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平顶山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平民终字第199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徐利，女。
委托代理人禹印德，鲁山县露峰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委托代理人郭长恩，鲁山县露峰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鲁山县农村公路管理所，住所地鲁山县南阳路**号。
法定代表人张艳丽，该所所长。
委托代理人马全林，鲁山县鲁阳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委托代理人雷磊，鲁山县鲁阳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平顶山中心支公司，住所地平顶山市新华区湛北路与公园北街交叉口（润天大厦）。
代表人王正国，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陈玉杰，男，系该公司职工。
上诉人徐利与被上诉人鲁山县农村公路管理所（以下简称公路管理所）、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平顶山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太平洋财险平顶山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纠纷一案，徐利于2013年9月27日向河南省鲁山县人民法院（以下简称原审法院）提起诉讼，请求：判令公路管理所、太平洋财险平顶山公司赔偿徐利医疗费、误工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护理费、精神损害抚慰金、专家会诊及手术费、鉴定费、二次手术费、被扶养人生活费等共计219184.76元。原审法院受理后，于2013年12月10日作出（2013）鲁民初字第1785号民事判决。徐利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原审法院于2014年3月13日将此案移送本院。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4年4月3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徐利的委托代理人禹印德、郭长恩，被上诉人公路管理所的委托代理人马全林，被上诉人太平洋财险平顶山公司的委托代理人陈玉杰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认定，2013年3月2日20时40分许，公路管理所的司机匡亚飞驾驶该管理所所有的豫DA41**号小型普通客车沿242省道自北向南行驶至鲁山县公安局董周乡派出所门口处时，撞住行人徐利，致车辆损坏，徐利受伤。该事故由鲁山县公安交通警察大队出具的事故责任认定书认定，公路管理所的司机匡亚飞负全部责任，徐利无责任。事故发生后，徐利被送到鲁山县人民医院进行救治，被诊断为：1、左胫腓骨粉碎性骨折；2、右胫骨平台骨折；3、蛛网膜下腔出血；4、右颞叶脑挫伤；5、牙齿断裂；6、右基底节陈旧性梗塞；7、高血压病。住院206天（2013年3月2日—2013年9月23日），所花去的医疗费62279.68元，已由公路管理所支付。原审另查明：1、徐利的伤情被平顶山永正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鉴定为右膝八级伤残；头部九级伤残；左小腿十级伤残；二次治疗费6500元。2、肇事车辆的驾驶人匡亚飞系公路管理所的司机，所驾驶的车辆系公路管理所所有。3.肇事车辆豫DA41**号小型普通客车在太平洋财险平顶山公司处投保有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商业三责险的赔偿限额为200000元。保险期间均自2012年6月21日至2013年6月20日，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4、徐利的母亲孙万荣，1934年7月18日生，住鲁山县二郎庙乡马公店村桑条沟组，由其三名子女轮流扶养。
原审原审告车辆的驾驶人匡亚飞系被告认为，公民享有生命健康权，侵害他人人身权利的，依法应当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公路管理所的司机匡亚飞驾驶机动车将徐利撞伤，鲁山县公安交警大队出具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已予以确认，匡亚飞负事故的全部责任。匡亚飞系公路管理所的职工，且该肇事车辆系公路管理所所有，同时该肇事车辆在太平洋财险平顶山公司投保有交强险及商业三责险，故对徐利的损失应在交强险限额内赔付，不足部分在商业三责险的赔偿限额内进行赔付。徐利为农村户口，且没有提供长期在城市居住的有效证据，故徐利的损失以农村居民标准计算。徐利的合理损失包括：1、医疗费62279.68元。2、误工费4247元（2012年河南省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7524.94元／年÷365天×206天）。3、护理费4247元（2012年河南省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7524.94元／年÷365天×206天×1人）。4、住院生活补助费6180元（206天×30元／天）。5、营养费2060元（206天×10元／天）。6、伤残赔偿金，太平洋财险平顶山公司对徐利自行委托的鉴定机构的资质有异议，但没有提供相关证据。故以徐利所委托的鉴定结果为准。伤残赔偿金52674.58元（2012年河南省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7524.94元／年×20年×（30﹪＋3﹪＋2﹪）］。7、精神损害抚慰金15000元。8、被扶养人生活费2935.4元（2012年河南省农村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5032.14元／年×5年÷3人×35﹪），按徐利诉请2851.55元为准。9、二次治疗费以徐利鉴定的为准共6500元。由于徐利在医院治疗，其在医院所产生的医疗费已经由公路管理所支付，专家会诊的费用应包括在医疗费内。故对太平洋平顶山财险公司认为徐利主张的专家会诊费应属于医疗费用，不应再另外请求赔付的辩称，予以支持。以上费用共计156039.81元，扣除公路管理所已经支付的62279.68元，剩余93760.13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法》第六十五条之规定，原审判决：一、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平顶山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付徐利误工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伤残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被扶养人生活费、鉴定费等共计93760.13元。二、驳回徐利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的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590元，鉴定费1400元，由鲁山县农村公路管理所承担3990元，徐利承担2000元。
徐利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请求：撤销原判第一项中错判、漏判部分为110000元。理由是：1、原审计算徐利的残疾赔偿金按照农村居民标准计算错误。徐利自2010年3月在鲁山县恒鑫五金交电门市部打工（给该门市部负责人做饭、带孩子、洗衣服）至本案事故发生时，徐利已在县城居住打工2年，原审时，徐利提供了该门市部的证明、营业执照、税务登记证，证明徐利吃住在该门市部二楼。故徐利的残疾赔偿金应当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2、原审计算徐利的误工费错误。原审时，徐利已经提供证据证明其在鲁山县城打工，证明其月工资包吃住为1200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第三款规定，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故徐利的误工费应当按照徐利的收入计算，原审按照上年度河南省农村居民纯收入标准计算徐利的误工费错误。3、原审计算徐利的护理费标准及人数错误。原审时，徐利提供了医院的出院证，该出院证诊断证明部分显示“病人住院前三个月陪护二人”。故原审计算一人的护理费错误。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规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当地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动报酬标准计算。故徐利的护理费应当按照河南省上一年度农、林、牧、渔业职工平均工资标准或居民服务业和其他服务业的标准计算，原审按照上年度河南省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计算护理费错误。4、原审对徐利后续治疗期间的误工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及护理费没有支持欠妥。徐利的后续治疗经司法机鉴定机构鉴定其后续治疗费为6500元，但该费用不包括后续治疗期间的营养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及护理费，且法律对该项费用已经有明确的规定，无需进行鉴定，原审对此不予支持，又未表述理由欠妥。5、原审漏判鉴定费1400元。
公路管理所答辩称：1、原审时，徐利提供的证据不能证明其在事故发生前已在城镇居住一年以上，也不能证明其主要收入来源于城镇，故原审按照农村居民标准计算其各项费用正确。2、公路管理所的豫DA41**号小型普通客车在太平洋财险平顶山公司处投保有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故徐利的各项损失应由太平洋财险平顶山公司承担。
太平洋财险平顶山公司答辩称：1、原审按照农村居民标准计算其残疾赔偿金正确。徐利系农业户口，原审时，徐利仅提供了鲁山县恒鑫五金交电门市部的证明，从证明效力上不足以证明其在城镇居住和生活。2、原审计算徐利的误工费和护理费正确。原审时，徐利提供的证据不足证明其应当按照城镇标准计算误工费。且徐利没有提供其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其护理人员为农业户口，原审按照河南省上一年度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计算其误工费和护理费并无不当。3、原审时，经司法鉴定机构鉴定，徐利的后续治疗费为6500元，徐利上诉提到的后续治疗期间的误工费、营养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及护理费因没有实际发生，其必要性和具体数额难以确定，原审不予支持符合法律规定。4、原审没有漏判鉴定费。
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相一致。另查明：1、豫DA41**号小型普通客车的驾驶人匡亚飞系公路管理所的正式职工，履行司机职责。二审庭审中，公路管理所认可本案事故发生时，匡亚飞履行的是职务行为。2、原审时，徐利提供了鲁山县人民医院2013年9月23日的出院证，该出院证诊断证明部分显示“病人住院前三个月陪护二人”。3、二审庭审中，徐利明确表示其住院期间由其丈夫及女儿护理，徐利的丈夫和女儿均为农村户口。4、原审判决第六页中已将鉴定费1400元判决由公路管理所承担，经本院释明，徐利当庭表示不再对鉴定费问题提出上诉。5、原审诉讼中，徐利提供了鲁山县恒鑫五金交电门市部打工的证明，内容为：“徐利于二0一0年三月份至二0一三年三月份在我们门市部打工，主要从事打杂、带孩子、做饭，住在门市部二楼，每月工资1200元，包吃住，每月有四天休假，徐利可自由掌握时间休息。”并提供了该门市部的营业执照和税务登记证。在原审诉讼中，经质证，公路管理所及太平洋财险平顶山公司均有异议。二审诉讼中，徐利提供了一份鲁山县董周乡西盆窑村民委员会的证明，内容为：“我村村民徐利，女，汉族，身份证号码410423195604207340，自2010年3月份起一直在鲁山县城务工，不经常回家。”该证明上加盖了鲁山县公安局董周乡派出所的公章，并注明“情况属实”。二审诉讼中，徐利提供一份鲁山县琴台街道建设社区居民委员会的证明，内容为：“兹证明徐利同志于2010年至2013年3月份在我辖区鲁山县恒鑫五金交电门市部打工，经调查属实。”上述两份证据，经庭审质证，公路管理所无异议，太平洋财险平顶山公司有异议。6、河南省2012年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为20442.62元，河南省2012年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为7524.94元／年。
上述事实，有出院证、鲁山县董周乡西盆窑村民委员会的证明、鲁山县琴台街道建设社区居民委员会的证明及一、二审庭审笔录为凭，上述证据已经质证，足以采信。
本院认为：1、根据我国相关法律规定，公民享有生命健康权，其合法民事权益应受法律保护，公民或法人因过错致使他人身体遭受损害的，应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2013年3月2日20时40分许，公路管理所的司机匡亚飞驾驶该管理所所有的豫DA41**号小型普通客车沿242省道自北向南行驶至鲁山县公安局董周乡派出所门口处时，撞住行人徐利，致车辆损坏，徐利受伤。该事故经鲁山县公安交通警察大队作出的事故责任认定书认定，公路管理所的司机匡亚飞负全部责任，徐利无责任。诉讼中，各方当事人均对该事故认定书无异议，本院对此予以确认。根据该事故认定书，责任人匡亚飞应承担民事赔偿责任，因匡亚飞系公路管理所的职工，且二审庭审中，公路管理所明确表示该事故系匡亚飞履行职务过程中发生的，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规定：“法人或其他组织的法定代表人、负责人以及工作人员，在执行职务中致人损害的，依照民法通则第一百二十一条的规定，由该法人或者其他组织承担民事责任。”据此，徐利的各项损失应由匡亚飞所在的单位公路管理所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又因匡亚飞驾驶的公路管理所所有的豫DA41**号小型普通客车在太平洋财险平顶山公司投保有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规定：“保险人对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给第三者造成的损害，可以依照法律的规定或者合同的约定，直接向该第三者赔偿保险金。”《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规定：“机动车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的规定：“同时投保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根据上述法律规定，徐利的各项损失应先由太平洋财险平顶山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122000元的范围内先行赔付，不足部分再由太平洋财险平顶山公司在商业三者险中承担赔偿责任。仍有不足的由公路管理所承担赔偿责任。
2、关于徐利的残疾赔偿金及误工费计算标准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二款规定：“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据此可以得出，残疾赔偿金是因受害人劳动能力丧失而导致收入损失的赔偿。徐利虽系农业户口，但原审诉讼中徐利提供的鲁山县恒鑫五金交电门市部打工的证明、该门市部的营业执照、税务登记证，二审诉讼中徐利又提供了鲁山县董周乡西盆窑村民委员会的证明（加盖有鲁山县公安局董周乡派出所的公章，并注明“情况属实”）、鲁山县琴台街道建设社区居民委员会的证明，上述证据相互印证，能够证明徐利自2010年3月开始在鲁山县县城打工（从事保姆职业），并在县城居住。公路管理所虽除对徐利一审时提供的证据有异议外，对徐利二审提供的证据无异议，太平洋财险平顶山公司虽对徐利提供的上述证据有异议，但公路管理所及太平洋财险平顶山公司均并未提供足以推翻上述证据的相反证据。上述证据能够证实徐利自2010年3月份一直在鲁山县县城打工的事实。因此，徐利的主要生活来源于其务工收入，徐利的残疾赔偿金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更为合理。故原审按照农村居民标准计算徐利的残疾赔偿金不当，应予纠正。徐利上诉称其残疾赔偿金应当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的上诉理由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徐利的残疾赔偿金应为143098.34元（河南省2012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为20442.62元×20年×伤残系数35%）。根据徐利提供的证据证明徐利在鲁山县县城打工，其月工资为1200元，该工资并未超出河南省2012年度河南省农、林、牧、渔业职工年平均工资标准，故徐利的误工费应当按照其误工收入标准计算为8240元（月工资1200元÷30天×住院天数206天）。原审按照2012年的河南省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计算徐利的误工费不当，应予纠正。
3、关于徐利的护理人数及护理费问题。原审诉讼中，徐利提供了鲁山县人民医院2013年9月23日的出院证，该出院证诊断证明部分显示“病人住院前三个月陪护二人”。且本次交通事故造成徐利受伤，其伤情诊断为：1、左胫腓骨粉碎性骨折，2、右胫骨平台骨折；3、蛛网膜下腔出血；4、右颞叶脑挫伤；5、牙齿断裂；......。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规定：“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根据上述法律规定，结合徐利的受伤情况，徐利住院期间前三个月的护理人数应按照二人护理认定，第四个月起至出院之日止按照一人护理认定较为符合客观实际。故徐利上诉称其住院前三个月应当按照二人护理计算护理费的上诉理由成立，本院对其该项请求予以支持。关于护理费的计算标准问题。徐利在二审庭审中称其护理人员为其丈夫和女儿，徐利的丈夫和女儿均系农村户口，且徐利未提供其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证明，也未提供其护理人员在外打工的证明，故原审按照河南省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计算徐利的护理费并无不当。徐利上诉要求按照居民服务行业和其他服务业计算护理费的理由依据不足，本院对其该项请求不予支持。徐利的护理费应为6102.42元［（2012年度河南省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7524.94元／年÷365天×2人×90天=3710.93元）＋（2012年度河南省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7524.94元／年÷365天×1人×116天=2391.49元）］。
4、关于徐利主张的后续治疗期间的误工费、护理费、营养费及住院伙食费应否支持的问题。原审诉讼中，虽然司法鉴定机构对徐利的后续治疗费用进行了鉴定，但该鉴定意见未对徐利的住院天数及护理人数作出结论，因此该事实是不确定，该费用也尚未发生，故徐利要求支持其后续治疗期间的误工费、护理费、营养费及住院伙食费没有事实依据，本院对其该项请求不予支持。
综上，徐利的各项损失为：1、医疗费62279.68元；2、误工费8240元；3、护理费6102.42元；4、住院生活补助费6180元；5、营养费2060元；6、伤残赔偿金143098.34元；7、精神损害抚慰金15000元；8、被扶养人生活费2851.55元。9、后续治疗费6500元。上述费用共计252293.39元。徐利的上述损失应当由太平洋财险平顶山公司在豫DA41**号小型普通客车投保的交强险责任限额122000元的范围内先行赔付；剩余损失130293.39元，未超出豫DA41**号小型普通客车投保的商业三者险的责任限额200000元范围，应由太平洋财险平顶山公司在商业三者险中承担赔偿责任，太平洋财险平顶山公司在赔付时应扣除公路管理所垫付的医疗费62279.68元，即太平洋财险平顶山公司应在商业三者险中承担68013.71元。综上，太平洋财险平顶山公司共计赔付徐利的各项损失为190013.71元。原审判决认定部分事实错误，处理结果不当，应予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十八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三款、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河南省鲁山县人民法院（2013）鲁民初字第1785号民事判决第二项，即“二、驳回原告徐利的其他诉讼请求。”
二、变更河南省鲁山县人民法院（2013）鲁民初字第1785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平顶山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赔付徐利误工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残疾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后续治疗费、精神损害抚慰金等共计190013.71元。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一审案件受理费4590元，鉴定费1400元，由鲁山县农村公路管理所负担4500元，由徐利负担9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2500元，由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平顶山中心支公司负担2200元，由徐利负担300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楚军荣
审判员 杜跃进
审判员 杜军伟
二〇一四年五月二十日
书记员 张 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