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运城市盐湖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4）运盐刑初字第295号
公诉机关运城市盐湖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马某某，又名马某甲，男，1978年10月7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2013年5月3日因涉嫌犯聚众冲击国家机关罪被运城市公安局盐湖分局取保候审。
被告人马某乙，男，1972年2月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2013年5月3日因涉嫌犯聚众冲击国家机关罪被运城市公安局盐湖分局取保候审。
被告人张某某，男，1965年2月3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2013年5月3日因涉嫌犯聚众冲击国家机关罪被运城市公安局盐湖分局取保候审。
运城市盐湖区人民检察院以运盐检刑诉（2013）60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马某某、马某乙、张某某犯聚众冲击国家机关罪，于2014年5月3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运城市盐湖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欧晓燕依法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马某某、马某乙、张某某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运城市盐湖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3年5月2日晚9时许，被告人马某乙和被告人马某某组织召开党员、群众代表会，组织该村七八十人于2013年5月3日早上10时左右，聚众冲击区政府办公大楼，造成政府无法正常办公。被告人张某某在区政府大院喊叫口号，积极参与对政府机关的冲击。
针对上述指控，运城市盐湖区人民检察院当庭出示并宣读了书证、证人证言、三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三被告人的常住人口信息表等证据材料。
运城市盐湖区人民检察院认为，被告人马某某、马某乙、张某某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条之规定，应当以聚众冲击国家机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
被告人马某某、马某乙、张某某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的犯罪事实均供认不讳。
经审理查明，2013年4月份，小李村村民和高尔夫球场工地工人发生争执。2013年4月30日晚小李村村民张三根在小李村被人砍伤住院。张三根的家人找被告人马某某、马某乙要求解决问题。2013年5月2日晚9时许，被告人马某某和被告人马某乙组织召开了党员、群众代表会，组织该村七、八十人于2013年5月3日早上10时左右打着横幅在街上游行，并使多人强行冲入政府办公大楼，导致盐湖区政府的工作无法正常进行。被告人张某某在区政府大院喊叫口号，积极参与对政府机关的冲击，导致现场一片混乱。
事发后，被告人马某某、马某乙积极配合政府工作人员给上访的村民做工作，控制事态的发展。审理中，三被告人认罪态度较好。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及其辩护人提交并经法庭当庭举证、质证的下列有效证据予以证实：
（一）、证明案件起因和案发经过的证据：
1、2013年5月3日被告人马某某的供述，主要内容：我是小李村村委会主任。我村村民拿着条幅聚众到盐湖区政府非法上访，后又拿条幅游行到市政府的事，我是后来才知道的。今天早上大约9点多，我从东郭回到小李村发现有部分村民准备上访，我挡了，但挡不住。我就电话通知了南城办，随后又赶到南城办，到南城办后和南城办的工作人员一起到盐湖区政府。当时我村的人已经到了区政府。今天上访的人员估计有七、八十人，上访原因是因为2013年4月30日晚上，海华公司工程负责人黄照领人到我村打架，把张三根、马二军打伤的事。这次上访是受害人的家属领着一些自愿参加的村民。共拿两条横幅，具体写什么内容我没看，也没看清是谁拿着横幅。我和办事处的工作人员一起到区政府看到受害人张三根的家属和哥在前面哭、闹，有一部分人在区政府一楼大厅，一部分人在大院，领导让我给村民和家属做工作，但工作做不下来，然后村民又出了区政府，拿着条幅沿红旗路到河东广场，后从人民路到市委大门口，最后到信访大厅，我一直跟着。这次村民集体到区政府反映情况，村委会事前知道，2013年5月2日晚9时，村民代表、党员在村委会开过会，参会的大约30多人，会上定的是2013年5月3日早上9点出发去南城办事处反映情况。会议是支委和村委共同组织的，通俗的讲是我和书记组织的。去南城办反映情况是张三根的侄子张某甲提议的，所有的村民代表和党员都同意，村民是党员和代表通知的，横幅不知道是谁做的。我不清楚这么多的村民是如何到的区政府。我们开会定的是去办事处反映情况，我不知道为什么没去办事处而是去了区政府。
2、2014年5月5日被告人马某某的供述，主要内容：我是在知道我村张三根、马二军被海华公司的人打伤后于2013年5月2日和书记协商后在村委会召开村民代表和党员会，决定2013年5月3日去南城办反映情况。但后来村民没有去南城办而是先去了盐湖区政府，后又沿红旗路到河东广场，从人民路到市委大门口，拉着横幅上访。此次活动我一直跟着，我跟着的目的是想阻止村民去政府机关上访，但由于上访村民情绪比较激动，人数又多，所以造成局面无法控制。我们村委会最初的想法也不是要组织村民去政府，而是组织村民去南城办，后来村民到政府，冲进区政府办公大楼，之后又从区政府游行到市政府门口，这一切都在我们的预料之外。我和办事处的人员到区政府后，看到部分村民在区政府办公楼一楼大厅，部分村民在区政府大院内，村民情绪比较激动，要求政府解决问题。我当时在做村民和受害家属的工作，让他们离开，但工作做不下来。
3、2013年5月3日被告人马某乙的供述，主要内容：我是小李村支部书记，我村今天去盐湖区政府上访的大约六、七十人，这是村委和支委开会决定的，通俗的说是我和马某甲召开的党员和村民代表开会决定的。因为张三根被打伤，张三根的家属闹得不行，我村委和支委在没办法的情况下才召开会议决定去区政府反映情况，引起领导重视。会议是2013年5月2日晚上9时在村委会召开的，会议决定2013年5月3日早上在村委会集合，9点出发去盐湖区政府，村委主任马某甲安排李某某找车，我安排会计马万虎叫马平仓写的横幅。共有两条横幅，内容是我和马某甲商量的，内容为：“海华公司暴力砍杀村民”、“救村民命，打击黑社会”，具体记的不是太清楚。村民如何从区政府到的市政府我不清楚，这不是我们决定的，是事态失去控制造成的。
4、2014年5月4日被告人马某乙的供述，主要内容：2013年5月2日我和村长马某某协商后在村委会召开村民代表和党员会，决定2013年5月3日去南城办事处反映情况，然后去盐湖区政府。但后来村民没有去南城办而是先去了盐湖区区政府，后又沿红旗路到河东广场，从人民路到市委大门口，拉着横幅上访。此次活动我一直跟着，我跟着的目的是想阻止村民去政府机关上访。但由于上访村民情绪比较激动，人数又多，所以造成局面无法控制。我们村委会最初的想法也不是要组织村民去政府，而是组织村民去南城办。后来村民到政府冲进盐湖区政府办公大楼，之后又从区政府游行到市政府门口，这一切都是我们预料之外的。我到区政府后，看到部分村民在区政府办公大楼一楼大厅，部分村民在区政府大院内，村民情绪比较激动，要求政府解决问题。我当时和村长在做村民和受害家属的工作，让他们离开，但工作做不下来。村民上访所搭的横幅是我安排马平仓制作的。
5、2013年5月3日被告人张某某的供述，主要内容：我村村民拿着条幅聚众到盐湖区政府上访这件事我知道，我也参与了。2013年5月3日8时许我村广播村里党员和村干部到村委会开会，我也跟着去了，打算就我兄弟张三根被打一事再向村委会反映情况。我到村委会以后看到有很多村民也在场，并且打算就我兄弟张三根被打一事去盐湖区政府游行、上访。今天我就跟着村副主任马峰去了盐湖区老运中门口，很多村民也自发的去了老运中门口。我们在老运中门口集合后，就步行走到盐湖区政府门口，到区政府门口后，门口的保安拦我们不让进，但是拦不住。进了政府大院，村民将事先准备好的横幅举起来，我就在区政府门内喊：“严惩凶手，为民做主”。喊完后我和村民就进了区政府，打算找相关领导上访。我们进到区政府一楼，过了一会有一个信访办的工作人员过来处理此事，我将情况向他说完后，他说等领导回来处理此事，我见没有结果，就和村民一起去市委上访。村民拿着条幅沿府东街走到解放路口，从解放路口到邮电大楼，沿红旗路到河东广场，后从人民路到市委大门口，最后到信访大厅，我一直跟着游行队伍到市委信访大厅。这次村民集中去区政府反映情况，事先村委会知道。2013年5月2日晚上9时许，村广播里通知党员、村干部就此事开会，会议是村委会组织的，会议的内容我不清楚。开完会以后村书记马某乙以及村委员说明天去盐湖区政府上访，参会人员大约40人左右。去盐湖区政府上访是村委会开会后村民自发要去的，游行上访的横幅是谁做的，我不知道。村民去政府上访村里安排了两辆公交客车，从小李村村口坐车出发的。我不知道具体是谁安排的。条幅内容是：“严惩凶手、海华公司雇凶杀人”，我只知道有马社温、霍固亮举过条幅，其他人我没看到。上访是因为我兄弟张三根被打伤没人管。
6、2014年5月5日被告人张某某的供述，主要内容：2013年4月30日，我兄弟张三根被海华公司的人打伤，5月2日我村的群众代表和党员代表在村委会开会，说好3日早上到南城办和盐湖区政府反映情况，所以我就和我村村民一起去了南城办，后又到盐湖区政府。这次活动我一直在场，目的是反映我兄弟被打一事，要求政府严惩凶手。我和村民到区政府后，门口的保安拦着不让进，但是拦不住，我就跟着部分村民冲进区政府，在区政府办公一楼大厅，要求政府来人解决问题。来接待我们的人也不能马上给出明确答复，村民不满意，然后从区政府出来一路走到市政府门口。
7、2013年5月3日景某某的询问笔录，主要内容：我们2013年5月3日非法游行和到盐湖区区政府上访，共有一百多人，是村书记马某乙、村长马某甲、副村长马峰、李某某，党员代表、支委、党委群众代表开会决定的，有二、三十人参加。开会的内容是开发商多占地后，并与张根院打架一事到盐湖区政府反映问题。是村长马某甲、书记马某乙同时提出的到盐湖区政府，通知村干部、党员代表、群众代表5月3日到大队集合。2013年5月3日9时许，我到村委会后，看见村干部都在，还有好多村民。过了一会来了一辆88路车把我们拉到老运中门口，当时我看到车上放着白色条幅，卷着放在车内侧边。我们在运中门口下车后，等我们村的一百多人都到齐了之后，就开始走，我走在游行队伍的最后面。走到盐湖区政府的时候，我们村七、八十人已经冲进政府的一楼大厅，并和政府的工作人员吵闹，我就在政府的大院内找了一块有树荫的地方和马健康、马志界、马志志等人坐在一起。大约过了一、二十分钟，我们的张某某就对我们说：“区政府不管，咱们都走，去市政府”。于是我就和马有才、马健康、马选志仍然走在队伍后面，当我们走到老运城饭店时，李某某开着一辆类似依维柯一样的车将我拉到华联超市门口，我们就在市政府对面的花园等。当我们村的到齐之后，我还在市政府对面的马路上，过了一会公安人员就赶到了并没收了横幅。在从盐湖区政府到市政府的途中，有人搭着横幅，但我不知道谁搭着的。我们村是2013年5月2日晚上20时许开的会，我是群众代表。
8、2013年5月3日李某某（小李村副村长）的询问笔录，主要内容：我村村民和工地工人打架的事，具体不不太清楚。2013年5月2日晚我村村干部和党员、村民代表会议时我才清楚。昨天我村召开例会，会上书记马某乙说工地和村里面因为土地问题发生争执，工地上的人把村里一个叫“老三”的人打了，村里人怨气比较大，一起商量看怎么办，最后也没有说怎么弄。最后不知是村长还是书记说，假如明天去的话谁能联系下车，当时我就掏出电话，联系了两个客车。说的是第二天早上9点到村里。书记马某乙说第二天早上都到大队部集合。开会的有村干部、党员代表、村民代表参加，大概有三、四十人。我是早上8点20分到大队门口的，是村长书记提议到政府反映村里打架的事和村里土地问题。今天早上我到大队后等了一会人就陆续来了，书记问我车联系的怎么样，我当时没拿手机，就用书记的手机打电话问了一下，对方说车已经过去了，书记让我过去招呼一下，我领一辆车过去后，另一辆车已经走了，我就招呼村民坐上车，这辆车走后，我就开我的车拉了一些村民，直接开到区政府门口，我车上的人都下去了，我将车开到钟楼跟前找停车位。我到区政府门口时，他们已经出来往东走着，我没注意谁拿的横幅，我又返回把车开上，跟在人群后面，到邮电大楼跟前时，人群往东拐了，我开车直行到菊花酒楼给别人上礼，然后我开车沿百货大楼、鑫源服装城向东走，走到华联超市附近时，我看见有人把横幅收了，我把车停好后看见村民都进了信访局巷子里面，我也跟着进去了。这次上访是我村书记马某乙开会定的走南城、区政府和南城办都在南城，没具体说去哪。两辆大车是书记让我联系的，村里掏钱，每辆车400元。
9、2013年5运3日张某甲的询问笔录，主要内容：我今天到市委反映2013年4月30日晚高尔夫球场开发商雇佣社会人员到我叔张三根家住的巷里把我叔殴打砍伤。2013年5月3日上午9时左右，我在家门口和好多村民坐着，过了一会来了一辆88路公交车，我们就上去到城里老运中21路站牌下了车。下车后我见村里男女村民共百十人左右。我们一起来到盐湖区政府，进了政府大院，在一楼大厅我婶婶马淑琴在大厅哭喊，我将她扶起，随后村民就从区政府出来向市委走，马国鹏、马峰彦还有两个村民，他们打着横幅在前面领着，在市委门前公安人员劝阻我们来到市信访局。我不知道是谁组织的，但昨晚开会时就有村民代表提出今天到市委上访的事。是村支书马某乙主持的会议，哪个村民代表提出的我没注意。在会上，马某乙谈了张三根被高尔夫球场工地开发商人员殴打一事，及住院的前后经过。
（二）、证明案件侦破的其他证据：
1、2013年5月2日小李村全体代表、党员会议记录，主要内容：研究决定4月30日黑恶势力进村砍杀村民，引起村民强烈抗议，支村委召开全体党员、群众代表会议，要求政府铲除黑恶势力，还村民一个公道，南城办事处。参会人员39人的签名。其中“南城办事处”的字迹笔墨较重。
2、2014年5月7日盐湖区政府机关后勤服务中心的情况说明，主要内容：2013年5月3日上午，有南城办小李村100余人打着横幅到区政府上访，反映南山开发有关事情，其中一部分上访人员强行进入政府大院和办公大楼。保卫科立即通知南城办、区信访局进行接访并报告政府办领导。当时上访人员有人说南山开发归市政府管理，盐湖区解决不了此事，随后所有上访人员不顾南城办和信访局工作人员的解释和劝阻，打着横幅离开区政府到市政府上访，其后南城办和信访局工作人员跟随前往。
3、2014年5月7日盐湖区南城办事处关于小李村部分群众集体上访的情况说明，主要内容：2013年5月3日，我办接到区信访局通知，小李村60余人在区政府门前集体上访。我们快速赶到现场，看到上访群众已经进入政府院内，约有三十人涌入区政府办公大楼一楼大厅，又哭又闹，吵吵嚷嚷，局势十分混乱。情绪激动的群众听不进政府工作人员和我们办事处几位同志的耐心劝解，不一会，有人喊着：“这是南山办的事，盐湖区管不了，我们到市委、市政府去”。于是，上访群众一起响应着，跟着前面的告状横幅出政府门向东，沿解放南路、红旗东街、人民路来到市委、市政府门前，在这里，上访群众很快被公安人员疏散到市信访局。
4、2014年5月7日盐湖区信访局关于小李村上访案的情况说明，主要内容：2013年5月3日早9时许，我区信访接待工作人员赵丰收同志接到区政府值班保安的电话，称南城办小李村百余人到区政府上访。赵丰收同志立即向分管局长侯光远同志进行了汇报。侯光远副局长和赵丰收同志出去，发现上访人员已聚集在原运城饭店门口，打着横幅，开始向市委走去。在市委门口聚集上访，盐湖公安分局对其进行了依法处置。
（三）、证明被告人身份的证据：
1、被告人马某某的常住人口详细信息，证实被告人马某某的姓名、性别、年龄等个人基本情况。
2、被告人马某乙的常住人口详细信息，证实被告人马某乙的姓名、性别、年龄等个人基本情况。
3、被告人张某某的常住人口详细信息，证实被告人张某某的姓名、性别、年龄等个人基本情况。
本院认为，被告人马某某、马某乙作为小李村的村委会主任和村支部书记，在村民与外部发生纠纷后，不能正确处理，召开全体代表、党员会议，研究决定村民上访的问题。并组织安排上访的车辆、横幅，致使村民聚众游行，并使多人强行冲入政府办公大楼，导致盐湖区政府的工作无法正常进行，严重侵犯了国家机关的正常工作秩序，其行为已构成聚众冲击国家机关罪，依法应负刑事责任。被告人张某某在政府大院喊叫口号，导致上访村民情绪激动，造成现场混乱的局势，其积极参与对政府机关的冲击，其行为亦构成聚众冲击国家机关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马某某、马某乙、张某某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鉴于本案事出是由于土地纠纷引发的，因相关人员到小李村将人打伤，引起小李村村民的强烈抗议，事发后被告人马某某、马某乙进行了积极的劝阻，其犯罪情节轻微。三被告人当庭认罪态度较好，具有悔罪表现，依法均可对其免予刑事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条第二款、第三十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马某某犯聚众冲击国家机关罪，免予刑事处罚。
被告人马某乙犯聚众冲击国家机关罪，免予刑事处罚。
被告人张某某犯聚众冲击国家机关罪，免予刑事处罚。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运城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
审 判 长 王存才
审 判 员 王秀丽
人民陪审员 杨 克
二〇一四年八月二十二日
书 记 员 李芳君
附：1、送达信息
法律文书（2014）运盐刑初字第295号刑事判决书公诉机关盐湖区人民检察院收件人被告人马某某、马某乙、张某某受送达人送达人上诉状递交地址运城市盐湖区人民法院立案庭2005办公室2、本案引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十七条对于犯罪情节轻微不需要判处刑罚的，可以免予刑事处罚，但是可以根据案件的不同情况，予以训诫或者责令具结悔过、赔礼道歉、赔偿损失，或者由主管部门予以行政处罚或者行政处分。
第二百九十条第二款聚众冲击国家机关，致使国家机关工作无法进行，造成严重损失的，对首要分子，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对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