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文山壮族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文中民一终字第254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陆正国，男，壮族，1964年7月7日生，农民，云南省富宁县人，住富宁县。上诉人（原审原告）向玉娥，女，壮族，1985年7月6日生，农民，云南省富宁县人，住富宁县。上诉人（原审原告）农付安，男，壮族，1964年7月5日生，农民，云南省富宁县人，住富宁县。上诉人（原审原告）韦仕辉，男，壮族，1955年9月3日生，云南省富宁县人，住富宁县。上诉人（原审原告）陈国伍，男，壮族，1970年3月7日生，农民，云南省富宁县人，住富宁县。上诉人（原审原告）韦仁全，男，壮族，1973年7月8日生，云南省富宁县人，住富宁县。上诉人（原审原告）向汉文，男，壮族，1961年4月15日生，农民，云南省富宁县人，住富宁县。上诉人（原审原告）陆忠山，男，壮族，1983年6月22日生，农民，云南省富宁县人，住富宁县。上诉人（原审原告）黄正雄，男，壮族，1974年9月30日生，农民，云南省富宁县人，住富宁县。上诉人（原审原告）农保贵，男，壮族，1968年7月16日生，农民，云南省富宁县人，住富宁县。上诉人（原审原告）农德章，男，壮族，1975年4月18日生，农民，云南省富宁县人，住富宁县。上诉人（原审原告）张胜杰，男，壮族，1977年12月9日生，农民，云南省富宁县人，住富宁县。上诉人（原审原告）农秀仙，女，壮族，1949年2月11日生，云南省富宁县人，住富宁县。诉讼代表人农付安，男，壮族，1964年7月5日生，农民，云南省富宁县人，住富宁县，到庭。诉讼代表人陆正国，男，壮族，1964年7月7日生，农民，云南省富宁县人，住富宁县，到庭。共同委托代理人岑贞冀，云南恒沁律师事务所律师。一般代理。到庭。共同委托代理人韦剑卿，云南玉泉律师事务所律师。一般代理。到庭。上诉人（原审被告）农保辉，男，壮族，1964年11月22日生，农民，云南省富宁县人，住富宁县。上诉人（原审被告）向汉宽，男，壮族，1961年9月10日生，云南省富宁县人，住富宁县。上诉人（原审被告）农德孟，男，壮族，1966年10月8日生，云南省富宁县人，住富宁县。上诉人（原审被告）农保忠，男，壮族，1976年3月14日生，农民，云南省富宁县人，住富宁县。上诉人（原审被告）农德富，男，壮族，1966年8月16日生，农民，云南省富宁县人，住富宁县。上诉人（原审被告）陆正辉，男，壮族，1966年4月8日生，农民，云南省富宁县人，住富宁县。上诉人（原审被告）向明显，男，壮族，1978年9月10日生，农民，云南省富宁县人，住富宁县。上诉人（原审被告）向汉立，男，壮族，1944年3月18日生，农民，云南省富宁县人，住富宁县。上诉人（原审被告）向雪粉，女，壮族，1984年3月9日生，农民，云南省富宁县人，住富宁县。上诉人（原审被告）农德才，男，壮族，1964年9月27日生，农民，云南省富宁县人，住富宁县。上诉人（原审被告）农保正，男，壮族，1964年4月8日生，农民，云南省富宁县人，住富宁县。上诉人（原审被告）农德英，男，壮族，1957年3月4日生，农民，云南省富宁县人，住富宁县。上诉人（原审被告）农英建，男，壮族，1990年4月25日生，农民，云南省富宁县人，住富宁县。上诉人（原审被告）农富林，男，壮族，1953年3月2日生，农民，云南省富宁县人，住富宁县。上诉人（原审被告）陆跃祥，男，壮族，1961年11月20日生，农民，云南省富宁县人，住富宁县。上诉人（原审被告）农付金，男，壮族，1961年12月2日生，云南省富宁县人，住富宁县。上诉人（原审被告）黄永光，男，壮族，1972年10月6日生，云南省富宁县人，住富宁县。诉讼代表人农保辉，男，壮族，1964年11月22日生，农民，云南省富宁县人，住富宁县。共同委托代理人张仕龙，云南圆合圆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共同委托代理人王洪兴，云南圆合圆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原审第三人向汉金，男，壮族，1948年4月16日生，农民，云南省富宁县人，住富宁县。原审第三人韦永亮，男，壮族，1957年2月12日生，农民，云南省富宁县人，住富宁县。原审第三人农凤希，女，壮族，1976年10月29日生，农民，云南省富宁县人，住富宁县。原审第三人张艳，女，壮族，1979年8月21日生，农民，云南省富宁县人，住富宁县。原审第三人农德乐，男，壮族，1954年1月1日生，农民，云南省富宁县人，住富宁县。原审第三人谭炳华，男，壮族，1963年10月12日生，农民，云南省富宁县人，住富宁县。原审第三人向谭显，男，壮族，1965年10月6日生，农民，云南省富宁县人，住富宁县。原审第三人张洪宇，男，壮族，1987年10月14日生，云南省富宁县人，住富宁县。原审第三人农应兰，女，壮族，1966年6月13日生，农民，云南省富宁县人，住富宁县。原审第三人向汉峰，壮族，1966年5月18日生，云南省富宁县人，住富宁县。原审第三人张旺，男，壮族，1971年6月3日生，云南省富宁县人，住富宁县。原审第三人向凡显，男，壮族，1971年5月9日生，云南省富宁县人，住富宁县。原审第三人张飞，男，壮族，1968年5月12日生，云南省富宁县人，住富宁县。原审第三人向茂显，男，壮族，1979年5月2日生，云南省富宁县人，住富宁县。原审第三人向和显，男，壮族，1969年10月15日生，云南省富宁县人，住富宁县。原审第三人黄正福，男，壮族，1954年8月18日生，云南省富宁县人，住富宁县。原审第三人农绍春，女，壮族，1967年9月3日生，农民，云南省富宁县人，住富宁县。原审第三人黄妹芬，女，壮族，1958年2月12日生，农民，云南省富宁县人，住富宁县。原审第三人谭景高，男，壮族，1979年5月9日生，云南省富宁县人，住富宁县。原审第三人甘秀芬，女，壮族，1953年7月5日生，云南省富宁县人，住富宁县。上诉人陆正国、向玉娥、农付安、韦仕辉、陈国伍、韦仁全、向汉文、陆忠山、黄正雄、农保贵、农德章、张胜杰、农秀仙与上诉人农保辉、向汉宽、农德孟、农保忠、农德富、陆正辉、向明显、向汉立、向雪粉、农德才、农保正、农德英、农英建、农富林、陆跃祥、农付金、黄永光，原审第三人向汉金、韦永亮、农凤希、张艳、农德乐、谭炳华、向谭显、张洪宇、农应兰、向汉峰、张旺、向凡显、张飞、向茂显、向和显、黄正福、农绍春、黄妹芬、谭景高、甘秀芬共有纠纷一案，不服富宁县人民法院（2015）富民一初字第4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5年11月17日组织双方当事人及委托代理人岑贞冀、韦剑卿、张仕龙、王洪兴进行法庭调查、调解，调解未果。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经审理确认的本案法律事实是：2005年，罗富高速公路第十合同段项目部因建设需要临时占用位于国道323线旁的“那录”地作为弃土场，后因该地不能复垦，云南阳光道桥罗富高速公路项目经理部与在“那录”地拥有土地使用权的农户签订了《罗富高速公路第十合同段临时占用土地一次性征用协议书》，由罗富高速公路第十合同段项目部按罗富高速公路主线补偿标准一次性补偿给在“那录”地拥有土地使用权的农户共计326,727.23元。罗富高速公路竣工后，富宁县归朝镇人民政府以“那录”地系经高速公路征用并已按补偿标准一次性补偿给农户、该地所有权应归政府所有为由，于2009年12月22日，与陈奉奎签订了《土地租用协议书》，以富宁县归朝镇人民政府的名义将“那录”地出租给陈奉奎，陈奉奎承租该地后又转租给熊锦权。老街村小组认为富宁县归朝镇人民政府、陈奉奎、熊锦权侵害其合法权益，于2012年9月3日向本院提起排除妨害纠纷诉讼，在商议起诉过程中，被告农保辉作为老街小组组长，招集和动员全村群众特别是在“那录”地上拥有土地使用权的农户共同垫付资金进行维权诉讼，2012年6月4日、2012年8月15日两次村民会议中，原告陆正国等13户农户代表先后在《决议书》上签名退出垫资维权诉讼活动。此后，被告农保辉等17户先后平均每户出资3,800.00元用于诉讼维权活动，共合64,600.00元。2013年8月5日本院以（2012）富民一初字第395号民事判决书判决熊锦权将建盖于富宁县归朝镇归朝村民委员会老街小组“那录”地上的简易房及所安装的机器等物拆除，恢复土地原状。判决作出后，被告农保辉、向汉宽、农德孟、农保忠、农德富、陆正辉、向明显、向汉立、向雪粉、农德才、农保正、农德英、农英建、农富林、陆跃祥、农付金以该“那录”地系其17户垫资进行诉讼所获得、原告陆正国等13户在商议维权诉讼过程中已经明确放弃权利为由，于2013年10月19日，将该“那录”地分割成两部份分别出租给熊锦权和白孝生，租期三年，每年租金共计60,000.00元。2013年至2014年的租金61,000.00元被告农保辉等17户已经收取并进行平均分配。原告陆正国等13人认为该地属于原、被告共同共有、租金应由原、被告共同分割，于2015年1月20日向本院提起诉讼。本案在审理全过程中，原、被告各方对“那录”地原来的使用权属于原、被告各农户共同共有的事实未提出任何异议。原审法院认为，“那录”地出租方（甲方）虽为“富宁县归朝镇归朝村委会老街小组”，但实际是被告农保辉等17户以老街小组的名义将“那录”地出租给熊锦权和白孝生，已经获得的租金也是被告农保辉等17户自行分配，故原告列农保辉等17户为被告，其诉讼主体适格。自实行家庭联产承包责任制以后，原、被告各农户在本案争议的“那录”地都耕种或承包有土地，2007年罗富高速公路第十合同段项目部临时占用该地时也将补偿款分别补偿给原、被告各农户，现村小组集体未经法定程序调整或收回，该“那录”地的使用权仍属于原、被告各农户。现该片土地整体出租后所获得的租金应当由原、被告各农户共同享有，因该地经罗富高速公路第十合同段项目部作为弃土场使用后，原地形地貌已经改变且不能复垦，现原、被告各农户也不能说明各自的份额，应属于共同共有。但该“那录”地的使用收益权是被告农保辉等17户先行垫资通过诉讼取得的，故出租该地后所获得的租金应当先扣除被告农保辉等17户所投入的成本后再进行分配。现所收得的土地租金尚不足以扣减被告农保辉等17户所投入的成本，故原告主张分割当前的土地租金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今后若继续获得租金双方可自行协商处理。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第八条第二款、第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法》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驳回原告陆正国、向玉娥、农付安、韦仕辉、陈国伍、韦仁全、向汉文、陆忠山、黄正雄、农保贵、农德章、张胜杰、农秀仙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100.00元由原告承担。原审宣判后，双方当事人均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上诉人陆正国等十三人上诉请求撤销富宁县人民法院（2015）富民一初字第43号民事判决，确认十三名上诉人对“那录”（弃土场）享有共有权，判令十七名被告分割52000元给十三名上诉人，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及理由：一、一审法院没有按已确认的合法事实作出判决错误。一审法院认定“本案的那录地的使用权仍然属于原、被告各农户，现该片土地整体出租后所获得的租金应当由原、被告各农户共同享有，因该地经罗富高速公路第十合同段项目部作为弃土场使用后，原地形地貌已经改变且不能复垦，现原、被告各农户也不能说明各自的份额，应属于共同共有。”的事实，依据该事实应按我方的诉讼请求判决确认陆正国等十三户对“那录地”弃土场享有共有权，由农保辉等十七户将52000元共有财产分割给我方，一审法院驳回我方诉讼请求错误。争议地整体出租后所获得的租金应当由原、被告各农户共同享有，因该地经罗富高速公路第十合同段项目部作为弃土场使用后，原地形地貌已经改变，不能复垦，也分不出各自的份额，应属于共同共有。二、一审法院判决“出租该地后所获得的租金应当先扣除被告农保辉等17户所投入的成本后再进行分配”不合法，一审中，农保辉等17人未提起反诉，垫钱一事属另一法律关系，不应在本案中一并处理。三、一审法院认为“现所收得的土地租金尚不足以扣减被告农保辉等17户所投入的成本，故原告主张侵害当前的土地租金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错误，一审中，农保辉等17户垫资的钱具体数额是多少、支出是多少都没有证据证明，出租“那录”弃土场共三年时间，每年60000元租金，三年共计180000元，已超过17户所垫金额，一审法院以此判决驳回我方诉讼请求错误，应判决双方当事人对租金共同共有，平均分配。综上，一审法院判决错误，请求二审法院支持我方的上诉请求。针对上诉人陆正国等13人的上诉，农保辉等17人答辩称，上诉人的上诉理由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应以驳回。上诉人农保辉等17人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驳回陆正国等十三人的起诉，一、二审诉讼费由陆正国等十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我方认为陆正国列我方为被告并以必要共同诉讼方式起诉系诉讼程序及诉讼主体错误，应驳回陆正国等十三人的起诉。一、本案并非必要共同诉讼，而是普通共同诉讼，陆正国等13人均是独立个体，其所谓的承包经营权均为每户独立享有，且13人对放弃民事权益及诉讼权利的意思表示均是独立作出，属于普通共同诉讼，并非必要共同诉讼。程序错误，应驳回起诉。二、陆正国等十三人以农保辉等17人作为被告诉讼，但农保辉等17人不是本案适格被告，因老街村小组那录地块长期被归朝镇人民政府侵占并出租给他人，经村民会议讨论后形成《决议书》，有17户（农保辉等17户）愿意出资维权，13户（陆正国等13户）决定不参加维权诉讼活动，案经富宁县人民法院审理后，判决“那录”土地为老街村小组所有，老街村小组按村民决议将本案争议土地发包给农保辉等17人，农保辉等人又以村小组名义将土地出租给熊锦权使用。农保辉等17人根据村民决议，通过司法维权的途径，经村小组依法发包而取得本案争议土地的权益，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如陆正国等人认为村小组将本案争议地发包给农保辉等人出租并收取租金侵犯其权益，应以老街村小组为被告，故本案将农保辉等人列为被告主体错误，应驳回其的起诉。三、陆正国等13人以明示方式放弃对本案争议土地的民事权益和诉讼权益，该民事行为合法有效，已丧失对争议土地的相关权益，无权提出分割的主张，2012年老街村小组经讨论决定诉讼维权，陆正国等13户认为民告官没有胜诉的希望，拒不出资，并签订《决议书》表示退出，该行为已表示放弃对本案争议地民事权利及诉讼权利，根据《民事诉讼法》第13条“当事人有权在法律规定的范围内处分自己民事权利和诉讼权利”及《农村土地承包法》第18条“按照规定统一组织承包时，本集体经济组织成员依法平等地行使承包土地的权利，也可以自愿放弃承包土地的权利”的规定，被上诉人已自愿放弃对承包土地相关权益，处分了相关民事权利及诉讼权利，没有违反法律强制性规定，陆正国等人已丧失对争议地享有的一切权利。四、陆正国等13人诉请的诉讼标的“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已经灭失，一审认定双方当事人对争议土地共同共有错误。陆国正等人对争议地原来享有的是土地承包经营权，土地性质是耕地，但经临时征用后已无法复垦，承包经营权这一物权已灭失，已不存在共同的基础即承包经营权已不存在。经富宁县人民法院判决（（2012）富民一初字第395号民事判决书）确认了争议土地的所有权属老街村小组所有，陆正国等人对争议地的相关权益已经灭失。综上，争议地并非双方当事人共同共有，是农保辉等人通过诉讼维权并经村小组依法发包取得，我方不是适格被告，请求二审法院驳回陆正国等13人的起诉。针对农保辉等17人的上诉，陆正国等13人答辩称，陆正国等13人与农保辉等17人承包“那录”土地经罗富高速公路第十合同段项目部作为弃土场使用后，原地形地貌已经改变，不能复垦，也分不出各自的份额，应属于共同共有。农保辉等17人是本案适格的被告。我方在协议书上签名不代表我方认可放弃土地承包经营权，虽然我方没出钱，但也出了力，达到了诉讼目的。征地行为只是临时征用，我们享有的土地使用权没有丧失。村小组重新将争议地发包给农保辉17户，我方不认可，该行为不符合法律规定。二审中，经征询双方当事人对一审法院确认法律事实的意见，上诉人陆正国等人对一审法院认定“被告农保辉等17户先后平均每户出资3800元用于诉讼维权活动，共计64600元”有异议，认为，农保辉等人出资是事实，但具体出资多少元不清楚。上诉人农保辉等人对一审法院认定“本案在审理过程中，原、被告各方对“那录”地原来的使用权属于原、被告各农户共同共有”有异议，认为不属共同共有，是各自享有土地使用权。双方当事人对一审法院认定的其它事实无异议，对双方当事人无异议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二审庭审过程中经对上诉人农保辉等17人进行询问，农保辉等人认可共收到土地租金120000元。对当事人自认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关于双方当事人对事实方面的异议，本院将根据本案事实及双方所举证据并结合争议焦点问题进行综合评判。二审中双方当事人均无新证据向本院提交。综合双方当事人诉辩主张，本案二审当事人争议的焦点问题是：1、上诉人农保辉等人是否是本案的适格被告；2、上诉人陆正国等人对争议地是否享有共有权，上诉人农保辉等人是否应退还租金给上诉人陆正国等人。一、关于上诉人农保辉等17人是否是本案适格被告的问题。本院认为，根据上诉人陆正国等人的诉讼主张，其主张确认争议地“那录”（弃土场）为双方当事人共同共有，并请求分割土地租金13户共52000元。经审理查明的事实是，争议地“那录”地原是上诉人陆正国等13户与上诉人农保辉等17户的承包地，2005年，被罗富高速公路第十合同段项目部临时征用为弃土场，罗富高速公路第十合同段项目部对陆正国等13户和农保辉等17户进行了一次性补偿，罗富高速公路竣工后，富宁县归朝镇人民政府以“那录”地系经高速公路征用并已按补偿标准一次性补偿给农户、该地所有权应归政府所有为由，将该地对外出租。老街村小组认为富宁县归朝镇人民政府侵犯其合法权益，于2012年9月3日向富宁县法院提起排除妨害纠纷诉讼，在商议起诉过程中，陆正国等13户在《决议书》上签名退出垫资维权诉讼活动，农保辉等17户共出资64,600.00元（每户出资3,800.00元）用于诉讼维权活动。该诉讼得到了富宁县法院的支持，判决作出后，农保辉等17人以该“那录”地系其17户垫资进行诉讼所获得、原告陆正国等13户在商议维权诉讼过程中已经明确放弃权利为由，于2013年10月19日，将该“那录”地分别出租给熊锦权和白孝生，租期三年，每年租金共计60,000.00元。农保辉等二审庭审中认可共收取两年的租金，共12,000.00元，农保辉等17户每户分得2000元。从以上事实看，上诉人农保辉等17人将属双方当事人位于“那录”的承包土地被临时征用完毕后对外出租，收取租金，并对租金予以处置的行为属上诉人农保辉等17人的个人行为，该行为与老街村小组无关，故上诉人农保辉等17人是本案适格的被告，上诉人农保辉等17人主张其不是适格被告，应驳回起诉，该上诉主张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另外，争议地在临时征用前是上诉人陆正国、农保辉等30户以户为单位进行承包，但争议地在征用为弃土场过程中，该土地的地形、地貌已发生改变，不能确认各户承包地的四至界限，并且争议地被农保辉等人整体出租后，农保辉等人租金已全部处置，该行为也是农保辉等17人的共同行为，故本案属必要共同诉讼，一审法院将本案作为必要共同诉讼进行审理，程序合法。上诉人农保辉等人的上诉主张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二、关于上诉人陆正国等人对争议地是否享有共有权，农保辉等人是否应退还租金给上诉人陆正国等人。本案，2005年，争议地被罗富高速公路第十合同段项目部临时征用为弃土场，罗富高速公路竣工后，富宁县归朝镇人民政府以该地所有权应归政府所有为由，将该地对外出租。老街村小组认为富宁县归朝镇人民政府侵犯其合法权益，召开村民会议商议通过诉讼的方式进行维权，2012年6月4日，经过村民会议，形成了《决议书》，该《决议书》中记载：“我们是归朝镇老街三寨老街小组**村民，经过集体讨论并一次通过对原属于我们小组的30余亩旱田土地使用权已被当地政府占用长达6年，……我们集体愿意出资起诉当地政府的不当行为。出资方式按每户贰仟元整，若顺利胜诉就将本属于我们的30余亩旱地平均分配到农户手上。个别农户不得以原有土地承包亩数为由就此多占……”。《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法》第18条规定，按照规定统一组织承包时，本集体经济组织成员依法平等地行使承包土地权利，也可以自愿放弃承包土地的权利。上诉人陆正国等13人，因不愿出资参与诉讼，通过协议书的形式自愿放弃其享有争议地的承包土地的占有、使用、收益的权利，该协议有上诉人陆正国等13人的本人签字按印，意思表示真实，应受法律保护。现上诉人陆正国等13人主张对争议地享有共有权，并分割土地租金52000元，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基本清楚，但以所收得的土地租金不足以扣减农保辉等17户所投入的成本为由驳回陆正国等13人的诉讼请求不当，本院予以纠正。对判决结果本院予以维持。上诉人陆正国等13人及上诉人农保辉等17人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诉讼费1100元，由上诉人陆正国、向玉娥、农付安、韦仕辉、陈国伍、韦仁全、向汉文、陆忠山、黄正雄、农保贵、农德章、张胜杰、农秀仙承担550元，由上诉人农保辉、向汉宽、农德孟、农保忠、农德富、陆正辉、向明显、向汉立、向雪粉、农德才、农保正、农德英、农英建、农富林、陆跃祥、农付金、黄永光承担55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本判决书送达后即发生法律效力。审判长 吴 会审判员 郭 琴审判员 陈登荣二〇一五年十二月九日书记员 程子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