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云01民终2403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徐刚，男，1964年6月24日出生，汉族，住云南省昆明市西山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昆明鹏豪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云南省昆明市西山区团结镇卧云山旅游管理委员会内。法定代表人李彦，该公司经理。委托代理人李忠平，男，1971年3月14日出生，汉族，住云南省昆明市五华区，系昆明鹏豪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工作人员，特别授权代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杨群忠，男，1960年9月6日出生，汉族，住云南省昆明市西山区。上诉人徐刚因与被上诉人昆明鹏豪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鹏豪公司”）、杨群忠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昆明市西山区人民法院（2015）西法民初字第420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6年5月25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8月1日对本案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徐刚，被上诉人鹏豪公司的委托代理人李忠平、被上诉人杨群忠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一审法院经审理确认如下法律事实：鹏豪公司（承包人）与徐刚、杨群忠（发包人）于2013年5月7日签订昆明市西山区45号片区大渔路片区1号、3号地块土方开挖合同书。约定由发包人软头房产开发公司将位于昆明市西山区45号大渔片区1、3号地块土方开挖工程承包给鹏豪公司施工，李占云、李国文在承包人委托代理人处签字并捺印。2013年5月15日，鹏豪公司（甲方）又与徐刚、杨群忠（乙方）签订项目合作协议书，约定乙方确保昆明市西山区45号大渔片区1、3号地块土方开挖工程（不含外运）由甲方总承包施工至竣工验收且工程款项拨付完毕；甲方一次性支付乙方50万元作为上述工程项目运作经费；如该项目甲方不能总承包施工，不能正常施工或不能拨付工程款有权要求乙方全额返还活动经费50万元，李彦、李占云在甲方处签字并捺印。同日，徐刚、杨群忠向鹏豪公司出具收条一份，该收条载明：“今收到鹏豪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李占云（昆明市西山区45号片区大渔路片区1号、3号地块土方升挖活动经费500000元，大写伍拾万元正），以进场开工时间为2013年8月30日甲方拨付预付工程款一次扣还清500000元活动经费。（如不能正常开工，甲方如数退还，如8月30日不能按时还款，从2013年5月15日按5%每月的人民币利息计算到还款之日，如超期1个月，每天按10000元，大写壹万元正）计息。（从2013年5月15日至还款日）此据”。杨群忠在上述土方开挖合同书、项目合作协议书及收据上均签名为“杨明全”并捺印。2014年8月4日，李国文收到杨群忠10万元，并出具收据给杨群忠，收据上载明：“今收到杨群忠替徐刚保管的壹拾万元正还给李国文。此据”。截止至本案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昆明市西山区45号大渔片区1、3号地块土方开挖工程项目一直未交鹏豪公司施工，故鹏豪公司诉至一审法院，请求：一、徐刚、杨群忠立即归还款项人民币35万元，并判令徐刚、杨群忠支付从2013年5月15日至判决生效之日期间的利息7000元；二、徐刚、杨群忠承担本案的全部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八十四条之规定：“债是按照合同的约定或者依照法律的规定，在当事人之间产生的特定的权利和义务关系，享有权利的人是债权人，负有义务的人是债务人。债权人有权要求债务人按照合同的约定或者依照法律的规定履行义务”。鹏豪公司与徐刚、杨群忠所签订的项目合作协议书系双方真实的意思表示，双方均应受该协议的约束。该协议约定涉案项目鹏豪公司不能总承包施工、不能正常施工或不能拨付工程款项时有权要求乙方全额返还活动经费（伍拾万元人民币）。徐刚、杨群忠作为乙方已经向鹏豪公司返还15万元，剩余35万元应当向鹏豪公司返还。对于鹏豪公司诉请要求徐刚、杨群忠返还35万元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依法予以支持。至于鹏豪公司诉请的利息的问题，因鹏豪公司与徐刚、杨群忠在收据上约定，利息从2013年5月15日开始按每月5%的利率计算至还款之日，因徐刚、杨群忠未按期退款客观上造成鹏豪公司利息利益损失，鹏豪公司要求徐刚、杨群忠以35万元自2013年5月15日按照每月2%的利率计算的标准过高，一审法院酌情调整利息金额以35万元自2013年5月15日至本判决确定的履行期限届满为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虽然杨群忠认为其不应当承担还款责任，其只是帮徐刚开车，对于鹏豪公司与徐刚的情况都不知情，合同上签字的“杨明全”（项目合同书）是受徐刚要求代签的，但徐刚对此不予认可，一审法院认为杨群忠作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应当知道在合同及收据上签字、按手印应当承担民事责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五条第一款之规定：“在合同纠纷案件中，主张合同关系成立并生效的一方当事人对合同订立和生效的事实承担举证责任；主张合同关系变更、解除、终止、撤销的一方当事人对引起合同关系变动的事实承担举证责任。”，杨群忠应对其与徐刚之间成立保管合同或者委托合同法律关系的事实承担举证责任，但现有证据不足以证实徐刚、杨群忠成立保管合同或者委托合同法律关系，而现有证据可以证实徐刚、杨群忠系共同债务人，故杨群忠应当承担还款责任。据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八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五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八条之规定，判决：“一、由被告徐刚、被告杨群忠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退还原告昆明鹏豪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款项人民币35万元及该款自2013年5月15日至本判决确定的履行期限届满为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的利息；二、驳回原告昆明鹏豪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对被告徐刚、被告杨群忠的其他诉讼请求。”本案案件受理费人民币8650元，由鹏豪公司自行承担人民币1950元；由徐刚、杨群忠承担人民币6700元，徐刚、杨群忠承担部分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鹏豪公司。一审判决宣判后，徐刚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撤销昆明市西山区人民法院（2015）西法民初字第4203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依法认定上诉人应当承担的还款责任。主要事实和理由为：一、剩余35万元款项在李占云和杨群忠手中，李占云与杨群忠系叔侄关系，上诉人并未实际管理该35万元，不应承担款项的主要还款责任，应依法认定李占云、杨群忠为第一、第二还款责任人，并酌情考虑上诉人的连带还款责任，确认每人应承担的具体还款金额。二、被上诉人鹏豪公司于一审中放弃了关于利息的诉讼请求，故请求二审法院依法对利息部分予以改判。被上诉人鹏豪公司答辩称：一审事实清楚，证据充分，请求维持原判。被上诉人杨群忠答辩称：杨群忠仅系为徐刚开车，并未参与收取工程保证金事宜，故不应当承担35万元的退款责任。二审中，双方当事人均无新证据向本院提交。经审理，双方当事人对于一审法院认定的案件事实均无异议，且与本院审理查明事实一致，故本院对于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依法予以确认。综合双方诉辩主张，本案二审争议焦点为：本案所涉款项的还款责任承担主体及承担方式。本院认为：首先，因涉案工程至今未能交由被上诉人鹏豪公司实际施工，故根据上诉人签名、捺印及被上诉人杨群忠署名“杨明全”并签名、捺印的收据之约定，还款条件已经成就，“收款人”应当向被上诉人鹏豪公司承担还款责任。上诉人认为剩余款项不在其管理、控制之下，故不应承担还款责任的上诉理由与其上诉请求相互矛盾，本院不予采信。同时，尽管被上诉人杨群忠署名“杨明全”，但其对于该签名系其书写并捺印的事实予以认可，故应当一并承担退还款项的责任。其次，关于责任分担。因上诉人及被上诉人杨群忠在收据及此前签订的协议中并未明确还款责任的分担方式，故一审法院根据收据的记载认定由上诉人及被上诉人杨群忠共同向被上诉人鹏豪公司承担还款责任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至于被上诉人杨群忠向本院申请依法调取上诉人及其近亲属工商银行账户的问题，根据前述分析，被上诉人杨群忠依法应当承担还款责任，且其并未提起上诉，故上诉人相关账户的调取情况与本案处理结果无关，本院不予准许。最后，上诉人主张被上诉人鹏豪公司在一审中已放弃关于利息的诉讼请求，二审中，被上诉人鹏豪公司对此不予认可，经上诉人当庭查阅一审卷宗，一审中并无相关记载，故本院对于上诉人的该项上诉主张不予采信。综上所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基本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依法予以维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8650元，免予收取。本判决为终审判决。本判决送达后即发生法律效力。若负有义务的当事人不自动履行本判决，享有权利的当事人可在本判决规定履行期限届满后法律规定的期限内向一审法院申请强制执行：申请强制执行的期限为二年。审 判 长  郑会利代理审判员  邓林春代理审判员  符圆圆二〇一六年八月十二日书 记 员  寸杨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