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南通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通中民终字第01835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周口市中心支公司，住所地河南省周口市大庆路北段中原国际商贸城Y区1003号。
负责人贾国军，该支公司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李洪阁，该支公司员工。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王甫选。
委托代理人丁霞娟，江苏敏政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周口市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人寿保险周口中支公司）因与被上诉人王甫选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如皋市人民法院（2015）皋港民初字第032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5年7月27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查明，2014年7月11日7时40分，如皋市九华镇洋港村十三组53号邹志林持320××××894号B2E类驾驶证驾驶豫P×××××重型自卸货车沿如皋市长江镇许搬路由北向南行驶至如皋市长江镇许搬路田桥村十二组路段，与同向行驶的的由如皋市郭园镇顾桥居二十九组18号王甫选驾驶的电动自行车发生事故，致王甫选受伤，电动自行车受损，事故发生后，邹志林驶车离开现场。事故发生后，如皋市公安局交通巡逻警察大队对该起事故作出皋公交认字第0054288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简易程序），认定邹志林驾驶机动车行驶过程中，对路面情况观察不够，遇情况采取措施不当，未能确保行车安全，是事故发生的全部原因，负该事故的全部责任，王甫选驾车无与该事故有因果关系的违法行为或过错，不负该事故的责任。事故发生后，王甫选即被送往如皋市车马湖医院治疗，于2014年8月1日出院，住院21天，支出医疗费用24140.41元。
经南通冠信法律信息咨询事务所委托，2015年1月26日，王甫选经南通市海安县人民医院司法鉴定所鉴定：1、王甫选因道路交通事故致左股骨粗隆间粉碎性骨折，后遗左下肢功能丧失10%以上，评定为十级伤残；2、王甫选伤后的护理为90日，其中住院期间2人护理，出院后1人护理，营养期限为60日；3、二次手术取内固定需7000元左右，1人护理30日。2015年3月，王甫选诉至原审法院，请求判令：人寿保险周口中支公司承担其因交通事故造成的各项损失73219.41元，并承担诉讼费。
另查明，肇事车辆豫P×××××重型自卸货车在人寿保险周口中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20万元限额的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及不计免赔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事故发生后，王甫选和邹志林就人寿保险周口中支公司赔偿范围之外达成和解协议。
原审认为，公民享有生命健康权。《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规定，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和商业性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先由承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性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仍有不足的，由赔偿义务人按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予以赔偿。本案王甫选所诉交通事故事实及责任认定，有公安机关出具的交通事故认定书为证，双方亦无异议，予以认定。因此，对王甫选的合理损失依法应当由人寿保险周口中支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内先行赔偿，对超过交强险责任限额部分的损失，根据事故责任及双方驾驶车辆的危险性大小，原审确定由邹志林全部赔偿责任。因肇事车辆在人寿保险周口中支公司投保了20万元限额商业三者险，故对于王甫选超过交强险部分的损失应由人寿保险周口中支公司根据商业险限额赔偿。
关于该事故给王甫选所造成的损失，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和关于适用该解释的有关费用标准认定如下：
1、医疗费，王甫选主张24140.41元，提供如皋市车马湖医院门诊病历、出院记录、费用清单、医疗费票据等证据予以佐证。人寿保险周口中支公司辩称医疗费中包含非医保用药，建议扣除20%，对此原审认为，案涉保险合同关于按照相关规定核定医疗费用的条款系免除或减轻保险公司的条款，应属免责条款，人寿保险周口中支公司应当向投保人履行提示及明确说明义务，但其未提供相应的证据予以佐证，亦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哪些药物属于医保用药、哪些药物属于非医保用药及可替代用药，其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该免责条款对投保人不产生法律效力，故对人寿保险周口中支公司的该项辩称，不予支持。对王甫选主张的医疗费用予以认定。
2、二次手术费，王甫选主张7000元，并提供鉴定报告，人寿保险周口中支公司不予认可。因该损失未实际发生，难以支持，王甫选可待实际发生后另行依法主张。
3、住院伙食补助费，王甫选主张378元（18元／天×21天），符合法律规定，法院照准。
4、营养费，王甫选主张600元（10元／天×60天），并提供鉴定报告，于法有据，予以支持。
以上1-4项损失合计25118.41元，由人寿保险周口中支公司在交强险医疗费用限额范围内赔偿1万元，超过交强险医疗费用限额部分15118.41元，由人寿保险周口中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限额范围内赔偿。
5、护理费，王甫选主张护理期限参照司法鉴定意见，伤后护理90日，住院期间2人护理，出院后1人护理，二次手术期间一个人护理30日。关于护理标准，王甫选主张按照80元／天进行计算，该标准与当地护工报酬相符，予以支持。关于王甫选主张二次手术期间的护理30日的护理费用，因二次手术未实际发生，暂不予支持。故王甫选的护理费为8880元（111天×80元／天）。
6、残疾赔偿金，王甫选的伤情经鉴定构成交通事故十级伤残，故残疾赔偿金为19445.4元（14958元／年×13年×0.1）。
7、精神损害抚慰金，王甫选主张5000元。其因本次事故受伤致残，不仅给其身体带来了不良后果，而且势必给其精神造成一定痛苦。根据当事人在本次事故中的过错程度、侵权行为的具体情节、所造成的后果等情况，酌情确定王甫选精神损害抚慰金为5000元。
8、交通费，王甫选主张1000元，未提供交通费发票，考虑其为治疗及处理交通事故，确需花费一定交通费，酌情认定为300元。
9、财物损失，王甫选主张600元。因其未提供证据予以佐证，难以支持。
10、鉴定费，王甫选主张2280元，提供司法鉴定费票据予以佐证，符合实际，予以认可，并将该费用列入诉讼费用予以处理。
以上5-10项（不含鉴定费）合计为33625.4元，由人寿保险周口中支公司在交强险限额范围内赔偿。
综上，王甫选的总损失（不含鉴定费）合计为58743.81元，由人寿保险周口中支公司在交强险限额范围内赔偿43625.4元，由人寿保险周口中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限额范围内赔偿15118.41元。
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十八条、第一百零六条、第一百一十九条、第一百三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第六条、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第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原审判决：一、人寿保险周口中支公司在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限额范围内赔偿王甫选因本起交通事故造成的各项损失58743.81元，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可款汇如皋市人民法院账户：开户行：农业银行如皋市支行西郊分理处，户名：如皋市财政局（预算外资金诉讼费专户），帐号：70×××34。二、驳回王甫选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630元，减半收取315元，鉴定费2280元，合计2595元，由王甫选负担513元，人寿保险周口中支公司负担2082元（此款王甫选已垫付，该支公司于给付上述款项时一并给付王甫选）。
宣判后，人寿保险周口中支公司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称：1.王甫选与其公司之间不存在保险合同关系，其公司不是实际侵权人，其承担的是实际侵权人应承担的民事赔偿部分，故王甫选不具备诉权。同时因本案不涉及被保险人，对于被保险人垫付情况以及私了部分是否向其公司主张，判决书中并没有说明。2.本案应追加被保险人为被告，被保险人有义务提供涉案车辆的驾驶证、行驶证、营运证和从业资格证，上述证件齐全有效，不存在保险免责是其公司承担赔偿责任的前提，缺少上述四证件其支公司实难赔偿。3.对商业险部分其公司不应承担任何赔偿责任。一审法院邮寄的事故认定书复印件颜色较浅，手写部分显示模糊，经核对原件，认定其方驾驶员事故发生后驶离现场，未对现场进行保护，根据保险合同的约定，事故发生后驾车离开现场或弃车逃逸的属于商业三者险的责任免除，商业险不承担责任。因医疗费用项目已超出交强险的赔偿限额，故对于超出交强险分项限额的部分其公司不承担。4.关于保险合同的效力。订立合同时，关于责任免除部分其公司已尽到明确说明和告知义务，并在责任免除确认一栏加盖有被保险人单位公章，免责声明生效，应按照合同约定审理。5.一审判决项目不合理。医疗项目应当扣除20%非医保用药。护理费按照80元／天没有依据，应当提供护理人员户籍或工作证明，否则应按农村人均可支配收入计算。交通费未提供发票，不属于法院酌定范围，应当剔除。6.鉴定费、诉讼费判决其公司承担2082元没有依据，该费用应当由实际侵权人承担，但是王甫选已经与实际侵权人达成调解协议得到了赔偿，故该费用王甫选属于重复主张，且根据合同约定，其公司不承担此类费用。综上，请求依法剔除不合理部分20500元。
王甫选答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
本院二审对原审查明的基本事实予以确认。
二审另查明，2014年7月14日，王甫选与邹志林签订了协议书，主要内容为，因邹志林车辆投保交强险及20万元商业保险且约定不计免赔条款，故王甫选承诺无需邹志林承担任何经济赔偿责任。同时邹志林将其保险公司索赔的理赔权全部转让由王甫选享有，即王甫选可以自己的名义起诉邹志林投保保险公司，保险公司所得赔款全部归王甫选所有，与邹志林无关，其诉讼过程中所发生相应费用也由王甫选承担，与邹志林无关。
二审中，人寿保险周口中支公司提供机动车保险投保单和机动车第三者责任险保险条款各一份，证明投保人和被保险人均是周口市广飞汽车销售有限公司商水分公司，邹志林是该分公司的驾驶员。事故发生后肇事司机驾车离开事故现场，商业险应当免责。王甫选认为，投保单未有投保人的签名和盖章，不予认可。邹志林是该车辆的实际所有人。而且人寿保险周口中支公司提供的保险条款属于格式条款，事故认定书上记载的是驾车离开事故现场，非逃逸。人寿保险周口中支公司的该组证据不能证明其目的。王甫选提供2014年7月11日派出所对邹志林的询问笔录复印件一份，证明邹志林在发生事故时并不清楚事故发生，因而才驾车离开现场。人寿保险周口中支公司对询问笔录的真实性有异议，认为应当以如皋市公安局交通巡查大队出具的事故认定书上的手写结论为准。
经当事人确认，二审中本案的争议焦点是：1.王甫选是否可以直接起诉人寿保险周口中支公司，本案是否应当追加被保险人为被告？2.人寿保险周口中支公司按照商业三者险合同是否应承担赔偿责任？3.医疗费是否应该扣除非医保用药部分？4.原审对护理费按照80元／天计算以及原审确定交通费为300元是否正确？5.原审判决人寿保险周口中支公司负担诉讼费包括鉴定费是否正确？
本院认为：关于争议焦点1。《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前段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该规定确立了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交强险的赔付与侵权责任相互脱钩的模式，同时赋予第三人（受害人）对保险公司的直接请求权。《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规定，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第二十五条规定，人民法院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应当将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列为共同被告。但该保险公司已经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且当事人无异议的除外。人民法院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当事人请求将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列为共同被告的，人民法院应予准许。因此，王甫选可以直接起诉人寿保险周口市中支公司，要求其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和依据商业三者险合同承担责任，该公司作为被告主体适格。一审中，王甫选未将侵权人或者被保险人列为被告，并提供了其与邹志林于2014年7月14日签订的关于其可以直接向保险公司请求赔偿保险金的协议书，人寿保险周口中支公司仅提供了答辩状，未出庭参加诉讼，该公司并未要求追加侵权人或被保险人为共同被告，因此该公司二审中认为应追加被保险人为被告本院难以支持。
关于争议焦点2。案涉机动车在人寿保险周口中支公司投保商业三者险，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规定，对于超出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部分应由人寿保险周口中支公司根据保险合同进行赔偿。关于人寿保险周口中支公司认为被保险人未提供驾驶证、行驶证、营运证、从业资格证，以及邹志林事故发生后驾车驶离现场，未对现场进行保护，根据保险条款约定其公司不应该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的问题。关于驾驶证和行驶证，一审中，王甫选提供的案涉交通事故认定书上记载了机动车号牌、驾驶证，认定邹志林持有B2E类驾驶证，王甫选还提供了机动车行驶证以及邹志林的驾驶证的复印件，事故认定书并未认定邹志林无证驾驶。人寿保险周口中支公司以上述四证齐全为由认为其公司承担赔偿责任的前提，否则不予赔偿，没有依据，本院不予采纳。案涉商业三者险条款第五条第（六）项规定，事故发生后，被保险人或允许的驾驶人在未依法采取措施的情况下驾驶被保险机动车或者遗弃被保险机动车逃离事故现场，或故意破坏、伪造现场、毁灭证据，保险人均不负责赔偿。虽然案涉交通事故认定书载明，事故发生后，邹志林驾车离开现场。但是，由于现有证据不足以证明邹志林明知其与王甫选发生交通事故而驾车逃离现场，因此不能认定邹志林上述行为符合上述商业三者险的情形。而且，《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九条第一款规定：“保险人提供的格式合同文本中的责任免除条款、免赔额、免赔率、比例赔付或者给付等免除或者减轻保险人责任的条款，可以认定为保险法第十七条第二款规定的‘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因此，上述条款属于免责条款。人寿保险周口中支公司二审中虽然提供了投保单（上有周口市广飞汽车销售有限公司商水分公司盖章），但是投保单上投保人声明内容不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一条第二款规定，尚不足以认定该公司已经履行了明确说明义务。因此，上述免责条款不产生效力。故人寿保险周口中支公司上述其公司免责的意见，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争议焦点3。人寿保险周口中支公司二审中提供的商业三者险条款第二十七条第二款虽有保险人根据国家基本医疗保险的标准核定医疗费用的赔偿金额的规定，因该条款系免责条款，人寿保险周口中支公司并没有证据证明履行《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第二款规定的提示义务，因此该条款不产生效力。而且，即使相关保险条款产生效力，但是对于基本医疗保险范围外的医疗项目支出，保险人应当按照基本医疗保险范围内的同类医疗费用标准赔付。人寿保险周口中支公司主张扣除非医保医疗费用，但是该公司既未能证明有基本医疗保险范围之外的医疗费，也未能证明该费用在基本医疗保险范围中有无同类药品，故人寿保险周口中支公司对此亦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综上，原审未剔除非医保医疗费用并无不当。
关于争议焦点4。《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第二款规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原审法院支持王甫选主张的80元／天的护理费标准，并未超过当地的护理费标准，并无不当。人寿保险周口中支公司要求按照农村人均可支配收入计算没有依据，本院不予采纳。原审根据王甫选就医情况酌定交通费也无不当。
关于争议焦点5。关于诉讼费包括鉴定费的负担问题。鉴定费系受害方委托鉴定所发生，依照《诉讼费用交费办法》规定属于诉讼费用。虽然人寿保险周口中支公司提供的商业三者险条款第七条第（七）项有诉讼费用以及其他相关费用，保险人不负责赔偿的规定，但是很难认定该公司已经履行了提示义务，故上述免责条款不产生效力。因此，原审判决由人寿保险周口中支公司负担诉讼费包括鉴定费并无不当。
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判决并无不当。人寿保险周口中支公司的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630元，由上诉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周口市中心支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顾晓威
审 判 员 王建勋
代理审判员 李少飞
二〇一五年十月二十六日
书 记 员 任蕴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