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黑河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裁 定 书
（2015）黑中刑一终字第24号
原公诉机关孙吴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马显某，男，1982年11月27日出生于黑龙江省孙吴县，汉族，小学文化，个体工商户，住孙吴县城区秋林家园。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郑某某，男，1986年10月2日出生于黑龙江省孙吴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孙吴县城区。
原审被告人史香春，男，1979年1月20日出生于黑龙江省孙吴县，汉族，小学文化，无职业，住孙吴县十一委。2015年1月1日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被孙吴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5年1月22日因犯寻衅滋事罪被孙吴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现在五大连池监狱服刑。
孙吴县人民法院审理孙吴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史香春犯故意伤害罪一案，于2015年6月4日作出（2015）孙刑初字第21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马显某不服，提出上诉。在法定期间内，原审被告人史香春未上诉，检察机关未抗诉，本案刑事部分已经发生法律效力。本院于2015年7月1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听取上诉人马显某、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郑某某的意见，讯问原审被告人史香春，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孙吴县人民法院判决认定，2014年12月31日13时许，被告人史香春驾车拉载着其妹妹史某及朋友王鹏某、胡某，当车行驶到孙吴县海洋浴池附近时，史某看见赵某某，遂下车与其交谈，随后二人发生争执并厮打起来。史香春、王鹏某、胡某下车前去准备帮忙，这时被害人郑某某（男，29岁）及赵某某的丈夫党凤某等人赶到现场，随即双方发生厮打。在厮打过程中，被告人史香春拿出随身携带的水果刀将郑某某头部捅伤。经孙吴县法医鉴定所鉴定：被鉴定人郑某某头部损伤构成重伤二级。2015年4月7日，经孙吴县法医鉴定所补充鉴定：被鉴定人郑某某头部损伤评定为九级伤残，医疗终结时间5个月，住院期间每天需一人护理。2015年1月1日，被告人史香春被公安机关在孙吴县人民医院抓获，并如实供述了其罪行。另查，被害人郑某某在被送往医院就治期间，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马显某用脚踢了被害人受伤的右侧头部伤口处，致使已经包扎好的伤口又渗出血。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郑某某为非农业户口，其有一长女郑靖霞，于2008年1月27日出生，有一次子郑廷磊于2011年7月30日出生。其主张的合理经济损失为：医疗费49608.71元（1768元＋1135.62元＋44645.09元＋2060元）、误工费16997.50元［5个月（40794元÷12个月）］、护理费2458.82元［22天（40794元÷365天）］、鉴定费6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100元（22天50元）、残疾赔偿金78388元（19597元20年20%）、被抚养人生活费38237.40元（14162元15年÷220%＋14162元12年÷220%），以上合计人民币187390.43元。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书证被告人史香春户籍证明。2、到案经过，证实2015年1月1日，被告人史香春被公安机关在孙吴县人民医院抓获，并如实供述了其罪行。3、辨认情况说明，证实当时拿刀捅伤原告人的是被告人史香春。4、作案工具说明，证实作案工具没有找到。5、刑事判决书复印件，证实2015年1月21日因犯寻衅滋事罪被黑龙江省孙吴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刑期自2015年1月22日起至2016年1月21日止。6、现场笔录及照片，证实现场情况。7、孙吴县法医鉴定所鉴定书，证实被鉴定人郑某某头部损伤构成重伤二级；补充鉴定书证实，被鉴定人郑某某头部损伤评定为伤残九级。8、证人赵某某证言证实，2014年12月31日15时许，我和我朋友阎明正在海洋浴池前面走，这时候史某、史香春、金宝（王鹏某）、胡某四个人开车在我前面停下，四个人从车上下来以后史某开始骂我，后史某扇我嘴巴子，我就挠她，这时候剩下的那三个男的也上来给我撂倒，之后史某骑在我身上扇我嘴巴子，那三个男的踹我还拽我头发。我朋友给我老公（党凤某）打电话，过了十多分钟我老公带着郑彦斌（郑某某）、梁洪某来了，他把史某从我身上拽开，把我扶起来，我和史某又撕巴一起，我老公刚要过来给我俩拉开，史香春和金宝上来，史香春拿一把刀冲向我老公他们，等我和史某分开的时候我看到我老公、郑彦斌、梁洪某浑身是血。对方的四个人上车跑了，我老公从旁边的小卖店拿了两个啤酒瓶朝车上砸过去把车的后挡风玻璃砸碎了。之后我老公、郑彦斌、梁洪某打车去大医院了。参与打架的我这方有我，我老公党凤某、郑彦斌、梁洪某，对方有史某、史香春、王鹏某、胡某。当时史香春拿了一把刀和我老公、郑彦斌、梁洪某打。9、证人史某证言证实，2014年12月31日14点左右，史香春开着我的红色丰田车拉我溜达，我坐副驾驶，王鹏某和胡某坐在后排，我们车开到海洋浴池门口时，迎面赵某某和一个女的走过来了，赵某某朝我车摆摆手。我让史香春停车，我下车后，赵某某的意思是说我也说她坏话了，当时吵吵起来，后我俩厮打在一起了。史香春和王鹏某、胡某看见我和赵某某打到一起就下车了，但他们三个下车没动手。我和赵某某厮打了一会我把她骑底下了，这时路过一个男的，赵某某喊这个男的给她老公打电话。过了一会从南边跑过来一帮男的，其中一个男的先上来把我从赵某某身上拽下来，后来我知道这个男的是赵某某的老公党凤某，党凤某把我拽倒，之后又过来几个男的围着我拳打脚踢，当时我被打懵了，等我缓过神来，我身边就没人了，我奔我车去了，我先上的车，之后史香春、王鹏某、胡某也上车了，我看见史香春和王鹏某、胡某上车后脸上都有伤。我对史香春说：快走吧，他们人太多。之后我们开车要走，这时党凤某从车后面扔了好几个酒瓶子把后风挡砸碎了，之后我们就开车走了。我上车时没看见史香春手里刀。后来知道被捅成重伤的人叫郑某某。10、证人党凤某证言证实，我们这边有我，我媳妇赵某某、梁洪某、郑彦斌（郑某某），对方有一女三男。2014年12月31日13时30分许，我和梁洪某正在昌乐园小区下面的门市打扑克，梁洪某接到一个电话说我媳妇在海洋浴池门口被人打了，我赶紧穿衣服跑过去了，梁洪某跟着我后面去了，我们俩到那的时候，郑彦斌正在那等我们，我看见我媳妇被一个女的骑在身子底下，旁边还有三个男的，我赶紧过去把那个女的拽到一边，然后把我媳妇扶起来。那三个男的就奔我们仨来了，第一个男的奔我们来的时候从兜里拿一把折叠刀，把刀掰开朝我捅过来，我用胳膊挡，之后他捅到我脸上一刀后又划了一刀，我脸上当时就出血了，我捂着脸低着头。等我缓过来的时候看见戴眼镜的男的拿了一个啤酒瓶子好像朝郑彦斌扔过去了，之后对方的四个人已经上车要走了，我也到旁边小卖店门口拿了两个酒瓶子朝他们的车砸过去了，把车的后风挡玻璃砸碎了。等我回过身我那两个哥们已经躺在地上了，身上都是血。对方有一个男的拿了一把弹簧刀，白色刀把，算刀把大概20公分，单刃，刀背好像有锯齿，是一把折叠刀。我的脸部出血，梁洪某头上、脖子、后背都出血了，郑彦斌右侧太阳穴出血了。11、证人胡某证言证实，昨天下午13时左右，我、史香春、史某、王鹏某（金宝）开了一辆红色丰田（车是史某的，当时史香春开着），在街里溜达。我们开到海洋浴池门口时，看到道边有两个女的，其中一个穿白裤子的女的，她朝我们摆摆手。车停之后，史某坐副驾驶降下车窗和这两个女的说话，说什么我没注意听，外面这两个女的就打开车门把史某拽下车，史某和这两个女的吵吵起来，这两个女的开始打史某，其中一个穿黑衣服的还打电话，看着像再叫人来帮忙。过了两三分钟，从南边跑过来十一二个男的，这帮男的上来围着史某打，有人拽史某头发把史某拽倒了。这时我、史香春、王鹏某下车，我下车之后有两个男的来打我，其中一个挺胖的，另一个穿红色衣服、头发挺长的，有几个男的奔史香春去，还有几个男的奔王鹏某去。两个人上来打我，把我打懵了，等我反过神来，我看见史香春、王鹏某、史某已经上车了。对方有个人到超市门口拿个啤酒瓶子打到我左侧头部，党凤某拿两个啤酒瓶子把车风挡玻璃砸碎。之后我们开车就跑了。我和王鹏某身上没有刀，史香春带没带刀我不知道。12、证人王鹏某证言证实，2014年12月31日13时许，我和胡某在海洋浴池听见有人说海洋浴池对面有人打架。我和胡某冲上去拉架，当时对面大约有十个人左右，我冲那些人喊：“别打了，别打了”，然后那帮人里面走出来三四个人开始打我，他们把我打倒在海洋浴池斜对面的一家食杂店门附近，当时我就懵了。等我缓过神来，我就打车去县医院了。13、证人梁洪某证言证实，昨天下午13时30分左右，我和党凤某在他家玩扑克，郑某某给我打电话，说党凤某妻子赵某某在海洋浴池门口被人打了，让我和党凤某赶紧过去，党凤某和我往海洋浴池跑，党凤某的两个小姨子在后面跟着，我和党凤某快到海洋浴池时碰到郑某某，这时我们也看见赵某某被一个女的（史某）骑在底下打，边上有一个男的，一个挺瘦的，一米七左右（史香春），一个戴眼镜，体态也挺瘦（王鹏某），一个体态挺壮的（胡某），党凤某看到妻子挨打就把那个女的拉下来，把妻子扶起来，史香春奔向党凤某，胡某过来打我，王鹏某过去打郑某某，我和胡某都是赤手空拳对着打到一起，郑某某和王鹏某打到一起，我和胡某打着打着看到郑某某不知道怎么倒在地上，右侧太阳穴出血了。我感觉后面有人捅我，我脑袋就懵了，感觉脖子湿了，后背也疼，我一摸脖子出血了，我也没看见捅我的人是谁，我就蹲地上，我看见史香春、王鹏某、胡某、史某上一辆红色小车跑了，这时我看见党凤某脸上都是血，从边上捡两个酒瓶子朝车扔过去，把车风挡打碎了，之后我、党凤某、郑某某被送到医院。14、证人王某证言证实，2014年12月31日14时左右，我在海洋浴池门前看见赵某某和一个女的在大道中间厮打，梁洪某和郑某某和两个一米八左右、20多岁的男的也厮打到一起，手里都没有凶器。党凤某和一个一米七左右、30多岁、挺瘦的男的在厮打，我看见挺瘦的这个男的右手拿把尖刀朝党凤某脸上捅了几下，当时党凤某的右脸部和下巴处就出血了，党凤某捂着脸往后退，这个挺瘦的男的拿刀奔郑某某和梁洪某去了。我由于害怕，这个男的怎么捅的郑某某和梁洪某我没看清。散开了后，我看见郑某某躺在地上，右侧太阳穴不停地出血，梁洪某捂着右侧的脖子，脖子全是血，党凤某捂着脸，脸上都是血，这时对方的人上了一辆红色轿车，党凤某看见对方要跑，在附近小卖店门口拿两个酒瓶子朝轿车扔过去，把轿车后风挡砸碎。15、证人闫某证言证实，2014年12月31日13时，我和赵某某从她家出来，走到海洋浴池的时候，有一辆红色轿车在我们前面停下，从车上下来一个女的跟赵某某说话，大概意思好像是那个女的说赵某某传瞎话了。之后她俩吵吵起来又打起来，赵某某让我打电话，我给谷丽梅打的电话，说赵某某在市场南头打起来了，让她给赵某某的老公打电话。当我走到昌乐园5号楼的时候，看到赵某某的老公党凤某和两个男的、两个女的往我这个方向走，我跟党凤某说赵某某在那边跟人打起来了，他们往赵某某打仗的地方跑了，我就回家了。16、被害人郑某某的陈述证实，2014年12月31日14时左右，我从党凤某家出来经过海洋浴池门前时，看见我同学赵某某和一个女的在打架，当时赵某某被这个女的骑在地上，赵某某看见我路过，喊我的名字，我要上去拉架，当时对方有三个男的（一个身高一米七左右，挺瘦的，两个一米八左右的，其中一个戴眼镜）在边上站着，边上还停着一辆红色轿车，这三个男的看我要上来拉架就骂我，让我滚，我就没敢到跟前去。我给梁洪某打电话，让他告诉党凤某赵某某在海洋浴池门口和人打架，让他们赶快把赵某某拉回去。过了几分钟，党凤某和梁洪某过来。我、党凤某、梁洪某又过去打算把赵某某和那个女的拉开，对方三个男的看见来人上来打我们，之后我们双方打一起。厮打过程中，我感觉右侧太阳穴疼一下，我一摸出血了，我被捅之后倒地，之后什么也不知道了。17、被告人史香春供述证实，2014年12月31日13点左右，我开车拉着我妹妹史某从喜城家园出来，在海洋浴池那，我妹妹告诉我停车，史某就下车了，我当时没下车，看到史某和赵某某在那聊天。过了一会，我看到她们两个打起来，这时过来一个男的站在那里打了一个电话，紧接着这个男的抓着我妹妹的头发，帮着赵某某一起打，我抓紧下车，这时从南边跑过来一帮男的，也过来打我妹妹，我冲过去，那帮男的都冲我来，我把装在右侧前裤兜里的一把折叠的水果刀拿出来，想吓唬他们一下，我们就打起来了。当时有四个男的打我，我拿刀乱挥，当时感觉扎到人，具体扎到谁不清楚，这时我看到王鹏某、胡某过来帮忙拉架。之后有一个打我的倒在地上，有人喊出血了，我们停止厮打。这时候看到有人拿啤酒瓶子、棒子砸我妹妹的车，后风挡被砸碎了。之后史某打的120，我下车将刀扔到普罗宾馆斜对面的垃圾桶。等120救护车来了之后，就把我拉到医院去了。一把银白色的单刃水果刀，长约10厘米左右，刀刃大约有5厘米左右。就我自己有刀，人是我捅的。孙吴县人民法院认为，被告人史香春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人重伤后果，其行为已触犯了法律，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予以支持。被告人史香春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坦白，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史香春在刑罚执行完毕前，又发现判决宣告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应对新发现的罪判决，与原判决数罪并罚。对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主张的合理经济损失，于法有据，予以支持。对于被告人辩称对1月22日、1月26日的医疗费票据不同意承担的意见，认为此费用确为实际支出，被告人也未举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相关证据，故依法应予支持。被害人郑某某系非农业户口，对于误工费及残疾人赔偿金，应按城镇居民的赔偿标准予以赔偿，对于被告人辩解应按农村标准赔偿的理由，于法无据，不予支持。对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要求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马显某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的请求，认为依据相关法律规定，二人以上没有共同故意，但分别实施的数个行为间接结合发生同一损害后果的，应当根据原因比例各自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马显某用脚踢被害人郑某某伤口，致使包扎好的伤口又出血，有在场证人高清燕、闻胜君、杨金月的证言予以证实，据此，对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合理经济损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马显某应承担一定的赔偿责任，而不应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六十九条、第七十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二款、第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八条的规定，判决认定一、被告人史香春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与原判有期徒刑一年，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六年；二、被告人史香春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郑某某合理经济损失187390.43的90%，即168651.39元，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给付；三、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马显某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郑某某合理经济损失187390.33的10%，即18739.04元，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给付；四、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其他诉讼请求。宣判后，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马显某认为其到医院是因为其妻子史某受伤；其不认识被害人，也没有踢被害人；卷中证言杨金月、高清燕都是郑某某的亲属，郑某某当时躺在推车上，其腿部有伤根本抬不起来，踢不到郑某某，并且他们的证言互相矛盾，应认定杨金月等人的证言无效，故一审法院判决其承担赔偿郑某某全部损失的10%责任是错误的，应撤销一审法院判决书的第三项，驳回被上诉人郑某某的诉讼请求。
经审理查明，原审孙吴县人民法院判决认定的原审被告人史香春故意伤害郑某某的身体，致其重伤；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马显某在被害人郑某某在医院就治期间，用脚踢到郑某某受伤的右侧头部伤口处，致使已经包扎好的伤口又渗出血；以及保护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郑某某合理经济损失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
本院认为，原审被告人史香春持刀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人重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原审被告人史香春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坦白，依法可从轻处罚。史香春在判决宣告以后，刑罚执行完毕前，发现在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应对新发现的罪判决，与原判决数罪并罚。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马显某所提，其到医院是其妻子史某受伤；其不认识被害人，也没有踢被害人；卷中证言杨金月、高清燕的证言互相矛盾，且都是郑某某的亲属，他们的证言应无效的上诉理由，经查，卷内证人高清燕、杨金月、闻胜君虽然是郑某某的亲属和朋友，但是案发当时他们在案发现场郑某某所躺的推车旁，见证了马显某踢到郑某某右侧伤口处的行为，并且三名证人对马显某的体貌体征有一致的描述，故三名证人所证实的内容能够互相印证，足以证实马显某在郑某某就医过程中对郑某某所实施的行为，故上诉人马显某以没有踢郑某某、证人杨金月等人证言互相矛盾，应无效的上诉理由与客观事实不符，不予采纳；所提其腿部有伤，踢不到郑某某的上诉理由，经法院向马显某询问，马显某无法提交其腿部受伤的相关证据，故上诉人马显某的该点上诉理由不成立，不予采纳。综上，一审法院根据证人杨金月等人的证言认定马显某踢到郑某某右侧伤口处，承担赔偿郑某某全部损失的10%责任是于法有据，应予支持，故上诉人马显某要求撤销一审法院判决第三项的上诉理由不成立，不予采纳。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量刑适当，附带民事赔偿认定的赔偿项目及数额合理，诉讼程序合法。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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审判长 刘锡英
审判员 王兆江
审判员 胡 巍
二〇一五年八月二十一日
书记员 郑环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