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郴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湘10民终2061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郴州市苏仙区天升超市，住所地湖南省郴州市苏仙区。经营者：肖光付,男，1964年11月6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郴州市苏仙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肖文超（肖光付之子），男，住湖南省郴州市苏仙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曹涛，男，1977年1月1日出生，汉族，郴州市广电局职工，住湖南省郴州市苏仙区。原审被告：张柏祥，男，1978年11月15日出生，汉族，无业，住湖南省郴州市苏仙区。原审被告：肖光付，男，1964年11月6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郴州市苏仙区。原审被告：深圳市景田食品饮料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深圳市南山区。法定代表人：周敬良，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谢杰，北京市京都（深圳）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周俊，北京市京都（深圳）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深圳市景田食品饮料有限公司罗浮百岁山分公司，住所地博罗县横河镇。负责人：周敬良，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谢杰，北京市京都（深圳）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周俊，北京市京都（深圳）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太平财产保险有限公司郴州中心支公司，住所地湖南省郴州市北湖区。负责人：刘小毛，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代建林，男，该公司员工。原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郴州中心支公司，住所地湖南省郴州市北湖区。负责人：罗鹏，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邱金龙，男，该公司职工。上诉人郴州市苏仙区天升超市（以下简称“天升超市”）因与被上诉人曹涛，原审被告张柏祥、肖光付、深圳市景田食品饮料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景田公司”）、深圳市景田食品饮料有限公司罗浮百岁山分公司（以下简称“景田百岁山分公司”）、太平财产保险有限公司郴州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太平财保郴州支公司”）、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郴州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平安财保郴州支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湖南省郴州市苏仙区人民法院（2017）湘1003民初6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9月1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天升超市负责人肖光付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肖文超，被上诉人曹涛，原审被告张柏祥、肖光付、景田公司及景田百岁山分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周俊、太平财保郴州支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代建林、平安财保郴州支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邱金龙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天升超市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改判张柏祥承担赔偿责任，天升超市承担连带责任；2.一、二审诉讼费用由曹涛负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认定事实错误。张柏祥系景田公司在职员工，负责该公司在郴州市苏仙区白露塘地区景田水的销售业务，事发当天，张柏祥主动要求驾驶天升超市的车辆为景田公司运送景田公司的景田水，张柏祥的行为是履行业务员的职务行为，造成本案交通事故的原因也是张柏祥个人原因，与天升超市无关。二、一审法院认定本案交通事故主次责任比例3:7不合理。《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曹涛“未减速慢行确保安全且未按规定适用安全带”，曹涛自己驾驶车辆失控侧翻，因未系安全带而被甩出驾驶室外被车辆侧翻压伤，一审法院仅认定曹涛承担30%的责任过轻。三、一审法院认定精神抚慰金、后续治疗费、交通费不合理。曹涛未按规定系安全带导致被自行驾驶的车辆压伤，要求赔偿其10000元的精神抚慰金无依据；后续治疗费未发生不应支持；曹涛未举证证明实际发生了交通费，一审法院酌情认定交通费800元错误。四、一审法院判令天升超市赔偿曹涛经济损失，张柏祥与天升超市负连带责任错误。被上诉人曹涛辩称，一审法院认定张柏祥主动要求驾驶天升超市的车辆无证据支持。事故车辆系肖光付所有，事故发生时，承载的货物也属天升超市的货物，该车辆不是货车，违规用于载货1000多斤，且车辆未年检，按规定不能上路，该车辆属于问题车辆。肖光付在一审中也认可张柏祥是为其送水供货，张柏祥是义务帮工。车辆行驶过程中未系安全带与案涉事故的发生无因果关系，一审法院认定曹涛的责任比例为30%过重。一审法院对精神抚慰金、后续治疗费、交通费的认定合理。原审被告景田公司及景田百岁山分公司述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维持原判。原审被告太平财保郴州支公司述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维持原判。原审被告平安财保郴州支公司述称，曹涛驾驶的车辆湘L在平安财保郴州支公司处投保了交强险，商业第三者责任险300000元，司机座位险50000元，有不计免赔率特约条款，经《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认定曹涛为次要责任，曹涛为车辆湘L的驾驶司机，考虑到曹涛的损失巨大，平安财保郴州支公司赔付金额已经远超保额50000元，平安财保郴州支公司愿意在保险责任范围内赔付曹涛合理合法的损失。原审被告肖光付述称，请求支持天升超市的上诉请求。曹涛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判令天升超市、张柏祥、肖光付、景田公司、景田百岁山分公司、太平财保郴州支公司、平安财保郴州支公司赔偿曹涛医疗费354729.06元、护理费13472.25元、误工费22453.75元、住院伙食补助费5900元、营养费2700元、残疾赔偿金115352元、被抚养人生活费122856.3元、精神抚慰金10000元、鉴定费2250元、后期治疗费l8000元、以上合计668721.36元，天升超市、张柏祥、肖光付、景田公司、景田百岁山分公司、太平财保郴州支公司、平安财保郴州支公司赔偿曹涛总费用668721.36元的80％共计534977元；2.太平财保郴州支公司及平安财保郴州支公司在保险责任范围内承担保险责任；3.本案诉讼费由天升超市、张柏祥、肖光付、景田公司、景田百岁山分公司、太平财保郴州支公司、平安财保郴州支公司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曹涛系郴州广电局职工，张柏祥系景田百岁山分公司的业务员，其职责是负责在苏仙区白露塘片区销售景田矿泉水；天升超市系景田矿泉水的经销商，苏仙区白露塘片区其他的经销商均由天升超市配送景田矿泉水。2016年5月24日，天升超市的司机因故请假，张柏祥驾驶肖光付所有的湘L号小型客车与天升超市另一员工一同去送景田矿泉水。在送完景田矿泉水返回天升超市的途中，张柏祥驾驶的湘L号小型客车行驶至郴州市郴县路与西河路十字交叉路口时，与曹涛驾驶的沿西河路由南往北行驶的湘L小型客车相撞，造成曹涛受伤及两车不同程度受损的道路交通事故。2016年6月20日，郴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六大队作出郴公交认字（2016）第00025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张柏祥驾驶的车辆通过没有交通信号灯控制也没有交通警察指挥的交叉路口时未让右方道路的来车先行，是造成此事故的主要原因，应承担此事故的主要责任；曹涛驾驶机动车通过没有交通信号灯控制也没有交通警察指挥的交叉路口时未减速慢行确保安全且未按规定使用安全带，是造成此事故的次要原因，应承担此事故的次要责任。事故发生后，曹涛被送至郴州市第一人民医院胸心外科住院治疗，共住院59天，花医疗费348403.4元，原告在门诊治疗花医疗费6255.76元，复印病历支付复印费76元。出院诊断：1.双下肺不张；2.双侧多发肋骨骨折；3.急性空肠穿孔；4.急性弥漫性腹膜炎；5.颈椎多发骨折；6.骨盆多发骨折。出院医嘱：全休1月，加强营养，预防感染，必要时入康复科继续治疗，半月后来我院复查，我科随诊。2016年6月8日，太平财保郴州支公司为曹涛垫付医疗费10000元。2016年9月29日，郴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六大队委托湘南学院司法鉴定中心对曹涛之伤残程度进行鉴定，2016年10月8日，湘南学院司法鉴定中心作出（2016）临鉴字第1639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评定曹涛之损伤程度为一个玖级伤残和三个拾级伤残。2016年12月19日，湘南学院司法鉴定中心分别作出（2016）临鉴字第2024、2111号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意见书，评定曹涛的误工期、护理期和营养期评定为150日、90日和90日，评定曹涛后续治疗费用为18000元。曹涛共支付鉴定费2250元。张柏祥支付曹涛医疗费20000元，太平财保郴州支公司支付曹涛医疗费10000元。曹涛系郴州广电局职工，曹涛父母均系退休人员，曹涛的女儿曹乐函于2011年2月13日出生。另查明，本次肇事车辆湘L号小型面包车注册登记所有人为肖光付，该车辆在太平财保郴州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肇事车辆湘L号小型面包车注册登记所有人为湖南有线郴州网络有限公司，该车辆在平安财保郴州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50000元的司机座位责任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内。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系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当事人对郴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六大队作出的郴公六认字（2016）第00025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均没提出异议，因此，依法对当事人在本案中所负责任按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予以认定。曹涛的损失，确认如下：一、医疗费354735.16元、鉴定费2250元，曹涛提交了相关证据，依法予以认定；二、曹涛主张的住院伙食补助费5900元（100元/天×59天）、营养费2700元（30元/天×90天）、残疾赔偿金115352（28838×20×20%）、精神抚慰金10000元、后续治疗费18000元，符合法律规定，依法予以支持；三、曹涛主张的护理费13472.25元偏高，依法核减为8905.75元（35623元/年÷12个月÷30天×90天）；四、曹涛主张的交通费1000元，曹涛未提交相关证据，考虑该笔费用实际发生，依法酌情认定800元；五、曹涛主张的误工费22453.75元，因曹涛系郴州市广电局职工，郴州市广电局并未扣减曹涛工资，曹涛该项损失不存在，故对该项主张依法不予支持；六、曹涛主张的被扶养人生活费122856.3元偏高，因曹涛父母均系退休人员，有退休工资，故曹涛主张其父母的赡养费97505元，无法律依据，依法不予支持；曹涛主张其女儿的抚养费25351.3元，符合法律规定，依法予以支持；曹涛损失合计543994.21元。由太平财保郴州支公司在交强险内的医疗费赔偿限额10000元内赔偿曹涛10000元，由太平财保郴州支公司在交强险内的死亡伤残费限额110000元内赔偿曹涛110000元，扣除太平财保郴州支公司已支付的10000元，太平财保郴州支公司还需支付曹涛110000元；曹涛剩余经济损失423994.21元，按《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的主次责任，张柏祥宜承担70%的责任，即296795.95元，扣除张柏祥已支付的20000元，张柏祥还需支付曹涛276795.95元，张柏祥系景田百岁山分公司员工，张柏祥在驾车推销景田矿泉水的过程中致人损害，张柏祥驾车的行为虽超出授权范围，但其表现形式是履行职务或者与履行职务有内在联系，应当认定为从事雇佣活动，故景田百岁山分公司应承担赔偿责任，景田百岁山分公司不具有法人资格，其民事责任由景田公司承担，张柏祥在本事故中有重大过错，应与景田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张柏祥义务帮天升超市驾驶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致人损害的，天升超市应承担赔偿责任，张柏祥在本事故中有重大过错，应与天升超市承担连带赔偿责任；肖光付作为湘L号肇事车辆的所有人，其在本次事故中不存在过错，不应承担赔偿责任；内部责任划分景田公司和天升超市各承担50%的责任为宜，即景田公司和天升超市各赔偿曹涛经济损失138397.97元，剩余127198.26元，因湘L号车辆在平安财保郴州支公司投保了50000元司机座位责任险，平安财保郴州支公司应在司机座位责任险赔偿限额内赔偿曹涛经济损失50000元，其余损失由曹涛自己承担。据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第一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七）项，《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第二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第十三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原告曹涛经济损失为543994.21元（含原告医疗费354735.16元、法医鉴定费2250元、后续治疗费18000元、交通费800元、护理费8905.75元、住院伙食补助费5900元、营养费2700元、精神抚慰金10000元、抚养费25351.3元、残疾赔偿金115352元），由被告太平财产保险有限公司郴州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内的医疗费赔偿限额10000元内赔偿原告10000元，由被告太平财产保险有限公司郴州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内的死亡伤残费赔偿限额110000元内赔偿原告110000元，扣除被告太平财产保险有限公司郴州中心支公司已支付的10000元，被告太平财产保险有限公司郴州中心支公司还需支付原告110000元；原告剩余经济损失403994.21元（扣除被告张柏祥已支付的20000元），剩余由被告广东省深圳市景田商品饮料有限公司赔偿原告经济损失138397.97元，被告张柏祥与被告广东省深圳市景田商品饮料有限公司负连带责任；被告郴州市苏仙区天升超市赔偿原告经济损失138397.97元，被告张柏祥与郴州市苏仙区天升超市负连带责任；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郴州中心支公司在司机座位责任险限额内赔偿原告经济损失50000元，其余损失由原告自己承担，此赔偿款限被告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履行。二、驳回原告曹涛的其他诉讼请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案件受理费9148.57元，由原告曹涛负担2744.57元，被告张柏祥、广东省深圳市景田商品饮料有限公司共同负担3202元，被告张柏祥、郴州市苏仙天升超市共同负担3202元。”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二审查明事实与一审查明事实一致。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张柏祥的送货行为应如何定性；二、本案交通事故责任比例应如何划分；三、一审法院对本案的后续治疗费、精神抚慰金、交通费认定是否有误。关于焦点一。《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三条规定：“为他人无偿提供劳务的帮工人，在从事帮工活动中致人损害的，被帮工人应当承担赔偿责任。被帮工人明确拒绝帮工的，不承担赔偿责任。帮工人存在故意或者重大过失，赔偿权利人请求帮工人和被帮工人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张柏祥系景田百岁山分公司业务员，负责在苏仙区白露塘片区销售景田矿泉水，天升超市系景田矿泉水的经销商，负责向苏仙区白露塘片区其他经销商配送景田矿泉水。张柏祥驾驶肖光付所有的车辆湘L运送景田矿泉水虽与其履行职务行为存在关联性，但已超出了其职责范围，张柏祥的送货行为属于帮工行为，其是帮天升超市送货，对张柏祥的帮工行为天升超市又未明确表示拒绝，故张柏祥在从事帮工活动中致曹涛损害，赔偿责任应由天升超市承担。经《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张柏祥的违规驾驶行为是造成本案交通事故的主要原因，可见在帮工活动中，张柏祥存在重大过错，故一审法院判决天升超市承担赔偿曹涛经济损失，张柏祥与天升超市对天升超市应承担赔偿损失部分承担连带责任无误，本院予以维持。关于焦点二。结合交通环境基本情况、事故形成原因、及《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对张柏祥与曹涛主次责任划分等情况综合考虑，一审法院认定张柏祥承担此次事故责任的70%，曹涛承担此次事故责任的30%并无不当。关于焦点三。1.后续治疗费。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二款“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之规定，曹涛的后续治疗费经湘南学院司法鉴定中心作出的湘学司鉴【2016】临鉴字第2111号鉴定意见书作出结论，认定曹涛后续治疗费用为18000元，曹涛在诉讼中将后续治疗费一并主张，依法应予以支持；2.精神损害抚慰金。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二款“因侵权致人精神损害，造成严重后果的，人民法院除判令侵权人承担停止侵害、恢复名誉、消除影响、赔礼道歉等民事责任外，可以根据受害人一方的请求判令其赔偿相应的精神损害抚慰金”之规定，张柏祥的侵权行为造成了曹涛一处玖级伤残和三处拾级伤残，身体的伤残造成了曹涛严重的精神损害，一审法院判令支付曹涛10000元的精神损害抚慰金符合法律规定；3.交通费。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项“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之规定，虽曹涛未提交具体的交通费支付凭证，一审法院考虑交通费确实发生，酌情认定交通费800元合情合理，本院予以确认。综上所述，上诉人天升超市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3068元，由郴州市苏仙区天升超市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欧阳萍审 判 员 何双高审 判 员 谢末钢二〇一七年十月十九日法官助理 陈 佳书 记 员 曹 婷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