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越秀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穗越法知民初字第24号
原告：深圳市盟世奇商贸有限公司，住所地深圳市宝安区（办公场所）。
法定代表人：李仁国。
委托代理人：王义红。
委托代理人：魏托。
被告：何杏桃，住佛山市三水区，系广州市越秀区俊朗礼品店个体经营者，经营场所广州市越秀区解放南路东侧、大新路南侧、一德路74-104号大都市鞋业城。
被告：广州大都市鞋业城市场经营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广州市越秀区解放南路东侧、大新路南侧、一德路74-104号大都市鞋业首层。
法定代表人：温志坚。
委托代理人：乐云龙。
原告深圳市盟世奇商贸有限公司诉被告何杏桃、广州大都市鞋业城市场经营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大都市公司”）著作权侵权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委托代理人王义红、被告何杏桃及被告大都市公司委托代理人乐云龙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诉称：深圳华强数字动漫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强公司”）系动画片《熊出没》、《熊出没之环球大冒险》、《熊出没之过年》及美术作品《熊某》的著作权人，上述动画片自2012年春节在央视播出以来，深受广大少年儿童及其家长的喜爱和好评，“熊某”的形象更是深入人心，《熊出没》亦获得了中共中央宣传部第十二届精神文明建设“五个一工程”优秀作品奖以及中共广东省委宣传部第八届精神文明建设“五个一工程”优秀作品奖。原告向华强公司支付授权费用后取得在毛绒玩具商品上使用上述作品形象及生产经营上述形象的毛绒玩具商品的权利，并有权以自己名义为制止侵权行为而提起诉讼，要求赔偿经济损失。被告何杏桃未经授权，长期在广州市越秀区一德路74-104号大都市鞋业城12铺“娟娟玩具礼品行”大肆销售上述作品形象的毛绒玩具商品，已严重侵犯了上述作品的著作权。被告大都市公司作为涉案市场开办方、管理方，在原告及华强公司于2013年5月22日发函告知要求停止侵权的情形下，明知被告何杏桃存在侵权仍未尽管理职责，故意放纵被告何杏桃持续侵权，为被告何杏桃侵权提供帮助和便利，构成共同侵权，应承担连带责任。为此，起诉请求人民法院判令：1.两被告停止侵犯原告对美术作品“熊某”以及动画片《熊出没》、《熊出没之环球大冒险》、《熊出没之过年》中动漫形象“熊某”享有著作权的行为；2.两被告连带赔偿原告经济损失20000元；3.两被告共同承担本案诉讼费（包括但不限于受理费、保全费、公告费等）。
被告何杏桃辩称：被告何杏桃经营的是“俊朗礼品店”，地址为大都市鞋业城12档，销售礼品盒、礼品袋之类的包装用品而没有销售过毛绒玩具，原告取证的“娟娟礼品行”，不是被告何杏桃经营的档口。请求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
被告大都市公司辩称：原告是向“祺益贸易有限公司”及“娟娟玩具礼品行”发送律师函，被告何杏桃注册经营的是“俊朗礼品店”，涉案市场内并没有“娟娟玩具礼品行”商铺，故被告大都市不应作为被告。请求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
原告为证实其诉讼请求，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
1.国产电视动画片发行许可证，拟证明华强公司系动画片《熊出没》、《熊出没之环球大冒险》、《熊出没之过年》的著作权人。
2.著作权登记证书，拟证明华强公司系美术作品《熊某》的著作权人。
3.荣誉证书、获奖证书，拟证明动画片《熊出没》有较高文艺价值及广泛影响力。
4.授权证明书，拟证明华强公司授权原告使用《熊出没》中的作品形象及制止侵权。
5.（2013）深罗证字第10537号公证书及封存物，拟证明两被告侵权的事实。
6.律师函、邮件详情单、查询单3套，拟证明原告告知两被告侵权，两被告明知后仍持续侵权。
7.公证费发票，拟证明证据保全的费用。
8.委托代理合同，拟证明为制止侵权支付的费用。
9.授权书，拟证明深圳华强数字动漫有限公司授权原告使用美术作品《熊某》。
10.上海市杨浦区人民法院（2014）杨民三（知）字第81号民事判决书，拟证明相关生效裁判文书认定华强公司对动画片《熊出没》享有著作权。
11.动画片《熊出没》、《熊出没之环球大冒险》、《熊出没之过年》的音像制品，拟证明“熊某”的动漫形象。
被告何杏桃对原告证据1-8的真实性不予确认，认为单凭相关发票主张权利，理由不足；对证据9真实性、关联性有异议，认为该授权书是原告为应对本案诉讼而在庭后制作的，且已超出举证期限；对证据10真实性没有异议，但认为与本案无关，我国并非判例法国家；对证据11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无异议。被告大都市公司对原告证据1-8的真实性不予确认，其中证据5记载的是“娟娟玩具礼品行”，涉案市场没有这个档口，且被告何杏桃也明确不是其经营的店铺，证据7显示的费用原告在其他案件已经主张过，属重复主张；对证据9真实性、关联性有异议，认为该授权书是原告为应对本案诉讼而在庭后制作的，且已超出举证期限；对证据10真实性没有异议，但认为与本案无关，我国并非判例法国家；对证据11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无异议。
被告何杏桃为证实其抗辩，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
1.手机照片，拟证明被告何杏桃经营的档口只销售包装类精品而没有销售毛绒玩具。
原告对被告何杏桃提交证据真实性不予认可，认为照片只有店铺内情形没有档铺门牌号等外观。被告大都市公司对被告何杏桃提交的证据无异议，认为被告何杏桃确实是经营包装类精品。
被告大都市公司为证实其抗辩，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
1.营业执照、租赁合同、承诺书、经营规则、责任书，拟证明涉案市场的12档名称为“俊朗礼品店”而非“娟娟玩具礼品行”，被告大都市鞋城已尽管理义务。
2.照片，拟证明原告的公证与客观事实不符。
原告对被告大都市公司证据1的真实性予以确认，营业执照、租赁合同显示大都市鞋业城12档的经营者就是本案被告何杏桃，对于其他证明目的不予认可；被告大都市公司市场存在大量、持续的侵权行为，说明被告大都市公司没有尽管理义务；对证据2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都不予认可。被告何杏桃对被告大都市公司的证据均无异议。
经审理查明：一、关于涉案作品的著作权利问题。
2011年11月21日，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版权局（以下简称“国家版权局”）颁发登记号为2011-F-050462的著作权登记证书，其中载明：华强公司提交的文件符合规定要求，对李某、丁某于2011年1月15日创作完成的美术作品《熊某》，申请者以职务作品著作权人身份依法享有著作权；经中国版权保护中心审核，对该作品的著作权予以登记。2012年12月20日，国家版权局颁发登记号为国作登字-2012-F-00078964的著作权登记证书，其中载明：华强公司提交的文件符合规定要求，对李某、丁某于2011年1月25日创作完成，并于2012年1月18日在北京首次发表的美术作品《熊某》（共12幅），申请者以职务作品著作权人身份依法享有著作权；经中国版权保护中心审核，对该作品的著作权予以登记。上述登记证书后附的样品图显示美术作品《熊某》基本特征均为全身呈浅棕色，胸前有小块白色的毛，头与脖子几乎一样粗且连为一体，耳朵小且长在头顶两侧，红色鼻子长圆且朝上，嘴巴大且突出，身躯上下几乎一样粗壮，腿短且粗，只是在动作、表情方面有所不同。
2011-2013年，广东省广播电影电视局先后出具（粤）动审字（2011）第044号、（粤）动审字（2012）第014、023、040号，（粤）动审字（2013）第004号国产电视动画片发行许可证，其中载明：电视动画片《熊出没》、《熊出没之环球大冒险》、《熊出没之过年》的制作机构为华强公司；经审查，同意上述动画片在全国发行，发行前须在每集片首标明发行许可证编号。
动画片《熊出没》、《熊出没之环球大冒险》、《熊出没之过年》的影像内容显示华强公司系荣誉出品方之一，发行许可证号分别为（粤）动审字（2011）第044号、（粤）动审字（2012）第040号、（粤）动审字（2013）第004号。上述动画片内容均显示其中有名为“熊某”的动漫形象，其基本特征为身体呈浅棕色，胸前有小块白色的毛，头与脖子几乎一样粗且连为一体，耳朵小且长在头顶两侧，红色鼻子长圆且朝上，嘴巴大且突出，身躯上下几乎一样粗壮，腿短且粗。
2012年7月，“熊某”形象在第三届中国十大卡通形象评选中，获“中国十大卡通形象”奖。2012年9-10月，动画片《熊出没》先后获得第十二届精神文明建设“五个一工程”优秀作品奖、广东省第八届精神文明建设“五个一工程”奖。
2013年4月2日，华强公司出具《授权证明书》，其中载明：华强公司授权原告在毛绒公仔产品上专有使用《熊出没》作品及作品中卡通形象（包括“熊某”）的著作权的权利，授权时间为自该授权书签发之日起至2014年12月31日，授权区域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大陆境内，原告有权以自己名义维权，包括但不限于发警告函、行政投诉、诉讼、要求停止侵权并获得赔偿等。
2013年4月5日，华强公司出具《授权书》，其中载明：华强公司是《熊出没》、《熊出没之环球大冒险》、《熊出没之过年》等动漫作品及美术作品《熊某》著作权人，华强公司授权原告在毛绒玩具商品上使用上述作品形象及生产经营带有上述形象的毛绒玩具商品；鉴于在中国境内及互联网上存在侵犯上述著作权的侵权行为，华强公司授权原告以自己的名义制止侵权行为并要求侵权者向原告赔偿经济损失；授权期限自该授权书签发之日起至全部事项办理完毕之日止。
二、关于被控侵权事实。
2013年7月17日，广东省深圳市罗湖公证处出具的（2013）深罗证字第10537号《公证书》载明：2013年6月28日，公证员蔡丹丹及该处工作人员魏虹霞与原告的委托代理人邓艳艳去到广州市越秀区一德路74号大都市一德精品城一楼12档的“娟娟玩具礼品行”，现场监督邓某以普通消费者身份购买了毛绒玩具三件，并从该商铺当场取得单据一张；兹证明邓某的上述购物过程属实，与该公证书相粘连的单据复印件与原告留存的原件相符，与该公证书相粘连的照片（打印件）系对购物地点及所购物品拍照所得，所购物品、单据留存于邓某处。
上述公证书所附“娟娟玩具礼品行”单据显示“地址：广州市一德路74-104号大都市鞋业城一楼12档，2013年6月28日，总金额：75元”。
经当庭查验，公证封存物的包装完好，公证处的封条及印章没有缺损。当庭拆封上述公证封存物，内有一个呈坐姿的毛绒玩具，其特征为全身呈浅棕色，胸前有小块白色的毛，头与脖子几乎一样粗且连为一体，耳朵小且长在头顶两侧，红色鼻子圆且朝上，嘴巴大且突出，身躯上下几乎一样粗壮，腿短且粗。上述玩具挂着一个“熊出没”的吊牌，但无注明生产厂家、厂址等生产信息。原告指控上述玩具的形象与其享有著作权的动漫形象“熊某”及美术作品《熊某》构成实质性相似。
另，原告委托律师于2013年5月22日、9月23日向广州市祺益贸易有限公司、大都市一德精品城先后发出两封律师函，告知其开办的大都市一德精品城众多商铺（包括一楼12档“娟娟玩具礼品行”）大肆销售侵害“熊某”等作品著作权的商品，要求停止侵权等。上述函件均未妥投。被告大都市公司否认收到上述律师函。
三、关于其他事实。
1.被告何杏桃为广州市越秀区俊朗礼品店个体经营者，销售工艺美术品，注册成立时间为2009年9月22日，经营场所位于广州市越秀区解放南路东侧、大新路南侧、一德路74-104号大都市鞋业城1H28（12）铺。
2.被告大都市公司系于2009年12月7日成立的有限责任公司，经营范围包括批发和零售贸易，物业管理，开办越秀区解放南路东侧、大新路南侧、一德路74-104号广州大都市鞋业城市场，摊位出租管理、市场经营管理等。
3.被告何杏桃与案外人广州市恒津贸易有限公司签订《市场场地经营合同》一份，约定被告何杏桃向广州市恒津贸易有限公司租赁大都市鞋业城一楼1H28（12）号铺位作为经营精品使用，铺位建筑面积20.1961平方米，租赁期限自2011年10月1日至2012年9月30日；被告何杏桃办理营业执照后有权在经营场地从事合法经营活动。2011年8月11日，被告何杏桃向案外人广州市恒津贸易有限公司出具《大都市商场业户经营承诺书》一份，承诺不经销假冒注册商标、商品产地、厂名、厂址、代号的商品、“三无”产品等。
4.原告针对两被告在本院分别提起三宗著作权侵权纠纷诉讼［案号：（2014）穗越法知民初字第23、24、25号］，为本案支出公证费333元、被控侵权商品的购买费25元。原告主张其为制止被控侵权行为还支出律师费8000元，交通费和查档费合共150元，但无提供相应的支付凭证。
5.原告未提交证据证实因被控侵权行为所遭受的实际损失以及被告因被控侵权行为所获得的利润。
本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之规定：“当事人提供的涉及著作权的底稿、原件、合法出版物、著作权登记证书、认证机构出具的证明、取得权利的合同等，可以作为证据；在作品或者制品上署名的自然人、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视为著作权、与著作权有关权益的权利人，但有相反证据证明的除外。”本案中，我国国家版权局颁发的登记号为2011-F-050462、国作登字-2012-F-00078964著作权登记证书载明美术作品《熊某》的著作权人是华强公司，广东省广播电影电视局出具的（粤）动审字（2011）第044号、（粤）动审字（2012）第014、023、040号、（粤）动审字（2013）第004号国产电视动画片发行许可证载明动画片《熊出没》、《熊出没之环球大冒险》、《熊出没之过年》的制作机构是华强公司，音像制品《熊出没》、《熊出没之环球大冒险》、《熊出没之过年》显示华强公司是前述动画片荣誉出品方之一，动画片内容亦显示“熊某”动漫形象，上述证据相互印证，构成证据链，在两被告没有提出相反证据的情况下，可以认定华强公司享有美术作品《熊某》及动画片《熊出没》、《熊出没之环球大冒险》、《熊出没之过年》中动漫形象“熊某”的著作权。华强公司授权原告在毛绒公仔产品上使用美术作品《熊某》及动漫形象“熊某”并有权以自己的名义提起维权诉讼，故原告有权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提起本案诉讼。
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九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七十七条第（一）项之规定，在无相反证据足以推翻之下，本院认定，广东省深圳市罗湖公证处出具的（2013）深罗证字第10537号《公证书》合法有效，应作为认定事实的根据。根据该公证书记载的事实，广州市越秀区一德路74号大都市一德精品城一楼12档的“娟娟玩具礼品行”销售了被控侵权商品，该商铺与被告何杏桃向工商部门申请登记的经营场所相吻合，故可认定，被告何杏桃实施了原告指控的销售行为。将被控侵权商品与美术作品《熊某》及动漫形象“熊某”进行比对，二者的整体形象、主要特征、色彩等均基本相同，二者构成实质性近似。原告否认授权或许可被告何杏桃使用“熊某”动漫形象及美术作品《熊某》，亦否认涉案商品为其生产或授权生产的产品，因此涉案商品为侵权商品。被告何杏桃的销售行为已侵害原告享有的著作权中的发行权，被告何杏桃理应承担停止侵权及赔偿损失的民事法律责任。原告主张被告何杏桃的销售行为侵害其对涉案作品享有的复制权，缺乏事实依据，本院对此不予支持。
关于赔偿金额。鉴于原告因侵权行为所受到的损失和被告何杏桃因侵权行为所获得的利益均无足够证据证实，本院综合考虑涉案作品的知名度，被告何杏桃侵权的主观过错、经营规模、注册资金、经营期限，并考虑原告为制止侵权行为所付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原告确实聘请律师维权等因素，酌情认定被告何杏桃承担的赔偿数额为3000元（该款含原告为制止侵权行为所产生的合理费用）。原告诉请索赔数额超过上述酌定部分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被告大都市公司是否构成侵权及应否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的问题。因原告至今没有举证证实被告大都市公司对被告何杏桃的侵权行为故意提供仓储、运输、隐匿等便利条件，亦没有举证证实被告大都市公司与被告何杏桃共同实施了涉案侵权行为，或存在共同侵权的意思联络，原告对此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故原告要求被告大都市公司停止侵权及承担侵权赔偿责任的诉讼请求没有事实依据，本院对原告的该部分诉讼请求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第一款第（一）项、第四十九条、第五十三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二十六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何杏桃立即停止销售涉案侵犯原告深圳市盟世奇商贸有限公司对美术作品《熊二》及动画片《熊出没》、《熊出没之环球大冒险》、《熊出没之过年》中“熊二”动漫形象享有著作权的商品。
二、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被告何杏桃向原告深圳市盟世奇商贸有限公司赔偿经济损失3000元（该款含原告为制止侵权行为所产生的合理费用）。
三、驳回原告深圳市盟世奇商贸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受理费300元，由原告深圳市盟世奇商贸有限公司负担255元，被告何杏桃负担45元；（2014）穗越法知民初字第23、24、25号案公告费共计500元，被告何杏桃在本案中负担167元。
如不服本判决，原、被告各方当事人可在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当事人上诉的，应在递交上诉状次日起七日内，按不服一审判决部分的上诉请求数额为标准计，向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逾期不交，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
审 判 员 黄 燕
人民陪审员 郑秋明
人民陪审员 马 实
二〇一四年八月二十二日
书 记 员 吴 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