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杭州市江干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3）杭江刑初字第813号
公诉机关浙江省杭州市江干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卢超粦。因本案于2013年1月3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8日被逮捕。现押于杭州市江干区看守所。
辩护人王徐萍。
浙江省杭州市江干区人民检察院以杭江检刑诉（2013）37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卢超粦犯信用卡诈骗罪、挪用资金罪、诈骗罪、职务侵占罪，于2013年10月1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浙江省杭州市江干区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陈洁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卢超粦及本院通过杭州市江干区法律援助中心指定的辩护人王徐萍到庭参加诉讼。经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批准，延长审理期限三个月。现已审理终结。
浙江省杭州市江干区人民检察院指控，（一）信用卡诈骗罪
2012年4月，被告人卢超粦向杭州联合农村商业银行申请丰收信用卡1张并于同年5月14日透支该卡人民币50000元，2012年6月26日开始逾期。发卡银行自2012年7月起多次催缴欠款，其仍置之不理，超过三个月拒不归还，期间以停机、变更联系电话等方式逃避银行的催收。
（二）挪用资金罪
2012年6月19日至7月18日期间，被告人卢超粦在担任浙江银得商务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银得公司）结算中心副总监时，多次利用职务便利，将公司交给其购卡款共计人民币78.7万元挪为己用，并将公司仓库内未激活的空卡交给公司作为掩饰。后被告人卢超粦归还公司现金及预付卡共计人民币55.5万元，至今超过三个月仍有人民币23.2万元尚未归还。
（三）诈骗罪
2012年7月25日，被告人卢超粦被银得公司免除结算中心副总监一职，降为普通业务员。2012年11月16日，被告人卢超粦利用普通业务员的身份，向银得公司谎称客户绍兴南闲开发建设有限公司要退还人民币30万元购卡款，并伪造客户声明，骗使银得公司将30万元货款打入其指定的王某个人银行账户，从而于2012年11月20日将公司的人民币30万元资金非法占为己有。
（四）职务侵占罪
2012年12月9日，被告人卢超粦利用银得公司业务员的职务便利，将客户绍兴市城中村改造建设投资有限公司东湖分公司购买的1张面值34024的港币卡和2张面值50000的港币卡（共计价值港币134024元，折合人民币108827.48元），从银得公司领出后并未转交给客户，而是以私下变卖的方式将上述消费卡侵吞。
为证明上述指控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证人证言、视听资料、书证及被告人供述等证据，认为被告人卢超粦的行为应当以信用卡诈骗罪、挪用资金罪、诈骗罪、职务侵占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应数罪并罚，提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款、第二百七十二条、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百七十一条、第六十九条之规定依法判处。
被告人卢超粦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辩护人提出，指控被告人涉嫌信用卡诈骗罪的证据不足，不能认定；指控被告人涉嫌诈骗罪的犯罪事实应构成职务侵占罪；被告人具有自首情节，请求对被告人从轻处罚。被告人及辩护人庭审中均未提供证据。
经审理查明，（一）信用卡诈骗
被告人卢超粦于2012年4月向杭州联合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申领丰收信用卡1张（卡号为×××3514），于2012年5月14日透支人民币50000元，2012年6月26日开始逾期。发卡银行自2012年7月起多次通过电话、催收函等方式向被告人卢超粦催收欠款，被告人卢超粦经发卡银行两次催收后超过三个月仍不归还，期间还改变联系方式逃避银行催收。
认定上述事实并经庭审质证的证据有：
1、报案材料、杭州联合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营业执照及登记情况、委托书及证人汪某的证言，证实被告人卢超粦透支杭州联合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信用卡50000元，经该银行工作人员两次以上催收后超过三个月仍不归还，并改变联系方式以逃避银行催收。
2、电话录音（光盘）及催收台账、催收函清单及信函寄递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卢超粦透支信用卡50000元逾期后，银行工作人员两次以上的催收情况，催收后被告人卢超粦的手机号码为关机或停机状态。
3、被告人卢超粦的供述，证实其于2012年5月份用杭州联合银行信用卡透支人民币50000元，逾期后未还款。之后7至10月份期间，其手机号码187××××2328接到过三四次银行打来的催收电话，其都是答应还的。其老婆陈小丽156××××0313也接到过银行的催收电话，让她转告其还款。银行寄到其单位的催收函其收到过一两次。之后其在没有通知联合银行的情况下更换了手机号码。
4、被告人卢超粦申请信用卡资料、信用卡消费明细，证实被告人卢超粦申请办理杭州联合农村商业银行信用卡并刷卡透支人民币50000元，2012年6月26日开始逾期未归还。
5、证人雷某的证言，证实被告人卢超粦于2012年5月份，在公司POS机上刷杭州联合银行信用卡透支人民币50000元。
上述证据，均系依法取得，证据之间能相互印证，且与本案事实相关，本院均予确认。
（二）诈骗
被告人卢超粦利用普通业务员的身份承接到绍兴南闲开发建设有限公司等单位向银得公司购买中银通卡的业务。绍兴南闲开发建设有限公司等单位于2012年11月15日分三笔将共计人民币300000元的购卡款转入银得公司账户。被告人卢超粦为非法占有该笔款项，向公司财务人员谎称客户要退还人民币300000元的购卡款，并伪造一份绍兴南闲开发建设有限公司出具给银得公司的“款项入账声明”，骗得银得公司将300000元购卡款转入“款项入账声明”中指定的王某个人银行账户。后被告人卢超粦通过向王某谎称其公司财务人员因操作失误将人民币300000元转入王某的账户，让王某将该款项转入其个人银行账户的方法非法占有该笔款项。
认定上述事实并经庭审质证的证据有：
1、证人石某的证言，证实2012年11月份，卢超粦向其公司递交一份“款项入账声明”，盖有绍兴南闲开发建设有限公司公章，要求其公司把退款30万元汇入卡号为×××8710的工行卡上，其公司就把30万元汇入该卡。事后卢超粦承认系他私刻客户单位公章，把其公司应退还客户单位的往来款项，打入其朋友个人账户，侵占了此款。
2、证人王某的证言，证实2012年11月16日下午，卢超粦打电话给其，让其查一下其的工行账户，说有一笔30万元的钱公司财务打错了，让其确认一下，如果到账，就让其把30万元打到卢超粦个人的工行账户。当天晚上其账户没收到钱。到了11月20日早上，其收到工行的短信提醒，说其工行账户收到了30万元钱，其和卢超粦讲是打给他30万元还是留下之前卢向其借的1200元，卢超粦说留下1200元。之后其通过网银，向卢超粦指定的他的个人账户转了一笔298800元。
3、中国工商银行网上银行电子回单、卢超粦工行账户历史交易明细清单，证实银得公司于2012年11月20日汇款30万元至王某工商银行的账户（卡号×××8710），卢超粦工行账户（账号×××0806）于2012年11月20日收到王某账户转入的一笔298800元的款项。
4、款项入账声明、情况说明及样章、印章证明，证实要求银得公司将30万元款项打入户名为王某的工商银行账户（卡号×××8710）的款项入账声明的出具方所盖“绍兴南闲开发建设有限公司”的印章系伪造。
5、证人林某甲的证言，证实其与银得公司的“小卢”联系购卡事宜并于2012年11月15日，从三个不同的账户汇款至银得公司账户共计人民币30万元用于购卡。具体汇款账户及金额为：绍兴南闲开发建设有限公司，金额是103000元；绍兴南闲物业经营有限公司，金额是72100元；绍兴市越城区鉴湖镇人民政府，金额是133900元。汇款后其与“小卢”联系让他确认，之后“小卢”将银得公司开具的三份发票用快递寄过来。过了约一星期，“小卢”直接来绍兴将30万元的预付卡交给其，但是“小卢”交给其的中银通的预付卡不能正常使用。其公司从来没有向银得公司出具过“款项入账声明”，而且该声明上面的公章是伪造的，因为其公司的公章下面有防伪编码的，“款项入账声明”上的公章没有防伪编码。
6、中国银行网上银行电子回单，证实2012年11月15日，银得公司分别收到来自绍兴南闲开发建设有限公司，金额是103000元；绍兴南闲物业经营有限公司，金额是72100元；绍兴市越城区鉴湖镇人民政府，金额是133900元的三笔汇款。
7、证人范某的证言，证实2012年11月份，卢超粦和其说绍兴南闲开发建设有限公司分三笔共计30万元打到银得公司账户上要买卡，当时公司没有卡，卢超粦就说对方公司要退款，其财务要求对方公司出具声明，才可以把打进来的款项退还给对方。第二天，卢超粦就发了一个邮件给其，传了一张电子版的绍兴南闲开发建设有限公司的款项入账声明，上面写的要其公司把30万元退还到一个叫王某的人的账户上，卢超粦和其说王某是对方公司的财物总监。其拿了这张款项入账声明，给其老总确认后通过网银从公司账户上转了30万元到王某的账户上。
8、被告人卢超粦的供述在案，所供采用伪造“款项入账声明”骗得银得公司30万元的具体情节与上述证据证明内容相符。
上述证据，均系依法取得，证据之间能相互印证，且与本案事实相关，本院均予确认。
（三）职务侵占
被告人卢超粦于2012年6月19日至7月18日担任浙江银得商务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银得公司）结算中心副总监期间，多次利用职务便利，将公司交给其购买中银通预付卡的资金共计人民币690000元占为己有，并以银得公司仓库内未激活的空卡冒充购得的中银通卡交给公司作为掩饰。2012年12月初，被告人卢超粦又利用银得公司业务员的职务便利，将客户绍兴市城中村改造建设投资有限公司东湖分公司于2012年12月11日通过网银付款向银得公司购买的价值共计人民币108827.48元的3张中银通卡，从银得公司领出后未转交给客户绍兴市城中村改造建设投资有限公司东湖分公司，占为己有。综上，被告人卢超粦利用职务便利非法占有其公司资金共计798827.48元。
截至案发，被告人卢超粦陆续返还银得公司资金共计人民币555000元，且于2013年1月31日，在银得公司工作人员的陪同下向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职务侵占和诈骗的相关犯罪事实。
认定上述事实并经庭审质证的证据有：
1、委托书、报案材料、营业执照、发生情况报告表及证人石某的证言，证实被告人卢超粦于2010年12月进入银得公司，2011年7月担任该公司结算中心副总监，主要负责公司第三方预付卡的出入库管理及与上海公司的业务联络工作。2012年6月19日至7月18日期间，公司分次汇给卢超粦个人账户上用于公司购买中银通卡的金额共计人民币987000元，卢超粦仅购得价值为200000元的中银通卡，将其余共计787000元款项占为己有，并用其负责保管的公司卡库内未激活的空卡假冒已激活卡交给公司财务以隐瞒真相。2012年7月份，其公司接到几次客户的投诉，说购买的卡刷不出来，公司就这个问题向卢超粦反馈，卢超粦可能自知已无法继续隐瞒下去，就主动向公司老总反映他用空卡替换的形式侵占公司资金的事情，并写下还款计划，公司遂解除其结算中心副总监职务，但未解除劳务合同，公司一直到2012年12月份为止，都是给其发放工资、缴纳社保的。2012年12月9日，客户绍兴东湖城中村建设有限公司把共计111240元的购卡款打到其公司账上，用于购买面值共计港币134024元（折合人民币108827.48元）的中银通卡，之后，卢超粦从公司财务处把相应价值的卡领走，之后是客户找到其公司，其公司才发现这个事情（卢超粦侵占公司资金）。
2、职责证明、工资收入申报表、工资表、人事任命通知、基本养老保险缴费记录，证实被告人卢超粦在银得公司的就职时间、具体职务、职责范围及收入等情况。其中，其担任结算中心副总监一职时的职责范围包括负责结算、开票、卡出入库、空卡激活及核对等各项综合管理工作；担任普通业务员一职时的职责范围包括根据客户需求发放中银通卡。
3、扣押清单及照片、被告人卢超粦的中国工商银行理财金账户历史明细清单、中国银行网上银行电子回单、账户交易详情（附刻录光盘）、调取证据清单、现金解款单及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卢超粦账户内的资金往来详情，银得公司转账至被告人卢超粦账户用于购卡款资金总额为890000元，绍兴市城中村改造建设有限公司东湖分公司转账支付给银得公司的款项，被告人卢超粦购买价值共计200000元中银通卡的详细记录和说明。
4、银盛卡激活申请表，证实绍兴市城中村改造建设有限公司东湖分公司向银得公司购买的面值为港币134024元（价值人民币108827.48元）的3张卡的具体经办人为卢超粦。
5、证人陈某的证言，证实其通过绍兴南闲开发建设有限公司的林某甲认识银得公司的“小卢”，其于2012年12月初联系“小卢”购买一批预付卡，金额是108000元。小卢让其加上3%的手续费将钱一起先打到银得公司在中国银行的账号上（账号396158346700），其公司于2012年12月11日打款111240元（已含3%的手续费）到银得公司账户，后联系“小卢”，“小卢”过了一个星期左右把108张中银通卡（每张面额1000元）和发票交到其公司。2012年12月月底，其公司发现这批卡不能使用，和“小卢”联系，他说卡没激活，其催了“小卢”很多次，一直都没给其购买的卡激活。
6、证人范某的证言，证实其公司打给卢超粦钱，让卢去上海采购中银通卡，钱都是其财务直接通过网银转账到卢超粦的工商银行卡上的，他去上海采购回来后，会把已激活的卡交到其这里，然后其再通知客户来拿卡，后来客户来公司反映拿到的是空卡，其才得知卢超粦给其的是没有激活的空卡片。2012年12月份，卢超粦和其说，绍兴市城中村改造建设投资有限公司东湖分公司有一笔111240元的钱打进来要买卡，其确认了公司账户上确实收到了这笔钱，在卢超粦填写单子后，经各部门审核，卢就从其这里把卡领走了。总共是34024港币面额一张，50000港币面额两张，共134024港币，折合人民币是108827.48元。公司打钱让卢超粦去上海采购，卢用空卡冒充的事情，是卢自己向公司说明的，后面绍兴的那家公司的事情是对方客户找到其公司，其公司才发觉是卢超粦把钱拿走了。出事情后，公司只是免除了卢超粦的职务，买有开除他，工资就降为每月1400元，可能其觉得欠公司签，领过一次1400元后就没来领过工资。卢超粦的社保其公司一直给他缴到2012年12月份为止，2013年1月份才停掉。
7、证人雷某的证言、中国银行业务交易单及中国工商银行网上银行电子回单，证实卢超粦在侵占公司资金后，归还了一部分，总共有555000元，其中一部分215000元是卢自己打到公司账户上或把现金交给其，其再帮他打到公司账户上。出事情后，公司免去了他的职务，但没有开除他，卢超粦的社保公司一直给他缴到2012年12月份为止。
8、证人邵某的证言，证实卢超粦侵占其公司款项后，其公司要求他归还，其中有34万元，卢是自己购买人民币预付卡后归还给其公司的，其公司再归还给客户，购卡是其和卢超粦一起去的。
9、被告人卢超粦的供述在案，所供利用职务便利侵占单位财产的基本情节与上述证据证明内容相符。
10、户籍证明、抓获经过，证实被告人卢超粦的基本身份及其在银得公司有关人员陪同下向公安机关投案的归案经过。
11、证人林某乙的证言、被告人卢超粦家人的户籍证明及医院证明，证实卢超粦家庭成员的具体情况，南京军区福州总医院从未收治过名为“卢超容”的病人。
上述证据，均系依法取得，证据之间能相互印证，且与本案事实相关，本院均予确认。
关于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卢超粦将银得公司交给其购卡的货款共计人民币787000元挪为己用，经查，被害单位代表石某报案称银得公司转账至被告人卢超粦个人账户资金共计987000元，卢超粦仅购得价值为200000元的中银通卡，将其余共计787000元款项占为己有，证人范某证言亦证实银得公司打给卢超粦的钱都是其财务直接通过网银转账至卢超粦的工商银行卡上，但在案的银得公司与卢超粦账户间的转账凭证及卢超粦的工商银行账户交易明细证实，银得公司转账至卢超粦账户的实际金额合计仅为890000元，被告人卢超粦虽对指控事实及被害单位代表报案金额不持异议，但对于没有银得公司相应转账记录的97000元款项无法说清情况，故根据在案现有证据，仅能认定被告人卢超粦将银得公司交给其购卡的货款共计690000元占为己有。
关于辩护人所提指控被告人涉嫌信用卡诈骗罪的证据不足，不能认定的辩护意见，经查，在案的证人汪某的证言，电话录音（光盘）、催收台账、催收函清单及信函寄递情况说明与被告人卢超粦的供述相互印证证实，被告人卢超粦自2012年6月26日透支信用卡人民币5万元开始逾期至2013年1月31日投案，经信用卡发卡银行两次催收后超过3个月仍不归还，且在未与银行联系的情况下改变预留联系方式以逃避银行催收，故在案证据足以证明被告人卢超粦实施的信用卡诈骗行为，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辩护人所提指控被告人涉嫌诈骗罪的犯罪事实应构成职务侵占罪的辩护意见，经查，该节事实据在案证据证明，被告人卢超粦系采用私刻其他公司印章，伪造客户声明的手段骗取其单位钱款，并非利用其在单位的职务便利非法占有钱款，上述行为不符合职务侵占罪的构成要件，故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与法律规定不符，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卢超粦以非法占有为目的，恶意透支信用卡，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信用卡诈骗罪；被告人卢超粦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骗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被告人卢超粦身为公司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将本公司财物占为己有，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职务侵占罪。被告人卢超粦应三罪并罚。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卢超粦犯信用卡诈骗罪、诈骗罪、职务侵占罪罪名成立，但指控被告人卢超粦犯挪用资金罪罪名不当，本院予以纠正。被告人卢超粦在公司工作人员的陪同下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诈骗、职务侵占的犯罪事实，对于诈骗罪、职务侵占罪可认定为自首，且被告人卢超粦退赔被害单位部分经济损失，本院就诈骗罪、职务侵占罪对被告人从轻处罚，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根据被告人卢超粦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款、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百七十一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一、二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五十九条、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妨害信用卡管理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财产刑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一条、第二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卢超粦犯信用卡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犯职务侵占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没收财产人民币十五万元。三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没收财产人民币十五万元。
二、责令被告人卢超粦退赔杭州联合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共计人民币50000元；退赔浙江银得商务服务有限公司共计人民币543827.48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ＸＸ辰
人民陪审员 郑 斌
人民陪审员 陈克勤
二〇一四年四月十一日
书 记 员 顾 理
代书 记员 鲁文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