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聊城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5）聊刑二终字第80号
原公诉机关东阿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邱德刚，男，汉族，初中文化。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4年6月2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4日被逮捕。
辩护人陈希军，山东豪才（聊城）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宋家林，男，汉族，中专文化，个体经营者。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4年7月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4日被逮捕。
辩护人王明太，山东鸣远律师事务所律师。
山东省东阿县人民法院审理东阿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邱德刚、宋家林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一案，于2015年11月11日作出（2015）东刑初字第22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邱德刚、宋家林不服，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审查和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2011年，被告人邱德刚注册成立东阿县佳汇金属制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佳汇公司），并担任佳汇公司法定代表人。2012年8月至2013年4月，邱德刚在无货物购销的情况下，采取按增值税专用发票面额收取开票费的方法，使用佳汇公司的增值税专用发票，为莘县元丰机械制造厂虚开3份，税额43571.95元；为莘县明发铸造有限公司虚开9份，税额135365.7元；为东阿县鑫丰机械配件有限公司虚开6份，税额57783.9元；为东阿天鸿化工贸易有限公司虚开1份，税额10170.94元；为扬州市邗江三利物资回收利用有限公司虚开16份，税额232532.25元；经潘某（另案处理）介绍，为济南华丰物资有限公司虚开8份，税额117692.32元。以上税额共计597117.06元，受票单位已将上述增值税专用发票向税务部门认证抵扣。
2013年6月至2014年6月，被告人邱德刚担任东阿县中联特金属制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联特公司）实际负责人期间，在无货物购销的情况下，采取按增值税专用发票面额收取开票费的方法，使用中联特公司的增值税专用发票，为莘县明发铸造有限公司虚开3份，税额37815.04元；为东阿县鑫丰机械配件有限公司虚开4份，税额5672.48元；为宁津县建民铸造厂虚开3份，税额50927.5元；为扬州市邗江三利物资回收利用有限公司虚开40份，税额435688.93元；经潘某介绍，为泰安市宏达玛钢有限公司虚开3份，税额48900.42元；为烟台珍珠机械有限公司虚开1份，税额16853.32元；为济南鑫盛台工贸有限公司虚开4份，税额52118.81元；经黄某（另案处理）介绍，为宁津县好利机械有限公司虚开92份，税额155704.48元；除黄某介绍的以外，另为宁津县好利机械有限公司虚开53份，税额884141.01元；经刘喜信（另案处理）介绍，为杭州钧晨物资有限公司虚开111份，税额1886277.52元。以上税额共计3574099.51元，除烟台珍珠机械有限公司外受票单位已将上述增值税专用发票向税务部门认证抵扣。
2013年12月至2014年6月，被告人邱德刚担任东阿县祥顺金属制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祥顺公司）实际负责人期间，在无货物购销的情况下，采取按增值税专用发票面额收取开票费的方法，使用祥顺公司的增值税专用发票，为东阿县鑫丰机械配件有限公司虚开7份，税额11876.41元；为宁津县建民铸造厂虚开1份，税额1292.73元；为扬州市邗江三利物资回收利用有限公司虚开18份，税额30539.34元；经潘某介绍，为泰安市宏达玛钢有限公司虚开92份，税额154766.43元；为宁津县晟鼎熔发机械有限公司虚开24份，税额40046.88元。以上税额共计238521.79元，受票单位已将上述增值税专用发票向税务部门认证抵扣。
为弥补佳汇公司、中联特公司、祥顺公司的进项增值税专用发票，被告人邱德刚联系到被告人宋家林，由佳汇公司、中联特公司、祥顺公司给宋家林出具授权委托书，授权宋家林代表佳汇公司、中联特公司、祥顺公司办理钢材购进业务。宋家林从销货单位购得货物后，采取票货分离的方式，将货物出卖给第三人，将进项增值税专用发票开具到佳汇公司、中联特公司、祥顺公司，并收取邱德刚支付的相关费用，具体如下：
2012年8月至2013年3月，为佳汇公司开具进项增值税专用发票的销货单位：肥城市秀云建材有限公司开具84份，税额1292678.57元；泰安钰兴源商贸有限公司开具90份，税额1217124.76元；肥城昌通商贸有限公司开具15份，税额216955.98元；肥城华茂隆工贸有限公司开具8份，税额124510.26元。以上税额共计2851269.57元，佳汇公司已将上述增值税专用发票向税务部门认证抵扣。
2013年6月至2014年4月，为中联特公司开具进项增值税专用发票的销货单位：肥城市秀云建材有限公司开具21份，税额325110.64元；泰安钰兴源商贸有限公司开具181份，税额2139959.42元；肥城昌通商贸有限公司开具44份，税额674415.19元；泰安立林商贸有限公司开具2份，税额23372.01元；泰安市晟硕物资有限公司开具10份，税额118222.89元；肥城市大通五金机械有限责任公司开具3份，税额42735.42元；山东铭马钢铁有限公司开具4份，税额273633.97元；泰安汇钰贸易有限公司开具1份，税额13244.5元；肥城鲁旺工贸有限公司开具19份，税额285509.21元；青岛吉建钢材销售有限责任公司开具5份，税额68009.55元。以上税额共计3964212.8元，中联特公司已将上述增值税专用发票向税务部门认证抵扣。
2013年12月至2014年3月，为祥顺公司开具进项增值税专用发票的销货单位：泰安钰兴源商贸有限公司开具26份，税额296329.89元。祥顺公司已将上述增值税专用发票向税务部门认证抵扣。
2012年10月23日至2014年5月30日，邱德刚通过其本人及邹某某账户共向宋家林提供的其妻韩某某账户支付开票费5183807元。自2011年1月1日至2014年6月13日，佳汇公司、中联特公司、祥顺公司共向东阿县国家税务局缴纳增值税785129.12元。
原审判决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一）书证
1、户籍证明，证明被告人邱德刚、宋家林的身份情况。
2、佳汇公司、中联特公司、祥顺公司的设立登记、变更情况、纳税人资格信息，证明其法定代表人分别为邱德刚、侯某、孟某，三公司系增值税一般纳税人。
3、东阿县国税局出具的缴税证明，证明佳汇公司、中联特公司、祥顺公司缴纳增值税、企业所得税的基本情况。自2011年1月1日至2012年11月30日，佳汇公司缴纳增值税、企业所得税共计444431.03元，其中增值税为421547.85元；自2013年8月1日至2014年6月13日，中联特公司缴纳增值税、企业所得税共计379950.27元，其中增值税为356106.39元；自2013年10月1日起，祥顺公司缴纳增值税、企业所得税共计9092.1元，其中增值税为7474.88元。共计缴纳增值税785129.12元。
4、查账记录，证明东阿县公安局对以上三公司进行查账，三公司原始凭证多为增值税专用发票、入库、出库单、完税凭证等，未发现向宋家林支付工资、提成、缴纳保险的记录。
5、中国农业银行、农村信用合作社个人账户交易明细，证明2012年10月23日至2014年5月30日，邱德刚通过农业银行账户62×××18、62×××73等向韩某某农业银行账户62×××11汇款共计3406207元；2012年11月30日至2014年5月30日，邱德刚农村信用社账户62×××61、邹某某农村信用社账户62×××74向韩某某农村信用社账户62×××56共计汇款1777600元。共交易26笔，支付总金额5183807元。
6、莘县元丰机械制造厂基本信息、3份增值税专用发票、农村信用社银行交易流水、抵扣记录、办案说明，证明该公司法定代表人系李某，2012年11月该公司从佳汇公司购买三张增值税专用发票税额共计43571.95元。该发票已经向莘县国家税务局认证抵扣。案发后，涉案税额29000元已被追缴。
7、莘县明发铸造有限公司基本信息、12份增值税专用发票、抵扣记录、银行账户交易情况汇总、办案说明，证明该公司法定代表人系秦某，2012年8月至2013年7月佳汇公司向该公司出具9份增值税专用发票，税额共计135365.7元；中联特公司向该公司出具3份增值税专用发票，税额共计37815.04元。上述发票已经向莘县国家税务局认证抵扣。案发后，涉案税额90000元已被追缴。
8、东阿县鑫丰机械配件有限公司基本信息、17份增值税专用发票、认证结果清单等，证明该公司法定代表人系付某，自2012年起，佳汇公司、中联特公司、祥顺公司向该公司开具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已经向东阿县国家税务局认证抵扣。
9、东阿天鸿化工贸易有限公司基本信息、1份增值税专用发票、认证清单，证明该公司法定代表人系张某甲，2013年1月21日，佳汇公司向该公司开具1份增值税专用发票，税额10170.94元。该发票已经向东阿县国家税务局认证抵扣。
10、扬州市邗江三利物资回收利用有限公司基本信息、银行账户交易情况、74份增值税专用发票、认证抵扣清单，证明该公司法定代表人系杨某，佳汇公司曾向该公司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16份，税额共计232532.25元；中联特公司开具40份，税额共计435688.93元；祥顺公司开具18份，税额共计30539.34元。以上发票皆向扬州市邗江区国家税务局进行认证抵扣。案发后，涉案税额69860元已被追缴。
11、济南华丰物资有限公司基本信息、8份增值税专用发票、抵扣证明、办案说明等，证明该公司法定代表人为华某，2012年至2013年间，佳汇公司向该公司开具8份增值税专用发票，税额共计117692.32元。该发票已经向平阴县国家税务局认证抵扣。案发后，涉案税额117692元已被追缴。
12、泰安市宏达玛钢有限公司基本信息、95份增值税专用发票、认证结果通知书、办案说明等，证实该公司法定代表人为张某，在没有真实货物交易情况下，中联特公司曾向宏达公司开具3份增值税专用发票，税额共计48900.42元；祥顺公司向宏达公司开具了92份增值税专用发票，税额共计154766.43元。案发后，东阿县公安局已将涉案税额203666.85元追缴。
13、烟台珍珠机械有限公司基本信息、1份增值税专用发票、电子数据、收据，证明该公司董事长系曲某，中联特公司向珍珠公司开具了1份增值税专用发票，税额为16853.32元。
14、济南鑫盛台工贸有限公司基本信息、4份增值税专用发票，证明该公司法定代表人为刘某乙，2013年，中联特公司向鑫盛台公司开具4份增值税专用发票，税额共计52118.81元。
15、宁津县建民铸造厂基本信息、4份增值税专用发票、抵扣证明、现金交款单，证明该公司负责人系周某，建民铸造厂将中联特公司开具的3张税额50927.5元的增值税专用发票、祥顺公司开具的1张税额为1292.73元的增值税专用发票认证抵扣税款，以上税款共计52220.23元分别于2014年8月、2014年9月做进项税转出处理。
16、宁津县好利机械有限公司基本信息、145份增值税专用发票、抵扣证明、银行账户交易情况汇总，证明好利机械公司法定代表人系耿某某，2013年经黄某介绍中联特公司向好利机械公司开具了92份增值税专用发票，税额共计155704.48元；另中联特公司向好利机械公司开具了53份增值税专用发票，税额共计884141.01元。上述发票已向宁津县国家税务局进行认证抵扣。
17、杭州钧晨物资有限公司基本信息、111份增值税专用发票、银行转款记录、认证抵扣清单，证明该公司法定代表人系涂某，中联特公司向钧晨公司共计开具111份增值税专用发票，税额共计1886277.52元。上述发票已向国家税务局认证抵扣。
18、宁津县晟鼎熔发机械有限公司基本信息、24份增值税专用发票、抵扣证明，证明该公司法定代表人系赵某甲，2013至2014年间，祥顺公司向该公司出具24份增值税专用发票，税额共计40046.88元。上述发票已向宁津县国家税务局进行认证抵扣。
19、肥城市秀云建材有限公司基本信息、记账凭证、购销合同、银行账户交易情况、增值税专用发票、认证抵扣清单，证明该公司法定代表人系沈某甲，2012年8月16日、2013年1月18日，该公司同佳汇公司签订购销合同，并开具84份税额共计1292678.57元的增值税专用发票；2013年10月22日，同中联特公司签订购销合同并开具21份增值税专用发票，税额共计325110.64元。具体业务由宋家林代表需方办理。上述发票已向东阿县国家税务局进行认证抵扣。
20、泰安钰兴源商贸有限公司基本信息、记账凭证、购销合同、297份增值税专用发票、认证抵扣清单等，证明该公司法定代表人系赵某乙，该公司同佳汇公司签订3份购销合同并开具90份增值税专用发票，税额共计1217124.76元；同中联特公司签订7份购销合同并开具181份增值税专用发票，税额共计2139959.42元；同祥顺公司签订4份购销合同并开具26份增值税专用发票，税额共计296329.89元。以上购销合同皆无签订日期，由宋家林代表需方办理业务。上述发票已向东阿县国家税务局进行认证抵扣。
21、肥城昌通商贸有限公司基本信息、记账凭证、购销合同、59份增值税专用发票、认证抵扣清单等，证明该公司法定代表人系李某甲，该公司同佳汇公司签订2份购销合同并开具15份增值税专用发票，税额共计216955.98元；同中联特公司签订5份购销合同并开具44份增值税专用发票，税额共计674415.19元。以上购销合同皆无签订日期，由宋家林代表需方办理业务。上述发票已向东阿县国家税务局进行认证抵扣。
22、肥城华茂隆工贸有限公司基本信息、购销合同、8份增值税专用发票、认证抵扣清单等，证明该公司法定代表人系刘某甲，该公司曾与佳汇公司签订3份购销合同并开具8份增值税专用发票，税额共计124510.26元，由宋家林代表需方办理业务。上述发票已向东阿县国家税务局进行认证抵扣。
23、泰安立林商贸有限公司基本信息、购销合同、2份增值税专用发票、认证抵扣清单等，证明该公司法定代表人系王某壬，该公司同中联特公司签订了1份购销合同并开具2份增值税专用发票，税额共计23372.01元，由宋家林代表需方办理业务。上述发票已向东阿县国家税务局进行认证抵扣。
24、泰安市晟硕物资有限公司基本信息、购销合同、10份增值税专用发票、认证抵扣清单等，证明该公司法定代表人系王某乙，2014年2月21日该公司同中联特公司签订2份购销合同并开具10份增值税专用发票，税额共计118222.89元，由宋家林代表需方办理业务。上述发票已向东阿县国家税务局进行认证抵扣。
25、肥城市大通五金机械有限责任公司基本信息、购销合同、3份增值税专用发票、认证抵扣清单等，证明该公司法定代表人系王某戊，该公司与中联特公司签订1份购销合同并开具3份增值税专用发票，税额共计42735.42元，由宋家林代表需方办理业务。上述发票已向东阿县国家税务局进行认证抵扣。
26、山东铭马钢铁有限公司基本信息、4份增值税专用发票、认证抵扣清单等，证明该公司法定代表人系马某甲，该公司向中联特公司开具4份增值税专用发票，税额共计273633.97元，由宋家林代表需方办理业务。上述发票已向东阿县国家税务局进行认证抵扣。
27、泰安汇钰贸易有限公司基本信息、购销合同、1份增值税专用发票、认证抵扣清单等，证明该公司法定代表人系郎某，该公司向中联特公司开具1份增值税专用发票，税额13244.5元，由宋家林代表需方办理业务。上述发票已向东阿县国家税务局进行认证抵扣。
28、肥城鲁旺工贸有限公司基本信息、购销合同、19份增值税专用发票、认证抵扣清单等，证明该公司法定代表人系刘某乙，该公司共计向中联特公司开具19份增值税专用发票，税额共计285509.21元，由宋家林代表需方办理业务。上述发票已向东阿县国家税务局进行认证抵扣。
29、青岛吉建钢材销售有限责任公司基本信息、购销合同、5份增值税专用发票、认证抵扣清单等，证明该公司共计向中联特公司开具5份增值税专用发票，税额合计68009.55元，由宋家林代表需方办理业务。上述发票已向东阿县国家税务局进行认证抵扣。
30、办案说明，证明被告人邱德刚于2014年6月27日、宋家林于2014年7月8日被抓获归案。
31、关于对宋家林在东阿县公安局办案区进行讯问的情况说明，证明讯问过程保证了宋家林必要的饮水、饮食及休息时间，未对其采用非法方法收集证据。
（二）视听资料
东阿县公安局对宋家林于2014年7月8日20时18分至9日00时38分及2014年7月9日03时33分至10时14分进行讯问的同步录音录像。
（三）证人证言
1、证人邱某的证言，证明邱德刚经营的公司没有实际厂址。2014年6月28日，邱德刚给邱某打电话说自己在东阿县公安局，让邱某去东方税务师事务所将中联特公司账目、凭证提前领回来放在东阿县金域豪廷工地。邱某曾按照邱德刚的要求去东阿县东方税务师事务所拿发票，并把发票按照邱德刚提供的地址邮寄给收件人。
2、证人王某甲（东阿县东方税务师事务所负责人）的证言，证明2010年7月1日至2013年7月1日，佳汇公司委托东方税务师事务所代理专用发票、普通发票代开、远程抄税业务。2013年3月1日至2015年3月31日，由事务所于某具体负责中联特公司代开增值税专用发票、代理记账、纳税申报等业务，该公司提供的原始记账凭证中只有增值税专用发票，进项发票由邱德刚提供，销项发票系税务所根据邱德刚提供的信息开具。2014年6月28日，邱某将中联特公司的账目、凭证等领走。
3、证人于某（东阿县东方税务师事务所会计）的证言，证明2013年3月中联特公司同该事务所签订合同后由于某具体负责中联特公司的业务，并根据中联特公司提供的对方客户公司的信息、税务号、开票数额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具体交易是否真实其不过问。事务所根据税务局的“税赋”确定中联特公司每个月应当交的税款，把中联特公司在事务所开具的“销项”发票数额统计出来，计算出中联特公司需要提供多少“进项”发票，对“销项”税数额进行抵顶，在下个月的1号至15号向税务局进行报税，这项业务是帮助中联特公司进行“避税”。
4、证人刁某（原佳汇公司会计）的证言，证明其在佳汇公司工作期间，每月月底邱德刚将该月进项、销项发票交给刁某做账，其核算完以后于下个月的15号之前去国税局报税。进项和销项发票皆由邱德刚个人去办理，交易具体情况其不清楚。
5、证人侯某的证言，证明其曾于2012年至2013年间按照邱德刚要求向高唐、莱州等地送过发票。2013年4、5月份的时候，邱德刚借用侯某的名义注册了中联特公司。邱德刚曾向其手机发过虚开发票公司的信息，侯某用快递将发票寄出。另邱德刚注册的公司和给他要发票的公司之间没有实际货物交易。
6、证人井某（东阿县国税局牛角店分局副局长）、高某（东阿县国税局牛角店分局税管员）、孟某（东阿县祥顺公司法定代表人）的证言，证明孟某不参与企业经营，具体由邱德刚负责。中联特公司实际经营人是邱德刚，该公司没有仓库或者货场。
7、证人李某（莘县元丰机械制造厂法定代表人）的证言，证明2012年11月下旬，李某为抵扣企业进项税额找到邱德刚，邱德刚将李某带至东阿一税务师事务所，李某提供需要发票金额、公司受票信息及2万多元开票费用，邱德刚从事务所开具了3份总税额为43571.95元的增值税专用发票。
8、证人秦某（莘县明发铸造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的证言，证明2012年8月至2013年7月间，在没有实际货物交易的情况下其曾分四次从邱德刚手中买了12份增值税专用发票用于抵扣税款，开票费大部分以其公司农村信用社账户915080000100035690与邱德刚的账户进行交易。
9、证人付某（东阿县鑫丰机械配件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的证言，证明邱德刚和其公司都是由东阿东方税务师事务所代理税务业务。在没有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邱德刚用中联特公司、佳汇公司和祥顺公司的名义给其开具了17份增值税专用发票，付某以票面价税合计的7%或7.2%支付开票费。
10、证人张某甲（东阿天鸿化工贸易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的证言，证明2013年1月，天鸿公司从邱德刚处买过1份增值税专用发票，天鸿公司支付了大约6000元的开票费，两公司没有真实的业务交易。
11、证人潘某、华某（济南华丰物资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的证言，证明潘某曾介绍邱德刚向华丰公司虚开8份增值税专用发票，税额117692.32元。开票费是按照价税合计的约7.5%至8%收取，华某将开票费以现金的形式通过潘某转交给邱德刚。两公司之间没有真实业务往来。
12、证人潘某、展某（泰安市宏达玛钢有限公司工作人员）的证言，证明展某在宏达公司负责购进五金配件，2013年9月，潘某提供了3张由中联特公司开具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宏达公司按照潘某要求将货款支付。2014年2月，潘某给宏达公司介绍业务并提供了50张由祥顺公司开具的发票。2014年3月，潘某给宏达公司提供了42张由祥顺公司开具的发票。潘某提供的这95张发票皆是从邱德刚处购买。
13、证人潘某、卢某（济南鑫盛台工贸有限公司股东）的证言，证明因向正规公司销售产品都需要给客户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鑫盛台公司购进原材料很多都没有发票，无法用进项发票进行抵扣。2013年至2014年间，该公司通过潘某介绍从邱德刚处购买了4份税额为52118.81元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开票信息由潘某提供给邱德刚，发票由潘某转交卢某，开票费按照价税合计的约7.5%至8%收取。鑫盛台公司和中联特公司没有实际业务往来。
14、证人朱某（烟台蓬莱市南王方源物资回收站法定代表人）、吴庆安（烟台珍珠机械有限公司会计）的证言，证明2014年后由朱某向珍珠公司供应铁沫并提供发票。2014年6月，朱某因公司进项发票不够，从滨州市邹平青阳镇王清湖处以价税合计的8.5%购买了1份增值税专用发票。邱德刚被拘留后，邱某给朱某打电话说这份发票有问题，朱某便通知烟台珍珠机械厂把这份发票邮寄回东阿，并未抵扣税款。
15、证人黄某、周某（宁津县建民铸造厂负责人）的证言，证明2013年8月及2014年6月，在没有业务往来的情况下，周某从邱德刚手中买了4张增值税专用发票，皆已经认证抵扣税款。周某按照价税合计的7.5%支付给邱德刚开票费。
16、证人陈某（杭州钧晨公司实际负责人）的证言，证明2013年9月，经山东滨州市邹平县刘喜信介绍，其曾从山东省东阿县购买增值税专用发票，开票单位系中联特公司。
17、证人杨某（扬州市邗江三利物资回收利用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顾金健（该公司的分公司经理）的证言，证明该公司和佳汇公司、中联特公司、祥顺公司之间业务往来由顾金健负责，但没有签订过购销合同。顾金健经人介绍认识邱德刚，并在无业务往来的情况下从邱德刚处以发票金额7.6%的费用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
18、证人刘某（肥城市秀云建材有限公司股东）、范某（该公司会计）的证言，证明刘某通过业务认识宋家林后，宋家林便从该公司进货。进货系双方定好价格和货物规格，刘某从石横特钢厂开出来提货单交给宋家林，宋家林用提货单去特钢厂拿货。由宋家林提供佳汇公司、中联特公司营业执照及授权委托书，由范某负责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双方货物交易真实，但宋家林和下线公司之间的业务是否真实二人不清楚。
19、证人葛某（肥城昌通商贸有限公司、泰安立林商贸有限公司实际负责人）的证言，证明自2011年起，宋家林开始从昌通公司进货并提供下线客户公司信息，昌通公司同该公司签订购销合同并向这两家公司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双方间的货物交易都是真实的，但宋家林的销售渠道其不清楚。
20、证人王某乙（泰安市晟硕物资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的证言，证明该公司主要销售石横特钢厂的钢材再转卖给小客户，通过赚取差价盈利。该公司曾和宋家林代表的中联特公司签订购销合同，并向中联特公司提供增值税专用发票。
21、证人尹某（肥城市大通五金机械有限责任公司业务员）、张某乙（该公司会计）的证言，证明2013年底，中联特公司业务员宋家林曾从大通公司购进钢材。该公司将发票开具给了中联特公司。
22、证人张某丙（山东铭马钢铁有限公司业务员）的证言，证明2013年6月、7月、11月、12月，宋家林曾多次从该公司购进钢材，并要求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宋家林把货运送至何处其不清楚。
23、证人郎某（泰安汇钰贸易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的证言，证明该公司是石横特钢厂的大客户，其通过将货物转卖给小客户赚取差价。2013年12月，宋家林从公司进货，并要求向中联特公司开具了增值税专用发票。
24、证人丁某（肥城鲁旺工贸有限公司会计）、王某丙（该公司业务员）的证言，证明该公司和中联特公司宋家林存在业务往来并开具了增值税专用发票，中联特公司已经全部支付货款。
25、证人叶某（青岛吉建钢材销售有限责任公司销售员）的证言，证明2013年宋家林从该公司购买一批钢材并通过传真发送了开票明细。2013年9月14日，该公司向中联特公司开了5张增值税专用发票。
26、证人王某丁（临沂市河东区尚景商贸有限公司法人代表）、闵某（临沭县金明寓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工作人员）的证言，证明曾从宋家林处购进螺纹钢和盘钢等货物。其中，部分货物没有要增值税专用发票，宋家林提供的部分增值税专用发票销货方是石横特钢厂。
（四）被告人供述和辩解
1、被告人邱德刚的供述，证明其系佳汇公司法定代表人，中联特公司、祥顺公司实际负责人。公司没有办公地点、生产场所、雇佣人员，只联系购进增值税专用发票，并对外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涉案发票没有实际的货物交易。其中，佳汇公司由邹平赵姓男子的和张建军负责联系买卖发票业务，对方将票面款汇至佳汇公司公户上，邱德刚再取出转回到对方私人账户中；中联特公司销项发票是经销商、代理商通过电话联系邱德刚，协商好之后，邱德刚按照对方提供的资料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并按票面金额的6.5%左右收取对方的开票费，邱德刚不知对方真实姓名，只知道受票方企业名称，发票主要是开到了江苏和浙江；祥顺公司的进项发票、销项发票购买及出具情况和中联特公司一样。中联特公司注销后，由祥顺公司继续做中联特公司的业务。祥顺公司账目是由东阿县东方税务师事务所代理，增值税发票都是邱德刚去东方税务所开。发票基本都是每月25日前开具并通过顺风快递邮寄给客户，客户当月进行验证并将开票的费用转账至邱德刚中国农业银行账户。若客户验证后不付费用，邱德刚就在月底前把发票申请作废。邱德刚通过委托宋家林购买进项增值税发票，并按照票面金额4.8%至5%支付开票费。邱德刚和宋家林认识之后，将中联特公司在东阿县高集信用社开设的公户的网银交给了宋家林，以方便宋家林走账，现在网银也在宋家林手里。
2、被告人宋家林的供述，证明宋家林曾根据邱德刚授权代理中联特公司的钢铁买卖业务，实际上邱德刚只为要发票，从没买卖过钢材，货物被宋家林卖到了临沂等地。因买钢材的人大部分不需要增值税发票，宋家林便把购买钢材的发票开到中联特公司，邱德刚按照票面金额的约4.7%支付费用。一般情况下，邱德刚告诉宋家林需要多少金额的发票，宋家林在购买、销售钢材时销售这个金额的不含税的钢材，并把发票开到中联特公司。宋家林于每月15号之后开具发票，邱德刚月底前通过宋家林个人工行或者韩某某农村信用社和农行账户支付费用。
原审法院认为，在无实际货物购销的情况下，被告人邱德刚为他人虚开、让他人为自己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被告人宋家林为他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虚开的税款数额巨大，其行为均构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对被告人邱德刚、宋家林收取的违法所得应予追缴。根据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二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惩治虚开、伪造和非法出售增值税专用发票犯罪的决定﹥的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之规定，以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被告人邱德刚有期徒刑十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以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被告人宋家林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对邱德刚开具销项增值税专用发票给国家造成的税款损失2216416.84元予以追缴；对被告人邱德刚虚开税额4409738.36元、被告人宋家林虚开税额7111812.26元增值税专用发票的违法所得予以追缴。
宣判后，被告人邱德刚不服，提出上诉，其上诉理由为：1、一审判决认定犯罪数额的证据不足，应通过税务部门或司法审计进行认定。2、没有证据证明其开具的销项增值税专用发票都已抵扣，不能以销项增值税专用发票税款数额认定骗取国家税款的数额。3、其公司缴纳的企业所得税等税款应当查明，并将上述税款从给国家造成税款损失数额中扣除。4、《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惩治虚开、伪造和非法出售增值税专用发票犯罪的决定﹥的若干问题的解释》已失效，不能再适用该司法解释进行量刑。其辩护人除提出与上诉理由相同的辩护意见外，还认为上诉人邱德刚系初犯，无前科，归案后认罪态度良好等酌定从轻处罚情节。
被告人宋家林不服，提出上诉，其上诉理由为：1、宋家林不是开票主体，其没有为邱德刚的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宋家林受中联特公司等几家公司的委托，代理中联特公司等公司与开票方有真实的货物交易，开票方、受票方、销售金额等票款货均真实，不存在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行为，其不构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2、《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惩治虚开、伪造和非法出售增值税专用发票犯罪的决定﹥的若干问题的解释》已失效，不能再适用该司法解释进行量刑。其辩护人提出相同的辩护意见。
经二审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一审相同，对经一审开庭质证、认证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上诉人邱德刚及其辩护人所提“一审判决认定犯罪数额的证据不足，应通过税务部门或司法审计进行认定”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就上诉人邱德刚通过佳汇公司、中联特公司、祥顺公司为他人虚开的增值税专用发票或让他人为自己虚开的进项增值税专用发票的数额情况，根据记账联、发票联、抵扣联一致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当地国家税务局出具的抵扣证明、开票受票企业的相关增值税纳税申报文书、记账凭证等相关书证及证人证言等证据，能够证实上述发票均经过税务机关进行认证并抵扣，足以认定虚开的税款数额及给国家造成的税款损失数额。上诉人邱德刚及其辩护人所提的该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邱德刚及其辩护人所提“没有证据证明其开具的销项增值税专用发票都已抵扣，不能以销项增值税专用发票税款数额认定骗取国家税款的数额”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上诉人邱德刚的佳汇公司、中联特公司、祥顺公司向莘县元丰机械制造厂等公司虚开的销项增值税专用发票情况，有受票公司的企业设立登记情况、财务账目、公司相关人员的证言及国家税务局出具的认证抵扣清单予以证实，足以认定上诉人邱德刚虚开的销项增值税专用发票均已被认证抵扣了受票公司应缴的税款。上诉人邱德刚及其辩护人的该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邱德刚所提“其公司缴纳的企业所得税等税款应当查明，并将上述税款从给国家造成税款损失数额中扣除”的上诉理由。审理认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是因受票企业以虚开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向国家税务机关实际抵扣增值税税款从而给国家造成税款损失，上诉人邱德刚的佳汇公司、中联特公司、祥顺公司所缴纳的企业所得税等税款与为他人虚开的增值税专用发票被用于抵扣税款所骗取的国家增值税税款无关联，系为了实施犯罪而支出的必要的犯罪成本，不应从给国家造成的增值税税款损失中扣除。因此上诉人邱德刚的该上诉理由没有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宋家林及其辩护人所提“宋家林不是开票主体，没有为邱德刚的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宋家林受中联特公司等几家公司的委托，代理中联特公司等公司与开票方有真实的货物交易，开票方、受票方、销售金额等票款货均真实，不存在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行为”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1、上诉人邱德刚的供述证实其经营的佳汇公司、中联特公司、祥顺公司没有实际的货物购销等经营业务，唯一的业务是联系购进增值税专用发票，并对外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其与宋家林的合作只是向宋家林购买增值税专用发票作为进项发票以弥补进项增值税专用发票的不足，所以其没有从开发票的公司实际取得货物，不知道也不关心宋家林购买钢材的型号、数量、价格、来源及购买后货物去向，实际货款也不是其支付，其仅向宋家林支付一定的开票费并取得增值税专用发票，并不取得货物。上诉人宋家林在侦查阶段亦认可其与邱德刚之间是买卖增值税专用发票关系，邱德刚为获得发票会支付给其发票面额一定比例的开票费。2、宋家林从肥城市秀云建材有限公司等公司购进钢材实际上是其本人的业务，并非佳汇公司、中联特公司、祥顺公司的业务，邱德刚提供给宋家林授权委托书是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所作的准备，是一种掩饰手段。上诉人邱德刚、宋家林的供述证实，从供货单位的选择、购买金额的确定、资金的提供、购买之后的实际销售等多个方面均是宋家林个人负责，尤其是购买货物的资金全部是宋家林先打给佳汇公司、中联特公司、祥顺公司，然后再由宋家林操作公司账户网银支付给肥城市秀云建材有限公司等，宋家林实际提取货物后由其销售给不需要增值税发票的客户并由其个人收取销售货款，而且因为邱德刚给付开票费，宋家林销售钢材的价格比其购买的含税价格还要低一点，更能证实宋家林为实际的货物经销商，邱德刚的公司只要增值税专用发票。3、在为邱德刚公司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过程中，虽然宋家林不是开票人，但却是由宋家林操作将增值税专用发票虚开给邱德刚的公司。在宋家林与肥城市秀云建材有限公司等销售公司实际交易过程中，由宋家林提供佳汇公司、中联特公司、祥顺公司的工商营业执照、税务登记证、组织机构代码证、授权委托书等材料，从而为佳汇公司、中联特公司、祥顺公司开具了增值税专用发票，该增值税专用发票载明的佳汇公司、中联特公司、祥顺公司并不是实际的购买人，该增值税专用发票为购买方名称与实际经营情况不符的增值税专用发票。综上，上诉人邱德刚授权委托上诉人宋家林代理购销货物是一种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的犯罪手段，邱德刚与宋家林的合作关系只是买卖增值税专用发票的关系，即邱德刚付给宋家林开票费，而宋家林为邱德刚提供增值税专用发票。所以宋家林为邱德刚公司提供增值税专用发票属于为他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行为。上诉人宋家林及其辩护人的该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邱德刚、宋家林及辩护人所提“《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惩治虚开、伪造和非法出售增值税专用发票犯罪的决定﹥的若干问题的解释》已失效，不能再适用该司法解释进行量刑”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审理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惩治虚开、伪造和非法出售增值税专用发票犯罪的决定﹥的若干问题的解释》并未被废止，也未被新的司法解释所取代，仍应依照该司法解释的规定认定虚开的税款数额巨大等量刑标准，原审法院适用该司法解释进行量刑并无不当。上诉人邱德刚、宋家林及辩护人的该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邱德刚违反国家对增值税专用发票的管理规定，为他人虚开、让他人为自己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上诉人宋家林违反国家对增值税专用发票的管理规定，为他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虚开的税款数额巨大，其行为均构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关于上诉人邱德刚的辩护人所提“上诉人邱德刚系初犯，无前科，归案后认罪态度良好等酌定从轻处罚情节，量刑偏重”的辩护意见，审理认为，上诉人邱德刚既为他人虚开销项增值税专用发票，又让他人为自己虚开进项增值税专用发票，且数额均达到巨大，并给国家造成巨大的税款损失，原审法院综合考虑上诉人邱德刚的犯罪事实和情节，以及系初犯，无前科，归案后认罪态度良好等酌定从轻处罚情节，对其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量刑适当。上诉人邱德刚的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原审判决认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法应予维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刘振全
审 判 员 户凤英
代理审判员 何林林
二〇一六年二月三日
书 记 员 茹 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