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5）邵中刑二终字第55号
原公诉机关湖南省邵阳市双清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胡某，男，1990年9月10日出生于湖南省郴州市，汉族。因涉嫌非法拘禁犯罪于2014年8月2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邵阳市看守所。
辩护人唐忠卿，湖南银剑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周某全，男，1980年8月13日出生于四川省达州市，汉族。曾因犯强奸罪于2010年3月1日被判处有期徒刑四年，2012年12月20日刑满释放。因涉嫌非法拘禁犯罪于2014年8月2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邵阳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朱某来，男，1978年9月30日出生于浙江省温州市，汉族。因涉嫌非法拘禁犯罪于2014年8月2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邵阳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邓某明，男，1989年8月14日出生于湖南省郴州市，汉族。因涉嫌非法拘禁犯罪于2014年8月2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邵阳市看守所。
湖南省邵阳市双清区人民法院审理湖南省邵阳市双清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胡某犯抢劫罪，原审被告人周某全等犯非法拘禁罪一案，于二○一五年七月三十日作出（2015）双刑初字第85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胡某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和讯问上诉人胡某，听取辩护人意见，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湖南省邵阳市双清区人民法院审理认定，被告人胡某、周某全、朱某来、邓某明加入传销组织，租住在邵阳市塔北路二皮件厂后一栋民房的4单元7楼，成为该传销窝点骨干成员，窝点钥匙在4人身上轮流保管。自2014年8月17日至2014年8月23日，胡某等人分别以招工等名义将被害人邓某玉、聂某佑、吴某骗至传销窝点，对被害人邓某玉、聂某佑、吴某等人进行殴打，搜走被害人的手机、银行卡，并逼迫说出银行卡密码。尔后，胡某负责专门看守邓某玉期间多次对邓某玉进行威胁，迫使邓某玉同意加入传销组织。后2名传销组织成员从邓某玉银行卡取走19600元通过胡某转交给邓某玉，由邓某玉上缴作为会费。同年8月28日，邵阳市双清区工业街派出所协助工业街工商所捣毁该传销窝点，解救出3名被害人。经鉴定，邓某玉、聂某佑、吴某多处软组织挫擦伤，均构成轻微伤。胡某、朱某来、邓某明分别对被害人邓某玉赔偿经济损失18000元、15000元、10000元，取得了被害人邓某玉的谅解，被害人邓某玉请求法院对胡某、朱某来、邓某明3被告人从轻处罚。另查明，周某全因犯强奸罪2010年3月1日被福建省福州市马尾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刑期自2009年10月21日起至2013年10月20日止。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被抢物品照片，银行详单，户籍资料，士兵证复印件，抓获经过，福建省福州市马尾区人民法院（2010）马刑初字第9号刑事判决书，被害人邓某玉、吴某、聂某佑的陈述，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价格认证中心估价鉴定结论，辨认笔录，现场勘查笔录，现场照片及方位图，被告人胡某、周某全、朱某来、邓某明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原判认为，被告人胡某、周某全、朱某来、邓某明非法剥夺他人人身自由，其行为已构成非法拘禁罪。被告人胡某伙同他人以暴力手段劫取他人财物，其行为还构成抢劫罪。胡某在共同抢劫犯罪中系从犯，可减轻处罚。在共同非法拘禁犯罪中，4被告人均系主犯。胡某犯数罪，应当数罪并罚。胡某、周某全、朱某来、邓某明在对3被害人非法拘禁的过程中有殴打行为，依法应从重处罚。周某全系累犯，依法应从重处罚。周某全、朱某来、邓某明犯罪后均能坦白交待自己的犯罪事实，在庭审过程中均能自愿认罪，有悔改表现，可酌情从轻处罚。胡某、朱某来、邓某明已与被害人邓某玉达成刑事和解协议，取得了被害人邓某玉的谅解，可以依法酌情从轻处罚。据此，对被告人胡某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三条、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对被告人周某全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对被告人朱某来、被告人邓某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胡某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两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三千元；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三千元；二、被告人周某全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三、被告人朱某来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被告人邓某明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
上诉人胡某上诉和辩护人辩护提出，被害人的银行卡是传销组织领导拿走的，他没有拿，不构成抢劫罪。如果他构成抢劫罪的话，其他3被告人也应该是共犯。
经审理查明，上诉人胡某与原审被告人周某全、朱某来、邓某明加入传销组织后，租住在邵阳市双清区塔北路二皮件厂后一栋民房的4单元7楼，成为该传销窝点骨干成员，窝点钥匙在4人身上轮流保管。自2014年8月17日至2014年8月23日，原审被告人胡某等人分别以招工等名义将被害人邓某玉、聂某佑、吴某骗至传销窝点，对被害人邓某玉、聂某佑、吴某等人进行殴打，搜走被害人的手机、银行卡，并逼迫说出银行卡密码。胡某还威胁后迫使邓某玉上缴19600元给传销组织领导作为会费。具体犯罪事实分述如下：
（一）2014年8月17日15时许，被害人邓某玉被胡某骗至传销窝点后，窝点领导要求邓某玉交出手机，邓某玉不同意，朱某来、周某全、邓某明等人围住邓某玉进行殴打，从邓某玉身上搜走1部小米手机、1部三星手机及4张银行卡，并逼迫邓某玉说出银行卡密码。胡某在专门负责看守邓某玉期间，其他传销组织领导又殴打邓某玉，胡某也多次威胁邓某玉，逼迫邓某玉加入传销组织，邓某玉被迫同意加入该组织并缴纳入会费。同年8月25日，2名传销组织成员从邓某玉卡号为621457138100153＊＊＊＊的四川省农村信用社借记卡中取走19600元交给胡某，由胡某转交给邓某玉让其上缴给传销组织领导作为会费。
（二）2014年8月17日18时许，周某全以介绍工作为由将被害人聂某佑骗至邵阳市双清区塔北路传销窝点，胡某、朱某来、邓某明、周某全等十余人围着聂某佑，并威胁聂某佑如果不交出手机和银行卡就要被打死，聂某佑不敢反抗，上述人员趁机从聂某佑身上搜走1部华为手机、1部三星手机和银行卡，并逼迫聂某佑说出银行卡密码。聂某佑被控制在传销组织期间，朱某来在负责看守聂某佑同时，又伙同胡某等人多次殴打聂某佑。
（三）2014年8月23日11点许，被害人吴某被骗至邵阳市双清区塔北路传销窝点，胡某、朱某来要吴某将手机和银行卡交出来，吴某反抗，胡某、朱某来等人对着吴某拳打脚踢，从吴某身上搜走2部手机、5张银行卡，并逼问出银行卡密码。之后，由周某全负责看守吴某。同月27日，因吴某说出的银行卡密码不对，传销人员再次对吴某进行殴打。次日，邵阳市双清区工业街派出所协助工业街工商所捣毁该传销窝点，当场将胡某、周某全、朱某来、邓某明抓获，并解救出上述3名被害人。经鉴定，邓某玉、聂某佑、吴某3人多处软组织挫擦伤，均构成轻微伤。
另查明：原审被告人周某全于2010年3月1日因犯强奸罪被福建省福州市马尾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刑期自2009年10月21日起至2013年10月20日止。周某全因减刑于2012年12月20日刑满释放。在本案一审期间，胡某、朱某来、邓某明分别赔偿被害人邓某玉经济损失18000元、15000元、10000元，取得了邓某玉的谅解，邓某玉请求法院对胡某、朱某来、邓某明3人从宽处罚。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查证属实的证据证明：
1、被害人邓某玉的陈述证明：2014年8月17日，他被人以招挖机师傅的名义骗到邵阳市塔北路二皮件厂附近的一栋民房4单元7楼。他进房后得知不是开挖机是搞传销，房间内的人员从他身上搜走1部三星9100手机和1部小米3手机及4张银行卡、80元现金，并逼问出银行卡密码。其中，朱某来、周某全、邓某明动手打他、抢他手机和银行卡，邓某明还搜了身。之后，胡某专门跟着他，防止逃跑，并且安排他上课，每天都威胁他。期间因他听课不认真，还有2名人员殴打他。8月25日，胡某反复做他工作要他加入传销组织，他被迫对胡某说愿意加入。王某光、曾某某就从他银行卡里取出20000元作为他加入组织的人头费，王某光、曾某某将钱交给胡某，胡某后将钱转递给他，他把钱交给肖某某和另1个男子。8月28日上午工商局的同志过来解救时，在阳台上找到被搜走的2部手机。
2、被害人聂某佑的陈述证明：他于2014年8月15日被周某全以介绍工作为名骗到邵阳市塔北路的1处传销窝点。被窝点的邓某明、胡某、朱某来等人威胁，搜走了他的1部华为手机、1部三星手机和银行卡、包，并逼问出了银行卡密码。朱某来专门负责看守他，期间因上课回答不出2个领导提的问题被领导殴打，后来朱某来、胡某都殴打过他。8月28日被解救出来时，在阳台上找到了华为手机，还有1部三星手机没有找到。
3、被害人吴某的陈述证明：2014年8月23日11点多钟，他被一个叫“浮伤年华”网友以开挖机的名义骗至邵阳一民房7楼的传销窝点。窝点人员对他拳打脚踢，从他身上搜走2部手机、5张银行卡、200多元现金，逼问出银行卡密码。其中，胡某、朱某来参与打他，抢他的现金、手机和银行卡。之后几天，吃饭睡觉都由周某全跟着防止他逃跑。8月27日，窝点来了2个领导，领导说他态度不好，银行卡密码是错的，又对他殴打，逼问银行密码。8月28日，他被解救出来时，在阳台一个角落里找到自己的2部手机。
4、案发现场照片、现场勘验笔录证明了案发现场的基本情况。
5、物品照片证明：工商所解救被害人邓某玉、聂某佑、吴某时，从传销窝点的房间搜出被害人的的手机、银行卡情况。
6、扣押决定书、清单、发还物品清单证明：公安机关在捣毁传销窝点时从案发现场搜缴出被害人的手机、银行卡并发还给被害人的事实。
7、邵阳市公安局法医检验所公（邵）鉴（法活）字（2014）1247、1248、1249号鉴定文书，证明邵阳市公安局法医检验所对邓某玉、聂某佑、吴某进行人体损伤程度鉴定，邓某玉、聂某佑、吴某均因外力作用致多处软组织挫擦伤，3人均构成轻微伤。
8、辨认笔录证明：被害人聂某佑从12张不同免冠照片中辨认出原审被告人胡某、朱某来、邓某明。被害人吴某从12张不同免冠照片中辨认出原审被告人朱某来、胡某。
9、银行详单证明：2014年8月25日被害人邓某玉卡号为621457138100153＊＊＊＊的四川省农村信用社借记卡中被取走19600元的事实。
10、双清区价格认证中心鉴定结论证明：被害人邓某玉被搜走的1部三星9100手机价值380元，1部小米3手机价值1575元，共计1955元；被害人聂某佑被搜走的1部华为G730U00手机价值800元，1部三星I8160手机价值630元，共计1430元；被害人吴某被搜走的1部诺基亚920T手机价值1540元，1部TCL老人机价值50元，共计1590元。
11、抓获经过证明：2014年8月28日10时许，工业街派出所协助工业街工商所在邵阳市塔北路二皮件厂后一栋7层楼的民房4单元7楼捣毁一处传销窝点，抓获了胡某、周某全、朱某来、邓某明，并解救出邓某玉、吴某、聂某佑。
12、刑事和解协议书证明：胡某、朱某来、邓某明分别赔偿被害人邓某玉经济损失18000元、15000元、10000元，取得了邓某玉的谅解，邓某玉请求法院对胡某、朱某来、邓某明从宽处罚。
13、福建省福州市马尾区人民法院（2010）马刑初字第9号刑事判决书证明：原审被告人周某全因犯强奸罪于2010年3月1日被福建省福州市马尾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刑期自2009年10月21日起至2013年10月20日止。
14、上诉人胡某的供述与辩解证明：聂某佑、邓某玉是同一天来的，因聂某佑不愿加入传销组织，他就用手指点着聂某佑的头边指边骂。后来他负责带邓某玉，主要负责看守邓并给他上课要他加入传销组织。因邓某玉不肯加入组织，老传销人员动手打邓。他又给邓某玉做思想工作，邓改变想法同意加入也同意交入会费。后传销组织的人员将从邓某玉卡里取出的钱给他，他把钱转给邓某玉，由邓自己交给了来窝点收钱的传销组织的领导。他没有到分钱，但这算他给组织赚了钱，对他在组织的发展前途是有帮助的。吴某来窝点时知道是传销组织后要走，窝点的人员就打吴。他打了吴某2耳光，将吴某的2部手机拿走统一保管，同时他还从吴某的钱包里搜出5张银行卡并逼问出密码。在对吴某搜身时发现吴某身上有280多元现金。后因其中1张工商银行卡的密码不对，就有人动手打了吴某。按照惯例，窝点的门白天是关着的，他、周某全、朱某来、邓某明等人在家里看着新人，新人无法走掉，晚上有人负责将客厅的门打反锁，没有钥匙无法进出窝点。
15、原审被告人周某全的供述与辩解证明：聂某佑是他人用聂的手机骗过来的。聂某佑进屋他和其他10多名传销人员围着聂某佑，有人威胁聂某佑把手机、银行卡交出来，不交就要打死聂。其中有人把聂某佑的手机、银行卡搜走了并逼问出了银行卡密码。吴某来的时候他不在家，回来后听说吴某要走被打了。后1名王姓领导安排他带吴某，吴某走到哪里他就跟到哪里。如果吴某表现过头，他们就会打吴某。每次来新人的时候，他们都会要新人把手机和身上的东西交出来，如果不交出来，他们就打新人，威胁新人交出来，领导还逼新人把银行卡密码说出来，不说出来就要挨打。
16、原审被告人朱某来的供述与辩解证明：聂某佑是2014年8月17日18点到的，他与胡某、周某全、邓某明、2个传销领导等围着聂某佑，要聂某佑把手机、银行卡都交出来。领导先动手打了聂某佑，大家就一起上去帮忙，每次动手打新人都是这样的。其中有人威胁聂某佑，还有人从聂某佑身上把2部手机和银行卡搜出来，并问出聂某佑银行卡的密码。他负责看守聂某佑防止聂某佑逃跑，8月22日因聂某佑在听课时不认真，他就用脚踢了聂某佑2脚。吴某是2014年8月23日11点多钟到的，他与胡某、邓某明等人将吴某带进卧室，他和胡某打了吴某，从吴某身上搜出2部手机和几张银行卡，胡某逼吴某说出银行卡密码，他在旁边助威，吴某由周某全负责带。邓某玉来时，认为是搞传销的就要走，他们就阻拦邓，他与胡某、周某全、邓某明把邓某玉带进卧室让其坐在地上，后来来了1男1女2个领导，领导要邓某玉把旅行包里的东西翻出来，邓某玉不同意，男领导就打邓某玉，周某全、邓某明等人也跟着领导一起拳打脚踢邓某玉，领导从邓某玉身上把手机和钱包搜出来，逼邓某玉说出银行卡密码。之后，由胡某负责带邓某玉，每天看守他并给他洗脑上课。邓某玉来了以后想要离开，但刚来的时候挨了打不敢离开，还有人24小时跟着邓，邓也无法离开。晚上睡觉时大门都被打了反锁防止新人逃跑，钥匙在他与胡某、周某全、邓某明四人身上轮流保管，钥匙在谁那里谁就打反锁。
17、原审被告人邓某明的供述与辩解证明：聂某佑是被周某全骗过来的，聂某佑一进传销窝点，他与胡某、周某全、朱某来及2名传销组织的领导等人围着聂某佑，领导先动手打聂某佑，大家就一起上去帮忙，威胁聂某佑，从聂某佑的身上把2部手机、银行卡搜出来，并逼聂某佑说出银行卡密码，聂某佑由朱某来负责带。吴某是8月23日来的，他们把吴某带进卧室，胡某、朱某来与领导一起打了吴某，收走吴某2部手机和几张银行卡，并逼问出银行卡密码，他在旁边助威，吴某是周某全带的。邓某玉被骗到传销窝点后，邓认为他们是搞传销的就要走，他与胡某、周某全、朱某来即将邓某玉带进卧室让他坐在地上，传销组织的1名男领导开始打邓某玉，周某全、朱某来也跟着一起打邓某玉。他们很多人对着邓某玉拳打脚踢，他就站在旁边大声喊助威。后来领导从邓某玉身上把手机、钱包搜出来，拿出钱包里的银行卡逼邓将银行卡的密码说出来。之后，男领导把银行卡拿走了，胡某负责带邓某玉，每天看守他并给他洗脑上课。
18、户籍资料证明了上诉人胡某及原审被告人周某全、朱某来、邓某明的年龄身份等情况。
本院认为，上诉人胡某伙同原审被告人周某全、朱某来、邓某明非法剥夺他人人身自由，其行为已构成非法拘禁罪。在共同非法拘禁犯罪中，4原审被告人均有殴打行为，起了主要作用均系主犯。胡某还伙同他人以暴力手段劫取他人财物，其行为还构成抢劫罪。上诉人胡某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提出，被害人的银行卡是传销组织领导拿走的，他没有拿，不构成抢劫罪。如果他构成抢劫罪的话，其他3被告人也应该是共犯。经查，胡某虽然没有直接实施劫取财物的行为，但胡某在被害人邓某玉被其他传销组织成员以暴力手段抢走银行卡并被逼问出密码后，对邓某玉实施严密的看管，并在看管的过程中多次威胁邓某玉，利用邓某玉不敢反抗的心理及被控制人身自由不能反抗的处境，对邓某玉形成精神压制，逼迫邓某玉违背自身意愿向传销组织缴纳入会费，符合抢劫罪的犯罪构成，应以抢劫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在共同抢劫犯罪中，胡某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其上诉理由和辩护人的辩护观点不予采纳。胡某犯数罪，依法应当数罪并罚。胡某、周某全、朱某来、邓某明在对3被害人非法拘禁的过程中有殴打行为，依法应从重处罚。周某全系曾因犯强奸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以后，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系累犯，依法应从重处罚。周某全、朱某来、邓某明犯罪后均能坦白交待自己的犯罪事实，在庭审过程中均能自愿认罪，有悔改表现，可从轻处罚。胡某、朱某来、邓某明已与邓某玉达成刑事和解协议，取得了邓某玉的谅解，可酌情从轻处罚。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人胡某的上诉，全案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陈建军
审 判 员 刘朝晖
审 判 员 李东峰
二〇一五年九月二十三日
代理书记员 陈晓芳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