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川05民终482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韦某甲，女，1992年8月26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泸州市江阳区。
上诉人（原审原告）：韦某乙，女，1978年12月16日，汉族，住甘肃省兰州市西固区。
二上诉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寿彬，四川远智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原告刘某某的遗嘱继承人）：李某某，女，1958年2月2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叙永县。
上诉人（原审原告刘某某的遗嘱继承人）：韦某丙，女，1957年5月12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泸州市纳溪区。
上诉人（原审原告刘某某的遗嘱继承人）：韦某丁，女，1964年9月2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泸州市江阳区。
三上诉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宏颀，四川德才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泸州市欣荣建筑设计有限公司，住所地为四川省泸州市江阳区凤凰路1号楼36号，组织机构代码：45099323-0。
法定代表人：杨克欣，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少平，四川荆冠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原告：杨某某，女，1963年6月10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泸州市江阳区。
上诉人韦某甲、韦某乙、李某某、韦某丙、韦某丁因与被上诉人泸州市欣荣建筑设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欣荣公司）、原审原告杨某某股东资格确认纠纷一案，不服四川省泸州市江阳区人民法院（2015）江阳民初字第205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于2016年10月10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11月3日公开开庭进行审理，上诉人韦某甲、韦某乙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寿彬，上诉人李某某、韦某丙、韦某丁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宏颀，被上诉人欣荣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少平，原审原告杨某某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上诉人韦某甲、韦某乙、李某某、韦某丙、韦某丁共同上诉请求：一、撤销一审判决，改判上诉人享有被上诉人欣荣公司股权16.83%；二、本案一审和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2011年8月16日欣荣公司股东对2006年9月4日公司章程进行了修改，形成了新的公司章程，韦某某在2012年5月4日因病去世，应以新的公司章程作为认定股东和股权的依据，一审判决以失去效力的2006年9月4日公司章程作为确定股权的依据错误。二、2006年9月4日公司章程第四十六条规定，经股东会提议可以修改公司章程，公司章程经股东会代表公司三分之二以上表决权的股东通过，2011年8月16日公司修改后的公司章程，所有公司股东均在章程上签名，并报工商管理部门备案，该章程具有法律效力，2007年至2011年公司分红名单所记载内容不能作为认定股东股权份额和公司章程效力的依据。三、欣荣公司已于2011年8月28日向韦某某签发了书面的股权凭证，载明了韦某某拥有的股权份额，是确认股权的客观真实合法有效依据，应依法认定韦某某享有欣荣公司股权16.83%，并判决上诉人继承享有。四、一审原告刘某某已于2016年3月13日因病死亡，生前立有遗嘱，将其应继承韦某某在欣荣公司股权份额及产生的权益在其死亡后由李某某、韦某丙、韦某丁各继承三分之一。综上，一审判决审理查明的事实正确，但采信2006年9月4日公司章程认定韦某某在欣荣公司股权为9.5%，并判决上诉人享有欣荣公司股权7.5%错误，应予改判。
被上诉人欣荣公司辩称，一、一方有的当事人在一审诉讼中死亡，一审法院未中止诉讼，未依法追加死亡当事人的继承人参加一审诉讼，诉讼程序不合法，应发回一审法院重审。二、在公司改制和增资扩股中分配一定比例的基本股和职务股给韦某某是事实，但韦某某一直没有按公司分配给他的职务股和基本股向公司出资也是事实，在公司历年股东分红表中均可证明。三、被上诉人出于公司注册验资需要，发给了韦某某“出资证明”，但“出资证明”和工商登记不是确认股东资格的唯一要件，要综合考虑股东是否有出资的合意、是否有出资的行为以及公司记账处理等，公司章程和公司法均规定股东应按期足额出资，由于韦某某没有出资的事实，上诉人要求享有16.83%股权没有事实依据。四、根据2006年9月4日公司章程第九条第六款规定，经营层人员因换届或者离开经营层，按照章程规定将原股值退还，但韦某某未缴纳股本金，即使缴纳了股本金，也只能按原值退还，不存在上诉人所称享有股权继承的问题。综上，请求将本案发回重审或者改判驳回上诉人的诉讼请求。
原审原告杨某某述称，同意上诉人的上诉意见，请求人民法院依法处理。
原审原告韦某甲、韦某乙、刘某某、杨某某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确认原告享有欣荣公司的股东地位和16.83%股权；二、判令欣荣公司按原告之间达成的“韦某某股权分割协议”将四原告记载于股东名册并办理公司登记变更手续；三、本案诉讼费由欣荣公司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刘某某系韦某某母亲，杨某某系韦某某原配偶，韦某甲、韦某乙系韦某某女儿，双方对此无异议。2006年9月，欣荣公司制定公司章程，章程第九条第六款约定：经营层人员因换届或其他原因离开经营层，其所购职务股份应抵减应购基本股份的差额部分，按原股值退还。继任者按应购股金与已购股金之差补足股金。章程载明韦某某持基本股额4.0万股，持职务股额3.75万股，占总股本比例15.5%。章程第三十六条约定：本章程由全体股东签字认可后生效。韦某某在该份章程上签字确认。欣荣公司在办理工商登记时，登记备案的公司章程并未载明基本股额和职务股额的份额及职务股额的流转情况。2011年8月28日，欣荣公司向韦某某出具股权证明书，载明：公司名称：泸州市欣荣建筑设计有限公司，股东姓名：韦某某，股东金额：17万元，占公司股权比例16.83%。出资情况登记：第一次出资时间：2006.08.09，出资金额：77500元，第二次出资时间2009.10.26，出资金额：92500元。欣荣公司当庭认可工商登记的股东名册上仍有韦某某的名字，现未申请变更。另查明，2006年9月22日，韦某某与杨某某办理离婚手续。2015年3月4日，泸州市江阳区档案馆在韦某某与杨某某的离婚协议书盖章确认其效力，该离婚协议中的共有财产分割条款并未涉及韦某某与欣荣公司的内容。
一审法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二十二条第二款之规定，欣荣公司在公司章程中记载了韦某某的名字，韦某某也在公司章程上签字确认。股东资格的认定一般应当具备两方面要件，一是形式要件，即股东姓名或者名称是否被记载于股东名册。二是实质要件，即股东是否向公司出资或者认购或者继受公司股份。欣荣公司将韦某某记载于股东名册并向韦某某发放股权登记证明，将韦某某登记为欣荣公司股东，韦某某成为欣荣公司股东的形式要件已具备。因本案属股东与公司就股东资格确认产生的纠纷，按照公司纠纷内外有别的特点，对公司内部争议应主要审查股东是否实际出资。依据韦某甲等人提供的股权登记证明、公司章程等证据，认定韦某某已履行了股东的法定出资义务，具备成为欣荣公司股东的实质要件。欣荣公司辩称其他股东代韦某某交纳出资款项，不影响韦某某出资行为的效力，同时反映出欣荣公司或欣荣公司其他股东与韦某某之间可能存在其他经济关系，且欣荣公司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韦某某未实际履行出资义务。综上，依法确认韦某某系欣荣公司股东。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七十六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若干问题的规定（三）》第二十四条之规定，欣荣公司的公司章程未作例外规定，公司的其他股东就负有登记韦某某继承人成为公司股东的法定义务，公司须将韦某某继承人记载于股东名册并进行工商变更登记。韦某甲、韦某乙、刘某某系韦某某合法继承人，韦某甲、韦某乙、刘某某主张享有欣荣公司股东资格，并将其记载于股东名册进行工商变更登记的诉请，依法予以支持。韦某某与杨某某于2006年9月22日办理离婚手续，杨某某不是韦某某的合法继承人，故杨某某主张享有欣荣公司股东资格，并将其记载于股东名册进行工商变更登记的诉请，于法无据，不予支持。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若干问题的规定（三）》第二十三条之规定，韦某甲、韦某乙、刘某某继承公司股权并请求人民法院确认其享有股权，依法予以支持。欣荣公司提出公司章程的认定应以2006年9月的公司内部章程为准，该公司章程更能准确的反映公司股东在制定公司章程时的真实意思，且该公司章程载明的股东股权份额与股东分红名单载明的股东分红情况一致，故对欣荣公司提出应以2006年9月的公司内部章程为准这一辩解，予以采信。该公司章程载明韦某某占总股7.75%，总股额为7.75万元（其中基本股4万股，职务股3.75万股）。2009年10月，韦某某股额为9.25万股。因韦某某一直担任欣荣公司副董事长职位，故公司增资扩股前后配给韦某某的职务股并未变更。按照章程第九条第六款约定：经营层人员因换届或其他原因离开经营层，其所购职务股份应抵减应购基本股份的差额部分，按原股值退还。继任者按应购股金与已购股金之差补足股金。韦某某已经离开经营层，按照章程的约定，理应将职务股按原股值退还。依照上述规定，韦某某在欣荣公司股权为9.5%。2006年9月22日，韦某某与杨某某办理离婚手续，该离婚协议中的共有财产分割条款并未涉及韦某某与欣荣公司的内容。因该离婚财产并未涉及韦某某在欣荣公司股份问题，现韦某某已经死亡，依照法律规定，夫妻存续期间的财产按照共同共有平均分配。韦某某在欣荣公司第二次出资时间为2009.10.26，韦某某与杨某某于2006年9月22日办理离婚手续，故杨某某只享有韦某某在欣荣公司第一次出资认购的股额。杨某某对确认其享有股权的诉请，与本案不属同一法律关系，本案暂不予处理，杨某某可另行主张。综上，韦某甲、韦某乙、刘某某依法继受韦某某在欣荣公司股份为7.5%。韦某甲、韦某乙、刘某某与杨某某之间的股权分割协议，对欣荣公司不具有对抗性，故韦某甲、韦某乙、刘某某、杨某某要求欣荣公司按照股权分割协议将韦某甲、韦某乙、刘某某、杨某某记载于股东名册并办理公司登记变更手续的诉请，不予支持。据此，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二十二条、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若干问题的规定（三）》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韦某甲、韦某乙、刘某某享有欣荣公司股东资格；二、韦某甲、韦某乙、刘某某享有欣荣公司股权7.5%；三、欣荣公司协助韦某甲、韦某乙、杨某某、刘某某办理股东变更的相关手续；四、驳回杨某某的诉讼请求；五、驳回韦某甲、韦某乙、刘某某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3700元，由欣荣公司负担。
本院二审期间，双方当事人均向本院提交了证据材料。本院依法组织双方当事人进行质证，对双方无争议的事实，本院依法予以确认。对双方有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
关于欣荣公司现行有效公司章程的问题。经本院审查认为，欣荣公司全体股东于2006年9月4日签署公司章程，该章程约定经股东会提议公司可以修改章程，修改章程须经三分之二以上表决权的股东通过，由公司法定代表人签署并报公司登记机关备案。后因欣荣公司增资扩股需要，欣荣公司于2011年8月16日重新制订了公司章程，该章程记载了股东姓名、认缴出资额、实缴出资额、出资方式、出资时间，公司全体股东在公司新章程上签字确认，并提交到公司登记机关进行备案，此后欣荣公司未再修改公司章程。因此，欣荣公司现行有效的公司章程应以2011年8月16日制订公司章程为准，本院依法予以确认。一审判决认定2006年9月4日公司章程属于公司内部章程并采信该章程，系认定事实错误，依法予以纠正。
关于欣荣公司是否收到韦某某名下股权的出资款问题。欣荣公司主张登记在韦某某名下的公司股份，韦某某没有履行出资义务，系公司其他股东郑红、杨克欣代为缴纳出资，并提出了欣荣公司出具的收据原件等证据。上诉人认为韦某某具备履行出资义务的能力，代交出资款以及持有出资款收据原件不能充分证明韦某某没有出资，公司分红多少也不能证明股东是否出资。经本院审查认为，无论韦某某名下股份的出资款是谁缴纳，欣荣公司都已经收到韦某某名下股份的出资款，韦某某名下股份的出资款已经足额缴纳，欣荣公司签发了出资证明书，并记载于公司章程，韦某某依法享有欣荣公司16.83%股份。在欣荣公司已经收到韦某某名下出资款的情况下，韦某某名下股权出资款具体由谁交纳，与欣荣公司无关，应由权利人另行依法处理，在本案中不予认定和处理。本院在本案中仅认定欣荣公司收到韦某某名下股份的全部出资款的事实。
本院二审查明，2011年8月16日，欣荣公司全体股东签订新的公司章程，并经公司登记机关登记备案，该章程载明：公司由9个股东共同出资设立，公司注册资本为101万元人民币，公司实收资本为101万元，其中韦某某出资17万元，公司登记注册后应向股东签发出资证明书等。2015年3月21日，刘某某与韦某乙、韦某甲、杨某某签订《韦某某股权分割协议》，约定韦某某身故后遗留在欣荣公司的股权及对应财产权益，由刘某某继承26%、韦某乙继承26%、韦某甲继承26%、杨某某享有22%。刘某某于2016年3月13日因病死亡，其生前于2013年4月6日委托四川德才律师事务所立有代书遗嘱，载明其应继承韦某某在欣荣公司遗留的股份份额及产生的权益在其去世后由韦某丙、韦某丁、李某某各继承三分之一。其余查明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事实一致，本院依法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本案系股东资格确认纠纷，双方当事人对欣荣公司签发给韦某某出资证明书上登记出资17万占公司股份16.83%、欣荣公司收到韦某某名下股份出资款17万元、韦某某因病于2012年5月死亡、刘某某因病于2016年3月13日死亡的事实无争议，本案争议的焦点为：一、一审审理程序是否严重违法；二、韦某某在欣荣公司的股份如何确定；三、韦某某在欣荣公司的股份如何分配登记。
关于一审审理程序是否严重违法的问题。本院认为，原审原告刘某某参加了2015年6月5日一审庭审诉讼活动，法庭调查、法庭辩论均已经结束，双方当事人也作了最后陈述，一审庭审活动已经完成，双方当事人均同意申请庭外和解，刘某某在生前已经充分行使了诉讼权利。在庭外和解期间，原审原告刘某某于2016年3月13日因病死亡，双方当事人均未告知一审法院，但该事实并不影响一审法院依据已经完成的庭审活动依法作出判决，一审法院在不知道刘某某已经死亡的情况下，按照原参加庭审活动当事人情况作出一审判决，其审理程序并无不当，被上诉人欣荣公司并未提出上诉，其认为一审法院应当中止诉讼通知刘某某继承人参加诉讼、未通知继承人参加诉讼程序严重违法应予发回重审的抗辩理由不成立。
关于韦某某在欣荣公司的股权如何确定的问题。本院认为，依据现行有效的经公司登记机关备案的2011年8月16日公司章程记载和欣荣公司出具的韦某某名下股权出资款收据，以及欣荣公司签发给韦某某的出资证明书，足以认定韦某某在2012年5月去世前依法享有欣荣公司16.83%的股权，欣荣公司认为韦某某没有缴纳出资不享有股权的抗辩理由不成立。在欣荣公司已经收到韦某某名下出资款的情况下，韦某某名下股权出资款具体由谁交纳，与欣荣公司无关，应由权利人另行依法处理，在本案中不予认定和处理。2006年9月4日欣荣公司章程虽然约定了公司股份分为职务股和基本股，且职务股在离开或辞职时按原股值退还，但该章程已经失效，已被增资扩股后的2011年8月16日欣荣公司新章程所代替，在2011年8月16日公司新章程中并没有约定股份分类和职务股按原股值退还的内容，因此，欣荣公司主张韦某某股权中有职务股应当按原值退回的抗辩理由，没有相应依据。一审法院按2006年9月4日欣荣公司章程认定韦某某股权，系认定事实错误，依法应予纠正，上诉人有关其享有欣荣公司16.83股份的上诉理由成立。
关于韦某某在欣荣公司股份如何分配登记的问题。本院认为，本案系股东资格确认纠纷，并不是继承纠纷。杨某某虽然不是韦某某的继承人，但其以原告身份起诉，应分得韦某某名下原属夫妻共同财产部分股权，并与韦某某其他继承人达成股份分割协议，该协议并不影响欣荣公司的权利义务，在确认韦某某享有欣荣公司股份的前提下，应按股份分割协议进行分配登记，一审法院以不属同一法律关系为由不予处理杨某某应得股份，系适用法律错误，依法应予纠正。在本案中，原审原告杨某某虽然没有提出上诉，但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中包括了杨某某应当获得部分股份，杨某某也同意上诉人的上诉意见，因此，应按杨某某与上诉人达成的股权分割协议确认其享有欣荣公司股份，由韦某甲继承4.3758%、韦某乙继承4.3758%、杨某某享有3.7026%和李某某、韦某丙、韦某丁共同继承4.3758%。
综上，上诉人韦某甲、韦某乙、李某某、韦某丙、韦某丁的上诉理由成立，一审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错误，导致判决结果不当，依法应予纠正。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四川省泸州市江阳区人民法院（2015）江阳民初字第2059号民事判决；
二、原登记在韦某某名下泸州市欣荣建筑设计有限公司16.83%股份分别由韦某甲继承4.3758%、韦某乙继承4.3758%、杨某某享有3.7026%和李某某、韦某丙、韦某丁共同继承4.3758%；
三、泸州市欣荣建筑设计有限公司在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将原登记在韦某某名下的16.83%股份按照上述分配方案记载于公司股东名册并协助韦某甲、韦某乙、杨某某、李某某、韦某丙、韦某丁办理股东变更登记的相关手续。
一审案件受理费370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3700元，合计7400元，由泸州市欣荣建筑设计有限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李 春
代理审判员 张晓余
代理审判员 刘 静
二〇一六年十一月十八日
书 记 员 邓 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