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江门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江中法民�终字第755号上诉人（原审被告）：罗以宗。委托代理人：谭秀梅。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江门市蓬江区棠下镇良溪村民委员会良中村民小组。负责人：罗荣新。委托代理人：罗永霖。上诉人罗以宗因与被上诉人江门市蓬江区棠下镇良溪村民委员会良中村民小组（以下简称“良中村民小组”）农村土地承包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江门市蓬江区人民法院（2015）江蓬法棠民初字第21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当事人原审的意见2015年2月4日，良中村民小组向原审法院提起诉讼，请求判决：1、罗以宗支付其拖欠的2013年和2014年鱼塘承包款人民币52899元及利息2558元；2、罗以宗承担本次的诉讼费用。主要的事实和理由如下：良�村民小组于2013年1月1日与罗以宗签订三份鱼塘承包合同，承包期限均为2013年1月1日起至2020年12月31日止，承包地点分别是良中村某地4号、7号和8号鱼塘，合同均约定罗以宗于每年1月1日支付当年全年承包款的50%，余下50%在当年的7月1日支付。但2013年下半年，罗以宗承包的某地4号鱼塘的下半年承包款12500元，罗以宗只交了10000元，尚欠2500元。到2014年，罗以宗直接拒绝履行上述三份合同的支付承包款的义务。直到良中村民小组起诉之日，罗以宗拖欠承包款共计52599元，经良中村民小组多次与其交涉及催收，罗以宗仍无动于衷。罗以宗答辩称：1、关于良中村民小组请求的利息，罗以宗在1997年至2005年担任良中村小组长时，也有村民存在拖欠塘租的情况，但是从来没有要求收取利息。2、关于2013年、2014年罗以宗所承包的鱼塘租金的问题。罗以宗承包良中村小组某地的鱼塘，承租期从2013年1月1日开始，但是良中村民小组在2013年1月1日并没有完全将4号鱼塘交付给其使用，鱼塘的塘基上有上一手承包者剩余的猪舍没有清拆。一口鱼塘有4条塘基，但习惯约定竖基是不可以建筑的，要作道路使用，只能在横基建相关的设施。而4号鱼塘的横基只能在其中一条上建，另一条由于太狭窄无法建造。而可以建造的横基上就是有上一手承包人剩余的建筑。2013年时，罗以宗向当时的良中村民小组干部反映，要求该小组将4号鱼塘承包范围内的所有水面、塘基交给罗以宗使用。但良中村民小组一直拖欠至2013年7月仍未能处理好上述事情，当时其中一个村小组干部告诉罗以宗，在8月1日之前会责令原来的承包该鱼塘的承包者将塘基清拆好后交给罗以宗使用，但过了8月1日还没有处理。至2013年末，事情还没有解决。2014年初，良中村民小组换届，罗以宗再向新上任的组长提出要处理好上述事情，村小组成员也答应罗以宗在2014年7月1日可以将罗以宗所承包的范围交付给其使用，但结果也做不到。后来镇政府也派出工作小组协调处理该事情，但无果。此事对罗以宗的生产造成严重的影响，经济上也造成严重的损失。为了解决这个问题，罗以宗只好以欠交塘租的方式来迫使相关部门单位进行处理。在这个过程中，罗以宗承包了该鱼塘两年之久，都不能在自己的承包范围内建猪舍，养殖猪只，造成鱼塘减产。由于良中村民小组一直不处理该问题，影响罗以宗的生产，罗以宗认为4号鱼塘2013年和2014年每年的租金应减少2000元，从2015年起会按照合同约定履行。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原审法院审理查明：2013年1月1日，良中村民小组与罗以宗签订三份《鱼塘承包合同》，分别约定由罗以宗承包良中村民小�所有的位于某地的4号、7号、8号鱼塘。双方约定的承包期限均为2013年1月1日至2020年12月31日，其中4号鱼塘的承包款为每年25000元，7号鱼塘的承包款为每年10790元，8号鱼塘的承包款为每年14309元，承包款的支付方式均为每年的1月1日支付当年承包款的50%，余下50%于7月1日支付。双方还约定承包者在承包期内在塘基所建的一切建筑物到期满时由村民小组处理，但允许承包者在期满前拆迁，如要转让必须经过村民小组同意；塘基内外等一律不准种任何果树，现有果树由承包者保管及收成。合同签订后，罗以宗向良中村民小组交纳了上述三口鱼塘2013年上半年的租金，良中村民小组将上述三口鱼塘交付给罗以宗使用。良中村民小组认为罗以宗拖欠鱼塘承包款，遂提起本案诉讼。另查，罗以宗承包4号鱼塘前，鱼塘的塘基上建有上一手承包者建造的猪舍、保育室等建筑物，罗以宗承包4号鱼塘后，尚有部分猪舍、保育室未清拆。良中村民小组起诉后，罗以宗于2015年2月5日以转账方式向良中村民小组支付了47099元。双方确认上述47099元包括7号鱼塘2014年租金10790元、8号鱼塘2014年租金14309元、4号鱼塘2014年上半年租金12500元及下半年租金的9500元。双方并确认罗以宗尚欠4号鱼塘2013年下半年租金2500元及2014年下半年租金3000元。原审法院判决的理由和结果原审法院认为，本案是农村土地承包合同纠纷。根据双方当事人签订的《鱼塘承包合同》，双方土地承包合同关系合法有效，应受法律保护。良中村民小组将鱼塘交付给罗以宗使用后，罗以宗未能按照合同约定支付承包款，显属违约，应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良中村民小组因此请求罗以宗支付拖欠的承包款，理据充分，原审法院予以支持。良中村民小组�诉后，罗以宗支付了47099元，双方并确认罗以宗尚欠4号鱼塘2013年下半年租金2500元及2014年下半年租金3000元，共5500元。罗以宗抗辩认为4号鱼塘在承包开始后仍剩有上一手承包人建造的猪舍等建筑，影响了罗以宗的生产经营，因此主张2013年、2014年4号鱼塘的承包款应每年减少2000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的规定，良中村民小组应将符合约定用途的鱼塘交付给罗以宗使用，而鱼塘的塘基也属承包合同约定的鱼塘使用范围。在合同签订后，4号鱼塘的塘基上还剩有上一手承包者建造的建筑物，经罗以宗催告后，良中村民小组方才对上述剩余建筑物进行部分清拆，且至今仍有部分未清拆完毕。良中村民小组承认�与上一手承包者签订的承包合同条款和本案与罗以宗签订的鱼塘承包合同的条款一致，即承包者在承包期内在塘基所建的一切建筑物到期满时由村民小组处理，因此上一手承包者在合同期满后剩余在鱼塘塘基上的建筑物应由良中村民小组进行管理，良中村民小组有义务对其进行清拆。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二十条：“当事人双方都违反合同的，应当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的规定，双方均违约的，应承担各自的责任。罗以宗认为良中村民小组交付的4号鱼塘塘基上剩余有上一手的建筑物影响其使用，因此主张减少承包款，罗以宗的该项主张合理，原审法院予以采纳。关于减少的金额，结合良中村民小组已经将鱼塘水面部分全部交付罗以宗使用、剩余建筑物的情况仅存在其中一条塘基上以及该情况对罗以宗生产经营可能造成的影响，原审法院认为4号鱼塘2013年、2014年的承包款应每年减少1000元为宜。故罗以宗尚欠承包款3500元。罗以宗并主张从2015年起会按照合同约定支付全部承包款，原审法院予以确认。良中村民小组认为罗以宗在鱼塘塘基上种植树木，也违反了合同约定。但良中村民小组并无提出请求，因此本案中不予调整。由于罗以宗逾期支付承包款，良中村民小组因此请求从拖欠之日起计算利息共为2558元。良中村民小组的利息请求合理，其请求金额也没有超过法律的相关规定，原审法院予以支持。罗以宗抗辩认为合同没有约定良中村民小组可以收取利息，且村内承包土地迟延交付承包款的，村小组也从来没有要求支付利息，因此良中村民小组不应收取利息。虽然双方在承包合同中没有约定迟延利息，但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的规定，因罗以宗违约，良中村民小组可以主张违约责任，故良中村民小组的利息请求于法有据。对于罗以宗的该项抗辩，原审法院不予采纳。综上所述，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二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一、罗以宗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支付承包款3500元及利息2558元给良中村民小组；二、驳回良中村民小组的其他诉讼请求。本案受理费1179元，由良中村民小组负担43元，罗以宗负担1136元。当事人二审的意见罗以宗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判令：1、撤销原审判决，改判罗以宗免交2558元不合理利息，免除相关不合理承包款，并返还两年中多交的12500元承包款。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良中村民小组负担。主要的事实和理由如下：一、在理据认定方面，一审法院对支付利息判决不合理。1、历年至今良中村民小组部分承包者都有迟交承包款的现象，在此情况下均没有收取利息的规定，其中在2014年迟交租金的现象依然存在，所以罗以宗不会支付任何利息。2、罗以宗于2015年2月5日已支付租金，而其他迟于同年2月5日交租的承包人，良中村民小组对其均没有收取任何利息，因此罗以宗拒绝支付利息。3、如若良中村民小组坚决要追讨利息，应向所有迟交塘租的承包者同时追讨，良中村民小组应享有与其他迟交塘租承包者的同等待遇，统一在同一时间收取该利息，做到公平公正公开。二、在法律认定方面，一审法院犯有对事实认定不准的错误。2013年1月1日，良中村民小组与罗以宗签订承包4号、7号、8号鱼塘的�同正式生效，但至今还未完成全面交付，4号塘的前承包人一直占用罗以宗承包范围内的一条塘基进行养猪，导致罗以宗无法加固该条塘基，鱼苗在雨季洪水期从该塘基的老鼠洞、蚂蚁洞、沟渠大量走失，直接造成罗以宗5万元的经济损失。良中村民小组没有全面交付4号鱼塘给罗以宗使用，故罗以宗只需交四分之三的塘租，即只需交4号塘全年应交费用25000元中的18750元，良中村民小组应向占用人追讨剩余四分之一的余款6250元／年，谁占用谁交租，良中村民小组应向罗以宗返还两年中多交的12500元。罗以宗曾多次向良中村民小组提出要求前承包人拆除猪舍归还土地，才能及时进行塘基加固，但至今未得到处理。因前承包人是现任良中村民小组组长，所以良中村民小组故意拖延处理，实属其违约在先，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应由良中村民小组支付。另外，第一，要求良中村民小组赔偿5万元的鱼苗损失费；第二，必须尽快全部清除遗留的所有未拆建筑物以及建筑材料。二审期间，罗以宗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证据1、罗以宗所承包鱼塘的手绘平面图1张和彩色图片9张，证明：（1）鱼塘被现任良中村民小组组长（即上任承包人）罗荣新占用的地方；（2）鱼塘塘基上遗留的建筑材料。证据2、彩色图片5张，证明：罗以宗所种植的树木并没有占用道路。证据3、彩色图片4张，证明：罗荣新在罗以宗所承包的4号鱼塘塘基上建造猪舍，妨碍罗以宗巩固塘基、开展正常经营活动。证据4、良中村民小组鱼塘缴租情况表格2份和鱼塘承包合同3份，共同证明：包括罗荣新在内的其他承包者都存在逾期缴交承包款的情况，但良中村民小组没有要求过期缴款的承包者交付利息，偏偏要求罗以宗交付利息。证据5、彩色图片3张，证明：其他人于10天前在罗以宗所承包的鱼塘塘基上建造猪舍。良中村民小组答辩称：一、良中村民小组认为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适用法律基本正确，请求二审法院予以维持。二、关于良溪村委会书记罗以宗提出的猪舍问题。1、罗以宗从未向良中村民小组反映要求处理。2、猪舍的问题不影响罗以宗的正常生产经营，村民小组交给罗以宗用于养殖的水面是没有问题的。3、罗以宗本身也有违约行为，因为承包合同明确约定不能种树，但其种植树木势必破坏塘基、阻碍通行和耕种养殖。罗以宗如果认为良中村民小组未处理猪舍问题是违约的，其自己亦要承担种树的违约责任。三、关于赔偿损失问题。罗以宗在一审时也没有提出这个赔偿问题，其也没有证据证明由此造成的损失。四、罗以宗身为良溪村委会书记，非但没以身作则，带头做好村中事务，反而在方方面面制造矛盾，侵占集体利益，令村集体的工作陷入困境。罗以宗带头不交鱼塘租金，令村集体很多应收的鱼塘租金没法收回，村小组为此专门召开的小组工作会议不下20次而产生的会议费，以及上访镇政府、区政府寻求帮助解决而产生的误工费，令村集体损失超过万元。最后在镇司法所和区检察院的支持下，以提起诉讼来催缴鱼塘租金。本来村民代表们对一审判决不满，但为了少一事不如多一事，也认同一审判决，请二审法院予以维持。二审法院如能为良中村民小组集体利益着想，请求对一审减免罗以宗的2000元租金予以更正，判令罗以宗要交付该2000元租金。二审期间，良中村民小组没有向本院提交新的证据。针对罗以宗二审所提交的证据，良中村民小组发表以下意见：对证据1，材料及建筑物是之前的承包者遗�下来的，而且罗以宗的上任承包者已表明不属于其所有，罗以宗可以自由自主清理，合同并没有约定良中村民小组将上任承包者遗留的东西进行清除的义务。对证据2，鱼塘承包合同明确约定塘基不能种植树木。对证据3，罗以宗并没有向良中村民小组提出过要求解决。对证据4，其他欠租人在经良中村民小组催收后都能自觉缴交，但罗以宗需经良中村民小组提起诉讼，所以要求其支付利息。对证据5，罗以宗及其提及的新建猪舍的相关人员并没有向良中村民小组反映情况并要求解决。经审查，罗以宗二审所提交的证据1反映涉案鱼塘的其中状况，良中村民小组仅对其所要证明的内容有异议，但对其真实性、合法性没有提出异议，本院依法确认该证据的真实性、关联性、合法性。证据2所反映的内容在本案诉前已经存在，罗以宗却未能在一审举证期限内及时收集并予提交，而根据良中村民小组本案的诉求内容，有关罗以宗在塘基种植树木的相关事宜不属于本案调整的范畴，故该证据对本案的处理未能产生实质性影响，进而本院对其不予采纳。根据罗以宗就证据3、4、5的举证说明，证据3拟证明罗荣新于罗以宗取得涉案鱼塘经营权后，在集体道路上建造猪舍而影响罗以宗的通行，所反映的是罗荣新与罗以宗之间的法律关系；证据4所反映的是良中村民小组与其他承包者之间的法律关系；证据5所反映的是罗以宗与他人之间的法律关系，而本案所调整的是良中村民小组与罗以宗之间的法律关系。可见，证据3、4、5与本案的处理不具备关联性，故本院均不予采纳。本院查明的事实、裁判理由和结果本院经审理查明，原审查明的基本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为农村土地承包合同纠纷。�中村民小组与罗以宗于2013年1月1日签订的三份《鱼塘承包合同》，是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属合法有效，双方均应恪守履行。根据前述合同的约定，罗以宗所承包的4号鱼塘每年的承包款为25000元、7号鱼塘每年的承包款为10790元、8号鱼塘每年的承包款为14309元，罗以宗应分别于每年的1月1日和7月1日向良中村民小组交纳当年承包款的50%。截止本案起诉之日（即2015年2月4日），罗以宗拖欠4号鱼塘2013年下半年的承包款2500元及2014年的承包款25000元、7号鱼塘2014年的承包款10790元、8号鱼塘2014年的承包款14309元，合共52599元；虽然罗以宗之后于2015年2月5日向良中村民小组交纳了47099元，但至今仍拖欠4号鱼塘2013年下半年的承包款2500元及2014年下半年的承包款3000元。因此，罗以宗明显存在违约，依法应承担违约责任。罗以宗依约取得涉案鱼塘水面和塘基的经营权，在合同未作相反约定时，根据诚实信用原则并结合前述合同的目的，良中村民小组负有依约向罗以宗全面交付清理完毕的鱼塘及塘基的义务。由于良中村民小组向罗以宗所交付的4号鱼塘塘基仍留存着由前任承包者建造的建筑物，经催告后仍未有完全清拆，故其亦存在违约，依法亦应承担违约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及第一百二十条“当事人双方都违反合同的，应当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的规定，原审判决认定罗以宗承担继续交纳所拖欠的承包款5500元并支付逾期付款利息2558元的违约责任，同时认定良中村民小组承担减少收取承包款2000元的违约责任，合法合理，本院依法确认。众所周知，鱼塘经营权的功能主要体现在水面养殖方面，对塘基的利用则属附带性质。罗以宗在涉案承包中取得包括4号、7号、8号鱼塘的经营权，而其主张良中村民小组所交付的4号鱼塘仅有其中一条塘基留存建筑物，且又未能举证证明其生产经营活动因此所遭到的具体影响，故罗以宗主张对4号鱼塘仅需交纳四分之三的承包款以及要求良中村民小组返还其多交的12500元承包款，理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同时，交纳承包款为罗以宗的主要合同义务，而清理塘基所留存的建筑物则为良中村民小组的附随合同义务，两者未能形成对价，因此，罗以宗以良中村民小组未依约清理4号鱼塘其中一条塘基所留存的建筑物违约在先，作为其拖欠4号、7号、8号塘承包款以及拒付逾期付款利息的理由，依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关于罗以宗在上诉中要求良中村民小组赔偿经济损失5万元并尽快清理塘基遗留物的主张，均属独立于良中村民小组本案诉求之外的新请求，依法须在一审中提起反诉才予并案调整。由于罗以宗没有提起反诉，且双方当事人在二审又未能就此达成一致的调解协议，故本院于此不作调整，罗以宗可另循法律途径解决。诚然，良中村民小组依约应及时履行前文提及的清理塘基的义务，否则将再次面临被罗以宗依法追究违约责任的风险。根据合同相对性的原理，合同的效力具有相对性，除法律另有突破性规定外，该合同依法仅能约束签约的双方主体。罗以宗在诉讼中提及的良中村民小组与其他承包者的承包关系，和其与良中村民小组本案的承包关系，分别处于不同的合同之中，前后两者的权利义务内容各自独立、互不影响。即使良中村民小组对其他承包者的违约行为存在容忍、谅解乃至放弃追究责任的情�，亦不能成为罗以宗不构成违约或者其违约责任应予免除的依据。因此，罗以宗以良中村民小组对其他承包者没有收取逾期付款利息为由主张原审判决不当，理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至于罗以宗提及罗荣新等人在其经营期间实施侵占土地使用权或者其他妨碍其正常行使权利等情况，均属另外的法律关系范畴，本案于此不作调整，罗以宗可另循法律途径解决。综上所述，罗以宗的上诉请求依据不足，应予驳回；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处理恰当，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案二审受理费50元，由罗以宗负担。罗以宗原多预交的二�受理费1129元，由本院予以退回。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李立辉审 判 员  李雁羽代理审判员  林瑞环二〇一六年三月一日书 记 员  冯雪莹江门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5）江中法民一终字第755号上诉人罗以宗、罗以宗被上诉人江门市蓬江区棠下镇良溪村民委员会良中村民小组第三人上诉人罗以宗因农村土地承包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江门市蓬江区人民法院（2015）江蓬法棠民初字第21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或不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到庭参诉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经审理查明，本院认为，依照的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原判的，写：“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第二、全部改判的：写一、撤销江门市蓬江区人民法院（2015）江蓬法棠民初字第210号民事判决；二、第三、部分改判的，写：一、维持江门市蓬江区人民法院（2015）江蓬法棠民初字第210号民事判决的第×项，即……（写明维持的具体内容）二、撤销江门市蓬江区人民法院（2015）江蓬法棠民初字第210号民事判决的第×项即……（写朗撤销的具体内容）三、（写明部分改判的内容内容多的可分项书写）。第四、维持原判，又有加判内容的，写：一、江门市蓬江区人民法院（2015）江蓬法棠民初字第210号民事判决；二、……（写明加判的内容）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李立辉审判员李�辉审判员李雁羽、林瑞环二〇一六年一月二十七日书记员冯雪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