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浙01民终6964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姚小妹，女，1986年2月16日出生，汉族，住杭州市余杭区。委托代理人（特别授权代理）：孟迅，北京德和衡（杭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岳春晓，女，1980年11月16日出生，汉族，号码41042319801116692X，住杭州市余杭区。委托代理人（特别授权代理）：李晓档，浙江光梁律师事务所�师。原审被告：陈建，男，1983年10月26日出生，汉族，住杭州市余杭区。委托代理人（特别授权代理）：孟迅，北京德和衡（杭州）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姚小妹为与被上诉人岳春晓、原审被告陈建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杭州市余杭区人民法院（2016）浙0110民初210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6年11月8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审理查明：2015年间，姚小妹陆续向岳春晓借款。期间，二人资金往来频繁，岳春晓交付借款，姚小妹、陈建返还借款时有发生。其中，岳春晓于2015年5月19日先后向姚小妹支付10000元、20000元，2015年6月8日支付46100元，2015年7月8日支付8000元，2015年8月5日先后支付30700元、40000元，2015年9月10日支付20000元，2015年10月22日支付46500元，2015年10月25日支付10000元；姚小妹、陈建在2015年6月10日至2016年1月12日通过支付宝及银行向岳春晓还款141350元。2015年3月5日，岳春晓及姚小妹签订借款合同一份。借款合同主要约定，姚小妹向岳春晓借款50000元，利息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四倍收取，借款期限为2015年3月5日至2015年12月30日止，到期一次还清本息，如逾期，借款人承担出借人催讨借款产生的诉讼费、律师费等。2015年7月9日，姚小妹向岳春晓出具借款借据一份。借据主要载明，姚小妹向岳春晓借款70000元，借款期限为2015年7月9日至2015年12月30日止，若未按期归还本金，借款人应按2.5%的月利率向出借人支付逾期利息，并承担出借人实现债权的费用。2015年8月19日，姚小妹向岳春晓出具借条一份。借条主要载明，姚小妹向岳春晓借款80000元，借款于2015年12月30日前归还，借款利息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四倍计算，如逾期，�款人承担出借人为实现债权产生的合理费用。2015年11月6日，岳春晓及姚小妹签订借款合同一份。借款合同主要约定，姚小妹在岳春晓处借到30000元，于2015年12月30日归还，利息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四倍计算，到期一次还清本息，如逾期，借款人承担出借人催讨借款产生的诉讼费、律师费等。另认定，岳春晓因本次诉讼支出律师代理费8000元。姚小妹、陈建于2013年1月4日登记结婚。原审法院审理认为：岳春晓与姚小妹间的借贷关系有借款合同、借据及借条为凭，上述借贷关系合法有效，应予以保护。姚小妹未按约还本付息，构成违约，应承担返还借款、支付利息及相应律师代理费的民事责任。关于本案借款金额，该院依姚小妹出具的四份借贷凭证认定为230000元。姚小妹、陈建的相关抗辩意见，该院不予采纳。关于姚小妹、陈建的还款，该院以年利率24%，�利息、主债务的顺序进行抵充。其中，2015年3月5日至2015年6月19日产生利息为3533元，姚小妹、陈建已支付5000元，剩余部分抵充2015年3月5日借款本金，故2015年3月5日借款此时本金尚有48533元；2015年6月20日至2015年7月3日产生利息421元，姚小妹、陈建支付10000元，剩余部分抵充本金，故2015年3月5日借款此时尚有38954元；2015年7月4日至2015年7月29日产生利息649元，姚小妹、陈建在此期间向岳春晓支付10700元，剩余部分抵充本金，故2015年3月5日借款尚有本金28903元；2015年7月30日至2015年11月5日间，共产生利息6048元（3月5日借款产生利息1888元，8月19日借款产生利息4160元），姚小妹、陈建在此期间支付68900元，剩余部分抵充2015年8月19日借款本金（该笔债务负担较重，故优先抵充），故2015年8月19日借款此时尚有本金17148元；2015年11月6日至2015年12月26日间，共产生利息2535元，姚小妹、陈建在此期间支付44250元，剩余部分依次抵充2015年11月6日、3月5日借款，故2015年11月6日借款已全部付清，2015年3月5日借款尚有本金17188元；2015年12月27日至2016年1月12日间，共产生利息926元(3月5日及8月19日借款共产生利息366元，7月9日借款产生利息560元)，姚小妹、陈建在此期间支付2500元，剩余部分抵充2015年7月9日借款本金，故2015年7月9日借款此时尚有本金68426元。综上，至2016年1月12日，姚小妹共欠岳春晓本金102762元，此后至2016年2月16日借款利息为2329元。上述借款发生于夫妻关系存续期间，为夫妻共同债务，陈建应承担共同清偿责任。据此，《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一、姚小妹、陈建返还岳春晓借款本金102762元，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二、姚小妹、陈建支付岳春晓借款利息2329元（按本金102762元，以年利率24%，自2016年1月13日起暂计至2016年2月16日，此后至款项付清之日止的利息按上述标准另计），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三、姚小妹、陈建支付岳春晓因本次诉讼支出的律师代理费8000元，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四、驳回岳春晓其它诉讼请求。如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延迟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752元，减半收取2876元，由岳春晓负担1780元，姚小妹、陈建负担1096元。上诉人姚小妹不服原审法院上述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一审法院根据岳春晓出具的四份借条认定借款总额为23万元缺乏事实依据。岳春晓在一审庭审时向法院提交的四张借款凭证与其提交的转账凭证无法一一对应。岳春晓本人在接受法庭询问时，前后陈述不一，无法合理解释该情况。岳春晓本人在庭审时自述其向法庭所提供的四张借款凭证为结账性质，之后，其律师又出言予以纠正。整个一审庭审过程中，岳春晓本人在接受法庭询问时，根本无法说清其提交的证据之间的矛盾与大量疑点，均通过其律师进行回答。而就案件事实，当事人本人应当比律师更为清楚，请求二审法院依法审查岳春晓本人对事实的陈述。本案中，结合借款凭证、转账凭证，考虑到岳春晓前后陈述不一、对很多事实问题无法做出合理解�的情况，姚小妹认为法院应当依法采纳姚小妹关于借条系结账性质的观点。岳春晓、姚小妹之间资金来往频繁，岳春晓本人对于事发的经过、资金来往情况无法作出有条理的合理解释，而姚小妹认为其早己通过支付宝转账、现金等形式还清了全部借款。综上，请求二审法院撤销原审判决，改判驳回岳春晓的全部诉讼请求并判令一、二审诉讼费由岳春晓承担。被上诉人岳春晓答辩称：一、岳春晓已经对出借款项28.13万元完成了举证责任。1、岳春晓向姚小妹现金交付了5万元，姚小妹就此出具了2015年3月5日的借款合同予以确认。该借款合同明确收到现金5万元借款。一审中，姚小妹本人及姚小妹的代理人均认可了这一事实，但一审法院竟未采纳。2、岳春晓于5月19日、6月8日、7月8日转账3万元、4.61万元、0.8万元(共8.41万元)给姚小妹后，双方签订了7月9日的借款借�。3、岳春晓于8月5日转账7.07万元给姚小妹后，双方签订了8月19日的借条。4、岳春晓于9月10日、10月22日、10月25日分别转账2万元、4.65万元、1万元(共7.65万元)给姚小妹后，双方签订了11月6日的借款合同。岳春晓分别进行了5万元的现金交付和23.13万元的银行转账，共计向姚小妹交付了28.13万元的借款，因此一审法院对出借金额认定有误。二、岳春晓未提起诉讼的转账还有很多，因款项都是小额，而且也没有借条加以证实(姚小妹在一审中也认可这个事实)，所以从举证能力出发，就没在一审中予以主张。但姚小妹的两笔银行转账1万元和4万元，一审庭审中姚小妹本人如实承认这一事实，即姚小妹借岳春晓的信用卡去商场购物．后因为没有及时还款，给岳春晓造成了信用污点，在岳春晓的强烈要求之下．才有了这两笔大额转账还款行为，因此这五万元转账与本案无关。三、�春晓虽未提起上诉，但二审法院仍应撤销一审判决，并改判支持岳春晓的一审诉讼请求。姚小妹的上诉请求是撤销一审判决，改判驳回岳春晓的一审诉讼请求，那么依据《民事诉讼法》司法解释第二百二十三条关于“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的规定，二审法院应对一审判决及岳春晓一审请求的合法性进行审理。根据《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以及《民事诉讼法》司法解释第三百二十三条第二款的规定，二审法院也应对本案的借贷基本事实(借款本金、还本付息)进行依法查实。一审判决不仅对借贷基本事实存在错误认定，而且也违反了法律禁止性规定。一审法院2月8日立案至9月20日才下判决，并给姚小妹提供了证据提交期限豁。一审判决违背了裁判的中立性，其中竟出现了“该笔债务负担较重，故优先抵充”的裁判观点，明显减轻了�小妹的还款负担，却造成了岳春晓的资金损失。一审判决的计算方式也毫无法律依据。综上，请求二审法院驳回姚小妹的上诉请求，并改判支持岳春晓的一审诉讼请求。原审被告陈建的意见与上诉人姚小妹一致。二审期间，各方当事人均未向本院提交新的证据。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法院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姚小妹与岳春晓之间的借贷关系有姚小妹出具的借款凭证即借款合同、借条以及岳春晓的交付凭证即转账凭证为据，应予认定。姚小妹关于借款合同、借条系双方之间的结算凭证的主张，与借款合同、借条载明的内容不符，亦有违民间借贷常理，其所举证据亦不足以证明其已归还全部欠款，故对其该项主张，本院不予采信。岳春晓并未就原审判决提出上诉，故对其要求改判原审判决，支持其一审诉讼请求的主张，本院依法不予审查、处理。综上，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上诉人姚小妹的上诉理由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192元，由上诉人姚小妹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程雪原审 判 员  陈 剑代理审判员  张 蕊二〇一七年四月二十九日书 记 员  周 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