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揭阳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揭中法民二终字第118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揭阳市分公司。住所地：揭阳市榕城区。
负责人：陈钦城。
委托代理人：吴剑群，该保险公司员工。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林国盛，男，汉族，1955年9月14日出生，住揭阳市榕城区。
委托代理人：林泽冰，男，汉族，1986年7月14日出生，住揭阳市榕城区。系林国盛的儿子。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吴永钦，男，汉族，1983年1月6日出生，住揭阳市区揭东区。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吴立申，男，汉族，1984年8月30日出生，住揭阳市区揭东区。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揭阳中心支公司。住所地：揭阳市新阳大道。
负责人：黄小鹏。
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揭阳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人保揭阳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林国盛、吴永钦、吴立申、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揭阳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太保揭阳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揭阳市揭东区人民法院（2014）揭东法民一初字第11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查。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4年2月23日17时30分左右，吴永钦驾驶粤VVE6**号轻型厢式货车从磐东镇榕西路口往浦东村“少丽批发”店送货，在到达位于蓝城区磐东镇浦东村村道的“少丽批发”店前准备停车时，由于路面凹凸不平，踩刹车错踩成油门，碰撞到正在“少丽批发”店前搬货的林国盛，造成林国盛受伤及粤VVE6**号轻型厢式货车损坏的交通事故。揭阳市公安局交警支队市区二大队接到报案后，经现场勘查及调查取证，于2014年3月28日作出揭（公）交［市区二］认字（2014）第4452012014B00049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吴永钦承担此事故的全部责任，林国盛无责任。林国盛受伤后，被送到揭阳市人民医院治疗，经医生诊断，林国盛的伤情为：1.右胫骨下段开放性骨折；2.右腓骨上段骨折；3.左髌骨骨折。2014年4月3日林国盛出院，共住院治疗39天，出院时诊断证明书中记载的处理意见：1.于2014年2月23日至2014年4月3日住院治疗；2.出院后继续休息治疗11个月，待骨折骨性愈合后返院取内固定物，住院期间每天护理2人。林国盛花去医疗费人民币（下同）39003.97元，其中人保揭阳公司垫付1万元，其余29003.97元由吴永钦垫付。2014年4月29日，林国盛向原审法院提起诉讼，请求判令：1.人保揭阳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偿林国盛84065.84元。2.太保揭阳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内赔偿林国盛19300元。3.吴永钦、吴立申对上述赔偿承担连带赔偿责任。4.本案诉讼费用由吴永钦、吴立申、太保揭阳公司、人保揭阳公司承担。林国盛同时申请对其伤残程度、后续治疗费等进行评定，原审法院依法委托广东东方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进行鉴定，该所于同年5月22日作出东方司鉴（2014）临鉴字第1039号《司法鉴定意见书》，结论为：1.构成九级伤残；2.伤残评定前的治疗费按实际发生合格凭证计算；伤残评定后后续治疗费共13000元。建议住院期间配护理人员2名，之后66天配护理人员1名。在必须伙食补助下还需增加营养费2400元。林国盛支付鉴定费1900元。
另查明，本案肇事车辆粤VVE6**号轻型厢式货车系吴立申所有，吴立申为该车在人保揭阳公司和太保揭阳公司分别投保了交强险（保险限额12.2万元）和不计免赔商业三者险（保险限额50万元），本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林国盛是农业户口，没有固定收入，发生事故时未满60周岁。
原审法院认为，维护道路交通秩序，预防和减少交通事故的发生，保护自然人人身安全、财产安全及其他合法权益，是我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的基本精神。根据这一精神，机动车在道路上行驶时应遵守道路交通安全法的相关规定。交警部门认定吴永钦承担事故的全部责任，林国盛无责任，当事人均没有异议，依法可予确认。人保揭阳公司和太保揭阳公司分别作为本案肇事车辆粤VVE6**号轻型厢式货车的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的承保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的规定，林国盛因本案交通事故所造成的损失应由人保揭阳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先予赔偿，超过交强险责任限额部分，由太保揭阳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内予以赔偿，如有不足，再由吴永钦、吴立申赔偿。
本案主要争议的焦点是林国盛主张按照广东省2013年度的统计数据计算是否符合法律规定？本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以下简称《人身损害赔偿解释》）第三十五条“‘上一年度’，是指一审法庭辩论终结时的上一统计年度”的规定，本案一审法庭辩论终结时是2014年7月22日，计算林国盛损失的标准应是广东省2013年度的统计数据，因为《广东省2014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是根据广东省2013年度的统计数据确定的，故林国盛按照该标准计算，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人保揭阳公司、太保揭阳公司主张按广东省2012年度的统计数据计算，理由不足，不予采信。
对于林国盛请求的各项损失，应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人身损害赔偿解释》和《广东省2014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的规定计算。一、医疗费。林国盛住院过程中产生的医疗费共39003.97元，经审查，林国盛的用药符合病情需要，可予确认；太保揭阳公司认为应按医保的用药标准审查林国盛的医疗费，因为太保揭阳公司没有举证证明林国盛哪一部分的用药违反规定，故该主张不予采纳。二、住院伙食补助费为39天×100元／天＝3900元。三、后续治疗费。根据《人身损害赔偿解释》第十九条的规定，并参照鉴定机构的意见，确定为13000元。四、营养费。参照鉴定机构的意见确定为2400元。五、护理费。根据《人身损害赔偿解释》第二十一条的规定，应根据鉴定机构出具的意见，以住院护理期39天，每天配护理人员2名，之后66天，每天配护理人员1名，并按其他服务业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47019元／年计，为18550元。六、残疾赔偿金。林国盛是农业户口，参照鉴定机构评定的伤残等级，按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11669.3元／年计，为46677.2元。七、误工费。林国盛自发生事故至定残日前一天共88天，按农林牧渔业的年平均工资24632元／年计，为5939元。八、鉴定费是林国盛因伤致残支付鉴定部门的必需费用，属于林国盛的损失，人保揭阳公司应予赔偿，凭据确定为1900元。九、精神损害抚慰金。综合考虑双方当事人的过错程度、侵权行为造成的后果、侵权人承担责任的经济能力及本院所在地平均生活水平，确定为1万元。十、交通费。林国盛没有提供凭据，不予认定。
综上，林国盛因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是：医疗费用39003.97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900元、后续治疗费13000元、营养费2400元、护理费18550元、残疾赔偿金46677.2元、误工费5939元、鉴定费19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万元，合共141370.2元。本案属于交强险的责任限额是：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万元，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万元。林国盛属于医疗费用损失部分共58303.97元（包括医疗费39003.97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900元、后续治疗费13000元、营养费2400元），超过责任限额48303.97元。林国盛属于死亡伤残损失部分共83066.2元（包括护理费18550元、残疾赔偿金46677.2元、误工费5939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万元），未超过责任限额，因人保揭阳公司已垫付1万元医疗费，故人保揭阳公司尚应赔偿83066.2元。综上，林国盛的损失超过交强险限额共48303.97元，因为本案事故吴永钦负全部责任，故该款应由吴永钦承担赔偿，该款未超过商业三者险的责任限额，太保揭阳公司应予赔偿。抵除吴永钦已支付的29003.97元，太保揭阳公司尚应赔偿19300元。对于吴永钦支付的款项，吴永钦可依法向太保揭阳公司索赔。关于诉讼费。根据《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第二条、第二十九条的规定，人保揭阳公司、太保揭阳公司作为民事诉讼的共同诉讼当事人参加诉讼，并在本案中承担相应的民事赔偿责任，故应负担相应的诉讼费用。两保险公司认为其无须承担诉讼费用的理由不成立，不予采信。林国盛请求不合理部分，予以驳回。据此，原审法院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人身损害赔偿解释》第十九条至第二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于2014年7月28日作出（2014）揭东法民一初字第114号民事判决：一、人保揭阳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偿林国盛83066.2元。二、太保揭阳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在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内赔偿林国盛19300元。三、驳回林国盛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183元，保全费420元，合共1603元，由林国盛负担33元，人保揭阳公司负担950元，太保揭阳公司负担200元，吴永钦负担420元。
人保揭阳公司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1.撤销原审判决，对本案依法予以改判。2.本案一切诉讼费用由林国盛、吴永钦、吴立申、太保揭阳公司承担。理由是：一、护理费计算不符合实际情况，应依据户口性质进行计算。林国盛的护理费，按照最高人民法院相关的司法解释，应参照伤者亲属的误工费进行计算，即按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24632元／年的标准计算。一审法院在林国盛未提交相应雇佣护工证明证实其有雇佣护工的情况下，对林国盛的护理费按照47019元／年的标准计算不符合实际情况，导致判决结果对人保揭阳公司不公。二、一审法院对司法鉴定机构出具的鉴定结论认定存在事实错误，判令残疾赔偿金存在事实依据错误。鉴定机构出具的鉴定结论中适应标准《道路交通事故受伤人员伤残评定》4.9.9i及司法鉴定协会《道标有关颅脑、脊髓及周围神经损伤及肢体功能丧失程度评残条文的理解及暂行规定（试行）》3.2.5.3）的规定并不能准确对应，鉴定过程中没有测试脚部的活动度，不科学合理。而且林国盛的伤情也是在两条不同的长骨上造成骨折。从司法鉴定协会对《道标有关颅脑、脊髓及周围神经损伤及肢体功能丧失程度评残条文的理解及暂行规定（试行）》有关条款的批复，指同一条长骨出现两处骨折，而不是两条长骨同时出现骨折。而且该批复中也有注明建议在运用中不用此项中的“粉碎性骨折”进行评定。在一审过程中，人保揭阳公司也就该鉴定结论存在的事实错误向一审法院申请了重新鉴定，但一审法院仍对鉴定机构出具的鉴定结论予以认定，存在事实认定错误。因此，一审法院以该鉴定意见来计算残疾赔偿金存在事实依据错误，请二审法院予以纠正，并进行重新鉴定。三、一审判决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缺乏事实依据。一审法院判令林国盛的精神抚慰金10000元明显过高，不符合本案的实际情况和当地实际生活水平，明显加重人保揭阳公司的赔偿责任，导致判决结果明显不公。四、本案的诉讼费及鉴定费不属保险责任，不应由人保揭阳公司承担。五、一审开庭时，2014年赔偿标准尚未公布，应按2013年赔偿标准判决。一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请二审法院予以改判。
被上诉人林国盛答辩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准确，人保揭阳公司上诉依法无据，应予以驳回。理由是：第一，护理费是根据《人身损害赔偿解释》，参照国家统计局广东省调查总队，广东省统计局颁布数据依法计算的。第二，司法鉴定的程序合法，结果准确，符合伤者实际情况。第三，判决精神损害赔偿符合《人身损害赔偿解释》的规定，合法有据。人保揭阳公司对人身损害负赔偿责任，依法应承担诉讼费及鉴定费。
被上诉人吴永钦当庭口头答辩称：由法院依法判决。
被上诉人吴立申、太保揭阳公司均没有到庭参加诉讼，也没有提交书面答辩状。
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基本属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另查明：东方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根据对林国盛的检查、林国盛的病历及案情资料，根据GB18667-2002《道路交通事故受伤人员伤残评定》附则5.1、参照《道标有关颅脑、脊髓及周围神经损伤及肢体功能丧失程度评残条文的理解及暂行规定（试行）》（粤鉴协指（2012）2号）附件1）3.2.53），适用于标准4.9.9.i，评定林国盛为IX级伤残。
《道标有关颅脑、脊髓及周围神经损伤及肢体功能丧失程度评残条文的理解及暂行规定（试行）》（粤鉴协指（2012）2号）3.2.53）规定“四肢同一肢体长骨骨干粉碎性或两处以上骨折”适用于《道路交通事故受伤人员伤残评定》标准4.9.9.i，即九级伤残。《道路交通事故受伤人员伤残评定》附则5.1规定：遇有本标准以外的伤残程度者，可根据伤残的实际情况，比照本标准中最相似等级的伤残内容和附录A的规定，确定其相当的伤残等级。同一部位和性质的伤残，不应采用本标准条文两条以上或者同一条文两次以上进行评定。
本院认为，本案为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吴立申与人保揭阳公司之间签订的保险合同，主体适格，意思表示真实，内容也没有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确认为有效。本案交通事故双方当事人林国盛、吴永钦对交警部门作出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均无异议，可予确认。本案交通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人保揭阳公司应按保险合同的约定履行赔付保险金义务。本案二审仅围绕当事人有争议的事项进行审查。根据各方当事人的诉辩意见，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为：一、本案应按《广东省2013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还是按《广东省2014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计算林国盛的各项损失。二、广东东方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作出的鉴定结论是否可以采信。三、原审判决人保揭阳公司承担护理费、精神损害抚慰金、鉴定费、诉讼费及其数额是否正确。
关于本案应按《广东省2013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还是按《广东省2014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计算林国盛的各项损失的问题。根据《人身损害赔偿解释》第二十五条“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第三十五条“本解释所称‘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职工平均工资’，按照政府统计部门公布的各省、自治区、直辖市以及经济特区和计划单列市上一年度相关统计数据确定。‘上一年度’，是指一审法庭辩论终结时的上一统计年度”的规定，本案一审法庭辩论终结时间是2014年7月22日，计算林国盛各项损失的标准应该是广东省2013年度的统计数据。因为《广东省2014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是根据广东省2013年度的统计数据确定的，所以，本案应按《广东省2014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计算林国盛的各项损失。人保揭阳公司主张按《广东省2013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计算林国盛的损失，缺乏法律依据，本院予以驳回。
关于广东东方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作出的鉴定结论是否可以采信的问题。经原审法院委托，广东东方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对林国盛的伤残等级、护理依赖程度及期限、后续治疗费及期限、康复费、营养费等事项进行了鉴定。该鉴定所及其鉴定人员均相应鉴定资质，鉴定方法、鉴定程序均符合法律规定，鉴定依据明确，鉴定标准之间不存在不能准确对应的情况。该鉴定所作出的鉴定结论可以采信。原审法院参照该鉴定结论，依照法律的相关规定确定林国盛的残疾赔偿金并无不当，应予以维持。人保揭阳公司要求对林国盛的伤残等级进行重新鉴定的理由不成立，不予准许。
关于原审判决人保揭阳公司承担护理费、精神损害抚慰金、鉴定费、诉讼费及其数额是否正确的问题。1.关于护理费。根据《人身损害赔偿解释》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的规定，林国盛没有提供证据证明护理人员的收入情况，原审判决按照2014年广东省其他服务业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47019元，参照鉴定机构评定的护理期限和护理人数确定护理费，符合法律规定，应予以维持。人保揭阳公司主张按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24632元／年的标准计算护理费，缺乏法律依据，本院予以驳回。2.关于精神抚慰金。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二款“被侵权人或者其近亲属请求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优先赔偿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的规定，原审法院根据林国盛的伤残情况、事故对其精神造成的影响、当事人在事故中的过错程度，判决人保揭阳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偿林国盛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符合法律规定，应予以维持。3.关于鉴定费。鉴定费是为了查明和确定保险事故的性质、原因和保险标的的损失程度所支付的必要的、合理的费用，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四条“保险人、被保险人为查明和确定保险事故的性质、原因和保险标的的损失程度所支付的必要的、合理的费用，由保险人承担”的规定，鉴定费应由人保揭阳公司承担。4.关于诉讼费。根据《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第二十九条“诉讼费用由败诉方负担，胜诉方自愿承担的除外。部分胜诉、部分败诉的，人民法院根据案件的具体情况决定当事人各自负担的诉讼费用数额”的规定，原审法院根据本案审理情况确定诉讼费用的负担并无不当，予以维持。
综上所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基本清楚，程序合法、处理正确，予以维持。人保揭阳公司的上诉理由不成立，予以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1900元，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揭阳市分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邹秋玲
审 判 员 刘伟凯
代理审判员 鄞琼珊
二〇一四年十一月十七日
代书 记员 杨勉锐
附裁判文书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
《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
第六十四条保险人、被保险人为查明和确定保险事故的性质、原因和保险标的的损失程度所支付的必要的、合理的费用，由保险人承担。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
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
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
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
第二十五条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
受害人因伤致残但实际收入没有减少，或者伤残等级较轻但造成职业妨害严重影响其劳动就业的，可以对残疾赔偿金作相应调整。
第三十五条本解释所称“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职工平均工资”，按照政府统计部门公布的各省、自治区、直辖市以及经济特区和计划单列市上一年度相关统计数据确定。
“上一年度”，是指一审法庭辩论终结时的上一统计年度。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六条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
（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
（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
（三）仍有不足的，依照和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
被侵权人或者其近亲属请求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优先赔偿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诉讼费用交纳办法》
第二十九条诉讼费用由败诉方负担，胜诉方自愿承担的除外。
部分胜诉、部分败诉的，人民法院根据案件的具体情况决定当事人各自负担的诉讼费用数额。
共同诉讼当事人败诉的，人民法院根据其对诉讼标的的利害关系，决定当事人各自负担的诉讼费用数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