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静安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7）沪0106民初24810号
原告：邹贤枚，女，1969年12月10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静安区。
法定代理人：吕民(系原告配偶)，男，1969年11月7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静安区场中路***弄***号***室。
委托诉讼代理人：曹露露，上海杰荣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宋禕，上海杰荣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上海市公安局静安分局，住所地上海市静安区。
法定代表人：潘子罕，分局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钱锋。
委托诉讼代理人：陆峻。
被告：史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营业场所上海市普陀区。
负责人：刘贵民，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杨莹，上海松岚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昳意，上海松岚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邹贤枚与被告上海市公安局静安分局(以下简称静安分局)、被告史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以下简称史带财保上海分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6月21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同年7月18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宋禕、被告静安分局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钱峰、陆峻、被告史带财保上海分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杨莹、陈昳意到庭参加诉讼。同年9月20日，经双方当事人合意并由本院院长批准，本案延长简易程序审理期限三个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判令两被告赔偿原告医疗费78,587.93元、住院伙食补助费530元、营养费3,600元、衣物损300元、误工费13,800元、护理费5,400元、交通费5,486元、残疾赔偿金346,152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5,000元、鉴定费4,800元、律师费10,000元。上述款项，由被告史带财保上海分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先行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在交强险范围内优先赔偿。超出交强险部分由被告史带财保上海分公司在商业三者险内赔偿。超保部分及保险赔偿范围外的损失由被告静安分局赔偿。
事实和理由：2016年8月19日8时42分许，被告静安分局的员工张勤驾驶牌号为沪A5XX**警的小型轿车沿本市汶水路由西向东行驶通过寿阳路路口时，适于原告驾驶牌号为XXXXXXX的电动自行车沿寿阳路由北向南通过汶水路路口，二车相碰，原告跌地受伤，二车损。该起事故经交警部门处理，责任认定不明，故原告要求两被告承担全部责任。现原告伤情经鉴定，结论为原告因交通事故致伤，造成右颞硬膜外血肿，左颞脑挫伤，经治疗，目前左颞脑软化灶形成，遗留轻度智力缺损，人格改变，日常生活有关的活动能力部分受限已构成XXX伤残，予以休息180日、营养90日、护理90日。现原告诉至本院，要求判如所请。
原告为证明事发经过，向本院提交道路交通事故证明为证，该证据记载内容如下：事故时间：2016年8月19日8时42分许；天气：晴；事故地点：静安区汶水路寿阳路东南约15米；事故现场位于静安区汶水路寿阳路东南约15米处，属路口交通事故。汶水路为东西向分车分向式道路，西向东方向设有四条机动车道，并设有机动车限速50公里/小时和禁止非机动车通行的标志；寿阳路为南北向分车方向式道路，北向南方向设有4条机动车道和一条非机动车道，寿阳路相交于汶水路北侧呈“T”字型路口。事发时为白天，晴天，路面干燥，视线良好，路口有交通信号灯控制，信号灯工作情况正常。调查交通事故得到的事实：于上述时间，张勤驾驶牌号为沪A5XX**警的小型轿车沿汶水路由西向东行驶通过寿阳路路口时，适于原告驾驶牌号为XXXXXXX的电动自行车沿寿阳路由北向南通过汶水路路口，二车相碰，原告跌地受伤，二车损。本起交通事故因张勤为静安区交通民警，上海市公安局交警总队根据相关规定指定由徐汇区交警支队处理本起道路交通事故。事发后张勤称：其驾驶小型轿车沿汶水路由西向东绿灯直行通过寿阳路路口时，突然听到车身左侧有碰撞声，于是停车后下车看见该路口东侧的人行横道内倒着一辆电动自行车和一女子。事发后原告称：事发时的情况已失去记忆。经调查，本起事故为路口交通事故，只有一方当事人陈述，现场又无目击证人，现有视频监控无法确认事发经过及交通信号灯情况。由于本起交通事故的关键事实，即事发时双方通过路口时的交通信号灯灯色以及机动车行驶轨迹和行驶速度的事实无法查实，导致本起道路交通事故的成因无法查清，根据《道路交通事故处理程序规定》第五十条的有关规定，出具道路交通事故证明。
被告静安分局承认涉案机动车驾驶员张勤系其员工，事发时系履行职务行为，故相应的责任由该被告承担，但认为事故证明书中事实部分的第三段的描写过于笼统不能反映事发全貌。事故发生时，原告系由北向南行驶，在驶入事故发生地前一个路口，也就是寿阳路云飞东路路口，有此路不通的警示标志，标志意思为沿寿阳路由北向南驶到汶水路则无法通行，这个标志和其他标志是配合使用的，有相应的交规。到事发路口东北角也设有同样的此路不通的警示标志。整条汶水路都是禁止非机动车行驶的，在汶水路寿阳路路口，汶水路的东西两侧均有禁止非机动车进入的禁令标志。根据现场图，事发地点在汶水路段上，靠近南面路口东侧。根据勘查，机动车与非机动车碰撞点在机动车左后方。上述情况证明原告驾驶非机动车进入禁止通行的道路，与该被告车辆左后侧碰撞，发生事故，能够认定原告具有交通违法行为，事故发生时，该机动车驾驶员在履行职务，系特种车辆。事发时虽然没有监控看到事发经过，但结合现场勘查痕迹，碰撞点在非机动车左后方，当时原告的衣着特征影响其驾驶，没有尽到安全观察义务。综上，原告存在交通违规行为，该被告没有违法行为，故原告应承担事故全部责任。事故车辆在被告保险公司处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200,000元，不含不计免赔，事故发生在保期内，由保险先行赔付，保险不赔付以及赔付不足的由该被告承担。保险赔付内的损失的意见同保险公司一致，但非医保部分医疗费应由保险公司承担，鉴定费由法院判决，律师费认可2,000元。事发后，该被告垫付20,000元，要求在本案中一并处理。
被告静安分局为证明自己的主张，向本院提交道路交通事故现场图、道路交通事故照片、询问笔录、车辆安全技术状况检验报告书、碰撞形态司法鉴定意见书为证。根据道路交通事故照片显示，事发后原告车辆的倒地地点为人行横道线上；根据道路交通事故照片、车辆安全技术状况检验报告书显示，原告的车辆车头部位装有挡风被；根据上海市公安局静安分局交警支队对机动车驾驶员的询问笔录记载，机动车驾驶员自述“我驾车沿汶水路机动车道由西向东行驶，到了寿阳路口后，我看见此路路口是东西向直行绿灯，所以我没有停顿直接驾车驶入路口。在我行驶到该路口东侧人行横道处时，我突然听到我车子的左边有被碰撞的声音，我通过左侧反光镜看见有东西倒在了人行横道内……我下车后，看见在汶水路寿阳路口东侧人行横道处有一辆电动车倒在了地上，旁边还倒了一个人……”，与调查人员的谈话内容为“问：事发时，电动车如何行驶的？答：我不知道。……问：你是什么时候发现那辆与你发生碰撞的电动车的？答：事发之前我没有看见过这辆电动车，是在事发后我听到碰撞的声音，停下车后才看见这辆电动车的。……问：事发时，你驾驶警车是在执行公务吗？答：是的，当时我是在接处警的路上。问：事发时，你是否开启了警灯？答：开了。问：对方电动车是什么灯色进入事发路口的？答：我不清楚。”根据徐汇交警支队对原告的询问笔录记载，与调查人员的谈话内容为“问：事故发生时你骑的那辆牌号为……的电动自行车是谁的？……答：牌号为……电动自行车是我的。”
被告史带财保上海分公司对事故发生无异议，事故车辆在该被告处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200,000元，不含不计免赔(全责情形下免赔率20%，主责情形下免赔率15%，同等责任情形下免赔率10%，次责情形下免赔率5%)，事故发生在保期内。关于原告的损失，医疗费由法院核算，非医保部分不赔付，原告用于治疗肠道、胃、肝、甲状腺的票据总额2,612元，因与事故无关而不认可；伤残等级无异议；鉴定费不属于保险赔付范围；交通费由法院酌定；律师费不属保险赔付范围。
就被告静安分局主张的垫付事实，其他当事人均认可，并同意在本案中一并处理。就被告史带财保上海分公司主张的商业三者险免赔率，经本院审核后予以确认。就原告提交的道路交通事故证明，被告史带财保上海分公司对证据无异议，被告静安分局对证据真实性无异议。就被告静安分局提交的证据，原告及被告史带财保上海分公司均未持异议。
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对于当事人双方没有争议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现双方当事人对如下事实存在争议，本院分述如下：
关于事发时机动车驾驶员系履行警务行为的事实。本院认为，该事实与事故是否发生无关，仅与责任承担有关，故该事实本院不予评述。
关于机动车驾驶员通过事发路口时的情形。被告静安分局抗辩机动车驾驶员通过路口时系绿灯通行，然仅提供事发后机动车驾驶员在询问笔录中作出的单方陈述为证，而该陈述内容对己方有利，在无其他客观证据予以佐证的情况下，本院不予采纳，故对该被告主张的该节事实不予认定；同时，根据事发后机动车驾驶员在询问笔录中的陈述，其“没有停顿直接驾车驶入了路口”，该陈述系其对不利事实的自认，并无不妥，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事发地点是否禁行的事实。根据道路交通事故证明、道路交通事故照片、询问笔录的记载，本案事发时原告系沿寿阳路由北向南的人行横道通过汶水路，被告静安分局抗辩寿阳路云飞东路路口有禁行标志，然该路口与本案事发地点并非同一地点，故该禁行标志与本案无关；被告静安分局抗辩原告违反汶水路禁止非机动车通行的禁行标志，根据道路交通事故证明记载、道路交通事故照片显示，汶水路西向东方向有禁止非机动车通行的标志，本案事发时原告并非在汶水路西向东方向上通行，而是在寿阳路由北向南的人行横道上通行，故被告静安分局该抗辩亦不成立。就本案而言，事发地点寿阳路由北向南既然设有人行横道，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第七十条规定，允许非机动车下车推行，而非禁行，故本院对被告静安分局主张的禁行事实不予认定。
关于原告车辆安装防风被的事实。根据道路交通事故照片、车辆安全技术状况检验报告书的记载，原告车辆头部确系安装防风被，本院对该事实予以认定。
本院认为，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关于本案双方当事人的过错，就机动车驾驶员而言，因机动车相较于非机动车具有更大的危险性，故驾驶机动车进入路口及人行横道时，应减速慢行、确保安全，然根据本院认定的事实，该机动车驾驶员在进入入口时系“没有停顿直接驶入”，显然未尽到注意义务，对事故发生具有过错；被告静安分局抗辩机动车驾驶员系绿灯通行，本院认为，就绿灯通行一节事实本院已不予认定，即便被告静安分局有充分证据证明该事实，机动车驾驶员在进入路口及人行横道时仍负有减速慢行、确保安全的注意义务，并不因绿灯通行而减轻该义务；被告静安分局抗辩机动车驾驶员系履行警务行为，本院认为，根据法律规定，警车在执行紧急任务时，不受行驶路线、行驶方向、行驶速度和信号灯的限制，但该权利的行使受到“在确保安全的前提下”的严格限制，并不因执行警务而免责或减轻责任。就原告而言，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第七十条规定，驾驶电动自行车在路段上横过机动车道，应当下车推行，有人行横道或者行人过街设施的，应当从人行横道或者行人过街设施通过，而本案原告在横过路口时系“驾驶”，显然移动速度较推行更快，且“驾驶”状态相较于推行状态下人对道路状况的反应能力更低，因此，原告的违法行为与发生两车相撞的事故之间具有因果关系，原告自身对事故发生亦有过错，可适当减轻侵权人的责任；被告静安分局抗辩原告车辆头部所装防风被影响其驾驶，本院认为，根据生活常识，该防风被一般在秋冬季节使用，本案事故发生在夏季，被告静安分局未能举证证明该物品如何影响驾驶安全性，故其抗辩本院不予采纳。综合考虑事故双方的过错程度、交通方式，根据本市司法实践，本院酌情确定由机动车驾驶员承担60%的责任，被告静安分局作为用人单位，应当依法承担相应的替代赔偿责任。同时，被告史带财保上海分公司承保了肇事机动车的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应在保险限额内对原告的损失予以赔付。
关于原告因本起交通事故而产生的各项损失，本院将依法具体判定，评析如下：一、医疗费，根据原告提供的票据，扣除自费饮食后，原告主张78,587.93元并无不妥，本院予以核准；至于两被告抗辩肠道、胃、肝、甲状腺的医疗费与事故无关不予认可，本院认为，根据法律规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现两被告仅提出异议但并未举证证明，故该抗辩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史带财保上海分公司抗辩非医保部分不予理赔，本院认为，该约定系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该被告未举证证明已就该条款作出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提示，难以认定尽到明确说明义务，该条款对投保人无效，故该被告的抗辩本院不予采纳。二、住院伙食补助费，原告主张530元并无不妥，本院予以核准。三、营养费，原告主张3,600元，标准过高，本院酌定为每日30元，参考鉴定意见书，确定为90日共2,700元。四、残疾赔偿金，原告主张346,152元并无不妥，本院予以核准。五、精神损害抚慰金，原告主张15,000元并无不妥，本院予以核准。六、护理费，原告主张5,400元，并无不妥，本院予以核准。七、交通费，原告主张5,486元，标准过高，本院酌定为1,000元。八、误工费，原告主张13,800元，并无不妥，本院予以核准。九、衣物损失费，原告主张300元并无不妥，本院予以核准。十、鉴定费，原告主张4,800元并提供相应票据，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核准。十一、律师费，原告主张10,000元，标准过高，本院酌定为5,000元。
上述费用共计473,269.93元，除律师费外，其余损失共计468,269.93元均属于保险赔付范围，由被告史带财保上海分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付120,300元(包含医疗费6,77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530元、营养费2,700元、残疾赔偿金74,8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5,000元、护理费5,400元、交通费1,000元、误工费13,800元、衣物损失费300元)，剩余部分计算60%责任比例共计208,781.96元(包含医疗费43,090.76元、残疾赔偿金162,811.20元、鉴定费2,880元)，根据保险合同约定，由被告史带财保上海分公司在商业三者险限额200,000元内赔付90%计180,000元，由被告静安分局赔偿剩余部分28,781.96元；被告史带财保上海分公司抗辩鉴定费不属保险理赔范围，本院认为，鉴定费系为查明和确定保险标的的损失程度所支付的必要的、合理的费用，应由保险公司在保险范围内赔付。至于保险赔付范围外的损失即律师费，由被告静安分局全额赔偿。至此，被告静安分局的赔偿总额为33,781.96元。
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六条、第二十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四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项、《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八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一款、第二十条第一款及第三款、第二十一条第二款、第二十二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第一款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史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一次性支付原告邹贤枚机动车交通事故交强险赔付款120,300元；
二、被告史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一次性支付原告邹贤枚机动车交通事故商业三者险赔付款180,000元；
三、被告上海市公安局静安分局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一次性支付原告邹贤枚机动车交通事故赔偿款33,781.96元(已履行20,000元)。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8,661元，减半收取计4,330.50元，由被告上海市公安局静安分局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员 金 磊
二〇一七年十二月十九日
书记员 韩礼宏
附：相关法律条文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一、《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六条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
……
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
第二十六条被侵权人对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权人的责任。
第四十八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的有关规定承担赔偿责任。
二、《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
第四十七条机动车行经人行横道时，应当减速行驶；遇行人正在通过人行横道，应当停车让行。
……
第五十三条警车、消防车、救护车、工程救险车执行紧急任务时，可以使用警报器、标志灯具；在确保安全的前提下，不受行驶路线、行驶方向、行驶速度和信号灯的限制，其他车辆和行人应当让行。
……
第七十六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
……
（二）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机动车一方没有过错的，承担不超过百分之十的赔偿责任。
……
三、《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
第十七条订立保险合同，采用保险人提供的格式条款的，保险人向投保人提供的投保单应当附格式条款，保险人应当向投保人说明合同的内容。
对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保险人在订立合同时应当在投保单、保险单或者其他保险凭证上作出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提示，并对该条款的内容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向投保人作出明确说明；未作提示或者明确说明的，该条款不产生效力。
第六十四条保险人、被保险人为查明和确定保险事故的性质、原因和保险标的的损失程度所支付的必要的、合理的费用，由保险人承担。
四、《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六条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
（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
（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
（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
被侵权人或者其近亲属请求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优先赔偿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五、《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八条受害人或者死者近亲属遭受精神损害，赔偿权利人向人民法院请求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的，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予以确定。
……
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
……
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
……
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
第二十一条……
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
……
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
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
第二十五条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
……
六、《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条精神损害的赔偿数额根据以下因素确定：
（一）侵权人的过错程度，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
（二）侵害的手段、场合、行为方式等具体情节；
（三）侵权行为所造成的后果；
（四）侵权人的获利情况；
（五）侵权人承担责任的经济能力；（六）受诉法院所在地平均生活水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