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承德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5）承刑再终字第5号
原公诉机关丰宁满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芳。2011年5月18日因涉嫌犯挪用资金罪被丰宁满族自治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23日被依法逮捕，2012年11月17日，经丰宁满族自治县人民法院决定取保侯审，丰宁满族自治县人民法院于2012年11月13日作出（2012）丰刑初字第125号刑事判决�，以被告人杨芳犯挪用资金罪、职务侵占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承德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3年1月18日作出（2013）承刑终字第00025号刑事裁定书，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原判刑罚已执行完毕）。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洪川。2011年6月8日因涉嫌犯职务侵占罪被丰宁满族自治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3日被依法逮捕，2012年12月8日，经丰宁满族自治县人民法院决定取保侯审，丰宁满族自治县人民法院于2012年11月13日作出（2012）丰刑初字第125号刑事判决书，以被告人李洪川犯职务侵占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承德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3年1月18日作出（2013）承刑终字第00025号刑事裁定书，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原判刑罚已执行完毕）。
原公诉机关丰宁满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以丰检刑诉字（2010）5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杨芳�挪用资金罪、职务侵占罪，被告人李洪川犯职务侵占罪一案，于2011年7月25日，向丰宁满族自治县人民法院提起公诉。该院于2011年9月6日作出（2011）丰刑初字第90号刑事判决，（以被告人杨芳犯挪用资金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以被告人李洪川犯职务侵占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被告人杨芳、李洪川不服判决，向承德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该院于2011年11月15日作出（2011）承刑终字第00190号刑事裁定书，（裁定本案发回重审）。丰宁满族自治县人民法院作出（2012）丰刑初字第26号刑事判决书，（以被告人杨芳犯挪用资金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以被告人李洪川犯职务侵占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被告人杨芳、李洪川不服判决，再次向承德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该院于2012年6月27日作出（2012）承刑终字第00105号刑事裁定书，再次裁定本案发�丰宁满族自治县人民法院重审。该院于2012年11月13日作出（2012）丰刑初字第125号刑事判决书，（以被告人杨芳犯挪用资金罪，以被告人李洪川犯职务侵占罪，分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二被告不服再次向承德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该院于2013年1月18日作出（2013）承刑终字第00025号刑事裁定书，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原判刑罚执行完毕后，李洪川以其不构成职务侵占罪为由，向承德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申诉。承德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3年11月2日作出（2013）承刑监字第23号驳回申诉通知，驳回其申诉。李洪川向河北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申诉，河北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4年9月18日作出（2014）冀刑监字第20号再审决定，指令承德市中级人民法院再审本案。承德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5年1月13日作出（2014）承刑再终字第00004号刑事裁定书。裁定撤销（2013）承刑终字第00025号刑事裁定和丰宁满族自治县（2012）丰刑初字第125号刑事判决。本案发回丰宁满族自治县人民法院重审。该院于2015年7月13日作出（2015）丰刑再字第1号刑事判决，被告人杨芳、李洪川仍不服判决，再次向承德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承德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杨静、李俊伟出庭履行职务，被告人杨芳、李洪川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丰宁满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起诉指控：
1、2008年1月27日，丰宁满族自治县某某村村委会主任杨芳，从某某村会计肖某某手中借出某某村集体资金10万元，用于自建养羊小区，至案发时尚未归还。
2、2008年7月份，丰宁某某矿业有限公司尾矿库修管道占用丰宁满族自治县某某村三组、四组、九组所在傲包梁土地，经协商丰宁某某矿业有限公司给某某村三组、四组、九组占地及树木补偿款89005元，某某村村委会主任杨芳及某某村三组组长刘某某（另案处理）、四组组长李某某（在逃）、九组组长李洪川将其中树木补偿款40000元据为已有，每人分得10000元。
指控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被告人供述、证人证言、书证等证据材料，认为被告人杨芳在担任村委会主任期间，利用职务便利，挪用村集体资金归个人使用，数额较大、超过三个月未归还的行为构成挪用资金罪；被告人杨芳在担任村委会主任期间，被告人李洪川在担任该村九组组长期间，伙同他人利用职务便利，将村集体资金非法占为已有的行为构成职务侵占罪，请求依法判处。
被告人杨芳对指控其犯罪的定性及犯罪事实均有异议，辩称自己借某某村10万元，是自己在任该村村委会主任期间为工作方便，该借款全部用于为村委会办�支出，自己个人没有使用，因此不构成挪用资金罪；指控自己伙同他人分得树木补偿款事实不存在。其辩护人认为，被告人杨芳任村主任期间为村开支垫付款，本案证据证实杨芳所借的10万元公款已全部用于为该村购买奶罐、支付为村垫款以及为该村诉讼费用等支出，并未用于个人使用，且公诉机关出示的证据能够证实杨芳建设养羊小区平整土地的支出费用已经结清，且最后一批费用是杨芳用红砖抵顶的八万余元费用，无证据证实杨芳用借村的10万元用于养羊小区建设，因此指控被告人杨芳构成挪用资金罪证据不足；指控被告人杨芳参与私分该村树木补偿款10000元，仅有本案被告人李洪川与现在逃同案人李某某供述，该二人均与被告人杨芳有矛盾，曾多次、长期控告被告人杨芳，均与被告人杨芳有利害关系，无其他证据相印证，其供述不能单独作为证据使用，仅以�二人供述认定杨芳参与私分树木补偿款证据不足。且该树木补偿款即使存在，也是属于三个村民组所有，被告人杨芳在此三个村民组没有任何职务，不符合职务侵占罪主体要件。故指控被告人杨芳构成挪用资金罪证据不足、构成职务侵占罪证据不足且不符合主体要件，并且该案经过两次发回重审，承德市中级人民法院的发回理由均是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再次开庭又没有提交新的证据，故依法应宣告被告人杨芳无罪。
被告人李洪川对指控其犯罪的定性和犯罪事实均有异议，辩称丰宁某某矿业有限公司给付的40000元不是树木补偿款，而是劳务费，因此自己不构成职务侵占罪。其辩护人认为，公诉机关指控称被告人李洪川在担任某某镇某某村九组组长期间伙同他人利用职务便利将集体资金非法占为己有，但李洪川不是村委会成员，不构成职务侵占罪的主�要件；某某公司补偿费领取单补偿的是地上物，而地上物树木归村委会所有，被告人无法领取到该款，依法也不构成职务侵占罪；证人李甲某与被告人李洪川有利害关系，其证言不能单独作为证据使用，补偿款领取单存有疑点且计算依据树木株数与村委会证明不符，故将被告人领取的劳务费认定为分得的树木补偿款证据不足，三个分钱的组长始终认为该款是劳务费，三个组长在补偿费领取单上签字时，补偿事项和事件原因一栏均是空白的，并未注明属于树木补偿，树木补偿款的内容是某某公司工作人员后添加上的，对此已申请重新进行文检鉴定。因此，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洪川构成职务侵占罪证据不足且不符合主体要件，应宣告被告人李洪川无罪。
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及证据材料：
（一）挪用资金罪
2008年1月27日，时任丰宁�族自治县某某镇某某村村委会主任的被告人杨芳，以其个人名义从该村现金会计肖某某手中借出该村集体资金10万元，存入其自己在丰宁满族自治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白塔信用社账户（户名杨芳），超过三个月未归还。
认定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出示了下列证据材料：
1、丰宁满族自治县纪委移送案件通知书、接受刑事案件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及到案经过，证实本案受理经过及被告人到案情况。
2、证人证言：
（1）杨某某证言，证实2009年5月份，杨芳把村里欠杜瑞国的4.5万元奶罐给我，我把钱给卖方杜瑞国了。
（2）徐某某证言，证实杨芳代表村为了诉讼之事，在2009年，自己和杨芳一起去承德，杨芳支付出去7.8万元，除此之外是否还有支出不知道。
（3）肖某某证言，证实2008年1月27日杨芳从自己手中借了村10�元，说是要建养羊小区，2008年底杨芳从此款中偿还了村买奶罐款45000元。另证实部分杨芳核销支出等情况，最后冲抵后杨芳又打一张5万元借条，并注明打官司用。
（4）杜某某证言，证实卖给某某村奶罐，2009年5月该村将欠的45000元给付。
（5）房某某证言，证实自己2009年底用钩机给杨芳平过地，杨芳给了8000多元油款，以后再没给过。
（6）王某某、刘某证言，证实杨芳曾雇人在大东沟平整过土地。
（7）史某某证言，证实自己和天津的李甲某在2007年12月和次年正月底，用钩机在大东沟给杨芳平整土地，工钱已结清，年前一共给了30多万元，过完年分两次给了5万，一年后用砖抵顶8万元。
（8）李甲某证言，证实和史某某给杨芳平整土地，2007年底给过部分工程款，2008年4月干了半个多月，杨芳给了点加油钱，剩下的是2009年夏天杨芳用砖抵顶的8万元工程款。
（9）贾某某证言，证实2008年6月村里买了两个奶罐，我们村班子成员都为村里垫过钱，杨芳可能垫的多些。
（10）王甲某证言，证实自己是该村会计，不知道有人借过大额借款。
3、书证。
（1）单据交接表、收条、欠条及现金日记账页，证实杨芳经手各项支出情况及和会计结算对账单。
（2）丰宁满族自治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白塔信用社2008年1月27日存取款凭单、客户交易明细对账单，证实肖某某取出10万元，杨芳当日存入个人账户（户名杨芳）10万元，2008年1月30日取出销户。
4、丰宁满族自治县人民政府关于某某村委会与某某村六组、十一组土地所有权争议的处理决定、某某村行政复议材料，证实该村与第六、第十一组之间纠纷处理情况。
上述证据均经当庭质�，被告人杨芳对部分证人证言内容有异议，辩称肖某某证言中部分对账结账内容有误，其辩护人认为证人王某某、刘某、史某某、王某某证言中平整土地时间有误。综合上述证据结合被告人供述分析，丰宁满族自治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白塔信用社2008年1月27日存取款凭单、客户交易明细对账单，能够证实杨芳向村借款10万元，并于当日存入自己个人账户的事实。证人证言及收条等书证，能够证实2008年下半年至2009年，杨芳为该村经手过大额支出。证人史某某、李甲某证言证实杨芳雇二人平整土地工程款已通过现金和用红砖抵顶结清，但二人证言关于最后施工时间和最后结账时间存在矛盾，且无其他证据旁证，对此不予确认。被告人对其他证据无异议，应予以确认。
辩护人向法庭出示了徐某某、白某某、王甲某亲笔联名证明，内容为杨芳在村借款5万元用于为村诉讼，支付律师的代理费、差旅费等；收费专用票据证实2006年4月6日杨芳交承包砖厂5万元。公诉人认为三人联名证明内容不属实，杨芳交承包费与本案无关。
（二）职务侵占罪
2008年7月份，丰宁某某矿业有限公司尾矿库修管道占用丰宁满族自治县某某村三组、四组、九组所在傲包梁土地，经协商丰宁某某矿业有限公司补偿某某村三组、四组、九组占地及树木补偿款计89005元。时任该村第九组组长的被告人李洪川伙同李某某将其中30000元树木补偿款私分，被告人李洪川分得10000元，据为已有。
认定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出示了下列证据材料：
1、被告人供述。
（1）杨芳供述：2008年7月，三个组长去钼矿要钱，我到钼矿只是帮助协调占地费，达成协议后就走了。当时没提地上树木补偿的事，我在场时也没有听到三个组长�向钼矿要误工费。李某某、李洪川二人近年来一直在控告自己，与自己有矛盾，他俩从没有给过我10000元钱。
（2）李洪川供述：为矿上占地的事我和李某某、刘某某去矿上要了近一年的钱，矿上给了49005元占地款。我们又向钼矿要了40000元误工费，领钱时钼矿拿出补偿费领取单让我们签字，上面事件原因栏是空着没有写字，在事件地点栏写的是误工费，误工费是给我们个人的，钼矿占我们村傲包梁地上有518棵树，是村里种的，我们领的不是树木补偿款。我和李某某取回钱后到刘某某家给了他10000元，到村部给了杨芳10000元，我们领钱时杨芳不知道。自己与李某某近年来确实在控告杨芳，与他有矛盾。
（3）李某某供述及亲笔书写的说明与李洪川供述一致。
2、证人证言。
（1）李乙某证言，证实自己在某某钼矿负责工会和外围协�工作。矿上补偿给某某村3、4、9组傲包梁800棵树款40000元，与领款人个人没有关系。当时是我填写好的补偿费领取单，在补偿单原因栏上，没有写过误工费或者误工补偿的内容，李洪川、李某某、刘某某签字后领的钱。
（2）于某某证言，证实2008年7月18日，李洪川、李某某、刘某某来矿上领走40000元钱，是钼矿架管道占地，地上有树木，给他们的补偿款，不是给他们的误工费。
（3）赖某某证言，证实钼矿占某某村傲包梁给补偿的树钱和地钱，领钱的程序是李乙某填好单子由焉某某签字，再由于某某签字，然后去财务室领钱，不可能出现于某某先签字，后填写补偿单上面内容的情况。
（4）刘某某证言，证实除占地费外，我们还向钼矿要了40000元误工费，钼矿当时说给三个组的，领钱时钼矿有个补偿费领取单让我们签字，当时单子上事件�因栏和补偿栏空着没有写字。在回去的路上好像李某某说我们三个组长各10000元，杨芳帮忙要钱，再给他10000元。2010年11月3日证言：这40000元钱是给我们个人的，上次问我时我忘了。我分得10000元都为组里公用花费支出了。
3、书证。
（1）支票存根、补偿款领取单（复印件）、银行卡取款凭条，证实李洪川、李某某、刘某某领取补偿款的事实。
（2）傲包梁管道占地协议，证实某某矿业有限公司与某某村三、四、九组签订的占地补偿协议。
（3）李洪川亲笔出具的保证说明，证实其2007年和2008年以来经手的款项分配情况。
（4）证明条照片（复印件）证实李洪川等人经手部分支出情况。
（5）承德市人民检察院司法鉴定书，证实丰宁某某矿业有限责任公司2008年7月18日补偿费领取单为一次书写完成，无添加、刮擦、涂改痕迹。领款人李洪川、李某某、刘某某签字笔迹是三人所书写。
上述证据均经当庭质证，被告人杨芳对李某某和被告人李洪川供述有异议，认为二人供述称给了自己10000元不属实。被告人李洪川对李乙某、于某某、赖某某证言及补偿款领取单有异议，认为三人证言内容不属实，补偿款领取单中事件地点应当写的是误工费。综合分析上述证据，承德市人民检察院司法鉴定结合证人李乙某、于某某、赖某某证言相互印证，能够证实被告人李洪川等三人领取的40000元为树木补偿款，对该证据应予确认，对被告人李洪川的辩护人申请重新进行文检鉴定的意见不予采纳。用以证明李洪川等人经手支出的证明条照片（复印件）为其自己书写提供，与本案无关，不予确认。被告人对其他证人证言及书证无异议，应予以确认。
本次庭审中，公诉方出示了2015�6月17日刘某某的证言，证实2008年7月份李洪川、李某某、刘某某三人到某某钼矿要误工费，钼矿没有给误工费。后来给了我们三个组的树木补偿款40000元。经当庭质证，被告人杨芳、李洪川对证言内容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
被告人李洪川向法庭出示了某某村委会出具的证明，内容为傲包梁树木棵数；贾乙某证言，内容为钼矿未给过树木补偿费；车费及打印复印费等费用单据计15800元。公诉人认为贾乙某证言不能反映客观事实、其他证据与本案无关，对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
一审法院认为：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杨芳犯挪用资金罪，罪名成立。被告人杨芳在任某某镇某某村委会主任期间，利用职务便利，挪用该村集体资金10万元存入自己个人存款账户，应视为归个人使用，超过三个月未归还的行为构成挪用资金罪。被告人杨芳及其辩护人认为该款�后来实际已用于为该村支出的辩护理由并不影响犯罪成立，因此被告人杨芳及辩护人认为杨芳不构成挪用资金罪的辩解与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杨芳犯职务侵占罪，与被告人李洪川等人共同实施犯罪行为，构成共同犯罪的证据只有李某某和同案被告人李洪川供述，因李某某和被告人李洪川近年来一直在控告被告人杨芳，与杨芳有利害关系，无其他证据予以佐证，仅凭该二人供述指控被告人杨芳参与非法侵占行为，收受李洪川给付10000元树木补偿款的证据不足，依法应不予认定。其辩护人认为指控被告人杨芳构成职务侵占罪证据不足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支持。
被告人李洪川在任某某镇某某村九组组长期间，伙同李某某将树木补偿款30000元非法占为已有的行为构成职务侵占罪。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清楚，证据充分，罪名成立。辩护人认为指控被告人李洪川构成职务侵占罪证据不足，被告人李洪川不符合构成本罪主体要件的辩护意见与事实不符，无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李洪川、李某某、刘某某三人从钼矿领取的40000.00元树木补偿款，其中刘某某分得10000.00元（已另案处理）。李洪川、李某某将其余3万元私分构成职务侵占罪，属于共同犯罪。据此，对被告人杨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二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五）项；对被告人李洪川，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一条、第二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杨芳犯挪用资金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刑期自二0一一年五月十八日起至二0一二年十一月十七日止。已执行完毕。）
二、被告人李洪川犯职务侵占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刑期自二0一一年六月八日起至二0一二年十二月七日止。已执行完毕。）
上诉人杨芳主要上诉理由：我向某某村借10万元，是在我任该村村委会主任期间为工作方便，并且全部用于为村委会办事支出，自己个人没有使用，因此不构成挪用资金罪，依法改判上诉人无罪。
上诉人李洪川主要上诉理由：我们向钼矿要了40000元误工费，领钱时钼矿拿出补偿费领取单让我们签字，上面事件原因栏是空着没有写字，在事件地点栏写的是误工费，误工费是给我们个人的，钼矿占我们村傲包梁地上有518棵树，是村里种的，我们领的不是树木补偿款。我和李井安取回钱后到刘瑞德家给了他10000元，到村部给了杨芳10000元，一审判决证据不足，请求改判上诉人无罪。
本院再审查明事实与原审法院认定的事实一致。
以上事实，均由原判列举证据所证实，并经本院开庭审理查证属实，均予确认。
本院再审认为，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杨芳犯挪用资金罪，罪名成立。被告人杨芳在任某某镇某某村委会主任期间，利用职务便利，挪用该村集体资金10万元存入自己个人存款账户，应视为归个人使用，超过三个月未归还的行为构成挪用资金罪。被告人杨芳认为该款项后来实际已用于为该村支出的辩护理由并不影响犯罪成立，因此被告人杨芳认为不构成挪用资金罪的辩解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被告人李洪川在任某某镇某某村九组组长期间，伙同李某某将树木补偿款30000元非法占为已有的行为构成职务侵占罪。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清楚，证据充分，罪名成立。被告人李洪川认为构成职务侵占罪证据不足的辩论意见与事实不符，无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李洪川、李某某、刘某某三人从钼矿领取的40000.00元树木补偿款，其中刘某某分得10000.00元（已另案处理）。李洪川、李某某将其余3万元私分构成职务侵占罪，属于共同犯罪。原判认定事实及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量刑适当。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笫一款（一）项、第二百四十五条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杨芳、李洪川的上诉，维持（2015）丰刑再字第1号刑事判决。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王继军
审判员 刘福泉
审判员 王丽丽
二〇一六年一月十一日
书记员 刘明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