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淮安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淮中知民初字第0041号
原告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住所地北京市朝阳区呼家楼京广中心商务楼401室。
法定代表人王化鹏，职务总干事。
委托代理人夏少文，江苏丰亚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唐亮，江苏丰亚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淮安市钱贵视听歌城。
法定代表人陈玉牛，该歌城经理。
委托代理人毛克均，安徽环滁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以下简称中国音集协）诉被告淮安市钱贵视听歌城侵害著作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4年5月8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4年7月4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中国音集协的委托代理人唐亮，被告淮安市钱贵视听歌城的委托代理人毛克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中国音集协诉称：佛山市顺德区孔雀廊娱乐唱片有限公司是专辑《最炫民族风》《擦肩而过》《开门大吉》（1、2）的著作权人。三专辑收录了《最炫民族风》《擦肩而过》《开门大吉》《梦中情人》等72部MTV音乐电视作品。正大国际音乐制作中心是专辑《爱的奉献》的著作权人。该专辑收录了《承诺》等65部MTV音乐电视作品。中国唱片总公司出版的《流行歌曲经典》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会员作品精选集（第一辑）（第三辑）收录了21个著作权人共520部MTV音乐电视作品。其中北京太合麦田音乐文化发展有限公司19部（李宇春、许巍、郑钧演唱）、北京麒麟童文化传播有限责任公司20部（韩红演唱）、北京竹书房文化传播有限责任公司38部（陈琳、杨坤演唱）、北京华谊兄弟音乐有限公司89部（尚雯婕、张靓颖等人演唱）、北京海蝶音乐有限公司134部（金莎、阿杜、林俊杰等人演唱）、北京当然文化传播有限公司30部（何润东、游鸿明等人演唱）、新二十一东方艺术发展（北京）有限公司26部（何炅、田震、毛宁等人演唱）、北京红创文化传播有限公司21部（潘莎、孙楠、那英等人演唱）、中国唱片总公司5部（范琳琳、张也等人演唱）、北京易柏文化发展有限公司12部（戴娆、满江演唱）、北京乐华圆娱文化传播有限公司30部（陈好、韩庚等人演唱）、北京星之光文化传播有限公司6部（甘萍、李进等人演唱），北京东乐影音文化有限公司15部（果味VC、孟楠等人演唱）、加中音国际文化传播（北京）有限公司7部（希亚演唱）、西蒙恒源（北京）国际文化传播有限公司7部（周艳泓演唱）、北京乐扑盛世国际文化传播有限公司3部（雷诺尔、徐誉滕演唱）、上海音像有限公司1部（朱哲琴演唱）、北京星光国际传媒有限公司9部（爱戴等人演唱）、北京英冠国际文化发展有限公司8部（彭丽媛等人演唱）、中国唱片广州公司37部（宋祖英、腾格尔等人演唱）、刘媛媛3部（刘媛媛演唱）。上述部分著作权人对本案所涉MTV音乐电视作品享有著作权，包括但不限于复制权、放映权等权利。
原告分别与上述所列著作权人（北京太合麦田音乐文化发展有限公司除外）签订了《音像著作权授权合同》，其分别将其音像节目的复制权、放映权等权利信托原告管理，授权原告以其自己名义同音像节目的使用者商谈使用条件、发放使用许可、征集使用情况、收取版权使用费用，并授权原告有权以自己的名义向侵权使用者提起诉讼。
原告曾就版权使用费交纳事宜多次与被告商谈，要求其按照规定交纳版权使用费，合法使用原告信托管理的包括本案所涉MTV音乐电视作品在内的所有著作权作品，但被告置若罔闻、一意孤行，至今尚未交纳版权使用费，并继续以营利为目的，擅自在其经营的场所内以卡拉OK方式向公众放映包括本案所涉在内的原告信托管理的MTV音乐电视作品，故意侵权的事实清楚。
被告的所作所为，严重侵犯了著作权人和原告的合法权益，给其造成了较大的经济损失。为制止被告的侵权行为，保护著作权人和原告的合法权益，维护规范有序的知识产权市场秩序，请求1、判令被告停止侵权，立即从曲库中删除《擦肩而过》等229部MTV音乐电视作品，并在《淮安晚报》上向原告公开赔礼道歉。2、判令被告赔偿原告经济损失137400元。3、判令被告赔偿原告为本案诉讼而支付的合理费用，共计人民币6698元，包括律师费5000元、公证费1000元、取证费345元、差旅费303元、查档费50元。4、判令被告承担本案全部的诉讼费用。
被告辩称：1、原告与本案没有直接的利害关系，不应受理起诉。我们没有见到国家版权局颁发的著作权集体管理许可证和民政局颁发的社会团体登记证书。原告没有提供书面的正式的著作权集体管理合同。2、涉案MTV大部分不属于音乐电视作品，仅是“音像制品”。涉案MTV是先有歌曲，后有画面，不属于著作权的智力成果，不是以电影方法创作的作品，而是机械的叠加。如诉状清单中第15首歌曲，就是音乐演唱会的录像，不属于音乐电视作品。再如26、206、207以及韩红的全部歌曲等歌曲都是如此。韩红的歌曲都是韩红在演唱其他歌曲的录像，歌曲与画面不符。对其他的歌曲，我方不能确定，需要引入第三方鉴定意见，否则不属于音乐电视作品。3、原告起诉我方的229首歌曲中，我方能够查证的至少有134首著作权人没有授权原告进行管理，这些歌曲在原告权利授权系统中没有公示。4、原告所诉的部分歌曲，我们曲库中并没有这些歌曲，共计5首：150、183、185、186、188。5、即便我方侵权，我方主观上没有明显的过错，我们的歌曲是一次性购买的，不是我方主观录入的，是有合法来源，即从视易KTV获取。6、原告未尽宣传职责，也未通知我方并与我方进行沟通，我方过错较小。7、原告的主张不合理。原告要求基于财产权要求我方赔礼道歉没有法律依据，应当基于身份权。我方给原告造成的损失很小，不足百元。如果按照原告的计算方式，我方要支付版权费每年500万元。8、原告没有实际支付律师费，原告是职业商业维权，其价值不能适用律师收费标准；公证费不合理，违反了公证属地管辖的规定；取证费不合理，取证费大部分都是啤酒、水果等费用。差旅费不合理，如果原告委托淮安本地的公证处公证，费用就会减少。查档费不合理，查档费是要求政府信息公开，公民可以依法获取而非支付费用。
原告为证实自己的主张，提供了下列证据：
证据组1、音像出版物《擦肩而过》《开门大吉》（流行金曲榜2013最流行新歌＋精选金曲卡拉OK1、2）《流行歌曲经典》（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会员作品精选集第一辑共十七碟，第三辑共十碟，每碟均将歌曲名称、演唱者、著作权人以表明示），内含包括涉案歌曲在内的数百部MTV音乐电视作品。
证据组2、中华人民共和国北京市东方公证处于2013年4月16日出具的（2013）京东方内民证字第3257号、3275号、3260号、3274号、3266号、3264、3270、（2014）京东方内民证字第609号《公证书》8份。3、（2013）宁雨证经内字第275号、257号、274号、273、272共5份公证书。
证据组3、原告提供的其组织机构代码证、民政部登记的社会团体法人证书。
原告提供上述证据意在证明其具有合法的授权及以自己名义提起诉讼的资格。
对上述证据被告的质证意见为：1、对音像制品是合法的出版物无异议，但是原告不能证明原告的目的，因为著作权人是在作品上署名的人，而不是印刷品上署名，只有涉案作品中有出品人或监制人的标志，被告才认可。2、对于公证书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其表述的内容是虚假的。
但被告只是表示反对的态度，并未举出证据予以反驳对方证据。
原告提供证据4：（2014）宁雨证经内字第154号公证书（内含证明被告实施侵权行为的录像光盘，证明被告在其经营的KTV包厢内营业性放映涉案的MTV音乐电视作品），其意在证明原告取证过程的合法性及被告存在侵权行为。
对此被告质证意见为：1、涉案MTV大部分不属于音乐电视作品，仅是“音像制品”。涉案MTV是先有歌曲，后有画面，不属于著作权的智力成果，不是以电影方法创作的作品，而是机械的叠加。如清单中第15首歌曲，就是音乐演唱会的录像，不属于音乐电视作品。再如26、206、207以及韩红的全部歌曲等歌曲都是如此。对其他的歌曲，我方不能确定，需要引入第三方鉴定意见，否则不属于音乐电视作品。2、原告起诉我方的229首歌曲中，能够查证的至少有134首著作权人没有授权原告进行管理，具体如下：21-22、40、47、50、52-55、57-61、63、64-99、101-103、104-107、109-111、115-120、122-123、126-127、130-137、139-148、151、152-155、156-157、166-170、171-172、173、176-178、181-182、187、190-191、193-197、198-200、203-205、210、213、215、216、217、218、221、222、226、228、229。这些歌曲在原告权利授权系统中没有公示。3、原告所诉的部分歌曲，被告曲库中并没有这些歌曲，共计5首：150、183、185、186、188。
针对被告的关于原告部分作品未经授权系统公示的抗辩意见，本庭组织双方采取抽样检索的方式，对被告主张的134首中随机抽取了15首进行检索，在原告网站上均有授权公示，对本庭随机抽取的方式及检索结果双方均无异议。
对被告主张的第150、183、185、186、188号作品其曲库无该作品的主张，经本庭组织双方对原告提供的作为公证书附件的被告侵权光碟进行检索、播放，没有检索到该部分歌曲。对该事实双方无异议。
针对被告提出的第15、26、206、207以及韩红的全部歌曲均不构成《著作法》意义上的电视作品，经现场播放双方对此不能达成一致意见。在比对结束以后，原告以属于演唱会内容的作品放弃对第9、15、21、22、26、33、66、95、12、143、219号、以动画片内容的作品放弃第61号，以电影画面内容的作品放弃第47号要求被告赔偿的权利。
证据组5，原告当庭提供了委托合同，合理费用发票等，证明原告对被告的侵权行为支付了费用6698元，包括律师费5000元，公证费1000元，取证费345元，差旅费303元，查档费50元。
被告对此意见是，原告没有实际支付律师费，原告是职业商业维权，其价值不能适用律师收费标准；公证费不合理，违反了公证属地管辖的规定；取证费不合理，取证费大部分都是啤酒、水果等费用。差旅费不合理，如果原告委托淮安本地的公证处公证，费用就会减少。查档费不合理，查档费是要求政府信息公开，公民可以依法获取而无需支付费用。
根据以上的证据及双方当事人的庭审陈述以及在庭审后比对涉案作品的意见，本院认定本案事实如下：
《凤凰传奇最炫民族风全是爱》MTV卡拉OKDVD专辑、《擦肩而过》DVD、《流行歌曲经典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会员作品精选集（第一辑）17碟装》DVD音像制品出版物收录了《最炫民族风》等221部涉案音乐电视作品（具体作品名单见附件）
《凤凰传奇最炫民族风全是爱》MTV卡拉OKDVD专辑（ISRCCN-F18-10-301-00／V.J6GDG-2907）在唱片封面上标有“佛山市顺德区孔雀廊娱乐唱片有限公司出品”，并载有声明：本专辑内的原创歌曲之全部著作权及相关权利都归孔雀廊公司独家永久专有，未经本公司书面同意授权，任何单位或个人都不得以任何方式使用或翻唱。
《擦肩而过》DVD（ISRCCN-F18-08-404-00／V.J6GDG-2347），在唱片封面上标有“佛山市顺德区孔雀廊娱乐唱片有限公司出品”，并载有声明：本专辑内的原创歌曲之全部著作权及相关权利都归孔雀廊公司独家永久专有，未经本公司书面同意授权，任何单位或个人都不得以任何方式使用或翻唱。
由中国唱片总公司出版、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监制的专辑《流行歌曲经典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会员作品精选集（第一辑）17碟装》（ISRCCN-A01-11-374-00／V.J6）在唱片封面上，载有版权声明：本出版物内音乐电视作品的全部著作权分别属于本出版物内页所标示的著作权人所有，未经许可，均不得使用，违者必究。该出版物内的小册子所载明的涉案作品的著作权人为：北京竹书方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北京海蝶音乐有限公司、刘媛媛、北京当然文化传播有限公司、新二十一东方艺术发展（北京）有限公司、北京麒麟童文化传播有限责任公司、北京易柏文化发展有限公司、北京乐华圆娱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北京星之光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北京东乐影音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加中音国际文化传播（北京）有限公司、中国唱片广州公司。
2008年至2012年期间，原告音集协分别与佛山市顺德区孔雀娱乐唱片有限公司、北京竹书方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北京海蝶音乐有限公司、刘媛媛、北京当然文化传播有限公司、新二十一东方艺术发展（北京）有限公司、北京麒麟童文化传播有限责任公司、北京易柏文化发展有限公司、北京乐华圆娱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北京星之光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北京东乐影音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加中音国际文化传播（北京）有限公司、中国唱片广州公司（以下简称合同相对方）签订《音像著作权授权合同》。上述《音像著作权授权合同》均约定有如下内容：合同相对方同意将其依法拥有的音像节目的放映权、复制权信托音集协管理，以便上述权利在其存续期间及在本合同有效期内完全由音集协行使。为有效管理合同相对方授予音集协的权利，音集协有权以自己的名义向侵权使用者提起诉讼，合同相对方有义务协助进行诉讼；合同相对方保证享有其授予音集协管理的全部音像节目的完整著作权和著作权有关的权利，未侵犯任何第三人的权利，上述合同约定的权利至原告发现侵权行为之时均在有效期内。
原告主张上述摄录的涉案224部音乐视频内容与音集协提交的音像出版物中所对应的作品内容相吻合（229部作品中，第150、183、185、186、188号作品未检索到，双方一致认可），另外，对第9、15、21、22、26、33、66、95、12、143、219号作品原告自认属于演唱会形式、第61号作品画面是动画片形式，第47号作品是以电影画面内容配音乐，对该13首作品原告放弃要求被告赔偿。因此对原告的主张侵权赔偿限于211首。
2006年11月，国家版权局发布2006年第1号公告，将《卡拉OK经营行业版权使用费标准》予以公告，卡拉OK经营行业版权使用费标准为：卡拉OK经营行业以经营场所的包房为单位，支付音乐作品、音乐电视作品版权使用费，基本标准为12元／包房／天（含音乐和音乐电视两类作品的使用费）。根据全国不同区域以及同一地域卡拉OK经营的不同规模和水平，可以按照上述标准在一定范围内适当下调。2008年8月1日，音集协发布《关于2008年卡拉OK版权使用费收费标准的公告》，公告了全国各地区的著作权使用费收费标准，其中江苏地区为9.7元／包房／天。
2013年8月6日，音集协与江苏丰亚律师事务所签订委托代理合同，由音集协委托江苏丰亚律师事务所就本案进行诉讼，双方约定在一审判决结案后由音集协支付律师代理费5000元。原告音集协还提供相关发票，证明为本案支付了证据保全公证费1000元，取证消费345元，查档费50元，差旅费303元。
被告淮安市钱贵视听歌城于2003年3月17日开始经营，负责人陈玉牛，企业类型为企业非法人，资本为30万元人民币，许可经营项目为歌厅、棋牌、中餐、各类定型包装食品零售、卷烟零售。
原告在庭审中放弃要求被告登报赔礼道歉的诉讼请求。
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被告的行为是否侵害了权利人对涉案作品所享有的复制权和放映权；2、如构成侵权，被告应如何承担法律责任。
本院认为，根据我国《著作权法》第十一条第四款的规定，如无相反证明，在作品上署名的公民、法人或其他组织为作者。音集协提供的合法出版物《凤凰传奇》、《擦肩而过》和《流行歌曲经典》（第一辑）显示，涉案音乐电视作品的著作权分别属于佛山市顺德区孔雀娱乐唱片有限公司、北京竹书方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北京海蝶音乐有限公司、刘媛媛、北京当然文化传播有限公司、新二十一东方艺术发展（北京）有限公司、北京麒麟童文化传播有限责任公司、北京易柏文化发展有限公司、北京乐华圆娱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北京星之光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北京东乐影音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加中音国际文化传播（北京）有限公司、中国唱片广州公司，在无其他反证明的情况下，应认定上述主体为涉案211部音乐电视作品的著作权人。
涉案音乐电视作品的著作权人与音集协均签订了相关的授权合同，将其拥有的音像节目的放映权、复制权等信托音集协管理，并约定了音集协有权以自己的名义向侵权使用者提起诉讼。因此原告音集协依据授权，对涉案211部音乐电视作品的放映权、复制权在许可期限内享有管理权，有权以自己的名义提起诉讼。
除被告提出明确争议的几部作品之外，被告认为涉案MTV大部分不属于音乐电视作品，仅是“音像制品”。涉案MTV是先有歌曲，后有画面，不属于著作权意义上的智力成果，不是以电影方法创作的作品，而是机械的叠加。对此本院认为，涉案的作品是著作权人以类似拍摄电影的方式制作的音乐电视作品，通过画面、音乐、演唱者、灯光等一系列的元素创作而来的作品，具有独创性。而音像制品，是录音录像制作者使用改编、翻译、注释、整理已有作品而产生的产品，它不具备“独创性”的特点。被告并无证据证明在此之前有与本案涉案作品完全相同的作品。所以，本案涉案作品是“作品”，不是“制品”。涉案的音乐电视作品，它既有视觉上的意境，又有听觉上的感受，是意境结合的产品，是摄制在一定介质上，由一系列有伴音或者无伴音的画面组成，并且借助适当装置放映或者以其他方式传播的作品，与类似拍摄电影方式创作的作品完全一致，属于著作权意义上的智力成果，应该受到著作权法保护。
所谓复制权是指以印刷、复印、拓印、录音、录像、翻录、翻拍等方式将作品制作一份或者多份的权利；放映权是指通过放映机、幻灯机等技术设备公开再现美术、摄影、电影和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等的权利。上述两种权利均属著作财产权。本案中，被告作为MTV的经营者，未经权利人许可，在其经营的KTV场所为消费者提供涉案211部音乐电视作品的点播放映服务并收取费用，属于商业性经营行为，该行为侵害了音集协对涉案作品所享有的放映权、复制权。
诉讼中，被告提出主观上没有明显的过错，歌曲是一次性购买的，有合法来源，即从视易KTV获取。对此本院认为，被告没有就此提供证据；况且，即使如被告所称是从视易公司购买设备时就带有涉案作品，并无证据证明该公司获得了权利人许可，在此情形下，被告淮安市钱贵视听歌城明知商业性使用涉案音乐电视作品应当依据相关法律法规的规定交纳版权使用费，但一直不交纳，主管过错明显，应当承担停止侵权、赔偿损失的法律责任。诉讼期间，原告音集协虽然提供了相关的收费标准，但未能举证证明被告实际投入使用的具体包厢数量及侵权行为持续时间等，故无法参照相关费用标准进行计算。原告音集协也未能提交证据证明其因被侵权所遭受的实际损失，亦无证据证明被告因其侵权所获违法所得。本院综合考虑涉案作品的数量、作品知名度、发行时间、制作费用，被告侵权行为的性质、主观过错程度、侵权后果、被告经营规模、经营地点、经营时间、本地社会经济发展状况等因素综合确定赔偿数额为50000元。本案中，原告依据委托代理合同主张律师费5000元，公证费1000元、取证费500元、查档费50元，差旅费316元，合计6866元，故本院根据本案实际情况酌定原告为维权支付的合理费用为5000元。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三条第（六）项、第八条第一款、第九条、第十条第一款第（五）、（十）项、第十一条、第十五条第一款、第四十八条第（一）项、第四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二十六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淮安市钱贵视听歌城立即停止侵害原告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享有的涉案211部音乐电视作品（作品清单见附件）的复制权和放映权的行为，并立即从其曲库中删除涉案211部音乐电视作品。
二、被告淮安市钱贵视听歌城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经济损失50000元及合理费用5000元，合计55000元。
三、驳回原告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其他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3182元，由原告负担1500元，被告负担1682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提交上诉状及副本五份，上诉于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并按《国务院诉讼费用交纳办法》有关规定缴纳上诉费。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开户行：中国农业银行南京市分行江苏路分理处，帐号：03×××75。
审 判 长 孙晓明
审 判 员 赵骏飞
代理审判员 孙 坚
二〇一四年十月十六日
书 记 员 孙志丹
附：原告指控被告涉嫌侵权的涉案作品
序号歌曲名演唱著作权人擦肩而过郑源
佛山市顺德区孔雀廊娱乐唱片有限公司怎么会狠心伤害我郑源当我孤独的时候还可以抱着你郑源等郑源幸福恋人郑源、沈丹丹不要在我寂寞的时候说爱我郑源爱情里没有谁对谁错郑源难道爱一个人有错吗郑源情同手足▲郑源、刘冲一个人哭郑源一万个理由郑源为什么相爱的人不能在一起▲郑源有情人终成眷属郑源、赵默缺点郑源我不后悔￥▲郑源不想郑源真的用心良苦郑源变了散了算了郑源寒江雪郑源、储兰兰包容郑源梦中情人▲郑源雨后的彩虹▲郑源爱情码头郑源深夜地下铁陶钰玉不是因为寂寞才想你T.R.YGreatday￥▲陈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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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a何润东没有我你怎么办何润东我只在乎你何润东告解的男人游鸿明倦鸟余花游鸿明曙光游鸿明余情难了游鸿明与爱情无关游鸿明早晨何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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