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沧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6）冀09刑终559号
原公诉机关河北省黄骅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亚开，男，1981年2月15日出生，汉族，河北省曲阳县人，初中文化，无业，住河北省。因涉嫌诈骗罪，于2015年7月31日被沧州市公安局渤海新区分局刑事拘留，经黄骅市人民检察院批准，2015年9月1日由沧州市公安局渤海新区分局执行逮捕。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田士滨，代名刘滨，男，1981年10月27日出生，汉族，河北省曲阳县人，初中文化，无业，住河北省。因涉嫌诈骗罪，于2015年7月31日被沧州市公安局渤海新区分局刑事拘留，经黄骅市人民检察院批准，2015年9月1日由沧州市公安局渤海新区分局执行逮捕。
辩护人于新峰，河北陆港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田跃强，代名李龙宇、田奇，男，1980年4月29日出生，汉族，河北省曲阳县人，初中文化，无业，住河北省。因涉嫌诈骗罪，于2015年7月31日被沧州市公安局渤海新区分局刑事拘留，经黄骅市人民检察院批准，2015年9月1日由沧州市公安局渤海新区分局执行逮捕。
河北省黄骅市人民法院审理黄骅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张亚开、田士滨、田跃强犯诈骗罪一案，于2016年9月6日作出（2016）冀0983刑初150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张亚开、田士滨、田跃强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的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决认定：
一、2015年4月，被告人田士滨、田跃强以虚假信息在保定市唐县工商行政管理局注册唐县浩泽石油制品销售有限公司。2015年7月初，张亚开、田士滨、田跃强到黄骅港以唐县浩泽石油制品销售有限公司购买燃料油为名认识了刘某2作。刘某2作将三人介绍给黄骅市鑫海化工有限公司。后三人向刘某2作谎称为购买燃料油的增值税专用发票与黄骅市鑫海化工有限公司签订1000吨燃料油的购买合同，由刘某2作垫付油款，购买的燃料油归刘某2作所有，并按照油料款向刘某2作返还税点。为骗取信任，三人向鑫海公司及被害人刘某2作出示了唐县浩泽石油制品销售有限公司相关资质，并将公司合同专用章、公司网银、个人网银（账户为62×××77）交给刘某2作。刘某2作于2015年7月10日通过网银将100万转账给账号为62×××77的农业银行账户，后此款被张亚开、田士滨、田跃强三人陆续以取现、转账方式取走，骗取刘某2作100万元。
二、2014年9月，被告人张亚开伙同田士滨、田跃强以“临汾市安鼎城矿业有限公司”客户身份，以与山东省胡某合伙购买柴油为由，骗取胡某等人197万元。
三、2014年6月，被告人张亚开伙同田士滨、刘安（另案处理），以刘安冒用张松的身份证注册“乌兰察布市集宁区德铭矿业经销有限公司”。后以该公司可以从山东恒源石化购买柴油，并且每吨便宜50元的价格卖给山东省临邑赵某为由，骗取赵某841000元。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张亚开、田士滨、田跃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利用虚假信息注册的唐县浩泽石油制品销售有限公司的名义，谎称为购买燃料油的增值税专用发票与黄骅市鑫海化工有限公司签订1000吨燃料油的购买合同并按照油料款向刘某2作返还税为由，在骗取被害人刘某2作信任后，骗取刘某2作现金100万元；三被告人利用虚假信息注册的临汾市安鼎城矿业有限公司的名义，以向桓台县汇丰石化炼油厂购买柴油为名，骗取胡某与其合作，在骗取被害人胡某信任后，骗取胡某现金197万元；被告人张亚开、田士滨伙同刘安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冒用张松的身份证件注册的乌兰察布市集宁区德铭矿业经销有限公司名义，以该公司可以从山东恒源石化购买柴油，并且每吨便宜50元的价格卖给山东省临邑赵某为由，在骗取赵某信任后，骗取赵某现金84.1万元。被告人张亚开参与诈骗3次，诈骗金额381.1万元，数额特别巨大；被告人田士滨参与诈骗3次，诈骗金额381.1万元，数额特别巨大；被告人田跃强参诈骗与2次，诈骗金额297万元，数额特别巨大。被告人张亚开、田士滨、田跃强之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张亚开起组织、策划、指挥作用，系主犯；被告人田士滨积极参与但在共同犯罪中作用较张亚开小，酌定从轻处罚；被告人田跃强在参与诈骗过程中，主要从事帮助取款、转款，作用较张亚开小，酌定对被告人田跃强从轻处罚。案发后，公安机关已经发还了被害人刘某2作部分损失，酌情对被告人张亚开、田士滨、田跃强从轻处罚。案发后，被告人田跃强如实供述自己所犯罪行，当庭认罪，酌定从轻处罚。被告人张亚开、田士滨均多次实施诈骗犯罪，酌定对被告人张亚开、田士滨从重处罚。被告人张亚开辩称其没有参与诈骗及被告人张亚开的辩护人辩称起诉书指控张亚开诈骗罪证据不足，不能成立，依法不能得到支持。经查，关于诈骗刘某2作100万元：首先，被害人刘某2作的陈述及对张亚开辨认，能够确定被告人张亚开积极参与了与被害人刘某2作的洽谈、邮箱传递虚假信息注册的资质等活动；证人刘某1证实，刘某2作领来鑫海公司买油的两个男子要了鑫海公司业务员张罗文的邮箱，将公司资质发到了邮箱内；被告人田士滨供述也能证实，被告人张亚开与被害人刘某2作洽谈谈的具体事宜，且三被告人去过黄骅港两次；被告人田跃强的供述证实，本次诈骗是张亚开、田士滨事先商量好的，张亚开、田士滨具体与刘某2作洽谈的，且三被告人去过黄骅港两次，以上被告人的供述、被害人的陈述及证人的证言，能够相互印证，能够确定被告人张亚开积极参与了与被害人刘某2作的洽谈。其次，田跃强的供述证实，刘某2作将100万打入荆某账户后，田跃强与荆某分两笔取出30万元现金、分两笔打入王娜的账户69.5万元，张亚开命田跃强、田士滨二人通过取现的方式将钱从王娜账户取出，并将现金交给了张亚开，荆某账户上剩余的4800元被田跃强取出，给荆某3000元，其余自己消费；证人荆某的证言与田跃强的供述吻合，可以相互印证，同时有荆某的办卡记录、银行账户及账户明细查询相佐证，证明100万元从荆某账户上转移走的事实；监控录像证实，张亚开于2015年7月10日在保定市高开区支行营业部开通刘晓（尾号8579、尾号3173）的账户，资金往来信息结果表、刘晓银行账户查询及监控录像证实，2015年7月10日张亚开从王娜账户分两笔转入刘晓账户（尾号3173）19万元，7月11日转入刘晓账户（尾号8579）15万元；账户明细及监控录像证实，2015年7月11日张亚开在保定市朝阳支行向阳南路分理处柜台存入崔聪明账户67万元，后公安机关在张亚开处扣押持有的崔聪明卡款59.579966万元。以上被告人田跃强的供述、荆某的证言、银行账户查询、监控录像及扣押情况，能够确定诈骗刘某2作100万元后张亚开指使田跃强、田士滨转取款，并最后持有大量诈骗款。第三，田跃强的供述证实，张亚开准备了刘晓、刘长波的证件，令其注册唐县浩泽石油制品销售有限公司，并与田士滨一起找到王欣，在张亚开的同意下，以4000元的价格由王欣代办公司注册登记事宜；王欣的证言和辨认笔录证实，田跃强和田士滨找王欣代办的公司注册事宜，并收取了4000元，按照要求将王云彩的房屋虚构为公司经营地点。被告人田跃强的供述与王欣的证言能够相互印证，亦能确定被告人田跃强供述的可信度，能够确定张亚开指使田跃强、田士滨用虚假信息注册唐县浩泽石油制品销售有限公司的事实。以上证据相互印证，能够形成完整的证据链，能够确定被告人张亚开在诈骗刘某2作100万元案件中，起组织、策划、领导作用。关于诈骗胡某197万元：首先，被害人胡某的陈述及对田士滨辨认，能够确定胡某被田士滨、田跃强等人诈骗的事实；其次，证人张某的证言证实及对张亚开的辨认，能够确定的事实是张亚开事先有预谋地接近、物色帮助其诈骗的人选，后以给张某安排工作为名，令其开立银行账户，并指挥田士滨、田跃强陪同张某在银行转账、取现；第三，银行信息查询证实转取款的过程，能够与张某的证言相互印证。以上证据，能够形成完整的证据链，能够确定被告人张亚开在诈骗胡某197万元案件中，起预谋、策划、领导作用。关于诈骗赵某84.1万元：首先，刘安的供述、被害人赵某的陈述、赵某辨认犯罪嫌疑人的笔录、田士滨辨认同案犯的笔录、刘安辨认作案地点，能够证实田士滨、刘安等人诈骗赵某84.1万元的犯罪事实；其次，刘安的供述证实，张亚开指使刘安、田士滨冒用张松的身份证件注册了乌兰察布市集宁区德铭矿业经销有限公司，后指使刘安、田士滨以乌兰察布市集宁区德铭矿业经销有限公司名义到临邑接洽商户，诈骗赵某84.1万元转入张松账户，随后将84万元转到刘增科名下，最后从刘增科的银行卡转账和提现金过程，其中转刘安、张琳名下银行卡上款数及后来取出，刘安的供述与银行账户查询吻合，以上能够确认刘安的供述是真实的，应对刘安的供述予以采纳。以上证据能够确定被告人张亚开在诈骗赵某84.1万元案件中，起预谋、策划、领导作用。综上，被告人张亚开在三次诈骗过程中，起组织、策划、指挥作用事实清楚、证据充分，故对被告人张亚开的没有参与诈骗及被告人张亚开的辩护人的起诉书指控张亚开诈骗罪证据不足的辩解，不予采纳。被告人田士滨的辩护人辩称被告人田士滨在三起诈骗行为中起辅助作用系从犯，且被告人田士滨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坦白。经查，被告人田士滨在诈骗刘某2作案件中积极参与转取款，在诈骗胡某案件中代名刘滨主要参与洽谈并积极参与转取款，在诈骗赵某案件中参与了注册公司，并与刘安一起参与了与洽谈并积极参与转取款，以上情节能够确定被告人田士滨积极参与了三次诈骗且作用较大；被告人田士滨在侦查阶段和审判阶段，对三次诈骗过程及自己的犯罪行为的不如实供述且避重就轻，故对被告人田士滨的辩护人辩称被告人田士滨在三起诈骗行为中起辅助作用系从犯且如实供述是坦白的辩解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田士滨的辩护人主张被扣押的被告人田士滨的15万元、“马自达6”轿车，应当予以返还。经查，被告人田士滨、田跃强在办理唐县浩泽石油制品销售有限公司注册及办理网银的过程中是开马自达6轿车办理，情节轻微，且该车系田士滨家庭共有车辆，使用该车办理注册登记田士滨家人并不知道，故不宜按作案工具处理，应当发还给车主田梅周，被告人田士滨的辩护人的该意见，予以采纳；关于扣押田士滨的15万元，由于田士坡卡内的15.387641万元存款系田士滨于2015年7月11日分多笔存入，被告人田士滨辩称该存款系自己多年的积蓄，首先该辩称无证据支持，分多次异地存入不合常理，其次该存款系2015年7月11日存入，该时间恰好是三被告人诈骗刘某2作100万元后取转款的时间，基于以上两点，扣押的15万元款应认定是诈骗刘某2作100万元中的一部分，应予追缴，追缴后发还被害人刘某2作，故对被告人田士滨的辩护人的该辩解意见，不予以采纳。奔驰350白色越野车（号牌冀Ｆ×××××）虽然登记车主为李士矿，但李士矿证实该车系张亚开出资购买实际车主为张亚开，应当认定该车系张亚开所有。被告人张亚开、田士滨、田跃强驾驶奔驰350白色越野车（号牌冀Ｆ×××××）到黄骅港对刘某2作实施诈骗并骗取100万元，后张亚开指使田士滨、田跃强驾驶奔驰350白色越野车（号牌冀Ｆ×××××）进行转取款，三被告人驾驶奔驰350白色越野车（号牌冀Ｆ×××××）实施了对刘某2作诈骗并占有100万元的全过程，该车应认定为作案工具，依法予以没收。作案用印章，依法予以没收。被告人张亚开、田士滨、田跃强非法占有的刘某2作现金25.44万元、胡某197万元、赵某现金84.1万元，应依法责令退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五十四条、第五十五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张亚开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剥夺政治权利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被告人田士滨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零六个月，剥夺政治权利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被告人田跃强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二、追缴田士滨已被扣押的存款15万元，发还给被害人刘某2作；三、没收被告人张亚开的作案工具驶奔驰350白色越野车（号牌冀Ｆ×××××）一辆、印章一枚；四、责令被告人张亚开、田士滨、田跃强退赔刘某2作损失25.44万元、胡某损失197万元；责令被告人张亚开、田士滨退赔赵某损失84.1万元。罚金、追缴款、退赔款限本判决生效后第五日缴清。
原审被告人张亚开上诉提出，其在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较小，其愿意认罪、悔罪，积极赔偿被害人的经济损失，请求从轻处罚。
原审被告人田士滨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提出，田士滨系从犯，原判量刑过重。另，田士滨卡中的15万元系其合法财产，应当予以退还上诉人。
原审被告人田跃强上诉提出，其没有参与诈骗胡某，且有认罪、悔罪、帮助办案机关取证、追赃等情节，原判量刑过重。
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一审认定的一致，本院对经一审法院开庭举证、质证的证据予以确认。
关于原审被告人张亚开上诉提出的其在共同犯罪中所起的作用较小的意见。经查，根据同案犯供述，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及书证等证据能证实，张亚开在三次诈骗过程中，起组织、策划、指挥作用，故其所起作用较小的上诉意见，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原审被告人张亚开上诉提出的其愿意认罪、悔罪，积极赔偿被害人的经济损失的意见。经查，原审被告人张亚开在一审判决前一直否认自己参与诈骗，拒不供述犯罪事实，主观恶性较大。二审期间虽认罪、悔罪，但并不足以对其从轻处罚。二审期间，张亚开亦未对被害人进行赔偿。故其上诉意见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
原审被告人田士滨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提出的量刑重及15万元系合法财产的意见。经查，田士滨参诈骗与2次，诈骗金额297万元，数额特别巨大。田士滨在参与诈骗过程中，主要从事帮助取款、转款，作用较张亚开小，原判对田士滨的量刑并无不当。关于扣押田士滨的15万元，由于田士坡卡内的15.387641万元存款系田士滨于2015年7月11日在异地分多笔存入，不符合其辨称的多年积累所得；另，2015年7月11日恰好是三人诈骗刘某2作100万元后取转款的时间，故扣押的15万元款应认定是诈骗刘某2作100万元中的一部分，应予追缴。故田士滨的上诉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原审被告人田跃强上诉意见。经查，根据同案犯供述及被害人陈述，田士滨在诈骗胡某案件中化名刘滨，参与了诈骗的各主要环节，作用较大；田跃强在侦查阶段和审判阶段，对三次诈骗过程及自己的犯罪行为的不如实供述且避重就轻，故其上诉意见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张亚开、田士滨、田跃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利用虚假信息注册的唐县浩泽石油制品销售有限公司的名义，谎称为购买燃料油的增值税专用发票与黄骅市鑫海化工有限公司签订1000吨燃料油的购买合同并按照油料款向刘某2作返还税为由，在骗取被害人刘某2作信任后，骗取刘某2作现金100万元；三人利用虚假信息注册的临汾市安鼎城矿业有限公司的名义，以向桓台县汇丰石化炼油厂购买柴油为名，骗取胡某与其合作，在骗取被害人胡某信任后，骗取胡某现金197万元；张亚开、田士滨伙同刘安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冒用张松的身份证件注册的乌兰察布市集宁区德铭矿业经销有限公司名义，以该公司可以从山东恒源石化购买柴油，并且每吨便宜50元的价格卖给山东省临邑赵某为由，在骗取赵某信任后，骗取赵某现金84.1万元。张亚开参与诈骗3次，诈骗金额381.1万元，数额特别巨大；田士滨参与诈骗3次，诈骗金额381.1万元，数额特别巨大；田跃强参诈骗与2次，诈骗金额297万元，数额特别巨大。张亚开、田士滨、田跃强之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在共同犯罪中，张亚开起组织、策划、指挥作用，系主犯；人田士滨积极参与但在共同犯罪中作用较张亚开小，酌定从轻处罚；田跃强在参与诈骗过程中，主要从事帮助取款、转款，作用较张亚开小，酌定对田跃强从轻处罚。案发后，公安机关已经发还了被害人刘某2作部分损失，酌情对张亚开、田士滨、田跃强从轻处罚。案发后，田跃强如实供述自己所犯罪行，当庭认罪，酌定从轻处罚。张亚开、田士滨均多次实施诈骗犯罪，酌定对张亚开、田士滨从重处罚。奔驰350白色越野车（号牌冀Ｆ×××××）应认定为作案工具，依法予以没收。作案用印章，依法予以没收。张亚开、田士滨、田跃强非法占有的刘某2作现金25.44万元、胡某197万元、赵某现金84.1万元，应依法责令退赔。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张亚开、田士滨、田跃强的上诉意见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经查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百三十三条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李彦琴
审 判 员 赵长波
代理审判员 王晓宇
二〇一六年十一月十八日
书 记 员 张金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