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圳市罗湖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粤0303民初12292号原告:张剑宾。原告:彭丽帕。两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胡德启，广东华商律师事务所律师。两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孙文静，广东华商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叶碧青。第三人：深圳市宝安宇丰实业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深圳市宝安区龙华镇上塘宇丰工业城。法定代表人：叶碧青。被告叶碧青与第三人深圳市宝安宇丰实业发展有限公司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寇星明，广东晟典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叶碧青与第三人深圳市宝安宇丰实业发展有限公司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毕忠亭，广东晟典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第三人：深圳市龙建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深圳市龙华区龙华街道布龙路宇丰城A座二楼。法定代表人：陈海华。原告张剑宾、彭丽帕与被告叶碧青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16年6月29日立案后，根据被告叶碧青的申请，本院依申请追加了深圳市宝安宇丰实业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宇丰公司）作为第三人参加诉讼，为了进一步查明案件事实，本院依职权追加了深圳市龙建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龙建公司）作为第三人参加诉讼，并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张剑宾、彭丽帕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胡德启、被告叶碧青及第三人宇丰公司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寇星明、毕忠亭、第三人龙建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陈海华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被告偿还原告借款本金730万元并支付利息（利息按照年利率6%计算，从起诉之日计至款项付清之日止）；2.被告承担本案的诉讼费。事实和理由：2013年至2014年期间，被告多次向原告借款，基于对被告的信任，双方一直未签订借款合同、未约定借款期限、利息、违约责任等，均是由被告收悉原告交付的款项后，才补签借条给原告。自2014年底起，原告无法联系上被告，只能通过被告公司的员工向被告催促还款，但被告一直不与原告协商还款事宜。被告的行为已严重违反诚实信用原则，并给原告造成重大经济损失，原告为此提起诉讼。被告答辩称，原、被告之间不存在任何债权债务关系，原告的诉请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具体如下：1.原告主张的730万元中的230万元已由龙建公司代为偿付，宇丰公司与龙建公司签订的《关于宇丰公司城市更新项目合作补充协议》中约定，被告向原告的借款由龙建公司全部承担还清，事实上，原告主张的230万元借款，已由龙建公司归还，原告无权向被告主张该笔款项。2.原告主张的730万借款中的500万元，并非系被告对原告的借款，该笔500万元实际上是宇丰公司收取的龙建公司的项目预付款。3.原告的利息主张没有依据，根据相关法律规定，自然人之间的借款对利息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视为不支付利息，因此，原告无权要求被告支付利息。综上，请求法院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第三人宇丰公司答辩称，被告系第三人宇丰公司股东，原告张剑宾及第三人龙建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陈海华均系第三人龙建公司的股东，第三人宇丰公司与龙建公司存在合作关系，合作的形式为宇丰公司出地、龙建公司出钱。第三人之间曾于2014年5月26日就上述事宜签订合作建房协议，在协议履行过程中，龙建公司委托原告张剑宾向宇丰公司支付合作建房协议下的预付款500万元，该笔款项代收人系被告，因此，原告诉状中所称的500万元的性质实为第三人之间的业务合作款，而并非原、被告之间的借款。上述合作建房协议签订后，原告张剑宾退出龙建公司，其股权由龙建公司受让，在股权转让协议中明确约定原告张剑宾应将此前付给宇丰公司及被告的所有收条、收据交付给陈海华，该协议现在已基本履行完毕，原告张剑宾名下的股权已通过工商登记变更的形式过户至陈海华名下。根据股权转让协议，原告张剑宾对被告叶碧青的债权已由陈海华概括承担，因此，原告无权要求被告还款。事实上，原告张剑宾并未将前述收条、收据等交付陈海华。综上所述，原告张剑宾付给被告叶碧青的500万元，系第三人之间的业务合作款，原告支付给被告的230万元，系第三人龙建公司及其法定代表人代被告向原告清偿的债务，与被告无关，请求法院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第三人龙建公司答辩称，原告张剑宾与第三人龙建公司存在股权关系和城市更新项目合作关系，也与宇丰公司存在城市更新项目合作关系。2014年1月31日，原告张剑宾退出项目合作，龙建公司与原告张剑宾进行项目结算，约定张剑宾将其付给宇丰公司的所有收条、收据交由龙建公司，但是原告张剑宾并没有交回。在这种情况下，第三人之间签订关于《宇丰公司城市更新项目合作补充协议》，约定：被告个人向原告及案外人张祝军借到的私人款项由龙建公司全部承担及还清。龙建公司已通知原告夫妻被告向原告的借款及宇丰公司收取的500万元预付款由龙建公司负责偿还，原告夫妻并未提出异议，并已在龙建公司与原告夫妻的合作款中予以扣除。因此，原告与被告之间的上述债权债务关系已不存在。本院经审理认定如下事实：一、2013年4月1日，被告叶碧青向原告张剑宾出具《借条》一份，载明：现向张剑宾先生借款100万元整。原告主张2012年12月24日被告向其借款50万元，被告于2013年1月9日偿还40万元，剩余10万元未归还，后来被告又提出向原告借款90万元，原告于2013年4月1日将90万元转账至被告账户，事后，被告向原告出具了涉案的100万元借条。二、2013年9月9日，被告叶碧青向原告张剑宾出具《借条》一份，载明：现向张剑宾借30万元。当日，原告彭丽帕将30万元转账至被告叶碧青账户。三、2013年10月9日，被告叶碧青向原告彭丽帕出具《借条》一份，载明：现借到彭丽帕女士50万元整。当日，原告彭丽帕将30万元转账至被告叶碧青账户，原告彭丽帕主张另有20万元系以现金的形式交付给被告叶碧青。根据原告彭丽帕提供的取款凭证显示，2013年10月9日，原告彭丽帕有一笔200015元的取款记录。四、2013年11月5日，被告叶碧青向原告彭丽帕出具《借条》一份，载明：现借彭丽帕女士50万元整。原告彭丽帕主张当日向被告叶碧青转账30万元，另有20万元系以现金的形式交付给被告叶碧青。五、2014年7月1日，原告张剑宾向被告叶碧青转账500万元，并于转账时附言“借款”，原告张剑宾主张被告叶碧青在电话中向其提出借款500万元的请求，因其不在现场，基于对被告的信任，由原告彭丽帕通过原告张剑宾的网银向被告叶碧青转账，事后，被告叶碧青以各种理由拒绝向其出具借条。对此，被告叶碧青则抗辩称涉案的500万元系第三人宇丰公司与龙建公司之间的业务合作款，系龙建公司委托原告张剑宾支付至被告叶碧青个人账户。第三人宇丰公司与龙建公司均认可被告叶碧青的该项抗辩主张，为此，龙建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陈海华提供了2014年5月12日其个人向原告张剑宾转账500万元的转账记录。六、2012年10月22日，第三人宇丰公司作为甲方与原告张剑宾及案外人张祝军、陈育新作为乙方签订《合作建房备忘录》一份，约定：双方就宇丰公司名下的深圳市龙华新区民治街道布龙路和建设路交汇处“宇丰城”项目的权利义务关系达成备忘录；甲方负责清理项目之前的所有争议、债权、纠纷、前期项目遗留工程款（上述款项在1000万元内，乙方可先行分期支付），超出部分在正式合同签订三个月内付清；乙方负责上述项目的所有建设资金及公关费用，确保项目顺利进行；甲、乙双方在签订备忘录时，乙方先行支付200万元作为项目定金。被告叶碧青作为宇丰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在该备忘录上签名确认。七、2014年5月26日，第三人宇丰公司与龙建公司签订《城市更新项目合作合同书》，约定：宇丰公司提供其拥有产权的位于深圳市龙华新区民治街道布龙路与建设路交汇处的宇丰工业区作为城市更新项目，龙建公司负责向政府有关部门申报城市更新项目进行开发，在报建审批过程中所产生的一切费用由龙建公司承担，项目所有建设费用由龙建公司出资；项目竣工验收后，双方按照宇丰公司享有35%的物业，龙建公司享有65%物业的比例进行分配。合同第七条约定：项目第一期已建好的地下室工程按现状双方一直同意作价1380万元，签署本协议时，龙建公司一次性付清该款项给宇丰公司，该地下工程归龙建公司所有。该合同另就其他有关问题进行了约定。八、2014年5月27日，龙建公司成立，公司注册资本3000万元，由陈海华担任法定代表人，公司股东由张剑宾、陈海华、张祝军、深圳市大资实业有限公司组成。九、2014年10月31日，陈海华、张剑宾、张祝军三方签订《股权转让协议》一份，载明：张剑宾、张祝军拥有龙建公司20%、10%的股权，现三方商议达成如下转让协议：1.张剑宾将20%的股份转让给陈海华，陈海华不再追究张剑宾的一切债务，承诺张剑宾的担保由陈海华处理，张剑宾配合陈海华将利嘉大厦9套房产转到陈海华指定人名下。张剑宾不得再以龙建公司名义在外作任何经济及其他业务活动，陈海华应支付张剑宾股权转让金500万元。4.张剑宾、张祝军同时将以前所付给宇丰公司及办证方的所有收条收据交给陈海华（付清股份转让金后移交）。5.张剑宾、张祝军股份转让后与宇丰公司不再有任何业务上的联系，之前宇丰工地的一切债务无关，不得以宇丰公司的名义进行其他活动。十、2014年11月7日，龙建公司的股东由张剑宾、陈海华、张祝军、深圳市大资实业有限公司变更为陈海华、邓奕辉。十一、2014年11月16日，第三人宇丰公司与龙建公司签订《城市更新项目合作协议》一份，约定：双方就宇丰公司拥有产权的位于深圳市龙华新区民治街道布龙路与建设路交汇处的宇丰工业区作为城市更新项目，合作方式同2014年5月26日签订的《城市更新项目合作合同书》相同。双方同意城市更新项目立项后成立项目公司，其中宇丰公司指定叶碧青持股40%，龙建公司指定陈海华持股40.5%、邓奕辉持股19.5%，并按照持股比例向三位股东分配更新项目房产。合同同时就其他相关事宜进行了约定。十二、2014年11月16日，第三人宇丰公司与龙建公司签订《关于宇丰公司城市更新项目合作补充协议》一份，约定：1.宇丰公司与龙建公司于2014年5月26日签订的合作协议从即日起解除作废；2.宇丰公司前期所收取龙建公司预付款、张剑宾、张祝军前期所支付宇丰的押金、叶碧青个人向张剑宾和张剑宾夫人彭丽帕、张祝军借到的私人款项，自本补充协议签订后，以上所有款项由龙建公司全部承担及清还，不再向宇丰公司及叶碧青追讨；3.宇丰公司在收到龙建公司预付款1600万元后所签订合作协议才能成立生效。十三、原告主张彭志军系宇丰公司的经理，其曾在微信上通过彭志军向被告主张涉案的500万元，其中2016年6月24日，原告张剑宾发送信息称：“叶总的500万几时帮我要回来，我真的十万火急，谢谢”，彭志军回复称：“这边星期一签合同”，原告张剑宾称：“确定不？”，彭志军回复称：“确定”，原告张剑宾称“那就是星期一可以给我钱了！”，彭志军回复称：“不成！最快也七个工作日”，原告张剑宾称：“那你一定要帮我将叶总的五百万收回来好吗？谢谢！”，彭志军回复称：“钱到立即帮你解决”。被告对上述微信聊天记录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予认可，陈海华陈述称，被告认识彭志军。十四、原告张剑宾、彭丽帕于2008年3月27日登记结婚，双方系夫妻关系，两原告均认可涉案款项系以夫妻名义共同出借给被告，债权性质属于连带债权。本院认为，本案为民间借贷纠纷。综合原、被告的诉辩内容、双方提交的证据可以看出，原告在本案中主张的借款可以分为两个部分，即有借条及相应转账凭证的230万元和仅有转账凭证的500万元，对于上述两笔款项，本院逐一进行分析：关于230万元部分的款项，本院认为，被告向原告出具的案涉四张借条，能够证明原、被告之间存在借贷合意，经统计，对应相应借条，原告共计向被告转账190万元，并有20万元的取款记录，上述金额共计210万元。《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七条规定：“借据、收据、欠条等债权凭证载明的借款金额，一般认定为本金。预先在本金中扣除利息的，人民法院应当将实际出借的金额认定为本金”。在本案中，被告向原告出具的借条载明的借款本金共计为230万元，根据原告提供的银行流水、持有龙建公司的股权比例以及原告长期从事商业活动等情况足以认定，原告具有出借20万元现金的能力，本院据此认定，原告已经将涉案的230万元借款实际交付给被告，被告辩称案涉230万元并非借款，但其并未提供充分证据予以证实，对于被告的该项抗辩主张，本院不予支持。根据法律规定：对借款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借款人可以随时返还，贷款人可以催告借款人在合理期限内返还。在本案中，原、被告并未就案涉230万元借款约定还款期限，故原告可以随时向被告主张还款，在本案原告立案起诉后，被告仍未履行还款义务，已构成违约，故原告要求被告偿还该笔230万元借款，具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第二款第一项规定：“既未约定借期内的利率，也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年利率6%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在本案中，原、被告即属于既未约定借款利息，也未约定逾期利息的情形，故原告要求被告从起诉之日（2016年6月29日）起，按照年利率6%的标准支付逾期利息的请求，符合上述法律规定，对此，本院予以支持。被告关于不应当支付利息的抗辩主张，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虽然宇丰公司与龙建公司在2014年11月16日签订的《关于宇丰公司城市更新项目合作补充协议》中明确约定被告叶碧青个人向原告的借款由龙建公司进行承担，但是原告张剑宾并非该协议的当事人，该协议对原告张剑宾不产生约束力，并且原告张剑宾也未对该协议进行追认，故被告叶碧青以及第三人龙建公司有关借款应当由龙建公司承担的诉讼主张，本院不予支持。被告叶碧青关于涉案的230万元款项已由第三人龙建公司代为偿付的辩解，因其并未提供款项已付清的证据予以证实，故本院不予采信。关于500万元部分的款项，本院认为，民间借贷合同系实践性合同，出借人应当对借贷双方存在借款事实以及借款合意的发生承担举证证明责任。借款合意包括了双方对借款金额、期限、利率、款项交付等事项的约定。本案双方当事人对被告叶碧青收到原告张剑宾转款的500万元均无异议，但双方对收款的原因产生较大分歧。原告主张涉案的500万元系出借给被告的款项，被告则抗辩500万元系宇丰公司收取的龙建公司的项目预付款。对此，本院认为，从2012年10月份开始，原告张剑宾就与被告叶碧青担任法定代表人的宇丰公司存在业务合作关系。从2014年5月26日开始，龙建公司并未正式成立时，龙建公司就与宇丰公司签订了城市更新项目合作合同书，双方就存在业务合作关系，2014年5月27日，龙建公司注册成立，原告张剑宾即成为龙建公司的股东。从2014年10月31日原告张剑宾与陈海华、张祝军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可以看出，龙建公司成立后，原告张剑宾仍然与宇丰公司存在着业务联系，并且在此过程中与宇丰公司存在着资金往来，其持有宇丰公司开具的收条、收据等凭证。被告叶碧青作为宇丰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以宇丰公司的名义收取原告张剑宾款项的行为，在日常生活中并不鲜见。第三人龙建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陈海华于2014年5月12日向原告张剑宾转账500万元，原告张剑宾于2014年7月1日向被告叶碧青转账500万元，对此，第三人龙建公司出具情况说明，主张原告张剑宾支付给被告叶碧青的500万元系龙建公司付给宇丰公司的工程预付款，该主张与龙建公司成立的时间、龙建公司与宇丰公司签订的城市更新项目书的时间以及原告张剑宾系龙建公司的股东等情况能够相互印证，被告关于其系代宇丰公司收取龙建公司款项的辩解，具有高度的盖然性，对此，本院予以采信。并且从原告与被告之间的借贷习惯来看，原、被告之间的借款均签订有相应借条，并且有四张之多，虽然原告张剑宾转账给被告叶碧青5**万元的附言系“借款”，但是在日常生活中，汇款附言并不能完全正确地反映出款项的性质，这一点，从原告所提交的陈海华名下的建设银行个人交易流水中可以体现出来。比如在2013年9月11日、9月12日，由原告彭丽帕分别转入陈海华账户里的50万元、290万元，扩充备注处均填写“借款”。法官当庭询问原告上述两笔款项性质时，原告张剑宾则称系陈海华曾向其打款300万元，陈海华需要使用原告彭丽帕的银行账户，用完之后，就将钱打还给陈海华。由此可见，在原告与陈海华发生经济往来中，款项性质并非借款时，汇款附言亦使用过“借款”，故，涉案汇款凭证附言处虽有“借款”字样，但仍不足以认定款项性质为借款。关于原告张剑宾向案外人彭志军发送的微信内容，因对话内容并不是直接发生于原、被告之间，并且被告不予确认，故本院不予采信。综合考虑原、被告之间，原告作为股东之一的公司与被告作为法定代表人的公司之间均存在着业务合作关系，不能排除原、被告之间存在其他经济往来关系，就涉案的500万元款项，原告并未提供充分证据证明其与被告之间存在借贷合意，因此，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因此，原告要求被告返还涉案的500万元，本院不予支持，原告可另寻其他法律途径予以解决。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十条、第一百零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七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九条第二款第一项、《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叶碧青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偿还原告张剑宾、彭丽帕借款本金230万元并支付逾期利息（利息按照年利率6%的标准，从2016年6月29日起，计至款项还清之日止）；二、驳回原告张剑宾、彭丽帕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62900元，由原告张剑宾、彭丽帕负担37700元，由被告叶碧青负担2520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毛仁杰人民陪审员  徐之望人民陪审员  王 颖二〇一七年一月十六日书 记 员  姚雅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