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州市泉山区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泉刑初字第54号
公诉机关徐州市泉山区人民检察院。
被害人暨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
诉讼代理人高峰，江苏它石律师事务所律师。系本案被害人。
被告人张某，铜山信用联社职工。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4年7月10日被刑事拘留，2014年7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徐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暨诉讼代理人陈辉、张雷，江苏永伦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李某，小名“点点”，无业。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4年7月10日被刑事拘留，2014年7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徐州市看守所。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李某，男，1981年10月7日生，居民身份号码3203051981********，汉族，住徐州市云龙区惠民小区****单元***室，户籍地徐州市贾汪区江庄镇独山村*组***号。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张某某。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柳某某。
诉讼代理人徐兵、薛超，江苏泰信律师事务所律师。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王某。
诉讼代理人徐兵、薛超，江苏泰信律师事务所律师。
徐州市泉山区人民检察院以泉检诉刑诉（2014）44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某、李某犯故意伤害罪，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徐州市泉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嘉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及其诉讼代理人高峰、被告人张某及其辩护人暨诉讼代理人陈辉、张雷、被告人李某、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李某、张某某、刑事附带民事诉讼被告王某、柳某某的诉讼代理人薛超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3年12月2日下午，被告人张某与黄某相约在徐州市泉山区湖滨路口铜山信用联社门口见面谈判以解决经济纠纷。被告人张某纠集被告人李某与李某、张某某、王某、柳某某等人（另案处理）为其撑场架势，黄某与朋友陈某到达后，双方发生冲突，王某等人对黄某实施殴打，被告人李某等人殴打陈某，其间被告人李某持预先放在路边花坛内的刀砍陈某面部，被害人陈某因殴打致双侧面颊切割伤，左面颊现遗有6.7cm疤痕，右侧面颊遗有8.5cm疤痕，面部伤情构成轻伤一级，右侧颧骨骨折，构成轻伤二级。
公诉机关当庭提交了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与辩解、鉴定意见等证据，认为被告人张某、李某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及其诉讼代理人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张某、李某的事实不持异议，提出二被告人的行为应当定性为聚众斗殴罪。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诉请被告人张某、李某及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李某、张某某、王某、柳某某赔偿其医药费37976元、误工费200000元、护理费496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170元、营养费975元、交通费400元、复印费10元、后续治疗费20万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554509元等各项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200万元，并出示了其因本案受伤就诊的住院病案、住院费用清单、医疗费用票据、复印费收据、护理协议及护理费收据等票据，未提供其他证据。
被告人张某、李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罪名均不持异议，并表示愿意在法律规定的范围内赔偿被害人。
被告人张某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张某主观目的是为了谈判，亦未指使他人对被害人进行殴打，其行为不构成犯罪。其不承担民事赔偿责任，但是在法律允许的情况下愿意赔偿。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李某、张某某辩称，其二人并不认识陈某，不愿意赔偿。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王某、柳某某的诉讼代理人提出，被告王某、柳某某只是和被告人一起吃饭，并未造成原告受伤，因此不应当承担赔偿责任。
经审理查明：2013年12月2日下午，被告人张某与黄某相约在徐州市泉山区湖滨路口铜山信用联社门口见面谈判以解决经济纠纷。被告人张某纠集被告人李某与李某、张某某、王某、柳某某等人（另案处理）为其撑场架势，黄某与朋友陈某到达后，双方发生冲突，王某等人对黄某实施殴打，被告人李某及李某、张某某等人殴打陈某，其间被告人李某持预先放在路边花坛内的刀砍陈某面部。
陈某于2013年12月2日至2014年2月5日在徐州市医学院附属医院住院治疗，经诊断为双侧颊部切割伤、右侧颧骨新鲜骨折。被害人陈某左面颊现遗有6.7cm疤痕，右侧面颊遗有8.5cm疤痕，经鉴定，被害人陈某面部的损伤程度构成轻伤一级，右颧部的损伤程度构成轻伤二级。
2014年7月9日，公安机关将被告人李某抓获归案。2014年7月10日，公安机关经电话通知传唤被告人张某到案。二被告人到案后均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1、被害人陈某的伤情照片、门诊病历、入院记录、手术记录、检查报告，证实被害人陈某于案发当日受伤并住院治疗的事实。
2、徐州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出具的鉴定意见及补充说明，证明被害人陈某左面颊现遗有6.7cm疤痕，右侧面颊遗有8.5cm疤痕，损伤程度构成轻伤一级，右侧颧骨骨折，损伤程度构成轻伤二级。
3、被害人陈某的陈述，证明2013年12月2日17时许，其打电话问黄某到外地办事情况，黄某到其家中找其称，并说要找张某谈贷款纠纷之事，其听说过黄某说过在2008-2009年找张某贷款被扣35万元一的事，遂和黄某一起打车到了徐州市湖滨路口的铜山信用社附近。张某等十八、九人当时在场。黄某先下车找张某，张某未予答没有理他，其拎着包在车上，随后看见两个人殴打黄某，遂赶紧下车上前帮黄某，和对方两个人打在一起，对方十余人上前围住其和黄某殴打，在殴打过程中，对方一人持刀砍其面部两刀。
4、证人刘某、王某、周某的证言，证明2013年12月2日18时许，刘某在二环西路丽景美厦一楼1＋7育婴中心听见外面有人喊打架了，透过玻璃看见几个人在店外小广场打架，一名男子躺在一辆白色轿车附近，另一名男子被二三个人打倒在地。现场约有七八个人，后打人的一方坐一辆银灰色铃木越野车沿湖滨西路走了。王某在新流向教育培训班听说有人躺在地上，下楼看见对面小广场围了一圈人，一名男子躺在地上，另一名男子蹲在地上用白纸捂着脸。周某走出便利店后听说不久前外面有人打架。
5、证人苏某的证言，证明2013年12月2日17时许其接到初中同学张某的好几个电话，约其晚上一起吃饭。其就打车到铜山信用社门口见到张某、王某和另外两个朋友，其与张某等人聊天，看到自己公司的员工董某和妻子杨某开着新买的白色甲壳虫轿车也到了现场，遂上前询问，杨某说是王某喊来的。这时王某和张某的朋友与一名男子打起来，随后旁边三四名男子也打一名男子。其拉架未果，遂让杨某自己驾车到小厨记饭店找其，自己和董某打车离开。
6、证人董某、杨某的证言，证明2013年底的一天17时许，王某多次打电话给杨某约晚上吃饭。杨某遂与董某驾车行驶至铜山信用社门口，下车后看到苏某也在，杨某就上前与苏某说话，这时旁边有四五个人打起来，苏某和董某先离开，让杨某也赶紧离开。
7、证人黄某的证言，证明其于2009年通过张某贷款100万元，被张某划走35万元，其一直在找张某要这笔钱。2013年12月2日17时许其在外地要账途中接到朋友王某的电话，让其到铜山信用联社和张某谈谈。后陈某打电话得知此事后要和其一起去，其就找到陈某，二人一起打车到了铜山信用联社附近。陈某在路边等，其先下车到了张某和他的三四名朋友跟前问情况，张某说要揍其，随后闪开，张某身后七八个人上来将其踹倒在地，又对其进行殴打。停手后其站起来看见旁边七八个人围着陈某打，后王某和张某的四五个朋友先后过来对其进行殴打。
8、证人李某的证言，证明2013年12月初一天其和朋友喜子（张某某）、喜子的朋友“点点”一起乘李某的车到铜山信用社找张某办手机银行业务后，和张某及张的两个朋友（其中一人姓柳，外号“老二”，一人戴眼镜）一起吃午饭，席间张某提到一名黄姓男子因三角债纠纷天天纠缠他，大家喝酒喝到下午四点多钟。李某开车搭载其和喜子、点点行驶至老东门时，张某打电话给其，说姓黄的去了，喊其和朋友回去撑场架势。同车三人听说后都说回去，大家就掉头往回开。途中点点说要到天桥东拿把刀，车到天桥东后，点点下车拿了刀又上车，到了湖滨路口见到张某和柳姓男子、戴眼镜男子，后其和喜子到路边吸烟聊天，后看见张某那边几个人将一人打倒在地。这时一名高大壮实的男子和柳姓男子或戴眼镜男子打起来，其和喜子就朝对方一名男子乱打乱跺。那名男子躺倒在路边一辆车上，鼻子已经被打出血了。其和喜子就松手走到路边准备离开，那名男子在骂人，点点过去打他，但是打不过，其和喜子就过去拉架，其踢了那名男子两脚。点点跑开后持刀过来划了那名男子的脸部一刀。其就上前把点点拉开。
9、证人张某某的证言，证明2013年12月初一天中午其和点点应李某之邀打车到铜山信用社，和李某、李某的朋友小强、张某、王姓男子、柳姓男子一起在信用社西门的一个饭店吃饭，席间张某和王姓男子、柳姓男子提及与别人的欠款纠纷，其没在意。饭后其和李某、点点、小强准备到老东门吃饭，17时许李某接到张某的电话，说建军哥要和对方谈判，让大家都回去架势。点点又提出要到天桥东拿东西，后点点拿了一个报纸包着的物品，其知道是刀具类东西。回到湖滨路口时，其看见张某和王姓男子、柳姓男子站在铜山信用社门口。点点和李某过去和张某等人聊了一会儿，李某回到车旁和其聊天。一会儿张某那边打起来了，其和李某赶紧上前拉架，当时张某、王姓男子、柳姓男子、点点都在打，其拉架时被人踢了两脚，其打了与张某谈判的人面部一拳后退到路边。这时又看见点点和对方一名男子打架吃了亏，其和李某上前拉那名男子，其对那名男子踢了两脚。点点跑到路边拿了刀过来朝那名男子脸上砍了一下。其赶紧上前拉着点点和李某上了小强的车离开现场。
10、证人王某的证言，证明2013年12月初一天中午其和张某以及张的朋友李某、喜子、点点等五六个人在湖滨新村附近吃午饭时，张某接到黄某要钱的电话，因其也认识黄某，就打电话让黄某到铜山信用社门口谈谈，黄某应允。下午四五时许散席后，其和张某走回铜山信用社，打电话得知黄某在途中，遂在门口等候。17时许，黄某到现场下车走过来和张某说了几句话，接着和张某发生推搡，其欲上前拉架时，黄某甩手将其眼镜甩在地上，其就和黄某互相拳打脚踢。黄的朋友见状从后面跑过来，这时喜子、李某、点点等人过来和黄某的朋友打起来，打了一会儿就分开了。
11、证人柳某某的证言，证明2013年12月2日其应邀与张某、王某、李某等人在一起吃午饭吃到下午四五时许，席间听张某说姓黄的人以前通过中间人找他办过贷款，后来说他从中拿了20余万元，而他已经把钱还给中间人了，姓黄的仍找他要钱。其回到家后，张某打电话说姓黄的人要找他，怕谈不好打起来吃亏，让其过去。其就回到信用社门口，与王某、张某聊了会儿天，后其上卫生间出来看见自己这边的人和别人打架，张某站在一边，遂上前拉着张某离开。
12、被告人张某的供述及辩解，证明2009年黄某通过高某某找其贷款100万元，其没有从中扣款，后其向高某某借了25万元买房，2010年3月20日已经归还，但黄某多次通过王伟找其要钱。2013年12月2日中午，其和朋友王某、柳某某、李某及其朋友、小喜子（张某某）及其朋友点点在单位附近吃饭，聊天时提及黄某问其要钱之事，王某等人为其抱不平，经其同意打电话约黄某到铜山信用社门口见面。其当场说了此事，意思是让大家为其撑场架势。饭后黄某没到，李某和朋友、小喜子和朋友有事开车先走了，其和王某、柳某某就在单位门口等黄某。后在电话中得知黄某即将到达后，其怕黄某带人来，又打电话让李某喊喜子、点点回来撑场架势，万一和黄某打起来了他们可以帮忙，其也不会吃亏。李某等人回来后，大家一边聊天一边等黄某。其当时和王某、柳某某、点点在一起，李某和喜子在旁边。黄某到了现场下车后走过来说钱不钱的事，后其和黄某相互推搡起来，王某、柳某某、点点就和黄某打起来。六七米远处，李某、喜子等人也和黄某的朋友打起来，后来点点也过去打了黄的朋友。其喝多了在旁边看，被柳某某拉上车离开。第二天点点打电话给其，其让点点先出去躲避风头，自己会办好赔偿事宜。后来点点又通过李某问其处理情况。
13、被告人李某的供述与辩解，证明2013年12月的一天中午其和喜子与张某和他的朋友共八、九人在湖滨吃饭，席间听张某打电话说要和对方谈钱的事，有人还说过要帮建军哥出气之类的话。饭后其记得有人开车带其和喜子走了，车上有人让掉头回去，说有人找建军哥麻烦。车往回开时其提出先拿把刀，车到天桥东后，其独自下车到住处拿刀。回到湖滨路口后，其将刀放在路边花坛里，后与张某等四五人一起聊天，接着有一个人过来找张某说了几句话，其和另外两三人就围着这个人拳打脚踢，后来过来一个人打了其面部一拳，和其互相撕打。那人身体壮实，自己打不过，喜子等人把那人拉开后，其就拿起放在路边花坛的刀朝那人头面部砍了两刀，后来喜子拉着其上车走了。事后其打电话给张某，张某让其出去避避风头，说他会摆平一切。
14、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被告人张某辨认被告人李某、证人李某、张某某、作案地点，以及被告人李某辨认作案地点的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二被告人对作案地点及同案人进行辨认的事实。
15、抓获经过、到案经过、发结案经过、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张某、李某的到案情况及本案的发结案情况。
136、被告人张某、李某的户籍及现实表现证明，证实二被告人均系成年人，无前科。
针对各方诉讼参与人的相关意见，根据本案查证的事实、证据和国家法律规定，本院分别评判如下：
关于被告人张某、李某犯罪的定性问题
对于被害人暨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及其诉讼代理人提出二被告人的行为应当定性为聚众斗殴罪的意见以及被告人张某辩护人关于被告人张某的行为不构成犯罪的观点。经查认为，聚众斗殴通常表现为报复他人、争霸一方或其他不正当动机而成帮结伙地斗殴，往往造成严重后果。在本案中，
被告人张某为解决其与黄某之间的纠纷而相约谈判，纠集多人赶到案发现场为其撑场架势，以防打起架来吃亏，黄某与陈某赶到现场后双方发生打斗，后被告人张某纠集的被告人李某持刀将被害人陈某砍致轻伤。可见该案系由民事纠纷引发，在现有的证据下，不足以认定被告人张某、李某的行为构成聚众斗殴罪；被告人张某虽未直接明示其纠集的人对被害人进行殴打，但其作为具有逻辑思维能力的成年人，应当预见到因其纠集行为可能造成双方打斗、人员伤亡等后果，而其主观上显然是放任了该种后果的发生，由此足以认定被告人张某主观上具有伤害他人之故意；客观上，其纠集的被告人李某持刀将被害人陈某砍致轻伤，造成了伤害的后果，故被告人张某的行为符合故意伤害罪的构成要件，应当定性为故意伤害罪。被告人李某被纠集后主动持刀赶赴案发现场，并在打斗过程中直接砍伤被害人陈某，系直接致伤者，其行为自当以故意伤害罪定罪处罚。
二、关于民事赔偿问题
经查认为，被害人陈某面部的损伤程度构成轻伤一级，右颧部的损伤程度构成轻伤二级。被告人张某系犯罪的犯意提起者，被告人李某系被害人面部的直接侵害人，应当对被害人的损失承担主要赔偿责任，且二被告人互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李某、张某某均对被害人实施了殴打，系造成被害人受伤结果的共同致害人，应当对被害人的损失承担次要赔偿责任，且二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之间互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现无证据表明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柳某某、王某对被害人陈某实施了殴打，二人的行为与被害人受伤的后果之间的关联性无法确定，故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柳某某、王某不承担赔偿责任。经本院确定，被告人张某、李某承担赔偿责任的比例为80%，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李某、张某某承担赔偿责任的比例为20%。
本院认为，被告人张某、李某故意伤害他人身体，其行为均已构成故意伤害罪，且系共同犯罪。公诉机关指控二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被告人张某经公安机关电话通知传唤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予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李某在归案后和庭审中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坦白，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张某、李某及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李某、张某某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的经济损失应承担赔偿责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主张的医疗费37976元、复印费10元、护理费496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170元、营养费975元、交通费400元，根据其提供的证据及法律的规定，本院予以确认；其主张的误工费，因未提供证据，本院核定为人民币17173元；其主张的精神抚慰金，因不属于刑事附带民事诉讼的范围，本院不予支持。其主张的后续治疗费，因未实际发生，本院不予支持，其可待该项费用发生后另行主张。综上，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的各项物质损失为：医疗费37976元，复印费10元，误工费17173元，护理费人民币496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170元，营养费975元，交通费400元，合计人民币62664元。其中被告人张某、李某应当承担50131.20元，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李某、张某某应当承担12532.80元。根据被告人张某、李某在本案中的具体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认罪态度、悔罪表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张某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7月10日起至2016年92016年10月9日止。）
二、被告人李某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7月10日起至2016年92016年10月9日止。）
三、被告人张某、李某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交通费、复印费等各项经济损失人民币50131.20元。
四、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李某、张某某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交通费、复印费等各项经济损失人民币12532.80元。
五、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徐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袁雪柏
代理审判员 周平波
人民陪审员 李 丽
二〇一五年八月二十七日
书 记 员 冯 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