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百色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3）百中刑初字第21号
公诉机关广西壮族自治区百色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农海相，男，1965年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田东县。
辩护人唐霭涛，广西龙翔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方志勇，男，1969年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那坡县。
指定辩护人潘红梅，广西龙翔律师事务所律师。
广西壮族自治区百色市人民检察院以百检刑诉（2013）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农海相犯贩卖毒品罪、被告人方志勇犯贩卖毒品罪和非法持有毒品罪，于2013年3月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13年3月11日立案受理，于2013年4月26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百色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晓晔、林妙芬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农海相及其辩护人唐霭涛、被告人方志勇及其辩护人潘红梅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百色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0年9、10月份至2011年3月间，被告人农海相同凌大伙一起出资，与外号叫“阿千”（另案处理）的男子购买两次毒品海洛因，后将底粉冲入毒品海洛因加工出售给吸毒人员。2012年4月16日8时许，民警在被告人农海相家四楼一间房子里缴获一个编织袋，在编织袋里查获毒品可疑物8包，净重1208克。经被告人农海相确认，其中4包共728克是其通过被告人方志勇介绍购买的，另外4包共480克是其与凌大伙合伙出资购买的。经鉴定，查获的8包毒品可疑物均检出海洛因，含量为34.1%。
2011年11月份至2012年4月份期间，被告人农海相为购买毒品海洛因，到那坡县平孟镇找被告人方志勇，由被告人方志勇联系介绍，与一名越南妇女购买三次毒品海洛因回田东加工贩卖。2012年4月18日，被告人农海相配合公安民警打电话联系被告人方志勇购买毒品，叫被告人方志勇将毒品海洛因送到田东。同月20日，被告人方志勇携带毒品海洛因乘坐中巴客车从靖西往田东途经田东祥周镇布兵路段时被民警抓获，当场从其身上查获毒品可疑物一块，净重320克。后民警在被告人方志勇家的一个冲厕节能水箱内查获毒品可疑物一块，净重335克。经鉴定，查获的毒品可疑物均检出海洛因，含量为38.4%。
为指证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向本院提交了毒品检查、提取笔录，毒品过秤笔录，扣押物品清单及照片，理化检验报告书，抓获经过说明、指认笔录及照片，证人证言笔录，被告人农海相、方志勇的供述笔录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农海相的行为已构成贩卖毒品罪，被告人方志勇的行为已构成贩卖毒品罪和非法持有毒品罪。提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二款第（一）项、第三百四十八条、第六十九条规定予以惩处。
被告人农海相辩称，在其家查获的其中四包毒品是凌大伙跟平果人“阿千”购买后存放在其家里，其没有参与贩卖；被查获的另外三包和一块毒品是其通过方志勇联系介绍从中越边境买回来，但没有贩卖出去，应以非法持有毒品定罪。
被告人农海相的辩护人辩护提出：1、公诉机关指控认定被告人农海相伙同凌大伙贩卖四包毒品的事实不清，证据上仅有农海相的供述，而凌大伙否认，检察机关也未对凌大伙批捕起诉，不足以认定农海相伙同凌大伙贩卖毒品；2、公安机关从农海相家里查获的毒品是农海相通过方志勇联系介绍从平孟边境买回来，其没有拿出去贩卖，应以非法持有毒品定罪；3、农海相能配合公安机关抓获方志勇，具有重大立功表现，依法应减轻处罚；4、农海相归案后认罪态度好，具有酌情从轻处罚情节。
被告人方志勇辩称，其是受农海相的要求才帮助联系介绍买卖毒品，其只是收取一些介绍费；其被抓获后主动供述在其家里还藏有一块毒品，公安才查获这块毒品。
被告人方志勇的辩护人辩护提出：1、被告人方志勇在参与农海相贩卖毒品活动中属于居间介绍，起次要作用，系从犯；2、公安机关从方志勇身上查获的320克毒品存在犯意引诱，毒品也处于公安机关控制之下，不会流入社会，属于犯罪未遂；3、方志勇被抓获后，能主动供述公安机关并未掌握的在其家里还藏有一块毒品，具有自首情节。
经审理查明，2010年10月份至2011年3月间，被告人农海相伙同他人与外号叫“阿千”的平果县黎明乡那岸村那沙屯的韦瑞益（另案处理）两次购买得毒品海洛因后，将底粉冲入海洛因稀释加工后出售给吸毒人员。2012年4月16日8时许，田东县公安局禁毒大队民警根据获得的情报线索，对被告人农海相的家依法进行搜查，从其家四楼一间屋里缴获一个编织袋，查获装在编织袋里的毒品8包净重1208克、毒资人民币163600元，并抓获被告人农海相。经被告人农海相辨认确认，被查获的其中4包（编号1-4号）共480克是被告人农海相伙同他人出资购买加工贩卖后剩余的毒品，另外4包（编号5-8号）共728克是被告人农海相通过被告人方志勇介绍购买后加工贩卖剩余的毒品。经鉴定，查获的8包毒品可疑物均检出海洛因，含量为34.1%。
2011年11月至2012年4月间，被告人农海相为购买毒品海洛因，到那坡县平孟镇平孟街找到被告人方志勇，通过被告人方志勇联系介绍，与一名越南妇女购买三次毒品海洛因回田东县加工贩卖。2012年4月16日被告人农海相被公安民警抓获后，配合公安民警打电话联系被告人方志勇购买毒品，叫被告人方志勇将毒品送到田东县城。同月20日中午，被告人方志勇携带一块毒品海洛因从那坡县转乘桂L233**号中巴客车往田东县欲与被告人农海相交易，途经田东县祥周镇布兵路段时被公安民警拦截抓获，当场从其身上查获毒品一块，净重320克。次日，公安民警根据被告人方志勇的供述，从被告人方志勇家卧室内的一个冲厕节能水箱内查获毒品一块，净重335克。经鉴定，从被告人方志勇身上和其家里查获的两块毒品可疑物均检出海洛因，含量为38.4%。
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证实：
一、书证
1、田东县公安局禁毒大队破案经过说明证实，2012年4月16日8时许，该大队民警根据获得的情报线索，依法对田东县朔良镇宝达村民锦屯被告人农海相的家进行搜查，从放在其家四楼的一个编织袋里查获毒品海洛因8包共净重1208克及毒资人民币163600元，并当场抓获被告人农海相。经讯问，农海相供认部分毒品是通过方志勇联系购买的。之后，农海相配合公安民警打电话联系方志勇再次进行毒品交易。同月20日中午，公安民警在田东县祥周镇布兵路段将乘坐桂L233**号中巴车从那坡县送毒品到田东的被告人方志勇抓获，当场从方志勇的裤袋里缴获一块毒品海洛因。
2、搜查笔录、物证提取笔录、扣押物品清单及照片证实，
①2012年4月16日8时许，公安人员依法对农海相家进行搜查，在农海相家四楼房间内查获一只编织袋，内有毒品可疑物8包、现金163600元、底粉3包、电子秤一把，在农海相卧室查获一台手机和一把天平秤。
②2012年4月20日12时许，公安人员在田东县祥周镇布兵路段对乘坐桂L233**号中巴车往田东县城的被告人方志勇人身进行搜查，从方志勇身上查获一块用黄色塑料包装的毒品可疑物、人民币1200元、越南盾4650000元、一部手机、一张方志勇的边境口岸准入证、一本方志勇的护照、一张银行卡。
③2012年4月21日，公安人员依法对方志勇的住宅进行搜查，在方志勇的卧室内一个冲厕节能水箱里查获一块用黄色塑料包装的毒品可疑物。
3、毒品过秤笔录、计量说明及指认照片证实，
①在农海相家四楼查获装在一个编织袋里的一个黑色塑料袋和一个红黑色相间的塑料袋，黑色塑料袋里装有4包毒品可疑物，分别编号为1-4号；红黑相间的塑料袋里装两个黑色塑料袋，其中一个袋里装有3包毒品可疑物，编号为5-7号；另一个袋里装有一块方块状毒品可疑物，编号为8号。当着农海相的面过秤，其中编号1净重121克，编号2净重262克，编号3净重51克，编号4净重46克，编号5净重31克，编号6净重70克，编号7净重273克，编号8净重354克。共净重1208克。
②在方志勇的裤袋里查获的一块方块状毒品可疑物，当着方志勇的面过秤，净重320克。
③在方志勇家卧室的一个未使用的节能冲厕水箱里查获一块方块状毒品可疑物，在方志勇的妻子黄海英的见证下对该毒品可疑物进行过秤，净重335克。
4、取样送检笔录3份证实，侦查员将从农海相家中搜查到的8包毒品可疑物、方志勇身上提取到的一块毒品可疑物及方志勇家中提取到的一块毒品可疑物分别提取1克封装送检。
5、吸毒检测报告书证实，抓获被告人农海相时，现场对其进行尿液检测，结果呈阴性。
6、田东县公安局禁毒大队情况说明证实，经查明，农海相供认的毒品卖家平果籍人“阿千”姓名韦瑞益，系平果县黎明乡那岸村那沙屯人。田东县公安局对韦瑞益多次追捕未果，现外逃下落不明。
7、辩认笔录和辩认照片证实，被告人方志勇经辩认包括被告人农海相在内的一组十二名男子照片，指认出农海相就是雇其帮联系介绍跟越南女毒贩购买毒品的田东县朔良人“老农”。
8、辩认笔录和辩认照片证实，证人陆建新经辩认包括被告人农海相在内的一组十二名男子照片，指认出农海相就是通过其牵线介绍与平果县籍男子“阿千”购买毒品的那名田东县朔良男子。
9、调取证据通知书、移动公司手机通话详单证实，被告人农海相使用的号码1870786****手机与被告人方志勇使用的号码1367776****手机在2012年2月至同年4月期间每月均有通话记录。
10、冻结存款通知书、现金暂扣收据证实，田东县公安局已暂扣农海相的毒资现金人民币163600元、方韦勇的现金1200元及方韦勇的银行卡存款38105元。
11、户籍证明证实了被告人农海相、方韦勇的年龄和身份情况。
二、证人证言
1、证人陆某新证言证实，2010年10月间一天，其在赌场玩赌时，同乡人田东县朔良镇宝达村民锦屯的凌大伙找到其，叫其帮介绍毒品卖家，其就将平果县黎明乡那岸村一个叫“阿千”的男子的电话告诉凌大伙。过了几天，凌大伙带一个田东县朔良民锦屯的朋友找到其，要其开车送他俩到巴马县百林乡罗皮村路口，后来有一辆面包车跟到其的车后停下，车上下来的男子正是平果人“阿千”，之后他们三人到路边交易毒品。当晚其开车拉凌大伙和他那个朋友到朔良民锦屯凌大伙那个朋友家吃饭，然后凌大伙和他那个朋友上楼加工约有半斤重的毒品海洛因。
2、证人凌某勇证言证实，其从2010年开始吸毒，开始是凌大伙提供毒品海洛因给其免费吸食，待其上瘾后，他要其出钱购买才提供毒品。后来其找凌大伙购买毒品多了，他说他贩卖的毒品是向农海相购买的，之后其吸食的毒品就找凌大伙、农海相两人购买了。其最近一次跟农海相购买毒品是在2012年清明节前几天。
3、证人农某员证言证实，2012年4月16日8时许，公安人员到其家搜查，从四楼其父亲农海相的房间搜出8包毒品海洛因和现金十六万多元，其不知道父亲农海相是跟谁购买的毒品，其在2011年底听别人告诉，得知父亲农海相在干贩卖毒品的事。
4、证人黄某诚证言证实，2012年4月20日9时许，其驾驶桂L233**中巴客车从靖西县拉客去田东县，大约12时20分行驶到田东县布兵路段时被公安人员拦截检查，后来公安人员从坐8号位的一名男子身上搜出一块用黄色塑料包装的块状毒品，警察给该名男子带上手铐时，听见该男子自称叫方志勇。
5、证人廖某超证言证实，2012年4月20日9时，其经营的桂L233**中巴车从靖西汽车站发车往田东，其在车上负责售票，约12时20分客车行至田东县布兵路段时被警察拦停进行检查，从坐8号位的那名男乘客的裤袋里查获一块用黄色塑料包装的方块状物品，后来那男子就被民警带走了。
6、证人黄某、潘某花、黄某锋的证言证实，2012年4月20日12时许，其等人乘坐靖西往田东的一辆中巴客车去田东，在田东县布兵路段被公安人员拦截检查，看到公安人员从坐8号位那名男子的右裤袋里搜出一块毒品可疑物。
7、证人黄某英的证言证实，2012年4月21日晚，公安人员到其家搜查，在其和丈夫方志勇卧室内的一个冲厕节能水箱内查获一块用黄色塑料包装的毒品，公安人员当其面前对该毒品过秤，净重为335克。其丈夫方志勇被抓前几个月来，有一个姓农的田东中年男子久不久来找其丈夫方志勇，据他俩说是准备办手续去越南挖金矿。
8、证人何某福的证言证实，其从2011年8月份租住在方志勇家。2012年4月21日公安人员到方志勇家搜查时，其在场见证，看到公安人员从方志勇的卧室内一个冲厕节能水箱里查获一块用黄色塑料包装的毒品。
三、鉴定结论
1、百色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百公（刑）检（理化）字（2012）135号理化检验报告书证实，对从农海相家查获的编号为1至8号的8包毒品可疑物各提取1克进行检验，从所送检材中均检出海洛因，含量为34.1%。
2、百色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百公（刑）检（理化）字（2012）136号理化检验报告书证实，从方志勇身上查获一块毒品可疑物，在方志勇家中缴获一块毒品可疑物，从缴获的2块毒品可疑物中各提取1克进行检验，均检出海洛因，含量为38.4%。
3、百色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百公（刑）检（理化）字（2012）556号理化检验报告书证实，对从农海相家查获的3包底粉进行检验，检出烟酰胺，未检出海洛因或甲基苯丙胺等常见毒品成份。
四、被告人供述
1、被告人农海相供述，2010年10月份的一天，其到朔良镇灵龙街赌博时，碰到陆建新，他说他认识一个贩卖毒品的平果县老板“阿千”，他可以帮介绍跟“阿千”购买毒品来贩卖，于是其筹资6万元，由陆建新带其去跟“阿千”见面，以每克250元价格跟“阿千”购买了240克毒品。买回毒品后，其把底粉掺入毒品加工成500多克的毒品，贩卖给吸毒人员。卖完第一批毒品后，其又出资跟“阿千”购买得一块毒品海洛加工贩卖。后来其把剩下的一百多克洛因掺入底粉后因纯度太低，吸毒人员不愿购买了，其就想到原来认识的住在中越边境的方志勇可能有门路找到毒品，就于2011年11月份找到方志勇家里，叫他帮找毒品海洛因，答应每牵线介绍买得一块海洛因付给方志勇2000元介绍费。后其通过方志勇的介绍联系，花4万块钱在中越边境跟一个女老板购买得半块毒品海洛因拿回田东加工贩卖。2012年2月份，其又通过方志勇帮联系，跟上一次交易的女毒贩以8万元价格购买了一块海洛因，其当时仅支付了6万元，尚欠的2万元和给方志勇的2000元介绍费叫方志勇过后到田东县找其要。过了几天，方志勇到田东县找其要钱，因其资金不够，只给了方志勇1.7万元。2012年4月13日，其又坐车到方志勇家，通过方志勇的联系，跟原来那名女老板购买得一块毒品海洛因。买得毒品回到方志勇家后，其检验觉得毒品纯度不好，叫方志勇再找女毒贩换一块毒品。第二天下午，方志勇跟女毒贩换回一块毒品，但其觉得那块毒品还是不好，又再跟女毒贩换了第三块毒品。2012年4月15日傍晚其回到家里，将刚买回来的那块毒品与之前还未卖完的7包毒品和十六万余元毒资放在同一个编织袋里拿到其家四楼房间收好，没想到次日上午就被公安人员查获了。被查获的7包散装毒品中，公安人员编号为1-4号的净重480克的毒品是其和他人出资跟“阿千”买回来加工后贩卖剩下的，另外3包编号为5-7号净重为374克的毒品是其跟方志勇买来加工后贩卖剩下的。其加工的毒品先后卖给凌日勇、黎日将、农日流、黄小平、周少平等吸毒人员。
2、被告人方志勇供述，2011年11月份一天，农海相打电话给其，叫其在中越边境帮他联系购买毒品海洛因，答应帮介绍买得一块毒品给其二千元介绍费。之后其联系以前认识的一个越南女老板，她说有毒品出售。过了几天农海相来到其家，其骑摩托车带农海相到中越边境和越南女老板见面，农海相通过其帮翻译，跟越南女老板购买得半块毒品海洛因。2012年2月，农海相又打电话叫其帮联系购买毒品，其又带农海相到边境和越南女老板购买了一块毒品。2012年4月11日，农海相又打电话给其转告越南女老板要买一块毒品海洛因。4月13日，农海相来到其家，当天下午其带农海相到116号老界碑与越南女老板购买得一块毒品海洛因。回到其家后，农海相验货觉得毒品成色不好，让其打电话给越南女老板要求换货，那女老板说第二天才有货。农海相就在其家住下，4月15日早上农海相跟越南女老板换得第三块毒品后，才乘中巴车返回田东县，越南女老板对其说现在越南那边海关、边防查得很严，让其把换下来的两块毒品先拿回其家放着，其便把两块毒品拿回家里藏在其卧室一个未使用的冲厕节能水箱里。过了两天，越南女老板打电话叫其催农海相还欠她的毒资，说放在其家的两块毒品如果农海相要的话可以少一点卖给他。18日晚其打通农海相的电话，农海相说他还要一块毒品，叫其带到田东县给他。2012年4月20日清晨，其拿了一块毒品放在右裤袋里，从平孟坐班车到靖西县，然后转乘靖西至田东的桂L233**中巴车往田东，车子行到田东县布兵段时便被警察拦截，当场查获了其携带的那块毒品海洛因。其被抓获后，如实供述还有一块毒品藏在其卧室的冲厕节能水箱里，后来公安人员到其家提取了那块毒品。
以上证据，均经庭审举证、质证属实，证据来源合法，本院予以采信。
本院认为，被告人农海相多次贩卖毒品海洛因，其中被查获在案1208克，其行为已构成了贩卖毒品罪；被告人方志勇参与被告人农海相等人多次贩卖毒品海洛因，其中被查获1383克，其行为已构成了贩卖毒品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农海相、方志勇犯贩卖毒品罪罪名成立，但指控被告人方志勇还犯有非法持有毒品罪定性不当。公安机关从被告人方志勇家查获的一块净重335克的毒品海洛因，系被告人方志勇受托为他人代卖的毒品，应以贩卖毒品定罪，应累计为方志勇贩卖毒品的数量。被告人农海相为主纠集被告人方志勇参与贩卖毒品，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和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农海相归案后，能向公安机关提供重要线索，配合公安机关抓获被告人方志勇，属有重大立功表现，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本院决定给予从轻处罚。被告人方志勇受农海相的纠集，牵线搭桥寻找毒品卖主，居间介绍交易毒品，在共同犯罪中起积极作用，系主犯，但相比被告人农海相作用较轻；被告人方志勇参与农海相贩卖毒品海洛因1048克，其中带往田东欲交给农海相的320克毒品已被公安机关查获，毒品交易没有得逞；被告人方志勇归案后，能主动坦白公安机关并未掌握的在其家里还藏有一块为他人保管待卖的毒品，配合公安机关查获了该块毒品，没有让毒品流入社会造成更大危害，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对于被告人农海相辩解及其辩护人辩护提出公安机关从农海相家查获的毒品其没有贩卖，应以非法持有毒品定罪的意见。经查，已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能够确认被告人农海相已多次向他人购买毒品并进行加工后贩卖给凌日勇等吸毒人员，农海相亦供认从其家查获的7包零散毒品系其稀释加工进行贩卖后剩下的尚未来得及出卖的毒品，现有证据充分证明被告人农海相已多次贩卖毒品给吸毒人员的事实俱在，其将毒品藏匿在家的行为是贩卖毒品的组成部分，因此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对于农海相的辩护人提出农海相有重大立功表现、农海相认罪态度好的辩护意见，经查证属实，给予采纳。关于被告人方志勇辩称其是受农海相的要求才帮助介绍买卖毒品，其被抓获后主动供述在家里还藏有一块毒品，公安才得以查获这块毒品的意见，经查证属实，给予采纳；关于方志勇的辩护人提出方志勇在参与农海相贩卖毒品中属于居间介绍，起次要作用系从犯的意见。本院认为，被告人方志勇虽受农海相的纠集，但其积极牵线搭桥寻找毒品卖主，介绍交易，缺少其的作用毒品买卖将不能得逞，实在共同犯罪活动中起积极作用，系主犯；对于方志勇的辩护人提出从方志勇身上查获的320克毒品处于公安机关控制之下不能交易得逞的意见，给予采纳；对于方志勇的辩护人提出方志勇被抓获后能如实供述在家里还藏有一块毒品，具有自首情节的意见，经查，方志勇供认的是同种贩卖毒品事实，不构成自首，可视为其坦白态度好，因此对该意见不予采纳。根据被告人农海相、方志勇的犯罪行为、犯罪情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二款第（一）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四十八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八条第一款、第五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农海相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死刑，缓期两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其个人全部财产。
（死刑缓期二年执行的期间，从广西壮族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核准之日起计算。）
二、被告人方志勇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其个人财产人民币50000元。
三、已被公安机关暂扣的被告人农海相的毒资人民币163600元，依法没收上缴国库。
四、已被公安机关暂扣的被告人方志勇的现金1200元及存款38105元，充抵为没收其财产金，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次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西壮族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四份。
审判长 李善恒
审判员 王小强
审判员 周百川
二〇一三年五月二十一日
书记员 韦恰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