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临沂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临民一终字第1694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李因丽，女，1973年1月28日出生，汉族。
上诉人（原�原告）刘冉（曾用名刘翠，系李因丽之女），女，1997年10月15日出生，汉族，学生。
上诉人（原审原告）刘鑫宝（系李因丽之子），男，2003年9月20日出生，汉族。
上述三上诉人委托代理人ＸＸ，山东坤都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临沂中心支公司。住所地：临沂市兰山区**号楼金悦都*号楼***房。
负责人周彦斌，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邰孝银，该公司职工。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作意，男，1968年3月15日出生，汉族。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临沂安通运输有限公司。住所地：临沂市兰山区临西十三路北段西侧。
法定代表人卢永乾，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徐勤娟，该公司法律顾问。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山东东平交通运输有限公司。住所地：山东省东平县西山路**号。
法定代表人赵方忠，经理
上诉人李因丽、刘冉、刘鑫宝与上诉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临沂中心支公司因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纠纷一案，均不服平邑县人民法院（2011）平民初字第305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查明，2011年8月20日7时35分许，被告吴军驾驶鲁J×××××／鲁J×××××挂号欧曼牌重型半挂牵引车沿樟吉高速公路由北向南行至65公里648米（吉水县境内）处时，车辆碰撞高速公路西侧护栏后冲出路外，仰翻于护坡下，造成乘车人刘彦富死亡，驾驶人吴军受伤，车上所载货物、车辆和高速公路路产不同程度受损的交通事故。经江西省公安厅交通警察总队直属五支队第二大队【赣公交直五（二）认字（2011）第00029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吴军在此次交通事故中承担全部责任，刘彦富不承担责任。
另查明，被告吴军驾驶的鲁J×××××∕鲁J×××××号货车实际车主系被告王作意，被告王作意以分期付款的方式从被告安通公司购买的车辆，被告安通公司与王作意保留买卖所有权的关系，被告安通公司是该车的出卖方，被告王作意和临沂安通运输有限公司未办理车辆所有权转移登记，该车辆挂靠于山东东平交通运输有限公司。被告吴军和死者刘彦富均系王作意聘用的驾驶员。2010年11月7日被告王作意以临沂安通运输有限公司的名义（行驶证车主为山东东平交通运输有限公司），在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临沂中心支公司，投保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和主挂车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保险期间均自2010年11月8日零时起至2011年11月7日24时止；其中主挂车商�第三者责任保险的责任限额均为500000元，并缴纳了不计免赔特约条款的保险费用。
还查明，因该起交通事故导致死亡的刘彦富，男，1973年7月4日出生，汉族，系鲁J×××××∕鲁J×××××号货车驾驶员，公民身份号码：××，户籍地：山东省平邑县仲村镇北仲三村292号，自2009年7月至2011年8月在平邑县城莲花园四号楼租房居住，死亡前从事货车司机工作。死亡后于2011年8月20日8时05分至2011年8月20日11时15分，经江西省公安厅交通警察总队直属五支队第二大队，事故现场勘查笔录第五项当事人及证人情况2、除肇事驾驶人外，现场查找到一名当事人，其姓名和身份证件名称、号码及联系方式如下：在重型半挂牵引车鲁J×××××内找到一名当事人，经医生确认当场死亡，刘彦富，男，38岁，身份证号：××。该现场勘查笔录第十项其他需要记录的情况证实，1.现场为原始现场。2、伤者脚部位于方向盘与驾驶座之间，死者位于地面。3、货物遭周边村民哄抢，所剩无几。4、现场见西侧护栏有明显碰撞痕迹，长为745cm，路面未见制动痕迹。2011年8月23日，经江西吉安司法鉴定中心尸表检验鉴定意见书，（2011）司法字第39号，检验证实：1、根据尸表检验所见，死者头面部、躯干部及四肢可见大面积的皮肤损伤，以上损伤分布广泛，符合交通事故伤特征，在交通事故中车辆撞击翻滚后可形成。2、根据尸表检验所见，死者全身多处可见大面积的皮肤损伤，十指指甲轻度紫绀，并见左侧外耳道血性液体外溢，结合现场调查综合分析，鉴定人认为被鉴定人刘彦富在交通事故中至致创伤性休克死亡。
其妻原告李因丽，女，1973年1月28日生，汉族，居民，住平邑县莲花山居，公民身份号码：××。其女原告刘冉（曾用名刘翠系李因丽之女），�，1997年10月15日生，汉族，学生，住址同上，公民身份号码：××。其子原告刘鑫宝（系李因丽之子），男，2003年9月20日生，汉族，学生，住址同上，公民身份号码：××。三原告是刘彦富死亡后的法定继承人。
事故发生后，双方当事人因赔偿金未能达成一致，原告起诉请求判令被告按责任赔偿各项损失合计50万元，诉讼过程中，原告又变更其诉讼请求为：死亡赔偿金515100元、丧葬费21418.5元、被扶养人生活费刘冉64387.5元、刘鑫宝141652.5元、精神抚慰金20000元、交通费5000元、住宿费2000元、处理事故人员误工费5000元，合计774558.5元。庭审中原告实际提供支出交通费1894元，住宿费300元。庭审后原告于2013年12月29日撤回对被告吴军的诉讼请求。又另查明，本案受理后，被告王作意提出管辖权异议，一审裁定驳回，经二审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裁定。2013年12月20日继�公开开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
上述事实，主要是根据庭审查证，双方当事人陈述、举证和质证等材料综合认定的，其材料均在卷佐证。
原审法院认为，刘彦富在交通事故中死亡的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其亲属系其法定继承人，他们作为原告符合法律规定，而其在法律允许的范围内主张赔偿，是依法维护其合法权利的行为。根据查明的事实，结合相关法律规定，综合认定如下：
一、刘彦富第三者身份的认定。在本案中，根据交警部门的现场勘查笔录第五项2刘彦富在事故发生前系鲁J×××××∕鲁J×××××号货车内的乘车人，根据交警部门的现场勘查笔录第十项证实，在事故发生后，他已脱离驾驶车辆在驾驶室外地面死亡转化为第三者。再据江西吉安司法鉴定中心尸表检验鉴定意见书，（2011）司法字第39号，检验证实：1、根据尸表检验所�，死者头面部、躯干部及四肢可见大面积的皮肤损伤，以上损伤分布广泛，符合交通事故伤特征，在交通事故中车辆撞击翻滚后可形成。2、根据尸表检验所见，死者全身多处可见大面积的皮肤损伤，十指指甲轻度紫绀，并见左侧外耳道血性液体外溢，结合现场调查综合分析，鉴定人认为被鉴定人刘彦富在交通事故中至创伤性休克死亡。除此之外根据《山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保险合同纠纷案件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第二十六条第一款也规定：“车上人员在车下时被所乘机动车造成人身或财产损害的，除合同另有约定外，保险人应按照责任强制保险和第三者责任保险承担保险责任”，由此，应由事故车辆保险人按照交强险和商业第三者险的约定对刘彦富的死亡进行赔偿。
二、关于赔偿主体及赔偿顺序的认定。在本案中，事故车辆在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临沂中心支公司，投保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和主挂车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保险期间均自2010年11月8日零时起至2011年11月7日24时止；其中主挂车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的责任限额均为500000元，并缴纳了不计免赔特约条款的保险费用，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以挂靠形式从事道路运输经营活动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当事人请求由挂靠人和被挂靠人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第十六条：“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因此，在本案中承担赔偿责任的主体和顺序应为：先承保交强险及商业第三者险的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临沂中心支公司、后为侵权人车辆所有人王作意、挂靠公司即临沂安通运输有限公司、山东东平交通运输有限公司。庭审后原告撤回对被告吴军的诉讼请求，予以准许。
三、第三者刘彦富及其抚养人的赔偿标准。（（2005）民他字第25号）《最高人民法院民一庭关于经常居住地在城镇的农村居民因交通事故伤亡如何计算赔偿费用的复函》“……人身损害赔偿案件中，残疾赔偿金、死亡赔偿金和被扶养人生活费�计算，应当根据案件的实际情况，结合受害人住所地、经常居住地等因素，确定适用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人均消费性支出）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的标准。受害人虽然农村户口，但在城市经商、居住，其经常居住地和主要收入来源地均为城市，有关损害赔偿费用应当根据当地城镇居民的相关标准计算。”在本案中，刘彦富虽然其户籍性质为农村居民，但刘彦富自2009年7月至2011年8月在平邑县城莲花园四号楼租房居住，死亡前从事货车司机工作。其收入、生活、居住均高于农村居民标准，如果按照农村居民计算其赔偿金则明显偏低；另原告虽然提供了证明其在平邑县城租房居住，但未提供在租房期间的水电费发票、租房协议等，因此也不足以认定其可按经常居住地或城镇居民标准计算赔偿金。同时《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条规定：“赔偿权利人举证证明其住所地或者经常居住地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高于受诉法院所在地标准的，残疾赔偿金或者死亡赔偿金可以按照其住所地或者经常居住地的相关标准计算。被扶养人生活费的相关计算标准，依照前款原则确定。”因此，根据相关法律规定并结合本案实际情况，酌定刘彦富其及抚养人刘冉、刘鑫宝应按城镇居民标准和农村居民标准的平均值计算死亡赔偿金和抚养费。
四、赔偿金数额的认定理由及标准。根据有关法律规定应按庭审辩论终结前的标准，本案庭审于2013年12月，应按山东省2013年度人身损害赔偿标准，刘彦富死亡后，三原告作为其亲属要求赔偿，现对其主张的赔偿金作如下分析认定：1、死亡赔偿金：（城镇居民标准数额515100元农村居民标准数额188920元）÷2＝352010元；2、原告刘冉抚养费（城镇居民标准数额78890元农村居民标准数额33880元）÷2再由56385元÷2人＝28192.5元；刘鑫宝抚养费（城镇居民标准数额173558元农村居民标准数额74536元）÷2再由124047元÷2人＝62023.5元3、丧葬费：21418.5元，符合有关标准和规定，予以认定；4、处理丧葬人员误工费：5人×44.44元／天×2天＝444.4元，符合有关法律规定，予以认定；5、精神抚慰金10000元。根据（（2008）民一他字第25号复函）《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财保六安市分公司与李福国等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纠纷请示的复函》“……《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3条规定的“人身伤亡”所造成的损害包括财产损害和精神损害。精神损害赔偿与物资损害赔偿在强制责任保险限额中的赔偿次序，请求权人有权进行选择。请求权人选择优先赔偿精神损害，对物资损害赔偿不足部分由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赔偿。”又根据山东省高级人民法院“鲁高法（2011）297号”《全省民事审判工作会议纪要》第六条第（九）项关于精神损害抚慰金的赔偿问题：“……会议认为应对精神损害抚慰金的赔偿标准予以适当调整。具体调整标准如下：侵权人是自然人的，一般精神损害，赔偿标准为1000元－5000元；严重精神损害，赔偿标准为5000元－10000元。侵权人是法人或其他社会组织的，一般按照自然人赔偿标准的五至十倍予以赔偿。损害后果特别严重的，可在上述基础上适当提高赔偿标准。”因此，原告主张20000元的精神抚慰金已超出相关标准，不符合法律规定，因侵权人是自然人，可按10000元计算。在交强险赔偿限额内先行赔付。6、提供交通费实际支出1894元，住宿费300元，其主张并不违背法律规定，属合理支出，予以认定。据此，认定原告各项损失赔偿金合计为476282.9元。交警部门的事故认定书中已对双方当事人的责任进行了划分，在庭审中原、被告对该认定书的责任认定均无异议，故予以采纳。被告吴军是王作意雇员，在履行工作的过程中导致事故发生，造成的损失应当由雇主王作意承担。
综上所述，为维护当事人的合法权益和正常的社会交通秩序，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第四条、第十六条、第十八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六条，第三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第三十条、第三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三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五条《最高人民�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一、原告李因丽、刘冉、刘鑫宝亲属刘彦富在交通事故中的死亡赔偿金352010元、原告刘冉抚养费28192.5元；刘鑫宝抚养费62023.5元、丧葬费21418.5元、处理丧葬人员误工费444.4元，精神抚慰金10000元、交通费1894元、住宿费300元，合计476282.9元，由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临沂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110000元；在商业第三者险限额内赔偿366282.9元；二、驳回三原告的其他诉讼请求。上述判决给付内容，在判决生效后七日内履行。案件受理费8800元、保全费4000元，合计12800元。由被告王作意负担，被告临沂安通运输有限公司、山东东平交通运输有限公司负连带责任。
上诉人李因丽、刘冉、刘鑫宝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理由是：应按照2014年度城镇居�收入标准赔偿上诉人的死亡赔偿金。
上诉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临沂中心支公司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按照车上乘员进行赔偿，理由是：原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认定刘彦富为保险车辆的第三者属于认定事实不清，事故发生时刘彦富一直在车内，刘彦富的死亡并非是车辆与其直接撞击所致，原审判决认定刘彦富为第三者无事实和法律依据。
被上诉人临沂安通运输有限公司答辩称，刘彦富虽是车上驾驶人员，但死亡原因是发生事故时受到车辆撞击所致在车外死亡，关于其死亡赔偿金数额认定正确。
被上诉人王作意、山东东平交通运输有限公司均未作答辩。
本院审理时，上诉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临沂中心支公司提交证据一份，包括交通事故现场勘查笔录、现场照片以及本案交通事故肇事驾驶员吴军的询问笔录，以证明车辆发生事故的瞬间刘彦富在车内后卧铺睡觉，后被其他人员在车内发现，但是死亡。对该证据，上诉人李因丽、刘冉、刘鑫宝质证意见为：勘察笔录第四页载明死者位于地面，因此，在第三页所记死者在车内应为笔误，死者在事故发生前车上睡觉，但是事故发生时已被甩出车外遭撞击死亡。被上诉人临沂安通运输有限公司质证意见为：勘察笔录第四页载明死者位于地面，因此，在第三页所记死者在车内应为笔误，死者在事故发生前车上睡觉，但是事故发生时已被甩出车外遭撞击死亡；从现场照片可以看出刘彦富是位于地面的，肇事车辆的图示中为载明死者尸体的标志，由此可以看出，死者位于车内属于笔误。上诉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临沂中心支公司提交的证据中现场勘查笔录中对死者刘彦富的位置描述前后不一致，但结合事故现�死者刘彦富的照片，可以认定在交警勘察现场时死者刘彦富系在车外。
本院查明的事实及证据与原审相同。
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有二：一是原审判决认定死者刘彦富为商业三者险保险合同的第三者是否适当；二是原审判决适用城镇和农村居民收入的平均值作为计付本案死亡赔偿金的标准是否适当。
关于原审判决认定死者刘彦富为商业保险合同的第三者是否适当的问题。死者刘彦富在事故发生前虽系鲁J×××××∕鲁J×××××号货车内的乘车人，但根据交警部门的现场勘查笔录第十项并结合现场照片中死者刘彦富是在车外的情况，同时尸表检验鉴定意见中关于死者刘彦富伤情符合交通事故伤特征的认定，原审判决认定死者刘彦富在本案事故发生过程中脱离驾驶车辆在驾驶室外地面死亡已转化为第三者，应由事故车辆保险人按照交强�和商业第三者险的约定进行赔偿，并无不当。
关于原审判决适用城镇和农村居民收入的平均值作为计付本案死亡赔偿金的标准是否适当的问题。本案死者刘彦富的户籍性质为农村居民，上诉人李因丽、刘冉、刘鑫宝虽然提供了证据证明其在平邑县城租房居住，但未提供在租房期间的水电费发票、租房协议等，现有证据并不足以认定可按经常居住地或城镇居民标准计算赔偿金的事实，原审判决结合查明的有关事实适用城镇和农村居民收入的平均值计付本案死亡赔偿金亦无不当。
关于上诉人李因丽、刘冉、刘鑫宝提出的关于本案应适用2014年度居民收入标准的主张，因本案一审法庭辩论终结时间为2013年12月20日，因此，原审判决适用2013年统计年度的居民收入标准符合法律规定，上诉人李因丽、刘冉、刘鑫宝的该项主张没有法律依据。
综上，上诉人李因丽、刘冉、刘鑫宝与上诉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临沂中心支公司的上诉主张均不能成立，原审判决认定基本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判决适当，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一百七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8800元，由上诉人李因丽、刘冉、刘鑫宝与上诉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临沂中心支公司各负担4400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邹 海 波
审判员 徐 占 理
审判员 林 传 鹏
二〇一五年九月三十日
书记员 谢春萍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