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沪二中民四（商）终字第184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上海祺徽工贸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应法根。
委托代理人安辉波，上海衡安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上海金狮塑胶工业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高雄。
委托代理人蒋秀海，上海致格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上海易鑫建筑装潢工程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劳炳林。
委托代理人季国东。
原审被告上海凯翠机械设备销售中心。
投资人张菊英。
委托代理人刘鸿源。
原审被告上海祥贸易中心。
投资人徐银东。
上诉人上海祺徽工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祺徽公司”）因与被上诉人上海金狮塑胶工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狮公司”）、原审被告上海易鑫建筑装潢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易鑫公司“）、原审被告上海凯翠机械设备销售中心（以下简称”凯翠中心“）、原审被告上海祥贸易中心（以下简称“祥中心”）其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上海市青浦区人民法院（2013）青民二（商）初字第191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祺徽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应法根、委托代理人安辉波、被上诉人金狮公司的委托代理人蒋秀海、原审被告易鑫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季国东、原审被告凯翠中心的委托代理人刘鸿源、原审被告祥中心项目经理徐兴树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2年3月12日，原审法院依法受理了上海青浦白鹤建筑装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白鹤公司”）诉金狮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并作出（2012）青民三（民）初字第1072号民事判决，该判决认定如下事实：
2009年2月24日，白鹤公司与金狮公司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约定：由白鹤公司承建金狮公司位于本市嘉松中路XXX号的扩建三期厂房工程（A1、A2、A3、B、C、D、E、F、G、H、J、K厂房、水泵房）；工程内容为土建、水电安装；承包范围为包工、包料、包安全、包质量；开工日期为2009年3月28日、竣工日期为2010年4月28日；合同价款为人民币19，426，000元（以下所涉币种均为人民币）。
同日，白鹤公司与金狮公司签订《施工合同附件》用于建设工程安全防护、文明施工措施费用管理。《施工合同附件》载明：一、工程概况：扩建三期厂房建筑面积24，382.90平方米，合同价19，426，000元，工期388天；二、其中安全防护、文明施工措施项目：安全文明施工措施总费用540，000元；施工合同工期在一年以内的，建设单位预付安全防护、文明施工措施费用预付不得低于该费用总额的50%即270，000元；费用支付情况：50%的安全文明施工措施费包括在工程预付款内，剩余50%在施工中期付清；三、该费用的使用要求：文明施工与环境保护：安全警示标示牌、现场围挡、各类图板、企业标志、场容场貌、材料堆放、现场防火、垃圾清运；临时设施：现场办公、生活设施、施工现场、临时用电；安全施工：临边洞口、交叉、高处作业防护。
2009年6月25日，金狮公司法定代表人高雄、祺徽公司法定代表人应法根、易鑫公司法定代表人劳炳林、凯翠中心委托代理人刘鸿源签订《金狮塑胶扩建三期厂房工程暂行管理办法》（以下简称“《工程暂行管理办法》”），约定：金狮公司扩建三期厂房工程总建筑面积24，382.9平方米，项目负责人邹克宽，施工总包单位白鹤公司，施工总负责人李德胜；办理手续：对外只认一个项目、一个窗口、一个口径；施工管理：白鹤公司牵头，李德胜总管；分项工程：都必须归口管理，必须对所承担的分项工程的施工安全、质量、进度、资料、费用全面负责等。
2010年6月18日，金狮公司向白鹤公司出具《承诺书》，载明：现根据监管所的相关规定，我司的三期工程安全文明措施还不到位；现请贵司牵头，按规定实施，保证工程安全文明进行，所发生的费用请贵司汇总后由我建设方承担；另我方分包的打桩和门窗工程的相关管理费亦由我方支付。《承诺书》下方有金狮公司邹克宽手写的“经请示应老板同意不出具发票”的标注内容。
2011年3月29日，经建设单位（即金狮公司）、监理单位（上海海青建设工程咨询监理公司）、施工单位（即白鹤公司）三方盖章出具《竣工报告》，明确工程开工日期为2009年2月24日、竣工日期为2011年3月29日，竣工验收合格达标。
2011年7月26日，祺徽公司（甲方）与吴陆周（乙方）签订《C幢厂房签证、文明费、室外工程结算》，约定：有关金狮公司扩建三期厂房C幢房，由易鑫公司投资51%股份、自然人张菊英投资9%、祺徽公司（甲方）投资40%，由甲方投资的40%股份和乙方进行签证费、文明费、室外工程款项结算如下：一、补文明费用11，000元（C幢）；二、室外工程结算C幢房挖沟、音井、污水管、化粪池等计22，400元；三、补C幢厂房签证费用10，500元；四、以上C幢签证增加费、文明费、室外工程三项合计44，000元等。
金狮公司与白鹤公司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所涉及的A1、A2、A3、B、C、D、E、F、G、H、J、K厂房、水泵房13项，其中：“（1）A1、A2、A3、E、F、G实际由李德胜施工，A2、A3厂房属金狮公司投资，结算金额为3，000，000元，金狮公司已付2，500，000元，尚余500，000元未付；A1、E、F、G厂房属祺徽公司投资，结算金额为6，250，000元，已付5，250，000元，尚余1，000，000元未付；（2）B、C实际由吴陆周施工，B厂房属祥中心投资，结算金额为1，057，000元，款项已全部付清；C厂房分别由祺徽公司投资40%（结算金额为1，005，420元，款项已全部付清），易鑫公司投资51%（结算金额为1，281，711元，已付1，202，232.60元，尚余79，478.40元），凯翠公司投资9%（结算金额为226，200元，款项已全部付清）；（3）D、J、K厂房实际由王才法施工，D、J、K厂房属于易鑫公司投资，结算金额为4，900，000元，已付4，811，790元，尚余88，210元；（4）H厂房实际由凯翠公司自筹自建；（5）水泵房由金狮公司与吴陆周另行签订《水泵房施工简易合同》，由吴陆周施工，总价为850，000元（包括材料检测费、白鹤管理费）。”所有上述已付款中部分系白鹤公司直接收款、部分是李德胜、吴陆周、王才法收款，部分是李德胜、吴陆周、王才法收款后转交白鹤公司。
该案原审法院审理后认为：系争工程系由白鹤公司承接金狮公司扩建三期厂房工程，自2009年4月开工后，起初的工程施工实由白鹤公司内部挂靠人员即李德胜实际施工。在施工过程中，自2009年10月、11月左右起，金狮公司扩建三期厂房工程的内部投资人即金狮公司、祺徽公司、易鑫公司、凯翠中心、祥中心陆续将工程内部分割后自行分别找来桩基、门窗施工单位及王才法、吴陆周来施工，为此白鹤公司作为承包人在发现情况后多次提出了书面异议。对此问题，白鹤公司、金狮公司、祺徽公司、易鑫公司、凯翠中心、祥中心最终采用了以下方法予以解决：即白鹤公司与金狮公司就金狮公司外包桩基工程问题约定了由金狮公司代桩基施工单位向白鹤公司支付打桩人工管理费；同时由王才法、吴陆周与白鹤公司签订《内部施工协议》，由王才法、吴陆周向白鹤公司缴纳管理费，由凯翠中心自行施工H号厂房并向白鹤公司支付管理费等。施工完成后，部分楼号由李德胜、吴陆周、王才法个人与金狮公司、祺徽公司等结算，部分楼号由白鹤公司与金狮公司及祺徽公司等结算，结算单价亦与原总包合同约定价格不同。综上可见，白鹤公司、金狮公司之间的总包合同在实际履行过程中发生了变更，白鹤公司也最终以允许内部挂靠方式认可了由金狮公司及祺徽公司等找来的实际施工人施工。庭审中，白鹤公司实际也是对李德胜、吴陆周、王才法与金狮公司及祺徽公司等的结算金额、已付款金额均表示认可。
根据李德胜、王才法、吴陆周的陈述，其与金狮公司、祺徽公司等结算时并未明确结算价是否包括安全文明施工措施费，结算仅是按照土建面积与土建单价计算的，现场存有大范围的安全文明施工措施，但李德胜、王才法、吴陆周对此并未施工，可见白鹤公司作为总包单位实际采取了安全防护、文明施工措施。又根据金狮公司2010年6月18日向白鹤公司出具的《承诺书》可见，金狮公司明确承诺由白鹤公司施工并将安全文明施工费用汇总后由其承担支付。故此，金狮公司理应支付白鹤公司安全文明施工措施费。对于安全文明施工措施费的金额，在总包合同的施工范围及结算金额都发生实际变更的情况下，白鹤公司再行按照原总包合同约定安全文明施工措施费金额主张显然不妥，然白鹤公司、金狮公司又未曾对实际金额汇总核对过，因此法院参照原约定安全文明施工措施费金额占总包合同造价的比例，以实际施工范围及结算金额为基础、扣减去吴陆周已结文明措施费，结合考虑白鹤公司施工中有部分安全措施不到位的事实，酌情确定为300，000元。据此，判令：金狮公司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白鹤公司安全文明施工措施费300，000元及利息（以300，000元为本金，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从2012年1月6日起算至判决生效日止）。该案一审案件受理费14，760元，由白鹤公司负担8，679.50元，由金狮公司负担6，080.50元。
该案判决后，白鹤、金狮公司均未上诉。2013年5月29日，根据法院协助执行通知书，金狮公司被强制执行360，112.21元款项的支付义务。为此，金狮公司遂向原审法院提起本案诉讼，要求判令：1、祺徽公司支付金狮公司安全文明施工措施费本息及案件受理费130，660.47元；2、易鑫公司支付金狮公司安全文明施工措施费本息及案件受理费106，340.06元；3、凯翠中心支付金狮公司安全文明施工措施费本息及案件受理费28，627.39元；4、祥中心支付金狮公司安全文明施工措施费本息及案件受理费21，065.56元。具体计算方式如下（建筑面积的单位为平方米，以下均省略计数单位）：
（1）祺徽公司、易鑫公司、凯翠中心、祥中心按照建筑面积应承担的总款项=安全文明施工措施费本息＋安全文明施工措施费本息对应的案件受理费，即333，258.60＋6，080.50×333，258.60÷（333，258.60＋20，773.11）=338，982.32；
（2）祺徽公司支付金狮公司安全文明施工措施费本息及案件受理费130，660.47元，计算方式为：（祺徽公司享有的建筑面积＋祺徽公司公摊的共用面积）÷总建筑面积×应分摊总款项，即［9，365.84＋9，365.84÷（24，382.90-84.40）×84.40］÷24，382.90×338，982.32=130，660.47；
（3）易鑫公司支付金狮公司安全文明施工措施费本息及案件受理费106，340.06元，计算方式为：［7，622.53＋7，622.53÷（24，382.90-84.40）×84.40］÷24，382.90×338，982.32=106，340.06；
（4）凯翠中心支付金狮公司安全文明施工措施费本息及案件受理费28，627.39元，计算方式为：［2，052.03＋2，052.03÷（24，382.90-84.40）×84.40］÷24，382.90×338，982.32=28，627.39；
（5）祥中心支付金狮公司安全文明施工措施费本息及案件受理费21，065.56元，计算方式为：［1，510＋1，510÷（24，382.90-84.40）×84.40］÷24，382.90×338，982.32=21，065.56；
另查明：系争工程项目于2009年1月9日取得规划许可证，A1、A2、A3、B、C、D、E、F、G、H、J、K厂房、水泵房13个建筑项目面积分别为：2，061.80、2，505.80、1，242.30、1，510、3，222.60、8，020（D、E、F、G均为2，005）、1，762、3，974、84.40平方米，总面积计24，382.90平方米。
原审法院经审理后认为：在（2012）青民三（民）初字第1072号案件中，法院已认定白鹤公司采取了安全防护、文明施工措施，且该费用对外应由金狮公司汇总后支付给白鹤公司，同时根据原约定的安全文明施工措施费金额占总包合同造价的比例等等因素，酌情认定安全文明施工措施费为30万元。该案一审终结后，金狮公司未提起上诉，故该判决已经生效，对该案的责任认定应予以确认。至于祺徽公司提供的情况说明，经法院向白鹤公司询问后，该公司认为情况说明系基于与祺徽公司之间一直合作愉快，故在该案结束后同意对祺徽公司应付的安全文明施工措施费予以免除。对此，法院认为，该情况说明系（2012）青民三（民）初字第1072号案件一审宣判后出具，双方未就此案进行上诉。本案中仅凭该情况说明难以推翻该案的认定结论，且白鹤公司也认为该情况说明是对原应付债务的免除，故对祺徽公司、易鑫公司、凯翠中心、祥中心的抗辩意见不予采信。
安全文明施工措施费是指按照国家有关建筑施工安全、环境与卫生标准的规定，购置和更新施工防护设施及用具、改善安全生产条件和作业环境所产生的费用。祺徽公司、易鑫公司、凯翠中心、祥中心未提供直接证据证明由其提供了安全防护、文明施工措施，故法院对（2012）青民三（民）初字第1072号案件中的事实及责任认定结论予以采信。根据金狮公司提供的《工程暂行管理办法》，对外办手续、发生基本设施的相关费用应按建筑面积分摊，该约定也符合金狮公司、祺徽公司、易鑫公司、凯翠中心、祥中心对各厂房分别筹建、支付工程费用的事实，故金狮公司的主张合法有据，应予以支持。
原审法院据此判决：一、祺徽公司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金狮公司费用130，660.47元；二、易鑫公司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金狮公司费用106，340.06元；三、凯翠中心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金狮公司费用28，627.39元；四、祥中心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金狮公司费用21，065.56元。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5，604.90元，由祺徽公司、易鑫公司、凯翠中心、祥中心负担。
原审判决后，祺徽公司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称：一、本案相应施工现场存在的安全防护、文明措施是作为建设项目的实际所有人提供的，白鹤公司没有提供。二、依据2013年3月11日及2013年11月20日白鹤公司出具的两份《情况说明》，祺徽公司不应在其已结算支付的工程款之外再支付任何的安全文明施工措施费。三、祺徽公司已经支付过扩建厂房中C栋厂房40%份额对应的安全文明施工措施费，该部分建筑面积在计算本案安全文明施工措施费对应总建筑面积时应当予以扣除，原审法院并未扣除，故存有错误。
被上诉金狮公司答辩称：一、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法律适用正确；祺徽公司应当分摊安全文明施工措施费。二、原审判决对于安全文明施工措施费的分摊计算方法认定正确。
原审被告易鑫公司述称：金狮公司主张的安全文明施工措施费是没有依据的，且金狮公司向白鹤公司支付安全文明施工措施费没有实现得到易鑫公司的同意；金狮公司实际上不应支付白鹤公司安全文明施工措施费。
原审被告凯翠中心述称：金狮公司要求凯翠中心支付安全文明施工措施费没有依据。
原审被告祥中心到庭项目经理徐兴树述称：同意易鑫公司、凯翠中心意见。金狮公司未经祥中心同意而支付了安全文明施工措施费，祥中心对此存有异议。
本院经审理查明：原审查明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本案中金狮公司要求祺徽公司、易鑫公司、凯翠中心、祥中心分摊的安全文明施工措施费金额已经另案生效判决确定，现本案各方争议的焦点为：一、另案白鹤公司主张的以及法院最终判决的安全文明施工措施费是否已将祺徽公司应分摊部分予以了扣除；二、就另案生效判决确定的安全文明施工措施费，祺徽公司在本案中是否有权主张异议；三、原审判决认定祺徽公司、易鑫公司、凯翠中心、祥中心应分摊安全文明施工措施费是否存有计算错误。本院对此予以分析认定如下：
本案中，祺徽公司主张：白鹤公司出具的情况说明能够证明，原祺徽公司向白鹤公司支付的工程结算总费用中已经包括了祺徽公司应当承担的安全文明施工措施费，故本案中祺徽公司不应再另行支付安全文明施工措施费。但从另案（2012）青民三民初字第1072号生效判决可获知，该案白鹤公司起诉主张金狮公司应支付的安全文明施工措施费中并未扣除祺徽公司应分摊的金额部分，在法院最终判决金狮公司应支付的安全文明施工措施费金额中，亦未明确已扣除祺徽公司应分摊的金额部分。因此，本案金狮公司依据另案生效判决及各方间签订的《工程暂行管理办法》，要求祺徽公司支付其应分摊的安全文明施工措施费，于法有据，本院应予支持。
（2012）青民三民初字第1072号生效判决在认定金狮公司应承担的安全文明施工措施费金额时，扣除了祺徽公司与吴陆周就祺徽公司所有的C栋厂房40%份额所应分摊的“文明费用”11，000元。虽然该11，000元“文明费用”由祺徽公司实际支付，但应作为本案厂房扩建项目中的发包方就整个项目支付给承包方白鹤公司的部分安全文明施工措施费。该费用应由整个厂房扩建项目的实际发包单位金狮公司、祺徽公司、易鑫公司、凯翠中心、祥中心依照《工程暂行管理办法》的约定，按各自所得建筑面积进行分摊。因此，祺徽公司可就其单独支付的11，000元另行向金狮公司、易鑫公司、凯翠中心、祥中心予以主张分摊；故C栋厂房40%份额对应的建筑面积在计算本案安全文明施工措施费时，不应从总建筑面积中予以扣除。本案金狮公司已经承担的安全文明施工措施费，应按原审判决的计算方法由金狮公司、祺徽公司、易鑫公司、凯翠中心、祥中心予以分摊，原审对此认定正确。另，祺徽公司主张本案厂房扩建项目中相应施工现场存在的安全防护、施工措施均由其提供，而并非如（2012）青民三民初字第1072判决中认定的由白鹤公司提供。但祺徽公司对此未能够提供证据予以证明，故本院对祺徽公司该项主张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原审认定事实清楚，判决并无不当。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2，913.20元，由上诉人上海祺徽工贸有限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高增军
代理审判员 李 忠
代理审判员 杨怡鸣
二〇一四年三月二十七日
书 记 员 王乐轶
附：相关法律条文
附：相关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