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长宁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长民二（商）初字第1415号
原告上海若来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
法定代表人杨敏捷，执行董事。
诉讼代表人王昕晔，该公司监事。
委托代理人夏华，上海华夏汇鸿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杨敏捷，男，住上海市。
委托代理人蒋世豪，上海双胜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上海诚冠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长宁区。
法定代表人孙冰，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杨敏捷，住上海市。
原告上海若来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若来公司）诉被告杨敏捷、上海诚冠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诚冠公司）损害公司利益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4年5月8日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由审判员孙雪梅独任审判。本案分别于2014年5月28日、6月11日公开开庭进行审理。原告的委托代理人夏华，被告杨敏捷及其委托代理人蒋世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若来公司诉称，原告是于2009年2月3日依法成立的有限责任公司，被告杨敏捷是其法定代表人，原告诉讼代表人系公司监事。2013年5月，原告股东朱利伟发现原告的核心资产《神界风云online游戏软件》以及另两项软件《若来网络战神传online网络游戏软件》、《若来游戏引擎软件》的著作权被被告杨敏捷转让给被告诚冠公司。为此，朱利伟向公司监事提出书面要求，请求提起监事诉讼。经查，被告诚冠公司是由被告杨敏捷与其妻子孙冰在2012年12月5日合资设立，两人各占50%的股权，孙冰任法人代表。对于上述著作权的转让，被告杨敏捷事先未征求原告股东意见，事后亦从未通报股东知晓，且原告亦未取得任何对价。
《神界风云online游戏软件》系原告已开始赢利的资产，从2011年9月份起，平均每月从案外人成都宝矶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宝矶公司）获得软件使用费收入人民币（以下币种相同）4.3万元，至2012年10月，被告杨敏捷利用其法定代表人身份和掌握公章的便利，擅自将宝矶公司装载该游戏软件的服务器转到原告名下，致使宝矶公司因无法使用软件而停止支付软件使用费。嗣后，被告杨敏捷又擅自占有了上述服务器，导致原告侵犯了宝矶公司的财产所有权。
原告认为，被告杨敏捷在未经股东会议同意的情况下，私自与其妻子孙冰成立与原告经营范围基本相同、且由其妻担任法定代表人的被告诚冠公司，并将原告核心资产转移至被告诚冠公司的做法，违反了《公司法》第一百四十九条第五款“未经股东会或股东大会同意，利用职务便利为自己或者他人谋取属于公司的商业机会，自营或者为他人经营与所任职公司同类的业务”的禁止性规定，严重损害了原告公司利益。同时，该行为还背弃了公司执行董事所应当遵守的忠实勤勉义务，违反了《公司法》第一百四十八条第二款“董事、监事、高级管理人员不得利用职权收受贿赂或者其他非法收入，不得侵占公司的财产”、以及第一百四十九条第四款“违反公司章程的规定或者未经股东会、股东大会同意，与本公司订立合同或者进行交易”的规定。据此，原告认为被告杨敏捷擅自转移计算机著作权的行为应当认定为无效，被告诚冠公司应向原告返还软件著作权，两被告应当赔偿损失。为此，诉讼代表人王昕晔作为原告公司监事，为维护公司利益，特提起诉讼，请求判令：1、确认被告杨敏捷与被告诚冠公司签订的三份软件转让合同无效；2、被告诚冠公司归还《神界风云online游戏软件》、《若来网络战神传online网络游戏软件》、《若来游戏引擎软件》三项计算机软件，并承担恢复原状的相关费用，被告杨敏捷对此承担连带责任；3、被告诚冠公司赔偿原告软件使用费损失35万元，被告杨敏捷承担连带责任。
原告为支持其主张，向本院提供下列证据材料：
第一组证据：1、股东会决议，证明诉讼代表人王昕晔系公司监事；2、公司章程，证明监事有权提起监事诉讼；3、股东朱利伟函，证明股东要求监事提起诉讼的书面请求；4、监事王昕晔给被告杨敏捷的书面函，证明要求其纠正，否则将提起诉讼；
第二组证据：1、《中国版权保护中心函》，证明原告通过申请从中国版权保护中心获取了被告诚冠公司从原告处无偿取得涉案计算机软件的证据；2、《计算机软件著作权转让合同》（神界风云），证明原告无偿向被告诚冠公司转让神界风云online游戏软件；3、《计算机软件著作权转让合同》（若来游戏引擎软件），原告无偿向被告诚冠公司转让若来游戏引擎软件；4、《计算机软件著作权转让合同》（战神传），证明原告无偿向被告诚冠公司转让若来网络战神传online网络游戏软件；5、版权登记资料，涉案的三个软件已经登记至被告诚冠公司名下；
第三组证据：1、档案机读材料，证明被告杨敏捷拥有被告诚冠公司50%股份，被告诚冠公司法定代表人系孙冰；2、户籍信息，证明被告杨敏捷与孙冰系夫妻关系；
第四组证据：1、帐户明细，证明原告在14个月中从案外人宝矶公司处获得软件使用费用597，150元，计平均每月4.3万元；2、原告出具的部分发票，证明原告从案外人处收取的软件使用费；
第五组证据：1、《服务器托管业务合同》，证明宝矶公司与案外人上海帝联信息科技发展有限公司签订的服务器托管合同；2、合同转让函件；3、设备搬出维护申请函；4、宝矶公司公章遗失声明；5、情况说明，证明宝矶公司停止向原告支付软件使用费是由于被告杨敏捷的侵权行为造成的；
第六组证据：《民事裁定书》，证明原告公司监事王昕晔曾提起股东派生诉讼。
被告杨敏捷、诚冠公司辩称，不同意原告的诉讼请求，理由如下：1、被告杨敏捷是若来公司的执行董事，独自负责公司的经营管理，保护公司资产不受非法侵犯，采取必要的保护措施以及必要的处置，属于职权范围，不应受到外界干涉；2、被告诚冠公司没有占有软件的故意，主要是因为原告的三个股东对若来公司的资料、资产进行侵害，被告杨敏捷为了保护公司利益才转让软件；3、著作权所有人的变更是在案外人宝矶公司无故停止支付若来公司使用费6个月以后进行的，且著作所有权人的变更，不影响若来公司已经签署合同的效力，收益权没有发生变更，因此该变更措施不会对若来公司的实际营收产生影响；3、宝矶公司安装的是引擎软件，与服务器无关，宝矶公司一直都可以连接游戏软件，其从2012年10月份不支付软件使用费与6个月后的软件著作权所有人变更没有任何必然联系；4、宝矶公司实际上是由股东王昕晔和张春峰控股，若来公司未能收到宝矶公司的软件使用费根本就是其二人的行为。故两被告不应承担赔偿责任，请求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
被告杨敏捷、诚冠公司为支持其主张，向本院提供以下证明材料：
第一组证据：出资案起诉书，证明若来公司其他三股东一直没有履行出资义务，公司内部有出资纠纷；
第二组证据：1、监控录像，证明王昕晔、张春峰等非法侵占代码服务器、公司资料、保险箱等；2、报警记录，证明杨敏捷就公司财产被盗报案；3、王昕晔和老婆聊天记录，证明供述当天撬窃办公室、侵占公司财产的事实；4、王昕晔MSN聊天记录，证明王昕晔私下成立了公司，并私刻了若来和宝矶公司的公章；5、王昕晔等3人的税单，证明王等3人自行脱离若来公司，将劳动关系转至预先设立的公司；6、帝联公司提供的材料，证明王等3人使用私刻公章企图侵占载有若来公司的服务器财产；7、刊登公章证照遗失声明，证明2014年2月王昕晔非法私下刊登公章遗失声明；
第三组证据，著作权变更材料，证明办理著作权变更只需加盖公章的营业执照复印件，极易伪造；
补充证据1、情况说明，证明2012年12月19日-20日，王昕晔等三人亲自去帝联公司，用私刻公章、捏造股东会决议企图将若来公司服务器财产非法转移给宝矶公司的事实；
补充证据2、宝矶公司工商档案，证明孙苹苹为王昕晔之母，宝矶公司实为王昕晔、张春峰等控制的关联公司，二者都与原告有密切关系。
经质证，两被告对原告提供证据的质证意见为：对第一组证据的证据1、2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据3无法证明内容，对证据4无法证明该函已经发出；对第二组证据的证据1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据2、3、4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据5的真实性无异议；对第三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对第四组证据的真实性无法确定，帐户的时间没有写明，对发票无异议；对第五组证据证据1的真实性无异议，甲方的地址是杨敏捷的地址，说明宝矶托管在帝联公司的这个服务器是给若来公司使用的，并不是给宝矶公司的。对证据2、3、4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据5情况说明的真实性不认可，因为没有签字只有公章，且内容是杜撰的与事实不符；对第六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
原告若来公司对两被告提供证据的质证意见为：对第一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在2014年1月另案审理过程中，法院建议召开股东会会议，约定在被告杨敏捷聘请律师的律所召开。当天杨敏捷取消股东会，又要求在王昕晔代理律师的律所召开，但杨敏捷却缺席会议，当时股东会继续召开，杨敏捷再起诉至金山区人民法院要求确认股东会决议无效。对第二组证据中报警记录真实性无异议，但内容是虚假的，原告的公章均在被告杨敏捷处；对税单真实性无法确定，由于若来公司陷入僵局，其他股东为了生活另谋出路；对帝联提供情况说明的真实性不认可，因公章与合同上的公章不一致，三个股东的签名与本人签名不一致；对声明的真实性无异议，因原告在2013年7月召开股东会决定要罢免被告杨敏捷的法定代表人资格，进行工商变更时必须提供工商执照原件及公章，由于被告杨敏捷自己报警称工商执照和公章丢失，所以原告登报作废了公章和执照。对第三组证据，更加证明这是虚假的转让。对补充证据的真实性无法确认且与本案无关，游戏软件没有转移前，宝矶公司也正常向若来公司支付使用费，故原告与宝矶公司之间是正常的经营。
经审理查明，原告若来公司成立于2009年2月3日，注册资本为100万元，公司股东为杨敏捷、王昕晔、张春峰、朱利伟，四人各占公司25%股份。被告杨敏捷为若来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王昕晔为该公司监事。被告诚冠公司成立于2012年12月5日，注册资本100万元，公司股东为孙冰、杨敏捷两人，各占50%股份，法定代表人孙冰与被告杨敏捷系夫妻关系，诚冠公司的经营范围与原告若来公司的经营范围相同。
涉案《神界风云online游戏软件》、《若来网络战神传online网络游戏软件》、《若来游戏引擎软件》原系原告开发的三款游戏软件产品并已申请国家专利权，其中《神界风云online游戏软件》系原告已经赢利的资产，自2011年9月至2012年10月期间从案外人宝矶公司处已收取软件使用费597，150元，平均每月4.3万元。2012年10月，宝矶公司以“被告杨敏捷擅自将委托帝联公司管理的服务器转至原告名下”为由，停止向原告支付软件使用费。
2013年1月28日，被告杨敏捷代表原告与被告诚冠公司签订《软件著作权转让合同》两份，约定若来公司将《若来网络战神传online网络游戏软件》、《若来游戏引擎软件》的著作权无偿转让给被告诚冠公司。2013年5月15日，上述两个软件的著作权已登记在被告诚冠公司名下。
2013年2月17日，被告杨敏捷又代表原告与被告诚冠公司签订《软件著作权转让合同》一份，将《神界风云online游戏软件》的著作权无偿转让给被告诚冠公司，被告杨敏捷向被告诚冠公司提供了软件的全部源代码及其它相关文档。2013年3月7日，该软件的著作权已登记在被告诚冠公司名下。原告认为两被告的上述行为严重侵害若来公司的利益，遂向本院提起诉讼，要求确认三份转让合同无效、涉案三个软件的著作权归还原告所有，并判令两被告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
另查明，2013年3月，王昕晔以其股东身份向本院提起被告杨敏捷、诚冠公司损害公司利益责任纠纷案件，因王昕晔未能提供其在起诉之前曾经要求若来公司向被告杨敏捷主张权利的证据，不符合相应的诉讼前置程序规定，故本院裁定驳回王昕晔的诉请。2014年1月，本案被告杨敏捷因股东出资纠纷以及要求撤销股东会决议等，分别向上海市金山区人民法院提起另案诉讼。
以上事实，由股东会决议、公司章程、《软件著作权转让合同》、返还公司财产敦促书、提起诉讼请求书、付款明细及发票、、《服务器托管业务合同》、设备搬出维护申请函、登报声明、情况说明等等证据材料以及当事人的庭审陈述为凭，本院依法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因原、被告双方对转让涉案三个计算机软件著作权的事实均无异议，故本案的争议焦点在于三个软让合同的效力以及两被告是否应当向原告赔偿经济损失的问题。
首先，从交易主体上看，转让软件著作权的行为发生在原告与被告诚冠公司之间，但代表原告签署转让合同的系被告杨敏捷，而被告诚冠公司系杨敏捷占有50%股权的公司，另一股东及法定代表人孙冰与被告杨敏捷系夫妻关系，故被告杨敏捷与被告诚冠公司之间存在密切的关联关系，双方之间的交易行为属于关联交易；从交易程序上看，被告杨敏捷作为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在作出上述重大决定前既未召开股东会进行协商，也未征求其他股东的意见，擅自处置公司资产的行为，违反了公司法相关规定；从交易对价来看，涉案的三份转让合同中均未约定转让费，系无偿转让。明显侵害了原告的权益；从交易目的及交易结果上看，被告杨敏捷将其中已经营利的软件无偿转让给被告诚冠公司并变更服务器的托管，导致案外人宝矶公司停止支付软件使用费，使原告丧失了该无形资产及其收益权，该行为直接损害了原告公司的利益。虽然，两被告辩称其转让著作权的行为属于保护性转让，但其既未能提供其他股东侵害著作权的证据，也未能证明著作权转让之后对原告产生了利益的事实，故其抗辩理由本院难以采信。即使其他股东有转移著作权的意图，被告杨敏捷亦不能采取违法的方式进行对抗。综上，转让三个软件著作权的行为两被告进行的关联交易行为，未经合法程序处分原告公司财产因而损害了原告公司利益，违反了我国公司法有关“公司的控股股东……不得利用其关联关系损害公司利益”的规定，应当认定为无效，该三款软件的著作权应归还若来公司所有。被告杨敏捷作为原告公司的控股股东，应当对其利用关联关系进行交易行为造成的原告公司损失承担赔偿责任。两被告相互串通，明知三项计算机软件的著作权属于原告所有，仍然签订无偿转让协议，损害原告若来公司的利益，已构成共同侵权。
其次，关于原告主张的经济损失问题。原告陈述其中《神界风云online游戏软件》系已经赢利的资产，自2011年9月至2012年10月期间从案外人宝矶公司处已收取软件使用费597，150元，平均每月4.3万元。因宝矶公司自2012年10月起不再使用若来公司软件且停止支付若来公司使用费，而该软件著作权于2013年3月已登记至被告诚冠公司名下，因此主张从2012年10月份开始计算损失，暂计至2013年5月底为35万元。被告杨敏捷对已收取的费用没有异议，并辩称著作权变更不影响软件的使用，宝矶公司系其他股东的关联公司。本院认为，即使案外人宝矶公司与原告的其他股东有一定的关联，但其在使用原告的计算机软件过程中支付了相应的对价，完全属于正常的交易行为。而被告杨敏捷作为原告的法定代表人及实际控制人，理应为原告的利益积极主张，如果存在案外人故意不使用软件且恶意不支付使用费情况，亦应主动追索。但事实上，案外人宝矶公司已举证说明由于原告变更服务器托管造成其无法使用软件，而两被告未能举证推翻上述主张，且软件无偿转让给被告诚冠公司后未对原告产生任何经济效益，故原告主张两被告赔偿经济损失符合法律的规定，本院应予支持，但原告损失的金额由本院根据客观情况酌定为20万元。
综上所述，被告杨敏捷利用其系原告法定代表人身份，与其关联公司被告诚冠公司实施的无偿转让计算机软件著作权的交易行为，损害了原告公司利益，应为无效。转让合同无效，系争著作权应恢复为原告所有，两被告应协助原告办理著作权变更登记手续，相关费用亦应由两被告承担。被告杨敏捷、诚冠公司还应赔偿原告因转让著作权而造成的经济损失。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二十一条、第一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八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八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原告上海若来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与被告上海诚冠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于2013年1月28日、2月17日签订的三份《软件著作权转让合同》（涉及《若来网络战神传online网络游戏软件》、《若来游戏引擎软件》、《神界风云online游戏软件》著作权）无效；
二、《神界风云online游戏软件》、《若来网络战神传online网络游戏软件》、《若来游戏引擎软件》三款软件应恢复为原告上海若来网络科技有限公司所有，被告上海诚冠网络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协助原告上海若来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办理上述著作权的变更手续；
三、被告杨敏捷、上海诚冠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上海若来网络科技有限公司经济损失人民币20万元。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受理费人民币6，550元，减半收取人民币3，275元，由被告杨敏捷、上海诚冠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共同负担，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缴付本院。
如不服本判决，可于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员 孙雪梅
二〇一四年九月二十九日
书记员 栾燕霞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
第二十一条：公司的控股股东、实际控制人、董事、监事高级管理人员不得利用其关联关系损害公司利益。
违反前款规定，给公司造成损失的，应当承担赔偿责任。
第一百四十七条：董事、监事、高级管理人员应当遵守法律、行政法规和公司章程，对公司负有忠实义务和勤勉义务。
第一百四十八条：董事、高级管理人员不得有下列行为：
（一）挪用公司资金；
（二）将公司资金以其个人名义或者以其他个人名义开立账户存储；
（三）违反公司章程的规定，未经股东会、股东大会或者董事会同意，将公司资金借贷给他人或者以公司财产为他人提供担保；
（四）违反公司章程的规定或者未经股东会、股东大会同意，与本公司订立合同或者进行交易；
（五）未经股东会或者股东大会同意，利用职务便利为自己或者他人谋取属于公司的商业机会，自营或者为他人经营与所任职公司同类的业务；
（六）接受他人与公司交易的佣金归为己有；
（七）擅自披露公司秘密；
（八）违反对公司忠实义务的其他行为。
第一百四十九条：董事、监事、高级管理人员执行公司职务时违反法律、行政法规或者公司章程的规定，给公司造成损失的，应当承担赔偿责任。
二、《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五十八条：合同无效或者被撤销后，因该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不能返还或者没有必要返还的，应当折价补偿。有过错的一方应当赔偿对方因此所受到的损失，双方都有过错的，应当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
三、《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