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翁源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5）韶翁法刑初字第17号公诉机关翁源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张某某，女，1953年7月23日出生于广东省翁源县，汉族，文盲，农民，住翁源县新江镇油溪村。因本案于2014年9月16日被羁押，因涉嫌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于2014年9月1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24日因涉嫌犯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被逮捕。现押于翁源县看守所。翁源县人民检察院以翁检公诉刑诉（2014）20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某某犯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于2014年12月1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翁源县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张馨予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某某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1年以来，被告人张某某与胡某顺（另案处理）等人信奉学习“全能神”。胡某顺与丈夫郭某清，以及郭某禄、郭某玉两夫妻，胡某兰、郭某才两夫妻，郭某养等人一起，以带领讲课、播放光盘等形式，固定每周六上午在被告人张某某家中聚会组织学习“全能神”，并确定张某某家为接待家庭，负责为外来传教人员提供食宿。后出于聚会人数太多易引人注意的考虑，决定胡某兰、郭某才夫妻与胡某顺、郭某清夫妻每周三上午改到胡某顺家聚会学习，其余人员继续在张某某进行“全能神”聚会学习活动。聚会学习所用资料先是由龙某灵送到胡某顺家，由胡某顺转交给张某某，后由胡某顺到龙某灵家取“全能神”资料送到张某某家藏匿。被告人张某某在聚会时将资料提供给大家看，并使用播放器播放光盘。2014年9月16日，翁源县公安局民警依法在张某某家搜查到“全能神”邪教书籍41本、光碟88张、装订成册的“全能神”宣传资料640份、宣传单200张，记录“全能神”内容笔记本12本、光碟播放机3台，并予以扣押。经送广东省公安厅国保局进行鉴定，所查获的资料等全部认定为“全能神”邪教书籍、资料、光盘。就指控的上述犯罪事实，公诉人当庭讯问了被告人，宣读了书证、证人证言，勘验、检查、辨认笔录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张某某积极参与“全能神”邪教组织，并为信徒聚会学习提供场所，为传播而持有“全能神”书籍、资料、光碟等，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条第一款的规定，应当以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二条的规定，诉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张某某对指控的罪名无异议，但辩称1、其是2014年才信“全能神”的；2、没人在她家学习“全能神”；3、其家不是接待家庭；4、其没有将资料拿给人看，也没有将光盘播给人听。其未向法庭提交任何证据材料。经审理查明，2011年以来，被告人张某某与胡某顺（另案处理）等人信奉学习“全能神”。胡某顺、郭某清夫妻，郭某禄、郭某玉夫妻，胡某兰、郭某才夫妻，郭某养等人一起，以讲课、播放光盘等形式，固定每周六上午在被告人张某某家中聚会组织学习“全能神”，并确定张某某家为接待家庭，负责为外来传教人员提供伙食。后胡某兰、郭某才夫妻与胡某顺、郭某清夫妻转到胡某顺家并固定每周三上午聚会学习，其余人员继续在张某某家进行“全能神”聚会学习活动。聚会学习所用资料先是由龙某灵送到胡某顺家，由胡某顺转交给张某某，后由胡某顺到龙某灵家取“全能神”资料送到张某某家藏匿，被告人张某某在聚会时将资料提供给大家学习。2014年9月16日，翁源县公安局民警依法在张某某家检查并扣押到“全能神”邪教书籍41本、光盘88张、印刷品宣传资料640份、宣传单200张、记录“全能神”内容笔记本12本、光碟播放机3台、装订线2盒、装订机1只。经广东省公安厅防范和处理邪教犯罪工作处认定，书籍、光盘、复印资料均属于“全能神”组织内部传教及宣传煽动的宣传品。上述犯罪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一、书证1、检查证、检查笔录、证据保全决定书、证据保全清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实，民警于2014年9月16日对张某某家进行检查，查获并扣押到“全能神”邪教《话在肉身显现》、《基督与教会工人的座谈纪要》、《蒙拯救必须进入的十项真理七十条细则》等书籍41本、光盘88张、印刷品宣传资料640份、单张宣传资料200张、记录“全能神”内容的笔记本12本、光盘播放机3台、装订线2盒、装订机1只。2、广东省公安厅防范和处理邪教犯罪工作处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全能神”（又称“实际神”、“能力主”、“东方闪电”、“闪电派”）为邪教组织，韶关市翁源县公安局扣押清单所列《话在肉身显现》、《基督与教会工人的座谈纪要》、《蒙拯救必须进入的十项真理七十条细则》等30种书籍、光盘、复印资料（包括其中印刷品宣传资料640份）均属于“全能神”组织内部传教及宣传煽动的宣传品。3、翁源县新江镇油溪村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翁源县公安局新江派出所出具的证明及翁源县公安局国内安全保卫大队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郭某平于2010年外出，郭某养、郭某玉于2014年9月底离家，无法找到郭某平、郭某养、郭某玉。4、翁源县公安局国内安全保卫大队出具的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张某某于2014年9月16日被传唤到案。5、翁源县公安局新江派出所出具的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的年龄、身份等情况。6、翁源县公安局新江派出所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2014年9月16日上午新江派出所接到群众举报，称张某某家经常有很多人聚会讲授“全能神”。接到举报后，新江派出所协同翁源县国保大队民警于当天在张某某家检查到大量“全能神”的书籍和宣传资料。二、证人证言1、证人郭某轩的证言证实，我妻子张某某2011年开始搞“全能神”教。她们在我家客厅里聚会学习“全能神”，我也参加了七、八次聚会，后来她们说神已转为第二步，第三步作工了，到第三步我觉得复杂就没有参加了。胡某顺和郭某禄对张某某说要在我家聚会，说我家为接待家庭。大约在四五年前就开始在我家聚会，三年后我没有参加，他们在我家聚会后就在我家吃中午饭，有郭某禄夫妻、胡某兰夫妻、胡某顺夫妻和我们两公婆等人。没有规定聚会学习“全能神”的时间。主要由郭某禄讲课，有时由胡某顺讲课。他们的分工是我老婆负责接待，有人来聚会就在我家做饭吃，郭某禄是“带领”，胡某顺负责“走路”。郭某禄来通知聚会学习“全能神”。我家放的“全能神”资料书籍是三年前我看见胡某顺挑着回来，一次是在本村的墙下看到胡某顺一个人挑着两蛇皮袋的东西回来，她说是从翁城挑回来的“全能神”书籍，另一次在胡某顺家门口看到她挑着两蛇皮袋东西，她也说是翁城拿来的“全能神”的书籍。这两次之前听胡某顺说过，之前有一次由翁城一男子开摩托车送“全能神”的书来摔断了腿后就由胡某顺去挑回来。那时候“全能神”的书籍资料是放在郭某禄家里和胡某顺家里的，什么时候转到我家放我也不清楚。大约三年前学第二步作工时，有一个40多岁的外地口音的妇女来过一次我家聚会，过后有一个30多岁外地口音的男子小陈来过一次。他们都是来我家聚会时讲课的，当天在我家吃过中午饭后就离开了。在我三年前学习“全能神”第二步作工时，有胡某顺夫妻、郭某禄夫妻、满兰夫妻，我们两公婆这几个人。在胡某顺家和郭某禄家也聚会学习过“全能神”，都是我们这几个人去的。我们加入“全能神”不用交钱物，聚会时“全能神”信徒在我家吃饭没有交钱，都是我家免费给他们吃的。2、证人郭某清的证言证实，大约是三年前郭某平介绍我学“全能神”的。我在张某某家中学习“全能神”，时间是一个外地女子进来油溪村说每个星期六中午12时至14时。我参与过七、八次学习，参与学习的有胡某兰和郭某才夫妻、郭某禄和郭某玉夫妻、张某某丈夫郭某轩、郭某养等人。学习的内容讲的大多是信了“全能神”就可以没有病痛了。我看过《三部作风》一书，其他资料没看过。因为已经定好了时间，外地人定期星期六进来讲课。每个参加学习的人都有“全能神”的书、资料和光盘，张某某发了两次书，具体是什么书籍我不清楚。上课用的书籍、资料、光盘都是外地人带进来的。张某某担任“全能神”神家接待，她家是“全能神”的接待家庭。陆陆续续有三、四个妇女来过油溪上课，在我家约有5、6次聚会讲课，都是外地人专门讲课的，我妻子胡某顺没有讲过课。我妻子将书籍资料放到家中，由其他听课者来领取书籍资料。3、证人郭某禄的证言证实，三、四年前我们村的烂油平（郭某平）介绍我参加“全能神”，当时有张某某、郭某轩夫妻，郭某清、胡某顺夫妻，郭某养、我和妻子郭某玉。神有三步，第一步是法律时代，第二步是耶稣的恩典时代，第三步是“全能神”教的国度时代。张某某为招待，负责上课开会人员在他家吃饭，胡某顺是跑路，我没有担任职务，是韶关来的小陈定下的职务。我不知道是怎样定在张某某家上课开会的，也不知道由谁通知召集去上课的。没有定下具体的上课时间，小陈来了就去张某某家学习。三、四年前就开始到张某某家聚会学习，我参加学习有14、15次，没有固定的时间，都是在张某某家客厅里上的，有几次是在张某某家的二楼木棚上上课的。学习内容有《话在肉身显现》、《羔羊展开的书卷》，光碟内容是“全能神”的诗歌。小陈负责召集大家上课和讲课，学习的“全能神”书、资料、光碟是小陈他们拿来的，我在张某某家学习时小陈拿了一本《话在肉身显现》的书给我，还有一张诗歌光碟，后来因为我要打麻将抽烟，小陈要开除我，我就将书和光碟还回张某某家去了。我知道有小陈、一个20多岁的男子小江、一个叫阿丽的女子来讲课。我参加“全能神”没有写保证书，在张某某学习时播放了“全能神”的光碟，也学习了书、资料，由谁放的我没注意。有时我看见张某某从她家里拿“全能神”的书、资料出来后都由小陈他们发的。胡某顺没有带学，也没有发资料给大家，聚会学习结束后，书和资料就交回给小陈他们。聚会学习时没有发笔记本记录。4、证人郭某才的证言证实，我学“全能神”有两三年了，是胡某顺叫我学的。我主要是在胡某顺家里学，有胡某顺夫妻、我和我老婆共四人学习，都是上午到胡某顺家学“全能神”的。胡某顺读“全能神”的书给我们听。我只去过胡某顺家里学“全能神”，我老婆胡某兰去过张某某家里学过“全能神”，去过多少次不知道。胡某顺没有拿“全能神”的书籍、资料和光盘给我们。我去胡某顺家里学“全能神”约二十次左右，我不正常去参加聚会，我没有看到外地人到胡某顺家里讲课学习“全能神”。5、证人胡某兰的证言证实，我去过张某某家和胡某顺家集中学习过“全能神”。三年前我去过张某某家集中聚会学习“全能神”有三十多次，后来有一段时间我没有去了。在张某某家学习由外地一男一女来讲课。当时在张某某家学习的有张某某、郭某轩夫妻，胡某顺、郭某清两公婆，我和我丈夫郭某才。我们在2012年开始从张某某家分到胡某顺家学习“全能神”。在胡某顺家学习的有胡某顺、郭某清夫妻，还有我和我丈夫郭某才四个人，其余的人在张某某家聚会学习，张某某他们说要分开我们四个人的。我去胡某顺家聚会学习后，张某某家聚会的人员我不清楚了。在张某某家主要由外地人讲课，张某某也讲过。在胡某顺家聚会时，由胡某顺讲课，但胡某顺没什么文化不会讲解，我就没有去学习了。我没有“全能神”的书籍资料，在张某某家学习时拿来看过，我不识字没要。聚会时学了什么不清楚，因我没文化，不识字。在张某某家用播放机播放“全能神”的光盘让大家听，我也听不懂内容，没记清听过什么。我不知道张某某家的“全能神”光盘、书籍是从哪里拿来的。胡某顺介绍我和我丈夫学习“全能神”的，胡某顺没有发放资料给我们，是她拿出资料组织我们学习后，又放在她家里了。张某某也没有发“全能神”的资料给我们学习，我没有记录本，其他人有无记录本我不知道。6、证人龙某灵的证言证实，我在5、6年参加了“全能神”，5、6年前去过翁源县新江镇油溪村胡某顺家里送过“全能神”的书籍和资料，大约每个月去一次新江油溪，半年内大约送过6次书籍资料到胡某顺家。具体有多少书籍资料不清楚，每次有5、6斤以上，都是用纸包好了书籍和资料。周大姐叫我去送的，周大姐说我叫跑路，负责送书，送了一年左右在东方村摔断了腿，就没有参加“全能神”了。也是在5-6年前我带新江油溪村的胡某顺到我家里，告诉她来我家里拿书，后来胡某顺一个人来了2-3次我家拿书和资料，每次大约有8-10斤，我没有在胡某顺家学习过，每次都是送了书就走。7、证人郭某清的证言证实，我知道我母亲张某某参加了“全能神”，我母亲四五年前问我信不信“全能神”，我说不信，我在外做工，没有看到有人来我家聚会学习，我不知道我家存放有“全能神”的书籍资料，不知道我家设为接待家庭。8、证人郭某军的证言证实，2012年春节前后我发现我母亲张某某学习一种教派，我没有发现她存放的资料。她睡房有四方形的光碟机，她说用来听歌，但我没有听她听过。因我很少回家，我没有看到我母亲叫人来学习，我母亲曾叫我学习，信她的神，但我没有参与。9、证人余某顺的证言证实，2、3年前我家婆张某某问过我信不信神，我没有信。我不知道她信什么教派，不知道她放有“全能神”的书籍资料，没有听过她用光碟机播放“全能神”歌曲，没有看见过有人在我家聚会，不知道我家设为接待家庭。10、证人郭某浩的证言证实，2004年或2005年我母亲胡某顺信基督教，最近才转为“全能神”的，我母亲2011年叫我参加，但是我没有参加。我不知道在我家上过课，不知道我家有“全能神”的资料。我母亲职务为跑路我也不知道。11、证人胡某顺的证言证实，大约3-4年前，我去新江街碰到一个年约40岁的妇女，她问我：阿婆你信不信“全能神”？我说：“全能神”有什么好处？她说：天地万物是“全能神”创造，系拯救人类灾难的。我说：怎样学法？她说：每天就是默念感谢“全能神”，永远敬佩你就可以了。从此，我就信上“全能神”，当时她没有拿资料给我。大约2-3年前的一天，我到田里做工碰到张某某夫妻俩，张某某问我：神走到哪一步了。我说：神已到第三步了。从她的问话中，我知道她也信“全能神”。她说：大家都信，就干脆到她家集中学习，较有氛围。然后约定如果无特殊情况就每个星期六上午至中午到她家学习，如果有特殊情况就另约时间。到她家集中学习时，只要有外地人来传教时叫我就去，如果没有外地人来就不去，平均每个月去她家2、3次，每年约24、36次，有2年时间共去了约48、72次。外面的人带我们学习“全能神”的相关资料。有时是男子，有时是女人，他们俩人照轮到张某某家，每次来停留一个上午，在张某某吃过中午饭后就离开，他们带我们学习了“全能神”书籍、“上面的讲道交通”、学习过“全能神”本人的感想，还听了录音带，此二人讲了一年多。我家有“上面的讲道交通”资料和个人感想等。这些资料是我到张某某家拿的，我们在张某某家聚会看到她家有“全能神”资料。张某某担任的职务属接待家庭，专门接待外地来人，并提供大家聚会。在张某某家学习时，开始是油溪村石子坝的郭某养讲课，有时还用播放机放光碟听。郭某养讲了半年后没有讲课了。在张某某家学习“全能神”的有胡某兰、郭某才夫妻，张某某、郭某轩夫妻，郭某禄、“赤麻”夫妻，我与郭某清夫妻还有郭某养等，我每次去的时候我们都在一起学习“全能神”资料。大约2012年冬，外地来传教的男子说太多人影响不好，干脆分开来学，我两公婆和胡某兰、郭某才夫妻到我家学习，其他人还是在张某某家学习，分开后由我本人带学。在我家学了约两年，固定每个星期三，每个月也不是很正常，约3、4次。在张某某家学习“全能神”时，大家选我做“跑路”，即到外地拿资料。开始大约2011年左右有一个英德横石横岭名叫春X的男子送资料到我家，每次他送来的资料均用其他物品包装好，他说送的资料有“话在肉身显现”、歌集、印刷品、光碟等，此人送资料到我家约8-10次，由我再送到张某某家。当时他们说我做“跑路”，不要老是等别人送，你自己也要拿。春X带我到他家认路后，我一个人去春X家拿过三四次资料，每次资料重约6-10斤。拿到后我直接送到张某某家，由她接收。我知道我们这个组织属于新江油溪范围的一个小组。春X系上面神家派来的“跑路”，不属我们这个组，他每次送资料来后就走，不参加我们的学习活动。大约1年前，春X骑摩托车送资料来的时候，在新江镇东方村路段发生交通事故，摔伤了脚。上面来讲课的人说：此人摔伤了，已经无用，所以要开除。当时，他拿出一张写有开除春X的纸，叫在场的我与丈夫郭某清、张某某、胡某兰等人都在上面签名打指印，我们签好后，那人就把这张纸带走。每次我去英德拿的资料和春X送来的资料我都如数交给张某某，到张某某家集中学习时，张某某就把资料发给大家学习，我家放的资料系从张某某家拿来的。三、被告人供述和辩解被告人张某某的供述和辩解称，二、三年前胡某顺在我们村的田里说了几句信“天老爷”，是独一真神，信了就保平安。我家里存放的“全能神”资料有二个人拿来，一个是郭某玉，一个是胡某顺。2014年春节后元宵节前的一天，郭某玉对我说她家里有“全能神”的书籍资料，因她家要搬新屋，这些资料拿到我家里放，我同意。第二天，她装好约半蛇皮袋资料拿到我家，我把资料放到我睡房的二楼木棚箩筐里。另外一部分是2014年5月份左右，胡某顺拿半蛇皮袋资料到我家，我放到我睡房的二楼的红色桶里。她们拿来的资料有书籍、光碟、自制印刷宣传小册等，具体是什么我没有打开来看，数量大概每人一半。胡某顺、郭某玉各拿了一次资料给我，她们说我没文化，把资料放到我家里可以保佑全家幸福。书籍资料我没有拿来看，光盘拿来听过。我家里没有人知道我藏了“全能神”的资料，因为我睡房的木棚只有我自己上去，家里人不上去。没有谁宣布在我家设立“全能神”的接待家庭，只是外地的一男一女来我家吃过一次中午饭。没有其他人在我家聚会学习“全能神”。在我家聚会学习时没有人讲课传教。我不知道还有谁参加了“全能神”。胡某顺拿“全能神”的资料给我主要是为了发展“全能神”信徒后，把这些资料发给他们看，我家里的资料是用来大家聚集学习时发给大家，在“全能神”活动中我负责接待外地来人。公安机关扣押的较大的四方播放机是我拿来听“神话诗歌”的，其他是郭某玉、胡某顺拿资料时放在蛇皮袋内，如果不是公安机关搜出来，我都不知道有播放机。四、勘验、检查、辨认等笔录1、辨认笔录一份证实，经出示在张某某家搜到的三部播放机给张某某辨认，其从中辨认出3号机是其在家中用于播放“全能神”光盘的播放机。2、辨认笔录一份证实，经出示在张某某家搜到的笔记本12本给胡某顺辨认，其否认有本人写的内容。3、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图、现场照片证实，案发现场的情况。上述证据均由公安机关依法取得，并由公诉机关提供，经当庭举证、质证，查证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张某某无视国家法律，积极参与“全能神”邪教组织，并为信徒聚会学习提供场所，为传播而持有全能神书籍41本、印刷品宣传资料640份等，破坏法律实施，其行为已构成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依法应予惩处。鉴于公安机关在被告人张某某家扣押到的资料没有传播出去，可以对被告人酌情从轻处罚。公诉机关指控“胡某兰、郭某才夫妻在被告人张某某家中聚会学习”有误，应为“胡某兰、郭某才夫妻”；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张某某家为接待家庭，负责为外来传教人员提供食宿”证据不足，因本案证人郭某轩、郭某清、郭某禄、胡某顺的证言及被告人供述仅能证实“被告人张某某家为接待家庭，负责为外来传教人员提供伙食”；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的其余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支持；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的罪名有误，应予纠正。被告人的辩称观点1、2、3、4，经查不属实，不予采纳。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和利用邪教组织犯罪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一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张某某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9月16日起至2017年9月15日止。）二、扣押到的“全能神”书籍、光盘、宣传资料、宣传单、笔记本、光碟播放机、装订线、装订机等物品，由翁源县公安局予以没收。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韶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丘党忠审 判 员  黄爱娣人民陪审员  阮汉先二０一五年三月十三日书 记 员  沈秀娟（2015）韶翁法刑初字第17号第1页共11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