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绍兴市越城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浙0602民初7899号原告：孟水源，男，1967年12月23日出生，汉族，住绍兴市越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范慧慧，浙江朋成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海琴，浙江朋成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王红良，男，1972年11月30日出生，汉族，住绍兴市越城区，被告：中交水利水电建设有限公司，住所地绍兴市柯桥区柯桥经济开发区朝阳居委会1幢101室。法定代表人：徐贺彪。委托诉讼代理人：章炯，浙江秦国光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何高峰，浙江秦国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浙江绍兴三锦石化有限公司，住所地绍兴市袍江工业区越英路。法定代表人：钟建明。委�诉讼代理人：陶鹏，浙江中圣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羽圣，浙江中圣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孟水源诉被告王红良、中交水利水电建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交水利公司）、浙江绍兴三锦石化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三锦石化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一案，本院于2017年7月10日立案受理，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审理，后依法转为普通程序，分别于2017年8月2日、10月18日两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之委托诉讼代理人范慧慧、被告王红良、被告中交水利公司之委托诉讼代理人章炯、被告三锦石化公司之委托诉讼代理人陶鹏到庭参加第一次庭审，原告之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海琴、被告中交水利公司之委托诉讼代理人章炯、被告三锦石化公司之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羽圣到庭参加第二次庭审，被告王红良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参加第二次庭审。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孟水源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一、判令被告王红良、中交水利公司支付工程款计人民币303400元，并支付自2015年7月16日起至款清日止的利息损失（利率按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同期贷款基准利率计算）；二、判令被告三锦石化公司在欠付工程价款的范围内承担直接付款责任；三、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4年8月12日，原告与被告王红良签订松木围护桩工程承包协议一份，约定由被告王红良将绍兴三锦石化自备码头工程中的松木围护桩工程以包工包料形式发包给原告施工，合同对工程造价等事项均作了约定。合同签订后，原告按约施工，现该工程已经施工完毕并由被告三锦石化公司实际投入使用。2015年2月17日，被告王红良出具欠条一份，确认尚欠�告工程款303400元，到2015年3月30日付清，但到期后被告王红良分文未付。2015年7月15日，被告王红良承诺先支付给原告50000元工程款，剩余253400元工程款因暂无资金支付故再出具欠条，确认尚欠原告松木围护工程余款253400元，但被告王红良在欠条出具后既未支付先行承诺的50000元工程款，亦未支付欠条中确认的剩余253400元工程款，因此，被告王红良至今尚欠原告工程款303400元。另，绍兴三锦石化自备码头工程系被告三锦石化公司发包给被告中交水利公司施工，后被告中交水利公司又将该工程转包给被告王红良，被告三锦石化公司至今尚未将工程款全额支付给被告王红良和中交水利公司。原告认为，被告王红良和被告中交水利公司存在违法分包行为，故被告王红良和被告中交水利公司应承担共同付款责任；被告三锦石化公司至今尚未将工程款全额支付给被告王红良和中�水利公司，故应在欠付工程价款的范围内承担直接付款责任。原告为维护自身权益，故诉至法院。被告王红良辩称，这个工程我不是总包老板，是别人转包了一部分给我做，我上面还有上家车华强。当初开工时做了4个月的工程款是有的，后来三锦石化的工程款一直没未支付，导致本案纠纷的形成。我上家车华强委托我出面处理这个工程的事情，但因资金没有到位，我现在无法处理。总工程款403000元是对的，原告之前拿过10万元，后面又拿了5万，签署了2015年7月15日的借条。2017年7月25日上午，我跟上家车华强与原告对账，发现原告又在车华强处收过5万元，出具收条时间是2016年3月1日。实际现在尚欠原告203400元。被告中交水利公司辩称，一、我公司与原告素不相识，从未与原告有过任何接触，更�有签订过任何建设工程合同或分包合同，与原告没有合同关系。二、被告王红良不是我公司员工或管理人员，更不是被告三锦石化公司的项目经理。三、我公司不能确认原告系我公司承建的三锦石化码头项目中松木围护工程的实际施工人身份，更不能确认原告在诉状中陈述的工程量及拖欠的工程款。四、我公司承建的三锦石化码头项目早已竣工且通过验收。被告王红良提供的证据可以证明原告主张的303400元缺乏事实依据，应当是153400元。被告三锦石化公司辩称，一、我公司不认识本案的原告与被告王红良，不知道他们是否有交易或者交易的具体金额。二、被告王红良是相对方，与其余两被告无关。三、原告诉称其为实际施工人是片面理解，原告所进行的只是工程中非常小的部分，根本不符合最高院关于实际施工人的理解。四、案涉的码头项目工程的总包方为被告中交水利公司，原名称为“浙江凌云水利水电建筑有限公司”，该工程承包方至今未提交竣工报告竣工资料，未竣工结算，不存在欠款问题。被告中交水利公司与我公司的纠纷在仲裁程序中，我公司是否应支付被告中交水利公司工程款及金额尚不明确。原告为证明其主张，提供了以下证据：1．承包协议书1份，要求证明2014年8月12日原告与被告王红良签订松木维护工程承包协议，约定由被告王红良将被告三锦石化公司所有的三锦石化码头工程中的松木以包工包量的形式包给被告王红良，对工程造价等事项做了约定，签订后原告按约施工并已施工完毕且由被告三锦石化公司投入使用，原告系实际施工人。被告王红良对该证据无异议。被告中交水利公司认为不清楚该证据，与其无关。被告三锦石化公司认为不清该证据。本院对该证据予以确认。2.欠条2份，要求证明2015年2月17日被告王红良出具欠条1份确认尚欠303400元，至2015年3月30日付清，到期后被告王红良并没有支付该工程款；2015年7月15日被告王红良承诺先支付所欠工程款中的5万元工程款，剩余的款项因暂无资金支付而再次出具欠条1份，但出具第二份欠条后，被告既没有支付先行承诺的5万元，也没有支付第二份欠条的款项，因此至今仍欠303400元，并非被告王红良所说的尚欠203400元。被告王红良对该证据无异议。被告中交水利公司认为不清楚该证据，与其无关。被告三锦石化公司认为不清该证据。本院对该证据予以确认。被告王红良为证明其主张，提供了以下证据：1.收条1份，证明目的因被告王红良未到庭不清楚。原告经质证认为该证据的来源因被告王红良未到庭无法询问，如果来源于被告三锦石化公司的车华强，其又拿收条来向原告主张，但收条的签字是原告本人所签，对真实性无异议，证明目的不认可。其余两被告经质证表示不清楚。本院对该证据真实性予以认定。2.银行明细单1份，证明目的因被告王红良未到庭不清楚，明细上有一笔转账记录用铅笔标注。原告经质证认为，被告王红良未陈述证明目的，对证据三性均不予认可。被告中交水利公司经质证，认为该证据有银行盖章，对真实性无异议，既然是被告王红良针对本案提交的，应是证明被告王红良通过转账支付给原告5万元，转账时间2015年7月18日，是晚于2015年7月15日的，2015年7月15日欠款是25.34万元，7月18日�付5万，2016年3月1日支付5万，现尚欠15.34万元。被告三锦石化公司经质证表示对此不清楚。本院对该证据真实性予以认定，但因被告王红良的证明目的不明确，且从证据内容来看，无法证明被告王红良转账给原告5万元的事实，不予确认。被告中交水利公司为证明其主张，提供了以下证据：1.建设工程施工合同、补充合同复印件各1份，要求被告中交水利公司与被告三锦石化公司就本案涉及的三锦石化码头工程签署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及补充合同，约定工程价款10446818元，该工程于2014年9月20日开始施工，同时对其他相关内容也进行了约定。原告经质证对真实性无异议，认为可以看出被告中交水利公司与被告三锦石化公司对工程款的支付时间做了明确约定，根据支付金额及时间看出被告三锦石化公司并没有按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款，至今尚欠大量工程款，根据法律规定，原告作为实际施工人可以要求发包方对实际施工人承担付款责任。被告王红良无异议。被告三锦石化公司经质证，认为应以原件为准，证明目的无异议。本院认证认为，被告三锦石化公司承认持有该证据原件，亦承认将工程发包给被告中交水利公司，其对该证据复印件提出异议，又未向本院提交原件，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七十五条的规定，本院推定被告中交水利公司的证明主张成立，对该证据予以确认。2.工程联系单2份，要求证明工程发生变更的事实。原告经质证对真实性无异议。被告王红良无异议。被告三锦石化公司经质证，对真实性、关联性不清楚，系当庭提供，是否实际发生、是否属于变更范围、是否跟造价有关联性均�根据被告中交水利公司与被告三锦石化公司的实际结算。本院对证据真实性予以确认，3.质检站文件复印件3份，要求证明工程于2017年3月份通过验收，仅因被告三锦石化公司未出具相应文件，而未取得最终验收执行。原告经质证对真实性无异议，可以看出工程已经通过验收，因被告三锦石化公司未出具相应文件，而未取得最终验收执行，根据法律规定，如果没有出具书面竣工验收资料，但业主单位已经使用则视为验收合格，被告三锦石化公司应承担付款责任。被告王红良无异议。被告三锦石化公司经质证，认为系复印件，不予质证，该码头至今尚未验收，未投入使用，也未通航，被三至今没有收到过被二提供的竣工资料。本院对证据真实性予以确认，但证据内容并未显示工程已通过验收，不能达到被告中交水利公司的证明目的。4.监理总结1份，要求证明本案所涉工程结算造价是14475178元，另有110057元占用水域补偿费未支付。原告经质证对真实性无异议，可以证明被告三锦石化公司尚欠工程款并没有按照合同约定支付，应支付给原告。被告王红良无异议。被告三锦石化公司经质证，对此不清楚，不是其制作的，内容是否表述一致不清楚，没有收到过任何单位、任何个人关于本案工程的结算竣工资料报告，本案工程造价未经结算审核，因此不存在欠款问题。本院对该证据真实性予以确认，但无证据证明该总结已由被告三锦石化公司知晓，对被告三锦石化公司不发生效力，不能证明案涉工程造价已结算，不能达到被告中交水利公司的证明目的。5.付款凭证复印件1份，要求证明被告三锦石化公司向被告中交水利公司支付了625�元的工程款。原告经质证对真实性无异议，可以反映出被告三锦石化公司没有按照双方签订合同按约支付及尚欠大量工程款，要求被告三锦石化公司承担付款责任。被告王红良无异议。被告三锦石化公司经质证，认为应以银行支付流水为准，以财务实际结算为准，代理人不清楚。本院认为该证据虽系自制，但可视为提供一方的自认，本院予以确认。被告三锦石化公司为证明其主张，提供了以下证据：绍兴仲裁委申请及受理材料复印件4页，要求证明被告中交水利水电建设有限公司与被告浙江绍兴三锦石化有限公司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尚在仲裁过程。原告经质证，对真实性无异议，但对证明内容有异议，该组证据恰恰能够证明涉案工程已经全部完工并给相关部门验收合格，被告三锦石化公司�已实际投入使用，但被告三锦石化公司仅支付工程款625万元，并未按照合同约定的付款金额和付款时间支付，至今尚欠被告中交水利公司822万元左右，故被告三锦石化公司应在欠付工程款范围内承担直接付款责任。被告王红良未发表质证意见。被告中交水利公司经质证，对真实性无异议，但与原告的主张没有关联性且不影响原告向被告王红良主张权利。本院对该证据予以确认，可以达到被告三锦石化公司的证明目的。经审理查明，2014年8月20日，被告三锦石化公司（甲方）与被告中交水利公司（乙方）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及《建设工程补充协议》各1份，约定乙方按浙江绍兴三锦石化有限公司自备码头工程施工图纸（包括码头及护岸工程、土方工程、临时工程等，供电照明及排水工程除外）施工，工程承包方式为包工包料，�期为240日历天。工程总价10446818万元。付款方法为工程按月结算，全部完工且竣工验收合格后码头可运行付至已完工程量的85%，审核后的产值不作为结算依据，结算后付至结算工程款的85%，验收合格后一年内付至结算款的95%，验收合格后二年内付清余款。2014年8月12日，被告王红良（甲方）与原告（乙方）签订《松木围护桩承包协议书》1份，约定甲方委托乙方就绍兴三锦石化自备码头松木围护工程承包给乙方，并就工程内容、支付方式、质量安全等进行了约定。2015年2月17日，被告王红良向原告出具欠条1份，载明欠孟水源三锦石化码头围堰工程款30.34万，到2015年3月30日付清。2015年7月15日，被告王红良又向原告出具欠款证明1份，载明：由浙江凌云水利水电建筑有限公司就三锦石化码头工程项目部尚欠孟水源松木围堰工程余欠工程款计人民币25.34万元。2016年3月1日，原告出具收条1份，确认收到三锦石化码头围堰款5万元。另查明，被告中交水利公司与被告三锦石化公司因案涉工程施工合同纠纷，向绍兴仲裁委员申请仲裁，请求被告三锦石化公司支付工程款等，绍兴仲裁委员会已于2017年9月25日予以受理。本院认为，一、关于涉案工程款的具体数额。原告与被告王红良之间的签订的《松木围护桩承包协议书》系建设工程分包合同，因原告不具备工程施工资质，被告王红良是否系被告中交水利公司的项目经理无法认定，故双方合同主体不适格，该协议书应当认定为无效。但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条明确规定，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程价款的，应予支持。因涉案工程已由原告实际施工，被告王红良应按合同约定支付原告工程款。关于具体工程款数额的确定，原告出示被告王红良所写的欠条及欠款证明各1份，该两份欠款凭证都是关于三锦石化码头围堰工程的工程款，2015年7月15日出具的欠款证明在后，该欠款证明实际上是对2015年2月17日的欠条的结算和变更，属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具有法律效力。故本院认为，至2015年7月15日，原告与被告王红良关于三锦石化码头围堰工程的欠款金额，应认定为25.34万元。后原告又于2016年3月1日出具收条1份，确认收到三锦石化码头围堰款5万元。至此，被告王红良尚欠原告工程款20.34万元，这与被告王红良第一次庭审陈述一致。原告主张被告王红良尚欠其工程款303400元缺乏事实依据，本院确认被告王红良尚欠原告工程款20.34万元，对原告要求被告王红良支付工程款303400元的诉请部分予以支持；被告中交水利公司辩称王红良尚欠原告工程款153400元，本院认为王红良提交的5万元转账凭证无收款人账号且被告王红良未到庭说明证明目的，本院不予确认，故对被告中交水利公司的该辩论意见不予采纳。关于原告主张的逾期付款利息问题，因被告王红良于2015年2月17日出具的欠条承诺付款时间为“2015年3月30日付清”，其于2015年7月15日出具的欠款证明系对欠款金额的变更，付款时间仍应以前一张（即2015年2月17日的）欠条承诺的时间（2015年3月30日付清）为准，原告主张逾期付款的利息起算点为2015年2月17日，符合约定，本院支持原告要求被告王红良支付欠款自2015年2月17日起至款清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计算利息损失的请求。二、关于被告中交水利公�是否承担连带付款责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六条第二款规定，实际施工人以发包人为被告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可以追加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为本案当事人。发包人只在欠付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本案中，原告与被告王红良之间《松木围护桩承包协议书》虽均系无效合同，但仍存在合同关系，还须遵守合同相对性原则。原告的合同相对方是王红良，原告理应向王红良主张欠付工程款；而中交水利公司并非该司法解释所称发包人，而是总承包人，且未有证据证明王红良与中交水利公司存在雇佣或劳动关系，原告要求中交水利公司承担连带责任违背了合同相对性原则，亦无法律依据。故对原告要求被告中交水利公司承担连带责任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三、关于被告三锦石化公司是否在欠付工程款范围内承担直接付款责任。原告主张被告三锦石化公司至今尚未将工程款全额支付给中交水利公司，故应在欠付工程价款的范围内承担直接付款责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六条规定，发包人只在欠付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本案中，发包方与承包方的付款方法约定为，全部完工且竣工验收合格后码头可运行付至已完工程量的85%，审核后的产值不作为结算依据，结算后付至结算工程款的85%，验收合格后一年内付至结算款的95%，验收合格后二年内付清余款。现有证据无法证明案涉工程已竣工结算、工程通过验收或已在实际使用，作为发包方的被告三锦石化公司与作为总承包方的被告中交水利公司关于该工程的工程款纠纷尚在绍兴仲裁委仲裁处理中。原告未能提交证据证明发包人存在欠付工程款的事实，故对原告要求被告三锦石化公司在欠付工程款范围内承担直接付款责任的诉请不予支持。原告可在被告三锦石化公司与中交水利公司关于案涉工程款纠纷仲裁处理完毕后，向被告三锦石化公司再行主张权利。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第一百零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二十六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王红良支付给原告孟水源工程款203400元，并支付该款自2015年7月16日起至实际履行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计算的利息损失，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履行；二、驳回原告孟水源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851元，由原告孟水源负担1500元，被告王红良负担4351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结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绍兴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盛 跃代理审判员  娄国琴人民陪审员  王汉章二〇一七年十一月十七日书 记 员  郭 颖附相关法律、司法解释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五）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第一百零九条当事人一方未支付价款或者报酬的，对方可以要求其支付价款或者报酬。《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根据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的规定，认定无效：（一）承包人未取得建筑施工企业资质或者超越资质等级的；……第二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应予支持。第十七条当事人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计付标准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处理；没有约定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第十八条利息从应付工程价款之日计付。当事人对付款时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的，下列时间视为应付款时间：（一）建设工程已实际交付的，为交付之日；（二）建设工程没有交付的，为提交竣工结算文件之日；（三）建设工程未交付，工程价款也未结算的，为当事人起诉之日。第二十六条实际施工人以转包人、违法分包人为被告起诉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受理。实际施工人以发包人为被告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可以追加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为本案当事人。发包人只在欠付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１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