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临沂市河东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临河刑初字第221号
公诉机关临沂市河东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张某甲三，务工。2014年6月13日因涉嫌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临沂市看守所。
辩护人赵树祥，山东鼎元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张某乙，务工。2014年6月13日因涉嫌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7日被取保候审。
被告人张某丙，务工。2014年6月13日因涉嫌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4日被取保候审。
被告人黄某甲，务工。2014年6月13日因涉嫌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4日被取保候审。
山东省临沂市河东区人民检察院以临东检刑诉（2015）16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某甲三、张某乙、张某丙、黄某甲犯生产伪劣产品罪，于2015年3月2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临沂市河东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朱梓瑄、陈广栋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某甲三及其辩护人赵树祥、被告人张某乙、张某丙、黄某甲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临沂市河东区人民检察院指控：
2014年6月份，被告人张某甲三在位于临沂经济技术开发区芝麻墩街道大岗东社区东北角一废弃冷藏厂内租赁厂房，组织他人使用猪肉经过泡、煮、炒、烤以及添加牛肉膏等辅助添加剂的方式，加工成“牛肉干”，并使用带有“藏好佳、牛肉干”字样的包装袋进行包装，其中被告人张某乙负责煮肉，被告人张某丙负责烘干，被告人黄某甲负责切肉，被告人张某甲三负责调味，共生产假冒牛肉成品3350斤，价值共计167500元。
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供了书证、物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和辩解等证据，认为被告人张某甲三、张某乙、张某丙、黄某甲在生产食品过程中，以假充真，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条之规定，应当以生产伪劣产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
对公诉机关的指控，被告人张某甲三供认不辩解。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被告人张某甲三主观恶性较小，制作产品使用猪肉犯罪情节较轻，系初犯，自愿认罪，建议减轻或从轻处罚；其所生产的产品应按较低价值认定。
对公诉机关的指控，被告人张某乙供认不辩解。
对公诉机关的指控，被告人张某丙供认不辩解。
对公诉机关的指控，被告人黄某甲供认不辩解。
经审理查明，2014年6月份，被告人张某甲三在位于临沂经济技术开发区芝麻墩街道大岗东社区东北角一废弃冷藏厂内，组织被告人张某乙、张某丙、黄某甲等人使用猪肉经过泡、煮、炒、烤以及添加牛肉膏等辅助添加剂的方式，将猪肉加工成“牛肉干”，并使用带有“藏好佳、牛肉干”字样的包装袋进行包装。在生产过程中，被告人张某乙负责煮肉，被告人张某丙负责烘干，被告人黄某甲负责切肉，被告人张某甲三负责向猪肉中加入“牛肉膏”等调料、添加剂进行调味，制作成“牛肉干”待售。
2014年6月12日，临沂经济技术开发区市场监督管理局根据群众举报，在位于临沂经济技术开发区芝麻墩街道大岗东社区东北角一废弃冷藏厂内当场查获被告人张某甲三、张某乙、张某丙、黄某甲制作尚未出售的标有“藏好佳”字样的“牛肉干”成品62箱（12袋\\\箱的25箱，10袋一箱的37箱）、半成品71袋（约2.7吨）及商标、内外包装23件（每件约1000张商标或外包装），同日将本案移送至临沂市公安局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被查获的标有“藏好佳”字样的成品“牛肉干”（名称有牛肉干、牛肉粒、牛肉条）共计3350斤。经公安机关委托山东省出入境检验、检疫局检验、检查技术中心检测，该成品中均检测出猪成分，牛肉膏中检测出牛成分。该部分成品已由临沂经济技术开发区市场管理局委托有关公司进行了无害化处理。
本案所涉“牛肉干”成品包装中未标价格。经临沂经济技术开发区市场监督管理局对从事该行业人员了解，牛肉干价格分为高、低档不等，2014年6月间高档牛肉干价格55元左右（每斤），低档牛肉干价格在45元左右（每斤）。按照中间价格50元（每斤）计算，被查获的该批“牛肉干”成品市场价值为167500元。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证人证言
（1）证人徐某甲证实：张某甲三于2013年6月份从徐某甲处购买猪肉，其中2014年春节以来从徐某甲处购买猪肉4吨左右。
（2）证人徐某乙的证言，证实张某甲三于2014年3月至5月从徐某乙处购买猪肉10吨左右。
（3）证人韩某的证言，证实其为张某甲三老乡，其老公张某丙说过，张某甲三是用猪肉加工成“牛肉干”，食品加工厂位于经济技术开发区芝麻墩办事处大岗东区一废旧冷库厂房内。加工厂里面工人有黄某甲、张某乙、张某丙，他们都是贵州省安龙县的，是在一块打工认识的。韩某听张某甲三说刚干了有4个月左右，具体干了多长时间不知道。
（4）证人刘某的证言，证实张某甲三是其姐夫，2014年6月10日凌晨，刘某在昆明坐火车到临沂，第二天在厂子给帮忙搬砖、抬沙袋砌墙。刘某听其姐说张某甲三的食品加工厂是在临沂经济技术开发区芝麻墩办事处大岗东区，其本人不清楚加工的是什么食品，也不清楚张某甲三干食品加工（牛肉干）有多长时间了。
（5）证人黄某乙的证言，证实张某甲三是其老乡，以前在一起打过工，不知道张某甲三做什么，张某甲三前段打电话告诉黄某乙到临沂给他帮忙，说每天可以挣60块钱。黄某乙2014年6月11日到临沂，不知道加工的是什么食品，可能是“牛肉干”。
2、鉴定意见
山东出入境检验检疫局检验检疫技术中心检测报告五份，证实：在预制品中检出猪成分、在牛肉味膏状香精中检出牛成分、在牛肉干中检出猪成分、在牛肉粒中检出猪成分、在牛肉条检出猪成分。
3、勘验笔录、现场提取笔录、扣押清单及照片一宗
（1）勘验笔录及照片，证实：证实公安机关接市场监督管理局移送案件后对案发现场及时进行勘查，从院内停放的鲁Q×××××轻卡货车上发现纸箱40袋，内放有藏好佳牛肉干、西藏林芝藏厨食品有限公司等字样的肉制品；在院内二层北侧第二个房间内发现一绿色袋子，内有账本、单据一宗等；生产车间以及藏厨食品有限公司网站情况、绿色袋子上印有藏好佳、牛肉干、白色透明包装袋带有藏好佳肉干等字样标贴。
（2）提取笔录及所附照片，证实：公安机关于2014年6月12日11时许，从轻卡货车后集装箱中随机提取印有“藏好佳”字样的牛肉粒、牛肉干、牛肉条各一袋，提取牛肉味膏状香精一瓶，从生产车间白色塑料筐中提取残留生肉制品一袋。于次日送检。
（3）扣押清单一宗，证实了扣押牛肉味膏状香精一瓶、牛肉粒一袋、牛肉条一袋、牛肉干一袋以及肉制品一袋、账本及货运单一宗、西藏林芝藏厨食品有限公司企业法人营业执照复印件、包装袋。
4、被告人供述
（1）被告人张某甲三的供述和辩解
①在公安机关及看守所的供述和辩解：……在我的作坊里，首先将水煮开，然后将猪肉放进锅里煮，后将猪肉凉干40-50分钟，再切成小块，放进锅里，添加白糖、盐、味精、辣椒、乙基麦芽、牛肉膏、透骨香料以及红曲红搅拌，同时放水加热，快熬干后再放烤箱里烘干。有两种包装袋，一种是绿色的袋子，上面有“藏好佳”字样，背面有“品名：藏好佳、牛肉干，配料表：鲜肉、白糖、碘盐、味精、辣椒、五香粉、食品添加剂、乙基麦芽、天然香料”，另一种是透明的袋子，品名及配料表和绿色的袋子都是一样的。……在肉里添加牛肉膏就是让肉有牛肉的味道，使用带有牛肉的包装袋就是让猪肉干当成牛肉干往外销售……没有（工商、食品、卫生等发的营业执照）。
……（包装袋上）是西藏林芝藏厨食品有限公司，厂址是林芝地区八一镇奇正工业园，这些地址是我仿照别人商品编的。
……2015年6月12日前7、8天，我开始用绿色包装袋背面有“藏好佳牛肉干”字样的包装袋进行包装
②公诉机关提审时的供述：绿色包装袋刚投入使用，未销售出任何产品；以前是使用一种无标识透明袋……
③补充证据时供述：我在销售时是通过银行转帐的方式进行交易的，是通过中国邮政储蓄银行开发区支行进行转帐的，帐户记不清了。我在邮政储蓄银行开发区支行还有其他帐户，但是有几个我记不清了。一般和张某乙交易，有时还有贵州一个姓周的。我的邮政储蓄银行开发区支行那个转帐帐户不都是用于“牛肉干”销售转帐交易，有一部分是寄的钱，还有货款的钱，还有借的钱等一些转帐。张某乙的银行帐户记不清楚了。包装袋印制具体地点我不知道，我是通过网上找的，让他们印制的，做完包装袋他给我送来。包装袋上印制的产品名称是“藏好佳、牛肉干”。印制了大约七、八千个，使用了400个左右。这400个左右包装好的产品都没卖，就被扣了。我以前销售的产品用过透明的塑料袋，上边贴了一个标签，标签上印有“藏好佳肉干”等字样，标签是白色的，长方形的，还有一种也是透明塑料袋，上边贴的标签是椭圆型的，上边印有“藏好佳牦牛肉干”字样。2014年6月份的时候，我当时打算印点彩袋，也就是说的那种“藏好佳牛肉干”的彩袋，当时需要排版，我就找到在河东区一个叫“精诚制版”的地方给我制作的版面，当时我在那里，按照我的意思排的版，排完版后我从网上找到我联系的那个印制的人，把排好的版发给这个人，然后这个人给我印的。（销货清单上的肉粒、肉干、肉条是怎么包装的？）都是用的那种白色透明包装袋还有其他的包装的袋，具体哪种包装袋记不清了。
④庭审时供述：（肉干生产）泡煮切开调味，原料是猪肉，有字样的藏好佳包装袋包装，写了注明是牛肉干；（扣押的）是五天的生产量，没有销售过；黄某甲负责切片，张某乙负责猪肉，张某丙负责烘干，张某乙6月7、8号来的，（被扣押的牛肉干）张某乙负责煮肉就后期两天，（张某乙）没来之前没负责什么，他自己做生意，（以前）有销售过这样的肉干，我把肉干发到西藏拉萨给他，是2014年的6月份干到什么时候大体记不清楚了。我之前销售的包装袋是白袋子上面没有贴字，（销货清单上）“肉干彩带55件”指里边放了彩带，肉干是透明的，换了包装，因为市场上客户要的这样的，货物给我弟弟了，我弟弟没有收到就被抓获了。我生产完后的产品的销售单价20.5元（每斤）。
（2）被告人张某乙的供述和辩解
①在公安机关和看守所的供述和辩解：我哥哥叫张某甲三，他在临沂经济开发区芝麻墩办事处大岗社区一家冷库旁边租了闲屋，用于加工生产牛肉干等，前几天我哥给我打电话，说人手不够，让我来临沂帮忙，我是这个月5号或者6号坐飞机从温州来的，另外还有其他五名干活的工人，都是贵州的，不知姓名。我来了6、7天，帮忙给装装袋子，扛袋子往车上送，因为张某甲三是我亲哥，我们之间还没谈工资的事，其他工人都是记件的，一人一天大约能拿到45至50块钱。他是2013年7月份在临沂开始加工牛肉干系列的，加工生产牛肉干用的是猪肉。我不清楚猪肉从哪里购买的，都是我哥联系的。程序是生猪肉进来后先清洗，再煮熟，煮熟后根据需要切成片状、粒状或者条状，切完后再清洗一遍，放在炒锅里，锅自动翻转炒，边炒边往肉里放白糖、辣椒、盐、味精，整个过程大约40多分钟的样子，在这期间还要放牛肉膏，好让猪肉闻起来是个牛肉味，一锅炒肉大约60斤，往里添加半斤牛肉膏。炒完后再把肉干一片片摆起来，晾一天后再放进烤箱里烤，烤4个小时，这个程序就完成了，剩下就是包装了。牛肉膏一桶40斤，很稀，黄色的，我不知哪里来的。一天就是烤四次，每次150斤，总共600斤。我来了这几天，每天基本就是这个数量，你们今天去的时候，装好的是55袋，每袋60斤，有3300斤，地上还有散的，大约300斤，总共3600斤左右。我来的这几天没有朝外发货。往外卖每斤17、18块，最高到19块5。我看着包装袋上面印着“藏好佳”、“牛肉粒”，不知道这些包装袋从哪里来的。
②庭审时供述：我是3月18日开始跟着张某甲三跑业务，就是在外面销售，干了2、3个月，6月6日来临沂玩。我在张某甲三厂子有时候忙不过来帮忙，具体做什么没有明确分工。我跟着张某甲三干的时候他发工资每个月4000元没有额外的，跑销售加个5毛，几毛的；我来的时候（厂子）里生产700斤-1000多斤一天，带牛肉干的包装袋6月9日开始使用，没有销售过。我在公安机关的供述属实。
（3）被告人张某丙的供述：
①在公安机关的供述：2014年3月8日，我来到临沂经济技术开发区，中间回过湖南，到了5月下旬又回来，进行食品加工的地点位于经济技术开发区芝麻墩街道办事处大岗东区一废旧冷库厂房内。我们只是跟老板张某甲三干活的，我负责烘干，黄某甲负责切肉片，张某乙负责煮肉，来的时间很短，老板张某甲三负责猪肉调味，我老婆负责做饭。
我们加工食品的成品是“牛肉干”，是用猪肉然后用一些食品添加剂制作成猪肉干，然后以所谓的“牛肉干”就卖了。加工的流程及工序就是老板（张某甲三）进（购买）一批猪肉，一开始把猪肉放在地上冲洗，再把肉割成大块在锅里煮，煮完后晾，一般都是晚上煮完了晾，第二天早上切，切成小片、条还有肉粒，然后像炒菜一样，将肉掺杂白糖、味精、盐、辣椒面，还放了其他东西，我就不清楚，最后放进烤箱里，这就能装进包装袋里，成为成品了。包装袋就是你们公安民警出示正面标有“藏好佳”字样，背面标有“藏好佳、牛肉干”等字样包装袋。
②我2014年3月8日来的，待了十多天回湖南，五月份过来的，1、3、5去医院看眼睛，2、3、6去帮忙，一直干到出事之前。我负责烘干，我不在的时候不知道是谁，黄某甲负责切肉，张某乙从6月6日过来负责煮肉，一直到事发的时候，张某甲三负责配料调味。在公安机关供述属实。
（4）被告人黄某甲的供述：
①在公安机关及看守所的供述：
2014年3月7日晚上，我来的临沂，在经济技术开发区芝麻墩办事处大岗东区一废旧冷库厂房内进行食品加工至今。我是跟老板张某甲三干的，这次是张某甲三叫我过来给他帮忙加工肉干，但来之前没有告诉我是假冒，到了我就知道是冒充了，还有我几个老乡。我负责切肉片，张某丙负责烘干，张某乙来的这四、五天负责煮肉，老板张某甲三负责猪肉调味，张某丙的老婆韩燕给我们做饭。
我们加工的食品包装成品是“牛肉干”。原料不是用的牛肉制作的，是用猪肉，然后，老板加一些调料制作成猪肉干，然后以“牛肉干”就卖了。一开始用一种透明包装袋，后来用绿色皮，上面印着“藏好佳”字样，就是你们出示绿色包装，正面印有“藏好佳”字样，反面印有品名“藏好佳、牛肉干”等字样的包装袋，长约40多公分，宽约25公分。
②庭审时供述：我以前的供述属实。我是2014年3月8日来的，干切肉，张某甲三厂子生产猪肉干，张某乙煮肉，张某丙烘干、张某甲三自己调料。张某乙比我来的晚，大概六月份，干了一个礼拜左右，负责煮肉，我们一天生产七八百斤。
5、综合证据
（1）户籍信息一宗，证实了被告人张某甲三、张某乙、张某丙、黄某甲的身份情况。
（2）证明一份，证实临沂经济技术开发区市场监督管理局于2014年6月12日经查询临沂经济技术开发区企业信息系统，未查询到等级负责人为张某甲三或张某乙的食品生产销售企业信息，也未查询到西藏地区在临沂经济技术开发区登记的食品生产经营分支机构信息。
（3）临沂经济技术开发区市场监督管理局涉嫌犯罪案件移送书-
临经开市监移字（2014）001号及其相关材料一宗，证实案件来源，其中移交材料证实现场扣押半成品71袋，约2.7吨；商标及内外包装23件，每件约1000张商标或包装袋；藏好佳成品牛肉干25箱，每箱12袋，另有37箱，每箱10袋，均绿色包装，均标注西藏林芝藏厨食品有限公司字样。
（4）企业法人营业执照复印件一份，证实名称为西藏林芝藏厨食品有限公司的公司及法定代表人为张某乙，营业期限为2012年8月23日至2032年8月23日。
（5）货运单复印件一宗，证实2014年3月至6月，从临沂多次发往拉萨食品，每次均是几十件，但并无标注食品名称，只有少数几张标注了肉粒、肉片。
（6）销货清单复印件一宗，证实了销货单中未出现“牛肉”二字；2014年3月18日至2014年6月8日，被告人张某甲三共向被告人张某乙在西藏自治区拉萨市销售肉干制品共计100余万元。
（7）临沂经济技术开发区市场监督管理局提供的证明一份，证实2014年6月份查扣假冒牛肉干一宗，已委托临沂市盛源动物无害化处理有限公司进行无害化处理。
（8）说明一份，证实临沂经济技术开发区市场监督管理局在被告人张某甲三生产加工处共扣押带有“藏好佳”牛肉干标志的成品牛肉干共计3350斤，经对从事该行业的人员了解得知，牛肉干价格分为高、低档不等，2014年6月份期间高档牛肉干的价格在55元左右，低档牛肉干的价格在45元左右。
（9）张某甲三的邮政储蓄帐户的帐目查询清单，证实张某甲
三自2014年3月份以来的帐目往来情况。
上述证据，均经当庭举证、质证，证据确实、充分，证据之间能够相互印证，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张某甲三组织被告人张某乙、张某丙、黄某甲等以销售为目的在生产、销售食品过程中以假充真，其行为均构成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生产伪劣产品罪罪名不当，应以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对四被告人确定罪名。被告人张某甲三、张某乙、张某丙、黄某甲生产的伪劣产品因被查获而尚未销售，系犯罪未遂，依法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张某乙、张某丙、黄某甲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和辅助作用，系从犯，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张某甲三、张某乙、张某丙、黄某甲能够如实供述所犯罪行并自愿认罪，积极交纳罚金，悔罪态度明显，对其从轻处罚。综合考量上述情节，决定对被告人张某甲三以主犯、对被告人张某乙、张某丙、黄某甲以从犯分别从轻处罚。关于被告人张某甲三的辩护人认为指控犯罪数额应以较低价格计算的辩护意见，因被告人生产的伪劣产品没有标价，应按照同类产品的市场中间价格计算，对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其他意见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第三款、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输生产、销售伪劣商品刑事案件具体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张某甲三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6月13日起至2015年5月12日止。罚金已缴纳）。
二、被告人张某乙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拘役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5月8日起至2015年9月15日止。罚金已缴纳）。
三、被告人张某丙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拘役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5月8日起至2015年9月15日止。罚金已缴纳）。
四、被告人黄某甲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拘役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5月8日起至2015年9月15日止。罚金已缴纳）。
五、扣押物品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理。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山东省临沂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四份。
审 判 长 刘丽华
审 判 员 蒋大伟
人民陪审员 张 燕
二〇一五年五月八日
书 记 员 杨玉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