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厦门市翔安区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闽0213刑初348号
公诉机关厦门市翔安区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林某，男，1976年9月20日出生，汉族，户籍地厦门市翔安区，系本案被害人。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苏某，男，1975年12月26日出生，汉族，户籍地厦门市翔安区，系本案被害人。
被告人李某，男，1979年2月1日出生，满族，小学文化，个体户，户籍地辽宁省锦州市义县。2000年10月12日因犯盗窃罪被福建省古田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元，2001年2月30日刑满释放。2001年11月8日因犯抢劫罪被福建省福州市鼓楼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九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2008年5月31日刑满释放。2015年9月4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厦门市第二看守所。
被告人蔡某某，男，1977年6月10日出生，满族，文盲，个体户，户籍地辽宁省锦州市义县。2015年11月10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厦门市第二看守所。
厦门市翔安区人民检察院以翔检公诉刑诉〔2016〕8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某、蔡某某犯寻衅滋事罪，于2016年3月1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林某、苏某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于2016年6月16日作出（2016）闽0213刑初85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被告人李某、蔡某某对判决不服提出上诉。厦门市中级人民法院以认定被告人李某、蔡某某犯寻衅滋事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为由于2016年8月25日将本案发回重审。本院于2016年9月8日重新立案，并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12月1日公开开庭合并审理了本案。厦门市翔安区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肖文鲜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林某、苏某，被告人李某、蔡某某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起诉指控，2015年6月22日1时40分许，被告人李某、蔡某某与数名男子在被害人林某开设的“××××”酒吧喝酒。之后，被告人李某、蔡某某等人无故将该店老板被害人林某拉到酒吧外公路上拳打脚踢，同时对一旁上前劝架的另一被害人苏某进行殴打，致二被害人受伤。经法医鉴定，被害人林某鼻骨粉碎性骨折，损伤程度评定为轻伤二级。被害人苏某左眼挫伤、鼻部挫伤、体表擦伤面积大于20cm2,鼻骨单纯性骨折，损伤程度评定为轻微伤。
2015年9月4日，被告人李某在厦门市第二看守所被公安机关抓获。2015年11月3日，被告人蔡某某在辽宁省锦州市公安医院体检中心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
为支持指控，公诉人当庭讯问了被告人，宣读并出示了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被害人的陈述，证人证言，法医临床学检验鉴定书，现场勘查笔录及现场照片，辨认笔录，户籍证明，监控视频截图，到案经过，违法犯罪经历查询情况说明，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及相关法律文书等证据。
起诉认为，被告人李某、蔡某某公然藐视法纪，共同随意殴打他人，致一人轻伤、一人轻微伤，情节恶劣，其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本案系共同犯罪。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林某请求判令被告人李某、蔡某某共同赔偿经济损失105178.85元（币种人民币，下同），其中医疗费9251.35元、护理费91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300元、误工费1517.5元、交通费500元、残疾赔偿金85214元、被扶养人生活费5786元、鉴定费700元。为支持诉请，原告人林某向法庭提供了厦门市第五医院门诊病历、住院病历、医疗费票据、鉴定书、鉴定费票据、户口簿等证据。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苏某请求判令被告人李某、蔡某某共同赔偿经济损失11554.08元，其中医疗费6035.99元、护理费105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300元、误工费2568.09元、交通费600元。为支持诉请，原告人苏某向法庭提供了厦门市第五医院门诊病历、住院病历、疾病证明书、医疗费票据、户口簿等证据。
被告人李某庭审时辩称其未殴打被害人林某、苏某，视频中上身赤裸、下身穿白色裤子、左肩部有纹身的男子不是其本人。
被告人蔡某某庭审时辩称其不知为何发生冲突，听到有人喊东北人打架便上前一同殴打被害人林某，但未殴打被害人苏某。本案应定性为故意伤害而非寻衅滋事。
经审理查明，2015年6月22日凌晨1时40分许，被告人李某、蔡某某与多名男子在位于翔安区新店镇学生街的“××××”酒吧内喝酒。之后，被告人蔡某某伙同一名男子无故将该店经营者林某拉到店外的公路上拳打脚踢。被告人李某亦上前伙同被告人蔡某某等多名男子对林某进行围殴。苏某见状上前劝架，亦被被告人李某、蔡某某等人拳打脚踢。经法医鉴定，被害人林某鼻骨粉碎性骨折，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被害人苏某左眼挫伤、鼻部挫伤、体表擦伤面积大于20cm2，鼻骨单纯性骨折，损伤程度为轻微伤。
2015年8月7日，被告人李某因涉嫌开设赌场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4日被释放，同日因本案被公安机关在厦门市第二看守所抓获，归案后未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行为。2015年11月3日，被告人蔡某某在辽宁省锦州市公安医院体检时被当地公安机关抓获，并被羁押于当地看守所，归案后未能如实供述自己所知的同案犯。
认定上述刑事部分的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及法律强制措施手续，证实本案受、立案及对二被告人到案后采取强制措施的情况。
2．到案经过、羁押证明，证实被告人李某因涉嫌开设赌场被刑事拘留，于2015年9月4日被释放，同日因本案在厦门市第二看守所被抓获。被告人蔡某某于2015年11月3日11时许在辽宁省锦州公安医院体检中心被当地公安机关抓获，并被羁押在当地看守所至11月10日。
3．现场勘查笔录及现场照片，证实案发现场的情况。
4．法医临床学检验鉴定书，证实被害人林某外伤致鼻骨粉碎性骨折，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被害人苏某鼻骨单纯性骨折、体表擦伤面积大于20cm2，损伤程度为轻微伤。
5．户籍证明，证实二被告人的自然情况。
6．违法犯罪经历查询情况说明、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证实被告人李某于2000年10月12日因犯盗窃罪被福建省古田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元，2001年2月30日刑满释放；于2001年11月8日因犯抢劫罪被福建省福州市鼓楼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九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2008年5月31日刑满释放。被告人蔡某某经查询无违法犯罪经历情况。
7．现场监控视频、随案移送监控视频说明，证实公安机关在案发后调取了现场附近治安监控视频，未剪辑直接刻录为光盘附卷。视频显示，案发当晚凌晨01:49:19，一白衣黑裤男子先动手殴打另一男子，被打男子跑离监控范围，白衣男子继续追打；01:49:53，被打男子跑回监控范围内时被多名男子围殴在地，其中一打人男子上身赤裸、下身穿白色短裤；后被打男子又跑离监控范围，直至01:50:12再次进入监控范围时，仍被白裤男子在内的多名男子拳打脚踢在地，白衣黑裤男子亦上前踢踹等；01:50:33一身穿蓝衣男子上前劝架亦被上身赤裸的白裤男子等人追打。白衣黑裤男子脱下白衣赤裸上身亦上前追打蓝衣男子，后又返回踢踹已倒地不动的另一被打男子，后又继续追打蓝衣男子。01:51:49蓝衣男子在一银色车辆和一白色车辆中间空地被另外几名黑衣男子拦住，白裤男子遂上前持塑料凳打砸蓝衣男子，脱掉白衣后上身赤裸的黑裤男子亦上前踢踹蓝衣男子，后将蓝衣男子拽倒在地，白裤男子上前与其他男子继续拳打脚踢直至蓝衣男子倒地不动。后白裤男子又上前踢踹蓝衣男子一脚，并从旁边拿起一块砖头欲打砸，但被其他人制止，后该群打人男子又稍作逗留便离开监控范围。监控视频中可见上身赤裸、下身白裤男子左肩部有纹身。
8．被害人林某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实案发当天凌晨1时许，李某到其与苏某、陈某、王某合伙经营“××××”酒吧喝酒时，其有过去跟李某喝了一杯酒。李某对其说“这一带我说了算，要让谁死谁就得死”。之后，与李某在一起喝酒的三四名男子中的两人将其拉到店外公路上殴打并将其推倒在地。两名男子身材较胖，一个穿黑色上衣，一个穿白色上衣。其从地上爬起后，有七八人围在身旁对其拳打脚踢，其中李某也动手对其实施殴打。其听到苏某说“不要打架”，但对方仍对其实施殴打，其被打晕在地，醒来时已在医院。其通过截图辨认出视频中上身赤裸、下身穿白色短裤的男子系李某。
9.被害人苏某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5年6月21日晚上，有几名东北人到其与林某、陈某、王某共同经营的“××××”酒吧内喝酒。凌晨时刻，其到店外的车内睡觉。后听到外面有吵闹的声音，看到三、四个男子在店门口的公路上殴打林某，接着又有三、四名男子上前将林某打倒在地。其赶紧下车喊不要打架。该七八名男子即朝其围过来，并动手对其实施殴打。其中一名身体刺青的男子还拿砖头，但被另一年龄较大男子拦住。其通过截图辨认出视频中上身赤裸、下身穿白色短裤的男子系李某。
10.证人王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5年6月22日凌晨，李某等七八名男子在“××××”喝酒，其与学生常去李某在华天学院对面经营的大排档消费，故认识李某。其酒吧通常是“现点现结”，对方一名之前来消费过的男子说没有这个规矩，要求消费完再一起结账。林某告诉其要和对方沟通下收费方式的问题，并上前与对方说了几句话，不久对方便与林某发生争吵并拍桌子。接着，林某被两名男子拉出店门外殴打，后又过去两名男子参与殴打。林某被打倒在地，苏某前去拉架，又被四五名男子打倒在地。李某打完林某后又殴打了苏某。李某在案发后曾致电其称欲赔偿林某、苏某每人四、五万元“私了”，但最后数额未能谈妥。其通过照片辨认出李某、蔡某某是参与殴打林某、苏某的男子；其通过截图辨认出视频中上身赤裸、下身穿白色短裤的男子系李某，上身赤裸、下身穿黑色短裤的男子系蔡某某。
11.证人陈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其与林某、苏某、王某合伙经营“××××”酒吧，平时是点单后即收费。案发当晚，四、五名男子到店内点菜后坐到店外空地的一张桌子上。不久之后，服务员董某告诉他们几名合伙人说这几名男子要求消费后再付费，其怕对方闹事便让服务员先送餐。后其在店内听到外面有吵闹声，便到店门口看到林某被几名男子按倒在地拳打脚踢，苏某则是站着被几名男子殴打。参与殴打的男子共有七、八名。其猜想林某是过去跟对方解释收费规矩被对方殴打。其通过照片辨认出李某是参与殴打林某和苏某的男子。
12．证人李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其认识李某，“××××”发生打架时其未在现场，但其听李某提过。其经常到李某经营的大排档吃饭，有一次看见李某走路时一瘸一拐，遂问何因。李某说前两天在华天与人打架，打架时崴到脚。
13．被告人李某的供述和辩解及辨认笔录，证实其在翔安区新店镇华天学院附近经营“××××”大排档，案发当天凌晨0时许，其在华天附近一大排档喝酒时，蔡某某刚好路过叫其一同去“××××”酒吧喝酒。其到该酒吧后，酒吧老板林某因曾去其经营的大排档喝过酒而认识，便叫其一起坐下喝了三、四杯，之后其便到蔡某某等人的酒桌喝酒。其刚坐下不久便看到蔡某某与林某在马路上打架。其与两名被害人之前并无矛盾纠纷。案发当天可能是因为买单的事情发生口角。其左肩部有纹身。其通过照片辨认出被告人蔡某某。
14．被告人蔡某某的供述与辩解及辨认笔录，证实其在2015年11月3日到案后的第一份笔录中供称，其于2015年6月21日22时许与李某及李某的几个朋友一起到“××××”酒吧喝酒，至凌晨1时许与酒吧老板因口角打架，李某也参与打架。
被告人蔡某某在2015年11月10日的笔录中供称，案发当晚其与几个朋友到“××××”酒吧喝酒，不久李某也过来该酒吧并与酒吧老板一边说话一边另外找了一张桌子喝酒。之后，其同桌的人不知何故与酒吧老板发生打斗，其见李某也在便上前帮忙打人。其通过观看监控视频辨认出视频中上身赤膊、下身穿黑色裤子的男子系其本人，其有参与打架。被打的两名男子一个穿白色上衣，一个穿蓝色上衣。视频中上身赤膊、下身穿白色裤子的男子系李某，从监控里可以看到李某也有打人。
被告人蔡某某在庭审时供述，其与二被害人之前并无矛盾纠纷，不记得案发时因何故发生争吵及打斗，其听到有人喊“东北人打架”便上前一同殴打被害人林某。
另查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林某因伤于2016年6月22日至7月5日至厦门市某医院住院治疗，共计住院治疗13天,花费医疗费9131.35元，原告人林某经向本院申请并委托福建义成司法鉴定所评定伤残等级为十级，花费鉴定费700元。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林某因伤于2016年6月22日至7月7日至厦门市某医院住院治疗，共计住院治疗15天，花费医疗费5501.59元，出院时医嘱建议休息一周。
认定上述民事部分的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厦门市第五医院的病历材料，医疗费票据，疾病证明书，户口簿，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费票据等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被告人李某提出其未殴打被害人林某、苏某，视频中上身赤裸、下身穿白色裤子、左肩部有纹身的男子不是其本人的辩解意见。经查，被害人林某、苏某的陈述，证人王某、陈某、李某的证言，被告人蔡某某到案后前两份笔录的供述与现场监控视频均可以相互印证，证实被告人李某对被害人林某、苏某进行殴打的事实。被告人李某当庭展示其左肩部纹身的图案、大小、颜色亦与视频中白裤男子左肩部的纹身近似，且林某、苏某、王某及蔡某某均辨认出视频中上身赤裸、下身穿白色短裤的男子系被告人李某。被告人李某该辩解意见与查明事实不符，不予采信。
关于被告人蔡某某提出其只殴打被害人林某，未殴打被害人苏某的辩解意见。经查，被告人蔡某某在侦查阶段的笔录中通过观看监控视频辨认出视频中上身赤膊、下身穿黑色裤子的男子系其本人，虽在之后的笔录及庭审中否认该男子系其本人，但证人王某亦通过照片辨认出被告人蔡某某有参与殴打林某、苏某，并通过观看视频截图辨认出视频01:52:08中赤裸上身、穿黑色短裤的男子系被告人蔡某某。现场监控视频亦可以证实被告人蔡某某参与殴打被害人苏某。被告人蔡某某该辩解意见与查明事实不符，不予采信。
关于被告人蔡某某提出本案应定性为故意伤害而非寻衅滋事的辩解意见。经查，被告人蔡某某到案后均供称不知为何发生冲突，庭审时供称听到有人喊东北人打架便上前一同殴打被害人林某。二被告人庭审时均供述与二被害人之前并无矛盾纠纷。被害人林某陈述被告人蔡某某等人以不尊重对方为由对其实施殴打。证人王某、陈某的证言则证实因对方不想先付费后消费，林某上前向对方解释收费规定时被打。本院认为，结合被告人的供述、被害人陈述及证人证言，足以认定被告人殴打被害人的行为并非基于日常矛盾纠纷所引发的肢体冲突，系借故生非、无事生非，属于随意殴打他人的情形。被告人蔡某某该辩解意见欠缺事实法律依据，不予采纳。
关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林某诉求的各赔偿项目，本院分析确定如下：1、医疗费。原告人诉求医疗费9251.35元，根据其提供的医疗机构出具的正式凭证，可以支持9131.35元，诉求超出部分，不予支持。2、护理费。原告人住院治疗13天，护理费按每天70元的标准计算，诉求护理费910元可以支持。3、住院伙食补助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100元/天予以确定，原告人共计住院治疗13天，诉求住院伙食补助费1300元，可以支持。4、原告人诉求交通费，但未提供相应凭证，应自行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诉求交通费500元，不予支持。5、原告人诉求住院期间的误工费共计1517.5元，可按每天110元的标准予以支持，共计1430元，诉求超过部分，不予支持。6、原告人经鉴定伤残等级为十级，诉求残疾赔偿金应予支持。其系农村居民，应按照2015年度厦门市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17558元的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共计35116元，诉求超过部分，不予支持。原告人诉求其子的被扶养人生活费，但欠缺丧失劳动能力的事实依据，该部分诉求不予支持。7、原告人诉求鉴定费700元，有鉴定票据为凭，可以支持。综上，可以确定原告人林某的经济损失共计48587.35元。
关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苏某诉求的各赔偿项目，本院分析确定如下：1、医疗费。原告人诉求医疗费6035.99元，根据其提供的医疗机构出具的正式凭证，可以支持5501.59元，诉求超出部分，不予支持。2、护理费。原告人住院治疗15天，护理费按每天70元的标准计算，诉求护理费1050元可以支持。3、住院伙食补助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100元/天予以确定，原告人共计住院治疗15天，其诉求住院伙食补助费1300元，可以照准。4、原告人诉求交通费，但未提供相应凭证，应自行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诉求交通费500元，不予支持。5、原告人诉求住院期间的误工费共计2568.09元，其住院治疗15天，出院时医嘱休息一周，可以支持误工22天。其系城镇居民，诉求误工费2568.09元，可以支持。综上，可以确定原告人苏某的经济损失共计10419.68元。
本院认为，被告人李某、蔡某某伙同他人公然藐视法纪，共同随意殴打他人致一人轻伤、一人轻微伤，其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案系共同犯罪。被告人蔡某某归案后虽如实供认自己的犯罪行为，但未能如实供述自己所知的同案犯，不予认定具有坦白情节，其庭审时自愿认罪，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李某具有犯罪前科，可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蔡某某因本案被先行羁押外地看守所七日，依法可折抵刑期。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林某、苏某因伤分别遭受经济损失48587.35元和10419.68元，二被告人对共同侵权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林某、苏某造成的经济损失，依法应予共同赔偿。据此，根据二被告人的犯罪情节、危害后果及悔罪表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李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5年9月4日起至2017年7月3日止。）
二、被告人蔡某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5年11月10日起至2017年7月2日止。）
三、被告人李某、蔡某某应共同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林某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残疾赔偿金、鉴定费等各项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48587.35元，款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付清。
四、被告人李某、蔡某某应共同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苏某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等各项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10419.68元，款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付清。
五、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林某的其他诉讼请求。
六、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苏某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本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福建省厦门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叶予静
审 判 员 吴南回
人民陪审员 陈明洵
二〇一六年十二月七日
书 记 员 李灿杰
附：本案所适用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九十三条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
（二）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的；
（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司财物，情节严重的；
（四）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
纠集他人多次实施前款行为，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可以并处罚金。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三十六条由于犯罪行为而使被害人遭受经济损失的，对犯罪分子除依法给予刑事处罚外，并应根据情况判处赔偿经济损失。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器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
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
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
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
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
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
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
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
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
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
第二十五条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
受害人因伤残但实际收入没有减少，或者伤残等级较轻但造成职业妨害严重影响其劳动就业的，可以对残疾赔偿金作相应调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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