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广东省揭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揭中法民二终字第88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陈泽龙，男，汉族，1958年1月12日出生，住揭阳市揭东区蓝城桂岭镇居委居民宿舍区。身份证号码为4405251958********。上诉人（原审被告）：刘若榕，女，汉族，1958年8月4日出生，住揭阳市揭东区蓝城桂岭镇居委居民宿舍区。身份证号码为4405251958********。陈泽龙、刘若榕共同委托代理人：林木深，广东昊良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广东揭东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揭阳市揭东区曲溪镇金溪大道***号。法定代表人：许妙忠，该公司董事长。委托代理人：吴越文，广东晨辉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陈泽龙、刘若榕因与被上诉人广东揭东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揭东农商行）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揭阳市揭东区人民法院（2013）揭东法白民初字第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07年11月29日陈泽龙与揭东农商行（原名称：揭东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签订了《保证担保借款合同》，合同约定：借给陈泽龙人民币（下同）65000元，借款用途为购废纸（借新还旧），期限自2007年11月29日起至2008年10月10日止，月利率为9.963‰，逾期利率按原订利率加息30%计收利息。保证人林列贵在《保证担保借款合同》上签名，为该笔借款作保证担保，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保证期间自借款之日起至借款到期后二年。借款合同签订当天，揭东农商行发放了上述贷款，因该笔借款的用途是购废纸(借新还旧)，是用新贷款偿还旧贷款，所以陈泽龙2007年11月29日并没有拿到贷款现金。借款到期后，揭东农商行向保证人林列贵催讨该笔借款，林列贵于2010年9月13日在揭东农商行霖磐信用社开立账户，并在其开立的人民币个人普通卡活期结算账户（账号：80010000275724958）中存入100元，揭东农商行霖磐信用社从林列贵的账户中扣除50元偿还陈泽龙的该笔借款罚息。陈泽龙于2013年3月4日申请对000260业务凭证（票据）和000123业务凭证（票据）中“林列贵”的签名进行鉴定，经广东天正司法鉴定中心进行笔迹鉴定，认定为与《保证担保借款合同》中保证人“林列贵”的签名笔迹是同一人书写，后因鉴定人郭海萍、贾晓光经原审法院书面通知，无正当理由拒绝出庭质证，因此广东天正司法鉴定中心的鉴定意见不能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依据。之后原审法院委托广东南天司法鉴定所对000260业务凭证（票据）和000123业务凭证（票据）中“林列贵”的签名进行笔迹鉴定，广东南天司法鉴定所出具粤南[2014]文鉴字第288号《文书司法鉴定意见书》，认定检材1:000123票据、检材2:000260票据“林列贵”签名字迹与林列贵签名样本字迹是同一人书写。陈泽龙对广东南天司法鉴定所的鉴定意见不服，申请鉴定人出庭质证。经鉴定人杨泽立、李笑千出庭质证，广东南天司法鉴定所的鉴定程序合法，鉴定人有相应的鉴定资质。后来陈泽龙、刘若榕再次要求重新鉴定，原审法院当庭予以驳回。另查明：2012年1月8日林列贵死亡。2012年7月揭东农商行将本案的诉讼材料及其他案件的诉讼材料共26宗提交原审法院白塔法庭立案室，法庭接收揭东农商行的诉讼材料后，因该批案件数量较多，法庭告知揭东农商行委托代理人法庭将对该批案件分二批进行立案，并于2012年7月23日立第一批案件共12宗，2012年12月26日立第二批案件共14宗（包括本案）。再查明：揭东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因企业改制，于2014年1月23日变更为广东揭东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揭东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的所有债权债务由广东揭东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承继。原审法院认为，揭东农商行与陈泽龙签订的《保证担保借款合同》，双方主体适格，内容合法，合同有效，应受法律保护。陈泽龙向揭东农商行借款65000元，事实清楚，证据充分，依法应予认定。陈泽龙辩称其卖掉市场二间铺时，林列贵从信用社拿回陈泽龙的房产证使其认为林列贵应该已经归还该笔借款，陈泽龙的抗辩理由反而证实了陈泽龙并不反对林列贵偿还该笔借款本息的事实。该笔借款到期后，陈泽龙没有按期归还借款本息，后在2010年9月13日揭东农商行从林列贵的存款账户中扣取50元偿还陈泽龙该笔借款的罚息。陈泽龙、刘若榕辩称“000260”业务凭证和“000123”业务凭证二张单据中“林列贵”的签名不是保证人林列贵本人的亲笔签名，但经广东南天司法鉴定所鉴定，确认上述二张单据中“林列贵”的签名与林列贵签名样本的字迹是同一个人书写。该鉴定意见经法庭审查，鉴定程序合法，鉴定人有相应的鉴定资质，鉴定结论客观真实可信，故对广东南天司法鉴定所的鉴定意见予以采信，陈泽龙、刘若榕的质证意见不成立，据此可以认定揭东农商行于2010年9月13日有向林列贵主张权利，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若干问题的意见》第173条第二款规定，权利人向债务保证人、债务人的代理人或者财产代管人主张权利的，可以认定诉讼时效中断。因此，本笔借款的诉讼时效于2010年9月13日中断。2012年7月揭东农商行向原审法院白塔法庭提交起诉陈泽龙的诉讼材料及其他案件的诉讼材料共26宗，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事案件适用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二条的规定，当事人一方向人民法院提交起诉状或者口头起诉的，诉讼时效从提交起诉状或者口头起诉之日起中断。因此，在2012年7月揭东农商行向原审法院提交起诉陈泽龙及其他被告等26宗案件的诉讼材料时，本案的诉讼时效再次中断。因此对陈泽龙、刘若榕抗辩本案超过诉讼时效的主张，不予支持。陈泽龙在借款到期后，没有按期付还借款本息，已构成违约，应承担违约责任。揭东农商行请求逾期利率按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农村信用合作社逾期贷款利率计利息，根据《中国人民银行关于人民币贷款利率有关问题的通知》银发[2003]251号第三条的规定，逾期贷款罚息利率在借款合同载明的贷款利率水平上加收30%-50%，因本笔贷款在《保证担保借款合同》中约定的逾期利率按原签订利率加息30%计收利息，所以本笔贷款的逾期利率应按合同约定的逾期利率计算利息。该笔借款产生在陈泽龙、刘若榕夫妻关系存续期间，应认定为夫妻共同债务，揭东农商行要求刘若榕承担本笔借款的连带清偿责任，合法合理，予以支持。揭东农商行依法承继了揭东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的债权债务，故陈泽龙、刘若榕应向揭东农商行偿还该笔借款本息。综上，原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五条、第一百四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若干问题的意见》第173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事案件适用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条第一款（三）项、第十一条、第十二条、第十六条、第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的规定，于2014年12月17日作出（2014）揭东法白民初字第6号民事判决：一、陈泽龙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付还揭东农商行借款本金65000元及相应利息（从2007年11月29日起至2008年10月10日止，按合同约定的月利率9.963‰计算利息；从2008年10月11日起至判决确定的还款之日止，按合同约定的逾期利率计，即月息12.9519‰计算利息，计算利息时应抵除保证人林列贵偿还的罚息50元)；二、刘若榕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2300元，由陈泽龙负担，刘若榕连带负担，该款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向原审法院交纳。本案“林列贵”签名的鉴定费8080元，鉴定人出庭费6500元，二项合共14580元，由陈泽龙负担。陈泽龙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原审判决，改判驳回揭东农商行的起诉；2.由揭东农商行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鉴定费用及鉴定人出庭质证费用。事实和理由：一、原审法院违法出示证据，审判程序严重违法。作为审判机关本应当公平公正审理案件，本案属于涉及诉讼时效案件，法庭不能主动帮助揭东农商行摆脱超过诉讼时效的责任。在没有当事人申请的情况下，审判庭于第七次庭审时突然出具二份白塔法庭立案庭的电脑机读表格。在出示该证据前主办法官作了一番“说明”，说明该证据能证明本案揭东农商行是在2012年7月2日送至白塔法庭的。但经查阅，该证据并没有关于本案起诉材料在2012年7月2日送到法庭的记录，立案室郑洁生同志也没证实有在当天收到本案的起诉材料。该证据与主办法官表达的意图不符。因此，该证据的来源不仅违法、而且没有关联性，是无效的证据。这无效的证据在后来的判决书中被采信，造成误判。请二审法院依法查清。二、原审判决撇开揭东农商行起诉状内容与证据间的三大矛盾，违反就案断案原则。1.起诉状中称“被告”还息50元，证据却是“保证人”还息50元。2.起诉状称陈泽龙“还息”50元，证据000082号却是对陈泽龙“罚息”50元。3.起诉状具状日期是“2012年6月15日”，而法院立案印的日期却是2012年12月26日。三、原审判决“保证人还息50元”第一次中断诉讼时效，这是孤立片面的错判。按约定，本案第一诉讼时段至2010年10月10日届期。2010年9月13日林列贵“还息50元”，这件事本身十分“猫腻”，因保证人的死而死无对证了。但是，林列贵此举处于五年里两个诉讼时期的中间，揭东农商行在此之前全无监管（每个季度末也没有催讨利息）属渎职性不作为，在此之后揭东农商行仍不监管，也不采取补救措施，放任法律风险成长，则属于恶意性不作为。因此，揭东农商行在届期前让林列贵“还息50元”应视为恶意性行为。原审判决正是由于忽视揭东农商行的渎职性不作为、恶意性不作为和恶意性作为的关联性，才在判决书中引用《最高院关于贯彻执行若干问题的意见》第178条第二款的规定，判定它能中断诉讼时效，这也是混淆本质的错判。假如保证人特殊的“还息50元”中断诉讼时效能成立，那么银行系统为掩盖渎职或坐收渔利而买通保证人陷害借款人的事件便可能发生，而且合法，则其后果难以估量。四、原审判决判本案第二时段起诉不超诉讼时效的证据不足，论证过程和方法也错误。首先，本案要证明的是：揭东农商行的起诉没有超过诉讼时效，但它唯一的证据是，主办法官第七次庭审中出示的所谓“证据”而已，上述第一部分已剖析其是无效证据。但判决书又称：2012年7月2日，揭东农商行有将本案诉讼材料送至原审法院白塔法庭立案室。因为该批案件数量较多，法庭告知揭东农商行的代理人法庭将对该批案件分二批进行立案，并于2012年7月23日立第一批案件共12宗，2012年12月26日立第二批案件共14宗（包括本案）。这一认定缺乏证据佐证。法庭的这种解释明显违背法律规定。如果揭东农商行有移送本案诉讼材料的话，明知马上超诉讼时效应当要求法庭将本案放在7月这一批立案，或者可以依法要求法庭立案，法庭应当在法定期限内受理，否则，可依法上诉。因此，原审判决这种解释站不住脚，缺乏证据，无法予以证实。其次，法庭采信揭东农商行自证其将本案起诉材料送至法庭的证据是其单位内部的审批流程有关材料，是揭东农商行单方出具的证据，这不能作为证据认定。因此认定揭东农商行是在2012年7月2日将本案诉讼材料送至白塔法庭，是站不住脚的。上报表的时间2012年6月31日，表中众多涂鸦式连串数字意义不明，况且2012年6月根本就没有31日。审批时间是2012年7月2日，揭东农商行送法庭的起诉书落款时间是2012年6月15日，未审批就提前半个月盖章，起诉时间和程序倒置，有悖常理，造假迹象明显。再次，判决书认定本案与其他案件的判决书是同批送至白塔法庭的，也无依据。因为每个判决是各自独立的个案，与本案诉讼时效没有关联性，因此，其他案件的判决书也不能作为证据证明与本案一并移送。如果本案一并送移是因为诉讼时效问题就应当在2012年7月立案，法庭不可能将其放到超过诉讼时效的2012年12月26日才立案。另外，判决书无法解释揭东农商行起诉与法院立案相隔半年的逻辑疑点，只是反复强调揭东农商行是2012年7月将本案诉讼材料送达法庭，在事理上未能证明其是“真”的前提下就引用《最高院关于审理民事案件适用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二条的规定作为依据，得出结论“本案的诉讼时效再次中断”。这样的论证过程和方法显然是错误的。是偏袒揭东农商行的错判。五、原审判决不仅无视揭东农商行长达五年之久从没向陈泽龙主张权利的事实，而且忽视揭东农商行对陈泽龙的两次恶意侵害。第一次是2010年9月13日的000082号单据，滥用职权、暗箱操作对陈泽龙“罚息50元”，第二次是起诉后调解前非法获取证据。六、原审法院鉴定程序违法，证据不能采信。七、刘若榕依法不应该承担连带偿还责任。陈泽龙向揭东农商行借这笔款刘若榕一无所知，该借款并不是用于家庭的生活或者生产。刘若榕及陈泽龙均有正当收入，不用向外借钱生活。而且本案借款用途写得很清楚是用于购废纸而且是借新还旧的性质，更充分体现刘若榕是不知道本案借款的。而且，陈泽龙并没有收到本案借款，原审判决对这一事实予以认定。揭东农商行没举出证据证明该款由陈泽龙收到。虽然，本案借款是发生在夫妻关系存续期间，但是，没有证据证明借款是用于家庭生活，故依法不应由夫妻共同承担。揭东农商行答辩称：原审判决审判程序合法，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准确，应予维持。本院经审理查明，原审法院查明的基本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系金融借款合同纠纷。揭东农商行与陈泽龙签订的《保证担保借款合同》，主体适格，意思表示真实，内容没有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双方当事人均予以确认，应认定为有效合同，本院予以确认。陈泽龙借款65000元，事实清楚，双方当事人均予以确认，本院不再审查。本案二审仅围绕双方当事人争议的事项进行审查，根据诉辩双方的意见，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为：一、本案是否已经超过诉讼时效。二、原审法院是否违反司法鉴定的法定程序。三、刘若榕是否应当对本案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关于本案是否已经超过诉讼时效的问题。经查，本案陈泽龙与揭东农商行签订的《保证担保借款合同》，借款期限自2007年11月29日至2008年10月10日止，约定的保证期间自借款之日起至借款到期后二年。款项到期后，陈泽龙没有归还借款。2010年9月13日揭东农商行在林列贵的账户中扣取50元偿还上述借款的罚息。故可认定本案借款的诉讼时效于2010年9月13日中断。2012年7月揭东农商行向揭东区人民法院白塔法庭递交了起诉陈泽龙及其他被告共26宗案件的起诉材料，该庭接收后对26宗案件的起诉材料进行了审查，并对材料齐全的12宗案件于2012年7月23日进行了立案，余下14宗案件（包括本案）因案件材料未齐全，告知揭东农商行补齐材料后再立案。因此，本案诉讼时效从揭东农商行提交起诉状之日起中断。综上，原审法院于2012年12月26日对本案立案审理并未超过诉讼时效。故陈泽龙、刘若榕主张本案已经超过诉讼时效的理由不成立，本案不予支持。关于原审法院是否违反司法鉴定法定程序的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十六条规定：“当事人申请鉴定经人民法院同意后，由双方当事人协商确定有鉴定资格的鉴定机构、鉴定人员，协商不成的，由人民法院指定”。本案中，由于陈泽龙对揭东农商行于2010年9月13日在林列贵的账户扣除50元偿还本案借款罚息的事实，不予确认。陈泽龙于2013年3月4日向原审法院申请对000260业务凭证（票据）和000123业务凭证（票据）中“林列贵”的签名进行鉴定，原审法院同意申请并依法通知双方到庭协商选定鉴定机构。因双方未到庭协商，原审法院依法委托广东天正司法鉴定中心进行笔迹鉴定，鉴定意见为：认定检材与《保证担保借款合同》中保证人“林列贵”的签名笔迹是同一人书写。后因鉴定人郭海萍、贾晓光经原审法院书面通知，无正当理由拒绝出庭质证，因此广东天正司法鉴定中心的鉴定意见不能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依据。之后，原审法院委托广东南天司法鉴定所对“林列贵”的签名进行笔迹鉴定，广东南天司法鉴定所出具粤南[2014]文鉴字第288号《文书司法鉴定意见书》，认定检材1:000123票据、检材2:000260票据“林列贵”签名字迹与林列贵签名样本字迹是同一人书写。陈泽龙对广东南天司法鉴定所的鉴定意见不服，申请鉴定人出庭质证。鉴定人杨泽立、李笑千出庭接受双方质询，广东南天司法鉴定所的鉴定程序合法，鉴定人有相应的鉴定资质。后来陈泽龙、刘若榕再次要求重新鉴定，原审法院当庭予以驳回。故上述鉴定程序合法，陈泽龙主张原审法院违反司法鉴定的法定程序，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刘若榕是否应当对本案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问题。陈泽龙与刘若榕系夫妻关系，本案所涉借款债务发生于两人夫妻关系存续期间，刘若榕并未举证证明存在揭东农商行与陈泽龙明确约定所借款项为陈泽龙个人债务、揭东农商行知道或应当知道所借款项并非用于家庭生产经营或共同生活等情形，故应认定本案借款为夫妻共同债务，刘若榕应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综上所述，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本院予以维持。陈泽龙、刘若榕的上诉请求理由不成立，本院予以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300元，由陈泽龙、刘若榕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邹秋玲审 判 员  刘伟凯代理审判员  鄞琼珊二〇一五年六月十一日代书 记员  杨勉锐附裁判文书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