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东海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苏0722刑初393号
公诉机关江苏省东海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冯明明，男，1987年10月13日出生于江苏省东海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东海县。曾因犯寻衅滋事罪、盗窃罪于2010年8月4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五百元；曾因寻衅滋事于2012年4月22日被东海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五日；曾因吸毒于2013年3月7日被东海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并处罚款二千元；曾因犯诈骗罪于2013年11月10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曾因吸毒于2015年6月13日被江苏省太仓市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五日；曾因殴打他人于2015年9月21日被东海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八日。现因涉嫌犯敲诈勒索罪于2015年11月4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因涉嫌犯强制猥亵罪、敲诈勒索罪于2015年11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东海县看守所。
辩护人李彩，江苏东帝律师事务所律师。
江苏省东海县人民检察院以东某诉刑诉[2016]38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冯明明犯抢劫罪、强制猥亵罪、寻衅滋事罪于2016年8月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抢劫罪、寻衅滋事罪进行了公开审理、对强制猥亵罪进行了不公开审理。江苏省东海县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单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冯明明及其辩护人李彩到庭参加诉讼。期间公诉机关建议延期审理一次。现已审理终结。
江苏省东海县人民检察院指控：
一、抢劫
被告人冯明明于2015年10月11日6时许，以借车为由，将尹某、陆某2、陈某（未成年人）骗出住处，随后便控制车辆，将车开至东海县桃林镇驻地，持刀强行向尹某借款人民币2万元，尹某以银行卡丢失为由予以拒绝，冯明明即与其朋友张某轮流驾驶轿车将尹某、陆某2等人先后带至新沂市、东海县牛山街道等地补卡未果；中午11时许，被告人冯明明放陆某2、陈某离开，单独将尹某继续扣留在轿车内直至17时许，期间，被告人冯明明采取控制人身自由、持匕首威胁等手段迫使尹某同意联系陆某2交付人民币2万元。
当晚23时至次日1时许，在东海县牛山街道和平路县实验中学南门附近，被告人冯明明又伙同“小飞”（身份信息不详）持刀强行将陆某2控制在轿车内，随后将陆某2劫持到东海县东开发区附近，采取持刀威胁的方式，迫使陆某2到奔牛广场附近中国银行取款机上取出现金人民币1.1万元交给冯明明。
二、强制猥亵
被告人冯明明于2015年10月24日6时许，到东海县牛山街道果园小区北一巷温馨公寓309房间内，采取威胁用电棒电击、捉住丁某头发等手段，强行抚摸丁某胸部、臀部等处进行猥亵，遭到丁某反抗后，被告人冯明明持电棒多次电击丁某头部、手腕等处，并脱下裤子，抓住丁某头发，欲强迫丁某用嘴吮吸其生殖器，丁某反抗后逃离房间。
三、寻衅滋事
为报复尹某、陆某2报案称被其持刀强行索要财物一事，2015年10月26日深夜，在东海县牛山街道东开发区附近，被告人冯明明驾驶白色现代轿车，跟踪、追逐、拦截陆某2、尹某、陈某等人驾乘的轿车，并在追逐过程中持尖头钢管戳向陆某2等人，直至陆某2等人将车辆开到牛山派出所附近报警才停止追逐。2015年10月29日凌晨3时许，在东海县牛山街道奔牛广场附近，被告人冯明明驾驶无号牌轿车跟踪、拦截、追逐尹某、陆某2二人驾驶的苏Ｇ×××××的黑色丰田凯美瑞轿车，并将尹泽龙、陆某2的车辆拦截至东海县牛山街道和堂村狄壮家屋后处，后持匕首、钢管等对该车进行打砸，戳破四个轮胎，砸坏前后挡风玻璃、驾驶室侧玻璃等处，经价格鉴定，该车损坏价值人民币5416元。
为证明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供述和辩解，书证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冯明明以暴力威胁抢劫他人财物；以暴力、胁迫方法强制猥亵妇女；为报复泄愤，驾驶机动车追逐、拦截他人，任意毁损他人财物，情节严重，其行为触犯了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三条、第二百三十七条第一款、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三）项的规定，应当以抢劫罪、强制猥亵罪、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其是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犯罪情节恶劣，酌情应予从重处罚。
被告人冯明明辩称：1.不是抢劫，而是索要货款。2.没有猥亵行为，只是电击了丁某。3.未实施打砸汽车的行为。指控的罪名均不成立。
被告人冯明明的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冯明明与尹某之间存在经济纠纷，其索要钱财是因尹某销售给冯明明假蜜蜡，故其行为不够成犯罪。即使构成犯罪，也应当定性为敲诈勒索罪，数额应认定为1.9万元。主要理由是冯明明实施的暴力行为很轻微，尹某等人有能力反抗，财物也不是现场获得。2.指控的强制猥亵罪证据不足，事实不清。3.指控的寻衅滋事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即使构成犯罪也应当认定为故意毁坏财物罪。
经审理查明：
一、抢劫事实
2015年10月11日6时许，被告人冯明明以向尹某借车为由，将其约出。尹某、陆某2、陈某（未成年人）开车与冯明明、张某汇合，后冯明明将车开至东海县桃林镇驻地，并称向尹某借款2万元。尹某以银行卡丢失为由拒绝，冯明明即与张某轮流驾驶轿车将尹某、陆某2、陈某带至新沂市、东海县牛山街道等地补卡未果。中午11时许，被告人冯明明先后放陆某2、陈某离开，继续开车带尹某在县城行驶，期间以言语并持匕首威胁要钱。直至17时许，尹某电话联系陆某2并到利民医院接其上车到银行取了1.9万元，以及通过银行卡转账1000元，共计人民币2万元给冯明明，才得以脱身。
当晚23时至次日凌晨1时许，被告人冯明明又伙同他人在东海县牛山街道和平路实验中学南门附近，持刀强行将陆某2控制在轿车内，随后将车开到奔牛广场附近，迫使陆某2在中国银行取款机上取现人民币1.1万元交给其。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1.证人陈某的证言证明：2015年10月份左右的一天早上5点多，冯明明以借车到桃林买车为名，驾驶轿车将其和某龙、陆某2一起带到桃林镇，冯明明还带了一名叫国庆的男子，在桃林街上向尹某借2万元，尹某拒绝了。冯明明开车单独拉走尹某，返回后冯明明当着大家面拿刀在手里边掂量边向尹某借钱，未得逞后就开车到新沂等地绕来绕去。直到中午11点多，才将其送到和堂村。晚上，其听尹某说冯明明拿刀要扎他、把车扎坏了，敲诈了他2万元。当天晚上11点后，冯明明伙同另一名青年，开车强制将陆某2从百货大楼带走，下半夜，陆某2打电话说又被冯明明敲走1.1万元。
2.证人狄某的证言证明：2015年10月左右的一天，陆某2到利民医院找其，称冯明明向他和某龙要钱，请其帮忙找人说和，其找到鲁某向冯明明说和，后鲁某调和失败，尹某被冯明明要去2万元。当晚其和陆某2在老实验中学附近玩时，冯明明和一青年男子持刀将陆某2劫持走，当晚陆某2说被冯明明又要走1.1万元。
3.证人鲁某的证言证明：2015年10月左右的一天中午前后，陆某2、狄某找其帮忙，称冯明明问他们的一个朋友要钱，请其向冯明明说和。其联系冯明明到利民医院，发现冯明明系向一名叫大毛（尹某）的青年强行借钱的，后来听狄某讲大毛最终还是被冯明明要走了钱。
4.证人张某的证言证明：一天早上五六点，冯明明和大毛、陆陆（陆某2）开一辆黑色凯美瑞找其，到了桃林镇上他强行向大毛借钱，还单独带走大毛，大毛等人推脱卡丢了，冯明明随后全程控制车辆，将车辆开往新沂、东海县城等地要求尹某等人补卡，陆陆（陆某2）等人随后到利民医院下车，冯明明继续控制大毛在车上，在县城东天桥下，他拿出一把二十多公分长的刀声称要弄死大毛等人，还戳划轿车导航处，接着他又将大毛带到利民医院找陆陆，最终陆陆在地下桥南边一个银行取款机取了1.9万元，另外通过微信转账1000元给冯明明，冯明明才离开。
5.被害人尹某的陈述证明：2015年10月11日6点，冯明明以借车去桃林买车为由将其、陈某、陆某2骗出，冯明明还喊了一个叫国庆的。冯明明上车即拿出一把匕首，连刀柄有四十厘米，放在车扶手下位置。在桃林，冯明明要借2万元，其推脱银行卡丢了。冯明明叫其到新沂、东海等地补卡，陆某2、陈某到东海后下车，冯明明驾车带其到牛山街上转，用匕首戳划CD机位置，刀尖都扎断了，并朝其身上、脸上比划刺，声称要弄死他，其要求走，冯明明让其想办法把钱给他再走，之后一直开车在东海逛，还把手机拿走，称要弄死其和陆陆，直到下午5点钟，其受不了了，就联系陆陆叫给钱，随后到利民医院接陆陆上车到地下桥南边一个银行取了1.9万元，另外通过银行卡转账1000元给冯明明，他才离开。第二天早上，陆陆打电话说昨天晚上被冯明明遇见，冯明明又逼着他从银行卡取了1.1万元。其与冯明明没有任何经济纠纷。
辨认笔录，尹某辨认出冯明明。
6.被害人陆某2的陈述证明：其和某龙、陈某一起做水晶生意，赚的钱放在用陈某身份证办的中国银行卡里。2015年10月的一天早上，冯明明以借车去买车为名，将其和某龙、陈某骗到桃林镇，随后控制车辆，单独带走尹某称要借钱，其和某龙谎称银行卡丢了，冯明明就拿出刀来威胁，要求去新沂、东海补卡。直到中午11点左右，其和陈某被送回东海，尹某一个人被冯明明带走。下午3点左右，尹某电话中口气不对劲，让其将钱取出来，他们开车到利民医院接其，上车后发现车上CD机被捅了一个洞，冯明明腰上有个带套子的匕首，其就到银行取了1.9万元交给冯明明，剩下的1000元是通过无卡转账的方式打给冯明明指定的卡号。当天晚上十点多，其和狄某、陈某在老实验中学附近，又被冯明明打出租车遇到，冯明明和另一男青年持刀将其劫持进轿车，胁迫其又取了1.1万元交给他。
陈某的中国银行卡历史交易明细清单证明：2015年10月11日取现8次，共计2万元，2015年10月12日取现3次，共计1.15万元。
二、寻衅滋事事实
因尹某、陆某2将被冯明明抢劫一事报警，被告人冯明明遂于2015年10月26日夜，驾驶白色现代轿车持钢管跟踪、追逐、拦截陆某2、尹某等人驾乘的轿车，直至陆某2等人报警并将车开到牛山派出所附近才停止追逐。被告人冯明明又于2015年10月29日凌晨3时许，驾驶无号牌轿车跟踪、追逐、拦截尹某、陆某2二人驾乘的苏Ｇ×××××的黑色丰田凯美瑞轿车，后在东海县牛山街道和堂村一巷子内持匕首、钢管等对该车进行打砸，戳破四个轮胎，砸坏前后挡风玻璃、驾驶室侧玻璃等。经价格鉴定，该车损坏价值人民币5416元。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1.证人陈某的证言证明：冯明明要找尹某谈报警的事。其和某龙、陆某2等人在东开发区大排档吃饭的时候被他盯上了，之后他开一辆旧现代轿车跟着追，从驼峰那边绕一圈，他拿一根很长的白色钢管，追近时拿钢管要戳。陆某2开车都跑到一百八了，他还追，一直跑到牛山派出所门口报警的。另外一天凌晨3点左右，其和狄某在网吧，接到陆某2的电话，说他们车又被冯明明砸了，到现场之后看到在和堂村东头巷子里，黑色凯美瑞轿车前后前后挡风玻璃和四个轮胎、油箱盖、车顶都坏了。后来一辆车开过来，有人喊冯明明来了，大家都跑到旁边巷子一户人家里二楼，从窗户往外看，开车的人是冯明明，他拿手电朝被砸的车那边照，好像在找什么，之后就开车走了。
2.证人狄某的证言证明：其在网吧接到陆某2电话说租的车被冯明明砸了，赶到现场发现黑色凯美瑞苏Ｇ×××××车四个轮胎被人戳坏了，前后挡风玻璃被砸坏，驾驶位侧窗户上有钢管夯的印迹，也有刀划的痕迹。正看的时候，一辆车过来了，陆某2喊冯明明来了，大家就跑了，没看清是不是冯明明。
3.证人傅某2的证言证明：两个小青年前段时间来修黑色的丰田凯美瑞轿车，四个轮胎被扎坏了，前后两块挡风玻璃碎了，车左后叶子板被砸坏了，机盖上也被东西砸凹了。
4.被害人尹某的陈述证明：因报警的事情，冯明明多次要求其撤案。10月26号凌晨，其和陆某2等人在东开发区吃饭后被一辆白色老款现代轿车尾随，后来看是冯明明开的，他追上来拿一根尖头的钢管从窗户伸出来戳，陆某2就加速跑，后来报警，还绕到派出所，他没敢追来。租的车被砸两次，第一次没看到是不是冯明明。第二次是2015年10月29日凌晨，其和陆某2开着租来的苏Ｇ×××××黑色丰田凯美瑞轿车，在和堂村中心路被一辆车跟踪，陆某2就开始甩，到一个巷子里车熄火了，那辆车跟上来，司机开窗拿手电照，其看清是冯明明，他拿着钢管一样的东西要下车，车上还有其他人，其和陆某2赶紧下车跑到旁边巷子躲起来，之后听到砸车声音。冯明明走之后，其和陆某2出来看到车前后挡风玻璃、车窗、四个车胎都坏了。冯明明中间又回来一次，大家都跑了，他还站在巷口骂人，发短信给陆某2要求出来谈谈，其就报警了。
报警记录证实尹某于2015年10月26日报警称有人跟踪。
被害人陆某2的陈述印证了尹某的陈述内容。
5.现场笔录及照片证明：2015年10月29日凌晨3时许，民警对位于东海县牛山街道和堂村现场进行勘察，发现车牌号苏Ｇ×××××丰田凯美瑞轿车前后挡风玻璃、四个轮胎、车身等处等均被毁坏。
6.东海县物价局价格认证分局所作的东价证刑[2015]517号价格鉴证结论证明车损为人民币5416元。
三、强制猥亵妇女事实
2015年10月24日6时许，在东海县牛山街道果园小区北一巷温馨公寓309房间内，被告人冯明明以电棍电击、捉头发的手段，强行抚摸丁某胸部、臀部，并欲强迫丁某为其口交，遭到丁某反抗呼救后离开现场。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1.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明：2015年10月24日凌晨，冯明明进入其和丁某位于温馨公寓309的卧室，他一只手伸进丁某被子里乱动，持电棒电击她手臂等位置，要求她为其口交，遭拒绝后，冯明明又伸进被子摸丁某，并将裤子脱下，压在她身上，同时电击她，丁某乘机跑出去喊救命。
辨认笔录，李某1辨认出冯明明。
2.证人刘某的证言证明：冯明明于2015年10月24日凌晨3时许，强制将其从丁某、李某1房间带走，其中间跑回去，又被冯明明带走，在车上用电棒电击其，还说没有人想碰那两个女的。随后冯明明让李某2看住其，他自己离开，到凌晨6时许，他回来了，李某2告诉其两个女孩中一个被电，叫其去安慰安慰，其赶到丁某房间后，看到她在哭，说已经报警。
辨认笔录，刘某辨认出冯明明。
3.证人李某2的证言证明：冯明明当天凌晨带其、马超进入丁某卧室，强行带走刘某，在外玩一会，将刘某和其送到金发宾馆，冯明明离开了，一段时间后冯明明又回来了，说把一个女的电了，叫刘某回去看看。
4.证人孙某的证言证明：10月24日早上6点左右，被女的喊救命惊醒，后发现丁某站在门口，她边上四五米处有一个青年拿着电棒指着她骂后转身走了。
5.被害人丁某的陈述证明：冯明明于2015年10月24日凌晨进入其房间，先把手伸进被窝摸其臀部，遭到拒绝后，拿出电棒弄出声音威胁，并解开裤子，露出生殖器，摸其左胸部，遭反抗后就用右手抓住其头发，左手持电棒多次电击其头部、手腕等位置，强迫进行口交，其反抗逃出房间喊人，冯明明后离开。
辨认笔录，丁某辨认出冯明明。
此外，公诉机关还向法庭宣读出示了下列证据，经庭审质证，本院予以确认：
1.户籍证明证实了被告人冯明明的自然身份情况。
2.发破案、到案经过证明了本案的案发情况及被告人冯明明系被抓获到案。
3.前科劣迹登记表、行政处罚决定书、本院所作的（2010）东刑初字第0347号、（2013）东刑初字第0439号刑事判决书证明了被告人冯明明的前科劣迹情况。
关于被告人冯明明及辩护人提出的系经济纠纷，不构成犯罪，即使定罪也应定性为敲诈勒索罪，数额为1.9万元的辩解和辩护意见，经查，证人陈某、狄某、张某、鲁某的证言、被害人尹某、陆某2的陈述、银行卡交易明细相互印证，证明了冯明明以限制人身自由、持刀威胁的方式劫取尹某、陆某2人民币3.1万元的事实。被告人冯明明只承认拿到1.9万元，且辩称没有采取暴力、威胁方法，只是为了索要货款，但该辩解和辩护意见得不到其他在案证据的印证，其也未提供相关证据，故不予采信。被告人冯明明在非法占有目的支配下采用足以使被害人不敢反抗的手段当场劫取钱财，构成抢劫罪，对辩护人构成敲诈勒索的辩护意见亦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冯明明提出的未实施打砸汽车的行为及辩护人提出的指控寻衅滋事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即使构成犯罪也应当认定为故意毁坏财物罪的辩解和辩护意见，经查，证人陈某、狄某、傅某2的证言，被害人尹某、陆某2的陈述相互印证，证明了冯明明因尹某、陆某2报警一事，先后两次驾车持钢管等跟踪、追逐、拦截陆某2、尹某等人驾乘的轿车，后将苏Ｇ×××××的黑色丰田凯美瑞轿车打砸毁坏的事实，其行为属于借故生非，破坏社会秩序，构成寻衅滋事罪，该辩解和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冯明明提出的没有猥亵行为，只是电击了丁某及辩护人提出的指控强制猥亵罪证据不足，事实不清的辩解和辩护意见，经查，证人李某1、刘某、孙某、李某2的证言，被害人丁某的陈述相互印证，证明了被告人冯明明以电棍电击、捉头发的手段，强行抚摸丁某胸部、臀部，并欲强迫丁某口交的事实，该辩解和辩护意见与在案证据矛盾，不足以采信，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冯明明以限制人身自由、持刀威胁的方式劫取他人钱财，其行为已构成抢劫罪；以强制方式猥亵妇女，其行为已构成强制猥亵妇女罪；追逐、拦截他人、任意毁损他人财物，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江苏省东海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冯明明犯抢劫罪、寻衅滋事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指控被告人冯明明犯强制猥亵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但案发时间在刑法修正案九实施之前，依从旧兼从轻原则，适用修正前刑法条文，罪名应为强制猥亵妇女罪，本院予以纠正。被告人冯明明在原判有期徒刑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依法予以从重处罚。被告人冯明明所提检举未查实，不构成立功。被告人冯明明一人犯数罪，应予数罪并罚。依照1997年修正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二百三十七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三条、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三）项、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一、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冯明明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犯强制猥亵妇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七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11月5日起至2023年9月3日止。）
二、责令被告人冯明明于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被退赔被害人尹泽龙、陆治兵经济损失人民币31000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连云港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
审 判 长 秦 臻
审 判 员 严正兵
人民陪审员 马长宜
二〇一七年二月二十日
书 记 员 朱浩维
法律条文附录
1997年修正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三十七条第一款以暴力、胁迫或者其他方法强制猥亵妇女或者侮辱妇女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一、第二百六十三条以暴力、胁迫或者其他方法抢劫公私财物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二、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三）项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
（二）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的；
（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毁损、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的；
……
三、第六十五条第一款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
四、第六十九条第一、三款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
数罪中有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需执行……
五、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