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达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4）达中刑终字第33号
原公诉机关渠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罗某，男，1976年2月9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四川省渠县人，川S315**客车驾驶员。2013年9月19日因涉嫌重大责任事故被渠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27日经该局决定对其取保候审，同年10月10日经渠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渠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押于渠县看守所。
辩护人刘晓东，四川银桥律师事务所律师。
渠县人民法院审理渠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罗某犯重大责任事故罪一案，于2013年11月28日作出（2013）达渠刑初字第219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罗某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达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申清春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罗某及其辩护人刘晓东均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3年3月，渠县通林公司对原挂靠的客运车辆进行改革，由公司出资8万元将川S315**大型客车所有权收回公司，同时签订客运车辆经营目标责任书，被告人罗某每月交1300元的费用，2500元的车辆折旧费，计3800元承包经营客车直至车辆报废。被告人罗某在经营该客车期间，多次因违章超员被交警部门处理或处罚。2013年9月15日13时许，被告人罗某驾驶川S315**客车超载3人行使至渠汇路11公里与望石路54公里＋60米交叉路口（小地名‘平桥’）处，被孙志强（已判刑）驾驶的川S377**重型自卸货车从后面挤翻坠至5.4米高的桥下河沟内，由于货车严重超载失控向右侧翻在桥面上，所载石膏约4／5倾泄于桥下，将客车中后部掩埋，造成客车上乘客王某某等21人（其中初中学生14人）死亡，7人不同程度受伤的重大道路交通事故。其中，被告人罗某超载3人中黄某某等2人死亡。同月25日，渠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货车驾驶员孙志强承担事故的全部责任。案发后，21位死者及伤者的各项损失费用共计1107.444782万元，其中由渠县人民政府垫支692.05745万元、达州运输集团有限公司垫支254.23504万元、川S377**货车投保的平安财产保险公司支付112万元。21位死者亲属及伤者就损失赔偿事宜已授权于渠县矛盾纠纷大调解中心行使诉权。
另查明，被告人罗某于事发当日13：09分（此事故发生前2分钟左右）违规接听赵某某电话1分29秒。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受、立案登记表、拘留证、逮捕证等诉讼法律文书证实：该案的侦查程序合法。
2、证人张某证言：2012年2月至今任达运集团有限公司渠县通林分分司经理，川S315**号大型普通客车与我们公司是带有承包性质的经营行为，驾驶员是罗某。2009年至2013年4月以前公司与川S315**履行的合资合作经营合同，车主只向公司交纳每月100元的费用，2013年4月以后履行的是客运车辆经营目标责任书，车主每月向公司交纳每月1300元的费用和2500元的折旧费。该车是罗某2009年自己出资购买的，我们公司与罗某合资合作至2013年4月，公司就出资80000元将川S315**客车购为公司所有进行公司化经营，然后我们又将该车承包给罗某经营。罗某每月给公司交折旧费2500元和月约定费1300元，共计3800元直到车辆报废为止，承包期间的燃油费和车辆维修由罗某自行负责。川S315**客车是否因超员被处罚过要以公司安全科的违章处罚记录为准。川S315**客车准载人数是24人，当时发生事故时载了多少人我不清楚。
3、证人杨某某证言：任渠县通林公司副经理。川S315**客车是我们公司的车，驾驶员罗某。该车是公司购置的，户口属于通林公司，罗某属于社会融资加入通林公司从事运输。2010年或2011年时公司检查中发现罗某客车超员三人，公司罚了他500元，但没出交通事故，日常运行中是否违反交通法规交警队有记录。川S315**客车罗某具体融了多少资金要看帐本。
4、证人龙某某证言：我是2012年12月份任通林公司安全科长。2013年9月15日在渠县平桥三叉路口发生重大交通事故的川S315**客车是我们公司的，驾驶员罗某。该车是2009年4月挂靠达运集团通林分公司，就是我所在的公司，该车按规定搞了年检和保修。我们每月都要进行安全教育，规定超员20%以上的驾驶员解聘，超速三次或达到超速50%以上解聘，超员20%以下的罚款学习。川S315**是否有超员20%以上被查处的情况不清楚。
5、证人李某某证言：2013年9月15日中午渠县平桥发生交通事故，我就是发生事故中巴客车的售票员，该车车牌是川S315**，车主罗某，他在开车。车核载24人，实际坐了27人。车子行至平桥处被后面的货车撞了，我坐的车就翻到桥右边，后货车上的石子就倒在客车上。事故发生后，我从车子里爬出来，就吓倒了，当时我叫罗某救人。
6、证人赵某某证言：我认识罗某，是该线路的中巴车驾驶员，我们是一个片区车队的。2013年9月15日我给罗某打电话问他到什么地方来了想赶他车，他说在真武山，他说满了，他问我在哪里，我说在城西，说完我把电话挂了，后来我就赶青龙的公交车到县车队去了。
7、证人钟某某证言：我是渠县三汇装卸运输有限公司职工，负责安全检查。2013年9月15日早晨我给川S315**号大客车搞的检查，车况良好。
8、证人何某某证言：我是三汇装卸运输公司职工，负责检查公司有无客运车辆营运手续。我于2013年9月15日早晨10点来钟检查的川S315**号大客车，符合要求，驾驶员罗某在记录本签了字的。
9、证人李某某证言：我是渠县三汇装卸运输公司职工，平时工作是检查车上坐了多少乘客，有无易燃易爆、腐蚀物品，驾驶员背诵承诺并签字。我最后一次检查川S315**号客车是9月15日中午十二点十五分，没有发现超员，连售票员共二十四人，检查完后驾驶员在记录本上签字，现在被镇纪委封存。客车驾驶员叫罗某，挂靠的是达运集团。
10、证人王某证言：我是12时10分左右从三汇汽车站赶中巴客车（事故车）到渠县上学，我上车没人，是第一个上车，后在三汇街上收了十多个人，中途在土溪中学和小学的位置下了许多人，也上了一些人。中途我睡着了两次，情况就不清楚，车快到平桥的时候我醒了，出事之前，驾驶员在接电话，售票员就叫驾驶员小心点。前面有一辆中巴车和小车，车尾部被擦到之后就被货车挤到桥下，驾驶员呼喊“遭了哇，遭了哇。”副驾驶的售票员和车上其他人就叫我快出去，我就和他们逃出来，后我赶另一辆客车到学校，后来老师把我送到医院。和我一起逃出来的有一个初一的小朋友、副驾驶上的阿姨，驾驶员、售票员。好象从车上的监控录像上看到后面坐满了的，也许多一、两个人，具体不清楚。
11、证人杨某证言：我是2013年9月15日12时左右在三汇镇向阳门河边公路上的车，上车时看见一群学生和我一起上车，上车后就坐副驾驶后面的箱子上，然后客车就到三汇搬运公司去签字，后往渠县发车。车行驶大约几分钟，我就问坐在副驾驶的小孩昏车不，我想和他调个位置，小孩就让了我，我就坐在副驾驶，小孩就坐在我和驾驶员之间的位置。中途中巴车上下人的情况不清楚，因为我在睡觉。车子发生事故时我只记得驾驶员在开车，那个小孩还是坐在中间，在我背后的箱子上坐了个女的，其他情况不清楚。事故发生后我清醒了，就叫那个女拉我一把就爬出车的，在我爬出车后看见有两个小男孩比我先出来，然后就是拉我的那个女的出来了，后来的情况我就不清楚了。
12、证人董某某证言：昨天下午13时左右我在李馥乡真武山搭乘一辆蓝白色中巴客车到渠县，上车后车上已经没有空位置了，具体有多少人不清楚，我就坐在客车驾驶员正后面的一个小工具箱上面，和驾驶员背靠背坐的，前面单独的位置坐着一个比我稍大的小孩。我上车后客车就没有停车上过客了，一直到平桥发生事故。我只知道车行至发生事故路段时好像看见一辆货车撞到客车，我眼前一黑就不知道了。当时车子速度一般，发生事故之前还减速的。翻车后我感觉没过多会时间就醒了，看见客车已经被很多鹅卵石压完了，车内乘客都被压在下面看不见了，只有车头前面还剩一点没有被压，我坐的地方有很大一个破口，我就从车上爬出来了。当时只有我和驾驶员、售票员、还有个小朋友四个人从车里出来，当时车内还有一个小朋友头朝下，脚朝上的被埋住，只看见脚在动，我去拉的，但实际上拉不动，后来那些群众就叫我快上去。
13、证人田某甲证言：我和弟弟田某乙大约是中午12时30分在土溪街道搭乘后面出事的那辆中巴车到渠县。上车后我和田某乙都坐在最后一排的位置上，坐了几分钟后田某乙就到我前一排位置上去坐，他坐在倒数第二排右边靠过道的位置上。我们上车后车还没有坐满，因为在土溪先下了些人。中途大约停了五、六次车上客，在发生事故前车上的位置都是坐满了的，具体哪些地方上的哪些人我就没特别去记了，只记得在真武山路段上来一个学生坐在驾驶员背后面的一个箱子上，因为他上来是最后一个，所以我才记得，他上车时已经没有座位了。我们坐的车左转弯过弯在桥上时，从三汇方向驶来一辆红色大货车与我们客车相撞。发生事故后我是施救人员把我挖出来的，我眼睛被挡住，没有看见其它情况了。
14、证人李某证言：我看到从三汇方向先过来一辆客车，后面紧跟着一辆大货车，都是向渠县方向行驶，客车先转弯进入的桥上，货车也紧跟着进入桥上，当时客车速度慢，货车进入桥上的时候，我感觉货车刹不住，因为我家里面也是开车的，看到货车向左边打方向想绕过客车，当货车与客车并到时，货车货厢就把客车挂了一下，然后客车就翻到平桥下面去了，货车紧跟着也侧翻在桥上，货车厢里拉的石矿就倒在客车上把客车埋了。
15、证人雷某某、贾某某证言：2013年9月15日13时许渠县平桥发生重大交通事故的事实。
16、证人向某某、段某某证言：二人是从渠县到三汇的客车驾驶员，与川S315**号车是一个车队的，川S315**车2012年下半年装了老式的GPS和车内录像系统。
17、证人罗某证言：王某是我们学校初二的学生，我是他班主任，昨天从医院出来，现在已经回学校上课。听他自己说是因为9月15日坐客车在平桥发生交通事故受伤。当天下午2点左右，因听说平桥那边发生交通事故，校方通知到学校查看学生到校情况，我到教室后听学生说王某就是坐的发生事故那辆客车，此时王某已经到教室了，我问王某情况怎样，他说他坐那辆车在平桥翻了，只有驾驶员、售票员及另外一个学生从车里爬出来。当他从车里爬出来看见客车后半身被一辆货车倒下来的石矿埋完了，自己就直接回学校。当时我在教室问他有没事，他说没事，晚上6点过，我带王某去渠县人民医院检查，医生说要住院观察，我就通知了他父母和表哥然后回学校去了。
18、证人何某某证言：在“9.15”事故中死者代某某是我女儿，2013年9月15日在家吃了午饭她从家里什么时候走的我不清楚，我当时在睡觉，也不知道坐的什么车。事故发生后我才知道她坐客车到渠县。她在渠县外国语学校读书。
19、证人杨某某证言：2013年9月15日那天我侄儿黄某某从渠县回到老家来买土鸡，11点多钟我家属在外面地里干活看到他，他就和我家属一起到我家里，12点30分左右，他和我一起往李馥乡走，我把他送到李馥街上时大约中午1点左右，车还没有来，我就先走了。当日下午15时许我听说平桥那里出车祸，就给我侄儿打电话一直没有人接，就和我家属一起赶到事故现场没看到人，和其他人也联系不上，就晓得他出事了。第二天县上通知我们辨认黄某某，在事故中已死了。
20、证人刘某证言：2013年9月15日12时40分左右，我在李馥乡靠三汇这边三叉路口的地方只是看到有一个14至15岁的小姑娘沿着三汇往渠县的公路走的，一会看见三汇的车来了，没有看见这个小姑娘上没上这辆客车，其他的记不清楚了。
21、证人代某某证言：2013年9月15日中午12时30分左右，我在家吃饭，一会听说平桥出车祸了，但是我不能辨认这个车是不是川S315**。不认识这个男的，也记不清他的特征了。
22、孙志强供述：我的货车是2012年买的，挂靠在达州市亚通运业有限公司，车主以前是和我二爸孙建合伙，后来二爸折伙就由我们单独搞，车载重是15吨多，这次在三汇石膏矿装拉了48吨的石膏准备拉到华新水泥厂去，2013年9月15日13时多，车行至平桥叉路口时，发现前面有一辆客车刹了一下，然后减速，在要靠拢的时候，我开始点刹车，但刹车没有反应，我就往左边打方向想迈开前面的货车，慌乱中方向打得太急，我车与客车擦了一下，应该是车厢中部与客车接触了，这时我车开始侧翻将客车强行推下了桥，车上的一箱石膏全都倒向了桥下的客车里。当时我车行驶的速度可能在40公里每小时，喷水左边漏水，前天去修理过，右边没有修过，昨天因为两个上坡没有关喷水，导致喷水没有了，速度就加快，制动效果变差。挂靠公司没有组织我们安全学习、考核，也没有警示短信之类的活动。我的车去年年审换了货厢的，长宽都差不多。事故发生后我问客车售票员车里有多少人，他说有20多个，我就晕了。
23、客车合资合作经营合同：证实四川达州运输有限公司与罗某2009年4月29日签订合资合作经营合同。
24、经营目标责任书证实：四川达州运输有限公司与罗某2013年3月26日签订的经营目标责任书。
25、道路安全知识结业通知书证实：2011年9月15日，对驾驶人罗某准予结业通知书，身份证明及科目考试成绩单。
26、驾驶人基本信息违法行为处罚清单证实：被告人罗某驾驶的川S315**客车违法行为内容及处罚情况等。
27、渠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2011年1月28日、4月27日分别对罗某超员20%和未达20%的两次违法行为处2000元、300元的罚款。
28、通话记录证实：罗某手机号码于2013年9月15日13：09分接听电话时长1分29秒。
29、渠县公安局工作说明：2013年9月15日在渠县平桥发生的车祸事故中，经多方调查了解，只找到川S315**客车录像设备的一个外壳，没有找到储存硬盘，无法提取到影像资料。
30、四川达州运输集团有限公司渠县通林分公司证明证实：被告人罗某系该公司职工，家庭负担重，请求酌情处理。
31、渠县交警队道路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证实：孙志强承担此事故的全部责任，罗某、王某某、张某某、黄某某、代某某等27人不承担事故责任。
32、达州衡泰司法鉴定意见书：死者王某某、张某某等21人因本次交通事故压迫头部及胸腹部致窒息死亡。
33、勘验、检查笔录及现场图证实：事故案发现场位于渠县渠汇路11公里（平桥）处以及现场等情况。
34、被告人罗某的供述：2009年购买车牌川S315**大型客车自己经营，挂靠到达运集团渠县通林分公司，车子户口属于公司，我向公司交纳管理费，公司负责安全管理、教育培训、班次运行、驾驶员的资质管理等，每年向车站、通林公司交3150元，我是这辆车的驾驶员，车按规定年检了的，相关手续齐全，我驾驶川S315**客车线路是渠城至三汇这条线路的班车。2013年9月15日这天是我驾驶的这辆客车在运营，售票员是李某某。2013年9月15日中午12点钟左右，我驾驶川S315**号客车从三汇汽车站出发，当车行至平桥（三汇至渠县的叉路口）时，我的车正在向渠县方向转弯时，对面从渠县方向开来一辆小车，我轻踩了一下刹车，与小轿车错车，错车时放慢速度，车行至桥上车身刚摆正，川S377**车撞的我车左后侧，瞬间就翻到河沟去了，然后那辆货车也翻了，车内石子全部倒在我车内，把所有的乘客都埋了，车身全部变形，玻璃全部烂了，我就从烂了的玻璃的窗子爬出来和附近的农民一起从石头中刨出了两个乘客，后来实在不行被救护车送到医院。撞击我客车的那辆货车的车牌号我不知道。我客车准载24人，当天客车出事时实际有27人，超载三个人。客车安装了GPS，没有安装行驶记录仪，公司没有统一要求安装，法律规定了必须安装。本次事故我的过错是超载，当时我车时速20多码，货车速度在三十至四十码之间。通林公司的过错是没有天天上路巡查，也没有在我的客运车上张贴注意安全等字样，平时违章也没过多的说话，严重违章就要停运学习。公司每月组织一次安全学习，超车要安全检查，定期对车保养，每个月上路巡查三四次。主要是巡查超员、超速、系安全带、消防配备和停在路上修车的警示情况。2013年9月15日从三汇车站开川S315**客车出站时载的24人，到三汇三江医院上了1个学生，在第二人民医院上的2个人（一个大人、一个学生），一直开到土溪中学那里下了14个学生，接着上来11个人，开到李馥又上的2个学生，开到真武山上了1个学生，直到车子发生交通事故时就再没有上、下人了，车在土溪时就满员了，最后在李馥上来2个学生和真武山上的一个学生共3人，我知道最后上的3个人现在还活起的就是在真武山上来的那一个，川S315**客车核载24人，如果超员就没有座位，但可以坐在客车内驾驶的引擎盖和工具箱上面的。2011年1月27日有一次超员20%以上的违章记录，罚款2000元，扣12分，扣驾驶证和行驶证的处罚。被扣分到参加考试期间，仍在通林公司继续开川S315**车，交警部门告知我被扣12分，没有告知我不能再开车了。同年4月27日我又有超员20%以下的情况，当时被罚的款，扣了6分。我查询了我的驾驶证是正常的，没有被扣分。我9月份在渠县考试的。我被交警处罚后没有向公司汇报，公司没有规定必须汇报，不知道公司去查询没有，没有主动找我去学习。我的车3月份年审的时候没有出台安装行车记录仪的规定，因此没有安装，公司也没有要求。我和通林公司签的承包合同，我承包川S315**来经营，每月交纳3300元费用，车子是公司的。该车在中国人民财产保险公司投保。我驾驶证有效期至2014年3月27日，川S315**车检验有效期至2014年4月。事发当天共发了3趟车，事故发生时公路上没有行人。事故发生前在真武山下坡到平桥道班的时候我用右手接听了赵某某的电话，说的什么记不清楚了。我没有饮酒，精神状态良好，我是正常行驶，是货车从后面猛撞我。
原判认为，被告人罗某的行为构成重大责任事故罪。原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四条的规定，认定被告人罗某犯重大责任事故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
上诉人罗某及其辩护人提出原判认定事实、适用法律错误，其行为不构成犯罪，请求改判其无罪。
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罗某在交通运输作业中，违反有关安全运输作业的规定，其行为构成重大责任事故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且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经原审法院当庭举证、质证，内容客观，真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罗某在交通运输作业中，曾因超载行为被两次处罚后，仍违反有关安全运输作业规定，继续超载，且案发当日中午13时09分在驾驶车辆行驶途中违规接听他人电话，虽在此次重大伤亡事故中，上诉人罗某不承担交通事故责任，但其超载和接打电话的行为均违反安全运输作业的管理规定，且造成超载人员的死亡，其行为构成重大责任事故罪，应依法惩处。上诉人罗某及其辩护人所提出的辩解理由和辩护意见，均与本案查明的事实不符，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原判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许 涛
审 判 员 易国美
审 判 员 陈劲松
二〇一四年二月二十七日
书记员代 华 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