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南省第一中级人民法院
行 政 判 决 书
（2016）琼96行终64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韩明畴，男，汉族。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文昌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
法定代表人何森，局长。
委托代理人朱惠婷，文昌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科员。
委托代理人陈婷婷，文昌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科员。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海南省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厅。
法定代表人何琳，厅长。
委托代理人黄循海，海南省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厅政策法规处副调研员。
委托代理人颜区龑，海南省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厅主任科员。
上诉人韩明畴因诉被上诉人文昌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以下简称文昌市人社局）、海南省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厅（以下简称海南省人社厅）不予确认工龄一案，不服文昌市人民法院（2016）琼9005行初18号行政判决，于2016年7月4日通过一审法院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6年8月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一审判决查明，原告韩明畴于1974年3月至1981年5月在原文昌县翁田人民公社电影队（以下简称翁田公社电影队）工作。翁田公社电影队是该公社的宣传工具，不属于社办企业。原告当时不属国家机关、事业单位、国营、集体企业在编职工。原告于1981年5月经原文昌县劳动局批准吸收为文昌华侨商品供应公司正式职工，1983年8月转正定级，2015年9月在该公司办理退休。其在翁田公社电影队工作的时间从未计算为连续工龄。2010年9月12日，国家广播电影电视总局电影管理局向各省、自治区、直辖市广电局下发（2010）影字776号《关于开展农村老放映员情况摸底的通知》，要求对上世纪六十年代以来参加农村电影放映工作的老放映员进行调查摸底后统计填表上报。该《摸底通知》第二条关于工龄统计要求“按照实际从事农村电影放映工作的时间计算工龄”。2012年6月13日，国家广播电影电视总局、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部、财政部联合向各省、自治区、直辖市、新疆生产建设兵团下发广发[2012]47号《关于妥善解决乡镇（公社）老放映员历史遗留问题的指导意见》。2013年12月23日，海南省人民政府办公厅向海南省各市、县、自治县人民政府、省政府直属有关单位下发琼府办[2013]194号《关于印发海南省解决乡镇（公社）老放映员历史遗留问题实施意见的通知》。2014年4月15日，文昌市人民政府办公室向文昌市各镇政府、市政府直属各单位下发文府办[2014]85号《关于印发文昌市妥善解决乡镇（公社）老放映员历史遗留问题实施方案的通知》。以上3个文件对老放映员身份如何认定以及如何落实相关政策措施均作了具体规定，但以上3个文件未涉及对连续工龄计算的规定。2015年5月22日，原告向文昌市人社局递交《关于要求确认工龄函》，要求该局确认其在翁田公社电影队工作的时间合并计算为连续工龄。同年6月3日，文昌市人社局以原告未提交档案资料为由，作出文人社函[2015]82号《关于工龄确认问题的复函》，内容为：“韩明畴于1974年3月至1981年5月在文昌翁田公社电影队工作的时间不能计算为连续工龄”。同年6月10日，原告将其档案提供给文昌市人社局。同年6月11日，文昌市人社局向翁田镇人民政府发送《关于协助提供韩明畴同志在翁田镇电影队工作相关证明》。同年6月16日，翁田镇人民政府对文昌市人社局作出《关于韩明畴同志在翁田镇电影队工作相关情况调查结果的回复》称：翁田公社电影队不属于翁田公社企业。同年7月10日,文昌市人社局作出文人社函[2015]110号《关于工龄确认问题的复函》，认定原告于1974年3月至1981年5月在翁田公社电影队工作时间不能计算为连续工龄。原告不服文人社函[2015]110号《关于工龄确认问题的复函》，分别于同年8月13日、8月25日到文昌市委、市政府上访。同年8月31日，文昌市人社局再次对原告作出《关于工龄确认问题的复函》，该《复函》决定维持文人社函[2015]110号《关于工龄确认问题的复函》，并告知原告有权向海南省人社厅申请复议。原告不服以上两个《复函》，在法定期限内向海南省人社厅申请复议。海南省人社厅受理原告申请后，依法进行了复议。2015年11月13日，海南省人社厅作出琼人社复决[2015]9号《行政复议决定书》，决定维持文人社函[2015]110号《关于工龄确认问题的复函》。原告不服文人社函[2015]110号《关于工龄确认问题的复函》和琼人社复决[2015]9号《行政复议决定书》，遂提起诉讼。
一审法院认为，被告文昌市人社局、海南省人社厅对原告韩明畴于1974年3月至1981年5月在翁田公社电影队工作的事实均没有异议。本案争议的焦点是，原告要求文昌市人社局确认其在翁田公社电影队工作的时间合并计算为连续工龄是否合法。一、劳动部工资局（64）中劳薪字344号《关于临时工被录用为长期工后的工龄计算问题的复函》规定：“临时工最后一次在本单位当临时工的连续工作的时间，可以与被录用为长期工后的工作时间合并计算为连续工龄。”中共海南省委组织部、海南省人事劳动厅琼人劳薪[1994]6号《关于乡镇企业职工、管理区干部和民办教师录用或招聘为国家职工后工龄计算问题的通知》第二条规定：“经乡镇党委、政府及其管理机构（如乡镇企业办、工交办、农工商发展总公司）批准，并经劳动部门办理了用工手续的乡镇企业职工（不含临时工、季节工和管理区企业职工），直接录用或招聘为国家职工的，其最后一次在乡镇企业工作的时间，可与正式聘（录）为国家职工后的工作时间合并计算为连续工龄。”根据原告提供的《招收工人审批表》和《工人转正定级呈批表》，其正式被录用为企业职工的时间是1981年5月，原告在翁田公社电影队工作期间不属已经劳动部门办理了录用手续的企业职工。按翁田镇人民政府出具的证明，原翁田公社电影队不属社办企业。原告被录用的企业是文昌华侨商品供应公司，与翁田镇人民政府（原翁田人民公社）分属两个不同的单位。因此，原告不符合上述两个文件所规定的可合并计算连续工龄的相关条件。二、国家广播电影电视总局、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部、财政部于2012年6月13日下发的广发（2012）47号《关于妥善解决乡镇（公社）老放映员历史遗留问题的指导意见》和海南省人民政府办公厅于2013年12月23日下发的琼府办[2013]194号《关于印发海南省解决乡镇（公社）老放映员历史遗留问题实施意见的通知》，对乡镇（公社）老电影放映员的贡献给予了充分肯定，并对如何落实政策作了具体规定。但这两个文件中均没有对乡镇（公社）老电影放映员被行政、事业、企业招收为正式职工后其原在电影队工作的时间应否合并计算为连续工龄作相应的规定。（2010）影字776号《关于开展农村老放映员情况摸底的通知》第二条第一项虽有“按照实际从事农村电影放映工作的时间计算工龄”的内容，但该《摸底通知》是要求各省广电局对老放映员情况进行调查摸底填表统计上报的部门性文件，不能作为计算连续工龄的政策依据。目前，国家尚未出台对老放映员在电影队工作的时间合并计算为连续工龄的相关政策规定。因此，被告文昌市人社局对原告在翁田公社电影队工作的时间不予合并计算为连续工龄，认定事实清楚、适用依据正确、程序合法。被告海南省人社厅经复议，决定维持文人社函[2015]110号《关于工龄确认问题的复函》，其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原告诉请要求文昌市人社局确认其在翁田公社电影队工作的时间合并计算为连续工龄的理由不当，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韩明畴的诉讼请求。
韩明畴上诉称，我于1974年3月至1981年5月被选调到翁田公社电影队当放映员，1981年5月经原文昌县劳动局招工到文昌华侨商品供应公司工作。2015年5月22日，我根据国家广播电影电视总局电影管理局（2010）影字776号《关于开展农村老放映员情况摸底的通知》和国家广播电影电视总局、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部、财政部联合下发的广发[2012]47号《关于妥善解决乡镇（公社）老放映员历史遗留问题的指导意见》以及文府办[2014]85号《关于印发文昌市妥善解决乡镇（公社）老放映员历史遗留问题实施方案的通知》，持原海南行政区文化局于1981年给我颁发的《广东省电影放映人员技术合格证》和翁田镇人民政府于2015年5月7日出具的《证明书》，向被上诉人文昌市人社局递交申请，要求该局确认我于1974年3月至1981年5月在翁田公社电影队工作的时间计算为连续工龄。该局于同年6月3日以没有找到我的档案资料为由，作出文人社函[2015]82号《关于工龄确认问题的复函》，无法对我在翁田公社电影队工作的时间是否计算为连续工龄进行确认。尔后，我从文昌华侨商品供应公司复印我的个人档案并提交给被上诉人文昌市人社局，但该局却发文要求翁田镇人民政府协助提供翁田公社电影队是否属于翁田镇镇办企业以及翁田公社电影队于1974年3月至1981年5月的工商营业执照、税务登记证、纳税凭证等资料。翁田镇人民政府于同年6月16日回复被上诉人文昌市人社局称：翁田公社电影队是翁田公社的宣传工具，为非企业性质，不属于镇办企业，且没有翁田公社电影队1974年3月至1981年5月的工商营业执照、税务登记证、纳税凭证等有关原始凭证。此后，被上诉人文昌市人社局断章取义，以翁田公社电影队不属于镇办企业为由，并根据劳动部工资局（64）中劳薪字第344号《关于临时工被录用为长期工后的工龄计算问题的复函》和中共海南省委组织部、海南省人事劳动厅琼人劳薪[1994]6号《关于乡镇企业职工、管理区干部和民办教师录用或招聘为国家职工后工龄计算问题的通知》第二条的规定，于同年7月10日作出文人社函[2015]110号《关于工龄确认问题的复函》，对我在翁田公社电影队工作的时间是否计算为连续工龄不予确认。我不服文人社函[2015]110号《关于工龄确认问题的复函》，向被上诉人海南省人社厅申请复议。2015年11月13日，该厅作出琼人社复决[2015]9号《行政复议决定书》，决定维持文人社函[2015]110号《关于工龄确认问题的复函》。我不服文人社函[2015]110号《关于工龄确认问题的复函》和琼人社复决[2015]9号《行政复议决定书》，于2015年12月4日向文昌市人民法院提起行政诉讼，请求判决撤销文人社函[2015]110号《关于工龄确认问题的复函》和琼人社复决[2015]9号《行政复议决定书》，并判决被上诉人文昌市人社局确认我于1974年3月至1981年5月在翁田公社电影队工作的时间计算为连续工龄。我的诉讼请求具有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但一审法院却以我诉请要求文昌市人社局确认在翁田公社电影队工作的时间合并计算为连续工龄的理由不当为由，作出（2016）琼9005行初18号行政判决，驳回了我的诉讼请求。故提起上诉，请求二审法院依法判决：1.撤销（2016）琼9005行初18号行政判决；2.撤销文人社函[2015]110号《关于工龄确认问题的复函》；3.撤销琼人社复决[2015]9号《行政复议决定书》。
被上诉人文昌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辩称：一、工龄确认调查情况。2015年5月22日，上诉人向我局提交《关于要求确认工龄函》和翁田镇人民政府于同年5月7日出具的《证明书》，要求我局确认其于1974年3月至1981年5月在翁田公社电影队工作的时间，并将该时间与其于1981年5月经原文昌县劳动局批准吸收为文昌华侨商品供应公司职工后的工作时间合并计算为连续工龄。因没有找到上诉人的个人档案，我局于同年6月3日作出文人社函[2015]82号《关于工龄确认问题的复函》：韩明畴于1974年3月至1981年5月在翁田公社电影队工作时间不能计算为连续工龄。同年6月10日，上诉人找到其个人档案并提供给我局，再次要求我局确认其于1974年3月至1981年5月在翁田公社电影队工作的时间，并将该时间与其于1981年5月经原文昌县劳动局批准吸收为文昌华侨商品供应公司职工后的工作时间合并计算为连续工龄。我局审核上诉人的个人档案材料后，于同年6月11日请求翁田镇人民政府协助提供上诉人在翁田公社电影队工作的相关证明材料。同年6月16日，翁田镇人民政府作出《关于韩明畴同志在翁田镇电影队工作相关情况调查结果的回复》称：翁田公社电影队不属于社办企业。同时，文昌市文化广电出版体育局符向明局长和陈丹凤、陈义益两位同志亦证实翁田公社电影队不属于社办企业。同年7月10日，我局根据工龄政策的规定，作出文人社函[2015]110号《关于工龄确认问题的复函》：虽然韩明畴于1974年3月至1981年5月在翁田公社电影队工作属实，但其于1974年3月至1981年5月在翁田公社电影队工作时间不能计算为连续工龄。上诉人不服文人社函[2015]110号《关于工龄确认问题的复函》，向海南省人社厅申请行政复议。同年11月13日，海南省人社厅作出琼人社复决[2015]9号《行政复议决定书》，决定维持文人社函[2015]110号《关于工龄确认问题的复函》。二、我局作出文人社函[2015]110号《关于工龄确认问题的复函》的依据。根据上诉人提供的1981年的《招收工人审批表》、翁田镇人民政府于2015年5月7日出具的《证明书》和文昌市文化广电出版体育局《关于文昌市华侨公司职工韩明畴请求认定工龄的处理意见》，上诉人于1974年3月至1981年5月在翁田公社电影队工作属实。但根据翁田镇人民政府于2015年6月16日作出的《关于韩明畴同志在翁田镇电影队工作相关情况调查结果的回复》，翁田公社电影队不属于社办企业，且翁田公社电影队与上诉人退休前的工作单位文昌华侨商品供应公司不属于同一单位。（2010）影字776号《关于开展农村老放映员情况摸底的通知》、广发[2012]47号《关于妥善解决乡镇（公社）老放映员历史遗留问题的指导意见》和琼府办（2013）194号《关于印发海南省解决乡镇（公社）老放映员历史遗留问题实施意见的通知》所讲的在乡镇（公社）当老放映员的工作时间（工龄），只能作为本次调查乡镇（公社）当老放映员的工作时间（实际从事农村电影放映的工作时间），并为本次调查乡镇（公社）当老放映员补偿作依据。根据劳动部工资局（64）中劳薪字第344号《关于临时工被录用为长期工后的工龄计算问题的复函》和中共海南省委组织部、海南省人事劳动厅琼人劳薪[1994]6号《关于乡镇企业职工、管理区干部和民办教师录用或招聘为国家职工后工龄计算问题的通知》第二条的规定，上诉人于1974年3月至1981年5月在翁田公社电影队工作的时间不能与其于1981年5月被文昌华侨商品供应公司吸收为职工后的工作时间合并计算为连续工龄。综上所述，我局作出的文人社函[2015]110号《关于工龄确认问题的复函》正确，故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被上诉人海南省人社厅辩称，我厅于2015年8月24日受理上诉人的行政复议申请后，根据文昌市人社局的答复意见及其提交的证据，于同年11月13日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二十八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作出琼人社复决[2015]9号《行政复议决定书》，决定维持文人社函[2015]110号《关于工龄确认问题的复函》，并将该《行政复议决定书》送达上诉人和文昌市人社局。我厅作出的琼人社复决[2015]9号《行政复议决定书》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凿，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内容适当，已依法履行《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三条规定的职责。一审法院在对以上相关事实进行认定后，作出（2016）琼9005行初18号行政判决，其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法规正确，请求二审法院依法维持一审判决。
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一致。
本院认为，中共海南省委组织部、海南省人事劳动厅下发的琼人劳薪[1994]6号《关于乡镇企业职工、管理区干部和民办教师录用或招聘为国家职工后工龄计算问题的通知》第二条规定：“经乡镇党委、政府及其管理机构（如乡镇企业办、工交办、农工商发展总公司）批准，并经劳动部门办理了用工手续的乡镇企业职工（不含临时工、季节工和管理区企业职工），直接录用或招聘为国家职工的，其最后一次在乡镇企业工作的时间，可与正式聘（录）为国家职工后的工作时间合并计算为连续工龄”。海南省人事劳动厅作出的琼人劳薪[1994]16号《关于贯彻琼人劳薪[1994]6、7号文若干政策问题的处理意见》第五条规定：“乡镇管理区干部、乡镇企业职工和民办教师，经组织抽调到县以上生产建设兵团以及调到乡镇电影队、文化站、广播站、畜牧站、农机站、农科站等单位工作后，直接录用或聘为国家职工的，其最后一次担任乡镇管理区干部、民办教师和在乡镇企业工作的时间，可与上述单位工作时间合并计算连续工龄”。由上述《通知》第二条和《处理意见》第五条可见，其适用对象分别为乡镇企业职工和乡镇管理区干部、乡镇企业职工及民办教师。根据本案查明的事实，虽然上诉人于1974年3月被原翁田公社选调到翁田公社电影队当电影放映员，1981年5月经原文昌县劳动局招聘成为国有企业文昌华侨商品供应公司的职工，但其原工作单位翁田公社电影队并非翁田公社的社办企业（即上诉人非乡镇企业职工），上诉人也不是以乡镇管理区干部的身份参加翁田公社电影队的工作，且其到翁田公社电影队工作亦未经劳动部门办理用工手续。故上诉人请求被上诉人文昌市人社局将其于1974年3月至1981年5月在翁田公社电影队工作的时间与其于1981年5月被文昌华侨商品供应公司招聘为正式职工后的工作时间合并计算为连续工龄，不符合琼人劳薪[1994]6号《关于乡镇企业职工、管理区干部和民办教师录用或招聘为国家职工后工龄计算问题的通知》第二条和琼人劳薪[1994]16号《关于贯彻琼人劳薪[1994]6、7号文若干政策问题的处理意见》第五条的规定。劳动部工资局（64）中劳薪字344号《关于临时工被录用为长期工后的工龄计算问题的复函》规定：“临时工最后一次在本单位当临时工的连续工作的时间，可以与被录用为长期工后的工作时间合并计算为连续工龄”。即便上诉人是以临时工的身份参加翁田公社电影队的工作，但其在翁田公社电影队工作期间并未由临时工录用为长期工，且其未一直在翁田公社电影队工作，而是于1981年5月被原文昌县劳动局招聘成为了文昌华侨商品供应公司的正式职工。故上诉人请求被上诉人文昌市人社局将其于1974年3月至1981年5月在翁田公社电影队工作的时间与其于1981年5月被文昌县华侨商品供应公司招聘为正式职工后的工作时间合并计算为连续工龄，同样不符合（64）中劳薪字344号《关于临时工被录用为长期工后的工龄计算问题的复函》的规定。被上诉人文昌市人社局经对上诉人的申请及其提供的相关材料进行审查后，依据（64）中劳薪字344号《关于临时工被录用为长期工后的工龄计算问题的复函》的规定和琼人劳薪[1994]6号《关于乡镇企业职工、管理区干部和民办教师录用或招聘为国家职工后工龄计算问题的通知》第二条的规定，作出文人社函[2015]110号《关于工龄确认问题的复函》，无法对上诉人在翁田公社电影队工作的时间能否与其在文昌华侨商品供应公司工作的时间合并计算为连续工龄进行确认，其认定事实清楚，适用依据正确。海南省人社厅在复议过程中，经对文人社函[2015]110号《关于工龄确认问题的复函》和上诉人的申请进行审查后，决定维持文人社函[2015]110号《关于工龄确认问题的复函》，并无不当。上诉人依据（2010）影字776号《关于开展农村老放映员情况摸底的通知》、广发[2012]47号《关于妥善解决乡镇（公社）老放映员历史遗留问题的指导意见》、琼府办[2013]194号《关于印发海南省解决乡镇（公社）老放映员历史遗留问题实施意见的通知》以及文府办[2014]85号《关于印发文昌市妥善解决乡镇（公社）老放映员历史遗留问题实施方案的通知》，主张将其在翁田公社电影队的工作时间与其在文昌华侨商品供应公司的工作时间合并计算为连续工龄，但经审查，上述4个文件是国家广播电影电视总局及其电影管理局、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部、财政部以及海南省政府、文昌市政府，为解决2006年12月31日前从事农村电影放映工作且中途没有转行从事其他工作的老放映员的生活困难问题，而分别作出的政策性文件，而且在广发[2012]47号《指导意见》、琼府办[2013]194号《通知》和文府办[2014]85号《通知》中，也没有关于工龄确认的规定。虽然（2010）影字776号《摸底通知》第二条中有“按照实际从事农村电影放映工作的时间计算工龄”的内容，但该《摸底通知》只是国家广播电影电视总局电影管理局要求各省广电局对农村老放映员情况进行调查摸底统计上报的文件，且国家广播电影电视总局电影管理局并非具有对工龄确认问题作出规定的法定部门，故该《摸底通知》不能作为计算连续工龄的依据。
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法规正确，应予维持。上诉人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50元，由上诉人韩明畴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陈 锋
审判员 吕丽霞
审判员 冯 花
二〇一六年九月二十一日
书记员 何醒涛
附：本判决适用的法律依据
《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
第八十九条人民法院审理上诉案件，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的，判决或者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法规错误的，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
人民法院审理上诉案件，需要改变原审判决的，应当同时对被诉行政行为作出判决。
审核：陈锋撰稿：陈锋校对：何醒涛印刷：林珊
海南省第一中级人民法院2016年10月25日印制
（共印25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