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覃 某 甲 玩 忽 职 守 二 审 刑 事 判 决 书（2014）柳市刑二终字第101号原公诉机关广西壮族自治区柳州市柳北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覃某甲，广西柳江县征地拆迁办公室主任，兼任柳江县湘桂铁路征地拆迁工作领导小�办公室副主任，住柳江县。因涉嫌犯玩忽职守罪，于2013年7月3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7日被逮捕，同年11月20日被柳州市柳北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4年2月13日被柳州市柳北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2014年8月12日，由柳州市柳北区人民法院决定，公安机关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柳州市第二看守所。辩护人陈柳新，广西天际律师事务所律师。柳州市柳北区人民法院审理柳州市柳北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覃某甲犯玩忽职守罪一案，于2014年8月12日作出（2014）北刑初字第65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覃某甲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4年11月26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柳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谢昊出庭履行职务，原审被告人覃某甲及其辩护人陈柳新到庭参加诉讼。根据柳州市人民检察院的建议，本院于2014年10月30日决定对本案延期审理，于2014年11月20日恢复审理。又因案情复杂，经呈报广西壮族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法院批准，延长审限二个月，审限至2015年3月20日止。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被告人覃某甲原系柳江县征地拆迁办公室副主任，2009年11月，被抽调到柳江县湘桂铁路征地拆迁工作领导小组办公室（简称“铁办”）工作，2011年10月25日任铁办副主任，其工作职责为：协助做好验工计价、补偿资金拨付和财务计划工作、参与组织开展土地房屋征收工作。根据铁办的分工，覃某甲还担任土地房屋征收组副组长及验工计价组组长，后又担任二三区企业拆迁组组长，负责柳江县第二、三工业开发区的企业征地拆迁工作。根据铁办的规定，土地房屋征收组的工作职责为：负责本县范围内土地房屋征收的具体工作，完成土地房屋的丈量、放线、计算和核实签证等；验工计价组的工作职责为：负责做好铁路征地拆迁范围内土地房屋补偿材料的收集、整理、审核工作。柳州市汇利丰茧丝绸有限责任公司（简称“汇利丰公司”）位于柳江县第二工业开发区内，系被拆迁企业。2012年4月6日，时任铁办主任的郭某主持联席会，覃某甲参加了会议，会上郭某对汇利丰公司的土地证登记的土地性质提出质疑，并指示到会的柳江县国土局副局长刘某乙查档核实。此时，覃某甲明知汇利丰公司的土地性质存在异议，亦安排副组长刘某甲（另案处理）去查档，刘某甲交代受委托的柳州市华鼎房屋拆迁工程有限公司（简称“华鼎公司”）的项目经理覃某乙查档。2012年4月9日，覃某乙到柳江县国土局查询并复印了汇利丰公司的土地档案资料。经查，汇利丰公司编号江国用（2005）053687号（面积7451.42平方米）、江国用（2005）053688号（面积12548.60平方米）的土地，土地证上登记为“住宅用地”，档案资料中的用途却为“工业用地”。之后，刘某甲询问覃某乙是否对汇利丰公司土地性质进行了查档，覃某乙回答查过了，但没有追问查档结果；覃某甲也询问刘某甲是否查档了，刘某甲也回答查过了，而覃某甲亦没有追问查档结果。在铁办组织的联合评审会上，汇利丰公司上述面积为20000.02平方米的工业用地，得以以住宅用地的标准通过补偿评审，覃某甲在确定汇利丰公司拆迁补偿款项的《柳江县房屋征收货币补偿核定表》上签字通过复审。2012年4月12日，铁办与汇利丰公司签订《房屋征收货币补偿协议书》，致使汇利丰公司多获土地补偿款3266.00327万元、停产停业补偿款130.64013万元、拆迁奖励款489.90049万元，共计3886.54389万元。铁办已将上述3886.54389万元转入汇利丰公司的账户。2013年7月30日，被告人覃某甲被侦查机关拘传归案。2013年6�7日，汇利丰公司退出1000万元，暂扣于柳江县人民检察院；2013年8月28日，柳江县公安局从汇利丰公司暂扣500万元，该款已转入柳江县人民检察院。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柳州市柳北区人民检察院的立案决定书及线索来源说明，证实本案系柳州市人民检察院指定柳州市柳北区人民检察院管辖。2、被告人覃某甲供称，因工作疏忽大意，没有认真落实汇利丰公司涉案的20000.02平方米土地性质，便签字通过补偿复审，造成国家经济损失共计3886.54389万元。但否认刘某乙曾告诉其汇利丰公司土地性质的查档结果。3、证人郭某（铁办主任）的证言，证实对汇利丰公司的拆迁补偿中造成国家3800多万元的损失，是征收组、验工计价组的工作人员没有认真履行职责，没有对汇利丰公司材料的真实性进行认真审查造成的。在2012年4月6日铁办召开的联席会议中，覃某甲等人都参加了会议，在会上其对汇利丰公司的土地性质提出过质疑，并指示刘某乙去查档。4、证人张某（铁办常务副主任）的证言，证实对汇利丰公司的拆迁补偿中造成国家损失3800多万元，是征收组、验工计价组的工作人员没有认真履行审核职责造成的，审核不仅是形式审核，还包括实质性审核，对材料真实性的审查。5、证人刘某甲的证言，证实征收组应对材料的真实性进行审核，具体负责审核的是韦某丙，其多次要求韦某丙对材料的真实性进行审核，但韦某丙没有认真审核；其也要求华鼎拆迁公司的覃某乙查汇利丰公司的档案，也问过覃某乙查档的问题，但覃某乙说没有问题，其就信以为真。6、证人刘某乙的证言，证实2012年4月6日郭常务（郭某）主持的铁办例会上，覃某甲也参加，覃某甲提出汇利丰公司的土地证是住宅用地的，是否按住宅用地进行补偿。因�汇利丰公司比较有名，这家企业在第二工业开发区内，既然在工业开发区内，土地都应该是工业用地，作为普通人都应该知道，土地证登记为住宅用地似乎不合理，而且在会上也没有人出示汇利丰公司的土地材料，所以其在会上提出，我们县以前出现过土地证上登记的内容与土地登记档案上的内容不一致的情形，最好查一下汇利丰公司的土地登记档案确定土地用途。参与会议的人员都同意这个做法，最后，郭常务指示其回国土局负责查档，查档后告知铁办。其当天查询得知汇利丰公司的土地全部为工业用地，就把这个结果打电话告诉覃某甲，后又到铁办当面告诉覃某甲，当时在场的有欧某、兰某等人。7、证言覃某丙（验工计价组副组长）的证言，证实验工计价组负责对土地房屋补偿材料进行全面审核，但由于验工计价组人员少、工作量大，没有对材料的真实性�行审核，也没有规定要查档案资料，只是审查补偿数据，也没有对汇利丰公司的材料进行查档核实。8、证人陆某（验工计价组成员）的证言，证实验工计价组负责对土地房屋补偿的材料进行全面审核，工作组在向验工计价组报送材料时，工作组已经对材料进行初步审核，相信前面工作组的审核结果，没有对材料进行查档核实。9、证人韦某甲（验工计价组成员）的证言，证实其与覃某丙、陆某共同对拆迁材料审核把关，然后在拆迁材料上签字认可，材料的真实性没有办法审核，工作实际中他们见到的土地证、房产证都是复印件，拆迁公司在上面写了“复印件与原件一致”，也盖了公章，所以对证件的真相性就没有特别审核，领导也没有交代他们审核真实性。在实际工作中，把查档这一块交给拆迁公司去做，但他们在审核材料时没有要求拆迁公司提供查档结�确，是他们工作疏忽，但他们验工计价组一直都是这么做的，没有想到审核拆迁材料真实性的问题。10、证人兰某（铁办副主任）的证言，证实在铁办的一次例会上，刘某乙曾反映过汇利丰公司的土地为工业用地，但是向覃某甲还是其他领导反映就记不清了。11、证人欧某（铁办副主任、征收组组长）的证言，证实土地房屋征收拆迁工作中要对材料中的证照进行查档，查档的具体工作都交代拆迁公司去做，有时铁办的工作人员自己去查档，查档材料都要和其他拆迁材料一起报到具体负责拆迁的经办人、审核人处进行审核。查档工作是必须要做的，领导多次在会议上强调要做好查档工作。记得在2012年4月份汇利丰公司签订拆迁补偿协议前，郭常务主持的会议上，覃某甲提出汇利丰公司的土地性质有疑问，后来郭常务指示对口的业务部门去查档，但不知查档结果如何�12、证人覃某乙的证言，证实其负责汇利丰公司的房屋拆迁工作，是覃某甲还是刘某甲要求其去查汇利丰公司的土地性质，其于2012年4月9日查询了汇利丰公司的土地档案，曾向铁办的人汇报过，但对查档结果一无所知，查档材料也没有上交到铁办，材料一直放在其办公室，2012年4月10日，与汇利丰公司签订补充协议时，其在现场，没有对汇利丰公司的土地性质提出异议。13、证人韦某乙（汇利丰公司法定代表人）的证言，证实汇某，其公司在2005年变更公司名称时，土地证也做了相应的变更，由于国土局的原因，把三本土地证的性质都搞错了，将工业用地错误登记为住宅用地，后来公司到银行办理抵押贷款手续时，去国土局查档，才将其中的一本土地证性质变更回工业用地，另外两本总计面积20000多平方米的土地证由于一直没有用，不知道也搞错了，到案发才知道，多获得国家3800多万元拆迁补偿愿意退出。14、柳江县人民政府办公室文件江政办发（2011）125号，证实被告人覃某甲系柳江县湘桂铁路征地拆迁工作领导小组办公室副主任、土地房屋征收组副组长、验工计价组组长，具备国家机关工作人员身份。覃某甲作为副主任的工作职责为协助做好验工计价、补偿资金拨付和财务计划工作，参加开展土地房屋征收工作。土地房屋征收组的工作职责为：负责本县范围内土地房屋征收的具体工作，完成土地房屋的丈量、放线、计算和核实签证等。验工计价组的工作职责为：负责做好铁路征地拆迁范围内土地房屋补偿材料的收集、整理、审核工作。15、柳江县人民政府江政发（2009）57号文件《关于印发湘桂铁路扩能改造工程（柳江县段）房屋征收工作有关方案的通知》、江政函（2011）119号《关于湘桂铁路扩能改造工程（柳江段）�收工作有关方案的批复》，证实对有产权的房屋以房地产市场评估价格为补偿依据，停业停产补偿标准为房屋货币补偿金额的4%，补偿奖励标准为房屋补偿金额的10-15%。16、委托书及评估材料，证实柳江县征地拆迁办公室及汇利丰公司委托广西科正地产评估有限责任公司对汇利丰公司的房屋及土地进行评估，评估公司对汇利丰公司编号为江国用（2005）053687号（面积7451.42平方米）、江国用（2005）053688号（面积12548.60平方米）的土地证共计20000.02平方米的土地均按住宅用地进行评估，评估地价为2140元／平方米，工业用地的评估地价则为507元／平方米，该两块土地评估价为4280.00428万元。17、《房屋征收货币补偿协议书》及《柳江县房屋征收货币补偿核定表》，证实被告人覃某甲在汇利丰公司的货币补偿核定表是签字通过该公司的补偿审核，铁办与汇利丰公司也签订了�币补偿协议书，致使汇利丰公司面积20000.02平方米的工业用地得以住宅用地的补偿标准进行补偿及享受相关奖励。18、委托书及复印发票存根、土地登记卡，证实柳江县征地拆迁办公室委托柳州市华鼎房屋拆迁工程有限公司负责湘桂铁路扩能改造工程项目的拆迁调查、动迁、与被拆迁人协商、组织签订和实施补偿安置协议及房屋的拆除工作，华鼎公司员工覃某乙于2012年4月9日到柳江县国土局查询并复印汇利丰公司的土地性质档案，土地性质为工业用地。19、湘桂铁路房屋征收补偿复核表、用款申请单、汇利丰公司出具的收据、柳江县人民政府关于预拨部分征收补偿款的会议纪要、柳江县人民政府湘桂铁路（柳江段）工程厂矿企业拆迁补偿综合评审会议纪要，证实汇利丰公司共获得拆迁补偿1.1500002354亿元。该款已从铁办账户转入汇利丰公司账户。20、柳江县国土局�具的情况说明，证实汇利丰公司位于柳江县第二工业开发区，由于该局工作人员的疏忽，于2005年10月13日将该公司江国用（2005）053687号、江国用（2005）053688号土地证的土地用途由工业用地错误登记为住宅用地。21、刘某乙提交的会议记录，证实在2012年4月6日铁办例会上，郭某对汇利丰公司的土地性质提出了质疑，说明覃某甲对汇利丰公司土地性质有质疑是知道的。22、暂扣押款专用票据，证实涉案赃款已追回1500万元，该款现暂存于柳江县人民检察院。23、户籍证明、归案经过证实被告人覃某甲的身份信息及其被拘传归案。原判认为，被告人覃某甲被柳江县人民政府任命为铁办副主任、土地房屋征收组副组长及验工计价组组长，属于受国家机关委托代表国家机关行使职权的组织中从事公务的人员，在对被拆迁企业汇利丰公司的拆迁征收补偿审核工作中严重不负�任，致使国家财产遭受损失，数额达3886.54389万元，尚有2386.54389万元的经济损失未挽回，其行为构成玩忽职守罪，且情节特别严重。覃某甲归案后如实供述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九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第九章渎职罪主体适用问题的解释》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渎职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一条第二款第（二）项的规定，作出判决：一、被告人覃某甲犯玩忽职守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二、暂存于柳江县人民检察院的赃款人民币一千五百万元依法退还给柳江县湘桂铁路征地拆迁工作领导小组办公室，不足部分继续追缴。覃某甲上诉称，其指派刘某甲查询了汇利丰公司的土地档案且反馈“查过了”，没说有问题，其理解“查过了”就等于没有问题。同时刘某乙负责查档没有告知查档结果，应负主要责任，在2012年4月10日的预拨会上，没有任何人对汇利丰公司的土地性质提出异议，也没有人公布查询结果，这是导致本案发生的重要原因，从而导致其判断错误。原判量刑过重，其认罪，请求二审法院考虑本案的经济损失已基本挽回，对其从轻处罚。辩护人陈柳新提出的辩护意见是：上诉人覃某甲的行为不构成犯罪。一是2012年4月6日郭某指定刘某乙核查汇利丰公司的土地性质，核查的职责已经转移到刘某乙身上，该责任应由刘某乙承担。况且覃某甲还指派刘某甲查档，刘某甲反馈“查过了”，按惯例“查过了”就等于没有问题。覃某甲据此认为汇利丰公司的土地性质没有问题，只是判断失误，不属于玩忽职守。二是在2012年4月10日�预拨会上，郭某对汇利丰公司的土地性质没有提出质疑和询问，刘某乙隐瞒了核查结果，与会人员没有提出异议，这是集体讨论作出的决定，不能由覃某甲一人承担，覃某甲不存在工作不认真和玩忽职守问题。三是导致本案发生属“一果多因”。另外，本案的经济损失已经挽回。请求二审法院审查，撤销原判，改判覃某甲无罪。柳州市人民检察院认为，上诉人覃某甲身为铁办副主任，对本案拆迁项目有“核实签证、审核”的职责，而覃某甲明知汇利丰公司的土地用途存在疑问，也交代下属去查，但没有要求下属提交查档资料，这是失职行为。原判认定覃某甲犯玩忽职守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鉴于二审期间，办案机关又追缴了赃款，进一步挽回了损失，建议二审法院对覃某甲再酌情从轻处罚。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和据以定案的证据与一审相同，相关证据均经一审法庭质证、认证，本院予以确认。另查明，二审期间，汇利丰公司于2014年8月29日退出赃款1320万元，该款暂扣于柳州市柳北区人民检察院。2014年6月26日，柳州市柳北区人民检察院依法查封了柳州兆顺豆制品有限公司的四宗土地，第一宗座落于柳州市柳邕路二区2号，土地证号：（2012）第11859**号，用途为工业用地，面积6857.9平方米；第二宗座落于柳州市胜利路53号，土地证号：（2012）第1186**号，用途为工业用地，面积9881.7平方米；第三宗座落于柳州市飞鹅路101号，土地证号：（2012）第1186**号，用途为商业用地，面积3226.7平方米；第四宗座落于柳州市谷埠路49号，土地证号：（2012）第1186**号，用途为商业用地，面积793.6平方米。柳州兆顺豆制品有限公司由汇利丰公司与广西冠峰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共同出资注册成立，其中汇利丰公司出资占股比例为51%，广西冠峰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出资占股比例为49%。上述事实，有经二审法庭质证、认证的柳州市柳北区人民检察院出具的《暂扣押款专用票据》、柳州市国土资源局出具的《协助查封通知书（回执）》、土地证档案材料、柳州兆顺豆制品有限公司档案材料等证据予以证实。本院认为，原判认定上诉人覃某甲身为铁办副主任、土地房屋征收组副组长及验工计价组组长，属于受国家机关委托代表国家机关行使职权的组织中从事公务的人员，在对被拆迁企业汇利丰公司的拆迁征收补偿审核工作中严重不负责任，不认真履行职责，致使国家财产遭受损失3886.54389万元，尚有2386.54389万元未追回，其行为确已构成玩忽职守罪，且情节特别严重。原判根据覃某甲如实供述罪行，依法作出上述判决，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鉴于二审期间，检察机关补充了证据，追缴赃款1320万元，现尚有1066万余元未追回，减少了经济损失。检察机关依法查封了汇利丰公司占股51%的柳州兆顺豆制品有限公司的四宗土地，为继续追赃提供了保障，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渎职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八条第三款的规定，可以酌情从轻处罚。据此，本院决定撤销原判，对覃某甲从轻处罚。关于辩护人陈柳新认为上诉人覃某甲无罪的意见，经查，玩忽职守罪，是指国家机关工作人员玩忽职守，即不履行或者不正确履行职责，致使公共财产、国家和人民利益遭受重大损失的行为。就本案而言，覃某甲身为铁办副主任、土地房屋征收组副组长（后任二三区企业拆迁组组长）和验工计价组组长，负责二三工业区企业征地拆迁工作，有“核实签证和审核”的职责。2012年4月6日，铁办主任郭某对汇利丰公司的土地性质提出质疑后，覃某甲明知汇利丰公司的土地性质有可能存在问题，应当引起高度的重视，其虽安排了下属刘某甲查档，但不追问查档结果，想当然的认为“查过了”就等于没有问题，不要求提交查档材料，工作失职，从而导致本案的发生。其行为完全符合玩忽职守罪的构成要件。至于刘某乙是否告知查档结果，其他人员不认真履行职责，即“一果多因”造成本案的发生，并不影响覃某甲犯玩忽职守罪的构成，因为覃某甲有审核把关的“核实签证和审核”职责，尤其是郭某对土地性质提出质疑，要求查档核实的情况下，仍不认真审核，从而导致本案的发生。因此，辩护人陈柳新的辩护意见与事实和法律规定不符，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综上所述，本院采纳上诉人覃某甲要求从轻处罚�柳州市人民检察院的意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项、《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九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第九章渎职罪主体适用问题的解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渎职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一条第二款第（二）项、第八条第三款的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广西壮族自治区柳州市柳北区人民法院（2014）北刑初字第65号刑事判决；二、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覃某甲犯玩忽职守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8月12日起至2017年10月19日止）。三、暂扣于广西壮族自治区柳江县人民�察院的赃款人民币一千五百万元，暂扣于广西壮族自治区柳州市柳北区人民检察院的赃款人民币一千三百二十万元，合计人民币二千八百二十万元，退还给柳江县湘桂铁路征地拆迁工作领导小组办公室，不足部分继续追缴。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阮绍新审 判 员  成垚军代理审判员  孙 涛二〇一五年二月十一日书 记 员  李旭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