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汨罗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湘0681刑初109号
公诉机关汨罗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王群，女，1974年9月26日出生，住湖南省汨罗市。2016年9月5日，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抓获，次日被汨罗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12日经汨罗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汨罗市公安局执行。现押于岳阳市第二看守所。
被告人黄水齐，男，1975年9月10日出生，住湖南省汨罗市。2016年9月5日，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抓获，次日被汨罗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12日经汨罗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汨罗市公安局执行。现押于汨罗市看守所。
汨罗市人民检察院以汨检公诉刑诉（2017）11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群、黄水齐犯组织、领导传销罪，于2017年6月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适用普通程序，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7月4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此案。汨罗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周步云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群、黄水齐均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汨罗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2年上半年，被告人王群经上线李某1介绍加入了“自愿”连锁项目（又名“1040”阳光工程）。该项目要求参加者申购虚拟的投资，参加者至少缴纳3800元申购1份投资才能获得会员资格，并且根据成员或者成员所发展的下线购买投资份额的累积数量依次划分为业务员（1-2份投资）、业务组长（3-9份投资）、业务主任（10-64份投资）、业务经理（65-599份投资）、高级业务员（600份以上投资）。加入成员的工作就是发展下线，发展下线一方面可以获得分红，另一方面也可以提高投资份额晋升级别，级别越高获得的利益越大。因为参与人员众多，为了便于管理，该组织将人员分成多个团队分别管理。高级业务员对自己所发展的人员根据组织下达的精神和要求进行管理。
被告人王群缴纳了69800元后，购买了21份投资，得到返利19000元，并成为业务主任。随后被告人王群发展了其丈夫被告人黄水齐、陈某1作为下线。被告人黄水齐同样缴纳了69800元，购买了21份投资成为业务主任，并直接发展了2名下线。2014年被告人王群成为高级业务员，其开始对自己所发展的人员根据传销组织下达的精神和要求进行管理，鼓励下线继续发展人员。2015年四五月份，被告人黄水齐成为高级业务员之后，被告人王群离开，王群离开时其直接或者间接发展的人员已经超过30人。被告人黄水齐接替王群对这个传销小团队继续进行管理。2012年至2015年期间，被告人王群、黄水齐通过这种“拉人头”的方式直接或者间接发展下线合计超过30人，层级超过三层，为该传销组织获取传销资金数额累计一百多万元。
公诉机关就上述事实提供了被告人王群、黄水齐的户籍证明、到案经过、下线申购人员名单、银行交易记录、证人彭某1、杨某1、王某1、彭某2、曹某、巢某1、陈某2、黄某1、杨某2、黄某2、杨某3、朱某、江某1、杨某4、江某2、徐某1、何某、李某2、陈某3、王某2、王某3、周某1、王某4、巢某2、周某2、徐某2、张某1、徐某3、冯某、巢某3、徐某4等多名证人的证言、被告人王群、黄水齐的供述等证据证明。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王群、黄水齐组织、领导以投资项目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活动，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条之规定，应当以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王群、黄水齐属于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过程中，被告人王群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黄水齐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具有《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规定的量刑情节。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二条的规定，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
被告人王群、黄水齐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均无异议。
经审理查明：“自愿”连锁项目（又名“1040”阳光工程）没有销售商品，也不提供服务，未经有关职能部门许可，也没有办理相关证照。该组织结构为“五级三阶制”，参加者申购1份3800元以上即获得会员资格，后根据本人及其下线所发展的下线申购的份额累积数量依次划分为业务员（累计申购1-2份产品）、业务组长（累计申购3-9份产品）、业务主任（累计申购10-64份产品）、业务经理（累计申购65-599份产品）、高级业务员（累计申购600份以上），以上为“五级”。“三阶段”为：业务员晋升业务组长再晋升业务主任；业务主任晋升业务经理；晋升高级业务员。成为高级业务员后不参与管理、运作，但仍提成。加入者可以一次申购21份即69800元（包括500元服装费），当即返利19000元，如果发展了下线，每拉到一份产品，上级业务组长提成5%、业务主任提成10%、业务经理提成12%、高级业务员提成10%。该组织以一个“大家庭”方式管理，“大家庭”下以由各“老总”对其下线组建“小家庭”进行管理。“小家庭”设置“大总管”、“自律经理”、“能力总管”、“自配经理”、“经晨经理”五个职位对“小家庭”成员进行管理，并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下线。
2012年上半年，被告人王群经李某1介绍加入“自愿”连锁组织，购买21分缴纳69800元后成为业务主任，并在李某1线下担任“申购经理”，后发展其丈夫即被告人黄水齐、陈某1作为其下线。被告人黄水齐购买21份缴纳69800元后也成为业务主任，并直接发展了2名下线。2014年，被告人王群成为高级业务员，设立“小家庭”对其下线进行管理，王群是该家庭的“老总”，被告人黄水齐担任该家庭的“申购经理”。2015年上半年，被告人黄水齐成为高级业务员之后，被告人王群离开，被告人黄水齐成为“老总”对“小家庭”继续进行管理。
2012年至2015年期间，被告人王群、黄水齐通过这种“拉人头”的方式直接或者间接发展下线41人，直接或间接收取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缴纳的传销资金数额累计达192万余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被告人王群、黄水齐的户籍证明。证明被告人王群、黄水齐犯罪时均已经达到刑事责任年龄。
2、被告人王群、黄水齐的到案经过。证明被告人王群、黄水齐被参与传销人员扭送至汨罗市公安局。
3、被告人王群、黄水齐发展的下线申购人员名单及彭某1提供的下线结构图等。证明被告人王群、黄水齐发展的下线人员情况。
4、被告人王群、被告人黄水齐、李某3在四川办理的银行卡的银行流水记录。证明被告人王群从2014年3月28日起至2015年11月19日在四川共计办理了三张农业银行卡。卡上资金往来频繁，与杨某1、李某3、殷某1、黄某3、王某5、黄水齐等人均有交易往来。
被告人黄水齐从2014年3月16日至2015年4月14日在四川共计办理了三张农业银行卡。卡上资金往来频繁，与杨某1、殷某1、王群等人均有交易往来。
李某3的账号有向黄某5的转账记录。
5、证人彭某1、杨某1、王某1、彭某2、曹某、巢某1、陈某2、黄某1、杨某2、黄某2、杨某3、朱某、江某1、杨某4、江某2、徐某1、何某、李某2、陈某3、王某2、王某3、周某1、王某4、周某3、巢某2、周某2、徐某2、张某1、徐某3、冯某、巢某3、徐某4等32人的证言。均证明了参加被告人王群、黄水齐传销组织的时间、组织特点、营利模式、发展下线人员等事实。
证人彭某1还证明：他交给公安机关的传销人员申购名单复印件是从他老婆杨某1那复印来的。她以前在四川那里担任过小家庭的申购经理，申购经理都是要对参与进来的传销人员进行登记的。这就是当时记录的王群、黄水齐发展的下线人员的情况。
证人杨某1还证明：彭某1提供的复印件是她老公彭某1偷偷从她这里复印去的。2015年3月份的时候，黄水齐成为了高级经理，也就是老总，黄水齐就安排她搞申购经理，这六张申购统计表是上一任的申购经理王某5交给她的。这六张复印件的原件还在四川郫县。
6、被告人王群供述：2011年年底的时候，她的朋友李某1跟她联系，说她和她老公殷某2在四川搞工程，要她过去跟他们一起赚钱。2012年上半年的时候，她就去了四川郫县，加入了李某1他们这个自愿连锁工程，她交了69800元，购买了21份，直接就成为了业务主任，过几天就返了19000元给她。这个自愿连锁工程是五阶三晋制度，有五个层次，业务员到业务组长到业务主任到业务经理到高级业务员。高级业务员上面的就是老总。像李某1这样的就是老总。而像她们做得最好也只是高级业务员。在这个组织里面，必须拉人进来才会有分红，也就是说只是单纯的加入不去发展下线的话是没有好处的。她发展了她老公黄水齐作为下线，还有一个下线是陈某1，是李某1拉进来作为她的下线。黄水齐、陈某1发展的下线都会按照规定分红给她。她的下线继续发展下线她有分红，再发展的下线她也有分红，但是发展到第四个层级的下线她就没有分红了，但是他们购买的份数会累积到她上面，让她慢慢升级。
彭某1提供给公安机关的申购名单是真实的。
在四川她们这个组织都是由一个个的家庭组成。所有家庭最大的老总的就是李某1。一般是十几个人就组成一个家庭，一般这些人都是她们自己发展的下线。她在她这个家庭里就是传达李某1的精神，按照李某1的要求给家庭分配工作。她们的小家庭也有分工，有六个管理部门，分别是大总管，负责各项事务的全面管理；自律经理负责管理家庭的记录及家庭成员的安全；自配大经理负责协助自律经理；能力总管负责提高家庭成员的能力，通过聊天的方式进行培训；申购经理就是由下线要加入的话就告诉下线汇钱的账号，然后向上级汇报；经晨大经理负责组织大家学普通话，晚上组织家庭成员学传销组织的生活经营管理二十条。这些小家庭的管理人员是由她推荐，最后由李某1决定。她担任过整个传销组织的申购经理，是协助李某1，不是在她自己管理的小家庭里面担任申购经理。
李某1带她在成都市内的建行、农行都开了银行卡，卡由李某1保管，密码也是她设置的，各小家庭有成员收购（指参与传销）就找她，她向李某1申报，申购人将入传销的钱汇账到她名字的卡上，申购人员汇款后，钱怎么支配的她不清楚，是李某1控制的。她任申购大经理时主要向她申购的人是李某1、周某4及她的下线。她任申购经理有一年多，时间是2013年到2014年上半年，她任申购大经理时，她记得的有周某5带她的下线找她申购过多次，还有程恒生，黄某4也找她办过申购。
她成为老总之后她以老总的身份参加经理会，有新的经理产生她会以老总身份表示祝贺，同时她还对家庭成员做些自律工作，有时会去查岗，对新加入的成员进行拜访，拜访时让新人安全加入传销活动。在这拜访时她们一般先发短线约定，拜访后她们必须将短线都删除，未删除的会被罚款50元，也是为了防止外人知道她们的联系及关系，短信的检查是由自律总管等人来实施的。
五级三晋中五级是：新加入的必须缴纳3800元的入门费，获得会员资格，根据人数的累积份数不等进行晋级。业务员累积购买1-2份产品，业务组长累积购买3-9份产品，业务主任累积购买10-64份产品，业务经理累积购买65-599份产品，高级业务员累积购买600份以上的产品。三阶段：1、业务员晋升业务组长再晋升业务主任；2、业务主任晋升业务经理；3、晋升高级业务员。可以一次性购买21份即69800元，当即返利19000元。还有间接提成，每拉到一份产品，上级业务组长拿5%的间接提成；上级业务主任拿10%的间接提成；上级业务经理拿12%的间接提成；上级高级业务员拿10%的间接提成。
7、被告人黄水齐的供述。其供述其参与的传销组织的、性质、组织结构、获利模式等基本情况与被告人王群供述的基本一致。
被告人黄水齐还供述：他发展的下线要发展了下线要购买投资时，他就会把该下线的名字和购买的金额告诉他的上线，下线就把钱转到一个大家庭的管理人员的账上，然后再转到团体平台的账号里，然后大老总就会要管理人员登记好。他的下线购买投资，他就会告诉他的妻子王群。下线的钱不会从他们手上经过，但是他做过家庭的管理人员，团体的大老总用他身份证办理过银行卡，有人购买投资转账到卡上，但是卡在大老总的手上。
他发展的下线是向某1和黄某5，他的下线又发展了三四十个下线，他只记得部分人的姓名，还有一些人的名字他不记得，每人购买的份数他也不记得。他的老婆王群是他的直接上线，她是小老总级别，她的还有一个下线他不知道是谁。
李某1喊他和王群去成都搞这个纯资本动作的时候，他已经是大老总级别的人，已经出局了，他就把他老婆王群介绍给他哥哥李某3做下线，然后他给他老婆做下线。
他在传销组织中是高级经理级别，以后下线发展了其他下线他可以提成了，他的下线大约有50多个人，有700多份，他的下线多但只有700份是因为有的下线没有申购21份，有的只申购1份或者2份。他是他老婆的下线，她比他先成为高级经理，她成为高级经理后，他就在她下面当申购经理。他在去年4、5月份的时候成为高级经理的，成为高级经理后，他主要是和下面的大家庭负责人联系，要他们管理好下面的人不要出问题，给大家庭的负责人鼓劲，要他们让下线多发展下线，争取把份数做起来，大家都可以出局。他的上线是他老婆王群，王群有上线上李某3，李某3的上线是他妹妹李某1，李某1的上线是周某6，周某6的上线他不知道是张某2还是张某3。
他发展的下线他交了多少钱上级就会让他升级。2015年上半年，他成为高级业务员之按比率分红给他，他下线发展的下线也会分红给他，下线的下线再发展的下线也会分红给他，分到第四个层级就打止了。再下面的就没有分红了，只是会把他们购买产品的份数累积到他上面，后主要就是他们家庭的六个管理部门负责人进行联系，要他们管理号下面的人不要出问题，并且要他们多去发展下线。他主要就是传达上面的精神。
之前是听说当了高级经理之后有六位数的月工资，每个月都会有，但是后来成为高级经理之后并没有得到那么高的工资，还亏了钱。因为没有赚到钱，所以他升到高级经理之后，他妻子王群就离开四川郫县出去打工赚钱了。他没有离开时因为他们当时家庭还有那么多人在，要负责任，后来确实看到赚不到钱，他也就离开了。他当时跟另外一个家庭的高级经理李某4说要他帮他管理一阵子，他以为他还会回来，只是暂时走，就答应替他管理了。他走的时候是杨某1担任他们家庭的申购经理。
他当高级经理管理他这个家庭后，里面还有杨某1、彭某1、王某5、向某1、王某3、向某2、黄某6、彭某3、胡某、陈某4、陈某1、傅某、周某1、江某3、王某6等人，还有一些不记得了。
本院认为：被告人王群、黄水齐参加的“自愿”连锁组织没有销售商品，不提供服务，要求参加者缴纳费用的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其中两被告人在传销活动中起管理作用，并对传销活动的实施、传销组织的建立、扩大起关键作用，两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罪。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予以支持。两被告人系共同犯罪，其中被告人王群起主要作用，系主犯，依法应当按照其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黄水齐作用较小，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处罚。两被告人认罪态度较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一条第一款、第二条第一款第（二）、（五）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王群犯组织、领导传销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6年9月5日起至2018年2月4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
二、被告人黄水齐犯组织、领导传销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6年9月5日起至2017年8月4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本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湖南省岳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 判 长 陶立安
人民陪审员 何金辉
人民陪审员 倪亚球
二〇一七年七月十二日
书 记 员 陈 谦
附相关法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组织、领导以推销商品、提供服务等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或者购买商品、服务等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胁迫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活动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
一、关于传销组织层级及人数的认定问题
以推销商品、提供服务等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或者购买商品、服务等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胁迫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组织，其组织内部参与传销活动人员在三十人以上且层级在三级以上的，应当对组织者、领导者追究刑事责任。
组织、领导多个传销组织，单个或者多个组织中的层级已达三级以上的，可将在各个组织中发展的人数合并计算。
组织者、领导者形式上脱离原传销组织后，继续从原传销组织获取报酬或者返利的，原传销组织在其脱离后发展人员的层级数和人数，应当计算为其发展的层级数和人数。
办理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刑事案件中，确因客观条件的限制无法逐一收集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的言词证据的，可以结合依法收集并查证属实的缴纳、支付费用及计酬、返利记录，视听资料，传销人员关系图，银行账户交易记录，互联网电子数据，鉴定意见等证据，综合认定参与传销的人数、层级数等犯罪事实。
二、关于传销活动有关人员的认定和处理问题
下列人员可以认定为传销活动的组织者、领导者：
（一）在传销活动中起发起、策划、操纵作用的人员；
（二）在传销活动中承担管理、协调等职责的人员；
（三）在传销活动中承担宣传、培训等职责的人员；
（四）曾因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受过刑事处罚，或者一年以内因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受过行政处罚，又直接或者间接发展参与传销活动人员在十五人以上且层级在三级以上的人员；
（五）其他对传销活动的实施、传销组织的建立、扩大等起关键作用的人员。
以单位名义实施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犯罪的，对于受单位指派，仅从事劳务性工作的人员，一般不予追究刑事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