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汕头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5）汕中法刑二终字第80号
原公诉机关汕头市澄海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林某川，男，1973年5月10日出生于汕头市澄海区，汉族，文化程度初中，个体户。因故意损毁财物于2012年12月27日被汕头市公安局澄海分局决定行政拘留五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4年5月27日被羁押，同年5月28日被刑事拘留，2014年7月4日被逮捕，2015年1月14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黄民峨，广东赛博律师事务所律师。
汕头市澄海区人民法院审理汕头市澄海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林某川犯寻衅滋事罪一案，于2015年5月12日作出（2015）汕澄法刑二初字第120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林某川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了上诉人林某川，听取了辩护人的辩护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
2003年2月11日，林某坚以位于本区东里镇观一村水仙古寺路的一块土地（面积1974平方米，《国有土地使用证》证号列：澄府国用字（1993）第00046号）的使用权作为借款抵押物向汕头市澄海农村信用社联合社莲华信用社（下称“莲华信用社”）贷款80万元，由被告人林某川做担保人。后因林某坚未能按时偿还莲华农信社的贷款，2004年11月24日，莲华农信社向澄海区人民法院起诉林某坚，澄海区人民法院依法判决林某坚返还借款及利息，并判令林某川承担连带清偿责任。2006年4月12日，经林某川与莲华信用社、林某坚的父亲林某三方协商后订立了协议书，约定：一、林某川出资偿还林某坚在莲华信用社的借款550000元及诉讼费用26750元，合计576750元；二、莲华信用社向法院申请撤诉；三、林某坚在莲华信用社作为借款内部抵押的《国有土地使用证》由林某川领回，以后涉及该宗土地的有关问题由拥有人自行处理，与莲华信用社无关。协议订立后，被告人林某川付还了莲华信用社的576750元，并领回涉案土地的《国有土地使用证》。在此期间，该块土地及厂房由林某定（系被告人林某川的兄长）向林某坚承租使用。
2010年5月，林某坚向澄海区人民法院起诉解除其与林某定的租赁合同，后经法院判决、执行，林某定于2012年7月30日将上述涉案土地及上盖物（厂房）交还林某坚自行管理使用。
2012年12月19日，被告人林某川雇人将涉案土地的厂房铁门拆除，重新安装铁门并上锁。黄某潮以其系该涉案土地的使用权人向公安机关报案。澄海公安分局于2012年12月27日以故意损毁财物对被告人林某川处以行政拘留五日的处罚，但涉案土地及上盖物仍由被告人林某川占有、使用。
2012年11月9日，林某坚向澄海区人民法院起诉，要求被告人林某川返还涉案土地的《国有土地使用证》。诉讼期间，2013年2月28日，林某坚通过银行汇款的方式向被告人林某川偿还了人民币838029.47元。2013年2月5日，澄海区人民法院作出判决，判令林某川于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将《国有土地使用证》返还林某坚。被告人林某川不服上诉，汕头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3年5月12日作出终审判决，维持一审原判。2013年8月23日，澄海区人民法院向澄海区国土资源局发出通知，要求其将林某川所持有的澄府国用字（1993）第00046号《国有土地使用证》作废。澄海区国土资源局接受通知后，对该证予以作废。
2013年年初至2014年5月，被告人林某川委托刘某器在涉案土地上养鸡；2013年4月至2014年5月，被告人林某川将涉案土地借给张某然作练车场地使用。
2014年3月19日，黄某潮经国土部门变更登记后，取得上述涉案土地的《国有土地使用证》。之后，黄某潮持该《国有土地使用证》向东里镇观一村村委会反映，要求村委会协助向林某川讨回涉案土地及厂房。2014年5月6日，公安机关告知被告人林某川，涉案土地的使用权人为黄某潮，要求被告人林某川将涉案土地归还黄某潮。被告人林某川以该土地的权属问题存在争议为由，拒绝归还。2014年5月28日，公安机关将被告人林某川刑事拘留。2014年8月18日，被告人林某川委托家属将涉案土地归还黄某潮。
经汕头市瑞基土地房地产评估有限公司评估：汕头市澄海区东里镇观一村黄某潮工业用地及上盖物，用地面积1935.00㎡，建筑面积1311.00㎡，公允价值1735766.00元。
原审判决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被害人黄某潮的陈述，证明其于2012年11月19日有偿从林某坚处受让位于东里镇观一村水仙古寺路口的一处土地及上盖物，林某坚将土地及上盖物交给其全权管理和使用，围墙的铁门也是由其本人上锁，后来林某川叫人将其厂房大门拆毁，并安装上他准备好的铁门，后林某川因故意损毁财产被行政拘留五日，从那时起，其厂房大门一直由林某川上锁。2013年2月28日，林某川叫人继续对大门进行加固，并让人在厂房内养鸡和进行汽车驾驶培训。其取得《国有土地使用证》后多次向观一村村委会反映要求林某川停止侵害其合法权益，林某川均不予理会，无奈之下其只有报警。因该处厂房和其毛织厂相邻，其毛织厂的监控录像有录到该处厂房内被人用来养鸡和汽车驾驶培训的情况。2014年8月18日，林某川委托其弟林某光将该处厂房大门打开，并将厂房内的物品清理干净，在派出所及村委会干部的见证下，该处土地及上盖物已移交给其管理使用。
2、证人林某坚的证言，证明2002年其向中国交通银行澄海支行处有偿受让了位于本区东里镇观一村水仙古寺路的一块土地（面积1974平方米，《国有土地使用证》号列为澄府国用字（1993）第00046号），作为向莲华信用社借款的抵押，后来因无力偿还借款，由林某川履行担保人的责任代为偿还，该处厂房的土地使用证由林某川领回保管。其于2012年11月9日起诉林某川返还土地使用证，并在诉讼过程中偿还了林某川代其付还的银行贷款，后法院判决林某川应返还相关土地使用证，但林某川一直没有返还。2003年厂房其还出租相关土地给林某定使用，后来其于2010年5月向法院起诉要求解除租赁合同，经法院判决及执行，2012年7月，该土地及厂房交回其管理使用。2012年11月，其将土地及厂房有偿转让给黄某潮。2012年12月，林某川以自己手头持有土地证为由擅自将厂房大门上锁。
3、证人张某睦的证言，证明大约2014年4月初，村民黄某潮到村委会向其反映，并提供了《土地使用权证》的复印件，说该土地及上盖物的大门由林某川上锁且使用该土地进行养殖，同时在围墙内堆放了许多物品，导致黄某潮本人无法进入和使用该块土地。黄某潮要求村委会帮忙协调，让林某川将里面的物品搬离并将现有的门拆除，使黄某潮恢复对该块土地的使用权。黄某潮反映后其就找到林某川的弟弟林某光，让林某光帮忙做林某川的工作，后林某光回复说林某川使用上述土地是通过与林某坚发生关系的，对黄某潮的主张他们不用理会。鉴于此回复，其将协调的情况反馈给黄某潮。过后几天，黄某潮就出具了一份书面的情况反映，请求观一村委会的治安部门帮忙协调上述土地问题，治安主任林某标就去找了林某川，后来林某标反映说林某川还是坚持原来的态度，因此协调未能成功。
4、证人林某标的证言，证明2014年3月26日，黄某潮到村委会反映其受让位于观一村水仙古寺路的厂房被林某川占有养殖，大门被林某川紧锁，请村治保会帮忙协助清退违法占有者。黄某潮当时有提供一份该厂房的土地使用证，证明该处土地使用权人是黄某潮。当天中午其找到林某川反映情况，要求其清退占有黄某潮的厂房，林某川称该块土地是他和林某坚之间的事，和黄某潮没有瓜葛。因此村无法为他们调解此事。
5、证人刘某器的证言，证明2013年年初，林某川叫其到观一村水仙古寺路的一处厂房内帮他养鸡，至2014年8月，其基本每天都到该处厂房喂鸡。
6、证人张某然的证言，证明2013年4月，其向林某川借用观一村水仙古寺路口的一处厂房进行汽车驾驶培训，一直使用到2014年6月。厂房内有一名叫“机器”的人在养鸡，林某川的两部汽车也经常停放在厂房内，林某川还堆放有一些杂物。在使用过程，其有让“春勇”加固厂房铁门。
7、证人陈某勇的证言，证明2014年3月23日左右，奕然让其到水仙古寺路口的一处厂房焊接铁门，后来黄某潮找到他，说其所焊接大门的厂房是他的。
8、证人林某定的证言，证明自2003年11月，其向林某坚租用位于观一村水仙古寺路的一处厂房，后来，林某坚起诉要求解除租赁合同，2012年7月，法院强制执行并将厂房的管理使用权移交给林某坚，林某坚就将厂房大门更换并上锁。一直到2012年12月，由于林某坚安装的厂房大门松动，其弟林某川认为他是该处厂房的使用权人，出于安全考虑，就将厂房大门更换并上锁，该处厂房就由林某川管理使用。2013年年初，林某川让刘某器帮忙在厂房的空地上养鸡。林某川还将厂房借给张某然用于汽车驾驶培训。林某川会认为其是该块土地的使用权人是基于其与林某的协商，起因是2002年林某坚向莲华信用社贷款，林某川作为担保人。2006年莲华信用社起诉林某坚，林某坚的父亲林某要求林某川帮忙偿还贷款，由于两家人的关系很好，林某川与林某、莲华信用社三方协议，协议由林某川代林某坚偿还莲华信用社的贷款，林某口头承诺将该处厂房及土地卖给林某川，林某坚用于抵押的《土地使用证》由林某川领回。之后，他们多次催促林某帮忙办理《土地使用证》过户手续，但是林某推脱说土地是其儿子林某坚的。对于两级判决应将《土地使用证》返还林某坚的结果，林某川均不服，有向法院申请再审，还准备向省院申请再审。2014年3月底，观一村的治保主任林某标去找林某川说黄某潮持土地证到村委会反映，要求林某川将土地返还给黄某潮，林某川要求林某坚本人须出面协商，黄某潮是无关的第三方。
9、证人林某光的证言，证明其接受其兄林某川的委托于2014年8月18日将涉案的厂房大门打开，并将厂房内属于林某川的物品清理干净。
10、证人徐某添的证言，证明其侄子林某坚有一处土地位于观一村水仙古寺路旁，土地上还有建筑物，位于“励盛毛织厂”隔壁。大约在2012年夏天，林某坚打电话说他位于观一村的该处厂房已经由法院判决，让其将厂房的大门上锁，于是去按要求将厂房的大门上锁。
11、证人蓝某耀的证言，证明其听说观一村水仙古寺路“励盛毛织厂”隔壁的厂房是黄某潮跟“阿扁”购买，后来林某川占用该处厂房养鸡。
12、证人林某锤的证言，证明林某川侵占黄某潮的厂房，后来黄某潮报警，林某川被抓走。该处厂房是同村林某的儿子购买的，后来几经转手该厂房被黄某潮购买，听说林某川也想霸占该处厂房，林某川把厂房围起来养鸡。
13、辨认笔录，证明本案涉案人员经被告人、被害人、证人辨认的情况。
14、现场照片，证明涉案土地及厂房经被告人、证人辨认的情况。
15、汕头市公安局澄海分局检查笔录，证明公安机关对位于“励盛毛织厂”北侧相邻厂房进行检查的情况。
16、抓获经过，证明公安机关于2014年5月27日抓获被告人林某川的情况。
17、常住人口个人信息表，证明被告人林某川的身份情况。
18、中国农业银行借记卡资料查询，证明2013年2月28日林某川收到款项838029.47元。
19、汕头市瑞基土地房地产估价有限公司出具的报告书，证明涉案土地的价值。
20、广东省汕头市澄海区人民法院（2010）澄民一初字第98号民事判决书，广东省汕头市中级人民法院（2011）汕中法民一终字第42号民事判决书，（2012）汕澄法执字第24号执行裁定书，证明林某坚起诉林某定租赁合同纠纷一案的过程，林某定于2012年7月30日将位于东里镇观一村的国有土地（《国有土地使用证》号列为澄府国用字（1993）第00046号）及上盖物等交还申请执行人林某坚自行管理使用的情况。
21、汕头市公安局澄海分局公安行政处罚决定书，证明2012年12月27日公安机关对林某川故意毁坏他人财物并占用的行为处以拘留五日。
22、广东省汕头市澄海区人民法院（2013）汕澄法东民初字第2号民事判决书，广东省汕头市中级人民法院（2013）汕中法民一终字第108号民事判决书，（2013）汕中法立民申字第25号民事裁定书，广东省汕头市澄海区人民法院（2013）汕澄法东执字第14号执行裁定书，证明林某坚起诉林某川要求其返还《国有土地使用证》的诉讼过程，经法院判决，林某川应返还《国有土地使用证》给林某坚。
23、被告人林某川的供述，2002年林某坚向交通银行购买了位于观一村水仙古寺路的一处厂房，后来用于向莲华信用社贷款80万元的抵押，其作为担保人。林某坚将该块土地出租给其二哥林某定，租期三十年。林某坚生意失败后跑路，莲华信用社起诉林某坚，在林某坚父亲林某的要求下，其代为偿还了欠款，土地使用证由其领回，土地也由林某当面许诺卖给他，由于林某坚欠债逃跑，无法办理过户手续。2010年，林某坚打电话要求讨回土地，其表示愿意给林某坚经济补偿，土地由其继续使用，但林某坚没有答应。2010年5月，林某坚起诉要求与林某定解除租赁合同，2012年7月，法院强制执行并将土地返还给林某坚，林某坚在土地围墙上重新安上大门并上锁。2012年12月，由于林某坚安装的厂房大门松动，林某坚的姑丈徐某添叫其去维护，其考虑到安全问题，就将厂房大门更换并上锁，该处厂房就由其使用。2013年年初，其让刘某器帮忙在厂房的空地上养鸡。2013年4月，其将厂房借给张某然用于汽车驾驶培训。其也将两辆汽车停放在厂房内，还在厂房里面堆放了一些杂物。2014年4月初，观一村的治保主任林某标到其家里找他，说黄某潮持土地证到村委会反映，要求其将土地返还给黄某潮，其表示该处土地是其与林某坚之间的纠纷，和黄某潮没有瓜葛。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林某川无视国家法律，任意占用他人财物，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依法应追究刑事责任。鉴于被告人林某川犯罪情节轻微，依法可以免予刑事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第三十七条之规定，判决被告人林某川犯寻衅滋事罪，免予刑事处罚。
上诉人林某川上诉提出：涉案土地的纠纷问题完全可以由纠纷双方通过民事、行政的途径解决，不应当动辄上升到刑事犯罪的调整范畴，其行为不符合寻衅滋事罪的构成要件，不构成寻衅滋事罪，请求二审法院改判其无罪。
上诉人林某川的辩护人辩护提出：上诉人林某川的行为不符合寻衅滋事罪的构成要件，要求改判上诉人林某川无罪。
经审理查明，原审判决认定原审被告人林某川与林某坚对于汕头市澄海区东里镇观一村水仙古寺路的一块土地权属存在纠纷，经过法院判决、执行，原审被告人林某川及其胞兄林某定于2012年7月30日将涉案土地及上盖物（厂房）交还林某坚管理使用，林某坚遂委托其“姑丈”徐某添将厂房上锁，并于2012年11月19日将涉案土地卖给黄某潮；2012年12月19日，原审被告人林某川以涉案土地及厂房门锁松动为由雇人将林某坚的门锁拆除，重新安装铁门并上锁；原审被告人林某川因此事于2012年12月27日被澄海公安分局处以行政拘留5日，其被行政拘留后仍对涉案土地继续占有，并于2013年初至2014年5月委托刘某器在涉案土地上养鸡，于2013年4月至2014年5月将涉案土地借给张某然作练车场地使用的寻衅滋事事实清楚。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被害人黄某潮的陈述，证人林某坚、张某睦、林某标、刘某器、张某然、陈某勇、林某定、林某光、徐某添、蓝某耀、林某锤的证言，辨认笔录，现场照片，汕头市公安局澄海分局检查笔录，抓获经过，常住人口个人信息表，中国农业银行借记卡资料查询，汕头市瑞基土地房地产估价有限公司出具的报告书，广东省汕头市澄海区人民法院（2010）澄民一初字第98号民事判决书，广东省汕头市中级人民法院（2011）汕中法民一终字第42号民事判决书，（2012）汕澄法执字第24号执行裁定书，广东省汕头市澄海区人民法院（2013）汕澄法东民初字第2号民事判决书，广东省汕头市中级人民法院（2013）汕中法民一终字第108号民事判决书，（2013）汕中法立民申字第25号民事裁定书，广东省汕头市澄海区人民法院（2013）汕澄法东执字第14号执行裁定书，汕头市公安局澄海分局公安行政处罚决定书，原审被告人林某川的供述等。
上述证据均已在一审开庭时宣读、出示并质证，能相互印证，足以认定。本院二审期间，上诉人林某川及其辩护人没有提出新的证据，本院对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和证据均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原审被告人林某川因土地债务纠纷，实施损毁、占用他人财物的行为，经公安机关行政拘留处罚后，仍继续实施前列行为，破坏了社会秩序，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三款的规定，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鉴于被告人林某川犯罪情节轻微，依法可以免予刑事处罚。
关于上诉人林某川及其辩护人提出的上诉人林某川的行为不符合寻衅滋事罪构成要件的上诉、辩护意见。经查，上诉人林某川因土地债务纠纷，实施了损毁、占用他人财物的行为，一般不认定为“寻衅滋事”，其也因此被公安机关行政拘留。但上诉人林某川在被行政拘留处罚后，并没有将涉案财物退还，而是继续占用他人财物长达一年半之久，其行为已经破坏了社会秩序，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三款的规定，已构成寻衅滋事罪。上诉人林某川及其辩护人的上诉、辩护意见，因缺乏法律依据而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李 少 荣
审 判 员 沈 士 栋
代理审判员 孔 冰
二〇一五年八月三十一日
书 记 员 谢琼晖（代）
附相关的法律条文：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三款
行为人因婚恋、家庭、邻里、债务等纠纷，实施殴打、辱骂、恐吓他人或者损毁、占用他人财物等行为的，一般不认定为“寻衅滋事”，但经有关部门批评制止或者处理处罚后，继续实施前列行为，破坏社会秩序的除外。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第二百三十三条第二审的判决、裁定和最高人民法院的判决、裁定，都是终审的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