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肇庆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3）肇中法民一终字第94号上诉人（原审被告）：肇庆市新黄河房地产发展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黎应锵，该公司总经理。委托代理人：梁广文、刘颖智，均是广东君鼎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肇庆市中顺盈腾融资担保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陈建光，该公司董事长。委托代理人：王汉明、侯连铭，均是该公司员工。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肇庆市新黄河置业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何少斌，该公司董事长。委托代理人：黎展雄、梁凤娜，均是广东余黎张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肇庆市新黄河房地产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新黄河房地产公司）、肇庆市中顺盈腾融资担保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顺盈腾担保公司）与被上诉人肇庆市新黄河置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新黄河置业公司）因财产损害赔偿纠纷一案，不服肇庆市端州区人民法院（2012）端民四初字第2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审理查明：2010年12月6日，新黄河房地产公司以合同纠纷案向广东省肇庆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要求新黄河置业公司支付土地使用款3100万元及逾期利息合计3220.9万元，同时新黄河房地产公司还向该中院提出了诉讼财产保全申请。2010年12月20日中顺盈腾担保公司向广东省肇庆市中级人民法院出具财产保全担保书（肇中顺盈腾财保（2010）第1220003号），承诺其公司愿作为新黄河房地产公司的担保人，为其财产保全提供人民币3000万元的财产担保。广东省肇庆市中级人民法院根据新黄河房地产公司、中顺盈腾担保公司的申请和担保，于2011年1月6日作出（2011）肇中法民初字第8-1号民事裁定，对新黄河置业公司和新黄河实业有限公司所有的价值人民币3000万元的财产或者等值的银行存款予以查封冻结。根据该裁定，广东省肇庆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1年1月10日冻结了新黄河置业公司在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肇庆城西分理处开立的账号为XXX的存款账户人民币10786781.27元、在广东发展银行肇庆西江支行开立的账号XXX的存款帐户，在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肇庆睦岗支行开立的账号为XXX的存款账户以及查封了新黄河置业公司的位于肇庆市端州七路北、太和北路西项目名称为“端州名门一期”的2号楼二层1-3号面积为670.51平方米写字楼（《商品房预售许可证》编号为：肇预许字第2010255号）、3号楼二层l-7号面积1381.86平方米写字楼和一层8号、11号、l2号、l3号商铺（面积合共为415.36平方米，《商品房预售许可证》编号为：肇预许字第2010256号）。2011年1月18日，经新黄河置业公司与新黄河房地产公司对保全财产进行协议，广东省肇庆市中级人民法院根据双方当事人就保全措施达成的协议作出（2011）肇中法民初字第8-2号民事裁定，变更裁定为：一、查封新黄河置业公司开发的位于肇庆市端州七路北，太和北路西项目名称为“端州名门一期”2号楼首层4号商铺（面积为175.18平方米，《商品房预售许可证》编号为：肇预许字第2010255），3号楼首层l4号商铺（面积为76.25平方米，《商品房预售许可证》编号为：肇预许字第2010256号）。二、对新黄河置业公司在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肇庆城西分理处开立的账号为XXX的存款账户中所冻结存款金额由原来的3000万元变更为10786781.27元（即该存款账户的冻结金额以10786781.27元为限，超出该冻结限额的，允许新黄河置业公司支付使用）。三、解除对新黄河置业公司在广东发展银行肇庆西江支行开立的账号XXX的存款帐户，在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肇庆睦岗支行开立的账号为XXX的存款账户的冻结。此后，诉讼中新黄河房地产公司申请继续冻结新黄河置业公司在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肇庆城西分理处开立的账号为XXX的账号内的存款。2012年6月6日，新黄河房地产公司以与新黄河置业公司庭外和解为由撤回起诉，广东省肇庆市中级人民法院于当月12日作出（2011）肇中法民初字第8-4号民事裁定，准许了新黄河房地产公司撤回起诉。其后，新黄河置业公司认为新黄河房地产公司的错误财产保全致其财产损失，于2012年8月6日向该院起诉要求赔偿，请求法院判决：一、新黄河房地产公司赔偿新黄河置业公司由于错误保全造成损失3028125元（利息损失暂自2011年1月10日计算至2012年7月31日，之后的利息损失应当连续计算至解除查封之日止）；二、中顺盈腾担保公司对新黄河房地产公司的上述赔偿义务承担连带责任；三、新黄河房地产公司、中顺盈腾担保公司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诉讼中，新黄河置业公司变更第一项请求为：新黄河房地产公司赔偿新黄河置业公司由于错误保全造成损失3391600元。2012年9月3日，经新黄河房地产公司申请，广东省肇庆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1）肇中法民初字第8-5号民事裁定，解除了该院作出的（2011）肇中法民初字第8-2号民事裁定查封冻结新黄河置业公司的商铺和银行存款。新黄河置业公司起诉提供了中国人民银行金融机构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表，认为新黄河房地产公司申请冻结其存款10786781.27元无法使用长达一年半有多，应该按该规定的一至三年期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计算这查封期间的利息赔偿损失，新黄河房地产公司则认为查封新黄河置业公司的存款没划走，期间银行也按规定支付利息的，新黄河置业公司不存损失。经查新黄河置业公司的存款人民币10786781.27元冻结从2011年1月10日至2012年9月3日止，期间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一至三年期）由2010年12月26日调整为5.85，2011年2月9日调整为6.10，2011年4月6日调整为6.40，2011年7月7日调整为6.65，2012年6月8日调整为6.40，2012年7月6日调整为6.15；活期存款利率2010年12月26日调整为0.36，2011年2月9日调整为0.4，2011年4月6日调整为0.5，2012年6月8日调整为0.44，2012年7月6日调整为0.35。新黄河置业公司的存款人民币10786781.27元从2011年1月10日至2012年9月3日按（一至三年期）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计算，利息为1130188.7元，该存款冻结期间的活期存款利息为81716.52元。另外，新黄河置业公司还提供一份其公司与广西柳州市承昆金属材料有限公司的《借款协议》、及7份银行收款汇款通知单，3份广西柳州市承昆金属材料有限公司催款函、4份付款汇款通知单，认为新黄河房地产公司申请查封前其公司向广西柳州市承昆金属材料有限公司融资拆借了800万元，由于新黄河房地产公司的查封房产和冻结存款行为，致使其无法在约定期限内还款，被迫支付高额违约金，属于新黄河房地产公司申请查封行为造成的直接损失3391600元，现要求新黄河房地产公司适当赔偿其中的2261411.3元。新黄河房地产公司则认为新黄河置业公司与柳州市承昆金属材料有限公司之间不存在借款关系，且企业间借贷是违反国家法律的强制性规定的违法行为，因此新黄河置业公司支付所约定的利息和违约金均不合法，其公司不应予以赔偿。原审法院审理认为：本案为财产损害赔偿纠纷，《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条规定，人民法院对于可能因当事人一方的行为或者其他原因，使判决不能执行或者难以执行的案件，可以根据对方当事人的申请，作出财产保全的裁定。第一百零五条规定，申请有错误的，申请人应当赔偿被申请人因财产保全所遭受的损失。当事人应正确行使法律赋予的诉讼权利，申请诉讼保全时，不仅要对本身诉讼的风险即案件的输赢进行判断，还要权衡可能因申请错误所要承担的法律责任。本案虽然新黄河房地产公司在起诉时对于诉讼的结果难以预知，但在起诉的同时申请财产保全，则意味着其对于胜诉的结果有着更为确定的自我预判，但是其在原审合同纠纷案中以新黄河置业公司拒绝支付土地使用权对价款为由向广东省肇庆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诉讼，并申请财产保全冻结了新黄河置业公司的银行存款及查封了商铺，而却在冻结银行存款及查封了商铺一年多后申请撤诉，实质上是申请广东省肇庆市中级人民法院不作出实体裁决，导致其原来的诉讼请求没有被任何生效裁判文书所支持，属于财产保全申请错误，造成新黄河置业公司的损失应予赔偿。对于新黄河置业公司主张的其被冻结存款10786781.27元的直接利息息差损失的请求，新黄河房地产公司错误申请财产保全冻结新黄河置业公司的存款，直接造成新黄河置业公司的利息息差损失，该错误申请财产保全行为与损害后果之间存在因果关系，新黄河置业公司该请求合理合法，该院予以支持；对于息差的确定，因新黄河房地产公司错误申请财产保全造成新黄河置业公司的银行存款人民币10786781.27元被冻结确属事实，银行存款被冻结的直接后果是该部分存款无法继续使用，新黄河置业公司为经营之需，需要对外进行融资，包括向银行贷款，因此，依据人民币10786781.27元存款的为活期利息与相同金额之贷款利息的差额及冻结时间一年多，新黄河置业公司主张赔偿2011年1月10日至2012年9月3日期间的一至三年期贷款利息和活期存款相应利息息差作为利息损失合理，该院予以采信。即新黄河房地产公司应赔偿新黄河置业公司利息息差为1048472.18元（一至三年期贷款利息1130188.7－活期存款利息81716.52）。至于新黄河置业公司主张由于新黄河房地产公司的查封房产和冻结存款行为，致使其无法在约定期限内归还广西柳州市承昆金属材料有限公司融资拆借了800万元款，被迫支付高额违约金损失3391600元的请求，由于新黄河置业公司未能提供有效证据证明与本案的关联性，也未能证明新黄河房地产公司的申请查封行为与新黄河置业公司支付违约金间的必然唯一性，且非金融企业之间的借贷违反我国相关金融法规，故对该利息违约金损失的请求，该院不予支持。中顺盈腾担保公司向广东省肇庆市中级人民法院出具财产保全担保书，承诺其公司愿作为新黄河房地产公司的担保人，为其财产保全提供人民币3000万元的财产担保，该保证行为具备担保的要件，是合法有效的担保行为，且未明确约定保证方式，中顺盈腾担保公司应按连带责任保证承担保证责任。新黄河置业公司的诉讼请求其合理部分，该院予以支持。新黄河房地产公司和中顺盈腾担保公司针对本案所作之抗辩，其理由成立部分该院予以采纳。本案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六条第二款、第一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七）项，《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六条、第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条、第一百零五条、第一百四十二条的规定，判决：一、新黄河房地产公司自该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赔偿新黄河置业公司财产保全损害的财产损失1048472.18元。二、中顺盈腾担保公司对上述一判项中新黄河房地产公司赔偿财产保全损害的财产损失承担连带责任。三、驳回新黄河置业公司其他的诉讼请求。如果未按该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33933元，由新黄河置业公司承担22000元，新黄河房地产公司、中顺盈腾担保公司连带承担11933元。上述费用新黄河置业公司已预付，新黄河房地产公司和中顺盈腾担保公司承担部分由其在该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迳付新黄河置业公司。上诉人新黄河房地产公司、中顺盈腾担保公司均不服原审判决，分别向本院提起上诉。新黄河房地产公司上诉称：一、原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新黄河房地产公司在（2011）肇中法民初字第8号案中申请财产保全不存在过错，不应承担任何赔偿责任。新黄河置业公司没有举证证明新黄河房地产公司申请财产保全行为对其存在侵权，况且双方在（2011）肇中法民初字第8号案中协议一致，新黄河房地产公司依法申请撤诉，对新黄河置业公司不构成侵权，无需承担赔偿责任。二、原审判决程序违法。新黄河置业公司在一审进入实体开庭审理阶段变更了诉讼请求，虽诉求金额未变，但所依据的事实和理由已经不同，其诉讼请求进行了实质性变更，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三十四条规定，新黄河置业公司当庭变更诉讼请求违反法定程序，法庭不应接纳。退一步说，即便从变更后的诉讼请求来看，也明显缺乏证据支持，其主张的损失没有事实依据。资金冻结期间仍然产生利息，根本不存在造成利息损失之说。综上所述，请求二审法院撤销原审判决，驳回新黄河置业公司的诉讼请求。上诉人中顺盈腾担保公司向本院提起上诉称：一、原审判决认定中顺盈腾担保公司对新黄河房地产公司赔偿新黄河置业公司损失1048472.18元承担连带责任是错误的，缺乏事实基础与法律依据。第一，原审法院认定本案查封期限为2011年1月10日至2012年9月3日错误。根据（2011）肇中法民初字第8-1号《民事裁定书》裁定和相关法律法规规定，银行存款冻结期限为六个月，逾期不续封将自动解除，因此，本案的查封期限应为2011年1月10日至2011年7月10日止。第二，原审法院确认新黄河置业公司主张2011年7月10日至2012年9月3日期间一至三年期贷款利息和活期存款相应利息息差作为利息损失是错误的。二、原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原审法院认定新黄河置业公司诉讼请求中包含利息损失错误，违反不告不理原则。新黄河置业公司在一审开庭前变更了诉讼请求及理由，认为339.16万元损失是基于新黄河房地产公司的错误保全致使其无法偿还800万借款而支付违约金所造成的财产损失，而在一审庭审中又提出339.16万元损失包含冻结其账户造成的利息损失，中顺盈腾担保公司庭审中明确表示反对新黄河置业公司变更诉讼请求。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三十四条第三款规定，新黄河置业公司变更其诉讼请求应在举证期限届满前提出。综上所述，请求二审法院查清事实，改判中顺盈腾担保公司在新黄河房地产公司查封新黄河置业公司银行存款6个月范围内承担连带责任。被上诉人新黄河置业公司答辩称：一、新黄河房地产公司申请财产保全错误，中顺盈腾担保公司为新黄河房地产公司申请财产保全提供了担保，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零五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二十一条规定，新黄河房地产公司和中顺盈腾担保公司理应对新黄河置业公司分别承担赔偿责任和连带责任。二、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民事诉讼法〉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一百零九条规定，原审法院认定保全期间为2011年1月6日至2012年9月3日是合法的，并参照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保全期间的利息损失，判决新黄河房地产公司和中顺盈腾担保公司承担赔偿责任理据充分。三、原审法院审理程序合法。新黄河置业公司变更诉讼请求金额的内容包括错误查封致使其无法及时偿还借款所支付的违约金以及银行利息等间接损失，庭审中对诉讼请求的组成已作出说明，并无不妥。综上，请二审法院驳回上诉人新黄河房地产公司和中顺盈腾担保公司的上诉请求，维持原审判决。本院二审查明，本院于2011年1月10日查封冻结了新黄河置业公司银行存款10786781.27元及其他不动产，后经新黄河置业公司与新黄河房地产公司协议，本院于2011年1月18日作出（2011）肇中法民初字第8-2号民事裁定，继续查封冻结了新黄河置业公司银行存款10786781.27元及其他不动产。新黄河房地产公司在法院查封冻结新黄河置业公司存款期限届满十五日前，没有向法院提出续封申请。本院对原审法院查明的其他事实予以确认。二审期间各方当事人没有提供新证据证实其主张。案经本院主持调解，各方当事人未能达成一致意见。本院认为：本案是财产损害赔偿纠纷。根据当事人的上诉和答辩，本案二审争议焦点是：一、新黄河房地产公司申请查封保全新黄河置业公司财产是否有误及是否需要赔偿的问题；二、查封保全期间及损失金额如何计算的问题；三、原审判决程序是否合法的问题。关于新黄河房地产公司申请查封保全新黄河置业公司财产是否有误及是否需要赔偿的问题。第一，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条规定，人民法院对于可能因当事人一方的行为或者其他原因，使判决难以执行或者造成当事人其他损害的案件，根据对方当事人的申请，可以裁定对其财产进行保全、责令其作出一定行为或者禁止其作出一定行为。本案中，新黄河房地产公司在对新黄河置业公司提起另案诉讼时一并向法院申请诉讼财产保全，且为其申请保全提供了中顺盈腾担保公司的3000万元作担保，其目的是为了便于其将来胜诉执行对方财产。法院根据新黄河房地产公司的申请裁定查封冻结新黄河置业公司的相关财产。第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零五条规定：“申请有错误的，申请人应当赔偿被申请人因保全所遭受的损失。”新黄河房地产公司对新黄河置业公司另案诉讼期间，新黄河房地产公司以达成和解为由向法院申请撤诉，本院作出（2011）肇中法民初字第8-4号《民事裁定书》准许其撤诉。新黄河房地产公司没有向法院提交证据证明其与对方达成和解协议的事实，新黄河置业公司对和解事实也予以否认，新黄河房地产公司另案的诉讼请求没有获得生效诉讼文书所支持，其申请的财产保全显然错误。新黄河房地产公司冻结新黄河置业公司银行存款期间，令资金无法正常使用，致使新黄河置业公司造成财产损失，新黄河房地产公司理应予以赔偿。综合上述情况分析，原审法院认定新黄河房地产公司财产保全申请错误及赔偿新黄河置业公司的财产损失并无不当，本院依法予以维持。新黄河房地产公司上诉主张（2011）肇中法民初字第8号案申请财产保全不存在过错，不应承担赔偿责任的上诉请求理据不充分，本院予以驳回。关于查封保全期间及损失金额如何计算的问题。2011年1月18日本院作出的（2011）肇中法民初字第8-2号案《民事裁定书》中明确裁定：“冻结银行存款及其他资金的期限为六个月，查封、扣押动产的期限为一年，查封不动产、冻结不动产、冻结其他财产权的期限为二年。如保全期限临近届满，案件仍未审结或者正在办理上诉过程中的，申请人应当在保全措施期限届满十五日前提出书面续行查封冻结申请。否则，保全期限届满后，保全措施将自动解除。”本院于2011年1月10日根据新黄河房地产公司的申请查封冻结了新黄河置业公司银行存款10786781.27元及其他不动产，后经新黄河置业公司与新黄河房地产公司协议及申请，本院于2011年1月18日作出（2011）肇中法民初字第8-2号民事裁定，继续查封冻结了新黄河置业公司银行存款10786781.27元及其他不动产。新黄河房地产公司在法院查封冻结新黄河置业公司存款期限届满十五日前，没有向法院提出续封申请。新黄河置业公司银行存款于2011年7月18日（即六个月期限）已被自动解封，原审法院认定新黄河置业公司银行存款10786781.27元被冻结至2012年9月3日欠妥，本院予以纠正。上诉人中顺盈腾担保公司主张新黄河置业公司银行存款10786781.27元被冻结期限为六个月理据充分，本院予以支持，但银行存款被冻结期限应计至2011年7月18日止。新黄河置业公司银行存款被冻结期间，该部分存款无法继续使用，原审法院确认10786781.27元存款的活期利息与相同金额之贷款利息的差额为新黄河置业公司的利息损失合理，本院依法予以认定。参照银行一至三年期贷款利息和活期存款相应利息核算，新黄河房地产公司应赔偿新黄河置业公司被冻结银行存款10786781.27元6个月8天期限的利息损失为320057.09元（一至三年期贷款利息344822.36元－活期存款利息24765.27元）。原审法院核算新黄河置业公司的利息损失为1048472.18元有误，本院依法予以纠正。中顺盈腾担保公司为新黄河房地产公司的财产保全提供担保，依法应对新黄河房地产公司的赔偿责任承担连带责任。关于原审判决程序是否合法的问题。新黄河置业公司在原审诉讼期间主张诉讼请求金额的内容包括错误查封致使其无法及时偿还借款所支付的违约金以及银行利息等间接损失，庭审中新黄河置业公司对诉讼请求的组成亦已作出详细说明，原审法院根据当事人的诉讼请求作出判决并无违反诉讼程序。对于本案涉及其他方面问题，因当事人没有提出上诉，本院依法不作审查。综上所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部分清楚，部分不清，实体处理部分正确，部分不当，不当部分本院予以纠正。新黄河房地产公司上诉请求理据不足，本院予以驳回。中顺盈腾担保公司上诉请求部分理据充分，本院予以支持，部分理据不足，本院予以驳回。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六条第二款、第一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七）项，《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六条、第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条、第一百零五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肇庆市端州区人民法院（2012）端民初字第21号民事判决。二、肇庆市新黄河房地产发展有限公司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赔偿肇庆市新黄河置业有限公司财产损失320057.09元。三、肇庆市中顺盈腾融资担保有限公司对上述第二判项中肇庆市新黄河房地产发展有限公司赔偿的财产损失承担连带责任。四、驳回肇庆市新黄河置业有限公司其他的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33933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4236元，合计48169元，肇庆市新黄河置业有限公司承担35969元，肇庆市新黄河房地产发展有限公司、肇庆市中顺盈腾融资担保有限公司连带承担12200元。肇庆市新黄河房地产发展有限公司已向本院预付受理费14236元，肇庆市新黄河置业有限公司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迳付2036元给肇庆市新黄河房地产发展有限公司，肇庆市中顺盈腾融资担保有限公司预付受理费11470元由本院予以退还。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梁碧媛审判员蔡红茂代理审判员 张   秀   丽二〇一四年四月一日书 记 员 梁 达 明 （ 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