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建瓯市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瓯刑初字第23号
公诉机关建瓯市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男，1972年8月14日出生于福建省建瓯市，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个体）。系本案被害人。
委托代理人杨某某，建瓯市瓯宁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被告人郑某某，男，1970年5月16日出生于福建省建瓯市，汉族，高中文化，农民。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3年12月2日被建瓯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12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暨委托代理人苏某某，福建元天和律师事务所律师。
建瓯市人民检察院以瓯检公刑诉（2013）26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郑某某犯故意伤害罪，于2013年12月2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建瓯市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周茂旺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及其委托代理人杨某某，被告人郑某某及其辩护人苏某某，证人郑良金到庭参加诉讼。因辩护人的申请，延期审理二次。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郑某某与邻居李某因宅基地相连存在纠纷。被告人郑某某在未与李某协商一致的情况下，开始雇佣工人施工建房，2013年10月26日，李某的母亲吴美兰便到房屋的施工工地中，阻扰其施工。当天下午13时许，被告人郑某某遂到李某的家门口，要求李某将吴美兰劝走，二人因此发生争执，被告人郑某某用拳头将李某鼻子打伤，导致李某左侧上颌骨额突、左侧上颌骨-
鼻骨骨缝骨折。经法医鉴定，被害人李某的伤情属轻伤。
2012年12月2日，被告人郑某某被川石派出所民警传唤到案。
对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供了相关的证据。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郑某某因琐事打伤他人，致人轻伤，其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郑某某有自首情节，建议对被告人郑某某处六个月至一年六个月有期徒刑。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诉称：要求判令被告人郑某某赔偿医药费14792.45元、误工费12815.92元（123.23元／天×104天）、护理费2037.57元（88.59元／天×23天）、住院伙食补助费460元（20元／天×23天）、伤情鉴定费150元、伤残鉴定费800元、交通费820元、营养费230（10元／天×23天）、伤残赔偿金56110元（28055元／年×20年×0.1），共计人民币88215.94元。并向法庭提供了建瓯市立医院住院病历、病历记录单、医嘱单、出院小结、疾病证明书、医疗费收费票据、川石卫生院医疗费收费票据、川石乡川石村卫生所收费收据、南平市第一医院CT检查报告单及收费票据、收款收据、福建武夷司法鉴定所法医鉴定意见书、法医鉴定费发票、收条、建瓯市川石乡洋屯村民委员会证明等证据。
被告人郑某某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及认定的事实不持异议。其辩护人认为，1、本案是因民间纠纷引起，被害人有明显过错。2、被告人郑某某主观恶性较小，犯罪一般，并有自首情节。3、被告人积极救治被害人、积极主动赔偿损失。4、被告人品行端庄，一贯表现较好，没有前科，是初犯、偶犯，请法庭对被告人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对民事部分辩称：1、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有明显过错，应减轻被告人的赔偿责任。2、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挂床5天，期间的床位费、误工费、护理费等费用应扣除。3、川石卫生院97.95元、私人诊所东门卫生所2266元、川石村卫生所286元的医疗费以及政和推拿费用120元、杨祖大药房的购药费69元、租陪伴被子312元费用的相关证据没有真实性，应当扣除。4、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按工伤标准评残，其误工费也只能按“工伤保险条例”的规定计算到医疗终结期满，再扣除挂床的5天，共为18天；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是农民，误工费只能按农林牧渔业标准每天88.59元计算。5、护理费应扣除挂床5天的费用442.95元。6、交通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交的包车费收据没有行驶证、驾驶证佐证，在伤情稳定、好转后包车而不是乘坐公共交通工具也是扩大损失；故意伤害刑事附带民事的赔偿范围不包括残疾赔偿金，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进行司法鉴定属擅自而为，所发生的交通费、司法鉴定费800元应自行承担。因此，交通费应按70元计算。7、被告人已赔偿的8450元在本案中应予抵扣。8、残疾赔偿金、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刑事诉讼法规定的赔偿范围已将该三项排除，不属于本案赔偿范围，且残疾赔偿金计算方法、标准错误。首先，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伤残等级是按工伤标准评定为十级残，其残疾赔偿金不应按交通事故赔偿标准，而应按工伤保险条例标准。其次，残疾赔偿金不能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赔偿。依照人身损害解释、民一庭（2005）民他字第25号复函规定，城镇居民是按户籍而不是按居住地、或按职业来确定，只有非农业户口才能算城镇居民，农村户籍人员即使居住、工作在城市也不是这里规定的城镇居民。农村居民可按城镇居民标准赔偿时必须是其经常居住地、主要收入来源地均为城市，才能按城镇居民标准计残疾赔偿金。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自称曾去外地打工、在本地开弹棉花店，没有效、充分的证据证明，这个事实不能成立。
综上，请求依法确定被告人应赔偿的项目与数额。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郑某某与被害人李某因宅基地相邻发生纠纷。2013年10月26日被告人郑某某在未与被害人李某协商一致的情况下，进行施工建房。为此，被害人李某之母吴美兰阻拦被告人郑某某施工。当日下午13时许，被告人郑某某到被害人李某家门口，要求李某将吴美兰劝走，为此，二人发生争执。期间，被告人郑某某朝被害人李某鼻子打一拳，致被害人李某受伤。经法医鉴定，被害人李某鼻背部软组织挫伤，及左侧上颌骨额突、左侧上颌骨-
鼻骨骨缝骨折，属轻伤，工伤标准十级伤残。
案发后，被告人郑某某赔偿被害人李某8450元。
2012年12月2日，被告人郑某某到建瓯市公安局川石派出所投案。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受伤后于2013年10月26日到建瓯市立医院治疗，于2013年11月18日出院，花医疗费11428.40元，医生建议休息2个月。南平市第一医院CT检查费225.10元，建瓯市川石乡卫生院治疗，花医疗费97.95元。出院后在建瓯市川石乡川石村卫生所治疗花医疗费286元。2014年2月8日评定伤残等级。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居住在建瓯市川石乡直街从事个体弹棉花。
根据福建省统计局《2013年福建统计摘要》及相关数据统计，2013年福建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28055元／年、农林牧渔业平均工资32335元／年（88.59元／天）、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服务业34547元／年（94.65元／天）。
2013年建瓯市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出差伙食补助标准每天20元。
（一）刑事部份的证据
上述事实，被告人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并有到案经过说明，户籍证明，证人吴美兰、黄翠英、张朝旺、林小明的证言，被害人李某的陈述，建瓯市公安局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现场勘查笔录、图、照片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二）民事部分的证据有：
1、建瓯市立医院住院病案首页、住院病历、病历记录单、医嘱单、出院小结、病人费用小项统计表、门诊费用日清单、医疗费票据、疾病证明书、法医鉴定费票据、南平市第一医院门诊病历及费用结算单、福建武夷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等证据证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受伤后于2013年10月26日在建瓯市立医院门诊及住院治疗至2013年11月18日出院，共花医疗费用计人民币11428.40元及用药情况。医生建议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出院后继续休息二个月，门诊随诊。南平市第一医院CT检查费225.10元，建瓯市川石乡卫生院治疗花医疗费97.95元、出院后在建瓯市川石乡川石村卫生所治疗花医疗费286元。2014年2月8日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被评定为工伤标准十级伤残。
2、法医鉴定费发票证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花鉴定费950元。
3、收条证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收到被告人郑某某赔偿款8450元。
4、建瓯市川石乡洋屯村民委员会证明、房产证、土地使用证，证明2002年李某在建瓯市川石乡购买了原供销社店铺，用于从事弹棉花生产，维持家庭生活，主要收入来源于非农业。
本院认为，被告人郑某某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人轻伤，十级伤残，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鉴于被告人郑某某在案发后能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归案后能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属自首，且本案系民事纠而引起，并已赔偿了
被害人的部分经济损失，可从轻处罚。辩护人提出建议对被告郑某某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
关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诉请中的医疗费14792.45元（含陪伴人租床、被子的费用312元），被告人及委托代理人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在建瓯市立医院治疗的医疗费11428.40及南平市第一医院的检查费225.1元无异议，且有关的医疗费票据证实，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的委托代理人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在川石乡卫生院治疗的97.95元、私人诊所东门卫生所治疗的
2266元、川石乡川石村卫生所治疗的286元医疗费以及政和推拿费用120元、杨祖大药房购药的69元、陪护人员租床、被子的312元提出异议，认为该款项应当扣除。经查，川石乡卫生院医疗费97.95元，是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受伤的当天即2013年10月26日在川石乡卫生院治疗的费用，该费用符合相关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对川石乡川石村卫生所的医疗费是286元，因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居住在川石乡所在地，且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的住院病案首页记载：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出院时的伤情只是好转，故该费用予以支持。租陪伴床、被子的费用312元已实际发生，本院予以支持。对东门卫生所医疗费2266元、扬祖大药房购药的69元及政和县范应传整骨推拿中心购药的120元，经查，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居住在建瓯市川石乡，出院后自行到东门卫生所治疗，且未提供相关病历，及自行到扬祖大药房购药的69元、政和县范应传整骨推拿中心购药的120元，根据有关规定：未到指定的医院及擅自购买的药不予赔偿。故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此项诉请不予支持。医疗费（含陪伴人租床、被的费用）可支持的为12349.45元。法医鉴定费150元被告人无异议，且有相关的票据证实，本院予以支持。伤残鉴定费800元，本案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经法医鉴定为十级伤残，该伤残是由被告人的行为所造成，且有提供的伤残鉴定费发票证实，本院予以支持。
诉请中的护理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参照福建省统计局公布的有关通知中规定的农、林、牧、渔业工资，每天88.59元，按住院23天计算，共计2037.57元。被告人的委托代理人对适用的标准无异议，但对护理的天数提出异议，认为李某住院期间有5天挂床，应扣除。经查，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供的建瓯市立医院医嘱单中记载：李某自2013年10月26日至2013年11月12日住院用药及2013年11月18日出院的情况，确有5天时间未记载住院情况，故该5天应予扣除。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的护理费可支持的为1594.62元（88.59元／天×18天）。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诉请中的误工费，按定残日前一天104天，并参照福建省统计局公布的单位从业人员每天123.23元标准计算。被告人的委托代理人提出异议，认为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误工费应按“工伤保险条例”的规定计算到医疗终结期满，再扣除挂床的5天，共为18天，并按农林牧渔业工资标准每天88.59元计算，即误工费为1594.62元。对此，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供了建瓯市川石乡洋屯村民委员会证明、房产证、土地使用证，以证明其于2002年在建瓯市川石乡购买了原供销社店铺，用于从事弹棉花维持家庭生活并居住在此，主要收入来源于非农业。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是从事个体手工业弹棉花劳动，故误工费按104天并参照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服务业工资每94.65元标准计算，即9843.6元（94.65元／天×104天）。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诉请中的住院伙食补助费460元、营养费230元、残疾赔偿金56110元。被告人的委托代理人提出异议，认为刑事诉讼法已将该三项赔偿范围排除，该三项费用不是故意伤害犯罪的赔偿范围，且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按工伤定残标准为十级，其残疾赔偿金应按工伤保险条例赔偿标准计算。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是农民，其残疾赔偿金亦使用农民的赔偿标准，不能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赔偿。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中第十七条中规定：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故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按实际住院的18天计算。即住院伙食补助费为360元（20元／天×18天），营养费为144元（8元／天×18天）。残疾赔偿金，本案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虽属农村居民，但其居住在乡镇所在地，并提供了非农业生产劳动及主要收入来源地在城镇的证据，根据相关规定，居住在城镇的农村居民经常居住地及主要收入来源地在城镇的，残疾赔偿金可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赔偿。故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残疾赔偿金按城镇居民的标准计算，系十级伤残，其残疾赔偿金为56110元（28055元／年×20年×10%）。诉请中的交通费，酌情赔偿200元。综上，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出的各项诉请中可确认的赔偿款项共计人民币81551.67元予以支持，超出的部分不予支持。对被告人的委托代理人提出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有明显过错，应减轻被告人的赔偿责任的意见，经查，本案因被告人建房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母亲阻拦，被告人郑某某到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家中，让李某劝阻其母离开，期间，被告人将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打致轻伤。故要认定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有过错缺乏依据，本院不予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郑某某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二、被告人郑某某应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医疗费、护理费、误工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残疾赔偿金等各项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81551.67元，扣除已支付的8450元，尚应赔偿73101.67元（此款已提存在本院）。该赔偿款于本判决生效之日支付。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南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
审 判 长 郭乐华
审 判 员 罗美珠
人民陪审员 吴义和
二〇一四年五月十六日
书 记 员 李培眉
附：本案所适用法律的主要条文及司法解释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
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
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第三十六条第一款由于犯罪行为而使被害人遭受经济损失的，对犯罪分子除依法给予刑事处罚外，并应根据情况判处赔偿经济损失。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
第一百一十九条侵害公民身体造成伤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因误工减少的收入、残废者生活补助费等费用；造成死亡的，并应当支付丧葬费、死者生前扶养的人必要的生活费等费用。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
……
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
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
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
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
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
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
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
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
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
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
第二十五条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