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崇州市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崇州民初字第3172号
原告王成华，女，1994年4月出生，汉族，住四川省大邑县。
委托代理人汪永乐，四川合泰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程奉超，男，1982年2月出生，汉族，住四川省大邑县。
委托代理人闵绍清，男，1952年6月出生，汉族，住四川省大邑县。
被告叶忠建，男，1987年6月出生，汉族，住四川省大邑县。
被告余超，男，1992年8月出生，汉族，住四川省大邑县。
被告曾淑芳，女，1965年9月出生，汉族，住四川省大邑县。
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成都市天府支公司，住所地：四川省成都市金牛区蜀汉路520号一、二层，组织机构代码：78228083-5。
负责人邱杰，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吴登云，该公司员工。
被告锦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四川分公司，住所地：四川省成都市锦江区新光华街1号航天科技大厦11、12楼，组织机构代码：57464180-0。
负责人金乔，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林东，四川路石律师事务所律师。
本院于2015年9月24日受理原告王成华诉被告程奉超、叶忠建、余超、曾淑芳、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成都市天府支公司（以下简称平安财保天府支公司）、锦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四川分公司（以下简称锦泰财保四川分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依法由审判员张海忠适用简易程序于2015年11月12日第一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王成华的委托代理人汪永乐、被告程奉超及其委托代理人闵绍清，被告叶忠建、余超，被告平安财保天府支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吴登云，被告锦泰财保四川分公司的委托代理人林东均到庭参加了诉讼。庭审中，被告程奉超申请对原告的伤残等级进行重新鉴定并申请追加曾淑芳作为本案的被告参加诉讼，被告锦泰财保四川分公司申请对原告医疗费中自费用药金额进行鉴定，本院依法予以准许。本案于2016年1月19日第二次公开开庭进行审理，前述当事人及委托代理人，被告曾淑芳均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王成华诉称，2015年2月11日，程奉超驾驶川AJ***0号黑色“吉利美日”牌小型轿车由崇州方向沿成温邛高速往大邑县方向行驶，19时45分许，行驶至成温邛高速2533公里+500米路段处变更车道时，其车左前部与同向由罗林驾驶的川AK***6号红色“劳恩斯酷派”牌小型轿车搭乘原告王成华右侧相撞，造成川AK***6号车左侧与中心隔离护栏相撞，事故发生后同方向由余超驾驶的川AR***5号白色“起亚”牌小型轿车前部又与川AK***6号车后部及车外王成华相撞，造成川AK***6号车再次与中心隔离护栏相撞，造成三车及护栏受损，罗林、王成华受伤住院的交通事故。2015年3月10日，崇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确定程奉超、余超分别承担事故同等责任，罗林、王成华不承担事故责任。事故发生后，原告王成华被立即送往崇州市第二人民医院住院治疗272天，后又在大邑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13天。2015年9月17日，四川求实司法鉴定所对原告的伤情进行鉴定，鉴定意见为原告的伤残等级为四级，目前属于大部分护理依赖范围。因原、被告各方未能达成赔偿协议，原告起诉至人民法院，请求判令：1、被告方赔偿原告各项损失共计826482元；2、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方承担。第二次开庭前，原告增加诉讼请求，增加医疗费4103元，财产损失（手机）1999元，残疾辅助器具费320元，精神抚慰金20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520元，营养费520元，所有损失金额合计870279元。
被告程奉超辩称，对本次交通事故发生的经过及责任认定均无异议。对原告的医疗费要见清单及发票，住院生活费在法律上没有规定，营养费要以医嘱为据，护理费过高，误工费和残疾赔偿金应按农村标准计算，精神抚慰金过高，交通费过高。原告增加的诉讼请求过了举证期限，对大邑县人民医院的出院病情证明书和医疗费票据真实性认可，但与本案没有关联性，因为原告的前两次住院在崇州市第二人民医院，因此，第三次住院也应该在崇州市第二人民医院。手机损失不认可，不能确定是在本次交通事故中遗失的。被告程奉超是受雇于被告曾淑芳，应由雇主承担赔偿责任。
被告叶忠建辩称，同意被告程奉超的答辩意见。
被告余超辩称，同意被告程奉超的答辩意见。被告余超的车辆在保险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和第三者责任险，并投保了不计免赔。交通事故发生后，被告余超垫支医疗费8000元，请求在本案中一并处理。
被告曾淑芳辩称，同意被告程奉超的答辩意见。
被告平安财保天府支公司辩称，对本次交通事故发生的经过及责任认定无异议；川AJ***0号车的车主是被告叶忠建，该车在被告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和30万元限额的第三者责任险，并投保了不计免赔，本次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被告平安财保天府支公司在相应的保险限额内进行赔偿。对原告增加的诉讼请求中所有证据的关联性不予认可。事故发生后，被告平安财保天府支公司支付了10000元医疗费，请求在本案中一并处理。
被告锦泰财保四川分公司辩称，对本次交通事故发生的经过及责任认定无异议；川AR***5号车的车主是被告余超，该车在被告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和50万元限额的第三者责任险，并投保了不计免赔，本次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被告锦泰财保四川分公司在相应的保险限额内进行赔偿。事故发生后，被告平安财保天府支公司支付了10000元医疗费，请求在本案中一并处理。若认可第三次医疗费，应扣除15%的自费用药。
经审理查明，2015年2月11日，被告程奉超驾驶被告叶忠建所有的川AJ***0号黑色“吉利美日”牌小型轿车由崇州方向沿成温邛高速往大邑县方向行驶，19时45分许，当行驶至成温邛高速2533公里+500米路段处变更车道时，其车左前部与同向由罗林驾驶的川AK***6号红色“劳恩斯酷派”牌小型轿车搭乘原告王成华右侧相撞，造成川AK***6号车左侧与中心隔离护栏相撞，事故发生后同方向由被告余超驾驶的川AR***5号白色“起亚”牌小型轿车前部又与川AK***6号车后部及车外原告王成华相撞，造成川AK***6号车再次与中心隔离护栏相撞，造成三车及护栏受损，罗林（另案处理）、王成华受伤的交通事故。2015年3月10日，崇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崇公交认字（2015）第00032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确定程奉超、余超分别承担事故同等责任，罗林、王成华不承担事故责任。
事故发生后，原告王成华被立即送往崇州市第二人民医院住院治疗于2015年8月19日出院，合计189天，出院诊断为：1、原发性脑干损伤；2、弥漫性轴索损伤；3、脑挫裂伤；4、外伤性蛛网膜下腔出血；5、右腓骨上段骨折；6、左颞顶部头皮血肿；7、全身多处软组织挫伤。出院医嘱及建议：1、神经外科门诊治疗4周，加强营养支持；2、坚持肢体功能康复训练，坚持语言训练。本次住院产生医疗费190868.27元（其中被告余超支付8000元，被告平安财保天府支公司支付10000元，其余费用由原告自行支付）。2015年8月19日，原告王成华在崇州市第二人民医院继续住院治疗，于2015年11月10日出院，合计83天，出院诊断为：1、原发性脑干伤；2、弥漫性轴索损伤；3、脑挫裂伤；4、右侧腓骨骨折。出院医嘱及建议：1、门诊随访4周；2、院外继续偏瘫肢体肌力康复治疗。本次住院产生医疗费15586.32元。2015年12月29日原告王成华在崇州市第二人民医院进行门诊检查产生医疗费369元，根据医嘱建议在成都利民药业连锁有限公司购买定电磁波治疗TDP一台，价格为320元。2016年1月5日至2016年1月18日原告王成华在大邑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13天，产生医疗费3734元。2015年9月17日，四川求实司法鉴定所对原告的伤情进行鉴定，鉴定意见为原告的伤残等级为四级，目前属于大部分护理依赖范围，产生鉴定费1530元。
庭审中，被告程奉超对原告王成华的伤残等级有异议，申请重新鉴定，被告锦泰财保四川分公司申请对原告医疗费中自费用药金额进行鉴定。经各方当事人平等协商，本院依法委托四川华西法医学鉴定中心对原告王成华的伤残等级和护理依赖程度进行鉴定，委托四川求实司法鉴定所对原告王成华医疗费中自费用药金额进行鉴定。四川华西法医学鉴定中心于2015年12月29日作出法临：2015-4575法医学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1、王成华颅脑损伤后遗右侧肢体偏瘫属四级伤残；2、王成华目前情况构成大部分护理依赖。四川求实司法鉴定于2016年1月4日作出川求实鉴（2015）临文审8637号法医学文证审查意见书，审查意见为：伤者王成华在崇州市第二人民医院住院过程中发生的属四川省基本医疗保险不予承担的费用合计为57535.34元。原告王成华第三次住院产生医疗费3734元，本院酌情扣除15%的自费用药即560.10元。
另查明，原告王成华全家于2008年4月因工业区征地拆迁完全失地，现被安置在大邑县玉龙社区18栋6单元2号统建房内居住。川AJ***0号黑色“吉利美日”牌小型轿车车主为被告叶忠建，被告叶忠建将车借给其岳母被告曾淑芳，被告曾淑芳事发当日临时叫被告程奉超帮其开车运花草。川AJ***0号车在被告平安财保天府支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和30万元限额的第三者商业责任险，并投保了不计免赔，本次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川AR***5号白色“起亚”牌小型轿车车主为被告余超，该车在被告锦泰财保四川分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和50万元限额的第三者商业责任险，并投保了不计免赔，本次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
因各方当事人对相关赔偿事宜协商未果，原告王成华遂起诉至本院，并提出前述诉讼请求。
上述事实有原、被告各方当庭陈述，原告王成华提供的原、被告身份信息，川AJ***0号车行驶证及保险单，川AR***5号车行驶证及保险单，程奉超、余超的驾驶证，道路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崇州市第二人民医院2次住院的出院病情证明书，病历资料，医疗费票据，用药清单，崇州市第二人民医院的门诊病历，门诊检查医疗费票据3张，大邑县人民医院出院证明，病历资料，医疗费票据1张，四川求实司法鉴定所鉴定意见书一份及鉴定费票据1张，拆迁安置补偿协议一份，拆迁安置证明，水电气光纤费票据，王成华的毕业证书，医学信息技术考试证书，成都仁康医院投资管理有限公司证明，定电磁波治疗TDP收据一张；被告余超提供的垫付医疗费的票据1张；被告平安财保天府支公司提供的转账凭证；被告锦泰财保四川分公司提供的转账凭证一份；本院依法委托四川华西法医学鉴定中心和四川求实司法鉴定所作出的鉴定报告2份及鉴定费票据2张等在卷佐证，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本次交通事故经崇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程奉超、余超承担本次事故同等责任，王成华不承担本次事故责任。各方当事人对该结论均无异议，本院对该责任认定结论依法予以采信。
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第四十九条“因租赁、借用等情形机动车所有人与使用人不是同一人时，发生交通事故后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机动车使用人承担赔偿责任；机动车所有人对损害的发生有过错的，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三条“为他人无偿提供劳务的帮工人，在从事帮工活动中致人损害的，被帮工人应当承担赔偿责任。被帮工人明确拒绝帮工的，不承担赔偿责任。帮工人存在故意或者重大过失，赔偿权利人请求帮工人和被帮工人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的规定，本案中，被告叶忠建系车主，其将车辆借给被告曾淑芳使用，被告曾淑芳不具有驾驶资质，被告叶忠建对损害的发生有过错，应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被告程奉超属为他人无偿提供劳务的帮工人，在从事帮工活动中致人损害的，被帮工人被告曾淑芳应当承担赔偿责任。作为帮工人的被告程奉超在本次交通事故发生过程中驾驶机动车变更车道影响相关车道内行驶的机动车正常行驶且在事故发生后未按规定设置警示标志，存在重大过失，原告请求请求被告程奉超与被告曾淑芳承担连带责任，本院依法予以支持。因此，本院酌情确定对本次事故致原告王成华受伤超过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险限额的部分由程奉超和被告余超各承担50%的民事赔偿责任。被告程奉超承担的50%的民事赔偿责任中由被告叶忠建承担10%的赔偿份额，由被告程奉超与被告曾淑芳连带承担90%的赔偿份额。
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的规定，原告王成华因本次交通事故伤产生的赔偿项目依法应当有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护理费、误工费、交通费等。原告请求医疗费220000元，但其未提供的医疗费票据金额为210557.59元，本院依法支持医疗费210557.59元。原告请求住院伙食补助费11720元（40元／天×293天）过高，其实际的住院天数为285天（189天+83天+13天），故本院将住院伙食补助费调整为8550元（30元／天×285天）。原告请求营养费8790元（30元／天×293天）过高，本院依法调整为8550元（30元／天×285天）。原告请求住院期间的护理费29300元过高，结合原告的住院天数及本地经济发展水平，本院依法调整为17100元（60元／天×285天）。原告请求出院后护理费182788元（45697元／年×5年×80%）过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第三款“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的规定，本案中经鉴定原告王成华目前属大部分护理依赖，原告出院后护理期限暂定5年为宜，结合原告的年龄、健康状况和本地经济发展水平，本院酌情确定出院后护理费为126568元（31642元／年×5年×80%）。原告请求误工费36682元（45697元／年÷365天×293天）过高，原告的误工天数计算至定残前一日2015年9月16日为217天，原告没有提供相关的证据证明其固定收入，没有提供行业标准，应参照《四川省2014年度各行业平均工资表》（八）住宿和餐饮业31013元／年计算，故本院依法将原告的误工费调整为18437.87元（31013元／年÷365天×217天）。原告请求残疾赔偿金341334元（24381元／年×20年×70%），因原告属失地居民，且居住在城镇，其残疾赔偿金可以参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该请求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依法予以支持。原告请求鉴定费1530元，并提供了相应的票据，本院依法予以支持。原告方请求交通费1000元，虽没有向本院提交相关票据，但考虑到发生交通事故后，必然要产生交通费用，故本院依法予以支持。原告请求残疾辅助器具费320元，有医嘱为据，本院依法予以支持。原告请求精神抚慰金50000元过高，结合原告的伤情和伤残等级，本地的经济发展水平，本院酌情确定精神抚慰金21000元。原告请求财产损失（手机）1999元，但没有提供充足的证据证明该损失与本次交通事故的关联性，对该项请求本院依法不予支持。被告方抗辩称，原告王成华第二次开庭增加的诉讼请求（大邑县人民医院医疗费、残疾辅助器具费）已过答辩和举证期限，不应得到支持。本院认为，原告增加的赔偿项目仍属于本次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赔偿范围，并非新的诉讼请求。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三十九条“当事人在法庭上可以提出新的证据。”之规定，本案系简易程序审理，为减少诉累，在本案中一并处理为宜。故对被告方的抗辩理由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本次交通事故致原告王成华受伤产生的合理经济损失总金额为754947.46元（医疗费210557.59元+住院伙食补助费8550元+营养费8550元+住院期间护理费17100元+出院后护理费126568元+误工费18437.87元+残疾赔偿金341334元+鉴定费1530元+残疾辅助器具费320元+交通费1000元+精神抚慰金21000元）。
川AJ***0号车在被告平安财保天府支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川AR***5号车在被告锦泰财保四川分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二条“同一交通事故的多个被侵权人同时起诉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各被侵权人的损失比例确定交强险的赔偿数额。”之规定，本次交通事故同时造成王成华、罗林受伤（罗林另案处理），二人同为川AJ***0号车和川AR***5号车所投保的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和第三者商业保险的保险标的，应按比例分享该保险金，在医疗费项目中（王成华的损失为：医疗费210557.59元、住院伙食补助费8550元、营养费8550元；罗林的损失为：医疗费101461.2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000元、营养费3000元），由被告平安财保天府支公司和锦泰财保四川分公司各赔偿原告王成华6793.34元【（210557.59元+8550元+8550元）÷（210557.59元+8550元+8550元+101461.20元+3000元+3000元）×10000元×100%】，由被告平安财保天府支公司和锦泰财保四川分公司各支付罗林经济损失3206.66元【（101461.20元+3000元+3000元）÷（210557.59元+8550元+8550元+101461.20元+3000元+3000元）×10000元×100%】；在伤残项目中【原告王成华的损失为525759.87元（住院期间护理费17100元+出院后护理费126568元+误工费18437.87元+残疾赔偿金341334元+残疾辅助器具费320元+交通费1000元+精神抚慰金21000元）；罗林的损失为85912.26元（住院期间护理费6000元+误工费15932.71元+残疾赔偿金60479.55元+交通费500元+精神抚慰金3000元）；由被告平安财保天府支公司和锦泰财保四川分公司各赔偿原告王成华94549.98元【525759.87元÷（525759.87元+85912.26元）×110000元×100%】，由被告平安财保天府支公司和锦泰财保四川分公司各支付罗林经济损失15450.02元【85912.26元÷（525759.87元+85912.26元）×110000元×100%】。对超过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的部分扣除自费用药和鉴定费后492635.38元（754947.46元-6793.34元×2-94549.98元×2-57535.34元-560.10元-1530元），根据本院确定的民事赔偿责任比例，由被告程奉超和被告余超对原告各承担50%的民事赔偿责任即246317.69元（492635.38元×50%）。被告程奉超驾驶的川AJ***0号车在被告平安财保天府支公司投保了30万元限额的第三者商业责任险，被告程奉超在本案中承担的赔偿金额没有超过该限额，依法应由被告平安财保天府支公司直接将赔偿款支付给原告。被告余超驾驶的川AR***5号车在被告锦泰财保四川分公司投保了50万元限额的第三者商业责任险，被告余超在本案中承担的赔偿金额没有超过该限额，依法应由被告锦泰财保四川分公司直接将赔偿款支付给原告。
对不属于保险公司赔偿范围的自费用药和鉴定费59625.44元（57535.34元+560.10元+1530元），根据本院确定的民事赔偿比例，由被告程奉超和余超各承担50%的民事赔偿责任即29812.72元（59625.44元×50%）。被告程奉超承担的民事赔偿责任由被告叶忠建承担10%的民事赔偿责任即2981.27元（29812.72元×10%），由被告程奉超与被告曾淑芳连带承担90%的民事赔偿责任即26831.45元（29812.72元×90%），事故发生后，被告余超支付医疗费8000元，被告平安财保天府支公司支付医疗费10000元，依法应予扣除，品迭后，由被告平安财保天府支公司赔偿原告王成华合理经济损失337661.01元（6793.34元+94549.98元+246317.69元-10000元），由被告锦泰财保四川分公司赔偿原告王成华合理经济损失347661.01元（6793.34元+94549.98元+246317.69元），由被告叶忠建赔偿原告王成华其他损失2981.27元，由被告程奉超与被告曾淑芳连带赔偿原告王成华其他损失26831.45元，由被告余超赔偿原告王成华其他损失21812.72元（29812.72元-8000元）。被告锦泰财保四川分公司主张事故发生后其向原告支付10000元医疗费，并请求在本案中应予扣除，但其提供的汇款凭证没有显示收款人名称，且原告否认收到该笔汇款，故本院对被告锦泰财保四川分公司主张依法不予支持。
综上，为维护当事人的合法权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六条、第四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三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三条、第二十一条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由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成都市天府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赔偿原告王成华因本次交通事故致伤产生的各项损失费用337661.01元。
二、由被告锦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四川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赔偿原告王成华因本次交通事故致伤产生的各项损失费用347661.01元。
三、由被告叶忠建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赔偿原告王成华其他损失2981.27元。
四、由被告程奉超与被告曾淑芳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连带赔偿原告王成华其他损失26831.45元。
五、由被告余超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赔偿原告王成华其他损失21812.72元。
六、驳回原告王成华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2361元，由被告程奉超和被告余超各自负担1180.5元（被告承担部分已由原告垫付，被告在本判决生效执行时一并给付原告）。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四川省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员 张海忠
二〇一六年一月二十九日
书记员 李 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