襄阳市襄州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鄂襄州刑初字第00099号公诉机关襄阳市襄州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孙海波。2014年11月21日因涉嫌犯贪污罪被襄州区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2015年6月2日因涉嫌犯贪污罪被逮捕。现羁押于襄州区看守所。辩护人胡东升、刘旭，湖北春园律师事务所律师。襄阳市襄州区人民检察院以襄州检公诉刑诉（2015）5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孙海波犯贪污罪，于2015年4月1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5年5月8日、6月17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襄阳市襄州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迎飞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孙海波及其辩护人胡东升、刘旭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经合议庭评议并作出决定，现已审理终结。襄阳市襄州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孙海波在任原中国人民保险公司财产保险公司襄阳支公司某办事处副主任（主持工作）期间，自1998年1月至2003年3月向襄阳市襄州区某镇人民政府、镇财政所销售“雇主责任险”，共向上述单位开据保险费发票15张，保费金额780580元；此外，2003年，被告人孙海波向某镇教管会销售上述保险，办事处业务员张某收取保险费111840元后，将该款交给孙海波。以上被告人孙海波合计收取“雇主责任险”保费金额888580元。1999年至2003年间，被告人孙海波向中国人民保险公司襄阳支公司上交“雇主责任险”保费16笔，合计金额共计714520元。1999年11月29日，被告人孙海波经某镇政府领导批准，代表镇政府向襄阳支公司办理医疗保险门诊费项保费返还事项，所退还金额由孙海波留作保险办事处业务经费，当年襄阳支公司返还某政府费用5800元，已直接从孙海波当年上交公司的保费收入中扣除，因此，被告人孙海波实际上交保险费720320元。以上两项相减后，余款168260元被孙海波贪污。案发后，被告人孙海波长期外逃，2014年11月21日到侦查机关投案，主动交代了犯罪事实，并退赃6.3万元。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关证据，指控被告人孙海波的行为构成贪污罪，提请本院依法处刑。被告人孙海波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没有异议。辩护人胡东升、刘旭辩称，自1998年1月至2003年3月孙海波向襄阳市襄州区某镇人民政府、某镇镇财政所、某镇教管会销售“雇主责任险”3707人，截留每人50元门诊费共计185350元作办事处经费，得到某镇有关领导的同意，故孙海波直接坐支门诊费及开支办事处招待费等费用20余万元，属违纪行为，应冲减其贪污数额，孙海波的行为不构成犯罪。经审理查明，被告人孙海波于1997年1月被原中国人民保险公司财产保险公司襄阳支公司（以下简称财保襄阳支公司）聘任为某保险办事处副主任，之后一直在该办事处工作至2004年7月。自1998年开始，财保襄阳支公司要求辖区范围内各办事处销售“雇主责任险”。还规定，“雇主责任险”投保单位或者个人申请返还该险种的附加险即医疗保险门诊费每人50元保费的，必须提交书面申请，辖区范围内各办事处代为办理的应提交委托书等手续，返还的保费必须退还投保单位或个人，如果投保单位或个人放弃的，可以留作办事处经费。自1998年1月至2003年3月，被告人孙海波向襄阳市襄州区某镇人民政府、某镇镇财政所销售“雇主责任险”，并向上述单位出具15份金额为780580元的保险费发票，实际收取776740元保险费。2003年，被告人孙海波还向某镇教管会销售“雇主责任险”，某保险办事处业务员张某收取保险费111840元，后将该款交给被告人孙海波。综上，被告人孙海波收取“雇主责任险”保费金额共计888580元。1999年至2003年间，被告人孙海波向财保襄阳支公司报账16笔，上交“雇主责任险”保费金额共计714520元。1999年11月29日，被告人孙海波持某镇人民政府要求返还该年度116人、医疗保险门诊费保费5800元的申请，代为办理保费返还事项，后将该款直接抵其个人保费收入。被告人孙海波实际上交保险费720320元，尚余168260元保险费被其占有。2004年7月29日，被告人孙海波主动到侦查机关交代其截留“雇主责任险”部分保费的事实。2014年11月21日，被告人孙海波主动到侦查机关投案，如实交代了上述事实，并退出赃款63000元。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襄阳市襄州支公司营业执照、组织机构代码证、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襄阳市襄州支公司出具的证明证实，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经营财产保险，公司性质为国有控股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襄阳市襄州支公司属于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的下属分支机构。2、中保财险襄阳支公司《关于马某某等同志聘任职务的通知》证实，该公司党组研究决定自1997年元月1日至1997年12月止聘任孙海波等5人为5个办事处副主任。3、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襄阳市分公司襄州支公司出具的关于孙海波工作情况的说明证实，孙海波于1996年分配到原中保财险襄阳支公司某办事处工作，1997年由公司下文将其聘为某办事处副主任，聘期为一年。以后由于公司改制没有再对其下发聘用文件。但此人一直在该公司某办事处工作至2004年7月，期间未间断过。4、证人马某甲证实，其从1984年10月到财保襄阳支公司工作，先后任办公室主任、政工科长等职务，2003年10月任公司副经理。公司在1997年对乡镇办事处主任或负责人下有文件，以后这些人员一直由公司聘用。5、证人龚某某证实，2000年元月至2002年9月，其在财保襄阳支公司任经理。期间，单位领导没有商量过把投保单位的“雇主责任险”保费的门诊费作为办事处或业务员的招待费等费用。公司规定的很清楚，给业务员按投保金额分险种所提的手续费就含有招待费、公关费、旅差费等一切费用。6、证人邓某某证实，2002年9月至2003年10月，其在财保襄阳支公司任经理。期间，对各乡镇保险办事处工作人员的报酬及一切费用开支，按他们向公司报的业务收入金额的10%给他们提取手续费，所提手续费包含他们的工资、招待费、公关费、旅差费等一切费用，公司不再负责任何费用。其任职期间，公司开展的“雇主责任险”这项业务，严格执行该险种的保险费收取，不允许返还一定比例的门诊费及其他什么费。如果投保单位有证明要求退保，公司可以办理，但所退的款应该给投保单位和个人，业务员把退保款截留了属个人行为。7、证人朱某某证实，其曾任财保襄阳支公司综合科科长。“雇主责任险”门诊费是按人平50元返还给投保单位或个人。投保单位要出具返还门诊费的申请书及委托书等手续，返还的门诊费应该退给投保单位或个人，如果投保单位或个人不要，可以作为办事处的费用。8、证人郭某某证实，其在财保襄阳支公司工作期间，公司开展了一项“雇主责任险”的业务。这个险种要求每人投保260元，其中门诊费附险种50元。支公司要求办事处收到钱后向支公司报账260元，然后再以批单的形式返还50元给投保单位和个人。返还门诊费首先应该有投保单位和个人申请，如果没有投保单位和个人的申请、同意，不允许办事处私自办理。如果办事处主任和投保单位能就返还的数额协商好，可以留一部分作为办事处的经费，比如，返还50元，投保单位只要40元，办事处可以留用10元。9、证人张某证实，其从2001年6月至2004年7月在财保某办事处任业务员，2004年8月到现在任财保某办事处负责人。办事处不建立账目，实行报账制。支公司按办事处业务返点，险种不同返点也不同，返点的钱用于办事处发放工资、开展业务等所有费用，包含办公费、通讯费、用车、加油、差旅费、招待费、房屋维修等一切费用。雇主责任险也就是医疗保险，孙海波一个人在办这个险种，其不清楚他是如何与公司结算、收保费的。孙海波安排其从镇教管会会计张某某手中拿过11万多元的保费，钱收了之后就交给孙海波了。正式的保险费发票都是孙海波在开，其没有见过雇主责任险保费发票。10、证人黄某某证实，1996年其任某财政所预算会计、支部委员，2006年任支部书记、副主任。某镇政府、教育、财政所这3个部门的人员都入过雇主责任险，是镇保险办事处负责人孙海波牵头在办，这个险种是从1998年开始搞的，一直到2004年结束。教师这块的保费没有通过财政所，某镇政府和财政所的保险费是孙海波与财政所直接结算的，保费由财政所从投保人工资中代扣后支付给孙海波。1998年孙海波共开了5笔保费收据，总金额为167220元；1999年开了2笔保费收据，总金额为116120元；2000年开了2笔保费收据，总金额为151240元；2001年开了2笔保费收据，总金额为53620元；2002年开了3笔保费收据，总金额为249040元；2003年开了1笔保费收据，总金额为43340元。财政所给孙海波付款的情况是：1998年付款6笔，总金额为167220元；1999年付款3笔，总金额为116120元；2000年付款3笔，总金额为111240元；2001付款4笔，总金额为114820元；2002年付款6笔，总金额为200000元；2003年付款3笔，总金额为67340元。保费收据票面总金额为780580元，实际支付的金额为776740元，从账上没有找到少付孙海波3840元的原因。还证实，在其任职期间，孙海波没有给其说过雇主责任险返还门诊费的情况，镇上领导也没有人说过这个情况。查财政所97年至2004年的账，账上也没有门诊费收入。11、证人张某某（系某镇教管会会计）出具证明证实，2002年11月至2003年10月，教师932人，每人交120元的医疗保险，合计111840元。该款交给镇保险办事处的张某，保险公司开的发票不知在何处，收、支未进账。12、证人陈某某出具证明证实，其于1996年至2001年担任某政府副镇长，分管财贸、保险等工作，1999年某保险办事处负责人孙海波汇报医疗保险返还门诊费5800元，留办事处作业务经费一事，其同意。13、证人张某乙出具证明证实，其曾任财保襄阳分公司财务中心会计。经查该公司账据，1999年某办事处孙海波向公司上报雇主责任险保费3笔，金额143000元；2000年上交雇主责任险保费1笔，金额31200元；2001年上交雇主责任险保费5笔，金额220740元；2002年上交雇主责任险保费5笔，金额197580元；2003年上交雇主责任险保费2笔，金额122000元。1999年至2003年孙海波上交雇主责任险保费共计714520元。14、书证：侦查机关从襄阳市襄州区某镇财政所提取的孙海波开具的收保险费发票、付款明细账、记账凭证、领款单，用于证明孙海波自1998年1月至2003年3月出具保费收据票面金额780580元，实际收取某镇人民政府、财政所雇主责任险保费776740元，少收3840元。每年度领款的具体情况如下：⑴1998年，孙海波向某镇财政所出具保险费发票5张，票面金额为167220元，孙海波分六次领取该款，其中：3月31日领取1万、44680元；5月31日领取21420元、22020元；11月30日领取2万、49100元。⑵1999年，孙海波向某镇财政所出具保险费发票2张，金额分别为39580元、76540元，合计116120元，孙海波分三次领取该款，其中：元月1日领款39580元，12月31日领款63700元、12840元。⑶2000年，孙海波向某镇财政所出具保险费发票2张，金额分别为82440元、68800元，合计151240元。孙海波分三次领取111240元，其中：2001年2月1日领款31080元、51360元，4月4日领款28800元。该年度欠4万元保险费未付给孙海波。⑷2001年，孙海波向某镇财政所出具保险费发票2张，总金额为53620元。财政所给孙海波付款情况是：2001付款4笔，分别为6.3万、2160元、4.39万、5760元，总金额为114820元。该年度多付给孙海波6.12万元。⑸2002年，孙海波向某镇财政所出具保险费发票3张，总金额为249040元；2002年付款6笔，分别是2万元、2万元、4万元、2万元、5万元、5万元，总金额为20万元。该年度欠49040元未付给孙海波。⑹2003年，孙海波向某镇财政所出具1笔保费收据，金额为43340元。2003年付款3笔，分别是23160元、24000元、19700元、480元，总金额为67340元。该年度多付给孙海波24000元。15、书证：侦查机关2004年8月3日从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襄樊分公司提取的某镇人民政府1999年11月29日出具的申请返还门诊费的证明、保险公司准许退门诊费的批单、明细表证实：⑴某镇人民政府出具证明，该单位于1999年11月1日投雇主险116人，按规定应返还门诊费5800元，请保险公司办理。⑵1999年11月2日财保襄阳支公司分管领导常某某签发批单，内容是：某镇人民政府于1999年11月1日投雇主责任保险，按规定每人返还50元作门诊费，以后公司不再负责被保险人的门诊费，应返还金额为116人，每人50元，共计5800元。16、书证：侦查机关2004年8月3日从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襄樊分公司提取的保费收入明细账、记账凭证、保险费收据、雇主责任保险单，用于证明孙海波自1998年1月至2003年3月向分公司上交雇主责任险保费714520元。每年度上交保险费的情况如下：⑴1999年，孙海波分三笔上交雇主责任险保费143000元。其中，10月21日交20880元；11月30日应交30420元，返还门诊费5800元（直接冲抵孙海波应上交的保费），实交现金24620元；12月21日交97500元。⑵2000年12月29日，孙海波上交雇主责任险保费31200元。⑶2001年，孙海波分5笔上交雇主责任险保费220740元。其中，2月22日交21000元；4月20日交37200元，6月19日交19800元，6月28日交81000元，11月27日交61740元。⑷2002年，孙海波分5笔上交雇主责任险保费197580元。其中，2001年12月30日交40000元、3月28日交40100元；4月27日交61920元，6月30日交12220元，12月31日交43340元。⑸2003年，某政府投雇主责任险保费额为50440.19元；某教管会投雇主责任险保费额为96000元。孙海波分2笔上交雇主责任险保费122000元。其中，5月28日交26000元，6月19日交96000元。17、湖北省非税收入专用票据2张证实，2014年12月25日、28日，孙海波向襄州区人民检察院退赃款63000元。18、被告人孙海波2004年7月29日供述，其是襄阳财险公司某办事处的主任，今天到检察院是为了以前截留保户保费的事情。从1998年开始，保险公司要求办事处发展“雇主责任保险”的业务，后其找某镇政府领导商议，确定发展政府和教育人员，即吃财政饭的大约1100人，由其直接对准财政所出具保费收据并按收据收取保费，然后截留一部分保费，其余保费上交公司，直到2002年这项业务停止。每个保户每一年保费按220元收取，每年大约240000元，合计1440000元，每人截留50元，共截留了5年，大概截留了保费三十万元左右。截留的钱用于办事处的水电费、招待费，1999年借给耿寨村2万元、薛集总支1万元，办事处维修房屋2万元左右，还有其两个孩子上学的费用大约6万元。2014年11月21日供述，1987年其到原保险公司某办事处当业务员，1997年任保险公司某办事处副主任，1998年开始到2004年担任中国人民保险公司某办事处主任至2004年7月底。后因挪用保险费被检察机关调查，2004年外逃。从1997年开始到2004年，保险公司要求办事处发展“雇主责任保险”。其发展“雇主责任保险”的范围主要是某政府、某财政所及教师。其从镇财政所领“雇主责任保险”的保费，办事处其他办事员有时也给其收过保费，但钱都交给本人，由其统一上报保险公司。保险费的收取以其开的保险费收据为依据，其没有保管保险费收据的存根。“雇主责任保险”按人头大约收取220-230元的保险费，其只向保险公司上报150元-180元，截留了人头大约70元左右，共截留了5年，大概截留了保费二十多万，具体数额以账为准。截留的钱大约有五六万元供其两个孩子上学，其余的用于公务支出了。还供述，保险公司按业务金额返点，返点的金额包含办事处所有的费用，包含工资、办公费、差旅费、招待费等，这些费用公司都不予报销。又供述，保险公司规定投保人或投保单位交的雇主责任险按人头返还投保单位或投保人人平50元，不允许保险办事处私自截留，必须返还给投保单位或个人。庭审中供述，1982年至1987年其在某镇政府当招待员，是临时工，从1998年开始到2004年担任财保襄阳支公司某办事处主任。其个人以某办事处的名义招了四五个业务员，销售的所有保险都由其开保险费发票，然后由其统一向财保襄阳支公司报账，公司返点的费用由其领回后，从每个人的返点金额中提一个点留作办事处的费用，其余的返点金额给业务员。业务员是多劳多得，返点的费用就包含他们的工资、招待费、差旅费等费用。其招聘业务员时就讲明了，能干就干，不能干就走人。辩护人向法庭提交的证据，用于证明孙海波收取某镇政府、某镇财政所、某镇教管会3707人的雇主责任险保费，其中含185350元门诊费。除1999年返还5800元门诊费，履行公司规定的程序外，其他年份收取的门诊费没有履行手续予以坐支，留作办事处的经费，得到了某镇有关领导的同意，故孙海波的行为不构成犯罪。证据如下：1、1999年-2004年某办事处因公开支交通费、电话费、招待费等票据80690.19元及孙海波已向侦查机关提交的交通费、电话费、招待费等票据121490.92元，用于证明孙海波因公垫支的上述费用，应当从贪污的公款中冲减。2、证人陈某某证实，其从1978年任某副镇长，分管财贸工作，保险办事处归镇上财贸管，2001年退居二线。大概是1998年元月份，某镇开办雇主责任保险试点和其他几个险种，孙海波当时给其和刘某某主任汇报说保险办事处的经费紧张，按人头返还50元钱留作办事处的经费。其同意并让孙海波与财政所等其他单位协商办理。3、证人刘某某证实，其从1987年到2000年1月份任某镇财委主任，知道雇主责任险的事情。孙海波当时向陈镇长汇报说公司领导讲过保险开展后每人返50元，能否留作保险办事处的经费。陈镇长和其商量了以后，同意了孙海波的意见。本院认为，被告人孙海波被聘任为国有公司工作人员，从事公务期间，利用职务之便，收取保险费后少报收入，贪污公款16万余元，其行为构成贪污罪。公诉机关指控成立。辩护人胡东升、刘旭辩称，孙海波向某镇人民政府、某镇财政所、某镇教管会销售“雇主责任险”3707人，截留每人50元门诊费共计185350元作办事处经费，得到了某镇有关领导的同意，故孙海波自2000年起没有办理门诊费返还手续而直接坐支，开支办事处招待费等支出，属违纪行为，应冲减其贪污数额，孙海波的行为不构成犯罪。审理认为，被告人孙海波收取保费888580元，除1999年返还门诊费5800元经某镇人民政府同意及财保襄阳支公司批准外，余款168260元被告人孙海波未向财保襄阳支公司报账，予以占有，其行为符合贪污罪的构成要件，构成贪污罪。故辩护人辩称孙海波的行为不构成犯罪的意见，不予支持。证人龚某某、邓某某、张某等人证实，财保襄阳支公司对于保险办事处工作人员的待遇及一切费用的开支，是按办事处向公司报的业务收入提取一定比例的手续费，提取的手续费包含办事处人员的工资、招待费、差旅费等所有支出，公司不再负责任何费用。因此，孙海波发生的招待费、差旅费等费用应由其个人承担。故辩护人辩称孙海波发生的招待费、差旅费等费用冲减其贪污数额的意见，不予支持。被告人孙海波主动到侦查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上述犯罪事实，是自首，可减轻处罚；退出部分赃款，可酌情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二款、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㈠项、第九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孙海波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6月2日起至2021年12月1日止）。二、被告人孙海波犯罪所得105260元继续追缴。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北省襄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审判长涂清芬审判员褚志勇审判员方传昌二〇一五年六月二十五日书记员肖一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