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高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3）闽刑终字第449号
原公诉机关泉州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小欢，男，1981年12月22日出生于重庆市梁平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梁平县。因本案于2012年9月1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晋江市看守所。
辩护人邓珉，重庆周立太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海勇，男，1981年11月7日出生于四川省蓬溪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蓬溪县。因本案于2012年9月1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晋江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黄红军，男，1977年1月15日出生于四川省蓬溪县，汉族，小学文化，无业，住蓬溪县。因本案于2012年9月1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晋江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薛南权，男，1986年10月29日出生于重庆市梁平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梁平县。因本案于2012年9月1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晋江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周永巧，男，1987年11月30日出生于重庆市梁平县，汉族，小学文化，无业，住梁平县。因本案于2012年9月1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晋江市看守所。
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泉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李小欢、黄红军犯贩卖毒品罪、非法买卖枪支罪、被告人薛南权犯运输毒品罪、被告人周永巧犯非法买卖枪支罪、被告人李海勇犯非法运输枪支罪一案，于2013年10月15日作出（2013）泉刑初字第93号刑事判决。被告人李小欢、李海勇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讯问被告人，审阅上诉状和辩护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2年9月初，被告人李小欢窜至广东省惠东县找邓先顺联系贩卖甲基苯丙胺（冰毒）事宜。2012年9月11日晚，被告人薛南权受邓先顺、皮发国（另案处理）雇佣，搭乘长途大巴车携带一批甲基苯丙胺到晋江交给李小欢。同月12日上午，李小欢将该批甲基苯丙胺交由被告人黄红军藏放在黄的租住处，并合伙准备以每克人民币220元的价格将该批甲基苯丙胺贩卖给文仕强、“和尚”等人（均另案处理）；9月13日，公安人员将黄红军抓获，根据黄红军的交代，公安人员在晋江市英林镇黄红军的租房处缴获该批甲基苯丙胺434克及电子秤、包装毒品用的白色透明塑料袋等物，同日抓获李小欢，从身上缴获甲基苯丙胺2.5克。经鉴定，缴获的毒品均检出甲基苯丙胺，其中从黄红军租房缴获的毒品的甲基苯丙胺含量为79.2%。
2012年8月初，邓先顺从广东省携带3把仿七七式手枪至晋江，联系被告人李小欢、周永巧进行贩卖。2012年8月10日，李小欢联系到枪支买家陈某某（另案处理），约定以人民币18000元的价格（实际支付17000元）出售给陈某某1把仿七七式手枪及5发子弹。次日晚，被告人黄红军、周永巧驾乘小轿车窜至晋江市英林镇工商银行门口将仿制式手枪、子弹交给陈某某。事后，李小欢与周永巧各分得800元，黄红军分得400元。2012年9月初，李小欢窜至广东省惠州市吉隆镇找邓先顺谈妥枪支买卖事宜后，于同月8日晚，由被告人李海勇携带2把仿七七式手枪及6发子弹乘坐长途大巴车返回晋江交给黄红军。黄红军根据李小欢的安排，在晋江市英林影剧院门口以人民币30000元的价格将上述仿制式手枪、子弹贩卖给陈某某。案发后，公安人员从陈某某处查获涉案3把仿制手枪及子弹，经鉴定：涉案3把仿制手枪认定为非制式枪支，具有致伤力。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证人杨某某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李小欢是其丈夫黄红军的侄女婿，黄红军帮李小欢做事。2012年9月12日上午7时许，黄红军接到李小欢的电话，得知李小欢从广东回来，随后黄红军就起床出去，不久后返回。当天中午，其就看到房间墙上挂着一个袋子。当晚10时左右，黄红军回家后有称过袋子里面的东西并用其它袋子包装。那包物品放在其家里不到一天，就被公安机关查扣。杨某某经一组照片辩认确认李小欢、周永巧、黄红军、李海勇。
2、证人高某证言，证实其朋友“和尚”曾打电话要其帮忙向李小欢问冰毒的价钱，如果价钱合适，要买50克到100克，后其发信息问李小欢，李小欢回应每克220元，因“和尚”说超过200元不要，其就没再联络“和尚”。
3、证人陈某某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2年8月8日，李某某要其出面向李小欢买枪。8月10日下午，李某某事先联系李小欢购买仿七七式手枪，双方谈好价格为18000元，李小欢叫李某某联系周永巧。8月11日晚，其联系周永巧，双方在英林镇工商银行门口交易，车上连同司机共二人，其将枪款交给对方，对方给其1把仿七七式手枪及三发子弹。后周永巧又拿2发子弹给其。期间，李小欢与周永巧均称还有枪支，问要不要，李某某答复有朋友要，并由其联系。9月8日下午，李小欢称枪已到。当天傍晚，李小欢叫黄红军带2把仿七七式手枪及6颗子弹上其车里给其验货，价钱由李小欢与李某某谈好是3万元。当晚，黄红军联系其，约定在英林影剧院门口对面交易。李某某开车载其过去，黄红军驾车已经在那里等候，其上车拿到2把仿七七式手枪及6颗子弹。当晚其只支付给黄红军2万元。李小欢是该团伙老大，负责联系购买枪弹，周永巧、黄红军是小弟，周永巧也参与联系货源及送货、收枪款，黄红军主要负责开车送货及参与收枪款。其将枪弹上交给晋江市公安局。
4、证人余某证言，证实2012年9月12日晚，余某在英林爱琴海宾馆510室，听到周永巧、薛南权在谈买卖毒品事情。
5、搜查笔录、提取笔录、扣押物品清单、随案移交物品清单、照片，证实2012年9月13日，公安人员对黄红军位于晋江市英林镇英林村租房进行搜查，在租房的墙壁上发现一个印有李宁商标的塑料袋，塑料袋内装有一个电子秤、一包白色结晶块状物品及塑料袋等物；从黄红军处扣押到手机等物；从李小欢处扣押到冰毒4.4克（含包装）、手机二部、中国农业银行卡两张、中国邮政储蓄卡一张、中国农业银行取款业务回单一张（取款3万元，取款时间为2012年9月9日）等物；从薛南权处扣押到手机等物；对黄红军、李小欢、李海勇、夏某某所持有的手机上的短信内容进行提取；从陈某某处提取到3把仿七七式手枪和11枚子弹。
6、称量笔录，证实在黄红军租房扣押到的疑似冰毒物品经称量，含包装重约443.2克；从李小欢处扣押到的2小包疑似冰毒物品经称量，含包装重约4.4克。
7、毒品实物上缴收据，证实在黄红军租房扣押到的甲基苯丙胺434克、从李小欢处扣押到的甲基苯丙胺2.5克已依法上缴。
8、物证检验报告、司法鉴定检验报告书，证实经鉴定，缴获的毒品均检出甲基苯丙胺，其中从黄红军租房缴获的毒品的甲基苯丙胺含量为79.2%。
9、枪弹痕迹检验意见书、枪弹鉴定书、司法鉴定检验报告书，综合证实涉案的3把手枪认定为非制式枪支，涉案的子弹为改装手枪弹。
10、尿液检验报告，证实李小欢、周永巧经毒品尿检呈阳性。
11、邮政储蓄卡、农业银行卡、工商银行卡交易明细，证实李小欢贩卖枪支、毒品资金出入情况。
12、破案经过、抓获经过，证实本案破案及抓获各被告人的情况。
13、户籍证明，证实各被告人身份情况。
14、被告人李小欢供述及辨认笔录，供称2012年8月份，邓先顺拿了1把手枪交代周永巧帮他卖，正好陈某某问其哪里能买到枪，其就把陈某某介绍给周永巧，其带周永巧和陈某某谈。二、三天后，周永巧打电话称枪只已卖给陈某某。9月5日晚，其与李海勇前往广东惠东县找邓先顺，去广东之前其有打电话问邓先顺是否有两把枪支，邓先顺说有，其说和客户说好每支枪支15000元，邓同意。9月8日中午，邓先顺叫“华国”拿2把手枪到酒店，提议由李海勇带，然后邓先顺给李海勇500元。9月8日下午，李海勇带2把枪回晋江，其叫李海勇将枪交给陈某某。后黄红军去高速路口接李海勇。陈某某不出来见面，李海勇先回宾馆休息，由黄红军约陈某某出来交易枪支，陈某某只付了2万元，黄红军自己垫了1万元，一共3万元汇到其银行卡上。9月9日中午，其与邓先顺在惠东县支取3万元。因其欠邓先顺的钱，其答应帮邓先顺介绍贩卖毒品，每克抽成20元。后邓先顺安排薛南权携带冰毒乘大巴来到晋江英林，薛南权在晋江英林镇派出所门口打其电话，其开车去接，后薛南权所带的毒品放在黄红军租房，由黄红军保管。当日晚上，其发短信给文仕强称有冰毒可卖。李小欢经一组照片辨认确认周永巧、黄红军、薛南权、李海勇、邓先顺。
15、被告人黄红军供述，供称2012年8月初，周永巧从广东弄来1把手枪，8月10日李小欢找到手枪的买家陈某某，双方商定1把手枪配3发子弹，价格人民币18000元。李小欢要其载周永巧与陈某某交易。第二天，周永巧打电话约其在英林佳佳乐餐厅门口载他，其将周永巧载到英林镇柒牌服装厂门口的路边。后陈某某就坐上车，周永巧给陈某某1把手枪，陈某某交给周永巧17500元。其有帮忙数钱，分得400元。9月8日20时许，李小欢在广东打电话称李海勇带2把手枪及6发子弹要到南安水头，让其去接并将枪交给陈某某，收好3万元货款后付给李小欢。当晚，其将枪弹交给陈某某，只收到2万元，其自己先垫1万元，汇3万元给李小欢。另外，在被抓的一个多月前，李小欢开始贩卖冰毒，李小欢将毒品放在其住处，其负责保管，其还有用车载李小欢去送冰毒。9月12日8时许，李小欢一个人开车将从广东购买来的一大包冰毒给其，该包毒品有400多克重，其将那包毒品悬挂在家中一间空房子的墙上，其归案后带公安查获了该批毒品。
16、被告人薛南权供述及辨认笔录，供称其受雇于邓先顺，知道邓先顺、“华国”有贩卖冰毒。2012年9月8日上午，邓先顺叫其与李海勇到广东惠州市的国惠酒店2102房间，其与李海勇到该房间时，邓先顺、“华国”、李小欢已在房间内，后来“华国”从一黑色环保袋子内拿出2把银灰色手枪，邓先顺要安排其将枪带去晋江，但因其对晋江不熟，就让李海勇带枪去晋江，并给李海勇500元钱作为报酬。9月11日下午6时许，邓先顺让其去晋江一趟。当晚7时许，其与李小欢到广东惠州邓先顺指定的地点，李小欢、邓先顺、“华国”走进一个工厂，后“华国”扔给其一个黑色的旅行包，叫其将包带到晋江给李小欢，其清楚是冰毒。9月12日上午9时许，其到达晋江，联系李小欢后，李小欢开车接其到爱琴海宾馆，并拿走包里的冰毒。薛南权经一组照片辨认确认李小欢、周永巧、黄红军、李海勇、邓先顺。
17、被告人周永巧供述及辨认笔录，供称2012年8月的一天，李某某联系李小欢要购买仿真七七式手枪，李小欢通过其联系邓先顺，讲好仿七七式手枪配3发子弹的价格为18000元，另赠送两发子弹，李小欢让李某某联系其，由其与李某某的手下陈某某交易。8月7、8日前后，邓先顺枪弹来到晋江，枪弹由李小欢安排放在黄红军家里。8月11日晚上，李小欢指使其和黄红军与陈某某交易，其乘坐黄红军的车到达交易地点，叫陈某某上车，给陈某某1把仿制手枪、3发子弹，陈某某实际支付16500元，黄红军与其一起清点钱款，并约定赠送的两发子弹拿到后再付500元。其与李小欢从卖枪款中各分得800元，黄红军分得400元，按李小欢的要求，其将剩下的15000元枪款汇到邓先顺的农行帐号。8月31日下午，其在爱琴海宾馆602房内将2发子弹给李某某。李小欢及其有提到还有枪支，后李某某答复有朋友要。9月初李小欢与李海勇到广东惠东联系邓先顺购买枪支及冰毒，9月8日前后李小欢与李某某再次交易枪支，由李海勇运送2把仿真七七式手枪及6发子弹，由黄红军与陈某某交易。李小欢负责联系购买和销售枪支、子弹；其与黄红军负责送货、收枪款。周永巧经一组照片辨认确认邓先顺。
18、被告人李海勇供述，供称2012年9月5日，其与李小欢去广东。9月8日上午11时许，“华国”打电话叫其与薛南权到广东惠州市的国惠酒店21楼找邓先顺。“华国”就带了2把枪及6发子弹到房间，邓先顺让薛南权把枪带去晋江，但“华国”认为薛南权对晋江不熟，要其与薛南权一起去晋江。其接到李小欢的电话，让其把枪弹带到晋江交给陈某某，邓先顺给其500元，并将枪弹放入一布制便利袋。9月8日14时许，其从广东惠州乘车前往南安水头，当日20时许，其到达水头高速路口，叫黄红军出来接。其在车上与黄红军确认枪弹，并放在黄红军的车上，并让陈某某直接联系李小欢，其先回宾馆。李海勇经一组照片辨认确认李小欢、黄红军、薛南权、周永巧、邓先顺。
原判认为，被告人李小欢、黄红军的行为均已构成贩卖毒品罪。被告人薛南权的行为已构成运输毒品罪。被告人李小欢、黄红军、周永巧的行为均已构成非法买卖枪支罪。被告人李海勇的行为已构成非法运输枪支罪。依法判决：一、被告人李小欢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犯非法买卖枪支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决定执行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二、被告人黄红军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犯非法买卖枪支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三、被告人薛南权犯运输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没收个人财产人民币二万元。四、被告人周永巧犯非法买卖枪支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五、被告人李海勇犯非法运输枪支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继续追缴各被告人的违法所得，予以没收，上缴国库。七、扣押于公安机关的涉案枪支、子弹及作案工具手机、电子秤予以没收，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置。
上诉人李小欢及其辩护人诉辩称，李小欢的供述是在精神疲惫情况下作出，本案取证不合法。其只是帮助介绍销售冰毒，且毒品已被查获，系未遂。李小欢身上的2.5克冰毒系自己吸食，不应计入贩卖数量。李小欢帮助联系介绍购买枪支，系从犯。请求从轻处罚。
上诉人李海勇诉称，其只是顺路带枪给陈兴明，500元不是运输枪支的酬劳。原审量刑过重，请求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上诉人李小欢、原审被告人黄红军贩卖毒品、非法买卖枪支、原审被告人薛南权运输毒品、原审被告人周永巧非法买卖枪支、上诉人李海勇非法运输枪支的事实清楚，证据充分，证据来源合法，各证据间能够相互印证，可以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上诉人李小欢及其辩护人诉辩称，李小欢的供述是在精神疲惫情况下作出，本案取证不合法的理由。经查，上诉人李小欢在侦查阶段的有罪供述稳定，且系由二名侦查人员依法讯问、制作，并经本人签名确认，供述内容客观真实，证据间能相互印证，所作的笔录合法有效，可作为定案依据，其诉辩理由不能成立。
关于上诉人李小欢及其辩护人诉辩称，李小欢只是帮助介绍销售冰毒，且毒品已被查获，系未遂的理由。经查，根据李小欢、黄红军、薛南权供述，薛南权将434克冰毒带至晋江后，该冰毒由李小欢安排黄红军保管并准备出售。李小欢辩称其只是介绍贩卖冰毒与事实不符，不能成立。李小欢为贩卖冰毒牟利，从广东进货434克并准备出售，其贩卖行为已构成既遂。该诉辩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李小欢及其辩护人诉辩称，李小欢身上的2.5克冰毒系自己吸食，不应计入贩卖数量的理由。经查，李小欢贩卖毒品，没有证据证明其随身携带的2.5克冰毒是为自行吸食，故应计入其贩卖毒品的数额。该节诉辩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李小欢及其辩护人诉辩称，李小欢帮助联系介绍购买枪支，系从犯的理由。经查，李小欢积极联系枪支买家，并指使黄红军、周永巧贩卖枪支，在贩卖枪支中作用大，不属于从犯。该诉辩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李海勇上诉称，其只是顺路带枪给陈兴明，500元钱不是运输枪支的酬劳的理由。经查，李海勇明知邓先顺交给其的袋内装有枪支，仍帮助运输，不论是否获利，均已构成非法运输枪支罪。且根据李海勇原供述，邓先顺等人事先已提供给李海勇返回晋江的车票，故该500元具有报酬的性质。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李小欢、原审被告人黄红军非法贩卖甲基苯丙胺，其中李小欢贩卖436.5克，黄红军贩卖434克，其行为均已构成贩卖毒品罪，贩卖数量大。原审被告人薛南权非法运输甲基苯丙胺434克，其行为已构成运输毒品罪，运输数量大。李小欢、黄红军、原审被告人周永巧非法贩卖枪支，其中李小欢、黄红军贩卖非制式手枪3支、周永巧贩卖非制式手枪1支，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买卖枪支罪。上诉人李海勇非法运输非制式手枪2支，其行为已构成非法运输枪支罪。李小欢、黄红军均犯数罪，应数罪并罚。在共同犯罪中，李小欢、黄红军、周永巧均起重要作用，没有主从犯之分别。黄红军因涉嫌非法买卖枪支被抓获后，主动供述公安机关尚未掌握的贩卖毒品罪行，系自首，依法予以减轻处罚。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及辩护人关于请求二审从轻处罚的诉辩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一）项、第一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二款、第六十九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制造、买卖、运输枪支、弹药、爆炸物等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二）项、《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郑阿平
代理审判员 刘征鹏
代理审判员 王 超
二〇一三年十二月二十五日
书 记 员 张春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