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南安市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3）南刑初字第1346号
公诉机关福建省南安市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柯某某，女，1958年7月22日出生于福建省南安市，汉族，住南安市。系本案被害人黄某某之妻。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黄某某，女，1984年10月23日出生于福建省南安市，汉族，住南安市。系本案被害人黄某某之长女。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黄某某，女，1986年8月6日出生于福建省南安市，身份证号码3505831986********，汉族，住南安市水头镇文斗村小宗后***号。系本案被害人黄某某之次女。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黄某某，女，1988年6月29日出生于福建省南安市，身份证号码3505831988********，汉族，住南安市水头镇文斗村小宗后***号。系本案被害人黄某某之三女。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黄某某，女，1991年3月10日出生于福建省南安市，身份证号码3505831991********，汉族，住南安市水头镇文斗村小宗后***号。系本案被害人黄某某之四女。
上述五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共同诉讼代理人蔡某某、郑某某，福建臻永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黄剑明，男，1990年3月20日出生于福建省南安市，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住南安市。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3年5月2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3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安市看守所。
辩护人黄某某、黄某某，福建柳溪律师事务所律师。
南安市人民检察院以南检公刑诉（2013）1202号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黄剑明犯故意伤害罪，于2013年9月1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柯某某、黄某某、黄某某、黄某某、黄某某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请求判令被告人黄剑明赔偿其经济损失共计311833.5元。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于2013年11月4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南安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婷婷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黄某某及五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共同诉讼代理人蔡某某，被告人黄剑明及其辩护人黄某某、黄某某章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南安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3年5月19日15时许，被告人黄剑明酒后在南安市水头镇文斗村老人协会碰见素有私怨的被害人黄某某，便对被害人黄某某进行殴打，致被害人黄某某死亡。经湖北同济法医学司法鉴定中心鉴定：黄某某符合因重症冠心病急性发作而致急性心功能不全而死亡，死前所受外伤在其死亡发生中起促发作用。
公诉机关提供了证人证言，现场图、现场照片，法医鉴定书，抓获经过及被告人黄剑明的供述等证据材料，并认为被告人黄剑明的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应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的规定追究其刑事责任。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诉称：请求判令被告人赔偿死亡赔偿金人民币199344元、丧葬费人民币22489.5元、精神损害赔偿金人民币100000元，合计人民币321833.5元。其诉讼代理人向法庭提供了五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身份证复印件、户口簿复印件等证据材料。
被告人黄剑明表示自愿认罪，愿意承担法律责任，但提出被害人也有过错，请求对其从轻处理。
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黄剑明的罪名及指控故意伤害基本事实没有异议，认为被害人黄某某对本案发生存在明显过错；从公诉人提供的两份法医学鉴定书来看，被告人的行为与被害人的死亡并不存在直接关系，被害人死亡是由于重症冠心病引起心功能不全导致，被告人的行为仅起促发作用；被告人案发后准备投案，且被抓获后如实交代犯罪过程，应认定为自首；被告人自愿认罪，有悔罪表现，没有前科劣迹，建议法庭处予较轻刑罚。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及其诉讼代理人认为，1、请求依法追究被告人黄剑明的刑事责任；2、被告人的母亲张秀琴及堂兄黄长太明知被害人实施犯罪行为后，张秀琴通风报信，提供财物，且黄长太还为其开房，导致被告人有机会逃跑，没有及时被抓获，应当追究窝藏罪刑事责任；3、关于被害人具有过错一点，先前的证据不足于认定，故不应当以被害人有过错对被告人进行从轻处罚；关于自首情节，代理人认为不能成立。关于民事部分。请求法庭判令赔偿原告人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321833.5元。
经审理查明：2013年5月19日15时许，被告人黄剑明酒后在南安市水头镇文斗村老人协会碰见素有私怨的被害人黄某某，便对被害人黄某某进行殴打，致被害人黄某某死亡。经湖北同济法医学司法鉴定中心鉴定：黄某某符合因重症冠心病急性发作而致急性心功能不全而死亡，死前所受外伤在其死亡发生中起促发作用。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的下列证据证实：
1、证人黄某某的证言，证实2013年5月19日15时多，他在南安市水头镇文斗村老人协会看到黄某某满脸是血倒在大门边的墙脚，身体下压在一辆自行车。黄健康与两个女子在拉一个年青男子，他就过去对那名年轻男子说人已经被打成这样了….但那个年轻男子还一直要挣脱去打黄某某。
2、证人张某某（被告人黄剑明的母亲）的证言，证实20多年前她嫁给水头文斗村人黄某某，到16至17年前，她和黄某某才有男女不正当关系，后来她家人很生气，特别是她的儿子，他们都已长大成人，她就下决心要和黄某某断绝关系。于是后来，她换了一个手机号码，准备不让黄某某联系上她，并将其号码列入黑名单，但是有一次黄某某在路上碰到她，逼要手机号码，并威胁不然就要杀了她全家，她没有办法又将手机号码给了他。黄某某家族在她们村比较有势力，而她丈夫黄泽雷家都很柔弱，拿他没有办法，她丈夫经常上夜班，儿子也经常在外省，黄某某经常到她家，要求和她睡觉，有时候她儿子在家睡觉，黄某某也过来睡，要不就是打电话叫去他指定的地点和他睡觉，否则就要来她家里闹，她没有读书，没有什么法制观念，以为黄某某很凶，没人管得了他，所以也没有想到要报案。因为黄某某一直骚扰她，黄剑明就想教训黄某某，黄剑明有和她说过。她的手机存了黄某某的号码，名称叫“合啊”，手机号码：1835956****。
3、证人黄某某（黄剑明之弟）的证言，证实2013年5月19日下午3点多，他在家中听邻居说他哥哥黄某某在老人会打伤黄某某，黄某某流了很多血。中午时，黄剑明有喝过酒。在黄剑锋十岁左右时开始，有听说其母亲和黄某某有不正当男女关系。最近两三年，他父亲、哥哥黄某某有抓到过，有将他母亲的手机号码换掉，不让他们联系。今年快过年时，他哥哥黄某某因该事打过他母亲，并叫他和黄剑明、父亲一起去黄某某家理论，但没找到黄某某。他哥哥黄剑明与黄某某的矛盾就是因为这件事引起的。
4、证人黄某某的证言，证实2013年5月19日下午3时多，他在文斗村老人协会外看到黄某某满脸是血从老人协会内跑出来，被黄剑明用手打倒在停放的自行车的位置，黄某某整个人倒在自行车上，人半躺在老人协会外面的墙边，黄剑明在黄某某倒地后用脚踢某某的头差不多有六七下，黄某某的头被踢后由于惯性撞到在墙上。身上也有被踢，具体踢在什么地方不记得了。
5、证人黄某某的证言，证实2013年5月19日下午3时多，他和黄某某等人在老人协会打牌时，有一个人窜出来用拳头打了黄某某的脸部，黄某某的鼻子流血并往外跑，那个男子追出去，后面发生的事情他不清楚。
6、证人黄某某的证言，证实2013年5月19日下午4时多，他和黄某某等人在老人协会打牌时，有一个20多岁的男青年握拳打了黄某某的鼻子，黄某某的鼻子立即流血，并走出大门，那名男青年跟出去，左手抓黄某某右肩上的衣服，右手握拳专打黄某某的脸部和身体。黄英表等人劝拉该男青年，男青年仍不罢休，直到其母亲“阿群”赶来劝说才离开。黄某某被打过程没有还手。
7、证人林某某的证言，证实2013年5月19日下午3时多，她到老人协会看见黄某某倒在门口右边的墙边，满头都是血，门口有一名男子在拉一名男青年，她也过去帮忙拉，不清楚打架的过程。
8、证人黄某某的证言，证实2013年5月19日下午4时多，他在老人协会门口看见黄剑明一拳打在黄某某的肚子上，黄某某倒在大门口一自行车上，后黄某某就用脚一直踢黄某某的头部、肚子，黄某某被踢时头部撞到了墙壁，看见黄某某血流了满头都是，同村一名女子来劝架也没用，黄剑明的母亲及小弟赶过来才把黄剑明拉开，后有人打电话报警。
9、证人沈语的证言，证实2013年5月19日下午3时多，她和林月理在老人协会看见黄某某倒在地上，黄剑明用脚踢倒在地上的黄某某的头部及身体。她和林月理要拉黄剑明，黄剑明叫她们不要管，把她们推开，继续踢黄某某，黄某某趴在门口的一辆自行车上，最后黄剑明被其弟弟黄剑锋和母亲抱开并拉走。
10、证人黄某某的证言，证实2013年5月19日下午3时多，他在老人协会门口看到本村的黄剑明殴打黄某某，刚开始用拳头殴打黄某某头部，把黄某某打倒在地上，后用脚踢黄某某的头部及胸部，在场的村民黄英表想去劝架时，被黄剑明推开，黄某某打倒在地后又爬起来想逃跑，又被黄剑明踢倒在地上，黄某某就趴在一辆倒地的自行车上，黄剑明又继续踢黄某某的头部和身体，最后黄剑明的弟弟将其拉开。黄某某被抬到卫生所抢救无效死亡。
11、证人黄某某的证言，证实2013年5月19日下午14时许，他和父亲黄铁仁到文斗祠堂看到其大伯黄茂祥抱着黄某某，黄某某满头是血，没有反应了，后送去卫生所抢救无效死亡。听在场的群众讲是同村的黄剑明打的，不清楚什么事情被打。
12、证人黄某某的证言，证实2013年5月19日下午4时许，黄剑明的母亲张秀琴打电话跟他说黄剑明在老人协会打了黄某某。他到黄剑明家中时，黄剑明一身酒气，并说困，叫他载出去，他怕黄剑明再闹事就载黄剑明出来，后接到张秀琴的电话说黄某某好像死了，当时他就叫黄剑明去自首，黄剑明还在酒醉，就说先找个地方睡一觉，等醒了再去自首。他便载黄剑明到华都酒店以自己的身份证、由黄剑明付钱开了房。回到村里，他有劝黄剑明的父母及弟弟让黄剑明去自首，到华都酒店找黄剑明时才知道其已被公安机关抓获了。
13、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现场图、现场照片，证实案发的现场发现有发现一处滴落的血迹，西墙外面距离广场东北角200cm靠墙处有一辆倒放的银灰自行车，自行车的链盒上发现血迹，在自行车东侧墙上，高160cm至墙面上见大面积血迹，且血迹中有毛发等情况。
14、辨认笔录，证实2013年5月20日，被告人黄剑明带领水头刑侦中队民警潘岁文、尤少杰辨认水头镇文斗村老人协会系其殴打黄某某的作案地点。2013年5月24日，证人黄其名、黄天福水头刑侦中队民警潘岁文、李小昆出示的12张照片中辨认出被告人黄剑明。
15、2013年8月7日湖北同济医学司法鉴定中心法医学鉴定意见书，认定：1、对死者黄某某器官的法医病理学检查结果，见其蛛网膜下腔少量出血，左侧肺片状出血，结合原尸检所见，其全身表处软组织挫伤，分析认为，其生前存在外伤，但损伤程度不足以致命，分析认为可排除其因机械性损伤直接所致的死亡。2、根据对死者黄某某器官的法医病理学检查结果，联系原尸检见颈部肌肉出血，但窒息征象不明显，结合案情资料分析，认为可排除其因机械性窒息所致的死亡。3、根据对死者黄某某器官的法医病理学检查结果，检见其患有重症冠心病，结合案情资料综合分析，认为黄某某符合因重症冠心病急性发作而致急性心功能不全而死亡，死前所受外伤在其死亡发生中起促发作用。因此，鉴定黄某某符合因重症冠心病急性发作而致急性心功能不全而死亡，死前所受外伤在其死亡发生起促发作用。
16、DNA检验鉴定书，证实2013年7月23日，泉州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认定在送检的南安市公安局现场提取的血液和毛发中鉴定出该血液及毛发为黄某某所留，不支持为其他随机个体所留。
17、南安市公安局物证鉴定室的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其鉴定意见：根据对死者黄某某器官的法医病理学检查结果，结合案情资料综合分析，认为黄某某符合因重症冠心病急性发作而致急性心功能不全而死亡，死前所受外伤在其死亡发生中起促发作用。
18、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黄剑明的出生时间等户籍相关情况。
19、华都酒店入住登记单，证实被告人黄剑明案发后入住华都酒店的情况，入住时间为2013年5月19日19时17分，而案件发生时为2013年5月19日15时。
20、张某某手机情况，证实从其手机可以看出名称为“合啊”的号码（1835956****）被张秀琴拉入黑名单，并且该号码多次拨打张秀琴的电话。
21、照片，证实黄某某的尸体照片情况。
22、抓获经过，证实2013年5月19日20时许，南安市公安局在泉州行动技术支队的配合下，在南安市水头镇华都酒店502房间内抓获被告人黄剑明。
23、被告人黄剑明的供述。供称被害人黄某某和他的母亲张秀琴有不正当男女关系，保持了十几年，之前他父亲有警告过黄某某，包括他的家人也有和他说过这件事情，叫黄某某不要再和他母亲乱来，但是黄某某不听，在她的母亲不和黄某某乱来的情况下，黄某某仍然一直打电话骚扰他母亲。他曾看见他的母亲360拦截黑名单所拦的电话号码是黄某某打的，而且拦截十几次。2013年5月19日下午3时30分许，他喝完酒后要到位于水头镇文斗村老人会边向他二伯拿点钱去花，但他二伯当时没有在家里面，后他就到老人会去。当他走进老人会的门时，看见黄某某坐在进门处的左手边的角落打牌，因他知道他母亲和黄某某通奸的事情，他之前也有想要教训黄某某，但是都没有实施，所以那时一看到黄某某就非常生气，并决定要打黄某某。于是，他就冲过去，用的拳头朝黄某某的头部打了一拳，那时黄某某看见是他，就赶紧起身向老人协会的门外跑，他就赶紧追出去，并在老人协会大门的右手边将黄某某抓住，然后用拳头继续朝黄某某的头部打，打了一会儿，黄某某就倒地，他继续用脚踢其头部，当时有两个妇女来拉他，叫他不要再打了，但是他没有听她们的话，继续朝黄某某乱打，一直到他的体力下降了，才被在场的其他人强行拉开了，具体是谁过来拉的记不清楚。那些人拉他到他的旧厝去，后就在旧厝里面睡着了，到了当日下午5时多，记不清是自己醒过来，还是其母亲叫他起来，他母亲说警察来了，叫他出去躲一下，他向母亲拿了700余元就出来了，叫堂哥黄长太载他到外面找个地方睡觉。起初他以为只是将黄某某打伤，他和黄长太说大不了赔他点钱。后来，他母亲有打黄长太的电话，告诉他黄某某已经死亡了，黄长太将黄某某死亡的情况告诉他，并叫他自首，他当时也想自首，就和黄长太说他先睡一觉，隔天再到公安局自首，并让黄长太回家后去和他的家人商量他自首后家里的事情要怎么做，因太困了，他就叫黄长太载到水头镇华都酒店去开房，开房之后，黄长太就回家找其家人商量他自首的事情，他到酒店502房间睡觉，过大约30分钟后被公安机关抓获了。承认起先在打黄某某的时候，只是想教训他一下，后来在打的时候，因为有人来劝架，他的情绪波动较大，思想就不由自己控制了，而且有喝酒，比较冲动，因此越打越凶，自己无法控制。其承认当时喝酒后很生气，有想打死他的念头。
上述证据，经庭审质证查证属实，能相互印证，可作为定案依据，本院予以确认。
另查明，2013年度福建省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为人民币9967.2元／年，2013年度福建省农林牧副渔业从业人员年平均工资为人民币32335元／年，2013年度福建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为人民币28055元／年，2013年度福建省单位从业人员年平均工资为人民币44979元／年。
2、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及其诉讼代理人提供：
（1）身份证复印件，证明五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身份及住所情况。
（2）户口簿复印件，证明五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身份及各原告人与被害人之间的身份关系。
本院认为，被告人黄剑明酒后碰见素有私怨的被害人黄某某，便对被害人进行殴打，致被害人黄某某死亡，其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被告人黄剑明的犯罪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造成的经济损失，应当赔偿。五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请求判令被告人赔偿死亡赔偿金人民币199344元、丧葬费人民币22489.5元、精神损害抚慰金人民币100000元的经济损失，但其请求部分不当，本院依法确定死亡赔偿金为人民币199344元（9967.2元／年×20年）、丧葬费人民币22489.5元（2013年度福建省单位从业人员年平均工资为人民币44979元／年。44979元／年÷12×6=22489.5元），上述损失合计人民币221833.5元，本院予以支持；其请求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不属于刑事附带民事赔偿范围，不能采纳。综上，本院确定五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在本案中已遭受的总损失为人民币221833.5元。五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及其代理人对此发表的意见，可予采纳；其余意见，没有事实及法律根据，不予采纳。被告人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案发后应认定为自首，没有事实根据，其辩护理由不予采纳。根据本案的事实、情节和危害后果，结合被告人归案后的认罪、悔罪表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五十六条第一款、第五十五条第一款和《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第三条、第四条第一款、第六条第一款、第十六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九条、第三十五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黄剑明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剥夺政治权利二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5月20日起至2028年5月19日止。罚金应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黄剑明应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柯某某、黄某某、黄某某、黄某某、黄某某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221833.5元，款项应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一次性付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 判 长 苏锦裕
人民陪审员 黄高级
人民陪审员 黄莲治
二〇一四年二月十四日
书 记 员 杨凌珊
主要法律条文附页
1、《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
2、《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二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3、《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十六条第一款由于犯罪行为而使被害人遭受经济损失的，对犯罪分子除依法给予刑事处罚外，并应根据情况判处赔偿经济损失。
4、《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五十六条第一款对于危害国家安全的犯罪分子应当附加剥夺政治权利；对于故意杀人、强奸、放火、爆炸、投毒、抢劫等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犯罪分子，可以附加剥夺政治权利。
5、《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五十五条第一款剥夺政治权利的期限，除本法第五十七条规定外，为一年以上五年以下。
6、《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侵害民事权益，应当依照本法承担侵权责任。本法所称民事权益，包括生命权、健康权、姓名权、名誉权、荣誉权、肖像权、隐私权、婚姻自主权、监护权、所有权、用益物权、担保物权、著作权、专利权、商标专用权、发现权、股权、继承权等人身、财产权益。
7、《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条：被侵权人有权请求侵权人承担侵权责任。
8、《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条：侵权人因同一行为应当承担行政责任或者刑事责任的，不影响依法承担侵权责任。
因同一行为应当承担侵权责任和行政责任、刑事责任，侵权人的财产不足以支付的，先承担侵权责任。
9、《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
根据法律规定推定行为人有过错，行为人不能证明自己没有过错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
10、《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
11、《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七条丧葬费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以六个月总额计算。
12、《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九条死亡赔偿金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
13、《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五条本解释所称“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职工平均工资”，按照政府统计部门公布的各省、自治区、直辖市以及经济特区和计划单列市上一年度相关统计数据确定。
“上一年度”，是指一审法庭辩论终结时的上一统计年度。
14、《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
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