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河池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河市民三初字第6号
原告：陆链森。
委托代理人：陆英松，系陆链森之兄。
委托代理人：李平，广西罗挥得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韦汉平。
委托代理人：李劲，广西百澄律师事务所平果分所律师。
原告陆链森与被告韦汉平技术服务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4年3月31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由审判员韦昌晶担任审判长、审判员邵彬、张桂生参加的合议庭，于2014年5月7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书记员欧晓霞担任法庭记录，原告陆链森（下称原告）及其委托代理人李平、陆英松、被告韦汉平（下称被告）及其委托代理人李劲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诉称，2012年6月15日，原告与被告及广西平果丰利达非标门技术服务部签订《技术服务合同》合同约定：被告韦汉平在原告方原有基础上改进并完善生产模式及各类模具、定位，实现原告方非标门生产在技术、质量、管理、产量等方面得到全面提升的目标。技术服务内容：改进各类生产模具；设计、整合产品结构及数据；对各生产工序进行技术指导等，并列出具体服务项目若干。合同签订后，原告依约陆续支付给被告合同款项（即技术服务费30000元）。由于被告自身能力不足，根本无法履行合同义务，在第三扇门生产失败后于2012年8月15日连夜回去，造成原告如下经济损失：1、被告回去后，原告只好重新聘请浙江的门业技术人员前来指导生产，才慢慢走上正常生产状态，花费了很多时间和精力。因此，被告应当返还原告支付的合同服务费30000元；2、被告为了销售其模具及定位产品，指导原告多购买了生产根本用不上的设备，如JB-2316T、JB23-25T及被告方提供的相关模具及定位设备三台，共造成原告浪费货款及运费28100元；3、被告在两个月的合同期内主持设计生产的先后三套门，因为技术缺陷全部失败，总面积34.65平方米，市场损失27720元，综上，请依法判令被告共同返还给原告各种款项85820元。
原告向法庭提交的证据有：
证据（1）、《技术服务合同》，证明被告应承担的义务范围，原告已付技术服务费定金1万元。
证据（2）、《收条》，证明原告已支付给被告技术服务费13000元，尚欠7000元。
证据（3）、《欠款条》，《浪费设备清单》，《订货合同》及《收据》，《模具订购报价单》，证明原告在被告建议下订购的具体设备，造成原告购买浪费的设备。
证据（4）、《相片》7张，证明被告让原告造成的材料和产品的市场损失。
证据（5）、证人证言，证明：1、被告在巴马建胜门业作技术服务期间指定购买机械设备，造成多余的设备损失及运费损失28100元。2、被告自行操作造成制门产品损失27720元。
被告对原告提供的证据（1）、（2）的合法性、真实性、关联性无异议，对证据（3）、（4）的真实性无异议，但不能证明原告主张被告退还并赔偿的理由，对证据（5）的真实性、客观性有异议，认为证人与原告有利害关系，也不知道双方技术合同内容，证人证言不能作为定案依据。
被告辩称，被告与原告经充分协商签订《技术服务合同》，该合同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没有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据此，该合同合法有效。合同签订后，被告已完全约定履行义务，正因为被告已履行了合同全部义务，原告才向被告支付了技术服务费（只支付服务费23000元，尚欠被告服务费7000元）由此可证实双方的合同已履行完毕，原告现提出返还服务费是不能成立的。至于原告提出的损失同样是没有不是事实和法律依据的，因为被告已按合同规定履行自己的义务，并为原告带来效益，根本不存在损失，即使有损失也与被告无关。综上所述，请法院驳回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
被告向法庭提交证据有：
证据（1）、《技术服务合同》，证明被告有权向原告收取技术服务费30000元。
证据（2）、《收条》，证明原告尚欠被告7000元。
证据（3）、巴马瑶族自治县人民法院（2013）巴民初字第379号《民事判决书》，证明被告要求原告支付模具欠款35190元得到一审法院支持。
原告对被告提供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无异议，但认为不能成为拒绝退还技术服务费和赔偿原告损失的理由。
对原、被告举证的证据，双方对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的，本院予以确认。对对方证据真实性、合法性有异议的，本院将综合本案相关的证据予以参考和确认。
综合全案证据，本院确认以下法律事实：
2012年6月15日，原告作为甲方与被告韦汉平及丰利达服务部为乙方签订《技术服务合同》，合同内容为：“第一条，甲方委托乙方进行技术服务的内容如下：1、技术服务的目标：在原有基础上改进并完善生产模式及各类模具、定位，实现甲方非标门生产在技术、质量、管理、产量等方面得到全面提升的目标。2、技术服务的内容：改进各类生产模具，设计、整合产品结构及数据，对各生产工序进行技术指导。3、技术服务项目：⑴生产场地整顿及规划：用技术与管理相结合，现场整顿，达到流水式作业目的，提高生产能力；⑵对各部门工序制定生产方案及各类生产工艺文本，既提高生产效率也提高生产人员技能及接受能力，降低对新手培训的时间与精力；⑶重新设计和完善产品结构及下料版本；⑷对原有模具再次改进，提高模具性能及定位准确度；⑸对各类工艺生产员工进行培训，正确引导员工对非标门生产各工艺环节质量标准要求的认识。第二条，乙方应按下列要求完成技术服务工作：1、技术服务地点：广西巴马县建胜门业；2、技术服务期限：2012年6月15日至2012年8月15日；3、技术服务质量要求：使各类生产模具定位正常使用，使各工序主要技术员熟练应用培训方法进行作业及培训新手。第三条，为保证乙方有效进行技术服务工作，甲方应当向乙方提供下列工作条件和协助事项：1、提供技术资料：⑴目前生产产品品种、生产设备、各类生产模具；⑵技术专用电脑1台、打印机1台；⑶培训及生产过程所需其他材料；⑷技术文员1名；⑸提供公司指定培训对象人员2到3名。2、提供培训工作条件：⑴培训期间报销一切技术服务需要费用；⑵提供乙方技术顾问设计、办公工作的环境。3、其他：⑴培训期间报销乙方派遣人员伙食经费；⑵提供男女宿舍单房2间。第四条，后继服务（培训期完成后）：从合同生效之日起继两个月的现场培训期满后一年内，乙方将免费对甲方进行按月1至2次跟踪回访指导。长期免费提供电话咨询服务。第五条，甲方向乙方支付技术服务报酬及支付方式；1、技术服务费总额为3万元；2、技术服务费由甲方分期地支付乙方。培训前支付1万元定金，培训期满后，即培训期完成前5日内汇款至乙方账户或支付现金余款2万元。第六条，双方确定以下列方式对乙方的技术服务工作成果进行验收：乙方完成技术服务工作的形式为：现场技术改进，现场技术指导。第七条，双方确定：1、在本合同有效期内，甲方利用乙方提交的技术服务工作成果所完成的新技术成果，归甲方所有；2、在本合同有效期内，乙方利用甲方提供的技术资料和工作条件所完成的新技术成果，归双方所有。第八条，双方确定：在本合同有效期内，甲方指定陆链森为甲方项目联系人，乙方指定韦汉平为乙方项目联系人。第九条，双方履行本合同而发生的争议，应协商、调解解决，协商、调解不成的，提交百色市经济仲裁委员会仲裁。第十条，本合同一式两份，具有同等法律效力。第十一条，本合同经双方签字后生效。”在双方签订合同的当天，原告支付给被告10000元定金，被告在合同的最后一页（第五页）确认“已付定金1万元”，并于当天与其他三人到原告指定的地点作现场技术服务指导。
2012年8月15日，双方约定的合同期满后，原告再支付给被告1.3万元，尚欠7000元。据此，被告出具给原告《收条》，其内容为“今收到广西巴马建胜门业非标门技术服务费13000元整，尚欠7000元”。但并没有按约定支付余下的7000元技术服务费。2013年7月6日，原告在工商管理部门注册登记其个人独资的巴马建胜门业加工厂。
另查明：2012年5月9日，原告与广州市贝力机床有限公司（下称贝力公司）签订了机械设备订货合同，货款金额218000元。2012年6月20日，原告向贝力公司支付货款214000元；同日，被告向原告出售模具，模具价款为39600元；2012年7月，被告交付模具，并为原告进行了部分模具的安装定位，原告也支付给被告部分货款。2012年8月15日，原告与被告结算后签订《欠款条》确认：“今赊欠韦汉平（平果丰利达非标门技术服务中心）模具款35190元，模具名称、型号、数量、单价、金额详见《销售清单》，并承诺在2012年8月30日前还清，否则每天自愿付按欠款金额2%的滞纳金或移送司法机关处理”。原告在使用被告出售模具后认为模具存在质量问题，据此未按约定支付货款。被告经催款未果后向巴马瑶族自治县人民法院（下称巴马法院）提起诉讼，原告以模具存在技术质量问题为由向巴马法院提起反诉。巴马法院审理后认为被告起诉原告一案是买卖合同纠纷，而原告起诉被告一案属技术服务合同纠纷，因两案分属不同的法律关系，故不予一并审理。巴马法院受理原告与被告的技术服务合同纠纷一案后以该案为技术服务合同纠纷属中级人民法院管辖为由，将案件移交到本院审理。
2014年1月20日，巴马法院对被告与原告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作出（2013）巴民初字第379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陆链森支付给韦汉平货款35190元，违约金1317.36元，共计36507.36元，原告收到一审判决后向本院提起上诉。2014年6月30日，本院经审理作出（2014）河市民一终字第130号民事判决，该判决确认“陆链森开办的巴马建胜门业共有各类冲床25台，其中贝力公司生产外观为绿色的冲床19台，未知品牌外观为黄色旧冲床6台，陆链森向韦汉平购买模具21套，2套用于原有旧冲床，19套用于贝力公司生产的冲床，其中18套模具已装上冲床，至本案二审终结前，尚有一套模具处于未安装状态”，并认为“经核实，双方除约定本案的买卖外，另行签订了一份技术服务合同，约定由韦汉平向陆链森提供有偿技术指导。陆链森所主张的技术服务合同与本案买卖属于不同的法律关系，且陆链森已就技术服务合同向法院提起诉讼，帮陆链森以韦汉平未进行技术服务不同意支付剩余货款的主张不能成立”、“陆链森主张尚有一台模具未安装并提供了模具照片予以证明。为了核实事实，本院于2014年6月27日上午组织双方到巴马建胜门业加工厂进行实地勘察、指证，韦汉平经本院依法唤未按时到场参加，应视为其放弃举证、质证的权利，由此产生的不利法律后果应由其自行承担，故对陆链森的该主张本院予以采纳”，“按照双方合同的约定，韦汉平在履行安装定位义务后，由陆链森支付剩余货款。陆链森以韦汉平未安装完毕拒绝支付剩余货款实质上是行使合同法规定的先履行抗辩权，韦汉平作为先履行义务一方，在其安装义务未履行完毕前请求后履行义务一方履行付款的义务，陆链森作为后履行一方有权拒绝履行”，最终判决：1、撤销一审判决；2、驳回韦汉平的诉讼请求。
庭审前，原告以韦汉平和广西平果丰利达非标门技术服务部（下称丰利达服务部）为本案共同被告，因被告韦汉平并没有以丰利达服务部为企业到工商管理部门注册登记，据此，原告申请撤销以丰利达服务部为本案被告。
庭审中，原告认为在签订《技术服务合同》时，被告以虚构的广西平果丰利达非标门技术服务部的名称与原告签订合同，其行为存在欺诈，按《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的相关规定，被告应当按合同服务费的双倍支付给原告6万元的赔偿，要求增加该项诉讼请求，但原告在庭审后并没有在法庭要求补交诉讼费用。因双方矛盾激化不愿继续合作，原、被告庭审中同意解除合同，终止履行《技术服务合同》中约定的第四条“后继服务”内容。
本院认为：综合原、被告双方当事人的诉辩及主张，归纳本案争议焦点为：1、原告要求被告返还技术服务费3万元是否有事实和法律依据？2、原告要求被告赔偿货款及运费损失28100元是否有事实和法律依据？3、原告要求被告赔偿产品损失27720元否有事实和法律依据？
双方在《技术服务合同》第九条约定“双方发生争议后，协商、调解不成提交百色市经济仲裁委员会仲裁”。因原告在起诉时未声明有仲裁协议，被告在本案开庭前也未对本庭受理提出异议，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仲裁法》第二十六条的规定，本院依法进行审理。
原、被告自愿签订的《技术服务合同》，其内容没有违反法律、法规的规定，也没有损害国家、集体和第三人的合法权益，合同合法有效。合同双方应按《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三百六十条、第三百六十一条及合同条款履行各自义务。由于原、被告都表示双方合同尚未履行完毕并同意解除合同，法院从其自愿予以准许。《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七条第一款规定“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第三百六十二条第二款规定“技术服务合同的受托人未按照合同约定完成服务工作的，应当承担免收报酬等违约责任。”，因此应根据双方解除合同前后履行义务的情况确定原告主张被告承担民事责任的理由是否成立。
一、关于原告陆链森要求被告韦汉平返还技术服务费30000元是否有事实和法律依据的问题。双方《技术服务合同》第一条、第二条、第四条和第六条对被告韦汉平提供技术服务的内容和项目、地点和期限、服务形式和质量要求、工作成果验收作了具体约定。原、被告对韦汉平于2012年6月15日至2012年8月15日间到原告经营场所开展指导工作和培训员工没有争议，只是对被告是否按合同约定的质量和项目履行义务存在分歧。从被告履行合同质量和项目的情况看：第一、《技术服务合同》第二条第3项约定：韦汉平要完成的技术服务工作为：使各类生产模具定位正常使用。在韦汉平与陆链森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中，本院已生效的（2014）河市民一终字第130号民事判决确认：陆链森向韦汉平购买的21套模具，目前尚有一套模具处于未安装状态。据此表明，被告并没有按约定完全履行其应尽的合同义务。本案与韦汉平诉陆链森买卖合同纠纷一案虽属于两个不同的法律关系，但对于冲床与模具安装定位和正常使用的约定，不仅是陆链森与韦汉平买卖合同关系中的先履行义务，也是陆链森与韦汉平技术服务合同约定的质量要求，在韦汉平与陆链森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中，其不仅应承担使模具安装定位并正常使用的先履行义务；在本案中，韦汉平亦应承担未完成合同中质量要求的违约责任。韦汉平称其已按合同质量要求履行义务的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第二、《技术服务合同》第四条约定，“从合同生效之日起继两个月的现场培训期满后一年内，乙方将免费对甲方进行按月1至2次跟踪回访指导。长期免费提供电话咨询服务”。在庭审中，被告已自认其在培训期满后没有对建胜门业进行过回访指导，也没有提供过电话咨询服务，被告的自认证实了其没有履行完合同约定的全部义务。《技术服务合同》中虽将“回访指导”和“电话咨询服务”称之“免费”，但其“免费”是原告支付培训费的必要前提和基础，是被告必须履行的合同义务。双方约定“后继服务”内容说明建胜门业在培训期限届满时的技术水平尚未达双方在合同中所期待的标准，技术培训期间的内容也不是韦汉平应履行合同的全部内容。否则，双方就不必再约定所谓的“回访指导”和“电话咨询服务”。双方同意解除合同后，尚未履行的义务不再履行，故被告不必按照约定向陆链森提供相应的后续技术指导和咨询等服务。
鉴于被告对合同的履行情况没有达到双方签订《技术服务合同》的质量要求，并考虑合同解除后韦汉平不须履行“后继服务”的内容。为平衡双方利益，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技术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四条第一款“对技术合同的价款、报酬和使用费，当事人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人民法院可以按照以下原则处理：……（二）对于技术咨询合同和技术服务合同，根据有关咨询服务工作的技术含量、质量和数量，以及已经产生和预期产生的经济效益等合理确定。”的精神，参照被告在技术服务培训期间与不再履行的后继服务工作量、工作时间的比例，对于原告在《技术服务合同》中约定支付被告的30000元的技术服务费，本院酌情减半，即原告应支付给被告15000元的技术服务费。原告已经多支付的，被告应予以退还；原告未支付的，原告依法可不再履行。原告称其在支付给被告23000元现金后，另通过银行汇款给韦汉平7000元，但未能提供证据证明自己的主张，本院不予采信。由于被告只收到23000元，解除合同后，其多收的8000元（23000元-15000元）应退还给原告，故对原告陆链森要求被告退还全部技术费用的诉讼请求，本院只适当支持退还8000元。
二、关于原告陆链森要求被告韦汉平赔偿货款及运费损失28100元是否有事实和法律依据的问题。《技术服务合同》第三条第一款第（1）项约定，原告应承担提供生产设备、生产模具的义务。从原告与贝力公司签订机械设备《订货合同》与原告与被告签订《技术服务合同》的时间看，2012年5月9日原告与贝力公司签订机械设备《订货合同》，2012年6月15日，原告与被告签订《技术服务合同》，原告与贝力公司签订《订货合同》在先，与被告签订《技术服务合同》在后。原告称其是被告到建胜门业之前就指定向贝力公司付款购买机械设备的，但也没有提供证据任何证实自己的主张。原告作为具有独立思考能力的成年人，其应按其加工厂生产需要、用途来判断，并最终决定是否采纳被告所建议的模具。因此，原告以被告提供服务建议不当造成其购买设备损失28100元的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
三、原告陆链森要求被告韦汉平赔偿产品损失27720元是否有事实和法律依据的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本案中，原告没有提交其与客户签订并在制作时已造成损坏的三套非标大门的《承揽合同》，以及被告在技术服务培训期间制作过程中造成这三套非标大门损坏的证据。在庭审中，原告的该项主张仅有黄某华、李某直等证人出庭作证，因两证人是原告招收的建胜门业的工人，与原告有雇佣关系，故其证言证明力不足，本院不予采信。据此，本院无法核实其所称的三套非标大门是否为被告制作并由其造成损坏。原告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实其主张，故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原告要求被告赔偿三套非标大门的损失27720元的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原告陆链森的诉讼请求，有事实和法律依据的部分理由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九十七条第一款、第三百六十条、第三百六十一条、第三百六十二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技术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四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仲裁法》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第九条第一款第（四）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韦汉平退还给原告陆链森技术服务费8000元；
二、驳回原告陆链森对被告韦汉平的其他诉讼请求。
本案受理费1946元，由原告陆链森负担1765元，由被告韦汉平负担181元。
上述应付款项，义务人应于本案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履行完毕，逾期则应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权利人可在本案生效判决规定的履行期限最后一日起二年内，向本院或者被执行的财产所在地中级人民法院申请执行。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或向广西壮族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递交上诉状及副本，上诉于广西壮族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并在上诉期限届满后七日内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1946元（汇入户名：广西壮族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帐户：20-017301040003777；开户行：农行南宁市万象支行），逾期不交也不提出缓交申请的，则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
审判长 ：韦昌晶
审判员 ： 邵 彬
审判员 ：张桂生
二〇一四年九月十日
书记员 ：欧晓霞
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八条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
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
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
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
第九十三条当事人协商一致，可以解除合同。
当事人可以约定一方解除合同的条件。解除合同的条件成就时，解除权人可以解除合同。
第九十六条当事人一方依照本法第九十三条第二款、第九十四条的规定主张解除合同的，应当通知对方。合同自通知到达对方时解除。对方有异议的，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确认解除合同的效力。
法律、行政法规规定解除合同应当办理批准、登记等手续的，依照其规定。
第三百六十条技术服务合同的委托人应当按照约定提供工作条件，完成配合事项；接受工作成果并支付报酬。
第三百六十一条技术服务合同的受托人应当按照约定完成服务项目，解决技术问题，保证工作质量，并传授解决技术问题的知识。
第三百六十二条技术服务合同的委托人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影响工作进度和质量，不接受或者逾期接受工作成果的，支付的报酬不得追回，未支付的报酬应当支付。
技术服务合同的受托人未按照合同约定完成服务工作的，应当承担免收报酬等违约责任。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技术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四条对技术合同的价款、报酬和使用费，当事人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人民法院可以按照以下原则处理：
（一）对于技术开发合同和技术转让合同，根据有关技术成果的研究开发成本、先进性、实施转化和应用的程度，当事人享有的权益和承担的责任，以及技术成果的经济效益等合理确定；
（二）对于技术咨询合同和技术服务合同，根据有关咨询服务工作的技术含量、质量和数量，以及已经产生和预期产生的经济效益等合理确定。
技术合同价款、报酬、使用费中包含非技术性款项的，应当分项计算。
《中华人民共和国仲裁法》
第二十六条当事人达成仲裁协议，一方向人民法院起诉未声明有仲裁协议，人民法院受理后，另一方在首次开庭前提交仲裁协议的，人民法院应当驳回起诉，但仲裁协议无效的除外；另一方在首次开庭前未对人民法院受理该案提出异议的，视为放弃仲裁协议，人民法院应当继续审理。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
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
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
第九条下列事实，当事人无需举证证明：
（一）众所周知的事实；
（二）自然规律及定理；
（三）根据法律规定或者已知事实和日常生活经验法则，能推定出的另一事实；
（四）已为人民法院发生法律效力的裁判所确认的事实；
（五）已为仲裁机构的生效裁决所确认的事实；
（六）已为有效公证文书所证明的事实。
前款（一）、（三）、（四）、（五）、（六）项，当事人有相反证据足以推翻的除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