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南靖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闽0627刑初190号
公诉机关福建省南靖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黄锦辉,男,1965年5月12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农民,家住福建省南靖县；因涉嫌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于2016年3月17日被取保候审，2017年3月17日经南靖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再次被取保候审。
被告人赖素宽,女,1966年8月27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农民，家住福建省南靖县；因涉嫌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于2016年3月17日被取保候审，2017年6月26日经南靖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再次被取保候审。
被告人庄顺火,男,1971年1月29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家住福建省南靖县。因涉嫌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于2016年3月17日被取保候审，2017年3月17日经南靖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再次被取保候审。
福建省南靖县人民检察院以靖检诉刑诉[2017]17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黄锦辉、赖素宽、庄顺火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一案，于2017年6月2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8月23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南靖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庄丽容、刘瑞芳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黄锦辉、赖素宽、庄顺火等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福建省南靖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4年1月至2016年3月15日期间，被告人黄锦辉、赖素宽明知不能使用松香拔猪头毛，仍在其位于南靖县山城镇山城村家中的院子里，将其收购的生猪头用烧煮的松香拔毛，再将用松香拔毛后的猪头作为食品拿去销售给人食用。黄锦辉于2014年6月份聘请被告人庄顺火使用松香为其拔猪头毛，每加工一个猪头，黄锦辉支付庄顺火1.3元工资。2014�1月至2016年3月15日期间，被告人黄锦辉、赖素宽通过生产、销售松香拔毛的猪头获利76600元；2014年6月至2016年3月15日，被告人庄顺火受雇于黄锦辉，使用松香拔猪头，获利20117.5元。南靖县公安局治安大队于2016年3月15日在南靖县山城镇山城村黄锦辉家查获加工点，并扣押工业松香30公斤、铁锅一口及疑似煮过的松香一锅，现场还有待加工的生猪头。经中国检验认证集团福建有限公司检测鉴定：现场查扣的固体松香、已熔化松香均含有松香树脂酸特征成分，属食品添加剂以外的松香类物质，不可用于禽畜脱毛加工。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出示宣读了相应的证据证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黄锦辉、赖素宽、庄顺火违反国家食品安全卫生管理法规，在加工生猪头食品过程中，使用国家禁止作为食品加工助剂的松香为猪头脱毛，并予以销售，其行为均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依法均应以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在共同犯罪中，黄锦辉、赖素宽均系主犯，其中赖素宽系作用较小的主犯；庄顺火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处罚；庄顺火如实供述其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建议对黄锦辉、赖素宽在有期徒刑六个月至一年的幅度内判处刑罚，并处罚金；对庄顺火在有期徒刑六个月至九个月的幅度内判处刑罚，并处罚金。
被告人黄锦辉辩称，其在收购生猪头加工出售过程中，曾经有用一点点松香拔猪头毛，雇请庄顺火加工生猪头以后还有用一点点松香拔猪头毛，但不久后就全部改用食用腊拔猪头毛，不再用松香。2016年3月15日其用的也是食用腊，没有用松香，公安人员来现场查扣的锅内黑色胶状物也是食用腊，而起诉书指控认定是松香，其有异议，认为不构成犯罪。
被告人赖素宽辩称，在收购生猪头加工出售过程中，其知道刚开始有用松香拔猪头皮，在雇请庄顺火后，其只是帮助黄锦辉购买猪头和出售加工后的猪头，不参与加工，不知道有没有用松香拔猪头毛，认为自己不构成犯罪。
被告人庄顺火对公诉机关指控没有异议，当庭表示自愿认罪，请求从宽处理。
经审理查明，2014年1月至2016年3月15日期间，被告人黄锦辉、赖素宽夫妻在其位于南靖县山城镇山城村家中院子里设置加工场，将其收购的生猪头用烧煮的松香进行拔毛加工，后将加工后的猪头作为食品销售给他人食用，从中获利。2014年6月，黄锦辉以每加工一个猪头支付1.3元的工价雇佣被告人庄顺火到加工场帮助加工。被告人庄顺火明知松香是有害物质，仍按照黄锦�安排，在黄锦辉设置的加工场里，利用黄锦辉预先在锅中烧煮的松香对生猪头进行拔毛加工。2016年3月15日，该加工场被南靖县公安局民警查获，现场扣押一袋疑似工业松香30公斤、铁锅一口及其锅内黑色胶状物。经中国检验认证集团福建有限公司进出口商品检验鉴定人员许佳耀检验，南靖县公安局治安管理大队于2016年3月21日送检的“疑似工业松香烧制的黑色胶状物”1袋，含有松香树脂酸特征成分，属于松香类物质；送检的“工业松香”1块，含有松香树脂酸特征成分，属于松香类物质。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举证、质证，并经法庭查证属实的下列证据证实：
1.南靖县公安局搜查笔录、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现场示意图及现场照片证实，2016年3月15日，经民警勘查，黄锦辉加工猪头地点位于南靖县山城镇黄锦辉家的�子内，院子内有待脱毛的生猪头、有灶台、有一锅已煮过用来拔猪毛的黑色胶状物、有沾上黑色胶状物的猪头、有一个水池、有加工过已脱毛的猪头、还有未使用的松香30公斤。
2.扣押物品清单证实，2016年3月15日，民警在现场扣押锅一口及锅内疑似煮过的松香、工业松香30公斤。
3.南靖县公安局提供的关于现场执法视听资料证实，2016年3月15日，庄顺火在现场用一锅正在烧的黑色胶状物对生猪头进行脱毛加工，被民警当场查获情况。
4.南靖县公安局鉴定聘请书、中国检验认证集团福建有限公司检验证书及其鉴定资质材料证实，2016年4月19日，经中国检验认证集团福建有限公司进出口商品检验鉴定人员许佳耀检验，南靖县公安局治安管理大队于2016年3月21日送检的“疑似工业松香烧制的黑色胶状物”1袋，含有松香树脂酸特征成分，属于松香类物质；送检的“工业松香”1块，含有松香树脂酸特征成分，属于松香类物质。
5.证人简某、王某1、黄某1、赖某、韩某1、林某的证言，均证实曾经向黄锦辉或者赖素宽购买经脱毛加工过的生猪头。
6.证人韩国彪、韩某2、黄某2、李某、柯某、卢某1、王某2、卢某2、卢某3的证言，均证实黄锦辉或者赖素宽曾经向其购买屠宰后未加工的生猪头。
7.户籍证明，证实黄锦辉、赖素宽、庄顺火身份基本情况。
8.被告人庄顺火的供述与辩解，其对本案犯罪事实供认不讳。供称，2014年6月份左右，黄锦辉聘请其到黄锦辉家中加工场帮加工生猪头，其每加工1个猪头，黄锦辉给其工资1.3元。生猪头收购和出售是黄锦辉、赖素宽负责的，其每�6点左右到加工场，其工作是按照黄锦辉安排，将收购来堆放在院子里的生猪头进行脱毛。其方法是先用刀简单刮一下，然后再将整个生猪头放进锅中，沾上锅中黑色胶状物后取起来，待冷却后将生猪头表面的黑色胶状物撕下来，之后将撕下的黑色胶状物放回锅中再煮，重复利用。黑色胶状物是黄锦辉预先煮好，黄锦辉没有明确告诉其说是松香；2015年5月份左右，其才有看到黄锦辉家中有一小片一小片的“松香”，黄锦辉说是环保无毒的。2015年6至7月和一天，因锅坏掉，黄锦辉买新锅回来，将一小片一小片的“松香”放进新锅中煮，煮出来的颜色是棕黄色的，跟之前用块状“松香”煮出来的黑色胶状物不一样，味道也不会以前那么刺鼻，但后来不知怎么颜色又黑了。其工资是每天结算，不固定。经其自己估算，至2016年3月15日，其在现场被民警当场查获止，获得工资�少20117.5元。
9.被告人赖素宽的供述与辩解，其在侦查阶段对自己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供称，2014年1月开始，其丈夫黄锦辉和黄锦辉父亲一起在家用松香对生猪头进行脱毛加工，其家里专门备有一口铁锅和一个灶台用来煮松香，煮松香的时候需要加入猪油一起煮，煮出来的松香才会软。松香煮好之后，就将整个生猪头放到松香锅里沾上松香，然后将沾上松香的猪头放到在旁边冷却，再将生猪头上冷却好的松香撕掉就可以了，这时生猪头上的毛就都被松香褪掉了，然后再将撕下的松香丢回锅里继续煮。至2014年6月份，因黄锦辉的父亲生病了不能帮忙，黄锦辉就请了庄顺火来帮忙，之后也一直是使用松香来拔毛。至2015年7至8月间，黄锦辉听说有人用松香给猪头加毛褪毛被公安抓了，就改用食用蜡给生猪头褪毛，食用蜡煮起来的颜色是黄色的，但�后来，其看到黄锦辉和庄顺火使用的那锅食用蜡的颜色是黑色的，气味刺鼻，其有问黄锦辉怎么回事，黄锦辉说有将之前锅内剩余的松香加入食用蜡里面混合使用。2014年6月后，黄锦辉将松香拔毛一环节交给庄顺火去操作，其和黄锦辉则负责收购猪头及销售加工好的生猪头。2014年1月至2016年3月15日被民警查获止，有时有加工，有时休息，不固定，当日当场结清，没有记账，经其自己估算每个猪头利润有4元，累计至少获利76600元。在庭审中赖素宽称，在聘请庄顺火之前，有使用松香来拔猪头毛；聘请庄顺火后，锅里面东西是黄锦辉放进去的，用锅里面东西拔猪头毛是由庄顺火操作的，其只是帮助买卖猪头，没有参与加工拔猪头毛，不知道锅里面东西是否有松香。
10.被告人黄锦辉的供述与辩解，其在侦查阶段对自己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供称�其从2014年1月开始才使用松香拔猪毛的，原先是叫其父亲帮处理。其将松香和一定量的肉油一起放到锅里煮，煮到松香完全变成胶状，然后将猪头放在锅里沾上煮好的松香，再将沾满松香的猪头捞出来，待松香冷却后，就可以将猪头表面的松香剥下，这样猪头上的毛基本上就都被松香粘起来了。2014年6月，其聘请庄顺火来帮其处理加工生猪头，庄顺火每加工处理一个生猪头，其付庄顺火1.3元工资。每天5点左右其先将松香煮好，然后6点左右庄顺火过来，由庄顺火使用松香拔猪毛。2015年7月之后，其改用食用蜡（松香甘油脂）拔猪毛。但其换锅时，没有将原来锅里煮的松香扔掉，而是偷偷的把原来那些煮过的松香再倒进锅里，和食用蜡一起煮，所以味道才会剌鼻。被公安查获时，锅里的黑色胶状物是松香和食用蜡的混合物。其加工好的猪头一部分销售给卤料店，一部分由其妻子赖素宽拿去市场销售，当场结清，没有记账。2014年1月至2016年3月15日被民警查获止，经其自己估算至少加工处理并出售猪头19151个，每个获利4元，计获利76600元。在庭审中其辩称，其原先虽有使用松香拔猪毛，在聘请庄顺火后一些时候还有使用一点点松香拔猪毛，但后来全部改用食用蜡，但是公安查扣时，其放进锅里的是食用蜡，而没有放松香。
关于公诉机关指控：2014年1月至2016年3月15日，被告人黄锦辉、赖素宽通过生产、销售用松香拔毛的猪头获利76600元；2014年6月至2016年3月15日，被告人庄顺火受雇于黄锦辉，使用松香拔猪头，获利20117.5元。经查，被告人黄锦辉、赖素宽、庄顺火对上述获得情况在庭审中均供述，因是当日当场结清，没有记账，之前供认的数额只是估算，不准确。本院认为，指控被告人黄锦辉、赖素宽、庄顺火违�所得数额的事实，只有被告人黄锦辉、赖素宽、庄顺火关于估算的供述，没有其他证据印证，未能达到确实充分的证明标准，故依法不予认定。
关于黄锦辉在庭审中提出公安机关在现场查扣的锅内黑色胶状物不是松香的辩解意见。经查，现场查扣的锅内黑色胶状物，公安机关经聘请中国检验认证集团福建有限公司检验，检验结果认定含有松香树脂酸特征成分，属于松香类物质；黄锦辉在侦查阶段供称，2015年7月其改用食用蜡拔猪毛，但之后偷偷的把原来那些煮过的松香再倒进锅里和食用蜡一起煮，被公安查获时，锅里的黑色胶状物是松香和食用蜡的混合物；赖素宽在侦查阶段供称，当其看到黄锦辉和庄顺火使用的那锅食用蜡的颜色是黑色的，气味刺鼻时，其有问黄锦辉怎么回事，黄锦辉说有将之前锅内剩余的松香加入食用蜡里面混合使用�庄顺火在侦查阶段供称，黄锦辉买新锅回来，将一小片一小片的“松香”放进新锅中煮，煮出来的颜色是棕黄色的，跟之前用块状“松香”煮出来的黑色胶状物不一样，味道也不会以前那么刺鼻，但后来不知怎么颜色又黑了。由此可见，黄锦辉在侦查阶段供称被公安查获时锅里的黑色胶状物是松香和食用蜡的混合物，与中国检验认证集团福建有限公司检验结果一致，与赖素宽、庄顺火的供述相互印证，足以认定其使用松香类物质对生猪头进行拔毛加工，因此，该辩解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赖素宽在庭审中提出在聘请庄顺火后，其不知道有使用松香对生猪头进行拔毛加工的辩解意见。经查，赖素宽在侦查阶段供称，黄锦辉请了庄顺火来帮忙之后也一直是使用松香来拔毛，至2015年7至8月间，就改用食用蜡给生猪头褪毛，食用蜡煮起�的颜色是黄色的。但后来其看到黄锦辉和庄顺火使用的那锅食用蜡的颜色是黑色的，气味刺鼻，其有问黄锦辉怎么回事，黄锦辉说有将之前锅内剩余的松香加入食用蜡里面混合使用。其以上供述与被告人黄锦辉、庄顺火的供述能互相印证，说明其对使用松香给生猪头脱毛的情况是明知的，因此，该辩解意见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黄锦辉、赖素宽、庄顺火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被告人黄锦辉、赖素宽、庄顺火利用食品添加剂外的松香类物质对生猪头脱毛加工，并作为食品销售的行为，属于在食品加工、销售过程中，掺入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其行为均已构成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在共同犯罪中，黄锦辉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赖素宽起辅助作用、庄�火起次要作用，均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处罚；黄锦辉、赖素宽在庭审中对基本犯罪事实尚能如实供述，但避重就轻，量刑时予以酌情考虑；庄顺火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当庭表示自愿认罪，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公诉机关提出对黄锦辉、赖素宽在有期徒刑六个月至一年的幅度内判处刑罚，并处罚金；对庄顺火在有期徒刑六个月至九个月的幅度内判处刑罚，并处罚金的量刑建议适当，予以采纳。
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危害食品安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第一款、第二十条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黄锦辉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赖素宽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三、被告人庄顺火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四、查扣在案供犯罪所用的铁锅一个�铁锅中用于脱猪头毛的黑色胶状物、未使用的固体松香三十公斤，均予以没收，由暂扣单位南靖县公安局依法处理。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福建省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王锡福
人民陪审员 张仁杰
人民陪审员 戴俊祥
二〇一七年九月十五日
书 记 员 陈素华
附：有关法律法规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一百四十四条在生产、销售的食品中掺入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的，或者销售明知掺有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的食品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对人体健康造成严重危害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致人死亡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依照本法第一百四十一条的规定处罚。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如果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缴纳确实有困难的，可以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察院关于办理危害食品安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九条在食品加工、销售、运输、贮存等过程中，掺入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或者使用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加工食品的，依照刑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以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定罪处罚。
在食用农产品种植、养殖、销售、运输、贮存等过程中，使用禁用农药、兽药等禁用物质或者其他有毒、有害物质的，适用前款的规定定罪处罚。
在保健食品或者其他食品中非法添加国家禁用药物等有毒、有害物质的，适用第一款的规定定罪处罚。
第二十条下列物质应当认定为“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
（一）法律、法规禁止在食品生产经营活动中添加、使用的物质；
（二）国务院有关部门公布的《食品中可能违法添加的非食用物质名单》《保健食品中可能非法添加的物质名单》上的物质；
（三）国务院有关部门公告禁止使用的农药、兽药以及其他有毒、有害物质；
（四）其他危害人体健康的物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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