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西城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京0102民初25716号原告:河北信投集团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北省石家庄市新华区联盟路699号。法定代表人：孟线觉，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郭栋，河北双弘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中京隆兴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朝阳区东土城路14号建达大厦1201-1202室。法定代表人：陈有平。被告：中新经济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翠微中里15号楼1层。法定代表人：侯超，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昭，天津天正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陆伟，天津天正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河北信投集团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河北信投公司）与被告中京隆兴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隆兴公司）、中新经济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新公司）金融不良债权追偿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河北信投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郭栋、被告中新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昭到庭参加诉讼，被告隆兴公司经本院公告送达开庭传票，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河北信投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隆兴公司偿还河北信投公司借款本金794万元，截至2014年11月26日的利息、罚息13141229.28元，利息、罚息按借款合同约定计算至清偿之日止；2.中新公司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3.隆兴公司与中新公司承担本案案件受理费与公告费。事实与理由：1998年12月10日，中新华美发展有限公司与中国建设银行北京宣武支行（现为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北京宣武支行）签订《借款合同》，约定，中新华美发展有限公司借款800万元，期限1年。同日，中新经济发展总公司作为担保人与中国建设银行北京宣武支行签订《保证合同》，对上述借款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后，中国建设银行北京宣武支行履行了放款义务，但借款到期后，中新华美发展有限公司与中新经济发展总公司均未履行还款义务。之后，中国建设银行北京宣武支行根据国家有关规定将上述债权进行转让，最终由河北信投公司受让。上述债权通过多次催收后，尚有借款本金794万元及相应利息未支付。经了解，中新华美发展有限公司名称变更为中京隆兴发展有限公司，中新经济发展总公司名称变更为中新经济发展有限公司。河北信投公司为维护其合法权益，向法院提起诉讼。隆兴公司未参加本案庭审，亦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中新公司答辩称，不同意河北信投公司的诉讼请求，理由如下：1.河北信投公司应当就本案全部事实承担举证责任。2.根据本案《保证合同》第六条的规定，保证期间，借款合同的当事人双方协议变更借款合同除贷款利率以外的其他内容，应当事先取得中新公司的书面同意。涉案借款的原债权人中国建设银行北京宣武支行转让债权时未通知中新公司，亦未取得中新公司的同意，中新公司不应当对新的债权人承担担保责任。3.本案不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金融资产管理公司收购、处置银行不良资产有关问题的补充通知》，上述通知，不具备司法解释的效力，不应作为案件审理的依据。4.即使本案可以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金融资产管理公司收购、处置银行不良资产有关问题的补充通知》中关于“国有商业银行（包括国有控股银行）向金融资产管理公司转让不良贷款，或者金融资产管理公司收购、处置不良贷款的，担保债权同时转让，无须取得担保人的同意，担保人仍应在原担保范围内对受让人继续承担担保责任。担保合同中关于合同变更需经担保人同意的约定，对债权人转让债权没有约束力”的规定，但上述规定存在适用范围，一是国有商业银行（包括国有控股银行）向金融资产管理公司转让的不良债权，二是金融资产管理公司收购、处置不良贷款的，河北信投公司并非金融资产管理公司，不属于上述规定适用的范围。5.河北信投公司的起诉已过诉讼时效。中新公司有确定的住所，不存在下落不明的情形，河北信投公司并非国有银行或金融资产管理公司，其以登报公告的方式主张债权，不产生中断诉讼时效的效力。河北信投公司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1.隆兴公司与中新公司的工商登记信息；2.《借款合同》；3.《保证合同》；4.贷款转存凭证；5.中新华美发展有限公司变更名称证明；6.贷款、贷款担保确认函；7.到期（逾期）贷款催收通知书；8.贷款还款凭证；9.历次债权转让协议及转让、催收的公告报纸。隆兴公司与中新公司未向本院提交证明。经本院庭审质证，中新公司认可河北信投公司提交的全部证据的真实性，本院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一、《借款合同》《保证合同》的签订及履行情况1998年12月10日，中国建设银行北京宣武支行（以下简称建设银行）与隆兴公司签订《借款合同》。《借款合同》约定：隆兴公司向建设银行借款800万元，用于流动资金周转；期限自1998年12月10日至1999年12月9日，贷款利率按月息5.8575‰计算，按季结息，贷款利息自贷款转存到隆兴公司账户之日起计算，在合同有效期内，如遇贷款利率调整，按人民银行规定办理；隆兴公司用款计划为1998年12月800万元，还款计划为1999年12月800万元；建设银行从隆兴公司在其处开立的2610158207账户中扣收利息，隆兴公司不能按时付息的，建设银行有权从隆兴公司其他账户中扣收或者暂时停止支付贷款；隆兴公司未按期或超过本合同约定分次还款计划偿清的贷款为逾期贷款，建设银行有权对逾期贷款按日万分之四计收利息。1998年12月10日，建设银行与中新公司签订《保证合同》。《保证合同》约定，为确保建设银行与隆兴公司《借款合同》的履行，中新公司愿意向建设银行银行提供保证担保，保证担保隆兴公司的借款金额为800万元，借款期限自1998年12月10日至1999年12月9日；本合同的保证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保证担保的范围为800万元及利息、隆兴公司应支付的违约金(包括罚息)、赔偿金和实现贷款债权的费用（包括诉讼费、律师费等）；保证期间自本合同生效之日起至借款合同履行期限届满之日后两年止；借款合同的当事人双方协议变更借款合同除贷款利率以外的其他内容，应当事先取得中新公司的书面同意。1998年12月10日，建设银行向隆兴公司发放贷款800万元。1999年12月9日，该笔贷款到期后，隆兴公司未足额偿还借款本息。2000年12月13日，隆兴公司向建设银行出具《证明》，载明：原“中新华美发展有限公司”更名为“中京隆兴发展有限公司”，原“中新华美发展有限公司”的债务，现由“中京隆兴发展有限公司”继续履行。2001年5月25日，隆兴公司向建设银行出具《贷款确认函》，确认其将继续承担《借款合同》项下的债务。同日，中新公司向建设银行出具《贷款担保确认函》，确认继续履行《保证合同》。2000年2月5日、2001年1月8日、2001年3月21日、2001年12月5日、2002年7月15日、2003年4月1日、2004年1月29日，建设银行向分别隆兴公司和中新公司送达了《到期（逾期）贷款催收通知书》或者《催款通知书》，向其催收借款合同项下的欠款。隆兴公司、中新公司在上述通知书上盖章确认。2004年1月29日向隆兴公司、中新公司送达的《逾期贷款催收通知书》和《催款通知书》均载明，截至2004年1月29日，隆兴公司只归还3万元，仍有797万元为归还，且累计欠息3227952.57元（利息计算至2003年12月20日）。建设银行还款凭证载明，2004年5月24日隆兴公司还款3万元。二、债权转让及催收情况1.2004年6月28日，建设银行与中国信达资产管理公司北京办事处（以下简称信达资产管理公司）签订《债权转让协议》，约定建设银行将其对隆兴公司1笔借款合同项下截止2003年12月31日的债权（截至2003年12月21日，借款本金797万元，利息3227952.57元）转让给信达资产管理公司；本协议生效后信达资产管理公司即取得债权人的地位，取代建设银行行使上述转让债权的各项权利，承担建设银行本次移交的原有借款合同、担保合同、抵债协议、还款协议等有关法律性文件项下的全部义务、风险与责任；自债权转让之日起，与转让标的有关的全部从权利（包括但不限于保证债权、抵押权、质押权）也同时由建设银行转移至信达资产管理公司。2004年10月22日，建设银行与信达资产管理公司就上述债权在北京日报向隆兴公司和中新公司发布转让暨催收公告。2.2004年11月29日，信达资产管理公司与中国东方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北京办事处（以下简称东方资产管理公司）签订《债权转让协议》，约定，信达资产管理公司将其对隆兴公司1笔借款合同项下截止2003年12月31日的债权（截至2003年12月21日，借款本金797万元，利息3227952.57元）转让给东方资产管理公司；本协议生效后东方资产管理公司即取得债权人的地位，取代信达资产管理公司行使上述转让债权的各项权利，承担信达资产管理公司本次移交的原有借款合同、担保合同、抵债协议、还款协议等有关法律性文件项下的全部义务、风险与责任；自债权转让之日起，与转让标的有关的全部从权利（包括但不限于保证债权、抵押权、质押权）也同时由信达资产管理公司转移至东方资产管理公司。2005年4月8日，信达资产管理公司与东方资产管理公司就上述债权在北京日报向隆兴公司和中新公司发布转让暨催收公告。2006年6月2日、2008年5月29日，东方资产管理公司就上述债权在金融时报向隆兴公司和中新公司发布上述债权的催收公告。3.东方资产管理公司与中信资产管理有限公司签订《资产转让协议》，约定东方资产管理公司将其对隆兴公司借款合同项下的债权转让给中信资产管理有限公司；本协议生效后中信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即取得债权人的地位，取代东方资产管理公司行使上述转让债权的各项权利，承担东方资产管理公司本次移交的原有借款合同、担保合同、抵债协议、还款协议等有关法律性文件项下的全部义务、风险与责任；自债权转让之日起，与转让标的有关的全部从权利（包括但不限于保证债权、抵押权、质押权）也同时由东方资产管理公司转移至中信资产管理有限公司。2010年4月21日，东方资产管理公司与中信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就上述债权在金融时报向隆兴公司和中新公司发布了转让暨催收公告。4.2011年6月15日，中信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与中国长城资产管理公司呼和浩特办事处（以下简称长城资产管理公司）签订《资产转让合同》，约定中信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其对隆兴公司借款合同项下的债权转让给长城资产管理公司；本协议生效后长城资产管理公司即取得债权人的地位，取代中信资产管理有限公司行使上述转让债权的各项权利，承担中信资产管理有限公司本次移交的原有借款合同、担保合同、抵债协议、还款协议等有关法律性文件项下的全部义务、风险与责任；自债权转让之日起，与转让标的有关的全部从权利（包括但不限于保证债权、抵押权、质押权）也同时由中信资产管理有限公司转移至长城资产管理公司。2011年7月5日，中信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与长城资产管理公司就上述债权在金融时报向隆兴公司和中新公司发布了转让暨催收公告。2011年11月26日、2013年11月9日、2014年7月26日，长城资产管理公司就上述债权在金融时报向隆兴公司和中新公司发布了催收公告。5.2014年11月26日，长城资产管理公司与河北信投公司签订《资产转让合同》，约定长城资产管理公司将其对隆兴公司借款合同项下的债权转让给河北信投公司；本协议生效后河北信投公司即取得债权人的地位，取代长城资产管理公司行使上述转让债权的各项权利，承担长城资产管理公司本次移交的原有借款合同、担保合同、抵债协议、还款协议等有关法律性文件项下的全部义务、风险与责任；自债权转让之日起，与转让标的有关的全部从权利（包括但不限于保证债权、抵押权、质押权）也同时由长城资产管理公司转移至河北信投公司。转让债权清单载明，截至2014年2月20日，隆兴公司欠款本金为794万元，利息13141229.28元。2014年12月6日，河北信投公司与长城资产管理公司在金融时报就上述债权向隆兴公司与中新公司发布转让暨催收公告。2015年11月5日，河北信投公司在金融时报就上述债权向隆兴公司与中新公司发布催收公告。三、涉案当事人名称变更情况中京隆兴发展有限公司2000年12月13日出具的《证明》载明，其原名为中新华美发展有限公司。中新经济发展有限公司原名为中新经济发展总公司，于2014年3月31日经北京市工商行政管理局核准，名称变更为中新经济发展有限公司。本院认为，本案属金融不良债权追偿纠纷，本案争议焦点为1.河北信投公司公告催收的行为能否中断诉讼时效；2.中新公司是否应当向河北信投公司承担连带清偿责任；3.隆兴公司承担还款责任的数额。1.河北信投公司公告催收的行为能否中断诉讼时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金融资产管理公司收购、管理、处置国有银行不良贷款形成的资产的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以下简称《十二条规定》）第六条第一款规定：“金融资产管理公司受让国有银行债权后，原债权银行在全国或者省级有影响的报纸上发布债权转让公告或通知的，人民法院可以认定债权人履行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十条第一款规定的通知义务”；第十条后半段规定：“原债权银行在全国或者省级有影响的报纸上发布的债权转让公告或通知中，有催收债务内容的，该公告或通知可以作为诉讼时效中断证据。”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对〈关于贯彻执行最高人民法院“十二条”司法解释有关问题的函〉的答复》的规定，金融资产管理公司对已承接的债权，可以在全国或省级以上有影响的报纸上发布公告的方式取得诉讼时效中断（主张权利）的证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金融资产管理公司收购、处置银行不良资产有关问题的补充通知》第二条规定：“国有商业银行（包括国有控股银行）向金融资产管理公司转让不良贷款，或者金融资产管理公司收购、处置不良贷款的，担保债权同时转让，无须征得担保人的同意，担保人仍在原担保范围内对受让人继续承担担保责任。担保合同中关于合同变更需经担保人同意的约定，对债权人转让债权没有约束力。”上述《十二条规定》、《最高人民法院对〈关于贯彻执行最高人民法院“十二条”司法解释有关问题的函〉的答复》、《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金融资产管理公司收购、处置银行不良资产有关问题的补充通知》，是最高人民法院对公告催收国有银行不良贷款形成的债权的特别规定，是便于金融资产管理公司主张债权的特殊政策考虑，为最大限度的保护国有资产而作出的规定。法院在审理与此规定相关的案件时应该遵照执行。中新公司答辩称，河北信投公司并非上述法律文件中所称的国有银行和金融资产管理公司，因此，其直接以报纸公告的方式催收债务的方式，不发生中断诉讼时效的效力。本院认为，涉案债权由建设银行依次转让给信达资产管理公司、东方资产管理公司、中信资产管理有限公司、长城资产管理公司及河北信投公司，符合国有银行、金融资产管理公司以债权转让的方式处置不良债权的情形。河北信投公司受让涉案债权亦为处置金融不良债权过程中的一个环节，且涉案债权的五次的转让过程中，转让方均将主债权和从债权的全部权利一并转让，并未在合同中进行限制。出于对民商事主体平等保护的原则及在不违反法理的前提下，就诉讼时效问题做有利于债权人解释的角度，河北信投公司在诉讼时效期间内，以公告方式催收债务的，构成诉讼时效的中断。本案中，涉案借款至1999年12月9日期限届满，隆兴公司未足额履行还款义务，保证期间至2001年12月9日届满。建设银行于2000年2月5日向中新公司主张权利，该保证债务自2000年2月5日起开始计算诉讼时效。后该笔债权的各债权人均在2年的诉讼时效内对中新公司进行了催收，构成诉讼时效的中断，河北信投公司最后一次发布催收公告的时间为2015年11月5日，并在诉讼时效期限内于2017年8月23日向本院提起诉讼。中新公司关于河北信投公司的起诉已过诉讼时效的答辩意见，本院不予采信。2.中新公司是否应当向河北信投公司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中新公司答辩称，《保证合同》约定：“保证期间，借款合同的当事人双方协议变更借款合同除贷款利率以外的其他内容，应当事先取得中新公司的书面同意。”涉案债权转让并未取得中新公司的书面同意，其不应当承担保证责任。本院认为，《保证合同》约定的是建设银行与隆兴公司若就借款合同除贷款利率的合同内容变更时，需征得中新公司的同意，但本案实际为债权人将主债权转让给第三人的情形，且转让人和受让人均将债权转让的事实通知了中新公司，故河北信投公司有权要求中新公司按照合同约定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中新公司承担清偿责任后，有权在其清偿范围内向隆兴公司追偿。3.隆兴公司承担还款责任的数额涉案债权经五次转让，最终转让给河北信投公司的过程中，转让方均在全国或省级影响的报纸上发布公告的方式通知债务人隆兴公司，该债权转让对隆兴公司发生效力，隆兴公司应当对本案债务承担还款责任。建设银行将涉案债权转让给信达资产管理公司签订的《债权转让协议》约定，建设银行将其对隆兴公司1笔借款合同项下截止2003年12月31日债权转让给信达资产管理公司。该合同后附了债权清单，截至2003年12月21日，借款本金797万元、利息3227952.57元。关于转让标的一节，本院认为，由于合同约定，隆兴公司未按期或超过本合同约定分次还款计划偿清的贷款为逾期贷款，建设银行有权对逾期贷款按日万分至四计收利息，按照相关法律规定，此逾期利息的概念应当为罚息。该罚息是持续计算的，在债权转让合同中，当事人约定截止时间的意义在于确认一个确定的数额，并非否认将在此截止日期后产生的罚息一并转让。因此，上述债权转让协议的标的应当为建设银行对隆兴公司在《借款合同》项下的整体债权。由于2004年5月24日隆兴公司偿还3万元，截至2014年2月20日，隆兴公司欠款本金为794万元，利息13141229.28元。河北信投公司的诉讼请求中利息计算的截止时间有误，本院予以调整。综上所述，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一款、第八十条第一款、第八十一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二十二条、第三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四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金融资产管理公司收购、管理、处置国有银行不良贷款形成的资产的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六条第一款、第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对〈关于贯彻执行最高人民法院“十二条”司法解释有关问题的函〉的答复》，《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金融资产管理公司收购、处置银行不良资产有关问题的补充通知》第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九十二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中京隆兴发展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偿还河北信投集团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借款本金794万元、截至2014年2月20日的利息、罚息13141229.28元，并按照日万分之四的标准支付自2014年2月21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的罚息；二、中新经济发展有限公司就本判决第一项确认的中京隆兴发展有限公司的还款义务向河北信投集团资产管理有限公司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三、中新经济发展有限公司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后，有权在其清偿范围内向中京隆兴发展有限公司追偿。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47206元，由中京隆兴发展有限公司、中新经济发展有限公司共同负担；公告费（以实际发生为准）由中京隆兴发展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同时按照不服本判决部分的上诉请求数额，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上诉于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上诉期届满后七日内，仍未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的，视为放弃上诉权利。审 判 长  陈 婵人民陪审员  果振敏人民陪审员  刘晓梅二〇一八年三月十三日书 记 员  何宗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