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5）漳刑终字第315号
原公诉机关福建省长泰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成寿，男，1971年9月5日出生于福建省寿宁县，汉族，大专文化，农民，住福建省寿宁县。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于2014年11月29日被刑事拘留，2015年1月5日被取保候审，同年4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长泰县看守所。
辩护人游东亮、吕丽萍，福建衡评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叶柏雄，男，1973年2月14日出生于福建省寿宁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福建省寿宁县。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于2014年10月22日被刑事拘留，2015年1月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长泰县看守所。
长泰县人民法院审理长泰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叶柏雄、王成寿犯组织卖淫罪一案，于2015年7月20日作出（2015）泰刑初字第97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王成寿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认为本案不属于应当公开开庭审理的案件，决定不开庭审理，并依法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2年9月以来，被告人叶柏雄、王成寿伙同张金宝、徐忠民共同出资在长泰县林墩工业区泰安宾馆经营“逍遥宫休闲会所”，雇佣吴某、杨某、陈某乙、苗添玉等人帮助管理，先后组织刘清某、陈在某等妇女以及收留、安排高某、陈某甲带来的班小某、彭梦某、许涌某从事卖淫活动，从中牟利。同年11月27日，该会所被石狮市公安局查获。被告人叶柏雄于2014年10月22日被抓获，归案后如实供述上述事实。被告人王成寿于2014年11月3日主动到石狮市公安局投案。
以上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法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证人陈某甲的证言，证实2012年11月，其与高某抢劫后欲逃跑，因身上没钱，就强迫班某甲、彭某到林墩泰安宾馆休闲会所卖淫，杨某、吴某、陈某乙有安排两名女孩接客赚钱。后来其又骗许某甲到休闲会所卖淫。这三名女孩的家人报警，其与高某就带三名女孩去温州市苍南县龙港镇。
2.证人高某的证言，证实2012年10月其与陈某甲带“小雪”到林墩泰安宾馆卖淫，后“小雪”被母亲接回家。同年11月，其与陈某甲带班某甲、彭某到林墩泰安宾馆上班卖淫。五天后，陈某甲又带一名女孩过来卖淫。“小杨”、“妈咪”安排女孩卖淫。后听说三名女孩的家人报警，其与陈某甲就带三名女孩离开长泰。
3.证人吴某的证言、辨认笔录，证实林墩“逍遥宫休闲会所”主要提供性服务。2012年9月下旬开业时，其被张金宝叫去上班，张金宝和王成寿刚开始就告诉其会所有卖淫。开业前张金宝和王成寿从泉州开车运冰箱、床铺、按摩椅、避孕套、沙发、办公桌等东西到会所。会所股东是张金宝、王成寿、叶柏雄、徐忠明。张金宝和王成寿大约一星期就会从晋江来林墩一次，二人每次过来就召集其与徐忠民等会所的管理人员一起开会，会上各股东就讨论如何吸引嫖客。被查获前一周，张金宝和王成寿拿出很多优惠卡给他们发放。张金宝说以后嫖客来一次就发一张优惠卡，嫖客凭优惠卡可以优惠。优惠卡印其与杨某的手机号码。高某、陈某甲有带三名女孩过来卖淫。被查获时现场有其与杨某、徐忠民、陈某乙、高某、陈某甲、房东及四名小姐。其没听说谁退股。经辨认，指出叶柏雄、王成寿是逍遥宫休闲会所的二名股东。
4.证人杨某的证言、辨认笔录，证实“逍遥宫休闲会所”的股东是张金宝、王成寿、叶柏雄、徐忠明，会所提供按摩和性服务。吴某是副总，其是现场经理，陈某乙是公关经理，“小苗”是打杂的。会所于2012年9月下旬开业，来上班的女孩有十多名，陈梅是“小苗”叫过来的，“小梦”、“小许”是陈某甲叫过来的。被查获时，有四名女孩在场。经辨认，指出叶柏雄、王成寿是“逍遥宫休闲会所”的二名股东。
5.证人陈某乙的证言，证实其于2012年11月13日到“逍遥宫休闲会所”上班，休闲会所主要提供性服务。只知道徐忠民是老板之一，吴某是总经理、杨某是现场经理及财务，其是公关经理。现场被查的四名女孩有为客人提供性服务。其从上班到被抓获，每天为客人安排五六次性交易。“小梦”、“小许”是陈某甲带过来的，“燕子”、“小梅”自己找上门。
6.证人苗某的证言，证实“逍遥宫休闲会所”有提供性服务。其在“逍遥宫休闲会所”打扫卫生，介绍了五名女孩过来，只有陈某丙（化名陈梅）留在会所卖淫。
7.证人廖某的证言、辨认笔录，证实其在林墩石横村建了六层的两间店面。2012年8月，叶柏雄带张金宝及一“小弟”过来看房子，看完后同意承租。其将二三层以及六层的两间房间租给张金宝开“逍遥宫休闲会所”，租金一年12万元，先支付6万元。2012年9月下旬，会所开业，张金宝及“小弟”陆续用小货车载冰箱、按摩椅、床单等东西到会所。张金宝和“小弟”隔四五天就来一次，徐忠民经常在会所里坐。经辨认了叶柏雄，并指认“小弟”即王成寿。
8.证人班某甲的证言、辨认笔录，证实2012年11月间的一天晚上，高某、陈某甲带其与彭某到林墩“逍遥宫休闲会所”强迫二人卖淫。后陈某甲又带许某甲到会所卖淫。经辨认，指认陈某甲、吴某、杨某。
9.证人彭某的证言，证实2012年11月间的一天晚上，高某、陈某甲带其与班某甲到林墩“逍遥宫休闲会所”强迫二人卖淫。后陈某甲又带许某甲到会所卖淫。
10.证人许某甲的证言，证实2012年11月13日，陈某甲带其到林墩“逍遥宫休闲会所”强迫其卖淫。
11.证人陈某丙的证言，证实2012年10月初，其被陈某乙叫到“逍遥宫休闲会所”卖淫，后苗某带四名女孩过来，但只卖淫一天就走了。高某、陈某甲带许某甲、彭某来会所卖淫。
12.证人刘某的证言，证实其从2012年10月底开始自愿在“逍遥宫休闲会所”卖淫，陈某乙是公关经理，吴某、杨某是管理人员，卖淫的钱交给陈某乙等人分配。“小许”、“小梦”、“小梅”有在会所卖淫。
13.证人黄某的证言，证实其女彭某于2012年11月7日与班某甲外出就没回来，电话也打不通。
14.证人班某乙的证言，证实2012年11月7日，其妹班某甲与彭某在石狮市外出游玩就没回家。后才知道二人到了漳州的一乡下。
15.证人许某乙的证言，证实2012年11月13日下午，其妹许某甲在石狮市外出未归，其打许某甲的手机没人接，后发现许某甲被骗到漳州。
16.“逍遥宫休闲会所”报表，证实2012年9月至11月27日“逍遥宫休闲会所”的卖淫情况，外号“燕子”、“小雪”、“陈梅”、“小梦”、“小许”、“小阳”、“玲玲”、何天天、苏婷等人在该会所卖淫的记录。
17.户籍证明，证实叶柏雄、王成寿的身份基本情况、实施犯罪时已达完全刑事责任年龄。
18.公安机关证明，证实2012年11月27日，石狮市公安局查获林墩工业区泰安宾馆“逍遥宫休闲会所”，现场抓获陈某甲、吴某、徐忠民、杨某、陈某乙、苗某等六人；叶柏雄于2014年10月22日被抓获归案。王成寿于同年11月3日主动到石狮市公安局投案。
19.石狮市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证实2013年8月29日，石狮市人民法院经审理查明，张金宝、徐忠民伙同叶柏雄、王成寿共同出资在长泰县林墩工业区泰安宾馆经营“逍遥宫休闲会所”，雇佣吴某、杨某、陈某乙、苗添玉等人进行管理，先后组织刘某、陈某丙等多名妇女以及接收安排高某、陈某甲带来的班某甲、彭某、许某甲从事卖淫活动，从中牟利。2012年11月28日，该会所被石狮市公安局查获。判决认定张金宝、徐忠民犯组织卖淫罪，吴某等人犯协助组织卖淫罪。
20.同案犯张金宝的供述与辩解、辨认笔录，供认“逍遥宫休闲会所”是徐忠民、叶柏雄、王成寿合股经营，主要提供性服务。徐忠民经常在会所里，叶柏雄负责财务，王成寿经常与叶柏雄联系。2012年11月一天下午，其驾车到石狮市华侨医院载高某、陈某甲及二名女孩到林墩泰安宾馆。过几天又驾车到泉州市大洋百货对面载陈某甲及一名女孩到林墩泰安宾馆。经辨认，指出叶柏雄、王成寿就是“逍遥宫休闲会所”的二名个股东。
21.同案犯徐忠民的供述与辩解、辨认笔录，供认2012年9月，其与张金宝、叶柏雄、王成寿一起吃饭，叶柏雄说想在林墩开一家桑拿店，招聘小姐给客人按摩、卖淫赚钱，问其要不要合股，其答应并出资1.4万元，占15%股份。张金宝是大股东，其他人股份其不清楚，叶柏雄叫王成寿姨丈。张金宝负责招聘卖淫小姐和管理人员，叶柏雄负责收钱、买东西。王成寿平时与张金宝一起召集其和叶柏雄、管理人员开会，开会主要内容是怎么经营管理好会所。其经常到店里参与管理。开业前张金宝与王成寿从泉州开车运冰箱、床铺、按摩椅、避孕套、沙发、办公桌等东西过来。张金宝与王成寿大约过一星期来一次，每次过来就召集其与会所的管理人员一起开会，主要说怎么吸引嫖客。被查获前一周，张金宝和王成寿拿出很多优惠卡给他们发放，张金宝说以后嫖客来一次就发一张优惠卡，嫖客凭优惠卡可以优惠。杨某和吴某是现场经理、陈某乙是“妈咪”。其见过四五名女孩为客人提供性服务。被查获时现场有其与杨某、吴某、陈某乙、高某、陈某甲、房东及四名小姐。经辨认，指认叶柏雄、王成寿就是“逍遥宫休闲会所”的二名股东。
22.被告人叶柏雄的供述与辩解，供述王成寿是其妻的姨丈。2012年9月，王成寿打电话说要与张金宝开桑拿店让小姐卖淫赚钱，问其是否一起合股，其表示同意。因在石狮市找不到合适的地点，其就找林墩泰安宾馆，由张金宝和王成寿看完后做决定。当天在徐忠民开的饭店吃饭，其对徐忠民说要开桑拿店让小姐卖淫，徐忠民要求出资合股，张金宝和王成寿都同意。后其与徐忠明各出资2.1万元，各占15%股份，张金宝出资10万元，占70%股份。因张金宝欠王成寿1.5万元，张金宝就将自己的10%股份转给王成寿作为出资。张金宝与泰安宾馆老板谈好以一年12万元租下泰安宾馆二三楼，支付半年租金6万元和押金1万元，并叫“小吴”、“小杨”、“小陈”过来帮忙管理。除12张床铺、1箱避孕套外，开业前张金宝和王成寿从晋江驾车运了2台冰箱、15套床单、三四套按摩椅、1个广告牌、2套沙发、1张办公桌等东西。同年9月下旬开业，张金宝叫来几名小姐。张金宝和王成寿大约一星期从晋江来林墩一次，每次召集其和徐忠民及会所的管理人员一起开会，会上主要讨论如何吸引嫖客。被查获前十几天，张金宝和王成寿还拿出很多优惠卡给他们去发放。会所开业十几天后，王成寿说因赚钱不多要求退股。会所到被查获时共赚了2.3万元，都支付房租和工人工资，股东没分钱。高某、陈某甲带来的几名小姐经常跟高某、陈某甲吵架，其让张金宝把她们换掉。被查获时店里有徐忠民、“小吴”、“小杨”、“小陈”及四名小姐在场。张金宝是大老板，负责叫小姐；其负责三四天去店里收一次钱；徐忠民经常去店里帮忙管理、看场；王成寿平时就跟张金宝到店里看看，没有具体做什么。
23.被告人王成寿的供述与辩解，供认2012年9月左右，张金宝、叶柏雄、徐忠民在林墩泰安宾馆开了一家休闲会所。因张金宝欠其1.5万元，张金宝就把自己的10%股份转给其当做还款，其同意。其与张金宝占60%股份，叶柏雄、徐忠民各占20%股份。刚开始张金宝说叫小姐给客人做足浴、按摩，开业一周后听张金宝、徐忠民、“小杨”聊天时才知道是在卖淫。开业前其去会所一次，开业后一次是听他们说在卖淫，一次是听他们说优惠卡的事情。开业一周后回晋江，其对张金宝说要退股，张金宝说没钱还，其也就没再要求退股，想着能赚点就赚点。
原判认为，被告人叶柏雄、王成寿伙同他人组织妇女从事卖淫活动，二被告人的行为已构成组织卖淫罪。在共同犯罪中，叶柏雄、王成寿均起主要作用，是主犯。王成寿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依法可以减轻处罚。叶柏雄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依法判决：一、被告人叶柏雄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二、被告人王成寿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
上诉人王成寿的上诉理由：上诉人不是主动的投资，是张金宝没钱归还欠款，才把其中的10%股份转让给上诉人；上诉人没有联系叶柏雄参与组织卖淫，没有实际参与经营管理，也不认识别的人员，在案发前多次要求退股，实际上只是协从张金宝，不是主犯。请求减轻处罚。
辩护人的辩护意见：王成寿不是犯意的提起者，一审认定王成寿联系王柏雄参与组织卖淫等事实不清；王成寿入股是被动参与的，又是小股东，所起的作用有限；王成寿没有具体参与管理，在寻找场地、聘用管理人员、招雇卖淫女、日常管理等，仅仅是一般的参与者；王成寿在会所开业后向张金宝提出退股，主观恶性较小。综上应认定王成寿为从犯，且案发后投案自首，具有法定的减轻情节，但一审量刑偏重，综合全案量刑明显失衡。建议对王成寿在三年以下量刑并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上诉人王成寿、原审被告人叶柏雄犯组织卖淫罪一案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二审认定事实与一审相同，据以定案的证据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内容客观属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王成寿、原审被告人叶柏雄伙同他人组织妇女从事卖淫活动，二人的行为已构成组织卖淫罪。在共同犯罪中，叶柏雄、王成寿均起主要作用，是主犯。案发后王成寿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依法可以减轻处罚。叶柏雄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王成寿及其辩护人均提出在共同犯罪中是从犯的理由。经查，王成寿联系叶柏雄参与组织卖淫的事实，王成寿、叶柏雄均供认在案，王成寿出资并参与经营管理，在共同犯罪中积极主动，是主犯，故该理由不能采纳。辩护人提出王成寿有自首情节要求减轻处罚的理由。经查，原判已对自首情节予以认定并依法对王成寿减轻处罚，因此再次以此要求减轻处罚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罗德渊
审 判 员 翁兆聪
代理审判员 李赏识
二〇一五年十月二十日
书 记 员 曾 翊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五十八条组织他人卖淫或者强迫他人卖淫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一）组织他人卖淫，情节严重的；
（二）强迫不满十四周岁的幼女卖淫的；
（三）强迫多人卖淫或者多次强迫他人卖淫的；
（四）强奸后迫使卖淫的；
（五）造成被强迫卖淫的人重伤、死亡或者其他严重后果的。
有前款所列情形之一，情节特别严重的，处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
为组织卖淫的人招募、运送人员或者有其他协助组织他人卖淫行为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