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长治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长民终字第00063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长治中心支公司。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刘建民，男，汉族。
委托代理人张世科，沁源县法律援助中心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李亚楠，男，汉族。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沁源支公司。
负责人任怀胜，系该公司经理。
委托代理人郭起宏，山西北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杨青华，男，汉族。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长治市郊区支公司。
负责人刘晓勇，系该公司经理。
委托代理人郭起宏，山西北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反诉被告）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长治中心支公司。
负责人刘志平，系该公司总经理。
上诉人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长治中心支公司因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山西省沁源县人民法院（2012）沁民初字第36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认定，2012年3月14日11时10分许，被告李亚楠驾驶晋D235**号重型半挂列车（挂车号为晋DM2**挂）沿汾屯线由北向南超速行驶至沁源县有义村三岔路口路段时，与由西向北转弯的由原告驾驶的晋D180**号三轮车（内载苏跃虎、张玉柱）发生碰撞，碰撞后致晋D235**号车驶向道路左侧与对向行驶的由被告杨青华驾驶的晋D767**号小型客车（内载冯俊熙）相撞，致原告刘建民与张玉柱、苏跃虎、杨青华、冯俊熙受伤，三方车辆不同程度损坏，后苏跃虎经抢救无效死亡，造成道路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后，原告刘建民于2012年3月14日被送至沁源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诊断为：1、急性内开放性颅脑损伤、头皮下血肿；2、左肱骨骨折伴神经损伤；3，颜面部皮肤裂伤、皮肤擦伤；4、左肩胛骨骨折；5、双侧肋骨骨折并血气胸；6、全身多处软组织损伤。因原告伤势严重于2012年3月22日转至长治医学院附属和平医院住院治疗至2012年4月27日。2012年8月27日再次到长治医学院附属和平医院住院复查至2012年9月18日出院，回家疗养。本次事故于2012年5月1日经沁源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以沁交认字（2012）第120015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被告李亚楠与原告刘建民承担本次事故同等责任，被告杨青华不承担事故责任。原告在起诉前于2012年10月28日经长治市道路交通事故司法鉴定中心以长道路（2012）司鉴字第549号伤残评定，认定原告颅脑损伤达伤残八级、左上肢损伤达伤残九级、胸部损伤达伤残十级。另查明，原告刘建民为农村居民户口，2011年5月9日购买自卸三轮汽车进行运营。又查明，被告（反诉原告）李亚楠实际所有并支配的晋D235**挂晋DM2**车在被告大地保险公司和沁源人保财险公司均投有交强险和商业险，被告杨青华实际支配晋D767**面包车在被告人保长治郊区支公司投有交强险，原告（反诉被告）刘建民所有并支配的晋D180**三轮车在反诉被告永安保险公司投有交强险，且事故发生时，所有车辆都在保险期内。再查明，原告（反诉被告）刘建民住院治疗期间，被告（反诉原告）李亚楠支付本案中原告刘建民医疗费用13000元、另案受害人冯俊熙医疗费821.48元、另案受害人张玉柱医疗费1814元；被告（反诉原告）李亚楠还垫付了其晋D235**挂晋DM2**车鉴定费1500元、原告（反诉被告）刘建民晋D180**三轮车鉴定费1500元、被告杨青华晋D767**面包车鉴定费1500元，共计4500元。还有在另案中本次事故中受伤的杨青华和死亡的苏跃虎已与被告李亚楠及其投保的大地保险公司和沁源人保财险公司达成调解，对死者苏跃虎亲属大地保险公司赔偿时占用交强险50％即55146元、商业险内占用19129.7元，沁源人保财险公司赔偿时交强险限额内承担50％即55146元，在商业险内占用3188.3元。对伤者杨青华永安保险公司赔偿时承担50%的责任即6506.04元；大地保险公司、沁源人保财险公司各承担25%即3253.02元。
原审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简称《侵权责任法》）第四十八条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的，依照道路安全法的有关规定承担赔偿责任。”本案被告李亚楠驾驶机动车上路超载、超速行驶且未让右方来车先行而导致事故发生。其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简称《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四十二条、第四十八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第五十二条之规定，其在本次事故中有违法过错行为；被告刘建民驾驶机动车超过核定车载人数违法上路且在转弯过程中未尽安全义务而导致发生事故，其行为违反《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四十九条和《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第五十一条、第五十二条之规定，其也有违法过错行为。本案原告（反诉被告）刘建民与被告（反诉原告）李亚楠和被告杨青华之间发生连环碰撞的交通事故事实存在，交警部门对各当事人之间已做出责任认定，该事故认定事实清楚，程序合法，本院对其证明效力予以确认。依照责任认定，原告（反诉被告）刘建民与被告（反诉原告）李亚楠在本次事故中负同等责任，被告杨青华及其他受害人无责任。本院确定原、被告双方各承担50%的责任。根据《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超过责任限额的部分，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同时根据《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简称《条例》）第二十一条的规定：“被保险机动车发生道路交通事故造成本车人员、被保险人以外的受害人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依法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道路交通事故的损失是由受害人故意造成的，保险公司不予赔偿。”同时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一款的规定：“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据此，本案肇事车辆在两个被告保险公司均投保交强险和商业险，且事故发生在保险期内，被告保险应该先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向受害人承担赔偿责任，不足部分在商业险限额内根据保险合同按照被告李亚楠应承担的事故责任比例进行赔偿。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多辆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第三人损害，损失超出各机动车交强险责任限额之和的，由各保险公司在各自责任限额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损失未超出各机动车交强险责任限额之和，当事人请求由各保险公司按照其责任限额与责任限额之和的比例承担赔偿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依法分别投保交强险的牵引车和挂车连接使用时发生交通事故造成第三人损害，当事人请求由各保险公司在各自的责任限额范围内平均赔偿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第二十二条规定：“同一交通事故的多个被侵权人同时起诉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各被侵权人的损失比例确定交强险的赔偿数额。”根据《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规定：“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简称《解释》）第十七条规定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之规定，原告（反诉被告）刘建民要求赔偿的医疗费、误工费、残疾赔偿金、营养费、交通费、病历复印费、X光片翻拍费、鉴定费、车辆损失费有票据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被告（反诉原告）李亚楠要求的车辆损失费、停运费、车辆司法鉴定费、预付医疗费等有证据且符合法律规定的予以支持。综合原告（反诉被告）刘建民诉请，本院认定原告（反诉被告）刘建民合理损失如下：1、医疗费91408.64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15元／天×66天=990元；3、营养费15元／天×66天=990元；4、误工费，从原告受伤之日起至定残前一日为227天，原告未能举出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故误工费结合原告诉请，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度交通运输业职工平均工资标准计算45737元／年÷365天×227天=28444.65元；5、护理费，参照农、林、牧、渔业标准按一人计算，即23697元／年÷365天×66天＝4284.94元；6、残疾赔偿金，原告为农户，参照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5601.4元标准计算；原告三处伤残，属多处伤残等级，按最高等级的伤残赔偿指数加其他等级伤残的附加指数计算，即原告的伤残赔偿金为5601.4元／年×20年×（八级伤残系数30%＋九级伤残附加指数3%＋十级伤残附加指数2%）=39209.8元；7、交通费，根据原告提供的交通费票据，结合原告在沁源县人民医院和两次在长治和平医院住院时间和地点产生交通费的客观存在事实，本院酌情认定交通费1980元；8、病历复印费、X光片翻拍费是原告实际支出的费用，故对原告主张的病历复印费17.4元、X光片翻拍费280元予以支持；9、鉴定费凭票支付，原告有证据证明其支付700元鉴定贵，对该费用予以支持；10、车辆损车费，原告主张20000元，没有提供鉴定机构出具的车损鉴定，但当事人对车辆存在不同程度损坏是不争的事实，酌情认定5000元。以上10项共计173305.43元。原告刘建民医疗费91408.64元＋住院伙食补助费990元＋营养费990元，共计93388.64元。被告大地保险公司、沁源人保财险公司交强险医疗费责任限额为20000元、伤残赔偿金220000元、财产损失2000元。由于本起事故是机动车与机动车之间发生的连环碰撞，造成一人死亡、多人受伤的案件，应对各受害人的损失分项核定承担赔偿金额。被告李亚楠在被告大地保险公司、被告沁源人保财险公司分别投有交强险，二保险公司应分别承担原告刘建民医疗费6739.36元（20000元－另案杨青华医疗费5479.29元－伙食补助费750元－另案苏跃虎亲属贺仙琴案医疗费292元=13478.71元；13478.71元÷2=6739.36元）。被告杨青华投保的被告人保长治郊区支公司在交强险无责任赔偿限额内赔偿原告刘建民医疗费1000元。除被告李亚楠投保的保险公司和被告杨青华投保的保险公司承担外，还有医疗费78909.92元需在被告李亚楠投保的商业险中处理。原告刘建民伤残赔偿金共计73919.39元，被告李亚楠在被告大地保险公司、沁源人保财险公司投保总额为220000元，被告杨青华在被告人保长治郊区支公司保额为11000元，因原告刘建民伤残赔偿费用在被告李亚楠投保赔偿范围，且原告刘建民与被告李亚楠在本次事故中都有过错，故应先从被告李亚楠投保的保险公司承担，即（220000元－另案杨青华误工费3953.26元－陪侍费988元－交通费750元－另案苏跃虎亲属贺仙琴案死亡补偿金112028元－被扶养人生活费11467.5元－丧葬费20140.5元－交通费500元－尸检费500元－精神损失费10000元=59672.74元；59672.74元÷2=29836.37元），由被告大地保险公司、沁源人保财险公司各自承担29836.37元后，还剩14246.65元。被告杨青华在本次事故中虽然无责任，但依据法律规定由被告杨青华投保的被告人保长治郊区支公司在交强险无责任赔偿限额内赔偿原告刘建民伤残赔偿金11000元，剩余3246.65元，由被告李亚楠在其投保的商业险中予以赔偿。原告刘建民主张的财产损失酌定5000元，由被告大地保险公司、沁源人保财险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各承担1000元，由被告杨青华投保的被告人保长治郊区支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承担100元。剩余2900元由被告李亚楠在其投保的商业险中进行赔偿。结合当事人对本次事故的过错程度，超出交强险限额部分由被告李亚楠在其商业险中承担50%的责任。原告刘建民除在被告大地保险公司、被告沁源人保财险公司、被告人保长治郊区支公司共占用交强险中医疗费14478.72元外，剩余金额为78909.92元，伤残补助金70672.74外，剩余金额3246.65元，财产损失费2100元、还剩余2900元，即共计还有损失85056.57元，因原告刘建民在事故中与被告李亚楠承担同等责任，故剩余损失应由刘建民自行承担50%，被告李亚楠承担50%。因被告李亚楠的车辆在被告大地保险公司承保商业险限额为30万元、在被告沁源人保财险公司承保商业险限额为5万元，本院根据公平原则，本着充分保护投保人的权益，使受害人能达到合理赔偿。被告大地保险公司承保商业险的限额是被告沁源人保财险公司商业险承保限额的6倍，故其理赔责任亦应是被告沁源人保财险公司的6倍，即被告大地保险公司的理赔份额为6／7，被告沁源人保财险的承保比例为1／7。被告李亚楠及其投保的被告大地保险公司和被告沁源人保财险公司应在商业险限额内赔偿原告85056.57元×50%=42528.29元，即被告大地保险公司承担赔偿42528.29元×6／7=36452.82元；被告沁源人保财险公司承担赔偿原告42528.29元×1／7=6075.47元。原告主张的其他费用复印费、X光片翻拍费、鉴定费共计997.4元不属于被告各保险公司理赔偿范围，符合双方在保险合同中的约定，由被告李亚楠承担50%责任，即498.7元。原告主张的二次手术费15000元，因未实际产生，只是一个预计费用，待实际产生后，另行起诉。原告未主张拖车费、存车费，也未在举证期限内提出补充诉讼请求，故对原告这两项费用不在本案予以处理。被告（反诉原告）李亚楠在原告（反诉被告）刘建民住院期间支付医疗费13000元，应在刘建民赔偿款中扣减。本起事故中受害人之一冯俊熙未另案起诉，对李亚楠已为冯俊熙支付的医疗费821.48元，刘建民应按责任比例承担50%，即刘建民应返还李亚楠410.74元。对李亚楠已付本起事成中受害人张玉柱医疗费1814元，因张玉柱已提起诉讼，将另案处理。对李亚楠支付的车辆鉴定费4500元，因被告杨青华在事故中不承担责任，而原告刘建民与被告李亚楠承担同等责任，故此费用，应由二人分担，即原告刘建民应返还被告李亚楠2250元。反诉原告李亚楠主张的车辆修理费6720元，有修理厂出具的修理明细证明，予以支持；主张停运损失12600元未提供证据，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道路交通事故中的财产损失是否包括被损车辆停运损失问题的批复》规定，在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中，如果受害人以被损车辆正用于货物运输经营活动，要求赔偿被损车辆修复期间停运损失的，交通事故责任者应当予以赔偿。反诉原告李亚楠主张停运损失符合法律规定，应当予以支持，但因不能证明交通事故之前其实际的平均收入，酌情按每天300元计算，从2012年3月14日发生事故起至出具修车明细时间2012年4月4日止，21天计算，支持停运损失费6300元。因原、被告系同等责任，故对李亚楠主张的修车费、停运损失费共计13020元刘建民承担50％责任，即13020元÷2=6510元。上述费用原告（反诉被告）刘建民在反诉被告永安保险公司投有交强险，应由永安保险公司在其责任限额内承担李亚楠财产损失1000元，承担李亚楠已支付冯俊熙医疗费410.74元。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第一百一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第二十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长治中心支公司应在交强险限额支付原告（反诉被告）刘建民医疗费6739.36元、伤残赔偿金29836.37元、财产损失1000元；在商业险限额内支付刘建民各项经济损失36452.82元，共计74028.55元；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沁源支公司应在交强险限额支付原告（反诉被告）刘建民医疗费6739.36元、伤残赔偿金29836.37元、财产损失1000元；在商业险限额内支付刘建民各项损失6075.47元，共计43651.20元（在判决生效之日一个月内付清）。二、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长治市郊区支公司应在交强险限额内支付原告（反诉被告）刘建民医疗费1000元、伤残赔偿金11000元、财产损失100元。（在判决生效之日一个月内付清）。三、被告（反诉原告）李亚楠支付原告其他损失498.70元。（在判决生效之日一个月内付清）。四、反诉被告中国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长治中心支公司应支付被告（反诉原告）李亚楠已支付受害人冯俊熙医疗费410.74元、财产损失1000元，共计1410.74元。（在判决生效之日一个月内付清）。五、原告（反诉被告）刘建民支付被告（反诉原告）李亚楠各项经济损失7760元。（在判决生效之日一个月内付清）。六、在原告（反诉被告）刘建民所得款项中扣留被告（反诉原告）李亚楠为其支付的医疗费13000元。七、原、被告均有协助对方办理保险理赔的义务。八、驳回原告（反诉被告）刘建民的其他讼请求。九、驳回被告（反诉原告）李亚楠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诉案件受理费4491元，原告刘建民承担2245.5元，被告李亚楠承担2245.5元；反诉案件受理费165元，反诉原告承担82.5元，反诉被告承担82.5元。
判后，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长治中心支公司不服，提起上诉。其上诉称：请求二审依法撤销原判，重新审核计算被上诉人刘建民的各项赔偿请求数额，并作出切合实际的判决。
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查明的事实一致。
本院认为：2012年3月14日11时10分许，李亚楠驾驶晋D235**号重型半挂列车（挂车号为晋DM2**挂）沿汾屯线由北向南超速行驶至沁源县有义村三岔路口路段时，与由西向北转弯的由刘建民驾驶的晋D180**号三轮车（内载苏跃虎、张玉柱）发生碰撞，碰撞后致晋D235**号车驶向道路左侧与对向行驶的由杨青华驾驶的晋D767**号小型客车（内载冯俊熙）相撞，致刘建民与张玉柱、苏跃虎、杨青华、冯俊熙受伤，三方车辆不同程度损坏，后苏跃虎经抢救无效死亡，造成道路交通事故的事实清楚。在本案中，李亚楠实际所有并支配的晋D235**挂晋DM2**车在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长治中心支公司和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沁源支公司均投有交强险和商业险，杨青华实际支配晋D767**面包车在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长治市郊区支公司投有交强险，刘建民所有并支配的晋D180**三轮车在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长治中心支公司投有交强险，且事故发生时，所有车辆均在保险期内。关于上诉人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长治中心支公司诉称请求二审依法重新审核计算被上诉人刘建民的各项赔偿请求数额并作出切合实际判决的主张，本院认为，在本次交通事故中刘建民与李亚楠负同等责任，杨青华及其他受害人无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超过责任限额的部分，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另根据《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规定：“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故一审判决被告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长治中心支公司应在交强险限额支付原告（反诉被告）刘建民医疗费6739.36元、伤残赔偿金29836.37元、财产损失1000元；在商业险限额内支付刘建民各项经济损失36452.82元，共计74028.55元妥当，本院予以采纳。综上，原审认定事实清楚，判决正确，应予维持。上诉人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长治中心支公司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案件受理费2654元，由上诉人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长治中心支公司承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王 瑞
代理审判员 王栓成
代理审判员 张鸣森
二〇一四年三月六日
书 记 员 张 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