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恩施土家族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鄂恩施中民终字第00744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谭海平。
委托代理人（特别授权）李杰锋。
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建始支公司（以下简称“联合财保建始支公司”）。住所地：建始县业州镇业州大道。
负责人周模云，该公司经理。
委托代理人（一般代理）吴发刚。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王孝碧，无业。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赵智勇，农民。系王孝碧之孙子。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赵定芳，学生。系王孝碧之孙。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赵莉晖。
法定代理人张洪梅（曾用名：张洪枚），女，生于1979年1月23日，汉族，无业。系赵莉晖之母。
上述四被上诉人的委托代理人（特别授权）卿成平，重庆索通（万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张怀学。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建华，司机。
原审被告高映丹。
原审被告梅云洲，司机。
原审被告恩施州交运运输集团巴东顺发客运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巴东顺发客运公司”）。住所地：湖北省巴东县信陵镇金堂路。
法定代表人田兵，该公司董事长。
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巴东县支公司（以下简称“人保财险巴东支公司”）。住所地：巴东县信陵镇西壤坡沿江大道。
负责人谭华清，该公司经理。
上诉人谭海平、联合财保建始支公司为与赵智勇、赵定芳、赵莉晖、王孝碧、张怀学、李建华、原审被告高映丹、梅云洲、巴东顺发客运公司、人保财险巴东支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建始县人民法院（2014）鄂建始民初字第0023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于2014年9月1日立案受理后，依法�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被上诉人赵智勇、赵定芳、赵莉晖、王孝碧一审诉称，2013年1月26日，被告李建华驾驶鄂Q×××××号重型自卸货车沿318国道恩施方向行驶至红岩镇落水洞社区14组93号屋门前时，与相对方向由被告梅云洲驾驶的鄂Q×××××号中型客车相撞，造成赵代兵当场死亡的交通事故。2013年2月5日，经建始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认定，被告李建华、梅云洲在本次交通事故中负同等责任，乘车人赵代兵无责任。鄂Q×××××号货车的登记所有人为张怀学，实际所有人是谭海平，该车在联合财保建始县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险。鄂Q×××××号客车的登记所有人为巴东顺发客运公司，实际所有人为高映丹，该车系挂靠经营。赵代兵死后，原告方与被告方协商未果，现向法院起诉要求赔偿死亡赔偿金416800.00元（20840.00元／年×20年）、被抚养人生活费�赵莉晖123216.00元（14496.00元／年×17年÷2人）、王孝碧33824.63元（14496.00元／年×7年÷3人）、丧葬费17589.50元（35179.00元／年÷12个月×6个月）、赵智勇办理丧葬事宜的误工费580.00元、交通费1200.00元、精神抚慰金80000.00元，另补充主张鉴定费及邮费3024元，共计676234.13元。上述款项要求在交强险中优先赔偿精神抚慰金，由联合财保建始支公司在承保的交强险赔偿限额内先行赔偿，不足部分再由联合财保建始县支公司和人保财险巴东支公司在承保的商业险中进行赔偿，仍有不足的，由被告巴东顺发客运公司、张怀学、谭海平、李建华、高映丹、梅云洲按照过错大小承担赔偿，其中巴东顺发客运公司对被告高映丹的赔偿责任承担连带责任。
上诉人谭海平一审辩称：鄂Q×××××重型自卸货车是被告谭海平从被告张怀学手中购得，车辆实际所有人和经营者都是被告谭海平；对于本�交通事故愿意据实赔偿。
上诉人联合财保建始支公司一审辩称：保险公司愿意在承保的交强险和商业险范围内对原告承担赔偿责任；保险公司不应承担诉讼费。同时，其已经将交强险122000元理赔给张怀学，法院应判决张怀学承担交强险的赔付责任。
原审被告人保财险巴东支公司一审辩称：保险公司应在承保的商业险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
原审被告巴东顺发客运公司一审辩称：1、死亡赔偿金应按农村居民标准计算；2、赵莉晖是事故发生后才将户口转到死者的户口上，其是否是赵代兵的亲生女儿尚不确定，被抚养人生活费不应计算；3、鄂Q×××××号客车投保了道路旅客责任险，保险公司应按照保险合同赔偿；4、事故发生后我们已支付了25000.00元；5、被告巴东顺发客运公司不应承担本案的诉讼费。
被上诉人李建华、张怀学一审未答辩。
原审被告梅云洲、高映丹一审未到庭应诉。
原审查明：2013年1月26日，被告李建华驾驶鄂Q×××××号重型自卸货车由恩施向巴东行驶至318国道1490.79KM处时，与对向行驶的由被告梅云洲驾驶的鄂Q×××××号中型普通客车相撞，造成鄂Q×××××号客车乘客赵代兵当场死亡，多人受伤及两车受损的交通事故。2013年2月5日，建始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建公交认字（2013）第9005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李建华驾驶安全技术性能不合格的机动车，山坡弯道会车时未靠右行驶，未与其他车辆保持必要的安全距离，是形成事故的原因之一；梅云洲驾驶机动车在进入弯道时未减速靠右行驶，会车时未与其他车辆保持必要的安全距离，也是形成事故的原因之一；李建华、梅云洲的违法行为在事故中所起的作用相当，应负事故的同等责任。乘车人赵代兵无责任”。
2012年2月8日，被告张怀学与被告谭海平签订《汽车转让合同》，约定被告张怀学将鄂Q×××××号重型自卸货车以238000.00元的价格转卖给被告谭海平，未办理过户手续。该车在联合财保建始支公司以张怀学为被保险人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自2012年5月11日零时至2013年5月10日二十四时止）和第三者责任险（保险期间：自2012年5月11日零时至2013年5月10日二十四时止；保险金额300000.00元，负同等事故责任的免赔率为10％）。鄂Q×××××号中型普通客车的实际车主为被告高映丹，被告梅云洲系高映丹雇请的司机。2009年1月1日，被告高映丹与被告巴东顺发客运公司签订了合同，将鄂Q×××××号中型普通客车挂靠在被告巴东顺发客运公司从事经营。该车在人保财险巴东支公司投保了《道路客运承运人责任保险》（保险期间：自2012年6月15日零时至2013年6月14日二十四时止；责任限额为600000.00元／座）。发生�通事故时，鄂Q×××××号重型自卸货车和鄂Q×××××号中型普通客车，均在保险期间内。
另查明，赵代兵与前妻生育一子赵智勇（生于1989年11月20日）、一女赵定芳（生于1994年11月27日）。赵代兵与张洪梅同居期间生育一女赵莉晖（生于2011年5月3日）。赵代兵之母王孝碧（生于1940年1月25日）生育长子赵代兵、次子赵代权（生于1969年8月7日）、女儿赵代平（生于1972年9月24日）。
事故发生后，被告联合财保建始支公司给张怀学办理了交强险的理赔，将122000元的交强险赔偿款汇入张怀学银行账户，张怀学将此款交付谭海平，谭海平用此款给交警部门交了处理事故的押金120000元，后谭海平将该120000元押金领回后用来支付了同一事故中其他伤者的赔偿。其他受伤的9名伤者均与车主谭海平及其他责任人达成了赔偿协议并已履行。在庭审中原、被告双方均表示，因无法核算，本案的相关赔偿和同一事故中其他9名伤者的赔偿在交强险限额内不进行比例分配。对交强险中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仅作本案的赔偿。
被告巴东顺发客运公司给原告方赔偿了25000.00元，被告谭海平给原告方赔偿了30000.00元。后因双方当事人就赔偿协商未果，原告于2013年4月1日向法院提起诉讼。
原审认为，结合原、被告双方诉辩理由以及审理查明的事实，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原告方相关损失的核算及计算依据；二、被告中二保险公司及其他责任人如何分担责任，被告联合财保建始支公司可否以已向被保险人支付交强险赔偿金为由，免除其再向原告给付该笔赔偿金的义务。
关于第一个争议焦点，赵代兵因交通事故死亡，其近亲属有权请求合理赔偿。对原告方主张的丧葬费、死亡赔偿金（包含被扶养人生活费）、因处理丧葬事宜的误工费、交通费和精神抚慰金的�偿项目，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但应据实计算。因赵代兵生前经常居住地为城镇，其收入主要来源于在外承包工程，死亡后给其亲属造成的损失可参照城镇居民的相关标准进行计算。对原告方请求赔偿赵莉晖的被扶养人生活费，有鉴定机构的鉴定结论能充分证明赵莉晖系赵代兵女儿，故原告赵莉晖主张赔偿被扶养人生活费的主张应予支持。对处理丧葬事宜的误工费和交通费，因原告方未提供相应的交通费发票和赵智勇系建筑行业从业人员的证据，结合本案实际，对交通费酌情支持1000.00元；对误工费参照2013年度《湖北省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标准》中“农、林、牧、渔业人均年平均工资收入22886.00元／年”的标准酌情计赔7天，即438.90元（22886.00元／年÷365天×7天）。赵代兵乘坐的客车因发生交通事故，导致其死亡，对其近亲属精神上造成了伤害，对精神抚慰金本院酌情确定20000.00元。鉴定费及邮费3024元已由原告垫付，理应由被告承担。原告方要求在交强险中优先赔偿精神抚慰金，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按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的有关规定，参照2013年度《湖北省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标准》，原告方的损失确定为：1、丧葬费17589.50元（35179.00元／年÷12个月×6个月）；2、死亡赔偿金573840.00元（20840.00元／年×20年；含王孝碧的被扶养人生活费14496.00元／年×7年÷3人=33824.00元；赵莉晖的被扶养人生活费14496.00元／年×17年÷2人=123216.00元）；3、误工费438.90元（22886.00元／年÷365天×7天）；4、交通费1000.00元；5、精神抚慰金20000.00元；6、鉴定费及邮费3024元，上述款项共计615892.40元。
关于第二个争议焦点，虽然被告联合财保建始支公司已按保险合同约定向被保险人张怀学支付了交强险赔偿金，张怀学将赔付款交与实际车主谭海平，但被告谭海平却将该笔赔偿金全部赔付给了同一事故中其他受害者，作为同一事故中受害的原告，理应对此交强险赔偿金享有分配权，原告的损失没有得到及时赔偿，作为领取了交强险赔偿金的主体理应承担责任。对同一事故中的被侵权人应按各自的损失确定比例对交强险赔偿金进行分配，但因本案中同一交通事故的受害人已在案外协商处理，无法对各自分配比例进行核算，庭审中原、被告双方均表示对交强险中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不按比例进行分配，仅作本案的赔偿。对此，原审法院认为因被保险人张怀学领取交强险赔偿金后已全额交付给实际车主谭海平，张怀学将车辆转卖后对车辆已不具有运行支配和运行利益，对交强险赔偿金的赔偿责任应由实际车主谭海平承担。另，依据保险法第六十五条第三款关于“�任保险的被保险人给第三者造成损害，被保险人未向该第三者赔偿的，保险人不得向被保险人赔偿保险金”之规定，在原告没有实际获得完全赔偿的情形下，被告联合财保建始支公司支付交强险赔偿金的行为不能对抗原告享有的对该笔赔偿金的直接请求权，被告联合财保建始支公司对其已支付的交强险赔偿金仍应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但被告联合财保建始支公司在此交强险赔偿范围内承担连带责任后可向被告谭海平予以追偿。即由被告谭海平在承保的交强险赔偿项目限额内优先赔偿精神抚慰金20000.00元，再赔偿丧葬费、死亡赔偿金、误工费、交通费共计90000.00元，联合财保建始支公司对此110000元承担连带赔偿责任。
在本案中，鄂Q×××××号重型自卸货车在联合财保建始支公司还投保了第三者责任险，鄂Q×××××号中型普通客车在人保财险巴东支公司投保了《道路客运承运人责任保险》，按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的有关规定，原告方的损失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李建华和梅云洲各自驾驶车辆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的相关规定造成本次交通事故，负事故同等责任，故二被告在本案中的过错程度相当，应对下余的505892.40元分别承担50%的赔偿责任。李建华和梅云洲各自驾驶的车辆分别在联合财保建始支公司和人保财险巴东支公司投保了《第三者责任险》和《道路客运承运人责任保险》，二保险公司应在各自承保的商业险中按照保险合同的约定进行赔偿。关于鉴定费及邮费，本案肇事车辆投保的第三者责任险和�路客运承运人责任保险的合同条款中并未约定鉴定费不负担，保险合同为格式合同，应作有利于被保险人的解释，同时，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四十九条规定：“保险人、被保险人为查明和确定保险事故的性质、原因和保险标的的损失程度所支付的必要的、合理的费用，由保险人承担”的规定，原告为了确定伤残程度进行鉴定，所支付的鉴定费及邮费是必要的合理的费用，依法应由保险公司承担。即联合财保建始支公司赔偿227651.58元（505892.40元×50%×90%）；人保财险巴东支公司赔偿252946.20元（505892.40元×50%），联合财保建始支公司免赔的25294.62元由李建华承担赔偿，因李建华系谭海平雇请的司机，所以李建华的赔偿责任应由其雇主谭海平承担。
事故发生后，谭海平已支付的30000.00元和巴东顺发客运公司已支付的25000.00元，在执行环节予以冲抵，多余部分原告应予返还。
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十八条、第六条、第十二条、第十六条、第十八条第一款、第三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三款、第十八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谭海平在获取的交强险赔偿项目限额内赔偿原告王孝碧、赵智勇、赵定芳、赵莉晖110000.00元，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建始�公司对此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二、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建始支公司在承保的第三者责任险中赔偿原告王孝碧、赵智勇、赵定芳、赵莉晖227651.58元；三、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巴东支公司在承保的道路客运承运人责任保险中赔偿原告王孝碧、赵智勇、赵定芳、赵莉晖252946.20元；四、被告谭海平赔偿原告王孝碧、赵智勇、赵定芳、赵莉晖25294.62元（谭海平已给付的30000元在执行时予以冲抵）；五、驳回原告王孝碧、赵智勇、赵定芳、赵莉晖的其他诉讼请求。
本案受理费9878.95元，由被告谭海平承担4445.00元；被告高映丹和被告恩施州交运运输集团巴东顺发客运有限责任公司承担4445.00元；原告赵智勇、赵定芳、王孝碧、赵莉晖共同承担988.95元。
上诉人谭海平上诉称：1、死者赵代兵系农业户口，原审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死亡赔偿金不当。2、�案发案日期为2013年1月26日，原审法庭辩论终结日期为2013年6月5日，赔偿适用标准应为2012年湖北省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标准计算，请求改判。
上诉人联合财保建始支公司上诉称：本案交通事故发生后，我公司已于2013年3月28日先行给张怀学赔付了交强险赔偿款122000元，一审再要上诉人承担110000元交强险的连带责任于法无据，请求改判。
被上诉人王孝碧、赵智勇、赵定芳、赵莉晖答辩称：交强险110000元应当由上诉人直接支付给答辩人，死者赵代兵的相关赔偿，应当按照城镇标准计算各项赔偿费用。
被上诉人张怀学、李建华、原审被告高映丹、梅云洲、巴东顺发客运公司、人保财险巴东支公司均未向本院提交书面答辩意见。
二审期间，双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
经审理查明：原审认定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本案受害人赵代兵生前虽系农业户口，但其经常居住地为城镇，其收入主要来源于在外承包工程，死亡后给其亲属造成的损失参照城镇居民的相关标准进行计算并无不当。该案原审法院第一次开庭时间为2013年6月5日，按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五条第二款上一年度，是指一审法庭辩论终结时的上一统计年度。湖北省2013年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标准2013年4月23日公布，自2013年5月1日开始执行。原审法院在计算赵代兵死亡的各项赔偿费用适用前述标准符合法律规定。上诉人谭海平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本案交通事故发生后，上诉人联合财保建始支公司将交强险赔偿款122000元赔付给了投保人张怀学，张怀学将赔偿款交与实际车主谭海平，谭海平将该笔赔偿金全部赔付给了同一事故中其他受害者，作为同一事故中受害的赵代兵亲属�理应对此交强险赔偿金享有分配权，但由于谭海平的错误致使赵代兵亲属的损失没有得到及时赔偿，作为领取了交强险赔偿金的主体理应承担责任。同时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第三款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给第三者造成损害，被保险人未向该第三者赔偿的，保险人不得向被保险人赔偿保险金。上诉人联合财保建始支公司在本案交通事故发生后，在未查明被保险人是否给第三者赔偿的情况下，直接将交强险赔偿款支付给了被保险人违背了保险法的规定，存在过错，理应对此承担责任。原审判令其与同样存在过错的上诉人谭海平承担连带责任并无不当。因二上诉人侵犯了受害人赵代兵亲属的合法权益，属于共同侵权行为。上诉人联合财保建始支公司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经合议庭评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一百七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上诉人谭海平交纳的二审案件受理费7049元，由上诉人谭海平承担。上诉人联合财保建始支公司交纳的二审案件受理费2500元，由上诉人联合财保建始支公司承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刘开平
审判员 李 莉
审判员 吴 卫
二〇一四年十一月七日
书记员 刘继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