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庆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4）肇德法刑初字第185号
公诉机关德庆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彭某，男，1976年10月21日出生，汉族，本科文化，中共党员，原德庆县畜牧兽医局办公室主任、总兽医师，户籍广东省德庆县。2014年7月3日因涉嫌玩忽职守罪被德庆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刑事拘留，同日被德庆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4年7月16日被依法逮捕。现押于德庆县看守所。
辩护人李炳球、黄伟忠，广东勤思进律师事务所律师。
德庆县人民检察院以德检刑诉（2014）17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彭某犯滥用职权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14年11月27日立案受理，依法组成合议庭，2015年5月22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德庆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聂群霞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彭某及其辩护人李炳球、黄伟忠到庭参加诉讼。本案在审理期间延期审理一次，现已审理终结。
德庆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07年至2013年期间，被告人彭某先后担任德庆县兽医检疫站站长、动物防疫监督所副所长、德庆县畜牧兽医局办公室主任、德庆县畜牧兽医局总兽医师等职务，在负责为生猪养殖户申报广东省生猪标准化规模养殖场改扩建中央补助资金项目工作过程中，明知胡某某猪场、胡某甲猪场、黄某某猪场、黄某甲猪场、徐某某猪场、李某某猪场、李某甲猪场、李某乙猪场不符合该项补助资金申报条件，仍按照时任德庆县畜牧兽医局局长（2007年为德庆县畜牧水产技术推广中心主任）戴某某的授意，通过弄虚作假迎合申报条件的手段为上述猪场的实际经营者制作《生猪标准化规模养殖场改扩建项目实施方案》、《技术审查意见》、《德庆县建设项目资金支付申请书（工程价款结算凭证）》等申报材料，从而使上述8个猪场顺利获得中央补助资金，导致国家经济损失达195万元。
被告人彭某在德庆县纪律检查委员会调查了解情况时主动交代了办案单位尚未掌握的其本人滥用职权的犯罪事实，并在2014年10月30日主动退出2.1万元违法所得。
公诉机关向本院提供了相关证据，认为被告人彭某的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九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滥用职权罪追究其刑事责任。鉴于被告人彭某犯罪以后自动投案，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诉请本院依法判决。
被告人彭某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滥用职权罪无意见。
被告人彭某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对指控被告人彭某犯滥用职权罪的事实无意见；被告人实施的具体犯罪行为是经局领导班子及上级领导授意，是奉命履行职务行为，其本意是出于便民利民；195万元的经济损失是猪场的幕后实际控制人实施虚报诈骗等犯罪行为直接导致，被告人在此所起的是间接、辅助作用；被告人具有自首情节，系初犯、偶犯，归案后，认罪态度良好，有悔罪表现，并积极退还违法所得。综上所述，被告人彭某涉嫌的犯罪行为系服从领导安排的职务行为，主观恶性不大，认罪态度良好，社会危险性与再犯可能性几乎为零，为初犯偶犯，且有自首、退还违法所得情节，之前的羁押已经使其得到充分教育，希望合议庭考虑本案的特殊性，对彭某处以缓刑的刑事处罚。
经审理查明：2007年至2013年期间，被告人彭某先后担任德庆县兽医检疫站站长、动物防疫监督所副所长、德庆县畜牧兽医局办公室主任、德庆县畜牧兽医局总兽医师等职务，在负责为生猪养殖户申报广东省生猪标准化规模养殖场改扩建中央补助资金项目工作过程中，明知胡某某猪场、胡某甲猪场、黄某某猪场、黄某甲猪场、徐某某猪场、李某某猪场、李某甲猪场、李某乙猪场不符合该项补助资金申报条件，仍按照时任德庆县畜牧兽医局局长（2007年为德庆县畜牧水产技术推广中心主任）戴某某的授意，通过弄虚作假迎合申报条件的手段为上述猪场的实际经营者编写虚假的《生猪标准化规模养殖场改扩建项目实施方案》、《技术审查意见》、《德庆县建设项目资金支付申请书（工程价款结算凭证）》等申报材料，从而使上述8个猪场顺利获得中央补助资金，导致国家经济损失达195万元。被告人彭某于2014年10月30日主动向德庆县人民检察院退出违法所得款2.1万元。
另查明，2014年7月2日，被告人彭某在德庆县纪律检查委员会调查了解有关生猪标准化规模养殖场改扩建专项资金情况时，主动交代了德庆县纪律检查委员会尚未掌握其本人滥用职权的犯罪事实。
再查明，被告人彭某于2007年6月至2008年5月任德庆县兽医检疫站站长、动物防疫监督所副所长；2008年5月任德庆县畜牧兽医局办公室主任；2010年7月任德庆县畜牧兽医局总兽医师；2013年4月12日被免去德庆县畜牧兽医局办公室主任职务。
以上事实，有以下经庭审质证的证据证实：
1、德庆县人民检察院立案决定书、拘留决定书，证明德庆县人民检察院于2014年7月3日决定对彭某涉嫌玩忽职守罪一案立案侦查并决定对其刑事拘留。
2、德庆县人民检察院反渎职侵权局出具的关于彭某涉嫌滥用职权、单位受贿犯罪一案的破案经过、中共德庆县纪委出具关于彭某主动交代问题的情况说明、彭某于2014年7月2日在县纪委常委会议室作的供述、德庆县人民检察院出具关于被告人彭某具有自首情节的说明，证明被告人彭某的到案经过及其有自首情节的事实。
3、中共德庆县委组织部出具的干部履历表、干部任免审批表、被告人彭某的户籍资料，证明彭某的身份及任职情况以及于2013年4月12日被免去德庆县畜牧兽医局办公室主任职务等情况。
4、关于印发《德庆县畜牧兽医局主要职责、内设机构和人员编制规定》的通知、印发德庆县畜牧兽医局机构编制方案的通知、关于县畜牧兽医局人员分工的通知，证明德庆县畜牧兽医局内设机构办公室、兽医股等部门的工作职责及被告人彭某的任职和其工作职责等情况。
5、广东省发展和改革委员会和广东省农业厅粤发改农（2008）326号和（2009）607号文件、肇庆市发展和改革局和肇庆市农业局肇发改农（2008）51号文件、肇庆市发展和改革局和肇庆市畜牧兽医局（2009）192号文件、2008年广东省生猪标准化规模养殖场（小区）建设项目实施方案编制要求，证明申请生猪标准化规模养殖场中央补助资金需要符合的条件和申请申报的程序等情况。
6、关于成立德庆县2007年、2008年、2009年、2010年、2011年、2012年、2013年生猪标准化规模养殖场建设项目实施工作领导小组的通知，证明德庆县畜牧水产技术推广中心和德庆县畜牧兽医局为了加强生猪标准化规模养殖场项目建设和资金管理，而成立生猪标准化规模养殖场建设项目实施工作领导小组的具体人员分工和规定项目资金专款专用等情况。
7、德庆县畜牧兽医局的组织机构代码证、事业单位法人证书，证明德庆县畜牧兽医局是事业单位，法定代表人唐某某，地址德庆县德城街道文兰路，经费来源财政核拔，举办单位德庆县人民政府。
8、德庆县畜牧兽医局的会计记账凭证、彭某在农村信用社个人活期明细账户查询资料，证明德庆县畜牧兽医局以“项目资料工作经费”的名义收取胡某乙、刘伟峰猪场等交来赞助款的情况。
9、被告人彭某的供述，证明彭某明知胡某某猪场、胡某甲猪场、黄某某猪场、黄某甲猪场、徐某某猪场、李某某猪场、李某甲猪场、李某乙猪场不符合广东省生猪标准化规模养殖场改扩建中央补助资金申报条件，仍根据德庆县畜牧兽医局局长戴某某的指示，迎合申报条件，为上述猪场的实际经营者制作虚假的《生猪标准化规模养殖场改扩建项目实施方案》、《技术审查意见》、《德庆县建设项目资金支付申请书（工程价款结算凭证）》等申报材料，从而使上述8个猪场顺利获得中央补助资金，后又为德庆县畜牧兽医局收取部分猪场交的项目资料经费并予以保管。德庆县畜牧兽医局将收取的项目资料经费用于局里车辆的加油、年底或过节用于局班子发补贴（每人每次大约2至3千元）、其余的都交由戴某某去跑项目，局班子7人，每人从项目资料经费中分得1.4至2.1万元，7人共领取14万元左右。
10、证人戴某某的证言，证明戴某某任德庆县畜牧兽医局局长时，在2008年至2013年间，德庆县徐某某猪场、李某某猪场、李某甲猪场、黄某甲猪场、黄某某猪场等都是不符合申报广东省生猪标准化规模养殖场改扩建项目中央补助资金的文件要求的，戴某某明知养猪场不符合项目申报标准，仍然通过召开局班子会议，决定为这些养猪场申报国家补助资金，并交由办公室彭某或分管领导去办理上述不符合项目申报标准的养猪场的申报资料，并将从中收取部分养猪场项目补助资金20%的费用交由彭某私下保管，不入单位账户，几年来共收取了项目资金经费有40多万元，主要用于班子成员每年发放节日补助、单位接待工作用餐、单位车辆加油等开支。戴某某领到2.1万元，已退出。
11、证人徐某甲（原畜牧兽医局副局长）的证言，证明德庆县畜牧兽医局收取获得生猪标准化养殖扩建项目补助款猪场的补助资金的20%的工作经费，这是局班子开会研究决定的，当时没有发文的，参加开会的有局长戴某某、党支部副书记聂某某、徐某甲、副主任陆某乙、副科级干部梁某甲、兽医总站站长陆某甲、办公室主任彭某，共7个人。2007年以来收取的工作经费有发放补贴，至2014年，每年年底或春节向班子成员发放2000元，不需要签名领取。几年来，享受“生猪标准化养殖场改扩建项目补助”的猪场大部分不符合申请条件的，所以，当时申报的时候，很多材料都是按照规定的标准伪造的。补助款下拨后，猪场验收是不合格的。
12、证人陆某甲（原任畜牧兽医总站站长）的证言，证明畜牧兽医局有经过局班子开会通过，对获得“生猪标准化规模养殖场改扩建中央补助资金项目”的部分猪场收取20％的费用作为工作经费。当时参会的有戴某某、聂某某、徐某甲、陆某甲、陆某乙、梁某甲、彭某。收取这些经费后，不清楚具体如何使用和管理，统发工资之前畜牧局对股级以上干部发放有通讯补助，每月约有50元。陆某甲从彭某手上领取过奖金6000元。
13、证人聂某某（畜牧兽医局党支部副书记）的证言，证明向享受“生猪标准化规模养殖场改扩建中央补助资金项目”的猪场收取15至20％的工作经费，是经畜牧兽医局班子研究决定，聂某某、戴某某、梁某甲、徐某甲、陆某乙、陆某甲、彭某共7人参加，大家都同意。聂某某在彭某处领过奖金共9000元，但不需要签名的。
14、证人陆某乙（畜牧兽医局副局长）的证言，证明经畜牧兽医局班子研究决定，向获得“生猪标准化养猪场改扩建项目补助”的猪场收取补助款的20%的工作经费，收取20％工作经费最后拍板决定是戴某某，班子研究时有戴某某、聂某某、徐某甲、陆某乙、陆某甲、梁某甲、彭某共7人参加。按文件规定，当时申报生猪标准化养猪场改扩建项目补助的养猪场并不是完全符合标准的，为了完成招商引资任务和发展地方畜牧业，当时申报猪场的资料有些是虚假的。陆某乙任班子成员以来在彭某处领过奖金，不需要签名的。
15、证人梁某甲（畜牧兽医局动物防疫监督所）的证言，证明在2007年的时候，经畜牧兽医局班子研究决定，向享受“生猪标准化养殖扩建项目补助”的猪场收取补助款的15%至20%的工作经费，当时参加研究的有梁某甲、戴某某、聂某某、徐某甲、陆某乙、陆某甲、彭某共7人，大家都同意，最后拍板决定是戴某某。梁某甲任班子成员以来在每年年底都在彭某处领1500元至2000元奖金，不需要签名的。
16、证人胡某乙（畜牧兽医局畜牧股所）的证言，证明胡某乙在2009年7月以胡某某的名义、2011年8月以胡某甲的名义、2011年12月以李某乙的名义，这3次都是虚报、虚造相关申请材料进行申请广东省生猪标准化规模养殖场改扩建项目中央补助资金，骗取了中央补助资金共75万元。并向德庆县畜牧兽医局交纳工作经费或赞助费等情况。
17、证人胡某甲的证言，证明胡某甲和其老婆曾经在2010年至2012年底在德庆办过养猪场。但没有申请过广东省生猪标准化规模养殖场改扩建中央补助资金。（经出示由德庆县畜牧兽医局提供的《广东省生猪标准化规模养殖场改扩建中央补助资金申报书》，单位名称：胡某甲猪场，经辨认，胡某甲认为申报的签名不是其本人亲笔签名。），并证实其的身份证曾经给其老婆的哥哥胡某乙使用过。
18、证人胡某某（胡某乙儿子）的证言，证明办案人员出示给胡某某辨认的《广东省生猪、奶牛标准化规模养殖场改扩建中央补助资金申报书》，在申报书上的签名不是其本人亲笔签名，应该是其父亲胡某乙签的。
19、证人李某乙的证言，证明李某乙在德庆办养猪场的时候，没有申请广东省生猪标准化规模养殖场建设项目中央补助资金。但其借过一次身份证给胡某乙，帮其办理母猪补助资金，胡某乙冒用其名义申报补助资金，申报书上的签名不是其签的，但其分得2万元补助资金。
20、证人李某丙的证言，证明胡某乙与李某丙协商好，胡某乙如果能帮李某丙申请到国家补助资金，胡某乙就给李某丙2万元。2014年5、6月份，补助资金下来了，胡某乙给了2万元。这是以其弟李某乙的名义申请国家补助资金的。
21、证人江某某的证言，证明江某某在松岗岭村的江某某猪场在2009年左右申请过补贴；在2012年年底以江某某猪场的主管李某乙名义申请过广东省标准化规模养殖改扩建项目中央补助资金30万元，该猪场申报项目时是不符合条件的。
22、证人徐某乙的证言，证明徐某乙于2008年至2013年，用两个猪场分三次先后用徐某某猪场、李某某猪场、李某甲猪场的名义向畜牧局申报了生猪标准化规模养殖建设项目扶持资金，一次是获得了30万元，一次是获得了15万元，还有一次也是获得了15万元。“徐某某猪场”和“李某某猪场”实际是同一个猪场，徐某乙为了向畜牧局申请生猪标准化规模养殖建设项目扶持资金而更改了名字而已。这两个猪场都是位于新圩镇官车村委会柳树洞村的猪场。
23、证人李某某的证言，证明新圩镇官车村委会上柳村的猪场扩建前有100多平方，存栏量100头左右，年出栏量大约170头，母猪6至7头，猪场扩建前没有消毒池、消毒室、检疫设备，也没有兽医室，在申请补贴资金前没有针对存栏量、出栏量、猪只的健康状况、繁殖状况、饲料来源等情况作记录。申请补贴资金要求每年的肉猪要达到500头以上、母猪要达到20头以上，猪场的建设情况要符合畜牧局的标准，畜牧局有提供一份书面材料说明申报的标准。如果按照规定的标准，猪场是不符合申报标准的，但是畜牧局的工作人员胡某乙和彭某就叫写申请书，在申请书上写明可以达到的标准规模和年出栏量才能够申报到补贴资金。
24、证人徐某某的证言，证明新圩镇官车村的这个养猪场是其的大儿子徐泽强向官车村委会干部梁瑞南租建的，这个养猪场只投入了十几万元，养猪场存栏量没有超过一百头猪，最多的时候只是养过几十头猪，一年出三次栏，每次出栏是十几头猪的。猪场其没有申请过政府的补助金，所有的事都是徐泽强一手经办的，其只是到那里养猪。其不在这个猪场养猪后就由其外甥李某某来养。
25、证人徐某乙（原德庆县政府副县长）的证言，证明徐某乙知道农业方面中央对猪场养殖户有一项扶持政策，2009年徐某乙跟戴某某说黄某甲猪场是其的，要求戴某某帮申报补助资金，第二年财政下拨了30万元补助资金；2011年徐某乙又让戴某某帮其申报黄某某猪场补助资金，到2012年底30万元补助资金到帐。这两个猪场畜牧兽医局帮徐某乙申报补助资金成功了。
26、证人侯某某的证言，证明侯某乙要求侯某某帮助其申报生猪标准化规模养殖场改扩建项目中央补助资金项目。德庆县畜牧兽医局的办公室彭某，他当时是办公室主任。侯某某就直接找到德庆县畜牧兽医局办公室主任彭某，叫他帮忙搞侯某乙养猪场申报生猪标准化规模养殖场改扩建项目中央补助资金项目。后来侯某乙成功申报补助资金15万元，并支付1.6万元给县畜牧兽医局作为项目资料工作经费。
27、证人梁某丙、蔡某某、岑某某等人的证言，证明他们的养猪场在申请生猪标准化规模养殖场改扩建项目中央补助资金时的申报资料很多是畜牧兽医局帮办的，在获得生猪标准化规模养殖场改扩建项目中央补助资金后，向畜牧兽医局支付了相应的工作经费。
28、胡某某猪场、胡某甲猪场、黄某某猪场、黄某甲猪场、徐某某猪场、李某某猪场、李某甲猪场、李某乙猪场申请广东省生猪标准化规模养殖场改扩建中央补助资金的申报资料、德庆县动物防疫监督所出具上述猪场的检疫合格证明、猪舍立体示意图、生猪养殖场资金账单及发票、德庆县建设项目资金支付申请书、建筑业统一发票等书证，证明被告人彭某有通过弄虚作假，为上述猪场的实际经营者制作虚假的《生猪标准化规模养殖场改扩建项目实施方案》、《技术审查意见》、《德庆县建设项目资金支付申请书（工程价款结算凭证）》等申报材料，骗取国家扶持资金的事实。
29、其他相关证据材料。
上述证据之间相互印证，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彭某无视国家法律，违反法律规定，滥用职权，致使公共财产、国家和人民的利益遭受重大损失，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已构成滥用职权罪。鉴于被告人彭某在司法机关还未掌握其犯滥用职权罪的犯罪事实前，主动向侦查机关交待了其犯滥用职权罪的事实，归案后又能如实供述其犯滥用职权罪的犯罪事实，是自首。且在本案中，被告人彭某不是起主要领导和决策作用，故根据其的犯罪情节和在犯罪中所起的作用，依法可以减轻处罚。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彭某犯滥用职权罪的罪名成立。被告人彭某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彭某实施的具体犯罪行为是经局领导班子及上级领导授意的；被告人彭某具有自首情节，系初犯、偶犯，归案后，认罪态度良好，有悔罪表现，并积极退还违法所得。建议合议庭考虑本案的特殊性，对被告人彭某处以缓刑的辩护意见。经查属实，对其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根据被告人彭某的犯罪情节和悔罪表现，并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九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和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渎职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一条第二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彭某犯滥用职权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肇庆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张庆飞
代理审判员 张 婷
人民陪审员 谢 军
二〇一五年六月十二日
书 记 员 林小宁
书 记 员 梁 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