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株洲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株中法民一终字第19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安阳市北方旅游客运有限公司，住所地安阳市殷都区文峰大道（西客站院内）。
法定代表人董玉军，系该公司经理。
委托代理人姚建国，男，汉族，1963年8月13日出生，河南省安阳市人，系该公司员工，住河南省安阳市。代理权限：特别授权。
上诉人（原审被告）郭传华，男，汉族，1971年9月5日出生，住河南省安阳市。
委托代理人张洪岭，男，汉族，1969年10月21日出生，安阳市北方旅游客运有限公司员工，住河南省安阳市。代理权限：特别授权。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朱菲菲，女，汉族，1991年3月3日出生，陕西省南郑县人，住陕西省。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谭银琼，男，汉族，1988年8月2日出生，重庆市云阳县人，住重庆市。系朱菲菲之夫。
两被上诉人共同委托代理人袁建国，湘潭县新城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代理权限：特别授权。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安阳市分公司，住所地安阳市文峰大道中段。
负责人俞海雷，系该公司经理。
委托代理人牛献，河南兴邺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陈尔彬，男，汉族，1966年4月20日出生，住江苏省。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周口市运通汽车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周口市迎宾大道和太昊路交叉路南50米路西。
法定代表人周怀文。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涡阳支公司，住所地安徽省亳州市涡阳县紫光大道中段北侧。
负责人李莉，系该公司经理。
原审被告翟献勇，男，汉族，1978年9月25日出生，住河南省。
上诉人安阳市北方旅游客运有限公司、郭传华因与被上诉人被上诉人朱菲菲、谭银琼、中国人民财产保险有限公司安阳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人保安阳市分公司）、陈尔彬、周口市运通汽车发展有限公司、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涡阳支公司（以下简称平安保险涡阳支公司）以及原审被告翟献勇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湖南省株洲市天元区人民法院（2014）株天法民一初字第71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5年1月28日上午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安阳市北方旅游客运有限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姚建国、郭传华的委托代理人张洪岭，被上诉人朱菲菲、谭银琼的共同委托代理人袁建国、人保安阳市分公司的委托代理人牛献到庭参加诉讼。平安保险涡阳支公司、陈尔彬、周口市运通汽车发展有限公司、原审被告翟献勇经本院传票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查明：2014年2月18日8时10分许，被告翟献勇驾驶豫EBF0**号大型普通客车沿京港澳高速公路由北往南行驶至1540km路段处，因雪天未按规定降低行驶速度，车辆失控与被告陈尔彬驾驶的豫PZ26**号重型半挂牵引车（豫P5G**挂）相撞后再与中央护栏相撞，造成豫EBF0**号大型普通客车乘车人朱菲菲、谭银琼、宋友勇受伤，两车及豫PZ26**重型半挂牵引车车载货物、公路设施受损的道路交通事故。本次事故经湖南省交警总队高速公路管理支队潭耒大队作出认定：被告翟献勇驾车遇雪天未按规定降低行驶速度，致使车辆失控发生事故，是造成此次事故的根本原因，负事故的全部责任；陈尔彬、朱菲菲、谭银琼、宋友勇无与此次事故发生有因果关系的违法行为，不负事故责任。事发后，原告朱菲菲在株洲市中心医院住院治疗17天，花费医疗费21705.78元（该费用由被告郭传华垫付），其伤情经湘潭莲城司法鉴定所鉴定：构成十级伤残；建议适时行颜面部疤痕美容整形，其费用预计在8000元左右。原告谭银琼在株洲市中心医院门诊治疗，花费医疗费911.52元（该费用已由被告郭传华垫付），其伤情经湘潭莲城司法鉴定所鉴定：不构成伤残；建议伤后休息一个月，配合适当治疗，其费用预计在2000元左右。双方因无法就赔偿事宜达成一致，故酿成本案纠纷。
另查明：1、涉案的豫EBF0**号大型普通客车登记车主为被告北方旅游公司，实际车主为被告郭传华；被告北方旅游公司以分期付款的方式将该车出售给被告郭传华，双方约定分期付款时间从2009年8月1日至2014年7月31日，在分期付款期间被告郭传华应当接受被告北方旅游公司的监督，每月最少将该车交北方旅游公司检查一次，该车在经营过程中造成第三人损害的，北方旅游公司不承担赔偿责任，由被告郭传华自行承担一切费用；被告翟献勇系被告郭传华雇佣的司机，本案事故发生在雇佣期间内，该车在被告人保安阳市分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道路客运承运人责任保险及司乘人员险，每座保险限额为400000元，本案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2、涉案的豫PZ26**重型半挂牵引车的登记车主为被告运通汽车公司，该车在被告平安保险涡阳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本案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3、被告北方旅游公司已支付现金500元给原告谭银琼。4、本案另一受害人宋友勇因受伤较轻，向法院提出声明，表示自愿放弃其在本次交通事故中所受伤害的赔偿请求权。
原审认为，本案系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
本案争议焦点一为原告朱菲菲、谭银琼因本次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额如何确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的有关规定，结合2013／2014年度湖南省人身损害赔偿标准，对原告朱菲菲的损失做如下确定：1、医疗费，根据票据认定为21705.78元，后续治疗费根据鉴定意见认定为8000元；2、营养费，根据出院医嘱，结合原告朱菲菲的伤情，酌情认定为1000元；3、住院伙食补助费为30元／天×17天=510元；4、误工费，根据原告朱菲菲本人提供的《居住证明》，其事发前一直在照顾小孩，并未产生实际误工损失，原审对误工费的请求不予支持；5、护理费为100元／天×17天=1700元；6、交通费酌情认定为1000元；7、残疾赔偿金，原告提交了其长期在深圳居住生活的证明，其残疾赔偿金应按广东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进行计算，为33095.05元／年×20年×10%=66190.1元，关于其爷爷、奶奶的生活费，原审认为，其爷爷、奶奶的法定扶养人不是原告朱菲菲，而是朱菲菲的父亲，故原审对该请求不予支持；8、精神损害抚慰金，根据原告的受伤害程度及本案事故责任划分，原审酌情认定为5000元；9、鉴定费根据票据认定为700元。以上第1-3项为交强险医疗限额赔偿项目，为31215.78元，第4-9项为交强险伤残限额赔偿项目，为74590.1元。原告朱菲菲的损失合计为105805.88元。
原告谭银琼的损失确定如下：1、医疗费根据票据认定为911.52元，后续治疗费根据鉴定意见认定为2000元；2、鉴定费根据票据认定为700元；3、误工费，原告谭银琼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实际发生的误工损失，但参照深圳市职工平均收入水平，结合建议其休息一个月的鉴定意见，原审酌情认定原告的误工损失为3500元／月×1个月=3500元；4、交通费原审酌情认定为500元。以上1-2项为交强险医疗限额赔偿项目，为3611.52元，3-4项为交强险伤残限额赔偿项目，为4000元。原告谭银琼的损失合计为7611.52元。
本案争议焦点二为各当事人对两原告损失的赔偿责任及具体赔偿额如何确定。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的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本案涉案豫PZ26**重型半挂牵引车在被告平安保险涡阳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其中无责医疗费赔偿限额为1000元；无责伤残赔偿限额为11000元；无责财产损失赔偿限额为100元。根据法律规定及保险合同约定，本案原告朱菲菲在交强险医疗项下的损失为31215.78元，原告谭银琼在交强险医疗项下的损失为3611.52元，则被告平安保险涡阳支公司在交强险医疗费限额内应赔偿原告朱菲菲896元（1000元×31215.78元÷（31215.78元＋3611.52）），在交强险医疗费限额范围内赔偿原告谭银琼1**元（1000元-896元）。原告朱菲菲在伤残项下的损失为74590.1元，原告谭银琼在伤残项下的损失为4000元，故被告平安保险涡阳支公司应在交强险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原告朱菲菲10440元（11000元×74590.1元÷（74590.1元＋4000元）），被告平安保险涡阳支公司应在交强险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原告谭银琼5**元（11000元-10440元）。原告朱菲菲超出交强险赔偿限额的损失为105805.88元-896元-10440元=94469.88元，原告谭银琼超出交强险赔偿限额的损失为7611.52元-104元-560元=6947.52元。本次事故，涉案豫EBF0**号大型普通客车的司机翟献勇负事故的全部责任，该车车方应对两原告超出交强险赔偿限额的损失承担100%的赔偿责任。该车实际车主为被告郭传华，被告翟献勇系被告郭传华雇佣的司机，本次事故是翟献勇在受雇过程中发生的，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五条规定，对本次事故中涉案豫EBF0**号大型普通客车方的赔偿责任应由被告郭传华承担，被告翟献勇在本案中无需向两原告承担赔偿责任。事发后，被告郭传华已为原告朱菲菲垫付医疗费21705.78元，为原告谭银琼垫付医疗费911.52元，被告北方旅游公司向被告谭银琼支付赔偿金500元，故被告郭传华还应向原告朱菲菲赔偿94469.88元-21705.78元=72764.1元，被告郭传华还应向原告谭银琼赔偿6947.52元-911.52元-500元=5536元。该车的登记车主为被告北方旅游公司，北方旅游公司将该车以分期付款的方式出售给郭传华，本案事故发生时，该车还在分期付款中，车辆所有权仍属被告北方旅游公司，并且该车的运营和安全管理仍受北方旅游公司的监督管理。虽然北方旅游公司与郭传华在购买合同中约定：该车在经营过程中造成第三人的损害，北方旅游公司不承担赔偿责任，由郭传华自行承担一切费用。原审认为该约定并不能对抗第三人，该车还在分期付款过程中，被告北方旅游公司实际上仍享有对该车一定的控制权，故被告北方旅游公司应与被告郭传华对本案两原告的赔偿承担连带责任。至于被告人保安阳市分公司的赔偿责任，本案中，豫EBF0**号车在被告人保安阳市分公司投保的是道路客运承运人责任保险及司乘人员险，属于受害人本车车内人员的保险，不属于本案的审理范围，投保人与保险人可就保险合同另行处理，本案不宜处理。
综上所述，本案经调解不成，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三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八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原审判决如下：一、限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涡阳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朱菲菲赔偿11336元，向原告谭银琼赔偿664元；二、限被告郭传华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朱菲菲赔偿72764.1元，向原告谭银琼赔偿5536元，被告安阳市北方旅游客运有限公司与被告郭传华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三、驳回原告朱菲菲、谭银琼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案件受理费2960元，减半收取1480元，由被告北方旅游公司、郭传华承担1005元，原告朱菲菲、谭银琼承担475元。
一审宣判后，安阳市北方旅游客运有限公司、郭传华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称，1、朱菲菲5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应在交强险范围内优先赔偿；2、被上诉人朱菲菲、谭银琼户口在农村，没有证据证明其两人发生事故前在深圳连续居住一年以上，两人的赔偿标准应当按农村居民标准计算，且谭银琼没有证据证明其有工作，并没有因为本次交通事故而实际减少收入；3、因豫EBF0**号大型普通客车在被上诉人人保安阳市分公司投保由道路客运承运人责任险，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规定：“保险人对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给第三者造成的损失，可以依照法律规定或者合同约定，直接向该第三者赔偿保险金”。故对上诉人垫付的朱菲菲医疗费21705.78元，垫付给谭银琼医疗费911.52元，垫付现金500元，请求二审法院改判由被上诉人人保安阳市分公司在保险赔偿范围内扣除该款项，直接返还上诉人。综上，1、请求改判被上诉人平安财保涡阳支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先予赔偿朱菲菲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2、请求按照农村居民标准计算全部损失且由被上诉人人保安阳市分公司在承运人责任险的商业险限额内直接赔偿给一审原告，驳回谭银琼的误工诉请；3、请求依法判决原审原告返还上诉人先行垫付的朱菲菲医疗费21705.78元、谭银琼医疗费911.52元、现金500元，并在保险赔偿款内扣除该款项，直接返还我方；4、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
被上诉人朱菲菲、谭银琼答辩称，1、在一审已经提交确凿的证据证明在深圳市居住，应该按照城镇计算各项损失；2、垫付的医疗费没有在本案中主张，与本案无关。
被上诉人人保安阳市分公司答辩称，1、同意上诉人关于应按农村标准计算赔偿金且不应当支付误工费的请求；2不同意上诉人要求由我公司直接支付承运人责任险的上诉请求，在交通事故案件中适用的是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险，我公司承保的是承运人责任险，与交强险和第三人责任险有明显区别的，原告可以选择侵权纠纷也可以选择道路运输合同纠纷起诉，现原告选择的是侵权纠纷，因此我公司不应当在本案中承担赔偿责任。
平安保险涡阳支公司、陈尔彬、周口市运通汽车发展有限公司、原审被告翟献勇缺席未发表答辩意见。
被上诉人朱菲菲、谭银琼在二审提交网上打印的朱菲菲的临时居住证的领取信息，拟证明朱菲菲长期在深圳市居住。
上诉人安阳市北方旅游客运有限公司、郭传华质证认为该证据系复印件，不能证明在深圳连续居住1年以上。
被上诉人人民财保安阳支公司质证认为打印件第2条和第4条规定，所有的证件都是有有效期的，需要每6个月申请延期，因此该证据不能充分证明其在深圳市连续居住1年以上，只有出具其所在派出所的证明或出具其一年内两次申请延期的证明，才能充分证明其主张，该份证据假如成立，也不能证明其主要收入来源地是城市。
平安保险涡阳支公司、陈尔彬、周口市运通汽车发展有限公司、原审被告翟献勇缺席未发表质证意见。
本院审核认为，因无法核实其真实性，故不予采信。
对一审查明的案件事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本案系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二审争议的焦点，1、原审对残疾赔偿金、误工费的认定及精神抚慰金的处理是否正确；2、原审未处理道路客运承运人责任险是否正确。
焦点1，朱菲菲、谭银琼在一审已提交在深圳的暂住证、派出所的证明以及工作证明，可以认定发生交通事故前两人在深圳居住、工作生活的事实，原审按广东省城镇居民标准计算朱菲菲的残疾赔偿金，按深圳市职工平均工资计算谭银琼的误工费符合法律规定。上诉人主张按农村标准计算朱菲菲的残疾赔偿金以及不支持谭银琼的误工费的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关于精神抚慰金法律规定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中受害人可以选择优先在交强险中予以赔偿，一审并未将认定的5000元精神抚慰金排除在交强险赔偿限额之外，原审对精神抚慰金的处理并无不当。二审依上诉人申请，可以确认上述5000元精神抚慰金在交强险赔偿限额内优先赔偿。
焦点2，《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道路交通损害赔偿司法解释》规定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保险公司只在承保的第三者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限额内予以赔偿，而上诉人主张的道路客运承运人责任险系车上人员险，上诉人可以依据与保险公司签订的保险合同另行协商处理或依法提起合同之诉。原审在本案中未处理上诉人安阳市北方旅游客运有限公司投保的道路客运承运人险正确，本院予以维持。
综上，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处理适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2960元，由上诉人安阳市北方旅游客运有限公司、郭传华共同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李 艳
代理审判员 曾 莉
代理审判员 姜胜强
二〇一五年二月四日
书 记 员 胡铭伦
附：二审判决书引用法律条文全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变更；
（三）原判决、裁定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人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