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3）济民五终字第688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寇延坤，男，1961年2月22日出生，汉族，济南市历城区第一建筑公司职工，住济南市。
上诉人（原审原告）路洪娥，女，1962年3月30日出生，汉族，无业，住济南市（卫生局宿舍）*号楼*单元***室。
上述两上诉人共同委托代理人郑元静，山东元序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述两上诉人共同委托代理人冯芝芹，山东元序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马兆顺，男，1958年5月2日出生，汉族，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济南历城支行员工，住济南市。
委托代理人寇建刚，男，1960年9月23日出生，汉族，济南市中春晖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住济南市。
上诉人寇延坤、上诉人路洪娥因与被上诉人马兆顺承揽合同纠纷一案，均不服济南市历城区人民法院（2013）历城商初字第20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寇延坤、路洪娥及其共同委托代理人郑元静，被上诉人马兆顺的委托代理人寇建刚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认定，2012年9月，历城农行宿舍进行暖气一户一表改造，马兆顺于2012年9月6日通过银行打入路洪娥账户为6223790571600041038上17440元。寇延坤主张历城农行宿舍42号、43号楼暖气改造工程是案外人李X承包的，由证人房X施工，其是李X和房X的介绍人。路洪娥主张其系证人房X的会计人员，收取马兆顺的暖气改造费的行为系职务行为。寇延坤与路洪娥系夫妻关系。证人房X出庭作证证实历城农行42号、43号楼暖气改造工程是由李X承包。历城农行宿舍42号、43号楼暖气改造共有十七户缴费，只改造了两户，寇延坤的暖气已改造完毕，李X的暖气没有改造完，除四户没退之外，其余暖气改造费全部退回。原审法院对李X进行了询问，李X称历城农行42号、43号楼暖气改造工程是由寇延坤承包的，因寇延坤不是历城农行的工作人员，由寇延坤负责联系不是历城农行的住户，寇延坤让其负责联系历城农行的住户。原审法院对历城农行42号宿舍楼的住户娄X、刘X进行了调查，二人均证实暖气改造系寇延坤联系的，因暖气没有改造，是由寇延坤将改造费返还的。
原审法院认为，双方的争议焦点为历城农行42号、43号宿舍楼暖气改造工程是否是寇延坤承包的。寇延坤、路洪娥及证人房X均主张涉案工程系李X承包的，应当由李X返还暖气改造费。因涉案工程承包及施工均无书面协议，寇延坤、路洪娥未提供证据证实暖气改造是李X承包的，房X与寇延坤系朋友关系与本案有利害关系，其证人证言效力较低，但暖气改造费系马兆顺通过银行打到路洪娥账户上，历城农行42号楼的两名住户证实暖气改造费是寇延坤返还的，寇延坤、路洪娥系夫妻关系。故马兆顺要求寇延坤、路洪娥返还暖气改造费理由成立。马兆顺主张要求自2012年9月6日起至判决生效之日止以17440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支付利息，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原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寇延坤、路洪娥共同返还原告马兆顺暖气改造费17440元。二、被告寇延坤、路洪娥自2012年9月6日起至判决生效之日止以17440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支付原告马兆顺利息。上述给付，限被告寇延坤、路洪娥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支付原告马兆顺。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36元，由被告寇延坤、路洪娥负担。
上诉人寇延坤不服原审判决上诉称，寇延坤仅系介绍人，是居间法律关系，即寇延坤为承包人李X介绍施工人房X，寇延坤与马兆顺没有合同关系。涉案工程的实际施工人是案外人房X，而且房X在原审中亦出庭作证。暖气改造时，楼道处张贴了落款为农业银行的暖气改造通知，通知上联系人系李X，可以认定系李X承包工程。所以原审判决遗漏必须参加诉讼的当事人李X、房X。施工中，因被上诉人马兆顺的原因造成房X无法继续施工。而且马兆顺无权单方解除合同，如马兆顺要求解除合同，也应当赔偿寇延坤的损失。为此请求二审法院撤销原判，依法改判驳回马兆顺的诉讼请求或发回重审，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负担。
被上诉人马兆顺针对上诉人寇延坤的上诉答辩称，寇延坤与路洪娥系夫妻关系，应寇延坤要求，款项打到路洪娥账户中，而且原定暖气改造的19户中，有15户已经退款，为此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
上诉人路洪娥不服原审判决上诉称，路洪娥是房X的雇工，收取款项是应房X要求的职务行为，路洪娥与马兆顺间无任何法律关系。李X与房X与本案有重大利害关系，所以原审判决遗漏必须参加诉讼的当事人李X、房X。施工中，因被上诉人马兆顺的原因造成房X无法继续施工。寇延坤与路洪娥虽系夫妻关系，但原审判决两人承担共同责任，没有法律依据。而且马兆顺无权单方解除合同，如马兆顺要求解除合同，也应当赔偿寇延坤的损失。为此请求二审法院撤销原判，依法改判驳回马兆顺的诉讼请求或发回重审，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负担。
被上诉人马兆顺针对上诉人路洪娥的上诉答辩称，路洪娥与寇延坤是夫妻关系，应对寇延坤债务承担共同责任。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
经审理本院认定，原审认定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
二审中，上诉人寇延坤提交农行电工李某的电话录音一份，拟证明涉案工程系由李X承包；提交济南热力有限公司供热四公司公告一份，拟证明涉案工程符合履行条件，系被上诉人马兆顺原因导致合同无法履行。马兆顺对上述证据均不予认可。被上诉人马兆顺申请李X作证，李X陈述寇延坤为承包工程与李X联系，因为李X是农行员工，认识其他业主，由李X出面联系，暖气改造的手续是寇延坤负责联系的，住户的退费也是找的寇延坤后退款，所以涉案工程系寇延坤承包。
另查明，涉案暖气改造中共有19户业主向路洪娥账户中缴纳款项，其中15户已经由路洪娥账户退款。
二审另查明的事实，由上诉人寇延坤提交的证据及本院开庭、调查笔录为证。
本院认为，本案二审期间双方的争议焦点为涉案工程是否是上诉人寇延坤承包及上诉人路洪娥是否承担共同还款责任。关于争议焦点一，寇延坤主张工程系李X承包，未提交书面证据予以证实。虽然寇延坤于原审中申请证人房X出庭作证，但房X与本案有利害关系，且其证言并无其他证据予以佐证。因此，房X证言系孤证，证明效力较低。而李X陈述的证言及原审法院对业主娄X、刘X调查的内容，均一致印证系寇延坤联系暖气改造，由寇延坤负责返还改造费，加之暖气改造费均通过银行存入路洪娥账户，涉及暖气改造的19户业主中亦有15户经由路洪娥账户退款，故原审判决认定涉案工程系由寇延坤承包、寇延坤应当返还马兆顺暖气改造费并无不当。寇延坤于二审中提交的证据，不能证明其主张，本院不予采信。关于争议焦点二，因涉案宿舍楼暖气改造费用均存入路洪娥的账户，寇延坤与路洪娥系夫妻关系，原审判决路洪娥承担共同清偿责任并无不当。寇延坤、路洪娥均主张如解除合同、返还暖气改造费，应赔偿其必要损失，但未能主张明确的损失数额，且其在原审中并未明确提出此请求，二审中亦不能就此达成调解，故本院不予审查，寇延坤、路洪娥可另行主张权利。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上诉人寇延坤、路洪娥的上诉请求，均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472元，由上诉人寇延坤、路洪娥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陈 平
审 判 员 任志勇
代理审判员 刘 洋
二〇一四年一月二十日
书 记 员 杨建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