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龙岩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闽08民终275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吴胜隆，男，1976年8月7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长汀县。委托诉讼代理人：郭玉梁，福建彬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康德光，男，1967年10月3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长汀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峻春，福建矩圆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丘成勇，男，1986年1月9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长汀县。上诉人吴胜隆因与被上诉人康德光、丘成勇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福建省长汀县人民法院（2017）闽0821民初152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2月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吴胜隆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郭玉梁，被上诉人康德光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峻春，被上诉人丘成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吴胜隆上诉请求：撤销福建省长汀县人民法院作出的（2017）闽0821民初1522号民事判决书第一项，或者发回重审。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推定丘成勇系吴胜隆所雇佣，并认定事发时丘成勇亦在履行销售工作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1.吴胜隆与丘成勇系朋友关系，并非雇佣或劳动关系。丘成勇的确为吴胜隆经营的“燕西台糖酒批发部”推销过酒品，但丘成勇不受吴胜隆的日常管理与监督，双方不存在劳动或雇佣关系，双方没有约定报酬，没有固定工资，更不存在按月结算的说法。2.事发时丘成勇并非在履行工作职能。事发当天吴胜隆没有让丘成勇去新桥送酒，一审法院仅凭丘成勇为吴胜隆推销过酒类商品，并持有该车钥匙，以及事发车上载有燕西台品牌酒，就认定事发时亦在履行销售工作，没有任何逻辑。吴胜隆为了便于销售，酒常年放在事发车上。当天没有销售酒的业务，吴胜隆才将闽Ｆ×××××小车借给了丘成勇。3.丘成勇应当承担本案交通事故有关赔偿责任。吴胜隆将闽Ｆ×××××小车借给了丘成勇后，丘成勇完全占有控制了该小车。根据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及第四十九条的规定，丘成勇驾驶闽Ｆ×××××小车产生的事故责任在机动车强制险范围外应该由丘成勇承担。二、事故双方车辆均未参加机动车责任强制保险，有关责任应该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处理。1.我国现行的法律以及司法解释都没有对事故双方车辆均为未参加机动车强制责任保险的情形做出规定，但依据最高人民法院民一庭有关意见，该交通事故应适用《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规定处理。2.本案应当由康德光、丘成勇共同承担交通事故责任。交警部门出具的事故责任认定书认定双方都有过错，并负同等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和第四十九条的有关规定，本案因机动车所有人对损害的发生没有过错，相关全部责任应由康德光、丘成勇共同承担。三、即使吴胜隆应当承担责任，因康德光没有依法参加其驾驶的摩托车的机动车责任强制保险，其应该在强制责任保险承保的范围内承担相应的责任，吴胜隆可以依法向被上诉人丘成勇追偿。康德光驾驶的闽Ｆ×××××摩托车应当参加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然而该车实际上并未投保。2.事故车辆闽Ｆ×××××摩托车参加交强险的赔偿额度等同于其他机动车辆，作为参保义务人康德光应当承担与小车闽Ｆ×××××未参加交强险相同的责任。该事故交警部门认定为同等责任，因而交强险承保范围内康德光应当承担一半责任。3.即使按照一审判决，吴胜隆应当承担的责任应该为126620.08元，而不是180808.48元。4.即使按照一审法院推定丘成勇系吴胜隆雇佣，吴胜隆也可以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的规定，就赔偿部分向丘成勇追偿。四、闽Ｆ×××××汽车损失约15,000元。同时，车上的200多瓶酒由于交警扣押车辆，长期日晒雨淋，已经变质，损失也有20,000多元，该损失希望二审法院予以公平分配承担。康德光辩称，一、康德光在原审中主张吴胜隆与丘成勇共同对康德光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原审法院是根据查明的事实和到庭证人证言认定吴胜隆与丘成勇之间的雇佣关系，并依照法律规定判决吴胜隆承担雇主责任。二、登记在吴胜隆名下的机动车，未依法参加机动车第三者强制保险，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的规定，吴胜隆作为该机动车的所有人、投保义务人与丘成勇（侵权人）应当对康德光的损失在交强险限额内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三、吴胜隆主张康德光需要承担“交强险限额”一半，是混淆了法律规定，就本案而言，康德光的所驾驶的摩托车，虽然没有参加交强险，但其在本起事故中，没有造成第三人的伤亡或财产损失，因此，无需对本起事故在交强险限额内承担责任。四、原审法院对康德光的损失计算正确。吴胜隆以康德光自身的机动车需要承担交强险一半责任进行计算损失，是故意混淆法律规定，颠倒是非的计算，且与现有法律规定相悖，不能得到法庭支持。五、吴胜隆主张承担责任后，依法有权向侵权人（雇员）进行追偿，是另一个法律关系，不是本案要处理的问题。六、吴胜隆主张其车辆损失20,000余元，没有提供任何的证据佐证，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其主张不能得到支持。七、康德光的户籍虽然在长汀农村，但长期在城市务工，有关的伤残赔偿金应当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一审法院没有采信，按农村居民标准计算伤残赔偿金，是不合理的。一审判决作出后，康德光没有就一审法院对伤残赔偿金的认定提出上诉，现既然吴胜隆提出上诉，恳请二审法院充分考虑康德光的务工情况，按城镇居民标准重新计算答辩人的伤残赔偿金。丘成勇辩称，2016年8月份，其经朋友介绍入职吴胜隆经营的“燕西台糖酒批发部”，系从事驾驶员的岗位，专职从事送酒工作，当时，燕西台糖酒批发部聘请有两名业务员，后因欠发薪资，两业务员相继辞职，丘成勇兼职司机与业务员岗位。2017年1月18日，新桥镇新桥中街海尔专卖店打电话给燕西台糖酒批发部要求送酒，丘成勇将闽Ｆ×××××小车装满酒后，驾驶闽Ｆ×××××小车往新桥方向送酒，途经205省道530KM处时，与康德光驾驶的摩托车相碰撞，造成本起交通事故。一审法院审理认为丘成勇系吴胜隆的雇员为燕西台糖酒批发部推销酒类商品，并按销售量提成工资，亦认定事发时在履行销售工作的职能。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五条的规定，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造成他人损害的，由接受劳务一方承担侵权责任，故丘成勇的赔偿责任应由吴胜隆承担。一审法院审理认定的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为此，请求二审法院依法驳回吴胜隆要求丘成勇承担赔偿责任的诉讼请求。康德光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吴胜隆、丘成勇共同赔偿原告经济损失人民币238476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吴胜隆为“燕西台糖酒批发部”业主，丘成勇为吴胜隆的雇员，为该批发部推销酒类商品，并按销售量提成工资。2017年1月18日14时15分许，丘成勇驾驶车牌号为闽Ｆ×××××号的小型普通客车（检验有效期至2017年5月，未投保机动车责任强制保险，车辆的所有人为吴胜隆）从长汀县城区方向行驶，途经205省道530km路段时与相对方向由康德光驾驶的车牌号为闽Ｆ×××××号的普通两轮摩托车（检验有效期至2017年12月，未投保机动车责任强强保险）发生碰撞，造成康德光受伤，两车损坏的交通事故。2017年2月6日，长汀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汀公交认字[2017]第F022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丘成勇途经事故路段遇相对方向来车时未靠右行驶，负事故同等责任，康德光途经事故路段遇相对方向来车时未靠右行驶，负事故同等责任。事故发生后，康德光被送至福建省汀州医院治疗4天（2017年1月18日至1月22日），支出医疗费21300.61元。出院诊断为：“1.左股骨髁上开放性粉碎性骨折；2.左腓骨骨折；3.左桡骨远端骨折；4.左尺骨骨折；5.骨质疏松症；6.左胫前肌断裂；7.左足第1、2、3、4足趾背伸肌腱断裂；8.左下肢多处皮肤软组织撕脱伤并皮肤软组织缺损；9.左下肢多处皮肤软组织挫裂伤；10.失血性休克代偿期；11.双肺挫伤；12.左侧第5、7—10肋骨多发骨折；13.低蛋白血症；14低钙血症；15.双侧少量胸腔积液；16.左胫骨平台骨折；17.尺骨茎突骨折；18.左腕钩骨撕脱性骨折；19左手第四掌骨基底部斯脱性骨折”。出院当日即入住中国人民解放军第一七五医院治疗13天（2017年1月22日至2月4日），支出医疗费：108652.75元。出院医嘱：1.注意患肢功能锻炼，继续左下肢石膏托固定；2.术后6周、3个月、6个月及1年来院复查了解骨折愈合情况；3.1年后骨折愈合情况予取内固定物。2017年5月15日康德光经福建省益科司法鉴定所鉴定为伤残9级，误工期270天、护理期120天、营养期90天、后续治疗费（二处取内固定）约20000元。并支出鉴定费2600元。另查明，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赔偿限额为122000元（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0000元；财产损失赔偿限额2000元）。康德光在汀州医院治疗期间，丘成勇有垫付医疗费5000元。一审法院认为，根据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被告丘成勇途经事故路段遇相对方向来车时未靠右行驶，负事故同等责任，原告途经事故路段遇相对方向来车时未靠右行驶，负事故同等责任。因此，原、被告双方对本起事故均有过错，应负同等责任，对所造成的损失，应根据其过错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根据查明的事实，丘成勇有为吴胜隆经营的“燕西台糖酒批发部”推销酒类商品，并持有该车钥匙，事发时又驾驶该车辆，车上又载有燕西台品牌酒，可以推定丘成勇系吴胜隆所雇佣，事发时亦在履行销售工作职能，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五条的规定，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造成他人损害的，由接受劳务一方承担侵权责任，故丘成勇的赔偿责任应由吴胜隆承担。对于吴胜隆称肇事车辆系借与丘成勇的问题，因该车系经营用车，且吴胜隆又仅此一辆车，其称借与丘成勇使用，亦未提供证据证明，故其将车辆交付丘成勇系借用关系的主张，不予采信。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规定“未依法投保交强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请求投保义务人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投保义务人和侵权人不是同一人，当事人请求投保义务人和侵权人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因此，原告请求被告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内予以赔偿，于法有据，予以支持。对于超出部分按双方责任分担。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规定的赔偿项目，原告康德光损失及标准确定如下：1、医疗费129953.35元，有相关票据及费用清单等证据相佐证，可予确认；2、误工费问题，对于原告提供的劳动合同、居住证明、离职证明、工资表、营业执照等，与原告陈述其于2016年在该单位工作四个多月，2017年未在该单位工作的事实不符，又未在给予的宽限期限内提交社保缴纳记录、工资发放银行卡，故该事实处于真伪不明状态，其真实性不予确认。其误工费可按农、林、牧渔业职工平均工资年51121元计算。根据司法鉴定意见，原告误工期虽为270天，但依相关规定，误工时间计至定残前一天，故其误工费可确认为16380元（140元×117天）；3、护理费问题，从原告伤情、外出治疗情况及司法鉴定意见分析，原告的护理费要求符合实际情况，可确认为15000元（125元/天×120天）；4、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原告的住院伙食补助费可确认为510元（30元/天×17天）；5、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并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由于原告多处骨折，构成交通九级伤残，适当增加营养，有利其康复，该项请求合情合理，可酌定为1800元（20元/天×90天）；6、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原告的伤残等级为九级伤残，原告居住地为农村，可按农村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计算，原告的残疾赔偿金可确认为（14999.20元/年×20年×20%）59996.80元；7、由于原告构成九级伤残，在精神上确给受害人造成了损害，应当予以赔偿，故结合原告伤情、伤残程度等实际情况，故酌情予以原告6000元的精神抚慰金的赔偿；8、交通费根据原告就医地点、住院时间等实际情况酌定，原告有赴外地就医，其请求1000元交通费，符合实际情况，可予准许。9、后续治疗费有司法鉴定机构意见认定，且有两处需二次手术拆除，故该费用20000元，可予采信确认；10、司法鉴定费计2600元，为原告在维权过程中的合理支出，并有相关票据为证，予以确认；11、摩托车维修费用问题。原告提供的摩托车维修发票及维修清单，数额达3186元，且未在规定的宽限期限内提交相关证据证明其购置时间，亦未举证证明该置换摩托车零配件系事故中所损坏，或者置换该零配件具有必要性，故从经济角度及比例原则出发，无法确认该维修费用及置换零配件的必要性、合理性及准确性，为此，该证据证明事实存疑，其证明力，不予确认，该项费用不予支持。以上1—11项合计253240.15元。1、4、5、9项为医疗费用项目内的损失，计152263.35元，扣除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0000元，超过医疗费用赔偿限额为142263.35；2、3、6、7、8项为交强险伤残赔偿限额内的损失，计98376.80元。鉴定费2600元不在交强险赔偿范围内。被告吴胜隆系闽Ｆ×××××号车所有人，亦为该车投保义务人，因其未按规定投保交强险，其应在交强险限额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其数额为108376.80元（98376.80元＋10000元）。因事故双方各负同等责任，故对交强险范围之外的损失应由原告康德光与被告吴胜隆各承担50%的赔偿责任。被告吴胜隆在交强险之外应赔偿原告康德光的损失为72431.68元[（142263.35元＋2600元）×50%]。综上，被告吴胜隆应赔偿原告180808.48元。被告吴胜隆经本院合法传唤，拒不到庭参加诉讼，一审依法缺席审理和判决。判决：一、被告吴胜隆应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原告康德光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交通费、后续治疗费、鉴定费等损失合计人民币180808.48元。二、驳回原告康德光对被告丘成勇的诉讼请求。三、驳回原告康德光的其他诉讼请求。被告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人民币4877.14元，减半收取2438.57元，由原告康德光负担641.57元，由被告吴胜隆负担1797元。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丘成勇、康德光对原审判决查明的事实无异议。吴胜隆认为丘成勇不是其雇员，一审认定丘成勇为吴胜隆雇员的事实是一种推断，没有严谨的证据能证明丘成勇与吴胜隆存在雇佣关系。本院经审查认为，吴胜隆虽对原审查明的事实提出了异议，但未能提供证据予以证明，故对吴胜隆的异议本院不予采信。综上，对于一审判决查明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丘成勇一审期间提供的证据可以证实丘成勇为吴胜隆的雇员，并为吴胜隆的“燕西台糖酒批发部”推销酒类商品的事实，发生交通事故时在履行销售工作职务。吴胜隆上诉称丘成勇不是其雇员，发生交通事故当日其将该小车借给丘成勇使用的主张没有提供证据予以证实，本院不予采信。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的规定：“未依法投保交强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请求投保义务人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投保义务人和侵权人不是同一人，当事人请求投保义务人和侵权人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吴胜隆系闽Ｆ×××××号车所有人，也是该车的投保义务人，因其未按规定投保交强险，其应在交强险限额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康德光请求吴胜隆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内予以赔偿，于法有据，予以支持。吴胜隆上诉称康德光对交强险承保范围内应当承担一半责任的主张没有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吴胜隆上诉称闽Ｆ×××××汽车损失约15,000元，车上的200多瓶酒已经变质，损失也有20,000多元，该损失希望二审法院予以公平分配承担的上诉请求，因吴胜隆在一审期间没有提出该诉讼请求，属于二审期间增加的新的诉讼请求，其可另行起诉。康德光虽然认为一审判决按农村居民标准计算其伤残赔偿金是不合理的，但康德光并未对一审法院的该项判决提出上诉，因此，康德光辩称要求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其伤残赔偿金的请求，本院不予审理。综上所述，吴胜隆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3916.17元，由吴胜隆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吕 敏审 判 员  刘彬辉审 判 员  谢 勇二〇一八年四月十八日法官助理  陈聪聪书 记 员  朱小燕附：主要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