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赣州市中级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16）赣07行终198号上诉人（原审原告）何忠霖，男，1943年1月14日生，汉族，江西省大余县人，农民，住江西省大余县。上诉人（原审原告）何厚光，男，1953年6月11日生，汉族，江西省大余县人，农民，住址同上。上诉人（原审原告）何厚其，男，1964年12月11日生，汉族，江西省大余县人，农民，住址同上。以上原告共同委托代理人张长征，江西镜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大余县南安镇人民政府。法定代表人钟胜，系该镇镇长。委托代理人张军，系该镇常务副镇长。委托代理人谢文伟，大余为民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第三人李根梅，女，1948年生，汉族，江西省大余县人，农民，住江西省大余县，系原审第三人何厚福妻子。原审第三人何厚禄，男，1949年7月7日生，汉族，江西省大余县人，农民，住江西省大余县。原审第三人何厚祯，男，1956年9月23日生，汉族，江西省大余县人，农民，住江西省大余县。原审第三人何忠亿，男，1938年6月9日生，汉族，江西省大余县人，农民，住江西省大余县。原审第三人何忠仪，男，1945年1月17日生，汉族，江西省大余县人，农民，住江西省大余县。原审第三人何忠倜，男，1934年4月9日生，汉族，江西省大余县人，退休工人，住江西省大余县。原审第三人谢风英，女，1957年9月15日生，汉族，江西省大余县人，农民，住江西省大余县。上诉人何忠霖、何厚光、何厚其因大余县南安镇人民政府土地行政确认一案，不服大余县人民法院于2016年7月15日作出的（2014）余行初字20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争议土地位于大余县××镇新珠村××号，是1952年土改时原告何忠霖之父何德基取得壹珠字第0370号《江西省大余县土地房产所有权证存根》所确认的土地房产中的老厅堂、后厅、新厅堂、平房（园内）4间共四宗土地，原属何忠霖祖父何兆民所建的何府大院。何兆民生有何德修、何德基、何德深三个儿子（现均不在世）。何德修生有何忠侃（已故）、何忠倜二子；何德基生有何忠霖、何忠杰（已故）二子；何德深生有何忠健（2013年4月病故，其共有三个儿子，即何厚福、何厚禄、何厚祯）、何忠亿、何忠仪三子。何兆民还有一小妾何钟福，因何钟福未生育，土改前何德深将长子何忠健过继给了何钟福。何忠侃生有何厚培（已故，其妻谢风英）一子，何忠杰生有何厚光、何厚其二子。1952年土改时，大余县人民政府按土改政策将何府大院内的大部分房地分别分配给何德修、何德基、何德深、何忠健及当时的雇农叶春祥五户所有，其余房屋归当时农会使用。在何府大院内，何德基一户八人分得房屋十二间、塘一口、菜园三块、坪一块及天池一个；何德修一家五人分得房屋二间；何德深一家四人分得房屋二间；何忠健一家六人分得房屋二间、菜园一块；雇农叶春祥分得楼房、平房各一间，并分别颁发了《江西省大余县土地房产所有证》。原告的壹珠字第0370号《江西省大余县土地房产所有证》因年久遗失，现存大余县档案局何德基的壹珠字第0370号《江西省大余县土地房产所有证》存根和《土地房产登记册》中老厅堂的备考栏中注有“德修、德基、德深共有，何钟福、叶春祥同用”，后厅堂备考栏中注有“德修、德基、德深共有”，新厅堂附属物栏中注有“另楼房德深所有，德修、德基、德深共有，何钟福同用”、备考栏中注有“新厅堂并花池在内”，平房的附属物栏中注有“厕所忠健同用，厕所、池坪、砻房德修、德基、德深共有”、备考栏中注有“砻房池并在内猪栏”，园内菜园备考栏中注有“德修、德基、德深共有，叶春祥同用”。上述“附属物、备考栏”内的添加内容，均加盖有校对者吴世文的印章。上述资料均在大余县档案局保存。现园内菜园于1999年经政府批准，已由何厚光、何厚其两人建成新房，已不再作为确权申请的争议范围。园内平房磨米房的一半由何忠健之子何厚福于2004年经临时土地指示建了新房。现老厅堂、后厅、新厅堂等原何府大院内的房屋、大院现均无人居住、使用。叶春祥的儿子叶生才（1939年6月16日生、退休干部）书面声明：“土改时农会分地主何德修家楼房、平房各一间，安我们一家三口住宿。土改时，本人年幼，详情不知，为感谢党的救命、教养、怜爱之情，本人只承接农会分于我父的楼、平房各一间，其余本人不与侵占。”2005年，何忠健之子何厚福提出何忠霖之父何德基土改时的房地产证存根中的老厅堂、后堂、新厅堂、园内平房、园内菜园的附属物、备考栏中注有“德修、德基、德深共有”应为三户共有，引发土地使用权争议，向大余县南安镇人民政府申请调处。第三人认为这五块土地应为共有遗产，原告则认为土改时的产权证写明这五块土地归何德基家庭所有，也一直是原告家庭使用，并认为是何忠健1989年被调到大余县土管局协助整理土地证时在这五处争议土地的附属物、备考栏中添加了共有内容。对此主张，原告何忠霖等人于2009年3月23日申请对附属物、备考栏中添加字体进行字迹鉴定，经江西赣州司法鉴定中心鉴定：“附属物、备考”栏中笔划较细的字迹与上面的字迹不是同一人所写。在2008年6月13日大余县国土资源局对何忠霖、何厚光“关于对何忠霖、何厚光信访情况的答复”中，大余县国土资源局表明：“经过认真的查阅对比，你们反映的几处篡改内容上均加盖了私人印章，该印章与一九五二年颁发给你先辈的0370号土地房产所有证中校对者的印章一致，在同一案卷中其他人的土地房产证中的校对者也是同一印章。对你们提出的笔迹不一致的问题，我们对你们认为是篡改的内容笔迹和证上其他笔迹进行了对比，没有发现笔迹不一致，况且即使笔迹不一致也说明不了存在篡改的问题，因为证上除了校对者外还有填写者。”2009年2月16日，南安镇政府自行撤销了其所作出的南府字[2009]31号《关于不予受理何忠霖土地确权申请的决定》。2009年12月10日，南安镇政府作出南府字[2009]43号《关于何忠霖等人与何忠健等人土地确权纠纷的处理决定书》，大余县人民政府以回避对争议主体的土地权属的确认，无法律依据为由撤销了南府字[2009]43号《处理决定书》。之后，南安镇政府再次作出的南府字[2010]19号《关于何忠霖等三人与何忠健等五人土地确权纠纷的处理决定书》，被大余县人民法院判决撤销。后南安镇政府根据何厚光、何厚其等人提供的建房审批手续资料及何忠亿、何厚福提供的《村镇建房宅基地使用权证》等证据，经现场勘查及问询调查，根据0370号《土地房产所有证》存根，认为原告提出的0370号《土地房产所有证》存根被何忠健篡改无事实依据为由，作出南府字[2011]7号《处理决定书》，将争议土地认定为原告和第三人共有。原告何忠霖等对该《处理决定书》不服，向大余县人民政府申请复议。复议期间，原告何忠霖等人对0370号《土地房产所有证》中附属物、备考二栏添加的内容的字体墨迹申请鉴定，大余县人民政府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实施条例》第三十七条规定，准许了何忠霖等人的申请，对0370号《土地房产所有证》中附属物、备考二栏添加字体的墨迹与该土地证原抄字体墨迹是否同一时期填写这一事项，委托南京师范大学司法鉴定中心鉴定，鉴定结论为：检材《土地房产所有证》上“附属物、备考”二栏中黑色手写字迹的形成时间要晚于该检材中除“附属物、备考”二栏外其它黑色手写字迹的形成时间。为此，大余县人民政府认为0370号土地房产证、登记册上的添加内容，其字迹不是出自同一人之手，字迹形成时间也不是同一时期，与他人的有明显差异，应该认定为添加内容无效，于2011年11月5日作出余府字[2011]43号《行政复议决定书》，认为南安镇政府作出的处理决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撤销了南安镇人民政府作出的南府字[2011]7号《关于何忠霖等人与何忠健等人土地使用权纠纷的处理决定》。第三人不服向赣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行政诉讼，赣州中院指定信丰县人民法院审理该案，信丰县人民法院以该鉴定结论不具有排它性，在没有提供非法添加的证据的前提下，不能认定为“非法添加”。故作出（2012）信行初字第5号行政判决书，撤销了大余县人民政府作出的余府字[2011]43号《行政复议决定书》，原告何忠霖等人不服，提出上诉。二审法院经审查维持了信丰县人民法院作出的（2012）信行初字第5号行政判决，并责令大余县人民政府重新作出复议决定。大余县人民政府在复议期间，经原告何忠霖等人的申请，委托了江西赣州司法鉴定中心对0370号土地房产所有证存根下面两栏附属物、备考栏中盖有印章及书写的字迹进行鉴定。江西赣州司法鉴定中心于2013年3月12日作出如下鉴定结论：1、0370号土地房产所有证存根下面两栏附属物、备考栏中盖有印章部位书写的字迹是《新珠村志》书写人何忠健所写；2、所盖的“吴世文印”红色长方形的印文与校对者“吴世文印”的印文不相同。据此，大余县人民政府以“足以推翻原处理决定的新证据”为由，于2013年4月25日作出余府字[2013]11号行政复议决定书，再次撤销了南府字[2011]7号《处理决定书》。第三人何忠亿等不服，向赣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赣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指定由信丰县人民法院审理，信丰县人民法院于2013年8月20日作出（2013）信行初字第14号行政判决书，撤销了大余县人民政府作出的余府字[2013]11号行政复议决定书，大余县人民政府及原告何忠霖等人对该判决不服，上诉至赣州市中级人民法院，赣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3年12月10日作出（2013）赣中行终字第105号行政判决书，判决撤销了信丰县人民法院作出的（2013）信行初字第14号行政判决书，驳回了何忠亿等人的诉讼请求。2014年4月28日，南安镇人民政府作出南府字[2014]15号《关于何忠霖等人与何厚福等人土地使用权纠纷的处理决定书》，原告对该处理决定不服，向大余县人民政府申请复议，大余县人民政府于2014年9月29日作出余府字[2014]351号行政复议决定书，决定维持南安镇人民政府作出的处理决定。原告不服，诉至本院。另查明，第三人何忠仪对赣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13）赣中行终字第105号行政判决书不服，向赣州市中级人民法院申诉，赣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4年9月2日作出（2014）赣中行监字第12号驳回申诉通知书，认为其再审申请不符合条件。其后，何忠仪又向赣州市人民检察院申诉，赣州市人民检察于2014年11月4日作出赣市检控申民受[2014]29号受理通知书，认为何忠仪的申请符合条件，决定予以受理。后因何忠仪撤回申诉申请，2015年8月17日赣州市人民检察院作出赣市检民（行）监[2014]36070000050号终结审查决定书，决定终结审查。2014年9月12日，第三人自行委托江西求实司法鉴定中心对何德基0370号土地房产所有证存根中“附属物”“备考”栏内书写字迹与检材（0370号土地房产所有证存根）其他书写字迹进行鉴定，2014年9月30日江西求实司法鉴定中心作出赣求司[2014]文鉴字第0909号文检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编号为“壹珠字第零叁柒零號”，日期为“一九五二年”的《江西省大庾縣土地房產所有證存根》“附屬物”、“僃考”内书写字迹与检材其他书写字迹是同一人的笔迹。本案在审理过程中，原告对第三人提供的江西求实司法鉴定中心赣求司[2014]文鉴字第0909号文检鉴定意见书有异议，于2014年12月12日向本院提出重新鉴定申请。经审查，符合法律规定，因本案的审理需以该鉴定结果为依据，本院于2014年12月12日作出（2014）余行初字第20号行政裁定书，裁定本案中止诉讼。后因赣州市人民检察院受理何忠仪的申诉申请，鉴定程序中断。赣州市人民检察院作出终结审查决定后，本院组织原、被告和第三人确定鉴定事项和鉴定机构，原告和第三人就鉴定机构未达成一致意见，且第三人不同意由法院指定鉴定机构进行鉴定。2015年10月26日，原告向大余县国土资源局申请撤销何厚福、何忠亿二人的《村镇建房宅基地使用权证》，并申请本院暂缓判决。2016年6月2日，原告向本院出示大余县国土资源局作出的《关于申请撤销何厚福、何忠亿的答复》，该答复认为南安镇人民政府已经作出南府字[2014]15号处理决定书，并将争议土地确定为何厚福、何忠亿所有，故未支持原告的申请。原告又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要求起诉大余县国土资源局，撤销何厚福、何忠亿二人的《村镇建房宅基地使用权证》，本院经审查，认为何厚福、何忠亿二人的《村镇建房宅基地使用权证》系1988年颁发，原告的起诉已超过20年的最长起诉期限，本院于2016年6月2日作出（2016）赣0723行初字第7号行政裁定书，裁定不予立案。原告遂提出对本案不再申请鉴定，由法院进行判决。本案在审理过程中，第三人何厚福因病去世，本院依法通知何厚福妻子李根梅到庭，李根梅表示愿意继承何厚福的诉讼权利参加本案诉讼。原审法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在于何德基的壹珠字第0370号《江西省大余县土地房产所有证》附属物、备考栏中的内容及何忠亿、何厚福持有的《村镇建房宅基地使用权证》是否合法有效。根据2009年江西赣州司法鉴定中心的鉴定结论：“附属物”、“备考”栏中笔划较细的字迹与上面的字迹不是同一人所写。2011年南京师范大学司法鉴定中心作出的南师大司鉴中心[2011]文鉴字第321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检材《土地房产登记证》上“附属物、备考”二栏中黑色手写字迹的形成时间要晚于该检材中除“附属物、备考”二栏外其他黑色手写字迹的形成时间。2013年江西赣州司法鉴定中心作出的赣虔司鉴中心[2013]（文）鉴字第004号文件检验鉴定书的鉴定结论认为，第0370号土地房产所有证存根附属物、备考两栏中盖有印章部位书写的字迹是《新珠村志》书写人何忠健所写，该两栏中盖有的七个“吴世文印”红色长方形的印文与校对者“吴世文印”的印文不相同。该三份司法鉴定意见中表明第0370号土地房产所有证存根中附属物、备考栏中的字迹是《新珠村志》书写人所写，该两栏中的字迹与该证照中其他字迹不是同一人所写，其字迹形成时间也要晚于该证照中其他字迹的形成时间，两栏中的“吴世文印”与校对者处的印文也不相同。虽第三人提出对江西赣州司法鉴定中心作出的两份鉴定结论有异议，但第三人在2013年因不服大余县人民政府作出的余府字[2013]11号行政复议决定起诉至法院后，在该案的一审和二审期间第三人均未表示要求重新鉴定。本案在审理过程中，第三人又向本院提交江西求实司法鉴定中心赣求司[2014]文鉴字第0909号文检鉴定意见书，其鉴定意见认为，第0370号土地房产所有证存根中附属物、备考栏内书写字迹与该证上其他书写字迹是出自同一人的笔迹。本院认为，第三人提交的这份鉴定报告所提供的检材为第0370号土地房产所有证存根复印件中之内容，其并没有向鉴定机构提供新的检材内容进行鉴定，在该鉴定结论中并未有足以完全推翻前三份鉴定的相关事实内容。被告大余县南安镇人民政府根据前三份鉴定意见，认为第0370号土地房产所有证存根附属物、备考二栏中添加内容为后人添加，未予采纳，并无不妥。关于两间牛栏的归属，何忠亿和何厚福持有的《村镇建房宅基地使用权证》，该两证中均注明有猪栏一间，其中何忠亿此证中记载的猪栏即为南安镇处理决定附图中的“德深牛栏”，何厚福持有的该证中记载的猪栏即为附图中“德修牛栏”。该两证均为行政机关依职权颁发，在未被撤销的情况下，均具有法律效力，应予认定。故被告将本案争议范围中的两间牛栏分别确认为何忠亿、何厚福所有，并无不当。原告认为该《村镇建房宅基地使用权证》为无效证据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综上，被告南安镇人民政府在查明事实的基础上，依据国土资源部《土地权属争议调查处理办法》及《江西省调处土地权属争议暂行规定》的相关规定，作出南府字[2014]15号《关于何忠霖等人与何厚福等人土地使用权纠纷的处理决定书》，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适用法律法规正确。原告要求撤销该处理决定书的诉请，没有事实和法律根据，本院不予支持。据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作出判决：驳回原告何忠霖、何厚光、何厚其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0元，由原告何忠霖、何厚光、何厚其承担。上诉人何忠霖、何厚光、何厚其上诉提出，请求撤销大余县人民法院（2014）余行初字第20号行政判决书，确认涉案二个牛栏及其土地使用权归三上诉人共有。事实和理由：第三人《村镇建房宅基地所有权证》没有法律确权效力。现在档案局保存的何德基壹珠字第0370号《土地房产所有证存根》的附属物、备考栏中“德修、德基、德深共有”等字迹是何忠健在上世纪八十年代被调到大余县土管局协助整理抄写土地证时所为。涉案的三份司法鉴定意见书及何忠健的询问笔录等证据也已经充分证明原告的前述主张，且赣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3）赣中行终字第105号行政判决书已确认该非法添加的内容为无效证据。第三人何厚福、何忠亿的《村镇建房宅基地所有权证》系通过非法添加的无效证据向土管部门申办的，是无效证据。被上诉人作出的南府字[2014]15号《关于何忠霖等人与何厚福等人土地使用权纠纷的处理决定书》，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被上诉人大余县南安镇人民政府辩称，第三人持有的《村镇建房宅基地使用权证》，上诉人已对此提出过行政诉讼，大余县人民法院已作出了裁定。原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原审第三人述称，第三人办理《村镇建房宅基地使用权证》时，上诉人同意了，还签了字。房产中的老厅堂、后厅、新厅堂、平房（园内）4间共四宗土地，属于祖辈何兆民留下的共有遗产，应是何兆民三房后人共有。上诉人认为现在档案局保存的何德基壹珠字第0370号《土地房产所有证存根》的附属物、备考栏中“德修、德基、德深共有”等字迹是何忠健非法添加没有事实。本院对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以上事实有原审法院随案移送的证据、二审询问协调笔录在卷证实。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第十六条第一、二款：“土地所有权和使用权争议，由当事人协商解决；协商不成的，由人民政府处理；单位之间的争议，由县级以上人民政府处理；个人之间、个人与单位之间的争议，由乡级人民政府或者县级以上人民政府处理”，故被上诉人南安镇人民政府具有就本案土地使用权争议进行调查处理的职责。本案的争议焦点在于何德基的壹珠字第0370号《江西省大余县土地房产所有证》附属物、备考栏中的内容及何忠亿、何厚福持有的《村镇建房宅基地使用权证》是否合法有效。根据2009年江西赣州司法鉴定中心的鉴定结论：“附属物”、“备考”栏中笔划较细的字迹与上面的字迹不是同一人所写。2011年南京师范大学司法鉴定中心作出的南师大司鉴中心[2011]文鉴字第321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检材《土地房产登记证》上“附属物、备考”二栏中黑色手写字迹的形成时间要晚于该检材中除“附属物、备考”二栏外其他黑色手写字迹的形成时间。2013年江西赣州司法鉴定中心作出的赣虔司鉴中心[2013]（文）鉴字第004号文件检验鉴定书的鉴定结论认为，第0370号土地房产所有证存根附属物、备考两栏中盖有印章部位书写的字迹是《新珠村志》书写人何忠健所写，该两栏中盖有的七个“吴世文印”红色长方形的印文与校对者“吴世文印”的印文不相同。该三份司法鉴定意见表明第0370号土地房产所有证存根中附属物、备考栏中的字迹是《新珠村志》书写人所写，该两栏中的字迹与该证照中其他字迹不是同一人所写，其字迹形成时间也要晚于该证照中其他字迹的形成时间，两栏中的“吴世文印”与校对者处的印文也不相同。被上诉人大余县南安镇人民政府根据前三份鉴定意见，认为第0370号土地房产所有证存根附属物、备考二栏中添加内容为后人添加，未予采纳，并无不妥。关于两间牛栏的归属，何忠亿和何厚福持有的《村镇建房宅基地使用权证》，该两证中均注明有猪栏一间，其中何忠亿持有的该证中记载的猪栏即为南安镇处理决定附图中的“德深牛栏”，何厚福持有的该证中记载的猪栏即为附图中“德修牛栏”。该两证均为行政机关依职权颁发，在未被撤销的情况下，均具有法律效力，应予认定。故被上诉人将本案争议范围中的两间牛栏根据有效的权属证书分别确认为何忠亿、何厚福所有，符合法律规定。综上，被上诉人南安镇人民政府作出的南府字[2014]15号《关于何忠霖等人与何厚福等人土地使用权纠纷的处理决定书》，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适用法律法规正确。上诉人的上诉理由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不能成立。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0元，由上诉人何忠霖、何厚光、何厚其承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周洋发代理审判员  高 霞代理审判员  张小光二〇一六年十一月二日代理书记员  刘恒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