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临安市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杭临於商初字第141号
原告临安锦胜担保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何永明。
委托代理人阮作云。
被告黄钱江（暨被告方梁娟的特别授权委托代理人），系被告方梁娟丈夫。
被告方梁娟（暨被告黄钱江的特别授权委托代理人），系被告黄钱江妻子。
被告临安市藻溪丝绸印染厂。
负责人吴潮奎。
委托代理人余玉豹、马月娥。
原告临安锦胜担保有限公司为与被告黄钱江、方梁娟、临安市藻溪丝绸印染厂追偿权纠纷一案，于2014年5月23日诉至本院。本院于同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由审判员郑佳适用简易程序独任审理，于2014年6月25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后因案情复杂，依法转为普通程序并组成合议庭，分别于2014年9月12日、10月17日、12月26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第一、四次公开开庭审理时，原告临安锦胜担保有限公司的委托代理人阮作云，被告黄钱江、方梁娟、被告临安市藻溪丝绸印染厂的委托代理人余玉豹均到庭参加诉讼；第二次公开开庭审理时，原告临安锦胜担保有限公司的委托代理人阮作云，被告方梁娟（暨被告黄钱江的委托代理人）、被告临安市藻溪丝绸印染厂的委托代理人马月娥到庭参加诉讼；第三次公开开庭审理时，原告临安锦胜担保有限公司的委托代理人阮作云，被告黄钱江（暨被告方梁娟的委托代理人）、被告临安市藻溪丝绸印染厂的委托代理人余玉豹到庭参加诉讼。经批准，本案依法延长审理期限三个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临安锦胜担保有限公司诉称：原告系具有专业从事担保业务经营资格的担保公司。被告黄钱江、方梁娟系夫妻，因经营周转需要向临安市农村信用合作联社天目山信用社借款人民币500000元整，由原告承担连带担保责任，三方于2013年3月29日签订《个人保证借款合同》一份，合同约定：借款金额为500000元整，借期自2013年3月29日起至2014年3月28日止，借款利率为月利率6.7‰，由原告承担连带担保责任。原告为被告黄钱江、方梁娟借款提供连带担保责任的同时，与被告临安市藻溪丝绸印染厂签订了《反担保协议》一份，约定由被告临安市藻溪丝绸印染厂对上述借款本息及原告为实现债权所支付的费用等提供连带责任保证。借款到期后，被告黄钱江、方梁娟归还了该笔贷款本金100768.75元，剩余款项并未按约归还，原告按约为被告代偿借款本息共计人民币404849.21元。嗣后，经原告的多次催讨，被告方均未向原告支付上述款项。为此，原告依法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依法判令：1、被告黄钱江、方梁娟共同偿还原告为其代偿临安市农村信用合作联社天目山信用社的借款本息共计人民币404849.21元；2、被告黄钱江、方梁娟支付原告自代偿之日至起诉之日的借款利息2698.99元，起诉日至判决生效期间利息继续按月利率2%计算；3、被告黄钱江、方梁娟承担原告实现债权所支付的律师代理费20000元；4、被告临安市藻溪丝绸印染厂对上述款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5、本案的诉讼费由被告方承担。
为证明上述事实，原告临安锦胜担保有限公司向本院提供证据如下：
证据一、《个人保证借款合同》1份，欲证明被告黄钱江向临安市农村信用合作联社天目山信用社借款人民币500000元，并由原告为上述借款在约定期限内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同时合同对保证期间、保证担保范围、诉讼管辖法院等事项均作了约定的事实。
证据二、《反担保协议》1份，欲证明被告临安市藻溪丝绸印染厂对上述被告黄钱江的借款本息以及原告为实现债权所支付的费用等提供连带责任保证反担保的事实。
证据三、结婚证复印件1份，欲证明被告黄钱江、方梁娟系夫妻关系的事实。
证据四、临安市农村信用合作联社天目山信用社出具的证明1份，欲证明原告已于2014年5月9日为被告黄钱江代偿拖欠该社的借款本息共计404849.21元的事实。
证据五、委托代理合同、律师代理费发票各1份，欲证明原告为实现债权而支付律师代理费20000元的事实。
证据六、资产清单1份，欲证明根据被告黄钱江经营的临安市天目山镇百亩休闲垂钓场的资产状况，其与原告签订协议书时约定应提交的垂钓场的权属证明不仅包括营业执照、税务登记证、机构代码证，还应包括土地租赁权及房产的权属证明的事实。
证据七、《天目山休闲垂钓中心合作与运作协议》1份，欲证明位于临安市天目山镇百亩村的天目山休闲垂钓中心系临安市钓鱼协会与被告黄钱江合作项目，被告黄钱江无权擅自转让该垂钓中心的资产，其与原告方所签的协议书系无效的事实。
被告黄钱江、方梁娟共同辩称：原告所述被告黄钱江向信用社贷款500000元并由原告提供担保，以及被告黄钱江归还贷款金额和原告代为偿还的贷款金额均是事实，但被告黄钱江在原告处还有50000元的保证金，是可以抵扣欠原告的代偿款的。2014年4月，被告黄钱江和原告曾签订协议，约定给予其3个月的还款宽限期。现对于原告要求被告黄钱江、方梁娟共同归还代偿款的请求没有意见，但目前确实没有能力归还。
为支持其主张，被告黄钱江向本院提供证据如下：
证据一、协议书（复印件）1份，欲证明其与原告约定先由原告代为偿还本案贷款之后，给予其三个月的宽限期用于归还原告的代偿款，并约定按照银行贷款利率标准支付利息，并无需承担其他费用的事实。
证据二、土地租赁协议（复印件）和出租户清单各1份，欲证明本案中被告黄钱江经营的临安市天目山镇百亩休闲垂钓场系承租当地村民的承包田用于经营的事实。
被告临安市藻溪丝绸印染厂辩称：1、本案中所涉的《反担保协议》实际是一份抵押合同，反担保人以设备抵押的方式为原告的担保行为提供反担保，上述反担保行为并未按照担保法的规定登记，合同并未生效。2、原告替被告黄钱江代偿了借款之后，双方于2014年4月26日就代偿借款之后形成的债务进行了处置，被告黄钱江已经用资产抵偿了债务。因此，原告与被告黄钱江之剑的债权债务已经消灭，也就不存在由被告临安市藻溪丝绸印染厂承担责任的问题。综上，请求驳回原告对被告临安市藻溪丝绸印染厂的诉讼请求。
为支持其主张，被告临安市藻溪丝绸印染厂向本院提供证据如下：
证据一、协议书1份，欲证明原告与被告黄钱江之间已就因代偿借款产生的债权债务进行处置，双方之间的债权债务已经消灭，从而不存在由被告临安市藻溪丝绸印染厂承担反担保责任的问题。
证据二、个体工商户营业执照复印件1份，欲证明被告黄钱江是临安市天目山镇百亩休闲垂钓场的经营者，有权对该垂钓场进行处置的事实。
原、被告提供的上述证据，经庭审质证，本院认证如下：
一、对原告提供的证据一、四，三被告均无异议，对其证明效力本院予以确认。
对原告提供的证据二，被告黄钱江、方梁娟均无异议，被告临安市藻溪丝绸印染厂对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该反担保协议约定的反担保方式并非连带责任保证，而是以设备抵押的方式提供反担保，因设备抵押未按法律规定进行登记，因此该抵押反担保合同没有生效。本院认为，三被告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均无异议，故对其客观真实性本院予以确认，关于该协议约定的反担保方式及效力问题将于本判决书的说理部分予以评析。
对原告提供的证据三，三被告均无异议，且经本院向婚姻登记部门核实，对其证明效力本院予以确认。
对原告提供的证据五，被告黄钱江、方梁娟均无异议，被告临安市藻溪丝绸印染厂对真实性和收费标准均无异议，但认为该费用应由被告黄钱江、方梁娟承担。本院认为，三被告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均无异议，且能达到原告的证明目的，故对其证明效力本院予以确认。
对原告提供的证据六，被告黄钱江、方梁娟均无异议，被告临安市藻溪丝绸印染厂对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垂钓场的资产状况与双方签订的协议是否有效无直接关联。本院认为，三被告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均无异议，故对其所载的临安市天目山镇百亩休闲垂钓场的资产状况，本院予以确认。
对原告提供的证据七，被告黄钱江、方梁娟均无异议，被告临安市藻溪丝绸印染厂有异议，认为首先无法确认其真实性，即使是真实的，也不能否定被告黄钱江与原告所签抵债协议的效力，临安市天目山镇百亩休闲垂钓场是被告黄钱江投资的，其有权转让；该协议中虽约定不得以互换、转包等方式流转，但也规定有特殊情况可以协商解决，本案中被告黄钱江因经营不善无力偿还到期债务即可认定为特殊情况。本院认为，该证据虽系复印件，但已由证据来源单位与原件核对一致后签章确认，符合证据的形式要件，且被告黄钱江、方梁娟作为协议相对方对该证据亦无异议，故被告临安市藻溪丝绸印染厂所提关于真实性的异议，本院不予采信，对该证据的客观真实性本院予以确认。
二、对被告黄钱江提供的证据一，被告方梁娟、临安市藻溪丝绸印染厂均无异议，原告对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该协议是无效的，因被告黄钱江未按协议约定将垂钓场的权属证明交付给原告以证明其有权处分，且该协议实际也从未履行，合同目的无法实现。本院认为，原告及被告方梁娟、临安市藻溪丝绸印染厂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均无异议，故对其客观真实性本院予以确认，关于该协议书的效力问题将于本判决书的说理部分予以评析。
对被告黄钱江提供的证据二，原告及被告方梁娟、临安市藻溪丝绸印染厂均无异议，本院认为，因该证据系复印件，且所证明内容涉及他人权益，故在本案中对该证据不予评析。
三、对被告临安市藻溪丝绸印染厂提供的证据一，被告黄钱江、方梁娟均无异议，原告对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该协议无法履行，是无效的，且并不导致原告与被告黄钱江之间债权债务关系的消灭。本院认为，该证据与被告黄钱江提供的证据一系同一证据，前文中已对其证明效力予以评析，不再赘述。
对被告临安市藻溪丝绸印染厂提供的证据二，被告黄钱江、方梁娟均无异议，原告对真实性有异议，认为该个体工商户营业执照复印件即使是真实的，也只能证明被告黄钱江是垂钓场的经营者，不能证明其有权处置垂钓场的全部资产，所以不能达到被告临安市藻溪丝绸印染厂的证明目的。本院认为，因被告黄钱江、方梁娟对该证据真实性均无异议，本院亦向工商部门调取了临安市天目山镇百亩休闲垂钓场的个体工商户登记情况与该证据核实一致，故对被告黄钱江注册登记了字号为“临安市天目山镇百亩休闲垂钓场”的个体工商户并经营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
根据上述有效证据及庭审中当事人的陈述，本院查明本案事实如下：
被告黄钱江、方梁娟系夫妻。2013年3月29日，被告黄钱江向临安市农村信用合作联社天目山信用社借款人民币500000元，借款期限自2013年3月29日至2014年3月28日，并由原告临安锦胜担保有限公司提供连带责任保证，三方签订了《个人保证借款合同》。同日，被告方梁娟、临安市藻溪丝绸印染厂与原告签订了《反担保协议》，约定二被告为被告黄钱江的上述借款向原告提供反担保，系以其所有的资产提供连带责任担保，反担保的范围为原告的全部代偿款、利息及实现担保债权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律师费等）等，代偿款利息自代偿之日起按月利率2%标准开始计算，反担保期限为一年。后被告黄钱江向原告交纳了50000元保证金。借款到期后，因被告黄钱江只偿还了100768.75元借款本金，无力偿还其余借款本息。2014年5月9日，原告作为被告黄钱江借款的保证人，向临安市农村信用合作联社天目山信用社代为偿还借款本金399231.25元及利息5617.96元，本息合计404849.21元。后因被告黄钱江、方梁娟夫妻未归还原告偿付的所有款项，被告临安市藻溪丝绸印染厂亦未履行反担保责任，原告遂于2014年5月23日诉至本院。
另查明，被告黄钱江注册登记了字号为“临安市天目山镇百亩休闲垂钓场”的个体工商户并投资经营。2012年1月9日，以该垂钓场为甲方、临安市钓鱼协会为乙方，双方签订《天目山休闲垂钓中心合作与运作协议》，约定在该垂钓场所在地共同建立“天目山休闲垂钓中心”，同时约定甲方在合作期20年内不得以转包、互换、转让等方式流转。2014年4月26日，原告与被告黄钱江就归还信用社借款事宜签订协议书，约定将被告黄钱江交于原告处的50000元保证金用于归还其信用社借款，其余借款本息由原告代为偿还，被告黄钱江将其经营的临安市天目山镇百亩休闲垂钓场所有资产的使用权和所有权抵押给原告，同时将能确认权属的纸质证明原件交给原告，但事后被告黄钱江未将相关权属证明原件交给原告。协议签订当日，经双方补充协商，原告同意给予被告黄钱江三个月的还款宽限期，约定如被告黄钱江于三个月内还清代偿款，则上述协议作废，否则上述垂钓场的使用权转归原告。
本院认为，原告临安锦胜担保有限公司作为被告黄钱江向信用社借款行为的保证人，已为其向债权人代偿借款本息合计人民币404849.21元的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原告履行保证责任后，被告黄钱江未及时偿还原告的代偿款项，原告有权向被告黄钱江进行追偿，故原告要求被告黄钱江偿还上述代偿款项的诉讼请求合法，同时因上述债务发生于被告黄钱江、方梁娟夫妻关系存续期间，应视为夫妻共同债务，现原告要求被告方梁娟承担共同还款责任亦符合法律规定。被告黄钱江、方梁娟提出先行交纳于原告处的保证金50000元可用于抵扣上述代偿款的意见，根据双方的约定及相关法律规定，并无不当，本院予以支持，故二被告实际应偿还的代偿款为354849.21元。
关于被告临安市藻溪丝绸印染厂辩称被告黄钱江已以其经营的垂钓场抵偿本案所欠原告债务，双方债权债务消灭的意见，即使原告与被告黄钱江之间签订的协议书系以物抵债协议，但据庭审中当事人的陈述及案涉垂钓场的资产清单、“天目山休闲垂钓中心合作与运作协议”等证据可知，不仅该垂钓场资产中涉及集体土地使用权的不动产用益物权、所有权混同未区分的财产以及未取得权属证书的建筑物等情况，而且“协议”还约定了被告黄钱江与临安市钓鱼协会合作期间不得以转让等方式流转其经营的垂钓场的禁止性条款，被告黄钱江虽系该垂钓场的经营者，但现既不能证明其已取得上述垂钓场资产的全部处分权，事后相关权利人亦未对其处分行为予以追认，故其所作以物抵债行为缺乏处分权基础，且协议签订后案涉垂钓场并未实际交付给原告或办理转让登记，依法亦不具有物权变动的效力，因此，原告与被告黄钱江之间的代偿款债务并未抵偿消灭。另被告黄钱江提出上述协议书中有关垂钓场部分实际系原告为其代偿信用社借款本息后，其为偿还该代偿款债务以其经营的垂钓场所作的抵押担保，即使构成抵押担保，如上所述，因该抵押财产中涉及集体土地使用权的不动产用益物权、所有权混同未区分的财产以及未取得权属证书的建筑物等情况，且对其中的不动产用益物权既不能证明属法律规定可抵押的范围，至今又未办理抵押登记，故针对案涉垂钓场的抵押担保亦应属无效，依法不具有法律效力。综上，被告临安市藻溪丝绸印染厂所提原告与被告黄钱江之间债权债务已消灭的抗辩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被告临安市藻溪丝绸印染厂自愿作为反担保人为本案中被告黄钱江所欠信用社借款债务向原告提供反担保，并签订了反担保协议，理应承担相应的反担保责任。庭审中被告临安市藻溪丝绸印染厂辩称提供的反担保方式为抵押担保，且因未办理抵押登记而属无效的意见，但原告坚称系连带责任保证反担保，后第三次庭审中原告的委托代理人虽认同被告临安市藻溪丝绸印染厂提出的本案所涉反担保为抵押担保的辩解意见，但庭后原告即以委托代理人未经其法定代表人同意为由对代理人的上述意见予以否认，并对本案所涉反担保方式仍坚持原有连带责任保证的意见。根据相关法律规定，诉讼过程中一方当事人明确表示承认另一方当事人陈述的案件事实的，构成民事诉讼中的自认，可免除另一方当事人的举证责任，且当事人委托代理人参加诉讼的，代理人的承认视为当事人的承认。本案中，原告的委托代理人对于被告临安市藻溪丝绸印染厂所提本案所涉反担保方式为抵押担保的辩解意见的认同，并不属于对案件事实的承认，而是对法律关系或性质发表的意见，不构成民事诉讼中的当事人自认，此后审理过程中原告将上述意见修正为原有连带责任保证反担保的意见亦无不妥，故在双方关于本案所涉反担保方式存在根本分歧意见的情况下，应依据双方所签订反担保协议的内容来确定。该反担保协议第二条约定清楚地载明“连带责任担保”的内容，虽也有“以其所有的资产……”的文字表述，但并未明确约定以抵押担保方式提供反担保，协议中亦未有关于抵押财产名称、数量、质量、权属状况等具体事项约定，故从该反担保协议内容并结合担保法的相关规定来分析，原告与被告临安市藻溪丝绸印染厂约定的反担保方式应为连带责任保证，而非抵押担保，且被告临安市藻溪丝绸印染厂作为依法登记领取营业执照的个人独资企业，亦具有保证人资格，故被告临安市藻溪丝绸印染厂提出的相关抗辩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原告要求其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并无不当。因上述反担保协议已约定原告支付的代偿款自代偿之日起的利息按月息2%计算，未超出法律规定的范围，本院予以支持。经计算，原告已支付的代偿款354849.21元按月息20‰的标准自代偿之日2014年5月9日暂计算至起诉之日2014年5月20日止的利息为2747.22元，但原告起诉时主张的至起诉之日止的利息为2698.99元，系其自行行使处分权，本院予以支持。原告主张的实现本案债权的律师代理费，因反担保协议中已有明确约定，且有相应依据，本院亦予以支持。
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四条、第六条、第七条、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第一款、第三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黄钱江、方梁娟应共同偿还原告临安锦胜担保有限公司支付的代偿款人民币354849.21元及利息2698.99元（利息按月息20‰的标准暂计算至2014年5月20日，此后利息按月息20‰的标准继续计算至判决确定履行之日止），款限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付清。
二、被告黄钱江、方梁娟应共同支付原告临安锦胜担保有限公司实现债权的律师代理费人民币20000元，款限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付清。
三、被告临安市藻溪丝绸印染厂对被告黄钱江、方梁娟上述第一、二项所有应付款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
四、驳回原告临安锦胜担保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被告黄钱江、方梁娟、临安市藻溪丝绸印染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受理费7713元，由原告临安锦胜担保有限公司负担902元，被告黄钱江、方梁娟、临安市藻溪丝绸印染厂共同负担6811元，被告黄钱江、方梁娟、临安市藻溪丝绸印染厂共同负担部分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交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并向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7713元。对财产案件提起上诉的，案件受理费按照不服一审判决部分的上诉请求预交。在上诉期满之日起七日内仍未交纳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的开户银行为工行湖滨分理处，户名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帐号为12×××68】。
审 判 长 郑 佳
审 判 员 王建华
人民 陪 审员 查玉英
二〇一五年三月五日
书记员（代） 沈 越
书 记 员 郭 廓
附：相关的法律条文
一、《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
第四条第三人为债务人向债权人提供担保时，可以要求债务人提供反担保。
反担保适用本法担保的规定。
第六条本法所称保证，是指保证人和债权人约定，当债务人不履行债务时，保证人按照约定履行债务或者承担责任的行为。
第七条具有代为清偿债务能力的法人、其他组织或者公民，可以作保证人。
第十八条当事人在保证合同中约定保证人与债务人对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的，为连带责任保证。
连带责任保证的债务人在主合同规定的债务履行期届满没有履行债务的，债权人可以要求债务人履行债务，也可以要求保证人在其保证范围内承担保证责任。
第二十一条保证担保的范围包括主债权及利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和实现债权的费用。保证合同另有约定的，按照约定。
当事人对保证担保的范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保证人应当对全部债务承担责任。
第三十一条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追偿。
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
第二十四条债权人就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夫妻一方以个人名义所负债务主张权利的，应当按夫妻共同债务处理。但夫妻一方能够证明债权人与债务人明确约定为个人债务，或者能够证明属于婚姻法第十九条第三款规定情形的除外。
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二条反担保人可以是债务人，也可以是债务人之外的其他人。
反担保方式可以是债务人提供的抵押或者质押，也可以是其他人提供的保证、抵押或者质押。
第十五条担保法第七条规定的其他组织主要包括：
（一）依法登记领取营业执照的独资企业、合伙企业；
（二）依法登记领取营业执照的联营企业；
（三）依法登记领取营业执照的中外合作经营企业；
（四）经民政部门核准登记的社会团体；
（五）经核准登记领取营业执照的乡镇、街道、村办企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