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绍兴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浙绍商终字第985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阮仲陆。
委托代理人：王永建、桑哲渊，浙江永大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徐泓。
上诉人（原审被告）：叶田军。
上述两上诉人共同委托代理人：申铁旗，浙江乾盛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吕宏方。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蔡梦霞。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蔡梦辰。
三被上诉人共同委托代理人：池伟松、卓广平，浙江天册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河南天洁置业有限公司房城项目分公司，住所地：河南省遂平县城南建材市场a区4号。
负责人：叶田军。
委托代理人：申铁旗，浙江乾盛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阮仲陆、徐泓、叶田军为与被上诉人吕宏方、蔡梦霞、蔡梦辰、原审被告河南天洁置业有限公司房城项目分公司（以下简称天洁房城分公司）合伙协议纠纷一案，不服浙江省诸暨市人民法院（2014）绍诸商初字第2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4年9月26日受理后，依法组成由审判员黄叶青担任审判长，审判员陆卫东、代理审判员薛飞飞参加评议的合议庭，于2014年11月12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阮仲陆的委托代理人王永建、桑哲渊、上诉人徐泓、叶田军的委托代理人申铁旗、被上诉人吕宏方、蔡梦霞、蔡梦辰的委托代理人卓广平、原审被告天洁房城分公司的委托代理人申铁旗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审理查明：2010年4月，天洁集团受让河南省遂平县老城区四大家办公用地，蔡建新与徐泓、叶田军、阮仲陆四人合伙与天洁集团进行合作开发，并以蔡建新为代表（乙方）与天洁集团（甲方）签订合作开发协议书，协议书约定乙方首期向甲方预缴土地款3000万元，于5月20日前汇入甲方账号及双方的权利义务，并约定双方一致同意甲方在当地成立房产公司后，本协议有关甲方的权利义务转归新成立的公司。2010年5月11日，蔡建新与徐泓的妻子傅爱民、叶田军、阮仲陆签订遂平县开发项目合作协议书，约定四人作为合作出资人及各出资人所占出资比例分别为傅爱民（徐泓）首期出资额1800万元，占45%份额，蔡建新首期出资额700万元，占17.5%份额，叶田军首期出资额800万元，占20%份额，阮仲陆首期出资额700万元，占17.5%等内容。蔡建新实际出资560万元，其中土地款540万元，帕萨特1.8t汽车折价出资20万元，土地款分别通过蔡建新本人汇入120万元，阮仲陆开办的富东公司汇入980万元作为蔡建新、阮仲陆二人的土地款。2010年7月6日，河南天洁置业有限公司成立。同年8月11日，天洁房城分公司成立，蔡建新及徐泓、叶田军、阮仲陆四合伙人挂靠天洁房城分公司，进行房地产开发。2011年11月22日，蔡建新因故死亡。经诸暨市公证处公证，蔡建新的遗产由其妻子吕宏方、长女蔡梦霞、次女蔡梦辰共同继承。2011年12月8日，吕宏方、徐泓、叶田军、阮仲陆等人召开天洁房城分公司第二次“股东会“，决议第一条内容为同意蔡建新在公司的”股权“（17.5%）由其遗孀继承，蔡建新未交140万元股本由其他股东补足，在项目结算时股本金按实际缴入额返还，利润按17.5%分配；并同意一次性支付蔡建新家属补助款100万元等内容，2012年3月15日，天洁房城分公司召开第三次”股东会“，达成决议：同意将蔡建新在公司17.5%份额中的12.5%以每股66万元即总价825万元，转让给公司内部股东，由股东自由任购，或由全体股东按比例收购，其余5%份额以吕宏方名义予以保留，股本金为200万元，第二次股东会决议第一条内容自动作废等内容，次日，天洁房城分公司（甲方）与吕宏方、蔡梦霞、蔡梦辰（乙方）签订协议书一份，约定乙方将其继承的甲方公司股份17.5%中12.5%转让给甲方，甲方以每股66万元的价格予以收购，总金额为825万元，并约定了付款期限等内容，由吕宏方方及徐泓、叶田军、阮仲陆签字确认。协议书签订后，从天洁房城分公司账户于2012年4月1日汇给吕宏方100万元，5月4日汇给吕宏方162万元。同年5月18日，从天洁房城分公司账户汇给富东公司500万元。阮仲陆自认已收到该500万元及利息63万元。2013年1月25日，天洁房城分公司召开第四次”股东会“，达成决议：由公司统一收购吕宏方的股份，其中投资股1.5%折价99万元，经营股3.5%折价91万元，共计190万元，由公司分期支付到位，支付截止日期为2013年12月31日等。嗣后，从天洁房城分公司账户分次向吕宏方支付190万元。吕宏方、蔡梦霞、蔡梦辰现向法院起诉，要求徐泓、叶田军、阮仲陆支付股权转让余款563万元，并支付违约金422250元（按年利率6%从2012年8月13日起算至实际付清日止，计算至2013年11月13日为422250元）；天洁房城分公司对上述款项承担连带责任。一审中经该院释明，吕宏方等三人对诉讼请求的股权转让款变更为合伙转让款，并对要求支付违约金变更为赔偿损失。
原审法院审理认为，蔡建新与徐泓、叶田军、阮仲陆挂靠天洁房城分公司，以天洁房城分公司的名义合伙进行房地产开发，蔡建新出资额为560万元，占17.5%的出资比例，由四合伙人签订的合作协议书、天洁房城分公司财务情况说明及吕宏方方与徐泓、叶田军、阮仲陆达成的“股东会决议“予以证实，事实清楚，证据充分，该院予以认定。徐泓等三人及天洁房城分公司辩称以蔡建新名义汇入天洁集团的1120万元中，1000万元属徐泓、120万元于蔡建新，故蔡建新出资仅为120万元，并未出资560万元。该院认为，该辩解与上述证据明显矛盾，故该院不予采信。阮仲陆又辩称蔡建新5**万元出资款中的500万元系由其垫付，即富东公司向天洁集团汇款980万元中的500万元。吕宏方方对蔡建新出资款部分来源于富东公司的汇款没有异议，但认为因蔡建新与阮仲陆之间除该案的合作关系外，还存在其他的经济往来及合作关系，不认可阮仲陆为蔡建新垫付500万元的事实。该院认为，富东公司的汇款只能证明款项的交付情况，但不能证明款项交付的缘由，故不能据此认定阮仲陆为蔡建新垫付款项的事实，阮仲陆对该节事实负有举证责任。但阮仲陆既不能提供蔡建新委托其代为付款或其他能证明其垫付款项的相关证据，也不能提供吕宏方方认可该款项系阮仲陆垫付的证据，阮仲陆所提供的天洁集团、富东公司的证明均不能证实其辩称的事实，且吕宏方方、徐泓等三人及天洁房城分公司参加的四次”股东会决议“中均未涉及阮仲陆为蔡建新垫付出资款的情况，故该院对阮仲陆的上述辩解不予采信。根据双方达成的”股东会“决议，实际应认定为退伙协议。吕宏方、蔡梦霞、蔡梦辰作为蔡建新的遗产继承人，将蔡建新的合伙出资份额分二次全部转让给其余三合伙人，即退出合伙，三合伙人即徐泓、叶田军、阮仲陆应按照约定向吕宏方等三人支付相应的转让款。现吕宏方方要求三合伙人支付尚欠合伙份额转让款563万元，并赔偿相应的利息损失，鉴于该转让款实际已由阮仲陆收取，故应由阮仲陆承担相应的支付义务，徐泓、叶田军作为合伙受让人，应承担连带责任。关于天洁房城分公司是否应当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该院认为，天洁房城分公司仅是蔡建新与徐泓、叶田军、阮仲陆四人合伙的载体，四合伙人以天洁房城分公司的名义对外进行相关活动，该分公司本身没有注册资金，没有实际承担民事责任的能力，且该案是合伙人内部之间因退伙所产生的的纠纷，虽然吕宏方方与天洁房城分公司签订的协议书约定天洁房城分公司负有付款义务，但该协议书上签字的还是三合伙人，即付款的义务人仍是徐泓、叶田军、阮仲陆。根据徐泓等三人的的庭审陈述，三人仅是通过公司的账户将款汇给吕宏方方，天洁房城分公司仅是代付款项，故吕宏方方要求天洁房城分公司承担连带责任的诉讼请求，于法无据，该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三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第52条之规定，判决：一、阮仲陆应支付吕宏方、蔡梦霞、蔡梦辰合伙转让款人民币563万元，并赔偿自2012年8月13日起至判决确定支付日止按年利率6%计算的利息损失，限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付清；徐泓、叶田军对上述款项承担连带责任；二、驳回吕宏方、蔡梦霞、蔡梦辰要求河南天洁置业有限公司房城项目分公司承担连带责任的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4166元，由阮仲陆负担，徐泓、叶田军负连带责任。
上诉人阮仲陆、徐泓、叶田军不服原审法院上述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一、一审认定蔡建新实际出资560万元，属事实认定错误，蔡建新仅出资140万元。1、蔡建新出资560万元只是账面金额，并非实际出资额。该560万元由三部分组成：①阮仲陆通过富东公司垫付的500万元；②帕萨特汽车折价出资20万元；③蔡建新本人款项120万元中的40万（其余80万记在阮仲陆账上）。所以蔡建新实际出资额仅为140万元，并非560万元。一审没有查清事实，明确实际出资情况，仅根据股东会决议，在先主观认定蔡建新出资560万元的前提下，含糊、牵强地将富东公司汇入天洁集团的980万元作为蔡建新、阮仲陆二人共同的土地款，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2、合作协议书、天洁房城分公司财务情况说明均是各合作方对于出资义务的约定，不能证明实际履行出资义务的情况。“股东会决议”并非各合作方的真实意思表示，属于真意保留，被上诉人对此也明知，故“股东会决议”无效。二、一审判决以各合伙人签订的数份“股东会决议”为基础认定案件事实，上诉人在一审第二次庭审结束后申请证人出庭作证，证人系合作项目相关负责人，参与数次“股东会”，对股东会召开情况、出资情况及各合伙人真实意思表示均知情，但一审法院未予准许，导致事实认定错误。三、一审判决认为上诉人对垫付蔡建新款项的事实不能举证，不认可垫付款项的事实，系法律适用错误。首先，上诉人已向一审法院提交了富东公司的汇款凭证，主张垫付事实的举证责任已经完成，一审判决关于“蔡建新实际出资560万元，其中土地款540万元……土地款分别通过蔡建新本人汇入120万元，阮仲陆开办的富东公司汇入980万元作为蔡建新、阮仲陆二人的土地款“的事实认定，说明一审也认为富东公司（阮仲陆）的款项中有部分记在蔡建新账上，对垫付事实也予以认定，但一审判决又以上诉人既不能提供蔡建新委托其代为付款或其他能证明其垫付款项的相关证据，也不能提供三被上诉人认可该款项系阮仲陆垫付的证据为由，否定了上诉人垫付款项的抗辩，判决前后矛盾。其次，一审将交付缘由的举证责任分配给阮仲陆不合理，一旦无法证明就连垫付事实也一并否定，甚至否定富东公司（阮仲陆）实际汇款人（出资人）的地位。垫付缘由涉及的是法律关系问题，迄今双方均无法举证证明是何种法律关系，从现有证据只能撇开法律问题即垫付缘由，以实际汇款主体来确定款项归属和出资主体。第三、被上诉人若主张垫付款的性质即垫付缘由系阮仲陆对蔡建新的债务，应由其承担举证责任。被上诉人在一审中提交相关证据，以证明垫付行为是因为其与阮仲陆之间有其他债权债务关系，但其提交的证据不能证明双方之间债权债务关系具体数额、履行情况，更不能证明垫付行为与其他债权债务关系存在关联性，因此被上诉人未尽举证责任，不能认定垫付款是阮仲陆对蔡建新的债务，只能根据汇款主体来确定实际出资主体。请求撤销一审判决第一项，改判驳回被上诉人诉讼请求或发回重审。
另上诉人阮仲陆认为，法院应允许其替蔡建新垫资款与被上诉人诉请的转让款抵消，如不能抵消，则徐泓、叶田军应与上诉人一起履行付款义务。
被上诉人吕宏方、蔡梦霞、蔡梦辰书面辩称，一、上诉人认为蔡建新实际出资仅140万元没有依据，蔡建新实际出资560万元，其中土地款540万元，汽车折价20万元，上述事实已经由合作协议书、历次股东会决议予以明确，原审已经查明。二、原审中上诉人申请的出庭证人不符合出庭作证条件，且其待证事实明显与已有书证相冲突，原审法院未予准许正确。三、原审判决适用法律正确，对证据的采信与认定符合证据规则。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原审被告天洁房城分公司辩称，同意上诉人的上诉意见。
上诉人阮仲陆在二审审理中向本院提交中止审理申请书，以及民事起诉状副本、诸暨市人民法院（2014）绍诸民初字第2734号受理案件通知书复印件各一份，要求本案中止审理。阮仲陆认为，只有认定各方的实际出资额度，才能确定合作开发中的权益，在此基础上合作一方才能在退出合作时取得权益。其已向法院起诉，要求确认申请人在河南省遂平县房城名都项目中出资额为1060万元（包括申请人通过富东公司垫付的500万元），诸暨市人民法院业已受理，本案的审理必须以该院（2014）绍诸民初字第2734号案件的审理结果为依据，否则可能会出现法院对同一案件事实做出不同认定的后果。
上诉人徐泓、叶田军、原审被告天洁房城分公司表示应中止审理，被上诉人吕宏方、蔡梦霞、蔡梦辰认为不应中止审理。
本院经审查认为，诸暨市人民法院受理的（2014）绍诸民初字第2734号案件显示上诉人阮仲陆与相关当事人就房城名都项目中的款项往来存有争议。本案与上述案件系相互独立的争议，本案不以上述案件的审理结果为依据，故本案无需等待该案的处理结果。上诉人阮仲陆提出的要求对本案中止审理的理由不成立，对其申请不予准许。
各方当事人在二审中未提交新的证据。
经审理，本院查明事实与一审认定的事实一致。
本院认为，合伙人退伙，书面协议有约定的，按书面协议处理。蔡建新生前与徐泓、叶田军、阮仲陆合伙与天洁集团合作开发河南省遂平县老城区四大家办公用地。《遂平县开发项目合作协议书》载明了傅爱民（徐泓妻子）、蔡建新、叶田军、阮仲陆四人的出资形式、出资额度、首期出资额、所占股份，其中蔡建新以现金出资1750万元，首期出资额700万元，占股份17.5%。2011年1月11日天洁房城分公司财务情况说明载明蔡建新20**年5月20日出资540万元（土地出让金）和20万元（帕萨特1.8t汽车出资）。2011年12月8日第二次股东会决议载明，会议同意蔡建新在公司的股权（17.5%）由其遗孀吕宏方继承……蔡建新未交140万元股本由其他股东补足，在项目结算时股本金按实际缴入额返还，利润按股权（17.5%）分配。该内容关于蔡建新出资情况与财务情况说明一致。上述证据证明蔡建新于2010年5月出资560万元。蔡建新出资来源不影响蔡建新合伙份额。
2012年3月15日第三次股东会议决议明确将由蔡建新遗属继承的蔡建新17.5%公司股权中的12.5%，以每股66万元即总价825万元，转让给公司内部股东，由股东自由认购，或由全体股东按比例收购，其余5%股权以蔡建新遗孀吕宏方名义予以保留。2012年3月16日以天洁房城分公司为甲方，吕宏方、蔡梦霞、蔡梦辰为乙方的协议书载明，乙方将其继承的甲方公司股权17.5%转让给甲方，甲方以每股66万元的价格予以收购，总金额为825万元；甲方在签订本协议后的10个工作日内支付乙方100万元，在签订本协议后的30个工作日内支付乙方225万元，在签订本协议后的60个工作日内支付乙方500万元，如有拖欠产生的一切后果及损失费用由甲方负责；转让款项付清后，由项目公司统一变更各股东股份份额，以公司决议的形式予以明确，其权利义务关系也作相应的变更转移。2013年1月25日第四次股东会议决议载明，根据股东吕宏方的要求，股东会决定由公司统一收购吕宏方的股份，其中投资股1.5%折价99万元，经营股3.5%折价91万元，共计190万元，由项目公司分期支付到位。上述内容是三上诉人与三被上诉人就被上诉人向上诉人转让合伙份额并退出合伙作出的约定，相关内容明确了转让的份额、价款金额及支付时间、方式等，系各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法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各方应按约定履行各自的义务。三被上诉人已按约交付天洁房城分公司17.5%的合伙份额，三上诉人也应按约支付合伙转让款。三上诉人认为蔡建新5**万元出资款未实际缴纳，三被上诉人无权收取相应的合伙转让款。对此，即使三上诉人关于蔡建新5**万元出资系由阮仲陆垫付的意见成立，但蔡建新合伙份额不受影响，三被上诉人仍有权转让蔡建新的合伙份额。三上诉人作为天洁房城分公司的投资人，知晓蔡建新的出资状况，仍与三上诉人签订上述股东会决议、协议书，三上诉人应受相关约定的约束，对三上诉人上述上诉理由不予采信。
上诉人阮仲陆抗辩称股东会决议存在真意保留，即各方对阮仲陆为蔡建新垫付出资500万元，相应转让款应支付给阮仲陆，与阮仲陆所出垫资款抵消的事实是知晓的，三被上诉人按股东会决议，第二次将4.5%的合伙份额转让给三上诉人，说明三被上诉人当时对第一次12.5%合伙份额转让款的交付无异议。上诉人阮仲陆认为在本案中应允许其将垫付的出资款与合伙转让款抵消，但各方对阮仲陆是否为蔡建新垫付出资的相应事实有争议，且阮仲陆已另案起诉，故双方可另案解决。本案中尚不具备债务抵消的条件。
上诉人阮仲陆等三人应按约向吕宏方等三被上诉人支付合伙份额转让款，三上诉人将转让款中563万元交付阮仲陆，与股东会决议及协议书约定的付款对象、方式不符，各方应按约履行。一审判令阮仲陆支付相应款项并由徐泓、叶田军承担连带责任有所不当。但阮仲陆已认可其余股东已将相应转让款交付给其，故该判决未损害阮仲陆利益，吕宏方等三被上诉人对该项责任承担方式未提出异议，故本院不作纠正。对上诉人阮仲陆要求由三上诉人共同履行付款义务的上诉请求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基本正确，结果可予维持。阮仲陆、徐泓、叶田军等三人的上诉请求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54166元，由上诉人阮仲陆负担，上诉人徐泓、叶田军负连带责任。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黄叶青
审 判 员 陆卫东
代理审判员 薛飞飞
二〇一四年十二月十二日
书 记 员 金佳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