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慈溪市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3）甬慈民重字第4号
原告：童福明。
被告：岑新范。
第三人：丁晓燕。
委托代理人：郎慈甬。
原告童福明诉被告岑新范、第三人丁晓燕债权人撤销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2年5月24日立案受理。2012年6月5日，本院依原告申请对登记在第三人名下的坐落于慈溪市横河镇东方明珠城13号楼（得意楼）301室、上海市黄浦区陆家浜路305弄A幢1802室、北京市海淀区善缘街1号4层2-308室、北京市海淀区万柳新纪元家园2号楼3单元802室等财产进行了保全。2012年9月10日，本院进行公开开庭审理，并于2012年11月22日作出（2012）甬慈民初字第483号民事判决：一、在（2011）甬慈商初字第314号民事调解书确定的债权范围内撤销被告与第三人于2010年5月25日签订的离婚协议中的财产分割行为，即该协议第二、第三条；二、被告于判决生效后五日内支付原告财产保全费5000元。后因第三人提起上诉，宁波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3年4月7日作出（2013）浙甬民二终字第94号民事裁定，认为原审认定事实不清，裁定撤销上述判决、发回重审。本院于2013年4月24日予以重新立案，并于2013年7月26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第三人的委托代理人到庭参加诉讼；被告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本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起诉称：2009年7月、11月，被告向原告借款共计4351700元。后因被告拒绝还款，原告向慈溪市人民法院提起诉讼。2011年8月5日，经法院主持调解，原告与被告达成调解协议，被告分期归还原告借款本息计420万元；若被告逾期还款，则按月利率1%支付逾期利息。后被告分文未付，原告申请强制执行。因被告无可供执行的财产，慈溪市人民法院作出（2011）甬慈执民字第3097号执行裁定：终结该案执行。被告与第三人原系夫妻关系。2010年5月25日，被告与第三人签订离婚协议，该协议第二条、第三条约定“登记在各方名下的房产归各自所有，登记在各方名下的车辆亦归各自所有”，“各方所开设的企业和资产归各自所有，债权债务各自享有和承担”，并于当日办理了离婚登记。原告经查询获悉，被告与第三人离婚时登记在第三人名下的房产包括位于慈溪市横河镇东方明珠城13号楼（得意楼）301室、北京市海淀区善缘街1号4层2-308室、北京市海淀区万柳新纪元家园2号楼3单元802室、上海市黄浦区陆家浜路305弄3号1802室等房产；而登记在被告名下的房产仅有位于北京市朝阳区关东店南街2号旺座商务中心1221号房产（以下简称旺座商务中心1221号房产），且该房产既未取得权属证书，又因被告未支付按揭贷款及其他原因早已被法院查封，无法体现其价值。原告认为，被告与第三人协议离婚时将全部财产转移至第三人，而全部债务由被告负担，实系两人恶意转移财产，严重损害了原告的债权。请求判令撤销被告与第三人于2010年5月25日签订的离婚协议中的第二条、第三条。
被告未作书面答辩。
第三人答辩称：1、被告与第三人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确实购置了相关房产，但两人在2000年前后即约定实行分别财产制，双方在经济上独立，各自收入归各自所有，各自购置的财产归各自所有。原告诉称的四套房产及其他财产均系第三人以自己的收入购置，系第三人的个人财产，而北京市海淀区万柳新纪元家园2号楼3单元802室房产更是第三人在与被告离婚之后才取得产权。2、被告对原告所负的债务系被告因赌博产生的非法债务。原告请求以第三人的个人财产清偿被告个人的非法债务，缺乏法律依据。3、即使原告诉称的上述房产系被告与第三人的夫妻共同财产，原告请求撤销两人在离婚时对夫妻共同财产的分割行为也缺乏法律依据。理由：首先，被告与第三人之间的财产分割行为既非放弃到期债权，也非无偿转让财产。其次，债权人行使撤销权的条件之一是债务人的财产处分行为导致债权人的债权无法实现，但被告与第三人离婚时分得一定的资产，该资产可以清偿被告的债务。最后，法院对被告的财产正在执行处置过程中。因此，被告与第三人的财产分割行为并未损害原告的债权利益，原告行使债权人撤销权的条件不成立。综上，请求判令驳回原告的起诉。
原告为证明自己的主张，举证如下：
A1.（2011）甬慈商初字第314号民事调解书一份，证明被告对原告所负的债务形成于被告与第三人婚姻关系存续期间，被告应当在2011年11月30日前履行还款义务；
A2.（2011）甬慈执民字第3097号执行裁定书一份，证明被告未履行（2011）甬慈商初字第314号民事调解书确定还款的义务，原告申请执行后，因被告无可供执行的财产，法院裁定终结执行程序；
A3.离婚协议书一份，证明被告与第三人于2010年5月25日协议离婚，约定登记在各方名下的房产、车辆以及各方开设的企业、资产归各自所有，各自的债权债务由各自享有、承担；
A4.房屋产权证明三份，证明被告与第三人离婚时，登记在第三人名下的房产包括北京市海淀区善缘街1号4层2-308室、北京市海淀区万柳新纪元家园2号楼3单元802室、上海市黄浦区陆家浜路305弄3号1802室。
被告未举证。
第三人举证如下：
B1、《存量房屋买卖合同》（合同编号：CW14317）、《房屋所有权转移登记申请书》各一份，证明坐落于北京市海淀区知春路豪景佳苑2号楼1004室房产曾属于被告所有，被告于2009年3月份将该房产转让给王磊；
B2.《存量房屋买卖合同》（合同编号：CW116523）、《房屋所有权转移登记申请书》各一份，证明坐落于北京市昌平区昌平镇白浮泉路21号富泉花园雅典园F座401室房产曾属于被告所有，后被告将该房产转让给王磊和杨林松；
B3.香港物业出卖手续一套（地产代理协议、买卖合约、交易资料、收款收据各一份），证明被告于2010年8月将位于香港荔枝角的房屋以315万元港币的价格转让给他人；
B4.工商登记信息表一组，证明被告名下曾拥有数家企业；
B5.慈溪市人民法院执行局于2013年2月22日出具的情况说明、（2011）甬慈执民字第3097-2号执行裁定书各一份，证明被告名下的旺座商务中心1221号房产已由慈溪市人民法院查封，该房产可供执行；
B6.原告诉丁晓燕、岑新范分家析产案件审理笔录第8-第11页，证明被告与第三人于2000年约定各自名下财产各归所有，被告名下曾经有多处房产由被告在离婚前变卖，所得款项也由被告处分，目前被告名下的财产可供执行用于清偿原告的债务。
为查明本案相关事实，本院向北京市东城区人民法院调取了（2005）崇民初字第9749号民事判决书、（2010）崇执字第974号民事裁定书、（2012）东执恢字第106号执行裁定书各一份。
上述证据经原告与第三人质证，本院认证分析如下：被告未到庭，视为放弃质证权利。第三人对证据A1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该证据不能证明原、被告之间的债权债务发生在被告与第三人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本院认为，证据A1系原、被告在本院主持下达成的调解协议，原、被告在调解过程中对债权债务的形成、具体金额均予认可且对债务清偿方式等事项形成合意，并经本院确认，故该证据应予认定。第三人对证据A2、A3无异议，该两组证据本院予以认定。第三人对证据A4反映的相关房产权属状况无异议，该证据本院予以认定。原告对证据B1、B2的真实性无异议，该两份证据反映的被告将相关房产转让给王磊等人的事实本院予以认定。对证据B3，原告认为该证据形成于香港特别行政区，系域外证据，第三人未提供相应的中文译本及该证据的认证材料，故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有异议。本院认为，证据B3形成于香港特别行政区，按规定在香港特别行政区范围内形成的证据应当提供认证材料，但第三人并未提供，故对证据B3的真实性本院难以认定；即使该证据反映的房产转让情况属实，但所转让的房产属华晶盈科投资有限公司所有，故该证据与本案无关联性，本院不予认定。原告认为证据B4系从互联网下载，其真实性无法确认；即使该证据反映的情况属实，也不能证明被告名下的实际财产。本院认为，证据B4具有真实性，该证据反映与被告相关的企业信息，本院予以认定。对证据B5，原告认为本院对在被告名下的旺座商务中心1221号房产至今执行不了。本院认为，旺座商务中心1221号房产被北京市东城区人民法院查封，现正在执行处置中，北京市东城区人民法院同意本院的执行案件参与分配，故证据B5能证明原告申请执行的案件正在执行中，本院予以认定。对证据B6，原告认为被告与第三人关于各自名下财产各归所有的约定无效，该证据不具有证明力。本院认为，夫妻就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所得的财产可以约定归各自所有，但约定应当采用书面形式，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的，夫妻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所得的财产归夫妻共同所有，现被告及第三人均未举证证明约定采用书面形式；即使夫妻对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所得的财产约定归各自所有的，夫或妻一方对外所负的债务，夫妻以外的“第三人”知道该约定的，以夫或妻一方所有的财产清偿，但另一方对此负有举证责任，现第三人不能举证证明原告知道被告与第三人约定各自名下的财产归各自所有，故该证据不能证明第三人主张的待证事实成立。原告与第三人对本院调取的证据均无异议，该部分证据本院予以认定。
根据上述认定的证据及原告与第三人的陈述，本院认定本案事实如下：
被告与第三人于1992年11月28日登记结婚，婚后生育一子一女。2001年3月，第三人购买了上海市黄浦区陆家浜路305弄3号1802室房屋（建筑面积136.33平方米）；2002年2月21日，该房产权登记至第三人名下。2003年1月13日，第三人购买北京市海淀区万柳新纪元家园2号楼3单元802室房屋（建筑面积199.53平方米）；2011年2月25日，该房产权登记至第三人名下。2003年，第三人购买慈溪市横河镇东方明珠城13号楼（得意楼）301室房屋（建筑面积178.37平方米），该房产权于2005年登记至第三人名下。2006年10月12日，第三人购买北京市海淀区善缘街1号4层2-308室房屋（建筑面积73.51平方米）；2009年1月20日，该房产权登记至第三人名下。第三人与曲颍（系第三人妹夫之妹）自2000年始共同出资经营北京海央文杰电子元器件经营部（曲颍出资5000元，第三人出资2500元）。2004年2月23日，第三人与张栋科合资设立北京华英亨富科技发展有限公司（第三人出资30万元，持该公司60%的股权；张栋科持该公司40%的股权）。第三人另于2006年、2009年购买奔驰轿车、保时捷卡宴轿车各一辆（两车价款及办证等费用均为110余万元）。
被告于1999年购买北京市海淀区知春里豪景佳苑2号楼1004室房屋（建筑面积128.94平方米）；2009年3月9日，被告将该房屋转让给王磊。2002年底，被告购买北京市昌平区昌平镇白浮泉路21号富泉花园雅典园F座401室房屋（建筑面积242.82平方米）；2010年4月19日，被告将该房屋转让给王磊、杨林松。2002年12月15日，被告与北京天亚物业开发有限公司签订购房合同，购买北京市朝阳区关东店南街2号旺座中心1221号房产（建筑面积为157.36平方米）；被告支付购房首付款，另向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北京崇文支行（以下简称工行崇文支行）按揭贷款226万元支付剩余房款，北京天亚物业开发有限公司为该笔贷款提供担保。2005年，因被告未按约归还贷款，工行崇文支行诉至北京市崇文区人民法院，请求判令解除按揭贷款合同，由被告偿还贷款本金2031712.19元及相应利息、罚息、复利，并由北京天亚物业开发有限公司承担连带责任。北京市崇文区人民法院于2006年12月18日作出（2005）崇民初字第9749号民事判决：解除工行崇文支行与被告及北京天亚物业开发有限公司签订的个人购房借款合同；被告偿还2006年11月21日前的借款本金、罚息、复利等2082012.298元以及至贷款实际清偿之日止的利息、罚息及复利；北京天亚物业开发有限公司对被告的还款义务承担连带责任。该判决生效后，被告与北京天亚物业开发有限公司均未履行，工行崇文支行向北京市崇文区人民法院申请执行，该院于2010年作出（2010）崇执字第974号民事裁定，查封、冻结被告购买的北京市朝阳区关东店南街2号旺座中心1221号房屋。但被告与北京天亚物业开发有限公司仍未履行判决确定的义务。后因北京市崇文区人民法院被撤销，该案由新成立的北京市东城区人民法院继续执行，故该院于2012年2月3日作出（2012）东执恢字第106号执行裁定，继续查封该房屋。现北京市东城区人民法院已开始对前述查封的房屋进行执行处置。
另据企业信息网显示，欧姆龙（天津）投资有限公司、慈溪欧姆龙照明电器有限公司、慈溪德弘投资咨询有限公司、北京京苑豪景照明销售中心等企业的法定代表人为被告，前述企业的状态显示为“注销”；北京欧美龙照明科技有限公司（注册资本50万元）、北京润金法电子技术有限公司（注册资本30万元，被告与第三人各持股50%）的法定代表人亦为被告。
2009年7月、11月，被告向原告借款。后因被告未归还借款，原告于2011年5月6日诉至本院，要求被告与第三人共同归还借款4351700元并支付相应利息，即（2011）甬慈商初字第314号案件。该案审理期间，原告撤回对第三人的起诉。2011年8月5日，该案经本院主持调解，原告与被告达成调解协议，约定：被告归还原告借款本金350万元、支付利息70万元合计420万元，分别于2011年9月30日、同年10月30日、同年11月30日各偿付140万元；若被告未按期如数履行任何一笔给付义务，则原告可就剩余未到期部分款项一并申请强制执行，并可主张自违约之日起、以尚欠本金为基数、按月利率1%计算的逾期利息；原告自愿放弃其余诉讼请求。后因被告仍未履行还款义务，原告向本院申请执行。2011年12月30日，本院以被告的房产被其他法院查封、案件无继续执行的必要为由作出（2011）甬慈执民字第3097号执行裁定，终结该案执行程序。2012年11月19日，本院作出（2011）甬慈执民字第3097-2号执行裁定，查封北京市朝阳区关东店南街2号旺座中心1221号房屋。2013年2月20日，本院经与北京市东城区人民法院联系，北京市东城区人民法院同意本院的上述执行案件参与分配，现该案件正在执行中。
2010年5月25日，被告与第三人签订离婚协议，载明：双方自愿离婚；登记在各方名下的房产、车辆归各自所有；各方开设的企业和资产归各自所有，债权债务各自享有、各自承担；婚生子岑润泽（现年18岁）、婚生女岑润璐（现年13岁）由女方抚养，男方不承担抚养费。同日，被告与第三人办理了离婚登记。
本院认为：因债务人放弃到期债权或者无偿转让财产，对债权人造成损害的，债权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撤销债务人的行为。撤销权的行使范围以债权人的债权为限。原告行使撤销权的范围应以其对被告享有的债权为限，即在（2011）甬慈商初字第314号民事调解书确定的债权范围内。现有证据表明，被告与第三人协议离婚时，被告负有欠原告420余万元的债务、欠工行崇文支行200多万元的债务，第三人名下并无债务。被告与第三人在离婚时按照财产的产权登记情况对夫妻共同财产进行分割，第三人不承担债务并分得登记在自己名下的四套房产、奔驰及卡宴轿车各一辆，被告承担前述两笔债务而仅分得尚未取得产权证的旺座中心1221号房屋。原告申请对被告强制执行的案件，本院查封旺座商务中心1221号房产的时间后于北京市东城区人民法院，北京市东城区人民法院对旺座商务中心1221号房产正在执行处置中。而今，北京市东城区人民法院同意本院执行的案件参与分配，因本院正在执行过程中，目前尚不能确定原告的债权是否实际受损。现原告请求撤销被告与第三人于2010年5月25日签订的离婚协议中的财产分割行为，但其所举证据不足以证明其请求权基础成立，故本院不予支持。
第三人辩称其与被告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曾约定实行夫妻财产分别所有制，第三人在离婚时分得的财产均系其以个人出资购买，应为其个人财产。本院认为，夫妻就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所得的财产可以约定归各自所有，约定应当采用书面形式，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的，夫妻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所得的财产归夫妻共同所有。现被告及第三人均未举证证明约定采用书面形式；即使夫妻对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所得的财产约定归各自所有的，夫或妻一方对外所负的债务，夫妻以外的“第三人”知道该约定的，以夫或妻一方所有的财产清偿，但另一方对此负有举证责任，现第三人又不能举证证明原告知道被告与第三人约定各自名下的财产归各自所有。同时，第三人也未举证证明其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取得的、登记在其名下的财产系其个人出资购买。故本院不采纳第三人的该项辩称意见。因此，被告与第三人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所得的财产为夫妻共同财产。
第三人提供的证据B6即审理笔录中，虽被告陈述其与第三人离婚时其还有其他资产，但被告及第三人均未予举证证明，故本院不予采信。第三人还辩称被告对原告所负的债务系被告因赌博产生的非法债务，也未予举证证明，故本院不予采纳。被告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本院可依法缺席判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原告童福明的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40400元，由原告童福明负担，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交纳本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宁波市中级人民法院（在递交上诉状之日起的七日内凭判决书到宁波市中级人民法院立案大厅收费窗口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如银行汇款，收款人为宁波市财政局非税资金专户，帐号：376658348992，开户银行：中国银行宁波市营业部。如邮政汇款，收款人为宁波市中级人民法院立案室。汇款时一律注明原审案号。逾期不交，作自动放弃上诉处理）。
（本页无正文）
审 判 长 王黎明
人民陪审员 杨自力
人民陪审员 马建立
二〇一四年一月十六日
代书 记员 张 严
附：本判决所适用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七十四条因债务人放弃其到期债权或者无偿转让财产，对债权人造成损害的，债权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撤销债务人的行为。债务人以明显不合理的低价转让财产，对债权人造成损害，并且受让人知道该情形的，债权人也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撤销债务人的行为。
撤销权的行使范围以债权人的债权为限。债权人行使撤销权的必要费用，由债务人负担。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
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
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