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4）苏中商终字第00677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吉安汽车配件（苏州）有限公司，住所地苏州高新区金沙江路59号环保产业园B区6号、8号厂房。法定代表人申凤哲，该公司董事长。委托代理人李加刚，江苏和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苏州润森精密机械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苏州市梅林路30号。法定代表人敬晓东，该公司董事长。委托代理人杨宗余，江苏狮山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张春红，江苏狮山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吉安汽车配件（苏州）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吉安公司）因与被上诉人苏州润森精密机械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润森公司）加工合同纠纷一案，不服苏州市虎丘区人民法院（2014）虎商初字第011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4年7月8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润森公司一审诉称：2010年9月至2011年11月，吉安公司委托其公司加工了221.96吨大进合垫片（单价为1950元／吨），加工费共计432822元。同时，吉安公司还委托其公司派出工人对大进合垫片进行筛选，人工费合计12300元（人工费100元／天·人）。2012年1月16日，吉安公司向其公司出具《支出决议书》确认结欠其公司加工费及人工费合计441522元。截止起诉日，吉安公司共支付其公司20万元，余款245122元至今未付。因向吉安公司催讨款项未果，故其公司诉至法院，请求判令：1、吉安公司支付加工费245122元；2、吉安公司支付逾期付款利息30431元（按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暂自2012年1月16日计算至2014年1月15日）；3、吉安公司承担本案的全部诉讼费用。润森公司为支持其诉讼请求，向原审法院递交如下证据：1、电子邮件（打印件）3份（2011年5月20日由吉安公司的员工朱小霞发送给润森公司，2011年5月21日16时52分由润森公司法定代表人敬晓东发送给吉安公司员工朱小霞、同日17时45分由润森公司法定代表人敬晓东发给朱小霞）、对账明细（复印件，朱小霞签署）、对账单2份（由刘德芳出具，涉及加工物及劳务人员）、支出决议书1份（复印件，由吉安公司法定代表人申凤哲出具），证明加工的产品数量、单片数量的重量以及2010年9月至2011年4月加工产品的总重量为206421.75公斤，且该数据是由吉安公司出具的；2、对账单2份、支出决议书（2012年5月由刘德芳出具），证明润森公司于2011年11月为吉安公司加工垫片15542.3公斤（单价为1950元／吨），2010年9月至2011年11月润森公司加工的总重量为211.96吨（单价为1950元／吨）、劳务费12300元；3、个人参保证明，证明刘德芳是吉安公司的员工；4、增值税专用发票5份、发票的签收单，证明润森公司向吉安公司出具了金额为373535元的增值税发票；5、电子回单2份，证明吉安公司向润森公司就此次加工支付加工款20万元，并进一步证明润森公司、吉安公司在本案中都是适格的主体；6、送货单84份（含成品出库单），证明润森公司为吉安公司加工垫片的数量、吨数。吉安公司对润森公司提交的上述证据发表如下质证意见：1、对第1组证据中的3份电子邮件的真实性无法确认，该电子邮件没有经过法定的取证程序。对第1组证据中的没有签署日期的对账明细，因系润森公司当庭提交，对相关人员的签字需要核实，另即便是相关人员签字，也因签字人员并非吉安公司授权的对账结算人员，该对账单并未加盖公司印章，故对该份证据的真实性和证明内容不予确认。对第1组中5月30日的对账单2份（含对账明细、外派上班人数纪录），真实性无法确认，因刘德芳已经从吉安公司处离职，无法核实该签字是否为本人所签。对第1组证据中2012年1月16日的支出决议书的真实性无法确认，因为没有原件，对真实性不予认可。2、对第2组证据中刘德芳签字的对账单，真实性无法确认，因刘德芳已经从吉安公司处离职，无法核实该签字是否为本人所签，同时该组对账单应是本案润森公司制作，从该对账单中可以看出，垫片的规格、相对应的重量是明确的，即2-1重量为228千克，就相当于每片的重量为0.0006千克，而于2011年5月21日润森公司出具的对账明细中2-1垫片单片的重量为0.0009千克，由此可以看出本案所存在的加工垫片的实际重量应该以2012年1月12日润森公司所确认的单片重量的计价为准，这也是真实的，我方另对该对账单中3-2、8-2单片垫片的重量予以确认。对第2组证据中刘德芳签字的支出决议书，因为无法联系刘德芳，其真实性无法确认，该支出决议书显示除担当之外，还有审核一栏、确认一栏无人签字，即使是刘德芳本人签字，也未经吉安公司确认，无法证明其内容。3、对第3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该证据只能证明刘德芳只是吉安公司的一名员工；4、对第4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从该发票的计算方式显示吉安公司确认的加工垫片的单价为1750元／吨（金额除以数量乘以1.17的税率，可以得到单价为1750元／吨），这也是本案润森公司确认的计价方式。5、对第5组证据的真实性认可。6、对第6组证据中接受者签字是空白的送货单，吉安公司无法确认收到；对出货单以及送货单中表明的箱数，无法证明所送货物的实际数量，故该组证据不能证明润森公司诉状中所诉的数量，故吉安公司对其实际加工的数量不予认可。吉安公司一审辩称：1、本案润森公司并非本案的适格主体，因其公司为客户大进合紧固件（昆山）有限公司加工垫片而联系了彭国雷，由于彭国雷是个人而无法出具增值税发票，于是彭国雷联系了润森公司代为开票，因此本案的加工主体并非润森公司。2、润森公司主张加工物的单价和吨位的计算都是错误的，首先吉安公司刘德芳个人并不具备对外结算、确认的权利，其次垫片重量的计算方式是完全错误的，最后加工物的单价根据增值税发票载明的单价也应为1750元／吨。3、关于润森公司所述的加工垫片经第三方确认存在严重的质量问题，根本不符合客户的要求，被大进合紧固件（昆山）有限公司退回，造成吉安公司直接损失94802.5元，该损失吉安公司将保留向加工方追诉的权利。4、经吉安公司方统计，加工方目前并没有完全向吉安公司交付所有的垫片，目前这一部分价值不菲的加工垫片没有返还，吉安公司将保留追偿的权利。综上，请求驳回润森公司的诉讼请求。吉安公司为支持其抗辩意见，向原审法院提交如下证据：1、加工垫片的实物8-2、3-2，不良垫片现库存统计（吉安公司单方制作），证明加工出的垫片其中3-2、8-2的质量严重不符，被第三方退回，总价值为94802.5元；同时，出现垫片实际重量有差异的主要原因在于润森公司在计算方式中对该垫片的直径没有除以2导致；2、外协研磨加工明细表即成品出库单（吉安公司单方制作）、送货单54页，证明吉安公司实际收到货物为91.67563吨。润森公司对吉安公司提交的证据发表如下质证意见：1、对该垫片实物真实性、关联性不予认可，我方没有加工过该垫片，事实我方加工的垫片由吉安公司已经交付给第三方；2、对第2组证据中的出库单不认可，是吉安公司单方制作；送货单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是对证明内容有异议。在原审诉讼中，吉安公司明确放弃对润森公司提交的显示由刘德芳签字的对帐单、支出决议书中涉及刘德芳签字的真实性进行笔迹鉴定。原审法院认证意见：针对润森公司提交的证据，其中证据1中的3份电子邮件均为打印件，无法核实其来源及真实性，故对该3份电子邮件不作为认定事实的依据使用；证据1中的对账明细（朱小霞签署）、支出决议书1份（由吉安公司法定代表人申凤哲出具），因该两份证据均系复印件，且吉安公司对该两份证据的真实性均提出异议，故该两份证据不作为认定事实的依据使用；证据1中的对账单2份（由刘德芳出具，涉及加工物及劳务人员）以及证据2、证据3，虽然吉安公司对刘德芳签字的真实性提出异议，但因刘德芳系吉安公司的员工，而吉安公司又未能提供相应证据予以证明，且亦明确放弃对该签字的真实性进行笔迹鉴定，故该些证据的真实性，法院予以认定，并作为认定事实的依据使用。证据4、5，因吉安公司对该两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故该两组证据可作为认定事实的依据使用。证据6，因吉安公司提交的该组证据中除2010年9月30日的送货单上未有收货人签字外，其他83份送货单中均有收货人签字，且该些签字人与吉安公司作为证据提交的54份送货单中签字人的身份完全一致，故除2010年9月30日的送货单以外的其他83份送货单的真实性，法院予以确认。针对吉安公司提交的证据，其中证据1垫片实物，吉安公司无法证实其来源是否为润森公司所加工，且润森公司明确否认该垫片系其加工产品，故对于垫片实物的证明内容，法院不予认定，并不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依据使用；关于证据1中的不良垫片现库存统计、证据2中的外协研磨加工明细表即成品出库单，均系吉安公司单方制作，且吉安公司明确未能提供其他证据予以佐证，故该两份证据不作为认定事实的依据使用。证据2中的送货单54份，因润森公司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故该些证据可作为认定事实的依据使用。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0年9月至2011年4月期间以及2011年11月，润森公司应吉安公司的加工要求，分83次向吉安公司发送垫片，并应吉安公司的要求派送123人为吉安公司筛选垫片。2011年5月30日，吉安公司员工刘德芳与润森公司对帐后确认：2010年9月至2011年4月，润森公司共加工总重量为206.42175吨，加工费总金额为402519元【206.42（吨）＊1950（元／吨）】，注：以上加工费含17%的增值税；2010年8月11日至2010年9月5日，润森公司共外派人工总数123人次，外派工金额为12300元【123（人）＊100（元／人）】，注：以上价格含17%的税。2012年1月15日，吉安公司员工刘德芳与润森公司对帐后确认：2011年11月，润森公司加工总重量为15.54吨，加工费总金额为30303元【15.54（吨）＊1950（元／吨）】，注：以上加工费含17%的增值税。2012年1月16日，吉安公司员工刘德芳向润森公司出具《支出决议书》一份，对上述加工费、外派工劳务费的数量、单价及金额予以确认，并在该《支出决议书》右上部的“担当”栏处签字确认。2013年1月16日，润森公司向吉安公司交付增值税发票五份，其中垫片加工费发票四份（含税单价为1750元／吨），发票金额总计为361235元；垫片筛选加工费发票一份，金额为12300元。2013年1月25日、3月4日，吉安公司分别向润森公司支付加工款10万元、10万元，合计20万元。因润森公司向吉安公司催讨加工款未果，遂诉至法院。以上事实由经质证、认证的证据，以及庭审笔录等在卷佐证，原审法院予以认定。原审法院认为：本案双方当事人达成的加工合同法律关系，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为合法有效，双方均应全面按约履行。本案中，润森公司已按约履行了向吉安公司交付加工物义务，但吉安公司未能履行支付加工款的义务，已构成违约，故吉安公司应当向润森公司支付加工款及逾期付款利息损失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至于吉安公司提出润森公司非加工合同当事人的辩解意见，因未能提供相应的证据予以证明，故其辩解意见，不予采信。关于加工款的数额，1、从单价看，吉安公司在庭审中确认润森公司交付加工物的单价应为1750元／吨，而润森公司于2013年1月16日向吉安公司交付的增值税发票亦载明了以1750元／吨为单价计算加工款，故双方对加工物的单价应为1750元／吨已达成合意，本案所涉加工物的单价应为1750／吨。至于润森公司提出应按照1950元／吨的价格计算加工款的意见，由于润森公司提出该主张所依赖的对帐单、支出决议书中刘德芳的身份并未被吉安公司确认为其授权对帐确认的人员，且润森公司亦未能提供其他充分有效的证据证实刘德芳系吉安公司授权人员的身份，故润森公司提出的该项意见，不予采信。2、从重量的认定看，首先，润森公司已分83次向吉安公司交付加工物，并派遣123名人员为吉安公司筛选加工物，即润森公司履行加工义务的行为客观存在；其次，吉安公司的员工刘德芳对润森公司交付的加工物重量进行了确认，虽然吉安公司抗辩刘德芳未经吉安公司授权，不具有对外对帐、结算的权限，但吉安公司并未提供充分、有效的证据证明刘德芳所作的加工物重量的确认与吉安公司实际收到加工物的数量有出入；最后，吉安公司在2013年1月16日收到增值税发票后直至本次诉讼前，并未对收到加工物的重量及外派人员劳务费金额提出异议，而该增值税发票所确认的加工款金额（361235元）除以单价（1750元／吨）即可计算出加工物的具体重量（206.42吨），而该重量与润森公司及吉安公司员工刘德芳于2011年5月30日确认的重量一致，故吉安公司员工刘德芳确认的加工物重量及外派人员劳务费的金额，予以认定。因此，吉安公司应支付润森公司加工款的数额为388430元【1750元／吨×（206.42吨＋15.54吨）】、外派人员劳务费的金额为12300元，合计400730元，现吉安公司已支付润森公司20万元，故尚余200730元应支付给润森公司。至于吉安公司提出的润森公司交付的加工物存在重量问题和质量问题的抗辩意见，吉安公司作为定作人在收到润森公司交付的加工物后，应当在合理的期限内进行检验，且吉安公司所提出的所谓质量和重量问题均属于外观的、直接的、明显的、易检验发现的问题，而吉安公司自2011年收到润森公司交付的加工物之日起直至2014年1月23日润森公司提起诉讼时，均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其已向润森公司提出相应的质量或重量问题，因此对于吉安公司提出的抗辩意见，不予采信。关于付款期限，由于双方未明确约定付款期限，且又未达成补充协议或有交易习惯可依照确定，故吉安公司应自收到润森公司交付的加工物之日（最晚于2011年11月底）支付加工款，由于吉安公司未能按期支付加工款，现润森公司主张吉安公司于2012年1月16日支付加工款及承担自2012年1月16日起至2014年1月15日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的逾期付款利息损失的请求，于法有据，但应当以未付的加工款200730元作为计算逾期付款利息损失的基数，因此逾期付款利息损失的金额应为24924.89元。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第二百六十一条、第二百六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一、吉安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润森公司支付加工款200730元。二、吉安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润森公司支付逾期付款利息损失24924.89元。当事人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434元、减半收取2717元，保全费1898元，合计4615元，由润森公司负担1253元，由吉安公司负担3362元。上诉人吉安公司不服原审法院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1、润森公司举证的有刘德芳签字的所有证据并没有吉安公司法定代表人签字或者公司的公章予以确认，吉安公司未授权刘德芳对外签字确认结算资料，对刘德芳签字的真实性不予认可。原审法院也认定刘德芳没有吉安公司授权，但对加工数量确采信了刘德芳签字对账单。2、吉安公司于2013年1月16日收到润森公司开具的增值税发票，根据一般的商业交易习惯，在双方没有签订书面合同及约定付款期限的情况下，吉安公司见票付款是符合商业惯例的，计算利息也应当从开票之日计算。3、润森公司没有充分举证证实吉安公司实际收到货物的数量。4、吉安公司委托本公司的彭国雷从事本案加工事务，润森公司仅为代开票的主体。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被上诉人润森公司答辩称：1、刘德芳的签字与其他证据相互印证，足以证明其主张。且吉安公司在原审既未申请刘德芳出庭接受调查，也放弃对刘德芳笔迹的鉴定。吉安公司对刘德芳签字不予认可没有理由。2、双方对付款也没有约定的情况下，就应当适用合同法的第263条的规定，也就是定作人应该在承揽人交付工作成果时付款。3、吉安公司在本案起诉前对加工物数量没有提出任何异议，且该数量也与吉安公司员工朱小霞、刘德芳及法定代表人申凤哲签字的相关凭证印证。4、吉安公司接受了润森公司的货物以及出具的发票，而且支付了部分的加工费。双方当事人存在合同关系。请求二审法院驳回吉安公司的上诉。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一致。经当事人确认，二审归纳本案争议焦点为：一、刘德芳签字的对账单等证据的效力问题；二、吉安公司支付润森公司逾期付款利息损失的起算时间问题；三、加工物的数量问题；四、本案加工合同的主体问题。本院认为：关于争议焦点一，吉安公司对刘德芳系其公司员工身份未予否认，仅认为刘德芳未得到公司授权进行对外结算。故原审查明的刘德芳与润森公司进行过结算是客观真实的。原审认定双方当事人存在加工合同关系主要是依据润森公司开具的增值税发票及吉安公司支付加工款的事实，而刘德芳签字的对账单等证据对认定加工物数量起到了印证作用，即润森公司的举证形成证据优势，足以认定相关事实。而吉安公司仅是否认润森公司的举证，但未能提供反证来否定刘德芳签字的相关证据的真实性，故吉安公司该上诉理由不予采纳。关于争议焦点二，本案双方当事人对支付加工款无明确约定，《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六十三条规定了定作人应当在承揽人交付工作成果时支付报酬，原审法院据此确定吉安公司应自收到润森公司交付的加工物之日（即2011年11月底）支付加工款，现润森公司主张吉安公司于2012年1月16日支付加工款及承担自该日起算的逾期付款利息损失于法有据。关于争议焦点四，双方当事人确认一致润森公司交付加工物的单价应为1750元／吨，对润森公司开具的增值税发票载明的加工款金额也从未提出异议，据此即可计算出加工物的数量，且该数量亦有刘德芳签字的对账单予以印证。吉安公司对此亦未能提供反证，故对润森公司的举证予以采信。关于争议焦点三，润森公司的开票行为及吉安公司的付款行为形成证明双方当事人系加工合同主体的证据优势，吉安公司主张合同主体另有他人也未能提供相关依据。综上，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实体处理亦无不当。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4734元，由上诉人吉安汽车配件（苏州）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陈秋荣审判员  孙晓蕾审判员  管 丰二〇一四年九月三十日书记员  李 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