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佛山市禅城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佛城法槎民初字第409号
原告（反诉被告）谭甲，女，汉族。
原告（反诉被告）谭乙，男，汉族。
原告（反诉被告）谭丙，男，汉族。
原告（反诉被告）谭丁，女，汉族。
原告（反诉被告）李某，女，汉族。
上述五原告的委托代理人梁建华，广东荆紫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反诉原告）谭戊，男，汉族。
被告（反诉原告）谭己，男，汉族。
委托代理人黄曦，广东金信方正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谭志恒，男，汉族，1989年10月23日出生，住广东省佛山市高明区荷城街道沿江路顺达巷*号*座*梯601。系广东金信方正律师事务所律师助理。
原告谭甲、谭乙、谭丙、谭丁、李某诉被告谭戊继承纠纷一案，本院于2014年8月28日立案受理后，依法追加谭己作为被告参加诉讼，被告谭戊、谭己于2014年10月9日向原告谭甲、谭乙、谭丙、谭丁、李某提出反诉，经审查，本院依法将原告的本诉与被告的反诉合并审理。本案适用简易程序由代理审判员陈炎锋独任审判，于2014年10月24日、2014年11月7日公开开庭进行审理。原告谭甲、谭乙、谭丁及五原告的共同委托代理人梁建华、被告谭戊及两被告的委托代理人黄曦、谭志恒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谭甲、谭乙、谭丙、谭丁、李某诉称：谭庚、谢某是原、被告的父亲和母亲，谢某于1999年11月23日去世，谭庚于2001年8月17日去世。谭庚、谢某生前均享有佛山市禅城区的股份分红。两人去世后，谭庚的股权证及分红存折由被告谭戊保管，谢某的股权证及分红存折由原告保管。被告谭戊自认为其保管谭庚的股权证及分红存折，谭庚名下的遗产就应归其所有，多次拒绝将父母遗产按法定继承原则分配给原告。谢某于1999年11月23日去世，谢某名下股份2000年、2001年的分红款中，原、被告每人应分得1303.12元。谭庚于2001年8月17日去世，谭庚、谢某名下2002年至2014年上半年的股份分红款、三旧改造残值补偿款及奖励款属遗产，原、被告每人应分得56119.14元。谭戊占有谭庚名下的股份分红196417元，扣除遗产中被告谭戊、谭己应得的114844.52元，应向五原告共退回81572.50元。现请求依法判决：一、依法分割谭庚、谢某在佛山市禅城区的股权；二、被告谭戊向五原告各返还16314.50元，共81572.50元；三、诉讼费由被告谭戊承担。
被告谭戊、谭己辩称：1.被告谭丙杀害母亲谢某，因此对父、母亲的遗产均无继承权。父亲谭庚已经于生前订立遗嘱，财产由两被告继承，且谭丙有杀害被继承人谢某的行为，遗产不应当由其继承。2.李某于年幼时已经被他人收养，根据法律的规定，李某对谢某及谭庚的遗产亦没有继承权。3.谭庚曾于2000年3月份订立自书遗嘱，遗嘱内容明确指定其所有的股份分红、房产等财产均由两被告继承。因此谭庚的遗产应当由两被告继承。由于谢某先于其配偶谭庚死亡，其名下财产作为夫妻共同财产，其中1／2份额应属谭庚所有，余下的1／2份额作为其个人遗产再由谭庚及其子女继承。而谢某遗产中由谭庚继承的份额按谭庚所立遗嘱亦应由两被告继承。
反诉原告谭戊、谭己诉称：谭庚、谢某夫妇共生育7名子女，即两被告及五原告。其中原告李某在出生后不久便送他人收养，在成年出嫁后才与家人相认。而原告谭丙因故意杀害谢某而被判刑，现正于监狱服刑。谭庚于2000年3月订立遗嘱，将其所有的股份分红、房产等财产指定由两被告继承。鉴于谢某先于其配偶谭庚死亡，其名下财产作为夫妻共同财产，其中1／2份额应属谭庚所有，余下的1／2份额作为其个人遗产再由谭庚及其子女继承。原告谭丙因杀害谢某的犯罪行为丧失继承权，原告李某因与他人形成收养关系而丧失对生父母谭庚、谢某遗产的继承权。综上，谢某名下股份分红的1／2份额分别由谭庚、被告谭戊、谭己、原告谭甲、谭乙、谭丁6人共同继承，每人各继承1／12的份额；谭庚名下的股份分红及其取得谢某名下的7／12股份分红份额均应由两被告继承。因谢某的股权证及分红存折一直由原告谭丁持有，1999年至2014年上半年，谢某名下的股份分红金额合计共225567元，按上述继承份额，原告应向两被告返还169175.25元。现反诉请求判令：一、谭庚、谢某在佛山市禅城区祖庙街道敦厚村民委员会的股份分红（其中谢某名下股份分红中的7／12份额）由两被告共同继承；二、谢某在佛山市禅城区祖庙街道敦厚村民委员会的股份分红中的5／12由两被告及原告谭甲、谭乙、谭丁按法定继承共同继承；三、原告向两被告返还谢某的分红款169175.25元；四、案件的诉讼费用全部由原告承担。
反诉被告谭甲、谭乙、谭丙、谭丁、李某辩称：1.谭丙本人因精神存在问题而杀害了谢某，原因是两被告在处理家庭纠纷时刺激了谭丙。因此谭丙在接受刑事处罚后，在有关村民以及家人之间，对谭丙的行为义愤很少，很多人还认为其犯罪行为情有可原。虽然依法谭丙对母亲的遗产丧失继承权，但对父亲谭庚的遗产依法享有继承权。谭丙在服刑后其实已经丧失了工作能力，应适当分得遗产。2.李某虽然从小送人收养，但通过原告的舅舅所作的证言可反映，李某与生父母双方依然不断联系。李某的养母曾经将其推入江中，为此李某亲生父母谭庚及谢某还曾经找其养父母理论。李某与被继承人之间的感情很深，经常帮助被继承人。谢某生前曾经说过，即使其他子女不分得其遗产，李某也应当分得。李某现已中风瘫痪，应当适当分得遗产。3.两被告提交的谭庚遗嘱存在重大瑕疵，没有具体的落款日期，不符合法定形式要件，应属于无效。被告提出的反诉于法无据，人民法院应当驳回。
经审理查明：谭庚（曾用名谭某）于1918年5月17日出生，于2001年8月17日去世，生前户籍所在地为佛山市禅城区。谭庚的配偶谢某于1918年8月20日出生，于1999年11月23日死亡，生前户籍所在地为佛山市禅城区。谭庚及谢某的父母均先于两人去世。谭庚与谢某于1937年结婚，两人均属初婚，婚后共生育7名子女，分别为：谭戊、谭甲、谭乙、谭己、谭丙、谭丁、李某，其中李某年幼时送他人收养，家人称其本名为谭雪英，但佛山市禅城区祖庙街道敦厚村民委员会的户籍资料无相关记载，佛山市禅城区祖庙街道敦厚村民委员会表示该村户籍资料最早可追溯至1954年，且其中部分资料已被白蚁侵蚀。
另查明，谢某生前持有佛山市禅城区股份20股，其股份证号为NO.0000995，上述股份于1999年分红8300元，2000年分红9500元，2001年分红11350元，2002年分红11430元，2003年分红11450元，2004年分红11750元，2005年分红12000元，2006年分红12000元，2007年分红12000元，2008年分红12000元，2009年分红13000元，2010年分红16000元，2011年分红17300元，2012年分红19200元，2013年分红22200元，2014年上半年分红7200元；三旧改造残值补偿款及奖励款：2013年5月5000元，2013年7月5000元，2013年12月5288元，2013年12月3599元。谭庚生前持有佛山市禅城区股份20股，其股份证号为NO.0000945，上述股份于2001年分红11350元，2002年分红11430元，2003年11450元，2004年分红11750元，2005年分红12000元，2006年分红12000元，2007年分红12000元，2008年分红12000元，2009年分红13000元，2010年分红16000元，2011年分红17300元，2012年分红19200元，2013年分红22200元，2014年上半年分红7200元；三旧改造残值补偿款及奖励款：2013年5月5000元，2013年7月5000元，2013年12月5288元，2013年12月3599元。诉讼中，五原告确认谢某名下股份分红、三旧改造残值补偿款及奖励款自谢某去世后1999年起由原告谭丁收取保管；两被告确认谭庚名下股份分红、三旧改造残值补偿款及奖励款自谭庚去世后2001年起由被告谭戊收取保管。
又查明，原告谭丙于1999年11月20日因故意杀害谢某被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00）佛刑初字第38号刑事判决认定犯故意杀人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上述刑事判决认定，谭丙精神发育迟滞，作案时有部分责任能力。
诉讼中，两被告提交一份名为《我作出如下决定》的文书，内容为：“我百年归老以后把我的股权证的股份、房产证的房产所有权和属于我的一切财产将由我的儿子谭戊、谭己二人共同继承。立据人（谭贰珠即谭某），谭庚（印章）。2000年3月立”。两被告主张上述文书系谭庚的自书遗嘱，原告谭乙、谭甲、谭丁对上述文书是否为谭庚亲笔书写及形成时间存在异议，并于2014年10月28日提出鉴定申请，申请对该文书的笔迹及形成时间作出鉴定。2014年11月3日，原告谭乙、谭甲、谭丁以上述文书的真伪不影响谭庚所立公证遗嘱的法律效力，对文书鉴定已再无必要为由，申请撤回对上述文书的鉴定申请。
诉讼中，经原告申请，本院依法向佛山市禅城公证处调取了谭庚于2001年7月24日订立的《遗嘱》、（2001）石公证字第965号遗嘱公证书、《办理公证书申请表》、股权证复印件及原佛山市石湾区环市镇敦厚村民委员会于2001年7月6日出具的证明。《遗嘱》的内容为：“立遗嘱人：谭庚（别名：谭贰珠），男，一九一八年五月十七日出生，现住佛山市。我（谭庚）自有如下财产：一、座落在佛山市石湾区环市镇敦厚村西区大夫里房屋一间的二分之一产权。该屋东至邓四女屋，南至谢某屋，西至谭戊屋，北至谭镜屋，《集体土地建设用地使用证》佛府集建（96）字第0600060201909号，地号：（1）-79-1。二、佛山市石湾区环市镇敦厚股份经济联合社股权，《股权证》号码是：0306000486。为了避免日后发生纠纷，我特立下遗嘱一份，内容如下：在我百年归老之后，将上述房屋一间的二分之一产权指定由我的儿子谭戊、谭己两人共同继承，他人不得干涉。立遗嘱人：谭庚（印章）。二00一年七月二十四日。”《遗嘱公证书》的内容为：“兹证明谭庚（男，一九一八年五月十七日出生，现住佛山市石湾区环市镇敦厚西区大夫里45号）于二00一年七月二十四日，在佛山市第一人民医院，在我和公证员冯文彦的面前，立下了前面的遗嘱，并在《遗嘱》上签名，按右手食指印。遗嘱人的行为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五十五条规定和《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十六条规定。广东省佛山市石湾区公证处公证员：赵卫卫。二00一年七月二十四日。”《办理公证书申请表》中申请公证事项一栏的内容为：“谭庚拥有的：座落在石湾区房屋产权一间（砖瓦结构）房产证未发。集体土地建设用地使用证第0600060201909号。佛山市石湾区农村股份合作经济组织股权证，证号0306000485一个，股份证一个，号码0000945，是20股。因妻子谢某于1999年11月21日去世。现决定立遗嘱把谭庚拥有的上述房屋的产权、股权证的所有权由谭戊、谭己两人共同继承。申请办理遗嘱公证。”原佛山市石湾区村民委员会于2001年7月6日出具的证明内容为：“我村村民谭庚将其所拥有的座落于环市镇物业（土地使用证（佛府）0600060201909#）、以及公司股份证NO.0000945#股权贰拾股赠与给儿子谭戊、谭己贰人。1.谭庚的妻子谢某于99.11.21去世；2.我村的物业未发房产证；3.敦厚股份经济联合社NO.0306000486#股权证同时办理赠与。特此证明。敦厚村委会。2001.7.6”。
上述事实，根据原告提交的五原告的身份证复印件、被告谭戊的人口信息查询表、佛山市禅城区村民委员会分别于2014年8月12日、2014年8月13日、2014年8月15日出具的证明各1份及于2014年8月20日出具的证明2份、（2000）佛刑初字第38号刑事判决书复印件、佛山市精神疾病司法鉴定报告书复印件、被告提交的被告谭己身份证复印件、《我作出如下决定》、本院依法调取的谭庚于2001年7月24日订立的《遗嘱》、（2001）石公证字第965号遗嘱公证书、《办理公证书申请表》、股权证复印件及原佛山市石湾区环市镇敦厚村民委员会于2001年7月6日出具的证明及当事人陈述予以认定。
本院认为，本案为继承纠纷。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谢某的法定继承人范围；二、谢某名下于佛山市禅城区祖庙街道敦厚村民委员会的广东省佛山市乐得华实业公司股份20股及相关分红款应如何分配；三、谭庚名下于佛山市禅城区祖庙街道敦厚村民委员会的广东省佛山市乐得华实业公司股份20股及相关分红款、谭庚继承谢某的股份及相关分红款应如何分配。
关于谢某的法定继承人范围的问题。首先，谢某先于谭庚去世，谭庚作为其配偶，原告谭甲、谭乙、谭丁、被告谭戊、谭己作为其子女，均属于谢某的第一顺序继承人。其次，关于原告李某是否对谢某的遗产享有继承权的问题。虽然《中华人民共和国收养法》第十五条规定“收养应当向县级以上人民政府民政部门登记。收养关系自登记之日起成立”，但其第三十四条亦同时规定“本法自1992年4月1日起施行”，即在1992年3月31日《中华人民共和国收养法》实施前，收养关系的成立并不以到民政部门登记为要件。李某于1943年出生，其年幼时已由他人收养，即其与他人的收养关系成立于《中华人民共和国收养法》实施前，即使并未经民政部门登记该收养关系依然成立。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若干问题的意见》第19条规定的“被收养人对养父母尽了赡养义务，同时又对生父母扶养较多的，除可依继承法第十条的规定继承养父母的遗产外，还可依继承法第十四条的规定分得生父母的适当的遗产。”的规定，被收养人取得其生父母遗产的继承权的前提是对生父母扶养较多。本案中五原告虽提交谢贤德的书面证言以证明李某与谢某及谭庚的关系，但谢贤德作为证人并未出庭接受质询，且谢贤德亦并未在证言中表示李某对谢某及谭庚扶养较多，故原告李某并未能举证证明其对谢某扶养较多，应对此承担举证不能的后果，本院认为其对被继承人谢某的遗产不享有继承权。再次，关于原告谭丙是否对谢某的遗产享有继承权的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七条第（一）项的规定：“继承人有下列行为之一的，丧失继承权：（一）故意杀害被继承人的；......”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00）佛刑初字第38号刑事判决已认定原告谭丙杀害谢某的行为构成故意杀人罪，并认定了谭丙虽精神发育迟滞，但作案时有部分责任能力。依照上述法律规定，原告谭丙已丧失对谢某遗产的继承权。
关于谢某名下于佛山市禅城区祖庙街道敦厚村民委员会的广东省佛山市乐得华实业公司股份20股及相关分红款应如何分配的问题。谢某与谭庚于1937年结婚，谢某与谭庚遗留在佛山市禅城区祖庙街道敦厚村民委员会的广东省佛山市乐得华实业公司的各20股股份属于两人夫妻关系存续期间的共同财产，谢某于1999年去世后，其名下的20股股份有1／2属于谭庚所有，另外的1／2属于其遗产。同理，谭庚名下的20股股份有1／2亦应作为谢某的遗产由各法定继承人继承。故谢某、谭庚各自的个人财产范围依然是20股股份，谢某遗留的20股股份应依法由其第一顺序继承人谭庚、原告谭甲、谭乙、谭丁、被告谭戊、谭己6人均等继承，各继承1／6的份额，其中谭丁、谭戊各分得3.34股，谭庚、原告谭甲、谭乙、被告谭己各分得3.33股。谭庚虽于2001年去世，但其继承谢某股份所分得的分红款、三旧改造残值补偿款及奖励款仍应作为其遗产，由其继承人予以继承。故谢某名下股份自1999年至2014年上半年的分红款、三旧改造残值补偿款及奖励款合共225567元，由谭庚、原告谭甲、谭乙、谭丁、被告谭戊、谭己各分得1／6即37594.50元。
关于谭庚名下于佛山市禅城区祖庙街道敦厚村民委员会的广东省佛山市乐得华实业公司股份20股及相关分红款应如何分配的问题。首先，关于谭庚遗产范围的问题，根据上一争议焦点对谢某、谭庚两人夫妻共同财产的论述，除继承谢某的3.33股股份外，谭庚去世时其名下的20股亦应属其个人财产。其次，关于谭庚名下的20股股份及其继承谢某的3.33股份应适用法定继承还是遗嘱继承的问题。被告提交的《我作出如下决定》为原件，五原告虽认为《我作出如下决定》并非谭庚亲笔书写，但其并未提供相反的证据予以证明，对此应承担举证不能的后果，本院对原告的上述抗辩理由不予采纳，对《我作出如下决定》的真实性予以确认。谭庚于2001年7月24日的公证遗嘱虽并未对其名下的广东省佛山市乐得华实业公司股份20股作出处理，但其在办理公证遗嘱过程中提交的《办理公证书申请表》及原佛山市石湾区环市镇敦厚村民委员会于2001年7月6日出具的证明均反映出谭庚将其名下的广东省佛山市乐得华实业公司股份20股指定由被告谭戊、谭己继承的意愿，同时亦印证了《我作出如下决定》一文中表示将其名下股权证的股份及房产等财产指定由被告谭戊、谭己继承是谭庚本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若干问题的意见》第40条规定：“公民在遗书中涉及死后个人财产处分的内容，确认为死者真实意思的表示，有本人签名并注明了年、月、日，又无相反证据的，可按自书遗嘱对待。”《我作出如下决定》注明了“年”、“月”而未注明“日”，存在形式上的瑕疵，但其内容中关于谭庚对其个人财产的处分，确认为谭庚的真实意思表示。原告虽有异议，但未能提交相反证据予以反驳。本院认为，对《我作出如下决定》应按谭庚的自书遗嘱对待，该遗嘱与谭庚的公证遗嘱内容并无冲突，应予采用，对谭庚的遗产应适用遗嘱继承。根据《我作出如下决定》中的表述：“我百年归老以后把我的股权证的股份、房产证的房产所有权和属于我的一切财产将由我的儿子谭戊、谭己二人共同继承。”故谭庚名下的所有财产包括其于佛山市禅城区祖庙街道敦厚村民委员会的广东省佛山市乐得华实业公司股份20股及继承谢某的3.33股，均应由被告谭戊、谭己继承。谭庚名下股份自2001年至2014年上半年的分红款、三旧改造残值补偿款及奖励款合共207767元、谭庚分得的谢某名下3.33股自1999年至2014年上半年的分红款、三旧改造残值补偿款及奖励款37594.50元亦应由被告谭戊、谭己继承，各继承18797.25元。综合上述第二、第三个争议焦点中对谢某名下股份的分红款、三旧改造残值补偿款及奖励款分配的论述，鉴于谢某名下股份的分红款、三旧改造残值补偿款及奖励款均由原告谭丁持有，原告谭丁应向原告谭甲、谭乙各返还37594.50元，向被告谭戊、谭己各返还56391.75元。
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二条、第三条第（七）项、第五条、第七条第（一）项、第十条、第十六条、第十七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若干问题的意见》第19条、第40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继承人谢某名下佛山市禅城区股份20股分别由原告谭丁继承3.34股，由原告谭甲、谭乙各继承3.33股，由被告谭戊继承5.005股，由被告谭己继承4.995股；
二、根据上述第一判项，原告谭丁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五日内向原告谭甲、谭乙各返还37594.50元，向被告谭戊、谭己各返还56391.75元；
被继承人谭庚名下佛山市禅城区股份20股及相应的分红款、三旧改造残值补偿款、奖励款合共207767元由被告谭戊、谭己共同继承；
四、驳回原告谭甲、谭乙、谭丙、谭丁、李某的其他诉讼请求。
五、驳回被告谭戊、谭己的其他反诉请求。
本案适用简易程序受理费减半收取920元，由原告谭甲、谭乙、谭丁各负担153元，被告谭戊、谭己各负担230.50元。反诉受理费1842元，由被告谭戊、谭己各负担921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交副本，上诉于广东省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
代理审判员 陈炎锋
二〇一四年十一月十二日
书 记 员 何咏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