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西城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西民（商）初字第00584号原告北京秦冶伟业热工技术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西城区教场口街1号1号楼318室（德胜园区）。法定代表人李忠新，董事长。委托代理人田纪华，北京市京都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杭州万盛精拔拉丝有限公司，住所地杭州市余杭市崇贤街道北庄村诸家墩86号。法定代表人蒋丹，董事长。委托代理人朱兴华，浙江浙联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北京秦冶伟业热工技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秦冶伟业公司）与被告杭州万盛精拔拉丝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万盛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由本院法官文潇担任审判长，与人民陪审员黄喜文、ＸＸ昌组成的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秦冶伟业公司的委托代理人田纪华，被告万盛公司的委托代理人朱兴华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秦冶伟业公司起诉称，2010年7月21日，秦冶伟业公司与万盛公司签订合同编号为20100721的《工矿产品购销合同》，约定秦冶伟业公司向万盛公司出售两台电加热辊底式短周期热处理炉（以下简称STC设备），STC设备的总价款860万元，同时附带进行旧有坩埚炉的搬迁工程。同时合同对支付款项的时间进行了约定：“在合同签订后10天内，万盛公司向秦冶伟业公司支付合同总价的30%作为预付款；万盛公司主要供货设备处于交货状态时，由双方在万盛公司现场共同验收确认后，在合同产品发货前，万盛公司向秦冶伟业公司支付总价款的55%作为设备款；秦冶伟业公司在设备考核验收合格后10日内向万盛公司支付合同总价的10%作为工程验收款；留合同总价的5%作为质保金，质量保证期（1年）满后20日内一次付清。”上述合同签订后，秦冶伟业公司依约向万盛公司进行了供货及坩埚炉的搬迁工程并且经万盛公司验收合格，且在STC设备的质保期内履行了质量保证义务。但现万盛公司尚欠秦冶伟业公司货款795000元，质保金43万元，共计1225000元。故秦冶伟业公司起诉至法院，诉讼请求为：1、要求万盛公司支付验收款795000元以及以795000元为基数，从2013年8月30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上浮50%计算的利息；2、要求万盛公司支付质保金43万元以及以43万元为基数，从2012年7月14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上浮50%计算的利息；3、要求要求万盛公司支付逾期支付设备款所产生的逾期付款违约金（具体为以下五期进行叠加：1、以343万元为基数，从2010年10月23日起至2010年11月14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上浮50%计算的利息；2、以213万元为基数，从2010年11月15日起至2011年3月9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上浮50%计算的利息；3、以113万元为基数，从2011年3月10日起至2011年4月27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上浮50%计算的利息；4、以13万元为基数，从2011年4月28日起至2012年7月12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上浮50%计算的利息；5、以35000元为基数，从2012年7月13日起至2013年8月29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上浮50%计算的利息）；4、要求万盛公司支付逾期支付验收款所产生的逾期付款违约金（以86万元为基数，从2011年7月4日起至2013年8月29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上浮50%计算的利息）。原告秦冶伟业公司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1、《工矿产品购销合同》及技术附件；2、施工组织设计方案、验收记录及竣工验收单；3、开通确认书；4、工程验收记录；5、资料交接单及交工清单；6、汇兑来账凭证；7、周引的名片；8、律师函、送达邮单联、邮件查询记录；9、竣工报告。被告万盛公司答辩称，双方之间签订的《工矿产品购销合同》系承揽合同，且秦冶伟业公司提供给万盛公司的设备存在质量瑕疵，设备并未进入验收阶段，故秦冶伟业公司所主张的验收款和质保金的付款条件并未成就。同时，万盛公司已经向秦冶伟业公司支付了750万元，仅尚有110万元未予支付，对于秦冶伟业公司认为万盛公司尚未支付的款项金额为1225000元的主张亦持有异议。秦冶伟业公司现在所主张的验收款、质保金及相应的违约金均已经超过诉讼时效。万盛公司在超过诉讼时效期间后向秦冶伟业公司支付货款系万盛公司对自然债务的自愿承担。被告万盛公司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1、技术附件；2、调试纪要；3、调试结果、周引的函件、售后技术服务文件、设备图纸；4、设备照片15张；5、《高强度紧固件用钢》丛书；6、发票；7、扣款通知书、业务委托书；8、坩埚炉热调及验收文件。双方当事人对于秦冶伟业公司提交的全部证据、万盛公司提交的证据1-2、证据3中的调试结果、售后技术服务文件、设备图纸、证据6-7的真实性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双方对以下证据有异议：一、万盛公司提交的证据3中万盛公司的周引写给秦冶伟业公司陆峥的函件，证明万盛公司就本案所涉设备存在质量问题，且由于秦冶伟业公司调试人员的操作不当，给万盛公司造成了损失。秦冶伟业公司不认可上述证据的真实性，认为上述函件系万盛公司单方出具，秦冶伟业公司从未收到。本院的意见为，上述函件系万盛公司的人员写给秦冶伟业公司人员，现万盛公司并无证据证明已将向秦冶伟业公司进行了上述函件的送达，故本院对上述函件与本案的关联性不予认可。二、万盛公司提交的证据4设备照片15张，证明涉案设备存在质量问题。秦冶伟业公司认为上述照片无法证明其所拍摄的设备系本案所涉设备，亦无法反映设备存在质量问题。本院的意见为，上述照片系万盛公司单方拍摄，单从照片的内容无法反映万盛公司所主张的证明目的，故本院对上述照片与本案的关联性不予认可。三、万盛公司提交的证据5《高强度紧固件用钢》丛书，证明秦冶伟业公司提供的设备未达到合同要求。秦冶伟业公司认为该份证据与本案无关联性。本院认为，该份证据系专业图书，对于其内容与本案所涉设备质量及标准之间并不具有关联性，本院对该份证据与本案的关联性不予认可。四、坩埚炉热调及验收文件，证明本案所涉设备的验收程序应当按照2006年合同的验收程序进行。秦冶伟业公司认为该份验收文件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本院认为，该份验收文件系2007年的文件，与本案所涉的2010年的合同并不具有关联性，本院不予认可。通过对上述证据进行审查，结合当事人的庭审陈述，本院对本案确认以下事实：一、2010年7月21日，秦冶伟业公司与万盛公司签订《工矿产品购销合同》并包含技术附件，技术附件中包含STC设备的质量要求、技术标准、验收标准、方法以及秦冶伟业公司对质量负责的条件和期限。合同约定以下内容：1、秦冶伟业公司向万盛公司提供STC设备2台，总金额为860万元；同时秦冶伟业公司对万盛公司进行旧有坩埚炉的搬迁工程；2、工程（STC设备）投产后1年为保质期；3、结算方式：合同签订后10天内，万盛公司向秦冶伟业公司支付合同总价30%作为预付款；秦冶伟业公司主要供货设备处于交货状态时，由双方在万盛公司现场共同验收确认后，在STC设备发货前，万盛公司需向秦冶伟业公司支付合同总价的55%作为设备款；万盛公司在设备考核验收合格后10日内向秦冶伟业公司支付合同总价的10%作为工程验收款；留合同总价的5%作为质保金，质量保证期（1年）满后20日内一次付清；4、违约责任：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以下简称《合同法》）处理。二、2011年2月21日，STC设备经验收合格，进入试生产。2011年2月27日，经秦冶伟业公司及万盛公司的双方人员确认，STC设备完成了安装、调试、烘炉工作，经试生产达到合同的要求，并将全部设备转交给万盛公司。同时，秦冶伟业公司将相关系统资料亦交付给万盛公司。2011年6月23日，秦冶伟业公司完成对坩埚炉的搬迁工程。STC设备交付后，万盛公司对上述设备进行了投产使用。三、2013年10月、12月，秦冶伟业公司对STC设备向万盛公司进行过调试以及相应的售后服务。四、万盛公司向秦冶伟业公司支付款项的情况具体为：2010年7月23日支付260万元；2010年10月22日支付130万元；2010年11月15日支付130万元；2011年3月10日支付100万元；2011年4月28日支付100万元；2012年7月12日支付20万元；2013年8月27日支付10万元。上述共计支付的款项金额为750万元。五、截止至本案审理完毕，万盛公司尚未向秦冶伟业公司支付的款项金额为110万元。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如下：（一）关于本案的合同性质万盛公司主张本案的合同性质系承揽合同，从合同所附的技术附件当中的相关条款可以发现，虽然在技术附件中对STC设备的技术参数进行了约定，但STC设备本身即具有一定的技术参数，且与设备相关的系统亦是从其他厂家进行的购买，再由秦冶伟业公司进行组装而成为一套完整的STC设备项万盛公司进行交付，故秦冶伟业公司在本案中所承担的更多的是交付设备的义务，而非承揽合同中体现更多的服务性质。故本院认为，本案所涉合同性质应当为买卖合同。（二）本案所涉未付款项是否超过诉讼时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事案件适用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五条规定：“当事人约定同一债务分期履行的，诉讼时效期间从最后一期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计算。”第十六条规定：“义务人作出分期履行、部分履行、提供担保、请求延期履行、制定清偿债务计划等承诺或者行为的，应当认定为民法通则HYPERLINK”http://129.0.0.24:9000/showtxt?dbsType=chl&dbsText=中国法律法规规章司法解释数据&file=&multiSearch=false&dbn=chl&fn=chl013s210.txt&rjs0=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upd=1&term=140”l”140”第一百四十条规定的当事人一方同意履行义务。”本案中，《工矿产品供销合同》中对于全部价款的履行系以分段履行的方式进行，且万盛化工从2010年至2013年8月期间一直在向秦冶伟业公司支付货款，其支付货款的行为应视为其同意履行合同义务的意思表示，而非对自然债务的自愿承担，故秦冶伟业公司所主张的未付款项并未超过诉讼时效。（三）万盛公司依约应向秦冶伟业公司支付的款项金额及具体支付时间本案中，万盛公司主张秦冶伟业公司提供的STC设备与合同约定的质量不符，且STC设备并未完成验收，秦冶伟业公司亦多次就STC设备进行调试修理，基于此，应扣减部分款项金额。本院对此的意见为，万盛公司现在所出具的证据不能证明秦冶伟业公司交付的STC设备存在质量问题，且万盛公司与秦冶伟业公司于2011年2月21日以书面形式确认了秦冶伟业公司交付的STC设备已经完成了安装、调试、烘炉工作，试生产亦达到合同要求。虽然在该竣工报告后附有调试纪要，但从STC设备已经进入投产使用并使用多年以及调试纪要的内容上来看，并不影响STC设备的使用，也达到了合同要求，在此基础上，可以确认STC设备已经完成了工程验收，对于万盛公司认为STC设备未完成工程验收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同时2011年6月23日，秦冶伟业公司亦完成了对万盛公司旧有坩埚炉的搬迁工程并验收合格，故根据合同约定，万盛公司应当于上述所有工程验收合格后10日内，即最晚于2011年7月4日支付验收款。现本案中涉及了STC设备的交付以及旧有坩埚炉的搬迁工程，根据技术附件中记载，仅STC设备存在质保期问题，现STC设备验收合格并投入使用的日期为2011年2月21日，该日期即为保质期的起算点，故根据合同约定，万盛公司应于2012年3月12日向秦冶伟业公司支付质保金。关于万盛公司所提出的在2013年10月、12月秦冶伟业公司对STC设备进行过维修调试，亦属于质保期满后秦冶伟业公司提供的技术服务，并不能以此证明STC设备质量存在问题。现秦冶伟业公司在本案中主张万盛公司未付款项的金额为1225000元，但根据万盛公司所提交的支付款项的票据所记载的金额内容以及万盛公司的自述，万盛公司因本案所涉合同向秦冶伟业公司支付的货款金额为750万元，在秦冶伟业公司无法证明在万盛公司支付的750万元中包含其他合同款项的情况下，万盛公司应当向秦冶伟业公司支付的未付款项的金额为110万元（其中包括工程验收款67万元以及质保金43万元）。（四）逾期付款违约金的计算现秦冶伟业公司依据合同所约定的万盛公司应付款项而未予全面履行付款义务主张的逾期付款违约金，共分为三部分，一为合同所约定的价款总额55%的设备款未能依约给付所产生的逾期付款违约金；二为合同所约定的价款总额10%的工程验收款未能依约给付所产生的逾期付款违约金；三为价款总额5%的质保金未能依约履行所产生的逾期付款违约金。上述违约金均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上浮50%的标准进行计算。本案中，《工矿产品购销合同》中约定违约责任按《合同法》的相关规定执行。由于该条款内容未对违约金做出明确约定，故秦冶伟业公司现在基于万盛公司逾期付款提出按照相应利息的计算标准进行计算违约金的诉讼请求，本院认定该项诉讼请求为对违约损失的请求。现关于设备款的违约金，秦冶伟业公司主张的起算点为2010年10月23日，即万盛公司首次向其支付部分设备款130万元的次日。现万盛公司逾期未向本院提交其何时收货的书面意见，本院视为万盛公司认可秦冶伟业公司所主张的收货日期为2010年10月16日，故对于秦冶伟业公司就设备款主张的逾期付款利息的起算点本院不持异议。现秦冶伟业公司针对万盛公司对于设备款的履行情况，分期计算利息（即以343万元为基数，从2010年10月23日起至2010年11月14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上浮50%计算的利息；以213万元为基数，从2010年11月15日起至2011年3月9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上浮50%计算的利息；以113万元为基数，从2011年3月10日起至2011年4月27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上浮50%计算的利息；以13万元为基数，从2011年4月28日起至2012年7月12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上浮50%计算的利息；以35000元为基数，从2012年7月13日起至2013年8月29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上浮50%计算的利息），上述分期计算利息的叠加，即为设备款所产生的逾期付款利息。根据合同约定，万盛公司应当支付的设备款为473万元，万盛公司就设备款473万元的履行情况为：2010年7月23日支付了260万元（其中258万元为合同约定的预付款），2010年10月23日支付了130万元，2010年11月15日支付了130万元，2011年3月10日支付了100万元，2011年4月28日支付了100万元，2012年7月12日支付了20万元。即万盛公司于2012年7月12日将473万元的设备款全部支付完毕。本院认为，因万盛公司在支付预付款时多支付了2万元，在双方均未对多出的2万元进行说明的情况下，该2万元应直接归为设备款部分进行计算，故每期利息的基数应发生变化，同时秦冶伟业公司虽认为万盛公司于2012年7月12日所支付的20万元中仅有95000元系与本案合同有关，但却并未出具证据予以证明，故本院认为万盛公司于2012年7月12日支付的20万元均与本案相关，并应按照合同约定的金额进行相应的扣划。现本案中，未依约支付设备款所产生的逾期付款违约金应为以下4期进行叠加：1、以341万元为基数，从2010年10月22日起至2010年11月14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上浮50%计算的违约金；2、以211万元为基数，从2010年11月15日起至2011年3月9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上浮50%计算的违约金；3、以111万元为基数，从2011年3月10日起至2011年4月27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上浮50%计算的利息；4、以11万元为基数，从2011年4月28日起至2012年7月11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上浮50%计算的利息。关于验收款部分所产生的逾期付款利息，秦冶伟业公司主张为以下两期的叠加：1、以86万元为基数，从2011年7月4日起至2013年8月29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上浮50%计算的违约金；2、以795000元为基数，从2013年8月30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上浮50%计算的违约金。本院认为，根据万盛公司的上述付款情况以及本院之前确认的验收款支付时间（2011年7月4日），验收款的逾期付款利息的计算应为：1、以86万元为基数，从2011年7月4日起至2012年7月11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上浮50%计算的利息；2、以77万元为基数，从2012年7月12日起至2013年8月29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上浮50%计算的利息；3、以67万元为基数，从2013年8月30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上浮50%计算的利息。关于质保金逾期支付所产生的逾期付款利息，秦冶伟业公司主张为以43万元基数，从2012年7月14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上浮50%计算的违约金。本院认为，本院之前所确认的质保金的给付时间点应为2012年3月12日，对于秦冶伟业公司现仅从2012年7月14日作为计算质保金逾期支付所产生的违约金的起算点，视为秦冶伟业公司对自身权益的放弃，故根据秦冶伟业公司的诉求以及本案所查事实的情况，本院对秦冶伟业公司所主张的质保金逾期支付所产生的违约金，予以支持。综上所述，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第一百五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四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第四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事案件适用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五条、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杭州万盛精拔拉丝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北京秦冶伟业热工技术有限公司支付一百一十万元；二、被告杭州万盛精拔拉丝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北京秦冶伟业热工技术有限公司支付因逾期支付设备款所产生的逾期付款违约金（以下四期进行叠加：1、以三百四十一万元为基数，从二〇一〇年十月二十三日起至二〇一〇年十一月十四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上浮百分之五十计算的违约金；2、以二百一十一万元为基数，从二〇一〇年十一月十五日起至二〇一一年三月九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上浮百分之五十计算的违约金；3、以一百一十一万元为基数，从二〇一一年三月十日起至二〇一一年四月二十七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上浮百分之五十计算的违约金；4、以十一万元为基数，从二〇一一年四月二十八日起至二〇一二年七月十一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上浮百分之五十计算的利息）；三、被告杭州万盛精拔拉丝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北京秦冶伟业热工技术有限公司支付因逾期支付验收款所产生的逾期付款违约金（以下三期进行叠加：1、以八十六万元为基数，从二〇一一年七月四日起至二〇一二年七月十一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上浮百分之五十计算的违约金；2、以七十七万元为基数，从二〇一二年七月十二日起至二〇一三年八月二十九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上浮百分之五十计算的利息；3、以六十七万元为基数，从二〇一三年八月三十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上浮百分之五十计算的违约金）；四、被告杭州万盛精拔拉丝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北京秦冶伟业热工技术有限公司支付因逾期支付质保金所产生的逾期付款违约金（以四十三万元基数，从二〇一二年七月十四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上浮百分之五十计算的违约金）；五、驳回原告北京秦冶伟业热工技术有限公司其他诉讼请求。如果被告杭州万盛精拔拉丝有限公司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一万九千九百九十八元，由原告北京秦冶伟业热工技术有限公司负担一千一百二十五元，被告杭州万盛精拔拉丝有限公司负担一万八千八百七十三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按照不服判决部分的上诉请求数额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上诉于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如在上诉期满之日起七日内未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审 判 长  文 潇人民陪审员  ＸＸ昌人民陪审员  黄喜文二〇一五年七月三十日书 记 员  杭 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