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惠安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4）惠刑初字第636号
公诉机关惠安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王某某，男，1989年6月4日出生于福建省惠安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家住福建省惠安县。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4年3月20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惠安县看守所。
辩护人王志贤、骆细芬，福建闽荣律师事务所律师、实习律师。
惠安县人民检察院以惠检诉刑诉（2014）141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某某犯贩卖毒品罪，于2014年9月3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年10月7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惠安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华南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某某及其辩护人王志贤、骆细芬、证人陈某某、侦查人员朱某某（化名）、庄某甲、庄某乙、林某某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惠安县人民检察院指控：1.2014年3月份的一天，陈某某用号码为139＊＊＊＊****的电话，联系被告人王某某使用的186＊＊＊****电话号码，欲向其购买毒品。被告人王某某与陈某某约定到惠安县螺城镇中新花园对面的下社溪交易毒品，陈某某即到约定的地点，以100元的价格向被告人王某某购买0.25克甲基苯丙胺（冰毒）。
2.2014年3月份的一天，陈某某用号码139＊＊＊＊＊43的电话，联系被告人王某某使用的186＊＊＊****电话号码，欲向其购买毒品。被告人王某某与陈某某约定到惠安县螺城镇建设路益盛超市路口交易毒品，陈某某即到约定的地点，以100元的价格向被告人王某某购买约0.25克甲基苯丙胺。
3.2014年3月20日15时许，公安人员根据群众的举报，通过电话联系被告人王某某使用的18＊＊＊****电话号码，假称欲向其购买毒品并约定交易地点。当日约16时许，被告人王某某携带“冰毒”驾驶一部车牌号为闽C67S**小车到惠安县涂寨镇天利酒店停车场准备进行毒品交易时，被公安人员当场抓获，并在王某某的车上查获疑是冰毒的白色晶体两包，经称重重量分别为0.61克、1.06克，合计1.67克。经泉州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鉴定，该两包白色晶体检出甲基苯丙胺。
公诉机关提供的证据有：物证冰毒照片、户籍证明、通话记录等书证、证人陈某某等证言、物证检验报告等鉴定意见、辨认笔录、被告人供述和辩解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王某某的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的规定，应以贩卖毒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
被告人王某某辩称其根本没有贩卖毒品给陈某某。其被抓获当天在派出所被吊起来讯问，脚离地一米多，手麻了五个月。2014年3月20日侦查机关存在刑讯逼供的情形。
辩护人提出，2014年3月20日侦查机关系通过刑讯逼供获取证据，当天所收集的证据应当予以排除。被告人王某某从未向陈某某贩卖毒品，指控的第一二起贩卖毒品犯罪证据不足，不应认定。指控的第三起犯罪系犯罪未遂且存在引诱犯罪的情形，均应依法从轻判处。
经审理查明：2014年3月20日15时许，公安人员根据群众的举报，通过电话联系被告人王某某使用的186＊＊＊****电话号码，假称欲向其购买毒品并约定了交易地点。当日约16时许，被告人王某某携带甲基苯丙胺（冰毒）驾驶一部车牌号为闽C67S**小车到惠安县涂寨镇天利酒店停车场准备进行毒品交易时，被公安人员当场抓获。公安人员在被告人王某某车上查获疑是甲基苯丙胺的白色晶体两包，经称重重量分别为0.61克、1.06克，合计1.67克。经泉州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鉴定，该两包白色晶体检出甲基苯丙胺。
2014年3月20日，经对被告人王某某尿液进行甲基安非他明检测试剂检测，结果呈阳性，即被告人王某某系甲基苯丙胺吸食者。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庭审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证人陈某某证言，其当庭证实其和王某某是朋友关系，认识很久。之前有听人说王某某在贩毒。他说如果有需要可以打电话问他。139＊＊＊＊＊43是其号码，2014年3月份其有两次通过这个电话向王某某购买毒品。其和王某某平时不怎么联系，路上碰到会打招呼。两次向王某某购买毒品都在国道边（指324国道）。其中一次在前型路口农贸市场那边。一次是刚好碰到，没有打电话，一次是他叫其去国道边。
2.证人朱某某证言及涂寨派出所2014年8月18日工作说明，其当庭证实他是惠安县公安局涂寨派出所民警。有人举报称有个叫王某某的人，开部红色轿车，在贩卖毒品。案发当天下午3点多，他联系王某某问其有无货（指毒品），其问是不是昨晚那里，他说是的。双方约定到二楼网吧再联系。
3.扣押清单及财物入库清单，证实2014年20日公安机关从被告人王某某身上扣押疑似毒品白色晶体重量1.67克，并于次日入库。
4.物证检验报告，证实经对本案缴获的疑似毒品白色晶体进行检验，检出甲基苯丙胺，即本案缴获的白色晶体为甲基苯丙胺（俗称冰毒）。
5.现场检测报告书（附尿液检验笔录），证实经对被告人王某某和证人陈某某分别进行甲基安非他明尿液检测，结果均呈阳性，即该二人为甲基苯丙胺吸食者。
6.辨认笔录，证实经证人陈某某辨认，指认被告人王某某系向其贩卖毒品冰毒的王某某；经被告人王某某辨认，确认2014年3月20日下午4时许的作案现场涂寨镇天利酒店停车场。
7.提取笔录、称重笔录、照片，证实从被告人王某某车上缴获的甲基苯丙胺情况及重量。
8.现场照片，证明被告人王某某指认辨认现场的情况。
9.2014年3月28日涂寨派出所工作说明，证实2014年3月20日上午，惠安县公安局涂寨派出所接到群众匿名举报称有一男子在惠安、崇武、涂寨一带贩卖冰毒，其电话号码为186****＊79。当日下午3时许，该派出所民警用号码为132＊＊＊＊＊89的电话拨打了上述号码。双方约定在涂寨天利酒店（即涂寨中原酒店停车场）交易。后派出所民警到约定地点将被告人王某某抓获，并在其驾驶的闽C67S**号小车上查获疑似冰毒的白色晶体两包。
10.汽车租赁合同（附机动车行驶证和车主身份证复印件），证实被告人王某某使用的出租轿车车牌号为闽C67S**的情况。
11.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2014年8月7日公安机关陈某某因吸食冰毒被处以行政拘留10日的行政处罚。
12.通话清单，证实手机号码186＊＊＊＊＊79（被告人王某某使用）与手机号码139＊＊＊＊＊43（陈某某使用）在2014年3月18至20日间频繁联系，其中18日联系6次，19日联系13次，20日联系5次。
13.2014年8月14日涂寨派出所工作说明（三份），证实被告人王某某的手机没有存“阿红”手机号码，无法进一步侦查其与王某某共同贩毒或者供货给王某某的情况。王某某自称平时都是到朋友开的房间借宿，没有固定居所，无法搜查其住所。被告人王某某被送押看守所时入所检查时手上的伤系抓捕时挣扎戴手铐形成，大腿上的伤系抓捕时，其在闽C67S**号小汽车驾驶座上拒不下车，侦查人员拉其时，其挣扎大腿碰到该小汽车方向盘形成的，并无对其刑讯逼供。
14.看守所健康检查表，证实被告人王某某于2014年3月21日被送押惠安县看守所时进行了身体健康情况检查。其中有无残疾或外伤一栏载明“①左手及双踝关节烤伤②左大腿皮肤青紫”。
15.证人林某某证言，证实其系惠安县公安局派出所警察，系本案的侦查人员，参与了对被告人王某某的抓捕和审讯工作。抓捕时他们看到一辆黄色的小汽车，过去核实身份，是王某某本人，他们就对其进行抓捕，并在他驾驶座下面发现两包毒品。王某某坐驾驶室进行反抗，挣扎和打滚，他们将其拉出来，戴上手铐和脚铐。后来发现王某某有受伤。参与抓捕的有民警三个和协警。之后，他和庄某甲对王某某进行讯问。在第一次和第二次讯问中，王某某如实供述了自己涉嫌的犯罪事实。2014年3月21日上午，王某某被送押看守所。3月20日晚上至3月21日，王某某被送押看守所前有保证其休息时间。本案不存在刑讯逼供。王某某入所体检的伤是戴手铐和脚铐挣扎造成的。
16.证人庄某乙证言，证实其是惠安县公安局涂寨派出所警察，系本案侦查人员。其有参与抓捕和讯问被告人王某某。2014年3月20日下午3时许，他接到抓捕贩毒分子王某某的任务。之后，赶至一个停车场做抓捕准备。到现场后，经核实身份，开黄色小轿车的是王某某本人。他人亮明身份后，请其下车，王某某拒不下车。他们打开车门让其下来，戴上手铐和脚铐，并从驾驶座的地板上找到疑似冰毒的白色晶体，后经过鉴定，是甲基苯丙胺。抓捕时王某某有反抗。他们将王某某拉下车的同时给王某某戴上手铐。当时王某某的脚有碰到方向盘，可能有受伤。第一天参与审讯的是庄某甲和林某某，当庭他没有参与讯问。王某某于3月21日被送押看守所，送入看守所后，审讯工作由他和庄某甲负责。本案不存在刑讯逼供。对王某某进行讯问时讯问室有监控，到市局（泉州市公安局）能调取，有录音录像。王某某被带到审讯室前，有被带去人身检查和尿检等。
17.证人庄某甲证言，证实他是惠安县公安局涂寨派出所警察，系本案侦查人员。本案的侦查人员主要是他和庄某乙。案发当天，侦查人员亮明身份，让王某某配合，其拒绝配合，侦查人员就强行抓捕，抓捕过程中，王某某一直反抗，侦查人员使用手铐和脚铐对其进行上铐，还在王某某驾驶座下面发现毒品。带回派出所当天有进行审查，晚上6点多有做了一份笔录，然后由王某某带路辨认现场。当晚他和林某某在讯问室对王某某进行第二次讯问，并办理了刑拘手续，第二天带到看守所。在看守所又进行一次讯问，王某某对其犯罪事实再次供认。抓捕时，王某某不配合，侦查人员强行将其拉下来，边拉的时候边铐上手铐，其越挣扎手铐越紧。3月20日制作了2份笔录，讯问完直送到看守所时未再对其进行审讯或其他行为。入所检查，被告人王某某手脚受伤是抓捕时反抗造成的。讯问的场所有监控，本案没有同步录音录像。
18.2014年12月24日涂寨派出所工作说明，证实其办案中心有监控设备，但民警在审讯被告人王某某时没有使用。
19．抓获经过，证实被告人王某某被抓获到案经过。
20.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王某某的出生日期和身份情况。
21.被告人王某某供述和辩解在案，其中在侦查阶段的2014年3月21、24日第三四次供述中供认，2014年3月20日下午4时许，其接到一男子用132＊＊＊＊＊89号码问其有没有货（指毒品），其说有。双方约定在涂寨镇天利酒店停车场交易。其驾驶闽C67S**好小车到达停车场。过了一会儿，派出所的工作人员到了，从其车上搜出两包白色冰毒，其被当场带到派出所。其并证实缴获的毒品重量分别为0.61克和1.06克。其是第一次贩卖毒品就被抓。
以上证据，由侦查机关依法定程序调取，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各证据间可以互相印证，与本案具有关联性，可以作为定案根据，本院予以采信。公诉机关指控的第3起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
本案控辩双方的争议焦点分析如下：
一、关于本案侦查人员取证过程是否能排除以非法方法收集证据（即收集被告人2014年3月20日供述）的情形，即被告人王某某2014年3月20日供述应否予以排除的问题
经查，被告人王某某辩称，2014年3月20日其被抓获后被带至惠安县公安局涂寨派出所办案区讯问室进行审讯。在被审讯中，侦查人员轮番对其进行刑讯逼供，侦查人员给其带上脚链，戴上安全帽，用手铐包着毛巾将其吊起离地1米左右，并让其双脚呈45度张开，然后对其进行殴打，还叫其跪下并拳打脚踢。后其作了有罪供述。被告人王某某据此提出排除2014年3月20日其所作供述的申请。2014年3月21日，被告人王某某被关押至惠安县看守所。当天形成的看守所健康检查表内“有无残疾或外伤”一栏明确载明“①左手及双踝关节烤伤②左大腿皮肤青紫”，据此，可以认定被告人王某某身体受伤是客观存在的事实。结合王某某在申请证据排除时的理由陈述和当庭辩解，可以认定可能存在对其刑讯逼供的情形。证人林某某、庄某甲、庄某乙作证时均陈述了抓捕被告人王某某的过程，结合2014年8月14日涂寨派出所工作说明，可以互相印证证明王某某的伤情也可能是在被抓捕的过程中形成。即被告人王某某的伤情形成原因存在多种可能的情形。根据证人庄某乙、庄某甲当庭作证均称讯问的场所有监控，庄某乙还称，对王某某进行讯问时讯问室有监控，到市局（泉州市公安局）能调取，有录音录像。经庭后补充核实，办案单位涂寨派出所又出具工作说明称其办案中心有监控设备，但民警在审讯时没有使用。上述证据存在明显前后矛盾。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在对证据收集的合法性进行法庭调查的过程中，人民检察院应当对证据收集的合法性加以证明”。即控方应对王某某2014年3月20日供述的收集程序的合法性进行举证，即对侦查机关没有对王某某进行刑讯逼供加以证明，否则该供述应当予以排除。《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五十八条规定：“对于经过法庭审理，确认或者不能排除存在本法第五十四条规定的以非法方法收集证据情形的，对有关证据应当予以排除。”综合目前证据，控方对法律规定的“采用刑讯逼供等非法方法收集的犯罪嫌疑人供述”并无法排除，故对被告人王某某2014年3月20日供述应当予以排除，不作为定案根据。
二、指控的被告人王某某两次向陈某某贩卖甲基苯丙胺（冰毒）的犯罪事实是否成立的问题
经查，证人陈某某当庭作证称，其两次向王某某购买甲基苯丙胺都在国道边（指324国道），在前型路口农贸市场那边。一次是刚好碰到王某某，没有打电话，另一次是王某某叫其去国道边。侦查阶段陈某某作证称，其两次向被告人王某某购买甲基苯丙胺的地点分别为惠安县城中新花园对面下社溪路边和建设路益盛超市门口。即证人陈某某在审理阶段和侦查阶段作证陈述指证被告人王某某两次贩卖甲基苯丙胺给其的毒品交易地点均不一致，控方提供的证人陈某某证言存在前后矛盾。被告人王某某又坚称其从未向陈某某贩卖毒品。故对陈某某证言的真实性依法不予认定。指控的被告人王某某向陈某某贩卖甲基苯丙胺的两起犯罪事实证据不足，本院依法不予认定。
三、指控的第三起犯罪事实能否认定及该起是否存在犯罪引诱情形的问题
经查，被告人王某某当庭供述称，其冰毒是从朋友“啊龙”处拿的，因“啊龙”之前欠其钱，故未付钱。2014年3月20日买毒人有通过139＊＊＊****电话有与其尾号为7179手机联系了两三次，问其有无货（指冰毒）。侦查阶段的第三四次供述也曾供认其第一次贩卖毒品即被抓获的事实。结合上述证人朱某某证言，可以互相印证证实被告人王某某存在贩卖甲基苯丙胺的故意和贩卖行为，该起犯罪事实证据充分，应予认定。从该起犯罪的案发过程看，并不存在犯罪引诱的情形。
本院认为，被告人王某某违反国家对毒品的管理制度，明知甲基苯丙胺（冰毒）是毒品而向他人贩卖，其行为已构成贩卖毒品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王某某两次贩卖毒品给陈某某的证据不够充分，本院不予认定。鉴于被告人对本案认定的贩卖毒品基本事实如实供述，可以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王某某系以贩养吸，其被查获的毒品数量应认定为其犯罪的数量，但量刑时考虑其吸食毒品的情节，本院酌情予以从轻处罚。辩护人提出指控的第三起犯罪系贩卖毒品未遂的辩护意见，与查明事实和法律规定均不符，本院不予采纳。提出指控的第三起犯罪存在犯罪引诱情形，与查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据此，根据被告人王某某的犯罪事实、情节和悔罪表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四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八条、第五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王某某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3月20日起至2015年2月19日止。罚金应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柳龙超
审 判 员 杨建惠
人民陪审员 杨江东
二〇一五年一月二十八日
书 记 员 黄琳琳
附本案引用的主要法律条文提示：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无论数量多少，都应当追究刑事责任，予以刑事处罚。
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十五年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
（一）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一千克以上、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五十克以上或者其他毒品数量大的；
（二）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集团的首要分子；
（三）武装掩护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的；
（四）以暴力抗拒检查、拘留、逮捕，情节严重的；
（五）参与有组织的国际贩毒活动的。
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二百克以上不满一千克、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十克以上不满五十克或者其他毒品数量较大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不满二百克、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不满十克或者其他少量毒品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单位犯第二款、第三款、第四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各该款的规定处罚。
利用、教唆未成年人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或者向未成年人出售毒品的，从重处罚。
对多次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未经处理的，毒品数量累计计算。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五十七条第一款在对证据收集的合法性进行法庭调查的过程中，人民检察院应当对证据收集的合法性加以证明。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五十八条对于经过法庭审理，确认或者不能排除存在本法第五十四条规定的以非法方法收集证据情形的，对有关证据应当予以排除。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五十四条采用刑讯逼供等非法方法收集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供述和采用暴力、威胁等非法方法收集的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应当予以排除。收集物证、书证不符合法定程序，可能严重影响司法公正的，应当予以补正或者作出合理解释；不能补正或者作出合理解释的，对该证据应当予以排除。
在侦查、审查起诉、审判时发现有应当排除的证据的，应当依法予以排除，不得作为起诉意见、起诉决定和判决的依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