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云港市连云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港商初字第00983号原告秦皇岛嘉业化工进出口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北省秦皇岛市海港区西港北路68号。法定代表人方昌瑞，该公司总经理。委托代理人马燕，北京天驰洪范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薛刚，该公司员工。被告连云港润博化工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连云港市连云区中山路99号危险品库区。法定代表人李栋梁，该公司总经理。委托代理人尹继良，江苏明智达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李捷穹，江苏法臻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淄博华利化工有限公司，住所地山东省淄博市鲁泰大道51号。法定代表人马建华，该公司总经理。委托代理人王玺，该公司经理。原告秦皇岛嘉业化工进出口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嘉业公司）诉被告连云港润博化工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润博公司）仓储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5年10月26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被告在答辩期内向本院提出管辖权异议，认为本院对本案没有管辖权，后被告于2015年11月18日向本院提出撤回管辖权异议申请，本院予以准许。被告在答辩期内另向本院申请追加淄博华利化工有限公司（华利公司）作为本案第三人参加诉讼，本院于2015年11月19日作出追加第三人通知书并向原、被告送达，追加淄博华利化工有限公司为本案的第三人参加诉讼。原告委托代理人马燕、薛刚，被告委托代理人尹继良、李捷穹，第三人委托代理人王玺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秦皇岛嘉业化工进出口有限公司诉称，2013年11月28日，原告与被告签订《仓储协议》，双方约定2014年1月1日起至2014年12月31日期间，原告将约30000吨丙烯腈存放于被告处。仓储协议另约定了入库数量以卸港商检船上容量计重为准、原告自行提货，包括在提货后一周内书面通报日期、数量等明细信息以及仓储费为90元/吨/30天等。2014年7月21日，华利公司与原告签订《工矿产品购销合同》，双方约定由华利公司向原告销售丙烯腈1423.436吨（每吨14600元），价款为20782165.60元，提货地点约定在被告处。2014年7月23日、24日，原告向华利公司电汇18594524.6元，加上华利公司应退原告的2187641元，原告支付了全部货款20782165.6元。根据我国《合同法》第107、391、394条等规定，被告未依约履行向原告交付报关货物的行为已构成违约，故请求法院判令被告返还原告货物1397.976吨丙烯腈，如果不能返还，则赔偿原告损失20404609.65元及利息（自2015年8月13日起按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被告连云港润博化工有限公司辩称，1、本案是原告与第三人之间的买卖合同纠纷，被告不是本案的适格被告；2、根据原告与第三人的合同约定及实际履行的情况，被告仅属于合同法第65条规定的由第三人履行的情形，依法也不应该是本案的适格被告；3、因原告与第三人履行双方买卖合同中均存在违约行为，可以在各自承担违约责任后双方应继续履行合同实现合同目的；4、原告与被告至今未设立仓储合同法律关系，本案无仓储合同纠纷的事实基础，也就不是仓储合同纠纷，被告由此也无法成为本案被告；5、即使原告与被告设立了仓储合同法律关系，原告也只有行使提货的权利，其权利的行使必须是已履行了向被告交付保管物并支付了相应仓储费的前提下才可以行使，但至今原告未履行上述行为；6、原告的诉讼请求是返还其赔偿，显然是基于物权产生的请求权，本案无论是买卖合同还是仓储合同均是合同纠纷，产生的权利应该是合同的债权。原告的诉讼请求无法成立，综上，被告认为原告的诉讼请求无事实基础，无法律依据，无证据支持，请求予以驳回。第三人淄博华利化工有限公司辩称，1、涉案货物没有到货，但我公司已与原告达成未到货的处理方法。2、被告出具的相关证据是为了配合我公司履行工矿产品购销合同中的相关义务，从出具当时至今，涉案货物仍未交存。3、我公司与原告在工矿产品购销合同中约定，涉案货物由我公司向被告交存。4、涉案货物是原告、我公司和嘉兴瑞方化工进出口有限公司三方签订的购销合同。即我公司向嘉兴瑞方化工进出口有限公司购货，我公司再将货物出售给原告。因嘉兴瑞方化工进出口有限公司至今未将涉案货物交付我公司，由我公司存入被告库区，因此原告应向嘉兴瑞方化工进出口有限公司索要涉案货物。经审理查明：2013年11月28日，原、被告签订《仓储协议》，约定由原告嘉业公司将30000吨丙烯腈存放于被告润博公司罐区。2014年7月21日，原告嘉业公司与第三人华利公司签订《工矿产品购销合同》，约定由嘉业公司向华利公司购买丙烯腈1423.436吨，单价为14600元/吨，总金额为20782165.6元。该合同第一条约定：“交（提）货时间为货到付款”；第三条约定：“交（提）货地点、方式为由华利公司交货到润博公司罐区或嘉业公司指定地点”；第七条约定结算方式及期限为：“嘉业公司在收到华利公司开出的全额增值税发票后付50%货款，余款在嘉业公司收到以嘉业公司为抬头的货物入库证明后电汇”；第八条约定：“供方（本案第三人）向需方提供真实有效的增值税专用发票、货物入库证明。”该合同签订后，原告于2014年7月23日向第三人汇款8203441.8元，于2014年7月24日向第三人汇款10391082.8元，共计汇款18594524.6元。第三人于2014年7月22日共向原告开具了总金额为20782165.6元的增值税发票（1423.436吨丙烯腈*14600元/吨，税率17%）。2014年7月23日，被告向原告出具《收货入库说明》，该说明载明被告收到第三人丙烯腈1423.436吨，入库后，由第三人转给原告，从2014年8月23日起计算仓储费用。2015年4月17日，审计单位出具《存货抽盘表》，载明截止到2015年4月17日，丙烯腈不计损耗实际库存为1967吨（其中包括涉案1423.436吨丙烯腈），被告在该抽盘表上加盖业务专用章予以确认。2015年6月8日，被告向原告出具《库存确认函》，确认截止到2015年6月8日，原告公司在被告处丙烯腈不计损耗的情况下，库存数量为1967吨。2015年6月29日原告向被告出具《提货通知单》，要求于2015年6月29日提取丙烯腈28吨，次日被告向原告发出25.86吨丙烯腈，并于2015年7月2日在《提货通知单》上盖章注明已向原告发出25.86吨丙烯腈。2015年8月7日，原告向被告出具《提货通知》，要求于2015年8月13日提清1423.436吨丙烯腈，后被告于2015年8月10日向原告出具《告知函》，告知原告其所要求提取的1423.436吨丙烯腈并未实际入库，目前无法提货。本案争议焦点为原、被告双方是否建立仓储合同法律关系以及如果建立仓储合同法律关系，就该合同被告是否构成违约。对此原告认为，原、被告双方已设立仓储合同法律关系，理由如下：1、涉案《仓储合同》加盖了双方的公章，系原、被告双方真实意思表示，自签订时起生效，各方当事人受约束。2、被告向原告提供的《收货入库说明》为仓单，与《库存确认函》、《存货抽盘表》等均能相互印证，被告出具《收货入库说明》是依据仓储合同的义务，原告即可凭该说明要求保管人返还到期仓储物。3、被告作为保管人并未取得仓储物的所有权，保管人仅依据合同及法律负有保管仓储物的义务，其无权对仓储物行驶处分的权利。原告虽然没有持有仓储物，在法律上仍有对仓储物行使处分的权利。因此本案中原告有权依据合同行使返还仓储物请求权及损失赔偿请求权。4、被告确认了原告提交的收货入库说明、存货抽盘表、库存确认函、实际提货25.86吨的相关证据，形成了完整的证据链，证明了被告系本案仓储保管人。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被告应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原告为证明其主张，另向本院提供了原告与第三人所签订的另外两份购销合同以及相关的付款凭证、收货入库证明、收货库存明细、发票，2015年12月17日天职国际会计师事务所出具证明。两份购销合同等证据是对第三人欠付原告2187641元的情况说明，第5份证据是对原告提供的《存货抽盘表》真实性及相关监盘人情况的说明。被告对两份购销合同以及相关的付款凭证、收货入库证明、收货库存明细、发票真实性均没有异议，但与本案没有关联性。对天职国际会计师事务所出具证明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认可，理由如下：1、该证明虽然加盖了天职国际会计师事务所的公章，但并没有工商行政登记证明该会计师事务所目前是合法存在的。2、无法证明天职国际会计师事务所在接受委托，对原告2014年度财务报表进行审计时是否是合法的主体按照法定程序接受合法的委托进行了合法的审计。3、证明存货监盘人高云是天职国际会计师事务所员工的应该要看劳动合同和相关保险交付情况。4、即使高云是天职国际会计师事务所的员工，也不能证明其存货的监盘行为就是其职务行为，这要看高云是否具有受托的代理行为或者是法定的代理行为。5、存货的抽盘表是原告单方制作并保存的证据，据调查，润博化工的员工王霞娟在签字时只有打印的字迹，没有添加的字迹，除打印外的添加字迹他在签字时候并没有看见。6、证明也指出了原告存货抽盘表是其所的工作底稿，作为工作底稿仅是对其工作内容的一个书面说明，而一个会计师事务所存货抽盘表真实性必须建立在有真实的存货入库单，否则，无论有谁的签字，该抽盘表都不具有内容上的真实性。被告认为，原、被告双方至今未设立涉案货物的仓储合同法律关系，被告也不是本案的适格被告。理由如下：1、合同法三百八十一条规定，仓储合同是保管人储存存货人交付的仓储物，存货人支付仓储费的合同，本案中至今没有任何人向保管人交付涉案货物，因此仓储合同未设立。2、原告提供的《仓储协议》、《收货入库说明》、《存货抽盘表》、《库存确认函》我们确实加盖了公章，但是《仓储协议》只是一个框架协议，是双方的仓储协议意向，该仓储协议的数量不确定，而数量确定是合同成立的必备要件，因此双方并没有成立仓储合同法律关系。3、《收货入库说明》并不是仓单，因为该说明并没有明确载明收货的依据比如商检单、船号还有货物转移和转让证明等等信息。如果要出具《工矿产品购销合同》第七条要求的证明，程序应该是必须先收到第三人交付的1423.436吨丙烯腈。该批货物入库后还必须要有第三人将该货物的货权转让或者转移给原告后被告才会出具相应的《收货入库证明》。同时，被告是为了配合原告的财务管理需要才出具了与实际情况不符的《库存确认函》以及《存货抽盘表》。4、原告与第三人的买卖合同中约定货到付款，之后是款到开票，票后再款，但是原告在既没有货到又没有收到应当由被告出具的“抬头是原告的《收货入库证明》”时，即支付了全部货款，是重大违约行为，也是违反了双方的交易惯例，同时更违背了一般的贸易逻辑，因为这么大的涉案货物不可能在三天之内到货，买卖合同是在2014年7月21日签订的，截止到2014年7月24日原告就付清了全款，这其中的违约以及违反逻辑是显然易见的。被告为证明其主张，向本院提供了原、被告双方之前所履行的5份仓储协议，被告与第三人、案外人嘉兴瑞方等往来的函件、说明等证据。5份仓储协议能够证明原、被告之前履行的5笔仓储协议需要的文件包括：1、仓储协议；2、化工产品购销合同；3、货款支付凭证；4、仓储费用支付凭证；5、销售情况（含货权转移清单）；6、货权转让说明等，这样原、被告之间才能建立仓储法律关系。被告与第三人、案外人嘉兴瑞方等往来的函件、说明等能够证明本案中被告只是原告和第三人在合同履行过程中起到的仅是一个协助履行的作用，涉案货物没有到货，被告也没有收到货权转移相关凭证，《库存确认函》和《存货抽盘表》都是受第三人指令为了配合原告的财务检查需要出具的，不能反映真实情况。第三人对被告提供所有证据均没有异议。原告认为其与被告之前履行的5笔仓储协议与涉案合同无关。至于被告与第三人、案外人嘉兴瑞方等往来的函件、说明等均系被告与第三人私下安排，目的是为了逃避承担仓储合同项下的交货义务。因此原告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认可。第三人认为，原、被告双方至今未设立涉案货物的仓储合同法律关系，理由如下：1、本案实际上是原告与案外人嘉兴瑞方进行交易，因为嘉兴瑞方不能又卖又买，原告找到第三人华利公司，从华利公司处过一下帐，所以同一天有3份合同，原告付给华利公司后，华利公司按照原告要求，立即把款付给嘉兴瑞方。2、买卖合同没有实际履行的原因在于嘉兴瑞方，因为嘉兴瑞方没有向华利公司交货，导致华利公司不能交货给原告，责任在嘉兴瑞方。3、没有货物，不可能把货物存入被告处，更谈不上仓储合同。第三人为证明其主张，向本院提供了（2015）淄鲁中证民字第5410号公证书，证明原告与第三人为处理嘉兴瑞方进出口有限公司给原告造成的2000吨丙烯腈（包含涉案1423.436吨丙烯腈）库存的损失，起草过一分协议，虽然该协议最后没有达成，但该协议能够证明原告实际知道涉案货物没有到货，没有入被告仓库。被告对该证据予以认可，同意第三人的证明目的。原告对该公证书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关联性及合法性有异议，原告认为该协议并未得到原告的认可和同意，也未最后签字盖章，因此该份协议与本案无关，不应作为本案证据予以采纳。经本院释明，原告在第三人否认将货物交付被告的情况下，仍坚持不要求第三人承担交付货物的责任，只要求被告就涉案《仓储协议》承担违约责任。以上事实，有原告提供的《仓储协议》、《工矿产品购销合同》、付款凭证、发票、收货入库说明、存货抽盘表、库存确认函、提货通知单、提货通知、告知函、购销合同、收货入库证明、天职国际会计师事务所出具证明、收货库存明细，被告提供的《仓储协议》、《工矿产品购销合同》、货款支付凭证、收货入库证明、仓储费支付凭证、销售清单、货权转让说明以及原告、被告、第三人在庭审中的陈述予以佐证，本院依法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仓储合同是保管人储存存货人交付的仓储物，存货人支付仓储费的合同，仓储合同自成立时生效。涉案仓储合同加盖了原、被告双方的合同专用章，且对仓储物的种类、收费标准等均进行了约定，该合同自成立时生效，双方建立仓储合同法律关系。本院对被告所述仓储物未交付，双方未设立仓储合同法律关系等抗辩理由不予采纳，本院确认原、被告双方存在仓储合同法律关系。关于就涉案《仓储协议》被告是否构成违约，涉案《仓储协议》的仓储物即涉案《工矿产品购销合同》约定的1423.436吨丙烯腈。根据《工矿产品购销合同》第二条、第七条、第八条的约定，原告向第三人付款的条件为收到全额发票后付50%，余款在收到仓单后支付。第三人于2014年7月22日开具了全额发票，原告于2014年7月23日汇款8203441.8元，2014年7月23日，被告向原告出具《收货入库说明》，原告认为该《收货入库说明》即系《工矿产品购销合同》约定的真实有效的《收货入库证明》，因此于2014年7月24日汇款10391082.8元，原告共计汇款18594524.6元。本院经认证，该《收货入库说明》并非《工矿产品购销合同》约定的真实有效的《收货入库证明》，理由如下：1、该说明并未确定被告已经收到了涉案丙烯腈1423.436吨，只是载明在收到丙烯腈1423.436吨后，即将货权转移；2、从原、被告之前存在的交易惯例来看，之前出具的《收货入库证明》均明确记载收到货物的种类、数量、入库日期以及货权转移等信息，记载了这些信息后，才能作为有效的仓单。3、第三人并未按照《工矿产品购销合同》约定将涉案货物交到被告罐区，被告无法向原告出具有效仓单，让原告来提取货物。据此，本院对原告主张涉案《收货入库说明》系有效的《收货入库证明》的说法不予认可。原告在未收到有效仓单的情况下，无需向第三人支付剩余50%的款项。《工矿产品购销合同》中第三人未履行交货义务，《仓储协议》也就无法实际履行。就《仓储协议》来说，被告未向原告提供有效的仓单，仓储物1423.436吨丙烯腈也因第三人原因未将货物存入被告罐区，涉案《仓储协议》虽然成立并生效，但并未实际履行。关于被告于2015年出具的《存货抽盘表》及《库存确认函》，结合第三人提供的公证书，原告曾在2015年6月份与第三人协商过2000吨丙烯腈（包含涉案1423.436吨丙烯腈）库存及损失问题，该协议虽然最终并未达成，但能够反映出原告实际知晓涉案1423.436吨丙烯腈并未存入被告罐区。故本院对被告所述《存货抽盘表》及《库存确认函》与真实情况不符的说法予以认可，且该两份证据并非仓单，出具的时间远远超过了原告的付款时间。综上，涉案《仓储协议》原告或第三人既未向被告交付仓储物，原告也未向被告支付仓储费，该协议并未实际履行，就该协议被告并未构成违约，无需承担违约责任。原告如要求主张未收到货物的损失，可就其与第三人签订的《工矿产品购销合同》向第三人华利公司另行主张。据此，原告主张被告返还原告货物1397.976吨丙烯腈，如果不能返还，则赔偿原告损失20404609.65元及利息的诉求并无事实依据，本院对此不予认可。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三百八十一条、第三百八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秦皇岛嘉业化工进出口有限公司要求被告连云港润博化工有限公司返还其1397.976吨丙烯腈，以及如果不能返还，则赔偿其损失20404609.65元及利息（自2015年8月13日即我们发出的通知起按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44770元、保全费5000元，共计149770元由原告秦皇岛嘉业化工进出口有限公司承担（已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连云港市中级人民法院。同时应向江苏省连云港市中级人民法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144770元，并将交款凭证一并交于本院。江苏省连云港市中级人民法院开户行：连云港市农行苍梧支行营业部，帐号：10×××94。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二百三十九条规定，本判决生效后，权利人可向本院或者与本院同级的被执行财产所在地法院申请强制执行，申请强制执行期限为二年。审 判 长  强 劲审 判 员  周 鹤人民陪审员  孙道银二〇一六年四月十一日书 记 员  薛 锦法律条文及上诉须知附录一、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三百八十一条仓储合同是保管人储存存货人交付的仓储物，存货人支付仓储费的合同。第三百八十二条仓储合同自成立时生效。（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二、上诉须知根据有关法律、法规和司法解释的规定，现将有关上诉事项告知如下：当事人享有《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四条、国务院《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第二十二条、第四十八条规定的上诉及相关权利、义务。上诉人上诉时未交纳上诉费的，应自递交上诉状之日起七日内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同时将缴款凭证提交本院。逾期未交纳或者未将交纳凭证提交本院，亦未提出司法求助申请或者申请司法求助未获批准的，本院将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通知》第二条的规定，报连云港市中级人民法院裁定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本上诉须知与《催交上诉费通知》具有同等法律效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