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龙岩市中级人民法院赔偿委员会国 家 赔 偿 决 定 书（2017）闽08委赔第1号赔偿请求人饶金石，男，汉族，1977年3月18日出生，农民，住连城县，赔偿义务机关连城县公安局，住所地连城县莲峰镇新莲巷35号，组织机构代码00412580-4。法定代表人兰翔，局长。委托代理人曾辉，男，连城县公安局法制大队民警，住连城县。委托代理人孔春松，男，连城县公安局森林分局民警，住连城县。复议机关龙岩市公安局，住所地龙岩市新罗区龙岩大道118号。法定代表人张斌，局长。委托代理人邓煌，龙岩市公安局法制支队民警。赔偿请求人饶金石因违法刑事拘留申请连城县公安局国家赔偿一案，赔偿义务机关连城县公安局逾期不作决定，赔偿请求人饶金石于2017年1月20日向复议机关龙岩市公安局申请刑事赔偿复议，复议机关龙岩市公安局于2017年4月5日作出岩公赔复决字〔2017〕001号《刑事赔偿复议决定书》，赔偿请求人饶金石不服该复议决定，向本院赔偿委员会申请作出赔偿决定。本院赔偿委员会受理后于2017年7月20日组织各方进行了质证。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赔偿请求人请求事项：1、请求撤销龙岩市公安局刑事赔偿复议决定；2、请求赔偿因错误刑事拘留28田造成赔偿请求人经济损失6784.4元。即每日按照国家上的职工日平均工资242.3元计算，242.3*28=6784.4元；3、请求支付赔偿请求人精神损失抚慰金50000元；4、请求对赔偿请求人消除影响，赔礼道歉，恢复名誉。理由：2013年12月初的一天，赔偿请求人等人受周宗富、周荣武的雇请将连城朋口镇××前自然村“大坑尾”的六株桂花树经裁剪后分成九株移植到周宗富经营的绿景花卉菌木合作社。2014年6月19日，连城县公安局（实际为连城县公安局森林公安分局）以赔偿请求人涉嫌盗窃罪对请求人刑事拘留，同年7月16日，赔偿请求人被取保候审，至此申请人被刑事拘留28天。2014年10月11日，连城县公安局侦查终结，以赔偿请求人涉嫌包庇罪向连城县人民检察院移送审查起诉，2015年6月11日，连城县人民检察院以赔偿请求人没有犯罪事实，不构成犯罪为由作出《不起诉决定书》（连检生态刑不诉（2015）4号）。因连城县公安局的错误刑事拘留给赔偿请求人的生产、生活造成了极大的不良影响，给赔偿请求人的心理、精神造成了严重伤害，赔偿请求人在当地的社会声誉、社会评价明显降低，赔偿请求人的家属、家庭也因此受到重大打击。为此，赔偿请求人于2015年7月28日和2016年6月6日根据《国家赔偿法》相关规定向连城县公安局提出赔偿申请，但连城县公安局一直拖延，不予答复。赔偿请求人于2016年9月1日向龙岩市中级人民法院申请作出赔偿决定，龙岩市中级人民法院认为不符合法律的规定，必须复议前置的要求驳回赔偿请求人的赔偿申请。赔偿请求人于2016年11月7日重新通过邮政特快专递向赔偿义务机关申请国家赔偿，赔偿义务机关未在法定期限内作出是否赔偿的决定。赔偿请求人后于2017年1月20日向龙岩市公安局法制科法制大队申请刑事赔偿复议。2017年4月15日龙岩市公安局法制大队作出决定：因赔偿请求人对于赔偿义务机关所采取的拘留措施没有取得赔偿的权利，决定赔偿义务机关不承担赔偿责任。现本人不服龙岩市公安局法制大队作出的决定。因为，从周必佑2014年6月23日讯问笔录、王金锋2014年6月18日讯问笔录、饶金石2014年6月18日讯问笔录、周宗富2014年6月19日讯问笔录、周荣武2014年6月18日讯问笔录看，上述涉案人员在第一次被讯问（时间2014年6月18日19时左右）后，就明确盗挖桂花树系周宗富和周荣武的盗挖行为，饶金石仅系其雇请进行挖树作技术指导的工人，饶金石对周宗富和周荣武的盗挖行为不知情，在此情况下对饶金石进行刑事拘留后又延长刑事拘留至7月19日，并无事实依据。此外，涉案人员除周宗富、周荣武确系盗挖桂花树外，其余9名工人中却仅刑事拘留饶金石一人，也无法作出合理解释。而连城县公安局森林分局是先以饶金石涉嫌盗窃罪、团伙作案，将其刑事拘留，而拘留后又认为不构成盗窃罪，就以包庇罪移送连城县人民检察院起诉。经检察院依法审查查明，被不起诉人饶金石对周宗富、周荣武盗挖桂花树的行为没有包庇的主观故意和客观行为，被不起诉人饶金石没有犯罪事实，不构成犯罪，决定对饶金石不起诉。综上所述，连城县公安局对饶金石作出刑事拘留决定无事实依据，依法应当对饶金石进行赔偿。赔偿义务机关连城县公安局答辩称，2013年12月10日连城县公安局森林公安分局接朋口镇朋口村石庵前村民李桥春报案称其在“大坑尾”山场的桂花树六棵被盗，价值3000元以上，森林公安分局根据《刑诉法》（下同）第108条规定接受刑事案件登记，后对报案人制作询问笔录，2013年12月15日我局对朋口镇朋口村石庵前“大坑尾”山场桂花树被盗案立案侦查，2014年6月18日将嫌疑人饶金石拘传询问，因涉嫌结伙作案，于6月22日将饶金石的刑事拘留期限延长至30日（至2014年7月19日），同年7月15日同安嫌疑人周宗富家属与被害人达成赔偿协议书，一次性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7万元，7月16日以嫌疑人不至于发生社会危险性为由，依据《刑诉法》第65条规定决定对其取保候审，当日依法释放饶金石、周宗武、周宗富的侦查羁押期限未超出法定期限。我局认为对饶金石等人盗窃案立案、侦查、拘传、讯问、执行刑事拘留、因结伙作案将拘留期限延长至30日、变更强制措施为取保候审、在法定羁押期限内对其释放的一系列过程有事实和法律依据、遵守法定程序作出的，不存在《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规定应当赔偿的法定情形，请依法予以裁判。复议机关龙岩市公安局答辩称，本案的焦点在于申请人对于赔偿义务机关所采取的拘留措施是否有取得赔偿的权利？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第十七条第一项之规定，申请人对于赔偿义务机关所采取的拘留措施有取得赔偿权利的情形是：违反刑事诉讼法的规定对公民采取拘留措施的，或者依照刑事诉讼法规定的条件和程序对公民采取拘留措施，但是拘留时间超过刑事诉讼法规定的时限，其后决定撤销案件、不起诉或者判决宣告无罪终止追究刑事责任的。对于如何理解《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第十七条第一项之规定，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发布的《关于办理刑事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2016年1月1日起施行）明确规定，对公民采取刑事拘留措施后终止追究刑事责任，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属于国家赔偿法第十七条第一项规定的违法刑事拘留：（一）违反刑事诉讼法规定的条件采取拘留措施的；（二）违反刑事诉讼法规定的程序采取拘留措施的；（三）依照刑事诉讼法规定的条件和程序对公民采取拘留措施，但是拘留时间超过刑事诉讼法规定的时限。从本案来看，赔偿义务机关在查明确有犯罪事实存在的情况下，依照刑事诉讼法规定的条件和程序对申请人采取刑事拘留措施，拘留期限也未超过刑事诉讼法规定的期限，应该认定为采取拘留措施合法。因此，本案的申请人对赔偿义务机关所采取的拘留措施没有取得赔偿的权利。综上所述，答辩人认为连城县公安局作出的行政处罚决定和答辩人就申请人作出的复议决定所依据的事实清楚、证据充分、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为此，请求人民法院驳回原告的赔偿请求。本院赔偿委员会于2017年7月20日组织赔偿请求人、赔偿义务机关及复议机关对证据进行公开质证。赔偿请求人饶金石提供如下证据：1、拘留通知书；2、龙岩市公安局刑事赔偿复议决定书；3、连城县人民检察院不起诉决定书；4、连城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决定书；5、收取保证金通知书；6、释放证明书。用于证明连城县公安局对饶金石的刑事拘留是错误的。经质证，赔偿义务机关连城县公安局对该组证据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无法证明违法对其进行刑事拘留。复议机关龙岩市公安局同意连城县公安局的意见，不能证明连城县公安局存在违法刑事拘留。赔偿义务机关连城县公安局提供如下证据：第一组证据是李桥春的报案笔录、权属证明、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明受害人李桥春于2013年12月10日至连城县公安局朋口森林派出所证明有被害人的合法财务被盗的情况发生，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264条规定的犯罪行为特征，因有犯罪行为发生，需要追究刑事责任，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110条的规定，我局决定对朋口镇朋口村石庵前“大坑尾”山场桂花树被盗一案立案侦查。第二组证据是福建兴盛司法鉴定所鉴定意见书、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证明立案后我局根据《刑诉法》第126条规定对被盗现场勘验、检查，证明桂花树被盗的案件事实发生。根据第144条对涉案价值聘请鉴定，证明被盗桂花树的价值已达法定追诉标准，应当依法追究嫌疑人刑事责任。第三组证据是饶金石的户籍证明，证明派出所对饶金石出具的户籍证明可以证明饶金石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年龄。第四组证据是周必佑的询问笔录、周荣军的询问笔录、王金锋的询问笔录、谢开鑫的询问笔录，证明根据《刑诉法》第122条规定对周必佑、周荣军、王金锋、谢开鑫等案件的证人作询问调查，证明饶金石到达案发现场，并有联系王金锋要其帮忙周宗富挖桂花树，可以证实饶金石与周宗富、周荣武有参与共同盗窃桂花树的犯罪嫌疑。证据材料第56页倒数第七行，根据我局去了解到的情况，饶金石有参与挖桂花树，2014年4月8日我们对请求人作询问调查时，问“2013年底周宗富是否有雇请他挖桂花树”，问“有否请挖泥球工人替周宗富干活”，其均回答没有。而2014年6月18日再次讯问时，饶金石承认有现场参与挖桂花树。使饶金石参与盗窃的嫌疑迅速上升。第五组证据是询问通知书及犯罪嫌疑人诉讼权利义务告知书、拘传证、饶金石的询问笔录及讯问笔录、周宗富的讯问笔录、周荣武的讯问笔录、饶金石的到案经过、拘留证及拘留通知书、延长拘留期限通知书，证明根据刑诉法第64条规定对饶金石、周宗富、周荣武询问、拘传讯问，进一步证实三人有共同盗窃桂花树的嫌疑，根据《刑诉法》第80条规定，于2014年6月19日对以上三人采取刑事拘留强制措施，并依法及时通知被拘留的嫌疑人家属。因三人有共同作案的嫌疑，根据《刑诉法》第89条第2款规定，将三人的提请审查批准逮捕的时间延长至三十日，至2014年7月19日。证明对饶金石采取的措施完全是依照刑事诉讼法的规定进行的，没有任何违法行为。第六组证据是取保候审决定书、释放通知书、赔偿协议书，证明2014年7月15日同安主要嫌疑人周宗富的家属与被害人达成赔偿协议书，一次性赔偿被害人的经济损失7万元，7月16日我局以嫌疑人不至于发生社会危害性为由，依据《刑诉法》第65条规定决定对于其取保候审，当日即2014年7月16日我局依法释放饶金石、周宗武、周宗富，释放时间在法定的羁押期限范围内，证明我局未对嫌疑人超期羁押。经质证，赔偿请求人饶金石对上述六组证据的真实性均无异议，并认为2014年4月8日询问时两次回答“没有”是因为其不知道周宗富涉嫌盗窃桂花树，仍然认为连城县公安局违法对其采取刑事拘留。复议机关龙岩市公安局对上述六组证据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无异议。复议机关龙岩市公安局提供如下证据：刑事赔偿复议申请补正通知书、刑事赔偿复议申请书、饶金石身份证复印件、快递封面、答复书、刑事赔偿复议决定书，用于证明所作的赔偿复议决定依据充分，程序正确。经质证，赔偿请求人饶金石对该组证据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对驳回其赔偿请求有异议，连城县公安局存在违法刑事拘留行为。赔偿义务机关连城县公安局对该组证据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无异议。本院赔偿委员会经审查认为，赔偿请求人饶金石、赔偿义务机关连城县公安局及复议机关龙岩市公安局提供的证据真实、合法，与本案具有关联性，依法作为定案证据，能够证明连城县公安局办理案件中对饶金石采取刑事拘留措施直至释放、检察机关决定对饶金石不起诉的事实经过以及饶金石申请国家赔偿、复议机关龙岩市公安局作出复议决定的过程。根据各方当事人在质证中的陈述及对证据的分析认定，本院赔偿委员会查明以下事实：2013年12月10日，赔偿义务机关所属的连城县公安局朋口森林派出所接报案人李桥春报警称其在朋口镇××前自然村“大坑尾”山场的桂花树六棵被盗，价值3000元以上，按规定接受刑事案件登记，并于当日在李桥春的指认下进行了现场勘查。2013年12月15日，赔偿义务机关对朋口镇××前自然村“大坑尾”山场的桂花树被盗案立案侦查。2014年4月8日，赔偿义务机关第一次对饶金石进行询问，6月18日，赔偿义务机关对赔偿请求人饶金石拘传讯问，6月19日，赔偿请求人因涉嫌盗窃被赔偿义务机关刑事拘留，因涉嫌结伙作案，赔偿义务机关于6月22日将饶金石的刑事拘留期限延长至30日（至2014年7月19日），7月15日同案嫌疑人周宗富家属与被害人达成赔偿协议书，一次性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7万元，7月16日，赔偿义务机关以嫌疑人不至于发生社会危险性为由，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65条的规定决定取保候审，赔偿义务机关于当日依法释放饶金石、周宗富、周荣武。赔偿义务机关侦查终结，于2014年10月11日以饶金石涉嫌包庇罪向连城县人民检察院移送审查起诉，期间，因部分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分别于2014年11月11日、2015年1月22日退回补充侦查，连城县公安局分别于2014年12月9日、2015年2月16日重新移送审查起诉，经连城县人民检察院依法审查查明：“2013年12月初的一天，被不起诉人饶金石等人受周宗富（另案处理）、周荣武（另案处理）的雇请将连城县朋口镇××前自然村‘大坑尾’山场（位于朋口村林业基本图32林班1大班1小班内）的六株桂花树经裁剪后分成九株移植到周宗富经营的绿景花卉苗木专业合作社。经福建兴盛司法鉴定所鉴定，周宗富、周荣武盗挖的桂花树计立木蓄积0.7351立方米。被不起诉人饶金石对周宗富、周荣武盗挖桂花树的行为没有包庇的主观故意和客观行为。”连城县人民检察院以被不起诉人饶金石没有犯罪事实、不构成犯罪为由，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三条第一款的规定，决定对饶金石不起诉。赔偿请求人于2015年7月28日和2016年6月6日根据《国家赔偿法》相关规定向连城县公安局提出赔偿申请，但连城县公安局一直拖延，不予答复。赔偿请求人于2016年9月1日向本院申请作出赔偿决定，本院认为不符合法律规定的必须复议前置的要求，故驳回赔偿请求人的赔偿申请。赔偿请求人于2016年11月7日重新通过邮政特快专递向赔偿义务机关申请国家赔偿，赔偿义务机关未在法定期限内作出是否赔偿的决定。赔偿请求人于2017年1月20日向龙岩市公安局申请刑事赔偿复议。2017年4月5日龙岩市公安局作出岩公赔复决字〔2017〕001号《刑事赔偿复议决定书》，认为赔偿义务机关在查明确有犯罪事实存在的情况下，依照刑事诉讼法规定的条件和程序对赔偿请求人采取刑事拘留措施，拘留期限也未超过刑事诉讼法规定的期限，应该认定为采取刑事拘留措施合法，因此，本案赔偿请求人对于赔偿义务机关所采取的拘留措施没有取得赔偿的权利，决定赔偿义务机关不承担赔偿责任。现赔偿请求人饶金石不服龙岩市公安局作出的刑事赔偿复议决定，于2017年4月24日向本院申请按照其请求作出赔偿决定。本院赔偿委员会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第十七条第一项之规定，赔偿请求人对行使侦查职权的机关所采取的拘留措施取得赔偿权利的情形是：违反刑事诉讼法的规定对公民采取拘留措施的，或者依照刑事诉讼法规定的条件和程序对公民采取拘留措施，但是拘留时间超过刑事诉讼法规定的时限，其后决定撤销案件、不起诉或者判决宣告无罪终止追究刑事责任的。对于如何理解《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第十七条第一项之规定，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发布的《关于办理刑事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2016年1月1日起施行）明确规定，对公民采取刑事拘留措施后终止追究刑事责任，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属于国家赔偿法第十七条第（一）项规定的违法刑事拘留：（一）违反刑事诉讼法规定的条件采取拘留措施的；（二）违反刑事诉讼法规定的程序采取拘留措施的；（三）依照刑事诉讼法规定的条件和程序对公民采取拘留措施，但是拘留时间超过刑事诉讼法规定的时限。赔偿请求人取得国家赔偿必须以存在符合前述法律规定的违法刑事拘留的情形为前提。《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八十条规定了刑事拘留的对象和条件，对符合七种情形的现行犯和重大嫌疑分子可以依法先行采取拘留措施。就本案而言，赔偿义务机关连城县公安局于2013年12月15日对朋口镇××前自然村“大坑尾”山场的桂花树被盗案立案侦查后，查明饶金石到达案发现场，并有联系王金锋要其帮忙周宗富挖桂花树，饶金石与周宗富、周荣武有参与共同盗窃桂花树的犯罪嫌疑，赔偿义务机关对重大嫌疑分子采取拘留措施符合刑事诉讼法的相关规定。饶金石与周宗富、周荣武共同参与盗挖桂花树涉嫌结伙作案，拘留后提请审查批准逮捕的时间可以依法延长至30日即自2014年6月19日至7月19日，至2014年7月16日释放未超过法定拘留期限。因此，赔偿义务机关对饶金石采取刑事拘留符合刑事诉讼法规定的条件和程序，依据充分，拘留期限亦未超过刑事诉讼法第八十九条规定的期限。而且赔偿义务机关连城县公安局在查清重大嫌疑分子在被盗案中所起的作用以及行为性质的基础上按刑法规定的相关罪名依法移送起诉，并不违反刑事诉讼法的相关规定；在人民检察院审查起诉阶段查明该重大嫌疑分子无犯罪事实而被不起诉并不必然导致之前的拘留措施违法。故对于饶金石关于赔偿义务机关的刑事拘留没有事实依据、是违法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综上，赔偿请求人饶金石的赔偿申请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第十七条第（一）项规定的应当获得国家赔偿的情形，复议机关龙岩市公安局作出不予赔偿的复议决定正确。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第十七条第一款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赔偿委员会审理国家赔偿案件程序的规定》第十九条第（一）项之规定，决定如下：维持复议机关龙岩市公安局于2017年4月5日作出的岩公赔复决字〔2017〕001号《刑事赔偿复议决定书》。本决定为发生法律效力的决定。二〇一七年七月二十一日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第十七条行使侦查、检察、审判职权的机关以及看守所、监狱管理机关及其工作人员在行使职权时有下列侵犯人身权情形之一的，受害人有取得赔偿的权利：（一）违反刑事诉讼法的规定对公民采取拘留措施的，或者依照刑事诉讼法规定的条件和程序对公民采取拘留措施，但是拘留时间超过刑事诉讼法规定的时限，其后决定撤销案件、不起诉或者判决宣告无罪终止追究刑事责任的；（二）对公民采取逮捕措施后，决定撤销案件、不起诉或者判决宣告无罪终止追究刑事责任的；（三）依照审判监督程序再审改判无罪，原判刑罚已经执行的；（四）刑讯逼供或者以殴打、虐待等行为或者唆使、放纵他人以殴打、虐待等行为造成公民身体伤害或者死亡的；（五）违法使用武器、警械造成公民身体伤害或者死亡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八十条公安机关对于现行犯或者重大嫌疑分子，如果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可以先行拘留：（一）正在预备犯罪、实行犯罪或者在犯罪后即时被发觉的；（二）被害人或者在场亲眼看见的人指认他犯罪的；（三）在身边或者住处发现有犯罪证据的；（四）犯罪后企图自杀、逃跑或者在逃的；（五）有毁灭、伪造证据或者串供可能的；（六）不讲真实姓名、住址，身份不明的；（七）有流窜作案、多次作案、结伙作案重大嫌疑的。第八十九条公安机关对被拘留的人，认为需要逮捕的，应当在拘留后的三日以内，提请人民检察院审查批准。在特殊情况下，提请审查批准的时间可以延长一日至四日。对于流窜作案、多次作案、结伙作案的重大嫌疑分子，提请审查批准的时间可以延长至三十日。人民检察院应当自接到公安机关提请批准逮捕书后的七日以内，作出批准逮捕或者不批准逮捕的决定。人民检察院不批准逮捕的，公安机关应当在接到通知后立即释放，并且将执行情况及时通知人民检察院。对于需要继续侦查，并且符合取保候审、监视居住条件的，依法取保候审或者监视居住。《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赔偿委员会审理国家赔偿案件程序的规定》第十九条赔偿委员会审理赔偿案件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作出决定：（一）赔偿义务机关的决定或者复议机关的复议决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依法予以维持；（二）赔偿义务机关的决定、复议机关的复议决定认定事实清楚，但适用法律错误的，依法重新决定；（三）赔偿义务机关的决定、复议机关的复议决定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查清事实后依法重新决定；（四）赔偿义务机关、复议机关逾期未作决定的，查清事实后依法作出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