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雅安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7）川18刑终83号
原公诉机关四川省汉源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马洪进，男，1964年12月28日出生，四川省雅安市名山区人。2016年9月23日因涉嫌犯受贿罪被雅安市人民检察院刑事拘留，同年9月30日经四川省人民检察院批准，于同日被雅安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汉源县看守所。
辩护人黎文,四川明炬（雅安）律师事务所律师。
四川省汉源县人民法院审理四川省汉源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马洪进犯受贿罪一案，于2017年7月21日作出（2017）川1823刑初55号刑事判决。马洪进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四川省雅安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宝林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马洪进及其辩护人黎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一、2000年12月至2009年4月，马洪进任雅安市科技局工业科技科科长，负责协助上级科技部门开展高新技术企业认定、创新型企业认定申报和高新技术产品指导目录申报推荐工作;其工作职责为：高新技术发展及产业化政策研究，高新技术企业和高新技术产品认定，高新技术产业试验区与高新科技园区配合管理，工业领域科技体制改革与工程研究中心等技术服务体系建设指导等。
1.2006年至2011年期间，马洪进利用担任雅安市科技局工业科技科科长职务之便或其职务形成的便利条件，为雅安市力神制动器厂争取国家创新基金补贴，分五次收受该厂董事长饶某某所送现金3.3万元。
2.2006年至2009年期间，马洪进利用担任雅安市科技局工业科技科科长职务之便，为四川帕瑞斯精密铸造有限公司争取国家创新基金补贴，分六次收受该公司副总经理何某某所送现金共计5万元。
3.2006年至2009年期间，马洪进利用担任雅安市科技局工业科技科科长职务之便，为雅安市长发工程机械有限公司争取国家创新基金补贴，分四次收受该公司毛某某所送现金1.5万元。
原判认定以上事实的主要证据有：
1.户籍信息、入党志愿书、干部任免审批表、证明、国家公务员审批表、干部任免呈批表、公务员登记表、四川省事业单位聘用合同、雅地科函（1992）58号关于马洪进同志行政职务的通知、雅地科函（1994）66号关于马洪进同志一般行政职务任职的通知、雅安市科技局回复证明、事业单位法人证书及组织机构代码证复印件，证实马洪进1982年10月至1992年9月先后在新疆永红89802部队、四川宜宾89775部队服役；1992年9月至2009年4月在雅安市科技局工作，其中，1998年至2009年担任雅安市科技局工业科技科科长，2007年1月5日登记为国家公务员，以及马洪进任雅安市科技局生产力促进中心主任，其调离雅安市科技局后，聘用合同自动终止。
2.雅安市人民政府办公室雅办发〔2011〕16号《关于雅安市科学技术局主要职责内设机构和人员编制规定的通知》、雅安市科技局各科室职能职责，证实雅安市科技局工业科技科，负责协助上级科技部门开展高新技术企业认定、创新型企业认定申报和高新技术产品指导目录申报推荐工作;其工作职责为：高新技术发展及产业化政策研究，高新技术企业和高新技术产品认定，高新技术产业试验区与高新科技园区配合管理，工业领域科技体制改革与工程研究中心等技术服务体系建设指导等。
3.四川省雅安市工商行政管理局出具雅安雅光茶叶机械厂工商信息查询资料、雅安市雨城区工商和质量技术监督管理局出具雅安市凯安林食品有限公司、雅安市名山区工商和质量技术监督管理局出具四川帕瑞斯精密铸造有限公司、雅安市长发工程机械有限公司、雅安市力神制动器厂企业登记信息查询资料，证实本案其余涉案公司、企业的法定代表人、出资人等信息。
4.四川省名山县长发工程机械配件有限公司四川省科技计划项目计划任务书及申报验收材料、科技型中小企业技术创新基金项目验收意见表、创新基金项目监理单位验收意见表、创新基金项目专家验收评审意见表、创新基金项目验收意见表、四川帕瑞斯精明铸造有限公司四川省科技计划项目计划任务书及申报验收资料；雅安雅光茶叶机械厂四川省科技计划项目计划任务书及申报验收资料、雅安市科技局相关项目财务资料，证实在2005年至2009年期间，四川帕瑞斯、雅安凯安林、长发机械、雅光茶叶、雅安力神在雅安市科技局申报项目并领取由雅安市科技局拨付的项目经费。
5.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通知书（回执）、雅安市科技局出具情况说明，证实经核实，雅安市科技局无四川省帕瑞斯铸造有限公司、雅安雅光茶叶公司申报国家创新基本申报材料；经侦查人员查找，未找到“匠心公司”及其负责人相关材料。
6.证人饶某某的证言，证实饶某某系雅安市力神制动器厂董事长，其因企业申报科技项目补贴而认识马洪进，自2006年年初开始，饶某某先后分几次以拜年形式，送给当时的雅安市科技局工业科马洪进科长1万元左右现金。在马洪进调到雅安市农机局担任局长之后，饶某某还送过2.5万元左右现金给马洪进。饶某某从来没有聘请过马洪进帮企业编写申报资料，只是在马洪进在审核企业申报的资料时，有时会指出存在的问题，企业再按马洪进的要求及时修改。
7.证人邬某某、张某某的证言，证实2011年，到过名山一企业解决雅安市农机局办公经费3万元，该三万元由农机局出纳保管。
8.证人何某某的证言，证实何某某系四川帕瑞斯精明铸造有限公司副总经理。从2006年至2009年期间，何某某分六次总共送给马洪进5万元现金。因马洪进是雅安市科技局工业科的科长，帕瑞斯公司在雅安市科技局申报政府补助资金的时候都要通过工业科，公司每年都领到了不少的补贴，所以何某某才会以拜年及其他名义给马洪进送5万元钱。同时，帕瑞斯公司在雅安市科技局申报项目资金的资料由何某某自己亲自编写。
9.证人毛某某的证言，证实毛某某系雅安市长发工程机械有限公司总经理。从2006年至2009年，公司每年到雅安市科技局申报了国家的科技创新项目补贴，马洪进作为雅安市科技局干部，在具体负责科技项目的申报工作，由于申报补贴项目需要编制申报资料，而对有些资料的编写公司没有擅长这方面的人员，毛某某考虑到马洪进是科技局领导，在负责经手申报科技补贴项目，于是连续几年申报科技项目补助资金过程中，毛某某都请马洪进指导公司制作申报资料，有一次还是请马洪进亲自编制的申报资料。每次在申报资料编制好之后，毛某某或多或少都会送点钱给马洪进表示感谢，先后多次共送给其现金15000元左右。
10.被告人马洪进的供述和辩解，证实马洪进在担任雅安市科技局工业科技科科长期间,多次收受了其行业范围内服务对象所送的现金：先后六次收受了何某某所送4万元或者5万元现金;分四次收受了毛某某所送现金2万元;分四次收受了饶某某所送现金3.8万。
二、2009年4月，马洪进任雅安市农机局副局长，2010年10月12日任雅安市农机局局长，主持农机局常务工作，负责农业机械新技术、新机具推广、农业机械化基础设施建设、农村机电提灌站、机耕道路建设和农机安全监管工作。
1.2012年至2013年期间，马洪进利用担任雅安市农机局局长职务之便，为雅安市雨城区宪勇农机专业合作社负责人岳某某争取国家农机购置补贴，分两次收受岳某某所送现金共计2.3万元。
2.2010年至2015年期间，马洪进利用担任雅安市农机局局长职务之便，为雅安市名山区农机经销商马某1争取国家农机购置补贴，分六次收受马某1所送现金共计42万元。
2016年8月15日，马洪进到案后如实供述上述犯罪事实。2016年12月26日，马洪进近亲属马某2主动为其退缴14.9万元到汉源县财政局专户。
综上，马洪进在2005年至2015年期间，先后利用担任雅安市科技局工业科技科科长，雅安市农机局副局长、局长的职务之便，为他人谋取利益，多次收受他人贿赂款共计54.1万元，并用于个人开支。
原判认定以上事实的主要证据有：
1.雅组干（2007）301号关于杨某某等通知任职的通知、雅组干（2009）85号关于马洪进同志免职的通知、雅组干（2009）87号关于谭某某、马洪进二同志任职的通知、雅府人（2009）4号关于邓某某等职务任免的通知、雅委（2010）124号关于毕某某等同志职务任免的通知、雅府人（2010）9号关于王某1等职务任免的通知、雅组组（2010）21号关于调整部分市级单位党组织建制和隶属关系的通知，证实马洪进于2009年4月至2010年9月担任雅安市农机局党组成员、副局长；2010年10月，雅安市农机局并入雅安市农业局，马洪进担任雅安市农业局党组成员、雅安市农机局分党组书记、局长。
2.雅安市人民政府办公室雅办发〔2015〕5号《关于印发雅安市农业局主要职责内设机构和人员编制规定的通知》、雅安市农业局领导班子及其成员分管科室和工作职责，证实雅安市农机局由雅安市农业局进行管理，马洪进主持农机局常务工作，负责农业机械新技术、新机具推广、农业机械化基础设施建设、农村机电提灌站、机耕道路建设和农机安全监管工作。
3.雅安市名山区工商和质量技术监督管理局、四川省雅安市工商行政管理局出具雅安市三和农机设备有限公司（三和农机）、雅安市盛通农机设备有限公司（通盛农机）、雅安市雨城区宪勇农机专业合作社企业档案查询资料，证实雅安市三和农机设备有限公司于2012年6月7日成立，法定代表人王某2（执行董事），郭某某任监事，曾某某任经理。雅安市盛通农机设备有限公司于2014年12月1日成立，法定代理人马某3，投资人马某1、马某3，马某3任执行董事兼总经理，马某1任监事和涉案公司、企业的法定代表人、出资人等信息。
4.雅安市雨城区农业局提供2013年雨城区宪勇农机专业合作社农机化推进示范工程项目档案资料，证实宪勇农机于2013年申报批准农机化推进示范工程项目，该项目建设总投资为261万元，其中，省财政投入资金于同年7月1日拨付。同年12月23日，该项目验收合格。
5.雅安市名山区农业局提供《2014年在雅安市名山区登记的农机购置补贴销售经销商名单》、《2014年农机购置补贴资金结算统计（2015-6-2）》、《名山区2015年度农机购置补贴资金使用情况统计表（2016年8月18日）》，证实2014年度三和农机分17批次领取农机购置补贴共计987.5万元；2015年度雅安盛通领取农机购置补贴599.81万元。
6.名山区农业局《关于2014年国家农业机械购置补贴资金缺口的情况汇报》，名山区农业局、财政局名农〔2015〕10号《关于解决2014年国家农业机械购置补贴资金缺口的请示》，雅安市农业局、雅安市财政局雅农〔2015〕11号《关于请求调整雅安市2014农机购置补贴资金的请示》，四川省农业厅、四川省财政厅川农业函〔2015〕125号《关于同意雅安市调整2014年农机购置补贴资金的复函》，雅安市财政局、雅安市农业局雅财农〔2015〕27号《关于调整2014年农机购置补贴项目资金的通知》，证实2015年1月，名山区农业局通过书面汇报、与名山区财政局逐级请示，并获四川省农业局、财政局二单位的联合复函后，2015年3月19日雅安市财政局、农业局向名山区调增2014年度农机购置补贴项目资金1050万元。
7.名山区农业局《2014年第五批申报结算统计表》，《2014年农机购置补贴资金结算申报资料（雅安市名山区第十六批）》，证实三和农机第16批申报并结算农机补贴292.91万元、第17批申报并结算农机补贴198.43万元。
8.证人马某1的证言，证实马某12010年至2012年其销售农机产品未成立公司，2012年6月以王某2名义与他人出资成立“雅安三和农机设备有限公司”，后在2015年1月以马某3名义成立“雅安盛通农机设备有限公司”。从2010年至2015年期间，马某1为能在销售农机产品后顺利办理国家农机补贴资金，获取经营利润，分八次送给马洪进45万元现金。
9.证人岳某某的证言，证实从2012年至2013年期间，马洪进任雅安市农机局局长，岳某某个人分两次总共送给马洪进2.3万元现金。
10.被告人马洪进的供述与辩解，证实马洪进在担任雅安市农机局局长期间,收受了其行业范围内服务对象所送的现金。其中，分七次收受了名山农机产品经销商马某1所送现金43万元；分两次收受了雅安雨城区宪勇农机专业合作社负责人岳某某所送现金3.8万元。
原判认定案件事实的其他综合性证据有：
1.案件移送函、立案决定书，案件侦查终结移送审查起诉告知书、变更羁押期限通知书，证实本案由雅安市纪律检查委员会于2016年9月23日移交雅安市人民检察院，雅安市人民检察院于同日立案侦查，于同年11月17日移送雅安市人民检察院审查起诉，分别在17日、18日告知被告人亲属及其辩护人。
2.拘传证、拘留决定书、拘留决定书（回执）、拘留证、拘留通知书、人民监督员监督事项告知书、报请逮捕书、报请审查逮捕告知书、逮捕决定书、逮捕证、逮捕通知书，证实马洪进被依法采取强制措施的情况。
3.户籍信息，证实马洪进的身份情况。
4.视听资料光盘6张，证实审讯马洪进的情况。
5.中共雅安市纪委出具《关于马洪进在组织调查期间到案及表现情况说明》，证实马洪进于2016年8月15日由雅安市纪委工作人员从雅安市农机局带走；在调查期间马洪进交代收受马某1、岳某某、何某某钱物的问题；在组织调查期间，没有检举揭发他人具体的违法违纪事实。
6.扣押决定书，扣押财物、文件清单，一般缴款书，证实马洪进女儿马某2于2016年12月26日代马洪进退缴14.9万元到汉源县财政局专户。
原判认为，马洪进先后利用担任雅安市科技局工业科技科科长、雅安市农机局副局长、局长职务之便，为他人谋取利益，多次收受他人贿赂款共计54.1万元，属数额巨大，其行为构成受贿罪。马洪进到案后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属坦白，其亲属主动为其退缴部分赃款，具有法定和酌定从轻处罚情节。故判决：一、被告人马洪进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20万元（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一次性缴纳）；二、追缴被告人马洪进违法所得54.1万元（已退缴14.9万元）。
马洪进上诉提出：1.其主动交代了办案机关尚未掌握的犯罪事实，具有自首情节；2.不存在收受马某1的42万元的事实；3.原判量刑过重。
辩护人认为：1.马洪进因违纪问题接受组织调查，其在调查期间如实供述了纪检部门尚未掌握的犯罪事实，应以自首论。2.认定马洪进收受马某1的42万元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①马某1在2014年领取国家补贴前就已经开始向马洪进行贿的事实与常理不符；②马某1行贿资金来源不明，其无行贿能力；③马某1的证言与马洪进的供述之间存在多处矛盾，不排除侦查人员对马某1进行诱导的嫌疑。3.原判量刑过重。
四川省雅安市人民检察院认为，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量刑适当，建议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2006年至2011年期间，马洪进利用担任雅安市科技局工业科技科科长职务之便或其职务形成的便利条件，为他人谋取利益，先后收受饶某某3.3万元、何某某5万元、毛某某1.5万元；2010年至2015年期间，马洪进利用担任雅安市农机局局长职务之便，为他人谋取利益，先后收受岳某某2.3万元、马某1的42万元”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确认。
二审中，辩护人提交了四川省农业厅、四川省财政厅关于2010年—2014年四川省农机购置补贴政策实施指导意见，雅安市农机局、雅安市财政局关于2013年、2015-2017年农机购置补贴实施指导意见等文件复印件，拟证实马某1及雅安盛通农机设备有限公司在2014年不享有农机补贴的资格，其不存在请求马洪进调拨农机补贴的情况。对以上材料，因系复印件，且未经依法提取而取得，其内容亦无法证实马洪进未收受马某1行贿款的事实，故不具有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本院不予采信。
二审中，辩护人书面申请证人马某1出庭作证。经审判人员电话联系马某1，马某1表示其身在外地无法到庭。
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马洪进先后利用担任雅安市科技局工业科技科科长、雅安市农机局副局长、局长职务之便，为他人谋取利益，多次收受他人贿赂款共计54.1万元，属数额巨大，其行为构成受贿罪。马洪进到案后如实供述了主要犯罪事实，属坦白，其亲属主动为其退缴部分违法所得，可对其从轻处罚。
关于马洪进所提“不存在收受马某1的42万元的事实”及辩护人所提“认定马洪进收受马某1的42万元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意见。经查，该意见与查明事实不符，主要理由如下：第一、在侦查阶段，马洪进的供述、马某1的证言均有关于行贿、受贿42万元的内容，且双方对于送钱的时间、地点、金额等细节基本一致，能够相互印证。马某1向马洪进行贿钱款，目的是为了与马洪进搞好关系，在农机销售过程中获取更多的利益；马洪进不仅帮助马某1调拨了农机补贴资金，还帮助其协调部分不合规范的问题、帮助其获得相关农机产品的代理权等，双方具有行贿、受贿的目的和动机。至于马某1对公司认缴资金是否到位、行贿资金的具体来源等均不影响对马洪进受贿事实的认定。第二、侦查人员在对马洪进、马某1的取证过程中，均告知了相应权利义务，取证过程不存在刑讯逼供和明显诱导等非法取证情形，马洪进、马某1均在相应的讯问、询问材料上签名和捺印，且取证过程有同步录音录像予以佐证。第三、马洪进在侦查阶段作出了收受马某1的42万元的有罪供述，在一审庭审中虽认可收受马某1钱款的事实但否认收钱的数额，在二审中彻底否认收受马某1钱款的基本事实，但无法对其口供的前后变化作出合理的解释。故该辩解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马洪进及其辩护人所提“马洪进具有自首情节”的意见。经查，根据雅安市纪委出的相关证明材料，结合马洪进的当庭供述，可以认定马洪进虽然在接受雅安市纪委调查的过程中如实供述了收受他人贿赂款的事实，但其中收受马某1钱款的事实已被纪检检察部门予以了掌握，且该部分事实属于本案的主要犯罪事实，故不符合自首的条件。
综上，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量刑适当，检察机关建议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的意见应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徐中康
审判员 李开江
审判员 梅 雪
二〇一七年九月二十一日
书记员 李双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