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古自治区乌海市乌达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乌达民一初字第0741号
原告贾瑞平，男，1965年6月20日出生，汉族，现住内蒙古自治区乌海市乌达区。
被告乔建民，男，1949年4月20日出生，汉族，现住内蒙古自治区乌海市乌达区。
委托代理人马晓荣，系乌海市海勃湾区新华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委托代理人吉峰，系乌海市乌达区巴音赛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被告吕永军，男，1968年8月26日出生，汉族，现住内蒙古自治区乌海市乌达区。
原告贾瑞平与被告乔建民、吕永军共有权确认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由审判员卢政适用简易程序独任并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贾瑞平，被告乔建民的委托代理人马晓荣、吉峰，被告吕永军，均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贾瑞平诉称，2007年6月3日，原告与被告乔建民签订了《合伙购买建设用地协议书》，共同合伙投资100000元购买了案外人王建兵原有的位于乌达区蒙飞化工有限责任公司东侧的种养殖厂。当日，原告代表合伙体与王建兵达成《房屋买卖协议》。在合伙经营过程中，原告因触犯刑法而获刑，于2008年被送往呼市监狱服刑4年。原告服刑期间，被告乔建民与被告吕永军签订了买卖协议，被告乔建民擅自处分了与原告共有的合伙财产，导致原告经济受损。故诉至法院，请求依法确认二被告的《买卖协议》无效，判令由被告乔建民、吕永军返还原告种养殖厂土地及地上附属物一半的财产权。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方承担。
被告乔建民辩称，原告贾瑞平虽然与乔建民签订有合伙购买王建兵种养殖厂的协议，但100000元价款是被告乔建民一人出资。而且，该协议属于附条件和义务的协议，因原告并未履行实际出资义务，因此该合伙协议属无效合同。另被告乔建民与吕永军并非恶意串通将该种养殖场出卖，是因被告乔建民妻子重病急需救治，并经原告授权、同意才卖与被告吕永军的，双方的买卖协议有效，应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
被告吕永军辩称，二被告签订种养殖场的买卖协议合法有效，被告吕永军为此向被告乔建民支付了150000元，并取得了相关土地手续，应当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
原告贾瑞平为支持其诉讼请求，向本院提供如下证据：
证据一、《合伙购买建设用地协议书》1份（复印件）。用以证明原告与被告乔建民是合伙关系。
证据二、《房屋买卖协议》1份。用以证明原告贾瑞平依据《合伙购买建设用地协议书》代表合伙体与案外人王建兵签订了该协议，共同购买了位于乌海市乌达区蒙飞化工有限责任公司东侧的种养殖厂及土地。
证据三、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等（复印件）。用以证明所购买种养殖厂具有相关产权证明。
证据四、案外人王某某的证明1份。用以证明已收到购买款100000元的事实。
针对以上原告贾瑞平的举证，被告乔建民进行了质证，对“证据一”认可，但同时证明是被告乔建民一人出资的，由于原告在合伙中没有出资，因此原告不是合伙人；对“证据二”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不认可，原告不具有合伙人的资格；对“证据三”不持异议；对“证据四”不认可，100000元的协议款是被告乔建民一人出资的。
被告乔建民为支持其答辩意见，向本院提供了如下证据：
证据一、《合伙购买建设用地协议书》1份。用以证明被告当时与原告形成的只是合伙意向；购买案外人王建兵的种养殖厂及土地的款项是100000元，且为被告乔建民个人出资。
证据二、原告贾瑞平的妹妹贾某某的证明1份。用以证明原告的妹妹贾某某于2008年11月21日将原告抵押给乔建民的有关房产证件等取回，证明担保物已经撤回。
证据三、原告贾瑞平出具的说明1份。用以证明原告与被告乔建民合伙购买种养殖厂及其土地时原告未出资。
证据四、证人汤某某的证明一份。用以证明被告乔建民在种养殖厂另外投入人工费为80000元。
证据五、证人张某某出庭为被告乔建民作证。证人证言证明其曾受雇于乔建民，在种养殖厂内工作，并且证明乔建民在此期间对种养殖厂进行了开发、维护等情况。
针对被告乔建民提供的上述证据，原告贾瑞平进行了质证，对“证据一”、“证据三”无异议，对“证据二”、“证据四”有异议，不认可，对“证据五”的证人证言未发表质证意见。
针对以上原告贾瑞平和被告乔建民的举证，被告吕永军均不予质证。
被告吕永军为支持其答辩意见，向法庭提供了以下证据：
证据一、《购买种养殖厂土地及地上附着物合同》1份（复印件）。用以证明被告吕永军向被告乔建民购买该种养殖厂及其土地的事实。
证据二、《合伙购买建设用地协议书》1份（复印件）。用以证明原告贾瑞平与被告乔建民是合伙关系，被告吕永军与合伙人之一的被告乔建民之间存在购买关系，也证明了相关土地等的来源。
证据三、原告贾瑞平的妹妹贾某某的证明1份。用以证明原告的妹妹贾某某于2008年11月21日将原告抵押给被告乔建民的有关证件等取回，证明担保物已经撤回。
证据四、种养殖厂建设土地使用证、建设工程许可证、国有土地产权证等证件。用以证明购买是真实的。
针对被告吕永军提供的上述证据，原告贾瑞平进行了质证，对“证据一”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这份合同是无效的；对“证据二”、“证据三”、“证据四”均无异议。
被告乔建民认可被告吕永军提供的上述证据。
根据原告、二被告的举证质证意见、陈述答辩意见和本院的庭审调查，本院认定本案的基本事实如下：
（一）2007年6月3日，原告贾瑞平与案外人王建兵签订了一份《房屋买卖协议》，约定王建兵将其所有的位于乌海市乌达区蒙飞化工有限责任公司东侧、用地面积13800平米、建筑面积240平米的房屋，以人民币100000元的价格卖给原告贾瑞平。同时，将《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国有土地使用证》交与原告贾瑞平。
（二）该买卖协议签订后，因原告贾瑞平无力支付价款，同日，与被告乔建民签订一份《合伙购买建设用地协议》。约定原告贾瑞平与被告乔建民合伙，共同购买该种养殖厂，双方各出资50000元。原告贾瑞平（甲方）应承担的50000元暂由被告乔建民（乙方）垫付，原告贾瑞平（甲方）以其自有的位于乌达区公园北路一街坊39栋3号住房为被告乔建民（乙方）提供了抵押担保，待贾瑞平交付50000元给乔建民后废止房产担保。同时约定，有偿取得该种养殖厂的财产后，双方对该财产各享有1/2的所有权，所购财产的使用、收益、处分等权益由甲、乙双方共同等额享有。
（三）依照上述买卖协议和合伙协议，被告乔建民出资100000元给付了王建兵，原告贾瑞平出具的书面情况说明，证明乔建民垫付5万元的事实。原告贾瑞平遂将抵押担保的房产的房产证等交于被告乔建民。2008年，原告贾瑞平因触犯刑法而获刑，被送往监狱服刑4年。2008年11月21日，原告贾瑞平的妹妹贾某某将原告抵押在被告乔建民处的房产证取回，并书具了证明，写明“如在2009年12月30日止还不清（乔建民垫交的）伍万元，（共有财产的）主动权归乔建明（民）所有。”
（四）2010年5月23日，被告乔建民因家中急需资金，将与原告共有的种养殖厂土地及地上附着物以150000元的价格出卖给了被告吕永军，被告吕永军考虑到被告乔建民的身体原因，要求被告乔建民的亲属计建设、滕迎军在合同中签字。合同签订后，被告乔建民将种养殖厂的三份相关证件交与被告吕永军。
本院所确认的上述事实，有双方当事人向法庭提供的证据材料及原、被告的陈述笔录、庭审笔录等在案为凭，经双方当事人的对质和本院审查，予以采信。
本院认为，根据双方当事人的陈述答辩和举证质证意见，本案的争议焦点归纳为：（一）原告贾瑞平与被告乔建民的合伙关系是否解除；（二）被告乔建民个人处分种养殖厂的行为是否合法，被告吕永军是否完全取得种养殖厂的财产权利。
关于争议焦点（一）。
经本院审查，原告贾瑞平与被告乔建民的合伙关系，没有实质性终止或者解除，也不存在贾瑞平退伙的情形。
一方面，根据《民法通则》第三十条规定，“个人合伙是指两个以上公民按照协议，各自提供资金、实物、技术等，合伙经营、共同劳动。”原告贾瑞平在与案外人王建兵签订买卖协议后，因资金不足而与被告乔建民协商以合伙形式购买王建兵的种养殖厂，并签订合伙购买协议，且明确了双方的权利和义务，此协议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相关法律规定，合法有效，且已经实际履行，本院予以确认。因此，原告贾瑞平与被告乔建民建立了合伙关系，双方系该合伙体的合伙人。
另一方面，根据《民法通则》第三十一条的规定，“合伙人应当对出资数额、盈余分配、债务承担、入伙、退伙、合伙终止等事项，订立书面协议。”就双方所签订的合伙协议而言，只约定了“出资数额、盈余分配、债务承担、出资方式等”，而没有约定“入伙、退伙、合伙终止”等事项，不符合该条法律规定的“应当订立书面协议”的要求，该合伙协议在形式上和内容上存在瑕疵，以致于在事后的退伙、终止合伙和合伙财产的处分过程中，因没有明确的约定可作为依据，进而出现了争议，造成本案纠纷。
之外，退出合伙、终止合伙或者解除合伙关系，一般地，在形式上应当有书面协议，在内容上须责、权、利明确。首先，被告乔建民垫付出资款50000元的事实存在，原告未清偿被告乔建民垫付的50000元出资款的事实也存在，但这一情况不必然导致退出合伙、终止合伙或者解除合伙关系的后果。合伙关系建立后的出现的出资款纠纷，其性质是合伙体内部的债权债务法律关系，被告乔建民可以通过债权请求的提出主张权利，而不能以此为由即认定合伙协议无效，进而处置合伙财产。其次，被告乔建民以原告在服刑期间同意其处置合伙财产、原告妹妹取回房产抵押担保手续和作出还款承诺为由，认为其享有了个人处置合伙财产的权利，但未能就此权利主张向本院提交原告同意处置合伙财产的书面证明，也未能提供原告授权其妹妹取回房产抵押担保手续和作出还款承诺的委托书。因此，在原告否认退出合伙、终止合伙或者解除合伙关系和原告妹妹的代理行为未得到原告授权或者追认的情况下，在无其他证据加以佐证的情况下，对被告乔建民的抗辩意见，本院不予支持。原告贾瑞平与被告乔建民之间的合伙关系，没有实质性终止或者解除，也不存在贾瑞平退伙的情形。
关于争议焦点（二）。
基于原告贾瑞平与被告乔建民的合伙关系没有实质性终止、解除的情形，被告乔建民将原告与其共同合伙购买的种养殖厂出卖给被告吕永军，属无权处分行为，二被告构成侵权，即侵害了原告的财产权益。合伙协议约定，原告贾瑞平与被告乔建民各占合伙财产的1/2权利，且原告主张的也是1/2合伙财产的权利，考虑到被告吕永军存在善意取得的情形，本院确认被告乔建民与被告吕永军所签订的的买卖协议中属于本人财产部分有效，即被告乔建民将其享有的1/2合伙财产处分给被告吕永军的行为有效，而其将原告贾瑞平享有的1/2合伙财产处分给被告吕永军的行为无效。况且，在合伙或者共有财产关系下，一方处分其财产时，合伙人或者共有人享有优先购买权，被告仅以未得到证实的“原告同意”和未经授权或者追认的“原告妹妹的证明”为依据，在未给予原告优先购买权的情况下，在自认为合伙协议无效或者已经废止的情况下，在混淆了合伙关系和债权债务关系的法律概念的情况下，擅自处分包含有原告财产权利的合伙财产，属无权处分行为，应予纠正。对应的，被告吕永军与其签订的种养殖厂的买卖协议的效力就丧失了基础。因此，二被告签订的买卖协议，部分有效部分无效，二被告应当返还原告种养殖厂1/2的财产权。
综上所述，如果二被告所签订的种养殖厂买卖协议有效成立，必须具备以下要件中的一个要件：1、原告与被告乔建民没有合伙购买种养殖厂，或者通过双方协商以书面形式达成终止解除合伙关系的协议，合伙财产已经归属于合伙人乔建民个人；2、原告因未出资或者出资不到位，双方协商后以书面形式将合伙财产权利全部转移到合伙人乔建民名下，并同意由合伙人乔建民以个人名义处分合伙财产并独占利益；3、有证据证明原告服刑期间书面授权委托其妹妹向合伙人乔建民取回房产抵押担保手续并作出还款承诺，或者原告妹妹的行为得到了原告的追认；4、有证据证明二被告签订种养殖厂买卖协议时，原告知情并明确放弃了优先购买的权利，或者原告在事后追认了此买卖行为。等等。对照被告方的举证质证意见，均不具备上述要件，进而不能否定原告享有的合伙财产权利。同时，需要说明的是，被告吕永军因买卖行为而在本案中取代了被告乔建民的财产权，其向被告乔建民多支付的价款，应当由被告乔建民向其返还；原告贾瑞平未按照合伙协议出资，而由被告乔建民垫付，双方形成了债权债务关系，被告乔建民有权向原告贾瑞平提出出资的主张，甚至可以依据合伙协议提出其它相关的主张。但本案诉讼中，原告提出的是确权请求，二被告也没有提出反诉请求，就本院特别释明的上述事宜，在本案中不予调整，权利方可以另行提出权利主张。
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三十条、第三十一条、第三十二条、第三十四条、第五十八条、第六十条、第六十一条、第七十一条、第七十二条、第一百零六条、第一百一十七条、第一百三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十六条、第五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九十四条、第一百条、第一百零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确认被告乔建民与被告吕永军所签订的《购买种养殖厂土地及地上附着物合同》中涉及原告贾瑞平所享有的1/2合伙财产权益的部分无效，原告贾瑞平享有该种养殖厂的1/2财产权利；确认被告乔建民依此买卖协议将其享有的1/2合伙财产卖与被告吕永军的行为有效，被告吕永军取得该种养殖厂的1/2财产权利。
二、由被告乔建民、被告吕永军共同返还原告贾瑞平享有的种养殖厂的1/2财产权利。
案件受理费1050元，减半收取525元，财产保全申请费760元，共计1285元，由被告乔建民、吕永军承担（原告贾瑞平已预交）。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乌海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员 卢 政
二〇一六年五月十六日
书记员 张艳瑾
附：“本案所适用法律法规条文解释”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
第三十条个人合伙是指两个以上公民按照协议，各自提供资金、实物、技术等，合伙经营、共同劳动。第三十一条合伙人应当对出资数额、盈余分配、债务承担、入伙、退伙、合伙终止等事项，订立书面协议。第三十二条合伙人投入的财产，由合伙人统一管理和使用。合伙经营积累的财产，归合伙人共有。第三十四条个人合伙的经营活动，由合伙人共同决定，合伙人有执行或监督的权利。合伙人可以推举负责人。合伙负责人和其他人员的经营活动，由全体合伙人承担民事责任。第五十八条下列民事行为无效：（一）无民事行为能力人实施的；（二）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依法不能独立实施的；（三）一方以欺诈、胁迫的手段或者乘人之危，使对方在违背真实意思的情况下所为的；（四）恶意串通，损害国家、集体或者第三人利益的；（五）违反法律或者社会公共利益的；（六）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的；无效的民事行为，从行为开始起就没有法律约束力。第五十九条下列民事行为，一方有权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关予以变更或者撤销：（一）行为人对行为内容有重大误解的；（二）显失公平的。被撤销的民事行为从行为开始起无效。第六十条民事行为部分无效，不影响其他部分的效力的，其他部分仍然有效。第六十一条民事行为被确认为无效或者被撤销后，当事人因该行为取得的财产，应当返还给受损失的一方。有过错的一方应当赔偿对方因此所受的损失，双方都有过错的，应当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双方恶意串通，实施民事行为损害国家的、集体的或者第三人的利益的，应当追缴双方取得的财产，收归国家、集体所有或者返还第三人。
第七十一条财产所有权是指所有人依法对自己的财产享有占有、使用、收益和处分的权利。第七十二条财产所有权的取得，不得违反法律规定。按照合同或者其他合法方式取得财产的，财产所有权从财产交付时起转移，法律另有规定或者当事人另有约定的除外。
第一百零六条公民、法人违反合同或者不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承担民事责任。公民、法人由于过错侵害国家的、集体的财产，侵害他人财产、人身的应当承担民事责任。没有过错，但法律规定应当承担民事责任的，应当承担民事责任。
第一百一十七条侵占国家的、集体的财产或者他人财产的，应当返还财产，不能返还财产的，应当折价赔偿。损坏国家的、集体的财产或者他人财产的，应当恢复原状或者折价赔偿。受害人因此遭受其他重大损失的，侵害人并应当赔偿损失。
第一百三十四条承担民事责任的方式主要有：（一）停止侵害；（二）排除妨碍；（三）消除危险；（四）返还财产；（五）恢复原状；（六）修理、重作、更换；（七）赔偿损失；（八）支付违约金；（九）消除影响、恢复名誉；（十）赔礼道歉。以上承担民事责任的方式，可以单独适用，也可以合并适用。人民法院审理民事案件，除适用上述规定外，还可以予以训诫、责令具结悔过，收缴进行非法活动的财物和非法所得，并可以依照法律规定处以罚款、拘留。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五十二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一）一方以欺诈、胁迫的手段订立合同，损害国家利益；
（二）恶意串通，损害国家、集体或者第三人利益；
（三）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四）损害社会公共利益；（五）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
第五十六条无效的合同或者被撤销的合同自始没有法律约束力。合同部分无效，不影响其他部分效力的，其他部分仍然有效。
第五十九条当事人恶意串通，损害国家、集体或者第三人利益的，因此取得的财产收归国家所有或者返还集体、第三人。
《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
第九十四条按份共有人对共有的不动产或者动产按照其份额享有所有权。
第一百条共有人可以协商确定分割方式。达不成协议，共有的不动产或者动产可以分割并且不会因分割减损价值的，应当对实物予以分割；难以分割或者因分割会减损价值的，应当对折价或者拍卖、变卖取得的价款予以分割。共有人分割所得的不动产或者动产有瑕疵的，其他共有人应当分担损失。
第一百零一条按份共有人可以转让其享有的共有的不动产或者动产份额。其他共有人在同等条件下享有优先购买的权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