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高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5）湘高法刑二终字第85号
原公诉机关湖南省益阳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曹春生，男，1961年1月24日出生，汉族，经商，初中文化，益阳市人。因涉嫌犯合同诈骗罪，于2014年12月4日被桃江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5年1月7日被该局执行逮捕，现押于湖南省桃江县看守所。
辩护人梁少华，湖南激扬律师事务所律师。
湖南省益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湖南省益阳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曹春生犯合同诈骗罪一案，于二○一五年十月二十六日作出(2015)益法刑二初字第6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曹春生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湖南省益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认定：1、2014年1月，被告人曹春生通过签订合同的方式，诱骗被害人王某甲、李新华承包建设所谓的益阳史家洲水电站工程项目，骗取王某甲和李新华的保证金共400万元。2、2014年3月，被告人曹春生通过签订合同的方式，诱骗被害人王某甲、马某乙承包建设所谓的安化县花桥水电站工程项目，骗取王某甲、马某乙的保证金共312万元。该院认定上述事实有资阳区人民政府出具的证明，资阳区人民政府解除与益阳市禹湘益电力发展有限公司合同的函及益阳日报声明，施工合同，建筑施工承包合同，花桥水电站水资源开发利用权出让协议书，安化县发改局出具的证明，帐户明细清单，转帐凭证，交易明细清单，金烁公司帐号以及帐户资料，领条，收条，被害人王某甲、李新华、马某乙的陈述，证人刘某丙、王某戊、孙某庚、皮某戌、张某甲的证言，户籍资料，被告人曹春生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
据此，湖南省益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决：一、被告人曹春生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十万元（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二、继续追缴被告人曹春生犯罪所得，返还各被害人。
上诉人曹春生及其辩护人提出：曹春生在主观上无合同诈骗故意，在客观上没有实施隐瞒真相的行为，不构成合同诈骗罪。
经审理查明：湖南金烁水电投资建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烁公司）系自然人独资有限责任公司，法定代表人为上诉人曹春生。2012年12月至2014年3月，上诉人曹春生明知金烁公司无自有资金，融资不到位，史家洲水电站和花桥水电站项目均没有取得环保、国土、发改局核准建设批文等审批、审核手续，隐瞒公司无实际履约能力及不具备开工建设条件的事实，伙同他人或单独与被害人签订工程施工合同，诱骗被害人支付履约保证金共计712万元，至今无法归还。具体犯罪事实如下：
（一）2005年5月5日，益阳市资阳区人民政府与益阳市禹湘益电力发展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禹湘益公司）签订了史家洲水电站开发经营合同，因该公司违约，项目停建。2010年4月14日，经益阳市人民政府批准，史家洲水电站更名为桃花江航电枢纽工程，桃江县人民政府为建设业主，资阳区人民政府于2010年7月5日解除了与禹湘益公司签订的史家洲水电站开发经营合同。2013年12月1日，时已负债累累的上诉人曹春生明知禹湘益公司已无权转让史家洲水电站开发经营权，仍与禹湘益公司的股东皮某戌签订收购史家洲水电站开发经营权的无效合同。2014年1月7日，上诉人曹春生利用与皮某戌签订的合同，与桃江县建筑装饰工程有限责任公司浮邱山分公司（以下简称浮邱山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刘某丙签订了一份所谓的史家洲水电站工程施工合同，诱骗被害人王某甲、李新华入伙共同承包建设，约定项目开工日期为2014年2月20日，且要交纳500万元履约保证金，由王某甲、李新华各出资200万元，刘某丙出资100万元，利润各占三分之一，王某甲、李新华实际出资400万元，刘某丙未出资，后曹春生从中分得赃款300万元，刘某丙分得赃款100万元。因所谓的项目迟迟没有动工，王某甲、李新华发现情况不对后多次要求曹春生退还保证金，因大部分资金被曹春生用于偿还债务等，致保证金无法归还。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过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予以证明：
（1）湖南省发改委关于益阳史家洲水电站项目核准的批复、资阳区人民政府出具的证明、资阳区人民政府解除与益阳市禹湘益电力发展有限公司合同的函及益阳日报声明、桃花江航电枢纽工程项目建设并升级改造桃江至益阳千吨航道工作会议纪要的通知，证明2008年2月28日，湖南省发展和改革委员会核准了史家洲水电站项目，2010年4月，史家洲水电站更名为桃花江航电枢纽工程，桃江县人民政府为建设业主，2010年7月5日，因禹湘益公司违约，资阳区人民政府与禹湘益公司解除了史家洲水电站承建合同，并将史家洲水电站项目移交给了桃江县政府，禹湘益公司登报声明未将史家洲水电站项目转让给公司或个人。
（2）史家洲水电站工程施工合同，证明2014年1月7日，金烁公司将史家洲水电站工程发包给承包方浮邱山公司，合同约定项目开工日期为2014年2月20日，由承包方交纳履约保证金500万元等内容。
（3）金烁公司出具的收据证明，金烁公司收取浮邱山公司交纳的史家洲水电站项目保证金500万元。
（4）企业注册登记资料，证明金烁公司系自然人独资有限责任公司。
（5）帐户明细清单、转帐凭证、交易明细清单，证明被害人王某甲、李新华支付履约保证金的情况。
（6）金烁公司帐号以及帐户资料，证明2014年1月至今的交易明细及相关转帐凭证。
（7）曹春生、皮某戌、刘某丙的银行账户、帐号为6228491380001698417的银行账户，证明曹春生、皮某戌、刘某丙资金流转情况。
（8）借款合同及收据，证明上诉人曹春生于2014年5月24日、5月31日、9月7日向湖南速帮投资担保有限公司借款共计70万元。
（9）被害人王某甲的陈述，证明2014年1月2、3日左右，李新华对他讲，水利局原副局长王某戊介绍了史家洲水电站工程，邀他一起做。后他与李新华在益阳桃江中海城酒店跟曹春生等人谈史家洲水电站工程时，曹春生讲了史家洲水电站的各种审批手续齐全，2014年正月就可以开工。后商定由刘某丙的浮邱山公司与金烁公司签订施工合同，交500万元保证金给金烁公司，他交200万元，李新华交200万元，刘某丙交100万元。2014年1月12日，他汇款给李新华101万元，汇款给刘某丙99万元，最后由刘某丙汇总500万元交给金烁公司。后到了合同约定的开工日期却迟迟未让其开工，曹春生以各种借口和理由敷衍她，之后他发现情况不对时，多次要曹春生退还保证金，但曹春生讲钱都用掉了，没有钱退。当时他和李新华问史家洲水电站的建设情况时，曹春生等人讲史家洲水电站的各种审批手续齐全，并三番五次强调2014年正月初八就可以开工。
（10）被害人李新华的陈述，证明2014年元月，王某戊讲金烁公司的史家洲水电站项目需要承建，只需要交500万元保证金，工程量6000余万元，项目一切手续都齐全，只是老板曹春生无资金投入，浮邱山公司的刘某丙已与曹春生签订了施工合同，只是刘某丙拿不出500万元，要找合作伙伴，王某戊将关于史家洲水电站项目的所有资料给他看了。曹春生讲史家洲水电站的各种手续都办齐全了，现在只差图纸的设计费了，后来他避开曹春生单独问了王某戊，王也讲他任该水电站的技术顾问，所有手续都是由他去帮曹春生办理的，还说项目的环保、国土、交通、发改委的手续都办好了，要他放心搞，正月就可以开工了。曹春生、王某戊、刘某丙三个人对他讲了水电站手续齐全、只是资金未到位，所以他就相信了。2014年1月10日左右，他喊打王某甲一起与刘某丙、王某戊、曹春生正式面谈，他出200万元，王某甲出200万元，刘某丙出100万元，利润各占三分之一。他汇了200万元到曹春生的卡上，王某甲转了101万元到他的卡上，他将100万元转到了曹春生的卡上，剩下1万元他取现交给了刘某丙。合同约定项目于2014年2月动工，他多次催开工，曹春生以资金未到位搪塞他。
（11）证人刘某丙的证言，证明2014年1月7日，他以自己公司的名义与曹春生公司签订了承包合同，因他无钱交500万元保证金，他在中海城跟王某戊打讲时，碰到了李新华，王某戊也讲了史家洲水电站各种手续齐全，施工图纸已到省设计院申报，李新华讲钱的问题，他帮忙找人解决，大家一起搞，于是李新华把王某甲喊了来，他把和曹春生签的合同给大家看了，李和王都同意参与施工建设，并商定500万元保证金，他出100万元，李出200万元，王出200万元，利润各占三分之一。王汇了99万元到他的卡上，汇了101万元到李的卡上，李连同自己的200万元汇给了曹的卡上。史家洲水电站应于2014年2月20日动工、花桥水电站应于2014年3月28日动工，项目因资金未到位至今都未动工。因工程未动工，王某甲多次找到曹春生要求退还保证金，但是曹无钱退还。他与曹春生的结账明细表是他伪造的，他留下王某甲付的100万保证金的原因是曹春生承诺了给他好处费，他也没有想给他了，他用这100万元还了个人的欠款。
（12）证人王某戊的证言，证明2014年正月初八上午，曹春生、刘某丙要他到中海城二楼茶座，并交代等下有个老板来问史家洲水电站的情况，他要好点讲。曹春生告诉他，曹春生已经收购取得了史家洲水电站的经营权，并且各种手续都已办好，只要资金到位马上可以开工。他因为轻信了曹春生，以为曹春生从皮某戌手中真的收购了史家洲水电站的经营权，他就按曹春生讲的告诉了李新华和王某甲。
（13）证人孙某庚的证言，证明他是禹湘益公司的法人代表，2013年益阳史家洲水电站转让协议书和补充协议书他不知有这回事，公章是2009年丢了，同年12月9日登报声明作废，委托书系伪造的，股东皮某戌没有权利转让，他公司不知道也没有收取金烁公司的保证金。
（14）证人皮某戌的证言，证明他的禹湘益公司与资阳区人民政府签订了史家洲水电站开发经营合同，因为资金断链，2008年停建，资阳区政府于2010年解除合同，但他认为那只是单方意愿。他与金烁公司谈了项目的收购价。曹春生反复请求他打500万元保证金的收条，曹才好到外面去融资，所以曹实际只付了200万元，他打了500万元的收条，他收取的200万元保证金全部用于归还借款了。曹春生其实知道史家洲水电站和安化花桥水电站这二个项目还不属于他，不能向外发包，更不能收别人承建的保证金，曹春生至少两次跟他说过，收这两个项目的保证金时，曹春生不敢收，刘某丙讲收了再说，曹春生还说共800万保证金中，有200万保证金刘某丙没有交账，另给了40万元给刘某丙作费用。
（15）证人张某甲的证言，证明他任益阳市水务局农电站站长，资阳区人民政府解除了禹湘益公司的合同，由此，史家洲水电站工程项目暂未启动，也没有相关人员来局里申请启动该项目。
（16）上诉人曹春生的供述证明，2008年他成立了湖南金烁水电投资建设有限公司，2014年4月份，该公司从民营股份制企业更改为民营独资企业，该公司无自有资金，资金全靠借款、贷款，至今为止，亏损800万元。他与禹湘益公司股东皮某戌签订了收购史家洲水电站开发经营权的合同，合同约定支付500万元保证金给皮某戌，他知道2010年资阳区人民政府与禹湘益公司解除了史家洲水电站的开发经营权合同，该项目建设单位改为了桃江县政府，禹湘益公司无权转让，但他想收购了史家洲水电站项目后再与政府部门协调，于是他与刘某丙的浮邱山公司签订了两个合同，利用签订的合同来收取履约保证金。史家洲水电站工程施工合同是2014年1月13日，刘某丙、李新华、王某甲三人到他公司签定的，合同约定由刘某丙等人支付他500万元的保证金，当日，他收到李新华汇到他中国银行卡上的300万元，他开具了一张500万元的收据给刘某丙，刘某丙应付的100万元，打的欠条，还有王某甲支付的100万元保证金被刘某丙拿走了，其余的钱用于归还债款。他自己知道史家洲水电站和花桥水电站这两个项目没有取得审批手续，不能对外发包，也不能收取他人的保证金。但在刘某丙的劝说下，他最后还是发包了。因他的公司一直无法融到资，所以无法退还这些履约保证金。
（二）2009年10月23日，安化县水电开发公司与金烁公司签订了安化县花桥水电站水资源开发利用权出让协议书。2012年12月15日，曹春生以金烁公司的名义与湘潭湘军建设有限公司签订了所谓的花桥水电站附属工程的施工合同，约定了开工日期并收取受害人马某乙履约保证金12万元，后曹春生以资金不到位、图纸需修改等为由，未履行合同，履约保证金至今未退还。2014年3月6日，曹春生利用金烁公司与刘某丙的浮邱山公司签订的花桥水电站建设工程施工合同，诱骗被害人王某甲入伙共同承包建设，合同约定项目开工日期为2014年3月28日，应交纳的300万元履约保证金，由王某甲出资200万元，刘某丙出资100万元，因刘某丙缺资金，王某甲实际出资300万元给曹春生，后曹春生将其中的40万元赃款分给了刘某丙。因所谓的项目迟迟没有动工，王某甲多次要求曹春生退还保证金，因大部分资金被曹春生用于偿还债务，致保证金无法归还。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过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予以证明：
（1）施工合同，证明2014年3月6日，发包方金烁公司将安化县花桥水电站建设工程发包给承包方浮邱山公司，由承包方交纳履约保证金300万元等内容。
（2）建筑施工承包合同，证明2012年12月15日，发包方金烁公司将安化县花桥水电站附属工程发包给承包方湘潭湘军建设有限责任公司，由承包方交纳履约保证金12万元等内容。
（3）金烁公司出具的收据证明，金烁公司收取浮邱山公司交纳的花桥水电站项目保证金300万元；收取湘潭湘军建设有限责任公司12万元保证金。
（4）安化县花桥水电站水资源开发利用权出让协议书，证明2009年10月23日，甲方湖南省安化县水电开发公司出让安化县花桥水电站水资源开发利用权给乙方金烁公司，该协议约定乙方应到各相关部门办理有关证照与项目审批手续，并在本协议签订4个月内必须开工建设，2011年12月底完工投产发电，否则视为放弃该水电站水资源开发利用权。
（5）安化县发改局出具的证明，证明关于湖南金烁水电投资建设有限公司在安化县长塘镇投资“安化县花桥水电站”项目，经查实，该项目没有在安化县发改局办理项目核准手续，且伪造了安化县发改局发改字（2011）69号文件。
（6）企业注册登记资料，证明金烁公司系自然人独资有限责任公司。
（7）帐户明细清单、转帐凭证、交易明细清单，证明被害人王某甲、李新华支付履约保证金的情况。
（8）金烁公司帐号以及帐户资料，证明2014年1月至今的交易明细及相关转帐凭证。
（9）曹春生、皮某戌、刘某丙的银行账户、帐号为6228491380001698417的银行账户，证明曹春生、皮某戌、刘某丙资金流转情况。
（10）借款合同及收据，证明上诉人曹春生于2014年5月24日、5月31日、9月7日向湖南速帮投资担保有限公司借款共计70万元。
（11）被害人王某甲的陈述，2014年3月初，刘某丙打他电话讲曹春生的公司在安化投资了花桥水电站建设工程，且手续完备，可以马上开工，邀他一起合作搞。当时他和曹春生、刘某丙中海城大酒店见了面，曹春生也讲了此工程的手续齐了，只等开工了。刘某丙还讲该工程承包要交300万元给曹春生的公司，他出200万元，刘某丙出100万元，因刘某丙暂时没有资金，找他借100万元，他们约定以刘某丙的浮邱山公司的名义与金烁公司签订合同，他作为刘某丙公司的委托代理人签了名。后项目迟迟没有开工，她发现情况不对后，多次要曹春生退还保证金，但曹春生讲钱都用掉了，没有钱退。他如果事先知道项目手续没有办下来的话，他肯定不会交保证金也不会搞这个项目。
（12）被害人马某乙的陈述，证明曹春生讲他在开发安化花桥水电站，愿意把附属工程承包给他公司做，要交12万元保证金，并给他看了安化县发改局的批文等手续，2012年12月15日，双方签订合同，他交了12万元，约定7日内动工，可至今2年了，曹春生以资金不到位、村民麻纱未清、图纸需改动来搪塞他，2014年6月26日，安化县发展和改革局出具了一份证明给他，证实当时曹春生提供给他看的安化县发改局的批文系伪造的。
（13）证人刘某丙的证言，在曹春生的办公室，王某甲得知花桥水电站项目，就邀他合伙承建，并讲300万元的保证金王某甲出200万，王借他100万，他以自己公司的名义与曹春生公司签订了承包合同，合同约定花桥水电站于2014年3月28日动工，但项目至今都未动工。因工程未动工，王某甲多次找到曹春生要求退还保证金，但是曹无钱退还。曹春生与王某甲签订安化花桥水电站施工合同收取300万元保证金后给付他的40万元，是作为他融资的活动经费。
（14）证人候成桂的证言，证明他是安化县水利局机电排灌站站长，负责境内所有水电站开发和管理，金烁公司的曹春生有意承建的花桥水电站，因项目未办理环保、国土手续，发改局没有立项。
（15）领条、收条，证明刘某丙退回赃款105万元，皮某戌退回赃款50万元。
（16）户籍证明及抓获经过说明，证明上诉人曹春生的基本身份情况及桃江县公安局经济犯罪侦查大队侦查人员在益阳市资阳区华天大酒店将曹春生抓获情况。
（17）上诉人曹春生的供述证明，安化县花桥水电站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是他跟刘某丙、王某甲签订的，基于合同王某甲于2014年3月7日支付给金烁公司300万元保证金，同日，他转账付给了刘某丙40万，其余的钱偿还了债务。2012年12月，他公司的业务经理介绍了湘潭湘军建设有限公司马某乙来承包花桥水电站附属工程建设项目，他收取了马某乙12万元保证金。但合同签订后，至今未动工，12万元保证金也没有退。他自己知道史家洲水电站和花桥水电站这两个项目没有取得审批手续，不能对外发包，也不能收取他人的保证金。但在刘某丙的劝说下，他最后还是发包了。因他的公司一直无法融到资，所以无法退还这些履约保证金。
本院认为，上诉人曹春生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通过签订合同收取履约保证金的方式骗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合同诈骗罪。上诉人曹春生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提出“曹春生在主观上无合同诈骗故意，在客观上没有实施隐瞒真相的行为，不构成合同诈骗罪”的理由和意见。经查，被害人王某甲、李新华、马某乙的陈述与证人刘某丙、王某戊的证言以及上诉人曹春生的供述等证据证明，曹春生在公司负债累累，无合同履行能力的情况下，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通过虚构项目即将开工需收取履约保证金的事实，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多名被害人的财物，符合合同诈骗罪的犯罪构成要件，构成合同诈骗罪。故该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五）项、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昌梦辉
代理审判员 李买生
代理审判员 张增哲
二〇一六年三月二十二日
书 记 员 王妗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