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宿迁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宿中商终字第0362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宿迁市中信担保投资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宿迁市洪泽湖路110号。
法定代表人李培军，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杨伟刚，江苏向天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徐安贵。
委托代理人佘慕雨，江苏正四方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宿迁市中信担保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信担保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徐安贵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宿迁市宿城区人民法院（2014）宿城商初字第033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4年11月3日立案受理，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并于2014年11月26日组织双方当事人进行了公开听证。上诉人中信担保公司委托代理人杨伟刚到庭，被上诉人徐安贵委托代理人佘慕雨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徐安贵一审诉称：2014年2月19日徐安贵（乙方）与中信担保公司（甲方）签订《车辆买卖协议》一份，约定中信担保公司将车牌号为苏N×××××货车（含车箱）以22万元价格出售给徐安贵。合同签订后徐安贵交付订金10万元，剩余12万元待车辆入户前交清。另约定：本次交易纯属甲乙双方自愿，钱、车交付两清，双方签字按印后即生效，不得反悔。如有一方反悔，反悔方将赔偿违约金5万元。甲方负责办理过户变更手续，包括行驶证、营运证、二维、交强险，费用由甲方承付。车辆商业险由乙方自行负责。
协议签订后，徐安贵按约支付购车款215000元，另5000元双方约定待牵引车、挂车全部过户后支付。牵引车现已过户完毕，但挂车因涉嫌肇事逃逸，至今被扣押于车管所，徐安贵现已不愿意购买挂车。中信担保公司隐瞒事实，有欺诈行为，依法应解除合同，中信担保公司应按新车的牵引车与挂车的比例（29：8）返还徐安贵购买挂车的款项46486.5元，并支付违约金50000元。徐安贵与中信担保公司协商未果，遂诉至法院，请求判令：一、解除徐安贵购买中信担保公司苏N×××××挂车的合同；二、中信担保公司返还徐安贵购买苏N×××××挂车的已付款项46486.5元，并支付违约金50000元，合计96486.5元；三、中信担保公司承担本案诉讼费用。
中信担保公司一审辩称：一、中信担保公司不存在欺诈行为，该车是被执行过来的，车管所出具了情况说明，证明挂车没有肇事逃逸记录。二、徐安贵交易前查看了挂车和牵引车，中信担保公司李培军也明确告知挂车被改装过，当时徐安贵对车辆没有异议。三、牵引车已过户完毕。挂车被查出与原车尺寸不相符后，中信担保公司进行了改装，现已具备过户条件。徐安贵想只购买牵引车，不购买挂车，未获中信担保公司同意。中信担保公司已通知徐安贵过户，但徐安贵拒不接受。四、双方对车辆交付没有约定期限，徐安贵至今尚有5000元购车款未支付。徐安贵在未全额付清购车款情况下，主张解除合同属违约在先，其要求中信担保公司承担违约金没有法律依据。按双方约定，中信担保公司有权要求徐安贵就其违约行为赔偿违约金50000元。五、徐安贵主张挂车价值的数额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事实上中信担保公司是以15000元价格将挂车卖给徐安贵；六、徐安贵主张的违约金50000元过高。
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4年2月19日徐安贵（乙方）与中信担保公司（甲方）签订《车辆买卖协议书》一份，双方约定：“…一、甲方有一辆，车牌号为苏N×××××货车出售（含车箱），乙方自愿购买，价格为人民币贰拾贰万元整：（人民币：￥220000元整）。合同签订后先交订金10万元整，剩余12万元待车辆入户前交清；二、本次交易纯属甲乙双方自愿，钱、车交付两清，双方签字按印后即生效，不得反悔。如有一方反悔，反悔方将赔偿违约金伍万元人民币；…四、乙方接车后，行车过程中一切费用、债权、债务、事故均有乙方承担，与甲方无关。乙方接车前的一切债权、债务、事故由甲方承担，与乙方无关；五、甲方负责办理过户变更手续，包括行驶证、营运证、二维、交强险，费用由甲方承付。车辆商业险由乙方自行负责。……”
2014年2月19日，徐安贵向中信担保公司支付购车款10万元；同年2月27日，徐安贵向中信担保公司支付购车款115000元；后中信担保公司于同日将牵引车（苏N×××××）过户给徐安贵，挂车（苏N×××××）因车架上有焊接，车管所不予办理过户，现该挂车未过户也未交付给徐安贵。
2014年3月底，徐安贵多次找中信担保公司，要求办理挂车过户。中信担保公司要求宽限一段时间，徐安贵同意给中信担保公司10多个工作日。2014年4月8日中信担保公司通知徐安贵领取挂车，因挂车仍不能办理过户，徐安贵未去领取。后双方协商无果，徐安贵遂提起诉讼。
另查明，中信担保公司于2014年4月29日收到诉状副本等诉讼材料。同日，中信担保公司向徐安贵邮寄取车通知，2014年4月30日，徐安贵收到该通知。诉讼过程中，经徐安贵申请，宿迁国辉二手车评估有限公司对牵引车和挂车价值进行评估。该公司以2014年2月19日为鉴定评估基准日，评估上述车辆价值分别为173000元和41500元。
还查明，2014年2月27日，中信担保公司到宿迁市车管所办理挂车过户手续，宿迁市车管所工作人员操作失误，将应办理为“锁定”状态，办理成了“事故逃逸”，宿迁市车管所于2014年4月30日进行了更正，但截至2014年6月11日该挂车仍处于“锁定”状态，不能办理过户手续。
上述事实有《协议书》、江苏民丰农村商业银行凭证和收条、宿迁市车管所于2014年5月26日出具的说明、中信担保公司的取车通知、2014年6月11日的调查笔录、宿国辉评字（2014）第021905号和宿国辉评字（2014）第021906号鉴定报告以及当事人陈述在卷佐证，足以认定。
双方当事人在一审中存在以下争议：一、中信担保公司履行合同是否存在违约行为；二、如果中信担保公司存在违约行为，徐安贵能否解除合同并要求中信担保公司支付违约金，违约金的数额是否适当；三、挂车的价格具体是多少。
关于第一个争议焦点。原审法院认为：《协议书》明确约定中信担保公司负责办理过户变更手续，包括行驶证、营运证、二维、交强险，费用由中信担保公司负担，因此中信担保公司对徐安贵购买的车辆负有办理过户手续的义务。因双方未约定车辆过户及交付的时间，双方事后亦未协商一致。《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二条规定，当事人就有关合同内容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适用下列规定：……（四）履行期限不明确的，债务人可以随时履行，债权人也可以随时要求履行，但应当给对方必要的准备时间。徐安贵可以随时要求履行，但应当给对方必要的准备时间。根据该规定从2014年2月27日徐安贵和中信担保公司共同去宿迁市车管所办理过户，到同年3月底徐安贵两三次催告中信担保公司，之后，又同意宽限中信担保公司10多个工作日，限定最后履行期限为同年4月15日。徐安贵的上述行为，应当认定为已经给中信担保公司必要的准备时间。中信担保公司在此期限内仍未履行，构成违约。中信担保公司辩称同年4月8日车辆已经具备过户条件，并通知了徐安贵取车和过户，但根据同年6月11日到宿迁市车管所调查的情况看，该挂车的车辆信息仍显示为“锁定”状态，不能过户，故中信担保公司该辩称与事实不符。根据《合同法》第一百五十三条规定，出卖人应当按照约定的质量交付标的物，故中信担保公司对其出售的挂车负有瑕疵担保责任。中信担保公司辩称涉案车辆是被执行回来的，签订合同时不知道该车不能过户，该辩解不能对抗合同的约定，亦不能免除其法定义务。中信担保公司还辩称徐安贵在交易前看过了挂车和牵引车，清楚挂车和牵引车的情况，徐安贵对买卖合同的标的物没有异议，但中信担保公司不能证明徐安贵在签订《协议书》时明知挂车不能过户。对被告中信担保公司上述辩解，依法均不予采信。
关于第二个争议焦点。原审法院认为：《合同法》第九十四条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当事人可以解除合同：……（三）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主要债务，经催告后在合理期限内仍未履行；……本案中信担保公司经徐安贵催告后，在合理期间内仍未履行，故徐安贵可以要求解除合同。《合同法》第一百六十五条规定，标的物为数物，其中一物不符合约定的，买受人可以就该物解除，但该物与他物分离使标的物的价值显受损害的，当事人可以就数物解除合同。本案牵引车和挂车均有独立牌照，可以分离使用，且无证据表明分离使用价值受到明显影响，故徐安贵可以要求就挂车部分解除合同。
《合同法》第九十七条规定，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同时《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六条规定，买卖合同因违约而解除后，守约方主张继续适用违约金条款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但约定的违约金过分高于造成的损失的，人民法院可以参照合同法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二款的规定处理。据此徐安贵要求解除合同返还购车款，并要求中信担保公司依据合同承担违约责任，于法有据，应予支持。徐安贵扣留5000元购车款，要求中信担保公司办理挂车过户手续，符合正常交易习惯，不应认定为违约。
中信担保公司认为徐安贵主张的违约金50000元过高。《合同法》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二款规定，约定的违约金低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增加；约定的违约金过分高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适当减少。涉案合同已部分履行，牵引车已过户、交付并投入营运。徐安贵庭审中主张因挂车未过户、未交付，造成支付加油费、拆挂车费、驾驶员工资、租赁挂车费合计25307.3元，上述损失远小于50000元。故应认定徐安贵主张50000元违约金过高，应予调整。根据鉴定结论，上述牵引车和挂车的价值分别为173000元、41500元，二者的价值比率为4.17：1，结合挂车的自身价值为41500元，以及中信担保公司违约的时长，酌定违约金为10000元。
关于第三个争议焦点。原审法院认为：评估公司出具评估报告牵引车和挂车的鉴定价值分别为173000元和41500元，该鉴定评估基准日为买卖双方签订合同确定车辆购买价格的日期。因此应认定2014年2月19日双方签订协议时，牵引车和挂车的价值分别为173000元和41500元，合计214500元。鉴于双方的交易价格为22万元，在双方对于挂车的购置价格并无约定的情况下，徐安贵主张按照鉴定出的牵引车和挂车的价值比率计算挂车的购置价格，具有合理性，故认定双方买卖挂车的价格为42564元，计算公式为41500／214500×220000。因徐安贵尚欠中信担保公司5000元购车款，故扣减后，中信担保公司应支付徐安贵购买挂车的购车款为37564元。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二条、第九十四条、第九十七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一百五十三条、第一百六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六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判决：一、解除徐安贵与中信担保公司签订的挂车买卖合同；二、中信担保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徐安贵返还挂车购置款37564元，并支付违约金10000元，合计47564元。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214元，徐安贵负担1123元，中信担保公司负担1091元；鉴定费2900元，由中信担保公司负担。
中信担保公司不服原审法院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一、原审判决认定徐安贵不存在违约行为，中信担保公司存在违约行为并应支付违约金，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二、原审判决解除买卖挂车的合同，无法律事实和法律依据。现挂车已具备交付条件，如徐安贵支付余款5000元，中信担保公司即可协助过户；三、中信担保公司不应负担车辆鉴定费用。综上，请求二审法院撤销原审判决，改判驳回徐安贵的诉讼请求，二审案件受理费由徐安贵负担。
被上诉人徐安贵答辩称：一、中信担保公司依法应支付违约金，因为挂车一直处于锁定状态，不能过户，中信担保公司未在必要的准备期限内协助徐安贵办理过户手续，构成违约；二、徐安贵不存在违约行为，徐安贵未支付5000元购车款，是因中信担保公司未按照《协议书》协助徐安贵办理过户手续；三、原审法院判决解除买卖挂车的合同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四、鉴定费应由中信担保公司承担。综上，请求二审法院维持原判决，驳回中信担保公司的上诉请求。
二审期间，徐安贵、中信担保公司均未提供新的证据。
二审查明事实与一审查明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
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为：一、中信担保公司在履行合同过程中是否存在违约行为，如存在违约行为，能否导致双方买卖挂车合同关系应当解除；二、如因中信担保公司违约，导致买卖挂车合同关系应当解除，中信担保公司是否应当支付违约金，违约金数额是否适当；三、徐安贵未支付购车款5000元是否构成违约，如构成违约行为，是否应减轻、免除中信担保公司的违约责任；四、车辆鉴定费用是否应由中信担保公司负担。
关于第一个争议焦点。本院认为，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双方签订的《协议书》中明确约定中信担保公司负责办理过户变更手续，包括行驶证、营运证、二维、交强险，且费用由中信担保公司承付。依据该约定中信担保公司对徐安贵购买的挂车负有办理过户的义务。买卖双方虽未明文约定挂车过户时间，但根据常理，挂车的过户时间应与牵引车过户时间相同。事实上，买卖双方也确实是准备同时将牵引车、挂车过户，只是因为挂车曾被改装，未过户成功。中信担保公司称2014年4月8日挂车已经具备过户条件，且通知了徐安贵前来取车和过户。但根据原审法院到宿迁市车管所的调查情况看，截至2014年6月11日该挂车的车辆信息仍显示“锁定”状态，根据规定车辆处于“锁定”状态，既不能过户，也不能年检。因此中信担保公司称2014年4月8日挂车已经具备过户条件不属实。从买卖双方过户挂车未成功至2014年4月23日起诉前，徐安贵曾多次催告中信担保公司办理挂车过户手续，但中信担保公司未积极解除挂车过户障碍，造成截至2014年6月11日挂车仍处于不能过户状态。因此，中信担保公司在徐安贵多次催告后，未履行办理挂车过户的行为，就挂车部分，依法应认定为迟延履行主要债务，经催告后在合理期限内仍未履行，徐安贵依法可以解除买卖挂车的合同。二审中，上诉人中信担保公司未提供新证据证明挂车现已具备过户条件。因此，本院认定中信担保公司在履行合同过程中存在违约行为，徐安贵有权解除买卖挂车的合同，并要求中信担保公司返还已付购买挂车的款项。
关于第二个争议焦点。本院认为，当事人可以约定一方违约时应根据违约情况向对方支付一定数额的违约金。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签订的《协议书》中明确约定：本次交易纯属甲乙双方自愿，钱、车交付两清，双方签字按印后即生效，不得反悔。如有一方反悔，反悔方将赔偿违约金伍万元人民币。中信担保公司未办理挂车过户手续，未履行车交付两清的义务，依约应当支付违约金。根据徐安贵的损失情况，对双方约定的违约金调整为10000元较为合理。
关于第三个争议焦点。本院认为，徐安贵未支付购车款5000元不构成违约，不应减轻、免除中信担保公司的违约责任。理由如下：
一、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签订的《协议书》中明确约定：甲方有一辆，车牌号为苏N×××××货车出售（含车箱），乙方自愿购买，价格为人民币贰拾贰万元整：（人民币：￥220000元整）。合同签订后先交订金10万元整，剩余12万元待车辆入户前交清。该约定中“剩余12万元待车辆入户前交清”，从文意上理解，应是剩余12万元待牵引车和挂车都入户（过户）前交清。至今挂车没有入户（过户），徐安贵未支付购车款5000元不是在入户（过户）后。因此，徐安贵未支付购车款5000元不构成违约。
二、根据《协议书》约定，徐安贵付清货款义务在后，中信担保公司办理车辆入户（过户）义务在先。法律规定当事人互负债务，有先后履行顺序，先履行一方履行债务不符合约定的，后履行一方有权拒绝其相应的履行要求。中信担保公司通过行使先履行义务抗辩权，不能达到徐安贵未支付购车款5000元系违约行为的目的。原因在于：徐安贵已支付购车款215000元，已经履行了大约97.7%的付款义务，计算公式为41500／22000×100%，未履行的付款义务大约为2.3%。中信担保公司办理了牵引车的过户，已经履行了大约80.65%的交付商品义务，计算公式为173000／214500×100%，未履行的交付商品义务大约为19.35%。中信担保公司未履行的义务远大于徐安贵未履行的义务，计算公式为19.35%＞2.3%。因此徐安贵未支付购车款5000元行为不构成违约。
三、在徐安贵未支付剩余购车款5000元的情况下，买卖双方共同到车管所为车辆办理过户手续。应认定为中信担保公司通过实际行为，默许徐安贵可以在车辆入户（过户）后支付剩余购车款5000元。后挂车未过户成功，徐安贵多次催告后，挂车仍不具备过户条件，此时徐安贵享有不安抗辩权，可以抗辩，不支付剩余购车款5000元。因此徐安贵未支付购车款5000元不构成违约。
关于第四个争议焦点。本院认为，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条件的，另一方有权要求赔偿损失。中信担保公司未办理挂车过户手续，导致徐安贵主张解除合同，要求返还已付购买挂车的款项。徐安贵为了证实挂车的购买价格，才向法院申请对车辆进行鉴定。该鉴定费用系徐安贵为主张权利所遭受的实际损失，该损失产生的原因系中信中信担保公司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造成的，依法应由中信担保公司承担鉴定费用。
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法应予维持。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对其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
二审案件受理费2214元，由上诉人宿迁市中信担保投资有限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赵振亚
代理审判员 陆科丞
代理审判员 仲召虎
二〇一四年十二月十九日
书 记 员 金 霏
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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