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4）浦刑初字第2206号
公诉机关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单位上某甲，住所地上海市嘉定区。
诉讼代表人李清成，男。
被告人李某甲，男，1977年2月18日出生，汉族，户籍地山东省。
辩护人高勇，上海市前和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回亮，上海市前和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徐某丙，男，1989年2月18日出生，汉族，户籍地江苏省大丰市。
辩护人张才虎，江苏众连晟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赵某某，男，1985年7月7日出生，汉族，户籍地河南省。
辩护人徐铭，上海市前和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胡某某，男，1979年6月27�出生，汉族，户籍地四川省，暂住上海市浦东新区。
辩护人刘军，上海明伦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胡丽妹，上海明伦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李某乙，男，1985年5月26日出生，汉族，户籍地江西省。
被告单位杭某甲，住所地浙江省杭州市。
诉讼代表人张伟，男。
被告单位杭某乙，住所地浙江省杭州市。
诉讼代表人徐世和。
被告人李丙，男，1983年7月22日出生，汉族，户籍地浙江省，住浙江省杭州市。
辩护人赵敬国，上海普盛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王函，上海普盛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单位上某乙，住所地上海市宝山区。
诉讼代表人丁艳丽。
被告人袁某某，男，1982年8月9日出生，汉族，户籍地江苏省邳州市。
辩护人苗�，上海凯曼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南某，男，1986年2月27日出生，汉族，户籍地浙江省乐清市，住上海市宝山区。
被告人林某某，女，1985年6月17日出生，汉族，户籍地浙江省乐清市。
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检察院以沪浦检金融刑诉（2014）22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单位上某甲、杭某甲、杭某乙、上某乙、被告人李某甲、徐某丙、赵某某、胡某某、李某乙、李丙、袁某某、南某、林某某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4年5月1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周某某、蒋某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单位诉讼代表人李清成、张伟、徐世和、丁艳丽、被告人李某甲、徐某丙、赵某某、胡某某、李某乙、李丙、袁某某、南某、林某某及辩护人高勇、回亮、张才虎、徐铭、刘军、赵敬�、王函、苗彬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经延期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检察院指控：
1、2012年11月至2013年4月间，被告单位上某甲（以下简称首嘉公司）实际经营者被告人李某甲伙同被告人徐某丙，经事先预谋，为让首嘉公司少缴税款，以支付开票费的方式，让上海赛腾汽车零部件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赛腾公司）业务员被告人胡某某为首嘉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共计14份，价税合计人民币407，322元。税款共计人民币59，445.07元，均已被首嘉公司申报抵扣，造成国家税款损失。
2、2013年4月，被告人李某甲、徐某丙为让被告单位首嘉公司少缴税款，以支付开票费的方式，让上海雷傲实业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雷傲公司）业务员被告人李某乙为首嘉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共计4份，价税合计人民币400，000元。税款共计人民币58，119.67元，均已被首嘉公司申报抵扣，造成国家税款损失。
3、2013年5月，被告人李某甲、徐某丙为让被告单位首嘉公司少缴税款，以支付开票费的方式，让被告单位杭某甲（以下简称宇天公司）法定代表人李丙以宇天公司名义为首嘉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共计14份，价税合计人民币1，491，000.48元。税款共计人民币216，641.12元；同时让被告人李丙以其实际经营管理的被告单位杭某乙（以下简称赤诚公司）名义为首嘉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共计5份，价税合计人民币508，999.52元。税款共计人民币73，957.20元，上述发票均已被首嘉公司申报抵扣，造成国家税款损失。
4、2013年8月，被告人李某甲、赵某某为让被告单位首嘉公司少缴税款，以支付开票费的方式，通过被告人南某、林某某的介绍，让上某乙（以下简称一泽公司）法定代表人被告人袁某某�首嘉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共计6份，价税合计人民币605，780.14元。税款共计人民币88，019.33元，均已被首嘉公司申报抵扣，造成国家税款损失。
5、2013年9月，被告人李某甲、赵某某为让被告单位首嘉公司少缴税款，以支付开票费的方式，通过被告人南某、林某某的介绍，让他人以山东奥龙板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奥龙公司）名义为首嘉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共计9份，价税合计人民币1，052，000元。税款共计人民币152，854.71元，均已被首嘉公司申报抵扣，造成国家税款损失。
2013年10月15日被告人徐某丙因职务侵占罪被公安人员抓获，后主动交代了公安机关尚未掌握的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相关事实；2014年1月8日、1月13日、1月16日、1月24日、2月8日、2月17日，被告人胡某某、南某、李某乙、袁某某、李丙、林某某分别至公安机关投案自首；2014年2月13日，被告人李某甲、赵某某被公安人员抓获。上述人员到案后，均如实供述了上述犯罪事实。
为证实上述指控，公诉人当庭讯问了被告人，宣读和出示了证人的证言、相关增值税专用发票复印件、上海市嘉定区国家税务局抵扣证明、相关公司的账户明细单、记账凭证、发货明细、上海公信中南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司法鉴定意见书、案发经过、户籍资料、相关公司的营业执照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李某甲、徐某丙、赵某某、胡某某、李某乙、李丙、袁某某、南某、林某某、被告单位首嘉公司、宇天公司、赤诚公司、一泽公司违反发票管理法规，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其中被告人李某甲、徐魏峰、被告单位首嘉公司虚开的税款数额巨大，被告人赵某某、胡某某、李某乙、李丙、袁某某、南某、林某某、被告单位宇天公司、赤诚公司、一泽公司虚开的税款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三款之规定，应当以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追究其刑事责任。9名被告人系共同犯罪，其中被告人李某甲、徐魏峰、赵某某、胡某某、李某乙、李丙、袁某某系主犯，被告人南某、林某某系从犯，对被告人南某、林某某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徐某丙、胡某某、李某乙、李丙、袁某某、南某、林某某、被告单位宇天公司、赤诚公司、一泽公司系自首，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李某甲、赵某某、被告单位首嘉公司系坦白，可以从轻处罚。
被告人李某甲辩称其对起诉书指控的第一、三节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行为并不知情，其辩护人提出认定李某甲上述两节犯罪事实的证据不足，并提出被告人李某甲有立功情节的辩护意见。被告人赵某某的辩护人提出赵某某�从犯的辩护意见。被告人徐某丙、胡某某、赵某某、李某乙、李丙、袁某某、南某、林某某、被告单位首嘉公司、宇天公司、赤诚公司、一泽公司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基本无异议。庭审中9名被告人、相关被告单位及辩护人没有提供证据。
经审理查明：
1、2012年11月至2013年4月间，被告单位上某甲实际经营者被告人李某甲伙同被告人徐某丙，经事先预谋，为让上某甲少缴税款，以支付开票费的方式，让上海赛腾汽车零部件有限公司业务员被告人胡某某为上某甲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共计14份，价税合计人民币407，322元。税款共计人民币59，445.07元，均已被上某甲申报抵扣，造成国家税款损失。
2、2013年4月，被告人李某甲、徐某丙为让被告单位上某甲少缴税款，以支付开票费的方式，让上海雷傲实业发展有限公司业务员被告人李某乙为上某甲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共计4份，价税合计人民币400，000元。税款共计人民币58，119.67元，均已被上某甲申报抵扣，造成国家税款损失。
3、2013年5月，被告人李某甲、徐某丙为让被告单位上某甲少缴税款，以支付开票费的方式，让被告单位杭某甲法定代表人李丙以杭某甲公司名义为上某甲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共计14份，价税合计人民币1，491，000.48元。税款共计人民币216，641.12元；同时让被告人李丙以其实际经营管理的被告单位杭某乙名义为上某甲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共计5份，价税合计人民币508，999.52元。税款共计人民币73，957.20元，上述发票均已被上某甲申报抵扣，造成国家税款损失。
4、2013年8月，被告人李某甲、赵某某为让被告单位上某甲少缴税款，以支付开票费的方式，通过被告人南某、林某某的介绍，让上某乙法定代表人被告人袁某某为上某甲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共计6份，价税合计人民币605，780.14元。税款共计人民币88，019.33元，均已被上某甲申报抵扣，造成国家税款损失。
5、2013年9月，被告人李某甲、赵某某为让被告单位上某甲少缴税款，以支付开票费的方式，通过被告人南某、林某某的介绍，让他人以山东奥龙板业有限公司名义为首嘉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共计9份，价税合计人民币1，052，000元。税款共计人民币152，854.71元，均已被上某甲申报抵扣，造成国家税款损失。
2013年10月15日被告人徐某丙因职务侵占罪被公安人员抓获，后主动交代了公安机关尚未掌握的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相关事实。2014年1月8日、1月13日、1月16日、1月24日、2月8日、2月17日，被告人胡某某、南某、李某乙、袁某某、李丙、林某某分别至公安机关投案自首。2014年2月13日，被告人李某甲、赵某某�公安人员抓获。上述人员到案后，均如实供述了上述犯罪事实。
认定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质证属实的证据予以证实：
1、证人徐甲、徐某乙的证言，证实被告单位宇天公司、赤诚公司及奥龙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给被告单位首嘉公司的事实。
2、相关增值税专用发票复印件、上海市嘉定区国家税务局抵扣证明、相关公司的账户明细单、记账凭证、发货明细、上海公信中南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9名被告人以被告单位宇天公司、赤诚公司、一泽公司的名义虚开增值税专业发票给被告单位首嘉公司并已入账抵扣的事实。
3、户籍资料、相关公司的营业执照，证实9名被告人的身份情况及涉案4家被告单位均系有限责任公司的情况。
4、案发经过证实9名被告人到案的情况。
5、被告人的供述及辩解。
本院认为，被告单位上某甲、杭某甲、杭某乙、上某乙，被告人李某甲、徐某丙、赵某某、胡某某、李某乙、李丙、袁某某、南某、林某某违反发票管理法规，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其中：被告单位上某甲让他人为自己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虚开税款数额巨大，并造成国家税款被骗64万余元，情节特别严重，被告单位上某甲构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被告人李某甲系被告单位上某甲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被告人徐某丙、赵某某系被告单位上某甲犯罪的直接责任人员，被告人徐某丙参与虚开税款数额40万余元，并造成国家税款被骗40万余元，属情节特别严重，被告人赵某某参与虚开税款24万余元，造成国家税款被骗24万余元，属情节严重，被告人李某甲、徐某丙、赵某某行为均构成（单位）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被告人胡某某、李某乙让他人为被�单位上某甲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分别造成国家税款被骗5万余元，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被告单位杭某甲、杭某乙、上某乙为上某甲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杭某甲虚开税款数额较大，并造成国家税款被骗21万余元，杭某乙造成国家税款被骗7万余元，上某乙造成国家税款被骗8万余元，均属情节严重，被告单位杭某甲、杭某乙、上某乙均构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被告人李丙系被告单位杭某甲、杭某乙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被告人袁某某系被告单位上某乙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其行为均已构成（单位）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被告人南某、林某某为被告单位上某甲介绍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造成国家税款被骗24万余元，均属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单位）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对于被告人李某甲提出的其对起诉书指控的第一、三节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行为并不知情的辩解及其辩护人提出认定李某甲上述两节犯罪事实的证据不足的辩护意见，通过庭审查实，相关证据能够证实被告人李某甲对被告人徐魏峰虚开增值税专业发票的行为有概括性认识，其应对徐魏峰的虚开行为承担刑事责任，故被告人李某甲的辩解及其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采纳。对于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李某甲有立功情节的辩护意见，经公安机关侦查，相关举报情况无法查证属实，故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赵某某的辩护人提出赵某某系从犯的辩护意见，缺乏事实依据，不予采纳。本案中，被告单位上某甲与被告人南某、林某某系共同犯罪，且上某甲发起犯意，利益归属于上某甲，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南某、林某某在被告�位上某甲主管人员或其他责任人员指使下，为被告单位虚开发票，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均依法减轻处罚。被告人徐某丙、胡某某、南某、李某乙、李丙、林某某、袁某某、被告单位杭某甲、杭某乙、上某乙均系自首，对被告人徐魏峰、胡某某、南某、李某乙、林某某、袁某某依法减轻处罚，对被告人李丙、被告单位杭某甲、杭某乙、上某乙均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李某甲、赵某某、被告单位上某甲系坦白，均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赵某某、胡某某、南某、李某乙、李丙、林某某、袁某某、被告单位杭某甲、杭某乙、上某乙退缴了相应的税款，均酌情从轻处罚。辩护人提出要求对被告人李某甲、徐某丙、赵某某、胡某某、李丙、袁某某从宽处罚的相关辩护意见，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三款、第二十�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单位上某甲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罚金人民币六十五万元（此款于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二、被告人李某甲犯（单位）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2月13日起至2024年2月12日止。）
三、被告人徐某丙犯（单位）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10月15日起至2020年10月14日止。）
四、被告人赵某某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五、被告人胡某某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罚金人民币二万元（此款于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六、被告人李某乙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罚金人民币二万元（此款于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七、被告单位杭某甲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二万元（此款于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八、被告单位杭某乙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此款于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九、被告人李丙犯（单位）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十、被告单位上某乙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罚金人民币九万元（此款于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十一、被告人袁某某犯（单位）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缓刑二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十二、被告人南某犯（单位）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十三、被告人林某某犯（单位）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十四、退缴的税款交由�务机关处理。
被告人赵某某、胡某某、李某乙、李丙、袁某某、南某、林某某回到社区后，应当遵守法律、法规，服从监督管理，接受教育，完成公益劳动，做一名有益社会的公民。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丁晓青
审 判 员 丁文豪
人民陪审员 虞勇强
二〇一四年十二月二日
书 记 员 周虹艳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零五条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或者虚开用于骗取出口退税、抵扣税款的其他发票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虚开的税款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虚开的税款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单位犯本条规定之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虚开的税款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虚开的税款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
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或者虚开用于骗取出口退税、抵扣税款的其他发票，是指有为他人虚开、为自己虚开、让他人为自己虚开、介绍他人虚开行为之一的。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如果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缴纳确实有困难的，可以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七�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