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自贡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5）自刑二终字第4号
原公诉机关自贡市自流井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曹祖明，男，汉族，重庆市人。1981年8月17日因犯抢劫罪被重庆市市中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2011年12月9日因犯盗窃罪被重庆市渝中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2012年1月20日刑满释放。2013年7月3日因涉嫌盗窃罪被重庆市公安局渝中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2日被取保候审；2013年8月3日因涉嫌盗窃罪被自贡市公安局汇东新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16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四川省自贡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李再午，男，汉族，四川省宜宾市人。1983年因犯盗窃罪被宜宾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五年；1991年12月因犯盗窃罪、销赃罪被宜宾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七年；2007年5月因犯绑架罪、抢劫罪、盗窃罪被浙江省绍兴县人民法院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三年，剥夺政治权利一年，并处罚金17，000元（服刑期间未减刑，刑期至2019年12月2日止），2010年1月因病保外就医；2013年4月11日、9月17日因本案分别被重庆市公安局渝中区公安分局、四川省自贡市公安局汇东新区分局监视居住，2014年5月6日被收监执行。
自贡市自流井区人民法院审理自贡市自流井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曹祖明、李再午犯盗窃罪一案，自贡市自流井区人民法院于2014年11月4日做出（2014）自流刑初字第41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曹祖明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4年2月12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自贡市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张少会、罗郝晓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曹祖明、原审被告人李再午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3年3月左右，被告人李再午与被告人曹祖明共谋，由被告人曹祖明偷车，然后由被告人李再午收购。其后，被告人曹祖明于同年3月25日23时许，窜至重庆市渝中区至圣宫9号附近，将失主袁某甲停放在公路边的牌号为渝AZP4**号长安牌面包车盗走，后被告人李再午以人民币1，000余元的价格予以收购。同年4月7日0时许，被告人曹祖明从被告人李再午处得知还要收购面包车后，便窜至重庆市渝中区上清寺附近，将失主周某甲停放在公路边的牌号为渝BAD6**号长安牌面包车盗走。次日23时许，被告人李再午到重庆以人民币1，500余元的价格从被告人曹祖明处买下渝BAD6**号长安牌面包车，并驾驶该车返回四川省宜宾市，途经重庆市渝中区菜袁路煤田宾馆路段时，被设卡检查的民警抓获。渝BAD6**号长安牌面包车被民警当场查获，并已发还失主周某甲。民警根据被告人李再午的供述，于2013年4月10日在宜宾市799厂荷花池旁找到被盗的渝AZP4**号长安牌面包车，并已发还失主袁某甲。经重庆市渝中区物价认证中心鉴定，渝AZP4**号长安牌面包车价值人民币36，407元，渝BAD6**号长安牌面包车价值人民币41，932元。
2013年6月9日0时许，被告人曹祖明与被告人李再午为了方便到自贡市盗窃作案，窜至四川省宜宾市翠屏区南广路党校食堂附近，将失主王某甲停放在路边的牌号为川QV88**号五菱牌面包车盗走。当日23时许，被告人李再午驾驶川QV88**号五菱牌面包车和被告人曹祖明一起经内宜高速公路到达自贡市，并窜至四川省自贡市汇东新区丹桂小区40栋楼下，将失主曾某甲停放在楼下的牌号为川CV05**号奥拓牌小车盗走。其后，二名被告人将川QV88**号五菱牌面包车藏匿在自贡市火车站附近，然后由被告人李再午驾驶川CV05**号奥拓牌小车和被告人曹祖明一起经沿滩、富顺返回宜宾市。2013年6月11日1时20分许，被告人曹祖明在宜宾市翠屏区盗窃牌号为川Q682**号轿车内的物品时，被失主发现，并被群众追逐、殴打，身体多处受伤，被接警赶来的宜宾市公安局翠屏区分局民警送往当地医院门诊治疗；同月17日，宜宾市公安局翠屏区分局将被告人曹祖明移交给重庆市渝中区公安分局。其后，被告人李再午联系被告人曹祖明未果，于2013年7月12日将川CV05**号奥拓牌小车开回自贡市，停放在自贡市汇东新区丹桂小区路口，然后又将藏匿在自贡市的川QV88**号五菱牌面包车开回宜宾市，停放在宜宾市翠屏区南广路党校食堂附近，后二车被失主发现找回。经自贡市物价局价格认证中心鉴定，川QV88**号五菱牌面包车价值人民币23，255元，川CV05**号奥拓牌小车价值人民币19，021元。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经过庭审质证的如下证据证实：
1、公安机关渝AZP4**号的长安牌面包车、渝BAD6**的长安牌面包车、川QV88**号五菱牌面包车、川CV05**号奥拓牌小车被盗案接受刑事案件登记表、立案决定书等法律文书，证明侦查程序的合法性。
2、人口信息，证明曹祖明、李再午犯罪时已年满18周岁。
3、作案现场指认笔录及照片，证明2013年8月3日曹祖明带领民警指认了自贡市丹桂小区40栋楼下为2013年6月10日3时许盗窃川CV05**小车的现场，指认了自贡市大安区鸿鹤坝菜市场岔路口为藏匿川QV88**小车的地点。2013年9月17日李再午带领民警指认了宜宾市党校后门为2013年6月9日零点盗窃川QV88**面包车的现场及7月12日归还的现场、自贡市自流井区五十梯宿舍楼下为藏匿川QV88**面包车的现场，自贡市丹桂小区40栋楼下为2013年6月10日3时许伙同曹祖明盗窃川CV05**小车的现场及7月12日归还的现场（曹祖明与李再午辨认藏匿川QV88**小车的地点不一致）。
4、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2013年9月17日李再午在公安机关，在见证人王某乙的见证下，对民警出示的12张男性人像照片进行辨认，确认其中第7号（曹祖明）为伙同自己在宜宾市翠屏区南广路党校后门盗窃面包车、在自贡市汇东丹桂小区40栋楼下盗窃小车的同伙。
5、调取证据通知书、清单及照片，证明公安机关向自贡市、宜宾市交警支队交通监控指挥中心调取川CV05**、川QV88**两车的通行记录，照片显示川QV88**于2013年6月9日2时08分15秒在黄桷坪大道学堂路口时的截图、6月10日1时19分13秒在省道307137KM＋900M的截图，驾驶座上男子与李再午相像，副驾驶座位上男子的体恤与曹祖明的穿着相像；川CV05**于2013年6月10日6时8分47秒在黄桷坪大道学堂路口时的截图驾驶座的男子与李再午相像，后排男子的衣服与曹祖明的穿着相像、6月11日0时8分46秒在长江桥头临港路口时的截图两人特征与李再午、曹祖明的穿着一致。
6、医疗资料，证明李再午监外执行的病情状况。
7、公安机关关于曹祖明的衣帽特征及随身物品的说明，证明曹祖明的衣着特征与道路监控视频相像，随身物品包括黑色挎包一个，黄色帽子一顶、蓝色牛仔裤一条、白色手套一双、号码为1529815****的手机一部，30厘米黄色手柄匕首一把。
8、失主提供的车辆发票、行驶证，证明川C05**奥拓车的购买凭证、行驶证，川QV88**长安面包车的行驶证。
9、抓获情况说明，证明2013年4月8日23时30分许，重庆市渝中区巡警支队民警在渝中区菜袁路煤田宾馆短路设卡盘查时，挡获驾驶渝BAD6**小车的驾驶人李再午，同时从其身上搜到渝AZP4**小车行驶证一本；2013年6月11日凌晨1时20分许，曹祖明在盗窃时被发现并被群众追赶，持刀刺伤他人，后被群众打伤，民警将其送到医院治疗；2013年8月2日，自贡市公安民警得知犯罪嫌疑人曹祖明因涉嫌盗窃被重庆市公安机关刑拘，将其传唤到自贡市汇东公安分局；2013年9月17日上午，民警在宜宾市翠屏区犯罪嫌疑人李再午家中将其抓获。
10、侦查机关和侦查人员出具的关于曹祖明伤情的情况说明、伤情调查情况说明，情况说明和通话记录等说明材料，证明民警在对曹祖明进行讯问时，进行了录音录像，且就有无对其刑讯逼供单独进行了讯问，曹祖明明确回答无刑讯逼供；民警将曹祖明送至自贡市看守所进行入所体检时，医生询问曹祖明有无伤情时，曹祖明陈述其手部受伤系2013年6月11日遭到群众追赶后逃跑时自己摔伤；据宜宾市翠屏区西城派出所民警反映，2013年6月11日1时20分许，曹祖明在宜宾市盗窃牌号为川Q682**号轿车内的物品时，被群众发现，并遭到群众殴打，民警接警后赶至现场，曹祖明拒不交代真实身份且躺倒在地，手脚四肢、头部多处受伤，体表有大量血迹，所以民警才将其送往宜宾市第一人民医院门诊治疗，民警到宜宾市第一人民医院未调取曹祖明当时的就诊资料，联系宜宾市警方提取曹祖明当时的就诊病历，也未能找到，宜宾和重庆警方将曹祖明送至看守所羁押时均未提供曹祖明相应的伤情病历资料，故曹祖明手部伤情应系其2013年6月11日作案时所致，该局民警未对曹祖明刑讯逼供。
11、收监执行决定书，证明李再午于2014年5月6日被收监执行。
12、关于2013年6月11日曹祖明盗窃案未立案的情况说明，证明宜宾市翠屏区公安局未对该案立案。
13、四川省自贡市看守所入所健康体检表，证明2013年8月3日该所对曹祖明进行入所体检时，曹祖明体表无外伤，体内未见明显异常，右手活动受限（自述为摔伤），左手活动受限。
14、前科材料，证明曹祖明因犯盗窃罪被重庆市渝中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2000元，2012年1月20日刑满释放等；李再午因犯绑架罪、抢劫罪、盗窃罪被浙江省绍兴县人民法院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三年，剥夺政治权利一年，并处罚金17，000元等。
15、证人郭某甲的证言，证明2013年3月25日晚上11点左右，他朋友袁某甲把渝AZP4**面包车停在渝中区至圣宫9号门口，大约晚上11点20分，他正好在这附近耍，看到有两个陌生男子在袁的车上，准备开车走，因光线不好，他只看清副驾座位上的男子30多岁、身高1.68米左右、短发、中等身材，驾驶位置那个没看清。袁的朋友他基本都认识，但这两人他不认识，于是他就上去查看。这两个人发现他在看他们，就立即发动车子开走了。他感觉他们可能是贼，马上给袁联系，说了情况，一会儿袁赶到现场，就报了警。
16、证人徐某甲的证言，证明他认识曹祖明20多年，他们都是上清寺的人，曹有时还来到他家吃饭、睡觉。曹会开车，并在今年3-4月份间开过一辆长安车，但他知道曹是没有驾照的。今年4月10号左右，曹在他家耍，他听见一个宜宾那边的人给曹打电话，说公安在调查偷车的事情，叫曹小心一点，要一致，没有把曹偷车的事说出来。曹在宜宾那边服刑，出来后又在宜宾那边呆过5-6年，应该认识一些人，他也听曹说过曹与宜宾那边的人经常联系。3-4月份曹给他打过几次电话，4月份的一次打电话对他说，如果警察来找他调查，什么都不要说。
17、被害人曾某甲的陈述，证明2013年6月9日20时许，他回家把车停在楼下，6月10日14时30分，他出门去开车时，发现车子被盗。车子是一辆白色奥拓车，牌号为川CV05**，2006年购买，当时大概是3万元。车子所属单位是沿滩区公安分局。7月12日他发现被盗车又停在小区门口，才回忆起当天下车后，车钥匙就在车上。
18、被害人王某甲的陈述，证明2013年6月8日14时许，他把五菱面包车停放在宜宾市翠屏区南广路党校食堂外的公路边上，然后就回家了。6月9日9时去开车时发现被盗。该车牌号为川QV88**，银灰色，购买于2011年6月，当时价格31000余元，现有七成新。大概是7月11或12号早上8点，他姐夫送孩子上学时，发现被盗的这辆车又停放在距离原来停车不远的位置，车子没有异常情况，原来的钥匙还能使用，但车里多了一把梅花改刀、一根铁条、一把钳子。
19、被害人袁某甲的陈述，证明2013年3月25日晚上11点左右，他将渝AZP4**停放重庆市渝中区至圣宫9号门口，大约在11点20分，他接到朋友的电话说看到有两个陌生男子在他的车上，他朋友正准备走过去仔细看的时候，车子发动开走了。他赶到现场，然后就报警。车上还有他的行驶证。4月10日，他在重庆市七星岗派出所民警的陪同下，到宜宾市799厂附近荷花池旁边的一个巷子里找到他在3月25日被盗的长安面包车，车子没有损坏，然后，就将车子开回。
20、被害人周某甲的陈述，证明2013年4月6日晚上12点左右，他把车牌号为渝BAD6**的面包车停放在渝中区上清寺嘉德大厦附近公路边临时停车位，4月7日6点30分左右他去开车时发现被盗。车里有买车时送的工具包（内有一个套筒、一把螺丝刀），另外还有一个他的工具包（内有一把旧铁锤、一把墙纸刀）。2013年4月16日，七星岗派出所民警通知他到派出所领回被盗的面包车，在派出所，他看到了他被盗的面包车，经过核对，该车确系他被盗的车子。
21、被害人田某甲的陈述，他在他爱人开的“春歌KTV”门口坐着，他的车就停在KTV门口，大概是11日1时许，他看到他的车里有一男子，他就走过去看是谁，这男子他不认识，正在将他放在车内的手包往一个黑色包里装，他上去将对方抓住，并叫对方把东西拿出来。对方说要得，不知道是他的车，把东西还给他，放其一马。他说不行。他就叫旁边一个烟店的五姐帮打110，对方听他喊人报警，就从包里拿出一把匕首，他见对方拿出匕首，就放开了。然后对方就往“龙门客栈”方向跑，他就喊抓小偷并跟着追去，就有人拦住对方，对方乱窜，并挥舞手中的匕首，当对方跑到“神话KTV”门口，摔到在地，有人就把其抓住，他也上去，将对方拖到了他停车的位置。然后叫他老婆报警，一会儿警察就来了。抓住对方的人除他之外，还有五姐、“洪五夜宵”的老板，以及不认识的群众。他被盗的有一个粉红色的手提包，包内有一红色钱夹，现金1810元、身份证、银行卡。黑色手包有现金400元、驾驶证、行驶证、身份证、银行卡5张。“洪五夜宵”店的老板的肚子被对方的匕首划伤。
22、被告人曹祖明在自贡公安机关的供述，证明2013年3月10日左右，李再午打电话给他说，有人要装货的长安车，问他整得到（指盗窃）不？他就答应了，过了两三天，他就到重庆解放碑附近的一个网吧上网搜索了“开锁视频”，学习了两三个小时的开锁方法。隔了两三天的一个下午，他到重庆市五里店汽配城，在大门口进门右侧的第一汽配店里买了一套长安车锁及钥匙，锁及钥匙最终是以160元买的。买好后，他就拿到响水桥的出租屋里试了几天，基本掌握了这门技术。又过了10来天，李再午打电话问他得行不？他说不一定，不然下来试一下嘛！并问李能出多少钱？李说只能拿1，000多元。他考虑一下就答应了。晚上11点过，李从宜宾赶到重庆两路口，电话联系他，他去接的李。他们见面后一同步行回七星岗，在妇保院附近看到路边停了一辆长安车，李就说，就是这种。他就用那天买的车钥匙去开副驾驶的门，试了几下没开，他说干脆把玻璃砸了。李说不行，就用一块长约30CM，宽约5CM的类似塑料有韧性的薄片从车窗玻璃的左下角车门锁附近插入拨了一两分钟，车门就打开了。李就叫他去把车锁打开，他坐上驾驶位，用钥匙反复转动，几分钟后就发动了车子。发动后，他与李调换了位置，由李驾车到两路口，为方便回家他提出在这儿下车，并叫李给他钱，李停车后，把钥匙拔下（没熄火）给了他，并给了他1，000元钱，他下车回家了，李驾车开走，至于以后的事他就不清楚了。
4月6、7号，李打电话给他说，别人还要长安车，他问哪种型号，李说哪种型号都可以，但只能出一两千元，他问能多出一点不？李说只能出这么多了。他说要得。隔了一两天的晚上10点，他从响水桥的出租屋步行到李子坝，发现一辆车停在路边，就用钥匙打开了车门并发动，然后将车开到重庆57中旁的一个巷子内停放。第二天，他给李联系让李来开车，最终说好1，500元。晚上11点过，他们在两路口见面，步行了20分钟到了停车的地方。李将车发动，他坐副驾驶，在行驶过程中李将1，500元钱给了他。车开到大坪，被设卡的交警拦住，交警叫李下车问话。他心虚就下车跑了。隔了约20天左右，李打电话到他家座机上，说李出事了，李把这两起偷车的事都跟警察说了，并把他也供出来了，叫他不要再呆在屋头，到外面去躲一下。他就回答李，反正他是不会认这个事情的，他也不会承认他会开车。之后李给他留了一个手机号，让他有事联系李，这个号是写在纸上的，后来掉了，他现在记不到这个号码，只记得是130的。他以前在重庆没有交待，是抱有侥幸心理，后来没想到自贡公安晓得了他在自贡偷车的事情，为了争取宽大处理，他决定把重庆的这两起偷车事情和在自贡偷车的事情一起讲了。以后他与李有过几次联系，都是说重庆偷车的事。6月3、4号，李说自贡有一个店子在卖古董，叫他一起去偷，他说等两天。大概是6月8日上午9时，他在渝中区解放碑一个公用电话联系李，说他要来宜宾商议偷古董的事，大概2点钟到，叫李到车站接他。然后他就坐班车到宜宾。李在车站接到他，说自贡古董很多，要偷个车去才行，并把准备的车钥匙给他，问要得不。他说行。李还给了他一部手机供联系使用。当晚11点，他们从大观楼附近的一个茶坊出发，走了一个多钟头，看到一个酒店门口的路边停着一辆面包车，他用钥匙去捅车，没捅开，李用塑料薄片捅开车门，他就用钥匙发动车子，然后李驾驶车子开到火车站的一个旅馆休息，车是由李去停放的。9号晚上11点过，他在高速路口去等李。大约12点左右，李开车来接到他，从高速公路到了自贡，下来后，他问那个古董店在哪里，李说带他去看一下，古董店在一条步行街，是一个两层小楼的底楼。看了以后，他们就开车到处转，看哪儿有车可以偷。在一个小区路口，看见一辆奥拓车，李下去将车门捅开后叫他过去，他上那辆车后，看到有一把钥匙，他就用这把钥匙将车发动，李驾驶这辆奥拓车在前面带路，他驾驶面包车跟在后面。大约走了20多分钟，李将车停住，李将面包车开到路边一条小道里停，李出来后驾驶奥拓车回到宜宾，到了城边李让他下车，他让李给了他500元钱，他回火车站的旅馆休息，李去停放的奥拓车。他睡到下午4、5点钟，吃饭后四处转准备偷点钱，到次日凌晨1点左右，他在一个歌城门口看见一辆小轿车车门没关且里面有一个小包，他打开车门偷包的时候被车主抓住了，后交给了警察。李是他以前服刑时认识的，他们偷车的目的是卖钱，他负责开锁、偷车，李负责卖车，李每次提前跟他谈好价格，卖车李不要他参与，在宜宾和自贡偷的两个车也是准备卖的，但要去偷古董，就暂时没卖。他来自贡偷车和在宜宾被抓，都是穿的同一件衣服，蓝底，黄绿相间的条纹体恤。在偷车过程中，他们都戴有手套，为了不留下指纹。民警没有刑讯逼供。
被告人曹祖明在宜宾市公安机关的供述，证明2013年6月10日23时，他从重庆市坐汽车到宜宾，因钱包掉了，无法再去贵阳就留在了宜宾。他四处闲逛，到了一个灯光很亮的地方，看到一辆黑色小车的车门没关严，他就拉开了车门，看到驾驶室座椅中间放着一些棍棒和刀，还有一个女式包，他正准备进去盗窃那个包的时候，被一名男子拉住，说他偷东西，打了他一拳，他被打以后就跑，他们就追，跑了几十米就被抓住了，被他们用酒瓶打了几下，之后被带到派出所。他的头部、脸部、腰部、胸口受伤，头部、胸部很痛。盗窃时没有用刀抵抗。他因盗窃被群众抓获带到了派出所，不认识李再午，没有其他违法犯罪行为。警察根据重庆市渝中区公安分局的拘留证对其刑事拘留。
曹祖明在重庆市公安机关的供述，证明他于2013年6月11日在宜宾市翠屏区下走马街因涉嫌盗窃被抓获，移交给重庆渝中区公安分局的。他没有在重庆盗窃过。对民警问到的4月8日23时30分，重庆巡警在渝中区菜袁路煤田宾馆路段盘查时抓获李再午，李再午供述的同案人，他表示自己不清楚，他不认识李再午，3月26日晚上盗窃渝中区七星岗渝AZP4**长安车他不知道，也没参与。对当时他是否使用手机号1582323****，他不知道，因他经常换号码，问及此号与李再午在4月7日、8日以及3月27日有过联系，一概不知道。对民警提及的徐某甲，称认识20年了，自己不知道，徐证实自己与一宜宾人谈及盗车被公安机关调查的事情。
23、被告人李再午在自贡公安机关的供述，证明他和曹祖明在宜宾偷了一辆面包车，之后又在自贡偷了一辆奥拓车。他与曹祖明是1983年在宜宾服刑时认识的，曹现住在重庆市江北区上清寺附近，曹联系的电话有1529815****，后来在宜宾他给了曹一部手机，号码他记不清了。2013年6月7日下午3点，他在宜宾的“金沙广场”喝茶，曹电话联系他并在“金沙广场”见了面，曹说要在宜宾呆两天，并约他一起偷东西，为了方便联系，第二天下午3点，他在“金沙广场”给了曹一部手机，同时给了曹他另外一个号码1356808****。第三天晚上8点过，曹用新号码1529815****跟他联系，大概是晚上11点过，他在宜宾市翠屏区凤凰溪红绿灯路口见到曹，然后他们就往宜宾市党校背后那条路走，边走边物色作案目标。曹提议说，为了方便做业务，偷一辆汽车，他同意了曹的提议然后他们走到党校后门对面的公交车站发现路边停有一辆面包车，曹就去用工具偷车，他就站在离曹10多米的地方望风。曹拉住车门把手，用一把和普通钥匙差不多的钥匙插入锁孔，上下拨动拧了几下，用了20-30秒钟就将锁打开了。然后曹就坐上驾驶位，在车上整了一会儿，就把车发燃了，然后曹就叫他去开车，曹坐副驾驶位置，让他走江北把曹送到大观楼，曹在大观楼下车，告诉他明天在联系。他就把车开到黄桷坪大道三江花园小区一个停车场停了，就步行回家。第二天晚上8点过，曹在电话里说，把车开到自贡，再坐火车回来，方便以后做业务。晚上11点过，他在岷江桥头接到曹，然后在北站上高速路，大概12点过到了自贡，到了火车站，看到回宜宾的火车都要4点过，曹说，干脆再偷一个车开回去。然后他就驾车在檀木林、汇东转，最后在汇东的一个小区门口，将车停下，曹一个人进去看，几分钟后，曹出来告诉他，说有一个车没有锁门，钥匙也在车上，曹技术不好，叫他去把车开出来。他便与曹一起走进去，在一棵黄桷树下，曹就告诉他，是那辆白色的的奥拓车，他去将车开走，曹就开着面包车跟在后面，在火车站附近的一个小道口，他让曹等着，他将面包车开进去停好，然后出来，驾驶这辆奥拓车，经沿滩、富顺回到宜宾。他们这样做，是怕盗窃的车在本地更容易被发现，在异地使用就不易被发现。几天后，他联系曹，都是关机，他估计曹是因偷车被抓，但又不确定。他等了一个多月，他一个人也没办法出去偷东西，他就想把车拿去还了，即使被抓，也可以减轻罪行。7月11日左右，朋友黄伟给他打电话，他就要黄陪他到自贡去还车，黄答应了。他便在当晚12点驾驶奥拓车在岷江大桥接到黄，走老路到自贡，将奥拓车放回那个小区，然后又打车去那个停面包车的地方，将面包车开回宜宾，停放到党校后门。面包车是银灰色五菱，奥拓车是白色的，他俩在盗车时，曹负责开车锁，他负责望风和驾驶车辆。曹祖明会开车，但技术很差。
被告人李再午在重庆市公安机关的供述，证明他是2013年4月8日晚上11点过在重庆市渝中区菜袁路煤田宾馆附近被抓，当时他驾驶一辆收来的长安车准备开回宜宾，遇到巡警盘查，他逃跑一段路后被抓获。他驾驶的渝BAD6**银灰色长安车是他向曹祖明买的，是曹偷的。他们以前在同一监狱服刑，后来认识了，曹好像是江北区的人，他们一般是电话联系，曹的电话号码是1582323****。这辆车是4月8日11点左右，他用2，800元买的，贼车便宜，他开回宜宾卖掉，可以从中赚钱。车是没有手续的，他晓得是偷的，肯定没有手续，以前他在曹那里还买过两辆偷来的车，一辆是渝AZP4**，买成1，800元，另外一辆是长安金牛星。一般来说，曹偷到了车，就会立即与他联系，他也会立即赶来接车，把车拿去卖了，因为拖久了容易被发现。他们虽然不明说，但彼此心里都明白。当晚11时30分时，他驾驶的车上就他和曹祖明。曹在4月7日打电话给他，他就4月8日赶到重庆，曹开着那辆渝BAD6**来，他验车后，最后以2，800元成交，因对路段不太熟，他要曹把他送到陈家坪高速路入口后才给钱，后来在菜袁路煤田宾馆附近遇到设卡盘查，他害怕，想掉头跑，但前后都有车堵住了，他就打开车门跑，曹看到他跑了，也下车跑了，他没跑多远被抓住了。3月27日他还来重庆一次，也是事先与曹联系好了的，那辆车是牌号为渝AZP4**长安面包车，买成1，800元，钱是付了的，他开回宜宾，停在799厂附近，现在还在那里，准备卖但还没卖掉，车上有一行驶证，车主叫袁某甲，这次从他身上查到了这个行驶证。今年3月初，他还从曹祖明那儿买了一辆长安金牛星、银灰色的，牌号记不清了。他在重庆江北区渝澳大道旁交易的，价格3000元，他从高速路开回宜宾，在自贡服务区没油了，他就将车停在那儿，搭车回去，不知现在还在不在那里。他和曹事先是约定好了的，曹偷到车了就他打电话，他就到重庆来买车。
24、自贡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比对情况说明，证明自贡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对从川CV05**小车上提取的相关生物检材经DNA比对，与李再午的一致。
25、渝中价认字（2013）220号价格鉴证结论，证明被盗时渝AZP4**号的长安牌面包车价值人民币36，407元，渝BAD6**的长安牌面包车价值人民币41，932元。
26、自井价鉴证（2013）123号、097号价格鉴定意见书，证明被盗时，川QV88**号五菱牌面包车价值人民币23，255元，川CV05**号奥拓牌小车价值人民币19，021元。
27、现场勘查笔录及照片，证明2013年7月12日23时许，失主曾某甲发现自己于6月10日被盗的小车停放在自贡市汇东英祥商厦附近，便再次报案，民警赶到现场，对现场的情况，以及车辆内外进行了勘察，提取了车上的手印等痕迹。
28、讯问曹祖明的录音录像，证明公安民警于2013年8月3日讯问曹祖明的录音录像的情况，该录像曹祖明拒绝签字。
原判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盗窃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或者多次盗窃、入户盗窃、携带凶器盗窃、扒窃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和《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与盗窃、抢劫、诈骗、抢夺机动车相关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事前与盗窃、抢劫、诈骗、抢夺机动车的犯罪分子通谋的，以盗窃罪、抢劫罪、诈骗罪、抢夺罪的共犯论处”之规定，被告人曹祖明、李再午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四次盗窃公民机动车，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盗窃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
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规定，被告人曹祖明、李再午共同盗窃公民数额巨大的财物，属盗窃罪的共犯。
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五条第一款“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的规定，被告人曹祖明曾因犯盗窃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满释放后五年内再犯盗窃罪，系累犯，依法应从重处罚。
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之规定，被告人李再午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盗窃自贡和宜宾两台车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
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七十一条“判决宣告以后，刑罚执行完毕以前，被判刑的犯罪分子又犯罪的，应当对新犯的罪作出判决，把前罪没有执行的刑罚和后罪所判处的刑罚，依照本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决定执行的刑罚”和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之规定，被告人李再午2007年5月因犯绑架罪、抢劫罪、盗窃罪被浙江省绍兴县人民法院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三年，剥夺政治权利一年，并处罚金17，000元，判决宣告以后，刑罚执行完毕以前，李再午又犯罪，应当对新犯的罪作出判决，把前罪没有执行的刑罚和后罪所判处的刑罚，实行数罪并罚。
被告人曹祖明辩解公诉机关指控其前四次盗窃不是事实，其庭前对这四次盗窃的供述，系公安机关刑讯逼供所致，不应作为定案依据和辩护人唐文涛提出侦查机关在侦查过程中采取刑讯逼供取得被告人曹祖明庭前对四次盗窃汽车的供述属非法证据，应予排除，公诉机关指控曹祖明四次盗窃汽车的证据不足，不能成立的辩护意见。法庭通知了公诉人提交取证过程合法的说明材料，公诉人提交的侦查机关和侦查人员出具的关于曹祖明伤情的情况说明、伤情调查情况说明，情况说明和通话记录等说明材料，载明，侦查人员在对曹祖明进行讯问时，进行了录音录像，且就有无对其刑讯逼供单独进行了讯问，曹祖明明确回答无刑讯逼供；侦查人员将曹祖明送至自贡市看守所进行入所体检时，法医询问曹祖明有无伤情时，曹祖明陈述其手部受伤系2013年6月11日遭到群众追赶后逃跑时自己摔伤，且接后赶至现场的民警反映，曹祖明在盗窃牌号为川Q682**号轿车内的物品时，被群众发现，并遭到群众殴打，曹祖明拒不交代真实身份且躺倒在地，手脚四肢、头部多处受伤，体表有大量血迹，为此民警将其送往宜宾市第一人民医院门诊治疗，法庭还通知了讯问被告人曹祖明的自贡市汇东新区分局的侦查人员出庭就讯问被告人曹祖明的合法性说明情况，二名侦查人员均表示依法讯问被告人曹祖明，未对其刑讯逼供。结合被告人曹祖明对四次盗车的犯罪事实除在分局有办案区进行了供述外，在自贡市看守所也对四次盗车的犯罪事实进行了供述；对重庆两次盗车犯罪事实，李再午供述在前，曹祖明供述在后，对自贡和宜宾两次盗车犯罪事实，曹祖明供述在前，李再午供述在后，而二名被告人的供述基本一致等客观情况。综合全案证据，能够证明侦查人员对曹祖明讯问的合法性以及伙同李再午盗窃四辆机动车的犯罪事实。故曹祖明辩称的理由和辩护人的意见，因与庭审查明的事实不符，且无证据证实，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李再午辩称的公诉机关指控的前二次在重庆的盗窃他没有参加，他仅是买车及辩护人提出李再午没有参加在重庆的二次盗窃的辩护意见。经查，李再午在重庆公安机关供述买车之前，曹祖明就与他商量好了，一旦曹祖明偷到车，就打电话给他，他就到重庆买车；曹祖明供述重庆所盗两车均是李再午事先打电话叫他去偷，事后李再午再来重庆买车，故二名被告人的上述行为属事前通谋，事后收赃，构成盗窃共犯，被告人李再午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被告人李再午辩称，被盗车辆鉴定价格过高的辩护意见，无证据证明，不予采纳。
辩护人提出李再午属从犯，盗窃数额属较大，有严重疾病，建议对其暂予监外执行的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纳。辩护人的其余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相符，符合法律规定，予以采纳。
据此，原判遂对被告人曹祖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和《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与盗窃、抢劫、诈骗、抢夺机动车相关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之规定；对被告人李再午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七十一条和《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与盗窃、抢劫、诈骗、抢夺机动车相关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之规定，判处被告人曹祖明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七个月，并处罚金10，000元。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三个月内缴纳；被告人李再午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五个月，并处罚金10，000元，加上前罪没有执行完毕的有期徒刑六年七个月二十二天，剥夺政治权利一年，并处罚金17，000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八年六个月，剥夺政治权利一年，并处罚金27，000元。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次日起三个月内缴纳。
被告人曹祖明上诉辩称：原判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公安机关对其刑讯逼供，非法取证；证人郭某甲、徐某甲的证言不能作为证据；同案李再午的供述不真实。
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相同。对原判认定的事实和证据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曹祖明伙同原审被告人李再午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盗窃机动车四辆的行为已构成盗窃罪，且盗窃数额巨大。上诉人曹祖明提出公安机关有对其刑讯逼供，非法取证的理由，原判决也针对该辩解理由，依法通知了本案侦查人员出庭作证和侦查机关提交依法取证的证明材料，当庭予以质证。上诉人曹祖明无提供证据证明其辩解理由的成立。本院对原判依据查明的事实、证据对曹祖明辩解公安机关对其刑讯逼供，非法取证的理由，作出不予采纳的裁判，予以支持。上诉人曹祖明提出证人证言及同案的供述不能作为证据的理由，经查明，本案的证人证言及同案的供述与本案的事实和证据能相互印证，具有关联性，应予采信。上诉人曹祖明提出的该辩解的理由，不能成立。本案检察机关举示的证据足以证实上诉人曹祖明伙同原审被告人李再午实施盗窃机动车四辆的犯罪事实。原判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一）项“原判认定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的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樊成晔
审 判 员 范 玉
代理审判员 黄 涛
二〇一五年三月十日
书 记 员 杨 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