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川07民终2095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李纪兵，男，1972年12月9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绵阳市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雒秀蓉（李纪兵之妻），女，住四川省绵阳市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刘雪梅，四川睿桥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李婕妤，女，2007年2月15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绵阳市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法定代理人：李纪兵（李婕妤之父），男，住四川省绵阳市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雒秀蓉（李纪兵之妻），女，住四川省绵阳市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刘雪梅，四川睿桥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李兴，男，1948年1月16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绵阳市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雒秀蓉（李兴之儿媳），女，住四川省绵阳市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刘雪梅，四川睿桥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王秀周，女，1948年8月19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绵阳市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雒秀蓉（王秀周之儿媳），女，住四川省绵阳市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刘雪梅，四川睿桥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娄青莲，女，1970年10月8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绵阳市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上诉人李纪兵、李婕妤、李兴、王秀周因与被上诉人娄青莲共有物分割纠纷一案，不服绵阳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2014）绵高新民初字第164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王秀周及其与上诉人李纪兵、李婕妤、李兴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雒秀蓉、刘雪梅、被上诉人娄青莲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李纪兵、李婕妤、李兴、王秀周上诉请求：1.撤销（2014）绵高新民初字第1648号民事判决，改判涉案房屋的第三层在归被上诉人的同时应判决被上诉人向各上诉人支付存款8万元；2.上诉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1.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修建房款中的106000元房屋拆迁补偿款不属于李纪兵的个人所有，该拆迁房屋登记在李纪兵名下，但其与父母共同生活，并未分家，属于家庭共同所有；2.一审判决只对涉案房屋进行分割而未对因该房屋产生的债务19000元进行分配，应当对该房屋所欠工程款一并处理；3.一审判决应当对娄青莲剩余的64885元存款一并处理，本案系分家析产，该房屋于2012年10月主体修建完毕并停工，未再支付任何的房屋工程款，但截止2012年10月止，被上诉人娄青莲的银行帐户尚有余额64885.47元，且当时李纪兵与娄青莲已经分居，故在分家析产时应对包括上述存款在内的所有财产、债务进行一并处理。被上诉人娄青莲辩称，一审审理程序合法，认定事实清楚。一审法院查询答辩人娄青莲帐户在2012年10月有64885元余额是实，但修建房屋是由被上诉人在负责，原审已查明的用于修建房屋款项来源有241000元，支付房屋修建款23万余元，包括该64885元已用于支付修建房屋所欠的材料款和人工费。上诉人所称的19000元债务，因停工未做完，该欠款尚属待证事实，目前不成立，即使将来被证实成立，也是被上诉人与上诉人共同所欠。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娄青莲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分割房屋门面两间至楼上四层半，价值约10余万元；2.诉讼费各承担一半。一审法院认定事实：被告李纪兵系被告李兴、王秀周之子，后于2005年1月26日与原告娄青莲登记结婚。被告李纪兵、原告娄青莲婚后共同收养了被告李婕妤，并与被告李兴、王秀周组成同一家庭共同生活。被告李纪兵婚前拥有位于绵阳高新区永兴镇双土地村10组的自建住宅一栋，该房后于2009年5月10日因征用被拆迁，被告李纪兵因此获得拆迁补偿款106542.96元。2011年10月18日，当地相关部门制发《建房卡》，确认被告李纪兵分配取得3.5人户宅基地一块，被告李兴分配取得2人户宅基地一块。被告李纪兵所分得3.5人户宅基地的面积为74.28㎡，分配对象为原告娄青莲和被告李纪兵、李婕妤三人，且被告李婕妤按照1.5人计算，即原告娄青莲和被告李纪兵各自应分得21.22㎡，被告李婕妤应分得31.84㎡。2012年1月，原告娄青莲、被告李纪兵开始组织材料和人工等在前述3.5人户宅基地上修建商住混合用房（即本案诉争房屋），修建过程中主要由原告娄青莲保管建房资金并支付材料款、人工费等。2012年1月17日，被告李兴、王秀周与陈林、赵莉签订《宅基地转让协议》，将其分得的宅基地作价133400元（2900元/㎡）出让给陈林、赵莉，原告娄青莲、被告李纪兵也以见证人身份在该转让协议上签字。2012年10月，诉争房屋主体完工形成毛坯房，所建成房屋第一层为门面房两间（其中一间后部设有楼梯）、第二层和第三层均为两室一厅住宅、第四和第五层为跃层式住宅，屋顶为坡屋面隔热层，余留室内地砖粘贴、入户卷帘门和户内门安装、水电气接入、基础装饰装修、塑钢窗玻璃安装和一楼水泥土地坪等工程未完成。诉争房屋主体工程修建期间，原告娄青莲和被告李纪兵二人既无大额收入来源也未发生大额借贷，截至主体完工时共计耗费人民币20-23万元，其中包括李纪兵婚前房屋拆迁补偿款约106000元和被告李兴、王秀周交付给原告娄青莲的现金40000元，其余款项来源当事人述说不一。2013年3月，被告李纪兵出资将诉争房屋第二层进行基础装修，并用于家庭生活。2013年5月15日，原告娄青莲起诉来院，要求与被告李纪兵离婚并抚养被告李婕妤、分割案涉房屋，该院于2013年7月2日作出不准予离婚判决。2014年4月14日，原告娄青莲再次起诉来院要求与被告李纪兵离婚，但在本次诉讼中未提出财产分割请求。2014年4月17日，原告娄青莲与被告李纪兵经该院主持调解自愿离婚，并约定被告李婕妤由被告李纪兵抚养。2014年9月22日，原告娄青莲起诉来院，请求依法分割诉争房屋。2015年3-5月，被告李纪兵因再婚，出资完成了诉争房屋原余留的部分室内地砖粘贴、门窗安装、水电气接入等工程，并将第四层住宅进行装饰装修后用于居住生活。2016年1月8日，绵阳众益评估公司经实地查勘和市场调查后，出具如下评估意见：诉争房屋建筑面积为396.12㎡，市场单价为1374元/㎡，总价值为544268.88元。2016年3月23日，评估师陶翠莲出庭作证时说明：本次评估未考虑被告李纪兵出资完成的原余留工程对房屋现市场价值的影响。2016年4月19日，该院经被告李纪兵申请调取了原告娄青莲的银行账户交易明细，该交易明细显示：原告娄青莲于2011年9月7日开设了尾号为0775的银行账户，该账户截至2012年1月17日止的最大存款余额为18000.97元，后于2012年1月18日存入现金95000元。对当事人争议的《购宅基地付款说明》（证人赵玉富于2016年3月28日出具），该院结合无争议证据和当事人陈述，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进行审查后，认定如下：首先，根据当事人陈述的房屋主体工程总造价（20-23万元）来看，除当事人认可的建房资金来源（拆迁补偿款约106000元和被告李兴、王秀周交付的现金40000元）外，查明的原告娄青莲、被告李纪兵婚后存款也仅18000元，而原告娄青莲、被告李纪兵在此过程中既无其他收入来源也未发生大额借贷，即必然有约40000元资金是由其他当事人出资补足；其次，证人作出证言形成于该院调取原告娄青莲银行交易记录之前，足以排除证人参照银行交易时间节点作出宅基地转让款给付时间陈述的可能，且在证人所述现金转让款给付时间（2012年1月17日晚7-8点）的次日，原告娄青莲的银行账户即现金存入人民币95000元，原告娄青莲虽称存入款项是汇集的其与被告李纪兵在先分散储蓄的存款，但并无证据证实原告娄青莲和被告李纪兵此前拥有足以引发此次交易的存款；最后，建房过程中主要由原告娄青莲保管资金并支付修建款项，被告李兴、王秀周也存在出资参与诉争房屋修建的意愿，且原告娄青莲知晓并参与了被告李兴、王秀周出让宅基地的相关事宜，故被告李兴、王秀周为了修建诉争房屋，让原告娄青莲收取其应得宅基地出让款的可能性较高。综上所述，结合当时确需大量资金用于诉争房屋修建、建房时当事人之间所存在亲属关系等因素，争议证据拟证明事实有其他证据佐证的部分应当予以采信，故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以下简称民事诉讼法解释）第一百零八条第一款“对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提供的证据，人民法院经审查并结合相关事实，确信待证事实的存在具有高度可能性的，应当认定该事实存在”之规定，结合银行交易记录载明信息，该院确认被告李兴、王秀周出让宅基地价款之中的95000元实际系由原告娄青莲收取。对当事人争议事实：被告李兴、王秀周交付给原告娄青莲的现金40000元，是其个人存款还是原告娄青莲、被告李纪兵交由其保管的收入。原告娄青莲反驳称该款是其与被告李纪兵交由被告李兴、王秀周保管的婚后收入，但未举证证明其反驳陈述所依据事实，且该陈述与其在原离婚诉讼中所作陈述（双方无经济往来，详见（2013）绵高新民初字第644号庭审笔录第6页）前后矛盾，故依照民事诉讼法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的规定，该院对原告娄青莲所称内容不予采信，确认该款为被告李兴、王秀周的个人存款。一审法院认为，原、被告原来属于长期共同生活的同一家庭成员，并在家庭关系存续期间共同投入财物修建了诉争房屋的事实清楚，故鉴于当事人未对共有方式进行约定的客观情况，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以下简称物权法）第一百零三条“共有人对共有的不动产或者动产没有约定为按份共有或者共同共有，或者约定不明确的，除共有人具有家庭关系等外，视为按份共有”的规定，诉争房屋应属原告娄青莲和被告李纪兵、李婕妤、李兴、王秀周共同共有。根据当事人诉辩陈述，本案争议焦点为：一、原告娄青莲是否有权要求分割诉争房屋所有权；二、诉争房屋应如何分割。核心即为对共有财产的所有权进行分割，故本案应适用的案由为共有物分割纠纷。关于原告娄青莲是否有权要求分割诉争房屋所有权的问题。现原告娄青莲已与被告李纪兵解除婚姻关系，且明确约定被告李婕妤由被告李纪兵抚养，其与被告李纪兵、李婕妤、李兴、王秀周继续共有诉争房屋的基础已丧失，故依照物权法第九十九条“共有人约定不得分割共有的不动产或者动产，以维持共有关系的，应当按照约定，但共有人有重大理由需要分割的，可以请求分割；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按份共有人可以随时请求分割，共同共有人在共有的基础丧失或者有重大理由需要分割时可以请求分割。因分割对其他共有人造成损害的，应当给予赔偿”之规定，原告娄青莲可以要求对诉争房屋进行分割。对此，被告李纪兵以原告娄青莲离婚时已放弃其对诉争房屋所享有的权利为由，反驳称原告娄青莲已无权再次主张分割，但其对反驳理由所依据的事实并未举证加以证明，故依照民事诉讼法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该院对被告李纪兵的该反驳意见不予采纳。同时，被告李纪兵还以原告娄青莲离婚时未将交由其保管的建房资金余款进行分配为由，反驳称原告娄青莲无权要求分割诉争房屋，但其反驳所称事实及理由与本案诉争事项不属同一法律关系，且其也未提出明确的请求，故该院在本案中不作处理；如被告李纪兵坚持认为原告娄青莲离婚时存在隐藏共同财物的行为，可与其自行协商处理或另行主张权利。关于诉争房屋应如何分割的问题。诉争房屋除一楼是门面房外，其余楼层均是相互独立的成套住宅，即使分割也不会导致房屋的使用价值或经济价值明显受损，故依照物权法第一百条“共有人可以协商确定分割方式。达不成协议，共有的不动产或者动产可以分割并且不会因分割减损价值的，应当对实物予以分割；难以分割或者因分割会减损价值的，应当对折价或者拍卖、变卖取得的价款予以分割”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第九十条“在共同共有关系终止时，对共有财产的分割，有协议的，按协议处理；没有协议的，应当根据等分原则处理，并且考虑共有人对共有财产的贡献大小，适当照顾共有人生产、生活的实际需要等情况。但分割夫妻共有财产，应当根据婚姻法的有关规定处理”之规定，原告娄青莲可以要求对诉争房屋进行实物分割，且应在平等分割的原则下，综合考虑其对诉争房屋的贡献大小和实际需求进行分割。四被告现仍属于同一家庭成员，并继续保持共同生活状态，故维持共同共有关系的基础尚存在，且四被告也未要求对其个人在共同共有财产中所享有的份额加以明确分割，故为有利于四被告的和谐共处、提高诉争房屋利用价值，本案仅根据原告娄青莲的诉讼请求，将其在共同共有财产中的份额加以分割，其余部分由四被告继续维持共同共有关系。根据原、被告所称房屋主体工程造价，参照当事人所共知的当地宅基地价值，综合原告娄青莲为建造诉争房屋投入的宅基地价值、已查明夫妻共同存款情况及其所承担的房屋修建事宜组织工作等因素，原告娄青莲对诉争房屋的贡献并不明显低于该房建成时总财产价值的20%，故基于平等分割的原则，原告娄青莲可分得诉争房屋之中的一层。另外，因诉争房屋第二层、第四层现已由被告李纪兵装修并入住，第四层和第五层是跃层式住宅难以分割使用，且评估机构也未对诉争房屋现有装修的价值进行明确，故诉争房屋中现仍维持原状的第三层住宅归原告娄青莲所有为较为适宜。判决：位于绵阳高新区永兴镇双土地村10组的自建五层商住混合用房的第三层归原告娄青莲所有，第一层、第二层、第四层、第五层归被告李纪兵、李婕妤、李兴、王秀周共同共有。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上诉人李纪兵、李婕妤、李兴、王秀周提交了《收条》复印件两份，一份是李纪兵于2011年12月7日向赵玉富出具的收到购买宅基地款现金20000元；另一份是李纪兵于2012年1月17日向陈林出具的收到购买宅基地款现金95000元，拟证明李兴、王秀周的宅基地转让后，收取了115000元的转让款并交给了被上诉人娄青莲。被上诉人娄青莲质证后对两份《收条》的真实性无异议，称其只收到其中95000元。经审查，2012年1月17日《收条》载明的金额95000元，一审法院已作出认定，双方均未提出异议，不属于新的证据；2011年12月7日《收条》载明的金额20000元，因收款人是上诉人李纪兵，无其他证据证实该款由被上诉人娄青莲收取，与上诉人主张的证明目的缺乏关联性，本院不予采信。二审庭审中，上诉人李纪兵、李婕妤、李兴、王秀周提出一审法院依当事人申请调取的被上诉人娄青莲银行账户记录未质证，对一审法院2016年6月7日庭审笔录中被上诉人李纪兵、王秀周的签字有异议，并就该签字的真实性向本院提出鉴定申请。经庭审调查，四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在该庭审笔录中签字，并当庭认可其签字的真实性，故其申请鉴定事项对于证明待证事实无意义，本院不予准许。庭审后，上诉人李纪兵、李婕妤、李兴、王秀周向本院提交《调取证据申请书》，申请调取2011年3月至2016年5月被上诉人娄青莲名下所有银行存款及交易明细，并申请延期开庭审理。经审查，上诉人申请调查收集的证据在本案共有物分割纠纷中对证明待证事实无意义，本院不予准许。本院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一致，对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上诉人娄青莲起诉分割的房屋为不动产，该不动产修建于上诉人李纪兵与被上诉人娄青莲原夫妻关系存续期间，本案上诉人李纪兵、李婕妤、李兴、王秀周与被上诉人娄青莲基于所占房屋宅基地份额、修建房款的出资等事实，就本案所涉房屋形成共有关系，根据本案被上诉人娄青莲一审起诉的事实和理由，本案民事法律关系的性质系共有物分割，故本案案由应确定为共有物分割纠纷。因本案上诉人李纪兵、李婕妤、李兴、王秀周与被上诉人娄青莲在修建房屋时具有家庭关系，且未约定为按份共有或者共同共有，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零三条之规定，应视为共同共有。被上诉人娄青莲与上诉人李纪兵离婚后，其与上诉人李纪兵、李婕妤、李兴、王秀周共有的基础丧失，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九十九条之规定，其分割共有物的请求应予支持。《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第90条规定：“在共同共有关系终止时，对共有财产的分割，有协议的，按协议处理；没有协议的，应当根据等分原则处理，并且考虑共有人对共有财产的贡献大小，适当照顾共有人生产、生活的实际需要等情况。但分割夫妻共有财产，应当根据婚姻法的有关规定处理”，本案中，案涉房屋属于家庭共有财产，且对共有财产的分割共有人之间没有协议且无法达成协议，一审判决在等分原则的基础上，综合考虑被上诉人娄青莲对共有财产的贡献、各方生产生活实际需要及房屋现使用状况等情况，作出的分割处理判决并无不当。上诉人李纪兵婚前房屋拆迁补偿款106000元属于其个人财产或是其与上诉人李兴、王秀周家庭共有财产，与本案共有财产分割的处理无关联性。上诉人李纪兵、李婕妤、李兴、王秀周所提共同负担修建本案房屋的负债及分割其他财产的问题，属另外的法律关系，不属于本案审理范围，可另案主张。综上，上诉人李纪兵、李婕妤、李兴、王秀周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原判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案二审案件受理费2300元，由上诉人李纪兵、李婕妤、李兴、王秀周共同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周冬青审 判 员  董小萍代理审判员  向星燃二〇一六年十一月三十日书 记 员  王 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