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防城港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4）防市刑二终字第8号
原公诉机关广西壮族自治区东兴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曾德辉，网名蓝天，女，1966年6月1日出生于黑龙江省萝北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2年10月1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防城港市防城看守所。
辩护人李焘，防城港市法律援助中心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孙建杰，网名晨曦，女，1963年4月25日出生于黑龙江省绥滨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2年7月1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防城港市防城看守所。
辩护人李杰，广西海狮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赵春荣，网名天河水，女，1966年4月1日出生于黑龙江省绥滨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2年7月1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防城港市防城看守所。
辩护人潘志山，广西南港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由春红，网名心睿，女，1961年12月9日出生于黑龙江省绥滨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2013年2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东兴市看守所。
广西壮族自治区东兴市人民法院审理东兴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曾德辉、孙建杰、由春红、赵春荣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一案，于二0一三年十一月二十日作出（2013）东刑初字第97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曾德辉、孙建杰、由春红、赵春荣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4年3月12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防城港市人民检察院代检察员王志强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曾德辉及其辩护人李焘、上诉人孙建杰及其辩护人李杰、上诉人赵春荣及其辩护人潘志山、上诉人由春红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经审理查明，2009年至2012年期间，同案人刘春萍（另案处理）与被告人曾德辉、孙建杰、由春红、赵春荣等人在东兴市打着“资本运作”的幌子，以缴纳费用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五级三阶制”（或称为“五级三节制”）组成层级，从事传销活动，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申购“资本运作”的份额作为级别晋升、返利依据，引诱、鼓动参加者发展下线，形成一个参与者人数众多、涉案金额巨大的传销组织。其中，被告人曾德辉体系的下线总人数就达106人以上，仅2009年10月至2011年8月期间，被告人曾德辉就共收取其体系内被告人孙建杰发展的下线交纳的传销款达3，798，500元以上，被告人孙建杰直接收取其下线交纳的传销款达1，051，942元以上，二人收取的传销款共计达4，850，442元以上。该传销组织要求其参加者每人至少要申购“资本运作”1份，最多可申购21份，每份一般需要3，300元，该传销组织大多数参加者都申购了21份花费69，800元或68，300元。
该传销组织的“五级三节制”或“五级三阶制”，五级分别为：实习业务员，业务组长，业务主任，业务经理，高级业务员。当为该“资本运作”销售1-2个份额，便成为该“资本运作”的实习业务员；本人和伞下体系累计为该“资本运作”销售3-9个份额，就成为业务组长，本人和伞下体系累计为该“资本运作”销售10-64份额，就成为业务主任；本人和伞下体系为该“资本运作”销售65-599个份额，就成为业务经理；本人和伞下体系累计为该“资本运作”销售600个份额以上，就成为高级业务员。该“资本运作”传销组织内部习惯称呼“高级业务员”为老总，当1个老总的直接伞下有2个老总时，这个老总就是第三代老总。组织内部一般由第三代老总负责管理资金，即负责收取新成员申购“资本运作”交纳的申购款，然后和第一代老总核对账目，按照一定的计算公式进行分配；而第一代、第二代老总一般主要负责组织召集参与“资本运作”的成员学习，学习内容主要是教唆传销人员如何拉人进来投钱参与“资本运作”技巧等。在该传销组织中，不同级别的传销人员有不同的提成，申购款中的约55%用来提成给不同级别的传销人员，余下约45%的钱则被第一、二、三代老总瓜分。
2009年6月，被告人曾德辉经同案人刘春萍介绍加入“资本运作”传销组织，其在体系内负责收取申购款、分发提成、联络管理下线，组织传销人员学习，给传销人员“授课”，蛊惑新成员加入该传销组织。2011年初，被告人曾德辉在该组织中晋升到第三代老总级别。被告人曾德辉体系的下线包括孙建杰、由春红、赵春荣、肖某甲、徐某甲、张某甲、蔡某甲、于某、侯某、薛某、肖某乙、袁福强、宋某、刘某、周某甲等106人以上。
2009年7月，被告人孙建杰经被告人曾德辉介绍加入“资本运作”传销组织，其在体系内负责收取申购款、分发提成、联络管理下线，组织传销人员学习，给传销人员“授课”，蛊惑新成员加入该传销组织。2011年3月份，被告人孙建杰在该组织中晋升到第三代老总级别。被告人孙建杰体系的下线包括由春红、赵春荣、肖某甲、徐某甲、蔡某甲、肖某乙、袁福强、宋某等90人以上。
2009年9月，被告人由春红经被告人孙建杰介绍加入“资本运作”传销组织，其在体系内负责收取申购款、分发提成，联络管理下线，组织传销人员学习，蛊惑新成员加入该传销组织。2011年8月份，被告人由春红在该组织中晋升到第三代老总级别。被告人由春红体系的下线包括赵春荣、肖某甲、徐某甲、张某甲、张某乙、张某丙、蔡某甲、于某、侯某、薛某等38人以上。
2010年3月，被告人赵春荣经被告人由春红介绍加入“资本运作”传销组织，其在体系内联络管理下线，组织传销人员学习，蛊惑新成员加入该传销组织。案发时，被告人赵春荣在该组织中晋升到第一代老总级别。被告人赵春荣体系的下线包括肖某甲、徐某甲、张某甲、杨某甲、于某、侯某等30人以上。
被告人由春红于2013年1月14日主动向黑龙江宝泉岭农垦公安局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行为。
案发后，侦查机关依法查封了被告人曾德辉名下位于东兴市湖南路101号（辉达·山水豪庭）9栋2单元1801号房屋一套（房产证号：东房权证东兴市字第××号，登记时间为2011年4月18日，商品房买卖合同备案时间为2010年10月8日），查封了被告人孙建杰名下位于东兴市湖南路101号（辉达·山水豪庭）12栋1707号房屋一套（房产证号：东房权证东兴市字第××号，登记时间为2011年12月13日，商品房买卖合同备案时间为2010年5月17日），查封了被告人由春红名下位于东兴市湖南路101号（辉达·山水豪庭）12栋2007号房屋一套（房产证号：东房权证东兴市字第××号，登记时间为2012年3月15日，商品房买卖合同备案时间为2010年5月19日）。
上述事实，有原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被告人曾德辉、孙建杰、由春红、赵春荣的供述，证实该“资本运作”传销组织的组织结构和内部分工。该组织采取“五级三节制”或“五级三阶制”，五级分别为：实习业务员，业务组长，业务主任，业务经理，高级业务员。当为该“资本运作”销售1-2个份额，便成为该“资本运作”的实习业务员；本人和伞下体系累计为该“资本运作”销售3-9个份额，就成为业务组长，本人和伞下体系累计为该“资本运作”销售10-64个份额，就成为业务主任；本人和伞下体系为该“资本运作”销售65-599个份额，就成为业务经理；本人和伞下体系累计为该“资本运作”销售600个份额以上，就成为高级业务员。该“资本运作”传销组织内部常称呼“高级业务员”为老总，当1个老总的直接伞下有2个老总时，这个老总就是第三代老总。组织内部一般由第三代老总负责管理资金，即负责收取新成员申购“资本运作”的申购款，然后和第一代老总核对账目，按照一定的计算公式进行分配；而第一代、第二代老总一般主要负责组织召集参与“资本运作”的成员学习，学习内容主要是教唆传销人员如何拉人进来投钱参与“资本运作”技巧等。在该传销组织中，不同级别的传销人员有不同的提成，申购款中的约55%用来提成给不同级别的传销人员，余下约45%的钱则被第一、二、三代老总瓜分。证实2009年6月，被告人曾德辉经同案人刘春萍介绍加入“资本运作”传销组织，2011年初，被告人曾德辉在该组织中晋升到第三代老总级别；2009年7月，被告人孙建杰经被告人曾德辉介绍加入“资本运作”传销组织，2011年3月份，被告人孙建杰在该组织中晋升到第三代老总级别；2009年9月，被告人由春红经被告人孙建杰介绍加入“资本运作”传销组织，2011年8月份，被告人由春红在该组织中晋升到第三代老总级别；2010年3月，被告人赵春荣经被告人由春红介绍加入“资本运作”传销组织，案发时，被告人赵春荣在该组织中晋升到第一代老总级别。还证实了被告人曾德辉、孙建杰、由春红、赵春荣在资本运作传销组织的作用和部分下线传销人员等。
2、证人肖某甲、王某甲、武某、徐某甲、聂某甲、聂某乙、张某甲、杨某甲、王某乙、杨某乙、张某乙、黄某甲、黄某乙、丰某、柏某、杨某丙、孟某甲、张某丙、左树伟、薛某、李某、蔡某甲、赵某、孟某乙、陈某、肖某乙、姚某、姜某甲、郭某、冷某、闫某、阎某、彭某甲、王某丙、董某、杨某丁、齐某、彭某乙、姜某乙、孙某甲、涂某、胡某甲、胡某乙、曹某、张某丁、何某甲、何某乙、胡某丙、毕某、孙某乙、金某、蔡某乙、刘某、张某戊、周某甲、周某乙、张某己、孙某丙、徐某乙、黄某丙、黄某丁、袁某、宋某、安某、管某、孟某丙、唐某、周某丙、王某丁、尹某、于某、侯某、袁福某的证言，共同证实该“资本运作”传销组织的组织结构和内部分工，证实各证人加入传销组织的经过，四被告人在资本运作传销组织的作用，证实该传销组织参与者的姓名和人数，印证了传销人员申购“资本运作”的份额和交纳申购款数额，证实曾德辉体系的下线包括孙建杰、由春红、赵春荣、肖某甲、徐某甲、张某甲、蔡某甲、于某、侯某、薛某、肖某乙、袁福某、宋某、刘某、周某甲等106人以上，被告人孙建杰体系的下线包括由春红、赵春荣、肖某甲、徐某甲、蔡某甲、肖某乙、袁福某、宋某等90人以上，被告人由春红体系的下线包括赵春荣、肖某甲、徐某甲、张某甲、张某乙、张某丙、蔡某甲、于某、侯某、薛某等38人以上，被告人赵春荣体系的下线包括肖某甲、徐某甲、张某甲、杨某甲、于某、侯某等30人以上。
3、个人（银行）业务凭证、存取款凭条、汇款收据，证实2009年至2012年期间，曾德辉所在的传销组织利用工商银行账户收取和转移传销款，刘春萍、曾德辉、孙建杰等人之间账户往来频繁，曾德辉共收取孙建杰下线的传销款达3，798，500元，被告人孙建杰共收取其下线传销款达1，051，942元；印证曾德辉、孙建杰、由春红用银行账号收申购款、分发提成，及印证了崔从凤、肖亚荣等人是曾德辉体系的下线等事实。
4、扣押物品、文件清单、赵春荣和于某、宋某、袁福强的笔记本，证实管某、赵德某、程某、于金某、吴利某、宋瑞某、吴利某、崔玉某、吴明某、徐某甲、聂某乙、聂某甲等人是该传销组织成员，组织内部通过讲课给成员洗脑等事实。
5、复函、房产证和购房合同，证实侦查机关依法查封了被告人曾德辉名下位于东兴市湖南路101号（辉达·山水豪庭）9栋2单元1801号房屋一套（房产证号：东房权证东兴市字第××号，登记时间为2011年4月18日，商品房买卖合同备案时间为2010年10月8日），查封了被告人孙建杰名下位于东兴市湖南路101号（辉达·山水豪庭）12栋1707号房屋一套（房产证号：东房权证东兴市字第××号，登记时间为2011年12月13日，商品房买卖合同备案时间为2010年5月17日），查封了被告人由春红名下位于东兴市湖南路101号（辉达·山水豪庭）12栋2007号房屋一套（房产证号：东房权证东兴市字第××号，登记时间为2012年3月15日，商品房买卖合同备案时间为2010年5月19日）。
6、辨认笔录，证实证人徐某甲能够辨认出曾德辉是其在陈述中提到的“蓝某”，孙建杰是“晨曦”，由春红是“心睿”，赵春荣是“天河水”，于某是“蓬勃”，侯某是“温馨”，肖某甲是“猎手”，还认出肖亚丽、袁福强等人；聂某甲能够辨认出“天河水”是赵春荣，“蓝某”是曾德辉；周某甲能够辨认出“晨曦”是孙建杰、“蓝某”是曾德辉；陈某能够辨认出“蓝某”是曾德辉，“晨曦”是孙建杰；姜某甲能够辨认出曾德辉、孙建杰；郭某、安某、孟某丙能够辨认出孙建杰；薛某能够辨认出曾德辉、孙建杰、由春红；蔡某甲能够辨认出孙建杰、赵春荣；赵某能够辨认出赵春荣、由春红；王某甲能够辨认出“蓝某”是曾德辉；张某甲能够辨认出赵春荣、曾德辉、孙建杰；曾德辉能够辨认出刘春萍、孙建杰、赵春荣。
7、抓获经过，证实2013年1月14日上午，由春红主动向黑龙江省宝泉岭农垦公安局投案。
8、被告人曾德辉、孙建杰、赵春荣、由春红的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曾德辉、孙建杰、赵春荣、由春红作案时均已年满十八周岁。
原判认为，被告人曾德辉、孙建杰、由春红、赵春荣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均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告人曾德辉、孙建杰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参与人数众多，收取传销款累计达4，850，442元以上，属于情节严重，其法定刑为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被告人由春红、赵春荣组织、领导传销活动，法定刑为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被告人由春红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属于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曾德辉、孙建杰、赵春荣在侦查机关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曾德辉、孙建杰、由春红、赵春荣在庭审中自愿认罪，可以酌情从轻处罚。根据被告人曾德辉、孙建杰、由春红、赵春荣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的规定，判决：一、被告人曾德辉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百万元；二、被告人孙建杰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十万元；三、被告人赵春荣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十万元；四、被告人由春红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十万元；五、已查封的被告人曾德辉位于东兴市湖南路101号（辉达·山水豪庭）9栋2单元1801号的房屋一套（房产证号：东房权证东兴市字第××号）、被告人孙建杰位于东兴市湖南路101号（辉达·山水豪庭）12栋1707号的房屋一套（房产证号：东房权证东兴市字第××号）、被告人由春红位于东兴市湖南路101号（辉达·山水豪庭）12栋2007号的房屋一套（房产证号：东房权证东兴市字第××号），于判决生效后依法拍卖、变卖予以折抵罚金，上缴国库。
原审被告人曾德辉、孙建杰、由春红、赵春荣均向本院提出上诉。
上诉人曾德辉及其辩护人提出，1、原判认定曾德辉体系的下线有106人以上以及曾德辉收取传销款3，798，500元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2、曾德辉认罪态度好，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二审予以从轻判处。
上诉人孙建杰及其辩护人提出，1、原审超审限审理，程序严重违法；2、原判认定孙建杰体系的下线有90人以上以及孙建杰收取传销款1，051，942元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3、孙建杰认罪态度好，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二审予以减轻判处。
上诉人赵春荣及其辩护人提出，1、原判认定赵春荣体系的下线有30人以上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2、赵春荣所起的作用小且认罪态度好，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二审予以减轻处罚。
上诉人由春红提出，其认罪态度好，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二审予以从轻处罚。
防城港市人民检察院认为，一审法院判决认定上诉人曾德辉、孙建杰、由春红、赵春荣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成立。建议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审理时，上诉人曾德辉、孙建杰、由春红、赵春荣没有提交新的证据。
二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一致。
本院认为，上诉人曾德辉、孙建杰、由春红、赵春荣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在传销活动中承担管理、宣传、培训等关键作用，均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关于上诉人曾德辉、孙建杰、赵春荣及辩护人提出一审认定其下线人数及收取传销款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问题，经查，一审查明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的人数是根据上诉人的供述以及证人证言进行累计计算的，并已将没有实际参与的虚拟人员去除，最终确定各上诉人的下线人数；另外，一审认定上诉人曾德辉、孙建杰收取的传销款金额，有其本人供述、证人证言以及银行业务凭证、存取款凭条、汇款收据等证据证实，只要是两上诉人直接或间接收取的均应合并计入其涉案金额，综上，该上诉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予以驳回。关于四上诉人均提出一审量刑过重的问题，经查，一审根据刑法及相关司法解释认定上诉人曾德辉、孙建杰属情节严重，依法应当在五年以上量刑，上诉人由春红、赵春荣作用较小，依法在五年以下量刑，一审现已根据各上诉人的犯罪情节、社会危害性以及认罪态度等综合考虑进行适当的量刑，均在法律规定的幅度内，上诉人在二审期间没有提出新的量刑证据，故请求再从轻或减轻处罚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其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审判程序合法，应予维持。防城港市人民检察院建议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的意见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朱学泳
代理审判员 廖家胜
代理审判员 刘晓宇
二〇一四年四月十七日
书 记 员 林树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