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浙江省绍兴市越城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绍越刑初字第45号
公诉机关绍兴市越城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刘某甲，农民。因涉嫌犯污染环境罪于2014年9月24日被诸暨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30日被逮捕，2015年7月23日本院决定对其取保候审。现取保候审于暂住地。
辩护人沈可兰，浙江振邦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吴某，农民。因涉嫌犯污染环境罪于2014年9月24日被诸暨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29日至同年11月7日被公安机关监视居住于指定处所，后被本院取保候审。现取保候审于暂住地。
被告人周某，农民。因涉嫌犯污染环境罪于2014年11月10日被诸暨市公安局取保候审。现取保候审于暂住地。
被告人余某，曾用名余坤，农民。因涉嫌犯环境污染罪于2014年11月5日被诸暨市公安局取保候审。现取保候审于暂住地。
辩护人周伯煌，浙江浣纱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杨某，农民。因涉嫌犯环境污染罪于2014年11月6日被诸暨市公安局取保候审。现取保候审于居住地。
辩护人杨楚林。
被告人褚某，农民。因涉嫌犯环境污染罪于2014年11月6日被诸暨市公安局取保候审。现取保候审于居住地。
绍兴市越城区人民检察院以越检公诉刑诉（2014）224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某甲、吴某、周某、余某、杨某、褚某犯污染环境罪，于2015年1月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受理，适用简易程序并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因庭审中发现本案有不宜适用简易程序适用的情形存在，于2015年1月22日当庭转为普通程序进行了审理。绍兴市越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汤隽出庭支持公诉，上述六被告人及辩护人沈可兰、周伯煌、杨楚林到庭参加了诉讼。经绍兴市越城区人民检察院建议，本院于2015年4月22日决定对本案延期审理，同年5月22日恢复审理。本案经绍兴市中级人民法院批准，审限延长三个月。现已审理终结。
绍兴市越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4年6月份以来，被告人刘某甲、吴某夫妇在未取得危险废物经营许可证的情况下，在浙江省诸暨市暨阳街道郭叶柏村叶家坞303号租房从事废旧电瓶回收业务。被告人刘某甲到诸暨市各地电瓶车店上门收购废旧电瓶，被告人周某、余某、杨某、褚某作为电瓶车店经营者，在明知被告人刘某甲不具有危险废物经营许可证的情况下，仍将店内产生的废旧电瓶（含铅酸溶液）卖给被告人刘某甲。被告人刘某甲将收购来的废旧电瓶运回租房后，伙同被告人吴某一同将废旧电瓶中的电解液倾倒在租房门口事先挖好的渗坑里，直接渗入地下。经检测，渗坑的废水中含有重金属铅。
2014年9月24日凌晨，被告人吴某在上述租房内被警察抓获归案，并现场查获废旧电瓶共计42860公斤。同日上午，被告人刘某甲主动到诸暨市公安局城中派出所投案。11月4日中午，被告人余某在浙江省诸暨市大唐镇开元西路205号店内被警察抓获归案。11月5日下午，被告人杨某在浙江省诸暨市大唐镇开元西路275号车行内被警察抓获归案。被告人褚某在浙江省诸暨市大唐镇柱山村金家676号被警察抓获归案。11月10日上午，被告人周某在浙江省诸暨市安华镇华南路18号车行内被警察抓获归案。案发后，被告人周某、余某、杨某、褚某已向公安机关退缴非法获利款。
为证明上述指控，公诉人当庭宣读了相关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刘某甲、吴某、周某、余某、杨某、褚某违反国家规定，排放有毒物质，严重污染环境，且系共同犯罪，均应当以污染环境罪追究刑事责任。被告人刘某甲在犯罪后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属自首，可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刘某甲、吴某能自愿认罪，可分别酌情从轻处罚。鉴于现实中经营者以上述方式倒卖电瓶的情况普遍存在，且相关部门监管的不力也是滋长此类犯罪发生的原因之一，故请求法院对被告人周某、余某、杨某、褚某从轻处罚。提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三十八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之规定判处。
被告人刘某甲、吴某对起诉指控的罪名及事实均无异议。刘某甲辩称其之前不知道自己的行为构成了犯罪，请求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吴某辩称其丈夫被告人刘某甲被羁押后，其生活十分困难，且还有两个孩子需要抚养，请求法院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刘某甲的辩护人对起诉指控的罪名及事实均无异议，并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刘某甲系自首，可依法从轻处罚；2、被告人刘某甲悔罪态度较好；3、被告人刘某甲主观恶性不大，给社会造成的危害性相对较小；4、被告人刘某甲、吴某夫妇平时表现良好，无前科；5、被告人刘某甲之所以犯罪，主要系文化程度低，法律意识不强，望法院考虑客观现状，对被告人刘某甲从轻处罚。
被告人周某对起诉指控的罪名有异议，其辩称：1、其卖给刘某甲水电瓶150只左右，其不清楚刘某甲有无处理电瓶的资质；2、其不知道刘某甲把电解液倒入地下，其以为收电瓶的人会把电瓶翻新或者拿到电解厂化掉。3、起诉书称其已向公安机关退缴非法获利款，但是该款根据民警的说法是取保候审的保证金。4、其在店里正常营业时公安人员来找其的，并非被抓获归案。此外，其卖一个电瓶赚40元左右。
被告人余某对起诉指控的罪名有异议，其辩称：1、其卖给刘某甲水电瓶200只左右，但其认为其的行为不构成污染环境罪；2、其听说收电瓶的人会将电解液倒掉再转卖，但其没有倒；3、刘某甲应该没有处理电瓶的资质，但是行业里大家都是这么卖的；4、起诉书所称的非法获利款是取保候审的保证金。此外，其卖一个电瓶赚30元左右。
被告人余某的辩护人对罪名提出异议，认为被告人余某的行为不构成犯罪，具体辩护意见如下：1、公诉机关依据两高的有关规定认定被告人余某系共同犯罪来定罪起诉不符合中国的现实国情；2、本案所涉电瓶车店出卖废旧电瓶涉嫌犯罪的根本原因是回收制度的缺失；3、被告人余某不明知或者应知两高解释；4、被告人余某出卖废旧电瓶的行为比较单纯，主观恶性很小。综上，被告人余某出卖废旧电瓶的行为从本质上说具有一定的社会危害性和刑事违法性，但其情节显著轻微危害不大，依据《刑法》第十三条之规定，不认为是犯罪。
被告人杨某对指控的罪名及事实有异议，其辩称：1、其营业执照审批下来才2个月，卖给刘某甲的电瓶数量是五六十只，笔录中称150只不是事实；2、刘某甲说他把电瓶发到山东冶炼厂，没有说会将电解液倒掉。
被告人杨某的辩护人对罪名及事实均有异议，具体辩护意见如下：1、杨某自2014年8月6日开办零售、维修电动自行车业务，与刘某甲发生收购废旧电瓶业务不到两个月，收购的废旧电瓶数量只有60只；2、案发之前，政府部门对废旧电瓶的处理未作任何规定，在2014年12月8日才颁布了《关于规范处置机（电）动车修理、维修保养行业危险废物的通知》，故司法部门不应该以此追究杨某的刑事责任；3、杨某没有倾倒、排放电解液等污染环境的行为；4、在政府有关职能部门对废旧电瓶的处置办法未明确告知的情况下，刘某甲上门收购废旧电瓶并言明向生产厂家回收，故杨某与刘某甲没有共同的故意。综上所述，杨某的行为不构成污染环境罪。
被告人褚某对指控的罪名有异议，其辩称：1、其卖给刘某甲电瓶300只左右，对他会如何处理电瓶不清楚；2、起诉书所称的非法获利款是取保候审的保证金。此外，其卖一个电瓶赚10元至20元。
经审理查明：2014年3月，被告人刘某甲、吴某夫妇在未取得危险废物经营许可证的情况下，开始从事废旧电瓶的生意。同年6月，二被告人搬至诸暨市暨阳街道郭叶柏村叶家坞303号租房后，继续到诸暨市各地电瓶车店上门收购废旧电瓶。被告人周某、余某、杨某、褚某作为电瓶车店经营者，在明知电瓶的电解液中含有铅和酸等物质，且明知被告人刘某甲不具有危险废物经营许可证的情况下，仍将店内产生的废旧电瓶（含铅酸溶液）卖给被告人刘某甲。被告人刘某甲将收购来的废旧电瓶运回租房后，伙同被告人吴某一同将废旧电瓶中的电解液倾倒在租房门口事先挖好的渗坑内，直接渗入地下。经检测，渗坑的废水中检出重金属铅，浓度为6.40mg／L。
2014年9月24日凌晨，被告人吴某在诸暨市暨阳街道郭叶柏村叶家坞303租房内被警察抓获归案，并现场查获废旧电瓶共计42860公斤。同日上午，被告人刘某甲主动到诸暨市公安局城中派出所投案。11月4日中午，被告人余某在浙江省诸暨市大唐镇开元西路205号店内被警察抓获归案。11月5日下午，被告人杨某在浙江省诸暨市大唐镇开元西路275号车行内被警察抓获归案。被告人褚某在浙江省诸暨市大唐镇柱山村金家676号被警察抓获归案。11月10日上午，被告人周某在浙江省诸暨市安华镇华南路18号车行内被警察抓获归案。
案发后，被告人周某向公安机关缴纳人民币18000元，被告人杨某缴纳人民币20000元，被告人余某缴纳人民币20000元，被告人褚某缴纳人民币20000元。本案审理期间，被告人吴某向本院退赃人民币22000元。
上述事实，由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证人刘某乙的证言，证实：2014年9月23日上午九十点，其在儿子刘某甲家中帮他装载干电瓶和水电瓶到挂车上，再开到诸暨市王家井镇的一个垃圾站卸载，途中被公安机关查获。其儿子白天去诸暨及周边收购电瓶，晚上用电钻在电瓶上打洞，后把里面的电解液倒在门口右边地上，再把电瓶堆放在左边地上晾干，数量较多后就联系挂车倒卖到外地，从中赚钱。
2、证人陈某、金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9月23日下午，陈某、金某在叶家坞帮一男子搬运电瓶到货车上，后在他家中被公安机关查获。
3、证人钟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9月23日，其在诸暨市暨阳街道城南垃圾压缩站上班，一个外地女子向其借用垃圾站的场地，将3辆小货车上的废旧电瓶装到大货车上。当日晚上8点多，其等人被公安机关带到派出所。
4、证人马某、李某甲、李某乙的证言，证实：2014年9月23日，其等人开货车帮刘某甲、吴某运废旧电瓶到一垃圾场，后被公安机关查获。
5、证人张某甲、张某乙的证言，证实：2014年9月23日，其二人开货车到诸暨市的一个垃圾场，准备将刘某甲、吴某的废旧电瓶运到山东临沂，一般是运到山东临沂的利升集团，后被公安机关查获。
6、证人俞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兴欣车行”主要是其妻子杨某经营的，其平时也帮忙修修电瓶车。2014年正月后，刘某甲常来收废旧的水电瓶，店里一个月大概有30只电瓶，全部卖给刘某甲的话150只肯定有的。
7、被告人周某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其是“旺旺电瓶车行”的经营者，自2014年4月，其卖给刘某甲四五次水电瓶，共计150只至200只。其知道电瓶里有硫酸溶液，具有腐蚀性，也知道刘某甲没有处理废旧电瓶的资质。
8、被告人余某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其是“旺旺电动车直销店”的经营者，自2014年3月，其卖给刘某甲五六次水电瓶，共计200个左右。其知道电瓶里有硫酸和铅，对环境有污染，要经过处理，处理也需要费用，所以把电解液倒掉回收价格会高点，一般回收电瓶的人会将电解液倒掉再转卖；其没有问过刘某甲有没有处理废旧电瓶的资质，因为其不知道回收电瓶要资质的。
9、被告人杨某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其是“兴欣车行”的经营者，从2013年8月开始经营，但生意不好，直到2014年3月份才开始好转，其卖给刘某甲150只左右的水电瓶，每个电瓶赚10元至20元不等。其知道电瓶里有硫酸和铅，不能乱倒，如果把电解液倒掉回收价格会高点；其知道刘某甲没有处理废旧电瓶的资质。
10、被告人褚某的供述，证实：其是“旺源电瓶车厂”的经营者，自2014年开始，其卖给刘某甲300只左右的水电瓶，每个电瓶赚10元至20元不等。其知道电瓶里有硫酸和铅，倒在地上对环境会造成污染，也知道刘某甲没有处理废旧电瓶的资质。
11、被告人刘某甲的供述与上述被告人的供述能相互印证，同时还供述，其开始将水电瓶的电解液倒在塑料桶里，然后送到电瓶车店里回收利用。案发前一个多月，其在租房门口的浴缸下面挖了一个长80公分宽40公分的小池子，因为倒电解液的时候会有一些液体溢出脸盆，挖了池子后溢出的液体就直接渗到地下。最近一个月开始，其就直接将电解液倒到这个池子里，通过池子渗到地下。一般是其用电钻在电瓶上钻洞，然后将液体倒掉，其老婆将倒好的电瓶拉到一边，有时候也会来倒，但基本上其倒得多，其老婆倒得少。最近一个月其一共收了十七八吨的水电瓶，这些水电瓶的电解液基本上都是直接倾倒到这个池子里的。
12、被告人吴某的供述，证实：其丈夫刘某甲白天出门收购废旧电瓶，回家后用电钻在水电瓶上钻五六个洞，后其二人把电瓶里的电解液倒在门口台阶右边的泥土地面上，刘某甲还在那里挖了一个洞。
13、诸暨市环境监测站诸环监（2014）第852号监测报告，证实：监测站对暨阳街道郭叶柏村叶家坞303号废电池拆解点废水倾倒点采样后进行检测，检出铅的浓度为6.40mg／L，不符合GB8978-1996《污水综合排放标准》第一类污染物最高允许排放浓度限制。
14、浙江省环境保护厅关于监测报告的认可意见，证实：根据省环境监测中心出具的书面意见，浙江省环境保护厅同意认可诸环监（2014）第852号监测报告。
15、诸暨市环境保护局证明，证实：废弃铅酸蓄电池主要含有铅和酸等物质，根据司法解释的规定，可以判定废弃铅酸蓄电池为有毒物质。
16、扣押清单、清点记录，证实：公安机关从被告人刘某甲处扣押废旧电瓶42860公斤，后进行清点，共计干电瓶为2770只，水电瓶为1012只。
17、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被告人刘某甲对倾倒电解液的地点及收购电瓶的店面进行了辨认。
18、预收款发票，证实：诸暨市公安局城中派出所预收被告人周某人民币18000元、被告人杨某人民币20000元，项目为公安局代管或往来；诸暨市公安局治安警察大队预收被告人褚某人民币20000元、被告人余某人民币20000元。
19、浙江省罚没财物专用票据，证实：被告人吴某向本院退赃人民币22000元。
20、抓获经过说明，证实：各被告人的到案情况。
21、户籍证明，证实：各被告人的身份情况。
关于被告人杨某及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杨某营业时间较短，出售的废旧电瓶应为五六十只的辩解意见，根据被告人杨某在侦查阶段及审查起诉阶段的多次供述，其半年来卖给刘某甲废旧电瓶共150只左右，且其丈夫即证人俞某的证言亦能证明该事实，同时亦能与被告人刘某甲的供述相印证，故被告人杨某及其辩护人提出的上述辩解意见，与查明事实不符，不予采信。
关于预交款的性质问题，经查，预交款收据上载明款项的性质为“公安局代管或往来”，均未载明款项为取保候审的保证金，且被告人周某、余某、杨某、褚某均提供了保证人作为取保候审期间的担保，故上述款项不宜作为取保候审的保证金处理。
本院认为，被告人被告人刘某甲、吴某、周某、余某、杨某、褚某违反国家规定，排放有毒物质，严重污染环境，其行为均已构成污染环境罪，且系共同犯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予以支持。关于被告人周某、余某、杨某、褚某是否构成污染环境罪的问题，上列四被告人虽未直接实施污染环境的行为，但明知废旧电瓶中含有铅酸溶液，随意倾倒会对环境造成严重的污染，又明知被告人刘某甲并无相关经营许可证，仍将大量废旧电瓶出售给被告人刘某甲处置，造成了严重污染环境的后果，并非情节显著轻微，危害不大，根据相关司法解释的规定，上列四被告人应以污染环境罪的共同犯罪论处。四被告人及被告人余某、杨某的辩护人提出四被告人不构成犯罪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刘某甲在犯罪后能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属自首，可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吴某能自愿认罪，系初犯，且有退赃情节，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刘某甲、吴某、周某、余某、杨某、褚某均系初犯，可分别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刘某甲、吴某及被告人刘某甲的辩护人请求从轻处罚的意见，本院均予以采纳。公诉机关提出的量刑建议，本院亦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三十八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环境污染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刘某甲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一四年九月二十四日起至二○一五年七月二十三日止；罚金限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吴某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拘役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监视居住二日折抵刑期一日；罚金限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三、被告人周某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拘役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罚金限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四、被告人余某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拘役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罚金限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五、被告人杨某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拘役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罚金限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六、被告人褚某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拘役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罚金限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七、本院扣押被告人吴某的人民币22000元，系赃款，予以没收；公安机关扣押被告人周某的人民币18000元，其中6000元系赃款，予以没收，5000元抵作其罚金，余款7000元于本判决生效后发还给被告人周某；公安机关扣押被告人余某的人民币20000元，其中6000元系赃款，予以没收，5000元抵作其罚金，余款9000元于本判决生效后发还给被告人余某；公安机关扣押被告人杨某的人民币20000元，其中3000元系赃款，予以没收，5000元抵作其罚金，余款12000元于本判决生效后发还给被告人杨某；公安机关扣押被告人褚某的人民币20000元，其中6000元系赃款，予以没收，5000元抵作其罚金，余款9000元于本判决生效后发还给被告人褚某。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绍兴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车佳妮
审 判 员 魏兴君
人民陪审员 钟海炎
二〇一五年十月二十三日
书 记 员 徐燕芳
附录：《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三十八条违反国家规定，排放、倾倒或者处置有放射性的废物、含传染病病原体的废物、有毒物质或者其他有害物质，严重污染环境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后果特别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环境污染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七条行为人明知他人无经营许可证或者超出经营许可范围，向其提供或者委托其收集、贮存、利用、处置危险废物，严重污染环境的，以污染环境罪的共同犯罪论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