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宁波市海曙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浙0203民初3033号原告（执行案外人）：水益波，男，1987年4月7日出生，汉族，住宁波市江东区。原告（执行案外人）：竺卫君，女，1962年11月12日出生，汉族，住宁波市江东区。上述两原告共同委托代理人：陈惠恩，浙江甬港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述两原告共同委托代理人：徐巍，浙江甬港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申请执行人）：汪安国，男，1952年5月29日出生，汉族，住宁波市鄞州区。委托代理人：毛丹东，北京炜衡（宁波）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被执行人）：张中文，男，1950年8月10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宁波市江东区。原告水益波、竺卫君与被告汪安国、第三人张中文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水益波、竺卫君及其委托代理人陈惠恩、徐巍、被告汪安国的委托代理人毛丹东、第三人张中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水益波、竺卫君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依法撤销（2016）浙0203执异19号《执行裁定书》，依法确定原告水益波与张中文之间的房屋买卖合同有效并依法判令立即停止对原告向张中文购买的位于宁波市江东区通途路378弄19号301室的房产的执行，并解除对房产的查封；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负担。事实与理由：两原告系母子关系。原告竺卫君与张文中的民间借贷纠纷执行一案，宁波市江东区人民法院已经以（2015）甬东执民字第24号执行案件立案，并且已经进入执行程序。2015年4月28日，原告竺卫君向与张文中在宁波市江东区人民法院执行局签订《执行和解协议》，约定张文中以其名下的位于宁波市江东区通途路378弄19号301室的房产过户给原告水益波以用于抵偿其欠原告竺卫君的720000元债务。该价格已经高于当时的市场价格。而后，两原告与张文中于2015年4月30日在宁波市房地产交易中心办理了过户手续且由原告水益波支付了相关税费。因宁波市房地产交易中心告知原告水益波房产证和土地证要在办理过户手续后的半个月左右方可领取，故原告水益波于2015年5月13日向宁波市房地产交易中心领取上述房产的房产证和土地证，但是却被告知该房产已经于2015年5月7日被宁波市海曙区人民法院查封并暂停过户，故无法按时领取房产权属证书。两原告因此向宁波市海曙区人民法院提起了执行异议听证申请，宁波市海曙区人民法院对该执行案件组织了执行异议听证，并且以（2016）浙0203执异19号执行裁定书驳回了两原告的执行异议。两原告于2016年7月8日收到了（2016）浙0203执异19号执行裁定书，因不服该裁定，故在法定期间内提起执行异议之诉。（2016）浙0203执异19号执行裁定书第6页倒数第3行写道：“另张中文在2015年4月21日已经得知汪安国已向本院提起诉讼，且其在签订执行和解协议之前已告知其对外还负有其他债务，在此情形下，竺卫君仍与其签订以房抵债之执行和解协议，结合本院（2015）甬海商初字第506号民事判决书，已经侵害了其他债权人的合法权益。”两原告认为，尽管张中文曾经向两原告提到过其还有其他债务，但是从未告知两原告其其他债务已到期或者有其他债权人向其主张债权。执行异议听证过程中也没有任何证据证明张中文曾向两原告告知其被被告起诉一事。然而原告竺卫君对张中文的债权已经到期并且已经经过了宁波市江东区人民法院的依法判决。如果原告竺卫君在债权到期的情况下通过合法途径实现自己的债权都被认为损害其他债权人的合法权益，那么债权人在债务人有其他债权人的时候还如何实现自己的债权，难道要等所有债权人都向法院起诉并且申请强制执行以后才能参与分配？这很显然是极不合理的。更何况两原告根本不知道张中文有几个债权人，有多少债务，是否被其他债权人起诉。另外，（2016）浙0203执异19号执行裁定书第7页第3行写道：“至于水益波与张中文之间的房屋交易行为，因并未实际支付房款，故不属于《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八条规定的保护情形。”两原告认为，原告水益波在受让张中文的房产后，将720000元的房款从债权中扣除，实际上就是一个支付房款的行为，因此，理应收到法律的保护。综上，两原告认为：首先，宁波市江东区人民法院系依法执行债务人张中文的财产，两原告与张中文协商一致将张中文名下的位于宁波市江东区通途路378弄19号301室的房产作价720000元抵偿债务，该价格已经高于当时的房价，并且两原告也通过以房款抵偿债务的方式向张中文实际支付了全部房款。第二，宁波市海曙区人民法院查封房产的时间是2015年5月7日，而原告水益波与张中文签订买卖合同的时间是2015年4月30日，签合同的时间早于查封时间。第三，原告水益波与张中文已经办理完了所有房产过户手续。虽然原告水益波在办理完过户手续后没有立刻领取房产证与土地证，这并非两原告自身原因，是因为相关部门的工作流程限制，并且根据《民事诉讼法司法解释》第四百九十一条：经申请执行人和被执行人同意，且不损害其他债权人合法权益和社会公共利益的，人民法院可以不经拍卖、变卖，直接将被执行人的财产作为交申请执行人抵偿债务，对剩余债务，被执行人应当继续清偿。第四百九十二条：被执行人的财产无法拍卖或者变卖的，经申请执行人同意，且不损害其他债权人合法权益和社会公共利益的，人民法院可以将该项财产作价后交付申请执行人抵偿债务，或者交付申请执行人管理；申请执行人拒绝接收或者管理的，退回被执行人。第四，两原告并不存在损害其他债权人合法权益的情形。因此，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八条规定，两原告认为房屋过户行为理应受到法律的保护，两原告的权利完全能够排除执行。被告汪安国辩称，本案所涉的房产，系张中文所有。根据物权法的规定，不动产以登记为生效要件，未办理变更登记不发生所有权转移的效力。涉案房屋仍然登记于张中文名下，应当归张中文所有，因此宁波市海曙区人民法院在执行过程中依照权利的外观表现将涉案房地产作为被执行人张中文的财产予以查封并无不当。张中文的财产不存在无法拍卖或无法变卖的情形，故不适用民事诉讼法司法解释第四百九十二条的规定。民事诉讼法司法解释第四百九十一条只是规定在执行案件中可以有作价抵偿的这种做法，一旦完成且没有损害债权人权益的情况下是被认可的。原告竺卫君与张中文在江东法院达成的执行和解协议并无不当，但该和解协议是否履行完毕仍需看涉案房屋是否成功过户。现涉案房屋至今未发生物权变动，被海曙法院合法查封，该作价抵偿行为因此并未实现，执行和解协议也并未履行。根据执行和解协议，作价抵偿的双方应为原告竺卫君与张中文，但实际办理过户的却是原告水益波，也视为未履行该执行和解协议，所以，原告竺卫君仍可以向江东法院申请执行原生效法律文书。在被告汪安国起诉、申请并采取财产保全措施后，房屋过户完成前，张中文已知晓被告汪安国起诉其的事实，张中文也曾告知原告其对外还有其他债务，在此情况下仍然进行以房抵债，从结果上看必然损害其他债权人的合法权益。原告竺卫君与张中文签订的执行和解协议并未提及将涉案房屋过户给原告水益波，用于抵偿张中文欠原告竺卫君的债务，原告水益波与张中文并无任何债权债务，也不是执行和解协议的当事人，仅凭其与原告竺卫君的母子关系，就将债权债务转移是没有法律依据的。原告水益波属于第三人购买张中文涉案房产的情况，不属于《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八条规定的保护情形。原告水益波不是支付过合理价款的善意第三人，其主张没有任何依据，原告竺卫君可以依法向江东法院申请执行原生效法律文书。故请求法院依法驳回原告水益波、竺卫君的诉讼请求。第三人张中文辩称，其既欠原告竺卫君的钱，也欠被告汪安国的钱，江东法院、海曙法院都对此做出了判决。涉案房产之前是因原告竺卫君的起诉而被江东法院查封，在执行过程中有可能被拍卖，考虑到拍卖价格可能较低，就向原告竺卫君提议以房抵债，抵销750000—800000元的债务，原告竺卫君认为价格太高，最后在2015年4月28日达成了执行和解协议，其将房屋过户给竺卫君，抵销720000元的债权。当日就一起去办理过户手续，竺卫君的儿子水益波陪她一起，竺卫君问能否直接将房屋过户给儿子水益波，其同意了这个要求，因当天需要缴纳物业费的发票没有完成过户手续，2015年4月30日，其与水益波办理了房产过户手续。在和竺卫君签订和解协议时，考虑的是竺卫君催的很急，先还她一点，创绿园林公司欠张中文很多钱，当时答应先会还一些，想拿到后还给汪安国和其他债权人。竺卫君知道其在外还有其他负债，但不知道具体对象和数额，在办理涉案房产过户手续前，张中文称并不知道汪安国起诉事宜，直到2015年5月8日以后，涉案房产被海曙法院查封，过户无法完成情况下，得到竺卫君电话通知其才知晓汪安国起诉事宜。为证明其事实主张，原告水益波、竺卫君向本院提交的证据材料如下：1.（2016）浙0203执异19号执行裁定书1份，拟证明该裁定书有失公正的事实。2.（2014）甬东商初字第2615号民事判决书，拟证明原告竺卫君与张中文的民间借贷纠纷一案经宁波市江东区人民法院依法判决且判决于2014年12月6日生效的事实。3.执行和解协议及执行和解笔录，拟证明原告竺卫君与张中文的达成和解，由张中文将涉案房产过户给原告用于抵偿部分借款本金的事实。4.房产业务受理收件单、土地登记收件单、销售不动产统一发票，拟证明张中文与原告水益波已经于2015年4月30日办理完涉案房产的过户手续的事实。5.契证及税收缴款书，拟证明原告水益波已经缴纳契税的事实。被告汪安国未提交证据材料。第三人张中文未提交证据材料。对于原告水益波、竺卫君提供的证据，被告汪安国对于证据1真实性并无异议，但对原告的证明对象有异议，认为该裁定书系依法作出，合法有效。对证据2没有异议。对证据3本身真实性没有异议，但认为没有区分两个原告，对证明对象有异议。对证据4、证据5没有异议，但认为是张中文与原告水益波之间发生的。第三人张中文对两原告提供的证据并无异议。对于原告提供的证据1、2、3、4、5，因被告及第三人对证据本身的真实性并无异议，故本院对上述证据本身的真实性予以认定。经审理查明，2014年10月23日，宁波市江东区人民法院受理了竺卫君与张中文民间借贷纠纷一案。2014年11月14日，该院依法作出（2014）甬东商初字第2615号案件民事判决书。后竺卫君申请强制执行。2015年4月28日，竺卫君与张中文达成执行和解协议，约定：张中文于2015年4月29日将名下的位于宁波市通途路378弄19号301室房产过户给竺卫君，作价720000元，用以抵偿借款本金，过户费用由竺卫君承担；张中文在宁波市海曙区人民法院（2014）甬海商初字第1120号案件中执行到的款项都优先用于偿还竺卫君的借款本金，直至还清；张中文承诺在还清借款本金后尽快向竺卫君付清借款利息（若成功过户折价，则720000元的利息计算至2015年4月29日，2860400元的利息计算至还清借款本金之日）；若张中文不履行上述约定或者有其他可供执行之财产，竺卫君可以向宁波市江东区人民法院申请继续执行。2015年4月30日，张中文与竺卫君之子水益波前往相关部门办理房产过户手续。同日，宁波市地方税务局契税征收管理中心开具了付款方、收款方分别为水益波、张中文的销售不动产统一发票，水益波缴纳了契税21600元。2015年4月16日，本院受理了汪安国与张中文、孔雪贞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案号（2015）甬海商初字第506号。2015年4月21日，张中文签收了该案的应诉通知书等诉讼材料。2015年4月27日，汪安国提出财产保全申请，本院于2015年4月29日作出（2015）甬海商初字第506号民事裁定书，并于2015年5月7日对涉案房屋采取了诉讼保全措施。2015年9月21日，本院作出（2015）甬海商初字第506号民事判决：“一、被告张中文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一次性归还原告汪安国借款本金500000元、支付截止2014年9月15日所欠利息75000元及自2014年9月16日起以本金500000元为基数按月利率1.5%计算至实际履行日止的利息；二、驳回原告汪安国其他诉讼请求。”2015年10月30日，汪安国向本院申请强制执行，本院依法予以受理，案号为（2015）甬海执民字第1417号。后水益波、竺卫君向本院提出执行异议，认为涉案房产已经属于水益波所有，故请求解除对涉案房屋的查封，本院于2016年7月7日作出（2016）浙0203执异19号执行裁定书，裁定驳回水益波、竺卫君的执行异议。另查明，位于宁波市通途路378弄19号301室房产至今仍登记在被执行人张中文名下。据（2015）甬海商初字第506号案卷材料反映，张中文是在2015年4月21日在送达该案诉讼材料的送达回证上签字。本案争议焦点为：原告水益波、竺卫君能否排除人民法院对涉案房产的强制执行？原告水益波、竺卫君认为两原告系在宁波市江东区人民法院依法执行债务人张中文的财产过程中，与张中文协商一致将张中文名下的位于宁波市江东区通途路378弄19号301室的房产作价720000元抵偿债务，该价格已经高于当时的房价，并且两原告也通过以房款抵偿债务的方式向张中文实际支付了全部房款。原告水益波与张中文签订买卖合同的时间早于宁波市海曙区人民法院查封房产的时间。原告水益波与张中文已经办理完了所有房产过户手续。虽然原告水益波在办理完过户手续后没有立刻领取房产证与土地证，这并非两原告自身原因，是因为相关部门的工作流程限制，两原告并不存在损害其他债权人合法权益的情形。水益波虽非以房抵债协议的当事人，但其与竺卫君系母子关系，可视为竺卫君将房屋赠与水益波，该行为也得到了张中文的认可，因此，两原告认为房屋过户行为理应受到法律的保护，两原告的权利完全能够排除执行。被告汪安国认为，涉案房屋仍然登记于张中文名下，应当归张中文所有，因此宁波市海曙区人民法院在执行过程中依照权利的外观表现将涉案房地产作为被执行人张中文的财产予以查封并无不当。原告竺卫君与张中文在江东法院达成的执行和解协议并无不当，但涉案房屋并未成功过户，未发生物权变动，被海曙法院合法查封，该作价抵偿行为因此并未实现，执行和解协议也并未履行。原告竺卫君与张中文签订的执行和解协议并未提及将涉案房屋过户给原告水益波，用于抵偿张中文欠原告竺卫君的债务，原告水益波与张中文并无任何债权债务，也不是执行和解协议的当事人，仅凭其与原告竺卫君的母子关系，就将债权债务转移是没有法律依据的。请求法院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九条第一款规定：不动产物权的设立、变更、转让和消灭，经依法登记，发生效力；未经登记，不发生效力，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涉案房产仍登记在张中文名下，故其物权尚未发生变动。原告水益波与第三人张中文于2015年4月30日办理房产过户手续时签订了房屋买卖合同，根据物权法的规定，该合同自成立时已生效，但该合同并不能直接产生物权变动的法律效果。根据原告竺卫君与张中文在宁波市江东区人民法院执行案件过程中达成的执行和解协议，涉案房屋的抵偿对象为原告竺卫君，并非原告水益波，故即使张中文认可将涉案房屋转让给原告水益波，原告水益波也应按照其与张中文之间的房屋买卖合同向张中文支付购房款。两原告虽为母子关系，但在原告竺卫君尚未取得涉案房屋的所有权的情况下，并不存在其可直接将房屋赠与原告水益波的情形，故本院对两原告的该主张不予支持。两原告称张中文曾经向两原告提到过其还有其他债务，但是从未告知两原告其他债务已到期或者有其他债权人向其主张债权。张中文称在办理涉案房产过户手续前并不知道汪安国起诉事宜，直到2015年5月8日以后，涉案房产被宁波市海曙区人民法院查封，过户无法完成情况下，得到竺卫君电话通知其才知晓汪安国起诉事宜。但据（2015）甬海商初字第506号案卷材料反映，张中文是2015年4月21日在送达该案诉讼材料的送达回证上签字。故张中文在和原告竺卫君签订执行和解协议及和原告水益波办理涉案房产过户手续之前已经知道汪安国起诉的事实。两原告作为案外人提起执行异议之诉，虽提供了相关证据证明原告竺卫君与张中文存在债权债务关系，并曾达成了以房抵债的执行和解协议，原告水益波也与张中文至房产交易机关递交了相关房产交易合同及材料，但原告水益波并不能证明其为购房向张中文支付过购房款。即使原告水益波与张中文之间存在债权债务关系，该债权相对其他债权人对张中文的债权并不享有优先的效力。在张中文已经知道被告汪安国起诉其履行债务的情况下，其为了履行对原告竺卫君债务以房抵债，并直接过户给原告水益波，该行为势必有损其他债权人的利益。综上所述，两原告并不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不能阻却对涉案房屋的执行，本院执行部门对张中文房屋的执行并无不妥，本院对两原告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九条第一款、第十四条、第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第（二）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执行程序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水益波、竺卫君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1000元，由原告水益波、竺卫君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宁波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陈 斌代理审判员  杜姝璇人民陪审员  张爱华二〇一六年十二月一日代书 记员  吴肖亭附：本判决所适用的相关法律及司法解释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九条不动产物权的设立、变更、转让和消灭，经依法登记，发生效力；未经登记，不发生效力，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依法属于国家所有的自然资源，所有权可以不登记。第十四条不动产物权的设立、变更、转让和消灭，依照法律规定应当登记的，自记载于不动产登记簿时发生效力。第十五条当事人之间订立有关设立、变更、转让和消灭不动产物权的合同，除法律另有规定或者合同另有约定外，自合同成立时生效；未办理物权登记的，不影响合同效力。《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七条执行过程中，案外人对执行标的提出书面异议的，人民法院应当自收到书面异议之日起十五日内审查，理由成立的，裁定中止对该标的的执行；理由不成立的，裁定驳回。案外人、当事人对裁定不服，认为原判决、裁定错误的，依照审判监督程序办理；与原判决、裁定无关的，可以自裁定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一十二条对案外人提起的执行异议之诉，人民法院经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案外人就执行标的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的，判决不得执行该执行标的；案外人就执行标的不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的，判决驳回诉讼请求。案外人同时提出确认其权利的诉讼请求的，人民法院可以在判决中一并作出裁判。《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执行程序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案外人依照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四条规定提起诉讼，对执行标的主张实体权利，并请求对执行标的停止执行的，应当以申请执行人为被告；被执行人反对案外人对执行标的所主张的实体权利的，应当以申请执行人和被执行人为共同被告。第十九条案外人依照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四条规定提起诉讼的，执行法院应当依照诉讼程序审理。经审理，理由不成立的，判决驳回其诉讼请求；理由成立的，根据案外人的诉讼请求作出相应的裁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