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莆田市城厢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3）城刑初字第344号
公诉机关莆田市城厢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林祖忠，男，1968年11月8日出生于莆田市荔城区，公民身份号码3501021968********，汉族，初中文化，经商，住莆田市荔城区镇海街道东里巷**号。因涉嫌犯假冒注册商标罪，于2012年6月20日被刑事拘留，同日转取保候审，2013年6月7日被逮捕。现羁押在莆田市第二看守所。
辩护人吴国章、吴贞霞，福建壶兰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陈某甲，男，1962年5月17日出生于莆田市荔城区，汉族，高中文化，经商，住莆田市荔城区。因涉嫌犯假冒注册商标罪，于2012年6月21日被刑事拘留，同日转取保候审。2013年6月7日被逮捕，同年9月5日转取保候审。
辩护人游建华，福建扬民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温国锋，福建秀屿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夏某，男，1955年9月14日出生于莆田市荔城区，汉族，高中文化，务工，住莆田市荔城区。因涉嫌犯假冒注册商标罪，于2011年12月2日被取保候审，2012年12月2日转监视居住。
被告人黄某，男，1956年2月29日出生于莆田市荔城区，汉族，高中文化，务工，住莆田市荔城区。因涉嫌犯假冒注册商标罪，于2011年12月2日被取保候审，2012年12月2日转监视居住。
被告人叶某，女，1973年5月19日出生于莆田市城厢区，汉族，小学文化，务工，住莆田市城厢区。因涉嫌犯假冒注册商标罪，于2011年12月2日被取保候审，2012年12月2日转监视居住。
被告人滕某，男，1974年11月4日出生于四川省金堂县，汉族，小学文化，务工，住四川省金堂县。因涉嫌犯假冒注册商标罪，于2011年12月2日被取保候审，2012年12月2日转监视居住，经本院决定，于2014年9月28日被抓获，同年10月10日被逮捕。现羁押在莆田市第二看守所。
莆田市城厢区人民检察院以莆城检公刑诉（2013）35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林祖忠、夏某、黄某、叶某、滕某犯假冒注册商标罪、被告人陈某甲犯假冒注册商标罪、销售假冒注册商标的商品罪，于2013年6月1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莆田市城厢区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游龙熙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林祖忠及其辩护人吴国章、吴贞霞，被告人陈某甲及其辩护人游建华、温国锋，被告人夏某、黄某、叶某、滕某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莆田市城厢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林祖忠于2010年5月份始开办祖忠鞋面加工场（又称祥隆鞋厂），并雇佣被告人陈某甲、黄某、夏某、叶某、滕某生产经营假冒的耐克、阿迪达斯等品牌鞋子。2011年12月2日，公安机关根据线索在城厢区霞林街道三十八亩工业小区内查获该鞋厂，并抓获被告人黄某、夏某、叶某、滕某等人，当场扣押假冒的耐克牌鞋子1263双、耐克牌袜子21120双、阿迪达斯牌鞋子232双以及该鞋厂2010年以来的部分记账凭证、生产指令单、出库单、入库单、工资单等单据材料。经会计机构统计，该鞋厂于2011年3月至同年10月的销售金额为人民币12665760元，假冒的耐克牌儿童型拖鞋平均单价为人民币44.5元、耐克牌成年型拖鞋平均单价为人民币65元、耐克牌、阿迪达斯牌运动鞋的平均单价为人民币67.5元。
2011年3月，被告人陈某甲向同案人林细洪销售总价款人民币780000元的假冒阿迪达斯牌运动鞋19470双，并按约定运送至广州后被广州市公安机关查获。
被告人林祖忠、陈某甲分别于2012年6月20日、21日向公安机关投案。
指控以证人证言、鉴定结论、有关物证、书证，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等为证，认为被告人林祖忠、夏某、黄某、叶某、滕某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一十三条的规定，应以假冒注册商标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陈某甲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一十三条、第二百一十四条的规定，应以假冒注册商标罪、销售假冒注册商标的商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
被告人林祖忠辩称其一个月的产量只有1000多双，7个月间不可能生产那么多的鞋子。辩护人认为，由于生产指令单、出库单、记帐凭证、银行交易记录并不能证明已销售的部分是假冒产品，被告人林祖忠的供述前后矛盾，故认定已销售部分系假冒产品的证据不足；被告人林祖忠有投案情节并如实供述犯罪经过，建议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陈某甲辩称被扣押的假冒产品属实，被扣押的单据不真实；对销售假冒产品的事实无异议。辩护人认为认定已销售部分系假冒产品的证据不足，价格鉴定结论及福州中天勤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出具的鉴证报告均不能作为定案依据，被告人陈某甲系从犯，有自首情节，建议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夏某辩称帐目是虚假的。
被告人黄某辩称其加工的是无标或客户自主品牌的鞋子。
被告人叶某、滕某供认指控的事实。
经审理查明，
（一）假冒注册商标
2010年5月份，被告人林祖忠在莆田市城厢区霞林街道三十八亩工业小区内开设“祖忠鞋面加工场”（又称“祥隆鞋厂”），生产经营假冒的耐克、阿迪达斯等品牌的鞋子，并雇佣被告人陈某甲为主要生产经营管理人员，被告人夏某负责管理财务，又先后雇佣被告人黄某负责鞋底进度追踪兼任驾驶员、被告人叶某担任胶水配方和成型车间负责人、被告人滕某担任组合车间负责人。2011年12月2日，公安机关在莆田市城厢区霞林街道三十八亩工业小区内查获该加工场，并当场抓获被告人黄某、夏某、叶某、滕某等人，当场扣押假冒的耐克品牌鞋子1263双（其中儿童型拖鞋720双、成年型拖鞋500双、运动鞋43双）、耐克牌袜子21120双、阿迪达斯牌鞋子232双以及2010年以来的部分记账凭证、生产指令单、出库单、入库单、工资单等单据材料。经会计机构对现场扣押的记账凭证统计，该加工场2011年3月至同年10月的销售金额为人民币12665760元。经对所扣押单据进行比对统计，假冒的耐克牌儿童型拖鞋平均单价为人民币44.5元，假冒的耐克牌成年型拖鞋平均单价为人民币65元，假冒的耐克牌、阿迪达斯牌运动鞋的平均单价为人民币67.5元。扣押的假冒品牌产品合计价值人民币83102.5元。2012年6月20日、6月21日，被告人林祖忠、陈某甲分别向莆田市公安局城厢分局投案。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在法庭上提供的以下证据证实：
1、证人蔡某的证言，证明2011年10月中旬祖忠鞋面加工场与锐马公司有合作过鞋底加工，共1400双的事实。
2、证人陈某乙的证言，证明2011年10月祖忠鞋面加工场下单给新民鞋厂要求加工鞋底800双的事实。
3、证人陈某丙的证言，证明2011年10月祖忠鞋面加工场下单给众盛鞋厂要求加工鞋底二种型号共700双的事实。
4、“祖忠鞋面加工厂”工商营业执照、工商登记信息、聘请书，证明“祖忠鞋面加工厂”法人代表为林祖忠，其聘请陈某甲为现场管理人员的事实。
5、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物品文件清单、扣押现场照片、扣押的物品及福州中天勤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出具的鉴证报告，证明公安机关扣押假冒的耐克牌鞋子1263双（其中儿童型拖鞋720双、成年型拖鞋500双）、耐克牌袜子21120双、阿迪达斯牌鞋子232双以及祖忠鞋面加工场（祥隆鞋厂）2010年以来的部分记账凭证、生产指令单、出库单、入库单、工资单等单据材料；对祥隆鞋厂2011年3月至同年10月16日记账凭证中已作销售收入会计处理的凭证所记载的销售金额进行汇总，共计人民币12665760元的事实。
6、耐克体育中国公司、阿迪达斯中国体育公司商标注册证、鉴定材料，证明扣押的耐克牌鞋袜、阿迪达斯牌鞋子均不是上述二家公司授权生产的事实。
7、莆田市公安局城厢分局经侦大队工作说明、情况说明，证明：①2011年2月至同年12月出库单统计为81945双；②2010年5月至2011年11月生产指令单统计生产数量为112640双，其中耐克牌51321双、阿迪达斯牌61319双。③城厢分局经侦大队出具的出库单销售鞋子价格；666耐克牌儿童拖鞋最高销售价49元／双，最低销售价40元／双；666耐克牌拖鞋销售价65／双；耐克牌运动鞋最高销售价80元／双，最低销售价65元／双；阿迪达斯牌运动鞋最高销售价60元双／最低销售价55元／双；④666耐克牌儿童拖鞋共出库1296双；⑤扣押的涉嫌假冒注册商标商品耐克鞋1263双中，耐克二指夹儿童拖鞋型720双，二指夹成年型拖鞋500双，耐克运动鞋43双，另有二指夹形耐克牌袜子21120双、阿迪达斯运动鞋232双的事实。
8、户籍证明，证明各被告人身份信息的事实。
9、抓获经过、到案经过，证明2011年12月1日晚，公安机关查处祖忠鞋面加工场，扣押假冒耐克运动鞋1263双，阿迪达斯运动鞋232双，耐克袜子2112.0双，并当场抓获被告人夏某、黄某、叶某、滕某，被告人林祖忠、陈某甲分别于2012年6月20日、6月21日投案的事实。
10、强制措施，证明各被告人被采取强制措施的时间和种类的事实。
11、被告人林祖忠的供述，证明城厢区“祖忠鞋面加工场”是其于2011年1月17日在城厢工商局注册成立的，在对外联系业务时也有用祥隆鞋厂的名义；主要生产销售耐克、阿迪达斯二种品牌的运动鞋；陈某甲是其聘任的现场经理、负责人，主要负责生产经营管理；黄某是司机兼鞋底进度追踪；夏某任财务；叶某是做胶水配方和成型车间组长；滕某是组合车间组长；当场查获的耐克运动鞋1263双、阿迪达斯232双是其加工场生产的，扣押的产品出库单与实际情况相符。假冒耐克、阿迪达斯生产指令单中部分是吸引客户下单造的，实际生产情况应该和出库单一致。陈某甲与林细洪等人做的阿迪达斯19470双生意其不知道，扣押的产品出库单与实际情况相符的事实。
12、被告人陈某甲的供述，证明其系受被告人林祖忠雇请担任“祖忠鞋面加工场”负责人，全面负责加工场工作，该厂生产耐克、阿迪达斯运动鞋的事实。
13、被告人夏某供述及辨认笔录，证明其于2010年2月份到“祥隆鞋厂”上班，“祥隆鞋厂”在工商部门登记为“祖忠鞋面加工场”，法人代表是林祖忠，厂主要生产耐克、阿迪达斯运动鞋，鞋厂在有生产时每天大约能生产800双左右，生产的鞋子由陈、林处理，应该是部分卖掉，部分在仓库里，鞋子的成本价一般在三四十元、售价在五六十元的事实。
14、被告人黄某的供述，证明其在“祥隆鞋厂”做司机兼追踪鞋底进度的员工，“祥隆鞋厂”法人代表是林祖忠，有在工商部门登记，主要生产耐克和阿迪达斯二种品牌的运动鞋，每天大约能生产800余双。销售价每双60元左右，夏某任财务、叶某是做胶水配方和成型车间组长、滕某是组合车间组长的事实。
15、被告人叶某的供述，证有其于2011年4月份到“祥隆鞋厂”上班，鞋厂有营业执照，法人是林祖忠，2011年4月份以来，除了有个客户定了一份4000双的自有品牌外，其他生产出来的鞋子都是假冒耐克、阿迪达斯运动鞋的事实。
16、被告人滕某的供述，证明其受“祥隆鞋厂”老板林祖忠雇请，在“祥隆鞋厂”负责大底贴合车间管理，贴合有耐克的英文及图案标志，每天贴合五六百双的事实。
上述证据经庭审质证，证据客观真实合法，能相互印证，均予以采信。被告人夏某、黄某、叶某、滕某在侦查阶段均供述“祖忠鞋面加工场”一直从事假冒耐克、阿迪达斯品牌运动鞋的生产，且供述的生产时间、规模、销售单价能与记账凭证、生产指令单、出库单等书证及扣押的假冒运动鞋的情况相吻合，故辩护人关于认定已销售部分系假冒产品的证据不足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二）销售假冒注册商标的商品
2011年3月份间，同案人林细洪以总价款人民币780000元向被告人陈某甲购买假冒的阿迪达斯牌2072款运动鞋19470双。之后，被告人陈某甲按约定将该批运动鞋交付给GUANGZHOUSHENGGHUISHUOESCO.LTD贸易公司派来的货车，并由该公司货车将货运送至广州，后该批假冒阿迪达斯牌运动鞋被广州市公安机关查获。
上述事实，被告人陈某甲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且有同案人林细洪、林祖忠的供述，同案人林细洪、GOVERDHAN的辨认笔录，阿迪达斯公司的签定证明，广州市公安局立案决定书、破案报告书，生产合约书及产品样本，现场扣押照片，同案人林细洪银行交易记录及被告人陈某甲的供述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在案件审理期间，被告人陈某甲的亲属向本院预交罚金人民币1000000元。莆田市荔城区司法局、莆田市城厢区司法局分别出具了同意将对被告人陈某甲、夏某、黄某、叶某纳入社区矫正管理的评估报告。
本院认为，被告人林祖忠、陈某甲、夏某、黄某、叶某、滕某伙同同案人未经注册商标所有人许可，在同一种商品上使用与其注册商标相同的商标，其中已销售金额共计人民币12665760元，未销售金额价值人民币83102.5元，且生产二种不同注册商标的产品，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假冒注册商标罪；被告人陈某甲还明知是假冒注册商标的商品予以销售，价值共计人民币780000元，销售金额巨大，其行为又构成销售假冒注册商标的商品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林祖忠投资并经营管理生产假冒注册商标产品的工厂，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陈某甲受雇参与经营管理生产假冒注册商标产品的工厂、在假冒注册商标的共同犯罪中系从犯；被告人夏某受雇担任公司财务管理人员，系从犯，且在共同犯罪中作用与被告人陈某甲比较相对较小；被告人黄某、叶某、滕某受雇担任公司部门负责人，系从犯，且在共同犯罪中作用与被告人夏某比较相对较小；对被告人陈某甲、夏某、黄某、叶某、滕某均可予以减轻处罚。被告人林祖忠、陈某甲案发后主动投案，并供认其生产、销售假冒注册商标产品的事实，有自首情节，对被告人林祖忠可从轻处罚，对被告人陈某甲可减轻处罚。被告人陈某甲、夏某、黄某、叶某具备监管条件，可依法适用缓刑。辩护人关于可对被告人林祖忠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成立，予以采纳；被告人林祖忠不符合缓刑条件，故辩护人关于可对被告人林祖忠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被告人陈某甲的辩护人关于可对被告人陈某甲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成立，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一十三条、第二百一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一、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七十三条、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侵犯知识产权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侵犯知识产权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林祖忠犯假冒注册商标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百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6月7日起至2017年6月6日止。罚金限在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陈某甲犯假冒注册商标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十万元；犯销售假冒注册商标的商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十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百万元（已交纳）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三、被告人夏某犯假冒注册商标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在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
四、被告人黄某犯假冒注册商标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在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
五、被告人叶某犯假冒注册商标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在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
六、被告人滕某犯假冒注册商标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9月28日起至2015年9月27日止。罚金限在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
七、莆田市公安局城厢分局扣押假冒的耐克牌鞋子一千二百六十三双、袜子二万一千一百二十双及假冒的阿迪达斯牌鞋子二百三十二双，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理。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福建省莆田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四份。
审 判 长 吴 晨
人民陪审员 俞志明
人民陪审员 郑剑群
二〇一五年四月二十二日
书 记 员 林 兵
附相关法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一十三条未经注册商标所有人许可，在同一种商品上使用与其注册商标相同的商标，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第二百一十四条销售明知是假冒注册商标的商品，销售金额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销售金额数额巨大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
如果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侵犯知识产权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未经注册商标所有人许可，在同一种商品上使用与其注册商标相同的商标，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属于刑法第二百一十三条规定的“情节严重”，应当以假冒注册商标罪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
（一）非法经营数额在五万元以上或者违法所得数额在三万元以上的；
（二）假冒两种以上注册商标，非法经营数额在三万元以上或者违法所得数额在二万元以上的；
（三）其他情节严重的情形。
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属于刑法第二百一十三条规定的“情节特别严重”，应当以假冒注册商标罪判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一）非法经营数额在二十五万元以上或者违法所得数额在十五万元以上的；
（二）假冒两种以上注册商标，非法经营数额在十五万元以上或者违法所得数额在十万元以上的；
（三）其他情节特别严重的情形
第二条销售明知是假冒注册商标的商品，销售金额在五万元以上的，属于刑法第二百一十四条规定的“数额较大”，应当以销售假冒注册商标的商品罪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
销售金额在二十五万元以上的，属于刑法第二百一十四条规定的“数额巨大”，应当以销售假冒注册商标的商品罪判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第十二条本解释所称“非法经营数额”，是指行为人在实施侵犯知识产权行为过程中，制造、储存、运输、销售侵权产品的价值。已销售的侵权产品的价值，按照实际销售的价格计算。制造、储存、运输和未销售的侵权产品的价值，按照标价或者已经查清的侵权产品的实际销售平均价格计算。侵权产品没有标价或者无法查清其实际销售价格的，按照被侵权产品的市场中间价格计算。
多次实施侵犯知识产权行为，未经行政处理或者刑事处罚的，非法经营数额、违法所得数额或者销售金额累计计算。
本解释第三条所规定的“件”，是指标有完整商标图样的一份标识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侵犯知识产权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二）》
第四条对于侵犯知识产权犯罪的，人民法院应当综合考虑犯罪的违法所得、非法经营数额、给权利人造成的损失、社会危害性等情节，依法判处罚金。罚金数额一般在违法所得的一倍以上五倍以下，或者按照非法经营数额的50％以上一倍以下确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