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3）浦民一（民）初字第10985号
原告倪卫仙。
原告戚德安。
上述两原告共同委托代理人郁少波，上海博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蔡经宇。
委托代理人朱伟，上海市竞业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郑毅，上海市竞业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张勇杰。
第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市分公司。
负责人张家庆。
委托代理人张昱昆，上海格物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颜莉娜，上海格物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倪卫仙、戚德安与被告蔡经宇、张勇杰、第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市分公司（以下至判决主文前简称人民保险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3年3月29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由代理审判员陈琳独任审判，于2013年8月12日第一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戚德安及原告倪卫仙、戚德安共同委托代理人郁少波、被告蔡经宇委托代理人朱伟、第三人人民保险公司委托代理人张昱昆到庭参加诉讼。被告张勇杰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故本院依法缺席审理。后因案情需要转为适用普通程序审理，由审判员张志军、代理审判员陈琳、人民陪审员潘建军组成合议庭，于2014年3月11日第二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戚德安及原告倪卫仙、戚德安共同委托代理人郁少波、被告蔡经宇委托代理人郑毅、第三人人民保险公司委托代理人张昱昆到庭参加诉讼。被告张勇杰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故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倪卫仙、戚德安诉称，原告倪卫仙是死者戚新根的妻子，原告戚德安是死者戚新根的儿子。2012年3月25日12时40分许，戚新根驾驶电动三轮车于上海市浦东新区汇成路由西向东行驶至听潮南路路口时，适逢被告蔡经宇驾驶属于被告张勇杰所有的沪L8XX**小型轿车由北向南行驶至此，造成两车相撞，致使原告受伤、车辆损坏的交通事故。戚新根后被送至上海市浦东新区南汇中心医院治疗。2013年1月17日，戚新根在家死亡。2013年1月29日，戚新根的死因经复旦大学上海医学院司法鉴定中心鉴定为符合道路交通事故致左额叶脑挫伤，左侧多发性肋骨骨折，双侧胸腔积液，继发右额部、左侧额颞顶部广泛硬膜下血肿，在老年因素（76岁），肺功能较差（慢性肺气肿，两肺多发纤维增值灶，双侧胸膜增厚）等基础上，终因多器官功能衰竭而死亡。原告损失为：医疗费91，830.53元（人民币，下同）、住院伙食补助费750元、住院期间营养费1，500元、死亡赔偿金219，255元、丧葬费28，150元、护理费4180元、家属误工费4，350元、交通费1，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衣物损失费500元、车辆损失费1，675元、评估费240元、停车费1，050元、护理用品费397.70元、律师代理费7，000元。上述损失要求第三人人民保险公司在交强险及商业险范围内承担优先赔付责任，精神损害抚慰金在交强险外赔付，不足部分由被告蔡经宇、张勇杰共同承担60%的赔偿责任。
被告蔡经宇辩称，对事故经过、责任认定无异议。要求一并处理商业险，对超出保险范围的损失愿意承担50%的赔偿责任。医疗费、住院期间营养费、死亡赔偿金、丧葬费、精神损害抚慰金、衣物损失费、车辆损失费，同意第三人人民保险公司的意见。住院伙食补助费，无异议。护理费，认可每天40元，认可住院天数为37.5天。家属误工费，认可每人1，450元，认可1个人，认可1个月。交通费，无法确定。评估费、停车费、护理用品费、律师代理费，要求第三人人民保险公司承担。其与被告张勇杰系同事，事发时间约了客户去钓鱼，到了午餐时间，被告张勇杰走不开，就让其开被告张勇杰车辆去买午餐，因此对超过保险范围的损失应该由其与被告张勇杰共同承担赔偿责任。另，其给付原告现金25，000元，要求在本案中一并处理。
被告张勇杰庭后来院辩称，对事故经过、责任认定、投保事实均无异议。对原告各项损失的意见，均同意被告蔡经宇的意见。对保险公司理赔之外的原告损失，愿意与被告蔡经宇共同承担50%的赔偿责任。
第三人人民保险公司述称，对事故经过、责任认定、投保事实均无异议，涉案车辆的交强险及商业险均投保于其公司，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商业险保额为500，000元，同时投保了不计免赔险，仅同意在交强险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医疗费，其中非医保自费金额32，713.85元、与本起交通事故无关金额1，750.66元，均不属于保险赔付范围。住院伙食补助费，无异议。住院期间营养费、交通费、衣物损失费、车辆损失费，不予认可。死亡赔偿金，对城镇标准及计算年限无异议，对戚新根死亡原因有异议，死亡有其本身疾病的原因，认可50%。丧葬费，认可50%。护理费，认可每天40元，认可住院天数为37.5天。家属误工费，认可每人1，450元，认可2个人，认可半个月。精神损害抚慰金，应在参与度50%的基础上再按责50%承担。评估费、停车费、护理用品费、律师代理费，依据交强险条款第10条、商业险条款第4条、第7条的约定，不属于保险赔付范围。
经审理查明，2012年3月25日12时40分许，在上海市浦东新区听潮南路、汇成路路口处，被告蔡经宇驾驶被告张勇杰所有的沪L8XX**小型轿车与戚新根驾驶的电动三轮车发生碰撞，致戚新根受伤、两车损坏的交通事故。戚新根后被送至上海市浦东新区南汇中心医院等医院治疗。经上海市公安局浦东公安分局交通警察支队（以下简称浦东交警）作出事故认定，戚新根承担事故同等责任，被告蔡经宇承担事故同等责任。2012年4月23日，复旦大学上海医学院司法鉴定中心受浦东交警委托，就戚新根驾驶的未见悬挂号牌电动三轮车的安全技术状况进行检验，并出具司法鉴定检验报告书，检验意见为：“……（5）该车额定功率为350W，质量为75KG，不符合国家标准……”。2013年1月17日，戚新根死亡。2013年1月29日，复旦大学上海医学院司法鉴定中心出具法医病理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戚新根死因符合道路交通事故致左额叶脑挫伤，左侧多发性肋骨骨折，双侧胸腔积液，继发右额部、左侧额颞顶部广泛硬膜下血肿，在老年因素（76岁），肺功能较差（慢性肺气肿，两肺多发纤维增值灶，双侧胸膜增厚）等基础上，终因多器官功能衰竭而死亡”。为本次诉讼，原告支出律师费7，000元。
另查明，沪L8XX**小型轿车在第三人人民保险公司处投保有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责任限额为500，000元），同时购买了不计免赔特约险，本起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
又查明，原告倪卫仙与死者戚新根系夫妻关系，婚后未生育子女。原告戚德安系死者戚新根生前与前妻所生育子女，死者戚新根生前与前妻未生育其他子女。死者戚新根父母已去世。
审理中，原告对被告蔡经宇给付的现金25，000元无异议，并同意在本案中一并处理。
审理中，第三人人民保险公司对鉴定结论提出异议，申请对本案受害人戚新根死亡结果与2012年3月25日所发生的交通事故的因果关系参与度进行司法鉴定。2013年6月24日，华东政法大学司法鉴定中心出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被鉴定人戚新根本次交通事故所致损伤为主要作用，其自身基础性疾病为次要作用”。2013年8月8日，华东政法大学司法鉴定中心出具补充意见书，该意见书载明：“本中心华政法医（2013）残鉴字第F-562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被鉴定人戚新根本次交通事故所致损伤为主要作用，其自身基础性疾病为次要作用’不准确，现补充并更正为‘被鉴定人戚新根死亡与2012年3月25日交通事故存在因果关系，交通事故与死亡的参与度为100%’”。为此，第三人人民保险公司支出鉴定费3，000元。2013年8月21日，第三人人民保险公司对死者戚新根的死亡与2012年3月25日的交通事故的因果关系参与度申请至司法部司法鉴定科学技术研究所重新鉴定。后本院依法委托上海市司法鉴定中心进行重新鉴定。2013年10月16日，上海市司法鉴定中心出具不予受理通知书，该通知书载明“……委托事项超出本机构司法鉴定业务范围的……不符合司法部《司法鉴定程序通则》第二十九条（重新鉴定）规定的……根据《司法鉴定程序通则》第十六条之规定，本中心不予受理”。后本院依法委托司法鉴定科学技术研究所司法鉴定中心进行重新鉴定。2014年1月21日，司法鉴定科学技术研究所司法鉴定中心向本院出具退卷说明，内容为：“上海市浦东新区惠南人民法庭委托本鉴定中心，要求对死者戚新根的死亡与2012年3月25日交通事故的因果关系参与度进行重新鉴定。由于鉴定材料所限，且戚新根的尸体已不存在，故难以满足委托要求，予以退卷处理……”。
上述事实，由当事人的陈述、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病史材料、居民户口簿、居民死亡医学证明书、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单、复旦大学上海医学院司法鉴定中心法医病理司法鉴定意见书、司法鉴定检验报告书、司法鉴定意见书、华东政法大学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律师代理费发票等证据证实。
现本案争议焦点一在于戚新根死亡与2012年3月25日交通事故参与度的问题。对此被告蔡经宇不认可参与度100%的鉴定结论。第三人人民保险公司仅认可参与度50%。原告则认为参与度应为100%。本院认为，华东政法大学司法鉴定中心2012年8月8日的补充更正中详细阐述了补充更正的依据，对此第三人人民保险公司虽提出异议并申请重新鉴定，但重新鉴定均被退回，现在第三人人民保险公司未能提供相应证据反驳的情况下，本院对被告蔡经宇、第三人人民保险公司的抗辩意见，不予采信。华东政法大学司法鉴定中心补充更正的鉴定意见作为本案定案依据。
本案主要争议焦点二在于被告蔡经宇应承担多少比例的赔偿责任。对此，被告蔡经宇认为，戚新根驾驶的电动三轮车是非标准电动三轮车，本起事故应该是机动车之间的交通事故，应该由双方各承担50%的赔偿责任，并提交司法鉴定检验报告书。原告则认为，戚新根驾驶的电动三轮车是非机动车，应由被告承担60%的赔偿责任。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一百一十九条，“机动车”是指以动力装置驱动或者牵引，上道路行驶的供人员乘用或者用于运送物品以及进行工程专项作业的轮式车辆；“非机动车”是指人力或者畜力驱动或者牵引，上道路行驶的交通工具，以及虽有动力装置驱动但设计最高时速、空车质量、外形尺寸符合有关国家标准的残疾人机动轮椅车、电动自行车等交通工具。国家标准规定的电动自行车功率不超过240W，而戚新根所驾驶的电动三轮车功率达350W，超过国家标准，故戚新根的电动三轮车不属于非机动车，而属于机动车范畴。综上，结合事故认定书认定的事故责任，本院确认被告蔡经宇对原告交强险外的合理损失承担50%的赔偿责任。
本案争议焦点三在于本案商业险是否应一并处理。对此第三人人民保险公司认为，交强险基于侵权，商业险基于合同，本案被告蔡经宇是驾驶员、被告张勇杰是车主，两被告之间属于借用车辆的情况，被告张勇杰没有管理过失，其车辆没有瑕疵，被告张勇杰不应承担赔偿责任。保险合同是保险公司和被告张勇杰签订，依据保险合同，只有被告张勇杰承担赔偿责任时才由保险公司赔偿，但根据侵权法，被告张勇杰对事故没有责任，不应承担侵权责任，故保险公司在商业险范围内不应承担任何赔偿责任。对此原告认为，被保险人与保险公司之间的合同关系与原告无关，要求一并处理商业险。被告蔡经宇不同意第三人人民保险公司的意见，认为商业险所保险的是车辆，没有要求该车辆必须由登记车主驾驶，要求一并处理商业险。本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规定，原告及被告蔡经宇要求本案一并处理商业险的意见并无不当，本院予以准许。第三人人民保险公司提出在商业险范围内不承担任何赔偿责任的意见，缺乏依据，本院不予采信。
综上，本院认为，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第三者责任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按照被告所负的事故责任予以赔偿；仍有不足的，由侵权人作相应赔偿。根据交通事故认定书、沪L8XX**小型轿车交强险及商业第三者责任险投保情况，本院确认第三人人民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向原告承担赔偿责任，超出责任限额的损失，鉴于被告张勇杰同意共同承担，故由被告蔡经宇、张勇杰共同承担50%的赔偿责任，由第三人人民保险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责任限额内向原告赔付。
本院确认本案原告合理损失为：1、住院伙食补助费750元、住院期间营养费1，500元、死亡赔偿金219，255元、丧葬费28，150元、护理费4，180元、家属误工费4，350元、交通费1，000元，原告主张并无不当，故本院予以支持。2、医疗费，本院经审查医疗费发票及相关病史、凭据，扣除两次住院期间伙食费，核定原告医疗费总金额为91，505.53元。被告蔡经宇、第三人人民保险公司提出部分医疗费系治疗泌尿系统等疾病，与本起事故无关的意见，本院认为，被告及第三人仅凭出院小结记载的内容尚不足以证明其主张，现针对其主张既未能提供证据证明事故发生前戚新根存在该方面疾病的事实，审理中亦未申请关联性鉴定，故被告及第三人的意见，缺乏依据，本院不予采信。3、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本院认为原告因戚新根死亡遭受了一定的精神痛苦，现主张精神损害赔偿，于法有据，应予支持。具体金额，考虑戚新根的死亡结果、双方的过错程度等因素，酌情支持25，000元。鉴于原告要求该项损失在交强险之外赔付，根据被告张勇杰与第三人人民保险公司签订的商业保险合同第七条第一款第（二）项约定，本院认为该损失不属于第三人人民保险公司商业险理赔范围，该损失应由被告蔡经宇、张勇杰按照责任比例来承担。4、衣物损失费，本院酌情支持200元。5、车辆损失费，原告主张1，675元，根据原告提供的上海道路交通事故物损评估中心物损评估意见书、事故车辆勘估表，原告主张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照准。6、评估费240元、停车费1，050元、护理用品费397.70元，根据原告提供的发票，本院予以确认。因被告张勇杰与第三人人民保险公司签订的商业保险合同第四条对“直接损失”没有作具体约定，第七条没有明确约定评估费、停车费、护理用品费属于保险人不负责赔偿的范围，故第三人人民保险公司的抗辩意见，缺乏依据，本院不予采信，上述损失由第三人人民保险公司在商业险范围内赔付。7、律师代理费，原告主张7，000元，提交律师代理费发票一张。根据本案的诉讼标的，本院酌情支持4，000元。根据商业险保险条款约定，律师代理费不属于商业险赔偿范围，应当由被告蔡经宇、张勇杰承担。需要指出的是，该费用不再分摊比例，由被告蔡经宇、张勇杰全额承担。
上述损失合计383，253.23元，由第三人人民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先承担121，875元（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项目下赔付10，000元、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项目下赔付110，000元、财产损失赔偿项下承担1，875元），余款261，378.23元中律师代理费4，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25，000元由被告蔡经宇、张勇杰全额赔偿（抵扣被告蔡经宇已给付的现金25，000元，被告蔡经宇及张勇杰尚需赔付原告4，000元）；其余232，378.23元由第三人人民保险公司在商业三者险内赔偿50%即116，189.12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二十一条第一款、第二十三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第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市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机动车交通事故强制责任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原告倪卫仙、戚德安121，875元；
二、第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市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机动车交通事故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原告倪卫仙、戚德安116，189.12元；
三、被告蔡经宇、张勇杰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倪卫仙、戚德安4，000元。
负有金钱给付义务的当事人，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5，221元（原告倪卫仙、戚德安已预交），由原告倪卫仙、戚德安负担291元，被告蔡经宇、张勇杰负担4，930元，被告蔡经宇、张勇杰负担之款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交至本院。因果关系参与度鉴定费3，000元（第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市分公司已预交），由第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市分公司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张志军
代理审判员 陈 琳
人民陪审员 潘建军
二〇一四年三月二十四日
书 记 员 鲍 婕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一、《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
第七十六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
（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
……
二、《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
……
第十九条侵害他人财产的，财产损失按照损失发生时的市场价格或者其他方式计算。
第二十二条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他人严重精神损害的，被侵权人可以请求精神损害赔偿。
三、《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
第六十五条保险人对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给第三者造成的损害，可以依照法律的规定或者合同的约定，直接向该第三者赔偿保险金。
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给第三者造成损害，被保险人对第三者应负的赔偿责任确定的，根据被保险人的请求，保险人应当直接向该第三者赔偿保险金。被保险人怠于请求的，第三者有权就其应获赔偿部分直接向保险人请求赔偿保险金。
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给第三者造成损害，被保险人未向该第三者赔偿的，保险人不得向被保险人赔偿保险金。
责任保险是指以被保险人对第三者依法应负的赔偿责任为保险标的的保险。
四、《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
第二十一条被保险机动车发生道路交通事故造成本车人员、被保险人以外的受害人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依法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
……
第二十三条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在全国范围内实行统一的责任限额。责任限额分为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医疗费用赔偿限额、财产损失赔偿限额以及被保险人在道路交通事故中无责任的赔偿限额。
……
五、《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六条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
（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
（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
（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
被侵权人或者其近亲属请求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优先赔偿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六、《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
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