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芜湖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芜中刑初字第00021号 公诉机关安徽省芜湖市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戴某1，女，1965年12月1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安徽省芜湖市南陵县。（系被害人陈某之长女）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戴某2，男，1968年8月2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安徽省芜湖市南陵县。（系被害人陈某之长子）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戴某3，男，1970年10月31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安徽省芜湖市南陵县。（系被害人陈某之次子）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戴某4，女，1973年9月27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安徽省芜湖市南陵县。（系被害人陈某之次女）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戴某5，女，1975年11月8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安徽省芜湖市南陵县。（系被害人陈某之小女） 上述五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共同诉讼代理人李建祥，安徽籍山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姚兵武，男，1974年3月19日出生，汉族，农民，户籍地安徽省南陵县，暂住福建省泉州市洛江区。因涉嫌犯故意杀人罪，于2013年10月23日被南陵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5日经南陵县人民检察院批准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芜湖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吴宗林，安徽银佳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苏大连，安徽深蓝律师事务所律师。 安徽省芜湖市人民检察院以芜检刑诉（2014）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姚兵武犯故意杀人罪一案，于2014年5月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戴某1、戴某2、戴某3、戴某4、戴某5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于2014年5月15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4年7月4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芜湖市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赵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姚兵武及其辩护人吴宗林、苏大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戴某1、戴某2、戴某3、戴某4、戴某5及其共同诉讼代理人李建祥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安徽省芜湖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03年10月31日早上，被告人姚兵武在回家的路上，遇见妻子佟昌米（另处）及佟的老乡，得知佟昌米和姚的二嫂戴某4因琐事发生争吵，姚兵武赶回家中与戴某4理论并争执，双方争执中姚兵武推了戴某4一下致其倒地，戴某4爬起来后扬言要回娘家喊人来。被告人姚兵武就回家拿了一把尖刀，站在家门口等戴某4娘家人来。戴某4回到娘家，将其与姚吵架情况告诉了其母亲陈某，陈某就去找姚兵武，陈某来到姚兵武家门口，责骂姚并用手中的小石块砸姚兵武，被告人姚兵武即持尖刀向陈某的左胸部捅了三刀，致陈某倒地，姚兵武将尖刀放回家中后逃离现场。被害人陈某在送医院途中死亡。 经法医鉴定：死者陈某系因心肺多处锐器创，失血性休克死亡，系他杀。2013年10月19日，被告人姚兵武在福建泉州被南陵公安机关抓获。 公诉机关就其上述指控提交了有关书证、物证、勘验、检查、辨认笔录、鉴定意见、证人证言、视听资料、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姚兵武因家庭矛盾，持刀非法剥夺他人生命，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故意杀人罪追究其刑事责任。为打击犯罪，保护公民的人身权利不受侵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二条之规定，将被告人姚兵武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 被告人姚兵武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未提出异议。 被告人姚兵武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因被告人当庭自愿认罪，辩护人对本案事实、定性及适用法律无异议；2、本案系一起亲属间犯罪，从本案起因及发生、发展过程中来看，被害人一方存在过错；3、被告人于2003年10月31日实施犯罪，于2013年10月19日归案，在这漫长的十年期间奉公守法，未实施过任何违法行为，无新的犯罪事实；4、被告人认罪、悔罪态度较好。综上，请求法院予以从轻处罚。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戴某1、戴某2、戴某3、戴某4、戴某5请求本院判令被告人姚兵武赔偿死亡赔偿金462280元、丧葬费和误工费30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80000元，合计572280元，被告人对附带民事原告人的诉讼请求不持异议，但表示其无财产可以赔偿。 经审理查明：2003年10月31日早上，被告人姚兵武在回南陵县九连乡西七行政村沿河自然村（现为南陵县籍山镇仓溪村沿河刘自然村）家途中遇到其妻子佟昌米及佟昌米的老乡，该老乡告诉姚兵武，佟昌米和姚兵武的二嫂戴某4因琐事发生了争吵，姚兵武即赶回自己家中，与戴某4理论并发生争执，双方争执中姚兵武推了戴某4一下致其倒地，戴某4爬起来后扬言要回娘家喊人来。被告人姚兵武就回家拿了一把杀猪刀别在衣服兜里，站在家门口等着戴某4娘家人来。过一会儿，戴某4的母亲陈某就来到了姚兵武家门口，陈某一边用手中的小石块砸姚兵武，一边责骂姚兵武，当陈某走到姚兵武面前时，姚兵武随即拿出杀猪刀向陈某的左胸部捅了三刀，致陈某倒地，姚兵武随即将杀猪刀放回家中后逃离现场。被害人陈某在被送往医院的途中死亡。经法医鉴定，被害人陈某系因心肺多处锐器创、失血性休克死亡，系他杀。 2013年10月19日，南陵公安机关在福建泉州市洛江区马甲镇将被告人姚兵武抓获归案。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于庭审时宣读、出示并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一、现场勘查笔录、现场图及现场照片 安徽省南陵县公安局南公（刑）堪［2003］198号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现场图、现场照片，证实：案发现场位于安徽省南陵县九连乡西七行政村沿河自然村姚某2家土场基上以及作案工具杀猪刀的提取情况等。 二、现场指认笔录、辨认笔录及照片 1、被告人姚兵武的现场指认笔录证实：案发现场位于南陵县籍山镇仓溪村沿河刘自然村（原南陵县九连乡西七行政村沿河自然村）的自家后门口处的一块空地上，该指认符合事实和法律规定。 2、被告人姚兵武的辨认笔录证实：南陵县公安局在其自家灶台上提取的杀猪刀就是其当时作案时使用的杀猪刀，该辨认符合事实和法律规定。 3、戴某4的辨认笔录证实：姚兵武就是拿刀捅死其母亲的被告人。 4、提取笔录证实：2013年10月23日，南陵县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依法对被告人姚兵武提取了血样并送检。 三、鉴定意见 1、芜湖市公安局2003物字第046号刑事科学技术检验报告，证实：从现场提取凶器单刃刀上的血迹与送检死者血型一致。 2、南公刑技鉴字第（58）号，法医鉴定书，证实：陈某系因心肺多处锐器创，失血性休克死亡，系他杀。 3、芜湖市公安局物质鉴定中心芜公物鉴（法物）字[2013]871号鉴定文书，证实：姚兵武、佟昌米为姚慧生物学父母。 四、物证和书证 1、杀猪刀一把，证实：该杀猪刀就是被告人姚兵武当时作案时使用的凶器。 2、情况说明，证实：本案中陈月华与陈某系一人。 五、证人证言 1、证人刘某（目击证人，系被害人陈某之亲家）的证言证明：2003年10月31日上午8点多钟，我从家出去交电话费，走到我村姚三子（大名姚兵武）家门口，看见姚三子站在他家屋后一户人家的场基上，我家亲家从我对面的方向走过来，手上抓了东西。好像一手是土疙瘩，一手是小砖头，朝姚兵武那里走，边走边骂：“你这个小死鬼，吵什么嘴”，我家亲家走到姚三子面前时，就用土块掷三子，三子就一把把我亲家抓住，并用手朝我亲家左边肩上或腋窝捣了两下，当时我已走到他们俩的侧面，看见三子又朝我亲家母胸门口捣了一下，接着往外一拨，我家亲家母就往地上一倒，我再一看，三子手上还抓了一把刀，我当时吓得不得了，我赶紧喊人，当时姚三子还是站在原地不动，我家亲家母倒在地上也不动，也没有声音了。我喊村上人赶紧来，一会儿，张某就来了，接着王金木，三子的二叔等人都来了，还有村上的一些妇女，这些人后来就准备凉床，送老奶奶去医院。当时三子还站在场基上，但又回去了一下，刀子还在手上，又穿了一件黑西服在身上，后来不知是村子上的哪几个妇女讲：三子还不走，他家人来了把你打死了。三子接着就走了，他走时，我们几人正在抬凉床准备走了。 2、证人戴某4（系被害人之女）的证言证明：10月31日上午6、7点钟时，我和三子（姚兵武）的老婆为我家鸡到她家稻田里吃稻一事吵了起来，吵过以后就算了，吃过早饭后我家丈夫去河对面繁昌县挖藕去了，我一人在自家水井边洗碗，大约上午8点不到的样子，三子回来了，骑在自行车上就骂我：“你一天到晚跟我家小妹吵嘴什么东西哎，老子迟早一天就你家人吃点亏。”我当时站了起来，对他说：我家鸡可吃了你家稻子，你自己去看。三子对着我左眼就是一拳，当时就把我打倒了。眼睛马上就乌肿了起来，看东西都不清楚，我爬起来后就对三子说：你不要急，我不会放过你的，然后就去了隔壁村我自己的娘家。我到我娘家后就找到了我妈妈，我把情况对她一说，我妈妈就要过去，我说：你一个老奶奶搞不过他。我妈不听，一个人就小跑了过去，我后也跟在后面赶了去。等我赶到村口，看见三子站在村门口水塘边上，看我来了就对我说：老子把你妈给放倒了。我跑过去一看，看见我妈妈仰面倒在我家屋后的场基上，身上有血，手脚都笔直的，这时村上来了不少人，说要把我妈妈送医院去，结果半路上就死了。后到了章家渡大桥时，我听村上人说我二叔打电话报警了。 3、证人姚兵将（系被害人之女婿、被告人之兄）的证言证明：10月31日早上5点钟的样子，我家鸡到了姚兵武家田里面去了，姚兵武的老婆就讲我家鸡吃了她家稻，并和我老婆吵了几句。当时我在家没作声，后来我二叔姚生活把他们讲息了，她们没吵之后，我就去挖藕了。等我回来之后，我丈母已经被我弟弟姚兵武戳死了，我听我老婆讲，我走后，老三姚兵武回来了，姚兵武问我老婆干什么要和他家小妹（他老婆）吵嘴，并且打了我老婆一拳，打在我老婆眼睛上，后来我老婆就哭着回娘家了，我丈母娘听讲了，就一个人去了姚兵武家，不知道怎么就被我家老三姚兵武用刀戳死了。 3、4、证人张某的证言证明：那天上午8点钟，我在村上的王玉保家门口看见老奶奶在三子家门口要和我家三子打架，嘴上还骂着什么，当时我站的位置比较高，离他们那儿有几十米远，我估计他们打不起来，也就没有在意，过了一分钟不到，我就听到刘某喊我:老表，赶快来，代我抬一下子人。我就跑了过去，看见老奶奶倒在地上，没有作声，也不动弹，刘某站在一边，并叫我帮他抬一下，我说先回去换个鞋子，我换好鞋子赶来，那里已经有许多人了。 5、证人姚某1的证言证明：事情发生大概有十年的样子，是10月份的一天早上，他听村里人喊赶到现场，看见老奶奶躺在地上，村里人把她抬去医院，当时没看到姚兵武，其听村里人说是三子（姚兵武）把他哥哥家丈母娘捅倒了。 6、证人佟昌美（系被告人之妻姐）的证言证明：出事那天中午，我在工地上烧菜，我姐姐佟昌米打我丈夫邵文国的手机说我姐夫姚兵武在家里面和别人打架了，不知道有没有把人打死了。我问她把人打得怎么样了，她讲：我在门口看到了，我吓死了，都没敢回家。我又问她现在在什么地方，她不讲，我就没再问了。正好我还在烧菜就没有讲了，把电话挂掉了。当时我和我姐姐讲话的时候，她声音发抖，我知道她心里害怕。 7、证人姚某2的证言证明：其听说是姚兵武将陈某捅死了。 8、证人佟平玉的证言证明：佟昌米案发后并未回贵州家中。 9、证人姚兵宏（系被告人之兄）的证言证明：案发那天早上我在家，看见“小妹”（佟昌米，被告人之妻）和她老乡向我们村外面走。后我正在吃早饭的时候，我三弟姚兵武骑自行车回来了，骑到他二嫂家后门口附近，他二嫂正在后门口水井边洗碗。姚兵武就问她：今天怎么又和“小妹”吵。后他们俩就你一句他一句的吵了起来，随后他二嫂就起来准备伸手抓我三弟，我三弟就用手推了她一下，将她推倒了。当时他二嫂头上就摔出一个包来。后他二嫂就回娘家去了。因为他们俩都是家里人，我不太方便拉架于是就到村里喊人来拉架。我过去正在和村里人说话时，就听见有人喊了起来。后我就跑了过去，我过去时我家老三姚兵武已经不在那里了，当时我二弟媳的母亲已经倒在地上，边上有好几个人准备用凉床将她向医院送。后我就急忙回家打120电话。村上几个人将二弟媳的母亲向章家渡大桥方向抬走了。后来我听戴某4骂姚兵武将她母亲捅倒了。 10、证人姚某3（系被告人之二叔）的证言证明：案发时间大概离现在7、8年的样子，具体时间我已记不清楚了，在一天早上吃过早饭7、8点钟的样子，我到我家老三店里去买东西，从姚兵武家门口边过，遇见姚兵武的老婆和她二嫂“根香”在吵嘴，具体为什么事吵记不得了，当时，我劝了她们，她们俩也就没有吵了，过了一会，姚兵武回来，回来后姚兵武和根香两个人就争了几句，在争的过程中，姚兵武用手将根香推倒了，看见这个情况后我就喊了一声，两人就分开了，当时，根香起来后就说要回家喊人，姚兵武当时就回家了，我就将根香喊到我家，就劝她，不要喊娘家人，当时她也同意了，但出了家门，她就又向娘家方向走，我看见后，心想如果她娘家人过来，姚兵武的老婆可能会被打死，后我又跟过去劝，我刚到根香娘家附近，就听见根香的母亲在喊，当时我就知道会出事，于是就向村子回走了，我走到村子就看见根香的母亲已经倒在姚兵武家门口前的一块地上，后我和几个人就用竹床将根香母亲抬着向医院方向走了，现在我只记得文元定在场，其他人我记不清了。我就让边上卖化肥的帮忙打电话报警。 11、证人佟昌米（系被告人之妻）的证言证明：大约十几年前我被人拐骗到南陵嫁给了姚兵武，大约十年前的一年下半年的一天，事发前一天我和姚兵武说准备和老乡出去打工，姚兵武问我怎么回事，我说你还不知道么，你二嫂一直欺负我。我还让姚兵武第二天早点回来。第二天早上我和我老乡送我儿子去上学，跟姚兵武的二嫂又吵了起来，当时我老乡也在场，他二嫂没敢打我，后来我送我儿子上学回来以后，听说事情已经发生了，就是姚兵武把二嫂的妈妈给杀了，当时姚兵武已经跑了，我没有见到他，后来在我妹妹佟昌美家附近的街上遇见了姚兵武，我们去了上海。后我们坐车去了福建泉州，一直到被抓住。 六、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 被告人姚兵武英到案后供述：我29岁那年农历8月的一天上午，我在许镇杀完猪回来时，在路上碰到我老婆和她的一个朋友送我儿子上学，我老婆的朋友就告诉我，当天我二嫂欺负我老婆，还想打我老婆。当时我很气愤，我就骑着自行车到我二嫂家去。我在我二嫂家后门口碰到了我二嫂。她当时正在河边洗衣服。我们两家都是连着的，中间就隔了一堵墙。我碰到后就问我二嫂：“你为什么要骂我老婆，还要打她？你上次都已经打赢了，这次怎么还要打她？”我二嫂就说我家的鸡吃了她家田里的麦子，说完就要拉我去她家田里面去看，我就顺手推了一把，把她推倒在地。当时她就说“你打我啊！我到我娘家喊人去！”我听完就说：“我就在家门口等你。”之后她把衣服洗完就去她娘家了。我见她回娘家后，我就回家拿了把杀猪的开膛刀放在我裤子的口袋里，然后蹲在我家后门口等着。大约过了十多分钟，我听到我二嫂的妈妈一路走一路骂，她边走边骂我，骂得很难听，意思就是怪我打她的女儿。等她走到我面前时，她从口袋里掏出一把小石头，其中有石头砸到我的脸上。当时我的刀一直拿在我的右手上，右手就放在裤子口袋里面藏着。她用石头砸到我脸上后，已经走到我跟前了，我就上去把刀拿出来，在她左侧的胸部连续扎了三刀。扎完她就倒在了地上，当时她还在地上顺手拿了个小树棍想砸我，但当时她已经没有力气了。当时我没有看到她身上出血。我当时用刀扎我二嫂的妈妈时，她的一个亲家刘某也在场，但离我们还有一段距离，当时他想上来拉，没来得及。等我扎完三刀，我二嫂的妈妈倒地后，刘某就上来把我二嫂的妈妈扶坐起来，然后他就喊救命，叫村上的人赶快过来帮忙把人往医院送。当时我还在场，我准备是等我二嫂家的兄弟来。后来村里来了不少人，我二嫂也来了，她看到她妈倒在地上，就跑回家拿把菜刀出来。我看到她拿菜刀出来，我就赶紧往家里跑。我到家后把刀放在桌子上就跑了。我直接跑到繁昌县，去找我老婆的一个贵州的老乡，在那个老乡家待了一会儿，我老婆到了我姨妹家，当天晚上我和我老婆碰了面。见面时，我老婆告诉我，我二嫂的妈妈已经死了，她让我到派出所去自首。因为我不知道派出所在什么地方，我没去自首。当天晚上我和我老婆就从繁昌走回到了南陵县，第二天清晨在五里大转盘坐客车去了上海。到上海后，我老婆和她的一个贵州老乡联系，让她帮忙联系我们工作，她老乡就让我们到福建泉州去打工。然后我和我老婆就坐车到福建泉州市马甲镇大店铺村的一个服装厂打工至今。 公诉机关还向本院提交并经庭审质证的下列综合证据： 1、被告人姚兵武、被害人陈某的户籍资料，证实：被告人与被害人的身份情况。 2、接受刑事案件登记表、抓获经过、到案说明、在逃人员登记信息表，证实：本案案发及被告人姚兵武的归案经过。 3、光盘捌张及光盘制作说明书，证实：对被告人姚兵武的讯问、现场指认、血样提取等按照法律规定依法予以视频记录。 上述证据经庭审质证，被告人姚兵武及辩护人未提出异议，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姚兵武因琐事持刀捅刺被害人陈某的胸部致陈某死亡，其行为已构成故意杀人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应予支持。鉴于本案系亲友之间因生活琐事的民间矛盾激化引发，被害人陈某对双方矛盾的激化负有一定责任，在本案中有一定过错，且被告人姚兵武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认罪态度较好，在长期的逃亡生活中，也无任何违法乱纪现象的发生，依法可以对被告人姚兵武从轻处罚。由于被告人的犯罪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造成的经济损失，依法应予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出的死亡赔偿金、精神损失抚慰金的诉请于法无据，不予支持；对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出的丧葬费依法应赔偿22300.5元、处理死亡事故交通费、误工费，实际发生酌情支持7700元。综上，为保护公民的人身及财产权利不受侵犯，打击严重刑事犯罪分子，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九条、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姚兵武犯故意杀人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 二、被告人姚兵武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戴某1、戴某2、戴某3、戴某4、戴某5的丧葬费、交通费、误工费合计人民币30000元（限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付）。 三、作案工具予以没收。 四、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戴某1、戴某2、戴某3、戴某4、戴某5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安徽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 审判长  吴建平 审判员  梁 莹 人民陪审判员刘荣霞 二〇一四年七月二十四日 书记员  江 群 附：本案适用法律条款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三十二条故意杀人的，处死刑、无期徒刑或者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情节较轻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第五十七条对于被判处死刑、无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应当剥夺政治权利终身。 在死刑缓期执行减为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减为有期徒刑的时候,应当把附加剥夺政治权利的期限改为三年以上十年以下。 第三十六条由于犯罪行为而使被害人遭受经济损失的，对犯罪分子除依法给予刑事处罚外，并应根据情况判处赔偿经济损失。 承担民事赔偿责任的犯罪分子，同时被判处罚金，其财产不足以全部支付的，或者被判处没收财产的，应当先承担对被害人的民事赔偿责任。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 第九十九条被害人由于被告人的犯罪行为而遭受物质损失的，在刑事诉讼过程中，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被害人死亡或者丧失行为能力的，被害人的法定代理人、近亲属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 如果是国家财产、集体财产遭受损失的，人民检察院在提起公诉的时候，可以提起附带民事诉讼。 第一百五十五条对附带民事诉讼作出判决，应当根据犯罪行为造成的物质损失，结合案件具体情况，确定被告人应当赔偿的数额。 犯罪行为造成被害人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付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被害人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等费用；造成被害人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等费用。 驾驶机动车致人伤亡或者造成公私财产重大损失，构成犯罪的，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的规定确定赔偿责任。 附带民事诉讼当事人就民事赔偿问题达成调解、和解协议的，赔偿范围、数额不受第二款、第三款规定的限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