陕西省咸阳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7）陕04刑终190号
原公诉机关陕西省三原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赵广伟，男，1978年12月15日出生于山西省壶关县，汉族，小学文化，户籍所在地山西省长治市壶关县，住河南省林州市。2017年2月16日因涉嫌犯交通肇事罪被三原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28日被逮捕。
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侯广丽，男，汉族，1977年7月20日生，住河南省林州市。
诉讼代理人冯春龙，陕西秦岳律师事务所。
诉讼代理人陈婷，陕西秦岳律师事务所。
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林州支公司，住所地为河南省林州市南环路中段。
法定代表人王中玉，该公司负责人、经理。
诉讼代理人陈孝军，河南兴邺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吴瑞臣，男，汉族，1932年1月6日生，现住聊城市东昌府区，村民，系死者吴某之父。
被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荣士芬，女，汉族，1935年10月9日生，现住聊城市东昌府区，村民，系死者吴某之母。
被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宋玉芹，女，汉族，1964年4月13日生，现住聊城市东昌府区，系死者吴某之妻。
被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吴洪猛，男，汉族，1990年5月13日生，现住聊城市东昌府区，系死者吴某之子。
被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忠良，男，汉族，1970年4月6日生，住址山东省泰安市东平县。
诉讼代理人乔明海，山东超然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聊城中心支公司，住所地为山东省聊城市冠县冠宜春东路北侧景盛嘉苑第7座311/322号房。
法定代表人王鑫烈，该公司总经理。
诉讼代理人黄平，陕西渭民律师事务所律师。
诉讼代理人刘鹏，陕西渭民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魏丙旭，男，汉族，1984年2月1日生，住山东省冠县。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宋某，男，汉族，1977年12月13日生，住河南省林州市。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河南省林州市万顺汽车运输有限公司，住所地为河南省林州市东环路。
法定代表人李怀军，该公司总经理。
陕西省三原县人民法院审理陕西省三原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赵广伟犯交通肇事罪刑事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二〇一七年八月十日作出（2017）陕0422刑初50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赵广伟、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侯广丽、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林州支公司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于2017年10月13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原审被告人，询问当事人，认为案件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2017年1月9日23时30分许，被告人赵广伟驾驶豫Ｅ×××××/豫Ｅ×××××号重型半挂货车（以下简称豫车）沿延西高速由南向北行驶K792+350m处，与在应急车道停放的鲁Ｐ×××××/鲁Ｐ×××××号重型半挂货车（以下简称鲁车）发生碰撞，致使正在鲁车下检查车辆的被害人吴某死亡，鲁车乘车人赵忠良、豫车乘车人候某受伤、两车受损。经咸阳市公安局交警支队高交大队事故认定书认定：赵广伟负事故主要责任，吴某负事故次要责任，赵忠良、候某无责任。另查明，2015年12月17日被告人赵广伟主动报警后向到咸阳市交警支队高速公路交警大队投案，并如实供述了自己的全部犯罪事实。2017年1月10日豫车车主宋某垫付被害人吴某家属人民币30000元，鲁车车主魏丙旭垫付被害人吴某家属人民币20000元。豫Ｅ×××××/豫Ｅ×××××号重型半挂货车在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林州支公司投有交强险及商业保险，豫Ｅ×××××主车的交强险保险期间自2016年7月16日0时至2017年7月15日24时止，豫Ｅ×××××主车的商业保险保险期间自2016年7月14日0时至2017年7月13日24时止。豫Ｅ×××××车保险期间自2016年7月17日0时至2017年7月16日24时止，事故发生时在保险期间内。豫Ｅ×××××主车的交强险中死亡伤残赔偿限额为110000元、医疗费赔偿限额为10000元、财产损失赔偿限额为2000元，商业险中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为1000000元、机动车损失保险300000元，车上人员责任险（乘客）200000元/座。豫Ｅ×××××车的机动车损失保险80280元、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50000元。鲁Ｐ×××××/鲁Ｐ×××××号重型半挂货车在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聊城支公司投有交强险及商业保险，交强险保险期间自2016年2月25日0时至2017年2月24日24时止，商业保险保险期间自2016年3月3日0时至2017年3月2日24时止。事故发生时在保险期间内。鲁Ｐ×××××主车的交强险中死亡伤残赔偿限额为110000元、医疗费赔偿限额为10000元、财产损失赔偿限额为2000元，商业险中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为1000000元、机动车损失保险250000元、车上人员责任险（乘客）100000元/座。鲁Ｐ×××××车的第三者责任保险50000元，车辆损失保险81000元。
原审判决认为，被告人赵广伟夜间驾驶机动车在高速公路上疲劳驾驶，未按照操作规范安全驾驶，且超过限速标志的最高速度行驶，发生致一人死亡两人轻伤的交通事故，负事故主要责任，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之规定，构成交通肇事罪，公诉机关指控其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被告人赵广伟主动到公安机关报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其行为系自首，依法可从轻处罚。案件发生后，被告人赵广伟取得被害人候某的谅解，且当庭认罪态度较好，可酌情从轻处罚；关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吴瑞臣、荣士芬、宋玉芹、吴洪猛起诉的民事部分：其要求被告人赵广伟、被告林州市万顺汽车运输有限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林州支公司、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聊城中心支公司共同按责任赔偿其人民币874586.7元，其中包括：死亡赔偿金680240元、丧葬费31269.1元、交通费21630元、住宿费30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35825元、误工费5322.6元、精神抚慰金100000元。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的规定，被扶养人生活费和精神抚慰金不属刑事附带民事诉讼的赔偿范围。故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吴瑞臣、荣士芬、宋玉芹、吴洪猛提出的被扶养人生活费35825元，精神损失费100000元，不予支持。死亡赔偿金及丧葬费依据《陕西省实施《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办法》第七十条之规定，应按死者经常居住地城镇居民上年度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计算，即应按照山东省城镇居民标准计算死亡赔偿金680240元、丧葬费为31269.1元。误工费因四名原告中有两人已年满70周岁，不应参加劳动，故无误工损失。原告要求误工损失过高，可酌情按3000元计算较为妥当。住宿费300元予以支持。交通费：第一次因情况紧急可按租车计算，山东省聊城市东昌府区振兴路距三原县826公里按一公里1.5元为826×1.5×2=2478元，过路过桥费400×2=800元，在三原县的一天交通费按200元计算。第二次和第三次按火车硬卧票价计算为230＋20=250元，250×4=1000元，共计4478元。故交通费酌情按4500元计算较为妥当。救护车费200元因有票据应予以支持。以上费用总计719509.1元，由两家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即各赔赔偿人民币110000元，超过责任限额的部分，按照主次责任比例分担（7:3）。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林州支公司应在第三者责任险（商业险）中赔偿349656.37元，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聊城中心支公司应在第三者责任险（商业险）中赔偿149852.73元。其中宋某垫付的30000元和魏丙旭垫付的20000元可直接由保险公司返还。关于魏丙旭支付的运尸费12000元，停尸费6600元，及宋某支付的酒精检测费、尸体检查费、车辆检测费3600元，因未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故本案不予处理。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忠良起诉的民事部分：其要求被告人赵广伟、被告河南省林州市万顺汽车有限公司、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公司林州支公司、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聊城中心支公司共同按责任赔偿其人民币200000元，其中包括医疗费11503.37元，误工费23082元，护理费6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600元，营养费10000元，交通费5000元，后续治疗费6000元，伤残赔偿费68024元，被扶养人生活费23644.5元，鉴定费2000元，精神抚慰金50000元，共计205853.87元（放弃5853.87元）。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的规定，被扶养人生活费、伤残赔偿金及精神抚慰金不属刑事附带民事诉讼的赔偿范围。故伤残赔偿金68024元，被扶养人生活费23644.5元，精神抚慰金50000元不予支持。营养费因医嘱中没有说明需要加强营养，故不予支持。医疗费经计算15张票据共计人民币8608.47元。住院伙食补助费为6×30=180元，护理费为60×100=6000元、误工费为120×100=12000元，后续治疗费6000元，交通费因无票据，但真实发生可酌情按2000元计算较为妥当。以上费用总计34788.47元，因豫车在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林州支公司投有交强险，以上费用应先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林州支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以医疗费用限额10000元先行赔付，剩余部分24788.47元按事故责任比例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林州支公司在商业险第三者责任险范围内赔偿17351.93元。剩余费用7436.54元由赵忠良与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聊城中心支公司自行联系解决，不予处理。鉴定费2000元因不属保险公司赔偿范围，但也实际发生，又因伤残赔偿金不属于刑事附带民事案件赔偿范围，故应相应扣减伤残等级鉴定费用，可酌情按1600元计算较为妥当。因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忠良所告的被告除保险公司外有赵广伟、河南省林州市万顺汽车有限公司，因赵广伟驾驶的车辆和河南省林州市万顺汽车有限公司是挂靠关系，故应共同赔偿70%的鉴定费计1120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候某起诉的民事部分：其要求被告魏丙旭、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聊城中心支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林州支公司赔偿共同按责任赔偿其人民币125380.7元。其中包括医疗费14345.1元，伙食补助费390元，营养费1800元，护理费6000元，交通费2000元，误工费24000元，鉴定费2400元，伤残赔偿金56880元，精神抚慰金3000元，被抚养人生活费14565.6元。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的规定，被扶养人生活费、伤残赔偿金及精神抚慰金不属刑事附带民事诉讼的赔偿范围。故伤残赔偿金56880元，精神抚慰金3000元，被抚养人生活费14565.6元不予支持。经计算医疗费票据5张共计人民币14345.1元，护理费为60×100=6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为13×30=390元、误工费为120×100=12000元、营养费60×30=1800元，交通费2000元。以上费用总计36535.1元。因候某在事故发生时系豫车的车上人员，又因鲁车在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聊城中心支公司投有交强险，以上费用应先由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聊城中心支公司以交强险的医疗费用限额10000元先行赔付，剩余26535.1元按照事故责任比例由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聊城中心支公司在商业险第三者责任险范围内赔偿7960.53元，剩余费用18574.57元由候某与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林州支公司自行联系解决，不予处理。鉴定费2400元因不属保险公司赔偿范围，但也实际发生，又因伤残赔偿金不属于刑事附带民事案件赔偿范围，故应相应扣减伤残等级鉴定费用，可酌情按2000元计算较为妥当。因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候某所告的被告除保险公司外有魏丙旭，其作为鲁车车主按照事故责任比例承担30%，赔偿候某鉴定费600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宋某起诉的民事部分：其请求被告魏丙旭及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聊城中心支公司支付给原告人财产损失47178.8元（扣除原告人自己保险公司理赔部分）。因其车辆损失：147596元、施救费：5000元，又因鲁车在本次交通事故中负有次要责任，故应由其投保的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聊城中心支公司赔付的财产损失为（147596+5000-2000）×30%+2000=47178.8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第六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陕西省实施《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办法》第五十六条、第七十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赵广伟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限判决生效之日起一月内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林州支公司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吴瑞臣、荣士芬、宋玉芹、吴洪猛共计人民币459656.37元（其中30000元返还宋某，20000元返还魏丙旭）；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忠良人民币27351.93元。三、限判决生效之日起一月内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聊城中心支公司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吴瑞臣、荣士芬、宋玉芹、吴洪猛共计人民币259852.73元；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候某人民币17960.53元；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宋某人民币47178.8元。四、限判决生效之日起一月内被告人赵广伟、被告河南省林州市万顺汽车有限公司共同赔偿赵忠良鉴定费1120元。五、限判决生效之日起一月内被告魏丙旭赔偿候某鉴定费600元。六、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其它诉讼请求。
上诉人赵广伟上诉提出，其取得被害人家属谅解，主动投案自首，系初犯、偶犯，家庭困难，原审量刑过重，请求减轻处罚适用缓刑。
上诉人候某上诉请求：1、撤销原审（2016）陕0422刑初50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改判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聊城中心支公司赔偿上诉人侯广丽伤残金56880元，被抚养人生活费14565.6元，鉴定费720元。2、二审上诉费某被上诉人承担。理由：1、一审判决法律适用错误，未支持上诉人侯广丽的伤残赔偿金与被抚养人生活费。2、一审判决支持了附民原告人吴瑞臣、荣士芬、宋玉芹、吴洪猛提出的死亡赔偿金，却未支持上诉人侯广丽的伤残赔偿金，属于同案不同判。
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林州支公司上诉请求：撤销原审判决第二项，依法确定被上诉人的损失及上诉人的赔偿责任。理由：1、被害人吴某的死亡赔偿金依法不应支持。2、被上诉人赵忠良的误工期、护理期过长，后续治疗费过多。
经审理查明，原审判决认定事实基本清楚、正确，但对原审被告人赵广伟主动报警并向咸阳市交警支队高速公路交警大队投案的时间认定有误，应予更正，原审被告人赵广伟于2017年1月9日23时45分主动向公安交警部门报警并投案。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受案交通事故案件登记表、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户籍证明、死亡注销证明、山东省冠县定远镇千户营村民委员会证明、三原县医院诊断证明、提取笔录、公安交通管理行政措施凭证、放车单、车辆信息、公安交通管理建议程序处罚决定书及情况说明、证人赵忠良、侯广丽、宋玉芹、魏丙旭证言、赵广伟的供述、道路交通事故调查报告、事故认定书、道路交通事故现场勘查笔录及附图、鉴定意见、收条、及情况说明等，以上证据来源合法，证明的内容真实可信，且能相互印证，足以认定。
另查明，在本院审理过程中，上诉人赵广伟自愿撤回上诉。
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赵广伟在高速公路上未按照操作规范安全行驶，超速疲劳驾驶机动车，发生致一人死亡两人轻伤的交通事故，负事故主要责任，其行为已经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之规定，构成交通肇事罪，应予惩处。关于上诉人侯广丽在上诉状中将冠县永安汽车运输有限公司列为被上诉人，经查，侯广丽在一审审理阶段已撤回对冠县永安汽车运输有限公司的起诉，其将该公司列为二审被上诉人没有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上诉人侯广丽提出一审判决法律适用错误，未支持其伤残赔偿金与被抚养人生活费的上诉理由，经查，被扶养人生活费依法不属于刑事附带民事赔偿范围，但伤残赔偿金可纳入赔偿范围，原审判决对侯广丽请求的伤残赔偿金未予支持不妥，因河南省林州市龙山街道利民社区居民委员会及林州市公安局龙山派出所出具居住证明，侯广丽自2015年7月22日起在林州市居住，故侯广丽的伤残赔偿金按照其伤残等级及城镇居民标准认定为56880元，结合一审认定的侯广丽医疗费14345.1元，护理费6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90元、误工费12000元、营养费1800元，交通费2000元，侯广丽因本次交通事故造成的实际损失93415.1元，由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聊城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医疗费用限额内先行赔付10000元，剩余83415.1元按照本次事故责任比例由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聊城中心支公司在商业险第三者责任险范围内赔偿25024.53元，剩余58390.57元，因上诉人侯广丽对一审判决由其与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林州支公司就剩余费用自行联系解决未提出上诉，故本院对该部分费用亦不予涉及，侯广丽该点上诉理由部分成立，予以部分采纳。关于上诉人侯广丽提出赔偿其鉴定费720元的请求，经查，鉴定费2400元虽不属保险公司赔偿范围，但也实际发生，魏丙旭作为鲁车车主应按照事故责任比例对该鉴定费承担30%的赔偿责任，应赔偿候某鉴定费720元，原审对实际发生的鉴定费酌情认定不妥，应予纠正，上诉人侯广丽提出的该点上诉理由能够成立，予以采纳。关于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林州支公司及其诉讼代理人提出被害人吴某的死亡赔偿金依法不应支持的意见，经查，交通肇事刑事附带民事案件可将死亡、伤残赔偿金纳入判决赔偿的范围，原审认定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林州支公司按事故责任比例承担吴某的死亡赔偿金并无不当，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林州支公司的该点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林州支公司提出被上诉人赵忠良的误工期、护理期过长，后续治疗费过多的意见，经查，泰安协和司法鉴定所泰协司法鉴定所[2017]临鉴字第89号鉴定意见作出结论，赵忠良误工期限为120日，护理期为60日，后续治疗费用为6000元，对该鉴定意见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林州支公司虽在原审提出异议，但并未申请重新鉴定，故原审依据该鉴定意见对赵忠良的护理期、误工期、后续治疗费作出认定并无不当，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林州支公司提出的该点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忠良因本次交通事故受伤，其请求的伤残赔偿金亦应获得支持，但因赵忠良未提出上诉，本院对原审法院对其应获赔偿的判决部分予以维持。本案审理过程中，上诉人赵广伟以原审判决事实正确、量刑适当为由申请撤回上诉，经查，上诉人赵广伟撤回上诉的申请符合法律规定，应予准许。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审判程序合法，唯法律适用及判处结果有不当之处，应予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零五条第一款、第三百零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准许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赵广伟撤回上诉。
二、维持三原县人民法院（2016）陕0422刑初50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第一项、第二项、第四项、第六项：即被告人赵广伟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限判决生效之日起一月内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林州支公司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吴瑞臣、荣士芬、宋玉芹、吴洪猛共计人民币459656.37元（其中30000元返还宋某，20000元返还魏丙旭）；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忠良人民币27351.93元。限判决生效之日起一月内被告人赵广伟、被告河南省林州市万顺汽车有限公司共同赔偿赵忠良鉴定费1120元。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其它诉讼请求。
三、撤销三原县人民法院（2016）陕0422刑初50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第三项、第五项：即限判决生效之日起一月内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聊城中心支公司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吴瑞臣、荣士芬、宋玉芹、吴洪猛共计人民币259852.73元；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候广丽人民币17960.53元；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宋某人民币47178.8元。限判决生效之日起一月内被告魏丙旭赔偿候广丽鉴定费600元。
四、限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一月内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聊城中心支公司赔偿吴瑞臣、荣士芬、宋玉芹、吴洪猛共计人民币259852.73元；赔偿侯广丽人民币25024.53元；赔偿宋某人民币47178.8元。
五、限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一月内魏丙旭赔偿侯广丽鉴定费720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冯 义
审判员 王 兵
审判员 李 俊
二〇一七年十一月二十日
书记员 李文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