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州市鹿城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3）温鹿商初字第330号
原告：温州市鸿雁食品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林良芬。
委托代理人：倪立赶。
被告：亳州市曹操贡酒厂。
法定代表人：冯立宪。
委托代理人：王洁琼。
原告温州市鸿雁食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原告）与被告亳州市曹操贡酒厂（以下简称被告）债权转让合同纠纷一案，于2013年1月5日向本院起诉，本院于当天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被告以本案需以另一案件的审理结果为依据为由，提出中止诉讼申请，本院于2013年2月25日作出裁定对该案中止诉讼，2013年4月16日恢复审理后，本院于2013年6月4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的委托代理人倪立赶、被告的委托代理人王洁琼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起诉称：原告与被告于2004年9月16日订立《协议书》，约定：上海味亨食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味亨食品公司）的债权60万元转让给原告，被告作为债务人需向原告支付60万元。该协议书还约定：被告未积极还款给原告的，须支付月利率0.1%的利息（后变更为月利率1%）；协议的纠纷由原告住所地法院管辖。在该协议书订立的同时，被告向原告出具欠条一份，以确认需向原告履行债务。协议订立后，原告多次要求被告履行债务，被告均不予理会，至今未还清款项。更有甚者，被告还以商标转让合同纠纷为由起诉原告，要求原告返回原告已经合法受让并使用、维护多年的“曹操”系列商标，混淆视听。鉴于被告未履行其债务，违反了协议约定，原告现起诉至本院，请求判令：1、被告支付60万元债权转让款，并按1%月息支付利息（自2004年9月16日计算至款项实际清偿之日止，暂计算至2013年1月16日的利息为60万元）；2、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
被告答辩称：一、被告仅欠原告40万元，而不是60万元，被告已经前后两次支付本金共计20万元，后要求原告返还四件注册商标，但遭到原告拒绝，因此没有再归还剩余款项。二、利息不应当按照月利率1%计算，而是应当按照月利率0.1%计算；2004年12月5日订立的《变更协议书》不真实，应当按照2004年9月16日订立的《协议书》中约定的月息0.1%计算利息。三、被告有权使用不安抗辩权，如果原告愿意返还另案涉案四件注册商标，被告愿意支付剩余的款项。
原告在本院指定的举证期限内提供了如下证据：
1、2004年9月16日订立的《协议书》，拟证明关于债权转让的合意，而且利息的书写属笔误，后来的协议书对此条作出了更正；协议书的第一条、第二条、第七条可反映债权转让、利息及无条件支付款项，且与商标转让无关等事实。
2、2004年12月5日订立的《变更协议书》，拟证明该协议书对上述协议书中的第二条约定的月息0.1%作出变更，协议订立各方的印章是真实的，经过鉴定证实打印文字形成在前，盖印在后，意思表示真实，中国广州分析测试中心司法鉴定所的鉴定结论也可以证明该协议书的真实性与合法性。
3、欠条，拟证明被告确认原告的合法债权，出具欠条予以确认，该债权转让仅限于债权，没有附加任何条件。
4、中国广州分析测试中心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拟证明与债权转让相关的协议书是真实、合法、有效的，该鉴定意见书是依据在此前的商标转让合同纠纷案中被告方的申请鉴定而作出的，且经过两次鉴定。
被告在本院指定的举证期限内提供了如下证据：
1、《商标转让补充协议》、《变更协议书》、《辽仁文鉴字（2012）第102201号文书司法鉴定意见书》，拟证明2004年12月5日订立的《变更协议书》是虚假的。
2、2004年9月16日订立的《协议书》，拟证明原告应将四件注册商标返还给被告的事实（体现在第七条），另拟证明本案债权利息应按月息0.1%计算。
3、银行卡存款业务回单，拟证明被告分别于2007年和2008年两次向原告还款20万元的事实。
4、商标注册证，拟证明被告系“曹操”、“曹操宴”“曹操贡”“曹操家”四件注册商标的原注册人。
5、网上查询商标信息情况，拟证明上述四件商标现在的注册情况。
6、2000年5月28日订立的《协议书》；
7、2001年5月1日订立的《协议书》；
8、2001年5月8日订立的《协议书》。
上列证据5-7，拟共同证明被告是暂时将商标变更到味亨食品公司名下的事实。
9、2003年底被告企业法人年检报告书，拟证明被告从2004年3月3日起已启用新公章。
原告与被告提供的证据，当庭质证意见如下：
对于原告提供的证据，被告的质证意见如下：对证据1的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关联性有异议，被告认为原告应当按照第七条的约定履行义务，原告关于月息0.1%属笔误的说法是不正确的，协议订立各方一开始并没有约定利息，后来是为了督促合同的履行而象征性地补充约定了月息，可见利息明确是0.1%。对证据2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被告认为该协议书是不真实的，被告从来没有与原告、味亨食品公司订立过这份《变更协议书》，辽宁仁和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了该协议是不真实的。对证据3的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关联性有异议，被告认为该欠条上没有约定利息，因此，本案中的债权利息约定也是不明确的，应当视为没有约定利息。对证据4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被告认为：该司法鉴定机构出具的鉴定书，鉴定态度不严谨；印章可以模仿；检材与样本有差异，与事实不符；且鉴定不能以原告提供的样本作为比对样本，该鉴定意见书不具有公信力。
对被告提供的证据，原告的质证意见如下：对证据1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原告认为辽宁仁和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该鉴定意见书是不客观、不科学的，而且鉴定范围也超过了委托鉴定范围；鉴定意见书的内容与中国广州分析测试中心司法鉴定所的鉴定内容是有冲突的，中国广州分析测试中心司法鉴定所出具的鉴定意见书比较客观、科学，应当被采信；协议书中的印章是真实的，是协议订立各方真实意思表示，打印文字与盖章的前后顺序也可以证明中国广州分析测试中心司法鉴定所出具的鉴定意见书是真实可信的，协议书真实有效，不存在虚假。对于证据2的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但对关联性有异议，原告认为：月息0.1%与当时银行贷款利息相差甚远，这是不符合事实与规律的，应当是明显的笔误，实际应是1%，之后的协议对此已经进行了修正。对于证据3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原告认为被告应付的利息款项大于2007年与2008年分两次归还的20万元，因此，该20万元可以认定为利息款。对于证据4-8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原告认为四件注册商标与本案没有关联，本案系债权转让纷争，与商标转让无关，且商标转让是有对价的，协议中可以反映出一笔2001年12月前的借款50万元转为商标转让款，此笔商标转让款，与本案诉争的60万转让款，是两笔不同性质的款项，不能混同。对于证据9，原告认为该证据不能证明被告的待证事实，这是被告自己向年检部门提出的，年检报告中的印章与本案相关协议书中的印章的同一性没有进行比对，因此，该证据与本案无关联，且本案所涉的印章，被告确认都使用过，被告有使用过两枚以上的印章，这与原告出示的协议书亦相符。
本院认为，商标注册证、网上查询商标信息情况（被告提供的证据4、5）、2000年5月28日订立的协议书（被告提供的证据6）、2001年5月1日订立的协议书（被告提供的证据7）、2001年5月8日订立的协议书（被告提供的证据8）、2001年12月28日商标转让补充协议（被告提供的证据1中部分证据）、2004年9月16日订立的协议书（原告提供的证据1、被告提供的证据2），上列证据，双方对其真实性、合法性并无异议，但在关联性上双方存在异议。本院认为，本案所涉债权的来源是基于被告与味亨食品公司之间于2000年5月28日开始的的产销合作。在合作之初，被告与味亨食品公司约定：“由被告负责生产的‘曹操’、‘曹操贡’品牌系列酒，全权委托味亨食品公司销售”；被告与味亨食品公司于2001年5月1日订立的《协议书》约定：“味亨食品公司借给被告50万元作为酿酒的启动资金，被告必须在2004年4月30日前一次性归还借款”；被告与味亨食品公司于2001年5月8日订立的《协议书》约定：“被告将其已注册的‘曹操牌’、‘曹操贡牌’、‘曹操家牌’、‘曹操宴牌’等商标转到味亨食品公司名下，被告享受味亨食品公司年纯利润5%的报酬，合作后或变更后的味亨食品公司不再销售曹操贡系列酒，味亨食品公司将曹操贡系列商标即办理转让手续移交给原商标持有人赵风亭或赵昆鹏，此后被告不再享受味亨食品公司上述年纯利润5%的报酬”；2004年9月16日原告、被告、味亨食品公司三方订立的《协议书》约定：“味亨食品公司原借给被告50万元及被告经结算后还欠味亨食品公司的10万元，两项共计60万元债权转让给原告”。由此可见，本案所涉债权与‘曹操牌’、‘曹操贡牌’、‘曹操家牌’、‘曹操宴牌’注册商标存在关联性。因此，商标注册证、网上查询商标信息情况证据（被告提供的证据4、5），与本案存在关联性，本院予以确认；2000年5月28日订立的协议书（被告提供的证据6）、2001年5月1日订立的协议书（被告提供的证据7）、2001年5月8日订立的协议书（被告提供的证据8）、2001年12月28日商标转让补充协议（被告提供的证据1中部分证据）、2004年9月16日订立的协议书（原告提供的证据1、被告提供的证据2）共五份协议，是协议订立各方真实意思表示，主体适格，内容真实，没有违反法律、法规的规定，属有效合同，本院予以确认。
原告提供的欠条和被告提供的银行卡存款业务回单，被告对欠条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无异议，原告对银行卡存款业务回单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认为该20万属于被告支付原告的利息，本院认为这两份证据系原件，且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本院予以确认，至于利息和利率约定如何认定，20万元还款应如何扣减，需结合全案证据一并在下文再作分析认定。
原告提供的2004年12月5日订立的《变更协议书》、中国广州分析测试中心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和被告提供的辽宁仁和司法鉴定中心文书司法鉴定意见书，提供证据相对方对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提出异议。本院认为，该鉴定委托程序合法，辽宁仁和司法鉴定中心鉴定中关于协议书公章印文的统一性鉴定意见，与本案事实相符，且能与其他证据相互印证；该鉴定意见书中关于“2001年12月28日订立的商标转让补充协议与2004年12月5日订立的变更协议书上的‘亳州市曹操贡酒厂’印章印文是一次性连续盖印的，与其两个落款时间跨度不符。但具体盖印时间无法确定。”的鉴定意见，说明2001年12月28日订立的《商标转让补充协议》和2004年12月5日订立的《变更协议书》这两份协议书，其中一份的真实性存在疑问。基于原告与被告均对2001年12月28日订立的商标转让补充协议的真实性不存在异议，结合上述鉴定意见，本院认为原告提供的2004年12月5日订立的变更协议书的真实性无法确定，该证据本院不予确认。辽宁仁和司法鉴定中心文书司法鉴定意见书，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本院予以确认。中国广州分析测试中心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本院不予确认。被告提供的证据9，因法人印章启用没有进行有效登记，该证据本院不予确认。
根据认定的证据及当事人的陈述，经审理，本院认定事实如下：
2000年5月28日，被告与味亨食品公司开始在‘曹操’、‘曹操贡’品牌系列酒产销上合作，双方在订立的《协议书》中约定“由被告负责生产的‘曹操’、‘曹操贡’品牌系列酒，全权委托味亨食品公司销售”；被告与味亨食品公司于2001年5月1日订立的《协议书》中约定：“味亨食品公司借给被告50万元作为酿酒的启动资金，被告必须在2004年4月30日前一次性归还借款”；被告与味亨食品公司于2001年5月8日订立的《协议书》中约定：“被告将其已注册的‘曹操牌’、‘曹操贡牌’、‘曹操家牌’、‘曹操宴牌’等商标转到味亨食品公司名下，被告享受味亨食品公司年纯利润5%的报酬，合作后或变更后的味亨食品公司不再销售曹操贡系列酒，味亨食品公司将曹操贡系列商标即办理转让手续移交给原商标持有人赵风亭或赵昆鹏，此后被告不再享受味亨食品公司上述年纯利润5%的报酬”；2004年9月16日原告、被告、味亨食品公司三方在订立的《协议书》中约定：“味亨食品公司原借给被告50万元及被告经结算后还欠味亨食品公司的10万元，两项共计60万元债权转让给原告，被告出具借据一份给原告保存，被告应积极还款给原告，否则原告有权按月息0.1%计算本金”，该协议书还约定：“本协议签订后，被告与味亨食品公司之前未履行协议自动失效；被告与原告继续产销合作，以原告需求生产，具体情况视产品价格、质量等级而定；原告要求被告发货，被告应先发货后结算，货款可在借款中扣除；被告借款未还清时，未征得原告同意，不得与原告以外第二家合作；被告转让给味亨食品公司的曹操系列商标四件，待被告向原告付清借款后，由味亨食品公司、原告再转让给被告（转让费用由被告承担）”。该协议书订立后当天，被告依该协议书约定向原告出具欠条一张给原告收执，该欠条载明：“从味亨食品公司结算后转给原告总欠款60万元”。
另查明：被告分别于2007年1月12日与2008年1月24日分两次向原告还款共计20万元。
根据原告的诉讼请求与理由及被告的答辩意见，本院认为“本案债权债务发生的基础和债权转让最终如何约定”是双方当事人的争议焦点。本院对这两项争议焦点分析认定如下：
本案债权债务发生的基础
原告虽对该债权是从味亨食品公司转让所得无异议，但其
认为该债权与原告、被告、味亨食品公司另案诉争的‘曹操牌’、‘曹操贡牌’、‘曹操家牌’、‘曹操宴牌’注册商标并无关联；被告则辩称与该四件注册商标存在密切关联。本院认为，从原告与被告提供的证据不难看出，本案债权债务发生的基础要源自于2000年5月开始的被告与味亨食品公司之间的‘曹操’、‘曹操贡’品牌系列酒产销合作。被告与味亨食品公司开始产销合作后，先后订立过多份协议，但主要内容是：被告生产的‘曹操’、‘曹操贡’品牌系列酒必须由味亨食品公司全权经销。为此，味亨食品公司借给被告50万元作为被告生产的启动资金，而被告除了遵守“专产专销”约定外，还将其持有的‘曹操牌’、‘曹操贡牌’、‘曹操家牌’、‘曹操宴牌’四件注册商标转到味亨食品公司名下，被告获取味亨食品公司5%年纯利润，从这些约定可以看出被告、味亨食品公司在产销合作中的权利、义务是对等的。被告与味亨食品公司虽于2001年12月28日订立了一份《商标转让补充协议》，该协议约定：“味亨食品公司借给被告50万元，原约定2004年5月30日前归还，现双方同意该借款作为被告转让给味亨食品公司的‘曹操’系列商标转让费”，但被告辩称该协议双方没有履行，被告的该辩称可以从2004年9月16日由原告、被告、味亨食品公司三方订立的《协议书》得到印证，在该协议书中，味亨食品公司借给被告的50万元生产启动资金仍需被告归还，据此可以推断上述《商标转让补充协议》订立后双方并没有实际履行。本院认为，原告从味亨食品公司转让所得的本案60万元债权，其中50万元应该是上述味亨食品公司原先借给被告的50万元生产启动资金，另外10万元是被告与味亨食品公司经结算产生的债权债务。
债权转让最终如何约定
原告主张本案债权转让需基于2004年9月16日订立的《协
议书》和2004年12月5日订立的《变更协议书》的约定，并认为本案60万元债权转让与另案诉争的‘曹操牌’、‘曹操贡牌’、‘曹操家牌’、‘曹操宴牌’注册商标无关联，既被告应当无条件归还借款；被告则辩称本案债权仅基于2004年9月16日订立的协议书，既被告在归还原告借款后，味亨食品公司、原告需将上述四件注册商标再转让给被告，被告只需承担注册商标办理变更到被告名下的手续费。解决双方的这一争议，主要得分析2004年12月5日订立的《变更协议书》是否真实。本院认为该《变更协议书》的真实性无法确定，理由如下：1、基于上述本案债权债务发生的基础不难看出，味亨食品公司是从被告处无偿取得上述注册商标的，原告没有证据可以证实味亨食品公司曾经向被告支付了除上述生产启动资金50万元以外的其他价款或对等利益，在没有改变被告需要归还本案诉争60万元（其中包括上述味亨食品公司借给被告的启动资金50万元）义务的前提下，2004年12月5日订立的变更协议书中对该债权清结后味亨食品公司、原告需将上述注册商标再转让给被告的原约定，作出“如果原告出让该商标，在同等条件下，被告享有优先转让权（转让费用由被告承担）”的重大变更，这显然不符合上述债权债务发生的基础，亦不符合被告起先只是出于与味亨食品公司合作需要将其持有的四件注册商标有条件暂时转让到味亨食品公司名下，待合作结束或归还上述启动资金50万元后，味亨食品公司需将上述四件注册商标再转回到被告名下的产销合作历史沿革。2、辽宁仁和司法鉴定中心文书作出的“2001年12月28日订立的商标转让补充协议与2004年12月5日订立的变更协议书上的‘亳州市曹操贡酒厂’印章印文是一次性连续盖印的，与其两个落款时间跨度不符。但具体盖印时间无法确定”的鉴定意见。在原告与被告均承认2001年12月28日订立的《商标转让补充协议》真实性的前提下，结合该鉴定意见，2004年12月5日订立的《变更协议书》的真实性是不能确定的。基于上述理由，本院认为，本案诉争的债权转让最终应当依据2004年9月16日订立的《协议书》的约定来确定，既债权为60万元（其中包括上述味亨食品公司借给被告的启动资金50万元），没有约定具体还款时间，若被告不积极还款按月息0.1%计算利息，现被告已经归还的20万元亦应当从本金中扣除。
综上，本院认为，原告、味亨食品公司、被告之间于2004年9月16日订立的《协议书》，主体适格，内容真实，没有违反法律、法规的规定，属有效合同，合同订立各方应当按照该合同的约定履行义务。被告于2007年1月12日与2008年1月24日分两次向原告还款共计20万元后，现尚欠原告本金40万，原告的该债权是基于从味亨食品公司转让所得，且被告亦已同意该转让，原告的该债权应当予以保护。由于原告与被告没有约定该债权归还的具体时间，现原告起诉至本院要求被告归还，自原告起诉之日起，被告应当按月利率0.1%支付逾期利息损失。原告提出的诉讼请求中的合理部分，本院予以支持。被告关于归还本金应当是40万元，利息应当按月利率0.1%支付的辩称，与本案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八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亳州市曹操贡酒厂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付原告温州市鸿雁食品有限公司债权转让款40万元以及逾期利息损失（自2013年1月5日起至本判决确定的履行之日止，按月利率0.1%计算）。
二、驳回原告温州市鸿雁食品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15600元，由被告亳州市曹操贡酒厂负担10400元，原告温州市鸿雁食品有限公司负担5200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上诉案件受理费15600元（具体金额最终由浙江省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确定，多余部分以后退回）应在递交上诉状时预交，款汇至温州市财政局非税收入结算户，账号：192999010400031950013，开户行：农行温州市分行。上诉期满七日后仍未缴纳的，按自动撤诉处理］。
审 判 长 言国新
代理审判员 施丹薇
人民陪审员 贺碧莹
二〇一三年八月二十三日
书 记 员 李 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