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安新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4）安刑初字第107号
公诉机关河北省安新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李某甲，别名李某庚，农民。2014年2月18日因涉嫌犯拒不支付劳动报酬罪被抓获，同年2月2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26日被逮捕，现押于安新县看守所。
辩护人陈文贺，河北宇昊律师事务所律师。
河北省安新县人民检察院以冀安检公诉刑诉（2014）11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某甲犯拒不支付劳动报酬罪，于2014年9月1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4年10月28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安新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刘冬健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某甲及其辩护人陈文贺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河北省安新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1年至2013年，被告人李某甲在河北省安新县承包圈头小学、沈南小学、大马庄小学、郝庄小学等建筑工程时，收到河北弘腾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河北安信建筑有限公司、安新县华建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的工程款后，拖欠李某戊、李某己、白某乙、刘某丙、李某丁、何某乙等人的劳动报酬共计273884元，后逃匿。2014年1月23日，被告人李某甲经安新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责令支付仍不支付李某戊等人的劳动报酬。
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被告人供述、被害人陈述、限期改正指令书及照片、建筑公司的情况说明及协议、支款证明、调解协议、归案情况及羁押证明、涉嫌犯罪移送书及情况说明、欠条、委托书、户籍信息等证据为指控依据。认为，被告人李某甲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六条之一的规定，构成拒不支付劳动报酬罪。
被告人李某甲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及犯罪事实均无异议。
辩护人陈文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拖欠工人工资的事实均无异议，但认为被告人的行为不构成犯罪。辩称：一、被告人主观上没有拒不支付工人工资的故意；二、客观上，被告人是为了追求工程利益最大化，虽然支取了多笔工程款，但由于工程亏损导致被告人入不敷出，限期改正指令书下达至今，被告人无力支付工人工资。同时，何某乙、辛某甲等6人的工资已有生效的民事判决，并已进入执行程序，其六人的工资应在本案中予以剔除。鉴于被告人李某甲认罪、悔罪，且一贯表现良好，可从轻处罚，建议判处缓刑。
经审理查明，2011年至2013年，被告人李某甲在河北省安新县承包圈头小学、沈南小学、大马庄小学、郝庄小学等建筑工程，期间收到河北弘腾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河北安信建筑有限公司、安新县华建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支付的工程款，被告人李某甲拖欠李某戊、李某丁、何某乙等31名工人的工资共计273884元，后逃匿。2014年1月23日，安新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向被告人李某甲下达劳动保障监察责令限期改正指令书，被告人仍不支付。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被告人李某甲的供述证实，圈头小学、大马庄幼儿园、刘李庄小学、教育局办公楼、沈南小学、邸庄幼儿园、郝庄幼儿园、辛庄幼儿园、南冯幼儿园、同口小学、大马庄小学、崔公堤小学的建筑工程都是其和白某某在2011年至2013年期间共同承包的，二人口头协商，没有建筑资质。李某丁、李某戊、李某辛、李某壬、张某甲、李某癸、田某甲父子、李甲某、李乙某、刘某丙、何某甲、李某丙、辛某甲、李某乙、辛某乙、刘某甲、何某乙、刘某乙、焦某甲、王某丙、李某己、王某甲、王某乙、蔡某、崔某、焦某乙、白某乙、白某甲、许某甲、徐某甲这31名工人都是其招聘的，没有签订劳务用工协议，都是口头协商。这些工人的工资由其负责发放，一般都是日工资，也有按施工完成面积计算的。其和工人协商等工程完之后再结算工资，并给他们打了欠条。圈头小学、刘李庄小学，大马庄幼儿园的工程款都结清了，其他工程的工程款还没有结清。收到的工程款里包含工人工资，其将收到的工程款全都挪用到了其他工程里作为周转资金，想等赚钱后再给工人发放工资。2012年10月份，其出了一次交通事故，赔偿受害人的钱中有21万元是工程款，其现在没钱。工人们找其要工资，其没钱就给他们打了欠条，工人天天给其打电话要工资，其没钱支付就去别的地方躲了一阵，手机也关机了。2014年1月24日安新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给其下达了《劳动保障监察责令限期改正指令书》，是其母亲代收的，其没钱支付。其现在有一辆通用雪弗兰轿车，车牌照是继子孙某甲开着走了，家里有五间房，其和父母亲住。
2、证人何某甲的证言证实，圈头小学建筑工程是李某甲和白某某承包的。其自2012年3月至2012年5月在该建筑工地做钢筋工，是李某甲找的其。其和李某甲口头协商每日工资150元，没有签订劳动协议。李某甲还拖欠其剩余工资7005元，有欠条。其找不到李某甲，打电话也不接，白某某说他不管帐。劳动监察大队给李某甲下了《劳动保障监察责令限期改正指令书》，李某甲还是未支付其工资。他们有能力支付其工资，李某甲有辆雪弗兰轿车、白色面包车和五间平房，白某某有跃层公寓。
3、证人何某乙、蔡某、辛某甲、李某乙、辛某乙、李某丙、焦某甲、焦某乙、崔某、刘某甲、李某丁、李某戊、刘某乙、王某甲、王某乙、李某己、许某甲、白某甲、许某乙、白某乙、王某丙、刘某丙的证言证实，
证人何某乙2012年3月至2012年5月在圈头小学干活，2012年7月至2012年8月在大马庄幼儿园干活。每日工资180元，还拖欠其剩余工资21844元。
蔡某2012年3月至2012年5月在圈头小学干活，2012年7月至2012年8月在大马庄幼儿园干活，每日工资150元。还拖欠其剩余工资11480元。
辛某甲2012年2月至2012年5月在圈头小学干活；2012年7月至2012年8月在大马庄幼儿园干活。每日工资150元，还拖欠其剩余工资8740元。
李某乙2012年2月至2012年5月在圈头小学干活，2012年7月至2012年8月在大马庄幼儿园干活。每日工资150元，还拖欠其剩余工资11940元。
辛某乙2012年2月至2012年5月份在圈头小学干活，2012年7月至2012年8月在大马庄幼儿园干活。每日工资150元，还拖欠其剩余工资8255元。
李某丙2012年2月至2012年5月份在圈头小学干活，2012年7月至2012年8月在大马庄幼儿园干活。每日工资150元，还拖欠其剩余工资12395元。
焦某甲2011年7月至2011年10月左右在沈家坯沈南小学建筑工程干活，每日工资150-160元。有李某甲2012年1月19日打的欠条，欠其2345元。
焦某乙2011年7月至2011年10月左右到沈家坯沈南小学建筑工程干活，每日工资150-160元。有李某甲2012年1月19日打的欠条，欠其工资2420元。
崔某2011年6月至2011年9月左右到沈家坯沈南小学建筑工程干活，每日工资150-160元。有李某甲2012年1月19日打的欠条，欠其3620元。
刘某甲2011年6月至2011年9月左右到沈家坯沈南小学建筑工程干活，每日工资160元左右。有李某甲2012年1月19日给打的欠条，欠其2450元。
李某丁2012年2月至2012年6月在圈头小学干活，同年6月至9月份在大马庄幼儿园、刘李庄小学干活，同年9月至2013年1月在郝庄小学干活。圈头小学、大马庄幼儿园、刘李庄小学、郝庄小学建筑工程都是李某甲和白某某承包的。李某甲和其协商每日工资100元。还拖欠其剩余工资14140元。有李某甲2013年2月9日打的欠条，欠其12370元，2013年2月27日打的欠条，欠其1770元。
李某戊自2012年2月到圈头小学干活，同年2月到刘李庄小学干活。和其一起的还有李某辛、李某壬、张某甲、李某癸、田某甲父子、李甲某、李乙某。这两个工程的负责人李某甲和白某某。工资是和张某乙协商的，每日100元。没有和李某甲签订劳动协议。李某甲和白某某还欠李某戊430元；欠李某辛250元；欠李某壬180元；欠张某甲150元；欠李某癸1050元；欠李乙某800元；欠田某甲父子俩2100元；欠李甲某250元。李某甲打了欠条。
刘某乙自2012年2月至2012年12月在圈头小学、大马庄幼儿园、刘李庄小学、辛庄小学干活，每日工资100元。其有李某甲的儿子孙某甲2012年1月19日打的欠条，欠其5100元，有李某甲的签章，另外3100元没有欠条。李某甲、白某某还欠零工组的刘某丁、陈某甲、陈某乙、李丙某的工资，这四个人都没有欠条。
刘某丙2012年6月在圈头小学工程干活，完工后去的大马庄小学工地，一直到2012年10月份完工。是李某甲找的其，没有和李某甲签订劳务用工协议。其和李某甲协商圈头小学工程中每完成一平方米的工程给其60块钱的工资，大马庄小学工程中每完成一平方米的工程给其65块钱的工资，工程完工后工资一次性支清。除去支付的工资，李某甲还欠其64000元的工资。有两张李某甲打的欠条，一张是圈头小学工程拖欠其剩余工资60000元，一张是大马庄小学工程拖欠其的剩余工资4000元。其找李某甲要工资，李某甲以各种理由推托不给。安新县劳动监察大队给李某甲下达《劳动保障监察责令限期改正指令书》后李某甲还是不给其工资。
王某甲、王某乙、李某己2012年1月去的圈头小学工程，把主体的木工工程干完后离场。李某甲找他们过去的，没有和李某甲签订劳务用工协议。和李某甲协商每完成一平米的木工工程，给他们48块钱的工资，等工程完工后结清工资。一共完成了1670多平米的木工工程，除去支取的工资，李某甲还欠他们50980元的剩余工资，有李某甲打的工资欠条，欠条上写的是三人一共50980元的剩余工资。李某甲有辆雪弗兰轿车。
王某丙2011年7月至2011年8月在教育局工程干活，该工程是李某甲和白某某承包的。是李某甲找的其，工资是和李某甲协商的，每日160元，没有签订劳动协议。除去支取的工资还拖欠其剩余工资1960元，有李某甲2012年1月21日给其打的欠条。
许某甲、白某甲、许某乙、白某乙在李某甲和白某某承包的邸庄幼儿园、郝庄幼儿园、辛庄幼儿园、南冯幼儿园、同口小学建筑工程负责打地基，这些工程都是2012年施工的。是李某甲的儿子孙某甲找的他们，工资也是和孙某甲谈的，没有签订协议。每小时给他们开300元工资，等全部完工后一次性支付，期间可以支取生活费，李某甲和白某某同意。完工后，除去支取的工资，李某甲和白某某一共欠他们4万元的剩余工资，这4万元的是和李某甲、孙某甲核算的。李某甲2013年6月1日打了一个总的欠条，欠条上写的是抓车款，实际就是四个人的工资款。
上述证人其他证言与何某甲证言证实情节基本一致。
4、安新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移送材料（安新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涉嫌犯罪案件移送书、关于对河北省保定市徐水县李某甲下达劳动保障监察责令限期改正指令书的情况说明、关于河北省保定市徐水县李某甲拖欠工资涉嫌犯罪案件的调查报告、劳动保障监察案卷）证实，2014年1月15日，河北省保定市刘某丙、辛某乙等人投诉河北省保定市徐水县李某甲欠工人工资共计273884元。欠条显示，欠李丁某12395元；欠蔡某11480元；欠辛某乙8255元；欠李某乙11940元；欠辛某丙8740元；欠何某乙21844元；欠何某甲7005元；欠刘某甲2450元；欠焦某丙2345元；欠王某丙1960元；欠崔某甲工资款3620元；欠焦某乙2420元；欠木工组李某己等人50980元；欠李某丁14140元；欠李某丙工资款5100元；欠田某甲父子2100元；欠李甲某250元；欠李乙某800元；欠李某辛、李某壬、李某戊、张某甲、李某癸2060元；欠邸庄、郝庄、辛庄、南冯、同口工地抓车款40000元；大马庄工地交工、竣工验收后付4000元，装修、抹灰、零工共60000元（刘某丙）。
安新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于2014年1月23日立案，并于同日向被告人李某甲下达劳动保障监察责令限期改正指令书，责令被告人于2014年1月25日上午10：00之前支付该31名工人工资共计273884元。
5、安新县公安局治安行动大队出具的证明证实，民警经多方联系李某戊未果，致使无法对委托李某戊反映此事的工友李某壬、李某辛、张某甲、李某癸、田某甲、田某乙、李甲某、李乙某等8人进行询问。经多方查找白某某未果。
6、河北省弘腾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出具的说明证实，安新县卫生局办公楼、沈南小学综合楼、教育局综合楼、港安有色金属有限公司围墙、崔公堤小学新建综合楼由该公司承包后分包给李某甲、白某某。以上工程总造价4467805元，共计支付4597500元（包含工人工资），工程款全部结清。（附合同及支款凭证复印件）
安新县华建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出具的说明证实，同口中心幼儿园、郝庄小学、邸庄小学、辛庄小学、南冯小学由该公司承包后交由李某甲、白某某。以上工程总造价4702187元，共计支付5274622元（包含工人工资）。（附结算协议、工程预算书、支款凭证复印件）
河北安信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出具的说明证实，刘李庄小学教学楼、大马庄小学教学楼、刘李庄中心幼儿园工程由该公司承包，后内部承包给李某甲、白某某。以上工程总造价3529492元，李某甲超支206722元，拨付的工程款均含全额工人工资。（附内部承包协议复印件、拨款票据复印件）
安新县圈头小学由古建公司总承包，后分包给李某甲、白某某，工程总造价1440760元，共支付1527545元（包含工人工资），工程款全部结清。
7、财产查询情况证实
卡号为62×××70的工行账户余额35.34元。2012年1月1日至2014年1月27日，期间存在汇款、转账、存款等记录。2013年1月份汇款一笔1万元；3月份取款四笔，共9000元；4月份取款六笔，共2万元，转账一笔2万元，卡存一笔4万元；5月份卡取一笔3万元；6月份取款四笔，共1万元，转账一笔2万元，卡取一笔2万元。2012年12月份取款十九笔，共5万余元，转账三笔，共2万余元；10月份取款二十二笔，共20万余元，汇款一笔20万元，转账一笔5万元；9月份取款十七笔，共6万余元，汇款一笔10万元，转账一笔4万元；8月份取款十八笔，共20万余元，汇款三笔，共1万余元；7月份取款十五笔，共7万余元；6月份取款三笔，共1万元，汇款两笔，共30万元，转账一笔5000元；5月份取款四笔，共1.5万元；4月份取款十五笔，共9万元，转账一笔2万元，卡存一笔1.5万元；3月份汇款一笔20万元；2月份取款十一笔，共3万元，转账一笔2万元；1月份取款三笔，1.5万元，转账一笔5万元，汇款一笔6万余元。
卡号为62×××80的工行账户余额0元。明细时间为2012年1月1日至2014年1月27日。2012年2月份取款一笔，500元；3月份取款五笔，共500元。
卡号为16×××36的农行账户余额0元。2011年7月至2012年3月，存在现支、转存等信息。2012年7月30日转存3万元，现支3万元；8月30日转存6万元；9月1日现支3万元；10月20日转存10万元；11月2日现支1000元。
卡号为62×××87的建设银行账户余额0.59元。2010年5月30日至2014年1月2日，期间存在汇款、转账、存款等记录。2012年6月份取款两笔，共800元；7月份取款两笔，共200元；10月份存款一笔1万元；11月份取款款四笔，共8000元；12月份存款一笔4000元。2011年1月份取款一笔2000元，汽车贷款两笔，共2000余元，存款5000元；2月份汽车贷款一笔2000余元；3月份存款一笔5000元，汽车贷款一笔2000余元；4月份汽车贷款一笔2000余元；5月份取款十笔，共10万元，存款4000余元；6月份汽车贷款2000余元；7月份取款两笔，共10万余元，存款一笔3000元，转账一笔10万元；8月份存款1万元，汽车贷款2000余元；9月份取款五笔，2万余元，存款三笔，3000元，转账一笔2万元；10月份存款一笔2000元；11月份存款两笔，共3000元，汽车贷款一笔2000余元；12月份存款3000元，汽车贷款2000余元。2012年1月份取款七笔，共9万余元，存款四笔，共10万余元，汽车贷款一笔2000余元；2月份取款一笔1000元，汽车贷款一笔2000余元；3月份取款十三笔，共3万余元，存款六笔，共6万余元；4月份取款四笔，共6000元，存款一笔1万元；5月份取款四笔，共7000余元；6月份存款一笔3000元；7月份取款一笔500元，存款两笔，共2万余元，转账一笔1万余元；8月份取款三笔，共5000元；9月份存款一笔2500元；10月份取款两笔，共2000余元，存款两笔，共1万余元；11月份取款两笔，共3000元；12月份存款两笔，共5000元。2013年1月份存款一笔1000元；2月份存款一笔2000余元；3月份存款一笔2500元；4月份七笔，共2.5万余元，存款一笔3万元；5月份存款一笔2000余元；6月份取款一笔5000元，存款两笔，共8000元；8月份取款一笔300元。
卡号为62×××19的农村信用社账户余额76.61元。2013年1月3日余额2万余元，1月20日余额5万余元，2月5日余额10余万元，3月10日余额17万余元，4月19日余额5万余元，4月25日余额10万余元，6月15日余额1万余元，9月10余额4000元，2014年1月余额80余元，2月份余额70余元，3月份余额76.61元。
8、办案说明、归案情况说明、在逃人员信息登记／撤销表证实，2014年1月27日，安新县公安局治安行动大队对被告人李某甲进行传唤，因未找到李某甲，该队于次日对其上网追逃。2014年2月17日22时30分许，山西省太原市铁路公安处太原站派出所民警接到公安处指挥中心提供的实名制逃犯比对信息后，到t277次列车停靠的太原站第五站台进行查堵。2月18日00时14分许，民警于该列车上识别出被告人李某甲，经盘问，证实其为网上通缉的在逃人员李某甲，李某甲如实交代其拖欠工人工资的犯罪事实。
9、证明及收押回执证实，被告人李某甲于2014年2月18日至2月20日在太原铁路公安处看守所羁押；2014年2月20日由安新县看守所收押。
10、协议书、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调解书及经济赔偿凭证证实，2012年11月15日，被告人李某甲因交通事故赔偿被害人31万元，并于同日一次性付清。
11、常住人口信息证实，被告人李某甲于1966年12月15日出生，河北省保定市徐水县人。
被告人出示下列证据：
1、（2013）徐民初字第1238号民事判决书、（2013）徐民初字第1239号民事判决书、（2013）徐民初字第1240号民事判决书、（2013）徐民初字第1241号民事判决书、（2013）徐民初字第1242号民事判决书、（2013）徐民初字第1243号民事判决书证实，河北省徐水县人民法院于2013年12月3日对原告李某乙、何某甲、李某丙、何某乙、辛某甲、辛某乙诉被告人李某甲（李某庚）劳务合同纠纷一案作出判决，判令李某甲限期内支付各原告相应工资款。
2、河北省保定市徐水县某村委会出具的证明证实，被告人李某甲一贯表现良好，无恶习，请求法院酌情从轻处理。
以上证据已经当庭质证、核实，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李某甲不具备用工主体资格，违法用工，且以逃匿的方法逃避支付三十一名工人的劳动报酬共计273884元，数额较大，经安新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下达责令限期改正指令书后仍不支付，其行为构成拒不支付劳动报酬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关于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没有不支付工人工资的主观故意，客观上被告人是无力支付而非不支付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在用工期间多次支取工程款，该工程款中包含工人工资，被告人将本应支付给工人的工资挪为他用，且被告人是在明知工程运行不善，可能导致无力支付工人工资的情况下而实施的上述行为，表明其对不支付工人工资持放任的态度；客观上，被告人在工人多次催要工资后而逃匿，即使是无力支付也不影响该罪的成立，且被告人在有关部门下达限期改正指令书后仍拒不支付。故该辩解意见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提出的何某乙、辛某甲等6人的工资因有生效的民事判决而应在本案中予以剔除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未在有关部门下达的限期改正指令书指定的期限内支付该6名工人工资，其拒绝支付工人劳动报酬的数额应包含该部分工资。故该辩解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到案后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并当庭自愿认罪，可从轻处罚，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六条之一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拒不支付劳动报酬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二）项、第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四条、第七条，判决如下：
被告人李某甲犯拒不支付劳动报酬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2月20日起至2016年2月17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河北省保定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 判 长 张 苗
审 判 员 管士静
人民陪审员 田振生
二〇一四年十一月十九日
书 记 员 田向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