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高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5）川刑终字第4号
原公诉机关四川省成都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万寅，曾用名：万王莹，男，1988年1月31日出生，四川省成都市人，汉族，高中文化，无业，住成都市青羊区黄田坝纬一路***栋*楼*号。2004年12月6日曾因犯盗窃罪被成都市青羊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2013年9月18日因涉嫌犯制造毒品罪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成都市双流县看守所。
辩护人漆红秀，四川科信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代万伦，男，1981年12月2日出生，四川省双流县人，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双流县九江镇万家场*组。2013年9月18日因涉嫌犯制造毒品罪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成都市双流县看守所。
辩护人卢治荣，四川蜀航律师事务所律师。
四川省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四川省成都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代万伦、万寅犯贩卖、制造毒品罪一案，于2014年11月7日作出（2014）成刑初字第144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万寅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被告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经合议庭评议并作出决定，现已审理终结。
四川省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决认定，被告人万寅长期吸食并贩卖甲基苯丙胺（俗称“冰毒”）。2013年上半年，万寅女友李红李某租用成都市双流县东升镇“佳兆业·现代城”小区28栋2单元706号房间（以下简称706号房）与万寅共同居住。后李红李某因故搬离，该房由万寅使用。2013年9月14日左右，被告人代万伦向万寅借用706号房，并从李红李某处取得该房钥匙，开始在706号房内制造甲基苯丙胺。万寅明知代万伦制造毒品而为其提供帮助。同年9月17日，代万伦在706号房内制造毒品，万寅安排其朋友姚某帮忙购买制毒使用的滤纸滤晾制造甲基苯丙胺。当日18时许，民警根据线索在“佳兆业·现代城”小区地下停车场挡获万寅和姚某，并从万寅驾驶的川A22C2922C**黑色丰田车内查获甲基苯丙胺78.88克、甲基苯丙胺片剂（俗称“麻古”）1.51克。随后，民警在706号房挡获代万伦，并在该房内查获甲基苯丙胺晶体468.66克、液体及固液混合物共1446克。民警分别在装有甲基苯丙胺晶体的白色塑料杯上、装有红色液体的烧杯上各提取指纹一枚，经鉴定，分别与代万伦左手拇指指印、万寅右手拇指指印比对同一。民警还在该房内查获烧杯、滤纸、抽滤瓶、分液瓶等大量制毒工具和原材料。
上述事实，有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并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1.成都市公安局接受刑事案件登记表、到案经过。证实该局禁毒支队根据情报线索，于2013年9月17日18时许在成都市双流县东升镇“佳兆业·现代城”小区8栋地下停车场抓获万寅、姚某，从万寅驾驶的川A22C2922C**丰田轿车上查获甲基苯丙胺及甲基苯丙胺片剂若干；在28栋2单元706号房抓获代万伦，从该房内查获甲基苯丙胺晶体、液体若干及大量制毒工具。
2.机动车注册登记信息以及发还清单。证实万寅驾驶的川A22C2922C**丰田轿车车主系万忠伟万某某，该车现已发还。
3.银行转账、取款记录。证实从万寅、代万伦处查获的三张银行卡的存取款情况。
4.通话记录。证实从代万伦、万寅处查获的3部手机的通话情况。
5.户籍信息、前科材料及成都市青羊区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情况说明。证实（1）被告人代万伦、万寅的身份情况；（2）代万伦于2011年5月因吸毒被成都市公安局青羊区分局行政处罚；（3）万寅曾用名“万王莹”，于2004年12月6日因犯盗窃罪被成都市青羊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
6.质押决定书、称量记录、封存记录、情况说明、查询记录单、鉴定意见、6.川A22C**99丰田轿车搜查笔录、扣押笔录、称量笔录及照片、发还清单、鉴定意见。证实（1）民警在该轿车内排挡处一手撕牛肉口袋内查获并扣押透明封口袋装的白色晶体1包（净重49.27克，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含量44.5%）；（2）在副驾驶工具箱两个铁观音包装袋内各查获白色晶体1袋（分别净重4.60克和10.07克，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含量43.2%），眼镜盒内查获白色晶体5小袋（共净重2.8克，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和1袋13颗红色颗粒（净重1.21克，检出甲基苯丙胺、咖啡因成分）；（3）从驾驶室和副驾驶室中间杂物箱上层查获“龙井”字样包装袋1袋及透明封口袋装白色晶体9小袋（共计净重12.14克，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含量43.2%），中间夹杂3颗红色颗粒（净重0.3克，检出甲基苯丙胺、咖啡因成分）；（4）从万寅随身挎包内查获并扣押手机2部、购电卡1张、706号房水表充值卡1张、智能IC卡1张、银行卡3张、钥匙1把；（5）706号房电卡、水卡智能卡已发还。
7.706号房搜查笔录、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扣押笔录、称重笔录及照片、鉴定意见。证实2013年9月17日22时45分至次日0时25分，民警依法对706号房进行搜查、勘验，查获并扣押以下物品：（1）客厅玻璃桌上一深色空玻璃瓶（1号）、内有可疑子弹8发的布袋1个（2号）、白色晶体一堆（3号，净重104.57克，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含量34.1%）、白色晶体上的塑料铲子1个（4号）、带结晶体的粉红色塑料篮1个（5号）、塑料篮下内有黄色液体的圆形塑料盒1个（6号，净重209克，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含量3.08%）、带金属网的石棉垫1个（7号）；（2）客厅冰箱内冷冻室装有黄色固液混合物的圆形塑料盒1个（8号，净重292克，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含量36.58%）、装有深色液体的500ml烧杯1个（9号，净重253克，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含量29.85%）、装有黄色固液体的玻璃盒1个（10号，净重462克，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含量40%）；（3）冰箱南侧木桌上玻璃杯装的深色液体（11号，净重17克，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玻璃杯上附着结晶体的蓝色塑料篮1个（12号）、圆形定性纸17张（13号）、内装78个透明小型塑料袋的黑色纸盒1个（14号）、内壁附着结晶体的烧杯1个（15号）、内壁附着结晶体的透明玻璃杯1个（16号）、透明塑料自封袋装的褐色结晶体1包（17号，净重65.46克，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含量34.2%）、250ml烧杯1个（18号）、200ml烧杯1个（19号）、250ml烧杯1个（20号）、玻璃杯装液体半杯（21号，净重132克，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含量16.93%）、装有固体结晶的白色塑料杯1个（22号，净重48.1克，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含量33.4%）、装有红色液体的烧杯1个（23号，净重82克，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含量25.57%）；（4）木桌下塑料盒内用纸碗装的白色晶体两碗（24号净重49.41克、25号净重49.62克，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含量分别为32.9%、34.5%）、深色空玻璃瓶1个（26号）、酒精炉1个（27号）；（5）客厅茶几南端地面方形玻璃盘1个（28号）、白色方形滤纸上结晶固体一堆（29号，净重131.65克，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含量32%）、塑料铲子1个（30号）；（6）茶几上装有结晶固体的塑料器皿1个（31号，净重14.97克，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含量34.7%）、电子秤1个（32号）、滴管1个（33号）、装有结晶固体的纸碗1个（34号，净重2.88克，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手压式喷雾器1个（35号）、上有“RIO”字母的铁盒1个，内有透明塑料袋装的白色晶体5包（36号，净重2克，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红色圆片状物体1包、自制吸毒工具2套（37号）、塑料瓶自制过滤器1个（38号）、锡箔条3根（39号）；（7）茶几旁沙发上圆形滤纸1盒（40号）、花格包1个（41号，内有建行卡1张、刘灵灵身份证1张、钥匙3把）；（8）客厅东南角塑料盒内塑料自封袋1盒（42号）、沙发南端地面封口机器1个（43号）；（9）空卧室地面方形塑料盒1个（44号）、电磁炉1个（45号）、装有液体的白色塑料桶1个（46号）；（10）卧室衣柜内塑料包装袋13包（47号）；（11）厨房吊柜内抽滤瓶1个（48号）、分液瓶1个（49号）、PH试纸1张（50号）、地柜内滴管1个（51号）、塑料漏斗1个（52号）、装有液体的无标识深色玻璃瓶2个（53号、54号）、厨房角落装有液体的无标识深色玻璃瓶1个（55号）；（12）在22号、23号物证上各提取指纹一枚（56号、57号）；（13）在代万伦处扣押苹果手机1部。
8.双流县公安局物证鉴定室鉴定书。证实在706号房22号物证（木桌上白色塑料杯）上提取的指纹与代万伦左手拇指指印比对同一；在706号房23号物证（木桌上白色塑料杯下的烧杯）上提取的指纹与万寅右手拇指指印比对同一。
厅写字台电热恒温培养箱内玻璃烧杯上一9.999999999双流县公安局现场检测报告书。证实代万伦、万寅归案后甲基安非他命检测均为阳性。
10.证人李红李某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1）李红李某与万寅系男女朋友关系。706号房是三个月前李红李某用其母男友李大强李某某的身份证通过中介公司租用，签了半年合同。李红李某和万寅在706号房住了几天就因吵架搬离，之后李红李某去找过万寅几次，万寅经常和代万伦在一起。2013年9月14日李红李某和万寅在酒店里，万寅接到代万伦电话，说把706号房的钥匙给他。李红李某把钥匙送到酒店楼下，代万伦跟一外号“处男”的男子在一起。706号房还有一把钥匙在万寅那里。（2）2013年9月17日，李红李某和其友王涛王某乙到706号房找万寅时被警察挡获，看到房内有吸毒工具，玻璃器皿、电磁炉等物品，警察还搜出了几百克冰毒。（3）李红李某认识万寅两年，听说万寅是卖冰毒的，曾亲眼见过两次。李红李某要吸毒，吸食的毒品来自万寅。万寅的包里都是用茶叶袋装的小袋毒品，不知道从哪里来的。万寅没有车，他开的车是借的。（4）李红李某辨认出代万伦、万寅。
11.证人王涛王某乙证言。证实2013年9月17日王涛王某乙和李红李某到706号房找万寅时被警察挡获，看见该房间内有吸毒工具、电磁炉等物品。李红李某吸食的毒品是从万寅那里拿的，听说万寅在卖冰毒。
12.证人姚某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1）姚某从2013年4月开始吸毒。同年9月17日下午，姚某和万寅、代万伦一起在706号房吸毒，之后姚某和万寅到负一楼准备驾车离开时被抓获。警察从万寅驾驶的丰田轿车上查获了毒品，并从706号房内查获了很多毒品和包装袋、制毒工具、原料等。（2）2013年9月17日17时许，万寅让姚某到双流县东升镇迎春桥购买过制毒用的滤纸。
13.证人万忠伟万某某证言。证实万忠伟万某某是川A22C2922C**丰田车车主。2013年9月13日万寅从其妻处借走该车使用，没说用途，约定次日归还，但一直未还。
14.证人许开春许某某、ＸＸ王某甲证言。证实706号房由ＸＸ王某甲通过中介出租，水电气卡交给承租方，是否是李大强李某某本人或者是其他人承租，记不清楚。
15.证人吉昌飞吉某某证言。证实公安机关现场勘验检查、搜查及称量时，吉昌飞吉某某作为见证人全程见证，代万伦、万寅也对现场物品进行确认。
16.被告人代万伦供述。（1）案发前10天左右，一名叫“何胖子”的人让代万伦帮忙做冰毒，由“何胖子”提供麻黄素和买化工原料的钱。1“条”麻黄素做出来的冰毒，交8“个”“肉”（甲基苯丙胺）给他，超出8“个”的部分由代万伦得。1“条”就是1公斤，1“个”是50克。“何胖子”在一个“鱼儿机”堂子里，把钱和1“条”麻黄素拿给代万伦，叫代万伦买原料做冰毒。代万伦让一个叫“老幺”的朋友用他的手机打电话给卖化工原料的人，买了制毒原料、工具等物品。代万伦制好冰毒后，用四个透明塑料袋装了4袋，每袋50克，到嘉臣国际酒店二楼拿给“何胖子”。次日凌晨，“何胖子”又拿了1“条”麻黄素给代万伦。被抓前一天下午，代万伦和万寅一起在706号房把制成的“油”倒了，把下面结晶的冰毒放在桌子上晾。万寅又打电话叫他的朋友“处男”姚某买滤纸和零食，把桌子上的冰毒放到滤纸上滤干。代万伦、万寅、姚某一起吸食了制出来的冰毒，都感觉质量不好，之后万寅和姚某就走了。他们走后大约10多分钟，代万伦在706号房被警察抓获。（2）706号房是万寅的。案发前五六天，代万伦从万寅女友李红李某处拿了钥匙住进去，万寅还有一把钥匙，经常带他女友和另一个女孩子到706号房吸毒，吸食的冰毒是他们自己带来的。代万伦在706号房制造的毒品，主要是冰箱里冻的、桌子上和地上滤干的成品冰毒，其他客厅里的制毒工具和残留的那些液体都是万寅的，他在外面买的冰毒不好，自己把冰毒溶了又加工。客厅冰箱旁边矮柜下的冰毒以前没见过，不知道是谁的。代万伦以前在万寅处买过冰毒、麻古。（3）代万伦的冰毒没有卖过，其住在706号房时想到每次做了会分到不少冰毒，又吃不完，便跟万寅说好，如果其做的好的那批冰毒，就以6500元的价格卖1“个”给万寅，万寅表示同意。但代万伦没有拿过冰毒给万寅，万寅也没有拿过钱给代万伦。
17.被告人万寅供述。（1）很早以前代万伦开赌博机时，即结识万寅。案发前半月左右，代万伦告诉万寅，他有冰毒。之后万寅找代万伦拿（买）过几次冰毒，每次三四十克不等，拿到佳兆业706号房用塑料自封袋或者茶叶袋分装，卖了以后再给钱。2013年9月10日左右，代万伦说他要用706号房，万寅让女友李红李某把钥匙拿给代万伦，万寅自己留了一把钥匙，每天也到706号房去吸毒或者分装冰毒。（2）2013年9月16日，代万伦拿给万寅1包冰毒。万寅到706号房称量有30克，但色泽不行。万寅告诉代万伦，代万伦赶到706号房，拿了两个瓶子出来，然后对冰毒进行清洗后，万寅将冰毒分袋出售。次日（17日）下午，万寅到706号房，看见房内有制毒工具，以前没见过，冰箱里有结晶的冰毒，即打电话给代万伦。代万伦到706号房后，从冰箱里拿了一杯装有冰毒的塑料碗，倒在餐桌上晾。万寅打电话叫姚某买滤纸和手撕牛肉到706号房，把餐桌上的冰毒倒了很大一部分在滤纸上，再把装有冰毒的滤纸放在客厅黑色茶几旁边的地上的塑料盘子上，开着空调吹。约半小时后，滤纸上的冰毒基本已干，万寅便将50克左右的冰毒，装在一个无色透明塑料自封袋里，又把这个无色透明塑料袋放在手撕牛肉外包装袋里，和姚某一起下楼到地下停车场。万寅将装有毒品的手撕牛肉袋放在其驾驶的丰田轿车驾驶室和副驾驶室之间的杂物箱上，启动轿车准备离开时被警察抓获。警察从车上搜出万寅放在车上的所有冰毒和少量麻古，后来又从706号房内搜出冰毒，都当面进行称量。车上的冰毒除手撕牛肉袋里的，其他是以前从代万伦处拿的，分袋准备出售。麻古是自购吸食。（3）706号房是李红李某的叔叔李大强李某某租的，后拿给李红李某、万寅住。万寅开的川A22C2922C**丰田轿车，是借用万忠伟万某某的。
原判认为，被告人代万伦违反国家对毒品的管理制度，制造甲基苯丙胺固体468.66克、液体及固液混合物1446克，其行为已构成制造毒品罪；被告人万寅协助被告人代万伦制造甲基苯丙胺固体468.66克、液体及固液混合物1446克，并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固体78.88克的行为，构成贩卖、制造毒品罪。在制造毒品的共同犯罪中，被告人代万伦起主要作用，是主犯；被告人万寅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依法从轻处罚。原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一）项、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九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认定被告人代万伦犯制造毒品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被告人万寅犯贩卖、制造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没收财产人民币五万元；扣押在案的毒品、制毒工具、原材料、吸毒工具以及作案工具手机3部，予以没收。
宣判后，原审被告人万寅及其辩护人上诉、辩护提出：1.原判认定万寅犯贩卖、制造毒品罪的证据不足；2.原审在出示李红李某的证言后，并未主持控、辩双方进行法庭辩论，因而程序违法。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
原审被告人代万伦的辩护人提出：原判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代万伦认罪服判，请求对原判予以维持。
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万寅和原审被告人代万伦违反国家对毒品的管理制度，共同制造甲基苯丙胺固体468.66克、液体及固液混合物1446克，其行为已构成制造毒品罪；万寅明知是甲基苯丙胺而予以贩卖78.88克，其行为还构成贩卖毒品罪。在制造毒品的共同犯罪中，代万伦起主要作用，是主犯；万寅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依法应从轻处罚。万寅及其辩护人上诉、辩护提出，原判认定万寅犯贩卖、制造毒品罪的证据不足。经查，原判认定万寅制造毒品的事实，不仅有万寅制毒时在制毒工具上留下的指纹证实，还有同案被告人代万伦的供述、证人姚某的证言予以印证；原判认定万寅贩卖毒品的事实，不仅有代万伦的供述、李红李某的证言证实，万寅亦供认不讳，案发时亦从其驾驶的车内搜出大量毒品。故万寅制造、贩卖毒品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该诉、辩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万寅及其辩护人还提出，原审在复庭时出示李红李某的证言后，并未主持控、辩双方进行法庭辩论，因而程序违法。经查，原审法院两次开庭审理本案，复庭时对公诉机关补充的李红李某证言进行了举证、质证，二被告人及其辩护人均表示对李红李某的证言无异议，故一审程序合法，其该诉、辩意见亦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原判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一）项、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九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四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本裁定自宣告之日起发生法律效力。
审 判 长 马雪晴
代理审判员 徐 东
代理审判员 徐睿先
二〇一五年四月十日
书 记 员 何 伟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四十七条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无论数量多少，都应当追究刑事责任，予以刑事处罚。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十五年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一）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一千克以上、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五十克以上或者其他毒品数量大的；
（二）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集团的首要分子；
（三）武装掩护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的；（四）以暴力抗拒检查、拘留、逮捕，情节严重的；（五）参与有组织的国际贩毒活动的。……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五十七条对于被判处死刑、无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应当剥夺政治权利终身。
在死刑缓期执行减为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减为有期徒刑的时候，应当把附加剥夺政治权利的期限改为三年以上十年以下。
第五十九条没收财产是没收犯罪分子个人所有财产的一部或者全部。没收全部财产的，应当对犯罪分子个人及其扶养的家属保留必需的生活费用。
在判处没收财产的时候，不得没收属于犯罪分子家属所有或者应有的财产。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