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义乌市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金义民初字第1083号
原告：朱某甲，农民。
委托代理人：骆海江，浙江东方亮律师事务所。
被告：朱某乙。
被告：朱某丙。
被告：朱某丁，经商。
三被告共同委托代理人：罗渭，浙江绣湖律师事务所律师。
三被告共同委托代理人：王嘉骏，浙江绣湖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原告朱某甲为与被告朱某乙、朱某丙、朱某丁遗赠抚养协议纠纷一案，于2014年5月5日向本院提起诉讼，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4年9月19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朱某甲及其委托代理人骆海江，被告朱某乙、朱某丙、朱某丁的委托代理人罗渭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朱某甲起诉称，朱廷辅系原告的叔叔，朱廷辅于1972年在义乌市稠城街道联平陶界岭村家中去世，生前与原告达成《契约》一份，约定朱廷辅的生养死葬由原告承担，朱廷辅则将其居住的一间房屋赠送给原告所有（该房屋与原告自己所有的房屋仅有一墙之隔）。此后，原告忠实地履行了对朱廷辅的抚养义务，朱廷辅去世后，原告依据该份契约取得了房屋的使用权，并于1993年办理了该房屋所涉的土地使用权证（地号：33-10-03-023，证号为：义集建（1992）字号第88403号），该土地证上记载的土地使用权面积是40.5平方米，其中15平方米为朱廷辅赠送给原告的房屋所涉面积。
三被告为同胞兄弟，系朱廷辅的孙子，2010年12月14日，三被告向义乌市人民法院提出行政诉讼，以法定继承人的身份要求撤销义集建（1992）字第88403号土地使用权。一审法院庭审过程中认为，原告提出的遗赠抚养关系不属于行政案件审查的范围，并提示原告可以另案起诉。该案一审撤销了义集建（1992）字第88403号土地使用权证，原告随后上诉至金华市中级人民法院，金华中院二审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现原告已向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提起再审申请。2013年11月25日，义乌市人民政府作出注销（1992）字第88403号土地使用权的行政决定。
原告认为，1949年之后朱廷辅的子孙等家属均前往台湾，朱廷辅孤苦伶仃无人照料，因此于1972年4月11日与原告订立了具有遗赠抚养性质的《契约》一份，该《契约》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强制性规定应属有效。虽三被告是朱廷辅的法定继承人，但根据我国《继承法》第5条规定：“继承开始后，按照法定继承办理；有遗嘱的，按照遗嘱继承或者遗赠办理；有遗赠扶养协议的，按照协议办理”。因此，在契约有效的情况下，朱廷辅的房屋应由原告继承，三被告则不再享有该一间房屋及其所涉土地使用权的继承权。故原告起诉要求：1、确认1972年4月11日原告、朱廷辅之间订立的《契约》有效；2、三被告不享有朱廷辅位于义乌稠城街道联平陶界岭村的房屋一间及所涉的15平方米土地使用权（地号为：33-10-03-023，证号为：义集建（1992）字号第88403号）的继承权。3、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
原告在庭审中补充陈述：朱廷辅去世后原告取得的涉案房屋是所有权，而不是使用权。
三被告答辩称：遗嘱继承纠纷的案由无异议，原、被告资格无异议。1972年的契约真实性有异议，不知道是否真实。如果该契约存在，那么契约第三行的后半段第三个字与第四个字也载明该房屋归原告使用，而不是所有。1992年做土地证时也明确载明是原告代管。涉案房屋因旧村改造已拆除，具体时间三被告不清楚，原告知情。
诉讼时效问题，本案的契约产生于1972年，到今天才主张已超过20年。从义乌市人民法院行政判决书来看，是2011年1月8日，也已超过2年的诉讼时效。如果原告在起诉状中诉称对朱廷辅尽到了扶养义务，三被告表示愿意用金钱来弥补。
原告在起诉状中事实第二页第三行，原告已向浙江省最高人民法院提交再审申请。2013年4月15日金华市中级人民法院（2013）浙金立行申字第1号已驳回原告对行政案件的再审申请。
法律适用问题，从表面上看是涉外案件，而涉案财产无论是否存在均在义乌市，因此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的法律无异议。
综上，涉案房屋属于三被告的祖父朱廷辅所有。1972年4月11日的契约无论是否真实，均载明是归原告使用而不是所有。原告申请集体土地使用权证也载明系三被告祖父所有的，原告仅仅是代管。综上，原告主张本案的权利依据不足，而且涉案标的物已灭失。无论适用哪个时效均已过期。请求法院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
针对被告的答辩，原告补充陈述称，关于诉讼时效问题，原告认为本案诉争的标的物除了房屋之外还有房屋所涉及的土地使用权，而该土地使用权未经土地管理部门注销前仍属于原告享有，直到2013年11月25日义乌市人民政府作出正式的注销行政决定，从此时起原告对诉争土地使用权的权属才失去，至此原告权利被侵害。因此原告的诉讼时效未超过法律规定。
关于被告答辩称在原土地使用权证制作过程中，相关资料记载着涉案的房屋由原告代管，但这仅仅是制作土地证的工作人员对实际情况不了解所致，当原告向其出示1972年的契约后，土地使用权证仍然做在原告的名下，是当时的土地管理部门在认真仔细查明整个事情经过后最终确立土地使用权属，不能以土地登记中片面记载而主观臆测1972年的契约不真实。
原告朱某甲为支持其诉讼请求，向本院提供证据如下：
证据1，《契约》一份，证明原告与朱廷辅之间的遗赠抚养关系，朱桂森就是原告朱某甲的曾用名。第四行“该管使用”而不是被告所说的保管使用，这两者有巨大差异。由于该契约书写时间是1972年，早在40年前，当时村民的文化素质水平与当今人不可同日而语。“该管使用”不是保管而是归原告所有。
证据2，医疗处方、医疗费发票各一份，证明原告履行了遗赠抚养协议的事实。
证据3，购买棺材发票一份、扛棺材绳索发票二份，证明原告履行了遗赠抚养协议的事实。
证据4，（2011）金义行初字第3号行政判决书一份，证明本案各当事人的身份情况，及本案证据1－3在之前该案的庭审过程中已经经过举证与质证，其真实性可以得到确认。
证据5，义乌市稠城街道联平村《证明》一份，证明原告与朱廷辅之间的《契约》是双方真实意思体现，合法有效。
证据6，《泮塘朱氏宗谱》一份，证明本案《契约》中所列的在场见证人均真实存在，并有宗谱可查。
证据7，证人朱某戊的证言，证明朱廷辅在立契约时身体状况良好，思维清楚，系朱廷辅的真实意思表示。原告已尽到契约中约定的遗赠扶养义务的事实。
证据8，朱某己的视频，证人是朱廷辅订立契约时的见证人之一，在该契约中有证人朱某己的签名及印某，朱某己对契约时的情况非常了解。该证人证言证明本案所涉的契约是朱廷辅真实的意思表示，契约的内容也是由朱廷辅本人亲口陈述，他人代笔记录的，该契约的真实性应该得到法庭认可。同样证明了朱廷辅在世与去世后原告均尽到该契约约定的义务。
三被告的质证意见为：
证据1，真实性有异议，即使真实，也不能达到原告的证明目的。协议的第二行，涉及的仅仅是锅灶房一间，行政判决书内涉及的是两间。该协议从第三行开始明确此房屋仅仅是原告保管使用，而不是所有权。
证据2、3，真实性、关联性、证明目的均有异议。
证据4，真实性、关联性、原告要求证明身份情况无异议。但该判决书第12页第一段倒数第三行村证明农民入社朱廷辅屋桂新代管，说明1992年原告及土地主管部门均认可房屋归朱廷辅所有，原告仅仅是代管。
证据5，2014年5月7日村证明形式有异议，没有经办人名字，实际表达的内容有异议，带有严重的感情色彩。
证据6，真实性有异议。与本案无关。
证据7，证人的证言是否真实不发表意见。但是第一、二被告对赡养问题有微词。即使内容真实也不能达到原告的证明目的（立契约时身体状况良好，思维清楚，系朱廷辅的真实意思表示）。证人是在朱廷辅死亡那年给其看病，而契约形成在1972年，不是同一年。朱廷辅与原告是叔侄关系，仅仅喂药不能证明原告称已尽到契约中约定的赡养义务。
证据8，朱某己不能出庭作证当庭播放视频的程序是否合法不清楚。但如果法庭认为合法，被告无异议。1972年4月11日的契约不是朱廷辅本人所签字，从表面上看仅仅是朱廷辅的左中指捺印，三被告对是否是其本人的真实意思表示的真实性有异议。涉案房屋所有权归原告所有与契约的第四行使用是相互矛盾的。
原告针对被告的质证意见，补充陈述称：被告证据2、3真实性有异议，但事实上在此前的行政诉讼中被告对该两份证据的质证是无异议的。可以从原告提供的证据4中看出来。被告当时作为该案原告，原告作为该案第三人，行政案件中原告出示了同样的证据2、3，被告质证无异议（详见行政判决书第11页）。
被告方对原告所举证据5真实性有异议，本案契约产生历史年代久远，契约中相关当事人大部分已去世，联平村村委会作为朱廷辅所在的集体经济组织通过向本村多位老人的查证对立契约时的情况有了充分全面的了解，因此出具的证明有客观性、真实性、公平性。三被告几十年来几乎没有回到联平村，对该契约的形式一无所知，对该契约真实性有异议无依据。
证据6，被告在行政案件中也作为其证据向法庭出示，在行政判决书第4页可以体现，该证据经双方质证已得到法院确认。
被告为支持其抗辩，向本院提供如下证据：
（2013）浙金立行申字第1号驳回申请通知书复印件一份，证明涉案行政案件经一审、二审与申诉的事实。该申诉的通知书内载明1990年登记土地证时房屋仍然属于三被告的祖父朱廷辅所有，原告仅仅是享有代管权。不说1972年契约的真实性，也没有说是所有权。该通知书认为行政案件的一审、二审程序合法实体处理得当，即虽然行政判决书告知可以另案主张，则无非是从程序上未剥夺权利，但是实体上已作出决定。原告起诉状称已向浙江省最高人民法院提起申诉，表示有瑕疵。
原告的质证意见为：真实性无异议。从该通知书的时间上看是2013年4月15日，可以证明如果原告在此前的土地行政诉讼中丧失了土地使用权的权利，那么丧失的时间也应当从2013年4月15日开始计算。原告的诉讼时效未超过法定的诉讼时效。对该证据的关联性无异议，虽然此前的行政诉讼中有涉及本案的遗赠扶养协议，但之前为行政诉讼因此对该契约未查证，因此一、二审的行政判决书对契约的认定并不能作为本案民事诉讼中认定契约效力与性质的依据。
根据原、被告的举证、质证意见以及证据审核认定的有关规则，本院认证如下：
原告提供的证据1，真实性予以确认，其中第四行“所有”及第二项“功”两处添加的部分，原告确认系由朱某己修改，但该契约执笔人为朱廷功，而非朱某己，且无其他证据证明系当时在众人见证下修改，本院对该两处修改的证明力不予确认；证据2、3，被告虽有异议，但其承认未有对朱廷辅履行赡养义务，系由原告照顾送终，故本院对其证明力予以确认；证据4，系生效判决书，本院确认其证明力；证据5，村民委员会作为基层组织，对于其所证明的事实知情，具有相应证明力；证据6，被告对其真实性无异议，本院确认其证明力；证据7，证人可以证明原告在朱廷辅生病期间进行照顾；证据8，系立约时候的证人，其虽未出庭作证，但通过视频可以看出系其本人，本院对其证言的证明力予以确认。
被告提供的证据，原告对其真实性无异议，但行政驳回申诉与本案的民事纠纷，系不同的法律途径，本院对其关联性不予确认。
根据当事人的庭审陈述及本院已经确认证明力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
被告朱某乙、朱某丙、朱某丁系同胞兄弟。原告朱某甲（又名朱桂森）与三被告系堂叔侄关系。1951年土改时，以朱廷辅（又名朱廷富、朱廷夫）为户主，人口三人，确权取得坐落于义乌市稠城街道联平村陶界岭房屋七间及拍得担水塘东平房四分之一间，七间房屋中坐落于门口塘北角楼房四间，担水塘东平房三间。人口三人为朱廷辅及妻子何凤妹、儿子朱桂林（已病故，生前未婚育）。何凤妹于1957年去世。1972年4月11日，朱廷辅立下契约一份，写明：立契约人朱廷辅情因年迈有病无靠，无法度生愿托亲族兄弟孙侄将净有房屋老锅灶房屋一间，现将此屋作为在世生活及百年埋葬费用由亲族堂侄朱桂森负责，此房屋由朱桂森该管使用（此处添加“所有”二字并盖有朱某己印，原告陈述系立约时朱某己发现错误并进行修改），经朱廷辅亲口所出，在世生活及埋葬一切费用条例如下（南靠中心间北靠朱廷镕屋）：一、在世前对生活费用一切由朱桂森负责及生病治疗和病床服侍茶饭；二、在世前由朱桂森负责收老屋建造成（此处添加“功”字并盖有朱某己印）及棺材；三、在世建造劳务和百年埋葬时设备俱全；四、此屋内现有所净生活资料用具（除楼梯以外）由朱廷辅变卖赠送有权自由处理；五、朱廷辅所有自留地收种受理作物生长由朱桂森负责收回卖粮食由朱廷辅处理。立约人：朱廷辅，在场人：朱廷镕、朱廷选、朱廷俊等9人。
后，朱廷辅于1972年上半年病故，其后事由原告朱某甲等人负责料理。朱廷辅所有××故后，便由原告朱某甲管业。1990年12月24日，原告向义乌市人民政府申请本案讼争宗地的土地使用权。土地登记申请书备注栏注明：朱廷夫屋由朱桂森代管。义乌市人民政府经地籍调查、权属审核，以农民入社，村证明（农民入社，注，实际廷富屋，桂新代管）作为土地权属依据，于1993年3月28日核准给原告朱某甲颁发了88403号集体土地使用证，地号33-10-03-023。
2009年3月25日，三被告起诉至本院，要求撤销义乌市人民政府颁发给朱某甲的义集建（1992）字第88403号集体土地建设用地使用证，本院审理后，于2010年8月12日作出（2009）金义行初字第83号行政判决书，判决：撤销义乌市人民政府于1993年3月28日核准给朱某甲颁发的88403号集体土地使用证的土地登记行为。第三人朱某甲不服，提起上诉。浙江省金华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后，于2010年11月18日作出（2010）浙金行终字第102号行政裁定书：一、撤销（2009）金义行初字第83号行政判决，二、驳回被上诉人朱某乙、朱某丙、朱某丁的起诉。嗣后，三被告于2010年12月14日再次诉来本院，要求依法撤销义集建（1992）字第88403号《集体土地建设用地使用证》。本院作出（2011）金义行初字第3号行政判决书，以“本案讼争中宗地上的两间房屋系朱廷辅、何凤妹、朱桂林三人土改时共同确权取得的事实清楚，本院予以确认。虽然自朱廷辅去世后，本案讼争宗地上的两间房屋遗址由第三人朱某甲管业，但从被告提供的证据来看，讼争宗地登记时，讼争宗地上的两间房屋仍属朱廷辅所有，第三人朱某甲仅享有代管权，故被告给第三人朱某甲颁发讼争宗地的土地使用证，主要证据不足。……”为由，撤销被告义乌市人民政府于1993年3月28日核准给第三人朱某甲颁发的88403号集体土地使用证，地号为：33-10-03-023，该判决已生效。
另查明，朱廷辅、何凤妹夫妇生育两子两女，即儿子朱子蕤（又名朱桂田，2004年10月1日去世）、朱桂林，女儿朱翠珠（已去世，生前未婚育）、朱翠华。朱子蕤、萧云仙夫妇生育三子一女，即儿子朱某乙、朱某丙、朱某丁，女儿朱慧雯。朱翠华（1957年去世）与丈夫黄宝发（1995年去世）生育两子一女，即儿子黄云清、黄小宝，女儿黄春香。本案在诉讼过程中，萧云仙、朱慧雯、黄云清、黄小宝、黄春香均声明放弃涉案宗地上房产的继承权利及本案的诉讼权利。
本院认为，本案应为遗赠抚养纠纷，朱廷辅立下契约时在场有9人见证，且现在仍在世的朱某己的证言表明其立契约时意识清楚，未有致其无效或可撤销的情形存在，本院确认该契约合法有效，原告虽未在契约上签字，但以其行为实际履行了契约的义务，朱廷辅与朱某甲之间的遗赠抚养关系成立生效。本案的争议焦点在于《契约》中朱廷辅给予朱某甲（朱桂森）是房屋使用权还是所有权的问题。
该契约的实质应系遗赠抚养协议，由原告负责朱廷辅的生养死葬，并享有朱廷辅所有的老锅灶房屋一间受遗赠的权利，原告享有的是所有权而非使用权。理由如下：
1、第四行“该管使用”的理解，“该管”具有“掌管”的意思，其与“使用”相连，并不能简单的解释只具有使用权，还要结合上下文联系其具体内涵。
2、从第四条看：“此屋内现有所净生活资料用具（除楼梯以外）由朱廷辅变卖赠送有权自由处理。”说明将其屋内产品仍由朱廷辅处理，做相反解释，房屋应由朱某甲（朱桂森）处理。
3、从农村的风俗习惯来说，由亲戚子侄负责生养死葬的，一般会将自己名下的房屋赠与作为交换，这也是遗赠抚养制度的缘来。如果仅给予原告朱某甲一间房屋的使用权，权利义务上并不对等。本案而言，协议中所涉及的房屋只有一间，将其赠与给原告，而朱廷辅尚有其余房屋未处理，更符合其立契约时的意思表示。
4、证人朱某己明确，当时朱廷辅的意思表示与当时农村风俗习惯一致，系将涉案房屋赠与给朱某甲（朱桂森）所有。
综上，本院确认朱廷辅立契约时候应系将涉案房屋所有权赠与给原告，而并非使用权。另被告抗辩的诉讼时效问题，因先前房屋登记在原告名下，在行政诉讼后撤销了其房屋所有权，原告从意识到权利受到侵害至起诉未超过两年，本院对被告的抗辩不予采信。原告的诉讼请求合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七条、第一百三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三十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确认1972年4月11日朱廷辅所立的《契约》有效；
二、被告朱某乙、朱某丙、朱某丁不享有朱廷辅位于义乌稠城街道联平陶界岭村的老锅灶房屋一间及所涉的土地使用权（南靠中心间北靠朱廷镕屋）的继承权。
案件受理费2300元，由被告朱某乙、朱某丙、朱某丁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原告朱某甲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被告朱某乙、朱某丙、朱某丁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三十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金华市中级人民法院。（在递交上诉状同时预交上诉费人民币2300元，至迟不得超过上诉期限届满后的7日内；上诉费汇入户名：金华市中级人民法院诉讼费预收户；汇入账号：1969-9901-0400-0409-0000-0106-003，开户银行：中国农业银行金华市分行，或直接交金华市中级人民法院收费室。逾期不缴纳，按自动放弃上诉处理。）
审 判 长 吴晓宁
审 判 员 吴新辉
人民陪审员 张品晶
二〇一五年三月二十三日
书 记 员 何聪聪
【附注】
（2014）金义民初字第1083号民事判决书
适用法律条文具体内容
1、《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七条规定：民事活动应当尊重社会公德，不得损害社会公共利益，扰乱社会经济秩序。
2、《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五条规定：向人民法院请求保护民事权利的诉讼时效期间为二年，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
3、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三十一条规定：【遗赠扶养协议】公民可以与扶养人签订遗赠扶养协议。按照协议，扶养人承担该公民生养死葬的义务，享有受遗赠的权利。
公民可以与集体所有制组织签订遗赠扶养协议。按照协议，集体所有制组织承担该公民生养死葬的义务，享有受遗赠的权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