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南京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3）宁民终字第3914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刘桂明，女，汉族，原盐城制药厂退休职工。
上诉人（原审原告）韩乃文，男，汉族，原盐城制药厂退休职工。
上诉人（原审原告）韩佩江，男，汉族，无业。
以上三上诉人共同委托代理人刘晓明，南京市玄武区光华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以上三上诉人共同委托代理人陈波，南京市玄武区光华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被上诉人姜宝林，男，汉族，武警江苏总队第二支队三大队管理员。
委托代理人刘万福，江苏刘万福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陈超，江苏刘万福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刘桂明、韩乃文、韩佩江因与被上诉人姜宝林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南京市玄武区人民法院（2013）玄锁民初字第35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3年11月4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刘桂明、韩乃文、韩佩江及其共同委托代理人刘晓明、陈波，被上诉人姜宝林及其委托代理人刘万福、陈超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刘桂明、韩乃文系韩佩江的父母。2012年9月26日，姜宝林出具借条一张，载明：“今借刘桂明、韩乃文、韩佩江人民币陆拾伍万元正（整）。注：钱用于姜宝林信用卡还款”。同日姜宝林又出具还款计划一份，约定“2012年10月31日前还款3万2仟元整，以后每月还款5万元，于2013年10月31日前还清，共计650000元，还完后利息另算。”2012年9月30日，姜宝林又向刘桂明出具借条一张，载明：“今借刘桂民（明）人民币柒万元正（整），于2012年10月29日前归还。”因刘桂明、韩乃文、韩佩江要求姜宝林归还上述借款，而姜宝林否认借款事实。故2013年3月刘桂明、韩乃文、韩佩江诉至法院，请求判令姜宝林偿还借款本金752000元。
原审审理中，韩佩江陈述2011年6、7月至2012年2月间，韩佩江主要从事信用卡套现业务。2011年8月，韩佩江与姜宝林在办理业务中相识。
本案双方当事人争议的焦点为：双方之间是否存在借贷关系？刘桂明、韩乃文、韩佩江是否交付出借款项？
刘桂明、韩乃文、韩佩江诉称，1、2011年8月，姜宝林以做工程为由，向韩佩江借款。姜宝林自2011年10月起多次向韩佩江借款，出借的款项系刘桂明、韩乃文的拆迁补偿款，均由刘桂明转账给韩佩江，由韩佩江提取现金，以现金方式交付给姜宝林。借款过程为：2011年10月中旬姜宝林两次向韩佩江借款，各15万元，该款在韩佩江经营的店里交付给姜宝林；2012年春节期间，姜宝林又向韩佩江借款14万元，先后三次借款共计44万元，以上三次借款姜宝林均向韩佩江出具借条，后一次借款时将前一次出具的借条收回，就借款总额重新向韩佩江出具借条。此后，姜宝林又多次向韩佩江借款，姜宝林未再出具借条，借款仍以现金交付姜宝林。2012年9月26日，刘桂明、韩乃文让韩佩江将姜宝林约出来，对所有借款进行结算，姜宝林共计借款65万元，由姜宝林向刘桂明、韩乃文、韩佩江出具借条一张。以上借款均未约定利息。2、姜宝林所借的款项系刘桂明、韩乃文准备用于购房的，因姜宝林未及时还款，造成刘桂明、韩乃文购房违约，损失中介费12000元及定金20000元，姜宝林在还款协议中同意支付购房损失32000元。3、2012年9月29日，姜宝林打电话给刘桂明，向刘桂明借款7万元。次日上午，刘桂明、韩佩江、姜宝林一起到中国建设银行南京中华门支行，因银行办理业务的人较多，刘桂明将银行卡及现金交给韩佩江，先行离开。当日，姜宝林将自己的银行卡交给韩佩江，并告知银行卡密码，由韩佩江办理了转账手续，从刘桂明银行卡中转账给姜宝林51700元。后由韩佩江从姜宝林的银行卡中提取现金49900元，取出来的现金放在韩佩江的包里。当天下午，韩佩江与姜宝林一起归还了姜宝林欠周清、黄正忠（音）钱款，剩余现金交给姜宝林。
刘桂明、韩乃文、韩佩江针对其主张提交证据：1、借条2张证明原被告之间的借贷合意；2、还款计划1份证明姜宝林承诺支付购房损失32000元；3、中国建设银行转账凭条4张证明刘桂明分别于2011年8月8日、2011年11月4日将440000元、442000元转账至韩佩江的银行账户，以及2012年9月30日刘桂明将51700元转账至姜宝林的银行账户，姜宝林于当日提取现金49900元的事实；4、对账单一份，证明双方债权债务的形成及姜宝林借款款项的用途，韩佩江同时陈述该对账单是2012年11月11日韩佩江与姜宝林、姜宝林父亲姜德玉三人在位于南京市花园上的玖月咖啡茶社进行对账时的记录；5、证人刘义、薛峰、吕素冬的证言。证人刘义称：2012年3、4月份，韩佩江与姜宝林在其经营的店里算过一次账，知道姜宝林欠韩佩江六、七十万元，后来韩佩江也向姜宝林催要过欠款。去年夏天，自己妹妹与韩佩江离婚也主要是因为韩佩江将岳父存放在女儿处的钱，私自出借给姜宝林的事而离婚的。证人薛峰称：有一天见到韩佩江与姜宝林在超市外吵架，韩佩江向姜宝林要钱。吕素冬称：与韩佩江、姜宝林在一起时，韩佩江向姜宝林要过钱，具体多少钱不知道。
姜宝林对借条、还款协议、中国建设银行转账凭条的真实性不持异议，但认为65万元借条是虚假的，姜宝林未实际收取款项，7万元借条的款项也由韩佩江取走。对账单无姜宝林的签字，对该证据不予认可。三名证人证言均不能证明借款发生及款项交付的事实，且三名证人与刘桂明、韩乃文、韩佩江存在利害关系，所陈述的时间不具体，证人证言不客观、不真实。
姜宝林辩称，1、刘桂明、韩乃文、韩佩江所述65万元借款过程不实，其从未向韩佩江借款。理由如下：（1）2012年9月29日，姜宝林在韩佩江的要求下，向刘桂明、韩乃文、韩佩江出具借条一张，是为了隐瞒韩佩江父母所有款项被韩佩江用于购买彩票的事实，姜宝林并未收取钱款；（2）2012年5月31日，韩佩江向姜宝林妻子李小磊借款30万元，姜宝林怎么可能在韩佩江未归还李小磊的30万元借款时，再向韩佩江借款65万元；（3）刘桂明、韩乃文、韩佩江起诉时提交韩佩江的银行清单，清楚地反映了刘桂明转账给韩佩江的大额款项，很快被韩佩江消费掉。2、刘桂明、韩乃文、韩佩江主张的32000元损失与本案无关。3、本案7万元借款，虽然刘桂明将51700元转账给姜宝林，但该款被韩佩江当日取走49900元，姜宝林未收到款项。
姜宝林针对其主张提交证据：1、结婚证、借条，证明韩佩江于2012年5月13日向姜宝林的妻子李小磊借款30万元。2、姜宝林的病历、出院小结、韩佩江银行账户清单，证明刘桂明汇款给韩佩江后，韩佩江将款项用于消费或取现，而该时间段姜宝林因病住院，不可能向韩佩江借款。3、证人李小磊、姜德玉的证言。李小磊称：她知道姜宝林给韩佩江出具两张借条的事，为此事她先后找过韩佩江两次，问韩佩江姜宝林有没有借钱，韩佩江都说没有，而且姜宝林父亲于2012年11月11日为借款的事与韩佩江谈过。李小磊另称，韩佩江还向姜宝林借款10万元，向李小磊借款30万元，借款均以现金交付。姜德玉称：2012年11月11日，姜德玉与姜宝林、韩佩江在位于花园的玖月咖啡茶社谈话，问韩佩江借条是真是假，韩佩江说借条与姜宝林无关，当时他们具体算账情况姜德玉不清楚，韩佩江作了记录，双方都没有签字，后将记录清单的复印件交给姜德玉。4、公安机关报警记录及询问笔录，证明姜宝林就本案借款事实向公安机关报案但均未立案的事实。
韩佩江对30万元借条的真实性不持异议，但认为借条是为了帮姜宝林欺瞒李小磊出具的，未收到款项，是虚假的借款，所以姜宝林向刘桂明、韩乃文、韩佩江出具借条时不可能扣除韩佩江向李小磊的借款。刘桂明、韩乃文、韩佩江对报警记录及询问笔录的真实性不持异议，认为证人李小磊、姜德玉与姜宝林有利害关系，作证时避重就轻，细节不肯多陈述，陈述有选择性。
原审法院针对争议焦点，根据双方提交的证据及举证、质证意见，对以下事实予以认定：刘桂明分别于2011年8月8日、11月4日将440000元、442000元转账给韩佩江。截至2011年11月9日，韩佩江从自己银行卡中大额提取现金仅408000元（2011年8月9日8万元，11月4日12万元，11月5日12万元，11月7日2万元，11月8日2万元，11月9日48000元）。2012年11月11日，韩佩江与姜宝林、姜德玉就双方之间借款纠纷进行谈话，韩佩江对双方之间的债务列明清单，但双方均未签字确认。韩佩江于2012年5月31日向李小磊出具借条30万元。
原审法院认为，合法的借贷关系受法律保护。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没有证据或证据不足以证明自己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一方承担不利后果。
关于双方之间是否存在借款65万元和7万元借贷事实。刘桂明、韩乃文、韩佩江主张双方之间存在借贷事实，并提交了借条证明双方之间的借贷合意，但姜宝林抗辩借条内容虚假，姜宝林亦未实际收到款项，双方之间并非真实的借贷关系。因此，刘桂明、韩乃文、韩佩江应当进一步举证证明款项交付事实。刘桂明、韩乃文、韩佩江陈述65万元的出借时间与其主张的资金来源、交付的证据不能相互印证，姜宝林对借款亦未予认可；借款7万元虽有证据证明刘桂明转账交付姜宝林51700元，但韩佩江亦认可该款项由其提取49900元，用于归还姜宝林欠他人的债务，余款以现金交付姜宝林，但姜宝林对此不予认可，故刘桂明、韩乃文、韩佩江主张借款款项以现金交付姜宝林的证据不足，刘桂明、韩乃文、韩佩江提供的证据仅能证明刘桂明、韩乃文、韩佩江有支付能力，但不能证明款项实际已交付给姜宝林。故对刘桂明、韩乃文、韩佩江主张的借款65万元及68200元（扣除未提取现金的1800元），因举证不能，不予认定；对有证据证明款项交付姜宝林的1800元，予以认定。综上，刘桂明、韩乃文、韩佩江虽提供证据证明双方有借贷的合意，但未能举证证明借款交付事实，姜宝林对此亦不予认可，刘桂明、韩乃文、韩佩江应承担举证不能的后果。对刘桂明、韩乃文、韩佩江主张姜宝林归还借款本金72万元，支持借款本金1800元，对其它借款不予支持。
关于刘桂明、韩乃文、韩佩江主张借款损失32000元。本案系民间借贷纠纷，刘桂明、韩乃文、韩佩江要求姜宝林承担迟延归还借款而导致其购房违约损失32000元，因姜宝林姜宝林否认向刘桂明、韩乃文、韩佩江借款，且刘桂明、韩乃文、韩佩江主张的借款并未约定利息，故对刘桂明、韩乃文、韩佩江该主张，因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法院不予支持。
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十条、第一百零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一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原审法院判决：一、姜宝林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返还韩乃文、刘桂明、韩佩江借款本金1800元；二、驳回韩乃文、刘桂明、韩佩江其他诉讼请求。
宣判后，韩乃文、刘桂明、韩佩江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姜宝林出具了借条和还款计划，也拿到了对账单，竟然说没有拿到一分钱，与常理不符。一审法院没有重点查明为什么要打借条和还款计划，姜宝林在外面不仅仅向上诉人借款，还有其他很多债务。姜宝林和他父亲都来对过账，证人看到上认人向姜宝林要钱。5万多元已从刘桂明卡上打到姜宝林卡上的，姜宝林不认可，违反了一般逻辑。上诉人起诉的时候姜宝林先是拖延，后又提出管辖异议，请求二审法院查明事实后撤销原决，依法改判支持上诉人的诉讼请求。
被上诉人姜宝林答辩称，原审判决非常慎重，全面审查了案件事实，上诉人主张的权利缺乏关键的事实依据，即借款交付事实不存在，因此驳回上诉人的诉讼请求，上诉人的上诉事实和理由没有其他有效证据证实，上诉人认为对账单完全能够证明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存在借款事实，庭审中又陈述对账单并非对账单仅仅是一份草稿，前后陈述矛盾。请求依法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经审理查明，原审法院查明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
二审中上诉人提交五份书证：1、刘桂明房产证一份，证明房屋被拆迁，有拆迁所得，有经济能力支付借款；2、韩佩江的房产证，证明内容同上；3、房屋拆迁协议书，证明两上诉人所有的门面房被拆迁，获得拆迁款；4、账户明细查询表，证明拆迁款已经打入上诉人账户；5、个人活期一本通存折，证明51700元转到姜宝林卡上的事实。姜宝林对真实性不持异议，但不同意证明目的，一审中已经确认原告方有借款能力，当时上诉人提供了刘桂明转款给韩佩江的大额转账证明，上诉人该证据应当在一审中提交，本案焦点是上诉人是否将出借款项实际交付给被上诉人。刘桂明51700元银行卡转出的记录同样在一审中已经查明，刘桂明卡上的51700元是转入姜宝林账上，但该款项是被韩佩江拿走了，该证据不能达到其证明目的，与本案无关联。
上诉人还申请证人陈珏、柏兴到庭作证。陈珏陈述“我与韩佩江和姜宝林都认识，在公司做业务的时候认识的。他们两有一次一起到我那借钱，我那个时候在财务公司，他们看到报纸过来，那时候我们认识的。当时是姜宝林要借钱，我没有借给他，因为姜宝林没有身份证，是当兵的，我们一般不喜欢借给他。之后韩佩江押了一辆车子给我，我借给韩佩江5万元，后来具体过了多长时间我不清楚了，钱他们两人来一起还掉了。过段时间又到我这借钱，做生意一回生二回熟，我不想借钱给姜宝林是因为他是当兵的，我们不好去找他，这次韩佩江不愿意再借钱，之后让姜宝林借钱，韩佩江做担保，之后出了岔子，姜宝林就跑了，我们没有资格去军区，军官证对于我们来说与没有一样，这笔钱是他们两来借钱的，之后韩佩江和姜宝林一人还了一半给我，姜宝林还钱的时候他人出现了，这钱是姜宝林老婆给我的。今天到法庭来是因为韩佩江跟我说姜宝林之前他们两有个官司，我不知道我要证明什么，我只能把我知道的关于和他们之间的经济往来进行陈述”。柏兴陈述“他们两向我借过钱，时间是2012年7月份借了4.3万元，说是2012年8月份还的，拖到年底才还。在借款4.3万元的中途还借了2万元，这个2万元至今未还”。
上诉人认可证言真实性，认为可以证明韩佩江为姜宝林向证人借钱出过力，做过借款人、担保人、车辆抵押过，又为他还过钱，65万元中的一部分，是帮姜宝林还账和借款累计形成的。姜宝林认为证人应当在一审出庭，两位证人与本案有利害关系，证人证言与双方交付情况没有关系，是孤证。柏兴提供的借条证明是韩佩江借钱，姜宝林担保，是对姜宝林有利的证据。
以上事实，有韩乃文、刘桂明、韩佩江提交的借条、还款协议、中国建设银行转账凭条、韩佩江的银行明细清单，姜宝林提供借条、报警记录，双方当事人陈述及庭审笔录等证据予以证实。
本案争议的焦点为：诉争的款项是否真实出借。
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规定，当事人对提出的诉讼请求或辩驳主张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借款合同自贷款人提供借款时生效。本案中，韩乃文、刘桂明、韩佩江主张向姜宝林出借75.2万元，姜宝林否认借条所载借款已实际出借，上诉人应对75.2万元已实际出借承担举证责任。关于上诉人已实际出借给姜宝林的出借款项，本院分析认定如下：
1、关于上诉人主张65万元借款及3.2万元违约金的认定。上诉人主张向姜宝林欠款75.2万元系由2012年9月26日姜宝林65万元借款，以及同日姜宝林出具的还款计划中承诺的3.2万元购房违约损失和2012年9月30日姜宝林借款7万元组成。上诉人陈述65万元借条中有44万元系现金出借，另有韩佩江代姜宝林还款35.8万元，之后姜宝林向韩佩江还款15万元，实际欠64.8万元本金，取整数形成。对65万元中的44万元现金出借，上诉人主张2011年10月韩佩江出借15万元、2011年11月出借15万元以及2012年春节出借14万元组成，其中前两笔提交了款项来源及当时的取款记录，能够互相应印证证明30万元出借给姜宝林的事实，故本院对上述30万元借款出借事实予以认定。对于上诉人主张2012年春节出借的14万元现金，因韩佩江陈述前后矛盾，亦无相关证据印证，本院不予认定。上诉人还主张韩佩江代姜宝林还款35.8万元均为现金直接给付，系多笔还款累计而成，但其一、二审均未能提交有效证据证明三方之间明确对应的还款关系，姜宝林对此亦予否认，本院不予采信。而姜宝林主张写借条是为了帮韩佩江骗其父母的，其在向韩佩江出具借条同时韩佩江应向其出具收条，但姜宝林先后两次向出借人出具借条及还款计划却未要求韩佩江打收条明显不合常理，对其抗辩理由，本院不予采信。对上诉人主张2012年9月26日姜宝林出具的还款计划中3.2万元系购房违约损失，姜宝林不认可，仅凭现有证据无法认定，本院不予支持。
2、关于上诉人主张2012年9月30日姜宝林7万元借款问题。经审查，刘桂明通过转账交付姜宝林51700元，姜宝林亦向刘桂明出具了借条，姜宝林与刘桂明之间借贷关系已生效，姜宝林应依约承担到期向刘桂明还款义务。除转帐的51700元外，韩佩江主张同时交付姜宝林18300元现金，但未提供证据证明款项来源情况，姜宝林亦不认可，故刘桂明主张2012年9月30日实际借款7万元的事实依据不足，本院不予认定。姜宝林主张争议款项已被韩佩江取走，系其与韩佩江之间的法律关系，本院不予理涉。原审法院直接将韩佩江从姜宝林卡中提现49900元与刘桂明出借给姜宝林51700元抵扣不妥，本院予以纠正。
综上，本院对韩乃文、刘桂明、韩佩江向姜宝林出借30万元及刘桂明向姜宝林出借51700元予以认定，原审法院判决对出借事实认定有误，本院予以纠正。上诉人韩乃文、刘桂明、韩佩江的上诉请求，本院予以部分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一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南京市玄武区人民法院（2013）玄锁民初字第359号民事判决第二项；
二、变更南京市玄武区人民法院（2013）玄锁民初字第359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姜宝林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返还韩乃文、刘桂明、韩佩江借款本金300000元；姜宝林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返还刘桂明借款本金51700元。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一、二审案件受理费各11320元，均由姜宝林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王剑飞
代理审判员 王长春
代理审判员 李钟梅
二〇一四年三月十八日
书 记 员 方文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