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建德市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浙0182刑初45号
公诉机关浙江省建德市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男，1973年3月20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兰溪市。
委托代理人（特别授权）陈跃伟，浙江梦园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陈新平，男，1988年12月31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浙江省建德市。2013年8月7日因犯聚众斗殴罪、赌博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8000元，2014年4月18日刑满释放；2015年8月31日因酒后驾驶机动车被建德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暂扣机动车驾驶证6个月，并处罚款人民币2000元；2016年1月26日因非法携带管制器具被建德市公安局罚款人民币200元。因本案于2017年8月1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日被逮捕。现押建德市看守所。
辩护人詹梅根，浙江人民联合（建德）律师事务所律师。
浙江省建德市人民检察院以建检公诉刑诉（2018）4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陈新平犯非法拘禁罪、交通肇事罪，于2018年2月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立案后，适用普通程序，并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建德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余某、书某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的委托代理人陈跃伟、被告人陈新平及本院通知建德市法律援助中心为其指派的辩护人詹梅根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
一、非法拘禁罪
2017年4月25日下午，被告人陈新平在本市航头镇赌博现场将3万元以每万元300元一天的高额利息借给李某赌博，双方约定当天偿还债务。当日16时许，因李某未能按约定偿还借款，被告人陈新平即以跟随、看管等限制人身自由的方式向李某追讨债务。
4月26日7时许，被告人陈新平将李某带至本市更楼街道于合加油站后面的田埂地上，双方继续商谈还钱事宜，李某借机欲逃跑，被告人陈新平追上后对李某进行殴打，致李某牙齿脱落，经鉴定构成轻伤二级。同日上午，被告人陈新平指使张某（另案处理）通过贴身跟随的方式向李某继续追讨债务。
4月27日晚，李某趁张某下楼买水之机，从入住的本市更楼街道城南宾馆二楼窗户跳下逃离，致腰椎受伤，经鉴定构成轻伤一级。
二、交通肇事罪
2017年8月18日3时53分许，被告人陈新平酒后（血液中乙醇含量：22.8mg/100ml）驾驶浙Ａ×××××号小型轿车行驶至本市新安江大桥桥面时与周某1驾驶的二轮电动车发生碰撞，造成周某1当场死亡及两车受损的道路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后，被告人陈新平驾车逃离现场。经建德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认定，被告人陈新平负本次事故全部责任。
当日14时许，被告人陈新平主动到建德市公安局投案，并如实供述了自己的肇事经过。
公诉机关为指控上述犯罪事实，向本院提交了被害人李某的陈述，证人邵某、叶某、陈某1、陈某2等人的证言，通话记录详单、行驶证、保险单、刑事判决书等书证，车辆检验报告、法医学尸体检验报告、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等鉴定意见，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现场勘验笔录，视听资料，被告人供述等证据，认为被告人陈新平的行为已分别构成非法拘禁罪、交通肇事罪。对被告人陈新平应实行数罪并罚。被告人陈新平系累犯，对其非法拘禁犯罪应从重处罚；其在事故发生后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自首，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提请本院依法惩处。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诉称，因被告人陈新平非法拘禁犯罪行为致其轻伤，要求判令被告人陈新平赔偿其医疗费1683.78元、误工费8867.04元、营养费3600元、交通费500元，合计人民币14650.82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提交了医疗诊断证明书、医疗费票据、交通费发票等证据用以证明其损失情况。
被告人陈新平对起诉书指控交通肇事的事实及罪名无异议；对指控非法拘禁罪的罪名无异议，辩称李某系自愿且主动提出让人跟着他，其未非法限制被害人李某的人身自由。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所提诉讼请求，表示愿意赔偿，但现无能力赔偿。
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陈新平犯非法拘禁罪和交通肇事罪的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提出被告人陈新平到案后如实供述非法拘禁犯罪事实，且其犯罪主观恶性不大、情节较轻，请求法庭从轻处罚；被告人陈新平交通肇事犯罪后主动投案自首，其亲属已赔偿被害人近亲属经济损失人民币5万元，请求法庭从轻或减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
一、非法拘禁事实
2017年4月25日下午，被告人陈新平在本市航头赌博现场将3万元以每万元300元一天的高额利息借给李某赌博，双方约定当天偿还债务。当日16时许，因李某未能按约定偿还借款，被告人陈新平即以跟随、看管等限制人身自由的方式向李某追讨债务。
4月26日7时许，被告人陈新平将李某带至本市更楼街道于合加油站后面的田埂地上，双方继续商谈还钱事宜，李某借机欲逃跑，被告人陈新平追上后对李某进行殴打，致李某牙齿脱落。同日上午，被告人陈新平指使张某（另案处理）通过贴身跟随的方式向李某继续追讨债务。
4月27日晚，李某趁张某下楼买水之机，从入住的本市更楼街道城南宾馆二楼窗户跳下逃离，致使腰椎受伤。
经建德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李某受伤致腰2、4椎体压缩性骨折，损伤程度评定为轻伤一级；其＋11牙齿折断，暴露牙髓腔，损伤程度评定为轻伤二级。
另查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受伤后多次到兰溪市人民医院及兰溪市游埠镇中心卫生院治疗，化费医疗费用1683.78元。5月2日、6月13日，医生先后建议休息6周。
上述事实，有检察机关、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被害人李某的陈述、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2017年4月25日上午，其到航头一个赌场上赌博，向陈新平借款3万元，约定每1万元每天利息300元。赌博结束后，其未能归还借款，陈新平叫来一男子驾驶浙Ａ×××××号轿车带着其一起到兰溪借钱未果。陈新平又将其从兰溪带回建德，当日傍晚，陈新平将其带到于合村喝喜酒，并强行让其喝酒，之后又将其带到于合广场上，让其跪着，陈新平朝其屁股上踢了几脚。当天晚上陈新平另外又叫来一男子，让该男子及前面叫来的驾驶员一起与其共睡车上。4月26日早上，陈新平让其写下一张3万元的欠条，之后将其带到寿昌高速入口后面的田里，陈新平用拳头打其嘴巴和鼻部，致其嘴部及鼻部流血、牙齿脱落，陈新平的手指碰到其牙齿也被撞骨折。陈新平让驾驶员送他到医院治疗手指，从医院出来后陈新平打电话又叫来一大同男子一起将其带到原来的赌场让其去借钱。当晚，其被带到更楼街道城南宾馆开房入住，陈新平让大同男子与其同住并看管。4月27日早上，陈新平与驾驶员及大同男子又将其带到赌场，陈新平让其去赌博，在其输光赌资后，陈新平等人又将其带到城南宾馆504房看管，后陈新平称有事先离开，其趁大同男子下楼买水时偷偷离开房间来到二楼爬上窗户跳下逃离，在逃跑途中陈新平打电话警告其不要报警，后其直接到兰溪市公安局永昌派出所报警。经其辨认，陈新平即借钱给其赌博并殴打、拘禁其之人，张某即为大同男子。
2、证人叶某的证言，证明2017年4月25日傍晚，陈新平电话联系其帮忙开车，并称晚上还要向一个兰溪人讨账。其开车将陈新平及兰溪人李某接到于合广场下车时，陈新平朝李某屁股上踢了一脚，李某跪在地上求饶，当晚陈新平让其和李某一起睡在车上并看着李某。4月26日早上，陈新平让李某写了一张3万元的借条，并让其开车将陈新平、李某送到于合加油站边上的一条小路，陈新平、李某下车往田里走，其在车上等候，过了十多分钟，陈新平打电话让其拿餐巾纸，其走到陈新平处时发现李某嘴巴流血，陈新平自称手指痛，并让其开车去医院治疗。陈新平从医院出来后打电话给张某，称有人欠钱不还，让张某过来跟着他。后其驾车送陈新平、张某、李某一起到赌场，其在车上等候。当日下午3点多，陈新平、张某带着李某上车一起到更楼城南宾馆，陈新平离开时交待张某晚上看着李某，不要让他走掉。4月27日早上，其又接陈新平、李某、张某到航头赌场，并于当晚送陈新平、张某、李某到更楼城南宾馆，张某与李某登记入住5楼一房间。当晚8时许，陈新平接到张某电话称李某趁机逃走了，其即开车与陈新平赶到宾馆周边查找，未找到李某。并有同案人员张某的供述相印证。
3、证人邵某的证言，证明其系更楼城南宾馆经营者，张某与李某于2017年4月26日晚、4月27日晚入住该宾馆，其中一人于4月27日晚从宾馆二楼窗户上跳下跑走，同房的另一人遂即追逃的事实。并有调取证据清单、住宿登记簿复印件在案印证。
4、接受证据清单、借条复印件，证明李某向陈新平借款3万元，借条落款时间为2017年4月24日。
5、医院伤情检查通知单、体表原始伤情记录表、伤势照片、病历复印件，证明李某的伤势及检查、治疗情况以及陈新平手指的伤势情况。
6、通话记录详单，证明2017年4月27日至5月1日期间，陈新平、张某与李某之间的通话记录情况。
7、病历、疾病证明书、DX诊断报告、医疗费发票、交通费发票，证明李某受伤后的治疗、损失情况及医生建议休息12周的事实。
8、现场勘查笔录、现场图及现场照片，证明公安民警对更楼街道于合收费站后面的田地进行勘查，在李某指认的田埂上未找到断裂的牙齿，现场发现擦血的餐巾纸一张；经对更楼街道城南宾馆进行勘查，现场测量李某跳下逃跑的位置距离地面的高度约4米。
9、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明李某受伤致腰2、4椎体压缩性骨折，损伤程度评为轻伤一级；其＋11牙齿折断，暴露牙髓腔，损伤程度评为轻伤二级。
10、监控视频附制作说明，证明监控显示：2017年4月26日7时35分28秒，浙Ａ×××××号白色现代轿车驶入建德市第一人民医院，一黑衣男子从车上下来后从医院急诊大门进入医院。
11、被告人陈新平的供述在案。
对于被告人陈新平辩称李某系自愿且主动提出让人跟着他，其未非法限制李某人身自由的辩解。经查，被害人李某的陈述证实2017年4月25日下午其因向陈新平借赌资未还后，陈新平多次对其进行殴打，直至4月27日晚，陈新平及叫来的张某等人一直跟随、看管其，后迫不得已于27日晚趁看管人员不备从入住的宾馆二楼跳下逃跑后报警的事实，并有证人叶某、同案人员张某的供述、病历、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等证据在案印证，上述证据充分证实李某并非自愿让人跟随并看管以及陈新平用非法手段限制李某人身自由的事实。被告人陈新平的辩解与事实及证据均不符，本院不予采纳。
二、交通肇事事实
2017年8月18日3时53分许，被告人陈新平酒后驾驶浙Ａ×××××号小型轿车行驶至本市新安江大桥桥面时与周某1驾驶的二轮电动车发生碰撞，造成周某1当场死亡及两车受损的道路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后，被告人陈新平驾车逃离现场。经建德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认定，被告人陈新平负事故的全部责任。
当日14时许，被告人陈新平主动到建德市公安局投案，并如实供述了自己交通肇事的犯罪事实。案发后，被告人陈新平家属已向被害人亲属支付赔偿款人民币5万元。
上述事实，有检察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证人陈某3的证言，证明2017年8月18日凌晨4时37分许，其接到兄长陈某4电话称陈新平驾车在彩虹桥将人撞去了。其即骑电动车到彩虹桥查看情况，发现被撞者已经死亡，交警正在现场处理。其打电话给陈新平，陈新平手机关机。后其与陈某4、陈某2汇合去找陈新平，直到当天下午1时许，陈新平主动电话联系其，后其规劝并陪同陈新平到交警大队投案。并有证人陈某2、陈某4的证言相印证。
2、证人陈某5的证言，证明其于2014年9月将其所有的浙Ａ×××××号轿车转让给陈新平妻子黄某，因尚有6万元转让款未付，故一直未办理车辆过户手续。2017年8月18日早上，其相继接到陈新平妻子及父亲的电话询问陈新平有否联系过其，并得知陈新平驾车发生事故将人撞死了。并有证人黄某的证言、机动车信息查询结果单、行驶证复印件、保险单复印件、接受证据清单、汽车转让协议书在案佐证。
3、证人洪某的证言，证明2017年8月18日凌晨，陈新平与其等一起在本市老车站胖子排档边上吃夜宵，期间陈新平喝了酒，后驾车将其等送到老广场。
4、证人周某2的证言，证明案发当日早上5时许，其接到妹妹电话得知周某1在彩虹桥发生交通事故，其即赶往事故现场，发现周某1已死亡，电动车倒在身边。
5、尸体检验报告，证明被害人周某1系遭钝性外力作用致左下肢毁损伤、左侧腘动脉和腘静脉离断引起创伤性、失血性休克死亡。
6、法医毒物鉴定意见书附当事人血样提取登记表、司法鉴定委托书、血样流转单，证明公安机关于案发当日14时35分许提取陈新平的血样，经鉴定部门鉴定，陈新平血液中乙醇含量为22.8mg/100ml。
7、车辆检验报告，证明肇事浙Ａ×××××车的制动系、转向系符合国家相关规定要求，灯光系性能无法判定。无号牌“康步”牌二轮电动车外形（无脚蹬装置及脚踏骑行功能）不符合电动自行车相关标准要求，但因事故撞击导致前叉变形而无法骑行，未能对其属性判定中的关键特性指标-
最高车速进行测试，车辆属性不能明确；二轮电动车制动性能正常有效，转向性能、灯光性能均无法判定。
8、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证明经建德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认定，陈新平在驾驶证记分达到12分、饮酒后驾驶机动车辆时使用手持电话致使车辆越过中心黄实线行驶并在发生事故后驾车逃逸，负事故的全部责任；被害人周某1无责任。
9、现场勘查笔录、现场图及现场照片，证实案发现场的勘验情况。
10、通话记录详单，证明事故发生前后，陈新平与朋友、黄某、陈某4之间的通话情况。其中，8月18日3时49分至3时56分（事故发生时间段），其手机一直处于通话状态。
11、交通事故死者及家庭情况登记表，证明被害人周某1的家庭情况。
12、收条复印件，证明案发后，陈新平亲属已支付被害人亲属人民币50000元。
13、驾驶人机动车信息查询结果单，证明陈新平驾驶证处于超分暂扣状态。
14、户籍证明，证明陈新平的身份情况。
15、到案经过，证明2017年8月18日4时许，建德市公安局交警大队接到110指令后赶到事故现场，发现仅有一辆电动车倒在现场，电动车旁边躺着一男性伤者，120到达现场后，宣布伤者已经死亡。经初查判定肇事车辆为浙Ａ×××××号小型轿车，肇事驾驶员为陈新平。同日14时许，陈新平到交警大队投案。
16、刑事判决书、行政处罚决定书、罪犯档案资料，证明陈新平的前科情况及刑满释放时间。
17、检举揭发材料及情况说明，证明陈新平提供的相关检举线索经公安机关侦查未查实。
18、监控录像附制作说明，证明案发当日凌晨，肇事浙Ａ×××××轿车的行车轨迹情况。
19、被告人陈新平对其交通肇事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所供相关情节与前述证据相印证。
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陈新平非法限制他人人身自由，并对他人进行殴打，其行为已构成非法拘禁罪；其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酒后驾驶车辆发生交通事故致一人死亡，且在肇事后逃逸，其行为还构成交通肇事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本案非法拘禁犯罪系共同犯罪。对被告人陈新平应实行数罪并罚。被告人陈新平在刑满释放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对其非法拘禁犯罪应从重处罚。对于被告人陈新平的辩护人所提被告人陈新平归案后如实供述其非法拘禁犯罪事实，主观恶性不大，情节较轻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被告人陈新平在庭审中辩解李某系自愿且主动提出让人跟着，其未非法限制李某的人身自由，其对事实的辩解关系到对本案非法拘禁定罪的认定，故依法不应认定为如实供述。辩护人所提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陈新平为索取赌博借款，纠集并指使他人非法拘禁李某，前后时间长达3日，期间多次对李进行殴打，致李某两处轻伤，故其犯罪情节恶劣，辩护人所提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陈新平在交通肇事逃逸后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自首，对其交通肇事犯罪予以从轻处罚；案发后，被告人陈新平亲属已代为赔偿被害人周某1亲属人民币5万元，可酌情从轻处罚。辩护人所提相应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陈新平对其非法拘禁犯罪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造成的经济损失，应予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的合理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一、三款、第一百三十三条、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和《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审理交通肇事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陈新平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四个月，两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八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8月18日起至2022年4月17日止）
二、被告人陈新平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医疗费、误工费、交通费等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11000元，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吕学青
人民陪审员 邱 芬
人民陪审员 毛晓霏
二〇一八年三月二十六日
书 记 员 黄阳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