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金乡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金民初字第1933号
原告：李文富，男，1971年7月5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四川省泸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葛艳玲（特别授权），泰和泰（济南）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孔德志（特别授权），泰和泰（济南）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江苏姜堰市政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泰州市姜堰区姜堰镇人民中路6号。
法定代表人：杨青，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国成，男，1977年12月12日出生，汉族，农民，在山东省汶上县。
被告：王太国，男，1975年3月2日出生，汉族，城镇居民，住山东省汶上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宋恩珍（特别授权），山东圣泽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金乡县交通运输局，住所地金乡县文峰东路,组织机构代码00423277-3。
法定代表人：江昌洪，局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方（特别授权）,山东士合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孔祥艳，女，1984年1月13日出生，汉族，金乡县交通运输局职工，住山东省金乡县。
被告：毛庆珂，男，1970年4月21日出生，汉族，山东省汶上县国防大厦物业办公室经理，住山东省汶上县。
原告李文富与被告江苏姜堰市政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王太国、金乡县交通运输局、毛庆珂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5年9月6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李文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葛艳玲、孔德志，被告王太国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宋恩珍、被告金乡县交通运输局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方、孔祥艳，被告毛庆珂到庭参加诉讼。被告江苏姜堰市政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李文富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江苏姜堰市政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王太国向原告支付工程款6005903.63元,并互负连带责任；2、被告金乡县交通运输局在未付工程款范围内承担责任；3、诉讼费用由被告负担。事实和理由：2012年，被告江苏姜堰市政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承接了被告金乡县交通运输局建设的金城路西延工程，被告王太国作为被告江苏姜堰市政建设工程有限公司金城路西延工程负责人全权处理工程事宜。2012年10月，原告经人介绍与被告王太国认识，被告江苏姜堰市政建设工程有限公司通过王太国与原告达成口头协议，约定由原告对金城路西延工程中的桥梁进行施工，人工、机械、结构材料等由原告负责，工程款按每月完成的工程量比例支付。2012年12月1日，原告正式进场施工，但工程施工期间被告一直未向原告支付工程款，导致原告资金困难，无力继续垫资进行施工，无奈之下，原告只能撤离施工现场。2013年6月，被告金乡县交通运输局对原告施工的工程量进行了确认，被告江苏姜堰市政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与原告共同确定，原告施工的桥梁工程总价款为6005903.63元。后原告多次找到被告催要工程款，被告一直未能支付。
被告王太国辩称，一、本案工程建设项目的法律关系。建设单位及发包方为被告金乡县交通运输局，施工单位即承包方为江苏姜堰市政工程有限公司，施工项目经理（挂靠方、转发包方）为王太国，转承包方为毛庆珂，即王太国将工程中的桥梁部分发包给毛庆珂施工。答辩人与原告李文富无任何关系，李文富应该是在毛庆珂手下干活，充其量是个具体干活的人。二、建设单位与施工单位的施工合同约定的主要内容。1、工程总价款内容包括：劳务费、材料费、机械费、施工企业管理费、合理利润、税收等。2、承包方施工单位按工程审计总造价的14%让利给投资人，工程款结算按审计部门出具的审计结算价的86%结算工程款。3、施工工程因施工质量造成的损失由承包方承担。三、合同履行情况。1、桥梁工程施工中因实际施工者未严格按施工图纸施工，导致施工不符合设计要求，因而更改设计，导致发包方向承包方索要损失和罚款1000000元，该损失和罚款应从实际施工人的工程款中扣除。2、由于实际施工者桥梁施工不符合设计要求导致更改设计并造成损失，发包方将全部工程与承包单位终止合同，改由他人施工，给施工承包单位造成至少总合同价款10%的经济损失，约6202800元。3、鉴于合同约定工程价款以审计部门的审计结算价为结算依据，现在工程审计还未完毕，发包方、承包方的工程款尚未最终结算。4、答辩人王太国已支付给毛庆珂650000元，因出现桥梁施工不符合设计导致变更设计等情况，需要包赔损失和罚款，工程总审计还未完成，双方未达成协议。四、原告应得工程款数额的计算方法。由于原告只是一个具体干活的人，其不能按包括税收在内的全部工程价款来计算工程款，只能是按预算定额计算劳务费、材料费和机械使用费，即基本直接费。假如桥梁部分的总工程款是5000000元，那么其中的劳务费、材料费、机械使用费等基本直接费为4000000元，计算如下：交税：4000000元×3.86%=154000元，让利14%：4000000元×14%=560000元，承担施工质量损失及罚款1000000元，4000000元-税款154000元-让利560000元-损失赔偿及罚款1000000元=2286000元。对于基本直接费，以预算员的预算报告为准，也可由工程预算部门审计。根据目前答辩人掌握的情况，原告不是实际施工人，只是被告毛庆珂雇佣的技术人员。
被告江苏姜堰市政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未作答辩。
被告金乡县交通运输局辩称，一、被告江苏姜堰市政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因不能按合同约定的工期进行施工，以自己的行为表明不能履行合同，截止离场只完成工程量的十分之一多点，造成答辩人对剩余工程重新招投标。二、被告江苏姜堰市政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具体施工量要在审计结果出来之后才能确定，目前答辩人已经不欠被告江苏姜堰市政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工程款。
被告毛庆珂辩称，答辩人与被告王太国系亲戚关系，2012年，王太国给答辩人说在金乡有一个桥梁工程，答辩人想干，王太国说需要技术人员，答辩人有一个弟弟叫张波，张波说可以给答辩人找个技术人员，张波找了李文富，答辩人就带着李文富在汶上和王太国见面，他俩谈了一些建设桥梁的技术问题，后来李文富就跟着王太国来金乡了，李文富找了一些人开始组织施工一个小桥，干了两三天，交通局让李文富去施工沙河大桥。在施工过程中，李文富没有按设计要求施工，被交通局发现，李文富怕追究责任就跑了，并电话告诉答辩人施工出事了，答辩人问他出了什么事，他说施工和设计图纸有差距，他走了之后就没再回来。施工中李文富向答辩人借款350000元。桥梁施工是李文富借的张波和答辩人等人的钱，还有一些人工费、材料费还欠着。施工工程款有四百多万元，王太国共给了答辩人500000元，有欠答辩人的借款350000元，欠答辩人弟弟50000元工资，还有协调桥梁出事花的费用。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被告王太国与被告毛庆珂系亲属关系。2013年7月6日，被告王太国借用被告江苏姜堰市政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的施工资质作为承包人（乙方），与建设单位（甲方）被告金乡县交通运输局、投资人（丙方）河北富康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共同签订金乡县金城路西延工程施工协议一份，被告江苏姜堰市政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承包了金乡县金城路西延工程，承包范围为“甲方财政投资评审通过的施工设计图纸中路基、路面、桥涵的施工内容，及经设计单位、甲方认可的图纸变更部分”。后被告王太国将上述工程中的桥梁工程通过被告毛庆珂转包给原告李文富。2012年11月份，原告开始对该工程进行施工。2013年春节后，因工程款支付问题，原告与被告王太国产生纠纷，原告遂终止了施工。2013年10月26日，被告金乡县交通运输局、王太国及工程监理方共同出具了原告施工的沙河大桥及干渠中桥工程造价明细表，其中沙河大桥工程造价为4824294.7元，干渠中桥造价为264586.06元。上述造价明细表载明了“备注：最终工程价格以审计价格为准”，但被告方至今未能提交工程价款审计报告。
2014年4月，原告向被告金乡县交通运输局递交了信访申诉书，该信访申诉书的事实和理由部分载明了“2012年10月经中间人毛庆珂介绍认识被申诉人王太国，在汶上县就金乡工程施工进行协商，因王太国没有桥梁施工经验，友好协商后并口头约定：1、王太国对路基进行（施工），李文富对桥梁进行施工，其人工、机械、结构材料等均各自负责。2、工程造价各自按交通局前期指导价预算，最终按审计局审计工程量分开单独结算”的内容；施工事实经过载明了“我们于2013年6月离开金乡，在交通局该项目指挥部，由交通局、审计局现场办理了工程量确认单，姜堰公司代表是渠代立。多次电话预与王太国联系，王太国电话打不通，或打通不接。要了解情况只能通过中间人毛庆珂联系索要工资。2014年春节前到金乡找王太国要民工工资，均以交通局未支付工程款为由拒绝付款，说2014年2月底3月初要付工资。到交通局项目指挥部问情况，回答是只能找王太国”。2015年9月6日，原告来院提起诉讼。
另查明，2015年5月16日，被告王太国与第三人毛庆珂签订协议书一份，内容为：“协议书发包方：王太国，姜堰市市政工程有限公司项目部经理承包方：毛庆珂鉴于金乡县金城路西延工程甲方拨款不到位，且准备以房产折抵工程款，就工程中的桥梁工程算账问题达成如下协议：1、双方均继续认可金乡县交通运输局与姜堰市市政工程有限公司、富康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所签订的大合同的关于工程款让利、税收条款，承包方的工程款为人工费、材料费和机械使用费，税收及其他应当上交公司的管理费用归公司。甲方拨款或以房抵账后双方算账，双方算不一块时委托评估机构审计。不论承包方又包给了谁，还是按事先说好的这样算账。2、关于桥梁施工过程中因施工导致的后来设计变更问题，甲方交通局要求罚市政公司100万元，假如甲方交通局真罚款并从市政公司的工程款中扣除，则发包方也从承包方的工程款中扣除。3、如果甲方交通局以房屋折抵市政公司的工程款时，发包方和承包方再商量是否也以房子的市场价格折抵工程款。4、承包方又包给他人，除他人当初已经明确认可执行大合同外，也必须执行本协议”。
2015年7月22日，被告王太国与被告金乡县交通运输局共同签订了金城路西延及沙河大桥工程造价结算说明，内容为：“王太国（江苏姜堰市政工程公司）于2012年-2013年施工的金城路西延及沙河大桥部分工程，三方[监理、建设单位和施工企业（王太国、李传龙、张为鲁、王代玉）]依已签订的施工协议及现场协调商议，经监理、建设单位和施工企业（王太国、李传龙、张为鲁、王代玉）核实确认已完成工程量，依财局评审单价暂定结算价为12917661.97元，扣除投标及管理费用4.3%、审减10%、合同约定14%、质量保证金5%，扣除已支付385万元和罚款105万元，余3716080.00元。暂付大写叁佰柒拾万元（￥370.00）万元。工程审计结束后，最终按审计结算价依多退少补的原则给予王太国（江苏姜堰市政工程公司）结清。备注：具体数据见附件。2015年7月22日”。
2015年8月6日，河北富康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康献堂与被告王太国共同签署证明一份，内容为：“今有王太国从县交通运输局领金城路西延工程款370万元，（暂扣50万元税款）用来抵金湖康都的房款，由康献堂负责给王太国320万元的房子，王太国不再反悔，如在（再）抵房过程中，双方有异议均与交通运输局无关，特此证明。同意康献堂2015.8.6王太国同意2015.8.6号”。
原告为证明自己实际完成的工程量价款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1、沙河大桥工程量统计表，该统计表载明实际完成沙河大桥桥桩基础总方量为3149.22m3，工程价款为5070716元（3149.22×1610.15元/m3）；电力安装变压器一台，价款110000元；场内施工便道130㎡，价款82598元；砼站建设费150000元；驻地场地建设费30000元，以上合计5443290元。2、K0+331.55桥（干渠中桥）工程量统计表，该统计表载明的工程量价款为562613.63元。上述统计表上均加盖了印文内容为“江苏省姜堰市市政建设工程有限公司金乡项目部专用章”的印章。
原告向法庭提交了施工报验申请表及附件等施工资料50份，上述报验申请表中承包单位处加盖了印文内容为“江苏省姜堰市市政建设工程有限公司金乡项目部专用章”的印章，项目监理机构审查意见一栏签署了“符合设计及规范要求”或“合格”的内容，并加盖了印文内容为“青岛市政监理咨询有限公司金城路西延工程监理处”的印章。
再查明，2014年1月29日、3月13日、4月2日被告毛庆珂分别从被告王太国处领取工程款250000元、50000元、200000元，合计500000元。被告王太国向本院提交了金乡交通投资有限公司2014年3月11日出具的收据一份，该收据载明了被告王太国缴纳桩基罚款100000元的内容。原告曾向被告毛庆珂借款350000元至今未还。2016年5月5日，被告江苏姜堰市政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以“为了查清案情，明确责任”为由，申请追加毛庆珂为本案被告参加诉讼。2016年8月10日，被告江苏姜堰市政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申请对涉案工程造价进行审计鉴定。
本院认为，被告王太国借用被告江苏姜堰市政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的施工资质与被告金乡县交通运输局、投资人河北富康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共同签订金乡县金城路西延工程施工协议，承包了金乡县金城路西延工程，事实清楚，其行为属于《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项规定的情形，上述工程施工协议依法系无效协议。被告王太国作为借用建筑施工企业资质的实际施工人，应承担支付工程款的相应责任。原告李文富与被告王太国虽未签订书面协议，但根据原告提交的工程量统计表、报验申请表及附件，结合被告毛庆珂的陈述等相关证据，可以认定被告王太国通过被告毛庆珂将本案沙河大桥及干渠中桥工程转包给原告，由原告进行实际施工，由于原告亦未取得建筑施工企业资质，故其与被告王太国之间的转包合同亦系无效合同。被告王太国关于原告不是实际施工人，而是被告毛庆珂雇用人员的辩解，理由不足，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原告施工的沙河大桥及干渠中桥工程款的认定问题，原告向法庭提交了加盖江苏省姜堰市市政建设工程有限公司金乡项目部专用章的工程量统计表，主张被告应向其支付工程款6005903.63元（5443290元+562613.63元），被告王太国对此不予认可，辩称上述工程量统计表不是向原告出具的，而是其提交给被告金乡县交通运输局用于结算工程款，并不是最终的结算价款,但其未能举证证明原告持有的上述工程量统计表系非法取得。虽然被告王太国及被告金乡县交通运输局认可沙河大桥及干渠中桥工程造价暂定为5088880.76元，但原告不予认可，被告亦未能举证证明上述价款得到原告的确认，其应承担对己不利的法律后果。由于原告与被告金乡县交通运输局在本案中并不存在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关系，被告王太国与被告金乡县交通运输局结算工程款的行为，与本案不是同一法律关系，对原告亦不产生法律约束力。故根据上述事实可以认定涉案工程价款为6005903.63元。原告认可曾“通过中间人毛庆珂联系索要工资”，因此，其与被告毛庆珂之间应属于委托合同关系，被告王太国向被告毛庆珂支付的工程款500000元，其后果应由原告承担，故被告现尚欠原告工程价款为5505903.63元(6005903.63元-500000元)未付。由于原告曾向被告毛庆珂借款350000元至今未还，故被告毛庆珂在相应抵扣原告借款后，剩余金额150000元应返还给原告。被告毛庆珂辩称其为原告曾垫付施工费用，但其未能向法庭提交有效证据予以证实，故对被告的上述辩解，证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
原告要求被告金乡县交通运输局在欠付工程价款范围内承担付款责任的诉讼请求，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被告江苏姜堰市政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出借建筑施工企业资质给被告王太国使用，违反了有关法律规定，其应对本案工程欠款承担补充偿付责任。被告江苏姜堰市政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关于对涉案工程造价进行审计鉴定的申请，理由不足，本院不予准许。
综上所述，原告要求被告王太国偿付工程款的诉讼请求，本院据证予以支持。原告的其他诉讼请求，其符合法律规定的部分，本院亦应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六十九条、第一百零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项、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七十三条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王太国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付原告李文富工程款5505903.63元。
二、被告江苏姜堰市政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对上述第一项被告王太国不能偿付的款项部分承担补充责任。
三、被告金乡县交通运输局在欠付工程价款范围内对上述第一项款项承担偿付责任。
四、被告毛庆珂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原告李文富工程款150000元。
五、驳回原告李文富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53841元，诉讼保全费5000元，由原告李文富负担7030元，被告王太国负担48511元，被告毛庆珂负担3300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山东省济宁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王红旭
人民陪审员 孙 云
人民陪审员 郝广通
二〇一六年十一月四日
书 记 员 韩 莹
附相关法律规定：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二百六十九条建设工程合同是承包人进行工程建设，发包人支付价款的合同。
建设工程合同包括工程勘察、设计、施工合同。
第一百零九条当事人一方未支付价款或者报酬的，对方可以要求其支付价款或者报酬。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根据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的规定，认定无效：
（一）承包人未取得建筑施工企业资质或者超越资质等级的；
（二）没有资质的实际施工人借用有资质的建筑施工企业名义的；
（三）建设工程必须进行招标而未招标或者中标无效的。
第二十六条实际施工人以转包人、违法分包人为被告起诉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受理。
实际施工人以发包人为被告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可以追加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为本案当事人。发包人只在欠付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
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
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
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
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
第七十三条双方当事人对同一事实分别举出相反的证据，但都没有足够的依据否定对方证据的，人民法院应当结合案件情况，判断一方提供证据的证明力是否明显大于另一方提供证据的证明力，并对证明力较大的证据予以确认。
因证据的证明力无法判断导致争议事实难以认定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据举证责任分配的规则作出裁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