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泰安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5）泰刑一终字第37号
原公诉机关宁阳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曹某甲，个体经营户。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4年3月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新泰市看守所。
辩护人ＸＸ，山东鲁岳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曹某乙，中共党员，个体经营户。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4年3月9日被刑事拘留，2014年4月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新泰市看守所。
宁阳县人民法院审理宁阳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曹某甲犯寻衅滋事罪、非法处置查封的财产罪；原审被告人曹某乙犯寻衅滋事罪一案，于2015年3月13日作出（2015）宁刑初字第7号刑事判决书。宣判后，原审被告人曹某甲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的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
（一）寻衅滋事罪的事实
从2010年12月份起，新泰市人民法院依法立案执行曹某甲、曹某乙等人与新泰市金山建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山公司）民间借贷纠纷案件。2011年5月，曹某甲、曹某乙等人通过竞拍取得金山公司租赁权，但以享有的债权抵顶租赁费为由拒绝缴纳拍卖款，并于2011年6月份擅自进入该公司生产。2013年，新泰市人民法院工作人员依法采取断电等强制执行措施要求曹某甲、曹某乙等人退出金山公司，期间，被告人曹某甲、曹某乙为发泄情绪，无事生非，多次到新泰市人民法院办公场所、宿舍区无理辱骂李某丙、刘某甲等人，并带着被褥长期放在刘某甲办公室拒不搬出，严重影响了李某丙、刘某甲等人的正常工作、生活及法院办公秩序，情节恶劣；被告人曹某甲无事生非，随意殴打金山公司民事诉讼代理人仇某，新泰市人民法院协警徐某；经法医鉴定，仇某、徐某损伤均为轻微伤。
原审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被害人陈述
（1）被害人李某丙的陈述，证实2013年1月其依法强制执行曹某甲等人退出金山公司，后曹某甲、曹某乙无事生非，多次在法院办公区、宿舍区当面或打电话辱骂自己，影响了自己的名誉，严重影响了自己的工作和生活。
（2）被害人刘某甲的陈述，证实2013年1月5日，法院到金山公司强制执行后，曹某甲、曹某乙就到自己办公室要求给他们解决案子。2013年3、4月份，曹某甲、曹某乙多次带着家人到办公室吵闹，导致无法办公，其中一次曹某乙拿起办公室带靠背的方凳打自己时被司机陈峰拉住；2013年年底，曹某甲带着被褥到执行二庭自己的办公室铺在沙发上和地上，致使自己无法正常工作，严重干扰了正常办公秩序。
（3）被害人仇某的陈述，证实其是法律工作者，曾代理金山公司与曹某甲的借贷案件，2013年4月22日上午，其去法院调解案件，在法院一楼大厅、第六审判庭门口、法院西大门处遇见曹某甲，并被其追打。
（4）被害人徐某的陈述，证实其为新泰法院的协警，2014年1月7日上午8时许，因没收曹某甲的白色横幅，其被曹某甲父子殴打。
2、证人证言
（1）证人牛某甲、陈某甲、刘某甲、刘某乙、孙某甲、孙某乙、刘某丙、刘某丁、陈某乙的证言，证实2013年1月，曹某甲、曹某乙因对李某丙等公务人员强制执行其退出金山公司不满意，多次无理取闹，到法院办公区、住宅区辱骂李某丙。
（2）证人孙某丙的证言，证实其因与曹某甲、曹某乙等人之间的债务纠纷被起诉，2010年8月，新泰法院将其经营的金山建材有限公司的生产设备等财产查封。在查封期间，曹某甲、曹某乙将公司强占。2013年1月5日上午9点多钟，其和刘某甲、李某丙等人到公司办手续，刘某甲、李某丙和曹某甲、曹某乙谈话要求将公司交还于其，但没有谈成功，其随后离开，后听说法院强制执行时曹某甲、曹某乙辱骂法院工作人员，后曹某甲、曹某乙又10余次到法院闹事，辱骂法官。
（3）证人娄某、刘某乙、胡某、刘某丁、陈某乙、万某的证言，证实曹某甲、曹某乙因与金山公司的经济纠纷案件的执行问题，多次到法院执行二庭找，在办公室吵闹，2013年3、4月份及2013年年底，曹某甲将被子放到刘某甲办公室，影响了正常办公秩序。
（4）证人李某甲、杨某、李某乙的证言，证实2013年4月22日上午，在新泰市法院内仇某被一个六十多岁的老头辱骂并殴打。
（5）证人张某、周某、陈某乙、史某的证言，证实曹某甲、曹某乙等人多次因为法院执行金山公司的事到法院闹访、辱骂干警，扰乱法院办公秩序。
（6）证人马某甲、陈某甲、侯某、胡某、刘某丙、牛某乙、刘某丁、孙某乙、陈某乙的证言，证实2014年1月份，曹某甲多次到法院办公楼打横幅，并殴打收其横幅的法警徐某。
3、公安机关组织下出具的辨认笔录，证实经李某甲辨认，曹某甲就是殴打仇某的老头。
4、公安机关出具的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实仇某、徐某损伤经鉴定均为轻微伤。
5、书证
（1）公安机关出具的受案登记表，证实2014年1月7日9时26分，被害人徐某报案称曹某甲、曹某乙因对新泰市法院执行事宜不满意，多次到法院办公室对法院工作人员李某丙、徐某无故辱骂、殴打。
（2）公安机关出具的立案决定书，证实2014年3月9日，新泰市公安局对曹某甲等人寻衅滋事案立案侦查。
（3）公安机关出具的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曹某甲、曹某乙均达到完全刑事责任年龄。
（4）公安机关调取的住院病历，证实曹某甲生病住院情况。
（5）公安机关调取的由新泰市法院出具的民事判决书、证明等，证实新泰市金山建材有限公司与曹某甲、曹某乙之间借贷纠纷民事判决情况。
（6）公安机关出具的发破案经过，证实2014年3月9日，新泰市公安局人员将曹某甲、曹某乙抓获归案。
（7）公安机关调取的由新泰市人民法院出具的公告，证实2012年12月31日，新泰市人民法院发布公告要求曹某甲、曹某乙等人在2013年1月4日前退出金山公司，到期不履行依法强制执行。
（8）公安机关调取的由新泰市人民法院出具的执行笔录两份，证实2012年12月31日，新泰市人民法院执行二庭给曹某甲送达公告，要求曹某甲于2013年1月5日退出金山公司并按时交接给孙某丙。
（9）公安机关调取的由新泰市人民法院出具的协助执行通知书，证实2013年3月12日，新泰市人民法院向新泰市供电公司下达协助执行通知书，要求于2013年3月12日起停止向金山公司供电。
（10）公安机关调取的有关证人证言、行政处罚决定书等，证实2014年1月7日9时许，曹某甲、曹某乙因徐某将其挂的条幅拿走而殴打徐某致轻微伤，被行政拘留。
6、视听资料。公安机关调取的由新泰市人民法院出具的同步录音、录像（光盘六张），证实新泰市法院执行公务人员强制执行曹某甲等人退出金山公司及曹某甲、曹某乙在新泰法院办公场所辱骂、殴打他人的情况。
7、被告人曹某甲、曹某乙的供述，证实其与金山公司之间因民间借贷纠纷形成诉讼，后经判决，判决生效后申请新泰市法院对本案予以执行的过程，及在新泰市法院在对本案的执行过程中多次到法院反映问题并存在过激行为。
（二）非法处置查封财产罪的事实
2010年8月，被告人曹某甲因债务纠纷起诉新泰市金山建材公司，后新泰市人民法院依法对该公司内的厂房及设备进行了查封。2011年5月，曹某甲等人通过竞拍取得新泰市金山建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山公司）租赁权，但以享有的债权抵顶租赁费为由拒绝缴纳拍卖款，并于2011年6月1日擅自进入该公司维修设备进行生产。期间，被告人曹某甲在明知系被法院查封的财产的情况下将该公司内被查封的一台振动筛、部分厂房钢构大棚、两台锤破机切割后变卖。
原审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
1、证人证言
（1）证人曹某乙的证言，证实2010年8月，因借款纠纷其与父亲曹某甲到新泰市法院泉沟法庭起诉金山公司及孙某丙，法院工作人员对金山公司的所有设备进行了查封并贴了封条，包括锤破机、振动筛、厂房等。2011年5月，曹某甲等人竞拍取得金山公司三年租赁权并要求以租赁费抵顶其债权，新泰市法院没有下达裁定书，2011年6月1日，曹某甲等人进入金山公司维修设备生产，期间处理、更换过锤破机、振动筛等设备，重新扎的大棚。
（2）证人孙某丙证言，证实其投资190多万建的金山公司厂房是钢架结构的，2010年年底最西边厂房被大雪压坏，2011年曹某甲把压坏的一边卖了，其厂里的锤式破碎机、振动筛也被曹某甲卖掉。
（3）证人苏某证言，证实2008年3、4月份，其给孙某丙建设了金山建材厂的三个钢架结构厂房和一个料棚，每平180元，工料总费用1655640元，孙某丙用砖钱顶了一部分，还欠自己100多万元。
（4）证人陈某丙的证言，证实2010年年初，其经人介绍到金山公司上班，老板是孙某丙。2010年7月份左右，公司停产，其到公司要工资，看到公司门口贴着法院封条。2011年开春，曹某甲打电话说金山公司是他的了，准备开工，让自己到公司里干活，其在公司里清理卫生，曹某甲将厂里部分设备切割后卖了，还卖了一部分厂房里的废铁。
（5）证人马某乙的证言，证实内容同陈某丙证言，另证实新泰法院工作人员到金山公司不让曹某甲生产，曹某甲与法院工作人员撕扯、吵闹。
（6）证人鲁某的证言，证实其在新泰市青云办事处南西周村开了一家废品收购站；2011年曹某甲找人将金山公司西面一排车间大棚的铁顶子拆下来卖给其，约30多吨，给了曹某甲三、四万元钱；后曹某甲又先后卖给自己一台粉碎机、一台振动筛。
（7）证人赵某甲的证言，证实其经营新泰市泉沟镇新甫门收购站，从曹某甲的金山公司收购过一台铲车、一台粉碎机。
（8）证人沙某的证言，证实其2010年6、7月至2011年4月在新泰市金山公司负责保卫工作；其任保卫期间，新泰市法院对金山公司查封了两次，第一次是2010年8月13日，查封的公司的机械、厂房、仓库等，第二次是2011年1月，查封的金山公司的机械、厂房、仓库、办公室等。2011年6月份后，曹某甲等人将金山公司生产用的钢构用气焊机切割后拉走，将部分机器设备、振动筛拆卸后拉走。
（9）证人于某的证言，证实2010年6月至2011年6月，其和沙某在孙某丙的金山公司看过大门；2010年8月，新泰市法院工作人员将金山公司查封，在厂房及砖炉等贴了封条；2011年2月左右，法院工作人员重新补封一次。后来曹某甲把厂子里部分设备拉走。
（10）证人赵某乙的证言，证实其2011年7月至2013年春天在金山公司看大门，期间曹某甲负责该公司；2011年9月，曹某甲卖了公司的两台电机，其听说曹某甲还卖过不少设备，包括孙某丙存放在仓库里的设备和其他物资。
（11）证人崔某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其2004年至2012年任泉沟法庭庭长；2010年8月11日，曹某甲持金山公司和孙某丙的欠条到泉沟法庭起诉，依原告申请，2010年8月13日泉沟法庭对金山公司设备和厂房进行查封，后来有人陆续起诉，法庭对金山公司设备和厂房进行轮候查封，2010年10月12日，新泰市法院送达民事判决书，在案件审理期间，泉沟法庭未对查封财产解封。
（12）证人高某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其于2000年1月至2012年10月任新泰市法院执行二庭书记员；2010年8月，泉沟法庭对金山建材公司财产进行查封，2011年6月1日，曹某甲未经法院允许自行进入公司维修生产，执行庭人员多次到金山建材公司要求曹某甲停止占有和使用，并立即退出，曹某甲拒绝退出，庭长娄某带领全庭人员及法警多次到现场制止要求退出公司未果；2012年7月，娄某安排其和牛某甲对金山公司财产进行了续封；从2010年年底执行二庭立案执行到2012年10月其调离执行二庭，法院未对金山公司查封财产解封。
（13）证人陈某乙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其2009年至2013年任新泰市法院执行局局长；曹某甲等人民间借贷案于2010年年底立案执行，法院对金山公司厂房及设备等物品进行了保全查封，2011年曹某甲进入金山公司生产，其未对曹某甲进厂进行口头告知和送达裁定，事后听办案人汇报知道曹某甲进厂，法院多次组织人员到金山公司规劝并强制曹某甲退出厂子，但曹某甲并未退出。
（14）证人牛某甲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其2004年5月至2012年10月任新泰市法院执行二庭书记员；2010年8月，泉沟法庭对金山建材公司进行诉讼保全查封，2011年6月1日曹某甲未经法庭允许进入公司维修生产，其未对曹某甲进行文书送达和口头告知，执行庭多次要求曹某甲停止占有使用并立即退出，曹某甲拒绝退出，庭长娄某带领全庭人员及法警到现场制止并责令退出公司未果；2012年7月，娄某安排其和高某对现有财产进行续封。
（15）证人娄某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其2004年5月至2012年9月在法院执行二庭工作；曹某甲等人申请执行金山公司案件由立案庭分案交二庭牛某甲组执行，查封财产是办案组实施，其未到现场，后来曹某甲等人进入厂区其不知情；2012年8月至9月，根据局领导安排，其带队到厂区办理清退和交接，双方同意退厂和交接但均未执行。
2、书证
（1）案件转办函、受案登记表，证实2014年7月31日，新泰市政法委将曹某甲等人涉嫌非法处置法院查封扣押财产的案件转交给新泰市公安局办理。
（2）立案决定书，证实2014年8月6日，新泰市公安局对曹某甲等人非法处置查封、扣押、冻结财产案立案侦查。
（3）公安机关调取的新泰市人民法院出具的查封、扣押财产清单，证实2010年8月至9月，新泰市法院工作人员对金山公司锤式破碎机三台，振动筛一台及整体厂房车间等进行查封。
（4）金山公司出具的财产清单，证实曹某甲在经营期间处置的新泰市法院查封的金山建材公司的车间大棚西边部分、锤式破碎机两台，振动筛一台等。
（5）新泰市法院执行笔录、协助执行通知书等，证实新泰市法院执行金山建材公司借贷案件情况，2012年7月26日经曹某甲、孙某丙双方当事人到场核查，证实查封的振动筛丢失、锤破机两台丢失。
（6）评估机构出具的金山公司实物资产价格鉴定书，证实经物价鉴定，金山建材公司两台锤破机依照2010年6月28日基准日评估价格142500元，一台振动筛评估价格为171000元，钢构厂房评估价格为915990元。
3、被告人曹某甲的供述，证实2010年8月左右，其和其他债权人向新泰市法院起诉孙某丙，新泰市法院将金山公司查封，后来泉沟法庭下达了判决，其要求法院执行拍卖还账，新泰市法院人员回复说拍卖租赁权，其参与拍卖并中标，但法院没有下达裁定书，2011年6月1日，其和王启栋等人进入金山建材公司维修更新设备准备投产，将大棚和一台损坏的振动筛当废铁卖到西周的废品收购站，卖了将近20000元钱，将厂里一台装载机卖到了泉沟镇新甫门东侧的废品收购站，卖了22000元，将厂里的破碎机卖给新甫门收购站，卖了1200元。后来其又将破碎机上的锤头、齿板、制砖机上的绞笼等设备的易碎件买了，当时法院牛某甲、娄某等人多次让自己退出厂子，其要求给说法，赔偿给自己钱，并一直没有退出厂子。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曹某甲、曹某乙为发泄情绪，多次辱骂、随意殴打他人，破坏社会秩序，情节恶劣，其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告人曹某甲明知司法机关对相关财产查封仍予以变卖，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处置查封的财产罪。被告人曹某甲一人犯数罪，依法应数罪并罚。鉴于两被告人亲属已赔偿被害人徐某经济损失，并取得徐某的谅解，依法可对其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一十四条、第六十九条第一款之规定，以寻衅滋事罪，判处被告人曹某甲有期徒刑二年，以非法处置查封的财产罪，判处被告人曹某甲有期徒刑一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以寻衅滋事罪，判处被告人曹某乙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
宣判后，原审被告人曹某甲不服，以“原审认定其非法处置查封的财产罪事实错误，不构成非法处置查封的财产罪；情节显著轻微，寻衅滋事罪量刑过重”为由，提出上诉。其辩护人认为，对于非法处置查封的财产罪，上诉人是通过拍卖取得金山公司租赁权并得到新泰法院准许后进厂生产经营，“处置财产”是其在生产经营期间为进行生产而对破损设备进行的更换，且在其通过拍卖取得租赁权并进厂经营之后，新泰法院理应对所查封财产予以解封。对于寻衅滋事罪，上诉人是因新泰法院的滥用职权行为在先致上诉人的合法权益不能得到保障而作出的过激行为，原审量刑过重。
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及证据与一审相同。
本院认为，上诉人曹某甲、原审被告人曹某乙为发泄不满情绪，多次在公共场所或私人住宅区辱骂并随意殴打他人，破坏社会秩序，情节恶劣，其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上诉人曹某甲在明知司法机关对相关财产已查封且未解除查封的情况下仍予以处置，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处置查封的财产罪。对于上诉人曹某甲及其辩护人提出的“上诉人是在得到新泰法院执行人员口头准许之后进厂经营，且新泰法院已作出相关裁定，上诉人是在正常生产经营活动期间进行的设备维修和更换，不构成非法处置查封的财产罪”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审理认为，现有证据不能证实上诉人曹某甲对本案涉案财产的处置行为是在新泰市人民法院已向其送达相关裁定或得到法院执行人员口头准许其进场经营，并在明确取得对法院已查封的金山公司生产设备、厂房的处置权或法院已解除对涉案公司财产的查封之后所进行的正常生产经营活动。上诉人对查封财产的处置行为系在明知是查封财产且未得到作出查封决定的司法机关的明确认可同意或解除查封下的非法处置行为，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处置查封的财产罪，故对上诉人及其辩护人的此点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对于上诉人曹某甲及其辩护人提出的“上诉人的过激行为事出有因，原审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审理认为，上诉人对法院处理其申请执行的案件不满，认为其个人的权益受损的情况下，迁怒于法院工作人员及其他相关人员，多次在不同场合对依法履行职务后的法院工作人员及相关人员进行辱骂、殴打，在扰乱公共秩序的同时亦对他人的正常生活造成侵害，属情节恶劣，上诉人的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原审法院是在全面考虑其量刑情节的情况下对其作出的量刑适当。故对上诉人及其辩护人的此点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刘启瑞
代理审判员 张胜男
代理审判员 高 颖
二〇一五年六月八日
书 记 员 陈少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