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越秀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穗越法知民初字第428号
原告：广东原某某力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住所地广州市越秀区。
法定代表人：蔡某某，执行董事。
委托代理人：陈宗广，浙江亿维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广州市某某曲电子有限公司，住所地广州市越秀区（仅限办公使用）。
法定代表人：李某乐。
委托代理人：欧永生，广东沁森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广东原某某力文化传播有限公司诉被告广州市某某曲电子有限公司侵害作品信息网络传播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4年6月19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的委托代理人陈宗广到庭参加诉讼；被告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本院依法作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诉称：原告为“喜羊羊与灰太狼”系列美术作品（包括暖羊羊、懒羊羊、喜羊羊、慢羊羊、沸羊羊、美羊羊、灰太狼、红太狼等）的著作权人，依法享有前述美术作品的全部著作权。任何第三人未经原告许可，均不得使用相关美术作品。被告未经原告许可，擅自通过其所有并经营的某某曲通讯网站（www.vgooo.com）向公众公开传播了含有上述“喜羊羊与灰太狼”系列美术作品的《喜羊羊可爱拼图（版本：1.0）》手机游戏。被告的上述行为严重侵害了原告享有的著作权，给原告带来巨大的经济损失，故起诉请求人民法院判令：1、被告立即删除在其所有并经营的某某曲通讯网站（www.vgooo.com）上的手机游戏《喜羊羊可爱拼图（版本：1.0）》；2、被告赔偿原告经济损失40000元；3、被告承担原告为制止侵权行为所产生的合理费用5000元；4、被告承担本案的全部诉讼费用。
原告为支持其诉讼请求，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
1、（2011）粤穗番内证字第25954-25961号公证书；
2、著作权声明书；
证据1、2拟证明原告为“喜羊羊与灰太狼”系列美术作品的著作权人；
3、（2012）浙杭禹证民字第2343号公证书，拟证明被告实施了侵犯原告著作权的行为；
4、（2011）粤穗番内证字第38619-38633号公证书，拟证明“喜羊羊与灰太狼”系列卡通形象为知名美术作品；
5、许可协议，拟证明原告的实际损失。
被告庭后辩称：不同意原告的诉讼请求。1、原告在本案的起诉属于重复起诉，双方之间关于侵害作品网络信息传播权的纠纷已经法院一审及二审判决（一审案号为（2013）穗越知民初字第30号），被告亦已向原告履行了赔偿义务。早在2012年8月，被告已经在网站删除了所有涉嫌侵权的游戏，本次原告起诉的所谓的侵权行为实际与之前的案件判决的侵权行为是同一行为；2、被告在主观上没有恶意，涉案游戏软件不是被告开发，且被告没有将涉案被控侵权游戏软件放置在网站显眼的位置，必须经过专门的搜索才能显示。被告的行为不是为了盈利，用户下载无需付费，双方在中院698号案件中已经确认，且被告网站不是专门提供软件下载的网站，只是作为实体店的辅助销售工具，涉案软件被下载数量非常小，故对原告没有造成实质性损失，因此请法院驳回原告诉讼请求。
被告没有为其抗辩意见向本院提交证据。
经审理查明：一、关于本案作品的权利来源及法律状态事实。
2007年7月11日，广东省版权保护联合会对美术作品《暖羊羊》进行著作权登记，自愿登记编号为作登字19-2007-F-1016号作品登记证中载明作品类型为美术作品，作者为谭某，著作权人为原告广东原某某力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作品完成日期为2005年9月18日，登记日期为2007年7月11日，该美术作品是将绵羊拟人化，眼睛是圆形黑豆状，眉毛是柳叶形，笑脸且面颊上有两个小红晕。
2008年8月29日，广东省版权保护联合会对美术作品——动画片《喜羊羊与灰太狼》中的主角造型之一懒羊羊、主角造型之二喜羊羊、主角造型之三慢羊羊、主角造型之四沸羊羊、主角造型之五美羊羊、主角造型之六灰太狼、主角造型之七红太狼合共七个动漫美术作品进行了著作权登记；上述动漫美术作品的自愿登记号分别为作登字19-2008-F-1176号（懒羊羊）、19-2008-F-1173号（喜羊羊）、19-2008-F-1175号（慢羊羊）、19-2008-F-1172号（沸羊羊）、19-2008-F-1174号（美羊羊）、19-2008-F-1177号（灰太狼）、19-2008-F-1178号（红太狼）。上述美术作品的作者均为罗某，著作权人均为原告广东原某某力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受让取得），美术作品的完成日期为2003年12月18日，登记日期为2008年8月29日。上列美术作品“羊”与“狼”的独创性在于将“羊”和“狼”进行拟人化，懒羊羊的发型是一卷一卷的，呈金字塔形状，脖子上围着餐巾，眼睛是圆形黑豆状，眉毛是柳叶形，笑脸；喜羊羊的额头上有一撮头发，眼睛圆睁，嘴巴大张，胸前挂着铃铛；慢羊羊带着眼镜，有两撇胡子，眉毛呈饺子形状；沸羊羊皮肤为小麦色，眉毛粗黑并呈倒八字形状，眼睛呈椭圆形，嘴巴紧闭；美羊羊的两个犄角上各有一个蝴蝶结，眉毛是柳叶形，眼睛亮晶晶，笑脸，脖子上带着围巾；灰太狼表情奸诈、凶狠，嘴巴裂开与两眼同宽，头带着打补丁的帽子；红太郎头上带着一个皇冠，红唇、红衣服。
原告制作的电视动画作品《喜羊羊与灰太狼》曾获得中共中央宣传部颁发的第十一届精神文明建设“五个一工程”优秀作品奖，中华民族文化促进会动画艺术专业委员会颁发的“中国动漫风云榜”2008年度春季榜“最具有影响力动画电视剧”称号，中共广东省委宣传部颁发的广东省第七届精神文明建设“五个一工程”优秀作品奖，广东省广播电影电视局、广东省影视节目制作行业协会颁发的2001至2005年度广东省民营影视企业电视动画片优秀节目奖，CCGEXPO第六届中国国际动漫游戏博览会暨2010卡通总动员最佳收视表现大奖，第二届中国创意策划节中国最佳动漫创意奖及第十四届上海电视节“白玉兰”奖国产动画片银奖等荣誉称号。
二、关于被控侵权行为事实。
根据浙江省杭州市禹航公证处于2012年6月20日出具的（2012）浙杭禹证民字第2343号《公证书》，其中载明：2012年6月7日，原告的委托代理人张某来到该处申请保全证据；同日，该处公证员陈银松及工作人员杨某在该处办公室，确认该办公室内计算机的网络连接线连接正常、且在IE浏览器输入若干网址确认该计算机已经正常连入互联网后，监督了张某在该计算机上及自带的型号为三星I9001的手机上进行的下列保全行为：1、操作人在电脑桌面上新建名为“20120607某某曲通讯取证”的文件夹（以下简称某某曲文件夹），在文件夹内新建名为“20120607某某曲通讯取证截图”的Word文档（以下简称文档），接入互联网，打开InternetExplorer浏览器，打开相应页面后，打开InternetExplorer的“工具”选项，选择“Internet选项”，在弹出的对话框中，点击删除浏览记录中的“删除”，在弹出的对话框中（已经勾选所有选项）点击“删除”，点击“Internet选项”对话框的“确定”…3、操作人在IE浏览器地址栏内输入，进入工业和信息化部ICP／IP地址／域名信息备案管理系统，截屏并保存至文档；4、操作人点击上一步页面中的“公共查询”选项，进入公共查询页面后，点击备案信息查询，于“网站域名”输入“vgooo.com”，并输入验证码“ablbc”，截屏并保存至文档；5、操作人点击上一步页面中的“提交”选项，打开相应页面后，选择“详情”选项，并输入验证码“a122d”，打开相应页面后，截屏并保存至文档；6、操作人点击上一步页面中的网站首页网址“”，进入某某曲通讯网站首页，打开相应页面后，截屏并保存至文档；7、操作人点击上一步页面中的“关于我们”，打开相应页面后，截屏并保存至文档；8、操作人点击上一步页面中的“联系我们”，打开相应页面后，截屏并保存至文档；9、操作人返回第6步操作的页面，点击“安卓应用”，打开相应页面后，截屏并保存至文档；10、操作人员点击上一步页面搜索框内输入“喜羊羊”，点击搜索，打开相应页面后，截屏并保存至文档……16、操作人对型号为I9001的三星手机（以下简称I9001）内已安装的应用程序软件进行展示；17、操作人点击I9001应用软件内“我的文件”对其进行展示；18、操作人使用连接线连接I9001和电脑，点击“打开USB存储设备”，手机页面显示“USB存储设备正在使用中”；19、操作人点击打开电脑桌面上“我的电脑”，双击“可移动磁盘（I）”，页面显示“请将磁盘插入驱动器I”，打开相应页面后，截屏并保存至文档；20、操作人点击上一步页面中的“取消”，双击打开“可移动磁盘H”，于I盘内新建一个名为“手机取证文件夹”的文件夹（以下简称手机取证文件夹），操作人对以上操作进行截屏并保存至文档….64、操作人返回第10步操作的页面，点击“喜羊羊可爱拼图1.0”，打开相应页面厚，截屏并保存至文档；65、操作人点击上一步页面中的“立即下载”，选择存储目录“20120607某某曲通讯取证”文件夹，点击“确定”，点击“立即下载”，操作人对上述操作截屏并保存至文档；66、操作人点击打开桌面某某曲通讯文件夹，展示第65步操作中下载的名为“111806232011498.apk”的文件；67、操作人打开“我的电脑”，对其进行展示；68、操作人使用连接线连接I9001和电脑，点击“打开USB存储设备”，手机页面显示“USB存储设备正在使用中”；69、操作人点击打开电脑桌面上“我的电脑”，双击“可移动磁盘（I）”，页面显示“请将磁盘插入驱动器I”，打开相应页面厚，截屏并保存至文档；70、操作人点击上一步页面中的“取消”，点击打开“可移动磁盘H”中的手机取证文件夹，打开桌面某某曲通讯取证文件夹，右键点击第65步操作中下载的名为“111806232011498.apk”文件，选择“复制”，将文件“粘贴”至手机取证文件夹，操作人对上述操作截屏并保存至文档；71、操作人点击I9001“关闭USB存储设备”，分别点击“应用程序”、“我的文件”，对其进行展示；72、操作人点击上一步手机中的手机取证文件夹，打开第71步操作中复制粘贴的文件“111806232011498.apk”，点击“安装”、“完成”；73、操作人对I9001内已安装的应用程序软件进行展示，操作人点击“喜羊羊可爱拼图游戏”，对游戏进行试玩等。
上述公证书所附光盘内容如下：登陆工业和信息化部的ICP／IP地址／域名信息备案管理系统查询域名为“vgooo.com”的结果为：网站首页网址为www.vgooo.com的主办单位为广州市某某曲电子有限公司，网站备案／许可证号为粤I**备10088497号，网站名称为某某曲通讯；登陆www.vgooo.com网站后，显示该网站名称为“某某曲通讯”，网站备案号为粤I**备10088497；在网站www.vgooo.com搜索栏中输入“喜羊羊”，在“安卓下载”一栏搜索结果中显示有“喜羊羊可爱拼图（版本：1.0）”的标题，其已下载次数为25次；点击进入查看，显示“喜羊羊可爱拼图”为1.0版本的免费软件，软件大小为2.1MB，所属分类为“安卓应用休闲娱乐”，更新时间为2011-06-18；该游戏旁边设置有“立即下载”按钮、“一键下载”按钮、“推送到手机”按钮；该游戏下方有分享到“新浪微博”、“开心网”、“QQ微博”的链接，并配有该应用软件的游戏画面及简介“喜羊羊可爱拼图是广受欢迎的一种智力游戏，搜集当前儿童最喜欢喜羊羊可爱卡通形象……”。
点击下载上述“喜羊羊可爱拼图（版本：1.0）”游戏应用软件并安装后，运行该游戏，游戏画面涉及暖羊羊、懒羊羊、喜羊羊、沸羊羊、美羊羊、灰太狼、红太狼七个动漫形象：暖羊羊眼睛是圆形黑豆状，眉毛是柳叶形，笑脸且面颊上有两个小红晕；懒羊羊的发型是一卷一卷的，呈金字塔形状，脖子上围着餐巾，眼睛是圆形黑豆状、眉毛是柳叶形；喜羊羊的额头上有一撮头发，眼睛圆睁，嘴巴大张，胸前挂着铃铛；沸羊羊皮肤为小麦色，眉毛粗黑并呈倒八字形状，眼睛呈椭圆形，嘴巴紧闭；美羊羊的两个犄角上各有一个蝴蝶结，眉毛是柳叶形，眼睛亮晶晶，笑脸，脖子上带着围巾；灰太狼表情奸诈、凶狠，嘴巴裂开与两眼同宽，头带着打补丁的帽子；红太郎呈跳舞陶醉状，柳叶眉，红唇。原告主张上述涉案动漫形象与其享有的涉案权利作品一致，被告对此予以确认。
诉讼过程中，被告承认“www.vgooo.com”是其运营的网站；原、被告双方均确认下载涉案游戏应用软件不需要付费，涉案游戏应用软件不能在线运行，需要下载到安装安卓系统软件的手机上才能运行使用。
三、关于查明其他事实。
1、被告是从事通讯设备及配套设备批发、电子产品零售、商品信息咨询服务等的有限责任公司，开业日期为2009年12月1日，注册资本为100万元。
2、2010年4月，原告出具《著作权声明书》，其中声明：“广东原某某力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为‘喜羊羊与灰太狼系列’美术作品的著作权人，依法享有前述美术作品全部著作权。广东原某某力文化传播有限公司授权广州新原动力动漫形象管理有限公司代为签署与深圳市关爱行通信技术有限公司就前述美术作品进行商业授权合同的权利等”。2010年4月22日，广州新原动力动漫形象管理有限公司与深圳市关爱行通信技术有限公司签订《许可协议》，将《喜羊羊与灰太狼》电视卡通剧中的喜羊羊、慢羊羊、懒羊羊、美羊羊、沸羊羊、暖羊羊、灰太狼、红太狼及小灰灰的形象授权深圳市关爱行通信技术有限公司使用，授权期限为两年，授权费用为300000元等。
3、原告在获取上述（2012）浙杭禹证民字第2343号公证书后，曾以被告擅自通过其所有并经营的某某曲通讯网站（www.vgooo.com）向公众公开传播了含有上述“喜羊羊与灰太狼”系列美术作品的《奇思妙想喜羊羊连连看》手机游戏为由，于2012年12月21日向本院提起诉讼【案号：（2013）穗越法知民初字第30号】。经审理，本院于2013年3月13日作出（2013）穗越法知民初字第30号民事判决书，其中判决被告广州市某某曲电子有限公司赔偿经济损失20000元给原告广东原某某力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之后，被告不服向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2013年10月21日，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以（2013）穗中法知民终字第698号民事判决书作出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随后，原告针对被告的侵权行为，又向本院提起7宗系列诉讼［案号：（2014）穗越法知民初字第422-428号］。原告主张其为制止侵权行为支付律师费3800元、差旅费1000元，但原告没有提交律师费结算发票及差旅费支付结算凭证。另原告还主张本案分摊公证费200元，并表示：原告在上述公证书中合计公证保全13款涉嫌侵犯原告著作权的游戏作品，共支付公证费2200元（发票号码：44762801）；原告虽在（2013）穗越法知民初字第30号案中明确表示对该公证费不进行分摊，且仅在上述案件中主张，但由于判决结果最终并未完全支持，故本案还主张分摊公证费200元。
又查，在上述（2013）穗越法知民初字第30号案件中，本院判决被告承担的赔偿数额20000元中包含原告为制止侵权行为而支付的公证费2200元。
双方当事人在诉讼中的陈述亦在案佐证。
本院认为：原告主张著作权的暖羊羊、懒羊羊、喜羊羊、慢羊羊、沸羊羊、美羊羊、灰太狼、红太狼均属于美术作品。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之规定，当事人提供的涉及著作权的底稿、原件、合法出版物、著作权登记证书、认证机构出具的证明、取得权利的合同等，可以作为证据。本案中，原告就上述美术作品在广东省版权保护联合会进行了作品登记，并取得版权登记证书。在被告没有提供相反证据否定原告享有涉案美术作品著作权的情况下，本院依法确认原告为涉案美术作品的著作权人，有权为维护其合法的著作权利提起诉讼。
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九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七十七条第（一）项之规定，经过法定程序公证证明的法律行为和文书，人民法院应当作为认定事实的根据，但有相反证据足以推翻公证证明的除外。被告承认“www.vgooo.com”是其设立和运营的网站，对涉案保全的网页的真实性亦没有异议，故本院依法认定浙江省杭州市禹航公证处出具的（2012）浙杭禹证民字第2343号公证书记载的内容可以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依据。
上述公证书记载的内容证明，被告未经原告许可，在其经营的www.vgooo.com网站上传播及提供《喜羊羊可爱拼图（版本：1.0）》游戏应用软件的下载服务。经当庭比对，上述游戏共涉及暖羊羊、懒羊羊、喜羊羊、沸羊羊、美羊羊、灰太狼、红太狼共七个动漫形象，这些动漫形象在整体造型以及头型、面型、毛发部位、眼睛、嘴巴、犄角等细节方面均采用了原告权利作品的独创性内容，与原告权利作品构成实质性近似，故应认定上述七个被控侵权的动漫形象构成对原告权利作品的复制。原告否认曾授权或许可被告使用涉案七个美术作品，被告亦无举证证实在涉案游戏应用软件中使用的被控侵权动漫形象具有合法来源，故被告未经原告许可，在其运营的www.vgooo.com网站上，将使用了上述七个侵权动漫形象的《喜羊羊可爱拼图（版本：1.0）》游戏应用软件向不特定公众进行传播并提供下载到手机移动设备终端使用的行为，侵害了原告对涉案七个美术作品——暖羊羊、懒羊羊、喜羊羊、沸羊羊、美羊羊、灰太狼、红太狼享有的信息网络传播权，依法应立即停止侵权行为，并赔偿原告的经济损失。涉案游戏应用软件并未呈现慢羊羊动漫形象，故原告在本案主张慢羊羊动漫形象的信息网络传播权，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赔偿数额的确定问题。鉴于原告没有提供因被侵权所遭受损失以及被告因侵权所获得利润的证据，故本院综合考虑涉案美术作品的类型、作品的形象及数量、受众，作品的整体性以及被告侵权行为的性质、主观过错程度、侵权行为的持续时间、原告为制止侵权行为支付合理费用等因素，酌情认定被告承担的赔偿数额为9000元（该款含原告为制止侵权行为而支付的合理费用）。原告主张赔偿数额超过部分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原告没有提供相应的支付凭证证实其与案外人签订的《许可协议》已得到实际履行，故对原告提供该协议以证明其实际损失的意见本院不予采信。
关于本案是否属于重复起诉的问题。被告抗辩称早在（2013）穗越知民初字第30号案件中，被告于2012年8月就已经在其网站上删除了所有涉嫌侵权的游戏，本次原告起诉的侵权行为实际与之前的案件判决的侵权行为是同一行为。鉴于上述第30号案件涉及的被控侵权游戏应用软件为《奇思妙想喜羊羊连连看》，并非本案的游戏应用软件《喜羊羊可爱拼图（版本：1.0）》；且被告声称其早于2012年8月就已删除所有涉嫌侵权游戏并无证据予以证明，原告对此亦不确认被告已经删除的事实，故本院对被告的上述抗辩意见不予采信。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第（一）项、第四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二十六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侵害信息网络传播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条、第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广州市某某曲电子有限公司在其经营的某某曲通讯网站（www.vgooo.com）上立即删除涉案游戏应用软件《喜羊羊可爱拼图（版本：1.0）》。
二、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被告广州市某某曲电子有限公司赔偿经济损失9000元（该款含原告为制止侵权行为而支付的合理费用）给原告广东原某某力文化传播有限公司。
三、驳回原告广东原某某力文化传播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受理费925元，由原告广东原某某力文化传播有限公司承担740元，被告广州市某某曲电子有限公司承担185元。
如不服本判决，双方当事人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当事人上诉的，应在递交上诉状次日起七日内，按照不服一审判决部分的上诉请求数额为标准计，向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逾期不交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
审 判 长 黄 燕
人民陪审员 郑秋明
人民陪审员 廖文忠
二０一四年十二月十八日
书 记 员 吴 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