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常德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5）常刑二终字第3号
原公诉机关湖南省临澧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连思，男，1976年8月25日出生于湖南省临澧县，汉族，高中文化，无业。因犯抢劫罪，1996年6月19日被临澧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因本案，2014年6月15日被广东省深圳市公安局抓获，羁押于深圳市龙岗看守所，同年6月18日移交至临澧县公安局并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5日被逮捕。现押于常德市看守所。
辩护人刘辉，湖南中思律师事务所律师。
湖南省临澧县人民法院审理临澧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杨连思犯抢劫罪一案，于二O一四年十二月二十三日作出（2014）临刑初字第109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杨连思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2015年1月8日，临澧县人民法院将案卷移送本院，本院于同日立案受理。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决定对本案开庭审理，并于2015年2月2日通知常德市人民检察院查阅案卷。同年3月2日，常德市人民检察院阅卷完毕。本院于2015年3月16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常德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蒋迅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连思及其辩护人刘辉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3年1月30日晚11时许，被告人杨连思因误以为其女友廖红娟与一名过路男子即石门县三圣乡北牛溪村村民曾某某有不正当的关系，便给其表弟即同案犯邓子男（已判刑）打电话叫其到临澧县新安镇天顺宾馆前，在此等待教训曾某某。尔后邓子男打电话给同案犯熊豪文（已判刑）要其赶到天顺宾馆，熊豪文即邀同吃夜宵的同案犯苏小文（已判刑）一起前去。邓子男与熊豪文、苏小文在天顺宾馆前面会合后，邓子男告知其在此等待教训一个人。稍许，曾某某再次途经天顺宾馆门前路段时与杨连思相遇，杨连思揪住曾某某的衣服不放手，邓子男、熊豪文、苏小文认为此人即是他们要教训的人，也围了上去。曾某某见状欲逃跑，杨连思等人即进行追赶，邓子男一脚将曾某某绊倒在地。接着，杨连思、邓子男、熊豪文、苏小文即将曾某某围住后拳打脚踢，杨连思则拿出一把砍刀对曾某某威胁道：“你再跑，老子砍死你！”此时，邓子男提出要曾某某交钱，且不能低于五位数。之后，杨连思就和邓子男商议，熊豪文、苏小文看守曾某某。邓子男就提出要曾交出1万元钱了难。曾某某恐遭不测，被迫将身上的3700元交给了熊豪文后得以脱身。随后，杨连思驾驶其QQ车搭乘邓子男、熊豪文、苏小文逃离现场。在车上，熊豪文将钱交给邓子男，邓子男又将钱交给杨连思，杨连思当即给邓子男、熊豪文、苏小文各分了800元，但邓子男碍于亲情没有接收。
原审法院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被害人的陈述、证人证言、手机通话记录、同案人的生效判决、被告人及同案人的供述等证据。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杨连思伙同他人采取暴力、胁迫的方法当场劫取他人钱财，其行为已构成抢劫罪。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杨连思起了主要作用，是主犯，应当按照其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杨连思犯抢劫罪，具有以下量刑情节：1、有前科，可以酌定从重处罚；2、持凶器抢劫，可以酌定从重处罚；3、当庭自愿认罪，可以酌定从轻处罚。据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三条，第二十五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之规定，判决：被告人杨连思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
杨连思上诉称，当时只是想教训一下被害人，没有找他搞钱的故意，同案人找被害人要钱时自己不在现场；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
杨连思的辩护人辩称，原审判决认定杨连思拿出一把砍刀威胁被害人与事实不符；杨连思临时召集他人只是想教训一下被害人，被害人是主动提出给钱，没有抢劫的故意，不符合抢劫罪的犯罪构成要件，应定性为寻衅滋事罪；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
常德市人民检察院出庭检察人员认为，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的辩护观点不成立，建议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经审理查明，2013年1月30日晚11时许，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连思以其女友与他人有不正当的关系为由，打电话要其表弟即同案人邓子男（已判刑）到临澧县新安镇天顺宾馆前等待教训那人。尔后邓子男打电话要同案人熊豪文（已判刑）赶到天顺宾馆，熊豪文即邀同吃夜宵的同案人苏小文（已判刑）一同前去。邓子男与熊豪文、苏小文在天顺宾馆前面会合后，邓子男告知在此等待教训一个人。一会后，被害人曾某某途经天顺宾馆门前路段，杨连思上前问曾某某是否认识那个女人（指杨连思女友），被害人说不认识，杨连思就揪住曾某某的衣服不放手，邓子男、熊豪文、苏小文认为此人即是他们要教训的人，也围了上去。曾某某见状逃跑，杨连思等人即进行追赶，邓子男将曾某某绊倒在地。接着，杨连思、邓子男、熊豪文、苏小文将曾某某围住后对其拳打脚踢，杨连思还拿出一把砍刀对曾某某威胁道：“你再跑，老子砍死你！”此时，邓子男提出要曾某某交钱，且不能低于五位数。曾某某恐遭不测，被迫将身上的3700元交给了熊豪文后得以脱身。随后，杨连思驾驶其QQ车搭乘邓子男、熊豪文、苏小文逃离现场。在车上，熊豪文将钱交给邓子男，邓子男又将钱交给杨连思，杨连思当即给邓子男、熊豪文、苏小文各800元，邓子男碍于与杨连思是亲戚没有收钱。
被害人曾某某被抢后随即向临澧县公安局报案，该局于2013年3月7日对此案立案侦查，同年6月26日对杨连思网上追逃。2013年6月18日，邓子男主动到临澧县公安局投案，同时供述了同案人熊豪文。2013年7月29日、10月14日，同案人熊豪文、苏小文先后到临澧县公安局新安派出所投案，并如实供述了伙同杨连思抢劫的犯罪事实。2014年2月28日，经临澧县人民法院审理，同案人邓子男、熊豪文、苏小文分别被该院以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与前罪所判处的有期徒刑三年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
2014年6月15日，广东省深圳市公安局横岗派出所接到重点人员处置指令单后赶赴横岗松柏路28号和合宾馆，在该宾馆509房将杨连思抓获。2014年6月18日，杨连思被移交至临澧县公安局并刑事拘留。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原审法院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明：
1、被害人曾某某的陈述，证明2013年1月30日下午6时许，曾某某从石门县家里前往临澧县新安镇欲购买汽车配件。晚上10时许，曾某某在新安镇某夜市摊吃完宵夜，从新安镇十字街口往石门方向走，途经天顺宾馆时，朝宾馆望了一眼，对面一个30多岁的女人就对他讲：“看看看，看什么？”他答道“没看什么”。这时，从尾数290的QQ车驾驶室出来一个戴帽子的年轻人，同时从对面也走来三个年轻人。他们几人围住曾某某，曾就往石门方向走，其中就有人亮出砍刀，有人打他头部，有人用脚踢他，还有人说他冒犯他们老大，要1万元才能了难，曾说身上没钱，他们就问他有多少钱，曾说就三千多，全部给他们，不要再打了。这样，曾某某将身上的3700元全部给了这几个人，他们才让曾某某离开。曾回到石门县后立即打110报警。曾某某与这几个人没有任何矛盾，他们以曾看了他们几眼为借口，要曾给钱了难。
2、证人邹某的证言，证明自己与熊豪文关系很好，熊豪文对其讲过他们的抢劫案子中一个叫“小柯”的名字是编造的，真正参与抢劫作案的是杨连思、苏小文、邓子男和熊豪文，他们抢了被害人3900元钱，还把被害人打伤了。熊豪文不想把苏小文牵扯进来，所以才编造了“小柯”这个名字。
3、临澧县公安局侦查人员拍摄的同案犯邓子男现场指认照片，证明案发地点是在临澧县新安镇天顺宾馆门前路段。
4、杨连思案发时的手机通话记录，证明案发后，杨连思多次与邓子男通话的事实。
5、深圳市公安局横岗派出所民警书写的抓获经过、临澧县公安局办案人员书写的办案说明，证明本案的线索来源及杨连思系被抓获归案的事实。
6、临澧县人民法院（1996）临刑初字第66号刑事判决书，证明杨连思因犯故意伤害罪，1996年6月19日被临澧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
7、临澧县人民法院（2013）临刑初字第122号刑事判决书，证明本案的同案人邓子男、熊豪文、苏小文均因本案，2014年2月28日分别被临澧县人民法院以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与前罪所判处的有期徒刑三年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
8、杨连思的户籍证明，证明杨连思的身份等基本情况。
9、同案人邓子男的供述，证明案发当晚，邓子男的表哥杨连思驾驶自己车牌号为湘J5D2**的QQ车来到他家里将他接到天顺宾馆前面，要他和杨连思在这里等待教训一个人，还要他到时见机行事。等了一会儿，邓觉得没有什么意思，就给熊豪文打电话说有事，要他赶到天顺宾馆前面来。熊豪文说和苏小文在新安镇十字路口的夜市摊上吃夜宵。几分钟后，熊豪文、苏小文就走过来了。邓子男告诉熊豪文、苏小文说等待教训一个人。他们四人就在天顺宾馆前面一起等。等了十几分钟，有个三四十岁的男子经天顺宾馆往石门方向路过，朝他们看了一眼，此时杨连思的女朋友也在天顺宾馆前面，杨连思就跟着这个男子赶，邓子男等人以为此人就是杨连思叫他们等的那个人，也跟着追赶。他伸腿将这个男子绊倒在地。赶到后他们几个人围住这个男子对其拳打脚踢，杨连思还拿出一把砍刀威胁这个男子。邓子男对这男子讲“你冒犯了我们的老大（指杨连思），今天要钱了难”，他和杨连思商量后，提出要这个男子出1万元钱了难。这个男子就求情不要打他了，并把身上的3900元钱搜出来递给了熊豪文，熊豪文见他没钱回去，就退给了他200元。这时，杨连思的女朋友过来说这个人不是要找的那个人。尔后，他们就上了杨连思的车。在车上，熊豪文将钱交给邓子男，邓接着将钱交给了杨连思，杨连思就分给他和熊豪文、苏小文各800元，但他碍于亲戚关系没有要钱。
10、同案人熊豪文的供述，证明案发当天晚上，他和苏小文在新安镇街上吃夜宵，邓子男给他打电话，邀他到天顺宾馆前面去一下。接着，他就和苏小文一同到了天顺宾馆前面。邓子男告诉他要等待教训一个人。十几分钟后，杨连思和被害人同时走了过来，后面还有一个女人，杨连思和被害人边走边争吵，邓子男叫他和苏小文过去，他和邓子男、苏小文走到杨连思跟前，听见杨连思问被害人是否认识那个女人，被害人称不认识。后来，邓子男问被害人到底是否认识，被害人仍说不认识，他们就将被害人围住，被害人见状就跑，他们就跟着赶，邓子男一下将被害人绊倒在地，他们围住被害人一阵拳打脚踢。杨连思从衣服里面拿出一把刀，并对被害人说：“你再跑，老子砍死你！”那人见状就说“不要打了，我把身上所有的钱都给你们”，邓子男还说了一句“你今天怎么也要把我哥哥搞舒服，再怎么也不能低于五位数。”然后，杨连思就把邓子男叫到一边商量。后来被害人就把身上所有的钱大概三千多拿出来交给了熊豪文，熊豪文还给了被害人200元回家的路费。他们拿到钱后，就坐杨连思的车走了。在车上，熊豪文将钱给了邓子男，邓子男又将钱给了杨连思。杨连思给了他和苏小文、邓子男各800元，但邓子男出于杨连思是他表哥没有要。他事后听杨连思说，这件事情是被害人看了杨连思的女朋友几眼，杨连思与被害人发生争吵而引起的。
11、同案人苏小文的供述，证明案发当晚，苏小文和熊豪文在临澧县新安镇街上吃夜宵，熊豪文接到邓子男的电话后，说到天顺宾馆有事，于是他和熊豪文来到天顺宾馆前面。邓子男给他们讲等待教训一个人。杨连思来后，要他们见机行事。恰巧从天顺宾馆前走过一个男的，杨连思就走过去，苏小文等人也跟着过去。杨连思问被害人是否认识他的女友，那人说不认识，后来邓子男也问他到底认不认识，他也说不认识。苏小文四人就将被害人围住，被害人见状就跑，苏小文几人就跟着赶，邓子男一脚将被害人绊倒在地，他们就把被害人围住一顿拳打脚踢。尔后，杨连思拿出一把开山刀，对被害人威胁道：“你再跑，老子砍死你！”那人见杨连思拿出了刀就说“不要打了，我把身上的三千多元钱给你们”，说完就将钱拿了出来，邓子男说：“你今天怎么也要把我大哥搞舒服，再怎么也不能低于五位数。”后来熊豪文说就这么多钱，要他怎么拿得出那么多钱，被害人就将身上所有的三千多元钱给了熊豪文，熊豪文还给了被害人200元作路费。收到钱后几人就坐杨连思的车走了。在车上熊豪文就将钱给了邓子男，邓子男将钱给了杨连思。杨连思给苏小文和熊豪文、邓子男各800元，邓子男出于与杨连思是亲戚关系没有要。
12、原审被告人杨连思的供述，证明2013年元月底的一天，杨连思和女朋友廖红娟在出租屋吵架后来到天顺宾馆前面，女朋友也跟着出来。在宾馆前杨连思看见一个男子在其车牌号为湘J5D2**的出租车前面转，就朝那人看了一眼，那人就走了。杨连思怀疑那个男人和其女朋友有不正当男女关系，就将邓子男喊了过来，后来邓子男又另外喊了两个年轻人站在天顺宾馆前。这时那个男子从十字街方向过来，杨连思就过去问他“认不认识那个女的”，他说不认识，杨连思就用手抓住他的衣服，邓子男等人见状都过来将其围住，杨连思又问“是不是在等那个女的”，他说不是的，杨连思几人认为他不老实，就对其拳打脚踢。其中一个男伢拿出一把砍刀说“相不相信我今天弄死你”，那人被打后就说“别打了，我跟你们给钱”，接着就把身上的一叠钱拿出来给杨连思等人，其中一个男伢说“你今天要把我们老大搞舒服，再怎么也不能低于五位数”，当时那人见杨连思等人打他，就反复要给钱，杨连思等人见他实在只有这么多钱，其中一个男伢就把钱接过来，后来杨的女朋友小声说不认识那个人，杨连思就放那个人走了。邓子男等人上了杨连思的车，那个收钱的男伢说搞了3700元，并把钱交给了杨连思，杨给他们三人每人800元，邓子男出于与杨是亲戚关系就没有要。当时自己只是想教训一下那个男子，并没有想要他钱的意思，后来他一直要给钱，其他人都收了，自己也就接过来了。
在一审庭审中，杨连思承认是自己拿刀对被害人进行了威胁。
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连思伙同他人采取暴力、胁迫的手段当场劫取他人财物，其行为构成抢劫罪。在共同抢劫犯罪中，杨连思邀集、指使他人，并持凶器威胁被害人，起了主要作用，系主犯。杨连思有犯罪前科，可酌情从重处罚。
杨连思上诉称，同案人找被害人要钱时自己不在现场。经查，同案人邓子男供述是他和杨连思商量后，由他提出要被害人出一万元；同案人熊豪文也供述被害人提出给钱后，杨连思把邓子男喊到一起商量；杨连思自己亦供述称，被害人被打后提出给钱，他们其中的一个人就将被害人的钱接了过来。上述证据相互印证，足以认定，杨连思所称的同案人找被害人要钱时自己不在现场的上诉意见与庭审查证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信。
杨连思的辩护人辩称，被害人是主动提出给钱。经查，被害人曾某某和同案人邓子男均证明是邓子男提出要一万元后，被害人才提出将身上的钱交出来；同案人熊豪文、苏小文及上诉人杨连思均称是被害人先主动提出给钱。但被害人即使主动提出给钱，也是其在遭受杨连思等人的暴力及暴力威胁的情况下，为了自保而不得已为之，并非出于自愿。被害人的主动交出财物与杨连思等人的暴力行为两者之间具有刑法意义上的因果关系，不能因此作为对杨连思从轻处罚的理由。
杨连思的辩护人还辩称，原审判决认定杨连思拿出一把砍刀威胁被害人与事实不符。经查，原审认定该事实的证据有同案人邓子男、熊豪文、苏小文的供述，被害人也陈述在殴打他的人当中有人持刀威胁他，杨连思自己在一审开庭审理过程中对该情节亦当庭予以承认，证明该事实的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杨连思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与庭审查证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信。
杨连思上诉称，当时只是想教训一下被害人，没有找他搞钱的故意；杨连思的辩护人辩称，杨连思临时召集他人只是想教训一下被害人，没有抢劫的故意，不符合抢劫罪的犯罪构成要件，应定性为寻衅滋事罪。经查，杨连思起初因怀疑被害人与其女友有不正当男女关系邀集邓子男等人前来教训被害人，但在被害人几次称不认识其女友，仍对其采取暴力及暴力相威胁的手段，当场获取了被害人的财物，并且在其女友告知打错人后，仍然继续非法占有被害人被迫交出的钱财，并且进行了分赃，可见杨连思等人对劫取被害人的财物主观上具有故意，客观上实施了暴力手段，其行为完全符合抢劫犯罪的构成要件，应当以抢劫罪定罪处罚，而非寻衅滋事犯罪。杨连思的该上诉意见及其辩护人的辩护观点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法应予维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聂 敏
审判员 张中一
审判员 雍 明
二〇一五年三月二十三日
书记员 郭 梦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