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晋城市城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晋0502刑初164号
公诉机关晋城市城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刘伟峰，男，1978年12月11日出生，汉族，专科文化，户籍所在地：山西省翼城县，现住山西省沁水县。因涉嫌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2016年12月5日被晋城市公安局森林公安分局取保候审。
辩护人吕炳坤，山西碧峰律师事务所律师。
晋城市城区人民检察院以城检公刑诉（2017）15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伟峰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于2017年4月1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同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晋城市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赵毓斌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刘伟峰及其辩护人吕炳坤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晋城市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刘伟峰于2006年11月20日与龙港镇木亭村签订承包合同，承包了该村下腰下庄沟的荒地荒坡，承包金额11000元，承包期限30年，自2007年1月1日至2036年12月31日止。经沁水县林业局认定，该块地性质为林地。刘伟峰承包后一直没有收入，便想在承包地内开荒造地，种植玉米。2014年8月被告人刘伟峰未经林业主管部门审批，于2015年7月、2016年3月，雇佣铲车老板王某甲的铲车、挖机先后两次在其承包的林地内毁林开垦，种植玉米，数量较大，造成林地大量毁坏，两次共支付王某甲整地费用16000元。经沁水县林业调查规划队鉴定：刘伟峰共毁坏林地面积35.5亩，树种以松油为主，损坏树木255株，损毁蓄积17.0954立方米；原有植被为乔灌混交为主，林种为生态防护林，权属为集体，现林地基本改变为农地。另在2016年3月整地期间，还将龙港镇木亭村村民李某自留地的几十颗杨树也推倒毁坏，后经双方协商，被告人刘伟峰赔偿了李某3500元。
公诉机关当庭出示有相关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勘验辨认笔录、鉴定意见等相关证据证明指控事实，认为被告人刘伟峰的行为构成非法占用农用地罪，诉请本院依法惩处。
被告人刘伟峰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认罪。
被告人刘伟峰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鉴定意见中说刘伟峰毁坏的林地是35.5亩，但其中有7.8亩是旱地，所以35.5亩的数字不准确，另航拍图上体现出西气东输管道在此范围内，道路是2.9亩，所以被告人毁坏的最大面积就是24.8亩。2、从笔录可以看出整个被毁的林木是100株左右，晋城市公安局也去过现场，有的树是土埋的，土埋的如何认定的不可知，所以株数255株是不可认定的。3、被告人没有直接进行毁坏，主观恶性小，被告人当庭认罪，积极恢复植被，积极赔偿受害人，建议法庭对被告人单处罚金甚至免于刑事处罚。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刘伟峰于2006年11月20日与龙港镇木亭村签订承包合同，承包了该村下腰下庄沟的荒地荒坡，承包金额11000元，承包期限30年，自2007年1月1日至2036年12月31日止。2007年山西省数字生态规划和2009年沁水县林地保护规划把这片地的性质变更为林地，但无任何部门将改变土地性质规划告知村委会及被告人刘伟峰。
被告人刘伟峰承包后一直没有收入，便想在承包地内开荒造地，种植玉米。2014年8月被告人刘伟峰未经林业主管部门审批，于2015年7月、2016年3月，雇佣铲车老板王某甲的铲车、挖机先后两次在其承包的林地内毁林开垦，种植玉米，数量较大，造林林地大量毁坏，两次共支付王某甲整地费用16000元。经沁水县林业调查规划队鉴定：刘伟峰实毁坏林地面积27.7亩，损坏以松油为主树木255株，损毁蓄积17.0954立方米；原有植被为乔灌混交为主，林种为生态防护林，权属为集体，现林地基本改变为农地。另在2016年3月整地期间，还将龙港镇木亭村村民李某自留地的几十颗杨树也推倒毁坏，后经双方协商，被告人刘伟峰赔偿了李某3500元。
被告人刘伟峰在毁坏的林地范围内，现已经种植松油苗712株，经测算核桃苗为2364株、连翘苗为7565株，新种植苗木的覆盖面积达到35.5亩。
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下列证据证实：
1、书证及其他相关书面材料
（1）受案登记表，证实系经群众举报，由沁水县林业局调查核实后将该案移送至晋城市公安局森林公安分局；
（2）荒地荒坡承包合同书，证实刘伟峰承包荒地荒坡的面积、期限和承包金额；
（3）沁水县林业局关于对刘伟峰擅自改变林地用途一案的调查报告，证实刘伟峰非法改变林地用途的相关情况以及处罚依据和建议；
（4）沁水县林业局责令改正违法行为的通知书，证实2016年3月15日责令被告人刘伟峰停止毁坏林地的违法行为；
（5）林业行政处罚询问笔录及情况说明材料，证实就被告人刘伟峰承包的荒山荒地的情况向木亭村村委了解情况；
（6）沁水县林业局关于刘伟峰非法占用农用地案涉及地块的情况说明，证实被占用的地块的性质为林地，且根据法律规定是因为木亭村村委未向林业局申请，所以没有发放林权证；
（7）沁水县林业局出具的证明，证实刘伟峰在涉案地内开垦造地未在沁水县林业局办理过相关手续；
（8）山西省沁水县林业调查规划队关于刘伟峰非法占用农用地案涉及地块鉴定报告的情况说明，证实勘验的35.5亩范围内，包含旱地4.2亩，田坎0.7亩，农村道路2.9亩，其余均为林地。
（9）晋城市公安局森林公安分局关于被告人刘伟峰新种植树木现场勘查的情况报告，证实在案发后被告人刘伟峰在被毁坏林地上新种植苗木的覆盖面积为35.5亩，树木成活率为95%以上；
（10）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刘伟峰系经传唤到案；
（11）被告人刘伟峰的户籍信息及照片，证实其个人基本情况。
2、证人证言
（1）王某甲的证言：大概是2014年国庆节前，我朋友唐某给我打电话说有个老板有点活让我去干干，并给了我那个人的电话，随后我就联系了这个人，当时我们在杨河桥见得面，他说他在木亭村下腰的山上有点荒地，让我给他推了，他打算种玉米，看完现场我觉得活儿不好干，就跟他说下来得20000元，他和我讨价还价，最后定了14000元。后来钱不到位，他就说等筹好钱了再干。一直到2015年9月份，他又给我打电话说整地，我就想着去给他干干。隔了两三天我就去干活了，当时就主要是给他整了整地，基本上没怎么动树，可能也零星推了些树。就这样前后干了差不多十几天，期间我问刘伟峰要过一次油钱，他给了我10000元，干完活又给了4000元。一直到今年春天三月份，刘伟峰又给我打电话说有些地方不合适，让我再去干干，我不想去，但是他一直说我就去了，干活那天上午，刘伟峰和我都在现场，他说让把地边碍事的树和中间成片的树都推了，当时我和他说，树都长这么多年了，就算是你自己承包的推了也很可惜，他说都是他承包的，包括那片杨树林，当时我还一直问他他承包的地的四至，按他指的边界，我感觉应该不属于他的范围，他说让我推，没事，都是他承包的，所以我就按他的意思给他干活。我就开铲车开始推整地了，就这样一直干到了下午五点,把那片松树和那片杨树全都推完了，结果把铲车齿轮油管给挂断了，一直漏油，我就给我儿子打电话让他叫上修理工来修车，修理工来了之后修理了一会天就黑了，我们就都回家了。第二天上午孩子带的修理工修好了车，下午我让孩子去有杨树的那片地下面给便民中心装土，大概过了半个小时，孩子给我打电话说是有人把铲车挡住了，我以为是不让装土，后来说是因为把人家地里的杨树给推了，我就把刘伟峰的手机号给了我儿子，让我儿子给他打电话，后来我跟我儿子说让他先回来，等刘伟峰处理好了再说。一直到晚上十一点多，我上去看见一辆大车和一辆三轮车堵着铲车，我看了看周边情况，就开铲车开了一条小路把铲车开回来了。
（2）郑某甲的证言：我是沁水县龙港镇木亭村的护林员，管辖的责任区是木亭村的林地，东至木亭村与国华村的交界处，西至北坛林场，北至木亭村与小岭村的交界处。今年三、四月份，我巡查完回到家我们村长跟我说有人把下腰下庄沟山上的树推了，随后我就赶到现场，当时我看到现场的情况是有一辆三轮车和一辆汽车挡在一辆铲车的前面，现场没有人。地边被推倒的松树，有直径三四十公分的，也有直径一二十公分的，加起来差不多有几十棵。现场还有我们大队村民李某私人种的杨树，也被推倒了几十棵，这些杨树直径大概有一二十公分，随后我就给龙港镇林业站打电话汇报了这个情况。被推的地是木亭村集体的，现在被人承包了，这片地里原来有一些荒地，荒地里有灌木和零星松油，地边也有不少松油。现在地里全是玉米杆，还没有清理。
（3）李某的证言：2016年3月份，具体哪天我记不清了，当时我准备春耕种地，那天大概下午两点多，我们村有个邻居跟我说下腰下庄沟山上有人用铲车推地，把好多松树都毁了，我就赶紧和木亭村的支书和村长汇报，随后我和村长一起赶到山上查看情况，去了发现好多松树被毁坏了，我自留地里的杨树也被推到地塄下面，我自留地里还停了一辆铲车，村长就给龙港镇派出所打了电话报案。过了二十分钟左右，派出所来了三个民警，民警来了之后说这个归沁水县森林派出所管，就给森林派出所打了电话。过了一会刘伟峰来了，我跟他说下面的自留地是我的，我有土地证，并告诉他我们已经报案了，说完他就走了。过了大概十几分钟，森林派出所的警察来了，看了现场的情况后，拍了些照片就走了，随后村长找了三轮车堵在铲车后面，之后我们就回家了。第二天刘伟峰来我家找我商量赔偿的事，当时我按一棵树陪我100元钱来算，下来也就是六、七千元的样子，刘伟峰不愿意，后来互相协商让步，最后给我赔偿了3500元。我自留地附近原来就是有一小块一小块的荒地，荒地里长的有零星的小松油，地塄边也有不少大点的松油，还有我地里的几十颗杨树，后来刘伟峰开荒的时候就都推了，之后种上了玉米。
（4）王某乙的证言：2015年7月份的一天，我在中木亭村的一个砖厂开挖机干活，我父亲在木亭村下腰给别人整地，下午四点多，我爸爸给我打电话说铲车滑到沟里了，让我过去拖一下，我就开挖机去把铲车拖上来了，当时天下雨，铲车不好干，我爸爸就让我把有些不好弄的地方开挖机整整，我就帮着把大些的土堆或者高低不平的地方挖了挖，后来我就回我的工地干活了，期间去给我爸爸送饭或者送油的时候，也替我爸爸干点活。今年3月份，我听我爸说那个人嫌去年有些地方的活儿干的不合适，让再去整整，我爸就去了。那天下午五点多，我爸爸打电话说铲车油管挂断了，让我叫修理工去修车，之后我就带着修理工去了现场，到了之后发现铲车停在那片推倒的杨树地里，地下漏了一些油，修了大概两个小时天就黑了，我们就回家了。第二天上午十点多把铲车修好了，到下午五点多，我去推倒的那片杨树地里给便民中心装土，才装了一两车，就来了两个人，挡住我的铲车不让我装了，我问他们是怎么回事，人家说是因为人家地里的杨树被推倒了，我就要赶紧给我爸爸打电话说了情况，我爸爸让我给那个承包的人打电话，那个人说他一会就回来了。我又给我爸爸打电话，我爸爸就说让我先回去，等他们处理好了再说，我就把车门锁好回家了，第二天我听我爸爸说他自己去把铲车开回来了。原来的现场地貌是什么我不知道，我是后来拖车才去的，去了就看见一条一条的地，边上好像也有些树，推了多少亩我也不知道。具体我爸爸干了多少天，因为我是偶尔会去，所以也不是很清楚，干活的费用也是跟我爸爸结算，我也不知道。
（5）郑某乙的证言：我在龙港镇木亭村担任村民队长，大概是2006年，刘伟峰找到我们村委说想承包我们村下腰下庄的那一片地，当时说的好像是种植药材，具体时间我记不清了。后来几个村干部商量了之后就觉得能给村里增加点收入，就同意了。大概是2006年11月份与刘伟峰签订了合同，承包金额是11000元，承包期限是30年，当时签订合同时还专门交代刘伟峰，荒地里他可以种植，但是不能种植国家禁止种植的植物，不得搞非法活动，另外还告诉他不能乱开垦。他承包的那一片地里有一部分荒地，是我们村集体的，已经荒了差不多有七、八年了，周边都是树林和荒坡，应该算是林地，林地里大部分是20公分左右的松树，荒坡上也有零星的松树和一些灌木。
3、被告人刘伟峰的供述：我是2007年承包的龙港镇木亭村下腰下庄沟的荒坡荒地，因为木亭村的村委为了提高对荒山荒坡的利用，当时和木亭村委协商同意后，我以11000元的价格签订了合同，承包面积是180亩，期限是30年，合同里规定的我有经营权、收益权和使用权。承包后到现在七、八年了，也没说什么收入，因为这两年粮食价格不错，我就想着把地开发一下，种点玉米。2014年八、九月份的一天，我通过庙沟对面搅拌站的铲车、压路机上面的手机号码，联系了一个铲车司机，问他我在山上有活儿，他能不能干，当时那个人说他的铲车顾不上，给我介绍一个铲车，之后有一个铲车司机给我打电话，我们简单交流后，约定在沁水县杨河桥见面，我大概给他说了说情况，就开上车带他到现场看了看地形，当时那个人说活儿不好干，加上当时我的钱也不现成，就一直没干。过了将近一年，也就是2015年八、九月份的一天，我和刚刚说的那名男子，他叫王某甲，又在杨河桥见了面，我们又到我承包的地里看了看情况，并告诉他我承包荒山的四至和需要整的地方，然后又商量了一下价格，当时说的大概是五、六千，约定周末开始干活，之后我们就回家了。地被铲车铲之前就是一块一块的小荒地，边上和两块地之间有些松树、有蒿草、荆条等一些灌木，还有一小块地里有一些杨树。当时干活的时候还去了一辆挖机，是由王某甲的儿子驾驶的，干活时间是从2015年7月20日左右至8月12日，前后差不多有20多天。干活期间的吃饭、加油、接送我都不用管，都包括在工钱里，我不是一直在工地里，就是单位没事休息的时候我偶尔去看看。当时推地的时候我只是说边上要有一半棵树碍事的话就推了，并没有说让他推那些成片的树林，是王某甲在我不知情的情况下，私自推了成片的树林。到了约定的周六早上七点多，我开车来到承包地，看见王某甲已经驾驶铲车开始干活了，基本就是我指挥他怎么干，他就怎么干，先是把一些灌木、杂草铲了，遇到有树的地方就把树推倒，有石头的地方捡捡石头。到最后上面我说的那些地里原来有的东西就全被铲了，现场毁坏的树大概有几十棵。第二天王某甲跟我要工钱，我印象中给了他14000元，时间长我记不清了。后来活儿不多了，天也冷了，我一直叫他，他也没来。一直到今年春天，我急着种玉米，又给他打电话，他不想来，我就给他加钱，后来3月十几号他来了还是那样干了一天，到了中午吃完饭我去县城办事，大概四点多王某甲给我打电话说本亭村的人挡住不让干了，接完电话我赶到山上，当时王某甲已经走了，我就问挡住的人怎么回事，他们说是已经给林业局报案了，我就赶紧去林业局处理这个事了。第二天王某甲给我打电话问我要工钱，随后我就开车去给王某甲送了2000元的工钱，完了我就回家了。木亭村那个拦住不让干活的人叫李某，说他有土地证，我把它地里的杨树给推了，当时在地里协商了半天也没协商成，人家说已经报案了，我就先去林业局了。第二天我又去林业局找他协商怎么赔偿，最后达成一致，我赔偿他3500元。我承包的荒山没有林权证，占用的林地权属是木亭村大队的，我在林地内开荒没有经过有关部门的同意，也没有到主管部门办理过相关的审批手续。我在开荒前也没有和大队说过这个事，可能也就是两三年前提过，开荒的面积大概有二三十亩。当时我承包的时候村里也没告诉我荒地性质为林地，合同上只是写的荒坡荒地，并且我多次在土地局查询，都属于荒地性质，我才找人整地的。出了这个事之后我在地里种了一些松油苗和一些连翘，想弥补过失。
4、勘验、辨认笔录
（1）辨认笔录，证实被告人刘伟峰辨认其毁坏的林地及林地上的林木；
（2）勘验笔录，证实对毁坏林地的情况进行实地勘验。
5、鉴定意见，证实毁坏的林地地类为乔灌混交林，林种为生态防护林，属地方一般公益林，权属为集体，损毁林地面积为35.5亩。
上述证据，刘伟峰提出的异议是：沁水县林业局鉴定的该地的性质是林地，但村委会里一直告诉其是荒地，其去国土资源局询问时也被告知是荒坡荒地，其才开发这片地的；另对王某甲的证言有异议，其认为有树的地方是王某甲在其不知情的情况下把树推倒的；其对林地的面积和棵树也有异议。
公诉机关所举上述证据，取证程序合法，证据与证据间相互关联，能够形成完整证据链，能够印证查明事实，被告人刘伟峰所提质证意见，不影响证据链所证总体内容。对上述证据，本院依法确认。
被告人刘伟峰的辩护人当庭提供了：1、照片，证实被告人刘伟峰毁坏的地面上现在已种植有油松、核桃树，植被到目前已经恢复了。2、沁水县林业局做出的林业改革报告以及山西省人大常委会林业改革的报告，证实该片地的林业改革情况。
上述证据与公诉机关按我院建议补侦的新种植树木现场勘查报告所证内容一致，予以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刘伟峰违反土地管理法规，非法改变林地用途，数量较大，造成林地大量毁坏，其行为侵犯了国家林地管理制度，构成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刘伟峰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可从轻处罚。被告人刘伟峰案发后，为弥补自己对该地造成的损毁，在该林地上种植新的苗木恢复植被，可酌情从轻处罚。综合被告人刘伟峰所毁林地是在自己的承包地内，主观恶性不深，积极种植苗木恢复林地植被，可认定为犯罪情节轻微，免予刑事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二条、第三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刘伟峰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免予刑事处罚。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山西省晋城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四份。
审 判 长 林会平
人民陪审员 钱志国
人民陪审员 马 凯
二〇一七年七月十一日
法官 助理 孟静华
书 记 员 周楠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