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廊坊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冀10民再93号
再审上诉人（一审被告、二审上诉人、再审申请人）：石家庄一建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石家庄市新华区和平西路***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130100104400172D。
法定代表人聂英海，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志忠，男，汉族，1962年12月21日出生，住石家庄市桥西区，系该公司员工。
委托诉讼代理人尚正军，河北硕琨律师事务所律师。
再审被上诉人（一审原告、二审被上诉人、再审申请人）：河北三河燕达实业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北省三河市燕郊开发区迎宾路**号。组织机构代码721672202。
法定代表人李颖霞，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郭富友，男，1977年7月9日出生，汉族，籍贯河北省秦皇岛市青龙满族自治县。系该公司员工。
委托诉讼代理人田国忠，河北天枢律师事务所律师。
再审上诉人石家庄一建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石家庄一建公司）与被上诉人河北三河燕达实业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三河燕达公司）建设工程合同纠纷一案，三河市人民法院于2012年1月30日作出(2011)三民初字第3951号民事判决，石家庄一建公司提起上诉，本院于2012年8月15日作出（2012）廊民二终字第188号民事裁定，将本案发回三河市人民法院重审。三河市人民法院于2015年1月20日作出(2011)三民初重字第3951号民事判决，石家庄一建公司提起上诉。本院于2015年7月28日作出（2015）廊民二终字第496号民事判决，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石家庄一建公司、三河燕达公司均向河北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河北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5年12月22日作出（2015）冀民申字第2232号民事裁定，指令本院再审此案。本院于2016年5月30日作出（2016）冀10民再27号民事裁定，将本案发回三河市人民法院重审。三河市人民法院于2016年8月27日作出（2016）冀1082民初3430号民事判决，石家庄一建公司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再审上诉人石家庄一建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志忠、尚正军；被上诉人三河燕达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郭富友、田国忠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再审上诉人石家庄一建公司的上诉理由为，1、原审法院虽已认定防水工程维修费用不应由上诉人承担，但未认定被上诉人为维修屋面防水工程而人为破坏屋面瓦的基本事实，被上诉人实质上维修的是防水工程，上诉人不应对此承担保修责任。2、原审法院以三河燕达公司曾主张的屋面漏水维修费用830233.56元、防水工程及屋面瓦工程造价约50余万元等为参照依据而认定本案屋面瓦维修费用70万元，明显缺乏事实依据，且显失公平。3、原审法院认定本案工程尚在质保期内没有任何法律依据和事实依据。三河燕达公司于2009年4月5日采取极端措施迫使上诉人退场，实际占有该工程，本案工程质量保修期应自2009年4月5日起至2011年4月4日，而三河燕达公司于2011年6月20日才首次提出屋面瓦维修，已过质保期。4、并非上诉人不同意维修，而是被上诉人三河燕达公司自始拒绝上诉人进场维修。虽然本案屋面瓦问题不属于保修范围，且已过质保期，但为了缓和矛盾，上诉人同意进行维修，但被上诉人始终没有允许上诉人进场维修。
被上诉人三河燕达公司辩称，判决上诉人应当承担维修责任是正确的。被上诉人支付维修费用实际为240万元，一审判决认定上诉人承担70万元是不公正的，为了减少诉累，未提起上诉。上诉人所称被上诉人拒绝其进行维修的陈述是不真实的，因上诉人所提的维修方案不符合客观实际。
被上诉人三河燕达公司向原一审法院起诉请求，2007年11月6日，三河燕达公司与石家庄一建公司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三河燕达公司将燕达医院老年养护中心一期A、C楼工程发包给石家庄一建公司施工。之后，在保修期内，石家庄一建公司施工的A、C楼发生屋面瓦脱落等问题。三河燕达公司通知石家庄一建公司履行保修义务，但石家庄一建公司拒不履行。2011年8月1日，三河燕达公司与三河市燕郊隆达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隆达公司）签订A、C楼屋面瓦维修施工合同，合同约定开工日期为2011年8月1日，竣工日期为2011年10月10日；合同价款为240万元；工程完工验收合格后，三河燕达公司支付至合同金额的80%，结算金额的20%为预留质保金。隆达公司按约定履行了施工义务，三河燕达公司按照约定支付其施工合同金额的80%维修工程款，即192万元。依据三河燕达公司与石家庄一建公司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及附件3《房屋建筑工程质量保修书》之约定，石家庄一建公司应对三河燕达公司支付的维修工程款承担给付义务（三河燕达公司未支付的剩余工程款待发生后再行诉讼）。三河燕达公司诉请石家庄一建公司给付燕达医院老年养护中心一期A、C楼屋面瓦维修工程款192万元；本案的诉讼费用由石家庄一建公司。
被告石家庄一建公司辩称，石家庄一建公司严格按照施工规范和工艺施工，屋面瓦的损坏和其施工没有关系，石家庄一建公司没有过错。本案工程已过质保期，在石家庄一建公司同意维修的情况下，三河燕达公司单方委托他人进行维修，对此石家庄一建公司不予认可。三河燕达公司所诉维修费用远远超过工程造价本身，明显不属于维修范围。
原一审法院再审审理查明，2007年9月1日，三河燕达公司与石家庄一建公司签订《中法燕达医院健康老人普通公寓A、C楼主体施工补充合同》，约定由石家庄一建公司承建三河燕达公司的中法燕达医疗健康城之健康老人普通公寓A、C楼，并对承包范围进行了约定。2008年1月9日，双方又补签了《燕达医院健康城之健康老人护理中心A、C楼建设工程施工合同补充条款》，对原补充合同中双方的承包和分包范围、工程造价及合同金额作了进一步的约定。另外，双方于2007年11月6日还签订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约定工程名称为燕达医院老年养护中心一期A、C楼及护理站（E），开工时间和竣工的期限及合同价款。双方在合同中同时约定了各自的权利和义务，对保修范围、内容亦予以了约定，即承包人应当在接到保修通知之日起7日内派人保修，承包人不在约定期限内派人保修的，发包人可以委托他人修理。上述合同签订后，石家庄一建公司于2007年9月18日进场施工，因种种原因，该工程施工至2009年4月5日，在该工程未全部完工的情况下，燕达公司通知石家庄一建公司退场，双方于2009年6月13日对石家庄一建公司施工的已完工程量进行了现场确认，对施工工程完成情况双方均签字确认，该主体工程经三河市新拓建设工程质量检测有限公司进行质量抽测，抽测结果为合格。
生效的河北省高级人民法院（2011）冀民一终字第8号民事判决书，认定三河燕达公司下欠石家庄一建公司工程款4416262.24元，其中包括764606.897元质保金。该判决书中三河燕达公司在主张扣减工程款进行抗辩时，主张屋面漏水修复费用为830233.56元。
2011年6月20日，三河燕达公司通知石家庄一建公司，告知其施工的燕达医院老年养护中心一期A、C楼自2010年12月份以来发生的几次屋顶水泥瓦掉落的情况，存在严重质量问题与极大完全隐患，三河燕达公司要求石家庄一建公司在一周内进场维修，否则三河燕达公司将委托他人进行加固维修，费用及因此造成的损失从工程款中予以扣除。2011年6月27日，石家庄一建公司对三河燕达公司2011年6月20日关于屋面瓦全面维修的通知进行了回复。在回函中，石家庄一建公司表示：同意根据实际情况考虑维修；如石家庄一建公司决定维修，三河燕达公司应提供相应的施工条件，且不得干涉石家庄一建公司的维修工作；石家庄一建公司起诉三河燕达公司工程款纠纷一案，河北省高级人民法院已经作出判决，希望三河燕达公司尽快支付工程款。
2011年7月26日，三河燕达公司再次致函石家庄一建公司。通知函中，三河燕达公司称2011年7月20日左右收到石家庄一建公司回函一份，但回函中无具体修补方案、修补进场时间，至今未见石家庄一建公司维修人员进场；因雨季已经来临，三河燕达公司决定将于2011年7月29日委托专业施工单位维修，所发生费用由石家庄一建公司负担。2011年8月4日，石家庄一建公司向三河燕达公司发出回函，表示其致函三河燕达公司，要求三河燕达公司予以配合，协同进行维修，但三河燕达公司未予以配合。石家庄一建公司对三河燕达公司单方委托其他单位施工的做法表示坚决不同意，认为工程维修产生的费用与石家庄一建公司无关。
另，在石家庄一建公司不服三河市人民法院（2011）三民重字第3951号民事判决上诉后，二审审理过程中，三河燕达公司向法庭提交了其与案外人隆达公司燕郊分公司于2011年8月1日签订的《A、C楼屋面瓦维修施工合同》一份，该合同约定了开工日期为2011年8月1日，竣工日期为2011年10月10日，合同价款为240万元，工程完工验收合格后，三河燕达公司应支付至合同金额的80%，结算金额的20%为预留质保金等内容。三河燕达公司还向法庭提供了现场拍摄的照片，验收记录、收据等，用于证明隆达公司按约定履行了施工义务。三河燕达公司在原审中提供的两张收据分别是隆达公司燕郊分公司开具的2010年8月15日收屋面瓦维修预付款480000元一张和2010年10月15日收屋面瓦维修工程款1440000元一张。原审重审中三河燕达公司又向法庭提供了建筑业统一发票5张，其中2011年12月8日开具了建筑业统一发票（自开）4张，内容为工程款，数额分别是40万元、38万元、39万元、49万元，付款单位是三河燕达公司，收款单位是隆达公司燕郊分公司；另一张是2012年1月17日开具的建筑业统一发票（代开）1张，内容为屋面瓦维修工程款，数额是100万元，付款单位是三河燕达公司，收款人是隆达公司燕郊分公司负责人吴宝发。
吴宝发作为证人在原审重审中出庭陈述，2011年8月1日签订的施工合同，系其负责A、C楼工程维修，因屋面瓦经常掉落问题，燕达公司出具施工方案，把原有屋面瓦全部揭开，本人系负责人，维修项目包括搭双排脚手架，揭掉原有瓦、做防水、做瓦条、拆架子等，施工时楼内有人居住，因不能打扰居住人员的休息，因此施工难度大，存在工期延误等情况，工程款总价为240万元，已经支付200万元，屋面瓦保修期是5年，现已验收合格。吴宝发在原审重审中另出具证明：“三河燕达公司已向隆达公司燕郊分公司支付200万元工程款，开具了190万元发票，其中一张为100万元，另90万元发票与其他工程款发票开具在一起，面值为166万元（四张发票）。”三河燕达公司还向法庭提供了燕达费用报销单5张。
原一审法院再审认为，三河燕达公司与石家庄一建公司签订的合同系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双方均应按照合同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通过庭审查明，可以认定石家庄一建公司施工的燕达医院老年养护中心一期A、C楼屋面瓦存在脱落问题，且依据双方合同约定，在质保期内，涉案工程发生质量问题，石家庄一建公司应当予以修复。石家庄一建公司在收到三河燕达公司要求其修复涉案工程的通知后，未履行维修义务，原告为防止损失的进一步扩大，于2011年8月1日与隆达公司燕郊分公司签订了维修合同，将本应由石家庄一建公司履行的修复义务交由隆达公司燕郊分公司完成，上述事实有三河燕达公司举证的屋面瓦维修合同、现场拍摄的照片以及验收记录等予以证实。对于三河燕达公司维修屋面瓦工程实际支出费用问题，考虑三河燕达公司与隆达公司燕郊分公司存在工程施工关系即其他业务往来，三河燕达公司提交的屋面瓦维修工程款收据、发票及庭审陈述在工程款付款时间、数额上存在不相吻合的情形，以及原告主张花费的维修工程款200余万元与其在另一诉讼中主张的本案屋面漏水修复费用需830233.56元，相差甚远，基于以上诸多疑点，认为三河燕达公司提交的屋面瓦维修工程款票据不够真实，不予认定。对三河燕达公司屋面瓦工程实际支出数额的认定，着眼现实并依据公平原则，从以下几方面予以认定：第一、鉴于三河燕达公司确实委托隆达公司燕郊分公司为其屋面瓦维修工程进行了施工和石家庄一建公司认可承建屋面瓦和防水工程需花费50余万元的实际；第二，考虑本案维修工程在实际施工过程中存在一定难度的现实状况；第三、三河燕达公司在石家庄一建公司向其索要工程款一案中，进行扣减工程款抗辩时所提出的屋面漏水修复费用需830233.56元的自认；第四、隆达公司燕郊分公司项目经理吴宝发出庭陈述证实的维修项目包括揭掉原有瓦、做防水、做瓦条等，其中对做防水等所支出的费用不应由石家庄一建承担。综上，酌定石家庄一建公司向三河燕达公司支付屋面瓦维修工程款为700000元。至于石家庄一建公司主张的三河燕达公司为维修屋面瓦防水工程而人为破坏屋面瓦，其不应承担保修责任，并认为本案工程已超过保修期，因缺乏事实依据，对其抗辩理由不予采信。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石家庄一建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三日内给付原告河北三河燕达实业集团有限公司，燕达医院老年养护中心一期A、C楼屋面瓦维修费用人民币700000元。二、驳回原告河北三河燕达实业集团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0800元，由被告石家庄一建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负担。
本院经再审查明，三河燕达公司与石家庄一建公司签订《中法燕达医院健康老人普通公寓A、C楼主体施工补充合同》、《燕达医院健康城之健康老人护理中心A、C楼建设工程施工合同补充条款》、《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后，石家庄一建公司于2007年9月18日进场施工，2009年4月5日，在该工程未全部完工的情况下，燕达公司通知石家庄一建公司退场。双方于2009年6月13日对石家庄一建公司施工的已完工程量进行了现场确认，对施工工程完成情况双方均签字确认，该主体工程经三河市新拓建设工程质量检测有限公司进行质量抽测，抽测结果为合格。2011年6月20日，三河燕达公司通知石家庄一建公司，告知其施工的燕达医院老年养护中心一期A、C楼自2010年12月份以来发生的几次屋顶水泥瓦掉落的情况，存在严重质量问题与极大完全隐患，三河燕达公司要求石家庄一建公司在一周内进场维修，否则三河燕达公司将委托他人进行加固维修，费用及因此造成的损失从工程款中予以扣除。2011年6月27日，石家庄一建公司对三河燕达公司2011年6月20日关于屋面瓦全面维修的通知进行了回复。在回函中，石家庄一建公司表示：同意根据实际情况考虑维修；如石家庄一建公司决定维修，三河燕达公司应提供相应的施工条件，且不得干涉石家庄一建公司的维修工作；石家庄一建公司起诉三河燕达公司工程款纠纷一案，河北省高级人民法院已经作出判决，希望三河燕达公司尽快支付工程款。2011年7月26日，三河燕达公司再次致函石家庄一建公司。通知函中，三河燕达公司称2011年7月20日左右收到石家庄一建公司回函一份，但回函中无具体修补方案、修补进场时间，至今未见石家庄一建公司维修人员进场；因雨季已经来临，三河燕达公司决定将于2011年7月29日委托专业施工单位维修，所发生费用由石家庄一建公司负担。2011年8月4日，石家庄一建公司向三河燕达公司发出回函，表示其致函三河燕达公司，要求三河燕达公司予以配合，协同进行维修，但三河燕达公司未予以配合。石家庄一建公司对三河燕达公司单方委托其他单位施工的做法表示坚决不同意，认为工程维修产生的费用与石家庄一建公司无关。
另，原审庭审中，三河燕达公司提交了其与案外人隆达公司燕郊分公司于2011年8月1日签订的《A、C楼屋面瓦维修施工合同》一份，该合同约定了开工日期为2011年8月1日，竣工日期为2011年10月10日，合同价款为240万元。三河燕达公司还向法庭提交了现场拍摄的照片，验收记录、收据等，用于证明隆达公司按约定履行了施工义务。隆达公司负责人吴宝发作为证人在原审重审中出庭陈述，因屋面瓦经常掉落问题，燕达公司出具施工方案，把原有屋面瓦全部揭开，维修项目包括揭掉原有瓦、做防水、做瓦条、拆架子等。并对工程票据问题做了说明。
本院再审认为，再审上诉人石家庄一建公司与被上诉人三河燕达公司签订的建筑施工合同真实有效。该合同所涉及的工程概（预）算书中A#、C#楼屋面瓦及防水，工程造价共计543371.72元。《燕达医院老年养护中心A、C楼屋面瓦维修施工合同》约定维修工程款240万元。二者相差甚远。且三河燕达公司所提供的屋面瓦工程款收据、发票及证人庭审陈述在工程款付款时间、数额上存在诸多疑点。可以认定三河燕达公司向法庭提供的屋面瓦维修工程款票据不真实。
作为第二审判决认定石家庄一建公司应给付三河燕达公司830233.56元的依据，（2011）冀民一终字第8号民事判决书的出具时间为2011年3月10日，而《燕达医院老年养护中心A、C楼屋面瓦维修施工合同》的签订时间为2011年8月1日。且在该判决中，三河燕达公司主张的是屋面漏水维修费用，与本案没有相关性。
石家庄一建公司与三河燕达公司签订的建筑施工合同，在该工程未全部完工的情况下，燕达公司通知石家庄一建公司退场。当时双方对已完工程量进行了现场确认，且委托专业机构对工程质量进行了质量抽测，抽测结果为合格。屋面漏水可能涉及屋面瓦和屋面防水工程两方面，而燕达医院老年养护中心一期A、C的屋面防水工程是三河燕达公司指定分包给其他公司，并非石家庄一建公司施工。隆达公司燕郊分公司项目经理吴宝发原审中出庭陈述证实，每个房间的屋顶都能看到房顶漏水，该公司维修是把原有屋面瓦全部揭开，维修项目包括揭掉原有瓦、做防水、做瓦条等。能够证实该工程中防水项目存在严重问题。
被上诉人三河燕达公司主张屋面瓦出现质量问题，提出有被上诉人发给上诉人的通知维修函、被上诉人与维修单位隆达公司签订的维修合同，均为其单方证据。其主张的屋面瓦脱落造成砸坏楼下车辆的问题，未提供相应的证据。自本案原一、二审及再审过程中，被上诉人三河燕达公司均未提交再审上诉人石家庄一建公司施工的屋面瓦项目存在质量问题的直接证据。其所诉石家庄一建公司施工的过程中屋面瓦脱落问题需要全面整修，所需费用240万元的诉讼请求不能成立，对再审上诉人石家庄一建公司的上诉请求予以支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三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三河市人民法院（2016）冀1082民初3430号民事判决；
二、驳回再审被上诉人河北三河燕达实业集团有限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
一审案件受理费1080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0800元，均由再审被上诉人河北三河燕达实业集团有限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马艳侠
审 判 员 魏俊国
代理审判员 谷文杰
二〇一六年十二月十九日
书 记 员 齐晓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