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武汉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鄂0191民初865号原告：魏桂元，男，1962年8月15日出生，汉族，住湖北省襄樊市襄城区轴承厂路*号****号，公民身份号码4206011962********。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博，湖北山河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浪，湖北山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夏侦庆，男，1958年11月10日出生，汉族，住湖北省广水市长岭镇狮子山村中湾，公民身份号码4222241958********。被告：陈述利，男，1962年10月6日出生，汉族，住湖北省大悟县城关镇府前街29号2排5号，公司身份号码4209221962********。被告：大悟县联营劳务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湖北省大悟县长征路黄土村。法定代表人：涂用进。以上三被告委托诉讼代理人：高国明，湖北印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大悟县联营建筑工程公司武汉分公司，住所地武汉市青山区民族新村4号楼8门101号。法定代表人：涂用进。被告：武汉钢铁集团民用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湖北省武汉市青山区冶金大道47号。法定代表人：杨平宗，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谢龙，湖北羚圣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魏桂元与被告夏侦庆、被告陈述利、被告大悟县联营劳务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大悟劳务公司）、被告大悟县联营建筑工程公司武汉分公司（以下简称大悟建筑分公司）、被告武汉钢铁集团民用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钢铁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湖北省广水市人民法院立案受理后，被告夏侦庆、被告陈述利、被告大悟劳务公司、被告钢铁公司在答辩期间对管辖权提出异议。其后，湖北省广水市人民法院作出（2016）鄂1381民初326号民事裁定书，裁定被告夏侦庆、被告陈述利、被告大悟劳务公司、被告钢铁公司对管辖权提出的异议成立，案件移送本院审理。本院于2016年4月25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进行审理。在诉讼过程中，原告魏桂元向本院提出诉讼保全申请并提供保函担保，本院依法裁定查封被告夏侦庆、被告陈述利、被告大悟劳务公司、大悟建筑分公司、被告钢铁公司银行存款600,000元或查封、扣押其等价值的财产。本案于2016年6月29日、9月21日两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魏桂元，被告夏侦庆、被告陈述利、被告大悟劳务公司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高国明，被告钢铁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谢龙两次开庭均到庭参加了诉讼。原告魏桂元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博、张浪第二次开庭参加了诉讼。被告大悟建筑分公司经传票送达，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魏桂元向本院提起诉讼，并变更诉讼请求为：1.判令被告夏侦庆、被告陈述利、被告大悟劳务公司、被告大悟建筑分公司、被告钢铁公司向原告魏桂元支付安装费用50万元，并承担截止2016年3月2日逾期付款利息88,200元（从2014年3月2日起至2015年3月2日止，以200,000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5年期贷款年利率6.3%的标准计算；从2014年3月2日起至2016年2月28日止，以100,000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5年期贷款年利率6.3%的标准计算；从2014年3月2日起至2016年3月2日止，以500,000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5年期贷款年利率6.3%的标准计算）；2.本案的诉讼费用各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被告夏侦庆、被告陈述利从被告钢铁公司处承包了格力电器武汉产业园项目生活区一期工程（以下简称格力一期工程），其后将该工程的铝合金门窗工程分包给原告魏桂元和案外人胡新颖。2012年1月8日，被告陈述利以被告大悟建筑分公司的名义与原告魏桂元及案外人胡新颖签订《铝合金门窗承包合同》（以下简称门窗承包合同），合同约定按照门窗面积、使用材料分别计算安装费用，按进度付款，保修期满后15天内付清。上述合同签订后，原告魏桂元安装1号楼、3号楼的门窗，案外人胡新颖安装2号楼、4号楼门窗。据此，被告夏侦庆应支付原告魏桂元安装费4,004,465.45元，但仅支付3,100,000元，尚欠904,465.45元。其后，原告魏桂元多次催要，被告夏侦庆于2014年3月2日向原告魏桂元出具80万元欠条。被告夏侦庆、被告陈述利在前述欠条上签名并加盖大悟劳务公司印章。2015年2月16日，被告钢铁集团、被告大悟劳务公司、被告大悟建筑分公司与原告魏桂元签订协议，承诺支付安装费用。协议签订后，被告夏侦庆付款300,000元，尚欠500,000元未支付，请求法院依诉予判。被告夏侦庆、被告陈述利、被告大悟劳务公司共同辩称：1.被告大悟劳务公司与被告大悟建筑分公司之间是一套人马，两个牌子。被告陈述利为被告大悟建筑分公司现场负责人，被告夏侦庆为被告大悟劳务公司现场负责人;2.答辩人将承接工程中1号楼、3号楼的门窗分包给原告魏桂元，将2号楼、4号楼分包给案外人胡新颖；3.被告夏侦庆不欠原告魏桂元工程款。工程款总额为3,327,351元，目前已向原告魏桂元支付3,400,000元，故不拖欠原告魏桂元工程款；4.原告魏桂元主张工程结算款为4,004,465.45元应当提供结算依据，但原告魏桂元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原告魏桂元应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5.申请鉴定应由原告魏桂元申请，答辩人只负有配合、协助义务，如果原告魏桂元同意支出鉴定费用，答辩人才同意申请鉴定；6.原告魏桂元主张欠条上的800,000元不是双方结算后的工程款。向原告魏桂元出具欠条是为了向被告钢铁公司索要工程款，欠条载明的数额大于所欠工程款实际数额，目的在于希望被告钢铁公司多拨付工程款，工程款为最终双方结算为准；7.本案所涉工程安装费用经被告钢铁公司审定为4,048,757.50元，而且还包括了所有工程管理费、税费等费用。答辩人愿意按照原告魏桂元主张的4,004,465.45元与原告魏桂元进行结算，但相应的管理费应由原告魏桂元来负担。同时，由于被告钢铁公司已制作审计报告，原告魏桂元的工程量不能按照设计图纸来计算工程量，鉴定依据以原告魏桂元与答辩人签订承包合同的单价据实计算。综上，驳回原告魏桂元的诉讼请求。被告钢铁公司辩称：1.答辩人从格力电器（武汉）有限公司承包工程。其后，答辩人将承包工程中的部分劳务作业分包给被告大悟劳务公司；2.根据2015年2月13日的协议，答辩人为被告大悟劳务公司代付劳务、材料款4,568,836元；3.剩余款项的支付条件尚未成就。综上，驳回原告魏桂元的诉讼请求。被告大悟建筑分公司未做答辩。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当事人有异议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原告魏桂元提交的证据一《承包合同》，证据二《协议》，前述证据被告夏侦庆、被告陈述利、被告大悟劳务公司对证据的真实性不持异议，证据的形式、来源合法，证据与原告魏桂元拟证明的案件事实，有法律意义上的关联，对前述证据，本院予以采信；证据三、《欠条》，证据的形式、来源合法，被告夏侦庆、被告陈述利、被告大悟劳务公司对证据形式上的真实性不持有异议，被告夏侦庆、被告陈述利、被告大悟劳务公司对其内容真实性虽持有异议，但未能提交有效的相反证据予以推翻，对该证据本院予以采纳。被告夏侦庆、被告陈述利、被告大悟劳务公司共同提交的证据一、《建设工程配合施工合同》（以下简称建设工程合同），为证据原件，证据的形式、来源合法，合同签订主体被告钢铁公司对证据真实性不持有异议，证据所证明的事实与本案有法律意义上的关联，对此证据，本院予以采信。证据三，证人证言，该证据形式合法，但部分证人与被告夏侦庆、被告陈述利、被告大悟劳务公司之间有法律意义上的利害关系，同时证人证言所述事实与本案无法律意义上的关联，对该证据本院不予采信。证据五，1#楼、3#楼设备房门窗工程款结算表，该证据为单方制作，缺乏法定的形式要件，同时与本案无法律意义上的关联，本院不予采纳。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被告钢铁公司承建格力电器（武汉）有限公司开发的格力一期工程1-4#楼。2011年11月23日，武汉钢铁集团民用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第六分公司（以下简称钢铁公司第六分公司）与被告大悟劳务公司签订《建设工程合同》，合同约定，钢铁公司第六分公司将格力一期工程（1-4#楼）中的工程土建、生活给排水、照明配电等内容分包给被告大悟劳务公司。承包价格为按照业主审定的工程总价向钢铁公司第六分公司交纳6.5%的管理服务费后为其承包价格等内容。同日，钢铁公司第六分公司与被告大悟劳务公司签订《建设工程合同补充协议》，协议约定承包价格变更为业主审定的工程总价向钢铁公司第六分公司缴纳14.5%管理服务费后为被告大悟劳务承包价格等内容。被告大悟劳务公司在前述两份协议上加盖公章，被告夏侦庆、被告陈述利也在被告大悟劳务公司处签署姓名。被告陈述利曾为大悟联营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大悟建筑公司）法定代表人。2016年4月8日，大悟建筑公司法定代表人由陈述利变更为高公平。同时，被告陈述利、大悟建筑公司为被告大悟劳务公司股东。被告陈述利称其为被告大悟劳务公司实际控制人，被告大悟建筑分公司与被告大悟劳务公司为一套人马，两块牌子，两公司之间存在的办公地址、人员、财务混同，被告大悟劳务公司对此予以认可。2012年1月8日，被告陈述利指定被告大悟建筑分公司（甲方）与原告（乙方）魏桂元、案外人（乙方）胡新颖签订《门窗承包合同》，合同约定，被告大悟建筑分公司将格力一期工程1-4#楼铝合金门窗承包给乙方。承包内容为根据图纸规定的内容和有关变更通知内容要求，铝合金、玻璃采购、运输、制作安装，检验及检验费用、人工费等所有断热铝合金门窗制作过程一切费用。承担单价为50系列断热铝合金平开窗510元/㎡，固定窗400元/㎡；70系列断热铝合金中空推拉窗490元/㎡（包含5透明白玻＋9A空气＋5透明玻及所有配件）；热铝合金平开门另定，70系列断热铝合金推拉门（包含5透明白玻＋9A空气＋5透明玻及所有配件）520元/㎡；铝合金百叶窗按200元/㎡。付款按照进度付款等内容。被告大悟建筑分公司在前述合同上加盖了印章，原告魏桂元、案外人胡新颖在前述合同签署姓名，同时被告陈述利在被告大悟建筑分公司处签名。上述合同签订后，原告魏桂元单独组织人员对格力一期工程1-4#楼中1号楼、3号楼铝合金门窗进行安装施工；案外人胡新颖另行组织人员对2号楼、4号楼铝合金门窗进行安装施工。同时，原告魏桂元、案外人胡新颖与分包人之间就各自承建的部分单独进行结算。在施工过程中，原告魏桂元按照建设方、施工方、监理方签章确认的工作联系单对其承建的工程项目进行了变更施工。在落款时间为2014年3月2日的《欠条》中载明：“今欠到魏桂元格力生活区1-4号楼门窗安装费捌拾万元整（800,000）”。被告大悟劳务公司、被告夏侦庆、被告陈述利在前述欠条上加盖公章及签字。被告大悟劳务公司、被告夏侦庆、被告陈述利均认可前述欠条系针对原告魏桂元所施工建设的格力生活区1、3号楼铝合金门窗安装所出具，该欠条与案外人胡新颖工程结算无关。2015年2月16日，被告（甲方）钢铁公司与被告（乙方）大悟劳务公司、被告（乙方）大悟建筑分公司及原告（丙方、各班组负责人）魏桂元、案外人胡新颖等25人签订《协议》，协议约定，经甲、乙、丙三方协议，就格力电器武汉产业园项目生活区一期工程、格力电器武汉产业项目生活区一期1-4#楼热水系统、格力电器武汉产业园项目生活区设备用房工程、格力电器武汉产业园项目生活区一期室外排水道路工程、格力电器武汉产业园一期工程办公室等五项工程结算达成协议如下：1、……但甲方为了维护社会稳定，并与乙方丙方协商一致后由甲方以总计陆佰捌拾万捌仟捌佰叁拾陆元代乙方支付丙方（各施工班组）的工程费用，甲方在支付总计陆佰捌拾万捌仟捌佰叁拾陆元后，甲方即完成上述五项工程全部工程款支付义务；2、经甲方乙方丙方三方同意，甲方代乙方支付丙方工程款总计陆佰捌拾万捌仟捌佰叁拾陆元后，丙方各施工班组不得再以任何理由向甲方主张人工、材料、机械设备租赁等各种费用；……4、经甲方乙方丙方三方同意，乙方向丙方各施工班组出具的欠条与甲方无关，甲方向丙方支付人工费、材料费、机械设备租赁总计陆佰捌拾万捌仟捌佰叁拾陆元后，乙方向丙方所出具的欠条未履行部分均与甲方无关，由丙方通过司法途径向乙方主张权益等内容。原告魏桂元、被告夏侦庆、被告陈述利、被告大悟建筑分公司、被告大悟劳务公司、被告钢铁公司等人在前述协议上签字。针对前述《协议》中乙方向丙方出具的欠条，被告夏侦庆、被告陈述利主张系为了向协议中的甲方多索要工程款项所向丙方出具，但原告魏桂元并不予认可。现原告魏桂元索要欠条上载明的款项未果，故诉至法院，请求法院依诉予判。另查明：原告魏桂元于2016年2月19日向湖北省广水市人民法院提起本案诉讼。再查明：被告夏侦庆为被告大悟劳务公司在涉案建筑项目的现场负责人；被告陈述利为被告大悟建筑分公司在涉案建筑项目的现场负责人。在《欠条》出具后，被告夏侦庆于2015年2月17日，向原告魏桂元银行账户转入涉案工程款200,000元；案外人刘春涛于2016年2月4日向原告魏桂元银行账户转入涉案工程款100,000元。截止目前，被告大悟建筑分公司、被告夏侦庆及案外人累计向原告魏桂元支付了340万元工程价款。目前涉案工程已竣工验收。本案经合议庭评议如下：一、原告魏桂元及案外人胡新颖与被告大悟建筑分公司签订《门窗承包合同》的效力本院认为，《建筑业企业资质管理规定》第五条规定，建筑业企业资质分为施工总承包、专业承包和劳务分包三个序列。由此分包企业仍需要相应的资质。根据《建设工程质量管理条例》第七十八条第二款规定，本条例所称违法分包，具体指下列行为：（一）、总承包单位将建设工程分包给不具备相应资质条件的单位……。《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四条规定，承包人非法转包、违法分包建设工程或者没有资质的实际施工人借用有资质的建筑施工企业名义与他人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的行为无效……。本案中被告大悟建筑分公司将涉案工程分包给无承包资质的个人原告魏桂元及案外人胡新颖，故双方之间签订的《门窗承包合同》无效。二、原告魏桂元能否在本案中主张工程款及工程款数额如何确定本院认为，《门窗承包合同》虽然由原告魏桂元及案外人胡新颖与被告大悟建筑分公司共同签订，但承包后原告魏桂元单独对《门窗承包合同》中格力生活区1、3号楼进行铝合金门窗安装，而案外人胡新颖对剩余楼栋铝合金门窗进行安装，同时，原告魏桂元、案外人胡新颖与发包人之间就其单独施工部分分别进行结算。故原告魏桂元的债权属于可分之债，可单独向义务人主张。同时，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条规定，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应予支持。本案中原告魏桂元所承建的工程通过了竣工验收；原告魏桂元提交的《欠条》中表明所欠款项为涉案工程款，可证明各方对涉案工程款项进行了结算。故义务人应当按照《欠条》中载明的欠付金额向原告魏桂元支付工程欠款。因在《欠条》出具后，原告魏桂元收受本案所涉工程款累计30万元，扣除前述款项，义务人应向原告魏桂元支付工程款50万元。被告大悟建筑分公司作为原告魏桂元合同的相对方，虽然未在欠条上加盖印章，但被告陈述利作为被告大悟建筑分公司的负责人在《欠条》上签字确认，其结算涉案工程价款的行为应为职务行为，行为的后果应由公司承担。原告魏桂元要求被告大悟建筑分公司支付工程款50万元的诉请，本院予以支持。被告大悟劳务公司、被告夏侦庆、被告陈述利提出应由原告魏桂元申请鉴定或由原告魏桂元支付鉴定费用再行鉴定的主张，本院不予采纳。对于原告魏桂元主张逾期支付工程款利息的诉请，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八条的规定，合同无效或者被撤销后，因该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不能返还或者没有必要返还的，应当折价补偿。有过错的一方应当赔偿对方因此所受到的损失，双方都有过错的，应当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本案中原告魏桂元、被告大悟建筑分公司均应知晓原告魏桂元无承建工程或承包劳务的法定资质，双方之间仍签订《门窗承包合同》，由此双方应按照过错程度来承担合同无效所带来的法律后果。结合本案中双方的过错程度，本院认为被告大悟建筑分公司应从原告魏桂元起诉之日起至本判决确定履行期间实际支付之日止，以实际欠付工程款为基数按照同期一年期人民币贷款利率的标准向原告魏桂元赔偿利息损失。原告魏桂元主张超过前述的部分，本院不予支持。原告魏桂元要求被告夏侦庆、被告陈述利、被告大悟劳务公司、被告大悟建筑分公司、被告钢铁公司共同承担支付工程款的诉请，本院认为，首先，被告大悟劳务公司在原告魏桂元所持有的《欠条》上加盖公司印章，应视为其愿意共同支付工程款的意思表示。然后，被告大悟劳务公司自认其与被告大悟建筑分公司之间为一套人马，两块牌子，存在人格混同，故原告魏桂元要求被告大悟劳务分公司共同承担支付工程款及利息的诉请，本院予以支持。由于被告夏侦庆、被告陈述利在《欠条》上签字时，分别为被告大悟劳务公司、被告大悟建筑分公司的现场负责人，其行为应为职务行为，行为的后果应由公司承担，原告魏桂元要求被告夏侦庆、被告陈述利承担共同支付工程款及利息的诉请，本院不予支持。被告钢铁公司非原告魏桂元合同关系的相对方，亦非工程的发包人，原告魏桂元要求被告钢铁公司承担共同支付工程款及利息的诉请，本院不予支持。对于被告大悟劳务公司、被告夏侦庆、被告陈述利提出向原告魏桂元等人出具《欠条》的目的为系为找总承包方多结算工程款，原告魏桂元持有的《欠条》不能作为双方结算的依据，本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交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本案中，各被告对于前述主张的事实，提交的主要证据为证人证言。首先，原告魏桂元参与涉案工程实际施工，而出庭作证的部分证人与被告大悟劳务公司、被告夏侦庆、被告陈述利之间并无事实上的发包关系，亦未参与涉案项目的施工，被告因多索要工程款而向证人出具《欠条》并不能当然证明被告向原告魏桂元出具的《欠条》亦为多索要工程款所形成，而非原告魏桂元所主张为双方结算工程款欠付所形成，两者之间无必然关联。然后，被告申请出庭作证的证人与各被告之间存有法律意义上的利害关系，并无其他证据证明证人证言所述事实，证人证言不能单独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综上，各被告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主张，不利的法律后果自行承担。被告大悟劳务公司、被告夏侦庆、被告陈述利前述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对涉案工程结算款被告大悟劳务公司、被告夏侦庆、被告陈述利提出按照其与总承包方结算价款支付，由原告魏桂元承担相应规费的抗辩理由，本院认为，原告魏桂元并非被告大悟劳务公司与被告钢铁公司合同的主体，根据合同的相对性原理，被告大悟劳务公司与被告钢铁公司之间设立的权利义务关系，并不能约束合同之外的当事人，由此前述被告提出的此抗辩理由，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八条、第二百六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一百零四条、第一百零五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大悟县联营劳务有限责任公司、被告大悟县联营建筑工程公司武汉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魏桂元支付工程款500,000元及利息（从2016年2月19日起至本判决确定履行期间实际支付之日止，以实际欠付金额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一年期人民币贷款利率的标准计算）；二、驳回原告魏桂元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义务人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8,800元、保全费3,520元，共计12,320元，由被告大悟县联营劳务有限责任公司、被告大悟县联营建筑工程公司武汉分公司共同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湖北省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管 理人民陪审员  鲁全早人民陪审员  陈仁亮二〇一七年二月十六日书 记 员  黄 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