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沪一中民三（民）终字第1271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吴雅欣。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上海跃星人力资源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总经理。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上海若玛服饰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
委托代理人尹振璐，女，上海若玛服饰有限公司工作人员。
委托代理人王淑兰，女，上海若玛服饰有限公司工作人员。
上诉人吴雅欣因劳务派遣合同纠纷一案，不服上海市徐汇区人民法院（2014）徐民五（民）初字第15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4年7月3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排期于2014年8月19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吴雅欣、被上诉人上海跃星人力资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跃星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万月平、被上诉人上海若玛服饰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若玛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尹振璐、王淑兰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认定，吴雅欣于2011年9月26日与跃星公司签订期限为2011年9月26日至2013年9月25日的劳动合同，由跃星公司将吴雅欣派遣至若玛公司从事工艺师工作，2011年9月26日至11月25日期间为试用期。跃星公司每月8日左右以银行转账形式支付吴雅欣上月自然月工资。
2012年11月27日，跃星公司向吴雅欣出具员工调岗通知书，内容为：“由于你近几个月在工作中经常会在办公场所跟你的直属领导顶撞，给周边同事的工作情绪带来极其恶劣的负面影响，造成工作效率的降低。为此，经公司研究决定，将把你从生产工艺员调往零售部担任导购员，调岗从2012年12月1日起开始执行，调岗后工资及其它待遇不变。”
2012年12月20日，跃星公司以吴雅欣不胜任工作，经培训或调整工作岗位后仍不能胜任工作为由解除双方的劳动合同。吴雅欣实际工作至当日，工资结算至2012年11月30日。跃星公司为吴雅欣缴纳社会保险费至2012年12月。
原审法院另认定，2013年1月28日，吴雅欣向上海市徐汇区劳动争议调解委员会申请调解，调解不成后于2月1日向上海市徐汇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要求若玛公司：1、自2012年12月21日起恢复双方劳动关系；2、按照每月5，120元的标准支付2012年12月21日至劳动关系实际恢复之日止的工资；3、补缴2012年12月至劳动关系实际恢复之月的社会保险费；4、支付2012年12月1日至20日的工资4，300元；5、返还2011年9月26日至2012年12月20日期间被扣的工资3，000元；6、支付2011年9月26日至2012年12月20日期间延时加班及休息日加班工资共计4，000元；7、出具2011年9月26日至2012年12月20日的考勤明细单及工资清单；要求跃星公司自2012年12月21日起恢复双方劳动关系，承担对若玛公司第2至7项申诉请求的连带赔偿责任。仲裁委员会于2013年3月15日作出裁决，裁决跃星公司与吴雅欣的劳动关系自2012年12月21日起恢复，跃星公司于裁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支付吴雅欣2013年1月28日至3月15日的工资3，395.45元、2012年12月1日至20日的工资1，333.33元，由若玛公司承担连带责任；跃星公司于裁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向吴雅欣出具2011年9月26日至2012年12月20日的工资清单；由跃星公司于裁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向上海市徐汇区社会保险事业管理中心为吴雅欣补缴2013年2月的社会保险费731.10元，其中代扣代缴吴雅欣应当承担的社会保险费175.50元由吴雅欣于裁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交给跃星公司，对吴雅欣的其余请求不予支持。吴雅欣不服裁决，向原审法院提起诉讼。
原审法院以（2013）徐民五（民）初字第390号立案受理吴雅欣的起诉。该案审理中，若玛公司出具吴雅欣2011年9月至2012年11月的工资明细单，显示2011年9月至2012年2月的工资单中有绩效奖金栏及业效奖金栏，2012年3月起的工资单中有绩效奖金栏而无业效奖金栏，2011年9月发放绩效奖金45.50元，2011年12月发放绩效奖金600元及业效奖金368.20元，2012年3月和6月各发放绩效奖金1，500元，2012年9月发放绩效奖金1，200元；2012年1月至4月无个人所得税，5月至11月期间代扣个人所得税141.30元。若玛公司表示绩效奖金按季度发放，需要进行考核，按综合工艺单的差错率和病假天数等因素来确定，并非人人都享有，也并非固定金额。
原审法院于2013年9月16日作出判决，判决吴雅欣与跃星公司的劳动关系自2012年12月21日起恢复；跃星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支付吴雅欣2013年1月28日至9月16日的工资12，100.74元、2012年12月1日至20日的工资2，589.50元及绩效奖金1，066.67元（2012年第四季度），由若玛公司承担连带责任；跃星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向吴雅欣出具2011年9月26日至2012年12月20日的工资清单；若玛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支付吴雅欣2011年9月26日至2012年11月30日期间的休息日加班工资237.70元，跃星公司对此承担连带责任，对吴雅欣的其余请求不予支持。吴雅欣不服判决提起上诉，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于2013年12月27日作出（2013）沪一中民三民（终）字第1694号终审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原审法院另认定，跃星公司向闵行区税务机关为吴雅欣代缴2012个人所得税138.31元。
跃星公司于2013年9月22日出具续签劳动合同通知书并邮寄给吴雅欣，通知书载明：“双方签订的劳动合同将于2013年9月25日期限届满，单位决定与你续签劳动合同，请你及时来签定。”吴雅欣收到通知书后至跃星公司处，但双方最终未续签劳动合同。
原审法院再认定，2013年12月12日，吴雅欣向徐汇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提出与本案诉讼请求除去经济损失58，018元的25%赔偿金14，504元及2012年12月20日至2013年2月1日无工作期间报酬2，116元外相同的申诉请求。仲裁委员会于2014年1月17日作出徐劳人仲（2013）办字第2675号裁决书，由跃星公司于裁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向上海市徐汇区社会保险事业管理中心为吴雅欣补缴2013年3月至6月及8月的社会保险费4，364.20元，若玛公司对此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吴雅欣于裁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将个人应承担的社会保险费906.60元交给跃星公司，对吴雅欣的其余请求不予支持。吴雅欣不服裁决，向原审法院提起诉讼，请求判决：1、若玛公司支付2012年1月1日至12月20日的绩效奖金2，400元、业效奖金4，418.40元；2、若玛公司支付2012年9月1日至30日的工资差额300元；3、若玛公司支付2012年5月1日至11月30日被扣工资141.30元；4、跃星公司赔偿单方违反劳动合同造成的经济损失58，018元及25%的赔偿金14，504元；5、跃星公司支付2013年9月26日至10月26日的工资5，702元；6、跃星公司支付未签劳动合同自2013年10月27日至实际签订劳动合同之日的双倍工资28，510元；7、跃星公司支付2012年12月20日至2013年2月1日无工作期间的报酬2，116元及2013年9月17日至26日无工作期间的报酬758元；8、跃星公司补缴2013年1月起至双方劳动关系合法终止之日止的社会保险费及公积金；9、跃星公司和若玛公司相互承担连带责任。
上海诺奇服饰有限公司为吴雅欣缴纳了2013年7月的社会保险费。吴雅欣表示其不清楚为何上海诺奇服饰有限公司为其缴纳社会保险费，其离开若玛公司和跃星公司后至今没有就业，且缴纳社会保险费不代表双方存在劳动关系；若玛公司在将绩效奖金和业效奖金合并前并没有与其协商，也没有告知其，其认为绩效是绩效，奖金是奖金；其是按照2011年12月发放的业效奖金368.20元标准乘以12个月来主张2012年的业效奖金的；其认为工资单中显示发放的绩效奖金实际不是绩效奖金，而是其转正后的工资，故主张2012年的绩效奖金每季度600元合计2，400元；其本案中主张的2012年9月工资差额300元就是在（2013）徐民五（民）初字第390号案件中主张的2012年9月扣款300元，因为当时没有证据，现在有了证据即工资单，故再次主张；劳动合同约定一方违约要承担对方的损失，其主张的经济损失为其应得工资收入损失，若其没有被违法解除，跃星公司需每月支付工资，现跃星公司违法解除劳动合同，故应当支付其损失，按工资乘以合同剩余月份计算经济损失数额。
跃星公司表示其在前次判决后就多次电话通知吴雅欣去位于嘉定的乐扣乐扣公司上班，吴雅欣对此不予认可。
原审法院认为，吴雅欣2011年9月至2012年11月的工资单显示，其已于2012年3月、6月和9月领取了绩效奖金，吴雅欣主张其已领取的是转正后的工资而并非绩效奖金，因该主张无证据佐证，故原审法院不予采信。因生效判决已认定绩效奖金需要进行考核，并非固定金额，故原审法院认定跃星公司、若玛公司已按季度足额支付吴雅欣2012年1月至9月的绩效奖金，吴雅欣再要求若玛公司支付2012年1月1日至9月30日的绩效奖金并要求跃星公司承担连带责任缺乏依据，原审法院不予支持。原审法院在（2013）徐民五（民）初字第390号案件中已就2012年第四季度的绩效奖金作出处理，故吴雅欣要求若玛公司支付2012年10月1日至12月20日的绩效奖金并要求跃星公司承担连带责任，原审法院不再处理。双方未就业效奖金作出过约定，若玛公司作为用工单位有权制定及修改其奖金发放的办法，且工资单显示若玛公司在2012年不再发放业效奖金，但绩效奖金的金额高于之前绩效奖金和业效奖金之和，吴雅欣也无证据证明若玛公司有向其他员工发放业效奖金，故其要求若玛公司支付2012年1月1日至12月20日的业效奖金并要求跃星公司承担连带责任缺乏依据，原审法院不予支持。
吴雅欣确认其本案中主张的2012年9月工资差额300元就是在（2013）徐民五（民）初字第390号案件中主张的2012年9月扣款300元，故原审法院对其要求若玛公司支付2012年9月工资差额300元并要求跃星公司承担连带责任的诉讼请求，不再处理。
吴雅欣的工资单显示2012年5月至11月期间扣除个人所得税141.30元，现跃星公司实际为吴雅欣代缴个人所得税138.31元，存在差额2.99元，跃星公司应当予以补发。若玛公司愿意承担连带责任，原审法院予以确认。
吴雅欣主张跃星公司违法解除劳动合同，故应当按工资乘以劳动合同剩余月份来支付经济损失，但原审法院已判决跃星公司恢复劳动关系，并依法支付仲裁、诉讼期间的工资，故吴雅欣再要求跃星公司支付经济损失及25%赔偿金，并要求若玛公司承担连带责任缺乏依据，原审法院不予支持。
虽然跃星公司通知吴雅欣续签劳动合同，但双方最终未续签成功，吴雅欣在2013年9月25日之后也未曾为跃星公司提供劳动，故原审法院确认吴雅欣与跃星公司的劳动关系在2013年9月25日因合同期满而终止，故吴雅欣要求跃星公司支付2013年9月26日至10月26日的工资及2013年10月27日至实际签订劳动合同之日的双倍工资28，510元，并要求若玛公司承担连带责任缺乏依据，原审法院不予支持。
原审法院（2013）徐民五（民）初字第390号案件已就2012年12月20日至2013年2月1日的工资做出过处理，故原审法院对吴雅欣要求跃星公司支付2012年12月20日至2013年2月1日无工作期间的报酬并要求若玛公司承担连带责任的诉讼请求不作处理。根据规定，用人单位单方解除劳动者的劳动关系，引起劳动争议，经劳动争议仲裁部门或人民法院裁决撤销单位原决定的，用人单位应当支付劳动者在仲裁、诉讼期间的工资。生效判决确认跃星公司与吴雅欣的劳动关系恢复，跃星公司并无证据证明其在2013年9月17日至25日期间曾安排吴雅欣工作而吴雅欣拒绝，也无证据证明吴雅欣该期间在其他单位工作，故跃星公司应当支付吴雅欣该期间的工资540元（1，620÷21×7），若玛公司愿意承担连带责任，原审法院予以确认。因吴雅欣与跃星公司的劳动关系在2013年9月25日终止，故吴雅欣要求跃星公司支付2013年9月26日无工作期间的报酬并要求若玛公司承担连带责任缺乏依据，原审法院不予支持。
因社会保险费及公积金的缴纳不属于法院处理范围，故原审法院对吴雅欣有关补缴社会保险费及公积金的诉讼请求不作处理，对仲裁委员会关于补缴社会保险费的裁决项不作确认。
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第七十八条的规定，原审法院经审理后遂于二○一四年六月三日作出判决：一、上海跃星人力资源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支付吴雅欣2012年5月1日至11月30日的工资差额2.99元，上海若玛服饰有限公司对此承担连带责任；二、上海跃星人力资源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支付吴雅欣2013年9月17日至25日的工资540元，上海若玛服饰有限公司对此承担连带责任；三、驳回吴雅欣的其余诉讼请求。如果当事人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0元，减半计5元，免予收取。
判决后，吴雅欣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要求撤销原判，依法改判支持其原审诉讼请求。吴雅欣的主要理由为：1、原审中若玛公司提供的工资明细，上面有列绩效奖金和业效奖金，实际试用期时是有二项奖金，之后再没有发放过，上面1，500元的绩效奖金实际不是绩效奖金，是转正后的工资，三个月有600元的绩效奖金。合同上没有约定，不应低于试用期时的发放，故主张绩效奖金和业效奖金。2、原审中若玛公司提供的工资明细，之前绩效奖金都是1，500元，2012年9月只发了1，200元，故主张2012年9月工资差额300元。3、2012年5月至11月期间以个调税名义扣款141.30元，但其至税务机关打印税单，没有显示该期间有缴纳个调税记录，故若玛公司应当返还工资。4、2012年12月20日跃星公司单方解除劳动合同，违反约定，造成吴雅欣损失，故主张单方违反劳动合同经济损失及25%赔偿金。5、2013年9月26日之前跃星公司出了续签劳动合同通知，但吴雅欣去了之后没有签订劳动合同，也没有解除，也没有安排工作，故主张2013年9月26日至10月26日工资。6、劳动关系存续期间没有签订劳动合同，故主张未签合同双倍工资。7、劳动关系存续，应该支付工资，故主张无工作期间的报酬。8、劳动关系存续的社保用人单位应该缴纳，公积金是双方约定的，故主张社会保险费及公积金。9、根据法律规定要求二公司承担连带责任。
被上诉人跃星公司辩称，不接受吴雅欣的上诉主张，判决恢复劳动关系后跃星公司打电话要求吴雅欣到公司，但吴雅欣不来，之后跃星公司发续签劳动合同通知，吴雅欣之后来了，跃星公司提供了盖好章的劳动合同，吴雅欣拿着劳动合同就要离开，跃星公司报警，最后吴雅欣仍是不签订劳动合同，跃星公司要求上诉人签订劳动合同上诉人拒绝，所以合同至2013年9月26日终止。跃星公司已经终止劳动关系，工资也结清了，不存在违反劳动合同的经济损失。吴雅欣在2013年7月已经应聘了上海诺奇服饰有限公司，有用工备案，由该公司为其缴纳社会保险，故不应当支付2013年9月26日至10月26日的工资。吴雅欣主张未签订劳动合同的双倍工资没有理由。跃星公司亦不同意支付2012年12月20日至2013年2月1日无工作期间的报酬2，116元及2013年9月17日至26日无工作期间的报酬758元。社保要吴雅欣拿出个人负担部分才能操作。
被上诉人若玛公司辩称，绩效奖金一个季度考核评分才发放，要根据考核结果才发放，业效奖金也是这样考评的，二个奖金已经合并，若玛公司没有克扣这部分奖金，已经全额发放。吴雅欣也从未提出异议。2012年9月工资已经全额发放，不存在差额。没有扣过工资141.3元，这是工资的个人所得税。因此，不接受吴雅欣的上诉主张，要求二审法院驳回吴雅欣的上诉请求。
在二审中，吴雅欣提供了若玛公司员工通讯表，证明QQ群聊天人员的身份，若玛公司QQ群聊天记录截图三份，王菊华，吴明亮（QQ雄鹰），单田云，三人都是调岗通知上的人员，证明若玛公司给员工发放了绩效奖金和业效奖金及年终奖金，加班不是一定要写加班申请表，王菊华和吴明亮的聊天记录可以证明。若玛公司认为，聊天记录无法确认真实性，即使被认定是真实的，也只代表个人想法，公司规定加班需要加班申请单，吴雅欣也提供了之前的加班申请表，绩效奖金及业效奖金公司也有规定，不认可吴雅欣的证明内容。员工通讯表可以确认个别人员，不能确认全部。跃星公司表示对二组证据都不清楚，无法认可。本院认为，吴雅欣提供的二组证据均系打印件，其中对于聊天记录，若玛公司无法确认真实性，跃星公司表示不清楚，无法认可，故本院对聊天记录的真实性不予确认；对于员工通讯表，若玛公司仅确认个别人员，跃星公司还是表示不清楚，无法认可，鉴于仅凭员工通讯表，难以认定员工的身份，故本院对其证明效力不予认定。
本院经审理查明，原审认定事实正确。本院依法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关于吴雅欣要求若玛公司支付2012年1月1日至12月20日的绩效奖金2，400元、业效奖金4，418.40元的请求，经查，在（2013）徐民五（民）初字第390号案件中就已对2012年第四季度的绩效奖金作出处理，故吴雅欣要求若玛公司支付2012年10月1日至12月20日的绩效奖金并要求跃星公司承担连带责任，原审法院不再处理，并无不妥。吴雅欣主张其领取的是转正后的工资，实际不是绩效奖金，但对此并未提供证据予以证明；双方确实未就业效奖金作出过约定，若玛公司作为用工单位有权制定及修改其奖金发放的办法，且工资单显示若玛公司在2012年不再发放业效奖金，但绩效奖金的金额高于之前绩效奖金和业效奖金之和，吴雅欣亦无证据证明若玛公司有向其他员工发放业效奖金；在二审中吴雅欣提供的若玛公司员工通讯表及QQ群聊天记录又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因此，吴雅欣该项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
根据本案查明的事实，吴雅欣在原审中陈述其本案中主张的2012年9月工资差额300元就是在（2013）徐民五（民）初字第390号案件中主张的2012年9月扣款300元。鉴于吴雅欣已在（2013）徐民五（民）初字第390号案件中主张过2012年9月扣款300元，再在本案中主张2012年9月工资差额300元，本院不予处理。
吴雅欣的工资单显示2012年5月至11月期间扣除个人所得税141.30元，现跃星公司实际为吴雅欣代缴个人所得税138.31元，存在差额2.99元，原审法院判决跃星公司予以补发，若玛公司承担连带责任，并无不当。吴雅欣要求返还141.30元，本院不予支持。
吴雅欣主张跃星公司单方解除劳动合同，违反约定，造成吴雅欣损失，故主张单方违反劳动合同经济损失及25%赔偿金。经查，原审法院已判决跃星公司恢复劳动关系，并依法支付仲裁、诉讼期间的工资。吴雅欣要求跃星公司支付违反劳动合同经济损失及25%赔偿金，并要求若玛公司承担连带责任，缺乏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至于吴雅欣要求跃星公司支付2013年9月26日至10月26日的工资5，702元，跃星公司支付未签劳动合同自2013年10月27日至实际签订劳动合同之日的双倍工资28，510元，跃星公司支付2012年12月20日至2013年2月1日无工作期间的报酬2，116元及2013年9月17日至26日无工作期间的报酬758元，跃星公司补缴2013年1月起至双方劳动关系合法终止之日止的社会保险费及公积金，跃星公司和若玛公司相互承担连带责任，原审法院在查明事实的基础上已经充分阐述了判决理由与法律依据，本院经审核，并无不当。吴雅欣坚持原诉称意见，又无新的事实与依据，本院对其上诉请求不予支持。原审法院根据查明的事实所作判决正确，应予维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10元，由上诉人吴雅欣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王剑平
代理审判员 张博俊
代理审判员 杜建泉
二〇一四年十月三十日
书 记 员 强 斐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
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