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7）浙01刑终129号
原公诉机关杭州市萧山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龙金武（绰号“猫”、“朋友”），男，1989年6月17日出生，苗族，文盲，农民，户籍所在地凤凰县。2008年2月19日因犯盗窃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元；同年12月19日因犯盗窃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2010年2月24日因盗窃被劳动教养一年九个月；2013年1月8日因犯盗窃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元；2014年2月26日因犯盗窃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元；2015年1月14日因犯盗窃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同年11月22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6年4月2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31日被逮捕。现押于杭州市萧山区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龙金果，男，1992年12月19日出生，苗族，小学文化程度，农民，户籍地松桃苗族自治县。2014年3月18日因犯强奸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2015年10月7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6年4月2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31日被逮捕。现押于杭州市萧山区看守所。
杭州市萧山区人民法院审理杭州市萧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龙金果、龙金武犯故意毁坏财物罪一案，于2017年1月12日作出（2016）浙0109刑初1788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龙金武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原审被告人，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1.2016年4月10日凌晨，被告人龙金果、龙金武结伙，经事先预谋，由龙金武驾驶摩托车搭载龙金果，至杭州市萧山区河庄街道江东村7组7号门口，将被害人李某1停放的牌号为浙Ｆ×××××现代汽车的右后方玻璃撬破，对车内实施盗窃。经鉴定，车辆损失价值人民币515元。后被告人龙金果、龙金武至杭州市萧山区河庄街道江东村14组村道边停车场内，将被害人沈某3停放的牌号为沪Ｃ×××××红色尼桑骐达汽车右前方车窗玻璃撬破，将被害人沈某2停放的牌号为浙Ａ×××××牌照的黑色本田雅阁牌汽车右前方车窗玻璃撬破，将被害人姚某停放的牌号为浙Ａ×××××本田歌诗图汽车右前方玻璃撬破，对3辆车的车内财物实施盗窃。经鉴定，上述3辆车损失共计价值人民币1611元。
2.2016年4月21日凌晨，被告人龙金果、龙金武结伙，经事先预谋，由龙金武驾驶摩托车搭载龙金果，至杭州市萧山区河庄街道三联村4组15户门口，将被害人胡某停放的牌号为浙Ａ×××××奥迪汽车车窗撬破，对车内实施盗窃。经鉴定，车辆损失价值人民币796元。
3.同日凌晨，被告人龙金果、龙金武又至杭州市萧山区河庄街道同二村新区四组一排6号门口路边，采用撬开车窗方式，将被害人宋某1停放的牌号为浙Ａ×××××棕色别克昂科雷汽车右前方车窗撬破，对车内实施盗窃。经鉴定，车辆损失价值人民币2056元。后被告人龙金果、龙金武至杭州市萧山区河庄街道同二村4组17户门口空地，采用撬开汽车车窗方式，将被害人张某3停放的牌号为浙Ａ×××××黑色福特蒙迪欧汽车右前方车窗和右前方门把手撬坏，对车内实施盗窃。经鉴定，车辆损失价值人民币240元。后被告人龙金果、龙金武又在杭州市萧山区河庄街道同二村新区五组四排42号车库外，将被害人宋某3停放的牌号为浙Ａ×××××现代伊兰特牌轿车右前方玻璃撬破，对车内实施盗窃。经鉴定，车辆损失价值人民币174元。
4.同日凌晨，被告人龙金果、龙金武又至杭州市萧山区河庄街道群建村185A门口，将被害人张某4停放的牌号为浙Ａ×××××黑色丰田汉兰达汽车右前方车窗玻璃撬破，对车内进行盗窃。经鉴定，车辆损失价值人民币529元。后被告人龙金果、龙金武又在杭州市萧山区河庄街道群建村134号B户门口，将被害人徐某停放的牌号为浙Ａ×××××牌照灰色帕萨特汽车右前方车窗玻璃撬破，对车内实施盗窃。经鉴定，车辆损失价值人民币251元。同一时间段内，被告人龙金果、龙金武又在杭州市萧山区河庄街道群建村3组71号门口，将被害人袁某停放的浙Ａ×××××白色宝马牌汽车副驾驶车窗玻璃撬坏，对车内实施盗窃。经鉴定，车辆损失价值人民币2232元。
5.同日凌晨，被告人龙金果、龙金武又至杭州市萧山区河庄街道群欢村居民组2户33号门前停车场，将被害人肖某2停放的牌号为浙Ａ×××××荣威越野车副驾驶车窗玻璃撬破，对车内实施盗窃。经鉴定，车辆损失价值人民币457元。
6.同日凌晨，被告人龙金果、龙金武又至杭州市萧山区河庄街道向前村293号门口，将被害人李某2停放的牌号为沪Ｃ×××××白色昂克拉汽车右前方车窗撬破，对车内实施盗窃。经鉴定，车辆损失价值人民币388元。
7.同日凌晨，被告人龙金果、龙金武又至杭州市萧山区河庄街道向红村23幢51号门口，将被害人周某3停放的牌号为浙Ａ×××××黑色广本牌汽车左后车窗撬破，对车内实施盗窃。经鉴定，车辆损失价值人民币487元。
8.同日凌晨，被告人龙金果、龙金武又至杭州市萧山区河庄街道闸北村新围横街54号门前，将被害人周某2停放的浙Ａ×××××黑色奥迪轿车的右前方车窗玻璃撬破，对车内实施盗窃。经鉴定，车辆损失价值人民币1980元。
9.2016年4月25日凌晨，被告人龙金果独自驾驶摩托车至杭州市萧山区新街街道盛东村1038号门口马路边，将被害人凡某停放在路边的浙Ａ×××××东风汽车的右前方玻璃撬破，对车内实施盗窃，盗走车内iphone6手机1部。经鉴定，被盗手机价值人民币3367元，车辆损失价值人民币410元。案发后，涉案的手机已追回并发还被害人。
综上，被告人龙金果故意毁坏财物共9次，造成车辆受损共计价值人民币12126元；被告人龙金武故意毁坏财物共8次，造成车辆受损共计价值人民币11716元。
被告人龙金武到案后如实供述了上述故意毁坏财物事实。
原审以故意毁坏财物罪，分别判处被告人龙金果有期徒刑二年五个月；判处被告人龙金武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并判令扣押于公安机关的作案工具摩托车一辆，予以没收。
上诉人龙金武上诉称，原判定性错误，应当认定为盗窃罪，且量刑过重，故请求本院依法改判。
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上诉人龙金武及原审被告人龙金果故意毁坏财物的事实，有被害人沈某2、李某1、沈某3、姚某、胡某、宋某1、张某3、宋某3、张某4、徐某、袁某、肖某2、李某2、周某3、周某2、凡某的陈述，证人龙某的证言，辨认笔录，现场勘验检查笔录，搜查笔录，物证衣服、帽子、香烟等物品，扣押、发还物品清单及照片，接受证据清单、行驶证复印件、车辆维修票据、发票，监控录像资料，刑事判决书、行政处罚决定书，价格鉴定意见书，案发经过及身份证明等证据予以证实。上诉人龙金武及原审被告人龙金果亦有供述在案，所供能相互印证且与上述证据所反映的事实相符。上述证据，原审已予庭审质证，本院予以确认。原判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
本院认为，上诉人龙金武及原审被告人龙金果单独或结伙故意毁损他人财物，有其他严重情节，其行为均已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且部分系共同犯罪。关于上诉人龙金武提出原判定性错误，应当认定为盗窃罪的上诉理由。经查，上诉人龙金武伙同原审被告人龙金果采用毁坏车窗的方式多次盗取他人车内财物，既窃得财物，又对车辆本身造成毁损，其行为同时构成盗窃罪和故意毁坏财物罪，依法应择一重罪从重处罚，故原判以故意毁坏财物罪定罪正确，上诉人龙金武提出的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原判根据上诉人龙金武的犯罪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综合考虑其系累犯，归案后如实供述等情节，量刑并无不当。因此上诉人龙金武提出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对其提出改判的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原判定罪及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原审审判程序合法。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五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一、驳回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龙金武之上诉；
二、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钱安定
审 判 员 胡 荣
代理审判员 陈洒洒
二〇一七年三月七日
书 记 员 薛黄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