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诸暨市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绍诸刑初字第1069号
公诉机关浙江省诸暨市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水某甲，农民。系本案被害人水某丙之父。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蒙某，农民。系本案被害人水某丙之母。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水某乙。系本案被害人水某丙之。
法定代理人水某甲，农民。系原告人水某乙之祖父。
上述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之委托代理人（特别授权）韩金明、张恒，浙江百方律师事务所律师。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农民。系本案被害人水某丙之妻。
被告人杨武光，农民。1997年9月29日因犯强奸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因本案于2014年4月16日被诸暨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1被逮捕。现羁押于诸暨市看守所。
辩护人蒋兵，浙江振邦律师事务所律师。
诸暨市人民检察院以诸检刑诉（2014）178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杨武光犯非法行医罪，于2014年9月2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月28日立案。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水某甲、蒙某、水某乙以要求被告人杨武光赔偿经济损失为由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审理中本院依法追加原告陈某为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4年12月3日、2015年3月25日公开开庭对本案进行了合并审理。诸暨市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边津槿、何琼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水某甲及其委托代理人韩金明、张恒、被告人杨武光及其辩护人蒋兵均到庭参加诉讼。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应诉。经上一级人民法院批准，本案延长审理期限三个月。现已审理终结。
诸暨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杨光武在未取得医生执业资格的情况下长期从事行医活动。2013年5月5日7时许，被告人杨武光应邵某之邀至诸暨市大唐八七房村的家庭作坊内给被害人水某丙就诊。在对被害人水某丙未经基本检查，未询问病史的情况下，即将被害人水某丙胸闷、呕吐的病因诊断为食物中毒，并开具输液注射2瓶250ml的氯化钠注射液、2支2ml的维生素b6注射液、2支1ml的盐酸消旋山莨菪碱注射液以及2瓶1ml的盐酸甲氧氯普胺注射液。期间，因被害人水某丙呕吐症状未减，被告人杨武光遂让被害人水某丙先后口服了2瓶1ml的阿托品注射液，而未及时建议转让院救治，且在输液过程中，未在一旁看护，未能及时发现被害人水某丙的不良反应，致被害人水某丙在输液过程中当场死亡。
经鉴定，本案非法行医造成水某丙对应医疗事故为一级甲等，非法行医者杨武光承担次要责任。
为证明上述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向本院提供了相应证据，认为被告人杨武光在未取得医生执业资格的情况下非法行医，造成就诊人死亡，应当以非法行医罪追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三十六条第一款之规定处罚。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水某甲、蒙某、水某乙及其委托代理人要求以非法行医罪追究被告人杨武光刑事责任，并从重处罚的同时，判令其赔偿丧葬费22257元、亲属处理丧事误工费1830元、死亡赔偿金757020元、被抚养人生活费322120元、精神抚慰金100000元、交通费4054元、住宿费688元等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1207969元。并向本院提供了身份证、户口本复印件，交通费、住宿费票据，证明等赔偿证据。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未到庭应诉也未提供答辩。
被告人杨武光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未提出异议，但对指控的事实提出异议，辩解被害人在输液过程中并无不良反应，输液完毕后才死亡的。
辩护人蒋兵提出的辩护意见是，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没有异议，但对非法行医致人死亡的事实存在异议。理由是：1、现有证据不足以证明被告人杨武光的非法行医行为与被害人的死亡两者之间存在因果关系。根据医学鉴定意见书，只说明一个事实，存在输液过量的可能性，并不排除其他原因造成的死亡；根据被告人杨武光对被害人所使用的药物所产生的副作用，不可能产生死亡的结果；根据刚才公诉人提供的证人证言，不存在大量输液和快速输液的情况；辩护人在询问被告人时，被告人已经向人民医院询问了被害人死亡的原因，因此在诸暨市人民医院被害人死亡的病历资料需提供，病历资料应该很清楚记载被害人死亡的原因。综上，被告人杨武光不应承担死亡结果的刑事责任，请法庭在量刑时充分考虑上述辩护意见。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杨光武在未取得医生执业资格的情况下长期从事行医活动。2013年5月5日7时许，被告人杨武光应邵某之邀至诸暨市大唐八七房村的家庭作坊内给被害人水某丙就诊。在对被害人水某丙未经基本检查，未询问病史的情况下，即将被害人水某丙胸闷、呕吐的病因诊断为食物中毒，并开具输液注射2瓶250ml的氯化钠注射液、2支2ml的维生素b6注射液、2支1ml的盐酸消旋山莨菪碱注射液以及2瓶1ml的盐酸甲氧氯普胺注射液。期间，因被害人水某丙呕吐症状未减，被告人杨武光遂让被害人水某丙先后口服了2瓶1ml的阿托品注射液，而未及时建议转让院救治，且在输液过程中，未在一旁看护，未能及时发现被害人水某丙的不良反应，致被害人水某丙在输液过程中当场死亡。
经绍兴市医学会鉴定，本案非法行医造成水某丙对应医疗事故为一级甲等，非法行医者杨武光承担次要责任。
上述事实，有侦查机关依法收集，经当庭宣读、出示并经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证人证言：
（1）、证人陈某证言，证明：2013年5日早上，其丈夫水某丙身体不舒服，胸闷、想吐，经老板娘邵某介绍请了医生即被告人杨武光到家里来为水某丙看病，医生经简单询问后给水某丙挂瓶并给其喝了两小瓶药水，就自己走了。后在挂第二瓶盐水时水某丙又呕吐，并脸色发黑、没有知觉，老板娘帮忙拨打120，水某丙被送上120救护车时已没有知觉，经医院抢救半小时左右无效死亡的事实。
（2）、证人邵某证言，证明：2013年5月5日早上7点多，水某丙因身体不舒服，经其介绍请来了赤脚医生杨武光到水某丙的住处看病。当时水某丙胸闷、想吐、没有力气，经简单询问后，杨武光诊断为食物中毒，并给水某丙配挂两瓶盐水。挂上第一瓶后，杨武光离开了，中途回来换挂了第二瓶，挂上后又离开了。第二瓶盐水还没挂完时，水某丙的老婆来叫其称水某丙全身发紫，快不行了。周围的人帮忙按压胸口、掐人中均无效果，其拨打120救护车。后听说水某丙已死亡；其对于杨武光是否有行医资格等不知道，遗留的药剂公安机关已提取；另证实，水某丙的盐水都是医生杨武光挂上去的，期间其他人没有调解过输液的快慢，也没有去换瓶等事实。
（3）、证人李某证言，证明：其是浙江康业医药有限公司仓库代发处职工，主要负责凭票发放药品。期间，结识杨武光，杨武光是个人当赤脚医生的，常常以“东阳六石”医院的名义购药、取药，中西药都有，处方和非处方的药都有。杨武光购买的药都是正规的，没有假冒或伪劣的。
2、书证
（1）证明，证明：经诸暨市公共服务中心卫生局窗口向国家医师联网注册及考核管理系统和诸暨市乡村医生管理客户端查询，杨武光（男，48岁，身份证号：××）未取得医师资格证书及医师执业证书，也未取得乡村医师执业证书。经医疗机构注册互联网管理系统管理版查询，杨武光未取得医疗机构执业许可证。
（2）诸暨市人民医院门诊病历及死亡医学证明书，证明：被害人水某丙心跳呼吸骤停，经医院抢救无效于2013年5月5日死亡。
（3）绍兴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物证检验报告，证明：2013年5月24日，经绍兴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检验，死者水某丙肝组织中未检出常见的农药、安眠镇静药及毒鼠强成分；死者胃内容物中未检出常见的农药、安眠镇静药及毒鼠强成分；死者心血中未检出常见的农药、安眠镇静药及毒鼠强成分。
（4）浙江省病理、尸体解剖中心尸体检验报告，证明：2013年6月14日，经浙江省病理、尸体解剖中心检验，死者水某丙原患有心肌肥大和左、右冠状动脉硬化。如果在挂液量较大和输液速度较快情况下，可能促进心力衰竭，导致肺淤血、水肿和出血而死亡。
（5）诸暨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意见书，证明：2014年1月20日，经诸暨市公安法医鉴定，被害人水某丙系“输液量较大和（或）输液速度较快情况下促进心力衰竭，肺淤血、水肿、出血”致死亡可能较大。
（6）绍兴市医学会医学鉴定书，证实：2014年8月27日，经绍兴市医学会鉴定，本案非法行医造成水某丙死亡对应医疗事故为一级甲等，非法行医者杨武光承担次要责任。
3.现场检查笔录及提取物品照片，证明：2013年6月6日，由卫生执法人员吴崇庆、孟燕在大塘派出所民警周旭科陪同下进行检查。案发现场位于诸暨市大唐镇八七房村由邵某经营的定型厂水某丙的住宿地方。现场未提取到被害人水某丙用过的药品与药袋。经询问，相关物品已有大唐派出所民警于5月5日下午提取，后在大唐派出所办公楼三楼周旭科的办公室内提取涉案药品：2瓶250ml的氯化钠注射液、2瓶1ml的阿托品注射液、2支2ml的维生素b6注射液、2支1ml的盐酸消旋山莨菪碱注射液以及2瓶1ml的盐酸甲氧氯普胺注射液。经被害人妻子陈某确认，上述物品就是医生给水某丙用药过的空瓶。
4、被告人杨武光供述，证明：其无行医资格仍行医多年。2013年5月5日上午，其应老板娘要求前往大唐镇八七房弹簧厂附近一工人宿舍里，为被害人水某丙诊治。病者告知恶心想吐，其询问了早餐吃的食物情况，搭了脉，未询问病史即诊断为食物中毒，并给病者开了药挂瓶。开了2瓶250ml的氯化钠注射液，其中一瓶加了2支2ml的维生素b6以及2瓶2ml的盐酸消旋山莨菪碱注射液，另一瓶加了2瓶1ml的盐酸甲氧氯普胺注射液。挂盐水的同时，其又给病人口服了1瓶1ml的阿托品注射液，半小时后其离开回家，未在一旁看护。中途老板娘打电话给其称盐水逃出了，其遂又赶至病人家里，重新扎针并挂上了第二瓶盐水，当时因病人反映还是想吐，其又给病人口服了1瓶阿托品注射液，用于解毒。之后其又离开回家，半个小时左右，老板娘打电话称病人不行了。其遂立即赶至工人厂里，得知病人已被送至人民医院抢救，后死亡。同时证实，其所用的药都是从浙江康业医药有限公司购入，给病人诊断、输液都是其自己弄的，厂老板娘都没有动手。另供述当时给病人开药时没有仔细去询问病史情况，也没想那么多，对于患有心肌肥大和左右冠状动脉硬化的病人，输液滴速和用量都不能太快、太大，因为速度过快的话会增加心肌负担。但其辩解在询问被害人症状时，主要症状是呕吐，所以考虑为食物中毒。
另有抓获经过，录像资料，本院刑事判决书及被告人杨武光户户籍资料等证据在案予以佐证。
上述证据证明的内容客观真实、相互关联、印证，具有证明效力，本院予以确认。辩护人提出现有证据不足以证明被告人杨武光的非法行医行为与被害人的死亡结果两者之间存在因果关系，被告人不应承担死亡结果的刑事责任之辩护意见。经查，根据绍兴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毒物检测报告，死者水某丙常规毒物检测未检出常见的农药、安眠药及毒鼠强成分；结合浙江省病理、尸体解剖中心尸体检验报告病理诊断，“本例原患有心肌肥大和左、右冠状动脉硬化。如果在挂液量较大和输液速度较快情况下，可能促进心力衰竭，导致肺淤血、水肿和出血而死亡”，分析认为“输液量较大和（或）输液情况较快情况下促进心力衰竭，肺淤血、水肿、出血”致其死亡可能较大；经绍兴市医学会鉴定，认为本案非法行医者对水某丙未行基本检查，盲目输液，使患者失去了进一步明确诊断的机会；在输液过程中患者出现明显不适，杨武光未及时建议转上级医院进行救治，延误病情，与患者死亡有一定因果关系。根据现有资料分析，患者输液中使用654-2、阿托品等药物，加重心脏负担，可能导致病情恶化，与患者死亡也有一定关系。故认定非法行医造成水某丙死亡对应医疗事故为一级甲等，非法行医者杨武光承担次要责任。据此，被告人杨武光的非法行医行为与被害人水某丙死亡具有因果关系，被告人杨武光应承担非法行医致人死亡的刑事责任，辩护人的上述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杨武光提出被害人是在输液完毕后死亡的辩解已被上述认定的证据予以否定，本院亦不予采纳。
另查明，被害人水某丙出生于1984年3月1日，系农业家庭户口，其死亡赔偿金为人民币392680元（含被扶养人生活费70560元），丧葬费22257元，误工费原告人诉请为1830元予以支持，交通费、亲属办理丧事期间的住宿费支持4742元；被害人父母双亲健在，与妻子陈某于2006年10月12日生育一女水某乙。
上述事实，有原告方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身份证、户口薄复印件，住宿费票据，证明等证据予以证明。到庭当事人对上述证据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未到庭质证视为放弃质证权利。
本院认为，被告人杨武光在未取得医生执业资格的情况下非法行医，造成就诊人死亡，其行为已构成非法行医罪，应依法追究刑事责任。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鉴于被告人在庭审中尚能认罪，依法酌情予以从轻处罚。因被告人杨武光的犯罪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造成的经济损失应依法按责赔偿，各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及其委托代理人要求赔偿经济损失之诉讼请求，其合理部分本院予以支持。其请求赔偿精神抚慰金无法律依据，不予支持。因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经本院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应诉，鉴于本案事实已查清，依法作出缺席判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六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第二十六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身损害赔偿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解释》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七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杨武光犯非法行医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剥夺政治权利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0一四年四月十六日起至二0二四年四月十五日止。剥夺政治权利的刑期从徒刑执行完毕或者假释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二、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水某甲、蒙某、水某乙、陈某因被害人水文发死亡所造成的丧葬费、死亡赔偿金、误工费、住宿费、交通费等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421509元，由被告人杨武光负责赔偿全额的30%即126452.70元（款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付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绍兴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周瞒华
人民陪审员 石 璐
人民陪审员 石莎娜
二〇一五年三月二十六日
书 记 员 应 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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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三十六条：未取得医生执业资格的人非法行医，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严重损害就诊人身体健康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造成就诊人死亡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五十六条：对于危害国家安全的犯罪分子应当附加剥夺政治权利；对于故意杀人、强奸、放火、爆炸、投毒、抢劫等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犯罪分子，可以附加剥夺政治权利。
独立适用剥夺政治权利的，依照本法分则的规定。
第三十六条：由于犯罪行为而使被害人遭受经济损失的，对犯罪分子除依法给予刑事处罚外，并应根据情况判处赔偿经济损失。
承担民事赔偿责任的犯罪分子，同时被判处罚金，其财产不足以全部支付的，或者被判处没收财产的，应当先承担对被害人的民事赔偿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
根据法律规定推定行为人有过错，行为人不能证明自己没有过错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
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
第二十六条：被侵权人对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权人的责任。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指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指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七十四条：人民法院追加共同诉讼的当事人时，应当通知其他当事人。应当追加的原告，已明确表示放弃实体权利的，可不予追加；既不愿意参加诉讼，又不放弃实体权利的，仍应追加为共同原告，其不参加诉讼，不影响人民法院对案件的审理和依法作出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