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漳民终字第976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罗彩和，男，1975年12月18日出生，汉族，农民，住云霄县。委托代理人刘益民、吴亮，云霄县148法律服务所法律服务工作者。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张海良，男，1964年3月8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平和县。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陈振盛，男，1962年6月20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平和县。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曾三达，男，1964年10月14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平和县。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张土金，男，1963年3月3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平和县。上诉人张海良、陈振盛、曾三达、张土金的委托代理人章小燕、周霖蔚，福建罡言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朱文典，男，1967年10月1日出生，汉族，农民，住云霄县。上诉人罗彩和因与上诉人张海良、陈振盛、曾三达、张土金、被上诉人朱文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平和县人民法院（2014）平民初字第165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罗彩和的委托代理人刘益民、吴亮，上诉人张海良、陈振盛、曾三达、张土金的委托代理人章小燕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朱文典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查明：2010年7月至2011年6月期间，张海良、陈振盛、曾三达、张土金合伙养殖牛蛙，共分51批次向罗彩和购买牛娃饲料，双方实际未就牛蛙饲料的价款进行结算。罗彩和提供的发货单共51张，该51张票据内关于品名双方没异议，但票据内关于单价、金额的事项，系罗彩和自行添加的。罗彩和提供发货单51份的票据号码为：0004485、1001755、0004471、0000212、0004484、0000204、0000225、0001892、0004454、0000239、0002268、0000242、0002278、0000223、0000210、0001872、0001868、0002288、0002321、0001893、0001895、0002329、0002279、0002341、0002343、0002764、1000900、0000928、0002759、0002763、0002790、0004433、0004434、0004419、1002418、0004770、0004808、0004755、0004838、1001908、0004919、0002128、0004799、0004788、0004937、0004975、0004826、0000413、0001877、0002958、1001023号）。张海良、陈振盛、曾三达、张土金提供的成品牛蛙销售单据共八张（单据日期分别为：2010年10月10日、2010年10月13日、2011年4月2日、2011年4月8日、2011年4月26日、2011年4月27日、2011年6月6日、2011年6月18日）。另查明，罗彩和无法提供证据证明朱文典系张海良、陈振盛、曾三达、张土金的牛蛙养殖合伙人。另查明，张海良、陈振盛、曾三达、张土金于2010年10月至2011年6月共分8批次，将成熟的牛蛙出售给罗彩和，双方约定以现金方式支付。截止2011年6月18日，张海良、陈振盛、曾三达、张土金销售给罗彩和的牛蛙货款为人民币220333元，该货款罗彩和未支付。原审判决认为：本案没有有效证据证明朱文典与张海良、陈振盛、曾三达、张土金存在合伙关系，故罗彩和请求朱文典偿还货款的诉讼请求不能成立；罗彩和提交的证据即发货单所记载的单价、金额系罗彩和自行添加，张海良、陈振盛、曾三达、张土金不予承认，故罗彩和要求按票据内的单价及金额进行计算依据不足，不予采纳；本案重审期间，罗彩和提交的漳州市常山华星饲料送货单，因无法证明单上记载的饲料规格、价格与本案罗彩和与张海良、陈振盛、曾三达、张土金之间纠纷有直接关系，故对该证据不予采纳。罗彩和主张双方货款进行结算的发货单（单号：0004416）上的签名系张海良、陈振盛、曾三达、张土金的雇员（证人）曾某所签，张海良、陈振盛、曾三达、张土金对此不予认可，由于曾某只是张海良、陈振盛、曾三达、张土金雇请的工人，而罗彩和不能提供充分证据证实张海良、陈振盛、曾三达、张土金授权曾某与罗彩和进行双方的货款结算，故该票据不能作为罗彩和与张海良、陈振盛、曾三达、张土金进行货款结算的依据；本案罗彩和对自己主张的事实未能提供充分证据加以证明，根据举证责任原则，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应承担举证不利的法律后果。罗彩和要求张海良偿还借款，因借款与本案系不同法律关系，罗彩和可另行主张。朱文典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依法缺席审理和判决。据此，罗彩和要求张海良、陈振盛、曾三达、张土金、朱文典支付牛蛙饲料款，因其所提供的证据不足于证明其主张，依法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对罗彩和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张海良、陈振盛、曾三达、张土金反诉要求罗彩和支付牛蛙货款，因双方对牛蛙货款是用现金支付还是用于抵扣饲料货款存在争议，双方约定不明确，而本案证据无法确认双方已经进行结算，故张海良、陈振盛、曾三达、张土金的反诉请求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驳回罗彩和的诉讼请求。二、驳回张海良、陈振盛、曾三达、张土金的反诉请求。本案本诉受理费人民币9922元，由罗彩和负担；反诉案件受理费5973元，由张海良、陈振盛、曾三达、张土金负担。宣判后，罗彩和与张海良、陈振盛、曾三达、张土金均不服一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上诉人罗彩和上诉称，原审认定事实不准，适用法律不当，审理程序违法，判决不公。事实和理由：1、原审认定本案没有有效证据证明朱文典与张海良、陈振盛、曾三达、张土金存在合伙关系，故判决驳回上诉人罗彩和请求朱文典偿还货款的诉讼请求是错误的。上诉人罗彩和在原审提供了平和县公安局询问笔录，该询问笔录有公安人员调查询问了上诉人张海良等四人、曾某以及被上诉人朱文典等人，证实了被上诉人朱文典系上诉人张海良等四人的合伙人，且还提供了有被上诉人朱文典签收饲料单据，号码为“1001052”。上述证据足以证明被上诉人朱文典是上诉人张海良等四人的合伙人，其对合伙债务应承担连带清偿责任。2、原审认定曾某只是上诉人张海良等四人雇请的工人，而上诉人罗彩和不能提供充分证据证实上诉人张海良等四人授权曾某与上诉人罗彩和进行双方的货款结算，故该票据不能作为上诉人罗彩和与上诉人张海良等四人进行货款结算的依据是错误的。上诉人罗彩和认为，曾某受雇上诉人张海良等四人的事实清楚，有曾某向平和县公安局承认了其是上诉人张海良等四人的员工，曾代表上诉人张海良等四人向上诉人罗彩和接收饲料并签收了单据，同时还询问了上诉人张海良等四人以及相关证人等，有平和县公安局的询问笔录可以证明。在原审庭审中上诉人张海良等四人对曾某签收的没有标明货款的单据并没有异议，再次证明曾某受雇上诉人张海良等四人，接收了上诉人罗彩和的货物。而上诉人张海良等四人不认可曾某签收的“0004416”单据在于，它详细标明了货物的品种、单价、金额数额，如果上诉人张海良等四人认可该单据，将处于不利于自己的法律后果。3、原审判决以上诉人罗彩和提交的漳州市常山华星饲料送货单，因无法证明送货单上记载的饲料规格、价格与本案上诉人罗彩和与上诉人张海良等四人之间纠纷有直接关系，故对上诉人罗彩和提交的漳州市常山华星饲料送货单的证据不予认定是错误的。上诉人张海良等四人承认了其所购买的货物系漳州市常山华星饲料有限公司生产的，也承认接收了上诉人罗彩和的货物，并对货物数量和质量不持异议，双方只是存在价款的争议，依据合同法第159条规定，对价格没有约定或约定不明确的，适用合同法第61条、第62条规定处理，即按履行地的市场价格履行。鉴于上诉人张海良等四人已接收了上诉人罗彩和的货物，双方对货物的价款有争议又达不成协议的，依据上述法律规定，饲料生产商漳州市常山华星饲料有限公司出示的当时市场销售价可以作为认定价款和判决的依据。综上，原审判决存在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错误，请求依法撤销原审判决，改判上诉人张海良、陈振盛、曾三达、张土金、朱文典连带归还欠款612195元，诉讼费由上诉人张海良、陈振盛、曾三达、张土金、朱文典承担。上诉人张海良等四人答辩称：1、上诉人罗彩和不能仅凭曾某在公安机关的口供，认定被上诉人朱文典是上诉人张海良等四人的股东，上诉人张海良与上诉人罗彩和发生的买卖是经过被上诉人朱文典的介绍，但被上诉人朱文典并不是上诉人张海良等四人的合伙人。2、上诉人罗彩和举证的送货单上的单价汇总是自行添写的，并以此作为其主张货款的依据，原审据此不予认定，并判决驳回上诉人罗彩和对上诉人张海良等四人诉讼请求是正确的，因双方发生货物买卖期间只是对送货的规格和数量有进行确认，但双方对饲料的单价没有进行约定，上诉人罗彩和以自认购买的饲料作为单价的依据，于法无据。上诉人罗彩和的上诉理由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应予驳回。被上诉人朱文典未到庭参加诉讼，但提供书面的答辩意见认为，被上诉人朱文典不是本案适格的被告，被上诉人朱文典与上诉人张海良等四人不存合伙关系。2、被上诉人朱文典对本案的买卖并不知情，与被上诉人朱文典无关。3、被上诉人朱文典与曾某素不相识，公安机关也没有对被上诉人朱文典进行询问，对公安机关的询问笔录所记载的事项被上诉人朱文典一无所知，而且公安机关并没有实际立案处理，该笔录不符合民事案件证据的要件，不能作为本案认定事实的依据。综上，请求依法驳回上诉人罗彩和对被上诉人朱文典的起诉。上诉人张海良等四人上诉称：上诉人张海良等四人举证的10份牛蛙购货单上有上诉人罗彩和每批次买牛蛙的数量、单价、经办人的签名，十笔交易合计总价311518元。原审判决认定本案无法确认双方已进行结算是错误的。2、根据民事诉讼证据规则第五条第二款的规定，对合同是否履行发生争议，由负有履行义务的当事人承担举证责任。上诉人罗彩和作为购货方其依法负有举证证明是否支付了货款的义务，无需双方进行约定，显然一审认定事实及适用法律错误。请求二审依法撤销原审判决第二项，改判支持上诉人张海良等四人的全部诉讼请求，即判令上诉人罗彩和支付牛蛙货款共计311518元，并从起诉之日起至实际还款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的四倍支付逾期付款违约金。上诉人罗彩和答辩称：上诉人罗彩和是从事向厂家代销牛蛙饲料、牛蛙收购。上诉人张海良、陈振盛、曾三达、张土金、朱文典合伙饲养牛蛙，由上诉人罗彩和提供牛蛙饲料给上诉人张海良、陈振盛、曾三达、张土金、朱文典，待上诉人张海良、陈振盛、曾三达、张土金、朱文典饲养牛蛙成品后，再由上诉人罗彩和予以收购，以收购牛蛙货款抵扣饲料货款后结清饲料货款。上诉人罗彩和起诉饲料货款是612195元，已抵扣了牛蛙货款。据此，上诉人张海良等四人主张牛蛙货款的理由不能成立，应予驳回。经二审审理查明，庭审中，上诉人罗彩和除原审认定的“罗彩和无法提供证据证明朱文典系张海良、陈振盛、曾三达、张土金的牛蛙养殖合伙人”和“张海良、陈振盛、曾三达、张土金于2010年10月至2011年6月共分8批次，将成熟的牛蛙出售给罗彩和，双方约定以现金方式支付”；上诉人张海良、陈振盛、曾三达、张土金除原审认定的“张海良、陈振盛、曾三达、张土金于2010年10月至2011年6月共分8批次”和“张海良、陈振盛、曾三达、张土金销售给罗彩和的牛蛙货款为人民币220333元”有异议外，其他事实双方当事人均无异议，本院对双方当事人没有争议的事实予以确认。经查，上诉人罗彩和主张收购上诉人张海良等四人成品牛蛙不是现金支付，而是用牛蛙货款抵饲料货款的。根据双方当事人的交易习惯，本案双方当事人之间的关系是由上诉人罗彩和提供牛蛙饲料给上诉人张海良等四人饲养牛蛙，待牛蛙成品后由上诉人罗彩和收购，再抵扣牛蛙饲料货款。据此，原审认定双方约定以现金方式支付不当，上诉人罗彩和该主张成立，应予采纳。上诉人张海良等四人主张上诉人罗彩和有向上诉人张海良等四人提取10批次成品牛蛙，价值311518元，并举证10张成品牛蛙提货单。上诉人罗彩和认为，其只向上诉人张海良等四人提取8批次成品牛蛙，价值220333元，且有在8张提货单据上签名，另2张提货单据是上诉人张海良等四人与他人发生买卖关系，与其无关。经庭审核实，上诉人罗彩和对上诉人张海良等四人举证的10张提货单中的8张有其签名予以确认，但对另2张提货单认为是上诉人张海良等四人与他人发生买卖关系，上诉人张海良等四人又不能进一步举证明，据此，原审认定上诉人张海良等四人分8批次将牛蛙出售上诉人罗彩和，货款为220333元是正确的。上诉人张海良等四人主张上诉人罗彩和向其提取10批次成品牛蛙，价值311518元的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本案双方当事人争议的焦点是：1、被上诉人朱文典是否与上诉人张海良等四人存在合伙养殖牛蛙；2、上诉人罗彩和主张上诉人张海良等四人尚欠牛蛙饲料款612195元能否成立；3、上诉人罗彩和是否应当支付牛蛙款给上诉人张海良等四人。本院对双方当事人争议的焦点分别予以分析与认定：1、关于被上诉人朱文典是否与上诉人张海良等四人存在合伙养殖牛蛙问题。上诉人罗彩和主张被上诉人朱文典与上诉人张海良等四人存在合伙养殖牛蛙，且在原审时举证发货单（编号1001052）证据予以证明。被上诉人朱文典辩称与上诉人张海良等四人没有合伙养殖牛蛙。上诉人张海良、陈振盛、曾三达、张土金认为，上诉人罗彩和举证的发货单（编号1001052）是复印件，没有提供原件，该发货单不能作为证据。本院认为，上诉人罗彩和举证的发货单上虽有记明单价，且有被上诉人朱文典的签名和写明“会帐用”，但上诉人罗彩和举证的发货单是复印件，未提供原件，且被上诉人朱文典与上诉人张海良、陈振盛、曾三达、张土金又不予认可。上诉人罗彩和又没有其他证据加以佐证。据此，原审认定上诉人罗彩和无法提供证据证明被上诉人朱文典系上诉人张海良等四人的牛蛙养殖合伙人是正确的。上诉人罗彩和主张被上诉人朱文典与上诉人张海良等四人是合伙关系的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2、关于上诉人罗彩和主张上诉人张海良等四人是否尚欠牛蛙饲料款612195元问题。上诉人罗彩和认为，其向上诉人张海良等五人提供牛蛙饲料51批次，且每批次有上诉人张海良、张土金、陈振盛、曾三达、被上诉人朱文典或其雇用的曾某等人签收，并举证51单发货单和漳州市常山华星饲有限公司的《侨星牌水产饲料价格表》，证明提供牛蛙饲料的数量、单价和牛蛙饲料货款总计821528元，另2011年4月29日、6月16日，上诉人张海良合计借款11000元，共计欠款832528元。上诉人罗彩和向上诉人张海良等五人提取成品牛蛙220333元，上诉人张海良等五人尚欠牛蛙饲料货款612195元。上诉人张海良等四人认为，上诉人张海良等四人确实有向上诉人罗彩收取牛蛙饲料共计51批次，但双方并未进行结算。上诉人罗彩和举证的发货单，只有写明型号、数量，但没有写明饲料的品名、单价及每单的总额，举证的发货单上的单价及金额是上诉人罗彩和自行添加的。上诉人罗彩和举证的漳州市常山华星饲有限公司的《侨星牌水产饲料价格表》要证明发货单上的单价，因上诉人张海良收取的牛蛙饲料是属于散装的，并不是漳州市常山华星饲有限公司生产的牛蛙饲料。因此，上诉人罗彩和举证的发货单与漳州市常山华星饲有限公司的《侨星牌水产饲料价格表》不具有关联系，上诉人罗彩和举证的发货单对上诉人张海良等四人不具有法律约束力。本院认为，上诉人张海良等四人合伙养殖牛蛙，上诉人罗彩和是饲料经销商。上诉人罗彩和与上诉人张海良等四人口头约定采用赊欠的方式，即由上诉人罗彩和提供牛蛙饲料给上诉人张海良等四人，待上诉人张海良等四人养殖牛蛙成品后由上诉人罗彩和收购，再抵扣牛蛙饲料货款，双方对提供的牛蛙饲料的单价没有书面约定。2010年7月至2011年6月，上诉人罗彩和向上诉人张海良等四人提供51批次牛蛙饲料，有上诉人张海良等四人及雇员等人签收，但上诉人罗彩和举证的发货单上只写明规格、数量，没有写明牛蛙饲料的品名、生产商、单价、金额，双方结算时发生争执，上诉人罗彩和为证明提供的牛蛙饲料的单价和金额，举证了漳州市常山华星饲有限公司的《侨星牌水产饲料价格表》要证明发货单上的单价。但上诉人张海良等四人不予认可。由于上诉人罗彩和举证的发货单上没有明确写明牛蛙饲料的品名、生产商、单价、金额，无法证明发货单上记载的牛蛙饲料是漳州市常山华星饲有限公司所生产。据此，上诉人罗彩和以《侨星牌水产饲料价格表》主张上诉人张海良等四人尚欠牛蛙饲料款612195元依据不足，本院不予认定。3、关于上诉人罗彩和是否应当支付上诉人张海良等四人牛蛙货款311518元问题。本院认为，根据上诉人罗彩和与上诉人张海良等四人的交易方式，虽然上诉人罗彩和向上诉人张海良提取成品牛蛙，货款220333元，但双方对牛蛙饲料货款与成品牛蛙货款没有根据交易方式进行结算的情况下，即上诉人张海良等四人在未对牛蛙饲料货款与上诉人罗彩和进行结算时，则要求上诉人罗彩和支付成品牛蛙货款不符合双方约定的交易方式，且也显失公平。据此，上诉人张海良等四人主张上诉人罗彩和支付牛蛙货款311518元的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事实，本院认为，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适用法律正确，可以维持。上诉人罗彩和与上诉人张海良等四人的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予以驳回。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案二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15895元元，由上诉人罗彩和负担9922元，上诉人张海良、陈振盛、曾三达、张土金负担5973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蔡钟麟审判员廖书茵代理审判员许伟森二〇一五年七月十七日书记员肖薇附注：引用的主要法律条文及执行申请提示《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