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临颍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豫1122刑初174号
公诉机关临颍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韦某甲，男，1982年12月8日出生，汉族，许昌××××有限公司股东。2015年7月20日因扰乱单位秩序被临颍县公安局行政拘留15日，并处罚金1000元。2015年11月11日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临颍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5年11月26日被临颍县公安局取保候审。
辩护人菅运生，河南××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杨某甲，绰号“卫某甲”，男，1988年10月13日出生，汉族，务工。2015年11月11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临颍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5年12月3日被临颍县公安局取保候审。
被告人宋某甲，男，1946年8月12日出生，汉族。2015年11月11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临颍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5年12月8日被临颍县公安局取保候审。
临颍县人民检察院以漯临检公诉刑诉（2016）16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韦某甲、杨某甲、宋某甲犯寻衅滋事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9月22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临颍县人民检察院指派助理检察员李尹、张靖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韦某甲及其辩护人菅运生、被告人杨某甲、宋某甲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临颍县人民检察院指控：承建商武亚军、杨凯承建漯河市祥龙商贸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祥龙公司）开发的位于临颍县天骄华城项目3、4号楼，因需要钢材于2014年6月1日与许昌宝悦商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宝悦公司）签订钢材购销合同，并将购买的钢材用于天骄华某3、4号楼。后因武某、杨某乙拖欠宝悦公司钢材款，在宝悦公司多次索要无果的情况下股东集体决定让公司负责索要债务的股东之一、被告人韦某甲到临天骄华某售楼部索要钢筋款。
2015年7月18日，韦某甲制作了要账使用的条幅，并召集韦某丙、杨某甲、李某甲，安排韦某丙召集社会上小兄弟、安排杨某甲以每人每天100元的报酬召集宋某甲组织十几个农村妇女帮忙要账扯条幅。7月19日8时左右，被告人韦某甲、杨某甲、宋某甲及召集的人到天骄华某售楼部集合，并按照韦某甲安排好的分工，由宋某甲带农村妇女将条幅扯在售楼部门口和路边，车站派出所民警处警核实到该债务纠纷与天骄华某售楼部无关后告知围堵行为的违法性，索要欠款可以通过法律途径解决，但因劝说无效，被告人一行人于晚上5、6点钟离开，离开时杨某甲交代宋某甲第二天继续带人到天骄华某售楼部。
2015年7月20日8时许，被告人韦某甲、杨某甲、宋某甲及其召集的一行人再次来到临天骄华某售楼部，以同样的方式对售楼部进行围堵，被害人张某甲、李某乙要进入售楼部时遭到围堵人员的阻挡，在张某甲试图取下条幅时双方发生争执，二人遭到多名围堵人员的殴打并受伤。后车站派出所民警到达现场将被告人韦某甲、杨某甲和参与打架的罗某、王某甲、杜某带离现场，宋某甲等其他人员持续到晚上5、6点离开。经鉴定，二名被害人所受损伤程度均为轻微伤。
被告人杨某甲按照韦某甲的安排，于2015年8月18日8时许，再次组织被告人宋某甲召集农村妇女，由杨某甲、李某甲带队到临天骄华某售楼部并将条幅挂在售楼部门前及街道上，民警到达现场制止未能驱散，拍照取证后将李某甲带离。中午，杨某甲、宋某甲等人撤离。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韦某甲、杨某甲、宋某甲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其中，韦某甲召集他人随意殴打二被害人，情节恶劣，三人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之规定，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三被告人的刑事责任。
被告人韦某甲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无异议。
被告人杨某甲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无异议。
被告人宋某甲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无异议。
辩护人菅运生的辩护意见：被告人韦某甲主观上没有寻衅滋事的犯罪动机，客观上其行为不符合该罪的特征，也不属于情节恶劣的情形，只是实施了故意伤害的违法行为，属于一般治安案件，但是已经行政处罚过。韦某甲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起诉中认定的事实，并积极赔偿受害人，请法庭对被告人韦某甲作出无罪判决。
经审理查明，承建商武亚军、杨凯承建漯河市祥龙商贸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祥龙公司）开发的位于临颍县天骄华城项目部（以下简称天骄华城售楼部）3、4号楼项目工程，因需要钢材于2014年6月1日与许昌宝悦商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宝悦公司）签订钢材购销合同，并将购买的钢材用于天骄华某3、4号楼。后因武某、杨某乙拖欠宝悦公司钢材款，在宝悦公司多次索要无果的情况下股东集体决定让公司负责索要债务的股东之一、被告人韦某甲到天骄华某售楼部索要钢筋款。
2015年7月18日，韦某甲制作了要账使用的条幅，并召集韦某丙、杨某甲、李某甲，安排韦某丙召集社会上的小兄弟、安排杨某甲以每人每天100元的报酬召集宋某甲组织十几个农村妇女帮忙要账扯条幅。7月19日8时左右，被告人韦某甲、杨某甲、宋某甲及召集的人到天骄华某售楼部集合，并按照韦某甲的安排，由宋某甲带农村妇女将条幅扯在售楼部门口和路边，车站派出所民警处警核实到该债务纠纷与天骄华某售楼部无关后告知围堵行为的违法性，索要欠款可以通过法律途径解决，但被告人未听劝阻，一行人于晚上5、6点钟方才离开现场，离开时杨某甲交代宋某甲第二天继续带人到天骄华某售楼部。
2015年7月20日8时许，被告人韦某甲、杨某甲、宋某甲及其召集的一行人再次来到天骄华某售楼部，以同样的方式对天骄华某售楼部进行围堵，被害人张某甲、李某乙要进入售楼部时遭到围堵人员的阻挡，在张某甲试图取下条幅时双方发生争执，二人遭到多名围堵人员的殴打并受伤。后车站派出所民警到达现场将被告人韦某甲、杨某甲和参与打架的罗某、王某甲、杜某带离现场，宋某甲等其他人员持续到晚上5、6点离开现场。经鉴定，二名被害人所受损伤程度均为轻微伤。同日韦某甲因扰乱社会秩序被临颍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五日，并处罚款一千元。
2015年8月18日8时许，被告人杨某甲按照韦某甲的安排，再次安排被告人宋某甲组织召集农村妇女，由杨某甲、李某甲带队到天骄华某售楼部并将条幅挂在天骄华某售楼部门前路边及街道上，民警到达现场制止未能驱散，拍照取证后将李某甲带离。中午，杨某甲、宋某甲等人撤离。
在诉讼过程中，被害人李某乙、张某甲、祥龙公司对被告人韦某甲、杨某甲、宋某甲提起刑事附带民事诉讼，要求三名被告人赔偿住院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护理费、误工费、受害单位造成的重大经济损失共计1461236.63元。经本院主持调解，三名被告人当庭赔偿原告人李某乙、张某甲、祥龙公司30万元（已履行），被害人及被害单位对三名被告人表示谅解，要求对其从轻处罚。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被告人韦某甲的供述，证明其是宝悦公司的股东之一，宝悦公司和天骄华某项目部签订的钢材合同，是高某甲与武某、杨某乙签订的。武某、杨某乙欠宝悦公司161万元钢筋款，武某、杨某乙是施工方，所使用宝悦公司的钢筋确实用在了天骄华某项目部3、4号楼上面。2015年7月18日，宝悦公司他们六个股东在一起开会，集体研究决定由他出面到天骄华某项目部索要钢筋款。他在许昌市家打印社制作了五幅条幅，内容大概是“天骄华某项目部欠钢筋款不还、武某、杨某乙耍无赖，说话不算话”。制作好条幅后他召集韦某丙、杨某甲、李某甲三人，让韦某丙叫上几个社会上的小兄弟跟着到临要账，让杨某甲叫宋某甲组织十来个农村妇女帮忙要账、扯条幅，并且承诺一人管某中午饭，一人一天100元钱。2015年7月19日上午8点多钟，按照之前他的安排，宋某甲带领着十来个农村妇女在天骄华某项目部集合，他让杨某甲将车上的条幅拿出来发给这些妇女，在天骄华某项目部门口和路边扯起来。刚扯好条幅一会派出所民警过来，安排他们和天骄华某项目部的李某乙协商，高某甲也过来了，李某乙口头承诺帮忙协调武某抓紧时间结清钢筋款，但是没有说具体时间，他和高某甲不相信李某乙，高某甲借口离开，他们继续围堵天骄华某售楼部。当时民警也说让他们走法律诉讼渠道解决，这样的行为是违法的，但是他们没有撤离，直到晚上5、6点钟仍然没有武某的答复，他安排人撤回爱尚宾馆，宋某甲带着他的人回家。2015年7月20日上午8点钟，按照昨天他的安排，组织人员到天骄华某售楼部扯条幅造影响。大概8点30分，李某乙和一个男员工在售楼部撕扯条幅，并且李某乙他们两个和韦某丙叫过去的5个年轻孩对打起来，他和杨某甲、韦某丙在旁边看着没有动手。李某乙的头部不知道被谁打流血了，售楼部的人追着这5个年轻孩乱打，警察过来把他和参与打架的3个年轻孩带回车站派出所，当晚他们4个被拘留。2015年8月18日到天骄华某售楼部扯条幅的事情也是他安排的，让李高磊、杨某甲、宋某甲领着农村妇女到天骄华城售楼部据需索要钢筋款，待遇不变，但是他没有到场。
2、被告人杨某甲的供述，证明韦某甲给他打电话让他找宋某甲在当地找几个妇女去天骄华某售楼部扯条幅举牌子要账，一天100元，中午管某饭。2015年7月19日他和李某甲、小朱到了天骄华某售楼部，小朱从车上拿出很多条幅和印有字的大牌子分发给他们，他们几个把条幅扯在售楼部路边的树上，并把条幅和牌子分发给宋某甲带来的10个妇女，让她们在天骄华某售楼部门口扯着横幅举牌子坐着。等了半个小时，天骄华某的人过来叫人过去商量，他一直在路边等着到晚上19时离开，他给宋某甲说明天接着来。2015年7月20日8时许，他们和宋某甲领的10个妇女又都来到天骄华某售楼部前，把条幅拉到售楼部前，并把牌子也举了起来，这时售楼部的人来上班发生了纠纷，不知道怎么就打了起来，售楼部有个人头上受伤，派出所的人把他们叫去，韦某甲、罗某等人因打架被行政拘留。派出所的民警告诉他以后不能再去堵门、扯条幅、举牌子要账，要通过合理合法的途径，可以到法院起诉。2015年8月17日下午韦某甲给他打电话通知宋某甲再把上次的妇女叫上到天骄华某门口扯条幅要账，待遇不变。2015年8月18日8时许，他和李某甲到了天骄华某售楼部门口，把条幅发给宋某甲带来的妇女扯在天骄华某售楼部门口的树上，他和李某甲在车里坐没有下车，车站派出所的民警过来劝他们离开。他们等到快11点时离开了。后来韦某甲给他了3300元，他交给宋某甲了。
3、被告人宋某甲的供述，证明其接到“卫某甲”的电话，让他组织十几个人于2015年7月19日上午8点到临颍县火车站东边路南盖房子的工地等着，待遇是每人每天70元，管某中午饭。他于2015年7月19日带着组织的十几个人到了临火车站东边盖房子的工地，“卫某甲”的人也到了。“卫某甲”给他发条幅，让他们把条幅扯在路边和售楼部门口，扯完条幅、堵住售楼部的门，售楼部的人报警，民警过来让撤离，他们没有撤离。下午5点多钟，“卫某甲”让他们回家，第二天8点准时来。第二天他们准时来到天骄华某售楼部扯条幅、堵门。后来售楼部门前就打架了，一个男的头上流着血。他们到下午5点多钟回家了。中间停了好长时间“卫某甲”给他打电话说还是带人去那个工地，第二天早上8点他们十几个人又到了那个工地，“卫某甲”他们刚把条幅挂在人民路两侧，民警过来将和“卫某甲”一起的男的带走，并且给他们拍了照片，中午1点多钟“卫某甲”让他们撤走，并给他了2000元左右，他们两口去了3天，分了420元。
4、被害人李某乙的陈述，证明其项目部3、4号楼交给了武某承建，所使用的钢筋是从高某甲处购买，他们按照合同约定进度向武某支付工程款，没有债务纠纷。7月19日他到项目部，见到有二三十个人扯欠账还钱的条幅并辱骂工作人员，他报警后高某甲来了。他明确向高某甲说明欠款由建筑方武某支付，和售楼部没有关系，民警也向高某甲提出警告，告知他们的行为是违法的。2015年7月20日他和张某甲到项目部看到二三十名老头老婆、社会青年扯着条幅，他们要进售楼部对方不让进，张某甲要取下条幅时遭到对方多名年轻男子殴打，他劝阻过程中头部也被打流血了，之后民警到现场将部分违法人员带离。
5、被害人张某甲的陈述，证明其在2015年7月20日到天骄华某售楼部看到有一群人扯着条幅举牌子向武某、杨某乙要账，他把挡在售楼部门口的横幅扯下来，一个年轻男子不让，另外有5、6个年轻男子挡在门口不让他们进门，吵了几句后他就被对方拳打脚踢，李某乙想把他拉出去，好几个人围打李某乙，李某乙头上流血了。后来民警到来，他和李某乙被送到医院治疗。
6、证人武某的证言，证明其因承建天骄华某项目部3、4号楼而使用宝悦公司的钢筋，签订合同时使用的是祥龙.天骄华某项目部印章，下坠有许昌中房建筑公司的名号（此印章是为了业务方面的便利，针对天骄华城小区中3、4号楼工地刻的）。因账目不清，宝悦公司索要款项过高产生纠纷，没有及时支付钢筋款。但是宝悦公司在没有进入诉讼程序的情况下就直接到天骄华某项目部闹事没有道理。2016年5月31日他和宝悦公司已经通过许昌县人民法院达成和解，双方已经不存在经济纠纷。
7、证人杨某乙的证言，证明其同宝悦公司签订了钢筋使用合同，用于临天骄华某项目3、4号楼的承建，天骄华某已将建筑款支付完毕，他们因种种原因未能及时向宝悦公司支付钢筋款。2015年7月20日，许昌宝悦公司高某甲组织人员围堵天骄华某项目部，并将李某乙、张某甲打伤。
8、证人魏某的证言，证明2015年7月19日高某甲带领很多人扯条幅堵住天骄华某售楼部，影响正常办公秩序，经核实拖欠宝悦公司钢筋款与祥龙公司无关，派出所明确告知对方不能以扯条幅、堵门的方式影响售楼部正常工作秩序，这种行为是违法的，可以通过诉讼解决。但对方拒不撤离，晚上5、6点对方才离开。2015年7月20日早8点，他到售楼部时看到民警将闹事的人带走，李某乙头部流血，售楼部门口、周围扯满条幅。2015年8月18日十几个老年人把条幅扯在售楼部北侧人民路两边，车站派出所民警拍照取证后将一名涉事男子带走，中午对方自行离开了。
9、证人罗某、王某甲、杜某的证言，证明2015年7月19日三人到天骄华某售楼部帮忙扯条幅一天。2015年7月20日三人又到天骄华某售楼部帮忙扯条幅，因有人要扯掉条幅，罗某与此人发生纠纷，他们三人参与殴打对方，致使对方二人受伤。
10、证人韦某丙的证言，证明2015年7月份的一天，韦某甲说临颍天骄华某欠他们宝悦公司的账，经理高某甲安排他们去要账。第二天上午8点他们到了天骄华某，还来了一群老头和老太太，杨某甲、李某甲、罗某他们几个从车上拿下来一对白色条幅，把这些条幅绑在路边的树上和天骄华城售楼部门上。到了9点，高某甲进了售楼部，派出所来人了，10分钟后他知道派出所的民警不让他们堵门、绑条幅，让他们协商解决，晚上7点他们才离开。第二天早上8点多钟，他们又到了天骄华某售楼部，条幅还是绑在售楼门的门口上，他和韦某甲、杨某甲、罗某、李某甲等几个人在天骄华某售楼部里边的沙发上坐着，外边来了几个人一边扯条幅，一边往里面进，他们几个拦着不让他们拽条幅。对方的人先打罗某了，两边就乱打开，当时场面很乱，他一直拉架，也没有看清楚怎么回事。后来派出所来人把韦某甲、罗某及两名年轻孩带回派出所，并当晚对他们4人行政拘留，之后他就没有再去过天骄华某售楼部要过账。
11、证人宋某乙的证言，证明其曾帮韦某甲组织村上老年人到许昌要过6次帐。
12、证人宋某丙、宋某丁、宋某戊、仝全欣、杨某丙、郭某甲、赵某、金某、杨某丁、郭某丙、杨某戊、张某乙、高某乙、杨某己、成某王某乙的证言，证明其跟着宋某乙到许昌要过账；宋某甲雇佣他们到临××火车站东边××一个工地讨账、闹事，一天70元，中午10元钱的标准管饭。
13、建设工程施工合同，证明2014年2月24日漯河市祥龙商贸有限责任公司与许昌中房建筑有限公司（委托代理人武某）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祥龙.天骄华某3#楼、4#楼发包给许昌中房建筑有限公司承建。
14、钢材购销合同，证明2014年6月1日许昌宝悦商贸有限公司与祥龙.天骄华某工程部（许昌中房建筑有限公司）签订钢材供应合同，祥龙.天骄华某工程部合同签订人武某、杨某乙。
15、印章证明，证明祥龙.天骄华某工程部（许昌中房建筑有限公司）印章不是祥龙公司的印章。
16、无拖欠工程款证明，证明祥龙公司已经按合同约定足额支付进度款，未拖欠许昌中房建筑有限公司工程款。
17、还款协议、欠条，证明截止2015年4月1日，武某、杨某乙欠宝悦公司钢材款2464012元，承诺2015年5月5日还清本息。
18、合伙人协议书、入股材料、宝悦公司证明，证明韦某甲在宝悦公司出资100万元，属股东之一。
19、临颍县公安局情况说明，证明1、2015年7月19日、2015年7月20日、2015年8月18日接到天骄华某售楼部报警称有人堵门闹事、打架。2、证明2015年7月20日天骄华某售楼部相关视频资料显示，韦某甲、杨某甲、宋某甲未直接参与殴打李某乙、张某甲。
20、临颍县公安局物证鉴定室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2015）0670号、0671号鉴定书，证明李某乙、张某甲损伤程度属轻微伤。
21、行政处罚决定书，证明韦某甲因扰乱单位秩序、王某甲、罗某、杜某因殴打他人均被行政拘留十五日，并处罚款一千元。
22、现场照片、视频光盘，证明天骄华某售楼部门前、路边被宋某甲领人扯条幅，公安干警制止的情形。
23、赔偿清单，证明李某乙、张某甲、天骄华某售楼部要求赔偿各项损失1666636.3元。
24、许昌县人民法院（2015）许县民一初字第497号之一民事裁定书，证明被告武某与宝悦公司2016年5月31日达成庭外和解，武某支付宝悦公司120万元，宝悦公司撤回对许昌房方建筑有限公司、武某、杨某乙的起诉。
25、案件来源及抓获经过。
26、被告人韦某甲、杨某甲、宋某甲的户籍证明及违法记录查询情况说明，证明三被告人无违法犯罪记录。
27、本院调解书、收到条、谅解书，证明2016年9月22日经本院主持调解，被告人韦某甲、杨某甲、宋某甲赔偿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乙、张某甲、祥龙公司30万元，原告人李某乙、张某甲、祥龙公司对被告人韦某甲、杨某甲、宋某甲的行为表示谅解，请求本院对三被告人从宽、从轻处罚。
上述证据材料经当庭举证、质证、查证属实，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韦某甲为给宝悦公司追要欠款，召集被告人杨某甲、宋某甲通过雇佣他人在天骄华某售楼部扯条幅、堵门，并殴打他人至被害人李某乙、张某甲轻微伤，在经公安干警批评教育，并对韦某甲等人实施行政拘留后，韦某甲仍然召集杨某甲、宋某甲等人实施上述行为，情节恶劣。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三款：“行为人因婚恋、家庭、邻里、债务等纠纷，实施殴打、辱骂、恐吓他人或者损毁、占用他人财物等行为的，一般不认定为寻衅滋事，但经有关部门批评制止或者处理处罚后，继续实施前列行为，破坏社会秩序的除外”。第二条：“随意殴打他人，破坏社会秩序，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情节恶劣：（一）致一人以上轻伤或者二人以上轻微伤的。”故被告人韦某甲、杨某甲、宋某甲的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韦某甲、杨某甲犯寻衅滋事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韦某甲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杨某甲、宋某甲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比照主犯对其可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韦某甲、杨某甲、宋某甲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属坦白，对其可从轻处罚。被告人韦某甲、杨某甲、宋某甲已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并取得被害人的谅解，且系初犯，对其可酌情从轻处罚，判处缓刑不致再危害社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之规定，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韦某甲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宣告缓刑三年。
二、被告人杨某甲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宣告缓刑二年。
三、被告人宋某甲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宣告缓刑二年。
（缓刑考验期自判决生效之日起计算。）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河南省漯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十份。
审 判 长 臧跃峰
代理审判员 鲁远卓
人民陪审员 唐玉龙
二〇一六年十月十四日
书 记 员 刘保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