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资源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资民初字第497号
原告桂林市第伍建筑安装工程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广西壮族自治区桂林市西凤路47号3楼。
法定代表人伍润富，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李雪霜，广西同盛吉成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桂林瑞泰房地产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广西壮族自治区桂林市叠彩区中山北路127号新豪庭1栋2层门面。
法定代表人张征干，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冯喜文，广西金桂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桂林坤龙文化旅游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广西壮族自治区桂林市象山区中山中路10号2层1号门面。
法定代表人张征干，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冯喜文，广西金桂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张征干。
委托代理人冯喜文，广西金桂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阳宗桂。
委托代理人覃宁斌，广西宁斌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桂林市第伍建筑安装工程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伍建公司）诉被告桂林瑞泰房地产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瑞泰公司）、桂林坤龙文化旅游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坤龙公司）、张征干、阳宗桂确认合同无效纠纷一案，本院于2015年10月26日立案受理，依法由审判员罗立新、杨艳兵与人民陪审员曾令有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于2015年12月15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书记员侯利娟担任法庭记录。原告桂林市第伍建筑安装工程有限责任公司的委托人代理人李雪霜，被告桂林瑞泰房地产有限责任公司、桂林坤龙文化旅游有限责任公司、张征干的委托人代理人冯喜文、阳宗桂的委托代理人覃宁斌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诉称：被告瑞泰公司、坤龙公司为被告张征干、阳宗桂设立的公司法人，两被告分别持有该两公司各50%股权，两被告公司在资源县城共同开发建设“资源旅游文化新城·资江明珠新城”项目。2013年11月1日，原告与两被告公司签订了《建设项目施工合同补充协议书》后，即进场准备前期工作，原告在2014年4月18日、4月29日中标后与两被告公司共签订了3个标段《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约定合同总建筑面积115291.7㎡，中标价20879.28万元，工程由原告全额垫资施工，在各楼栋主体结构封顶10天后，被告付清该阶段造价80%的工程款，合同还约定了其他事项。2014年7月4日，两被告公司取得《建筑施工许可证》后，原告开始施工，至2015年5月27日，原告承包施工的工程除4#楼因两被告公司要求延后施工外，其他楼栋的主体结构均已封顶。经评审结算，造价为87500356.31元（含建安劳保费）。按合同约定两被告公司应在2015年6月6日前付给原告工程进度款7000万元。而两被告公司除在2015年6月19日前陆续支付了2000万元外，其余的5000万元工程款一直没有支付，至今又产生违约金350万元。为确保工程顺利完工，使购房用户能按时拿到购买的房屋，在两被告公司拖欠巨额工程款情况下，原告仍继续垫资施工。至2015年8月31日，原告新增工程款、税前独立费用及砌筑工程产值等按80%计算又达8211519.68元，故两被告公司累计拖欠61711519.68元。为此，原告多次催促给付工程款项，还委托律师向两被告公司发出催款律师函，但两被告公司仍不支付。在原告不断催逼之下，被告张征干于2015年9月9日拿出一份与阳宗桂于2014年2月22日签订的《房地产项目开发承包协议书》，该协议约定由张征干承包涉诉项目的开发，至今已欠被告阳宗桂项目作价承包金及利息2950万元。因为先把项目资金2260万元付给了阳宗桂，其中1000万元为抵押项目借款，另1260万元为在建商品房的预售款（用以支付2500万元承包金及借款500万元的利息），所以一直无钱支付原告的工程款等。因此，原告于2015年9月11日被迫停工，造成数百员工怠工。同日，被告阳宗桂申请临桂县法院对涉诉项目商品房进行了诉前保全，2015年10月8日，被告阳宗桂以索要以上款项为由，将张征干等诉至临桂县法院。被告阳宗桂、张征干均为两被告公司的股东和涉诉项目的实际发包人，提供足额的建设资金和确保该项目按期竣工和交付是四被告的法定义务和社会责任，两被告以内部承包的名义约定先行分配承包金3500万元，并已实际从项目抽走资金2260万元，现又诉至法院拟继续先于原告等从原告垫资项目拿走至少3540万元，该已抽走和诉至法院拟拿走的资金实为原告的垫资转化而来，实际抽走原告垫资，从基本法理来说，在项目未清盘前，盈利未知的情况下，两被告不能以所谓内部承包方式预先抽走资金，更不能由于抽走资金危及原告等项目全部外部债权人的债权及项目正常运转，将风险转嫁社会。两被告行为明显违反原告与两被告公司间的建设施工合同关系应先于两股东间的内部承包履行的内外层级法理规则。被告阳宗桂抽回出资按月收取巨额虚假利润的固定利息也是导致两被告公司不能按时支付原告工程款致使项目停工的根本原因。原告诉请：1、判决确认四被告于2014年2月22日签订的《房地产项目开发承包协议书》无效；2、本案的诉讼费用由四被告负担。
原告为证实其主张，提供了以下证据：证据1、租赁合同，证明被告之一张征干的经常居住地为资源县东和江景大酒店，资源县法院对本案具有管辖权。证据2、《房地产项目开发承包协议书》，证明（1）、四被告签订了一份协议书，以3500万元将涉诉项目承包给被告之一张征干。（2）、被告阳宗桂和张征干将项目用地抵押贷款的2000万，各自私下使用了1000万。证据3、律师函及附件，证明被告阳宗桂以每月收取利息的方式，至2015年6月又从涉诉项目中抽走资金1260万元。证据4、民事诉状及传票（两份），证明被告阳宗桂提起诉讼，拟继续从涉诉项目中抽走资金共计至少3540万元。（说明：其中所谓的500万本金借款诉讼，实为从抽走的1000万元中借支的，因此该本金500万的借款诉讼实质仍为承包合同关系）。证据5、《建设项目工程合同》（3份），证明原告与被告瑞泰公司、坤龙公司建立的涉诉项目工程的施工合同事实。证据6、《建设项目施工合同补充协议书》，证明原告与被告瑞泰公司、坤龙公司签订涉诉项目工程的施工合同有关补充内容。证据7、工程评审报告，证明至2015年5月27日原告垫资施工的涉诉项目的工程造价已达87500356.31元。两被告公司除给付了2000万元以外，应付未付工程进度款为5000万元。证据8、支付报表，证明事实同证据7。证据9、造价申报表或支付证书（5份），证明至2015年8月底被告瑞泰公司、坤龙公司又欠付原告继续施工的工程款3060348.72元。证据10、工作联系函附签证单（2份），证明被告瑞泰公司、坤龙公司欠付原告进场滞后造成的损失1863100元、人防配套费23万元。证据11、3#楼停工损失函，证明被告瑞泰公司与坤龙公司欠付原3#楼停工损失共计557006元。证据12、财务联系函，证明被告瑞泰公司与坤龙公司因迟延退还原告工程保证金，欠付原告违约金405000元。证据13、财务联系函（3份），证明被告瑞泰公司与坤龙公司至2015年8月28日因拖欠应付未付的工程款，共计欠付违约金357.4067万元。证据14、汇款凭证（7份，共计720万元），证明被告张征干、阳宗桂预先抽走公司财产的事实。证据15、临桂县法院的裁定文书及查封房产文书（12张），证明两被告互相配合拟继续从项目里抽走资金。证据16、公函送达回执，证明涉诉项目因两被告的原因不向原告支付工程进度款，造成停工的事实。
被告瑞泰公司、坤龙公司、张征干答辩称：对原告起诉事实部分没有异议，对理由部分，张征干也是建设项目的发包人，承包合同确实没有经过合法程序，没有经过法定程序得出项目利润，把地作价2000万元，一起给阳宗桂撤走，张征干为阳宗桂承担了1000万元的贷款，是不是串通请法院考虑。
被告阳宗桂答辩称：1、对原告的诉讼主体资格有异议，原告诉讼主体不适格；2、原告认为张征干至今尚欠阳宗桂项目作价承包金及利息2950万元，并且认为在此之前已给阳宗桂共2260万元，该陈述不属实，实际张征干尚欠的款项不是承包金，而是借款，阳宗桂也没有得到张征干的2260万元；3、四被告签订的合同，没有恶意串通，没有损害任何人的利益，没有违反《合同法》第52条第二、三项的规定，是有效合同，综上，请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如果查出原告诉讼主体不适格，请裁定驳回原告的起诉。
四被告没有证据举证。
被告瑞泰公司、坤龙公司、张征干对原告举证的证据1至14、16没有异议。对证据15认为是阳宗桂抽走资金，张征干并不是配合。被告阳宗桂对原告举证的证据1没有异议。证据2真实性没有异议，对证明内容有异议，原告认为是3500万元承包给张征干，应该是把项目作价7500万元，被告张征干在公司的权利是50%，用项目用地抵押是两被告公司。证据3真实性没有异议，对证明内容有异议，和律师函里面的完全对不上，原告却拿来证明拿走资金。证据4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没有异议，要求张征干偿还借款支付违约金，说我们抽走资金，实际我们没有抽走资金。证据5没有异议。证据6合法性及关联性有异议，该合同是无效合同。证据7至证据13真实性有异议，与本案审理无关联性。证据14真实性没有异议，对它的关联性有异议，从转账来看，都是公司与阳宗桂有账目来往。证据15真实性没有异议，与本案没有关联性，对证据内容也有异议，不能证明两被告配合。证据16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都有异议，与本案无关，是否停工阳宗桂不知道，与阳宗桂无关。
结合庭审质证及庭审查明情况，本院对证据认证如下：原告提供的证据1，被告没有异议，符合证据的相关要求，予以采信。证据2被告对其真实性、关联性没有异议，本院对其真实性、关联性予以采信。证据3系被告阳宗桂委托律师向被告张征干催收欠款，结合证据2看，该证据真实、合法与本具有关联性，予以采信。证据4，被告没有异议，且符合证据的相关要求，予以采信。证据5、6符合证据的相关要求，予以采信。证据7至证据13可作为本案处理的参考依据。证据14结合证据3来看，予以采信。证据15系人民法院的生效裁定文书，符合证据的相关要求，予以采信。证据16可作为本案处理的参考依据。
结合原、被告诉辩，综合全案证据及庭审查明情况，本院确认本案以下事实：2012年，被告瑞泰公司、坤龙公司取得资源县城北新区土地证号为资国用（2012）第802142**号的国有土地使用权，用途为商业和住宅。2013年11月1日以瑞泰公司（法定代表人张征干，股东张征干、阳宗桂）、坤龙公司（法定代表人阳宗桂，股东张征干、阳宗桂）为甲方，以原告伍建公司为乙方签订《建设项目施工合同补充协议书》，将上述土地开发项目“资源旅游文化新城·资江明珠新城”的1#至8#楼及地下室工程发包给原告建设。原告中标后，与两被告公司签订了3个标段《建设工程施工合同》。
2014年2月22日，以瑞泰公司（法定代表人张征干）、坤龙公司（法定代表人阳宗桂。后变更法定代表人为张征干）为甲方，以张征干为乙方，以阳宗桂为丙方，三方签订《房地产项目开发承包协议书》，约定：项目用地于2013年8月被以坤龙公司名义抵押给广西资源农村商业银行，取得贷款2000万元，乙、丙方各自使用了1000万元。甲方两公司项目所发生的前期各项费用合计约4200万元。甲方两公司股东会议决议同意将已取得的资源县城北新区的文化旅游新城项目附条件承包给乙方张征干独自开发建设经营，该开发项目作价7000万元，向丙方阳宗桂支付前期各项费用3500万元。乙方承包后享有甲方两公司的全部土地使用开发权和项目收益权，协议生效后，乙方有权用该项目进行独立房地产开发和设立独立的财务账户，房地产处分销售所得全部归乙方所有。开发过程中，须甲方和丙方出面或签字的，应积极配合。项目开发所有的质量问题由乙方承担。至2014年3月5日，乙方须支付丙方项目开发作价款2500万元，如在此时限无法支付，乙方须向丙方借相应数据款项并每月支付3%的月回报给丙方。已取得的广西资源农村商业银行抵押贷款2000万元，由乙方承担乙方及丙方使用的2000万元借款本金及利息。乙方履行完毕项目承包开发的各项工作，并支付完应付丙方的项目作价费用、借款本金及项目借款回报率金额等，经甲方依约确认，丙方应将所持享有两公司各50%股权，分别转让到乙方指定的股东名下，办理好变更手续。该协议还对其他事项做了约定。
2014年7月，原告根据与两被告公司的协议开始施工，垫资修建，至2015年5月，大部分楼栋主体均封顶。但被告两公司仅在2015年6月19日前陆续支付了2000万元工程价款，尚欠大部分工程价款。后原告继续为被告两公司垫资施工。
签订《房地产项目开发承包协议书》后，被告张征干因未完全依约履行，2015年8月11日，被告阳宗桂委托广西中志律师事务所向被告张征干发出律师函，敦促按约偿还借款及利息，载明：张征干、阳宗桂于2014年3月4日签订的两份《借款协议》是2014年2月22日签订的《房地产项目开发承包协议书》的附件，因张征干未能及时给付阳宗桂受让应得而作出的借款约定。该律师函所附的《张征干应付款情况明细》载明：自2014年3月4日至2015年9月4日应付金额1620万元，收到金额1260万元，尚欠360万元，逾期利息70.5万元。2015年9月11日，桂林市临桂县人民法院根据阳宗桂的申请，查封了资江明珠新城预售商业酒店1套、商铺92套、住宅30套。2015年9月12日，原告停止施工。2015年10月13日，阳宗桂将张征干等诉至临桂县人民法院，要求偿还借款及利息。诉状中载明：根据2014年2月22日签订的《房地产项目开发承包协议书》，双方于2014年3月4日签订了《借款协议》，约定被告阳宗桂把另2500万元的股份和项目的转让款借给被告张征干。2015年6月26日，被告张征干通过工商部门出质了其所有的桂林金利佳房地产公司的全部股权给他人。2015年7月9日，出质了其所有的坤龙公司、瑞泰公司全部股权给他人。
另查明，原告因两被告公司拖欠工程价款，广西资源农村商业银行因被告张征干、阳宗桂等人借款违约已向本院提起诉讼，本院已经受理，目前正在审理过程中。
还查明，资江明珠新城已预售了部分商品房。
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有：1、原告的诉讼主体资格是否适格？2、四被告于2014年2月22日签订的《房地产项目开发承包协议书》是否有效？
关于本案的第一个争议焦点：原告的诉讼主体资格是否适格？
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九条第（一）项：原告是与本案有直接利害关系的公民、法人和其他组织的规定。本案原告承建两被告公司的资江明珠新城项目，工程由原告垫资修建。按照双方协议，在各楼栋主体结构封顶10天内，两被告公司应付清该阶段完成产值的80%的工程款。原告完成大部分楼栋主体结构工程，但至2015年6月，两被告公司仅支付了2000万元工程价款，拖欠原告超过5000万元的工程价款。该约5000万元的工程量由原告垫资修建。至2015年8月，两被告公司未再支付，拖欠更大数额的工程价款，原告垫资更多金额。两被告公司违约导致原告在该项目经营困难，现阳宗桂申请查封了资江明珠新城预售商业酒店1套、商铺92套、住宅30套，而后提起诉讼。因被查封的商品房大部分系原告垫资修建，阳宗桂申请查封商品房造成原告垫资处于不利地位。阳宗桂起诉两被告公司及张征干等是基于四被告签订的《房地产项目开发承包协议书》，与原告存在直接利害关系。所以，原告提起诉讼是适格的主体。
关于本案的第二个争议焦点：四被告于2014年2月22日签订的《房地产项目开发承包协议书》是否有效？
四被告于2014年2月22日签订的《房地产项目开发承包协议书》约定，第一条第2项、项目用地于2013年8月被以坤龙公司的名义抵押给广西资源农村商业银行，取得担保贷款2000万元，乙、丙方各自使用了1000万元。第二条承包方式：1、甲方两公司（瑞泰公司、坤龙公司）股东会议分别作出决议，同意将甲方两公司已取得的开发项目附条件承包给两公司的股东之一独自开发建设经营。即两公司项目的房地产开发项目作价7000万元，乙方（张征干）承包该项目房地产开发，须向丙方（阳宗桂）支付前期各项费用3500万元人民币。2、乙方承包后享有甲方两公司的全部土地使用开发权和项目收益权。即本协议生效后，乙方有权用该项目进行独立房地产开发和设立独立的财务账户，乙方有权用该项目所开发的房地产处分或销售所得全部归乙方所有，甲方和丙方不得以任何理由干涉。……4、该项目在开发建设管理过程中，所发生的一切税金和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营业税、土地增值税、个人所得税等），均由乙方自行承担。另开发房地产的安全生产，相关人员的各种伤险、责任事故等均由乙方承担责任。……6、桂林伍建公司支付给甲乙两公司的工程保证金300万元，其中甲、乙、丙方各使用100万元，……7、自本协议生效之日起10日内，甲方和丙方应将该项目已有的前期设计资料、前期发生费用凭证、项目土地使用权和规划批文等资料及甲方相关证照原件移交给乙方。
从以上协议、律师函及附件、两份民事起诉状的内容来看，被告阳宗桂、张征干将以资江明珠新城发包人之一坤龙公司名义贷款2000万元各自使用了1000万元，而后两人在资江明珠新城开发项目还没有正式开始修建，能否盈利未知的情况下，通过两被告公司股东会议决议将项目作价7000万元承包给被告张征干，约定张征干支付阳宗桂35**万元。被告阳宗桂退出两被告公司及资江明珠新城项目。被告阳宗桂、张征干履行协议，自2014年3月4日至2015年8月4日张征干陆续付给阳宗桂12**万元。2015年6月26日，被告张征干出质其所有的桂林金利佳房地产公司的全部股权。2015年7月9日，张征干出质了其所有的坤龙公司、瑞泰公司全部股权给他人。2015年9月11日，阳宗桂申请查封了资江明珠新城预售商业酒店1套、商铺92套、住宅30套。2015年10月13日，阳宗桂将张征干等诉至法院要求返还借款及利息。可见，被告张征干、阳宗桂以坤龙公司、瑞泰公司名义取得资江明珠新城开发项目后，先承包给张征干个人，阳宗桂协议取得承包金后退出该项目，张征干支付部分金额后，将自己持有的坤龙公司、瑞泰公司等全部股权出质给他人，而后阳宗桂申请查封项目部分房产，接着提起诉讼拟实现协议约定所得。被告张征干、阳宗桂之间相互配合，掏空两被告公司，抽走本应用于项目开发的资金，致使项目缺少资金而停工，明显是恶意串通行为。
被告阳宗桂、张征干均为两被告公司的股东，两被告公司是资江明珠新城发包人，提供足额的建设资金确保该项目按约支付工程价款并顺利完工交付购房户是四被告应尽的义务和社会责任。从以上双方约定看出，在项目开发尚未正式开始，项目能否盈利未知的情况下，被告阳宗桂、张征干及两被告公司就协议约定将项目作价由被告张征干个人承包，将本应用于项目开发的资金抽走，危及项目正常运转，致使项目因缺少资金无法支付承建方工程价款，造成项目停工，已购房用户支付了购房款，但不能如期入住。严重损害了承建方即原告、购房户等人利益。影响地方稳定、经济发展。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二）项之规定，本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如下：
被告桂林瑞泰房地产有限责任公司、桂林坤龙文化旅游有限责任公司、张征干、阳宗桂于2014年2月22日签订的《房地产项目开发承包协议书》无效。
本案受理费100元，由四被告各负担25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同时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100元（收款单位：桂林市中级人民法院，帐号：30×××16，开户行：桂林市农行高新支行）上诉于桂林市中级人民法院。上诉人在上诉期限届满后七日内未预交上诉费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本判决即发生法律效力。
审 判 长 罗立新
审 判 员 杨艳兵
人民陪审员 曾令有
二〇一六年一月二十日
书 记 员 侯利娟
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五十二条【合同无效的法定情形】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
（一）一方以欺诈、胁迫的手段订立合同，损害国家利益；
（二）恶意串通，损害国家、集体或者第三人利益；
（三）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
（四）损害社会公共利益；
（五）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