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萍乡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4）萍刑二终字第72号
原公诉机关萍乡市安源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周清云，男，1976年3月3日出生于江西省萍乡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3年12月14日被刑事拘留，2014年1月1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萍乡市看守所。
萍乡市安源区人民法院审理萍乡市安源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周清云犯合同诈骗罪一案，于2014年8月22日作出（2014）安刑初字第178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周清云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原审被告人，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被告人周清云沉迷于赌博，为筹集赌资，便通过到汽车租赁公司租赁汽车，并通过他人伪造机动车行驶证、车主身份证等证件的手段，将租得的汽车低价抵押给他人获取高息借款用于赌博。具体事实如下：
一、2013年6月21日，被告人周清云到本市安源区凯德汽车服务中心以其本人名义与被害人杨某甲签订租车协议，租得一辆牌照为赣J101**的广本雅阁轿车，并支付4000元押金。同年6月23日，周清云使用伪造的赣J101**广本雅阁轿车的机动车登记证书、车辆购置税完税证明和杨某甲的身份证，将该车抵押给顺发恒丽投资有限公司吴某甲借款10万元。经萍乡市价格认证中心鉴定，该车价值人民币155206元。
上述事实，有经法庭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被害人杨某甲的陈述，证实他开了名为凯德汽车服务中心的租车公司。周清云于2013年6月21日在他公司租了一辆牌照为赣J101**的广本雅阁轿车，并支付了4000元押金，每天租金为380元。
2、自驾车租车合同和身份证，证实周清云于2013年6月21日以其本人名义与被害人杨某甲签订租车协议，租得一辆牌照为赣J101**的广本雅阁轿车，并支付了4000元押金，每天租金为380元。
3、证人李某甲（系顺发恒丽投资有限公司员工）的证言，证实2013年6月23日，周清云到顺发恒丽投资有限公司向公司老总张炳恒借了10万元钱，预付了5000元利息，周清云是通过公司的副总吴某甲协商借的。周清云当时是以杨某甲名下的一辆广本雅阁轿车作抵押，还拿了一套广本雅阁轿车的机动车登记证书、车辆购置税完税证明和姓名为杨某甲照片是周清云的身份证。2013年6月30日，杨某甲到派出所报案找这辆轿车，并随派出所民警到公司将这辆车开走。杨某甲提供了这辆车的原始机动车登记证书、车辆购置税完税证明和杨某甲本人的身份证，他们才知道周清云是冒充杨某甲的。当时公司的另一个老总吴某甲就找周清云还钱，周清云当时还了2万元并写了一张8万元的借条给吴某甲。
4、证人吴某甲的证言，证实周清云用一辆广本雅阁轿车作抵押借了10万元钱，后来在派出所（被害人杨某甲在八一派出所报案后）周清云还了2万元，周清云写了一张借8万元的借条。之后他继续向周清云追债，周清云让一个女的还了1万元给他。
5、广本雅阁轿车的机动车登记证书、车辆购置税完税证明、身份证，证实周清云伪造赣J101**的广本雅阁轿车机动车登记证书、车辆购置税完税证明和杨某甲的身份证作抵押在顺发恒丽投资有限公司借款10万元。
6、借条两张，证实周清云以杨某甲之名，并以赣J101**的广本雅阁轿车作抵押向顺发恒丽投资有限公司借款10万元；向吴某甲写了一张借款8万元的借条。
7、周清云及杨某甲的便条，证实赣J101**的广本雅阁轿车已被杨某甲取回。
8、萍价鉴字（2014）019号价格鉴定意见书，证实赣J101**的广本雅阁轿车价值人民币155206元。
9、被告人周清云的相应供述。
二、2013年7月7日晚，被告人周清云到本市泰峰汽车租赁公司以其本人名义与被害人邱某甲签订租车协议，租得一辆牌照为赣J268**的东方日产轩逸轿车，并支付2000元押金，租期三天，租期到期后，周清云没有将车归还，又支付租金6000元。之后，周清云使用伪造的赣J268**的东方日产轩逸轿车证件，将该车抵押给诚信寄卖行借款4万元。经萍乡市价格认证中心鉴定，该车价值人民币89908元。
上述事实，有经法庭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被害人邱某甲的陈述，证实他是泰峰汽车租赁公司的老板。2013年7月7日晚周清云到他公司租车，他的合伙人就以他的名义与周清云签订了一份租车协议，当时，周清云交了2000元押金，租金是一天260元，租期三天。但是租期到后，周清云没有将车归还，他就与周清云联系，周清云对他说还要租一段时间并说要包月，他就要求周清云再重新签订一份合同，但周清云说没有时间，会按期把钱打到他们帐上。他与周清云在电话中约定包月的租金是每月7000元。后周清云分三次往他合伙人的银行卡上打了6000元。但到9月份周清云就没有再打钱了。周清云在他公司租的是一辆牌照为赣J268**的东方日产轩逸轿车，车主是彭某甲，是贷款购买的，放在他公司出租，租金用来还贷款。10月22日左右，他在本市自来水公司附近看见这辆车并见方向盘上锁了一把方向锁，他就加了一把方向锁在方向盘上又留了一张联系电话的纸条。后来一个自称是寄卖行的人打电话让他们去开锁，但是等他们过去后，车已经被开走，他就到派出所报案。之后，他打了周清云一个广东的电话号码，周清云告诉他已经把车卖给了本市南门桥的寄卖行。他也联系过寄卖行的人，寄卖行的人说周清云这辆车的手续齐全，是周清云卖给他们的。实际上这辆车的登记证还在日产的4S店，周清云提供给寄卖行的手续是假的。
2、泰峰汽车租赁协议和机动车驾驶证复印件，证实2013年7月7日晚，周清云到本市泰峰汽车租赁公司以其本人名义与被害人邱某甲签订租车协议，租得一辆牌照为赣J268**的东方日产轩逸轿车，租金为每天260元。
3、证人彭某甲的证言，证实牌照为赣J268**的东方日产轩逸轿车，车主是他，是贷款购买的，放在邱某甲的公司出租，租金用来还贷款。到了10月份，因他拖欠了两个月的贷款没还，他就去找邱某甲，邱某甲告诉他车子被周清云诈骗走了。
4、萍价鉴字（2014）019号价格鉴定意见书，证实赣J268**的东方日产轩逸轿车价值人民币89908元。
5、被告人周清云的相应供述。
三、2013年8月6日，被告人周清云到本市百汇汽车租赁公司以其本人名义与该公司签订租车协议，租得一辆牌照为赣J956**雪佛兰科鲁兹轿车，并支付3000元押金。当晚，周清云使用伪造的赣J956**雪佛兰科鲁兹轿车的机动车行驶证、登记证，将该车抵押给谭某甲借款3万元。同年8月31日，周清云归还谭某甲18500元。经萍乡市价格认证中心鉴定，该车价值人民币88872元。
上述事实，有经法庭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被害人黄某甲的陈述，证实2013年8月6日，被告人周清云到他们百汇汽车租赁公司租了一辆牌照为赣J956**雪佛兰科鲁兹轿车，支付了3000元押金，租车时限是8月6日至8月11日，但时限到了以后周清云没有来还车也联系不上，8月17日10时许他在开发区铂金水岸处发现了这辆车，但驾驶员不是周清云，他就告诉驾驶员这辆车是他公司的，但驾驶员说：这辆车是周清云的，查看行驶证是周清云的名字，周清云已将车抵押给他，他付了30000元给周清云。他就报警，经与驾驶员交流才发现周清云伪造假手续将该车抵押，他报案后才将该车拿回。
2、证人谭某甲的证言，证实2013年8月6日晚11时许，他的一个朋友打电话给他说有一个朋友急需3万元钱周转，愿意付1000元利息，十天之内还钱，并把一辆雪佛兰轿车抵押，他就同意了。大约半小时，他的朋友就同借钱的人开车过来，他看了这人的车子的行驶证和登记证上的名字是周清云，周清云写了一张借条给他，借条的内容是借他3万元，用车子抵押，十天之内还清。他就拿了25000元给周清云，第二天把剩下的5000元转账到他朋友的账上。十天过后他催周清云还钱，周清云就一直推，到了8月17日他开着车被别人拦下，那人自称是车主并向他出示了车子的手续，他才知道被周清云骗了。车主就强行将车开走。他就向派出所报案，派出所的民警就通知周清云来处理，但周清云没有来，来了两个女的，这两个女的还了他18500元钱，说剩下的钱半个月内还，但以后就联系不上。
3、机动车行驶证、机动车登记证及借条，证实周清云用伪造的机动车行驶证、机动车登记证于2013年8月6日向谭某甲借款3万元。
4、收条，证实周清云于2013年8月30日归还了谭某甲18500元。
5、萍价鉴字（2014）019号价格鉴定意见书，证实赣J956**雪佛兰科鲁兹轿车价值人民币88872元。
6、被告人周清云的相应供述。
四、2013年8月7日下午，被告人周清云到本市安邦汽车租赁服务中心以其本人名义与该中心签订租车合同，租得一辆牌照为赣J556**丰田卡罗拉轿车，并支付了3000元押金，租期到后，周清云没有将车归还，又先后支付4000元押金及租金。被告人周清云租到该车后的次日使用伪造的赣J556**丰田卡罗拉轿车的机动车行驶证、登记证书和车主王某乙的身份证，将该车以4万元抵押在本市诚信寄卖行。经萍乡市价格认证中心鉴定，该车价值人民币61744元。
上述事实，有经法庭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被害人王某甲的陈述，证实2013年8月7日下午3点钟左右，被告人周清云来他店里租车，周清云用本人的身份信息租车，租赁一辆牌照为赣J556**丰田卡罗拉轿车，周清云说只需租3、4天，协商好每天租金为240元，他们就将车及行驶证交给了周清云，周清云交了3000元押金。十天以后周清云打电话给他说要租满一个月，并往他的银行卡打了3000元押金，租期快到时周清云又往他银行卡打了1000元租金。9月5日因租期快到他就打电话给周清云但联系不上。因周清云租车后，他们通过车载GPS显示该车除周清云租车当日到过株洲一直停在南门的菜市场附近及萍乡卫校里面，就感觉到很奇怪，就到卫校那里找车，结果发现来的人不是周清云，这人就说车已当给了他们，还提供了当车子人的行驶证以及身份证和车辆登记证，他们看后才发现车辆的行驶证是他们提供给周清云的，而其他的证件都是伪造的，这辆车的车主是他的合伙人王某乙的。后来因其舅舅与那个当铺的老板认识，他们就协商好将该车放在他舅舅那里。
2、辨认笔录和照片，证实经王某甲辨认周清云是到他公司租车的人。
3、江西省汽车租赁合同和汽车租赁登记表，证实周清云于2013年8月7日在本市安邦汽车租赁服务中心以其本人名义与该中心签订租车合同，租得一辆牌照为赣J556**丰田卡罗拉轿车。
4、机动车登记证书和身份证，证实牌照为赣J556**丰田卡罗拉轿车的车主为王某乙。
5、证人王某乙的证言，证实牌照为赣J556**丰田卡罗拉轿车是他的，一直放在安邦汽车租赁服务中心用于出租经营，现在该车已在他那里了。
6、证人柳某甲的证言，证实2013年8月8日下午，周清云以王某乙的身份到她经营的诚信寄卖行寄卖一辆赣J556**丰田卡罗拉轿车，她当时看了周清云提供的身份证和机动车登记证是王某乙，并上网查了一下该车的情况，与周清云提供的一致。周清云开始要当6万元，她只肯当4万元，周清云也同意，她就和周清云签订了寄卖协议，手续办完后她给了周清云4万元。寄卖期到后周清云没有来取车，9月初有人就寻到她放该车的萍乡卫校说被寄卖的车是被周清云租赁后寄卖的。
7、收款收据、身份证和机动车登记证，证实周清云伪造赣J556**丰田卡罗拉轿车的车主王某乙的身份证及机动车登记证于2013年8月8日将该车寄卖在诚信寄卖行，寄卖期从2013年8月8日至2013年8月17日，周清云收取寄卖金额4万元。
8、萍价鉴字（2014）019号价格鉴定意见书，证实赣J556**丰田卡罗拉轿车价值人民币61744元。
9、被告人周清云的相应供述。
五、2013年9月22日，被告人周清云让其女朋友吴柳到本市胜泰汽车租赁有限公司与该公司签订租车合同，租得一辆牌照为赣J0B8**广本雅阁轿车，并支付了3000元押金。同年9月30日，周清云使用伪造的赣J0B8**广本雅阁轿车的机动车行驶证、登记证书和车主李某丙的身份证，将该车抵押给王某乙借款10万元。经萍乡市价格认证中心鉴定，该车价值人民币142584元。
上述事实，有经法庭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被害人李某丙（胜泰汽车租赁公司负责人）的陈述，证实2013年9月22日，吴柳到他公司租车，说她哥哥从外地回萍乡要租几天车，吴柳用她的身份证与他公司签订了合同，租了一辆牌照为赣J0B8**广本雅阁轿车，租金是每天400元。这辆车的车主是他。车辆租走后吴柳按时交纳了租金，但是过了第二个租期后，他无法联系上吴柳，于是他通过车辆GPS定位于10月26日在本市秋收起义广场附近找到了车子，开车的是一个男子，该男子说车子是吴柳抵押给了他，他就出示了车辆的手续，这个男子就把车还给了他。
2、胜泰汽车租赁合同，证实吴柳于2013年9月22日，在萍乡市胜泰汽车租赁有限公司租赁了一辆牌照为赣J0B8**广本雅阁轿车。
3、证人王某乙的证言，证实2013年9月29日晚上，吴柳打电话给他说她有个亲戚急需10万元钱周转，借10天可以付4千元利息，并以一辆小车抵押。他就要吴柳第二天联系。9月30日，吴柳一早打电话给他，他就约吴柳到湘东来，吴柳就同一个男的开车过来，吴柳介绍这个男的是他哥哥，但没说名字。中午吃饭的时候，这个男的就拿出行驶证、机动车登记证和身份证给他看，他看了身份证，姓名是李某丙，头像是这个男的，行驶证、机动车登记证也是李某丙，他看了这辆牌照为赣J0B8**广本雅阁轿车，都吻合，他同意借钱，但这个男的说没有建行的银行卡，叫吴柳临时拿吴柳的身份证开了一个建行的卡，他就扣除了4千元的利息从他建行的卡上转了96000元到吴柳的卡上。然后，这个男的就以李某丙的名字打了一张10万元的借条给他。十天以后他和吴柳联系还款，吴柳就说还要续借十天，利息同样，第二天果然有4千元汇到他建行卡上，但十天过后他联系不上吴柳。10月26日胜泰汽车租赁公司通过警方找到他说这车是他们公司的，是9月22日租给吴柳，吴柳不履行租约，他们通过GPS定位找到该车，当时车主李某丙拿出身份证给他看，他才知道吴柳介绍的哥哥不是李某丙。
4、辨认笔录和照片，证实经王某乙辨认周清云是化名李某丙抵押车辆向他借钱的人。
5、行驶证、机动车登记证、转账凭条和借条，证实周清云持伪造的赣J0B8**广本雅阁轿车的行驶证、机动车登记证以李某丙之名于2013年9月30日将该车抵押给王某乙借款10万元。
6、萍价鉴字（2014）019号价格鉴定意见书，证实赣J0B8**广本雅阁轿车价值人民币142584元。
6、被告人周清云的相应供述。
关于起诉指控被告人周清云迷于赌博，为筹集赌资，便通过到汽车租赁公司租赁汽车，并通过他人伪造机动车行驶证的事实，有周清云往来港澳通行证、护照及被告人周清云的供述和江西省萍乡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车辆管理所证明证实周清云没有申领机动车登记证书等证据证实。
关于检察机关指控被告人周清云合同诈骗的金额为人民币538314元。经查，被告人周清云在租车时及事后支付押金共计人民币25000元，该款依法应从诈骗金额中扣除。被告人周清云实际诈骗金额应为人民币513314元。
关于被告人周清云辩称其租来的车辆鉴定价格过高，要求重新鉴定的意见。经查，萍乡市价格认证中心对车辆所作鉴定是依据车辆的购买时间，而车辆的购买时间有江西省萍乡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车辆管理所的车辆初次登记日期及被害人的相应陈述等证据证实。萍乡市价格认证中心在对车辆所作鉴定时进行了详细的市场调查，根据市场重置价格，并根据各汽车的成新率进行鉴定，程序合法，所作出的结论真实。故被告人周清云这一辩解及请求，不予支持。
另查明，萍乡市公安局开发区分局于2013年10月17日对该案立案侦查，2013年11月4日对被告人周清云网上追逃。2013年12月13日19时许被告人周清云打电话告知萍乡市公安局安源分局李秋林想从澳门回萍乡投案自首，并与萍乡市公安局开发区分局经济犯罪侦查大队李干华取得联系告知回萍乡投案自首。2013年12月13日23时43分，被告人周清云在拱北口岸入境时被抓获。该事实有萍乡市公安局开发区分局经济犯罪侦查大队的“受案登记表”及“在逃人员登记信息表”、李秋林和李干华的证言、拱北出入境边防检查站的“查获经过”及“收押回执”、“在逃人员提解证明”和珠海市第一看守所“出所登记表”证实。
综上，被告人周清云诈骗5次，金额共计人民币513314元的事实清楚，证据充分，足以认定。
原判认为，被告人周清云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的过程中，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合同诈骗罪。关于被告人周清云辩称他在拱北口岸入境时是主动投案的意见。经查，公诉机关当庭提供的萍乡市公安局安源分局李秋林和萍乡市公安局开发区分局经济犯罪侦查大队李干华的证言可以证实被告人周清云已准备去投案正在投案途中，虽拱北出入境边防检查站的“查获经过”证实该检查站检查员徐向生2013年12月13日23时43分在拱北口岸入境大厅18号通道执勤时，当录入被告人周清云资料时生成在逃人员信息报警，遂对被告人周清云控制并移交调研审查队，经查确认其为在逃人员，但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项的规定，应当视为自动投案。且被告人周清云归案后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其具有自首情节，对被告人周清云可以减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三条之规定，判决：被告人周清云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九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
上诉人周清云上诉提出：1、其租赁的汽车鉴定价格过高。2、应以实际发生的抵押借款来确定诈骗金额。3、实际支付汽车押金、租金为5.25万元，而非2.5万元。4、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法院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3年6月至9月间，上诉人周清云为筹集赌资，通过到汽车租赁公司租赁汽车，使用他人伪造机动车行驶证、车主身份证等证件的手段，将租得的五辆汽车抵押给他人获取高息借款用于赌博，诈骗次数5次，金额共计人民币513314元。
另查明，2013年12月13日上诉人周清云从澳门回萍乡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
上述事实，有经法庭质证的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汽车租赁合同，机动车登记证，转账凭条和借条，辨认笔录和照片，价格鉴定意见书，上诉人的供述等证据予以证实。
关于上诉人周清云上诉提出其租赁的汽车鉴定价格过高的意见，经查，对被骗汽车的价格鉴定系具有鉴定资质的鉴定机构依法作出的，程序合法，内容真实、客观，应予采纳。上诉人周清云上诉提出的上述意见，无事实依据，不予支持。
关于上诉人周清云上诉提出应以实际发生的借款来确定诈骗金额的意见，经查，上诉人周清云隐瞒其租车用于抵押变现的目的，与汽车租赁公司签订合同，骗取租赁车辆，故应当以汽车的折价数额作为其诈骗数额。上诉人周清云上诉提出的上述意见，与事实不符，不予支持。
关于上诉人周清云上诉提出租赁汽车实际支付押金、租金为5.25万元的意见，经查，原判认定租赁汽车所支付汽车押金、租金为2.5万元，有上诉人在侦查机关的供述与被害人的陈述能够相互印证，上诉人周清云上诉提出的上述意见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周清云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的过程中，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合同诈骗罪。上诉人周清云自动投案后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属自首，可对其减轻处罚。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审判程序合法，量刑适当，应予维持。上诉人周清云上诉提出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法院从轻处罚的意见，与本案事实及法律规定不符，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刘树平
审判员 易玉奇
审判员 钟 琰
二〇一四年十一月十三日
书记员 舒 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