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3）济刑二终字第120号
原公诉机关山东省济阳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孙鹏，男，1976年10月16日出生于山东省泰安市，汉族，大学文化，系泰安锦程泰山碧玉产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泰山碧玉公司）负责人，第十二届泰安市政协委员会委员，住泰安市，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2年8月2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山东省济阳县看守所。
辩护人王斌，山东全诚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裴铁栋，曾用名裴逸飞，男，1963年11月21日出生于江苏省徐州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徐州市，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2年9月1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2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山东省济阳县看守所。
辩护人李兴霞，山东全诚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佳，男，1987年6月28日出生于山东省泰安市，汉族，大学文化，系泰山碧玉公司网络操作员，住泰安市，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2年8月2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7日被逮捕，2013年12月12日，山东省济阳县人民法院对其取保候审。
辩护人马海锋，山东锦春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赵红伟，女，1977年11月12日出生于山东省宁阳县，汉族，中专文化，系泰山碧玉公司财务负责人，住泰安市，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2年8月2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7日被逮捕，2013年12月12日，山东省济阳县人民法院对其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曾翔，男，1982年1月1日出生于四川省苍溪县，汉族，大专文化，农民，户籍地四川省苍溪县，住河南省郑州市，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2年10月1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31日被逮捕，2013年12月12日，山东省济阳县人民法院对其取保候审。
山东省济阳县人民法院审理山东省济阳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孙鹏、裴铁栋、赵红伟、曾翔、刘佳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一案，于二○一三年十二月十日作出（2013）济阳刑初字第140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孙鹏、裴铁栋、刘佳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4年5月23日、29日公开开庭进行审理，济南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贺广谊、代理检察员郭承志、阎丽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孙鹏、裴铁栋、刘佳及辩护人王斌、李兴霞、马海锋均到庭参加诉讼。审理过程中，公诉机关以本案需补充侦查为由，于2014年3月28日建议延期审理，同年4月28日提请恢复法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2011年5月26日，被告人孙鹏成立泰山碧玉公司，从事泰山玉石的研发、设计与销售。2012年3月，被告人孙鹏、裴铁栋与曹炳华、刘阳舟（二人均另案处理）商定由投资者以认购玉石的名义，向公司交纳1、3、9万元不等的加盟费分别可成为公司的初、中、高三级代理商，三级代理商除每月分别从公司获取加盟费的3%、9%、27%不等的“提成”外，还可从其发展的新代理商的加盟费中获取一定比例奖励作为“津贴”，并以此设计、制作泰山玉代理商网络管理系统，形成了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依据的多层次互联网网络传销模式，后泰山碧玉公司以此为主要经营。2012年3月28日起，由孙鹏、裴铁栋等以招商会、培训授课、播放宣传片等形式宣传泰山玉、宣讲盈利方案，从而吸引、发展下线代理商，并配有鲁JC01**江淮瑞风商务面包车接送前来考察、学习的客户。2012年6月中旬，经孙鹏同意，顿延江（另案处理）对公司传销模式进行修改，增设县区级品牌店、市级旗舰店两级代理商等，被告人曾翔明知上述传销模式仍然为该公司设计、制作了泰山玉代理商管理系统并负责公司网络服务器建立和远程维护，还将公司应付报酬转换为加盟费，积极参与传销牟利，被告人赵红伟作为公司财务负责人，负责收取代理商的“加盟费”、出具收据、报单、与代理商签订加盟合同、给代理商返利、提现等，被告人刘佳作为泰山玉代理商网站管理系统日常维护者，负责该网站的日常操作、管理维护及每天加盟费的收支、代理商人数的数据统计等。
自2012年3月28日至8月20日间，被告人孙鹏采用网络传销模式共发展下线代理商3000余人次，下线层级达六级，传销资金数额累计达6000余万元，被告人裴铁栋积极发展六层级下线代理商，传销资金数额累计约4364万元，非法获利70余万元。案发后，公安机关扣押泰山碧玉公司鲁JC01**江淮瑞风商务面包车一辆、鲁J903**江淮商务车一辆、被告人孙鹏名下的鲁J200**奔驰轿车一辆、玉石一宗，冻结非法所得款项共计427878.81元。
上述事实，有经原审举证、质证、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1、证人李某某、徐某某的证言证明：孙鹏是公司董事长，赵红伟负责财务，刘佳负责网络会员管理、电子商务运作，投资者以加盟费的多少成为公司初、中、高三级代理商，每天来公司考察的人比较多。
2、证人何某某、齐某某、任某某、刘某某、赵某某、孙某某的证言证明：2012年8月20日，经人介绍，其泰山碧玉公司考察投资事宜，期间，乘坐该公司车身印有“锦程碧玉”的商务车听报告、参观玉石博物馆，该公司通过播放短片、授课形式宣传泰山玉，泰山碧玉公司以1万元为投资底线，与投资者签订合同，还赠给投资者一块玉，还每个月按照比例向投资者返利，若发展其他投资者，还可以从该投资者身上得到提成。
3、证人蔡某某的证言证明：2012年7月，经人介绍，其与泰山碧玉公司签订加盟合同，先后投资38万元，获利2万多元，并发展下线3人。
4、证人沈某某的证言证明：2012年8月5日，其与泰山碧玉公司签订加盟合同，投资了2万元，并发展下线1人。
5、证人余某（传销参与人）证明：2012年4月，经人介绍，其向泰山碧玉公司投资10万元，并发展下线2人。
6、证人赵某某（公司法定代表人）证言证明：2011年5月，泰山碧玉公司成立，其虽为法定代表人，但只负责会计工作，公司实际负责人为孙鹏，公司主要通过网站发展不同级别、不同层级的代理商，吸纳资金，然后回报标价虚高的玉石赠品，代理商通过发展下线来提取相应的分红，发展的下线级别越高，分红越多，公司不加工玉石饰件，玉石进价很低。
7、共同作案人顿延江的供述证明：泰山碧玉公司采取加盟招商的经营模式，投资人交纳不同数额的加盟费，就会成为该公司相应级别的会员，发展的下线越多，回报和提成就越高，孙鹏负责公司全部事务，决定公司的经营模式；赵红伟负责财务，包括收取加盟费、出具收据、报单、签订加盟合同、拨付电子币；刘佳负责网络后台管理、统计会员数据等，2012年6月初，其被孙鹏招聘为公司市场部执行总裁，负责公司招商工作。
8、共同作案人曹炳华的供述证明：2012年3月初，其与刘阳舟、裴铁栋结识孙鹏，后由刘阳舟、裴铁栋、孙鹏等人策划确立以销售泰山玉石、招代理商为依托，发展会员或加盟商，根据交纳加盟费用的多少成为不同等级的会员，从而以发展下线会员作为盈利手段，发展会员越多，获利就越多的经营模式，虽然成为公司会员时，公司给予不同的玉件，但加盟费用远远高出玉件本身的价值。其推荐曾翔为公司制作网络后台，并负责远程维护。
9、共同作案人沈海闽、渠敬伟、程惠、刘振洲的供述证明：泰山碧玉公司的经营模式是传销，泰山玉只是幌子，是靠发展下线来赚钱，下线交纳不同数额的加盟费，会成为不同级别的代理商，公司会根据交纳加盟费的多少赠送不同的玉件，但交纳的费用远远高出玉石本身的价值，《泰山玉招商奖励政策》系该公司传销初期的模式，《锦程泰山碧玉投资收藏盈利方案》系顿延江担任公司市场总裁后的传销模式。其分别发展下线百余人。
10、书证泰山玉招商奖励政策、锦程泰山碧玉投资收藏盈利方案、泰山碧玉公司加盟合同等证明：泰山碧玉公司经营模式、奖励政策等。
11、物证济阳县公安局扣押的玉石一组，证实泰山碧玉公司以该种产品引诱、赠送代理商，吸引其参加传销活动的情况。
12、侦查机关提取的泰山碧玉公司业绩统计表证明：2012年3月至8月发展下线业绩情况及公司2012年3月28日至6月15日间的会员资料，包括会员开户姓名、会员编号、级别等信息。
13、济南市公安局制作的电子物证检验鉴定报告书证明泰山碧玉公司会员资料及会员提现等信息。
14、济南市公安局制作的济公（网警）远勘（2012）041、62、79号远程勘验工作记录证明：泰山碧玉公司传销会员数量为3659人；被告人裴铁栋参与传销、发展下线六级、598人、涉案总金额4364万元，获利70余万元；被告人曾翔参与传销、发展下线四级、86人、涉案总金额465万元，获利59万余元。
15、被告人孙鹏供述：泰山碧玉公司2011年成立后，按照传统的开设店铺销售玉石的经营方式运行，但生意一直不好，2012年3月20日左右，其与刘阳舟、曹炳华、裴铁栋见面洽谈，共同制定了由公司成员发展下线投资购买玉石获取提成。其负责公司的全面经营，赵红伟等人负责财务，曾翔制作了泰山玉代理商管理系统、刘佳等负责网络。公司销售玉石只是幌子，主要是公司成员靠发展下线挣钱，玉石的实际价值与卖价之间相差很多，在发展下线时，由公司成员发展客户，客户到公司进行考察，然后通过面谈或者开会的形式对客户进行宣传，引诱他们投资。2012年6月18日后，顿延江负责市场，进一步细化营销模式。
16、被告人裴铁栋供述：2012年3月，其与刘阳舟、曹炳华向孙鹏推荐，四人共同制定了利用互联网建立营销管理系统，吸引加盟商交纳不同数额的加盟费加盟，与之签订合同，并给予一块标价是加盟费的泰山玉石，而后按照事先设计好的比例让加盟商有高额利润回报，进而诱使加盟商再不断发展他人投资的网络传销模式。后由曾翔制作了会员管理系统，该模式自2012年3月28日开始运营，公司并没有为加盟商开办过实体店。
17、被告人赵红伟供述：泰山碧玉公司成立于2011年，孙鹏负责公司经营，裴铁栋是前期公司的高管，曾翔制作会员网络管理系统，刘佳负责公司网络维护和会员管理，其则负责收取“加盟费”、签订合同、给会员返利、转电子币等，公司经营模式为以销售泰山玉石为名，以高额的分红回报吸引投资人，然后再继续让投资人招收下线，继续层层分红获取收益的传销模式，共有3000多人的规模，但公司并没有为加盟商开办实体店，加盟商获得的好处一部分是自己投资的提成，另一部分是发展的新加盟商投资额的提成，发展的越多，获得的利润更多，加盟费与玉石之间价格差距很大，但加盟商没有真买玉的，都是为了挣返利的，玉石是送给加盟商的。
18、被告人曾翔供述：2012年3月，曹炳华与其联系，其明知泰山碧玉公司欲打着泰山玉的幌子，招代理商投资，然后分红，而不是以销售商品的多少作为赚取利润的条件的一种传销模式，仍为该公司设计了电脑奖金结算系统，域名为VIP.tsby.org／admim，用户名为taishanyu，公司共发展代理商总数为3600余人，投资金额为6200余万元。
19、被告人刘佳供述：泰山碧玉公司董事长为孙鹏，赵红伟负责财务，其负责网络管理、维护及统计每天的各项数据、上报，2012年3月起，营销模式由传统模式改变为传销模式，依靠发展代理商赚取利润，发展代理商的同时给予一块标价等同加盟费的泰山玉。
20、济阳县公安局制作的扣押物品、文件清单证明涉案款、物扣押情况。
21、侦查机关出具的发、破案及抓获经过证明本案的案发及被告人孙鹏、裴铁栋、赵红伟、曾翔、刘佳的归案情况。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孙鹏、裴铁栋、赵红伟、曾翔、刘佳的行为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告人孙鹏、裴铁栋在共同犯罪中系主犯，裴铁栋在实施组织、领导传销活动中，作用相对较小，被告人赵红伟、曾翔、刘佳均系从犯。对被告人孙鹏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一条第一款、第二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三条、第四条第（一）项、第（二）项；对被告人裴铁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一条第一款、第二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三条、第四条第（一）项、第（二）项；对被告人赵红伟、曾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一条第一款、第二条第一款第（五）项、第三条、第四条第（一）项、第（二）项；对被告人刘佳《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一条第一款、第二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三条、第四条第（一）项、第（二）项之规定，被告人孙鹏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五十万元，被告人裴铁栋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二十万元，被告人赵红伟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并处罚金二十万元，被告人曾翔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十万元，被告人刘佳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五万元，随案移送的泰安锦程泰山碧玉产业有限公司鲁JC01**江淮瑞风商务面包车一辆、玉石一宗、非法所得款项四十二万七千八百七十八元八角一分及利息，予以没收，随案移送的鲁J200**奔驰轿车、鲁J903**江淮商务面包车，予以发还。
宣判后，原公诉机关不抗诉。原审被告人赵红伟、曾翔服判不上诉，原审被告人孙鹏、裴铁栋、刘佳分别提出上诉。其中，孙鹏的上诉理由是：其只是参与公司前期的直销模式，该模式并非多层次计酬，其未参与后期的经营管理，在发现顿延江等人以传销模式经营公司后，主动到公安机关举报，其不构成组织、领导传销罪。其辩护人提出原审认定传销人数、骗取财物及多层计酬反利的事实均缺乏证据，电脑记录不属有效证据，认定孙鹏犯组织、领导传销罪事实不清。
裴铁栋的上诉理由是：1、其不是该经营模式的发起人，一审法院认定其发展人数及层级亦不准确；2、量刑过重。其辩护人除提出与裴铁栋相同的辩解理由外，还提出原审认定传销组织模式及裴获利70余万元缺乏证据，认定裴铁栋为组织、领导责任人与事实不符。
刘佳的上诉理由是：其只是公司电脑操作人员，仅从事的是一般劳务性工作，案发后不仅如实供述事实，且向公安机关提供了相关的电子硬盘等信息资料，原判量刑重，请求对其免于刑事处罚。其辩护人以上述同样理由为其进行辩护。
二审出庭检察员认为：1、关于孙鹏、裴铁栋、刘佳在传销活动中的地位、作用的事实，不仅有三上诉人的供述予以证实，且有共同作案人的供述、相关证人证言、电子物证检验鉴定报告书、远程勘验工作记录予以印证；2、孙鹏通过关系找公安人员是为咨询其公司经营是否违法及是否承担责任，并无举报或投案的意思表示；3、原审判决对裴铁栋、刘佳量刑适当。原审法院认定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上诉人及辩护人的上诉理由、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建议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一审相同。
法庭另查明，2012年7、8月份，上诉人孙鹏曾向山东省泰安市公安局经济犯罪侦查支队长许某某称，泰山碧玉公司个别人员以公司的名义在社会上公开发展会员，从事拉人头反利行为，咨询此类行为是否构成犯罪，公司是否承担责任。
认定上述事实有泰安市公安局经济犯罪侦查支队出具的有关问题的说明、证人许某某的证言等证据予以证实。
关于上诉人孙鹏提出的其只是参与公司前期的直销模式，并非多层次计酬，其未参与后期的经营管理，其发现顿延江等人以传销模式经营公司后，主动到公安机关举报，其不构成组织、领导传销罪；孙鹏的辩护人提出的原审认定传销人数、骗取财物及多层计酬反利的事实均缺乏证据，电脑记录不属有效证据，认定孙鹏犯组织、领导传销罪事实不清；上诉人裴铁栋提出的其不是该经营模式的发起人，一审法院认定其发展人数及层级亦不准确；裴铁栋的辩护人提出的原审认定传销组织模式及获利70余万元缺乏证据，认定裴铁栋为组织、领导责任人与事实不符的问题。
经查，共同作案人曹炳华供述，孙鹏、裴铁栋等人策划确立以销售泰山玉石、招代理商为依托，发展会员或加盟商，根据交纳加盟费用的多少成为不同等级的会员，从而以发展下线会员作为盈利手段。共同作案人顿延江、沈海闽、渠敬伟、程惠、刘振洲亦证实泰山碧玉公司的经营模式是传销，泰山玉只是幌子，是靠发展下线来赚钱，后顿延江在孙鹏的安排下对公司传销模式进行修改，增设县区级品牌店、市级旗舰店两级代理商。检验鉴定报告书、远程勘验工作记录证实了裴铁栋等发展的人数、层级及非法获利的事实，且与泰山玉招商奖励政策、泰山碧玉公司加盟合同等书证相互印证，上诉人孙鹏、裴铁栋对上述事实亦曾予以供认，足以证实上诉人孙鹏、裴铁栋在公司经营过程中参与设计，并具体实施以发展下线的数量、金额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等模式进行传销的行为。后孙鹏虽曾找到泰安市公安局经侦支队长许某某反映有关情况，但其目的只是咨询相关行为是否合法、公司是否承担责任的问题，其行为不构成举报或自首，因此，上诉人及其辩护人的上述上诉理由、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孙鹏、裴铁栋、刘佳、原审被告人赵红伟曾翔组织、领导传销活动，严重扰乱市场秩序，原审法院认定其行为均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是正确的，在组织、领导传销活动中，孙鹏作为公司负责人，以推销商品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加盟费方式获得代理商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以发展下线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且情节严重；裴铁栋推荐、策划上述传销模式，并积极参与发展下线，骗取他人财物，情节严重；上诉人刘佳、原审被告人赵红伟、曾翔虽未直接参与传销活动的发起、策划等，但对传销活动的实施、传销组织的建立、扩大起关键、协调作用，且曾翔积极发展下线，骗取财物，情节严重。上诉人孙鹏、裴铁栋在组织、领导传销共同犯罪活动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上诉人刘佳、原审被告人赵红伟、曾翔起次要作用，均系从犯，上诉人裴铁栋、刘佳、原审被告人赵红伟、曾翔归案后均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原审法院对其分别从轻、减轻处罚也是恰当的，上诉人裴铁栋提出量刑过重、刘佳及其辩护人请求免于刑事处罚的理由均不足，不予采纳。原审法院判决认定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陈 静
代理审判员 武绍山
代理审判员 顾广义
二〇一四年六月二十日
书 记 员 朱小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