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武义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4）金武刑初字第390号
公诉机关武义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陶某甲，经商。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3年5月30日被武义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4年5月28日被武义县人民检察院。
辩护人潘爱峰，浙江中义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陶某乙，下岗工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3年6月7日被武义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4年5月28日被武义县人民检察院。
辩护人李美青，浙江中义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邱某甲，农民，中共党员。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3年6月26日被武义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4年6月25日被武义县人民检察院。
辩护人叶菡，浙江前程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陈某甲，中共党员。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3年6月3日被武义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4年5月28日被武义县人民检察院。
辩护人潘琼华，浙江泰杭律师事务所律师。
武义县人民检察院以武检刑诉（2013）49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陶某甲、陶某乙、邱某甲、陈某甲犯诈骗罪，被告人邱增荣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14年7月1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武义县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严小燕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陶某甲及其辩护人潘爱峰、被告人陶某乙及其辩护人李美青、被告人邱某甲及其辩护人叶菡、被告人陈某甲、邱增荣到庭参加诉讼。因被告人邱增荣患有严重疾病，住院治疗，本案中止审理。2014年12月15日恢复对被告人陶某甲、陶某乙、邱某甲、陈某甲的审理（对被告人邱增荣继续中止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武义县人民检察院起诉指控，2011年，被告人陶某甲在经营浙江武义增荣食品机械有限公司期间，与该公司销售部员工陶某乙、邱某甲共谋虚构农户向其公司购买茶叶机器的事实骗取国家农业机械购置补贴。由陈某甲和邱某甲提供多人的身份证，虚构购买茶叶机器的事实，共骗取国家农业机械购置补贴69800元。被告人邱增荣身为浙江武义增荣食品机械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明知被告人陶某甲等人以公司名义虚报骗取69800元农业机械购置补贴后，仍决定给陈某甲10000元，其余补贴款未退还仍留在公司账户上使用。为支持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陶某甲、陶某乙、邱某甲、陈某甲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邱增荣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二条，应当以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故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陶某甲辩称，被告人陶某乙、邱某甲在虚报补贴之前没有与其商量，其系在补贴报下来到账后才知道的。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陶某甲在陈某甲参与的事实中是在补贴下来之后才知情，不宜认定为共同犯罪；在邱某甲实施的事实中系在材料弄好上报之前才知道，系事中承继共犯，且在共同犯罪中不是犯意提起者，未积极参与，应认定从犯，主观恶性较小，情节较轻，已退赃，建议适用缓刑。
被告人陶某乙辩称，在实施虚报前未与陶某甲商量，且其只知道陈某甲虚构购买茶叶机器事实骗取国家农业机械购置补贴的事实，其是在另一个销售员接待陈某甲后不做了，陈某甲问其补贴到了没有，才把陈某甲带到财务去的。对邱某甲实施的部分不清楚。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陶某乙在该案中无获利，认罪态度认可，赃款已退，建议适用缓刑。
被告人邱某甲辩称，在实施虚报前未与陶某甲商量过，是陶某乙与其商量的，身份证是其借的，但手续是陶某乙办的。另其不知道陈某甲虚报补贴的事实。起诉书指控涉及的电脑系公司对其业绩好的奖励。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邱某甲把虚报中涉及的机器卖到安徽的行为仅仅是违规操作的行为，而不是犯罪行为，从主观要件看，被告人邱某甲没有非法占有的目的，且农业部、财政部《农业机械购置实施指导意见》仅是部门规范性文件，不属于我国法律的正式源渊，被告人违反浙农计发（2011）12号、武农（2011）35号文件的行为不构成犯罪。
被告人陈某甲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没有异议，且称整个过程均系陶某乙与其联系，具体操作都是陶某乙说的，是陶某乙叫其提供其余身份证。其辩护人提出，增荣茶机厂有关人员利用被告人陈某甲欲购买农机时提供的资料，骗取了国家的农机补贴，尽管其申请的有关资料系由被告人陈某甲提供，但被告人陈某甲缺乏诈骗的主观故意，故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陈某甲犯诈骗罪不能成立，但被告人陈某甲接受增荣茶机厂给付的10000元的行为，是明知该款项系诈骗所得而仍予以接受的行为，其行为已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且其退还10000元的行为符合犯罪中止的特征，可对其适用免予处罚的刑罚。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陶某甲与邱增荣系夫妻关系，共同经营武义增荣食品机械有限公司，2011年，被告人陶某甲与该公司销售部员工被告人陶某乙、邱某甲共谋虚构农户向其公司购买茶叶机器的事实骗取国家农业机械购置补贴。由陈某甲提供其本人并向陈某乙、汤某借用的身份证，邱某甲借用邱某乙、徐某甲、何某甲、管某的身份证，虚构他们向浙江武义增荣食品机械有限公司购买茶叶机器的事实，向武义县农机管理站申报国家农业机械购置补贴，共骗取国家农业机械购置补贴69800元，其中以陈某甲、陈某乙、汤某名义虚报的农业机械购置补贴为19000元。事后陈某甲分得10000元。陶某甲、邱某甲、陶某乙用虚报的补贴购买价格为3800元的戴尔笔记本电脑四台。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质证的证据证实：
1、《关于2011年农业机械购置补贴的实施意见》（浙农计发（2011）12号、武农（2011）35号）证实农业机械购置补贴的补贴对象为本省籍、本县籍农民、直接从事农机作业的农业生产经营组织。且操作程序为由购机者填写购机申请表，经本人身份证户籍所在地乡镇政府（街道办事处）同意，向县农业局提出申请，并提供相关证明材料。后补贴对象凭补贴指标确认通知书到农机生产企业推荐的经销商处购机，按扣除中央补贴资金后的机具差价交款提货，经销商出具购机发票，财政补贴资金5000元以上的机具，由各经销商提供中央资金申请结算资料，报县农业局、财政局审核后，定期向省农业厅提出中央补贴资金的结算申请，经省农业厅审核和省财政厅复核无误后，拨付各经销商；其它机具，经销商向县农业局提供中央补贴资金申请结算资料，经县农业局审核后，向县财政局提出中央补贴资金的结算申请，经财政局复核无误后，拨付各经销商。
2、农业机器购置补贴材料，证实以管某的名义申报农机补贴共10000元，以邱某乙的名义申报农机补贴19300元，以徐某甲的名义申报农机补贴9500元；以何某甲的名义申报农机补贴12000元；以陈某甲的名义申报农机补贴9500元；以陈某乙的名义申报农机补贴5000元；以汤某的名义申报农机补贴4500元。虚报农机补贴总额为69800元，其中以陈某甲、陈某乙、汤某的名义虚报补贴为19000元。
3、经销企业供货表三份，证实以陈某甲的名义申报农机补贴的经销企业供货表上购机确认情况栏为陈某甲本人签名捺印。
4、2011年武义县补贴机具经销商推荐名单，证实武义众诚农业机械销售有限公司为2011年武义县补贴机具经销商。
5、证人徐某甲、何某甲、管某、邱某乙的证言，证实其在2011年均没有购买过茶叶机器，且均有身份证借给邱某甲用过的事实。
6、证人汤某、陈某乙的证言，证实其在2011年没有购买过茶叶机器，且有身份证借给陈某甲用过的事实。
7、被告人邱增荣的供述，证实2012年1月时其在公司销售部看到陶某乙、吴华兴都有一台笔记本电脑，而且是一样的，其就去问被告人陶某甲，被告人陶某甲说这是补贴报下来多的，是用这个钱买的，其也有一台。补贴报下来多的意指有些农民实际没有买过机器，销售员把这些人身份证报上去申报农机补贴，骗取国家补贴。被告人陈某甲到其公司来要补贴的钱，其才知被告人陈某甲也有的。前几天县纪委找其，其才知道邱某甲用徐某甲、何某甲、邱某乙、管某的身份证申报补贴。骗取的补贴款公司买了四台电脑，各3800元一台，给了陈某甲10000元，其他公司使用的，支付开票费，交税等。
8、被告人陶某甲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1年被告人陈某甲到其公司购买茶叶机器，陶某乙销售的，后来陈某甲没有买过机器，这笔业务是陶某乙负责的，相关的手续是陈某甲和陶某乙办理的，其公司把陈某甲购买机器的补贴申报下来19000元，后陈某甲来要补贴，其和被告人邱增荣说给陈某甲9000多元好了，邱增荣说给10000好了，后其把10000元钱给陈某甲。邱某甲以徐某甲、何某甲、邱某乙、管某的名义申报农机补贴，实际上这四个人都没有买过机器，复印件及申报表都是邱某甲办理的，补贴款到账后，其同意并把钱给邱某甲、陶某乙用于买笔记本电脑，共买了四台，3800元一台。
9、被告人陈某甲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1年上半年其打算到武义县增荣食品机械有限公司购买茶叶机器，其去找公司的陶某乙联系的，后陶某乙要其借几张身份证申报国家农机补贴，其就去村里向汤某、陈某乙等人借了身份证并将复印件交给陶某乙，陶某乙给其一张申报农机补贴的表格，填写好以后叫其拿到王宅镇里去盖章，其就去王宅镇管农机的那里盖章，盖好以后其就交给陶某乙了，后面的手续都是陶某乙去办的。后其听说增荣公司的机器不好，其就没有去买，其就到武义万达公司买机器了。后陶某乙带其到公司财务部，被告人陶某甲给其算了一下补贴说其可以领9000多元。请示过邱增荣以后说给其10000元的补贴。陶某甲当时就把10000元钱转到其信用社的账户下了。经销商为武义众诚农业机械销售有限公司打印出来的以其名义申报补贴的经销企业供货表上的签名是其本人所签，且农机站工作人员打其电话向其核实是否购买过机器时其称自己是买过的。
10、被告人陶某乙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1年上半年的一天王宅镇四八店村的陈某甲到公司说要买茶叶机器，起初不是其接待的，后来业务员不做了，就由其负责了。陈某甲和其谈好后，其提议陈某甲去借几张身份证，于是在2011年7、8月份的一天，陈某甲找了汤某、陈某乙等人的身份证拿来交给其，其把陈某甲购买机器申报农机补贴的表格填写好交给陈某甲，叫陈某甲去镇里管农机的那里盖章来再把身份证交给其，陈某甲盖好章后就把表格和身份证交给其，其带陈某甲到公司财务把身份证复印件和表格交给财务，公司财务最后统一去申报国家补贴了。之后，陈某甲就一直没有向其公司购买机器，但其公司还是把陈某甲购买机器的农机补贴报上去了。大概是2011年12月左右陈某甲打电话给其问其补贴到了没有，其向财务周某核实补贴到了后就打电话叫陈某甲过来领钱，于是其就和陈某甲去找老板娘陶某甲问陈某甲的补贴怎么分，陶某甲说先算一下起。周某算出来为9500元，陶某甲说先问一下邱增荣并打电话给邱增荣了，陶某甲打完电话后说给陈某甲10000元。这样陶某甲就叫陈某甲把银行账号给她一个，陈某甲就把自己农村信用社的账号给了陶某甲，陶某甲就把10000元钱通过银行转账到陈某甲的信用社账户下了。剩下的9000元补贴是公司留下来自己用的。在公司账号里。其还知道在2011年公司里还用邱增荣妹妹徐某甲、何某甲夫妇、邱增荣弟弟邱某乙的身份证来购买机器，实际上是没有购买的，用这三个人的身份证向国家申报农机补贴了。何某甲申报了12000元、徐某甲申报了9500元、邱某乙申报了19300元。后来2012年年初，补贴到公司账上后，其和邱某甲、吴华兴找到陶某甲说，公司那些虚报的补贴下来了，总要奖励一下，陶某甲同意了，其就和邱某甲去武义大地电脑看了一下电脑，定下来买3800元一台的戴尔笔记本电脑，其和邱某甲、吴华兴、陶某甲各一台，电脑送到公司里来后，陶某甲把钱给电脑公司的人的。借用身份证虚报农机补贴是其和邱某甲、吴华兴、陶某甲一起讲的。
11、被告人邱某甲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1年9月的时候陶某乙叫其去借身份证虚报农机补贴，其就去找徐某甲借了徐某甲、何某甲的身份证、又借了父亲邱某乙、舅舅管某的身份证交给陶某乙，其把农机补贴的表格拿来填写好，去熟溪街道盖好章、签字，就上交到公司财务周某了。公司统一去办理农机补贴了。补贴报上去以后，陶某乙对其说“这些虚报的农机补贴报下来，我们去叫老板娘补贴拿来买台电脑奖一下好了。其他公司销售员都有电脑配的”，于是在2012年1月份其和陶某乙就去和老板娘商量用虚报下来的补贴购买电脑，陶某甲同意了，其和陶某乙、吴华兴、陶某甲各一台38**元每台的戴尔笔记本电脑。徐某甲、何某甲、邱某乙、管某在2011年未向其公司购买过茶叶机器。徐某甲补贴了9500元、何某甲补贴了12000元、邱某乙补贴了19300元、管某补贴了10000元。在申报之前陶某乙说要和老板娘汇报一下的，但具体怎么说的其不清楚。申报补贴的表格填好还没报上去的时候其是和陶某甲说过的。
12、证人周某的证言，证实增荣公司申报农机补贴的资料由其录入电脑，农机站审核后打出明细表、汇总表后盖上公章再上报农机局，公司公章由老板娘陶某甲保管。公司实际销售机器都是有出库存单和发票的，老板娘陶某甲处都有记录的。众诚公司是根据增荣公司上报的数据开具发票的。
13、证人何某乙的证言，证实2013年5月10日陈某甲要其将以陈某甲名义购买茶叶机器的农机补贴还给增荣公司，并要其去找陶某乙，其找到陶某乙后，陶某乙带其去找陶某甲，陶某甲称这钱退和不退都一样了。其出来后陶某乙要其和陈某甲讲一下，叫陈某甲把买机器的事情认下来，就说买过的，然后把机器卖到贵州去了，是查不到的。
14、证人胡某的证言，证实大概两年前公司发给其和陶某乙、邱某甲三个人每人一台笔记本电脑，老板娘陶某甲也有一台。
15、证人徐某乙的证言，证实陈某甲在2010年7月21日向武义万达干燥设备制造有限公司购买了6台茶叶机器且在2010年领取过国家农机补贴，但在2011年以后陈某甲就没有向其公司购买过任何机器设备。
16、证人李某的证言，证实农机管理站在农机补贴的审查核查过程中主要是以资料审查、电话核查为主，实地上抽查一部分，主要是电话核查，实地不多的。
17、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浙江省农村合作银行交易明细，证实2012年3月5日户名邱增荣的账户转入户名陈某甲的账户10000元。
18、企业法人营业执照，证实浙江武义增荣食品机械有限公司注册情况，法定代表人为邱增荣，经营范围为食品机械、茶机的制造、销售。
19、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预收款票据，证实武义县公安局从邱增荣处扣押人民币67300元。
20、身份信息、到案经过，证实各被告人的身份情况及归案情况。
上述证据取证合法，客观真实，能够相互印证各被告人的犯罪事实。
本院认为，被告人陶某甲、陶某乙、邱某甲、陈某甲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农户购买机器的事实，骗取国家农机补贴人民币69800元，其中陈某甲19000元，数额较大，均系共同犯罪，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关于被告人陶某甲、陶某乙、邱某甲是否构成共同犯罪的问题，被告人陶某甲、陶某乙、邱某甲在公安机关侦查、公诉机关审查起诉时，均供认事前共谋的犯罪事实，且各被告人所实施的犯罪行为均未超出共同犯罪的限度，据此，被告人陶某甲、陶某乙、邱某甲应承担共同犯罪的刑事责任。被告人陶某甲在共同犯罪中起到积极和不可替代的作用，不属于从犯。关于涉案电脑的问题。被告人陶某乙、邱某甲在虚报补贴款到账后，经被告人陶某甲同意用虚报的补贴款购买所得，非公司正常的奖励。关于被告人邱某甲将虚报补贴所涉及的机器卖给安徽省的客户，是否构成犯罪的问题。根据武义县农业局、财政局《关于2011年农业机械购置补贴的实施意见》的规定，仅本县级的农民，直接从事农机作业的农业生产经营组织等可按规定享受财政补贴政策。即使被告人邱某甲将涉案机器卖给安徽客户也无权享受国家农机补贴，采用虚构事实，骗取国家补贴款，构成诈骗犯罪。关于被告人陈某甲的行为是否构成诈骗罪的问题，证人徐某乙的证言可证实被告人陈某甲在2010年7月21日向武义万达干燥设备制造有限公司购买了6台茶叶机器且在2010年领取过国家农机补贴，被告人陈某甲理应知道购买茶叶机器领取国家农机补贴的相关规定和程序，但其仍在2011年向被告人陶某乙提供身份证等相关资料，在实际没有购买机器的情况下领取国家补贴，诈骗故意明显，其行为应以诈骗罪论处。以上，被告人及其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不成立，均不予采纳。被告人陶某甲、陶某乙、邱某甲在庭审中均没有如实供述，其辩护人要求对上述被告人从轻处罚，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理由不充分，均不予采纳。被告人陈某甲在庭审中自愿认罪，酌情从轻处罚，但不能适用缓刑。为维护社会正常的秩序，保护国家财产不受非法侵犯，惩治犯罪，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陶某甲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10月16日起至2015年10月15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陶某乙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10月16日起至2015年10月15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三、被告人邱某甲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10月16日起至2015年10月15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四、被告人陈某甲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10月16日起至2015年7月15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五、扣押在案的67300元予以没收，赃款2500元继续追缴，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天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金华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李美琴
人民陪审员 章伟军
人民陪审员 刘昌其
二〇一四年十二月十六日
书 记 员 沈 斌
本案引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如果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缴纳确实有困难的，可以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