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滨海新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津0116刑初20737号
公诉机关天津市滨海新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刘玉，曾用名刘淑梅，女，1963年9月21日出生于天津市塘沽区，户籍地天津市滨海新区，现住天津市滨海新区。因涉嫌犯合同诈骗罪于2016年6月13日被天津市滨海新区公安局塘沽分局取保候审，2017年2月10日经本院决定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滨海新区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张丽杰，天津金华达律师事务所律师。
天津市滨海新区人民检察院以津滨检塘公诉刑诉（2016）70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玉犯合同诈骗罪、诈骗罪一案，于2016年11月2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16年11月23日立案受理后，适用普通程序，并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2月27日、4月7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天津市滨海新区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黑双龙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刘玉及辩护人张丽杰，被害人陈某、郑某、穆某及其诉讼代理人霍拥锋到庭参加诉讼。期间，经天津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批准，延长审限三个月。现已审理终结。
天津市滨海新区人民检察院指控：
1.被告人刘玉在天津市滨海新区市场和质量监督管理局注册登记天津融信嘉合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以非法占有为目的，2015年12月至2016年3月间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编造谎言宣传称其在汉沽有蔬菜大棚、在滨海新区有园林绿化、物业管理公司、在山东有一个炼油厂，在取得被害人穆某、陈某、李某、孙某等人信任后，共骗取被害人人民币78.61万元，赃款挥霍。
2.2015年6月7日被告人刘玉以为被害人郑某儿子刘某办理滨海电力公司工作的名义，骗取郑某人民币9万元，赃款挥霍。
3.2015年12月2日被告人刘玉以能为被害人沈某联系居民小区物业管理项目的名义，骗取沈某人民币2万元，赃款挥霍。
公诉机关就起诉书指控的上述事实向法庭出示了物证、书证、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辨认笔录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刘玉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且采用虚构事实的方法骗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分别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二百六十六条之规定，应当以合同诈骗罪、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惩处。
被告人刘玉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均予以否认，称没有欺骗过被害人。
被告人刘玉的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对公诉机关指控刘玉犯合同诈骗罪有异议，穆某与刘玉系合作关系,并非本案受害人,刘玉的行为应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2.起诉书指控的第2、3起犯罪事实，刘玉收取被害人的财物均出于帮忙、不存在诈骗的主观故意，且刘玉存在被他人欺骗的可能，存在合理怀疑，指控刘玉犯诈骗罪的证据不足；3.刘玉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交代犯罪事实，具有自首情节。综上所述，请求法庭对刘玉处以缓刑。
经审理查明：
（1）合同诈骗罪
天津融信嘉合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融信嘉合公司）于2015年12月8日成立，该公司实际由被告人刘玉负责经营管理，被害人穆某为公司员工。刘玉向穆某等人谎称其在汉沽有蔬菜大棚、在滨海新区有园林绿化、物业管理公司、在山东有一个炼油厂。2015年12月至2016年3月间，刘玉在取得被害人穆某、孙某、陈某、李某等人信任后签订了投资合同，分别骗取穆某人民币704500元、孙某人民币19400元、陈某人民币18800元、李某人民9800元，以上共计人民币752500元。
（二）诈骗罪
1.2015年6月7日，被告人刘玉以为被害人郑某儿子刘某办理滨海电力公司工作的名义，骗取郑某人民币90000元。
2.2015年12月2日，被告人刘玉以能为被害人沈某联系居民小区物业管理项目的名义，骗取沈某人民币20000元。
2016年6月13日，被告人刘玉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
（一）合同诈骗罪
1.被害人穆某陈述证明：融信嘉合公司法人是郑某1，实际老板是刘玉，平时都是刘玉经营。2015年12月其到该公司工作，主要负责公司水、电、印制宣传彩印、印制合同、记录考勤。刘玉宣称在汉沽有蔬菜大棚、在滨海新区有园林绿化、物业管理公司、在山东省有一个炼油厂，给其电子版宣传页并让其跟投资人说这些，证明老板有实体、有实力，让投资人相信并投资。其共往该公司投资三次，约定每10万每月给1250元的利息,第一次是2015年12月4日投资50万，3个月的期限，合同编号FIT-0002，刘玉只给了两个月的利息；第二次是2016年1月刘玉让其追加投资理财20万，1个月的期限，没给合同,利息也没给，2016年3月第一份合同到期时，其提出退本金，刘玉说她被骗走一千万，让其等一、两个月，刘玉把第一份合同收走，连同第二次投资的20万重新签了一份70万的合同，编号HT-0010；第三次是2016年3月15日其投资了5万，3个月的期限，没给利息也没给投资合同。其投资的钱是用其xx的房屋抵押借的，钱打到其农业银行卡里，该卡在刘玉手里，密码也告诉刘玉了，其实际损失为73.75万元。
2.被害人陈某陈述及辨认笔录证明：2015年9、10月份，其路过融信嘉合公司，同刘姐聊天知道刘姐是其同事的女儿，对刘姐比较信任后留了电话。2016年1月春节前，该公司员工刘某1给其打电话推荐理财，2月23日其从中国邮政储蓄所取了2万元给了刘某1，6个月的期限，每1万元每月给150元的利息，合同编号HT-0011,刘玉一共给了4个月的利息，实际损失18800元。经陈某辨认，指认出刘玉就是融信嘉合公司的刘姐。
3.被害人李某陈述证明：2015年刘玉给其介绍过一份工作，后来刘玉说开公司了就带其去公司看看，2015年12月底刘玉去其上班的地方找其投资，说利息高，后天天打电话让其投钱，2016年2月其凑了1万元投到融信嘉合公司，4月27日刘玉返了200元利息，其实际损失为9800元。
4.被害人孙某陈述证明：2015年12月底其丈夫张某跟朋友刘某1一起吃饭时，刘某1说他在融信嘉合公司上班是销售经理，该公司有一个比较好的理财业务想让张某投资，还可以给他帮忙提升业绩。后张某去该公司，刘某1让张某看宣传单，还说公司在滨海新区有园林绿化、物业管理公司、在山东省有一个炼油厂等，证明公司有实力，因刘某1跟张某是朋友，他说这些张某就相信了，并从孙某的银行卡里转了2万元投资理财，3个月的期限，每月给300元利息并签署投资合同（编号HT-0001），给了两个月利息，第三个月利息没给，刘某1让张某跟刘玉联系。2016年1月12日下午，张某跟刘玉在塘沽大五金超市门口见面，刘玉说公司现在资金周转不开，被人骗了一百多万，让再等等，后来再给她打电话，手机要么关机、要么没人接，公司也关门了，找不到刘玉了，其实际损失为19400元。
5.证人张某陈述证明内容同孙某陈述基本一致。另，其跟刘某1系朋友关系，刘某1介绍其往融信嘉合公司投资，其投到该公司的2万元是通过妻子孙某的银行卡转的，为了省事，理财合同签的孙某名字，其投资的事同孙某讲过。
6.证人刘某1证言证明：其在融信嘉合公司担任销售经理，卖理财给公司融资。公司老总刘玉说融资的钱拿去放高利贷。公司法人是郑某1，实际老总是刘玉，平时都是刘玉经营。刘玉说她在汉沽有蔬菜大棚、在滨海新区有园林绿化、物业管理公司、在山东省有一个炼油厂，公司有宣传页，给其的是电子版，刘玉让其跟投资人说这些，证明老板有实体、有实力，让投资人相信投资。2016年1月11日孙某投资了2万元，期限三个月，只给了2个月利息，本金没给。
7.证人李某1证言证明：其在融信嘉合公司担任销售员，公司法人是郑某1，实际老总是刘玉，平时都是刘玉经营，销售经理是刘某1。刘玉跟员工说她在汉沽有蔬菜大棚、在滨海新区有园林绿化、物业管理公司、在山东省有一个炼油厂，公司有宣传页，刘玉让其跟投资人说这些，证明老板有实体、有实力，让投资人相信投资。刘玉让销售人员电话宣传，史某提供的电话簿，其给一百多人打过电话但没有来投资的。
8.证人史某的证言同李某1的证言基本一致。
9.证人邱某证言证明：2014年底至2015年初，刘玉找到其经营的汉沽永丰蔬菜种植专业合作社，想做销售代理并拉走了一些蔬菜到塘沽销售，后来她就不来了，其根本没有和刘玉合作过，也没有签过合作协议，2016年9月25日刘玉要同其签一份销售蔬菜的协议交给塘沽分局经侦支队，因为其没有同刘玉合作过，所以没有签。
10.证人张某1证言证明：2016年10月3、4号，刘玉同郑某2一起来找其说刘玉公司有个女员工把房子抵押出去借钱，往她公司里投资了70万，刘玉说那些钱都让她放高利贷了，借贷的人被公安抓进去了，女员工到公安局告她诈骗，刘玉想跟其签个借款协议书，证明刘玉把钱投资到这了以应付民警，钱有个正规去处，就不触犯法律了。刘玉让其写了两份借款协议书，实际上刘玉没借给其钱，怕将来刘玉拿借款协议书找其要钱，就让刘玉又给其写了一份借条和收条。
11.证人张某2证言证明：2015年12月初至2016年2月间，刘玉多次带穆某到天津xx有限公司用穆某位于塘沽xx小区x栋x门x室的房屋抵押贷款，并将贷款投到刘玉公司理财，刘玉还贷款利息，第一个月的利息提前扣下。第一次抵押贷款30万，提前扣下利息实际不到30万；第二次是2015年12月中旬贷款10万，提前扣下利息实际不到10万；第三次是2015年12月20号左右贷款10万，提前扣下利息实际不到10万；第四次是2016年1月20号左右贷款8万，提前扣下利息实际不到8万；第五次是2016年2月初贷款10万，提前扣下利息实际不到10万。2016年3月19日穆某又用莱茵春天的房屋从别处抵押贷款还了借其的70万。
12.证人田某证言证明：天津xx贷款公司是其和白某一起合伙经营，有一天穆某拿塘沽xx小区x栋x门x室的房证从该公司贷款75万。2016年3月19日其通过网银将钱转到穆某农业银行卡，贷款利息是百分之四，按月交，利息第一个月提前扣下。
13.证人白某证言证明：其同田某从2011年开始经营天津xx贷款公司,2016年3月18日中午穆某、王某来该公司拿塘沽xx小区x栋x门x室房证抵押贷款，田某通过农业银行将钱转给穆某，月息百分之四，按月交，利息第一个月提前扣下。
14.证人杨某证言证明：2016年4月的一天，郑某1介绍穆某找其贷款，其将穆某介绍给马某，马某又介绍给别的小额贷款公司。
15.证人马某证言证明：2016年3、4月份的一天，杨某介绍穆某找其贷款其将穆某介绍给白某的才诺金融贷款公司，穆某从该公司抵押贷款75万。
16.证人詹某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其将塘沽xx花园x栋x门x号底商租给郑某1，后郑某1母亲打过电话要房证复印件，办理工商营业执照。郑某1经营的公司是融信嘉合公司。经其辨认，指认出郑某1母亲就是刘玉。
17.证人付某证言证明：塘沽xx花园x栋x门x号底商其于2016年4月15日从他人手里转租来，之前这间房屋经营的是融信嘉合公司。
18.证人郑某1证言证明：刘玉是其母亲，其是融信嘉合公司的法人，刘玉是实际负责人，刘玉拿其身份证办了一张兴业银行卡并同公司pos机连着，2016年1月该公司有一笔理财19860元打到其银行卡里，其取出来后给了刘玉。
19.证人陈某1证言证明：2015年12月刘玉找其借了3万元，利息1400元并签了借款协议，其将28600元打到刘玉农业银行卡，过了一个月，其催刘玉还钱，刘玉就给其打过来3万元。
20.出借咨询与服务协议、收据、清单证明：被害人穆某、陈某、李某、孙某于2016年3月至4月间分别向融信嘉合公司投资并签订合同情况。
21.个人客户关联合约信息、银行卡交易明细证明：刘玉、穆某、陈某等人银行卡交易明细情况，其中穆某的中国农业银行卡于2016年3月19日从田某账户转入人民币717000元。
（二）诈骗罪
1.被害人郑某陈述证明：2015年5月底6月初的一天，其同刘玉吃饭时提到郑某儿子刘某在滨海电力是个临时工，想让刘某转正，刘玉说认识一个姓刘的能办这事，需要9万元。过了四五天，其和丈夫刘某2去了刘玉的公司，给刘玉9万元并签署协议书。2016年2月中旬，其跟刘玉说不办了，把钱拿回来，刘玉同意了，但刘玉一直未退钱。
2.证人刘某2证言，证明内容同郑某陈述基本一致。
3.被害人沈某陈述及辨认笔录证明：其经营的天津xx物业管理有限公司于2015年7月20日从刘玉、郑某2手里转让来，2015年12月初的一天下午刘玉给其打电话介绍物业活，说是政府机关的人拿的活，但得给机关人员2万元好处费。其和丈夫康某当晚去了融信嘉合公司，刘玉、郑某2都在场，刘玉又跟康某说了一遍，意思是：天津开发区和塘沽附近小区有物业活，物业费挺高，有利润，这个活不是马上就下来，大概三、四个月，是政府机关的人拿的活，但提前要2万元好处费。沈某到银行自动取款机取了2万元交给刘玉，收条是刘玉提前写好的，后其多次催促刘玉物业活的事，刘玉说还没下来。2016年3月11日下午其和一位姓郭的朋友在塘沽大五金附近和刘玉见面并让刘玉退钱，刘玉说正在运作，到五一之前接不着活就如数退还，并重新写了收条。2016年5月初的一天刘玉说塘沽新港三号路有一个小区的活，其和刘玉、郑某2、康某一起去了该小区，刘玉说物业费一块八、九毛钱一平米，一年能挣一百万，并说周五下午居委会、业主委员会开会，把原来的物业撤了，机关领导把活拿到手给沈某，但到现在物业活也没找到，刘玉钱也没退，电话也不接。经沈某辨认，刘玉领其去的居民小区名称是xx新园居民小区。
4.证人康某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内容同沈某陈述基本一致。经其辨认，刘玉领其去的居民小区名称是xx新园居民小区。
5.证人郑某2证言证明：刘玉是其妻子，其曾是天津xx物业管理有限公司法人，2015年夏公司转给沈某，刘玉去工商局做的变更。2015年底、2016年初的一天晚上，其在融信嘉合公司二楼沙发睡觉，大概九点多其看见沈某夫妇来到该公司，刘玉让其跟沈某夫妇一起去银行取了2万元。2016年5、6月份的一天，刘玉和沈某联系看小区物业活的事，其同刘玉和沈某夫妇一起去了新港三号路附近的xx新园居民小区转了转，看完小区后其和刘玉坐沈某家的车一起走了。
6.证人张某3、程某1、程某2证言证明：2016年5月xx新园业主委员会没有更换物业公司的想法，居委会和物业公司也没有开会研究过更换物业公司的事情，2016年该小区成立业主委员会，刘玉想要接手物业管理，但没有成功。
（三）综合证据
1.案件来源、到案经过证明：穆某于2016年5月9日至天津市滨海新区公安局塘沽分局报案，同年5月10日该局进行立案侦查，2016年6月13日被告人刘玉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
2.房屋租赁合同、房地产权证、不动产登记证明、证明、物业服务合同证明：（1）塘沽xx花园x栋x门x室房屋租赁情况；（2）穆某将塘沽xx小区x栋x门x室的房屋抵押贷款情况；（3）天津xx物业管理有限公司为天津市滨海新区园林绿化监理所提供保安情况；（4）xx公司将祥和xx新园小区委托给天津市xx物业管理有限公司进行前期物业管理服务情况。
3.借条、收条证明：（1）张某1从刘玉处借款情况；（2）刘玉向张某1借款及还款情况；（3）刘玉收取沈某、郑某资金并出具收条情况。
4.营业执照、市场主体基本信息、组织机构代码证、税务登记证等证明：融信嘉合公司、天津xx物业管理有限公司成立及xx物业公司变更登记情况。
5.搜查笔录、扣押、发还清单、查封通知书、移交物品、文件清单证明：公安机关对融信嘉合公司、大港xx园x栋x门x室进行搜查并扣押融信嘉合公司营业执照及副本各1张、融信嘉合公司印章及财务专用章各1枚、POS机2台、农业银行卡1张、合同4本。
6.情况说明证明：（1）陈某、李某于2016年5月9日，孙某于2016年5月10日到塘沽分局经侦支队报案；（2）沈某、郑某被诈骗案由塘沽分局民警在工作中发现，并分别于2016年7月28日、8月3日进行立案侦查；（3）刘玉提出的本案证人刘某3、政府机关人员、滨海电力公司王局长等，因其不能提供住址、联系电话等，故无法调查取证；（4）国网天津滨海供电公司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该公司新进正式职工由国家电网公司统一招聘，实行统招统分，2015年7月和2015年年底，该公司没有组织招聘正式职工；（5）根据穆某银行卡交易流水明细，因时间过长不能调取ATM录像无法核实具体取款人；（6）郑某1、郑某2无法核实相关证据证实二人参与犯罪。
7.户籍证明证明：被告人刘玉、被害人及证人的身份信息情况。
以上证据经庭审质证，证据的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能相互印证证明本案事实，对证据证明本案事实部分的效力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刘玉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合同诈骗罪；刘玉采用虚构事实的方法骗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天津市滨海新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刘玉犯合同诈骗罪、诈骗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关于辩护人所提刘玉的行为应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辩护意见，经查，刘玉通过虚构事实的方式获取被害人信任后签订合同，并将资金非法占为已有拒不退还，不符合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构成要件，辩护人所提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刘玉不构成诈骗罪的辩解及辩护意见，经查，被害人郑某、沈某陈述，证人刘某2、康某、张某3等证言及其他书证相互印证，足以证实刘玉为非法占有他人财物，虚构能为被害人办理滨海电力公司工作、联系物业管理项目的事实进行诈骗，其行为符合诈骗罪的构成要件，该辩解及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所提刘玉构成自首的辩护意见，经查，刘玉案发后虽主动投案，但到案后并未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不符合自首成立要件，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综上，考虑被告人的犯罪情节、认罪态度、悔罪表现及社会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五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五）项、第二百六十六条、第六十九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刘玉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2月10日起至2028年2月9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向本院缴纳。）
二、责令被告人刘玉退赔被害人穆某人民币704500元，退赔被害人陈某人民币18800元，退赔被害人李某人民币9800元，退赔被害人孙某人民币19400元，退赔被害人郑某人民币90000元，退赔被害人沈某人民币20000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天津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唐宝来
代理审判员 李 涛
人民陪审员 张秀敏
二〇一七年四月二十六日
书 记 员 张 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