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虹口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4）虹刑初字第475号
公诉机关上海市虹口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崔长水。
辩护人殷伟栋，上海智众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于晨致。
辩护人陆培煜，上海睿法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林某。
辩护人王思维、林东品，上海博和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曲某某。
辩护人李巍，北京市炜衡律师事务所上海分所律师。
被告人李某某。
辩护人李永纯，辽宁立诚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姜某某。
辩护人高亮峰，上海张继萍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胡乙。
上海市虹口区人民检察院以沪虹检诉刑诉（2014）545-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崔长水、于晨致、林某、曲某某、李某某、姜某某、胡乙犯组织他人偷越国境罪，于2014年4月1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海市虹口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刁某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崔长水及其辩护人殷伟栋、于晨致及其辩护人陆培煜、林某及其辩护人王思维、林东品、曲某某及其辩护人李巍、李某某及其辩护人李永纯、姜某某及其辩护人高亮峰、胡乙均到庭参加诉讼。期间上海市虹口区人民检察院申请延期审理一次，现已审理终结。
上海市虹口区人民检察院指控：
1、被告人崔长水伙同于晨致于2008年7月间，私自使用上海现代企业经营管理研究会职业经理人培育专业委员会的名义从事出国业务。后被告人崔长水、于晨致伙同李某某、胡乙、秦某某（另案处理）、胡甲（另案处理）等人在明知不符合商务签证要求的情况下，仍然以商务考察为由，隐瞒真实身份，组织多人骗取斯洛伐克商务签证后于2008年9月21日将他们送出国境。经上海市公安局虹口分局出入境管理办公室查证：该批出境人员均由被告人崔长水、于晨致、胡甲带队出境。其中，出境人员高某某、陈乙、殷某某、戴某某、严某某系由胡甲招募；出境人员刘乙系由董某某招募；出境人员宗某某系由被告人胡乙、秦某某招募后交与胡甲；出境人员宋乙、郝某某系由被告人李某某招募。
2、被告人崔长水伙同于晨致、林某、胡甲于2009年3月间，采用上述同样手法组织多人骗取斯洛伐克商务签证后于2009年6月16日将他们送出国境。经上海市公安局虹口分局出入境管理办公室查证：该批出入境人员均由被告人于晨致、胡甲带队出境。其中，出境人员刘甲、叶某某、朱某某系由被告人林某招募后交与胡甲；出境人员纪某某、邱某某、胥某某、王某某、汪某某、顾某、徐丙、陈丙、倪某、张乙、毛某某系由胡甲招募。
3、被告人崔长水伙同于晨致、曲某某、姜某某于2009年8月间，采用上述同样手法组织多人骗取斯洛伐克商务签证后于2009年11月8日将他们送出国境。经上海市公安局虹口分局出入境管理办公室查证：该批出境人员均由被告人崔长水、于晨致带队出境。其中，出境人员包甲、颜某某、唐某某、侯某某、包乙、杨某系由被告人李某某招募；出境人员罗某系由被告人曲某某招募；出境人员周某某系由被告人姜某某、曲某某招募。
为证实上述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证人陈甲、徐甲、刘甲、罗某、刘乙、周某某、徐乙、高某某、陈乙、殷某某、宗某某、纪某某、王某某、宋甲、鞠某某、刘丙、张甲、刘丁、胡甲、秦某某、褚某某的证言及相应辨认笔录，上海市公安局虹口分局出具的《出入境人员出入信息》、《工作情况》、《抓捕经过》、《护照复印件》，沈阳市公安局和平分局出具的《抓捕经过》，大连铁路公安处出具的《抓获经过》，营口市看守所出具的《羁押证明》，被告人崔长水、于晨致、林某、曲某某、李某某、姜某某、胡乙的供述等证据，并据此认为被告人崔长水、于晨致、林某、曲某某、李某某、姜某某、胡乙组织偷渡人员偷越国境，其行为均已构成组织他人偷越国境罪，其中，被告人崔长水、于晨致组织人数众多。本案系共同犯罪；被告人崔长水、林某、姜某某系自首；被告人于晨致、李某某、曲某某、胡乙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被告人胡乙系立功。提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八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八条的规定，对被告人崔长水、于晨致、林某、曲某某、李某某、姜某某、胡乙分别定罪处罚。
法庭审理中，被告人崔长水对指控的基本犯罪事实没有异议，其辩护人提出崔应仅对其带队出境的第一、三节事实负责；被告人于晨致对指控的基本犯罪事实没有异议，其辩护人提出于系从犯；被告人林某对指控的犯罪事实没有异议，其辩护人提出林应认定为从犯；被告人曲某某对指控的基本犯罪事实没有异议，其辩护人提出曲应认定为从犯；被告人李某某对指控的基本犯罪事实没有异议，其辩护人提出李应系从犯；被告人胡乙对指控的犯罪事实没有异议；被告人姜某某及其辩护人对指控的犯罪事实没有异议。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崔长水、于晨致结伙，于2008年7月至2009年11月期间，私自使用上海现代企业经营管理研究会职业经理人培育专业委员会的名义从事出国业务，分三次伙同被告人林某、曲某某、李某某、姜某某、胡乙、秦某某（另案处理）、胡甲（另案处理）、董某某（另案处理）等人在明知不符合商务签证要求的情况下，仍然以商务考察为名，组织多人以隐瞒真实身份方式骗取斯洛伐克商务签证后并送出国境：
1、2008年9月21日，出境人员高某某、陈乙、殷某某、刘乙、宗某某、宋乙、郝某某以上述形式被组织偷越出境。其中，陈乙、殷某某由胡甲招募；刘乙由董某某招募；宗某某由被告人胡乙、秦某某招募并交与胡甲；宋乙、郝某某由被告人李某某招募。
2、2009年6月16日，出境人员刘甲、纪某某、王某某以上述形式被组织偷越出境。其中，刘甲由被告人林某招募后交与胡甲；纪某某、王某某由胡甲招募。
3、2009年11月8日，出境人员颜某某、唐某某、包乙、罗某、周某某以上述形式被组织偷越出境。其中，颜某某、唐某某、包乙由被告人李某某招募；罗某由被告人曲某某招募；周某某由被告人姜某某、曲某某招募。
综上，被告人崔长水共组织15人偷越国境；被告人于晨致共组织15人偷越国境；被告人林某共组织1人偷越国境；被告人曲某某共组织2人偷越国境；被告人李某某共组织5人偷越国境；被告人姜某某共组织1人偷越国境；被告人胡乙共组织1人偷越国境。
被告人崔长水于2013年7月17日与公安人员电话约定后，等候在本市徐家汇路XXX号XXX室而被抓获，到案后如实供述了上述罪行；被告人于晨致于2013年7月17日在本市闸北区永兴小马路XXX号XXX室被抓获；被告人林某于2013年7月19日主动至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了上述罪行；被告人曲某某于2013年8月5日在辽宁沈阳市铁西区北三中路XXX-
XXX号被抓获；被告人李某某于2013年12月23日在2219次火车上被抓获；被告人姜某某于2013年12月22日主动至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了上述罪行；被告人胡乙于2013年10月21日在本市泰兴路XXX弄XXX号XXX室被抓获，到案后协助公安机关抓获了同案犯秦某某。
以上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
1、证人陈甲、徐甲的证言及其提供的借条，证实上海现代企业经营管理研究会职业经理人培育管理专业委员会并不知晓崔长水、于晨致使用上述单位名义组织人员偷越国境的事实。
2、上海市公安局虹口分局出入境管理办公室出具的《出入境人员出入信息》，证实被告人崔长水、于晨致、林某、曲某某、李某某、姜某某、胡乙等人组织的高某某、陈乙、殷某某、刘乙、宗某某、宋乙、郝某某、刘甲、纪某某、王某某、颜某某、唐某某、包乙、罗某、周某某分别于2008年9月21日、2009年6月16日、2009年11月8日偷越至斯洛伐克。
3、证人高某某、陈乙、殷某某、刘乙、宗某某、刘甲、纪某某、王某某、罗某、周某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他们自己本身无商务投资意愿及能力，为出国打工而分别经被告人崔长水、于晨致、林某、曲某某、姜某某、胡乙、泰兴康、胡甲、董某某等人招募介绍，并隐瞒真实身份，以商务考察名义骗取斯洛伐克的商务签证后被组织偷越出境。
4、证人宋甲、鞠某某、刘丙、张甲、刘丁的证言，分别证实出境人员宋乙、郝某某、颜某某、唐某某、包乙均非商务人士也无商务投资的意愿及能力，为打工而花钱通过中介出境。
5、证人胡甲的证言，证实其与崔长水合作为他人办理斯洛伐克商务签证，由其介绍要出国的人员给崔，崔收取费用后返回给其相应回扣，其介绍的人员出国的目的是至欧洲打工，崔通过为偷渡人员办理合法签证偷渡出国并赚取利润，期间其与崔长水、于晨致共合作组织过两批人员去斯洛伐克，殷某某、刘甲、纪某某系其介绍给崔的。
6、证人秦某某的证言，证实胡甲告诉他说自己可以办理去斯洛伐克的商务签证，让其介绍人给胡甲并表示可给其回扣，其就将胡乙介绍的想至欧洲打工的宗某某又介绍给了胡甲，后该宗某某通过胡甲办理了斯洛伐克商务签证并出境至斯洛伐克。
7、上海市公安局虹口分局出具的《工作情况》、《抓捕经过》、沈阳市公安局和平分局出具的《抓捕经过》、大连铁路公安处出具的《抓获经过》、营口市看守所出具的《羁押证明》，证实各名被告人的到案情况及被告人胡乙的立功情况。
8、被告人崔长水的供述，证实其同于晨致在明知胡甲等人介绍来的人员是打算出国打工的情况下，仍组织出境人员隐瞒身份并以商务考察为名，骗取斯洛伐克商务签证后，分别组织多人出境至斯洛伐克。
9、被告人于晨致的供述，证实其与崔长水借上海现代企业经营管理委员会的名义组织人员出国，由胡甲、林某等人组织欲出境人员，其陪同面签商务签证，因对这些人员的身份有怀疑，其曾问过崔，崔表示这些人肯定有人不回来，其也表示了默认，三次出境其均有陪同出境。
10、被告人林某的供述，证实其招募了想出国打工的刘甲等人给胡甲，由胡为刘等人办理了商务签证并偷越国境至斯洛伐克。
11、被告人曲某某的供述，证实其招募了想出国打工的罗某、周某某等人至于晨致处，由于办理商务签证带领出境至斯洛伐克，其中周某某系姜某某介绍给其。
12、被告人李某某的供述，证实其招募了不具备投资资格的宋乙、郝某某、颜某某、唐某某、包乙至于晨致处，由于晨致告知上述人员面签的时候要称是为投资考察，进而为这些人办理出了斯洛伐克商务签证并出境。
13、被告人姜某某的供述，证实其招募了想去欧洲打工的周某某并介绍给曲某某，由曲某某用虚假材料为周办理了斯洛伐克的商务签证后，周某某去了斯洛伐克。
14、被告人胡乙的供述，证实宗某某想出国打工，其就介绍给秦某某，并由秦帮助宗办理了商务签证后宗某某出国了。
上列证据，由公安机关依法收集，并由公诉人当庭宣读、出示，经庭审质证，证据合法、有效，且能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公诉机关指控另有出境人员戴某某、严某某、叶某某、朱某某、邱某某、胥某某、汪某某、顾某、徐丙、陈丙、倪某、张乙、毛某某、包甲、侯某某、杨某等16人被上述被告人组织偷越国境的犯罪事实，因仅有部分被告人的单方供述及相应出境记录，而无其他证人证言、书证等证据予以印证，故上述出境人员系被组织偷渡出境的现有指控证据尚不充分，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被告人崔长水的辩护人提出崔不应对第二节犯罪事实负责的辩护意见，经查，证人胡甲等人的证言、被告人崔长水、于晨致等人的供述能相互印证，证实被告人崔长水、于晨致对三批偷越国境人员均有过组织行为，故应认定崔、于共同对该三批总人数负刑事责任，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与事实不符，与法无据，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于晨致、林某、曲某某、李某某的辩护人提出的对本案各被告人应区分主从犯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实施领导、策划、指挥、拉拢、引诱、介绍他人偷越国境行为的行为人，均构成组织他人偷越国境罪。经查，本案中被告人崔长水、于晨致实施了领导、策划他人偷越国境的行为，被告人林某、曲某某、李某某、姜某某、胡乙实施了介绍、拉拢等招募他人偷越国境的行为，各被告人的行为均为组织行为，且在其各自参与的共同犯罪中为实现出境人员的偷越国境均起不可或缺的重要作用，均系实行犯且作用相当，不宜区分主从犯，故各辩护人的上述辩护意见，与事实不符，与法无据，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崔长水、于晨致、林某、曲某某、李某某、姜某某、胡乙组织偷渡人员偷越国境，其行为均已构成组织他人偷越国境罪，其中，被告人崔长水、于晨致组织人数众多。上海市虹口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崔长水、于晨致、林某、曲某某、李某某、姜某某、胡乙犯组织他人偷越国境罪罪名均成立。本案系共同犯罪。被告人崔长水犯罪后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系自首，依法可减轻处罚。被告人于晨致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林某、姜某某犯罪后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系自首，确有悔罪表现，对其可依法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曲某某、李某某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确有悔罪表现，对其可依法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胡乙协助公安机关抓获了同案犯，系立功，且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确有悔罪表现，对其可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为维护社会秩序，保护国境管理制度不受侵犯，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八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八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崔长水犯组织他人偷越国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7月17日起至2018年7月16日止。罚金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向本院缴纳。）
二、被告人于晨致犯组织他人偷越国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7月17日起至2020年7月16日止。罚金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向本院缴纳。）
三、被告人林某犯组织他人偷越国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缓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向本院缴纳。）
四、被告人曲某某犯组织他人偷越国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向本院缴纳。）
五、被告人李某某犯组织他人偷越国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向本院缴纳。）
六、被告人姜某某犯组织他人偷越国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缓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向本院缴纳。）
七、被告人胡乙犯组织他人偷越国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缓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向本院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叶 琦
代理审判员 陈春丹
人民陪审员 孙亚民
二〇一四年九月十九日
书 记 员 王铮卿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一十八条组织他人偷越国（边）境的，处二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一）组织他人偷越国（边）境集团的首要分子；
（二）多次组织他人偷越国（边）境或者组织他人偷越国（边）境人数众多的；
（三）造成被组织人重伤、死亡的；
（四）剥夺或者限制被组织人人身自由的；
（五）以暴力、威胁方法抗拒检查的；
（六）违法所得数额巨大的；
（七）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
……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八条犯罪分子有揭发他人犯罪行为，查证属实的，或者提供重要线索，从而得以侦破其他案件等立功表现的，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有重大立功表现的，可以减轻或者免除处罚。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