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绍兴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浙绍民终字第1378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郑娟利。
上诉人（原审原告）郑爱莲。
上述两上诉人之共同委托代理人（特别授权代理）丁哲军。
上诉人（原审被告）余金梅。
上诉人（原审被告）郑飞。
上诉人（原审被告）郑晓飞。
上述三上诉人之共同委托代理人（特别授权代理）陈周莉。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杜双夫。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杜银银。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杜冬冬。
上诉人郑娟利、郑爱莲、上诉人余金梅、郑飞、郑晓飞因共有权确认纠纷一案，不服绍兴市上虞区人民法院（2015）绍虞民初字第103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5年8月14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5年9月7日公开开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上诉人郑娟利、郑爱莲及其委托代理人丁哲军，上诉人郑飞、郑晓飞及其委托代理人陈周莉，被上诉人杜双夫、杜银银、杜冬冬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经本院院长批准，延长审限1个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审理查明：郑纪雨与杜阿幼（杜又仙）系夫妻，育有四个子女，分别为女儿郑爱莲、儿子郑福利、女儿郑爱娟、女儿郑娟利。郑爱莲于1977年出嫁，郑爱娟于1982年出嫁。1984年10月1日，郑福利申请建房（即本案讼争150平方米楼房），建房审批表显示现有人口成人五人、非成人二人。该房约于1984年底或1985年初建成。1986年11月20日（结婚证登记时间）郑娟利出嫁。郑纪雨于1993年死亡，未留下遗嘱。1996年郑爱娟死亡，其法定第一顺序继承人有丈夫杜双夫、母亲杜阿幼、女儿杜银银、儿子杜冬冬。2015年1月29日，郑福利死亡，其法定第一顺序继承人有妻子余金梅、母亲杜阿幼、女儿郑飞、女儿郑晓飞。2015年3月20日，杜阿幼死亡，未留下遗嘱。另查明，讼争的65平方米老屋来源系郑纪雨的父亲郑月桥在土改时改进取得。后在1985年左右，由郑福利以向其父亲、叔伯辈支付房款的形式受让取得了该老屋。郑福利并于2002年左右对该老屋进行了重大修缮。同时查明，郑纪雨和杜阿幼生前一直与儿子郑福利一家居住生活。讼争的150平方米楼房建成后，原告郑娟利与郑纪雨、杜阿幼以及郑福利一家一起居住在新屋至其出嫁。现存的讼争20平方米小屋，系郑福利于2002年在修缮老屋的同时修建而成，该小屋之前的状况无从查证。现因讼争房屋涉及拆迁，双方协商无果，故成讼。
原审法院认为：讼争的约150平方米的楼房建房申请人为郑福利，建房审批人口为七人，故该房屋应认定系家庭共有财产。可以确定的人口有成年人郑福利、余金梅，非成人郑飞、郑晓飞。其余三成年人，被告虽认为不能确定，但根据庭审中查明在建房之前，郑福利一家四口与郑纪雨、杜阿幼以及原告郑娟利（当时尚未出嫁）在老屋居住的事实，以及建房之后仍系上述人员居住新屋的事实，按常理推断，可以确定其余三成年人应为郑纪雨、杜阿幼以及原告郑娟利。但从房屋建造的贡献力大小考虑，郑福利及其配偶余金梅无论是出资还是出力，其对建房贡献程度较大，故在确定共有份额时，可以适当高于其他共有人。结合案情实际，该院确定讼争的约150平方米的楼房，郑纪雨、杜阿幼、原告郑娟利各自享有的份额为10%，郑福利享有的份额为25%。继承从被继承人死亡时开始。郑纪雨于1993年死亡，未留下遗嘱，故其名下的楼房10%份额应当按照法定继承处理，由其第一顺序继承人杜阿幼、郑福利、郑爱莲、郑爱娟、郑娟利继承。根据继承法的相关规定，同一顺序继承人继承遗产的份额，一般应当均等。但对被继承人尽了主要扶养义务或者与被继承人共同生活的继承人，分配遗产时可以多分。根据庭审查明的事实，被继承人郑纪雨生前一直与配偶杜阿幼及儿子郑福利一起居住生活，按照农村风俗，杜阿幼和郑福利对郑纪雨所尽的扶养义务比其他出嫁女儿要多，故杜阿幼和郑福利的分配比例可适当高于其他继承人。故该院酌定杜阿幼、郑福利对郑纪雨遗产（楼房10%份额）的继承比例各为35%，郑爱莲、郑爱娟、郑娟利的继承比例各为10%。1996年郑爱娟死亡，其继承郑纪雨遗产份额（楼房10%×10%）由其合法继承人杜双夫、杜阿幼、杜银银、杜冬冬转继承。2015年1月29日郑福利死亡，其名下的楼房份额25%，加上继承郑纪雨的遗产份额10%×35%，即（25%＋10%×35%），由其合法继承人余金梅、杜阿幼、郑飞、郑晓飞继承。2015年3月20日杜阿幼死亡，其名下的遗产有：楼房10%份额，加上继承郑纪雨遗产楼房10%×35%，加上继承郑爱娟的遗产份额楼房10%×10%×25%，加上继承郑福利的遗产份额楼房（25%＋10%×35%）×25%。亦按照法定继承原则由其第一顺序继承人郑福利、郑爱莲、郑爱娟、郑娟利继承。因郑福利和郑爱娟均先于被继承人杜阿幼死亡，根据继承法的相关规定，应由郑福利和郑爱娟的晚辈直系血亲代位继承各自有权继承的遗产份额，其中郑福利的晚辈直系血亲为郑飞、郑晓飞。郑爱娟的晚辈直系血亲为杜银银、杜冬冬。如上所述，杜阿幼生前长期与郑福利一起居住生活，按照农村风俗，郑福利对杜阿幼所尽的扶养义务比其他继承人要多，故其分配比例可适当高于其他继承人，该院酌定郑爱莲对杜阿幼遗产的继承比例为16%、郑爱娟16%（即代位继承人杜银银、杜冬冬各8%）、郑娟利16%。综上，对于讼争的约150平方米楼房，其中原告郑爱莲份额为4.34%，原告郑娟利份额为14.34%，原告杜双夫份额为0.25%，原告杜银银份额为1.92%，原告杜冬冬份额为1.92%。关于讼争的约65平方米老屋，原告虽主张系郑纪雨和杜阿幼的遗产，但未有证据证实，且根据庭审中的相关证据，该房屋应系郑福利所有，故原告要求确认享有老屋份额的诉请，证据不足，该院不予支持。关于讼争的约20平方米小屋，现有证据可以确定的是系郑福利生前修建，至于房屋原始来源，则无从查证，故对原告要求确认对该小屋享有份额的诉请，该院亦不予支持。被告辩称本案存在共同共有和继承两个法律关系，在确认共有权纠纷的案由下，原告要求对继承给予处理不符合法律规定。对此该院认为，本案系权利人要求对共有物份额的确认之诉，本案中共有的基础虽然存在基于共同建房的共有和基于继承人在遗产分割前对继承标的物的共有，但在处理共同建房的共有份额时，因部分共有人已经死亡，同样涉及到确定继承份额的问题，原告要求在本案中一并进行处理并无不妥，故对被告的该辩称意见该院不予采纳。被告又辩称原告郑娟利和郑爱莲对杜阿幼未尽赡养义务，还存在虐待杜阿幼的情况，故两原告应没有继承权利，但没有证据证实，且两原告提供的杜阿幼的病历、医疗费发票等证据亦表明两原告为杜阿幼看病支出了相应的医疗费用的事实，故对被告的该项辩称意见该院亦不予采纳。综上，原告诉讼请求中的合理部分，该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九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二条、第三条、第五条、第九条、第十条第一款、第十一条、第十三条第一款、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五十二条、第六十条之规定，判决：一、确认原告郑娟利对位于上虞区百官街道中利村的约150平方米二层楼房享有14.34%的份额；二、确认原告郑爱莲对位于上虞区百官街道中利村的约150平方米二层楼房享有4.34%的份额；三、确认原告杜双夫、杜银银、杜冬冬对位于上虞区百官街道中利村的约150平方米二层楼房各享有0.25%、1.92%、1.92%的份额。四、驳回原告郑娟利、郑爱莲的其他诉讼请求。本案受理费80元，减半收取40元，由三被告负担。
上诉人郑娟利、郑爱莲不服原审判决，提出上诉称：一审判决对65平方米老屋所有权的认定完全错误，由于采信了证人郑某甲、杜某甲的虚假陈述，致使一审判决草率认定老屋系郑福利向包括自己父亲在内的六位长辈购买，显属荒唐。实际上，此老屋一直是郑娟利、郑爱莲和郑福利的父亲郑纪雨所有，从未卖与郑福利。余金梅、郑飞、郑晓飞为达到独占65平方米老屋目的，别有用心地策划了一张购房证明，并让九位亲戚签名作证明。从此打印内容可知系专门之人策划而成，九位证明人只是签名而已，根本不能对内容作出证明。证人郑某甲、杜某甲并非直接参与该事件之人，他们认为是郑福利在付钱买房纯属虚假陈述。郑某甲系郑福利堂兄弟，根本未参与此事。杜某甲的丈夫郑庆堂当时健在，郑庆堂才是直接参与人。为还原真实情况，郑娟利、郑爱莲在二审中提供两位直接参与此事件的证人证言，为证明65平方米老屋的主人为郑纪雨。中利居委会于2014年12月11日出具的证明亦说明此老屋5-092系父亲郑纪雨所有。申请日期为1984年10月1日的上虞县村民建房用地审批表中，已载明了原老楼归郑纪雨夫妻、郑福利夫妻、郑娟利及二未成年人共七人住着，那么何来余金梅、郑飞、郑晓飞所谓于1985年1月23日郑福利向六长辈购房之说。实际真实情况是，此房是作为郑月桥土改得来的老屋，郑月桥将此房给大儿子郑纪雨居住，后郑月桥死亡，为平衡兄弟利益，于1984年1月经过协商，由郑纪雨拿出75元给另四兄弟，另一弟郑渭堂也得一祖屋，他也拿出75元给另四兄弟，这样相加四兄弟每人150元，所以此老屋根本不是郑福利购买，也未出现儿子向同居一屋的父亲付150元买房的荒唐事。一审中杜某甲虽作假证但也讲到了有75元之事，侧面露了真相。此老屋应按郑纪雨夫妻遗产分割继承。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
上诉人余金梅、郑飞、郑晓飞答辩称：原审法院对于讼争的65平方米老屋由郑福利向其父亲购买事实认定正确，而且郑福利确实向其他叔伯支付了相应的房款，并取得了所有权，也对老屋进行了修缮。
被上诉人杜双夫、杜银银、杜冬冬答辩称：没有什么意见，买是肯定买了，房子的瓦片已经基本换过了。
上诉人余金梅、郑飞、郑晓飞不服原审判决，提出上诉称：认定农村建造房屋所有权的归属，必须以出资建造为依据。本案讼争楼房虽然建房审批人口为七人，但实际由郑福利、余金梅出资建造，故该楼房应属郑福利、余金梅所有。原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实体判决严重损害了上诉人的合法权益。1984年10月1日，郑福利申请建房时，郑福利与父母分家立户，郑福利父母和郑爱娟、郑娟利为一户，郑福利一家四人为一户，生活和经济各自独立。原判决对这一重要事实未予认定，显然错误。如果建房时尚未分户，那么建房申请人应是郑福利父亲郑纪雨。原判决以建房审批人口为依据，认定楼房为家庭共有财产，没有任何法律依据。原判决以建房贡献大小为由，认定郑纪雨、杜阿幼、郑娟利各享有10%份额，完全是凭空想象，没有任何事实依据。郑福利系郑纪雨独子，因住房面积小有申请建房的需要，有证据证明楼房由郑福利出资（包括以“做会”的形式筹集资金）建造，所有权应属郑福利、余金梅所有。即使建房时郑福利父母曾经出资出力，那也应当认定是父母对儿子的帮助，不能作为取得所有权的依据。被上诉人郑娟利当时刚二十出头，既无建房需要，也无建房可能，共有份额从何而来？郑福利在与父母分家后建房，被上诉人郑娟利、郑爱莲主张父母和郑娟利对新建楼房的共有权，应当承担父母和郑娟利出资建造的举证责任，否则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后果。原判决认定讼争楼房郑纪雨、杜阿幼、郑娟利各享有10%份额，郑福利享有25%份额，那么该楼房其余的45%份额怎么认定？请求撤销原审判决第一、二、三项判决，驳回郑娟利要求确认位于上虞区百官街道中利村约150平方米二层楼房享有共有权的诉讼请求；对各被上诉人要求确认位于上虞区百官街道中利村约150平方米二层楼房的继承份额按继承法规定处理。
上诉人郑娟利、郑爱莲答辩称：余金梅、郑飞、郑晓飞提出的上诉请求互相矛盾，一方面要求驳回我们对共有权的诉讼请求，另一方面又要按照继承法处理。原判决的判决内容可以看出原审法院已对此考虑到余金梅、郑飞、郑晓飞与郑福利的父母生活时间长一点，所以分割比例是倾向于余金梅、郑飞、郑晓飞，我们的比例很少。原审判决对于150平方米老屋的分割，我们是比较吃亏的。请求驳回余金梅、郑飞、郑晓飞的上诉请求。
被上诉人杜双夫、杜银银、杜冬冬答辩称：这个房子是郑福利建造的，小样板是郑福利自己浇筑的，当时他三舅舅去了的。
上诉人郑娟利、郑爱莲在二审中提交证据如下：上虞区百官街道中利居委员出具的证明1份，证明郑爱莲出生于65平方米老宅，一直住到出嫁。上诉人郑娟利、郑爱莲申请证人赵某、郑某乙出庭作证，本院予以准许。证人赵某、郑某乙出庭，该两证人证言欲证明郑福利并未向六位长辈购买65平方米的老宅，购买款项75元是郑纪雨拿出的，房屋应属郑纪雨所有。上诉人余金梅、郑飞、郑晓飞质证认为，证人赵某陈述不清，无法达到证明目的。证人郑某乙不是直接参与人，该两证人证言存在矛盾之处。对证明真实性无异议，但与本案无关联性。被上诉人杜双夫、杜银银、杜冬冬质证认为没有意见。
上诉人余金梅、郑飞、郑晓飞申请证人杜某乙、杜某丙、郑某丙出庭作证，本院予以准许。证人杜某乙、杜某丙、郑某丙出庭，该三证人证言欲证明讼争房屋由郑福利、余金梅出资建造，郑娟利、郑爱莲、杜双夫、杜银银、杜冬冬无法享有共有权的事实。上诉人郑娟利、郑爱莲质证认为，第一个及第三个证人对情况是不知道的，是从他人处听说的。至于老房子他们三人都未直接参与，他们陈述的内容与原审中两个证人证言也存在矛盾之处，而且第一个及第二个证人陈述的内容也不能证明钱是郑福利出的。被上诉人杜双夫、杜银银、杜冬冬质证认为，钱是郑福利出的，至于第三个证人证言，老太太年轻时向儿子陈述的内容与当庭陈述内容不同，现在老太太年纪大了，可能存在记忆退化的问题。
本院认证认为，上虞区百官街道中利居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系单位作出，但未有单位负责人或证明出具人签名，不符合有效证据的形式要件，不予认定。证人赵某及证人郑某乙的证人证言，本院认证认为，证人赵某、郑某乙的证言系上诉人郑娟利、郑爱莲在二审中向法院提供的证据，赵某系讼争的65平方米老屋受让一事的参与者，其在庭审中陈述讼争房屋的购买款项系由郑纪雨支付，房屋系由郑纪雨购买，证人郑某乙明确陈述其完全未参与讼争的65平方米老屋受让一事，整个事情经过都是从其三哥处听说的。而上诉人余金梅、郑飞、郑晓飞在原审中提供的证人郑某甲、杜某甲的证人证言，郑某甲陈述其叔伯辈就老屋商量时其在场，款项也是郑福利支付的，杜某甲陈述就老屋商量时其不在场，但房款是收到的，是郑福利支付的，两证人亦参与了讼争的65平方米老屋受让一事，虽对具体的房款金额虽陈述不一，但对郑福利付清了房款、购买了讼争的65平方米老屋的事实陈述一致。且根据原审查明的事实，讼争的65平方米老屋在2002年由郑福利进行了重大修缮。本院根据本案现有证据，同时结合案件情况，对于讼争的65平方米老屋受让一节事实，认为原审中上诉人余金梅、郑飞、郑晓飞提供的证据证明力明显大于二审中上诉人郑娟利、郑爱莲提供的证据的证明力，故对于赵某、郑某乙的证人证言不予认定，对于上诉人郑娟利、郑爱莲主张的讼争的65平方米老屋系郑纪雨购买的事实不予采信。对于证人杜某乙、郑某丙陈述的讼争的65平方米老屋受让情况，二人均系从他人处听说，而对于分户情况，本院认为建房时郑福利与郑纪雨是否分户与讼争的150平方米的楼房权属无直接关联，讼争的150平方米的楼房权属认定应以建房用地申请审批表为准，故对证人杜某乙、杜某丙、郑某丙的证人证言不予认定。
被上诉人杜双夫、杜银银、杜冬冬在二审中未提交新的证据。
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法院认定的一致。
本院认为，根据原上虞县村民建房用地申请审批表载明的内容，讼争的约150平方米的楼房在审批建造时申请人为郑福利，现有人口为成人5人，非成人2人，根据查明的事实，在建房之前，郑福利一家与郑纪雨、杜阿幼、郑娟利在老屋居住，建房之后，仍系上述人员居住在新屋，因此，可以认定该审批表上载明的现有人口为郑福利、余金梅、郑纪雨、杜阿幼、郑娟利等成人5人，郑飞、郑晓飞等非成人2人，故该房屋应属家庭共有财产，审批表上的在册人口共同享有对讼争的约150平方米的楼房的所有权。原审法院在对讼争的约150平方米的楼房的份额进行分割时，已考虑到郑福利、余金梅对建房的贡献程度较大，可以适当高于其他共有人，故确定对于对讼争的约150平方米的楼房，郑纪雨、杜阿幼、郑娟利各自享有的份额为10%，郑福利享有的份额为25%。上诉人余金梅、郑飞、郑晓飞主张对讼争的约150平方米的楼房由郑福利、余金梅出资、出力进行修建，郑纪雨、杜阿幼、郑娟利不应享有共有权，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信。上诉人郑娟利、郑爱莲主张讼争的约65平方米老屋系由郑纪雨购买，属于郑纪雨与杜阿幼的遗产，但上诉人郑娟利、郑爱莲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主张的该节事实，故本院不予采信。综上，上诉人郑娟利、郑爱莲及上诉人余金梅、郑飞、郑晓飞提出的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故本院对上诉人郑娟利、郑爱莲及上诉人余金梅、郑飞、郑晓飞提出的上诉请求均不予支持。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80元，由上诉人郑娟利、郑爱莲负担40元，由上诉人余金梅、郑飞、郑晓飞负担40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夏 鸿
代理审判员 王红良
代理审判员 杜杭莉
二〇一五年十二月八日
书 记 员 叶 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