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深中法刑二终字第396号
原公诉机关深圳市龙岗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苗某田，男。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3年12月9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2013年12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深圳市龙岗区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廖某亚，广东××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钟某标，男。因涉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13年10月18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2013年11月2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深圳市龙岗区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杨荻生，男。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3年10月17日被羁押，2013年10月19日被刑事拘留，2013年11月2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深圳市龙岗区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谭增滤，男。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3年10月18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2013年11月2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深圳市龙岗区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杨泰三，男。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3年10月18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2013年11月2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深圳市龙岗区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杨泰松，男。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3年10月18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2013年11月2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深圳市龙岗区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杨泰卓，男。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3年10月18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2013年11月2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深圳市龙岗区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蒙顺家，男。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3年10月18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2013年11月2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深圳市龙岗区看守所。
深圳市龙岗区人民法院审理深圳市龙岗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杨荻生、谭增滤、杨泰三、杨泰松、杨泰卓、蒙顺家、苗某田犯盗窃罪、破坏电力设备罪，指控原审上诉人钟某标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一案，于2015年3月12日作出（2014）深龙法刑初字第625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上诉人苗某田、钟某标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深圳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出庭履行职务。上列原审被告人及辩护人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自2013年1月至8月间，被告人杨荻生、谭增滤、杨泰松、杨泰三、杨泰卓、蒙顺家、苗某田及犯罪嫌疑人“蛇哥”、“河南仔”、“湖北仔”、“广西仔”、“四川仔”等人，时分时合，多次携带作案工具裁纸刀、断线钳、手电筒等，到××高速龙岗路段盗窃路边电缆线及附近机房里电缆线等物品，并将物品运到被告人在钟某标东莞市凤岗镇的废品收购站以低价卖掉，然后平分赃款。其中上诉人苗某田提供车辆接送，其余人员进行盗窃。共涉及盗窃犯罪六单、破坏电力设备犯罪五单。
原判据以认定的证据有：被告人供述、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鉴定意见、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等。
原判认为，被告人杨荻生、谭增滤、杨泰三、苗某田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多次盗窃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盗窃罪；被告人杨泰松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多次盗窃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盗窃罪；被告人杨荻生、谭增滤、杨泰三、杨泰松、杨泰卓、蒙顺家、苗某田无视国法，破坏电力设备，危害公共安全，其行为已构成破坏电力设备罪；被告人杨荻生、谭增滤、杨泰三、杨泰松、苗某田均犯两罪，依法应数罪并罚。上诉人钟某标明知是犯罪所得而予以收购，其行为已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在盗窃犯罪中，被告人杨荻生、谭增滤、杨泰三、杨泰松均是积极实施犯罪行为的实行犯，是起主要作用的主犯，本院依法处罚；在破坏电力设备犯罪中，被告人杨荻生、谭增滤、杨泰三、杨泰松、杨泰卓、蒙顺家均是积极实施犯罪行为的实行犯，是起主要作用的主犯，本院依法处罚；上诉人苗某田上述共同犯罪中负责开车，是起次要作用的从犯，应当从轻处罚。被告人杨荻生归案后协助公安机关抓获同案犯，是立功，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杨荻生、谭增滤、杨泰三、杨泰松、杨泰卓、蒙顺家在庭审中供述部分犯罪事实，认罪态度尚可，酌情从轻处罚。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一十八条、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八条、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
一、被告人杨荻生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犯破坏电力设备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总和刑期九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八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
二、被告人谭增滤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犯破坏电力设备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八个月；总和刑期十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九年十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
三、被告人杨泰三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犯破坏电力设备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三个月；总合刑期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九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
四、被告人杨泰松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犯破坏电力设备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四个月；总合刑期五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
五、被告人杨泰卓犯破坏电力设备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八个月。
六、被告人蒙顺家犯破坏电力设备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一个月。
七、上诉人苗某田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犯破坏电力设备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总合刑期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
八、上诉人钟某标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苗某田不服原判，提出上诉称其没有参与犯罪，请求二审法院判处无罪。
苗某田的辩护人提出：1、证明上诉人苗某田参与犯罪的证据主要依据其余被告人供述，但存在众多矛盾，不足以采信；2、苗某田妻子向一审法院提供的车辆转让协议证实苗某田于2013年5月27日转让了其所有的比亚迪轿车，于6月4日购买了丰田小轿车，故苗某田没有参与2013年5月29日犯罪；3、其余被告人证实另有一名犯罪嫌疑人“大四川”参与犯罪，也系开车接送之角色，故不能认定所有犯罪苗某田均有参与。
深圳市人民检察院出庭检察员认为，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院经审理查明：
自2013年1月到8月期间，原审被告人杨荻生（外号“黑鬼”）、谭增滤（外号“高佬”）、杨泰松、杨泰三、杨泰卓（外号“大头”）、蒙顺家（外号“老铁”）及犯罪嫌疑人蛇哥（现在逃）、河南仔（现在逃）、湖北仔（现在逃）、广西仔（现在逃）、四川仔（现在逃）等人，多次携带作案工具裁纸刀、断线钳、手电筒等，租用上诉人苗某田或在逃犯罪嫌疑人“大四川”的车辆，到××高速龙岗路段盗窃路边电缆线及附近机房里电缆线等物品，并将物品运到上诉人钟某标在东莞市凤岗镇的废品收购站以低价卖掉，然后平分赃款。2013年10月17日，原审被告人杨荻生被深圳市公安局龙岗分局抓获。2013年10月18日15时许，在人杨荻生的指认下，民警在东莞市凤岗镇××科技有限公司东莞分公司A栋三楼车间里抓获原审被告人杨泰松；于2013年10月18日16时许在东莞市凤岗镇××学校附近的一家黑网吧里将原审被告人杨泰三、杨泰卓、谭增滤、蒙顺家抓获；在东莞市凤岗镇一废品收购站里将上诉人钟某标被抓获。经过侦查，民警于2013年12月9日在东莞市凤岗镇官××水库附近将上诉人苗某田抓获。
各原审被告人犯盗窃罪的事实如下：
1、2013年1月26日凌晨，原审被告人杨荻生、谭增滤、杨泰三等人租了上诉人苗某田的车子来到龙岗区××高速公路第七标段。盗窃安装在该处长约1200米的电缆线。然后用苗某田的车子拉到东莞凤岗以17或18元每斤的价格卖给上诉人钟某标。经龙岗区价格认证中心鉴定，被盗电缆线涉案价值为人民币98500元。
2、2013年1月29日18时许，原审被告人杨荻生、谭增滤、杨泰三等人租其他犯罪嫌疑人的车子来到龙岗区××高速工地“空中雨棚”盗窃了2根共长110米的电缆（型号：4X50）。然后拉到东莞凤岗以17或18元每斤的价格卖给上诉人钟某标。经龙岗区价格认证中心鉴定，被盗电缆线涉案价值为人民币14300元。
3、2013年3月6日凌晨，原审被告人杨荻生、谭增滤、杨泰三、杨泰松等人租了上诉人苗某田的车子来到龙岗区××高速，盗窃了该处K47＋800至K50＋28段的电缆（自报价值403889元）。经龙岗区价格认证中心鉴定，被盗电缆线因为无法提供实物供勘验，对该涉案标的新旧程度和使用情况不能确定，根据现有材料，无法鉴定出实际价值。
4、2013年3月15日凌晨，原审被告人杨荻生、谭增滤、杨泰三、杨泰松等人租了其他犯罪嫌疑人的车子来到龙岗区××高速公路K45＋600路，盗窃该处电缆线1800米和2800米的镀锌扁钢。然后拉到东莞凤岗以17或18元每斤的价格卖给上诉人钟某标。经龙岗区价格认证中心鉴定，被盗电缆线涉案价值为人民币53625元。
5、2013年5月3日凌晨，原审被告人杨荻生、谭增滤、杨泰三、杨泰松、杨泰卓、蒙顺家等人租了上诉人苗某田的车子来到龙岗区的××高速三标机电项目部，盗窃××高速公司架设的电缆线（自报总价值1603225.6元），最后用上诉人苗某田的车子拉到东莞凤岗以17或18元每斤的价格卖给上诉人钟某标。经龙岗区价格认证中心鉴定，被盗电缆线因为无法提供实物供勘验，对该涉案标的新旧程度和使用情况不能确定，根据现有材料，无法鉴定出实际价值。
6、2013年6月15日凌晨，原审被告人杨荻生、谭增滤、杨泰三租了其他犯罪嫌疑人的车子来到龙岗区××水库××高速雨棚路段时，盗窃××高速公司的电缆线（自报总价值603669元）。最后拉到东莞凤岗以17或18元每斤的价格卖给上诉人钟某标。经龙岗区价格认证中心鉴定，被盗电缆线因为无法提供实物供勘验，对该涉案标的新旧程度和使用情况不能确走，根据现有材料，无法鉴定出实际价值。
各原审被告人犯破坏电力设备罪的事实如下：
1、2013年5月29日凌晨，原审被告人杨荻生、谭增滤、杨泰三、杨泰松、杨泰卓、蒙顺家等人租其他犯罪嫌疑人的车子来到××高速五联段K48--
500处，盗窃高压电缆6米，高压冷缩管2套，铜接线耳6只，变压器高压绝缘保护套1套，变压器低压绝缘保护套1套，汇流铜排50米，N铜排15米，PE铜排15米，分支铜排45米，电缆50米，低压部分其他附件一台，荷贝克电池20块，电池连接线22条，EPS电源部分其他附件一台，电力监控系统部分其他附件一台，高压电缆50米以及被损坏的物品：进线柜，计量柜等42件。杨荻生、谭增滤、杨泰三等人将赃物拉到东莞凤岗以17或18元每斤的价格卖给钟某标。经龙岗区价格认证中心鉴定，被盗电缆线涉案价值为人民币23960元。
2、2013年6月17日，原审被告人杨荻生、谭增滤、杨泰三租了其他犯罪嫌疑人的车子来到龙岗区某路段遂道，盗窃电缆线450米，电力电缆50米。并将赃物拉到东莞凤岗以17或18元每斤的价格卖给上诉人钟某标。经龙岗区价格认证中心鉴定，被盗电缆线价值人民币174250元。
3、2013年6月30日凌晨，原审被告人杨荻生、谭增滤、杨泰三租上诉人苗某田的车子来到龙岗区某隧道出口旁盗窃照明电缆和监控电缆（自报总价值147160.95元）。最后杨荻生、谭增滤、杨泰三等人用苗某田的车子拉到东莞凤岗以17或18元每斤的价格卖给钟某标。经龙岗区价格认证中心鉴定，被盗电缆线因为无法提供实物供勘验，对该涉案标的新旧程度和使用情况不能确定，根据现有材料，无法鉴定出实际价值。
4、2013年7月3日凌晨，原审被告人杨荻生、谭增滤、杨泰三租了其他犯罪嫌疑人的车子来到龙岗区某隧道路段，盗窃这一段的电缆。经该公司清点，被盗一根长约100米的电缆线，型号为ZR-
YJV-1KV-4＊25。最后杨荻生、谭增滤，杨泰三等人将赃物拉到东莞凤岗以17或18元每斤的价格卖给钟某标。经龙岗区价格认证中心鉴定，被盗电缆线涉案价值为人民币6500元。
5、2013年8月5日凌晨，原审被告人杨荻生、谭增滤、蒙顺家租了其他犯罪嫌疑人的车子来到龙岗区龙城街道五联社区××高速某隧道北行入口处盗窃电缆线（自报总价值102254.9元），后将赃物拉到东莞凤岗以17或18元每斤的价格卖给钟某标。经龙岗区价格认证中心鉴定，被盗电缆线因为无法提供实物供勘验，对该涉案标的新旧程度和使用情况不能确定，根据现有材料，无法鉴定出实际价值。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一、被告人在侦查机关的供述与辩解：
1、原审被告人杨荻生的供述，其在讯问中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均供认不讳，称其从2013年1月份开始盗窃××高速上的电缆，直到2013年9月份，偷了几十次。第一次是河南仔、四川仔、湖北仔邀其去的，后来慢慢熟了，其就邀请老乡杨泰卓、杨泰松、杨泰三、蒙顺家、高佬等人参与盗窃，每次参加的人不同，主要拉电缆到凤岗废品收购站卖掉，基本每个月都去偷，多时一周去两三次。卖电缆线给凤岗废品收购站时，老板知道电缆线是偷来的，其第一次去时就说是偷来的，后来经常去都是凌晨三、四点的样子，卖17或18元一斤。每次给河南胖子三百到四百运费，他也知道是去偷电缆。辨认出上诉人钟某标就是废品收购站老板，上诉人苗某田就是司机河南胖子。
2、原审被告人谭增滤的供述，其在讯问中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均供认不讳，称在2013年1月份的时候，“黑鬼”（杨荻生）提议去××高速偷电缆线，当时还有大四川和广西仔，第一次去时黑鬼联系了一个叫“胖子”的司机，在凌晨1点左右坐车到××高速位于龙岗五联的位置，把电缆线剪断后将皮剥掉，用胖子的车运到凤德岭的一个废品收购站以17、18元的价格卖掉，赃款大家平分，并分给司机300元左右车费。后来基本上每个星期要去三四次，销赃也都是去那家废品店。那个司机一开始开比亚迪，后来换成丰田车。辨认出上诉人钟某标就是废品收购站老板，上诉人苗某田就是河南胖子。
3、原审被告人杨泰松的供述，其在讯问中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均供认不讳，称其从2013年3月份开始参与盗窃××高速上的电缆线，一共参加了四五次，是杨荻生叫其一起去的，偷来的电缆卖到凤岗的同一家废品收购站。胖子知道是去盗窃电缆线，因为每次杨荻生联系时都给胖子讲去偷××高速电缆，而且电缆线剥皮后用他的车拉去卖。辨认出上诉人钟某标就是废品收购站老板，上诉人苗某田就是河南胖子。
4、原审被告人杨泰卓的供述，其在讯问中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均供认不讳，称其在2013年5月份参与了两次到××高速盗窃电缆线，然后卖到凤岗那家废品收购站，卖17、18元一斤，废品站老板知道电缆是他们偷来的，每次卖都是在凌晨两点、三点去，卖前有时候都会先打个电话给他。辨认出上诉人钟某标就是废品收购站老板，上诉人苗某田就是河南胖子。
5、原审被告人杨泰三的供述，其在讯问中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均供认不讳，称其从2013年1月份开始跟黑鬼、高佬等一起去偷电缆线，一起参与盗窃的有杨荻生（黑鬼）、谭增滤（高佬）、杨泰松、杨泰卓、蒙顺家、河南胖子等十几个人，其大概参加了十几次，盗窃电缆线之后有用河南胖子的车拉到凤岗那家废品收购站卖掉，钱大家平分。辨认出上诉人钟某标就是废品收购站老板，上诉人苗某田就是河南胖子。
6、原审被告人蒙顺家的供述，其在讯问中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均供认不讳，称其与杨荻生、杨泰松、杨泰卓、杨泰三、高佬等人一起去偷电缆线，在2013年5月初偷了一次，5月底偷了一次，在8月份偷了一次。河南胖子开过车，把电缆拉到凤岗的那家废品收购站卖掉，收购站老板知道电缆线是偷来的，因为每次都先打电话给他，然后再过去的。辨认出上诉人钟某标就是废品收购站老板，上诉人苗某田就是河南胖子。
7、上诉人苗某田的供述，其在讯问中供述称其是开蓝牌车的，之前开比亚迪小车，2013年5月份卖掉，后来开的是一台丰田花冠小车。认识一伙到××高速盗窃电缆的年轻男子，他们在2013年1月份开始租其的车，后来经常晚上租其的车。在2013年1月的一天晚上凌晨，其拉三、四名年轻男子去龙岗××水库的××高速高架桥下，到了之后其收了车费就走了，后来分别在3月初的一天凌晨和六月初的一天凌晨，都是拉这伙人去五联××高速的高架桥下，然后离开，过了一会儿他们就会打电话让其回去接，并将他们偷得电缆线装在车尾箱里，拉到凤岗一家无名废品收购站卖掉。六月底的一天凌晨，也拉过这伙人去五联××高速。
8、上诉人钟某标的供述，其在讯问中供述称其从2013年上半年开始收购别人盗取的电缆，具体卖了都少次其已经不记得了，他们一般都是大概凌晨三、四点时开小车过来，每斤按17元的价格收。其问过他们电缆怎么来的，他们回答说是工地上偷来的。其也知道电缆线都是偷来的，因为每次都是凌晨三、四点的时候来卖。
二、证人证言：证人李某梁的证言。
三、被害人陈述：被害单位员工方某、张某城、黄某、兰某强、彭某、黄某谋、李某的陈述。
四、鉴定意见：龙岗区价格认证中心出具的价格认证书。
五、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
在二审庭审中，原审被告人杨荻生、谭增滤、蒙顺家均供述苗某田知道并参与了盗窃，具体作用是开车接送。但均供述除了苗某田以外，开车接送的还有另一犯罪嫌疑人“大四川”。
关于上诉人苗某田是否参与盗窃、参与几次盗窃，经查，各原审被告人杨荻生、谭增滤、杨泰三、杨泰松、杨泰卓、蒙顺家对于苗某田的指证辨认各不相同，且在侦查阶段、一审庭审、二审庭审的指证存在矛盾之处，但上述人员均稳定供述另有一犯罪嫌疑人“大四川”从事与苗某田相同的开车接送行为。故本院认为，不能认定上诉人苗某田参与了本案所有犯罪。根据苗某田供述，结合其他同案被告人供述，本院认定上诉人苗某田参与了2013年1月26日、3月6日、5月3日、6月30日共四单犯罪。
本院认为，上诉人苗某田及原审被告人杨荻生、谭增滤、杨泰三、杨泰松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多次盗窃公私财物，其行为均已构成盗窃罪，其中杨荻生、谭增滤、杨荻生盗窃数额巨大，杨泰松、苗某田盗窃数额较大。原审被告人杨荻生、谭增滤、杨泰三、杨泰松、杨泰卓、蒙顺家破坏电力设备，危害公共安全，其行为均已构成破坏电力设备罪。对原审被告人杨荻生、谭增滤、杨泰三、杨泰松应数罪并罚。上诉人钟某标明知是犯罪所得而予以收购，其行为已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在共同犯罪中，上诉人苗某田在其参与的犯罪中负责开车接送，所起作用次要，是从犯，依法应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杨荻生归案后协助公安机关抓获部分同案人，有立功表现，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苗某田上诉称其没有参与犯罪，经查，苗某田在侦查阶段承认其参与部分犯罪，其他同案被告人对苗某田的指正虽存在部分矛盾之处，但均供述苗某田至少参与了部分犯罪，本院依法认定上诉人苗某田共参与四单犯罪。但苗某田所起作用为开车接送，其并未直接实施盗窃，亦未涉足盗窃现场，其对同案人盗窃知情并不能就此判定其对同案人破坏电力设备存在主观上的明知，故原判认定上诉人苗某田犯破坏电力设备罪不当，本院予以纠正。上诉人钟某标的上诉意见为所有同案人稳定供述所否定，本院不予采纳。原判认定事实基本清楚，证据基本确实充分，审判程序合法。唯对上诉人苗某田定罪有误，量刑失当，本院依法改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项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一十八条、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八条、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深圳市龙岗区人民法院（2014）深龙法刑初字第625号刑事判决第一、二、三、四、五、六、八项即对被告人杨荻生、谭增滤、杨泰三、杨泰松、杨泰卓、蒙顺家、钟某标的定罪量刑；
二、撤销深圳市龙岗区人民法院（2014）深龙法刑初字第625号刑事判决第七项即对被告人苗某田的定罪量刑；
三、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苗某田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12月9日起至2015年10月8日止。罚金应于判决生效之次日起一个月内缴纳）。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白鉴波
审 判 员 姜君伟
代理审判员 黎 峰
二〇一五年七月十五日
书 记 员 黄恩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