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凭祥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凭刑初字第112号
公诉机关广西壮族自治区凭祥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农必善，个体劳动者。因犯盗窃罪于2012年2月16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于2012年7月25日刑满释放。因涉嫌寻衅滋事罪，于2015年4月9日被刑事拘留，同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凭祥市看守所。
辩护人杨晓峰，广西程和程律师事务所律师。
凭祥市人民检察院以凭检刑诉（2015）10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农必善犯故意伤害罪，于2015年9月2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凭祥市人民检察院指派代检察员李建建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农必善及其辩护人杨晓峰到庭参加诉讼。在审理过程中，本院依辩护人申请调取证据，决定延期审理一个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凭祥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5年4月3日23时许，被告人农必善和其朋友黄某甲、农某等人在浦寨广东大厦附近闲逛，当逛至广东大厦D5号铺面门口时，农必善与该铺面的老板娘丘某因小姐价格问题产生争执，农必善用脚踢打丘某两下。后丘某的朋友方某甲闻讯赶来，与农必善相互扭打，之后离开现场。当方某甲经过福建宾馆时，遇见被害人邓某甲、蒋某等人，称被一光背男子（即农必善）殴打。邓某甲、蒋某等人便到福建宾馆后门约十米位置拦住正要离开的农必善，随后双方引发冲突，推打中，农必善拿出挂在腰间的刀，将邓某甲刺伤，赶来的被害人邓某乙见邓某甲受伤，即上前与农必善扭打，农必善又用刀将邓某乙刺伤，蒋某也被农必善用刀割伤，同时农必善身体也被对方殴打受伤。经鉴定，邓某甲的身体损伤评定为重伤二级，邓某乙的身体损伤评定为重伤二级，蒋某的身体损伤评定为轻微伤。
凭祥市人民检察院为其指控的事实向本院提供了书证、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辨认笔录、现场勘验笔录、鉴定意见、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予以证明，并据此认为被告人农必善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两人重伤、一人轻微伤，其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出庭支持公诉的公诉人向本院提出以下公诉意见：农必善通过家属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取得被害人谅解可以酌情从轻处罚，持刀伤人可以酌情从重处罚，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在有期徒刑四年至六年幅度内对其量刑。
被告人农必善对起诉书所指控的犯罪事实没有异议，辩称其是正当防卫。
被告人农必善未向本院提交任何证据。
辩护人对起诉书所指控的犯罪事实没有异议，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系正当防卫；2.被告人通过家属报警，等候公安机关问话，属于准自首；3.本案过错首先在于被害方，亦应被追诉；4.被告人家属积极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得到被害人谅解。建议对被告人免予刑事处罚或者适用缓刑。
辩护人未向本院提交任何证据，申请本院向凭祥市公安局110指挥中心调取关于被告人农必善的姐姐农佩求于2015年4月3日、4日使用手机号码138××××4726代为报警的相关材料。
经审理查明，2015年4月3日23时许，被告人农必善与朋友黄某甲、农某等人在凭祥市浦寨边贸点广东大厦附近闲逛。行至广东大厦D5号铺面门口时，农必善与丘某因嫖娼价格产生争执，并殴打丘某。丘某的朋友方某甲闻讯赶来，在与农必善相互扭打后离开现场。方某甲在经过福建宾馆时，遇见被害人邓某甲、蒋某等人，称自己被一光背男子（即农必善）殴打。邓某甲等人便到距离福建宾馆后门约十米位置拦住正要离开的农必善，随后双方发生冲突。在推打中，农必善拿出挂在腰间的刀，将邓某甲刺伤。随后赶来的被害人邓某乙在福建宾馆正门口见邓某甲受伤，即上前与追赶出来的农必善扭打，农必善又用刀将邓某乙刺伤，蒋某也被农必善用刀割伤，同时农必善身体也被对方殴打受伤。经鉴定，邓某甲的身体损伤评定为重伤二级，邓某乙的身体损伤评定为重伤二级，蒋某的身体损伤评定为轻微伤。
另查明，被告人农必善因犯盗窃罪于2012年2月16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于2012年7月25日刑满释放。
上述认定的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在本案庭审上予以举证、质证的以下证据证实：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破案报告书，证实2015年4月4日零时许，丘某向凭祥市公安局隘口边防派出所报警称，在凭祥市浦寨边贸点广东大厦一楼有人闹事打架。接受报案后，公安民警根据现场群众反映的情况，前往凭祥市浦寨卫生院抓获正在住院治疗的被告人农必善，后于同月6日立案侦查。
2.被害人丘某的陈述，证实2015年4月3日23时许，其坐在凭祥市浦寨边贸点广东大厦D5号门口看店。这时两名男子走过来，其中一名光背，另一名穿白色上衣，浑身酒气。之后光背男子因招嫖价格与其产生争执，并动手打了其右侧脸颊一个耳光，踢了一脚到其腹部，接着又打了左侧脸颊其一个耳光。其怕被打就往福建宾馆前台方向跑，见到“拐子”就说宾馆后面有人喝醉了在乱打人，然后其就跑走了。其看到光背男子腰带右侧挂着一把黑色折叠刀。后来听说那名男子捅伤了几人。
3.被害人邓某乙的陈述，证实2015年4月3日23时30分左右，其与邓某甲（绰号“大仔”）、蒋某（绰号“小胖”）在凭祥市浦寨大排档吃完夜宵上坡往广东大厦走，远远地看到路边有很多人，邓某甲、蒋某就跑过去，其在后面走着。刚走到福建宾馆门口，其就看到邓某甲从福建宾馆大厅跑出来。邓某甲说肚子被后面的光背男子用刀捅伤了。其看到邓某甲腹部流很多血，就扶他坐在路边台阶上。这时，其看到一名光背男子和另一名男子从宾馆大厅跑出来，就过去拦住。光背男子说你敢过来，就连你一起捅。这时过来很多围观的人，光背男子有点急着想跑。其就随手拿起一个蓝色折叠靠凳。光背男子用力推其用来挡他的凳子。在推拉的时候，光背男子用左手推开凳子，用右手拿着的黑色折叠刀捅中其左肩部。其就倒在地上，然后就和邓某甲一起到医院治疗。
4.被害人邓某甲的陈述，证实2015年4月3日23时30分左右，其在凭祥市浦寨福建宾馆门口附近玩时遇到朋友方某甲（绰号“拐子”）。方某甲对其说被人打了，那人在广东大厦后面。其来到福建宾馆后门约十米处时遇到那名光背男子，然后双方互相动手。期间，那名光背男子拿出刀将其捅伤，造成其腹部、左脚、右脚、右手受伤。后来其跑到宾馆前门路边，然后到医院治疗。
5.被害人蒋某的陈述，证实2015年4月3日23时30分左右，其与邓某甲（绰号“大仔”）、邓某乙（绰号“老巍”）从凭祥市浦寨边贸点珍珍发廊转弯处往广东大厦方向走。当时看到有很多人在福建宾馆围观，邓某甲就往前猛跑，其在距离邓某甲三米的后面跑，邓某乙走在后面。其与邓某甲穿过福建宾馆大堂，走出宾馆后门十米左右的位置。刚到那里，其听到邓某甲喊说“他手里有刀，我被捅伤了”，看到邓某甲和一名光背男子一起倒在地上。其从旁边捡起一个炒菜用的铁铲想要夺光背男子手中的刀，和他争执了几下，然后就跑出福建宾馆前门丢掉铁铲，捡起一根长约一米、直径约三厘米的圆木棍，转身看到邓某甲受伤坐在宾馆旁的台阶。光背男子和他的一名同伴也从宾馆跑出来。这时邓某乙刚走过来，就拦住光背男子，然后和光背男子纠缠在一起。其在距离他们三米左右的位置拦住光背男子的同伴。不久，邓某乙说也被捅了。其看到邓某乙身上流血，就丢掉木棍想去扶邓某乙。刚走过去，其就被光背男子从侧面用刀扎其头部左侧，然后就捂着头走到旁边。后来，其就和邓某甲、邓某乙去医院救治。
6.被害人方某乙的陈述，证实2015年4月3日23时30分左右，其走到凭祥市浦寨福建宾馆，就看到有几人往宾馆后门跑。其也跑过去，刚穿过宾馆大厅和后门，就看到“大仔”（邓某甲）喊“他手里有刀”并和一个光背男子一起倒在地上。其跑过去拉光背男子的手，想夺他拿着的黑色刀。光背男子挥舞刀。其就躲闪到旁边，感觉腹部有血流出，就穿过后门跑到宾馆前台躲起来，然后跑出宾馆，接着看到“大仔”也出来。
7.证人方某甲的证言，证实其的绰号叫“拐子”。2015年4月3日23时30分左右，其在凭祥市浦寨广东大厦一楼D1号附近闲逛时，听到D5号的老板娘“阿姨”在D5号门口哭喊被打了。其问“阿姨”被谁打了。这时，两三名男子过来对其踢打，其中有一光背男子说是他们打的。其就沿着广东大厦一楼靠着菜市场的路走，在半路捡到一根长约六十厘米、有小手腕粗的圆形木棍后往福建宾馆走。在福建宾馆前门遇到邓某甲和蒋某，其对二人说自己被人打了，然后与邓某甲、蒋某返回去找打其的人。在距离福建宾馆后门大约十米左右的地方，其用木棍敲打了光背男子的头部。因木棍被敲断，其就丢下木棍。这时一名男子跑过来与其扭打，邓某甲与光背男子也扭打在一起。过了三四分钟，邓某甲喊了一声“他手里有刀”。邓某甲和蒋某就想夺他的刀，但没有夺下，就往宾馆前门跑。其也停手跟着邓某甲跑。光背男子就在后面追赶其。邓某甲走到福建宾馆前门台阶时就坐在地上，说被光背男子用刀捅伤。当时其看到光背男子手拿一把刀乱舞，邓某乙从旁边捡一个塑料凳想拦住光背男子。光背男子就用刀指着邓某乙乱刺。邓某乙就用手中的凳子砸光背男子。接着其就看到邓某乙身上都是血。旁边围观的人就过来打那名光背男子。其等人就送邓某乙、邓某甲去医院救治了。
8.证人黄某乙的证言，证实2015年4月3日23时30分左右，其在凭祥市浦寨广东大厦后面，看到一名光背男子在D5号铺面与老板娘因招嫖费用争吵起来。在争吵中，光背男子打了老板娘两个耳光。一名高个男子走过来问光背男子为何打人。光背男子又踢了高个男子，然后双方扭打在一起。接着其就离开现场。
9.证人黄某甲的证言，证实2015年4月3日23时许，其与农必善、“阿信”、“阿右”到凭祥市浦寨边贸点福建宾馆后门的小巷玩。其在小巷尽头的台球桌看别人赌钱，其他三人就去逛了。不久，其看到农必善在旁边台阶上第一间铺面和“妈咪”说话，然后他们二人用越南话吵架。在“妈咪”打了个电话后，就过来几名男子追着农必善打。农必善就往台阶下的坡底跑，那些人就一直追着他打。过了约一分钟，农必善又跑上来。其看到农必善手上有刀伤，流了很多血。这时“阿信”也过来，与其准备送农必善去包扎伤口。当其三人走到福建宾馆后门时，前后十几人冲过来将其三人打倒在地。当时其左手臂被砍伤，其抓住机会爬起来往之前看别人赌钱的方向跑，一直跑到下面停车场才停下来，在旁边的路边摊拿纸巾止血。过了几分钟，农必善、“阿信”、“阿右”一起下来，农必善全身是血。之后，其四人就去浦寨卫生院处理伤情。
10.证人农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4月3日23时许，其与农必善、李某、黄某甲吃完夜宵喝了酒后就一起往广东大厦方向逛街。其与黄某甲走在前面，农必善和李某走在后面。在福建宾馆门口，其独自到广东大厦后面台球桌那里玩。过了半个多小时，其看到在距离其十米左右的D5号铺面门口，农必善右手拿着一把黑色折叠刀被几名男子围住，左臂受伤出血。其就扯住农必善左手臂，拉着他往福建宾馆后门走。在距离后门十五米左右的地方，几名男子迎面走过来打其二人，其中有人拿着棍子。农必善就拿手中的刀乱捅。当时其额头部被打了一拳就倒地了，等其爬起来时看到打人的男子都走了。农必善拿刀追出去，其也跟着跑出去。当其追到福建宾馆门口时，看到几名男子围住农必善打。农必善手中还拿着刀乱捅。农必善倒地后，那些人就散开了。其就扶农必善到浦寨卫生院救治。
11.证人李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4月3日23时30分左右，其与农必善、农某、黄某甲一起吃过夜宵后到凭祥市浦寨广东大厦逛街。他们走在前面，其自己走在后面。到了广东大厦后，其等人就分开了，其从福建宾馆大门进去玩。大约二十分钟后，其从广东大厦边上的小通道逛到路面，看到农必善浑身是血的在福建宾馆正门口，农某拉着他往下坡方向走。其就跑过去帮忙，见到黄某甲正从福建宾馆后门从大堂方向跑出来，黄某甲的左手臂受伤出血，然后其和农某扶着农必善和黄某甲一起到浦寨卫生院救治。
12.证人鞠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4月3日23时30分左右，其在福建宾馆门口看到“拐子”拿着木棍从其前面冲进福建宾馆里面。其跟着过去看到“拐子”穿过宾馆后门和一些人打起来，在宾馆后门过去十米左右的位置有很多人参与打架，其中有“拐子”，还有一个光背男子以及其他几人动手。然后其就听到有人喊“他手里有刀”，接着一伙人就往福建宾馆前门路边跑，在福建宾馆门口有些人又打起来。当时有辆车停在旁边挡住其视线，其没有看到是怎么打的。最后那些人就都离开现场。
13.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农必善于1979年8月14日出生，案发时已达负完全刑事责任年龄。
14.情况说明，证实在案件调查过程中，凭祥市公安局隘口边防派出所向方某乙开具《伤情鉴定委托书》，多次督促其到相关部门进行伤情鉴定。但方某乙至今未去进行伤情鉴定。案件其他当事人亦未明确陈述证明方某乙受到严重伤害。现方某乙已不在该所辖区生活，无法取得联系。
15.刑事判决书、刑满释放证明书，证实被告人农必善因犯盗窃罪于2012年2月16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于2012年7月25日刑满释放。
16.赔偿协议书、收条、谅解书，证实案发后，被告人农必善的家属及黄某甲与被害人邓某甲、邓某乙、蒋某、方某乙达成民事赔偿协议，双方均表示谅解对方。
17.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检验鉴定书及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经凭祥市公安局物证鉴定室鉴定，邓某甲的身体损伤程度评定为重伤二级，邓某乙的身体损伤程度评定为重伤二级，蒋某的身体损伤评定为轻微伤，农必善的身体损伤评定为轻伤二级，黄某甲的身体损伤程度目前评定为轻微伤。该鉴定意见已书面告知当事人。
18.现场勘验笔录，证实本案中心现场位于广西凭祥市浦寨边贸点广东大厦一楼其中一商铺门面为福建宾馆的服务大厅，大厅分北、南两道门。中心现场在福建宾馆的服务大厅南门南侧的狭长空地，空地南北长10米，东西（北侧）最宽处为7米，（南侧）最窄处为4米。空地东、西、南三面均为商铺式的楼房建筑封闭包围。空地地面为水泥地面，地面上距西侧铺面4米，距宾馆服务大厅南门4.2米处有一处0.5×0.4米擦拭血泊（拍照后擦拭提取），血迹北侧东西摆放有半截长0.8米扫帚，扫帚另半截木柄丢弃在距西侧铺面0.1米，距宾馆南门7.8米处。
在中心现场穿过福建宾馆的服务大厅北侧的水泥路中间位置有1.7×1.2米点滴、擦拭血迹（拍照后擦拭提取）。在血迹东侧，横摆着一张蓝色塑料折叠椅子，呈闭合状态。道路南侧路边停放一辆红色现代SUV汽车，车辆东西摆放，车头朝西南，车辆驾驶室后排车门沿车门壁滴落有一道1×0.4米血迹（拍照后擦拭提取）。服务大厅西侧距大厅4米路边地面上丢弃有一把铁锅铲，长0.4米，锅铲头朝西呈东西摆放。
19.辨认笔录，证实经被害人丘某、邓某乙、邓某甲指认，农必善系当晚的光背男子；经被告人农必善指认，丘某系与其在广东大厦D5号铺面争吵的老板娘，邓某乙系在福建宾馆正门口对其用凳子敲打的“较胖男子”。
20.被告人农必善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5年4月3日23时许，其与黄某甲、农某、李某四人在凭祥市浦寨大排档吃夜宵喝酒后，就到广东大厦逛街。黄某甲等三人先到广东大厦后面玩，其在五六分钟后才去找他们。在D5号门口，其与老板娘因招妓价钱争吵起来，踢了两脚到老板娘腿部。其看到老板娘打电话，就走到旁边台球桌那边坐。过了两分钟左右，其看到有一名身穿白色上衣的男子走过来和老板娘说话，老板娘用手指其，那名男子过来与其用拳头互打。打了几下后，一名拿木棍的男子从其身后打了一棍到其头上。其看到黄某甲过来追打那名拿木棍的男子，拿木棍的男子和白衣男子就跑了。见到其左手臂受伤出血，黄某甲就帮其止血。农某也出来说要送其去卫生院，然后其三人就一起往福建宾馆大厅走。在快到宾馆后门时，几名男子过来打其三人。农某就跑了，其与黄某甲被打倒在地。其就拿下挂在腰上的刀打开出来挥舞，那些人就往宾馆大厅正门方向跑，其就追赶他们。农某和黄某甲跟着出来说黄某甲受伤了，要去卫生院。这时对方在宾馆前门拦住其等人，其中有个较胖的男子用一个凳子砸其。其右手拿刀，用左手推他拿着的凳子。有人用木棍在其身后对其击打，其就换成左手拿刀往后面割，这时看到刀上有血，也不知道割到谁。其与拿凳子的较胖男子一起摔倒在地，其就用刀捅他大腿位置。这时旁边有人用刀捅其左腹部。后来其意识迷糊，稍微清醒时已经在浦寨卫生院救治。
以上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与本案有关联并能形成完整的证据锁链，证实了以上认定事实的存在，因此本院对上述证据予以采信。
本院依辩护人申请，向凭祥市公安局110指挥中心调取了关于本案的接警登记材料，证实2015年4月4日零时许，案外人李梅秋就本案通过电话向凭祥市公安局110指挥中心报警。
关于被告人农必善是否构成正当防卫以及被害人是否应被追诉的问题，经查，被告人农必善与被害人丘某发生言语争执后殴打丘某，并与随后赶来的被害人邓某甲、邓某乙、蒋某、方某乙等人相互斗殴，双方在随即发生的扭打中均有侵害对方的故意，均属不法侵害行为，不属正当防卫的范畴，而被害人是否应被追诉不属于本案所处理的诉讼内容，故被告人及其辩护人的相关意见与事实不符，于法无据，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农必善系准自首的辩护意见，经查，农必善在医院住院治疗期间，未被公安机关采取强制措施之时，向已掌握犯罪线索、前来对其询问的公安民警交代其与被害人争执、打斗的经过，承认其用刀伤害他人的事实，而无相关证据证实农必善委托他人代为报警，此情形不符合准自首条件，但可以认定具有坦白情节，故本院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农必善故意伤害他人身体，造成二人重伤，一人轻微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凭祥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农必善犯故意伤害罪罪名成立。农必善在归案后如实交代犯罪行为，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农必善在斗殴过程中使用刀具对被害人进行伤害，可以酌情从重处罚；农必善曾因犯盗窃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以后，在五年以内再故意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案发后，农必善的家属积极代为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取得被害人的书面谅解，可以酌情从轻处罚。本院对公诉人提出关于农必善具有的量刑情节的公诉意见，以及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家属积极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得到被害人谅解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农必善虽然取得被害人谅解，但在斗殴过程中持刀致多人受伤，且系累犯，不适用缓刑，故本院对辩护人提出建议对被告人免予刑事处罚或者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农必善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七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4月9日起至2018年11月8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广西壮族自治区崇左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
审 判 长 周君和
代理审判员 周恒章
人民陪审员 黄保平
二〇一五年十二月二十四日
书 记 员 李梅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