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
民 事 裁 定 书
（2016）粤民终867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肇庆市东方广场商业投资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肇庆市端州区古塔中路**号*层****室。
法定代表人：王如洪。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少星，北京市君泽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唐忠华，广东卓展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李瑞霞，女，1963年9月9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肇庆市端州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唐忠华，广东卓展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柱妃，广东卓展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蔡燕屏，女，1963年11月30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广州市越秀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林凯川，广东法制盛邦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立，广东法制盛邦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原审被告：王如洪，男，1961年9月25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肇庆市端州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唐忠华，广东卓展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柱妃，广东卓展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原审被告：南雄市震东商业投资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韶关市南雄市财政局招待所*楼。
法定代表人：王子强。
原审被告：肇庆市端州鸿基实业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肇庆市端州区古塔中路**号。
法定代表人：王如洪。
原审第三人：林小娟，女，1966年7月9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肇庆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崔耀千，广东勤思进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孟秀军，广东勤思进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第三人：肇庆市首创投资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肇庆市康乐北路**号翠庭湖轩**栋雅庭轩*楼第三卡。
法定代表人：林小燕。
原审第三人：肇庆永富经济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肇庆市康乐北路**号翠庭湖轩**栋雅庭轩*楼第五卡。
法定代表人：莫雪霞。
原审第三人：ＸＸＸ，男，1989年3月10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广州市越秀区。
上诉人肇庆市东方广场商业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东方广场公司）、李瑞霞因与被上诉人蔡燕屏、原审被告王如洪、南雄市震东商业投资有限公司（收下简称震东公司）、原审被告肇庆市端州鸿基实业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鸿基公司）、原审第三人林小娟、肇庆市首创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首创公司）、肇庆永富经济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永富公司）、ＸＸＸ债权转让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肇庆市中级人民法院（2014）肇中法民四初字第40号民事裁定（以下简称原裁定），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东方广场公司的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唐忠华律师、上诉人李瑞霞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唐忠华律师、被上诉人蔡燕屏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林凯川律师、李立实习律师、原审被告王如洪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唐忠华律师、原审第三人林小娟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孟秀军律师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东方广场公司上诉请求：撤销原裁定第一项，改判东方广场公司有权以对林小娟的5000万元债权及其利息抵销蔡燕屏的债权。
事实和理由：《协议书》约定的是各方之间部分债权债务与股权转让形成的债权债务的抵销，并没有约定《协议书》约定计算出的债权债务不得与当事人之间其他债权债务进行抵销，而对于林小娟所欠我方的债务，林小娟始终没有与我方另行约定和处理，我方该部分债权并未得到清偿。只要我方该部分债权真实存在，即有权与我方在《协议书》形成的债务进行抵销。
李瑞霞上诉请求：撤销原裁定第二项，改判我有权以对林小娟的债权抵销蔡燕屏主张的债权且不承担违约金。2013年11月1日发生的我对林小娟、林小燕的债权项下，林小娟、林小燕是共同借款人，相应债权文件并未对二人的借款份额作出区分，故二人应对债务承担连带责任，我有权对林小娟、林小燕中任何一人主张该1000万元债权本金和利息，一审法院不支持我方主张债务抵销的裁定不当。
蔡燕屏辩称，（一）东方广场公司关于抵销5000万元的反诉请求是不合理的。1、东方广场公司在一审的反诉与本诉不是基于相同的事实产生的，不应作为反诉处理。2、一审已裁定对其反诉不予支持，东方广场公司没有提起上诉。3、5000万元债权的处理并不在“六方协议”的范围内。（二）不应支持李瑞霞基于2013年11月1日对林小娟、林小燕的债权抵销我的债权主张。1、反诉的当事人应当限于本诉当事人的范围，林小娟与林小燕是李瑞霞的共同借款人，法院若对此进行审理，需将林小燕纳入，反诉的当事人超越了本诉当事人的范围。2、林小燕不属于六方协议的合同方，故不应将该笔债权纳入反诉，李瑞霞应对该笔借款另行主张。3、林小娟于2014年7月2日向我转让债权，并于2013年7月3日通过公证送达的方式通知各债务人，而李瑞霞对林小娟的该1000万元债权约定2014年10月31日到期，故李瑞霞不能依据合同法进行抵销。（三）2013年12月27日发生的李瑞霞对林小娟的债权，应当先冲抵利息，再冲抵本金。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3年12月3日，首创公司、林小娟与东方广场公司、王如洪、震东公司、鸿基公司签订《协议书》，约定首创公司将其持有震东公司的45%股权以7750万元转让给东方广场公司（或东方广场公司指定的主体），东方广场公司同意按照该价格购买上述股权。由于首创公司、林小娟与东方广场公司、王如洪、震东公司、鸿基公司在经济往来中存在债权债务纠纷，该《协议书》第七条“互负债务与股权转让价款的合并处理”确认，首创公司和林小娟欠付东方广场公司、王如洪的债务为12823543.09元，与东方广场公司应支付给首创公司约定的股权转让款7750万元抵消后，东方广场公司、王如洪合计应付首创公司和林小娟的总结算款为64676456.91元。协议除了对付款时间、担保方式、违约责任等作了约定外，还在第十三条特别约定：1、林小娟的关联公司是指首创公司、xx公司，王如洪的关联公司是指东方广场公司、鸿基公司。2,本协议履行完毕后，即东方广场公司及王如洪已全额向首创公司及林小娟支付了所有款项、利息、违约金和赔偿金，首创公司持有震东公司45%的股权也成功过户到东方广场公司或东方广场公司指定人的名下，则首创公司、林小娟及首创公司、林小娟的关联公司与东方广场公司、王如洪及东方广场公司、王如洪的关联公司，以及首创公司、林小娟及首创公司、林小娟的关联公司与震东公司之间截止2013年11月30日基准日前发生的所有债权债务均己清偿完毕，各方均不得再行主张。3,如因任何原因导致本协议解除或终止的，本协议以及附件中所确定的各方债权债务不因本协议的解除而失效，其应继续作为协议各方债权债务的依据。4,东方广场公司承诺，如东方广场公司未按照本协议约定支付款项导致本协议解除或终止的，首创公司有权将持有震东公司45%股权全部或部分转让给第三方，无须东方广场公司同意，且东方广场公司同意放弃优先购买权，东方广场公司承诺为首创公司对外转让股权出具放弃优先购买权的书面证明。5首创公司、林小娟及其关联公司，与东方广场公司、王如洪方及其关联公司之间的债权债务（本协议约定范围之外部分），协议各方同意另行核对核算，并另行签订协议进行约定和处理。6,本协议解除或终止的，不影响本条的法律效力。
由于东方广场公司、王如洪未能在《协议书》约定的期限内向首创公司、林小娟支付第一期款项并导致首创公司无法将持有震东公司股权转让给东方广场公司，2014年1月10日，东方广场公司、王如洪、震东公司、鸿基公司向首创公司、林小娟出具《承诺函》，承诺按照《协议书》的约定向首创公司、林小娟支付每期款项和承担担保责任，并承诺如未能履行，同意按照《协议书》的约定承担违约责任和向首创公司、林小娟支付违约金。
2014年2月16日，首创公司、林小娟与东方广场公司、王如洪、震东公司、鸿基公司签订《补充协议书》，确认：截止该日，东方广场公司、王如洪尚欠首创公司、林小娟款项53676456.91元未能偿还。东方广场公司、王如洪在首创公司持有45%股权办理工商变更登记手续之日起5日内向首创公司、林小娟支付第一期款项45676456.91元，10日内向首创公司、林小娟支付余下款项8000000元和经济损失4000000元。同时约定，如东方广场公司、王如洪未能按照本协议的约定向首创公司、林小娟支付拖欠的款项和经济损失，则有权选择按照应付未付款项的1.5‰（即每日千分之一点五）向首创公司、林小娟支付违约金。震东公司、鸿基公司同意为东方广场公司、王如洪应支付的款项向首创公司、林小娟提供连带保证担保，担保范围为首创公司、林小娟应收取的款项、利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经济损失和实现债权的费用。实现债权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催收费用、诉讼费（或仲裁费）、保全费、公告费、执行费、律师费、差旅费、保险费及其他费用。保证期间为本协议最后一笔款项到期之日起两年。该《补充协议书》签订后，首创公司已按照约定将持有震东公司股权变更登记到东方广场公司、王如洪名下，南雄市工商行政管理局于2014年2月17日作出《核准变更登记通知书》。
2014年7月2日，首创公司、林小娟与蔡燕屏签订《债权转让合同》，首创公司、林小娟将其持有的对东方广场公司、王如洪、震东公司、鸿基公司的上述债权及其从权利转让给蔡燕屏。2014年7月3日，首创公司、林小娟、蔡燕屏三方联合向东方广场公司、王如洪、震东公司、鸿基公司发出《债权转让暨催收通知书》，并通过广东省肇庆市震东公证处办理了公证送达，要求东方广场公司、王如洪按照《补充协议书》约定支付款项53676456.91元、经济损失4000000元和相应违约金，并要求震东公司、鸿基公司对东方广场公司、王如洪上述款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但东方广场公司、王如洪、震东公司、鸿基公司尚未支付，蔡燕屏遂诉诸法院，并聘请广东勤思进律师事务所代理本案，及支付一审程序律师费740000元。
另查明，2012年9月17日，东方广场公司出具《支出凭证》，载明：通过银行转林小娟往来款/还xx公司5/9支东方公司贷款，金额合计15000000元。同昌，林小娟注明：收到1500万款。同年9月26日，东方广场公司出具《支出凭证》，载明：代林小娟支付（xx公司）往来款，合计25000000元。经林小娟同意，徐xx在上述两份《支出凭证》上的经办人一栏签名确认。
又查明，王如洪与李瑞霞是夫妻关系。而2013年10月22日，林小娟、林小燕收到李瑞霞借款1000万元，并于同年11月1日立下《借据》，载明：向李瑞霞借款1000万元，每月付息250000元，借款期限一年，至2014年10月31日止，如因借款人逾期还款而引至诉讼纠纷的，该诉讼纠纷所产生的一切费用均由借款承担。同年12月27日，林小娟向李瑞霞借款，并立下《借据》，载明：今借李瑞霞1000万元。
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为债权转让合同纠纷。东方广场公司和李霞在蔡燕屏向其提出要求偿付债权转让款项的诉讼中，向法院提起反诉，要求在本诉中一并处理其与债权转让方之间的借款关系。首创公司、林小娟与东方广场公司、王如洪、震东公司、鸿基公司于2013年12月3日签订的《协议书》是各方的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东方广场公司要求林小娟清偿于2012年9月17日、9月26日所借款项50000000元及其利息，并与本案该公司欠蔡燕屏的债务作抵销。因东方广场公司与林小娟均是《协议书》的当事人，《协议书》第十三条第5项“首创公司、林小娟及其关联公司，与东方广场公司、王如洪及其关联公司之间的债权债务（本协议约定范围之外部分），协议各方同意另行核对核算，并另行签订协议进行约定和处理”的约定对东方广场公司与林小娟具有约束力，东方广场公司反诉要求与本案该公司欠蔡燕屏的债务作抵销的两笔借款，属于该协议约定“另行核对核算，并另行签订协议进行约定和处理”的情形。因此，对东方广场此项反诉不予支持，东方广场公司可另行主张解决。
对于李瑞霞反诉要求在本案中同时抵销林小娟、林小燕在2013年11月1日立下《借据》向其借款10000000元，因该贷款涉及另外的借款人林小燕，而林小燕并非在本案当事人，本案不能一并处理与案外人之间的债权债务关系，故李瑞霞可另行对该笔借款主张解决。
一审法院裁定：一、驳回东方广场公司要求林小娟清偿于2012年9月17、9月26日所借款项50000000元及其利息，并与本案该公司欠蔡燕屏债权转让所形成的债务作抵销的反诉。二、驳回李瑞霞要求在本案中同时抵销林小娟、林小燕在2013年11月1日立下《借据》向其借款10000000元的反诉。东方广场公司、李瑞霞预交的反诉费178174.69和83200元，因其反诉被法院裁定驳回，故其预交的相应反诉费178174.69元和41600元应予退回。
本院二审查明：东方广场公司在一审期间提交了如下证据：1、2012年9月17日《肇庆市东方广场商业投资有限公司支出凭证》记载：“通过银行转付林小娟往来款（还xx公司5/9支付东方公司借款”，金额为1500万元；工商银行资金汇划补充凭证，记载东方广场公司于2012年9月17日分三笔向林小娟划付了1500万元，用途为“往来款”。林小娟于当天写下字据“收到1500万款”。2、2012年9月26日《肇庆市东方广场商业投资有限公司支出凭证》记载：“代林小娟支付xx公司往来款”，金额为2500万元；工商银行资金汇划补充凭证，记载东方广场公司于2012年9月26日分五笔向xx公司划付了2500万元，用途为“往来款”。3、2012年9月26日《肇庆市东方广场商业投资有限公司支出凭证》记载：“代林小娟支付xx公司往来款”，金额为1000万元；工商银行资金汇划补充凭证，记载东方广场公司于2012年9月26日分两笔向xx公司划付了1000万元，用途为“往来款”。
原审法院向肇庆市公安局端州分局调取了该局于2014年5月27日至6月16日对林小娟及案外人徐xx、陈xx、林小燕所作的四份询问笔录。在笔录中，林小娟及首创公司的工作人员徐xx认为：东方广场公司、王如洪于2012年9月20日左右向首创公司借款4000万元，期限二日。首创公司通过广州一家公司汇款4000万元至东方广场公司。2012年9月26日，东方广场公司向首创公司归还3500万元，首创公司要求东方广场公司将其中1000万元汇入xx公司，将其中2500万元汇入xx公司。随后，东方广场公司又归还了300万元，尚余200万元未归还。林小娟及徐xx并认为首创公司与东方广场公司结束合作关系后，该4000万元借款及未归还的200万元欠款均已计算在《协议书》内。
本院认为，首创公司与林小娟将其对东方广场公司、王如洪、震东公司、鸿基公司的债权转让给蔡燕屏，蔡燕屏成为新债权人后向原审法院提起本案诉讼，向债务人东方广场公司、王如洪、震东公司、鸿基公司与李瑞霞主张权利。在本案诉讼中，债务人东方广场公司与李瑞霞以反诉的方式向蔡燕屏提出债务抵销的主张，本案争议是东方广场公司与李瑞霞的抵销主张应否在本案审理。
根据合同法第九十九条：“当事人互负到期债务，该债务的标的物种类、品质相同的，任何一方可以将自己的债务与对方的债务抵销，但依照法律规定或者按照合同性质不得抵销的除外。当事人主张抵销的，应当通知对方。通知自到达对方时生效。抵销不得附条件或者附期限”、第八十二条：“债务人接到债权转让通知后，债务人对让与人的抗辩，可以向受让人主张”、第八十三条：“债务人接到债权转让通知时，债务人对让与人享有债权，并且债务人的债权先于转让的债权到期或者同时到期的，债务人可以向受让人主张抵销”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三条：“对于依照合同法第九十九条的规定可以抵销的到期债权，当事人约定不得抵销的，人民法院可以认定该约定有效”的规定，当事人互负到期债务的，除依法、依约定或按照合同性质不得抵销外，均可依法抵销，债务人对债权让与人的抗辩，可以向债权受让人主张。在本案中，根据《协议书》第十三条第5款约定，各方同意对《协议书》范围之外的债权债务另行核对核算，并另行签订协议进行约定处理。该条款并未约定《协议书》之外的债权债务不得抵销，因此，若东方广场公司在《协议书》外对林小娟确实享有债权，且该债权不属于依法或依合同性质不得抵销的，则可抵销蔡燕屏对东方广场公司的债权本金53676456.91元和经济损失4000000元。根据本院查明的事实，在《协议书》之外，东方广场公司对林小娟尚有1300万元的债权，该债权产生于《协议书》签订前，且未约定还款时间和利率，可抵销林小娟对东方广场公司的债权本金，并由此抵销林小娟债权的受让人蔡燕屏对东方广场公司的债权本金53676456.91元。抵销后，蔡燕屏对东方广场公司和王如洪的债权本金为40676456.91元。一审裁定以东方广场公司主张抵销的借款属于《协议书》约定的“另行核对核算，并另行签订协议进行约定和处理”情形为由，对该抵销请求不予审理，处理不当，本院予以纠正。
李瑞霞对林小娟、林小燕享有的1000万元债权于2014年11月1日到期，而根据《补充协议书》的约定和首创公司于2014年2月17日将股权变更至东方广场公司的事实，李瑞霞基于与王如洪夫妻共同债务而应承担的债务在2014年2月23日到期，因此，李瑞霞所主张债权的到期时间晚于蔡燕屏所主张债权的到期时间，其抵销的请求不符合合同法第八十三条的规定，不应支持。对于此项债权，李瑞霞可另行主张。一审法院以此借款涉及案外人林小燕为由，对李瑞霞此项反诉裁定驳回，理由虽有不当，但实体处理正确，本院予以维持。
综上所述，东方广场公司的上诉理由部分成立，本院予以部分支持。李瑞霞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本院予以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裁定如下：
一、撤销广东省肇庆市中级人民法院（2014）肇中法民四初字第40号民事裁定第一项；
二、维持广东省肇庆市中级人民法院（2014）肇中法民四初字第40号民事裁定第二项；
一审反诉受理费219774.69元，由肇庆市东方广场商业投资有限公司、王如洪、南雄市震东商业投资有限公司、肇庆市端州鸿基实业发展有限公司负担131849.27元，林小娟负担87925.42元。一审反诉受理费已由东方广场公司预交178174.69元、李瑞霞预交83200元，一审法院应退回东方广场公司46325.42元，退回李瑞霞83200元。林小娟应承担的87925.42应在本案民事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交纳给一审法院。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强 弘
审判员 孙桂宏
审判员 黄立嵘
二〇一七年三月二十七日
书记员 黄翠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