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象山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甬象民再字第2号
原审原告：象山群鑫水产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柯位萍。
委托代理人：王继跃。
原审被告：象山叔侄水产食品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何海滨。
第三人：象山县农业融资担保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周捷。
委托代理人：张路宁。
原审原告象山群鑫水产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群鑫水产公司）与原审被告象山叔侄水产食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叔侄水产公司）物权确认纠纷一案，本院于2013年7月1日立案受理，经审理于2013年7月24日作出（2013）甬象民初字第975号民事判决，该民事判决书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经本院院长提交院审判委员会讨论，于2013年8月27日依法作出（2013）甬象民监字第3号民事裁定书决定再审。再审过程中依申请准许象山县农业融资担保有限公司作为第三人参加诉讼。本院于2013年11月20日作出（2013）甬象民再字第3号民事裁定，驳回原审原告的起诉。原审原告群鑫水产公司不服提出上诉，宁波市中级人民法院经审理于2014年1月22日作出（2014）浙甬民再终字第2号民事裁定，指令本院继续审理本案。本案于2014年2月10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4年3月20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审原告群鑫水产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柯位萍及委托代理人王继跃，第三人象山县农业融资担保有限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张路宁到庭参加诉讼。原审被告叔侄水产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2013年7月1日，原审原告群鑫水产公司起诉称：原告于2012年9月1日与象山石浦茂弟水产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茂弟水产公司）达成口头协议并于同月15日签署《合作协议书》，约定双方合作经营，由原告出资四百万元，茂弟水产公司以实物（冷冻厂）出资，原告享有收购水产品决定权等。为履行合作协议，原告自2012年9月6日至2012年12月21日期间收购了大量水产品，包括青占料、马鲛鱼、刺鲳（肉鲳）等，经整理，共制作了6种不同规格的肉鲳和4种不同规格的马鲛鱼，其中包括案涉的肉鲳90g-110g、100g-120g，马鲛鱼500g-750g、1000g以上两种不同的规格。由于茂弟水产公司冷库存储空间不足，经与被告联系，原告于2012年10月、11月间分5次将部分二种不同规格的肉鲳和马鲛鱼交由潘祥国运至被告冷库存储，即案涉仓储在2号、5号冷冻仓库内的肉鲳12800箱（规格：90g-110g）、3200箱（规格：100g-120g），马鲛鱼3657箱（规格：500g-750g）、843箱（规格：1000g以上）。2012年11月15日，原告因出售了部分在茂弟水产公司存储的水产品而不需再继续运至被告处，经与被告负责人何茂金联系，由其出具收据两份，分别载明收到肉鲳16000箱、马鲛鱼4500箱。2013年5月16日，象山县农业融资担保有限公司因与被告涉及追偿权纠纷一案申请诉前财产保全，法院准许并裁定查封被告冷库内的产品，致原告上述存放在被告2号、5号冷冻仓库内的肉鲳、马鲛鱼全部被查封，原告虽提出异议但被告不予认可。故请求法院依法判决确认现存放在被告2号、5号冷库内的肉鲳16000箱、马鲛鱼4500箱水产品所有权归属于原告。
原审被告叔侄水产公司答辩称：案涉冷冻水产品确系原告所有，都是有单据可循的，应还给原告。
原审审理查明：2012年9月至12月间，原告因与茂弟水产公司合作需要收购了大量肉鲳、马鲛鱼，并将该水产品在茂弟水产公司进行加工及冷冻打包并存放。因茂弟水产公司的冷库存储满荷，经原告股东李志伟联系拖拉机司机潘祥国，由潘祥国负责联系车子分别于2012年10月26日、10月30日、11月4日、11月5日将部分水产品从茂弟水产公司运输至被告处冷冻。2012年11月5日，被告实际负责人何茂金向原告出具两份收据，分别载明收到李志伟肉鲳16000箱、马鲛鱼4500箱。
审理中，原、被告确认案涉肉鲳16000箱、马鲛鱼4500箱现存放于被告处2号、5号冷库内，其数量、规格及包装分别为肉鲳12800箱（规格90g-110g、白色纸箱包装、5.5公斤装）、肉鲳3200箱（规格100g-120g、黄色纸箱包装、10公斤装）、马鲛鱼3657箱（规格500g-750g、黄色纸箱包装、6公斤装）、843箱（规格1000g以上、黄色纸箱包装、10公斤装）。
另查明，案涉水产品的包装纸箱均由象山双得利纸业包装有限公司提供，该公司提供的包装箱与当地冷冻行业常用纸箱在瓦楞齿数的密度上存在差异。经本院比对，上述前三种纸箱外观及内装水产品的排列方式与现尚留存茂弟水产公司处的冻品基本一致。
又查明，2013年5月16日，象山县农业融资担保有限公司因另案向本院申请诉前财产保全，本院经审查以（2013）甬象保字第30号民事裁定书查封了被告叔侄水产公司在其冷库内的产品。原告因提出保全异议未被采纳，遂诉来本院。
原审认为：本案中，原告主张其将自己购买并冷冻后的案涉水产品运输至被告处冷库存放，根据其提供的证据、本院调查及本地冷库实际经营情况，本院有理由相信原告该主张符合客观实际，故原、被告之间事实存在仓储关系，现原告作为仓储人对其仓储物主张所有权，理由正当，依法予以支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三条的规定，于2013年7月24日作出（2013）甬象民初字第975号民事判决：确认现存放于被告象山叔侄水产食品有限公司2号、5号冷冻仓库内的肉鲳16000箱、马鲛鱼4500箱水产品所有权归属于原告象山群鑫水产有限公司。本案案件受理费80元，减半收取40元，由被告象山叔侄水产食品有限公司负担。
本案再审期间，原审原告群鑫水产公司称：事实理由与原审一致，请求确认原存放在原审被告冷库内的肉鲳16000箱、马鲛鱼4500箱水产品所有权归属于原审原告所有。
为证明以上事实，原审原告在再审期间向法庭提供了以下证据予以佐证：
一、企业法人营业执照（副本）及组织机构代码证复印件各一份，以证明原审原告的主体适格；
二、原审原告与茂弟水产公司于2012年9月15日签署的《合作协议书》一份、水产品收购记录（笔记本）三十九页、入库单七十九份（以上存档的复印件原审期间均与原件核对一致）及茂弟水产公司营业执照（副本）复印件一份，以证明：1.原审原告依据合作协议收购水产品；2.收购的水产品入库于茂弟水产公司冷库；3.收购并入库的水产品包括涉案水产品的规格、品种；
三、原审原告代理人于2012年6月12日向潘祥国（原审期间该证人出庭作证）、何茂根做的调查笔录各一份及车辆运输情况记录单（笔记本）两页、出库单十一份（以上存档的复印件原审期间均与原件核对一致），原审另申请证人蒋某出庭作证，以证明：1.涉案水产品系从茂弟水产公司运至原审被告叔侄水产公司事实；2.涉案水产品系由原审原告收购事实；
四、原审原告代理人于2012年6月12日向林某做的调查笔录一份，以证明涉案水产品的包装与原审原告留存在茂弟水产公司的水产品包装一致，且区别于其他企业包装产品；
五、原审被告实际经营者何茂金出具的收据两份，以证明涉案水产品为原审原告所有；
六、原审原告的公司章程一份，以证明该两份收据上载明的李志伟系原审原告公司股东；
七、农业银行对账单六张及网上银行电子回单三份、户名为何茂金的银行存折三页，以证明原审原告履行合作协议，及时支付电费的事实；
八、李志伟与何茂金于2013年6月14日的通话录音及内容摘要，以证明涉案水产品属于原审原告公司所有；
九、《公安交通管理简易程序处罚决定书》两份，以证明拖拉机在运输涉案水产品过程中因超载被处罚的事实；
十、茂弟水产公司于2013年7月24日出具的《情况说明》一份，以证明合作协议签署后，茂弟水产公司将涉案水产品的所有权利全部转移给原审原告的事实。
原审被告叔侄水产公司在再审期间未提出答辩。
第三人象山县农业融资担保有限公司称：本案所涉肉鲳和马鲛鱼应归于原审被告叔侄水产公司所有，理由为：1.原审原告诉称9月6日开始收购水产品与事实不符，开渔节是在9月15日，只有渔船出海后才会有鱼可以收购；2.第三人对原审原告提供的证据做了核对，根据所提供的出入库单比较，原审原告的肉鲳出库数和原审被告的肉鲳入库数不相符，叔侄水产公司共入库肉鲳是3595箱、马鲛鱼3342箱，与原审原告的诉求不相符。实际上原审被告库存的肉鲳并没有达到16000箱，所提供的出库单和入库单不能相互印证，也与原审原告主张的事实相互矛盾，因此是虚假的。
第三人象山县农业融资担保有限公司在再审期间向法庭提供了以下证据予以佐证：
一、原审被告叔侄水产公司在2012年12月份及2013年3月份的资产负债表和损益表各一份（均来源于金融机构），以证明原审被告叔侄水产公司截止2013年3月底尚有库存货34万多元的事实；
二、2012年4月的借款担保申请书及协议书各一份，以证明原审被告叔侄水产公司在2012年4月份向信用社借款100万元购买水产品的事实；
三、2013年4月的借款担保申请书及协议书各一份，以证明原审被告叔侄水产公司在2013年4月份向信用社借款50万元购买水产品的事实；
四、原审庭审笔录一份，以证明原审被告法定代表人何海滨在庭审中承认其是负责收购水产品，何茂金负责出入库事宜；
五、（2013）甬象商初字第680号民事判决书一份，以证明原审被告贷款用于购买水产品，第三人为其提供担保履行担保义务后追偿，法院判决予以确认的事实。
原审被告叔侄水产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可视为放弃质证的权利。原审原告及第三人提供的证据经质证，并结合原审被告在原审时的质证意见，本院认证如下：
一、原审原告提供的证据一、六，第三人质证后没有异议；原审被告在原审质证时也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
二、原审原告提供的证据二，第三人质证后对合作协议的真实性有异议，认为根据该合作协议约定，群鑫水产公司与茂弟水产公司合作是从2012年9月15日开始，而当时茂弟水产公司刚成立，没有相对应的冷冻库房，现有的冷冻库房是在2012年12月中旬通过买卖方式取得，故茂弟水产公司在2012年9月15日根本就没有任何冷冻库房做价出资，该合作协议是虚假的；对水产品收购记录单的真实性、关联性有异议，一是记录时间穿插、没有次序可寻；二是记录、确认时间颠倒，如在10月14日的收购记录，可何茂弟已经在10月13日签字确认，另10月27日的收购记录在16日确认等；另该记录单本身不能体现是谁所有，即便是真实也不能排除其实际所有人不是案件当事人这一情况。对茂弟水产公司营业执照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可证明该公司的成立时间为2012年8月7日。对入库单的真实性有异议，认为该入库单为连号但出具时间次序混乱，编号1874382号入库单的出具时间是10月13日，而1874384号入库单的出具时间是10月4日，因此该入库单系事后开具。原审被告在原审质证时表示不清楚。本院认为，原审原告提供的该组证据可结合本案其他证据予以综合认定；
三、原审原告提供的证据三，第三人质证后对证人证言的真实性有异议，认为证人应该出庭接受各方质证，未到庭质证的证人证言不能作为定案依据；对车辆运输记录的真实性、关联性有异议，认为该记录单的提供者没有到法庭接受各方质问，故对真实性不能认定，其次从记录单字面理解也与本案没有关联，因为单子上记录有“带鱼丝、恒达库、国龙冷库”等内容。对出库单的真实性、关联性有异议，从出库单载明的出库水产品数量来看，远远超出原审原告向法院起诉要求确认的数量，另针对出库单原审被告并没有出具相应的收据，这不符合常理，因为从原审被告在2013年5月27日向法院提交“诉前保全复议申请书”时提供的收据来看，其对每次收到代冻产品均是开具相应收据的。原审被告在原审质证时表示无异议。本院认为，原审原告提供的该组证据可结合本案其他证据予以综合认定；
四、原审原告提供的证据四，第三人质证后有异议，认为从常识上讲一家公司生产的纸箱不可能只出售给一家单位使用，且纸箱出售至少有对应手续，如发票、合同等原审原告均无法提供；另证人证言需到庭接受各方质询，证人林某没有到庭，因此其证言不能被采纳。另2013年5月16日法院工作人员去采取保全措施时，叔侄水产公司正组织人员对水产品重新进行包装，因此存放在原审被告处的水产品不可能是原审原告包装的。原审被告在原审质证时表示无异议。本院认为，证人应该到庭接受各方质询，未经质询的证言不能单独作为定案依据；
五、原审原告提供的证据五，第三人质证后对真实性有异议，据原审原告陈述两份收据是在同一天总计水产品数量后出具的，但事实上两份收据从表面上看出具时间相隔5天，且原审被告是依据什么开具两份收据，原审原告对此均无法说清。原审被告在原审质证时表示无异议。本院认为，原审原告提供的该组证据可结合本案其他证据予以综合认定；
六、原审原告提供的证据七，第三人质证后对真实性没有异议，但对关联性有异议，认为只能证明李志伟和何茂金之间存在经济往来，不能证明原审原告与原审被告之间有经济往来，更不能证明原审原告与茂弟水产公司履行协议。原审被告在原审质证时表示不清楚。本院认为，根据庭审核实，原审原告认为该费用是为履行合作协议而支付给茂弟水产公司的水电费，与叔侄水产公司无涉。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等予以认定。
七、原审原告提供的证据八，第三人质证后对内容真实性有异议，原审原告在提出“保全异议”时，第三人曾在听证会上提交一份录像，证明水产品系原审被告所有的事实，对录像的真实性原审被告也予认可，而相关内容与提供的录音摘要刚好相反。原审被告在原审质证时表示无异议。本院认为，原审原告提供的该组证据可结合本案其他证据予以综合认定；
八、原审原告提供的证据九，第三人质证后对真实性没有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认为不能证明拖拉机因运输原审原告的水产品超载而被处罚的事实。原审被告在原审质证时表示不清楚。本院认为，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应予以确认；
九、原审原告提供的证据十，第三人质证后对真实性没有异议，但对其表示内容的真实性有异议。本院对该证据系由茂弟水产公司出具予以确认，具体内容可结合其他证据予以综合认定；
十、第三人提供的证据一，原审原告质证后认为不具有真实性，该证据的形成背景是原审被告为向银行贷款所制作，根据贷款目的存在虚假制作的可能性；原审在审理过程中曾向原审被告的门卫做过调查，他陈述原审被告公司没有财务会计，入库是由他去记录的，制表的何海燕根本不是原审被告的财务人员。资产负债表中写明固定资产是1165万元，而原审被告本身是租用冷库经营的，资产达到1000多万明显是虚构的。本院认为，该组证据系原审被告为贷款所需而向金融机构提供，不能达到第三人的证明目的；
十一、第三人提供的证据二、三，原审原告质证后对于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对于证明目的有不同看法，认为从证据上看原审被告是贷款了，但款项是否实际用于收购水产品的用途有待于相关证据来印证。本院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原审被告贷款后是否用于收购水产品，尚应有其他证据予以印证，对原审原告的质证异议予以采信；
十二、第三人提供的证据四，原审原告质证后对庭审笔录没有异议，但能证明涉案水产品属于原审原告所有。本院对该庭审笔录予以确认；
十三、第三人提供的证据五，原审原告质证后对判决书的真实性没有异议，认为无法证明原审被告贷款后已经购买水产品的事实。本院对该判决书及原审被告拖欠当事人担保款这一事实予以确认。
原审判决查明认定的事实，原审原告没有异议。第三人有以下异议：1.原审判决确认叔侄水产公司库存肉鲳16000箱，据了解并没有这个数量，少了11000箱左右；2.原审判决认定包装纸箱有特殊性，只出售给群鑫水产公司使用也与事实相违背。采取财产保全措施时，叔侄水产公司正在对水产品进行打包处理，而这个包装纸箱并不是双得利公司提供。
经审理查明：2012年9月15日，原审原告群鑫水产公司与茂弟水产公司签订《合作协议书》一份，约定双方共同出资经营水产品，合作期限为一年。原审原告在2012年9月至12月间因合作需要收购了大量肉鲳、马鲛鱼，并将该水产品在茂弟水产公司进行加工及打包后冷冻存储，后因茂弟水产公司的冷库存储满荷，经李志伟联系拖拉机司机潘祥国，由潘祥国负责联系车子分别于2012年10月26日、10月30日、11月4日、11月5日、11月12日将部分水产品从茂弟水产公司处运输至原审被告处冷冻。2012年11月15日，原审被告实际负责人何茂金向原审原告出具两份收据（落款时间分别为11月10日、11月15日），分别载明收到李志伟代冻肉鲳16000箱、马鲛鱼4500箱。
2013年5月16日，第三人象山县农业融资担保有限公司因另案向本院申请诉前财产保全，本院经审查以（2013）甬象保字第30号民事裁定书查封了原审被告叔侄水产公司在其冷库内的产品。原审被告叔侄水产公司、原审原告群鑫水产公司分别于2013年5月27日、6月12日向本院提出财产保全异议，本院曾于2013年5月30日、6月27日分别组织双方当事人进行听证。因听证后未解除对本案所涉水产品的查封，原审原告群鑫水产公司遂于2013年7月1日以物权确认纠纷诉来本院。
原审审理期间，原审原告群鑫水产公司与原审被告叔侄水产公司确认案涉肉鲳16000箱、马鲛鱼4500箱存放于原审被告的2号、5号冷库内，其数量、规格及包装分别为肉鲳12800箱（规格90g-110g、白色纸箱包装、5.5公斤装）、肉鲳3200箱（规格100g-120g、黄色纸箱包装、10公斤装）、马鲛鱼3657箱（规格500g-750g、黄色纸箱包装、6公斤装）、843箱（规格1000g以上、黄色纸箱包装、10公斤装）；另案涉水产品的包装纸箱均由象山双得利纸业包装有限公司提供。
另查明：原审判决生效后，本院于2013年8月12日作出（2013）甬象保字第30-2号民事裁定书，解除对原审被告叔侄水产公司在其冷冻仓库内水产品的查封。2013年8月14日夜，原审原告群鑫水产公司派人将存放在原审被告叔侄水产公司冷库内的肉鲳及马鲛鱼等水产品拉走，分别发往吉林及河北沧州。原审原告群鑫水产公司共拉走肉鲳11387箱（其中规格90g-110g的8282箱、规格100g-120g的3105箱）、马鲛鱼3805箱（其中规格500g-750g的3657箱、规格1000g以上的148箱），该数量与原审判决确认的相差5308箱（其中肉鲳相差4613箱、马鲛鱼相差695箱）。
本院再审认为：从原审及再审查明的事实来看，本案系诉讼财产保全阶段案外人对保全财产标的主张权利提出异议所致。焦点问题是被法院诉讼保全查封的水产品属于谁所有？原审原告群鑫水产公司主张因经营需要将对外收购并加工冷冻后的案涉水产品运输至原审被告叔侄水产公司冷库进行存放，其提供的出库单、负责运输的拖拉机驾驶员潘祥国原审期间到庭作证证言及运输情况记录单等相关证据与本院调查核实的证据之间相互能够印证，且原审被告叔侄水产公司在原审期间对此也均予以认可，结合本地水产品加工企业的实际经营情况，有理由相信原审原告的该主张符合客观实际，故原审原告与原审被告之间事实存在仓储关系，现原审原告作为仓储人对其仓储物主张所有权，理由正当，依法予以支持。根据庭审查明，原审原告事后在原审被告库房实际提取的水产品数量与主张的不一致，原审判决以原审原告主张的数量予以认定，与事实不符，依法应予以纠正。第三人象山县农业融资担保有限公司主张涉案水产品属于原审被告叔侄水产公司所有，所提供的证据无法证明其主张，本院难以采信。原审被告叔侄水产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依法可缺席判决。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三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二百零七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本院（2013）甬象民初字第975号民事判决：即确认现存放于原审被告象山叔侄水产食品有限公司2号、5号冷冻仓库内的肉鲳16000箱、马鲛鱼4500箱水产品所有权归属于原审原告象山群鑫水产有限公司；
二、原存放于原审被告象山叔侄水产食品有限公司2号、5号冷冻仓库内的肉鲳11387箱（其中规格90g-110g的8282箱、规格100g-120g的3105箱）、马鲛鱼3805箱（其中规格500g-750g的3657箱、规格1000g以上的148箱）的所有权归属于原审原告象山群鑫水产有限公司所有。
本案受理费80元，由原审被告象山叔侄水产食品有限公司承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提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宁波市中级人民法院。上诉人在收到本院送达的上诉案件受理费缴纳通知书后七日内，凭判决书向浙江省宁波市中级人民法院立案大厅收费窗口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如银行汇款，收款人为宁波市财政局非税资金专户，账号为376658348992，开户银行为宁波市中国银行营业部；如邮政汇款，收款人为宁波市中级人民法院立案室。汇款时一律注明原审案号。逾期不交，作自动放弃上诉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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审 判 长 夏志勇
审 判 员 张光胜
代理审判员 包丽丽
二〇一四年四月十八日
代书 记员 郑 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