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汕尾市城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粤1502民初836号原告：杨孝秀，男，汉族，1934年7月3日生，住汕尾市城区。原告：杨友潮，男，汉族，1970年10月6日生，住址同上，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俊伟，广东洋洲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杨友鸿，男，汉族，1957年6月27日生，住汕尾市区。被告：杨火生,男，汉族，1954年1月15日生，住汕尾市。第三人：汕尾市市区盐务局东涌盐场，住所地：汕尾市城区东涌镇。代码：X3161680-1。负责人：黄希章。第三人：曾喜，女，汉族，1933年7月16日生，住汕尾市。第三人：杨少华，女，汉族，1960年8月14日生，住汕尾市城区。第三人曾喜、杨少华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尊场，广东众诚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杨孝秀、杨友潮诉被告杨友鸿、杨火生，第三人汕尾市市区盐务局东涌盐场、曾喜、杨少华确认合同有效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杨孝秀、杨友潮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俊伟，被告杨友鸿、杨火生，第三人曾喜、杨少华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尊场到庭参加了诉讼。第三人汕尾市市区盐务局东涌盐场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杨孝秀、杨友潮诉称，原告杨孝秀1935年出生于汕尾××城区青龙头村，次年过继给汕尾市城区赤岗村舅母叶氏（舅父杨存淑均已故）作儿子，和舅母叶氏、兄杨孝填（已故）、收养的姐姐杨蔡兰（已故）一起相依为命过生活，一家吃苦勤劳通过养牛购置盐町产业，兄杨孝填读书期间，买盐町产业的钱都是原告杨孝秀养牛所得。1949年，原告杨孝秀年值14岁，与兄杨孝填一起开始在盐町作业，1952年初，政府开始把盐町产业登记入国营信息，后姐杨蔡兰分家嫁出东涌镇洪流村委长富村人陈成为妻，直至1960年原告杨孝秀正值25岁，因国家政策原告杨孝秀一家所属盐町产业转入国营所有，因为当时规定有五个月的盐町产业就可以加入一名职工，鉴于杨孝填是兄长，这个名额就给了他，而原告杨孝秀就在盐队当干部做副业，兄弟一直没有分家，但盐町产业是两兄弟杨孝秀、杨孝填的共同产业，1961年头，因兄杨孝填逃港，这里一切生计包括捕鱼作业都被大队叫停，期间兄杨孝填一直没有给付生活费养家，一家六丁口的生活主要是原告杨孝秀维持，生活经济负担沉重，直至1970年，鉴于大队干部提出如不分家是不能捕鱼的，为了一家生计，迫于无奈才分家，原告杨孝秀自过继给舅母作儿子以来对家庭付出了全部心血，家庭所得盐町产业与原告杨孝秀的劳动成果密不可分。2008年，汕尾市市区盐务局东涌盐场为国家征收，东涌盐场建设了一批安置住房优先解决1960年1月至1963年3月带产入地方国营盐场的第一代职工及遗属住房困难的问题，但分配前兄杨孝填的遗属杨友鸿、杨火生（即两被告）因安置房屋及房产配套的权属问题与原告杨孝秀发生争议，后经司法所工作人员及第三人东涌盐场的干部主持调解，双方于2016年1月12日达成协议，约定日后东涌盐场按政策分配的房屋及房产配套双方按六、四分成，两被告杨友鸿、杨火生共占六成，原告杨孝秀占四成，且两被告同意将共同所占的分配所得房屋及房产配套的六成份额折价人民币360000元由原告杨友潮承顶，日后东涌盐场有其他资产分配，两家人共有平均分配，双方不得异议。原告杨友潮已依约将承顶款项全部交付给两被告收讫，2017年6月第三人通知所有第一代职工或直系亲属及委托人参加电脑摇号仪式，因原告杨孝秀年老行动不便，经两被告同意，原告杨友潮作为家庭代表参加摇号抽签并抽得329号签，对应的房屋及商铺为汕尾市区香湖花园C栋1梯1701号房屋搭配商铺三层-商铺2××号，2017年6月25日第三人通知有关安置户办理安置住房移交手续，但两原告向第三人要求办理住房移接交手续（包括房屋钥匙）时，第三人以没有直系亲属签名确认拒绝办理，造成两原告无法正常管业使用自己的合法房产，两原告遂多次向两被告杨友鸿、杨火生要求协助办理住房移接交手续，但均遭到两被告的无理拒绝。综上所述，为维护两原告的合法权益，特具状法院，请求判令：1、确认原、被告双方签订《协议书》合法有效；2、判令两被告继续履行合同并协助两原告向第三人办理座落于汕尾市区××花园××房屋及商铺××号的移交接手续；3、判令第三人立即将上述房屋及商铺移交给两原告管业使用（包括房屋钥匙和配套设施）；4、本案诉讼费用由两被告共同承担。被告杨友鸿、杨火生辩称，一、原、被告于2016年1月12日签订《协议书》涉案房产，系东涌国营盐场为优先解决第一代国营职工及遗属的住房问题，经报请市人民政府批准，由东涌国营盐场在征地补偿款及安置用地中，所建设的符合城建规划安置房产。根据《东涌盐场职工安置实施方案》第五条规定，涉案安置房产，其产权应归第一代国营职工及遗属所有，而杨孝填已被确定为第一代国营职工，答辩人及本案第三人曾喜、杨少华是杨孝填遗属，因此，涉案房产应归答辩人及本案第三人曾喜、杨少华共同共有。被答辩人杨孝秀、杨友潮因不属杨孝填遗属，对涉案安置的房产不享有任何权利。由于答辩人不懂法律规定，同时也是在有关人员错误引导下，错误地认为涉案安置房产只有答辩人与被答辩人才享有份额，在未经本案第三人曾喜、杨少华同意和授权下，于2016年1月12日与被答辩人签订了《协议书》，将属答辩人与本案第三人曾喜、杨少华共同共有的涉案安置房产，确定为答辩人与被答辩人共同共有，并按6:4比例份额进行分配和转让给被答辩人杨友潮，并收取了人民币360000元。上述《协议书》签订后，答辩人也没有告诉本案第三人曾喜、杨少华。后来，上述《协议书》被第三人曾喜、杨少华发现，引起了本案第三人曾喜、杨少华强烈反对，要求答辩人退回收取款项，解除所签订的《协议书》。答辩人虽向被答辩人提出解除协议书，退回款项，均遭拒绝。不仅如此，被答辩人还迫不及待地要求答辩人履行交房手续（钥匙），从而引起双方纠纷发生。根据以上事实和理由，答辩人认为涉案安置房产，其产权应归第一代国营职工及遗属所有，即应归答辩人与本案第三人曾喜、杨少华共同共有，被答辩人杨孝秀、杨友潮对涉案安置的房产不享有任何权利，答辩人与被答辩人于2016年1月12日签订的《协议书》，明显损害了答辩人和本案第三人曾喜、杨少华合法权益，也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九十七条规定，依法属无效民事行为。因此，答辩人请求法院依法确认答辩人与被答辩人于2016年1月12日签订的《协议书》无效，请求法院：1、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2、确认被告与原告签订的《协议书》无效；3、由原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第三人曾喜、杨少华辩称，曾喜于1953年1月与杨孝填按民俗结为夫妻，婚后生育长子杨火生、次子杨友鸿（即本案两被告）及杨少华，杨孝填自从1949年开始就从事盐町作业，后又在盐业社工作，1960年成立东涌国营盐场时，杨孝填又成为东涌国营盐场职工，1980年去世。2008年，东涌国营盐场土地为政府所征收，为了解决职工安置住房困难问题，经东涌国营盐场报请市政府批准，同意由东涌国营盐场在征地补偿款及安置用地中，建设符合城建规划的套房449套，优先解决第一代国营职工及遗属的住房问题，经东涌盐场、市区盐务局多方清查历史资料及登记资料并经反复核查，最后经核定东涌盐场第一代国营职工人数为450人，其中也包括了杨孝填。后经公开摇号抽签抽得329号签，对应的房屋及商铺为汕尾市区香湖花园C栋1梯1701号房屋搭配商铺2××号。近来，第三人才发现本案原被告未经第三人同意，无视上列安置房屋及铺面是为了解决第一代国营职工及遗属的住房困难问题，产权归第一代国营职工及遗属所有的事实，擅自于2016年1月12日签订了一份《协议书》，自行确认本案原被告为杨孝填第一顺序继承人，约定将准备安置给杨孝填及其遗属的安置房产，按6、4分比例方式，作价600000元，私自转让给原告杨友潮所有，由原告杨友潮付给被告杨火生、杨友鸿360000元，完全置第三人系杨孝填遗属地位于不顾。第三人认为，根据《东涌盐场职工安置实施方案》第五条规定，东涌国营盐场优先解决第一代国营职工及遗属的安置房产，其产权应归第一代国营职工及遗属所有，即应归第三人及两被告共同所有，原告杨孝秀、杨友潮因不属杨孝填遗属，对涉案安置的房产不享有任何权利，本案原被告未经第三人同意，以协议书形式，私自确认本案原被告为杨孝填第一顺序继承人，并将涉案安置房产按6、4份比例进行分割，并作价600000元转让给原告杨友潮所有，明显侵犯了第三人依法享有对涉案房产共有权益，该行为显属违法行为，应认定为无效民事行为。请求法院依法确认原告杨孝秀、杨友潮与被告杨友鸿、杨火生于2016年1月12日签订的《协议书》无效。原告提出上述诉求提供如下证据：1、身份证明，证明两原告的主体资格。2、组织机构代码证，证明第三人的诉讼主体资格。3、协议书、工商银行转账凭证，证明经司法所工作人员及第三人东涌盐场的干部主持调解，原、被告双方于2016年1月12日签订协议书，及杨友潮汇款给被告的份额折价人民币360000元的事实。4、汕府办函【2008】285号、东涌盐场职工安置住房分配方案、盐区基本情况、盐区人口登记表、第一代国营工人（附件一），证明第三人东涌盐场建设了一批安置住房优先解决1960年1月至1963年3月带产入地方国营盐场的第一代职工及遗属住房困难的问题；《关于乡亲们为我身份的证明》、《关于要求调处与杨火生、分配款纠纷的报告》、人民调解调查笔录、村委证明，证明入国营前后家庭盐产与原告杨孝秀的劳动成果密不可分，家庭盐町产业属于原告杨孝秀与兄杨孝填共同所有，原告杨孝秀对第三人分配的安置房屋及房产配套享有共有权利。5、关于安置房分配有关事项的通知、摇号仪式须知、通知、进场卷、抽签结果、职工安置住房及车库（商铺、摊位）搭配表，证明第三人于2017年6月通知第一代职工或直系家属及委托人参加抽签仪式，因原告杨孝秀年老行动不便，经两被告同意，原告杨友潮作为家庭代表参加抽签并抽得329号签，对应的房屋及商铺为汕尾市区香湖花园C栋1梯1701号房屋搭配商铺三层-商铺2××号。6、关于办理安置住房移交的通知，证明第三人于2017年6月25日通知各有关安置户办理安置住房移接交手续。补充证据：1、杨某1、杨某2、杨某3调查询问笔录，证明第三人曾喜对被告杨火生、杨友鸿作为继承人代表与杨孝秀、杨友潮签订的《协议书》的内容及条款完全知悉，一直没有提出异议。2、杨某4、杨汉生、郑潭流、杨火少（又名杨火照）调查询问笔录，证明第三人杨少华对被告杨火生、杨友鸿作为继承人代表与杨孝秀、杨友鸿签订的《协议书》的内容及条款完全知悉，且拿到了上述房屋折价分配款人民币10000元。3、赤古村委会证明，证明杨某1、杨某2、杨某3、杨某4、杨汉生、杨火少（又名杨火照）均属本村村民，且广东洋洲律师事务所对上述村民的调查询问笔录事实。4、安置住房抽签委托书，证明协议书签订后，原告杨友潮经杨孝填全体继承人协商，同意由杨友潮代表全体继承人参加东涌盐场安置住房的抽签，足以证实被告杨火生、杨友鸿、第三人曾喜、杨少华对协议的内容和条款是完全知悉并一致同意的。5、身份证明，证明上述证人杨某1、杨某2、杨某3、杨某4。杨汉生、杨火少（又名杨火照）、郑潭流的身份信息。第三人曾喜、杨少华对原告提供的证据1身份证明的真实性、证明目的无异议，证据2组织机构代码证的来源有异议，由法院核实。证据3的协议书真实性无异议，合法性有异议，违反了法律规定，首先协议人作为本案的原、被告，未经本案第三人的同意授权，私自确权涉案房屋的第一顺序继承人，违反本案的客观事实，涉案房产应该属于第一代职工杨孝填及其遗属，应该是其法定继承人所有，本案原告并不是涉案第一代职工杨孝填的遗属，即不是法定继承人，与涉案的安置房产没有任何直接的利害关系，其次原、被告在签订协议书时，同样未经本案第三人的同意及授权，违反合同法，房产法、物权法，民法通则等相关规定，侵犯了本案第三人的合法权益，是不合法的，应认定为无效协议书；对转账凭证的真实性无异议。证据4复函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第二部分（安置的房产属于原告杨孝秀及杨孝填共同所有）有异议，相关文件已经明确建成的安置产权属于第一代职工及其遗属所有，享有的主体明确；司法调解我方不清楚，真实性无法确认，第三方没有接到通知并进行协调过；对证据中的证明无异议。证据5的真实性无异议。对于原告的补充的5组证据：证据1证人必须出庭作证，通过双方作证之后才能确定真实性。证据2第三人是在双方矛盾激化之后，才知道协议书的。证据3关于杨少华拿10000元是情况属实的，过后，第三人已经退回10000元给被告，但并不意味第三人认可协议书的内容。两被告的质证意见与第三人曾喜、杨少华的一致。第三人曾喜、杨少华提供证据：1.协议书，证明被告将安置给杨孝填及遗属的房产，未经第三人同意，私自确认享有份额并予以转让的违法行为，其行为属无效行为。2.东涌镇赤古村委会证明，证明杨孝填死亡时间及其遗属情况。3.《关于处理解决东涌盐场历史遗留问题时间界定的请示》、《汕尾市东涌盐场第一代国营工人》附件一，证明杨孝填被确认为东涌国营盐场第一代职工的事实。4.汕尾市人民政府办公室《关于同意东涌盐场职工安置实施方案的复函》（汕府办函【2018】285号）、《东涌盐场职工安置实施方案》，证明涉案房产安置对象为东涌国营盐场第一代职工及遗属，产权归安置对象所有，且这一安置对象方案已经行政行为确认，具有合法性和确定性。5.职工安置住房、车库（商铺、摊位）搭配表、摇号结果，证明涉案安置房产经摇号抽签为329号签，对应房屋及商铺为香湖花园C栋1梯1701号房屋、搭配商铺三层-商铺2××号。原告对第三人提供的证据1证明目的有异议；证据2-3三性无异议；证据4证明目的有异议，根据原告提供的盐场人口登记表，可以证实被告父亲杨孝填1960年偷渡过香港，按政策不再享有盐场待遇，期间的盐产是由杨孝秀通过劳动创造的，包括早期被告全家人的生活经费，都是杨孝秀给付的，所以杨孝填是第一代职工只是名义上的，实际应该是杨孝秀，户主是杨孝秀；证据5三性无异议。被告杨火生、杨友鸿对对第三人提供的证据均无异议。经审理查明，原告杨孝秀1935年出生于汕尾××城区青龙头村，次年过继给汕尾市城区赤岗村舅母叶氏（舅父杨存淑均已故）作儿子，和兄杨孝填（已故）、收养的姐姐杨蔡兰（已故）一起生活；第三人曾喜于1953年1月与杨孝填按民俗结为夫妻，婚后生育本案两被告杨火生、杨友鸿及第三人杨少华，平时第三人曾喜轮流与两被告杨火生、杨友鸿居住及生活，1970年9月原告杨孝秀与杨孝填分家各自生活，杨孝填1980年去世；2008年12月4日汕尾市人民政府以汕府办函[2008]285号复函批准同意《东涌盐场职工安置实施方案》，东涌盐场建设套房用于优先解决1960年1月至1963年3月带产入地方国营盐场的第一代国营职工及遗属的住房困难的问题，建成后的房屋产权归享受对象所有，享受对象公告为杨孝填，分配前被告杨友鸿、杨火生因安置房屋及房产配套的权属问题与原告杨孝秀发生争议，后经东涌镇司法所工作人员及第三人东涌盐场的干部主持调解，双方于2016年1月12日在东涌盐场办公室达成协议，约定日后东涌盐场按政策分配的房屋及房产配套双方按六、四分成，两被告杨友鸿、杨火生共占六成，原告杨孝秀占四成，原告杨孝秀份额由原告杨友潮承顶，两被告同意将共同所占的分配所得房屋及房产配套的六成份额折价人民币360000元由原告杨孝秀儿子原告杨友潮承顶，日后东涌盐场有其他资产分配，两家人共有平均分配，双方不得异议，原告杨友潮已依约将承顶款项全部支付给两被告收讫，第三人杨少华得款10000元。2017年6月第三人东涌盐场通知所有第一代职工或直系亲属及委托人参加电脑摇号仪式，经两被告同意，原告杨友潮作为家庭代表参加摇号抽签并抽得329号签，对应的房屋及商铺为汕尾市区香湖花园C栋1梯1701号房屋搭配商铺三层-商铺2××号，因双方发生争议，涉案房产至现未移交，亦未办理产权登记手续。对如何交接涉案房产双方无法达成一致意见。原告遂向本院起诉，提出上述诉讼请求，被告及第三人曾喜、杨少华提出上述抗辩意见。另查明：杨某1、杨某2、杨某3调查询问笔录，证实第三人曾喜对被告杨火生、杨友鸿作为继承人代表与杨孝秀、杨友潮签订的《协议书》的内容及条款完全知悉；杨某4、杨汉生、郑潭流、杨火少（又名杨火照,系第三人杨少华丈夫）调查询问笔录，证实第三人杨少华对被告杨火生、杨友鸿作为继承人代表与杨孝秀、杨友鸿签订的《协议书》的内容及条款完全知悉，且拿到了上述房屋折价分配款人民币10000元。本院认为，本案系确认合同是否有效纠纷，争议焦点为原被告签订的协议书是否有效问题。关于原被告签订的协议书是否有效问题。首先，2008年12月4日汕尾市人民政府以汕府办函[2008]285号复函批准同意《东涌盐场职工安置实施方案》，东涌盐场经批准建设的套房用于优先解决1960年1月至1963年3月带产入地方国营盐场第一代国营职工及遗属的住房问题，建成后的房屋产权归享受对象所有，享受对象公告确定为杨孝填，东涌盐场建成后分配的房屋享有的权益是基于杨孝填的身份取得，在杨孝填生前东涌盐场分配房屋享有的权益已经确定，因此涉案的汕尾市区香湖花园C栋1梯1701号房屋及配套商铺三层-商铺2××号房产属于基于杨孝填的身份安置得到的财产。原告认为上述涉案财产虽然基于杨孝填的身份取得，但是该财产是东涌盐场安置1960年1月至1963年3月带产入地方国营盐场第一代国营职工及遗属的住房问题，杨孝填带产入地方国营盐场带的产是家庭财产，且该带产是原告杨孝秀辛苦劳动所来，1970年9月原告杨孝秀才与杨孝填分家各自生活，杨孝填1980年去世，因此，原告杨孝秀享有家庭财产的份额；被告杨友鸿、杨火生及第三人曾喜、杨少华认为涉案财产基于杨孝填的身份取得，属于杨孝填遗产，原告不是第一顺序继承人没有份额。至于上述涉案财产是属于原告杨孝秀与杨孝填家庭财产还是属于杨孝填个人遗产，属于东涌盐场内部职工安置问题，不属于人民法院处理范围，可由第三人东涌盐场再明确确定。其次，原被告签订的协议书是否有效问题，该协议书的签订，是基于双方对上述涉案财产产生争议后，第三人东涌盐场通知双方派代表参加调解协商解决争议后签订的协议书，协议书也在第三人东涌盐场办公室签订，被告杨友鸿、杨火生作为继承人代表参加协调并签订协议，第三人曾喜轮流与两被告杨火生、杨友鸿居住及生活，第三人杨少华得款10000元，第三人杨少华丈夫杨火少（又名杨火照）的调查询问笔录，也证实第三人杨少华对被告杨火生、杨友鸿作为继承人代表与杨孝秀、杨友鸿签订的《协议书》的内容及条款完全知悉，且拿到了上述房屋折价分配款人民币10000元，因此，被告杨火生、杨友鸿签订上述协议的行为代表了第三人曾喜、杨少华的意思表示，协议签订后，原告杨友潮已经全部履行义务；第三人曾喜、杨少华主张被告杨火生、杨友鸿签订协议的行为无效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五十八条规定的条件，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七十一条规定，财产所有人是指所有人依法对自己的财产享有占有、使用、收益和处分的权利，依据该规定，即使上述涉案财产基于杨孝填的身份取得，属于杨孝填遗产，被告杨火生、杨友鸿代表第三人曾喜、杨少华的意思表示签订的协议，内容并不违反法律的强制性规定及优良风俗习惯及优良品德，家以和为贵。因此，原被告签订的协议书是有效的。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规定，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因此，原告请求被告继续履行合同并协助原告向第三人东涌盐场办理涉案的汕尾市区香湖花园C栋1梯1701号房屋及配套商铺三层-商铺2××号房产移交手续符合该规定，依法可予支持。第三人东涌盐场也有义务按照规定进行移交，原告请求判令第三人东涌盐场将上述房屋及商铺移交给两原告管业使用（包括房屋钥匙和配套设施）符合法律规定，依法可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七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六十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原告杨孝秀与被告杨友鸿、杨火生2016年1月12日签订的《协议书》合法有效。二、被告杨友鸿、杨火生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协助原告向第三人汕尾市市区盐务局东涌盐场办理涉案的汕尾市区香湖花园C栋1梯1701号房屋及配套商铺三层-商铺2××号房产移交手续。三、第三人汕尾市市区盐务局东涌盐汕尾市区香湖花园C栋1梯1701号房屋及配套商铺三层-商铺2××号房产（包括房屋钥匙和配套设施）移交原告杨孝秀、杨友潮管理使用。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人民币9800元，由被告杨友鸿、杨火生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汕尾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莫胜卫审 判 员 许黛妮审 判 员 余小阳二〇一八年六月二十五日法官助理 颜卫东书 记 员 翁舒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