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0）海民初字第21652号
原告吴国阳，男。
被告中国中铁航空港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北四环西路87号，注册号：100000000007618。
法定代表人刘书英，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石振伟，男，中国中铁航空港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职员。
被告顾延祥，男。
原告吴国阳与被告中国中铁航空港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铁航空港集团公司）、被告顾延祥建设工程分包合同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吴国阳，被告中铁航空港集团公司之委托代理人石振伟均到庭参加诉讼。被告顾延祥虽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吴国阳诉称，我于2007年12月至2008年12月期间，分包中铁航空港十一分公司在昌平区七里渠特警项目部的部分清工，其中零工1542.50个工作日，计量工作75项。工程完工后，由该公司工程人员姜兴奇、高德学、吴长权验收合格，但现仍有384230元工程款未付清。现我要求判令中铁航空港十一分公司支付我工程分包款384230元，并自2008年11月1日起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支付相应利息。诉讼费、鉴定费由该公司负担。
中铁航空港集团公司辩称，2007年，我公司承包昌平区七里渠特警业务用房项目的零星工程。为此，我公司与顾延祥就施工内容达成《单价确认单》，将施工工作交与顾延祥进行。后顾延祥为了开展工作，找到吴国阳等进行施工。故我公司与顾延祥之间是合约关系，也按照约定进行工程结算。而顾延祥与吴国阳之间是雇佣关系，顾延祥对吴国阳进行工资发放，与我公司无关。工程开展后，我公司一直与顾延祥进行工作计价和结算，至今，我公司已与顾延祥办理完结算手续，并无其他经济纠纷。期间，吴国阳与我公司没有直接发生财务往来。鉴定报告中依据我公司与顾延祥签署的《单价确认单》鉴定的数额适用于我公司与顾延祥之间，且吴国阳是顾延祥的施工班组，没有施工资质，不应按照法人单位计取管理费、利润和税金，且工作内容有争议的部分，没有任何证据给予支持。鉴定过程中，没有顾延祥陈述，该次鉴定并不完整。顾延祥雇佣吴国阳进行施工，吴国阳理应向顾延祥索要款项。故我公司不同意吴国阳的诉讼请求。
经审理查明，中国航空港建设总公司第十一工程分公司（以下简称航空港十一分公司）原系中国航空港建设总公司的非法人分支机构，后中国航空港建设总公司更名为现中铁航空港集团公司，航空港十一分公司相继注销。2007年，航空港十一分公司承包了位于昌平区的特警总队业务用房工程项目，后该公司将其中部分工程项目的施工委托他人具体实施。其间，吴国阳通过他人结识了同在该工程项目中参与施工的顾延祥，并另经顾延祥介绍接触了航空港十一分公司上述工程项目的管理人员，未就工程价款作出明确约定并订立书面合同。后吴国阳率工人根据航空港十一分公司管理人员下达的任务书等实施相应的工程施工，该公司管理人员对吴国阳实际施工工程进行了验收签认。施工期间，吴国阳从航空港十一分公司处取得了部分工程款。上述工程已实际投入使用，但吴国阳就其所施工工程的结算事宜与航空港十一分公司仍存在意见分歧。
庭审中，吴国阳主张与航空港十一分公司确立了合同关系，并要求该公司结算支付剩余工程款。而航空港十一分公司虽认可吴国阳率工人参与了上述工程施工，却反驳主张就上述工程项目只与顾延祥存在合同关系且双方已结算付清了上述工程款项。因航空港十一分公司注销及航空港总公司更名为中铁航空港集团公司，本案经双方当事人同意变更被告为中铁航空港集团公司。同时，就本案所争议的合同相对关系事实，因当事双方未签订书面合同且无其他直接证据证明，本院依法追加顾延祥为被告参加诉讼。但虽经本院合法传唤，顾延祥无正当理由仍缺席了本案的部分庭审。顾延祥主要述称吴国阳的用工价款应执行其与航空港十一分公司项目负责人洽商约定的价格并已告知吴国阳，工作任务由其或由航空港十一分公司管理人员直接派给吴国阳，且其已与航空港十一分公司就相应工程结算付款完毕，但尚未与吴国阳进行结算。吴国阳对顾延祥陈述的相关事实不予认可。其中，航空港十一分公司向本院提供显示经顾延祥签署的《特警项目顾延祥施工班组所有施工项目单价确认单》、《特警项目部顾延祥施工队零用工等杂项结算汇总表》及《中国航空港建设总公司第十一工程分公司与顾延祥施工队相关事宜说明》，顾延祥当庭均予确认，但未得到吴国阳的认可。吴国阳向本院提供经由航空港十一分公司项目管理人员签认的书面任务及工程量文件，航空港十一分公司对此予以确认。航空港十一分公司与顾延祥除上述各自陈述及证据材料外，未能向本院提供证明本案争议有关合同关系、工程价款事实的充分证据。
此外，航空港十一分公司、顾延祥对吴国阳于本案中所主张的工程结算价款亦不予认可，后经吴国阳申请，本院委托北京筑标建设工程咨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鉴定机构）对吴国阳施工的项目进行工程造价鉴定。现该鉴定机构向本院出具了《工程造价鉴定报告书》（以下简称鉴定报告），鉴定报告结论内容为：（一）工作内容、单价无争议的工程造价为15761元。（二）工作内容无争议，单价有争议工程分别按以下两种方案计价：1.根据被告陈述，按《单价确认单》计价计算，工程造价为198863元。2.根据原告陈述，按照行业相关计价标准计算，工程造价为282669元。（三）争议项目工程造价：1.零工费用及零星工程：2402元。2.堵洞脚手架：39232元。3.小型工具费用：3135元。4.施工范围分歧工程：48046元。包括（1）执行被告协议约定单价的项目：9300元。（2）执行相关计价标准的项目。（3）执行被告提交结算书价格的项目：32600元。其中，鉴定说明内容为：（一）工作内容：工作内容为北京昌平区七里渠特警业务用房项目的零工、零星工程。（二）鉴定原则：被告航空港陈述原告吴国阳为顾延祥的施工班组，航空港只针对顾延祥进行结算，结算应依据航空港与顾延祥签订的《单价确认单》计价。其中空调堵洞工程应依据航空港、顾延祥与空调分包单位签订的三方协议计价。原告吴国阳陈述顾延祥只是介绍人，具体施工和结算时均是由吴国阳直接对被告航空港进行的，原告并不是顾延祥的施工班组。原告进场施工时，被告只说是按市场价进行计算，并未与原告签订任何书面协议。被告提交的《单价确认单》未经原告同意，但原告对单价确认单中除1、11项外的单价可以认可。对被告提交的空调堵洞协议，原告表示不认可。根据双方当事人陈述情况，鉴定结论分为三部分，各自鉴定原则如下：1.工作内容、单价无争议工程：工程量执行原告提交的有被告现场人员签字的工程量，单价执行《单价确认单》中相应工程单价。2.工作内容无争议、单价有争议的工程：鉴于被告提出了己方认可的《单价确认单》，原告又对《单价确认单》中的第1和11项不认可及空调堵洞价款双方分歧的情况，本鉴定报告的工程量执行原告提交的有被告签字认可的工程量，单价按以下两种方案计价，供法院参考。1）根据被告陈述情况，按照航空港和顾延祥签订的《单价确认单》计价。零工、零星工程单价执行《单价确认单》第1、11项单价。空调、水电堵洞执行被告、顾延祥、空调分包单位三方协议价格。该协议约定，空调分包单位支付顾延祥30000元，航空港支付顾延祥20000元。2）根据原告陈述情况，按照行业相关计价标准计价。拆除工程按2005年《北京市房屋修缮工程预算定额》及相关规定计价，新建工程按2001年《北京市建设工程预算定额》及相关规定计价。取费执行2001年《北京市建设工程费用定额》分包工程（包工不包料工程）取费标准。人工费执行施工期《北京工程造价信息》。3.争议项目说明。1）零工费用及零星工程：被告对原告提交资料无28、38页不认可，被告陈述法院转交其资料中元28、38页；原告陈述28、38页资料已提交法院。鉴定结论将28、38页工作内容列入争议项目，其工程量执行原告提交的有被告签字的工程量，单价按相关行业计价标准计算。2）堵洞脚手架：此页为原告提交资料46页堵洞所用脚手架，原告陈述堵洞脚手架均为其搭设拆除；被告陈述所有脚手架均为被告提供搭设拆除，与原告无关。鉴定期工程已完工，无法对上述情况直接判断，加之双方均未提出直接的支持证据。本鉴定报告将此款项列入争议项目，其工程量按原告提交的有被告签字的工程量并参考原告陈述工作内容计算，单价按《建设工程劳动定额》和相关行业计价标准计算。3）小型工具费：原告陈述其施工使用的小型工具均为其自带，被告陈述原告所用工具均为被告提供。此项列入争议项目，工程量按原告提交的有被告签字的工程量计算，单价按相关行业计价标准计算。4）施工范围分歧部分：原告陈述此部分工程实际为其施工，相关工程量清单原件已提交被告，被告结算时将此部分工程列入顾延祥名下；被告陈述此部分工程已与顾延祥办理结算，与原告无关。此项列入争议项目，工程量按照原告主张工程量计算，在《单价确认单》中有相应单价的工程项目执行相应单价（除1、11项单价外），部分项目价格参考被告提交原告的结算书中所列价格，其余项目单价执行相关行业计价标准。
上述鉴定报告送达双方后，航空港十一分公司与吴国阳均未予认可，其中鉴定机构针对吴国阳的书面异议向本院另出具了《鉴定补充说明》（以下简称补充说明），主要内容为：一、对原告提交异议中补充说明工作内容进行补充鉴定。（一）补充鉴定说明：本案工程均为零星拆改工程，且工程整体已交付使用，无法通过现场勘察核实具体的工程内容及工程量。鉴定过程中原告向我公司提交了有被告现场人员签字的工程量单，该工程量单明确了工程量，但对具体的工作内容描述较为笼统，无法满足鉴定需要，故而鉴定过程中要求原告明确其施工的具体工作内容并形成了会议纪要，我公司依据此会议纪要和工程量单进行鉴定并出具了鉴定报告。出具鉴定报告后，原告向法院提交了异议。经我公司阅读分析，发现其提出的工程内容异议，均是由于原告在鉴定过程中未说明其施工的实际做法，鉴定公司按照常规做法进行了鉴定，导致鉴定结果与原告补充说明的实际做法有差异。此次原告在异议中对有关项目的实际做法进行了补充说明。因原告提交异议中补充说明工作内容无其他相关资料且未经过庭审质询，按照法庭要求，我公司对原告异议中补充说明工作内容进行了补充鉴定，结论单列，供法庭审理案件参考。（二）补充鉴定内容及结论。1.原告提交异议中的空调堵洞费用：鉴定过程中双方当事人对空调堵洞价款存在分歧。被告航空港提交了其与顾延祥及空调分包单位签订的三方协议，该协议约定堵洞费用由空调分包单位支付顾延祥30000元、航空港支付顾延祥20000元。鉴于双方当事人对原告是否为顾延祥班组存在分歧，故原告对被告提交的上述三方协议不认可。此事经请示法庭，现将原告本次提出的异议按行业相关标准计算，补充鉴定堵洞费用为84715元。2.其他零星工程：按原告提交异议补充说明工作内容计算工程量，分别按行业相关计价标准和《单价确认单》计价，结果如下：按行业相关标准计价的工程造价为29169元。按《单价确认单》计价的工程造价为24074元。特别说明：以上补充鉴定结果与原鉴定结果无任何造价重叠。二、对原告提交异议中其他异议的回复。1.对原告提交异议中第一条回复：本案鉴定过程中向原告提供了鉴定初稿，请原告进行复核。后被告向我公司补充提交了部分施工图、单价确认单等资料，据此我公司对鉴定初稿进行了部分调整并出具了鉴定报告。2.对原告提交异议中第二条回复：详见原鉴定报告第十三款第（二）条。3.对原告提交异议中第三条回复：详见原鉴定报告第十三项款中争议费用说明第2条。4.对原告提交异议中第四条回复：此项不属于我公司鉴定范围，相关费用需由法院进行判定。5.对原告提交异议中第五条回复：详见原鉴定报告第十三款第（二）条。6.对原告提交异议中第六条回复：详见原鉴定报告第十三项款中争议费用说明第3条。7.对原告提交异议中第七条回复：鉴定报告人工费执行施工期《北京工程造价信息》。8.对原告提交异议中第八条回复：此项内容已根据原告提交异议中补充说明工作内容进行补充鉴定，详见本补充说明第一条。9.对原告提交异议中第九条回复：此项与造价鉴定无关。10.对原告提交异议中第十条回复：补充零星工程《定额工日表》，明细见附表5。11.对原告提交异议中第十一条回复：此项与造价鉴定无关。三、特殊说明：1.补充鉴定结论仅是对原告提交异议中补充说明工作内容进行鉴定的结果，不代表鉴定单位对相关费用归属的判定。2.双方当事人对小型工具费用存在分歧，补充鉴定结论中已将此项费用单列，供法庭审理案件参考。
上述结论经双方当事人质证，吴国阳仍未能对鉴定结论全面认可，航空港十一分公司则仍主要坚持与公司无关。其中，航空港十一分公司未能就鉴定报告及补充说明中所涉争议的部分零工、零星工程事实向本院提供相应反证，亦未能就所主张部分工程属于顾延祥施工范围、堵洞脚手架和小型工具由其提供等事实以及空调堵洞费用应执行三方协议向本院充分举证。
关于付款之争议，吴国阳曾依据其所持收条、借据等文件于庭审中确认航空港十一分公司已付款247000元，航空港十一分公司则据上述与顾延祥签署的结算文件及《支出凭单》等主张已结清顾延祥全部工程款共计1641077元，相应《支出凭单》中领款人均为顾延祥。顾延祥曾于庭审中确认其收到上述款项。后吴国阳另以上述已付款中有部分与本案无关为由作出已付款金额上的变更，但未能就其变更向本院提供充分的事实证据。航空港十一分公司虽对吴国阳主张的已付款金额未予认可，却亦未能述明具体的付款事实并提供证据。顾延祥则曾于庭审中表示因手中无原始资料而无法确认相关付款事实。
上述事实，有双方当事人陈述、书面任务及工程量签认文件、《特警项目顾延祥施工班组所有施工项目单价确认单》、《特警项目部顾延祥施工队零用工等杂项结算汇总表》、《中国航空港建设总公司第十一工程分公司与顾延祥施工队相关事宜说明》、《工程造价鉴定报告书》、《鉴定补充说明》、《支出凭单》、收条、借据等证据材料在案佐证。
本院认为，债务应当清偿。
本案中，航空港十一分公司将其承包特警总队业务用房工程中的零星工程委派吴国阳率工人施工，吴国阳确依该公司下达的任务实施了工程施工，双方虽未签订书面合同且吴国阳并无相应劳务分包资质，但由此形成的债权、债务关系仍受法律保护，航空港十一分公司应向吴国阳支付相应的工程价款。庭审中，航空港十一分公司否认与吴国阳存在直接的相对关系，其主要向本院提供了顾延祥的证明及与顾延祥签署的结算、付款等文件，顾延祥虽亦作相应陈述，但均未得到吴国阳的认可。因双方当事人未签订书面合同且无相关直接证据证明并存在一定的利害关系，航空港十一分公司与顾延祥的陈述及上述证据，不足以证明其所主张的相对关系事实。但同样根据双方当事人陈述、吴国阳向本院提供的书面任务及工程量签认文件，可确定本案争议工程为零用工及航空港十一分公司直接委派工程任务及付款等事实，据此洽商及实际履行事实，可认定航空港十一分公司与吴国阳形成了合同关系。故航空港十一分公司针对吴国阳实际完成的工程量负有支付相应工程价款的义务，顾延祥不负有直接的付款责任。
除上述相对关系争议外，航空港十一分公司、顾延祥与吴国阳还就工程价款、工程量及施工范围等存在争议。航空港十一分公司、顾延祥均主张与吴国阳的结算应执行其两方约定的单价确认单内容，吴国阳则对此不予认可，双方当事人均未就各自主张的口头约定价格事实向本院提供充分证据。为此，经吴国阳申请，本院委托鉴定机构对吴国阳所施工工程的价款进行了造价鉴定。鉴于双方当事人存在上述意见分歧，鉴定机构向本院出具的鉴定报告书及补充说明均分别作出按行业计价标准及按单价确认单计价标准的区分。但吴国阳对全面执行单价确认单计价标准不予认可，现没有充分证据证明该计价标准对吴国阳具有约束力，鉴定机构依行业计价标准所出具的结论符合法律规定，本院对此予以认定。上述鉴定结论经双方当事人质证，吴国阳与航空港十一分公司仍不同程度地对鉴定结论保留异议，但均未能就各自异议向本院补充充分证据。其中，航空港十一分公司未能就鉴定报告及补充说明中所涉争议的部分零工、零星工程事实向本院提供相应反证，亦未能就所主张部分工程属于顾延祥施工范围、堵洞脚手架和小型工具由其提供等事实以及空调堵洞费用应执行三方协议向本院充分举证。本院对吴国阳的相应主张予以支持。
另关于工程付款之争议，吴国阳未能就其变更意见提供相应事实证据支持，航空港十一分公司虽对吴国阳于庭审中曾确认的付款事实不予认可，但该公司所提供的与顾延祥的结算、付款资料及顾延祥本人确认的付款事实尚不足以证明航空港十一分公司已付足或实付吴国阳工程款的事实，故该公司应当支付除吴国阳自认部分以外的工程欠款。就此与航空港十一分公司、顾延祥所主张付款事实所产生的差异，航空港十一分公司可与顾延祥重新清查、核算工程结算及付款，若存在分歧可在其两方间另行解决。关于吴国阳主张赔偿工程款利息一节，因双方未就此作出明确约定，本院对此酌情判定。
诉讼中，鉴于航空港十一分公司已注销及航空港总公司已更名，经双方当事人确认，本院变更被告航空港十一分公司为中铁航空港集团公司。顾延祥虽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仍缺席本案的部分庭审，视为其放弃答辩、质证的权利。据此，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中国中铁航空港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支付吴国阳工程欠款人民币二十五万八千一百二十九元，并自二Ｏ一Ｏ年二月一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并支付相应利息，至该款付清时止。
如果未按本判决确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七千零六十三元（已交纳二千四百五十元），由中国中铁航空港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负担四千七百四十五元，由吴国阳负担二千三百一十八元，均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交纳；
鉴定费一万一千元，由中国中铁航空港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负担，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交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上诉于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如在上诉期满后七日内未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
审 判 长 黎 健
人民陪审员 陆友才
人民陪审员 庞奎玉
二〇一三年十月二十一日
书 记 员 徐文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