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克拉玛依市独山子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独刑初字第49号
公诉机关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克拉玛依市独山子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李新玉，女，汉族，1971年9月出生于新疆乌苏市车排子镇，高中肄业文化程度，奎屯逸园旅社业主，住该旅社（户籍所在地新疆奎屯市）。2015年5月5日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被克拉玛依市公安局独山子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1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独山子区看守所。
辩护人姚传云，新疆天冠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葛咏红，新疆天策律师事务所律师。
克拉玛依市独山子区人民检察院以克市独区检公诉刑诉（2015）4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新玉犯贩卖毒品罪，于2015年8月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独山子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徐鹰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新玉及其辩护人姚传云、葛咏红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1、2015年4月20日14时许，被告人李新玉在奎屯五公里逸园旅社以200元的价格向吸毒人员肖某*帕力多斯和艾某贩卖海洛因一次。
2、2015年4月底，被告人李新玉在相同地点以100元价格向吸毒人员陈某贩卖海洛因一次。
3、2015年5月4日15时30分许，被告人李新玉在相同地点以200元价格向陈某贩卖海洛因时，被民警当场抓获，现场查获交易毒品0.1416克。另在该旅馆内查获海洛因四包，共计重0.3973克。
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李新玉的供述与辩解、鉴定意见、辨认笔录等证据。并据此认为，被告人李新玉多次向他人贩卖海洛因，其行为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四款的规定，要求以贩卖毒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建议判处三至四年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被告人李新玉对起诉书指控的第一起犯罪事实提出异议，辩称其不认识那两个民族人，也没有向他们贩卖过毒品；其本人也是受害者，因为牙疼而在不明知的情况下吃了一个彝族人给的“药”，直到被抓才知道是毒品；那个汉族男子到其店里买水时请其帮忙买“包包子”，其想到可能是治牙疼的药，出于自己想戒掉的想法，其将剩余部分给了那个汉族男子，并未提钱的事，是那个汉族男子执意给钱；公安机关在厨房搜出的毒品是其从门口捡到的，想着自己吃就留下了，被扣押的注射器是一个住店的人给的，并未准备卖给别人。
被告人李新玉的二位辩护人认为：1、起诉书指控的第一起犯罪事实，未达到证据确实充分、排除合理怀疑的事实认定标准。被告人李新玉到案后的5次供述，均对第一起事实持否认态度；证人陈某、肖某、艾某的证言存在矛盾，三人关于得知毒品从何而来以及互相知道对方吸毒的说法有悖常理；肖某与艾某的尿液检测时间距离二人陈述的从李新玉处购买毒品的时间间隔十五、六天，检测结果与本案没有关联性，不能证明毒品系从李新玉处购买；证人肖某、艾某的证言内容高度吻合，且二人在同一单位工作，不排除相互串供的可能性，其通话记录亦与本案无关联；肖某与艾某辨认李新玉时的见证人周跃杰，系为侦查机关提供线索的人员，在本案中多次担任见证人，与侦查人员具有较为亲密的关系，其是否客观真实地履行见证义务，应提供辨认同步录音录像，否则不足以排除合理怀疑；2、毒品检验鉴定称量毒品的称重过程是否有人在场见证、称量工具是否符合强制性的认证标准无证据证实，鉴定结论不能作为本案的定案证据使用；3、对于向多人或多次贩卖毒品的情况，应综合贩卖毒品的次数、数量大小等其他情节决定是否属于“情节严重”，本案查获的毒品数量仅有0.3973克，数量极小，且毒品纯度未予鉴定，应综合考虑第一起事实证据不足的问题，对李新玉从轻处罚；4、被查获的毒品不排除李新玉本人吸食的可能性，起诉书指控的第三起犯罪事实，系侦查机关使用特勤引诱后的控制下交付，应考虑该起交易的毒品不易流向社会的因素酌情从轻处罚；5、被告人李新玉自愿认罪，其亲属愿意为其缴纳罚金，建议判处一年以下刑期。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李新玉系吸毒人员。2015年4月20日至5月4日，被告人李新玉在其经营的奎屯市五公里逸园旅馆内，以100元至200元的价格，向他人多次贩卖海洛因。具体事实分述如下：
1、2015年4月20日14时许，被告人李新玉在逸园旅社内以200元的价格向吸毒人员肖某*帕力多斯和艾某贩卖海洛因一次。
2、2015年4月底，被告人李新玉在相同地点以100元价格向吸毒人员陈某贩卖海洛因一次。
3、2015年5月4日15时30分许，经公安机关控制下交付，被告人李新玉以200元价格向陈某贩卖海洛因时，被民警当场抓获，现场查获交易毒品0.1416克。另在该旅馆的厨房内查获海洛因4小包及141支注射器，经鉴定，4小包海洛因共计重0.3973克。
上述事实，有以下经过当庭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
1、证人陈某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其与肖某系同事关系，二人均吸食毒品，都知道在奎屯市五公里有彝族人贩毒。2015年4月中旬，其问肖某在哪儿买的毒品，肖称曾经和朋友一起在奎屯市五公里逸园旅社的女老板手中买过海洛因。4月20日左右的一天中午2点半左右，其从独山子搭出租车到逸园旅社，进到店里，看到那个女老板坐在吧台里，其问女老板有没有“东西”，那个女老板不认识其，刚开始不给卖，后来，其表示知道这里卖海洛因，想要100元的“东西”，其将钱递给那个女老板后，女老板让其在大厅等着，一个人走进吧台东面一个单独的小房间里，十几秒后，女老板出来交给其一包用红色塑料袋包装、折成长方形、两头烫封的海洛因，之后，其找了一个小旅社将毒品吸食掉了。同年5月2日下午4点左右，其又搭出租车到逸园旅社从女老板那里买了一包100元的毒品，在旁边的一个小旅社里吸掉了。5月4日上午，其被检测出吸毒，交待毒品来源后，配合公安机关到逸园旅社抓捕女老板。警察交给其200元钱和一副黑边框的眼镜，进入旅社后其将眼镜摘掉方被女老板认出，其将200元交给女老板，女老板从吧台出来还是走到东面那间单独的房间里，几秒钟后，女老板出来给其一包红色塑料袋包装、折成长方形的毒品，二人刚交易完警察就进来将女老板抓获。经辨认，证人陈某指认被告人李新玉即向其贩卖毒品的逸园旅社女老板。
2、证人肖某*帕力多斯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2015年4月18日中午2点多，其毒瘾犯了，但身上没钱，就找到艾某想借200元钱，艾某只有180元，其拿上钱后就开车到奎屯市五公里找卖毒品的彝族人，转了一圈没有找到，后来，其碰见一个特别瘦、没精神，一看就是吸毒的汉族人，便向那人打听哪里有卖毒品的，那人告知其逸园旅社的女老板卖海洛因。其进入逸园旅社后，那个女老板就坐在柜台里，其告诉女老板听朋友介绍这里可以买到那种“包包子”，女老板开始说她不卖，后来经过交涉收了其给的180元，女老板走到柜台旁边的小房子里，把门关上，其在大厅等了一会儿，女老板出来后给其两个用黑色塑料袋包装、烫口、长方形的“包包子”。其开车回到单位碰到艾某，艾问买什么去了？因两人是朋友且艾知其吸毒，其便给艾看了自己买的两小包海洛因，艾说他也想吸点儿，于是，其将艾带到单位卫生间两人一起把海洛因吸掉了。4月20日中午2点多，其又想吸毒，因家人知其吸毒，不给钱，其便给艾某1510992****的手机打电话借钱，艾某答应后，其开车到艾家，两人一起到奎屯市五公里的逸园旅社。其与艾某一起进入逸园旅社，女老板坐在柜台里，其向女老板提出买200元的海洛因，艾某从口袋拿出200元交给女老板，女老板从柜台里面出来，走到旁边的那个小房间，把门关上不几秒就出来交给其两小包用绿色塑料袋包装的“包包子”，其与艾某回独山子途中，在三公里半的路口附近找了个没人的地方将毒品吸食掉了。女老板是汉族，年龄40多岁，一米六五左右，挺瘦的，头发和肩膀平齐。其给单位同事陈某讲过在逸园旅社女老板处购买毒品海洛因的事，陈某也是吸毒人员。经辨认，证人肖某指认被告人李新玉即在逸园旅社向其贩卖海洛因的女老板。
3、证人艾某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其与肖某上中学时就是朋友，二人均在消防支队二大队工作。2015年4月20日中午2点左右，其接到肖某用1377908****的手机打来的电话，问有没有钱，邀其一起到奎屯买点儿“东西”，其知道肖某说的“东西”指的是海洛因，20分钟后，肖某开着他的红色“金杯”轿车将其从家中接走，二人一起到奎屯市五公里，肖某将车停在逸园旅社前的路边上，其与肖某一起进入逸园旅社，当时女老板正在柜台里坐着，肖某给那个女老板说拿上两个“包包子”，其从口袋拿出200元钱交给那个女老板，女老板什么话也没说，就从柜台里走出来，进到柜台旁边的一个单独的房间里，把房门关上，几秒钟后，女老板出来交给肖某两小包用绿色塑料袋包装的“包包子”，好像是长方形的。其与肖某开车回独山子的路上，二人在三公里半路口附近找了个没人的地方，在车上把两小包海洛因吸掉了。那个女老板是汉族人，说普通话，年龄40多岁，身材特别瘦，头发披在肩膀上，身高一米六五左右。其还知道肖某曾在2014年4月18日在那个女老板那儿买过毒品，那天中午2点多时，其与肖某都在上班，肖找其借200元，其当时只有180元，便都借给了肖某，其问肖借钱干什么，肖说去买个东西，其知道肖一直在吸毒，猜测可能是去买毒品，便劝肖不要买，肖某说会还钱的，说完就开车出去了，大约半小时后，肖某回来，其问肖是不是到奎屯市五公里去了，肖某称他去一个叫逸园旅社的地方，从一个女的手里买了两包海洛因，肖某给其看了买回来的海洛因，是两个用黑色塑料袋包装的包包，其提出想试一试，后来二人一起到消防队的卫生间里吸食掉了。经辨认，证人艾某指认，被告人李新玉即在逸园旅社内向其贩卖海洛因的人。
4、见证人周跃杰的证言证实，其在独山子从事出租车司机行业已有七、八年的时间，经常会拉一些像是吸毒或贩毒的人，遇到这种情况，其会打电话通知公安局的人，公安局将嫌疑人抓获后让其作见证人。另外，因有车方便而且时间比较自由，公安局需要见证人时经常会给其打电话，其开车到约定的地点，在场看公安局的人搜查、扣押或者嫌疑人辨认照片，其会核对公安机关制作的笔录内容，如果与其看到的事实一样其就签字。其知道签字代表的法律意义，作为公民其有义务这样做，公安机关未给其任何酬劳。其在李新玉贩毒案中作过见证人，具体见证了几次记不清了。
5、调取证据清单、消防支队二大队人员通讯录、通话清单、证人薛俊新的证言证实，证人肖某*帕力多斯、艾某均系独山子石化公司消防支队二大队员工，二人在单位登记并使用的手机号码分别为1377908****、1510992****。2015年4月20日中午13时许，证人肖某与艾某的电话之间有时长10多分的通话记录。
6、被告人李新玉的供述与辩解、审讯同步录音录像、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被告人李新玉到案后，在其首次供述中辩称，2015年4月20日左右，其因牙疼被一名彝族男子骗着吸食了白粉，牙虽不疼了，但身体特别乏，其意识到那个彝族男子给的可能是毒品，之后实在受不了了才偷偷吸上一点儿。有一天其在旅社门口还捡了几包，因为都是红色塑料袋包装的，其想肯定是毒品白粉，便将这些白粉放在旅社厨房门背后的一个红色围裙兜里。4月底的一天中午2点多，一个汉族男的来旅社买水，问能不能帮他找一个小包包，其想这人应该是要白粉，便说自己这儿有，200元一包，因其记得彝族男子当时给其说过一小包白粉的价格是200元，而且其想把白粉卖给这人后自己就没得吸，慢慢就戒掉了。那名汉族男子说他只有100元，其拿钱后让汉族男子在旅社大厅等着，其到厨房拿了一小包自己吸剩下的白粉，那人将白粉拿上就走了。5月4日中午3点半左右，那个汉族男的又来旅社，与上次不同的是戴了一副眼镜，其刚开始没认出来，后来那人把眼镜摘掉其才想起来，那人说要200元钱的，其将钱装到口袋后，走到厨房门后从围裙口袋拿了一包用红色塑料袋包装、卷成长方形对折并封口的白粉，其将东西交给那个男的后，警察就进来将其抓了。其只给这名汉族男子卖过两包白粉，未给其他人卖过。给其白粉的彝族男子在与其聊天时说，可以进一点一次性的注射器，如果有人来买可以高价卖，其进了注射器后就给隔壁经营汽车维修的老板卖过一支，给儿子灌钢笔墨水用过几支，其余的都在箱子里没有卖掉。
被告人李新玉在其第三次供述中辩称，2015年4月底，那名汉族男子第一次来买毒品时，其还未意识到彝族人给其的不是止疼粉，而是毒品。5月4日再卖时，其已知道治牙疼的包包子是白粉了。经辨认，被告人李新玉指认陈某即5月4日从其手中购买毒品的汉族男子。
7、搜查证、搜查笔录及同步录音录像、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实，2015年5月4日，公安机关在毒品交易现场从买毒人员陈某处查获其从李新玉处购买的1包用红色塑料袋包装的白色可疑粉末；从李新玉处查获该起毒品交易的200元毒资，从其经营的逸园旅社厨房门后所挂围裙口袋内查获3包用红色塑料袋包装的白色可疑粉末、1包用黄色塑料袋包装的白色可疑粉末，从厨房灶台旁的空地上查获141支注射器。
8、毒品检验报告书、关于毒品称量情况说明、涉案财物登记表、毒品移交清单证实，公安人员缴获毒品后的毒品保管、移交情况，另经鉴定，从陈某处缴获的1包白色可疑粉末检出海洛因成分，重量为0.1416克；从李新玉经营的逸园旅社缴获的4包白色可疑粉末均检出海洛因成分，重量为0.3973克。
9、现场检测报告书、提取笔录、提取痕迹物证登记表证实，公安机关提取被告人李新玉、证人陈某、肖某*帕力多斯、艾某的尿液后，经检测，吗啡结果均呈阳性，四人均系吸毒人员。
10、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李新玉的身份情况。
11、到案经过、情况说明、抓获同步录音录像证实，2015年5月4日，公安民警在日常工作中发现陈某有吸食毒品嫌疑，经询问后得知毒品来源，后经公安机关控制下交付，被告人李新玉被动归案，控制下交付所使用的200元毒资已由公安机关依法处理。
本院认为，被告人李新玉明知是毒品仍多次向他人贩卖，其行为已构成贩卖毒品罪，且情节严重，依法应当判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公诉机关指控事实及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根据审理毒品犯罪案件的相关规定，被告人李新玉向陈某等人贩卖毒品的数量以及从其旅社厨房内查获的毒品数量无论毒品纯度高低，均应认定为其贩毒数量，但可在量刑时酌情考虑其本人吸食毒品的情节。
关于被告人当庭所提其直至被抓才知是毒品的辩解意见，经查，被告人李新玉在侦查阶段的5次供述均为有罪供述，在较为详细的首次供述中，其对自己吸食毒品形成瘾癖后向陈某卖“白粉”的过程、主观心态均进行了详细的供述，其第三次供述的内容虽出现反复，但仍对被抓获当天与陈某进行毒品交易时明知是毒品做出明确回答，经本院对侦查机关的取证合法性进行审查，并结合李新玉在被抓获当天贩卖毒品时的行为表现、相关证人证言以及被告人审前供述、认知能力等，其当庭所提辩解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及其辩护人对本案第一起犯罪事实及指控证据提出的各项辩解、辩护意见，经查，证人陈某、肖某*帕力多斯、艾某三人虽系同事关系，但均与被告人李新玉及本案的处理结果无利害关系，三位证人证言的取得程序、方式均符合法律规定，证言内容亦相互印证，尤其是关于逸园旅社内的现场概貌、被告人李新玉收钱后从何处拿出毒品、以及对李新玉体貌特征等细节性描述均与本案事实及李新玉的行为表现相符，且与辨认笔录及照片、通话记录等证据相互印证，证言内容亦具备合理性；见证人周跃杰虽在本案中多次担任见证人，但并未参与本案的其他侦查活动，侦查机关对见证人的使用情况虽有待规范，但能够作出合理解释；涉案财物登记表、鉴定机构及人员的资格证书、毒品鉴定意见分别证实公安机关依法扣押毒品后对检材的移交、登记和保管情况，以及鉴定机构在其鉴定业务和资质范围内对毒品成分、毒品净重的鉴定方法和过程，鉴定意见的得出符合相关专业的规范性要求且与本案待证事实相关联。对辩护人所提上述辩解、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根据本院查明的事实，被告人李新玉在公安机关控制下交付前，既持有毒品并已实施向他人贩卖毒品的犯罪行为，本案虽有特勤人员介入，但被告人贩卖毒品的犯意并非特勤人员促成，交易数量亦未超出其惯常交易习惯；被告人李新玉贩卖毒品的数量虽属少量，但能够认定其向他人多次贩卖毒品海洛因的犯罪事实，综合本案犯罪性质及具体情节，被告人李新玉贩卖毒品的行为属于“情节严重”，对辩护人所提相关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但可在量刑时结合贩毒数量酌情从轻处罚。
综上，为维护社会管理秩序，打击毒品犯罪，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四款、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毒品案件定罪量刑标准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四）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李新玉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5月4日起至2018年5月3日止；罚金2000元于判决生效之日缴纳）
二、缴获的毒品海洛因0.5389克及随案移送的141支注射器，依法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克拉玛依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刘爱梅
人民陪审员 陈生仓
人民陪审员 宋爱莲
二〇一五年十一月二日
书 记 员 李 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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