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14）昆刑一初字第58号公诉机关云南省昆明市人民检察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彭某1（被害人彭某2之父），男，汉族，1968年12月5日出生，住贵州省大方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被害人彭某2之母），女，彝族，1968年7月7日出生，住贵州省大方县。委托代理人王星举，贵州涛闻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被告人邓雄，男，1967年1月7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居民，住云南省昭通市昭阳区。2013年12月22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2014年1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昆明市五华区看守所。辩护人陆燕燕，云南天途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邓友楷，男，1990年9月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居民，住云南省昭通市昭阳区。2014年1月22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昆明市五华区看守所。辩护人周小龙，云南典炬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邓某成，男，1992年2月2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居民，住云南省昭通市昭阳区。2014年1月22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昆明市五华区看守所。辩护人赵建星，云南天途律师事务所律师。云南省昆明市人民检察院以昆检公二刑诉字（2014）2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邓雄、邓友楷、邓某成犯故意伤害罪，于2014年4月2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彭某1、陈某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昆明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佳伦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邓雄、邓友楷、邓某成及其辩护人陆燕燕、周小龙、赵建星；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彭某1、陈某及其代理人王星举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邓雄因被害人彭某2与自己的女儿邓某1的感情纠纷产生怨气，于2013年12月20日晚上，伙同被告人邓友楷、邓某成在自己位于昆明市五华区家中用拳脚、木棍长时间对彭某2进行殴打、水泼，致彭某2伤重不治死亡。经鉴定被害人彭某2系全身多处部位被钝器多次打击致创伤性休克死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彭某1、陈某提出要求判令被告人邓雄、邓友楷、邓某成赔偿死亡赔偿金、精神损失费、丧葬费共计人民币493009万元的诉讼请求。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书证、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司法鉴定意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等指控证据，认为被告人邓雄、邓友楷、邓某成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之规定，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法院依法予以惩处。庭审中，被告人邓雄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供认不讳。其辩护人提出“本案被害人存在一定过错且系家庭矛盾引发，应区别于其他社会暴力案件，被告人归案后如实供述，另被告人系初犯、偶犯，归案后认罪、悔罪，被告人家属也积极对被害人家属赔偿人民币2万元，综上请求法庭对被告人邓雄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被告人邓友楷对公诉机关的指控供认不讳。其辩护人提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无异议；被告人邓友楷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系本案从犯，被害人方存在一定过错，且具有自首情节，归案后如实供述，认罪、悔罪态度好，家属也积极对被害人方进行赔偿人民币2万元，请法庭对其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被告人邓某成对公诉机关的指控供认不讳。其辩护人指出“被告人系从犯，被害人存在过错，被告人具有自首情节且归案后认罪悔过态度好，无前科，系初犯、偶犯，其家属也对被害人方积极赔偿人民币2万元。请对其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审理查明：被告人邓雄因被害人彭某2与自己的女儿邓某1的感情纠纷产生怨气，于2013年12月20日晚上，伙同被告人邓友楷、邓某成在自己位于昆明市五华区家中用拳脚、木棍长时间对彭某2进行殴打、水泼，致彭某2伤重不治死亡。经鉴定被害人彭某2系全身多处部位被钝器多次打击致创伤性休克死亡。以上查明的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出示经法庭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接受刑事案件登记表证实：2013年12月21日9时许，公民罗某报警称教其理发的师傅彭某2于2013年12月20日22时许到邓某1家，23时55分接到其电话称被邓某1家人打伤，罗某随即赶到五华区某某假日城市8幢楼下将彭某2背回家，后拨打“120”电话，后彭某2经医院抢救无效死亡，罗某遂拨打“110”报警。2、抓获经过证实：2013年12月21日，公安民警将邓雄抓获；2014年12月21日将邓友楷、邓某成列为逃犯，2014年1月21日，被告人邓友楷、邓某成向昆明市公安局五华分局黑林铺派出所投案。3、现场勘查笔录及照片、提取痕迹、物品登记表证实：2013年12月21日13时许，公安民警对现场进行了勘查。现场位于昆明市五华区，现场防盗门内侧见可擦拭血迹、餐厅北墙见1厘米打击痕迹，客厅沙发扶手上见眼镜一副，单块镜片缺失，沙发南侧距西墙3.3米处见一“印象”烟头，沙发下见一块镜片，垃圾桶内见沾有可见血迹的卫生纸，沙发上见一白色围巾。现场外围过道见呕吐物、烟头，南楼梯间北侧上行楼梯第一台阶下见一双棕色男式皮鞋。上述原物、痕迹均已提取。4、尸体检验报告及告知笔录证实：被害人彭某2系全身多部位被钝器多次打击致创伤性休克死亡。以上鉴定意见已告知三名被告人及被害人家属，均无异议，不要求补充鉴定或重新鉴定。5、指认笔录及照片证实：邓雄对作案地点昆明市五华区及藏匿作案工具的地点昆明市高新区海源中路某某双城×区×幢1单元楼梯通道内进行了指认。邓友楷对作案地点昆明市五华区进行了指认。邓某成对作案地点昆明市五华区进行了指认。6.提取笔录、扣押笔录、辨认笔录证实：2014年12月21日，民警依法对被告人邓雄使用的胶木棍进行了提取、扣押，并于当日19时许经被告人邓雄辨认后予以确认属作案时使用。7、昆公司鉴（2013）法字第A2449号号DNA鉴定书证实:现场提取的入户门内侧地面上的血迹、眼镜架上的擦拭物与彭某2STR基因分型一致。胶木棍上的擦拭物与邓雄STR基因分型一致。烟头、呕吐物均与邓雄STR基因分型不一致。染血卫生纸上血迹含有彭某2常染色体STR多态性检验结果。彭某1系彭某2父亲。8、证人证言：（1）证人罗某（被害人彭某2的徒弟）证言证实：2013年12月20日22时03分，我师父彭某2接到张嫂（邓某1）父亲打来的电话叫师傅过去玩，到23时55分我接到师傅电话说他在张嫂家（某某假日城市小区8幢）楼下，他不行了，让我过去接他。我到了后，看到彭某2不行了，很难受，全身是湿的，一直在发抖，眼镜和鞋子都不见了，并说他不能动，让我背他回去并且不让我打120。到了其租住的高新区出租房，彭某2还出现怕冷、口渴、呕吐、小便困难等症状，我便打了“120”急救电话，将彭某2送到医院，什么医院不记得了，到医院不久彭某2就死亡了。彭某3上说是被邓某1的父亲和另外两名男子用铁棍打的，一进门就被泼水，然后三个人用铁棍打，全身都受伤了。另证实以前邓某1是在五华区大观商业城后门“某某造型”理发店的股东，我和师傅在里面上班，我和师傅学理发，师傅带我认识了邓某1。邓某1和他父亲住在某某假日城市小区8幢。（2）证人张某1（邓某1孩子的父亲）证言证实：张某1自述和妻子有两个女儿，从2009年开始和妻子闹离婚，后来认识了邓某1，二人一直同居并生了个儿子，现已三岁。2013年12月20日下午，张某1和邓某1因为彭某2插足自己和邓某1的生活和邓某1发生争吵，张某1对邓某1父亲邓雄说要带孩子离开。邓雄晚上打电话叫彭某2来家里，并让张某1也回来，邓友楷打电话问张某1为何彭某2会在家里跪着，张某1回到某某日城市小区8幢楼下，邓雄和邓某成在楼下等自己，邓雄说让自己上楼后不要动彭某2了，他已经打了彭某2七八十棍了。进门后看到彭某2躺在地上，一只手扶在茶几上，只穿了一只鞋，没看到眼镜，茶几上放了根警棍，茶几下面还放了一把刀。张某1骂了彭某2，期间邓雄又打了彭某2。自己进房间看邓某1，出来彭某2已经走了。邓友楷说他踢了彭某2两脚。张某1走时看到彭某2的鞋子在电梯里。第二天六点多，发廊店长打电话说彭某2被送到医院抢救了，10时35分说彭某2已经死了，自己就打电话给邓友楷告诉他这个情况。中午到家后警察已经在家里了。另证实自己开发廊时，彭某2是员工，向自己多次借钱，有7千多元。自己没有打过彭某2。（3）证人邓某1（被告人邓雄女儿）证言证实：我和前夫未办理离婚手续，2009年和张某1恋爱，2010年8月在没有领取结婚证的情况下生了个儿子。2013年5月，在张某1出资下开了一家叫“某某私人形象设计会所”的发廊，自己管理服装，并认识了设计师彭某2。2013年9月起和彭某2发生了关系，直到12月20日，因此和张某1发生争吵，张某1告诉了邓某1父母。下午张某1打电话让彭某2来讲清楚问题，彭某2没有来，还打了邓某1耳光，邓某1即服药自杀，后昏迷。至21日8点，邓某1在医院清醒后听母亲说父亲打电话让彭某2来家里，彭某2来了，父亲打了彭某2，弟弟也打了一下。正说着，父亲打电话来说彭某2被自己打死了。自己吃药是在18时30左右，当时张某1、父亲、母亲、弟弟、邓某1和儿子在家，昏迷后不知道发生什么，只是听母亲说打了，怎么打的没有说。（4）证人付某（邓雄妻子）证言证实：2013年12月20日下午，接到邓雄电话讲张某1说女儿邓某1和别的男人在一起了，他不回这个家了。下班回到家，看到邓雄在家里，很生气，邓某1晚上还吃了药，情况不好。22时，邓雄打电话叫彭某2来家里，听见客厅里很响，看到邓雄拿一根保安用的棍子在朝一个男子背上打，那个男的抱着头坐在沙发上，孙子吓哭了，自己就把孙子带进邓某1卧室了。过了三十多分钟，听见邓雄叫那个男子走。其他人什么时候来的不知道。然后张某1送邓某1去医院，邓雄去某某双城上班去了。（5）证人邓某2（邓雄弟弟）证言证实：2013年12月21日9:20，接到邓雄电话说他女儿吃了药，他打了人，让自己过去见一面，自己就过去（某某日城市小区×幢×4号）看看。邓雄和妻子说邓某1是因为老公怀疑邓某1重新交了男友和张某1闹矛盾吃的药。没有说谁一起打的人，怎么打的。9、被告人供述。（1）被告人邓雄供述：邓雄因“杰克”（即被害人彭某2）与其女儿邓某1发生关系影响了家庭生活，对彭某2产生怨气，便于2013年12月20日晚电话通知彭某2来自己位于昆明市五华区家中说明情况并承认错误。彭某2来到后，不肯承认错误，邓雄为发泄怨气，让彭某2跪地，并用其从工作单位（某某双城物业）拿来的黑色胶木棍长时间殴打彭某2全身，直到发现彭某2出现意识不清、全身瘫软、语言不清才意识到下手太重，遂让彭某2离开。彭某2当天身穿青色外衣、灰色围巾、棕色皮鞋，戴眼镜，离开时没有穿鞋，走路歪歪倒倒，身上是湿的，应该是被打撞到了水杯和花盆弄的。自己过后出门时看到彭某2的鞋子在电梯旁边。关于邓友楷和邓某成，邓雄第一、二次笔录供述邓友楷踢了彭某2几脚，邓某成没有动手，第三、四次笔录供述邓友楷和邓某成在一边没有动过手。（2）被告人邓友楷供述：2013年12月20日下午，姐夫张某1和姐姐邓某1吵架，姐夫要带孩子走，原因是姐姐邓某1和其发廊员工彭某2有不正当关系，吵架之后邓某1服药躺在床上。自己和堂弟邓某成晚上回到家中（五华区昌源中路某某假日城市小区8幢2604室），看见父亲邓雄站在一边，手里拿一根警棍，彭某2斜靠在茶几旁，耳朵上和嘴上都有血，自己和邓某成很气愤，就冲上去用脚踩，就是乱踩，踩了彭某2的小腿、背上、胸口上、屁股上，我比较重的一脚是跳起来踩在彭某2小腿上，他疼得坐起来，我又踢了他背上一脚，邓某成也踢了，但不知踢了几脚，后被邓雄叫开，邓雄骂彭某2，不解气又冲上去用橡胶辊打彭某2，累了又坐下休息，这样循环了两三次。邓雄坐在沙发上休息，邓友楷拿过橡胶辊冲上去打彭某2，一直打到没有力气才停下来，邓雄休息够了，又上来打彭某2。彭某2没有反抗，只是用手抱着头。开始彭某2意识是清楚的，一直说错了，不要打了，等自己和父亲打完后就有些神志不清了。彭某2身上的水是自己和邓某成泼的，因为打完后彭某2已经神志不清了，父亲问他问题他也不回答，看样子就像冲瞌睡一样，我觉得他是装的，所以用水泼他，让他清醒。自己用茶几上的杯子里的水泼在彭某2脸上，觉得不够，邓某成又去接了水来泼彭某2。之后彭某2头抬了一下，又垂了下去。然后邓雄叫张某1回来，张某1回来后邓雄又想打彭某2，被自己和邓某成拦住，说再打就要出人命了，才让彭某2离开，送邓某1去医院。第二天早上知道彭某2死了，自己和邓某成就商量逃跑，先是坐汽车到了贵州安顺，四天后又坐火车到了贵州威宁，六七天后又坐汽车到了昭通，十多天后实在没钱了，就和邓某成的父亲回昆明黑林铺派出所自首了。（3）被告人邓某成供述：案发当天我打过被害人彭某2一次，就是和邓某成进家后看到邓雄打彭某2，邓友楷也冲上去打，自己也上去拳打脚踢，对彭某2全身乱打，没有专门打哪个部位，后来为了让彭某2清醒又用水浇彭某2。彭某2离开的时候已经走不稳了。10、户籍证明证实：三被告人及被害人的自然情况。针对公诉机关当庭出具的指控证据，被告人邓雄、邓友楷、邓某成及辩护人均无异议。以上指控证据经法庭质证，取证程序合法，内容客观真实，能够相互印证，形成证据锁链，本院予以确认。被告人邓雄、邓友楷、邓某成归案后在公安机关供述，对作案现场指认笔录、照片证实，作案时间、地点、作案对象、使用的作案凶器，参与共同故意伤害被害人身体的具体情节以及被抓获归案经过，均与本案其他客观证据证明的事实吻合一致，三被告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本案事实亦当庭供认不讳，其口供应予采证。本院认为：被告人邓雄、邓友楷、邓某成无视国家法律，故意伤害他人身体且造成被害人死亡的严重后果，其行为已触犯国家刑律，构成故意伤害罪。依法对三被告人应予以严惩。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邓雄、邓友楷、邓某成犯故意伤害罪的事实清楚、证据充分，适用法律准确，其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依法予以确认。被告人邓雄积极实施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行为，并在伤害过程中起主要作用，系本案主犯，依法应予惩处。被告人邓友楷、邓某成参与共同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犯罪，在本案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系本案从犯，可对其从轻、减轻处罚。对三被告人的辩护人均提“三被告人均系初犯、偶犯，归案后认罪态度较好，可对其三人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邓友楷、邓某成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邓友楷、邓某成具有自首情节”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有公安机关出具的到案经过予以证实，本院予以采纳。案发后三被告人通过其家属积极向被害人家属赔偿人民币6万元，可酌情对其三被告人从轻处罚。三被告人的辩护人所提其余辩护意见，与本案查明事实不符，与法律规定相悖，本院不予采纳。据此，本院根据各被告人在本案中的作用、地位、犯罪情节，依照罪责自负、罪刑相适的刑罚原则，对各被告人分别定罪处罚。由于被告人邓雄、邓友楷、邓某成的行为造成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彭某1、陈某的经济损失，依法应予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彭某1、陈某要求被告人赔偿丧葬费人民币24498.5元的诉讼请求，本院依法予以支持。但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彭某1、陈某要求被告人赔偿其他非直接经济损失的诉讼请求，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刑事附带民事诉讼范围问题》的规定，除丧葬费外剩余费用均不属于本案刑事附带民事诉讼赔偿范围，本院依法不予支持。被告人邓雄、邓某成、邓友楷的家属分别自愿代三被告人赔偿给被害人彭某1、陈某造成的经济损失（各2万元）合计人民币6万元，本院予以准许。本院为保护公民的人身权利不受侵犯，维护社会治安秩序，打击严重危害社会治安的犯罪分子，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四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九十九条第一款及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四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邓雄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12月22日起至2028年12月21日止）。二、被告人邓友楷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1月22日起至2018年1月21日止）。三、被告人邓某成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1月22日起至2017年1月21日止）。四、准许被告人邓雄、邓某成、邓友楷的亲属自愿代为赔偿给被害人彭某1、陈某的人民币6万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于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审 判 长  杨国晖代理审判员  高雁海人民陪审员  赵德昌二〇一五年三月十六日书 记 员  张凌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