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嘉善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嘉善民初字第565号
原告：王浩。
委托代理人：万灵龙，浙江嘉深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刘庆玉。
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嘉善支公司，住所地嘉善县魏塘街道外环东路1018号1幢二楼。
负责人：赵剑华，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朱祖良，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嘉兴中心支公司员工。
原告王浩与被告刘庆玉、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嘉善支公司（以下简称平安财险嘉善支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4年3月24日立案受理，依法由审判员洪亮适用简易程序于同年5月5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10月21日又进行证据交换。原告委托代理人万灵龙，被告刘庆玉、平安财险嘉善支公司委托代理人朱祖良均到庭参加诉讼。审理中，双方当事人庭外和解一个月，但未能达成协议，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起诉称：2013年6月8日23时23分许，被告刘庆玉驾驶浙f×××××小型轿车沿谈公北路由南往北行驶至嘉善县魏塘街道谈公北路319号处时与由东往西横穿谈公北路的原告发生碰撞，造成原告受伤。该事故经嘉善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认定，刘庆玉负事故主要责任，原告负次要责任。原告伤情经鉴定为四级和五级伤残，并需长期护理。另，肇事车辆投保于平安财险嘉善支公司。故请求法院：1、判令两被告赔偿原告医疗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等各项损失计1110531.97元，现当庭变更为1235912.77元，其中平安财险嘉善支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先行赔付，其余部分由刘庆玉赔偿；2、本案诉讼费用由刘庆玉承担。现变更部分请求，即误工期限从270天改为465天，误工费从每天109元改为97元，原29430元变更为45105元；护理期限从160天改为150天，护理费从每天109元改为97元，原17440元变更为14550元；商业三者险与交强险一并处理，护理依赖及其他请求事项不变。
被告平安财险嘉善支公司答辩称：1、对事发经过无异议，但对责任认定有异议，因原告没有走人行道，应负事故主要责任；2、对赔偿标准全部有异议，其中伤残赔偿金的赔偿系数不应按照80%计算，而应该是74%，部分护理依赖计算20年过高，应计算5年，精神损害抚慰金应按照责任比例计算，给付20000元较为合理，交通费过高，认可1000元，误工期限应为270天，营养费应为每天15元。另外，伤残赔偿金应按照农村居民标准计算。
被告刘庆玉答辩称：1、原告父亲家庭的土地虽被征用，但并非全部被征用，且被征用土地也不是原告一人所有的；2、伤残等级有异议，要求重新鉴定；3、其他答辩内容与保险公司意见一致。另外，我在平安财险嘉善支公司投保除交强险外，还有商业险，限额为500000元，要求与交强险一并处理。
原告为证明其主张提供以下证据：
1、原告身份证一张，被告刘庆玉机动车驾驶证、行驶证各一张，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单一页（以上均为复印件），证明：原、被告诉讼主体资格。
经质证：平安财险嘉善支公司认为，⑴.原告的户籍及住址系安徽省霍山县东西溪乡童家河村王老屋组13号，说明系农业户口；⑵.保险单和机动车驾驶证、行驶证均为复印件，无法质证。刘庆玉对其中的原告户籍系农业户口与保险公司意见相同，其他无异议。
2、嘉善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善公交认字（2013）第00092号］一页，证明：交通事故发生的事实及责任认定，刘庆玉负事故主要责任，原告负次要责任。
经质证：平安财险嘉善支公司对事故责任认定有异议，认为原告横穿马路没有走人行道，应负主要责任，而刘庆玉视力不好没戴眼镜，且穿高跟鞋，应负次要责任。刘庆玉与保险公司意见相同。
3、医院门诊病历三份、出院记录二份、用药清单二份、门诊及住院收费收据等二十六张、购药发票二张，证明：原告受伤后在医院治疗的情况反映及所花去的医疗等费用。
经质证：平安财险嘉善支公司对其中的两份嘉兴市医疗机构门诊病历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医生没有开具休息时间和需要营养的证明；对武警杭州医院的门诊病历不认可，因为原告是自行去杭州就医的，没有医院转院证明；原告请求的医疗费为250000余元，但有230000余元没有票据，同时还有31944.11元的费用属非医保，不予赔偿；另外，从出院记录看，原告的伤情达不到四级伤残。刘庆玉与保险公司意见相同。
4、司法鉴定意见书三份、鉴定费发票一张，证明：原告受伤后经鉴定分别构成四级和五级伤残；休息期270日、营养期90日、护理期160日／1人，属部分护理依赖范围。花去鉴定费5007元。
经质证：平安财险嘉善支公司对其中的两份伤残程度及误工、营养、护理以及护理依赖程度评定有异议，认为该两份鉴定是原告单方委托鉴定的，且脑外伤应该在受伤10个月后再鉴定，而原告在受伤6个月后鉴定，不予认可；误工等三期与相关司法解释不符，误工期限应计算在定残前一日；护理依赖应该属于护理期限内的，赔偿20年护理依赖依据不足；鉴定费不属保险公司理赔范围。刘庆玉与保险公司意见相同。
5、交通费票据苦干，证明：因事故花去交通费1000元左右，但主张3000元。
经质证：平安财险嘉善支公司认为，部分交通费票据与就医地点、时间等不相符合，由法院酌定。刘庆玉与保险公司意见相同。
6、证明二页、征地协议三页、户口簿（常住人口登记卡）三页，证明：⑴.王某系原告王浩父亲；⑵.原告父亲家的土地已全部被征用，属失地农民。
经质证：平安财险嘉善支公司认为，⑴.户口簿没有提供原件；⑵.对于征地协议中的征地面积来看不到2亩，所以原告父亲家的土地不是全部被征用。刘庆玉与保险公司意见相同。
7、证明二页及童家河村拟报居民户口名单、拟转居民户口报告各一页（庭后补充证据），证明：⑴.原告父亲王某与曾用名“王学富”系同一人；⑵.原告父亲所在家乡安徽省霍山县东西溪乡童家河村村民委员会、东西溪乡人民政府、霍山县公安局东西溪派出所于2013年6月5日就王某等部分群众因土地被征收而申报拟转居民户口的情况反映，其中原告父亲王某家庭正在办理农转非手续。
经质证：平安财险嘉善支公司认为，原告父亲家庭的土地属新农村建设用地，证明中虽说被征用，但不是城镇建设需要，也不是国家土地被征用；至于申报部分群众的报告是社区居民申报，没有国家土管部门关于征地性质的说明，只是新农村建设，故对于转为城镇居民依据不足。刘庆玉与保险公司意见相同。
被告刘庆玉为证明其抗辩观点提供以下证据：
1、事故款暂存收据五张、事故款支取单一张、收条一张、医院预缴款收据三张、购药发票一张，证明：事发后，我预交在交警大队事故款计72000元，其中原告实际领取69069.96元，后医院退款2930.04元，我又将其中的2900元给了原告，所以2013年11月19日收条中的2900元与医院退款2930.04元是同一笔款项；同时为原告垫付医疗费40000元，为原告购买药物花费11000元，合计付给原告122969.96元。
经质证：原告无异议。
2、机动车辆保险单（正本）一页，证明：我投保在平安财险嘉善支公司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金额为500000元，保险期间自2012年8月25日起至2013年8月24日止。
经质证：平安财险嘉善支公司认为，肇事驾驶员是没有权利要求处理商业险的。
被告平安财险嘉善支公司为证明其抗辩观点提供以下证据：
1、垫付支付信息浏览表一页，证明：事发后，我司于2013年7月3日通过银行转账方式为原告垫付医疗费10000元。
经质证：原告无异议。
2、机动车辆保险条款（2009版）、机动车辆保险责任免除明确说明书各一份，证明：1、车辆保险条款第四条即“发生意外事故时，驾驶人有以下情形之一的，保险人不负赔偿责任”，其中第（十）项即“依照法律法规或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有关规定不允许驾驶保险车辆的其他情况下驾车”；2、说明书中的有关事项，保险公司已履行告知义务。
经质证：刘庆玉表示在购买保险时不知道有这些条款。
庭审中，本院依法对原、被告提供的证据，经双方当事人当庭质证，认证如下：
对原告所举证据，两被告虽有异议，但本院除第4项证据按双方选定的重新鉴定意见确定外，对其余证据的形式和内容真实性均予以确认。
对被告刘庆玉所举证据，原告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平安财险嘉善支公司对其中的第2项证据虽有异议，但本院对其形式和内容真实性予以确认。
对被告平安财险嘉善支公司所举的第1项证据，原告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对第2项证据中的机动车辆保险条款予以确认；但机动车辆保险责任免除明确说明书，因刘庆玉未签名，且平安财险嘉善支公司未提供充分证据证明其履行了解释提示和明确说明义务，故在本案中不予确认。
本院根据各方当事人陈述及审核确认的有效证据，认定下列事实：
2013年6月8日23时23分许，被告刘庆玉驾驶浙f×××××小型轿车沿谈公北路由南往北行驶至嘉善县魏塘街道谈公北路319号处时与由东往西横穿谈公北路的原告发生碰撞，造成原告受伤。事故发生后，经嘉善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认定，刘庆玉负事故主要责任，原告负次要责任。事发后的次日即9日至10月8日，原告在本县第一人民医院住院治疗122天，花去医疗费233937.22元（已付100000元，欠费133937.22元），其中伙食费580元；10月9日至11月10日，原告在武警浙江省总队杭州医院住院治疗33天，花去医疗费17069.96元。同年10月7日至2014年2月13日，原告在本县第一人民医院、嘉兴市康慈医院门诊治疗，花去医疗费2063.40元。期间，原告于2013年6月17日至12月19日先后在本县第一人民医院真信大药房购药花费206元，在本县正大药房购药花费33.80元。以上住院及门诊费用等合计253310.38元（含伙食费580元）。在此期间，花去交通费（有票据金额）1948元。2013年12月9日，王某（原告父亲）委托嘉兴志源司法鉴定所对其儿子即原告王浩伤残等级，休息、营养及护理等进行鉴定。该鉴定所受理后委托嘉兴市康慈医院司法鉴定所对原告有无精神或智能障碍、与交通事故的因果关系及伤残等级进行评定。康慈医院司法鉴定所于2014年1月1日作出鉴定，鉴定意见为：1.精神医学评定：颅脑外伤所致精神障碍：器质性智能损害（中度）；2.法律关系：与车祸系直接因果关系；3.伤残等级：评定为道路交通事故五级伤残。因此，嘉兴志源司法鉴定所于同月14日作出鉴定，鉴定意见为：被鉴定人王浩因遭车祸致头部外伤，双侧额叶脑挫裂伤，右侧额部硬膜外小血肿，蛛网膜下腔出血，弥漫性轴索损伤，双下肢肌力4级，颅脑外伤所致精神障碍：器质性智能损害（中度），属一个四级及一个五级伤残范围；拟给予休息期270日、营养期90日、护理期160日／1人，属部分护理依赖范围。鉴定费5007元，由原告支付。诉讼期间，经刘庆玉申请，并经双方选定，本院委托华东政法大学司法鉴定中心对原告的精神状态、伤残程度、护理依赖及休息、营养等进行重新鉴定。该鉴定中心先后于2014年7月11日、9月18日两次作出鉴定，其中第一次鉴定意见为：1.被鉴定人王浩于2013年6月8日在交通事故中受伤，使其患有脑损害所致精神障碍，伴继发性癫痫，构成五级伤残；2.给予被鉴定人王浩存在部分护理依赖（1人）。第二次鉴定意见为：被鉴定人王浩因交通事故致弥漫性轴索损伤，双侧额叶脑挫裂伤，右侧额部硬膜外小血肿，蛛网膜下腔出血，右侧额骨、额窦、眼眶内侧壁骨折，继发性癫痫，缺血缺氧性脑病，两肺挫伤等，现双下肢肌力iv级，遗留有外伤性癫痫发作，评定四级伤残，酌情给予伤后休息至本鉴定之日，营养90日，护理150日；此后尚有药物依赖，部分护理依赖至康复；经正规系统药物治疗后，若仍有外伤性癫痫发作，可再行补充鉴定。两次重新鉴定费计9000元，由刘庆玉支付。
另查明：1、浙f×××××小型轿车登记的所有人系刘庆玉，其在平安财险嘉善支公司已分别投保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为500000元（含不计免陪险），保险期间自2012年8月25日起至2013年8月24日止。2、原告原为农业家庭户，因当地政府为实施新农村建设需要，曾于2012年3月30日、12月20日及2013年6月6日由原告户籍地所在地村民委员会先后与原告家庭户签有征地协议三次，原告家庭所涉土地被征地面积分别为861.04、142.03、33.75平方米，提供由原告户籍地所在地村民委员会、乡人民政府、国土资源管理中心所、县国土资源局以及当地公安机关出具的证据证实，土地已被全部征完。3、平安财险嘉善支公司于2013年7月3日通过银行转账方式将10000元汇入本县财政支付（核算）中心卫生分中心，用于垫付原告的医疗费。4、本县第一人民医院于2014年11月17日出具证明，证实原告在该院住院期间共花去医疗费用计233937.22元，已付100000元，尚欠133937.22元。对第3、4项证据所涉内容，原告均未表示异议。
本院认为，本案是因道路交通事故引起的人身损害赔偿纠纷。交警部门作出刘庆玉负事故主要责任，原告负次要责任的认定，虽然两被告提出不同意见，但无相反证据推翻，本院予以采纳。事故发生时的浙f×××××小型轿车的交强险和商业险均投保平安财险嘉善支公司，故该公司依法应在交强险限额内先行赔付受害者的损失，交强险以外的部分由责任者按责分担。诉讼期间，原告及被告刘庆玉均要求将商业险与交强险一并处理，仅对刘庆玉而言，其虽为侵权人，但也并无没有权利要求处理商业险，因当事人既可以是被侵权人，也可以是侵权人。因此，无论是原告，还是被告刘庆玉，其申请对在交强险和商业险范围内一并处理的要求符合法律规定，本院应予准许。关于赔偿标准问题，原告原虽为农业家庭户，但在事发前其家庭土地被全部征用，属失土农民，故可以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至于两被告提及应按农村居民标准计算，但无相反证据推翻，本院不予采纳。医疗费问题，原告在本县第一人民医院住院期间的医疗费为233937.22元，尽管其至今尚有133937.22元未付，但费用仍应按233937.22元结算。因此，原告的医疗费实为253310.38元。关于医疗费中的非医保，两被告未能举证证明非医保范围医疗费不是原告诊疗所需要的，其辩称无法律依据。住院伙食补助费已主张，故原告在本县第一人民医院住院期间的伙食费580元应在医疗费中扣除。残疾赔偿金，原告计算有误，四级为70%，五级增加附加指数4%，应为74%。至于护理费，除原告受伤至评残日前一日外，还存在部分护理依赖，部分护理依赖属3级护理，应计算为33%，按2013年浙江省城镇私营单位就业人员年平均工资35302元标准计算，但考虑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等因素，计算不超过20年为宜。交通费票据金额为1948元，原告主张3000元无合理依据，本院酌定为1500元。本案中，原告主张90%比例赔偿，但以公平计，宜赔偿比例为80%较为合理。部分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等偏高，应予纠正。另外，重新鉴定未改变原鉴定结论，故对于重新鉴定的费用9000元由刘庆玉承担（该费用已由刘庆玉预付，不再计入原告损失范围）。事故发生时，因被告刘庆玉驾驶的系机动车，而原告系行人，故刘庆玉应承担80%的赔偿责任。对于原告的物质性等损失，经本院核定为：医疗费252730.38元（已扣除伙食费58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820元（122天×15元／天＋33天×30元／天）、营养费2700元（90天×30元／天）、残疾赔偿金560194.80元（37851元×20年×74%）、护理费14550元（150天×97元／天）、后期护理依赖费235346.67元（35302元×20年×1／3）、交通费1500元、误工费45105元（465天×97元／天）、精神损害抚慰金29600元（50000元×74%×80%）、鉴定费5007元，合计1149553.85元。根据处理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的相关法律法规及司法解释的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先予赔偿，超过部分由交通事故各方按各自的过错责任大小进行分担。原告请求精神损害抚慰金在交强险内先予赔偿符合法律规定，应予准许。因此，原告的损失应先由被告平安财险嘉善支公司赔付120000元［其中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内10000元、伤残赔偿限额内110000元（含精神损害抚慰金）］；超过交强险外的部分损失为1029553.85元，因刘庆玉负事故主要责任，故应承担80%赔偿即823643.08元，但刘庆玉所驾驶的浙f×××××小型轿车在平安财险嘉善支公司投保了第三者责任险，且投保不计免赔险，故刘庆玉所应赔付的款项由平安财险嘉善支公司承担500000元。对于平安财险嘉善支公司提及在刘庆玉投保商业险时已履行告知义务，但其所提供的机动车辆保险责任免除明确说明书中的落款处并无投保人（或被保险人）签名盖章，且刘庆玉对此也不知情，故该说明书在本案中不具证明效力。对于除平安财险嘉善支公司所应赔付的款项外，其余部分323643.08元由刘庆玉承担，但其已支付122969.96元，尚需支付200673.12元。综上，原告的诉讼请求其合法合理部分，本院予以支持；两被告的抗辩理由部分成立，予以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项，《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一条、第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二款，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二款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嘉善支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赔偿原告王浩医疗费、护理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等损失计120000元；在商业险范围内赔偿500000元，合计620000元，已付10000元，尚需支付610000。
二、被告刘庆玉赔偿原告王浩交强险和商业险外323643.08元，已付122969.96元，尚需支付200673.12元。
上述款项均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款汇至本院账户，户名：嘉善县人民法院，开户行：嘉善县农行魏塘分理处，账号：19×××86。
三、驳回原告王浩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两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受理费6643元，减半收取3322元（原告申请缓交），由王浩负担664元，刘庆玉负担2658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次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交上诉状副本，上诉于浙江省嘉兴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员 洪 亮
二〇一四年十一月二十五日
书记员 陆文艳
附页
一方当事人拒绝履行发生法律效力且具有给付内容的判决书、裁定书、调解书规定的义务，对方当事人可以向人民法院申请执行。当事人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上述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