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丽江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丽中民一终字第30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聂丽娟，女，汉族，1981年5月8日出生。
委托代理人（特别授权）曾云，云南康滇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丽江中心支公司，
负责人邓嘉寿，丽江中心支公司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特别授权）王华莲，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丽江中心支公司职工。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以火李岗，男，彝族，1978年7月8日出生，小学文化。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宁蒗支公司。
法定代表人尹建武，宁蒗支公司经理。
委托代理人（特别授权）杨国亮，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丽江市分公司理赔中心主任。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夏云龙，男，汉族，1976年10月8日出生，初中文化。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丽江交通运输集团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黎文品，该公司董事长。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宁蒗彝族自治县农村客运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李阿财，该公司经理。
上诉人聂丽娟、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丽江中心支公司因与被上诉人以火李岗、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宁蒗支公司、夏云龙、丽江交通运输集团有限公司、宁蒗彝族自治县农村客运有限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宁蒗县人民法院（2014）宁法民初字第4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5年1月20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的案件事实是：2013年5月3日，原告聂丽娟乘坐被告以火李岗驾驶的云P256**号万达牌WD6608CG中型普通客车从丽江驶往宁蒗。上午10时10分许，当车行至宁凤线K47＋520M处时，在会车过程中与被告夏云龙驾驶的云P222**号东风牌EQ6607PT6型中型普通客车相撞，造成两车驾驶员受伤，云P256**号车上乘客聂丽娟等10人受伤，云P222**号车上乘客15人受伤，两车不同程度受损的道路交通事故。后经云南省丽江市宁蒗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认定：以火李岗、夏云龙在该事故中承担同等责任，乘客聂丽娟等无责任。云P222**号车所有人为丽江交通运输集团有限公司，在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丽江中心支公司投保交强险；云P256**号车所有人为宁蒗彝族自治县农村客运有限公司，在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宁蒗支公司投保。事故发生后，原告聂丽娟在宁蒗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8天，病情诊断为：轻型颅脑外伤，面部皮肤挫伤。住院期间医疗费已由被告以火李岗支付。在疗养期间，聂丽娟在复旦大学医院支出医疗费共3796.86元。原告聂丽娟申请，宁蒗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委托华东政法大学司法鉴定中心作出，聂丽娟伤残等级评定为十级、休息期5个月、营养期2个月，护理期3个月的司法鉴定意见，聂丽娟支付鉴定费2500元。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丽江中心支公司申请法院重新鉴定，司法鉴定科学技术研究所鉴定中心作出《司鉴中心（2014）临鉴字第2652号鉴定意见书》，被鉴定人聂丽娟脊柱交通伤，后遗腰部活动障碍，构成十级伤残。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丽江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已赔付人民币15442.22元。
原审法院认为：公民享有生命健康权，公民的人身权利受法律保护。《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十八条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的有关规定承担赔偿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四条第一款规定，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规定的“人身伤亡”是指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侵害被侵权人的生命权、健康权等人身权益所造成的损害，包括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和第二十二条规定的各项损害。《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规定，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以下称“解释”）第十七条规定，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事故发生后，原告聂丽娟在宁蒗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8天，住院期间医疗费已由被告以火李岗支付。在疗养期间，聂丽娟在复旦大学医院的支出医疗费共3796.86元。“解释”第二十条规定，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华东政法大学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意见聂丽娟休息期为5个月。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原告聂丽娟提供的工资收入证明，形式不合法、真实性存疑，误工费参照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云南省公安厅《关于印发2014年云南省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有关费用的计算标准的通知》中批发和零售业在岗职工平均工资计算为34015.90元（82772元÷365天×150天）。“解释”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华东政法大学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意见聂丽娟护理期为3个月。原告聂丽娟未提供护理人员的收入情况等证据予以证明，护理费参照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云南省公安厅《关于印发2014年云南省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有关费用的计算标准的通知》中农、林、牧、渔业在岗职工平均工资计算为6871.30元（27867元÷365天×90天）。“解释”第二十二条规定，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原告聂丽娟本人和她弟弟回上海的火车票4张1929元和出租车票l张46元，交通费1975元，予以支持。“解释”第二十三条规定，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原告聂丽娟受伤后，住院治疗8天，住院伙食补助费参照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云南省公安厅《关于印发2014年云南省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有关费用的计算标准的通知》中云南省省级国家机关、事业单位工作人员出差伙食补助费标准，确定为800元（8天×100元）。华东政法大学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意见聂丽娟营养期为2个月，营养费3000元（50元／天×60天）。“解释”第二十五条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丽江中心支公司申请法院重新鉴定，司法鉴定科学技术研究所鉴定中心作出《司鉴中心（2014）临鉴字第2652号鉴定意见书》，被鉴定人聂丽娟脊柱交通伤，后遗腰部活动障碍，构成十级伤残。残疾赔偿金参照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云南省公安厅《关于印发2014年云南省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有关费用的计算标准的通知》中城镇居民计算为46472元（23236元×20年×10%）。宁蒗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委托华东政法大学司法鉴定，聂丽娟支付鉴定费2500元。综上所述，原告聂丽娟在此次事件中，各项损失确定为99431.06元。《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范围内予以赔偿。原告聂丽娟乘坐被告以火李岗驾驶的云P256**号万达牌WD6608CG中型普通客车从丽江驶往宁蒗，在会车过程中与被告夏云龙驾驶的云P222**号东风牌EQ6607PT6型中型普通客车相撞，造成云P256**号车上乘客聂丽娟受伤，后经云南省丽江市宁蒗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认定：以火李岗、夏云龙在该事故中承担同等责任；乘客聂丽娟等无责任。云P222**号车所有人为丽江交通集团有限公司，在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丽江中心支公司投保交强险。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丽江中心支公司，已赔付给夏云龙15442.22元。原告聂丽娟的损失99431.06元在交强险范围内，因此由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丽江中心支公司赔偿原告聂丽娟的损失99431.06元，被告以火李岗、被告夏云龙、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宁蒗支公司、被告丽江交通集团有限公司、被告宁蒗彝族自治县农村客运有限公司不承担责任。据此，根据庭审中当事人的陈述、举证、质证，结合本案的实际情况，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参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云南省公安厅《关于印发2014年云南省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有关费用的计算标准的通知》的规定，判决：一、由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丽江中心支公司在交强范围内赔偿原告聂丽娟各项损失人民币99431.06元，此款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一次性付清。二、驳回原告聂丽娟的其他诉讼请求。三、被告以火李岗、被告夏云龙、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宁蒗支公司、被告丽江交通集团有限公司、被告宁蒗彝族自治县农村客运有限公司不承担责任。案件受理费4602.00元，由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丽江中心支公司负担2070.90元，由原告聂丽娟负担2531.10元。
原审判决宣判后，上诉人聂丽娟、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丽江中心支公司不服，均向本院提出上诉。上诉人聂丽娟上诉请求：1、改判聂丽娟的伤残赔偿金按上海市2013年度的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计算87702元（43851×20年×10%）。2、上诉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主要的事实和理由是：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条赔偿权利人举证证明其住所地或者经常居住地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高于受诉法院所在地点，残疾赔偿金或者死亡赔偿金可以按照其住所地或者经常居住地的相关标准计算。上诉人聂丽娟在上海连续居住多年，经常居住地为上海，上海的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高于云南，因而聂丽娟的伤残赔偿金应按上海市的2013年度的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计算87702元。
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丽江中心支公司上诉请求：一、判令撤销原审判决，改判上诉人在交强险范围内承担：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内赔偿医疗费2939.58元，在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误工费34015.9元、护理费6871.3元、交通费1975元、残疾赔偿金46472元、鉴定费2500元共计94773.78元。二、上诉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主要的事实及理由是：一审法院认定被上诉人聂丽娟的损失为：在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内赔偿医疗费3796.86元、住院伙补助费800元、营养费3000元合计7596.86元，在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误工费34015.9元、护理费6871.3元、交通费1975元、残疾赔偿金46472元、鉴定费2500元共计99431.06元。上诉人承保车辆云P222**在此次事故中已经在上诉人处赔付两次，分别为：1、医疗费项下医疗费5160.42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500元共计6660.42元，在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误工费4890元、护理费1891.8元合计6781.8元；2、（2014）宁法民初字第46号判决中支付周元发医疗费项下伙食补助费400元、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误工费1422元。两次共计在医疗费项下赔付7060.42元，在死亡伤残限额内赔付8203.8元。综述，上诉人还应在交强险范围内赔付医疗费项下2939.58元，在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赔付91834.2元，共计94773.78元，而非一审法院认定的99431.06元。
被上诉人以火李岗、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宁蒗支公司、夏云龙、丽江交通运输集团有限公司、宁蒗彝族自治县农村客运有限公司均未向本院提交书面答辩意见。
二审中，上诉人聂丽娟、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丽江中心支公司，被上诉人以火李岗、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宁蒗支公司、夏云龙、丽江交通运输集团有限公司、宁蒗彝族自治县农村客运有限公司均未向本院提交新的证据。
经二审审理查明，原判决认定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二审另查明，宁蒗彝族自治县农村客运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为李阿财，该公司为云P256**号车在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宁蒗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外，还投保了每座限额为50万元的道路承运人责任保险及限额为20万元的第三者责任保险。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丽江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赔付的15442.22元中包含2000元的修理费、医疗费项下6660.42元、死亡伤残赔偿项下6781.8元；另根据（2014）宁法民初字第46号判决支付了周元发1822元（医疗费项下伙食补助费400元、死亡伤残赔偿项下误工费1422元）。故，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丽江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医疗费限额1万元内共赔付了7060.42元，还剩2939.58元；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万元内共赔付了8203.8元，还剩101796.2元；财产损害赔偿限额2000元已赔付。
本院认为，一、关于上诉人聂丽娟损失的认定。原判针对本案聂丽娟主张的各项损失认定为医疗费3796.86元、误工费34015.9元、护理费6871.3元、营养费3000元、交通费1975元、住院期间伙食补助费800元、伤残赔偿金46472元、鉴定费2500元符合法律规定，且计算正确，本院予以确认。上诉人聂丽娟提出其在上海连续居住多年，经常居住地为上海，上海的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高于云南，因而其伤残赔偿金应按上海市2013年度的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计算87702元的主张，证据不足，本院依法不予采纳。
二、关于上诉人聂丽娟损失的赔偿责任。被上诉人以火李岗、夏云龙在该起交通事故中承担同等责任，上诉人聂丽娟无责任，对此，被上诉人以火李岗、夏云龙对上诉人聂丽娟的损失应承担赔偿责任。被上诉人以火李岗驾驶的云P256**号车在被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宁蒗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险；被上诉人夏云龙驾驶的云P222**号车在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丽江中心支公司处投保有交强险。故，上诉人聂丽娟的损失首先由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丽江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的赔偿限额内予以赔付，不足部分再由被上诉人以火李岗、夏云龙按责任承担。本案中，上诉人聂丽娟的经济损失医疗费项下为7596.86元、伤残赔偿项下为91834.2元，而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丽江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医疗费项下已赔付了7060.42元，伤残赔偿项下共赔付了8203.8元，对此，其还应在医疗费项下赔偿上诉人聂丽娟2939.58元，不足4657.28元，由被上诉人以火李岗、夏云龙按事故责任各承担50%，即2328.64元。鉴于上诉人以火李岗驾驶的云P256**号车在被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宁蒗支公司投保有商业险，且在保险范围内，故被上诉人以火李岗承担的2328.64元由被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宁蒗支公司予以赔偿；被上诉人夏云龙驾驶的云P222**号车的所有人为被上诉人丽江交通运输集团有限公司，而该车辆仅在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丽江中心支公司投保有交强险，故被上诉人夏云龙承担的2328.64元由被上诉人丽江交通运输集团有限公司予以赔偿。上诉人聂丽娟的伤残赔偿项下金额91834.2元未超出交强险伤残赔偿限额，故该款由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丽江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予以赔付。综上，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丽江中心支公司应在交强险范围内赔偿上诉人聂丽娟共计人民币94773.78元。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丽江中心支公司提出其在交强险限额内医疗费项下只应赔偿2939.58元的主张成立，本院予以支持。
综上所述，原审判决审理程序合法，认定事实清楚，但适用法律错误。据此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宁蒗县人民法院（2014）宁法民初字第47号判决书第二项，即“驳回原告聂丽娟的其他诉讼请求”；
二、撤销宁蒗县人民法院（2014）宁法民初字第47号判决书第一项、第三项，即“由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丽江中心支公司在交强范围内赔偿原告聂丽娟各项损失人民币99431.06元，此款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一次性付清”、“
被告以火李岗、被告夏云龙、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宁蒗支公司、被告丽江交通集团有限公司、被告宁蒗彝族自治县农村客运有限公司不承担责任”；
三、由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丽江中心支公司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上诉人聂丽娟经济损失人民币94773.78元；
四、由被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宁蒗支公司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上诉人聂丽娟经济损失人民币2328.64元；
五、由被上诉人丽江交通运输集团有限公司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上诉人聂丽娟经济损失人民币2328.64元。
一审案件受理费按一审判决执行，二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4602.00元，由上诉人聂丽娟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本判决送达后即发生法律效力。若负有义务当事人不按本判决确定的期限内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享有权利的当事人可在本判决确定的履行期限届满后二年内向原审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
审判长 胡强胜
审判员 何树兰
审判员 普丽仙
二〇一五年四月十六日
书记员 杨向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