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沈中民三终字第01225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沈阳海之韵投资有限公司，住所地：沈阳市铁西区。
法定代表人：付德仁，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郭松珅，田阳，辽宁平安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白燕，女，汉族，住沈阳市大东区。
上诉人沈阳海之韵投资有限公司与被上诉人白燕合作协议纠纷一案，沈阳市大东区人民法院于2012年11月23日作出（2012）大东民三初字第773号民事判决。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3年6月28日作出（2013）沈中民三终字第407号发回重审的民事裁定。沈阳市大东区人民法院重新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并作出（2013）大东民三初字第1203号民事�决。沈阳海之韵投资有限公司不服该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由本院审判员曹岩担任审判长，与代理审判员张维佳、李晓颖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沈阳海之韵投资有限公司在原审法院诉称：2009年被告欲成立公司，但没有启动资金，便找到原告商量。2009年9月18日，原告与被告签订了合作协议，协议约定原告以先期投入的方式向被告提供借款，被告公司成立后通过为原告酒店提供洗涤服务方式偿还，还完为止，被告自负盈亏。协议签订后，原告先后向被告提供借款或直接垫付原告公司工程款共计523622元（包括热网蒸汽管道健身房10万元、洗衣房设备款15万元、安装热网热量费2.7万元、洗衣厂厂房租金10万元、洗衣厂厂房装修及水电工程费146622元）。而被告公司成立后，也按合同已为原告提供洗涤服务的方式偿还了部份借款�共计141878.4元。但2010年7月9日，被告告之原告公司无法继续经营，也无法为原告提供洗涤服务。而此时，被告尚欠原告381743.6元。双方的合作协议实为借款协议，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要求被告返还欠款人民币381743.60元，诉讼费由被告承担。
白燕在原审法院辩称：原告诉被告欠款381743.6元根本不存在，与事实不符，且原告违约并未按协议约定履行，具体如下：一、被告经营的洗衣厂关闭是由于原告的违约造成的，原告对此应承担责任。原告与被告签订协议时，原告称酒店将于2009年10月1日后开业，指定被告购买的配置不能低于被告给原告的竞标标书配置设备，约定酒店开业前调试完毕。被告履行了义务。原告未履行协议按时开业是造成被告洗衣厂关闭的主要原因之一。原告方无法协调解决洗衣厂厂房供暖和供水问题导致被告的洗衣厂无法经营。二、原、�告之间签订的合作协议中虽载明了年租金，但原告未提供交付租金的证据，双方不存在租金未履行问题，答辩人不应支付。三、协议中载明的关于蒸汽管网建设费10万元问题，与事实不符，原告并没有实际支出，答辩人不应支付。四、协议中双方约定的装修问题，原告违约在先，装修方案没有征得我方认可，被告对原告洗衣房的装修被告根本不认同，不应支付原告私自施工超豪华的装修费用。五、协议中关于洗涤费用，双方两次对价格协商均未达成协议。原告让我配置的是航星设备，而原告却按低端设备洗涤价格付款141878.4元，我不能接受。我给原告洗涤的布草价值应为218723.7元。综上所述，答辩人不应支付原告381743.6元，原告的诉求与事实不符，且违约在先，给被告造成了损失，应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请法院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
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09年9月18日，原告与被告签订了合作协议一份。协议约定，沈阳海韵锦江大酒店拟于近期开业，为保证酒店开业后布草洗涤的正常运行，双方就合作开办洗衣厂达成以下协议：洗衣厂由双方合作开办；洗衣厂由被告投资组建，拥有100%的股份；洗衣厂建厂初期原告的投入属于被告向原告的借款，被告通过给原告酒店提供布草洗涤的方式偿还；洗衣厂选购设备必须为航星品牌产品，必须能够保证酒店开业后的日常布草洗涤；被告负责洗衣厂前期所有洗涤设备和运输车辆的购买，并自行负责洗衣厂的经营与管理，自负盈亏；原告在洗衣厂组建前期给予被告以下支持。1、垫付洗衣场地的第一年租金15万元；2、负责洗衣厂前期热网蒸汽管道建设费用按10万元计算；3原告一次性支付被告15万元订购设备；4、原告投入洗衣厂房前期基础建设费用，费用预算及装修方案提供给�告，并征得被告认可；原告的上述投入在被告提供布草洗涤服务前，双方共同确认具体数额；原告在2009年10月10日前完成洗衣厂前期基础建设和蒸汽管道的铺设。合同还约定，由于被告原因，致使协议无法履行，被告应在终止协议后的两个月内退还原告前期投入的费用。并赔偿原告2个月酒店布草洗涤费用作为违约金。协议签订后，原告向被告支付了订购设备款15万元，被告购买了航星品牌的洗衣设备，包括有全自动洗脱机、自动干衣机、全自动干洗机、槽式熨平机等设备，共投入资金100余万元。原告为被告租赁了厂房。
另查明：协议签订后，被告成立了沈阳市布草洗涤有限公司，从2009年11月开始为原告酒店洗涤布草。因洗衣厂未安装供暖设施，被告于2010年1月以洗衣厂没有供暖设施，严重影响经营，且原告没有正式营业导致布草洗涤量少，无法继续经营�由，从租用厂房内搬出。被告搬出后，委托另一洗衣店为原告洗涤布草，洗涤费用由被告支付。截至2010年6月，按原告定价计算洗涤费总计为152058.7元，扣除自称布草损失10180.3元，洗涤费为141878.4元；被告按其定价计算洗涤费总计为218723.7元。2010年7月9日被告向原告提出解除协议，7月13日，双方达成了备忘录，由被告起草签名，原告未签名。主要内容为：1、前期热网蒸汽管道建设费，由于距离主管道距离较近，我方按热电厂出具的发生收据，经与热电厂协商后结算。2、洗衣厂房租金，考虑没有供暖设施及我方使用时间较短，我方愿承担房租费3万元，由你方与热电厂再行协商。3、洗衣厂厂房装修费用，虽因你方装修时未经我方认可，但我方愿现有厂房装修状况，由双方按合理评估的原则，作价核算。4、借给我方的现金，可按洗涤费扣除后结算。以上为双方形成的初�意向，如能达成协议，以日后的协议为准。此后，原告将厂房的部分装修物品拆下收回。但双方未能协商清算合作期间的费用、损失承担问题。
还查明：沈阳海韵锦江大酒店的全称为沈阳海之韵投资有限公司海韵锦江国际酒店，系原告下属的无独立法人资格的分支机构。具有地上17层地下1层，使用面积31766.96平方米的五星级酒店。该酒店工商执照上成立日期为2009年8月13日，但取得消防安全检查合格证的时间为2010年8月10日。沈阳海之韵投资有限公司海韵锦江国际酒店正式营业时间为2010年12月末。上述事实，有原、被告陈述，合作协议、请款单、收款收据、解除协议通知、消防安全检查合格证等材料，经开庭质证，予以确认。
原审法院认为：原、被告签定的合作协议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应合法有效。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原、被告双方解除合同的原因是由于原、被告哪一方违约所导致的；二、被告应否返还原告先期投入款项及被告是否支付给被告房费的问题。
关于争议焦点一即解除合同的原因及违约责任问题。本院认为，首先，在协议签订后，被告按协议的要求购买了原告需要的航星品牌洗涤产品，投入了大量资金。但原告却未按合同约定将装修费用预算及装修方案提供给被告，亦没有征得被告认可，使被告不能根据洗涤需求对装修方案提出合理建议，原告应属违约。特别是原告在基础建设中没有安装采暖设施，致使被告在冬季经营困难，原告应承担责任。其次，洗衣厂成立后，原告下属的酒店一直没有正式营业，其所提供的布草洗涤量远不能满足洗衣厂的日常经营所需，严重影响了洗衣厂正常经营活动，这也是导致合同解除的原因之一。综上可以认定，合同的解除是由于原告违约所导致�。
关于争议焦点二即被告应否返还原告先期投入款项问题。本院认为，双方在合同中约定“由于乙方（被告）原因，致使本协议无法履行，乙方应在终止本协议后的两个月内将甲方前期投入的费用退还甲方，并赔偿甲方两个月的酒店布草洗涤费用作为违约金”。该约定的前提是被告违约导致合同解除，而本院对合同解除的原因已作出认定，在此不再赘述。虽然原告主张被告出具的《洗衣厂解除协议协商备忘录》认可部分款项数额，但在该备忘录上原告并未盖章，且尾部明确注明“以上为初步意向，如在此基础上达成协议，双方另行签订协议，并以日后的协议为准”，该备忘录系被告在当时背景下作出的，但因原告未盖章，此后双方也未能签订协议。下面本院就原告要求被告返还的款项分别论述：
1、关于前期热网蒸汽管道建设费10万元的问题。�案发回重审后，原告也未向本院提供确凿证据证明发生热网蒸汽管道建设费10万元，故本院对原告此项请求亦不予支持。
2、关于原告提出为被告交付厂房租金10万元的问题。因原告未提交证据证明其实际支付，本院不予认定。但被告确实使用了被告给其提供的厂房，被告在备忘录中自认承担房租费3万元，故本院应认定被告向原告支付租金3万元。
3、热网热量计量费2.7万元的问题。因合作协议对此并没有约定，且因原告原因导致合同解除，本院对原告此项请求不予支持。
4、洗衣厂厂房装修及水电工程费146622元的问题。该请求是原告自报数额，被告并不认可，且原告在装修中未按合同约定将装修费用预算及装修方案提供给被告，亦没有征得被告认可，合同解除后又将部分装修物拆除回收，结合原告违约行为及被告实际经营时间等情况，本院对原告此项请求亦不予支持。
5、被告借设备款15万元的问题。该款系原告向被告实际支付。被告应予返还给原告。因被告已为原告洗涤布草，双方对价格未作明确约定，被告提供的洗涤布草总价为218723.70元（包括外加工洗涤），原告认可141878.40元，但原告也未向本院提出证明洗涤布草发生费用的证据，本案在审理过程中，本院就洗衣价格问题主持调解，现原告认可18万元，被告同意降到20万元，双方未达成协议，根据本案实际情况综合认定原告应支付给被告洗涤布草加工费20万元为宜。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三条、第九十七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白燕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10内，给付原告沈阳海之韵投资有限公司借款15万元；二、被告白燕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10内，给付原告沈阳海�韵投资有限公司房屋租金3万元；如果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三、原告沈阳海之韵投资有限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10内，给付被告白燕洗涤费用20万元；如果原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7030元，由原告承担4000元，被告承担3030元。
宣判后，沈阳海之韵投资有限公司不服原审法院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请求：1、原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请求法院撤销原判、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2、一、二审诉讼费用全部由被上诉人承担。理由如下：1、原审法院认定为合同解除的原因及违约责任系上诉�所致，属于事实认定错误。原审法院认定上诉人未按合同约定将装修费用及装修方案提供给被上诉人的说法缺乏事实依据，被上诉人并未提供证据，只是口头表述。被上诉人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责任。即使上诉人未向被上诉人提供方案及预算，但实际上上诉人已完成装修且被上诉人已经实际进驻经营，双方仅就装修具体发生的费用多少持有异议。原审法院认定上诉人在基础建设中没有安装采暖设备仅是依据被上诉人的口头陈述，没有证据，并且合同中没有约定关于采暖设备安装的约定，因此，判决上诉人违约不妥。2、原审法院认定洗衣厂成立后，上诉人下属酒店一直未正式营业，其提供的布草洗涤两不能满足洗衣厂的日常经营，从而认定被上诉人解除合同的理由属认定事实不清。合同中没有约定上诉人有义务为被上诉人洗衣厂提供布草洗涤，和被上诉人专门为上�人提供布草洗涤服务。被上诉人是独立的经营的法人，其服务范围面向社会。上诉人没有提供足量的布草洗涤从而导致被上诉人无法正常营业使被上诉人解除合同的说法不能成立，上诉人酒店营业时间为2009年。原审法院依据消防安全检查合格证的时间认定上诉人营业时间为2010年12月是错误的。3、原审法院认定备忘录不能作为证据使用是错误的。该备忘录是被上诉人在2010年7月9日向上诉人单方提出解除合同后4日内向上诉人出具的自认性文件，对被上诉人具有约束力。4、前期热网建设费10万元问题，上诉人向原审法院提交了供热公司出具的10万元热网建设费收据，该收据证明热网建设费发生直接证据。《合作协议》规定我方投入管道建设费按10万元计算，有实际发生费用的收据。5、热网计量费2.7万元问题，原审法院认为协议中没有约定，不予支持。但此费用是上诉人�被上诉人垫付，对此上诉人在其备忘录中自认，表示愿意承担。且有地税发票证明。被上诉人应当将该笔费用返还上诉人。6、关于洗衣厂装修及水电费146622元问题，原审法院认定，合同解除后，上诉人将部分装修物拆除回收，故驳回上诉人的请求是错误的。上诉人装修好后，被上诉人进驻营业，表明被上诉人并未对装修表示异议，其主要对装修发生的费用多少鱼被上诉人存在不同的观点，原审法院不认可上诉人提供的装修结算单及发票等证据，也应采取其他方法评估装修实际发生的费用，而不应认定装修未发生费用而驳回上诉人的请求。7、15万元设备款问题，原审法院认为，被上诉人已为上诉人洗涤布草而发生费用并以此费用抵顶15万元设备借款。对该部分原审法院认为，被上诉人布草洗涤费用为20万元，没有上诉人的认可，也没有具体的核算，仅是根据被上诉人单方面提出的数据认定体现不公平。严重违反我国民法不理的原则。超出当事人的诉讼主张部分不得审理。被上诉人未提出反诉，也从未提出要求上诉人返还其洗涤费的情况下做出判决，是错误的。
白燕辩称：解除合同是因为上诉人不能按照协议约定的时间开业，并且厂房没有供暖设施，造成洗衣厂停业，所以双方解除合同，也是上诉人违约的行为。备忘录是双方达成的在协议，是双方协商时我们单方做的记录，在备忘录中表述了以协议为准。并且表述了上诉人与我们提到的关于房租费事项和蒸汽管网建设费事项与事实不符。上诉人根本没有缴纳这两项费用，以至于我们下一步的谈判破裂，因此没有达成最终协议。关于10万元的热网费的问题，热网费应该是热网工程建设款，我们不认可上诉人提交的10万元收据有效，原因是上诉人有自己的企业使用蒸汽，�发生蒸汽使用费，原告提供的收据属于上诉人自己蒸汽使用费，与网管建设费无关。被上诉人要求上诉人出具有关合同，上诉人以找不到为由拒绝不提供。上诉人提供的收据和请款单上明确表明使用费用为蒸汽预付款。后经涂改填写的“建设费”3个字与原字体区别很大，不应具有法律效力。双方备忘录第5条约定，上诉人预付购热保证金与被上诉人无关。关于2.7万元的安装热网款，没有实际发生。关于上诉人提到装修费14万元问题，主要是因为上诉人单方违约，没有安装双方协议履行，14万元款是上诉人自己提出来的，没有经过我方的认可。而且，有装修的东西不是洗衣厂需要的东西。关于20万元洗涤费事项，上诉人提出14万余元。上诉人陈述14万余元与事实不符。双方在计算单价上有异议，我们认为是上诉人要求被上诉人购买的是高档的五星级标准的洗涤设备，洗�成本远远高于普通洗涤厂的洗涤价格，上诉人计算的依据是按照社会普通洗衣厂的单价计算得出的，普通洗衣厂用的设备都是二手的抵挡设备。
本院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法院认定的事实一致。
本院认为，上诉人沈阳海之韵投资有限公司与被上诉人白燕签订的《合作协议》是合同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该合同的约定对双方具有约束力。合作协议约定，由于上诉人设立的沈阳海韵锦江酒店拟于近期开业，为保证酒店布草洗涤的正常运行，签订的合作开发洗衣厂事宜达成的协议。在合同履行期间，被上诉人向上诉人提出书面的解除合同要求，并实际撤出洗衣厂，在期后，胡平代表海之润酒店从洗衣房中收回了部分装修物，并出具了收条，应视为海之润酒店已经认可，白燕提出的解除合同的请求。因此，本案应当确定双方之间已经解除�合作协议》的关系。关于上诉人主张胡平不是上诉人工作人员，对胡平签字的相关证据不予认可的问题。从上诉人提供的2009年12月4日《情况单》据中，请款经办人员签字为胡平。依据该事实，胡平在合作协议履行过程中，是作为上诉人一方的人员。在被上诉人提出解除合同后，胡平收取了装修物品并出具了收条，和参加布草洗涤成本测试，并在《布草洗涤成本测试》中签字。被上诉人有理由相信胡平的行为代表着上诉人的行为。因此，本院对胡平在本案中签字的收条及《布草洗涤成本测试》的真实性予以认定。
关于上诉人上诉主张10万元热网费的问题，其提交的证据是预付款发票，本院审理期间，上诉人陈述缴纳的是热网费，实际发生为1.76万元，余款已经退还上诉人，该事实的陈述与上诉人以往陈述不一致，且其提供的是供暖公司出具的发票，不能足以证明是上诉人在以往陈述的支付热网建设中发生的建设费用，因其陈述矛盾，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上诉人主张的2.7万元安装热网款的问题，上诉人陈述是安装热网表的费用，根据被上诉人出具的备忘录中记载，认定确实发生该项费用，但在被上诉人在提出解除合同后，胡平出具的装修物品收条中表述了拆除电表箱等并收回了洗衣房的钥匙。在收条中没有显示洗衣厂中安装的物品被被上诉人拆除的情况，上诉人也没有证据证明洗衣厂中安装的物品被被上诉人带走，因此该热电表应当在上诉人处，现上诉人要求被上诉人支付热电表的费用，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上诉人主张装修费14万余元，应当由被上诉人承担的问题，对于上诉人对洗衣厂进行装修的事实双方没有异议，在双方解除合同后，由于胡平代表酒店收取了洗衣房中安装的相关物件等并收取了�衣房的钥匙，洗衣房目前的状态并不能按照上诉人装修时发生的费用计算损失，因此上诉人主张的损失金额不能确定，故本院对上诉人该请求，不予支持。
关于上诉人提出被上诉人洗涤费金额计算问题，对于在洗涤过程中前期是由被上诉人进行洗涤，后期是外委进行洗涤，双方对外委中洗发生的费用的金额没有异议，对被上诉人在洗衣厂洗涤期间的洗涤数量也，没有异议，仅是对洗涤的布草、衣物单价持有异议，就该问题，胡平代表酒店与被上诉人对布草洗涤成本进行测试，并作出的布草洗涤成本测试结果。被上诉人根据该测试结果作出单价计算据有事实依据。对于上诉人主张被上诉人未反诉，不应当计算其布草洗涤费并在本案中一并审理的问题，从《合作协议》中约定看，上诉人借款给付被上诉人15万元，约定由被上诉人在洗涤布草费中扣除。另因双�解除合同后，应就合作期间发生的事项一并审理为宜。原审法院对此判决并无不当。
综上，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7030元，由上诉人沈阳海之韵投资有限公司承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曹 岩
代理审判员 李晓颖
代理审判员 张维佳
二〇一四年十二月三日
书 记 员 张 冲
本案判决所依据的相关法律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规定：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