渭南市临渭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4）临渭刑初字第00350号
公诉机关渭南市临渭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郭志义，男，1943年12月24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中共党员，农民。2014年3月7日因涉嫌犯贪污罪被渭南市临渭区人民检察院刑事拘留，同日被取保候审，同年3月22日被逮捕，同日又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景某，陕西赛高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尹存珠，男，1965年2月3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中共党员，农民。2014年3月7日因涉嫌犯贪污罪被渭南市临渭区人民检察院刑事拘留，同年3月2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渭南市临渭区看守所。
辩护人赵某某，陕西赛高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李建民，男，1963年1月24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中共党员，农民。2014年3月7日因涉嫌犯贪污罪被渭南市临渭区人民检察院刑事拘留，同年3月2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渭南市临渭区看守所。
辩护人邓某某，陕西赛高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赵某，陕西赛高律师事务所律师。
渭南市临渭区人民检察院以临检公诉刑诉（2014）第21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郭志义、尹存珠、李建民犯贪污罪，于2014年9月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渭南市临渭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斌畅依法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郭志义及其辩护人景喆、被告人尹存珠及其辩护人赵晓刚、被告人赵建民及其辩护人邓建军、赵丹均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经合议庭评议，并报经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1年3、4月份，临渭区龙背镇任李村在渭南市渭河综合治理工程征地过程中，村书记郭志义、村会计尹存珠、村主任李建民先后利用职务之便侵吞国家征地款共计271004元。上述事实，有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在卷佐证。据此认为，被告人郭志义、尹存珠、李建民之行为均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之规定，构成贪污罪，请求依法惩处。
庭审中，被告人郭志义、尹存珠、李建民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罪事实及当庭出示的证据均不持异议。被告人郭志义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郭志义的行为不构成贪污罪，且其能积极退赃，又有坦白情节，认罪悔罪态度较好，加之其已年满七十一周岁，建议法庭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尹存珠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尹存珠之行为不构成贪污罪，应当以职务侵占罪论处，且其有自首情节，又能够积极退赃，建议法庭对其量刑时考虑适用缓刑；被告人李建民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李建民之行为应以职务侵占罪论处，且其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应系从犯，归案后认罪态度较好，又能积极退赃，建议法庭对其从轻、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郭志义、尹存珠、李建民均系渭南市经开区龙背镇任李村村民，被告人郭志义于1996年任任李村党支部书记，并于2010年兼任该村出纳；被告人尹存珠于1999年任任李村会计；被告人李建民于1996年任任李村村委会主任。2011年3月2日，渭南市临渭区人民政府开始实施临渭区渭河综合整治工程的征地拆迁补偿工作。同年三、四月份，渭河综合治理工程开始征用渭南市经开区龙背镇任李村土地，在征地过程中，被告人郭志义、尹存珠具体负责经开区龙背镇任李村的土地丈量、登记、上报、兑付等工作，被告人郭志义、尹存珠经商议后，在向龙背镇政府上报征地登记表过程中，将应属村集体所有的渠、路、坡以及多出的边角地等部分被征用土地，以征地赔偿款、临时取土赔偿款、碱渠征地款等名义虚列为：郭志义取土场占地赔款57246元、暴杏利（郭志义儿媳）碱渠占地赔款29744元、尹存珠取土场占地赔款56703元、曹亚玲（尹存珠之妻）碱渠占地赔款29715元，共计173408元（因在登记造册时，将其他群众漏登，故从上述数额中减去2500元），2011年4月份开始兑付工作后，二被告人利用虚列的个人名义，套取资金170908元，被告人郭志义、尹存珠将上述款项领回后先记入村组私立帐册中，之后为达到私分之目的，撕掉帐页侵吞了上述款项。其中郭志义分得85740元，尹存珠分得85168元。
2011年5月左右，被告人李建民从山东打工回渭。2011年7月至12月，被告人郭志义、尹存珠伙同被告人李建民再次采用上述手段，将应属村集体所有的渠、路、坡以及多出的边角地等部分被征用土地，以永久占地或二次永久占地名义虚列在个人名下，其中：郭登科（郭志义之子）名下41400元、郭登甲2050元、郭兆成2500元、焦宝堂2811元、郭登科2433元、李存卯2600元、郭金丁3501元、朱宝玲2201元、李中武2302元、曹亚玲2100元、郭兆龙5832元、暴杏利6300元、李存卯6318元、郭金丁6156元、小利5508元、平稳6084元，套取资金100096元予以私分。其中被告人郭志义分得33000元，被告人尹存珠分得33496元，被告人李建民分得33300元。三被告人将所得赃款分别存于基金会或者用于个人消费。案发后，被告人郭志义退赔赃款120290元，被告人尹存珠退赔赃款40000元，被告人李建民退赔赃款33300元。
综上，被告人郭志义犯罪数额为271004元，分得赃款119040元；被告人尹存珠犯罪数额为271004元，分得赃款118664元；被告人李建民犯罪数额为100096元，分得赃款33300元。
另查，办案机关在接到群众举报并传唤被告人尹存珠后，被告人尹存珠即如实供述其所犯罪行，在办案机关掌据的证据尚不充分的情况下，其如实交代了有助于办案机关及时收集的定案证据，从而使本案顺利侦查终结。
上述事实，已经当庭举证、质证，有以下证据证实：
1、案件来源、到案经过证实，2014年3月初，渭南市临渭区人民检察院接群众实名举报，反映渭南市经开区龙背镇任李村村支部书记郭志义、村会计尹存珠、村主任李建民在渭河综合治理征地过程中，有重大经济问题。2014年3月5日将任李村会计尹存珠传唤至反贪局办案区，到案后，就有关村账对其进行询问，尹存珠如实供述自己与书记郭志义、村主任李建民私分征地款的犯罪事实，并提供了相关资料。随后传唤郭志义、李建民到案，二人均如实供述了其犯罪事实。
2、临渭区龙背镇政府证明（2014年3月6日出具）证实，郭志义自1996年至今任任李村党支部书记；尹存珠自1999年至今任任李村村会计；李建民自1996年至今任任李村村委会主任。
3、临渭区政府关于渭河综合整治工程征地拆迁安置补偿及环境保障工作实施方案的通知证实，由渭河沿线村组对工程建设红线范围内的土地权属、面积、地类、房屋及附着物进行核定，一次清点到位并登记造册。
4、临渭区龙背镇政府的证明证实，将渭河综合治理工程征地的丈量、登记、造表、上报兑付工作交由相关村负责人。
5、渭南市政府办公室关于渭河综合整治工程建设项目财政资金下达拨付事项的通知证实，此项资金实行专户管理，专款专用。
6、临渭区人民检察院反贪局的办案说明证实，在渭河综合整治工程占地核定登记工作中，经市、区、镇、村、户共同核查确认具体占地亩数以及补偿标准。在实际工作中，区渭治办在核查土地时，只是用仪器丈量土地总面积，具体赔付各户的土地面积，由村上干部具体负责丈量，在给各户丈量分配后，存在边角地、路、渠等溢出土地面积，这部分面积应属村所有。
7、临渭区龙背镇财政所的证明证实，龙背镇渭河综合治理工程自2011年3月18日召开动员会，由市、区、镇、村四级干部进行征占地及地面附属物登记工作，资金兑付工作自2011年4月上旬起开展兑付。渭河综合治理征占地登记工作结束于2012年6月下旬，资金兑付于2012年7月下旬结束。
8、被告人尹存珠所开的收款收据证实，郭志义取土场占地赔款57246元、暴杏利（其儿媳）碱渠占地赔款29744元为郭志义所得；尹存珠取土场占地赔款56703元、曹亚玲（其妻）碱渠占地赔款29715元为尹存珠所得；郭登科（郭志义之子）二次永久占地赔款41400元为郭志义所得。郭登甲等9户永久占地青苗款22498元（具体为郭登甲2050元、郭兆成2500元、焦宝堂2811元、郭登科2433元、李存卯2600元、郭金丁3501元、朱宝玲2201元、李中武2302元、曹亚玲2100元）兆龙等6户二次永久占地赔偿款36198元（具体为兆龙5832元、杏利6300元、存卯6318元、金丁6156元、小利5508元、平稳6084元）。
9、从被告人尹存珠手扣押的现金账复印件证实，尹存珠在私分款项后剪掉的帐页及根据剪掉的账页做的收据，共计273504元。
10、临渭区龙背镇渭河综合整治工程一期取土场地面附着物补偿费兑付清册证实，曹亚玲、郭登科二人的取土场附着物补偿面积各减去0.625亩，以每亩2000元的标准计算，二人各减去1250元。（原因系在登记造册时，将其它群众漏登，故从此二人赔偿面积中减去漏登他人的面积。）二人也对签名进行了辨认，即非本人签字。
11、临渭区龙背镇渭河综合整治工程二期永久占地补偿费兑付清册、附着物补偿兑付表、临时取土场占地地面附着物补偿兑付表、陕西信合的储蓄存单证实，兑付清册上的款项及陕西信合储蓄存单并非村民本人领取，而是由尹存珠、李建民、郭志义本人及亲属所领，同时也证明三被告人所分的赔偿款为现金。
12、被告人郭志义、尹存珠在惠丰葡萄种植农民合作社李建民处的存单证实，存单记载：户名为任李村，金额为15.4万元。户名为尹存珠，金额为4万元。
13、证人郭某某证言证实，尹存珠于2013年8月29日在其合作社存过2万元并于当年12月初将钱取走。
14、被告人尹存珠所记的村小金库账证实，2013年帐面余额为-5119.3元。
15、任李村村财镇管账证实，借方1486495元（未报账）
16、退赃款票据证实，郭志义于2014年3月9日上交涉案款120290元；李建民于2014年3月9日上交涉案款33300元；尹存珠于2014年4月18日上交涉案款40000元。
17、证人苗某某、朱某某、李某某、郭某某、暴某某、郭某甲、郭某乙、郭某丙、焦某某等人证言证实，兑付清册上列在上述村民个人名下的271004元的款项并未由相关村民领取。
18、被告人郭志义供述，他从1995年至今任龙背镇任李村村书记，从2010年至今兼任村委会出纳。2011年4月至2012年年底在渭河综合治理过程中他有经济问题。2011年6-7月，刚开始征地丈量土地征地造表时，尹存珠提出把多出的地给他俩造上，他同意。后款拨下来后，尹存珠给他两张信用社存单，一张是他的名字，一张是他儿媳暴杏利的名字，共计8.6万余元。尹存珠名下的8万元余元是以谁的名字登记的他不知道，具体以票为准。大概2011年底，在二次征地赔偿过程中，有永久占地赔偿和青苗款共计10万余元，是他和会计尹存珠、主任李建民三人分三次分的，一人得3.3万元左右。二次他共分了12万元左右。
19、被告人尹存珠供述，他从2000年至今担任渭南经济开发区龙背镇任李村村委会委员、村会计职务。在担任村会计期间，渭河综合治理对村上有以下收入：一是永久性占地中多出的边角地、渠、坡、路等收入；二是临时取土面积中属于村上的路、渠；三是碱渠征地收入。这些收入有100余万元，其中33万元上了村财乡管账上，另有404964元上了他村另外一个账上，剩余273504元他与村书记郭志义、村主任李建民三人均分了。当时丈量土地时，村主任李建民不在，具体是他和书记郭志义操作。丈量时有多出的边、角地、路渠坡等面积，他和郭志义商量，将多出的地在个人名下列了好多。当时这么做，是为了防止镇管的村账上放的钱多，从镇上申请资金麻烦，放到村上方便。当时给他保管的另一本账本上上了40余万元的征地款，剩余273504元征地款是后期给村上的。当时他和书记郭志义商量，认为他们在渭河治理中很辛苦，给他两多分点钱。他就将列在收款收据上他名义下的取土场18.901亩的取土费和青苗费（3000元每亩）共56703元和碱渠占地赔偿款29715元分给他，这两项共计86418元；将收款收据上所列的郭志义取土场补偿费57246元和其儿媳暴杏利名下碱渠赔偿款29744元共计86990元分给郭志义。之后，又与书记、主任三人商量，将记在郭登甲等15人名下的赔偿款100096元三人私分，郭志义拿了33300元，李建民拿了33300元，他拿了33496元。以上他共计拿了村上征地款119914元，村书记郭志义拿了120290元，主任李建民拿了33300元。他将所得的征地款放在李建民、李平安、郭兆成的合作社了。他刚开始把273504元做账了，后来大家想分，他就将记账页剪掉，做成收款收据保存着，以防以后说不清都算他头上。渭河综合治理工作是通过信合支票的形式把资金兑付给群众的，具体为：他从龙背镇政府渭治办领回任李村的支票，把属于群众的分发给村中各个小组长，由他们具体分发到户，剩下的支票是他们之前虚报的他妻子等人名下的存单，书记让先放到他这里。郭金丁等22份存单是由他、李建民、郭志义三人分别去信合领钱时签的，钱也是他们三人领的。
20、被告人李建民供述，2010年4月至今，他任龙背镇任李村村委会主任，在2011年4月至2012年年底村上有渭河治理永久性占地、取土等收入。收入的数额由会计尹存珠、书记郭志义具体负责，他在2011年三四五月在山东工地，等从山东回到家，才知大约有50.6万元左右。大约在2011年7月下旬渭河治理开始兑付，到2011年年底，先后分几次从龙背信用社提回现金，他和郭志义、尹存珠各分33300元。他们所分的钱，他只知道一些是渭河治理中永久性占地、取土等赔偿款，具体书记和会计知道。他分的33300元。
上述证据，能够相互印证，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郭志义、尹存珠、李建民作为渭南市经开区龙背镇任李村村干部，在渭河综合治理工程征地过程中，将属于村集体所有的土地虚列至自己及亲属名下，将上述土地所补偿的村集体所有的资金，利用职务上的便利，私分为己占有，核其行为均已构成职务侵占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郭志义、尹存珠、李建民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关于三被告人及其辩护人当庭所持本案应定性为职务侵占罪之辩护意见，经当庭举证、质证，村民委员会是基层群众性自治组织，村民委员会等村基层组织人员协助政府从事“土地征收、征用补偿费用的管理”的公务，应当限于协助政府核准、测算以及向因土地征用受损方发放补偿费用的环节，本案三被告人私分涉案款项时协助政府管理土地征用补偿费用的工作已经完成，故其不属于《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九十三条第二款规定的“其他依照法律从事公务的人”；再者三被告人犯罪对象系土地征用补偿款，土地征用补偿费用本质上是土地所有权由集体所有转为国家所有的利益补偿，一旦被征用方的损失依法得到填补，所有权转移的法律效果便已实现，针对土地征用补偿费进行管理的国家公权力的行使即告终止。一旦补偿到位，来源于政府的补偿费用就转变为因出让集体土地所有权和个人土地使用权而获得的集体财产和个人财产，之后对该款项的处理属于村自治事务和个人财产处置，故本案涉案款项性质应为村集体财产；第三，本案三被告人均为村基层组织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在对村集体事务进行管理时，主观上以占有为目的，客观上实施非法占有应属村集体的财物。综上，三被告人之行为完全符合职务侵占罪的构成要件，应当以职务侵占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故对三被告人的辩护人当庭所持的上述观点依法予以采纳，公诉机关指控三被告人犯贪污罪罪名不妥，依法应予纠正。关于被告人郭志义的辩护人当庭所持的其它辩护意见，经当庭举证、质证，被告人郭志义在侦查阶段积极退赔赃款，能如实坦白其所犯罪行，故对其辩护人之辩护意见依法予以采纳；关于被告人尹存珠的辩护人当庭所持之辩护意见，经当庭举证、质证，被告人尹存珠未自动投案，在办案机关调查谈话时如实供述了其所犯罪行，但其供述事实，系办案机关在接到群众实名举报、且该线索经初查确属具有针对性的事实，故依照《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职务犯罪案件认定自首、立功等量刑情节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一条之规定，不应对其认定为自首。故对其辩护人上述之辩护意见依法不予采纳，对其它观点依法予以采纳；关于被告人李建民的辩护人当庭提出的其它辩护意见，经当庭举证、质证，被告人李建民在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属次要作用，系从犯，且能积极退赃，如实坦白其所犯罪行，故对其辩护人上述辩护意见依法予以采纳。鉴于被告人郭志义、尹存珠、李建民在侦查阶段，能如实坦白其所犯罪行，认罪态度较好，且能积极退赔赃款，加之被告人李建民在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较小，系从犯，故对被告人郭志义、尹存珠依法从轻处罚，对被告人李建民依法减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一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郭志义犯职务侵占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又六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月日起至年月日止）
二、被告人尹存珠犯职务侵占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月日起至年月日止）
三、被告人李建民犯职务侵占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月日起至年月日止）
（缓刑考验的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陕西省渭南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
审 判 长 殷旭力
人民陪审员 王大虎
人民陪审员 李 华
二〇一四年十二月十七日
书 记 员 王 欢
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七十一条公司、企业或者其他单位的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将本单位财物非法占为己有，数额较大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数额巨大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可以并处没收财产。
国有公司、企业或者其他国有单位中从事公务的人员和国有公司、企业或者其他国有单位委派到非国有公司、企业以及其他单位从事公务的人员有前款行为的，依照本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的规定定罪处罚。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七条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