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一中民四终字第1149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孙玉丰。
委托代理人于龙云，天津景贤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天津市津西支公司，住所地天津市河西区越秀大厦A座2、3层。
负责人王耀东，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赵××，该公司职员。
上诉人（原审被告）安盛天平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天津分公司，住所地天津市河西区解放南路中段西侧富裕大厦2-2201号。
负责人王跃明，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蔡××，该公司职员。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聂方斌。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樊勤风。
委托代理人聂方斌。
上诉人孙玉丰、上诉人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天津市津西支公司（以下简称大地保险公司）、上诉人安盛天平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天津分公司（以下简称天平保险公司）因与被上诉人聂方斌、被上诉人樊勤风健康权纠纷一案，不服天津市北辰区人民法院（2015）辰民初字第166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一审法院审理查明，2014年10月21日17时，坐落于天津市北辰区辰盛路附近的天龙四轮定位汽车修理店内，孙玉丰为聂方斌驾驶的号牌为津H×××××号的五菱牌小客车进行四轮定位调试，检查后孙玉丰发现该车因配件问题无法进行四轮定位调试，聂方斌进入驾驶室准备将车开回，此时孙玉丰走向坐在驾驶室内的聂方斌与其说话，当聂方斌启动车辆准备离开时，将距离该车左前方40-50厘米处�孙玉丰撞伤。事发当日，孙玉丰前往天津市天津医院急诊治疗支付医疗费1593.12元，并于当日住院治疗，住院10天支付医疗费10889.74元，上述医疗费共计12482.86元由聂方斌垫付。事发后四日（2014年10月25日），天津市公安交通管理局北辰支队双口大队亦指定孙玉丰因交通事故致伤赴天津骨科医院（天津市天津医院）诊治。孙玉丰住院诊断为：1、左胫腓骨骨折，2、左小腿皮擦伤，3、高血压。出院医嘱为，尽早手术治疗骨折，回家卧床休息，避免剧烈活动，维持外固定固定，继续治疗内科并发疾病及预防血栓，必要时专科治疗，出院后两周张主任门诊复查，出院后3天复位室门诊复查，变化随诊。出院后，孙玉丰于2015年1月9日至2015年4月27日在河北省承德市隆化县中医院进行石膏外固定治疗，花费医疗费3233.03元，诊断为胫腓骨骨折、外固定石膏固定。2015年4月28日，孙玉丰前往天津市天津医院进行X线门诊检查，检查印象为左胫骨干中段及腓骨干下段骨折，骨痂形成，请结合临床。现孙玉丰主张已经治疗终结，共花医疗费共计15715.89元，其中聂方斌垫付12482.86元。
孙玉丰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请求判令：一、大地保险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偿原告经济损失：1、医疗费16343.09元（其中包括聂方斌垫付的医疗费12482.86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1000元；3、营养费4500元；4、误工费14083.2元；5、护理费7041.6元；6、残疾辅助器具费300元；7、交通费543.2元；8、残疾赔偿金65316元；9、被扶养人生活费5077.5元；10、精神损害抚慰金8000元；11、鉴定费1500元；12、财产损失2720元，共计126424.59元。二、交强险不足支付的部分，由天平保险公司在第三者责任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范围内赔�原告的损失。三、上述保险仍不足支付的部分，由聂方斌、樊勤风承担赔偿责任。四、案件受理费由被告负担。聂方斌辩称：同意赔偿孙玉丰合理损失，但该事故系其驾驶车辆造成，不应由樊勤风承担赔偿责任。樊勤风辩称：同意聂方斌意见。大地保险公司辩称，对孙玉丰陈述的事实及就医治疗均无异议，但本事故不属于交通事故应属意外，所以不同意在交强险范围内赔偿。天平保险公司辩称，公安机关没有认定本次事故相应的责任且事故是在修理期间发生的。根据第三者责任保险单责任免除条款第十条第四款的约定，在修理期间发生的事故不在保险理赔的范围内，所以不同意赔偿。
另查：2014年11月11日，天津市公安交通管理局北辰支队双口大队出具第10140803（不予受理）151号交通事故不受理通知书，记载“对2014年10月21日17时24分的聂方斌、孙玉丰道路�通事故一案，经本机关调查认为：该案发地点不属于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管辖范围。根据《道路交通事故处理程序规定》第十二条规定，决定不予受理。”该不予受理通知书出具当日，天津市公安局北辰分局佳荣里派出所出具证明，记载“2014年11月11日，孙玉丰报称：2014年10月21日17时，其在天津市北辰区辰盛路旁的天龙汽车四轮定位修理店修车时（车辆品牌为五菱，车身灰色，牌照号码为津H×××××），该车的驾驶员聂方斌点火启动该车时将其撞伤。”事故车辆号牌为津H×××××号的五菱牌小客车，登记所有人为樊勤风，发生事故时的驾驶人为聂方斌。该车分别于2014年5月12日，在大地保险公司投有交强险，保险期间自2014年5月18日至2015年5月17日止。在天平保险公司投有商业三者险，保险期间自2014年5月13日至2015年5月12日止，即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其中交强险保险限额为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0000元、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财产损失赔偿限额2000元；商业三者险限额为事故赔偿限额100000元。2015年5月11日，天津市天盾法医司法鉴定所出具[2015]鉴字第50018号法医评定意见书，孙玉丰因本次损害造成的左下肢损伤，被评定为ⅹ（10）级伤残。孙玉丰支付鉴定费用1500元。
上述事实有当事人陈述、天津市公安交通管理局北辰支队双口大队不受理通知书、佳荣里派出所证明、医疗费票据、住院病案、法医评定意见书、户籍登记卡等相关证据材料予以证实。
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孙玉丰因本次事故被撞伤的损失是否应由大地保险公司及天平保险公司在其承保的保险范围内予以赔偿及原告主张的相关损失是否合理。公民的生命健康权受法律保护，机动车驾驶员应严格遵守交通安全法律法规，安全驾驶，预防和减少事故发生。本案中，聂方斌驾驶机动车在汽车修理店启动该车准备驾车离开时，将正走向其身旁的孙玉丰撞伤，聂方斌启动机动车时未保证行车安全应对原告的损失承担相应责任，孙玉丰在汽车启动时，欲与聂方斌讲话并站在距该车40-50厘米处位置，对自身安全未尽到注意义务，也应负有一定责任，一审法院根据当事人陈述结合案件实际情况酌定双方责任按照2：8的比例分担，即孙玉丰承担20%的民事责任，聂方斌承担80%的民事责任，大地保险公司主张本次事故属于意外的理由不能成立。孙玉丰被撞伤后，交通管理部门以该案发地点不属于其管辖范围为由不予受理，并指定孙玉丰因此交通事故赴天津市天津医院治疗。后派出所出具上述损害的发生经过为聂方斌点火启动该车时将原告撞伤的证明，同时结合当事人陈述，可以证实聂方斌点火启动该车准备离�时撞伤孙玉丰，并非修理期间将孙玉丰撞伤，故天平保险公司对于聂方斌驾车撞伤孙玉丰系在该车修理期间的主张，一审法院不予支持。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的规定，机动车在道路以外的地方通行时引发的损害赔偿案件，可以参照适用本解释的规定，故孙玉丰的损害应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按照责任比例承担赔偿责任，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另孙玉丰主张其损失超出保险公司的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赔偿范围的，由聂方斌和樊勤风共同赔偿的问题，因聂方斌系事故发生时的实际驾驶人，且孙玉丰未提供该车登记所有人樊勤风对本次事故的发生存在过错的证据，根据相关法律规定，超出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赔偿范围的，应由聂方斌承担赔偿责任。
关于孙玉丰主张医疗费16343.09元的问题。原告提供的医疗费票据、住院病案及诊断证明，证实孙玉丰因本次事故产生的医疗费共计15715.89元，当事人均对此亦无异议，故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对于孙玉丰主张的其余医疗费627.2元（16343.09元-15715.89元），因其未提供证据予以证明，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关于孙玉丰主张住院伙食补助费1000元的问题。孙玉丰因本次事故受伤住院10日，根据原告住院病案和出院记录，并结合其伤情，酌定其住院伙食补助费标准为50元/日为宜，故其住院伙食补助费应为500元。关于孙玉丰主张营养费4500元的问题。孙玉丰未提供就本次事故受伤需要加强营养的医院证明或医嘱，故一审法院对此主张不予支持。关于孙玉丰主张误工费14083.2元的问题。孙玉丰主张误�期间系自事发当日开始（即2014年10月21日）计算180日，其主张的误工期间未违反相关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予以确认；孙玉丰主张误工费计算标准为78.24元/日（即法庭辩论终结前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服务业在岗职工平均工资），对此当事人均予以认可，一审法院予以支持，故孙玉丰误工费为14083.2元。关于孙玉丰主张护理费7041.6元的问题。孙玉丰主张护理期间90日，每日78.24元，因其未提供出院后需要护理的相关证据，一审法院根据法律规定支持其住院10日期间由1人护理，标准为78.24元，故孙玉丰护理费为782.4元。关于孙玉丰主张购买拐杖花费残疾辅助器具费300元的问题。孙玉丰对此主张未提供证据，故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关于孙玉丰主张其与陪护人员就医的交通费543.2元的问题。孙玉丰提供的交通费票据记载的时间和地点与孙玉丰主张的就医时间地点不一致，故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现结合孙玉丰伤情及出院和复诊的情况，酌定交通费400元为宜。关于孙玉丰主张残疾赔偿金65316元的问题。孙玉丰1965年6月19日生人，系农业户籍属性，本次事故受伤治疗终结后并评定为十级伤残，故其残疾赔偿金为30810元（计算方式：受诉法院所在地农村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15405元/年×20年×0.1伤残系数），另孙玉丰主张残疾赔偿金应按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计算，其未提供孙玉丰经常居住地和主要收入来源地均为城市的相关证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关于孙玉丰主张被扶养人生活费5077.5元的问题。原告当庭表示因无证据证明，故自愿放弃此主张，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关于孙玉丰主张精神损害抚慰金8000元的问题。本次事故造成孙玉丰十级伤残，结合其伤情和双方过错程度，一审法院酌定精神损害抚慰金4000元为宜。关于孙玉丰主张鉴定费1500元的问题。孙玉丰提供了鉴定费发票，且该费用系为查明原告损失情况而支付的合理费用，且其他当事人对其提供的鉴定费票据无异议，故对此主张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大地保险公司与天平保险公司主张鉴定费不属于赔偿范围一节，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保险人、被保险人为查明和确定保险事故的性质、原因和保险标的的损失程度所支付的必要的、合理的费用，由保险人承担。孙玉丰主张的鉴定费系为查明孙玉丰损失情况而发生的费用，应由大地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天平保险公司承担80%的赔偿责任。关于孙玉丰主张财产损失2720元的问题。孙玉丰提供的收据无法证明系本次事故造成的相关损失，故一审法院对此主张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六条第一款、第十五条第一款第（六）项、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六条、第四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原告孙玉丰的经济损失：医疗费15715.89元，住院伙食补助费500元，上述共计16215.89元，由被告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天津市津西支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内赔偿10000元，不足部分6215.89元的80%即4972.71元，由被告安盛天平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津分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赔偿限额内赔偿；二、原告孙玉丰的经济损失：误工费14083.2元、护理费782.4元、残疾赔偿金30810元、交通费400元，鉴定费15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4000元，共计51575.6元，由被告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天津市津西支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综合上述第一、二项，被告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天津市津西支公司赔偿原告孙玉丰的经济损失61575.6元；被告安盛天平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天津分公司赔偿原告孙玉丰经济损失4972.71元；被告聂方斌为原告垫付12482.86元，待原告孙玉丰收到赔偿款后退还被告聂方斌。（上述款项于本判决生效后五日内给付）三、驳回原告孙玉丰的其他诉讼请求。如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53元，由被告聂方斌负担。”
一审判决后，上诉人孙玉丰、上诉人大地保险公司、上诉人天平保险公司均不服，提起上诉。
上诉人孙玉丰上诉请求：依法改判聂方斌、樊勤风、大地保险公司、天平保险公司给付孙玉丰住院伙食补助费1000元、护理费7041.6元、营养费4500元、残疾辅助器具费3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8000元、财产损失2720元、残疾赔偿金65316元。理由为：一审判决住院伙食补助费每天按50元标准过低，护理费仅支持10天，营养费1天也不支持，明显不合法。孙玉丰虽然没有提交残疾辅助器具的发票，但孙玉丰实际使用了拐杖，应酌情支持。另外孙玉丰没有任何过错，不应承担任何责任。在交强险责任范围内不分责任大小都应当100%的赔偿，一审只支持4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明显�误。一审时被上诉人聂方斌承认本案的财产损失是本次事故造成的，可以证明财产损失是本次事故造成的。孙玉丰多年从事车辆四轮定位调试修理工作，按城镇标准赔偿残疾赔偿金才合理。孙玉丰没有做手术，为节省费用，只住院10天就出院了，请贵院不要让老实厚道人吃亏。
上诉人大地保险公司上诉请求：一、撤销一审判决，改判大地保险公司不承担任何责任；二、不承担上诉费用。理由为：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本案所涉及事故应定性为意外事故而非交通事故。本事故发生在汽车修理期间，且车辆在四轮定位仪器上，因启动车辆时汽车将孙玉丰碰伤，故应属意外事故。交强险的受害人指的是因保险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遭受人身伤亡或者财产损失的人，本案非交通事故，因此不同意在交强险各责任限额内对孙玉丰的损失进行赔偿。
上诉人天平保险公司上诉请求：一、撤销一审判决，改判天平保险公司不承担任何责任。二、不承担上诉费用。理由为：本案公安机关未认定事故的相应责任，且事故发生在修理期间，根据商业三者险相关约定，在修理期间发生事故不在赔付范围内，故不同意承担赔偿责任。
孙玉丰答辩称，不同意上诉人大地保险公司、上诉人天平保险公司的上诉请求。其答辩意见与上诉理由一致。
大地保险公司答辩称，其不应承担责任，故同意上诉人天平保险公司的上诉请求，不同意上诉人孙玉丰的上诉请求。答辩意见与上诉理由一致。
天平保险公司答辩称，其不应承担责任，故同意上诉人大地保险公司的上诉请求，不同意上诉人孙玉丰的上诉请求。答辩意见与上诉理由一致。
针对三上诉人的上诉请求，被上诉人聂方斌答辩称，同意一审判决。其�要答辩意见为：事故车辆在上诉人大地保险公司和上诉人天平保险公司上的保险，就应该由上诉人大地保险公司和上诉人天平保险公司赔偿。
针对三上诉人的上诉请求，被上诉人樊勤风答辩称，同意一审判决，并且同意被上诉人聂方斌的答辩意见。
经审理查明，一审法院查明事实无误，本院予以确认。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此次事故是属于意外事故还是交通事故？二、孙玉丰上诉请求赔偿的数额是否符合法律规定？二审期间，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案经本院调解未达成一致意见。
本院认为，对本次事故交通管理部门以该案发地点不属于其管辖范围为由不予受理，并指定孙玉丰因此交通事故致伤赴天津市天津医院治疗。后天津市公安局北辰分局佳荣里派出所出具上述损害的发生经过为聂方斌点火启动该车时将孙玉丰撞伤的证明，再结合当事人陈述，一审法院认定聂方斌点火启动该车准备离开时撞伤孙玉丰，并非修理期间将孙玉丰撞伤的事故，属于交通事故确定无疑，故对大地保险公司、天平保险公司主张此次事故属于意外事故，一审法院不予支持是正确的。现上诉人大地保险公司、上诉人天平保险公司上诉仍坚持此事故属于意外事故，因上诉请求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涉及孙玉丰上诉请求中不同意承担次要责任一节，一审法院考虑事故发生时孙玉丰对自身安全未尽到注意义务，因此判令孙玉丰承担次要责任，责任比例分析，处理妥当。一审法院严格按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规定的标准，对孙玉丰经济损失：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误工费、护理费、残疾赔偿金、交通费、鉴定费、精神损害抚慰金予以赔偿，处理正确，本院予�维持。现孙玉丰上诉，提出应给付孙玉丰住院伙食补助费1000元、护理费7041.6元、营养费4500元、残疾辅助器具费3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8000元、财产损失2720元、残疾赔偿金65316元，但二审审理中孙玉丰没有新证据证明自己的主张。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的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孙玉丰请求二审改判的主张，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一审法院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费1405元，由上诉人孙玉丰负担689元；由上诉人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天津市津西支公司负担416元；由上诉人安盛天平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天津分公司负担300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高良栋
审 判 员 张秀云
代理审判员 张玉洁
二〇一五年十一月三十日
书 记 员 王晓乐
附：本裁判文书所依据法律规定的具体条文：
1、《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第一款：
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应当组成合议庭，开庭审理。经过阅卷、调查和询问当事人，对没有提出新的事实、证据或者理由，合议庭认为不需要开庭审理的，可以不开庭审理。
……
2、《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
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