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2）浙杭商终字第1360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赵保印。
委托代理人（特别授权代理）：张峰、贺筱英，浙江泰杭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杭州杭重威施诺机械科技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方江波。
委托代理人（特别授权代理）：周建平、胡斌，浙江杭天信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平安金马建设工程设备租赁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赵兵强。
委托代理人（特别授权代理）：张峰、贺筱英，浙江泰杭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赵保印为与被上诉人杭州杭重威施诺机械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杭重威施诺公司）、原审被告平安金马建设工程设备租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平安金马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浙江省临安市人民法院（2012）杭临商初第24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2年10月9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审理查明：2010年3月13日，赵保印向杭重威施诺公司购买旋挖钻机，双方订立《产品买卖合同》，合同约定：赵保印向杭重威施诺公司购买VR230旋挖钻机一台，交货地点为杭重威施诺公司所在地，由赵保印自提；质量要求、技术标准按杭重威施诺公司企业标准执行。产品主机保修一年或2000个小时，以先到为准。价格为人民币380万元，赵保印在提货日前交付20%货款（含定金）76万元，余款304万元分24期付清，一月为一期，每期应付款12.5万元，最后一期4万元，付款日期为当月到期5日前支付货款。赵保印如逾期付款，每逾期一日须支付合同总金额万分之五的违约金，对逾期付款的金额还需按照中国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标准支付利息。同日，北京威施诺机械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北京威施诺公司）与赵保印签订《中铁十六局哈齐客专桩基工程施工协议》一份，约定甲方北京威施诺公司负责管理和结算的中铁十六局哈齐客专桩基工程，由乙方赵保印负责施工，除工地必要的施工所必须的费用外，剩余的全部工程款均由甲方负责收取，按照乙方和甲方的相关合同支付给乙方，作为乙方购买杭重威施诺公司旋挖钻机的货款；如该合同项下的哈齐客专工程款不足以支付乙方购买杭重威施诺公司旋挖钻机的货款，乙方承诺以其他工程的工程款支付。为了保证债务的履行，平安金马公司自愿以其名下的土地和车辆为赵保印的债务提供担保，并与杭重威施诺公司于2010年3月15日签订了《抵押合同》和《土地抵押合同》各一份，但该些财产抵押均未办理相应的登记手续。《产品买卖合同》签订后，杭重威施诺公司于2010年4月7日履行了交货义务，赵保印支付了首付款76万元，后又由案外人盛跃武陆续支付了50万元，尚欠货款254万元。2011年1月19日，杭重威施诺公司与赵保印签订《逾期货款补充协议》，协议第3条载明“由于乙方的施工工地是依托甲方提供”，并约定：因在甲方连续提供的第三个工地乙方才正常开工，致使乙方逾期还款，甲方考虑到乙方的实际情况，同意将乙方5期逾期货款（50万元）顺延至2010年10月，乙方保证自2010年10月起每月按主合同约定的时间还款直至结束；甲方不再追究乙方出现的5期逾期还款违约金的处罚；经过此次调整，如乙方仍未能及时按月还款或再次出现逾期，乙方将按延迟款项每日千分之一计算承担违约金。因赵保印未依约支付剩余的货款，杭重威施诺公司故诉至法院。
原审法院审理认为：买受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数额、期限支付货款。赵保印向杭重威施诺公司购买VR230旋挖钻机一台，价格为人民币380万元，有双方于2010年3月13日订立的《产品买卖合同》为证。杭重威施诺公司陈述赵保印在买卖合同订立后支付了货款126万元，构成自认。赵保印对此虽有异议，但未提供相应的证据予以反驳，故法院确认赵保印尚欠杭重威施诺公司货款254万元。该款虽依照《产品买卖合同》的约定应分期支付，每期支付12.5万元，但因赵保印自2010年12月起未依约支付大部分到期货款，故杭重威施诺公司有权要求支付全部尚欠货款。赵保印未依约及时付清货款，依法须承担逾期付款的法律责任。关于逾期付款的违约责任，《产品买卖合同》及《逾期货款补充协议》均明确约定了违约金的计算方法，因此，对于杭重威施诺公司要求赵保印支付违约金的请求，法院予以支持，其数额因《逾期货款补充协议》对《产品买卖合同》中的相关约定进行了变更，法院将以《逾期货款补充协议》为主进行计算，对杭重威施诺公司支付利息的请求，在支持其违约金请求（按日千分之一的标准计算）的情况下则不再予以支持。因杭重威施诺公司与平安金马公司于2010年3月15日签订有《抵押合同》与《土地抵押合同》，约定了平安金马公司用其名下的专项作业车四辆和土地使用权一幅作为抵押财产，两份抵押合同不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且与《产品买卖合同》中约定有财产抵押条款相吻合，可以认为是对《产品买卖合同》项下赵保印承担债务实施的财产担保，并已依法成立生效。对于车辆的抵押，抵押权自抵押合同生效时成立，在无相反证据的情况下，杭重威施诺公司的第二项诉讼请求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予以支持。至于土地使用权作为抵押财产，依法应当办理抵押登记，抵押权自登记时设立。因该土地使用权抵押未办理登记，故该抵押权未依法成立。杭重威施诺公司进一步主张，因双方在《抵押合同》与《土地抵押合同》约定了抵押财产的作价（分别为260万元与约100万元），无论抵押权成立或不成立，抵押人分别于抵押财产作价范围内（车辆抵押中是抵押作价与实现抵押权价格的差额）承担类似于信用担保的责任，但从杭重威施诺公司与平安金马公司订立的两份抵押合同来分析，无论是合同的标题还是合同的具体条款，双方的意思表示是以合同项下的特定财产作为赵保印履行义务的担保，属于有别于信用保证的物的担保，结合我国担保法的相关规定，不存在因未办理相关的抵押登记手续，物的担保自动转化为信用保证的可能，因此对于杭重威施诺公司的第三项、第四项诉讼请求，不予支持。赵保印、平安金马公司辩称整个案件并不是简单的买卖合同，而是包括了施工协议以保证赵保印有足够的工程。但从现有的证据来看，虽然由于李攀锋同时作为北京威施诺公司和杭重威施诺公司的代表签订施工协议和《产品买卖合同》，而使得两份合同存在一定的牵连，甚至在2011年1月19日杭重威施诺公司与赵保印签订《逾期货款补充协议》第3条载明“由于乙方的施工工地是依托甲方提供，”但从法律上而言北京威施诺公司与杭重威施诺公司系不同的民事主体，与赵保印订立施工协议的是北京威施诺公司，而不是杭重威施诺公司，当事人不得以两份合同签订、履行中存在的牵连甚至混淆，而认为两份合同是一个不可分割的整体，因此赵保印、平安金马公司的该辩称意见法院不予采信。对于赵保印的反诉请求，因未提供充分的证据证明其及时提出了所购产品VR230旋挖钻机的质量异议，且没有证据表明该产品存在严重的质量瑕疵，并不能达到其购买该机器的合同目的，故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八条、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一百五十九条、第一百六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九条、第一百八十条、第一百八十七条、第一百八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该院于2012年7月12日作出如下判决：一、赵保印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杭重威施诺公司货款人民币254万元，并按照日千分之一支付违约金至判决确定支付之日止，基数按照双方签订的《产品买卖合同》及《逾期货款补充协议》中约定的分期付款方式确定（违约金计算至2012年1月31日为261825元）；二、杭重威施诺公司对平安金马公司名下青B×××××、青B×××××、青B×××××、青B×××××专项作业车享有优先受偿权；三、驳回杭重威施诺公司其他的诉讼请求；四、驳回赵保印的反诉请求。如果未按照判决指定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则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九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本诉受理费35323元，财产保全申请费5000元，合计40323元，由杭重威施诺公司负担8635元、赵保印、平安金马公司负担31688元；反诉受理费23610元，由赵保印负担。
上诉人赵保印不服原审法院上述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一、赵保印购买的VR230旋挖钻机确实存在质量问题。赵保印自2010年8月开始使用该机器即不断出现各种故障，经多次维修都未能解决，而最后杭重威施诺公司拒绝再提供售后维修服务。截至2011年6月27日，钻机仍存在回转减速故障、硬地层施工无法锁定回转等六处质量问题。杭重威施诺公司工作人员乔志辉的维修方案、赵保印与杭重威施诺公司的电话录音都可印证上述质量问题。现该旋挖钻机已无法运行，造成赵保印巨额经济损失约45万元。原审法院对此却不予认定，还认为这样的机器能满足合同目的，该事实认定显然错误。二、案涉旋挖钻机多次故障，赵保印曾与杭重威施诺公司工作人员联系要求进行维修，但相关工作人员从未按照维修手册规定在48小时内赴现场修理，还处处推诿拖延，在赵保印不断催促后，杭重威施诺公司才勉强进行维修，但其维修服务极不到位，机壳开裂、内部轴承损坏等故障经两次维修至今仍未解决。三、杭重威施诺公司不仅未对产品各种故障尽维修义务，反而为了掩盖产品质量不合格的事实于2011年7、8月间指使数名社会人员砸坏赵保印的机器设备，造成赵保印直接经济损失10余万元，以及因设备延误施工被罚款9万元。因此杭重威施诺公司不仅无权要求赵保印承担违约责任，而且应承担其蓄意破坏造成的损失。赵保印提供了西宁曹家堡机场二期工程项目部出具的《罚款通知》及相关录音材料予以证明，原审法院却均不予认定。四、赵保印与杭重威施诺公司以其关联公司北京威施诺公司名义签订的《中铁十六局哈齐客专桩基工程施工协议》是案涉买卖合同的前提。原审庭审时查明该协议系赵保印于签订买卖合同的同日、同地与同一工作人员签订，即相关工作人员同时代表了杭重威施诺公司与北京威施诺公司。原审法院已认定买卖合同与施工协议有牵连，也认定赵保印的施工工地依托杭重威施诺公司提供，却仅从杭重威施诺公司与北京威施诺公司为两个独立法人的表象否定施工协议与买卖合同的整体性，实属事实认定不清。五、原审法院判令赵保印应支付的货款金额与实际剩余金额不符。赵保印已按照上述施工协议的约定通过北京威施诺公司向杭重威施诺公司支付货款约90万元，该部分货款应从剩余货款中扣除。因该款项并非由赵保印直接支付，故原审法院在庭审中要求杭重威施诺公司提供收款凭证，但杭重威施诺公司并未提供，该部分事实最终也未被查明。综上，因杭重威施诺公司的违约行为给赵保印造成经济损失的金额及赵保印已支付的货款金额共约154万元，故应从剩余货款254万元中扣除约154万元，且赵保印不应支付逾期付款违约金。原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请求二审法院撤销原审判决第一项，改判赵保印支付杭重威施诺公司货款100万元，并判令赵保印无需支付逾期付款违约金。
被上诉人杭重威施诺公司辩称：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判决结果正确。一、杭重威施诺公司所提供的VR230旋挖钻机符合合同约定，不存在质量瑕疵。杭重威施诺公司与赵保印于2010年3月13日签订《产品买卖合同》，合同签订后，杭重威施诺公司依约向赵保印交付了符合《产品买卖合同》约定的机械设备。机械设备交付后，赵保印从未向杭重威施诺公司主张所谓的产品质量异议，且杭重威施诺公司至今仍在使用该机械设备用于工程施工，因此，杭重威施诺公司交付的机械设备完全符合合同的约定，不存在任何的质量问题。二、赵保印与杭重威施诺公司之间是纯粹的买卖合同关系，并不存在所谓与买卖合同有关的施工协议。赵保印一再主张本案并非单纯的买卖合同，而是依附于工程施工协议的买卖合同，但本案的证据非常明晰地表明，赵保印与杭重威施诺公司之间存在的法律关系就是单纯的买卖合同，这不仅有双方的《产品买卖合同》为证，还有赵保印有关付款的承诺予以佐证。至于工程施工协议，与杭重威施诺公司之间并无关联，是赵保印与北京威施诺公司之间的法律关系，而北京威施诺公司与杭重威施诺公司之间是两个各自独立的法人，赵保印与北京威施诺公司之间的工程协议对杭重威施诺公司并不具有约束力。赵保印关于本案买卖合同是依附于施工协议的主张，完全是混淆了合同的相对性原则。三、关于货款金额，赵保印在杭重威施诺公司自认的情况下，未提出相反证据予以反驳，应承担举证不能的后果。赵保印对所欠货款的金额持有异议，根据民事诉讼“谁主张，谁举证”的原则，赵保印应对其所支付的货款金额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否则应承担举证不能的后果。综上，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原审被告平安金马公司称：对赵保印的上诉请求及所依据的事实和理由无异议。
上诉人赵保印二审期间向本院提供照片4张，欲证明本案所涉VR230旋挖钻机多处重大部位存在安全问题，质量问题严重。
被上诉人杭重威施诺公司、原审被告平安金马公司二审期间均未向本院提供证据。
对上诉人赵保印二审期间提供的上述证据，被上诉人杭重威施诺公司质证认为：真实性、关联性均有异议，该4张照片所反映的内容并不能证明是杭重威施诺公司交付给赵保印的VR230旋挖钻机，也不能证明与本案有关，更不能证明VR230旋挖钻机存在质量问题。原审被告平安金马公司质证认为，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无异议。
对上诉人赵保印二审期间提供的上述证据，本院认证认为：无其他证据印证，不能证明照片上的机器就是杭重威施诺公司交付给赵保印的VR230旋挖钻机，故对其证明力，本院不予确认。
本院经审理，除对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外，另查明：《中铁十六局哈奇客专桩基工程施工协议》中北京威施诺公司的签约代表与《产品买卖合同》中杭重威施诺公司的签约代理人均为李攀锋。二审中杭重威施诺公司认可，北京威施诺公司的部分股东也是杭重威施诺公司的部分股东。
本院认为：杭重威施诺公司与赵保印所签订的《产品买卖合同》、《逾期货款补充协议》系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依法应确认为有效，双方当事人均应依约履行。原审中，针对杭重威施诺公司要求其支付剩余货款254万元并承担相应逾期付款违约责任的诉请，赵保印反诉主张解除《产品买卖合同》，退还VR230旋挖钻机，并要求杭重威施诺公司退还已支付货款126万元。现其上诉请求改判其支付货款100万元并无需承担逾期付款违约金，说明赵保印对原审法院针对其反诉请求所作的判决结果并无异议。
原审中，赵保印虽主张杭重威施诺公司交付的VR230旋挖钻机存在质量问题，但并未主张因VR230旋挖钻机存在质量问题无法运行而给其造成有约45万元的损失，且其也未有证据证明存在损失约45万元。原审中，为证明VR230旋挖钻机存在严重质量问题，赵保印提供了证明两份、质量纠正及预防控制单一份、VR230旋挖钻机维修方案一份、赵保印与李攀锋的电话录音、赵保印与乔志辉的电话录音。上述证据中，一份证明载明赵保印VR230旋挖钻机出现质量问题是在2010年8月，另一份证明的出具时间为2010年8月4日，质量纠正及预防控制单的落款时间为2010年9月7日，因此这些证据从内容反映的VR230旋挖钻机质量问题的出现时间均是在2011年之前，而《逾期货款补充协议》的形成时间是在2011年1月19日，其中根本未涉及VR230旋挖钻机的质量问题，也未涉及货款因质量而减免的问题；VR230旋挖钻机维修方案为打印字体，并无赵保印主张的出具人“杨帅栋”的签名，因此，其真实性并不足以认定；赵保印与李攀锋的电话录音，从内容来看，并不能证明李攀锋认可VR230旋挖钻机存在质量问题；赵保印与乔志辉的电话录音，因乔志辉并非杭重威施诺公司的签约代表或签约代理人，赵保印又无其他证据印证与赵保印通话的“乔志辉”就是杭重威施诺公司的维修人员乔志辉，且通话内容无其他证据印证，故其真实性并不足以认定。综合上述情况，赵保印在原审中所提供的证据并不足以证明其关于VR230旋挖钻机存在严重质量问题的主张。关于其已通过北京威施诺公司向杭重威施诺公司支付货款约90万元的上诉主张，赵保印未有证据证明，而就该事实的举证责任，根据“谁主张，谁举证”的举证责任规则，应由赵保印而非杭重威施诺公司承担。赵保印关于杭重威施诺公司毁坏VR230旋挖钻机，造成其直接经济损失10余万元，并因延误施工而被罚款9万元的上诉主张，所涉法律关系并不属于本案的合同争议，故不属于本案审理范围，赵保印可另行主张权利。关于北京威施诺公司与赵保印签订的《中铁十六局哈奇客专桩基工程施工协议》与本案《产品买卖合同》的关系问题。从两者签订时间相同、杭重威施诺公司的签约代理人与北京威施诺公司的签约代表均为李攀锋、北京威施诺公司的部分股东亦是杭重威施诺公司的部分股东，以及《逾期货款补充协议》第三条中的约定内容等情况来看，可以认定《中铁十六级局哈奇客专桩基工程施工协议》与《产品买卖合同》有一定关联，但并不足以认定前者是后者的前提。并且从《逾期货款补充协议》的约定来看，虽然双方当事人就赵保印之前逾期付款行为的处理考虑到了工地提供的情况，但该补充协议并未约定赵保印其后的付款期限以杭重威施诺公司的工地提供为前提而确定。因此，赵保印关于《中铁十六局哈奇客专桩基工程施工协议》是《产品买卖合同》前提的上诉主张，缺乏充分依据。另外，关于杭重威施诺公司的维修服务不到位、机壳开裂、内部轴承损坏等故障经两次维修一直未解决的上诉主张，赵保印也未有充分证据证明。
综上，赵保印的上诉理由缺乏充分依据，其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原审法院认定事实基本清楚，实体处理并无不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21017元，由上诉人赵保印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施迎华
审 判 员 崔 丽
代理审判员 张 蕊
二〇一三年四月二日
书 记 员 林叶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