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清远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粤18民终2996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曾庆玉，女，汉族，1938年9月20日出�，住深圳市罗湖区。委托代理人：杨三民，广东湘攸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曾庆生，男，汉族，1950年2月6日出生，住广东省连州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丽珍，女，汉族，1951年7月7日出生，住广东省连州市。共同委托代理人：曾雪飞，男，汉族，1976年3月24日出生，住广东省连州市连州镇。系曾庆生、王丽珍儿子。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曾雪飞，男，汉族，1976年3月24日出生，住广东省连州市连州镇。系曾庆生、王丽珍儿子。上诉人曾庆玉因与被上诉人曾庆生、王丽珍、曾雪飞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连州市人民法院（2016）粤1882民初75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当事人原审意见原告曾庆玉诉称：被告曾庆生是其弟弟，1988年2月11日，被告曾庆生向原告借钱，原告通过邮电局汇款3000元，该款由被告曾庆生领取；1992年8月5日，被告曾庆生、王丽珍、曾雪飞再次向原告借钱，原告及其丈夫姚福民（己故）又借了11280元给被告，被告曾庆生、王丽珍、曾雪飞三人以借款人名义出具了《借据》给原告收执。多年来，原告多次向被告催还上述借款，但被告拒不偿还，而且避而不见。于是原告向连州镇司法所申请调解，被告也拒不接受。无奈，原告为维护自身的合法权益，曾于2016年3月25日向连州市人民法院提起诉讼，在审理过程中，原告申请撤诉并获法院准许。现原告根据《合同法》及《民事诉讼法》的有关规定，再次提起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偿还原告欠款共人民币14280元；2、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被告辩称：原告诉被告偿还14280元没有事实根据，请法院予以驳回。一、原告提供的1988年2月11日汇款单人民币3000元，是原告的先夫姚福民寄出的赠款、“利是”，并超过了法律规定的撤销权时效，被告无需偿还。（1）当时原告一家跟姚福民工作调动到了深圳，经济宽裕。被告曾庆生（原告的弟弟）一家在山区连县（现连州市）经济比较困难，作为“利是”赠予被告曾庆生三个子女的学费和生活费。（2）原告仅仅提供一张汇款单，而且从提供的信件内容可见，当时是原告帮助被告的，并不是借款。如1994年3月28日信件第四段，“过去你每年缺粮、小孩小困难交学费，连州读书食住问题，……我们花尽心血和代价去支持你。”（3）原告与被告在1992年8月5日做了借款清算（结算时间从1983年至1991年），在清算单上并没有提及1988年2月11日汇款3000元，汇款在前结算在后，所以说明汇款不是借款。正如清算单中原告就连父亲治病钱和丧葬费合计600元都要弟弟偿还，如果3000元汇款是借款，那就不可能不写，从而更说明3000元汇款不是借款。（4）原告的女儿姚文红在1980年左右患有××病和××病，我方花了很大精力才帮原告的女儿姚文红解决婚姻问题。1988年至1990年两年间，姚文红的生活费都先由我方支付。姚文红结婚之前，就在我方居住了一年，所以我方照顾了姚文红起码有三年。原告为了感激我方，以“利是”方式赠予我方三个孩子的赔款。原告提供的1992年8月5日“借据”11280元不是一次性借款，是1983年到1991年发生的多项借款，有清单原件为证。在清单上并没有提及汇款3000元，汇款在前结算在后，结算人签名是原告，说明当时原告也认为该笔汇款不是借款是赠款，所以没写在清算单上。原告提供的1992年8月3日的协约书中有原告姚福民的签名，而清单签名的时间是1992年8月5日，说明结算时姚福民也在场，知道清算的款项，知道1988年2月11日汇款3000元没有列为借款，所以汇款姚福民也认为该笔汇款不是借款，是赠款。根据《合同法》第192条，赠与人撤销权，自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撤销原因之日起一年内行使。原告提供的汇款单时间是1988年2月11日，已经过去了28年，已经超过了法律规定的时效。所以，我方无需偿还。二、原告提供的1992年8月5日的复印件“借据”，欠款11280元，被告已经偿还。（1）原告提供的1992年8月5日“借据”是复印件。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六十九条第（四）款，无法与原件、原物核对的复印件、复制品，不能单独作为定案事实的依据。（2）被告于1994年7月8日已经偿还欠款11280元，有原告亲笔书写的收条为证，并有原告与其先夫写给被告的亲笔书信和信封为证。在原告的1994年3月28日来信第八段，提到“�你应该还清我的钱，按银行利息计算，本利一次性还清。”1994年7月5日的来信第四段，提到“但你欠我借款（11280.00元）也应该按银行年息本利还清给我吧。”以上信件是原告在还款前的催还。1994年7月8日原告收取了此笔欠款11280元，有其所立收条为证，并有信封和信封为证。信件是还款后，原告与其先夫写给被告的。1994年10月11日书信：信封邮戳表明是1994年10月11日从深圳寄出，信封字迹“曾庆生”与收条“曾庆生”一致，信封“收”字和“收条”“收到”字迹一致。信件由姚福民1994年9月29日书写，1994年10月11日原告再加注、签名寄出。信件内容，第四段提到“你托甘记星带还款如数收到，但钱币贬值甚巨人人皆知，我们提出按银行定期还息。这是对你很体谅很低的要求。”最后原告签名加注写到“以上债息，请准备尽早还清，否则欠息还息更重，会造成将来大家不好。”1995年5月15日书信：原告信中第二段，提到“我希望你把借款利息早日了结此事，不能长拖下去，大家见面无意思。”第三段“只求还清利息算了吧，何况现在，我无父母在世，我不会再增加你的负担了。请你放心吧！”以上信件可见原告与其先夫承认收到被告的欠款，然后再额外的提出欠款的利息。上述事实可见被告已经归还了借款11280元给原告。如果没有偿还，原告不可能20几年都不追讨。（3）我方提供清算单和原告提供复印件“借据”是同一个欠款。借据中写到“兹借到姚福民、曾庆玉（83-91年）人民币，”括号中表示借款的时间范围，清算单中最早的一项“83-84年秋至冬，借姐姐人民币2000元，”最迟一项，“90年至91年文华给舅母1000元，姐姐劭给弟弟1000元，共计2000元”；可见，清算单和“借据”的借款时间段、借款对象是一致。签订时间一致“1992年8月5日”，数目一致“11280元”。款项涉及的人名、事由、地点真实。清算单有原件，清算单的欠款和“借据”的欠款是两只一个欠款。原告提供的“借据”11280元不是一次性借款。三、原告此次提起的汇款和“借据”上的借款，已经超过了《民法通则》诉讼时效20年，已经不受法律保护。（1）原告提供的3000元汇款单，汇款人是姚福民，汇款时间是1988年2月11日，距离本次诉讼已经过去了28年，原告提供的1992年8月5日的复印件“借据”，距离此诉讼已经过去24年。（2）根据《民法通则》第137条，诉讼时效期间从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权利被侵害时起计算。但是从权利被侵害之日起超过二十年的，人民法院不予保护。从原告来信可见，其在1994年就来信向被告主张，已经知道其权利被侵害。所以，原告的请求诉讼时效应该从1994年10月11日开始计算。请求法院驳回原告要求被告支付诉讼费的请求。四、我方提供已经偿还了欠款的证据，原告的亲笔收条、书信等（有原件），证明借贷关系已经消灭，原告仍应就借贷关系的成立承担举证证明责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16条：“原告仅依据借据、收据、欠条等债权凭证提起民间借贷诉讼，被告抗辩已经偿还借款，被告应当对其主张提供证据证明。被告提供相应证据证明其主张后，原告仍应就借贷关系的成立承担举证证明责任。”我方提供已经偿还了欠款的证据，证明借贷关系已经消灭，原告不能仅凭口头否认证据，否认我方已经偿还借款的事实，而是原告仍应就借贷关系的成立承担举证证明责任。如果原告不能举证，说明我方已经偿还借款。五、原告此次诉讼属于恶意制造虚假诉讼，我方请求法院追究原告的法律责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19条、20条的规定。我方和原告已经绝交20多年，原告对欠款已经偿还的事实从未提出异议；原告如今拿着94年的借据复印件提起诉讼，无法说明借贷发生的原因、时间、地点、款项来源、交付方式、款项流向。原告说借款给我方建房子，事实我答辩方的房子在91年已经建好。我方提供的清算单能说明借贷发生的原因、时间、地点、款项来源、交付方式、款项流向；我方提供了原告的收条、清单，而且有原告的书信证明欠款已经偿还。可见，原告起诉我方没有偿还欠款“事实和理由明显不符合常理”，并且到答辩方单位恶意传播我方欠款不还，破坏我方声誉，原告其行为明显属于恶意行为，从而证明次此诉讼属于原告恶意制造虚假诉讼，请求法院依照民事诉讼第111条、112条和113条的规定，依法予以罚款、拘留。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原审法院审理查明：1988年2月11日，原告从深圳市爱国路邮局汇款3000元给被告曾庆生。1992年8月5日，被告立下《借据》，内容如下：“兹借到姚福民、曾庆玉（83年-91年）人民币壹万壹仟贰佰捌拾元正（11280.00元）。借款人：曾庆生、王丽珍、曾雪飞。一九九二年八月五日。”被告持有《收条》一张，内容如下：“兹收到曾庆生人民币壹万壹仟贰佰捌拾元正（11280.00元）。1994年7月8日曾庆玉。”1994年10月11日，原告及其丈夫姚福民通过邮寄信件向被告主张债权。原告于2016年3月25日向本院提起诉讼，请求判令：1、被告偿还原告欠款共人民币14280元；2、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2016年5月11日，原告自愿撤回该诉讼，本院予以准许。原审法院裁判理由和结果原审法院认为：原告起诉被告要求归还欠款，被告以已过诉讼时效、已归还欠款为由进行抗辩，本院首先应对本案的诉讼时效问题进行审查。原告汇款、借款的时间分别为1988年2月11日、1992年8月5日，原告最后一次向被告催收债权的时间为1994年10月11日，故该两笔债权的诉讼时效应从1994年10月11日起计算两年。原告于2016年3月25日首次向本院提起诉讼，原告起诉时已过两年的诉讼时效。原告未提交相关证据证实涉案债权存在导致诉讼时效期间中断、中止的其他情形，由原告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被告提出诉讼时效期间已过的抗辩，理由成立，本院予以采纳。原告的诉请已过诉讼时效，依法丧失胜诉权，本院依法予以驳回。原告于开庭后2016年8月24日向本院提出鉴定申请，已过了举证期限，对原告的申请本院不予准许。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五条、第一百三十九条、第一百四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一百二十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曾庆玉的诉讼请求。本案受理费78.5元，由原告曾庆玉负担。当事人二审的意见上诉人曾庆玉上诉称：原审认为“原告的诉请已过诉讼时效，依法丧失胜诉权”认定事实不清。上诉人汇款、借款的时间分别是1988年2月11日、1992年8月5日，上诉人一直以来都向被上诉人做催收借款事宜，上诉人于2016年3月25日向法院提起诉讼，被上诉人已经知道该借款的事实，在庭审过程中，上诉人提供的连州市人民法院（2016）粤1882民初296号《民事裁定书》作为本案证据，被上诉人对此没有异议，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事案件适用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条“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民法通则第一百四十条规定的“当事人一方提�要求”产生诉讼时效中断的效力：（一）当事人一方直接向对方当事人送交主张权利文书，对方当事人在文书上签字、盖章或者虽未签字、盖章但能够以其他方式证明该文书到达对方当事人的等规定，上诉人于2016年3月25日向连州市人民法院起诉要求被上诉人偿还借款14280元，被上诉人已签收起诉状，且法院已定了开庭时间，后由于某种原因，上诉人申请撤诉，连州市人民法院于2016年5月11日作出（2016）粤1882民初296号《民事裁定书》，被上诉人亦签收了该裁定书，因此，原审质证时，被上诉人对该裁定书的裁定没有异议。根据上述规定，诉讼时效应当从2016年5月11日起计算，不存在超过诉讼时效的事实。综上所述，原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导致运用法律错误，请上级法院查明事实，重新作出正确的判决。被上诉人曾庆生、王丽珍、曾雪飞辩称：一、连州一审法院判决是正确的，认定事实清楚，运用法律正确。上诉人曾庆玉提出上诉理由错误，诉讼时效从2016年5月11日起计算式错误的。《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事案件适用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六条规定”未约定履行期限的合同，依照合同法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的规定，可以确定履行期限的，诉讼时效期间从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计算;不能确定履行期限的，诉讼时效期间从债权人要求债务人履行义务的宽限期届满之日起计算，但债务人在债权人第一次向其主张权利之时明确表示不履行义务的，诉讼时效期间从债务人明确表示不履行义务之日起计算”。《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七章诉讼时效，第一百三十七条诉讼时效期间从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权利被侵害时起计算。但是，从权利被侵害之日起超过二十年的，人民法院不予保护。从答辩方提供�原告认可的信件证明，从1994年10月11日之后原告从未主张过其权利，即其主张权利的诉讼时效期二年应从1994年10月11日起计算。在此诉讼时效期间原告曾庆玉没有充分有效证据向答辩方主张过权利。在诉讼时效届满并已经超过20年之后的2016年3月25日原告向法院提起诉讼主张其权利己经超过法律规定的诉讼时效期，原告没有证据表明答辩方同意和认可其主张，所以其主张不产生诉讼时效期间中断的法律事由。上诉人在超过诉讼时效二年，过去20多年之后才向被告提起诉讼，然后以单方起诉的行为重新计算诉讼时效，违反了诉讼时效制定的初衷。二、原告曾庆玉此次提起的汇款和“借据”上的借款，已经超过了《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诉讼时效20年，已经不受法律保护。原告曾庆玉提供3000元汇款单，汇款人是姚福民，汇款时间1988年2月11日，距离本次诉讼已经过去28年。原告曾庆玉提供的1992年8月5日的复印件“借据”，距离此次诉讼已经过去24年。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七章诉讼时效，第一百三十七条诉讼时效期间从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权利被侵害时起计算。但是，从权利被侵害之日起超过二十年的，人民法院不予保护。从原告来信可见，其在1994年就来信向答辩人主张，已经知道其权利被侵害。所以，原告的请求诉讼时效应该从1994年10月11日开始计算。有原告曾庆玉认可的1994年10月11日亲笔书信为证。三、原告诉求答辩人偿还人民币14280元（汇款单3000元和“欠款”11280元）没有事实根据，答辩方无需偿还。原告曾庆玉提供的1988年2月11日汇款单人民币3000元，是原告曾庆玉的先夫姚福民寄出的赔款、“利市”，并超过了法律规定的撤销权时效，答辩方无需偿还。原告曾庆玉提供的1992年8月5日欠款人民币11280元的“借据”是复印件，没有原件，答辩方不认可原告的主张。被告曾雪飞、曾庆生、王丽珍于1994年7月8日已经偿还曾庆玉和姚福民欠款人民币共11280元，有原告曾庆玉亲笔书写收条为证;并有原告在一审已经认可的亲笔书信和信封为证。上述事实可见，被告曾雪飞、曾庆生、王丽珍已经偿还借款11280.00元给原告曾庆玉。并且从原告的两封书信中也说明11280.00元是被告让胞弟甘记星交给原告的，原告还写下了亲笔收条。如果被告没有偿还借款，原告不可能20几年都不追讨。综上所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据以认定事实的证据充分，适用法律正确，因此原审民事判决合理合法，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维持一审判决。本院查明的事实原审查明的基本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裁判理由和结果本院认为，本案是民间借贷纠纷�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三条的规定，二审应围绕上诉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根据双方当事人在二审中的上诉和答辩意见，本案争议的焦点是：上诉人曾庆玉在原审的起诉是否超过诉讼时效。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五条规定：“向人民法院请求保护民事权利的诉讼时效期间为二年，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根据本案的证据显示，上诉人曾庆玉最后一次向被上诉人曾庆生等三人催收债权的时间为1994年10月11日，故该债权的诉讼时效期间应从1994年10月12日起计算至1996年10月11日止。上诉人曾庆玉应在该两年期间主张其债权，到其于2016年3月25日首次向原审法院提起诉讼，已超过两年的诉讼时效期间。即使按上述法律第一百三十七条：“诉讼时效期间从知道或者应当知�权利被侵害时起计算。但是，从权利被侵害之日起超过二十年的，人民法院不予保护。有特殊情况的，人民法院可以延长诉讼时效期间”的规定，上诉人曾庆玉的起诉也已超过了二十年的诉讼时效期间。因上诉人曾庆玉的起诉超过诉讼时效，其民事权利得不到人民法院的保护，故原审法院依法作出驳回其诉讼请求的判决，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照准。因上诉人曾庆玉的起诉已超过诉讼时效，故对其二审期间向本院提出的笔迹鉴定申请，本院不予采纳。综上所述，上诉人曾庆玉的上诉理据不足，本院对其上诉请求依法予以驳回。原判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法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57元，由上诉人曾庆玉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卢永坚审 判 员 张少林审 判 员 罗文雄二〇一七年三月三日法官助理 刘艳兰书 记 员 张丽萍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