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原市小店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年小商重字第00003号
原告山西中集车辆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山西省太原市高新区科技街9号丹阳科技楼503室，组织机构代码证号66661403-3。
法定代表人郭喜洲，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牛卫兵，山西佳镜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王猛，山西佳镜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吕梁双盈汽车贸易有限公司，住所地山西省吕梁市柳林县寨东村桥头。
法定代表人吉生平，总经理。
原告山西中集车辆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与被告吕梁双盈汽车贸易有限公司承揽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3年11月20日立案受理后，依法作出（2013）小商初字第365号民事判决书，原告山西中集车辆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不服该判决，向太原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太原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5年3月26日作出（2015）并商终字第43号民事裁定书，裁定撤销太原市小店区人民法院（2013）小商初字第365号民事判决书，发回太原市小店区人民法院重审，本院依法由审判员王增仙担任审判长，与人民陪审员巩花萍、王秋君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山西中集车辆销售服务有限公司的委托代理人王猛，被告吕梁双盈汽车贸易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吉生平，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山西中集车辆销售服务有限公司诉称，原、被告为汽车贸易合作伙伴，2011年4月26日，原、被告签订两份《加工定单》合同，定单编号分别为XBFSXJ110426JSH-1（以下简称“第一份合同”）、XBFSXJ110426JSH-2（以下简称“第二份合同”）。其中第一份合同约定了产品为瑞江35方粉罐半挂车，产品数量为11台，每台单价含运费142000元，合同总金额为1562000元；第二份合同约定了产品为瑞江35方粉罐半挂车，产品数量为9台，每台单价含运费149000元，合同总金额1341000元。两份合同均约定管辖法院为原告住所地法院。合同签订后，双方并没有完全履行该两份合同，第一份合同原告向被告提供了4台，第二份合同向被告提供了1台，被告在购买了其中4台车后并没有按照合同履行付款义务，为此双方不再继续履行合同。原告多次通知被告解除合同并催促被告付款，但被告一直不予答复也不付款。2011年11月4日，原、被告签订了《加工定单》合同（定单编号为XBFSXJ111104JSH），该合同约定产品为中集华骏35方粉罐挂车，产品数量为1台，合同金额为156000元，并同时约定了管辖法院为原告住所地法院。为便于被告销售车辆，原告根据被告的要求，于2011年11月22日至2012年12月22日，分别向其开具了以上三份合同中被告销售车辆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及运输业发票。由于原、被告之间业务往来频繁，双方之间的会计结算为滚动支付，即以后付的款项充抵先合同的剩余金额，以此类推。2011年11月21日，被告支付300000元承兑汇票后不再继续支付。经原告多次催要，被告不予理会，被告至今仍欠原告剩余合同金额及运费共计720119元。故原告诉至法院，提出以下诉讼请求：1、依法解除原、被告于2011年4月26日签订的《加工定单》合同（定单编号为XBFSXJ110426JSH-1）；2、依法解除原、被告于2011年4月26日签订的《加工定单》合同（定单编号为XBFSXJ110426JSH-2）；3、依法判令被告支付原告定单欠款及运费共计720119元；4、依法判令被告支付原告各项损失132861.95元；5、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
被告吕梁双盈汽车贸易有限公司辩称，原告所述不是事实，原告至今都没有完全交付车辆，只交付了定单约定的部分车辆和发票，但是车辆的合格证一直没有完全交付，没有合格证就造成车辆不能上户和运营。我公司和原告不存在滚动支付车款的情况，而是一台一付。原告提供的车辆发票上开具的是汽车，并且备注有车架号，证明是整车交付，不存在原告所述的加工定单。原告开具的发票备注写有合格证号，但是至今没有交付给我公司合格证。我公司同意解除合同，在合同解除以后各自退还，即原告退还我公司支付的车款，我公司退还给原告车辆。我公司与原告是互易车辆，我公司购买原告车辆的同时，还卖给原告北奔重卡牵引车两台，并同时交付了原告车辆合格证，车辆价值共计52.8万元，原告至今没有付款。
原告山西中集车辆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为证明其主张提供了以下证据：证据1、加工定单合同、被告向原告出具的声明各三份、技术规范确认书一份，要证明原、被告于2011年4月26日（二份，包括JSH-1和JSH-2）、11月4日（JSH一份）签订加工定单合同共三份，合同约定由原告向被告提供粉罐半挂车辆，同时合同对车辆数量、单价、付款方式、运费、交付地点及管辖等条款作了明确约定，约定履行期限为订单生效之日起20日内交车，约定交付方式为甲方自提，但实际是代运。JSH-1合同实际交付4辆车，具体交付时间不清楚，因为被告方没有按约定付款，所以原告方就没有生产约定的11辆车，车辆都是原告集团内部子公司（芜湖中集瑞江汽车有限公司）生产。该声明可看出被告说明其提供的技术规范有可能与国家规范不一致，并说车辆用于场地周转，不上路。JSH-2合同与JSH-1参数不一样，品名是一样的，所以订立了两份合同。第二份合同约定9台，但因为被告没有按约付款，所以实际交付给被告一台，因为参数不一样，所以单价不同。约定交付地点是甲方所在地，方式是甲方自提，但实际是乙方代运。合同声明内容与JSH-1声明一致。JSH名称为中集华骏，约定一台。该车辆实际交付给了被告，但是被告没有付款，即原告方总共交付被告6辆车。技术规范确认书根据被告要求约定订做车辆的各项参数。证据2、车辆接收证明，要证明被告在2011年10月30日、2011年7月23日、2011年12月30日收到原告为其加工的半挂车总共6辆，其中有一台11**号的车辆现仍然在被告处留存，原告起诉时未涉及该车辆，被告是在2011年7月23日收到了原告车辆大架尾号为1596号的车辆（JSH-1订单），原告起诉时被告已经收到原告为其提供的本案涉及的5辆半挂车。证据3、销售明细及回款清单，要证明从2010年2月25日截止到2012年12月21日，原告共与被告发生销售往来18881300元（原告当庭改变为18881800元，后又变为18881300元），回款清单要证明被告共支付车款18161181元，剩余款项720119元未付。证据4、财务凭证及银行承兑汇票，要证明被告于2011年11月21日支付最后一笔付款计300000元。被告向原告支付两张承兑汇票，一张20万元，一张10万元，金额共计30万元。证据5、汽车增值税专用发票（2012年12月5日出具的XBFSXJ110426JSH-1的《加工定单》3辆车共六张增值税发票，每张发票6.5万元，共39万元、2012年12月5日出具的XBFSXJ110426JSH-2的《加工定单》1辆车共二张增值税发票（一张68500元，合计13.7万元）、第三份合同还有78000元的发票二张（含运费），运费发票四张（其中针对订单JSH-1和JSH-2的每张12000元，四张总计48000元），另外还有31500元的发票时间为2012年12月12日，不是这三份合同中运费，是其他合同项下的运费，以上合计720119元，要证明原告根据被告的请求出具合同项下的车辆增值税发票，原告已履行合同义务。证据6、解除合同及催款通知书，要证明原告于2013年11月14日以EMS快递方式向被告寄送解除合同及催款通知书，明确通知被告解除编号为XBFSXJ110426JSH-1的《加工定单》合同和编号为XBFSXJ110426JSH-2的《加工定单》合同，并向其明确了双方剩余欠款数目为720119元，被告于2013年11月19日签收，没有提出任何异议。证据7、中集车辆集团专用车现款销售合同及技术规范确认书，要证明原、被告于2010年2月22日签订加工合同，产品为自卸上装，运费为每台45**元，作为原告主张运费的依据。证据8、车辆代运委托函(复印件)及介绍信（复印件），要证明原告于2010年9月15日经被告要求，向被告所在地代运7辆自卸上装车，每台45**元的运费，共产生运费31500元，被告至今未付，但是原告方在2010年12月22日出具的发票。证据9、代保管人存货询证函，要证明截止2011年12月31日被告处已经接收了原告五辆粉罐半挂车，该证明没有显示以上信息真实，都是约定俗成，被告盖章就代表他方已经实际收到了车辆。证据10、开票通知单（复印件），要证明在第一、二份合同项下的四辆车已经给被告出具了增值税专用发票。证据11、2012年12月14日原告方西北中心店库存盘点表一份（复印件），要证明卖给被告的五辆车只剩下大架号为1147的车辆。
被告吕梁双盈汽车贸易有限公司的质证意见为：对证据1、JSH-1合同上明确写20日内交车，但是车辆接收证明上时间远远超过20天，原告前期违约；我方在2011年4月26日前给原告支付的定金，我方有证据但是今天提供不了，对账单也能看出我支付了定金。声明是原告提供的格式文本，让我方盖章，所以我方没有签字，原告的汽车没有提供合格证导致产品无法销售和运营。JSH-2加工订单和JSH-1一样，质证意见同上。技术规范确认书都是原告提供的，是原告的个人行为，不具备法律效力，产品合格证不需要技术规范确认，上面的章是我们盖的。对证据2、对有公章的接收单认可，我方4月订车，原告违约12月份才交付；2011年7月23日车辆接收单我不清楚，上面没有公章，张艳辉是我公司员工，但是不能肯定是他签字的。对证据3、认可原告收到了我方的钱，但是原告将我们以汇票方式付的钱弄散了，不是当时账目的实际情况。该证据还能看出我方一直在向原告支付款项，但是原告没有按约履行合同，对金额也不认可，从2011年4月26日前双方不存在欠账问题，可是对方没有给我提供任何东西，我真正交付原告的东西原告没有提交。对证据4、认可，是我给原告付的款，但是原告只复印了部分。对证据5、真实性认可。从备注上的大梁号不难看出车辆有合格证，但是原告没有给我方提交，上装车的不用提供合格证，原告自己生产的粉罐半挂车辆的合格证没有给我提供。对证据6、我方没有收到，是原告伪造的证据，我们收到过原告邮寄的对账函和发票，而不是解除合同及催款通知书。对证据7、合同真实，我们买车都是以总价算的，没有具体约定运费，是原告自行分开的车价和运费。技术规范确认书，我认可该车辆，并且我款项已经付清。对证据8、不认可，代运说明不了问题，介绍信是2010年的事情，我认可，款我已经付清。对证据9、我不清楚与原告是代保管还是买卖关系。对证据10、不认可，我不清楚开票通知单，是原告自己提供的，与被告没有任何关系。对证据11、我无法认定其合法性，没有公章，我将从原告处购买的车辆放在公司，有的放在别的场地。
被告吕梁双盈汽车贸易有限公司为证明其主张提供了以下证据：证据1、收据（复印件）一份，要证明2011年7月25日原告收到被告以银行承兑方式支付的30万元购车款情况。
原告山西中集车辆销售服务有限公司的质证意见为：对证据1、该证据是一份复印件，无法看清和证明该收据的真实性；即便该证据是真实的，仅能证明被告在2011年7月25日向原告支付过货款，不能否认被告欠原告货款的事实。
经审理查明，原、被告为汽车贸易合作伙伴。原、被告双方开始汽车交易买卖的时间原告主张从2010年2月开始，被告主张从2009年开始，就开始时间双方均未提供证据佐证。2011年4月26日，原、被告签订两份《加工定单》合同，定单编号为XBFSXJ110426JSH-1的合同约定原告为被告提供瑞江35方粉罐半挂车，产品数量为11台，每台单价142000元（含运费12000元），合计1562000元；技术标准及质量要求，车辆定制的技术参数按照甲方（被告）提交并经乙方（原告）书面确认的《技术规范确认书》执行，车辆的质量应符合《技术规范确认书》的约定；定单签订之日起两日内，甲方（被告）支付首付款220000元，余款1342000元，在提车前一次性付清或以银行承兑支票支付，乙方（原告）于甲方（被告）付清全款后出具发票，甲方（被告）应于交车前付清代垫费用；若甲方（被告）未按期足额付款，则乙方（原告）有权留置车辆，甲方（被告）逾期付款超过3个月，乙方（原告）有权按市场价格处理车辆；交车地点为甲方（被告）所在地，交车方式为甲方（被告）自提。该合同签订后，原告实际交付被告4台车，只开具3台车的发票，现原告只主张3台车的费用。原、被告于同一天即2011年4月26日又签订了一份《加工定单》合同，定单编号为XBFSXJ110426JSH-2，约定原告为被告提供瑞江35方粉罐半挂车9台，每台1490**元（含运费12000元），首付款双方约定为定单签订之日起两日内甲方（被告）支付乙方（原告）180000元，余款1161000元在提车前一次性付清或以银行承兑支票支付。其余合同内容与第一份加工定单的内容相同。合同签订后，原告实际支付被告1台车，只开具1台车的发票，现原告主张该车的全部费用。2011年11月4日，原、被告约定由原告为被告提供中集华骏35方粉罐车一台，单价为156000元（含运费），并约定车款156000元在提车前一次性付清或以银行承兑支票支付。其余内容与第一份加工定单的内容相同。合同签订后，原告已将该车辆交付被告。原、被告签订的每一份加工定单，被告均向原告出具“声明”一份，声明所定作车型为被告根据自身需要，要求原告方按照双方确认的《技术规范确认书》中技术要求生产车辆，并称被告提供的《技术规范确认书》中车辆技术参数有可能不符合国家公告要求，原告方对此已通知被告，被告要求仍按照《技术规范确认书》中的技术参数制作，不作变更。被告方所定作的车辆用于场内货物周转，不上路行驶，因管理需要请贵方（原告）提供《产品合格证》，该证只作为产品质量保证，不做其他用途。贵方（原告）不承担上牌义务，对无法上牌等后果亦不承担责任。庭审中原告仅提供一份盖有被告公司公章的技术规范确认书。上述六辆车被告给原告出具了车辆接收证明。该证明上的时间经过修改，修改后的时间为2011年12月30日。2011年7月23日还有一份上述六辆车中之一辆车的车辆接收证明，但被告没有盖公章，由经办人张艳辉签名确认。
另查明，庭审中原告认可于2011年11月21日收到被告支付的承兑汇票，金额为30万元，但认为双方一直有业务往来，被告付的是以前的车款，剩余42381元付的是本次购车款。被告对原告的说法不认可，被告认为此30万元付的就是当时买原告车辆的车款。2010年2月4日，原、被告签订《中集车辆集团专用车现款销售合同》，由原告出售给被告40台自卸上装汽车，每台单价46000元，运费每台45**元，现原告主张被告仍未付其中7台车的运费，共计31500元。庭审中，本庭提出原、被告进行对账或通过司法鉴定审计双方账目，以确定双方长期以来进行车辆交易后账目欠款情况。由于被告经合法传唤，未到庭提供相关账目凭证及发表质证意见，仅以原告单方账目无法确定而未能进行。原告至今未交付被告所售车辆合格证。现原告诉至法院要求：1、解除原、被告双方签订的第一份、第二份《加工定单》中双方未履行交付车辆的部分合同；2、原告按照三份《加工定单》实际交付被告5台车的车款731000元（含运费），扣除被告于2011年11月21日支付原告承兑汇票300000元中付了以前欠款后余款42381元，原告主张688619元；原告主张2010年2月4日出售给被告的车辆中被告仍欠原告31500元运费；原告主张被告未按时付款故要求被告支付合同定单签订之日推后三个月即2011年7月26日开始至起诉之日即2014年1月20日的同期银行贷款利率计算的利息111825.5元，及交通费、食宿费21036.45元（对于利息、交通费、食宿费原告未提供证据佐证）。
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是涉案合同的性质，原告要求解除合同的范围以及原告的各项诉讼请求应否得到支持。下面逐一分析。首先，原、被告签订的《加工定单》表明双方之间是加工承揽关系还是整车销售关系。加工承揽是原告按照被告的要求定制，只能出售给被告；而整车销售是原告的整车被告按需直接购买。从原、被告双方签订的三份《加工定单》对价款、运费、付款方式均做出了约定，另外双方在定单中约定“车辆定制的技术参数按照甲方（被告）提交并经乙方（原告）书面确认的《技术规范确认书》执行，车辆的质量应符合《技术规范确认书》的约定，且每份定单被告均给原告出具“声明”一份，声明：我方（被告）提供的《技术规范确认书》中车辆技术参数有可能不符合国家公告要求，贵方对此已通知我方（被告）。我方（被告）要求仍按照《技术规范确认书》中的技术参数制作，不作变更。庭审中，被告认可收到原告交付的6台车，在接收车辆后也未提出任何异议，故原、被告之间系加工承揽关系，被告不应当退还原告按被告要求定制的车辆。其次，对原告的各项诉讼请求逐一进行分析。第一，原告要求解除双方未履行的《加工定单合同》的合同内容。庭审中，被告同意解除，故对原告的该项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第二，原告要求被告支付已实际交付被告6台车中5台车的车款，双方在原告交付车辆后，被告于2011年11月21日支付过原告30万元的承兑汇票，双方对此认可，但原告认为此款仅付本次5台车车款42381元，其余付的是以前所欠的车款；被告则认为付的是本次车款，且车款已全部付清，但未提供其他证据佐证。原、被告双方在原告交付车辆，被告支付30万元承兑汇票后未进行过核帐。被告收到原告车辆应当支付车款，价格按双方合同约定第一份合同中三辆车的价款为每辆142000元（含12000元运费），第二份合同中一辆车的价款为149000元（含12000元运费），2011年11月4日签订的合同车辆价款为156000元（含运费），以上五辆车共计731000元，被告于2011年11月21日，即三份合同签订后以承兑汇票方式支付原告30万元，应从被告应付款中扣除，剩余车辆款431000元，被告应支付原告。原告主张被告支付的30万元系付以前的车款257619元，未能提供证据佐证，且双方未对账，故对原告的该项请求不予支持。同时原告应交付被告上述五辆车的合格证，对于原告主张被告尚欠其运费31500元及被告未按时付款给其造成利息、交通、住宿费等损失，由于原告在售车后也未及时交给被告车辆合格证，且原告未能提供相应的证据，故对原告的上述请求不予支持。被告主张已全部付清原告车辆款未提供证据佐证，且不配合法院主持的双方账目审计，故对其抗辩意见不予采信。被告主张另外还售给原告车辆，但未提供车辆买卖协议等证据证明，故不予支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五十一条、第二百六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解除原、被告双方于2011年4月26日签订的《加工定单》合同（编号分别为XBFSXJ110426JSH-1、XBFSXJ110426JSH-2）中原、被告双方未履行部分的合同内容。
二、被告吕梁双盈汽车贸易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原告山西中集车辆销售服务有限公司定单车辆欠款431000元，同时原告交付被告所售五辆粉罐半挂车的车辆合格证。
三、驳回原告山西中集车辆销售服务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12530元（原告已预交），由原告负担2530元，由被告负担10000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太原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王增仙
人民陪审员 巩花萍
人民陪审员 王秋君
二〇一五年七月三十日
书 记 员 田 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