10号技师就回自己房间了。
12、辩认笔录六份，辨认人李某4、郭某3、李某3、郭某2、王某1、郭某4都指认照片当中的九号就是被告人王猛。
被告人王猛及辩护人的质证意见，证人李某1、李某2、郭某2、李某3、郭某3的证言是虚假的，证言之间相互矛盾，不能相互印证，且存在串证嫌疑。辩护人和证人是同事，存在利害关系，不能作为定案的根据。在辨认王猛的过程中，证人提某相互串通。
13、现场勘验笔录、平面图及照片。
14、被害人郭某1伤情照片一份。
15、（2015）南刑初字第39号刑事判决，证明被告人王猛犯故意伤害罪，被南皮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缓刑一年，
16、户籍证明，王猛1981年5月31日出生。
17、被告人王猛在南皮县人民医院住院期间诊断证明、住院病历及出院记录。
本院认为，被告人王猛酒后到鑫海洗浴中心，随意殴打该洗浴中心员工郭某1、王某1、李某2,情节恶劣，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告人认罪，可酌定从轻处罚。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王猛犯强奸罪，被告人王猛不认可，公诉机关提交的证据，均是被害人及郭某1所在的鑫海洗浴中心的员工的证人证言，上述言词证据不能证明被告人王猛违背妇女意志，采用暴力手段企图强奸被害人郭某1，故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王猛的行为构成强奸罪，因证据不足不能成立。被告人王猛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15年3月25日被南皮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缓刑一年，判决宣告以后，刑罚执行完毕以前，发现还犯有寻衅滋事罪没有判决，应当对新发现的罪作出判决，把前后两个判决所判处的刑罚，数罪并罚。为维护社会秩序，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七十条、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撤销本院作出的（2015）南刑初字第39号刑事判决书，即被告人王猛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缓刑一年。被告人王猛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总和刑期二年七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缓刑三年。（缓刑考验期限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沧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杨志杰
审 判 员 鲍培智
人民陪审员 刘汉章
二〇一七年七月二日
书 记 员 刘 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