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潍坊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鲁07民终3631号上诉人（原审被告）：王小星，个体。上诉人（原审被告）：刘海静，个体。上诉人（原审被告）：王文江。以上三上诉人的共同委托代理人：李德均，山东通德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王洋，个体。上诉人（原审被告）：张海歌，个体。以上两上诉人的共同委托代理人：杨怀安，山东德泽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王文德，个体。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王玉林，寿光广播影视集团职工。以上两被上诉人的共同委托代理人：杨玉洁，山东寿城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青岛时代天下国际贸易有限公司，住所地：青岛市市南区奉化路6号6栋1单元601户。法定代表人：王小星，总经理。原审被告：王光华。原审被告：周鹏飞，个体。原审被告：凌涛。原审被告：徐峰，人寿保险公司职员。原审被告：付景鑫。原审被告：陈居声，个体。上诉人王小星、刘海静、王文江、王洋、张海歌因与被上诉人王文德、王玉林，原审被告青岛时代天下国际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青岛时代公司）、王光华、周鹏飞、凌涛、徐峰、付景鑫、陈居声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山东省寿光市人民法院（2016）鲁0783民初110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王文德、王玉林一审诉称：2015年1月至5月，王小星、王洋、青岛时代公司经王光华、周鹏飞、凌涛、徐峰、付景鑫、陈居声、王文江担保，多次向其借款共计2699386元，约定借款期间的月利率为1.2%。后王小星、王洋返还部分借款本金及利息，至今尚欠其借款本金1860000元及利息208560元（计算至2016年3月1日）。请求依法判令王小星、王洋、青岛时代公司、刘海静、张海歌、王光华、周鹏飞、凌涛、徐峰、付景鑫、陈居声、王文江返还其借款1860000元并支付利息208560元（自2015年7月2日起计算至2016年3月1日，以后按月利率1.2%计算至还清为止）。王洋、张海歌、王光华一审辩称：王文德、王玉林起诉王洋向其借款2699386元不属实，事实是青岛时代公司向王文德、王玉林借款，且借款数额也不属实，王洋只是该公司的股东，不是借款人。青岛时代公司的股东王鹏介绍王玉林投资该公司，即合伙入股，该公司于2015年1月5日召开股东会，吸纳王玉林为公司股东，当时约定王玉林出资1347500元，且该款已经通过银行转入青岛时代公司，青岛时代公司为王玉林出具了股权证等手续，青岛时代公司只向王文德、王玉林借款1351886元，并已偿还了839386元。其次王光华没有为该笔借款担保。王文德、王玉林起诉张海歌主体不适格，请求依法驳回王文德、王玉林的起诉。陈居声一审辩称：王小星与王洋投资成立了青岛时代公司，2015年王玉林以入股形式加入公司，后双方协商，王玉林撤回入股，该款项为借款，并达成协议，因协议未按期履行，王玉林就让王小星找担保人，本人作了担保。青岛时代公司、王小星、刘海静、周鹏飞、凌涛、徐峰、付景鑫、王文江一审未到庭参与诉讼亦未提交书面答辩状。一审法院认定，王小星与刘海静、王洋与张海歌均为夫妻关系。2011年12月，王小星与王洋投资注册成立青岛时代公司。2015年1月至5月，王小星、王洋、青岛时代公司先后向王玉林、王文德借款，王玉林先后通过本人及他人账户转款给青岛时代公司、王小星及其指定的账户1899386元。同年1月23日，青岛时代公司、王小星、王洋（甲方）经王光华担保与王文德（乙方）签订借款协议，约定青岛时代公司、王小星、王洋向王文德借款共计800000元，年利率为10%，担保人承担连带保证责任，担保期间为本金、利息还清为止。协议签订后，王文德于同年1月25日、2月13日分别转入王小星指定的银行账户800000元，后青岛时代公司、王小星、王洋返还王玉林、王文德部分借款。2015年7月2日，王文德、王玉林（甲方）与王小星、王洋（乙方）签订还款协议，内容为，截止2015年7月2号，乙方共欠甲方人民币2360000元，乙方需在三日内出具甲、乙双方认可的担保人担保函，对以上借款进行担保，乙方自2015年7月1日至12月30日于每月的30日前偿还本金100000元，共计600000元，剩余1760000元，于2016年1月1日至同年12月30日，每月30日前还款146700元，截止到2016年12月30日必须偿还完所欠款项，月利率为1.2%，截止2015年5月12日，乙方尚欠甲方利息12000元，2015年5月12日之后于每月30日前利息随本金一起偿还。2015年7月6日、7月7日、7月8日，陈居声、周鹏飞、徐峰、付景鑫、凌涛分别出具担保函，约定对王小星、王洋向王文德、王玉林的借款中的300000元、100000元、100000元、100000元、100000元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担保的范围为，债务人拖欠的所有款项以及因此而产生的利息、违约金及实现债权的所有费用，担保期间为两年。2015年9月12日，王文江出具保证书，担保王小星于10月份还王玉林借款100000元并承担连带还款责任。后青岛时代公司、王小星、王洋返还王文德、王玉林借款500000元，剩余1860000元及原欠利息12000元（计算至2015年5月12日）至今未还。以上事实，有转款凭证、电子回单、借款协议、收据、收到条、还款协议、担保函、保证书、结婚登记审查处理表、工商登记材料及当事人陈述等证据在案为证。一审法院认为，王小星、王洋注册成立青岛时代公司经营期间，先后向王文德、王玉林借款，由王文德、王玉林分别转款至青岛时代公司、王小星及其指定的账户，并签订借款协议，后青岛时代公司、王小星、王洋返还部分借款，尚欠借款王小星、王洋与王文德、王玉林签订还款协议，该协议系当事人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不违背有关法律规定，合法有效。王小星、王洋不能提供青岛时代公司财产独立股东的证明，应认定该借款系王小星、王洋、青岛时代公司共同所借。其未按协议履行全部义务，拖欠王玉林、王文德借款不还的行为不当，应承担清偿及违约责任。该借款系王小星与刘海静、王洋与张海歌夫妻关系存续期间的共同债务，应共同偿还。王玉林、王文德要求王小星、王洋、青岛时代公司返还尚欠借款并自2015年7月2日起按约定利率支付利息的请求，理由正当，不违反有关法律规定，法院予以支持。王光华、陈居声、周鹏飞、徐峰、付景鑫、凌涛、王文江为该借款担保，并出具担保函、保证书，应按担保的范围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其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王小星、刘海静、王洋、张海歌、青岛时代公司追偿。王洋辩称只是该公司股东，不是借款人与事实不符，法院不予采信。王洋辩称王文德、王玉林出资的1347500元系投资入股款未提供有效证据，法院不予认定。青岛时代公司、王小星、刘海静、周鹏飞、凌涛、徐峰、付景鑫、王文江未到庭，亦未提交答辩意见，视为放弃答辩及质证等诉讼权利。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第三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王小星、刘海静、王洋、张海歌、青岛时代天下国际贸易有限公司返还王玉林、王文德借款1860000元及利息12000元（利息计算至2015年5月12日）；二、王小星、刘海静、王洋、张海歌、青岛时代天下国际贸易有限公司支付王玉林、王文德逾期利息（本金1860000元，自2015年7月2日起，按月利率1.2%，计算至判决生效之日；三、王光华对以上借款800000元及利息、逾期利息（按约定年利率10%自2015年7月2日起计算至判决生效之日）；陈居声、周鹏飞、徐峰、付景鑫、凌涛、王文江分别对上述借款的300000元、100000元、100000元、100000元、100000元、100000元及利息、逾期利息（按月利率1.2%自2015年7月2日起计算至本判决生效之日）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其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王小星、刘海静、王洋、张海歌、青岛时代天下国际贸易有限公司追偿。以上一、二、三项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履行。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3348元，减半收取11674元，保全费5000元，由王小星、刘海静、王文江、王洋、张海歌、青岛时代天下国际贸易有限公司、王光华、周鹏飞、凌涛、徐峰、付景鑫、陈居声负担。上诉人王小星、刘海静、王文江、王洋、张海歌不服一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上诉人王小星、刘海静、王文江上诉称：一、一审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１、被上诉人借款中1347500元系王玉林在青岛时代公司的入股资金，王玉林系该公司的实际股东，2015年6月，王玉林到公司办公室找到公司财务人员王某，要求看一下股权证书，由于王玉林系公司股东，王某便将股权证书交给了王玉林，王玉林看后便将股权证书拿走，王某以为这份证书是王玉林自己保存的，并不知道是公司保存的证书，现该股权证书仍在王玉林手中。一审中王洋提供的青岛时代公司资产负债表等财务报表明显体现王玉林入股金数额为1347500元。王玉林入股后以副总经理的身份参与公司各项业务活动，所有费用均由公司报销开支。２、一审认定被上诉人诉求的债务为王小星、王洋、青岛时代公司的共同债务，系认定事实不清。本案中股金之外的借款应由青岛时代公司独立承担还款责任。青岛时代公司系依法成立具有法人资格的公司，作为股东的王小星与王洋全面履行出资义务，青岛时代公司是独立于股东王小星和王洋个人财产运营的法人，公司债务依法应由其独立承担责任，与股东个人无关。被上诉人诉求的债权全部注入了青岛时代公司，并非交付王小星、王洋个人使用，依法应认定为公司债务。根据法律规定，王小星与王洋不需要提供青岛时代公司财产独立股东证明。３、一审法院认定该借款属于王小星及刘海静夫妻共同债务认定事实不清。一审中双方提交的证据清晰显示了全部债权注入了青岛时代公司，并非交付王小星、王洋个人使用，依法应认定为公司债务。该债务并非王小星、王洋个人使用，更未用于家庭。４、一审认定王文江承担担保责任系认定事实不清。上诉人王文江出具的保证书担保王小星2015年10月底偿还王玉林10万元，一审中，王玉林明确承认王小星偿还借款达80万元，上诉人担保的借款数额王小星已经履行，作为担保人的王文江依法应免除担保责任。二、一审程序违法。一审中王小星到庭参加诉讼，陈居声也参加庭审，一审却认定王小星未参加庭审也未提交答辩意见，对其参加庭审陈述意见视而不见。综上所述，请求二审法院撤销一审判决，依法予以改判或发回重审，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负担。上诉人王洋、张海歌上诉称：一、一审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１、2015年1月，上诉人与王小星、王鹏吸收王玉林为青岛时代公司的股东，借款是青岛时代公司向王玉林借的，有银行汇款凭证为证，王玉林被吸收为青岛时代公司股东后，借款变为股权了。王玉林入股后以副总经理的身份参与公司各项业务活动，所有费用均由公司报销开支。王玉林在公司工作期间，替公司陈居声偿还了20000元借款，债权人是没有这样的义务的。王玉林除了将800000元分两次汇入青岛时代公司，其余款项分42次，先后汇入公司账户，王玉林也不要求公司出具借条，不应是借款。2015年6月，王玉林到公司办公室找到公司财务人员王某，要求看一下股权证书，由于王玉林系公司股东，王某便将股权证书交给了王玉林，王玉林看后便将股权证书拿走，王某以为这份证书是王玉林自己保存的，并不知道是公司保存的证书，现该股权证书仍在王玉林手中。２、《还款协议》是在被上诉人王文德的公司办公室被胁迫签订的，应当是无效的。当时，上诉人和王小星被王玉林叫到王文德办公室，受到王文德的司机、办公室主任等多人的威胁不仅未经任何协商，且也未对青岛时代公司进行任何清算，在早已打印好的协议上签字，是违背真实意思签订的，依法应予撤销。因青岛时代公司股东未对公司进行清算，盈亏尚不清楚，王文德就强迫上诉人与王小星写下还款协议，由于王玉林借给青岛时代公司的钱，已经花出去了，没有算账就签订了还款协议。３、一审认定被上诉人诉求的债务为王小星、王洋、青岛时代公司的共同债务，系认定事实不清。本案中股金之外的借款应由青岛时代公司独立承担还款责任。青岛时代公司系依法成立具有法人资格的公司，作为股东的王小星与王洋全面履行出资义务，青岛时代公司是独立于股东王小星和王洋个人财产运营的法人，公司债务依法应由其独立承担责任，与股东个人无关。被上诉人诉求的债权全部注入了青岛时代公司，并非交付王小星、王洋个人使用，依法应认定为公司债务。根据法律规定，王小星与王洋不需要提供青岛时代公司财产独立股东证明。４、一审法院认定该借款属于王洋及张海歌夫妻共同债务认定事实不清。一审中双方提交的证据清晰显示了全部债权注入了青岛时代公司，并非交付王小星、王洋个人使用，依法应认定为公司债务。该债务并非王小星、王洋个人使用，更未用于家庭。５、一审认定王文江、付景鑫承担担保责任系认定事实不清。上诉人王文江出具的保证书担保王小星2015年10月底偿还王玉林10万元，一审中，王玉林明确承认王小星偿还借款达80万元，王文江担保的借款数额王小星已经履行，作为担保人的王文江、付景鑫担保责任应依法予以免除。二、一审判决证据不足，适用法律不当。一审将王玉林在青岛时代公司的股权错误的认定为债权，判令上诉人偿还，依法应予纠正。综上所述，请求二审法院撤销一审判决，依法予以改判或发回重审，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负担。上诉人王小星、刘海静、王文江与上诉人王洋、张海歌针对对方的上诉请求答辩意见与上诉意见相同。被上诉人王文德、王玉林答辩称：一审认定事实清楚，请求二审法院予以维持。一审被告周鹏飞、徐峰、陈居声陈述：涉案借款系投资款，不应承担担保责任。一审被告青岛时代公司、王光华、凌涛、付景鑫未到庭参与诉讼亦未提交书面陈述意见。二审审理过程中，王小星提交微信聊天记录一份，王洋提交王玉林差旅费明细表、青岛时代公司与王玉林银行交易明细各一一份，并申请证人王某出庭作证，主张王玉林系青岛时代公司股东。王文德、王玉林对以上证据质证后，对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认为不能证明王玉林系青岛时代公司的股东。王玉林在一审中提供王小星于2015年10月8日向其出具的“证明”一份，该证明载明“王玉林于2015年1月1日至2015年7月1日，转入青岛时代公司帐户819900元……，共计1311386元，经本人同意并指示其转入，是本人及王洋向王玉林的借款”，二审中，王小星对该证明中其签字的真实性不予认可，本院要求其在指定期限内递交笔迹鉴定的书面申请，王小星在该指定期限内未提交书面申请；另，王文江二审中主张其提供担保的100000元借款在2015年10月底之前已偿还，本院要求王文江在指定期限内提供2015年10月31日之前王小星帐户向王玉林帐户还款100000元的相关证据，王文江未提交。二审查明，在一审对王洋、王小星的询问笔录中，王洋、王小星提供“资金流向图”一份，并陈述：该流向图系王小星、王洋、青岛时代公司三方提供，王文德、王玉林共向王洋、王小星及青岛时代公司汇款2699386元，其中给青岛时代公司汇款819900元，给王小星汇款1388000元。2015年，王洋、王小星及青岛时代公司陆续还款830000元，现在尚欠王文德、王玉林1860000元。且王洋、王小星认可其两从出具还款协议后向王文德、王玉林偿还借款500000元。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基本一致。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系：一、本案款项性质的认定问题。二、一审认定的借款主体是否正确。三、刘海静、张海歌是否在本案中承担共同还款责任。四、王文江、付景鑫是否承担担保责任。五、一审诉讼程序是否违法。关于第一个争议焦点：王文德、王玉林主张其与王小星、王洋、青岛时代公司之间存在民间借贷法律关系，王文德、王玉林对该主张负有举证义务。王文德提供了其与王小星、王洋、青岛时代公司于2015年1月23日签订的借款协议，王洋对该借款协议上其签字及按捺手印的真实性不予认可，但在一审法院指定期限内未递交笔迹鉴定的书面申请，该借款协议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禁止性规定，合法有效，本院予以确认。王文德、王玉林提供2015年7月2日王小星、王洋向其出具的还款协议，在该还款协议中王小星、王洋认可截止2015年7月2日共欠王文德、王玉林借款2360000元，并约定了还款计划和担保人以出具担保函的形式提供担保的内容。该还款协议出具后，涉案担保人亦按该还款协议约定的形式出具了担保函。王洋主张该还款协议系在王文德办公室被胁迫出具与其在一审中陈述的该还款协议是王小星拿着找其签订的事实相互矛盾，亦未提供相关证据予以佐证，本院不予采信。该还款协议中王小星、王洋对借款性质及借款数额、借款偿还期限均予以确认，且系借款人的真实意思表示，本院予以确认。王文德、王玉林提供王小星于2015年10月8日向其出具的证明，该证明中王小星对王玉林转入相关帐户的款项系借款性质予以认可，王小星对该证明中其签字的真实性不予认可，但在本院指定期限内未递交笔迹鉴定的书面申请，对该证明的真实性本院亦予以确认。王文德、王玉林提供的借款协议、还款协议、证明与其提供的担保人出具的担保函相互印证，能够证明王文德、王玉林与王小星、王洋、青岛时代公司之间借贷法律关系成立。王小星、王洋主张王玉林系青岛时代公司股东，涉案款项系王玉林投入公司的投资款，而青岛时代公司工商登记信息显示该公司股东为王小星、王洋两个自然人股东，王小星、王洋提供的青岛时代公司章程、股东会决议、股权证书均没有王玉林的签字，其亦未提交有效证据推翻王洋、王小星、青岛时代公司作为借款人向王文德、王玉林出具的借款协议、还款协议、证明等相关证据的证明力。一审认定王文德、王玉林与王小星、王洋、青岛时代公司之间存在民间借贷法律关系，有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予以确认。王小星、王洋主张涉案款项为王玉林的投资款，未提交有效的反驳证据予以佐证，本院不予采信。关于第二个争议焦点：王文德与王小星、王洋、青岛时代公司于2015年1月23日签订了800000元的借款协议，王文德通过银行转款的方式履行了该800000元借款的交付义务，青岛时代公司亦向王文德出具了收到条。根据该800000元的借款协议、转款凭证、收到条，王文德主张王小星、王洋、青岛时代公司向其借款800000元，有事实依据，本院予以确认。对于剩余借款借款主体的认定。王洋与王小星向王文德、王玉林于2015年7月2日出具的2360000元的还款协议上，虽然没有青岛时代公司的印章，但王洋、王小星在一审提供“资金流向图”并陈述该流向图系王小星、王洋、青岛时代公司三方提供，认可：王文德、王玉林共向王洋、王小星及青岛时代公司汇款2699386元，其中给青岛时代公司汇款819900元，给王小星汇款1388000元。2015年，王洋、王小星及青岛时代公司陆续还款830000元，现在尚欠王文德、王玉林1860000元。根据王洋及王小星一审认可的事实及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三条第二款“企业法定代表人或负责人以个人名义与出借人签订民间借贷合同，所借款项用于企业生产经营，出借人请求企业与个人共同承担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之规定。一审认定涉案借款的借款主体为王洋、王小星及青岛时代公司，有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予以确认。关于第三个争议焦点：涉案借款发生在王洋与张海歌、王小星与刘海静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债权人就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夫妻一方以个人名义所负债务主张权利的，应当按夫妻共同债务处理。但夫妻一方能够证明债权人与债务人明确约定为个人债务，或者能够证明属于婚姻法第十九条第三款规定情形的除外”之规定。本案张海歌、刘海静未提交证据证明王洋与张海歌、王小星与刘海静之间明确约定涉案借款系王洋、王小星的个人债务，亦未提交证据证明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所得的财产约定归各自所有且王文德、王玉林明知，一审根据本案查明的事实及以上法律规定，对于王洋与张海歌、王小星与刘海静婚姻关系存续期间王洋、王小星的涉案借款，认定为王洋与张海歌、王小星与刘海静的夫妻共同债务，应由王洋与张海歌、王小星与刘海静承担共同的还款责任，有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关于第四个争议焦点：王文江、付景鑫对涉案借款中的100000元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的真实性没有异议，本院予以确认。王文江主张其提供的借款于2015年10月底已还清，未提交相关证据予以佐证，且出借人也不予认可。王文江、付景鑫主张应免除其担保责任，无事实依据，本院不予采信。关于第五个争议焦点：一审向当事人依法送达了开庭传票，王小星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一审对本案缺席进行了审理。为了查明案件事实，一审法院对王小星就本案借贷事实进行了询问并制作了询问笔录，并未侵犯王小星的诉讼权利。王小星主张一审程序违法，与本院核查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信。综上所述，上诉人王小星、刘海静、王文江、王洋、张海歌的上诉主张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一百七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23348元，由上诉人王小星、刘海静、王文江、王洋、张海歌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祝建海代理审判员  柏道勇代理审判员  张俊丽二〇一六年十一月二日书 记 员  谭迦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