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肃省庆阳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庆中民终字第121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折光年，男，1945年12月7日出生，汉族，陕西省清涧县人。
上诉人（原审原告）侯桂芳，女，1948年8月13日出生，汉族，甘肃省庆阳市西峰区人。
上诉人（原审原告）魏芳霞，女，1974年7月10日出生，汉族，甘肃省宁县人。
委托代理人魏宗席，男，1948年5月11日出生，汉族，甘肃省宁县人。（魏芳霞之父）
上诉人（原审原告）唐海霞，女，1973年5月26日出生，汉族，甘肃省庆阳市西峰区人。
委托代理人唐育峰，男，1963年9月17日出生，汉族，甘肃省庆阳市西峰区人。（唐海霞之兄）
上诉人（原审原告）李会萍，女，1955年5月15日出生，汉族，甘肃省庆阳市西峰区人。（王宗之妻）
委托代理人王亚妮，女，1978年9月27日出生，汉族，甘肃省庆阳市西峰区人。（李会萍之女）
上诉人（原审原告）王亚莉，女，1976年10月25日出生，汉族，甘肃省庆阳市西峰区人。（王宗之女）
委托代理人王亚妮，女，1978年9月27日出生，汉族，甘肃省庆阳市西峰区人。（王亚莉之妹）
上诉人（原审原告）王亚妮，女，1978年9月27日出生，汉族，甘肃省庆阳市西峰区人。（王宗之女）
上诉人（原审原告）王振泽，又名王亚军，男，1981年2月11日出生，汉族，甘肃省庆阳市西峰区人。（王宗之子）
委托代理人王亚妮，女，1978年9月27日出生，汉族，甘肃省庆阳市西峰区人，个体工商户。（王振泽之姐）
上诉人（原审被告）庆阳市天马物资再生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庆阳市西峰区长庆大道23号。
法定代表人罗生福，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袁治业，甘肃泰丰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罗旭平，男，1964年2月13日出生，汉族，甘肃省庆阳市西峰区人，该公司副经理。
上诉人折光年、侯桂芳、魏芳霞、唐海霞、李会萍、王亚莉、王亚妮、王振泽与上诉人庆阳市天马物资再生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天马公司）财产损害赔偿纠纷一案，不服庆阳市西峰区人民法院（2014）庆西民初字第176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5年2月10日在本院依法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折光年、侯桂芳、王亚妮，魏芳霞的委托代理人魏宗席，唐海霞的委托代理人唐育峰，李会萍、王亚莉、王振泽的委托代理人王亚妮，上诉人天马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罗生福及其委托代理人袁治业、罗旭平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审理查明：1998年8月26日，原甘肃省庆阳地区天马物资再生有限责任公司成立。1998年8月28日，原西峰市土地管理局向原天马公司颁发了土地使用者为“庆地天马物资再生有限责任公司”的西国用（1998）字第980723号国有土地使用证。2000年11月1日，原天马公司与王宗、折光年、侯桂芳、魏芳霞、唐海霞等13名职工分别签订全额集资房屋合同。合同约定，原天马公司在其门前东、西两侧临街修建砖混结构平顶房18间，东侧每间21.45平方米，造价9438元；西侧每间20.8平方米，造价9125元，集资房屋所占土地属国有土地，房屋所有权归公司，使用权归集资户，使用期限50年，从2000年11月1日至2049年11月1日止。合同订立后，经庆阳地区公证处公证，各集资户按约定交清了集资款后，遂取得18间门面房的使用权。王宗、唐海霞各集资2间，侯桂芳、魏芳霞、折光年各集资1间。2001年8月，原天马公司进行政策性改制，以125万元整体转让给现任天马公司董事长罗生福，并于2002年3月26日进行了产权移交。2002年3月27日，原天马公司班子成员召开行政会议，以集资户签名同意解除原集资建房合同为由，决定从2002年4月1日起，将18间门面房所有权、使用权以每间14000元（成本价＋补偿费）将集资房屋收回。2002年4月26日，在企改工作组成员周建斌的监交下，原天马公司法定代表人范立民和罗生福办理了18间门面房移交手续。13名集资户中的8名领取了集资款，交回了门面房，但王宗、唐海霞、侯桂芳、魏芳霞、折光年集资的7间门面房至今未交回，也未领取集资款，该7间门面房的补偿款至今仍在罗生福处。2002年4月，罗生福任法定代表人的庆阳市天马物资再生有限责任公司成立后，该公司与王宗、折光年等5人协商未果，于2003年2月17日向法院起诉，请求王宗、折光年等5人立即搬出占用的7间门面房，交付天马公司经营，并支付占用期间的使用费。该案经上、下级人民法院重审、再审，庆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最终于2014年7月9日作出（2014）庆中民再字第22号民事判决，该判决以天马公司未能提供其合法取得涉案7间门面房的有效证据，亦不能合理解释多出土地的来源为由，驳回庆阳市天马物资再生有限责任公司的诉讼请求。2007年2月14日，天马公司将涉案7间门面房中的6间强行拆除，后折光年集资的1间门面房也被拆除。
另查明，王宗与李会萍为夫妻关系，双方生有三个孩子，长女王亚莉，次女王亚妮，儿子王振泽。王宗于2013年1月18日因病去世后，李会萍、王亚莉、王亚妮、王振泽作为第一顺序继承人参加本案诉讼。
原审法院审理认为，财产损害赔偿是指物权受到侵害后的损害赔偿，财产损害赔偿纠纷是指因财产受到损害，权利人请求赔偿损失的纠纷。《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二条规定：“本法所称物权，是指权利人依法对特定的物享有直接支配和排他的权利，包括所有权、用益物权和担保物权。”折光年、侯桂芳等人与天马公司争议的门面房所有权权属是明确的，折光年、侯桂芳等人与原天马公司分别签订的《全额集资房屋合同》明确约定：“集资房屋所占土地属国家所有，由公司负责管理，房屋所有权归公司，集资户享有使用权。使用期限50年，即2000年11月1日至2049年11月1日止。在使用期内，如遇国家有关政策的调整和市政建设需要征用拆除的，或遇庆阳地区天马公司破产、兼并、拍卖或者搬迁经营场地等原因，双方都必须按照国家有关法律、法规政策办理”。2002年3月27日，原天马公司班子成员召开行政会议，以集资户签名同意解除原集资建房合同为由，决定从2002年4月1日起将18间门面房所有权、使用权以每间14000元将集资房屋的使用权收回，13名集资户中的8名领取了集资款并交回了门面房，但王宗、折光年、唐海霞、侯桂芳、魏芳霞未交回集资的7间门面房，也未领取集资款。虽然在企改工作组成员周建斌的监交下，原天马公司法定代表人范立民和罗生福于2002年4月26日办理了18间门面房移交手续，但罗生福及天马公司并未实际取得涉案7间门面房的所有权。原天马公司在企业改制资产评估汇总及明细登记表中，没有登记职工集资修建的18间门面房，也未将该18间门面房纳入公司整体转让资产中进行评估、转让。在原天马公司“无形资产土地使用权清查评估明细表”中，登记的土地面积为6278平方米，而在2004年6月21日庆阳市西峰区人民政府颁发的土地使用权人为罗生福的西国用（2004）第2515号土地使用证中登记的面积为6818.34平方米，天马公司对此不能作出合理解释。综上，天马公司未能提供其合法取得涉案7间门面房的有效证据，亦不能合理解释多出土地的来源。由此说明，至2007年2月14日，折光年、侯桂芳等人对涉案的7间门面房仍享有合法的使用权。《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七条规定：“侵害物权，造成权利人损害的，权利人可以请求损害赔偿，也可以请求承担其他民事责任。”天马公司无法定理由私自拆除涉案的7间门面房中的6间门面房的行为，随后折光年集资的1间门面房在天马公司实际占有、控制期间亦被拆除的后果，侵害了折光年、侯桂芳等人对门面房的使用权，故对折光年、侯桂芳等人请求判令天马公司按每间门面房每月租金标准赔偿其7间门面房租金损失的合理部分予以支持。关于7间门面房的损失计算问题。折光年、侯桂芳等人请求按照每间门面房每月600元的租金标准赔偿损失，但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每间门面房被损害时每月租金为600元。涉案门面房于2007年被拆除，拆除前一直出租，按照2007年同地段、同面积门面房的租金计算损失较为公平合理。按照《全额集资房屋合同》中约定的50年使用期限，从2007年2月起，集资合同约定的7间门面房的使用期还剩42年8个月，按当时每间门面房月租金200元的标准计算，每间门面房被拆除的损失确定为102400元（200元×12个月×42年＋200元×8个月）较为合理。对折光年、侯桂芳等人要求天马公司将已拆除的7间门面房恢复原状的诉讼请求，因随着城市的发展、道路的拓宽及原址的另建已无可能，且已经考虑由天马公司赔偿折光年、侯桂芳等人7间门面房使用期内的经济损失，故不予支持；对折光年、侯桂芳等人要求天马公司赔偿因侵权导致其诉讼维权产生的误工损失、交通费用等共计10万元的诉讼请求，因其未提供任何证据，亦不予支持；折光年、侯桂芳等人要求天马公司赔偿其精神损害抚慰金10万元的诉讼请求，既无事实根据，又无法律依据，依法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二条、第三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一、庆阳市天马物资再生有限责任公司赔偿折光年经济损失102400元，赔偿侯桂芳经济损失102400元，赔偿魏芳霞经济损失102400元，赔偿唐海霞经济损失204800元，赔偿李会萍、王亚莉、王亚妮、王振泽经济损失204800元，合计716800元；二、驳回折光年、侯桂芳、魏芳霞、唐海霞、李会萍、王亚莉、王亚妮、王振泽的其他诉讼请求。上述给付内容，限本判决书生效后10日内履行完毕。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2968元，由折光年、侯桂芳、魏芳霞各负担404元，唐海霞负担807元，李会萍、王亚莉、王亚妮、王振泽负担807元，庆阳市天马物资再生有限责任公司负担10142元。
上诉人折光年、侯桂芳、魏芳霞、唐海霞、李会萍、王亚莉、王亚妮、王振泽不服庆阳市西峰区人民法院上述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1、原判以每间门面房每月200元租金标准赔偿损失，大大低于市场价格，远不能弥补上诉人的损失。上诉人在一审时已向法院提交被拆除房屋附近其它房屋的租赁合同，每间每月租金1200元，天马公司应赔偿每间583100元的费用。2、被上诉人应当赔偿上诉人因其侵权行为导致上诉人诉讼维权产生的误工、交通等费用，并赔偿上诉人精神损害抚慰金。上诉人的合法财产被被上诉人肆意毁坏，给各上诉人造成了重大的经济损失。各上诉人为了维权，多方奔走，不但耽误了本职工作，还产生了误工、交通等损失，被上诉人必须予以赔偿。3、原天马公司于2002年将集资房屋收回，但各上诉人当时并未交回房屋。现房屋已被被上诉人私自拆除，除上述损失外，被上诉人应当将每间房屋9438元的集资款返还给各上诉人。请求：1、依法撤销原审判决，并予以改判；2、本案一、二审案件受理费由天马公司负担。
上诉人庆阳市天马物资再生有限责任公司不服庆阳市西峰区人民法院上述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1、原审程序违法。该案系不同的自然人所涉及的不同房屋被侵权而发生的纠纷，并非必须的共同诉讼案件，原审作为一个案件进行审理裁判错误。2、原审认定部分事实错误。认定“对土地使用证登记面积为6818.34平方米，被告天马公司对此不能作出合理解释”错误。在登记的面积上表述为6818.34平方米，但在宗地图上仍记载为6418.34平方米，系土地管理部门工作人员笔下错误。原公司在账面上记载为6278平方米，是原公司在改制前的法人行为，上诉人无解释义务。认定“原天马公司在企业改制资产评估汇总及明细登记表中，没有登记职工集资修建的18间门面房，也未将18间门面房纳入公司整体转让资产中进行评估、转让”错误。该18间房屋不属国有资产，不在国有资产评估报告中体现。3、原审判处不公。上诉人依照法院生效裁判文书拆除房屋不是侵权行为。法院判决由上诉人给付每间房屋102400元错误。被上诉人对所集资的房屋仅有使用权，土地则为上诉人所有，法院应分解为土地房屋收益各占50％进行裁判。原审以每间房屋每月200元租金没有依据，应以每月每间150元计算比较合理。原审判决赔偿折光年1间房屋没有依据。请求：依法撤销原审判决，驳回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
二审查明的事实与原审查明认定的事实一致。
有一审法院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双方当事人的陈述；
2、全额集资建房合同及公证书；
3、会议记录；
4、原天马公司与庆阳地区国资局签订的产权转让协议及公证书；
5、门面房移交手续；
6、资产汇总表；
7、国有土地使用证；
8、原庆阳地区行署体改委批复；
9、庆阳市经贸委的情况说明；
10、现金交款单；
11、庆阳市中级人民法院（2014）庆中民再字第22号民事判决书。
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为：1、折光年等人上诉提出原判每间房每月200元标准太低，未赔偿其误工费、交通费、精神抚慰金不当，应返还9438元集资款等理由和请求能否成立；2、天马公司上诉提出原判认定部分事实不清，程序不合法，判处不正确等理由和请求能否成立。
关于天马公司上诉提出原判认定部分事实不清，程序不合法，判处不正确等理由和请求能否成立的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二条规定：“本法所称物权，是指权利人依法对特定的物享有直接支配和排他的权利，包括所有权、用益物权和担保物权。”第四条规定：“国家、集体、私人的物权和其他权利人的物权受法律保护，任何单位和个人不得侵犯。”折光年、侯桂芳等人与天马公司争议的门面房所有权权属约定明确，折光年、侯桂芳等人与原天马公司分别签订的全额集资房屋合同约定：“集资房屋所占土地属国家所有，由公司负责管理，房屋所有权归公司，集资户享有使用权。使用期限50年，即2000年11月1日至2049年11月1日止。在使用期内，如遇国家有关政策的调整和市政建设需要征用拆除的，或遇庆阳地区天马公司破产、兼并、拍卖或者搬迁经营场地等原因，双方都必须按照国家有关法律、法规政策办理”。2002年3月27日，原天马公司班子成员召开行政会议，以集资户签名同意解除原集资建房合同为由，决定从2002年4月1日起将18间门面房所有权、使用权以每间14000元将集资房屋的使用权收回，13名集资户中的8名领取了集资款并交回了门面房，王宗、折光年、唐海霞、侯桂芳、魏芳霞未交回集资的7间门面房，也未领取集资款。虽然在企改工作组成员周建斌的监交下，原天马公司法定代表人范立民和罗生福于2002年4月26日办理了18间门面房移交手续，但罗生福及天马公司并未实际取得涉案7间门面房的所有权。原天马公司在企业改制资产评估汇总及明细登记表中，没有登记职工集资修建的18间门面房，也未将该18间门面房纳入公司整体转让资产中进行评估、转让。在原天马公司“无形资产土地使用权清查评估明细表”中，登记的土地面积为6278平方米，而在2004年6月21日庆阳市西峰区人民政府颁发的土地使用权人为罗生福的西国用（2004）第2515号土地使用证中登记的面积为6818.34平方米，天马公司对此不能作出合理解释。综上，天马公司未能提供其合法取得涉案7间门面房的有效证据，亦不能合理解释多出土地的来源。由此说明，至2007年2月14日，折光年、侯桂芳等人对涉案的7间门面房仍享有合法的使用权。故上诉人天马公司提出原判认定部分事实不清，程序不合法，判处不正确等上诉理由和请求不能成立。
关于折光年等人上诉提出原判每间房每月200元标准太低，未赔偿其误工费、交通费、精神抚慰金不当，应返还9438元集资款等理由和请求能否成立的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七条规定：“侵害物权，造成权利人损害的，权利人可以请求损害赔偿，也可以请求承担其他民事责任。”天马公司拆除涉案7间门面房中的6间后，又将实际占有、控制的折光年集资的1间门面房拆除，侵害了折光年、侯桂芳等人对门面房的使用权，故对折光年、侯桂芳等人请求判令天马公司赔偿其7间门面房租金损失的合理部分予以支持。关于7间门面房的损失计算问题。折光年、侯桂芳等人上诉请求按照每间门面房每月1200元的租金标准赔偿损失，但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每间门面房被损害时每月租金为1200元。涉案门面房于2007年被拆除，拆除前一直出租，按照2007年同地段、同面积门面房的租金计算损失较为公平合理。按照全额集资房屋合同中约定的50年使用期限，从2007年2月起，集资合同约定的7间门面房的使用期还剩42年8个月，原审通过调查，按当时每间门面房月租金200元的标准计算，每间门面房被拆除的损失确定为102400元，但未考虑私房租金上涨指数不当。经查私房租金上涨指数为128.6%，故每间门面房月租金按260元的标准计算，每间门面房被拆除的损失确定为133120元比较合理。对折光年、侯桂芳等人要求天马公司赔偿因侵权导致其诉讼维权产生的误工损失、交通费用等共计10万元的诉讼请求，因其未提供任何证据，亦不予支持；折光年、侯桂芳等人要求天马公司赔偿其精神损害抚慰金10万元的诉讼请求，既无事实根据，又无法律依据，依法不予支持；返还9438元集资款的理由，因天马公司已赔偿折光年、侯桂芳等人7间门面房使用期内的经济损失，不予支持。
综上，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一款（一）、（二）项，《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二条、第四条、第三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庆阳市西峰区人民法院（2014）庆西民初字第1768号民事判决第二项（即驳回折光年、侯桂芳、魏芳霞、唐海霞、李会萍、王亚莉、王亚妮、王振泽的其他诉讼请求）及案件受理费部分；撤销第一项（即庆阳市天马物资再生有限责任公司赔偿折光年经济损失102400元，赔偿侯桂芳经济损失102400元，赔偿魏芳霞经济损失102400元，赔偿唐海霞经济损失204800元，赔偿李会萍、王亚莉、王亚妮、王振泽经济损失204800元，合计716800元）；
二、庆阳市天马物资再生有限责任公司赔偿折光年经济损失133120元，赔偿侯桂芳经济损失133120元，赔偿魏芳霞经济损失133120元，赔偿唐海霞经济损失266240元，赔偿李会萍、王亚莉、王亚妮、王振泽经济损失266240元，合计931840元。
上述给付内容，限本判决书生效后10日内履行完毕。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上诉案件受理费12968元，由折光年、侯桂芳、魏芳霞各负担404元，唐海霞负担807元，李会萍、王亚莉、王亚妮、王振泽负担807元，庆阳市天马物资再生有限责任公司负担10142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李保国
审判员 沈晋芳
审判员 郭闯君
二〇一五年三月二十五日
书记员 章亚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