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福田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粤0304刑初36号
公诉机关深圳市福田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衡某，女，1981年4月22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河北省秦皇岛市海港区。因组织卖淫嫌疑，于2015年8月5日被深圳市公安局福田分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犯有组织卖淫罪，于2015年9月1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深圳市福田区看守所。
辩护人邵文，广东卓建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许某甲，女，1992年3月17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重庆市南岸区。因组织卖淫嫌疑，于2015年8月5日被深圳市公安局福田分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犯有组织卖淫罪，于2015年9月1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深圳市福田区看守所。
辩护人杨福全，广东深和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财红月，女，1989年2月16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辽宁省阜新蒙古族自治县。因组织卖淫嫌疑，于2015年8月5日被深圳市公安局福田分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犯有组织卖淫罪，于2015年9月1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深圳市福田区看守所。
辩护人李照，广东解治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张某甲，曾用名张佳乐，男，1986年2月25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吉林省通榆县。因组织卖淫嫌疑，于2015年8月6日被深圳市公安局福田分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犯有组织卖淫罪，于2015年9月1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深圳市福田区看守所。
辩护人张翘，广东扬权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陈某甲，女，1984年3月14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河北省承德市丰宁满族自治县。因组织卖淫嫌疑，于2015年8月4日被深圳市公安局福田分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犯有组织卖淫罪，于2015年9月1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深圳市福田区看守所。
辩护人程丽萍，江西金凤华昌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张某，女，1994年6月26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黑龙江省哈尔滨市阿城区。因介绍卖淫嫌疑，于2015年8月13日被深圳市公安局福田分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犯有介绍卖淫罪，于2015年9月1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深圳市福田区看守所。
辩护人孙圳，广东华途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郭志宇，广东华途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牟某甲，女，1988年5月17日出生，满族，小学文化程度，无业，户籍所在地：辽宁省抚顺市新宾满族自治县。因组织卖淫嫌疑，于2015年11月30日被深圳市公安局福田分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犯有组织卖淫罪，于2015年12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深圳市福田区看守所。
辩护人陈红兵，广东扬权律师事务所律师。
深圳市福田区人民检察院以深福检刑检刑诉[2015]2695号起诉书及深福检刑追诉[2016]14号追加起诉决定书指控被告人衡某犯组织卖淫罪、被告人牟某甲、许某甲、财红月、张某甲、陈某甲犯协助组织卖淫罪、被告人张某犯介绍卖淫罪，于2016年1月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2016年5月6日追加起诉。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5月10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福田区人民检察院追加起诉后，因被告人申请不公开审理，于2016年6月29日不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深圳市福田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向心悦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衡某、许某甲、财红月、张某甲、陈某甲、张某、牟某甲及辩护人邵文、杨福全、李照、张翘、程丽萍、孙圳、陈红兵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经依法延长审限，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从2012年开始，被告人衡某通过朋友购得了一些高端嫖客的资料，便介绍卖淫女给这些嫖客进行卖淫嫖娼活动，每次收取一定数额的嫖资。2013年开始，被告人衡某与牟某甲一起合伙出资，先后招募被告人许某甲（化名：雨晴、咪萨）、绰号为“开心”、“小君”，以及李某林、李某娇等女子，组织上述女子卖淫。为了提高卖淫的成功率，被告人衡某投资卖淫女子（包括牟某甲、许某甲），让其到医院做整形手术，整形费用由被告人衡某垫付，然后通过控制这些女子卖淫，要求卖淫女上缴嫖资偿还整形费用而后获利。2014年4月，被告人张某甲在北京市加入该卖淫组织。2014年10月，被告人财红月加入该卖淫组织，同时组织又招募了卖淫女李某菲（化名：雨彤）。随后，被告人衡某出资为被告人财红月、李某菲做了整形手术。手术后，安排两人和卖淫女高某1在北京市东三环首城国际小区8号楼1单元1501房居住并从事卖淫。期间，被告人陈某甲负责卖淫女的饮食起居，被告人张某甲负责联系嫖客，将嫖资转给被告人衡某。2015年1月开始，被告人衡某先后安排被告人许某甲、李某菲、高某1到本市罗湖区卖淫，具体由被告人许某甲听从衡某的指挥进行管理。从2015年4月开始，被告人衡某指使被告人许某甲租住本市福田区香蜜时代8座1311室，后许某甲伙同被告人财红月两人共同组织李某菲、高某1等人在上述地址，或者外出进行卖淫，每次卖淫收取嫖资人民币3000至15000不等。
在上述卖淫活动中，被告人衡某掌握嫖客资料，安排专人管理卖淫女接客、吃、穿、住、用等开销，从卖淫女上交的嫖资冲抵各卖淫女的整形费并赚取利润。被告人牟某甲负责物色、管理卖淫女，招揽嫖客并收取嫖资，同时牟某甲自己也从事卖淫活动。被告人许某甲在被告人衡某的管理下，掌握嫖客信息，联系嫖客，安排卖淫女的卖淫活动，管理卖淫女微信群，同时自己也卖淫。被告人财红月负责管理嫖资，记录卖淫账单，记录嫖客的信息和特点，并管理卖淫女高某1，同时自己也卖淫。被告人张某甲作为被告人衡某的助手，负责拨打嫖客电话核实是否能接通，收取嫖资后转账给被告人衡某。被告人陈某甲作为保姆，负责照顾卖淫女的起居生活，照顾卖淫女做整形术后恢复等。有时被告人陈某甲代管嫖资，然后转交给被告人衡某，偶尔协助管理卖淫女的微信群。
另查明，被告人张某分别于2015年3月19日、4月1日，4月6日、5月19日、7月19日介绍嫖客给被告人许某甲进行卖淫嫖娼活动，每次收取人民币300或者1000元的介绍费。2015年8月11日，被告人张某在本市罗湖区瑞吉酒店8020房被抓获。2015年8月4日，被告人财红月在深圳市福田区香蜜时代8座13R被抓获归案，被告人陈某甲在北京市被民警抓获归案。2015年8月5日，被告人衡某在黑龙江省哈尔滨市被民警抓获归案，被告人许某甲在广西省桂林市被抓获归案。2015年8月6日，被告人张某甲在河北省秦皇岛市被抓获归案。2015年11月30日18时许，被告人牟某甲在北京市朝阳区幸福一村小区附近被民警抓获。
公诉机关提供了物证、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勘验、检查、辨认笔录等证据以证实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据此认为被告人衡某的行为已构成组织卖淫罪、被告人牟某甲、许某甲、财红月、张某甲、陈某甲的行为已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被告人张某的行为已构成介绍卖淫罪，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衡某辩称其不构成组织卖淫罪，只构成介绍卖淫罪，其和牟某甲是有中间人的，牟某甲有给财红月等夜总会的女孩子介绍或一起去干活，其没有给许某甲介绍客户，许某甲认识了其的朋友，进了微信群，其没有向许某甲收取押金和业绩，也没有向财红月收取押金，其有借钱给她们，有债务关系，其只是将水钱转给其朋友，而且是其主动向朋友要的手机号码，是介绍费。
辩护人邵文辩称：一、在刑法理论上，起诉书对衡某触犯组织卖淫罪的指控缺少犯罪构成的客观要件和主观方面的要件。二在事实方面，起诉书对衡某触犯组织卖淫罪的指控缺少相关证据的支持。三、起诉书所查明的事实过于片面，不能作为定案的依据。四、康某1与衡某、财红月之间所形成的的是民间借贷关系，并非刑事案件，侦查机关取得的有关证据不能作为指控衡某、财红月构成犯罪的证据。
被告人许某甲表示认罪，但认为其只是构成介绍卖淫，称其无意中触犯的法律，现已认识到了错误，请法庭念在其是初犯，年少无知，对其从轻处罚。
辩护人杨福全辩称：一、被告人许某甲协助组织卖淫是受强迫、受控制的，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二、被告人许某甲自愿认罪，且有深刻悔罪表现。三、被告人许某甲在整个过程中没有获利，情节显著轻微。四、被告人许某甲系初犯，主观恶性小，社会危害性小。五、被告人许某甲同意缴纳一定的罚金，希望法庭能够从轻处罚，判处缓刑。
被告人财红月表示认罪，但认为其行为只是介绍卖淫，称公安机关缴获的账本只有一本是其记的，银行卡只有几张是其的，其他银行卡是许某甲走的时候暂存其那里的，因为家庭急需资金周转而犯罪，其很后悔，希望给其机会尽早回归社会，回报父母。
辩护人李照辩称：一、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财红月犯协助组织卖淫罪无异议，但对指控的具体犯罪行为有异议，财红月记录嫖客账单、特点不能认定为协助组织卖淫的行为，指控财红月管理卖淫女高某1只有言词证据而没有其他证据佐证，证人未出庭作证，财红月收取嫖资是因为借钱给衡某后，衡某让卖淫女将嫖资交给财红月，其在协助组织上是被迫的，是胁从犯。二、被告人财红月文化水平低，不知道其行为构成协助组织卖淫，是偶犯、初犯，在共同犯罪中起帮助作用，请求法庭从轻、减轻处罚。
被告人张某甲表示认罪，称其帮助打过电话，构成介绍卖淫罪，其文化程度低，误入歧途，愿意接受法律制裁，希望法庭对其从轻处罚。
辩护人张翘辩称：一、被告人张某甲当时并不清楚做什么事，且工作没有超过六个月。二、被告人张某甲入职时间内没有签订劳动合同，主动离职十个月后才被拘留。三、被告人张某甲系自愿认罪，应当从轻、减轻处罚。四、被告人张某甲没有主观犯罪的故意，犯罪自动中止，属从犯。五、被告人张某甲属初犯、偶犯，没有劣迹，没有违法犯罪前科，有立功表现。
被告人陈某甲表示认罪，但认为其构成容留卖淫罪，称其只是保姆，帮忙租房，请求法庭从轻处罚。
辩护人程丽萍辩称：一、被告人陈某甲在本案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二、被告人陈某甲主观恶性小，文化程度低，法律意识淡薄。三、被告人陈某甲认罪态度好，积极配合有关部门及时查清全部案情，悔罪诚恳。四、被告人陈某甲没有违法犯罪前科，系初犯、偶犯。五、被告人陈某甲家有特情，老人和小孩需要其照顾，恳请法庭考虑其实际情况，给其改过自新的机会，予以从轻、减轻处罚。
被告人张某表示认罪，称其家庭困难，兼职卖淫，不是通过介绍卖淫赚钱，其年纪较轻，社会经验不足，触犯了法律，请求对其从轻处罚。
辩护人孙圳辩称：一、对公诉人指控的罪名没有异议，但介绍卖淫次数应当认定为三次，有被告人张某、许某甲的供述以及微信聊天记录予以证实。二、被告人张某归案后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当庭认罪、悔罪，应当认定为坦白，可以从轻处罚。三、被告人张某是在从事卖淫行为的同时顺便介绍卖淫，且介绍行为的时间段、次数少，其社会危害性和主观恶性都相对较小。四、被告人张某从小在单亲家庭长大，母亲身患重病且有严重残疾，缺少教育，一时糊涂才误入歧途。恳请法庭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牟某甲表示认罪，称电话号码不是其的，许某甲等人也不是其招募的，陈某甲是衡某雇佣的，客人是衡某安排的，其向衡某缴了15万元押金没有还回，也没有共享资源，其家庭困难，文化程度低，无意触犯了法律，请求从轻处罚。
辩护人陈红兵辩称：一、对本案定性无异议。二、被告人牟某甲在本案中情节轻微。三、被告人牟某甲归案后，一直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当庭认罪态度好。四、被告人牟某甲在2014年10月中旬就离开了衡某卖淫团伙，其离开后衡某等人的卖淫行为仍在继续，直至案发。请求法庭考虑被告人牟某甲家庭困难，对其从轻处罚。
辩护人邵文提供了手机截屏、POS机收款凭据、银行单据、保险单等作为证据。辩护人李照提供了农场注册登记资料作为证据。
经审理查明：从2012年开始，被告人衡某通过朋友购得了一些高端嫖客的资料，便介绍卖淫女给这些嫖客进行卖淫嫖娼活动，每次收取一定数额的嫖资。2013年开始，被告人衡某与牟某甲一起合伙出资，先后招募绰号为“开心”、“小君”、以及李某林、被告人许某甲（化名：雨晴、咪萨）等女子，组织上述女子在北京市卖淫。为了提高卖淫的成功率，被告人衡某投资卖淫女子（包括牟某甲、许某甲），让其到医院做整形手术，整形费用由被告人衡某垫付，然后通过控制这些女子卖淫，要求卖淫女上缴嫖资偿还整形费用而后获利，2014年10月，被告人牟某甲离开。2014年4月被告人张某甲经被告人衡某招揽加入其中，后于2014年12月离开。2014年7月、10月及2015年4月，李某菲（化名雨彤）、李某娇、被告人财红月、高某1先后加入其中，由被告人衡某出资为李某菲、被告人财红月、高某1做了整形手术。手术后，安排三人北京市从事卖淫活动。2015年1月开始，被告人衡某先后安排被告人许某甲、李某菲、高某1到本市罗湖区卖淫，具体由被告人许某甲听从衡某的指挥进行管理。从2015年4月开始，被告人衡某指使被告人许某甲租住本市福田区香蜜时代8座1311室，后许某甲伙同被告人财红月两人共同组织李某菲、高某1等人在上述地址，或者外出进行卖淫，每次卖淫收取嫖资人民币3000至15000不等。
在上述卖淫活动中，被告人衡某掌握嫖客资料，安排专人管理卖淫女接客、吃、穿、住、用等开销，从卖淫女上交的嫖资冲抵各卖淫女的整形费并赚取利润。被告人牟某甲负责物色、管理卖淫女，招揽嫖客并收取嫖资，同时牟某甲自己也从事卖淫活动。被告人许某甲在被告人衡某的管理下，掌握嫖客信息，联系嫖客，安排卖淫女的卖淫活动，管理卖淫女微信群，同时自己也卖淫。被告人财红月负责管理嫖资，记录卖淫账单，记录嫖客的信息和特点，并管理卖淫女高某1，同时自己也卖淫。被告人张某甲作为被告人衡某的助手，负责拨打嫖客电话核实是否能接通，收取嫖资后转账给被告人衡某。被告人陈某甲作为保姆，负责照顾卖淫女的起居生活，照顾卖淫女做整形术后恢复等。有时被告人陈某甲代管嫖资，然后转交给被告人衡某，偶尔协助管理卖淫女的微信群。
另查明，被告人张某分别于2015年3月19日、4月1日，4月6日、5月19日、7月19日介绍嫖客给被告人许某甲进行卖淫嫖娼活动，每次收取人民币300或者1000元的介绍费。2015年8月4日，被告人财红月在深圳市福田区香蜜时代8座13R被抓获归案，被告人陈某甲在北京市被民警抓获归案。2015年8月5日，被告人衡某在黑龙江省哈尔滨市被民警抓获归案，被告人许某甲在广西省桂林市被抓获归案。2015年8月6日，被告人张某甲在河北省秦皇岛市被抓获归案。2015年8月11日，被告人张某在本市罗湖区被抓获。2015年11月30日18时许，被告人牟某甲在北京市朝阳区幸福一村小区附近被民警抓获。
公诉机关指控的上述事实清楚，且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物证：涉案手机及手机卡，苹果电脑，记事本等；2.书证：被告人身份材料，扣押清单，微信聊天记录截图，卖淫记录本，整容证明书，欠条，消费记录，银行交易明细，情况说明，抓获经过等；3.证人证言：证人刘某、高某1、管某、康某1、王某1、毛某、纪某、张某、崔某、王某2等的证言；4.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被告人衡某、许某甲、财红月、张某甲、陈某甲、张某、牟某甲的供述与辩解；5.勘验、检查、辨认笔录：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现场图及现场照片、辨认笔录等。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衡某无视国家法律，组织他人卖淫，其行为已构成组织卖淫罪，应依法予以惩处；被告人许某甲、财红月、张某甲、陈某甲、牟某甲无视国家法律，协助组织他人卖淫，其行为已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应依法予以惩处；被告人张某无视国家法律，介绍他人卖淫，其行为已构成介绍卖淫罪，应依法予以惩处。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衡某在侦查阶段所做的有罪供述与同案犯的供述、证人证言能相互印证，本院予以采纳，其当庭辩解与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本案系共同犯罪，被告人衡某招募并控制多名卖淫女实施卖淫行为，是组织者，被告人许某甲、财红月、张某甲、陈某甲、牟某甲对组织卖淫行为起帮助作用，是协助组织者，在此期间的容留、介绍卖淫行为作为量刑情节予以考虑。各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分工不同，对协助组织者认定为独立的罪名，不再适用从犯的处罚原则，但可根据各被告人所起的具体作用在量刑时酌情予以考虑。被告人许某甲、财红月、张某甲、陈某甲、张某、牟某甲归案后对主要犯罪事实如实供述，有悔罪表现，依法可从轻处罚。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其他辩护意见不予采纳。根据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情节及社会危害性，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三百五十九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衡某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8月5日起至2020年8月4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完毕。）
二、被告人许某甲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8月5日起至2017年8月4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完毕。）
三、被告人财红月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8月4日起至2017年6月3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完毕。）
四、被告人张某甲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8月6日起至2017年2月5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完毕。）
五、被告人陈某甲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8月4日起至2017年2月3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完毕。）
六、被告人张某犯介绍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8月11日起至2017年2月10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完毕。）
七、被告人牟某甲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11月30日起至2018年11月29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完毕。）
八、作案工具手机、苹果电脑等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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审 判 长 陈 敏
人民陪审员 韩 光 明
人民陪审员 刘 玉 和
二〇一六年十二月七日
书 记 员 温成华（代）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五十八条组织、强迫他人卖淫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组织、强迫未成年人卖淫的，依照前款的规定从重处罚。
犯前两款罪，并有杀害、伤害、强奸、绑架等犯罪行为的，依照数罪并罚的规定处罚。
为组织卖淫的人招募、运送人员或者有其他协助组织他人卖淫行为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第三百五十九条引诱、容留、介绍他人卖淫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引诱不满十四周岁的幼女卖淫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