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南省第二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琼97民终247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儋州支公司。
负责人曾华，该公司经理
委托代理人蒙瑞蓉，海南法立信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符天，海南法立信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刘丽佳，女，黎族。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廖春穗，女，黎族。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廖世虎，男，黎族。
廖春穗、廖世虎的法定代理人刘丽佳。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廖元红，男，黎族。系廖闯将父亲。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林桂兰，女，黎族。系廖闯将母亲。
上列被上诉人共同委托代理人黄剑鸣，儋州市为民众法律事务所法律工作者。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钟平，男，汉族。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洋浦善达通物流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符志，该公司经理。
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儋州支公司（以下简称平安财险儋州支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刘丽佳、廖春穗、廖世虎、廖元红、林桂兰、钟平、洋浦善达通物流有限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海南省儋州市人民法院（2015）儋民初字第38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一审法院审理查明，2014年8月25日14时15分，钟平驾驶技术性能不合格的琼E033**重型半挂牵引车和后牵引琼E03**重型自卸半挂车，从昌江往儋州市国营西培农场方向行驶，途经儋州市海榆西线166公里＋800M路段时，适遇廖闯将未戴安全头盔，驾驶无号牌摩托车搭载廖文超、林荣强，从儋州市国营八一农场往白沙国营芙蓉田农场方向行驶而来，由于双方均违反交通信号，导致两车相刮，造成摩托车损坏、廖文超、林荣强受伤，廖闯将受伤送医院抢救无效死亡的交通事故。儋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于2014年10月26日作出儋公交认字（2014）第00118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钟平、廖闯将负事故同等责任。
洋浦善达通物流有限公司为琼E033**重型半挂牵引车和琼E03**重型自卸半挂车的所有人，琼E033**重型半挂牵引车和琼E03**重型自卸半挂车在平安财险儋州支公司投保了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及商业第三者责任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交强险保险期限自2014年1月2日至2015年2月1日止，商业三者险保险期限自2013年9月21日至2014年9月20日止，商业三者险赔偿限额300000元，不计免赔率。
廖闯将为农业户口。廖闯将与刘丽佳于2009年1月5日登记结婚，婚后于2009年4月20日生育长女廖春穗，2011年1月1日生育儿子廖世虎。廖闯将与刘丽佳于2013年5月到白沙黎族自治县邦溪镇农贸市场经营服装，店名为白沙邦溪丽佳服装店。2013年5月起廖闯将及妻子、子女在白沙县邦溪镇租房居住。事故发生后，洋浦善达通物流有限公司支付死者家属丧葬费30000元。
刘丽佳、廖春穗、廖世虎、廖元红、林桂兰因本案纠纷于2015年2月1日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请求：一、判令平安财险儋州支公司赔偿各项经济损失476227.5元，不足部分由钟平和洋浦善达通物流有限公司按责任予以赔偿。二、案件受理费由钟平、洋浦善达通物流有限公司、平安财险儋州支公司负担。
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刘丽佳、廖春穗、廖世虎、廖元红、林桂兰的各项损失是按城镇居民标准还是按农村居民标准计算。二、本案应否适用海南省公安厅《关于2014-2015年度海南省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项目和计算标准的通知》作为计算赔偿额的依据。关于第一个争议焦点。本案中，刘丽佳、廖春穗、廖世虎、廖元红、林桂兰主张本案交通事故发生前受害人已在城镇地区居住满一年，主要收入来源于城镇地区，提供有白沙黎族自治县邦溪镇人民政府、邦溪中心社区居委会、邦溪工商所出具的证明以及租房合同、收款收据等证据予以佐证。平安财险儋州支公司虽对此持有异议，却未能提供相应证据来加以证明，故刘丽佳、廖春穗、廖世虎、廖元红、林桂兰人身损害赔偿应按城镇居民的标准计算。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五条第二款的规定：“上一年度”，是指一审法庭辩论终结时的上一统计年度。本案法庭辩论的时间是2015年4月9日，海南省公安厅《关于2014-2015年度海南省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项目和计算标准》即是依据我省上一年度相关的统计数据，针对我省2014年9月1日至2015年8月1日时间的赔偿项目和计算标准所做出的规定，所以本案刘丽佳、廖春穗、廖世虎、廖元红、林桂兰的各项损失应按海南省公安厅《关于2014-2015年度海南省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项目和计算标准的通知》作为计算赔偿额的依据。平安财险儋州支公司请求适用《关于2013-2014年度海南省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项目和计算标准的通知》，没有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不予支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法》第七十六条的规定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规定，同时投保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不足部分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被侵权人或者近亲属请求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优先赔偿赔偿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本案系因交通事故引起的民事赔偿纠纷。儋州市公安局交警支队作出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事实清楚，程序合法，予以确认。根据海南省公安厅《关于2014-2015年度海南省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项目和计算标准的通知》，刘丽佳、廖春穗、廖世虎、廖元红、林桂兰各项损失为：丧葬费22786.5元；死亡赔偿金（22929元／年×20年）=458580元；被抚养人廖春穗抚养费（15593元／年×13年×1／2）=101354.5元，被抚养人廖世虎抚养费（15593元／年×15年×1／2）=116947.5元；本次事故致廖闯将死亡，对刘丽佳、廖春穗、廖世虎、廖元红、林桂兰造成严重精神损害，应当给予一定的物质上的抚慰与赔偿，但刘丽佳、廖春穗、廖世虎、廖元红、林桂兰主张精神损害赔偿60000元过高，不予支持，参照当地平均生活水平和本起事故的过错责任，酌情考虑精神损害赔偿以30000元为宜。据此，刘丽佳、廖春穗、廖世虎、廖元红、林桂兰的各项经济损失为729668.5元（死亡赔偿金458580元＋丧葬费22786.5元＋廖春穗抚养费101354.5元＋廖世虎抚养费116947.5元＋精神损害赔偿30000元）。琼E033**重型半挂牵引车和琼E03**重型自卸半挂车向平安财险儋州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平安财险儋州支公司在交强险责任的限额范围内赔偿110000元。余下的619668.5元由本次事故中各当事人按责任比例承担。交警部门认定钟平、廖闯将在该事故中负事故同等责任，故各承担50%的赔偿责任，即刘丽佳、廖春穗、廖世虎、廖元红、林桂兰自负309834.25元（619668.5元×50%）；钟平应赔偿经济损失309834.25元（619668.5元×50%）。因钟平系洋浦善达通物流有限公司雇员，其赔偿责任应由雇主洋浦善达通物流有限公司承担。洋浦善达通物流有限公司在平安财险儋州支公司投保商业三者险300000元，故平安财险儋州支公司应在商业三者险限额范围内予以赔付刘丽佳、廖春穗、廖世虎、廖元红、林桂兰300000元。余下9834.25元（309834.25元-300000元）由洋浦善达通物流有限公司赔偿给刘丽佳、廖春穗、廖世虎、廖元红、林桂兰，由于洋浦善达通物流有限公司已先行支付给刘丽佳、廖春穗、廖世虎、廖元红、林桂兰30000元，已超过了其应承担的赔偿部分，多出的20165.75元（30000元-9834.25元）应由平安财险儋州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限额范围内予以赔付刘丽佳、廖春穗、廖世虎、廖元红、林桂兰的300000元中予以扣除，并支付给洋浦善达通物流有限公司。扣除支付给洋浦善达通物流有限公司的20165.75元，平安财险儋州支公司在商业险限额范围内应支付给刘丽佳、廖春穗、廖世虎、廖元红、林桂兰279834.25元（300000元-20165.75元）。综上，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四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体损害赔偿案件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一、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儋州支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支付廖元红、林桂兰、廖春穗、廖世虎、刘丽佳各项损失110000元，限于判决生效后十五日付清。二、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儋州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的限额范围内支付廖元红、林桂兰、廖春穗、廖世虎、刘丽佳各项损失279834.25元，限于判决生效后十五日付清。三、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儋州支公司支付洋浦善达通物流有限公司20165.75元，限于判决生效后十五日付清。四、驳回廖元红、林桂兰、廖春穗、廖世虎、刘丽佳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延迟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340.57元，廖元红、林桂兰、廖春穗、廖世虎、刘丽佳承担670.28元，洋浦善达通物流有限公司承担670.28元。
上诉人平安财险儋州支公司不服一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一、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本案交通事故发生在2014年8月25日14时15分。钟平的驾驶证应在2013年12月26日之前申请换新证，根据《机动车驾驶证申领和使用规定》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项有关超过机动车驾驶证有效期一年以上未换证的车辆管理所应当注销其机动车驾驶证的规定，交通事故发生时钟平的驾驶证属于过期、已注销的驾驶证，根据《中国平安机动车辆保险条款》第一章第四条第（一）项有关未依法取得驾驶证、持未按规定审验的驾驶证、驾驶与驾驶证载明的准驾车型不符的机动车的保险人不负责赔偿。一审判决未查明交通事故发生时钟平驾驶证属过期、已注销驾驶证的事实，对此违法行为不予置评，判决平安财险儋州支公司承担商业三者险责任明显错误。二、一审判决程序违法。刘丽佳、廖春穗、廖世虎、廖元红、林桂兰均系白沙黎族自治县的农村户籍人员并居住在白沙黎族自治县，而其代理人为儋州市为民众法律事务所法律工作者，双方不在同一辖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八十八条有关基层法律服务工作者应提交当事人一方位于本辖区内的证明材料及《基层法律服务所管理办法》有关法律服务所是服务于基层当地的规定，一审法院允许刘丽佳、廖春穗、廖世虎、廖元红、林桂兰委托儋州市为民众法律事务所法律工作者代理本案程序违法。三、刘丽佳、廖春穗、廖世虎、廖元红、林桂兰均为农村户籍，其一审提交的证明在城镇居住满1年且有固定收入的证据，均不符合证据的规定，一审判决适用城镇居民标准计算各项损失缺乏依据。综上，请求：一、撤销海南省儋州市人民法院（2015）儋民初字第381号民事判决，改判平安财险儋州支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支付刘丽佳、廖春穗、廖世虎、廖元红、林桂兰110000元中，扣除已经支付刘丽佳、廖春穗、廖世虎、廖元红、林桂兰的30000元给洋浦善达通物流有限公司；并改判平安财险儋州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不承担赔偿责任。二、本案诉讼费用由刘丽佳、廖春穗、廖世虎、廖元红、林桂兰负担。
被上诉人刘丽佳、廖春穗、廖世虎、廖元红、林桂兰共同答辩称，一、关于钟平的驾驶证是否过期的问题。根据《机动车驾驶证申领和使用规定》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项“超过机动车驾驶证有效期一年以上未换证的车辆管理所应当注销其机动车驾驶证”及第二款“有第一款第四项至第十项情形之一，未收回机动车驾驶证的，应当公告机动车驾驶证作废”的规定，钟平的驾驶证在交通事故发生时未超过一年，故钟平的驾驶证仍然有效。因此，平安财险儋州支公司主张商业三者险免责缺乏依据。二、关于刘丽佳、廖春穗、廖世虎、廖元红、林桂兰的代理人代理本案权限的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八十八条规定“基层法律服务工作者应提交当事人一方位于本辖区内的证明材料”。根据2002年12月10日司法部司复（2002）12号《司法部关于基层法律服务工作者不能代理当事人任何一方均不在本辖区内的民事经济行政诉讼案件的批复》，当事人一方应理解为当事人任何一方。本案刘丽佳、廖春穗、廖世虎、廖元红、林桂兰虽不在儋州市辖区内，但作为当事人一方的平安财险儋州支公司在儋州市辖区内，故刘丽佳、廖春穗、廖世虎、廖元红、林桂兰可以委托儋州市为民众法律事务所的法律工作者代理本案。三、刘丽佳、廖春穗、廖世虎、廖元红、林桂兰提供了充分的证据证明在交通事故发生时廖闯将一家在城镇居住1年以上，且有固定收入，一审判决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各项损失合法有据。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被上诉人钟平答辩称，交通事故发生时钟平的驾驶证尚未过期，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被上诉人洋浦善达通物流有限公司答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中，各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
对一审查明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另查明，交通事故发生时钟平持有的驾驶证有效起始日期为2007年12月26日，有效期限为6年。刘丽佳、廖春穗、廖世虎、廖元红、林桂兰于2014年12月16日委托儋州市为民众法律事务所的法律工作者作为其代理人。
以上事实有钟平的《机动车驾驶证》、刘丽佳、廖春穗、廖世虎、廖元红、林桂兰的《授权委托书》及当事人的当庭陈述等证据在案证实，足资认定。
本院认为，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是：一、平安财险儋州支公司可否免除商业三者险的赔偿责任。二、一审法院准许儋州市为民众法律事务所的法律工作者作为刘丽佳、廖春穗、廖世虎、廖元红、林桂兰的代理人程序是否违法。三、一审判决适用城镇居民标准计算刘丽佳、廖春穗、廖世虎、廖元红、林桂兰的各项经济损失是否正确。
关于第一个争议焦点。平安财险儋州支公司主张交通事故发生时钟平的驾驶证属于过期、已注销的驾驶证，主张根据《中国平安机动车辆保险条款》第一章第四条第（一）项有关未依法取得驾驶证、持未按规定审验的驾驶证、驾驶与驾驶证载明的准驾车型不符的机动车的保险人不负责赔偿的规定，其可以免除商业三者险的赔偿责任。《机动车驾驶证申领和使用规定》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项规定“超过机动车驾驶证有效期一年以上未换证的车辆管理所应当注销其机动车驾驶证”，第二款规定“有第一款第四项至第十项情形之一，未收回机动车驾驶证的，应当公告机动车驾驶证作废”。本案中，钟平的驾驶证虽在2013年12月26日到期，但交通事故发生在2014年8月25日，根据上述规定尚未超过一年的宽限期，故平安财险儋州支公司主张钟平的驾驶证属过期、已注销的驾驶证，主张商业三者险免责，缺乏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第二个争议焦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八十八条第（二）项规定“诉讼代理人除根据民事诉讼法第五十九条规定提交授权委托书外，基层法律服务工作者应当提交法律服务工作者执业证、基层法律服务所出具的介绍信以及当事人一方位于本辖区内的证明材料”。因本案儋州市为民众法律事务所的法律工作者接受刘丽佳、廖春穗、廖世虎、廖元红、林桂兰的委托发生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施行（2015年2月4日）之前，且刘丽佳、廖春穗、廖世虎、廖元红、林桂兰虽为白沙黎族自治县户籍人员，但因本案交通事故发生在儋州市范围内，属儋州市人民法院管辖，其委托儋州市为民众法律事务所的法律工作者作为其代理人系其权利，儋州市为民众法律事务所的法律工作者代理本案亦符合基层法律服务工作者服务于基层当地的宗旨，故一审法院准许儋州市为民众法律事务所的法律工作者作为刘丽佳、廖春穗、廖世虎、廖元红、林桂兰的代理人参与诉讼，并无不当。
关于第三个争议焦点。受害人廖闯将为农村户籍，刘丽佳、廖春穗、廖世虎、廖元红、林桂兰主张发生交通事故时廖闯将已在城镇居住1年以上，且有固定收入，主张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各项经济损失。刘丽佳、廖春穗、廖世虎、廖元红、林桂兰提供了白沙黎族自治县邦溪镇人民政府、邦溪中心社区居委会、邦溪镇亲亲幼儿园出具的证明及租房合同、收款收据等证据予以证明，其提供的部分证据在形式要件上虽存在瑕疵，但与其他各份证据之间能相互印证，可证实发生交通事故时受害人廖闯将已在城镇居住1年以上，且有固定收入。因此，一审判决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刘丽佳、廖春穗、廖世虎、廖元红、林桂兰的各项经济损失，有事实根据及法律依据，本院予以维持。
综上，上诉人平安财险儋州支公司的上诉请求缺乏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处理结果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2682元，由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儋州支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张模金
审判员 张成信
审判员 黄心宇
二〇一六年三月二十一日
书记员 郑若昕
速录员 胡燕君
附：本案适用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