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4）辽刑四终字第130号
原公诉机关辽宁省鞍山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姜敖，男，汉族，1981年9月11日出生于鞍山市，初中文化，无业，住所地鞍山市铁东区。因本案于2013年3月2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鞍山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黄光峰，辽宁卫尊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孙永刚，绰号“耗子”，男，汉族，1974年4月3日出生于鞍山市，初中文化，无业，住所地鞍山市立山区。2013年1月因犯非法持有毒品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2013年3月12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3年3月2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鞍山市第一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杨冬冬，曾用名杨宇，男，汉族，1982年2月18日出生于鞍山市，初中文化，无业，住所地鞍山市铁东区。因本案于2013年3月2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鞍山市第一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岳强，男，汉族，1981年6月12日出生于鞍山市，高中文化，无业，住所地鞍山市铁东区。因本案于2013年3月2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鞍山市第一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杨某某，女，汉族，1982年8月11日出生于鞍山市，大专文化，无业，住所地鞍山市铁东区。因本案于2013年3月2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25日被取保候审。
辽宁省鞍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鞍山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姜敖、孙永刚、杨冬冬、岳强犯故意杀人罪、被告人杨某某犯窝藏罪一案，于2014年6月19日作出（2013）鞍刑一初字第104号刑事判决。宣判后，被告人孙永刚、杨冬冬、岳强、杨某某服判，被告人姜敖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通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和原审被告人，听取辩护人的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被告人姜敖、孙永刚、岳强、杨冬冬、杨某某于2013年3月20日3时许，在鞍山市铁东区某洗浴中心432房间吸食毒品。期间，姜敖谈及通过胡某某从鲍某（被害人，男，殁年57岁）处购买的毒品质量不好，孙永刚打电话找来胡某某询问，并与鲍某通话将鲍某找至432房间，杨某某躲进卫生间，鲍某来后与姜敖、孙永刚发生争执，鲍某当场拔出自带砍刀，姜敖上前抢刀，并与孙永刚、岳强、杨冬冬一起将鲍某按倒在床上，姜敖持自带尖刀刺扎鲍某的腿部，孙永刚踹鲍某的肩部，将鲍某踹倒在地，后杨冬冬持鲍某的刀、岳强持自带尖刀砍刺鲍某，鲍某跑出432房间，姜敖、岳强、杨冬冬分别持刀追至走廊，并继续持刀砍刺鲍某，造成鲍某头、颈、躯干、腿、臂、手等部位十余处刺创、刺切创及砍创。经法医鉴定，鲍某系被他人刺伤左腋下，刺破左肺致大失血而死亡，周身多处刺切创、砍创及刺创对其死亡起到了辅助与促进作用。杨某某驾车将姜敖等四人带离现场至鞍山市某物流公司藏匿，后在送姜敖、杨冬冬、岳强去医院途中被抓获。岳强协助公安人员到物流公司将孙永刚抓获。
原审法院经公开开庭审理，对本案涉案证据进行了庭审质证，并根据被告人姜敖、孙永刚、岳强、杨冬冬、杨某某的具体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第三百一十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八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第五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认定被告人姜敖犯故意杀人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认定被告人孙永刚犯故意杀人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认定被告人杨冬冬犯故意杀人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认定被告人岳强犯故意杀人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认定被告人杨某某犯窝藏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
上诉人姜敖的上诉理由是：原审认定上诉人故意杀人罪定罪错误、事实不清、量刑偏重。辩护人提出相同辩护意见。
本院经审理查明，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姜敖和原审被告人孙永刚、杨冬冬、岳强、杨某某的犯罪事实清楚，有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证人孙某某证实：我是鞍山市铁东区某洗浴中心大堂经理，2013年3月20日3时许，值班经理吴某打电话告诉我说四楼客房有人打架，我到四楼后发现一男子倒在四楼吧台的右侧，我报警了，随后“120”及公安人员都到现场，倒地男子已死亡。
2、证人吴某证实：我是某洗浴中心经理，3月20日3时许，我正在二楼客房查房，服务员告诉我楼上打架了，挺严重，动刀了，我拨打“120”急救电话，又让孙某某下楼来，孙某某打电话报警。急救人员来抢救后说人死了。
急救病历和出诊车记录证明：案发当日急救车及医务人员到现场抢救情况。
3、证人秦某某证实：我是某洗浴中心服务员，3月20日3时许，我在415房间，听见有桌子倒和开门的声音，出来看见从432房间里跑出来一男子，紧接着又跑出一男子，这人是从432房间被打出来的，我回到415房间给总台打电话，从监控录像上看到有一个女子和三个男子一起从电梯下楼了。我出去看见走廊有一个人躺在地上，地上有血。
4、证人胡某某证实：我小名叫“小胡”，3月中旬，我在别人那说姜敖坏话，被姜敖知道了。3月20日3时许，我来后看见“耗子”、姜敖及两男一女，我跟姜敖道歉，“耗子”让我走，我来到四楼电梯口时“耗子”又将我喊回去，姜敖让那个女的躲进卫生间，几分钟后鲍某来了，姜敖和鲍某争吵起来，因为什么我不知道，随后鲍某脱掉外衣，伸手去拔后背别的一把挺长的砍刀，姜敖、“耗子”还有那两个男子把鲍某按倒在床上，我就跑了。
5、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及提取痕迹、物证登记表证明：中心现场位于鞍山市铁东区某洗浴中心四楼，进入电梯间内，地面可见多处红色斑迹。四楼为客房部，东侧为南北走向的走廊，两侧为客房，南侧为服务台，服务台西侧为432房间，服务台南侧地面可见一具男性尸体。公安机关在尸体附近及432房间内提取了毛巾、床单、黑褐色上衣、烟头、饮料瓶、烟壶及吸管、少量白色晶体的塑料袋、血迹等痕迹物证。
辨认笔录证明：姜敖、孙永刚、岳强、杨冬冬、杨某某指认了案发现场；鲍某某指认出现场提取的上衣是其父鲍某在当日所穿。
6、搜查笔录、扣押物品清单证明：公安机关扣押了姜敖、杨冬冬、岳强作案时用的刀及孙永刚带到现场的刀，并扣押了各人的衣物。
7、DNA鉴定书证明：送检的标有“尸体东、西侧地面毛巾”和床单上的斑迹、“床单床头暗红色斑迹”、“客房地面暗红色斑迹”，黑把黑色皮刀库的尖刀、木把的单刃尖刀刀刃上斑迹，标有“孙永刚裤子”的血迹与鲍某血样在检出的D8S1179等15个基因座基因型相同，似然比率为8.06X1020；
送检的两枚中南海牌烟蒂、雪碧饮料瓶上检出的DNA与杨某某血样在检出的D8S1179等15个基因座基因型相同，似然比率为3.26X1022；
送检的卡簧刀上的血迹以及蓝色吸管、可乐饮料瓶上检出的DNA与孙永刚血样在检出的D8S1179等15个基因座基因型相同，似然比率为2.89X1021；
送检的粉色吸管、三枚玉溪牌烟蒂、阿里山牌烟蒂、两枚中华牌烟蒂、冰糖雪梨饮料瓶、水晶葡萄饮料瓶上检出的DNA与岳强血样在检出的D8S1179等15个基因座基因型相同，似然比率为6.21X1021；
送检的“杨冬冬外套”的血迹以及白色帽子、黑色毛衣、两枚阿里山牌烟蒂、芙蓉王烟蒂、五枚未知名烟蒂的DNA与杨冬冬血样在检出的D8S1179等15个基因座基因型相同，似然比率为2.42X1017；
送检的“床单床尾暗红色斑”的布片、黑色布质刀库、黑褐色上衣、“电梯内暗红色斑”、金属刀库的单刃尖刀、木把单刃尖刀刀把上的斑迹，标记“孙永刚鞋子”、“姜敖鞋子、外套、衬衣、裤子”、“杨冬冬马夹”、“岳强夹克、裤子、鞋子”、“杨某某上衣、裤子、鞋子”上的血迹以及黄色吸管、中华牌烟蒂、两枚玉溪牌烟蒂、两枚未知名烟蒂、阿里山牌烟蒂、红牛饮料瓶、王老吉饮料瓶上检出的DNA与姜敖血样在检出的D8S1179等15个基因座基因型相同，似然比率为7.41X1018；
送检的桔黄色吸管上检出的DNA在D8S1179等15个基因座基因型中完全包含孙永刚、杨某某的基因分型，似然比率分别为2.89X1016、3.26X1022。
8、法医学尸检鉴定书证明：鲍某头部、肩部、胸腰部、左腋前后线、右臀部、手和膝关节计十七处砍创、刺创和切割创。其中左腋后线腋下刺创刺入胸腔。鉴定意见为，鲍某系被他人刺伤左腋下，刺破左肺致大失血而死亡。周身余多处刺切创、砍创及刺创对死者的死亡起到了辅助与促进作用。
9、检验报告证明：案发现场提取的两袋白色结晶体中含有甲基苯丙胺成分。
10、尿样毒品检测单证明：上诉人及各原审被告人尿检中均含甲基苯丙胺成分。
11、电话通讯记录证明：孙永刚、鲍某于案发前通话情况。
12、监控录像证明：本案当事人进出案发现场情况及发案时间段。
13、医院门诊病历手册及收押人员入所身体检查表证明：姜敖左手外伤及入监时左手缝合情况。
14、案件来源及侦破报告证明：孙永刚被抓获经过。
15、户籍材料证明：姜敖、孙永刚、岳强、杨冬冬、杨某某及鲍某的自然情况。
16、刑事判决书及释放证明证实：孙永刚前科情况。
17、上诉人姜敖供述：3月19日下午，我和朋友岳强到某洗浴中心四楼的432房间找杨冬冬。我们吃过饭准备弄点冰毒吸食，我和杨冬冬打电话分别联系了“耗子”、“小明”。“耗子”和“小明”先后带冰毒来了，“小明”离开，“耗子”留下了。23时许，我打电话让杨某某过来，我们在房间里吸食冰毒、聊天，我提到前几天我朋友在“小胡”手里买的冰毒是次品，“小胡”说是从鲍某那里拿的，我找鲍某核实，鲍某说与他无关，“耗子”说他认识“小胡”，我让“耗子”将“小胡”找来当面问问，“小胡”来了还是说从鲍某那拿的货。我就让“小胡”走了。“小胡”刚走到门口，鲍某给“耗子”打电话说要买100粒麻古，我把“小胡”喊回来，过了半个多小时，鲍某来到我们房间。我说“你那天不是说卖我的冰毒不是你的吗，‘小胡’在这，你们对质一下吧”，鲍某不高兴的说“跟我有什么关系，让我对质什么”，我说“你怎么还生气了，这不是找打架吗”，鲍某说“打架能怎么地，我还怕你啊”，并脱掉大衣，掏出一把砍刀，我见状上去抢刀，我和鲍某厮扯到床边，杨冬冬、岳强、“耗子”都上来抢刀，鲍某踹我一脚，我松开刀刃，从桌子上抄起自己的那把枪刺刀，划鲍某腿部一下，这时“耗子”上床将鲍某踹倒在地，鲍某手中的砍刀落到杨冬冬手里，杨冬冬用砍刀砍鲍某上身二三下，岳强掏出随身带的一把刀砍鲍某肩部以上部位一二下，鲍某冲出门后摔倒了，杨冬冬追出去用刀砍鲍某侧身一下，岳强从后面砍鲍某左侧肩部一刀，鲍某趴在走廊里，我们几人离开了洗浴中心。我的手在和鲍某抢刀的过程中被割伤。杨某某一直躲在卫生间里，后开车把我们拉到某物流公司。
18、原审被告人孙永刚供述：3月19日19时许，姜敖打电话让我买500元冰毒送到某洗浴中心，我从鲍某处买来冰毒赶到某洗浴中心432房间，姜敖、杨宇、岳强都在，我们吸食毒品，下半夜，杨某某过来了。我们聊天时，姜敖说前几天从鲍某处买毒品，“小胡”送毒品过来是假的，鲍某还不承认这件事，问我是否认识“小胡”，我说认识，姜敖让我把“小胡”找来，我就打电话让“小胡”过来解释毒品到底是谁的，“小胡”过来说是鲍某的。这时鲍某打电话说他在某洗浴中心大厅，我让他上来跟“小胡”对质毒品是谁的，鲍某进屋骂我是什么意思，姜敖对鲍某喊道“你不说那东西不是你的吗，这小孩都说东西是你的”，鲍某承认毒品是从他手里拿的了，纯度不行，卖给姜敖应该便宜点，姜敖生气的说“你不不承认毒品是你的吗？”，鲍某也生气了，把外衣脱了，从后背处拿出来一把刀要砍姜敖，姜敖把鲍某的刀攥住，岳强、杨冬冬也上前夺刀，他们四人倒在床上，杨冬冬抢下鲍某的刀砍他一下，砍哪我没看清，鲍某往门外跑，姜敖拿起桌子上的刀扎鲍某左腿外侧一下，岳强也拿把刀向鲍某比划，是否砍到我没看见，鲍某跑出房间，他们三人持刀追了出去，杨冬冬用鲍某的刀砍他后面二刀，姜敖、岳强就上前了，他们围着鲍某后往回走，我看见鲍某倒在地上，我们坐杨某某开的车离开洗浴中心。我带一把金属把单刃折叠刀，但没有拿出来。
19、原审被告人岳强供述：3月19日17时许，我和姜敖来到某洗浴中心找杨冬冬。22时许，“耗子”来了拿一些冰毒，我们四人吸毒，过一会杨某某也来和我们一起吸毒。姜敖和“耗子”提及前几天有一个小伙在电话里骂姜敖，“耗子”说认识这小伙，并打电话让他过来，鲍某打电话给“耗子”要买100粒麻古，“耗子”让鲍某先拿钱，鲍某说先拿货，他俩在电话里吵了起来，随后那个小伙过来和姜敖把事情说开了准备走时，鲍某给“耗子”打电话，“耗子”让鲍某上四楼，鲍某到房间时正好和那个小伙走个碰头，就说“耗子”玩他，并把外套脱了，想拿身上带的一把长刀，我和杨冬冬、姜敖、“耗子”上去抢刀，我和姜敖把鲍某拽到床上，“耗子”拿一把单刃匕首扎鲍某腿部一下，并把鲍某从床上踹到地下，鲍某的刀掉在地上被杨冬冬捡起来，杨冬冬朝鲍某臀部砍了几下，我拿出自己的黑把、白钢单刃匕首朝鲍某的胳膊和头部各砍一刀，鲍某跑出去，我追到门口的时候看见鲍某倒在房间门口。后我们坐上杨某某的车到了七岭子姜敖朋友开的物流公司，案发时杨某某躲在卫生间里。
20、原审被告人杨冬冬供述：3月19日18时许，姜敖和岳强来某洗浴中心432房间找我，后姜敖打电话让孙永刚送点冰毒过来，我打电话让朋友“小明”送点冰毒过来，21时许，孙永刚、“小明”各带1克冰毒先后来到，我和姜敖给“小明”500元，他走了，我和姜敖、孙永刚、岳强吸毒，后杨某某也来了。姜敖说上次鲍某的“小弟”卖给他的冰毒是假的，孙永刚说他认识这个“小弟”，并要这小子过来。次日2时许，这小子来了，姜敖问上次的冰毒是谁的，要求退货，那小子说是鲍某的，并给鲍某打电话证实，鲍某说已经告诉那小子冰毒不好，应该按照不好的卖，并表示不管这件事。电话挂断不久，鲍某打电话找孙永刚买100粒麻古，我感觉鲍某的目的是打电话想看看他的“小弟”怎么样了。过了约10分钟，鲍某来了，杨某某躲进卫生间，鲍某进屋看见这么多人就对孙永刚说“你啥意思？”，孙永刚提起鲍某卖给姜敖假冰毒的事情，鲍某和姜敖、孙永刚争吵起来，并脱下外套拿出一把长砍刀，姜敖上去夺刀，我握住鲍某的手，岳强用腿夹着鲍某的砍刀，我们都倒在床上，孙永刚将鲍某踹翻在地，我也跟着翻倒在地，砍刀落到我手里，鲍某起身就跑，我用砍刀向鲍某划了一下追出房间，岳强在我前面，我身后是孙永刚和姜敖，我看见鲍某躺在地上喊服务员救命，我们回房间拿东西跑了。
21、原审被告人杨某某供述：3月19日24时许，姜敖打电话让我到某洗浴中心。后听说鲍某要来，鲍某的女儿和我是同学，我怕遇到鲍某就躲到洗手间里，从窗户看到鲍某脱掉外衣，从身后拿出一把砍刀，杨宇、姜敖、岳强就扑过去，他们倒在床上。听到他们厮打到走廊。我打开洗手间的门，看到杨宇和姜敖先后进屋，拿包往外走，我跟着出去，我开车拉他们到某物流公司。后姜敖打电话让我接他们去医院缝针，我就开车到了七号桥附近的铁道口。当车行驶到东山隧道口的交通岗时，被抓住。
上述事实、证据，均经原审庭审质证，本院依法均予确认。
关于上诉人姜敖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认定上诉人故意杀人罪定罪错误、事实不清、量刑偏重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上诉人姜敖明知用锐器砍刺他人会造成他人死亡的后果，仍然伙同他人持锐器砍刺被害人，致被害人头颈部、躯干、四肢十七处刺创、刺切创和砍创，造成死亡后果，非法剥夺他人生命的故意明显，故原审认定其故意杀人罪罪名正确，事实清楚。姜敖伙同他人在公共场所携带刀具、吸食毒品，社会危害性较大，并暴力致一被害人死亡，应当依法惩处，考虑本案被害人鲍某对案件的发生负有责任，姜敖到案后认罪，家属积极赔偿，取得被害人家属谅解及姜敖在本案中作用、地位，原审对其判处无期徒刑，量刑适当。故对姜敖提出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姜敖伙同原审被告人岳强、杨冬冬持械砍刺他人，原审被告人孙永刚携带刀具对他人实施暴力，造成一人死亡的严重后果，其行为均已构成故意杀人罪。原审被告人杨某某明知是犯罪的人而帮助其逃匿，其行为构成窝藏罪。上诉人姜敖因怀疑数日前吸食的毒品有问题，系被害人鲍某提供，找鲍某质问引发本案，姜敖对本案发生负有一定责任，姜敖、岳强、杨冬冬持刀具砍刺被害人计十余刀，孙永刚踢打被害人，在致被害人死亡过程中均行为积极，均系主犯，应依法惩处。鉴于被害人先拔出刀具，对引发本案亦负有一定责任，且姜敖、岳强、杨冬冬亲属积极赔偿被害人亲属经济损失，可以从轻处罚。原审考虑姜敖、岳强、杨冬冬、孙永刚、杨某某在本案中具体作用，孙永刚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岳强具有立功表现可以从轻处罚等情节，依法作出的刑罚裁量并无不当。综上，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高宇辰
审判员 李 玲
审判员 段 炼
二〇一四年九月二十四日
书记员 朱咸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