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京市栖霞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栖民初字第1255号
原告沈木珠，女，汉族，1955年4月6日出生。
委托代理人张仲春（系沈木珠丈夫）。
被告宋绍富，男，汉族，1955年11月28日出生。
被告李世洞，男，汉族，1935年1月25日出生。
委托代理人张成明，江苏东南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杨玉圣，男，汉族，1963年8月23日出生。
委托代理人张成明，江苏东南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沈木珠与被告宋绍富、李世洞、杨玉圣名誉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3年12月15日作出（2012）栖霞民初字第78号民事判决后，沈木珠依法提起上诉，经江苏省南京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于2014年6月17日作出（2014）宁民终字第1524号民事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重审。现本案依法由审判员江永忠担任审判长，与审判员徐观文、代理审判员韩艳组成合议庭，于2014年12月9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沈木珠及其委托代理人张仲春到庭参加诉讼，被告宋绍富、李世洞、杨玉圣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沈木珠在诉讼中向本院提交多份修改的民事起诉状，经本院释明，沈木珠确认以落款时间为2014年7月18日的民事起诉状为其最终诉讼请求的民事起诉状。原告沈木珠诉称，三被告于2009年非法出版发行《从学术批评到恶意诉讼》一书。该书中有许多内容在没有事实依据的情形下批评原告抄袭、剽窃、学术腐败；诽谤原告做伪注、利用公款行贿；使用“蠢猪、母猪”等人格侮辱的言论。原告多次向被告发出侵权通知，被告不仅不予理睬，还继续发表一系列谩骂文章，并通过非法出版、非法销售的形式扩大侵权范围，已构成恶意侵权。由于三被告的恶意侵权行为，使原告名誉在社会上遭受到恶劣影响。为此原告诉至法院并提出如下诉讼请求：
1、依法判决被告“非法出版物“第5页”“13”无据指控原告10篇论文“存在程度不同的抄袭问题”，第10-11页无据指控原告2篇论文“抄袭”，第225页无据指控原告“最大的问题不是自我克隆、重复发表的问题，而是抄袭剽窃问题”，第189、259页无据捏造原告“另有10篇文章涉嫌抄袭”，第264页无据捏造原告抄袭“另一口子，张仲春作品，相互抄袭”，第272页无据指控原告“发表了一系列抄袭剽窃的所谓论文”，“是典型的学术腐败”等，为我国《法律词典》定义的“诽谤”行为，属《民法通则》第一百零一条规定的以诽谤方式侵害公民合法权益的违法行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名誉权案件若干问题的解答》（以下简称《解答》）第八条规定的批评内容“失实”、第七条规定的以书面形式“诽谤他人，损害他人名誉”及“行为人主观上有过错”的侵权行为。
2、依法判决被告“非法出版物”第132页捏造事实指控原告在法庭上作伪证，第262-263页凭空指控原告“用学院资金”个人“买房、买车”、第267-268页凭空指控原告“从不公布财务、打点关系、从刊物到媒体，从法院到校领导，大概都不是小数目”，第264-266页凭空指控原告“绑架、利用院长控制的小金库，摆平了有关媒体”，第272-273、269页凭空指控原告“用小金库、拉关系、请客送礼、金钱开道、发表了一系列自我克隆、抄袭剽窃的所谓论文、利用公款行贿”，第473页凭空指控原告从法学院拿了银子给“《现代快报》、南京电视台”，第440页捏造原告给根本不存在的亲弟弟、杨玉圣的匿名人“李华隼”“多次发小红包奖励”等经济犯罪言论等，为我国《法律词典》定义的“诽谤”行为，属《民法通则》第一百零一条规定的以诽谤方式侵害公民合法权益的违法行为、《解答》第八条规定的批评内容“失实”、第七条规定的以书面形式“诽谤他人，损害他人名誉”及“行为人主观上过错”的侵权行为。
3、依法判决被告“非法出版物”第171、190、271、267-268、222、264、272-273、439-442、444-447等页谩骂沈木珠为“母猪、蠢猪、暴跳如猪、耍泼、广东婆姨、拉杆子、开成了武大郎式的夫妻店、把屎盆往自己头上扣、做贼心虚、不打自招、骄横跋扈、指鹿为马、颠倒是非、绑架、梅开二度”等言论，属《民法通则》第一百零一条规定的以侮辱方式侵害公民合法权益的违法行为、《解答》第七条规定的以书面形式“侮辱他人，损害他人名誉”及“行为人主观上有过错”的侵权行为。
4、判决被告从网络媒体到传统媒体的非法出版、非法销售，非法向社会传播、散布上述侵权言论，属《法律词典》定义的“为获取不正当利益扩大侵权范围”的“恶意”。
5、判令被告删除“非法出版物”上述侵权言论，在《光明日报》、《南京日报》、学术批评网（置顶三年）就其侵犯名誉权行为公开赔礼道歉，恢复名誉，消除影响。判令被告赔偿原告名誉权损失费、精神损失费5万元及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公证费等诉讼费用。
本院经审查认为：原告沈木珠诉称的1-4项诉讼请求，属于事实认定争议事项，不应列为诉讼请求，本院已当庭告知原告沈木珠这一决定。
原告沈木珠为证明其诉讼主张，向本院提交了下列证据：
第一部分：行政处罚决定书、北京市新闻出版局出版物审查鉴定书、非法销售证据：（2010）宁钟证民内字第1754号公证书、（2012）宁钟证民内字第1982、1983号公证书。证明三被告非法出版并销售《从学术批评到恶意诉讼—沈木珠夫妇诉讼门事件备忘录》（以下均简称备忘录）一书，三被告分别是《备忘录》一书的编辑委员会主任和主编，此书被认定为非法出版物并遭到行政处罚的事实。
第二部分：《备忘录》第5页之“13”、第10-11页、125-126页、第132页、186页、189页、225页、259页、264页、303页、305页相关内容，上述内容并经相关公证机关公证。证明《备忘录》一书中针对原告使用了“剽窃、抄袭、自我克隆、重复发表”等失实文字，并恶意抄作的事实。
第三部分：《备忘录》第132页、262-263页、267-268页、264-266页、272-273页、269页、473页、440页相关内容，上述内容并经相关公证机关公证。证明《备忘录》一书中针对原告使用了“作伪证、绑架、贪污行贿”等经济犯罪诽谤性文字的事实。
第四部分：《备忘录》第171页、190页、267-268页、264页、271页、272-273页、439-442页、444-447页相关内容，上述内容并经相关公证机关公证。证明《备忘录》一书中针对原告使用了“母猪、蠢猪、暴跳如猪、广东婆姨、梅开二度”等人格侮辱文字的事实。
第五部分证据因原告当庭申请撤回，本院已予准许。
第六部分：法学院收支账目统计（2003年9－2004年8月），法学院财务收支情况报告（2004年9月-2005年7月，2005年9月-2006年8月），法学院第三次财务收支情况报告的网站公告、法学院财务收支结算报告（2006年9月-2007年7月，2007年9月-2008年8月），南财法（2008）1号《关于公开院创收基金开支及行政经费开支明细帐的情况》，沈木珠离任审计文件（2008年度、2009年度），上述证据并经（2012）宁钟证民内字第265号公证书公证，南财大人事处《证明》。证明沈木珠任南财大法学院院长期间，每年均公开财务，原告不存在“贪污行贿、不公布财务收支、动用小金库”等问题，《备忘录》中相关内容针对原告指出的问题失实，构成诽谤的事实。
第七部分：原告就《备忘录》中侵权文章进行交涉的通知、函等，相关内容经（2012）宁钟证民内字第264号、265号、167号，（2007）苏宁钟证内经字第2599号公证书公证。证明三被告的侵权属故意及恶意的事实。
第八部分：《备忘录》第219页、274页、279页、418页、283页、303页、305页、第419-423页、260页相关内容及公证书，《关于沈木珠职务调整的通知》及公证书，原告在被告实施侵权行为前后的论文、项目、著作比较一览表。证明因被告实施的侵权行为而给原告带来的损害后果。
公证费发票，证明原告为收集被告侵权的证据，实际支出的公证费用。
审理中，原告还向本院申请就相关事实调查取证；就《备忘录》所涉争议文章是否存在侮辱人格、是否属于诽谤言论、是否构成抄袭申请委托专门鉴定。本院经审查认为原告调查取证申请内容属于原告自行举证范围；鉴定申请内容属于本案争议事项的司法判断范围，故对原告申请均予以驳回。
被告宋绍富、李世洞、杨玉圣在本院审理本案中未答辩，亦未参加法庭审理，对原告提交的证据未发表质证意见。
本院经审理查明事实如下：
一、2009年，由宋绍富任主任，李世洞、杨玉圣任主编，共计有30人组成的编辑委员会，编辑了《备忘录》一书。该书写明系有关沈木珠张仲春夫妇诉李世洞暨杨玉圣所谓侵犯其“名誉权”系列案的评论文章的结集。其中绝大多数文章首发于学术批评网。并由杨玉圣、李世洞联名于2009年3月25日致特别鸣谢。《备忘录》全书分上下两编，收录了自2005年11月首发于学术批评网，金某所写《值得警惕的自我克隆、重复发表现象》的文章起，至2009年3月15日首发于学术批评网，杨玉圣所写《学术批评网八周岁了（代跋）》文章止的这一期间，针对张仲春、沈木珠公开发表的学术文章展开批评，张仲春、沈木珠针对批评文章采取的发侵权通知，提起诉讼，并在此过程中引发不同作者就此发表的评论、进一步批评，因此而形成的各种文章、通知、函、部分诉讼材料等的汇集。其中绝大部分文章均首发于学术批评网。
二、沈木珠在本院提起的本案诉讼，其主张构成侵权事实的第二部分到第四部分证据内容，均收录于《备忘录》下列文章中：金某写《值得警惕的自我克隆、重复发表现象—以南京财经大学法学院院长沈木珠教授以及张仲春先生为例》、《无聊无耻无理取闹—评沈木珠、张仲春诉李世洞、学术批评网案》；史某写《多检讨自己的责任少追究别人的目的—评储敏、徐升权代南京财经大学法学院和沈木珠院长致杨玉圣教授的信》、《年终岁尾说官司—评沈木珠教授夫妇诉学术批评网及李世洞先生案》；杨玉圣写《就沈木珠教授夫妇案答客问之七、之八》，《现代快报是如何办报的？--简评其明显袒护沈木珠夫妇恶意诉讼的报道》；汤某写《榜样的讽刺是辛辣的—评沈木珠夫妇案》；钟某写《我所了解的张仲春沈木珠夫妇》；杨某写《沈木珠教授夫妇学术不端行为案例》；梁某写《树欲静而风不止—我看张仲春夫妇的“最后疯狂”》；丁某写《学术官司：笔墨打还是法院打？--沈木珠教授夫妇诉李世洞教授暨学术批评网“侵权”案纪实》；《为了南京财经大学和南京财经大学法学院—致徐从才校长的公开信》（南财大法学院部分教授和副教授）；李华隼写《张仲春为何如此生猛？》、《此处不留娘娘再换地方—戏说沈木珠张仲春夫妇诉杨玉圣、李世洞系列案（上）》、《赔了夫人又折兵输了官司又丢人—戏说沈木珠张仲春夫妇诉杨玉圣、李世洞系列案（中）》；金缪写《挥泪斩马谡大快人心事—有感于沈木珠被免于院长职并向徐从才校长致敬》；申某写《张仲春、沈木珠夫妇尚能“胜似闲庭信步”否？--与南财大法学院刘正副教授商榷》、《对沈木珠夫妇案迟迟“审而不判”的置疑》。上述绝大部分文章在《备忘录》中均注明首发于学术批评网，仅个别文章注明转载于博客或他处。
三、因沈木珠、张仲春认为学术批评网刊载的相关文章侵权，二人分别作为原告，分别以杨玉圣为被告，以李世洞、杨玉圣为共同被告，提起了四起诉讼。经天津市和平区人民法院依法审理，于2011年12月19日分别作出（2011）和民一初字第0123号、第0126号、第0122号、第0125号民事判决书。沈木珠、张仲春就四案依法提起上诉后，经天津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依法审理，于2013年9月5日分别作出（2012）一中民一终字第369号、第370号、第367号、第368号民事判决书。沈木珠、张仲春就天津市两级法院的判决，依法提出再审申请，经天津市高级人民法院依法审理，于2014年8月28日分别作出（2014）津民高申字第0922号、第0924号、第0923号、第0925号民事裁定书。天津市三级法院审理和复查均认定，沈木珠、张仲春主张批评文章失实，相关文章的文字内容属侮辱、诽谤并构成侵权的事实不成立，分别判决或裁定：驳回全部诉讼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驳回再审申请。上述天津市法院裁判文书均已发生法律效力。根据天津市三级法院生效法律文书所载明内容，沈木珠在本院提起的本起诉讼，其所主张的侵权文章及侵权文字内容，包括本案《备忘录》一书，均在天津市三级法院审理中作为证据及侵权主张提交、提出，并经过了司法评价。本院另关注到，因针对沈木珠、张仲春的学术批评引发的相关关联诉讼，除沈木珠在本院提起的本起诉讼外，在本市鼓楼区人民法院、湖北省武汉市相关人民法院及本院等还有发生，此类诉讼案件或已审理结案，或仍在审理中。
四、沈木珠在本院庭审中，就本起诉讼与天津市法院及其他关联案件发表意见为：没有与本案诉讼类似的案件，本案诉讼与其它案件的诉讼内容完全不同，武汉市相关人民法院审理的案件与本案无任何关联。本案诉讼的是《备忘录》中三个主编，诉争内容亦未在其他诉讼出现，即主体不同、载体不同、诉争内容不同，对本案诉讼法院应依法审理。
上述事实有原告提交的证据、原告当庭陈述，生效法律文书所载明的内容予以证明，本院予以确认。
本案的焦点是：1、沈木珠在本院提起的本案诉讼是否违反了“一事不再理”的诉讼原则；2、沈木珠以《备忘录》中具体的文字内容主张构成侵犯名誉权是否成立。
一、关于沈木珠在本院提起的本案诉讼是否违反“一事不再理”的诉讼原则。
本院认为：基于法官知法的基本原则，虽然这一问题没有当事人提出抗辩，但因涉及法律程序问题，本院亦应依职权主动予以审查。《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二十四条第五项规定：对判决、裁定、调解书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案件，当事人又起诉的，告知原告申请再审，但人民法院准许撤诉的裁定除外。与沈木珠在本院提起的本起诉讼具有最密切关联的，是沈木珠为原告在天津市和平区法院审理的两起案件，而天津市和平区法院审理的两起案件，其诉由分别是：以杨玉圣作为学术批评网经营人，因刊载了诸多侵权文章实施了网络传播的侵权行为；以李世洞写的侵权文章，杨玉圣予以网络传播而共同侵权。而本案诉讼是以《备忘录》内使用的许多文字内容侵权，以《备忘录》编辑委员会主要编辑人员宋绍富、杨玉圣、李世洞为被告。因此本案诉讼与天津市和平区法院审理的案件，被告主体有所不同；即使有相同的主体，因主体享有的权利客体的变化，导致原告主张的侵权方式不同；如构成侵权，承担侵权责任的主体与后果也不同。因此原告沈木珠享有诉的权利，本案的受理不违反“一事不再理”的诉讼原则。
二、关于沈木珠以《备忘录》中具体的文字内容主张构成侵权是否成立。
本院认为：根据本院查明事实，引起本案诉讼的原因，是因学术批评网刊载了针对沈木珠公开发表的学术文章的相关批评文章，沈木珠认为批评失实而引发，其实质是对学术批评是否构成侵权由被批评者主动提交至法院进行司法评价。根据民事主体在民事活动中应遵守公平的民事基本原则，必然要求民事主体在民事活动中的权利义务相一致。对于公开发表学术文章的作者而言，在其智力成果受到知识产权法律严格保护的同时，还享有社会对其学术思想的接受与推广，学术价值的肯定与利用，学术水平的认同与赞赏等其他权益，正因如此，对于公开发表的学术文章，亦隐含有作者向社会不特定的公众邀请对其学术文章批评指正之义，故在社会他人对其学术观点、学术价值、学术规范乃至学术态度等方面展开的批评，应负有较高的容忍义务。唯此才可繁荣学术争鸣、促进学术规范、严肃学术态度，而达到专业学术的发展与进步。同时，由于学术批评的性质就是由客观而主观的过程，因此在对学术批评是否构成侵权的司法判断上，就必须根据文章的整体性加以综合审查，并以较为严格的标准予以判断。本案沈木珠将《备忘录》一书中涉及认为侵权的文字内容以单列或节录的方式提请法院审查，忽略了文章的整体性，不符合司法审查的方法，且单独对文字或节录内容进行审查，亦因失去文字或节录内容指向的对象而无实际意义。故对其主张的侵权文字、相关侵权内容应归入所属文章内加以评价。在将沈木珠主张的相关侵权文字、内容归入所属文章（以下均统称涉争文章）后，涉争文章包括本案涉争《备忘录》一书，在天津市三级法院的审理中，均已作为构成侵权事实的主张和证据，经过了整体性的司法评价，并得出不构成侵权的司法结论。沈木珠在本案中虽提交了部分未在天津市三级法院审理涉及而事后形成的证据，但分析这部分证据，实质仍是其对涉争文章构成侵权主张的强化证据，忽略涉争文章，此部分证据既不能构成独立的新的侵权事实，亦因失去具体的证明对象而无证明意义。由于生效法律文书对当事人具有直接约束力，亦应得到全社会的尊重，本院亦不例外。故沈木珠将业已经过整体性司法评价的涉争文章，再次以具体的文字内容为侵权指向提交本院审查，实际是对涉争文章反映的事实内容不变，而请求对该事实的性质再次作出司法评价，是对生效法律文书的效力否定，显然不能得到本院的支持，本院亦不可能作出二次评价。沈木珠提交证明《备忘录》系非法出版物的证据，因侵权导致损害后果的证据，均建立在其主张侵权事实成立的前提下，才具有进一步审查判断的实际意义。虽然如此，但本院亦认为，批评者在行使批评权利的同时，应本着尊重被批评者人格的态度，不使用讽刺、挖苦等激烈方式，以避免因超出必要限度而侵犯他人人格权，使学术批评失去应有之目的。综述，沈木珠主张三被告编辑的《备忘录》一书内容对其构成侵权，因该书及该书所收录的涉争文章，在是否构成侵权的性质上，以经过法定的司法审查程序并得出生效的司法结论，沈木珠这一主张没有事实依据。
据此，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名誉权案件若干问题的解答》第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九条第一款第四项，《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十三条第一款、第四十九条第三款、第一百四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原告沈木珠的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400元，由原告沈木珠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南京市中级人民法院。同时根据国务院《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的规定，向该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400元。南京市中级人民法院开户行：农行南京市鼓楼支行，账号：10×××76。
审 判 长 江永忠
审 判 员 徐观文
代理审判员 韩 艳
二〇一四年十二月十五日
书 记 员 丁 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