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承德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冀08民终1020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孙国军，男，1965年7月13日生，满族，个体工商户，住河北省围场满族蒙古族自治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明妹，河北君兴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英大泰和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承德中心支公司，住所地：承德市双桥区火神庙德汇大厦B座2012号。
负责人：谢福全，职务：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海林，公司员工。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刘井海，1969年6月9日生，汉族，个体工商户，住河北省围场满族蒙古族自治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德祎（刘井海长子），男，1992年4月28日生，满族，市民，住址同上。
委托诉讼代理人：郭磊，河北泓鹏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孙国军、英大泰和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承德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英大财险承德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刘井海之间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河北省围场满族蒙古族自治县人民法院（2017）冀0828民初313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2月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孙国军上诉请求：1、请求二审法院撤销一审判决并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2、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1、被上诉人刘井海驾驶的是新日牌电动车，该车时速在20km／h以上，并且整车质量大于40千克，应属于机动车范畴。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负主要责任的负70%的赔偿责任，次要责任负30%的责任。一审判决孙国军承担80%责任错误。2、一审中刘井海提供的住院收据等为复印件，未提供原件且不能说明原件去向，医疗费可能通过其他渠道报销。3、护理费认定过高，营养费认定过高。4、一审法院认定被上诉人的后期治疗费过高，且未实际发生，一审法院仅以鉴定意见书认定后期治疗费、护理费以及二次手术期间产生的其他费用，属于证据不足。5、北京中衡司法鉴定所鉴定时机不成熟，鉴定程序违法，超出了鉴定业务范围，其所作出的鉴定意见书不能作为本案鉴定依据。故一审确定的牙齿种植费、后期护理费、伤残赔偿金、被抚养人生活费及精神抚慰金的证据不足，不应支持。
英大财险承德公司上诉请求：1、请求二审法院撤销一审判决并依法改判。2、上诉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1、一审中，刘井海提供的大额医疗票据均为复印件，不排除其已进行了报销，一审判决认定的医疗费269975.74元有误。2、刘井海二次治疗费未实际发生，参考伤残鉴定，上诉人认可8000元，此费用已包含二次手术中的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护理费已包含在后期护理费中，不应再重复计算。3、被上诉人牙齿修复费用尚未发生，鉴定中仅显示12颗牙齿缺失，并无直接证据证明缺失的牙齿均与本次交通事故相关，且牙齿修复方式不仅仅为种植一种，据伤者年龄和日后生活情况，种植牙的可能性并不大，一审法院按种植牙齿的费用标准判决不合理。4、一审法院认定的被上诉人护理费470237.79元过高。据被上诉人提供的病历，显示为二级护理，被上诉人住院期间应按一人护理100元／天计算。对于伤残评定部分的护理依赖应据其户口性质计算，上诉人认为可酌情参考城镇居民人均收入标准，按28249元／年计算，一审判决认定按住院期间2人护理、后期护理费按批发零售业计算过高。5、被上诉人提供的户口本显示其户口性质为农业家庭户口，房本营业执照均显示位于农村，因此残疾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应按农村标准计算，一审按城镇标准计算与实际不符。6、一审判决精神抚慰金数额过高。
刘井海辩称：1、刘井海骑行的是电动车，系非机动车，应按2：8比例予以划分。2、一审开庭时，刘井海家人忘记医疗费票据原件放于何处，二审前，已找到原件，二审中提交。3、刘井海受伤严重，受伤部位多，经法医鉴定为四级伤残一处，八级伤残一处，十级伤残二处，对刘井海必须全天24小时有专人护理，且一人不可能护理，一审法院判决2人护理正确。对于护理费标准，其中刘井海儿子刘德祎在北京广昌和商贸有限公司上班，有所在单位出具的停发工资证明及工资表予以证实，对于另一名护理人员刘井海妻子范素华，其与刘井海共同经营蔬菜批发，有营业执照及村委会证明，一审判决对护理费标准判决正确。4、根据刘井海受伤状况及住院医嘱，应当给予增加营养，以便其更好康复。5、司法鉴定系经一审法院委托具有相应资质的鉴定机构予以评定，鉴定时刘井海受伤已335天，已治疗终结。对于鉴定程序，我方申请后，一审法院均通知双方到一审法院技术辅助室协商鉴定机构，后委托具有鉴定资质的机构予以评定，不存在违法及资质不够问题。鉴定意见书出具后，一审法院将鉴定意见书送达给二上诉人，二上诉人均未提出重新鉴定，一审法院以鉴定意见书为定案依据正确。6、刘井海户籍、房子在围场镇前进村，围场镇前进村属于城中村，在围场县城内，且刘井海收入系在围场镇经营蔬菜批发，女儿在围场二中上学，刘井海及家人收入、消费发生于城镇，按城镇标准判决正确。7、刘井海受伤后，在中国人民解放军266医院牙齿缺失影像报告，证实牙齿缺失12颗，每颗种植费用有鉴定意见书予以证实。8、精神抚慰金数额与刘井海伤残等级相符。
刘井海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要求被告赔偿各项经济损失1554091.09元，同时对以后的治疗保留诉权。2.诉讼费由被告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6年9月30日11时许，被告孙国军驾驶车牌号为冀Ｈ×××××号小型越野客车从围场满族蒙古族自治县围场镇吉字沟门回围场县城，沿木兰南路由南向北行驶至围场满族蒙古族自治县围场镇轧钢厂家属楼门前路段超车时，车辆驶入逆向车道，与由东向西横过公路骑电动车的原告刘井海相撞，造成原告刘井海受伤，两车不同程度损坏的交通事故。经围场交警部门认定，被告孙国军负此事故主要责任，原告刘井海负次要责任。原告刘井海于当日到围场县医院住院治疗，2016年10月18日出院。经诊断为：1、急性内开放性颅脑损伤-
弥漫性轴索损伤，左侧颞顶骨骨折，颅底骨折，多发脑挫裂伤，蛛网膜下腔出血，脑脊液耳漏，脑脊液鼻漏？左侧乳突积液，右侧碟积液（血）；2、左侧股骨踝上骨折；3、双肺感染；4、左侧颞顶部皮下软组织损伤；5、皮肤擦伤；6、双眼钝挫伤，右眼结膜下出血。出院医嘱为转上一级医院治疗。2016年10月18日到中国人民解放军第二六六医院住院治疗，2017年1月9日出院，经诊断为：1、脑积水；2、脑外伤术后；3、左股骨下段骨折术后；4、牙齿松动；5、牙周炎；6、左眼视神经萎缩；7、眼干涩。出院医嘱：办理周转出入院，继续观察治疗。2017年1月9日到承德围场大都医院住院治疗，2017年2月4日出院。出院诊断为：1、脑外伤术后；2、右侧基底节区脑梗塞；3、颅骨缺损钛板修补术后；4、左侧股骨下段骨折术后。共住院262天。原告刘井海的伤势，一处被评为4级伤残，一处被评为8级伤残，两处被评为10级伤残。同时，原告刘井海被评为部分护理依赖。此次事故给原告刘井海造成的损失有:1、医疗费269975.74元；2、误工费37131.40元，自2016年9月30日至定残前一日2017年8月23日，合计335天，每天110.84元；3、护理费63972.54元，住院262天，住院期间二人护理，其中护理人刘德祎在北京广昌和商贸有限公司上班，按每月工资4000.00元计算，另一名护理人员范素华，与刘井海共同经营水果批发生意，每天按批发零售业110.84元计算；4、伙食补助费13200.00元，按照住院262天，每天50.00元计算；5、营养费5240.00元，按照住院262天，每天20.00元计算；6、交通费5000.00元；7、伤残赔偿金440684.40元，（按照河北省城镇居民人均年可支配性收入标准28249.00元×20年×78％=440684.40元）；8、被抚养人生活费9553.00元，（刘井海女儿刘丽佳2000年6月18日生，按河北省城镇居民消费性支出19106.00元×1年÷2人=9553.00元）；9、精神抚慰金40000.00元；10、后期护理费404602.50元，（按批发零售业每天110.85元×365天×20年×50%=404602.50元）；11、二次手术医疗费10000.00元；12、二次手术期间护理费1662.75元，按住院15天，每天110.85元计算；13、二次手术期间伙食补助费750.00元，按住院15天，每天50.00元计算；14、二次手术期间营养费300.00元，按住院15天，每天20.00元计算；15、二次手术期间交通费500.00元；16、牙齿种植费用192000.00元，每颗按16000.00元，共12颗；17、鉴定费9550.00元；18、电动车损失1000.00元；19、第一次在围场县做开颅手术请承德专家费用5791.40元（其中专家出诊费5000.00元，交通费491.40，住宿费300.00元）；20、租床费168.00元。合计1511081.73元。
另查明，被告孙国军所有的冀Ｈ×××××号小型越野客车在被告英大财险承德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及50万元的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并附加不计免赔。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此外，原告刘井海住院期间，被告孙国军为其垫付医疗费90000.00元。
上述事实，有原、被告陈述及提供的相关证据所证实
一审法院认为，原告刘井海与被告孙国军、英大财险承德公司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被告孙国军驾驶机动车与原告刘井海骑电动车相撞，造成原告孙井海受伤两车不同程度损坏的交通事故，经交警部门认定，原告孙井海负此次事故的次要责任，被告孙国军负此次事故主要责任，结合本案实际，原告孙井海承担此次事故20％的责任，被告孙国军承担80％的责任。因被告孙国军所有的冀Ｈ×××××号小型越野客车在被告英大财险承德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及50万元的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并附加不计免赔。依照有关法律规定，被告英大财险承德公司首先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不足部分，按照保险合同的约定，在被告孙国军承担的责任范围内，由被告英大财险承德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范围内予以赔偿。如果上述赔偿仍不足赔偿原告刘井海的损失，由被告孙国军在其承担的责任范围内承担对原告刘井海的赔偿责任。判决如下：一、被告英大财险承德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范围内,赔偿原告刘井海医疗费10000.00元，精神抚慰金40000.00元，误工费37131.40元，护理费32868.60元，财产损失1000.00元，合计121000.00元。二、被告英大财险承德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范围内，赔偿原告刘井海各项损失500000.00元【（医疗费259975.74元＋护理费32766.69元＋伙食补助费13950.00元＋营养费5540.00元＋交通费5500.00元＋伤残赔偿金440684.40元＋被抚养人生活费9553.00元＋后期护理费404602.50元＋后续医疗费10000.00元＋牙齿种植费用192000.00元）×80％=1099657.86元】；三、被告孙国军赔偿原告刘井海各项经济损失612065.38元【（医疗费259975.74元＋护理费32766.69元＋伙食补助费13950.00元＋营养费5540.00元＋交通费5500.00元＋伤残赔偿金440684.40元＋被抚养人生活费9553.00元＋后期护理费404602.50元＋后续医疗费10000.00元＋牙齿种植费用192000.00元+鉴定费9550.00元+专家出诊费5791.40元+租床费168.00元）×80％-500000.00元=612065.38元】，减除被告孙国军为原告刘井海垫付的90000.00元医疗费，被告孙国军再给付原告刘井海522065.38元；四、原告刘井海自行承担各项经济损失278016.35元【（医疗费259975.74元＋护理费32766.69元＋伙食补助费13950.00元＋营养费5540.00元＋交通费5500.00元＋伤残赔偿金440684.40元＋被抚养人生活费9553.00元＋后期护理费404602.50元＋后续医疗费10000.00元＋牙齿种植费用192000.00元+鉴定费9550.00元+专家出诊费5791.40元+租床费168.00元）×20％=278016.35元】。上述判项限在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履行完毕。案件受理费18400.00元，减半收取9200.00元，由原告刘井海承担1840.00元，由被告孙国军承担7360.00元。
二审中，被上诉人刘井海提交医疗费票据六张，经三方当事人质证，对其真实性无异议。对于一审判决确定的医疗费数额，三方当事人已无异议。二审认定的事实与一审相同。
另外，关于被上诉人刘井海牙齿缺失问题，一审中，刘井海提交的住院病例显示：2016年9月30日，围场满族蒙古族自治县医院入院记录体格检查记录为：口唇无发绀，口腔内查体不配合，……。2016年10月18日，中国人民解放军第二六六医院入院记录体格检查记录为：口唇无苍白，无肿胀，口腔黏膜无溃疡，牙齿排列整齐，牙龈无红肿，……。2017年6月5日，中国人民解放军第二六六医院出院记录的出院诊断中包括，1、……4、牙齿松动5、牙周炎……。2017年4月24日，中国人民解放军第二六六医院口腔全景片诊断报告单显示其上颌11、12、15、21、22、25缺失，下颌37、46、47缺失。2017年6月2日，中国人民解放军第二六六医院口腔全景片诊断报告单显示其上颌11、12、15、21、21-26缺失，下颌37、46、47缺失。
本院认为，关于医疗费数额问题。二审中，三方当事人已重新核对票据及数额，二审确定的医疗费数额与一审相同。
关于赔偿责任比例问题。围场满族蒙古族自治县公安交通警察大队出具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载明：刘井海驾驶电动自行车横过公路时，应当下车推行，确认安全后直行通过，其行为违反……等，围场满族蒙古族自治县公安交通警察大队已确认刘井海交通工具为非机动车。依照交通安全法相关规定及审判实践，一审法院确定上诉人孙国军承担80%的赔偿责任正确。
关于护理费、营养费问题。被上诉人刘井海伤情严重，围场满族蒙古族自治县医院及中国人民解放军第二六六医院的医嘱单记载，刘井海很长时间内处于重症监护、一级护理状态，并且，治疗终结后，刘井海生活仍然不能自理。一审法院综合上述情况，按二人标准支持住院期间护理费、支持住院期间营养费适当，本院予以确认。护理人员出具了收入证明，一审确定的护理费计算标准正确。
关于司法鉴定问题。北京中衡司法鉴定所系接受一审法院委托进行的司法鉴定，鉴定程序合法，依据充分，其作出的鉴定意见，应当予以采信。
关于后期治疗费问题。被上诉人刘井海骨折内固定术后，骨折愈合后需将内固定物取出，必然发生二次手术费用，一审法院参考鉴定机构意见，确定的二次手术各项费用依据充分，与司法实践相符，并且节约了各方当事人的诉讼成本，本院予以支持。
被上诉人刘井海被鉴定为存在部分护理依赖，应当支持其后期护理费请求，一审判决确定的后期护理费数额符合法律规定。
被上诉人刘井海受伤前居住于城镇，一审中提供了其在城镇从事经营活动的营业执照、购买房屋的产权证明等证据，上述证据能够证明刘井海受伤前长期居住于城镇，收入来源及消费于城镇，故一审法院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其残疾赔偿金及被扶养人生活费正确。
关于精神损害抚慰金数额问题。刘井海因交通事故受伤严重，多处伤害被评残，一审确定的残疾赔偿金标准适当，本院确认。
关于牙齿种植费用问题。被上诉人刘井海提供的诊疗病历显示，交通事故发生之后，刘井海的牙齿并未受到直接损害，虽然至2017年6月2日刘井海被诊断出缺失牙齿12颗，但没有证据证明其牙齿缺失与交通事故间存在直接因果关系。另外，种植牙齿费用昂贵，种植牙齿并非普通口腔医疗行为。故，本案中，不应支持刘井海牙齿种植费用。
结合双方当事人对一审判决确定的赔偿项目中无争议部分内容，本院确定被上诉人刘井海经济损失如下：1、医疗费269975.74元；2、误工费37131.40元，自2016年9月30日至定残前一日2017年8月23日，合计335天，每天110.84元；3、护理费63972.54元，住院262天，住院期间二人护理，其中护理人刘德祎在北京广昌和商贸有限公司上班，按每月工资4000.00元计算，另一名护理人员范素华，与刘井海共同经营水果批发生意，每天按批发零售业110.84元计算；4、伙食补助费13200.00元；5、营养费5240.00元，按照住院262天，每天20.00元计算；6、交通费5000.00元；7、伤残赔偿金440684.40元，（按照河北省城镇居民人均年可支配性收入标准28249.00元×20年×78％=440684.40元）；8、被抚养人生活费9553.00元；9、精神抚慰金40000.00元；10、后期护理费404602.50元，（按批发零售业每天110.85元×365天×20年×50%=404602.50元）；11、二次手术医疗费10000.00元；12、二次手术期间护理费1662.75元，按住院15天，每天110.85元计算；13、二次手术期间伙食补助费750.00元，按住院15天，每天50.00元计算；14、二次手术期间营养费300.00元，按住院15天，每天20.00元计算；15、二次手术期间交通费500.00元；16、鉴定费9550.00元；17、电动车损失1000.00元；18、第一次在围场县做开颅手术请承德专家费用5791.40元（其中专家出诊费5000.00元，交通费491.40，住宿费300.00元）；19、租床费168.00元。以上合计1319081.73元。
综上所述，上诉人孙国军、英大财险承德公司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予以支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河北省围场满族蒙古族自治县人民法院（2017）冀0828民初3139号民事判决第一项、第二项（即：被告英大财险承德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范围内,赔偿原告刘井海医疗费10000.00元，精神抚慰金40000.00元，误工费37131.40元，护理费32868.60元，财产损失1000.00元，合计121000.00元；被告英大财险承德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范围内，赔偿原告刘井海各项损失500000.00元。）；
二、撤销河北省围场满族蒙古族自治县人民法院（2017）冀0828民初3139号民事判决第三项、第四项（即：被告孙国军赔偿原告刘井海各项经济损失612065.38元；原告刘井海自行承担各项经济损失278016.35元。）；
三、上诉人孙国军赔偿被上诉人刘井海各项经济损失458465.38元【（1319081.73元-121000.00元）×80％-500000.00元】。减除上诉人孙国军为被上诉人刘井海垫付的90000.00元医疗费，上诉人孙国军再给付被上诉人刘井海368465.38元；
四、驳回被上诉人刘井海其他诉讼请求。
上述判项限在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履行完毕。
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一审案件受理费18400.00元，减半收取9200.0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36800.00元，以上合计46000.00元。由上诉人孙国军负担20000.00元，由上诉人英大泰和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承德中心支公司负担10000.00元，由被上诉人刘井海负担16000.00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李慧娟
审判员 张 伟
审判员 张广全
二〇一八年三月二十日
书记员 张金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