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滁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皖11民终768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高彦双，男，汉族，1986年11月1日生，住河南省濮阳市华龙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秋菊,安徽知秋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闵文美，男，汉族，1946年10月12日生，住安徽省来安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金文,安徽皖新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闵建贵，男，汉族，1975年7月10日，住安徽省滁州市琅琊区。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濮阳中心支公司，住所地河南省濮阳市中原路与开州路交叉口北段。
负责人：经前章,该公司总经理。
上诉人高彦双与被上诉人闵文美、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濮阳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平保濮阳中心支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安徽省来安县人民法院(2017)皖1122民初208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3月2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高彦双上诉提出：1、原审判令其赔偿闵文美外购药物费用证据不足；2、事故发生时，闵文美已年近70周岁，原审支持其误工费主张，明显与事实不符；3、闵文美身体状况无法承受颅骨修补二次手术，对其二次手术费用应在实际发生后另行主张；4、原审认定闵文美长期护理期限过长；5、原审认定精神损害抚慰金过高。
闵文美答辩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平保濮阳中心支公司答辩称：其公司已按原审判决的赔偿款数额进行了赔付。
闵文美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被告高彦双赔偿各项损失共计490327元，该赔偿款由被告保险公司在被告高彦双投保的保险限额范围内直接支付给原告，不足部分，由被告高彦双赔偿，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
原审法院查明：2016年2月11日18时50分许，高彦双驾驶苏Ａ×××××号小型轿车行驶至大英镇至雷官九连圩路段时，因超速行驶过程中操作不当撞到闵文美骑行的自行车，致使闵文美及乘坐人郭爱琴（系原告妻子，因抢救无效于2016年2月12日）当场受伤，车辆受损的交通事故。该事故经来安县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责任认定：高彦双负事故全部责任，闵文美无责任。事发后，闵文美即被送至滁州市第一人民医院住院治疗，经诊断为：一、特重型闭合性颅脑损伤1、广泛性脑挫伤（双额颞叶）伴脑内血肿（右额颞叶及左额）2、右额颞硬膜下血肿3、SAH4、左枕硬膜外血肿5、右枕及左颞枕骨骨折6、严重头皮撕脱伤7、外伤性精神障碍；二、闭合性胸腹部外伤，胸腔积液；三、L1、L2椎体压缩性骨折。闵文美于2016年8月30日出院，住院204天，闵文美的治疗费用149175.36元由高彦双支付，闵文美经医嘱外购药人血白蛋白16支，价值10880元。事发后，高彦双支付相关医疗费用10000元。
经查，涉案的苏Ａ×××××号小型轿车为高彦双所有，该车在平保濮阳中心支公司处投保了交强险（交强险责任限额为122000元，其中死亡伤残赔偿限额为110000元，医疗费用赔偿限额为10000元，财产损失赔偿限额为2000元）及50万元不计免赔的商业三者险，事故发生时尚在保险期间内。事发后，因本起交通事故的造成受害人闵文美受伤及郭爱琴死亡（郭爱琴因抢救无效死亡，高彦双支付医疗费7585.11元），平保濮阳中心支公司已先期支付10000元，后经本院（2016）皖1122民初669号、（2016）皖1122民初718号民事判决书判决平保濮阳中心支公司赔偿因郭爱琴死亡的损失273673.60元、赔偿高彦双垫付的治疗闵文美及郭爱琴的医疗费119579.15元（其中包括郭爱琴的治疗费7585.11元）。尚有高彦双垫付医疗费27181.32元及闵文美外购药费10880元未赔偿。
2017年8月10日，闵文美向该院申请对其损伤后的伤残等级、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后续治疗费、护理依赖程度进行司法鉴定，本院于2017年9月14日委托安徽同德司法鉴定所进行鉴定。2017年9月26日，该所出具皖同德[2017]临鉴字第F1758号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被鉴定人闵文美因交通事故致颅脑损伤，遗留脑外作所致轻度智能损害及情绪不稳定障碍，日常生活有关的活动能力严重受限，属七级伤残；因交通事故致L1、L2二椎体压缩性骨折，属八级伤残；因交通事故致双侧颅骨缺损范围达6cm2以上，属十级伤残。被鉴定人闵文美的作后误工期以受伤之日起至评残前一日止、护理期以240日、营养期210日为宜。闵文美支出鉴定费3530元、医疗费120元、住宿费152元。
另查明，闵文美系农业家庭户,现承包5.6亩土地从事农业生产并以此生活来源。定残之日（2017年9月26日）年满70周岁。
原审法院认为：闵文美因此起交通事故产生的损失和费用有：医疗费11160元、误工费55460元、护理费29280元、营养费63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6120元、残疾赔偿金50396元、长期护理费用177412元（44353元/年×8年×50%）、精神抚慰金36800元、后续治疗费40000元、交通费1200元、鉴定费3530元、住宿费152元，共计人民币417810元。苏Ａ×××××号小型轿车系高彦双所有，故高彦双应对事故中闵文美的合理损失承担全部的赔偿责任。因该涉案车辆在平保濮阳中心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及50万不计免赔商业者险。本起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闵文美的合理损失依法应先由平保濮阳中心支公司在事故车辆投保的交强险责任限内赔偿；不足部分，由平保濮阳中心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赔偿；在不足部分由高彦双予以赔偿。事故发生后，经该院判决平保濮阳中心支公司已支付赔偿款为403252.75元（273673.60元+119579.15元+10000元），尚余216747.25（10000元+110000元+500000元-403252.75元）元，高彦双为闵文美垫付相关费用10000元，闵文美认可收到并同意在高彦双赔偿款中扣除，该院予以采纳。高彦双尚未赔偿的医疗费27181.32元，因保险公司赔偿限额已全额赔偿，故高彦双要求在本案中一并处理的请求，本院不予支持。故闵文美的合理损失共计417810元，先由平保濮阳中心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内赔偿216747.25元；超出部分201062.75元由高彦双赔偿，因高彦双先行垫付10000元，扣除后高彦双尚需赔偿闵文美191062.75元。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十八条、第一百零六条第二款、第一百一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条、第六条第一款、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第一款，《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二十一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十八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二款、第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及相关民事法律政策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高彦双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原告闵文美因此次交通事故造成损失计人民币191062.75元；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濮阳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原告闵文美因此次交通事故造成损失计人民币216747.25元；驳回原告闵文美其他诉讼请求。本案受理费8655元，减半收取费用4327.5元，由原告闵文美负担567.5元、被告高彦双负担1810元、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濮阳中心支公司负担1950元。
二审中，高彦双为支持其上诉主张，提交土地承包经营权流转合同一份，证明闵文美承包土地已流转给安徽耘泰农业发展有限公司。
闵文美提交安徽耘泰农业发展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及营业执照、来安县大英镇广洋村村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证人吕某、成某的证言，证明其有能力进行农业生产劳动。
闵文美对高彦双提交的土地承包经营权流转合同无异议，对高彦双提交的证据，本院予以采信；高彦双对闵文美提交的二份证明及证人证言均有异议，认为其不符合证据三性要求，本院认为闵文美在二审期间所举证据与其在一审中提交的证据相互矛盾，其未能作出合理说明，其主张在安徽耘泰农业发展有限公司打零工的事实，也无工资领条等其他证据相互印证，故其所举证据既不能证明其仍从事农业生产并以此为主要生活来源，也不能证明其因交通事故致其误工所发生的实际损失，对闵文美二审期间提交的证据，本院不予采信。
综上，本院对闵文美承包土地已流转的相关事实予以确认。本院二审查明的其他事实与原审一致，对原审查明的其他事实，本院亦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综合各方当事人的诉辩意见，本案二审争议焦点是：1、原审认定外购药物费用，精神损害抚慰金是否适当；2、本案误工费、二次手术费用应否赔偿；3、原审判处护理期限是否过长。
关于争议焦点1，经查，受害人在住院治疗期间需外购药品，应由医疗机构出具证明，并与伤情治疗的需要相符，在此情况下受害人要求赔偿外购药品费用的，应予支持。本案中，原审法院依据滁州市第一人民医院医嘱，对闵文美主张外购人血白蛋白药物费用的请求予以支持，有事实及法律依据；精神损害的赔偿数额应根据侵权人的过错程度、侵权行为所造成的后果等因素确定。原审法院综合考虑受害人因本起事故造成的精神痛苦程度，肇事方行为的性质、情节、经济承受能力以及当地社会经济发展水平，酌定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36800元符合客观实际，并无不当，高彦双此节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争议焦点2，经查，达到法定退休年龄的农村居民受害人主张误工费的，应提供其仍从事农业生产并以此为主要生活来源的相关证据予以证明。二审审理期间，高彦双提交土地承包经营权流转合同，证明闵文美承包土地已于2011年5月流转给安徽耘泰农业发展有限公司，闵文美在事故发生前已无土地耕种，原审查明认定闵文美承包5.6亩土地从事农业生产并以此生活来源，并据此支持其误工主张，明显与客观事实不符；原审法院委托安徽同德司法鉴定所对闵文美后续治疗费用作出鉴定意见，并据此支持闵文美后续治疗费用40000元，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故高彦双此节部分上诉理由成立，本院予以采纳。
关于争议焦点3，经查，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闵文美因本起交通事故造成活动能力严重受限，确需长期护理，鉴于闵文美定残之日已年满70周岁，综合考虑本案实际，本次确定护理期限应以五年为宜，之后仍需护理的，可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的规定另行起诉，高彦双此节上诉理由成立，本院予以采纳。
据此,被上诉人闵文美因本起交通事故造成的经济损失有：医疗费11160元、护理费29280元、营养费63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6120元、残疾赔偿金50396元、长期护理费用110882.5元、后续治疗费用40000元、精神抚慰金36800元、交通费1200元、鉴定费3530元、住宿费152元，共计人民币295820.5元。本起交通事故致闵文美受伤及其妻子郭爱琴死亡，因平保濮阳中心支公司在死者郭爱琴一案中已支付赔偿款403252.75元，现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内尚余216747.25元，故对闵文美的合理损失，应先由平保濮阳中心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内赔偿216747.25元，超出部分79073.25元由高彦双赔偿，因高彦双先行垫付10000元，扣除后高彦双尚需赔偿闵文美69073.25元。
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条、第六条第一款、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十八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二款、第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二十一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安徽省来安县人民法院（2017）皖1122民初2086号民事判决第二、三项，即“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濮阳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原告闵文美因此次交通事故造成损失计人民币216747.25元”、“驳回原告闵文美其他诉讼请求”；
二、撤销安徽省来安县人民法院（2017）皖1122民初2086号民事判决第一项，即“被告高彦双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原告闵文美因此次交通事故造成损失计人民币191062.75元”；
三、上诉人高彦双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被上诉人闵文美因此次交通事故造成损失计人民币69073.25元；
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一审案件受理费8655元，减半收取费用4327.5元，由上诉人高彦双负担1685.1元、被上诉人闵文美负担692.4元、被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濮阳中心支公司负担195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5216元，由上诉人高彦双负担2086.4元，被上诉人闵文美负担3129.6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董乃康
审判员 蔡太传
审判员 闫 真
二〇一八年五月二十二日
书记员 樊婷婷
附本案适用法律条款：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三条被侵权人有权请求侵权人承担侵权责任。
第六条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
第四十八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的有关规定承担赔偿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
第六十五条保险人对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给第三者造成的损害，可以依照法律的规定或者合同的约定，直接向该第三者赔偿保险金。
第六十六条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因给第三者造成损害的保险事故而被提起仲裁或者起诉的，除合同另有约定外，由被保险人支付的仲裁或者诉讼费用以及其他必要的、合理的费用，由保险人承担。
《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
第七十六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
（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
（二）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机动车一方没有过错的，承担不超过百分之十的赔偿责任。
交通事故的损失是由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故意碰撞机动车造成的，机动车一方不承担赔偿责任。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
第十八条受害人或者死者近亲属遭受精神损害，赔偿权利人向人民法院请求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的，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予以确定。
精神损害抚慰金的请求权，不得让与或者继承。但赔偿义务人已经以书面方式承诺给予金钱赔偿，或者赔偿权利人已经向人民法院起诉的除外。
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
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
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
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
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
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
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
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
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
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
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
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
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
第二十五条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
受害人因伤致残但实际收入没有减少，或者伤残等级较轻但造成职业妨害严重影响其劳动就业的，可以对残疾赔偿金作相应调整。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八条第二款因侵权致人精神损害，造成严重后果的，人民法院除判令侵权人承担停止侵害、恢复名誉、消除影响、赔礼道歉等民事责任外，可以根据受害人一方的请求判令其赔偿相应的精神损害抚慰金。
第十条精神损害的赔偿数额根据以下因素确定：
（一）侵权人的过错程度，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
（二）侵害的手段、场合、行为方式等具体情节；
（三）侵权行为所造成的后果；
（四）侵权人的获利情况；
（五）侵权人承担责任的经济能力；
（六）受诉法院所在地平均生活水平。
法律、行政法规对残疾赔偿金、死亡赔偿金等有明确规定的，适用法律、行政法规的规定。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六条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
（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
（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
（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
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
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
《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
第二十一条被保险机动车发生道路交通事故造成本车人员、被保险人以外的受害人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依法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当事人对自己提供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