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青秀区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3）青刑初字第919号
公诉机关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青秀区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冷某。系本案被害人。
诉讼代理人周化冰，广西万益律师事务所律师。
诉讼代理人裴康杰，广西万益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被告人冯某甲，无业。因本案于2013年3月2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宁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暨附带民事诉讼代理人黄峰，广西法严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暨附带民事诉讼代理人廖蔚，广西花山律师事务所律师。
南宁市青秀区人民检察院以南市青检刑诉（2013）80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冯某甲犯故意伤害罪，于2013年11月2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被害人冷某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对本案进行了合并审理。南宁市青秀区人民检察院指派代检察员许浩俊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冷某及其诉讼代理人周化冰、裴康杰、被告人冯某甲、辩护人暨附带民事诉讼代理人黄峰、廖蔚到庭参加诉讼。本案审理期间，由公诉机关建议，本院决定延期审理二次。现已审理终结。
南宁市青秀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3年3月28日20时许，被告人冯某甲骑电动车途经南宁市七星路时，因车辆行驶路线问题与乘坐轿车路过此地的被害人冷某发生争执，被告人冯某甲下车推搡与冷某同车的冯某乙，双方引起肢体冲突，在冲突中被告人冯某甲挥舞电动自行车U型大锁击中被害人冷某的右手手掌部位，致其手掌掌骨骨折受伤。经鉴定，冷某的右手手掌部位的损伤程度已构成轻伤。
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接受刑事案件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抓获经过、户籍证明、病历材料、证人冯某乙、余某某、被害人冷某陈述、被告人冯某甲供述及辩解、人体损伤鉴定意见、指认照片、现场监控录像等证据以证明指控事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冯某甲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人轻伤，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冷某诉请：（1）要求从重追究被告人冯某甲的刑事责任；（2）判令被告人赔偿原告人的经济损失5271.12元，包括医疗费4721.12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40元、交通费310元。庭审中，原告人出示了医疗发票、门诊病历、出院记录、疾病诊断证明书、医院费用结算清单、收费收据、交通发票等证据。
被告人冯某甲否认指控事实、罪名，辩称其未殴打被害人冷某，其行为不构成故意伤害罪。其供称，当时对方满身酒气对其殴打致其受伤，其被带到公安机关后公安人员让其离开，次日又按要求自行到公安机关接受处理。其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诉请答辩称，其因被殴打致伤也支出了医疗费。
辩护人暨附带民事诉讼代理人发表辩护意见认为，指控被告人犯故意伤害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1、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与现场监控录像反映的事实不相符，不能用作定案证据，认定被告人构成犯罪的证据不足；2、被害人冷某与证人冯某乙、余某围攻殴打被告人，存在过错；综述应宣告被告人无罪。其发表附带民事诉讼代理意见认为，被告人无罪，被害人之伤不是被告人行为所致，不应由被告人负赔偿责任。
被告人冯某甲及其辩护人未向法庭提交证据。
经审理查明，2013年3月28日20时许，被告人冯某甲驾驶电动自行车在南宁市七星路行驶，适有冯某乙驾驶小汽车搭乘冷某、余某在同一路段同向行驶，冷某坐车后排右侧，余某坐车后排左侧。两车行驶时为避让问题起纠纷，至七星路128号区党委宿舍门口西南侧，冯某甲在道路右侧先停下车，冯某乙驾驶的小汽车随即在电动车的左侧停下，冯某甲便走到小汽车左侧推搡下车的冯某乙及从左后座下车的余某。其时，冷某从小汽车右侧后座下车，与冯某乙、余某一起围推、拉扯冯某甲，冯某甲便退回到汽车右侧其电动自行车处拿起一“U”型防盗车锁挥动数次，三人散开不再围住冯某甲，冯某甲则停止挥动车锁，冷某又近身与当时垂手握锁的冯某甲相对，并趋近尝试用双手抓握冯某甲持锁的右手上臂，待冯某乙、余某从不同方向又围聚到冯某甲身边时，冷某从冯某甲右后侧用双手搂抱冯某甲上肢，冯某乙、余某则即时抓拉冯某甲的左右手，抱拉中余某将冯某甲右手所持车锁夺下，冷某则继续拉着冯某甲右手，冯某乙拉冯某甲左手。接着，冷某再又用双手在冯某甲身后搂抱冯某甲上肢，冯某乙在前用双手搂抱冯某甲下肢，二人合力将冯某甲向后抱摔倒地。三人在地上扭抱再各自起身后，冷某、冯某乙、余某先后进入小汽车，冯某甲起身后拨打电话并试图阻止小汽车离开现场，但小汽车径行驶离。又至七星路新民路路口，冯某甲追上、拦下小汽车，与三人又起纠纷时，公安民警到现场处置，将冯某甲带到公安机关。
当日，冯某甲在南宁市公安局新城派出所被初查后离开派出所，次日晚又按派出所要求自行前往公安机关，并于22时在拘传证上签字。
被害人冷某于案发当日约22时到南宁市第一人民医院急诊科检查治疗，诊断伤情有右第一掌骨骨折、鼻外伤—鼻出血。又于当日23时许到广西医科大学第一附属医院继续治疗，诊断伤情亦是右手第一掌骨骨折，并于2013年4月1日至6日住院治疗，4月7日出院。法医鉴定，冷某右手因钝器伤致右第一掌骨骨折属实，骨折端成角、移位，损伤程度构成轻伤。
被告人冯某甲因伤于次日到广西区人民医院诊治，其伤诊断为头面部损伤，腹部闭合性挫伤。法医鉴定，冯某甲的右面部损伤程度未构成轻伤。
上述事实，有以下经法庭质证的证据反映：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冷某于案发次日向公安机关报案，公安机关于当日对被告人故意伤害案立案侦查。
2、抓获经过，证实2013年3月28日20时许，民警接群众报警，在南宁市新民七星路口将涉嫌伤人的被告人冯某甲带回派出所处理。
3、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冯某甲身份事实。
4、病历、疾病诊断证明书、住院费用清单、医疗发票、交通费发票，证实冷某于2013年3月28日到南宁市第一人民医院治疗，2013年4月1日至6日在广西医科大学第一附属医院住院治疗，其伤情诊断及支出医疗费用的事实。
5、证人证言
（1）证人冯某乙证言反映，证人驾驶小汽车搭乘冷某、余某从七星路往新民路方向行驶时，遇一男子骑行电动车在前，便按了喇叭让其避让，男子回头对三人大骂。当双方行驶至广西区党委大院门口时，男子将电动车停在汽车前面叫骂，余某、被害人冷某先后下车与被告人理论，男子见冷某下车便拿了一车锁打冷某，其见状便下车与余、冷二人一起抢过车锁，劝说男子不要闹事，男子同意后各自离开。双方走到南宁市新民七星路口快而美快餐店门前时，男子再次拦住冯车的去处，冷某刚下车就被男子用拳头打了一拳，男子还拿车锁打冷某，后余某与其下车制止男子时，遇民警到现场处理。案发时其与冷某着衬衣，余某着T恤。
（2）证人余某某反映，冯某乙开车搭乘冷某、余某路过南宁市七星路时，遇一男子驾行电动车停在冯车前面，便按了喇叭让其避让，男子回头对三人大骂并骑行电动车故意阻挡。当双方行驶至广西区党委大院门口时，男子拦下小汽车，其下车询问时被男子抓住衣服挑衅，冯某乙、冷某相继下车制止将男子推开后，男子拿起车锁打了冷某的右手，三人就将车锁夺过来其一直拿着，后其也将锁交还男子各自开车离开，行至新民七星路口时，男子再次拦下冯车，殴打了冷某又将余某衣服扯烂，遇公安民警到场才停手。案发时其着蓝色上衣，冷某着衬衣，冯某乙着T恤。
二证人辨认出男子是冯某甲。
6、被害人陈述
被害人冷某2013年3月29日陈述反映，案发时，冯某乙驾驶小汽车搭乘其与余某路过南宁市七星路，遇一男子驾驶电动车挡在小汽车前面，便按了喇叭让男子避让，男子回头对三人大骂并骑行电动车故意阻挡。当双方行驶至广西区党委大院门口时，该男子下车拦下小汽车，余某下车理论时被男子抓衣服，其与冯某乙下车制止将男子推开后，男子拿起电动车上大锁向其打来，击中其右手，其三人遂合力将男子控制并夺下锁，并对男子说不要惹事各走各的，将锁归还男子后离开。之后双方走到南宁市新民七星路口时，男子再次拦下小汽车，再与其等人发生争执并又殴打其脸部及余某胸部时，公安民警到现场处理。其右手手掌拇指根部被车锁击中，鼻子、脸部被拳击中。案发时其着蓝色衬衣、蓝色裤子，余某、冯某乙均着T恤。
冷某2013年7月10日又述，其与冯某乙见到男子推扯余某便下车制止，男子试图用手卡其脖子并说“我揍死你”，突然拿起车锁向其等人砸来，其站得较近想夺下锁时被车锁砸中右手，当时疼痛难忍，便与余某、冯某乙合力将男子放倒在地并予控制，离开时将锁归还。
冷某辨认出男子是冯某甲。
冷某庭审时陈述称，被告人先把驾驶员冯某乙推开，发现小汽车上还有其他人便到自己的电动车上拿起车锁朝他们挥舞，他们三人为制止而与被告人纠缠，其用手去阻拦想搂抱被告人的过程中被被告人挥舞的车锁击中手部，其因疼痛闪了一下，后其三人将被告人制服，被告人被摔到地上。
7、被告人供述及辩解
被告人冯某甲2013年3月29日22时许供述及辩解反映，2013年3月28日20时许，被告人冯某甲骑电动车路经南宁市七星路时，被一辆宝骏小汽车逼停到路边，其停车先走到驾驶员处想与驾驶员理论，从车后座下来一男子与其推搡，另二男子也分别下车，其被三人推到其电动车处，便在车上拿了一车锁想自卫，三人便上来抢车锁，其与对方拉扯几次后车锁被抢过去，三男子将其摁在地上殴打，还有一人用车锁对其殴打，之后三人开车离开，其开电动车跟上并在新民七星路口将对方拦下，对方下来二人对其进行殴打，后被赶到的民警带回调查。其拿起车锁是为了防卫，没有用锁打人。
8、鉴定意见
（1）关于对冷某损伤程度鉴定，证实法医检验见冷某右手石膏固定，阅医院医学影像片，分析说明为被害人冷某右手的右第1掌骨骨折属实，骨折端成角、移位，损伤程度构成轻伤。
（2）关于对冯某甲损伤程度鉴定，证实被告人冯某甲因伤到医院诊治有头面部损伤、腹部闭合性挫伤事实，法医检查见冯某甲右面部有两处缝合伤口、右眼角有表皮划伤、右额顶部有挫擦伤，分析认为其面部损伤程度未构成轻伤。
9、现场勘验检查笔录
指认照片及伤情照片，证实被告人冯某甲指认涉案车锁的事实及冯某甲、冷某的伤情照片。
10、视听资料
案发现场监控录像，从双方停车到被告人被抱摔倒地再起身，全段录像资料时长4’47’’，证实事发过程。
综合以上证据，针对控辩双方发表的意见，本院评判认为，公诉机关认定被告人挥舞车锁击中被害人右手掌致伤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
1、言词证据中，反映被告人挥舞车锁击伤被害人右手掌事实的证据有被害人陈述、证人冯某乙、余某某，但被害人陈述前后不一，被害人陈述与证人证言不能吻合。
（1）被害人、二证人于案发次日在侦查机关陈述、作证。冯某乙述为，冷某先下车，其见冷某被被告人用锁殴打便下车参与制止。余某述为，三人均下车与被告人推扯后，被告人用锁打了冷某的右手。被害人述为，其与冯某乙见被告人推扯余某便下车制止，被告人用锁向其打来，击中其右手。三人所述有不吻合。
（2）之后，二证人没有再作证陈述，被害人则于2013年7月10日述为，被告人拿车锁砸来时其为夺锁而被车锁砸中右手。庭审时陈述称，其为夺锁而阻拦、搂抱被告人时被挥舞的车锁击中。被害人该二次陈述与证人证言不能吻合，其前后共三次陈述也有不一致之处。
2、视听资料不能印证言词证据。
现场监控录像反映：
24’’被告人靠道路右侧停车，30’’被害人一方乘坐的小汽车在被告人电动车左侧停车，从35’’被告人主动推搡被害人一方的余某始，到51’’间，被告人与三人赤手推搡、拉扯时处劣势，跑向其电动车。在此细分为第一节。
被告人54’’始拿起车锁挥舞，56’’停手，58’’始被害人向被告人趋近，余某、冯某乙分别围到被告人身边，1’04’’被害人动手抱被告人上身，其他二人抢锁，争抢中，被告人有晃动车锁的情形，1’18’’余某将锁抢下，此为第二节。
第三节，1’30’’冷某、冯某乙抱摔被告人倒地，三人在地上，被害人1’51’’起身，被告人2’09’’起身。
以现场监控录像比对上述言词证据可见，（1）事发初始，被告人先靠道路右侧停下电动自行车，被害人一方乘坐的小汽车随即在被告人车辆的左侧停下，小汽车有充足的空间距离驾车离开而不在现场停车。证人证言、被害人称被告人停车拦下小汽车、在前面叫骂等陈述不能印证。（2）第二节影像资料可观察到，从被告人拿起车锁至锁被夺下的过程中，被害人冷某有移动趋近被告人、双手试探接触被告人握锁的右手、双手合抱被告人上身、拉扯被告人右手等动作，其身形状态无被害人所述的“疼痛难忍”、“因疼痛闪了一下”的异常情形。被害人、二证人称被告人持锁径直殴打被害人，或被害人被被告人挥舞的车锁击中右手的陈述无法印证。（3）第三节影像资料可见，余某将锁夺下后，冷某抱被告人上身，冯某乙抱被告人下身，二人合力将被告人向后抱摔倒地，三人在地上还发生了肢体纠缠。被害人、二证人对该节事实均未作陈述，而被告人则供称其时被摁在地上殴打。
本院综合认证认为，现场监控录像是事发过程的客观反映，控辩双方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均无异议，证明力强。而考察言词证据，被害人与二证人均是事件亲历者，于案发次日后即陈述、作证，对事发过程的感知、记忆、表述应当毫无障碍。但三人陈述既有遗漏陈述事实，陈述不全面、不完整情形；又有先一致指向是被告人持锁径直殴打被害人，后被害人改变陈述为夺锁时受伤的对关键事实的陈述前后不一、不能吻合的情形，再鉴于三人共为纠纷双方的其中一方，利害关系明显，足以质疑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的真实性。言词证据关于被告人以车锁击伤被害人右手掌的事实反映，视听资料不能印证，亦无其他证据证实，不足以采信。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挥舞车锁击中被害人右手掌致伤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
本院认为，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规定，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人轻伤，以故意伤害罪定罪处罚。本案中，法医鉴定证明，被害人冷某有右第1掌骨骨折的伤情，但现有证据认定该损伤是被告人加害行为所致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
1、如前述，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挥舞车锁击中被害人右手掌致伤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
2、认定被告人以追求他人损伤或放任他人损伤的主观，实行了侵害他人身体客观行为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
关于侵害身体的客观行为。现场监控录像反映，被告人赤手与被害人方三人推搡、拉扯，因势弱而退向其电动车时，被害人冷某及证人余某、冯某乙三人亦推拉跟上，待被告人拿起车锁，三人顿步避开，被告人挥动车锁时与冷、余二人距离箭步，但被告人未上前攻击。待被告人挥动车锁4、5次后垂手握锁时，被害人冷某与其一步之隔，被告人未主动上前攻击，冷某以左侧身体向被告人右侧趋靠，被告人则相应向其左后侧退让，其时冷某还尝试用双手触抓被告人握锁的右手。待余某、冯某乙绕行至被告人左前方时，冷某在被告人右后方用双方突然搂抱被告人上身，余、冯二人也同时抢拉被告人肢体，其中余某低身抢下被告人右手的车锁，后冷、冯二人合力将被告人向后抱摔倒地。以上事实可见，被告人从拿起车锁到车锁被抢走，均无主动攻击其近旁的被害人的行为，其被三人抱拉抢锁时有挣扎而晃动车锁的动作，已是其为挣脱控制、躲避抢锁的被动行为，而不是为侵害他人身体的加害行为，被夺锁后被害人一方将其抱摔倒地，均无证据证明被告人有致被害人右手掌受伤的加害行为。
关于主观故意。从被告人停车始至被抱摔倒地的前后过程分析，被告人在备有车锁的前提下，没有持锁上前，其因与对方三人推搡拉扯时处于劣势，退回拿锁而持锁改变力量对比后，没有加害近旁的被害人，而是垂手握锁由被害人一方向其趋靠、围聚，被害人在其身旁尝试用双手抓拉其握锁右手时其还躲闪向后退让，使被害人一方得以合围再抱拉夺锁。被告人有充分条件对被害人施某害，但仍停手、避让，由此可论，被告人并无以加害行为追求被害人受伤或放任其行为致被害人身体受伤的主观故意。而其被抱拉抢锁时为挣脱控制、躲避抢锁的被动行为，也不具备非法损害他人身体的故意内容。
综上所述，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冯某甲犯故意伤害罪的证据不足，指控的犯罪不能成立。被告人及其辩护人关于被告人无罪的辩解、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
被害人冷某以被告人侵害其身体致损害为由，诉请判令被告人赔偿损失的诉讼请求，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九十五条第（三）项、《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冯某甲无罪。
二、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冷某的诉讼请求。
如不服本判决，可于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
审 判 长 张 光
代理审判员 刘 胜
人民陪审员 黄燕妮
二〇一四年七月三十日
书 记 员 李成林
法条引用：
1、《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一百九十五条第（三）项证据不足，不能认定被告人有罪的，应当作出证据不足、指控的犯罪不能成立的无罪判决。
2、《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
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
3、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
第二条
2、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
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