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宝山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3）宝民一（民）初字第8277号
原告张春华，男。
法定代理人冷琼英，系原告张春华妻子。
委托代理人汤红梅，上海市凌云永然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刘娜，上海市凌云永然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石尚，男。
被告周口市通华源丰汽车贸易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马淑兰。
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
负责人尤程明，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孔令斌，上海王育文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张春华与被告石尚、周口市通华源丰汽车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通华汽贸公司”）、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以下简称“保险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3年10月27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由代理审判员张萍萍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张春华的委托代理人汤红梅、被告石尚、被告保险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孔令斌到庭参加诉讼。被告通华汽贸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张春华诉称，2012年12月27日15时40分许，在宝山区罗店镇东太东路、向东路东约200米处，案外人施画驾驶牌号为豫P2XX**中型半挂牵引车（后拖带豫PBX**挂重型平板半挂车）行驶至此，将车辆停放在东太东路南侧西向东机动车道，后将牌号豫P2XX**中型半挂牵引车开到别处修理，将豫PBX**挂重型平板半挂车留在上述地址。同日17时30分许，原告张春华驾驶电动自行车沿东太东路机动车道行驶至此，因操作不当，撞上停在路上的豫PBX**挂重型平板半挂车，导致原告张春华受伤，电动自行车损坏，造成道路交通事故。经交警部门作出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案外人施画和原告张春华各负本起事故同等责任。另据被告石尚庭前陈述，豫P2XX**中型半挂牵引车和豫PBX**挂重型平板半挂车的实际车主是被告石尚，登记在被告通华汽贸公司名下。现原告诉请：1、医疗费人民币（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230，668.52元（不含住院伙食费）、剃头费3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300元（20元／天×115天）、交通费1，000元、误工费9，720元（1，620元／月×6个月）、护理费216，000元（1，200元／月×3人×12个月×5年）、营养费7，200元（1，200元／月×6个月）、残疾赔偿金723，384元（40，188元／年×20年×90%）、鉴定费4，000元、日用品（尿垫）费127，750元（17.5元／天×365天×20年）、物损费1，700元（车辆损失1，200元、衣物损5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45，000元（在交强险范围内优先受偿），上述费用要求被告保险公司在保险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超出保险范围的项目和金额，由被告石尚和被告通华汽贸公司承担60%的连带赔偿责任。2、被告石尚和被告通华汽贸公司赔偿原告律师费8，000元。另，被告石尚于事发后支付原告现金10，000元，同意在本案中一并处理。
被告石尚辩称，本被告系肇事车辆的实际车主，将肇事车辆挂靠并登记在被告通华汽贸公司名下，雇佣施画作为驾驶员，无法提交挂靠协议。对事故责任认定、肇事车辆的投保情况、原告的伤残鉴定结论均无异议。对具体赔偿项目与金额：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精神损害抚慰金、残疾赔偿金、护理费、误工费、交通费、物损费、鉴定费的意见同被告保险公司的意见一致。日用品费和剃头费，由法院依法处理。律师费，不同意赔偿。另，事发后本被告支付给原告10，000元现金，请求在本案中一并处理。
被告通华汽贸公司未作答辩。
被告保险公司辩称，肇事车辆豫P2XX**中型半挂牵引车和豫PBX**挂重型平板半挂车在本公司各投保限额为122，000元交强险，豫P2XX**车辆投保500，000元商业三者险，豫PBX**挂车辆投保50，000元商业三者险，均约定了不计免赔，事故发生在保险期内，愿意在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对事故发生的时间、地点、责任认定和原告的伤残鉴定结论均无异议。对具体赔偿项目与金额：医疗费，非医保部分的医疗费用18，713.82元和2013年1月30日的医疗费发票因无病历对应故不予赔偿；住院伙食补助费、鉴定费、护理费由法院依法处理；误工费、营养费，均无异议；精神损害抚慰金，过高，按照责任比例承担60%，具体金额由法院依法处理；残疾赔偿金，因原告证明城镇户籍的户口本日期在事故发生后，故应以农村标准计算，系数和年限无异议；物损费，因无证据故不予认可；交通费，认可500元；日用品费、剃头费和律师费，均不属于保险理赔范围。对被告石尚的垫付情况无异议。
经审理查明：
一、2012年12月27日15时40分许，在宝山区罗店镇东太东路、向东路东约200米处，案外人施画驾驶牌号为豫P2XX**中型半挂牵引车（后拖带豫PBX**挂重型平板半挂车）行驶至此，将车辆停放在东太东路南侧西向东机动车道，后将牌号豫P2XX**中型半挂牵引车开到别处修理，将豫PBX**挂重型平板半挂车留在上述地址。同日17时30分许，原告张春华驾驶电动自行车沿东太东路机动车道行驶至此，因操作不当，撞上停在路上的豫PBX**挂重型平板半挂车，导致原告张春华受伤，电动自行车损坏，造成道路交通事故。经交警部门作出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案外人施画和原告张春华各负本起事故同等责任。
二、事发当日，原告即被送往上海交通大学医学院附属第三人民医院进行救治并于当日入住该院，进行了数次住院治疗并经多次门诊。为原告治疗伤情，共花费医疗费230，668.52元（已扣除住院期间膳食费）。另事发后，原告为治疗病情及鉴定、诉讼等所需支付鉴定费4，000元、律师费8，000元和一定数额的交通费。事发后，被告石尚支付给原告现金10，000元，请求在本案中一并处理。审理中，原告同意将被告石尚支付的上述费用在本案中一并处理。
三、2013年7月5日，华东政法大学司法鉴定中心出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1、张春华因交通事故受伤，使其患有脑外伤所致精神障碍，构成二级伤残。2、给予张春华休息期自受伤之日起至本次评残前一日止，存在终身大部分护理依赖（1人24小时），营养期6个月。3、张春华为无民事行为能力。
四、肇事车辆豫P2XX**中型半挂牵引车和豫PBX**挂重型平板半挂车的实际车主系被告石尚，登记在被告通华汽贸公司名下。事发时，驾驶员施画为被告石尚提供劳务。
五、肇事车辆豫P2XX**中型半挂牵引车和豫PBX**挂重型平板半挂车在被告保险公司各投保限额为122，000元交强险，豫P2XX**车辆投保500，000元商业三者险，豫PBX**挂车辆投保50，000元商业三者险，均约定了不计免赔，事故发生在保险期内。
六、原告系城镇居民家庭户。
以上事实，有原告提供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机动车行驶证和驾驶证、《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单》、《机动车辆保险单》、相关病史资料、医疗费单据、用药清单、《司法鉴定意见书》、户口本、鉴定费发票、律师费发票、被告石尚提供的收条以及各方当事人的陈述等证据予以佐证，并经庭审质证属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个人之间形成劳务关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造成他人损害的，由接受劳务一方承担侵权责任。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同时投保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仍有不足的，由侵权人予以赔偿。
一、关于责任主体和责任承担方式：本案中，案外人施画驾驶机动车与原告张春华发生交通事故，致使原告张春华受伤，电动自行车损坏。被告保险公司为肇事车辆豫P2XX**中型半挂牵引车和豫PBX**挂重型平板半挂车承保了交强险。根据交警部门出具的事故认定书，案外人施画和原告张春华各负本起事故同等责任，本院对该事故认定书的证明力予以确认，并以此为依据确定本案的民事赔偿责任。案外人施画事发时在为被告石尚提供劳务，对于案外人施画造成原告的损害，由接受劳务一方即被告石尚承担侵权责任。综合考虑事故发生的经过、各方的过错程度和原因力比例，本院确定原告所受合理损失由被告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不足部分，由被告石尚和被告通华汽贸公司承担60%的连带赔偿责任。鉴于肇事车辆豫P2XX**车辆投保500，000元商业三者险，豫PBX**挂车辆投保50，000元商业三者险，均约定了不计免赔，故由被告保险公司根据商业三者险合同的约定在商业三者险限额550，000元的限额内，对超过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的部分承担60%的赔偿责任，仍有不足的，由被告石尚和被告通华汽贸公司承担60%的连带赔偿责任。
二、关于商业三者险赔偿范围：商业三者险的赔偿范围应当根据保险人和被保险人约定的商业保险合同以及有关法律规定加以确定。1、关于医疗费中的非医保和自费部分：被告保险公司提交的《机动车辆保险条款（2009版）》（以下简称“《保险条款》”）约定“保险事故发生后，保险人按照国家相关法律法规规定的赔偿范围、项目和标准以及本保险合同的规定，并根据国务院卫生主管部门组织制定的交通事故人员创伤临床诊疗指南和国家基本医疗保险标准，在保险单载明的赔偿限额内核定人身伤亡的赔偿金额。”被告保险公司据此主张医疗费中的非医保部分不属于商业三者险的赔偿范围而不予赔偿。本院认为：首先，该条款系被告保险公司提供的格式条款，其含义并不明确，可能存在多种理解，条款只明确约定了被告保险公司单方核定医疗费用的方式和标准，并不能当然从中推断出被告保险公司对医疗费中的非医保部分不予赔偿的结论。根据法律规定，采用保险人提供的格式条款订立的保险合同，保险人与投保人、被保险人或者受益人对合同条款有争议的，应当按照通常理解予以解释。对合同条款有两种以上解释的，应当作出有利于被保险人和受益人的解释。因此，在该争议条款含义不明、存在争议的情况下，不应理解为被告保险公司对医疗费中的非医保部分不予赔偿。其次，即使该条款可以被理解为被告保险公司对医疗费中的非医保部分不予赔偿，该条款也属实质上的责任免除条款。根据法律规定，保险人应当向投保人说明保险合同的条款内容。保险合同中规定有关于保险人责任免除条款的，订立合同时应当在投保单、保险单或者其他保险凭证上作出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提示，并对该条款的内容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向投保人作出明确说明，未作提示或者明确说明的，该条款不产生效力。该项提示和明确说明义务是法定特别告知义务，被告保险公司对此应当负有证明责任，否则该项责任免除条款不产生效力。本案中，该条款并未被约定在《保险条款》的责任免除部分，亦未以加粗字体等方式做出特别提示，被告保险公司亦无证据证明其已尽到明确说明的义务，故该条款不发生责任免除的法律效力。最后，国家基本医疗保险是为补偿劳动者因疾病风险造成的经济损失而建立的一项具有福利性的社会保险制度，旨在通过用人单位和个人缴费建立医疗保险基金，参保人员患病就诊发生医疗费用后，由医疗保险经办机构给予一定的经济补偿，以避免或减轻劳动者因患病、治疗等所带来的经济风险。为了控制医疗保险药品费用的支出，国家基本医疗保险限定了药品的使用范围。而本案中的《保险条款》属商业性的保险合同，被告保险公司收取的保费金额远远高于国家基本医疗保险，投保人对于购买保险的利益期待亦远远高于国家基本医疗保险，更何况在治疗过程中，无论侵权人还是被侵权人，对于医疗机构针对病情及其发展情况依照医学知识和科学方法采取的治疗方式、标准和用药范围均无法预见和控制。因此，如果按照被告保险公司关于医疗费中的非医保部分不予赔偿的理解对争议条款进行解释，则明显降低了被告保险公司的风险，减轻了其义务。综上所述，本院认为，医疗费中的非医保部分属商业三者险的赔偿范围，应由被告保险公司赔偿。2、关于鉴定费：系为查明和确定原告损失程度所支付的必要的、合理的费用，应由被告保险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承担。
关于原告主张的各项赔偿费用：
1、医疗费230，668.52元，系事故发生后原告为治疗损伤而发生的合理费用，故本院予以确认。
2、住院伙食补助费，原告主张2，300元，系合理费用，本院予以确认。
3、营养费，原告主张7，200元，属正常赔偿范围，本院予以确认。
4、误工费，原告主张9，720元，属正常赔偿范围，本院予以确认。
5、护理费，根据司法鉴定结论，原告终身大部分护理依赖（1人24小时），结合原告的实际伤情及所需护理，按照原告主张的护理期5年计算，本院酌情支持原告护理费156，000元。对于5年期满后所需护理费，原告可再行主张。
6、残疾赔偿金，原告系城镇居民家庭户。结合原告现有证据、伤残等级和年龄，原告按城镇标准主张残疾赔偿金723，384元，本院予以支持。
7、交通费，根据原告实际的伤情，结合其就医、鉴定和诉讼等综合因素，本院酌情确定为500元。
8、物损费，原告主张在事故中产生衣物损坏和电动车损失，无相应证据。《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记载有原告电动自行车损坏，但原告无证据证明具体损失。本院酌情确定物损费（含衣物损失和车损）为700元。
9、精神损害抚慰金，原告因本起交通事故造成肢体残疾，在精神上遭受一定痛苦，本院根据被告的过错程度、侵权行为方式、被告侵权所造成的后果等因素酌情支持27，000元，并在交强险范围内优先受偿。
10、鉴定费，原告主张4，000元，有发票为证，属必要合理费用，本院予以支持。
11、杂费，原告主张尿垫费用，因无证据且于法无据，故本院不予支持；剃头费30元，因原告系伤在头部，该费用尚属合理，故本院予以支持。
上述111项费用总计1，161，502.52元，被告保险公司应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原告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三项计20，000元、残疾赔偿金、护理费、误工费、交通费、精神损害抚慰金五项计220，000元、物损费700元，总计240，700元；被告保险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原告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残疾赔偿金、护理费、误工费、交通费和鉴定费总额的60%为550，000元；被告石尚和被告通华汽贸公司应连带赔偿原告超出保险赔偿范围的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残疾赔偿金、护理费、误工费、交通费、鉴定费、剃头费总额的60%为2，481.50元，另律师费8，000元系原告主张赔偿权利产生的合理损失，由被告石尚和被告通华汽贸公司承担，至于被告石尚先行支付原告的现金10，000元应予以抵扣。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六条、第三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第三十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原告张春华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残疾赔偿金、护理费、误工费、交通费、精神损害抚慰金和物损费共计240，700元，此款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付清；
二、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原告张春华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残疾赔偿金、护理费、误工费、交通费和鉴定费共计550，000元，此款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付清；
三、被告石尚和被告周口市通华源丰汽车贸易有限公司连带赔偿原告张春华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残疾赔偿金、护理费、误工费、交通费、鉴定费、剃头费和律师费计10，481.50元，与被告石尚先行支付原告张春华的10，000元相抵扣，实际被告石尚和被告周口市通华源丰汽车贸易有限公司应连带赔偿原告张春华481.50元，此款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付清；
四、原告张春华的其余诉讼请求不予支持。
负有金钱给付义务的当事人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6，439元（已由原告张春华垫付），由原告张春华负担616元，被告石尚和被告周口市通华源丰汽车贸易有限公司负担5，823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交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
代理审判员 张萍萍
二〇一四年一月二日
书 记 员 陈 蓉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一、《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六条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
……
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
第三十五条个人之间形成劳务关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造成他人损害的，由接受劳务一方承担侵权责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自己受到损害的，根据双方各自的过错承担相应的责任。
二、《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
第七十六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
……
（二）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机动车一方没有过错的，承担不超过百分之十的赔偿责任。
……
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六条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
（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
（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
（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
……
四、《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
第十七条订立保险合同，采用保险人提供的格式条款的，保险人向投保人提供的投保单应当附格式条款，保险人应当向投保人说明合同的内容。
对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保险人在订立合同时应当在投保单、保险单或者其他保险凭证上作出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提示，并对该条款的内容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向投保人作出明确说明；未作提示或者明确说明的，该条款不产生效力。
第三十条采用保险人提供的格式条款订立的保险合同，保险人与投保人、被保险人或者受益人对合同条款有争议的，应当按照通常理解予以解释。对合同条款有两种以上解释的，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应当作出有利于被保险人和受益人的解释。
五、《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
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