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厦门市思明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4）思刑初字第845号
公诉机关厦门市思明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余键，男，1982年12月27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程度，无业，户籍地江西省玉山县，在厦暂住思明区。2007年12月因犯合同诈骗罪被福建省厦门市集美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2011年4月1日刑满释放。2013年12月14日因涉嫌犯合同诈骗罪被刑事拘留，2014年1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厦门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赵东波，福建永时律师事务所律师。
厦门市思明区人民检察院以厦思检公刑诉（2014）第39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余键犯合同诈骗罪，于2014年7月2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厦门市思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范晓甘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余键及其辩护人赵东波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厦门市思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余键于2012年7月8日，向厦门保盈达商贸有限公司承租闽D×××××“天籁”轿车作为抵押向他人借款人民币60000元；2012年11月27日，向厦门博韵汽车租赁有限公司承租闽D×××××“丰田”轿车作为抵押向他人借款人民币125000元；2013年8月26日，向厦门领时汽车租赁有限公司承租闽D×××××“大众”轿车作为抵押向他人借款人民币100000元；2013年9月15日，向程某承租闽D×××××“思域”轿车作为抵押向他人借款；2013年11月9日，向厦门成旅商贸有限公司承租闽D×××××“丰田”轿车作为抵押向他人借款；2013年11月13日，向厦门成旅商贸有限公司承租闽D×××××“思威”轿车作为抵押向吴某借款人民币40000元；2013年11月19日，再次向厦门成旅商贸有限公司承租闽D×××××“奥迪”轿车作为抵押向丁某借款人民币57000元；2013年11月29日，向周某承租闽C×××××“奥迪”越野车作为抵押向他人借款人民币80000元；2013年12月5日，向周某承租闽A×××××“雅阁”轿车作为抵押向他人借款。上述9辆汽车价值共计人民币2389648元，被告人余键为承租上述车辆支付定金人民币14500元。得手后，被告人余键将借款用于个人挥霍。为支持指控，公诉人当庭宣读、出示了被告人供述、证人证言、相关书证、鉴定结论等证据。认为，被告人余键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计人民币2375148元，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构成合同诈骗罪，且系累犯，提请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一款等规定，予以惩处。
庭审中，被告人余键辩称，第二辆车的车主知道我拿车子去抵押；第三辆车是以租代购的方式，每个月付车主14500元，因为第二个月没有及时付款，车主就报警了；第五辆车是租来自己开的，没有拿去抵押；第八辆车，我欠董某50000元，他把车扣走，不知道他将车子抵押了。以上几部车不构成合同诈骗罪。对其它起事实和罪名没有异议。另，不是周某将其扭送到派出所，而是其主动报警，属于自首。
辩护人提出：1、被告人余键在租赁车辆时，没有冒用他人名义或以虚假的财产作担保；且支付了大部分租金，有支付租金的实际履行能力；其租车后未逃匿也未将车辆占为己有，故被告人余键租车行为不构成合同诈骗罪。2、如果被告人余键构成合同诈骗罪，其涉案数额应以其将涉案车辆抵押后所获得的金额认定。3、被告人余键犯罪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具有自首情节，应依法从轻或减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
1、2012年7、8月份，被告人余键向厦门保盈达商贸有限公司承租闽D×××××号“天籁”轿车（价值人民币160042元），约定每月租金人民币6000元。期间，被告人余键陆续缴交租金人民币12000元。2012年11月，被告人余键将该车作为抵押，先后向董某借款人民币60000元。借款期限届满后，被告人余键未能归还借款赎回车辆。厦门保盈达商贸有限公司在联系不上被告人余键后，通过GPS系统，于2013年2月28日找回该轿车。
2、2012年11月27日，被告人余键向厦门博韵汽车租赁有限公司承租闽D×××××号“丰田凯美瑞”轿车（价值人民币189333元），支付押金人民币1000元，并约定每月租金人民币15000元。2012年11月30日，被告人余键以该车作为抵押向魏某借款人民币125000元。期间，其陆续缴交租金共计人民币123000元。借款期限届满后，被告人余键未能归还借款赎回车辆。2014年4月29日，该车被公安机关追回并发还被害单位厦门博韵汽车租赁有限公司。
3、2013年8月26日，被告人余键向厦门领时汽车租赁有限公司承租闽D×××××号“大众途观”越野车（价值人民币267773元），支付押金人民币2600元，并约定月租金人民币14500元。2013年9月3日，被告人余键将该车作抵押向王青和借款人民币100000元。期间，被告人余键陆续支付租金共计人民币29900元。2013年12月8日，厦门领时汽车租赁有限公司在公安机关协助下，找回该部轿车。
4、2013年9月15日，被告人余键向被害人程某承租闽D×××××“本田思域”轿车（价值人民币108457元），交付定金人民币1000元。之后，被告人余键将该车作抵押向王青和借款。期间，被告人余键向被害人程某支付租金人民币1000元。
5、2013年11月9日，被告人余键向厦门成旅商贸有限公司承租闽D×××××“丰田”轿车（价值人民币213975元），交付定金人民币2900元，并约定日租金人民币500元。之后，被告人余键将该车作抵押向王青和借款。期间，被告人余键支付租金人民币4000元（包括闽D×××××“思威”轿车的租金）。2013年11月29日，该车被公安机关追回并发还被害单位。
6、2013年11月13日，被告人余键向厦门成旅商贸有限公司承租闽D×××××“思威”轿车（价值人民币207117元），交付定金人民币3000元，并约定日租金人民币500元。之后，被告人余键将该车作抵押向吴某借款人民币40000元。2013年11月29日，该车被公安机关追回并发还被害单位。
7、2013年11月19日，被告人余键向厦门成旅商贸有限公司承租闽D×××××“奥迪”A6轿车（价值人民币464892元），交付定金人民币4000元，并约定日租金人民币1200元。之后，被告人余键将该车作抵押向丁某借款人民币57000元。2013年11月30日，该车被公安机关追回并发还被害单位。
8、2013年11月29日，被告人余键向周某承租闽C×××××“奥迪”Q5越野车（价值人民币588558元），约定日租金人民币1000元，租期10天，并支付租金人民币10000元。之后，被告人余键将该车作抵押向他人借款人民币80000元，其中50000元用于归还董某。
9、2013年12月5日，被告人余键向周某承租闽A×××××“本田雅阁”轿车（价值人民币191394元），约定日租金人民币320元，并支付租金人民币1500元。之后，被告人余键将该车作抵押向王青和借款。
2013年12月14日，被告人余键被被害人周某、黄某扭送至公安机关，同时被扣押赃款人民币17000元及作案工具“诺基亚”1050型手机1部、“IPHONE4”手机1部，被告人的个人物品，户名为余键的工商银行卡（卡号：62×××91）1张、建设银行卡（卡号为：62×××48）1张、邮政银行卡（卡号：62×××54）1张。
上述事实有如下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为证，本院予以确认：
1、证人凌某、谢某的证言、辨认笔录、机动车信息、企业法人营业执照证明，闽D×××××轿车所有人为谢明华，该车挂靠厦门保盈达商贸有限公司。2012年7、8月份，被告人余键向厦门保盈达商贸有限公司承租闽D×××××号“天籁”轿车，约定每月租金人民币6000元。期间，被告人余键陆续缴交租金人民币12000元。厦门保盈达商贸有限公司在联系不上被告人余键后，通过GPS系统，于2013年2月28日找回该轿车。
2、博韵汽车租赁合同、博韵汽车租赁登记表、企业法人营业执照及证人林某的证言、辨认笔录、证实，2012年11月27日，被告人余键向厦门博韵汽车租赁有限公司承租闽D×××××“丰田凯美瑞”轿车，租期3天，日租金人民币500元，已缴交租金人民币1500元。同年12月开始包月，月租人民币15000元，已付租金121500元，2013年7月份开始拖欠租金，也不还车。2014年4月29日公安机关找回该车。
3、证人郭某某的证言、辨认笔录、汽车租赁合同、汽车登记信息、厦门领时汽车租赁有限公司的法人营业执照、《车辆登记交接单》证实，厦门领时汽车租赁有限公司的法人代表及闽D×××××“大众途观”越野车所有人均系郭某某。2013年8月26日，被告人余键向厦门领时汽车租赁有限公司承租闽D×××××“大众途观”越野车，支付押金人民币2600元，并约定月租金人民币14500元。期间，被告人余键陆续支付租金共计人民币29900元。2013年12月8日，厦门领时汽车租赁有限公司在公安机关协助下，找回该部轿车。
4、被害人程某的陈述、辨认笔录、机动车登记信息、程光临出具的委托书及余键出具的借车条证明，闽D×××××“本田思域”轿车所有人程光临将该车委托程某出租。2013年9月15日，被告人余键向程某租赁闽D×××××“本田思域轿车”，日租金人民币230元，被告人余键交付定金1000元，之后还交了1000元租金，后不交租金并称欠他人钱款车被人开走，2013年12月初起就联系不上余键。
5、厦门成旅商贸有限公司的营业执照、汽车租赁合同、说明书、机动车登记信息及证人寇某的证言、辨认笔录证明，闽D×××××“丰田”牌轿车所有人寇某将车辆委托厦门成旅商贸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梁某某出租。该车于2013年11月9日出租给被告人余键，日租金人民币500元，余键支付押金2900元并陆续缴交了租金4000元。2013年11月29日，该车被公安机关追回。
闽D×××××“本田思威”轿车所有人王某将车辆委托厦门成旅商贸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梁某某出租。该车于2013年11月13日出租给被告人余键，日租金500元，余键交付押金3000元后未还车或再支付租金，自11月底起联系不上余键。2013年11月29日通过GPS定位系统找回该车。
闽D×××××“奥迪A6”牌轿车所有人李某某将车辆委托厦门成旅商贸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梁某某出租。该车于2013年11月19日出租给被告人余键，日租金1200元，余键交付押金4000元后未还车或再支付租金。自11月底起联系不上余键，2013年11月29日通过GPS定位系统找回闽D×××××轿车。
6、汽车登记证、委托书、汽车租赁合同及被害人黄某、周某的陈述、辨认笔录证实，闽C×××××“奥迪Q5”越野车的所有人黄某将该车委托被害人周某出租。2013年11月29日，被告人余键向周某承租该车，租期10天，日租金1000元，支付了租金10000元。期限届满后，被告人余键未返还车辆，也未再缴交租金。
闽A×××××“本田雅阁”轿车所有人为福建华信汽车贸易有限公司，该车委托被害人周某出租。2013年12月5日，被告人余键向周某承租该车，租期5天，日租金320元，支付了租金1500元。租期届满后，被告人余键未返还车辆，也未再缴交租金。向余键追讨汽车时，余键打电话给王青和，王青和在电话中确认，余键向其借款，将闽A×××××“本田雅阁”轿车作为抵押。同时证明，2013年12月14日，将余键扭送派出所的事实。
7、被害人董某的陈述、辨认笔录及借条证实，被告人余键以闽D×××××轿车作为抵押，于2012年11月12日向董某借款人民币19000元，于2012年11月14日向董某借款人民币10000元，于2012年11月19日向董某借款人民币20000元和11000元，共计借款人民币60000元。同时证明，2013年11月29日，被告人余键以闽C×××××“奥迪Q5”越野车作抵押向“阿雄”借款80000元，其中，转账50000元至董某银行账户。
8、被害人魏某的陈述、辨认笔录及借条证实，被告人余键以闽D×××××轿车作为抵押向魏某借款人民币125000元。
9、被害人吴某的陈述、辨认笔录及借条证实，被告人余键于2013年11月13日，以闽D×××××轿车作为抵押向吴某借款人民币40000元。同时证明，余键欠王青和几十万元，并将几辆车抵押给王青和。
10、被害人丁某的陈述、辨认笔录及借条证实，被告人余键于2013年11月19日，以闽D×××××“奥迪”A6轿车作为抵押向丁某借款人民币57000元。同时证明，余键欠王青和几十万元，并将几辆车抵押给王青和。
11、证人王某的证言证明，被告人余键以闽D×××××“大众途观”越野车作抵押，向王青和借款人民币100000元。余键一直未归还借款，该车已被公安机关扣押。
12、被告人余键的供述可印证，上述租车的时间，车辆的型号、品牌，支付租金、押金的情况及抵押借款的数额。同时，其还供认将租用的闽D×××××小轿车、闽D×××××“本田思域”轿车、闽D×××××“丰田”牌轿车、闽A×××××“本田雅阁”轿车作抵押向王青和借款的事实。
13、公安机关出具的扣押清单、发还清单反映，闽D×××××小轿车、闽D×××××“丰田凯美瑞”轿车已追缴并发还被害人。
14、电话通联记录证明，被告人余键使用的电话有与董某、周某、寇某、程某、郭秀惠、凌某、林某、吴智富使用的电话进行通话。
15、厦门市价格认证中心出具的《价格鉴定结论书》反映了涉案汽车的价值。
16、公安机关出具的到案经过证明，2013年12月14日，被害人周某、黄某等人将余键扭送至厦门市公安局新阳派出所。派出所民警在将余键移送公安局经侦支队期间，余键趁上卫生间之机，掰开厕所窗户的不锈钢防盗窗，欲跳楼时被民警制止。
17、被告人的户籍证明、前科材料及强制措施的法律文书反映，被告人的自然身份情况、前科情况及因本案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种类和时间。
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
针对被告人的辩解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本院评判如下：
1、被告人余键到案后供称，其租了闽D×××××“丰田”轿车后，因欠王青和钱，所以车被王青和拿走了；向周某租了闽C×××××“奥迪Q5”越野车后，将车借给董某的一个龙岩朋友，向这个朋友借80000元，并写了借条。上述供述有以下证据予以佐证，其中，被害人寇某的陈述证明，该车是通过GPS在南平市三保村找到的，证明该车并非余键自己使用；证人吴某的证言证明，被告人余键因欠钱，将多辆汽车抵押在王青和处，进一步印证了被告人余键将车抵押给王青和的事实。被害人董某的陈述证明，余键通过其介绍，将闽C×××××“奥迪Q5”越野车抵押给龙岩人“阿雄”，借款80000元，当时，余键提供了其本人身份证复印件并写了借条，证明被告人余键对闽C×××××“奥迪Q5”越野车抵押借款的事实是知情的。被告人余键在法庭上关于闽D×××××“丰田”轿车是其自己租用，没有用于抵押借款及其不知道董某将闽C×××××“奥迪Q5”越野车进行抵押的辩解无证据印证，本院不予采信。
2、关于被告人余键租车抵押借款是否具有虚构事实的客观行为及非法占有的主观故意。经查，被告人余键向他人租赁汽车时，均以自己使用或公司使用为由，隐瞒其租车抵押的事实，具有虚构事实的客观行为。其将车辆进行抵押，车辆所有人实际已无法对涉案车辆行使占有、使用、收益、处分的权利，其行为已侵犯了他人对车辆的所有权，故辩护人关于被告人余键在租赁车辆时，没有冒用他人名义或以虚假的财产作担保；租车后未逃匿也未将车辆占为己有的辩护意见，无事实依据，本院不予采纳。
3、被告人余键关于不是周某将其扭送到派出所，而是其主动报警，属于自首及辩护人关于被告人余键犯罪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具有自首情节的意见。经查，公安机关出具的到案经过及被害人周某、黄某的陈述印证，被告人余键于2013年12月14日被被害人周某、黄某等人扭送至厦门市公安局新阳派出所，证明被告人余键并非主动投案；且民警在将余键移送公安局经侦支队期间，余键趁上卫生间之机，掰开厕所窗户的不锈钢防盗窗，欲跳楼时被民警制止，进一步证明被告人余键不具有投案的主观意愿。故被告人的上述辩解及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无事实依据，本院不予采纳。
4、辩护人关于涉案数额应以被告人将涉案车辆抵押后所获得的金额认定的意见。经查，被告人采用虚构事实的手段骗租汽车后用于抵押借款，其非法处置了他人所有的汽车，犯罪对象即是汽车，故公诉机关以涉案汽车的价值认定涉案数额，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辩护人关于涉案数额应以被告人将涉案车辆抵押后所获得的金额认定的意见，于法无据，本院不予采纳。但被告人在租赁汽车时所支付的租金和押金共计人民币194900元，出租人在被告人未归还租赁车辆时，可以从中弥补部分损失，且被告人对该部分数额亦不具有非法占有的故意，因此应当在诈骗数额中予以扣除。故公诉机关指控的数额本院依法予以变更。
本院认为，被告人余键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虚构租车目的，骗取他人汽车，价值人民币2194748元，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构成合同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余键到案后，能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涉案汽车已部分追回，被害单位或被害人的部分经济损失得以挽回，可对被告人酌情从轻处罚，但被告人余键曾因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满释放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且均是故意犯罪，系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故本院综合上述情节决定对被告人余键酌情惩处。另被告人的违法所得还应责令退赔，扣押在案的赃款充抵退赔款，作案工具应予没收，被告人的个人物品予以发还。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四）项、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余键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12月14日起至2026年12月13日止；罚金应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的第二日起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余键应退赔被害人程某人民币106457元；退赔被害人周某人民币758452元；退赔被害人董某人民币10000元；退赔被害人魏某人民币125000元；退赔被害人吴某人民币40000元；退赔被害人丁某人民币57000元（扣押在案的人民币17000元充抵退赔款，不足部分由被告人余键继续退赔。）。
三、扣押在案的作案工具“诺基亚”1050型手机1部、“IPHONE4”手机1部予以没收；户名为余键的工商银行卡（卡号：62×××91）1张、建设银行卡（卡号为：62×××48）1张、邮政银行卡（卡号：62×××54）1张发还被告人余键。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本判决书的第二天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厦门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董琪璞
人民陪审员 廖静巧
人民陪审员 罗仔琴
二〇一四年十月二十日
代书 记员 蔡春娟
附件：本案所适用的法律法规、司法解释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二十四条有下列情形之一，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
（四）收受对方当事人给付的货物、货款、预付款或者担保财产后逃匿的；
……
第六十五条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
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