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阜阳市中级人民法院
行 政 判 决 书
（2013）阜行终字第00086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刘子清。
委托代理人：赵成良，安徽淮都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王韧，安徽淮都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阜阳市人民政府。
法定代表人：李平，该市市长。
委托代理人：张鹏飞，该市政府法制办副科长。
委托代理人：郭磊，该市政府法律顾问。
原审第三人：魏朝友。
委托代理人：刘润华，安徽法汇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刘子清因房屋登记行政复议一案，不服安徽省阜阳市颍州区人民法院于2013年9月24日作出的（2013）州行初字第00022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3年12月5日、2014年1月10日两次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刘子清的委托代理人赵成良，被上诉人阜阳市人民政府的委托代理人张鹏飞、郭磊，原审第三人魏朝友的委托代理人刘润华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刘子清向一审法院起诉称：阜阳市人民政府作出的复议决定认定事实错误、程序违法。诉争的土地系刘子清祖遗财产。1993年，阜阳市房地产开发公司（以下简称“阜阳开发公司”）在刘子清祖遗的暂时闲置的部分土地上进行规划开发，在未取得土地使用证及对刘子清进行任何赔偿的情况下，违法取得了规划许可证。1995年3月17日，阜阳开发公司为了取得土地，强迫其与之签订土地买卖协议，后由于土地四至不清及四邻、居委会反对，该协议未履行。1999年，阜阳开发公司破产，依据规划建设的两栋楼的基础系刘子清垫资承建。2002年，阜阳开发公司将该项工程的基础抵给了刘子清所在的安徽省阜阳市第七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阜阳七建公司”），用于清偿刘子清所垫付的工程款。后刘子清筹措资金，在原有的基础上将楼房建好，因此刘子清有权留置施工的标的物，获得诉争土地使用权及建筑物的所有权。因阜阳开发公司没有取得争议土地的使用权，安徽省蒙城县机电设备总公司（以下简称“蒙城机电公司”）对于争议土地也不具有使用权。在蒙城机电公司没有取得诉争财产所有权的情况下，无权将刘子清留置的财产卖与魏朝友，魏朝友不能以此取得财产的所有权。因此，魏朝友不具有行政复议主体资格，且两年前魏朝友已得知阜阳市房地产管理局为刘子清办理了房产证，其复议超过期限。阜阳市人民政府恢复复议审理时未告知刘子清，剥夺了刘子清的权利，程序违法。故请求法院依法撤销阜阳市人民政府作出的阜复字（2011）3号行政复议决定。
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争议房屋位于阜阳市颍州区鼓楼办事处迎春巷北侧。1992年2月20日和6月10日，阜阳开发公司分别取得了该处1.2亩土地的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证号为91049号）及2500平方米的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证号为92016号）。该工程由阜阳七建公司承建。1995年11月8日，阜阳开发公司与阜阳七建公司进行了临时结账，阜阳七建公司不再施工。2002年6月25日，阜阳七建公司出具了《关于迎春巷工程有关事宜说明》，声明“甲楼施工到一层，乙楼施工到主体二层未封顶，以上工程由本公司结账，后来的工程由刘子清自己施工与本公司没有任何关系，公司也不承担任何责任”。此后，刘子清在该工程的基础上继续施工，并陆续将房屋建成。2002年5月13日、2004年10月18日、2006年7月18日刘子清分别取得了阜州国用（2002）字第A120176号、阜州国用（2004）字第A120616号、阜州国用（2006）字第A0205号国有土地使用证。2003年8月5日，刘子清向阜阳市房地产管理局申请房屋初始登记，提交了92016号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阜州国用（2002）字第A120176号国有土地使用证等材料，同年8月8日，阜阳市房地产管理局为刘子清办理了房地权阜字第20030050**号房地产权证。确定房地产坐落在颍州区鼓楼办事处迎春巷9号，建筑面积927.5平方米。2006年11月7日，刘子清向阜阳市房地产管理局申请房屋初始登记，提交了92016号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阜州国用（2004）字第A120616号国有土地使用证等材料，同年12月19日，阜阳市房地产管理局为刘子清办理了房地权阜字第20060122**号房地产权证。确定房地产坐落在颍州区鼓楼办事处迎春巷9号，建筑面积1737.35平方米。2010年12月，因实施旧城改造，争议房屋被拆迁。2010年12月24日，魏朝友到阜阳市房地产管理局查询得知刘子清将争议房产登记到其名下。2011年1月11日，魏朝友向阜阳市人民政府申请复议，要求撤销阜阳市房地产管理局为刘子清办理的颍州区迎春巷9号两幢楼房的初始登记。在复议期间，魏朝友又于2011年3月9日向安徽省人民政府申请复议，要求撤销刘子清持有的国有土地使用证。2011年5月26日，安徽省人民政府作出皖行复（2011）9号行政复议决定，确认阜阳市人民政府颁发阜州国用（2002）字第A120176号、阜州国用（2004）字第A120616号、阜州国用（2006）字第A0205号国有土地使用证的行为违法。刘子清不服，提起行政诉讼。2011年12月14日，合肥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1）合行初字第11号行政判决，维持安徽省人民政府作出的皖行复（2011）9号行政复议决定。刘子清不服，提起上诉。2012年6月26日，安徽省高级人民法院作出（2012）皖行终字第00023号行政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原审法院另查明：1999年6月16日，蒙城机电公司与阜阳开发公司借款纠纷一案，经阜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后作出（1999）阜经初字第60号民事调解书，主要内容为：一、阜阳开发公司于该调解书生效后十日内一次给付蒙城机电公司借款652500元。二、阜阳开发公司无力偿还蒙城机电公司借款652500元，自愿以已经开发的位于颍州区鼓楼办事处迎春巷的3亩土地及土地上的建筑物及附属物作价652500元抵偿给蒙城机电公司。土地过户手续及费用由阜阳开发公司于调解书生效后20日内办理完毕交给蒙城机电公司。调解书生效后未履行土地过户手续。2000年12月，阜阳开发公司破产。2001年7月6日，魏朝友与蒙城机电公司签订“再次协议书”，约定蒙城机电公司将位于阜阳市颍州区鼓楼办事处迎春巷的3亩土地和土地上的建筑物及附属物归魏朝友所有，由魏朝友偿付欠蒙城机电公司款项。此后，蒙城机电公司原法定代表人葛汉才分5次出具收条，收到魏朝友还借款120000元、40000元、360000元、50000元和130000元。
原审法院认为：根据《城市房屋权属登记管理办法》第十六条第一款之规定，申请房屋所有权初始登记，应当提交用地证明文件或者土地使用权证、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施工许可证、房屋竣工验收资料以及其他有关的证明文件。阜阳市房地产管理局未提供为刘子清办理争议房产登记的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施工许可证等相关材料，并且提供的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与土地使用证的主体不一致。刘子清办理争议房产登记时提交的土地使用证，已被安徽省人民政府确认违法。故阜阳市人民政府以阜阳市房地产管理局为刘子清颁证行为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为由，确认该颁证行为违法并无不当。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实施条例》第二十八条第（二）项规定：提起行政复议的申请人应与具体行政行为有利害关系。阜阳市人民政府提举的阜阳市中级人民法院（1999）阜经初字第60号民事调解书、再次协议书、收条、安徽省高级人民法院（2012）皖行终字第00023号行政判决书等证据证明魏朝友与房产颁证行为有法律上的利害关系，具有行政复议主体资格。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九条第一款规定，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认为具体行政行为侵犯其合法权益的，可以自知道该具体行政行为之日起六十日内提出行政复议申请，但是法律规定的申请期限超过六十日的除外。2010年12月24日，魏朝友到阜阳市房地产管理局查询得知刘子清将争议房产登记到其名下。2011年1月11日，魏朝友向阜阳市人民政府申请复议，刘子清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魏朝友申请复议超过期限。综上，阜阳市人民政府作出的复议决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五十四条第（一）项之规定，判决维持阜阳市人民政府于2013年4月3日作出的阜复字（2011）3号行政复议决定。
刘子清上诉称：阜阳市人民政府对本案认定事实错误。诉争土地系刘子清祖遗财产，1966年“文化大革命”开始后，上诉人全家下放到农村，此时该土地只有其姑姑（已去世）一人在家居住使用。上诉人返城后当上瓦工，之后利用破砖瓦在该处宅基地的南半边建设了两间简易房供全家居住。1993年阜阳开发公司在上诉人祖遗的暂时闲置的部分土地上进行规划开发，在未取得土地使用证及对上诉人进行任何赔偿的情况下，违法取得了规划许可证。之后，魏朝友迫使上诉人于1995年3月17日与阜阳开发公司签订了土地买卖协议，后由于土地四至不清及四邻、居委会也不同意该项买卖，该协议没有履行。1999年，阜阳开发公司破产，依据规划建设的两栋楼基础系上诉人垫资承建，并拖欠上诉人工程款。2002年，阜阳开发公司将该项工程的基础抵给了上诉人所在的阜阳七建公司，用于清偿上诉人所垫付的工程款。为了结算拖欠上诉人垫付的款项，阜阳七建公司就将所抵付的基础交给了上诉人。后上诉人筹措资金，在原有的基础上将楼房建好，上诉人先后办理了土地使用证及房屋产权证。被上诉人认定“1995年11月8日阜阳开发公司与阜阳七建公司对工程款进行了结算”是错误的。上诉人所承建的基础部分阜阳开发公司并没对工程款进行结算，设计预（决）算书及《关于迎春巷工程有关事宜说明》均不能反映出阜阳开发公司已经支付了工程款。阜阳七建公司是承建单位，有理由留置所承揽的标的物用以抵付工程款。上诉人是实际施工人，垫付了已经施工部分材料款及人员工资，在阜阳七建公司不能拨付工程款及阜阳开发公司不能支付工程款的情况下，有权留置已经施工的标的物。阜阳七建公司出具的说明只是说明了其与阜阳开发公司的结算意向，并没有说明在建工程的所有权归属。魏朝友不具有行政复议主体资格，阜阳开发公司没有取得争议土地的使用权，蒙城机电公司对于争议土地也不具有使用权。在蒙城机电公司没有取得诉争财产所有权的情况下，无权将上诉人留置的财产卖与魏朝友，魏朝友不能以此取得财产的所有权。从再次协议的内容来看，魏朝友的行为系职务行为，再次协议是否已经实际履行也无证据证明。魏朝友与诉争财产不存在法律上的利害关系，不是本案适格的主体。上诉人对阜阳开发公司所建设的楼房的基础予以留置，并开始长达10年的房屋建设，魏朝友同居一个城市，应是知道的。两年前魏朝友得知阜阳市房地产管理局为上诉人办理了房产证，阜阳市人民政府为上诉人颁发了土地使用权证，且上诉人依据所办房产证将大部分房产出售，魏朝友并没有提出任何异议。因此魏朝友提起复议超过期限。阜阳市人民政府恢复复议审理时未告知上诉人，而是将复议决定书与恢复审理通知书同时送达给上诉人，剥夺了上诉人的权利，程序违法。诉讼中，上诉人向一审法院提交相关判决书旨在证明葛汉才替阜阳开发公司偿还了借款，魏朝友不具有主体资格。由于该案正在二审，故上诉人申请本案中止审理，但一审法院没有审查，因此审理程序违法。故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撤销原判，撤销阜阳市人民政府作出的阜复字（2011）3号行政复议决定。
阜阳市人民政府向原审法院提供的证据有：第一组魏朝友向阜阳市人民政府提交的证据材料：复议申请书、魏朝友的身份证复印件、房屋产权档案查询单、91049号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92016号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阜阳市中级人民法院（1999）阜经初字第60号民事调解书、再次协议书、收条、协议书、转帐凭证、阜阳七建公司出具的说明、决算书、葛汉才出具的说明。第二组阜阳市房地产管理局向阜阳市人民政府提交的证据材料：行政复议答复书、颁发房地权阜字第20060122**号房地产权证登记档案（业务受理单、房屋权属初始登记申请书、刘子清身份证复印件、阜州国用（2004）字第A120616号国有土地使用证、质检证明、测绘报告、92016号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及审批表、房地产初始登记审批表）、颁发房地权阜字第20030050**号房地产权证登记档案（业务受理单、房屋权属初始登记申请书、92016号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及审批表、阜州国用（2002）字第A120176号国有土地使用证、测量报告、初始登记审批表）。第三组刘子清向阜阳市人民政府提交的证据材料：刘子清的身份证复印件、国有土地使用证、地籍调查表、阜阳市中级人民法院（1999）阜经初字第60号民事调解书、对葛汉才的调查笔录、胡广星、李红艳、张爱仁、丁颍南、王士军、王丽萍出具的证明、颍州区资福寺棚户区改造项目拆迁安置工作领导小组办公室出具的证明。第四组：安徽省人民政府皖行复（2011）9号行政复议决定书、合肥市中级人民法院（2011）合行初字第11号行政判决书、安徽省高级人民法院（2012）皖行终字第00023号行政判决书。以上四组证据证明在复议期间各方当事人对自己的主张提供了证据及阜阳市人民政府审查后根据采信的证据确认案件的事实。第五组：复议案件受理审批表、复议答复通知书、延期审理审批表、延期审理通知书、复议中止审批表、中止行政复议通知书、恢复审理通知书、行政复议决定审批表、行政复议决定书、送达回证，证明复议程序合法。第六组适用的相关法律：《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二十八条第一款第（三）项第1目。证明适用法律正确。
刘子清除复议期间向阜阳市人民政府提举的证据外，另向原审法院补充提供：1、原阜阳地区中级人民法院阜申法民再字（1991）第59号民事判决书、颍州区鼓楼街道办事处大寺社区居民委员会、葛俊友、陈昆仑出具的证明。证明诉争土地使用权，系刘子清祖遗。2、律师函一份、审计报告、蒙城县人民法院（2013）蒙刑初字第00039号刑事判决书、接警情况登记表。证明魏朝友申请复议不具有主体资格及申请复议超过期限。
上述证据均已随案移送本院。
刘子清在二审中申请本院调取了安徽省蒙城县人民法院（2013）蒙刑重初字第00039号刑事判决书。证明魏朝友不具有申请复议的主体资格。
经审查，原审法院对证据的分析与认定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依法予以确认。
刘子清在二审中申请调取的安徽省蒙城县人民法院（2013）蒙刑重初字第00039号刑事判决书达不到其证明目的。
依据采信的证据，二审认定的事实与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无异。
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一是魏朝友提起行政复议申请是否超过法定申请期限；二是魏朝友是否具有提起行政复议的主体资格；三是阜阳市人民政府认为阜阳市房地产管理局给上诉人颁发的房地产权证的行为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是否正确；四是阜阳市人民政府作出复议决定的程序是否合法；五是一审法院审判程序是否合法。
第一，关于魏朝友提起行政复议申请是否超过法定申请期限问题。刘子清所称魏朝友应当知道刘子清长达10年的房屋建设行为，不能证明魏朝友对颁证行为申请复议超过期限。刘子清提供的王士军、王丽萍出具的证明用以证明魏朝友在2007年即已知道该颁证行为，因该证明无其他相关证据予以印证，且魏朝友不予认可；且该证明也不能直接证明魏朝友知道阜阳市房地产管理局为刘子清登记颁证的具体内容。魏朝友申请复议时提供的房屋产权档案查询单中档案检索信息查询证明专用章显示日期为2010年12月24日，与其复议申请中所称2010年12月查询后才知道该颁证行为能够相互印证。因此刘子清提供的证据不能充分证明魏朝友于2011年1月11日申请复议超过申请期限。
第二，关于魏朝友是否具有提起行政复议的主体资格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实施条例》第二十八条第（二）项规定：提起行政复议的申请人应与具体行政行为有利害关系。同时，阜阳市人民政府应对其作出的行政行为承担举证责任。阜阳市人民政府提举的阜阳市中级人民法院（1999）阜经初字第60号民事调解书、再次协议书、收条、安徽省高级人民法院（2012）皖行终字第00023号行政判决书等证据可以证明魏朝友与房产颁证行为有利害关系，故阜阳市人民政府认定魏朝友具有提起行政复议的主体资格并无不当。
第三，关于阜阳市人民政府认为阜阳市房地产管理局给上诉人颁发的房地产权证的行为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是否正确问题。根据《城市房屋权属登记管理办法》第十六条第一款之规定，申请房屋所有权初始登记，应当提交用地证明文件或者土地使用权证、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施工许可证、房屋竣工验收资料以及其他有关的证明文件。阜阳市房地产管理局未提供为刘子清办理争议房产登记的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施工许可证等相关材料，并且提供的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与土地使用证的主体不一致。刘子清办理争议房产登记时提交的土地使用证，已被安徽省人民政府确认违法。故阜阳市人民政府以阜阳市房地产管理局为刘子清颁证行为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为由，确认违法并无不当。
第四，关于阜阳市人民政府作出复议决定的程序是否合法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实施条例》第四十一条第三款规定行政复议机构中止、恢复行政复议案件的审理，应当告知有关当事人。经审查，阜阳市人民政府于2013年3月26日作出恢复审理通知书，同年4月3日作出复议决定，4月28日将恢复审理通知书及复议决定邮寄送达给刘子清的委托代理人，程序上虽存有瑕疵，但不足以导致该复议决定被撤销的法律后果。
第五，关于一审法院审判程序是否合法问题。（2013）州行初字第00022号行政判决对刘子清在一审中补充提供的第二组证据已经确认该组证据不足以证明魏朝友不具有复议主体资格及申请复议超过期限，且对阜阳市人民政府提供的关于魏朝友具有行政复议主体资格的相关证据进行了确认，因此未对本案中止诉讼不违反程序规定。
综上，阜阳市人民政府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二十八条第一款第（三）项第1目的规定，作出的复议决定并无不当。刘子清要求撤销原判及复议决定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一条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50元，由上诉人刘子清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张 辉
代理审判员 周 海 龙
代理审判员 周 国 清
二〇一四年一月十三日
书 记 员 耿牛牛（代）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一条人民法院审理上诉案件，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的，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