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高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4）赣刑一终字第60号公诉机关江西省景德镇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张金山，男，汉族，1962年11月1日出生，小学文化，湖北省人，无业。2005年11月27日因吸食毒品在九江市第一强制隔离戒毒所强制戒毒三个月。因本案于2013年3月1日被取保候审，同年12月2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江西省景德镇市看守所。辩护人陈修光，江西太阳岛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蒯锋，男，汉族，1971年6月5日出生，初中文化，江苏省人，无业。2005年1月29日因吸食毒品在景德镇市戒毒所强制戒毒三个月，2009年9月1日因犯贩卖毒品罪被江西省浮梁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元。因本案于2013年3月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3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江西省景德镇市看守所。江西省景德镇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的江西省景德镇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张金山、蒯锋犯贩卖、运输毒品罪一案，于2014年4月28日作出（2013）景刑一初字第20号刑事判决。宣判后，被告人张金山、蒯锋不服，均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依法讯问了张金山、蒯锋，听取了张金山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认定，被告人蒯锋得知余某打算贩卖海洛因而无货源后，主动将被告人张金山有进货渠道的消息介绍给余某，并用手机与张金山取得联系。三人经商议，由余某负责租车，张金山则联系毒品海洛因货源于2013年2月21日，三人乘坐赣HR36**的吉利牌小汽车，由景德镇赶到湖北省黄梅县小池镇一餐馆，余某如愿从张金山联系的“老毛”处购买了23克海洛因。同月27日，余某再次通过蒯锋与张金山取得联系，表示还想继续购买海洛因。次日，三人依旧乘坐由余某租来的赣HR36**的吉利牌小汽车，又赶到湖北省黄梅县小池镇找“老毛”，张金山、余某分别购买毒品后返回景德镇。当晚，公安机关在景德镇市罗家滩高速公路收费站将张金山、蒯锋、余某等人抓获，并当场查获三人随身携带的毒品。经鉴定，1、送检的1包从张金山处查获的疑似毒品“冰毒”中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净重95.3767克，甲基苯丙胺含量为60.93%；2、送检的1包从张金山处查获的疑似毒品“麻果”中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净重9.4218克；3、送检的1小包从蒯锋处查获的疑似毒品“海洛因”中检出海洛因成分，净重0.3366克；4、送检的从余某处查获的乳黄色疑似毒品“海洛因”中检出海洛因成分，净重93.3840克，海洛因含量为33.52%；5、送检的从余某处查获的白色疑似毒品“海洛因”中检出海洛因成分，净重6.9503克，海洛因含量为52.68%。2013年11月30日，张金山从湖北省黄梅县小池镇购买毒品海洛因后返回景德镇，在梨树园小区被公安民警抓获，并当场从其身上搜出毒品海洛因一包。经鉴定，从被告人张金山身上搜出的海洛因净重为99.7766克，海洛因含量为56.97%。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张金山明知同案人余某系贩毒人员，仍然积极为余联系上线、寻找货源，帮助余某从湖北省黄梅县小池镇购买毒品海洛因，同时自己亦购买含甲基苯丙胺的毒品，并先后独自或伙同余某、蒯锋将毒品运输至江西省景德镇市；被告人蒯锋明知同案人余某系贩毒人员，且明知余某联系张金山是为了找寻毒品货源，却依然帮助余联系张金山，使余某得以从湖北省黄梅县小池镇购买毒品海洛因并运输至江西省景德镇市；被告人张金山、蒯锋的行为均已构成贩卖、运输毒品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其中，被告人张金山涉案毒品数量为327.9094克，被告人蒯锋涉案毒品数量为123.3343克。在帮助余某贩卖、运输毒品的犯罪过程中，被告人张金山积极联系毒品货源，并带领余某前往湖北省黄梅县小池镇与上线进行交易，系主犯；其在因贩卖、运输毒品被取保候审期间还贩卖、运输毒品，应从重处罚；被告人张金山归案后如实供述了主要犯罪事实，有坦白情节，且涉案毒品大部分被依法收缴，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蒯锋为余某联系张金山提供通讯帮助，陪同余某前往湖北省黄梅县小池镇购买毒品并运回江西省景德镇市，其在共同犯罪中的作用相对较小，应认定为从犯，依法可减轻处罚；被告人蒯锋归案后如实供述了主要犯罪事实，有坦白情节，且涉案毒品大部分被依法收缴，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蒯锋曾因毒品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其在刑满释放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毒品犯罪，系累犯，亦系毒品再犯，依法应从重处罚，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一）项、第三百五十六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四十八条第一款、第五十六条第一款、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认定被告人张金山犯贩卖、运输毒品罪，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被告人蒯锋犯贩卖、运输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剥夺政治权利二年，并处没收个人财产人民币二万元；随案移送的NOKIA手机和中兴手机各一部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原审被告人张金山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提出，原审认定事实不清，张金山买毒品系自己吸食，由此购买运输毒品不应当认定为贩卖、运输毒品罪；张金山是从犯，应当依法从轻、减轻或免除处罚；张金山能如实供述、携带的毒品被缴获未造成社会危害后果，且张金山患有多种疾病，原判量刑畸重。原审被告人蒯锋上诉提出，余某与张金山相互认识，自己只是无意间闲聊时谈到毒品的事，事实也是余某与张金山相互联系购买毒品的，而不是如检察机关所说的主动介绍、积极帮助；自己是吸毒人员，因为自己发毒瘾，所以和余某、张金山去购买毒品。期待二审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同案人余某（已判刑）经上诉人蒯锋联系上诉人张金山购卖毒品，三人商议后，一起于2013年2月21日乘坐余某租来的赣HR36**的吉利牌小汽车，从景德镇赶到湖北省黄梅县小池镇一餐馆，在张金山联系好的“老毛”处购买了23克海洛因。同月27日，余某再次由蒯锋联系张金山、一起商议后，三人次日坐余某租的赣HR36**的吉利牌小汽车去湖北省“老毛”处购得毒品，在返回景德镇市罗家滩高速公路收费站时被抓获，毒品被缴获。经鉴定，从张金山处查获的冰毒甲基苯丙胺含量为60.93%、净重95.3767克，麻果含甲基苯丙胺成分、净重9.4218克；从蒯锋海洛因中检出海洛因成分、净重0.3366克；从余某处查获一包海洛因中海洛因含量为33.52%、净重93.3840克，另一包海洛因中海洛因含量为52.68%、净重6.9503克。张金山在取保候审期间的2013年11月30日，从湖北省黄梅县小池镇购买毒品海洛因后，返回景德镇的梨树园小区时被公安民警抓获，并从其身上搜出毒品海洛因一包。经鉴定，该海洛因净重为99.7766克、海洛因含量为56.97%。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证人杨某某的证言证实，2013年2月28日16时许，余某打我电话，说包我汽车去九江办事，付我600元，我同意了。我开车到六院接了余某和蒯锋，又到西客站接了张金山后便出发了。18时许，我开到了九江，由张金山带路，车子开过九江长江大桥，张金山让我在一个地方停车等候，然后他们三个人就下了车。约50分钟后，他们回来了，我就开车返回景德镇，21时许在罗家滩收费站被公安机关拦住了。此前一周，余某出600元租我的车去九江，同样是这三个人坐车，也是由张金山带路去了同样的地方，我也是在车上等，大概半小时后他们上车并让我开回了景德镇。我不知道车上装了毒品，我与余某是十几年前的老邻居。2、辨认笔录8份证实，上诉人蒯锋辨认出参与本案的上诉人张金山、余某和司机杨抚平；张金山辨认出参与本案的余某和司机杨抚平；证人杨抚平司机辨认出参与本案的张金山、蒯锋和余某。3、现场取样的尿液检测报告书三份证实，蒯锋的检测样本经吗啡类快速检测试剂现场检测，结果呈阳性；张金山的检测样本经甲基苯丙胺类快速测定板现场检测，结果呈阳性；杨抚平的检测样本经甲基苯丙胺、吗啡类快速检测试剂现场检测，结果呈阴性。4、公（赣）鉴（化）字（2013）1055号、公（赣）鉴（化）字（2013）1056号物证检验报告和公（赣）鉴（化）字（2013）1544号毒品检验鉴定报告证实，送检的1包从张金山处查获的疑似毒品“冰毒”中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净重95.3767克，甲基苯丙胺含量为60.93%；送检的1包从张金山处查获的疑似毒品“麻果”中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净重9.4218克；送检的1小包从蒯锋处查获的疑似毒品“海洛因”中检出海洛因成分，净重0.3366克；送检的从余某处查获的乳黄色疑似毒品“海洛因”中检出海洛因成分，净重93.3840克，海洛因含量为33.52%；送检的从余某处查获的白色疑似毒品“海洛因”中检出海洛因成分，净重6.9503克，海洛因含量为52.68%；从被告人张金山身上缴获的一包疑似毒品中检出海洛因成分，净重99.7766克，海洛因含量为56.97%。5、扣押物品、文件清单及照片、现场称重笔录及照片、毒品缴获情况说明、收缴物品登记表、收缴毒品登记表证实，公安机关抓获被告人张金山、蒯锋和同案人余某时，当场缴获毒品若干、手机两部及赣HR36**吉利牌小汽车。6、同案人余某的供述证实，2013年2月21日前的四、五天左右，蒯锋到我家买毒品，我闲聊时说自己断了货，想买些海洛因，蒯锋说他认识一个叫（张）金山的人是做冰毒生意的。蒯锋就打电话给张金山询问能否买到海洛因，我也在电话中与张金山谈了此事。2013年2月20日，蒯锋又到我家买毒品，并说张金山能在湖北找人买到海洛因，我又用蒯锋的手机与张金山取得联系，确定了第二天去湖北小池买毒品，并约定由我租车，张金山带路，蒯锋也一起去。次日，我用600元租用了邻居杨抚平的吉利汽车，载着蒯锋、张金山于当晚21时许赶到了湖北小池的一家路边饭店。张金山打电话叫了一个上线过来交易，上线来后，我用3300元买了23克海洛因。2013年2月27日，蒯锋到我家买毒品吸食，我又提出想去小池买海洛因，让蒯锋约张金山，蒯锋就用手机联系张金山，三人约好第二天再去湖北小池进货，还是由我租车。次日下午15时许，我再次租用杨抚平的吉利汽车，载着张金山、蒯锋到了湖北小池一间空店面，我花费一万余元从第一次交易的上线处买了90多克海洛因。第一次交易后，我给了蒯锋少量海洛因供蒯吸食，第二次如果顺利将毒带回景德镇，也会给蒯锋少量毒品。公安人员已将公（赣）鉴（化）字（2013）1056号物证检验报告结果告知了我。7、上诉人张金山的供述及同步录音录像证实，我知道因为我贩毒而来到禁毒支队。2013年2月21日前的几天，蒯锋打电话问我能否买到海洛因，接着余某也在电话里问我，我答应去问一下。后来我碰到蒯锋，蒯再次询问我能否帮余某买到毒品，我便与湖北上线“老毛”取得联系。得知“老毛”处有海洛因，便答复蒯锋可以买到海洛因。到了2013年2月20日，蒯锋又打我的电话，接着又是余某在电话中与我商议，我答应带余某去湖北买毒品。同月21日，我带着张金山、蒯锋乘坐余某租来的杨抚平的赣HR36**吉利汽车在快天黑时赶到了湖北小池，在一家餐馆的包厢内，余某花了3000多元向“老毛”购买了20余克海洛因。2013年2月27日，蒯锋用手机打我电话，余某在电话中说想再去小池买海洛因，大家就约好第二天一起去，还是由余某负责租车。次日16时许，我与余某、蒯锋共同乘坐汽车再次去湖北小池，路上，我与“老毛”联系了一次。到了小池后，我与“老毛”见了面，并在一栋民房的一楼进行了交易。我买了价值三万元的毒品，但只付了两万元，欠“老毛”一万元，得到了用透明塑料袋装着的100克冰毒和有色塑料袋包着的100粒麻果，余某则买了大概90克左右的海洛因。返回景德镇时，在罗家滩高速收费站被公安机关抓获了。我知道余某是贩毒人员。我在被取保候审期间的2013年11月30日，前往湖北省黄梅县小池镇向“老毛”以180元／克的价格购买海洛因，共花费17000元，随后返回景德镇市梨树园小区时被公安民警抓获，所购海洛因也被当场缴获。我此次购买毒品一部分是为了自己吸食，另一部分是打算卖给其他人赚钱。公安人员已将公（赣）鉴（化）字（2013）1055号、公（赣）鉴（化）字（2013）1056号物证检验报告及公（赣）鉴（化）字（2013）1544号毒品检验鉴定报告告知我。8、上诉人蒯锋的供述及同步录音录像证实，2013年2月21日前的几天，我去余某家买海洛因，得知余某想买海洛，我就打电话帮他联系了张金山，余某也用我的手机跟张金山说了此事。过了两天，我碰到张金山，张说能帮余某买到海洛因。2013年2月20日，我到余某家买毒品吸食，余某又用我的手机打了张金山的电话，约好第二天去买毒，由余某负责租车。2013年2月21日，余某租了杨抚平的赣HR36**吉利小汽车，由张金山带领到湖北小池买毒。18时许，到了湖北小池的一家餐馆，余某买了3000元钱海洛因，大约20多克。我也买了300元毒品。2013年2月27日，我到余某家准备买毒品吸食，余某用我的手机与张金山取得联系，表示想再去湖北小池买毒品，正好张金山也准备去，便答应了，并约好第二天出发，依然由余某负责租车。同月28日16时30分许，我与余某、张金山乘坐的由杨抚平驾驶的吉利汽车上了高速公路。路上，张金山给湖北上线打了一个电话。18时许，到了湖北小池，张金山将大家带到一间房间内找到湖北上线，我买了约1克海洛因，花了400元，张金山和余某也分别买了毒品。随后几人又坐车返回景德镇，21时许，在罗家滩高速收费站被公安机关抓获。公安人员已将公（赣）鉴（化）字（2013）1055号和公（赣）鉴（化）字（2013）1056号物证检验报告告知了我。9、通话记录证实，两次前往湖北小池前后蒯锋手机与张金山手机、余某弟弟的手机与杨抚平的通话情况。10、抓获经过及现场照片证实，张金山、蒯锋均系抓获归案。11、（2009）浮刑初字第92号刑事判决书证实，上诉人蒯锋因犯贩卖毒品罪，于2009年9月1日被江西省浮梁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元。12、证明一份及强制戒毒执行通知书一份证实，上诉人张金山于2005年11月27日至2006年2月26日因吸毒在江西省九江市第一强制隔离戒毒所被强制戒毒；上诉人蒯锋于2005年1月29日至同年4月28日因吸毒在景德镇市公安局强制隔离戒毒所被强制戒毒。13、物证NOKIA手机和中兴手机各一部证实，系上诉人张金山、蒯锋用于贩毒的通讯工具。上述证据，均经一审庭审质证，本院予以确认。关于张金山上诉及其委托辩护人辩护提出，张金山买毒品系自己吸食，不应当认定为贩卖、运输毒品罪的理由。经查，张金山与卖毒品的上线联系，居间介绍余某、蒯峰或自己独自去湖北省黄梅县小池镇购买毒品带回景德镇，完成了毒品从湖北运输到景德镇的过程，而且法律规定，只要居间介绍人明知出卖的是毒品、联络了双方使毒品交易完成的，不论是否获利，构成贩卖毒品罪。同时，张金山也供述其购买毒品一部分是为了自己吸食，另一部分是为了卖给其他人赚钱。根据《全国法院审理毒品犯罪案件工作座谈会纪要》规定，“对于‘以贩养吸’的被告人被查获的数额应认定其犯罪数量，但量刑时应考虑被告人吸食毒品情节”进行，所以原审在充分考虑了张金山以贩养吸情节的前提下认定张金山的涉毒数量、定罪、量刑均正确。关于上诉人蒯锋提出的余某与张金山相互认识，自己只是无意间闲聊时谈到毒品的事，是余某与张金山相互联系购买毒品的，并非如检察机关提出的是他主动介绍、积极帮助的理由。经查，蒯锋居间介绍、积极帮助余某联系张金山购买了毒品的事实，有蒯锋自己的供述，余某、张金山的言词证据，蒯锋的手机通话记录、查获的毒品等证实，形成了完整的证据链，足以认定。本院认为，上诉人张金山、上诉人蒯锋明知毒品会发生危害公众健康，还依旧违反国家对毒品的管理制度，故意贩卖、运输毒品海洛因，其行为均构成贩卖、运输毒品罪。张金山、蒯锋居间介绍他人购买毒品，张金山还独自贩卖毒品。先后张金山、蒯锋伙同他人或张金山独自从湖北省黄梅县购毒品运输至江西省景德镇市，张金山涉案毒品数量为327.9094克，蒯锋涉案毒品数量为123.3343克，均应依法处罚。在共同犯罪中，张金山积极主动联系货源、带路买毒品等，系主犯，蒯锋相对地位低下，是从犯；张金山涉嫌贩卖、运输毒品被取保候审期间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的贩卖、运输毒品罪，应从重处罚；蒯锋曾因毒品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在刑满释放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毒品犯罪，系累犯、毒品再犯，依法应从重处罚；但张金山、蒯锋归案后如实供述了主要犯罪事实，有坦白情节等，依法可从轻处罚。关于张金山上诉及其委托辩护人辩护提出，张金山是从犯，应当从轻、减轻或免除处罚的理由，因是张金山联系货源、带路买毒等而依法不能成立；提出的张金山能如实供述、携带的毒品被缴获未造成社会危害后果等理由，原审已经在量刑时充分考虑，再以此为由请求从轻没有道理；关于蒯锋上诉所提自己是吸毒人员的理由，原审也充分考虑；关于张金山上诉及其委托辩护人辩护提出，张金山不构成贩卖、运输毒品罪，蒯峰上诉所提他没有主动介绍、积极帮助余某联系张金山购买的理由，与查证的事实、证据及有关法律规定不符，不予采纳。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七条的规定，本裁定即为核准以贩卖、运输毒品罪，判处被告人张金山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的刑事裁定。审 判 长  刘志兰代理审判员  陈永琦代理审判员  池 峰二〇一三年五月二十九日书 记 员  江 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