淮安市清浦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3）浦民初字第3189号
原告刘牧民。
委托代理人陈新林。
被告苏州维尔鑫物流有限公司启东分公司，住所地南通市启东市惠萍镇宋石村宋石中心路2号。
法定代表人靳秀娟，该公司董事长。
被告苏州维尔鑫物流有限公司，住所地苏州市吴中区木渎镇珠江南路368号木渎科技创业园A108室。
法定代表人靳秀娟，该公司董事长。
两被告委托代理人张建辉。
两被告委托代理人陈卫东。
原告刘牧民与被告苏州维尔鑫物流有限公司启东分公司（下称启东分公司）、苏州维尔鑫物流有限公司（下称苏州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3年9月13日立案受理，被告启东分公司于2013年9月26日向本院提出管辖权异议申请，本院于2013年10月28日裁定驳回被告的管辖权异议申请。被告于2013年11月8日提起上诉，本院将该案移送至淮安市中级人民法院后，因被告超过上诉期，淮安市中级人民法院将此案退回本院。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4年1月20日第一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刘牧民及其委托代理人陈新林，两被告法定代表人靳秀娟及其委托代理人张建辉均到庭参加了诉讼；于2014年5月16日第二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刘牧民及其委托代理人陈新林，两被告法定代表人靳秀娟及其委托代理人陈卫东均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刘牧民诉称：2013年4月16日，原告与被告所属启东分公司签订了集装箱场地施工合同。合同约定由原告承包建设被告启东分公司集装箱集散场地工程，工程包括100亩场地平整、30厘米灰土基层、20厘米灰土碎石上基层、20厘米水泥混凝土等。合同签订后，原告依约定对工程进行施工，工程施工过程中因被告原因于2013年5月22日停工，2013年6月3日被告方向原告发出退场通知，要求原告拿到工程款后2日内退场。经原、被告双方确认原告工程量，并确认因停工给原告造成的机械、人工误工损失达67.9万元（70.4万元扣除被告方自付房租2.5万元）。2013年6月15日涉案工程经过决算，已完成工程总造价为1354439元，被告至今仅支付工程款20万元（含政府协调支付的10万元），经原告多次催要未果。现诉至法院，请求判令被告立即支付工程款110.9396万元，并自2013年6月3日按日千分之三支付逾期利息；支付材料定金损失2万元；赔偿原告停工误工损失67.9万元，并自2013年6月3日起至生效判决确定的给付之日止按日万分之五支付利息，上述款项合计180.8396万元。
被告苏州公司、启东分公司共同辩称：原告在2013年以江苏省阜宁县市政工程有限公司的名义和被告启东分公司订立了集装箱场地工程施工合同，但该份合同并未得到市政公司的认可，未在合同上加盖印章，而是由原告个人实际承包。原告不具备相应的建筑施工资质，没有技术施工队伍，亦没有完成工程的机械设备，双方签订的合同应认定为无效。因原告没有能力完成工程量，该工程一直处于停工状态，而被告系招商引资企业，对工程进度和质量要求严格，最终双方于2013年6月3日终止了合同，原告在施工期间劳务工资20余万元已经结清。另外，原告亦不是适格的诉讼主体。综上，请求法院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
经审理查明：被告启东分公司系被告苏州公司下属分公司。2013年4月16日，原告与被告启东分公司签订了集装箱场地施工合同，合同约定由原告承建位于启东市惠萍镇白港村宋石中心路的集装箱场地工程。工程内容为：100亩场地平整，30cm灰土基层，20cm灰土碎石上基层，20cm水泥硂面层。合同工期为：开工日期为2013年4月18日，竣工日期为2013年10月30日。合同单价为每平方米148元（不含税），总价为合同单价乘以合同总面积。付款方式为：（1）2013年4月19日支付工程款10万元，4月30日支付工程款10万元，灰土基层完成50亩支付80万元，灰土碎石上基层完成50亩支付100万元；（2）硂面层浇筑完成20亩支付100万元，2期工程开工支付1期工程款90%，余款1年内付清。
原告依双方约定进行施工。2013年5月19日，原告向被告启东分公司施工地工程代表陈某出具申请进行下基层灰土摊铺报告书1份，内容为：“我方已完成地基整理30400平方米，石灰已现场消解，灰土基层摊铺工作准备就绪。现申请于2013年5月20日开始进行下基层灰土摊铺工作，请求现场查验为盼。”被告方工程代表陈某在申请报告书上面签字认可。2013年5月30日，启东市惠萍镇法律服务所作为见证单位对原告在被告启东分公司集装箱施工场地上的石灰数量进行了测量见证，其中集装箱施工场地东边一堆石灰体积为246.67立方米，其中消解石灰占40%，生石灰占60%。西边一堆石灰体积为206.55立方米，其中消解石灰占40%，生石灰占60%。另外有三小堆石灰约30立方米。
2013年5月19日，原告向被告启东分公司施工地工程代表陈某出具集装箱场地工程已完成工程量报告书1份，施工地工程代表陈某在该报告书上签名认可。已完成工程量报告内容包括：铲除、转运耕植土、沟渠排水清淤、转运淤泥、移植树木、建筑垃圾填沟底、平整场地等15项。庭审中，原、被告因对原告已完成施工量的工程款不能协商一致，双方一致同意以双方认可的已完成工程量报告书作为工程造价鉴定的依据。本院依法委托江苏华建工程项目管理咨询有限公司对原告已完成工程量的工程价款进行司法鉴定。2014年4月15日，鉴定机构出具了工程造价咨询报告书，鉴定总价为719641.74元。施工现场遗留生石灰及消解石灰费用总价款为212549.17元。原告支付鉴定费1.2万元。
上述事实，有本院庭审笔录，原告提供的《集装箱场地工程施工合同》1份、下基层灰土摊铺报告书及已完成工程量报告书各1份，司法鉴定报告书1份等证据在卷予以证实。
庭审中，两被告申请证人陈某（系被告启东分公司集装箱施工场地负责人）出庭作证，证人陈述：我于2013年4月11日到场地工作，当时原告有11个施工人员、1辆挖掘机、1辆装载机、1辆农用车，还租用2台推土机、农用车10辆。开始清苗3天，后来是平整土地，做了7-10天左右，因为天气经常下雨，延续了1个月时间，以后是外围开沟排水，将地圈起来，做了2-3天后，取土将圈起来的地铺平，地填平前，原告买了建筑垃圾填沟，做了5天左右就停工了。停工原因为农民阻止施工，我们找当地政府协调，政府迟迟不给答复，再加上梅雨季节到了，一直到现在没有施工。
2013年5月22日，被告启东分公司施工地工程代表陈某向原告出具了场地停工指令（上面加盖“苏州维尔鑫物流有限公司启东分公司工程部”印章），内容为“由于白港村土地交付不到位，现场施工无法正常进行，现根据现场情况决定暂停施工”。
2013年5月29日，启东惠萍镇社会矛盾调处中心出具给原告介绍信1份，内容为：“启东市劳动监察大队：惠萍镇白港村胜狮配套项目由维尔鑫物流公司建造物流中转站，维尔鑫物流公司把该工程发包给刘牧民承建。因对方原因造成工程暂停施工，因此刘牧民申请预支工人工资，经本镇多次联系未果。特介绍刘牧民前来贵大队处理。”
原告于2013年4月21日、2013年5月18日两次共收到被告支付工程款合计10万元。2013年6月3日，原告与被告法定代表人经过启东市惠萍镇政府协调，被告支付原告工程款10万元。同日，被告启东分公司向原告出具退场通知1份，要求被告在收到工程款后2日内完成退场工作。
另查，原告作为自然人，不具备建设工程施工资质。案件审理中，原告申请撤回请求被告支付逾期利息的主张。
上述事实，有本院庭审笔录，原告提供的介绍信、停工指令1份、被告的提供的原告收据3份等证据在卷予以证实。
2013年4月16日，被告启东分公司与淮安市浦东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签订了和原告签订合同标的相同的集装箱场地施工合同。本院曾立案受理原告淮安市浦东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与被告苏州维尔鑫物流有限公司启东分公司、苏州维尔鑫物流有限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后被告提出管辖权异议，两被告曾在本院听证笔录陈述“结账都是与刘牧民个人结账，所以要打官司也是刘牧民本人与我公司打”。本院将此案裁定移送启东市人民法院审理。后淮安市浦东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未去启东市人民法院办理相关立案手续。2013年9月13日，以原告刘牧民名义重新在本院起诉两被告。
上述事实，有本院庭审笔录，被告提供的民事诉状1份、施工合同1份予以证实。
案件审理中，双方还有如下争议：
1、原告提供申请书1份，主张增加诉讼请求：其在2013年5月20日至2013年5月22日3天继续施工，工程价款为15万元，被告对其主张不予认可。原告对其主张未提供证据证明，故本院对原告该主张不予认定。
2、原告还提供与胡永飞签订的混凝土施工合同、赔偿协议各1份，主张其将工程中的混凝土工程分包给胡永飞施工，胡永飞为准备施工购买钢模板等材料花费2万元，因被告原因无法继续施工，胡永飞购买钢模板等损失合计2万元由原告赔偿，该损失应由被告赔偿原告。被告对原告主张不予认可。本院认为原告提供的现有证据不能充分证明其主张，且胡永飞未出庭作证，对原告提供证据真实性难以认定，故本院对原告该主张不予认定。
3、庭审中，被告提供陆金花出具的收条1份（内容为“收到挖掘机款20100元”）及蔡飞情况说明、付款凭证各1份（主要内容为被告支付蔡飞移树、挖沟等费用合计8900元），主张其支付给陆金花、蔡飞费用合计29000元应从原告主张的工程款中扣除。原告认为蔡飞施工项目不含在其承包范围内，与主张的工程款无关；被告给付陆金花20100元包含在2013年6月3日被告方支付给其的10万元内。因原告对其上述抗辩未提供证据证明，且从常理分析，如陆金花收取费用含在被告方支付给其的10万元内，陆金花应将欠条出具给原告而非被告，故本院对原告的抗辩不予采信，本院对被告该主张予以认定。
4、庭审中，原告提供2013年4月28日工作量统计单和误工损失统计单各1份。其中工作量统计单反映工作量价款总额合计为491490元；误工损失统计单内容为：“自3月9日开工以来，共计误工44天，误工损失统计如下：1、大型机械转场费：10万元。2、大型挖机误工损失费：44天×3000元=132000元。3、推土机误工损失费：10×500=5000元。4、铲车误工损失费：10×500=5000元。5、汽车误工损失费：20天×500元=10000元。6、人工误工损失费：44天×30人×300元=396000元。7、人工转场费：30人×200元=6000元。8、房租费5万元，合计704000元。”两份统计单上加盖有“苏州维尔鑫物流有限公司启东分公司工程部”印章。被告均不予认可，抗辩称系原告用其新刻的工程章在空白纸上加盖后自己伪造的内容。从双方合同履行情况看，原告在工程施工、工程量确认等事项上均是与被告方工地代表陈某进行联系、确认，而该2份统计单上没有陈某签名，且双方在5月19日对原告已完工工程量进行了确认并出具书面报告书。因此，原告提供的该2份统计单可信度较低，本院不予采信。
5、庭审中，原告提供2013年3月31日签订的租房协议一份（主要内容为：租房期限为2013年4月1日至2014年4月1日，租金每年2.5万元于签订协议时支付），主张其因施工需要和出租方签订了租房协议，且按照协议约定已经支付了1年2.5万元租金。现因被告提前终止施工合同，损失租金费用2.5万元由被告赔偿。同时，原告还陈述与出租方提前解除合同后出租方退还其租金8380元。考虑到原告于2013年5月22日收到被告的停工指令及停工后双方因工程款纠纷经过政府部门协调亦需要一定时间，故本院认定原告一共使用房屋时间为2个月，扣除2个月租金及出租方退还原告的8380元租金，剩余12453元租金系因被告提前终止合同给原告造成的损失，应由被告负责赔偿。
6、第二次庭审中，被告提供江苏省启东市公证处出具的公证书及自行测量的工程量各1份，证明涉案工程现场照片反映的工程量与双方签字认可的工程量相差甚远，主张不能依照2013年5月19日已完成工程量报告作为认定工程款依据，被告并再次申请证人陈某出庭作证，陈某对2013年5月19日已完成工程量报告书中的施工内容除了第15项明确表示没有做、第12项应该没做以外，其他各项施工内容并未明确表示否定。
7、庭审中，被告提供被告启东分公司与淮安市浦东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签订合同1份及诉状1份，证明原告不具备本案诉讼主体。原告表示第一次是以淮安市浦东建设工程有限公司项目经理身份和被告签订合同，但被告为达到避税目的又和其个人签订了合同内容相同的施工合同。
本院认为：一、关于原告是否具备诉讼主体资格问题：2013年4月16日，被告启东分公司分别与淮安市浦东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和原告签订合同标的相同的集装箱场地施工合同，但双方合同签订后，从履行合同的主体来看，一直是由原告在现场负责施工，而且被告工程款项亦是直接和原告结算，且在淮安市浦东建设工程有限公司起诉被告一案的听证程序中被告明确表示“结账都是与刘牧民个人结账，所以要打官司也是刘牧民本人与我公司打”，故原告以其个人名义向被告主张权利并无不当，其具备本案诉讼主体资格。
二、关于原告与被告启东分公司签订施工合同效力问题。根据建筑工程施工合同相关法律规定，禁止将工程发包给没有资质的人承包。本案中，原告没有资质即承包被告集装箱场地平整工程（包含平整场地、30厘米灰土基层、20厘米灰土碎石上基层、20厘米水泥硂面层等施工内容），被告启东分公司将工程发包给没有资质的原告施工，双方的行为均违反了法律规定，所签订的施工合同依法应确认为无效合同。虽然双方签订施工合同无效，但原告已实际完成了部分工程量，且被告对原告的施工结果亦未提出质量问题，故原告作为实际施工人依法有权向被告主张已完成工程价款。
三、关于原告实际已完成工程量价款问题：
原告主张应按照2013年5月19日双方签字的集装箱场地工程已完成工程量报告确定原告实际已完成工程量，并以此计算工程价款。被告辩称5月19日工程量报告不实，不能作为结算依据，为此提供了自行测量的工程量、启东市公证处出具的公证书及照片等。本院认为被告提供的上述证据均是在原告退场一年后采集，因此上述证据仅是对现时工程场地表面现象的记录，因原告已完成的工程量大部分系隐弊工程，故被告提供证据不能反映原告施工当时该工程的客观实际情况；而且，2013年5月19日陈某作为被告方工程代表在集装箱场地工程已完成工程量报告上签字的行为，即表明被告对原告实际已完成工程量的认可。另外，被告法定代表人靳秀娟在第一次庭审时对5月19日陈某签字的工程量报告明确表示认可，并同意依照该工程量报告中所列工程量作为鉴定工程价款依据。再者，证人陈某对2013年5月19日已完成工程量报告书中的施工内容除了第15项明确表示“没有做”、第12项“应该没做”以外，其他大部分工程施工内容陈某并未否认。因此，2013年5月19日集装箱场地工程已完成工程量报告中所列工程量应认定为原告实际已完成工程量。故本院对依据2013年5月19日集装箱场地工程已完成工程量报告作出的工程造价鉴定报告予以认定。造价报告书认定涉案工程价款为719641.74元，已进场生石灰材料费及部分消解费用合计212549.17元。
四、施工现场遗留石灰如何处理问题：
2013年5月19日，原告向被告启东分公司施工地工程代表陈某出具申请进行下基层灰土摊铺报告书1份，被告方工程代表陈某在申请报告书上面签字认可。从被告方工程代表陈某签字行为可以看出，被告方对原告方将石灰运至施工现场是明知而且是同意的；从双方合同不能继续履行的原因来看，被告方出具给原告方停工指令内容能够反映造成双方合同不能继续履行的原因在于被告；另外从被告方现场施工场地继续施工情况来看，现场石灰亦是被告方继续施工的必需原料，综合上述因素，本院认为现场石灰应判归被告所有，结合鉴定机构出具的鉴定结果，本院认定由被告方支付原告石灰费用212549.17元。
五、关于停工原因及停工损失的认定：
关于停工原因，原告主张自其进场施工后，因为周围群众经常阻止原告正常施工，造成原告长期停工、误工。本院认为，2013年5月22日被告方出具给原告停工指令“由于白港村土地交付不到位，现场施工无法正常进行，现根据现场情况决定暂停施工”，该停工指令内容能够和原告主张相互印证，亦能证明原、被告双方施工合同不能继续履行的责任在被告方。根据被告方申请的证人陈某证词可以看出，从陈某2013年4月11日到施工场地即发现原告施工人员已在工地，到2013年5月22日被告方出具给原告停工指令为止，原告方一共施工天数约为17-21天，故可以认定原告确实存在停工误工情况。结合原告提供的2013年3月31日签订的租房协议，本院酌情认定停工期限一共为30天，同时结合陈某“原告有11个施工人员、1辆挖掘机、1辆装载机、1辆农用车”证词内容，本院对原告停工费用酌情认定如下：1、挖掘机误工费用：30天×2000元=6万元；2、推土机误工损失费：30天×500元=1.5万元；3、铲车误工损失费：30天×300元=9000元；4、农用车误工损失费：30天×200元=6000元；5、人工误工损失费：30天×11人×200元=6.6万元。本院认定原告停工损失费用合计为15.6万元。
综上，原告刘牧民实际完成工程价款719641.74元，购进石灰材料费、消解费212549.17元，停工、误工损失15.6万元、租金12453元以及鉴定费用1.2万元，上述费用合计1112643.91元，扣除被告已付工程款20万元及被告代原告支付的陆金花、蔡飞费用2.9万元，被告启东分公司尚欠原告费用合计883643.91元。因被告启东分公司无独立承担民事责任能力，故由被告苏州公司共同承担债务清偿责任。
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八、第二百七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苏州维尔鑫物流有限公司启东分公司、苏州维尔鑫物流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原告刘牧民款项合计883643.91元。二、驳回原告刘牧民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上述款项汇至本院执行款账户，执行款收款人：淮安市清浦区人民法院，开户行：江苏银行淮安清浦支行，帐号：80×××32）
案件受理费10538元，由原告刘牧民负担2738元，被告苏州维尔鑫物流有限公司负担7800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淮安市中级人民法院。同时根据《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的有关规定，向该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收款人：淮安市财政局综合处，开户行：淮安市农业银行城中支行，帐号：34×××54）
如本判决依法生效后，一方当事人拒绝按期履行本判决确定的义务的，对方当事人可以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百三十九条规定向本院申请执行，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
审 判 长 方 向
审 判 员 杨汉伟
人民陪审员 庄思忠
二〇一四年八月二十九日
书 记 员 吴强男
附：相关法律条文及司法解释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四十二条法庭辩论终结，应当依法作出判决。判决前能够调解的，还可以进行调解，调解不成的，应当及时判决。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五十八条合同无效或者被撤销后，因该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不能返还或者没有必要返还的，应当折价补偿。有过错的一方应当赔偿对方因此所受到的损失，双方都有过错的，应当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
第二百七十二条发包人可以与总承包人订立建设工程合同，也可以分别与勘察人、设计人、施工人订立勘察、设计、施工承包合同。发包人不得将应当由一个承包人完成的建设工程肢解成若干部分发包给几个承包人。总承包人或者勘察、设计、施工承包人经发包人同意，可以将自己承包的部分工作交由第三人完成。第三人就其完成的工作成果与总承包人或者勘察、设计、施工承包人向发包人承担连带责任。承包人不得将其承包的全部建设工程转包给第三人或者将其承包的全部建设工程肢解以后以分包的名义分别转包给第三人。禁止承包人将工程分包给不具备相应资质条件的单位。禁止分包单位将其承包的工程再分包。建设工程主体结构的施工必须由承包人自行完成。《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根据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的规定，认定无效：（一）承包人未取得建筑施工企业资质或者超越资质等级的；（二）没有资质的实际施工人借用有资质的建筑施工企业名义的；（三）建设工程必须进行招标而未招标或者中标无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