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州知识产权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粤73民终303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广州市祈福母婴护理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番禺区。
法定代表人：孟丽红，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秦皖，广东汇胜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雷任芬，广东汇胜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上海富昱特图像技术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长宁区。
法定代表人：林诗灵，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李宝刚，广东科德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陈震，广东科德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北京微梦创科网络技术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
法定代表人：刘运利，该公司董事长。
上诉人广州市�福母婴护理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祈福母婴公司）与被上诉人上海富昱特图像技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富昱特公司）、原审被告北京微梦创科网络技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微梦创科公司）侵害作品信息网络传播权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广州市南沙区人民法院（2016）粤0115民初2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富昱特公司及微梦创科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本院依法对其进行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查明：2014年10月31日，富尔特数位影像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富尔特公司）向富昱特公司出具《授权委托书》，授权富昱特公司在中华人民共和国大陆地区展览、复制、发行、放映、广播以及通过信息网络传播富尔特公司享有著作权的所有作品的权利，前述作品包括但不限于摄影作品、美术作品、图形作品、音乐作品、电影作品和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等。前述的全部或部分作品展示与富尔特公司所属的www.imagemore.com.tw及该网址所属所有二级域名对应的网络上（包括但不限于sc.imagemore.com.tw）。富尔特公司独家授权富昱特公司对中国大陆地区的任何侵权人就其侵犯富尔特公司著作权的行为在中国大陆地区以富昱特公司自身名义采取任何形式的法律行为，该授权涵盖了本授权书签署之前及之后所有在中国大陆地区出现的侵犯富尔特公司著作权的行为。上述《授权委托书》期限至2020年12月31日。
2015年10月29日江苏省南京市钟山公证处出具的（2015）宁钟证经内字第4162号公证书记载，富昱特公司的代理人刘庆伟于2015年10月25日向该公证处申请办理保全证据公证，同日，该公证处公证人员姜燕、唐琬瑶在该公证处对相关网页信息进行保全。具体操作过程如下：1.在电脑桌面上新建名为“1”的WORD文档，设置页面为横向。2.点击电脑上的“GoogleChrome”浏览器图标打开GoogleChrome浏览器，点击“设置”菜单中的“历史记录”，点击“清除浏览数据”，勾选“浏览记录”、“下载记录”、“cookie及其他网站数据和插件数据”、“缓存的图片和文件”、“密码”、“自动填充表单数据”、“托管应用数据”、“内容许可”项，点击“清除浏览数据”按钮。……10.GoogleChrome浏览器地址栏中输入www.imagemore.com.tw点击回车键，进入新页面，弹出对话框“您现在进入的是台湾繁体版，需要切换到中文简体版吗？”，点击“确定”，进入“imagemore”主页（显示地址“sc.imagemore.com.tw”），按“PrintScreenSysRq”键截图，将截图保存在“1”文档中（见附件第127-128页）。11.在“imagemore”主页左上角搜索栏内“19542054”，点选“�号搜索”，点击“搜索”按钮，进入新页面，按“PrintScreenSysRq”键依次截图，将截图保存在“1”文档中（见附件第129-130页）。12.按照步骤11的操作步骤，依次在搜索栏中输入“……19509020……”，点选“图号搜索”，点击“搜索”按钮，进入新页面，按“PrintScreenSysRq”键依次截图，将截图保存在“1”文档中（见附件第131-238页）。该《公证书》证明所记载的上述过程均在公证人员的面前进行，与现场发生的情况相符。并证明公证书附件1系现场截屏保存WORD文档打印所得，附件2光盘系依据保存的WORD文档数据刻录所得。富昱特公司提交（2015）宁钟证经内字第4162号《公证书》及其附件1WORD文档打印件中的第127、128、167、168页以及附件2光盘作为证据，对于附件1的其他内容，富昱特公司认为其提交的附件是与祈福母婴公司有关联的，其余页数比较多，且与祈福母婴公司无�，就不作为证据提交。祈福母婴公司认为其没有收到上述公证书的完整附件，对该证据坚持不发表意见。
经一审当庭播放（2015）宁钟证经内字第4162号《公证书》附件2光盘内容显示，富昱特公司提交的附件1第127、128、167、168页的内容与光盘中的相应部分内容一致，其中第167页显示的网址为sc.imagemore.tw／photo／show.aspxpkey=00195090^19509020，该页面登载有涉案摄影图片，图片上标注有“IMAGEMORE”标记及“www.imagemore.com”网址；图片右侧标注的信息显示：图号19509020、拍摄日期2002／11／25，以及图片规格、TIF大小、像素／尺寸、文件大小等信息。网页底部载有“著作权声明：本图片或影视素材由富尔特数位影像股份有限公司授权发布并销售，富尔特数位影像股份有限公司对本图片或影视素材拥有相应的合法版权权利。中华人民共和国境内，上海富昱特图像技术有限�司经富尔特数位影像股份有限公司授权，有权办理该图片或影视素材的授权使用许可，如果您侵犯了本图片或影视素材的知识产权，上海富昱特图像技术有限公司有权依据著作权侵权惩罚性赔偿标准或最高达50万元人民币的法定赔偿标准，要求您赔偿上海富昱特图像技术有限公司的损失。上海富昱特图像技术有限公司保留未提及之所有权利，侵权必究。”祈福母婴公司认为一审当庭播放的光盘内容显示上述公证书附件1共计237页，坚持获得全部附件才能确认光盘内容与附件是否一致。并认为富昱特公司进行保全证据公证的日期为2015年10月25日，与上述文档的生成日期一致，经查询，2015年10月25日是周日，按常识周日公证处是不上班的，因此对上述公证书的真实性、合法性不予认可。
2015年4月2日江苏省南京市钟山公证处出具的（2015）宁钟证经内字第931号《公证书》记载，富昱特公司的代理人刘庆伟于2015年3月16日向该公证处申请办理保全证据公证，该公证处公证人员姜燕、唐琬瑶于2015年3月24日在该公证处对相关网页信息进行保全。具体操作过程如下：1.在电脑桌面上新建名为“14”的WORD文档，设置页面为“横向”。2.双击电脑桌面上的“InternetExplorer”图标打开IE浏览器，此时IE页面地址栏中显示“about：blank”字样，点击工具菜单中的“Internet选项”，选择点击“浏览历史记录”中的“删除”按钮，进入“删除浏览的历史记录”界面，勾选“保留收藏夹网站数据”、“Internet临时文件”、“cookie”、“历史记录”、“下载历史记录”、“表单数据”、“密码”、“ActiveX筛选和跟踪保护数据”项，点击删除按钮。……21.在IE浏览器地址栏中输入http：／／weibo.com／2719209822点击回车键，进入“祈福月子中心”微博页面，然后依�在IE浏览器地址栏中输入http：／／weibo.com／2719209822／BLKbBr0P5、http：／／weibo.com／2719209822／BjszFnjUp、http：／／weibo.com／2719209822／AES4Y6Yju、http：／／weibo.com／2719209822／AtNTLCtYV，浏览相关页面，并按“PrintScreenSysRq”键依次截图，将截图保存在“14”文档中（WORD文档打印件见附件1第93-97页）。富昱特公司在一审庭审中称其通过新浪微博主页搜索祈福母婴公司名称，显示为上述的地址http：／／weibo.com／2719209822。该《公证书》证明所记载的上述过程均在公证人员的面前进行，与现场发生的情况相符。并证明公证书附件1系现场截屏保存WORD文档打印所得，附件2光盘系依据保存的WORD文档数据刻录所得。富昱特公司提交（2015）宁钟证经内字第931号《公证书》及其附件1WORD文档打印件中的第93-97页以及附件2光盘作为证据，对于附件1的其他内容，富昱特公司认为其提交的附件是�祈福母婴公司有关联的，其余页数比较多，且与祈福母婴公司无关，就不作为证据提交。祈福母婴公司认为其没有收到上述公证书的完整附件，对该证据坚持不发表意见。
经一审当庭播放（2015）宁钟证经内字第931号《公证书》附件2光盘内容显示，富昱特公司提交的附件1第93-97页的内容与光盘中的相应部分内容一致，其中第93页显示的网址为http：／／weibo.com／qifuyuezizhongxin，并标注有“V微博认证：广州祈福母婴护理服务有限公司”字样；第97页显示登载有被控侵权图片，图片上并标注有“祈福月子中心”、“weibo.com／qifuyuezizhongxin”标记，该图片与富昱特公司主张权利的摄影作品基本一致。祈福母婴公司认为该光盘显示共计171页，坚持获得全部附件才能确认光盘内容与附件是否一致。并认为该微博网址并非其注册并使用的网址，富昱特公司的截图并非在同�个网址下面进行选择性截图，而是输入不同的网址进行截图，因此第97页与第93页并不属于同一个微博页面。对于第93页，虽然显示的微博网址与祈福母婴公司的微博网址一致，但富昱特公司进入的页面并非祈福母婴公司的微博页面，而是钓鱼网站。且该公证书光盘附件显示WORD文档的生成日期为2015年3月24日，而公证书记载的申请证据保全公证的日期是2015年3月16日，两个日期不相符。
富昱特公司主张其为制止侵权所支出的律师费5000元、公证费和调查取证费1000元，并提交富昱特公司与广东科德律师事务所签订的《民事委托代理合同》以及由江苏省南京市钟山公证处开具的号码为00378483、04194076，金额均为800元的两份发票予以佐证。
另查明，富昱特公司成立于2006年11月14日，注册资本90万美元，经营范围为图像制作（不含广告），媒体资产管理软件及图像处理软件的开发、设计和制作，销售自产产品，并提供相关的技术咨询与技术服务。
祈福母婴公司成立于2012年1月16日，注册资本100万元，经营范围为提供母婴日常护理服务及相关的咨询服务。
微梦创科公司成立于2010年8月9日，注册资本5500万元，经营范围包括因特网信息服务业务、网络技术开发、技术转让、技术咨询、技术服务等。
中国于1992年加入《伯尔尼保护文学和艺术作品公约》，美国于1989年加入该公约。
原审法院认为：一、关于富昱特公司的主体资格问题
《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一条第一款、第四款规定，著作权属于作者，如无相反证明，在作品上署名的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为作者。《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规定，在作品或者制品上�名的自然人、法人或其他组织视为著作权、与著作权有关权益的权利人，但有相反证明的除外。本案中，涉案图片系摄影作品，登载在富昱特公司的中文网sc.imagemore.com.tw上，根据（2015）宁钟证经内字第4162号《公证书》第10项记载内容显示，sc.imagemore.com.tw系www.imagemore.tw的中文简体版网站上，与富尔特公司向富昱特公司出具的《授权委托书》内容相符。富昱特公司网站上的涉案图片上标注有“IMAGEMORE”标记及“www.imagemore.com”网址，且涉案图片所在网页下方有富尔特公司对网站图片由其授权发布销售以及富昱特公司根据授权所作的著作权声明。祈福母婴公司并未提交有效的相反证据，根据本案现有证据，原审法院认定富尔特公司是涉案图片的著作权人。
根据我国《实施国际著作权条约的规定》第二、三、四条的规定，对外国作品的保护，也适用我国著作权�等法律、法规的规定。由于美国和中国同为《伯尔尼保护文学和艺术作品公约》的成员国，因此富尔特公司对涉案图片所享有的著作权受我国著作权法保护。根据富尔特公司的《授权委托书》，富尔特公司授权富昱特公司对中国大陆地区的任何侵权人就其侵犯富尔特公司著作权的行为在中国大陆地区以富昱特公司自身名义采取任何形式的法律行为。故原审法院认定，富昱特公司提起本案诉讼主体适格。
关于祈福母婴公司抗辩称富昱特公司在庭前没有提交（2015）宁钟证经内字第4162号《公证书》附件的完整内容，坚持不对该证据发表意见的主张。原审法院认为，富昱特公司在举证期内已经提交了（2015）宁钟证经内字第4162号《公证书》及其附件1中的第127、128、167、168页作为证据，在一审庭审中富昱特公司亦提交上述公证书及其完整附件的原件供祈福母婴公�核对，且附件1的内容亦有公证书附件2封存的光盘予以佐证。由于上述公证书附件部分数量较多，各部分之间具有相对独立性，富昱特公司选取与本案相关的部分附件作为证据使用，具有合理性。祈福母婴公司对富昱特公司提交证据进行质证的权利并未受到损害，但祈福母婴公司坚持不对该证据发表质证意见，应视为其自行放弃质证的权利。
二、关于祈福母婴公司是否在其微博中使用被控侵权图片，是否构成对富昱特公司著作财产权的侵犯，应否承担侵权赔偿责任的问题
根据（2015）宁钟证经内字第931号《公证书》记载内容及播放公证封存光盘显示的内容，显示的页面上标注有“V微博认证：广州祈福母婴护理服务有限公司”字样，由于腾讯微博采取实名认证方式，经微博认证显示公司名称为祈福母婴公司的名称，证明该微博系祈福母婴公司所有，祈福母婴公司并无相反证据证明该网站系钓鱼网站，原审法院认定祈福母婴公司在其微博上使用了被控侵权图片。经比对，被控侵权图片与富昱特公司主张权利的编号为19509020的图片基本一致，原审法院对此事实予以确认。祈福母婴公司认为富昱特公司在庭前没有提交（2015）宁钟证经内字第931号《公证书》附件的完整内容，坚持不对该证据发表意见的主张。根据前述认定理由，且（2015）宁钟证经内字第931号《公证书》系针对多个被控侵权行为所进行的证据保全公证，各个被控侵权行为之间具有相对独立性，富昱特公司选取与本案相关的部分附件作为证据使用，具有合理性。故祈福母婴公司坚持不对该证据发表质证意见，应视为其自行放弃质证的权利。祈福母婴公司并未提交证据证明其使用被控侵权图片时已经提前进行权利归属审查，也未能提供证据证明使用该图片已经得到合法授权，已构成对富昱特公司信息网络传播权的侵害，依法应承担侵权赔偿责任。
三、关于侵权赔偿范围及金额的确定问题
富昱特公司主张其为制止侵权所支出的律师费5000元、公证费和调查取证费1000元，并提交富昱特公司与广东科德律师事务所签订的《民事委托代理合同》以及由江苏省南京市钟山公证处开具的号码为00378483、04194076，金额均为800元的两份发票予以佐证。考虑到本案中富昱特公司已经实际进行证据保全公证并委托律师参加本案诉讼，对于律师费、公证费予以酌情支持。鉴于本案无法查清富昱特公司的实际损失或祈福母婴公司因侵权而实际获利的情况，原审法院根据富昱特公司的申请，综合考虑涉案作品的创作难度、知名度、祈福母婴公司的过错程度、产生的影响、系列案件性质等因素酌定祈福母婴公司应赔偿富昱特公司经济损失及合理费用共计2000元。
对于富昱特公司撤回其诉讼请求2的申请，经审查，并未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禁止性规定，系富昱特公司处分其权利的真实意思表示，原审法院予以准许。
综上所述，原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三条第（五）项、第十条第一款第（十二）项、第二款、第十一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四十八条第（一）项、第四十九条，《实施国际著作权条约的规定》第二条、第三条、第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二十六条的规定，判决：一、广州市祈福母婴护理服务有限公司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赔偿上海富昱特图像技术有限公司经济损失2000元（包括为制止侵权行为支出的合理费用）。二、驳回上海富昱特图像技术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25元，由广州市祈福母婴护理服务有限公司负担。
祈福母婴公司上诉称：一、原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没有证据证明祈福母婴公司使用了被控侵权图片。（一）原审判决认定祈福母婴公司使用了被控侵权图片的理由为“根据（2015）宁钟证经内字第931号《公证书》记载内容及播放公证封存光盘显示的内容，显示的页面上有‘V微博认证：广州祈福母婴护理服务有限公司’字样，由于腾讯微博采取实名认证方式，经微博认证显示公司名称为被告祈福母婴公司的名称，证明该微博系被告祈福母婴公司所有，被告祈福母婴公司并无相反证据证明该网站系钓鱼网站，本院认定被告祈福母婴公司在其微博上使用了被控侵权图片”，上述认定与真实情况不符，理由如下：1.“V微博认证：广州祈福母婴护理服务有限公司”字样仅在�证书第93页显示，而被控侵权图片显示在第97页，该页并无上述字样的内容。2.公证书第93页及第97页是分别通过输入网址“http：／／weibo.com／2719209822”及“http：／／weibo.com／2719209822／AtNTLCtYV”截图取得，两个网址不同，两者无任何关联。且祈福母婴公司微博网址为http：／／weibo.com／qifuyuezizhongxin，与第97页没有任何关联，富昱特公司也无证据证明第97页显示的网站由祈福母婴公司使用。一审庭审时法院曾当庭组织双方上网调查，试图求证两个网址的关联性，但未能证明。二、原审法院在认定富昱特公司的损失时，没有保持裁判文书的一致性。同样由原审法官审理的（2015）穗南法知民初字第57-60号案件认定损失均为1000元，本案与上述案件无本质区别，但认定的损失却是2000元。综上，请求二审法院判决：一、撤销广东省广州市南沙区人民法院（2016）粤0115民初26号民�判决，驳回富昱特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二、本案全部诉讼费均由富昱特公司承担。
富昱特公司及微梦创科公司没有答辩。
本院对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予以确认。
另查明，（2015）宁钟证经内字第931号《公证书》附件1第93页“祈福月子中心”微博页面上显示的联系电话为“3471×××7”，第97页被控侵权图片微博页面右上角显示的联系电话为“3471×××7”。祈福母婴公司确认其官方微博网址为http：／／weibo.com／qifuyuezizhongxin。
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规定，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对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结合双方当事人的诉辩，双方在二审中的争议焦点如下：一、祈福母婴公司是否侵权；二、原审判决的赔偿数额是否适当。
一、关于祈福母婴公司是否侵权的问题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祈福母婴公司的侵权事实有（2015）宁钟证经内字第931号《公证书》予以证实，本院予以确认。祈福母婴公司未经授权使用涉案图片的行为，构成对富昱特公司相关著作财产权的侵犯，应承担相应的侵权责任。
关于祈福母婴公司称发布被控侵权图片的微博并非其所有，其不构成侵权，且（2015）宁钟证经内字第931号《公证书》附件1第93页和第97页显示的网站是通过输入不同的网址进入，两者没有关联的主张。本院认为，根据（2015）宁钟证经内字第931号《公证书》的记载，附件1第93页内容为在IE浏览器地址栏输入“http：／／weibo.com／2719209822”后取得，附件1第97页内容为在IE浏览器地址栏输入“http：／／weibo.com／2719209822／AtNTLCtYV”后取得。从两者的构成来看，明显具有关联性。其次，第93页显示经微博认证公司名称为广州祈福母婴护理服务有限公司，页面上有“祈福月子中心”、“地址：祈福新邨活力花园9座”、电话“3471×××7”等记载。第97页是被控侵权图片微博页面，该页面整体设置与第93页近似，右上角显示的联系电话为“3471×××7”。被控侵权图片上有“祈福月子中心”、“weibo.com／qifuyuezizhongxin”字样，祈福母婴公司亦确认其官方微博网址为“http：／／weibo.com／qifuyuezizhongxin”。据此，原审法院认定（2015）宁钟证经内字第931号《公证书》记载的发布被控侵权图片的微博是祈福母婴公司所有依据充分，本院予以确认，祈福母婴公司未能提供充分的证据推翻该公证书，故本院对其上述抗辩意见不予采纳。
二、关于原审判决赔偿数额是否适当的问题
《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九条规定，侵犯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侵权人应当按照权利人的实际损失给予赔偿；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可以按照侵权人的违法所得给予赔偿。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不能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五十万元以下的赔偿。本案中，富昱特公司的实际损失和祈福母婴公司的侵权获利均难以确定，原审法院综合考虑涉案作品的创作难度、知名度、祈福母婴公司的过错程度、产生的影响、系列案件性质等因素酌情认定赔偿数额为2000元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
综上所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予以维持。祈福母婴公司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50元，由上诉人广州市祈福母婴护理服务有限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江闽松
审 判 员 姚勇刚
审 判 员 彭 盎
二〇一六年六月十五日
法官助理 张燕媚
书 记 员 叶艳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