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龙岗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粤0307刑初703号
公诉机关深圳市龙岗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刘某（曾用名陈尔体，绰号“阿某1”），男，汉族，初中文化，户籍地址贵州省。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现羁押于深圳市龙岗区看守所。
被告人李某，男，彝族，初中文化，户籍地址贵州省。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现羁押于深圳市龙岗区看守所。
辩护人丘某，广东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刑某（绰号“黑鬼”），男，彝族，初中文化，户籍地址贵州省。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现羁押于深圳市龙岗区看守所。
被告人王某（绰号“辉辉”），男，汉族，初中文化，户籍地址广东省梅州市丰顺县。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现羁押于深圳市龙岗区看守所。
辩护人梁某，广东律师事务所律师。
深圳市龙岗区人民检察院以深龙检刑诉[2016]46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某、李某犯组织卖淫罪；指控被告人刑某、王某、赵某1（因在取保候审期间潜逃，本院已依法对其中止审理）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于2016年2月2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深圳市龙岗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舒舒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刘某、被告人李某及其辩护人丘某、被告人刑某、被告人王某及其辩护人梁某到庭参加诉讼。经公诉机关建议，本案延期审理二次。现已审理终结。
深圳市龙岗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刘某伙同被告人李某、刑某、王某、赵某1于2015年2月份开始，多次利用QQ、微信发布卖淫信息，联系到嫖客后，组织多名卖淫女，在深圳市旅馆等地组织卖淫活动，从中牟利，然后五名被告人按不同比例进行分成。2015年7月1日22时许，民警在工作中发现并抓获了被告人刘某、李某、刑某、王某及赵某1五人和多名卖淫女及嫖客。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关证据，认为被告人刘某、李某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之规定，构成组织卖淫罪；被告人刑某、王某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三款之规定，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诉请本院依法判处。公诉机关并以深龙检量建[2016]505号量刑建议书建议对被告人刘某、李某判处五年至七年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建议对被告人刑某、王某判处二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被告人刘某在庭审过程中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有异议，辩称：1、其并没有组织培训卖淫女；2、其只是通过QQ及微信等方式发送招嫖信息，然后再把嫖客的联系方式发给卖淫女，部分卖淫女跟其女朋友赵某1认识；3、其行为不构成组织卖淫罪，应定性为介绍卖淫罪。
被告人李某在庭审过程中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有异议，辩称：1、其并没分过钱，其只是帮小妹介绍客户，由小妹直接将钱给其，并没有按比例分成；2、其行为不构成组织卖淫罪，应定性为介绍卖淫罪。其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李某的行为不构成组织卖淫罪，因为其并没有以招募、雇佣、强迫、引诱、容留等手段，控制多人从事卖淫行为，被告人李某只是按照卖淫女的意愿帮她们介绍嫖客，嫖资由卖淫女自己收取，被告人李某并没有对卖淫女进行管理；2、现有证据也不足以指控被告人构成了组织卖淫罪；3、被告人李某介绍嫖客给卖淫女，其行为只构成介绍卖淫罪；4、被告人李某系初犯、偶犯。
被告人刑某在庭审过程中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当庭表示认罪。
被告人王某在庭审过程中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当庭表示认罪。其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王某的犯罪动机是因为对法律的无知，其主观恶性程度不深，易于改造；2、被告人王某在本案中只起了次要作用；3、被告人王某在其妻子张某3琼电话告诉警察到家中找其后，主动返回家中接受调查，并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有自首情节；4、被告人王某系初犯、偶犯。
经审理查明，自2015年2月份开始，被告人刘某伙同被告人李某、刑某、王某及赵某1，招募多名卖淫女，通过QQ及微信发布卖淫信息，联系好嫖客后，安排卖淫女至龙岗区旅馆等地从事卖淫活动，从中牟取利益，然后五人按不同比例进行分成。其中被告人刑某、王某主要负责运送人员、接听电话。2015年7月1日22时许，民警抓获了被告人刘某、李某、刑某、王某及赵某1五人和多名卖淫女及嫖客。
另查明，民警于2015年7月2日1时许至深圳市龙岗区某房抓捕被告人王某，当时只有王某的妻子张某3琼在家，警察即向张某3琼表现了身份并要其通知王某回来，张某3琼即打电话给王某要其回家，王某接电话后于十分钟左右回到家中，民警随即将其抓获。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一）书证
1、搜查笔录：在深圳市进行搜查，抓获了涉嫌嫖娼的违法行为人张某1。
2、行政拘留家属通知书、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公安机关已对嫖客张某1、王某及卖淫女付某、黄某1、陈某1、甘某2灵、陈某2、覃某作出了行政处罚。
3、国内旅客信息浏览：证实王某于2015年6月28日入住某商务酒店。
4、聊天截图：证实被告人及卖淫女通过QQ发送招嫖信息及与嫖客交谈的过程。
5、抓获经过、人口信息、违法犯罪经历比对报告、说明等。
（二）证人证言
1、黄某1证言：系卖淫女，其证实，我从2014年8月跟着刘某，他带我去房间，向嫖客收嫖资，我跟嫖客在房间做爱，刘某就在附近等我，做完爱后，我从房间出来跟刘某再去下一个嫖客的地址；刘某用QQ发布招嫖信息，和对方确定价格地点，带我们小妹过去实施性交易；旅馆826房也是卖淫地方，嫖客没开房，我们就会叫他到这个旅馆房间来嫖娼，旅馆826、811、836、879都是小妹的身份证开的，房费是小妹支付；我是在QQ上认识刘某的，聊着聊着就开始卖淫了，我是自愿卖淫；刘某一共带了五个小妹卖淫，其中两个叫“雪儿”、“小林”，一般每次收取300元嫖资；不知道黑鬼做什么。
辨认出被告人刘某和李某；辨认出付某是“雪儿”，甘某1是“小林”。
2、陈某1证言：系卖淫女，其证实，我跟着李某卖淫，王某或者叫“心平”（外号“黑鬼”）的男子送我去宾馆或者嫖客指定的酒店房间，李某、王某或者“心平”收嫖资，我就跟嫖客在房间内进行性交易，他们就在附近上网找嫖客，我完成性交易后就跟他们再去下一个嫖客的地址；跟着李某的还有陈某2（“小宝”）、覃某（“青青”），有四个跟着刘某，一个叫赵某1（“冰燕”）、一个叫黄某1（“景某”），另外两个不熟；我和李某通过QQ认识，李某让我来深圳卖淫我就从湖南娄底坐火车来的，李某在观澜组织卖淫，刘某加入就一起组织，到2014年10月搬到坂田岗头后就分开了，李某带一组，刘某带一组，王某、“心平”跟着李某；2015年5月26日1时许，我在旅馆有和一名男子进行性交易，6月28日李某打电话让我去酒店1109房卖淫，他带我过去，李某谈价收钱。
辨认出王某是在某酒店1109房嫖娼的人，张某1是2015年5月26日与其发生性交易的男子；辨认出刑某是“心平”，辨认出被告人王某、刘某、李某；辨认出陈某2是“小宝”；辨认出付某、甘某1是跟着刘某卖淫的女子；辨认出覃丽清是“青青”，黄荣凤是“景某”；辨认出赵某1是“冰燕”。
3、付某证言：系卖淫女，其证实，我通过QQ认识刘某，他让我卖淫接客，刘某联系嫖客，我就去卖淫，中途有跟过李某，被李某打就又跟回刘某，嫖客都是刘某和李某联系好带过来我住处或者宾馆，嫖客要求上门，刘某和李某会带我去嫖客那里，“黑鬼”也给我介绍过两次嫖客；跟着刘某的卖淫女有六七个，被抓的有我、“小玲”、“小宝”、“井某”、“甜甜”五人，另一个跟着李某，不知道名字；从今年5月初开始卖淫，提供卖淫服务30多次，其开始卖淫是自愿的，后来跟着李某做，不想卖淫时李某会打我，刘某没有打过我，但是不想做事会威胁让我还钱。
辨认出陈春灵是“甜甜”，陈某5怡是“小宝”，甘水玲是“小玲”，黄荣凤是“井某”，都是跟着被告人刘某的卖淫女；辨认出覃某是跟着被告人李某的卖淫女；辨认出被告人刑某是“黑鬼”，辨认出被告人刘某、李某。
4、陈某2证言：系卖淫女（案发时17岁），其证实，李某让我去卖淫，我同意，他联系嫖客，谈好价钱和地点，就带我去嫖客房间，收取嫖资，在外面等我，出来后，他给我分成，再把我送回去；正式接客的时间是2014年10月份，李某回家过年，由王某联系嫖客，其与王某合作15天左右，不是每天接客；2015年7月1日刘某打电话给我说联系了一个客人，我过去又没谈好就没做成，后来就被抓获；跟李某的卖淫女除了我之外还有陈某1、“可可”；一共卖淫40-50次，发生一次性关系就是300元嫖资，发生两次性关系就是500元。
辨认出被告人王某、刘某、李某。
5、甘某1证言：系卖淫女（案发时15岁），其证实，一周前通过朋友认识“阿某1”，我和“阿某1”约定好他带着我去卖淫，每天晚上到旅馆开一间房，几个女孩子在里面等着客人挑，挑好后由客人开一间房去进行性交易，嫖资都是由“阿某1”收，下班“阿某1”再给我，一起卖淫的还有“小兰”、“雪儿”、“甜甜”。
辨认出被告人刘某是“阿某1”，陈某1是“甜甜”，付某是“雪儿”。
6、覃某证言：系卖淫女（案发时17岁），其证实，我被男朋友覃刚介绍给李某卖淫，我之前没有卖过淫，李某就教我怎么口交和做爱，后来就跟着李某卖淫，由他来安排，“黑鬼”负责接送；李某手下还有“可可”和“莫莫”，她们都没有被抓；6月21日当晚，我就接了一个客人，李某收了700元嫖资，我留下陪客人两个小时，做爱两次，6月22日，我在李某的安排下又与客人发生性关系，李某收取了1500元的包夜费，6月23日在宾馆829房，我卖淫一次，李某收了300元，6月24日17时许，我又在李某的安排下接客，李某收了600元嫖资，6月30日我李某的住处与客人发生性关系，李某收了600元，7月1日17时许，我在李某的安排下在宾馆829房间接客做爱两次，李某收取了600元；卖淫的项目有两种，口交一次是100元，做爱一次是300元，包夜1500元。
辨认出被告人刑某是“黑鬼”，辨认出被告人李某。
7、张某1证言：系嫖客，其证实，我于2015年5月16日通过微信认识一名女子，到旅馆，见面后女子说300元一次，500元包夜，我就同意给300元发生一次性关系，没有中间人介绍。
辨认出陈某1是与其发生性关系的卖淫女。
8、王某证言：系嫖客，其证实，我于2015年6月28日凌晨在酒店1109房嫖娼，在QQ上找了一个小姐的号，打了电话，对方是个男子，谈好价钱和要求，就去1109房等着；之后一名男子送一个女子过来，我给了男子300元，我就和那个女子发生性关系。
辨认出陈某1是与发生性关系的卖淫女，李某是带卖淫女过来的男子。
9、宋某1证言：系宾馆服务员，负责收银、开房登记收费，证实宾馆829房是李某登记的，836房是陈某4和赵某2、陈某5怡登记的，不知道829房、819房、836房、822房有卖淫活动。
10、张某2证言：系旅馆老板，其称不如道有人在旅馆里卖淫。
（三）勘验、检查、辨认、侦查实验等笔录。
（四）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
1、刘某供述：我于2015年5月中旬开始和李某合伙，我通过QQ劝说女孩过来卖淫，我和李某在网上发广告招嫖，做成后，卖淫女拿嫖资的七成，我和李某及王某、“阿某2”拿嫖资的三成；王某、“阿某2”是李某叫过来接送卖淫女的；4月初的时候，李某带着“小芳”和“甜甜”离开了；到5月中旬，我帮“雪儿”聊单（即拉嫖客），三七分成，帮她介绍了十几个客人；6月30日，卖淫女“小玲”、“小宝”也过来跟着我做，我联系嫖客，跟嫖客讲好价钱，把嫖客电话给卖淫女，每次完事后，卖淫女到我住处给我现金；我跟李某合作时，我和李某、王某、“阿某2”都会发招嫖；我单独做后，女朋友赵某2会发广告，把联系方式改成她的，接听嫖客电话；我和李某合作时，李某没有分钱给我；枫林宾馆的老板知道有人在卖淫嫖娼。
辨认出陈某1、陈某2、付某、甘某1是跟着其一起的卖淫女；辨认出被告人王某、李某、赵某2。
2、李某供述：2015年5月开始，我带一个女孩子专门从事卖淫活动，通过QQ发布招嫖信息，确定价格和地址，我带小妹到房间，我向嫖客收取嫖资后离开，小妹在房间与客人做爱，我到楼下等，等小妹做完，她就下来跟我汇合；现在带的小妹叫覃某青，之前还有两个，我从嫖资中抽取100元到200元不等，总共一万多元；有时候会给单给刘某，因为刘某有好些小妹；我之前有跟着刘某一起做，摸清门道后因为跟刘某分成上有分歧，我就自己做了；我给刘某单，刘某收300元分成给我50元，刘某收500元分成给我100元；覃某青是从2015年6月24日开始从事卖淫活动的，我在网上招嫖小妹，一名男子带覃某青过来找我，我给男子1000元，覃某青也同意卖淫；介绍覃某卖淫5、6次，我从中获利约1200元，从刘某处获利2000元；我也给“娜娜”、“小兰”、“雪儿”介绍过嫖客，从中获利2800元；刘某带了好几个小妹，叫“娜娜”、“小兰”、“井某”、“雪儿”、“冰艳”、“玲儿”。
辨认出覃某及被告人刘某。
3、王某供述：我于2014年10月开始，在李某手下帮忙从事在网上拉客给卖淫女进行性交易，李某安排小妹过去卖淫，我偶尔送小妹去，直到2015年2月份，我觉得挣不了钱，就跟李某借小妹卖淫；我拉到客就给李某10%的提成，我拿20%，小妹拿70%，我自己接送小妹，我借李某的小妹叫“甜甜”、“小宝”接单10个左右，赚取大概1500元；李某和刘某是老板，他们负责组织，我和“黑鬼”是帮忙拉客拿提成，卖淫女有“甜甜”、“小宝”、“井某”、“冰艳”。
辨认出被告人刑某、刘某、李某；辨认出卖淫女陈某3玲、陈某2、黄某1。
4、刑某供述：我于2015年5月17日从老家来到坂田，李某让我帮他做事，就是和他一起在网上找嫖客，接客人跟卖淫女见面，他们自己安排卖淫行为，嫖客和卖淫女见面后把钱给了后就分开了；李某带一组，刘某带一组。王某跟李某，后来他自己带人。
辨认出被告人李某、王某、刘某；辨认出卖淫女陈某3玲、陈某2、付某、甘某1、覃某、黄某1。
5、同案犯赵某1供述：李某和刘某一开始一起干，后来就分开了；李某和陈某1去其他地方，我和刘某继续呆在旅馆卖淫，刘某带着“景某”、“雪儿”、“小玲”卖淫；后来我怀孕了，刘某就不让我接客了，偶尔帮他接嫖客电话和网上用QQ跟嫖客聊天；我之前卖淫，是帮李某接客的，后来被刘某逼迫卖淫；最先李某在观澜组织卖淫，刘某加入和李某一起组织卖淫，到2014年10月份搬到坂田岗头后就分开了，李某带一组，刘某带一组。
本院认为，被告人刘某、李某无视国家法律，组织他人卖淫，其行为已构成组织卖淫罪；被告人刑某、王某无视国家法律，协助他人组织卖淫，其行为已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刘某、李某辩称其并没有组织卖淫女进行卖淫，其行为不构成组织卖淫罪；被告人李某的辩护人亦称李某的行为只构成容留、介绍卖淫罪。经查，被告人刘某、李某招募多名卖淫女，利用QQ、微信联系嫖客进行卖淫，收取嫖资后按一定比例进行发放，并对部分卖淫女进行培训、控制，其行为符合组织卖淫罪的犯罪构成要件，应以组织卖淫罪追究被告人刘某、李某的刑事责任。被告人刘某、李某及其辩护人的上述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刘某、李某招募的卖淫女中有部分系未成年人，依法应从重处罚。被告人刑某在庭审中能自愿认罪，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王某在明知警察来其家中找其后主动归案，并如实供述了主要犯罪事实，有自首情节，依法可从轻处罚。各被告人在犯罪过程中所起的作用并不一致，本院在量刑时予以区分。对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中的合理部分，本院予以采纳。公诉机关出具的量刑建议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二、四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刘某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7月1日起至2021年11月30日止。罚金应于判决生效之次日起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李某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7月1日起至2021年6月30日止。罚金应于判决生效之次日起十日内缴纳。）
三、被告人刑某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7月2日起至2017年3月1日止。罚金应于判决生效之次日起十日内缴纳。）
四、被告人王某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7月2日起至2017年1月1日止。罚金应于判决生效之次日起十日内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陈雄才
人民陪审员 黄翠嫦
人民陪审员 李冬霞
二〇一六年十二月十四日
书 记 员 罗晶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