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六盘水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4）黔六中刑三终字第00036号原公诉机关贵州省六盘水市钟山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邓翠兰，化名常青，女，1968年3月2日出生，汉族，贵州省赫章县人，小学文化，无职业。因本案于2012年12月21日被刑事拘留，2013年1月2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六盘水市第一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朱启群，又名朱二妹，化名李丹，女，1972年9月11日出生，汉族，贵州省六盘水市钟山区人，小学文化，无职业。2012年12月15日，因散发传单，扰乱社会秩序被行政拘留三日。现因本案于2013年7月15日被取保候审，同年12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六盘水市第一看守所。贵州省六盘水市钟山区人民法院审理贵州省六盘水市钟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邓翠兰、朱启群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一案，于2013年12月19日作出（2013）黔钟刑初字第471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邓翠兰、朱启群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贵州省六盘水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齐家维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邓翠兰、朱启群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认定，“全能神”邪教组织又名“东方闪电”、“实际神”，该邪教组织神化首要分子，借“基督教”以及《圣经》的名义，编造、散布“世界末日就要来临，只有信‘全能神’才能得拯救”等迷信邪说，以“传福音”的方式，蒙蔽群众加入并加以控制，蛊惑成员及群众“奉献”身心或财物借机奸淫妇女、骗取财物，组织、串联成员和不明真相群众秘密或者公开集会实施扰乱正常生产、生活秩序等非法活动，甚至煽动颠覆国家政权，推翻社会主义制度，具有极大的社会危害性。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安部公通字（2000）39号《关于认定和取缔邪教组织若干问题的通知》文件认定“全能神”为邪教组织。被告人邓翠兰加入“全能神”邪教组织后成为“福音队”队员，负责以“传福音”的方式宣传“全能神”并发展成员。经邓翠兰宣传、发展，张某（另案处理）、被告人朱启群于2011年先后加入“全能神”邪教组织。张某加入“全能神”邪教组织后，于2012年9月成为“全能神”六盘水“小水教会”负责人，称为“带领”，负责组织聚会、收集“奉献金”等事务。被告人朱启群加入“全能神”邪教组织后，主要接受张某的安排参加“全能神”组织的聚会、“传福音”等活动。2012年12月12日上午，张某在荷城花园凤凰路打字复印店邹某某处复印了1000份“全能神”邪教宣传资料“避难通知单”。尚某某（另案处理）联系制作了二幅长2米、宽50厘米，内容为“现在已到末世了，只有信全能神才能蒙拯救”的宣传横幅标语，张某安排朱启群驾车与尚金兰取回横幅。同日17时许，张某与“全能神”邪教组织数十名成员聚集后，悬挂横幅从钟山区荷城花园凤池园附近出发往人民广场方向进行游行宣传活动，沿途以散发“避难通知单”、使用扩音器、呼喊口号等方式宣传“全能神”邪教迷信邪说，扰乱了正常的社会秩序，造成了恶劣的社会影响。12月13日上午，张某安排朱启群开车送其到邹某某处复印了2000份“避难通知单”并通知“全能神”成员来领取。同日，朱启群开车与张某一起购买了一件复印纸（4000张）后，二人又到康乐路亿家人超市二楼手机店林某某处借用复印机用于印制“避难通知单”，之后朱启群送张某回家。张某在其家里复印了4000份“避难通知单”，当晚，张某安排朱启群开车载着3女1男沿着钟山大街东至水泥厂岔路口，西至德坞职院围墙的公交车站、人行道上配电箱等处张贴所印制的“避难通知单”。2012年12月14日，张某伙同安某、程某某、高某、尚某某（后四人在逃，具体身份不详）等“全能神”成员在钟山区中心城区组织了散发传单宣传活动，参与人员被分为五组，每个小组约8、9人，领取二百至三百份传单和一个扩音器。被告人朱启群负责的一个小组沿龙井路等处散发“避难通知单”传单，在矿务局小广场散发传单时朱启群被抓获。后从朱启群处收缴“全能神”书籍23本，VCD光碟2张。被告人邓翠兰于2012年12月14日、12月15日在“全能神”邪教组织的散发传单宣传活动中，负责带领一个小组在钟山大街、南环路，东至殡仪馆岔路口人行道上西至凤池园内拱桥上以及老城南门桥菜场、南门桥公交车站前方岔路口等处散发张某、朱启群印制的“避难通知单”传单并宣传“全能神”。公安机关于2012年12月20日将邓翠兰抓获，从其住处收缴“全能神”书籍13本、资料4页、传播福音笔记2本，扩音机1台，MP43台，DVD光碟1张。原审法院根据上述事实及相应证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四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和利用邪教组织犯罪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二款第（一）项及该解释（二）第一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款的规定，以被告人邓翠兰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被告人朱启群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涉案用于宣传全能神邪教组织的书籍、扩音机、MP4、光碟、资料等物品予以没收。宣判后，原审被告人邓翠兰、朱启群均不服，提出上诉。上诉人邓翠兰提出的上诉理由是“原审判决认定我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应宣告上诉人邓翠兰无罪；我不是主犯；我从第一看守所到第二看守所按看守所要求照顾好黄桂珍出所，应认定为立功；量刑过重”；上诉人朱启群提出的上诉理由是“全能神的书籍、宣传资料不是公安机关查获的，是我自己主动上交的；张某是我协助公安机关抓获的，应认定为立功；量刑过重”。贵州省六盘水市人民检察院认为，一审法院认定上诉人邓翠兰、朱启群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量刑适当，审理程序合法，应予维持。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上诉人邓翠兰利用“全能神”邪教组织制造、散布的迷信邪说，通过蛊惑、蒙骗的手段发展上诉人朱启群与张某等人成为成员，同时伙同他人传播邪教宣传品；上诉人朱启群伙同张某等“全能神”邪教组织成员制作、传播邪教宣传品，实施扰乱社会秩序活动的犯罪事实清楚。原审法院在一审判决书中列举了认定本案事实的证据，所列证据均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查证属实。在本院二审期间，上诉人邓翠兰、朱启群均未提出新的证据，本院对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及所列证据，予以确认。关于上诉人邓翠兰所提“原审判决认定我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应宣告上诉人邓翠兰无罪；我不是主犯”的上诉理由。经查，本案收集在案的上诉人邓翠兰、朱启群的原供述和辩解、证人证言、扣押物品清单、纳入计划表、起誓保证书、避难通知书、现场指认笔录及刑事照片等能够相互印证的证据，证实上诉人邓翠兰加入“全能神”邪教组织并发展成员，组织、参与邪教组织散发宣传传单活动的行为符合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的构成要件，且其起主要作用，是主犯，故上诉人的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邓翠兰所提“我从第一看守所到第二看守所按看守所要求照顾好黄桂珍出所，应认定为立功”的上诉理由。经查，本案收集在案的由六盘水市第二看守所出具的关于邓翠兰在二看羁押期间的现实表现证实，“邓翠兰在羁押期间积极参与对同监室在押人员黄某某包夹管理，至黄某某出所的行为”属于表现良好，不属于立功表现，故上诉人的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朱启群所提“全能神的书籍、宣传资料不是公安机关查获的，是我自己主动上交的”的上诉理由。经查，本案收集在案的上诉人朱启群的原供述和辩解、扣押物品清单，现场指认笔录及刑事照片，辨认笔录，证人证言等证据，证实公安机关从朱启群处扣押“全能神”书籍23本、VCD光碟2张，故上诉人的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朱启群所提“张某是我协助公安机关抓获的，应认定为立功”的上诉理由。经查，本案收集在案的上诉人朱启群、邓翠兰与张某的原供述和辩解、六盘水市公安局钟山分局国内安全保卫大队出具的情况说明等证据，证实张某是投案自首，且无证据证实上诉人朱启群有立功表现，故上诉人的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邓翠兰、朱启群所提“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经查，上诉人朱启群伙同他人印制邪教传单6000份，达定罪标准五倍以上，二上诉人犯罪情节特别严重，依法应当判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上诉人邓翠兰在共同犯罪中是主犯，原审法院依法对其从轻处罚；上诉人朱启群是从犯，原审法院依法对其减轻处罚的量刑并无不当，故上诉人邓翠兰、朱启群的该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邓翠兰利用“全能神”邪教组织制造、散布的迷信邪说，通过蛊惑、蒙骗的手段发展上诉人朱启群等人成为成员，同时伙同他人传播邪教宣传品；上诉人朱启群伙同张某等“全能神”邪教组织成员制作、传播邪教宣传品，实施扰乱社会秩序活动的行为均已构成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原审法院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此页无正文）审 判 长  任天贵代理审判员  罗远进代理审判员  武晓华二〇一四年七月十四日书 记 员  严 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