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烟台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3）烟商二终字第413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重庆开林商务信息咨询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黎波，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王欢丽、魏慎礼，北京市中银（青岛）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烟台泰山路桥建设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时永红，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刘永平，烟台泰山路桥建设有限公司法律顾问。
委托代理人：王成，烟台泰山路桥建设有限公司办公室主任。
上诉人重庆开林商务信息咨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重庆开林公司）与被上诉人烟台泰山路桥建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烟台泰山公司）因委托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山东省烟台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2013）开商初字第1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2年5月15日，重庆开林公司（乙方）与烟台泰山公司（甲方）签订协议一份（以下简称2012年5月15日协议），约定内容如下：“经双方友好协商，甲方委托乙方办理一级建造师证书协议，甲方所需求的证书，市政一级建造师7人（价位10万2年）、公路一级建造师5人（价位8万2年）、建筑工程一级建造师2人（价位8万2年）；合计14人一级建造师证书均为初始注册（以上人员必须提供原件，包括毕业证原件、身份证原件和复印件、照片）。甲方付给乙方订金10万元整，款项到达乙方账户立即生效，乙方必须保证于2012年5月25日前办理完毕以上甲方所需一级建造师证书。如乙方未能在规定时间完成，乙方在办理过程产生的费用自负，与甲方无关，乙方将无条件退还甲方所有订金。在企业办理资质升级过程中所需时间大约是四个月，不包含在资格证书打包2年范围。”烟台泰山公司按约支付了10万元，但重庆开林公司未能如期完成委托事项。
2012年6月20日，双方又签订委托合同一份（以下简称2012年6月20日合同），该合同书使用重庆开林公司提供的格式文本，包括“合同当事人”、“委托内容”、“委托期限”、“委托服务费”、“费用支付”、“其它事项”六大项内容。其中第二条“委托内容”中约定：1、甲方正常业务需要，现委托乙方在全国范围内协调推荐注册一级建造师14人（以下在本合同中统称为高级人才），其中市政专业初始注册7个，公路专业初始注册6个、房建专业1个。2、甲方委托乙方提供高级人才相关信息、联系推荐以及进行报酬协商。3、甲方支付乙方推荐的高级人才任职报酬最高标准为市政专业初始注册5万／年、公路专业初始注册4万／年6个、房建专业4万／年1个（甲方一次性支付二年款项，见证预付一年的款项，剩下一年的款项支付时间以网上公示公告为准。）4、自本合同签订之日起乙方应在其委托期限内，努力全面完成委托内容，若乙方没有全面完成的，甲方只需要支付乙方已完成部分的委托服务费。5、本合同中的所谓成功推荐是指乙方推荐的高级人才与甲方签订聘用合同并将初始注册所需要的材料交给甲方或乙方推荐的高级人才从原单位网上调出注册信息到甲方高级人才管理系统。第三条“委托期限”载有三种方式，但双方未作出选择。第四条“委托服务费”约定：委托服务费按乙方在委托期间实际成功推荐高级人才数量为准进行计算，乙方每成功推荐一名高级人才甲方均需按约定的支付方式支付一次委托服务费。另载有二种计费方式，双方未作选择。第五条“费用支付”约定相关内容：1、合同签署后，乙方立即进入协调引荐高级人才的工作，乙方按甲方要求，将协调好的高级人才推荐给甲方。2、自乙方成功推荐一天内，甲方应向乙方一次性全额支付本合同第四条约定的相关费用。第六条“其它事项”中约定相关内容：8、补充条款（该条款优先适用于其他条款）。（1）乙方所推荐的高级人才给予甲方在企业办理资质升级过程中所需时间大约为二年，不包含在资格证书注册打包二年范围内，在资质升级时间内所有建造师证书及有效证件必须有效。（2）甲方收到乙方所提供的证件原件后，甲方将付给乙方每位高级人才一年的费用，甲方保证将53万元在2012年6月27日之前支付到乙方对公账户，甲方提交资质升级材料到建筑部门3个月后，甲方在7个工作日内再付清第二年的款项。（4）本合同第四条全部废除。（5）如建造师本人因报考所需用证件材料，甲方应配合建造师提供相关材料。（6）甲方所需建造师人员证书投标使用，所用到的人员乙方必须配合甲方工作，甲方负责建造师人员来回食宿费用。（7）一级建造师所有人员初始注册费用均由乙方承担（共计14人）。（8）乙方向甲方推荐高级人才聘用合同生效期限，以注册证书上面签发日期为准作为正式聘用日期，聘用期限二年。（9）如企业资质审查需建造师本人到场，甲方提前15日通知乙方，乙方必须配合甲方工作通知到每一位建造师人员，甲方负责建造师人员来回食宿费用，如乙方不配合好甲方工作，给甲方造成经济损失后果均由乙方承担。
原审法院要求双方陈述两份协议的形成过程。烟台泰山公司工作人员王成（本案烟台泰山公司诉讼代理人之一）称：“5月15日我通过大庆公司的尹经理介绍认识的重庆开林公司的韩可华，去了之后我们协商谈好价格，我说必须提供身份证、毕业证原件和复印件，还有本人的照片。15日那天我们本来暂定1个星期的时间，他觉得太短了，后来我们给了10天时间，他说10天没问题，肯定能办出来。我5月25日去了北京，他说等两天，他现在手里只有3个人，3个人只有资格证书，身份证、毕业证只有复印件，没有原件，原件本人不给。后来，他让我多等两天，我等了3天，每天中午都去找他，我说我不能这样等下去，我单位还有事情，我说我再给你10天时间。所以，一直等到6月20日才把毕业证书、资格证书送到烟台，有7个人只有资格证书原件，没有毕业证原件和身份证，其他人也没有一个全的。我公司老板说，考虑双方都不容易，我们自己做前期工作，把申请表都填了，我们可以提供申请资料，但是审核部门一旦要原件的情况下必须给我们原件。然后我们就签了2012年6月20日合同。烟台市建设局6月27日左右开始跟我们要原件，对方没把原件提供给我们，因此审批没给办理。7月15日之前他们又陆续发了一些扫描件给我们，原件也没发给我们。后来，烟台市建设局给审核了。这些人现在也没来跟我们签聘用合同。”重庆开林公司出庭人员称，具体情况代理人不清楚，但人员都注册在烟台泰山公司企业名下。
庭审中，重庆开林公司称其于2012年6月底向烟台泰山公司推荐了14名一级建造师，将这些人所有学历证书原件、资格证书原件、身份证复印件均交给了烟台泰山公司。但重庆开林公司仅提交了登记在烟台泰山公司名下的一级注册建造师信息网查询列表打印件一份进行证明，重庆开林公司称其中有13人为重庆开林公司所推荐，烟台泰山公司对此予以否认。
另查，《中华人民共和国建筑法》第十三条规定“从事建筑活动的建筑施工企业、勘察单位、设计单位和工程监理单位，按照其拥有的注册资本、专业技术人员、技术装备和已完成的建筑工程业绩等资质条件，划分为不同的资质等级，经资质审查合格，取得相应等级的资质证书后，方可在其资质等级许可的范围内从事建筑活动。”《注册建造师管理规定》第七条规定“取得一级建造师资格证书并受聘于一个建设工程勘察、设计、施工、监理、招标代理、造价咨询等单位的人员，应当通过聘用单位向单位工商注册所在地的省、自治区、直辖市人民政府建设主管部门提出注册申请。”第二十条规定“取得资格证书的人员应当受聘于一个具有建设工程勘察、设计、施工、监理、招标代理、造价咨询等一项或者多项资质的单位，经注册后方可从事相应的执业活动。”
本案的焦点为双方签订的二份协议内容的理解和解释、效力及重庆开林公司的履行情况。
重庆开林公司主张，1、2012年6月20日委托合同的主要内容就是重庆开林公司为烟台泰山公司提供一级建造师的相关信息，联系并推荐14名一级建造师，并且有权利代表一级建造师进行报酬协商。只要重庆开林公司推荐的一级建造师与烟台泰山公司签订了合同，并将注册所需的材料交付给烟台泰山公司，即视为推荐成功，成功推荐之后，重庆开林公司就可以按照合同约定接收烟台泰山公司给付的款项。因为这些建造师与烟台泰山公司并不熟悉，但是他们对重庆开林公司非常信任，因此在烟台泰山公司同意由重庆开林公司代为协商报酬的情况下，才达成这样一个由烟台泰山公司将给付建筑师报酬支付给重庆开林公司的条款。2、合同约定的内容为烟台泰山公司委托我方为烟台泰山公司推荐14个一级建造师并将其执业证书注册在烟台泰山公司名下。对建造师的推荐只需要达到建造师与烟台泰山公司签订合同，并且将初始注册所需的材料给付重庆开林公司即可，而无需达到网上公示的程度。如果网上公示了，则证实重庆开林公司推荐的建造师在烟台泰山公司处合法注册，更无疑是成功推荐。我们不管人去没去烟台泰山公司，我们只要推荐了，注册到烟台泰山公司名下了，我们的任务就完成了。烟台泰山公司在收取重庆开林公司提交的14个一级建造师的各种证书的时候，就是烟台泰山公司审查14个相关人员资格以及是否愿意聘用的过程。重庆开林公司已按约定给付烟台泰山公司14个人的全部证件原件，而且这14个人中已有13个人通过了山东省建设厅的注册备案认证，注册在烟台泰山公司名下，那么烟台泰山公司就有义务与这13个人签订聘用合同。3、根据双方合同约定，第一笔款项应于2011年6月27日前给付，这是双方特别约定的，而这个时间早已到期。
烟台泰山公司主张，1、重庆开林公司委托烟台泰山公司从事委托事项的目的是为了企业资质升级，就是必须要和建造师签聘用合同，根据合同约定，成功推荐是说重庆开林公司推荐的高级人才与烟台泰山公司签订聘用合同，并将初始注册所需材料交给烟台泰山公司，这就是成功推荐。但是现在这些建造师都不来和我们签聘用合同，如果不签聘用合同，我们无法办理申请资质升级。如果不成功推荐，我们没法付款。2012年6月20日委托合同是重庆开林公司提前写好的，是格式合同，也不让改，当时就这么签的，但是建造师本人并不同意烟台泰山公司把钱付给重庆开林公司再由重庆开林公司付给他们。关于报酬问题，委托费用应该付给重庆开林公司，但是建造师的工资应该直接付给建造师。2、2012年5月15日协议约定重庆开林公司在5月25日之前把所有建造师证件材料交给烟台泰山公司，重庆开林公司没交，因为重庆开林公司违约，后来才签的第二份合同。2012年6月20日委托合同中约定的2012年6月27日付款是有条件的，是在我们收到全部证件以后才能付款。烟台泰山公司到现在为止，还有一些证件原件没提交，而且有一些提交了经审查不合格被打回来了。根据合同条款，不符合付款的条件。重庆开林公司提供的材料不全，重庆开林公司没有成功推荐，更没理由跟我们要钱。
原审法院认为，2012年6月20日合同中载明了成功推荐要求烟台泰山公司与被推荐人员签订聘用合同，而该合同又约定了被推荐人员的任职报酬由烟台泰山公司支付给重庆开林公司；在该合同优先适用于其它条款的特别约定中又载明“如企业资质审查需建造师本人到场，乙方必须配合甲方工作通知到每一位建筑师人员”，这些情况均与企业聘用职工的一般常理不符。而之前的2012年5月15日协议与该合同有承继关系，重庆开林公司和烟台泰山公司双方均认可二份合同标的一致，2012年5月15日协议明确载明了重庆开林公司提供烟台泰山公司所需证件。综合上述情况，应当认定，双方2012年6月20日合同的权利义务基本内容亦是重庆开林公司向烟台泰山公司提供14名建造师的相关证件，由烟台泰山公司进行注册登记，以实现烟台泰山公司企业资质升级；烟台泰山公司支付的“建造师任职报酬”，应是使用相关证件的报酬。另外，2012年5月15日协议中明确载明了烟台泰山公司完成重庆开林公司所托事项（所需14名一级建造师证书资格证书原件）的时限，由于重庆开林公司未能按期完成所托事项，双方又签订了2012年6月20日委托合同。该合同书使用了重庆开林公司提供的格式合同，虽然在委托时限条款中未约定委托事项完成的期限，但在特别条款中约定了“甲方收到乙方所提供的证件原件后，甲方将付给乙方每位高级人才一年的费用”，同时又要求“甲方保证将53万元在2012年6月27日之前支付到乙方对公账户”之内容，同时，根据二份合同的关系及烟台泰山公司的委托目的，应当认定2012年6月20日委托合同的委托事项亦有时限要求，重庆开林公司应在2012年6月27日之前完成委托事项即将14名建造师相关的全部证件交付给烟台泰山公司。
原审法院认为，《注册建造师管理规定》第二十六条第（六）、（七）项规定，注册建造师不得同时在两个或者两个以上单位受聘或者执业；不得出租、出借或以其他形式非法转让资格证书、注册证书和执业印章。重庆开林公司和烟台泰山公司上述二份合同约定的相关内容符合上述规定中“出租、出借或以其他形式非法转让资格证书”的情形，合同中约定的“建造师任职报酬”即出租、出借或非法转让资格证书的报酬。《中华人民共和国建筑法》第十二条第（二）项规定，从事建筑活动的建筑施工企业、勘察单位、设计单位和工程监理单位，应当具备有与其从事的建筑活动相适应的具有法定执业资格的专业技术人员。第二十六条第一款规定，承包建筑工程的单位应当持有依法取得的资质证书，并在其资质等级许可的范围内承揽工程。《注册建造师管理规定》第二十二条第一款规定，建筑工程施工活动中形成的有关工程施工管理文件，应当由注册建筑师签字并加盖执业印章。建筑法律、法规对建筑企业的资质以及从业人员的要求是为保障建筑工程的安全，建筑工程的安全关乎国家、集体及社会公众的利益，如果允许建筑企业租用、借用或其它非法形式取得建筑从业人员的资质、证照，则上述规定形同虚设，国家建筑主管单位无法对建筑企业及其从业人员进行监管，继而无法对建筑企业的施工质量和安全进行监管，这对建筑工程乃至社会公共安全形成隐患，对国家、集体及社会公众利益造成损害。因此，双方签订的二份合同中的重庆开林公司交付相关证件、烟台泰山公司支付“建造师任职报酬”等内容损害国家、集体、社会公共利益，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二）、（三）、（四）项的规定，应认定为无效。
原审法院认为，重庆开林公司未提供证明其是否、何时交付了证件及数量，不能认定其已经按期按量全部履行了2012年6月20日合同约定的义务；更为重要的是，重庆开林公司所要求烟台泰山公司支付因使用其所提供的证件而形成的所谓“建造师任职报酬”，因违反法律强制性规定而归于无效，故重庆开林公司的请求没有法律与合同依据，应予驳回。根据双方庭审陈述，如烟台泰山公司确通过重庆开林公司提供的信息实现了与相关建造师签订聘用合同，重庆开林公司可向烟台泰山公司要求支付合理费用和委托报酬，但此与重庆开林公司在本案中所主张的支付涉案合同约定的建筑师的“任职报酬”并非同一内容。有鉴于此，以及烟台泰山公司在本案中未向法院提出明确反诉请求等原因，对于烟台泰山公司已向重庆开林公司支付的10万元及其它相关事项，在本案中不予一并处理。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原审法院于2013年6月20日判决：驳回重庆开林商务信息咨询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9100元，由重庆开林商务信息咨询有限公司负担。
原审宣判后，上诉人重庆开林公司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称，1、原审对于上诉人向被上诉人提供了14名一级建造师的事实未予认定属于认定事实不清，上诉人所提供的14名一级建造师中，除了申红杰之外，其余13人均已注册在被上诉人名下，足以说明上诉人提供给被上诉人的一级建造师的证件都是合法的。被上诉人在一审中未能说明其是通过何种方式与13名建造师签订了什么样的劳动合同，其除了口头反驳外，没有在一审提供任何证据证明其主张。2、原审认定双方所签订的委托合同无效是错误的。双方的合同是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不违背国家法律的强制性规定，该合同合法有效且已实际履行完毕，双方的委托合同是有效合同。3、被上诉人应当按照合同的约定给付上诉人报酬。上诉人已经根据合同的约定履行了推荐建造师的义务，被上诉人应当依照约定给付上诉人款项。被上诉人在诉讼中主张双方的合同应当解除，被上诉人是认可双方的委托合同是合法有效的，但被上诉人并未依法提起反诉，鉴于双方的委托合同已经实际履行，被上诉人解除合同的请求显然不能成立。请求二审法院撤销原审判决，依法改判被上诉人立即给付上诉人款项53万元。
被上诉人答辩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院经审理查明的案件事实同原审。
本院认为，被上诉人为招聘建造师与上诉人签订的委托合同的内容是由上诉人向被上诉人提供14名建造师的相关证件，由被上诉人进行注册登记，从而实现被上诉人企业的资质升级，合同的内容体现的是使用所招聘的建造师的证件并支付相关的报酬。在合同的实际履行过程中，涉案的建造师并不在被上诉人处工作。根据双方合同的内容和实际履行情况，双方的委托合同实际是被上诉人委托上诉人向被上诉人提供14名建造师的相关证件以实现企业资质的升级，被上诉人向上诉人支付相应的报酬。根据《注册建造师管理规定》，注册建造师不得出租、出借或以其他形式非法转让资格证书、注册证书。因双方委托合同的内容与该规定不符，虽然该规定属于部门规章，但该行为危及社会公共安全，对国家、集体和社会公共利益造成损害，原审据此认定双方委托合同无效，并无不妥。上诉人上诉称，涉案的合同不违背国家法律的强制性规定为有效合同的主张不能成立，本院依法不予支持。
上诉人另上诉称，上诉人所提供的14名一级建造师中，有13人已注册在被上诉人名下，被上诉人应当按照合同的约定给付上诉人报酬。但被上诉人对上诉人的主张并不认可，否认涉案的13名建造师是经上诉人推荐注册到被上诉人公司名下的。上诉人为证实涉案的建造师是经其推荐注册到被上诉人公司名下，提供了被上诉人出具的收条两张和建造师出具的收到条八张，并提供了何昌兵的情况说明和五份代理注册协议等证据，但上述证据均非原件，证人又不能出庭作证，在被上诉人不予认可的情况下，上述证据并不能证实上诉人的事实主张。因上诉人所提供的证不能证实其事实主张，依法应由其承担对己不利的法律后果。对于上诉人在完成委托合同过程中所支付的合理费用和报酬，其可在补充证据之后另行主张。
综上，上诉人之上诉，证据不足，理由不当，本院依法不予支持。原判正确，应予维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一）项及第一百七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9100元，由上诉人重庆开林商务信息咨询有限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董玉新
审判员 杨少华
审判员 王汝娟
二〇一四年一月九日
书记员 张丽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