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4）辽刑四终字第36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晓杨，化名李明轩、董健飞，男，汉族，1982年9月16日出生于辽宁省灯塔市，小学文化，无业，户籍地灯塔市柳条寨镇大于忠堡村，住所地鞍山市铁西区永乐街居宜小区。2001年因犯抢劫罪、故意伤害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2011年1月30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2年12月6日被刑事拘留，2013年1月11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鞍山市第一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车勇，辽宁三择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刘恒，男，汉族，1979年1月23日出生于鞍山市，初中文化，无业，现住鞍山市铁西区宁远镇北地号村。因本案于2013年8月5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王开乐，男，汉族，1987年7月31日出生于鞍山市，初中文化，个体，住鞍山市千山区汤岗子镇靛池沟村。因本案于2013年8月5日被取保候审。
辽宁省鞍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鞍山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李晓杨犯抢劫罪、被告人刘恒、王开乐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罪一案，于2013年12月19日作出（2013）鞍刑一初字第85号刑事判决。宣判后，被告人李晓杨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通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
原审判决认定：
1、被告人李晓杨于2012年11月19日19时许，在鞍山市千山区宁远镇骗乘魏某某（被害人，男，时年56岁）驾驶的辽C967**号捷达牌出租车，行至辽宁省辽阳县唐马寨镇桥坨村西侧时，李持匕首将魏逼住，抢走人民币100元及身份证、驾驶证、出租车准驾证等物品，并造成魏右肩部皮肤裂伤。
2、被告人李晓杨于2012年11月21日14时许，在辽宁省灯塔市骗乘贾某（被害人，男，时年24岁）驾驶的辽KT82**号现代牌出租车，行至鞍山市立山区双山街道64栋楼下时，李持匕首将贾逼住，抢走人民币100元及行车执照、车辆购置税证明、从业资格证等物品。李于同月24日以退还出租车手续为由，勒索贾人民币1300元。
3、被告人李晓杨于2012年11月21日23时许，在鞍山市铁西区三道街骗乘曹某某（被害人，男，时年29岁）驾驶的辽HE22**号富康牌出租车，行至辽阳市太子河区高速铁路桥下时，李持匕首将曹逼住，抢走曹的红色富康牌出租车一台（价值人民币10000元）、人民币228元及出租车准驾证、驾驶证、身份证等物品。同月23日，李晓杨在鞍山市铁西区北地号道口新创鸿网吧附近，以人民币4000元的价格将劫取的富康牌出租车销赃给被告人刘恒，刘恒知系赃物而予收购。
4、被告人李晓杨于2012年11月29日5许，在辽宁省灯塔市站前骗乘石某某（被害人，男，时年47岁）驾驶的辽KT86**号羚羊牌出租车，行至辽宁省辽阳县兴隆镇长庄村附近时，李持匕首将石逼住，抢走羚羊牌出租车一台（价值人民币24040元）、人民币240元及道路运输证、机动车驾驶证、出租车计价器检定证等物品。
5、被告人李晓杨于2012年12月2日3时许，在辽宁省辽中县虹桥宾馆西侧骗乘董某（被害人，男，时年24岁）驾驶的吉C1Q7**号夏利牌出租车，行至鞍山市铁西区宁远镇宁远屯村村委会西300米处时，李持卡簧刀将董逼住，抢走夏利牌出租车一辆（价值人民币8000元）、人民币200元及诺基亚牌手机一部（价值人民币882元）。同日，李晓杨在鞍山市千山区汤岗子镇派出所附近，以人民币3000元的价格将劫取的夏利牌出租车销赃给被告人王开乐，王明知系犯罪所得而予收购。
综上，被告人李晓杨抢劫作案五起，抢劫财物总价值人民币43920元，并在抢劫中造成被害人魏某某右肩部皮肤裂伤，还以归还车手续为名，勒索被害人贾某人民币1300元；被告人刘恒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作案一起，收购赃物价值人民币10000元；被告人王开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作案一起，收购赃物价值人民币8000元。
原审法院经公开开庭审理，对本案涉案证据进行了庭审质证，并根据原审被告人李晓杨、刘恒、王开乐的具体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三条（四）项、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八条、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九条之规定，认定被告人李晓杨犯抢劫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认定被告人刘恒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罪，判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认定被告人王开乐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罪，免予刑事处罚。
上诉人李晓杨的上诉理由是：没有用刀伤害被害人，抢劫中只是言语威胁；构成投案自首；在第四起犯罪中的羚羊出租车是花钱租的，不是抢的。
指定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李晓杨具有投案情节，且劫取的财物均返还给被害人，未造成损失，请求对其从轻处罚。
本院经审理查明，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李晓杨及原审被告人刘恒、王开乐犯罪事实清楚。
上诉人李晓杨抢劫魏某某的犯罪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被害人魏某某陈述：2012年11月19日19时许，我驾驶辽C967**号出租车在鞍山市铁西区宁远镇拉一名二十五六岁的小伙说到辽阳县唐马寨镇，行至该镇桥坨村村头2公里处时，他拿刀将我逼住要钱要车，我给他钱时趁他没注意将车钥匙拔下往外跑，跑到稻田地里摔倒了，车钥匙也甩掉了，我拨打“110”报警，他喊“你还敢报警，我整死你”，然后扎我右肩部一刀，后将我身上的100元钱、三星牌手机一部、身份证、驾驶证、准驾证、银行卡等抢走。
鞍山市铁西区永发街道馨园社区卫生服务站门诊病志证明：魏某某自述于2012年11月19日被抢时右肩部被扎伤，经该服务站检查魏某某右肩部有1.5厘米长皮肤裂伤，经该服务站换药后魏离去。
（2）证人丁某某证实：我男友李明轩（李晓杨）到我工作的足疗店交给我一个紫色塑料袋让我保管，并说不允许我看袋内的东西。
（3）上诉人李晓杨供述：我还叫李明轩，2012年11月的一天，我在鞍山市千山区宁远镇骗乘一台红色捷达牌出租车，司机是50多岁的男子，行至辽宁省辽阳县唐马寨镇的一个村庄附近，我用折叠刀将司机逼住，抢了司机诺基亚牌手机一部及身份证，手机让我扔了。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李晓杨辨认出辽宁省辽阳县唐马寨镇桥坨村附近，是其劫取被害人魏某某财物地点。
（4）扣押物品清单及照片证明：公安人员从丁某某处扣押紫色塑料袋一个，内有魏某某行车执照、出租车准驾证、驾驶证等物品，从李晓杨身上扣押尖刀一把；上述物证及照片，经庭审出示，李晓杨确认行车执照、出租车准驾证、驾驶证等物品是其劫取魏某某并交予丁晓艳保管的物品。
扣押返还笔录证明：公安人员从丁某某处扣押的魏某某准驾证、身份证、驾驶证等物品均返还魏某某。
（5）户籍材料证明了李晓杨的自然情况。
（6）刑事判决书及刑满释放证明书证明了李晓杨前科情况及释放时间。
上诉人李晓杨抢劫贾某的犯罪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被害人贾某陈述证明：2012年11月21日14时许，我驾驶辽KT82**号现代牌出租车在辽宁省灯塔市载一名30左右岁男子说去鞍山，行至鞍山市立山区双山街道64栋楼下时，他持卡簧刀将我逼住，抢走我100元钱及行车执照、车辆购置税证明、从业资格证等物品。同月24日上午，他打电话说给我车的手续，但索要3000元，并将银行账号发给我，收款人是李某某，我汇去1300元，但他没给我车手续。
银行卡转账记录证明：贾某汇给户名为李某某甲的农行卡1300元。
辨认笔录证明：贾某辨认出李晓杨是劫取其财物之人。
（2）上诉人李晓杨供述：2012年11月一天下午，我在辽宁省灯塔市骗乘一台绿色现代牌出租车，司机是27岁左右的小伙，行至鞍山市第24中学对面一个小区里时，我持匕首将司机逼住要钱，司机就给我60元钱，我生气就将车手续抢走了，并将电话号码告诉司机。过二天，司机给我打电话要车的手续，我让司机拿1500元，我用朋友李某某乙给我的一张名叫李某某甲的身份证在农行办了一张农行卡，司机给我汇来1000元钱，车的手续一直在我朋友丁某某手中，没给司机。
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李晓杨辨认出鞍山市立山区双山街道64栋居民楼前即是其劫取被害人财物地点。
(3)扣押笔录、发还物品清单及照片证明：公安人员扣押李晓杨交给丁某某紫色塑料袋一个，内有贾虎驾驶证正副本各一张及从业资格证已返还给贾某，从李晓杨身上扣押的尖刀一把；上述物证，经庭审出示，李晓杨确认尖刀是其抢劫作案时使用的工具，驾驶证证、副本及从业资格证是劫取贾虎的物品，银行卡转账记录中的钱款是其勒索贾某的钱财。
上诉人李晓杨抢劫曹某某及原审被告人刘恒收购赃物的犯罪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被害人曹某某陈述：2012年11月21日23时许，我驾驶辽HE22**号富康出租车在鞍山铁西区三道街拉一男子，行至辽阳市太子河区高速铁路下边时，他拿刀将我逼住并将车的钥匙拔下，我下车跑开，他开车追上我向我要钱，我被他抢走人民币228元及出租车、准驾证、驾驶证、身份证等物品。
辨认笔录证明：曹某某辨认出李晓杨即是劫取其财物之人。
（2）证人艾某证实：2012年11月23日下午，我在鞍山市铁西区北地号新创鸿网吧接朋友李明轩(李晓杨)电话让我帮他卖一台富康牌轿车，我问是否是盗抢车辆，他说不是，我问卖多钱，他说4000元，我当时正和朋友刘恒在一起，刘恒想买车，这样，李明轩将车开到网吧门前，刘恒花4000元钱将富康牌轿车买下，当时还签订了购车协议，但该车没有手续，我怀疑该车可能是偷盗来的，但不是我买就没多想。
（3）上诉人李晓杨供述：2012年11月的一天晚上，我在鞍山市铁西区六道街搭乘一辆红色富康牌出租车，行至辽阳市太子河区高速铁路附近时，我拿折叠刀将司机逼住，司机开车门要跑，我一脚将司机踹下车，我又驾车追上后抢走司机200多元钱及诺基亚牌手机一部和驾驶证等手续，把车也抢走了。同月23日，在鞍山市铁西区北地号道口新创鸿网吧附近，我通过朋友艾某以人民币4000元的价格将劫取的富康牌出租车卖给艾某的朋友刘恒，当时还签订了卖车协议，我报的名是李明轩。
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李晓杨辨认出辽阳市太子河区高速铁路附近是其抢劫作案地点，
（4）原审被告人刘恒供述：2012年11月的一天，我与朋友艾新在鞍山市铁西区北地号新创鸿网吧时，艾新的朋友李明轩给艾某打电话说他想便宜卖一台红色富康牌轿车，艾新问我买不买，我说买，后李明轩将车开到网吧，我花4000元将该车买下，当时还签订了购车协议，当时我问李该出租车哪来的，李说是他从辽阳买的下线出租车，我向李要手续，李给我行车执照和车钥匙，说机动车登记证书过几天给我，我当时图便宜才购买该车。
（5）买卖协议书证明：2012年11月23日，李明轩将辽HE22**号富康牌轿车以人民币4000元的价格卖给刘恒。
（6）扣押、返还笔录证明：公安人员从刘恒手中扣押的辽HE22**号富康牌出租车及该车驾驶证、行驶证、车钥匙已返还给曹某某，从李晓杨身上扣押的尖刀一把；上述物证及照片，经庭审出示，李晓杨确认尖刀是其作案时使用的工具，富康牌出租车是其劫取并销赃给刘恒的财物，刘恒确认富康牌出租车是其购买李晓杨的赃物。
（7）价格鉴定结论书证明：涉案富康牌出租车价值人民币10000元。
上诉人李晓杨抢劫石兴海的犯罪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被害人石某某陈述：2012年11月29日5时许，我驾驶赵明的辽KT86**号羚羊牌出租车在辽宁省灯塔市站前拉一名25岁左右的男子去辽阳，到辽阳县兴隆镇长庄村附近时，他持刀将我逼住，抢走我的诺基亚牌手机一部、人民币240多元、羚羊牌轿车、车的手续等物品。
辨认笔录证明：石兴海辨认出李晓杨即是劫取其财物之人。
（2）上诉人李晓杨供述：2012年11月的一天3时许，我在灯塔市搭乘一台羚羊牌出租车骗司机到辽化附近，我带的刀露出来，我让司机下车，10分钟后回来，司机下车后我将出租车开走，后我通过大屯镇一个洗车行老板将该车以6700元的价格卖给甘泉镇一个人，当时签订了卖车协议，我报的名是董健飞。
辨认笔录证明：李晓杨辨认出辽阳县兴隆镇长庄村附近是其抢劫作案地点。
（3）证人王某某证实：2012年12月3日，鞍山市千山区大屯镇洗车行老板王开乐给我打电话说有一台黄色羚羊牌下线的出租车要卖7000元，问我要不要，我到王开乐家，他将该车手续给我，我拿手续核对该车无误后就和卖车人董健飞砍价，我给6700元，董同意，然后我们签订了购车协议，协议上购车款写的是7500元，多写的目的是为以后卖车价钱能高点，购车协议上我签名“全权”，回家后我将此事和朋友说了，朋友说如果手续齐全，该车得值20万元，让我别动该车，到公安机关报案，我到甘泉镇派出所报的案。次日中午，我告诉王开乐不让董健飞走，我与朋友到洗车行见王开乐与董健飞在车里，便对董说我怀疑他卖我的车辆是盗抢车辆，董说这车现在还没犯事，让我先别给捅出去，我让董留身份证，董说没带，还说卖车老板出事了，他要去鞍山市公安局刑警队自首，我骗他说我带你去，后我将董带到甘泉镇派出所。
购车协议证明：甲方董健飞将辽KT86**号羚羊牌出租车以7500元的价格卖给乙方王某某。
（4）证人王开乐证实：2012年12月3日8时许，自称叫董健飞的人开辽KT86**号羚羊牌出租车到我的洗车行问我买不买，我说不要，李让我帮助联系买家，我就给收出租车的朋友打电话问他要不要出租车，我不知道收车的人姓名，只知道电话号码，我朋友过来后与董谈价钱，最后以6700元成交。不久，买车人问我能不能找到卖他车的人，并说他买的车能值30万元，这车肯定有问题，看见卖车人一定给他留住，我说行。次日中午，董来到我的洗车行，我给买羚羊牌出租车的人打电话说卖车的人来了，买羚羊牌出租车的人和他朋友来后将董送到甘泉镇派出所。
（5）扣押、返还笔录及照片证明：公安人员从王某某处扣押辽KT86**号羚羊牌出租车已返还车主赵明，从李晓杨身上扣押的尖刀一把；上述物证及照片，经庭审出示，李晓杨确认羚羊牌出租车是其销赃给王某某的车辆。
（6）价格鉴定结论书证明：涉案羚羊牌出租车价值人民币24040元。
上诉人李晓杨抢劫董某及原审被告人王开乐收购赃物的犯罪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被害人董某陈述：2012年12月2日3时许，我驾驶吉C1Q7**号夏利牌出租车在辽宁省辽中县虹桥宾馆附近拉一男子说到鞍山市，到鞍山市铁西区宁远镇批发市场西侧一胡同内，该男子持刀将我逼住，并将车钥匙拔下向我要钱和手机，我将200多元钱和诺基亚牌手机给了他，他又将我的出租车抢走。
辨认笔录证明：董某辨认出李晓杨即是劫取其财物之人。
（2）上诉人李晓杨供述：2012年12月初的一天2时许，我在辽宁省辽中县风舞九天洗浴中心门口搭乘一辆出租车骗司机说到鞍山市，行至鞍山市铁西区宁远镇一条小路上，我持刀将司机逼住，将车抢走，车内有100多元钱，后我将该车以人民币3000元的价格卖给鞍山市千山区大屯镇一个洗车行老板，当时还签订了卖车协议，我报的假名董健飞。
辨认笔录证明：李晓杨辨认出鞍山市铁西区宁远镇宁远屯村村委会西300米处是其抢劫作案地点，
（3）原审被告人王开乐供述：我在鞍山市千山区大屯镇经营洗车行时认识了董健飞。2012年12月2日中午，董打电话说他有一台20**年的夏利牌轿车要卖，问我4000元买不买，还将车开到甘泉镇路口处，我看见车后告诉他4000元贵，不买了。当日16时许，董打电话问我这台车3000元买不买，我同意买，他说车在汤岗子派出所附近坏了，因我以前看见他带一把卡簧刀，这次我就和朋友曹某某及爱人一起看车，后我与董签的购车合同，我将3000元交给他后向他要车的大本和行驶证，他说明天给我，然后离去。
买卖车辆协议书证明：2012年12月2日，甲方董健飞将吉C1Q7**号夏利牌出租车以人民币3000元的价格卖给乙方王开乐。
（4）证人曹某某证实：2012年12月2日17时许，我同学王开乐找我说他有一台车坏在汤岗子了，让我帮忙拽车，我与王开乐和他爱人到汤岗子一个部队附近，我们看到卖王车的人，还看见一台蓝色夏利牌出租车停在道边，王向卖车人要车的大本，卖车人说没带，明天给王送去，王将3000元交给卖车人，卖车人离去。
（5）扣押、返还笔录及照片证明：公安人员从王开乐处扣押吉C1Q7**号夏利牌出租车已返还董萍，从李晓杨身上扣押诺基亚牌手机一部及尖刀一把，诺基亚牌手机亦发还给董萍；上述物证及照片，经庭审出示，李晓杨确认尖刀是其抢劫作案时使用的工具，夏利牌出租车及诺基亚牌手机是其劫取的财物。
（6）价格鉴定结论书证明：涉案夏利牌出租车及诺基亚牌手机分别价值人民币8000元、882元。
（7）案件来源及抓获经过证明：王某某得知其通过王开乐从董健飞手中购买的出租车系赃车的情况下，要求王开乐再看见董健飞将其留住并说自己已报案，王开乐在得知上述情况后将董健飞约至其经营的洗车行，王某某与他人将董健飞扭送公安机关。
上述事实、证据均经原审庭审质证，本院依法均予确认。
关于上诉人李晓杨所提抢劫中仅言语威胁，未用刀伤害被害人，没有抢劫石某某的羚羊牌出租车的上诉理由，经查，魏某某、石某某均证实李晓杨持刀对其进行威胁并将其财物劫走，魏还证实在遭抢劫时右肩部被李晓杨持刀扎伤，有社区病志在卷，李晓杨在侦查机关亦供述持刀劫取二被害人的财物，并将劫取石某某的羚羊牌轿销赃给王开乐，有买卖协议及扣押、返还笔录在卷，上述证据足以证明李晓杨持刀劫取魏某某、石某某财物，并致伤魏某某的事实，故该上诉理由，无事实依据，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李晓杨及其辩护人所提李晓杨投案情节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李晓杨自报假名，又谎称卖车老板出事了，足见其并无主动投案的主观意愿，且其是被他人扭送公安机关，故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无事实和法律依据，均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李晓杨持械以暴力手段多次劫取公民财物，其行为已构成抢劫罪，且数额较大，又系累犯，应当依法从重处罚。其辩护人所提请求对李晓杨从轻处罚的相关辩护意见，无事实与法律依据，对此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原审被告人刘恒、王开乐明知系犯罪所得物品而予以购买，其行为均已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罪，鉴于刘恒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且所收购赃物数额较小，已被追缴，可依法对其从轻处罚；王开乐能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认犯罪事实，构成自首，又能协助公安机关抓获李晓杨有立功表现，所收购赃物数额较小，且已被追缴，可依法免予刑事处罚。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刘庆浩
代理审判员 李晓辉
代理审判员 王 旭
二〇一四年三月十八日
书 记 员 曹书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