焦作市解放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解民二初字第422号
原告焦作通良资产经营有限公司。住所地：焦作市山阳区。
法定代表人黄志明，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王睿，该公司职工。
委托人冯敬玉，河南华凌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焦作市医疗器械化玻采购供应站。住所地：焦作市解放区。
法定代表人程晔，经理。
委托代理人陈国栋，该公司业务副经理。
被告河南省康华药业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孟州市谷旦镇长店工业园。
法定代表行登恒，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刘随央，该公司员工。
委托代理人张顶山，河南诤研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焦作通良资产经营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通良公司）与被告焦作市医疗器械化玻采购供应站（以下简称化玻站）、河南省康华药业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康华公司）债权转让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通良公司的委托代理人王睿、冯敬玉，化玻站的委托代理人陈国栋，被告康华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刘随央、张顶山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通良公司诉称：1999年4月13日，被告化玻站在中国工商银行焦作分行民主路支行（以下简称工行民主路支行）借款80万元，借款期限自1999年4月13日至2000年2月18日，借款利率为月息5.8575‰，按日计息，按季结息，借款到期还清本息，不按约定结息则对未支付利息计收复利，逾期按国家规定按每日万分之三计收利息。被告化玻站用其自有的位于焦作市山阳区马作的2808.91平方米房屋（仓库，房产证号：100**号，10059号，10060号，10061号）提供抵押。合同签订后，原告依约足额向化玻站发放80万元贷款。1999年4月13日，被告化玻站在工行民主路支行借款262万元，借款期限自1999年4月13日至2000年2月18日，借款利率为月息5.8575‰，按日计息，按季结息，借款到期还清本息，不按约定结息则对未支付利息计收复利，逾期按国家规定按每日万分之三计收利息。焦作市中药厂为该笔借款提供连带责任保证。合同签订后，原告依约足额向化玻站发放262万元贷款。1999年5月19日，被告化玻站在工行民主路支行借款151万元，借款期限自1999年5月19日至2000年3月19日，借款利率为月息5.8575‰，按日计息，按季结息，借款到期还清本息，不按约定结息则对未支付利息计收复利，逾期按国家规定按每日万分之三计收利息。焦作市中药厂为该笔借款提供连带责任保证。合同签订后，原告依约足额向化玻站发放151万元贷款。1999年7月28日，被告化玻站在工行民主路支行借款110万元，借款期限自1999年7月28日至2000年4月18日，借款利率为月息5.3625‰，按日计息，按季结息，借款到期还清本息，不按约定结息则对未支付利息计收复利，逾期按国家规定按每日万分之二点一计收利息。焦作市中药厂为该笔借款提供连带责任保证合同签订后，原告依约足额向化玻站发放110万元贷款。1999年12月29日，被告化玻站在工行民主路支行借款130万元，借款期限自1999年12月29日至2000年9月15日，借款利率为月息5.85‰，按日计息，结息日为每月20日，借款到期还清本息，不按约定结息则对未支付利息计收复利，合同履行过程中，如遇中国人民银行调整借款利率并应适用该合同项下借款，工行民主路支行无需通知化玻站即有权依规定按调整后的借款利率和方式计算利息。逾期按每日万分之二点一计收利息。焦作市中药厂为该笔借款提供连带责任保证合同签订后，原告依约足额向化玻站发放130万元贷款，但被告化玻站不能依约还本付息，仅在2000年9月15日还本金30万元，剩余本金100万元及全部利息至今未还。2000年9月15日，化玻站在工行民主路支行借款30万元，借款期限自2000年9月15日至2001年7月18日，借款利率为月息5.85‰，按日计息，结息日为每月20日，借款到期还清本息，不按约定结息则对未支付利息计收复利，合同履行过程中，如遇中国人民银行调整借款利率并应适用该合同项下借款，无需通知即有权依规定按调整后的借款利率和方式计算利息。逾期按每日万分之二点一计收利息。被告化玻站用其自有的分别位于工业路（面积70.49平方米、所有权证号：17195）、新华北街一楼（面积107.59平方米、所有权证号：10072）的房产提供抵押（详见2000年字第20号-13号保证合同、房地产抵押合同）。合同签订后，原告依约足额向化玻站发放30万元贷款。上述贷款发放后，被告化玻站仅归还了一笔借款的部分本金，其余本息至今本息分文未还。焦作市中药厂改制后改名为康华公司。2005年7月19日，中国工商银行河南省分行将工行民主路支行所享有的上述债权转让给长城资产公司；2013年2月7日，长城资产公司将上述五笔债权转让给原告。原告接受债权转让后经向被告催收不能实现债权，故提起诉讼，要求：1、判令被化玻站立即偿还人民借款本金733万元及利息11099341.48元（利息暂计算到2012年3月31日）；2、判令被告化玻站用抵押房产（房产证号：100**号，10058号，10059号，10061号，17195号、10072号）变价款优先偿还借款本息；3、判令被告康华公司对上述借款中623万元本金及利息8176065承担连带清偿责任；4、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
被告化玻站辩称，我站愿意归还借款，但由于企业历史原因所致，企业改制改制未完成，以及企业内部因素，企业艰难生存，职工社保费用等欠付严重，为保证国有资产不再流失和职工稳定，考虑我站的实际状况，请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待我站经营形式好转，将积极偿还借款。
被告康华公司辩称，原告取得债权程序违反法律规定，依法不具备本案原告诉讼主体资格。原告2013年2月7日自中国长城资产管理公司郑州办事处（以下简称长城资产公司）将本案债权转给给原告，二者均非最初转让方，二者均未在受让债权两年诉讼时效内向我公司主张权利，故此其起诉超过诉讼时效，其权利不受法律保护。原告主张长城资产公司自2005年7月19日之后的利息与法律规定相悖，不应予以支持。原告应按合同约定计算利息，超出部分不应支出。原告要求我公司承担担保责任无法律依据，因本案债权有被告化玻站的六处房产抵押担保，在抵押债权未清偿前，原告无权要求我公司承担担保责任。
原告通良公司为支持自己的主张，在庭审中提交了下列证据：1、原告的营业执照、组织机构代码证、法定代表人身份证明、法定代表人身份证，证明原告诉讼主体资格；2、借款合同6份、抵押合同3份、保证合同4份、借款借据6份、房屋他项权证2份、抵押权证1份，证明借款担保事实存在，被告化玻站应承担还款责任，同时应当用抵押房产变价款优先偿还借款本息。被告康华公司应承担连带承担责任，应对借款中623万元本金及利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3、借款合同6份、抵押合同3份、保证合同4份、借款借据6份、房屋他项权证2份、抵押权证1份，证明借款担保事实存在，被告化玻站应承担还款责任，同时应当用抵押房产变价款优先偿还借款本息。被告康华公司应承担连带承担责任，应对借款中623万元本金及利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4、转让协议2份，证明工商银行将债权转让长城公司，长城公司转让原告的事实；5、中国工商银行催收逾期贷款本息通知书9份、原告债权转让及催收通知1份、2005年7月19日债权转让及催收公告（报纸）、2007年10月15日、2009年10月12日、2011年10月10日、2013年4月1日、报纸催收公告2013年2月5日转让及催收公告（报纸）、公证书6份，证明借款的法律时效的延续性。6、工商档案一份，证明被告康华公司由焦作市中药厂改制更名为焦作市有限责任公司、更名为河南省康华怀庆药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康华怀庆公司），后康华怀庆公司被康华公司吸收合并，康华怀庆公司注销，债权债务由康华公司承担的事实。
被告化玻站对上述证据质证后，均无异议。
被告康华公司对上述证据质证后，发表如下意见：对证据据1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据2，借款合同抵押合同担保合同等相关证据均与我公司无关。对证据3、4中这几份转让协议违背合同法的规定，没有通知到我公司和化玻站；上述证据同样违反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金融不良债权转让案件座谈会纪要的通知；原告的诉讼请求发生在合同法生效之前，转让生效在合同法生效之后；该通知第9条规定不良债权转让的时候均使用合同法第80条第一款的规定，其转让对我公司不生效。对证据5，对2013年7月10日原告向康华怀庆公司发出通知，发生在2013年7月10日，起诉书是2015年7月15日、法院立案的时间2015年7月22日，很明显已经超过了两年诉讼时效，原告也没举证从2013年7月10到2015年7月22日期间本案是否存在诉讼时效中止中断；债权转让及催收通知书的前提转让部分的程序是违法不生效的，基于这个原因转让和催收通知也是不生效的。对证据6，不能证明我公司对原告起诉的债权应当承担连带责任，因为原告的主张已过诉讼时效，对我公司不产生法律约束力；原告的受让违反法律程序致使无效，原告起诉化玻站的诉讼请求无论是否能够成立，因为化玻站有6处房产在原来贷款的银行行驶了抵押权，按照担保法规定如果原告的诉讼请求对化玻站能够成立的话，原告对化玻站优先受偿权利数额不确定；原告如果对我公司诉讼请求假设也能成立，连带责任的标的也是不确定的；因此原告的第三项诉讼请求是不具有明确的诉讼请求数额，应当依法驳回；即使前面都成立的话，原告应当在化玻站房产优先受偿后，另案起诉化玻站和我公司未受偿部分。
被告化玻站和康华公司未提交证据。
对原告通良公司提交的证据，各被告对其真实性均无异议，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
本院根据当事人的陈述、举证及诉辩意见，对本案事实确认如下：化玻站系全民所有制企业。1999年4月13日，被告化玻站在工行民主路支行借款80万元，借款期限自1999年4月13日至2000年2月18日，借款利率为月息5.8575‰，按日计息，按季结息，借款到期还清本息，不按约定结息则对未支付利息计收复利，逾期按国家规定按每日万分之三计收利息。同日，化玻站与工行民主路支行签订了抵押合同，约定被告化玻站用其自有的位于焦作市马作的2808.91平方米房屋（仓库，房产证号：100**号，10058号，10059号，10061号）提供抵押，抵押证书号为焦房抵字第00000084号（该房地产抵押权证为1998年9月21日登记、抵押合同签订于2008年9月21日，抵押价格为80万元）。合同签订后，原告依约足额向化玻站发放80万元贷款。
1999年4月13日，被告化玻站在工行民主路支行借款262万元，借款期限自1999年4月13日至2000年2月18日，借款利率为月息5.8575‰，按日计息，按季结息，借款到期还清本息，不按约定结息则对未支付利息计收复利，逾期按国家规定按每日万分之三计收利息。焦作市中药厂为该笔借款提供连带责任保证，并签订了保证合同。合同签订后，原告依约足额向化玻站发放262万元贷款。
1999年5月19日，被告化玻站在工行民主路支行借款151万元，借款期限自1999年5月19日至2000年3月19日，借款利率为月息5.8575‰，按日计息，按季结息，借款到期还清本息，不按约定结息则对未支付利息计收复利，逾期按国家规定按每日万分之三计收利息。焦作市中药厂为该笔借款提供连带责任保证，并签订了保证合同。合同签订后，原告依约足额向化玻站发放151万元贷款。
1999年7月28日，被告化玻站在工行民主路支行借款110万元，借款期限自1999年7月28日至2000年4月18日，借款利率为月息5.3625‰，按日计息，按季结息，借款到期还清本息，不按约定结息则对未支付利息计收复利，逾期按国家规定按每日万分之二点一计收利息。焦作市中药厂为该笔借款提供连带责任保证，并签订了保证合同。合同签订后，原告依约足额向化玻站发放110万元贷款。
1999年12月29日，被告化玻站在工行民主路支行借款130万元，借款期限自1999年12月29日至2000年9月15日，借款利率为月息5.85‰，按日计息，结息日为每月20日，借款到期还清本息，不按约定结息则对未支付利息计收复利，合同履行过程中，如遇中国人民银行调整借款利率并应适用该合同项下借款，工行民主路支行无需通知化玻站即有权依规定按调整后的借款利率和方式计算利息。逾期按每日万分之二点一计收利息。焦作市中药厂为该笔借款提供连带责任保证，并签订了保证合同。合同签订后，原告依约足额向化玻站发放130万元贷款，但被告化玻站不能依约还本付息，仅在2000年9月15日还本金30万元，剩余本金100万元及全部利息至今未还。
2000年9月15日，被告化玻站在工行民主路支行借款30万元，借款期限自2000年9月15日至2001年7月18日，借款利率为月息5.85‰，按日计息，结息日为每月20日，借款到期还清本息，不按约定结息则对未支付利息计收复利，合同履行过程中，如遇中国人民银行调整借款利率并应适用该合同项下借款，无需通知即有权依规定按调整后的借款利率和方式计算利息。逾期按每日万分之二点一计收利息。被告化玻站用其自有的分别位于工业路（面积70.49平方米、所有权证号：17195）、新华北街一楼（面积107.59平方米、所有权证号：10072）的房产提供抵押。合同签订后，原告依约足额向化玻站发放30万元贷款。该笔贷款到期后，化玻站与工行民主路支行签订了内容相同的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用途为担保单位效益滑坡，重新办理抵押手续，将借款期限延长至2001年7月18日。双方重新签订了抵押合同，将主债权期限延迟至2001年7月18日，其余与前抵押合同一致。
上述贷款发放后，被告化玻站仅归还了一笔借款的部分本金，其余本息至今本息分文未还。2002年9月25日、2003年2月25日、2004年10月30日，工商银行向焦作市中药厂发出催收贷款本息通知书，由化玻站和焦作市中药厂签章确认。2004年9月23日，工行民主路支行通过河南省焦作市众信公证处（以下简称公证处）向怀庆药业送达督促履行保证责任通知书四份，要求履行保证责任。
2005年7月19日，工商银行河南省分行与长城资产公司签订债权转让协议，将上述债权733万元及截至2005年5月20日利息余额3528676.96元转让给长城资产公司。工商银行河南省分行与长城资产公司于2005年10月22日在报纸上刊登了债权转让通知暨债务催收联合公告，告知将包含上述债权在内的债权转让给长城资产公司，并要求债务人向长城资产公司履行主债权及担保合同约定还本付息义务。
2007年10月15日、2005年10月12日、2011年10月10日、2013年2月5日，长城资产公司在报纸上刊登了催收公告，要求债务人及担保人履行还本付息义务。
2013年2月7日，长城资产公司（甲方）与原告（乙方）签订债权转让协议，约定如下主要内容：基准日为2012年3月31日。乙方已被告知并完全理解甲方转让债权的所有风险及瑕疵。截至基准日，贷款债权账面余额为433609909.53元，利息为835505729.15元。甲方向乙方转让贷款债权，乙方同意接受。甲方将自基准日起的贷款债权及全部相关权益等转让给乙方，乙方支付转让价款4460万元。在附件一：贷款债权明细表中第14项内容为：借款人化玻站，担保人焦作市中药厂，账面本金余额为7330000元，账面利息11099341.48元，本息合计18429341.48元。2013年4月10日，长城资产公司与通良公司在报纸上刊登了债权转让通知暨债务催收联合公告，告知将包含本案债权在内的债权转让给通良公司及要求债务人和担保人向通良公司履行约定的还本付息义务。
原告受让上述债权后，于2013年7月10日向被告康华公司发出债权转让及催收通知，要求被告尽快履行保证合同义务。被告康华公司在回执上签字盖章。2014年8月8日，原告通过河南省焦作市众信公证处向化玻站送达催收通知书。2004年
另查明，焦作市中药厂于2003年7月16日经工商行政管理机关批准，名称变更为焦作市怀庆药业有限责任公司。2010年3月3日更名为河南怀庆药业有限责任公司。2012年5月31日，河南怀庆药业有限责任公司更名为河南省康华怀庆药业有限公司。2014年8月21日，康华公司与河南省康华怀庆药业有限公司签订吸收合并协议书，由康华公司吸收河南省康华怀庆药业有限公司，河南省康华怀庆药业有限公司申请办理了注销登记。2014年10月12日，康华公司出具“关于河南省康华怀庆药业有限公司债务清偿及债务担保情况的说明”，河南省康华怀庆药业有限公司的债务清偿及债务担保由康华公司承担。2015年3月30日，原告通过公证处向康华公司送达催收通知书，要求尽快履行还款义务。
本院认为，原告因受让债权而主张权利，本案案由应确定为债权转让合同纠纷。
首先原告的诉讼主体资格问题。被告认为本案债权发生在合同法实施前、债权转让于合同法施行后，其主张与事实不符。事实上，合同法于1999年10月1日施行，本案涉及到的最早的债权到期日为2010年2月18日，故此被告的辩解与事实不符，本院对其主张不予支持。长城资产公司自工商银行受让取得债权，且工商银行与长城资产公司依法进行了公告，告知了债权转让的事宜。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金融资产管理公司收购、管理、处置国有银行不良贷款形成的资产的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以下简称《规定》）第六条“金融资产管理公司受让国有银行债权后，原债权银行在全国或省级有影响的报纸上发表债权转让公告或通知的，人民法院可以认定债权人履行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十条第一款规定的义务”的规定，该债权的取得合法有效。在此基础上，长城资产公司与原告签订了债权转让协议，并依法进行了公告告知，且原告也书面向被告进行了催收，故此原告的诉讼主体资格合法成立。
其次，原告的起诉不超过诉讼时效。被告抗辩原告的起诉超过了诉讼时效，但经审理查明，工行民主路支行、长城资产公司均在诉讼时效期间内向化玻站和焦作市中药厂主张了权利，根据《规定》第十条“债权人在债权转让协议、债权转让通知上签章或者签收债务催收通知的，诉讼时效中断。原债权银行在全国或省级有影响的报纸上发布的债权转让公告或通知中有催收债务内容的，该公告或通知可以作为诉讼时效中断证据”的内容，工行民主路支行和长城资产公司均在诉讼时效内主张了权利。原告受让了债权后，通过公证处向被告康华公司进行了催收，康华公司在通知书上盖章，即可产生诉讼时效中断的法律效果。被告虽然辩称公证处涉嫌造假，但在无相反证据推翻该公证书的前提下，本院对公证书的内容予以确认，原告的起诉不超出法定的诉讼时效。
第三，关于债权的数额。原告受让的贷款本金733万元以及受让基准日的账面利息11099341.48元合计18429341.48元。虽然原告与长城资产公司签订协议的时间为2013年2月7日，尚未到2013年3月31日的贷款利息基准日，但长城资产公司公告转让债权的时间为2013年4月10日，根据债权转让通知到达生效的规定，原告主张的债权数额亦不违反法律规定，可以作为原告主张的债权，当无争议。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印发《关于审理涉及金融不良债权转让案件工作座谈会纪要》的通知第九条“受让人向国有企业债务人主张利息的计算基数应以原借款合同本金为准；受让人向国有企业债务人主张不良债权受让日后发生的利息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的规定，被告化玻站作为国有企业，原告主张受让后的债权利息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本案原告亦按照上述数额主张权利，对受让债权后的利息并未主张，其主张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
第四，关于承担责任的顺序。被告康华公司辩称在以化玻站的抵押房产清偿债权之前，其不应承担责任的抗辩。经审查，根据《规定》第九条“金融资产管理公司受让有抵押担保的债权后，可以依法取得对债权的抵押权，原抵押权登记继续有效”的规定，原借款合同中提供的抵押继续有效。原告当然也有对抵押财产的优先受偿权。但同时还查明，在被告化玻站提供抵押的借款合同中，均没有焦作市中药厂的保证，被告化玻站的抵押和被告康华公司应承担的保证责任并不存在重合，二被告分别承担相应的责任。
最后，关于化玻站抗辩经营困难请求驳回原告诉讼请求的抗辩，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依法不成立。被告康华公司作为担保人焦作市中药厂演变而来的主体，对原焦作市中药厂的债权债务应当承担相应责任。
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十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金融资产管理公司收购、管理、处置国有银行不良贷款形成的资产的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六条、第九条、第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焦作市医疗器械化玻采购供应站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焦作通良资产经营有限公司归还欠款733万元及利息11099341.48元，以上合计为18429341.48元；
二、对被告焦作市医疗器械化玻采购供应站抵押的位于焦作市解放区新华北街一楼（房产证号100**）、位于焦作市解放区工业路（医药局家属楼）（房产证号171**）、位于马作（房产证号为10058、10059、10060、100**号）房产，拍卖、变卖所得，原告焦作通良资产经营有限公司有优先受偿权；
三、被告河南省康华药业股份有限公司对本判决第一项给付义务中的本金623万元本金及对应的利息8176065元合计14406065元承担连带清偿责任。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和其他义务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受理费132376元，由被告焦作市医疗器械化玻采购供应站、河南省康华药业股份有限公司承担。暂由原告垫付，本院不予退还，于执行时一并支付。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交副本，上诉于河南省焦作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苗滋滨
审 判 员 原 琳
人民陪审员 李法光
二〇一五年十二月十一日
书 记 员 邓浩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