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漳浦县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浦刑初字第279号
公诉机关漳浦县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女，1968年8月4日出生于福建省漳浦县，汉族，文盲，个体户，家住漳浦县。系本案被害人。
诉讼代理人李某招，男，1977年1月28日出生于福建省漳浦县，汉族，初中文化，务工，家住漳浦县。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的胞弟。
被告人林某，女，1974年2月3日出生于福建省漳浦县，汉族，初中文化，个体户，家住漳浦县。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5年3月2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漳州市女子看守所。
辩护人暨诉讼代理人王坤田，福建朗马律师事务所律师。
漳浦县人民检察院以浦检诉刑诉（2015）19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林某犯故意伤害罪，于2015年6月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均于当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对本案进行了合并审理。漳浦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刘恋钦、代理检察员谢敏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及其诉讼代理人李某招、被告人林某及其辩护人王坤田到庭参加诉讼。期间，经公诉机关建议，法庭决定延期审理二次。现已审理终结。
漳浦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5年1月8日7时许，被告人林某在漳浦县绥安镇中心市场看管市民寄放的摩托车时，与相邻经营蔬菜生意的李某因摊位范围问题发生口角，后相互拉扯头发，并用脚互相踢踹。期间，被告人林某踢中李某右膝致其受伤。经鉴定，李某右膝前交叉韧带撕裂构成轻伤二级，被告人林某的损伤程度为轻微伤。
指控上述犯罪事实的证据有：1.书证；2.证人证言；3.被害人陈述；4.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5.鉴定意见；6.现场勘验检查材料。综上述，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林某的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提请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依法判处。
被告人林某供认了起诉书所指控的犯罪事实。
辩护人王坤田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指控被告人林某犯故意伤害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2.被害人李某对本案的发生过错在先，被告人林某案发后能投案自首，且系初犯、偶犯，建议法庭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非监禁刑。
被害人暨某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及其诉讼代理人李某招要求依法追究被告人林某故意伤害罪的刑事责任，并请求判令被告人林某赔偿医疗费人民币（币种，下同）34240.79元、误工费13224.51元、护理费15453.36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10元、营养费10272元、交通费1680元、鉴定费1800元、赔偿金123264元、辅助器具费730元、后续治疗费3万元、精神损害抚慰金2万元，以上合计250874.66元，并向法庭提供了医疗费发票等证据。
被告人林某及其诉讼代理人王坤田提出的答辩意见是：1.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的经济损失与被告人林某不具有关联性，被告人林某不应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2.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变更诉讼请求不具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应予以驳回。
经审理查明，2015年1月8日上午7时许，被告人林某在漳浦县绥安镇中心市场后大门处看管市民寄放的摩托车时，与相邻经营蔬菜生意的李某因摊位范围问题发生口角纠纷，后双方互相拉扯头发，并用脚互相踢踹。期间，被告人林某踢中李某的右膝盖致李某右膝前交叉韧带撕裂、右髌骨、胫骨平台内侧部微骨折、右膝关节外侧半月板损伤，经医院行“右前交叉韧带重建术”，构成轻伤二级，属九级伤残。
2015年3月21日，被告人林某经漳浦县公安局绥安派出所民警电话通知后，主动到案接受调查，并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及本院依职权委托鉴定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被害人李某的陈述，陈述了2015年1月8日上午7时许，其在绥安镇中心市场后大门处卖蔬菜时与看管摩托车的林某因摊位问题发生纠纷，林某用手拉拽其头发，用穿长筒水靴的脚踢其腿部，对其拳打脚踢，其右腿膝盖被林某用脚踢到一脚后疼痛难忍，蹲坐在地上，后被人劝开，现场没有其他人参与打架等事实。
2.证人陈某甲的证言，证实了2015年1月8日上午7时许，其在绥安镇中心市场后大门处卖蔬菜时，听到李某与林某两人为了摊位的事在争吵，后见二人都用手互抓对方的头发，同时用穿长筒水靴的脚互相踢来踢去，林某有用穿长筒水靴的脚踢到李某，其听到李某哭喊说她的脚被林某踢断了，并坐在地上，杨某等人就去劝她们等事实。
3.证人杨某的证言，证实了2015年1月8日上午7时许，其到绥安镇中心市场后大门处卖青草时，见李某和林某之间发生争执，后越吵越凶，并互相撕扯、抓对方头发等，同时用穿长筒水靴的脚相互踢打，林某有踢到李某的腿部，后李某坐在地上，用手扶着右膝盖哭喊说她的腿被林某踢折了，其等人就将李某扶到摊位上坐，并劝李某到医院检查等事实。
4.证人陈某乙的证言，证实了2015年1月8日上午7时许，其在绥安镇中心市场北大门卖青草时，见林某和李某为了摊位的事发生争执，期间其离开了一会儿，回来时见李某坐在地上哭喊她的腿被林某踢折了，后有人将李某扶到旁边的铁栏杆上坐等事实。
5.证人刘某的证言，证实了2015年1月8日上午7时许，其在绥安镇中心市场卖鱼时，有一妇女对其说其嫂子李某跟别人吵架，被看管摩托车的林某打倒在地上，其赶到现场时见李某蹲坐在她卖菜摊前的地上嗷嗷大叫，称她的腿断了，并用手扶着一条腿不能动弹，后有人将李某扶到旁边坐，其感觉事情严重就报警等事实。
6.被告人林某的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林某的身份信息基本情况。
7.漳浦县公安局关于被告人林某到案经过的证明，证实被告人林某于2015年3月21日上午10时许经通知后主动到绥安派出所接受调查等事实。
8.现场照片、现场平面图，证实本案案发现场方位基本情况。
9.漳浦县公安局（浦）公（伤）鉴（医）字（2015）0088号、0100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实林某肢体关节损伤，体表软组织挫伤，损伤程度为轻微伤；李某右膝前交叉韧带撕裂，右髌骨、胫骨平台内侧部微骨折，右内侧髁骨质损伤，右膝关节内侧副韧带股骨端附着处、外侧副韧带腓骨头附着处损伤，右膝关节外侧半月板损伤（Ⅱ-Ⅲ级），其中：右膝前交叉韧带撕裂构成轻伤二级等事实。
10.福建诚正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李某经医院行“右前交叉韧带重建术”后，伤残等级为九级等事实。
11.被告人林某的供述，其供认了2015年1月8日早上7时许，其在绥安镇中心市场后大门处管理摩托车时因摊位问题与李某发生争执，其拿了把椅子坐在李某摊位前，李某从里面另外一处菜摊走出来用手扇打其脸部，其用手去抓拉李某的头发，李某也用手来抓其头发和衣服，其和李某就扭打起来，被旁人劝开后李某坐在地上哭喊她的腿折了，当天其和李某都穿长筒塑料水靴等事实，并在法庭上供认了起诉书指控的其踢伤李某的犯罪事实。
以上证据经法庭举证、质证，证据来源合法，各证据间能相互印证，可以作为本案定案的根据，本院予以确认。
法庭另查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因本案于2015年1月8日到漳浦县医院门诊及住院治疗1天，同月9日至22日到漳州市医院门诊及住院治疗14天，共计住院15天，出院医嘱建议3个月内右下肢不得负重及行走，加强营养等，同年4月13日、6月26日再次到漳州市医院门诊治疗，共花掉医疗费计34240.79元。同年6月28日，李某购置轮椅1台、拐杖1副，花掉购置费用计730元。
2015年7月29日，经福建诚正司法鉴定所鉴定，李某的伤残等级为九级。2016年1月11日，经福建寻真司法鉴定所鉴定，李某未构成长期护理依赖，出院后护理期限为75天。李某因本案共花掉鉴定费计1800元。
据此，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因本案的合理损失为：医疗费34240.79元、误工费15453.36元（按诉求）、护理费148.59元／天15天＋148.59元／天75天50%=7800.98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10元（按诉求）、营养费34240.79元10%=3424.08元、交通费600元、鉴定费1800元、赔偿金30722.4元／年20年20%=122889.6元、辅助器具费730元。以上合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的经济损失为187148.81元。
2016年2月23日，被告人林某通过其家属向本院预交了赔偿款人民币1万元。
上述事实，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及其诉讼代理人李某招向法庭提供以及本院依职权委托鉴定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漳浦县医院疾病证明书，证实李某于2015年1月8日经漳浦县医院诊断存在右髌骨韧带、前交叉韧带撕裂、右髌骨、胫骨平台内侧部微骨折，右内侧髁骨质损伤、右膝关节内侧副韧带股骨端附着处、外侧副韧带腓骨头附着处损伤可能、右膝关节外侧半月板损伤、右髌上囊积液及多处软组织挫擦伤等疾病。
2.漳浦县医院出院记录，证实李某于2015年1月8日至9日在漳浦县医院住院治疗，出院时病情稳定，生命征平稳，右膝部疼痛好转，经上级医师同意，转上级医院继续治疗等事实。
3.漳州市医院磁共振成像（MRI）检查报告单，证实李某于2015年1月9日经漳州市医院检查存在右髌骨、胫骨平台内侧部微骨折，右内侧髁骨质损伤、髌韧带、前交叉韧带撕裂可能、内侧副韧带股骨端附着处、外侧副韧带腓骨头附着处损伤可能、外侧半月板损伤等疾病；2015年1月21日经检查后仍存在右膝前交叉韧带重建术后改变、右髌上囊及关节腔积液增多、右膝关节周围软组织水肿、右髌骨微骨折同前、右胫骨平台、右股骨内髁骨质水肿范围增大、内侧副韧带股骨端附着处、外侧副韧带腓骨头附着处损伤等疾病。
4.漳州市医院手术记录单，证实李某于2015年1月13日在漳州市医院行“右膝关节镜检＋前交叉韧带重建术”的事实。
5.漳州市医院出院记录及疾病诊断书，证实李某于2015年1月9日至22日在漳州市医院住院治疗，出院医嘱3个月内右下肢不得负重及行走，加强营养等事实。
6.福建诚正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李某经医院行“右前交叉韧带重建术”后的伤残等级为九级等事实。
7.福建寻真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李某未构成长期护理依赖，评定出院后护理期限为75天等事实。
8.漳浦县医院门诊及住院收费票据各1单，漳州市医院门诊收费票据3单、住院收费票据1单及费用明细，证实李某因本案花费医疗费计34240.79元等事实。
9.鉴定费用3单，证实李某因本案花费鉴定费计1800元等事实。
10.漳浦县绥安镇柯金全日用品店发票1单，证实李某于2015年6月28日购买轮椅1台、拐杖1副，花费计730元等事实。
11.本院案款收据1单，证实被告人林某通过其家属代为预交赔偿款的事实。
上述证据经法庭举证、质证属实，应予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林某因琐事与李某发生争执互殴时，脚踢李某的右膝关节致李某轻伤二级，并构成九级伤残，其故意非法损害他人身体健康的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案发后，被告人林某能投案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其能通过家属向本院预交部分赔偿款，可酌情从轻处罚。公诉机关对被告人林某构成故意伤害罪的指控成立，其所提请适用的法律条文正确，予以采纳。辩护人王坤田提出指控被告人林某犯故意伤害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辩护意见，经查，认定被告人林某在与李某互殴过程中用脚踢中李某的右膝部位致轻伤的事实，有被害人李某的陈述及证人陈某甲、杨某、陈某乙、刘某的证言证实，且被告人林某在法庭上亦供认不讳，足以认定，因此，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其还提出被害人李某对本案的发生过错在先的辩护意见，经查，本案双方当事人系因摊位问题发生口角纠纷进而引发互殴，被告人林某的伤害行为发生在其与李某互相拉扯及互殴的过程中，不能认定被害人李某过错在先，因此，辩护人提出的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其提出被告人林某案发后能投案自首，且系初犯、偶犯，建议对被告人林某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成立，予以采纳；但其建议对被告人林某适用非监禁刑的辩护意见不当，不予采纳。
被告人林某的犯罪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造成经济损失，依法应承担刑事责任和民事赔偿责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请求判令被告人林某赔偿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交通费、鉴定费、赔偿金、辅助器具费的经济损失是合法的，应予以支持；但其请求赔偿的护理费、营养费、赔偿金的数额偏高，均应予调整；其请求赔偿的交通费可按其住院地与居住地的实际情况酌情按人民币600元予以支持；其请求赔偿的后续治疗费因尚未实际发生，可待实际发生后另行主张；其请求赔偿的精神抚慰金与法律规定不符，不予支持。诉讼代理人李某招提出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的诉讼请求合法有据，请求法庭给予支持的代理意见，部分不予采纳。被告人林某及其诉讼代理人王坤田提出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的经济损失与被告人林某不具有关联性，被告人林某不应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的答辩意见，与本院查明的事实及法律规定不符，不予采纳；其还提出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变更诉讼请求不具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应予以驳回的答辩意见，与法律规定不符，亦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二款、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三十五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林某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3月21日起至2016年9月20日止）。
二、被告人林某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的医疗费等经济损失计人民币187148.81元。款已预交人民币1万元，余款人民币177148.81元限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付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杨艺鸣
代理审判员 周瑞壬
代理审判员 张鸿鸿
二〇一六年二月二十五日
书 记 员 陈雪丹
附相关法律条文：
1.《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第三十六条第一款由于犯罪行为而使被害人遭受经济损失的，对犯罪分子除依法给予刑事处罚外，并应根据情况判处赔偿经济损失。
2.《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
第一百一十九条侵害公民身体造成伤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因误工减少的收入、残废者生活补助费等费用；造成死亡的，并应当支付丧葬费、死者生前扶养的人必要的生活费等费用。
3.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七条第一、二款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赔偿金、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
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
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
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
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
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
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
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
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
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
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
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
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
第二十五条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
受害人因伤致残但实际收入没有减少，或者伤残等级较轻但造成职业妨害严重影响其劳动就业的，可以对赔偿金作相应调整。
第二十六条辅助器具费按照普通适用器具的合理费用标准计算。伤情有特殊需要的，可以参照辅助器具配制机构的意见确定相应的合理费用标准。
辅助器具的更换周期和赔偿期限参照配制机构的意见确定。
第三十五条本解释所称“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职工平均工资”，按照政府统计部门公布的各省、自治区、直辖市以及经济特区和计划单列市上一年度相关统计数据确定。
“上一年度”，是指一审法庭辩论终结时的上一统计年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