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中山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粤20刑终392号
原公诉机关广东省中山市第一市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郭伟强，男，1971年7月3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广东省广州市南沙区。因犯抢劫罪、敲诈勒索罪于1988年6月10日被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剥夺政治权利三年。因犯敲诈勒索罪于1996年9月28日被原中山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结合前罪未执行完毕的刑期，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九年，剥夺政治权利三年。因犯贩卖毒品罪于2010年2月24日被广东省广州市南沙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2010年8月21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5年9月28日被羁押，同日因吸毒被中山市公安局决定行政拘留十五日并强制隔离戒毒二年，同年10月2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6日被逮捕。现押于中山市看守所。
广东省中山市第一人民法院审理广东省中山市第一市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郭伟强犯贩卖毒品罪一案，于2016年9月6日作出（2016）粤2071刑初295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郭伟强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中山市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洪某出庭履行职务中山市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洪敏桦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郭伟强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
（一）2014年2月，被告人郭伟强伙同郭家进某、苏卫生某（均已判刑）、何惠恩某（另案处理）以广州市南沙区珠江街兴隆路宝安街127号为窝点贩卖毒品，其中郭伟强与郭某提供毒品，苏某、何某协助贩卖毒品。同年2月18日下午4时许，被告人郭伟强伙同苏某在上述127号以人民币100元的价格向梁某2贩卖毒品海洛因1包（经检验，净重0.21克，检出海洛因成分）。次日上午10时许，郭某与何某在上述127房以人民币100元的价格贩卖毒品海洛因1包（经检验，净重0.1克，检出海洛因成分）给李某、黄某2。交易结束后，公安人员从郭某身上缴获毒品海洛因2包（经检验，共净重6.22克，检出海洛因成分），从上述127房中缴获毒品甲基苯丙胺1包（经检验，净重30.4克，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
（二）2015年9月下旬，被告人郭伟强使用号码为183××××3031的手机为联系工具，多次在中山市民众镇贩卖毒品海洛因给陈某2。同年9月28日上午10时许，被告人郭伟强使用上述手机与陈某2联系后，窜至中山市民众镇新平村二队番中公路兆丰涌大桥背侧路旁，以人民币50元的价格贩卖毒品海洛因1包给陈某2。当日上午11时许，公安人员在中山市民众镇番中公路平三路口抓获郭伟强，当场从其驾驶的粤Ｊ×××××摩托车内缴获毒品海洛因28包（经检验，共净重4.63克，检出海洛因成分）、毒品冰毒1包（经检验，净重0.31克，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毒资人民币50元及上述贩毒手机。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物证、书证、证人证言、鉴定意见、现场勘查笔录、现场照片、辨认笔录、被告人供述等证据证实。
原判认为，被告人郭伟强无视国家法律，结伙或单独贩卖毒品海洛因、甲基苯丙胺十克以上五十克以下，其行为已构成贩卖毒品罪，应依法惩处。缴获的毒资、违禁品毒品及作案工具手机，依法应予没收。被告人郭伟强因犯贩卖毒品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在刑罚执行完毕以后五年以内又犯贩卖毒品罪，同时构成累犯和毒品再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三款、第三百五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作出判决：一、被告人郭伟强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二、缴获的毒资人民币50元、毒品海洛因4.63克、甲基苯丙胺0.31克、作案工具手机1部（号码为183××××3031），依法予以没收（由扣押物品的中山市公安局民众分局依法处理）。
郭伟强上诉提出：其没有参与第一宗贩毒，且在第二宗贩毒中只贩卖过一次毒品给陈某2。
中山市人民检察院检察员的出庭意见是：上诉人郭伟强伙同郭某等人贩卖毒品以及多次贩卖毒品给陈某2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充分，上诉人郭伟强上诉所提意见不能成立，建议本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经审理查明：
（一）2014年2月始，上诉人郭伟强伙同郭家进某、苏卫生某（均已判刑）、何惠恩某（另案处理）以广州市南沙区珠江街兴隆路宝安街127号房为窝点贩卖毒品，郭伟强单独出资购买毒品或由上诉人郭伟强提供毒品海洛因给郭某，苏某、何某协助二郭贩卖毒品。同年2月18日下午4时许，上诉人郭伟强与苏某在上述127号房以人民币100元的价格向梁某2贩卖毒品海洛因1包（经检验，净重0.21克，检出海洛因成分）。次日上午10时许，郭某与何某在上述127房以人民币100元的价格贩卖毒品海洛因1包（经检验，净重0.1克，检出海洛因成分）给李某、黄某2。随后公安人员在上述127房将郭某、苏某、何某等人抓获，当场从郭某身上缴获毒品海洛因2包（经检验，共净重6.22克，检出海洛因成分），后又从郭某居住的房间衣柜内缴获毒品甲基苯丙胺1包（经检验，净重30.4克，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
认定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证实：
1.广州市公安局南沙区分局珠江派出所出具的抓获经过、搜查笔录、扣押物品清单证实：2014年2月18日，广州市公安局南沙区分局珠江派出所接到群众举报一名绰号“苏鼠”，真名叫苏某的男子及一名叫郭伟强的男子有贩卖毒品的行为，该群众还将其在广州市南沙区珠江街兴隆路宝安街127号向苏卫生某及郭伟强购买的1小包毒品交给公安机关处理。后民警到该127号房抓获郭某、苏某、何某等人，并从郭某房间衣柜内搜出1包透明晶体物，在小厅玻璃桌上搜到一小包塑料膜装着的可疑包装物和一些白色可疑粉末，从郭某身上搜出2包白色块状物及在其房间搜到毒资100元等物。
2.广东省广州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理化检验报告证实：2014年2月19日公安人员从郭某身上搜出的白色块状物2包净重6.22克，检出海洛因成分；从郭某住处衣柜内搜出的透明晶体1包净重30.40克，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从郭某家中玻璃桌上搜出的白色块状物1包净重0.05克，检出海洛因成分；从郭某家中玻璃桌上搜出的白色粉末1包净重0.05克，检出海洛因成分；2014年2月18日公安人员从梁某2处缴获的白色块状物1包净重0.21克，检出海洛因成分。
3.现场勘验笔录及现场照片证实：案发现场位于广东省广州市南沙区珠江街兴隆路宝安街127号。
4.公安机关出具的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2014年2月19日李某和黄某2因吸食毒品分别被广州市公安局南沙区分局处以行政拘留十五日。
5.广东省广州市南沙区人民法院（2014）穗南法刑初字第410号刑事判决书证实：同案犯郭某、苏某因本案被判刑的情况。
6.证人梁某2的证言：2014年2月18日下午3时30分许，我驾驶摩托车至广州市南沙区珠江街兴隆路宝安街127号郭伟强家中，在门口刚好遇到郭伟强，郭伟强将我带入家中一楼一处平房内，我看到苏某也在平房内，我从身上拿出100元交给郭伟强，郭伟强就对苏某说给他吧，接着苏某从身上拿出一小袋装有几颗白色固体状的物品，并从中拿出一块用手扳开一点放到秤上称，称完后苏某用一个透明塑料袋子装起来交给我，我便离开了郭伟强家。
7.证人李某的证言：2014年2月19日上午9时30分许，黄某2向我提议一起吸食毒品海洛因，我便与黄某2一起坐车珠江街兴隆路宝安街127号，向院子中的一名男子购买100元的海洛因，后该男子拿了一小包毒品给我们，期间有一名头发较长的男子问我们是谁介绍过来的，长头发男子还到里面的套间拿了一小包毒品给之前拿毒品给我们的男子，拿毒品给我们的男子就将该小包毒品送给我们，接着我和某某卫就在那里吸食毒品。
8.证人黄某2的证言：2014年2月19日上午9时30分许，我向李某提议一起吸食毒品海洛因，之后两人坐车到珠江街兴隆路宝安街127号房向一名头发有点白的男子购买100元的海洛因，该名男子拿走100元后过了一分钟拿来一小包毒品给我们，并让我们在那里吸食，又过几分钟，该名男子又拿了一小包毒品给我们并说是老板送给我们吸食的，之后他就出去了，后民警来到将我们抓获。之前我曾看见两名男子疑似进行毒品交易，便向其中一名男子询问购毒地点，该男子将我带至兴隆路宝安街127号，进去后我向那名头发有点白的男子购买了50元的毒品并在该房内吸食，此后我便知道该处地方可以购买毒品。
9.同案人何某的证言：2013年11月中旬开始，我到郭某家中帮郭某收毒资以及给毒品给购买毒品的人员，如果有其他吸毒人员过来郭某的家中向其购买毒品，郭某就会让我到门口看是谁过来购买，购买价值多少的毒品，然后我收了毒资后交给郭某，郭某就从家中拿出毒品交给我，接着我就将该毒品交给购买毒品的吸毒人员。我帮郭某贩卖毒品可以免费获得毒品吸食，除我外，还有“苏鼠”等人帮郭某贩毒。据我所知，有时候郭某的毒品是他一个叫“家某家伟”，真名叫郭伟强的哥哥卖给他的，听说“家某家伟”平时在中山市租住一间出租屋居住，并在那里贩卖毒品。“家伟”有时会回来宝安街127号住处，但只逗留一两个小时便离开。
10.同案犯苏某的供述：2014年2月3日左右我开始到郭某家中帮他饲养狗只，期间看见经常有吸毒人员前来向郭某购买毒品，有时吸毒人员来到时郭某还没有起床，便会叫我帮他将毒品拿给吸毒人员，并将收到的毒资交给他。2月18日下午，我看见郭伟强回来并进入郭某居住的房间，郭伟强很快走出来并从身上拿出一小包毒品海洛因交给我，称这些毒品是他准备和郭某贩卖给吸毒人员的，但由于郭某仍在睡觉，他有事需要赶紧离开，让我替他先拿着这些毒品，如果有吸毒人员前来购买毒品让我帮忙将这些毒品贩卖给吸毒人员，并承诺免费给我一些毒品吸食。当天下午3时许，我看见郭伟强带了一名绰号叫“执根强”真名叫梁某2的男子回来，梁某2交给郭伟强100元，郭伟强接过钱后让我将他之前交给我的毒品中拿价值100元的毒品给梁某2，我便从身上取出毒品从中拿了约0.2克交给了梁某2。其辨认出上诉人郭伟强就是与其一起贩卖毒品给梁某2的男子。
11.同案犯郭某的供述：2014年2月18日开始，我伙同郭伟强、何惠恩某、苏卫生某等人在我位于广州市南沙区珠江街兴隆路宝安街127号的住处向吸毒人员贩卖毒品。其中郭伟强负责提供毒品，我与苏某、何某则负责向吸毒人员贩卖毒品，我和郭伟强免费提供毒品给苏某、何某吸食。2014年2月19日上午9时许，郭伟强来到我的住处交给我两小袋用透明塑料袋包装的块状毒品给我，让我贩卖给吸毒人员，接着他就离开了。后来何某拿了100元到我房间说外面有两名男子（即李某和某某卫某2向我购买100元的毒品，我便从身上取出郭伟强交给我的两小包毒品，用刀片切了一小部分出来用白纸包着交给何某拿给两名购毒的男子。为了吸引该两名男子日后继续向我购买毒品，我又切了一点毒品出来交给何某免费送给该两名男子吸食。后来公安人员来到将我们抓获，从我身上缴获郭伟强交给我贩卖的两小包毒品及100元毒资、手机等物，并从我房间衣柜内缴获一包冰毒，那是我自己向一名外号叫“贵州华”的男子购买，准备用来自己吸食。其辨认出上诉人郭伟强。
上述证据均由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原审法院及本院庭审质证，本院予以确认。
（二）2015年9月下旬，上诉人郭伟强使用号码为183××××3031的手机作为贩毒联系工具，多次在中山市民众镇贩卖毒品海洛因给陈某2。同年9月28日上午10时许，上诉人郭伟强使用上述手机与陈某2联系后，在中山市民众镇新平村二队番中公路兆丰涌大桥背侧路旁，以人民币50元的价格贩卖毒品海洛因1包给陈某2。当日上午11时许，公安人员在中山市民众镇番中公路平三路口抓获上诉人郭伟强，当场从上诉人郭伟强驾驶的粤Ｊ×××××摩托车内缴获毒品海洛因28包（经检验，共净重4.63克，检出海洛因成分）、毒品冰毒1包（经检验，净重0.31克，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毒资人民币50元及上述贩毒手机一部。
认定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证实：
1.公安机关出具的到案经过、缴获涉案财物经过、搜查笔录、扣押清单物品清单证实：2015年9月28日上午11时许，公安人员在番中公路民众镇平三路口抓获郭伟强，从其驾驶的摩托车上王老吉润喉糖盒子内缴获可疑毒品海洛因28包和可疑毒品冰毒1包、手机1部，从郭伟强身上缴获现金人民币3350元。
2.公安机关出具的现场照片证实：案发现场位于中山市民众镇新平村二队番中公路兆丰涌大桥北侧路旁。
3.中山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理化检验报告证实：公安人员从上诉人郭伟强摩托车上查获的白色块状物28包净重4.63克，检出海洛因成分；查获的白色晶体1包净重0.31克，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
4.手机通话清单证实：上诉人郭伟强使用的手机号码137××××9399、183××××3031与陈某2使用的手机号码159××××1473在2015年7月至9月期间有频繁的通话记录。
5.现场检测报告书及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上诉人郭伟强及陈某2、邹某3的尿检结果均呈吗啡阳性。2015年9月28日，上诉人郭伟强因吸食毒品被中山市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五日并强制隔离戒毒两年；陈某2因吸食毒品行政拘留十五日；邹某3因吸毒被行政拘留五日。
6.户籍资料、刑事判决书及释放证明书证实了上诉人郭伟强的身份情况及前科情况。
7.证人陈某2的证言：2015年9月28日上午9时，我与邹少波在中山市民众镇新平行政村祥穗路附近一间空置的松皮棚内吸食完海洛因，离开时被公安人员抓获。我与邹某2一起吸食过四次毒品海洛因。我们吸食的毒品是向某2购买的，每次我需要购买毒品便打电话给阿某，然后阿某跟我约好地点交易，我共向某2购买过四次毒品，每次购买50元，第一次大约在2015年9月23日中午1时许，第二次是9月25日中午1时许，第三次是9月27日中午1时许，第四次是9月28日上午9时许，均在中山市民众镇番中公路南三路口往民众方向的一间废置的加油站附近交易。其辨认出郭伟强就是阿某，指认了交易地点和案发当天其支付给郭伟强的50元毒资。
8.证人邹某3的证言：2015年9月28日早上9时许，我和“猪肉仔”在中山市民众镇新平村祥穗路附近花场的空置松皮屋内吸食了人民币50元的毒品海洛因，吸食完毒品离开时我们被公安人员抓获。2015年9月下旬开始，我共吸食过四次毒品，每次吸食约25元左右的毒品，我所吸食的毒品都是“猪肉仔”代为购买的，每次“猪肉仔”买毒品后，购买毒品的钱我与他平分，然后大家一起吸食。其辨认出陈某2就是与其一起吸食毒品的“猪肉仔”。
9.上诉人郭伟强的供述：2015年9月28日上午9时许，“水果佬”打电话给我向我购买50元的毒品海洛因，我在中山市民众镇兆丰涌大桥旁将一包毒品交给了“水果佬”，并收取了四张面额10元的和两张面额5元的人民币。之后我在三角镇路口等搭车的人时被抓获，公安人员在我摩托车上面一皮袋里查获海洛因28包和冰毒1包，在我裤袋里缴获现金人民币3350元和手机1部。上诉人郭伟强辨认出陈某2就是向其购买毒品海洛因的“水果佬”，指认了交易地点、涉案手机、毒资及从其摩托车上缴获的毒品和现金。
上述证据均由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原审法院及本院庭审质证，本院予以确认。
对于上诉人郭伟强上诉所提意见，经查，1.同案人郭家进某供述其伙同上诉人郭伟强及苏卫生某、何惠恩某在其居住的广州市南沙区珠江街兴隆路宝安街127号贩卖毒品，其中上诉人郭伟强提供毒品海洛因给其，苏某、何某协助其二人贩卖，其供述与同案人苏某、何某供述证实在上述地点协助郭伟强、郭某贩卖毒品的情况能相印证。证人梁某2的证言也证实其曾在上述127号房内向上诉人郭伟强和苏某购买过毒品海洛因；抓获经过及搜查笔录证实公安人员在127房抓获郭某、苏某、何某等人时当场缴获毒品海洛因及毒资。因此，认定上诉人郭伟强参与第一宗贩毒的证据充分，其否认有参与第一宗贩毒的上诉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但对于上诉人郭伟强在第一宗犯罪中的贩毒数量，鉴于上诉人郭伟强归案后一直否认有参与该宗犯罪，而同案人郭某多次供述从其身上缴获的两小包毒品海洛因是上诉人郭伟强交给其贩卖，在其房间衣柜内被查获的30.4克甲基苯丙胺则是其本人购买用于吸食；同案人苏某虽然证实上诉人郭伟强有将毒品交给郭某贩卖的情况，但也只能证明上诉人郭伟强想交给郭某贩卖的是一小包毒品海洛因；同案人何某也只证实郭某贩卖的毒品有时候是郭伟强卖给他的，并不能证实郭伟强交给郭某毒品贩卖的具体情况，因此，原判认定从郭某房间衣柜内查获的30.4克甲基苯丙胺为上诉人郭伟强贩毒的数量证据不足，对此不予认定。2.证人陈某2证实其通过电话联系四次向上诉人郭伟强购买毒品吸食，且每次购毒后都与证人邹某3一起吸食，其证言与证人邹某3证实曾四次和陈某2一起吸食毒品，所吸食的毒品都是陈某2代为购买，以及手机通话清单证实在案发期间，上诉人郭伟强使用的手机号码与证人陈某2使用的手机号码有频繁的通话联系能相印证。因此，认定上诉人郭伟强多次贩卖毒品给陈某2的证据充分，对其上诉提出只贩卖过一次毒品给陈某2的意见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郭伟强无视国家法律，结伙或单独贩卖毒品海洛因、甲基苯丙胺十克以上不满五十克，其行为已构成贩卖毒品罪，应依法惩处。缴获的毒资、违禁品毒品及作案工具手机，依法应予没收。上诉人郭伟强因犯贩卖毒品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在刑罚执行完毕以后五年以内又犯贩卖毒品罪，是累犯和毒品再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原审判决定罪和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但认定上诉人郭伟强贩卖毒品的数量有误，导致对其量刑不当，应予纠正。对于中山市人民检察院建议维持原判的意见不予采纳。上诉人郭伟强所提上诉意见，经查不能成立，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三款、第三百五十六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三）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广东省中山市第一人民法院（2016）粤2071刑初295号刑事判决中第一项对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郭伟强的定罪部分及第二项；
二、撤销广东省中山市第一人民法院（2016）粤2071刑初295号刑事判决中第一项对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郭伟强的量刑部分；
三、上诉人郭伟强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九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9月28日起至2024年9月27日止。）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梁容坚
审判员 萧志锋
审判员 裴 涛
二〇一六年十二月九日
书记员 王天杨
廖玉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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