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东阳市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浙0783民初17945号
原告：徐巧萍，女，1947年2月24日出生，汉族，住东阳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许洪钟，浙江良济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包清谦，浙江良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单霄鹏，男，1969年12月9日出生，汉族，住东阳市。
被告：虞春花，女，1970年4月25日出生，汉族，住东阳市。
两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大阳，浙江国翔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徐巧萍与被告单霄鹏、虞春花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于2016年12月6日诉至本院，本院于同日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17年2月10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徐巧萍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许洪钟、包清谦、被告单霄鹏、虞春花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大阳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徐巧萍起诉称，两被告系夫妻关系。2013年11月13日，单霄鹏因生产经营需要向原告借款200万元，约定月利息2分。原告于当日通过银行转账汇款至被告账号。现原告因急需用钱向被告催讨，被告拒不归还。借款发生在两被告夫妻关系存续期间，应由两被告共同偿还。为此，原告诉请判令：1.两被告立即归还原告借款本金200万元，并支付利息（利息以200万元为基数，自2013年11月13日起按月利息2分计算至实际履行日止，暂算至起诉日为144万元）；2.本案诉讼费用由两被告承担。在庭审中，原告认可被告已付清至2014年8月15日的利息。后原告将单霄鹏于2014年6月12日开始多付的利息抵扣本金计算后，变更诉讼请求为两被告归还原告借款本金1992776元，并支付利息（利息以1992776元为基数，自2014年8月15日起按月利率2%计算至实际返还日止）。
针对以上诉讼请求，原告向本院提供了以下证据材料：
1.结婚登记申请书一份，以证明两被告系夫妻关系；
2.结算业务申请书一份，以证明原告于2013年11月13日汇给单霄鹏借款200万元，申请书中注明“借款”的事实；
3.2013年11月13日的收据复印件一份，以证明单霄鹏向原告借款200万元后，于当日将200万元出借给绿宝公司，该收据原件由单霄鹏保管，复印件由单霄鹏提供给原告的事实。
单霄鹏、虞春花口头答辩称，1.原告主体不适格。单霄鹏与原告素不相识，双方之间没有借贷合意。虽有原告向单霄鹏200万元款项的走账，但款项并非借款性质，而是由原告女儿王倩妮及女婿陈敢峰控制实施借用原告账号使用。客观上原告属70岁古稀之年，又没有资金来源和经济能力，不具有出借资金的能力；2.被告主体不适格。被告没有向原告或原告女儿女婿借款的意思表示，借款的成立或认定需两个要素：借款合意和款项交付。从生活常识和习惯上判断，如此大额款项如属借款，没有借条有违常理。原告向单霄鹏账户汇入200万元款项客观存在，但真实性质是原告委托单霄鹏向浙江绿宝农业科技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绿宝公司）出借，因单霄鹏是绿宝公司员工，绿宝公司为规避非吸的刑事法律风险，要求出借人须是公司的员工身份，符合借名委托存款这一基本特征。因为是委托关系，所以原告也没有要求单霄鹏出具借条，单霄鹏收到款项后第一时间把钱打到了绿宝公司账户。同理，绿宝公司在向原告支付利息也是汇入单霄鹏账户，单霄鹏在第一时间足额将利息支付给原告，没有赚取利差和任何好处费用。相对应，从金额、时间看，单霄鹏根据与原告的约定向绿宝公司交付款项后，由绿宝公司以“收据”形式向单霄鹏出具书面凭证。最主要和明确的证据是《担保书》反映的内容，明确“绿宝公司向陈敢峰借款220万元”，220万元包括本案所涉200万元及原告直接向绿宝公司汇付的20万元，但绿宝公司亦以单霄鹏名义收存此20万元。说明本案200万元虽以单霄鹏名义存入绿宝公司，但实际出借人是陈敢峰，双方之间是一种委托借款关系，原、被告之间没有实际借贷关系，实质的借贷双方是绿宝公司和陈敢峰，也与陈敢峰包括原告与单霄鹏没有书面借条的情况相一致和吻合，王倩妮书写情况属实，对上述事实予以确认。2014年11月10日、2016年12月24日录音及微信聊天记录亦能全面反映双方之间的真实关系，包括原告方委托被告方代为出借及实际的借贷关系发生在绿宝公司和原告之间的事实。综上，原、被告之间没有借贷的事实和法律依据。
单霄鹏、虞春花向本院提供了以下证据材料：
1.担保书复印件、收条原件各一份，以证明本借款实际出借人为陈敢峰、王倩妮，实际借款人为绿宝公司，金额包括本案200万元，共计220万元，其中原告直接汇给绿宝公司工作人员黄宝球20万元，该20万元的收据也开在单霄鹏名下，原告方通过单霄鹏名义总共持有的是220万元；《担保书》由金向阳书写，和收据担保人金向阳是同一个人。对于借款人是绿宝公司，王倩妮已签字确认。担保书原件在原告女儿王倩妮手上，由王倩妮出具“情况属实”和出具“收条”说明担保书内容属实且“担保书”原件在王倩妮手中的事实；
2.银行流水单和绿宝公司说明各一份，以证明单霄鹏并非借款人，故陈敢峰通过本案原告将款项汇入单霄鹏账户后，单霄鹏第一时间将款项汇入绿宝公司账户，单霄鹏收到款项是2013年11月13日，汇入公司也是当日；黄宝球银行账户是绿宝公司所用的事实；
3.2014年11月10日和2016年12月24日的谈话录音及微信聊天记录各一份（38页），以证明实际出借人是陈敢峰和王倩妮，实际借款人是绿宝公司，而不是单霄鹏，只是借用单霄鹏的名义存入的事实；
4.银行流水记录18页，以证明单霄鹏在收到绿宝公司的利息后按期将相应利息转给陈敢峰的事实，利息来源是绿宝公司支付给单霄鹏后，单霄鹏转给陈敢峰，债权的权利享有人是陈敢峰而不是徐巧萍；
5.收据存根联原件二份（来源是绿宝公司的财务，已当庭核对），以证明200万元的收据存根联，与原告方提供的收据联时间一致，收据联原件已给原告，交付给原告的是由“金向阳同意担保”的字样。另20万元的收据，是原告通过单霄鹏联系后直接汇到公司指定的黄宝球账户，但开的收据也是单霄鹏，说明了不管是原告通过单霄鹏的名义转还是不转，都是以单霄鹏的名义出具收据，原被告之间不存在借贷关系，以单霄鹏名义存入绿宝公司。证明原告委托单霄鹏以单霄鹏名义存入绿宝公司，名义上为单霄鹏，实际出借人为原告。
经庭审举证、质证，结合当事人陈述，本院认证如下：
两被告对原告提供的证据1无异议，证据2的真实性无异议，合法性、关联性有异议，质证认为该笔款项通过徐巧萍账户汇入单霄鹏账户，但并非原告举证主张的被告向原告借款，而是原告的女儿王倩妮和女婿陈敢峰与单霄鹏协商后，以单霄鹏名义存入其在上班的单位绿宝公司以赚取高额利息。因绿宝公司只吸收职工存款，就公司以外的人委托公司的员工，以单霄鹏名义把款项存入绿宝公司。真实的意思表示应是王倩妮、陈敢峰与绿宝公司有借贷关系，只不过因形式上的需要，而以单霄鹏名义作为出借债权人存在，所以虽有汇款，但被告没有向原告出具债权凭证。相对应，被告以自己名义在绿宝公司的债权名义交给王倩妮、陈敢峰保管。王倩妮、陈敢峰与被告之间是委托出借关系。证据3的客观性无异议，原告有收据的原件，该份收据是绿宝公司收到款项后，绿宝公司出具给单霄鹏，单霄鹏和原告方约定是委托出借关系，有义务把相关债权凭证交付给原告方，交付给原告方时是原件，原件背后由单霄鹏用笔注明“该笔款项实际拥有人是陈敢峰”，质证认为，原告方出于诉讼的目的，未将原件提交法庭。该收据反映的内容和被告方陈述的委托关系融合，委托的主要内容和事项是委托以被告名义将款项存入绿宝公司，被委托人将凭证交付给原告是符合委托关系内容的约定。特别说明，收据上的“同意担保金向阳”这几个字，与被告事后提交的《担保书》吻合，实际出借人是陈敢峰，借款人是绿宝公司。本院认为，两被告对原告提供的证据材料的真实性均无异议，对真实性本院予以确认，证据的关联性、合法性涉双方的实质争议焦点，即原、被告之间是否存在民间借贷法律关系或者说王倩妮、陈敢峰是否委托单霄鹏以单霄鹏名义存入绿宝公司，以及真正的出借人是谁、收据联原件由谁保管的争议，待本院结合全案证据和本案案情再作认定。
原告对两被告提供的证据1的真实性无异议，质证认为收条、担保书中的王倩妮签名，是受单霄鹏欺骗所为，原告直到收到被告的证据材料后才知道2015年3月20日王倩妮的上述行为，该行为事先没有经过原告授权，事后原告也未追认，原告对王倩妮在单霄鹏的欺骗之下所为行为不予认可。证据2的真实性无异议，证明目的有异议，只能证明单霄鹏在2013年11月13日收到原告的200万元借款后当日汇入绿宝公司所用的黄宝球账户。证据3，即使聊天记录真实，本案借款并非原告女儿王倩妮所有，未征得原告同意，王倩妮无权处置，王倩妮的行为对原告没有法律上的约束力。2014年11月10日录音的真实性有异议，被告故意遗漏甚至歪曲录音内容，不能达到被告的证明目的，事实是，王倩妮认为单霄鹏将借款存入绿宝公司，绿宝公司出具收据给单霄鹏，应由单霄鹏起诉绿宝公司。如果单霄鹏能从绿宝公司拿回钱，原告借给单霄鹏的钱，单霄鹏也应该会还，2016年12月24日录音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被告整理得不完整，不能达到被告的证明目的。证据4，经向陈敢峰核实，陈敢峰认可按200万元月利率2分收到过从2013年12月起到2014年8月15日止的利息，但此前陈敢峰从未向原告陈述过该事实，因此对单霄鹏汇给陈敢峰前述利息原告予以认可。从单霄鹏提供的证据看，除黄宝球转给单霄鹏外，还有王正文转给单霄鹏，单霄鹏的收款记录和汇款记录看，并不能看出单霄鹏在收到绿宝公司汇款之后，按期不少的将利息汇给陈敢峰。证据5，其中的2013年11月13日的收据存根联真实性无异议，2014年5月9日的收据存根联，原告认为与本案没有关联性，不予认可。上述证据不能证明原告委托单霄鹏以单霄鹏名义存入绿宝公司。本院认为，原告对证据1、2、证据3中2016年12月24日录音、证据5中2013年11月13日收据存根联的真实性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证明目的涉本案实质争议，本院在后综合予以评析。证据4的真实性，原告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绿宝公司每月汇给单霄鹏是混合的一笔四五十万元，而不是多笔款项分别汇入，且单霄鹏基本是按月利率2%计算每月4万元左右有规律地汇至陈敢峰账户，结合原告陈述，双方口头约定月利率2%的事实可予推定，但本证据并不能证明单霄鹏有否赚取利差或获利，对该部分证明目的，本院不予确认。证据5中2014年5月9日收据存根联，原告本案中未作主张，与本案不具关联性，本院不予确认。
综上，本院认定事实如下：两被告系夫妻关系。2013年11月13日，原告向单霄鹏账户汇款200万元，结算业务申请书的附加信息及用途注明“借款”。当日，单霄鹏将款项200万元汇入绿宝公司黄宝球账户，绿宝公司出具收据一份，载明：交款单位单霄鹏，收款方式现汇，收款事由暂借，金额人民币贰佰万元，金向阳在收据正面注明“同意担保”。单霄鹏先后于2013年12月12日、2014年1月13日、2014年2月12日、2014年3月12日、2014年4月11日、2014年5月12日、2014年6月12日、2014年7月14日、2014年8月15日通过银行转账方式汇款至陈敢峰账户38667元、4万元、4万元、4万元、4万元、40399元、44000元、44000元、44000元。此后，单霄鹏未付款。现原告以两被告未归还借款为由，诉至本院。
本院认为，本案实质争议是原告与单霄鹏是否存在民间借贷法律关系，又可分述为王倩妮、陈敢峰是否委托单霄鹏以单霄鹏名义存入绿宝公司，双方是否存在委托关系。原告认为是与单霄鹏间存在民间借贷。被告认为，单霄鹏与原告之间并不存在民间借贷法律关系。原告女儿王倩妮及女婿陈敢峰控制实施借用原告账号汇款使用，与被告之间是委托出借关系，名义上为单霄鹏，实际出借人为陈敢峰。本院认为，原告与单霄鹏间存在民间借贷法律关系。对此，本院分析如下：1.从当事人陈述及在案证据材料看，原告女儿王倩妮与两被告间有意思联络。被告提供的录音中是王倩妮要求单霄鹏起诉绿宝公司、金向阳，微信聊天记录中可反映出王倩妮在签具收到《担保书》后责怪被告方，虞春花意思是如此操作的目的是为了自保，《担保书》是证明钱确实是金向阳用的。虞春花的此意思表示，与被告为本案诉讼提供该证据证明出借人是陈敢峰，原告与绿宝公司、金向阳间存在借贷关系，原告与单霄鹏间是委托关系的证明目的相矛盾。2.案外人绿宝公司出具的收据明确载明交款单位为单霄鹏，收款事由为暂借，金额为200万元，即绿宝公司系向单霄鹏借款200万元。据单霄鹏陈述取得绿宝公司出具的收据后在该收据背面注明“该笔款项实际拥有人为陈敢峰”的内容，因原告不认可收据原件由自己收执，被告也不能提供证据证明备注的内容，本院对此事实无法确认。若该陈述及记载内容属实，亦不能就此证明陈敢峰与绿宝公司间存在民间借贷法律关系。原告即使知道款项的用途或实际使用人，或收据原件由原告收执，均也不影响民间借贷合同的成立。3.原告汇入单霄鹏账户款项200万元后，单霄鹏又将款项汇入绿宝公司的黄宝球账户。后单霄鹏接收绿宝公司支付到其账户的利息后按比例转付利息至陈敢峰账户，并非由绿宝公司直接支付给陈敢峰。据此，足以认定单霄鹏向原告借款200万元并支付利息的事实。4.金向阳在绿宝公司出具的收据中注明“同意担保”，即金向阳仅系该笔借款的担保人而不是借款人，金向阳虽在单霄鹏要求下于2015年3月11日出具《担保书》，担保书载明“原绿宝公司向陈敢峰借款220万元，由本人担保，如公司无法归还由本人承担应负责任”，但由于金向阳不是绿宝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也无证据证明金向阳在绿宝公司担任什么职务或取得绿宝公司授权等，故担保书也不能证明陈敢峰与绿宝公司间存在民间借贷法律关系。5.单霄鹏自己对实际出借人是原告，还是原告的女儿女婿王倩妮、陈敢峰或陈敢峰，在陈述、抗辩、举证过程中交叉混合使用。原告与女儿女婿分属不同的主体，即使本案借款均由王倩妮操作、联系，也与常理不悖。单霄鹏对原告主体表述不清。6.单霄鹏作为绿宝公司工作人员，对公司运作、资金状况等有所了解。若是原告或王倩妮夫妇或陈敢峰出借给绿宝公司，则应由绿宝公司直接出具收据或借款凭证给出借人。若是委托关系，单霄鹏已与前述借款无关，其无需对与王倩妮的通话内容进行录音，亦无需由王倩妮出具收到《担保书》的收条。单霄鹏陈述是绿宝公司为规避刑事风险，须由公司员工名义出借，其明知该风险仍甘愿赴此风险，相应的法律责任应由其自负。7.从证据、案件事实看，单霄鹏的行为也不符合委托关系，更不符合借名委托存款的主体要件。对于出借人的出借能力、资金来源，只有在款项是否实际交付存在争议时才需查证。综合上述分析意见，本院确认本案实际出借人为原告，原告与绿宝公司不存在民间借贷法律关系。故本院对原告提供的证据予以确认。对被告提供的证据的证明目的，本院不予确认。
综上，合法的民间借贷受法律保护。原告与单霄鹏均为自然人。原告以银行转账方式向单霄鹏汇款200万元，后单霄鹏又按月利率2%支付原告利息至2015年8月15日止。上述事实足以证明原告与单霄鹏之间借款合同成立并生效。单霄鹏尚欠原告借款本金200万元及自2015年8月16日起的利息，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原告请求自2014年8月15日起计算利息有误，本院予以纠正。因该笔借款发生在单霄鹏、虞春花婚姻关系存续期间，虞春花并未提供证据证明原告与单霄鹏约定涉案债务为单霄鹏个人债务，也未提供证据证明其与单霄鹏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所得的财产约定归各自所有，且原告知道该约定的事实。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本案债务应按单霄鹏、虞春花夫妻共同债务处理。单霄鹏、虞春花未及时归还借款，已构成违约，依法应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故原告变更的诉讼请求中的合理部分，本院予以支持。单霄鹏、虞春花提出与原告之间并无借贷合意，双方之间并无借贷事实，该笔借款实际上是原告通过委托单霄鹏出借给绿宝公司的借款之答辩意见。本院认为，原告提供的证据足以证明原告转账给单霄鹏款项后，单霄鹏定期向原告支付利息，能证明双方之间存在借贷事实。单霄鹏提供的证据不能证明原告与绿宝公司之间存在借贷事实，依法应承担不利的法律后果。现有证据足以证明原告与单霄鹏之间存在借贷法律关系，原告有权向单霄鹏主张权利。而单霄鹏与绿宝公司之间的关系可另行主张。综上，本院对两被告的答辩意见，不予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九条第二款第（二）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单霄鹏、虞春花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共同归还原告徐巧萍借款1992776元，并支付利息（利息自2014年8月16日起按月利率2%计算至上述借款本息实际归还之日止）。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31653元，减半收取15827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合计20827元，由被告单霄鹏、虞春花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金华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员 韦海华
二〇一七年八月二十八日
代书记员 叶飘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