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一中民终字第3294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北京优朋普乐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西城区新街口外大街28号A座526号（德胜园区）。
法定代表人邵以丁，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杜伟，北京市东卫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郭志，北京市东卫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大连日报社，住所地辽宁省大连市中山区世纪街**号。
法定代表人李明明，社长。
委托代理人李聪，辽宁国宸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北京新浪互联信息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北四环西路58号理想国际大厦1611室。
法定代表人汪延，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姚克枫，北京德和衡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戎燕茹，山东德衡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北京优朋普乐科技有限公司（简称优朋普乐公司）与上诉人大连日报社、上诉人北京新浪互联信息服务有限公司（简称新浪公司）因侵犯著作权纠纷一案，不服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法院（简称原审法院）于2013年12月20日作出的（2013）海民初字第1911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4年3月12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4年4月9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优朋普乐公司的委托代理人杜伟、郭志、上诉人大连日报社的委托代理人李聪，上诉人新浪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姚克枫、戎燕茹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
一、有关《万有引力》（简称《万》片）权属情况
《万》片片尾载明：中国电影股份有限公司、天使之翼（北京）影视投资有限公司、大地时代文化传播（北京）有限公司、大地娱乐有限公司出品，本片著作权由天使之翼（北京）影视投资有限公司享有。
2011年3月11日，国家广播电影电视总局电影管理局出具涉案影片的电影片公映许可证，载明该片的出品单位及摄制单位为中国电影股份有限公司、天使之翼（北京）影视投资有限公司、大地时代文化传播（北京）有限公司、大地娱乐有限公司（香港）。
2011年11月2日，香港影业协会出具《发行权证明书》，主要内容如下：《万》片的出品公司为中国电影股份有限公司、天使之翼（北京）影视投资有限公司、大地时代文化传播（北京）有限公司、大地娱乐有限公司（香港），该片于2011年在中国完成，并于2011年4月首次在中国公映；发行公司为东阳神话影视发行有限公司，经出品公司天使之翼（北京）影视投资有限公司、大地时代文化传播（北京）有限公司、大地娱乐有限公司（香港）版权权利授权，中国电影股份有限公司专有独占性享有《万》片在中国大陆范围内所有的版权权利、转授权权利和维权权利，期限为：电影发行放映权2年（自2011年4月8日至2013年4月7日止）；电视广播权50年（自2011年4月8日至2061年4月7日止）；信息网络传播权和音像制品复制发行权4年（自2011年4月8日至2015年4月7日止）；发行地区为中国大陆；主要演员：莫文蔚等；天使之翼（北京）影视投资有限公司经中国电影股份有限公司北京电影营销策划分公司版权权利授权（其经中国电影股份有限公司授权）独家享有《万》片在中国大陆的电视广播权，期限50年（自2011年4月8日至2061年4月7日止），信息网络传播权，期限4年（自2011年4月8日至2015年4月7日止），转授权权利和维权权利。2011年4月8日，经天使之翼（北京）影视投资有限公司授权，东阳神话影视发行有限公司独占享有《万》片在中国大陆的广播电视权，期限9年（自2011年4月8日至2020年4月7日止）；信息网络传播权，期限4年（自2011年4月8日至2015年4月7日止）；转授权权利和维权权利。同日，经东阳神话影视发行有限公司授权，星光联盟影业（香港）有限公司独占享有《万》片在中国大陆地区的广播电视权，期限9年（自2011年4月8日至2020年4月7日止）；信息网络传播权，期限4年（自2011年4月8日至2015年4月7日止）；转授权权利和维权权利。同日，星光联盟影业（香港）有限公司以同样方式将上述权利授予东阳神话影视发行有限公司。该发行权证明书经中国委托公证人张永财律师签名、盖章并加盖中国法律服务（香港）有限公司转递专用章。
2011年6月1日，东阳神话影视发行有限公司出具《版权声明及授权书》，将《万》片的专有独占性信息网络传播权（包括转授权）以及专有独占性维权权利授予优朋普乐公司。信息网络传播权授权期限3年10个月（自2011年6月8日起至2015年4月7日止）；维权权利授权期限自本协议签订之日至信息网络传播权届满之日。
二、有关大连新闻网上《万》片的传播情况
2011年11月23日，经优朋普乐公司申请，北京市长安公证处对优朋普乐公司委托代理人使用该处与互联网连接的办公电脑进行操作的相关内容进行证据保全公证，（2011）京长安内经证字第22933号公证书对公证过程进行记载。根据该公证书记载，进入大连新闻网首页（www.dlxww.com）；点击“云TV”进入相应页面，点击“电影”进入相应页面，可以找到涉案影视作品的介绍等信息，点击“万有引力”，最终进入页面可以对《万》片进行播放，播放器下方有导演、主演、地区、年份、类型、剧情介绍、微博热议等信息，页面上方地栏显示的播放网址为“http：／／www.dlxww.com／confused／video／……”。该公证书还涉及案外其他作品。
庭审中，大连日报社认可大连新闻网（www.dlxww.com）为其主办的网站。
三、有关新浪云视频推广情况
2011年1月14日，新浪公司出具《新浪视频播放授权书》。根据该授权书，新浪公司与北京若博佰思咨询有限公司（简称若博佰思公司）约定共同开展“新浪云视频业务”。新浪公司负责向合作媒体提供互联网云视频试听服务，包括视频内容、管理、传输、播放、硬件设备、互联网宽带和服务等，提供其拥有合法授权（或自制节目）的宽带视频节目，以内容输出方式，在合作媒体网站以点播或直播方式免费播放，合作的视频播放内容经过新浪公司允许在合作媒体网站上以现在云视频的形式播放等。节目内容的版权及所有权归新浪公司所有，该频道通过新浪云视频运营平台及其拥有的各项运营资质合法播出。若博佰思公司作为新浪云视频业务的合作伙伴，由新浪公司独家授权若博佰思公司进行新浪云视频项目的推广与服务。授权期限自2010年12月1日至2012年1月31日。
若博佰思公司于2013年8月19日出具证明：新浪云视频业务作为新浪公司自行发展的一项向终端网络用户提供视频观看服务的业务，由新浪公司自行开发云视频业务平台与第三方合作网站的接入代码，并承诺保证云视频业务平台所有视频的知识产权归新浪公司所有，因云视频版权问题引起的争议由新浪公司负责。大连新闻网www.dlxww.com作为云视频项目的合作网站，与若博佰思公司是合作伙伴关系，根据大连新闻网与若博佰思公司签署的协议的约定，云视频项目中，新浪公司负责云视频电影电视等所有视频版权的输出并保证上述视频其知识产权均为新浪公司所有，由版权引起的一切争议均由新浪公司自行负责，大连新闻网和若博佰思公司不承担任何责任。
2011年2月1日，若博佰思公司（甲方）与大连日报社（乙方）签订《新浪云视频内容合作协议》（以下简称《合作协议》）。根据该协议，新浪云视频通过分享合作模式，让乙方可以简单、低成本地建立起新视频频道，该二级频道可通过新浪云视频运营平台及其拥有的各项运营资质合法播出；频道名称可由合作媒体命名，合作媒体命名后，其命名权归合作媒体方所有。云视频的合作方依法向乙方提供互联网云视频视听服务，该服务使用新浪云视频业务平台，包括视频内容、管理、传输、播放、硬件设备、互联网带宽和服务等。作为合作媒体重要合作伙伴，甲方将与乙方共同开展郎云视频项目运营工作。甲方通过向乙方提供云视频内容模块向乙方提供拥有合法授权（或自制节目）的宽带视频节目，该节目内容经云视频的内容输出方允许后将通过内容输出方式在合作媒体网站上以现在云视频的形式播放（见附件一）。甲方提供的节目内容版权及所有权归云视频内容输出方所有。乙方积极进行该合作项目和内容的推广，扩大视频内容的曝光量；配合甲方进行新频道网页设计和制作，视频内容模块代码投放工作；负责合作频道和内容模块的正常访问和运营。乙方将云视频频道代码嵌入新二级域名里面，并在网站首页导航栏目开设新频道的入口，入口名称必须是“云视频”、“云TV”或“高清视频”，且在网站首页安排banner或button位置推广新浪云视频合作频道。未经甲方书面同意，乙方不得向第三方转让本协议中的任何权利和义务。同时若乙方播放的新浪云视频内容侵害了他方权益，则由此引起的相应责任均由云视频的内容输出方新浪公司予以承担。其他方概不承担。甲乙双方合作期限自2011年2月22日至2012年1月31日止。合作期限届满，如双方无异议，协议自动延期一年；如另一方有异议，须在协议届满前30日内向另一方提出书面说明，双方经协商确定是否续签。协议期内，未经对方同意，任何一方都不得擅自终止协议。《合作协议》的附件一中对合作代码等具体合作形式进行了约定，并约定了合作的二级域名为video.dlxww.com。
2012年11月28日，大连市西岗区人民法院向新浪公司就是否授权若博佰思公司开展“新浪云视频”业务进行询问，该公司当时员工吕岩在笔录中称：“我公司与若博佰思公司签订了合同，让若博佰思公司联系各地方的官方网站，开展云视频业务，我公司负责视频的版权，我公司拥有正版版权，所有视频均是在我公司网站播放的，……涉案影片的代码是我公司提供给若博佰思公司的，……但实际上影片一直在新浪网站上播放。新浪公司认可吕岩在接受上述询问时为该公司员工，但不认可其陈述系公司的判断，不认可曾就《万》片向若博佰思公司作出授权，称该公司未同意大连日报社与若博佰思公司的合作关系。同日，该院还对若博佰思公司的经理沈雁进行询问，沈雁称依据若博佰思公司与新浪公司的协议，新浪公司负责提供云视频的版权，合作网站调用新浪视频播放框代码，若博佰思公司负责提供技术服务……。优朋普乐公司还提交了2012年10月23日该院的庭审笔录，证明二被告和若博佰思公司间的合作关系。
新浪公司提交了两份民事判决书，以证明与本案类似案件认定其无需承担责任。
以上事实，有优朋普乐公司提交的光盘、《电影片公映许可证》、《发行权证明书》、《版权声明及授权书》、笔录，大连日报社提交的授权书、合作协议、证明，新浪公司提交的判决书等为证，一审庭审笔录等亦在案佐证。
原审法院认为：
优朋普乐公司提交的《万》片光盘、《电影片公映许可证》、《发行权证明书》、《版权声明及授权书》已经形成完整证据链条，表明《万》片的著作权人已形成共同意思表示，将《万》片的信息网络传播权独家授予优朋普乐公司，优朋普乐公司有权提起本案之诉，本案原告主体适格。
根据公证书的内容，点击大连新闻网“云TV”，打开的页面域名为http：／／video.dlxww.com／，该栏目中提供了《万》片的相关信息，点击片名可以对《万》片内容进行播放。
新浪公司虽不认可曾向若博佰思公司就《万》片作出授权，但依据其向若博佰思公司出具的授权书及若博佰思公司与大连日报社之间的合作关系，可以确认在大连新闻网上播放的《万》片内容最终由新浪公司所提供。尽管大连日报社辩称其系通过若博佰思公司取得视频资源，不具备审查视频版权的能力，但是根据若博佰思公司与大连日报社之间的合作关系，大连日报社和新浪公司对在合作影视频道上提供影视节目具有充分的意思联络，且大连日报社为合作影视频道提供推广、提供必要的资源支持等，大连日报社所实施的行为并非单纯的链接行为，而是以链接技术为手段，与新浪公司合作实施提供涉案影片的行为。
综上，大连日报社和新浪公司在本案中均没有提供证据证明其对《万》片播放取得了合法授权，大连日报社和新浪公司共同侵犯了优朋普乐公司对该片享有的信息网络传播权。至于大连日报社和新浪公司内部的责任承担，则可以根据若博佰思公司和大连日报社之间签订的《合作协议》予以分配，本案对此不予处理。
侵犯他人著作权的，应当依法承担赔偿责任。鉴于优朋普乐公司的经济损失和大连日报社、新浪公司的违法所得均缺乏相应证据予以证明，法院将根据《万》片的影响力，结合大连日报社、新浪公司侵权行为的期间、方式、性质、过错程度等因素，酌情确定赔偿数额。
本案中，优朋普乐公司撤回对若博佰思公司的起诉，法院认为，依据现有证据已可以认定本案事实，故对大连日报社提出若博佰思公司是本案必要的诉讼主体，应参加本案诉讼的辩称，不予采信。
综上，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第（一）项、第四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大连日报社、新浪公司共同赔偿优朋普乐公司经济损失五千元；二、驳回优朋普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上诉人优朋普乐公司不服原审判决，在法定期限内向本院提起上诉称：原审法院对大连日报社和新浪公司的侵权故意程度、过错程度、涉案影片知名度认定不清，导致获赔金额过少，应当根据相关法律判决三至五倍惩罚性赔偿。综上所述，原审判决事实认定不清，请求二审法院予以撤销；并判令大连日报社与新浪公司赔偿优朋普乐公司经济损失及合理开支三万元。
上诉人大连日报社不服原审判决，在法定期限内向本院提起上诉称：大连日报社提供涉案影片的链接服务，不是涉案影片的内容提供者，只是帮助传播涉案影片。新浪公司对涉案影片有授权，涉案影片未存储在大连新闻网站上，大连日报社已经尽到合理的注意义务，主观上无任何过错。若博佰思公司作为大连日报社的合作方，是本案重要当事人之一，优朋普乐公司一审撤回对若博佰思公司的起诉，原审法院应当按侵权人侵权责任比例分担赔偿责任，扣除若博佰思公司的赔偿份额后再确认其他当事人的赔偿份额。优朋普乐公司未通知大连日报社停止播放涉案影片，即使存在侵权，也应由新浪公司承担。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请求二审法院发回重审或改判大连日报社不承担赔偿责任。
上诉人新浪公司不服原审判决，在法定期限内向本院提起上诉称：原审法院依据没有原件的《新浪视频播放授权书》作出认定是错误的。即便该授权书有原件，其内容明确注明需要经过新浪公司同意才可以，若博佰思公司跟其他方合作是其单方行为，未得到新浪公司的认可。本案缺少必要共同诉讼参与人若博佰思公司，存在重大瑕疵。而新浪公司未因为涉案影片的播出带来任何点击率，也不能显示涉案影片是在新浪网站上，新浪公司不应承担侵权责任。即便涉案影片存储在新浪服务器上，新浪公司对涉案影片也是有授权的，不能因为其他网站的端口加入就视为新浪公司超授权范围授权他人播放。况且，也只能视为一次播放，不能按打开涉案影片的端口数量计算侵权金额。综上，请求二审法院发回重审或改判驳回优朋普乐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
本院经审理查明：
各方当事人对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
另查明：优朋普乐公司曾授权新浪公司播出涉案影片，授权期限自2011年10月6日至2012年10月5日止；授权性质：非独家使用、不可转授权；授权范围：信息网络传播权，新浪公司自主运营的网络平台新浪网（域名www.sina.com.cn，及其软件客户端，以及在新浪微博平台（域名：www.weibo.com）包括以有线或无线网，在电脑、平板电脑为终端进行点播播放的权利；不得通过任何方式（包括但不限于转许可、超级链接、深层链接、共同设立合作频道等），以使得本合同以外的第三方得以直接或间接的使用涉案影片。
（2011）京长安内经证字第22933号公证书载明：大连新闻网在播放涉案影片时，有“云TV”、“新浪微博”、“sina新浪视频”、新浪图标等标注。
上述事实，有经过质证的涉案影片《授权书》、（2011）京长安内经证字第22933号公证书、当事人的二审庭审陈述等证据在案佐证。
本院认为：
优朋普乐公司在授权期间内享有的涉案影片独家信息网络传播权，依法应当受到法律保护。
结合大连市西岗区人民法院向新浪公司员工吕岩及若博佰思公司经理沈雁的询问笔录、新浪公司向若博佰思公司出具的授权书复印件、若博佰思公司与大连日报社签订的《合作协议》，原审法院认定在大连新闻网上播放的涉案影片内容最终由新浪公司所提供，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优朋普乐公司与新浪公司就涉案影片签订的授权书，明确限定新浪公司不得以任何方式（包括但不限于转许可、超级链接、深层链接、共同设立合作频道等）使得第三方直接或间接使用涉案影片。但是，新浪公司向若博佰思公司提供了涉案影片的播放代码，以“新浪云视频”平台资源与第三方合作，显然超出了优朋普乐公司的上述授权范围，不仅违反了双方约定，也侵犯了优朋普乐公司对涉案影片享有的独家信息网络传播权。大连日报社与若博佰思公司签订的《合作协议》虽然明确由新浪公司对新浪云视频的内容承担侵权责任，但并不能据此对抗合同相对方之外的第三方。根据《合作协议》约定，大连日报社在其大连新闻网链接并在线播放“新浪云视频”的涉案影片，表明大连日报社与新浪公司就涉案影片的在线播放存在合作关系，大连日报社理应审查新浪公司对涉案影片的授权证据，但其并未尽到合理的审查义务。综上，未经优朋普乐公司的许可，大连日报社与新浪公司以“新浪云视频”平台资源合作方式在大连新闻网提供涉案影片的在线播放服务，侵犯了优朋普乐公司对涉案影片享有的信息网络传播权，应当承担赔偿经济损失的侵权责任。大连日报社主张其仅提供链接服务不应承担赔偿责任，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新浪公司主张其享有涉案影片的合法授权，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原审法院根据涉案影片的影响力、大连日报社和新浪公司侵权行为的期间、方式、性质、过错程度等因素，酌定的赔偿数额，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优朋普乐公司和新浪公司有关赔偿的上诉理由，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如前所述，在案证据已经足以认定大连日报社与新浪公司的上述侵权事实，若博佰思公司并非本案必要共同诉讼参加人，因此，新浪公司主张本案缺少必要共同诉讼参加人若博佰思公司存在重大瑕疵，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原审判决程序合法，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依法予以维持。优朋普乐公司、大连日报社、新浪公司的上诉理由，均缺乏事实与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一审案件受理费一千零五十元，由大连日报社、北京新浪互联信息服务有限公司共同负担（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交纳）；二审案件受理费一千一百五十元，由北京优朋普乐科技有限公司负担一千零五十元（已交纳），由大连日报社负担五十元（已交纳），由北京新浪互联信息服务有限公司负担五十元（已交纳）。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彭文毅
代理审判员 李 茜
代理审判员 刘炫孜
二〇一四年四月十八日
书 记 员 王 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