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九龙坡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3）九法民初字第12929号
原告昆明水泵厂，住所地云南省昆明市白龙路494号，组织机构代码21657277-X。
法定代表人柯真尧，董事长兼厂长。
委托代理人顾建所，北京盈科（昆明）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5301199410950567。
委托代理人张国兴，男，汉族，1967年9月2日生。
被告重庆新重电电机有限公司，住所地重庆市九龙坡区陶家镇治安村11社、19社8号厂房，组织机构代码69658696-9。
法定代表人杨文，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张进，重庆盛世文辉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5001200710553990。
原告昆明水泵厂诉被告重庆新重电电机有限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由本院代理审判员周爽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昆明水泵厂委托代理人顾建所、张国兴，被告重庆新重电电机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杨文及其委托代理人张进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昆明水泵厂诉称，原、被告于2011年6月28日签订《工矿产品购销合同》，约定由被告供给原告赛力盟电机5台，货款共计271530元。原告与攀枝花市汇杰工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汇杰公司）于2011年6月14日订立《水泵买卖合同》，原告的供货中包含了在被告处所购的5台赛力盟电机。汇杰公司以本案原告所供赛力盟电机为假冒商品为由起诉至四川省攀枝花市东区人民法院，双方达成调解，由原告为汇杰公司更换5台赛力盟电机，并承担运费、维修费、吊车费及经营损失等赔偿，原告由此还产生了诉讼费、保全费、律师代理费等损失。原告认为以上损失是因被告违约且出售假冒商品而造成的，故原告起诉来院，要求依法判令：1、被告返还货款271530元，给付汇杰公司向原告退货产生的运费2600元，合计274130元；2、被告赔偿原告因违约产生的经济损失170968元；3、被告赔偿原告因诉讼产生的经济损失73382元；4、诉讼费由被告承担。
被告重庆新重电电机有限公司辩称，1、原、被告双方签订购销合同约定交付的不是赛力盟牌电机，而是被告生产的新重电牌电机，并按照原告的要求在供货同时提供了赛力盟品牌的资料。2、新重电牌电机价格远低于赛力盟牌电机价格，原告利用价差骗取汇杰公司，被告没有违约或销售假冒商品的行为。3、该批货物已经超过约定的质保期。4、被告不清楚原告向汇杰公司所供的5台电机是否是原告向被告所购的5台电机。5、原告与汇杰公司的调解是原告自愿行使处分权，被告对于调解金额不予认可。6、原告主张的因诉讼产生的经济损失，被告认为金额不合理。故应当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
经审理查明，2011年6月14日，原告（卖方）与攀枝花市汇杰工贸有限公司（买方）签订《水泵设备买卖合同》一份，约定汇杰公司向原告购买清水泵、电机、自偶减压启动柜、多级泵、高压启动柜、高压电源进线柜等产品，合计总金额为565000元，交货时间为2011年9月10日。其中对所购电机的约定为重庆赛力盟Y315M-4／160KW型电机3台、每台单价2万元、总价6万元，重庆赛力盟YKK4506-4／400KW10KW型电机2台，单价11万元，总价22万元。5台电机合计金额28万元。合同还约定供方所供设备整机质量保质期为一年，质保期从需方正常生产之日起计算，在质保期内如出现质量问题，需方有权要求供方维修或更换并赔偿损失。交货地点为攀枝花市汇杰公司高粱坪园区设备安置地。以汽车运输方式到达需方指定地，运费由供方承担。交货时供方提供设备产品合格证、主要部件材质证明书、产品使用说明书等附件。2011年6月22日，汇杰公司向原告出具一份合同更正说明，说明因录入错误对《水泵设备买卖合同》中的电机型号进行更正，Y315M-4／160KW更正为Y315L1-4160KW。
2011年6月28日，原告（买方）与被告（卖方）签订《工矿产品购销合同》一份，约定原告向被告购买高压电机（规格型号：YKK450-4400KW10KVIP44）2台、单价105000元、合计210000元，低压电机（规格型号：Y315L1-4160KW380VIP44）3台、单价20510元、合计61530元，5台电机合计金额为271530元，交货时间2011年9月10日。合同第一条下方备注：“该批电机所有资料为赛力盟产”。卖方对产品质量“三包”，期限一年。交货地点为昆明，以公路运输方式，运费由卖方承担。买方于2011年7月8向卖方支付合同总额的30%即8万元为预付款，余款在发货前付清。合同签订后，原告按照合同约定给付被告货款271530元，被告于2011年9月21日将5台电机交付原告，同时开具并给付原告对应的增值税发票。
2013年6月28日、2013年7月11日重庆赛力盟有限责任公司向汇杰公司出具两份证明，证明包括原告所供汇杰公司5台电机（Y315L1-4-160KW型号3台、YKK450-4400KW型号2台并附有对应产品编号）在内的两批电机均不是赛力盟牌电机。
2013年8月6日，汇杰公司以本案原告所供5台电机并非赛力盟厂生产而是贴牌电机为由向攀枝花市东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要求判令：1、昆明水泵厂退还汇杰公司货款28万元或更换5台赛力盟牌电机，2、赔偿汇杰公司电机维修费5.6万元及因设备故障影响正常生产的经济损失20万元，合计25.6万元。在诉讼过程中，本案原告发函通知被告，希望被告参与纠纷处理，但被告并未参加，且在给原告的回函中陈述该批电机的买卖属于张学轩个人与原告公司之间发生的业务往来，被告并不知情，销售该批电机所开具的发票并未说明是赛力盟产且合同中注明所有资料为赛力盟产，被告认为不宜参加原告的诉讼，但表示愿意为原告维修该批电机。本案庭审中，被告认可张学轩为被告销售人员。
2013年9月17日，原告与汇杰公司达成调解协议，协议明确原告供给汇杰公司的水泵设备中所使用的5台电机不是赛力盟产而系冒牌产品，昆明水泵厂于2013年11月3日前将该5台电机更换为赛力盟公司的产品，该5台电机由昆明水泵厂自行处理；昆明水泵厂于2013年9月18日赔偿汇杰公司维修费101000元、吊车费10400元、更换轴承费4468元、运费5100元以及由此给汇杰公司造成的生产经营损失50000元，合计170968元，汇杰公司于2013年9月27日之前将该170968元中除50000元生产经营损失之外其余120968元之支付凭证复印件交付昆明水泵厂。该案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为4580元、保全费3195元由昆明水泵厂负担。协议达成后，昆明水泵厂为汇杰公司更换了原约定型号的赛力盟牌电机5台，并支付了170968元的赔偿款，汇杰公司出具收条，并将120968元损失依据的材料复印件交付昆明水泵厂。由于原、被告双方自行达成调解协议，攀枝花市东区人民法院未对上述材料进行审查和认定。从材料复印件的内容来看，无法证明均系因本案被告所供的5台电机造成的维修损失。
庭审中，原、被告双方对被告所供电机的品牌有争议。合同备注中“该批电机所有资料为赛力盟产”，原告认为其意思为该批电机、所有资料均为赛力盟产，而被告认为仅是该批电机的所有资料为赛力盟产，被告所供电机本身是新重电电机而非赛力盟牌电机。
庭审中，原告举示照片两张和视频资料一份，记载了铆有赛力盟铭牌的电机5台，原告称该5台电机即是汇杰公司退还原告的5台电机，该批电机在被告供货时就已经铆有赛力盟的铭牌。被告辩称被告供给原告电机时分别附有重庆新重电和赛力盟两套资料，这些资料包括铭牌、说明书、技术参数资料等。在第一次庭审中被告陈述被告在交货时按照原告的要求未将任何铭牌铆在电机上，是原告自行铆上去的。在第二次庭审中被告又陈述被告在交货时铆上了新重电的铭牌，同时附有赛力盟的铭牌，是原告自行将新重电的铭牌撬掉换上赛力盟的铭牌。被告还称所有铭牌等资料是分装在5台电机的包装箱中。原被告双方均明确电机上除了铭牌以外没有其他可以体现品牌的标识，合同中约定的规格型号是电机行业的通用型号，不体现其品牌。
庭审中，被告举示赛力盟公司出具的说明一份，说明2011年6至10月赛力盟所售本案两种规格电机的最低价格，其中Y315L1-4160KW380VIP4电机最低单价为21752元／台，YKK450-4400KW10KVIP44电机最低单价为110240元／台，且运费由需方承担。被告拟证明赛力盟牌电机价格与被告所产的电机价格差距大，被告所售的是自己生产的电机。被告还举示了赛力盟公司与原告分别于2011年3月8日、6月9日及6月28日的签订三份电机买卖合同，其中在2011年3月8日买卖合同中，赛力盟公司出售给原告同型号的低压电机单价为21130元，要高于原告向被告所购的同型号电机。被告拟证明原告明知其向被告购买的是新重电电机。庭审中，原、被告双方均认可在本案所涉电机买卖之后原告还向被告购买了新重电牌电机。
庭审中，原告陈述其所供给汇杰公司的这5台电机即为原告向被告所购的本案所涉的5台电机。原告与汇杰公司约定的高压电机YKK4506-4／400KW与原、被告约定的高压电机YKK450-4400KW所多出来的“6”系笔误。被告向原告开具的增值税发票上载明2台高压电机的型号为YKK450-4400KW。
庭审中，原告明确其诉讼请求中的损失并举示对应证据：
一、第一项诉讼请求中要求被告退还全部货款271530元，并承担退货产生的运费2600元。全部货款271530元即5台电机的价格，对该金额被告无异议。原告明确2600元的运费是汇杰公司退货后原告将5台电机从攀枝花拉回昆明的运费。原告举示了2013年10月16日的货物运单一张，该运单载明运送各型电机5台，运费2600元、杂费400元，合计3000元，从攀枝花市高粱平工业区运至昆明市崇明扬林工业区，由重庆永鑫运输有限公司承运。对于该笔运费原告只主张2600元。被告对该运费不予认可，认为货物从攀枝花运到贵州，而承运人是重庆的运输公司不合理。
二、第二项诉讼请求中要求被告赔偿原告因违约产生的经济损失170968元，即是原告与汇杰公司达成调解协议的金额：维修费101000元、吊车费10400元、更换轴承费4468元、运费5100元以及由此给汇杰公司造成的生产经营损失50000元，合计170968元。庭审中，原告举示了汇杰公司交予的各种费用单据复印件。被告对原告与汇杰公司的调解金额不予认可，对原告举示的单据复印件的真实性、关联性和证明内容均不予认可。
三、第三项诉请求中要求被告赔偿经济损失73382元，其中包括汇杰公司诉原告买卖合同一案中的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为4580元、保全费3195元、车旅费30000元、律师代理费35607元。原告陈述，车旅费30000元为庭前预估金额。第一次庭审中原告明确实际产生的车旅费为6100.3元，主动减少车旅费的请求金额为6100.3元，后因第二次庭审原告新增车旅费3479元，故原告主张车旅费金额为9579.3元。庭审中，原告明确第三项诉讼请求为要求被告赔偿原告因诉讼产生的经济损失52961.3元：针对案件受理费4580元和保全费3195元，原告举示（2013）攀东民初字第2109号民事调解书一份；针对车旅费9579.3元，原告举示了2013年9月3日、2013年9月18日住宿费发票两张、情况说明一份，拟证明原告为处理原告与汇杰公司诉讼纠纷而产生住宿费1993元、油费过路费1400元，其中油费、过路费的情况说明为原告车队出具，未举示相应票据证明。此外原告还举示了航空运输电子客票行程单6张、2014年2月16日住宿费发票2张、车辆运输发票33张，拟证明原告为参加本案两次庭审产生的车旅费6186.3元。针对原告主张的本案所涉律师代理费35607元，原告举示了委托代理协议及代理费发票一份。
另查明，原告的生产经营范围包括制造、销售电机。
以上事实有《工矿产品购销合同》、《水泵设备买卖合同》、说明、民事起诉状、民事调解书、发票、收据、航空运输电子客票行程单以及当事人在庭审中的陈述笔录等为证，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原、被告签订的《工矿产品购销合同》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依法受法律保护，原被告双方应当按照合同约定分别履行付款与供货的义务，否则应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本案的主要争议焦点在于合同约定的标的物是否是重庆赛力盟有限责任公司生产的赛力盟品牌电机。合同第一条载明了3台高压电机、2台低压电机的规格型号、数量、单价及金额，并备注“该批电机所有资料为赛力盟产”。对此，原告认为合同约定该批电机及资料均为赛力盟产，而被告认为合同仅约定资料为赛力盟产。原、被告双方对该条款的理解存在争议。本院认为，合同对该批电机品牌的约定不明确。根据合同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合同生效后，当事人就质量、价款或者报酬履行地点等内容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可以协议补充；不能达成补充协议的，按照合同有关条款或者交易习惯确定。本案中，被告认可被告向原告供应5台电机时附随装有赛力盟牌的资料，包括铭牌、说明书、技术参数资料等。原、被告双方均确认合同中约定的规格型号是电机的通用型号，电机上除了铭牌以外没有其他可以体现品牌的标识。交付铭牌、说明书、技术参数等相关资料是被告供应电机的附随义务，在电机本身无法体现其品牌的情况下，只能通过铭牌等相应的资料反映电机品牌。被告没有证据证明在提供赛力盟资料的同时还提供了被告品牌的资料。本院认为，被告作为一家生产、销售电机的公司，在销售电机的同时附随装有赛力盟品牌的资料，应当认定被告是有意以赛力盟牌电机的名义向原告出售电机。相反，原告向被告购买电机的价格与原告将电机搭配水泵一起出售给汇杰公司的价格相比，价差较小，原告并无不正当获利。即使按照被告举示的赛力盟公司出具的价格说明，被告出售给原告的电机价格也未明显低于赛力盟公司同期售出的价格，属于合理价差范围内，故被告并无证据证明原告明知被告销售的是被告生产的新重电牌电机。另外，虽然原告曾向赛力盟公司直接购买过赛力盟品牌的电机，原告也曾经购买过被告的新重电牌电机，但由于电机销售并无专门限制，故原告有权向被告购买赛力盟牌电机。综上，本院认为，虽然合同对电机品牌的约定并不特别明确，但结合被告的供货以及原告购买和销售电机的价格，足以认定原、被告双方约定的合同标的物为赛力盟牌电机。
根据原告与汇杰公司于2011年6月14日签订《水泵设备买卖合同》、汇杰公司于2011年6月22日发出的合同更正说明，明确了5台赛力盟电机的规格型号，与原告和被告于2011年6月28日签订的《工矿产品购销合同》的约定除“高压电机YKK4506-4／400KW”多了“6”以外，其他均为一致。根据被告供货时向原告开具的增值税发票也载明高压电机型号为“YKK450-4／400KW”，本院确认原告在庭审中陈述的合同中高压电机多出的“6”系笔误的说法。故原告向被告购买的电机与向汇杰公司出售的电机规格型号一致。另，因被告出售给原告电机的时间与原告配套水泵销售给汇杰公司的时间基本在同一时间段，原告与汇杰公司发生纠纷后立即通知被告，被告也回复表示愿意维修处理，以及原、被告双方在本次庭审中的陈述，本院认定，被告所供给原告的5台电机即是原告供给汇杰公司的5台电机。由于被告未按照约定向原告供应赛力盟牌电机，导致原告因向汇杰公司违约供货而承担更换货物、给付违约损失的责任，故原告有权要求本案被告承担相应违约责任。
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五十八条的约定，出卖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提供的标的物不符合约定的，买受人不受检验期间及质量保证期的限制。本案被告明知其销售的并非赛力盟品牌的电机，原告可不受质保期的限制向被告主张权利。现原告有权向被告退货，要求被告退还货款并给付相应违约损失。
针对原告主张的诉讼请求，本院分别作出如下认定：
第一、要求被告退还原告货款271530元。原、被告双方对于该货款金额及原告付款的事实，双方均予以认可，因被告违约供货导致原告向汇杰公司更换所有电机，现原告要求向被告退货，要求被告退还货款的请求，符合事实及法律规定，本院依法予以支持。
第二、要求被告给付运费损失2600元。该运费系原告向汇杰公司更换电机，将5台旧电机从攀枝花拉回昆明的费用，并举示了相应的收据，本院认为该费用系因被告违约供货，原告向汇杰公司更换电机所必然产生的损失，该费用金额合理且有证据证明，本院依法予以支持。
第三、要求被告赔偿原告因违约产生的经济损失170968元，即是原告与汇杰公司达成调解协议的金额。本院认为，因原告与汇杰公司系调解处理纠纷，虽然攀枝花市东区人民法院出具了民事调解书，但该调解书的内容均系双方自认的事实，法院并未对证据进行审查和认定，故原、被告自愿达成的调解协议不当然约束第三人。汇杰公司的诉讼请求中要求本案原告赔偿汇杰公司电机维修费仅为5.6万元，其他为因设备故障影响正常生产的经济损失20万元。而在双方的调解中，原告自认汇杰公司的维修费用为120968元，其他生产经营损失5万元，与汇杰公司的请求不一致。且原告在本案中举示的汇杰公司维修费用依据为复印件，攀枝花市东区人民法院未对以上证据进行审查，故本院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无法确认，且从该组证据的内容上来看，也无法证明上述维修费用均系因本案被告所供的5台电机所致。调解金额中的生产经营损失5万元，汇杰公司未举示证据证明，原告直接予以认可，故原告并未举示充分证据证明原告与汇杰公司的调解金额的合理性。因此，本院认为，原告现仅就调解书和费用单据复印件向本案被告主张权利，证据不足，不应予以支持。
第四、要求被告赔偿因诉讼造成的经济损失53261.3元。汇杰公司诉本案原告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与本案均系本案被告违约供货所致，故对于两个案件中原告的必要损失，被告均应承担赔偿责任。汇杰公司诉本案原告买卖合同一案中的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为4580元、保全费3195元由本案原告负担，有调解书予以确认，本院依法予以支持。汇杰公司诉本案原告买卖合同一案中原告方的住宿费1993元、油费过路费1400元，其中住宿费1993元有相应的发票予以证明，本院予以支持；油费过路费1400元，原告仅以其车队的名义出具一份情况说明，并未举示相应的收据或发票，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因参加本案两次庭审，原告实际产生的住宿费、交通费6186.3元，原告举示了相应的航空运输电子客票行程单、交通费发票、住宿费发票等相关证据证明，本院依法予以支持。原告主张的本案所涉律师代理费35607元，由于原、被告双方对于律师代理费的负担并无书面约定，且律师代理费并非诉讼中原告产生的必然损失，故本院不予支持。综上，结合上述第二点中本院认定的被告应赔偿原告运费2600元，被告应赔偿因诉讼产生的经济损失合计18554.3元。
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一条、第一百一十二条、第一百五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重庆新重电电机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退还原告昆明水泵厂货款271530元；
二、被告重庆新重电电机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赔偿原告昆明水泵厂损失18554.3元；
三、驳回原告昆明水泵厂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案件受理费8984元减半收取为4492元，由原告昆明水泵厂负担1860元、被告重庆新重电电机有限公司负担2632元（因原告已预缴，此款由被告缴纳的部分随上述应付款项一并给付原告）。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15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重庆市第五中级人民法院。
本判决生效后，当事人必须履行。一方当事人拒绝履行的，对方当事人可以在本判决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两年内向人民法院申请执行。
代理审判员 周爽
二〇一四年八月十四日
书 记 员 杨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