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揭阳市揭东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揭东法刑初字第270号
公诉机关揭阳市揭东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范卫升，又名范卫新，男，1987年9月11日出生于广东省揭东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揭阳市空港经济区。因犯抢劫罪于2004年4月9日被揭东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4年，2007年1月31日刑满释放；因犯盗窃罪于2010年8月2日被揭东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5年，2013年9月27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5年3月1日被刑事拘留，2015年3月31日被逮捕。现押于揭阳市揭东区看守所。
被告人范某甲，绰号“猪弟”，男，1995年2月10日出生于广东省揭东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揭阳市空港经济区。因本案于2015年4月9日被刑事拘留，2015年5月4日被逮捕。现押于揭阳市揭东区看守所。
辩护人林道华，揭阳市法律援助处律师。
揭阳市揭东区人民检察院以揭东检公诉刑诉（2015）24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范卫升、范某甲犯寻衅滋事罪，于2015年7月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揭阳市揭东区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廖俊忠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范卫升、范某甲及被告人范某甲的辩护人林道华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同案人郑某甲（另案处理）因与被害人许某甲发生过矛盾，遂于2014年10月份的1天叫同案人林某甲（另案处理）找人去打砸被害人许某甲、许某乙位于206国道揭阳市揭东区的“XX商行”。2014年10月24日下午，同案人林某甲要求被告人范卫升去打砸“XX商行”并带范卫升到该商行踩点。2014年10月25日9时许，被告人范卫升纠集被告人范某甲及同案人范某乙、蔡某甲（2人均另案处理）驾乘1辆汽车窜至“XX商行”前面，接着范某甲、范某乙、蔡某甲各持1把砍刀下车冲入该商行进行打砸，在场的被害人许某乙与该商行店员吴某甲及邻居许某丙、顾客黄某甲、钟某甲均惊慌从该店后门逃离。事后经清点，砸坏三洋牌冰箱门1扇［价值人民币（下同）700元］、铝合金货架1片（价值400元）、铝合金货架柱1条（价值300元）、铁货架1片（价值100元）、广告架1条（价值150元）、计算器1部（价值70元）、海尔牌铜管冰柜盖1片（价值400元）、茶具1套（无法估价）。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供了被害人的陈述，证人的证言，价格鉴定结论书及现场勘查材料等证据。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范卫升、范某甲无视国家法律，持械随意毁坏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范卫升系累犯，应从重处罚；被告人范某甲能自愿认罪，可从轻处罚。请依法判处。
被告人范卫升辩称自己是去毁坏他人的东西，不是寻衅滋事。
被告人范某甲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没有异议；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范某甲的行为是故意毁坏财物，不构成寻衅滋事罪。
经审理查明，同案人郑某甲（另案处理）认为自己与被害人许某甲有矛盾，郑某甲遂于2014年10月份的1天叫同案人林某甲（另案处理）找人去打砸被害人许某乙（许某甲之妻）经营的位于206国道揭阳市揭东区的“XX商行”。2014年10月24日下午，同案人林某甲要求被告人范卫升去打砸许某乙的“XX商行”并带范卫升到该商行踩点。2014年10月25日9时许，被告人范卫升纠集被告人范某甲及同案人范某乙、蔡某甲（2人均另案处理）驾乘1辆汽车窜至“XX商行”前面，接着范某甲、范某乙、蔡某甲各持1把砍刀下车冲入该商行进行打砸，在场的被害人许某乙与该商行店员吴某甲及邻居许某丙、顾客黄某甲、钟某甲均惊慌从该店后门逃离。事后经清点，被砸坏的有三洋牌冰箱门1扇（价值700元）、铝合金货架1面（价值400元）、铝合金货架柱1条（价值300元）、铁货架1片（价值100元）、广告架1条（价值150元）、计算器1部（价值70元）、海尔牌铜管冰柜盖1片（价值400元）、茶具1套（无法估价）。损坏财物总价值2120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被害人许某乙的陈述。陈述自己在揭阳市揭东区经营1家“XX商行”，2014年10月25日上午10时35分左右，我正在自己的商行里面坐，突然1辆小汽车来到我的商行前面停下来，有3个男子从该汽车上走下了，该3名男子手里各持1把铁器（一端是镀锌管，一端是刀状）走进我的商行，他们进入后就打砸我的商行，我见状很害怕，就跑到商铺后方我的住家躲藏起来。约五分钟后，我从住家的后门绕小路来到我的商铺前，那3名打砸我商铺的男子连同他们乘坐的小汽车已经离开现场不见踪影。我走进商铺看到很多物品被打砸坏，我就把事情告诉我丈夫许某甲并叫他报警。经我清点，我商铺被砸坏的物品有：三洋牌冰箱1台、海尔铜管冰柜1台、铝合金货架1条、铝合金货柜1条、铁货架1条、广告架1条、收银台上的手机3部、计算器1个、茶盘1套（含紫砂壶茶具1套）。案发时我和吴某甲、许某丙3人正在喝茶，我们3人的手机放在紧挨着收银台的1张办公桌上，平时我把这张办公桌当收银台使用，事发时，我们都很害怕，都还没来得及拿上手机就赶快跑离现场，事发后我回到商铺里，看到我们的手机都掉在办公桌附近的地上，我收拾现场时先捡起这3部手机放在收银台的抽屉里，收拾时见这3部手机的显示屏都已被砸坏。该3部手机分别是我和吴某甲、许某丙的，其中白色苹果4手机是我的，白色三星手机是吴某甲的，白色OPPO手机是许某丙的。派出所民警到达现场勘查时，我忘记把手机拿出来，后来我才拿这3部手机到派出所反映。
2、证人许某丙的证言。证实2014年10月25日早上10时30分，其与吴某甲在邻居许某乙的“XX商行”内坐见到许某乙的商行被3名男子进来砸毁东西的事实与许某乙陈述的内容相一致。同时证实现场有3部手机被砸坏，1部苹果4手机，1部三星手机，1部OPPO手机，我们3部手机都放在收银台的办公桌上，我的手机被砸后外部很多裂痕，许某乙和吴某甲2人的手机显示屏都被砸坏。
3、证人吴某甲的证言。证实案发当天在许某乙的“XX商行”内见到该商行内的物品被3名男青年砸坏的事实与许某乙的陈述内容相一致。
4、证人黄某甲的证言。证实案发当天到许某乙的“XX商行”购物时，看到有人在打砸该商行的物品，但因害怕没有看清什么物品被砸坏。同时证实现场有许某乙、许某丙、吴某甲和钟某甲等人。
5、证人钟某甲的证言。证实案发当天到许某乙的“XX商行”购物时，看到有人在打砸该商行的物品，但没有看清什么物品被砸坏。同时证实现场有许某乙、许某丙、吴某甲和黄某甲等人
6、证人许某丙的证言。证实案发当天自己在“XX商行”对面店铺看到有3名戴鸭舌帽和口罩的男子手持器械从1辆黑色轿车下来后进去XX商行打砸物品的事实。
7、证人许某丁的证言。证实案发当天看见有3名男子从1辆黑色轿车下来后进到“XX商行”打砸东西。
8、证人杨某甲的证言。2014年11月10日证实四五天前的下午，我和范卫升在砲台打麻将时，听范卫升说过他几天前到揭东区新亨镇附近的1个屋内砸掉人家的东西。范卫升平时开1辆老式的别克黑色轿车，车牌号粤VQXX**。
9、证人许某甲的证言。证实许某乙是自己的妻子，在许某乙经营的商行被打砸之前，我没有与他人有发生矛盾。
10、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范卫升、范某甲的身份及范某甲无犯罪记录等情况。
11、辨认材料。经辨认、指认，被告人范卫升确认了被告人范某甲和同案人林某甲、郑某甲以及作案现场、丢弃作案工具的现场；被告人范某甲确认了作案现场和被告人范卫升以及同案人范某乙、蔡某甲；同案人蔡某甲确认了被告人范卫升、范某甲和同案人范某乙以及作案现场视频截图；被害人许某乙确认了涉案被损坏的财物；证人杨某甲确认了作案现场图中的范卫升和蔡某甲；证人许某甲确认了同案人郑某甲。
12、扣押物品清单。反映公安机关扣押到涉案被损坏的计算器1台等物品。
13、现场勘查材料及照片。经公安机关对案发现场进行勘查，反映案发现场位于揭阳市揭东区206国道许某乙经营的“XX商行”。现场进店门南侧摆放的铝合金玻璃柜的柜面玻璃破碎，有部分铝合金变形，两种办公桌围成1个柜台，其中1张办公桌上面有一些商品和少许陶瓷碎片和水，另1张有1台饮水机和大量的陶瓷碎片以及水，在柜台南侧墙边有1货架有约15厘米的裂痕；店门北侧摆放1台三洋牌冰柜，该冰柜门的玻璃破碎，碎片散落地上，该冰柜的北边1海尔冰柜盖上有1凹痕，旁边广告架折断，北侧墙边有1层货架脱落，商品掉在地上；该商户的地方还有很多商品掉在地上，部分商品损坏，现场地面和商行内非常杂乱。
14、价格鉴定结论书。经鉴定，涉案被损坏物品三洋牌冰箱门1扇价值700元、铝合金货架1面价值400元、铝合金货架柱1条价值150元、铁货架1片价值100元、广告架1条价值150元、计算器1部价值70元、海尔牌铜管冰柜盖1片价值400元、茶具1套无法估价。
15、受案登记表、公安机关抓获经过、归案说明及案件综合报告。反映2014年10月25日10时45分，揭阳市公安局玉湖派出所接110指挥中心指令称玉湖镇206国道的“XX商行”的物品被人打砸坏。经初查，涉案3名男子各持1把铁器将被害人许某乙经营的“XX商行”店内的冰箱、冰柜、货架、广告架、计算机及茶盘等物品砸坏。2015年3月1日，被告人范卫升被公安机关抓获，被告人范某甲于2015年4月9日被公安机关抓获。经审讯，被告人范卫升、范某甲对打砸许某乙的“XX商行”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的案件来源及侦破经过。
16、车辆信息查询资料。证实涉案交通工具别克牌小汽车（车牌号粤VQXX**）的情况。
17、通话记录清单。证实案发期间被告人与同案人郑某甲有通话的事实。
18、刑事判决书及释放证明。证实被告人范卫升因犯抢劫罪于2004年4月9日被原揭东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4年，2007年1月31日刑满释放；被告人范卫升因犯盗窃罪于2010年8月2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5年，2013年9月27日刑满释放。
19、同案人郑某甲的供述。供述2014年8月份，我在榕城东山喝酒时与玉湖镇浮山村的许某甲发生纠纷，同年10月份我叫林某甲找人去砸许某甲位于玉湖镇国道旁的“XX商行”，林某甲找了范卫升等人去砸了该商行。
20、同案人林某甲的供述。供述2014年10月份，郑某甲叫我找人去砸玉湖镇浮山村的“XX商行”，并带我去看“XX商行”的位置，后来我叫范卫升找人去砸“XX商行”，范卫升叫人去砸了“XX商行”。
21、同案人蔡某甲的供述。供述自己外号“阿儿”，与范卫升、范某甲都是是好朋友。2014年10月下旬的1天晚上，范某甲打电话（13539****XX，短号684936）跟我说“过来，卫升兄有事要交代”。我到范某甲家不久后，范某乙和范卫升都到了范某甲家。范卫升就跟我们说“明天一起到玉湖镇砸别人的商铺。”我们就答应了，范卫升离开后，我和范某乙当晚都住在范某甲家里。第二天早上9点多，范卫升就开1辆别克黑色小轿车来到范某甲家门口载我们。到砲台镇新寨公园附近时，范卫升停车后走到巷子里去拿了3把长刀上车。后范卫升开车，范某乙坐在副驾驶座，我和范某甲坐在后座，我们沿着206国道一直开到玉湖镇浮山村路段，范卫升指着1间叫“XX商行”的铺面说“就是这一家，下去后，砸店里的东西，不要伤到人，砸的时间不要久，手脚快一点，听到志伟喊走时，你们就一起走”，然后范卫升将车开到前面调头来到该商行前面停车，我和范某乙、“阿儿”3人都戴上事先准备好的口罩和鸭嘴帽并各持1把长刀下车冲到“XX商行”里面，当时该商铺里面收银台附近大约有4个女人，有几人在玩手机，我们进去后，那几个女人就往商铺里面跑了，收银台上有计算器和茶具，那几个女人逃跑的时候有没有把手机放在收银台我就不清楚。范某甲走进商铺大门后往右边走去打砸，我用长刀砸坏收银台附近的冰箱玻璃，砸掉放在冰箱旁边的整箱饮料，范某乙在我后面，也对收银台附近的东西进行打砸，一会儿后，我就听到范某乙喊“行了”，我们3人就回到别克车上，范某乙坐在副驾驶座，我和范某甲坐在后座，我们将口罩和鸭嘴帽脱下来，范卫升就载着我们逃跑。接着范卫升载我们到揭东城东港畔市场里面买菜后，4人一起回到范某甲家里煮饭做菜吃，范卫升给我们每人1包芙蓉王的香烟
22、被告人范卫升的供述。供认2014年农历8、9月份的1天下午，“阿卵”（林某甲）驾驶1辆白色皇冠汽车到砲台找我，叫我次日去帮忙打砸别人的店铺。因为我们关系非常好，我就答应了。然后“阿卵”驾车载我到揭阳市揭东区玉湖镇看点，我们从玉湖高速出口出来后来到了206国道旁边的两间铺面的商行，“阿卵”指着这间商行说就是这里，并交代我吓唬一下就好，砸掉一些东西，不要伤到人。踩点的当天晚上，我在揭阳市揭东区砲台镇用我的手机（13682XX****）打给范某乙让他明天叫上范某甲、“阿儿”（蔡某甲）一起去打砸那间商行。隔天早上9时许，我打电话给范某乙说我过去载他们，之后我开1辆别克小汽车（车牌粤VQXX**拆下来放在车上），并将3把砍柴刀放在后座位上，然后到范某甲家载范某乙、范某甲、“阿儿”，沿着206国道来到玉湖镇“阿卵”带我踩点的商行，我指着这家商行，我跟他们说“吓唬一下就走，砸些东西，不要伤人。”然后我开车往前调头来到这家烟茶酒商行前停车，范某乙、范某甲、“阿儿”3人各持1把砍柴刀下车后迅速冲到该商行，用砍刀将商行的玻璃、杂货等东西砸坏后，迅速返回上车。然后我驾车载着他们逃离现场。后来买了菜到范某甲家跟他们几人吃饭。打砸商行后，我当天就打电话给“阿卵”说事情做完了。同时供述范某乙、范某甲、“阿儿”去打砸那商行的时间在1分钟左右，他们说毁坏了商店内的一些货架商店货物和右手边的玻璃货架等东西，由于太快他们也记不清具体砸坏什么东西。
在我打砸该商行前，“阿卵”告诉我这件事是帮1个阿兄的，打砸该商行过后几天，“阿卵”打电话说公安在调查这件事，叫我离开一段时间。我逃到霖磐1间旅馆，当天晚上“阿卵”就带1个月30多岁的男子来旅馆找我，并跟我说这就是阿兄，阿兄叫我离开躲避。我就明白这件事是因为这个阿兄而起的。后来我去惠州和深圳待了一二个月，期间，阿兄有去找我，我才知道阿兄是新亨人，绰号“老人”（郑某甲）。
23、被告人范某甲的供述。供述自己与范卫升是同村人，也是好朋友。2014年10月下旬的1天晚上，范卫升用手机（短号690970）打我的电话（15813****XX）叫我回家说有事要交代，并叫我打电话叫“阿儿”和范某乙一起到我家。我回家后就打电话给“阿儿”和范某乙到我家。不久范卫升和“阿儿”、范某乙都到我家。范卫升就跟我们说“明天一起到玉湖镇砸别人的商铺。”我们问范卫升是因为什么事，范卫升说是商铺跟别人有过节，叫我们不要问太多。我们就答应了。然后范卫升拿钱叫我去买了4顶鸭嘴帽和1袋一次性蓝色口罩。第二天早上9点多，范卫升就开1辆别克黑色小轿车来到我家门口，平时范卫升的车牌号为粤VQXX**，但当天该小车的车牌被拆下来放在车里。接着范卫升载着我和范某乙、“阿儿”3人，我们把鸭嘴帽和口罩放在车里，到砲台镇新寨公园附近时，范卫升停车后走到巷子里去拿了3把长刀上车。后范卫升开车，范某乙坐在副驾驶座，我和“阿儿”坐在后座，我们沿着206国道一直开到玉湖镇浮山村路段，范卫升指着1间叫“XX商行”的铺面说“就是这一家，下去后，砸店里的东西，不要伤到人，砸的时间不要久，听到志伟喊走时，你们就一起走”，然后范卫升将车开到前面调头来到该商行前面停车，我和范某乙、“阿儿”3人都戴上口罩和鸭嘴帽并各持1把长刀下车冲到“XX商行”里面，当时该商铺里面收银台附近有四五个女人，其中有2个是十几二十岁的女青年，其他是中年妇女。范某乙和“阿儿”走进商铺大门后往左边在收银台附近进行打砸，我走进商铺大门后往右边走去，我用长刀扫掉货架上的商品（零食和饮料），砸掉放在货架旁边的整箱的饮料，并砸了冰柜，这时我就听到范某乙喊“行了”，我们3人就回到别克车上，范某乙坐在副驾驶座，我和“阿儿”坐在后座，我们将口罩和鸭嘴帽脱下来，范卫升就载着我们逃跑。接着范卫升载我们到揭东城东港畔市场里面卖菜后，4人一起回到我家里吃饭，范卫升给我们每人1包芙蓉王的香烟。
上述证据能相互印证，足资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范卫升、范某甲结伙持械随意损毁他人财物，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范卫升、范某甲所犯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范卫升系在刑罚执行完毕以后5年以内重新犯罪，是累犯，依法应予从重处罚。被告人范卫升、范某甲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坦白，依法均可予从轻处罚。被告人范卫升辩称其不是寻衅滋事，而是毁坏他人财物，被告人范某甲的辩护人提出被告范某甲的行为是故意毁坏财物，不构成寻衅滋事罪，经查，据理不足，本院均不予采纳。公诉机关建议以寻衅滋事罪对被告人范卫升判处有期徒刑二年至三年，以寻衅滋事罪对被告人范某甲判处有期徒刑一年至二年，被告人范卫升、范某甲均认为公诉机关建议的量刑偏重。本院根据本案的犯罪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等，依法对被告人范卫升、范某甲罚当其罪。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范卫升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3月1日起至2017年2月28日止。）
二、被告人范某甲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4月9日起至2016年4月8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揭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林克生
代理审判员 黄锐斌
人民陪审员 钟洁辉
二〇一五年九月九日
代书 记员 陈佳珊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六十五条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
前款规定的期限，对于被假释的犯罪分子，从假释期满之日起计算。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二百九十三条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
（二）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的；
（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的；
（四）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
纠集他人多次实施前款行为，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可以并处罚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