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南京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宁民终字第4225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朱银兰，女，1963年12月13日生，汉族。
上诉人（原审被告）南京澳隆物业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南京市玄武区黄埔路2号黄埔大厦7层A1，A2座。
法定代表人王新宁，南京澳隆物业管理有限公司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王加树，江苏天煦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朱银兰与上诉人南京澳隆物业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澳隆公司）工伤保险待遇、经济补偿金纠纷一案，南京市玄武区人民法院于2014年8月11日作出（2014）玄民初字第59号民事判决。朱银兰与澳隆公司均对该判决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4年10月17日立案受理。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5年1月8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朱银兰与上诉人澳隆公司的委托代理人王加树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查明，朱银兰原是南京港务局下岗工人。2011年1月3日朱银兰与澳隆公司签订了期限为2011年1月1日至2012年12月31日的劳务协议，约定朱银兰在管理岗位工作，朱银兰实际从事人事管理工作。澳隆公司未为朱银兰缴纳工伤保险。2011年12月6日，因朱银兰下班途中发生非本人主要原因的交通事故，导致右胫骨内髁Ⅱ°软骨损伤、右膝外侧半月板前角挫伤和右髌上囊创伤性滑膜炎。2013年1月5日，朱银兰经南京市人力资源与社会保障局认定为工伤。2013年2月28日，南京市劳动能力鉴定委员会作出宁劳鉴通字（2013）302号劳动能力鉴定结论通知书，要求朱银兰在伤情康复半年后鉴定伤残等级。2013年9月30日，该委作出宁劳鉴通字（2013）3287号劳动能力鉴定结论通知书，认定朱银兰致残程度为玖级。朱银兰支付两次鉴定费各280元、鉴定检查费565元，合计1125元。2013年10月23日，朱银兰向南京市玄武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该委以朱银兰书面申请不同意继续审理为由，决定终结审理。朱银兰遂于2013年12月31日诉至原审法院，请求判令澳隆公司支付：1、一次性工伤医疗补助金45595.792元；2、一次性伤残就业补助金16988元；3、一次性伤残补助金22933.8元；4、医疗费19259.6元；5、护理费14970元；6、住院伙食补助费7100元；7、治疗康复及合法解除劳动关系前工资37461.2元（其中2012年1-12月病假工资差额10461.2元、2013年1-9月治疗康复及合法解除劳动关系前工资27000元）；8、工伤鉴定及检查费1125元；9、经济补偿金18000元。
另查明，朱银兰2011年9月-12月每月实发工资为3000元；2012年1月-8月每月应发工资为3000元，实发工资分别为：2653.80元、1920.00元、2135.50元、1920.00元、2181.20元、1920.00元、1920.20元、1920.20元，未足额发放事由均为朱银兰病假。2012年9月朱银兰签署离职员工费用结算表，澳隆公司支付了该表中载明的款项7680元。
再查明，江苏省中医院2011年12月16日出具的疾病诊断证明书中，建议朱银兰休息两周。2012年1月9日至2012年1月19日，朱银兰在江苏省中医院住院治疗右膝半月板损伤，出院情况为好转，医嘱是一个月后门诊复查，有情况随诊，患肢适当功能锻炼，朱银兰支出医疗费用2863.60元。朱银兰于2012年2月7日至2013年5月14日在原南京市白下区建中中医院（以下简称建中中医院）进行康复治疗。建中中医院不是南京市职工治疗工伤签订服务协议的医疗机构。
原审法院认为，朱银兰与澳隆公司之间签订的协议名为劳务协议，实为劳动合同，双方系劳动关系。根据相关法律规定，应当参加工伤保险而未参加工伤保险的用人单位职工发生工伤的，由该用人单位按照规定的工伤保险待遇项目和标准支付费用。本案中，澳隆公司未为朱银兰缴纳社会保险费，朱银兰发生工伤后，澳隆公司应当支付相应的工伤保险待遇，澳隆公司辩称应由工伤保险机构负责相关待遇，没有依据，不予采信。关于朱银兰应享受的工伤保险待遇：1、结合双方的陈述，双方劳动关系在本案起诉前已解除，故朱银兰要求澳隆公司支付一次性工伤医疗补助金45595.792元、一次性伤残就业补助金16922元、一次性伤残补助金22933.8元，予以支持。2、法律规定，职工因工作遭受事故伤害或者患职业病进行治疗，享受工伤医疗待遇。职工治疗工伤应当在签订服务协议的医疗机构就医，情况紧急时可以先到就近的医疗机构急救。本案中，朱银兰发生工伤，要求澳隆公司支付在江苏省中医院住院治疗的医疗费2863.60元、护理费990元（90元×11天）及住院伙食补助费为220元（20元×11天），予以支持。建中中医院不是南京市签订服务协议的工伤定点医院，且朱银兰未举证证明建中中医院是工伤情况紧急时的就近医院，因此，朱银兰在该医院治疗依法不应享受工伤医疗待遇，澳隆公司亦不愿承担相应费用，故对朱银兰的相关主张，不予支持。3、朱银兰要求澳隆公司支付工伤鉴定及检查费用1125元，于法有据，予以支持。4、工伤职工的停工留薪期，应当凭职工就诊的签订服务协议的医疗机构出具的休假证明确定。本案中，建中中医院不是南京市工伤职工就诊的签订服务协议的医疗机构，且朱银兰未提供符合规定的休假证明，故朱银兰要求澳隆公司支付其在建中中医院治疗期间的停工留薪期工资及相应护理费，没有依据。因澳隆公司同意支付朱银兰停工留薪期工资至2012年9月16日，故澳隆公司应支付朱银兰欠发的停工留薪期工资为7926.05元（3000.00元×8-（2653.8元＋1920元＋2135.5元＋1920元＋2181.2元＋1920元＋1920元＋1920元）＋（3000元-1920元）÷21.75天×10天）］。朱银兰要求澳隆公司支付经济补偿金，因朱银兰仍与其他单位保留劳动关系，其要求没有法律依据，不予支持。
综上，原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社会保险法》第三十三条、第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三十八条、第三十九条、第四十一条第一款，《工伤保险条例》第二条、第三十条、第三十三条、第三十七、第六十二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五十二条之规定，作出判决：一、澳隆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一次性支付朱银兰一次性工伤医疗补助金45595.792元、一次性伤残就业补助金16988元、一次性伤残补助金22933.8元、医疗费2863.60元、护理费99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20元、工伤鉴定及检查费用1125元、停工留薪期工资7926.05元，以上合计98642.242元；二、驳回朱银兰其他诉讼请求。
宣判后，朱银兰与澳隆公司均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
上诉人朱银兰上诉及答辩意见为，1、因工伤导致半月板、软骨、滑膜等多处受伤，伤情较重导致很长时间无法行走，只能住院进行康复治疗。澳隆公司并未告知应该去哪些医院进行治疗，因此只能选择治疗效果比较好的医院进行治疗，相关康复费用仍应由澳隆公司支付。2、2012年9月16日，澳隆公司以没有朱银兰的工作岗位且并不会再与其续签劳动合同为由逼迫朱银兰离职，但朱银兰并未接受离职也未办理离职手续。朱银兰签收的7680元系2012年9月至12月的工资，而非离职补偿费用。澳隆公司将朱银兰签收病假工资的发放清单篡改为离职员工费用结算表。故双方合法解除劳动关系的时间应当是2012年9月30日，停工留薪期工资也应支付到此时。3、朱银兰与澳隆公司之间系劳动关系，故澳隆公司应当支付经济补偿金。4、澳隆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综上，请求二审法院维持原审判决第一项，撤销第二项，并改判支持其原审诉请。
上诉人澳隆公司上诉及答辩意见为，1、因朱银兰仍与南京港务局存在劳动关系，故澳隆公司与朱银兰并不存在劳动关系，故无需支付一次性工伤医疗补助金、一次性伤残就业补助金、一次性伤残补助金。2、朱银兰受伤休息期间，澳隆公司发放病假工资合理合法，不应发放全额工资。3、朱银兰应当返还经济补偿金7680元。4、建中中医院并非工伤定点医疗机构，故原审判决对在该院进行康复治疗的费用不予支持是正确的。5、朱银兰在澳隆公司的岗位是人事部长，其所称被迫离职系歪曲事实。6、建中中医院的治疗主要并非针对工伤部位的伤情。朱银兰住在原下关区，离建中中医院距离较远，其选择该院治疗也不合常理。因朱银兰自动离职，故无需向其支付2013年1月至9月的工资。请求二审法院撤销原审判决第一项，维持第二项。请求驳回朱银兰的上诉请求。
经审理查明，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属实，本院依法予以确认。
二审中另查明，朱银兰提交了入院时间分别为2012年2月7日、3月1日、3月16日、5月2日、6月25日、8月7日、9月21日在建中中医院进行治疗的出院记录和明细清单，以及入院时间为2012年4月10日至19日的明细清单。经计算，截止2012年9月5日（不含2012年4月10日至19日的费用），朱银兰在建中中医院自行支付的治疗费用总计4968.64元，另2012年9月21日至9月30日朱银兰在建中中医院自行支付的治疗费用为180元.截止2012年9月30日（不含2012年4月10日至19日），朱银兰在建中中医院住院时间共计156天。上述明细清单中载明的针对腰椎、颈椎部分的治疗费用均不涉及不予报销部分的费用。其中2012年4月10日至19日的明细清单中载明的主要收费项目为颈椎病推拿治疗、拔罐、温针、电针、关节腔灌注治疗等。朱银兰提交的建中中医院陪护费收款收据中收款人处签名为“傅”。朱银兰在二审中述称离职员工费用结算表中的签字并非其所签，但对此未提供证据证明。二审中，澳隆公司同意按照原审判决认定的数额支付朱银兰在江苏省中医院的住院费、护理费、伙食费，澳隆公司述称朱银兰离职的时间为2012年9月16日。澳隆公司在原审庭审中述称离职结算表上载明的7680元系向朱银兰支付的一次性经济补偿金。
二审中，本院向建中中医院医生钱程进行调查，其称：朱银兰的工伤病情已对其日常生活造成影响，故有必要进行康复治疗；在康复治疗过程中因发现朱银兰有颈椎、腰椎病，故一并进行治疗，与受伤部位无关，相关治疗费用比如针灸，可能包括了受伤部位及颈椎、腰椎的费用在内，但从目前的记录来看已无法进行区分。朱银兰认可上述调查笔录的内容，澳隆公司对调查笔录的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但对关联性有异议，并认为其无需承担朱银兰在建中中医院的治疗费用。
上述事实，有宁玄劳人仲案（2014）25号仲裁决定书、宁人社工认字（2012）6674号认定工伤决定书、宁劳鉴通字（2013）0302号劳动能力鉴定结论通知书、宁劳鉴通字（2013）3287号劳动能力鉴定结论通知书、工资表、考勤表、出院记录、费用明细清单、鉴定费票据、当事人陈述等证据证实。
本院认为，本案二审争议焦点为：1、朱银兰与澳隆公司是否存在劳动关系及澳隆公司是否应当支付朱银兰一次性工伤医疗补助金、一次性伤残就业补助金、一次性伤残补助金；2、澳隆公司是否应当支付朱银兰2013年1月至9月的工资27000元；3、澳隆公司是否应当支付朱银兰2012年1月至12月的工资差额10461.2元；4、澳隆公司是否应当支付朱银兰在建中中医院治疗期间的治疗费用16396元、护理费13980元、伙食补助费6880元；5、澳隆公司是否应当向朱银兰支付经济补偿金18000元；6、澳隆公司是否应当向朱银兰支付工伤鉴定及检查费用1125元。
关于第一个争议焦点即朱银兰与澳隆公司是否存在劳动关系及澳隆公司是否应当支付朱银兰一次性工伤医疗补助金、一次性伤残就业补助金、一次性伤残补助金的问题。下岗人员与新的用人单位建立用工关系，是为了拓宽就业渠道、减轻企业负担，是下岗制度所积极追求的目标。因此，朱银兰从南京港务局下岗后，南京港务局不向其提供工作岗位，原劳动关系名存实亡。朱银兰应聘至澳隆公司，向澳隆公司提供劳动，澳隆公司则向其发放劳动报酬，双方的关系符合劳动关系的特征，故虽然朱银兰与澳隆公司签订的是劳务协议，但双方实为劳动关系，朱银兰在澳隆公司工作期间受伤，故澳隆公司应当支付朱银兰的工伤保险待遇。澳隆公司上诉主张其无需支付一次性工伤医疗补助金、一次性伤残就业补助金、一次性伤残补助金，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第二个争议焦点即澳隆公司是否应当支付朱银兰2013年1月至9月工资27000元的问题。经查，2012年9月，澳隆公司向朱银兰支付7680元，并提供了离职员工费用结算表以证明此款系一次性经济补偿金。朱银兰称其确实收到了上述款项，但认为该表中的名字并非其本人所签，但未提供证据反驳，故应当认定朱银兰已于2012年9月离职。因此，澳隆公司无需向朱银兰支付2013年1月至9月的工资。朱银兰上诉主张澳隆公司向其支付2013年1月至9月工资27000元，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第三个争议焦点即澳隆公司是否应当支付朱银兰2012年1月至12月的工资差额10461.2元的问题。经本院审查，朱银兰与澳隆公司的劳动关系已于2012年9月终止，澳隆公司虽称双方解除劳动关系的时间为2012年9月16日，但澳隆公司提供的离职员工结算表中载明的时间为2012年9月，且澳隆公司已向朱银兰支付一次性经济补偿金7680元，故本院认定双方解除劳动关系的时间应为2012年9月30日。因此，澳隆公司应当向朱银兰支付2012年1月至9月的的停工留薪期工资差额10429.5元（3000元×9个月-2653.8元-2135.5元-2181.2元-1920元×5个月）。对于朱银兰上诉要求澳隆公司支付2012年1月至12月工资差额的主张，本院予以部分支持。澳隆公司上诉主张其无需支付上述工资差额，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第四个争议焦点即澳隆公司是否应当支付朱银兰在建中中医院治疗期间的治疗费用16396元、护理费13980元、伙食补助费6880元的问题。朱银兰上诉主张澳隆公司应支付其在建中中医院治疗期间的医疗费用。经查，朱银兰在江苏省中医院的出院记录中出院医嘱部分载明患肢适当功能锻炼。经本院向当时接诊朱银兰康复治疗的建中中医院医生核实，其亦称朱银兰的受伤部位有必要进行康复治疗，而澳隆公司并未举证证明朱银兰的病情无需进行康复治疗，故应认定朱银兰有必要进行康复治疗。虽建中中医院并非南京市工伤职工就诊签订服务协议的医疗机构，但澳隆公司并未举证证明朱银兰在建中中医院的治疗费用明显高于签订服务协议的医疗机构，故朱银兰在建中中医院的康复治疗费用应视为在合理范围内。因双方的劳动关系于2012年9月30日解除，故澳隆公司应当支付朱银兰截止于2012年9月30日到建中中医院治疗期间的治疗费、住院伙食费。另经查，朱银兰虽提供了2012年4月10日至19日在建中中医院住院的明细清单，但未提供上述期间的出院记录，且从明细清单载明的收费项目来看，无法确认朱银兰上述期间在建中中医院住院系对工伤伤情进行康复治疗，因此，对朱银兰主张澳隆公司支付2012年4月10日至19日的医疗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费的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经本院审查，朱银兰于2012年9月21日入住建中中医院，于11月13日出院，因朱银兰与澳隆公司已于2012年9月30日解除劳动关系，故对于上述期间的医疗费，澳隆公司仅需支付2012年9月21日至9月30日的治疗费用180元。综上，澳隆公司应当支付朱银兰自2012年2月7日至9月30日（2012年4月10日至19日除外）期间在建中中医院的治疗费用5148.64元（4968.64元＋180元）。朱银兰上诉主张澳隆公司支付其在建中中医院治疗期间的护理费。经本院审查，朱银兰提交的陪护费收据收款人签名不完整，因此该收据的出具人并不明确，故本院对该证据不予采信，亦无相应的医嘱建议要进行护理。故朱银兰主张的康复治疗住院期间的护理费损失，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朱银兰上诉主张澳隆公司支付其在建中中医院治疗期间的住院伙食补贴。经查，朱银兰在建中中医院康复治疗期间的住院伙食补贴应为2808元（156天×18元／天）。综上，朱银兰上诉主张澳隆公司支付其在建中中医院治疗期间的治疗费用16396元、住院伙食补助费6880元，本院予以部分支持。澳隆公司主张其无需支付建中中医院治疗期间的治疗费用、住院伙食补助费，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第五个争议焦点即澳隆公司是否应当向朱银兰支付经济补偿金18000元的问题。经济补偿金的立法本意是要求用人单位承担社会责任，即帮助劳动者在失业阶段维持基本生活。经查，朱银兰仍与南京港务局存在劳动关系，故澳隆公司无需向其支付经济补偿金。朱银兰主张澳隆公司向其支付经济补偿金18000元，缺乏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第六个争议焦点即澳隆公司是否应当向朱银兰支付工伤鉴定及检查费用1125元的问题。经查，朱银兰于2013年1月5日经南京市人力资源与社会保障局认定为工伤，故相关工伤鉴定及检查费用应当由澳隆公司支付。澳隆公司上诉主张其无需支付工伤鉴定及检查费用，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原审判决认定朱银兰的治疗费用、护理费、伙食补助费数额有误，本院依法予以纠正。朱银兰的其他上诉请求，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澳隆公司的上诉请求，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社会保险法》第三十三条、第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三十八条、第三十九条、第四十一条第一款，《工伤保险条例》第二条、第三十条、第三十三条、第三十四条、第三十七条、第六十二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南京市玄武区人民法院（2014）玄民初字第59号民事判决第二项；
二、变更南京市玄武区人民法院（2014）玄民初字第59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澳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一次性向朱银兰支付一次性工伤医疗补助金45595.79元、一次性伤残就业补助金16988元、一次性伤残补助金22933.8元、停工留薪期工资10429.5元，医疗费8012.24元、护理费99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028元、工伤鉴定及检查费用1125元、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则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二审案件受理费10元，由上诉人朱银兰、澳隆公司各负担5元，本院免予收取。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崔 民
代理审判员 蔡晓文
代理审判员 王 熠
二〇一五年四月十四日
书 记 员 莫欣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