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京01民终3344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杨×，男，1974年4月22日出生。
委托代理人闫潇棣，北京市炜衡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王×，女，1975年6月1日出生。
委托代理人曹金发，北京市首信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杨×因离婚纠纷一案，不服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法院（2015）海民初字第0783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2015年1月，王×起诉至原审法院称：2006年2月16日，我与杨×登记结婚。婚后于2009年8月18日生有一女杨×1。双方婚后初期感情尚可，但自女儿出生后，双方感情开始破裂。杨×与我几乎没有语言沟通，两人对事情认识分歧较大，经常争吵。杨×还曾谩骂我和我的父母。双方从2013年2月分居至今，分居期间，杨×对孩子不管不问。我此前已提起一次诉讼，因杨×不同意被驳回，判决已于2014年5月1日生效。现再次诉至法院，诉讼请求：1、我与杨×解除婚姻关系；2、婚生女杨×1的抚养权归我，杨×每月给付抚养费5000元至杨×118周岁止；3、双方财产依法分割。诉讼费由杨×承担。
杨×在原审法院辩称：我不同意离婚。王×应该提供证据证明我对其父母进行谩骂。她单独控制孩子出走，造成我们分居，我每次去看望孩子，她对我进行侮辱、谩骂，后期也不接我电话，导致我看不到孩子。王×为了达到离婚的目的，出走前把家里的存款、车辆，我的三套房子的钥匙都拿走了。两年前，我单位要分房，王×去我单位写信告状，阻止单位分房。我和我的父母三年见不到孩子，很煎熬。我买车的时候，王×拿着财产不给我钱。孩子的爷爷、奶奶三年也见不到孩子，积劳成疾，因此住院。本案房屋鉴定的时候，我在北京，但法院的鉴定机构和王×的律师在不通知我的情况下，闯入我的家，在我家发生吵闹。等我母亲通知我回去的时候，他们已经走了，他们是野蛮取证。到目前也没有人跟我道歉，也没有给任何说法。王×在未告知我的情况下，将孩子从幼儿园转移。现在孩子到了法定上学的年龄，但现在孩子是否上学我都不知道，我要求法院给予正视。王×对我有家庭暴力，隐瞒、转移财产，对我的财产造成损失。王×离家出走前，将近带走了100多万元的存款，但后来没有多少了，有转移财产的行为。
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王×与杨×于2006年2月16日登记结婚，双方均系初婚，2009年8月18日生育一女杨×1。王×主张双方婚后初期感情尚可，孩子出生后由于性格不合，常因生活琐事争吵，致使双方产生较大矛盾，其曾于2014年起诉离婚，被法院判决驳回，但此后双方矛盾没有解决，感情已经破裂。杨×则主张双方矛盾均系家庭琐事，出于为孩子考虑不同意离婚，同时指责王×不让其看望孩子。
王×曾于2014年向法院起诉杨×要求离婚，法院于2014年3月19日作出（2014）海民初字第4262号民事判决书，驳回了王×的诉讼请求。该判决书已于2014年5月1日生效，杨×在该诉讼中称双方大概2013年5、6月份开始分居。双方婚生女杨×1近年来一直与王×共同生活。王×主张杨×月收入一万余元，但未提交相关证据；杨×经法院释明未能提交证据证明其收入情况。
王×主张双方有如下共同财产：1、杨×名下位于北京市海淀区西翠路×号院×号楼东×1号房屋（以下简称×1号房屋）。王×主张该房屋系杨×婚前购买并支付首付款、婚后取得房产证，婚后用夫妻共同财产还贷，共同还贷部分占总房款的12.99%，故要求对相应价值进行分割；杨×主张×1号房屋的贷款是通过向其家人借款偿还，并非夫妻共同财产。原审法院审理期间，法院向杨×释明要求其提交该房屋所有权证、买卖合同、还款记录等证据，但杨×仅提交了房屋所有权证，未提交其他证据。该房屋所有权证显示填发日期为2006年8月24日。诉讼中，根据王×申请，法院委托北京某房地产评估有限公司就×1号房屋市场价值进行了评估，王×预交评估费16154元，估价结果为：确定估价对象房地产在价值时点2015年5月14日的市场价值7076778元。
2、位于北京市海淀区阜成路×号院×单元×2号房屋（以下简称×2号房屋），建筑面积77.25平方米。
3、位于北京市海淀区紫竹院路×号院×号楼×3号房屋（以下简称×3号房屋），建筑面积58.05平方米。王×主张×2号房屋和×3号房屋均系杨×于婚后购买的央产房，无房屋所有权证，不可上市交易，但可以办理离婚析产等房屋登记业务，因杨×1的户口所在地为×2号房屋，为方便其入学，主张×2号房屋由其与杨×1使用，×3号房屋由杨×使用，并提交了中国某集团公司运行保障部和中国某集团公司安全保障部向中央国家机关房改办交易办公室出具的《关于中国某集团公司中国某集团公司不宜上市公有住房可办理相关业务的函》，内容包括：“北京市海淀区阜成路×号和阜成路××号的所有原中国某总公司产权的已售公房，均不可上市交易，并已在贵办备案……在房屋产权性质不变的前提下，可以办理以下房屋登记业务：1.继承；2.遗赠；3.离婚析产；4.夫妻间房屋转移；5.法院判决。”杨×主张×2号房屋和×3号房屋均系其单位分给其的婚前个人财产，与王×无关，并提交了2007年11月30日中国某集团公司（出卖人，甲方）与杨×（买受人，乙方）就上述二房屋签订的房屋买卖合同，内容包括：“双方同意在乙方住房标准平方米内房屋价格为人民币384045.89元，超出本人住房标准房屋价格为人民币161670.47元，两套房屋总价款为人民币545716.36元。乙方原有房屋回购总价为人民币174160元。将回购住房房款折抵新购住房房款后，乙方应向甲方实际支付房款371556.36元。”就购买上述二房屋的付款情况，王×主张其母曾支出10万元用于购房，并提交了其母银行个人业务凭证；杨×对该证据不予认可，称不能显示钱款用于购房，并主张购房款由其工资支出，但未提交证据。
4、小轿车2辆，分别为王×名下迈腾牌小轿车（车牌号×××1）和杨×名下丰田牌小轿车（车牌号×××2）。双方均同意各人名下的车辆归各人所有。
5、王×名下交通银行存款余额24667.19元（截止至2015年4月21日，账号：×××）；北京银行存款余额46316.99元（截止至2015年2月2日，账号：×××）；建设银行存款余额51012.96元（截止至2015年5月5日，账号：×××）。王×就上述存款提交了银行存款明细；杨×认为王×有转移财产嫌疑，主张家庭日常开销由杨×负担，出租房屋收入等收益都由王×掌握，且王×离开家时家庭财产有100余万元，但均未提交相关证据，亦未就王×银行存款明细中的具体支出情况提出异议。
杨×主张双方有如下共同财产：1、王×名下位于北京市西城区马连道路×号×号楼×4号房屋（以下简称×4号房屋）。杨×主张该房屋系夫妻共同财产，但未提交相关证据。王×主张该房屋系其婚前个人财产，并提交了2003年4月16日签订的商品房买卖合同、付款发票、2006年2月10日中国建设银行出具的个人贷款结清证明以及填发日期为2004年8月7日的房屋所有权证。杨×怀疑上述证据真实性，但未提出证据予以反证。2、坐落于北京市丰台区云岗路北区西里×号楼×号门×5号房屋（以下简称×5号房屋）。杨×主张该房屋系夫妻共同财产，但未提交相关证据。王×主张该房屋系其婚前向中国某总公司第三研究院行政基建部房产绿化处承租的房屋，不属于夫妻共同财产，并提交了公有住宅租赁合同，显示承租起始日期为2001年10月12日，无终止日期和租用期限。杨×怀疑该证据真实性，但未提出证据予以反证。3、存款。杨×认可其名下有部分夫妻共同存款，但经法院释明未提交银行存款余额及明细。
在原审法院审理期间，杨×经法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于2015年11月12日到庭应诉。
原审法院经审理后认为：根据我国民事诉讼法的规定，当事人有答辩并对对方当事人提交的证据进行质证的权利，杨×经法院合法传唤，于2015年11月12日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应诉，视为其放弃了答辩和质证的权利，法院依法缺席判决。
婚姻生活应当以感情为基础，王×与杨×虽系自由恋爱，自主结婚，但王×主张双方性格不合，经常因家庭琐事发生争吵，矛盾较大。且王×曾于2014年起诉要求离婚，被法院判决驳回，此后双方矛盾未能缓解，致使王×提起本次诉讼。同时，杨×于第一次离婚诉讼中认可双方自2013年5、6月份开始分居，故双方实际分居时间已经超过两年。鉴此，法院认定双方夫妻感情已经破裂，对王×要求离婚的诉讼请求，法院予以支持。
关于双方之女杨×1的抚养问题，考虑到杨×1年龄尚小且近年来一直与王×共同生活，故由王×抚养为宜。关于抚养费，鉴于杨×经法院释明未能提交证据证明其收入情况，故法院综合王×主张、杨×财产状况和本市消费水平进行认定。
对于本案所涉房屋的分割：×1号房屋所有权证填发日期为双方夫妻关系存续期间，且杨×本人亦曾在诉讼中认可该房屋系夫妻共同财产，故在杨×经法院释明仍拒不提交买卖合同、还款记录等证据亦未说明理由的情况下，法院对王×的主张予以采信，即认定该房屋系杨×于婚前购买、以个人财产支付首付款并在银行贷款，婚后用夫妻共同财产还贷，故×1号房屋应归杨×所有，双方婚后共同还贷的款项及其相应财产增值部分作为夫妻共同财产，由杨×对王×进行补偿。根据王×主张和评估鉴定报告，补偿比例应为房产总价值的12.99%，补偿数额为919273元。×2号房屋和×3号房屋，根据杨×提交的购房合同签订日期，二房屋均购买于双方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故应认定为夫妻共同财产，但因二房屋均系央产房且尚未进行所有权登记，故法院仅就二房屋的居住使用权进行认定。庭审中，王×以杨×1户口位于×2号房屋且方便上学为由主张居住使用面积较大的×2号房屋，并同意放弃其因×1号房屋享有补偿款利益。出于保护妇女儿童利益考虑，王×的主张并无不妥，法院予以支持，对其放弃×1号房屋的补偿款利益不持异议。杨×主张二房屋均系其个人财产，因与购房合同内容明显不符，法院不予采信。杨×主张×4号房屋和×5号房屋均系夫妻共同财产，根据王×提交的相关证据，×4号房屋系王×婚前购买、婚前付清购房全款、婚前完成房屋所有权登记，故应为其个人财产；×5号房屋系王×婚前承租的公房，杨×未提交其对该房屋享有权利的证据，故法院对其主张不予采信。综上，法院判令×1号房屋归杨×所有，×2号房屋由王×居住使用，×3号房屋由杨×居住使用。
对于本案所涉车辆，双方均同意各自名下车辆归各自所有，法院对此不持异议。对于本案所涉银行存款，经法院向双方释明，要求双方提交银行存款余额及明细，但仅王×向法院提交了相关证据，显示其名下存款余额共计121997.14元。杨×认可其名下有部分夫妻共同存款，但经法院释明拒不提交银行存款的相关证据，属于隐藏夫妻共同财产行为，依法可以少分或不分夫妻共同财产，故法院认定王×名下银行存款归王×个人所有。杨×主张王×有转移财产嫌疑，但因未提交相关证据，法院不予采信。
综上所述，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三十二条、第三十六条第三款、第三十七条、第三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准予王×与杨×离婚；二、婚生女杨×1由王×抚养，杨×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每月支付抚养费三千元，直至杨×1年满十八周岁止；三、杨×名下位于北京市海淀区西翠路×号院×号楼东×1号房屋归杨×所有；四、北京市海淀区阜成路×号院×单元×2号房屋由王×居住使用，待房屋所有权证办理时办至王×名下，杨×负有协助义务；五、北京市海淀区紫竹院路×号院×号楼×3号房屋由杨×居住使用，待房屋所有权证办理时办至杨×名下，王×负有协助义务；六、双方名下车辆归各自所有；七、王×名下银行存款归王×所有；八、驳回王×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照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判决后，杨×不服，上诉至本院。杨×上诉认为：1、×1号房屋系上诉人个人财产，原审法院认定该房系夫妻共同财产属认定事实错误；2、×2号房屋及×3号房屋均系上诉人原单位的福利分房，原审法院在未查明事实的情况下直接将两套房屋判决由双方各自使用一套，不仅将面积较大的×2号房屋判决由被上诉人使用，还未将两套房屋中包含上诉人婚前个人财产纳入考量范围，系因认定基本事实不清导致适用法律错误；3、因被上诉人名下迈腾轿车价值较高，应对车辆价值差额进行认定，并在判决车辆权属的同时，由被上诉人支付上诉人该差额的二分之一；4、被上诉人涉嫌故意转移、隐匿夫妻共同财产，原审应审理查明自双方开始分居至本案一审期间双方的账户明细，以认定是否存在隐藏夫妻共同财产的行为；5、原审法院将婚生女杨×1判决归被上诉人抚养，属于适用法律错误；6、原审判决严重违反法定程序，上诉人系国防科工局军工项目管理层人员，原审期间因从事保密工作而未能亲自参加诉讼活动，不属于经合法传唤拒不到庭的情形。请求：1、撤销原审判决第二项，改判婚生女杨×1由上诉人抚养；2、撤销原审法院判决第四项，改判北京市海淀区阜成路×号院×单元×2号房屋由上诉人居住使用，待房屋所有权证办理时办至上诉人名下，被上诉人负有协助义务；3、撤销原审判决第六项，改判双方名下车辆归各自所有，并由被上诉人向上诉人支付车辆价值差额的二分之一；4、撤销原审判决第七项，查明双方存款后依法改判平均分割存款；5、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
王×同意原审法院判决，对杨×的上诉请求及理由均不认可。
杨×在二审期间提交如下证据：证据一、单位证明，证明杨×因于2015年11月12日参加保密会议而未按时出庭应诉，并非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应诉；证据二、×1号房屋商品房买卖合同及补充协议，证明杨×签订×1号房屋购房合同的相关事实；证据三、×1号房屋购房发票三张，证明杨×支付×1号房屋购房款的相关事实；证据四、建设银行个人贷款对账单，证明杨×于婚后偿还×1号房屋贷款本金共计82574.22元；证据五、建设银行个人贷款结清证明，证明×1号房屋贷款已于2006年8月16日结清；证据六、建设银行进账单、还款凭证、转账凭条，证明杨×提前偿还×1号房屋最后一笔贷款的相关事实；证据七、购房款收据、职工购房付款凭证，杨×支付×2号、×3号房屋购房款的相关事实；证据八、杨×名下建设银行银行卡×××交易明细，该卡余额为0元；证据九、杨×名下建设银行银行卡（工资卡）×××交易明细，该卡余额为148.29元；证据十、杨×名下建设银行银行卡×××交易明细，该卡余额为326.77元；证据十一、杨×名下建设银行银行卡×××交易明细，该卡余额2325.43元。
王×对上述证据的质证意见如下：对证据一的真实性无法判断，对证明目的不予认可；对证据二至证据七的真实性认可，证明目的不认可；对证据八至证据十一的真实性及证明目的认可。在二审审理期间，王×表示对证据八至证据十一的银行存款不主张权利。
本院查明的事实与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对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
上述事实，有双方当事人陈述、结婚证、民事判决书、户口簿、物业证明、×4号房屋商品房买卖合同、×4号房屋付款发票、×4号房屋个人贷款结清证明、×4号房屋所有权证、《关于中国某集团公司中国某集团公司不宜上市公有住房可办理相关业务的函》、公有住宅租赁合同、王×银行存款明细、王×母亲银行个人业务凭证、×2号房屋和×3号房屋购房合同、×1号房屋所有权证、经济适用住房计价表、估价报告书等证据材料在案佐证。
本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
婚姻关系应以双方的感情为基础，人民法院审理离婚案件，如果夫妻感情确已破裂，经调解无效的，应准予离婚。本案中原审法院经审理后确认杨×与王×实际分居时间已经超过两年，王×在2014年起诉要求离婚，被法院判决驳回后，双方矛盾未能缓解，据此认定双方夫妻感情已经破裂，判决双方离婚，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维持。
关于婚生子杨×1的抚养问题，本院认为应本着有利于子女健康成长、保障其合法权益的原则处理，虽然双方均具有抚养子女的条件，但杨×1一直由王×共同生活，生活环境变化会对孩子的生活及心理产生一定影响，原审法院综合考虑双方的情况判决杨×1由王×抚养，并根据杨×的工资收入判定的抚养费数额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
关于杨×上诉认为×2号房屋及×3号房屋均系上诉人原单位的福利分房，原审法院未将两套房屋中包含上诉人婚前个人财产纳入考量范围，系因认定基本事实不清导致适用法律错误一节，本院认为，×2号房屋及×3号房屋均系双方婚姻关系存续期间购买，原审法院认定该房屋为夫妻共同财产并无不当。杨×虽主张该房包含其婚前个人财产内容，但未能提供有效证据予以证实，故该上诉主张本院不予认可。原审法院出于保护妇女儿童利益考虑，将×2号房屋判归王×居住使用并无不妥，本院予以维持。
关于本案所涉及的两辆机动车，鉴于双方在原审法院审理期间均同意各自名下的归各自所有，故原审法院据此所做判决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
上诉人杨×主张被上诉人王×涉嫌故意转移、隐匿夫妻共同财产一节，鉴于其在法院审理期间未能提供有效证据予以证实，故该上诉主张本院不予认可。
关于上诉人杨×主张自己不属于经合法传唤拒不到庭的情形，原审缺席判决严重违反法定程序一节，本院经审查认为，原审法院程序合法，杨×的上诉理由没有法律依据。
综上所述，原判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评估费一万六千一百五十四元（王×已预交），由王×负担八千零七十七元（已交纳）；由杨×负担八千零七十七元（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交纳）。
一审案件受理费三万五千零四十三元（王×已预交七十五元），由王×负担六百一十元（余款五百三十五元，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交纳）；由杨×负担三万四千四百三十三元（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交纳）。
二审案件受理费五十元，由杨×负担（已交纳）。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赵懿荣
审 判 员 胡 沛
代理审判员 白然娜
二〇一六年五月二十七日
书 记 员 张丽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