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高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6）川刑终70号原公诉机关四川省成都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喻伟，绰号伟哥，男，1979年2月10日出生，汉族。因涉嫌犯制造毒品罪于2014年5月1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成都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张冬，北京炜衡（成都）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陈楷，男，1987年7月24日出生，汉族。因涉嫌犯贩卖、制造毒品罪于2014年5月1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成都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孔繁洋，绰号佳佳，女，1991年12月3日出生，汉族。因涉嫌犯制造毒品罪于2014年5月1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成都市看守所。四川省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四川省成都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喻伟犯贩卖、制造毒品罪、容留他人吸毒罪，原审被告人陈楷犯贩卖毒品罪，原审被告人孔繁洋犯制造毒品罪一案，于2015年12月7日作出（2014）成刑初字第364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喻伟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本案。经阅卷，讯问被告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经合议庭评议并作出决定，现已审理终结。四川省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决认定，2013年11月，被告人喻伟租住成都市武侯区黉门街1号黉门公馆小区2单元24楼5号房（以下简称黉门公馆2405号房）。2014年1月起，被告人喻伟为牟取暴利在其租住地黉门公馆2405号房间内开始制造甲基苯丙胺。期间被告人孔繁洋明知喻伟在制造毒品，仍然按照喻伟的安排多次购买、搬运制毒工具和原料。后喻伟将制出的甲基苯丙胺进行贩卖，或交由被告人陈楷进行贩卖。2014年5月15日晚，喻伟、陈楷与他人通过手机联系准备以13000元的价格贩卖约100克甲基苯丙胺，由陈楷来到黉门公馆2405号房拿出2袋甲基苯丙胺准备前去交易。同日23时许，公安机关在尹海锋（已判决）的带领下，在黉门公馆2405号房将喻伟、陈楷和孔繁洋挡获，并在现场查获喻伟、陈楷当日准备出售的白色晶体2袋，净重89.44克，另查获白色晶体7袋净重199.27克，还查获棕色液体、黑色液体以及真空泵、烧杯、分液漏斗、氢氧化钠、无水乙醇等制毒工具和原料。经称量和鉴定，现场查获的白色晶体共9袋净重288.71克，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查获的黑色液体共计净重1544克，查获的棕色液体净重2589.5克（甲基苯丙胺含量小于0.01%）。另查明，被告人喻伟多次容留孔繁洋、陈楷在黉门公馆2405号房内吸食甲基苯丙胺。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并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一）书证、物证、搜查、现勘笔录1.立案决定书、受案登记表、到案经过证实，2014年5月15日23时许，成都市公安局武侯区分局禁毒大队民警在办理一起贩卖毒品案过程中得到情报线索，在武侯区黉门街1号黉门公馆2405号房内当场将毒品犯罪嫌疑人喻伟、孔繁洋、陈楷三人挡获，并从现场查获大量制毒工具、原料及冰毒成品、半成品。另查明，喻伟还有容留他人吸毒的行为。2.公安机关出具的工作情况说明证实，2014年5月15日，成都市公安局武侯区分局民警根据情报线索破获尹海锋贩卖毒品案，挡获了尹海锋。经工作，尹海锋交代其贩卖的毒品来源于黉门公馆2405号房，并带领民警来到该房，民警随后在该房间挡获喻伟、陈楷和孔繁洋，并在房间内查获大量毒品及制毒工具。3.尹海锋贩毒案证据材料证实，尹海锋因贩卖甲基苯丙胺1.8克，具有立功表现，被成都市武候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4.搜查笔录、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及照片以及扣押物品清单证实，民警对黉门公馆2405号房进行搜查和现勘。民警在厨房地面上查获放在铁质三脚架、容量为3000毫升的分液漏斗1支，内装棕色液体，以上物品编号为1号；民警在厨房右侧灶台内查获真空泵1台，容量为5000毫升的三角烧瓶1支，陶瓷过滤漏斗1支，以上物品编号为2号，在三角烧瓶上提取指纹1枚；民警在厨房中间灶台上查获容量为250毫升烧杯1支，容量为50毫升烧杯1支，容量为1000毫升烧杯1支，容量为2000毫升烧杯1支.容量为2000毫升玻璃皿1支，玻璃滴管4只，表面印有“NaOH”的白色塑料瓶1个，以上物品编号为3号；民警在书房电脑桌中间最下层抽屉内查获两个印有“黄鹤楼”字样的红色盒子，在盒子外表提取指纹1枚，每个盒子内分别有两袋用透明塑料袋包装的白色晶体，4袋白色晶体自编号分别为4-1、4-2、4-3、4-4,以上物品编号为4号；民警在书房电脑桌架子的音箱上查获两袋用透明塑料袋包装的白色晶体，两袋白色晶体自编号分别为5-1、5-2,以上物品编号为5号；民警在书房电脑桌架子上的白色塑料箱子内查获印有“无水乙醇”白色塑料桶3桶，内装透明液体，印有“NaOH”的白色塑料瓶3瓶，内装透明液体，另查获内装红色颗粒的白色塑料瓶1个，以上物品编号为6号；民警在卧室衣柜左侧抽屉内查获1个黑色塑料袋，内有人民币若干，在黑色塑料袋旁边查获1个黑色箱子，内装3袋用透明塑料袋包装的白色晶体，3袋白色晶体自编号分别为7-1、7-2、7-3,以上物品编号7号；民警在客厅冰箱内上层查获容量3000毫升的玻璃烧杯1支，内装黑色液体，自编号8-1，另查获容量为500毫升的玻璃烧杯1支，内装黑色液体，自编号为8-2，以上物品编号为8号；民警在书房电脑桌上查获烟缸1个，内有烟头3枚，烟缸旁有装有透明液体的透明塑料瓶1个，以上物品编号为9号，民警在9号塑料瓶左侧查获烟缸1个，内有烟头3枚，以上物品编号为10号。民警另查获喻伟的苹果手机1部，号码为1368901****，人民币8万元；陈楷的手机1部，号码为1828029****；孔繁洋的手机1部，号码为1519668****，以上物品均予以扣押。5.称量笔录及照片、封存笔录证实，2014年5月16日，民警当着喻伟的面对现场查获的可疑物品进行了称量，称量结果是：自编号为4-1号、4-2号、4-3号、4-4号的白色晶体分别净重16.8克,4.03克，22.17克，22.25克；自编号为5-1号、5-2号的白色晶体分别净重44.71克，44.73克;自编号为7-1号、7-2号、7-3号的白色晶体分别净重44.68克，44.95克，44.39克；自编号为1号的棕色液体净重2589.5克;自编号为8-1、8-2号的黑色液体净重1313.5克，230.5克。称量后，民警对查获的白色晶体和液体进行封存。6.手机短信记录证实，手机号为1838259****的号码在2014年5月15日分别与喻伟和陈楷的手机发短信联系准备以13000元的价格从喻伟处购买毒品，由陈楷帮助喻伟进行交易。短信详细内容如下：（1）喻伟手机中的短信记录，1838259****:伟哥，现在上面拿得到货不？喻伟：你哪位。1838259****:我是前几天在你那拿了半个东西那个，我一会要上来拿两个东西，我给你兄弟说了，你兄弟告诉你没？喻伟：我刚起床，现在有好东西，你以前一个是多少钱。1838259****:伟哥，等会你帮我单独装6点东西出来，我一共给你13000,但是那六点东西一会要悄悄给我，不能让我朋友看见，麻烦你给你弟娃说声。（2）陈楷手机中的短信记录，手机号1838259****:伟哥给你说没？等会单独装6点出来，悄悄给我，不要让我朋友知道。价格对我朋友也说是6500一个。1838259****:我都到了，哪见面。1838259****:兄弟，一会哪见面。7.手机通话清单证实，（1）案发期间，喻伟（1368901****)、陈楷(1828029****)与手机1838259****机主相互有多次联系；（2）喻伟与尹海锋(1388093****)在2014年4月有通话记录。8.房屋出租协议、流动人口出租房屋信息报告单及租房款收条证实，出租方杨某某将黉门公馆2405号房出租给物业服务中心，承租方签字为张某，被告人喻伟于2013年11月份从张某处承租黉门公馆2405号房；张某于2013年11月8日收到喻伟租房款13700元。9.物业费用收据证实，户名为杨某某的黉门公馆2405号房2014年1月-4月的用电量分别为364度、389度、325度、252度。10.户籍资料证实，被告人喻伟、陈楷、孔繁洋的身份情况。11.现场尿液检测报告证实，被告人喻伟、陈楷、孔繁洋的尿液冰毒检测结果均为阳性。12.入所体检表证实，被告人陈楷入成都市看守所体检时体表无外伤。（二）证人证言1.证人尹海锋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4年5月15日21时许，一个女子跟他联系购买500元的甲基苯丙胺（俗称“冰毒”），他当时没有“货”就跟喻伟联系购买500元的冰毒。他到喻伟租住的黉门公馆2405号房间去拿，在该房间他看到了陈楷和叫“娇娇”的女子在，从喻伟处以300元的价格拿到冰毒后，他与那名女子交易时被抓获，冰毒大约有1.8克，按照市场价格就是500元钱。被抓后他想立功，就带民警到了喻伟的住处将喻伟抓住。他卖冰毒近一个月了，都是从喻伟处购买冰毒，之前一共找喻伟购买过4次冰毒，都是跟喻伟联系，有时是喻伟拿给他，有时是“娇娇”拿给他，每次都是买200、300元的冰毒。“娇娇”和喻伟住在一起，她要帮喻伟送毒品，“娇娇”的日常开支由喻伟负责，陈楷是喻伟的小弟。有一次他看喻伟从他人处拿了几个有“化”字的箱子，还在喻伟家看到过烧杯等，判断喻伟在制毒，他没看见过陈楷参与制毒贩毒，但看见两次陈楷在喻伟家吸毒。经法定程序，尹海锋辨认出“娇娇”即被告人孔繁洋;“伟哥”即被告人喻伟；喻伟的小弟即被告人陈楷。2.证人张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她在2014年2月之前一直在成都市武侯区黉门公馆小区物管公司从事房屋中介工作。2013年11月，喻伟让她帮忙租一间房子。她帮喻伟租了黉门公馆2405号房。2013年11月9日她受业主委托，跟喻伟委托的一名女性签订了出租合同，当时那名女性没有签字，只给了12600元钱，租期从2013年1月9日至2014年5月10日。因为喻伟没有自己来，所以合同他也没有签字。她受业主委托将该房租给喻伟之前，没有玻璃烧杯、真空泵、滴管之类的物品，只有必备的家具和家电。经法定程序，其辨认出租房人即被告人喻伟。（三）被告人供述1.被告人喻伟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他于2013年11月租住黉门公馆2405号房，租房前他和中介看的房，签合同是孔繁洋去的。他于2014年1月开始为牟取暴利，找了一个“技师”在租房内制造冰毒，他提供资金和场地，技师负责制造，还要出部分资金，他没参与制毒过程中的操作，制造毒品的目的就是贩卖，一半由他负责贩卖，另外一半由技师贩卖，一共制造了两次毒品，共计300余克成品冰毒，其中，第一次技师做出来的冰毒60多克全部拿走了，第二次已经结晶出来的毒品大约300克，都在房间里，卧室内查获的现金有一小部分是贩卖毒品所得。从该房冰箱里查获的黑色液体是用于结晶的冰油，厨房分液漏斗内的棕色液体是技师把油分离出来后剩余的液体。孔繁洋知道他在制造、贩卖毒品，并且帮他拿过制毒原料，还帮技师拿过烧杯，孔繁洋可以免费吸食毒品，她没有从制毒中获取收益。孔繁洋在拿制毒原料时知道是供制毒用的，孔繁洋一共拿了三次制毒原料和工具，他把钱给孔繁洋，孔繁洋把钱给卖东西的人。孔繁洋还经常在他那里吸食毒品，大约吸食了十次。陈楷没有参与制毒，但知道他在制造毒品，陈楷欠他20万，只有帮他跑路送毒品，有时可以从他处买毒品贩卖后赚取差价，陈楷先把需要的毒品和价格发短信给他后就到房子里来拿。有一次陈楷拿了大约两三克冰毒出去卖，回来交给他400元钱，还有两次陈楷分别拿了两克左右的冰毒出去给人吸食，以打开销路，陈楷在他租房内吸食过很多次毒品。2014年5月15日，陈楷在被抓当天来到租住房应该是有人找陈楷拿100克冰毒，陈楷到他家来拿“货”，买“货”的人要以6500元买一“个”即50克，买两袋共100克冰毒13000元，他同意后，最后陈楷能卖多少就不清楚了。陈楷从电脑桌抽屉的烟盒内拿了两袋冰毒出来，跟他说有人要买冰毒，先拿出去，卖了再给钱，然后陈楷随手放在电脑桌上面。他认识一名叫“锋锋”的男子，但他没有向“锋锋”贩卖过毒品。经法定程序，喻伟辨认出陈楷、孔繁洋，“锋锋”即尹海锋。2.被告人陈楷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他没有参与制造毒品，只是替喻伟贩卖毒品，他联系吸毒人员，那些人要吸食毒品时就给他打电话，他就打电话给喻伟，谈好价格后就去喻伟那里拿毒品。他被挡获的房子是喻伟在居住，他知道喻伟在制造毒品，他去过喻伟租住房五次左右，在喻伟家看见过大量的化学器皿及固液混合物。他帮喻伟一共卖过五次毒品，帮喻伟卖毒品一是因为欠喻伟20万元钱，二是在喻伟那里拿到毒品贩卖后赚钱以还钱。他被挡获时是去还钱的，他不知道其手机上来自1838259****的购买毒品短信是怎么回事，他之前从未与这个号码联系过，如果不被挡获，他会按照信息上的内容执行。他不知道从装毒品的烟盒上查出他的指纹是什么原因。他和喻伟、孔繁洋一起吸食过毒品。他不认识叫“锋锋”的男子。经法定程序，陈楷辨认出孔繁洋、喻伟。3.被告人孔繁洋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她和喻伟是干兄妹，关系很好。黉门公馆2405号房是喻伟租的，她和喻伟、陈楷一起被挡获时，民警查获的液体、器皿都是喻伟用于制造毒品的，她是2014年2月到喻伟暂住地黉门公馆2405号房去耍时，看见房间内有制造毒品的东西，她才知道喻伟在制毒，但喻伟制造毒品的过程她没有看过。从2014年2月份，她知道了喻伟在制造毒品后就开始帮他去拿制造毒品的材料，她有时是在喻伟暂住地房间和他见面，喻伟给她说了拿制造毒品材料的地点，然后让她去拿，有时她在外面，喻伟就给她打电话说拿制造毒品材料的地点，然后让她去拿，都是一些瓶子、罐子等玻璃器皿，还有一些粉末状的物体，都是用纸箱装好的，她一共取了三次“货”，钱都是喻伟给她的，用于买制毒材料。她在喻伟暂住地吸食过他制好的毒品成品，她没有帮喻伟贩卖，没有从喻伟处获得制造毒品贩卖所得的款项，只是在喻伟那里免费吸毒，她在喻伟那里共吸食过四次冰毒。在租住房，除了她和喻伟，就没有其他人参与制毒。她不认识叫“锋锋”的男子，没听说过尹海锋或者“锋锋”这个名字。经法定程序，孔繁洋辨认出陈楷和喻伟。（四）鉴定意见1.成都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成公鉴（理化）字[2014]7286号检验报告证实，现场查获并送检的1号检材棕色液体、2-10号检材的白色晶体、11、12号检材黑色液体、13号检材无色透明液体中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2.四川华西法医学鉴定中心毒鉴第2014-245号毒物分析鉴定报告证实，送检的1号棕色液体中，甲基苯丙胺含量为3.成都市公安局武侯区分局物证鉴定室武公（物）鉴（痕）字[2014]37号、38号鉴定书证实，（1）现场烧瓶上粉末显现提取的手印痕迹1枚与喻伟样本手印中的右手食指指纹同一；（2）现场烟盒上粉末显现提取的手印痕迹1枚与陈楷样本手印中的左手拇指指纹同一。（五）视听资料1.光盘2张证实，公安机关对被告人陈楷的讯问过程合法。原判认为，被告人喻伟违反国家对毒品的管理规定，贩卖、制造甲基苯丙胺288.71克和含甲基苯丙胺成分的液体1544克，毒品数量大，其行为已构成贩卖、制造毒品罪；被告人喻伟提供场所容留他人吸食毒品的行为还构成容留他人吸毒罪。被告人喻伟一人犯数罪，应数罪并罚。被告人陈楷明知喻伟制造并贩卖毒品而帮助喻伟送货进行毒品交易，数量为甲基苯丙胺89.44克，数量大，其行为已构成贩卖毒品罪。被告人孔繁洋明知喻伟制造毒品而对其提供帮助，其行为已构成制造毒品罪。在喻伟、陈楷贩卖毒品的共同犯罪中，喻伟系毒品所有人，安排陈楷帮其贩毒，起主要作用，系主犯；陈楷帮助送货进行毒品交易，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可予以减轻处罚。在喻伟、孔繁洋制造毒品的共同犯罪中，喻伟提供场所、出资制毒，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孔繁洋在喻伟的安排下帮助喻伟制毒购买制毒原料及工具，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应当予以减轻处罚。原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及第二款第（一）项、第三百五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九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九条之规定，认定被告人喻伟犯贩卖、制造毒品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犯容留他人吸毒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被告人陈楷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九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被告人孔繁洋犯制造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扣押在案的毒品以及制毒工具、原料、各被告人持有的手机三部、扣押在案的人民币8万元，依法予以没收。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喻伟上诉提出：1.制毒房屋并非其所租；2.实际制毒是“康娃”，其仅在“康娃”指使下让孔繁洋去拿过制毒工具，故在制毒过程中应认定为从犯。请求本院从轻改判。原审被告人喻伟的辩护人提出：1.喻伟在制造毒品过程中，作用低于技师“康娃”；2.喻伟贩卖毒品应属于未遂。请求本院对喻伟从轻改判。经本院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原判相同。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喻伟违反国家对毒品的管理规定，制造并贩卖甲基苯丙胺固体288.71克、液体1544克，其行为已构成贩卖、制造毒品罪；喻伟提供场所容留他人吸食毒品的行为还构成容留他人吸毒罪。喻伟一人犯数罪，依法应数罪并罚。原审被告人陈楷明知喻伟贩卖毒品而提供帮助，其行为已构成贩卖毒品罪，其贩卖甲基苯丙胺的数量为89.44克。原审被告人孔繁洋明知喻伟制造毒品而提供帮助，其行为已构成制造毒品罪。其制造毒品的数量为甲基苯丙胺固体288.71克、液体1544克。三原审被告人制造、贩卖的毒品数量大。在喻伟、陈楷贩卖毒品89.44克的共同犯罪中，喻伟系毒品所有人，其安排陈楷进行毒品交易，起主要作用，系主犯；陈楷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对其予以减轻处罚。在喻伟、孔繁洋制造毒品的共同犯罪中，喻伟提供场所、出资进行制毒，安排孔繁洋购买、搬运制毒原料、工具，喻伟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孔繁洋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予以减轻处罚。关于喻伟所提制毒房屋并非其所租的上诉理由。经查，证人张某、同案被告人陈楷、孔繁洋均证实制毒房屋黉门公馆2405号房系喻伟出资所租，喻伟在侦查期间对该事实亦供认不讳，故其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喻伟及其辩护人所提实际制毒是“康娃”，喻伟仅在“康娃”指使下让孔繁洋去拿过制毒工具，故喻伟的作用低于“康娃”，喻伟应认定为从犯的诉、辩意见。经查，喻伟辩称“康娃”实施了具体制造毒品行为无其它证据印证，喻伟、孔繁洋、陈楷的供述均可证实喻伟出资租赁制毒场所、出资并安排孔繁洋购买制毒原料和工具，其在共同犯罪中行为积极主动，依法应认定为主犯，该诉、辩意见与审理查明的事实不符，不能成立。关于喻伟的辩护人所提喻伟贩卖毒品应属于未遂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贩毒人员被抓获后，对于从其住所查获的毒品，应认定为其贩卖的毒品。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原判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本裁定自宣告之日起发生法律效力。审 判 长  马雪晴审 判 员  孙 萍代理审判员  徐睿先二〇一六年三月二十四日书 记 员  何 伟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