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河源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6）粤16刑终8号
原公诉机关广东省紫金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蔡隆富，男，汉族，初中文化。2008年8月20日因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被广西壮族自治区陆川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同年11月29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5年10月19日被羁押，同年10月20日被刑事拘留，11月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广东省紫金县看守所。
辩护人邓启鑫。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赵仁国，绰号“湖南”，男，瑶族，小学文化。2014年11月4日因犯盗窃罪被广东省博罗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同年12月5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5年10月11日被羁押，次日因吸食毒品被强制戒毒二年，同年10月21日被刑事拘留，11月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广东省紫金县看守所。
广东省紫金县人民法院审理广东省紫金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蔡隆富、赵仁国犯盗窃罪、抢劫罪一案，于2015年12月25日作出（2015）河紫法刑初字第282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蔡隆富、赵仁国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通过阅卷及审查上诉材料，并依法讯问了上诉人蔡隆富、赵仁国，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以不开庭的方式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一）盗窃事实：
1、2014年10月6日6时度，被告人蔡隆富伙同王某甲（已判刑）、蔡某甲（另案处理）驾驶一辆五菱面包车在紫金县龙窝镇梅园村新丰养殖场大门口，盗窃邓某乙的一条黑色猎狗。然后继续往水墩镇方向行驶，在水墩小学路口，又盗走彭某乙的一条黄色狗。事后将该所盗来的狗卖给紫城镇乌石的谢某甲。
2、2014年10月8日凌晨6时度，被告人蔡隆富伙同王某甲、蔡某甲驾驶面包车分别在紫金县龙窝镇梅园村留新村小组及梅元村小组的村道上，盗走邓某丙的黄色狗一条及邓某丁的黑褐色狗一条。事后将所盗来的狗卖给紫城镇乌石的谢某甲。
3、2014年10月11日凌晨6时度，被告人蔡隆富伙同王某甲、蔡某甲驾驶面包车分别在紫金县龙窝镇梅园村扶桥小组及梅元村小组村道上，盗走邓某戊的黑色狗一条及邓某己的白色狗一条。两条狗的价值分别为360多元和500多元。事后将所盗来的狗卖给了紫城镇乌石的谢某甲。
4、2014年10月13日5时度，被告人蔡隆富伙同王某甲、蔡某甲驾驶面包车，在紫金县柏埔镇至黄塘镇上，沿路盗窃了刘某甲的黑色土狗一条、刘某乙及黄某乙的黄狗各一条，折合人民币共计1449元。在逃至紫金县城过境路段和润酒店门前时王某甲被群众抓获。
5、2015年10月初的一天，被告人蔡隆富、赵仁国伙同杨某（或邹三，具体姓名不详，另案处理）携带砍刀、铁水管及铁圈等工具，驾驶悬挂假车牌的小面包车，在梅州市五华县棉洋镇洛阳村路段，盗走曾某甲家的一条黄狗。经鉴定，被盗狗的价值人民币570元。
6、2015年10月初的一天，被告人蔡隆富、赵仁国伙同杨某驾驶面包车，在梅州市五华县棉洋镇阳光村路段，盗走曾某乙家的一条黄狗。经鉴定，被盗狗的价值人民币645元。
7、2015年10月初的一天，被告人蔡隆富、赵仁国伙同杨某驾驶面包车，在梅州市五华县棉洋镇阳光村路段，盗走曾某丙家的一条黄色公狗。经鉴定，被盗狗的价值人民币525元。
8、2015年10月初的一天，被告人蔡隆富、赵仁国伙同杨某驾驶面包车，在梅州市五华县棉洋镇联西村赤珠塘路段，盗走刘某丙家的一条黑色公狗。经鉴定，被盗狗的价值人民币540元。
9、2015年8月下旬的一天，被告人蔡隆富、赵仁国伙同杨某驾驶面包车，在梅州市五华县棉洋镇阳光村路段，盗走曾某丁家的一条黄色公狗。经鉴定，被盗狗的价值人民币675元。
10、2015年10月初的一天，被告人蔡隆富、赵仁国伙同杨某驾驶面包车，在梅州市五华县棉洋镇阳光村皆隆排路段（即与洛阳村交界处），盗走曾某戊家的一条白狗。经鉴定，被盗狗的价值人民币660元。
11、2015年8月底的一天，被告人蔡隆富、赵仁国伙同杨某驾驶面包车，在梅州市五华县棉洋镇洛阳村往阳光村路段，盗走曾某己家的一条黄色母狗。经鉴定，被盗狗的价值人民币450元。
12、2015年10月初的一天，被告人蔡隆富、赵仁国伙同杨某驾驶面包车，在梅州市五华县棉洋镇平安村棉双公路上，盗走谢某乙家的一条黄色公狗。经鉴定，被盗狗的价值人民币450元。
13、2015年9月间的一天，被告人蔡隆富、赵仁国伙同杨某驾驶面包车，在梅州市五华县梅林镇琴口村锡古塘路段，盗走宋某甲的一条黄狗。经鉴定，被盗狗的价值人民币375元。
14、2015年9月间的一天，被告人蔡隆富、赵仁国伙同杨某驾驶面包车，在梅州市五华县梅林镇新塘村文化广场附近路段，盗走宋某乙家的一条黑色公狗。经鉴定，被盗狗的价值人民币450元。
15、2015年9月间的一天，被告人蔡隆富、赵仁国伙同杨某驾驶面包车，在梅州市五华县梅林镇新成村伯公岗路段，盗走李某丙家的一条黄狗。经鉴定，被盗狗的价值人民币375元。
16、2015年10月初的一天，被告人蔡隆富、赵仁国伙同杨某驾驶面包车，在梅州市五华县安流镇红山村路段，盗走谢某丙家的一条狗。经鉴定，被盗狗的价值人民币345元。
17、2015年10月初的一天，被告人蔡隆富、赵仁国伙同杨某驾驶面包车，在梅州市五华县安流镇双径村路段，盗走张某丁家的一条黄狗。经鉴定，被盗狗的价值人民币600元。
18、2015年10月间的一天，被告人蔡隆富、赵仁国伙同杨某驾驶面包车，在梅州市五华县安流镇东礼石子径路段，盗走胡某家的一条白狗。经鉴定，被盗狗的价值人民币450元。
19、2015年10月初的一天，被告人蔡隆富、赵仁国伙同杨某驾驶面包车，在梅州市五华县棉洋镇水湖村路段，盗走宋某丙家的一条黑色狗。经鉴定，被盗狗的价值人民币375元。
20、2015年10月份的一天，被告人蔡隆富、赵仁国伙同杨某驾驶面包车，在梅州市五华县河东镇蝉塘村村道上，盗走陈某丙家的一条黄狗。经鉴定，被盗狗的价值人民币600元。
21、2015年8月份的一天，被告人蔡隆富、赵仁国伙同杨某驾驶面包车，在梅州市五华县华阳镇高塘村120省道路段，盗走甘某甲家的一条黄狗。经鉴定，被盗狗的价值人民币450元。
22、2015年9月份的一天，被告人蔡隆富、赵仁国伙同杨某驾驶面包车，在梅州市五华县华阳镇华新村黄油塘路段，盗走古某乙家的一条黄狗。经鉴定，被盗狗的价值人民币450元。
23、2015年8月份的一天，被告人蔡隆富、赵仁国伙同杨某驾驶面包车，在梅州市五华县华阳镇太坪村坪南组华阳河河堤路段，盗走甘某乙家的一条灰狗。经鉴定，被盗狗的价值人民币450元。
24、2015年8月份的一天，被告人蔡隆富、赵仁国伙同杨某驾驶面包车，在梅州市五华县华阳镇太坪村坪南组华阳河河堤路段，盗走邹某乙家的一条黑狗。经鉴定，被盗狗的价值人民币450元。
25、2015年9月份的一天，被告人蔡隆富、赵仁国伙同杨某驾驶面包车，在梅州市五华县华南村戴屋角华阳河河堤路段，盗走邹某丙家的一条黄狗。经鉴定，被盗狗的价值人民币300元。
26、2015年9月份的一天，被告人蔡隆富、赵仁国伙同杨某驾驶面包车，在梅州市五华县长布镇红旗村新圩路段，盗走邹某丁家的一条黑色公狗。经鉴定，被盗狗的价值人民币450元。
27、2015年9月份的一天，被告人蔡隆富、赵仁国伙同杨某驾驶面包车，在梅州市五华县长布镇蓝塘村辽下路段，盗走张某戊家的一条黄狗。经鉴定，被盗狗的价值人民币600元。
28、2015年9月份的一天，被告人蔡隆富、赵仁国伙同杨某驾驶面包车，在梅州市五华县长布镇蓝塘村滑桥路段，盗走廖某家的一条黑狗。经鉴定，被盗狗的价值人民币450元。
29、2015年9月份的一天，被告人蔡隆富、赵仁国伙同杨某驾驶面包车，在梅州市五华县长布镇长征村坪下路段，盗走周某家的一条黑狗。经鉴定，被盗狗的价值人民币450元。
综上所述，被告人蔡隆富参与作案34起，盗窃生狗34条，盗窃数额为14444元；被告人赵仁国参与作案25起，盗窃生狗25条，盗窃数额为12135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且原审被告人蔡隆富、赵仁国在原审庭审时表示无异议的被害人邓某乙、彭某乙、邓某丙、邓某丁、邓某戊、邓某己、刘某甲、刘某乙、黄某乙、曾某甲、曾某乙、曾某丙、刘某丙、曾某丁、曾某戊、曾某己、谢某乙、宋某甲、宋某乙、李某丙、谢某丙、张某丁、胡某、宋某丙、陈某丙、甘某甲、古某乙、甘某乙、邹某乙、邹某丙、邹某丁、张某戊、廖某、周某的陈述；证人范某、彭某甲、谢某甲、陈某甲、邓某甲、黄某甲、黄某壬、徐某、赖某、李某甲、陈某乙、邹某甲、古某甲、钟某、邹某癸的证言；扣押物品清单，缴获的小车、铁圈、铁笼、剪钳、铁水管、假车牌等作案工具；情况说明材料；现场勘查笔录及拍照；指认现场的笔录及拍照；鉴定结论以及被告人蔡隆富、赵仁国及同案人王某甲的供述等证据证实。
（二）抢劫事实
2015年10月11日13时度，被告人蔡隆富、赵仁国伙同杨某驾驶悬挂假车牌的小面包车，携带砍刀、铁制水管等工具，在紫金县龙窝镇红星村陈屋路段，盗窃张某壬的白狗、陈某丁家的黄白狗各一条，作案过程中被村民张某甲父子发现后，便驾车逃离现场。在张某甲父子驾车追赶时遭到被告人赵仁国驾车阻拦，同时被告人蔡隆富及杨某分别用矿泉水瓶、砖块扔砸张某甲父子所驾的车辆。后被告人赵仁国所驾驶的车辆行至红星村罗洞坳路段时被张某甲父子所驾车碰撞无法前进，三人便弃车而逃，尔后被告人赵仁国被群众和民警当场抓获。公安机关缴获了小面包车、手机、现金等物。经鉴定，张某壬被抢白狗价值人民币585元。
2015年10月19日，公安机关将被告人蔡隆富抓获归案，并缴获手机、现金等物。
另查明，被告人赵仁国因犯盗窃罪于2014年11月4日被广东省惠州市博罗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同年12月5日刑满释放。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被害人陈某丁的陈述：2015年10月11日12时35分左右，我带孙女在留塘村陈星下角看禾，我家的黄白狗跟在附近活动。在此过程中有一辆银白色五菱之光的面包车驶来，车上共有3个人，我想应该是偷狗的，就赶紧去抱孙女。就在此时，面包车的侧门打开，车上一男子拿着一条铁圈将我的狗套上车去。刚好后面来了张某甲父子开一辆的士头车，我就喊“偷狗啊”，的士头车就追了上去，很多村民去追。我也坐别人的摩托去到罗洞凹，看到偷狗的面包车停在路边，许多村民在砸该车。我听村民讲我的狗已经跑走了，嘴里还戴着塑料绑，但后一直没有回家。
2、证人张某甲的证言：今天中午12时30分左右，我和我儿子张某乙开着“的士头”小车去村委会附近送鸡苗，送完准备回家睡一下中午觉。当我们来到一个叫“陈屋”的地方时，我看到前面有一辆五菱面包车，脑中第一反应觉得跟村民说的偷狗车辆很像。该面包车右侧车门打开，车里面有人拿着一条铁圈将路边的白色狗套上车。偷狗的过程被我和我儿子看到了，我儿子立即加速追了上去。他们看到我们追上来也加速往前跑，我就喊：“把狗放了，放你们一条路走”，他们不听，还是继续往前开。大概追了有400米，我们车追到他们车时，突然面包车左侧车窗伸出一个人往我们的车扔火砖块，紧接着右侧车窗又伸出来一个人往我们的车扔矿泉水瓶，连续扔了两瓶，挡风玻璃被砸爆了，我们的车在后面往他们的面包车尾部撞了一下。我们在后面又追了有700米左右。到了“罗洞凹”上坡，我们的车又在后面撞了他们的面包车后尾一下，这时他们的车打了180度掉头，刚好他们的面包车左侧后轮卡在水沟里出不来。我们的车因追过头而冲向了右侧路边，车的右侧前后两个车轮卡进了水沟里。之后我们两父子下了车往回追，看到他们从车上下来三个人，往下坡跑，我们就追了上去。他们三个人分开跑了，我们就追了上去，在山顶发现嫌疑人脱掉的蓝色上衣。之后我们就回到偷狗的面包车，当时已经来了很多村民，有村民就报了警。我的车头防撞梁被撞坏，挡风玻璃被他们砸爆。偷狗的面包车上有两条狗，一条是白色的是张某壬的，另一条是黄白色，该车门被村民打开后，两条狗都跑走了。
3、证人张某乙的证言：2015年10月11日12时30分左右，我和我父亲张某甲开着“的士头”小车去村委会附近送鸡苗。后在回家的路上，途经“陈屋”时，看到前面有一辆五菱面包车停在路边，右侧车门打开，车里的人用一条铁圈套住一条在路边蹲着的白色狗往车里拉。我就开车追赶至那辆车的后面并叫那辆车的人把狗放了，放一条生路给他们，但他们不听继续往前开。我驾车追赶时，他们故意把车转到我车这边前面不让我超车。我追了400米左右，他们就往我车扔砖头，又开了500米左右，他们再往我车扔石头、矿泉水等。我驾车追到罗洞凹时撞到那车尾部左侧，那车就卡在沟里。接着那车里出来3个人，一个往右边跑，另两个往左边跑。后他们分别往山里跑了，我父子追了一百米左右没再追，回到那面包车停放地时，已有很多村民在砸车。那车里还有一条刚才我们看到他们套的那白色狗，是张某壬的，还有铁笼、车牌、铁钳、铁管、手机等。后来派出所的民警就来到了。我车被撞坏，损失约900元。
4、证人张某丙的证言：2015年10月11日中午12时55分左右，我那条白色土公狗（约45斤）是张某壬买来看屋的。今天中午12时多，狗被放出去大小便。在12时55分左右，我在张某壬家看屋时接到村长张某甲的电话，其在电话里说我的狗被人偷了，现被他拦下来，叫我快点过去。我就骑摩托车去到“罗洞凹”的一个坡上，当时有很多村民都在现场，我见到一辆面包车停在路边，我去打开车门，车里面有铁笼、夹钳、套狗的铁圈、两把砍刀、两个车牌，还有我上面讲的张某壬的狗和另一条狗。
5、证人李某乙的证言：今天上午两个四川人包我车去河源，我按照指示接了一个抱小孩的妇女，在去河源公安局的路上包我车的人被民警抓获。
6、抓获经过、扣押清单、户籍资料，证实被告人赵仁国于2015年10月11日下午在逃跑过程中被群众抓获；被告人蔡隆富于10月19日18时在河源市源城区被设伏民警抓获，以及扣押两被告人的财物情况和两被告人的基本情况。
7、现场勘验笔录及现场、涉案车辆拍照、提取物证清单、情况说明，证实案发现场的概貌及扣押的五菱之光小型面包车有碰撞痕迹，前后挡风玻璃及左右两侧玻璃均被砸烂，车后排座位被拆除，且放有铁笼、铁圈等物。另张某甲的小车左前灯被撞坏、左侧车身驾驶位有被撞痕迹、车前挡风玻璃被砸烂以及同案人杨某（“邹三”）在逃，砍刀被村民缴获并上交公安机关等情况。
8、价格鉴定结论及通知书：证实被盗狗的价值。
9、（2014）惠博法刑二初字第217号的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书、（2015）河紫法刑初字第57号刑事判决书，证实赵仁国因犯盗窃罪于2014年11月4日被惠州市博罗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同年12月5日刑满释放；同案人王某甲于2015年4月7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
10、被告人蔡隆富的供述：2015年10月11日13时左右，在紫金县龙窝镇一个村庄盗窃了一条狗，当时我与“湖南”、“邹三”三人开一银白色五菱之光面包车一起盗窃，由“湖南”驾驶车辆，邹三打车门，我用铁圈套狗上车。我们盗窃狗后被人发现，被一辆开皮卡车的人追。我们开车逃跑被后面车撞了四五次，在一上坡处，我们车掉到一水沟里，我们下车逃跑。我们车上有砍刀、一个铁笼、一个铁钳、两副车牌等物。
11、被告人赵仁国的供述及辨认笔录：我外号叫“湖南”。2015年10月11日13时，我和杨某、胖子一起在紫金县龙窝镇红星村盗窃土狗，由我开车。先盗窃一条黄色狗，没盗窃到。后又看到一条白黄色狗，胖子打车门，套了狗上来，但被人发现了，被人开车追赶。杨某、胖子往后扔砸砖块、矿泉水瓶。后来在一上坡处，我们车被撞掉到一水沟去了。杨某、胖子先逃跑，我也下车逃跑，当躲到天黑走时被公安机关抓获，我们盗狗的车是杨某的。盗窃到狗以后卖给紫金县城大坝桥附近一个屠宰厂。
被告人赵仁国对12张照片辨认后指出2号即被告人蔡隆富就是一起盗狗的“胖子”。并对作案工具砍刀拍照进行了确认。
原判认为，被告人蔡隆富、赵仁国无视国家法律，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秘密手段，多次窃取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盗窃罪；且为抗拒抓捕当场使用暴力，其行为又构成抢劫罪，依法均应予以刑罚处罚。被告人蔡隆富归案后如实供述盗窃罪行，在盗窃罪的量刑中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赵仁国归案后虽如实供述盗窃罪行，但其刑满释放后五年内再犯应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在盗窃罪量刑中不予从轻处罚，而且在抢劫罪量刑中，依法应从重处罚。随案移送的车辆、手机、人民币均属两被告人及其同案人犯罪所用的作案工具或违法所得，应予没收，上缴国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百六十三条、第二百六十九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一、被告人蔡隆富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元，合并总和刑期六年六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8000元。二、被告人赵仁国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元，合并总和刑期五年六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8000元。三、随案移送的面包车（五菱之光）一部、手机二部、人民币1942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上诉人蔡隆富的上诉理由和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主要有：1、原判对上诉人犯盗窃罪的量刑偏重，不符合量刑规范化的量刑规则；2、上诉人蔡隆富在实施盗窃被发现而逃跑过程中，只是往后面追赶的车辆扔了两瓶矿泉水罐，且被避开，没有造成严重后果，不应认定上诉人的行为为“当场使用暴力”和据此认定上诉人的行为构成抢劫罪。3、上诉人蔡隆富在共同犯罪中只起次要作用，原判在对上诉人与同案人的量刑时没有充分考虑，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法院查明事实，依法改判。
上诉人赵仁国的上诉理由主要有：上诉人的行为只是盗窃，并在实施盗窃被发现后为了逃跑而专心开车，并不知同伙使用暴力，上诉人的行为不构成抢劫罪，请求二审法院作出公正判决。
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蔡隆富、赵仁国无视国家法律，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多次盗窃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构成盗窃罪。两上诉人在实施盗窃过程中，因盗窃行为被发现而采用暴力手段抗拒抓捕，其行为又构成抢劫罪，应依法对两上诉人予以数罪刑罚并罚。上诉人赵仁国是累犯，应从重处罚。对于两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以及上诉人蔡隆富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本院评判如下：1、关于原判认定两上诉人的行为构成抢劫罪是否准确问题，经查，根据证人张某甲、张某乙的证言以及现场勘验笔录及涉案车辆照片等证据，证实两上诉人伙同同案人杨某在盗窃他人财物被发现而在逃跑过程中，为抗拒抓捕而实施了向后面追赶的车辆投掷砖头、矿泉水罐的行为，上诉人蔡隆富在供述中对其投掷矿泉水罐的行为供认不讳。两上诉人的行为符合抢劫罪的构成要件，构成抢劫罪。上诉人赵仁国虽当时负责开车，但其只是抢劫犯罪的不同分工而已，原判认定两上诉人的行为构成抢劫罪并无不当。上诉人蔡隆富、赵仁国以及上诉人蔡隆富的辩护人认为两上诉人的行为不构成抢劫罪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2、关于原判对上诉人的量刑是否恰当的问题。经查，上诉人在2014至2015年期间，多次窜到五华县、紫金县的多个镇村实施盗窃，作案时间长、作案次数多，社会危害较大。原判根据两上诉人实施的作案次数、并结合两上诉人如实供述罪行和上诉人赵仁国属累犯等量刑情节，分别对两上诉人的盗窃犯罪作出了有区别的量刑并无不当。另查，根据刑法第二百六十三条规定，以暴力、胁迫或者其他方法抢劫公私财物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原判根据两上诉人的抢劫犯罪事实，在抢劫犯罪中的地位作用以及其认罪表现，已对其实施的抢劫犯罪作出的量刑也并无不当。因此，两上诉人认为原判对其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以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理由不充分，本院不予支持。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崔春柳
审 判 员 曾志科
代理审判员 刘 杰
二〇一六年三月一日
书 记 员 伍福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