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
行 政 判 决 书
（2014）高行终字第1231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陆洪瑞，男，1963年3月10日出生。
委托代理人祁献民，北京市广友专利代理有限责任公司职员。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国家知识产权局专利复审委员会，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北四环西路9号银谷大厦10-12层。
法定代表人张茂于，副主任。
委托代理人王辉，该专利复审委员会审查员。
委托代理人孙志敞，该专利复审委员会审查员。
上诉人陆洪瑞因发明专利申请驳回复审行政纠纷一案，不服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2014）一中知行初字第804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2014年3月27日受理本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并于2014年7月22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陆洪瑞的委托代理人祁献民，被上诉人国家知识产权局专利复审委员会（简称专利复审委员会）的委托代理人王辉、孙志敞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查明：本案涉及名称为“一种异地传送票据和现钞的方法及装置”的第02117553.5号发明专利申请（简称本申请），申请日为2002年4月30日，公开日为2003年11月12日，申请人为陆洪瑞。国家知识产权原审查部门作出的驳回决定所依据的文本为申请日提交的说明书1-4段（第1-2页）、说明书附图第1-2页和说明书摘要及摘要附图，2010年8月24日提交的权利要求第1-6项。其中，权利要求书如下：
“1.一种异地票据和现钞的传送方法：其特征在于：
a在需要传送或接收票据和现钞的地点设置票据和现钞发送和接收装置以及气压动力源，中间用密封的管道连接，在管道内使用气压传送物品；
b每隔一定距离建立一个中继机构，以便为主管道增加气体压力；
c计算机控制系统检测并确认和识别出票据传送盒的存在，发出指令启动票据和现钞传送系统两端的气压动力源，使得票据和现钞传送盒在气压的作用下快速通过票据和现钞传送管道运动到目的地。
2.根据权力要求1所述的方法，其特征在于：
a在需要传送或接收票据和现钞的地点设置票据和现钞发送和接收装置以及气压动力源，中间用密封的管道连接；
b在票据和现钞发送装置的进口设置对票据和现钞传送盒有识别能力的智能识别系统，包括或检测长度或检侧高度或检测厚度的传感器，用于判断是否符合规定要求。
3.根据权力要求1所述的方法，其特征在于：中继机构为计算机控制下的气压动力源和阀门。
4.根据权力要求2所述的方法，其特征在于：票据和现钞发送装置的进口使用对票据和现钞传送盒有识别能力的智能识别系统，包括检测长度、高度、厚度的传感器。
5.根据权力要求1或2所述的方法，其特征在于在票据和现钞接收装置的两端安装连通的辅管道，作为减小噪音和撞击的方法。
6.一种异地票据和现钞的传送装置，其特征在于：
在需要发送和接受票据和现钞的地点设置票据接受与发送装置以及气压动力源，使用畅通的票据和现钞传送管道连接，每隔一定距离建立一个中继机构，利用气压实现票据和现钞传送盒在传送管道内的高速安全运行。”
2011年1月12日，国家知识产权局原审查部门针对本申请发出驳回决定，主要理由是：权利要求1相对于对比文件1的区别技术特征在于：（1）每隔一定距离建立一个中继机构，以便为主管道增加气体压力；（2）采用计算机控制系统检测并确认和识别出票据传送盒的传送，并发出指令启动气压动力源。基于该区别技术特征，权利要求1实际解决的技术问题在于为长距离管道传输和计算机控制。而采用中继机构和计算机控制气压动力源开闭，则是根据实际增加气压动力的需求而采用气压源和阀门开闭的中继方式、并受控于计算机实现，属于本领域的惯用技术手段，因此权利要求1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专利法》（简称《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的规定。从属权利要求2-5的附加技术特征均属于本领域的惯用技术手段，因此也不具备创造性。权利要求6修改新增的特征“畅通的票据和现钞传送管道连接”（原说明书和权利要求书记载的是“中间用密封的管道连接”）、“利用气压实现票据和现钞传送盒在传送管道内的高速安全运行”（原说明书和权利要求书记载的是“在管道内使用气压传送物品”），不符合《专利法》第三十三条的规定。
驳回决定引用的对比文件1系名称为“单管道双向票据自动传递装置”的第98219805.1号实用新型专利，申请日为1998年9月1日，授权公告日为1999年11月3日；该对比文件公开的单管道双向票据自动传递装置，包括主付控制箱21、28，分别装在主付控制箱21、28内的电路板23、气动源27和消音装置22，两端与主付控制箱21、28内气动源27连接的输送管道25，装在输送管道25上的多个进出口器26，和组合在进出口器26表面上的操作面板16，操作面板16通过控制电缆24与主付控制箱21、28内的电路板23和其它进出口器26上的操作面板16连接，所述的进出口器26包括带管接口1的盒体2，装在盒体2投票口11上的自动复位投票门6和装在盒体2出票口10上的翻门3及控制翻门3启闭的启动机构，投票口11边缘设有控制投票门6的电控锁12，电控锁12和启动机构受操作面板16控制（参见权利要求1，及附图1）。在使用时，先在操作面板16上按动票据送达的出票口控制键，该出票口10上的翻门3打开，然后打开投票门6，放入票据，待投票门6复位后，气动源自动开启，票据在气流或负压的作用下，按指定的方向滑行，并从出票口10滑出，从而实现了票据单管道双向自动传递的目的（参见说明书第3页第五段）。可见，对比文件1公开了基于该自动传递装置的相应传递方法：在需要传送或接收票据的地点设置多个进出口器26以及气动源27，由于气动传输必然要求在密封的管道内进行，因此中间用密封的管道连接属于对比文件1隐含公开的内容，在管道内使用气压传送物品；通过在操作面板16上按动票据送达的出票口控制键，发出指令启动票据传送系统两端的气压动力源，使得票据在气压的作用下通过输送管道25运动到目的地。对比文件1还公开了消音装置22置于气动源27的进风道上，由4个或多个隔音板构成弯曲的进风道，亦降低风动过程中的噪音（参见说明书第3页第三段，及附图1）。
陆洪瑞不服该决定，于2011年3月14日向专利复审委员会提出复审请求，认为：（1）本方案意想不到的效果在于实现了不仅是远程的传送；而且是安全的传送，具体理由如下：在权利要求1的c特征中的检测并确认和识别出票据传送盒的存在，是为了防止错误的将待传物品直接放入管道内进行传输，造成卡住堵死的故障，而对比文件不能实现，因此本案具有创造性。（2）根据说明书第一页第3自然段第4、5句，修改权利要求6以克服超范围的缺陷。同时，陆洪瑞提交了本申请权利要求书替换页。修改后的本申请权利要求如下：
“1.一种异地票据和现钞的传送方法：其特征在于：
a在需要传送或接收票据和现钞的地点设置票据和现钞发送和接收装置以及气压动力源，中间用密封的管道连接，在管道内使用气压传送物品；
b每隔一定距离建立一个中继机构，以便为主管道增加气体压力；
c计算机控制系统检测并确认和识别出票据传送盒的存在，发出指令启动票据和现钞传送系统两端的气压动力源，使得票据和现钞传送盒在气压的作用下快速通过票据和现钞传送管道运动到目的地。
2.根据权利要求1所述的方法，其特征在于：
在票据和现钞发送装置的进口设置对票据和现钞传送盒有识别能力的智能识别系统，包括或检测长度或检测高度或检测厚度的传感器，用于判断是否符合规定要求。
3.根据权利要求1所述的方法，其特征在于：中继机构为计算机控制下的气压动力源和阀门。
4.根据权利要求2所述的方法，其特征在于：票据和现钞发送装置的进口使用对票据和现钞传送盒有识别能力的智能识别系统，包括检测长度、高度、厚度的传感器。
5.根据权利要求1或2所述的方法，其特征在于在票据和现钞接收装置的两端安装连通的辅管道，作为减小噪音和撞击的方法。
6.一种用于权利要求1的一种异地票据和现钞的传送装置，其特征在于：
在需要发送和接受票据和现钞的地点设置票据接受与发送装置以及气压动力源，使用密封的传送管道连接，每隔一定距离建立一个中继机构，利用气压实现票据和现钞传送盒在传送管道内的高速安全运行。”
经形式审查合格，专利复审委员会于2011年3月25日依法受理了该复审请求，并将其转送至原审查部门进行前置审查。
原审查部门在前置审查意见书中认为，（1）陆洪瑞并未对本申请权利要求1-5进行实质性修改，提出的防止物品误放仍是规范物品尺寸所要解决的一个问题，因而权利要求1-5仍不具备创造性；（2）修改后的权利要求6也不具备创造性。此外，权利要求6引用的“用于权利要求1的一种……传送装置”并未涉及权利要求1的保护主题“传送方法”，因而造成权利要求6的保护范围难以确定，不符合《专利法》第二十六条第四款（原《中华人民共和国专利法实施细则》第二十条第一款）的规定。因而坚持驳回决定。
随后，专利复审委员会成立合议组对本案进行审理，并于2012年6月21日向陆洪瑞发出复审通知书，指出修改后的权利要求1相对于对比文件1以及本领域公知常识的结合不具备创造性，从属权利要求2-5的附加技术特征属于本领域公知常识，权利要求6与权利要求1的保护范围实质相同，在权利要求1不具备创造性的情况下，权利要求6也不具备创造性。因此权利要求1-6均不具备创造性。
陆洪瑞于2012年8月6日提交了意见陈述书，未修改申请文件。陆洪瑞认为：（1）在申请日前并没有发现有为实现长距离传输而每隔一定距离管道增加气体压力的技术实践。并且，现有技术中关于传送盒的传送，通常是放入传输装置后就直接启动气源装置进行传输（参见对比文件1的说明书第3页倒数第2段），普遍缺少在启动气源装置前对传送盒进行检测确认的步骤。因此，上述区别特征不属于本领域的惯用技术手段；（2）权利要求2和4的附加技术特征对检测传送盒的具体特征做了进一步限定，有利于准确地识别和确定传送盒；（3）针对权利要求5的附加技术特征限定本发明中的消声结构及其原理完全不同于对比文件1，在面对如何减小噪音和撞击的技术问题时，本领域普通技术人员无法从对比文件1中得出采用在票据和现钞接收装置的两端安装连通的辅管道的技术启示；（4）权利要求6具有与权利要求1相同的特定技术特征，在权利要求1具有创性的基础上，权利要求6也当然具有创造性。
2013年8月14日，专利复审委员会作出第56354号复审请求审查决定（简称第56354号决定）。该决定认为：
1、审查文本
陆洪瑞在提出复审请求时对本申请权利要求书进行了修改，经审查，所述修改符合《专利法》第三十三条的规定。因此，本决定针对的审查文本为陆洪瑞于2011年3月14日提出复审请求时提交的权利要求第1-6项，申请日提交的说明书第1-2页、说明书附图第1-2页和说明书摘要及摘要附图。
2、具体理由的阐述
本申请权利要求1相对于对比文件1的区别技术特征在于：（1）每隔一定距离建立一个中继机构，以便为主管道增加气体压力；（2）采用计算机控制系统检测并确认和识别出票据传送盒的传送，并发出指令启动气压动力源。
基于该区别技术特征，权利要求1实际解决的技术问题在于：（1）保证长距离管道传输时的压力；（2）确保管道中传输的物品为传送盒并通过计算机控制传输启动。但是为保证长距离管道传输时的压力，而根据实际增加气压动力的需求而采用中继机构，以及采用计算机控制系统检测物品并控制气压动力源开闭，均属于本领域技术人员的常规技术手段，在对比文件1的基础上结合本领域技术人员的常规技术手段获得权利要求1的技术方案对本领域技术人员是显而易见的，不具备突出的实质性特点和显著的进步。因此权利要求1不符合《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的规定。
权利要求1请求保护的异地票据和现钞的传送方法，是通过管道内的气压来传送物品，而对于长距离的管道传输，气压不足以全程传输物品是本领域技术人员需要解决的技术问题，在面对该技术问题时，根据实际增加气压动力的需求增大气压源的气压，抑或在合适的位置采用中继机构增加传输管道中的压力，从而实现管道中传送盒的长距离传输对于本领域技术人员来说均是显而易见的；为保证传输物品的准确性而在传输前启动检测确认的步骤，是传输领域技术人员常采用的技术手段，同样对于管道内物品的传输，在启动气源装置前对传送盒进行检测确认的步骤对本领域技术人员来说也是显而易见的。
权利要求2-4的附加技术特征对智能识别系统以及中继机构进行限定，但是为确保管道中传输的物品为传送盒，而采用检测长度、高度、厚度的传感器作为智能识别系统，并将其设置在发送装置的进口处，以及采用计算机控制下的气压动力源和阀门作为中继机构均是本领域技术人员常采用的技术手段，因此，权利要求2-4不符合《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有关创造性的规定。
权利要求5的附加技术特征进一步限定设置辅管道用于减少噪音和撞击，对比文件1公开了消音装置22置于气动源27的进风道上，由4个或多个隔音板构成弯曲的进风道，亦降低风动过程中的噪音（参见说明书第3页第三段，及附图1），在对比文件1的启示下，本领域技术人员容易想到在接收装置的两端安装辅管道用以减小噪音，而减少撞击则是本领技术人员应当考虑到的，因此，权利要求5不符合《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有关创造性的规定。
对比文件1公开的消音装置22通过4个或多个隔音板构成弯曲的进风道，用以降低风速，从而减小风动过程中的噪音，可见对比文件1给出了通过降低风速来减小噪音的技术启示，同时，采用安装辅管道以分流气体从而实现降低风速对本领域技术人员来说也是显而易见的，因此，虽然对比文件1的消音装置结构不同于本申请，但是在对比文件1的启示下，采用本领域技术人员惯用的用以降低风速的辅管道作为减少噪音的方法是本领域技术人员容易想到的。此外，由于辅管道分流气体降低了主管道中气压，从而减少碰撞对本领域技术人员来说也是显而易见的。
权利要求6请求保护一种用于权利要求1的异地票据和现钞的传送装置，综上分析，可知权利要求6相对于对比文件1的区别技术特征与权利要求1相对于对比文件1的区别特征相同，即：（1）每隔一定距离建立一个中继机构，以便为主管道增加气体压力；（2）采用计算机控制系统检测并确认和识别出票据传送盒的传送，并发出指令启动气压动力源。因此，在权利要求1不具备创造性的情况下，权利要求6也不具备创造性。
基于上述理由，专利复审委员会决定：维持国家知识产权局于2011年1月12日对本申请作出的驳回决定。
在原审庭审中，针对专利复审委员会关于对比文件1公开的技术内容、本申请权利要求1与对比文件1的区别特征、本申请权利要求1基于该区别技术特征实际解决的技术问题等方面的认定，陆洪瑞均不持异议。同时，陆洪瑞认可，在本申请权利要求1不具备创造性的情况下，权利要求6亦不具备创造性。
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认为：本申请权利要求1相对于对比文件1的区别技术特征在于：（1）每隔一定距离建立一个中继机构，以便为主管道增加气体压力；（2）采用计算机控制系统检测并确认和识别出票据传送盒的传送，并发出指令启动气压动力源。但是，为了防止长距离管道传输物品出现气压不足的情况，在根据实际需要在管道中间设置专门机构增加管道气压动力，是本领域技术人员的常规技术手段。通过计算机增加传递物品的识别准确率、控制管道气压动力源的开启和关闭，亦是本领域技术人员的常规技术手段。因此，本申请权利要求1相对于对比文件1和本领域技术人员常规技术手段的结合，不具备突出的实质性特点和显著的进步，不具备创造性。
本申请权利要求6请求保护一种用于权利要求1的异地票据和现钞的传送装置。在本申请权利要求1不具备创造性的情况下，陆洪瑞认可权利要求6亦不具备创造性。因此，法院不再详细评述本申请权利要求6不具备创造性的理由。
本申请权利要求2-4对智能识别系统以及中继机构作了进一步限定。但是，为了保证票据传送盒的识别准确率，将传送物品的长度、高度、厚度设定为传感器的识别参数，并将该识别系统设置在票据和现钞发送装置的进口处，是本领域技术人员的常规技术手段。由于本申请权利要求1所述的中继机构作用在于增加管道气压动力，中继机构具备计算机控制的气压动力源和阀门，亦是本领域技术人员常采用的技术手段。因此，在本申请权利要求1不具备创造性的情况下，权利要求2-4相对于对比文件1和本领域技术人员常规技术手段的结合，亦不具备创造性。
本申请权利要求5进一步限定了在票据和现钞接收装置的两端设置安装连通的辅管道以减少噪音和撞击的附加技术特征，对比文件1公开了设置于气动源27的进风道上的消音装置22，由4个或多个隔音板构成弯曲的进风道，目的是降低风动过程中的噪音，而气体通过弯曲的进风道速度会相应降低，即对比文件1给出了通过降低风速来减小噪音的技术启示。由于设置弯曲进风道增加气体流动阻力、安装辅管道分流气体，均是本领域技术人员用于降低风速的常规技术手段。风速降低后，传送盒与管道之间的撞击必然会减小。虽然对比文件1的消音装置结构不同于本申请，但是在对比文件1的启示下，本领域技术人员容易想到采用设置辅管道的方式降低风速，从而减少噪音和撞击，因此，在引用的权利要求1、2不具备创造性的情况下，本申请权利要求5亦不具备创造性。
综上，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五十四条第（一）项之规定，判决：维持专利复审委员会作出的第56354号决定。
陆洪瑞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撤销原审判决和专利复审委员会第56354号决定。主要上诉理由为：原审判决及第56354号决定的相关事实认定错误，本申请权利要求1-6符合《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有关创造性的规定。
专利复审委员会服从原审判决。
经审理查明，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清楚，有经双方当事人庭审质证的权利要求1-6，说明书、对比文件1、复审请求申请书、专利复审委员会第56354号决定和当事人的陈述等在案佐证，本院对此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2008年修改的《专利法》于2009年10月1日起施行，但由于本专利的申请日在2009年10月1日之前，故本案的审理仍应适用2000年8月25日修改的《专利法》。该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规定：“创造性是指同申请日以前已有的技术相比，该发明有突出的实质性特点和显著的进步，该实用新型有实质性特点和进步。”判断一项方法或者产品权利要求是否具备创造性，应当首先确定该权利要求请求保护的技术方案与现有技术中公开的内容相比存在的区别技术特征，并判断该区别技术特征是否属于本领域技术人员的常规技术手段，或者现有技术中是否给出相应的技术启示。本领域技术人员在上述现有技术的基础上得到该权利要求请求保护的技术方案是显而易见的，则该权利要求不具备创造性。
本案中，本申请权利要求1相对于对比文件1的区别技术特征在于：（1）每隔一定距离建立一个中继机构，以便为主管道增加气体压力；（2）采用计算机控制系统检测并确认和识别出票据传送盒的传送，并发出指令启动气压动力源。对于本领域技术人员而言，为防止长距离管道传输物品出现气压不足的情况，在根据实际需要在管道中间设置专门机构增加管道气压动力，是常规技术手段；通过计算机增加传递物品的识别准确率、控制管道气压动力源的开启和关闭，亦属常规技术手段。因此，本申请权利要求1相对于对比文件1和本领域技术人员常规技术手段的结合，不具备突出的实质性特点和显著的进步，不具备创造性。
本申请权利要求6请求保护一种用于权利要求1的异地票据和现钞的传送装置。在本申请权利要求1不具备创造性的情况下，权利要求6亦不具备创造性，陆洪瑞对此亦予以认可。因此，故对本申请权利要求6不具备创造性不再予以赘述。
本申请权利要求2-4对智能识别系统以及中继机构作了进一步限定。但是，为了保证票据传送盒的识别准确率，将传送物品的长度、高度、厚度设定为传感器的识别参数，并将该识别系统设置在票据和现钞发送装置的进口处，是本领域技术人员的常规技术手段。由于本申请权利要求1所述的中继机构作用在于增加管道气压动力，中继机构具备计算机控制的气压动力源和阀门，亦是本领域技术人员不需要付出创造性劳动即可得到的常规技术手段。因此，在本申请权利要求1不具备创造性的情况下，权利要求2-4相对于对比文件1和本领域技术人员常规技术手段的结合，亦不具备创造性。
本申请权利要求5进一步限定了在票据和现钞接收装置的两端设置安装连通的辅管道以减少噪音和撞击的附加技术特征，对比文件1公开了设置于气动源27的进风道上的消音装置22，由4个或多个隔音板构成弯曲的进风道，目的是降低风动过程中的噪音，而气体通过弯曲的进风道速度会相应降低，即对比文件1给出了通过降低风速来减小噪音的技术启示。由于设置弯曲进风道增加气体流动阻力、安装辅管道分流气体，均是本领域技术人员用于降低风速的常规技术手段。风速降低后，传送盒与管道之间的撞击必然会减小。虽然对比文件1的消音装置结构不同于本申请，但是在对比文件1的启示下，本领域技术人员容易想到采用设置辅管道的方式降低风速，从而减少噪音和撞击，因此，在引用的权利要求1、2不具备创造性的情况下，本申请权利要求5亦不具备创造性。
综上，专利复审委员会第56354号决定和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审理程序合法，应予维持。陆洪瑞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对其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一条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一、二审案件受理费各一百元，均由陆洪瑞负担（均已交纳）。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莎 日 娜
代理审判员 周 波
代理审判员 戴 怡 婷
二〇一四年八月十九日
书 记 员 王真宇书记员崔馨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