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4）二中刑初字第86号
公诉机关天津市人民检察院第二分院。
被告人姜福龙。2009年3月因犯抢劫罪被天津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2011年9月5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抢劫罪于2014年1月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第二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白菲，天津世杰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张利。2009年8月因犯诈骗罪被天津市塘沽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2010年3月14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抢劫罪于2014年1月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第二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赵汀，天津世杰律师事务所律师。
天津市人民检察院第二分院以津检二院刑诉（2014）4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姜福龙、张利犯抢劫罪，于2014年5月2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天津市人民检察院第二分院指派代理检察员施长征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姜福龙、张利及其辩护人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天津市人民检察院第二分院起诉书指控：2013年12月25日7时许，被告人姜福龙与张利驾驶租来的轿车行驶至天津市滨海新区新港一号路中国农业银行门前，持左轮手枪对被害人刘××进行威胁，抢走刘××现金人民币1800元（以下币种相同）。2013年12月26日凌晨4时许，被告人姜福龙与张利驾驶借来的轿车行驶至天津市滨海新区中国农业银行广州道支行门前，姜福龙留在车上接应，张利下车对被害人孙××实施抢劫，抢走孙××黑色挎包一个，孙××称内有金镶玉戒指一枚。2013年12月30日凌晨3时许，被告人姜福龙与张利驾驶租来的轿车行驶至天津市滨海新区中国农业银行杭州道支行门前，姜福龙持枪、张利持刀对被害人路××进行威胁，抢走路××现金4200元。2013年12月30日10时许，被告人姜福龙与张利驾驶租来的轿车行驶至天津市津南区葛沽镇工农庄东道24号附近，姜福龙留在车上接应，张利下车后持刀对被害人张一×实施抢劫，张利将张一×手部划伤后抢走张一×皮革制背包一个及包内现金10万元。
公诉机关针对指控的上述事实，当庭宣读出示了书证、物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物证照片、鉴定意见书、视听资料、被告人供述等相关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姜福龙、张利多次持枪抢劫他人财物，抢劫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抢劫罪。姜福龙、张利此次犯罪均属累犯，应依法从重处罚。提请本院依法惩处。
被告人姜福龙、张利均承认起诉书的指控，均表示认罪、悔罪。
被告人姜福龙的辩护人认为，首先案件的起因是被告人姜福龙的孩子出车祸急需用钱。其次涉案第二起抢劫，女被害人称其被抢包中有一金镶玉戒指，但被告人姜福龙、张利均供述所抢包中没有戒指，而被害人又无法提供所谓戒指曾经存在的证据，故该戒指不应作为本案犯罪数额。还有姜福龙不是本案犯意提起者，在全案四起抢劫中的三起均非姜福龙直接实施，姜福龙在共同犯罪中的作用相对较小，请法庭在量刑时给予考虑。
被告人张利的辩护人认为，被告人张利不是本案犯意提起者，其是受姜福龙纠集参与犯罪，姜福龙为犯罪租车并准备枪支，犯罪地点、时间均是姜福龙决定的，在犯罪过程中，张利是听从姜福龙的指挥，抢劫后，姜福龙分得绝大部分赃款。故张利在共同犯罪中的作用相对较小，另张利在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请求法庭对张利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
2013年12月，被告人姜福龙与张利互相纠集，经预谋后，由姜福龙租车并准备手枪一支，张利准备折叠刀一把，二人在天津市滨海新区、津南区连续实施抢劫作案。
2013年12月25日7时许，姜福龙与张利驾车行驶至滨海新区新港一号路中国农业银行门前，姜福龙持手枪对被害人刘××进行威胁，张利抢走刘××现金1800元。抢劫赃款被二人挥霍。
2013年12月26日凌晨4时许，姜福龙与张利驾车行驶至滨海新区中国农业银行广州道支行门前，姜福龙留在车上接应，张利下车对被害人孙××实施抢劫，抢走孙××挎包一个，见包内只有化妆品没有钱财，遂将该包丢弃。
2013年12月30日凌晨3时许，姜福龙与张利驾车行驶至滨海新区中国农业银行杭州道支行门前，姜福龙持枪、张利持刀对被害人路××进行威胁，抢走路××现金4200元。抢劫赃款被二人挥霍。
2013年12月30日10时许，姜福龙与张利驾车行驶至津南区葛沽镇一农业银行门前，见被害人张一×拿着挎包从银行出来，遂驾车跟随张一×至葛沽镇工农庄东道24号附近，姜福龙留在车上接应，张利下车持刀对张一×实施抢劫，张利用刀将张一×手部划伤后将张一×的挎包抢走，包内有现金10万元。经侦查，二被告人先后被抓获归案，抢劫张一×所获赃款，除1000元被追缴外，余款被二被告人挥霍。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1、立案决定书、案件来源及抓获经过证明，2013年12月25日7时许，公安机关接事主刘××报案称，当天7时许，其在天津市滨海新区新港一号路被两男子威胁后抢走1800元；同年12月26日事主孙××报案称，当天4时许，其在天津市滨海新区广州道农业银行附近被一名驾车男子将包抢走；同年12月30日事主路××报案称，当天3时许，其在天津市滨海新区杭州道农业银行自动取款机房取钱后，在准备开车离去时，被两男子持刀、短把枪形物恐吓，后被抢劫4200元，两名男子抢劫后驾车逃跑；同年12月30日事主张一×报案称，当天10时许，其在天津市葛沽农业银行取款10万元，在回家路上途径葛沽镇工农庄东道24号附近时，被一名从白色三厢轿车上下来的男子持刀捅伤，并将装钱的包背带划断，将包抢走。公安机关对案发地点视频录像进行调取，发现作案车辆，继而发现租车的被告人姜福龙，并于2014年1月1日在塘沽易买得地下游戏厅将姜福龙抓获，姜福龙供述另一被告人张利，2014年1月3日，公安机关通过技术手段侦查，在津塘公路××网吧将张利抓获。
2、现场勘查检验笔录、现场图、现场照片证明，2013年12月30日11时许，公安机关对被害人张一×被抢劫现场进行勘验检查。现场位于天津市津南区葛沽镇工农庄东道24号门前，该段公路为南北向柏油路，工农庄东道24号位于公路西侧，24号南侧由北向南依次是胡同、平房，24号对过是拆迁后房基地，自该基地向南依次是胡同、平房。现场一自行车车把上有血迹，被害人张一×双手有血迹以及一断裂背包带上有血迹的情况。
3、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清单及搜查现场照片证明，2014年1月3日12时许，公安机关为获取犯罪证据对被告人张利位于天津市滨海新区中心北里×栋×门×××号的暂住处进行搜查，经张利指认，在该住处厕所吊顶内发现并扣押黑色左轮式枪形物一把。
4、津公技鉴字（2014）第00559号枪支鉴定书证明，从被告人暂住地卫生间天花板里提取的枪形物一支，经鉴定认定为是以火药为动力能正常发射制式小口径枪弹的枪支。
5、被害人刘××陈述及银行取款单证明，2013年12月25日7时许，其在塘沽新港一号路瑞湾酒店门口的农业银行自动取款机取款1800元，返回停在路边的车中，欲驾车离去，此时一男子，从旁边一辆现代牌轿车（该车车牌号被用军队衣服颜色的布挡住）副驾驶位置下来，上前敲其汽车驾驶座旁的车窗玻璃，同时那辆现代牌轿车倒车将其车挡住，其放下车窗，对方开车的另一名男子坐在车里拿一把好像是枪的东西指着其，让其把手举起来，在车下的那个人让其把钱拿出来，其将刚取的1800元钱交出，那人又让交出手机，其说没带手机，那人不信，就让其下车，对其搜身并搜了车，没发现钱和手机，又让其回到车上，对方车上那个驾车人让其把汽车钥匙扔到车后排去，其也照办了，那二人驾车跑了，其借路人手机报警。
6、被害人孙××陈述及辨认笔录证明，2013年12月26日4时许，其在塘沽广州道的农业银行自动取款机给朋友转账时，见一轿车停在其所驾驶的车旁边，等其刚回到车中，旁边那车下来一男子上前使劲拉开其车门，伸手拉其，抓其脖子，还捂其嘴，其躲闪，那人又拉其背在肩上的包，将包带拉断，抢过包，跑回车中，开车跑了，后其打电话报警。其被抢包中有化妆品、钥匙等物品。2014年3月19日，孙××在侦查机关通过辨认照片，指认张利就是其在上述陈述中所述的那个抢走其包的男子。
7、被害人路××陈述及银行卡明细书证证明，2013年12月30日3时许，其在塘沽车站北路与杭州道交口的农业银行自动取款机取款4200元后，返回停在路边的车中，还没关上门，有一男子，来到驾驶座旁，直接用一把刀顶在其左肋，让其把钱拿出来，这时另有一男子在拿刀男子身后拿着一把手枪顶在其头部，说：不给钱打死你，后拿刀男子从其手上抢走刚取出的4200元，拿完钱，这两人就上了停在不远处的一辆牌照号为津M×××××的现代牌轿车，拿枪男子驾车，拿刀男子坐副驾驶，开车走了，后其打电话报警。
8、被害人张一×陈述及现金支票、诊断证明书证明，2013年12月30日10时许，其从葛沽镇农业银行取了10万元现金，将现金放进书包，出了银行，其将书包放入自行车前筐内并将书包带缠在自行车把上，骑行约300米至工农庄东道一胡同旁时，一辆轿车从后面超过去，车停在其前面不远处，从车上下来一人进了胡同，轿车继续向前开，当其骑行至那人下车的位置时，那人持刀从胡同里窜出来，冲到其面前用刀朝其捅来，其用手抓刀，将手划破并摔倒，那人用刀割断缠在车把上的书包带，抢走书包后跑到前面又上了刚才那辆轿车逃走了，后其报警。
9、证人席××证言、汽车租赁合同、辨认笔录、津N×××××金色现代牌轿车照片及津N×××××轿车行驶GPS轨迹图表、监控录像证明，其在塘沽×××路经营×××汽车租赁公司，2013年12月20日晚7时许，一个叫任××的男子从公司租了一辆牌照号为津N×××××金色现代牌轿车，该男子经常从公司中租车，这辆车的所有人是唐××，委托其出租，车只有后牌照，租车时签了租车合同，留下了驾驶证复印件，这辆车还有GPS定位。12月30日17时许，任××将车送回，并将此前长期多次租车欠的租金一同结清，共支付了1万元左右。2013年12月30日，侦查人员根据席××提供的津N×××××轿车GPS定位系统，调取了该车在2013年12月25日7时至7时40分的行车轨迹图表，该图表及部分监控录像证明，该车在上述时间段内，在刘××被抢劫地点经停的情况。2013年12月31日，席××在侦查机关通过辨认照片，指认姜福龙就是其在上述证言中所述的那个租车男子任××。
10、证人唐××证言、机动车信息证明材料证明，其将自己所有的一辆牌照号为津N×××××金色现代牌轿车放在朋友席××经营的和盛源汽车租赁店，委托席××对外出租，该车因出过事故，前车牌照撞没了。
11、扣押清单、物证照片及发还清单证明，2014年1月1日，侦查人员自被告人姜福龙处扣押现金1000元，扣押姓名为任××并带有姜福龙照片的驾驶证一本。2014年3月19日，发还被害人张一×1000元。
12、户籍材料证明，被告人姜福龙、张利及被害人刘××、孙××、路××、张一×的身份情况。
13、天津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2009）开刑初字第39号刑事判决书及释放证明书证明，被告人姜福龙于2009年3月因犯抢劫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500元。2011年9月5日刑满释放。
14、天津市塘沽区人民法院（2009）塘刑初字第330号刑事判决书及释放证明书证明，被告人张利于2009年8月因犯诈骗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元。2010年3月14日刑满释放。
15、被告人姜福龙、张利供述证明，姜福龙与张利是朋友，二人在天津没有工作。姜福龙因赌博等原因欠债，后二人为谋财相互纠集准备抢劫，姜福龙为抢劫准备了一支左轮手枪，张利准备了一把折叠刀。2013年12月20日，姜福龙为抢劫，冒名任××，使用粘贴了其相片的假驾驶证，在塘沽×××租车公司租了一辆牌照号为津N×××××金色现代牌轿车，该车只有后车牌照。2013年12月25日7时许，姜福龙驾车，张利坐副驾驶，二人开车停至塘沽新港瑞湾酒店农业银行附近寻找作案目标，期间，姜福龙让张利用一块迷彩布将车牌遮挡，不久，见一男子开车停在旁边后下车去自动取款机取款，待该男子返回上车后，姜福龙倒车将对方车挡住，张利过去找对方要钱，同时姜福龙持枪指着该男子并以言语相威胁，对方将钱交给张利，张利怕报警，让对方交出手机，对方说没带，张利就让对方下车搜身，又搜了车，没发现手机和其它财物，张利就让那男子将车钥匙拔下扔到后排车座，二人开车跑了，此次抢了1800元，姜福龙分给张利500元。12月26日4时许，姜福龙与张利驾车在塘沽广州道农业银行门前发现一女子在自动取款机取钱，姜福龙将车停在那女子的车后面，那女子返回上车，张利过去拉开车门，拽了几下，抢走对方一个包后二人驾车跑了，后打开抢的包，见里面没有财物，只有化妆品，就将包扔了。12月30日3时许，姜福龙与张利在塘沽车站北路与杭州道交口的农业银行见一男子在自动取款机取款，姜福龙遂将车停在对方车旁边，那人返回车上，张利过去把车门挡住，对方关不上车门，张利持刀、姜福龙持枪指着对方，对方交出现金4200元。此次抢劫时，姜福龙用一个牌照号为津M×××××的牌照遮挡在原牌照上。12月30日10时许，姜福龙与张利开车至津南区葛沽镇寻找抢劫目标，二人在一农业银行外见一男子拿着一个包从银行出来，将包放在自行车车筐中骑车前行，姜福龙开车超过该男子后，张利下车，持刀拦车，抢车筐里的包，但此包的带子缠在自行车把上，张利遂用刀割断包带将包抢走，此次抢得现金10万元，姜福龙分给张利1000元。抢劫后二人将刀丢弃，张利将枪藏匿于其住处厕所天花板吊顶上。张利抢劫获赃被其用于吃喝等挥霍；姜福龙得赃被其用于偿还租车款、吃喝及游戏赌博等挥霍，其被抓获时随身所带1000元现金，是在葛沽抢劫所得赃款。
16、辨认笔录、辨认照片证明，2014年1月1日，姜福龙在侦查机关通过辨认照片，指认张利就是与其一起抢劫的人。2014年1月3日，张利在侦查机关通过辨认照片，指认姜福龙就是与其一起抢劫的人。2014年3月26日，张利带领侦查人员对其伙同姜福龙实施抢劫的地点进行了辨认，张利指认滨海新区新港一号路瑞湾酒店门前的中国农业银行、滨海新区中国农业银行广州道支行门前、滨海新区中国农业银行杭州道支行门前、津南区葛沽镇工农庄东道24号门前就是其伙同姜福龙实施涉案四次抢劫的地点。
对于被告人姜福龙的辩护人提出涉案第二起抢劫中，被害人陈述被抢包中有一金镶玉戒指，由于被害人无法提供该戒指曾经存在的证据，故该戒指不应作为本案犯罪数额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害人孙××陈述被抢包中有一金镶玉戒指，但被告人姜福龙、张利在分别所作供述中均称此起所抢包中没有戒指，且在侦查机关调查过程中，被害人孙××无法提供能够证明其曾拥有一枚金镶玉戒指的任何线索，故不能认定被害人孙××涉案被抢财物中有一枚金镶玉戒指。辩护人此节辩护意见，予以支持。
对于被告人姜福龙、张利的辩护人分别提出姜福龙、张利不是本案抢劫犯意的提起者的辩护意见，经查，姜福龙、张利在庭前供述中均称自己是抢劫犯意的提出者，但在庭审中二人又互称是对方提起的抢劫犯意，根据现有证据，此节已无法查清，但根据已查明的事实，可以认定是二人相互纠集实施了抢劫。辩护人此节辩护意见，不予支持。
本院认为，被告人姜福龙、张利皆因前科犯罪曾被判处有期徒刑，但不思悔改，经共同预谋、策划后，以暴力或以暴力相威胁分别对被害人刘××、孙××、路××、张一×实施拦路抢劫，其行为均已构成抢劫罪。公诉机关指控成立。
被告人姜福龙、张利相互纠集，共同预谋，为实施抢劫，姜福龙租车并准备了枪支，张利准备了刀具；在实施抢劫过程中，由姜福龙驾车，二人共同寻找抢劫对象，并相互配合，姜福龙持枪、张利持刀，或以暴力，或以暴力相威胁，抢劫作案4起，属多次抢劫，劫得现金共计10.6万元及两个挎包，属抢劫数额巨大；在共同犯罪中，二人地位作用相当，且又均系累犯，应依法从重处罚。姜福龙、张利归案后，均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但鉴于其抢劫所得赃款绝大部分已被挥霍，且又均是累犯，故不能对其二人从轻处罚。辩护人相关二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作用相对较小、如实供述，请求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支持。至于被告人姜福龙的辩护人提出姜福龙实施抢劫的起因是其孩子出车祸急需用钱的辩护意见，本院不能采纳，因为不论有何种理由，都不能成为实施抢劫犯罪的借口。
据此，根据被告人姜福龙、张利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三条，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九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姜福龙犯抢劫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
二、被告人张利犯抢劫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
三、案获枪支依法没收。
四、扣押在案抢劫赃款1000元依法发还被害人张一×。（已由公安机关发还）
五、继续追缴被告人姜福龙、张利的违法所得，发还各被害人。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天津市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蔡淑英
代理审判员 王亦武
代理审判员 刘 毅
二〇一四年六月三十日
书 记 员 黄杨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