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曲靖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曲中民终字第58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吕红艳。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李怀梅。
被上诉人（原审反诉被告）刘芳。
原审本诉被告（反诉原告）刘有高。
上诉人吕红艳因与被上诉人李怀梅、刘芳、原审被告刘有高健康权纠纷一案，不服富源县人民法院（2014）富民初字第99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5年2月5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吕红艳及其委托代理人刘有高、被上诉人李怀梅、被上诉人刘芳的委托代理人赵良仁及原审本诉被告（反诉原告）刘有高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经审理确认的本案事实是：原告李怀梅的丈夫赵良仁、被告吕红艳的丈夫被告刘有高均为富源县竹园镇竹园中学教师，原告李怀梅、被告吕红艳均在富源县竹园镇竹园中学经营小卖部，曾因原告李怀梅经营的小卖部违反学校规定被罚款一事产生矛盾。2013年12月19日下午16时30分左右，被告吕红艳在其小卖部门口踢起一个垃圾袋，被原告李怀梅看到后上前质问，两人言语不忿发生争吵，原告李怀梅的女儿反诉被告刘芳见状随即参与争执，三人继而发生揪打，原告李怀梅揪住被告吕红艳的头发，被告吕红艳用手打着原告李怀梅的左眼，反诉被告刘芳用拖把打着被告吕红艳，原告李怀梅的丈夫赵良仁和被告吕红艳的丈夫被告刘有高到场后，双方被在场的人拉开。之后，原告李怀梅当天到富源县竹园卫生院门诊治疗，开支医疗费125.90元，其中自付医疗费为60.95元。2013年12月20日、12月24日，原告李怀梅到富源县人民医院门诊治疗，开支医疗费490元。2013年12月21日至12月25日，原告李怀梅到富源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4天，开支医疗费2522.97元，其中原告李怀梅自付医疗费为1186.49元。被告吕红艳当天到富源县竹园卫生院门诊治疗，开支医疗费30元，其伤情经该院诊断为颅脑外伤待查、全身多处软组织挫伤。被告吕红艳随即转院至曲靖市第一人民医院门诊治疗，开支医疗费308.10元，并于当日至12月22日在曲靖市第一人民医院住院治疗三天，开支医疗费1910.26元，其伤情经该院诊断为全身多处软组织挫伤。2013年12月23日，被告吕红艳到富源县竹园卫生院门诊治疗，开支医疗费1055.80元。2014年1月7日晚22时左右，富源县竹园镇竹园中学领导组织原告李怀梅及其丈夫赵良仁、反诉被告刘芳、被告吕红艳、刘有高到竹园中学综合楼三楼副校长办公室协商处理双方打架事宜，协商近1小时，处理意见为原告李怀梅补偿被告吕红艳医疗费用1000余元，因原告李怀梅不同意补偿被告吕红艳，被告刘有高激愤之下上前准备打原告李怀梅，被学校领导及时制止并劝离，被告吕红艳趁乱用手机打到原告李怀梅的头部、胸背部，导致其受伤，原告李怀梅头部侧面出血，被告吕红艳被学校领导拉开，双方协商无果，后在富源县公安局竹园派出所民警劝解下，原告李怀梅于2014年1月8日凌晨到富源县竹园卫生院门诊治疗，开支医疗费1218.10元，并随即转院至曲靖市第一人民医院急诊科门诊观察治疗11天，开支医疗费合计7631.07元，经查，原告李怀梅头顶部存有0.5cm×0.5cm头皮挫裂伤口，少量出血，胸背部触痛，无明显青紫，其伤情经该院诊断为脑外伤头皮挫裂伤；胸背部软组织挫伤。2014年2月25日至3月2日，原告李怀梅在曲靖市第一人民医院住院治疗5天，开支医疗费用3031.44元。
原审法院审理认为，公民享有生命健康权，公民、法人由于过错侵害他人财产、人身的，应当承担民事责任。被告吕红艳在打架过程中以及竹园中学领导组织协商过程中实施侵权行为致使原告李怀梅身体损伤，原告李怀梅关于被告吕红艳侵害她的身体导致经济损失的事实成立，其关于要求被告吕红艳承担赔偿责任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被告吕红艳关于其并未打着原告李怀梅，不承担民事赔偿责任的辩解意见不成立，不予采纳。原告李怀梅并未提供合法有效证据充分证实被告刘有高确实对其实施了侵权行为，其关于要求被告刘有高共同承担赔偿责任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原告李怀梅、反诉被告刘芳与被告吕红艳在打架过程中致使被告吕红艳身体损伤，原告李怀梅、反诉被告刘芳共同实施了侵权行为，亦应承担连带民事赔偿责任。反诉原告吕红艳关于原告李怀梅、反诉被告刘芳侵害她的身体导致经济损失的事实成立，其关于要求原告李怀梅、反诉被告刘芳共同承担赔偿责任的反诉请求，予以支持。反诉原告刘有高关于原告李怀梅、反诉被告刘芳实施侵权行为影响其教学成绩和考核并致其精神损害的事实不能成立，其反诉请求不予支持。鉴于本案双方当事人打架的产生原告李怀梅、被告吕红艳均应负有一定责任，尤其在竹园中学领导组织协商过程中双方均未能积极主动地化解矛盾，致使事态进一步激化，对于损害的发生都存在过错，可酌情减轻双方当事人的民事赔偿责任，故应由双方当事人各自赔偿对方各项经济损失的60%，其余部分由各方当事人自行负担。原告李怀梅诉状所列经济损失中，依据原告李怀梅提交的相关证据和庭审查明的因就医或者陪护实际发生的费用，参照《2014年云南省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有关费用计算标准》予以认定：（一）医疗费方面，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相关医疗收费收据，原告李怀梅自付部分的医疗费合计13168.05元，超过部分不予支持；（二）误工费方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的规定，原告李怀梅受伤住院的误工时间以其住院及门诊治疗期间计算为22天。关于受伤前的收入状况，原告李怀梅并未提交相关合法有效证据予以证实，参照2013年国有经济单位在岗职工平均工资标准计算其误工费，具体数额为2953.24元（48997元／年÷365天×22天），超过部分不予支持；（三）护理费方面，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的规定，庭审中原告李怀梅虽未提供其住院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及其护理人员真实有效的相应收入证据予以证实其住院期间的护理人数及护理人员的收入情况，但综合考虑其受伤部位以及伤情，原告李怀梅主张的护理费1000元，予以支持；（四）营养费方面，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的规定，庭审中原告李怀梅虽未提供其住院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予以证实其住院期间必需的营养补充及营养费数额，但综合考虑其受伤部位以及伤情，酌情支持原告李怀梅的营养费为1100元（50元／天×22天），超过部分不予支持；（五）交通费方面，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二条的规定，原告李怀梅并未提供其门诊和住院治疗期间的相应交通费票据，但综合考虑其门诊和住院治疗情况，酌情认定原告李怀梅的交通费为300元，超过部分不予支持；（六）伙食费方面，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三条第二款的规定，原告李怀梅及其陪护人员因到外地就医和陪护实际产生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原告李怀梅并未提供真实有效票据证实其本人及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伙食费数额，但综合考虑其门诊和住院治疗情况，原告李怀梅主张的伙食费600元，予以支持；（七）精神损害抚慰金方面，原告李怀梅未提交相关合法有效证据证实因被告吕红艳的侵权行为造成其精神损害的严重后果，故原告李怀梅要求被告吕红艳赔偿精神损害赔偿金5000元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综上所述，认定原告李怀梅因受伤产生的各项经济损失为19121.29元。反诉原告吕红艳反诉状所列经济损失中，依据反诉原告吕红艳提交的相关证据和庭审查明的因就医或者陪护实际发生的费用，参照《2014年云南省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有关费用计算标准》予以认定：（一）医疗费方面，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相关医疗收费收据，反诉原告吕红艳主张的医疗费3154元，予以支持；（二）误工费方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的规定，反诉原告吕红艳受伤住院的误工时间以其住院及门诊治疗期间计算为5天。关于受伤前的收入状况，反诉原告吕红艳并未提交相关合法有效证据予以证实，参照2013年国有经济单位在岗职工平均工资标准计算其误工费，具体数额为671.20元（48997元／年÷365天×5天），超过部分不予支持；（三）护理费方面，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的规定，庭审中反诉原告吕红艳虽未提供其住院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及其护理人员真实有效的相应收入证据予以证实其住院期间的护理人数及护理人员的收入情况，但综合考虑其伤情，本院参照误工费的计算标准酌情支持反诉原告吕红艳的护理费为671.20元（48997元／年÷365天×5天），超过部分不予支持；（四）营养费方面，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的规定，庭审中反诉原告吕红艳虽未提供其住院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予以证实其住院期间必需的营养补充及营养费数额，但综合考虑其伤情，酌情支持反诉原告吕红艳的营养费为250元（50元／天×5天），超过部分不予支持；（五）交通费方面，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二条的规定，反诉原告吕红艳并未提供其门诊和住院治疗期间的相应交通费票据，但综合考虑其门诊和住院治疗情况，酌情支持反诉原告吕红艳的交通费为200元；（六）伙食费、住宿费方面，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三条第二款的规定，反诉原告吕红艳及其陪护人员因到外地就医和陪护实际产生伙食费、住宿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酌情参照云南省内二类地区（曲靖）省级国家机关、事业单位出差住宿费开支标准认定反诉原告吕红艳及其陪护人员的住宿费和伙食费为450元（150元／天×3天），超过部分不予支持；（七）精神损害抚慰金方面，反诉原告吕红艳未提交相关合法有效证据证实因原告李怀梅、反诉被告刘芳的侵权行为造成其精神损害的严重后果，故反诉原告吕红艳要求赔偿精神损害赔偿金60000元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综上所述，认定反诉原告吕红艳因本次受伤产生的各项经济损失为5396.40元。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六条第二款、第一百一十九条、第一百三十条、第一百三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第六条第一款、第八条、第十六条、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款、第三条第一款、第十七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一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吕红艳赔偿原告李怀梅各项经济损失11472.77元（19121.29元×60%），限于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履行。二、被告刘有高不承担民事赔偿责任。三、驳回原告李怀梅的其他诉讼请求。四、反诉被告李怀梅、刘芳连带赔偿反诉原告吕红艳各项经济损失3237.84元（5396.40元×60%），限于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履行。五、驳回反诉原告吕红艳的其他诉讼请求。六、驳回反诉原告刘有高的反诉请求。本诉案件受理费100元，免交。反诉案件受理费50元，免交。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宣判后，吕红艳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其上诉的理由和请求是：原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审判不公。一、事件的整个过程全是被上诉人惹起的。二、第一次打架，上诉人纯属被侵权，故所有费用应由被上诉人全部承担。三、第二次冲突中被上诉人李怀梅受伤是被上诉人刘芳在慌乱中用甩棍误击到的，原审法院在事实证据不充分的情况下就判定是上诉人用手机打的，这不符合事实，故所有责任应由被上诉人刘芳承担。四、审判员在庭审中行为不正常。如开庭时反诉被告刘芳没到庭，李怀梅之丈夫赵良仁坐在旁听席上，审判员就主动问：“赵老师，你姑娘是不是读书去了不能来，你来代理她。”于是，审判员就拿了一张纸叫赵良仁在上边签字按指印，这样，赵良仁就坐到被告席上代理反诉被告刘芳。更为严重的是在还没开庭时，上诉人向其咨询时态度极其不好，开庭时间长达三四个小时，几乎都是在听审判员讲故事，当上诉人需要辩解时却被阻止，审判员继续讲他的故事，以至于真正审理案件的时间寥寥无几。五、判决书上的证人证词与审判员在法庭上宣读的派出所的笔录有不一致的地方。六、就算这件事与上诉人有关需承担一定的责任，上诉人认为也应当合法合理。七、第二次冲突导致的后果是由被上诉人刘芳造成的，刘芳应当承担责任。请求二审法院撤销一审民事判决，改判由被上诉人赔偿上诉人人身被伤害导致的一切损失。
被上诉人李怀梅、刘芳答辩称，一、答辩人之所以不上诉，非因一审判决没有任何错误，而是不想再次激化双方矛盾。同时，一审判决生效，答辩人的经济损失也可以尽快得到赔偿。二、答辩人对两次事件的发生均无过错。双方第一次争执是因为上诉人故意将应由自己清理的垃圾踢到答辩人经营的小卖部门口，因学校有处罚规定，答辩人上前询问并无不妥。随后双方因言语冲突发生揪打，全因上诉人的不当行为引起。学校领导组织双方调解时，上诉人乘答辩人不备打伤答辩人，责任完全在上诉人一方，一审法院据此判决答辩人自己承担40%经济损失与事实不符。三、一审法院对答辩人的经济损失计算偏低。一审法院对答辩人因此支出的费用以及相应经济损失不予支持，使判决确认数额无法弥补答辩人的损失。上诉人在一审中提供的证据证实其住院天数为三天，法院却按五天计算上诉人的经济损失，并在答辩人对两次事件的发生均无过错的情况下判决答辩人负担上诉人经济损失的60%，加重了答辩人责任。另外，一审庭审依法进行，不存在程序违法的情况。综上，一审依法定程序进行，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但对答辩人责任的分配与认定的事实矛盾，同时对答辩人的经济损失计算过低，请求二审法院依法裁判。
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依法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规定：“侵害公民身体造成伤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因误工减少的收入、残废者生活补助费等费用……”及第一百三十一条：“受害人对于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害人的民事责任”之规定，公民的身体健康权受法律保护，任何人不得侵犯。上诉人吕红艳与被上诉人李怀梅、刘芳未能正确处理双方当事人之间的邻里纠纷，被上诉人李怀梅、刘芳将上诉人吕红艳致伤，上诉人吕红艳又将被上诉人李怀梅致伤，双方当事人均应当依法承担相应的损害赔偿责任，鉴于在本案中双方当事人的过错相当，上诉人吕红艳及被上诉人李怀梅、刘芳各自应承担50%的损害赔偿责任。一审法院判决上诉人吕红艳及被上诉人李怀梅、刘芳各自赔偿对方损失费用的60%有误，应予以纠正，被上诉人李怀梅在本案中的损失费用为19121.29元，应由上诉人吕红艳赔偿50%，即19121.29元×50%=9560.65元。上诉人吕红艳在本案中的损失费用为5396.40元，应由被上诉人李怀梅、刘芳赔偿50%，即5396.40元×50%=2698.20元。
综上所述，上诉人吕红艳的上诉理由部份成立，本院予以部分支持。原判认定事实清楚，但适用法律有误，实体处理不当，应予以纠正。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二）项、《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及第一百三十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富源县人民法院（2014）富民初字第992号民事判决第（二）、（六）项，即（二）、被告刘有高不承担民事赔偿责任。（六）、驳回反诉原告刘有高的反诉请求。
二、撤销富源县人民法院（2014）富民初字第992号民事判决第（一）、（三）、（四）、（五）项，即（一）、被告吕红艳赔偿原告李怀梅各项经济损失11472.77元（19121.29元×60%），限于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履行。（三）、驳回原告李怀梅的其他诉讼请求。（四）、反诉被告李怀梅、刘芳连带赔偿反诉原告吕红艳各项经济损失3237.84元（5396.40元×60%），限于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履行。（五）、驳回反诉原告吕红艳的其他诉讼请求。本诉案件受理费100元，免交。
三、由上诉人吕红艳于本判决生效后30日内赔偿被上诉人李怀梅各项损失9560.65元。
四、由被上诉人李怀梅、刘芳于本判决生效后30日内连带赔偿上诉人吕红艳各项经济损失2698.20元。
五、驳回被上诉人李怀梅的其他诉讼请求。
六、驳回上诉人吕红艳的其他诉讼请求。
一、二审案件受理费，予以免交。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若负有义务的当事人不自动履行本判决，享有权利的当事人可在本判决规定履行期限届满后法律规定的期限内向原审法院申请强制执行。申请强制执行的期限为二年。
审判长 高体所
审判员 刘滢靖
审判员 赵艳绘
二〇一五年三月十二日
书记员 贾琼丽
温采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