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4）郑刑二终字第86号
原公诉机关郑州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西央，绰号“眼镜”，男，39岁，汉族。因赌博于2007年3月16日被中牟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同年3月17日释放。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2年5月19日被郑州市公安局郑东第一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2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郑州市第三看守所。
辩护人申青山，河南辰中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新胜，绰号“小胜”，男，32岁，汉族。因赌博于2007年3月16日被中牟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因涉嫌犯赌博罪，同月21日被该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13日被该局取保候审；因赌博于2010年12月30日被郑州市公安局管城第一分局行政拘留10日。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2年5月19日被郑州市公安局郑东第一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2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郑州市第三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某某，又名李峰，男，39岁，汉族。因涉嫌犯敲诈勒索罪于2012年8月24日被郑州市公安局郑东第一分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犯敲诈勒索罪、寻衅滋事罪于2012年9月14日被郑州市公安局郑东第一分局逮捕。现羁押于郑州市第三看守所。
辩护人冯彦琪，河南天基律师事务所律师。
郑州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审理郑州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陈西央犯组织、领导黑社会性质组织罪、聚众斗殴罪、开设赌场罪、非法拘禁罪、寻衅滋事罪，被告人杨新胜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聚众斗殴罪、开设赌场罪、非法拘禁罪、寻衅滋事罪，被告人李某某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开设赌场罪、非法拘禁罪、寻衅滋事罪，被告人邢某某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开设赌场罪、寻衅滋事罪，被告人晋某某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聚众斗殴罪、寻衅滋事罪，被告人谢某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聚众斗殴罪、非法拘禁罪、寻衅滋事罪，被告人刘某某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聚众斗殴罪、非法拘禁罪、寻衅滋事罪，被告人徐某某犯聚众斗殴罪，被告人岳中明犯聚众斗殴罪，被告人陈某某犯聚众斗殴罪一案，于二○一三年十二月十七日作出（2013）开刑初字第365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陈西央、杨新胜、李某某均不服，分别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原审被告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
一、聚众斗殴罪
2012年5月16日，被告人陈西央因李超欠其赌债未还，将李超的车开走，5月18日下午15时许，李超纠集袁彦峰、牛永奎、李永刚、梁广涛、刘红江、吴锦涛、刘立山、王闪亮（以上八人另案处理）等人与陈西央纠集的杨新胜、晋某某、岳中明、谢某、刘某某、徐某某、陈某某等人先后在郑州市郑东新区祭城镇心怡路与正光路交叉口盛世天泉门前、郑州市郑东新区祭城镇心怡路郑东派出所治安三中队门前互相殴打，造成陈西央右眼受伤，李超右上颌部受伤。后陈西央到医院看病，5月19日18时许，陈西央主动至郑州市公安局郑东第一分局治安管理服务大队三中队做进一步调查处理。后经鉴定，陈西央右眼眶内壁骨折，李超右上颌骨额突骨折，二人的损伤程度均已构成轻伤。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被告人陈西央、杨新胜、晋某某、谢某、刘某某、徐某某、岳中明、陈某某及同案犯李超、袁彦峰、牛永奎、李永刚、梁广涛、刘红江、吴锦涛、刘立山、王闪亮的供述，证人朱某某、赵某某的证言，户籍证明，无前科证明，到案经过，辨认笔录，扣押物品清单，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等。
二、赌博罪
自2007年以来，被告人陈西央带领或安排被告人杨新胜、李某某、邢某某等人多次在他人开设的赌场内“放铳”以获取经济利益，为他人的赌博犯罪活动提供直接帮助。
1、2007年3月14日，被告人陈西央、杨新胜在中牟县白沙镇前程村“郑州瑞华肥业有限公司”二楼吴志宏、郭海涛（该二人均已被判决）等人开设的赌场“放铳”，并由陈西央向常自立“放铳”3万元。
2、2010年12月29日，被告人陈西央安排被告人杨新胜、邢某某携带3万元现金到郑州市管城区东大街名鞋大厦三楼一房间内赵留洋、杨广轩、宋鑫哲（上述三人均已被判决）等人组织的赌场“放铳”。
3、2010年年底，被告人陈西央、杨新胜在位于郑州市郑东新区蓝天小区一处民房内的赌场“放铳”，向赌博者提供赌资。
4、2011年4月份的时候，被告人陈西央、杨新胜、李某某到位于郑州市郑东新区祭城镇郑和小区一民房内阴某某（另案处理）等人组织的赌场“放铳”，并向录某某“放铳”6万元。
5、2010年夏，被告人陈西央安排杨新胜、李某某到位于郑州市郑东新区盛世天泉洗浴中心内一信阳人组织的赌场“放铳”，二人向朱志伟“放铳”4万元，向赵某“放铳”3万元。
6、2010年12月份的时候，被告人陈西央带领被告人杨新胜、李某某、邢某某等人到位于郑州市金水区未来路旺角足浴城内的一赌场“放铳”，为赌博者提供赌资。
7、2010年9月份的时候，被告人陈西央、杨新胜到位于郑州市郑东新区十里铺街和白庄街交叉口的恒源洗浴快捷酒店内的一赌场“放铳”，王某某从陈西央处借到赌资2万元。
8、2011年10月份的时候，被告人陈西央、杨新胜到位于郑州市管城区货站街皇宫洗浴中心内的一赌场“放铳”，刘某某从陈西央处借到赌资7万元。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被告人陈西央、杨新胜、李某某、晋某某、邢某某及同案犯阴某某的供述，证人常某某、赵某、录某某、翟某某、朱某某、王某某、刘某某的证言，刑事判决书，辨认笔录等。
三、非法拘禁罪
1、为索取债务，2008年9月份的一天下午16时左右，被告人陈西央让周可伟到郑州市金水区东明路与黄河路交叉口的清悦洗浴中心，并安排被告人杨新胜、李某某在此看着周可伟，让周可伟打电话联系还钱，直至次日下午17时许，周可伟找到赵某某担保，陈西央等人才允许周可伟离开。后为继续向周可伟索取债务，几天后的一天晚上21时许，陈西央又将周可伟带至金水区未来路的旺角足浴城一房间内，并安排杨新胜、李某某等人看着周可伟。至第二天中午，周可伟仍未能还上钱，陈西央、杨新胜、李某某等人遂将周可伟塞到车的后备箱内，将其拉至其所居住的金庄小区门口，当众对周可伟进行殴打和辱骂，后又将周可伟带回旺角足浴城逼其还钱，直至第三天晚上20时许，周可伟将房子卖掉还清所欠债务后，陈西央等人才放周可伟离开。
2、2010年9月份的一天晚上，因被害人王某某在恒源快捷酒店一赌场内赌博时欠下被告人陈西央所放的2万元赌债未能还上，陈西央遂安排被告人杨新胜将王某某带至位于郑州市金水区未来路与纬四路交叉口的未来锦江洗浴中心一房间，并让杨新胜等人在此看着王某某设法逼其还钱，直至第二天晚上20时许，王某某将所欠2万元赌债还清之后，陈西央才允许王某某离开。
3、2010年10月份的时候，被害人刘某某曾在皇宫洗浴中心一赌场内赌博时欠下被告人陈西央所放的7万元赌债，10月8日晚，刘某某再次来到皇宫洗浴中心准备赌博时，陈西央为催还赌债，与被告人杨新胜、李某某等人将刘某某控制在该洗浴中心一房间内逼其还钱，第二天凌晨四、五时许，陈西央便安排杨新胜等人开车带着刘某某出去找钱，当天中午，杨新胜又叫来被告人谢某和刘某某，三人于当天下午开车继续带着刘某某前往郑州市区及原阳县找钱，并在原阳县对刘某某进行辱骂和殴打，直至当天晚上22时许，刘某某的妻子报警并将杨新胜等人骗至郑州市惠济区老鸦陈，民警在此抓获杨新胜等人，将刘某某解救。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被告人杨新胜、李某某、谢某、刘某某的供述，被害人周可伟、王某某、刘某某的陈述，证人赵某某、王某某、周某某、陈某、李某某、田某某的证言，辨认笔录等。
四、寻衅滋事罪
1、2008年年底的一天下午，被告人陈西央等人在金水区未来路东狮汽修厂见到被害人李顺靖，以李顺靖的哥哥李顺清（已死亡）欠钱未还，但找不到李顺清为由与李顺靖发生口角，后伙同被告人杨新胜、邢某某对李顺靖进行殴打。
2、2012年4月14日，被告人陈西央纠集被告人杨新胜、李某某、晋某某、谢某、刘某某、邢某某等数十人与李超一方在祭城乡政府门口对峙，后由陈西央、李某某、刑红力对李超进行殴打。
3、2010年6月份的时候，张岩曾向朱登文（另案处理）借过8万元钱，并打了一张欠杨新胜8万元钱的条子，因张岩未能将钱还上，朱登文遂找到被告人陈西央让其帮忙要账，后陈西央伙同被告人杨新胜、李某某、邢某某、朱登文等人多次强行闯入张岩的家中通过威胁、辱骂张岩及其家人的方式逼债。
4、2009年3月的时候，被害人张红军欠下被告人陈西央、朱登文高息借款无力偿还遂外出躲债，为索取债务，自2010年2月至6月间，陈西央多次带人闯入张红军家向其妻子金某某逼债，后金某某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给陈西央汇了12万元，后陈西央以张红军还欠10万元为由，继续向金某某逼债。2010年6月的一天晚上，张红军驾驶电动车返回家中，途中恰被驾车前来索债的陈西央等人发现，陈西央随即指挥司机开车追逐、拦截张红军，追至庙张小区门口时将张红军撞倒，陈西央、杨新胜、李某某下车后便对张红军进行殴打，随后强行将张红军拉到庙张村村口一饭店，张红军的家人赶到后，陈西央要挟称赔偿车损一万元并偿还债务，张红军家人承诺次日还款后，陈西央才将张红军放走。
5、2010年8月的时候，因朱某某欠下被告人陈西央4万元的赌债，在索要赌债的过程中陈西央和朱某某产生矛盾，后陈西央带领被告人杨新胜、李某某、邢某某等人在金水路和英协路交叉口见到朱某某，在陈西央指使下，杨新胜等人对朱某某进行殴打。
6、2009年11月，宋丹丹欠下被告人陈西央赌债未还，此后陈西央多次带人到宋丹丹家中，通过威胁、辱骂、半夜砸门等手段向宋丹丹及其家人逼债。
7、2009年11月，朱建斌、陈新卫二人共同欠下被告人陈西央部分高利贷，为索取债务，陈西央多次带人到朱建斌、陈新卫家中，通过威胁、辱骂的方式向二人及其家人逼债。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被告人陈西央、杨新胜、李某某、晋某某、邢某某、谢某、刘某某的供述，被害人李顺靖、张岩、张书梅、张国军、张红军、朱某某、宋丹丹、张晓燕、朱建斌、陈新卫、李超的陈述，证人刘某丁、申某某、宋某某、张某某、周某某、岳某某、岳某丁、常某、金某某、张某某、录某某、张某某、姚某某、常某某、孙某、录某丁、阴某某、朱某某的证言，辨认笔录等。
根据上述事实和证据，原审法院认定被告人陈西央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犯赌博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零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被告人杨新胜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犯赌博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被告人李某某犯赌博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零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被告人邢某某犯赌博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零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被告人谢某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零五个月。被告人刘某某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零五个月。被告人晋某某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个月。被告人徐某某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被告人岳中明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拘役五个月。被告人陈某某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拘役五个月。
上诉人陈西央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称，聚众斗殴罪中陈西央有自首情节；赌博罪中第一起已过追诉期，第二起至第八起其未参与，亦不构罪；其未参与非法拘禁，不构成非法拘禁罪；寻衅滋事罪第一起至第四起均系债务引发，且情节轻微，第五起至第七起被害人与其没有经济往来，其亦没有实施辱骂、殴打行为，故不构成寻衅滋事罪。其辩护人还辩护称，陈西央没有聚众斗殴的主观故意及客观行为，不应构成聚众斗殴罪。请求予以改判。
上诉人杨新胜上诉称，其系从犯，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予以改判。
上诉人李某某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称，原判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适用法律错误。其中，赌博罪中其只是履行司机职责，未参与犯罪；非法拘禁罪中其不具有主观故意及客观行为，亦没有证据证明其参与犯罪；寻衅滋事罪中其不具有主观故意及客观行为，且第二起系债务引发，原判认定事实错误。请求予以改判。
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及证据与一审相同，且经一审当庭举证、质证，查证属实，本院经审核无误，予以确认。
关于陈西央不构成聚众斗殴罪的辩护意见，经查，陈西央为解决与李超的经济纠纷，纠集杨新胜等近十人与李超一方数人在公共场所发生殴斗，并致他人伤害。陈西央主观上有聚众斗殴的故意，客观上纠集数人与对方进行互殴，造成较大社会危害后果，其行为符合聚众斗殴罪的犯罪特征，依法应构成聚众斗殴罪。故该项辩护意见不能成立。
关于陈西央在聚众斗殴犯罪中有自首情节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陈西央虽在聚众斗殴后主动前往公安机关协助调查，可以认定为主动投案，但其在侦查阶段及一审庭审时均未能如实供述其参与聚众斗殴的罪行，依法不应认定为自首。故该项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
关于陈西央上诉称第一起聚众赌博已过追诉期及其后来的聚众赌博行为亦不构成赌博罪以及李某某上诉称其未参与赌博罪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虽然陈西央的第一起聚众赌博行为发生在2007年，但其随后实施包括聚众赌博在内的犯罪行为呈连续状态，间隔均在法定追诉期限内，故依法应从其犯罪行为终了之日起计算追诉期限，故第一起赌博的犯罪事实并未超过追诉期限。陈西央以营利为目的，或亲自参与，或指使杨新胜、李某某等人为他人实施赌博犯罪活动提供资金支持，陈西央、李某某的行为均已构成赌博罪。故该项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
关于陈西央、李某某不构成非法拘禁罪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陈西央策划、实施并指使杨新胜、李某某等人进行非法拘禁他人的事实，不仅有被告人杨新胜在侦查阶段的供述与被害人陈述相互印证，予以证实，且有周某某、赵某某等人的证言予以佐证，足以认定。故该项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
关于陈西央、李某某均不构成寻衅滋事罪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陈西央利用放高利贷及提供赌资并收取高息的方式，非法聚敛财富，并多次以追索债务为由实施或者指使杨新胜等人随意辱骂、恐吓、追逐、拦截、殴打他人，情节恶劣，其中李某某具有多次随意辱骂、恐吓他人等情节，造成恶劣社会影响。综上，陈西央、李某某的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该项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
关于杨新胜应系从犯且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经查，杨新胜伙同他人积极参与聚众斗殴、赌博、非法拘禁、寻衅滋事的犯罪行为，其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原判根据其犯罪的事实及情节，对其量刑适当。故该项上诉理由不能成立。
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西央、杨新胜纠集多人斗殴，原审被告人晋某某、谢某、刘某某、徐某某、岳中明、陈某某积极参与，其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斗殴罪；上诉人陈西央组织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新胜、李某某、原审被告人邢某某多次明知他人实施赌博犯罪活动而为之提供赌资，其行为均已构成赌博罪；上诉人陈西央、杨新胜、李某某、原审被告人谢某、刘某某共同或者分别结伙非法拘禁他人，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拘禁罪；上诉人陈西央纠集上诉人杨新胜、李某某、原审被告人邢某某、晋某某、谢某、刘某某分别结伙多次随意殴打、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其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对上诉人陈西央、杨新胜、李某某的上诉理由及陈西央、李某某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均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何 军
代理审判员 王新茹
代理审判员 季士方
二〇一四年八月二十二日
书 记 员 赵 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