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武义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金武民初字第883号
原告：汤仙娟。
原告：汤敦华。
原告：汤仙琴。
原告共同委托代理人：孔旭良（特别授权代理），武义县中天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被告：陈苏军。
委托代理人：叶菡（特别授权代理），浙江前程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金华市分公司，住所地：金华市中山路293号。
负责人：毛新龙，系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潘燕美（特别授权代理），武义县正阳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原告汤仙娟、汤敦华、汤仙琴与被告陈苏军、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金华市分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于2015年10月10日向本院起诉，本院于当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由审判员沈忆独任审判，于2015年10月29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汤仙娟、汤敦华、汤仙琴及原告共同委托代理人孔旭良，被告陈苏军的委托代理人叶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金华市分公司的委托代理人潘燕美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汤仙娟、汤敦华、汤仙琴起诉称：三原告系死者汤月英子女。2014年5月1日，被告陈苏军驾驶浙G×××××小型轿车沿永武丽线南往北方向行驶，15时20分钟许，当车行驶至武丽线4KM＋600M地段时，与自东往西准备横过武丽线由汤月英驾驶的无号牌三轮车发生碰撞，造成车辆受损，汤月英受重伤的交通事故。事故发生以后，三原告之母汤月英急送武义县第一人民医院、武警浙江省总队杭州医院等地治疗，住院治疗163天，因伤势过重，于2014年10月13日经治疗无效死亡，住院期间共花医药费289730.35元（其中33060.47元欠医院款因困难未付）。事故发生以后，经武义县交通警察大队对本次事故进行过责任认定，由于当时伤者汤月英与女儿汤仙娟对认定的事故和责任有异议而申请复议。2014年9月11日，金华市交警支队金公交复字（2014）第58号作出复核结论，撤销武义县交警大队武公交认字（2014）第75号认定书，要求对本事故作进一步调查复核。2014年10月16日，武义县交警大队又作出“经调查，汤月英在横过武丽线发生事故的过程中具体驾驶的行为无法查实，导致事故成因及在事故中起的作用和严重程度无法确定”的证明。2014年12月12日，原告对汤月英在住院期间和出院的护理、营养等期限进行司法鉴定，鉴定意见为护理、营养期限为163天，护理人数为二人轮流护理。另查，被告陈苏军驾驶的浙G×××××小型轿车投保于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金华市分公司。本案三原告曾于2015年1月8日向法院起诉并立案，由于原告需要补充证据而撤诉。综上所述，本案系机动车与非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且由于被告一的违章驾车行为，致汤月英伤重医治无效而死亡的后果，被告一对自己的行为应承担全部的民事赔偿责任，被告二应在被告一投保的强制险和商业险约定的限额内承担保险支付责任。为此，请求判令：被告一赔偿原告死亡赔偿金等各项经济损失1019035.25元；被告二在保险合同约定的强制险和商业险限额内承担保险支付责任；由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
被告陈苏军答辩称：1、原告主张的损害赔偿由保险公司赔付，不足部分再由被告承担；2、由于经过复核后对事故成因无法查实，故不应就百分百的责任程度赔偿；3、死者系农村户口，答辩人认为应按照农村标准进行赔付；4、就护理费而言，在ICU期间的护理费用应减少，其他赔偿项目在举证阶段提出异议。
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金华市分公司答辩称：被告在我公司投保了交强险、三者险500000元及不计免赔险，故保险公司在620000元内进行相应赔付；针对事故的发生经过及责任认定，交警队第一次认定为双方同等责任，第二次复核为无法查清，因此应当参照同等责任处理较为合理；对于城农问题，死者是农村户口，且发生在乡下，故因此要参照农村标准赔付较合理；针对原告的起诉项目死者在术后进入ICU病房，按照常理，不需要护理，故此期间应当扣除；死者在事故后一直处于昏迷状态，用药方面有很多营养用药，并没有外部食物营养，因此营养费不予赔付；精神抚慰金过高；住宿费其开票期间均是死者死亡后开具，并不是事故当时真实的票据，且如原告所说一直居住城区根本不需要开具这么多的发票，可见居住城区是不真实的；住院护理用品1303元并不在保险公司理赔范围内。
原告汤仙娟、汤敦华、汤仙琴为证明其主张，向本院出示了以下证据：
1、身份证（复印件）、死亡证明、火化证明（复印件）各1份，证明汤月英已死亡的事实；
2、事故认定书（复印件）1份，证明汤月英与陈苏军发生交通事故及发生的时间和地点；
3、复核申请、撤销决定复印件、复核结论、事故证明075A号（复印件）各1份，证明交警队第一次事故认定后由于三原告不服申请复议，后由金华市交警队作出撤销事故的认定书，事故无法确定；
4、尸检报告（复印件）、结论告知书各1份，证明汤月英系交通事故死亡的事实；
5、交通事故证明书075B号1份，证明汤月英在未死亡前出具的事故证明书A号作废，以B号为准，汤月英系交通事故死亡。
对上述证据，被告陈苏军、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金华市分公司质证认为三性均无异议，可以证明死者在事故发生时在乡下的事实。本院对证据1-5的真实性予以确认。
6、汤仙娟房产证（复印件）、证明、派出所证明、汤敦华无房证明1组，证明汤月英生前从2008年开始一直居住在城镇的事实。
对该证据，被告陈苏军质证认为真实性无异议，但对关联性有异议，不足以证明死者适用城镇标准；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金华市分公司质证认为房产证的真实性无异议，证明属于证人证言，证人应当庭出庭作证，也无法证明死者应当适用城标。本院对汤仙娟房产证的真实性予以确认；证明将结合证人证言即证据16综合予以认定；无房证明与本案无关，本院对此不予认定。
7、汤月英在武义××××等地住院就医病历1组，证明汤月英住院治疗情况及治疗经过。
对该证据，被告陈苏军质证认为三性均无异议；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金华市分公司质证认为该证据可以证明死者在术后一直在ICU病房，可见并不需要两人护理。本院对证据7的真实性予以确认。
8、预交款收据及武义县第一人民医院证明1组，证明家属交纳了预收款后尚欠医院医药费故没有开具相关票据；
9、医院发票1组，证明汤月英生前治疗费用。
对上述证据，被告陈苏军、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金华市分公司质证认为三性均无异议。本院对证据8、9的真实性予以确认。
10、收款收据1组，证明汤月英住院期间所需用的相关医疗必需品。
对该证据，被告陈苏军质证认为收款收据并非是医疗机构出具的发票，对关联性有异议；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金华市分公司质证认为6月25日这张收款收据显然是不真实的，因为那天死者已经在杭州住院治疗了，其他用品是否为必须的应当由医院出具证明。本院认为，从汤月英的伤情看，成人护理垫等护理用品确实是必需的，故该部分费用由本院结合伤情及票据确定。
11、交通费发票1组，证明汤月英在武义杭州等地治疗期间，子女及陪护人员所花费的交通费费用。
对该证据，被告陈苏军质证认为机票的真实性有异议，开票时间不在医疗时间范围之内，火车票部分没有异议，汽车票部分由于没有当事人的姓名无法论证系当事人使用的票据，云南省的几张发票均有异议，与本案无关；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金华市分公司质证认为5月31日、6月21日、6月14日、6月15日产生的发票予以认可，其他时间的均不予认可，另发票系联票且与本案没有关联性，而且公交车的票据是1.5元，8.5元是武义到柳城的交通费票据，机票与本案无关联性，既不在死者住院期间也不在死者丧期。本院认为原告提供的交通发票虽存在联票等问题，但根据汤月英住院情况，交通费确实存在，故该部分费用由本院结合住院情况及票据酌定。
12、住宿费1组，证明死者子女在其本地、杭州住院期间所花费的住宿费，因为在杭州需要两人护理，也有部分是亲戚看望产生的费用。
对该证据，被告陈苏军质证认为每张发票开具时间均不在医疗期限范围之内，另付款的户名有些发票无法证明系当事人开具，故不应计算在赔偿范围之内，由武义县浩男宾馆、宏福巴厘岛、零距离开具的发票证明是其酒店均在武义县范围之内，原告方均为武义县人，不是必要支出；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金华市分公司质证认为住宿费发票的定额发票中卧龙客栈的发票不予认可，住宿费发票均不是在离店开具的发票，均系事后补的，因此真实性无法确定，且住宿费用均偏高，另外在杭州住院期间所产生的交通费发票应该在住宿费中予以扣除，既然亲属回到武义，就不可能居住在杭州，所有武义的住宿费发票均不予认可，原告系武义本地人。本院认为住宿发票虽系事后补开，但考虑到汤月英的住院情况，本院对杭州住宿费用4480元予以确认，但因原告汤敦华、汤仙娟的户籍所在地均在武义，故原告主张的发生在武义的住宿费用不予认定。
13、用药清单1组，证明死者汤月英在治疗过程中全部的用药情况。
对该证据，被告陈苏军、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金华市分公司质证认为真实性均无异议。本院对证据13的真实性予以确认。
14、司法鉴定书1份，证明汤月英死后进行鉴定住院期间护理、营养时限等及需要两人护理的事实及期限。
对该证据，被告陈苏军质证认为真实性无异议，关联性中护理时间应扣除ICU期间的护理时间及人数，营养期限由于死者一直处于昏迷状态，无法进食大量营养品，在合理的范围之内予以支付；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金华市分公司质证认为鉴定意见书注明死者一直处于昏迷，且死者一直大量用药，故营养费不予认可。本院认为司法鉴定意见书系由有资质的鉴定机构出具，具有一定的证明力，但因2014年5月1日至2014年5月19日期间原告在武义县第一人民医院住院期间是在重症监护室，有专人护理，故此期间护理费不再计算；汤月英虽一直处于昏迷状态，但仍可通过鼻饲增加营养，故营养时限本院采信司法鉴定意见书的意见。
15、民事裁定书1份，证明本案原告曾起诉过事实。
对该证据，被告陈苏军、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金华市分公司质证认为三性均无异议。本院对证据15的真实性予以确认。
16、证人汤某甲、汤某乙、傅某、练某证言1组，证明汤月英随长女汤仙娟居住在武义县城多年的事实。
对该证据，被告陈苏军质证认为对第一、二位证人证言仅能证明其不在家中居住，不能证明死者一直居住在大女儿汤仙娟家中，他仅仅是听到别人说死者居住在县城，而第三、四位证人无法确定汤月英入住的时间，那么也就无法证明是否在交通事故发生一年之内均居住在此地，隔壁邻居不可能了解到死者是否每天晚上会居住在家中；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金华市分公司质证认为四个证人有一个共同点对汤月英2008年开始居住在城区都是一致的，但是其他事情都是记不清楚，这显然不符合客观常理，首先汤月英与他们没有多大的关系，他们也称平时并不认识汤月英，因此真实性有待考证，对于第一、二、三证人对于汤月英2008年居住的时候均是听汤仙娟所说，并没有亲眼所见，第四证人说天天都能看到汤月英，显然与一、二证人有矛盾，他们说汤仙娟经常回中村，显然不可能天天见到。本院认为证人汤某甲、汤某乙均系汤月英同村村民，两人对于汤月英于2008年开始至武义县城与汤仙娟一同生活的陈述虽系听汤月英陈述，但与证人傅某、练某即汤仙娟的邻居的陈述是一致的，且汤仙娟户籍所在地的社区和公安机构及汤月英户籍所在地的村委会和老年协会对此情况也均予以证明，故本院对汤月英于2008年开始至武义县城与女儿汤仙娟一同居住生活的事实予以确认。
17、公安卷宗中的6、8、11、12照片1组，证明汤月英是在靠右行驶，没有横穿公路的事实。
对该证据，被告陈苏军质证认为从照片可以看出死者在横穿马路，车辆已经在中心线往左；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金华市分公司质证认为对照片真实性无异议，但是从照片可以看出死者在穿越马路，如果在前面行驶只是车头发生碰撞，不可能整个车发生刮擦。本院认为交警部门出具的事故证明中已明确汤月英系横过武丽线时未确保安全发生的交通事故，而其依据的就是现场照片、当事人陈述、证人证言等，故本院对原告的举证意图不予采信。
被告陈苏军为证明其主张，出示了：公安卷中左舍平的询问笔录1份，证明死者汤月英系住在宿舍里面的。
对该证据，原告质证认为原告方已经在举证中讲得很清楚，汤月英在清和楼帮忙过程中中午是有休息的宿舍，并不是人住在清和楼，这与原告陈述的没有矛盾；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金华市分公司质证认为无异议。经调查核实，汤月英在事故发生前几个月确实在清和楼帮工，且清和楼提供住宿的宿舍，本院对左舍平的询问笔录的真实性予以确认，但对于本案的赔偿标准是城标还是农标问题将结合全案在本院认为部分综合予以阐明。
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金华市分公司未向本院提供证据。
综上，本院认定如下事实：2014年5月1日，被告陈苏军驾驶浙G×××××号小型轿车沿武丽线南往北方向行驶，15时20分许，当车行驶至武丽线4km＋600m地段时，与自东往西横过武丽线的由汤月英驾驶的无号牌三轮车发生碰撞，造成车辆受损、汤月英受伤后经医院救治无效于2014年10月13日死亡的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后，原告被送往武义县第一人民医院救治，后又被送往中国人民武装警察部队浙江省总队杭州医院住院治疗。2014年7月30日，武义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了武公交认字（2014）第075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汤月英与陈苏军承担事故同等责任。后原告方不服，提起复核。2014年9月11日，金华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作出金公交复字（2014）第058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复核结论，决定责令武义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对武公交认字（2014）第075号道路交通事故重新调查、认定。2014年9月15日，武义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关于撤销武公交认字（2014）第075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的决定书。2014年9月16日，武义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武公交证字（2014）第075A号交通事故证明，后因汤月英死亡，于2014年10月16日重新出具了武公交证字（2014）第075B号交通事故证明，事故证明中明确了调查交通事故得到的事实：1、陈苏军驾驶浙G×××××号小型轿车上道路行驶未确保安全发生事故；2、汤月英驾驶的人力三轮车横过武丽线时未确保安全发生交通事故；3、G119DU号小型轿车方向合格，制动合格；人力三轮车方向、制动合格；4、汤月英因交通事故受伤；5、汤月英系严重颅脑外伤术后多脏器功能衰竭后死亡。经调查不能查实的交通事故事实：汤月英在横过武丽线发生事故的过程中具体驾驶的行为无法证实，导致事故成因及在事故中所起的作用和严重程度无法确定。2014年12月12日，金华广福司法鉴定所出具金广司（2014）临鉴字第2014号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汤月英的护理、误工、营养期限建议自受伤日起至2014年10月14日死亡日止；护理人数为二人轮流护理。被告陈苏军系其驾驶的浙G×××××号小型轿车的所有人，该车在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金华市分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并投保了不计免赔险，商业三者险保额为500000元。2015年1月8日，原告曾向本院起诉，后以补充证据为由撤诉。
另查明，汤月英生于1948年11月10日，共生育汤仙娟、汤敦华、汤仙琴三个子女。事故发生后，被告陈苏军在交警队预交赔偿款99000元，由原告方全部领取，后又预付原告方赔偿款24000元。
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汤月英在本次事故中是否存在过错。从庭审查明的事实来看，原、被告双方对事故发生的事实无异议，但对事故发生时汤月英是否横过马路及骑行还是推行三轮自行车存在争议。根据交警部门出具的事故证明，可以明确汤月英驾驶的人力三轮车系横过武丽线时未确保安全发生交通事故，故本院对此予以采信。至于汤月英在事故发生时是骑行还是推行三轮自行车，根据现场图、现场照片、现场勘查笔录、当事人陈述、证人证言及医院住院病历等证据材料看，本院认为事故发生时汤月英骑行三轮自行车发生碰撞的可能性较大。关于事故责任问题，从交警大队出具的事故证明来看，陈苏军驾驶机动车上道路行驶未确保安全，是造成交通事故发生的一方面原因；汤月英骑行无号牌三轮车横过机动车道时未确保安全，对于事故的发生也存在一定的过错。综上，本院认定陈苏军和汤月英负事故同等责任，因汤月英驾驶的系非机动车，故由被告陈苏军对原告超出交强险的合理损失承担60%的赔偿责任。因被告陈苏军在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金华市分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故原告的损失应由保险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在商业险限额内赔偿，仍有不足的，由被告陈苏军按比例予以赔偿。至于赔偿标准是城标还是农标的问题，虽汤月英在事故发生时曾在清和楼帮工几个月，但考虑到汤月英发生事故时已超过60周岁，且原告也提供了汤月英在事故发生前几年就随女儿汤仙娟进城一同生活的相应证据，故本案赔偿标准可参照城镇标准赔偿。医药费结合原告提供的正式收费收据本院核准为289730.35元。营养费根据原告的伤情确定为每天93元，营养时间依据鉴定意见书并结合原告诉请确定为163天。护理费根据鉴定意见书并结合原告诉请，分为两部分，一是受伤之日起至2014年5月19日止住院期间护理费，因汤月英在此住院期间是在重症监护室，有专人护理，故此期间护理费不再计算；二是此后至2014年10月14日止的住院期间护理费按每天150元，住院145天，护理人数依据鉴定意见书确定为2人，计算为435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酌定为30000元，在交强险范围内优先受偿。其他费用即护理用品等，结合伤情及票据确定为1000元。原告提供的交通发票虽存在联票等问题，但根据汤月英住院情况，交通费确实存在，故该部分费用由本院结合住院情况及票据酌定为4200元。住宿费，住宿发票虽系事后补开，但考虑到汤月英的住院情况，本院对杭州住宿费用4480元予以确认，但因原告汤敦华、汤仙娟的户籍所在地均在武义，故原告主张的发生在武义的住宿费用不予认定。原告主张的住院伙食补助费、丧葬费合理，本院予以支持。综上，本院确认原告的合理损失为：医疗费289730.35元、护理费43500元、营养费15159元、住院伙食补助费4800元、交通费4200元、死亡赔偿金565502元、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0元、住宿费4480元、其他费用1000元、丧葬费28285.50元，合计986656.85元。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金华市分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赔偿120000元。超出交强险部分总额866656.85元的60%计519994.11元，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金华市分公司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赔偿500000元；由被告陈苏军赔偿超出总保险限额的19994.11元，因被告陈苏军之前已支付预赔款123000元，由原告方返还被告陈苏军103005.89元。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二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第七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十八条、第二十二条、第四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金华市分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赔付原告汤仙娟、汤敦华、汤仙琴120000元；在商业险范围内赔付原告汤仙娟、汤敦华、汤仙琴500000元；合计620000元；
二、被告陈苏军赔偿原告汤仙娟、汤敦华、汤仙琴交通事故损失19994.11元，与被告陈苏军之前已支付预赔款123000元折抵，由原告汤仙娟、汤敦华、汤仙琴返还被告陈苏军103005.89元；
上述履行内容均限于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履行。
三、驳回原告汤仙娟、汤敦华、汤仙琴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6986元（已减半），由原告汤仙娟、汤敦华、汤仙琴负担2736元（已交纳）；由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金华市分公司负担4250元，限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交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15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金华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员 沈忆
二〇一六年一月十九日
代书记员 廖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