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厦门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闽02民再31号
再审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上诉人）：叶秀琼，女，1952年3月18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福州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周荣烈、马丁丁，福建凯峰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郑建安，男，1960年10月2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厦门市思明区。
被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何宝新，女，1963年8月12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厦门市思明区。
被申请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曾凯达、蒋喜聪，福建世礼律师事务所律师。
再审申请人叶秀琼因与被申请人郑建安、何宝新房屋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本院（2014）厦民终字第638号民事判决，向福建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福建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5年12月31日作出(2015)闽民申字第323号民事裁定，指令本院再审本案。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再审申请人叶秀琼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周荣烈，被申请人郑建安、被申请人郑建安与何宝新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蒋喜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完毕终结。
叶秀琼申请再审称，请求撤销原判，改判支持其要回购房首付款25万元，并赔偿损失的诉讼请求。理由：其有相反证据推翻之前离婚案件判决所确认的“叶秀琼20**年前收回25万元退房款”的事实。1、其一审提供的录音资料经过鉴定无篡改，其中内容有2009年5月3日郑建安与其就拆迁补偿十一进行协商，并称在其离婚案件中给予了支持；2、《房屋买卖合约》、《收款收据》、被申请人父母《同意卖楼书》、《乡村建房用地临时凭证》等原件至今仍在其手上，与2002年郑建安在其离婚案件中证言关于“原先买卖手续已经撕掉作废”的陈述矛盾；3、2010年9月16日郑建安在庭审中承认，讼争房从买房到拆迁之前一直由叶秀琼使用，期间曾经出租。证明房子买卖合同没有在2000年解除。4、其离婚案件中对方林鑫申诉虽然被省院驳回，但省院2011年《驳回申诉通知书》表述为“但叶秀琼仅支付25万元购房款，尚余8万元未付，房屋产权亦未办理过户，叶秀琼至今不合法拥有讼争房屋产权。”，改变了生效判决书对“讼争房屋买卖合同已解除，25万元购房款已退还”的认定。5、证人谢林律师、吴某都证实房屋买卖合同没有解除。
综上，其在离婚案件中为隐瞒夫妻共同财产向法庭作了虚假陈述并让被申请人郑建安作假证配合，导致法庭作出“叶秀琼是2000年前收回25万元购房款”的认定。但是本案是房屋买卖合同纠纷，其提供的证据足以推翻离婚案件中认定的事实。请求依法改判。
郑建安辩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当维持。理由：1、省高院福建省高级人民法院（2014××闽民终字第12号二审民事判决认定了：叶秀琼在其离婚案件中已经明确承认本案涉诉的房屋已经退还给郑建安，郑建安也在2000年前分两次将25万元房款退还给了叶秀琼，叶秀琼称其收取郑建安25万元购房退款用于购买广安城的房产及家庭开支。郑建安在福州市台江区台江区人民法院法院的调查笔录也陈述一致。此后厦门中院厦门市中级人民法院在审理叶秀琼诉郑建安及拆迁公司的拆迁款案件中，厦门中院厦门市中级人民法院的二审判决及省院的驳回再审申请裁定书也都对此予以引用。2、叶秀琼提供的证据不能证明其主张。录音证据部分模糊难以核对，文字内容系叶秀琼自行整理，不仅带有主观色彩，而且也没有内容明确证明叶秀琼的主张；省高院福建省高级人民法院生效判决书的证明力大于叶秀琼提供的视听资料和有利害关系的证人证言。
叶秀琼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被告郑建安和何宝新立即偿还房屋买卖不能的首付款25万元，并赔偿相应利息损失（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和其他经济损失。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福建省建设用地许可证》（№0123481、闽土厦个字1990第020号××登记户主为郑建安。1993年5月15日，作为买方的叶秀琼与作为卖方的郑建安、何宝新就位于厦门市思明区产（以下简称为涉案房产××签订一份《房屋买卖合约》，约定“卖方郑建安、何宝新愿将座落于何厝村下何社自建的土木结构楼一幢（准建证№0123481、闽土厦个字1990第020号××出售给买方叶秀琼……房屋（包括围墙内地面等××成交价人民币叁拾叁萬元正……签订本合约后，卖方退出楼房，将全部锁匙和有关证件移交给买方接受时，买方付给人民币贰拾伍萬元正……卖方负责办理房屋契证，包括产权过户叶秀琼契证后移交给买方保管时，买方付给人民币捌萬元正”等事项。1993年5月17日，郑建安出具一份《收款收据》，主要内容为“兹根据买卖房屋合约规定现收到买方人叶秀琼给予人民币贰拾伍万元正”。2007年6月9日，郑建安（乙××）与厦门市思明区人民政府（甲××）签订一份《房屋拆迁补偿安置协议书》，约定甲方将涉案房产拆除，并安置两套房产（位厦门市思明区与支付相应补偿款给乙方。郑建安于2007年7月份将涉案房产交予拆迁人，并实际取得补偿款522589.15元。
另查明，2002年3月5日，福建省福州市台江区人民法院就案外人林鑫与叶秀琼离婚纠纷一案对郑建安作出一份《调查笔录》，主要内容为“郑：我原先卖给叶秀琼的房子，现已退还我，是前两年退还我。原来约在一九九三年卖给叶秀琼，总价款330000元人民币，房屋地址在何厝村何厝小学东侧（无门××），买卖协议签订后，叶秀琼当时已给付我25万元人民币，约定余款8万元等产权过户后付清，但后来就退还了，未付。问：叶秀琼何因又将房屋退还你？郑：她本人也没住在这边，因房屋事情与邻居发生矛盾，原来车可以通，后围墙后车又开不进去，所以不适宜，就将房屋退还我。……问：房屋退还给你，已付给你的25万元是否已退还？郑：分两次还清，约在二OOO年底还清”。2008年12月20日，福建省高级人民法院经审理对上诉人林鑫与上诉人叶秀琼离婚纠纷一案作出（200××）闽民终字第12号《民事判决书》，其中载明“林鑫主张原审未对叶秀琼在2000年前收取了郑建安退房款25万元予以查明认定是错误的，为此，提供2003年台江区人民法院原经办人调查郑建安笔录，内容是1993年时叶秀琼向郑建安购买房屋付款25万元，后不能办理过户，郑建安于2000年底前将收取25万元购房款退还叶秀琼。证明叶秀琼收到的退还款也应作夫妻共同财产进行分割。叶秀琼称已将25万元买了广安城的房产。法院认为叶秀琼是2000年前收回25万元退房款，因林鑫不能证明该款于起诉时仍在叶秀琼处，故其主张法院不予支持”。
再查明，2010年8月18日，叶秀琼向法院起诉郑建安、何宝新、第三人厦门莲前集团有限公司，请求判令：1、确认第三人因拆迁涉案房产而补偿的拆迁安置房及拆迁补偿款属叶秀琼所有；2、郑建安、何宝新配合叶秀琼办理拆迁安置房的权属登记手续；3、郑建安、何宝新立即将已向第三人领取的拆迁补偿款522589元交付给叶秀琼。2010年11月12日，法院经审理对该案作出（201××）思民初字第7938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叶秀琼的诉讼请求。叶秀琼不服该判决，提起上诉。2011年3月24日，福建省厦门市中级人民法院经审理对该案作出（201××）厦民终字第278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叶秀琼不服该判决，向福建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福建省高级人民法院经审查认为，（200××）闽民终字第12号《民事判决书》认定郑建安于2000年底前将收取的25万元购房款退还叶秀琼，该民事判决书已发生法律效力，遂于2012年12月19日作出（201××）闽民申字第591号《民事裁定书》，裁定驳回叶秀琼的再审申请。
一审审理中，根据叶秀琼的申请，法院委托福建历思司法鉴定所对录音载体上记录的声音信息的真实性、完整性，是否经过修改、剪辑、删除处理，录音证据REC001、REC003的声纹同一性即录音书面文本上标记为“叶”、“郑”的谈话内容是否属于叶秀琼、郑建安的声音。2013年12月4日，福建历思司法鉴定所作出《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结论为：1、倾向认为检材REC001中女声来自叶秀琼，男生来自郑建安；2、检材REC003中女声来自叶秀琼，男生来自郑建安；3、对检材REC001和REC003进行辩听和图谱检验，未发现明显人为篡改的痕迹。叶秀琼对上述《司法鉴定意见书》的真实性无异议，认为鉴定结论可以证明2009年5月3日叶秀琼就涉案房产与郑建安等人的谈话，因郑建安未及时将25万元返还给叶秀琼，叶秀琼就该款项的返还及补偿问题与郑建安进行协商。郑建安、何宝鑫对上述《司法鉴定意见书》的真实性无异议，对叶秀琼提供录音的证明对象有异议，认为该录音与本案无关联性，即使录音文字记录与录音内容一致，也不能证明叶秀琼的证明对象，况且录音文字记录系叶秀琼根据自己的意思整理添加的，并非录音的真实内容，反而证明了郑建安已将25万元返还给了叶秀琼。
一审法院判决：驳回叶秀琼的诉讼请求。
叶秀琼不服一审判决，上诉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支持其原审诉讼请求或发回重审。
二审法院认定事实：对一审判决查明的事实，除叶秀琼认为当时法院对郑建安以及叶秀琼所做的笔录的事实，是基于当时叶秀琼为了规避与前夫的离婚案件中的财产分割所做的，并非真实意思表示外，其余事实双方当事人均无异议，二审予以确认。
二审另查明，（201××）厦民终字第278号民事判决书载明：“二审诉讼中，叶秀琼提供下列五份证据，证据一，证吴某平的证言，用于证明叶秀琼与郑建安夫妻之间没有解除双方签订的本案讼争购房合同。证据二，证龚某恋的证言，用于证明叶秀琼与郑建安在叶秀琼与其前夫的离婚案关于“已解除双方签订的购房合同”的陈述是为了使叶秀琼在该离婚案中能够保住更多的财产，其陈述是虚假的，并未解除该购房合同。证据三，交涉谈话录音（含笔录摘××），用于证明叶秀琼与郑建安于2009年5月3日在郑建安的妻兄家中交涉本案的拆迁补偿事宜，郑建安从未主张双方的购房合同已解除，仅是以“该合同是无效的”为由，不同意将拆迁补偿权益返还给叶秀琼，但承诺同意将购房款返还给叶秀琼，并以叶秀琼的前夫知道了，也要分一半，对叶秀琼没有好处威胁叶秀琼。证据四，电话交涉录音（含笔录摘××），用于证明2009年12月叶秀琼通过电话与郑建安通电话交涉本案的补偿事宜，郑建安同样从未主张该购房合同已解除，只是以“购房合同是无效的”及“取得的拆迁补偿权益与产权无效”为由，拒不将拆迁补偿权益返还给叶秀琼，但郑建安做出承诺：如果按国家标准所取得的与产权有关的拆迁权益都愿意给叶秀琼。……”。
二审法院认为，叶秀琼在2000年底前收取了郑建安退还的25万元购房款的事实，已为生效判决所确认并作为判决的事实依据。且叶秀琼本案提供的谈话录音等证据亦在（201××）厦民终字第278号一案二审阶段提交，该生效判决认定叶秀琼二审提供的证据不足以推翻生效的法律文书[(200××)闽民终字第12号]所确认的事实。原审法院据此认定叶秀琼提供的证据不足以推翻已经生效判决确认的事实，亦无法证实其在离婚纠纷案件中认可郑建安已将上述款项退还系其为规避与前夫的财产分割而同郑建安协商后所作出的陈述并无不当。
二审法院判决：驳回上诉人叶秀琼的上诉，维持原判。
再审审理中，对原一、二审查明的事实，再审申请人叶秀琼对客观内容没有异议，但是对引用他案判决所体现的内容真实性不予认可。被申请人郑建安没有异议。再审对双方没有争议的事实予以确认。
本院再审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系“郑建安是否已将25万元购房款返还给叶秀琼。”围绕双方当事人的争议问题，本院再审分析如下认为：
1、“郑建安在2000年前已把购房款25万元退还给叶秀琼”，是一个一个经过福建省高级人民法省院生效离婚判决所确认的法律事实，有郑建安作为证人在2002年的法院调查笔录与相隔六年后的2008年叶秀琼在法院当庭陈述互相印证证实。有郑建安的调查笔录，（郑建安称1993年叶秀琼向其购买房屋付款25万元，后因叶秀琼没住这边，因为房屋的事情与邻居矛盾，围墙后车开不进去不适宜，就把房子退还，其于2000年底前分两次把收取的25万元购房款退还叶秀琼。××叶秀琼在该案中也称已将所退的25万元用于买了广安城的房产。该节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也是充分的。该离婚案件当事人林鑫曾对该此事实提出申诉，省高院福建省高级人民法院经过复查驳回了申诉。该此事实在后来2010年至2011年厦门市两级法院两级人民法院审理的叶秀琼诉郑建安、厦门莲前集团有限公司有关拆迁款的诉讼中被引用，省高院福建省高级人民法院复查案件也予以认可。因此，本案中叶秀琼主张“郑建安未实际退还其25万元”的事实，证明标准是：叶秀琼提供的证据是否足以推翻生效判决认定的事实。
首先，郑建安对叶秀琼关于“2002年双方在其与林鑫离婚案件中串通作伪证”的说法表示否认；其次。
2、叶秀琼在本案中提供的证据不足以推翻该事实认定。叶秀琼再审期间提交的证据，除了增加一份省高院对林鑫申诉驳回的裁定书之外，其他都是原审的证据。
（1××叶秀琼在提交其2009年5月3日、2010年2月的两份与郑建安通电话的录音及整理文字，证明力不及此前当事人当庭陈述，且。录音资料在一审提交鉴定。鉴定意见为：倾向认为通话中女声为叶秀琼，男声为郑建安，未发现明显篡改痕迹。原审中郑建安认为文字是叶秀琼选择性摘录的，不能真实反映谈话内容，也看不出叶秀琼所主张25万元没有归还的事实。再审中郑建安称其通话中有说要还款给叶秀琼，是指叶秀琼要求他双倍返还的部分。本院认为，该录音发生在2000年之后，郑建安也认可谈到要还款给叶秀琼，但是内容无法明确反映出是要退还25万元产生的赔款还是退还已付的25万元购房款。；第三，即使能理解为要退还购房款，其私下谈话的证明力也低于在法庭的陈述。
（2××离婚案件调查笔录与书证的实际持有状态不符，欲证明郑建安2002年的笔录不真实。叶秀琼诉称：郑建安笔录中陈述“原先买卖手续已撕毁作废。”但实际上叶秀琼尚持有《房屋买卖合约》、《收款收据》、《同意卖楼书》以及《乡村建房用地临时凭据》。对此，郑建安辩称，2000年双方解除合同时撕毁的是双方各持有的一份，但是合同写明“本合约一式四份，买卖双方与证人各执一份”，讼争房的因此叶秀琼还能有证人手上的合同原件；《收款收据》是当时叶秀琼称没有带来、会自行销毁，因此还在叶秀琼手上。关于《乡村建房用地临时凭据》，叶秀琼称其持有的是复印件，原件在签订合同不久被原件并非叶秀琼持有，郑建安以要办理过户为由叫人来拿走了，郑建安则称是双方解约后收回了。本院认为上述合同与收据原件尚在叶秀琼处，不足以否定郑建安2002年所陈述“买卖手续已撕毁作废”的内容。
（3××2010年9月16日郑建安在叶秀琼诉郑建安、第三人厦门莲前集团有限公司请求取得拆迁款案件的一审庭审中的陈述笔录。郑建安在该庭审中陈述从买房时起至拆迁前（2007年7月2日××2007年拆迁时叶秀琼也没有实际管理使用该房且未主张拆迁补偿权利。叶秀琼提交双方房屋买卖合同及收款收据原件，不足以否定款项已退还的事实。因此，本院认为，叶秀琼一直使用该房屋，也曾将房屋出租收取租金，欲以此证明其与叶秀琼是房屋租赁关系。再审中，叶秀琼陈述是“93年我买房后，就我女儿读小学时候有住过，初中在福州读。后来我叫人帮忙看房，没有付租金，一直到2006年。”郑建安的陈述是房子2004年其就接收过来了，拆迁之前有稍微整理了一下。郑建安还称当时这个房子自己没住，而叶秀琼与他关系好，又需要居住，正好帮他看房子，所以让她住。双方的陈述一致体现，在2007年拆迁之前，叶秀琼是没有住在讼争房的。
（4××省高院2011年4月28日（2011××闽民监字第62号《驳回申诉通知书》。林鑫针对其与叶秀琼离婚案的判决，申诉称“叶秀琼与案外人串通作虚假证词，隐匿夫妻双方存续期间的共同财产厦门何厝下何社自建的土木结构楼一幢”，省高院《驳回申诉通知书》表述“本院查明：叶秀琼虽在1993年向郑建安购买厦门房屋，但叶秀琼仅支付25万元的购房款，尚余8万元未付，房屋产权亦未办理过户手续，叶秀琼至今不合法拥有讼争房屋产权。因此，你的申诉不符合再审条件，应予驳回。”本院认为，《驳回申诉通知书》本身不具有认定事实的功能，且对林鑫的申诉也没有支持，故无法证明25万元购房款未退的事实。
（5××证人证言。一份是谢林律师2013年8月9日在本案一审时由承办法官对其做的笔录，证明2009年5月3日其陪同叶秀琼到郑建安亲戚家协商解决房屋买卖事宜，郑建安只打算退20万元。郑建安对此辩称谢林系叶秀琼聘请的律师，存在利害关系。另一份是证人吴某2011年1月19日在厦门市鹭江公证处由谢林律师对其做的笔录，证明其代双方当事人起草《房屋买卖合约》，以及郑建安以办理产权过户为由要其帮忙向叶秀琼拿《房屋准建证》原件，其让亲戚何孔阔办理，其没有听说双方解除了房屋买卖合同等。郑建安称证人没有到庭作证不应采纳。本院认为郑建安的答辩意见成立。
综上所述，本院认为，郑建安在2000年前就把25万元购房款返还给了叶秀琼，是福建省高级人民法院在生效判决中所确认的事实。叶秀琼提供的证据，无论从证据内容还是证据的证明力，都不足以推翻生效判决所认定的该事实认定。本案原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叶秀琼的再审申请请求依据不足，予以驳回。本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四百零七条第一款规定，判决如下：
维持本院（2014）厦民终字第638号民事判决。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林常红
审判员 黄翠青
审判员 黄林华
二〇一八年一月十六日
书记员 欧建平
附：本案所适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二百零七条人民法院按照审判监督程序再审的案件，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是由第一审法院作出的，按照第一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当事人可以上诉；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是由第二审法院作出的，按照第二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是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上级人民法院按照审判监督程序提审的，按照第二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是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
人民法院审理再审案件，应当另行组成合议庭。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
第四百零七条人民法院经再审审理认为，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应予维持；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适用法律虽有瑕疵，但裁判结果正确的，应当在再审判决、裁定中纠正瑕疵后予以维持。
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适用法律错误，导致裁判结果错误的，应当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