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鞍山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5）鞍刑二终字第00294号
原公诉机关鞍山市铁西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秦某兵，男，1975年1月21日出生于重庆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重庆市丰都县。因涉嫌犯拒不支付劳动报酬罪于2014年11月11日被刑事拘留，因涉嫌犯拒不支付劳动报酬罪、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于同年12月1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鞍山市第二看守所。
辩护人肖东来，重庆东文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某红，男，1975年9月19日出生于重庆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重庆市丰都县。因涉嫌犯敲诈勒索罪于2014年11月12日被刑事拘留，因涉嫌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于同年12月18日被逮捕，之前因本案被行政拘留10日，现羁押于鞍山市第二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秦某梅，女，1968年1月10日出生于重庆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重庆市丰都县。因涉嫌犯敲诈勒索罪于2014年12月8日被刑事拘留，因涉嫌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于同月18日被逮捕，之前因本案被行政拘留8日，现羁押于鞍山市女子看守所。
辩护人魏东新，辽宁弘扬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某，男，1974年7月22日出生于重庆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重庆市丰都县。因涉嫌犯敲诈勒索罪，于2014年11月1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0日被取保候审，之前因本案被行政拘留10日，于2015年7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鞍山市第二看守所。
辩护人付剑波，重庆森吉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黄某祥，男，1972年11月9日出生于重庆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重庆市丰都县。因涉嫌犯敲诈勒索罪于2014年11月12日被刑事拘留，因涉嫌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于同年12月18日被逮捕，之前因本案被行政拘留20日，现羁押于鞍山市第二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朱某，男，1971年2月16日出生于重庆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重庆市丰都县。因涉嫌犯敲诈勒索罪于2014年11月12日被刑事拘留，因涉嫌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于同年12月18日被逮捕，之前因本案被行政拘留20日，现羁押于鞍山市第二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周某荣，男，1965年6月26日出生于重庆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重庆市丰都县。因涉嫌犯敲诈勒索罪于2014年11月12日被刑事拘留，因涉嫌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于同年12月18日被逮捕，之前因本案被行政拘留10日，现羁押于鞍山市第二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何某昌，男，1967年3月7日出生于重庆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重庆市丰都县。因涉嫌犯敲诈勒索罪于2014年11月12日被刑事拘留，因涉嫌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于同年12月18日被逮捕，之前因本案被行政拘留10日，现羁押于鞍山市第二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冉某岗，男，1975年4月15日出生于重庆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重庆市丰都县。因涉嫌犯敲诈勒索罪，于2014年11月12日被刑事拘留，因涉嫌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于同年12月18日被逮捕，之前因本案被行政拘留10日，现羁押于鞍山市第二看守所。
鞍山市铁西区人民法院审理鞍山市铁西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秦某兵、杨某红、秦某梅、黄某祥、朱某、周某荣、何某昌、冉某岗、张某犯拒不支付劳动报酬罪、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一案，于2015年7月15日作出（2015）鞍西刑初字第217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黄某祥、朱某、周某荣、何某昌、冉某岗服判，原审被告人秦某兵、杨某红、秦某梅、张某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鞍山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国玉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秦某兵、杨某红、秦某梅、张某及辩护人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被告人秦某兵系鞍山市铁西区某某一品建筑工地4号楼、5号楼的施工承包人。2014年3月份以来，秦某兵雇用了一百余名农民工在工地进行施工劳动，没有给农民工发放工资。鞍山市铁西区劳动监察大队于2014年10月30日给秦某兵下达了支付令，令其支付农民工工资200万元，秦某兵采取逃匿的方式，拒绝给农民工发放工资。
被告人秦某兵伙同杨某红、秦某梅以索要工人工资为名，纠集被告人黄某祥、朱某、周某荣、何某昌、冉某岗、张某等数十人采取围堵某某房地产开发公司位于我市铁西区陶官管内某某一品工地售楼处、围堵工地大门，攀爬塔吊、堵马路等威胁手段，给政府及开发商施加压力。其中2014年8月26日杨某红、秦某梅以索要工人工资为名纠集数十人围堵某某房地产开发公司某某一品售楼处，并将工地施工电闸拉断，致使某某一品工地其他施工队无法进行施工；2014年9月18日，某某一品工地工人七人爬塔吊索要工资，期间杨某红、秦某梅组织数十人对铁西地道桥马路进行封堵，致使鞍山市铁东区与铁西区之间的主要交通干路被封堵，车辆无法通行；2014年9月28日晚杨某红、秦某梅再次组织被告人黄某祥、朱某等数十人将某某房地产开发公司代表曹某礼围堵在售楼处，警察对曹某礼解救过程中，黄某祥、朱某等人围堵并撕扯警察，阻止警察将曹某礼带出；2014年10月22日，杨某红、秦某梅再次纠集数十人到鞍山市政府门前跪访，造成大量群众围观；2014年10月27日杨某红、秦某梅纠集数十人到鞍山市铁西区劳动局索要工人工资为名，扰乱办公场所秩序，砸坏座椅办公桌宣传图版等，将行李放置在办事大厅、会议室等处，在此住宿，直至10月29日凌晨两点离开，期间致使鞍山市铁西区劳动局无法正常办公。经鞍山市价格认证中心鉴定，铁西区劳动局被打砸损坏的桌椅等办公用品损失价值人民币4592元。
原审法院经公开开庭审理，对本案涉案证据进行了庭审质证。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秦某兵、杨某红、秦某梅、黄某祥、朱某、周某荣、何某昌、冉某岗、张某聚众扰乱社会秩序，情节严重，致使工作无法进行，造成严重损失，其行为已构成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被告人秦某兵系首要分子，被告人杨某红、秦某梅、黄某祥、朱某、周某荣、何某昌、冉某岗、张某系积极参加者，其中被告人秦某兵拒不支付劳动者的劳动报酬，数额较大，经政府有关部门责令支付仍不支付，其行为又构成拒不支付劳动报酬罪，对被告人均应依法惩处，并对被告人秦某兵予以数罪并罚。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六条之一、第二百九十条、第二十五条、第六十九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之规定，认定被告人秦某兵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犯拒不支付劳动报酬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五万元，总和刑期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五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五万元；被告人杨某红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被告人秦某梅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被告人黄某祥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被告人朱某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被告人周某荣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被告人何某昌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被告人冉某岗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被告人张某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
上诉人秦某兵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原审程序违法；原审认定上诉人秦某兵犯拒不支付劳动报酬罪证据不足，量刑不当；原审认定秦某兵系首要分子无事实根据。
上诉人杨某红的上诉理由是，其在本案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认罪悔罪，请求二审法院给予从轻处罚。
上诉人秦术梅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上诉人秦术梅不构成犯罪；即便上诉人秦术梅构成犯罪，但是其犯罪主观恶意很小，对其从轻或减轻处罚不会对社会造成危害。
上诉人张某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上诉人张某系从犯，有自首情节，当庭认罪，请求二审法院对其判处缓刑。
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上诉人秦某兵、杨某红、秦某梅、张某、原审被告人黄某祥、朱某、周某荣、何某昌、冉某岗犯拒不支付劳动报酬罪、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的事实有证人孙某林、曹某礼、裴某军、邱某毅、姜某琳、王某楠、王某伟、管某来、彭某、郭某光、刘某、王某华、唐某良、冯某兰、秦某碧、曾某灵、周某、邹某松、蒋某军、蒋某华、何某素、郑某英、冉某前、秦某清、孙某华、任某梅、史某、吕某阳、唐某锋、王某安、郭某明、冯某兰、邹某、曾某忠、焦某珍、侯某其、杜某、侯某林、杨某、董某权、王某权、谭某、唐某明、杨某成、徐某平证言、同案人秦某供述、上诉人秦某兵、杨某红、秦某梅、张某的供述、原审被告人黄某祥、朱某、周某荣、何某昌、冉某岗的供述、鉴定意见、搜查笔录、辨认笔录、视听资料、电子数据、照片、光盘三张、书证某某某某一品小区施工合同及分包协议、鞍山市铁西区劳动监察大队下达的劳动保障监察限期整改指令书及送达现场照片、鞍山市铁西区劳动监察大队关于秦某兵支付令到期后的情况说明、鞍山市铁西区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关于对秦某兵下达整改支付令的情况说明、鞍山市某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鞍山市公安局出具的情况说明、鞍山市铁西区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出具的情况说明、黄某祥、周某荣扰乱单位秩序行政卷宗、劳动局提供的相关材料、扣押、随案移送物品清单、鞍山市铁西区劳动保障监察大队出具的情况说明等证据予以证明。上述事实、证据，均经原审庭审质证、认证，本院审理期间未发生变化，本院依法均予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秦某兵、杨某红、秦某梅、张某、原审被告人黄某祥、朱某、周某荣、何某昌、冉某岗聚众扰乱社会秩序，情节严重，致使工作无法进行，造成严重损失，其行为已构成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上诉人秦某兵系首要分子，上诉人杨某红、秦某梅、张某、原审被告人黄某祥、朱某、周某荣、何某昌、冉某岗系积极参加者，其中上诉人秦某兵拒不支付劳动者的劳动报酬，数额较大，经政府有关部门责令支付仍不支付，其行为又构成拒不支付劳动报酬罪，对上诉人秦某兵予以数罪并罚。关于上诉人秦某兵、杨某红、秦某梅、张某及辩护人所提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审，无事实及法律依据，不予采纳。原判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单亚东
审 判 员 郭文伟
代理审判员 何建宇
二〇一六年一月二十日
书 记 员 左诗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