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5）柳市刑一终字第42号
原公诉机关广西壮族自治区三江侗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兰某甲，农民，住三江侗族自治县。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4年1月22日被三江侗族自治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同年2月19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三江侗族自治县看守所。
辩护人韦雁霏，广西启辉律师事务所律师。
广西壮族自治区三江侗族自治县人民法院审理广西壮族自治区三江侗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兰某甲犯寻衅滋事罪、故意伤害罪一案，于2014年12月19日作出（2014）三刑初字第128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兰某甲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5年3月20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广西壮族自治区柳州市人民检察院代理检察员袁伟杰出庭履行职务，原审被告人兰某甲及其辩护人韦雁霏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3年9月19日（农历中秋节）晚上，被告人兰某甲与熊健、曹某、梁某（三人均另案处理）在三江侗族自治县老堡乡塘库村下寨屯的“山背”（地名）烧烤、喝酒。当晚23时许，兰某甲、熊健、曹某三人相约到三江县城玩，于是曹某驾驶微型车停在塘库村下寨屯熊健家巷口的村级公路旁等待兰某甲、熊健二人回家换衣服。之后，被害人莫某丁甲驾驶被害人贾某的桂B×××××五菱之光微型车搭乘贾某等人从塘库街回坡头村来到该处，会车时因路窄双方均不愿主动退让，这时熊健从家中出来后即与贾某争吵，争吵中熊健打了贾某一拳，莫某丁甲上前欲阻拦时被随后到的兰某甲持牛角刀进行威胁。贾某、莫某丁甲见状就倒车退让，改走另一条道路回坡头村，双方各自离开。时隔不久，梁某接到熊健的电话通知其刚才他们与贾某发生冲突，对方会前来报复，之后，梁某赶往熊健家。已回到家中的兰某甲接到曹某的电话称对方会前来报复，叫其到钢便桥头集中，兰某甲赶往该处。兰某甲与熊健、曹某、梁某及塘库村下寨屯20余人持刀、棒等器械到塘库村下寨屯铁路桥底三岔路口处守候并横放木头在道路中作路障。2013年9月20日凌晨1时许，在老堡乡坡头村竹脚屯烧烤、喝酒后的莫某甲、贾某、莫某丁甲、被害人李某乙、被害人莫某丁等八人欲驾车到三江县城玩，当莫某丁甲驾驶的桂B×××××微型车搭乘李某乙、贾某、莫某丁甲、莫某丁、莫某甲等人行驶至塘库村下寨屯铁路桥底三岔路口时见到路面上有障碍物即停车，李某乙、贾某、莫某丁、莫某甲四人下车欲查看情况，被守候在该处的兰某甲、梁某、熊健、曹某等20余人冲上来用刀、木棒等器械实施殴打，并对该五菱车的车身、玻璃进行打砸和对车内人员进行殴打。李某乙当场被打昏倒在地；贾某被殴打后往三柳高速钢便桥逃跑；莫某丁、莫某甲被追打掉入河中后便从河中游往三柳高速钢便桥底躲藏；坐在驾驶室的莫某丁甲驾车带车上的人员冲过路障逃往塘库贮木场方向躲藏。兰某甲追打贾某从钢便桥返回时，见到李某乙已倒在地上，兰某甲持刀朝李某乙腹部捅了两刀。李某乙之后被闻讯赶来的同寨村民送三江县人民院抢救。经鉴定，李某乙腹部损伤程度评定为重伤，左小腿、躯干部、左手腕之损伤程度均评定为轻伤，头部、面部所受损伤程度均评定为轻微伤；贾某左手腕部外缘之损伤程度评定为轻微伤；莫某丁甲躯干部之损伤程度评定为轻微伤，右面部损伤未达轻微伤；莫某丁左腰背部之损伤评定为轻微伤。经鉴定，贾某的桂B×××××五菱之光微型车的损毁鉴定价格为1470元。
另查明，被告人兰某甲于2014年1月17日被公安机关抓获。兰某甲归案后如实供述其与他人于2013年9月20日在塘库村下寨屯铁路桥底三岔路口殴打被害人及打砸贾某微型车的事实。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一、物证
桂B×××××五菱之光微型车的相片，证实该车被打砸后的损坏情况。
二、书证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被告人兰某甲户籍证明、情况说明、扣押清单、强制措施法律文书、到案经过，证实2013年9月20日塘库村下寨屯寻衅滋事案的立案情况，公安机关侦查案件的情况及在兰某甲家搜查到一把牛角刀和兰某甲被采取强制措的情况、兰某甲的基本信息以及兰某甲于2014年1月17日被公安机关抓获；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兰某甲因持管制刀具被公安机关处罚过；在押人员的情况说明证实，兰某甲在羁押期间托他人携带信件欲告知其父亲作证证实案发当晚打架结束后其回家过。
2、被害人李某乙的病历、手术记录、检查报告、机动车销售发票、注册信息证实被害人李某乙受伤后的治疗情况；桂B×××××五菱之光微型车的所有人为贾某。
三、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
被告人兰某甲的供述证实案发的起因，时间、地点、过程：2013年9月19日（农历中秋节）晚上，其与梁某、熊健、曹某及本村的一群青年人在三江侗族自治县老堡乡塘库村下寨屯的“山背”（地名）烧烤、喝酒。当晚23时许，其与熊健、曹某三人相约到三江县城玩，于是曹某驾驶微型车停在塘库村下寨屯熊健家巷口的村级公路旁等待其和熊健二人回家换衣服，其从家里出来看见曹某与贾某好像因为会车的事争吵，争吵中熊健推贾某一下，莫某丁甲上前欲阻拦时被其持牛角刀进行威胁。贾某、莫某丁甲见状就倒车退让，改道走了。后其没有心情去古宜玩了，就回家睡。不久，曹某电话告知其竹脚人要来塘库砍他们，并叫其到高速公路钢架桥那里集中。其赶到那里后，已见村上的一群人到了，其向前与曹某、梁某站在一起。之后，看见一辆微型车从钢架桥上开过来，在他们面前停下来，李某乙第一个下车后，就被他们打倒在地，有人打砸车子，其看到贾某跑后就去追贾某。当其返回后，发现李某乙倒在地上头部和身上有血，后其感觉事情闹大了，就和熊健、曹某三人到塘库火车站坐火车外逃。
四、被害人的陈述
1、被害人李某乙的陈述证实，2013年9月20日凌晨1时许，在老堡乡坡头村竹脚屯烧烤、喝酒后的李某乙、贾某、莫某丁甲、莫某丁、莫某甲等八人欲驾车到三江县城玩，当莫某丁甲驾驶的桂B×××××微型车行驶至塘库村下寨屯铁路桥底三岔路口时见到路面上有障碍物即停车，其下车后，就被塘库人兰某甲、岑某乙等人冲过来拿木棒打晕在地。被打晕前其看道贾某被熊健打了，并推断其倒地后拿刀捅伤其腹部的人可能是兰某甲，因为在此之前，其与兰某甲有点矛盾。
2、被害人贾某的陈述证实，2013年农历中秋节晚上，因为会车的事与从家中出来的熊健争吵，争吵中熊健打了其一拳，莫某丁甲上前欲阻拦时被随后到的兰某甲持牛角刀进行威胁。其与莫某丁甲见状就倒车退让，改走另一条道路回坡头村。凌晨，其与李某乙、贾某、莫某丁甲、莫某丁、莫某甲等八人欲驾车到三江县城玩，当莫某丁甲驾驶的桂B×××××微型车行驶至塘库村下寨屯铁路桥底三岔路口时见到路面上有障碍物即停车，李某乙第一个下车，其第二个下车后，见一群塘库人拿镰刀、木棒、判刀冲过来。李某乙被塘库人殴打，其被兰付军拿镰刀砍伤左手腕，在这过程中，其看见李某乙被人用木棒打倒在地，莫某丁、莫某甲被追打跳入河中，其跑到钢架桥中间时，已没有人追了。后还回原地时、发现李某乙躺在地上，李某甲、李兵赶到后将李某乙送往医院。后其赶到医院发现李某乙的腹部受伤严重并包扎受伤的左手。当时，参与打他们的塘库人有三、四十人，其中有梁某、岑某乙、兰付军、熊健、曹某、兰某甲等人，兰某甲平时总带牛角刀在身上。
3、被害人莫某丁甲的陈述证实2013年农历中秋节晚上，其开贾某的微型车搭贾某与曹某会车时，双方发生争吵，贾某与从家中出来的熊健争吵，争吵中熊健打了贾某一拳，其上前欲阻拦时被随后到的兰某甲持牛角刀进行威胁。其与贾某见状就倒车退让，改走另一条道路回坡头村。凌晨，烧烤、喝酒后的其开车与李某乙、贾某、莫某丁、莫某甲等八人欲驾车到三江县城玩，行驶至塘库村下寨屯铁路桥桥底三岔路口时见到路面上有障碍物即停车，李某乙第一个下车，贾某、莫某丁、莫某甲随后下车，梁某、熊健、曹某、兰某甲等塘库30多人就围过来，其看见李某乙被人用木棒打倒在地，并有人打砸车子和自己，当时还有三人在车上，其驾车带车上的人员冲过路障逃往塘库贮木场方向躲藏。会车被兰某甲持牛角刀威胁的刀大约有三十公分长，被塘库人拦路殴打时其看见兰某甲还将那把牛角刀插在右边的裤头上。
4、被害人莫某丁的陈述证实，2013年农历中秋节晚上，凌晨烧烤完后，其与李某乙、贾某、莫某丁甲、莫某甲等八人欲驾车到三江县城玩，莫某丁甲开车过完钢便桥至铁桥底时，车子突然停下，其看见一群人手拿木棒之类的东西，将车子围住，坐在副驾驶室的李某乙第一个下车，其与贾某、莫某甲随后下车，欲看发生什么情况，就被那群人殴打，李某乙被打先，其被打掉入河里，并有人用石头砸，其只好游往三柳高速钢便桥底躲藏。过了10多分钟，没有动静后，其爬上钢便桥。之后看见寨上的两部车和贾某的微型车开来，发现贾某的微型车玻璃被砸烂。
五、证人证言
1、证人莫某甲的证言证实，2013年农历中秋节晚上，凌晨烧烤完后，其与李某乙、贾某、莫某丁甲、莫某丁等八人欲驾车到三江县城玩，莫某丁甲开车过完钢便桥至铁桥底时，车子突然停下，其看见一群人手拿木棒之类的东西，将车子围住，其与李某乙、莫某丁随后下车，欲看发生什么情况，就被那群人殴打，李某乙被打先，其被打掉入河里，并有人用石头砸，其只好游到桥头，当时，莫某丁也被打掉入河里。后其上岸后回到原地发现车子被砸烂，地上有血。
2、证人莫某乙、莫某丙、李某甲甲的证言均证实，2013年农历中秋节凌晨烧烤完后他们与李某乙、贾某、莫某丁甲、莫某丁等八人欲驾车到三江县城玩，莫某丁甲开车过完钢便桥至铁桥底时，看见被害人被一群塘库人殴打，车子被砸烂玻璃，莫某丁甲驾车带他们冲过路障逃往塘库贮木场方向躲藏。
3、证人李某甲乙、李某甲的证言证实案发当晚他们赶到现场后李某乙受伤倒地的情况。
4、证人梁某的证人证实，2013年9月19日（农历中秋节）晚上，其与梁某、熊健、曹某及本村的一群青年人在三江侗族自治县老堡乡塘库村下寨屯的“山背”（地名）烧烤、喝酒。当晚23时许，兰某甲与熊健、曹某三人相约到三江县城玩，其在那里继续玩。大约十一点多，其接到熊健的电话通知其刚才他们与贾某发生冲突，对方会前来报复，之后，其赶往熊健家并装了几根木棒上车，与兰某甲、熊健、曹某及塘库村下寨屯20余人持刀、棒等器械到塘库村下寨屯铁路桥底三岔路口处守候。不久，见贾某的车子开过来后，他们对对方的人及车子进行打砸。
5、证人岑某甲、岑某乙的证言证实案发当晚参与打架的人有熊健、曹某、兰某甲、梁某等人。
6、证人兰某乙（兰某甲的父亲）的证言证实案发当晚，兰某甲于23时许外出后一直没有再回到家里过。
7、证人甲、乙、丙均证实案发当晚，冲突结束后，兰某甲持刀朝已倒在地上的李某乙腹部捅了两刀。
六、辨认笔录
1、贾某的辨认笔录证实其在九组辨认卡中辨认出参与殴打他们的人有5号相片的男子名叫曹某；16号相片的男子名叫岑某乙；30号相片的男子名叫岑新亮；46号相片的男子名叫岑某甲；59号相片的男子名叫兰付军；62号相片的男子名叫兰某甲；78号相片的男子名叫梁永德；92号相片的男子名叫梁某；103号相片的男子名叫熊健。经核实，上述人员的名字属实。
2、李某乙的辨认笔录证实其在12张男子相片中辨认出拦截他们的人有2号相片的男子。经核实，2号相片的男子名叫梁永德。
七、鉴定意见
1、三江侗族自治县公安局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及伤势照片证实，被害人李某乙、贾某、莫某丁甲、莫某丁受伤的情况及被害人李某乙腹部损伤程度评定为重伤，左小腿、躯干部、左手腕之损伤程度均评定为轻伤，头部、面部所受损伤程度均评定为轻微伤；被害人贾某左手腕部外缘之损伤程度评定为轻微伤；被害人莫某丁甲躯干部之损伤程度评定为轻微伤，右面部损伤未达轻微伤；被害人莫某丁左腰背部之损伤评定为轻微伤。
2、三江侗族自治县价格认证中心价格鉴定结论书证实，五菱之光微型车的损毁鉴定价格为1470元。
3、柳州市公安局生物物证检验鉴定书证实：（1）、案发现场提取的石头的血痕与李某乙的学痕吻合；（2）、在兰某甲家提取的牛角刀未检出血痕。
八、现场勘验检查笔录、提取笔录及照片
三江侗族自治县公安局现场笔录、检查笔录及照片证实在案发现场的提取物证的情况及现场的基本概况。
原判认为，被告人兰某甲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兰某甲故意损害他人身体健康，致人重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案发后，兰某甲如实供述其殴打他、任意损毁他人财物的事实，对于其犯寻衅滋事罪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兰某甲在共同犯罪中均积极参与，应当按照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兰某甲一人犯数罪，依法实行数罪并罚，酌情决定执行刑期。根据兰某甲犯罪的性质、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之规定，认定被告人兰某甲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
兰某甲上诉称，其没有持刀捅刺被害人李某乙的腹部，不应当构成故意伤害罪；其在案发时，只是追赶被害人，并没有组织拦路、打砸车辆和殴打被害人，应当属从犯，原判对其犯寻衅滋事罪的量刑过重，希望本院查明事实对其改判。
兰某甲的辩护人认为，原判认定被告人兰某甲犯故意伤害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且根据《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标准》的规定，被害人李某乙所受损伤并未达到重伤的标准；原判对兰某甲犯寻衅滋事罪的量刑过重，建议本院依法查明事实并对兰某甲从轻处罚。
出庭履行职务的检察员认为，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建议本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和据以定案的证据与一审相同，相关证据均经一审法庭质证、认证，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原判认定原审被告人兰某甲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其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罪；以及故意损害他人身体健康，致人重伤，其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原判认定兰某甲在共同犯罪中均积极参与，均应当按照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处理正确。关于上诉人兰某甲及其辩护人提出，兰某甲并未捅刺被害人李某乙腹部，不应当构成故意伤害罪的上诉、辩护意见，经查，案发当日，兰某甲曾持牛角刀对被害人莫某丁甲进行威胁，上述事实有莫某丁甲、贾某的陈述相互印证，在兰某甲等人拦路对被害人实施伤害行为时，莫某丁甲陈述看见兰某甲裤头上有一把牛角刀；证人甲亲眼看到兰某甲持刀捅刺李某乙腹部两刀，证人乙、丙虽然未亲眼看到兰某甲持刀捅刺李某乙，但证人丙听到兰某甲亲口承认捅刺了李某乙两刀，上述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能够相互印证，形成证据链，足以证实李某乙腹部所受损伤系兰某甲持刀捅刺所为。关于兰某甲的辩护人提出根据《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标准》的规定，被害人李某乙所受损伤并未达到重伤的标准的辩护意见，经查，关于李某乙腹部损伤情况，在《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标准》与《人体重伤鉴定标准》的相关规定中，只是表述不同，根据《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标准》的规定，李某乙腹部损伤亦达到重伤标准。关于兰某甲提出其没有组织拦路、打砸车辆和殴打被害人，应当属从犯的上诉意见，与本院查明事实不符。原判量刑时已考虑了兰某甲如实供述其殴打他人、任意损毁他人财物的事实，对兰某甲所犯寻衅滋事罪予以从轻处罚；并对其所犯故意伤害罪在法定幅度内科刑，量刑适当。兰某甲及其辩护人提出的上述上诉、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原判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方 方
代理审判员 陈小斌
代理审判员 胡 珂
二〇一五年四月十三日
书 记 员 赵晶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