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5）朝刑初字第25号公诉机关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杜×，女，1952年12月1日出生。曾因妨害社会管理秩序于2009年5月26日被北京市人民政府劳动教养管理委员会劳动教养二年，2011年4月27日解除劳动教养。现因涉嫌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于2014年7月17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在北京市朝阳区看守所。辩护人李静林，北京市新桥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关×1，男，1952年6月6日出生。曾因妨害社会管理秩序于2002年11月29日被北京市人民政府劳动教养管理委员会劳动教养二年，2004年6月25日解除劳动教养；又因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于2007年12月12日被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2010年4月23日刑满释放。现因涉嫌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于2014年7月17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在北京市朝阳区看守所。辩护人余丹，北京成越律师事务所律师。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检察院以京朝检公诉刑诉（2014）323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杜×、关×1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于2014年12月2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欣、张福增出庭支持公诉，上列诉讼参与人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杜×自2011年12月起，在北京市朝阳区×北里×号楼×号居住地，制作含有法轮功内容的宣传品，后被告人杜×伙同被告人关×1多次向本市及外埠投寄装有上述法轮功宣传品的信件239封，共计466份宣传品。被告人杜×、关×1后被查获，上述物品均被起获，同时从被告人杜×、关×1居住地起获含有法轮功内容的宣传品、光盘等物。公诉机关就上述指控向本院移送了物证、书证、鉴定意见及被告人供述等证据，认为被告人杜×、关×1的行为均已构成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且被告人关×1系累犯，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杜×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予以否认，称其没有制作、投寄法轮功宣传品。被告人杜×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本案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且国家并未禁止公民信仰法轮功，杜×的行为没有社会危害性，建议宣告被告人杜×无罪。被告人关×1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予以否认，称其没有投寄法轮功宣传品。被告人关×1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本案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且国家并未将法轮功认定为邪教，关×1的行为不构成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建议宣告被告人关×1无罪。经审理查明：被告人杜×自2011年12月起，在本市朝阳区×北里×号楼×号居住地，制作含有法轮功内容的宣传品，后杜×伙同被告人关×1多次向本市及外埠投寄装有上述法轮功宣传品的信件239封，共计466份宣传品。被告人杜×、关×1后被查获归案。上述物品均被起获在案，同时从杜×、关×1居住地起获含有法轮功内容的物品及作案工具电脑、打印机、裁纸刀等，现均在案。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证实：1、证人关×2（杜×、关×1之女）的证言证明：其于2012年左右开始练法轮功，偶尔和父母一起练。其家中有两台电脑，一台是台式机，另一台是笔记本。其利用这两台电脑登陆过境外法轮功网站，但没有下载过法轮功内容的文章。其父母也用电脑，但其不清楚他们是否会上网下载材料。打印机、裁纸刀是其家的，但其没有用过，也没看见其他人用过。其家中的物品有一本转法轮是其的，其他的物品应该是其父母的。2、证人高×的证言证明：民警依法对杜×、关×1的居住地进行搜查并搜查出含有法轮功内容的书籍、宣传册、光盘、信封等物品的情况。3、物证及照片证明：案发现场及涉案物品的情况。4、搜查笔录、扣押笔录及清单证明：公安机关从被告人杜×、关×1的居住地搜查并扣押涉法轮功物品的情况。5、工作说明、工作记录证明：北京市国家安全局朝阳分局检获涉案239封信件（共计466份法轮功宣传品）并移交北京市公安局朝阳分局的情况。6、北京市国家安全局司法鉴定中心文件检验鉴定书证明：经对起获的239封信件信封上的字迹进行鉴定，239封信件信封上（除17件信封上的寄件地址以外）的字迹是杜×所写；17件信封上的寄件地址字迹是关×1所写。7、北京市国家安全局司法鉴定中心电子数据鉴定书证明：经对涉案的电脑主机、笔记本电脑、手机等物品进行鉴定，均提取出与案件相关的数据。8、到案经过证明：被告人杜×、关×1于2014年7月17日被查获归案。9、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书、劳动教养决定书、北京×工程有限责任公司出具的书证等身份材料证明：被告人杜×、关×1的身份情况。10、被告人杜×供述：其于1999年开始练法轮功，平时跟爱人、女儿一起居住。2012年上半年，其想用邮寄的方式散发法轮功宣传品。于是，其分别购买了信封、邮票，在互联网上查找收件人地址，用家中的电脑登陆境外法轮功网站，下载一些法轮功资料，并用家中的打印机制作出来。其将宣传资料装在信封里，贴上邮票，然后在信封上写上收信人地址，由其和丈夫出门时分别投进路边邮局的信筒里。信封上的人名和地址是其和丈夫关×1手写上去的，但大部分是其写的。其丈夫关×1身体不好，主要是其投寄，投寄前其跟关×1说过是带有法轮功内容的信件。其邮寄过多少信件已记不清了，大概有几百封，一般一个信封里装一两份宣传品。另，其还刻录了含有法轮功内容的光盘，并向外散发了一些。其家中的部分书籍、带法轮功内容的人民币、年历等也是其从网上下载制作的。11、被告人关×1供述：其于1999年开始练法轮功。2012年上半年，其跟妻子杜×想用邮寄的方式散发法轮功宣传品。杜×就买了信封、邮票，在互联网上查找收件人地址，用家中的电脑下载制作一些法轮功资料，用家中的打印机制作出来。其和杜×将宣传资料装在牛皮纸信封里，贴上邮票，写上收信人地址，由其和杜×出门时投进路边的信筒里。每封信里一般装一至两份宣传品。其身体不好，写字慢，所以也没写多少，主要是杜×参与的。法轮功宣传品怎么制作的其不清楚，都是杜×操作的。另，杜×还刻录了一些含有法轮功内容的光盘，具体多少不清楚，这些光盘还在家里。以上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杜×无视国法，曾因传播邪教宣传品受过行政处罚，现又制作、传播邪教宣传品，破坏法律实施，其行为触犯了刑法，已构成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依法应予惩处。被告人关×1无视国法，曾因传播邪教宣传品受过行政、刑事处罚，现又传播邪教宣传品，破坏法律实施，其行为触犯了刑法，已构成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依法亦应惩处。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杜×、关×1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被告人杜×、关×1的辩解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鉴于涉案的法轮功宣传品尚未实际流入社会，故对被告人杜×所犯罪行酌予从轻处罚。被告人关×1系累犯，依法应从重处罚。鉴于被告人关×1在共同犯罪中所起的作用相对较小，且涉案的法轮功宣传品尚未实际流入社会，故对被告人关×1所犯罪行予以从轻处罚。在案物品依法予以没收。综上，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和利用邪教组织犯罪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一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杜×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7月17日起至2018年7月16日止）。二、被告人关×1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7月17日起至2018年1月16日止）。三、在案扣押的含有法轮功内容的物品及作案工具，均予以没收。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李 晓人民陪审员  孙冀鹏人民陪审员  刘帅锋二〇一五年三月十九日书 记 员  刘 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