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毕节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黔毕中民终字第2276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毕节中心支公司，住所地：毕节市七星关区砂石路1号长弘大厦3楼。
负责人张静，该支公司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特别授权）曾品，该公司员工。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聂祥顺，男，1963年6月25日出生，汉族，贵州省毕节市人，住毕节市七星关区朱昌镇。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孙燕，女，1972年11月14日出生，汉族，贵州省毕节市人，住毕节市七星关区。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葛跃，男，1989年11月17日出生，汉族，贵州省毕节市人，住毕节市七星关区朱昌镇。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七星关支公司，住所地：毕节市七星关区麻园路。
负责人龙洋，该支公司经理。
委托代理人（特别授权）朱雪红，贵州本芳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毕节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天安保险公司”）因与被上诉人聂祥顺、葛跃、孙燕、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七星关支公司（以下简称“中财保七星关支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贵州省毕节市七星关区人民法院（2015）黔七民初字第151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原告聂祥顺起诉称：2015年1月18日，葛跃驾驶贵FA90**号小型普通客车从七星关区朱昌镇方向沿草提隧道路段往七星关区方向行驶，途经草提一号隧道路段时，为避让前方车辆，在采取制动过程中贵FA90**号小型普通客车发生横滑，车辆右侧车身尾部碰撞其前方与其同向行驶的由聂祥顺驾驶的无号牌普通二轮摩托车尾部，随即，贵FA90**号小型普通客车后方同向驶来的孙燕驾驶的贵FE22**号小型轿车前部碰撞其车左侧中部，造成三车不同程度受损，聂祥顺受伤的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后，原告被送至毕节市第一人民医院进行治疗，医院诊断为：1、右锁骨中断粉碎性骨折；2、左肩关节脱位；3、右中颅窝骨折；4、右侧颞骨骨折；5、颅内少量积气；6、面瘫。2013年3月6日，经毕节市公安局七星关分局交警大队对该起事故依法作出毕公交七星认字（2015）第BE013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葛跃负事故的主要责任，孙燕负事故的次要责任，聂祥顺无责任。孙燕驾驶的贵FE22**号小型轿车承保公司为中财保七星关支公司投保，贵FA90**号小型普通客车承保公司为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为保护自己的合法权益，原告依法起诉至法院，请求：1、判决被告赔偿原告各项损失117025.19元（包括误工费22083.05元、护理费1280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6800.00元、营养费9480.00元、交通费1000.00元、住宿费2000.00元、残疾赔偿金45096.4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955.24元、精神抚慰金6000.00元、后续治疗费8000.00元、伤残鉴定损失2810.50元）；2、判决被告中财保七星关支公司、天安保险公司在保险限额内对原告承担赔偿责任；3、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
原审被告孙燕答辩称：在本案事故中我垫付了医药费4000.00元，车子修理费1890.00元，聂祥顺不负责任，应由我与葛跃负责任，我车子的修理费和垫付的医疗费应由葛跃及保险公司承担。因为我负次要责任，应按主次责任划分。
原审被告葛跃答辩称：第一、根据毕节市公安局七星关分局交通警察大队于2015年2月5日作出的毕公交七星认字（2015）第BJ0206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孙燕承担全部责任，葛跃和聂祥顺无责，故葛跃对本次事故对聂祥顺造成的损失不负法律责任。第二、葛跃驾驶的贵FA90**号车在被告天安保险公司投保有交强险，孙燕驾驶的贵FE22**号车在中财保七星关支公司投保有交强险以及商业险，事发后，葛跃为聂祥顺垫付了医疗费54291.91元，故此医疗费其他反诉被告予以返还和支付给葛跃，返还责任及金额按照先交强险，后商业险的顺序确定，不足部分由孙燕、聂祥顺补足。被告葛跃口头答辩称，本案中葛跃所驾驶的车辆受损，修车费为2594.00元。除了书面答辩的医药费以外还增加医药费492.5元。总共医药费为54783.96元。
原审被告中财保七星关支公司答辩称：贵FE22**号车在中财保投保交强险122000元，商业险50万元，被保险人为孙燕；本次事故应当先由负主责的贵FA90**号车承保的保险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先予承担，不足部分才由我公司承担，且在我公司承保的交强险限额内医疗费限额为1万元，超过1万元的医疗费应当按照责任比例百分之七十的和百分之三十的划分；鉴定费不属于保险赔偿项目；根据保险合同约定保险公司不承担诉讼费；关于被告葛跃提起的财产损失因为未提起反诉，不应在本案中予以解决；关于原告的各项诉求，待举证、质证及辩论阶段在再行发表意见。
原审被告天安保险公司答辩称：贵FA90**号车在我公司只投保交强险，因为此次事故有两份事故责任书，事故责任不明确，如果我公司是无责的情况下，我公司只在无责的限额内赔付；相关的赔偿待质证后再发表意见；葛跃提出的财产损失因为葛跃在我公司只投保了交强险，他自己的财产损失我公司不承担。
原审反诉原告葛跃反诉称：2015年1月18日，葛跃驾驶贵FA90**号小型普通客车从七星关区朱昌镇方向沿草提隧道路段往七星关区方向行驶，途经草提一号隧道路段时，为避让前方车辆，在采取制动过程中贵FA90**号小型普通客车发生横滑，车辆右侧车身尾部碰撞其前方与其同向行驶的由聂祥顺驾驶的无号牌普通二轮摩托车尾部，随即，贵FA90**号小型普通客车后方与同向驶来的孙燕驾驶的贵FE22**号小型轿车前部碰撞其车左侧中部，造成三车不同程度受损，聂祥顺受伤的交通事故。另，葛跃驾驶的贵FA90**号小型普通客车承保公司为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孙燕驾驶的贵FE22**号小型轿车承保公司为中财保七星关支公司投保。聂祥顺受伤住院期间，葛跃为其垫付了54784.41元，此费用四反诉被告应支付给葛跃，葛跃依法提起反诉，请求：1、判决反诉被告聂祥顺、孙燕、中财保七星关支公司、天安保险公司支付葛跃为聂祥顺垫付的医疗费54784.41元；2、判决反诉被告聂祥顺、孙燕、中财保七星关支公司、天安保险公司支付葛跃车辆修理费2594.00元；3、本案诉讼费用由反诉被告承担。
原告聂祥顺针对反诉原告、本诉被告葛跃的反诉答辩称：聂祥顺是本案受害者，在本次事故中无责任，虽然有两次事故交通认定书，但是经七星关区交警队出具证明，应以后一次交通事故认定书为准，葛跃负本次事故主要责任，作为侵权人，其垫付医药费不应由聂祥顺承担，其车辆损失也不应由聂祥顺承担，葛跃反诉请求无事实和法律依据。
原审被告孙燕针对反诉原告、本诉被告葛跃反诉答辩称：请求法院依法判决。
原审被告中财保七星关支公司针对反诉原告、本诉被告葛跃的反诉答辩称：葛跃为伤者垫付的医药费我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只承担1万元，超过1万元的按责任比例承担。财产损，交强险限额也只有2000元，超过交强险限额的也按责任比例承担。
原审被告天安保险公司针对反诉原告、本诉被告葛跃的反诉答辩称：葛跃为伤者垫付的医药费我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只承担1万元，超过1万元的按责任比例承担。因为葛跃在我公司只承保交强险，交强险只针对三者车及人伤进行赔偿，本车损失不属于我公司的保险责任，我公司不予承担。
原审经审理查明：2015年1月18日，被告葛跃驾驶贵FA90**号小型普通客车从七星关区朱昌镇方向沿草提隧道路段往七星关区方向行驶，途经草提一号隧道路段时，为避让前方车辆，在采取制动过程中贵FA90**号小型普通客车发生横滑，车辆右侧车身尾部碰撞其前方与其同向行驶的由聂祥顺驾驶的无号牌普通二轮摩托车尾部，随即，贵FA90**号小型普通客车后方同向驶来的由被告孙燕驾驶的贵FE22**号小型轿车前部碰撞其车左侧中部，造成三车不同程度受损，原告聂祥顺受伤的交通事故。毕节市公安局七星关分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毕公交七星认字（2015）第BE013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葛跃负事故的主要责任，孙燕负事故的次要责任，聂祥顺无责任。贵FA90**号小型普通客车所有人为被告葛跃，该车在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购买了交强险。贵FE22**号小型轿车所有人为被告孙燕，该车在被告中财保七星关支公司购买了交强险与第三者责任险50万元。本次事故发生在保险期内。事故发生后，原告被送至毕节市第一人民医院进行治疗，经诊断为：1、右锁骨中断粉碎性骨折；2、左肩关节脱位；3、右中颅窝骨折；4、右侧颞骨骨骨折；5、颅内少量积气；6、面瘫。入院治疗68天后，原告从该院出院。原告聂祥顺住院期间共产生医疗费54784.41元，其中葛跃垫付了49784.41元，被告孙燕垫付了5000.00元。葛跃因本次事故为修理贵FA90**号小型普通客车支付了2594.00元的修理费，孙燕因本次事故为修理贵FE22**号小型轿车支付了1680.00元的修理费。经原告申请，贵州省司法警察医院法医学司法鉴定所对原告的损伤进行伤残等级鉴定及后续治疗费等进行评定，鉴定、评定意见为构成十级伤残、后续医疗费约8000.00元、误工期限为120日、护理期限为60日、营养期为90日。原告聂祥顺户籍所在地为毕节市七星关区朱昌镇八亩村八亩组61号，属农村户籍，因其提供了交通事故发生前已在城镇居住一年以上的证据，赔偿标准应按城镇标准计算。原告聂祥顺父亲已故，现尚有母亲需要赡养，其母亲在聂祥顺发生交通事故时年龄为72岁，聂祥顺父母生育有五个子女。
原审认为：本案系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本次交通事故交警部门认定被告葛跃负此次事故的主要责任，被告孙燕负此次事故的次要责任，原告聂祥顺无责任。酌定葛跃承担70％的责任，孙燕承担30％的责任。因肇事贵FA90**号小型普通客车在被告天安保险公司购买了交强险，贵FE22**号小型轿车在被告中财保七星关支公司购买了交强险与第三者责任险50万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的规定，应当由被告天安保险公司、中财保七星关支公司在交强险保险限额范围不分责不分项承担赔偿责任。超出交强险保险限额的部分，由被告葛跃、孙燕依照其过错程度承担责任，孙燕应承担的赔偿责任，由被告中财保七星关支公司在第三者责任保险500，000.00元限额内直接支付给原告。对被告中财保七星关支公司、天安保险公司所称只同意在交强险分责分项的范围内进行赔偿的答辩意见，因国家设立交强险的目的是为了控制机动车行驶这一高度危险行为的风险，保障机动车交通事故受害人的人身、财产损失能够得到及时的补偿，无论被保险车辆有无过错，保险公司均负有在强制保险责任限额内向受害者直接赔付的法定义务。该答辩意见无事实及法律依据，不予采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规定“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因此，对原告聂祥顺要求赔偿住院伙食补助费、护理费、误工费、残疾赔偿金等合理费用的诉讼请求，应予以支持。对原告聂祥顺诉请的“交通费、住宿费（酌定）”，因其未提供证据，不予支持。本案本诉赔偿项目包括：1、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原告护理期限评定为60天，参照当地居民服务及其他服务业年平均工资28437.00元计算为4674.58元（28437.00元／年÷365天／年×60天）；2、住院伙食补助费，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该费用为2040.00元（30.00元／天×68天）；3、误工费，原告误工期评定为120日，因原告未提供其收入证明，误工费标准按照贵州省2014年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服务业年平均工资28437.00元，计算为9349.15元（28437.00元／年÷365天×120天）；4、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原告损伤为十级伤残，该项费用为45096.42元（22548.21元／年×20年×10%）；5、被扶养人生活费，原告聂祥顺母亲居住在农村，按照贵州省2014年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5970.25元，计算为5970.25×［20-（72-60）］×10%÷5=955.24元；6、鉴定产生的鉴定费及鉴定检查费2345.50元、交通费189.00元、住宿餐饮费276.00元，共计2810.50元；7、营养费，原告营养期评定为90日，营养费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该费用为2700.00元（30.00元／天×90天）；8、后续治疗费评定为8000.00元；9、精神损害抚慰金，原告因本次事故受伤，构成十级伤残，原告聂祥顺精神上确实受到一定的损害，应给予精神损害赔偿，酌情支持3000.00元的精神损害抚慰金。以上共计78625.89元，由被告天安保险公司、中财保七星关支公司在交强险保险限额内不分责不分项平均承担赔偿责任，即分别承担39312.96元（78625.89元÷2）。被告葛跃为原告聂祥顺实际垫付的医疗费49784.41元（扣除被告孙燕垫付5000.00元所得），由被告天安保险公司、中财保七星关支公司在交强险保险限额内不分责不分项赔偿并直接支付给被告葛跃，即上述二保险公司分别承担二分之一的赔偿责任，赔偿数额为27392.21元［（49784.41元＋5000元）÷2］。被告葛跃支付的修理费2，594.00元，由被告中财保七星关支公司在交强险保险限额内支付给被告葛跃，对被告葛跃合理的反诉请求，予以支持。对被告孙燕支付的修理费，本案不予处理，被告孙燕可另行主张权利。本案被告葛跃反诉赔偿项目包括：1、为原告聂祥顺垫付的医疗费54784.41元（其中被告孙燕垫付的5000.00元在履行时由保险公司直接支付给被告孙燕）；2、葛跃因本次事故为修理贵FA90**号小型普通客车支付的修理费2594.00元。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第一百六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原审判决：一、由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七星关支公司在贵FE22**号小型轿车机动车交通事故强制保险限额内赔偿原告（反诉被告）聂祥顺因本次交通事故产生的住院伙食补助费、误工费、护理费、残疾赔偿金、后续治疗费、精神抚慰金等人民币39，312.96元。二、由被告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毕节中心支公司在贵FA90**号小型普通客车机动车交通事故强制保险限额内赔偿原告（反诉被告）聂祥顺因本次交通事故产生的住院伙食补助费、误工费、护理费、残疾赔偿金、后续治疗费、精神抚慰金等人民币39，312.96元。三、由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七星关支公司在贵FE22**号小型轿车机动车交通事故强制保险限额内支付被告（反诉原告）葛跃为原告（反诉被告）聂祥顺因本次交通事故垫付的医疗费27392.21元（其中被告孙燕为原告聂祥顺垫付的医疗费2，500.00元，履行时由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七星关支公司直接支付给被告孙燕）。四、由被告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毕节中心支公司在贵FA90**号小型普通客车机动车交通事故强制保险限额内支付被告（反诉原告）葛跃为原告（反诉被告）聂祥顺因本次交通事故垫付的医疗费27392.21元（其中被告孙燕为原告聂祥顺垫付的医疗费2500.00元，履行时由被告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毕节中心支公司直接支付给被告孙燕）。五、由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七星关支公司在贵FE22**号小型轿车机动车交通事故强制保险限额内支付被告（反诉原告）葛跃因本次交通事故产生的修理费2594.00元。六、驳回原告（反诉被告）聂祥顺的其他诉讼请求。七、驳回被告（反诉原告）葛跃的其他反诉请求。判决一、二、三、四、五项，限判决生效10日内履行。本诉案件受理费人民币2641.00元，反诉案件受理费人民币585.00元，合计人民币3226.00元，减半收取1613.00元，由被告葛跃承担人民币1129.10元，由被告孙燕承担人民币483.90元。
宣判后，天安保险公司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称：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十七条，《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八条、第二十三条之规定，上诉人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仅承担10000元医药费的赔偿责任，原审超出此限额判决上诉人承担本案赔偿责任适用法律错误。请求撤销原判，依法改判。
被上诉人聂祥顺、葛跃、孙燕、中财保七星关支公司二审均未答辩。
经审理查明：除原审认定的事实外，被上诉人葛跃撤回了其对上诉人天安保险公司、被上诉人孙燕、中财保七星关支公司提起的反诉。
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强制保险责任限额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的规定并未确定分项限额赔偿的原则，《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与《机动车交通事故强制责任保险条例》相比较，《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系上位法，原审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之规定，根据不分项限额赔偿的原则，判决由上诉人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承担本案赔偿责任符合法律规定，上诉人主张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十七条，《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八条、第二十三条之规定，上诉人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仅承担10000元医药费的赔偿责任，原审超出此限额判决上诉人承担本案赔偿责任适用法律错误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对其撤销原判，依法改判的上诉请求不予支持。原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2641元，由上诉人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毕节中心支公司承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杨孝春
审判员 徐晓文
审判员 罗 珣
二〇一五年十二月二十八日
书记员 周凯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