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吕梁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5）吕刑终字第217号
原公诉机关山西省孝义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修某（又名“虎子”）。因涉嫌犯故意毁坏财物罪于2014年10月25日被孝义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2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孝义市看守所。
辩护人杨强、王银光，山西仁睿成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郭某。2013年6月8日因犯盗窃罪被孝义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元。因涉嫌犯故意毁坏财物罪于2014年5月21日被孝义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4年6月6日经孝义市司法局建议，被孝义市人民法院撤销缓刑。因涉嫌犯故意毁坏财物罪于2014年9月15日被孝义市公安局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孝义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高某（又名“乐乐”）。因涉嫌犯故意毁坏财物罪于2014年5月9日被孝义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4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孝义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杜某（又名“赖赖”、“胖子”），富士康太原公司工人。2010年12月30日因犯抢劫罪被山西省高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10000元，2012年11月2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故意毁坏财物罪于2014年7月1日被孝义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6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孝义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王某甲（绰号“鸡蛋”）。2013年6月8日因犯抢劫罪被孝义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2000元；因犯盗窃罪，被孝义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并处罚金2000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4000元（已缴）。因涉嫌犯故意毁坏财物罪于2014年7月1日被孝义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6日被依法逮捕。2015年2月4日被孝义市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5年4月14日经孝义市人民法院决定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孝义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杨某。2013年4月7日因犯盗窃罪被孝义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1000元。因涉嫌犯故意毁坏财物罪于2014年7月1日被孝义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6日被依法逮捕。2015年4月18日被孝义市人民法院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张某甲（又名“兵兵”、“兵子”），孝义市屠宰场职工。因涉嫌犯故意毁坏财物罪于2014年7月16日被孝义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6日被依法逮捕。2015年5月15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李某。因涉嫌犯故意毁坏财物罪于2014年8月5日批捕在逃，2014年10月5日被孝义市公安局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孝义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马某（又名“超超”、“马”）。因涉嫌犯故意毁坏财物罪于2014年7月15日被孝义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6日被依法逮捕。2015年4月14日被取保候审。
山西省孝义市人民法院审理山西省孝义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修某、高某、郭某、杨某、王某甲、杜某、马某、张某甲、李某犯故意毁坏财物罪一案，于二○一五年四月十日作出（2015）孝刑初字第29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修某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认为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4年4月29日上午，被告人修某、田某（批捕在逃）指使被告人高某、郭某纠集被告人杨某、王某甲、杜某、马某、张某甲、李某在孝义市汽车站集合，并称去孝义市中医院溜达。在上述被告人到达孝义市汽车站后，于当天上午11时许，被告人高某、郭某、杜某、杨某、王某甲、马某、张某甲、李某乘坐车牌号为晋J×××××的绿色出租车和车牌号为晋J×××××的银灰色出租车到达孝义市亿路商行门外，在被告人修某、田某的指挥下，手持被告人修某、田某事先准备好的镐把，窜至孝义市亿路商行内，用镐把将商行内的液晶电视、冰箱、茶炉、办公桌、花盆、电视墙等物品砸烂后逃跑。经孝义市价格认证中心鉴定，孝义市亿路商行被毁坏的物品价值9363元。
2014年7月1日上午9时许，被告人杨某主动去到孝义市公安局三贤派出所投案自首。2014年7月1日下午15时许，被告人王某甲主动去到孝义市公安局三贤派出所投案自首。2014年7月15日上午9时许，被告人马某主动去到孝义市公安局新义派出所投案自首。
2015年3月24日，被告人修某的家属赔偿被害人王某丙9000元；被告人高某的家属、杨某的家属、马某的家属、张某甲的家属各赔偿被害人王某丙3000元。被害人王某丙为被告人修某、高某、杨某、马某、张某甲出具了谅解书。
2015年3月25日，被害人王某丙以被告人李某的亲属积极对其的经济损失进行赔偿为由，同意对被告人李某毁坏财物的行为给予谅解。
2015年3月25日，被害人王某丙撤回了对被告人修某、高某、郭某、杨某、王某甲、杜某、马某、张某甲、李某的起诉。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一、定罪证据：
1、报案材料及马某甲的陈述，2014年4月29日11时许，我在亿路商行门市一层前厅看我的快递，这时候看见一名30岁左右的男子，戴着红色帽子，手里拿着镐把，砸我们门市的玻璃门，我当时害怕就往里面跑，将里面的门关了，之后的事情就不清楚了。等我们出来后看见门市里面的东西全被砸了。花盆被砸了三四个，茶桩一套，电视屏幕被砸坏，电视墙被砸了一个口，办公桌面上被砸了两个窟窿，玻璃门被摔碎，冰柜上表面凹进一块，侧面掉了一小块，门东侧玻璃门被砸碎，茶具三四套都被摔碎了。当时门市冰柜上面还放着一根断了的镐把，外面也有一根，也是摔断的。
2、证人王某乙的证言证明，2014年4月29日11时15分许，我在威尔星台球厅门口站着，听见有人砸玻璃，回过头看见八九个人砸亿路8号的玻璃门，砸了大概一二分钟的时间这些人就坐上出租车走了。
3、证人文某的证言证明，2014年4月29日上午11时许，我开着车牌号为晋J×××××的绿色捷达牌出租车拉了四名男子，这四名男子和一辆黑色比亚迪F3轿车，车牌不记得，及“雄雄”驾驶的车牌号为晋J×××××的灰色捷达出租车上的男子手拿镐把，砸了亿路商行门市的玻璃和门市里面的东西。后来，雄雄给了我200元，说是租车人给的。
4、证人武某甲的证言证明，2014年4月29日上午11时15分许，我和我商行的马某甲在亿路商行一层的吧台上说完话，正要从亿路商行往外走，看见两三名男子手里拿着镐把要进我们商行，我正用手推门，这两三名男子就拿手里的镐把砸我们商行门上的玻璃，我就和马某甲上了二层，上去后我们在监控里看到砸玻璃的人已经走了。
5、证人张某乙的证言证明，2014年4月29日上午，我和文某开着出租车分别拉着四名男子，跟着前面的一辆黑色轿车去了西关村农贸市场院子里面，前面的车停下后，租车的那名男子下车之后开了后备箱，从里面取出几根镐把，分发给我车上的和文某车上的八名男子。后来我和文某开着车跟着那辆黑色的车去了中医院斜对面亿路商行门市外停下车。那名男子下了车让我等会他们，这八名男子手里拿着镐把朝亿路商行跑过去，用镐把砸亿路商行门市的玻璃，我和文某开上车走了十几米后停在路边等他们，刚停车二分钟，这几名男子手里拿着镐把朝我们的车跑过来，他们坐上车后，副驾驶座上的那名男子对后面的人说：“那玻璃结实了，拿镐把都打不破”，他后面的其中一名男子说：“你不是拿着斧头，怎么也砸不碎玻璃了？”这名男子说：“玻璃厚的不行，砸不动。”后我按他们的指示去了中阳楼底下，有两名男子下了车，下车后他们朝旧城正街走了，我便掉头按照他们的意思去了八字坡，去了八字坡之后他们就下车了。送完人后我才告文某对方已经把钱都给我了，我给了文某200元。
6、证人申某的证言证明，2014年4月29日上午9点左右，一名手机尾号是2929的男的给我打电话说他要用车，我说我在介休，我就把我开出租的一个朋友“世雄”的电话给了这名男子。之后，这名男子应该是和“世雄”联系了。
7、证人武某乙的证言证明，我是高某的对象。2014年5月1日之前的一两天，我见高某的脚受伤了，他告我说是朋友办事受伤了，我就问他是怎么回事，他没有告我，只是说出去躲两天，回来之后再和我说。2014年5月1日之后的两三天他回来，我和他见面就问他是怎么回事，他告我说是他和他朋友把人家的商店给砸了，还说是一个叫“亮亮”的男子叫他们砸的人家的商店。
8、被害人王某丙的陈述，我是亿路商行的老板，商行被砸时我不在现场，只有两个服务员在门市，是我门市的服务员报警之后打电话告诉我的，我过去后看见门市大门的一整块玻璃都被砸烂了，大门的玻璃、电视、电脑、冰吧、电视墙、花盆、老板桌、茶具等都被砸了。
9、证人孟某的证言证明，我听我朋友说我认识的一个叫“郭×荣”的人和一帮20岁左右的小青年把亿路商行给砸了。
10、证人史某的证言证明，2014年一二月份的时候，我将我的车牌号为晋J×××××的比亚迪轿车抵押给了田某。7月份，我要回车后，将车停放在东兴帝豪小区地下室。当时车后备箱里有七根镐把，现在还在我的车后备箱里放着。
11、孝义市公安局出具的现场勘查检查工作记录，证明亿路商行被毁坏财物情况及现场情况。并有现场照片等附案佐证。
12、2014年6月6日孝义市价格认证中心关于对电视机等物品损失的价格鉴定，证实被损坏物品价值共计9363元。
13、辨认笔录23份，证明被告人王某甲辨认被告人修某；被告人杜某辨认被告人修某；被告人高某辨认被告人修某；被告人修某辨认田某；被告人高某辨认田某；被告人王某甲辨认田某；被告人高某辨认被告人郭某；被告人高某辨认被告人杜某；被告人高某辨认被告人马某；被告人高某辨认被告人张某甲；被告人郭某辨认被告人高某；被告人郭某辨认被告人杜某；被告人郭某辨认被告人杨某；被告人郭某辨认被告人马某；被告人郭某辨认被告人王某甲；被告人郭某辨认被告人张某甲；被告人郭某辨认被告人李某；被告人王某甲辨认被告人张某甲；被告人王某甲辨认被告人李某；被告人杨某辨认被告人张某甲；被告人杨某辨认被告人李某；被告人杜某辨认被告人张某甲；被告人杜某辨认被告人李某等。
14、抓获经过6份，证明抓获被告人高某、郭某、杜某、张某甲、李某、修某的经过。
15、2014年7月30日孝义市公安局的情况说明，证实经该局办案民警调取“亮亮”“虎子”的手机号码明细记录和在公安网全国情报平台等信息系统筛查，无法确定“亮亮”“虎子”的基本信息，关于“亮亮”、“虎子”的基本信息，该局仍在调查当中。
16、调取证据清单，证实从史某处调取木棒7根。并有晋J×××××比亚迪轿车照片及木棒照片附案佐证。并有史某的丈夫李某给田某出具的借据，及田某出具的收条附案佐证。
17、户籍证明、常住人口详细信息，证实九被告人的个人基本信息。
18、九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与上述证据基本吻合。
二、量刑证据：
1、抓获经过1份、到案经过2份，证实2014年7月1日9时许，被告人杨某主动去到孝义市公安局三贤派出所投案自首。2014年7月1日15时许，被告人王某甲主动去到孝义市公安局三贤派出所投案自首。2014年7月15日9时许，被告人马某主动去到孝义市公安局新义派出所投案自首。
2、2013年6月8日，孝义市人民法院（2012）孝刑初字第336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1份、执行通知书1份，证实2013年6月8日，被告人王某甲因犯抢劫罪，被孝义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4000元（已缴）。2012年8月16日至2013年2月9日被羁押。缓刑考验期限自2013年7月2日起至2016年7月1日止。被告人郭某犯盗窃罪，被孝义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元（已缴）。2012年9月5日至2013年2月9日被羁押。缓刑考验期限自2013年7月2日起至2014年7月1日止。
3、2014年6月11日，孝义市人民法院（2014）孝刑执字第10号刑事裁定书，证实因被告人郭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违反法律关于缓刑的监督管理规定，情节严重，孝义市人民法院于2014年6月11日依法作出裁定，撤销孝义市人民法院（2012）孝刑初字第336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中对被告人郭某宣告缓刑一年的执行部分，对被告人郭某收监执行原判有期徒刑十个月。
4、2013年4月7日，孝义市人民法院（2013）孝刑初字第12号刑事判决书1份、执行通知书1份，证实2013年4月7日，被告人杨某因犯盗窃罪，被孝义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1000元（已缴）。2012年7月31日至2013年4月12日被羁押。缓刑考验期限自2013年8月6日起至2014年8月5日止。
5、2010年12月30日，山西省高级人民法院（2009）晋刑一终字第158号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书，证实2010年12月30日，被告人杜某因犯抢劫罪被山西省高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10000元。2012年11月2日刑满释放。
有孝义市人民法院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收条5支，证实2015年3月24日，被告人修某的家属赔偿被害人王某丙9000元；被告人高某的家属、杨某的家属、马某的家属、张某甲的家属各赔偿被害人王某丙3000元。
2、谅解书，证明被告人修某、高某、杨某、马某、张某甲、李某的行为已经取得被害人王某丙的谅解。
3、撤诉申请书，证实2015年3月25日，被害人王某丙撤回了对被告人修某、高某、郭某、杨某、王某甲、杜某、马某、张某甲、李某的起诉。
原判认为，被告人修某、高某、郭某、杨某、王某甲、杜某、马某、张某甲、李某故意毁坏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被告人修某、高某、郭某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但被告人高某、郭某相对被告人修某属于作用相对较小的主犯，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杨某、王某甲、杜某、马某、张某甲、李某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应当从轻处罚。被告人杨某、王某甲、马某在犯罪后能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均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杜某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属累犯，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郭某、杨某、王某甲在判决宣告以后，刑罚执行完毕以前又犯罪的，应当撤销缓刑，数罪并罚。被告人修某、高某、杨某、马某、张某甲、李某的家属能代其积极赔偿被害人王某丙经济损失，并取得被害人王某丙的谅解，均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修某、高某、郭某、杜某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被告人张某甲、李某基本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均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张某甲、李某所辩称的没有砸亿路商行的东西，与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五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七十七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修某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二、被告人郭某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撤销本院2013年6月8日作出的（2012）孝刑初字第336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中第十项，被告人郭某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元（已缴）的缓刑部分，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元（已缴）。三、被告人高某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四、被告人杜某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五、被告人王某甲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撤销本院2013年6月8日作出的（2012）孝刑初字第336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中第五项，被告人王某甲犯抢劫、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4000元（已缴）的缓刑部分，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4000元（已缴）。六、被告人杨某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撤销本院2013年4月7日作出的（2013）孝刑初字第12号刑事判决书中第六项，被告人杨某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1000元（已缴）的缓刑部分，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元（已缴）。七、被告人张某甲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八、被告人李某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九、被告人马某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
上诉人修某的主要上诉理由是：其有坦白、自愿认罪、退赔、被害人谅解以及被害人有过错等从轻处罚的情节，原判量刑过重。
上诉人修某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与上诉意见基本一致。
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上诉人修某及原审被告人高某、郭某、杨某、王某甲、杜某、马某、张某甲、李某犯故意毁坏财物罪的事实清楚，所采信的证据已经在一审时出示质证。二审期间，上诉人修某未提供新的证据，本院对原判认定的事实和采信的证据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修某及原审被告人高某、郭某、杨某、王某甲、杜某、马某、张某甲、李某故意毁坏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上诉人修某及原审被告人高某、郭某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原审被告人高某、郭某相对上诉人修某属于作用相对较小的主犯，依法可酌情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杨某、王某甲、杜某、马某、张某甲、李某在共同犯罪中起了次要作用，是从犯，依法应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杨某、王某甲、马某在犯罪后能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属自首，依法均可以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杜某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属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原审被告人郭某、杨某、王某甲作为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又犯本罪，依法应当撤销缓刑，数罪并罚。上诉人修某及原审被告人高某、杨某、马某、张某甲、李某的家属能代其积极赔偿被害人王某丙经济损失，并取得被害人王某丙的谅解，依法均可酌情从轻处罚。上诉人修某及原审被告人高某、郭某、杜某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原审被告人张某甲、李某基本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均可以从轻处罚。上诉人修某及其辩护人关于修某有坦白、自愿认罪、退赔、被害人谅解以及被害人有过错等从轻处罚的情节，原判量刑过重的上诉、辩护意见，经查，上诉人修某伙同其他原审被告人大白天聚众持械故意毁损他人财物，且系在城区街道商铺作案，社会影响恶劣，原判综合考虑其犯罪的性质、情节及在犯罪中的地位作用，对其量刑一年六个月并无不当，该上诉、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康照明
审 判 员 米守福
代理审判员 李高峰
二〇一五年六月十六日
书 记 员 刘珊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