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驻马店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驻民四终字第588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韩记,男,1979年3月20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驻马店市驿城区。
委托代理人徐娥，1953年4月10日出生，汉族，住驻马店市驿城区，系韩记之母。
上诉人（原审被告）驻马店市驿城区诸市镇人民政府，住所地河南省驻马店市诸市南街。
法定代表人仇建军,该镇镇长。
委托代理人张志昂,驻马店市驿城区法律援助中心法律工作者。
上诉人（原审被告）遂平县褚堂乡人民政府,住所地河南省驻马店市遂平县褚堂乡褚堂街。
法定代表人冯涛,该乡乡长。
委托代理人李新鸿,遂平县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驻马店市驿城区交通运输局，住所地驻马店市解放路与文明路交叉口路南东侧。
法定代表人赵新中,该局局长。
委托代理人吴云山,河南尚成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驻马店市驿城区农村公路管理所。住所地:驻马店市驿城区迅达路*号。
法定代表人樊继光,该所所长。
委托代理人张景亚,河南成盛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遂平县交通运输局,住所地:河南省驻马店市遂平县国槐路中段。
法定代表人杨建军,该局局长。
委托代理人李瑜,女,1978年10月9日出生,汉族,遂平县交通运输局职员,住河南省遂平县。
委托代理人吕新富，男，该公司法律顾问。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遂平县农村公路管理所,住所地:河南省遂平县107国道北段东侧。
法定代表人刘昶,该所所长。
委托代理人郭洪淼,男,1968年1月10日出生,汉族,遂平县农村道路管理所工会主席,住河南省遂平县。
上诉人韩记、上诉人驻马店市驿城区诸市镇人民政府（以下简称诸市镇政府）、上诉人遂平县褚堂乡人民政府（以下简称褚堂乡政府）因与被上诉人驻马店市驿城区交通运输局（以下简称驿城区交通局）、被上诉人驻马店市驿城区农村公路管理所（以下简称驿城区农村公路管理所）、被上诉人遂平县交通运输局、被上诉人遂平县农村公路管理所生命权纠纷一案，不服驻马店市驿城区人民法院（2015）驿民初字�178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韩记的委托代理人徐娥、尹建华，上诉人诸市镇政府的委托代理人张志昂，上诉人褚堂乡政府的委托代理人李新鸿，被上诉人驿城区交通局的委托代理人吴云山，被上诉人驿城区农村公路管理所的委托代理人张景亚，被上诉人遂平县农村公路管理所的委托代理人郭洪淼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判决认定，2014年9月28日上午六时左右，韩记的妻子吴翠骑电动三轮车送其子韩宗泽及其女韩乙影去遂平县天洁小学上学,途中经过一处漫水桥,因事发前日连续下雨,造成漫水桥所处的河段水位上涨，桥面被流水淹没,河水流速较急,当吴翠骑车涉水过桥时,不慎被漫过桥面的激流冲倒坠落河中,造成吴翠及韩乙影溺水身亡,韩宗泽被附近村民救起。
原审另查明:
一、事故发生地点位于诸市乡与褚堂乡交接处,该段公路系乡道,漫水桥系该乡道的一处农村公路桥梁,漫水桥为东西走向，该桥西端连接驻马店市驿城区诸市乡,东端连接遂平县褚堂乡,平时供行人车辆通行,汛期用于排水泄洪。该漫水桥于2011年修建；
二、根据《公路桥涵设计通用规范》的规定,漫水桥应为无坡平桥,过水路面及衔接漫水桥两端的漫水路面纵坡均小于或等于5%,漫水路的起坡点应在漫水桥两端5-10米以外。漫水桥设计应在满足荷载与交通的要求下,着重考虑过水要求,尽量减少阻水,不设或少设栏杆,考虑到行车及行人安全,可在桥两侧设间距1-5米、高度0.5米左右的防护桩,桩上须标明水深为0.3米断行水位警戒线,同时也要在桥头设漫水桥标志及过车吨位上限标志,用以促使车辆驾驶人谨慎慢行。诉讼中,韩记申请证人张某、韩某出庭作证,用以证�该漫水桥并未设立任何警戒标志,桥两边也没设立防护桩。
三、韩记与死亡受害人吴翠系夫妻关系,与死亡受害人韩乙影系父女关系，吴翠出生于1985年7月15日,韩乙影出生于2009年1月14日。韩记的户口薄显示,吴翠及韩乙影均为农业家庭户口。
原审法院认为，公民享有生命健康权。侵害公民身体造成死亡的，侵权行为人应依法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受害人对于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害人的民事责任。当事人各方对韩乙影在通过漫水桥时溺水身亡这一事实不持异议，应予采信。本案争议焦点为，各方当事人在本次事故中是否存在过错及责任承担问题。
死亡受害人韩乙影系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韩记系韩乙影的法定监护人，对韩乙影的人身安全负有监护责任。事发时,由韩记妻子吴翠骑电动三轮车送韩乙影上学,由于吴翠经常接送学生途经该路段,吴翠对该桥的状况较为熟悉,吴翠作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应当预见到河水暴涨可能带来的危害后果,却心存侥幸,未充分尽到安全注意义务，导致其与韩乙影溺水身亡事故的发生,其对该事故的发生存在重大过失,是造成本次事故的主要原因,应承担主要过错责任。
关于诸市镇政府与褚堂乡政府的责任承担。根据《公路法》的规定，乡、民族乡、镇人民政府负责本行政区域内的乡道的建设和养护工作。《农村公路管理办法》也规定农村公路的建设由地方人民政府负责。其中，乡道由所在乡（镇）人民政府负责建设。根据上述规定，乡（镇）人民政府应为乡道的建设和养护单位。本案中,事故发生的地点是一座漫水桥,该漫水桥属于公路桥梁,系公路的组成部分,因该公路属于乡道,故该座漫水桥的建设及养护应由乡（镇）人民政府负责。但本案中的漫水�位置比较特殊,系诸市镇与褚堂乡的交接处,一部分连接诸市镇,一部分连接褚堂乡；诉讼中，诸市镇与褚堂乡均否认该漫水桥由其建设及养护，但根据上述法律规定，该漫水桥属诸市镇与褚堂乡共同管辖，诸市镇与褚堂乡应为该漫水桥的共同建设单位。诸市镇与褚堂乡作为该漫水桥的建设单位，其在建设中未按《公路桥涵设计通用规范》的要求在该漫水桥设立防护桩,也未标明水位警戒线及设立漫水桥标志,用以提醒车辆驾驶人谨慎慢行,造成一定的安全隐患,是造成本次事故发生的次要原因，对此诸市镇政府与褚堂乡政府负有一定的过错，应承担相应的责任。
关于驿城区农村公路管理所及遂平县农村公路管理所的责任承担。基于交通主管部门的授权,公路管理所行使的是对公路的行政管理职责,包括为公路畅通提供养护与路政管理保障,公路养护及收费管理。驿�区农村公路管理所及遂平县农村公路管理所作为农村公路的主管机关，负有对农村公路安全畅通的监管职责，本案中,因建设单位未在该漫水桥设立防护桩,也未标明水位警戒线及设立漫水桥标志，驿城区农村公路管理所及遂平县农村公路管理所也未尽到监管职责，也未尽到对涉案漫水桥警示提示义务,对本次事故的发生存在一定的因果关系,是造成本次事故的次要原因,应承担相应的责任。
关于驿城区交通局和遂平县交通运输局的责任承担。本案中,虽然驿城区交通局和遂平县交通运输局分别系驿城区农村公路管理所及遂平县农村公路管理所的上级主管单位，但驿城区农村公路管理所及遂平县农村公路管理所均具备独立法人资格，且驿城区交通局和遂平县交通运输局并非涉案漫水桥的管理义务人,对本次事故的发生没有直接的因果关系,故韩记请求驿城区交通局�遂平县交通运输局承担赔偿责任,不予支持。
韩记系死亡受害人韩乙影的父亲，因韩乙影的母亲吴翠也在事故中死亡,韩记系本案的唯一赔偿权利人。韩记要求赔偿死亡赔偿金、丧葬费及精神抚慰金的请求，符合法律规定，依法应予支持。韩乙影系农村居民，死亡赔偿金应按河南省上年度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9416.10元/年，赔偿20年，计款188322元（9416.10元/年×20）。丧葬费按上年度职工平均工资38804元/年，按6个月总额计算，计款19402元（38804元÷2），以上共计207724元，市镇政府、褚堂乡政府、驿城区农村公路管理所及遂平县农村公路管理所各自承担5％，分别计款为10386.2元。韩乙影的死亡给韩记造成了较大的精神痛苦，应当给予一定的精神抚慰，精神抚慰金可根据损害后果及过错程度可酌定由诸市镇政府、褚堂乡政府、驿城区农村公路管理所及遂平县农村公路管理所各自承担2500元。以上诸市镇政府、褚堂乡政府、驿城区农村公路管理所及遂平县农村公路管理所各自负担款项均为12886.2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五条第一款第（七）项、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六条和《中华人名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原审法院判决：
一、限被告驻马店市驿城区农村公路管理所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原告韩记支付赔偿款12886.2元；
二、限被告驻马店市驿城区诸市镇人民政府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原告韩记支付赔偿款12886.2元；
三、限被告遂平县农村公路管理所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原告韩记支付赔偿款12886.2元；
四、限被告遂平县褚堂乡人民政府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原告韩记支付赔偿款12886.2元；
五、驳回原告韩记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被告驻马店市驿城区农村公路管理所、驻马店市驿城区诸市镇人民政府、遂平县农村公路管理所、遂平县褚堂乡人民政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3300元，由韩记负担1100元，驻马店市驿城区农村公路管理所、驻马店市驿城区诸市镇人民政府、遂平县农村公路管理所、遂平县褚堂乡人民政府分别负担550元。
宣判后，韩记、诸市镇政府、褚堂乡政府均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韩记上诉称，原审法院对赔偿责任比例划分不当。受害人吴翠虽系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但其对该路段及漫水桥的状况不熟悉，根本无法预见到河水暴涨可能带来的危害后果。事故路段的建设管理和养护监管单位没有按《公路桥涵通用规�》的要求设立防护桩，也未标明水位警戒线及设立漫水桥标志，用以提醒车辆驾驶人谨慎慢行，造成一定安全隐患，对本次事故的发生有直接因果关系，是造成本次事故的主要原因，应承担主要过错责任。原判认定吴翠承担事故主要责任与事实不符，有失公正。请求撤销原判，依法改判被上诉人支付赔偿款15万元。
上诉人诸市镇政府上诉及答辩称，原判认定事实不清。该漫水桥系于2011年春由遂平县褚堂乡于楼村村委会施工所建，且由于楼村支部书记魏红芳组织施工，有诸市镇姜庄村委会及该村委干部李某及该村盆尧组群众的证言可以证明。原判仅以涉案漫水桥位于诸市镇与褚堂乡交界处就认定其为该漫水桥的共同建设单位之一，承担相应责任，与事实不符，划分责任不当，有失公正。请求撤销原判，依法改判。
上诉人褚堂乡政府上诉及答辩称�原判认定事实无依据。原审法院判决承担责任的理由是其没有设立防护桩，没标明水位警戒线及漫水桥标志，但从现场看，桥上设有防护桩，同时也是水位标志。受害人吴翠经常送学生上学路过漫水桥，其由于过于自信或因其它意外原因引起事故发生，受害人应负全部过错责任，其不是漫水桥的建设单位，不应承担赔偿责任。请求撤销原判，依法改判。
被上诉人驿城区交通局辩称，原判责任划分比例适当，其非该桥建设者和管理者，不负有监管职责。受害人的死亡与其无事实及法律上因果关系。请求驳回对其的上诉请求，维持原判。
被上诉人驿城区农村公路管理所辩称，根据河南省农村公路管理库信息显示，涉案漫水桥为Y011乡道，故该路段养护责任归遂平县相关部门负责。受害人吴翠系完全行为能力人，原判认定吴翠承担事故主要责任并无不当。
被上诉人遂平县交通运输局辩称，其对该漫水桥不具有所有权，也无管理义务，更不是设计和建造者，其对事故发生无过错，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请求维持原判，驳回上诉人对其的诉请。
被上诉人遂平县农村公路管理所辩称，其非该漫水桥的设计和建造者，对该桥不负管理和维护责任。在河南省农村公路数据中显示，该漫水桥位于编号××乡××与××城区××处，该乡道不是遂平县专属道路，而是贯穿遂平县与驿城区的农村公路，依照我国《农村公路管理条例》第21条的规定，应由乡道所属人民政府和其他组织对乡道进行维护管理。其未收到该漫水桥的竣工验收报告，也未与任何单位签订该桥的管理协议，根据《农村公路管理条例》第19条规定，其对该桥不负管理和养护责任。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责任划分正确，请求二审法院予以维持。
二审审理中，上诉人诸市镇政府提交来源于河南省人民政府网页下载的关于印发农村公路管理养护体制改期实施方案的通知一份，并根据该通知第二项管理养护职责第（三）、（四）项规定，据以证明其对事故漫水桥不负管理和养护职责。
上诉人韩记质证称，该证据属法规，效力低于上位法，依据该法规虽然乡镇政府没有管理和养护职责，但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乡政府虽无维护职责，但作为所有人仍应对该事故负赔偿责任。
上诉人褚堂乡政府质证称，该证据应作为划分赔偿责任的依据。理由为，该通知虽和公路管理法矛盾，但该主任依据的是国务院体制改革方案，且我国国情均是政策先行。
被上诉人遂平县农村公路管理所质证称，从证据形式要件来看，该证据不具备来源合法性，该规定不具有法律效力。不能证明事故发生地属于，原审法院未查明该事实，故其不应承担责任。
被上诉人驿城区交通局、被上诉人遂平县交通运输局均同意被上诉人遂平县农村公路管理所的质证意见。
被上诉人驿城区农村公路管理所质证称，该通知只说明了地方政府和农村公路管理所、交通运输局的责任，但本案事故地点应归遂平管辖，不属于驿城区。
经审理查明的其它事实与原审法院判决认定的事实一致。
本院认为，各方当事人对于2014年9月28日，韩记的妻子吴翠骑电动三轮车送其子韩宗泽、其女韩乙影去遂平县天洁小学上学,途中经过本案漫水桥,因事发前日连续下雨,造成漫水桥所处的河段水位上涨，桥面被流水淹没,河水流速较急,当吴翠骑车涉水过桥时,不慎被漫过桥面的激流冲倒坠�河中,造成吴翠及韩乙影溺水身亡,韩宗泽被附近村民救起的事实，均不持异议，本院予以确认。韩记系本案受害人韩乙影之父，因韩乙影之母吴翠也系本案受害人，已死亡，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八条的规定，韩记作为韩乙影的的近亲属有权请求侵权人承担侵权责任。本案争议的焦点为本案侵权责任人如何认定、原审法院对于责任比例划分是否适当的问题。本案中，根据双方当事人的陈述、韩记申请出庭作证的证人证言及拍摄的该漫水桥照片，能够证明事故发生的地点位于驻马店市××城区诸市镇与遂平县褚堂乡的交接处一漫水桥,该桥连接的公路路面西接驻马店市驿城区诸市乡盆尧村,东接遂平县褚堂乡于楼村王悦庄。该漫水桥未设立防护桩,也未标明水位警戒线及设立漫水桥标志。结合被上诉人遂平县农村公路管理所提交的从河南省农村公路数据�查询情况，能够证明该漫水桥所在道路为乡道。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路法》第八条、河南省《农村公路建设管理办法》第四条的规定，农村公路建设应当由地方人民政府负责。其中，乡道由所在乡（镇）人民政府负责建设和维护。上诉人诸市镇政府称该桥建设于2011年春由遂平县出资所建，在原审法院申请了证人李某和魏某出庭作证，但该两位证人证言均不能证实该桥的建设者是谁，该桥建设者是否依法律、法规规定经过相关政府部门的审批、备案。二审审理中，上诉人诸市镇政府提交的来源于河南省人民政府网页下载的关于印发农村公路管理养护体制改革实施方案的通知，一是效力低于法律法规，二是与现行《公路管理法》的相关规定矛盾，且未提交其它证据加以佐证证明该体制改革实施方案是否已实际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因本案漫水桥连接驻马店市驿城区诸市镇和遂平县褚堂乡，上诉人诸市镇政府、上诉人褚堂乡政府提交的证据均不能充分证明其不对本案乡道及漫水桥负养护和管理责任，应负举证不力的法律后果，原审法院认定上诉人诸市镇政府、上诉人褚堂乡政府为该桥共同建设单位并无不当。因二上诉人未按《公路桥涵设计通用规范》的要求在该漫水桥上未设立防护桩,也未标明水位警戒线及设立漫水桥标志，故上诉人诸市镇政府、上诉人褚堂乡政府对事故的发生具有一定过错，原审法院酌定二上诉人均承担5%的赔偿责任适当。受害人吴翠作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应当预见到河水暴涨，通过该漫水桥可能带来的危害后果,未尽到安全注意义务，导致其与其女韩乙影溺水身亡事故的发生,其对该事故的发生存在重大过失,是造成本次事故的主要原因,应承担主要过错责任，原审法院酌定韩记对其请求的损失自担80%的责任，有充分事实及法律依据，并无不当。
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路法》的相关规定，公路管理所行使的是对公路畅通提供养护与路政管理保障,对公路进行养护、收费管理的行政管理职责。驿城区农村公路管理所及遂平县农村公路管理所系农村公路的主管机关，对于涉案漫水桥上未设立防护桩,也未标明水位警戒线及设立漫水桥标志，存在重大安全隐患的情况未尽到监管职责，其不作为行为与本次事故的发生有一定的因果关系,是造成本次事故的次要原因,原审法院判决二单位均对受害人的损失承担5%的赔偿责任，符合法律规定。综上，上诉人韩记、上诉人诸市镇政府、上诉人褚堂乡政府的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不予支持。原审法院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3640元，韩记负担3300元，驻马店市驿城区诸市镇人民政府负担120元，上诉人遂平县褚堂乡人民政府负担220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刘瑞霞
代理审判员 呼小伟
代理审判员 刘 辉
二〇一六年一月八日
书 记 员 刘 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