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保定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5）保刑终字第258号
原公诉机关河北省高碑店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某甲，白沟镇钱柜KTV服务生，现押于高碑店市看守所。
辩护人张秀丽，河北达胜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葛某，白沟镇钱柜KTV服务生，现押于高碑店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王某。
法定代理人王士恒。
法定代理人张晓玉。
原审被告人秦某。
法定代理人秦新河。
法定代理人卢志霞。
高碑店市人民法院审理高碑店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刘某甲、葛某、王某、秦某犯故意伤害罪一案，于2015年4月9日作出（2015）高刑初字第2023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刘某甲、葛某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刘某甲、葛某，并听取了辩护人的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决认定，2014年10月9日凌晨1时许，被害人龙某、陈某与吴某、张凯一起到白沟镇盛景国际钱柜KTV唱歌，凌晨2时30分许，被害人龙某与负责108包间的服务生王某因要水问题发生纠纷并发生打斗，被告人王某、秦某与主管刘某乙等人以龙某打人为由阻止其离开，并要求赔偿。被害人陈某联系与王某认识的被害人宁某来帮忙解决此事，凌晨2时50分许，被害人宁某来到钱柜KTV，认为王某扣留陈某等人是故意找茬，便上前踹了王某一脚，没有踹到便转身跑出KTV大门，被告人王某、刘某甲、秦某、葛某持木棍追赶，在钱柜KTV门口与宁某、龙某、陈某发生打斗，被害人宁某从车上拿出砍刀将刘某甲脸部划伤，后宁某、龙某、陈某被刘某甲、王某、秦某、葛某等人用木棍打倒在地，刘某甲发现自己受伤后，又持木棍对躺在地上的三人进行殴打，葛某、王某、秦某亦对三人进行殴打，致龙某脑挫裂伤，颅内出血，伴神经系统症状体征，经鉴定属重伤二级。致被害人陈某脑挫裂伤、颅内出血、颅骨骨折，经鉴定分别为轻伤一级、轻伤一级、轻伤二级。致被害人宁某头皮裂伤、左肩胛骨粉碎性骨折、左手第二掌骨远端骨折，经鉴定分别为轻伤二级、轻伤二级、轻伤二级。
2015年2月4日，被告人刘某甲、葛某、王某、秦某与被害人龙某达成刑事和解协议，四被告人赔偿被害人龙某各项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200000元，被害人龙某出具刑事谅解协议书，请求对四人从轻处罚。
2015年2月3日，被告人刘某甲、葛某、王某、秦某与被害人陈某达成刑事和解协议，四被告人赔偿被害人陈某各项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9000元，被害人陈某出具刑事谅解协议书，请求对四人从轻处罚。
2015年2月3日，被害人宁某为四被告人出具了刑事谅解书，并自愿不再追究四被告人的刑事和民事责任。
上述事实有被告人王某、刘某甲、葛某、秦某的供述；被害人陈某、宁某、龙某的陈述；证人张某、吴某、刘某乙、刘某丙的证言；现场勘查笔录；人身损伤程度鉴定意见书；现场监控视频录像；抓获证明；谅解协议书及收条；未成年被告人王某、秦某的社会调查报告等证据予以证实。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刘某甲、葛某、王某、秦某故意非法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重伤二级、一人轻伤一级、一人轻伤二级，其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被告人王某、秦某犯罪时未满十八周岁，依法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刘某甲、葛某、王某、秦某均当庭自愿认罪，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害人宁某对矛盾的激化负有直接责任，促使被告人实施加害行为的发生，有一定过错，对被告人可从宽处罚。被告人刘某甲、葛某、王某、秦某在犯罪后积极赔偿被害人全部经济损失并取得被害人的谅解，亦可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十条第三款、第六十一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之规定，以犯故意伤害罪判处被告人刘某甲有期徒刑三年；以犯故意伤害罪判处被告人葛某有期徒刑三年；以犯故意伤害罪判处被告人王某有期徒刑二年一个月，缓刑四年；以犯故意伤害罪判处被告人秦某有期徒刑二年一个月，缓刑三年。
上诉人刘某甲、葛现雨上诉的主要理由及辩护人的意见认为，上诉人认罪态度好、积极赔偿被害人，且被害人有严重过错，原审判决对其量刑过重。
经审理查明，2014年10月9日凌晨1时许，被害人龙某、陈某与吴某、张凯一起到白沟镇盛景国际钱柜KTV唱歌，凌晨2时30分许，被害人龙某与负责108包间的服务生王某因要水问题发生纠纷并发生打斗，被告人王某、秦某与主管刘某乙等人以龙某打人为由阻止其离开，并要求赔偿。被害人陈某联系与王某认识的被害人宁某来帮忙解决此事，凌晨2时50分许，被害人宁某来到钱柜KTV，认为王某扣留陈某等人是故意找茬，便上前踹了王某一脚，没有踹到便转身跑出KTV大门，被告人王某、刘某甲、秦某、葛某持木棍追赶，在钱柜KTV门口与宁某、龙某、陈某发生打斗，被害人宁某从车上拿出砍刀将刘某甲脸部划伤，后宁某、龙某、陈某被刘某甲、王某、秦某、葛某等人用木棍打倒在地，刘某甲发现自己受伤后，又持木棍对躺在地上的三人进行殴打，葛某、王某、秦某亦对三人进行殴打，致龙某脑挫裂伤，颅内出血，伴神经系统症状体征，经鉴定属重伤二级。致被害人陈某脑挫裂伤、颅内出血、颅骨骨折，经鉴定分别为轻伤一级、轻伤一级、轻伤二级。致被害人宁某头皮裂伤、左肩胛骨粉碎性骨折、左手第二掌骨远端骨折，经鉴定分别为轻伤二级、轻伤二级、轻伤二级。
2015年2月4日，被告人刘某甲、葛某、王某、秦某与被害人龙某达成刑事和解协议，四被告人赔偿被害人龙某各项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200000元，被害人龙某出具刑事谅解协议书，请求对四人从轻处罚。
2015年2月3日，被告人刘某甲、葛某、王某、秦某与被害人陈某达成刑事和解协议，四被告人赔偿被害人陈某各项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9000元，被害人陈某出具刑事谅解协议书，请求对四人从轻处罚。
2015年2月3日，被害人宁某为四被告人出具了刑事谅解书，并自愿不再追究四被告人的刑事和民事责任。
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予以证实：
1．被告人王某供述，证实其是白沟镇钱柜KTV一楼的服务生，2014年10月9日凌晨2时左右，其正在一楼走廊内工作，108包间的出来一个穿黑衬衣的客人（龙某）要水，其是负责108包间的，客人向其要矿泉水，其说只有苏达水，并通过点歌器点了苏打水，这名客人让其现在就拿来，其说让等会客人也不听，后来抓住其衣领打了其一拳，还要将其摔倒，这时秦某看见发生了纠纷，就叫来了主管刘某乙和其他服务生，这时108房间又出来一名客人（陈某），刘某乙说让打人的赔偿，不然就报警解决。出来的人说让刘某乙等会，就打电话去了。其和刘某乙、葛某、刘某甲、秦某在走廊等着，不让几个人走。过了一会儿，其看见小磊（宁某）进来了，小磊进来以后就朝人群踹了一脚，但也没踹到谁，就跑出去了，其和刘某甲等人也就追出去了，到了KTV门口，小磊从一辆面包车里拿出一把砍刀，指着其过去，其和刘某甲、秦某、葛某就回KTV内每人拿了一个镐把出来，那名打电话的男子（陈某）拦着小磊也没拦住，其和刘某甲等人就冲了过去，刘某甲和葛某冲在前面先和小磊打了起来，打电话的男子和要水的男子也都上来打了起来，刘某甲的脸被砍了一刀，其和葛某追着打电话的那个人，其被小磊打了一木棍，其就倒在地上了，起来后，发现小磊和打电话的人已经被打倒在地上了，其往KTV里面走时，发现和其要水的人也倒在地上了，其到屋内擦头上的血时，发现刘某甲也在擦脸上的血，刘某甲擦完血后拿着镐把出去了，葛某脱了上衣也出去了，其出去后看见刘某甲和葛某正在打小磊和打电话的男子（陈某），小磊在地上躺着，打电话的男子趴在小磊身上，打了几下旁边有几个女的把刘某甲、葛某拉开了，刘某甲、葛某进屋后没一会儿，又拿着木棍出去打躺在地上的人，其和秦某也出去跟着一起打，打了几下刘某乙过来拦着，其就停手了。刘某甲、葛某、秦某又打了几下才停手，之后四人就进屋了。没一会儿，刘某甲和葛某又出去打了几下，打的谁记不清了，这时汤经理来了，警察也来了。其打了小磊和向其要水的人，在小磊被打倒以后，其还打了小磊和打电话的男子几下，打了几下记不清了，刘某甲和葛某、秦某都用木棍打人了，打的谁记不清了。KTV服务生参与打架的就是其和刘某甲、秦某、葛某，四人拿的都是约一米长，一头粗一头细的实心木棍。其和小磊认识，吃过几次饭，在打架之前一个月，因为小磊没借给其钱，其和小磊闹了矛盾，打电话还骂街着。
2．被告人刘某甲供述，证实内容与王某不一致一地方是，2014年10月9日凌晨3时左右，其当时在KTV二楼上班，听到对讲机有人喊打架，其就从二楼到了一楼，看见刘某乙和王某、葛某正在和几个人说事，后来知道是因为一名顾客和王某要水，发生纠纷后打了王某，其关于打架过程的供述是，其被后来的男子（宁某）用刀砍伤了脸和胳膊，拿了木棍后又出去打，看见王某和秦某、葛某和两名顾客及砍伤自己的人打，其过去和三人一起打，其打了砍伤自己的人，后来对方三个人被打倒在地，其觉得脸被砍伤了，又两次拿木棍打倒在地上的三人，具体打了谁记不清楚了。当时刘某乙一直拦着，其记得葛某和其一起打倒在地上的三人着，其他人有没有打不清楚。打架时其和王某、秦某、葛某使用的是长50公分左右，宽5公分左右实心的木棍。
3．被告人葛某供述，证实内容与王某、葛某不一致的地方，其从二楼下来后，隔着玻璃看见KTV大门口有人打架，其拿了一根木棍出去，看到刘某甲、秦某、王某与108包间的顾客打架，对方有一个拿着刀，其打了拿刀的这个人，打在哪了不清楚，后来又打了另一名男子的腿和后背，其和刘某甲、王某、秦某将三人打倒了，刘某甲看到自己脸被划破了，又出去打了躺在地上的三人，其也跟着打，当时有一个男的趴在另一个男的上面，其打的是上面的男子（陈某），打了有两三下，这时刘某乙就将其拉开了。
4．被告人秦某供述，对打架过程的供述是其与刘某甲、王某、葛某用木棍打对方的男子，谁和其抢木棍，其就打谁，后来那三名男子躺在地上，其又过去用木棍打了其中一个男子的小腿和后背，王某和刘某甲、葛某一开始也是用木棍胡乱打对方，后来对方躺在地上后，他们三个也过去用木棍打对方了，具体打的谁没注意。其在被逮捕后又供述，其只打了其中一个人几下，在对方三人被打躺下后，其就没有再打，只是刘某甲打来着，其还拦着刘某甲来着。打架时拿的木棍是长约60公分，一头粗一头细的实心木棍。
5．被害人陈某（男，1989年12月22日出生，河南省鹿邑县马铺镇黄楼行政村人，现在白沟富民路永红香干锅鸭头饭店打工）陈述，证实2014年10月9日凌晨1时许，其和龙某、张凯、吴某及吴某的朋友到白沟镇钱柜KTV唱歌，唱了一会儿，吴某的朋友就走了。到了凌晨2点多时，龙某出了包间一直没回来，其就去找龙某，看见几名服务生和龙某在走廊里说事，其就问怎么回事，服务生说龙某打人了，不让走。其认识和龙某发生打斗的服务生叫壮壮（王某），知道宁某和壮壮认识，就给宁某打电话来解决此事。后来宁某来了，进了KTV后就喊谁不让哥们走，壮壮骂了一句，宁某就往外跑，壮壮和其他服务生就追出来了，其也跟着宁某跑，到了车旁边，宁某从车里拿出一把砍刀，KTV的服务生拿着木棍就和宁某打起来了，打了没几下，宁某就被打倒了，其上去拉宁某时被人从后面打了一下，其就晕倒了，之后的事就不清楚了。打人的服务生其只认识壮壮，其他人不认识。
6．被害人宁某（男，1989年3月27日出生，内蒙古自治区赤峰市人，现在白沟镇高桥村经营双强裁料店）陈述，证实2014年10月9日凌晨2点多钟，其接到陈某的电话说钱柜KTV的服务生壮壮（王某）不让他们走，还打他，让其过去一下。其让姐夫于刚开车将其送到钱柜KTV，进了大厅其问壮壮为什么不让走，壮壮就开始骂街，其上去踹了壮壮一脚，旁边的服务生就开始要打他，其就往外跑。壮壮拿了一根木棍追出来，其跑到车旁边从车里拿出了砍刀，这时从KTV里面又出来几个服务生，有三个人拿着木棍，其就和他们打斗在一起，其拿刀乱砍，砍没砍到人不清楚，打了几下，其就被拿木棍的人打倒了，这时陈某在旁边拦着对方的人，壮壮拿木棍打了其头一下，其他人在其身上乱打，将其打晕了。之后发生什么事其就不清楚了。和其打架的服务生有六七个人，有四个人拿着木棍，于刚没有参与打架，陈某和其他人在干什么，其也不清楚。其和壮壮（王某）早就认识，原来经常联系，后来因来壮壮老向其借钱，其觉得壮壮人品不行，2014年9月份，壮壮再向其借钱时没借给他，壮壮还发信息骂其，二人就不再联系了。
7．被害人龙某（1981年6月1日出生，重庆市合川市人，现住高碑店市泗庄镇德林庄村）陈述，证实2014年10月9日凌晨3时左右，其是在钱柜KTV被人打伤的，现在头部开颅，左半身瘫痪，打架的具体情况都记不清了。
8．证人张某（又名张凯，男，1985年6月2日出生，山东省德州人，现住白沟镇南刘庄村）证言，证实内容与陈某陈述基本一致，对打架过程其称没有看到，只看到龙某、陈某和宁某躺在KTV门口的地上，身上都有血迹，被谁打伤的不知道。
9．证人吴某（男，1987年9月15日出生，重庆市铜梁县人，现住白沟镇富民路）证言，证实内容与陈某陈述基本一致，其称服务生开始打陈某时，其和张凯去拉架，本人也被打了右胳膊一下，其就往北跑了，有三个服务生拿着木棍对其进行追打，但没追上，其跑的过程中打电话报警了。其报警回来后，看到龙某躺在KTV台阶上，陈某和宁某躺在门前马路上，地上有血。三人是被服务生打伤的，具体是谁不清楚，参与打架的服务生有八人左右。
10．证人刘某乙（男，1985年2月12日出生，石家庄市平山县人，白沟钱柜KTV大堂经理）证言，证实2014年10月9日凌晨，在108包间消费的客人因为嫌点单慢了，打了服务生王超（王某），把王超的脸打流血了，其知道后让他们赔偿点药费。其记得当时可能是三个客人，其中一个人说商量一下。过了几分钟，他们开始往外走，其和服务生就在大厅将他们拦住了，正在谈的时候，来了一个男的，进门就骂街，并踹了服务生一脚，其看见王超、刘某甲、葛某、秦某追了出去，一开始是秦某先拿着木棍追出去的，王超和葛某、刘某甲没拿东西，过了一会儿，王超、葛某、刘某甲又跑回来，刘某甲脸上流血了，他们三个又拿了木棍出去和一个拿刀的打起来了，拿刀的男的就是后来进来骂街的男的，还有刚才唱歌的两个客人也参与了打架，其当时在大厅里面隔着玻璃看的，打了没一会儿，拿刀的和另两个客人就被打倒了，其赶紧出去拦着服务生，拉开后服务生又出去打来着，其又让人拉开了，其看到和客人打架的服务生有刘某甲、王超、葛某、秦某，具体谁打的谁没注意。
11．证人刘某丙（男，1974年3月13日出生，钱柜KTV工人）证言，证实2014年10月9日凌晨3点左右，其听见KTV门口有人吵架，其拿着手电下楼后看见四名服务生在和三名顾客打架，四个服务生手里拿着木棍，三名顾客在地上躺着，服务生正拿木棍打这三个躺着的男子，其拦住其中一个黄头发后背有纹身的服务生不让他打了，可另外的服务生还在打，其就打了其中一个穿白色半袖的服务生肩膀一下，这时主管刘某乙也过来拦着，服务生就不打了。其看到拿木棍的四名服务生都用木棍朝地上躺着的人身上乱打着，其中躺在地上的两个人是趴在一起的。
12．保定市公安局白沟白洋淀温泉城分局现场勘查工作记录（付现场照片及现场图），勘查现场位于白沟镇北环路南侧盛景国际钱柜KTV门前，经勘查KTV门前台阶下公路路面上遗留大量血迹，血迹西侧地面上有一柄黑色长砍刀，门北侧停放一辆红色一汽佳宝面包车，车牌号为冀F×××××，车辆驾驶门下地面有一黑色刀鞘。
13．保定市公安局白沟白洋淀温泉城分局鉴定文书一份，证实被害人宁某头部分别有长7.3cm、6.2cm、4.8cm的新鲜瘢痕；左肩胛骨粉碎性骨折、左手第二掌骨远端骨折。经鉴定，头部损伤为轻伤二级、左肩胛骨损伤为轻伤二级、左手部损伤为轻伤二级。
14．保定市公安局鉴定意见书，证实被害人陈某受钝性外力致伤，致右侧顶叶脑挫裂伤；右侧额颞部硬膜下血肿；右侧颞顶骨骨折。经鉴定分别为轻伤一级、轻伤一级、轻伤二级。
15．保定市公安局鉴定意见书，证实被害人龙某受钝性外力作用致伤，致意识不清，两侧瞳孔不等大，脑挫裂伤，颅内出血，伴神经系统症状体征。经鉴定为重伤二级。
16．调取的钱柜KTV监控视频录像（附调取证据通知书及清单），证实案发现场的情况，监控录像1.09r显示2：30分左右，被告人王某与龙某在走廊内发生打斗，2.03r显示参与打架的服务生中有四人手持木棍，王某、葛某先拿木棍追出去，刘某甲、秦某未拿工具，后又返回拿木棍出去。1.14r显示2：53：28秒至2：58分有人持木棍与被害人发生打斗，有四人持木棍不断对倒在地上的被害人进行殴打，旁边有人阻拦；1.03r显示2：53：06王某等人开始准备作案用的木棍。
17．抓获证明，证实2014年10月9日凌晨高桥派出所民警接报案后，赶到钱柜KTV，经与KTV经理汤建伟联系，将葛某、王某、秦某传唤至钱柜KTV，后在锦泰宾馆205房间内将刘某甲抓获，传唤至派出所后，经讯问，四人对打架一事供认不讳。
18．无违法犯罪前科证明，证实经高桥派出所查询全国违法犯罪信息库，被告人刘某甲、葛某、王某、秦某均无违法犯罪记录。
19．谅解协议书及收条，证实2015年2月3日四被告人与陈某达成和解协议书，被告人赔偿被害人陈某经济损失人民币9000元，被害人陈某出具谅解书。2015年2月3日被害人宁某为四被告人出具刑事谅解书，自愿不再追究四被告人的刑事和民事责任。2015年2月4日四被告人与龙某达成和解协议，被告人赔偿被害人龙某经济损失人民币200000元，被害人龙某出具谅解书。
以上证据已经原审法院庭审质证。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刘某甲、葛某、原审被告人王某、秦某故意非法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重伤二级、一人轻伤一级、一人轻伤二级，其行为均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原审被告人王某、秦某犯罪时未满十八周岁，依法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关于对上诉人刘某甲、葛某上诉所提其认罪态度好、积极赔偿被害人，且被害人有严重过错，原审判决对其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经查，原审法院一庭审的相关证据，根据上诉人刘某甲、葛某的具体犯罪事实、情节及性质，并已充分考虑到原审被告人当庭认罪、被害人对案发有一定过错以及对被害人积极赔偿得到被害人的谅解等酌定从轻处罚的情节，依照有关法律规定对二上诉人在法定刑幅度范围内量刑，并无不当，故对其上诉理由不予采纳。原判定性及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杨满增
审 判 员 王雁翔
代理审判员 郭宏伟
二〇一五年七月一日
书 记 员 郝 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