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罗定市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云罗法民初字第1340号
原告翁国灿，男，1992年10月5日出生，汉族，罗定市人，身份证住址：罗定市。
委托代理人欧炳标，男，1963年12月18日出生，汉族，罗定市人，住罗定市。
被告陈桥明，男，1969年8月10日出生，汉族，罗定市人，住罗定市。
委托代理人张桂邓，男，1951年8月1日出生，汉族，罗定市人，住罗定市。
被告罗定市交通汽车运输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罗定市。
负责人陈乃关，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肖永金，男，1953年1月15日出生，汉族，罗定市人，住罗定市。
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云浮中心支公司，住所地：云浮市。
负责人赖伟忠，总经理。
原告翁国灿诉被告陈桥明、罗定市交通汽车运输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运输公司”）、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云浮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保险公司”）公路旅客运输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5年10月19日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由审判员李云福独任审判，于2015年11月12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翁国灿的委托代理人欧炳标，被告陈桥明的委托代理人张桂邓，被告运输公司的委托代理人肖永金到庭参加了诉讼，被告保险公司经本院传票传唤没有到庭参加诉讼。本案依法缺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诉称：2014年9月8日早上，原告乘坐被告陈桥明驾驶的粤W088**号大型客车由罗定市往广州方向行驶，当天上午8时31分行驶至G80广昆高速肇庆辖区46KM＋200m处时，驾驶人赖辉驾驶粤WN14**号大型普通客车由广州往罗定市方向行驶碰撞前方同向由莫伟浩驾驶的桂K350**号重型仓栅式货车尾部，追尾碰撞后，粤WN14**号车失控碰撞中央分隔带设施后驶入对向车道，接着再与行驶在云浮往广州方向超车道由被告陈桥明驾驶的粤W088**号车发生碰撞，造成原告等人受伤，多人死亡的交通事故。肇庆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高速公路第一大队对该事故作出肇公交（高一）重认字[441291]第2014A00001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赖辉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陈桥明承担事故的次要责任，莫伟浩及其他人不承担事故的任何责任。粤W088**号车的所有人是被告运输公司，该车向被告保险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座位险等商业险。事故发生后，原告被送到肇庆市第二人民医院住院治疗，于2014年9月20日出院。被告已支付原告住院期间的医疗费。经鉴定，原告构成十级伤残。被告应赔偿原告如下损失：1、住院伙食补助费1300元（100元13天）；2、营养费650元（50元13天）；3、误工费11253.06元（89.31元126天）；4、护理费1161.03元（89.31元13天）；5、交通费1200元；6、残疾赔偿金65197.40元（32598.70元20年10%）；7、鉴定费1850元；8、精神损害抚慰金15000元，共97611.49元。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现向人民法院起诉，请求判令：1、被告陈桥明、运输公司赔偿97611.49元给原告，被告保险公司在承保的座位险赔偿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2、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
为证明自己的主张，原告提供了如下证据：1、身份证，证实原告的身份及诉讼主体资格。2、《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证实交通事故发生的事实、责任及粤W088**号车向被告保险公司投保了商业险中的座位险的事实。3、疾病诊断书、出院记录、门诊病历，证实原告的伤情及住院时间13天的事实。4、《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原告的伤构成10级伤残，伤残部位是面部的事实。五、鉴定费发票，证实原告支付了鉴定费1850元的事实。
被告陈桥明辩称：一、原告诉状所列关于本案交通事故发生的时间、地点及损害后果情况属实。二、被告陈桥明对原告以“客运合同纠纷”为由提起诉讼有异议，本案应以“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为由起诉并追加相关事故责任人到庭参加诉讼。1、事实依据：原告提交的肇公交（高一）重认字[441291]第2014A00001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证明，原告的受伤是因其乘坐的粤W088**号车与粤WN14**号车发生交通事故所致。2、法律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十八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的有关规定承担赔偿责任。”本案中，原告是因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的，依《侵权责任法》的规定，应“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的有关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三、本案实际是交通事故责任纠纷，被告陈桥明只是本次事故的次要责任人，应追加本案承担主要责任的粤WN14**号车车主、驾驶员到庭参加诉讼。四、原告是农村居民户口，残疾赔偿金应按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计算，误工费、护理费应按农业标准计算，精神抚慰金15000元严重偏高，计2000元为宜。
被告陈桥明没有证据提供。
被告运输公司辩称：一、原告诉状所列关于本案交通事故发生的时间、地点及损害后果情况属实。二、被告运输公司对原告以“客运合同纠纷”为由提起诉讼有异议，本案应以“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为由起诉并追加相关事故责任人到庭参加诉讼。1、事实依据：原告提交的肇公交（高一）重认字[441291]第2014A00001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证明，原告是因其乘坐的粤W088**号车与粤WN14**号车发生交通事故所致受伤。2、法律依据：《侵权责任法》第四十八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的有关规定承担赔偿责任。”本案中，原告是因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的，依《侵权责任法》的规定，应“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的有关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三、被告运输公司不是本案的责任主体，不应由被告运输公司承担赔偿责任和连带责任。1、原告乘坐的粤W088**号车，被告运输公司已于2014年1月1日发包给陈文经营，陈文是该车的实际支配人，该车驾驶员即被告陈桥明是陈文雇请的司机。根据《侵权责任法》第四十九条“因租赁、借用等情形机动车所有人与使用人不是同一人的，发生交通事故后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机动车使用人承担赔偿责任”的规定，该车发生交通事故的赔偿责任应由机动车使用人即陈文承担。四、本案中，原告以客运合同纠纷起诉，但实际上是交通事故责任纠纷。原告是因其乘坐的粤W088**号车与粤WN14**号车发生交通事故所致受伤，交警认定粤WN14**号车驾驶员赖辉承担此事故的主要责任，被告陈桥明承担此事故的次要责任，其他当事人不承担事故责任。
被告运输公司为证明自己的主张，提供了以下证据：1、《承包经营协议书》，证实被告运输公司已将粤W088**号车发包给陈文经营，陈文是该车的实际支配人以及双方约定的权利义务的事实。2、雇佣驾驶员申请、雇佣驾驶员合同，证实陈文是粤W088**号车的实际支配人，被告陈桥明是陈文雇请的司机的事实。
被告保险公司书面答辩称：一、粤W088**号车在被告保险公司处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险及承运人责任险，本案只涉及承运人责任险，限额是每人每座80万元。二、本次交通事故，是粤WN14**号客车碰撞追尾前方的桂K350**号货车后，冲过隔离带，碰撞对面车道的粤W088**号客车所致，本案原告是粤W088**号车的乘客。事故发生后，经交警大队认定，粤WN14**号车驾驶员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粤W088**号车驾驶员承担的次要责任，桂K350**号车驾驶员不承担责任。三、根据相关的法律规定，原告的损失应先由粤WN14**号车在有责交强险限额12万元及桂K350**号车在无责交强险限额1.2万元内先予赔偿，超出部分，再根据各方所承担的责任比例承担赔偿责任。现原告要求被告保险公司全额赔偿，于法不符。且根据被告保险公司的《道路客运承运人责任保险条款》第二十七条约定，其他保险人应承担的赔偿金额，本保险人不负责垫付。故对于第三方应该承担的赔偿金额，被告保险公司不予承担。四、对原告请求的各项损失，意见如下：1、对伙食费无异议；2、营养费过高，500元较为适合；3、误工费应按农村标准71元/天计算13天，原告无证据证明其存在持续误工，故其请求误工费计算至定残前一天无依据；4、护理费应按农村标准71元/天计算13天，为923元；5、交通费过高，可酌情支持500元；6、对残疾赔偿金，认可原告的伤残等级为十级，但原告要求按城镇标准计算无证据；7、对鉴定费无异议；8、对精神抚慰金，根据被告保险公司的《道路客运承运人责任保险条款》第六条约定，精神损害赔偿是免赔的。
被告保险公司为证明自己的主张，提供了《道路客运承运人责任保险条款》一份，拟证明粤W088**号车向被告保险公司投保的道路客运承运人责任险保险条款约定其他保险人应承担的赔偿金额，本保险人不负责垫付，精神损害赔偿是免赔的。
对原告及被告运输公司提供的证据，经庭审出示质证，被告陈桥明对原告提供的证据无异议。
被告运输公司对原告提供的证据无异议，但认为被告运输公司只是粤W088**号车行驶证上的登记车主，但被告运输公司已以发包的名义将该车给陈文承包经营，该车的实际支配人是陈文。
原告对被告运输公司提供的证据1的关联性有异议，认为该证据是运输公司与陈文的内部约定，对外不产生法律效力，依据法律规定，运输公司是车辆所有人，应该直接承担责任。对证据2无异议。
被告陈桥明对被告运输公司提供的证据无异议。
综合原、被告诉辩、质证，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的有关规定，对经原、被告双方质证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采信。对双方质证有异议的证据，本院将综合本案案情及其他证据佐证情况进行认定。
经审理查明：2014年9月8日6时许，驾驶员赖辉驾驶粤WN14**号大型普通客车从广州市广佛停车场出发，经G80广昆高速公路往云浮市罗定行驶。当天上午8时31分，当车辆行驶至G80广昆高速肇庆辖区46km＋200m处时，粤WN14**号大型普通客车车头正面部位碰撞前方同向同在主车道由莫伟浩驾驶的桂K350**号重型仓栅式货车尾部，追尾碰撞后粤WN14**号大型普通客车失控，碰撞中央分隔带波形梁护栏等设施后驶入对向车道，接着再与行驶在云浮往广州方向超车道由被告陈桥明驾驶的粤W088**号大型普通客车发生碰撞，造成粤WN14**号大型普通客车乘务员彭建平、乘客韦小清、张光来、吴润良、巫志兴、梁新英、陈卓婵7人死亡，粤WN14**号大型普通客车驾驶员赖辉及乘客黎汉华等5人受伤，粤W088**号大型普通客车驾驶员被告陈桥明及乘客原告翁国灿等15人受伤，桂K350**号重型仓栅式货车驾驶人莫伟浩受伤，三车及道路波形梁护栏等设施损坏的较大道路交通事故。2014年10月25日，肇庆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高速公路第一大队作出肇公（高一）认字[441291]第2014A0009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被告赖辉承担此事故的主要责任，被告陈桥明承担此事故的次要责任，莫伟浩和其他当事人不承担事故责任。被告陈桥明不服，向肇庆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申请复核，该支队责令肇庆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高速公路第一大队重新作出事故认定。2014年11月10日，该大队作出肇公交（高一）重认字[441291]第2014A00001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被告赖辉承担此事故的主要责任，被告陈桥明承担此事故的次要责任，莫伟浩和其他当事人不承担事故责任。
事故发生后，原告翁国灿即被送往肇庆市第二人民医院住院治疗，至2014年9月20日出院，住院12天，住院期间由其亲属1人护理，原告及护理人均为农业家庭户口。原告经该院诊断为：1.左侧上颌骨额突骨折；2.右侧面部皮肤软组织挫裂伤清创缝合术后；3.右侧腰部、右膝部皮肤挫裂伤。期间行右腰部挫裂伤清创缝合术。出院医嘱：不适随诊，注意休息。
2015年1月5日，原告委托广东谨正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进行伤残等级鉴定，该所于同月12日作出谨正司鉴所[2015]临鉴字002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被鉴定人翁国灿颜面部疤痕构成Ⅹ（十）级伤残。原告支付了鉴定费1850元。
另查明：驾驶员赖辉驾驶的粤WN14**号车属陈剑所有，赖辉是陈剑雇请的司机。被告陈桥明驾驶的粤W088**号车登记车主为被告运输公司，实际支配人为陈文，被告陈桥明是陈文雇请的司机。2014年1月1日，被告运输公司与陈文签订了《承包经营协议书》，约定运输公司将粤W088**号车提供给陈文承包经营，期限自2014年1月1日起至2018年12月31日止；承包期内，陈文按月向运输公司缴交承包管理费，车辆的经营权和管理权属于运输公司，车辆的使用权和收益权属于陈文，陈文自负盈亏并承担法律义务，承包车辆的司乘人员由陈文雇佣，承包期间一切经营费用及发生交通事故引起的一切经济损失和违规处罚由陈文承担；承包期满后，车辆的残值属陈文，车辆的客运标志牌、营运证和行驶证期满后必须交回运输公司。粤W088**号车在被告云浮平安保险公司处投保了交强险、商业第三者责任险（保额150万元）不计免赔及承运人责任险（每人赔偿限额80万元，每座赔偿限额80万元），本次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驾驶人莫伟浩驾驶的桂K350**号车属广西兴业县石南汽车运输有限公司所有，该车在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兴业支公司处投保了交强险。
在本院立案受理本案后，被告运输公司于2015年10月27日向本院提交申请书，认为粤W088**号车的实际支配人是陈文，申请追加陈文及粤WN14**号车的驾驶员赖辉及车主陈剑作为本案被告参加诉讼。被告陈桥明亦当庭提出申请追加陈文作为本案被告参加诉讼。
本院认为：原告付款后乘坐被告运输公司所有并经营管理的粤W088**号客车，双方之间即形成公路旅客运输合同关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因当事人一方的违约行为，侵害对方人身、财产权益的，受损害方有权选择依照本法要求其承担违约责任或者依照其他法律要求其承担侵权责任。”的规定，原告有权根据上述规则选择司法救济途径，在侵权之诉与合同违约之诉竞合时，依照法律规定，当事人只能选择其一，现本案原告在主张权利时选择了依照公路旅客运输合同关系要求被告承担合同违约责任，故本案的案由为公路旅客运输合同纠纷，被告陈桥明、运输公司认为原告以公路旅客运输合同纠纷为案由起诉不对，应以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为案由起诉的抗辩意见，理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承运人应当在约定期间或者合理期间内将旅客、货物安全运输到约定地点。”及“承运人应当对运输过程中旅客的伤亡承担损害赔偿责任，但伤亡是旅客自身的健康原因或者承运人能证明伤亡是旅客故意、重大过失造成的除外。”的规定，被告运输公司负有安全运送原告到约定地点的法定义务。肇庆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高速公路第一大队于2014年11月10日作出的肇公交（高一）重认字[441291]第2014A00001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驾驶人赖辉承担此事故的主要责任，被告陈桥明承担此事故的次要责任，莫伟浩和其他当事人不承担事故责任。该责任认定程序合法，结论正确，本院予以确认。根据该责任认定，原告在客运过程中受伤，而其本人并不存在重大过失和故意，被告运输公司作为承运人，其未尽到安全保障义务，构成违约，应对运输过程中原告的受伤承担损害赔偿责任。
对于被告保险公司认为根据其公司的《道路客运承运人责任保险条款》约定，其他保险人应承担的赔偿金额，被告保险公司不负责垫付的主张。本院认为，保险业作为社会保障体系的重要组成部分，通过分散风险以维护社会稳定是设立保险业的最终目标。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第“保险人对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给第三者造成的损害，可以依照法律的规定或者合同的约定，直接向该第三者赔偿保险金。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给第三者造成损害，被保险人对第三者应负的赔偿责任确定的，根据被保险人的请求，保险人应当直接向该第三者赔偿保险金。被保险人怠于请求的，第三者有权就其应获赔偿部分直接向保险人请求赔偿保险金”的规定，原告请求被告保险公司在客运承运人责任保险限额内对其损失进行赔偿并不违反法律规定，故被告保险公司提出的上述主张，理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
对于原告的各项损失计算标准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以下简称“《解释》”）第三十五条的规定，该解释所称的“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职工平均工资”，按照政府统计部门公布的各省、自治区、直辖市以及经济特区和计划单列市上一年度相关统计数据确定，“上一年度”，是指一审法庭辩论终结时的上一统计年度。鉴于本案在《广东省2015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公布时尚未审结，故原告的各项损失应参照该标准计算。又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七条的规定，因同一侵权行为造成多人死亡的，可以以相同数额确定死亡赔偿金。即可以按照相同标准计算的，只有死亡赔偿金项目，原告只是因本次事故受伤，故其损失应根据其提供的证据按相关的法律法规予以认定，其认为本次事故造成多人死亡，有人的是城镇的其损失就应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的主张，理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
对于原告请求被告赔偿的各项损失，本院综合评判如下：1、对于原告请求的住院伙食补助费1300元，原告在肇庆市第二人民医院住院12天，有该院的出院记录证实，其请求计算13天有误，原告的住院伙食补助费应为1200元（100元/天12天）。2、对于原告请求的营养费650元，原告虽没有医院出具的意见证实其需加强营养，但其因本次交通事故致侧上颌骨额突骨折及面部受伤等，住院期间行右腰部挫裂伤清创缝合术，确需补充营养以帮助身体机能的恢复，且其请求650元合理，本院予以支持。3、对于原告请求的误工费11253.06元，根据《解释》第二十条的规定，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现原告因伤至十级伤残，误工时间可计算至其定残日前一天（2015年1月11日），为126天。原告为农村居民，又并未提供证据证实其在城镇居住一年以上并有固定收入，故其误工费应按其户籍性质农村居民标准计算，为9584.82元（76.07元/天126天）。4、对于原告请求的护理费1161.03元，原告住院12天，由其亲属1人护理，护理人为农村户口，因此其护理费应为912.84元（76.07元/天12天）。5、对于原告请求的交通费1200元，原告虽未提供票据，但原告出入院、处理事故及进行伤残鉴定等确需支出，但其请求1200元过高，根据实际情况，本院酌情支持1000元。6、对于原告请求的残疾赔偿金65197.40元，原告在定残时未满60周岁，伤残等级为十级，属农村居民，故其残疾赔偿金应为24491.20元（12245.60元/年20年10%）。7、对于原告请求的鉴定费1850元，有原告提供的发票证明，本院予以支持。8、对于原告请求的精神损害抚慰金15000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因当事人一方的违约行为，侵害对方人身、财产权益的，受损害方有权选择依照本法要求其承担违约责任或者依照其他法律要求其承担侵权责任。”的规定，原告有权根据上述规则选择司法救济途径，在侵权之诉与合同违约之诉竞合时，依照法律规定，当事人只能选择其一。现本案原告在主张权利时选择了依照公路旅客运输合同关系要求被告承担合同违约责任，而精神损害抚慰金属于侵权责任范畴，不属于违约责任赔偿范围，故原告要求被告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15000元，理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及《广东省2015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等有关规定，本案交通事故所造成原告的损失为：1、住院伙食补助费1200元（100元/天12天）；2、营养费650元；3、误工费9584.82元（76.07元/天126天）；4、护理费912.84元（76.07元/天12天）；5、交通费1000元；6、残疾赔偿金24491.20元（12245.60元/年20年10%）；7、鉴定费1850元，合计39688.86元。
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二条第一款“当事人一方违反合同的赔偿责任，应当相当于另一方因此所受到的损失。”、《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一十三条第一款“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给对方造成损失的，损失赔偿额应当相当于因违约所造成的损失，包括合同履行后可以获得的利益，但不得超过违反合同一方订立合同时预见到或者应当预见到的因违反合同可能造成的损失。”的规定，旅客运输合同是一种特殊的合同，它的履行关乎乘客的人身安全，承运人在订立合同时应当预见到发生交通事故的违约行为可能造成乘客的人身损害。承运人如果发生交通事故，其承担的赔偿责任应为乘客因此遭受的全部损失。而被告运输公司作为投保人已为本案肇事车辆粤W088**号车向被告保险公司投保了承运人责任险（每人赔偿限额80万元，每座赔偿限额80万元），且原告的上述损失39688.86元并未超出保险限额，故原告该损失应由被告保险公司在承运人责任险限额内予以赔付。鉴于原告的损失可在承运人责任险限额内已足以赔付，故无需被告陈桥明、运输公司赔偿，亦无需追加粤W088**号车实际支配人陈文及粤WN14**号车驾驶人赖辉及车主陈剑为本案被告。因此，原告请求被告被告陈桥明、运输公司赔偿其损失，理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而被告陈桥明、运输公司提出的追加陈文、赖辉、陈剑为本案被告参加诉讼的申请，本院亦不予准许。
被告保险公司经本院传票传唤没有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判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二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一十三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第，《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三十五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由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云浮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在承运人责任险限额内赔偿事故损失39688.86元给原告翁国灿。
二、驳回原告翁国灿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1120元（原告已预交），由原告翁国灿负担665元，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云浮中心支公司负担455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云浮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员 李云福
二〇一六年一月五日
书记员 廖光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