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蚌埠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蚌民二再终字第00002号
再审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被上诉人）：吴康，女，1955年3月13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自由职业者，住安徽省蚌埠市。
委托代理人：鲍家福，男，1931年3月13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蚌埠市，系吴康父亲。
委托代理人：金凤良，蚌埠市蚌山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被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上诉人）：徽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安徽省合肥市安庆路79号天徽大厦A座，组织机构代码14897466-1。
法定代表人：李宏鸣，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吴新，该公司蚌埠分行职员。
委托代理人：戴金煊，安徽径桥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申请人（一审被告）：徽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蚌埠分行。住所地安徽省蚌埠市淮河路1018号，组织机构代码78652015-4。
负责人：钱进，该分行行长。
委托代理人：吴新，该分行职员。
委托代理人：戴金煊，安徽径桥律师事务所律师。
吴康与徽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徽商银行）、徽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蚌埠分行（以下简称徽行蚌埠分行）股权确认纠纷一案。前由安徽省蚌埠市蚌山区人民法院审理。蚌山区人民法院于2010年11月26日作出（2010）蚌山民二初字第00371号民事判决，被告徽商银行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于2011年3月18日以一审判决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为由，作出（2011）蚌民二终字第00036号民事裁定：一、撤销（2010）蚌山民二初字第00371号民事判决；二、发回蚌山区人民法院重新审理。蚌山区人民法院于2011年9月2日作出（2011）蚌山民二重初字第00005号民事判决，被告徽商银行仍不服，再次提出上诉。本院于2012年2月28日仍以一审判决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为由，作出（2011）蚌民二终字第00208号民事裁定：一、撤销（2011）蚌山民二重初字第00005号民事判决；二、发回蚌山区人民法院重新审理。蚌山区人民法院于2012年8月21日作出（2012）蚌山民二重初字第00002号民事判决，宣判后，徽商银行仍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于2013年8月26日作出（2012）蚌民二终字第00182号民事判决：一、撤销（2012）蚌山民二重初字第00002号民事判决；二、驳回吴康的诉讼请求。该判决已经发生法律效力。吴康不服，向安徽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安徽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4年6月9日作出（2014）皖民申字第00134号民事裁定：一、指令蚌埠市中级人民法院再审本案；二、再审期间中止原判决的执行。本院受理后，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于2014年8月15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再审申请人吴康及其委托代理人鲍家福、金凤良，被申请人徽商银行及徽行蚌埠分行的委托代理人吴新、戴金煊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本院（2012）蚌民二终字第00182号民事判决查明：1988年7月，中国人民银行制定《城市信用合作社管理规定》，该规定第十六条载明：城市信用社可向城市集体企业、个体工商户和城市居民招收股金，股份可以继承转让，但不得退股。1990年12月30日，经中国人民银行安徽省分行批准，蚌埠市中区城市信用社（以下简称中区信用社）成为独立核算的集体所有制金融机构。1992年9月25日，中区信用社为增加资本金，向社会公布招收股金办法，公开募集股金50万元人民币。该招股办法规定：凡自愿认购股票、交纳股金、取得股票的人即为本社股东。股东按规定有权取得股息与红利，并承担认股范围内的经营亏损责任。该办法公布后，中区信用社如期募集股金50万元。其中，吴康于1992年10月26日以珍贵花庄（个体性质，业主为吴康）名义向中区信用社交纳股金10万元。中区信用社遂将募集的50万元股金作为企业全部资本金向蚌埠市工商行政管理局申请变更企业经济性质。蚌埠市工商行政管理局经过审查，于1994年元月12日同意中区信用社将经济性质由集体金融组织变更为股份合作制，并换发了企业法人营业执照。
1995年9月7日，国务院下发《关于组建城市合作银行的通知》，通知要求：国务院决定从1995年起在大中城市分期分批组成城市合作银行；对加入城市合作银行的城市信用合作社的法人股东成为城市合作银行的法人股东，个人股东可根据其意愿转为城市合作银行的股东或退还其股本。在城市合作银行组建过程中，不得募集新的个人股份。1998年3月5日原中区信用社将吴康具有争议的10万元股金以吴康的名义存入存折。1998年4月30日，根据国务院国发（1995）《关于组建城市合作银行的通知》和中国人民银行安徽省分行皖人银函（1998）15号《关于组建蚌埠市商业银行的函》的要求，经中国人民银行总行批准，蚌埠市人民政府正式开展组建商业银行工作。由蚌埠市商业银行筹备领导小组办公室进行筹备工作。1998年3月20日蚌埠市商业银行筹备领导小组办公室制定了《蚌埠市城市信用合作社蚌埠市信托投资公司清产核资及股权评估方案》，该方案载明：按照蚌埠市商业银行组建方案等制定本方案；目的是全面核实各信用社及市信托的资产和股东权益，妥善处理公共积累、合理确定股权价格；各信用社和市信托确认可参与股权配置的净资产除以清产核资后核实确认的、真实的原实收资本（个人资本金和法人资本金），作为该单位的折股系数，各股东的入股股金乘以折股系数，作为该股东在市商业银行的新股份；各信用社和市信托在规定时间内向蚌埠市商业银行报送《折股审批表》及《折股股东册》；审核确认后，待银行正式开业后，换发市商业银行的股金证；加入市商业银行的各信用社，统一向市商业银行入股，在市商业银行组建过程中，不再募集新的个人股份。按此方案，蚌埠市商业银行筹备领导小组办公室组织了14家城市信用社的清产核资和股权评估工作。1998年4月30日，蚌埠市商业银行筹备工作领导小组发布《公告》，公告载明：经中国人民银行总行批准，蚌埠市商业银行已正式开展组建工作。蚌埠市商业银行是在合并已经商业化的城市信用合作社的基础上，由城市企业、居民和地方财政投资入股并共同发起设立的股份有限公司形式的商业银行；包括中区信用社在内的十四家城市信用合作社申请加入蚌埠市商业银行，并委托蚌埠市商业银行筹备工作领导小组办公室为其代理人，全权负责清产核资及股权评估等各项筹备事宜；在蚌埠市商业银行组建期间，蚌埠市商业银行筹备工作领导小组及其办公室，行使对上列城市信用合作社人、财、物的监督和管理权；在蚌埠市商业银行组建期间，上列城市信用社日常业务和经营活动照常进行，并将于近期内与有关债权人和债务人核对账务，请各有关单位和个人提供方便，予以协助。2000年6月16日，蚌埠市人民政府向中国人民银行蚌埠市中心支行报送了《关于申请对地方性金融机构进行合并重组的函》，函中提出：合并重组有利于蚌埠市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的健康发展，市区城市信用社已完成清产核资和股权评估工作，蚌埠市政府决定对蚌埠住房储蓄银行、市区14家城市信用社进行合并重组，拟成立蚌埠市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蚌埠市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采取发起人设立的方式，以14家市区城市信用社和蚌埠住房储蓄银行的现有股东作为共同发起人；股本构成中，蚌埠市住房储蓄银行和城市信用社的股份均按折股系数确定，不足部分向市内符合金融机构投资入股管理规定的企事业法人定向募集，不再增募个人股。2000年7月17日，中国人民银行南京分行作出《关于蚌埠市商业银行筹建工作的批复》，同意蚌埠市在城区14家城市信用社和蚌埠市住房储蓄银行的基础上筹建蚌埠市商业银行。2000年12月6日，蚌埠市商业银行筹备领导小组蚌商筹字（2000）第06号《关于筹建蚌埠市商业银行的请示》中载明：蚌埠市商业银行组建阶段工作，已经中国人民银行南京分行组织验收；筹建中蚌埠市商业银行注册资本为人民币1.2亿元。其中：转股1153万元；新募股本金10847万元（地方财政3600万元，企业法人股7247万元）。2001年7月24日，蚌埠市商业银行经中国人民银行批准成立，安徽丰原生物化学股份有限公司、蚌埠市财政局等六家单位、674位原14家城市信用社和蚌埠市住房储蓄银行的自然人股东作为发起人，成立了蚌埠市商业银行，该行工商登记为蚌埠市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包括中区信用社在内的14家信用社成为蚌埠市商业银行的分支机构。《蚌埠市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章程》第二十二条：本行股东是指本行股份持有者。第二十五条：任何对股东名册持有异议而要求更正或重置的股东，均可以向有管辖权的法院申请更正或重新设置股东名册。
2005年9月安徽省人民政府《关于印发城市商业银行联合重组工作实施方案的通知》中要求：徽商银行吸收合并芜湖、马鞍山、安庆、淮北、蚌埠等5家城市商业银行，实现安徽省城市商业银行的联合重组，5家城市商业银行成为徽商银行的分行，5家城市商业银行的股东成为徽商银行的股东。按此文件要求，蚌埠市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整体并入徽商银行，成为徽商银行下属的分行，从2006年1月1日起，以徽商银行蚌埠分行名称对外营业。2007年5月31日、11月2日，徽商银行在蚌埠日报上刊登“换领股权证有关事项的通知”，写明：凡持有原蚌埠市商业银行（城市信用社）股权证的股东，均可到徽商银行履行换证手续。吴康看见报上通知后，多次找徽商银行要求换领股权证，徽商银行均以吴康不是商业银行股东为由拒绝换证，从而引起纠纷。2008年4月23日，吴康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
另查明：1996年吴康以原中区信用社未支付1994年股金分红，向法院提起诉讼，该案经过一审、二审、再审，2001年8月28日，蚌埠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01）蚌经再终字第06号民事判决，支持了吴康的诉讼请求。1998年，吴康又诉至法院要求原中区信用社支付1992、1993年少分红利、1995年未分的红利。经一审、二审，2003年12月31日，蚌埠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03）蚌民二终字第89号民事判决，支持了吴康的诉讼请求。1997年，吴康以原中区信用社侵犯其股权，向蚌埠市中市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1997年6月10日，原中区信用社向法院提交了书面答辩状，答辩称：中区信用社并没有具体实施处理或强行转让吴康股权的行为，吴康事实上仍有10万元股本。1997年6月25日，蚌埠市中市区人民法院作出（1997）中经初字第46号民事裁定，以中区信用社没有转让处理其股份，没有侵权行为为由，裁定：驳回原告吴康的起诉。
本院（2012）蚌民二终字第00182号民事判决认为：公司是股东出资设立的经营性组织。出资是股东对公司最基本的义务，也是取得公司股权的基础。2010年12月6日，最高人民法院就人民法院审理公司设立、出资、股权确认等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出台了《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若干问题解释》（三），该《解释》（三）第二十三条规定当事人之间对股权归属发生争议，一方请求人民法院确认其享有股权的，应当证明以下事实之一：（一）已经依法向公司出资或者认缴出资，且不违反法律法规强制性规定。（二）已经受让或者以其他形式继受公司股权，且不违反法律法规强制性规定。蚌埠市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设立时，《蚌埠市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章程》第二十二条：本行股东是指本行股份持有者。第二十五条：任何对股东名册持有异议而要求更正或重置的股东，均可以向有管辖权的法院申请更正或重新设置股东名册。据此，本案中吴康对股东名册持有异议，可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确认其股东资格，诉讼中，吴康提供了原中区信用社募集股金的收据及解决其与原中区信用社股金分红纠纷的人民法院生效法律文书等证明材料。但1998年3月5日原中区信用社已将吴康10万元股金以吴康的名义转为存折存款。蚌埠市商业银行是在合并原十四家城市信用社和住房储蓄银行资产的基础上发起设立，吴康没有履行发起人的出资义务，吴康不能成为蚌埠市商业银行的股东，因吴康不是蚌埠市商业银行的股东，徽商银行对蚌埠市商业银行吸收合并时，吴康不可能成为徽商银行的股东。据此，本案中，吴康要求确认其为徽商银行股东资格之诉请，因吴康未提供相关证据，本院不予支持。原审法院认定事实及适用法律错误，应予纠正。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一、撤销安徽省蚌埠市蚌山区人民法院（2012）蚌山民二重初字第00002号民事判决；二、驳回吴康的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230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2300元，合计4600元由吴康负担。
吴康申请再审称：请求撤销安徽省蚌埠市中级人民法院（2012）蚌民二终字第00182号民事判决，维持安徽省蚌埠市蚌山区人民法院（2012）蚌山民二重初字第00002号民事判决。理由如下：1、1998年3月5日的“吴康储蓄存折”是违法行为的产物，该款不是吴康存入的，而是中区信用社暗箱操作，违规调整“会计科目”，实施侵权行为而产生的结果。2、根据徽商银行换领股权证的通知，吴康符合条件，应当成为徽商银行的股东，徽商银行应当无条件的为吴康换发股权证。3、蚌埠市商业银行是在合并信用社的基础上，由城市企业、地方财政、信用社老股东作为发起人发起设立的，除非吴康申请退股或转股，否则吴康的信用社股份应当自动转为蚌埠市商业银行的股份。4、该案件不适用公司法的司法解释（三），原二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而且超审理期限，程序不合法难以保证审判的合法性。
徽商银行及徽行蚌埠分行答辩称：安徽省蚌埠市中级人民法院（2012）蚌民二终字第00182号民事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法应当维持。
徽商银行及徽行蚌埠分行提交吴康股权清退财务说明、10万元存款凭条、会计凭证一组，证明吴康的出资已经转为存款，不能作为股金对待；吴康也申请提举该组证据，认为调整10万元会计科目违法，中区信用社在1997年3月21日书面通知吴康7日内转让所持股份，否则强制处理，但法院查明中区信用社并没有实施，所以吴康请求法院判令停止侵权的起诉被驳回。双方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均无异议，本院依法予以确认。
案经开庭审理，对本院（2012）蚌民二终字第00182号民事判决认定的案件事实，本院依法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吴康请求确认其徽商银行股东资格，应当具体分析吴康投资后，中区信用社的演变过程，进而确定其权利。吴康在中区信用社成立时实际投资10万元，占总注册资本50万元的20%。在吴康诉请中区信用社给付红利的生效判决中，确认了吴康的中区信用社股东（社员）资格，这些判决的既判力应当尊重，因此吴康具有中区信用社股东（社员）资格。
1994年7月28日，中国人民银行当日颁布并实施的《关于向金融机构投资入股的暂行规定》第十五条规定“单个股东投资金额超过金融机构资本金10%以上的，必须报经中国人民银行批准”。中区信用社于1997年3月21日书面通知吴康（珍贵花庄），以接人民银行通知，认为吴康的投资不符合上述规定为由，要求吴康7日内办理转让手续，逾期不办，将按规定处理。吴康为此提起股权侵权诉讼，法院查明中区信用社尚未实施处理行为，以此为由，驳回吴康的起诉。1997年9月4日，中国人民银行制定《城市信用合作社管理办法》并当日生效，该办法废止了《城市信用合作社管理规定》，是对城市信用社的更具体规定，该办法第二十一至二十四条规定了社员及社员条件，吴康不论作为个人或者个体工商户均符合规定，但第二十八条规定“个人、个体工商户和企业法人社员所持股金最高限额分别不得超过城市信用社股金总额的2%、3%和5%”。至此，吴康的出资额超出了法律规定。1998年3月5日，原中区城市信用社将吴康具有争议的10万元股金以吴康的名义存入存折，并对相应会计科目进行调整，单方面不再承认吴康的中区信用社股东资格。
蚌埠市商业银行是依法设立的股份公司，采取发起人方式设立，按照相关方案，确实表述为合并了14家城市信用社和住房储蓄银行，但14家城市信用社和住房储蓄银行并不是蚌埠市商业银行的发起人或者股东，而是对14家城市信用社和住房储蓄银行的股东权益进行折股计算，由原股东作为自然人发起人参与蚌埠市商业银行的发起设立，同时引进丰原生化、市财政局等6家法人共同发起设立。蚌埠市商业银行的设立，是按照公司法和商业银行法的规定进行，《蚌埠市商业银行发起人协议书》第二条规定“本协议发起人为加入本行的法人股东及自然人股东”。该协议书依法表明，蚌埠市商业银行设立时所有股东均应当签订发起人协议，所有签订发起人协议的人在履行其他法定义务后才能成为股东。该协议明确载明蚌埠市商业银行的自然人股份296万股，结合股东会决议，表明自然人股东共计674人，每人均签名确认。中区信用社没有将吴康原持有的股权进行折股计算，也未将其作为原股东通知其参与蚌埠市商业银行的发起设立，因而签名发起人没有吴康。蚌埠市商业银行每一股份已经对应有相应的股东，并没有多余的股份对应吴康诉请的股份，客观上吴康没有履行发起人的义务，不是蚌埠市商业银行的发起人，也没有证据表明吴康继受取得蚌埠市商业银行的股份，故吴康不是蚌埠市商业银行的股东。由此可见，蚌埠市商业银行的设立是相关发起人一系列法律行为的后果，即使是原14家城市信用社和住房储蓄银行的股东也应当完成发起人行为才能成为蚌埠市商业银行的股东，而吴康没有履行发起人义务，不可能当然地成为蚌埠市商业银行的股东。徽商银行是合肥市商业银行更名形成，然后吸收了包括蚌埠市商业银行在内的其他商业银行，只要是相关商业银行的股东即自然成为徽商银行的股东，显然吴康不在其中。综上所述，吴康的申请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维持本院（2012）蚌民二终字第00182号民事判决。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赵晓兵
审判员 鲁明阳
审判员 吴公礼
二〇一四年十月九日
书记员 王 璐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
第二百零七条人民法院按照审判监督程序再审的案件，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是由第一审法院作出的，按照第一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当事人可以上诉；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是由第二审法院作出的，按照第二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是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上级人民法院按照审判监督程序提审的，按照第二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是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
人民法院审理再审案件，应当另行组成合议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