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北海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4）北刑一终字第14号 原公诉机关广西壮族自治区合浦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梁鸿标，男，1954年12月13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合浦县，汉族，初中文化，渔民，住合浦县。因涉嫌犯聚众扰乱交通秩序罪，于2013年6月2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合浦县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志强，男，1964年2月15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合浦县，汉族，小学文化，渔民，住合浦县。因涉嫌犯聚众扰乱交通秩序罪，于2013年6月1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合浦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许云，曾用名许明光，男，1968年10月5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合浦县，汉族，小学文化，渔民，住合浦县。曾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09年12月4日被广西壮族自治区合浦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因涉嫌犯聚众扰乱交通秩序罪，于2013年6月1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0日被逮捕，2014年1月27日被广西壮族自治区合浦县人民法院一审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2014年2月14日因判决未生效而所判处刑罚期限已满，被变更强制措施为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陈先文，曾用名陈三九，男，1968年4月15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合浦县，汉族，初中文化，渔民，住合浦县。因涉嫌犯聚众扰乱交通秩序罪，于2013年6月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3日被逮捕，2014年1月27日被广西壮族自治区合浦县人民法院一审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并于同日变更强制措施为取保候审。 广西壮族自治区合浦县人民法院审理广西壮族自治区合浦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梁鸿标、刘志强、许云、陈先文犯聚众扰乱交通秩序罪一案，于二〇一四年一月二十七日作出（2013）合刑初字第489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梁鸿标、刘志强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审查全部案卷材料，并依法讯问了上诉人梁鸿标、刘志强，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因对合浦县沙田码头建设施工影响船排停放和出海不满，2013年5月31日21时许，被告人梁鸿标、刘志强、许云和吴某1、杨某3等人在刘志强家中开会商议决定一定要上访、罢海、罢课将事情搞大。随后梁鸿标、刘志强、许云、吴某1和伍某2（另案处理）等人到沙田大庙处与村民开会商量一定要将事情闹大，提出如果政府不解决码头问题，就去拦路等。 2013年6月1日9时许，被告人梁鸿标、刘志强、许云和伍贤信带领被告人陈先文和付德变、付德广（另案处理）和梁鸿礼、陈某1等约200人在沙田街上敲鼓、拉横幅游行到沙田镇人民政府上访，要求解决沙田码头建设施工影响船排停放和出海问题。10时许，因未得到沙田镇主要领导答复，傅某2在镇政府门口处对梁鸿标等人提议拦路才能引起重视，被告人梁鸿标、刘志强、许云表示同意。后梁鸿标、刘志强、许云和伍贤信指挥村民在沙田镇政府门口沙田往山口公路路段聚集拦路。因该路段不能完全拦住过往车辆，经伍某2提议，被告人梁鸿标、刘志强、许云又指挥村民转移至沙田至山口公路对达村委会路段聚集拦路。12时许，参加拦路的群众开始在沙田镇对达村路段处拉铁线、横幅、设置路障堵塞交通，过往车辆完全不能通行。17时许，沙田镇政府工作人员、沙田边防派出所民警劝阻无效情况下，合浦县公安局增派民警100余人到达现场强行对拦路堵塞交通的村民疏散、清理路障、恢复交通秩序。在清理路障过程中，原先站在公路上拦路的群众被民警强行拦出路边，此时，被告人陈先文和付德变等十余人带头冲入公路中间，大声质问沙田镇政府镇长及政府工作人员，阻碍民警清理路障，并大声叫喊“不要怕他们，打他们”等口号，煽动在场的其他村民与民警对抗，随后被告人陈先文和付德变、付振盛（另案处理）等人及在场村民持砖头、石块等攻击在场的民警及政府工作人员，导致十名公安民警受轻微伤；出警警车4辆被打砸。18时许，被堵塞时间长达7小时左右的沙田至山口公路才被疏通。 2013年6月25日，被告人梁鸿标到北海市公安局刑侦支队投案。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一、证人证言及辩认笔录 1、付湛某（沙田镇政府干部）证实，2013年6月1日9时许，沙田、海战两个村委五十多名村民来到镇政府反映沙田码头问题后在政府门口的公路上聚集游行，并到对达三岔路口集体站在马路中间阻止货车通行。其他车辆可以放行，后来村民用路边的垃圾桶、树枝放置在路中间、拉铁丝横过马路，不让任何车辆通行。19时许，政府工作人员和公安民警强行清理路障，部分村民起哄用石头砸公安民警和车辆。 2、伍某1（沙田镇政府干部）证实，2013年6月1日10时40分，其与政府干部付湛某等人做拦路群众思想工作，刘志强、梁鸿标、许云、梁某等人站在沙田镇政府路口拦路人群前面，梁鸿标提出到对达路口拦路，许云、刘志强等人附和。刘志强敲鼓在前面带领群众往对达路口，叫大家走快点。11时20分许，人群移动到对达路口，将横幅、木棍、鼓等杂物放置在路上拦路。14时30分许，现场聚集的群众有一千人左右，群众用两根铁线横穿整条马路，绑在路两旁的树上。在清除路障时，群众情绪开始激化，警察用警棍将群众隔离，群众推撞警察，有群众拿石头、木棍对警察及镇干部进行打砸。 3、徐某（沙田镇政府干部）证实，2013年6月1日9时40分许，付湛某电话说有五十多名群众敲锣打鼓到镇政府上访，要求解决码头建设影响渔民渔船停靠问题，其即赶回沙田镇。12时30分许，其见到一百多群众聚集在对达路口拦路，路中间放置有几个垃圾桶、一条约5米长的角铁。中间站有很多群众，政府干部朱某、付湛某、苏某1、陈某2等人在做群众思想工作，但群众不听劝告。15时许，有群众拿来铁线捆绑在路两旁的树上，封死整条马路。18时许，政府干部配合民警强制疏散拦路群众及清理路障，群众情绪激化，有群众喊“打死他们”，然后拿石头、木棍对政府干部和民警进行打砸。 4、沈某（沙田镇政府干部）证实，2013年6月1日沙田群众上访、拦路，其与镇政府同事在现场做群众思想工作。许云和刘志强站在群众前面，与政府工作人员吵闹得比较凶，叫喊着“要打就打，怕什么”。 5、孔某云（沙田镇人大干部）证实，2013年6月1日10时30分，其接到沙田镇办公室电话报称沙田有几十人到政府反映问题。其赶去沙田镇途经山沙公路对达村委路口路段时，看到很多车停在公路上，公路及周围有200多人，有群众拉铁线横过公路，造成交通阻塞。其与政府干部朱某、徐某等人一起劝群众停止拦路，他们不听劝告。18时许，镇政府干部配合公安民警疏散拦路群众、清理路障，公路才恢复通行。 6、付某（沙田镇上新村委干部）证实，2013年6月1日，在对达村委路口路段拦路现场，付德变和几十个人在路中间围住镇长，有人喊“不要怕，他们不敢打你们”，周围群众听后就开始起哄，并朝镇长等干部扔石头。 7、姚某（沙田镇沙田村委干部）证实，2013年6月1日上午，200多群众在达村委路口路段用鼓、垃圾桶、横幅拦路，致公路不能通行；陈先文在与沙田镇镇长大声争吵。 姚泽光观看2013年6月1日民警在拦路现场执法过程中所拍摄的视频资料，指认出被告人陈先文在公路中间与沙田镇镇长大声争吵，煽动群众。 8、陈某2（沙田边防派出所干警）证实，2013年6月1日10时许，其与民警欧某等人出警经过山口至沙田对达路段，公路上设有路障造成车辆无法通过，路障附近围有约200群众。17时许，局里派警力过来协助清理路障，在清理路障时有十多个男性群众冲出拦住公路，不让车辆通过，群众在公路两边起哄并用石头扔民警。 9、黄某（沙田边防派出所干警）证实，2013年6月1日10时许，其与陈波等民警出警回至沙田镇公路对达村附近路段，公路上设有路障造成车辆无法通过，路障附近围有约200群众。17时许，局里派警力过来协助清理路障，在清理路障时有十多个男性群众冲出拦住公路，不让车辆通过，群众在公路两边起哄并用石头扔民警。 10、胡某、陈某3、陈某4、钟某1、尤某证、韦某、苏某2、余某、邓某、傅某3、韩某、苏某3、吴某等人（均是公安干警）证实，2013年6月1日，沙田镇多名上访群众在沙田镇对达村委会附近路口设置路障，阻止车辆通行；多名民警在清理路障时被群众用石块、砖头砸伤，多辆警车不同程度被损坏。 11、林某证实，2013年6月1日16时许，其到沙田镇对达路口时，见到三四百群众聚集在那里，群众用铁线、木棍等物拦住公路并敲鼓，不让车辆通行。沙田派出所民警与沙田镇政府干部一直做群众思想工作。18时许，民警清理路障，有人起哄“不怕他们，打他们”，群众用石块、砖头砸民警。 12、吕某（货车司机）证实，2013年6月1日10时许，其驾驶货车途经沙田时，发现群众将道路拦住，车过不去。有几十群众将2条2米长木头放在路中间、横拉2条铁线，铁线上有2条写着标语的横幅。共有6辆拉石头的货车被堵在路上。18时许，民警清理路障并将群众拦在公路两边，有人起哄，群众用石块、砖头砸民警。 13、张某（货车司机）证实，2013年6月1日10时30分许，其驾驶卡车到离对达村路口大约200米时看到公路上停了约十辆车，公路已经不能通行。公路上聚集很多群众，公路两边拉两条铁线横穿公路，每条铁线上都绑着横幅，公路中间还停有一辆三轮车。下午17时许，民警清理路障，有人大叫，聚集的群众捡石头等杂物砸民警。 14、杨某7（货车司机）证实，2013年6月1日11时许，其驾驶卡车到对达路口路段发现前面200米的路已经被群众站满，公路两边拉两条铁线横穿公路，每条铁线上都绑着横幅，车辆不能通行。18时许，有人起哄后群众拿地上砖块朝警察扔，警察用盾牌制止，有2辆警车的前挡风玻璃被砖块扔碎。 15、邓某（货车司机）证实，2013年6月1日8时许，其驾驶大货车从龙潭驶往沙田，12时许发现对达村路口附近公路有几百人在路中间聚集，群众用垃圾筐、树枝、铁线、木棍等物拦住公路，车辆无法通行，警察在做村民工作。19时许，民警清理路障，有人大叫，群众捡石头等杂物砸民警。 16、赖某1（货车司机）证实，2013年6月1日12时30分许，其驾驶大货车拉石头途经沙田对达路段看到很多车辆堵在那里无法通行。一百多群众站在公路中间议论，几个女人站在横幅下面围着两个鼓敲打，公路上有五、六个垃圾筐及树枝、木棍等物，有铁丝横过公路，车辆根本无法通行。19时许，公安民警强行拆除路障，群众起哄，捡石头、木棍砸民警。 17、庞某（货车司机）证实，2013年6月1日13时许，其驾驶货车载石头到沙田镇对达村委叉路口路段时，发现离其车前面200米的路段被群众站满，群众在公路上横拉2条铁线、设置铁架、树头将公路拦住不让车辆通过。18时许，警察清除路障。 18、杨某1（沙田镇海战村委居民）证实，2013年5月31日晚，梁鸿标、刘志强、“老狗”、付积坤，“辉德”在“田君庙”组织开会。2013年6月1日10时许，沙田镇政府门前公路上已聚集很多人，群众在政府门前敲鼓、在政府旁的公路上拉横幅阻拦过往车辆，梁鸿标、刘志强、“老狗”、杨某4、“辉德”在现场。一个小时后，刘志强大声说：“大家上去，这里拦不到车”，他一边说一边手指对达村路口方向。其与妻子到对达路口时，有人已经用横幅、鼓、木棍、三轮车等物将公路堵塞，“四妹”和几个男人一起用铁线将公路拦断。不久，沙田派出所的民警赶到现场疏散群众，大家不肯离开。14时许其与妻子再次到对达路口，公路上已经聚集三四百人，大家坐公路两边，派出所民警在做他们工作，公路还是堵塞。现场的人其认识梁鸿标、刘志强、“老狗”、付积坤、“辉德”、付德变，后听说拦路群众和警察发生冲突。 杨某1在公安机关所作的辨认笔录中分别指认被告人陈先文是2013年5月31日在沙田大街“田君庙”小房子内开会的人之一，被告人许云是2013年5月31日在沙田大街“田君庙”小房子内开会的“老狗”，梁某是2013年5月31日晚在沙田大街“田君庙”小房子内开会的“木尾”。 19、于某（沙田镇沙田村委居民）证实，2013年6月1日早上刘志强到田君庙拿了一面鼓出来，有人拿着这面鼓在街上敲，聚集有30人左右往政府方向走，之后陆续有人跟在后面走，下午5时许其听说有群众在对达村委路口拦路，其到现场看到有铁线、鼓放置在公路上，公路两旁围有300-400群众。 20、钟某（沙田镇沙田村委居民）证实，前段时间梁鸿标、刘志强、许云、“跛虾”几个人牵头组织沙田群众为码头的事情经常到村委、政府上访，他们说如果谁不参与到村委、政府上访，以后不让谁的渔船停靠在码头，甚至烧船。 二、同案人供述 1、伍某2供认，2013年5月31日8时许、20时许，梁鸿标两次打电话给其，让其通知上新村委做竹排的人不要出海，一起上访要求政府解决竹排停放问题。20时30分许，许云打电话叫其到沙田镇大庙开会商量明天上访事宜，其通知本村十几名做竹排的人明天不要出海，一起到沙田镇政府上访。21时许，许云和杨某5的儿子、单眼的第二儿子到其家，叫大家明天不要去海，与他们一起去沙田政府上访，并让其和他们一起到沙田大庙开会。其与傅某4三一起随许云来到沙田大庙老人娱乐室，梁鸿标、“大炮”、德炎亚三等60人已在里面。梁鸿标见到其和傅某4三后，说“村上人已经下来，大家商量明天如何到政府上访反映停放竹排等问题，政府解决不了大家出去拦路，把事情闹大点等政府好处理”，许云说“明天打鼓时候，大家集中到政府上访反映竹排停放问题，把事情搞大等上面人来处理，如果处理不了我们去拦路，继续到南宁上访，一定要解决我们的问题”，大家表示同意。6月1日9时许，其敲鼓召集本村100余人到沙田镇政府上访，途中梁鸿标打电话让大家直接到政府聚集。到政府后，见到200余人在政府里面，两个人在政府内打鼓。其村的100余人也进入到政府大院内。大家在政府等了约2个小时，没见政府领导出来答复。刘志强说“大家去拦路”，许云说“去就去，等上面人下来处理”，于是大家到政府路口公路拉横幅拦路。约1个小时后，其说“这里太晒了，大家到对达路口公路拦路”，许云和梁鸿标大声说“去就去”，大家往对达路口公路方向去。到对达路口后，杨某5的儿子拉一个鼓放在公路中间、单眼第二儿子将两个垃圾桶摆在公路中间，有人拉横幅。不久民警来劝阻大家不要拦路，群众不听劝阻。其与梁鸿标、付亚寿、付德变、陈先文、许云、“亚九”等人站在路中间向民警反映村民停放竹排等问题。当时已有多辆货车被拦停在路边，造成了交通阻塞。17时许，公安人员开始疏散站在路中间的人群，清理路障，有人起哄“打他们，不怕他们”，然后拦路村民用石头、砖块砸公安民警，公安民警和群众都有人受伤。 付德变供认，2013年6月1日，其在对达路口拦路现场大部分时间站在公路中间阻拦过往车辆及向政府干部、民警质问为何不让船、竹排等停放在原来码头位置。村民与公安人员发生冲突时其与陈先文大喊“不要怕他们，打他们”，公路中间有三、四十人也跟着喊，陈先文指着镇长骂。 3、付德广供认，2013年6月1日，很多人到政府反映竹排停放问题，其也去。梁鸿标、许云、刘志强等几个人站在政府大院操场上的鼓边，很多群众围着他们几个人说话。约半个小时后，几个不认识的40多岁男子走出政府门口，嚷着“周末没有领导在，去路口拦车”，接着群众跟着出政府，很多人站在路中间，把鼓放在路中间拦路，堵住几辆车。后来派出所民警来劝说，群众才把鼓搬开让车通行。梁鸿标、刘志强、许云等站在政府边头的路旁与群众说话，后来其见大家往对达路口去，就跟着一起去。 4、杨某2供认，2013年6月1日9时许，很多群众跟着刘志强、许云后面往政府走。10时许，其到政府路口看见很多人站在公路上拦车，刘志强、许云、梁鸿标等人站在路边的大鼓旁边说话，当有汽车经过，他们三人就叫拦车，拦了很多拉煤的大货车。一个多小时后，有人抬鼓往对达路口方向去，所有人都跟着走。 5、陈海城供认，2013年6月1日上午，镇政府的路口有100多名群众在拦路。12时许有一百多名群众聚集在对达三岔路口，路中间摆放一个鼓和一辆三轮摩托车，两边树上都绑有铁线，致使道路无法通行。15时许，对达路口已经被一些木棍、垃圾桶、横幅、鼓等杂物拦住，山口方向过来的车辆已经堵塞得看不见尾。 6、傅某5供认，2013年6月1日14时许，对达路口有几百名群众在拦路，群众用铁线栓住公路两侧的树木，在公路中间拉起横幅，摆放锣鼓，沙田至山口公路过往的车辆不能通行。17时许，一百多警察到现场，群众不听当地政府领导及民警的劝说及处置，群众和民警发生冲突，群众手持石块、木棍等与民警打了起来，双方互有人员受伤，两辆警车的玻璃被打烂。 7、吴某1供认，因沙田码头施工建设不准许渔排在码头停放，村民去沙田村委、政府反映，但没有答复。2013年5月31日村民到沙田政府上访，仍然得不到满意答复。晚上21时许，其和梁鸿标、许云、“红眼头”、“四狗”等人在刘志强家开会，刘志强说一定要将事情搞大，还要得到新闻媒体曝光。大家开完会后冯燕家已有群众聚集，“阿某”敲鼓召集村民。其和刘志强、梁鸿标等向村民传达他们开会讨论出来的决定，要求罢海、罢课，把事情闹大才能得到解决。 8、陈某1供认，2013年5月31日晚，梁鸿标、刘志强、温贤明、许云、“红眼头”及许云和“红眼头”带来的两名中年男子围着大庙一张麻将台坐着商量事情。刘志强提出明天听鼓声集合，然后大家上去政府反映情况，要求政府答应他们的要求，政府一日不答应就每日到政府闹。6月1日大家到镇政府上访时，未能见到书记、镇长，于是大家在政府里面静坐。傅某2提出拦路，刘志强、梁鸿标、许云附和，一个小时后，有人提议到对达村路口拦车，刘志强对大家说“大家到对达村路口拦，这里拦不到车”，大家跟着刘志强往对达路口方向走去。 9、傅某1供认，2013年5月31日19时许，其跟刘志强一起前往沙田村委的大庙，到大庙时已经聚集好多人，梁鸿标、吴某1等人在麻将台商量事情，一会后两个对达村委的人过来坐在梁鸿标身边。梁鸿标提出政府不解决码头问题就拦路。2013年6月1日，梁鸿标、陈先文在对达路口拦路现场。18时许，警察开始清理路障，群众起哄、用砖块、石头等砸警察。 10、梁某供认，2013年5月31晚，其到大庙时见到100多群众在大庙前，几十群众在大庙里面，梁鸿标和刘志强、温贤明、许云、付德广、傅某1、“红眼头”、“顶基四”还有两名对达村的中年男子围着一张麻将台商量事情。2013年6月1日16时许，其到沙田镇对达路口看到有树头、铁丝网拦在路中间，很多拉石头的车被拦停在路中。刘志强、梁鸿标、吴某1、许云、付德广五人在对达路口拦路的旁边，刘志强和付德广在那里指挥。 11、傅某2供认，2013年6月1日11时许，刘志强、梁鸿标等十几个竹排佬从其家档口经过，刘志强对其讲一起上访。半个小时后，其到沙田镇政府门口看到几百人聚集在政府门口，梁鸿标、刘志强、许云带一群人在镇政府办公楼前吵闹。有人说以前营盘、南康那边有人拦公路，才有领导出来处理问题。其大声对梁鸿标喊“鸿标，对达村委的人都出去拦路了，你们去吗？”梁鸿标、刘志强、许云等在办公楼前吵闹的群众立即呼应，很多人一起喊“那大家就一起出去拦路”。然后近三百群众聚集在沙田至山口公路拦住公路不让车辆通行。人群中有人骂在这里拦车没有用，其大喊“这里拦不到车，你们不会去上边拦吗”，之后其回家了。 12、许某供认，5月31日20时许，刘志强通知他们五、六十人到大庙开会。会上刘志强提出改选庙头不成。许云带伍某2和一男子来到大庙时，梁鸿标说“村上的人来了，大家商量明天如何到政府上访反映停放竹排问题”，许云讲“上访政府解决不了问题，大家就去拦路，继续到南宁上访，直到问题解决为止”。会议主要由梁鸿标主持，主要商量如何集体上访和把事情闹大，最后决定明早集体上访。2013年6月1日8时许，沙田大街有人敲鼓，许云和刘志强叫大家到政府上访。9时许，梁鸿标、许云、刘志强三人带领一两百村民往沙田镇政府方向走。到政府大院后，梁鸿标、刘志强等人出来对大家说得不到答复。随后梁鸿标、刘志强、许云挥了挥手，指示大家到沙田镇政府路口拦路，群众全部站在路中间不让过往车辆通行。10时许大家议论在该路段拦路没有用，之后梁鸿标、刘志强挥手叫大家往对达村委方向走。到了山沙公路对达路口，梁鸿标、许云、刘志强等人站在路中间，带头在那里起哄，刘志强等人指示村民拦车，让人将鼓放在路中间敲打；付德广等人用木棍、垃圾筐等物放置在公路中间，并喊停过往车辆。其吃过午饭后又到对达路口，见到公路上拉了两条铁线，铁线上挂有塑料袋、木棍等物，完全将整条公路堵死，公路两头停了不少车辆，几百沙田镇群众站满公路中间和公路两边。沙田镇政府工作人员和沙田边防派出所民警在做群众思想工作。17时许，警察强行清理路障，有群众起哄、用砖块、石头等扔值勤警察，有民警被砸中，警车被砸坏，民警被袭击后持警棍将群众驱散。在现场带领和指挥群众拦路的是梁鸿标、许云、刘志强等人。 三、被告人供述和辩解 1、梁鸿标在侦查期间供认，因沙田码头建设施工影响船排停放和出海，以竹排出海谋生的渔民一起向沙田村委支书沈德强反映过。2013年5月30日，其和许云、杨某3、刘志强、周某等人在刘志强家开会讨论如何组织群众上访及罢海，刘志强提出叫学生罢课，组织罢海和罢课是为了给沙田镇政府施加压力。2013年5月31日晚，其、刘志强、许云和“酒弟”（伍某2）、“顶基四”等人在大庙处和村民一起开会，会议由其和刘志强、许云三人主持，主要讨论更换大庙主持人和集中上访，没有提出过拦路、没有人提议“把事情搞大引起领导重视”。2013年6月1日发生的沙田镇堵塞交通是群众上访造成的，上访是其和刘志强、许云、吴某1等组织的。组织群众上访的核心人物有其与刘志强、许云等人。其和许云、刘志强、杨某3负责叫人罢海；吴某1、付德广、“顶基四”、“阿某”负责组织群众签名。拦路是上访时傅某2提起并得到实施，属于临时起意。 2、刘志强在侦查期间供认，2013年5月30日晚20时许，梁鸿标、许云、梁某、杨某3等人到其家中开会，讨论如何通知做竹排的村民不出海。梁鸿标提出要政府解决八个问题，明天9点敲鼓召集村民上访，如果不行让大家不要出海，一起将事情闹大以引起政府重视、注意。其接着说以锣鼓为信号，大家集中到大街冯燕家门前到政府继续闹，否则政府不重视。在场的人都同意并决定立即召集村民商议上访。梁鸿标对其说当晚通知竹排佬不要去海，明天9时许要去政府把事情闹大。5月31日晚21时，其和梁鸿标、杨某3、“了妹”、“顶基四”（许某）先到大庙内准备开会，一会许云带伍某2和一名男子来到。伍某2说已经通知对达、上新的村民不出海了；梁鸿标说明天到政府上访，如果政府不答应我们条件便拦公路；其说南宁有人讲如果去南宁上访就多点人，凌晨天没亮就到政府拉横幅上访，届时政府有人接应；许云说如果得不到政府的答复，明天开始大家不出海，学生不上课；其说学生罢课超过三日，教育局会下来调查；“顶基四”说明天谁出海就砍他的船缆，让他的船漂出海；吴某1说小孩明天罢课，船不出海，统一到政府上访，谁出海就将他的船缆割断，让他的船不得靠岸。当晚他们商量一定要将事情搞大，还要得到新闻媒体曝光。6月1日8时许，100多名村民敲着锣鼓、扛着横幅、喊着口号游行至沙田镇政府门口。梁鸿标、吴某1等七八个人到政府办公室让值班员通知镇长、书记来答复我们问题，等了1个小时，镇长、书记不来答复他们。其从政府里走出到政府路段斜坡处，看见很多群众在公路上拦路，其问梁鸿标是谁拉队出来拦路，梁鸿标说是伍某2喊群众拦路的，后其到公路中打鼓，过了十多分钟，有对达上新人提议到对达上面拦路，伍某2说“好，大家上去对达村委上面拦路”；其听后说“‘酒弟’这意见好”，梁鸿标也说“大家上去对达路口”。梁鸿标讲完后大家沿着公路往对达路口方向去，群众呼喊着跟着去对达拦路。经过派出所门口时其觉得群众走得太慢，大声对群众说大家行快点，大家拉着锣鼓、扛着横幅游行到对达村路口。到了对达村的三岔路口后，大家站在公路中间，将两个锣鼓放在路中间，用横幅横过马路，付德广、杨某2、刘志光等人用垃圾筐、垃圾桶、树枝、木棍等放置在路上阻止行人和车辆通行。18时许，在场100多警察强行清除路障，将起哄村民隔开至公路两边，付德变、陈先文、李某1等人冲进路中间与镇长交涉。过了十几分钟，付德变、陈先文喊“不怕他们，打他们”，伍某2用木棍挥动说“不怕他们，打他们”，接着人群激动起来，有人推开公安民警警戒，用石头、砖块等物砸公安民警和警车。 3、许云在侦查期间供认，2013年5月31日晚，其吃完晚饭与“红眼头”（杨某3）到梁鸿标家玩，梁鸿标叫其和“红眼头”去通知“猪弟”到大庙集中，目的是为了到政府上访反映郑三封沙田码头不给渔民出海的事情。之后“猪弟”带一男子随其俩到沙田大庙，梁鸿标和刘志强等约二十几人已经聚集在沙田大庙里。其给“猪弟”买水时大庙里已经开始议论上访的事情。 4、陈先文在侦查期间供认，2013年5月31日21时许，梁鸿标与梁某、陈某1、许云、傅某1、伍某2等人在大庙开会，其站在陈某1的后面参加会议。梁鸿标说“我们明天上午组织人去政府上访，假如政府不解决码头的问题，联合多几个村拦路引起重视”。伍某2说“联合多些人，人多壮胆就不怕”。2013年6月1日，傅某2提出拦路建议，刘志强、梁鸿标等人接受并带大家到沙田镇政府路口的公路拦路。拦路无果，经人提议，梁鸿标、刘志强、许云等人又带村民前往对达村路口的公路拦路。大家往对达村委方向行走至沙田水厂门前路段，刘志强见群众走得慢就大声对群众讲“大家走快点，不怕他们”，接着群众加快了步伐。到对达村路口后刘志强指挥村民拦车，指导村民拉横幅等。16时许，100多警察来到现场警戒，镇长与各领导、民警继续做劝服工作。18时，警察强行清理路障，将大家拉至公路边，被隔离的村民们情绪激动、吵闹。付德变和十几名村民闯入路中间，其也进到公路上，付德变等几个人和镇长在面对面对话，语言甚是激动，其走到镇长面前反映问题，建议快点解决好渔民的生存问题，作出好答复，否则群众还会闹；其在路旁边大声喊“不让他们清路障、他们还没有解决我们的问题，拦住他们”，有村民说“不用怕他们，打他们”，付德变、刘志强等人也喊“不要怕他们，打他们”，接着村民开始起哄，有人往警察身上扔石头，其用沙子洒向值勤警察，还用石头扔向警察，不知道是否砸到。 四、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平面示意图、照片、现场摄像，证明案发现场位于合浦县沙田镇二级公路对达村委路段及附近概况、现场遗留的桂Ｅ×××××、桂Ａ×××××、桂Ｋ×××××、桂Ｋ×××××、桂Ｋ×××××、桂Ｋ×××××共六辆货车不同程度被砸坏。 五、视听资料及制作说明 1、合浦县公安局巡防大队民警陈世余用随身携带的执法记录仪器于2013年6月1日18时07分至18时17分拍摄了当地群众在沙田镇对达村委会三岔路设置路障阻碍通行的情况，由民警李某2、钟某2竟对视频进行刻录光盘一张，光盘内容无删改和剪切。证实2013年6月1日18时，当地群众在沙田镇对达村委会三岔路设置障碍物，阻止行人、车辆通行的情况，及被告人陈先文与沙田镇镇长争执的过程。 2、合浦县沙田边防派出所民警毛德双用随身携带的执法记录仪器于2013年6月1日10时10分至18时25分拍摄了当地群众在沙田镇政府路口、沙田镇对达村委会三岔路设置路障阻碍通行的情况，共18节，其中沙田镇政府政务服务中心门口公路2节，沙田镇对达村委会三岔路16节，由民警孙某、吴某2对视频进行刻录光盘一张，光盘内容无删改和剪切。证实：（1）2013年6月1日当地群众在沙田镇政府路口拦路的位置；（2）2013年6月1日当地群众在沙田镇对达村委会三岔路设置障碍物，阻止行人、车辆通行；（3）公安民警在两边站着维护秩序，被堵在路上的大货车情况；（4）公安民警在清理路障时，群众冲向道路中间阻止，被告人陈先文与沙田镇长徐某争吵。 鉴定意见 1、北公刑技法鉴（伤检）字[2013]521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明经鉴定韩某的肢体、尤某的肢体、陈某3的肢体、韦某的肢体、傅某3的肢体、苏某3上唇内侧粘膜、吴飞腾的肢体、邓李钡的肢体的损伤程度属轻微伤。 2、北公刑技法鉴（伤检）字[2013]522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及照片，证明经鉴定：苏某2右膝区的损伤程度属轻微伤。 3、北公刑技法鉴（伤检）字[2013]523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及照片，证明鉴定：余某右膝区的损伤程度损伤程度属轻微伤。 七、书证 1、户籍证明，证明被告人梁鸿标、刘志强、许云、陈先文的出生时间、身份情况。 2、归案证明，证明被告人梁鸿标于2013年6月25日到北海市公安局投案及被告人刘志强、许云、陈先文被公安机关抓获的归案经过。 3、（2009）合刑初字第417号刑事判决书，证明被告人许云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09年12月4日被合浦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 八、被告人刘志强的辩护人提交的村民录制的电视台视频、合浦县沙田镇新港综合发展有限公司承诺书、红树林图片等证明案件的起因。 原判认为，被告人梁鸿标、刘志强、许云、陈先文伙同他人因对沙田码头建设施工影响船排停放和出海不满，在组织群众上访得不到满意答复后，指挥上访群众在山沙公路的对达路口交叉路段设置路障，聚众长时间阻塞交通，抗拒、阻碍公安民警疏通交通秩序，情节严重，四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扰乱交通秩序罪。被告人许云曾因犯故意伤害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在刑罚执行完毕五年内又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是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根据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一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和第三款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梁鸿标犯聚众扰乱交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二、被告人刘志强犯聚众扰乱交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三、被告人许云犯聚众扰乱交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四、被告人陈先文犯聚众扰乱交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 上诉人梁鸿标提出：1、政府官员渎职侵权、违法乱纪是本案的起因；2、案发当天其在沙田镇政府上访至11时，11时20分才到达对达路口，而对达路口的交通阻塞是10时左右，其与该阻塞行为没有关连；3、一审期间其辩护人当庭举出9份图片证据资料，用于证明开发商建港违法和走私越南煤炭等非法行为，但一审法庭拒收相关原件材料，并有选择性的排除了这些上诉人的无罪证据，枉法裁判；4、合浦县公安局的受案登记表记载付湛明于2013年6月1日10时35分向合浦县公安局刑侦大队四中队的赖某2春报案是编造的；5、原判没有证据证明本案对达路口的交通阻塞是其所为，也没有证据证明对达路口的交通扰乱事件是其组织、策划、指挥的，请求二审改判其无罪。 上诉人刘志强提出：1、本案对达路口的拦路阻塞交通事件不是其策划、指挥的；2、该阻塞交通事件是当地开发商老板违规使用沙田港所造成的，事出有因。在二审期间本院依法讯问刘志强时，其提出其在聚众扰乱交通犯罪行为中作用不大，请求本院对其改判从轻处罚。 在二审期间上诉人梁鸿标、刘志强及检察机关均未提交新证据。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相同，相关证据已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认证属实，本院予以确认。 上诉人梁鸿标提出政府官员渎职侵权、违法乱纪是本案的起因的上诉意见。经查，本案的起因是梁鸿标等人对沙田码头建设施工问题不满，因而组织村民上访。但当地政府对沙田码头的处置是否违法，与本案聚众扰乱交通秩序的行为是否构成犯罪没有法律上的因果关系。维权应当通过正当合法的途径进行，如采取暴力、极端手段或通过严重危害社会秩序的方式来表达其诉求，造成严重犯罪后果的，依法应当追究刑事责任。 梁鸿标还提出案发当天10时左右对达路口交通阻塞时其在沙田镇政府上访，11时20分才到达该路口，其与该阻塞行为没有关连，原判没有证据证明本案对达路口的交通阻塞是其所为，也没有证据证明对达路口的交通扰乱事件是其组织、策划、指挥的上诉意见。经查，证人伍某1、杨某1、同案人伍某2、杨某2、陈某1、傅某1、傅某2、许某、原审被告人陈先文等人的证言及供述一致指证：2013年5月31日晚梁鸿标与刘志强等人召集村民开会，商谋以拦路的方式把事情闹大；次日10时许在沙田镇政府上访未达到目的后，梁鸿标、刘志强等人先是在镇政府路口拦路，后有人提议到对达路口拦路，梁鸿标、刘志强等人予以积极响应并带领群众前去该路口，于11时20分许到达该路口设置路障进行拦路。上述证人证言、同案人及原审被告人供述来源合法，其内容能够相互印证，与本案的其他证据形成了完整的证据链条，足以认定梁鸿标与刘志强等人组织、策划、指挥聚众扰乱交通秩序的犯罪事实。 梁鸿标还提出一审法院有选择性的排除其辩护人提交的无罪证据，以及合浦县公安局的受案登记表是编造的上诉意见。经查，1、根据刑事诉讼法的有关规定，证据必须具备真实性、合法性及关联性；本院对梁鸿标的一审辩护人于一审庭审提交的图片材料进行充分审查后，认为相关材料不具备作为本案有效证据的条件，其内容不能起到证明梁鸿标不构成聚众扰乱交通秩序罪的作用，因此原判对相关材料不予采纳符合法律的规定。2、受案登记表是记录公安机关接到报案的书面材料，与犯罪事实没有直接的关联性，如确实存在瑕疵，在公安机关作出解释说明后，由法庭评判其解释理由是否合理，以此来决定该登记表能否作为定案的证据使用。现原判并未把该登记表作为认定本案犯罪事实的证据使用。 综上，上诉人梁鸿标提出其无罪的上诉意见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信。 本院认为，上诉人梁鸿标、刘志强和原审被告人许云、陈先文因对沙田码头建设施工不满，伙同他人组织群众上访并商谋以拦路的极端手段扩大影响；在上访未达到目的后，梁鸿标、刘志强、许云、陈先文四人分别参与指挥上访群众在山沙公路的对达路口交叉路段设置路障，聚众长时间阻塞交通，煽动群众使用暴力手段抗拒、阻碍公安民警疏通交通秩序，情节严重。在共同聚众扰乱交通秩序犯罪活动中，梁鸿标、刘志强、许云、陈先文均为首要分子，其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扰乱交通秩序罪。原审被告人许云曾因犯故意伤害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在刑罚执行完毕五年内又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是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上诉人刘志强提出其作用较小，原判量刑过重的上诉意见，经查，在共同聚众扰乱交通秩序犯罪活动中，上诉人梁鸿标、刘志强、原审被告人许云案发前参与商谋拦路，并在案发时指挥上访人员阻塞交通，原审被告人陈先文在公安干警疏散交通秩序时煽动群众暴力抗拒、阻碍疏散，四人所起的作用相当；但原判对上诉人梁鸿标、刘志强处以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对原审被告人许云、陈先文处以有期徒刑八个月，量刑明显失衡。上诉人刘志强关于原判对其量刑过重的上诉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唯量刑不当，本院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项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一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和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广西壮族自治区合浦县人民法院（2013）合刑初字第489号刑事判决中的第三项、第四项，即“被告人许云犯聚众扰乱交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被告人陈先文犯聚众扰乱交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 二、撤销广西壮族自治区合浦县人民法院（2013）合刑初字第489号刑事判决中的第一项、第二项，即“被告人梁鸿标犯聚众扰乱交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被告人刘志强犯聚众扰乱交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 三、上诉人梁鸿标犯聚众扰乱交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６月26日起至2014年6月25日止）。 四、上诉人刘志强犯聚众扰乱交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6月10日起至2014年6月9日止）。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黄思盛 审判员  陶心进 审判员  郑远荣 二〇一四年五月十五日 书记员  郑 峰 附：本判决引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九十一条聚众扰乱车站、码头、民用航空站、商场、公园、影剧院、展览会、运动场或者其他公共场所秩序，聚众堵塞交通或者破坏交通秩序，抗拒、阻碍国家治安管理人员依法执行职务，情节严重的，对首要分子，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