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合肥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合民一终字第02472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李某某。委托代理人：侯鹏，安徽徽商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张葵。委托代理人：孟勇，安徽众城高昕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章某。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合肥六通商贸有限公司，住所地安徽省合肥市包河区徽州大道5136号滨湖世纪城临滨苑B幢2101室，组织机构代码05846429-7。法定代表人：章某。上诉人李某某因与上诉人张葵、章某、合肥六通商贸有限公司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安徽省合肥铁路运输法院（2014）合铁民一初字第0007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一审原告张葵诉称：在2012年11月28日至2014年4月1日期间，章某以公司经营、服装生意等需要周转资金为由，多次向原告借款，约定借款月利息为1.5％，每月5日前付清。截止2014年9月11日，经双方对账，确认章某尚欠原告借款本金660万元及相应的利息，章某向原告出具了借条，合肥六通商贸有限公司对上述借款提供了担保，因对担保方式及范围没有约定，合肥六通商贸有限公司应对上述借款本息承担连带还款责任。章某与李某某在2000年12月21日至2013年10月15日期间是夫妻关系，章某在与李某某夫妻关系存续期间尚欠原告借款400万元，李某某应对该400万元借款本息承担连带还款责任。由于章某多次还本付息违约，原告要求其立即归还借款本息，经多次催要未果。特诉至法院，请求判令：1、被告章某、合肥六通商贸有限公司立即连带偿还欠款660万元及利息49500元（利息按月息1.5％从2014年10月1日起暂计算至2014年10月15日，以后本清息止）；2、被告李某某对被告章某欠款中的400万元及利息30000元（利息按月息1.5％从2014年10月1日起暂计算至2014年10月15日，以后本清息止）承担连带还款责任；3、本案诉讼费用由三被告承担。张葵针对其诉求提供以下证据：证据一，《借条》及《对账明细表》各一份，证明章某尚欠原告借款本金660万元及其利息；合肥六通商贸有限公司为章某的借款本息承担连带还款责任。证据二，银行账户资金流水单，证明自2012年11月28日至2014年4月1日原告向章某出借770万元的事实。证据三，《婚姻登记记录证明》、《结婚证》及《离婚协议书》复印件各一份，证明章某与李某某于2000年12月21日结婚，2013年10月15日离婚的事实；结合证据一、二，证明章某在与李某某夫妻关系存续期间向原告借款510万元，在其夫妻关系存续期间尚欠原告借款400万元及利息的事实。证据四，中国民生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合肥分行的《最高额担保合同》、李某某于2013年8月7日出具的《委托书》、安徽省合肥市衡正公证处于2013年8月1日出具的《公正书》及张某等人出具的《证明》各一份，证明2012年10月份后章某与李某某夫妻关系正常。证据五，《安徽第一车市》可行性报告一份、合肥知音文化传媒有限公司投资协议书及（交纳投资款的）通知各一份，证明原告从2014年4月份起应他人召集开始加入合肥知音文化传媒有限公司；合肥知音文化传媒有限公司要求投资人将投资款汇入章某的个人账户，体现大家当时对章某的信任，投资款到其账户后，大家也没有让其出具收据。证据六，合肥知音文化传媒有限公司2014年11月30日的股东会决议、合肥知音文化传媒有限公司的证明、章某出具的欠条各一份，证明章某一直未交纳投资款并将部分投资人汇入其账户的投资款挪用，被从股东名单中除名。庭审中，原告申请证人张某、代某、马某、贾某、张开涛、周某出庭。证人张某、代某、马某、贾某、张开涛、周某证言证实，其与章某系2012届澳门城市大学MBA5班同学，2013年4月13日晚同学聚会时章某自认夫妻关系良好。第一被告章某对原告所举证据一、二的证明目的有异议，认为借条是在被迫的情况下签订的，截止到2014年9月11日，实际欠款5992880元，不是借款，是放贷；对证据三无异议，对证据四的《最高额担保合同》、《委托书》、《公正书》无异议，但对张某等人出具的《证明》有异议，认为不是事实；认为证据五、六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第三被告认为借条是章某出具，记载了是为了公司需要，这些公司和李某某没有关系，借条出具的时间是2014年9月，章某和李某某已经离婚一年，分居两年，章某和原告2012年就已经发生经济纠纷，如果是借款为什么当时没有借条，而是2014年补写借条，原告所称的基于信任而没有写借条不符合常人的基本信赖，原告和章某之间不是正常的民间借贷；对“银行账户资金流水单”真实性无异议，确定借贷的时间是2014年9月，应当由借贷的确认人章某来承担责任；对《离婚协议书》真实性无异议，是原告起诉时向法院提交，原告是从章某处获取了《离婚协议书》，其目的就是方便原告起诉、保全、查封，章某所有心思都在李某某的财产上，《婚姻登记记录证明》、《结婚证》是原告在立案后提交的，目的是为了让《离婚协议书》的来源合法化，2012年10月份，章某和李某某分居，一直到2013年才办理了离婚手续；证据四真实性无异议，是章某想去银行贷款，在章某多次纠缠下才办理了公正，公证费用也是章某出具的，恰恰印证了章某与李某某关系不正常；对证据五、六不予认可。对证人证言，第一、三被告章某、李某某均认为证人与章某存在利害关系，对真实性不予认可。一审被告章某辩称：1、双方不是借贷关系。章某有小贷公司（聚客源公司），原告是把钱交给章某放贷的，从中赚取差价，这就是两年来原告将这么多钱给章某，而没有打条据的原因，这些钱不是借款是欠款；2、借条是原告事先准备好，逼迫章某签字形成的。张葵与章某关系不错，原告把钱放给章某是希望赚取利息的，后来因为钱放出去收不回来，原告就带着亲戚等到章某公司哭闹，章某因原告方家人在公司的哭闹下，被迫在原告事先准备好的欠条上签字；3、本案欠款金额不是660万元，也不是620万元，是5992800元（6600000－607120）。双方结算时间是2014年8月31日，此后还款都应扣除，结算后又给付原告607120元；4、关于是否夫妻共同清偿问题，请求依法判决。被告章某就其辩称提供证据如下：银行转账记录，证明被告章某在2014年9月7日至10月20日期间向原告付款607120元，证明欠款5992880元。经当庭质证，原告对其真实性无异议，证明目的有异议，认为2014年9月7日、11日付的两笔已经涵盖在双方对账明细表当中。9月11日以后的还款按照先息后本的原则冲抵本金。第三被告称对章某和张葵的账户往来不清楚，不发表任何质证意见。一审被告合肥六通商贸有限公司未答辩，也未提供证据。一审被告李某某辩称：1、李某某和章某婚后因章某有外遇分居，分居后，李某某对章某在外所有的行为不清楚，借条也是在离婚一年多以后才出具的，章某自行出具的借条应当由其自行承担责任；2、章某认为本案所涉款项不是借款，而是所谓的放贷和投资的款，双方应该是投资关系或者是委托关系，从合同的相对性来看，李某某不应当承担责任，3、李某某和章某分居后，二人关系闹的非常僵，离婚协议中约定滨湖房屋归李某某所有，但是一直没有将房屋过户，在李某某多次争吵下，2014年7、8月份才将三套房屋过户到李某某名下，当时北城世纪城房屋仍然没有归到李某某名下，车辆仍然没有过户到李某某名下，而是过户给了其他人，其目的是想让李某某一无所有；4、二人离婚后，二个女儿都是李某某抚养，现住的房屋也一次次被章某的债权人多次骚扰、泼漆，以致无法在此房屋居住，请求法院查清事实后，驳回原告对李某某的诉讼请求。被告李某某就其辩称提供证据如下：第一组证据：1、合肥市滨湖世纪城振徽苑×幢×室房产房屋登记簿、转让审核表3份；2、合肥市滨湖世纪城琼林苑×室、×室房产房屋登记簿、转让审核表6份；3、合肥市北城世纪城国徽苑×幢×室房产房屋产权信息表1份、购买房屋现金收据3份、合同签约单1份；4、合肥市滨湖世纪城临滨苑B座×层×室、×室和×室房产转让审核表3份；5、合肥市经开区莲花路西紫蓬路南华顺·天门湖花园×幢×室房产转让审核表1份；6、合肥市经开区紫云路南郡明珠小区×栋×室房产转让审核表1份。证明1、滨湖世纪城振徽苑×幢×室房产购买时间是2009年4月3日，原所有权人是章某，离婚时该房屋所有权归李某某所有，直至2014年7月24日，章某才过户到李某某名下；2、滨湖世纪城琼林苑×、×室房产购买时间分别是2010年8月24日、8月26日，原所有权人是章某，离婚时该房屋归李某某所有，章某分别于2014年8月22日，8月25日过户至李某某名下；3、章某名下的北城世纪城国徽苑×幢×室房产的购买时间是2011年9月29日，按照离婚协议的约定，该房产属于李某某所有，章某至今未过户至李某某名下；4、章某名下的滨湖世纪城临滨苑×座×、×、×室房屋的购买时间分别是2012年7月6日，2012年7月5日，2012年7月30日；5、章某名下的经开区天门湖花园×幢×室房屋购买时间是2010年4月12日；6、章某名下的经开区南郡明珠小区×幢×室房购买时间是2007年1月22日；7、上述房产的购买时间均发生在2012年11月28日前，并且所购置的房产均没有在银行办理贷款，本案所涉及的资金没有用于购买房产。第二组证据：1、皖A×××××车辆登记信息3份；2、皖A×××××车辆登记信息3份；3、皖A×××××车辆登记信息3份；4、皖A×××××车辆登记信息3份。证明：1、皖A×××××车辆的购买时间是2010年11月25日，该车辆登记在章某名下，离婚时该车辆分割在李某某名下，章某至今未过户；2、章某名下的皖A×××××车辆的购买时间是2011年1月26日、皖A×××××车辆的购买时间2009年11月5日，皖A×××××购买时间是2012年12月10日；3、本案所涉及资金没有用于车辆购买。第三组证据：李某某报警记录、皖A×××××车辆的变更信息。证明2014年11月4日，章某利用备用钥匙将皖A×××××车辆私自开走，并于11月12日将车辆过户至李利岭名下，李某某报警至公安机关，章某称和李某某有经济纠纷，私自开走车辆。第四组证据：合肥六通商贸有限公司、合肥兵荣企业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合肥聚客源投资咨询有限公司工商登记信息。证明：1、合肥六通商贸有限公司系章某和李某某夫妻感情破裂后成立，离婚时该公司归章某所有，李某某未享受到该公司的任何利益；2、章某在和李某某婚姻关系存续期间，私自和其他人投资成立了合肥聚客源投资咨询有限公司，且该公司是章某用于经营小贷业务的公司；3、离婚后章某还成立了合肥兵荣企业文化传播有限公司。第五组证据：合肥知音文化传媒有限公司工商登记信息、变更信息、股东会纪要、章程修正案。证明2014年9月29日，张葵、章某共同出资成为合肥知音文化传媒有限公司的股东。第六组证据：章某向李某某出具的承诺书。证明2012年10月2日，章某自认有外遇，并且和李某某分居，本案和李某某无关。对李某某所举证据，原告经当庭质证，原告对第一、二组证据三性均无异议；对第三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合法性无异议，但认为与本案无关；对第四组证据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证明目的有异议，该证据无法证明他们婚姻感情破裂；对第五组证据三性无异议，证明目的有异议，该公司在2014年4月份开始运作；对第六组证据三性均有异议。第一被告对前5组证据三性均无异议，对第六组证据不发表意见。一审法院认证认为，章某对原告的证据一、二的证明目的有异议，认为借条是在被迫的情况下签订的，截止到2014年9月11日，实际欠款5992880元，不是借款是放贷，但对章某的签字的真实性没有否认，也未提供受胁迫的相关证据；李某某对原告的证据一、二的证明目的有异议，认为借款是章某在离婚一年以后确认的，应由章某承担，与李某某无关，认定原告的证据一、二具有证据效力。章某、李某某对原告的证据三均无异议，认定该证据具有证据效力。原告的证据四、五、六因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认定不具有证据效力。原告的证据四中的张某等人出具的《证明》及张某等人的当庭证言，均证明2012年10月份后章某与李某某夫妻关系正常；而李某某的第六组证据即章某向李某某出具的承诺书，证明2012年10月2日，章某自认有外遇，并且和李某某分居，由于法定夫妻对外共同承担债务是基于夫妻财产共有制，而夫妻是否分居的事实，不足以成为排除配偶责任的理由，故认定张某等人出具的《证明》及张某等人的当庭证言和李某某的第六组证据均不具有证据效力。原告对章某提供的证据即银行转账记录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李某某认为不知道章某和原告账户往来情况，不发表质证意见，认定该证据具有证据效力。由于李某某提供的前五组证据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认定不具有证据效力。庭审中，原告当庭陈述自对账确认后至开庭审理期间，章某陆续还款607120元，按照先息后本的原则，将第一项诉讼请求变更为：被告章某、合肥六通商贸有限公司立即连带偿还欠款620万元及利息87680元（利息按月息1.5％暂计算至2014年10月31日，从2014年11月1日起按月息1.5％以620万元为基数计算至款清时止）；一审法院审理查明：从2012年11月28日开始至2014年4月1日张葵与章某之间互有款项往来，期间张葵陆续向章某转款770万元，章某陆续向张葵转款110万元。2014年9月11日章某出具《借条》一份，载明：为了公司、服装店经营需要，兹有章某自2012年11月28日开始至2014年4月1日期间，陆续分19次，共向张葵借到人民币柒佰柒拾万元整，至今尚欠张葵借款本金陆佰陆拾万元整（详见对账明细表）。月利息1.5％，每月5日支付。合肥六通商贸有限公司在《借条》下部的担保人处盖章确认：愿为章某的上述借款提供担保。章某在2014年9月7日至10月20日期间向张葵付款607120元。由于章某多次违约，张葵要求其立即归还借款本息，经多次催要未果，张葵因此诉至法院，请求判令：1、章某、合肥六通商贸有限公司立即连带偿还欠款620万元及利息87680元（利息按月息1.5％暂计算至2014年10月31日，从2014年11月1日起按月息1.5％以620万元为基数计算至款清时止）；2、李某某对被告章某借款中的400万元及利息30000元（利息按月息1.5％从2014年10月1日起算暂计算至2014年10月15日，以后本清息止）承担连带还款责任。另查明，合肥六通商贸有限公司企业类型为有限责任公司，章某出资比例80％，法定代表人章某。又查明，章某与李某某于2000年12月21日结婚，2013年10月15日离婚，章某在与李某某夫妻关系存续期间向张葵借款510万元，在夫妻关系存续期间尚欠张葵借款400万元。上述事实，有《借条》、《对账明细表》、银行账户资金流水单、《婚姻登记记录证明》、《结婚证》、《离婚协议书》、合肥六通商贸有限公司的《私营企业基本注册信息查询单》、章某提供的银行转账记录以及当事人的陈述等证据在卷佐证。一审法院认为，案涉《借条》及《对账明细表》、银行账户资金流水单等证据，足以证实张葵与章某之间形成了借贷法律关系。张葵已履行借款给付义务，章某未能按照约定的期限履行给付利息的义务，已构成违约，张葵要求其立即归还借款本息，经张葵多次催要未果，章某应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章某辩称借条是在被迫的情况下签订的，本案不是借款是放贷，但对签字的真实性没有否认，也未提供受胁迫的相关证据，章某上述的辩解，不予采信。关于借款本金的问题，章某认为在2014年9月7日至10月20日期间向张葵付款607120元，应从660万元中扣除，尚欠款5992880元；张葵认为对账是2014年9月11日，按照约定660万元每月利息99000元，9月7日付款40000元是8月份的利息，尚欠59000元，章某承诺对账后即付款，并在对账明细表中注明利息已付至2014年8月31日，章某9月11日晚上付款59000元是8月份的利息；以后的还款双方未明确说明是本金还是利息，根据民间交易习惯，应认定是先还息再还本，超过应还利息的部分，作为还本认定，截止2014年10月31日欠款620万元及利息87680元，认定原告主张成立；案涉借款约定借款利率未超过银行贷款利率的四倍，原告按照约定的利率主张借款利息不违反法律规定。张葵主张借款人章某偿还借款本息的请求成立，予以支持。关于保证责任问题，因案涉《借条》、《对账明细表》中，均未明确约定保证方式及保证范围，故涉案保证应为连带责任保证，合肥六通商贸有限公司作为案涉借款的担保人，应对章某所欠借款本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对章某在与李某某夫妻关系存续期间，共向张葵借款510万元，期间还款110万元，尚欠张葵400万元，该债务应属夫妻共同债务，李某某关于案涉借款并非用于共同生活、生产活动，不属于共同债务的辩解意见，根据相关法律规定，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夫妻一方以个人名义举债的，按夫妻共同债务处理，除非能够证明该债务已明确约定为个人债务，或者能够证明债权人明知夫妻双方在财产上约定各自所得的财产归各自所有；本案中的《离婚协议书》是章某与李某某之间的协议不能对抗第三人；从案涉借款用途来看，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夫妻一方所从事的经营活动，推定为配偶共享经营利益，同时亦应共担经营风险，因此从本案借款事由来看，也不存在排除配偶责任的情形，法定夫妻对外共同承担债务是基于夫妻财产共有制，而配偶有收入及夫妻分居事实，均不足以成为排除配偶责任的理由，故李某某的上述辩解不予采纳。被告合肥六通商贸有限公司经合法传唤，未到庭应诉，应视为放弃抗辩的诉讼权利，依法缺席判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八十四条、第一百零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零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一、被告章某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5日内一次性偿还原告张葵借款本金620万元及2014年10月份尚欠的利息87680元，从2014年11月1日起的利息按照月利率1.5％以620万元为基数计算至判决确定的履行期限内的实际付款日止；二、被告合肥六通商贸有限公司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三、被告李某某对上述第一项中的400万元及利息（按照月利率1.5％以400万元为基数从2014年10月1日起计算至判决确定的履行期限内的实际付款日止）承担共同偿还责任。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8，347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共计63，347元，由被告章某、合肥六通商贸有限公司负担（被告李某某对案件受理费共同负担38，000元），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付清（款汇合肥市财政局。开户行：合肥邮储银行翡翠路支行，帐号：10×××01，备注：合肥铁路运输法院编码：05303）。宣判后，李某某不服，向本院上诉称：1、本案借贷关系不真实，章某在与上诉人离婚后向张葵出具的借条，系章某单方确认，应由其个人还款；2、张葵、章某于2014年9月29日合作投资合肥知音文化传媒有限公司的行为印证了本案的债务是虚假的；3、本案无李某某、章某串通假借离婚逃避债务的可能性，若要假借离婚逃避债务，那么应该把李某某名下的房产抵押或出售，而不是坐等法院查封；4、章某向张葵出具借条，认可债务是其离婚前的债务，又向李某某出具承诺书一份，承诺分居后一切债务与李某某无关，是相反的证据。而李某某手持的承诺书出具在前。5、即便借贷关系属实，还款也应应按借款顺序还款，先抵扣和上诉人的共同债务；6、即便借贷关系属实，本案400万元的债务也不属夫妻共同债务，此款明显未用于夫妻共同财产的支出。李某某、章某的夫妻共同财产均于张葵转账前就存在。请求二审依法改判。被上诉人张葵辩称：李某某提供的承诺书仅证明夫妻关系内部的约定，对外无约束力。章某已被合肥知音文化传媒有限公司开除股东资格。一审判决正确，请求二审维持。二审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案争议焦点为：1、章某与张葵之间借贷关系是否成立？2、章某在婚姻存续期间的债务是否应为章某、李某某夫妻共同债务？本院认为：章某在一审审理中辩称案涉借条是在被迫的情况下出具的，但其未能提供受胁迫的相关证据，且与借条相印证的有之前的银行转款单据，借条出具地点也是章某开办的公司。李某某又称张葵、章某合作投资合肥知音文化传媒有限公司的行为能印证本案的债务是虚假的，该行为即使存在，与借贷关系成立与否并无必然的关联性。故李某某关于本案借贷关系不真实的上诉主张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章某、李某某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两人均从事经营活动，上诉人李某某未能举证证明两人分别各自经营，从未共享经营利益。相关法律规定，夫妻一方以个人名义举债的，按夫妻共同债务处理，除非能够证明该债务已明确约定为个人债务，或者能够证明债权人明知夫妻双方在财产上约定各自所得的财产归各自所有。上诉人李某某上诉主张章某出具承诺书，承诺分居后一切债务与李某某无关，该承诺书不能对抗相关法律规定，仅约束婚姻关系的双方，对婚姻关系之外的第三者无约束力。上诉人李某某上诉主张案涉款项未用于夫妻共同财产的支出，李某某、章某婚姻存续期间积累的共同财产系共同经营的利益所得，之后的经营风险两人亦应共同承担，上诉人李某某上诉提出李某某、章某夫妻共同财产均于张葵转账前就存在的主张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一审法院认定章某、李某某夫妻关系存续期间，借款金额为510万元，期间还款110万元，尚欠张葵400万元，已先抵扣章某、李某某的共同债务。李某某关于此节上诉主张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一审查明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案二审案件受理费38000元，由上诉人李某某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张洁审判员  钱岚审判员  程镜二〇一五年七月九日书记员  崔阳《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一）项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