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徐汇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徐民一（民）初字第4147号
原告李玉艳。
委托代理人陈宸，上海纽迈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卢军。
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
负责人吴军。
委托代理人周靖鲁，上海盛沃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李玉艳诉被告卢军、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以下简称平安财险上海分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5年6月26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15年7月13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李玉艳的委托代理人陈宸、被告卢军、被告平安财险上海分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周靖鲁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李玉艳诉称，2014年3月20日，被告卢军驾驶车牌号为沪MSXX**的别克牌小型轿车（以下简称肇事轿车）在上海市徐汇区老沪闵路XXX弄小区内与骑行电瓶车的原告相撞，致原告左下肢受伤。公安机关认定被告卢军承担本起事故的全部责任。原告伤情经治疗及鉴定，构成XXX伤残，相应休息、营养、护理期限均已确定。肇事轿车在事故发生时由被告平安财险上海分公司承保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100万元不计免赔的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请求法院判决：1.被告平安财险上海分公司在保险范围内赔偿原告医疗费20，072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70元、营养费2，400元（按每日40元的标准计算60日）、残疾赔偿金90，649元（计算年限19年）、误工费28，000元（按每月4，000元的标准计算7个月）、护理费18，100元（凭据计算2014年3月20日至8月31日）、残疾辅助器具费240元、交通费653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物损费2，800元（含衣物损失800元、车辆修理费2，000元）、鉴定费2，300元、律师代理费9，000元，合计179，484元；2.被告卢军赔偿原告上述损失超出保险范围的部分。
被告卢军辩称，对本起事故的事发经过、公安机关的责任认定、肇事轿车的投保情况均无异议，同意赔偿原告合理损失超出保险范围的部分。对于原告主张的律师代理费仅认可3，000元，其余损失均应属于被告平安财险上海分公司的保险范围。事故发生后，被告卢军已向原告预付赔偿款项500元，请求在本案中一并处理。
被告平安财险上海分公司辩称，对本起事故的事发经过、公安机关的责任认定、肇事轿车的投保情况均无异议。同意在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范围内对原告的合理损失承担先行赔偿责任。对于原告主张的具体损失金额：医疗费，应当扣除无就医记录的门诊医疗费和无医嘱建议的外购药品费，其余部分同意在医疗保险可报销范围内承担，自费和分类自负部分不属于保险范围；住院伙食补助费，无异议；营养费，同意按照每日30元的标准计算60日；残疾赔偿金，对于原告的伤残等级和主张的计算年限均有异议，不予认可；误工费，原告举证无法反映实际损失，且已达退休年龄，不予认可；护理费，原告主张金额过高，同意按照每日40元的标准计算90日；残疾辅助器具费，关联性持有异议，不予认可；交通费，酌情认可3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由法院依法认定；衣物损失，酌情认可200元；车辆修理费，无证据证明损坏事实，亦未经定损，不予认可；鉴定费，金额无异议，但仅属于商业三者险范围；律师代理费，不属于保险范围。
经审理查明，2014年3月20日10时许，卢军驾驶肇事轿车在上海市徐汇区老沪闵路XXX弄XXX号附近与骑行电动自行车的李玉艳发生碰撞，致李玉艳受伤。同日，卢军向李玉艳的家属预付赔偿款项500元。上海市公安局徐汇分局凌云路派出所（以下简称凌云派出所）于同月26日出具道路外交通事故证明，认定卢军承担本起事故的全部责任。
2014年3月20日12时04分许，李玉艳被送至上海市第六人民医院（以下简称市六医院）急诊骨科检查，诊断为左足第1-4跖骨骨折，予以神经阻滞下行左足跖骨清创克氏针内固定术，术后转上海市第八人民医院（以下简称市八医院）住院治疗，予以对症处理、术后2周拆线。同年4月3日，李玉艳出院，出院情况无特殊不适主诉、胃纳可、切口愈合可等，医嘱建议骨科门诊随访、术后6周拔除克氏针、免负重功能锻炼、带药（金天格）、休一月。同年4月30日至10月29日，李玉艳先后至市六医院和市八医院门诊骨折复查左足伤情八次。李玉艳为上述治疗共计支付急救医疗费169元、救护车费60元、门急诊医疗费11，685.20元、住院医疗费7，620.60元、住院陪护费900元（按每日60元的标准计算15日）、残疾辅助器具费240元（助步器）以及交通费若干。
2014年4月3日，李玉艳至上海汇丰大药房为购买新乐敦滴眼液、健胃消食片支出59.40元。次日，李玉艳又至上海汇丰大药房为购买糠酸莫米松乳膏支出24.50元。
2014年4月10日，李玉艳的家属王某某与上海优悦家政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优悦家政公司）签订家政服务管理合同，约定于2014年5月1日至10月31日期间由优悦家政公司推荐家政服务师护理家庭病人，服务时间为周一至周六，每月报酬3，500元。双方还就其他事项作了约定。后李玉艳按月向优悦家政公司支付2014年4月至8月的护理费合计17，200元，其中2014年4月为3，200元，其余均为每月3，500元。
2014年5月30日，李玉艳至市六医院门诊皮肤科检查，诊断为表皮囊肿，建议随诊，李玉艳为此支出门诊医疗费14元。
2014年9月15日，华东政法大学司法鉴定中心（以下简称华政司鉴中心）受理上海市公安局徐汇分局交通警察支队委托，对李玉艳进行伤残等级及休息、营养、护理期限鉴定。同月22日，华政司鉴中心出具鉴定意见认为，李玉艳左足第1-4跖骨及拇趾近节趾骨骨折并足部软组织挫裂创，现左足足趾活动受限，评定XXX伤残；酌情给予伤后（含克氏针拔除术）休息210日、营养60日、护理90日。李玉艳为此支付鉴定费2，300元。
2014年9月22日和25日，李玉艳因胸闷不适两次至市六医院门诊心内科检查，为此支出门诊医疗费409.40元。
2015年3月9日，李玉艳为聘请律师代理本案诉讼，与上海纽迈律师事务所签订聘请律师合同，并于同月16日按约支付律师代理费9，000元。
2015年5月29日，经平安财险上海分公司申请，本院委托复旦大学上海医学院司法鉴定中心（以下简称复旦司鉴中心）对李玉艳的伤残等级及休息、营养、护理期限进行重新鉴定。同年6月8日，复旦司鉴中心出具说明书，认为平安财险上海分公司的重新鉴定申请不符合法律、法规、规章的规定情形，故不予受理。
另查明，李玉艳系上海市非农家庭户口。截至本案定残之日时，李玉艳已满六十二周岁，未满六十三周岁。
2014年1月1日，李玉艳与上海某物业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某物业公司）签订有2014年度的非机动车车库承包协议一份，约定李玉艳对上海市徐汇区老沪闵路XXX弄某小区XXX号甲车库实施日常管理工作，包括进出车辆收发牌、车辆看管、保持车库环境整洁、停放费用核对收缴等，李玉艳每月支付某物业公司承包管理费600元并承担车库用电费用。双方还就其他事项作了约定。同月7日，李玉艳向某物业公司缴纳2014年第一季度承包管理费1，800元。
2015年3月21日，某物业公司和上海市徐汇区凌云路街道某居民委员会共同为李玉艳出具车库每月收入证明和车库承包补充协议各一份。收入证明称李玉艳每月除需缴纳600元的管理费和电费外，每月承包收入是4，000元；补充协议载明某物业公司因李玉艳受伤决定暂停2014年3月至12月的承包协议，待李玉艳康复后继续履行。
再查明，肇事轿车登记为卢军所有，于2013年8月22日至2014年8月21日由平安财险上海分公司承保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交强险责任限额为122，000元，包括：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0，000元、财产损失赔偿限额2，000元。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为1，000，000元，约定不计免赔。
中国保险监督管理委员会发布的《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款》关于赔偿处理的第十九条载明：“保险事故发生后，保险人按照国家有关法律法规规定的赔偿范围、项目和标准以及交强险合同的约定，并根据国务院卫生主管部门组织制定的交通事故人员创伤临床诊疗指南和国家基本医疗保险标准，在交强险的责任限额内核定人身伤亡的赔偿金额。”
卢军与平安财险上海分公司约定商业三者险适用《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电话营销专用机动车辆保险条款（2009版）》。该保险条款关于责任免除的第五条载明，对各种间接损失、精神损害赔偿等，保险人不负责赔偿；该约定在保险条款中以加粗字体的形式载明。该保险条款关于赔偿处理的第十七条载明：“保险事故发生后，保险人按照国家相关法律法规规定的赔偿范围、项目和标准以及本保险合同的规定，并根据国务院卫生主管部门组织制定的交通事故人员创伤临床诊疗指南和国家基本医疗保险标准，在保险单载明的赔偿限额内核定人身伤亡的赔偿金额。”该约定在保险条款中未作特殊格式载明。
上述事实，除当事人陈述外，另有凌云派出所110接处警（案事件接报）登记表及道路外交通事故证明、卢军驾驶证、肇事轿车行驶证、王某收条、上海市医疗急救中心急救费用收据、市六医院门急诊就医记录册及医疗费用收据、市八医院出院小结、医疗费用收据及住院费用清单、上海翔光医院投资管理有限公司护理费发票、上海亚昌贸易有限公司发票、出租车费发票、优悦家政公司家政服务管理合同及护理费发票、华政司鉴中心鉴定意见书及鉴定费发票、上海纽迈律师事务所聘请律师合同及律师代理费发票、复旦司鉴中心不予受理说明书、李玉艳居民户口簿、某物业公司非机动车车库承包协议、管理费发票、收入证明及补充协议、平安财险上海分公司保险单及保险条款等证据证明，本院予以确认。
庭审中，原告为证明物损费的主张，向本院提供两份证据：（1）2014年3月17日博奈展览售货凭证一张，记载品名为新百伦，金额为300元；（2）2012年2月5日上海群雄贸易有限公司发票一张，记载品名为杰宝大王牌电动车，金额为2，300元。两被告对两份证据的真实性不持异议，但认为未显示系原告购买，且具体受损情况不明，故无法反映与本案的关联性。两被告的质证意见合理，本院予以采纳。
本院认为，自然人的健康权、财产权受法律保护，侵害人因过错造成他人人身损害、财产损失的，相关赔偿义务人应当承担赔偿责任。本案系机动车道路外交通事故引发的损害赔偿案件，公安机关根据事发经过所作责任认定并无不妥，当事人亦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被告平安财险上海分公司对华政司鉴中心的鉴定意见持有异议，然并无相反证据予以推翻，所提重新鉴定申请业经本院委托权威鉴定机构审查亦因缺乏依据而不予受理。故本院不予采纳被告平安财险上海分公司的该项辩称意见，对华政司鉴中心的鉴定意见予以确认。被告平安财险上海分公司作为肇事轿车的保险人，依法应在保险范围内先行赔偿原告的合理损失；超出部分，应由直接侵权人即被告卢军按责全额承担。
本案原告的合理损失认定如下：
1.医疗费，经审核原告的病历资料记载，原告支出的外购药品费、皮肤科门诊医疗费、心内科门诊医疗费均未反映与受伤部位的关联性，且缺乏医嘱建议或鉴定意见证明必要性。故本院采纳被告平安财险上海分公司的相关辩称意见，凭据予以相应扣除后支持19，534.80元。被告平安财险上海分公司依据保险条款的表述辩称医疗费中的自费和分类自负部分不属于保险责任范围，然相关条款系被告平安财险上海分公司提供的格式条款，字面含义尚不明确，并无法当然推断出上述含义；且作为实质上的责任免除条款，被告平安财险上海分公司作为保险人在订立保险合同时应当作出充分、明确的提示说明，但被告平安财险上海分公司并未举证证明其已尽到该项义务，故相关条款不发生责任免除的法律效力。本院对被告平安财险上海分公司的该项辩称意见不予采纳，认定原告医疗费中的自费和分类自负部分属于被告平安财险上海分公司的保险范围。
2.住院伙食补助费、鉴定费，原告主张具有事实依据，两被告亦无异议，本院予以照准，合计支持2，570元。
3.残疾赔偿金，综合原告的伤残等级、定残年龄以及户籍类别等情况，本院酌情支持85，878元。原告主张定额年限以事故发生时为标准计算19年，与相关司法解释规定相悖，本院不予采纳。
4.误工费，退休人员在其身体状况允许的情况下，通过继续提供劳务取得收入并不为法律所禁止，故退休人员因事故所致劳务收入减少的部分可作为误工损失主张。然鉴于误工费的立法目的之一在于保障伤者具有在正常劳动能力下维持生活必需的经济来源，而退休人员本身可享受养老金待遇，因伤休息并不会对基本生活来源造成影响，故退休人员就误工费的证明程度较之一般劳动者负有更高的标准。原告举证虽能反映在退休后存在一定劳务收入的事实，但尚缺乏具体收入凭证、个人所得税完税证明等客观证据印证，无法有效反映原告受伤前后的收入变化情况，主张按每月4，000元计算，本院难以采信。但考虑到原告因本起事故受伤住院及伤后休养确会造成对原有收入的不利影响，本院依据原告从事的劳务内容，酌情确定参照2013年度上海市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服务业职工平均工资27，840元的标准结合鉴定意见确定的休息期计算7个月，支持16，240元。
5.营养费、护理费，依据原告的伤情程度、活动能力受限情况以及住院期间护工陪护费用标准，原告主张金额过高。本院确定营养费按照每日30元的标准结合鉴定意见确定的营养期计算60日，支持1，800元；护理费按照每日60元的标准计算90日，支持5，400元。
6.交通费，原告提供的票据可与就医情况基本对应，主张653元金额亦属合理范围之内，本院予以支持。
7.残疾辅助器具费，相关支出与原告受伤部位及医嘱建议相符，本院凭据支持240元。
8.精神损害抚慰金，原告因本起事故受伤致残，精神上遭受痛苦，主张5，000元金额合理，本院予以支持。结合被告卢军的辩称意见，本院确定在交强险范围内优先赔付。
9.财产损失，原告主张缺乏充分有效的证据证明受损情况，但鉴于事故的突发性和冲击力，确会造成原告衣着、车辆及随身物品损坏，本院酌情支持衣物损失200元、车辆损失700元。
10.律师代理费，原告聘请律师代理诉讼，有利于充分实现司法救济，相应支出属于因本起事故所致间接财产损失，但原告主张金额应以一般人的合理预期为限。本院综合案件难易程度、争议标的金额大小并结合律师参与情况，酌情支持4，000元。
上述各项损失共计142，015.80元，应由被告平安财险上海分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先行赔偿原告损失120，700元，包括：伤残费用赔偿110，000元（含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医疗费用赔偿10，000元、财产损失赔偿700元，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承担17，315.80元（含鉴定费2，300元）。律师代理费4，000元按约不属于保险范围，应由被告卢军承担；与已预付款项500元相折抵，被告卢军尚须赔偿原告3，500元。
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二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七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八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赔偿原告李玉艳损失138，015.80元；
二、被告卢军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赔偿原告李玉艳损失3，500元。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3，890元，减半收取计1，945元（原告李玉艳已预缴），由原告李玉艳负担379.80元，被告卢军负担1，565.20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员 汪 健
二〇一五年七月二十八日
书记员 姜萌萌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一、《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
第十九条侵害他人财产的，财产损失按照损失发生时的市场价格或者其他方式计算。
第二十二条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他人严重精神损害的，被侵权人可以请求精神损害赔偿。
第四十八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的有关规定承担赔偿责任。
二、《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
第七十六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
……
（二）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机动车一方没有过错的，承担不超过百分之十的赔偿责任。
……
第七十七条车辆在道路以外通行时发生的事故，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接到报案的，参照本法有关规定办理。
三、《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
第十七条订立保险合同，采用保险人提供的格式条款的，保险人向投保人提供的投保单应当附格式条款，保险人应当向投保人说明合同的内容。
对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保险人在订立合同时应当在投保单、保险单或者其他保险凭证上作出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提示，并对该条款的内容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向投保人作出明确说明；未作提示或者明确说明的，该条款不产生效力。
四、《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
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
……
第二十五条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
……
五、《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六条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
（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
（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
（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
……
第二十八条机动车在道路以外的地方通行时引发的损害赔偿案件，可以参照适用本解释的规定。
六、《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