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玉田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3）玉刑初字第072号
公诉机关河北省玉田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刘某甲，男，1962年5月4日出生于河北省玉田县，汉族，文盲，农民，群众。2012年3月17日被行政拘留，同月20日被刑事拘留，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同年4月26日被逮捕。2013年12月12日经本院决定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宋立娟，河北群望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刘某乙，男，1992年1月11日出生于河北省玉田县，壮族，初中文化，农民，群众。2012年3月17日被行政拘留，同月20日被刑事拘留，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同年4月26日被逮捕。现押玉田县看守所。
辩护人王铁成，河北群望律师事务所律师。
河北省玉田县人民检察院以玉检刑诉（2012）28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某甲、刘某乙犯故意伤害罪，于2013年1月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于当日立案。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秀萍、范慧珠、范慧美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合并审理了本案。玉田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绍平、牛娜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秀萍，诉讼代理人牛天光、唐建军，被告人刘某甲及其辩护人宋立娟，被告人刘某乙及其辩护人王铁成到庭参加诉讼。2013年3月22日在开庭审理过程中，公诉机关进行补充侦查，本院决定延期审理，2013年4月16日公诉机关建议恢复法庭审理。因本案含有附带民事诉讼，2013年7月11日经河北省唐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批准，延长审理期限三个月。2013年10月18日在开庭审理过程中，公诉机关进行补充侦查，本院决定延期审理，2013年11月15日公诉机关建议恢复法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河北省玉田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2年3月14日21时许，被告人刘某乙到刘现庄新村一栋三单元301室家中，遇被害人范某丁与其母亲蓝某乙和在北卧室内发生性关系后，被告人刘某乙持木凳殴打范某丁。被告人刘某甲寻找蓝某乙和至案发现场，见状持笤帚对范某丁进行殴打。后范某丁伺机逃跑，在回家途中死亡。经鉴定，范某丁因颈部损伤喉粘膜水肿致缺氧窒息合并颅脑损伤死亡。
公诉机关提供的证据有：1、书证、户籍证明；2、证人证言；3、被告人刘某甲、刘某乙供述；4、勘验检查、辨认笔录；5、鉴定结论等。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刘某甲、刘某乙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死亡，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之规定，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
被告人刘某甲对公诉机关指控其殴打被害人范某丁的事实无异议，但提出其行为不足以致被害人范某丁死亡。
被告人刘某甲的辩护人宋立娟提出：1、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刘某甲犯故意伤害罪的罪名没有异议；2、无证据证明被害人范某丁的死亡结果是由于被告人刘某甲的伤害行为必然造成的，被害人范某丁死亡之前伤情为轻伤，应按故意伤害致被害人轻伤对被告人刘某甲处罚；3、被告人刘某甲与刘某乙在本案中不是共犯，应就各自的犯罪行为独自承担相应的刑事责任；4、被害人对此案发生亦有严重过错；5、被告人与被害人亲属之间已达成和解协议，取得了被害人亲属的谅解，应对被告人刘某甲从轻处罚。综上建议对被告人刘某甲在三年以下量刑。
被告人刘某乙对公诉机关指控其殴打被害人范某丁的事实无异议，但提出其行为不足以致被害人范某丁死亡。
被告人刘某乙的辩护人王铁成提出：1、被告人刘某乙构成故意伤害罪，但其不应对范某丁的死亡结果负责；2、被告人刘某乙系初犯、偶犯、激情犯，坦白认罪，受害人有明显过错，建议法庭在三年以下量刑。
经审理查明，2012年3月14日21时许，被告人刘某乙到刘现庄新村一栋三单元301室家中，遇被害人范某丁与其母亲蓝某乙和在北卧室内发生性关系后，被告人刘某乙持木凳殴打范某丁。被告人刘某甲寻找蓝某乙和至案发现场，见状持笤帚对范某丁进行殴打，后范某丁伺机逃跑。2012年3月20日14时许，在玉田县鸦鸿桥镇李谟村西100米、柳沽一排干渠东侧20米、李谟铺村河埝地内发现范某丁尸体。经鉴定，范某丁因颈部损伤喉粘膜水肿致缺氧窒息合并颅脑损伤死亡。范某丁的死亡时间为距最后一餐2小时左右。经鉴定，范某丁头部及面部创口累计构成轻伤。
在诉讼过程中，被告人刘某甲、刘某乙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秀萍、范慧珠、范慧美达成和解协议，被告人刘某甲、刘某乙已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秀萍、范慧珠、范慧美各项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100000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秀萍、范慧珠、范慧美已谅解被告人刘某甲、刘某乙。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被告人刘某甲供述，2012年3月14日晚上9点多钟，他媳妇蓝某乙和还未回家，他让他儿子刘某乙去找蓝某乙和，过一会他也去找蓝某乙和，他在市场未找到就来到他家新楼，他一进屋看到刘某乙用木凳子打那个男的，那男的在炕上坐着，用一件上衣蒙着脑袋，两手捂着脑袋，刘某乙拿着凳子由上往下打那男的脑袋，打了好几下，他媳妇蓝某乙和就拉着，把刘某乙推到一边，他就从屋地上拿起笤帚打那男的，打那男的上半身了，那男的用被蒙着身子，他打了两下，他就把笤帚扔了，后来他又扇那男的两个嘴巴，那男的往外挪，他就按着那男的，他去找鞋时那男的就跑出去了。他追到大门口，门卫说往西跑了，他就回到楼上，之后他们三口子就回家了。他看到那男的头部流血了，是他儿子刘某乙用凳子打的。他拿的笤帚是高梁秸子匝的。因为那男的与他媳妇发生性关系，被他看见了，他才打的那男的。
2、被告人刘某乙供述，2012年3月14日晚上8点30分左右，在玉田县鸦鸿桥镇刘现新村1栋3门301室他家楼房，因为他发现他母亲蓝某乙和与黄家铺村一个男的正在发生不正当男女关系，当时他特别生气，他就拿起门口的木凳向那男的身上砸两下，打在左胳膊靠肩膀的位置，后又向那男的左侧头部打了三、四下，他母亲蓝某乙和一直拦着他，后把他拽到客厅里，这时候他父亲刘某甲拿着笤帚进屋了，刘某甲用笤帚打那男的头部十来下，当时把笤帚打散了，他父亲刘某甲又用左手按住那男的右肩膀，用右手扇那男的脸上五、六下，过一会，那男的捂着脑袋就跑了，他父亲刘某甲追了出去。他是先去的，他父亲刘某甲五分钟左右后进的屋。他用木凳打完那男的头部后，他就发现那男的已经流血了。那男的穿一条裤子，别的没穿，光着脚跑的，那男的把一双黑色布鞋和一件棕色夹克上衣及手机落在他家了，他把手机给摔了。第二天，他把他家的枕头、褥子、被子和那男的衣服和鞋都扔到了村里食用菌厂西边的大坑里，把手机碎壳扔到他家楼门前的垃圾里了。事后他们商量这事别张扬了，让别人知道丢人，他们家里人都同意不向外说这事。
3、证人蓝某乙和证实，刘某甲是她丈夫，刘某乙是她儿子。她和“老三”相好，她知道“老三”姓范，37岁，黄家铺村人，以前他们一起在塑料厂上班，自2011年麦秋他俩就开始发生性关系。2012年3月14日晚上9点多钟，她与“老三”在她家刘现新村1栋3单元301室发生性关系时，被刘某乙、刘某甲看到了，刘某乙和刘某甲把“老三”打了。当时没开灯，她和“老三”在楼房北边那屋正在发生性关系，有人进去，把她吓坏了，刘某乙和刘某甲谁先进的屋她没看清，开灯后，她看到刘某乙和刘某甲都在。他儿子刘某乙用木凳打“老三”头上了，“老三”脑袋流血了，她丈夫刘某甲用笤帚打“老三”着，她就拉着刘某乙，她让“老三”快走，后来“老三”就跑了，刘某甲就追出去了。北屋西边墙上有血，她用毛巾擦了。她和“老三”发生性关系，是“老三”找的她。打完后，她才穿的衣服，她没穿裤衩，只穿了棉裤，她事后也未找到裤衩，估计被“老三”穿走了。“老三”跑后她不知道他去哪了，后来听说“老三”在李谟铺村死了。
4、证人范某甲证实，范某丁是他兄弟，他来报案，范某丁找不到了。2012年3月14日晚上他和范某丁等人一起喝的酒，8点30分左右，范某丁坐他表弟的车走的，他表弟告诉他在刘现庄道口范某丁说下车方便，让他表弟先走，说有人接范某丁，他表弟开车就走了。后来范某丁一直未回家，给范某丁多次打电话，也未打通。通过查询通话记录，发现下午4点至晚上9点之间，范某丁与号码为“187××××2603”的人联系5次，这号是刘现庄的一个叫蓝某乙和的妇女的。“寻人启事”是他写的，2013年3月18日他和他外甥薄超去复印部打印的。“寻人启事”上的走失时间为3月14日晚上9点40分及“没穿鞋”是他根据监控录像写的。“头部手部有伤”他是根据监控录像和楼道里有血推测的。范某丁的衣着情况，是他听范某丁媳妇说的。
5、证人郑某甲证实，范某丁是他表弟，2012年3月14日晚上，他和范某丁等人一起吃的饭，后他拉着范某丁回家，在星烁锯业门口西边，范某丁说下车小便，范某丁就下车了，后来范某丁说有人接他，让他先走，他就开车回家了。后来范某丁一直未回家，2012年3月20日下午3点多钟，在鸦鸿桥镇李谟铺村村西地里，南北河河沟东侧发现了范某丁的尸体。是郑某乙和范某乙发现的，给他打电话后，他才向公安局报警。
6、证人范某乙证实，他和郑某乙骑摩托车回家，沿李谟铺村村西河沟西侧河埝往南走，发现河东侧有一具男尸，他们看着像前几天失踪的范某丁，他们绕到东侧一看果然是范某丁，郑某乙就打电话告诉了郑某甲。
7、证人郑某乙证实，他们村的范某丁2012年3月14日晚上失踪了，后来他听说“范某丁与刘现庄一个妇女乱搞两性关系，被那女的家人给打了，范某丁就跑了”。2012年3月20日下午2点40分左右，他和范某乙在鸦鸿桥镇李谟铺村村大约100多米的地里发现一具男尸，他一看是范某丁。
8、证人安某甲证实，他是玉田县鸦鸿桥镇刘现庄新村门卫，2012年3月14日晚上9点多钟，刘某甲家打架着，当时他正在小区南门口值班，他看到有一个人身材挺瘦的，脑袋上蒙着衣服，脚上也没穿鞋，光着脚从小区南门口往西跑了，后来刘某甲从小区院里跑到小区南门口东张西望，在门口转了两圈，骂了几句，没看到人又回到小区里。第二天，他看到小区南门口往西的水泥路上滴着很多血。
9、证人刘某丙证实，她是刘某甲的妹妹，2012年3月14日晚上，她妈打电话让她到刘某甲家，她到刘某甲家后，她妈告诉她“在她大哥家新楼上，她大嫂与别人发生两性关系着，把那人给打了”。后来听说是用凳子打，具体怎么打的没听说。
10、证人范某丙证实，2012年3月14日晚上10点多钟，她和她对象郑某丙回家，在刘现庄新民居1栋3单元的楼口，发现地上有很多红色的血点，从1楼一直到3楼都有。
11、证人郑某丙证实，2012年3月14日晚上11点多钟，他和他对象范某丙回家，一进楼道口就看见地上有血滴，从1楼到3楼都有。
12、证人田某证实，她听她婆婆马某说，马某看见一个男的穿着秋裤从小区外跑了。
13、证人马某证实，有一天晚上9点半左右，她路过刘现庄新民居南门时，看到一个男的头顶披着衣服，下身穿着秋裤，光着脚往西跑了。那男的跑得挺快，当时她以为是一个疯子。
14、证人安某乙证实，2012年3月14日晚上9点半左右，他路过刘现庄新民居南门口时，看到一个男的头披着衣服，光着脚一直往西跑了。
15、证人王某甲证实，2012年3月14日晚上9点多钟，他和妻子马国荣听到玉田县鸦鸿桥镇刘现庄新村小区1栋3门301室有打架的声音，他和妻子马国荣就去劝架，他看到北侧有一个岁数大的男的站着，卧室门口站着一个小伙子拿着凳子，凳子上有点血，他劝架，那小伙子要打他，他和妻子马国荣就回家了。
16、证人刘某丁证实，他是刘某甲的父亲，刘某乙的爷爷。他听说他儿媳蓝某乙和与黄家铺村一个人搞男女关系着，刘某甲和刘某乙被公安局抓走了。
17、证人王某乙证实，她是刘某甲的母亲，蓝某乙和是她儿媳，刘某乙是她孙子。蓝某乙和与黄家铺村一个男的发生不正当关系，被刘某乙和刘某甲抓住了。2012年3月14日晚上，刘某乙和刘某甲先后出去找蓝某乙和，当晚9点多钟才回来，刘某乙拽着蓝某乙和，刘某甲在后面，来到她住的屋，刘某乙总骂蓝某乙和，说蓝某乙和没脸活着，蓝某乙和跪在地上磕了3个头，说给她丢人了。她听刘某甲说刘某甲用凳子和笤帚打那人了。
18、玉田县公安局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平面示意图及现场照片，证实对范某丁殴打现场、扔弃物品现场、发现被害人范某丁尸体现场的基本情况。
19、范某丁的辨认笔录，证实在玉田县鸦鸿桥镇李谟铺村村西发现的一具男尸系被害人范某丁。
20、蓝某乙和的辨认笔录，证实与其相好的黄家铺村的“老三”就是范某丁。
21、刘某乙的辨认笔录，证实其扔弃衣物现场位于玉田县鸦鸿镇刘现庄村西，刘现大街向西250米，刘现庄村义地东侧土坑处。
22、刘某乙、刘某甲的辨认笔录，证实二人辨认出殴打被害人范某丁使用的木凳和笤帚。
23、玉田县公安局唐玉公（刑）决字（2012）第00113号公安行政处罚决定书及执行通知书回执证实，对刘某乙行政拘留15日，并于2012年3月17日入所执行。
24、玉田县公安局唐玉公（刑）决字（2012）第00114号公安行政处罚决定书及执行通知书回执证实，对刘某甲行政拘留15日，并于2012年3月17日入所执行。
25、河北省唐山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公（冀唐）鉴（法检）字（2012）83号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证实，衣着检验：死者上身穿黑色棉衣，内穿黑色绒衣；下身穿黑色条绒裤，红、白色横条相间保暖裤，红色保暖裤，白色内裤，灰色袜子；左足用蓝色塑料袋包裹，右足用黑色布片包裹。论证：（1）经检验，死者全身多处皮肤软组织损伤，损伤程度较轻，均未达到致死程度，而经解剖和病理显示，死者喉粘膜及喉周组织出血水肿明显，脑组织呈中度水肿状态，脑内灶性出血存在，结合肺脏病理改变，分析死亡系喉粘膜水肿致缺氧窒息合并颅脑损伤死亡。（2）死者头部与喉部损伤范围较大，喉粘膜水肿程度高，该损伤自身不易形成，应为他人加害所致。（3）死者颈前皮肤未见明显损伤痕迹，而内部喉周组织出血较多，外轻内重特征明显，钝性外力相对颈部的冲击、压迫可导致该损伤的形成；死者头部创口具有钝器伤特征，颅骨无骨折等表现，质地较硬的木质钝器打击头部可形成该损伤。鉴定结论：死者范某丁系因颈部损伤喉粘膜水肿致缺氧窒息合并颅脑损伤死亡。
26、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安部公物证鉴字（2012）1301号物证检验报告证实，刘现新村1-3-301室内木床上血迹、刘现新村1-3-301室内墙上喷溅血迹、刘现新村1-3-301室外楼梯第一台阶处滴落血迹、刘现新村1-3一楼楼梯北门内侧血迹、刘现新村1-3-301室提取笤帚上血迹、刘现新村1-3-301室提取木凳上血迹来源于范某丁的可能性大于99.999999%。
27、唐山市公安局刑警支队法医化验大队关于范某丁尸体检验鉴定的补充说明，证实被害人范某丁的死亡时间为距最后一餐2小时左右。
28、玉田县公安局物证鉴定室（冀玉）公（刑技）鉴（法医损伤）字（2013）40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实范某丁头部及面部创口累计构成轻伤。
29、视频资料光盘，证实被害人范某丁从刘现新村1-3-301室离开的情形及当时范某丁的穿着。
30、接警单及受案登记表证实，由范某甲报案。
31、玉田县公安局出具的范某丁死亡地点方位平面示意图，证实发现范某丁尸体的地点位于刘现庄村与黄家铺村之间。
32、和解协议书，证实被告人刘某甲、刘某乙已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秀萍、范慧珠、范慧美各项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100000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秀萍、范慧珠、范慧美已谅解被告人刘某甲、刘某乙。
33、户籍证明信证实，被告人刘某甲、刘某乙的基本情况。
本院认为，被告人刘某甲、刘某乙因发现被害人范某丁与蓝某乙和在其家中正在发生不正当男女关系，先后对被害人范某丁进行殴打，其中被告人刘某乙先用木凳殴打范某丁头部及身体，后被告人刘某甲用笤帚殴打范某丁头部及身体，并用手打范某丁嘴巴，后被害人范某丁逃离被告人刘某乙、刘某甲家。经鉴定，被害人范某丁全身多处皮肤软组织损伤，损伤程度较轻，均未达到致死程度，范某丁系因颈部损伤喉粘膜水肿致缺氧窒息合并颅脑损伤死亡。经鉴定，范某丁头部及面部创口累计构成轻伤。被害人范某丁尸体于2012年3月20日下午被发现，被害人范某丁于2012年3月14日晚上9时许离开被告人家，相隔近6天，法医鉴定死亡时间为距最后一餐2小时左右，具体死亡时间不能确定。被害人范某丁离开被告人家时，通过监控录像显示其未穿外衣，且被害人的外衣被刘某乙扔弃在刘现庄村西水坑内，后被公安机关提取，而被害人范某丁尸体被发现时，其尸体北侧有一件黑色夹克上衣，此上衣从何处而来存在疑问。综上，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刘某乙、刘某甲犯故意伤害罪，致人死亡存在疑点，根据证据存疑，应有利于被告人的原则，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刘某甲、刘某乙犯故意伤害罪致人死亡的事实不清，证据未达到确实充分的标准，故指控被告人刘某甲、刘某乙犯故意伤害罪致人死亡不能成立。但被告人刘某甲、刘某乙共同故意伤害致被害人范某丁轻伤，这一事实清楚，证据确定充分，应予刑事处罚。被告人刘某甲、刘某乙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自愿认罪，可从轻处罚；二人积极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经济损失，并得到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谅解，可酌情从轻处罚。辩护人宋立娟提出被告人刘某甲应对故意伤害致被害人轻伤的后果承担责任，及被告人刘某甲积极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经济损失，并得到谅解，可从轻处罚的观点，本院予以采纳。辩护人王铁成提出被告人刘某乙不应对被害人死亡的结果承担责任，及被害人有明显过错的观点，本院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刘某甲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
二、被告人刘某乙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2年3月17日起至2014年1月16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北省唐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 判 长 孙德瑞
审 判 员 邵福顺
人民陪审员 王小超
二〇一四年一月十三日
书 记 员 陈 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