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
行 政 判 决 书
（2014）高行终字第379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肖长思，男，1974年6月28日出生。
委托代理人吕盛，福建锐奇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张白萍，福建锐奇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商标评审委员会，住所地北京市西城区茶马南街1号。
法定代表人何训班，主任。
委托代理人刘胤颖，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商标评审委员会审查员。
原审第三人广州富林贸易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黄埔区鱼珠黄埔大道北。
法定代表人李雄斌，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蒋大群，男，1964年1月5日出生，广州富林贸易有限公司职员。
原审第三人广东富林木业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东莞市常平镇司马村。
法定代表人张杰强，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蒋大群，男，1964年1月5日出生，广州富林贸易有限公司职员。
上诉人肖长思因商标争议行政纠纷一案，不服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2013）一中知行初字第2151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4年1月14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2014年3月3日，上诉人肖长思的委托代理人吕盛，原审第三人广州富林贸易有限公司（简称富林贸易公司）和广东富林木业科技有限公司（简称富林木业公司）的共同委托代理人蒋大群到庭接受了本院询问，被上诉人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商标评审委员会（简称商标评审委员会）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经审理查明：
争议商标（见下图）由肖长思于2007年4月9日向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商标局（简称商标局）提出注册申请并于2010年1月28日被核准注册，其注册号为5987410。该商标核定使用在国际分类第7类商品：印刷机器、纺纱车、染色机、制革机、缝纫机、模压加工机器、非陆地车辆传动马达、压缩机（机器）。该商标专用权期限截止到2020年1月27日。
争议商标
引证商标（见下图）由江西富林木业有限公司于1993年12月13日向商标局提出注册申请并于1995年8月28日被核准注册，其注册号为763733。该商标核定使用在国际分类第19类商品：拼花地板、木制地板、木材板料。其商标专用权期限截止到2015年8月27日。经商标局核准，该商标先后被转让给朱美根、富林贸易公司和富林木业公司。
引证商标
争议商标被核准注册后，富林贸易公司就该商标向商标评审委员会提出商标争议申请。其提出的理由为：1、富林贸易公司的引证商标经过长期使用、广泛宣传，已为相关公众所熟知。引证商标产品以优良的质量、卓越的销售业绩，在消费者心目中具有良好的形象和较高的声誉，知名度很高，已符合驰名商标认定的法定条件，请求依法给予认定。2、肖长思在明知引证商标已驰名的情况下，为了获取驰名商标的价值，误导消费者，抢注争议商标，违反了诚实信用原则，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法》（简称《商标法》）、《巴黎公约》的相关法律规定，肖长思恶意明显，争议商标应依法予以撤销。综上，富林贸易公司请求依据《商标法》第十三条第二款、第四十一条第二款的规定撤销争议商标的注册。
富林贸易公司向商标评审委员会提交了以下证据：
1、引证商标原注册人朱美根和广州富林地板木业有限公司于2005年3月1日签订的引证商标许可使用合同，“富林”企业文化和品牌释意，引证商标的注册证、核准转让证明及续展证明，广州富林地板木业有限公司与江西佳德木业有限公司签订的承诺书，朱美根和广州富林地板木业有限公司于2005年11月8日签订的关于转让争议商标的协议，朱美根和江西富林木业有限公司于2005年10月14日签订的关于转让争议商标的合同及签订该合同的公证书，广州富林地板木业有限公司在第19类商品上注册的“富林”、“富林数码王”、“富林数码龙”、“富林体育王子”、“富林王子”、“富林浮雕世家”、“富林创意大师”、“富林金钻石”、“富尔玛富林”等商标和在第35、36和43类等服务上注册的“富林”商标的注册证、转让证明及续展证明，富林公司商标管理制度。
2、“富林”品牌木地板产品照片，宣传材料及《富林会》杂志照片，“富林”手提袋及信封照片。
3、广州华天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于2009年10月26日出具的华天专审字（2009）第150号《关于广州富林地板木业有限公司使用引证商标的商品、2003-2008年度销售及广告费用的专项审计报告》（简称《专项审计报告》）。该报告记载：使用引证商标的实木、实木复合、数码及强化地板产品2004年度的产值约为2.13亿元，销售收入约为1.99亿元，利润约为1779万元，纳税约250万元，广告投入约228万元；2005年度的产值约为2.19亿元，销售收入约为2.04亿元，利润约为1865万元，纳税约为267万元，广告投入约为258万元；2006年的产值约为2.67亿元，销售收入约为2.47亿元，利润约为2217万元，纳税约为301万元，广告投入约为276万元。
4、中国林产工业协会于2009年12月17日出具的《关于推荐引证商标认定中国驰名商标的证明》，该证明记载广州富林地板木业有限公司已是林产工业及木地板行业内产品品种最为齐全的制造商之一，引证商标品牌产品的销量、销售额自2003年至今在同行业均排名第一。
5、“富林”系列商标荣获的各种荣誉，其中包括：使用在木地板商品上的“富林数码王”商标的“广州市著名商标”证书（广州市工商行政管理局颁发，有效期自2003年12月至2006年12月）；“富林数码王”牌实木复合地板和“富林金钻石”牌实木地板的“广东省名牌产品证书”（广东省名牌产品推进委员会颁发，有效期为2004年10月至2007年9月）；“富林数码王”牌复合地板的广东省消费者委员会推荐商品证书（广东省消费者委员会于2004年5月9日颁发，有效期为2004年5月至2006年5月）；富尔玛富林（广州富林地板木业有限公司）被世界品牌实验室及其独立评测委员会评测为“2007年中国品牌500强”、品牌价值评估为13.51亿元人民币的“中国品牌500强”证书（世界品牌实验室、世界经理人集团于2007年6月22日颁发）；富林牌实木地板荣列2005年度全国市场同类产品销售第二名的统计调查信息证明（中国行业企业信息发布中心于2006年3月颁发）；“富林”实木地板2001-2006年度销售六连冠奖杯（中国木材流通协会颁发）；富尔玛富林品牌2004-2005年度中国木地板行业市场影响力“十大品牌”证书（中国林产工业协会2005年9月13日颁发）；富尔玛富林（广州富林地板木业有限公司）被世界品牌实验室及其独立评测委员会评测为“2005年度中国最具影响力品牌”证书（世界品牌实验室、世界经理人集团于2005年12月19日颁发）。
6、广州富林地板木业有限公司生产的各种木地板的检验报告。
7、富林公司工厂、公司大楼照片；安徽、北京、广东、广西、贵州、河南、江苏、浙江、重庆、湖北和山东等地“富林”系列品牌地板专卖店及营业执照照片；全国各地“富林”地板专卖店一览表及营业执照复印件。
8、广州富林地板木业有限公司开具的2003至2006年的140余张销售发票或增值税专用发票，总金额共计约1100万元。上述发票显示的商品为实木地板或木地板等，涉及的地区包括江苏、广东、河南、上海、天津等。
9、广州富林地板木业有限公司的23张出口货物报关单。
10、“富林”木地板的报纸、户外广告照片，其未显示日期或显示形成于2009年；广州富林地板木业有限公司与沈阳、广州等地广告企业签订的数份广告合同、汇款凭证，广西广告投放照片及方案、发票，国外广告投入英文合同及客户通知单，部分网站广告截图；2003-2007年的部分广告费用发票、汇款凭证，在争议商标申请日之前的发票总金额共计约250万元。
11、富林公司参与社会公益活动、展会、专卖店开业、出国考察等活动的照片。
12、广州富林地板木业有限公司的客户调查总结、客户满意调查表及客户感谢信。
其后，富林贸易公司在评审阶段向商标评审委员会两次补充提交了相关证据，其第一次补充提交的证据为：
1、加盖有“广州市工商行政管理局档案资料查询专用章”的《证明》，其记载：经核准，广州富林地板木业有限公司于2011年11月22日更名为广州富林贸易有限公司。
2、广州市黄埔区地方税务局出具的信息告知书，该告知书记载，富林贸易公司自2004年1月至2007年12月31日在该局缴纳各种税款共计约10.5万元。
3、广州富林地板木业有限公司与其他单位签订的数份广告、展会、推广合同及发票，涉及费金额共计约180万元。
4、广州富林地板木业有限公司与温州、上海等地企业在争议商标申请日之前签订的富林木地板经销合同及发票。上述经销合同显示的商品均为富林系列木地板产品，涉及销售总金额共约150万元。
富林贸易公司第二次补充提交的证据为：
1、由广州市黄埔区国家税务局出具的广州市富林地板木业有限公司在2004年1月至2007年12月在该局纳税的证明，上述证明显示，广州市富林地板木业有限公司在上述期间向该局纳税共计约1090万元。
2、富林公司的专卖店、展会、高尔夫球邀请赛、内部刊物、公交车广告、报纸广告、新产品发布会等活动的照片。
3、广州富林地板木业有限公司在2003至2007年的销售发票、增值税发票和出口商品发票，在争议商标申请日之前的发票数额共计约1200万元。上述发票的商品为木地板、强化木地板、实木地板等，涉及的地区包括吉林、广西、江西、江苏、河南、广东、新疆、天津、辽宁、上海、福建、北京等。
4、2003年至2006年广州富林地板木业有限公司与江西、广东、福建、浙江等地企业签订的7份关于销售富林木地板产品的经销合同及发票，上述发票的金额共计约100万元。
肖长思未向商标评审委员会进行答辩，亦未提交证据。
2013年1月21日，商标评审委员会作出商评字（2013）第01421号《关于第5987410号“富林ADDRESS及图”商标争议裁定书》（简称第1421号裁定）。商标评审委员会在该裁定中认定，富林贸易公司提交的证据能够证明在争议商标申请之前，富林贸易公司已具有较大的经济规模，取得较好的经济效益。在争议商标申请之前，富林贸易公司生产的引证商标木地板产品已销售至全国十数个省、区、市。富林贸易公司已通过多种宣传形式对引证商标在全国范围内进行了持续的宣传，在行业内排名前列。在案证据足以证明在争议商标申请之前，引证商标已经在核定使用的“木质地板”商品上为相关公众广为知晓。根据《商标法》第十四条的规定，可以认定引证商标为“木制地板”商品上的驰名商标。争议商标与引证商标汉字部分相同，构成近似商标，但是双方商标核定使用的商品在功能、用途、销售渠道等方面均存在较大差距，关联性弱，争议商标的注册和使用不易造成相关公众混淆，以致损害富林贸易公司的驰名商标权益。因此，争议商标未构成《商标法》第十三条第二款所指情形。综上所述，富林贸易公司撤销理由不成立。商标评审委员会依据《商标法》第四十三条的规定，裁定争议商标予以维持。
肖长思不服并提起诉讼，请求撤销第1421号裁定。其主要理由为：一、第1421号裁定行政程序违法。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驰名商标保护的民事纠纷案件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的相关规定，对于驰名商标的认定应按照“按需认定”的原则进行。富林贸易公司与肖长思之间的纠纷实质上属于商标侵权民事纠纷，商标评审委员会在认定引证商标构成驰名的前提下，未对该商标给予跨类保护，因此其作法违反上述“按需认定”原则的规定，属于行政程序违法。二、第1421号裁定关于引证商标构成驰名的实体认定错误。（一）关于经济指标。首先，富林贸易公司在评审阶段向商标评审委员会提交的2004至2006年度审计报告中所记载的产品销售收入和利润总额等经济指标数字与其相应年度工商年检报告中所记载的相应数字相差巨大，该差异已经超出合理的范围。其次，上述审计报告是富林贸易公司为申报驰名商标而自行委托会计师事务所而制作，与该公司工商年检报告相比，其差异较大，明显是该公司为了申报驰名商标而制作的虚假证据。最后，富林贸易公司提交的专项审计报告是其公司整体的经济指标，不能反映引证商标的经济指标。且富林贸易公司提交的荣誉证书、专卖店照片、报纸广告、销售合同等证据反映富林贸易公司使用有“FNEN”、“富林数码网”、“富林FOMA”、“富林金钻石”及“富尔玛富林”等多个商标，引证商标并非其唯一指向的商标。（二）关于销售证据。富林贸易公司提交的专卖店照片显示其使用的为“FOMA富林”商标；经销合同显示其使用的系“富尔玛富林”商标；销售发票和出口发票、出口货物报关单均未显示商标，不能作为支持引证商标知名度的使用证据。因此，第1421号裁定中关于“引证商标在2004至2006年间在我国12个省、市、自治区和直辖市销售”缺乏事实依据。（三）关于行业协会证明。中国林产工业协会出具的《证明》属于证人证言，该证明中关于富林贸易公司企业排名的记载并无其他证据予以佐证，且该证明中记载的内容与富林贸易公司工商年检报告中所显示的第三人连续两年亏损的实际情况相互矛盾，应不予采信。（四）关于广告宣传。首先，富林贸易公司提交的专项审计报告中所载广告费数字与其工商年检报告中所载数字差异过大，超出合理范围。其次，富林贸易公司仅提交了一份报纸广告、4份广告合同及总金额为70.9万元的11张广告发票，上述证据难以支持该公司专项审计报告中的数字。（五）关于荣誉证书。富林贸易公司提交的荣誉证书所涉商标包括“FNEN”、“富林数码王”等，并未涉及引证商标。引证商标从未获得任何荣誉。综上，富林贸易公司所提证据均存在重大瑕疵，其不足以证明引证商标在争议商标申请日前已构成驰名商标。肖长思向原审法院提交了如下证据：加盖有广州市工商行政管理局档案资料查询专用章的广州富林地板木业有限公司2004年至2006年度的公司年检报告书，其记载：该公司2004年度主营业务收入为9597万元，利润总额为85.7万元，广告费用为56.9万元，本年未分配利润为1202万元；2005年度主营业收入为5263万元，全年利润总额为-188万元，未分配利润为1888万元；2006年度主营业收入为4559万元，全年利润总额为-799万元，未分配利润为1792万元，本年度广告费为43.1万元，上年度（2005年度）广告费为57万元。上述证据用以证明富林贸易公司在评审阶段提交的审计报告内容虚假。
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认为，第1421号裁定的相关认定是商标评审委员会贯彻《商标评审规则》请求原则规定的法律适用结果及针对当事人所提请求的具体回应，其并未违反行政程序。富林贸易公司和富林木业公司向商标评审委员会提交的证据虽存在专项审计报告所载经济指标数字的真实性不能确认、其销售和广告宣传类证据数量略有不足的情况，但其提交的荣誉证书、企业销售排名等其他证据尚能够相互印证，证明第三人注册并使用在木地板类商品上的“富林”商标通过广泛、长期的实际使用和宣传，已经为中国的相关公众中所普遍知晓。因此，富林贸易公司和富林木业公司提交的证据尚可满足认定驰名商标所应具有的基本证明标准。商标评审委员会依据在案证据所作出的关于引证商标构成驰名商标的认定结论并无不当。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十六条第（四）项之规定，判决：驳回肖长思的诉讼请求。
肖长思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撤销原审判决及第1421号裁定。其主要上诉理由为：一、商标评审委员会在行政程序中未作为具体行政行为依据的证据不能用以证明第1421号裁定是否合法，本案一审诉讼中肖长思提交广州富林地板木业有限公司2004年至2006年度的公司年检报告书，其记载的数据与《专项审计报告》的数据存在严重矛盾，《专项审计报告》的真实性不应予以确认，但原审判决并未因此撤销第1421号裁定，反而将肖长思提交的年检报告书作为第1421号裁定作出的依据，违反了法律规定。二、在争议商标申请日前，引证商标不构成“木制地板”商品上的驰名商标。
商标评审委员会与富林贸易公司、富林木业公司均服从原审判决。
本院经审理查明，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证据采信得当，且有争议商标档案、引证商标档案、第1421号裁定及当事人陈述、笔录等证据在案佐证，故本院对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
《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五条规定，人民法院审理行政案件，对具体行政行为是否合法进行审查。《商标法》第十四条规定，认定驰名商标应当考虑下列因素：（一）相关公众对该商标的知晓程度；（二）该商标使用的持续时间；（三）该商标的任何宣传工作的持续时间、程度和地理范围；（四）该商标作为驰名商标受保护的记录；（五）该商标驰名的其他因素。
本案中，原审法院依据肖长思提交的广州富林地板木业有限公司2004年至2006年度的公司年检报告书并结合其他证据对第1421号裁定进行合法性审查是“全面审查”原则的具体体现，符合法律规定，肖长思关于商标评审委员会在行政程序中未作为具体行政行为依据的证据不能用以证明第1421号裁定是否合法的相关上诉理由缺乏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争议商标核定使用在第7类“印刷机器”等商品上，引证商标核定使用在第19类“木制地板”等商品上，两商标核定使用的商品在功能、用途、消费群体等方面差距较大，关联性弱，即使引证商标构成驰名商标，争议商标的注册和使用也不易造成相关公众的混淆、误认，从而损害富林贸易公司的权益，商标评审委员会裁定争议商标予以维持，原审法院判决驳回肖长思撤销第1421号裁定的请求是正确的。但是，本院需要强调的是，弛名商标的认定应当坚持按需认定和个案认定的原则，只有是否认定驰名商标对案件审理结果具有实质性影响时，才有必要认定驰名商标。本案中，商标评审委员会及原审法院一方面认定了引证商标为驰名商标，另一方面认定争议商标的注册并未损害作为驰名商标的引证商标所有人的利益，即使引证商标无论是否构成驰名商标，均不影响争议商标应当维持注册的结果，因此，本案并无认定引证商标为驰名商标的必要。同时，本案中富林贸易公司和富林木业公司提交的证据中专项审计报告所载经济指标数字真实性无法确认，存在重大瑕疵；销售和广告宣传类证据数量有限，而第1421号裁定和原审判决在上述证据的基础上仍认定引证商标构成驰名商标显属不当，本院依法予以纠正，肖长思关于争议商标申请日前，引证商标不构成“木制地板”商品上驰名商标的上诉理由成立，本院予以支持。
综上，肖长思的上诉理由部分成立，但不影响原审判决结论，其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原审判决虽然认定事实部分有误，但判决结果正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一条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一、二审案件受理费各人民币一百元，均由肖长思负担（均已交纳）。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刘晓军
代理审判员 袁相军
代理审判员 马 军
二〇一四年三月十日
书 记 员 崔馨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