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克拉玛依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克中刑二初字第1号
公诉机关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克拉玛依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罗悦源，曾用名罗隆梅，女，1975年5月26日出生，住新疆克拉玛依市，2015年1月13日因涉嫌集资诈骗罪，被克拉玛依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11日，经克拉玛依市克拉玛依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该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克拉玛依市看守所。
辩护人吕卫华，新疆国雅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李小强，男，汉族，1990年10月31日出生，住山西省运城市，2015年1月9日因涉嫌集资诈骗罪，被克拉玛依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12日，经克拉玛依市克拉玛依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该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克拉玛依市看守所。
辩护人胡金战，山西衡霄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常波，山西衡霄律师事务所律师。
克拉玛依市人民检察院以新克检刑诉（2015）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罗悦源、李小强犯集资诈骗罪、罗悦源犯非法吸引公众存款罪一案，于2015年5月1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克拉玛依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魏颜、代理检察员杨波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罗悦源及其辩护人吕卫华，被告人李小强及其辩护人胡金战、常波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克拉玛依市人民检察院起诉书指控，克拉玛依市人民检察院指控：
一、集资诈骗的事实
2013年6月，经被告人罗悦源与被告人李小强商议后，由李小强制作中福实业投资公司的网站，并进行会员管理和网站维护，罗悦源以中福公司新疆代理商的名义，以高额利息为诱饵，在克拉玛依市公开宣传委托投资理财项目，吸引他人在中福公司网站注册会员并投资。2013年7月至8月间，投资款主要由罗悦源掌控支配，2013年8月至12月间，投资款主要由李小强掌控支配。2013年7月至12月间，二被告人诈骗陈甲等86名被害人资金共计人民币6744175元，案发后尚有人民币4881705元未返还。
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事实
2013年9月，被告人罗悦源与张某甲、龚某某共同发起设立了金鼎盛科技发展控股有限公司、北斗七星科技发展股份有限公司和深圳前海卡卡瑞科技发展有限公司，开展汽车中控车载电脑的销售项目。罗悦源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律法规，以投资入股该项目为名，在克拉玛依市吸收公众投资，共吸收陈甲、彭某、刘甲、刘乙、田某、孙某、郑某某、刘丙、张某乙、罗某某、潘某某、闫某、樊某、季某某等14人存款共计人民币1550000元，用于深圳前海卡卡瑞公司的经营活动，案发前已返还人民币176000元。
2015年1月9日，被告人李小强在山西省运城市接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到案。同年1月13日，被告人罗悦源在深圳市被公安机关抓获。罗悦源、李小强到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李小强行为应认定为自首，罗悦源为坦白。
据此，认为被告人罗悦源、李小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以委托理财的方式非法集资，实际骗得人民币4881705元，数额特别巨大，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二被告人系共同犯罪。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二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集资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罗悦源违反国家金额管理法律法规，向社会非法吸收资金共计人民币1550000元，严重扰乱了国家金融秩序，且给存款人造成严重的经济损失，数额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二条的规定，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并当庭出示了物证、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供述和辩解等。
被告人罗悦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定性无异议。但认为自己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如实交待了主要罪行，构成自首，请求从轻处罚。
被告人罗悦源的辩护人吕卫华提出如下辩护意见：对于公诉机关指控的罗悦源犯罪定性没有异议，仅是对于量刑的情节提出不同的意见。1、对公诉机关指控的定性无异议，但罗悦源在集资诈骗的共同犯罪中的作用明显小于李小强。2、罗悦源的认罪、悔罪态度明确，并且采取了实际行动，减少犯罪行为的社会危险性。3、2013年12月，罗悦源即向克拉玛依经侦支队自首，并且提交了书面的材料，将自己的犯罪行为进行了供述，2014年7月20日至7月25日多次到公安机关报到并多次做了笔录，笔录中对于其犯罪事实基本做了陈述。2015年1月12日罗悦源根据办案人员的电话要求到达地铁站，在没有被采取任何强制措施的情况下，跟随办案人员到山西再回克拉玛依。因此，罗悦源符合自首主动投案的条件，应认定为自首。4、罗悦源系初犯，量刑时可以从轻处理。综上，请求法院充分考虑罗悦源自首及认罪、悔罪的情节和行为，对其所犯的集资诈骗罪，适用减轻处罚，在十年以下予以量刑，与非法吸收存款数罪并罚做出公正的判决。
被告人李小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定性无异议。但认为自己有自首和主动退赃情节，请求从轻处罚。
被告人李小强辩护人胡金战、常波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对公诉机关指控的定性无异议。2、李小强具有自首的法定的量刑情节。但李小强在本案的地位和作用明显轻于罗悦源，应当从轻处罚。3、李小强主动关闭网站的目的是为了减少损失，不使更多的人上当受骗，这个行为虽然不能等同于犯罪终止，但是所起到的效果与犯罪终止相当。4、关于退赃的问题。李小强自愿偿还所有给受害人造成的损失，包括本金及利息，由于目前没有能力，将来积极逐步偿还。对于扣押的车辆希望以拍卖的方式返还给受害人，说明了积极退赃的态度。5、被告人李小强所在的居委会出示的证明证实被告人一贯表现良好，其认罪悔罪态度诚恳。基于以上理由，在量刑上，希望法庭对李小强在五年以上十年以下进行量刑。
经审理查明：
一、集资诈骗的事实
2013年6月，被告人罗悦源从他人处得知被告人李小强联系方式，便主动电话联系李小强，与李小强约定在西安市见面商议。二人在西安市当面商议，由李小强制作中福实业投资公司网站，并进行公员管理和网站维护，罗悦源以中福实业投资公司新疆总代理的名义，以高额利息为诱饵吸引他人在中福实业投资公司网站注册会员并投资。罗悦源回到克拉玛依市后，便积极公开宣传中福实业投资公司委托理财项目。2013年7月至12月，先后有陈甲等86人听信罗悦源的宣传，在中福实业投资公司网站注册了会员并进行了投资。2013年7月至8月24日，投资款主要由罗悦源掌控支配，2013年8月25日至12月，投资款主要由李小强掌控支配。二人在该期间，诈骗陈甲等86名受害人资金共计人民币6744175元，案发后尚有人民币4881705元未返还。具体事实如下：
1、罗悦源、李小强骗取陈甲134000元，返利14570元，罗悦源返还现金115000元，实际骗得4430元；
2、罗悦源、李小强分别骗取陈乙20000元，卫某20000元，陈丙20000元，赵某甲20000元，加某某20000元，周某某20000元，唐某某36000元，何某甲36000元，帕某某20000元，后罗悦源向他们共返还现金66740元，实际骗得金额共计145260元；
3、罗悦源、李小强骗取程某甲66000元，返6580元，后罗悦源返还现金2500元，实际骗得56920元；
4、罗悦源、李小强骗取崔某20000元；
5、罗悦源、李小强骗取耿某某20000元，后返利870元，实际骗得19130元；
6、罗悦源、李小强骗取何某乙40000元，后罗悦源返还现金1730元，实际骗得38270元；
7、罗悦源、李小强骗取黄某某56000元，后返利14000元，罗悦源返还现金1000元，实际骗得41000元；
8、罗悦源、李小强骗取鉴某某20000元，后罗悦源返还现金500元，实际骗得19500元；
9、罗悦源、李小强骗取蒋某20000元；
10、罗悦源、李小强骗取李甲50000元，后罗悦源返还现金2000元，实际骗得48000元；
11、罗悦源、李小强骗取李某甲103500元，后罗悦源返还现金3500元，实际骗得100000元；
12、罗悦源、李小强骗取刘甲79000元，后返利35720元，罗悦源返还现金1000元，实际骗得42280元；
13、罗悦源、李小强骗取刘丁117500元，后返利50290元，罗悦源返还现金3500元，实际骗得63710元；
14、罗悦源、李小强骗取刘戊80000元，后返利15980元，实际骗得64020元；
15、罗悦源、李小强骗取刘己20000元，后返利10340元，实际骗得9660元；
16、罗悦源、李小强骗取刘乙251000元，后返利45120元，罗悦源返还现金6000元，实际骗得199880元；
17、罗悦源、李小强骗取袁某某20000元，后罗悦源返还现金2000元，实际骗得18000元；
18、罗悦源、李小强骗取李某乙20000元，后罗悦源返还现金3000元，实际骗得17000元；
19、罗悦源、李小强骗取刘庚20000元，后返利2820元，实际骗得17180元；
20、罗悦源、李小强骗取杜某某20000元，后罗悦源返还现金1000元，实际骗得19000元；
21、罗悦源、李小强骗取刘辛20000元，后罗悦源返还现金2000元，实际骗得18000元；
22、罗悦源、李小强骗取牟某某20000元；
23、罗悦源、李小强骗取倪某21700元，后返利4500元，实际骗得17200元；
24、罗悦源、李小强骗取裴某某20000元；
25、罗悦源、李小强骗取孙某259600元，后获返利共44650元，实际骗得是214950元；
26、罗悦源、李小强骗取唐某23000元，后罗悦源返还现金1000元，实际骗得22000元；
27、罗悦源、李小强骗得王某甲20000元，后返利3290元，实际骗得16710元；
28、罗悦源、李小强骗取王某乙168600元，后返还现金2000元，实际骗得166600元；
29、罗悦源、李小强骗取王某丙74300元，后罗悦源返还现金1000元，实际骗得73300元；
30、罗悦源、李小强骗取谢某甲198541元，后罗悦源返还现金174080元，实际骗得24461元；
31、罗悦源、李小强骗取阳某20000元，后罗悦源返还现金9400元，实际骗得10600元；
32、罗悦源、李小强骗取杨某甲23000元，后返利4230元，实际骗得18770元；
33、罗悦源、李小强骗取姚某某20000元，后返利1410元，罗悦源返还现金1000元，实际骗得17590元；
34、罗悦源、李小强骗取于某某32000元，后返利6580元，实际骗得25420元；
35、罗悦源、李小强骗得张甲305400元，后返利50290元，后罗悦源返还现金32000元，实际骗得223110元；
36、罗悦源、李小强骗取张乙20000元；
37、罗悦源、李小强骗取张丙39000元，后返利15510元，实际骗得23490元；
38、罗悦源、李小强骗取张丁112000元，后返利29610元，得到罗悦源返还现金2000元，实际骗得80390元；
39、罗悦源、李小强骗取赵某乙142100元，后返利56400元，罗悦源返还现金5000元，实际骗得80700元；
40、罗悦源、李小强骗取许某某83000元，后返利26970元，罗悦源返还现金7000元，实际骗得49210元；
41、罗悦源、李小强骗取高某某36000元，后返利14570元，实际骗得21430元；
42、罗悦源、李小强骗取王某丁102000元，后返利65800元，实际骗得36200元；
43、罗悦源、李小强骗取田某46000元，后返利5880元，罗悦源返还现金3000元，实际骗得37120元；
44、罗悦源、李小强骗取魏某某41000元，后罗悦源返还现金3000元，实际骗得38000元；
45、罗悦源、李小强骗取王某戊30000元；
46、罗悦源、李小强骗取郑某某126000元，后返利9400元，罗悦源返还现金5000元，实际骗得111600元；
47、罗悦源、李小强骗取刘丙18000元，后返利81310元，罗悦源返还现金1500元，实际骗得97190元；
48、罗悦源、李小强骗取张某乙76000元，后返现3000元，实际骗得73000元；
49、罗悦源、李小强骗取孙某某40000元；
50、罗悦源、李小强骗取罗某某122000元，后返利10000元，罗悦源返还现金5000元，实际骗得107000元；
51、罗悦源、李小强骗取肖某某132951元，后返利65330元，实际骗得67621元；
52、罗悦源、李小强骗取潘某某218000元，后返利73150元，罗悦源返还现金6000元，实际骗得138850元；
53、罗悦源、李小强骗取张某丙328000元，后返利248160元，实际骗得79840元；
54、罗悦源、李小强骗取杨某乙72000元；
55、罗悦源、李小强骗取曲某某43000元，后罗悦源返还现金2000元，实际骗得41000元；
56、罗悦源、李小强骗取杨某丙15000元；
57、罗悦源、李小强骗取王某己83000元；
58、罗悦源、李小强骗取王某庚20000元，后罗悦源返还现金1000元，实际骗得19000元；
59、罗悦源、李小强骗取宋某20000元；
60、罗悦源、李小强骗取杨某192000元；
61、罗悦源、李小强骗取朱某某306250元，后返利103870元，实际骗得202380元；
62、罗悦源、李小强骗取刘壬214100元，后返利6580元，实际骗得207520元；
63、罗悦源、李小强骗取苟某某468000元，后返利149930元，实际骗得318070元；
64、罗悦源、李小强骗取王某辛20000元；
65、罗悦源、李小强骗取闫某286000元，后返利28200元，罗悦源返还现金50000元，实际骗得207800元；
66、罗悦源、李小强骗取季某某166470元，后返利16920元，实际骗得149550元；
67、罗悦源、李小强骗取刁某某20000元；
68、罗悦源、李小强骗取张某丁97600元，后返利16500元，实际骗得81100元；
69、罗悦源、李小强骗取朱某某25563元，后返利12000元，实际骗得13563元；
70、罗悦源、李小强骗取王某壬20000元；
71、罗悦源、李小强骗取王某癸20000元；
72、罗悦源、李小强骗取张某戊20000元；
73、罗悦源、李小强骗取徐某某20000元；
74、罗悦源、李小强骗取刘癸76000元，后返利470元，实际骗得75530元；
75、罗悦源、李小强骗取付某某40000元；
76、罗悦源、李小强骗取李某丙30000元，后返利9400元，实际骗得20600元。
在取得骗取的钱款后，罗悦源将一部分钱款用于维持中福实业投资公司在克拉玛依市发展的费用及其他项目投资，一部分用于个人消费；李小强将骗得钱款用于购买车辆、房屋及房屋装修以及个人消费。
案件侦破后，公安机关扣押了李小强所购置的奥迪小轿车一辆（车辆识别代号LFV3A28K8D3042280）T和大众CC牌小轿车一辆（LFV3A23C4E3429129）。李小强当庭陈述用扣押车辆退赔受害人损失。
认定上述事实的主要证据有：
1、罗悦源、李小强的供述，可以证实二人商议建立中福实业投资公司网站并分工实施诈骗的经过。
2、罗悦源供述、证人赵某丙证言、受害人陈甲等人陈述可以证实，罗悦源在克拉玛依市为中福实业投资公司投资理财做宣传吸引受害人投资。
3、罗悦源、李小强供述及证人赵某丙、谢某乙证言可以证实中福实业投资公司在收取受害人钱款后罗悦源、李小强对钱款掌控情况。
4、罗悦源供述、证人赵某丙和谢某乙证言、陈甲等66名受害人陈述、债权转让协议书、借条、收条可以证实罗悦源利用中福实业投资公司诈骗受害人钱财经过及数额。
5、罗悦源供述及证人赵某丙、谢某乙证言可以证实罗悦源诈骗所得款项用途。
6、李小强供述、证人张戊、卫某某、闫某某证言、卫某某农行卡交易明细、车辆购置协议及发票、商品房买卖合同等证据可以证实李小强诈骗所得款项用途。
7、财产扣押清单可以证实扣押李小强车辆情况。
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事实
2013年9月，被告人罗悦源与张某甲、龚某某共同发起在香港注册设立了金鼎盛科技发展控股有限公司、北斗七星科技发展股份有限公司，后又在深圳以他人名义注册成立了深圳前海卡卡瑞科技发展有限公司，开展汽车中控车载电脑的销售项目。此后，罗悦源以投资入股该项目为名，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律法规，在克拉玛依市吸收公众投资，共吸收罗某某等14人资金共计人民币1550000元，用于深圳前海卡卡瑞公司的经营活动，案发前已返还人民币176000元。具体事实如下：
1、收取罗某某资金50000元；2、收取孙某某资金100000元，返还4000元；3、收取季某某200000元；4、收取潘某某500000元，返还150000元；5、收取田某50000元，返还2000元；6、收取闫某100000元，返还20000元；7、收取郑某某100000元；8、收取陈甲50000元；9、收取刘甲25000元；10、收取张某乙25000元；11、收取刘丙25000元；12、收取刘乙25000元；13收取樊某200000元；14、收取彭某100000元。
认定上述事实的主要证据有：
1、罗悦源供述、证人张某甲证言、公司注册证书、产品经销合同等证据可以证实罗悦源与他人发起成立公司并开展汽车中控车载电脑的销售项目，以及罗悦源在该经营活动中支出费用。
2、罗悦源供述、罗某某等14名受害人陈述、收条等证据可以证实罗悦源以开展汽车中控车载电脑的销售项目为名吸收受害人资金，同时证实吸收资金数额及返还数额。
本院同时查明的其他事实，罗悦源于2013年12月19日自书报案及自首材料陈述其被中福公司欺骗，向朋友介绍中福公司业务，导致其与被介绍的人上当受骗。2014年7月25日公安机关对罗悦源于询问笔录中，罗悦源陈述其介绍他人投资中福公司网站理财项目，但未陈述中福公司网站是其与李小强共同商议建立的。
2015年1月9日，在山西省运城市公安机关协助下，克拉玛依市公安局经济犯罪侦查支队办案民警电话通知李小强到当地公安机关。李小强接到电话后很快来到公安机关，并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2015年1月13日，公安机关电话通知罗悦源到深圳某地铁站，罗悦源到该地铁站后公安机关将其抓获。罗悦源供述了以高额利息为诱饵诈骗他人钱财的犯罪事实。
罗悦源、李小强集资诈骗一案于2015年1月5日立案侦查。罗悦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一案于2015年3月30日立案侦查。
上述事实有公安机关立案决定书、侦查机关出具的犯罪嫌疑人归案情况说明、公诉人出庭意见、公安机关2015年1月13日对罗悦源的讯问笔录可以证实。
罗悦源、李小强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能够证实二被告人年龄信息。视听资料光盘可证实公安侦查机关对被告人的讯问过程的录音资料等证据制作成光盘的情况。
本院认为，被告人罗悦源、李小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以委托理财为名，骗取他人信任，诈骗所得财产人民币4881705元，数额特别巨大，二被告人行为均已构成集资诈骗罪，应当判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或者没收财产。被告人罗悦源违反国家金额管理法律法规，向社会非法吸收资金共计人民币1550000元，数额巨大，其行为严重扰乱了国家金融秩序，且给存款人造成严重的经济损失，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应当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被告人罗悦源与李小强在犯罪中各有分工，所起作用相当，虽不宜划分主从犯，但犯罪意图由被告人罗悦源发起，且直接面对集资参与人积极宣传所谓的理财项目，罗悦源在主观恶性上要大于李小强。因此，对被告人罗悦源辩护人称罗悦源作用明显小于李小强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信。被告人罗悦源、李小强均是在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后主动到案，且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该行为应当认定为自首。因此，对二被告人及其各自辩护人称二被告构成自首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的辩解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信并确认。被告人李小强关闭诈骗网站之前已经造成了严重的犯罪后果，该行为不构成犯罪中止，应以其所造成的后果进行量刑处罚，而不能作为减轻或从轻处罚的理由。因此，对被告人李小强的辩护人提出以该理由对李小强从轻或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信。被告人李小强同意以所扣押车辆及用赃款购买的房产退赔集资参与人，该行为应认定为有退赃情节，在对其量刑时可以酌情考虑。因此，对李小强辩护人该项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信。被告人罗悦源、李小强均系初犯，认罪、悔罪态度诚恳，在对其量刑时可以酌情考虑。二被告人辩护人的该项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信。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二条、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五第一款、第五十四条、第五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第一款、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罗悦源犯集资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剥夺政治权利二年，并处罚金十万元，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五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二年，剥夺政治权利二年，并处罚金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1月13日起至2027年1月12日止）
二、被告人李小强犯集资诈骗罪，判决有期徒刑十年，剥夺政治权利二年，并处罚金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1月9日起至2025年1月8日止）
三、被告人罗悦源、李小强退赔集资参与人4881705元；
四、被告人罗悦源退赔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受害人1374000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新疆维吾尔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判长 曹建亭
审判员 顾秀伟
审判员 莱提帕
二〇一五年六月二十五日
书记员 孙 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