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都市锦江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锦江民初字第2144号
原告：杨文右，男，1970年3月19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平武县。
原告：杨文碧，女，1962年5月12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青川县。
原告：杨文张，男，1959年7月4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平武县。
原告：杨文河，男，1964年10月4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平武县。
四原告共同委托代理人：刘兵，四川公生明律师事务所律师。
四原告共同委托代理人：姜敏，四川公生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牟敏，男，1987年4月7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大邑县。
委托代理人：衡平，四川聚贤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成都市分公司。住所地：成都市武侯区老马路*号。
负责人姜晓香，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成都市分公司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周觅蜜，四川华楚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杨文右、杨文碧、杨文张、杨文河与被告牟敏、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成都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人保成都分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4年4月14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由代理审判员康阳独任审判，适用简易程序于2014年5月13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杨文右和杨文碧、杨文张、杨文河的委托代理人姜敏，被告牟敏及其委托代理人衡平，被告人保成都分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周觅蜜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杨文右、杨文碧、杨文张、杨文河诉称，2013年12月20日晚，牟敏驾驶其所有的川AT6284**xxx4号东风牌小型普通客车沿绕城高速内侧由成渝高速方向向成自泸高速方向行驶。19时25分许，牟敏行驶至绕城高速内侧29公里＋500米处时，与杨文黄发生碰撞，致杨文黄当场死亡。川AT6284**xxx4在人保成都分公司投了交强险。经成都市公安交警六分局认定杨文黄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牟敏承担次要责任。现请求判令牟敏向杨文右、杨文碧、杨文张、杨文河赔偿交通事故损失255630.6元（死亡赔偿金406140元、丧葬费17936.5元、精神抚慰金40000元、交通费4000元、住宿费3000元、误工费3000元）；人保成都分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赔偿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牟敏、人保成都分公司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
被告牟敏辩称，本次交通事故发生时，牟敏驾驶仅将死者碰撞倒地，当时死者并未死亡。但后经其他车辆再行碾压致死，其他车辆已驶离。该部分事实已经交管局六分局在交通事故认定书中的事故发生经过部分予以详细阐述。针对交警的认定，牟敏基于人道主义，未在法定期限内提起复议，请求法院综合考虑。牟敏在人保成都分公司处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限额为500000元的第三者责任险。事故发生时在保险期内。牟敏对原告主张的死亡赔偿金和丧葬费没有异议。但认为精神抚慰金过高，应在15000元左右由人保成都分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赔付。交通住宿误工费系家属处理丧葬事宜，家属在外地的情况，合计2000元为宜，由人保成都分公司在保险范围内赔付。证明死者在城镇务工的证据锁链欠缺，应按农村人口进行计算。牟敏在本次交通事故中产生5999元车辆维修费（该车损费用由人保成都分公司定损）以及施救费600元，请求在本案中一并处理。若不能，保留另案起诉的权利。本次交通事故发生后，牟敏垫付了35000元，请求在本案中一并处理。
被告人保成都分公司辩称，对交通事故的发生没有异议。但根据交警部门的描述，但认为牟敏对死者的死亡结果没有直接因果关系。因尸体没有经过尸检，所以直接致死方式不明确。且因死者系横穿绕城高速公路，所以人保成都分公司认为牟敏对死者的死亡不应承担责任。请求法院对死亡结果划定责任综合全案考虑。四原告的诉讼请求过高，其中丧葬费没有异议。但精神抚慰金过高，10000元左右合理。交通住宿误工费合计1000元合理。证明死者在城镇务工的证据锁链欠缺，不在农村务农并不等同于在城镇务工。
经审理查明，2013年12月20日晚，牟敏驾驶其所有的川AT6284**xxx4号东风牌小型普通客车沿绕城高速内侧由成渝高速方向向成自泸高速方向行驶。19时25分许，牟敏行驶至绕城高速内侧29公里＋500米处时，与行人杨文黄发生碰撞，致车辆受损，杨文黄倒地。事发后杨文黄又被途经该地的其他车辆碾压并驶离，造成杨文黄当场死亡。经成都市公安局道路交通事故物证鉴定所对杨文黄尸表检验鉴定意见：推断杨文黄的死亡原因为颅脑、胸部复合性损伤而死亡，建议进行尸体解剖以明确致死方式。杨文黄家属书面申请拒绝解剖尸体。成都市公安局交通管理局第六分局于2014年2月10日对此次交通事故作出成公交认字第（2013）第00861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杨文黄进入高速路行走，其行为对发生交通事故所起的作用以及过错的严重程度是造成事故的主要原因；牟敏驾车疏忽大意，其行为对发生交通事故所起的作用及过错的严重程度是造成事故的次要原因，杨文黄担事故的主要责任，牟敏承担事故的次要责任。交通事故发生后，杨文黄经120医生现场确认当场死亡。后于2013年12月26日其遗体被送往成都市殡仪馆火化。牟敏向杨文黄的家属垫付了35000元。
四川省绵阳市平武县水观乡观凤村村民委员会、平武县水观乡人民政府、平武县公安局南坝派出所共同出具《证明》证实，杨文黄系平武县水观乡观凤村切角寨合作社的村民，杨文黄父母双亡，共有五兄妹，杨文黄为老大，老二杨文张、老三杨文碧、老四杨文河、老五杨文右。五兄妹各立户口生活。杨文黄未婚无子女。杨文黄在2008年地震后，家中农房受损，杨文黄靠政府部分补贴并借债重修房屋，从2009年2月起就一直在外地务工，未在家从事农业劳动。据了解，杨文黄系在河北长期打工。
河北省霸州市王庄子三星面皮厂出具《工作证明》证实，杨文黄于2013年2月10日至2014年1月16日回四川老家过春节前一直在该厂工作，是技术锅炉工，平均每月工资4000元，住在厂职工宿舍。
牟敏系AT6284Axxxx4号东风牌小型普通客车的车主，牟敏为该车在人保成都分公司购买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和限额为500000元的第三者责任险。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的责任限额为122000元，其中死亡伤残赔偿限额为110000元，医疗费用赔偿限额为10000元，财产损失赔偿限额为2000元。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险的保险期间均自2011年10月30日零时起至2012年9月29日二十四日止。事故发生时尚在保险期限内。
另查明，杨文黄于1954年10月8日出生，户籍所在地为平武县水观乡观凤村切角寨组。
上述事实，有原告杨文右、杨文碧、杨文张、杨文河提交的四原告和牟敏的身份证、人保成都分公司的工商信息、观凤村村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水观乡人民政府和平武县公安局南坝派出所出具的证明、行驶证、驾驶证、道路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2份、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单、遗体火化证明、情况说明、工作证明、居住证明、面皮厂的工商登记信息，被告牟敏提交的《收条》、保险单2份等证据材料以及当事人当庭陈述在案佐证。
本院认为，一、关于责任承担。本案交通事故的发生是因杨文黄和牟敏的违法行为共同作用造成的。根据事故双方行为对发生交通事故所起的作用以及过错的严重程度，交警部门认定由杨文黄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牟敏承担事故的次要责任。对此，牟敏和人保成都分公司辩称，牟敏驾驶的车辆仅将杨文黄撞到，当时并未死亡，系其他车辆再行碾压致死，请求法院综合考虑责任比例的划分。根据《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的记载，牟敏驾驶的车辆仅将杨文黄碰撞倒地，事发后杨文黄又被途经该地的其他车辆碾压并驶离，造成杨文黄当场死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二条规定：“二人以上分别实施侵权行为造成同一损害，能够确定责任大小的，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难以确定责任大小的，平均承担赔偿责任”，本案中，多起车辆的肇事行为属于多位驾驶司机分别实施侵权行为，最终造成杨文黄死亡的后果，尚不能确认牟敏个人的侵害行为足以造成杨文黄死亡的后果。由于事发路段无视频监控设备，故无法确认牟敏单独撞击杨文黄的损伤程度，以及其后碾压的车辆数量及碾压的程度，但根据交通警察记载的勘验情况及鉴定结论可知，并非牟敏单独将杨文黄撞击致死。同时，成都市公安局道路交通事故物证鉴定所曾建议对尸体解剖以明确具体的致死方式，但其家属对此书面予以拒绝，导致杨文黄致死方式无法确认。本案综合考虑杨文黄和牟敏的违法行为，交通警察对当事人、车辆、道路和交通环境和事故发生经过的描述，该车和其他车辆的侵权事实，以及其他车辆逃逸目前无法追责的情形，酌情确定牟敏承担30%的赔偿责任。杨文黄因此次事故死亡，杨文黄父母已过世，且未婚无子女，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八条第一款的规定“被侵权人死亡的，其近亲属有权请求侵权人承担侵权责任”。四原告系杨文黄的兄妹，要求侵害人赔偿损失，符合法律规定。
牟敏为驾驶的AT6284Axxxx4号车在人保成都分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险，本次交通事故发生时尚在保险期间，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第一款和《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故人保成都分公司应在交强险赔偿限额内，对投保人牟敏应承担的责任直接向杨文右、杨文碧、杨文张、杨文河承担赔偿责任。
二、关于损害赔偿项目及金额。杨文黄因此次交通事故死亡，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以下简称解释）第十七条第三款、第十八条第一款，故杨文右、杨文碧、杨文张、杨文河要求侵害方赔偿相应的人身损害损失，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本案所涉赔偿金是否合理、合法，本院作如下认定：
（一）死亡赔偿金。杨文右、杨文碧、杨文张、杨文河主张死亡赔偿金406140元（20307元／年×20年），牟敏对此无异议、人保成都分公司辩称，证明杨文黄在城镇务工的证据锁链欠缺。本院认为，杨文右、杨文碧、杨文张、杨文河提交了观凤村村民委员会水观乡人民政府和平武县公安局南坝派出所出具的《证明》，以及杨文黄生前务工单位开具的《工作证明》和《居住证明》，能够证明杨文黄在城镇务工达一年以上，其死亡赔偿金按城镇人口标准计算，与事实相符，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
（二）丧葬费。杨文右、杨文碧、杨文张、杨文河主张丧葬费17936.5元，牟敏、人保成都分公司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
（三）精神损害抚慰金。杨文黄因本次交通事故死亡，其兄妹杨文右、杨文碧、杨文张、杨文河精神上遭受了一定损害，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第一款的规定，综合考虑杨文黄事故原因和后果，结合本地的生活水平等因素，本院酌情确定杨文右、杨文碧、杨文张、杨文河的精神损害抚慰金赔偿金额30000元。对其多主张部分，本院不予支持。
（四）交通、住宿、家属误工费。杨文右、杨文碧、杨文张、杨文河主张3000元。考虑到杨文黄因此次事故死亡后，其亲属需从外地赶赴成都处理事故及办理丧葬事宜，必然产生一定的交通费和住宿费，本院根据案件具体情况，酌情确定为2000元。
（五）财产损失。牟敏主张因处理交通事故导致产生了车辆维修费和施救费。因交强险中的财产损失是发生交通事故损坏受害人财产需要修理，而牟敏主张的停车费不属于本案交强险财产损失赔付的范畴，故本案中不予处理。
以上赔偿金共计456076.5元，为减少当事人诉累，由人保成都分公司在强制保险死亡伤残限额内包括精神损害抚慰金在内直接赔偿杨文右、杨文碧、杨文张、杨文河110000元；其余346076.5元由杨文右、杨文碧、杨文张、杨文河和公牟敏根据事故责任比例承担，牟敏承担30%，即103822.95元。因牟敏垫付35000元，品迭后人保成都分公司应直接向杨文右、杨文碧、杨文张、杨文河支付赔偿金178822.95元，向牟敏支付其垫付的35000元。
据此，《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二）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款、第十七条第三款、第十八条第一款、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法律条文全文附后）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成都市分公司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杨文右、杨文碧、杨文张、杨文河赔偿金178822.95元；
二、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成都市分公司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支付被告牟敏垫付的赔偿金35000元；
三、驳回原告杨文右、杨文碧、杨文张、杨文河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889元，由被告牟敏承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于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四川省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
代理审判员 康阳
二〇一四年六月二十日
书 记 员 罗龙
附：本判决适用法律条文全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
第二十二条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他人严重精神损害的，被侵权人可以请求精神损害赔偿。
《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
第六十五条保险人对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给第三者造成的损害，可以依照法律的规定或者合同的约定，直接向该第三者赔偿保险金。
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给第三者造成损害，被保险人对第三者应负的赔偿责任确定的，根据被保险人的请求，保险人应当直接向该第三者赔偿保险金。被保险人怠于请求的，第三者有权就其应获赔偿部分直接向保险人请求赔偿保险金。
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给第三者造成损害，被保险人未向该第三者赔偿的，保险人不得向被保险人赔偿保险金。
责任保险是指以被保险人对第三者依法应负的赔偿责任为保险标的的保险。
《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
第七十六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
（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
（二）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机动车一方没有过错的，承担不超过百分之十的赔偿责任。
交通事故的损失是由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故意碰撞机动车造成的，机动车一方不承担赔偿责任。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因生命、健康、身体遭受侵害，赔偿权利人起诉请求赔偿义务人赔偿财产损失和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予受理。
本条所称“赔偿权利人”，是指因侵权行为或者其他致害原因直接遭受人身损害的受害人、依法由受害人承担扶养义务的被扶养人以及死亡受害人的近亲属。
本条所称“赔偿义务人”，是指因自己或他人的侵权行为以及其他致害原因依法应当承担民事责任的自然人、法人或者其他组织。
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
第十八条受害人或者死者近亲属遭受精神损害，赔偿权利人向人民法院请求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的，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予以确定。
精神损害抚慰金的请求权，不得让与或者继承。但赔偿义务人已经以书面方式承诺给予金钱赔偿，或者赔偿权利人已经向人民法院起诉的除外。
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
第二十七条丧葬费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以六个月总额计算。
第二十九条死亡赔偿金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条精神损害的赔偿数额根据以下因素确定：（一）侵权人的过错程度，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二）侵害的手段、场合、行为方式等具体情节；（三）侵权行为所造成的后果；（四）侵权人的获利情况；（五）侵权人承担责任的经济能力；（六）受诉法院所在地平均生活水平。
法律、行政法规对残疾赔偿金、死亡赔偿金等有明确规定的，适用法律、行政法规的规定。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
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
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
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
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