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回族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裁 定 书
（2015）宁刑终字第59号
原公诉机关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梁金平，男，汉族，1968年10月15日出生于宁夏回族自治区永宁县，农民，现住永宁县。系被害人父亲。
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淑珍，女，汉族，1967年2月16日出生于宁夏回族自治区永宁县，农民，现住永宁县。系被害人母亲。
上列二上诉人的诉讼代理人刘金祥，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兴庆区玉皇阁北街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赵可可，男，汉族，1993年11月12日出生于宁夏回族自治区石嘴山市，中专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石嘴山市大武口区，捕前住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兴庆区。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4年6月2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1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银川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王雷，宁夏新中元律师事务所律师。
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银川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赵可可犯故意伤害罪、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梁金平、李淑珍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2015年8月5日作出（2015）银刑初字第7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赵可可、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梁金平、李淑珍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赵可可，审阅辩护人的书面辩护意见，听取各上诉人的上诉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4年6月24日晚，被告人赵可可、被害人梁某某等人在银川市兴庆区湖滨东街“涩女郎”酒吧V2包间内饮酒。次日凌晨2时许，赵可可与梁某某因喝酒输赢问题发生争执，梁某某持啤酒瓶向赵可可砸去，赵可可躲开，啤酒瓶砸到墙上。买某乙劝解梁某某时被梁某某推倒在地，买某甲、马某乙上前将梁某某推至点歌台旁，赵可可持啤酒瓶砸向梁某某头部，并用破碎的啤酒瓶朝梁某某捅刺。梁某某被送往医院经抢救无效死亡。经法医鉴定：被害人梁某某系被用接触面尖锐且不整齐的致伤物戳破右颈内静脉致大失血死亡。
原判认为，被告人赵可可与被害人梁某某因喝酒发生争执，赵可可持啤酒瓶击打梁某某头部，后又持破碎的酒瓶捅刺梁某某，致梁某某右颈内静脉大失血死亡，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关于被告人赵可可及其辩护人提出认定被告人犯故意伤害罪的证据不足、事实不清的辩解理由与辩护意见，经查，证人打某某、谢某某、马某甲、哈某某的证言证实赵可可持啤酒瓶砸向被害人，证人马某乙、买某乙的证言及赵可可的供述证实赵可可持啤酒瓶砸在梁某某头部，证人买某甲、马某丙的证言证实赵可可持啤酒瓶向梁某某头部砸了过去，后又持破碎的酒瓶捅刺梁某某，上述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与案发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法医物证鉴定书、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能够相互印证，证实赵可可持啤酒瓶对梁某某头部进行了击打并捅刺梁某某的犯罪事实，故上述辩解理由与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对于辩护人提出的其他辩护意见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采纳。被告人赵可可应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丧葬费28406元（4734.25∕月×6个月），误工费酌情支持10000元，交通费酌情支持3500元，住宿费酌情支持1500元，共计应赔偿43406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主张的死亡赔偿金无法律依据，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五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二款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赵可可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二、被告人赵可可于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梁金平、李淑珍丧葬费、误工费、交通费、住宿费共计43406元。
上诉人赵可可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一审法院认定赵可可捅刺被害人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2014）026号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不能作为定案依据；赵可可系初犯、偶犯，一审量刑过重；此案中还有其他人参与殴打被害人，应共同承担赔偿责任。
上诉人梁金平、李淑珍的上诉请求是，要求判处赵可可死刑立即执行；要求赵可可赔偿被害人亲属死亡赔偿金436660元。
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上诉人赵可可故意伤害的事实清楚。
另查明，上诉人梁金平、李淑珍为处理被害人梁某某丧葬事宜支付了丧葬费、交通费、住宿费，并产生了误工费用。
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当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明案件来源、银川市公安局兴庆区分局立案的情况。
2．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照片，证明（1）案发现场位于银川市兴庆区湖滨东街366号“涩女郎”酒吧。（2）对现场情况进行勘验、检查及拍照及提取物证、痕迹的情况。
3．银川市公安局银公物证鉴字（2014）0877、1099法医物证鉴定书、情况说明、提取笔录、鉴定聘请书及鉴定意见通知书，证明（1）送检一楼吧台前地面血斑、一楼至二楼平台边沿血斑、一楼至二楼中间位置楼梯表面血斑、V2包间内侧插销位置表面血斑、V2包间门内侧地面碎酒瓶上一处血斑、V2包间门口处西侧沙发脚下的啤酒瓶上半截表面血斑、V2包间门口处地面血斑、V2包间门口处西侧沙发外侧座垫表面血斑、V2包间内西侧茶几表面血斑、V2包间内北侧地面血斑、包间内西侧地面碎酒瓶上血斑检出的DNA分型一致，且为马某乙的可能性大于99.999999999%。（2）送检V2包间门内侧地面碎酒瓶上另一处血斑检出的DNA为买某甲的可能性大于99.999999999%。（3）送检V2包间内东南侧沙发靠垫下侧的啤酒瓶上半截表面血斑、V2包间内东侧沙发表面卫生纸上血斑、V2包间内东侧沙发表面座垫表面血斑、V2包间内东侧沙发表面的碎酒瓶上血斑检出的DNA分型一致，且为梁某某的可能性大于99.999999999%。（4）送检V2包间内东南侧沙发表面靠垫表面血斑阳性部位斑迹检出的混合DNA分型，不排除为梁某某与买某甲的DNA混合形成。（5）鉴定意见已告知赵可可及被害人亲属。
4．银川市公安局银公物鉴尸字（2014）026号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情况说明、鉴定聘请书及鉴定意见通知书，证明（1）被害人梁某某系被他人用接触面尖锐且边缘不整齐的致伤物戳破右颈内静脉致大失血死亡。（2）鉴定意见已告知赵可可及被害人亲属。
5．银川市公安局银公物证鉴字（2015）0279号法医物证鉴定书，证明梁金平、李淑珍系被害人梁某某生物学父母的几率大于99.99%。
6.鉴定机构资格证书、鉴定人资格证书，证明本案的鉴定机构及鉴定人均具备相应鉴定资质。
7.证人马某乙的证言，证明2014年6月24日晚上20时30分，其和买某乙、梁某某以及买某甲带的六个人到湖滨街“涩女郎”酒吧喝酒。喝到次日凌晨2时许，梁某某和赵可可因为输酒多少吵了起来，梁某某将一个空扎杯打碎，买某乙劝解梁某某时被梁某某推倒在地，其就把梁某某推到点歌器旁边，其和买某甲站在梁某某面前不让梁某某闹，紧接着赵可可用一个啤酒瓶砸在了梁某某的头上，当时其的左手还在梁某某的身上搭着，感觉左手有点疼，一看地上有很多血，就和买某乙到包间门口看受伤的情况，同时其拨打电话报警。在其打电话的时候，赵可可和另外几个人离开了酒吧，楼上就剩下买某甲和梁某某。
8.证人打某某的证言，证明其是“涩女郎”酒吧服务员。2014年6月25日凌晨1时30分左右，V2包间有酒瓶砸碎的声音，其进到包间查看，看到一个穿深黄色半袖T恤的小伙子将一个空酒瓶在茶几上砸烂，然后将剩余的半截酒瓶扔向了对面的几个人，结果酒瓶砸到了墙上。接着看见一个穿白色半袖的小伙子（马某乙）手烂了，其就把这个小伙子扶到一楼，同时到一楼的还有一个女的。等其又上楼时，那个扔酒瓶的小伙子和另外两个小伙子就下楼了。随后，其听见包间有人喊“脖子烂了，出血了”。这时，包间里只剩两个小伙子，其中一个小伙子在地上躺着，脖子和沙发座垫上全是血，另一个小伙子用手托着受伤小伙子的头。
9.证人谢某某、马某甲的证言，证明2014年6月25日凌晨2时30分左右，谢某某、马某甲到包间后看见上身穿深色T恤、身高172CM左右的男子手里拿着啤酒瓶砸另外一个男子，没有砸上，然后该男子又拿了一个啤酒瓶在茶几上把瓶子砸烂拿在手里，谢某某、马某甲看见穿白衣服的男子（马某乙）左手在流血。
10.证人买某甲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1）2014年6月24日晚上20时，其和赵可可、马某丙、哈某某、其的两个女性朋友与买某乙、马某乙、梁某某一起到湖滨街的“涩女郎”酒吧喝酒。喝到6月25日凌晨1时许，梁某某和赵可可因为酒的输赢吵了起来，梁某某用酒瓶向赵可可砸了过去，但赵可可躲开了。紧接着梁某某又拿了一瓶没有打开的啤酒想再砸赵可可，这时买某乙被吵醒了，就上去抢梁某某手里的酒瓶，梁某某把买某乙推倒在地，其和马某乙就把梁某某拉到点歌台旁边，赵可可则从沙发上跑过来，用一个空酒瓶在梁某某的头上砸了一下，随后用剩下的半截酒瓶朝梁某某戳了两三下，其赶忙伸出胳膊去护梁某某，其中一下扎到其的右小臂上，一下扎在了梁某某的脖子上，马某乙的手也是被赵可可的酒瓶划伤的。之后，其让哈某某和马某丙将赵可可拉了出去，买某乙和马某乙也下楼处理伤口了。其回过头看梁某某的时候，梁某某头靠沙发的地方全都是血，其用手摸梁某某的脖子，感觉梁某某的脖子往出冒血。（2）经买某甲辨认赵可可就是致伤梁某某的男子。
11.证人哈某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1）2014年6月24日22时，买某甲打电话让其到湖滨街“涩女郎”酒吧喝酒。凌晨3时，其中一个身高一米七五、上身穿白色T恤、下身穿黑色长裤、头发长约五六厘米的小伙子（梁某某）因为和赵可可摇骰子输了酒开始争执，这个小伙子手里拿着一个直筒带把的扎杯往桌子上放的时候用力过猛杯子就碎了，接着不知是谁拿起空啤酒瓶朝对方扔了过去，但没有砸着人。这时，一个小伙子把穿白色T恤的小伙子拦住往开拉，赵可可拿着一个啤酒瓶就朝穿白色T恤的小伙子砸了过去，砸没砸到没有看到，紧接着其听到买某甲说自己胳膊被弄烂了。这时，赵可可站在桌子旁不动了，那个穿白色T恤的小伙子坐在地上、头靠在沙发上，动也不动，好像睡着了。买某甲让其把赵可可和另外一个男同学送到楼下，其就回家了。（2）案发当天，赵可可穿黑白红三色横条纹相间短袖，浅色九分裤，白色休闲鞋。（3）经哈某某辨认，赵可可就是在“涩女郎”酒吧用酒瓶砸穿白色T恤小伙子的人。
12.证人买某乙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1）2014年6月24日21时，其、马某乙、梁某某、买某甲、赵可可以及其他几个人一起到湖滨街“涩女郎”酒吧喝酒。中间其睡着了，凌晨1点左右，其被杯子砸碎的声音吵醒了。其看到像是在打架，就过去拉梁某某，梁某某一把将其推倒，马某乙就过去拉梁某某，然后，其他人就全站起来拉架，其看到赵可可站在沙发上扔了一个酒瓶，那个酒瓶一下就打在梁某某的头上，梁某某就倒下了，马某乙感觉手也受伤了，因为屋子太昏暗，其就和马某乙到外面看手去了，赵可可和另外两个朋友也从包间出来要走，其和马某乙返回到包间后，看到梁某某在沙发上躺着，沙发上全是血。（2）案发当天，梁某某穿白色T恤，黑色料子裤，黑色休闲鞋。（3）经买某乙辨认赵可可就是打伤梁某某的男子。
13.证人马某丙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1）2014年6月24日21时，其、赵可可、买某甲、哈某某、买某甲的两个女性朋友以及买某乙、马某乙、梁某某到湖滨街“涩女郎”酒吧喝酒。赵可可和梁某某因为喝酒赖酒的事吵了起来，梁某某把一个直筒玻璃扎杯摔碎在桌子上面，并拿着扎杯的碎片直接朝赵可可砸了过去，但被赵可可躲开了。买某乙劝梁某某，结果被梁某某一巴掌打翻在地，马某乙质问梁某某为什么打买某乙，有点想去打梁某某，被买某乙拦住了。这个时候，赵可可拿了一个啤酒瓶朝梁某某的头上砸了过去，又握着碎酒瓶朝梁某某的胸口扎了一下，梁某某就缓缓倒了下去。赵可可看梁某某头上流血了，就和其、哈某某一起下楼了。第二天赵可可到贺兰找其，其告诉赵可可，梁某某住院了，赵可可说要做最坏的打算，准备去中卫找樊某某。（2）马某丙对赵可可和梁某某进行了辨认。
14.证人樊某某的证言，证明2014年6月26日15时左右，赵可可到中卫市找其，并告诉其前一天晚上他和朋友一起喝酒，有几个人欺负他，还想打他，买某乙想去拉那几个欺负他的人，结果被梁某某一巴掌打倒了，他就忍不住站起来准备打，结果有人拿酒杯想砸他，他躲开了，然后顺手拿了酒瓶子砸了过去，当时挺乱的，也没看清砸哪了。
15.上诉人赵可可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明（1）2014年6月24日，其、马某丙、买某甲、买某甲的几个朋友、买某乙、马某乙、梁某某一起到湖滨街的“涩女郎”酒吧喝酒，22时左右，买某甲又叫来了哈某某。23时左右，一起来的三个女的就走了，买某乙就躺在沙发上睡觉。一直喝到凌晨2时许，其和梁某某因为摇骰子喝酒发生了矛盾，梁某某从桌子上拿了个扎杯扔过来砸其，其躲开了，买某乙过去拉梁某某，梁某某把一个扎杯摔在地上，又一巴掌把买某乙打倒了，马某乙上去跟梁某某厮打起来，其就冲过去用啤酒瓶往梁某某的脑袋上砸了一酒瓶，砸完之后，哈某某和马某丙将其拉到楼下。其将手里握着的半截酒瓶扔到了路边的树坑。其当天喝醉了，整个人迷迷糊糊的，记忆有些断片。（2）案发当天，其穿红色短袖格子上衣，蓝色休闲裤，白色休闲皮鞋。（3）上诉人赵可可对被害人及案发现场进行了辨认。
16.户籍证明，证明上诉人赵可可犯罪时系成年人，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
17.抓获经过，证明赵可可系被公安人员抓获归案。
18.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户口信息，证明上诉人的身份情况及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系适格主体。
上述证据来源形式合法，内容客观真实，能够相互印证，证明本案事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赵可可与被害人梁某某因喝酒发生争执，持啤酒瓶击打被害人头部，并用破碎的酒瓶捅刺被害人，致被害人死亡，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赵可可的犯罪行为给被害人造成的物质损失，依法应当予以赔偿。
关于上诉人赵可可及其辩护人所提一审法院认定上诉人捅刺被害人的证据不足、事实不清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证人买某甲、马某丙的证言能够证实赵可可持啤酒瓶对被害人头部进行了击打，后又持破碎酒瓶捅刺被害人，上述证人证言与上诉人赵可可供述、其他证人证言、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及照片、法医物证鉴定书、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等证据能够相互印证，证实赵可可持啤酒瓶对梁某某头部进行了击打，并持碎酒瓶捅刺梁某某，至梁某某死亡的事实，故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赵可可及其辩护人所提本案（2014）026号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不能作为定案依据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2014）026号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鉴定程序合法，鉴定内容客观真实，可以作为本案证据，故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赵可可及其辩护人所提赵可可系初犯、偶犯，一审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原审法院综合考虑上诉人的犯罪性质、情节、手段及造成的严重后果，对其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无不当，故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赵可可及其辩护人所提还有其他人参与了殴打被害人，应共同承担赔偿责任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现有证据不能证实其他人对被害人实施了殴打的行为，故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梁金平、李淑珍要求判处赵可可死刑立即执行的上诉请求，经查，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一十六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二百九十九条第一款，“附带民事诉讼的当事人和他们的法定代理人，可以对地方各级人民法院第一审的判决、裁定中的附带民事诉讼部分，提出上诉”的规定，该上诉理由不属于法律规定的附带民事上诉范围。关于上诉人梁金平、李淑珍提出要求赵可可赔偿死亡赔偿金436660元的上诉请求，经查，原审法院已判决赵可可对上诉人的物质损失丧葬费、误工费、交通费、住宿费共计43406元承担赔偿责任，该项判决符合法律规定，上诉人提出赔偿死亡赔偿金的理由不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附带民事判决正确。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张 明
代理审判员 李 妍
代理审判员 邱少洪
二〇一五年十月十六日
书 记 员 王昊文
附：本案所适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