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茂名市茂南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茂南法刑初字第477号
公诉机关茂名市茂南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赖某，销售员。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5年8月17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0日被逮捕。现押于茂名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黎远飞，系广东海日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倪炳逢，系广东海日律师事务所律师。
茂名市茂南区人民检察院以茂南检诉刑诉（2015）45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赖某犯故意伤害罪，于2015年10月1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次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茂名市茂南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何杰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赖某及其辩护人倪炳逢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茂名市茂南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4年9月2日0时许，被告人赖某伙同钟某甲、钟某乙、黄某甲、许某（以上四人均被判决）、钟桂彬（另案处理）在茂名市茂南区油城四路英皇酒吧的大厅内喝酒。期间钟某甲、黄某甲、许某竖起中指向何某乙等人作挑衅的动作，何某乙、黄某乙和古某一伙人认为钟某甲、黄某甲、许某是在挑衅他们，之后双方发生纠纷，被告人赖某、钟某乙、钟桂彬、钟某甲、黄某甲因此与何某甲等一伙人互相打斗起来。何某乙在打斗的过程中被赖某用刀刺伤腹部。经茂南区法医鉴定，何某乙腹部刀刺伤，损伤程度达重伤二级，九级伤残。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赖火金无视国法，结伙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重伤二级、九级伤残，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的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赖某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赖某在庭审中当庭认罪，且已经赔偿了被害人的经济损失。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赖某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故意伤害罪无异议，但辩称其没有持刀刺伤何某甲，是持玻璃刺伤何某甲。
被告人赖某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赖某犯故意伤害罪无异议，该辩护人辩称：一、被害人何某甲在本案中存在过错，应当承担一定的过错责任；二、案发后，赖某的家属积极筹钱赔偿给被害人何某甲，并取得何某甲的谅解；三、本案是因为双方饮酒过多，产生误会而引起，而且赖某是用碎玻璃刺伤被害人，其犯罪行为的主观恶性和社会危害性较小；四、赖某当庭自愿认罪，认罪态度比较好。综上所述，建议法院对赖某从轻处罚，给其改过自新、从新做人的机会。
经审理查明，2014年9月2日0时许，被告人赖某伙同钟某甲、钟某乙、黄某甲、许某（以上四人均被判刑）、钟桂彬（另案处理）在茂名市茂南区油城四路英皇酒吧大厅舞台旁边的一张桌子喝酒，当时被害人何某乙及其朋友黄某乙、吴某等人在舞台上跳舞。许某向黄某乙等人敬酒，黄某乙喝了一杯酒后就拒绝许某的再次敬酒。此时，正好黄某甲对钟某甲竖中指开玩笑，被害人何某乙一方的人员见到，误以为许某、黄某甲、钟某甲等人在挑衅他们，遂与许某、黄某甲、钟某甲、钟某乙、赖某、钟桂彬等人发生争执，继而互相打斗起来。打斗过程中，赖某用刀刺伤何某乙腹部。经法医鉴定，何某乙腹部刀刺伤致肝破裂，损伤程度达重伤二级；经治疗后，何某乙肝破裂修补，已构成九级伤残。
案发后，被告人赖某已通过家属积极赔偿了被害人何某乙的损失，何某乙自愿对赖某表示谅解，并请求本院对赖某给予从轻处罚。
另查明，2015年5月21日，本院以（2015）茂南法刑初字第199号刑事判决书对许某、黄某甲、钟某甲、钟某乙均作出有罪判决，认定其四人均为何某甲被伤害案的从犯，对其四人均判处有期徒刑一年。
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予以证明：
一、书证
1、接受刑事案件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案件的来由。
2、抓获经过和发案、立案、破案经过，证实被告人赖某归案的情况及公安机关侦破该案的情况。
3、拘留证和逮捕证，证实被告人赖某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5年8月1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0日被逮捕。
4、指认照片，证实许某、黄某甲、钟某甲、钟某乙均指认英皇酒吧为案发地点；赖某在案发现场茂名市茂南区油城四路英皇酒吧，但拒绝指认。
5、（2015）茂南法刑初字第199号刑事判决书，证实本院于2015年5月21日对许某、黄某甲、钟某甲、钟某乙作出均以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的有罪判决。
6、违法犯罪记录查询登记表，证实被告人赖某无前科劣迹。
7、户籍资料，证实被告人许某、黄某甲、钟某甲、钟某乙均已达刑事责任年龄。
8、被害人何某乙于2015年2月15日签署的收据、赔偿协议书、谅解书，证实被告人赖某已通过家属赔偿了何某甲的损失，得到了何某甲的谅解。
二、证人证言
1、证人许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9月1日晚，其和钟某甲以及钟某甲的三个朋友在英皇酒吧喝酒。期间，其就向旁边一名男子敬酒，但是这名男子不喝，后其就用手做了一个手势（无意识的），就继续在酒吧内喝酒了。到了9月2日凌晨1时左右，其就和钟某甲离开酒吧，并回到山阁的宿舍。不一会，派出所民警就来到将其传唤到派出所调查了。
2、证人钟某乙的证言，证实2014年9月1日晚，其和钟桂彬、钟某甲、赖某、许某以及赖某的朋友“亚滨”在英皇ING吧酒吧内一起喝酒。9月2日1时许，其和赖某、“亚滨”就在舞台上跳舞。跳了一会，赖某、“亚滨”又回到吧台喝酒。这时，许某就拿着酒和酒杯走到舞台边向在他身边跳舞的几名陌生男子敬酒，其就帮许某用酒杯装酒，许某就向他身边的三四名男子敬酒。喝完酒后，许某就去上厕所了。这时，其见到钟某甲和“亚滨”两人在吧台边互相竖中指玩，其身边的一名男子突然跑下舞台冲向钟某甲。后来双方发生争吵并互相推撞，其马上也跑下舞台冲了过去。当时很混乱，其没有听见钟某甲具体和对方说了什么，只知道对方以为钟某甲竖中指侮辱他。争吵了一会，对方就有十几个人围了上来。酒吧的保安看见后就上来阻止双方，突然对方的人开始用拳脚踢打钟某甲。其见状就上前也用拳脚打对方，对方的人就一起上来围殴其和钟某甲。其和钟某甲一边还手一边往酒吧大门口跑，其在跑的过程中，将一张吧台上的酒杯泼向对方。后来其撞到酒吧内的围栏倒在地上，对方的人就围起来对其殴打。这时，钟桂彬从厕所出来见到其被打倒在地，就冲过来殴打对方。其马上从地上爬起来往门外跑，跑的过程中两次摔倒在地，其发现头上流血了。钟桂彬这时也跑出酒吧并上前想扶起其。但对方有五六个人冲过来围住其二人并继续殴打，钟桂彬打退对方后就拉着其往竹园桥方向跑。跑到竹园桥附近时，其就打电话给钟某甲问他跑出来没有，并告诉他其被对方打破头了，钟某甲说他被人踢了几脚但是跑出来了。3时许，其到高州泗水卫生院内缝针后就被送回家了。12时许，其再打电话给钟某甲，钟某甲告诉其赖某当时用刀捅伤了对方的人，而且许某被警察抓住了。
案发时，其见到钟某甲、钟桂彬用拳脚殴打对方，至于许某、“亚滨”是否殴打对方，其没有看见。
3、证人钟某甲的证言，证实2014年9月1日晚，其和许某、钟某乙、钟桂斌、赖某、黄某甲等人在英皇酒吧喝酒。后来其和钟某乙、黄某甲、赖某等人上到舞台跳舞。跳了一会，其和黄某甲跳下舞台回到吧台喝酒。其竖起中指取笑挑逗黄某甲，笑他不够其喝酒厉害。此时舞台上三名陌生男子跳下来，他们过来揽住黄某甲的脖子，问其二人竖起中指是什么意思。其回答说没有什么意思，随便玩玩。那三名男子跳下舞台的时候，钟某乙、赖某也跳下来，过来帮忙。对方男子的朋友看到赖某、钟某乙跳下来后，他们也跳下来了。其二人刚和那几个男子说完话。赖某、钟某乙这边就和对方不分青红皂白打起来了，双方打得很激烈。双方拿起吧台上面的玻璃杯和啤酒瓶就砸过去了，不理对方生死。双方还推倒一些吧台，想打对方，也想推倒吧台阻止对方冲过来。其和黄某甲看到赖某、钟某乙因为其二人而和对方打起来，而且对方人多，其二人赶紧冲过去帮忙。双方在酒吧门口使用拳头、脚打起来，对方人多，其一方的人招架不住，赶紧分开跑。赖某对其说：“赶紧跑，我捅伤对方了”。其跑到沿江路河堤的时候，发现对方没有追上来。其想回酒吧取摩托车，碰到黄某甲，其叫黄某甲帮其去取摩托车，黄某甲将他的摩托车交给其，并叫其驾驶他的摩托车到江滨公园接赖某。其找到赖某，赖某说他用一把刀子捅伤了对方腹部位置。
4、证人黄某甲的证言，证实2014年9月1日晚，其和钟某甲、赖某、许某、钟某乙等人在英皇酒吧喝酒。当时其几人上到酒吧的舞台跳舞，后其和钟某甲下来吧台喝酒，其和钟某甲相互竖起中指取笑挑逗对方。此时，舞台上面下来三个陌生男子，他们用手挽住其和钟某甲脖子，问其二人竖中指是什么。其说是和朋友玩的，没有什么意思。当时那三名陌生男子跳下来的时候，赖某和钟某乙看到后，也从舞台上跳下来帮忙。赖某和钟某乙跳下来后，对方也跳下来十几名男子。其刚说话，赖某和钟某乙就和对方不分青红皂白打起来了，大家打得很激烈，相互拿着吧台的玻璃杯和啤酒瓶就砸过去。赖某和钟某乙还有对方十几个男子，打得很猛，双方都推跌吧台，一方面想打对方，一方面想阻止对方冲过来。其和钟某甲见状，用力推开挽住其二人脖子的男子，冲过去帮忙。对方看到后，也冲过来阻止其和钟某甲。对方的男子用手挽住其脖子，其用力推开对方，冲过去帮助赖某和钟某乙。此时，双方打到酒吧的门口处，其冲过去时因速度太快跌倒在在上，其爬起来时看到地上有血迹，其感觉有人流血受伤了。其冲到酒吧外面的门口，其看到赖某、钟某甲和钟某乙和对方男子在对打，大家使用拳头和脚在对打，打得很厉害，钟某乙的衣服有血迹，其冲过去帮忙，对方一个男子冲过来，其抬起脚一脚踢过去，踢到对方的大腿，对方后退几步。其和赖某、钟某甲就分开跑。其跑到江边的洗手间附近，停留一会就回到英皇酒吧停车处开走摩托车。其行驶经过永久桥时，就接到赖某电话，赖某叫其去接他，说他捅伤对方了。此时钟某甲也打电话给其，让其去接他，然后其找到钟某甲，将自己的摩托车交由他，叫他去接赖某，其又回到英皇酒吧帮钟某甲取回摩托车。
5、证人吴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9月1日0时左右，其和古某、何某乙、黄某乙等人在英皇ING吧酒吧喝酒，后来其几人在舞台上跳舞。在舞台右边的一张桌上有五个人，其中有两个人就各拿起一瓶酒给其几人，要其几人与他们喝。其和黄某乙与其中一名男子喝了一杯酒后，他又要和黄某乙喝，黄某乙由于之前喝太多了，于是没跟他喝。那名男子两次摆了个鄙视的手势，黄某乙想上前问清楚他的手势是什么意思，但被他们几个人拦住。他们其中一个人还拿着杯子向黄某乙冲过去，黄某乙见状顺手推了他一下，双方就发生了冲突。酒吧的保安就把双方都拦出了门口外。其几人出到酒吧大门外就发现何某乙右腹部正在流血，随后就倒在地上。同时其见到一名男子手拿一把弹簧刀，还有一名男子拿着伸缩棍晕倒在地上，于是其几人就上前围住该两名男子，后来那名男子拿刀四处乱刺，其几人见状就躲开了，那名拿刀的男子就扶着另一名男子往桥头方向逃跑了。
6、证人古某的证言，其证实的内容与证人吴某的证言基本一致。
7、证人杨某（英皇酒吧员工）的证言，证实2014年9月2日1时许，有六名男子在英皇酒吧大厅舞台跳舞，旁边的30号台有5名男子举杯想敬舞台上跳舞的男子喝酒。舞台上有两个男子和他们喝了两杯酒，之后其就没留意了。大概过了15分钟，他们就发生肢体碰撞。其和同事上前阻拦，当时人太多，情况好乱，酒吧的台和杯子都被他们砸烂了。他们一路打出大门口时被保安拦阻，有一方往河西方向逃跑。
8、证人陈某（英皇酒吧员工）的证言，证实2014年9月2日1时30分左右，其看见英皇酒吧大厅30号台的客人拿杯子砸向39号台的客人，然后他们双方就打起来。其跑过去中间隔开他们，但因为他们人多，其隔不开，被他们推开了。他们双方拿起杯子、烟灰缸、台灯、酒瓶互相打起来，保安也过来，他们就冲出大门口打架，保安也跟着出去把他们双方隔开了。
9、证人黄某乙的证言，证实2014年9月2日0时45分，其和古某、古启金、古清培、陈桂明、潘慧结、何某乙在英吧舞台上跳舞。舞台右边的一张桌有五个人，其中两个人就各拿起一瓶酒给其几人，要其几人跟他们喝。其接过其中一个人的一瓶，但由于之前喝太多不想再喝，就把酒放在旁边一张没人的桌子上。那名男子就拿了一个杯子倒了两杯酒，然后拿过来给其一杯，其看他这么热情就喝了。古清培拿起其放在旁边桌上的酒，回敬了对方一杯，然后就回到舞台上。那名男子就摆了一个手势（像是鄙视的手势），陈桂明看见后，就用手指了下那名男子，那名男子又敬了陈桂明一杯，陈桂明也喝了这杯酒，以为没什么事了就回到舞台。没想到这时，那名男子又摆起刚才那种手势，其就想过去问下是什么意思。刚想过去就被他们的人拦住了（这时何某乙也从调酒台那边往其这边走过来），这时那名男子拿起一只空杯冲了过来。其见状就用手推了下他，他往后退了两三步，然后就马上用酒杯向其砸了过来（但没有砸中其）。其朋友们看到其被人用酒杯砸就与对方的人发生了纠纷，并相互推撞。英吧的保安这时也过来了，叫大家别在这里闹事，并把大家往门口拦出去。在被保安拦到门口后，其听到人说何某乙被刺伤了，其才发现何某乙在英吧门口用手捂着伤口，之后其就送何某乙到医院了。
10、证人董某（英皇酒吧员工）的证言，证实案发时，其看见英皇酒吧大厅有两方人打架，其看见一位客人伤势比较严重，被人抬出来的，另一方有3个男子逃跑了。其在英吧停车场发现一名参与打架的嫌疑人准备搭摩托车走了。于是其骑摩托车跟踪嫌疑人到高水路山阁收费站旁边，嫌疑人就下车走入一间机械修理厂内。其就打电话联系公司的领导，并在原地等候警察。约20分钟，警察就来到将嫌疑人带回派出所。
11、证人黄某丙（英皇酒吧员工）的证言，证实2014年9月2日凌晨0时许，其正在酒吧停车场上班，这时酒吧大厅内有人打架，后其就和同事前往大厅将打架的人拦开并将他们推出酒吧大厅。后其继续在停车场上班，这时其就发现一台小车旁边有张身份证，姓名叫麦振鹏。其就将身份证交给民警了。
三、被害人的陈述
被害人何某乙的陈述，证实2014年9月2日凌晨0时左右，其朋友陈桂明等人在英皇酒吧饮酒，后其就上到大厅舞池跳舞。跳了一会后，其就下来准备回到其座位继续和朋友们饮酒。这时，其见到旁边的一张台有一名男子用酒杯砸其朋友黄某乙，其就拉住黄某乙，然后质问这名男子，但他一直没有回答，并一直用杯砸向其朋友这张台。酒吧的保安就上前制止，并拉开双方。但由于其上前质问的那名男子离其比较近，他就突然抽出一把刀捅向其，其当时躲避不及就被刀捅伤腹部了。其朋友就把其拉开并扶出酒吧大厅，对方的人就趁机逃跑了。
四、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
被告人赖某的供述和辩解，证实其2014年9月2日凌晨，朋友钟某乙打电话叫其去茂名市油城四路的英皇酒吧喝酒，其和黄某甲一起去到英皇酒吧的大厅的舞池旁边的一张台上喝酒。当时一起喝酒的人有钟某甲、钟某乙、黄某甲、许某五个人。在喝酒的时候，舞池上有十几名男子在跳舞，他们突然从舞台上冲下来，没有说话，就围着其几个人喝酒的桌子，用拳头、脚殴其五人。其没有还手打他们，直接往酒吧外面逃走，有些男子在后面追赶其，但是没有追上其。其逃到河西的路边的树林里躲起来，躲了一会，没看到有人追上来，其就在路边叫一个搭客的摩托佬驾驶摩托车搭其回到高山镇的钢材市场其工作的宿舍了。其怕酒吧的人过来报复其，第二天就跑回家躲起来了，一直没有和钟某乙他们联系。过了几天其听说“师傅”等人陆续被公安机关抓了，其害怕有牵连，就藏起来没有工作。后来为了生计，就离开茂名。于2015年7月到东莞市松山湖工作。2015年8月17日15时30分，其在松山湖润盛公司工作，看见有公安人员过来，其害怕就逃跑，后来在旁边的天域半导体公司门口被公安人员抓获。
其供述不知道舞池上的男子为何会冲下来殴打其五人，其不认识舞池上的男子，和那些男子也没有矛盾或者仇恨，那些男子动手殴打其几个人的时候，其没有还手。其没看到钟某乙、钟某甲他们是否和那些男子打起来。其辩称没带刀，没有用刀刺伤过其中一名男子。
其在法庭审理过程中供述被害人是由其刺伤的，但其辩称其是使用玻璃刺伤被害人。
五、鉴定意见
1、（茂南）公（司）鉴（法活）字（2014）1211号鉴定文书，证实何某乙腹部刀刺伤致肝破裂，损伤程度达重伤二级。
2、（茂南）公（司）鉴（法活）字（2015）0048号鉴定文书，证实何某乙肝破裂修补，已构成九级伤残。
六、辨认笔录，
1、被害人何某乙对犯罪嫌疑人的辨认笔录，证实其辨认出许某就是案发时用酒杯砸其的嫌疑人。
2、证人古某、吴某对犯罪嫌疑人的辨认笔录，证实其辨认出许某参与伤害何某乙。
3、证人黄某乙对犯罪嫌疑人的辨认笔录，证实其辨认出许某就是与其一起饮酒时发生纠纷的嫌疑人。
4、证人董某对犯罪嫌疑人的辨认笔录，证实其辨认出许某就是案发时使用酒杯、扎壶砸人的嫌疑人。
5、被告人黄某甲对同案人的辨认笔录，证实其辨认出钟某乙、赖某、钟某甲、许某就是参与寻衅滋事的人员。
6、被告人钟某甲对同案人的辨认笔录，证实其辨认出赖某、许某、钟某乙、桂彬、黄某甲就是参与寻衅滋事的人员。
7、被告人钟某乙对同案人的辨认笔录，证实其辨认出黄某甲、赖某、钟桂彬、钟某甲、许某就是参与寻衅滋事的人员。
七、勘验笔录
现场勘验检查笔录，证实案发现场的情况，并附案发现场示意图一张、现场照片五张。
八、视听资料
被告人赖某接受讯问时的同步录音录像视频光盘，证实其在审判前的供述是侦查机关合法取得。
上述证据中除书证部分第8项由被告人赖某的辩护人提供、庭审笔录由本院提供外，其余证据均由公诉机关提供，均经庭审质证、认证，为有效证据，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赖某无视国家法律，结伙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重伤、九级伤残，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依法应当在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的量刑幅度内进行处罚。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赖某犯故意伤害罪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在本案共同犯罪中，赖某持刀伤人直接造成一人重伤、九级伤残的危害后果，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应当按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鉴于在本案中，被害人何某乙及其朋友因琐事便与赖某、许某、黄某甲、钟某甲、钟某乙等人进行打斗，造成矛盾激化引发赖某、许某、黄某甲、钟某甲、钟某乙等人实施犯罪，被害人对犯罪发生负有一定的过错，可以酌情对赖某从轻处罚。赖某在庭审过程中能够当庭认罪，悔罪表现较好，并积极赔偿了被害人的损失，得到被害人的谅解，依法可以对其酌情从轻处罚。
被告人赖某及其辩护人均辩称赖某是用碎玻璃刺伤被害人，经查，从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供证人钟某甲、钟某乙的证言均证实赖某告诉钟某甲他用一把刀子捅伤了一名男子的腹部位置；证人吴某、古某的证言均证实何某甲被一名男子用刀刺伤右腹部；被害人何某甲陈述其被对方的一名男子用刀刺伤其腹部；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提供的两份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均作出鉴定意见认定何某甲腹部是受刀刺伤致肝脏破裂，以上证据彼此关联、相互印证，足以认定赖某是使用刀具刺伤被害人的腹部的事实，主观恶性及社会危害性较大。因此，该辩护意见，理据不充分，不予认定。对辩护人提出被害人存在一定过错、赖某积极赔偿被害人的损失、得到被害人的谅解及自愿认罪的辩护意见，经查属实，予以采纳。
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赖某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8月17日起至2018年8月16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茂名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谭 卫
人民陪审员 梁统华
人民陪审员 陈景宜
二〇一五年十一月二十日
书 记 员 龚衍芬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罪】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概念】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六条【主犯】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