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高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川民再521号再审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上诉人）：木太力普·图尔荪，男，1967年10月10日出生，维吾尔族，住四川省成都市青羊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长玉，新疆百丰天圆（广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成都市青羊区城市管理行政执法大队，住所地四川省成都市青羊区牧电路**号。法定代表人：王超，该大队大队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唐晓梅，四川天与律师事务所律师。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成都市青羊区人民政府太升路街道办事处，住所地四川省成都市青羊区古中寺18号。法定代表人：耿晓青，该办事处主任。委托诉讼代理人：胡悦，四川和睿律师事务所律师。再审申请人木太力普·图尔荪因与被申请人成都市青羊区城市管理行政执法大队（简称青羊城管执法大队）、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成都市青羊区人民政府太升路街道办事处（简称太升街道办事处）义务帮工人受害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四川省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2016）川01民终985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申请再审。本院于2017年3月31日作出（2017）川民申949号民事裁定，提审本案。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审理了本案。木太力普·图尔荪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王长玉，青羊城管执法大队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唐晓梅，太升街道办事处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胡悦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木太力普·图尔荪申请再审称，1.二审法院认为木太力普·图尔荪提供的证据不能证明其为青羊城管执法大队义务帮工属认定事实错误。木太力普·图尔荪在案发前接受了青羊城管执法大队工作人员的委派，与占道经营的商贩进行交涉，因现场只需与商贩进行维语沟通，要求撤离占道经营即可，不存在如法院认定的因木太力普·图尔荪不懂汉语，不具有为青羊城管执法大队提供帮助的基础。且法院认定青羊城管执法大队委托木太力普·图尔荪的妻子及女儿前往现场传达与事实和常理明显不符。木太力普·图尔荪在本案发生之前，曾多次进行行政执法，无偿与商贩进行交涉，均是为了青羊城管执法大队能够顺利的履行职责。2.二审法院认定木太力普·图尔荪的受伤系第三人造成的，应当由第三人赔偿，且已获得赔偿系认定事实错误。木太力普·图尔荪2013年7月17日因接受青羊城管执法大队的委派在与占道经营的商贩进行沟通过程中受伤并未获得任何赔偿，故青羊城管执法大队于情于法都应承担相应的补偿责任。请求：1.撤销二审判决，支持木太力普·图尔荪的一审诉讼请求；2.一、二审诉讼费用由青羊城管执法大队承担。青羊城管执法大队辩称，木太力普·图尔荪听不懂汉语，其述称青羊城管执法大队打电话叫其到现场劝阻，但没有证据证实。刑事附带民事判决早已对木太力普·图尔荪的损失作出了赔偿。木太力普·图尔荪的行为不构成义务帮工。请求：驳回木太力普·图尔荪的再审请求，维持二审判决。太升街道办事处辩称，同意青羊城管执法大队的答辩意见。木太力普·图尔荪在再审庭审中陈述的发生斗殴事件的起因与其在一审起诉状中的陈述不一致，其行为不成立义务帮工。根据侵权案件损失填平原则，木太力普·图尔荪受到的损失已经得到了赔偿，其诉讼请求应当驳回。根据一事不再理的原则，本案再审是其浪费司法资源。请求：驳回木太力普·图尔荪的再审请求，维持二审判决。一审原告木太力普·图尔荪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青羊城管执法大队：1.支付伤残赔偿金195048元（24381元/年×20年×40%）；2.支付被扶养人生活费259588.8元（18027元/年×13年×40%）；3.支付误工费61185.55元（51681元/年÷12月/年÷21.75天/月×309天）；4.支付陪护人员护理费61185.55元（51681元/年÷12月/年÷21.75天/月×309天）；5.支付住院伙食补助3600元（72天×50元/天）；6.支付营养费10000元；7.支付伤残鉴定费和诊断费2300元；8.支付交通费3000元；9.支付翻译费1000元；10.支付后续治疗费10000元；11.支付精神损害赔偿金100000元，以上合计805907.9元；12.为木太力普·图尔荪在成都市青羊区建设一间卖新疆特产的移动商铺。一审诉讼期间，一审法院根据木太力普·图尔荪的申请追加太升街道办事处为一审被告。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3年7月17日中午，在成都市青羊区玉泉街和新开寺街交叉口，有几个新疆人违反城市管理规定占道摆摊卖水果，木太力普·图尔荪夫妇与其发生争执，木太力普·图尔荪等人被打伤。2013年7月22日，木太力普·图尔荪到成都市第二人民医院住院治疗，2013年8月28日出院。2013年9月25日，木太力普·图尔荪到四川省人民医院住院治疗，2013年9月27日出院。2014年2月12日，四川求实司法鉴定所作出川求实鉴（2014）临床鉴551号《法医学鉴定意见书》，载明：参照《劳动能力鉴定职工工伤与职业病致残等级》标准鉴定木太力普·图尔荪致残等级为七级。2013年12月30日，青羊城管执法大队下属的太升路街道执法中队在一份《证明》上盖章，该证明载明内容为：“2013年7月，在玉泉街和新开寺街交叉口，有几个新疆人违反城市管理规定占道摆摊卖水果，执法中队派人多次进行劝导，但新疆人以语言不通为由拒不搬离。7月17日，中队让一位懂汉语的新疆女孩（凯迪）及其母亲帕提古丽帮忙转达城市管理的要求，不能在此占道摆摊设点，但对方不理会，突然动手打了帕提古丽，后帕提古丽丈夫木太力普来到现场，在交涉过程中，来了一辆轿车，下来一伙新疆人把木太力普夫妇打伤。因语言不通，双方具体交流过程无法核实。前期派出所向周边群众提取相关证言及笔录。特此证明，成都市青羊区城管局太升路执法中队。”同时加盖了“成都市青羊区城市管理局行政执法大队太升路街道执法中队”印章。成都市青羊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艾孜热提艾力·阿巴拜克热、西艾力·加帕尔犯故意伤害罪，2014年12月12日，一审法院作出（2014）青羊刑初字第424号刑事判决书，载明：2013年7月17日13时许，阿卜杜拉·伊斯拉木（已判决）在成都市青羊区路口处摆摊卖哈密瓜。木太力普·图尔荪过来劝告阿卜杜拉·伊斯拉木，让其不要在该处摆摊，阿卜杜拉·伊斯拉木立即打电话给其老板阿卜杜克热木·伊敏哈力克（另案处理）报告。随后，阿卜杜克热木·伊敏哈力克便派出艾孜热提艾力·阿巴拜克热、西艾力·加帕尔、合力力·喀迪尔（另案处理）、阿卜拉江·马木提（另案处理）、买买提·脱合提（另案处理）等人驾车赶到，由阿卜杜拉·伊斯拉木指认木太力普·图尔荪，艾孜热提艾力·阿巴拜克热、西艾力·加帕尔等人即持木棍等物将木太力普·图尔荪的头、胸、腰背等多处打伤，并致其右眼视神经挫伤，经鉴定为重伤。该案审理中，艾孜热提艾力·阿巴拜克热自愿对木太力普·图尔荪进行了赔偿，双方达成赔偿协议，木太力普·图尔荪出具谅解书，对被告人艾孜热提艾力·阿巴拜克热、西艾力·加帕尔予以谅解。其后，一审法院遂判决被告人艾孜热提艾力·阿巴拜克热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西艾力·加帕尔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成都市青羊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合力力·喀迪尔犯故意伤害罪，2014年12月22日，一审法院作出（2015）青羊刑初字第25号刑事判决书，载明了上述刑事判决书相同的事实。该案审理中，木太力普·图尔荪出具谅解书，对被告人合力力·喀迪尔予以谅解。其后，一审法院遂判决被告人合力力·喀迪尔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成都市金牛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阿卜杜克热木·伊敏哈力克、阿卜拉江·艾合麦提、麦麦提伊敏·阿卜力米提、麦麦提艾力·艾则孜、阿卜杜艾力·如则麦麦提、阿力木·艾拜犯故意伤害罪，2015年2月16日，成都市金牛区人民法院作出（2014）金牛刑初字第417号刑事判决书，载明了上述刑事判决书相同的事实以及2013年10月22日11时30分许，成都市公安局青羊区分局民警为侦办上述案件，带被害人木太力普·图尔荪、帕某提、西尔艾力·阿力木、阿某、艾某1等人到成都市金牛区二环路北一段47号附18号被告人阿卜杜克热木·伊敏哈力克经营的阿凡提快餐店指认犯罪嫌疑人时，被告人与被害人双方再次发生口角，在被告人阿卜杜克热木·伊敏哈力克授意下，被告人阿卜拉江·艾合麦提、麦麦提伊敏·阿卜力米提、麦麦提艾力·艾则孜、阿卜杜艾力·如则麦麦提、阿力木·艾拜与库尔班·阿卜力克木、安外尔·阿卜杜萨拉木、“克依木”（姓名不详）（后三人均另案处理）等人持铁棒、木棍、皮带等殴打被害人一方，被害人一方多人受伤。被害人艾某1的三星手机各一部（经鉴定共计价值6000元）被摔坏。经鉴定，被害人西尔艾力·阿力木左侧额颞顶枕硬膜外血肿、左顶骨骨折、脑挫伤伴蛛网膜下腔出血、左顶部头皮裂伤，损害程度为重伤；被害人阿某头外伤、头皮裂伤、全身多处软组织伤，损害程度为轻伤；被害人艾某2头外伤、头皮裂伤，损害程度为轻伤；被害人凯某颈部软组织伤；被害人帕某提左颧部、左额部软组织伤、左侧额头皮小血肿。该案审理中，六名被害人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要求六名被告人赔偿其经济损失70余万元。经法院主持调解，被告人阿卜杜克热木·伊敏哈力克代表六被告人与被害人木太力普·图尔荪、帕某提、阿某、艾某1以及西尔艾力·阿力木的法定继承人阿力木·艾麦提、古丽妮萨·麦麦提等就刑事附带民事诉讼达成调解协议，六名被告人共计赔偿六名被害人经济损失50万元（此某，并取得六被害人出具的书面谅解。其后，该院遂判决被告人阿卜杜克热木·伊敏哈力克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被告人阿卜拉江·艾合麦提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被告人麦麦提伊敏·阿卜力米提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被告人麦麦提艾力·艾则孜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被告人阿卜杜艾力·如则麦麦提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被告人阿力木·艾拜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2015年7月23日，成都市公安局青羊区分局作为甲方与乙方木太力普·图尔荪、凯某、帕某提、西尔艾力·阿力木（死亡）、艾合麦提·托合尼亚孜、阿某的受托人木太力普·图尔荪签订协议书，载明：2013年10月22日，木太力普·图尔荪及其他当事人在配合太升路派出所民警前往成都市金牛区二环路西一段47号附18号“新疆阿凡提快餐店”辨认嫌疑人时，被“新疆阿凡提快餐店”老板阿布都及其员工10余人打伤，根据木太力普·图尔荪提出的补助申请，现双方自愿达成如下协议：1.甲方一次性给予乙方补助金共计8万元；2.乙方不再就此事提出任何费用（含国家赔偿）；3.乙方不再向任何单位提出任何要求。木太力普·图尔荪收到约定费用。一审法院判决：驳回木太力普·图尔荪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4430元，减半收取2215元，由木太力普·图尔荪负担。木太力普·图尔荪不服一审判决，上诉请求：依法撤销一审判决，改判支持木太力普·图尔荪的一审诉讼请求。二审法院认定的事实与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一致。二审法院认为，义务帮工人受害责任纠纷是指为他人无偿提供劳务的义务帮工人，在帮工活动中遭受人身伤害或财产损失所引起的纠纷。义务帮工是我国社会生活，特别是农村社会生活中经常发生的社会现象，义务帮工的前提是帮工人与被帮工人从事的是民事活动。本案中，木太力普·图尔荪主张是接受青羊城管执法大队的委派，与占道经营的新疆籍商户进行交涉过程中受伤，因青羊城管执法大队履行城市管理的职责并非民事行为，故此案案由不属于“义务帮工人受害责任纠纷”，就木太力普·图尔荪诉讼请求的性质而言，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民事案件案由规定》的规定，此案案由可以适用一级案由“侵权责任纠纷”，一审法院适用“义务帮工人受害责任纠纷”案由错误，但在审理方向、法律适用方面均围绕当事人的诉讼请求进行审理，故二审法院将案由变更为侵权责任纠纷进行审理，对双方当事人诉讼权利并无影响。就木太力普·图尔荪主张是受青羊城管执法大队委托，与占道的商贩进行交涉过程中被打伤，青羊城管执法大队、太升街道办事处均予以否认。二审法院认为，根据木太力普·图尔荪的妻子帕某提于2013年7月17日向公安机关报警时的陈述，帕某提接到太升路城管的电话，认为都是新疆人好交流，让其帮忙给摆摊的新疆人说一声，最近是文明城市检查期间，让他们把摊子收一下；帕某提于2013年10月23日在公安机关的询问笔录中陈述，2013年7月17日在太升南路卖烤肉串，阿凡提餐厅的几个人也过来摆摊，帕某提询问了老板的电话并打过去，一会老板阿卜杜拉带了十多人将其打伤；本案一审诉讼庭审中，木太力普·图尔荪陈述是街道办的施主任（谐音）打的电话，木太力普·图尔荪认为是城管队的电话，而且多次被叫过去。同时，结合青羊城管执法大队律师对王森文、李富良做的调查笔录的内容，均提到太升街道办事处分管城管的师主任告知帕某提，让她帮忙给那帮卖哈密瓜的新疆人带个话，不能在那里摆摊设点，协管员李富强将帕某提带到摊位前，因他们都是用维语交流，协管员听不懂就离开了。以上证据展示的事实相互印证，可以确认以下事实：1.木太力普·图尔荪是在案发地附近的商户；2.木太力普·图尔荪及其妻子、女儿并非在进行城市管理过程中受伤；3.木太力普·图尔荪的妻子帕某提根据太升街道办事处师主任的电话建议，劝解随意摆摊的新疆籍人员，之后，新疆籍人员将木太力普·图尔荪打伤。本案中，木太力普·图尔荪在一审诉状中陈述是让其当翻译，与新疆籍商贩沟通，请求新疆籍商贩遵守法律，配合执行工作。根据其在一审诉讼中的陈述，木太力普·图尔荪主张的是协助城管执法，故木太力普·图尔荪请求的事实基础是认为青羊城管执法大队利用其语言及地域优势，协助城管执法与新疆籍商贩沟通并进行劝解。经审查一审证据，可以确认木太力普·图尔荪的妻子帕某提仅是根据师主任的建议，劝解新疆籍商贩不要随意摆摊，并无协助城管执法的事实。就木太力普·图尔荪主张是受青羊城管执法大队委托，与占道的商贩进行交涉过程中被打伤的事实，不予确认。就木太力普·图尔荪主张的损失数额，二审法院认为，尽管木太力普·图尔荪分别于2013年7月17日、10月22日两次受伤，但在刑事附带民事案件中，木太力普·图尔荪主张的损失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残疾赔偿金、工伤鉴定费、被扶养人生活费、精神抚慰金等项目，与刑事案件被告人阿卜杜克热木·伊敏哈力克达成和解协议，由阿卜杜克热木·伊敏哈力克向其支付315718元，该款实际包含木太力普·图尔荪两次受伤所产生的各项损失，因公安机关指认犯罪嫌疑人过程中导致木太力普·图尔荪被打伤一事，公安机关也予以补偿。受害人因身体受到伤害的侵权纠纷，采取损失填平原则，即受害人木太力普·图尔荪已经在刑事案件中得到了完全的赔付，其不能依据同样的事实再行主张赔偿。故木太力普·图尔荪要求赔偿损失的上诉主张，于法无据，不予支持。就木太力普·图尔荪主张的为其在成都市青羊区建设一间卖新疆特产的移动商铺的上诉主张，二审法院认为，该请求不属于民事侵权责任案件具体责任承担方式，不属于民事案件审理范畴，其此项主张于法无据。综上所述，木太力普·图尔荪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二审法院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4430元，由木太力普·图尔荪负担。本院再审庭审中，木太力普·图尔荪向法庭提交了成都市第二人民医院出具的检查诊断报告单、病历记录、护理记录等证据材料，作为新的证据，用以证明其于2013年7月17日受伤后到成都市第二人民医院进行治疗的情况。针对上述证据，青羊城管执法大队质证称，上述证据是第一次看到，木太力普·图尔荪一直没有提交，其七级伤残的鉴定报告是依据2013年7月22日的病历报告作出的。上述证据与本案没有关联性。太升街道办事处质证称，上述证据不属于法律规定的再审中的新证据，因此拒绝进行质证。木太力普·图尔荪述称在一审时提交了上述证据，但无任何证据证明，其依据上述证据所证明的事实不应当在本案中进行审理。经本院审查，木太力普·图尔荪提交的证据真实、合法，与本案具有关联性，能够证明其于2013年7月17日受伤治疗的事实，应当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依据予以采信。本院再审查明的事实与二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另查明：一审法院《法庭审理笔录》第7页载明：“……审：原告（木太力普·图尔荪）陈述一下当天的事发经过。原：因为原告不懂汉语，不知道认识的人是许主任还是师主任，主任给原告的女儿打电话。因为原告做生意的时候与主任比较熟悉，叫他帮助劝导一下。主任打电话叫他女儿，称有几个新疆人在那里卖水果，叫原告女儿去劝导他们不要在此处卖水果，去了后卖水果的人用脏话骂他女儿和妻子，他女儿把情况给原告讲了，原告叫他女儿和妻子回去。后来主任给原告打电话，称原告说话不算数没去帮忙，原告一个人又过去了，交涉的过程中，来了一辆车，下来几个新疆人，手上拿着铁棍，对原告进行殴打，妻子后来过来在原告旁边。打他的人原告之前不认识，后面认识知道打原告的人的名字。……”本院再审认为，一、关于木太力普·图尔荪与青羊城管执法大队之间是否形成义务帮工法律关系的问题。所谓义务帮工，是指在没有法定或者约定的义务的情形下，帮工人与被帮工人之间达成合意，由帮工人无偿的为被帮工人提供劳务的活动。帮工活动一般存在两种形式，一是被帮工人邀请帮工人参加帮工活动，帮工人同意并参加帮工活动，二是帮工人主动提出帮工或者直接投入帮工活动中，被帮工人表示同意。其中一方帮工请求的意思表示为帮工要约，而另一方同意的意思表示为承诺帮工，双方当事人之间形成了合意。帮工属于民事法律行为。本案中，木太力普·图尔荪起诉主张其与青羊城管执法大队之间形成义务帮工的法律关系，提交的主要证据为成都市青羊区城市管理局行政执法大队太升路街道执法中队于2013年12月30日出具的《证明》，但根据该《证明》的内容，既不能证明青羊城管执法大队有邀请木太力普·图尔荪参加帮工活动的事实，也不能证明木太力普·图尔荪主动提出帮工或者直接投入帮工活动中，青羊城管执法大队表示同意的事实，即木太力普·图尔荪不能提供证据证明其进行了其诉称的帮工活动，并就该帮工活动与青羊城管执法大队达成了合意。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的规定，因木太力普·图尔荪提供的证据不能证明其与青羊城管执法大队之间形成义务帮工的法律关系，其应当就此承担不利的法律后果。一、二审法院认定木太力普·图尔荪所提供的证据不能证明其为青羊城管执法大队义务帮工，并判决驳回木太力普·图尔荪的诉讼请求正确。木太力普·图尔荪申请再审称其为青羊城管执法大队提供了义务帮工行为，青羊城管执法大队应当对其所受到的损害予以赔偿或补偿的理由不能成立。关于木太力普·图尔荪所受到的损害是否已经得到赔偿的问题。经查，木太力普·图尔荪受伤后，在相关刑事案件处理中，其就所受到的损害提起了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并已经获得了相应的赔偿。对该事实，有木太力普·图尔荪亲笔签名并捺印的《刑事附带民事起诉状》、《刑事附带民事赔偿协议》、《谅解书》、《收条》等证据证明。故木太力普·图尔荪申请再审称其受到的损害并没有得到赔偿的理由不能成立。综上所述，二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木太力普·图尔荪提出的再审请求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维持四川省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2016）川01民终9855号民事判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羊 斌审判员 冯一平审判员 曾 蕾二〇一七年十一月八日书记员 李 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