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常州市武进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武知民初字第2号
原告江苏源燊动漫产业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袁小忠，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任静，江苏源博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朱友国，男，1967年2月6日生，汉族，系武进区遥观友国百货经营部业主。
委托代理人潘向勇，江苏金长安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上海华生电器十一厂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张景萍，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苗仕泰，该公司职员。
被告胡军威，男，1983年11月5日生，汉族，系浙江省慈溪市龙山层高电器厂业主。
委托代理人孙佰军，浙江煜华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江苏源燊动漫产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源燊动漫公司）与被告朱友国、上海华生电器十一厂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生电器公司）侵害著作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3年12月23日立案受理。后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4年2月11日第一次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源燊动漫公司的委托代理人任静、被告朱友国的委托代理人潘向勇到庭参加诉讼，被告华生电器公司经本院传票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庭审中原告源燊动漫公司申请追加胡军威为被告参加诉讼，本院予以准许。本院于同年4月22日第二次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源燊动漫公司的委托代理人任静、被告朱友国的委托代理人潘向勇、被告胡军威的委托代理人孙佰军到庭参加诉讼，被告华生电器公司经本院传票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后本院于2014年5月14日第三次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源燊动漫公司的委托代理人任静、被告朱友国的委托代理人潘向勇、被告华生电器公司的委托代理人苗仕泰到庭参加诉讼，被告胡军威经本院传票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源燊动漫公司诉称，深圳华强数字动漫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强动漫公司）出品的动画片《熊出没》，自2012年1月在央视少儿频道播出后，深受观众喜爱，先后获得国内外诸多奖项，片中的动画形象“熊大”、“熊二”、“光头强”、“蹦蹦”等更是人人皆知，家喻户晓，享有很好的社会评价和很高的社会知名度。深圳华强数字动漫有限公司依法享有《熊出没》动画片影视剧作品以及片中“熊大”、“熊二”、“光头强”、“蹦蹦”等动画形象美术作品的全部著作权。2013年6月，深圳华强数字动漫有限公司将《熊出没》动画片中的动画形象、背景素材、元素名称等授权原告在开发、生产和销售毛绒抱枕（含拆开可当被子使用）、毛绒手捂、毛绒摇马上使用，授权范围是全国，并签署授权协议，协议中明确毛绒手捂的工作原理是：手捂中加入液体袋，使用前插电加热液体袋，使用时必须断电，以液体袋物理导热取暖，即俗称的电暖袋或电暖宝。原告经调查发现，被告朱友国在销售被告华生电器公司生产的使用“光头强”形象的电暖袋，被告未经原告的许可，擅自生产和销售“光头强”形象的电暖袋，侵犯了原告享有的复制权、发行权等著作权权利，给原告造成了经济损失。原告遂诉至法院，提出下列诉讼请求：1、被告朱友国停止销售、被告华生电器公司、胡军威停止生产侵犯原告著作权的电暖袋；2、被告朱友国赔偿原告经济损失10000元、被告华生电器公司和被告胡军威对此承担连带责任；3、被告华生电器公司和被告胡军威连带赔偿原告经济损失49490元；4、三被告共同赔偿原告合理费用510元；3、三被告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
原告源燊动漫公司为支持其诉讼请求，向本院提交下列证据：
1、广东省深圳市深圳公证处出具的（2013）深证字第42691号、（2013）深证字第42726号、（2013）深证字第49450号公证书，证明华强动漫公司依法享有动画片《熊出没》、《熊出没之环球大冒险》的发行权及美术作品“熊大”、“熊二”、“光头强”的著作权，且该动画片和动画形象获得多项荣誉和奖励；
2、华强动漫公司出具的授权书和告知函，证明原告经深圳华强数字动漫有限公司的授权，有权生产毛绒材质的抱枕、手捂、摇马等产品，并有权对侵犯该公司著作权的行为进行维权；
3、江苏省常州市常州公证处出具的（2013）常常证民内字第14781号公证书，证明三被告侵权的事实；
4、购买侵权物品发票及公证费发票，证实原告为案件支出维权费用，其中公证费1020元，在本案中主张510元。
被告朱友国辩称：1、被告未侵犯原告的著作权，被告销售电暖袋的毛绒形象与原告享有著作权的“光头强”形象并不相同，且在脸型、五官、色彩等方面有显著不同。2、被告销售的电暖袋有合法来源，由慈溪市龙山层高电器厂生产，被告作为个体工商户无法判断涉案商品是否侵犯了他人的著作权。3、被告在主观上不具有侵犯著作权的故意。综上，请求法院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
被告朱友国为支持其主张，向本院提交下列证据：
1、商标注册证及核准续展注册证明各1份，证明“華士”商标所有权人为上海华生电器十一厂，该商标注册有效期至2020年6月20日；
2、商标授权使用书1份，证明华生电器公司将“華士”商标授权给胡军威经营的慈溪市龙山层高电器厂使用的事实。
被告华生电器公司辩称：华生电器公司在1999年就停产了，但有商标可以授权给第三人收取授权使用费，2013年华生电器公司将“華士”商标授权给胡军威经营的慈溪市龙山层高电器厂使用，并在授权协议中明确了谁生产谁负责，使用商标必须注明生产单位；被告胡军威生产涉案侵权产品使用华生电器公司的公司名，华生电器公司对此并不知情，也是受害者。综上，请求法院驳回原告对被告华生电器公司的诉讼请求。
被告华生电器公司为支持其主张，向本院提交下列证据：
1、华生电器公司的企业法人营业执照、组织机构代码证、企业名称变更核准通知书及法定代表人身份证明，证明公司情况；
2、上海市虹口区经济委员会《关于上海华生电器十一厂停产确认批复》1份以及华生电器公司出具的《情况说明》1份，证实华生电器公司已于1999年1月停产的事实；
3、《商标转让使用许可合同》及慈溪市龙山层高电器厂营业执照复印件，证实华生电器公司将其所有的“華士”商标授权给慈溪市龙山层高电器厂使用的事实。
被告胡军威辩称：1、被告没有生产侵权产品，无侵权事实；2、原告的著作权形象与公证取得的产品完全不一样，不存在侵权。综上，请求法院驳回原告对被告胡军威的起诉。
被告胡军威未提交证据。
经庭审质证，三被告对原告提交证据的质证意见是：对证据1、3、4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据2的真实性无法确认。原告源燊动漫公司、被告胡军威对被告朱友国提交证据的真实性有异议；被告华生电器公司对被告朱友国提交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原告源燊动漫公司、被告朱友国对被告华生电器公司提交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
本院的认定意见如下：原告提交的证据均为原件及公证件，本院对原告提交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被告华生电器公司提交的证据均为原件，且与被告朱友国提交的证据相互印证，本院对被告华生电器公司、朱友国提交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定。上述已确认真实性的证据的关联性及证明力问题，将在裁判理由中予以综合认定。
根据当事人的举证、质证及本院认证情况，本院查明以下事实：
华强动漫公司是动画片《熊出没》、《熊出没之环球大冒险》中美术作品“光头强”的著作权人，该动画片曾获得中共中央中宣部颁发的第十二届精神文明建设“五个一工程”优秀作品奖、中共广东省委宣传部颁发的广东省第八届精神文明建设“五个一工程”奖等奖项。其中“熊大”、“熊二”形象，在第三届中国十大卡通形象评选中，荣获“中国十大卡通形象”奖。且“熊大”、“熊二”、“光头强”形象均经国家版权局登记。
2013年6月1日，华强动漫公司与原告源燊动漫公司签订《授权书》，授予源燊动漫公司在开发、生产和销售毛绒抱枕（含拆开可当被子使用）、毛绒手捂、毛绒摇马上使用《熊出没》、《熊出没之环球大冒险》动画片中涉及的“熊大”、“熊二”、“光头强”等角色形象、背景素材、元素名称等权利，授权范围是中华人民共和国（不包括香港、澳门、台湾地区），授权年限自2013年6月1日至2015年7月31日，同时该公司授权原告对侵权使用《熊出没》、《熊出没之环球大冒险》动漫形象的侵权行为进行维权查处，期限自2013年11月1日至2015年7月31日，授权产品名称有抱枕、手捂、摇马，产品材质为毛绒，其中对于插电型手捂的产品原理描述为：手捂中加入液体袋，使用前插电加热液体袋，使用时必须断电，以液体袋物理导热取暖。
2013年11月14日，源燊动漫公司向江苏省常州市常州公证处申请证据保全公证，公证员李强国、公证员助理ＸＸ及源燊动漫公司的委托代理人任静一起来到位于常州市武进区遥观镇观景苑10-25号的“好买特”购物中心，任静在该购物中心购买了华士电暖宝和圆梦电暖宝各一只，共支付货款59.8元，并取得盖有“武进区遥观友国百货经营部”发票专用章的发票。购买结束，公证员人员将所购商品带回公证处保管，并对所购物品进行拍照、封存。江苏省常州市常州公证处对上述过程出具了（2013）常常证民内字第14781号公证书。
当庭拆封公证实物封存件，该实物外包装盒上显示为“華士”牌电暖宝，包装盒正面印有“上海华生电器十一厂有限公司”字样，反面右下角印有“制造商慈溪市层高电器厂，地址慈溪市龙山镇工业区”字样。打开包装内为留着两撇小胡子、戴帽子卡通头像的电暖宝，将该卡通头像与《著作权登记证书》中“光头强”形象相比，二者形象具有一致性。
庭审中，被告朱友国陈述称涉案商品系从被告胡军威处进货，但未向法庭提供相关的进货凭证。
另查明，2004年1月5日，上海华生电器十一厂变更名称为上海华生电器十一厂有限公司，即本案被告华生电器公司。2005年9月22日，上海市虹口区经济委员会出具批复，确认上海华生电器十一厂因长期经营亏损导致1999年1月全面停产的情况属实。华生电器公司系第1412487号“華士”商标所有权人，该商标经续展有限期限至2020年6月20日，核定使用商品为第11类的消毒碗柜、煤气灶、风扇（空气调节）、厨房用抽油烟机、电暖器等。2013年5月28日，华生电器公司（甲方）与慈溪市龙山层高电器厂（乙方）签订《商标转让使用许可合同》，合同约定：甲方将其编号为第1412487号商标（华士）转让给乙方在取暖器产品上使用，期限自2013年5月28日至2014年8月28日；甲方不负责对乙方产品在质量和技术上进行监督和跟踪，乙方对生产销售出厂的产品无条件承担一切维修服务、责任赔偿等法律责任，与甲方无关；乙方必须在生产的产品上注明乙方企业的名称、电话和地址，以及维修服务电话和地址，合同还对其他事宜做了约定。
另查二，原告源燊动漫公司主张为本案支出公证费510元。
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是：1、三被告的行为是否构成对原告“光头强”美术作品著作权侵权；2、三被告应承担的侵权责任如何确定。本院分别阐述如下：
一、关于三被告的行为是否构成对原告“光头强”美术作品著作权的侵权
《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一条规定，著作权属于作者，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如无相反证明，在作品上暑名的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为作者。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规定，当事人提供的涉及著作权的底稿、原件、合法出版物、著作权登记证书、认证机构出具的证明、取得权利的合同等，可以作为证据，如无相反证明，在作品或者制品上署名的自然人、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视为著作权或者著作权有关权益的权利人。从原告提交的证据来看，华强动漫公司是《熊出没》、《熊出没之环球大冒险》的主角造型“光头强”美术作品的著作权人，其享有的著作权受法律保护。原告源燊动漫公司经华强动漫公司授权享有在开发、生产、销售毛绒手捂等产品上使用该美术作品的权利，并有权对侵犯该美术作品著作权的行为进行维权。任何人未经许可，不得将“光头强”角色形象使用在授权产品上，以生产或销售的方式向公众提供该商品，否则即构成对著作权的侵权。
“光头强”卡通形象随着动画片《熊出没》的热播并多次获奖而为公众所熟知，具有较高的知名度。被告朱友国作为超市经营者，应对其销售的卡通形象“光头强”电暖宝负有审查义务，现朱友国未能提供证据证实其已经尽到作为销售商所应承担的注意或审查义务，主观过错明显，违反了《著作权法》的相关规定，已经侵犯了原告对涉案美术作品享有的著作权。故被告朱友国辩称涉案商品有合法来源、无侵权故意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从公证保全的电暖宝包装盒上关于生产商的记载，并结合华生电器公司提交的上海市虹口区经济委员会《关于上海华生电器十一厂停产确认批复》及华生电器公司将“華士”商标授权胡军威经营的慈溪层高电器厂使用的商标使用许可合同，在无相反证据的情况下，胡军威应当视为涉案电暖宝的生产商，其未经著作权人的许可，在其生产的电暖宝上使用涉案美术作品，侵犯了原告对涉案美术作品享有的著作权，应承担相应的侵权责任。对原告源燊动漫公司主张被告华生电器公司侵犯涉案美术作品著作权、要求其承担责任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被告朱友国的销售行为及胡军威的生产及销售行为已经侵犯了原告源燊动漫公司对涉案美术作品享有的复制权和发行权，源燊动漫公司请求判令被告朱友国、胡军威承担停止侵权、赔偿损失的诉讼请求，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
二、关于被告朱友国、胡军威应承担的侵权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九条规定，侵犯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侵权人应当按照权利人的实际损失给予赔偿；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可以按照侵权人的违法所得给予赔偿。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不能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五十万元以下的赔偿。本案中，原告请求被告朱友国承担侵权责任的范围限于朱友国经营遥观友国百货经营部所产生的侵权行为，请求被告胡军威承担侵权责任的范围限于常州市武进区范围内的侵权行为；因原告源燊动漫公司未能说明自己因侵权而遭受的实际损失，被告朱友国、胡军威的违法所得亦无法查清；故本院在综合考虑涉案作品的性质及知名度、涉案侵权行为的情节及侵权后果、朱友国、胡军威的经营规模、主观过错、侵权方式、原告请求赔偿的侵权范围等因素的基础予以确定。被告朱友国作为销售商销售涉案侵权产品，其销售侵权行为与胡军威的生产侵权行为之间没有必然的联系，根据其侵权的程度和范围，其应承担的赔偿数额可比照生产商胡军威相应地减少，酌情确定为4000元。被告胡军威作为生产商，故意模仿涉案美术作品“光头强”的形象生产电暖袋，侵权的主观故意明显，且生产的侵权产品流向市场，给原告造成较大的损失，故本院酌情确定赔偿金额为25000元。被告胡军威作为生产商还应对销售商朱友国的赔偿责任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被告胡军威经本院依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视为放弃抗辩权利，依法可以缺席判决。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三条第（四）项、第十条第一款第（五）、（六）项、第四十八条第（一）项、第四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朱友国、胡军威立即停止侵害原告“光头强”美术作品著作权的行为；
二、被告朱友国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江苏源燊动漫产业有限公司经济损失及合理费用4000元；
三、被告胡军威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江苏源燊动漫产业有限公司经济损失及合理费用25000元。
四、被告胡军威对被告朱友国的赔偿义务负连带清偿责任。
五、驳回原告江苏源燊动漫产业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1300元，由被告朱友国、胡军威负担。
如被告朱友国、胡军威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同时根据《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的有关规定，向该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收款人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开户行江苏银行常州分行营业部，账号80402016138963）。
审 判 长 章 毓
人民陪审员 李惠兰
人民陪审员 王冬林
二〇一四年五月二十日
书 记 员 赵晓易
附：相关的法律条文
一、《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
第三条本法所称的作品，包括以下列形式创作的文学、艺术和自然科学、社会科学、工程技术等作品：
……
（四）美术、建筑作品
……。
第十条著作权包括下列人身权和财产权：
……
（五）复制权，即以印刷、复印、拓印、录音、录像、翻录、翻拍等方式将作品制作一份或者多份的权利；
（六）发行权，即以出售或者赠与方式向公众提供作品的原件或者复制件的权利；
……。
第四十八条有下列侵权行为的，应当根据情况，承担停止侵害、消除影响、赔礼道歉、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同时损害公共利益的，可以由著作权行政管理部门责令停止侵权行为，没收违法所得，没收、销毁侵权复制品，并可处以罚款；情节严重的，著作权行政管理部门还可以没收主要用于制作侵权复制品的材料、工具、设备等；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
（一）未经著作权人许可，复制、发行、表演、放映、广播、汇编、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作品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
……。
第四十九条侵犯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侵权人应当按照权利人的实际损失给予赔偿；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可以按照侵权人的违法所得给予赔偿。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不能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五十万元以下的赔偿。
二、《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十一条二人以上分别实施侵权行为造成同一损害，每个人的侵权行为都足以造成全部损害的，行为人承担连带责任。
三、《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