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桂01民终395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李孔托。
上诉人（原审被告）：李宗宁。
两上诉人的共同委托代理人：黄明东，广西国海律师事务所律师。
两上诉人的共同委托代理人：黄芳莲，广西国海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西壮族自治区分公司。
代表人：陈英豪，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陈美龙，该公司职员。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柳州市天一汽车运输有限责任公司，组织机构代码：68010252-8．
法定代表人：张克斌，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梁小飚，广西广合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丁桃声，广西天华阳光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李孔托、李宗宁和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西壮族自治区分公司（以下简称人保广西分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柳州市天一汽车运输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柳州天一运输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南宁市兴宁区人民法院（2014）兴民一初字第17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6年1月14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并于2016年3月16日组织当事人到庭就本案争议事项进行了调查、辩论和调解。上诉人李孔托和李宗宁的共同委托代理人黄明东、黄芳莲，上诉人人保广西分公司的委托代理人陈美龙，被上诉人柳州天一运输公司的委托代理人丁桃声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2年4月25日2时30分，黄有生驾驶车牌号登记所有人为柳州天一运输公司车牌号为桂Ｂ×××××号牌的重型牵引车牵引登记所有人为黄梅县万通汽车咨询服务有限公司车牌号为鄂Ｊ×××××挂车行驶至秀厢××道福特4Ｓ店门口时，李孔托驾驶的登记所有人为李宗宁的粤Ｂ×××××号牌搅拌车前部右侧与黄有生驾驶的上述车辆后部发生碰撞，经南宁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四大队作出事故责任认定书认定，黄有生未按规定停放车辆、李孔托未安全驾驶，黄有生、李孔托对事故负同等责任。2013年11月20日，柳江县运红汽车修理部出具证明，证明载明：“兹证明本修理厂修复的柳州市天一汽车运输有限公司所属的桂Ｂ×××××号重型牵引车，于2012年4月25日发生交通事故，4月26日送入我修理厂，直至2012年6月9日才全部修复完毕”柳江县红运汽车修理部2012年6月9日出具的鄂Ｊ×××××号牌挂车修理清单，载明该车修理项目，包括：校焊车厢板、立柱；更换液压顶筒两个项目，购置配件液压顶筒总成1件，校焊车厢板、立柱材料1批，以上修理工时费、配件费工具9000元，柳州天一运输公司支付该款项，2012年10月14日，柳江县运红汽车修理部向柳州天一运输公司出具了收取费用的发票。因双方之间交通事故损害赔偿纠纷，柳州天一运输公司于2014年1月10日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请求：一、李孔托向柳州天一运输公司赔偿修理费9000元；二、李孔托向柳州天一运输公司赔偿车辆停运损失费65116元；三、李宗宁对李孔托所负债务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四、人保广西分公司在交强险及第三者责任险限额范围内对第一、二项诉讼请求承担赔偿责任，停运损失在交强险限额范围内优先赔偿；四、本案诉讼费用李孔托、李宗宁承担。案件审理过程中，经柳州天一运输公司申请并由一审法院委托广西正意价格评估有限公司对桂Ｂ×××××号牌重型牵引车、鄂Ｊ×××××号牌挂车2012年4月25日至2014年6月9日的停运损失进行评估，广西正意价格评估有限公司?于2014年5月28日作出（2014）50125号《桂Ｂ×××××号重型牵引车、鄂Ｊ×××××号挂车停运损失价格评估意见书》，认定桂Ｂ×××××号重型牵引车、鄂Ｊ×××××号挂车2012年4月25日至2014年6月9日的停运损失为52020元。柳州天一运输公司预交鉴定费1820元。因李宗宁对上述评估意见书提出异议，认为本案事故只造成鄂Ｊ×××××号挂车损坏不能营运，而桂Ｂ×××××号重型牵引车没有损失，仍可继续运营。关于此种情形是否影响车辆停运损失费用的评估结果，一审法院补充委托广西正意价格评估有限公司对此进行补充评估。2015年3月18日，广西正意价格评估有限公司作出（2015）177-50059号《鄂Ｊ×××××挂车停运损失价格评估意见书》，认定鄂Ｊ×××××号挂车2012年4月25日至2014年6月9日的停运损失为30375元，李宗宁因此预交评估费1080元。另查明，粤Ｂ×××××号牌搅拌车向人保广西分公司投保了机动车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保险的承保公司（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三者险不计免赔条款，保险期间均为2011年10月15日至2012年10月14日。交强险财产损失赔偿限额2000元。商业三者险条款第七条第（一）项载明：被保险机动车发生意外事故，致使第三者停业、停驶、停电、停气、停产等造成的损失以及其他各种间接损失，保险人不负责赔偿，上述保险条款作了字体加黑提示处理。保险单重要提示载明：“请详细阅读承保险种对应的保险条款，特别是责任免除、投保人被保险人义务、赔偿处理和附则”。鄂Ｊ×××××挂车登记所有人黄梅县万通汽车咨询服务有限公司作出声明：鄂Ｊ×××××挂车是柳州天一运输公司2010年7月全额出资在湖北省购买的，由于受入户政策影响，该车以黄梅县万通汽车咨询服务有限公司的名义办理入户手续，双方签订有车辆《挂靠合同》，从2010年8月起，鄂Ｊ×××××挂车的实际车主一直由柳州天一运输公司管理、运营、维护、保养，黄梅县万通汽车咨询服务公司同意柳州天一运输公司以该公司名义代为行使鄂Ｊ×××××挂车停运损失的权利。李孔托驾驶的粤Ｂ×××××号牌车辆车辆类型为重型专项作业车，车辆所有人为李宗宁，车辆性质为货运车辆。经一审法院通知李孔托、李宗宁在指定期限到庭接受询问并补充证据说明李宗宁基于何原因将车辆交李孔托驾驶，李孔托驾驶李宗宁的车辆基于何种法律关系，李宗宁、李孔托均未在指定期限内到庭接受询问也未补充提交证据。
一审法院认为：一、关于柳州天一运输公司是否有权主张鄂Ｊ×××××挂车损失的问题，鄂Ｊ×××××挂车登记所有人为黄梅县万通汽车咨询服务有限公司，该公司出具声明明确车辆实际出资人为柳州天一运输公司，柳州天一运输公司实际运营、管理、保养鄂Ｊ×××××挂车，并明确柳州天一运输公司在本案中代行使主张车辆停运损失的权利，黄梅县万通汽车咨询服务有限公司作为鄂Ｊ×××××挂车登记所有人有权对车辆的经营、管理及相关权利进行处分，基于车辆登记所有人的确认，柳州天一运输公司作为车辆实际出资人并对车辆有实际管理、运营、使用的权利，事故发生后柳州天一运输公司实际支付车辆的维修费用，故其有权主张交通事故造成J0872挂车维修费用及停运损失。李孔托、李宗宁、人保广西分公司主张鄂Ｊ×××××车辆登记所有人并非柳州天一运输公司，柳州天一运输公司无权主张该车停运损失的抗辩意见，不予采纳。
二、关于事故赔偿责任承担问题。本次交通事故，柳州天一运输公司及李孔托、李宗宁均对交警部门作出的道路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无异议，一审法院予以采信，本次事故机动车双方在事故中负同等责任，故应按50%比例划分事故责任比例。粤Ｂ×××××搅拌车在人保广西分公司处投保了交强险、商业三者险，该车在事故保险期限内发生交通事故，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的规定，人保广西分公司应当在交强险保险责任限额内先予赔偿柳州天一运输公司的损失。对于超过交强险责任限额部分的损失，由李孔托承担50%的赔偿责任，因粤Ｂ×××××搅拌车投保有商业三者险，故属于李孔托应负担的赔偿义务由人保广西分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其中不属于商业三者险赔偿范围内的损失由事故责任人赔偿。
关于人保广西分公司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的赔偿范围问题。车辆修理费、停运损失属于交强险财产损失赔偿限额，柳州天一运输公司主张在交强险限额内先予赔偿停运损失，一审法院予以支持。粤Ｂ×××××搅拌车投保的商业三者险保险条款，约定停运损失属于间接财产损失，保险人免除赔偿责任。对该免责条款，商业三者险保险单上“重要提示”中已经对免责条款尽提示义务，保险条款中采用黑色字体注明，人保广西分公司对保险条款已经尽到提示说明义务，该条款合法有效，具有约束力。李孔托、李宗宁主张人保广西分公司对该免责条款未尽释明义务，条款无效，不予采纳。
关于李宗宁是否应对本案柳州天一运输公司损失承担赔偿义务的问题。根据柳州天一运输公司提供的粤Ｂ×××××号牌车辆行驶证，李孔托驾驶的粤Ｂ×××××号牌重型转型作业车性质为货运车辆，而李孔托、李宗宁经一审法院指定期限通知到庭接受询问也未提交证据说明李孔托基于何种原因驾驶李宗宁所有的货运车辆，故一审法院认定李宗宁作为机动车所有人及货运车辆经营者对李孔托驾驶的车辆造成的损失承担连带赔偿责任。
四、柳州天一运输公司各项诉讼请求的确认。柳州天一运输公司主张车辆损失维修费用9000元，提供了修理费的发票及修理清单予以证实，其中修理清单明确载明了修理的项目及购置配件名称、具体价格，一审法院对柳州天一运输公司提供的证据真实性予以采信，对柳州天一运输公司主张的车辆损失维修费用9000元予以认定。关于车辆停运损失。广西正意价格评估有限公司对车辆停运损失作出了（2014）50125号《桂Ｂ×××××号牌重型牵引车、鄂Ｊ×××××号牌停运损失价格评估意见书》及（2015）177-50059号《鄂Ｊ×××××号挂车停运损失价格评估意见书》，前者对桂Ｂ×××××号牌重型牵引车与鄂Ｊ×××××号挂车共同停运损失进行评估，李孔托、李宗宁认为桂Ｂ×××××号牌重型牵引车未造成损害，故其不存在停运损失，对此（2015）177-50059号评估意见书认定仅在鄂Ｊ×××××号挂车损坏停运情况下停运损失为30375元，柳州天一运输公司对此评估结论无异议，此次事故仅造成鄂Ｊ×××××号挂车损坏，桂Ｂ×××××号牌重型牵引车未损坏，可在脱离鄂Ｊ×××××号挂车的条件下继续运营，故（2015）177-50059号评估意见书评估结论符合事故造成的车辆停运损失实际，一审法院予以认定作为确定本案事故车辆停运损失的依据。关于停运时间的问题，本次交通事故造成鄂Ｊ×××××号挂车需进厂进行维修，柳州天一运输公司提供的维修清单载明的形成时间为2012年6月9日，故车辆维修时间自2012年4月25日起到2012年6月9日共计45天符合车辆维修的正常合理时间范围，故对李宗宁、李孔托主张修理时间45天过长不符合实际并申请鉴定，不予采纳。综上，认定本次事故造成的车辆停运损失为30375元。以上损失，修理费9000元、停运损失30375元，均系因交通事故造成的财产损失，属于交强险财产损失限额赔偿范围，柳州天一运输公司明确表示先由人保广西分公司在交强险限额范围内先赔偿停运损失，予以支持。超出交强险财产损失限额的部分修理费9000元依据保险合同属于商业三者险赔偿范围，由人保广西分公司按照李孔托在事故中负担50%的责任比例承担4500元，超出交强险财产损失限额的部分停运损失28375元依据保险合同不属于商业三者险赔偿范围，由事故责任人李孔托按50%责任比例赔偿14187.50元，李宗宁对李孔托的上述赔偿义务承担连带责任。
由于柳州天一运输公司主张的赔偿数额由人保广西分公司部分赔付，李孔托、李宗宁无需赔偿该部分款项，但相应的诉讼费用不在交强险赔偿范围内，应由李宗宁负担。评估费用属于交通事故造成原告损失诉讼过程中产生的间接损失，不属于保险公司赔偿范围，应当按照事故责任比例由柳州天一运输公司、李孔托各自承担50%。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五条、第十六条的规定，判决：一、人保广西分公司在交强险财产损失限额内赔偿柳州天一运输公司停运损失2000元；二、人保广西分公司在第三者责任险保险限额内赔偿柳州天一运输公司修理费4500元；三、李孔托赔偿柳州天一运输公司车辆停运损失14187.50元；四、李宗宁对上述第三项赔偿义务承担连带赔偿责任。
上诉人李孔托、李宗宁上诉并答辩称：一、柳州天一运输公司不是鄂Ｊ×××××挂车的登记车主或实际车主，无权提出本案诉讼。一审法院根据柳州天一运输公司提交的虚假《车辆挂靠合同》和《声明》认定该公司为实际出资人，系认定事实错误。二、柳州天一运输公司主张的修理费及停运损失证据不足。1、柳州天一运输公司提交的车辆维修证明是虚假的，维修清单、维修发票没有车牌号不能作为证据使用。2、本案的维修证据不合法，停运损失自然不能支持。且维修费用才9000元，维修时间竟然长达45天，显然不合理。另外，该评估报告没有除去运营成本，评估的基本原则错误。三、一审判决认定李宗宁对李孔托的赔偿责任承担连带责任没有依据。四、保险公司没有向投保人释明免责条款，保险公司的上诉理由不成立。请求撤销一审判决第一至四项，改判驳回柳州天一运输公司的诉讼请求；本案诉讼费由柳州天一运输公司承担。
上诉人人保广西分公司上诉并答辩称：停运损失属于间接性损失，依照《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款》第十条的规定，间接损失不属于交强险的赔偿范围。一审判决人保广西分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优先赔偿停运损失有误，请求改判人保广西分公司在财产限额内赔偿2000元，在第三者责任险内赔偿3500元。
被上诉人柳州天一运输公司答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维持一审判决。
当事人争议的焦点是：一、柳州天一运输公司主张的修理费和停运损失是否合法有据？二、李宗宁应否与李孔托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三、人保广西分公司应如何承担本案赔偿责任？
上诉人李孔托、李宗宁二审期间共同提交柳江县运红汽车修理部的工商电脑咨询单，证明柳州天一运输公司在一审提交的维修证明是虚假伪造的。
被上诉人柳州天一运输公司质证称：对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是没有证据证明注销后即停止经营，且维修发生在注销之前。
上诉人人保广西分公司质证称：对证据的三性均无异议。
本院对以上证据的认证意见是：各方当事人对证据的真实性均无异议，本院对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
上诉人人保广西分公司和被上诉人柳州天一运输公司均无新证据提交。
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人保广西分公司、柳州天一运输公司没有异议；李宗宁、李孔托则主张柳江县运红汽车修理部出具的《证明》、维修清单和发票都是虚假的。
对李孔托、李宗宁提出的事实异议，本院认为：柳江县运红汽车修理部的工商电脑咨询单显示该修理部成立于2005年8月5日，因经营期限届满而于2013年4月18日注销。因此，柳江县运红汽车修理部于2013年11月20日出具的《证明》，本院不予采信；维修清单和维修发票在柳江县运红汽车修理部合法经营的期限内出具，李孔托、李宗宁无反驳证据，本院予以采信。故对一审查明的事实，除与柳江县运红汽车修理部于2013年11月20日出具的《证明》相关的事实外，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
二审另查明：2005年8月5日，柳江县运红汽车修理部成立。因经营期限届满，于2013年4月18日注销。
本院认为：一、鄂Ｊ×××××挂车的登记车主是黄梅县万通汽车咨询服务有限公司，柳州天一运输公司提交登记车主出具的《声明》和《车辆挂靠合同》证明其为鄂Ｊ×××××挂车的实际车主，李孔托、李宗宁主张以上两份证据为虚假证据，但未能提交反驳证据予以证明，本院对两人的该主张不予支持。柳州天一运输公司作为鄂Ｊ×××××挂车的实际车主，且登记车主亦同意由柳州天一运输公司行使追偿权，所以柳州天一运输公司有权要求本案的赔偿。
二、修理清单载明的修理项目与人保广西分公司保存的事故现场照片中鄂Ｊ×××××挂车的损坏部位相吻合，且李孔托、李宗宁无证据推翻修理清单和修理费的发票，故该两份证据应予采信，即鄂Ｊ×××××挂车的修理费用为9000元。《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事故当天即认定本案事故双方负同等责任，柳州天一运输公司的车辆受损，即未要求保险公司核损，亦未与另一方责任人协商即将车辆拉回当地维修，柳州天一运输公司对产生本案争议有责任。因此，在柳州天一运输公司没有确切证据证明鄂Ｊ×××××挂车的停运时间的情况下，本院对其停运损失的主张不予支持。
粤Ｂ×××××号牌搅拌车登记的所有人是李宗宁，李宗宁主张其无需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但未提交任何证据证明，故一审判决李宗宁对李孔托的赔偿义务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维持。
人保广西分公司的上诉主张停运损失为间接损失，不属于交强险赔偿范围，符合法律规定。人保广西分公司在交强险赔偿限额内赔偿柳州天一运输公司修理费2000元，在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赔偿3500元，柳州天一运输公司自担3500元。
综上所述，一审判决支持停运损失，适用法律错误，本院予以纠正。上诉人李孔托、李宗宁的上诉请求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应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二）项、第一百七十五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南宁市兴宁区人民法院（2014）兴民一初字第170号民事判决第二、三、四项；
二、变更南宁市兴宁区人民法院（2014）兴民一初字第170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西壮族自治区分公司赔偿被上诉人柳州市天一汽车运输有限责任公司修理费损失5500元；
三、驳回被上诉人柳州市天一汽车运输有限责任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二审案件受理费317元（李孔托和李宗宁预交317元，人保广西分公司预交50元），由李孔托和李宗宁共同负担100元，柳州天一运输公司负担217元。一审案件受理费1653元，由柳州天一运输公司负担1600元，由李孔托和李宗宁共同负担253元。评估费用2900元（柳州天一运输公司预付1820元，李宗宁预付1080元），由柳州天一运输公司负担。
上述应付款项，义务人应在本案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履行完毕，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权利人可在本案生效判决规定的履行期限最后一日起二年内向一审法院或与一审法院同级的被执行的财产所在地人民法院申请执行。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卢玉梅
审判员 高翔宇
审判员 刘 萌
二〇一六年五月十六日
书记员 梁志洁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第一百七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的判决、裁定，是终审的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