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3）宿中民三终字第00680号
上诉人（一审被告）：柳江县宇通运输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蒙彩萍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黄学斌，广西红盾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一审原告）：李祥国，男，1962年6月7日出生，汉族，居民。
委托代理人：尹剑，江苏省非圆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吴玮，江苏省非圆律师事务所律师。
一审被告：樊耀升，男，1982年4月20日出生，汉族，驾驶员。
一审被告：南宁市恒兴源汽车运输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郑美莲，该公司经理。
一审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柳州中心支公司。
法定代表人：梁汉忠，该公司总经理。
上诉人柳江县宇通运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宇通运输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李祥国、一审被告樊耀升、南宁市恒兴源汽车运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恒兴源汽运公司）、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柳州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太平洋财险柳州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安徽省萧县人民法院于2013年9月13日作出的（2013）萧民一初字第0064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于2013年12月9日受理后，依法由审判员魏鸿超担任审判长，与审判员黄冠金、王磊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李祥国一审起诉称：2011年10月7日6时40分，陈庆建驾驶的苏C×××××号小型越野客车在连霍高速公路郑州方向283KM＋472M处，因交通事故停车等待放行时，由东向西行驶至该路段被樊耀升驾驶的桂B×××××及重型厢式半挂车（桂A×××××挂号）追尾碰撞，致使李祥国受伤住院治疗。后李祥国的伤情经鉴定存在两处十级伤残。宿州市公安局交警支队高速大队认定樊耀升承担事故的全部责任。桂B×××××号车登记所有人为宇通运输公司，桂A×××××号车登记所有人为恒兴源汽运公司，两车均在太平洋财险柳州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宇通运输公司、恒兴源汽运公司作为挂靠单位应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李祥国一审请求判令樊耀升、宇通运输公司、恒兴源汽运公司、太平洋财险柳州公司赔偿其医疗费65762.82元、误工费45000元（300元／天×150天）、护理费9268.20元（81.30元／天×27天×2人＋81.30元／天×60天）、住院伙食补助费840元（30元／天×28天）、营养费840元（30元／天×28天）、交通费2000元、精神损失费20000元、残疾赔偿金89031元（29677元／年×3年）、后续治疗费7000元、鉴定费2000元，合计241742.02元，并承担本案诉讼费。
太平洋财险柳州公司一审答辩称：李祥国的诉讼请求不正确，计算赔偿标准应按照安徽省2012年的标准计算。保险车辆投了两份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为20000元，本次事故受伤共4人，太平洋财险柳州公司赔偿另一伤者张胜永51346.70元中已包含该医疗费用赔偿限额的18580.55元，即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还剩余1419.45元；伤残赔偿限额扣减已赔偿张胜永的32766.15元，还剩余187233.85元。李祥国的误工费应按住院27天，按照18606元每年计算为1395元；护理费没有医嘱建议，不应支持；精神损失费应为2000元，残疾赔偿金按照2012年安徽标准计算，后续治疗费不具有合理性。太平洋财险柳州公司不应承担鉴定费、诉讼费。
恒兴源汽运公司一审书面答辩称：1、其公司不是本案涉案车辆的实际所有人，不构成侵权，不应该承担本案的交通事故损害赔偿责任；2、涉案车辆桂A×××××挂车在交通事故发生之前已经连环出卖给吴宇华、宇通运输公司等人，根据相关法律的规定，恒兴源汽运公司也不应当承担任何赔偿责任；3、李祥国主张的各项赔偿费用过高，相关计算方法不符合法律的规定，应当依法予以驳回。综上，恒兴源汽运公司一审请求驳回李祥国对其公司的诉讼请求。
樊耀升、宇通运输公司一审均未到庭参加诉讼，也未向法庭提交证据。
一审法院查明：2011年10月7日6时40分许，在连霍高速公路郑州方向283KM＋472M处，程先乾驾驶鲁Q×××××、鲁Q×××××号牌重型普通半挂车因交通事故停车（程先乾被卡在车内），该车后边依次停放等候放行的张胜永驾驶的苏C×××××号轿车、李传会驾驶的豫P×××××号大型普通客车及陈庆建驾驶的苏C×××××号小型越野客车。同日6时42分，樊耀升驾驶的桂B×××××、桂A×××××号牌重型厢式半挂车沿连霍高速公路由东向西行驶至该路段，追尾碰撞由陈庆建驾驶的苏C×××××号车，致苏C×××××号车前冲与其前方停放的上述另外三辆车连环追尾碰撞。事故造成苏C×××××号车驾乘人员陈庆建、鲍继跃、李祥国、王超、张胜永五人受伤，上述7车不同程度损坏。该事故经宿州市公安局交警支队高速大队认定樊耀升承担事故的全部责任。陈庆建、李传会、张胜永、程先乾、鲍继跃、王超、李祥国无责任。李祥国受伤后，被送往安徽省萧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2011年10月8日，李祥国转至徐州医学院附属住院治疗，诊断为多部位损伤，胸部挤压伤，左肾挫伤，左胫腓骨中段粉碎性骨折，两侧胸腔积液，右侧第5前肋骨骨折，8-10后肋骨骨折，右侧5-10肋骨骨折，给予患肢石膏托外固定，于2011年11月4日出院，住院时间27天。出院医嘱：1、加强营养，建议休息3个月；2、一月后门诊复查胸腹部CT和左下肢X线，适度下肢功能锻炼；3、按规定服药；4、不适随诊；5、二次手术取出内固定。2013年5月20日，经安徽为民司法鉴定所鉴定，李祥国的左下肢损伤为十级伤残，右侧胸部损伤为十级伤残，后续治疗费不低于7000元。
另查明：樊耀升驾驶的桂B×××××号主车及桂A×××××挂号牌挂车分别挂靠在宇通运输公司、恒兴源汽运公司名下，并分别在太平洋财险柳州公司投保交强险，保险责任限额合计为244000元。交强险保险赔偿责任限额，扣减太平洋财险柳州公司已赔偿另一受害人张胜永的51346.70元，医疗费用责任限额尚有余额3579.45元，死亡伤残赔偿费用限额尚有余额188653.30元。
李祥国损失为：医疗费65762.82元、护理费2195.1元（81.30元／天×27天）、误工费1395元（51.68元／天×27天）、住院伙食补助费810元（30元／天×27天）、营养费810元（30元／天×27天）、交通费1200元、精神损失费10000元、残疾赔偿金46252.80元（21024元／年×20年×11%）、后续治疗费7000元、鉴定费2000元，合计137425.72元。
一审法院认为：公民的身体健康权受法律保护。樊耀升驾驶机动车违反道路交通安全法相关规定，导致多辆车连环追尾碰撞，造成多人受伤（其中李祥国、王超、张胜永伤情较重），侵害了李祥国的身体健康权，给李祥国造成了一定的经济损失及精神损害，按照宿州市公安局交警支队高速大队对事故责任认定，理应承担全部的民事赔偿责任。鉴于樊耀升驾驶的桂B×××××号主车及桂A×××××号牌挂车，均在太平洋财险柳州公司投保了交强险，根据法律规定，首先由太平洋财险柳州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对不足部分，应由樊耀升按照事故责任承担赔偿责任。即由太平洋财险柳州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付李祥国医疗费2979.45元、误工费1395元、护理费2195.1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残疾赔偿金46252.80元、交通费1200元，合计64022.35元；由樊耀升赔付李祥国医疗费62783.37元、住院伙食补助费810元、营养费810元、后续治疗费7000元、鉴定费2000元，合计73403.37元。因李祥国举证的交通费票据，有部分票据不符合法律规定要求，故对李祥国要求赔偿交通费2000元酌情认定1200元；因李祥国未提交误工减少收入的证据，故对李祥国要求赔偿误工费45000元的请求不予支持，太平洋财险柳州公司同意赔偿李国祥误工费1395元，予以采纳；李祥国要求赔偿精神损失费20000元、残疾赔偿金89031元，证据不足，理由不充分，不予支持；李祥国要求按照2人计算护理费，缺乏证据，不予支持，但根据法律规定，应按护理人员1人，参照2012年安徽省居民服务和其他服务业职工工资标准即85.92元／天予以计算。对于太平洋财险柳州公司辩称李祥国的精神损失费以2000元为宜，本次事故共受伤四人，其公司已赔偿另一受害人张胜永医疗费18580.56元，交强险医疗费用责任限额仅有1419.45元等答辩理由，证据不足，理由不充分，不予采信。对于恒兴源汽运公司辩称涉案桂A×××××号牌挂车在交通事故发生之前已经连还出卖给吴宇华、宇通运输公司等抗辩理由，因涉案桂A×××××号牌挂车挂靠服务合同签订时间是2006年11月16日，且该合同第三条3.1项约定挂靠期限：自2006年11月16日起至2009年11月15日止，共3年。但在2011年10月7日发生交通事故时，恒兴源汽运公司仍在太平洋财险柳州公司为涉案挂车投保交强险，说明肇事车辆没有办理过户登记手续。根据法律规定，以挂靠形式从事道路运输经营活动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当事人请求由挂靠人和被挂靠人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一、太平洋财险柳州公司在交强险保险责任限额内赔付李祥国各项损失64022.35元；二、樊耀升赔偿李祥国各项损失73403.37元，宇通运输公司、恒兴源汽运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三、驳回李祥国的其他诉讼请求。上述一、二项，于判决生效之日起20日内，一次性履行完毕，并将款项汇至萧县人民法院（户名萧县人民法院，开户行中国工商银行萧县支行，账号×××2466）。案件受理费980元，由太平洋财险柳州公司负担。
宇通运输公司不服一审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称：1、其公司未收到开庭传票及起诉状副本等相关法律文书，对李祥国的起诉不知情，也未能参加庭审诉讼，一审判决程序错误；2、涉案事故桂B×××××和桂A×××××号牌车辆挂靠其公司已于2011年7月转让给戚新宏，虽未办理过户手续，但已实际交付，宇通运输公司仅是名义车主，对涉案车辆已经没有控制和支配营运权，一审漏列戚新宏为本案当事人，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五十条的规定，宇通运输公司不应承担赔偿责任。另，在同一事故中涉及的另一车辆（苏C×××××）的所有人徐州长城基础工程有限公司和车上乘客郑步连、倪江新已经先于李祥国对宇通运输公司起诉，经二审法院作出（2013）宿中民三终字第00088号民事判决，确认了宇通运输公司将肇事车辆转让并交给戚新宏的事实，并判决宇通运输公司不承担赔偿责任。综上，请求二审法院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宇通运输公司不承担赔偿责任。
李祥国答辩称：1、一审法院两次向宇通运输公司寄送开庭传票等法律文书，均因地址不祥被退回，一审法院采取公告送达，缺席审理判决的程序合法；2、宇通运输公司虽提供车辆买卖协议，但未办理过户变更登记，根据法律规定，宇通运输公司作为挂靠单位，应与肇事车辆驾驶人承担连带赔偿责任；3、一审判决没有支持李祥国误工费，李祥国考虑其伤较重行动不便，且证据不足，放弃了上诉。一审判决后，太平洋财险柳州公司已将赔偿款汇至一审法院账户，其已领到赔偿款。（2013）宿中民三终字第00088号判决所认定的事实与在本案应分开处理。李祥国二审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中，宇通运输公司提供如下证据：1、2011年7月28日车辆买卖协议、2011年7月29日车辆买卖手续交割单、戚新宏身份证复印件、收据各一份，以证明2011年7月宇通运输公司已将涉案车辆转让并交付给了戚新宏。2、（2011）萧民一初字第2227号、（2012）宿中民三终字第00209号（发回重审裁定）、（2011）萧民一初字第2227-1号、（2013）宿中民三终字第00088号裁判文书各一份，以证明（2013）宿中民三终字第00088号生效判决已经确认涉案车辆已经转让并交付给了戚新宏，宇通运输公司是名义车主，不是挂靠单位。李祥国质证认为：对买卖协议真实性有异议，一审开庭时宇通运输公司没有提供该协议，其协议的签订时间有疑问，是事故前还是事故发生后没有证据证明，不予认可。对宇通运输公司提供的3份民事判决和1份裁定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关联性有异议。本院认证意见为：李祥国对宇通运输公司二审提供的车辆买卖手续交割单、戚新宏身份证、收据等真实性没有提出异议，虽对宇通运输公司提供协议的真实性及签订时间提出异议，但该协议的真实性已经本院生效裁判文书认定，本院对上述证据予以认定。因李国祥对宇通运输公司二审提供的相关法律文书的真实性、合法性不持异议，且因该相关法律文书为本院处理涉案同一交通事故不同受害人的起诉而制作，故对李国祥提出的关联性异议不予采纳，该相关法律文书本院予以认定。
樊耀升、恒兴源汽运公司、太平洋财险柳州公司未答辩。
二审中，宇通运输公司对李祥国一审提供的证据发表的质证意见与太平洋财险柳州公司的一审质证意见相同，认为恒兴源汽运公司一审提供的证据，与其公司无关，对一审法院调取的（2012）萧民一初字第2228号民事判决无异议。
当事人所举其他证据与一审相同，对其他证据的质证意见与也同于一审，本院认证意见与一审一致。
经二审审理查明：一审查明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另查明：1、一审法院两次用国内特快专递的方式向宇通运输公司邮寄送达民事诉状、受理案件通知书、应诉通知书、告知合议庭成员通知书、开庭传票、举证通知书等相关法律文书，均被广西柳江特快公司退回。一审法院于2013年5月29日在人民法院报G4版公告送达上述法律文书。2、2011年7月28日，宇通运输公司与戚新宏签订的车辆买卖协议，宇通运输公司将涉案桂B×××××和桂A×××××号牌车辆以110000元转让给戚新宏，并于2011年7月29日向戚新宏实际交付该车辆。
本院认为：归纳当事人的举证、质证及诉辩意见，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是：1、一审判决的程序是否合法；2、宇通运输公司应否承担连带赔偿责任。
（一）关于一审判决的程序是否合法问题
一审法院在两次用国内特快专递的方式向宇通运输公司邮寄送达相关法律文书，均被广西柳江特快公司退回的情况下，采取公告送达的方式进行送达，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九十二条的规定，宇通运输公司上诉认为一审法院未向其公司送达开庭传票等相关法律文书，缺席判决程序违法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李祥国并未起诉请求判决戚新宏承担本案的赔偿责任，且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三条的规定，李祥国有权请求部分连带责任人承担责任，故一审判决未列戚新宏为本案当事人的程序亦不违反法律规定，宇通运输公司上诉认为一审判决漏列戚新宏为当事人的意见，本院亦不予采纳。
（二）关于宇通运输公司应否承担连带赔偿责任问题
二审中，宇通运输公司提供的其公司与戚新宏车辆买卖协议、买卖手续交割单、收据等证据，能够证明宇通运输公司已于2011年7月将涉案车辆桂B×××××号主车转让给戚新宏，未办理所有权转移登记，但宇通运输公司已向戚新宏实际交付了车辆，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五十条的规定，宇通运输公司不应承担赔偿责任。宇通运输公司上诉提出不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的理由成立，本院予以采纳。
综上，宇通运输公司上诉提出不应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的理由成立，本院予以采纳。提出一审判决程序违法的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予以驳回。因宇通运输公司二审提供新的证据，而致本案二审查明新的事实，并致一审判决宇通运输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于法不符，本院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九条、第二十二条、第三十五条、第四十八条、第五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二）、（三）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安徽省萧县人民法院（2013）萧民一初字第00642号民事判决第一项即：“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柳州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保险责任限额内赔付原告李祥国各项损失64022.35元人民币，于判决生效之日起20日内，一次性履行完毕，并将该款汇至萧县人民法院（户名：萧县人民法院；开户行：中国工商银行萧县支行；账号：1312052009026422466）”；
二、变更安徽省萧县人民法院（2013）萧民一初字第00642号民事判决第二项即：“被告樊耀升赔偿原告李祥国各项损失73403.37元，被告柳江县宇通运输有限公司、南宁市恒兴源汽车运输有限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于判决生效之日起20日内，一次性履行完毕，并将该款汇至萧县人民法院（户名：萧县人民法院；开户行：中国工商银行萧县支行；账号：1312052009026422466）”为：一审被告樊耀升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二十日内赔偿被上诉人李祥国各项损失73403.37元，一审被告南宁市恒兴源汽车运输有限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
三、驳回被上诉人李祥国对上诉人柳江县宇通运输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
四、驳回被上诉人李祥国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的义务，应当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一审案件受理费按一审判决执行。二审案件受理费414元，由被上诉人李祥国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魏鸿超
审判员 黄冠金
审判员 王 磊
二〇一四年二月二十五日
书记员 郜周伟
附：本案适用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十九条侵害他人财产的，财产损失按照损失发生时的市场价格或者其他方式计算。
第二十二条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他人严重精神损害的，被侵权人可以请求精神损害赔偿。
第三十五条个人之间形成劳务关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造成他人损害的，由接受劳务一方承担侵权责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自己受到损害的，根据双方各自的过错承担相应的责任。
第四十八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的有关规定承担赔偿责任。第五十条当事人之间已经以买卖等方式转让并交付机动车但未办理所有权转移登记，发生交通事故后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受让人承担赔偿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
第七十六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二）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机动车一方没有过错的，承担不超过百分之十的赔偿责任。
交通事故的损失是由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故意碰撞机动车造成的，机动车一方不承担赔偿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
第六十五条保险人对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给第三者造成的损害，可以依照法律的规定或者合同的约定，直接向该第三者赔偿保险金。
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给第三者造成损害，被保险人对第三者应负的赔偿责任确定的，根据被保险人的请求，保险人应当直接向该第三者赔偿保险金。被保险人怠于请求的，第三者有权就其应获赔偿部分直接向保险人请求赔偿保险金。
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给第三者造成损害，被保险人未向该第三者赔偿的，保险人不得向被保险人赔偿保险金。
责任保险是指以被保险人对第三者依法应负的赔偿责任为保险标的的保险。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三条以挂靠形式从事道路运输经营活动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当事人请求由挂靠人和被挂靠人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