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泉刑终字第1118号
原公诉机关福建省惠安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吴某甲，无业，家住惠安县。曾因犯抢劫罪于2004年3月19日被福建省泉州市泉港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五年，2008年1月8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4年11月16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惠安县看守所。
辩护人陈国平、郑珑珑，福建泉明律师事务所律师、实习律师。
福建省惠安县人民法院审理惠安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吴某甲犯寻衅滋事罪一案，于2015年7月8日作出（2015）惠刑初字第403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吴某甲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吴某甲、听取辩护人的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1、2013年2月17日16时许，被告人吴某甲以被害人胡某丙欠其人民币2000元不还为由，前往惠安县辋川镇梧山村胡某丙家。因找不到胡某丙，被告人吴某甲为发泄心中的不满用脚踹坏胡某丙家的铁门（资料不详），并用长方形条石砸毁被害人胡某丙的闽C×××××摩托车及李某停放在胡某丙家的闽C×××××摩托车（经鉴定，上述两部摩托车损失价值分别为人民币360元和151元）。
2、2013年6月12日15时许，被告人吴某甲驾驶小轿车经过惠安县辋川镇梧山村西林路口时，被一辆保险事故车辆挡住，在要求在此处理事故的被害人杜某移开事故车辆未果后，遂下车对杜某实施殴打，致杜某背部、手臂擦伤。
3、2014年11月1日凌晨，被告人吴某甲拨打电话向周某丙讨要欠款15000元未果，便手持镀锌管砸到惠安县辋川镇梧山村周某丙前妻被害人何某丙家，用镀锌管砸毁何某丙的闽C×××××红色昌河牌小轿车（经鉴定，上述轿车损失价值为人民币1397元）。
4、2014年11月1日凌晨，被告人吴某甲以周俊龙欠其2000元不还为由，持镀锌管砸毁惠安县辋川镇梧山村周俊龙父亲被害人周某己家的大门及窗户玻璃（经鉴定，上述财物损失价值为人民币640元）。
5、2014年11月1日凌晨，被告人吴某甲因惠安县辋川镇梧山村主任周某庚不为其出具房产证明，为发泄心中的不满，用石块砸毁周某庚家窗户玻璃（经鉴定，上述财物损失价值为人民币40元）。
6、2014年11月16日凌晨1时许，被告人吴某甲、周某甲（已行政处罚）、“阿桂”（另案处理）、被害人姜某均在惠安县螺城镇石灵街三枝大排档喝酒，期间有两伙人发生冲突，姜某与吴某甲、周某甲、“阿桂”均被打到，后四人一同被120救护车送至惠安县医院。后被告人吴某甲、周某甲、“阿桂”在惠安县医院对姜某进行殴打，致姜某右侧鼻骨单处线性骨折。经惠安县公安局物证鉴定室鉴定，被害人姜某的损伤程度已构成轻微伤（一处）。
另查明，被告人吴某甲已赔偿被害人胡某丙、何某丙的经济损失并取得谅解。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被害人胡某丙的陈述，证实2013年2月17日下午，其朋友李某骑摩托车到其家，将车停放在其一楼门口。后其听到吵闹声和其家铁门被砸的声音，就探出头，看见吴某甲用脚往其家铁门乱踹，边上还站着几名年轻男子。其就到二楼打电话报警，后从二楼窗户看到其停放在门口的摩托车和李某的摩托车倒在地上，吴某甲拿一块长方形条石往这两部摩托车乱砸。吴某甲砸完后就走了。其并证实，其于十几年前向吴某甲借了2000元，不久其就分几次还给吴某甲1000多元，还欠几百元。后吴某甲被公安机关抓后，吴某甲的哥哥吴某乙让其还清欠吴某甲的几百元，其就将几百元给了吴某乙。几年后，吴某甲释放出来后，让其还欠他的2000元，其找到吴某乙，吴某乙让其再还吴某甲1500元，其就又给了吴某甲1500元。
2、被害人杜某的陈述，证实2013年6月12日15时许，其接到公司通知到惠安县辋川镇梧山村处理一起车辆保险事故时，一辆闽C×××××轿车被事故车挡住，无法通行。该轿车的驾驶员（经辨认系被告人吴某甲）让其将事故车移开，其告诉对方没有钥匙，无法移开。吴某甲就下车殴打其，打伤其背部和右手臂。
3、被害人何某丙的陈述，证实2014年11月1日凌晨，其听到家门外有“砰砰”声和吵闹声。其从二楼阳台看到吴某甲在与其之前的婆婆周某乙在理论其前夫欠周某丙钱的事情。后其出来看到其闽C×××××昌河牌红色轿车的六块车窗玻璃都被砸碎。其质问吴某甲为何砸其车。吴某甲回答说是周某丙逼的。其告诉吴某甲其与周某丙已离婚。吴某甲说他知道其二人离婚。后吴某甲和另一名男子就走了。其并证实其与周某丙离婚村里人都知道，吴某甲也知道房子和车子归其所有之事。
4、被害人周某己的陈述，证实2014年11月1日凌晨，其在家里听到大厅玻璃破碎的响声和踢门声。后其看到二、三个人影在其家四、五米的地方走动，其中一名男子大声说他是吴某甲。其认得这个声音就是吴某甲的声音。其并证实其儿子周俊龙与吴某甲有债务纠纷。
5、被害人周某庚的陈述，证实2014年11月1日7时许，其听母亲张某和邻居说吴某甲持石头砸破其家二楼东面房间的窗户玻璃。后其看见二楼东面房间的窗户玻璃破了一块，就打电话报警。其并证实其是辋川镇梧山村主任，之前吴某甲要求其出具一张房产证明，但无法提供相关材料，其就无法给他开证明，吴某甲当时就很气愤。
6、被害人姜某的陈述，证实2014年11月16日零时许，其到螺城镇石灵街三枝大排档点菜时，有两伙人发生争执并相互殴打。后其朋友苏昆熙等人也到大排档。发生争执的其中一伙人就要去殴打苏昆熙等人，其就上前劝阻，裆部被人踢了一下。后其与三名男子和一名女子坐上一辆救护车到惠安县医院急诊大楼。到大门处时，同车一名男子（经辨认系周某甲）问其也来看病，其应了对方。后周某甲就用脚头朝其头部、胸部乱打。其往急诊大厅内跑去，同车的三名男子就追着其乱打致其倒地，又对其拳打脚踢，后就跑走了。
7、证人周某甲的证言，证实其通过监控视频知道2014年11月16日凌晨1时许，其与吴某甲和另一名男子殴打一名50多岁的男子（即被害人姜某），当时其喝醉了已记不清具体细节。
8、证人何某甲的证言，证实2014年11月16日凌晨零时许，其与周某甲、吴某甲、“阿桂”到惠安县螺城镇石灵街三枝在排档吃夜宵。凌晨1时许，隔壁桌几名喝酒的男子突然冲过来，将周某甲、吴某甲和“阿桂”打倒在地后乘车离开现场。后民警和120救护车到了现场。其陪同周某甲、吴某甲和“阿桂”到惠安县医院。周某甲、吴某甲和“阿桂”进入急诊大厅，其则在接电话。后周某甲、吴某甲和“阿桂”出来，“阿桂”说有一名老人家（即被害人姜某）说被周某甲、吴某甲和“阿桂”打，周某甲、吴某甲和“阿桂”说他们因此与姜某发生争执。
9、证人胡某甲的证言及辨认笔录、照片，证实2013年2月17日下午，其与儿子胡某丙、朋友李某等人在自家一楼客厅喝茶时，听到自家的铁门被砸，后看到吴某甲将其停放在一楼的摩托车拖出来，拿了一块长方形条石往其家摩托车和李某的摩托车上乱砸。事后其通过自家的监控录像看到，吴某甲到其家后，用脚踹其家一楼铁门，后将李某的摩托车推倒。其并辨认出被告人吴某甲。
10、证人李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照片，证实2013年2月17日下午，其骑摩托车到胡某丙家，将车停放在一楼，后找胡某丙喝茶。后其等人听到有人砸胡某丙家的铁门，其看到吴某甲在胡某丙家门口向胡某丙讨债，后将其摩托车推倒，将胡某丙家的摩托车拖出来，拿了一块长方形条石往两辆摩托车乱砸。后吴某甲的哥哥将吴某甲劝走。
11、证人周某乙的证言及辨认笔录、照片，证实2014年11月1日凌晨2时许，其在家休息时，听到家门外“砰砰”响声，就出来，看到吴某甲拿一把长刀在砸其前儿媳何某丙的红色轿车的玻璃，另一名男子也持两根铁棍在砸车玻璃。其与吴某甲理论，得知吴某甲因其次子周某丙欠他的钱没还清，带人砸何某丙的车。后何某丙出来质问吴某甲，并告知吴某甲她早已和周某丙离婚，吴某甲称其知道他们早离开，是周某丙逼其的。后吴某甲的母亲周某辛将吴某甲和另一名男子劝走。
12、证人周某丙的证言，证实其与何某丙离婚后开办了一家服装加工厂，平时较少回村里，村里人也都知道其与何某丙离婚的事。2013年9月份，其因资金周围不过来，向吴某甲借了15000元，利息为每月2250元。2014年11月1日，其因没钱，先汇了1000元给吴某甲，并发信息给吴某甲，说剩余了利息过两天给他。次日，其听说吴某甲到其之前的家里，把其前妻何某丙的车砸了。
13、证人周某丁的证言及辨认笔录、照片，证实2014年11月1日凌晨2时许，其睡觉时，听到屋外“砰砰”的响声，就出来，看到吴某甲拿一根铁棍在砸邻居周某己家的大门，边上还有吴某甲的母亲周某辛和一名年轻人。后周某辛将吴某甲劝走。其并辨认出被告人吴某甲。
14、证人张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照片，证实2014年11月1日凌晨，其在睡觉时，听到窗外有辱骂声，就到卧室窗户，看到吴某甲和另一名男子各手持一根棍状物，站在其卧室窗户正对面的空地上，吴某甲从地上捡起石块往其家二楼砸去，共砸了三、四次，后就离开了。其并辨认出被告人吴某甲。
15、证人周某戊的证言及辨认笔录、照片，证实2014年11月1日凌晨1时许，其听到有人骂说周某庚不给他盖章。后其从窗户看到其家与周某庚家之间的空地上站着两名男子，其中一名是吴某甲，两人手中各拿一根棍状物。后吴某甲人地上捡起石头朝周某庚家二楼砸去，共砸了四块石头，其听到玻璃破碎的声音。砸完后，吴某甲和那名男子就离开了。其并辨认出被告人吴某甲。
16、证人何某乙的证言及辨认笔录、照片，证实2013年6月12日，其丈夫潘清忠驾驶的轿车路过惠安县辋川镇梧山村西林路口时与一辆面包车发生碰撞，潘清忠即打电话给保险公司来处理。后保险公司一名工作人员（经辨认系被害人杜某）到现场处理。后一辆车路过，车上一名男子让那名工作人员将车移开。那名工作人员称没有钥匙，无法移开。那名男子突然从车上下来，对那名工作人员拳打脚踢。
17、证人吴某乙的证言，证实十几年前，胡某丙向其弟吴某甲借了2000元，后吴某甲因抢劫被判刑。吴某甲释放后，遇到胡某丙时向胡某丙讨要那2000元。后胡某丙就找其，说欠吴某甲2000元的事已过了多年，只要还本金，利息就不用还了，其表示可以。2013年的一天，其接到电话，说吴某甲在砸胡某丙家的摩托车，就到胡某丙家将吴某甲劝走。
18、证人胡某乙的证言，证实十几年前，胡某丙向吴某甲借了2000元，后吴某甲被公安机关抓了。吴某甲被抓后，曾拿了500元给吴某甲的哥哥吴某乙，说是还给吴某甲的钱。吴某甲释放出来后，找胡某丙还欠他的2000元。胡某丙就找到吴某乙，吴某乙让胡某丙再给吴某甲1500元。胡某丙就拿了1500元给其，让其还给吴某甲。其拿了胡某丙的1500元后，就交给了吴某乙，让他转交给吴某甲。
19、离婚协议书等，证实何某丙与周某丙于2013年10月份签订离婚协议书等事实。
20、现场方位图、照片等，证实涉案财物损失及人员伤情等情况。
21、现场勘验检查笔录，证实被害人杜某报案后公安人员到现场进行勘验检查的情况。
22、监控视频及截图，证实被告人吴某甲等人殴打被害人姜某的情况。
23、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实被害人姜某的伤情为轻微伤。
24、价格鉴定意见书，证实涉案财物损失情况。
25、谅解书等，证实被告人吴某甲已赔偿被害人胡某丙、何某丙的经济损失，取得二被害人的谅解。
26、生效判决书及释放证明，证实被告人吴某甲的前科情况。
27、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周某甲因本案被行政处罚的事实。
28、抓获经过，证实被告人吴某甲的归案情况。
29、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吴某甲的身份等基本情况。
30、被告人吴某甲的供述及辨认笔录、照片，证实2012年底，其在胡某丙经营的棋牌室帮忙，胡某丙欠其1500元工资未还，后胡某丙还向其借了500元。其多次向胡某丙讨要这2000元，但胡某丙都不还钱，其就想教训他。2013年的一天，其到胡某丙家讨要这笔钱，在胡某丙家楼下，用手敲他家的门，叫他下来，但胡某丙没有答应，其很生气就打砸他家的东西发泄，先用脚踹倒他家楼下的二辆摩托车，后搬来一块条石砸那二辆摩托车。砸完后，其又用脚踹他家的铁门。后其哥吴某乙到现场将其劝离。2013年的一天中午，其驾驶小车经过辋川镇梧山村西林路口时，一辆写有“保险”字样的车停在路中，一名男子在处理一起交通事故。其车过不去，其就按喇叭，催促对方将车开走，但对方没有理睬。其很气愤，就从车上下来，将对方保险车的后视镜向后掰，并骂对方。后其驾驶小车通过那个路口时，看到对方摔倒。2014年，周某丙向其借了一万五千元，后其多次打周某丙要钱，但他都没有还。案发当晚，其喝酒后又打电话向周某丙讨要欠款，周某丙不答应，双方就在电话里发生口角。周某丙让其有本事到他家，其听了很生气，就从家里带了一根镀锌管去周某丙家，要教训一下周某丙。到周某丙家楼下，其看到楼下停放一辆红色轿车，就用镀锌管砸轿车的前后挡风玻璃。周某丙的母亲周某乙和前妻何某丙闻声出来，何某丙质问其为何砸她的车，并说她与周某丙已离婚，房子是她的，车也是她的。但其以为周某丙在家里不敢出来，就继续用镀锌管砸轿车的玻璃。后其持镀锌管路过村主任周某庚家里，想起之前周某庚不给其出具证明的事，心里很不爽，就想教训周某庚，其从地上捡起石头往周某庚家二楼扔去。后其又到周某己家，因周某己的儿子周俊龙欠其2000元一直没有还，其就用镀锌管对着周某己家的东西乱砸。其并辨认出作案地点。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吴某甲的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告人吴某甲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本案之罪，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吴某甲多次滋事，可酌情从重处罚。鉴于被告人吴某甲已赔偿部分被害人的经济损失，可酌情从轻处罚。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三）项、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四条第（一）项、第八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吴某甲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二、责令被告人吴某甲退赔各被害人的经济损失，其中应退赔被害人李某人民币360元、被害人周某己人民币640元、被害人周某庚人民币40元。
上诉人吴某甲诉称：其因犯抢劫罪于2008年1月8日刑满释放，因本案寻衅滋事第一次的作案时间为2013年2月17日，已超过了五年的期限，显然不是在五年内再犯，并不构成累犯，而原判认定其构成累犯，应当从重处罚是错误的，请求二审依法改判，在原判的量刑基础上，再减轻对其处罚。其辩护人提出与其相同的理由和意见为其辩护。
经审理查明：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吴某甲犯寻衅滋事罪的事实清楚，认定该事实的证据均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查证属实，能相互印证，且确实充分，足以认定，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吴某甲随意殴打他人，致一人轻微伤，并任意毁损他人价值人民币2588元的财物，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上诉人吴某甲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在刑满释放后又多次寻衅滋事，均可酌情从重处罚；其已赔偿部分被害人的经济损失，可酌情从轻处罚。原判定罪准确，审判程序合法，但因上诉人吴某甲系在前罪的刑罚执行完毕的五年之后再犯本案之罪的，而原判认定其是累犯，并予以从重处罚有误，故依法予以纠正。上诉人吴某甲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该部分诉辩意见于法有据，可以成立，予以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三）项、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四条第（一）项、第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惠安县人民法院2015年7月8日作出的（2015）惠刑初字第403号刑事判决的第二项。
二、撤销惠安县人民法院（2015）惠刑初字第403号刑事判决的第一项。
三、上诉人吴某甲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11月16日起至2015年9月15日止。）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张家典
审 判 员 陈春荣
代理审判员 苏中福
二〇一五年九月六日
书 记 员 傅唤昌
附：本案适用的主要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
（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的；
……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行为人为寻求刺激、发泄情绪、逞强耍横等，无事生非，实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规定的行为的，应当认定为“寻衅滋事”。
……
第四条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破坏社会秩序，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规定的“情节严重”：
（一）强拿硬要公私财物价值一千元以上，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价值二千元以上的；
……
第八条行为人认罪、悔罪，积极赔偿被害人损失或者取得被害人谅解的，可以从轻处罚；犯罪情节轻微的，可以不起诉或者免予刑事处罚。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