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文山壮族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云26民终47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朱某，文山市人，身份证号码：XXX。上诉人（原审被告）卢某，文山市人，身份证号码：XXX。上诉人（原审原告）沈某，文山市人，身份证号码：XXX。委托代理人谈苏芸，住文山市。原审第三人朱某2，文山市人，身份证号码：XXX。委托代理人李发贤，开化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特别授权。上诉人卢某、朱某因与上诉人沈某、原审第三人朱某2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文山市人民法院（2015）文民二初字第92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6年1月12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2月24日组织上诉人卢某、朱某、上诉人沈某及委托代理人谈苏芸、原审第三人朱某2及委托代理人李发贤、进行法庭调查、调解，调解未果。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经审理确认本案的法律事实是：2014年11月7日至2015年3月11日期间，被告朱某以经营需要资金为由，分四次向原告沈某借款共计185.6万元。其中第一笔借款30万元，借款期限从2014年11月7日至2015年1月7日两个月（预先扣除1个月的利息0.9万元，原告通过中国建设银行转款给朱某）；第二笔借款20万元，月利率2%，借款期限从2015年1月3日至2016年1月3日（该笔借款时间为2014年3月13日，通过文山市农村信用合作联社转款到其姐即第三人朱某2的账户，因被告朱某未能还款，重新向原告出具了该《借条》）；第三笔借款100万元，月利率2.5%，借款期限从2015年2月6日至2015年4月6日（预先扣除1个月的利息2.5万元，原告通过中国建设银行转款到其姐即第三人朱某2的建行账户上）；第四笔借款40万元，月利率2.5%，借款期限从2015年3月11日至2015年9月11日（预先扣除1个月的利息1万元，原告通过中国建设银行转款给朱某），四笔借款《借条》上载明的借款本金共计为190万元，预先扣除利息共计为4.4万元，实际被告朱某向原告借款的本金共计为：190万元-利息4.4万元-117.5万元（原告转给朱某2的款）=68.1万元。2015年6月，第三笔借款到期后，被告未能偿还原告的该笔借款，也未按时支付原告其他四笔借款的利息。原告多次催促被告朱某还款，被告朱某一直未能偿还借款。另查明，被告朱某与被告卢某原系夫妻关系（双方于2015年7月离婚），朱某的上述借款均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所借，该债务系夫妻共同债务。原审法院认为：民间借贷纠纷是指自然人、非金融机构之间的借款合同纠纷，而借款合同是借款人向贷款人借款，到期返还借款并支付利息的合同。借据、欠条等债权凭证载明的借款金额，一般认定为本金。预先在本金中扣除利息的，人民法院应当将实际出借的金额认定为本金。本案原告预先在本金中扣除利息共计4.4万元，原告实际出借的本金共计185.6万元。因民间借贷纠纷是实践性合同，被告朱某虽写了借条，但原告按《借款合同》仅提供第一笔及第四笔借款，转款68.1万元给被告朱某，《借款合同》中的第二笔及第三笔由原告通过文山市农村信用合作联社、中国建设银行转款到其姐即第三人朱某2的账户上，本院认定原告出借的本金185.6万元中：被告朱某向原告借款本金为68.1万元、第三人朱某2向原告借款本金为117.5万元。原、被告借贷系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属合法有效的民间借贷关系，法律予以保护，双方应本着诚信的原则履行民间借贷所约定的义务，双方约定的四笔借款中有1笔借款履行期限虽未到期，但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当事人可以解除合同：（二）在履行期限届满之前，当事人一方明确表示或者以自己的行为表明不履行主要债务。第一百零八条规定，当事人一方明确表示或者以自己的行为表明不履行合同义务的，对方可以在履行期限届满之前要求其承担违约责任。被告朱某2已明确表示并以自己的行为表明不履行合同义务，故1笔借款期限虽未届满，原告仍有权依法提起诉讼，被告及第三人辩称借款期限未到，本案依法不应受理，虽已受理也应依法驳回起诉的意见不予采纳。《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规定，债权人就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夫妻一方以个人名义所负债务主张权利的，应当按夫妻共同债务处理。但夫妻一方能够证明债权人与债务人明确约定为个人债务，或者能够证明属于婚姻法第十九条第三款规定情形的除外。被告朱某虽与卢某已于2015年7月离婚，但朱某的上述借款均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所借用于经营，且原、被告未明确约定为个人债务，故依法认定为夫妻共同债务，被告辩称朱某的债务系个人债务的意见不予采纳。二被告现应共同偿还原告借款本金人民币68.1万元及利息（两笔借款的利率均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月利率5‰的4倍即20‰计算，利息计算如下：第一笔本金29.1万元的利息天数从2015年7月7日起计算至借款本金还清之日止；第四笔本金39万元的利息天数从2015年7月11日起计算至借款本金还清之日止）。第三人朱某2应偿还原告借款本金人民币117.5万元及利息（两笔借款的利率均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月利率5‰的4倍即20‰计算，利息计算如下：第二笔本金20万元的利息天数从2015年8月3日起计算至借款本金还清之日止；第三笔本金97.5万元的利息天数从2015年7月6日起计算至借款本金还清之日止）。关于原告要求二被告共同偿还借款本息共计190万元，并按约定的利率计算至本息还清为止的诉讼请求，本案原告预先在本金中扣除利息4.4万元，违反法律的规定，本院依法认定实际出借本金为185.6万元（其中：被告朱某向原告借款本金为68.1万元、第三人朱某2向原告借款本金为117.5万元），第三、四笔借款原、被告双方约定的月利率2.5%已超过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月利率5‰的4倍即20‰，故原告的该项诉请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九十四条第（二）项、第一百零八条、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一十条、第二百一十一条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审理借贷案件的若干意见》第六条、第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十七条第（二）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朱某、卢某共同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原告沈某的借款本金人民币68.1万元及支付利息（两笔借款的利率均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月利率5‰的4倍即20‰计算，利息计算如下：第一笔本金29.1万元的利息天数从2015年7月7日起计算至借款本金还清之日止；第四笔本金39万元的利息天数从2015年7月11日起计算至借款本金还清之日止）；二、第三人朱某2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原告沈某的借款本金人民币117.5万元及支付利息（两笔借款的利率均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月利率5‰的4倍即20‰计算，利息计算如下：第二笔本金20万元的利息天数从2015年8月3日起计算至借款本金还清之日止；第三笔本金97.5万元的利息天数从2015年7月6日起计算至借款本金还清之日止）；三、驳回原告沈某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3050元，减半收取11525元，由被告朱某、卢某负担。原审判决送达后，卢某、朱某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撤销文山市人民法院（2015）文民二初字第927号民事判决，改判由第三人朱某2返还沈某的借款185.6万元及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支付利息，一、二审诉讼费由沈某承担。事实及理由：一、一审认定朱某向沈某借款错误。沈某出借185.6万元是事实，但真正的借款人是第三人朱某2并非朱某，一审庭审中朱某2已认可该事实，并且沈某在起诉前还将朱某2写给其借款190万元借条复印给我叫我帮其向朱某2追收欠款，沈某也认可该事实。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依法妥善审理民间借贷纠纷案件促进经济发展维护社会稳定的通知》第七项明确规定，对形式有瑕疵的“欠条”或者“收条”要结合其他证据认定是否存在借贷关系。本案中，朱某写给沈某的借条有瑕疵，因有朱某2写给沈某的借条足以说明。二、原审将朱某写给沈某有瑕疵的借条形成的债务认定为卢某与朱某的夫妻共同债务错误，判决错误。卢某不知晓朱某写过借条给沈某，自己是有固定工作的工作人员，家庭生活支出不需要借款或者其他经营活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审理离婚案件处理财产分割问题的若干具体意见》第17条第二款明确规定：“下列债务不能认定为夫妻共同债务，（3）一方未经对方同意，独自筹资从事经营活动，其收入确未用于共同生活所负的债务。”本案中，一审法院将朱某写给沈某有瑕疵的借条形成的借贷仅凭是卢某与朱某夫妻关系尚存情况下就认定为夫妻共同债务，违背上述司法解释。请求二审法院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上诉人沈某不服一审判决，提出上诉，同时针对上诉人朱某、卢某的上诉一并答辩称，请求撤销文山市人民法院（2015）文民二初字第927号民事判决，改判由朱某、卢某共同偿还借款本金185.6万元及利息，诉讼费由朱某、卢某承担。事实及理由：一、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导致判决错误。首先对一审法院认定上诉人与沈某间借款法律事实无异议；其次，一审法院认定的借款本金及利息计算方式无异议。但是一审法院把我借给朱某的185.6万元，分四次出借，其中第二笔20万元、第三笔100万元是按朱某的指示给其姐（第三人）朱某2的帐户打款，这是朱某与我发生借贷关系，而不是朱某2，现实中按要求转款是常见的事，钱是朱某借的，怎样处理也是朱某的权利，是朱某对自己权利的处理，而并非债务关系的改变。一审法院不顾借款的证据和事实，将117.5万元（已扣除2.5万元）及利息判决给朱某2承担错误。其次，债务发生后，上诉人卢某简单以不知晓借款之事，就想逃避债务。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相关法律规定，请求二审法院判决由朱某、卢某偿还本金185.6万元及利息。针对上诉人沈某的上诉，卢某答辩称，一、卢某从不知晓朱某写过借条给沈某，沈某也从未将借款情况告诉卢某，纯属个人行为；二、卢某有固定工资收入，家庭生活支出不需要借款，家庭也没有开展经营活动；三、朱某签名的借条，实际借款人是朱某2，款项是朱某2使用，朱某没有得到该笔借款，也没有用于家庭共同生活；四、第三人朱某2认可其是实际借款人，同意赔偿借款本金及利息。根据最高法院民一庭作出（2014）民一他字第10号答复，“在不涉及他人的离婚案件中，由以个人名义举债的配偶一方负责举证证明所借债务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如证据不足，则其配偶一方不承担偿还责任。在债权人以夫妻一方为被告起诉的债务纠纷中，对于涉案债务是否属于夫妻共同债务，应当按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规定认定。如果举债人的配偶举证证明所借债务并非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则其不承担偿还责任。”根据最高院《关于人民法院审理离婚案件处理财产分割问题的若干具体意见》第17条规定，涉及本案债务不是夫妻共同债务，卢某不承担清偿责任。针对上诉人沈某的上诉，朱某答辩称，第二、四笔借款共计117.5万元，是沈某转帐给朱某2的，不存在按我的指示转款的问题，因民间借贷属实践性合同，朱某虽然写了借条，但款项没有交付给朱某，借贷关系形式成立而实质不成立，所以借款合同不生效。根据《合同法》第二百一十条规定，自然人之间的借款合同，自贷款人提供借款时生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九条，具有下列情形之一，可以视为具备合同法第二百一十条关于自然人之间借款合同的生效要件：（二）以银行转帐、网上电子汇款或者通过网络贷款平台等形式支付，自资金到达借款人帐户时。二、第一笔本金29.1万元因未约定利息，沈某主张利息错误，只应赔偿本金。第四笔本金39万元，利息高出国家规定，应按规定办理。该两笔借款于借款后第二天即转给朱某2，朱某2是实际借款人，应由朱某2赔偿，朱某2也同意承担赔偿责任。三、2015年7月中旬，朱某2补写190万元、650万元的两张借条给沈某，沈某已收存。四、朱某所写的借条是在受欺骗的情况下所签写，恳请二审法院查明事实真相，撤销我与沈某的借条。原审第三人朱某2答辩称不认可上诉人沈某的上诉观点，实际借款人是朱某2，应由朱某2承担。认可上诉人卢某、朱某的上诉观点。在二审审理过程中经询问双方当事人对一审认定的本案法律事实的意见，上诉人卢某、朱某、沈某对一审法院认定的法律事实均无异议，原审第三人朱某2对一审法院认定“朱某分四次向沈某借款”有异议，认为实际是朱某2分四次向沈某借款，实际借款人是朱某2。对双方当事人无异议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关于原审第三人朱某2对事实方面的异议，本院将结合双方当事人所举证据及查明的案件事实综合评判。二审中上诉人卢某、朱某提供1号证据，“借条”（复印件一份），证明185.6万元借款的借款人是朱某2。经质证，上诉人沈某对借条的真实性及证明观点均不认可。原审第三人朱某2对该借条无异议。本院认为，上诉人卢某、朱某提供的借条仅为复印件，沈某对该借条复印件的真实性不予认可，卢某、朱某不能提供原件进行核对，无法查明借条复印件的真实性，卢某、朱某主张借条的原件在沈某持有，对该主张沈某不予认可，卢某、朱某也没有证据证明借条原件在沈某持有，故对该借条本院不予采信。2号证据“借条”（复印件）、“收条”各一份，证明2015年1月10日，朱某2向卢美万借款10万元，2015年5月18日朱某通过建设银行打款3000元给卢某，是付给卢美万的利息。经质证，上诉人沈某对该证据不予认可，认为不属新证据。原审第三人朱某2对该证据无异议，同时认可证明内容。本院认为，首先，上诉人提供的“借条”仅只是复印件，无法核实其真实性，其次，该借条属原审第三人朱某2与案外人卢美万之间的借贷关系，与本案不存在关联性，不能证明上诉人朱某向上诉人沈某所借款项不属夫妻共同债务，本院不予采信。上诉人沈某、原审第三人朱某2均未提供新证据。综合双方当事人诉辩主张，本案二审双方当事人争议的焦点问题主要是：涉案借款185.6万元借款人是谁，谁应该承担赔还责任，该借款是否属朱某、卢某夫妻共同债务。本院认为，关于185.6万元借款的借款人是谁，谁应该承担赔还责任的问题。上诉人卢某、朱某主张185.6万元借款，虽然是朱某写的借条，但借款实际为朱某2所用，借款人是朱某2，应由朱某2承担赔还责任，朱某2认可该事实并愿意承担赔还责任。上诉人沈某主张185.6万元借款的借款人是朱某，是朱某写的借条，朱某是在与卢某夫妻关系存续期间所借，应由朱某和卢某承担赔还责任。从上诉人沈某提交的借条及银行打款记录看，上诉人朱某于2014年11月至2015年3月期间，分四次向沈某借款，借条中均记载借款人为“朱某”、出借人为“沈某”，出借人沈某通过银行转帐的方式已实际支付了借款，沈某与朱某之间的借款合同成立并生效，沈某和朱某是借款合同的当事人，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故借款人朱某应承担借款的赔还责任。虽然有两次借款的金额是打入原审第三人朱某2的银行帐户，但是上诉人朱某对该打款行为并未提出异议，视为朱某认可将其向沈某的借款支付给朱某2，该行为是借款人朱某处分权利的体现，不因此改变借款合同的借款人。上诉人朱某、卢某主张朱某2是该借款的实际借款人，应由朱某2承担赔还责任，该主张没有法律依据，违反合同相对性原则，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虽然朱某2认可其是借款的实际使用人，愿意承担还款责任，但该自认行为没有得到债权人沈某的认可，不发生债务转让的法律后果。综上，双方当事人争议的185.6万元借款，借款人是朱某，朱某应该承担赔还责任。一审法院将打入朱某2银行帐户的117.5万元借款，判决由朱某2承担赔还责任错误，本院予以纠正。关于涉案借款是否属于上诉人卢某、朱某的夫妻共同债务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规定，债权人就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夫妻一方以个人名义所负债务主张权利的，应当按夫妻共同债务处理。但夫妻一方能够证明债权人与债务人明确约定为个人债务，或者能够证明属于婚姻法第十九条第三款规定情形的除外。《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十九条第三款：夫妻对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所得的财产约定归各自所有的，夫或妻一方对外所负的债务，第三人知道该约定的，以夫或妻一方所有的财产清偿。本案，上诉人卢某、朱某在夫妻关系存续期间，朱某以人个名义向上诉人沈某借款，根据一审庭审中查明，借款时借款人朱某并没有向出借人沈某明确该借款属其个人借款，与上诉人卢某无关。一、二审中上诉人卢某、朱某均没有提供证据证明两上诉人之间存在夫妻关系存续期间各自取得的财产归各自所有的约定，并且沈某知道该约定。上诉人朱某银行卡交易清单记载，2014年11月7日其向上诉人沈某借款30万元，实际收到29.1万（已扣0.9万元利息），2014年11月8日朱某仅转给朱某228.5万元，朱某主张因扣除支付给况兆娟、卢美万的利息，故金额有所减少，对该主张上诉人沈某不予认可，朱某也不能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不能证明涉案借款没有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和经营。故上诉人朱某以自己名义向上诉人沈某借款185.6万元应为夫妻共同债务，应由上诉人卢某、朱某共同清偿。上诉人卢某、朱某主张朱某向沈某借款185.6万元不属夫妻共同债务，不符合法律规定，该主张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但适用法律不当，判决原审第三人朱某2承担还款责任错误，本院予以纠正。上诉人卢某、朱某上诉请求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上诉人沈某的上诉理由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九十四条第（二）项、第一百零八条、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一十条、第二百一十一条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审理借贷案件的若干意见》第六条、第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十七条第（二）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文山市人民法院（2015）文民二初字第927号民事判决；二、由朱某、卢某共同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沈某的借款本金人民币185.6万元及利息（借款的利率均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月利率5‰的4倍即20‰计算，利息计算如下：第一笔本金29.1万元的利息天数从2015年7月7日起计算至借款本金还清之日止；第二笔本金20万元的利息天数从2015年8月3日起计算至借款本金还清之日止；第三笔本金97.5万元的利息天数从2015年7月6日起计算至借款本金还清之日止；第四笔本金39万元的利息天数从2015年7月11日起计算至借款本金还清之日止）；三、驳回沈某的其他诉讼请求。二审案件受理费23050元，由上诉人朱某、卢某负担。一审案件受理费按一审判决执行。本判决为终审判决。本判决送达后即具有法律效力。如果义务人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若义务人不自动履行本判决，享有权利的当事人可在原审判决书规定履行期限届满后两年内向一审法院申请执行。审判长 吴 会审判员 郭 琴审判员 陈登荣二〇一六年五月十六日书记员 程子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