陕西省安康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陕09刑初24号
公诉机关陕西省安康市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胡某1，男，出生于1977年11月19日，汉族，住安康市汉滨区。系被害人胡某2之子。
诉讼代理人余龙飞，安康市148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被告人杨均彪，曾用名杨彪，男，1968年4月26日出生于陕西省安康市汉滨区，汉族，小学文化，住汉滨区。1994年7月3日被抓获，次日因伤害致人死亡被安康市公安局依法收容审查，同年8月26日晚撬锁潜逃。2016年5月3日被山西省灵丘县公安局交警大队抓获，同年5月12日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汉滨区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曾辉，陕西滕浩律师事务所律师。
陕西省安康市人民检察院以安检公诉刑诉[2016]2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杨均彪犯故意伤害罪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胡某1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安康市人民检察院检察员刘黎明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杨均彪及其辩护人曾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胡某1及其诉讼代理人余龙飞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安康市人民检察院指控，1992年8月28日上午，被告人杨均彪在酒后回家途中与被害人胡某2相遇，被告人杨均彪因琐事对被害人胡某2进行殴打。被害人胡某2被打后逃走，被告人杨均彪便对被害人胡某2进行追打。在厮打过程中被告人杨均彪将被害人胡某2摔倒在地，致其颈、背部受伤。被害人胡某2经医院抢救无效，六日后死亡。被告人杨均彪得被害人死亡后逃离安康。1994年7月，被告人杨均彪返回老家后被抓获，送收容审查。同年8月26日从收容站脱逃。经法医鉴定：死者胡某2系项、背部钝性外力作用致颈椎骨折，脊椎功能障碍死亡。
公诉机关在开庭审理过程中向法庭出示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鉴定意见、现场勘查笔录、案件照片等证据。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杨均彪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人死亡，其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之规定，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请依法判处。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胡某1及其诉讼代理人请求：1.依法追究被告人杨均彪的刑事责任；2.请求判决被告人杨均彪赔偿死亡赔偿金173780元、被抚养人生活费31604元、丧葬费28448元，以上共计233832元。
被告人杨均彪辩称：其追赶被害人胡某2属实，但未殴打胡，胡的伤是自己绊倒所造成，属意外事件。
其辩护人主要辩护意见：1.杨均彪主观恶性不大，社会危害性较小；2.具有坦白情节；3.案发后积极救治伤者。请求对被告人杨均彪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1992年8月28日上午，被告人杨均彪酒后回家途中与被害人胡某2相遇，杨均彪因琐事对胡某2进行殴打，后被他人拉开，胡某2遂逃离，杨均彪追至汉滨区叶坪镇椒沟村5组（原叶坪区复兴乡金盆村8组）王某1家承包地内，被告人杨均彪与被害人胡某2再次发生撕打，将胡某2摔倒在地，致胡某2项背部受伤。被害人胡某2经医院抢救无效，于同年9月2日死亡。经法医鉴定：死者胡某2系项背部与钝性外力作用致颈椎骨折，脊髓功能障碍死亡。
另查明，案发后，被告人杨均彪得知被害人胡某2死亡后逃离安康。被告人杨均彪之父杨某1支付被害人胡某2丧葬费及医疗费共计1000元。1994年7月3日，被告人杨均彪返回老家后被抓获，次日送安康市公安局收容所收容审查，同年8月26日从收容所脱逃。
上述事实，有下列已经庭审举证、质证、认证的证据证实：
一、书证
1、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杨均彪、被害人胡某2身份情况。
2、收容审查呈批表、收容审查通知，证实杨均彪于1994年7月4日因伤害致死被安康市公安局依法收容审查。
3、安康市收容所证明，证实杨均彪在收容审查期间，于1994年8月26日晚撬锁脱逃。
4、在逃人员登记表，证实杨均彪于1992年8月28日因琐事殴打胡某2，致胡某2死亡；2016年5月3日被山西省灵丘县公安局交警大队抓获。
5、协议书一份，证实1992年9月3日，经安康市公安局原恒口分局主持调解，胡某2之弟胡某3与杨均彪之父杨某1达成协议，由杨均彪方承担死者胡某2安葬费及伤后的医疗费共计1000元。
6、领条一份，证实1992年9月3日，胡某3领到安葬费及伤后治疗费共计1000元。
二、证人证言
1、证人包某1证实，1992年8月28日，她在王某2的加工厂内压面，杨均彪到王某2的加工厂找王，王当时没有在，杨均彪对王某2的妻子陈某1说老胡（胡某2）将其打了，其又把老胡打了，老胡现在睡在那里耍赖、不起来。于是她和陈某1就去找老胡。在门外不远处王某1家承包地里找到老胡，见老胡仰面躺在地里，耳朵和头面有血。陈某1把老胡朝起拉，老胡喊疼，陈某1问其咋啦，老胡说杨均彪把其打了。
2、证人李某1证实，她原名叫杨某2，后来由李家抚养长大，所以改名李某1。1992年8月28日上午，她在她娘家哥杨某3家玩，在沿她哥门前的大路下河坝找儿子的途中，发现杨均彪和胡某2在撕抓，她上前将二人拉开，并让胡某2赶快走，胡某2刚走到不远处黄豆地那儿，杨均彪就去追赶胡某2，她去拉杨均彪但没拉住，杨均彪追赶到下边黄豆地边坎上，将胡某2赶上，二人就撕抓起来，后见胡某2先倒在地里，杨均彪也跟着倒下去，后来她就没有看了。
3、证人杨某3证实，1992年8月28日10时许，他在王某1门前岔路口遇见胡某2下来，他让老胡给他干几天活，老胡说其想给谁干就给谁干，老胡转回去时说他喝多了，他就在老胡的嘴上打了一下。他回家后不久，他爱人对他说杨均彪和老胡争吵，让他去看一下。他见杨均彪把老胡拦在王某1门前，杨均彪对他说老胡打了其两耳光，他说让老胡走算了，他见老胡走后也就回家了。刚一回家，他妹子杨某2说杨均彪又追老胡去了。他也没有说啥，就在床上睡了。过了两个小时，乡上陈书记到他家说杨均彪把人打坏了，现在被打的人已安排好了。后来他就让陈洪朝把老胡背到杨均彪家治疗。
4、证人徐某1证实，1992年8月28日，他和乡党委书记、林特站干部周某1等人下乡，走到金盆村小地名龙家沟口的地方，包某2给他们说上边电站跟前把人打了，让他们上去看，他们走到电站跟前时，王某2的爱人陈某1找他们去看被打的人，他见人是睡在路边的黄豆地里，侧身靠在石头上的，挎包挎在胡某2的身上。
5、证人陈某2证实，1992年8月28日，他和乡干部徐某1等人下乡，走到金盆村电站跟前时，王某2的爱人陈某1对他们说杨均彪把胡某2打伤了。他见胡某2当时躺在电站上边路外的黄豆地里，胡某2侧身躺在一个石头上，石头上边放有一个黑色提包，胡某2说背部疼。
6、证人周某1证实，1992年8月28日，他和复兴乡陈某2书记等人下乡，走到金盆村电站处听说杨均彪把在金盆村卖点工（零工）的一个人打了，他就和陈某2、徐某1三人到了现场，他们把那人扶了一下，扶不起来，他们就没有再扶了。他见胡某2当时在电站上边路下的一块黄豆地中间躺着，身上背有一个黑皮包，跟前有一个石土包，那人背部靠在石头上，身子侧躺着。
7、证人雷某1证实，1992年8月28日上午11时许，她在毛胡楼口岔路口处见到杨均彪向上走，胡某2向下走，俩人相见后，杨均彪拦着不让胡走，并纠缠着胡斗嘴，她离俩人约有50米，没有听到啥，看样子不好，就回家告诉给爱人杨某3。
8、证人王某3证实，1992年8月28日中午11:30分，她和妹妹王某4在门前玩，见老胡下来，杨均彪上来，俩人相见后杨均彪拦住老胡，让老胡给其干几天活，老胡说要回家，杨均彪就打了老胡一耳光，后又在脸上打了几拳，并把老胡提的包扔到河里去了，这时村长来了，让老胡走，杨均彪反说老胡打了其两耳光，村长让老胡走，老胡就自己捡起包走了，杨均彪等村长一走就去找老胡，老胡就跑，这时村长的妹子拦着，没拦住。以后就没有看到了，听说打的不成样子了。
9、证人王某4证实，1992年8月28日上午11:30分，她和姐姐在门前玩，见胡某2从上面下来，杨均彪从下面上来，俩人见面后，杨均彪让胡某2给其干几天活，胡某2说要回家，杨均彪就骂胡，并把胡的提包扔到河边，抓着胡不让走，有打的动机，这时村长杨某3见到说让老胡走，杨均彪对村长说老胡打了其两个耳光，村长说打了就打了，让老胡走，后来俩人就各自走了。不一会，杨均彪就返回找老胡，被村长的妹子抱着，没拦住，杨均彪跑下去找老胡，后她就不知道了。一开始的时候，杨均彪就打了胡某2一个耳光，接着就在胡的面部打了几拳。
10、证人陈某2证实，1992年8月28日，他当时在王某2家电站那压面，杨均彪到电站说老胡把其打的不行了，找王某2给其看伤。过了一会，乡上陈书记到村长杨某3家，陈书记决定让杨均彪给看伤，并让杨均彪的父亲杨某1去背老胡，杨某1把老胡背到电站就不背了，村长就让他把胡某2背到杨均彪家，他放到门口就走了。
11、证人陈某1证实，1992年8月28日12时许，杨均彪来电站问她王某2在哪，她说去恒口了，杨均彪说老胡将其打了两个耳光，其要让老胡的脑子点天灯。她看见杨均彪手上拿了个石头，她问老胡是不是回家了，杨均彪说老胡在黄豆地里，想赖其。她去后见老胡在地上，右耳朵红肿并带有血，老胡说是杨均彪打的，自己难受，说不成话，她没办法，就让包某2去村上报案。过了一会，乡上领导就来了。
12、证人王某5证实，1992年8月28日中午，他在家里睡觉，母亲陈某1对他讲老胡让杨均彪打的不行了，杨还要打胡，让他去守着。他就起来到了王某1的黄豆地里，见胡某2在地里睡着，杨均彪光着上身也在跟前田埂上睡着，他走到老胡跟前见其和死人一样，他就问胡某2为什么事，胡说不为什么。过了一会，杨均彪起来走了。再之后，乡政府陈书记等人就来了，杨均彪的父亲杨某1也来了，陈书记看了之后就让杨某1将胡某2背到其家去给看伤。
13、证人陈某3证实，1992年8月28日，他去电站打粮食，走到王某1田边时，见杨均彪在和胡某2撕打，他就和杨某2去将二人拉开，让胡某2赶快跑，杨见胡跑了就去追赶，他们当时没有拉住，杨均彪后来不知在哪赶上胡某2将胡打伤。杨均彪在第一场打架中打了胡某2左脸一耳光，又打了胡左肩一拳，当时就将胡打倒在河边的菜地边上，第二场杨均彪打胡某2他不知道。
14、证人杨某4证实，1992年8月31日下午，他和杨均彪在喝酒的过程中，杨均彪说其和一姓胡的人打架，并把那人打伤，那人这两三天一直在其家睡着。
15、证人杨某1证实，1992年8月28日中午，他听说儿子杨均彪和胡某2打架后，就到王某1的黄豆地里去看胡某2，见胡在地里睡着，他去拉没拉起来，就把胡背回家，请门上杨钧祥医生给看伤。到第三天他看病情有点重，就转到复兴卫生所，一天后又转到区卫生院，9月2日早上人就死了。
16、证人陈某4证实，她儿子胡某2是被杨均彪打伤的，她到医院见到胡某2时胡已不能说话了，胡某2住院治疗无效于1992年9月2日死在叶坪卫生院。
17、证人程某1证实，1992年8月31日23:30分，他在复兴乡卫生院值班，伤者被抬来后，检查见伤者面色不好、四肢不能活动、小便失禁、大便不通、腹部肿胀、肠鸣消失，他担心是脑出血引起的小便失禁，给注射了药物。第二天早上见没有多大作用，就让赶快转到叶坪区卫生院了。
18、证人陈某5证实，他是胡某2的主治医生，胡某2从复兴卫生所转入他院时处于深昏迷、人事不知状态，头前额有伤，不能说话。1992年9月2日上午6时死亡。
三、鉴定意见
陕西省安康地区公安处刑事科学技术安地公刑技法字（1992）第14号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载明，分析说明：根据胡某2项部深浅肌群出血及颈部左侧深肌群出血，第五颈椎骨折，脊髓受压迫，背部第七颈椎棘突出至第一腰椎棘突处肌肉出血等分析系项背部与钝性外力作用致颈椎骨折，脊髓功能障碍死亡。结论：死者胡某2系项背部与钝性外力作用致颈椎骨折，脊髓功能障碍死亡。
四、勘验、检查、辨认、侦查实验等笔录
1、现场勘查笔录（1992年9月3日）载明，现场位于安康市叶坪区复兴乡金盆村8组，东邻交沟河，南邻王某2承包田（田内种有稻谷），西邻王某1的承包田（田内种有稻谷），北邻王某1承包田（田内种有黄豆）。中心现场为王某1所承包的黄豆地内。黄豆地与王某1承包田之间有一条65㎝宽的土路，距路东13㎝有一个60×40㎝不规则的石头，距此石头北有一个30×15㎝的不规则的石头，距石头南1.5m处有一块40×25㎝面积的黄豆秧子均已倒地。
2、现场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2016年5月30日，在见证人杨某5的见证下，杨均彪对作案现场进行辨认，经其辨认，1992年8月28日其与胡某2撕打的地方位于汉滨区叶坪镇椒沟村5组（原叶坪区复兴乡金盆村7组）王某1家承包地内。
五、案件照片，证实案发现场及胡某2尸体解剖等情况。
六、被告人杨均彪供述，1992年8月28日，他们村有人去世，他到那家去送礼，当时他喝醉了。饭后回家，走到王某1家坎下的路上时遇到了胡某2，他让胡某2给他干几天活，胡不愿意去，他很生气，就把胡的包抢过来扔到河里，胡下河捡包，然后沿着河边就跑了，他顺着大路去追胡，一直追到王某1的地边才追上。随后他们俩人就在那里厮打，在厮打过程中，他们俩人都倒地了，他先爬起来，见胡也准备往起爬，于是他一手抓着胡的脚腕子，一手抓着胡的脖子准备往起提，但是胡不停地挣扎，他抓胡脖子的手一松，胡的头部就落到地上，随后胡说其不能动了。他记得他父亲杨某1去将胡某2背到他家，找医生给胡看伤，当晚又把胡送到了卫生院。后来得知胡某2死在医院了，他就跑了，在外面呆了两年，到了1994年他又回到家中，被公安机关收容，在收容所逃跑，直到在山西省灵丘县被抓获。
上述证据，来源合法、相互印证、确实充分，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杨均彪故意伤害被害人胡某2身体，致胡某2死亡，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杨均彪犯故意伤害罪罪名成立。但本案发生于1992年，根据“从旧兼从轻”原则，应适用1979年《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故公诉机关适用法律不当，应予纠正。对杨均彪提出其未殴打胡某2，胡的伤系自己绊倒所造成，属意外事件的辩解，经查，杨均彪于2016年被抓获后，供述其一手抓住胡某2的脚腕，一手抓住胡某2的脖子，准备将胡往起提，由于胡在不停地挣扎，其抓胡脖子的手一松，胡的头部即摔落在地，该供述与其在1994年被抓获后的多次供述一致，且该供述能够与尸检鉴定意见相互印证，亦与证人李某1证实二人被拉开后再次发生厮打的证言、证人杨某4证实案发后杨均彪称其将胡某2打伤的证言、证人包某1、陈某1证实胡某2受伤后称杨均彪将其致伤的证言相互印证，故可认定其致伤胡某2的事实，以上辩解与所查事实不符，不予采纳。对辩护人提出杨均彪主观恶性不大，社会危害性较小的辩护意见，经查，杨均彪故意伤害他人，并致他人死亡，后果严重，且案发潜逃后，于1994年被公安机关抓获收容审查期间又潜逃，杨均彪主观恶性较大，应依法惩处，以上辩护意见与所查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对辩护人提出杨均彪具有坦白情节的辩护意见，经查，杨均彪归在庭审期间未能如实供述其致伤胡某2的事实，不构成坦白，以上辩护意见与法律规定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对辩护人提出杨均彪在案发后积极救治伤者的辩护意见，经查，案发后，杨均彪的家属积极救治胡某2，并在胡某2死亡后与胡的家属就丧葬事宜达成了协议，故可对其酌情从轻处罚。对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胡某1提出判决被告人杨均彪赔偿死亡赔偿金173780元、被抚养人生活费31604元、丧葬费28448元的诉讼请求，经查，死亡赔偿金、被抚养人生活费不属于刑事附带民事赔偿范围，不予支持；被害人胡某2死亡后已由被告人之父杨某1出资安葬，对丧葬费亦不予支持。据此，依照1979年《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五十三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杨均彪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自1994年7月3日至1994年8月26日，被收容审查的时间折抵刑期55日，余下刑期自2016年5月3日起至2031年3月8日止）
二、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胡某1的诉讼请求。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陕西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左小宁
审 判 员 王恒勇
代理审判员 邝 希
二〇一七年四月十二日
书 记 员 胡秦慧
附：本案所依据的法律条款（节录）：
1、《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1979年版）第一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
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2、《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1979年版）第五十三条第一款：对于被判处死刑、无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应当剥夺政治权利。
3、《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对附带民事诉讼作出判决，应当根据犯罪行为造成的物质损失，结合案件具体情况，确定被告人应当赔偿的数额。
第二款：犯罪行为造成被害人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付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被害人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等费用；造成被害人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等费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