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泉民初字第344号
原告：蔡若文，男，1956年3月1日出生，香港特别行政区居民，现住福建省泉州市丰泽区。
委托代理人：郑栋梁，福建志立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福建百源药业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泉州市丰泽区田安路中段和昌商业中心*期*号楼2-07A、202。组织机构代码：61154257-0。
法定代表人：陈丽华，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张艳、陈小贞，福建立行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陈丽华，女，1954年1月3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泉州市鲤城区。
被告：福建泉州纯天然贸易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泉州市丰泽区东海滨城翡翠街***号。组织机构代码：74381499-6。
法定代表人：陈炳南，该公司执行董事兼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张兴煌，福建立行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泉州通商贸易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泉州市丰泽区田安路中段和昌商业中心*期*号楼201。组织机构代码：05844073-8。
法定代表人：陈丽华，该公司执行董事兼总经理。
被告：国药控股泉州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泉州市丰泽区浔美工业聚集区域内***号综合楼*层。组织机构代码：06879449-2。
法定代表人：曹晓旭，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王惠滨，福建立行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蔡若文因与被告福建百源药业有限公司（下称百源公司）、陈丽华、福建泉州纯天然贸易有限公司（下称纯天然公司）、泉州通商贸易有限公司（下称通商公司）、国药控股泉州有限公司（下称国药公司）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于2014年3月10日向本院提起诉讼，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4年8月13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蔡若文的委托代理人郑栋梁，被告百源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张艳，被告纯天然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张兴煌，被告国药公司的委托代理人王惠滨到庭参加诉讼；被告陈丽华、通商公司经本院依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蔡若文诉称：被告百源公司、陈丽华因资金周转困难，于2013年1月31日向原告借款100万元，双方约定月息3%；又于2013年6月20日向原告借款100万元，月利息3%。现经原告多次催讨，被告迟迟未能偿付本息。此外，案外人祈少华是陈炳南的妻子，案外人许君茹是陈丽华的女儿，而陈丽华现为百源公司的法人代表，陈炳南现为百源公司的总经理，祈少华现为百源公司药业的副董事长，许君茹现为百源公司的董事；陈丽华和陈炳南原均为百源公司的经营主要负责人；陈丽华和陈炳南（陈炳南股份由其妻子祈少华持股）共同设立被告纯天然公司，陈丽华又设立通商公司，陈丽华和陈炳南再以纯天然公司和通商公司的名义收购百源公司全部股份；之后，陈丽华和陈炳南于2013年5月31日又以被告纯天然和通商公司的名义设立国药公司，并于2013年10月12日将国药公司70%的股份转让给国药控股福建有限公司，并因此停止了百源公司自己的药品及医疗器械等的批发业务且将原来百源公司的经营场所、经营团队及批发销售业务渠道资源由国药公司继续享有使用。百源公司与国药公司都是经营相同的业务；百源公司、纯天然公司、通商公司、国药公司的经营地址相同，均共同使用百源公司名下的房产；纯天然公司、通商公司、国药公司登记的对外联系电话都是陈丽华的手机号码；百源公司、纯天然公司、通商公司、国药公司的主要经营者、管理者都是陈丽华、陈炳南，均受陈丽华和陈炳南实际控制；百源公司、纯天然公司、通商公司、国药公司的股权关系交叉，互相投资，表面上为不同公司，实质上难分彼此。且据查，国药公司是百源公司合并重组而成，国药公司继受了百源公司除了不动产之外所有的经营性资产及人员，国药公司依法应与百源公司共同承担债务。原告认为，陈炳南与陈丽华及其设立的纯天然公司与通商公司以其为公司的实际控制，滥用公司的法人人格及股东有限责任，导致现百源公司已经资不抵债，无法偿还到期大量债务。上述事实表明，百源公司、纯天然公司、通商公司、国药公司表面上是彼此独立的公司，但各公司之间已实际构成了人格混同，其行为违背了法人制度设立的总值，违反了诚实信用和公平原则，损害了债权人利益。《公司法》第20条第3款明确规定：“公司股东滥用公司法人独立地位和股东有限责任，逃避债务，严重损害公司债权人利益的，应该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请求判令：一、被告百源公司、陈丽华、国药公司立即偿付原告借款200万元并支付该款自2013年12月1日起至实际还清款项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金融机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的四倍计算的利息；二、被告纯天然公司、通商公司对被告百源公司、陈丽华、国药公司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三、五被告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
被告百源公司答辩称：一、原告提供的借条上加盖的百源公司的公章系伪造的。百源公司在2013年1月19日、2013年6月20日并未向原告借款。鉴于陈丽华私刻公司印章假冒百源公司名义借款或为其个人借款提供担保的行为已涉嫌伪造印章罪、诈骗罪，百源公司已向泉州市公安局丰泽公安分局报案，丰泽公安分局已受理案件。根据“先刑后民”程序，本案应先中止民事案件的审理，将案件移送公安机关侦查处理。二、百源公司与纯天然公司、通商公司、国药公司均是各自独立的公司法人主体，不存在公司混同。百源公司与纯天然公司、通商公司的经营范围、业务范围均不相同，而百源公司与国药公司虽然业务相似，但两家公司间的财务独立，账目清楚，不存在混同，因此原告主张几家公司间公司混同理由不能成立。三、百源公司从未逃避债务，目前也不存在资不抵债无法偿还大量到期债务的事实。百源公司今年以来仍一直在归还债务，今年到期的银行债务也均都按期归还，而到期的银行承兑汇票也均已偿还。根据百源公司提供的2012年年检报告体现，百源公司名下尚有不动产价值1300多万，何来资不抵债之说。本案中，原告的借款也仅是因为百源公司与原告之间就借款是否归还产生争议，但并非百源公司恶意逃避债务。因此，原告主张百源公司资不抵债，无法偿还大量到期债务根本不能成立，属无理指责。
被告纯天然公司答辩称：一、被告百源公司系一家具有法人资格的有限责任公司，具有完全民事行为能力，并作为法律上明确的合法责任主体以公司全部资产对公司的债务承担责任，其公司人格、财产及责任完全独立。纯天然公司作为百源公司的股东在实际履行出资后仅以出资额为限对公司债务承担责任，对于超过投资额以外的公司债务，纯天然公司没有承担偿还责任的必要和义务。本案借贷纠纷系原告与百源公司两者之间独立的债权债务纠纷，即使诉争债务确实存在，但债务所涉借款往来，纯天然公司从未参与和经手款项往来，该债务明显属于公司债务，承担偿还责任的主体显然是百源公司而非纯天然公司，因此，原告要求纯天然公司对百源公司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没有任何法律依据。二、纯天然公司成立后，基于投资目的分别出资500万元成为百源公司、国药公司的股东，上述出资均是由纯天然公司自行单独出资，出资情况清晰明了，完全符合法律规定。作为百源公司、国药公司的合法股东，纯天然公司一直以来谨慎行使恪守股东权利与义务，成立至今纯天然公司的组织机构人员构成、财务核算及经营范围等方面明显独立，因此，原告诉称纯天然公司“滥用公司法人独立地位和股东有限股东权利，逃避债务”完全与事实不符，于法无据。三、百源公司虽然与原告存在本案所涉债权债务纠纷，但目前公司业务经营及公司资产状况良好，即使所诉争债务属实，作为债务人的百源公司完全具有清偿能力，并不存在抽逃出资、恶意逃避债务的必要性与可能性，原告的债权利益并不会得到实质性损害。四、2013年初，纯天然公司与通商公司获知国药控股福建有限公司要进驻泉州，与国药控股福建有限公司联系参股，经其授权同意使用其名称先注册再收购，故纯天然公司与通商公司于2013年4月分别投资500万元成立国药公司，随后国药控股福建有限公司经上级批准后即行注资控股。纯天然公司与国药公司完全系各自独立的公司主体，纯天然公司如实完成出资，不存在抽逃资金，纯天然公司在国药公司只是小股东，不可能操控国药公司，原告诉称纯天然公司操控国药公司显然是违背常理的栽赃。
被告国药公司答辩称：国药公司与纯天然公司、通商公司、百源公司均是各自独立的公司法人，不存在公司混同。一、国药公司系国有控股企业，与股东纯天然公司、通商公司的经营范围、业务范围均不相同，国药公司与纯天然公司、通商公司只是公司与股东的关系，与该两家公司之间从未有业务往来，而股东与公司间的账务账目均各自独立，各自纳税，不存在资金混同。同时纯天然公司、通商公司均为国药公司的小股东，国药公司不可能被该两小股东控制，国药公司没有与二者相互投资持股，更不存在原告所称“股权关系交叉、相互投资，表面上为不同公司，实质难分彼此”，原告主张国药公司与股东公司间公司混同理由完全不能成立。二、国药公司与百源公司之间虽然经营业务范围有部分相似，但经营范围有很大不同。且国药公司与百源公司的经济成分、股东构成均不同。国药公司成立初时，因为没有合适的经营场所，曾经短期向百源公司租用场所，但国药公司也依据正常的市场价格向百源公司支付租金。2014年4月，国药公司另行租赁场所后，现已不在百源公司处租用场所。三、国药公司与百源公司之间的财务均各自独立，国药公司向百源公司租赁场所，均按市场价格向百源公司支付租金，而且国药公司向百源公司购买药品也均向百源公司支付货款，双方完全不存在财务混同或财产混同。原告向陈丽华出借款项时，根本未有国药公司，更无印章或者合同主体混乱，何来“难分彼此”的情况？百源公司无论从经济性质、资本情况、专业程度、业内影响、销售渠道、管理水平、运作模式、人员专业水平等均不能与国药公司相提并论，国药公司无必要与百源公司混同。综上，国药公司系由一家大型国有公司控股，其财产大部分属于国有资产，有严格的国家财务制度，其生产经营过程需接受国资委的监督及监管。而百源公司却是一家由两个法人股东投资成立的私营企业，其难以也不可能和国有资产达到资产混同，不分彼此。因此，原告主张国药公司与股东、百源公司之间的公司混同，完全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其主张不能成立，请求驳回原告诉讼请求。
原告蔡若文为证明其主张，向本院提供如下证据：1至2、香港居民身份证、港澳居民来往内地通行证，共同证明原告主体资格；3、内资企业登记基本情况表及代码证及户籍信息，证明被告主体资格；4、借据，证明被告借款事实；5、借条，证明被告借款事实；6、中国银行客户回单、中国建设银行历史流水单各一份，证明原告支付借款给被告的事实；7、关于福建百源药业有限公司名称变更的通知，证明百源公司与国药公司的业务继承关系等事实；8、福建省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关于注销福建百源药业有限公司药品批发资格的公告，证明百源公司药品批发资格被注销等事实；9、关于注销福建百源药业有限公司麻醉药品和第一类、第二类精神药品制剂、蛋白同化制剂肽类激素经营范围的公告，证明百源公司相关药品经营资格被注销等事实；10、房屋登记信息，证明和昌商业中心3期2号楼07A店面、201、202的所有权人为百源公司，产权证取得时间为2006年9月22日；11、借条，证明百源公司印章的来源是陈丽华，借款是以公司名义借的。
被告百源公司对原告提供的证据质证认为：对证据1、2真实性及关联性无异议。对证据3的真实性无异议，并认为该几份公司登记资料可看出各公司都是独立注册的法人，具有独立经营资格。对证据4、5的真实性有异议，两张借条上百源公司的章就不一样，这两个章均不是百源公司的公章，对借条上的百源公司公章的真实性有异议；2013年1月31日及2013年6月20日的借条明确借款人是陈丽华个人，这两笔借款都是陈丽华个人向原告的借款。对证据6的真实性无异议，正好可证明原告将款项支付给陈丽华而非百源公司，且2013年1月31日借据上体现是95万元而非100万元。原告提供的交易凭证证明原告与陈丽华个人之间存在多笔借款，本案200万元借款系陈丽华个人借款。对证据7、8、9真实性无法确认，附条件质证：证据7配送企业名称变更是两家公司之间的替换，无法体现资产的继承，只是两家主体的更换；证据8、9是百源公司因战略调整，逐步缩减在药业上的经营业务，但不代表百源公司给了国药公司。对证据10体现的内容予以认可，百源公司名下的财产仍是百源公司，没有转让，该证据更可以证明百源公司有独立的资产，资产的价值是1300多万元，足够偿还原告的债务，不存在资不抵债的说法。证据11的证明对象不能成立。就外观来看，之前两份借条上百源公司的印章无外框，而这份借条中的印章有外框，无法判断是同一个章。该份借条上有陈炳南签名，陈炳南称其签名时是没有印章的，该印章是陈炳南签名后才加盖的，而百源公司借款的流程从另案的证据可体现出来。
被告纯天然公司对原告提供的证据质证认为：对证据1、2真实性及关联性无异议。对证据3的真实性无异议，关于纯天然公司的信息完全可以证明纯天然公司独立。对证据4、5，明显体现实际借款人是陈丽华，两张借据的印章完全不一致，更加证实陈丽华涉及犯罪的可能性，申请对本案中止审理。对证据6的真实性无异议，汇款数额与原告主张的数额不一致，且都是汇至陈丽华账户，证明是陈丽华个人借款。对证据7，不能证明原告要证明的内容，不能证明承继关系。对证据8、9，与人格混同不存在任何关系。对证据10的意见与被告百源公司的意见一致。以上无原件的证据质证均属于附条件质证。对证据11不清楚，无法质证。
被告国药公司对原告提供的证据质证认为：对证据1、2由法庭依法审查。对证据3、4的真实性无异议，证明对象有异议，各公司本身在借款时的权利义务都非常清楚，而且这些公司从设立时间包括经营范围均不相同，国药公司的经营范围与原告所述国药公司涉及混同的公司的经营范围不同，百源公司的经营范围还包括日用百货、五金家电等，国药公司的经营范围与百源公司存在重大区别，如眼科手术器械。电话号码可能是登记人留下自己的号码。工商登记允许在同一地址设立多家企业，仅住所地相同不能得出三家公司混同的结论。对证据4、5，除同意被告百源公司的质证意见外，本案真正借款人是陈丽华无疑，两张借条借款人处都签了陈丽华的名字，但加盖两个虚假印章，且两个印章又有明显不同，一为繁体字一为简体字；作为出借人，原告有必要要求陈丽华说明印章如何形成。借款人是陈丽华、收款人是陈丽华、甚至连支付利息的人也是陈丽华。对证据6，2013年1月31日付的是95万元，2013年6月20日这笔原告提供的中国银行提供的支取小票账号与历史交易清单上的账户不一样，原告与陈丽华之间显然存在多笔交易。对证据7无原件不予质证，附条件质证的意见与被告百源公司的意见一致，且可与证据3互相印证，百源公司不想继续做这项业务，因此更换为国药公司，并非国药公司承接了业务，药品采购与买卖均不属于财产。对证据8、9无原件不予质证，附条件质证如下：与国药公司无关。对证据10的意见与百源公司的意见一致。对证据11不清楚，无法质证。
被告百源公司为证明其主张，向本院提供如下证据：1、福建农村信用合作社的印鉴留存，证明百源公司原使用的印章模式，与原告提供的两份借条上的印章模式均不相同。2、百源刻印社预留印鉴模、泉州市公安局鲤城分局治安大队证明，证明原告提供的借条上加盖的“福建百源药业有限公司”的印章，被告于2009年8月21日启用，2012年8月13日由泉州市公安局鲤城分局治安大队收回销毁。3、中国建设银行2010年9月21日、2011年11月16日印鉴卡，证明2009年8月21日至2012年8月13日期间，百源公司经营过程中一直所使用的旧印章的样式，原告提供的借据上的公章系伪造的。4、2012年8月17日招商银行印鉴卡、2012年8月15日中国建设银行印鉴卡，证明2012年8月13日后因旧章销毁更换新章，百源公司已向银行备案更换印章。5、控告举报材料、受案回执，证明百源公司法定代表人陈丽华涉嫌伪造印章罪、诈骗罪，百源公司已向丰泽公安分局报案，丰泽公安分局已经受理。6、办公场所租赁合同、租赁发票、收款凭证，证明百源公司与百源公司是两家各自独立的公司，财务上也是独立运作，国药公司原来的办公场所系向百源公司租赁，双方签订书面租赁协议，且国药公司按合同约定向百源公司支付租金，两家公司不存在原告主张的混同。7、增值税专用发票、药品销售清单，证明国药公司与百源公司是两家各自独立经营的公司，两家公司之间的业务往来中，国药公司也正常支付货款，两家公司不存在原告主张的混同。8、2014年1月31日记账凭证、2014年1月21日390万元转款凭证、2014年2月28日记账凭证、2014年2月8日275万元转款凭证、2014年3月31日记账凭证、2014年3月4日450万元转款凭证，证明2014年百源公司仍在合法经营，也按期偿还各银行的贷款，2014年1月至3月总计偿还工商银行贷款金额1150万元，根本不存在逃避债务、侵害债权人利益的事实。9、2014年1月31日记账凭证、2014年1月24日1000万元转款凭证、2014年2月28日记账凭证、2014年2月21日21万元转款凭证、2014年5月31日记账凭证、2014年5月27日121773元转款凭证，证明2014年百源公司仍在合法经营，也按期偿还各银行的贷款，2014年1月至3月总计偿还建设银行贷款金额1033.1773万元，根本不存在逃避债务、侵害债权人利益的事实。10、承兑汇票到期支付情况，证明百源公司仍在合法经营，按期偿还到期债务，不存在逃避债务、侵害债权人利益的事实。11、2012年度财务审计报告，证明百源公司的资产情况，百源公司不存在资不抵债的情况。
原告对被告百源公司提供的证据质证认为：证据1没有原件，对真实性有异议，从该证据所体现的印鉴模式看，只能证明与原告提供的2013年1月31日借条上百源公司印章的字体确有差异，但无法看出与2013年6月20日借条上百源公司印章有何区别，无法证明原告主张两个印章都不一样的事实。证据2没有原件，对真实性有异议，从内容来看无法体现是否与本案有关，对关联性也有异议。对证据3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该证据没有证明力，无法证明百源公司所要证明的内容，意见与对证据1的质证意见一致。对证据4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都没有异议，所要证明的内容也没有异议。对证据5的真实性有异议，无法判定印章是否属实，是否是原件，对关联性有异议，无法证明与本案借款有关。对证据6中租赁合同的真实性有异议，国药公司是在2013年5月31日登记成立，办公场所租赁起始时间是2013年8月1日才开始，对租赁发票和收款收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该份证明的证明对象有异议，不能证明百源公司所要证明的事实，仅提供场所租赁方面的证据，不能证明财务完全独立，公司还有很多其他业务。对证据7的真实性无异议，证明对象有异议，该证据恰好证明百源公司与国药公司存在关联交易，百源公司的股东是纯天然公司和通商公司，这些都是关联交易，百源公司已经注销了销售药品的许可证，这些业务往来都是违法的。对证据8、9、10的真实性有异议，系百源公司内部做账，对证明对象有异议，无法证实百源公司有偿还各银行的贷款，百源公司已被银行起诉没有按期偿还贷款。对证据11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证明对象有异议，无法证明百源公司资产超过债务，2012年度的情况不等于现在的资产情况。
被告纯天然公司对被告百源公司提供的证据质证认为：证据1、2虽无法提供原件，但鉴于陈丽华在本案债务纠纷中伪造印章的情形明显，故认可百源公司对该两份证据的证明目的。对证据3、4、5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无异议，可印证陈丽华涉嫌伪造印章构成犯罪的事实；对证据6、7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无异议，可证实百源公司与国药公司人格独立，纯天然公司虽是两家公司的股东，已确实履行了出资义务，不存在滥用股东权利的情况。对证据8、9、10、11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无异议，可证实百源公司不存在资不抵债的情形，本案债务的承担者目前无法确定，不能认定是百源公司的债务。
被告国药公司对被告百源公司提供的证据质证认为：证据1、2虽无法提供原件，但应该可以确定。对证据3、4的真实性无异议。上述四份证据充分证明原告提供的借条上百源公司的印章与真实印章完全不一致，陈丽华未到庭参加诉讼，百源公司的印章何时加盖由谁加盖都无法查实。若如原告所述，印章由陈丽华加盖，那么陈丽华就涉及犯罪，鉴于百源公司已经报案，根据先刑后民的原则，本案应中止审理。对证据5的真实性无异议，证实了陈丽华涉及犯罪的可能。证据6正好证明国药公司与百源公司之间财务完全独立，国药公司在成立时因需经总公司批准，故先行成立，营业执照办下来后并未开始正式经营。证据7可证明两家资产完全独立，百源公司停止药品经营，但库存需要清理，不存在非法经营的情况，不等于抽逃资金、逃避债务。对证据8、9、10、11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无异议，可证实百源公司所要证明的内容，可证明百源公司具有偿债能力。
被告纯天然公司为证明其主张，向本院提供如下证据：1、验资报告三份，证明纯天然公司作为百源公司股东已确实履行全部出资义务的事实。2、进账单2张、变更登记附表1张，证明纯天然公司投资设立国药公司的出资义务已经全部履行的事实。
原告对被告纯天然公司提供的证据质证认为：对证据1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该证据无法证明出资后是否出资抽逃出资的情形。对证据2，纯天然公司现在提供的电子汇划收款单不是原来的进账单原件，对于真实性有异议，无法证明其所要证明的内容。
被告百源公司对被告纯天然公司提供的证据质证认为：对证据1无异议。对证据2不清楚，由法庭依法审查。
被告国药公司对被告纯天然公司提供的证据质证认为：对证据1、2均无异议，认可纯天然公司出资到位的事实。
被告国药公司为证明其主张，向本院提供如下证据：1、工商登记资料，证明国药公司系国药控股股份有限公司授权于2013年4月筹建，于2013年10月9日完成由国药控股福建有限公司控股，国药公司系国有控股企业，无需无必要也不能与百源公司混同。2、银行汇单，证明国药公司支付租用百源公司房屋期间的租金，进一步证实国药公司与百源公司系两家独立的企业，不存在原告所称“人格混同”。
原告对被告国药公司提供的证据质证认为：证据1，除股权转让协议和支付凭证外，其他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证明对象有异议。国药公司不是国药控股股份有限公司授权筹建，发起人是纯天然公司、通商公司，与国药控股福建有限公司无关。对股权转让协议和支付凭证的真实性有异议，股权转让的实际价格是4600万元，不是其中体现的各350万元，转让款支付凭证没有原件。关于股权转让，请求法庭责令国药公司提供相关证据。证据2没有原件，真实性有异议，证明对象也有异议。即使有原件，也无法证明国药公司全额支付租金，更无法证明两家公司不存在人格混同。国药公司于2013年5月31日成立，却在8月1日后才支付租金，国药公司对租金为何8月才支付的解释不能成立。
被告百源公司对被告国药公司提供的证据质证认为：对证据1无异议。对证据2的真实性予以确认，与百源公司的证据可相互印证。
被告纯天然公司对被告国药公司提供的证据质证认为：证据1，对有原件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对无原件的证据，纯天然公司作为国药公司的股东已履行出资义务，国药公司也收到出资款，予以确认。对证据2，支付租金的事实客观存在，应予以确认。
本案审理过程中，根据原告的申请，本院依法向福建省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调取了关于注销福建百源药业有限公司《药品经营许可证》的申请等两份证据。对此，原告质证认为：百源公司已注销药品经营的许可，已被国药公司兼并吸收，其人员、业务已完全转移被国药公司承接使用，国药公司的经营管理体系都保持与百源公司不变，百源公司除不动产外，其他经营资产都已全部由国药公司兼并吸收，国药公司应对百源公司的债务承担责任。被告百源公司质证认为：对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不能证明原告的证明目的，百源公司将经营业务转让给国药公司，是一种配送资格的转让，不等于资产的转移，百源公司的业务转变是战略需要，两家公司均是以各自名义经营，不会让外人产生混同。百源公司的药品由国药公司在支付相关价款的基础上承接，该份证据更证明两家公司不存在混同。被告纯天然公司的质证意见与被告百源公司的质证意见一致。被告国药公司质证认为：国药公司的成立在工商登记中已有清楚记载，国药公司承接百源公司人员、业务等不是事实，国药公司有自己的人员，经营范围与百源公司也不一样，注册地址在租赁百源公司的场所后又搬出。申请所述情况是百源公司为了停止业务将业务变更给国药公司所作的说明，不具有真实性。国药公司没有承接过任何百源公司经营性资产，买卖的药品不能称为经营性资产。第一份证据不能证明百源公司与国药公司混同的事实。而第二份证据所称国药公司是在百源公司经营性资产的基础上组建的事实没有依据，与工商登记资料相互矛盾，应以工商登记资料为准。
原告另申请本院至泉州市丰泽区田安路中段和昌商业中心三期2号楼201、202、07A调查百源公司、纯天然公司、通商公司、国药公司是否存在混同的情况，本院依法到场对国药公司的财务总监进行调查，并形成笔录。对此，原告质证认为，对笔录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无异议，该笔录没有体现国药公司财务的具体情况，上述四被告财产混同问题从公司的账目及会计凭证可体现，而该些材料由各被告持有，要求法庭责令各被告限期提供。被告百源公司对笔录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无异议，国药公司财务总监在笔录中已明确表明不存在原告所述混同问题。被告纯天然公司的质证意见与被告百源公司的意见一致。被告国药公司质证认为：国药公司的财务总监证实国药公司的财务与百源公司的财务是相互独立的，且说明了国药公司与百源公司的租赁关系，国药公司已支付了相关租金，该份调查笔录能充分证实国药公司与其他各家公司之间不存在混同。
被告陈丽华、通商公司未到庭也未提出书面答辩意见，视为放弃抗辩和举证、质证权利。
本院对各方提供的经对方质证对真实性无异议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对上述证据的关联性及证明力以及各方对真实性有异议的证据的真实性、关联性及证明力将结合争议焦点于下文分析认定。
本案的争议焦点是：一、本案是否应按先刑后民原则中止审理？二、被告百源公司、纯天然公司、通商公司、国药公司是否应承担本案还款责任？
对此，原告认为，一、百源公司虽提供报案材料及受理材料，但因无原件真实性存疑，且即使该些材料属实，从内容看也无法证实与本案债务的关联性，本案不应中止审理。二、本案债务是百源公司和陈丽华的共同债务，二者应共同承担还款责任。百源公司同时有几个印章在使用，印章无所谓真假，只是有无备案之别。出具本案借条并盖章的是百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陈丽华，原告完全有理由相信其是真实的并有权代表百源公司，因此，百源公司和陈丽华是共同借款人。三、原告要求纯天然公司、通商公司承担连带责任的依据是《公司法》第二十条第三款的规定，原告提供的证据充分证明百源公司、纯天然公司、通商公司存在经营地址混同、对外联系电话混同、经营人员混同、财产混同等事实，三被告均是陈丽华和陈炳南设立的关联企业，实际是一套人马几块牌子。纯天然公司、通商公司利用对百源公司的控制，以国药公司股权转让之名，行转移百源公司财产之实，对百源公司进行不正当支配，损害债权人利益，其依法应对百源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四、原告要求国药公司与百源公司共同承担偿还责任的法律依据是《公司法》第一百七十四条的规定。百源公司现成的具有经营资质的经营团队、药品集中采购配送资质、几十年积累下来的销售客户渠道是其重要资产，而根据原告申请法院向福建省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调取的证据证明，百源公司自述其与国药控股福建有限公司合作共同组建国药公司，并由国药公司承接百源公司全部的医药类经营业务、人员、重组后的国药公司其质量负责人、经营范围、注册地址、质量管理体系保持与原百源公司不变，百源公司与国药公司在共同出具的申请函中，更自述国药公司是在百源公司有关药品经营性资产基础上进行组建设立的公司，并承接百源公司所有的药品类经营业务，充分说明国药控股福建有限公司伙同纯天然公司、通商公司，表面上受让国药公司股权，实质上是收购百源公司，取得百源公司资产，严重损害债权人合法权益，该行为应认定为百源公司重组后被国药公司兼并吸收，国药公司应承担百源公司的债权债务。
被告百源公司认为，一、本案审理过程中发现了两个虚假的百源公司印章，该两个印章由谁加盖，如何加盖至今无法确认。基于百源公司法定代表人陈丽华的种种行为，百源公司已向公安机关报案，故本案应中止审理移送公安机关。二、百源公司不应承担还款责任。首先，从借条本身的形式和内容可看出，两张借条明确是陈丽华个人向原告借款且款项是支付至陈丽华个人账户。2013年6月20日原告与百源公司另有一笔借款400万元，百源公司已经偿还，本案2013年6月20日的100万元是陈丽华的个人借款，应由陈丽华个人承担责任。其次，原告所称混同问题，是由于原告对药品行业的不了解。判断混同存在最重要的在于财产是否混同，百源公司最有价值的财产是不动产而非人员等。百源公司缩减药品经营范围，转让业务是正常的，配送资格也是通过招投标获取的，该配送资格不能直接产生价值，业务上的转移不能算作混同。百源公司在陈丽华失联后仍向银行偿还了两千多万元的债务，不存在资不抵债的问题，原告所述百源公司逃避债务不符合客观事实。
被告纯天然公司认为，一、本案原告提供的两份借条上百源公司的印章明显不一致，结合百源公司的报警，可见陈丽华存在涉嫌伪造印章，本案应适用先刑后民原则处理。二、纯天然公司不应承担债务，借条显示借款人为陈丽华，借款往来以及利息的支付均是在原告与陈丽华二人之间进行，即使陈丽华不构成犯罪，该债务也应认定是其个人债务而非百源公司的债务。即使本案债务认定是百源公司债务，纯天然公司作为百源公司的股东，所有出资均已到位，仅以投资额为限承担责任，纯天然公司也不存在滥用股东权利损害债权人利益的行为。
被告国药公司认为，一、国药公司对本案借条的形成过程不清楚，但根据证据本身，不应要求百源公司承担责任。二、经过公安机关的侦查，案情会更清楚，国药公司同意根据先刑后民原则中止审理。三、国药公司不是百源共生的股东，也没有和百源公司存在股权交叉关系。国药公司的股东是国企，不可能存在与百源公司财产混同的问题。纯天然公司、通商公司将股权转让是为了搭便车。四、国药公司不存在原告所称与其他公司合并的问题，两批货物是百源公司放弃购买而国药公司进行购买，不因此产生合并的问题。经营资质是属于行政许可范围，不存在私相授受。
本院认为，关于本案应否中止审理的问题。百源公司主张其法定代表人陈丽华私刻印章，并向公安机关提出控告，但截至目前为止，公安机关并未立案受理。且即使陈丽华存在私刻印章的行为，也不影响本案的审理，本案不存在刑民交叉问题，无须中止审理。
关于百源公司应否承担还款责任的问题。从原告提供的两张借条看，2013年1月31日的借条系打印形成，内容为“兹陈丽华向蔡若文借款人民币壹佰万元整，月息3分，按月付息”，陈丽华在借款人处签名，左侧加盖一枚百源公司印章；2013年6月20日的借条为手写，内容为“向蔡若文先生借款人民币壹佰万元整，月息3分，按月付息”，陈丽华在借款人处签名，左侧加盖一枚百源公司印章。该两份借条上百源公司的印章从肉眼可辨存在明显不一致，一枚为繁体字章，一枚为简体字章。百源公司否认该两个印章的真实性，并提供了泉州市公安局鲤城分局治安大队证明、百源刻印社预留印鉴模、中国建设银行及招商银行印鉴卡等证据，从上述证据看，在借条出具的2013年，百源公司已销毁旧印章，启用新印章，而新印章与两张借条上百源公司的印章均不相同，因此，无法认定百源公司是本案两笔借款的共同借款人，百源公司无需承担本案还款责任。
关于纯天然公司、通商公司、国药公司应否承担还款责任的问题。原告系基于上述三公司与百源公司混同为由要求国药公司与百源公司共同承担还款责任，纯天然公司、通商公司对百源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现本院已认定百源公司无需承担本案还款责任，则原告请求已丧失基础，纯天然公司、通商公司、国药公司当然无需承担任何责任。
经审理查明：2013年1月31日，被告陈丽华向原告蔡若文出具借据一份，确认向原告借款100万元，约定月利率3%，按月付息。2013年6月20日，陈丽华再次向原告出具借条一份，确认向原告借款100万元，约定月利率3%，按月付息。借款后，陈丽华依约支付该200万元的利息至2013年11月30日合计46万元。后原告多次催讨未果，遂向本院提起诉讼。
以上事实有原告提供的借据（借条）两份、中国银行客户回单、中国建设银行历史流水单各一份及原、被告代理人在庭审时的陈述等为证，上述证据具备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本院依法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本案系原告蔡若文与被告百源公司、陈丽华、纯天然公司、通商公司、国药公司之间因民间借贷关系而引起的纠纷，因原告蔡若文系香港特别行政区居民，本案属涉港案件，应参照涉外案件处理。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涉外民事关系法律适用法》第四十一条的规定，本案应当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法律作为本案的准据法。
本案中，被告陈丽华两次向原告蔡若文借款合计200万元，有其亲笔出具的两份借条为证，双方的借贷关系事实清楚，合法有效。双方对借款期限未作约定，原告可以催告被告陈丽华在合理期限内返还。现原告起诉被告陈丽华偿还借款，被告陈丽华负有及时偿还借款并依约支付利息的义务。但双方约定借款月利率3%，超过了法律允许的限度，依法应调整为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的四倍标准计付利息。现原告自认自两笔借款之日起至2013年11月30日，被告陈丽华已支付利息合计46万元，则该部分利息应在欠息总额中予以扣除。综上，原告的诉讼请求部分有理，予以支持，无理部分予以驳回。被告百源公司关于其并非借款人不应承担还款责任，被告纯天然公司、国药公司关于其不应承担还款责任的抗辩均于法有据，予以采纳，但关于本案应中止审理的抗辩无理，不予采纳。被告陈丽华、通商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判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一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审理借贷案件的若干意见》第6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陈丽华应于本判决生效后立即偿付原告蔡若文借款200万元及相应利息（其中100万元自2013年1月31日起，100万元自2013年6月20日起，均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的贷款利率的四倍计算至本院判决确定的还款之日止，并扣减已收取的46万元）；
二、驳回原告蔡若文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未按指定的时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案件受理费24000元，由被告陈丽华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原告蔡若文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三十日内，被告福建百源药业有限公司、陈丽华、福建泉州纯天然贸易有限公司、泉州通商贸易有限公司、国药控股泉州有限公司可在判决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上诉状副本，上诉于福建省高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黄海瑞
审 判 员 王鹏强
代理审判员 贺张翡
二〇一四年十一月十七日
书 记 员 林东杰
附注：主要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二百零六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对借款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借款人可以随时返还；贷款人可以催告借款人在合理期限内返还。
第二百一十一条：自然人之间的借款合同对支付利息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视为不支付利息。自然人之间的借款合同约定支付利息的，借款的利率不得违反国家有关限制借款利率的规定。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审理借贷案件的若干意见》第六条：民间借贷的利率可以适当高于银行的利率，各地人民法院可根据本地区的实际情况具体掌握，但最高不得超过银行同类贷款利率的四倍（包含利率本数）。超出此限度的，超出部分的利息不予保护。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
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
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
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
执行申请提示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
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