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沈中民三终字第01162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沈阳市黎东铝门窗结构厂，住所地：沈阳市东陵区。
法定代表人：张瑜堂，该厂厂长。
委托代理人：袁国华，女，汉族，1952年9月20日出生，该单位工作人员，住沈阳市大东区。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沈阳正昊机械厂，住所地：沈阳市大东区。
法定代表人：张革，该厂厂长。
委托代理人：陈政，辽宁永定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沈阳市黎东铝门窗结构厂与被上诉人沈阳正昊机械厂承揽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沈阳市沈河区人民法院（2014）沈河民三初字第0047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5年9月24日受理后，依法组成由审判员刘光宇担任审判长，与审判员丁玉红、代理审判员王骞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沈阳市黎东铝门窗结构厂原审诉称，2007年8月18日，沈阳市黎东铝门窗结构厂与沈阳正昊机械厂签订加工合同，由沈阳市黎东铝门窗结构厂为沈阳正昊机械厂喷涂加工百叶、护栏等货物。签订合同后，沈阳正昊机械厂将产品运到沈阳市黎东铝门窗结构厂单位，沈阳市黎东铝门窗结构厂按照合同要求对产品进行喷涂加工，累计加工费人民币806，055.65元，沈阳正昊机械厂已给付人民币27万元，尚欠加工费人民币536，055.65元。沈阳市黎东铝门窗结构厂多次要求给付加工费，沈阳正昊机械厂总是以各种借口不给付加工费。2010年1月3日，沈阳正昊机械厂给沈阳市黎东铝门窗结构厂出具了一份未进行最终结算的情况说明并承诺对账之后还清欠款，沈阳市黎东铝门窗结构厂为保护自己合法权益，起诉来院，请求判令沈阳正昊机械厂给付加工费人民币536，055.65元；迟延给付加工费利息人民币10万元；全部诉讼费用由沈阳正昊机械厂承担。
沈阳正昊机械厂原审辩称，沈阳市黎东铝门窗结构厂、沈阳正昊机械厂于2007年8月18日签订合同一份，约定加工面积为5，000平方米，单价为每平方米人民币55元，沈阳市黎东铝门窗结构厂实际为沈阳正昊机械厂加工喷涂5，222平方米，合计金额为人民币283，880元，且加工产品存在严重质量问题，关于质量问题的事实，双方于2010年1月3日共同签署了最终结算情况说明，说明存在质量问题，没有最终结算的事实；沈阳正昊机械厂累计分四次付款人民币27万元，沈阳市黎东铝门窗结构厂所述的利息问题没有法律依据，事实是沈阳市黎东铝门窗结构厂、沈阳正昊机械厂之间因加工产品存在质量问题没有得到妥善解决，所以沈阳正昊机械厂未付人民币13，880元，因此，沈阳市黎东铝门窗结构厂主张的利息依法不应予以支持。
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07年8月18日，沈阳市黎东铝门窗结构厂、沈阳正昊机械厂签订《委托加工合同》一份，就沈阳正昊机械厂在沈阳市黎东铝门窗结构厂处氟碳喷涂（铁百叶）达成一致，协议约定：一、货物名称、数量：被告提供色样喷涂，沈阳市黎东铝门窗结构厂负责喷涂加工；二、质量标准：依据国家标准及被告技术要求，原告进行加工；三、收费标准：喷涂铁材价格为人民币55元／㎡，总计约5，000㎡（展开面积），最后按实际米数为准进行收费，从A5起200件，价格为人民币40元／㎡，200件以后价格为人民币30元／㎡；四、付款方式：沈阳正昊机械厂带款提货。合同签订后，沈阳市黎东铝门窗结构厂为沈阳正昊机械厂进行加工喷涂。2007年8月18日至2008年1月21日，沈阳市黎东铝门窗结构厂累计出具112张出库单，其中仅有2007年8月28日、9月1日共计三张出库单上有沈阳正昊机械厂法定代表人张革签字，其他出库单中部分有案外人仇某某、邱伟等签字。沈阳正昊机械厂已付加工费人民币27万元。
2010年1月3日，沈阳市黎东铝门窗结构厂、沈阳正昊机械厂共同确认《关于张革与黎东结构厂工程款未进行最终结算的情况说明》一份，载明“黎东结构厂在加工张革与辽宁威利房地产开发公司签订的百叶及栏杆工程过程中，因喷涂氟碳漆项目存在严重质量问题，导致张革与辽宁威利房地产开发公司无法最终结算，辽宁威利房地产开发公司已决定对张革承揽的百叶及栏杆工程中因喷涂质量问题扣款，暂未确定扣款金额，黎东结构厂认可其参与喷漆工作有质量问题，此项扣款黎东结构厂也应承担相应责任”。
沈阳市黎东铝门窗结构厂、沈阳正昊机械厂因加工费给付问题协商未果，沈阳市黎东铝门窗结构厂于2012年2月17日起诉来院。在原审法院原审期间，原告于2012年7月16日依法向原审法院申请对沈阳市黎东铝门窗结构厂负责加工喷涂的项目工程进行工程量鉴定。2012年8月2日，经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技术处随机选定鉴定机构为辽宁天泓工程项目管理有限公司。2013年1月14日，该鉴定机构出具《工程鉴定报告》，该报告第二条鉴定资料载明为：“沈阳市黎东铝门窗结构厂、沈阳正昊机械厂双方签订的委托加工合同，沈阳市黎东铝门窗结构厂提供给法院的出库单（共112张）”；第四条鉴定结果载明为“1、A5前工程量为：7183.32㎡；2、A5起200件工程量为：1582.03㎡；3、A5起200件以后工程量为：10393.46㎡”，并说明：1、在鉴定过程中，鉴定单位多次与沈阳市黎东铝门窗结构厂、沈阳正昊机械厂双方联系，因沈阳正昊机械厂对本次鉴定存在异议，故未提供任何鉴定资料，也未参与现场勘察，所有鉴定依据均由沈阳市黎东铝门窗结构厂提供；2、在鉴定过程中为弄清出库单中所描述的百叶、护栏的实际情况，我公司于2012年12月27日会同法官及原、沈阳正昊机械厂（沈阳正昊机械厂未到）对沈阳市黎东铝门窗结构厂所诉百叶、护栏安装地点—富雅豪临小区进行了现场勘察，对实物进行了对比、抽测，百叶规格与出库单基本一致，因护栏在出库单上无具体规格，只能以现场抽测结果为准；3、沈阳市黎东铝门窗结构厂提供给法院的出库单，序号1-113（其中无41），基本以出库时间排列，其中第38号出库单标明为A5，故对合同中约定的以A5为分界，按此出库单为准；4、出库单号0004607（序号第53）所列返修框58.5㎡，因未注明返修原因，故未计入总量。依据该份鉴定报告，沈阳正昊机械厂法定代表人张革签字的2007年8月28日及9月1日出库单面积为111.009㎡、46.863㎡、40.800㎡、146.800㎡，共计345.552㎡，出库单序号为8、9、10。
原审认为沈阳市黎东铝门窗结构厂所提供的出库单中仅有2007年8月28日、9月1日共计三张有沈阳正昊机械厂法定代表人张革签字，其他出库单中部分为仇某某签字，还有部分出库单签字人员身份不明，沈阳市黎东铝门窗结构厂未向本院提供证据证明签字人员身份，沈阳正昊机械厂已付人民币27万元同合同约定的展开面积乘以单价基本吻合，以沈阳正昊机械厂法定代表人张革签字的出库单认定沈阳市黎东铝门窗结构厂应收取的加工费用，判令沈阳正昊机械厂给付加工费人民币13，880元及利息。宣判后，沈阳市黎东铝门窗结构厂上诉至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认为沈阳正昊机械厂仅对其法定代表人张革签字的三张出库单予以认可，该三张单据累计加工喷涂面积远远少于沈阳正昊机械厂原审自认的喷涂面积，其余沈阳正昊机械厂自认的加工喷涂部分是如何交付履行原审并没有审查清楚；沈阳正昊机械厂在一审庭审时承认一直没有给付原告剩余加工费款项是因为“实际沈阳正昊机械厂法人要顶给沈阳市黎东铝门窗结构厂房子，但沈阳市黎东铝门窗结构厂并未同意，所以一直拖延到现在”的陈述与沈阳正昊机械厂自认只拖欠原告人民币13，880元加工费的诉讼主张在价款上相矛盾，缺乏合理性，原审法院重审时应向双方当事人释明其各自应当承担的举证责任并在查明双方合同实际履行情况及是否存在拖欠款项的事实基础上作出认定，以作出公正裁决，裁定撤销本院原审判决，发回重审。
上述事实，有当事人陈述、委托加工合同、最终结算的情况说明，沈阳市黎东铝门窗结构厂提供的出库单、工程鉴定报告等证据经庭审质证，原审法院予以确认，在卷佐证。
原审法院认为，沈阳市黎东铝门窗结构厂、沈阳正昊机械厂于2007年8月18日签订的《委托加工合同》系沈阳市黎东铝门窗结构厂、沈阳正昊机械厂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该协议依法成立、合法有效，对沈阳市黎东铝门窗结构厂、沈阳正昊机械厂双方均有法律约束力。签订协议后，沈阳正昊机械厂将百叶等货物送至沈阳市黎东铝门窗结构厂处进行喷涂加工，沈阳正昊机械厂负有按照合同约定价格给付加工费的义务。关于沈阳正昊机械厂应支付的加工费数额，沈阳市黎东铝门窗结构厂提供了出库单证明加工面积及应收取的加工费用，其中有沈阳正昊机械厂法定代表人张革签字的出库单共三张，其余为案外人仇某某、邱伟等签字，沈阳正昊机械厂对于案外人仇某某、邱伟等人的签字不予认可，沈阳市黎东铝门窗结构厂未提供相应证据证明案外人与沈阳正昊机械厂的关系，故对于沈阳市黎东铝门窗结构厂提供的案外人签字的出库单，原审法院不予采信，原审法院依据沈阳正昊机械厂法定代表人签字的出库单确认沈阳市黎东铝门窗结构厂、沈阳正昊机械厂之间未结算的数额，沈阳正昊机械厂应支付沈阳市黎东铝门窗结构厂加工款人民币19，005.36元（345.552平方米×55元／平方米）。关于沈阳市黎东铝门窗结构厂主张沈阳正昊机械厂支付利息的诉讼请求，因《委托加工合同》约定沈阳正昊机械厂带款提货，沈阳正昊机械厂应当在沈阳市黎东铝门窗结构厂交付工作成果时支付加工费，沈阳正昊机械厂法定代表人张革签字的最后一张出库单时间为2007年9月1日，故沈阳正昊机械厂应支付加工费的时间为2007年9月1日，沈阳正昊机械厂逾期未付应自逾期之日起，即2007年9月2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支付原告利息。
综上，原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五十一条、第二百六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沈阳正昊机械厂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给付原告沈阳市黎东铝门窗结构厂加工费人民币19，005.36元；二、被告沈阳正昊机械厂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给付原告沈阳市黎东铝门窗结构厂加工费人民币19，005.36元的利息（自2007年9月2日起至债务实际清偿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三、驳回原告沈阳市黎东铝门窗结构厂其他诉讼请求。如果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人民币10，160元，由被告沈阳正昊机械厂负担，鉴定费人民币15，000元，由原告沈阳市黎东铝门窗结构厂承担。
宣判后，上诉人沈阳市黎东铝门窗结构厂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称：原审法院事实认定不清，适用法律错误。理由如下：关于工程量问题。一、2007年8月18日，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签订委托加工合同约定，上诉人为被上诉人对百叶窗进行喷涂，喷涂铁件为55元每平方米，总计约5000平方米，最后按实际米数为准进行收费。二、现工程已完工，被上诉人实际使用由上诉人喷涂的百叶窗，并给付上诉人27万元合同款。现原审法院只对有被上诉人张革签字的3张出库单认可，而上诉人认为其他仇某某、邱伟等人是张革授意来拉货的司机，其签名等同于张革的签名，应构成表见代理，由被上诉人派来的人签字也是交易习惯。三、现上诉人对工程量进行了鉴定，鉴定时也对现场进行了勘验，百叶规格与出库单基本一致，而法院却未能采信。综上，原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请求二审法院撤销原判，依法改判，并判令本案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
被上诉人沈阳正昊机械厂答辩称：一、上诉人在上述事实与理由中关于工程量问题，第一项确认了合同中工程总量为5000平方米，最后按实际米数为准进行收费，这一事实充分说明了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在签订委托加工合同时对加工总量进行了预算。二、上诉人在上诉书中认为，仇某某、邱伟等人的签名等同张革的签名，形成了表见代理是违背法律规定的。被上诉人认为仇某某、邱伟等人的签名不能等同张革的签名，更不是民法中表见代理的行为。其理由如下：（一）上诉人提供的上述人员签名的票据，从时间上看相隔数日或一个月以上，但票据编号相连，涉嫌伪造票据。（二）仇某某在一审证实中表明系运输公司人员，并非是被上诉人单位工作人员，假设如果存在法律关系，那也是运输合同法律关系，也不是表见代理法律关系。（三）上诉人申请的鉴定，是依据案外人仇某某、邱伟等人的签名的票据作为依据，进行的鉴定数量，不具有客观真实性，因为仇某某、邱伟等人的法律身份不是委托代理人，所以不能确定鉴定结论的真实性客观性。综上，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人的请求。
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基本一致。
另查，在本案原审2012年5月31日开庭审理时，证人仇某某出庭作证。证人仇某某出具《保证书》，保证向法庭所作的证言是真实的，如作伪证愿意承担相关法律责任。证人仇某某陈述内容包括：被上诉人2007年7月至11月份雇佣其拉货，双方没有签订书面雇佣协议，是口头约定；拉的货是百叶窗，货物大部分运至榆树屯，并按被上诉人告诉在运货时签字确认，在上诉人提供的“出库单”中，除了2007年11月7日单号为4611的看不清楚不能确认，其他的“仇”的签字都是其本人所签，签字的时候也核对了数量，其拉的货送到被上诉人工地由工地安装工接收。上诉人提交的经证人仇某某签字确认的出库单共计56张；其中2007年10月18日的出库单标记了A5，从2007年10月18日至2007年10月28日出库单数量记载数量共计213件。
再查，根据被上诉人自认的有张革签字的3张出库单及经证人仇某某确认的56张出库单，本院参照一审鉴定过程中法官、上诉人及鉴定人员现场勘查百叶窗的规格，确定上诉人A5前喷涂面积为5360.141平方米；A5后喷涂面积为5509.27平方米，其中A5后200件之前的面积为1564.991平方米，200件之后面积为3944.279平方米。
本院认为，上诉人沈阳市黎东铝门窗结构厂与被上诉人沈阳正昊机械厂签订的《委托加工合同》，系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为有效合同，双方均应按照合同约定行使权利履行义务。
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上诉人沈阳市黎东铝门窗结构厂为被上诉人沈阳正昊机械厂喷涂工程量问题。虽然被上诉人沈阳正昊机械厂否认除经其法定代表人张革签字的3张出库单之外其他出库单的真实性，但是本案一审时证人仇某某出庭证明了经其签字的出库单的出具过程及具体事实，在被上诉人沈阳正昊机械厂未提供相反证据否定证人证言真实性的情况下，本院对证人仇某某证人证言予以采信，故对经证人仇某某签字确认的出库单记载的上诉人沈阳市黎东铝门窗结构厂喷涂工程量予以确认。对于上诉人沈阳市黎东铝门窗结构厂提交的其他出库单，因被上诉人沈阳正昊机械厂否认，上诉人沈阳市黎东铝门窗结构厂亦未能提供其他证据证明其真实性，本院不予采信。
关于出库单记载的工程量计算方式的问题。虽然被上诉人沈阳正昊机械厂对一审法院委托鉴定的辽宁天泓工程项目管理有限公司出具的《工程鉴定报告》不予认可，但因鉴定过程中法官及鉴定人员进行了现场勘验，勘验所测量的百叶窗规格应是客观真实的，故本院参照该鉴定报告现场勘查测量的数据，认定经被上诉人沈阳正昊机械厂法定代表人张革及证人仇某某签名确认的出库单记载的工程量应为：上诉人沈阳市黎东铝门窗结构厂A5前喷涂面积为5360.141平方米；A5后喷涂面积为5509.27平方米，其中A5后200件（含200件）之前的面积约为1564.991平方米，200件之后面积为3944.279平方米。按照上诉人沈阳市黎东铝门窗结构厂与被上诉人沈阳正昊机械厂《委托加工合同》约定喷涂价格计算，喷涂款累计应为475，736元（55元／平方米×5360.141平方米＋40元／平方米×1564.991平方米＋30元／平方米×3944.279平方米=475，736元）。上诉人沈阳市黎东铝门窗结构厂与被上诉人沈阳正昊机械厂均认可已经支付加工款金额为27万元，故被上诉人沈阳正昊机械厂应向上诉人沈阳市黎东铝门窗结构厂支付未付加工款205，736元。
关于上诉人沈阳市黎东铝门窗结构厂要求被上诉人沈阳正昊机械厂支付迟延给付加工费利息10万元的诉讼请求，因双方《委托加工合同》约定被上诉人沈阳正昊机械厂带款提货，被上诉人沈阳正昊机械厂应当在上诉人沈阳市黎东铝门窗结构厂交付工作成果时支付加工费，证人仇某某签名确认的最后一张出库单时间为2007年11月26日，故沈阳正昊机械厂最迟应于2007年11月27日支付加工费。沈阳正昊机械厂逾期未付加工费，故应自逾期付款之日起，即2007年11月27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给付上诉人沈阳市黎东铝门窗结构厂未付加工费的利息损失，但利息费不应超过上诉人沈阳市黎东铝门窗结构厂的诉讼请求10万元。
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沈阳市沈河区人民法院（2014）沈河民三初字第475号民事判决第三项；
二、变更沈阳市沈河区人民法院（2014）沈河民三初字第475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沈阳正昊机械厂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给付沈阳市黎东铝门窗结构厂加工费人民币205，736元”；
三、变更沈阳市沈河区人民法院（2014）沈河民三初字第475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为：“沈阳正昊机械厂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给付沈阳市黎东铝门窗结构厂加工费人民币205，736元的利息（自2007年11月27日起至本判决确定的给付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如利息总额超过10万元，则以10万元为准）”；
如沈阳正昊机械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四、驳回沈阳市黎东铝门窗结构厂其他诉讼请求。
一审案件受理费10，160元，由沈阳市黎东铝门窗结构厂承担5272元，由沈阳正昊机械厂承担4888元；鉴定费15，000元，由沈阳市黎东铝门窗结构厂承担10，000元，由沈阳正昊机械厂承担500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0，160元，由沈阳市黎东铝门窗结构厂承担5272元，由沈阳正昊机械厂承担4888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刘光宇
审 判 员 丁玉红
代理审判员 王 骞
二〇一五年十二月八日
书 记 员 赵 鉴
本案判决所依据的相关法律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