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邯郸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邯市少民终字第00179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王某。
上诉人（原审原告）：刘某。
法定代理人王某。
以上原告共同委托代理人赵富祥，河北盈邦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秦某。（系冀D×××××车驾驶人）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任某。（系冀D×××××车驾驶人）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永年县江鹏汽车运输有限公司（以下称江鹏公司）。（系冀D×××××车登记的所有人）
代表人张某，该公司经理。
机构代码××。
住址河北省邯郸市永年县名关镇107国道南地道桥东侧。
委托代理人韩某，该公司法律顾问。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永年支公司（以下称永年公司）。
代表人李某，该公司总经理。
机构代码68824583-0.
住址永年县开发区火炬路中段路北。
委托代理人薛某，该公司法律顾问。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魏县支公司（以下称魏县公司）。
法定代表人李某，该公司经理。
机构代码70084596-0.
住址魏县魏都南大街167号。
委托代理人薛某，该公司法律顾问。
上诉人王某、刘某因与秦某、任某、江鹏公司、永年公司、魏县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王某不服河北省魏县人民法院（2014）魏民初字第103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经审理查明，2014年5月26日7时20分，被告秦某驾驶车牌号为冀D×××××江淮牌小型轿车行驶至青兰高速公路青岛方向662km﹢370m处，从左侧车道向中间车道变道时与在中间车道行驶的由被告任某驾驶的车牌号为冀D×××××福田牌重型车剐蹭、碰撞，造成冀D×××××江淮牌小型轿车乘车人秦俊营抢救无效死亡、驾驶人秦某、乘车人秦俊平、王某、刘某受伤，两车不同程度损坏的交通事故。后经河北省公安厅高速公路交通警察总队邯郸支队邯郸大队出具的冀公交认字（2014）第00003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被告秦某负事故的主要责任、被告任某负事故的次要责任、乘车人王某、刘某无责任。事故发生后，乘车人王某、刘某先后在武安市中医院、邯郸市中心医院抢救治疗，共计住院42天，住院医疗费61284.83、门诊费2446元共计63730.83元；2015年4月13日经邯郸市律正司法医学鉴定中心鉴定王某的伤残等级为十级两处、误工期限为180日、二次手术费为9000元。刘某在武安市中医院、邯郸市中心医院共计住院14天，住院医疗费10670.19元、门诊费258元，共计10928.19元。
另查明，被告任某驾驶的冀D×××××福田牌重型车登记的所有人是江鹏公司，在被告永年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险，交强险共12.2万元，其中医疗费用赔偿责任限额10000元、死亡伤残赔偿责任限额110000元、财产损失赔偿责任限额2000元，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300000元，且不计免赔，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被告秦某驾驶的冀D×××××江淮牌小型轿车登记的所有人是刘好斌，被告秦某借用了刘好斌的冀D×××××江淮牌小型轿车，该车在被告魏县公司投保了车上人员险，每座10000元，保险期间2014年2月20日零时起至2015年2月19日24时止，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
还查明，河北省邯郸市丛台区人民法院以（2014）丛刑初字第228号刑事判决书判决被告秦某被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王某是刘某的法定监护人，对刘某由抚养义务，刘某出生于2010年7月8日。
上述事实有当事人陈述、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病例、费用单据、鉴定意见书在卷佐证。
原审认为，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本案中，被告秦某、永年公司、魏县公司对原告的1、2、3、4、5、6、7、8、9、10、11、12、16、25号证据没有异议，予以采信；认为原告的13、14、15、18号证据属于证人证言，证人应出庭接受质询，不出庭不能作为证据使用，无法核实其真实性；认为原告的17号证据应当提供原件；认为原告的19、20号证据不应有原告保存，且没有营业公司的营业执照、机构代码证予以证明；认为原告的21、22号证据不应有保险公司承担；认为原告的23、24号证据不是正规票据，不能作为证据使用。此次交通事故造成王某、刘某受伤，事实清楚，原、被告均无异议；对于此次交通事故责任的划分，原、被告亦无异议，依法予以确认。造成道路交通事故者应根据其所负的事故责任承担相应的民事赔偿责任，本次交通事故中，任某和秦某是侵权人，应根据事故责任认定比例依法承担相应的民事赔偿责任。综合分析本案情况，结合车辆驾驶人的过错程度，认定事故车辆冀D×××××江淮牌小型轿车的驾驶人秦某承担事故比例70%的赔偿责任，冀D×××××福田牌重型车的驾驶人任某承担事故比例30%的赔偿责任。事故车辆冀D×××××福田牌重型车在被告永年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险，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规定，“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参照《河北省2014年度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标准有关参考数据》之规定，王某在本次交通事故中的损失费用有：1、医疗费63730.83元，有医疗费票据证明；2、残疾赔偿金，经鉴定原告王某的伤残等级为十级两处，根据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规定“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受害人因伤致残但实际收入没有减少，或者伤残等级较轻但造成职业妨害严重影响其劳动就业的，可以对残疾赔偿金作相应调整。”原告王某的残疾赔偿金为20024.4元（9102元×20年×11%）；3、住院伙食补助费2100元（42天×50元）；4、二次手术费9000元，有鉴定结论证明；5、误工费，原告王某虽然提供了劳动协议和工资停发证明，但没有提交用工单位的营业执照、机构代码证、法定代表人证明、税务登记证、工资清单等证据予以佐证，故不予采信。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第二款规定：“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原告为农村居民，依农、林、牧、渔业行业平均工资标准为37.43元／天，误工日期经鉴定为180日，原告的误工费为6737.4元（180天×37.43元）；6、护理费，原告王某虽提供了家政服务合同及收款收据，但没有提交服务合同乙方的营业执照、机构代码证、法定代表人证明、税务登记证、也不是正规票据，不予采信。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第二款“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根据邯郸市中心医院王某病历需二人陪护记载，原告王某的护理费为3144.12元（42天×37.43元×2）；7、抚养费，原告王某有一个儿子刘某，生于2010年7月8日，故抚养费为42938元（14年×6134元÷2）；8、鉴定费2000元，有鉴定费票据证明；9、营养费，邯郸市中心医院的诊断证明记载：加强营养等，且经司法鉴定原告王某已构成十级伤残两处，故对于原告王某请求营养费的主张应予支持，本院确定原告的营养费为1680元（40元／天×42天）；10、精神损害抚慰金，由于被告的行为给原告造成了精神伤害，王某的伤残等级为十级两处，但本案中被告秦某的行为已经构成交通肇事罪，且已被判处了刑罚，本应由秦某承担的精神损害抚慰金不应得到支持，故原告王某请求给付精神损害抚慰金12000元应予部分支持，酌情确定为5000元；11、交通费，原告提供的均非正规票据，但考虑到本案实际情况，酌定原告王某的交通费为1000元。综上，原告王某因此次交通事故受到的各项损失为：医疗费63730.83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100元、误工费6737.4元、二次手术费9000元、护理费3144.12元、营养费1680元、抚养费42938元、残疾赔偿金20024.4元、鉴定费2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交通费1000元，共计157354.75元。原告刘某在本次事故中的损失费用有：1、医疗费10928.19元，有医疗费票据予以证明；2、住院伙食补助费，原告刘某住院14天，住院伙食补助费为700元（14天×50元）；3、护理费524.02元（14天×37.43元）。综上，原告刘某因此次事故受到的各项损失共计12152.21元。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二条规定，“同一交通事故的多个被侵权人同时起诉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各被侵权人的损失比例确定交强险的赔偿数额。”故，对于原告王某、刘某的损失费用应在事故车辆冀D×××××福田牌重型车投保的交强险各分项限额内按同一交通事故中被侵权人的损失比例予以赔偿，超出交强险各分项限额部分，应由事故车辆投保的商业第三者保险赔偿限额按责任比例予以赔偿。本次交通事故共造成秦俊营死亡、王某和刘某二人受伤，原告王某在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赔偿费用项目的损失比例为83%（本案中交强险医疗费限额10000元应赔偿王某医疗费63730.83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100元、营养费1680元、二次手术费9000元，四项共计76510.83元；赔偿刘某医疗费10928.19元、住院伙食补助费700元、二项共计11628.19元及另案受害人医疗费4342.82元，三受害人共计92481.84元，其中，原告王某所占比例为76510.83元÷92481.84元）。被告永年公司依法应在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0，000元内赔偿原告王某的医疗费63730.83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100元、营养费1680元、二次手术费9000元，四项共计76510.83元中的元8300元（10000×83%）；原告刘某在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赔偿费用项目的损失比例为13%（11628.19元÷92481.84元，理由同王某计算方法），被告永年公司依法应在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0，000元内赔偿原告刘某的医疗费10928.19元、住院伙食补助费700元、二项共计11628.19元中的元1300元（10000元×13%）。其余王某的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二次手术费损失68210.83元；刘某的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损失10328.19元，依法应永年公司在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赔偿限额300000元内按照事故责任认定比例予以赔偿。永年公司在死亡伤残责任赔偿限额内优先赔偿原告王某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其余原告王某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赔偿费用误工费6737.4元、护理费3144.12元、残疾赔偿金62962.4元（其中含被抚养人生活费42938元）、鉴定费2000元、交通费1000元共计75843.92元与本次交通事故中受害人刘某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赔偿护理费520元及另案受害人秦俊营（死亡）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赔偿费用死亡赔偿金292452元（其中含被扶养人生活费110412元）、尸检费11000元、丧葬费21266元、交通费2000元共计326718元，三受害人共计403081.92元，已经超过交强险中死亡伤残赔偿数额110000元优先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后的余额85000元（支付原告5000元及另案受害人20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即110000元－5000元－20000元），故应按比例赔偿，由永年公司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余额内赔偿原告王某15980元（75843.92元÷403081.92元×85000元）、赔偿原告刘某170元（520元÷403081.92元×85000元），交强险赔偿后不足部分的损失王某为128074.75元（157354.75元–5000元－8300元–15980元）、刘某为10682.21元（12152.21元–1300元–170元）。永年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内按比例赔偿原告王某的赔偿额为38422.43元（128074.75元×30%）、刘某的赔偿额为3204.66元（10682.21元×30%）。被告秦某按责任比例赔偿原告王某的赔偿数额为89652.32元（128074.75元×70%）、赔偿原告刘某的数额为7477.55元（10682.21元×70%）。被告秦某驾驶的冀D×××××江淮牌小型轿车在魏县公司投保的车上人员险，每座10000元，双方是保险合同关系，和本案不是同一法律关系，不宜在本案中一并处理，故本院不予审理。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四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永年支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偿原告王某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二次手术费共计8300元，在本判决生效后10内履行；二、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永年支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偿原告刘某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共计1300元，在本判决生效后10内履行；三、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永年支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偿原告王某误工费、护理费、残疾赔偿金、鉴定费、精神损害抚慰金、交通费共计20980元，在本判决生效后10内履行；四、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永年支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偿原告刘某护理费共计170元，在本判决生效后10内履行；五、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永年支公司在商业第三责任保险责任限额内赔偿原告王某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二次手术费、误工费、护理费、残疾赔偿金、鉴定费、精神损害抚慰金、交通费共计38422.43元，在本判决生效后10内履行；六、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永年支公司在商业第三责任保险责任限额内赔偿原告刘某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护理费共计3204.66元，在本判决生效后10内履行；七、被告秦某赔偿原告王某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二次手术费、误工费、护理费、残疾赔偿金、鉴定费、交通费共计89652.32元，在本判决生效后10内履行；八、被告秦某赔偿原告刘某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护理费共计7477.55元，在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履行。九、驳回原告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6005元，由被告任某承担1800元、被告秦某承担2240元、原告负担1965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交副本，上诉于河北省邯郸市中级人民法院。
宣判后，原审原告刘某、王某不服，提起上诉。上诉理由主要有：被上诉人保险公司应承担连带赔偿责任；被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魏县支公司应一并赔偿车上人员险；上诉人王某还有一女儿也应属于被抚养人范围；另外，残疾赔偿金、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认定过低；精神抚慰金应全额支持。
本院查明事实与一审相同，本院予以确认。
根据上诉人诉称理由和被上诉人答辩意见，本案存在以下争议的问题：
（一）关于被上诉人保险公司是否应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的问题。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规定，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原审法院按照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的责任比例判决侵权人与保险公司承担相应赔偿责任并无不当。上诉人诉称被上诉人保险公司应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的上诉理由，于法无据，不予采信。
（二）关于被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魏县支公司是否应在本案中一并赔偿车上人员险的问题。本院认为，被上诉人秦某驾驶的冀D×××××江淮牌小型轿车在魏县公司投保的车上人员险，双方是保险合同关系，和本案不是同一法律关系，原审法院不予审理并无不当。上诉人的该上诉理由，不予采信。
（三）关于一审法院认定的残疾赔偿金、误工费、护理费是否过低的问题。本院认为，上诉人提供的户口证明系农村居民，一审法院依据农村居民的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误工费、护理费并无不当。上诉人关于残疾赔偿金、误工费、护理费过低的上诉理由，不予采信。
另外，上诉人王某上诉称其还有一女儿也应属于被抚养人范围。但在一审诉讼过程中，没有提供相关证据予以证实。交通费因没有提供正规的发票，一审法院酌情认定1000元，并无不当。
精神抚慰金因本案中被上诉人秦某的行为已经构成交通肇事罪，且已被判处了刑罚，原审法院酌情确定为5000元，并无不当。
综上，原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的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2230元，由上诉人王某、刘某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陈德树
审判员 江志刚
审判员 白 燕
二〇一五年十二月十五日
书记员 王国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