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4）辽刑一终字第92号
原公诉机关辽宁省锦州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利杰，男，汉族，1983年7月6日出生于河南省漯河市，初中文化，农民，捕前住漯河市。因本案于2011年12月8日被刑事拘留，2012年1月6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辽宁省锦州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马岩，辽宁开宇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艳举，男，汉族，1982年1月7日出生于河南省漯河市，初中文化，农民，捕前住漯河市。因本案于2011年12月22日被刑事拘留，2012年1月18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辽宁省锦州市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蔡国华，男，汉族，1960年11月16日出生于辽宁省锦州市，初中文化，工人，捕前住锦州市。2005年10月20日因犯非法持有枪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因本案于2011年12月1日被刑事拘留，2012年1月6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辽宁省锦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张枫，辽宁德营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焦喜明，男，汉族，1970年3月19日出生于辽宁省凌海市，高中文化，司机，捕前住辽宁省锦州市。因本案于2011年12月1日被刑事拘留，2012年1月6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锦州市看守所。
辽宁省锦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锦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张利杰、张艳举犯贩卖毒品罪，被告人蔡国华、焦喜明犯非法持有毒品罪一案，于2013年9月26日作出（2013）锦刑一初字第25-1号刑事判决。宣判后，被告人张利杰、张艳举、蔡国华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辽宁省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韩兴、秦艳君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张利杰及其指定辩护人马某，上诉人张艳举，上诉人蔡国华及其辩护人张枫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
一、被告人张利杰、张艳举贩卖毒品的犯罪事实
1、2010年，被告人蔡国华通过辽宁省阜新市的朋友黄某某结识了被告人张利杰。同年10月初的一天，蔡国华给张利杰打电话让其帮助购买毒品甲基苯丙胺（俗称冰毒，以下均称冰毒），张利杰告诉蔡国华购买的冰毒每克人民币500元（以下均为人民币），蔡国华即让张利杰为其购买30000元的冰毒。随后，张利杰以每克410元的价格从河南省漯河市一绰号叫“小亮”的人处购买了60克冰毒，乘车来到辽宁省锦州市，以每克500元的价格将该60克冰毒卖给蔡国华，获毒资30000元。
2、2010年11月初的一天，被告人蔡国华电话联系被告人张利杰为其购买20000元的冰毒。张利杰随即从“小亮”处以每克410元的价格购买了40克冰毒。数日后，张利杰乘车来到锦州市，以每克500元的价格将40克冰毒卖给蔡国华，获毒资20000元。
3、2011年2月初的一天，被告人蔡国华电话委托被告人张利杰为其购买40000元的冰毒，张利杰要求蔡国华先将购买冰毒款汇至其女友关某某的工商银行卡上，并给蔡国华提供了卡号。蔡国华随即让其司机李某将毒资40000元汇到了该银行卡上。张利杰以每克410元的价格从“小亮”处购买冰毒80克后，于次日乘车来到锦州市，以每克500元的价格将该80克冰毒卖给蔡国华。
4、2011年7月下旬，被告人张利杰在接到被告人蔡国华委托其购买20000元冰毒的电话后，要求蔡国华将所购冰毒的款项汇到关某某的工商银行卡上。蔡国华即让朋友杜某某将毒资20000元汇到了关某某的卡上。张利杰以每克410元的价格从“小亮”处购买了冰毒40克后，乘坐火车来到锦州市，以每克500元的价格将该40克冰毒卖给蔡国华。
5、2011年10月初的一天，被告人蔡国华给被告人张利杰打电话，让张为其购买20000元的冰毒。张利杰要求蔡国华先将购买冰毒的款项汇至关某某的工商银行卡上，蔡国华即让朋友杜某某将20000元毒资汇至关某某的卡上。张利杰随即以每克410元的价格从“小亮”处购买冰毒40克后，乘坐火车来到锦州市，以每克500元的价格将40克冰毒卖给蔡国华。
6、2011年中秋节前后，被告人张利杰在与其同学被告人张艳举闲聊中谈起了贩卖毒品一事，张艳举称能买到便宜的冰毒，二人就买卖冰毒共同贩卖达成了共识。同年11月初的一天，张利杰接到蔡国华让其联系购买30000元冰毒的电话后，即将辽宁有人购买毒品一事告知了张艳举。二人经商议后决定由张艳举负责联系上线购买冰毒，张利杰负责联系毒品买家，购买冰毒的毒资由二人均摊，毒品卖出后所获赃款二人均分。随后，张艳举乘车到广东省珠海市，从一绰号叫“涛哥”的人处以每克280元的价格购买了冰毒60克。张利杰、张艳举携带该60克冰毒乘大巴车来到锦州市，经张利杰自行与蔡国华联系后，以每克500元的价格将该60克冰毒卖给蔡国华，二人共获赃款30000元。
7、2011年11月末的一天，被告人张利杰接到黄某某的电话问其能否买到冰毒，张利杰告知黄某某能买到，每克450元。张、黄二人就买卖毒品一事确定后，张艳举即乘车来到广东省珠海市，再次从“涛哥”处以每克290元的价格购买了65克冰毒后返回河南，同年12月3日中午，张利杰与张艳举携带该65克冰毒乘车前往阜新市。同月5日，张利杰、张艳举在阜新市居民陈某家中，以每克450元的价格将该65克冰毒卖给黄某某，二人共获赃款27000元。
二、被告人蔡国华、焦喜明非法持有毒品的犯罪事实
2011年11月下旬，被告人蔡国华给其朋友夏某某（已中止审理）打电话联系购买用于吸食的冰毒，夏应允为其联系购买。数日后，夏某某告知蔡国华能以每克400元的价格买到冰毒，蔡国华即让夏某某为其联系购买100克。2011年11月29日晚，蔡国华驾车来到秦皇岛市夏某某家后，夏某某即电话告知贩毒人员张某某（另案处理）带100克冰毒来其家。当日晚上10时许，张某某来到夏某某家后，将100克冰毒卖给蔡国华，蔡国华将购毒款40000元给付张某某。次日下午，蔡国华驾车携带所购买的冰毒来到位于锦州港内朋友周某某的公司与他人玩扑克娱乐。当晚21时许，当蔡国华驾车欲驶离锦州港返家时，发现港口大门对出港车辆进行检查。蔡国华因害怕自己携带的冰毒被查处，遂返回周某某的公司找人将其带出港口大门。此时，蔡国华见到了周某某的司机被告人焦喜明，即向焦告知港口大门正在对出港车辆进行检查，并让焦开其雇主周某某的车将其送出港口大门。焦喜明应允并取来其雇主的白色凌志吉普车后，蔡国华将其所穿的红色上衣放在焦所驾驶车辆的副驾驶座位上，并向焦称：“我的衣服里面有东西。”焦喜明在明知蔡所称的“东西”是毒品的情况下，仍驾车在前引领蔡所驾驶的车辆驶往锦州港口大门，当二人所驾车辆来到港口大门时，被预先设伏的公安人员抓获。公安人员从蔡国华放置在焦喜明所驾车内的上衣中搜出一袋白色晶体，经检测，上述白色晶体净重86.66克，经检验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
另查明，被告人蔡国华在因非法持有毒品被抓获后，在公安机关对其就该犯罪事实讯问中，主动向侦查机关检举不为侦查机关所掌握的张利杰曾向其多次贩卖毒品的重大犯罪事实。后公安机关依据该线索将正在阜新市贩卖毒品的张利杰及其同伙张艳举一并抓获。
原审法院经公开开庭审理，对本案涉案证据进行了庭审质证，并根据原审被告人张利杰、张艳举、蔡国华、焦喜明的具体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一项、第三百四十八条、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八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一、二款、第五十二条之规定，认定被告人张利杰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被告人张艳举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剥夺政治权利五年，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被告人蔡国华犯非法持有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被告人焦喜明犯非法持有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
上诉人张利杰的上诉理由是没有贩卖毒品。其指定辩护人提出认定张利杰贩卖毒品证据不充分的辩护意见。
上诉人张艳举的上诉理由是没有贩卖毒品。
上诉人蔡国华的上诉理由是量刑重。其辩护人提出应对蔡国华持有的毒品进行含量鉴定的辩护意见。
辽宁省人民检察院出庭意见是：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正确，量刑适当，建议二审法院维持原判。
本院经审理查明，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张利杰、张艳举、蔡国华及原审被告人焦喜明的上述犯罪事实清楚。
认定上诉人张利杰、张艳举贩卖毒品的犯罪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公安机关出具的接受刑事案件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案件来源、抓捕经过、案件指定侦查通知等，证实本案的来源、侦破及抓捕过程。
2、上诉人蔡国华的供述：我是通过阜新市的黄某某认识的河南人张利杰，我先后在张利杰手里买过六次冰毒。第一次大约是2010年的10月份，我给张利杰打电话问他能不能买到冰毒，第二天他给我回电话说能买到，每克500元，我就让他给我买30000元的冰毒，并要求他给我送到锦州来。过了几天的一天早上8点左右，他给我打电话说到锦州了，我让他打车到宾馆来找我，张利杰到后上了我的车，在车上他给了我60克冰毒，我给了他30000元钱。我安排他在宾馆住了一宿，第二天早上他就走了。第二次的时间大约是2010年的11月份，我给张利杰打电话让他给我弄20000元的冰毒，过了几天，还是早上8点左右，张利杰给我打电话说他已经到锦州了。我让他打车到某小区门口，他到那后上了我的车，我把他带到旁边的一个小旅店，安排他在那住下，在房间里我给了他20000元，他给了我40克冰毒后我就走了。第三次是在2011年2月份过年前后，我给张利杰打电话让他给我买40000元的冰毒，这次他让我先把钱给他汇过去，并给了我一个工商银行账号，户名是他同居的女朋友关某某。当天我就让我的司机李某帮我把40000元汇到了关某某的卡上。过了两天，还是早上8点左右，张利杰给我打电话说他到锦州了，我让他到火车站西侧等我。到那后张利杰上了我的车，把80克冰毒给了我，我带他在饭店吃完饭，他就走了。第四次的时间是在2011年7月份的一天，我给张利杰打电话说要买20000元的冰毒，他还是让我先把钱汇到关某某的工商银行卡上，我让我的朋友杜某某给关某某的工商银行卡打了20000元。过了几天还是早上8点左右，张利杰给我打电话说他到了，我让他到医院门口等我。张利杰上车后，把40克冰毒给了我，我就走了。第五次的时间大概是2011年10月份的一天，我给张利杰打电话说要买20000元的冰毒，也是先往关某某的工商银行卡里打的钱。过了几天还是早上8点左右，张利杰打电话说到锦州了，我让他打车到一超市门口。他到后上了我的车，给了我40克冰毒，我开车把他带到我家大院里待了一会儿，中午我带他出去吃完饭，他就走了。第六次是在2011年11月初，我给张利杰打电话说要买30000元的冰毒，过了几天，有一天早上6点左右，张利杰给我打电话说到锦州了，我告诉他打车到我家来，不一会儿他就到了，给了我60克冰毒，我给了他30000元，他就走了。这六次交易冰毒都是只有我俩在场。我和他之间除了他卖我冰毒我给他钱外，没有其它经济往来。
3、证人李某证言：2011年2月4日中午12点多钟，我和蔡国华在一起，他告诉我让我帮他给别人汇点钱。当时他把手机拿出来让我看他手机里一条信息，是一个人名和一个银行卡号，这个卡号是工商银行的。然后他把手机交给我说：“你拿我手机去，给这个卡里汇四万块钱，钱从我车里拿。”我就开车到工商银行，当时差不多是下午1点左右，从蔡国华车里拿出四万元到窗口汇了钱。我按照蔡国华手机里那条信息汇的，当时填单是我填的，名是我签的名“李某”。当时我填的户名和卡号因为时间太长了，我记不清了，都是按照蔡国华手机里的信息填写的。
4、证人关某某证言：我和张利杰是2010年9月份认识的，认识后我和他一起去过几次辽宁锦州，2011年1月份春节左右也去过。我和张利杰去锦州都是奔着蔡国华去的，但是具体他找蔡国华干什么我不清楚，张利杰将我安排在宾馆后，单独去和蔡国华见面。这几次去锦州，我们住过几个宾馆。我有一张卡号为6222021711000079757的工商银行卡，蔡国华往我这个卡里打过三四次钱，每次打钱都是张利杰管我要卡号，我用手机发信息给他，每次打的钱有两万多，具体是什么钱我不清楚，应该是蔡国华欠我们的钱。因为卡是我的，所以每次取钱都是我和张利杰一起去取，取钱后交给张利杰。
5、证人黄某某证言：我认识张利杰，管他叫二杰，也认识蔡国华，管他叫蔡大哥。2011年12月4号上午，张利杰给我打电话说：“我到阜新了，你来接我吧。”我开黑色的现代轿车去接他，和张利杰在一起来的还有一个挺瘦的二十多岁的小个河南人，张利杰给我介绍说是他的朋友。晚上吃完饭回到陈某的小旅店，到旅店后张利杰提出让我尝尝他带来的冰毒，我就和与他一起来的小个河南人做了一个简易的吸食冰毒用的冰壶，那个小个河南人从他那里拿了一点冰毒，陈某、张利杰、那个小个河南人、还有陈某媳妇他们四个就吸上了，因我困了躺在床上慢慢就睡觉了。第二天早上9点多钟我醒了，张利杰来到我住的屋里要钱，因之前我们谈好的他带来65克冰毒，每克450元卖给我，一共30000元。当时我身上就27000元，就全给了张利杰，并和他说剩下的3000元下午再给。他同意先把冰毒给我，上他们住的那屋把小个河南人叫过来，小个河南人从衣服里兜拿出一塑料袋装的冰毒给我了。
6、证人陈某证言：我和黄某某是通过吸冰毒认识的。2011年12月4日下午2点多，我给黄某某打电话要从他那买冰毒，我花了700元从他那里买了1克冰毒，然后回家用吸管和饮料瓶子做了一个吸毒工具，和我女朋友马某开始吸毒，吸了能有半克冰毒，我叫马某把剩下的放起来了。下午6点多钟，黄某某带来一高一矮俩南方人，说是外地的朋友，让我安排到位，意思就是那俩南方人有吸毒的想法，要我满足他们。黄某某还带来了一个瓶子和几个吸管，来我家之后用这些东西开始做吸毒工具，做到半道他睡着了，那个矮个子把做到一半的吸毒工具拿去接着做，一共做了两套吸毒工具。做完工具后，这个矮个子去了厕所一趟，回来时手里用一块牛皮纸盛着半克冰毒，拿到我家西南角黄某某睡觉的屋子里，我和马某还有那两个南方人一起把这半克多冰毒都吸了。那个矮个的南方人给了我100元放在桌子上，我不要他们非给我，我就用这100元给他们买了饮料、水果还有烟。到了晚上警察来敲门，高个子叫我把吸毒工具收起来，我就把吸毒工具藏在西南角屋子里的床底下了。那个矮个子南方人拿出来的冰毒是白色带点米色的块状晶体。
7、证人马某证言：我们和黄某某是通过买冰毒认识的，以前我对象陈某经常从他手里买冰毒。2011年12月4日下午2点多钟，陈某从外面回到家，跟我说从黄某某那买了1克冰毒，我俩就在我家的里屋用事先准备好的饮料瓶和塑料管做了一个吸食冰毒的器具，吸了两个多小时，买来的这1克冰毒剩了不点。大约晚上8点多钟，黄某某带着两个外地人来到我家说在我家住一宿。他们三个进了我家西屋，黄某某从兜里掏出一个自制的吸食冰毒的工具，一个矮个的外地人也从兜里掏出来一些塑料管和瓶盖在那动手做吸毒工具。黄某某从兜里拿出40块钱给我让我去外面买两盒烟，顺便买两个打火机，等我把打火机买回来时黄某某已经躺在床上睡觉了。大约12点左右，矮个的那个外地人去了卫生间，回来后手里拿着一小块冰毒说：“咱们整这个吧。”我们就在我家里屋用自制的吸食工具吸食了冰毒，吸了有半个多小时就把冰毒吸没了，早上黄某某还让矮个的外地人给了我100元。下午黄某某给他们打电话说他得下午5点才能来，我听那个高个对矮个的说：“今天事办的不利索，还得拖到明天。”
8、公安机关出具的扣押物品、文件清单证实，公安机关在张利杰女友关某某处依法扣押卡号为6222021711000079757的工商银行卡一张。
9、公安机关出具的查询存款\\\汇款通知书、银行汇款信息明细及中国工商银行个人业务凭证证实，经公安机关依法对张利杰女友关某某所持有的卡号为6222021711000079757的工商银行卡存款信息查询后确认，该银行卡曾于2010年12月16日由锦州汇入人民币5000元；2011年2月4日汇入人民币40000元；同年3月17日汇入人民币10000元；同年7月26日汇入人民币20000元；同年10月3日汇入人民币20000元。其中2011年2月4日汇入人民币40000元及同年7月26日、10月3日各汇入人民币20000元与蔡国华供述向张利杰购买毒品前，曾委托他人向张利杰女友关某某银行卡汇买毒款的事实相吻合。
10、公安机关出具的旅客信息列表证实，经公安机关对张利杰自2010年8月1日至2011年11月19日期间在锦州市的旅店住宿情况查询后确认，此期间张利杰曾在锦州市6家宾馆有入住登记。
11、公安机关出具的辨认笔录及所拍照片证实，经蔡国华辨认后确认张利杰即是曾向其贩卖毒品的人；经张利杰、张艳举辨认后确认黄某某即是向其购买毒品的人。
12、公安机关出具的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证实，各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的身份信息情况。
13、上诉人张利杰在侦查机关的供述：我是通过阜新市的黄某某认识蔡国华的，蔡国华知道我吸冰毒后才找我买的冰毒。大约2010年10月初，蔡国华给我打电话说要买点冰毒，第二天我给他回电话说能弄到，每克500元，他让我给他弄30000元的冰毒。我从漯河一个叫“小亮”的人手中每克410元买了60克冰毒。过了二三天，我坐汉口到大连的火车来到锦州，到锦州后我给蔡国华打电话，蔡国华让我打车到宾馆。我上了他的车后，他给了我30000元，我把60克冰毒给了他，他安排我在宾馆住了一宿，第二天我就回河南了。2010年11月初，蔡国华给我打电话说让我给他买20000元的冰毒。几天后我还是在“小亮”的手里每克410元买了40克冰毒。大约11月中旬，我坐汉口到大连的火车来到锦州，到锦州后我给蔡国华打电话，蔡国华让我打车到一小区门口。我上了他车后，他把我拉到旁边的小旅店，安排我在那住下后，在房间里给了我20000元，我把40克冰毒给了他，第二天我就回河南了。2011年2月初，蔡国华又给我打电话说要买40000元的冰毒，由于赶上过年我手里有点紧，我就要求他先把钱给我打过来。我告诉他一个银行卡号，是我妻子关某某的工商银行卡，他当天给我汇了40000元。我还是在“小亮”手里以每克410元的价格买了80克冰毒，第二天我就坐从汉口到大连的火车去锦州了。到锦州后我给蔡国华打电话，他让我到火车站西侧等他。我上了他的车后把80克冰毒给了他，就坐车回了河南。2011年7月末，蔡国华给我打电话说要买20000元的冰毒。我还是让蔡国华先把钱打到我妻子关某某的工商银行卡上，他打来20000元后，我又从“小亮”那以每克410元的价钱买了40克冰毒。买完冰毒后，我还是坐汉口到大连的火车到的锦州，到锦州后我给蔡国华打电话，他又让我在火车站西侧等他。上车后我把40克冰毒给了他，他说有事就先走了，我在火车站对面的宾馆开房住了一晚上，第二天就回河南了。2011年10月初，蔡国华还是先给我打电话说要买20000元的冰毒，他把钱打到我妻子关某某的工商银行卡上后，我从“小亮”那以每克410元的价格买了40克冰毒。买完后，我坐汉口到大连的火车到了锦州。我给蔡国华打电话后，他让我打车到超市找他。我上了他的车把冰毒给了他，他开车拉我去他家呆了一会儿，晚上我就坐火车回河南了。2011年11月初，蔡国华给我打电话说要30000元的冰毒，这次我没在“小亮”那买冰毒，因为我的同学张艳举前几天跟我说他能弄到便宜的冰毒，所以我这次是跟他联系的。联系后他说在珠海能以每克290元的价钱买到冰毒，我们就商量好本钱一人出一半，挣的钱对半分。过了几天，张艳举买回来60克冰毒，冰毒放在张艳举手里，我俩一起坐从河南驻马店到大连的大巴车去的锦州。到火车站后我打电话给蔡国华，蔡国华告诉我打车到他家大院那里，我让张艳举在火车站等我，并从张艳举那把冰毒拿过来打车去了蔡国华家。我到蔡国华家后，把冰毒给他，他给了我30000元，我就回火车站找张艳举去了。我俩在锦州溜达了一圈，晚上坐火车回的河南。2011年11月末的一天，阜新的黄某某给我打电话问我能不能买到冰毒，我跟张艳举说阜新的老黄要买冰毒，让他去弄点，张艳举第二天就去广东珠海买冰毒了。三天后张艳举回来，买了65克冰毒。我们俩事先商量好本钱一人一半，挣得钱也是一人一半。这次去广东买冰毒他说一共花了18000元，包括吃饭、路费、住宿，还有卖冰毒的钱，我给了他9000元。之后我们俩坐汉口到大连的火车去锦州，到锦州是12月4日早上8点左右。下车后我们在锦州火车站前坐线车去的阜新，到阜新是上午10点多。下车后我联系黄某某，黄某某开了一台黑色现代牌轿车接我们去了他家。在他家，黄某某用自己的秤称了一下我们带来的冰毒，是65克，他应该给我们30000元，但只先给了我们27000元，我就没把冰毒给他，让他把剩下的3000元给我后再给他，这27000元我放在随身携带的皮包里。这期间，冰毒一直在张艳举身上。晚上黄某某在一家小饭店请我们吃饭，然后把我们带到他朋友家，待了一会儿，黄某某和张艳举做了两个冰壶，黄某某朋友家还有一个冰壶。黄某某从兜里拿出一小袋冰毒，大概有1克左右，我和张艳举、黄某某的朋友及黄某某朋友的妻子4个人用3个冰壶吸的冰毒，黄某某当时睡着了没有吸。吸完后我们感觉还没有尽兴，张艳举就出去从随身携带的冰毒里弄出了一点，我们又一起吸了。第二天早上，黄某某让我们把冰毒给他，说有人要买，卖完后把欠我们的钱给我们。我把张艳举喊过来，让他把冰毒给黄某某，张艳举从随身携带的包里把冰毒拿出来给了黄某某，我俩就在这等着。大概晚上5点多，警察来把我们抓走了。
14、上诉人张艳举在侦查机关的供述：我和张利杰是同村的同学，2011年中秋节前，我俩在漯河市遇到后谈到了冰毒的事，我跟他说我认识人能买到冰毒，张利杰说在辽宁认识人能卖冰毒，于是我俩商量一起贩卖毒品，由我联系上家购买冰毒，张利杰负责联系下家销售冰毒，购买冰毒的费用我们俩平摊，卖完的利润我俩平分。2011年11月初的一天，张利杰给我打电话说在辽宁有几个人要买冰毒，要60克，我就和以前在深圳理发认识的一个叫“涛哥”的人打电话联系，我和他讲好每克冰毒280元，他让我去广东珠海取货。商量好后，张利杰给我拿了9000元，我自己也带了9000元坐大巴车去了珠海。我到了珠海后，“涛哥”以每克280元的价格把60克冰毒卖给我，我就回漯河了。我回漯河市后没两天，张利杰让我跟他到东北去卖这60克毒品，我们俩就坐河南驻马店开往大连的大巴车去了锦州。早上4点左右，我俩在锦州高速口下了车，打车去了锦州火车站前，张利杰给他联系的下家打了电话后，让我把带的冰毒给他，并让我在火车站等他，他自己打车走了。过了一个多小时张利杰回来了，我们在锦州溜达了一天，晚上7点多钟坐火车回河南了。我这次买的冰毒加上路上的花销合每克290元，我们是以每克500元的价格卖给买家的。第二次我也是从广东珠海的“涛哥”那每克280元取的毒品，算上路上花销大约合每克290元，张利杰说每克450元卖给黄某某。2011年12月3日下午，我们俩一起坐汉口到大连的火车到锦州，在锦州下车是第二天早上7点多，下火车后我们俩又坐锦州到阜新的出租车去的阜新。在阜新我和张利杰见到了黄某某，黄某某开一辆黑色现代牌轿车来接我们，把我们接到他家待了一下午。晚上七八点钟，黄某某把我们带到他朋友开的一个小旅店，黄某某和我用矿泉水瓶子做了两个吸冰毒用的冰壶，黄某某的朋友还有一个，一共三个冰壶。黄某某从兜里拿出来一小袋冰毒，我和张利杰还有黄某某的两个朋友用三个冰壶吸了冰毒，黄某某当时睡着了没吸。我们吸完后好像感觉不太够，我又弄了一点大伙吸了。第二天早上大概9点钟左右，张利杰上黄某某睡觉的那屋去了，一会儿回来跟我说：“你把冰毒给黄某某送过去。”我就从我带的包里取出冰毒给黄某某了。这次卖给黄某某的冰毒共65克，黄某某应该给我们30000元，但是他当时钱不够就给了我27000元。张利杰跟我说剩下的3000元黄某某下午给我们，后来我们就被警察抓了。
认定上诉人蔡国华和原审被告人焦喜明非法持有毒品的犯罪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上诉人蔡国华的供述：2011年11月29日，我开车去了秦皇岛市的夏某某家中，在他家花40000元买了一袋冰毒约100克左右，第二天我就开车回锦州了。当时我买的这袋冰毒就放在我穿的红色上衣的右侧兜里，因开车困了我在塔山服务区在车里还吸了几次冰毒。到锦州后我先来到锦州港周某某的公司，跟小义、二胖玩斗地主玩了二三个小时，晚上9点多我不玩了开车准备回家，当我走到锦州港大门口时看见有人在检查出港车辆，我害怕买的冰毒被查出来，就回到了周某某的公司。在二楼碰见了周某某的司机焦喜明，因焦喜明开周某某的白色凌志吉普车出港从来不查，我便让焦喜明开车送我出港。焦喜明同意送我一趟，我到楼下后把我穿的红色外衣脱下扔到他开的车的副驾驶座上，焦喜明问我这么冷的天怎么把衣服扔车上，我说：“衣服兜里有东西，放在你车上，你平时出港不查。”焦喜明也没说什么。因我不可能从锦州港带别的怕被检查的东西，只有冰毒，并且我跟他说了锦州港检查车呢，我才让他送我出去的，所以焦喜明应该知道我说的这个东西是冰毒。随后，焦喜明开车在前面，我在后面跟着，到锦州港大门口我俩就被警察抓了。
2、原审被告人焦喜明的供述：我在锦州港打工，给老板周某某开车。2011年11月30日晚上9点多钟，我在公司二楼走廊遇见我们老板的朋友蔡国华，蔡国华让我送他出港一趟，说锦州港门口有截车的，我说走吧。因为蔡国华和我们老板是朋友，我们也比较熟，我抹不开面子，再加上我们老板的车出入锦州港大门没人检查，门卫都认识，而蔡国华的车肯定要接受检查，所以我答应把他送出锦州港大门口我再回公司。我们下楼后，蔡国华把他穿的紫红色外衣脱下来，放在我开的吉普车副驾驶位置上，我问他：“你把衣服脱下来放我车上干什么？”他说：“衣服里有东西。”我理解这个“东西”就是冰毒，当时有多少冰毒我不知道，我认为蔡国华是怕他身上带的冰毒被查出，所以才让我去送他。说完话我们各自上了车，朝锦州港大门开去，到锦州港大门口还没出去时，就被警察截住了。警察搜查了我开的车，并从蔡国华放在我车副驾驶位置上的衣服右侧兜里搜出一袋白色颗粒状晶体。
3、证人夏某某证言：我和蔡国华是因为都养藏獒认识的，在一起吸过两次冰毒。2011年11月末，蔡国华给我打电话问我能不能买到便宜的冰毒，我给他回电话说可以买到，每克400元，他跟我说给他买100克，他过两天过来。11月29日晚上大约9点多，蔡国华来到了秦皇岛市我家，我给秦皇岛的朋友张某某打电话说带100克冰毒过来，我朋友要买。10点多钟，张某某来到我家，蔡国华给了张某某40000元，张某某给了蔡国华100克冰毒。冰毒是用两层塑料袋装着，有烟盒那么大小。张某某走后，蔡国华当晚在我家住的，第二天下午4点多钟，蔡国华回锦州了。
4、证人陈某证言：2011年11月30日晚上7点多钟，蔡国华来到锦州港我朋友周某某的公司，当时我和我朋友刘某某正在那里，蔡国华让我们陪他玩斗地主。我们玩了二三个小时，晚上9点左右我们就不玩了。
5、公安机关出具的锦州市衡器检定所HQ11050026号测试报告证实，锦州市公安局太和刑侦大队送检的被测物料白色晶体一袋，经检测净重86.66克。
6、公安机关出具的锦州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辽锦公物证鉴化字（2011）46号检验报告证实，锦州市公安局太和刑侦大队送检的白色晶体一袋，经检验含有甲基苯丙胺成分。
7、公安机关出具的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物品、文件清单、发还物品、文件清单及所拍照片证实，公安机关依法搜查并扣押蔡国华、焦喜明所驾驶的车辆、内藏冰毒的红色上衣、吸毒工具等及返还车辆的情况。
8、公安机关出具的辨认笔录及所拍照片证实，经蔡国华辨认后确认张某某即是向其贩卖100克冰毒的人；经夏某某辨认后确认张某某即是向蔡国华贩卖毒品的人。
9、公安机关出具的收缴毒品登记表证实，公安机关已将本案收缴的冰毒86.66克入库待上缴。
10、公安机关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蔡国华被抓获后，在公安机关对其第一次讯问中即主动交待了张利杰向其贩卖毒品的事实。
11、公安机关出具的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证实蔡国华、焦喜明的身份信息情况。
12、公安机关出具的辽宁省本溪市溪湖区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证实，被告人蔡国华因犯非法持有枪支罪被该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
本院认为，上诉人张利杰、张艳举违反毒品管制法规，明知是毒品而予贩卖，其行为均已构成贩卖毒品罪；上诉人蔡国华、原审被告人焦喜明违反毒品管制法规，明知是毒品而非法持有，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持有毒品罪。上诉人张利杰单独和与他人共同贩卖甲基苯丙胺数量大，上诉人张艳举伙同他人贩卖甲基苯丙胺数量大，上诉人蔡国华、原审被告人焦喜明共同非法持有甲基苯丙胺数量大，均应依法惩处。在共同犯罪中，上诉人张利杰、张艳举、蔡国华均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原审被告人焦喜明起辅助作用，是从犯，可依法对其减轻处罚。关于上诉人张利杰、张艳举所提没有贩卖毒品的上诉理由及上诉人张利杰的指定辩护人所提认定张利杰贩卖毒品证据不充分的辩护意见，经查，认定上诉人张利杰、张艳举贩卖毒品的犯罪事实，不仅有买毒人蔡国华、黄某某的证言证实，还有公安机关调取的张利杰女友关某某的证言及银行卡汇款记录，上诉人张利杰、张艳举在侦查机关亦曾对贩卖毒品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故该点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没有事实依据，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蔡国华所提量刑重的上诉理由，经查，原判鉴于蔡国华被抓获后检举他人重大犯罪并经查证属实，有重大立功表现，以及其具体犯罪性质和情节等，已对其减轻处罚，所作量刑并无不当，故对该点上诉理由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蔡国华的辩护人所提应对蔡国华持有的毒品进行含量鉴定的辩护意见，经查，公安机关对蔡国华、焦喜明所非法持有的毒品依法进行了称重并经检验含有甲基苯丙胺成分，一审法院对二人定罪和量刑符合相关法律规定，故对该点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辽宁省人民检察院所提出庭意见正确，应予支持。综上，原判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张怡嘉
审判员 柳华颖
审判员 刘大成
二〇一四年六月二十七日
书记员 王 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