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昆明市盘龙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云0103刑初127号
公诉机关昆明市盘龙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赵某威，化名赵威，男，XX年XX月XX日出生，身份证号码：XXXX，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XXXX。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5年6月5日被昆明市公安局盘龙分局刑事拘留，2015年6月26日被昆明市公安局盘龙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昆明市盘龙区第二看守所。
被告人赵某超，男，XX年XX月XX日出生，身份证号码：XXXX，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XXXX。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5年5月23日被昆明市公安局盘龙分局刑事拘留，2015年6月26日被昆明市公安局盘龙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昆明市盘龙区第二看守所。
委托辩护人刘某某、郭某某，云南XX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孙某某，男，XX年XX月XX日出生，身份证号码：XXXX，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XXXX。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5年5月23日被昆明市公安局盘龙分局刑事拘留，2015年6月26日被昆明市公安局盘龙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昆明市盘龙区第一看守所。
被告人刘某某，男，XX年XX月XX日出生，身份证号码：XXXX，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XXXX。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5年5月23日被昆明市公安局盘龙分局刑事拘留，2015年6月27日被昆明市公安局盘龙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昆明市盘龙区第一看守所。
被告人翟某某，女，XX年XX月XX日出生，身份证号码：XXXX，汉族，高中文化，农民，住XXXX。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5年5月30日被昆明市公安局盘龙分局刑事拘留，2015年6月26日被昆明市公安局盘龙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昆明市看守所。
委托辩护人刘某某，昆明市法律援助中心律师。
昆明市盘龙区人民检察院以盘检刑一刑诉﹝2016﹞9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赵某威、赵某超、孙某某、刘某某、翟某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6年2月2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3月23日公开开庭对本案进行审理。公诉机关依法指派检察员王爽出席法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赵某威，被告人赵某超及其委托辩护人刘某某、郭某某，被告人孙某某，被告人刘某某，被告人翟某某及其委托辩护人刘某某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3年至2015年间，被告人赵某威、赵某超、孙某某、刘某某、翟某某等人，在本市盘龙区茨坝蒜村附近出租房内组织传销活动，在无实际商品的情况下，要求参加者以购买商品的方式获得加入资格，组织、领导的传销活动人员共计30人并形成五个层级，同时，对发展的人员以其直接或间接发展下线人员的销售业绩作为计酬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2015年6月5日10时许，公安人员在本市盘龙区茨坝村新村三度网络空间公众电脑屋内将被告人赵某威抓获；2015年5月22日8时许，公安人员在本市盘龙区茨坝街道办事处老村307号四楼一出租房内将被告人赵某超抓获；2015年5月22日10时许，公安人员在本市盘龙区蒜村入口处将被告人孙某某抓获；2015年5月22日8时许，公安人员在本市盘龙区蒜村路口将被告人刘某某抓获；2015年5月30日10时许，被告人翟某某在本市盘龙分局栗树头派出所六楼办公室门口被公安人员抓获。
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出示并宣读了抓获经过，书证，证人证言，司法鉴定咨询意见书，辨认笔录和照片，提取笔录，搜查笔录，扣押清单及被告人赵某威、赵某超、孙某某、刘某某、翟某某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赵某威、赵某超、孙某某、刘某某、翟某某无视国家法律，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的规定，应当以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予以惩处。
庭审中，被告人赵某威、赵某超、孙某某、刘某某、翟某某对公诉机关的指控均无异议。
被告人赵某超的辩护人对指控提出异议，并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本案参与传销活动的人数不清，并没有达到30人，被告人赵某超只有赵某威、管军两名下线，何洁并不是赵某超的下线。2、被告人赵某超在整个传销活动中没有亲自发展下线，其不是组织者和领导者，没有参与对整个传销活动的人员管理、财物制度等。3、被告人赵某超参与整个传销活动的时间有限，期间在昆明大部分时间是正常的工作和生活。4、被告人赵某超仅获得一小部分分红，远低于当时所缴纳的钱，实际上也是受害者。5、被告人赵某超系初犯，归案后认罪态度较好，社会危害性较一般刑事案件小。6、本案所有证据均为言辞证据，没有别的证据，不能定罪，建议对其适用缓刑。
被告人翟某某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提出异议，其认为公诉机关指控的罪证不足，事实不清，罪名不成立，并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司法鉴定咨询意见依据的送检材料为被告人供述，无其他证据佐证，该鉴定意见不具合法性，不应予以采信。2、公诉机关出示证据不足以证明涉案人数达30人以上，翟某某不是该传销组织的组织者或领导者，其虽发展了下线，但并非关键作用，因此指控翟某某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不能成立。
经审理查明：2013年至2015年间，被告人赵某威、赵某超、孙某某、刘某某、翟某某等人，在本市盘龙区茨坝蒜村附近出租房内组织传销活动，在无实际商品的情况下，要求参加者以购买商品的方式获得加入资格，组织、领导的传销活动人员共计30人并形成五个层级，同时，对发展的人员以其直接或间接发展下线人员的销售业绩作为计酬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2015年6月5日10时许，公安人员在本市盘龙区茨坝村新村三度网络空间公众电脑屋内将被告人赵某威抓获；2015年5月22日8时许，公安人员在本市盘龙区茨坝街道办事处老村307号四楼一出租房内将被告人赵某超抓获；2015年5月22日10时许，公安人员在本市盘龙区蒜村入口处将被告人孙某某抓获；2015年5月22日8时许，公安人员在本市盘龙区蒜村路口将被告人刘某某抓获；2015年5月30日10时许，被告人翟某某在本市盘龙分局拓东路派出所六楼办公室门口被公安人员抓获。
上述犯罪事实，有以下经庭审质证的证据予以证实：
1、抓获经过，证实：2015年6月5日10时许，公安人员在本市盘龙区茨坝蒜村新村三度网络空间公众电脑屋内抓获被告人赵某威；2015年5月22日8时许，公安人员在本市盘龙区茨坝街道办事处老村307号四楼一出租房内抓获被告人赵某超；2015年5月22日10时许，公安人员根据部署在本市盘龙区蒜村入口处抓获被告人孙某某；2015年5月22日8时许，公安人员在本市盘龙区蒜村路口抓获被告人刘某某；2015年5月30日10时许，公安人员在本市盘龙分局拓东路派出所六楼办公室门口抓获被告人翟某某。
2、受案登记表，证实：2015年5月22日8时许，盘龙分局经济犯罪侦查大队联合派出所在查缉经济犯罪行动中，在盘龙区茨坝街道办事处蒜村老村出租房中查获五六十名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的犯罪嫌疑人。
3、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赵某威、赵某超、孙某某、刘某某、翟某某的自然情况。
4、证人证言
（1）马高展的证人证言，证实：马高展2015年2月经翟某某介绍购买了21份加入传销组织，是主任级别，其知道该体系内一共有五六十人。之后其介绍马洪彬买了3份，马洪彬介绍马项伟买了1份。翟某某是赵某威介绍来的，也是买了21份，其把钱交给了一个叫杨松雨的男子，马洪彬和马项伟把钱交给了赵某威。
（2）王攀的证人证言，证实：2014年7月常金财介绍王攀购买了21份加入连锁销售，没有具体的产品，只是通过发展下线拿提成，其现在是业务主任级别，发展的下线是王会，从中拿了6100元左右的提成。其所在的体系老总有张纯良、“张勇辉”、王丹、赵凯启，大经理有赵某威、杨松雨，大经理负责收取申购款、发放工资。小经理有庄春艳、刘国生、刘燕春、孙某某、陈建伟、赵某超、毛浩杰，翟某某的份额够了，但还没有正式升。小经理负责下线的请假、安排会场、学习跟会、迎宾及平时的自律。其所在体系主任级别的有徐伟、孔琴、李自强、娄艳博、王会、赵玉梅、胡军云、李吉成、马高展、张云飞及其他不知道名字的人。
（3）张云飞的证人证言，证实：其是通过孙某某介绍加入“连锁销售”的，孙某某是业务经理，其是业务主任。该组织三、四天左右开一次会，会议内容是锻炼口才、演讲、读羊皮卷（一本名叫“最伟大的推销员”的书）。推荐人让我们买学习资料，自己记学习笔记和保管学习笔记。
（4）王会的证人证言，证实：2014年7月王会通过其弟弟王攀加入传销组织，其一共购买了21份，王会和王攀都是主任级别。其只知道大经理杨松雨，小经理孙某某。
（5）李吉成的证人证言，证实：2014年6、7月份李吉成通过胡军迎加入“连锁销售”，自己购买了21份，发展了一个下线李吉玉，累计份额22份。体系里大经理有赵某威、杨松雨，负责申购。小经理有程建伟、赵某超、毛浩杰、刘国生、庄春燕、刘某某、孙某某，主要负责跟会、点评、迎宾。主任级别的有其和李吉玉、娄艳博、王攀、王会、马高展、马项伟、赵玉静、胡军迎、李自强、孔琴、刘松、谢勇、田永阵、苗金燕、徐永耀、许伟等人，负责开早会的演讲和早晚会的主持。
（6）杨松雨的证人证言，证实：2013年11月杨松雨因其堂哥杨建磊介绍加入“连锁销售”，主要内容是学习一些表达能力方面的东西，没有做实际的项目，就是把钱投资到公司然后由公司每个月根据份额分配到每个人手中，其购买了21份按月分成，现在是经理级别。下线是贲长兰、贲长明、李志合、余成秀，累计份额100多份。余成秀是经理级别，其他三人是主任级别。
（7）贲长明的证人证言，证实：其从事的连锁销售具体名称是中诚罗麦科技集团股份有限公司昆明分公司，具体经营内容不知道。加入的条件是年满18周岁、有身份证、藏族和维族不能参加、必须有推荐人、必须签订一份产品申购单并且交3800元购买一份资格。其先后买了21份，现在是主任级别。体系一共有五个级别，高级业务员有：张永辉、赵凯启、王丹、张纯良，大经理有：杨松雨、赵某威、王磊、赵某超、党留柱，小经理有：余成秀、刘某某、刘国生、庄春艳、刘高伟、孙某某、孙宋章、王磊，主任有：其和贲长兰、李自强、刘松、李丽丽、李吉星、孔琴、胡甜甜、胡军迎、陈建伟、常金财、曹伟成、陈颜龙、陈颜涛、管军等其他人。其上线是余成秀，下线是贲长兰、李自强。其工作内容是带着发展的组员到其他组、其他体系做业务上的讲解、行为规范上的监督。
5、搜查、提取笔录，证实：2015年6月5日10时许，公安人员在赵某威的带领下，在见证人的见证下，在昆明市盘龙区茨坝新村32栋赵某威租住的出租屋里搜出五本记录相关连锁销售的笔记本、一份赵某威移点给翟某某的移交信签纸及一份赵龙的继承申请信签纸。
6、扣押决定书及清单，证实：公安人员依法扣押从赵某威处搜查的五本普通笔记本及移点申请信签纸、继承申请信签纸。
7、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被告人赵某威、赵某超、刘某某、孙某某、翟某某的相互辨认及马高展的辨认。
8、情况说明，证实：（1）杨松雨目前在逃，公安人员仍在布控抓捕中。（2）云南汇通司法鉴定所出具的《司法鉴定咨询意见书》，根据询问笔录中涉及人数统计后显示：赵某超及其下线共计13人，刘某某及其下线共计9人，孙某某及其下线共计8人，以上人数共计30人。
9、继承申请、移点申请，证实：张翠银自愿把份额继承给其儿子赵龙，赵某威自愿将自己的21份移点1份给翟某某上经理。
10、司法鉴定咨询意见书及告知书，证实：被告人赵某超个人申购21份，金额69800元，下线12人，共计申购118份，金额395400元；被告人赵某威个人申购21份，金额69800元，下线9人，共计申购65份，金额219000元；被告人翟某某个人申购1份，金额3800元，下线3人，共计申购25份，金额84000元；被告人刘某某个人申购21份，金额69800元，下线8人，共计申购68份，金额228400元；被告人孙某某个人申购11份，金额36800元，下线7人，共计申购67份，金额224600元。上述鉴定意见已告知被告人。
11、被告人供述
（1）被告人赵某威的供述，证实：赵某威2012年通过一个叫王丹的女人介绍加入该“连锁销售”组织，其共购买了21份69800元的份额。第一份购买3800元即可加入，后续3300元一份。其所在级别为大经理，购买一份交3800元可以达到第一个级别实习业务员，买2份达到第二个级别业务组长，买10份达到第三个级别业务主任，买65份以上达到第四个级别经理，又分为小经理和大经理，买600份达到第五个级别老总级别。其上线是小经理赵某超，赵某超上线是老总级别的王丹，王丹的上线是她老公赵凯启，赵凯启的上线是张永辉，张永辉的上线是张纯良，都是老总级别。其下线有翟某某、许雷、刘高伟，翟某某买了一份是主任级别，下线是马高展，马高展买了21份是主任级别，下线是马红彬，马红彬的下线是马项伟。许雷买了21份是主任级别，许雷的下线买了一份。刘高伟是小经理级别，下线是主任级别的程建伟，程建伟的下线是买了5份主任级别的娄燕博，娄燕博的下线是实习业务员田永阵，刘高伟的下线买了一份。王丹和赵凯启在组织中负责申购和收钱，大经理级别的赵某威和杨松雨负责整个组织人员加入和离开情况以及申购。小经理级别的有赵某超、刘某某、孙某某、毛皓杰、庄春燕、刘国生，负责开会的时间、地点等并通知各体系人员。主任级别的有管军、程建伟、翟某某等人，负责拉下线。其负责自己下线人员的住宿、学习生活以及请假，从加入到现在其返利有5万多元，主任级别一份返利380元，经理是450元。“连锁销售”没有具体产品，该传销体系活动范围在蒜村，总人数大概有四十多人，现在大概有二十多人。
（2）被告人赵某超的供述，证实：赵某超经王丹介绍购买21份加入该“连锁销售”组织，并用其女友向杰的名义买了21份，是小经理级别，加入时间有两年，获得返利19000元，其负责申购、跟会并将开会情况汇报大经理，工资由赵某威发。成为大经理要有三条线，其没有凑够三条线所以是小经理。同时证实该体系情况与被告人赵某威所供述情况一致。
（3）被告人刘某某的供述，证实：2013年刘某某经其叔叔刘国生介绍，购买了21份加入组织，该组织分五个级别其是小经理级别。刘某某共发展了徐永耀、孔琴、刘松三名直接下线，徐永耀发展了吕燕，刘松发展了许伟和谢勇，许伟发展了韩登君，谢勇发展了蒋世林，包括下线购买的份数其一共购买了99份。其在2014年11月至2015年1月期间负责过上课的组织。“大小三”由庄春燕、娄艳博、翟某某负责，“三会”由刘国生负责，“申购会”、“工资会”由赵某威和杨松雨负责，“自律”由刘国生、翟某某、孙某某负责，体系里大概有五六十人。其一共领取过二万多元，一万多是自己购买产品的返利，另外一万多是发展下线的提成。
（4）被告人孙某某的供述，证实：2013年孙某某通过杨松雨介绍购买了11份加入“连锁销售”组织，是经理级别。在该体系中，其参加过早会、晚会，当过主持，做过跟会经理、点评经理和迎宾。其发展的下线分别是贲长明、贲长兰、李自强、苗金燕，获利四千多元。体系内分工具体是：申购由大经理负责，自律由小经理轮值，其和刘某某、刘国生、庄春艳、毛豪杰、赵某超、程建伟都值过，早会、晚会也是由小经理轮值，高起由程建伟、刘某某、王攀负责，指分由管军、赵玉静负责，全勾由赵某威、杨松雨负责，前保由刘国生负责，大小三由庄春艳、孔琴、苗金燕、楼艳博负责，工资由大经理发放。体系里大约有三、四十人。
（5）被告人翟某某的供述，证实：翟某某2014年9月加入“连锁销售”组织，其发展的马高展买了21份，获得三千多元的提成，体系内分“五级三阶制”，没有产品也没有店铺，自己的份额是支付一万多元从赵某威处转给其的，累计份额大约有三十份，现在是主任级别，上过早会，管过自律，讲过“大小三”。其知道王丹是老总，赵某威和杨松雨是大经理，负责申购和发工资，刘国生、庄春艳、刘某某、孙某某、毛豪杰、赵某超、程建伟是小经理，负责成员的纪律、跟会点评、迎宾。
以上证据取证程序合法，内容客观、公正，证据间相互印证，应作为本案定罪依据。
本院认为，被告人赵某威、赵某超、孙某某、刘某某、翟某某以“连锁销售、资本运作”为名，在无实际商品情况下要求参加者以购买份额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购买的份额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与社会秩序，其行为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充分，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依法予以支持。被告人赵某威、赵某超、孙某某、刘某某、翟某某共同参与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并承担管理、协调职责，分别处于业务经理、业务主任级别，对该传销组织的扩大起到关键作用，故对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赵某超、翟某某不是传销组织的组织者、领导者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对于辩护人提出的参与传销组织人员不足30人的相关辩护意见，经庭审质证的被告人供述与证人证言对该传销组织体系的陈述基本一致，且该司法鉴定咨询意见书系具有资质的鉴定机构作出，鉴定意见客观、公正，应作为本案定罪依据，故对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赵某威、赵某超、孙某某、刘某某、翟某某因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的行为给自己的家庭和本人造成了伤害，且考虑到被告人赵某威、赵某超、孙某某、刘某某、翟某某当庭认罪，可酌情从轻处罚。据此，根据被告人赵某威、赵某超、孙某某、刘某某、翟某某犯罪的事实、情节、社会危害后果以及归案后的表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赵某威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6月5日起至2016年8月4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赵某超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5月23日起至2016年7月22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
三、被告人孙某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5月23日起至2016年7月22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
四、被告人刘某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5月23日起至2016年7月22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
五、被告人翟某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5月30日起至2016年5月29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
六、继续追缴违法所得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于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云南省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
审 判 长 杜冰
人民陪审员 吴菡
人民陪审员 王雪
二〇一六年五月六日
书 记 员 朱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