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郏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豫0425刑初14号
公诉机关河南省郏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王长根，男，1960年2月12日，汉族，农民。因涉嫌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于2015年8月12日被驻马店市汝南县公安局汽车站派出所抓获，当月14日被郏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当月25日被执行逮捕。
辩护人张新波，河南××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佟凤珍，曾用名董某，女，1973年12月10日，汉族，农民。因涉嫌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于2015年8月12日被驻马店市汝南县公安局汽车站派出所抓获，当月14日被郏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当月25日被执行逮捕。
辩护人佟永生，河南××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李某乙，曾用名李某甲，男，1951年12月19日，汉族，农民。因涉嫌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于2015年9月14日被夏邑县公安局抓获，次日被郏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当月24日被执行逮捕。
辩护人李立，河南××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候某，男，1950年9月19日，汉族，农民。因涉嫌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于2015年8月28日被郏县公安局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4日被执行逮捕。
被告人王某甲，男，1955年8月19日，汉族，农民。因涉嫌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于2015年9月4日被睢宁县公安局经济开发区派出所抓获，当日临时羁押于江苏省睢宁县看守所，当月8日被郏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当月24日被执行逮捕。
辩护人王棋，安徽××××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张某甲，男，1967年2月8日，汉族，农民。因涉嫌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于2015年8月20日被郏县公安局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当月25日被执行逮捕。
辩护人刘志伟，河南××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张某乙，男，1956年8月17日出生于河南省夏邑县，身份证号4123261956********，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夏邑县北镇乡仇庄村前仇庄**号。因涉嫌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于2015年8月18日被宿州市公安局埇桥分局朱仙庄派出所抓获，当日被临时羁押于宿州市看守所，当月20日被郏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当月25日被执行逮捕。
以上被告人王长根、李某乙、候某、王某甲、张某甲、张某乙现均羁押于郏县看守所，被告人佟凤珍。
郏县人民检察院以郏检公诉刑诉（2015）23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长根、佟凤珍、李某乙、候某、王某甲、张某甲、张某乙犯销售伪劣化肥罪，于2016年1月1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郏县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郑京辉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长根、佟凤珍、李某乙、候某、王某甲、张某甲、张某乙以及诸被告人的辩护人张新波、佟永生、李立、王棋、刘志伟到庭参加诉讼。2016年3月28日，郏县人民检察院以该案需要补充侦查为由，建议延期审理，本院决定延期审理后，公诉机关于2016年4月27日提请本院恢复法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郏县人民检察院指控：
2015年5月，被告人王长根、佟凤珍预谋在郏县销售化肥。后二人从河南省南阳市内乡县壮田肥业有限公司负责人张某己处（另案处理）购买200余吨不符合国家标识规定的“牛某牌智能缓释玉米肥”运至郏县，并招募夏邑县北镇乡吴阁村村民吴某甲西（外逃）冒充农业技术专家，租用郏县县委党校会议室作为其销售化肥的宣讲场地，指使被告人李某乙、候某、王某甲、张某甲、张某乙等多名销售人员，以听讲座送农药为诱饵将农户诱骗至郏县县委党校会议室。吴某甲西以农业技术专家的身份，通过作虚假实验的方法，向农民夸大其化肥有锁水、抗旱等多种功效，诱骗农户购买。2015年5月23日该团伙被郏县工商局予以取缔，并处罚款15000元。
经平顶山市明审会计师事务所鉴定，该团伙向农户销售化肥共计4418袋（每袋50kg），销售金额410628.36元。并造成郏县薛店镇、茨芭镇、渣元乡、广天乡、白庙乡的32户农户所种植的芝麻、花生、绿芦笋等十余种经济作物（共计400余亩）严重减产，部分绝收。经鉴定，损失价值为156211元。经许昌市质量技术监督检验测试中心鉴定，王长根、佟凤珍等人所销售的“牛某牌智能缓释玉米肥”，氮的质量分数合格，复硝酚钠和硼、锌等微量元素无法通过GB／T2946-2008验证；复硝酚钠和硼、锌的含量不能使用千分含量；产品名称中使用了不实、夸大性质的词语，以错误的、引人误解的方式介绍了肥料，不合格。
郏县人民检察院依据相关证据认为，被告人王长根、佟凤珍、李某乙、候某、王某甲、张某甲、张某乙销售以次充好的化肥，销售金额410628.36元，且使农户生产遭受重大损失，其行为均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七条之规定，构成销售伪劣化肥罪。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王长根、佟凤珍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被告人李某乙、候某、王某甲、张某甲、张某乙均起次要作用，均系从犯。提请依法惩处。
被告人王长根及其辩护人对指控的罪名无异议，对王长根等人销售数额有异议。王长根提出，1.他销售的是玉米专用肥，对其他农作物的损失不承担责任；2.他没有参与虚假宣传。辩护人另辩称，1.王长根销售化肥以前不知道化肥是不合格产品；2.根据各业务员供述、佟凤珍供述、张某己证言及汇款情况，本案的销售数额应为145吨；3.在本案销售化肥的外包装上有文字说明，且印有玉米图样，使用人应该只能使用于玉米上，而不能使用于其他农作物。建议对王长根判处二年以下有期徒刑。
被告人佟凤珍对指控的销售化肥数量有异议，其辩护人辩称，一、佟凤珍的行为不构成销售伪劣化肥罪，理由为：1.郏县价格认证中心对本案农民损失所作出的价格结论中，明确指出“本结论以涉案化肥的使用和农作物的损失之间存在直接因果关系为假设前提”，没有证据证实本案的损失结果是使用化肥所造成；2.根据本案价格结论，损失的农作物不包括玉米，被告人被指控销售的是“智能缓释玉米肥”，在本案销售化肥的外包装上有明晰的文字说明，且印有玉米图样，使用人应有审慎义务，应该只能使用于玉米上，而不能使用于其他农作物；3.各被告人销售的是玉米肥，不存在“万能肥”的虚假宣传，佟凤珍亦没有参与到具体宣传。二、佟凤珍的行为构成销售伪劣产品罪，但指控的销售数额与实际不符，佟凤珍等人在郏县实际销售化肥145吨，销售数额为26万余元，理由为：1.明审会计师事务所出具的司法会计报告已注意到侦查机关扣押的化肥、化肥袋与农户统计存在差异，但没有做出合理说明，存在合理怀疑；2.该鉴定报告显示自2015年5月19日到22日，王长根等人从内乡县壮田肥业购买化肥在郏县予以销售，根据佟凤珍银行交易明细，在2015年5月19日到22日期间，佟凤珍给张某己汇款数额与4418袋化肥的购买价格存在巨大差距；3.无法证明侦查机关扣押的化肥和化肥袋都是本案销售，亦无法排除内乡县壮田肥业销售的化肥袋回流的可能；4.张某己与佟凤珍多次交易明细，无法证明交易事项均发生在郏县销售的化肥上。另外，佟凤珍无前科，属初犯，主观恶性小，并已赔付农户损失3.4万元，认罪悔罪，在力所能及的情况下缴纳部分罚金，请求对其从轻、减轻处罚，建议判处二年以下有期徒刑，并适用缓刑。
为证明上述辩护意见，佟凤珍的辩护人申请本院调取佟凤珍所拥有的农村信用社等银行卡交易记录明细。
被告人李某乙及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李某乙提出事发前不知道所销售的化肥是不合格产品。辩护人另辩称，李某乙主观恶性小，参与程度低，没有犯罪劣迹，初犯、偶犯，且系从犯，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建议对李某乙减轻处罚，并依法适用缓刑。
被告人候某对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另辩称，事发前不知道所销售的化肥是不合格产品。
被告人王某甲及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均无异议。王某甲提出事发前不知道所销售的化肥是不合格产品。辩护人另辩称，1.王某甲个人销售数额应认定为4160元，王某甲不承担其他人销售数额的责任；2.王某甲犯罪时间短，作用轻，社会危害小，初犯、偶犯，且系从犯，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建议对王某甲减轻处罚，处一年以下有期徒刑。
被告人张某甲及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张某甲提出事发前不知道所销售的化肥是不合格产品。辩护人另辩称，张某甲没有全程参与犯罪，主观恶性小，没有犯罪劣迹，初犯、偶犯，且系从犯，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建议对张某甲减轻处罚，并依法适用缓刑。
被告人张某乙对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另辩称，事发前不知道所销售的化肥是不合格产品。
经审理查明：
2015年5月，被告人王长根、佟凤珍预谋在郏县销售化肥。后二人从河南省南阳市内乡县壮田肥业有限公司负责人张某己处（另案处理）购买不符合国家标识规定的“牛某牌智能缓释玉米肥”运至郏县，并招募夏邑县北镇乡吴阁村村民吴某甲西（外逃）冒充农业技术专家，租用郏县县委党校会议室作为其销售化肥的宣讲场地，指使被告人李某乙、候某、王某甲、张某甲、张某乙等多名销售人员，以听讲座送农药为诱饵将农户诱骗至郏县县委党校会议室。吴某甲西以农业技术专家的身份，通过作虚假实验的方法，向农民夸大其化肥有锁水、抗旱等多种功效，诱骗农户购买。2015年5月23日该团伙被郏县工商局予以取缔，并处罚款15000元。
经平顶山市明审会计师事务所鉴定，该团伙向农户销售化肥共计4418袋（每袋50kg），销售金额410628.36元。并造成郏县薛店镇、茨芭镇、渣元乡、广天乡、白庙乡的32户农户所种植的芝麻、花生、绿芦笋等十余种经济作物（共计400余亩）严重减产，部分绝收。经鉴定，损失价值为156211.5元。经许昌市质量技术监督检验测试中心鉴定，王长根、佟凤珍等人所销售的牛某牌智能缓释玉米肥”，氮的质量分数合格，复硝酚钠和硼、锌等微量元素无法通过GB／T2946-2008验证；复硝酚钠和硼、锌的含量不能使用千分含量；产品名称中使用了不实、夸大性质的词语，以错误的、引人误解的方式介绍了肥料，不合格。
案发后，侦查机关扣押佟凤珍现金3.4万元，该款作为部分补偿款退赔诸被害人。
一、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下列经当庭出示、质证的证据：
（一）书证
1.郏县公安局郏公（刑）受案字（2015）1663号受案登记表显示，2015年7月29日8时30分郏县公安局刑事警察大队接郏县薛店镇青杨庙东村村民赵某乙报警，受理该案。
2.抓获经过及临时羁押证明显示：
2015年8月12日晚22时许，汝南县公安局汽车站派出所接110指令，在飞龙洗浴宾馆203房间，将王长根、佟凤珍抓获，并移交至郏县公安局；
2015年8月18日11时许，宿州市公安局埇桥分局朱仙庄派出所巡逻人员在宿州市埇桥区朱仙庄镇二铺鑫源宾馆888房间将张某乙抓获，当日，将张某乙临时羁押于宿州市看守所；
2015年8月20日20时许，郏县公安局刑事警察大队远赴夏邑的抓捕小组在商丘市夏邑将张某甲抓获；
2015年8月28日13时许，郏县公安局刑事警察大队民警在郸城县吴台镇杨老家行政村将候某抓获；
2015年9月4日，睢宁县公安局经济开发区派出所民警在睢宁县睢城镇福骏旅馆将王某甲抓获，当日临时羁押于睢宁县看守所；
2015年9月14日18时许，夏邑县公安局孔庄派出所在市局技侦支队配合下，在夏邑广厦水岸美景小区将李某乙抓获。
3.辨认笔录、辨认照片、辨认说明显示：
证人王某乙指认出被告人佟凤珍就是和另外两名男子到郏县党校商谈租会议室销售化肥的那名女子，被告人王长根就是到郏县党校商谈租会议室销售化肥的那名中年男子。
证人石某指认出被告人王长根就是在郏县党校销售牛某牌化肥的那名男子，被告人佟凤珍就是在郏县党校销售牛某牌化肥的那名女子。
证人曹某乙指认出被告人王某甲就是在郏县参与销售化肥的业务人员，被告人候某就是在郏县参与销售化肥的业务员老侯，被告人李某乙就是在郏县参与销售化肥的业务员老李，被告人张某乙就是在郏县参与销售化肥的业务人员，被告人张某甲就是在郏县参与销售化肥的业务员张某甲。
被害人周某乙指认出被告人李某乙就是在郏县介绍并卖给周某乙化肥的业务人员，被害人王某丙指认出被告人李某乙就是在郏县介绍并卖给王某丙化肥的业务人员。
被告人王长根指认出被告人李某乙就是让王长根来郏县销售化肥的忽悠团团长李某丙，被告人张某乙指认出被告人候某就是和张某乙一起在郏县销售化肥的业务员老侯，被告人候某指认出被告人王某甲就是和候某一起在郏县销售化肥的业务员老王。
被告人王某甲指认出被告人王长根就是在郏县销售化肥的王老板、被告人佟凤珍就是在郏县销售化肥的佟老板，被告人李某乙指认出被告人佟凤珍就是在郏县销售化肥的佟老板。
被告人张某乙指认出被告人张某甲就是在郏县销售化肥的业务员张某甲，彭某指认出被告人佟凤珍就是在郏县销售化肥的佟经理。
被告人佟凤珍指认出被告人王长根就是在郏县销售化肥的老板王长根、指认出被告人候某就是在郏县销售化肥的业务员老侯、指认出被告人李某乙就是在郏县销售化肥的业务员李某甲、指认出被告人王某甲就是在郏县销售化肥的业务人员。
4.河南省农村信用社账户历史交易明细清单显示，交易机构代码为××，自2015年4月16日至2015年4月29日，连续向张某己（账号为62×××99）汇款122900元；交易机构代码为××，自2015年5月19日至2015年5月20日，连续向张某己（账号为62×××99）汇款74800元。
5.内乡县公安局治安警察大队出具的情况说明显示，经内乡县农村信用联社查询，交易机构代码为“××”所属单位为汝南县农村信用联社，交易机构代码为“××”所属单位为郏县农村信用联社环城路储蓄所。
6.郏县公安局扣押物品清单显示，2015年8月14日，郏县公安局刑警队办案人员王某丁、田某甲在见证人涂某的见证下，扣押佟凤珍现金3.4万元。
7.郏县公安局刑事警察大队出具的情况说明显示，该队办理王长根等人销售伪劣化肥案，退赔农户补偿款共计412167.8元，该队扣押佟凤珍现金3.4万元用于支付退赔农户补偿款。
8.被害人邢某乙、李某丁、邢某甲、李某戊、邢某丙、李某己、宋某、田某乙、李某庚、李某癸出具的领条显示，诸被害人从郏县公安局领取王长根等人涉嫌销售伪劣化肥犯罪农作物的损失款共计156211.5元。
郏县公安局制作的扣押物品清单及被害人出具的身份证明、领条显示，侦查机关扣押被害人的智能缓释玉米肥或智能缓释玉米肥空化肥袋，被害人从郏县公安局领取损失款。
（二）证人证言
1.证人张某己证明，2015年4月上旬，王长根和一个女的到他公司购买红色包装的牛某牌智能缓释玉米肥，每吨620元，运费每吨80元，最后一车，每吨680元，运费另算。他就卖给王长根这一种肥料。
王长根将货款通过银行汇到他在内乡县农村信用社，账号为62×××99账户上，期间，通过岳红普转给他货款1万元，王长根给他的货款包括运费，最后他给王长根退了4700多元的货款和运费。4、5月份，王长根给他汇20万左右的货款，这包括运费，他给王长根生产20万左右的“牛某”牌智能缓释玉米肥，他生产的“牛某”牌智能缓释玉米肥都卖给王长根了。
他在驻马店市和汝南县没有其他业务，2015年4月16日至4月29日，汝南县给他汇的款项就是王长根给他汇的购买牛某牌智能缓释玉米肥的货款；2015年5月19日至2015年5月20日在郏县给他汇的74800元，就是王长根5月份购买他牛某牌智能缓释玉米肥给他汇的货款。
他销售的化肥袋子是按王长根要求使用的，他给王长根写过一个证明，内容是，他出售的化肥氮含量保证在25.4以上，少一个含量，他承担一切责任。
2.证人曹某乙证明，2015年4、5月份，他兼任王长根的司机。2015年5月份，王长根对他说，准备到郏县卖化肥。5月中旬，他和王长根、佟凤珍来到郏县销售牛某牌智能缓释玉米肥，王长根并通过他人联系，租用郏县党校的会议室做宣传。
业务员下乡找农户到党校听讲座，只要农民听课，吴老师讲课就能吸引农民。吴老师在课堂上讲他们所卖缓释智能化肥的优越性，并当场做实验，很快就取得农户的信任，还能调动农民购买化肥的积极性。讲课一结束，业务员趁着这种热度赶快登记农民个人信息，赶快把化肥推销给农民。
销售化肥的模式是业务员上门动员农户听课、讲师讲解、现场订货、送货上门。农户买5袋送2袋，买10袋送4袋，多买多送。
讲课的吴老师和卖化肥的业务员不用任何投资，吃住由王长根负责，每卖出一袋化肥吴老师提成6块钱。业务员卖出一袋化肥提成30块钱。讲师和业务员相互配合，通过夸大宣传、做假实验等方式吸引农民，目的就是把化肥卖出去。销售过程中王长根虽不直接参与，但对这种销售模式很清楚，否则王长根也不会联系这些讲师和业务员。
3.证人高同利证明，2015年5月份，老吴给他打电话，让他到郏县推销化肥，他到郏县后被老板安排在一个宾馆内。老板有两个，一个姓王，一个姓佟。当天吃过晚饭，佟老板让他们第二天一早下乡，一人带一辆车，找农户到党校听课，听完课推销化肥。卖出去一袋化肥，业务员提30元。老吴交代他，找农户听课时，就说党校有玉米技术讲座，车接车送，不要提销售化肥的事，怕农户听说后不去听课。
第二天一早，他拉两个农民到党校听课。后因他们推销化肥的事被郏县工商局查获，他就回家了。
4.证人彭某证明，2015年5月份，一个姓佟的给她打电话，让她到郏县推销化肥，她到郏县后被姓佟的安排在一个宾馆内。老板姓王，姓佟的是经理。佟经理让他们第二天下乡，一人带一辆车，找农户到党校听课，听完课推销化肥。卖出去一袋化肥提成30元。佟经理交代他，找农户听课时，就说是壮田肥业搞宣传，在党校有农业技术讲座，车接车送。
第二天一早，她拉六名农民到党校听课，并统计农户的基本情况及需要化肥的数量，听完课，她就推销化肥。她到农户家给农户卸化肥期间，当地销售化肥人员阻止其卸化肥，后她就返家。
5.证人王某丑证明，2015年5月份，他在郏县二虎桥东路北的门面房曾租给别人卖化肥10天。
6.证人王某寅证明，他是郏县党校主管后勤的副校长。2015年5月15日，三个自称是内乡县壮田肥业公司工作人员，通过他同学找到他，租用党校的教室做农业推广，销售化肥，租期10天，租金5000元。承租人以郏县党校的名义将租金交到渣元电管所，用作党校的电费。2015年5月19日，这些销售化肥的人开始使用党校会议室，当月22日，有群众反映这些人在宣传化肥功效方面存在虚假宣传，他们就让对方停止使用党校会议室。
7.证人王某乙证明，他在郏县城关镇经营富润徳宾馆。2015年5月份，三个自称办农业科技培训的人入住他家宾馆，后他帮该三人联系郏县党校作为农业培训的宣传场地。后他家宾馆陆续住进二十多个推销化肥的业务员，在他家住了十几天退房离开。
8.证人石某证明，他有一辆红色出租车。2015年5月份的一天，他在郏县汽车站，帮三个自称宣传农业科技，推销牛某牌化肥的两男一女，联系一二十辆出租车接送群众。他们每天早上五点到富润徳宾馆，业务员带车下乡拉群众到党校听课，中午他们将群众送回家。
（三）被害人陈述
1.被害人周某乙陈述，2015年5月21日上午，几个人驾车到他的果树园说，郏县党校有专家讲座，讲解农业知识，于是他就跟着去党校听课。到郏县党校会议室，看见会议室里满满一屋子人，讲台上那个专家正在宣传化肥，并做个试验，就是在杯子里放点土，又在土里加了点东西，土就膨胀，大概意思就是说化肥是智能缓释化肥，用在农作物上面效果很好，并说化肥是河南省内乡县壮田化肥有限公司厂家直销的，国家扶贫项目，买10袋送4袋，买5袋送2袋。第二天上午，一个业务员坐着一辆时风三轮车拉了一车化肥到他地里，他就花1.3万元购买五吨计100袋化肥。
化肥包装袋上写的是“牛某牌智能缓释玉米肥”，袋子是红色的，里面的化肥是白色颗粒，每袋重50公斤。化肥他用了四吨左右，都用在他果园里了，施肥后没几天，他果园的桃树、萝卜慢慢死了，没用化肥的枣树长的好好的。他赶紧联系技术人员，技术员说果树是上化肥烧死的。后他给树苗打打药，救活了一部分，死的树苗加起来有十来亩。
2015年5月21日他在党校院内与销售化肥的人签的有合同，合同上面印章是椭圆形的，上面写着“河南内乡县壮田肥业有限公司合同专用章”。
2.被害人赵某乙陈述，2015年5月21日上午8点左右，他在他家地里干活时，两个自称是牛某化肥有限公司的销售人员来到他地里搞宣传，说郏县党校有专家讲授农业技术知识，让他去听听。因为他种了很多地，也希望得到专家的指导，就和吕某、王某丙等人坐车到郏县党校。
党校会议室有一百多群众，液晶大屏上打出“河南省壮田肥业农业科技知识讲座”的宣传语，吴教授先是讲国家政策，并说国家扶贫开发和化肥厂联合扶贫郏县，化肥厂推出“智能缓释玉米肥”具有很强的智能缓释功效，任何农作物都可以使用。吴教授还在现场做两个智能缓释的实验，一个实验是拿出一个空塑料杯，在杯子里加入一种化学制剂，然后在杯子里面倒入一些水，这些水就凝固了。还有一个实验是在空杯子里面倒入化学制剂，往杯子里加入土，再往杯子里面加入水，杯子里面的土就膨胀出来了，吴教授说他们推出的化肥里面就有这种化学制剂。吴教授讲完化肥功效，开始推销化肥，说化肥厂推出优惠政策，2600元一吨，买10袋送4袋，买5袋送2袋等。他经一个自称叫李某甲的业务经理购买10吨化肥，并与李某甲签订购货合同。
他买的这些化肥都用到玉米、烟叶和芦笋上了，施肥后，烟叶开始枯萎，芦笋长势变慢，六亩烟叶烧死了三分之一，其他烟叶也黄了，陆陆续续的死了。
3.被害人程某乙、程某丙、王某卯、段某、吴某丁、赵某丙、南某、张某庚、刘某甲、关某、何某、李某子、李某丑、王某辰、陈某、李某寅、张某辛、刘某乙、王某巳、谷某、吴某戊、吴某乙、张某壬、付某、李某卯、栗西坤、王某午、王某未、王某申、王某酉、吴某己、王某戌、李某壬、王某戊、刘某丙、苏某、王某亥、王某A、王某B、史某、王某C、丁某等人的陈述与周某丙、赵某乙陈述的内容基本一致。
（四）被告人供述与辩解
1.被告人王长根供述，他日常从事化肥销售。2015年5月份，佟凤珍听说郏县化肥销售市场比较好，将此事告诉他，他即联系内乡县壮田肥业公司经理张某己，购买张某己公司的化肥。当时他与张某己商量化肥的价格是630元一吨，不含运费。后他和佟凤珍、曹某乙来到郏县，在富润徳宾馆住下，联系张某己往郏县运50吨化肥。当时，他们在郏县汽车站附近联系十几辆面包车，方便接送农户，并通过他人联系郏县党校的人，租用党校会议室作为宣传场地。他和佟凤珍商量找党校作为宣传场所，是认为在党校宣传，农户更信任，能多销化肥。
化肥从内乡县运到郏县后，他们通知讲师吴某甲西，吴某甲西又联系一二十个业务员到郏县，他把业务员也安排在富润徳宾馆。
当天，他们在宾馆开会说，让业务员下乡找农户，把农户拉到党校听课，卖出去一袋化肥业务员提成30元钱，讲师提成6元钱，讲师和业务员都没有底薪，多卖多得。
第二天5、6点，业务员带面包车下乡，找农户到党校听讲师吴某甲西讲农业知识。他们在党校会议室液晶字屏上打出“河南省壮田肥业农业科技知识讲座”的宣传语，吴某甲西讲农业知识并做销售化肥的实验。听完课，业务员就趁着农户对化肥的热情，登记农户信息及需要化肥的数量，然后业务员到仓库提货并运到农户家中。吴某甲西每天上午讲一节课，下午业务员联系第二天要去听课的农户。业务员扣除提成，将剩余的货款交给佟凤珍，佟凤珍管账。后他又给张某己联系要45吨化肥，每吨680元钱。
他以每袋130元价格在郏县销售化肥，每袋50公斤，买5袋送2袋，买10袋送4袋，多买多送。他们在郏县卖了四个半天，后郏县工商局以无证经营不允许他们再销售化肥，并处罚他们1.5万元。
他销售的是牛某牌智能缓释玉米肥，外包装是红黄色，上面印一头牛拉着一辆小车，车里有一个大玉米棒，印有“牛某牌智能缓释玉米肥”字样。他不知道讲师吴某甲西的具体职业，也不知道吴某甲西是否有农业知识方面的证书。吴某甲西在党校讲什么是智能缓释，怎么智能缓释。吴某甲西宣传化肥做实验用的材料，都是吴某甲西自己准备的，他不清楚吴某甲西做实验用的是什么材料。
正常情况下，智能缓释化肥出厂价一吨都在1500元左右，不会低于1000元。他销售的化肥实际就是普通的氮肥，只不过包装上写的是智能缓释肥。他们这样宣传，是为了多卖化肥。
他们在郏县销售化肥，都是佟凤珍先把货款给张某己汇去，张某己再发货。他们在郏县的销售款，除去业务员和吴某甲西的提成，日常支出由佟凤珍管理，他们销售化肥的数量以佟凤珍说的为准。
2.被告人佟凤珍供述，2015年5月份，她和王长根找到内乡县壮田肥业的张某己预定30吨化肥。他们预定化肥的外包装是红黄色，上面印着一头牛拉着一辆小车，车里有一个大玉米棒，印有“牛某牌智能缓释玉米肥”字样。后别人给她联系说，郏县肥料还没到位，她就和王长根、曹某乙来到郏县，住在文化路富润徳宾馆。他们在郏县二虎桥附近租了一个仓库，在郏县汽车站联系出租车，并通过他人联系郏县党校工作人员租用党校会议室作为他们宣传场地。选择党校作为宣传场地，是为了让老百姓更相信他们。
内乡县化肥运至郏县后，她联系讲师和十几名业务员，把这些讲师和业务员都安排在富润徳宾馆。他们在宾馆开会说，让业务员带车下乡找农户，找到农户拉到党校听课，以130元价格销售化肥，卖出去一袋化肥，业务员提成30元钱，讲师提成6元钱，讲师和业务员没有底薪，多卖多得。
业务员每天早上四五点带车下乡找农户，把农户拉到党校听课。他们在党校会议室的液晶字屏上打出“河南省壮田肥业农业科技知识讲座”的宣传语。讲师姓吴，就是一个农民，向农户介绍讲师时，说讲师是专门讲解农业技术知识的老师。讲师在党校主要讲小麦、玉米、花生病虫害的防治，讲什么是智能缓释，怎么智能缓释，宣传他们销售的化肥具有智能缓释作用。听完课，业务员销售化肥，并把化肥拉到农户家中，然后回去向她登记、报账。业务员扣除自己的提成，将剩余货款交给她。
讲师老吴在课堂上做实验，就是在半杯水里面倒点老吴带的一种粉末状东西，然后粉末就凝固了，老吴说这粉末就是他们卖的化肥，具有锁水功效。老百姓也不懂，一看实验神奇，好多就相信了。老吴讲课做实验时用的材料与他们卖的化肥无关，这是宣传化肥的一种手段，吸引群众买化肥。
他们销售的化肥就是普通的氮肥。第一车化肥进价是每吨630元，后进价涨至每吨680元，运费另算。销售价格是每袋130元，每袋50公斤，买一吨送10袋，买10袋送4袋，买5袋送2袋。她给张某己汇的货款都是通过农村信用社汇到张某己的农村信用社账户。他们在郏县销售化肥的具体数目她也记不清了，因为每车化肥拉到郏县也不过磅，她不清楚每车的具体吨数，也记不清具体汇了几次款，查某的农村信用社银行账可以查清。
她和王长根在郏县富润徳宾馆住了12天左右，她负责找业务员和讲师、租宾馆、日常账目管理，王长根负责发货、仓库管理，沟通协调。他们在郏县销售化肥，第四天被郏县工商局以无证经营罚款1.5万元。
她和张某己之间除了化肥，没有其他业务往来，她就在张某己处购买“牛某”牌智能缓释玉米肥，这些化肥都拉到郏县了。她是通过银行转账的形式给张某己付账的。
3.被告人李某乙供述，2015年5月份的一天，吴某甲西问他是否到郏县卖化肥，他同意后，吴某甲西开车拉他到郏县。
销售化肥的老板有两个，分别是王长根和佟老板。到郏县当晚，佟老板说，业务员一人一辆车，早上下乡找农户，给农户说壮田肥业有限公司聘请河南农科院专家讲科学种田的知识，让农户到党校听课。
第二天早上，他乘车下乡找五六个农户到党校听课，并统计农户的基本情况和需要化肥的数量。听完课，他找他带去的村民销售化肥，和购买化肥的农户签订购货合同，把化肥给农户送到家，回宾馆后，找佟老板报账。这种模式销售化肥四五天后，郏县工商局不让他们再销售化肥，他就回家了。业务员卖一袋化肥提成30元。
他们销售的是智能化肥，袋子是红黄色的，袋子上印着一头牛和一个大玉米棒，每袋化肥50公斤。
宣传由讲师吴某甲西负责。吴某甲西在课堂上做实验，拿东西往装水的杯子里一放，水就凝固倒不出来，还将装土的杯子倒入水，再掺入一种东西，土就膨胀了，土从杯子里冒出来。吴某甲西说他们卖的化肥就含有这种做实验的原料，化肥是智能的，施肥后水土不流失，光照不蒸发，肥效持久，能增产增收。
从他们销售化肥模式看，给业务员、讲师的提成及业务员、讲师的食宿花销不小，农户买化肥送的也不少，感觉化肥的成本肯定低，他们销售的化肥应该达不到宣传化肥那么好的效果，也达不到化肥包装袋子上显示的智能缓释玉米肥所起的作用。
吴某甲西并不是大学或者研究院的讲师或教授，平时在家种地，是个农民。吴某甲西平时出去讲课，推销的化肥根本不像宣传的那么好。
业务员和讲师的日常住宿、饮食、车辆安排、发货和账目管理都由王长根和佟老板安排。
4.被告人候某、王某甲供述，2015年5月份的一天，王长根让他们到郏县销售化肥。到郏县当晚，王长根、吴讲师在宾馆给他们业务员开会说，业务员早上五点坐车下乡找农户，给农户说壮田肥业有限公司聘请河南农科院专家讲科学种田的知识，让农户到党校听课。吴讲师讲完课后，业务员趁热统计农户的基本情况和需要的化肥数量。王长根、吴讲师并说，业务员下乡找农户时，不要讲卖化肥的事，怕农户听说卖化肥后不到党校听课。农户买5袋化肥送2袋，买10袋送4袋，卖出去一袋化肥，业务员提成30元。
第二天早上五点钟，他们乘车下乡找农户到党校听吴讲师授课。吴讲师讲科学种田的好处，宣传牛某牌智能缓释玉米肥。吴讲师讲课期间做两个实验，先把土放进杯子里，再倒进去水，杯子里的土就膨胀了，吴讲师说水里含有牛某牌智能缓释玉米肥里面的原料，能蓬松土地，对庄稼透气性比较好。吴讲师再拿东西倒入装水的杯子，水就凝固了，说牛某牌智能缓释玉米肥中含有这种材料，施肥后可以抗旱。吴讲师并宣传说牛某牌智能缓释玉米肥享受国家补贴，国家把钱发放给化肥厂，为了照顾农户，买5袋送2袋，买10袋送4袋，买20袋送9袋，买多送多。吴讲师讲完，业务员就开始统计农户的基本情况和需要化肥的数量，佟老板、王老板按照统计表发货，业务员和购买化肥的农户签订购货合同，并把化肥给农户送到家。业务员回宾馆后，找佟老板报账。这种模式销售化肥四五天后，王老板、佟老板说郏县化肥代理商说他们销售的化肥不合格，不让他们干了，他们就回家了。
销售化肥时他们认为，销售的化肥有质量问题，宣传化肥的效果好，说是智能缓释化肥，但从他们销售化肥的模式看，给业务员、讲师的提成及业务员、讲师的食宿、农户买化肥送化肥，化肥的成本肯定低，他们销售的化肥应该达不到宣传那么好的效果，也达不到化肥包装袋子上显示的智能缓释所起的作用。
他们销售的化肥是牛某牌智能缓释玉米肥，袋子是红黄色的，上面印着一头牛拉着一辆车，还有一个大玉米棒，每袋化肥50公斤，是河南省内乡县的化肥，销售人员有一二十人。
王老板负责发货、沟通协调、联系车辆，佟老板负责业务员和讲师的日常住宿、账目管理。
5.被告人张某甲供述，2015年5月份，吴某甲西让他与吴某甲西到郏县销售化肥，当吴某甲西等人在郏县销售化肥的第二天，他来到郏县。第二天早上5点他就下乡，在一个村庄找到五个农户，动员这五个农户到郏县党校会议室听吴某甲西讲课。佟老板让业务员在讲师讲课后，趁着农户的热度，统计农户的基本情况及需要化肥的数量。佟老板、王老板就按照统计表发货，业务员和农户签订购买化肥合同书，并把化肥送到农户家中。后佟老板说，郏县经销商围住佟老板的仓库不让发货，让他们业务员都回家了。
他们销售的化肥是“牛某”牌，每袋130元，买10袋送4袋，买5袋送2袋，每袋50公斤。化肥外包装袋是红黄色的，业务员卖一袋提30元。
吴某甲西负责宣传，讲一些农业知识，拿东西往装水的杯子里面一放，水就凝固了，吴某甲西说他们卖的化肥有锁水功效，可以抗旱。
他认为他们销售的化肥不正常，怀疑化肥质量不合格。从他们销售化肥的模式看，老板给业务员、讲师的提成及花销不小，推测他们销售的化肥成本不高。
他对农户说听农艺师讲课，是为了多拉群众，能让群众到党校听课，多卖化肥。佟老板负责日常住宿、发货和账目管理。
6.被告人张某乙供述，2015年5月份，他老乡让他到郏县卖化肥，并说老板管吃管住，不让他赔钱，后他随他老乡到郏县。
老板有两个，一男一女，男的姓王，女的姓佟。他们到郏县当晚，老板就开会安排，业务员每天早上5点下乡找农户，一位业务员带一辆车，8点半之前回到郏县党校听课，听完课推销化肥。一袋化肥130元，卖出去一袋，业务员提30元。佟老板还交代他们，找农户听课时，不要提推销化肥一事，害怕农户不去听课，就说化肥是政府补贴的，听课送化肥。
第二天一早，他和司机来到一个村庄，遇到老百姓就说请老百姓到党校听农业专家讲课，普及农业知识，并说在党校讲课，不会骗人。他们将农户拉到党校一楼会议室，让农户填写个人基本信息及购买化肥的数量。农户听完课，他就推销化肥，然后将农户送回家。后郏县的化肥经销商围住他们的仓库不让发货，说他们销售的是假化肥，他就回家了。
他们销售的化肥是“牛某”牌玉米肥，买10袋送4袋，买5袋送2袋。外包装上面印有一头牛和一个大玉米棒子，每袋50公斤。
讲师姓吴，初中没毕业，在家种地的，专门出去给人家讲农业、科技、化肥的知识。讲师讲农业科学知识，还做实验。
他从老板给业务员、讲师的提成及花销，销售化肥的价位，推测他们销售的化肥成本不高，化肥外包装上只有氮含量，氮肥很便宜，他推测他们卖的“牛某牌”化肥就是普通的氮肥，效果没有宣传的那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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