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高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渝高法刑终字第00191号
原公诉机关重庆市人民检察院第一分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罗鹏，男，汉族，1985年3月4日出生于四川省南部县，初中文化，农民，住南部县。因本案于2014年10月1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重庆市渝北区看守所。
辩护人黎亮，重庆思融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秦超，重庆思融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何建军，男，汉族，1976年6月28日出生于重庆市合川区，小学文化，农民，住重庆市合川区。因本案于2014年9月3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重庆市渝北区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廖世松，男，土家族，1982年10月6日出生于湖北省宣恩县，小学文化，农民，住宣恩县。因本案于2014年9月29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重庆市渝北区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刘高峰，男，汉族，1979年12月2日出生于江苏省丰县，初中文化，农民，住丰县。因本案于2014年10月9日被抓获，同月1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重庆市渝北区看守所。
重庆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审理重庆市人民检察院第一分院指控被告人罗鹏、何建军、廖世松、刘高峰犯抢劫罪一案，于2015年9月21日作出（2015）渝一中法刑初字第00041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罗鹏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5年12月11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重庆市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李大盟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罗鹏及其辩护人黎亮、秦超、原审被告人何建军、廖世松、刘高峰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重庆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判决认定：2014年8月，罗鹏与廖世勇共谋诈传销人员的钱以挽回做传销的损失，并邀约刘高峰、何建军、廖世松参与。同月26日21时许，刘高峰将罗鹏、何建军、廖世松、廖世勇带至重庆市渝北区回兴X小区后，罗鹏、何建军、廖世松、廖世勇身着警服，手持警棍，冒充警察，以查非法传销为由进入该小区X栋X单元X房中。罗鹏、何建军使用警棍击打被害人王某、余某头部，廖世松言语威胁周某说出银行卡密码，罗鹏以刷POS机的方式转走周某卡内人民币15万元。离开时，罗鹏等人又将周某等人的七部手机及一条黄金手链抢走。次日，罗鹏等人又从周某银行卡中取走3400元，消费89元。罗鹏等人将黄金手链销赃获3000余元。案发后，罗鹏的亲属代为退赔被害人周某15万元，何建军的亲属代为退赔1600元。周某对罗鹏、何建军、廖世松、刘高峰表示谅解。2014年10月10日，罗鹏在亲属陪同下到公安机关投案，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
上述事实，有《立案决定书》、《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指认现场笔录》、《提取笔录》、《银行卡交易明细》、《价格鉴证结论书》、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等证据证实。
重庆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认为，被告人罗鹏、何建军、廖世松、刘高峰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冒充军警，使用暴力、胁迫方式，强行劫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抢劫罪，依法应予惩处。在共同犯罪中，罗鹏、何建军、廖世松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刘高峰起次要作用，系从犯。罗鹏有自首情节、退赔被害人经济损失并取得谅解，依法可从轻处罚；何建军在庭审中自愿认罪，退赔被害人经济损失并取得谅解，依法可从轻处罚；廖世松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取得被害人谅解，依法可从轻处罚；刘高峰系从犯，取得被害人谅解，依法可减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三条第四、六项、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五条、第五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罗鹏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六个月，剥夺政治权利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二、被告人何建军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六个月，剥夺政治权利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三、被告人廖世松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剥夺政治权利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四、被告人刘高峰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五、责令被告人罗鹏、何建军、廖世松、刘高峰退赔被害人周某经济损失15.3489万元及黄金手链、手机等财物，退赔被害人余某、冯某、王某被抢手机。
上诉人罗鹏及其辩护人提出，罗鹏构成诈骗罪，原判决定性不准；罗鹏具有自首、退赔、被害人谅解等从宽处罚情节，原判决量刑过重。
原审被告人何建军提出，其犯罪情节较轻，系从犯，原判决量刑过重。
原审被告人廖世松提出，其系受邀约参与，起辅助作用，系从犯，原判决量刑过重。
原审被告人刘高峰对原判决无异议。
重庆市人民检察院认为，原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量刑适当。罗鹏及其辩护人、各原审被告人的辩解、辩护意见不能成立，建议二审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经审理查明，上诉人罗鹏与原审被告人何建军、廖世松、刘高峰、廖世勇（另案处理）于2012年因参与传销而结识。2014年8月，罗鹏与廖世勇共谋诈取传销组织的钱以挽回做传销的损失，并邀约刘高峰、何建军、廖世松参加。为此，罗鹏购置了POS机，廖世勇、何建军购买了假警服、假橡胶警棍。2014年8月26日21时许，刘高峰将罗鹏、廖世勇、何建军、廖世松带至重庆市渝北区回兴X小区，罗鹏、廖世勇、何建军、廖世松身着假警服，携带假橡胶警棍，敲门进入该小区X栋X单X房内，冒充警察，以查处传销为由，罗鹏、何建军先后使用假橡胶警棍敲击被害人王某、余某头部，廖世松言语威胁周某，逼迫余某、周某交出银行卡及密码，罗鹏以刷POS机的方式将周某银行卡内的15万元转入自己的银行卡内。罗鹏、何建军、廖世松、廖世勇将周某等人的七部手机及一条黄金手链劫走。次日，罗鹏等人又从周某银行卡中取款3400元，消费89元，将黄金手链销赃获得3000余元。罗鹏、何建军、廖世松、廖世勇人均分得1600元与手机。
2014年10月10日，罗鹏在其亲属陪同下到公安机关投案，如实供述了上述犯罪事实。案发后，罗鹏的亲属代为退赔被害人周某15万元，何建军的亲属代为退赔周某1600元。周某对罗鹏、何建军、廖世松、刘高峰表示谅解。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
1.《报警案件登记表》、《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公安机关接被害人周某报案后立案及侦破本案的过程。
2.《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证实，现场位于重庆市渝北区，系三室一厅一厨二卫的平层式住房。
3.《扣押清单》、《提取笔录》、《指认照片》、《返还物品清单》证实，公安机关从罗鹏处扣押了一部苹果4S手机，罗鹏指认系其分得的赃物；从何建军处扣押一部白色小米手机，何建军指认系其分得的赃物；从廖世松处扣押一部白色三星9300手机，从廖金梅处提取并扣押一部HTC黑色手机。被害人冯某已领取HTC黑色手机。
4.《价格鉴证结论书》证实，涉案苹果4S手机价值1391元、白色小米手机价值771元、白色三星9300手机价值519元、HTC黑色手机价值162元。
5.《调取证据通知书》、上海异彩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出具的罗鹏办理POS机时提供的《申办资料》和《情况说明》证实，罗鹏于2014年8月20日向该公司申办了POS机。
6.周某的农业银行卡《交易明细》证实，周某尾号为3674的农行卡在2014年8月26日分三次共消费15万元，8月27日现金支取3400元，消费89元。
7.罗鹏的工行卡《历史明细清单》证实，罗鹏的工行卡在2014年9月5日POS交易收入149513.76元。
8.被害人周某陈述，她与余某、王某、冯某曾一起做传销。2014年8月26日21时许，她和王某、冯某、余某、李某在她位于重庆市渝北区X小区X栋X单元的家中从事连锁经营，四名身着警服、手持警棍的男子敲门进入，声称是双龙派出所的警察查处非法传销，喝令周某等人蹲在地上，把手机全部放在桌上。两个警察用警棍打王某和余某，叫王某和余某拿银行卡出来，余某将银行卡拿出来后，警察让余说密码，余不肯说，警察又用警棍打余的腰和背，余某就把三张银行卡的密码写在一张纸条上给了警察。警察从她的提包中搜出一张农行卡，问她卡里有多少钱，并威胁她将银行卡的密码写出来。警察还将现场的七个手机和一根黄金手链强行带走了。第二天，她到银行去挂失，发现卡里的15万余元只剩0.79元。她在公安机关组织下对罗鹏、何建军进行了辨认。
9.被害人余某陈述，2014年8月26日晚，他与王某、冯某、周某在周某家聊天，四名身穿蓝色制服、手拿黑色警棍的男子敲门进来，命令他们把身份证和手机拿出来，双手抱头蹲下。其中一个胖子用警棍打了他和王某头部各一棍，有人从其手提包内搜出三张银行卡，问卡上有多少钱，并用警棍打了他背部。对方逼他写出银行卡密码，威胁说不写就继续打，他没办法就将银行卡密码写在一张纸上。中途周某曾被对方单独带到一个房间，后对方问周某卡上有多少钱和密码，周说有十几万，并将密码给了对方。对方又将从一女式白色包里找到的一根黄金手链拿走。
被害人王某陈述，2014年8月26日20时30分许，他与冯某、余某到周某家聊天。21时许，四名身着蓝色警察制服、手持警棍的男子敲门进入，声称系双龙派出所的警察来查非法传销。对方一进门就让他们将手机、身份证拿出来。警察在询问时，认为余某和他不老实回答，用警棍打了余某和他的头。对方从余某的包里搜出几张银行卡，问余卡里有多少钱，余说没钱，一男子用警棍打余，并逼问出密码。对方又问周某银行卡上有多少钱，周说有十几万，并按对方的要求把密码写了下来。此时有人从屋内搜出的包内找到一条黄金链子和两部手机。被害人冯某的陈述与证人李某的证言所证实的案发当晚的经过，与被害人周某、余某、王某陈述的内容一致，并相互印证。
11.上诉人罗鹏供述，他与刘高峰、何建军、廖世松、廖世勇曾一起做过传销。2014年5月，廖世勇提出敲诈做传销人的钱，挽回损失，他表示同意。后来，廖世勇和他又邀约了刘高峰、何建军、廖世松参与。廖世勇以他的户名在淘宝网购买了一个POS机，廖世勇和何建军还购买了四件假警服、两根假橡胶警棍、四顶假警帽。8月26日21时许，刘高峰将他们四人带到一个小区门口，说有做传销的人在X楼X号房。他和廖世勇、何建军、廖世松换上假警服，手拿假橡胶警棍，他背着装有POS机的挎包，敲门进入X室内，声称是警察查处传销。期间，他与廖世松、何建军都用假橡胶警棍敲了一个光头，廖世勇与何建军拿了几张银行卡写有密码的纸条给他，他到房间用POS机将其中一张户主是周某的卡刷了三次，分别是12万元、2万元、1万元。他们还将从现场搜出的一根黄金手链及对方的七部手机拿走。后他们用周某的银行卡在自助取款机上取了3200元，每人分得800元。罗鹏分得了白色苹果4S手机，廖世勇拿了一个三星手机，廖世松拿了四个手机，何建军拿了一个。黄金手链卖了3000余元，他们每人又分了800元。归案后，他对作案地点及丢弃假警服的地点分别进行了指认，还对同案人廖世勇、何建军、廖世松、刘高峰及被害人周某进行了辨认。
12.原审被告人何建军供述，2014年8月11日左右，罗鹏、廖世勇提出去重庆找一个传销主管弄点钱，由刘高峰做内应，他表示同意，廖世勇又打电话邀廖世松参与。他和廖世勇买了四件假警服、两个顶假警帽、四条假警裤，并送了两个假橡胶警棍；罗鹏联系购买了POS机。8月26日21时许，他与罗鹏、廖世松、廖世勇身着假警服、手拿假橡胶警棍进了案发现场，刘高峰在楼下望风。廖世松喊周某拿出银行卡，并问了密码，罗鹏进房间去刷的卡。他与罗鹏、廖世松等人用假橡胶警棍殴打了被害人。离开时候廖世勇拿了一根黄色手链，廖世松拿了手机。他分得一个白色小米手机和1600元。他归案后对作案地点及丢弃假警帽的地点分别进行了指认，还对同案人廖世勇、罗鹏、廖世松、刘高峰进行了辨认。
13.原审被告人廖世松供述，2014年8月下旬，廖世勇打电话邀约他同廖世勇、何建军一起去找回做传销亏的钱。8月26日16时许，刘高峰打听到当晚周某下面有申购加入传销的，罗鹏叫何建军和廖世勇把假警服拿回来。18时许，刘高峰将他们四人带到X栋X单元楼下。又发微信说周某下面今天有五个人在X单元申购。他们四人就穿上假警服敲门进入X屋内，声称是双龙派出所的警察查传销。他们在房间里搜东西，他从对方的包包里找到周某的一张银行卡，威胁周某写出银行卡密码。何建军和罗鹏用假橡胶警棍打其中个子比较高的光头。罗鹏把周某的银行卡拿到屋里去刷POS机。罗鹏出来后又和何建军用假橡胶警棍打了两下高个子，后四人将在屋里搜到的七部手机、银行卡、手链拿走了。他分得三部手机，一个黑色小米手机、一个白色三星手机、一个黑色HTC手机和1600元。归案后，他对作案地点及丢弃假警服的地点分别进行了指认，还对被害人周某进行了辨认。
14.原审被告人刘高峰供述，他因做传销与何建军、廖世松、廖世勇、罗鹏认识。2014年8月26日，他受邀约参与在X栋X单元劫走财物，在整个过程中，他向罗鹏等人提供了周某等人的位置等信息，没有同罗鹏等四人上楼具体实施劫走财物的行为。
15.《抓获经过》、《情况说明》和证人罗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10月10日，罗鹏在其姐姐罗某的陪同下到公安机关投案，如实供述了伙同他人冒充警察，强行劫走周某等人财物的事实。
16.周某出具的《收条》、《谅解书》证实，罗鹏亲属代为退赔被害人周某15万元，何建军亲属代为退赔被害人周某1600元。周某对罗鹏、何建军、廖世松、刘高峰表示谅解。
本院认为，上诉人罗鹏、原审被告人何建军、廖世松、刘高峰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冒充警察，使用暴力、胁迫手段，强行劫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抢劫罪，依法应予惩处。在共同犯罪中，罗鹏提起犯意，组织、指挥并积极实施抢劫，占有了绝大部分赃款，起主要作用，系主犯，依法应按照其所组织、指挥、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罗鹏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有自首情节，退赔了被害人经济损失并取得谅解，依法可减轻处罚；何建军系受邀约参与犯罪，分得少量赃款、赃物，起次要作用，系从犯，退赔了被害人经济损失并取得谅解，依法可减轻处罚；廖世松受邀约参与犯罪，分得少量赃款、赃物，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取得被害人谅解，依法可减轻处罚；刘高峰提供被害人信息、带路和望风，未分得赃款、赃物，起辅助作用，系从犯，取得被害人谅解，依法可减轻处罚。
关于上诉人罗鹏及其辩护人所提的罗鹏应构成诈骗罪，原判决定性不准的辩解、辩护意见。经查，罗鹏等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冒充警察查处传销的过程中，使用假橡胶警棍殴打与语言威胁等方式，强行搜走被害人的银行卡，逼出银行卡密码，通过POS机当场转走被害人银行卡内资金15万元，并抢走被害人的手机、黄金手链等财物，系以暴力、胁迫手段强行劫取他人财物，依法应以抢劫罪定罪处罚，前述辩解、辩护意见与法律规定不符，不予采纳。罗鹏及其辩护人提出的原判决量刑过重的辩解、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和法律规定相符，予以采纳。
关于原审被告人何建军所提的其犯罪情节较轻，应系从犯，原判决量刑过重的辩解意见。经查，本案中何建军系受邀约参与犯罪，情节较轻，只分得少量赃款、赃物，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何建军的前述辩解与查明的事实和法律规定相符，予以采纳。
关于原审被告人廖世松所提的其系受邀约参与，起辅助作用，系从犯，原判决量刑过重的辩解意见。经查，廖世松系案发前临时受邀约参与犯罪，犯罪情节较轻，只分得少量赃款、赃物，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廖世松的前述辩解与查明的事实和法律规定相符，予以采纳。
综上，原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审判程序合法，重庆市人民检察院提出的相关意见成立，予以采纳。综合考虑本案的事实、性质、情节、社会危害性程度以及上诉人、各原审被告人的认罪悔罪态度、退赃、被害人谅解等因素，原判决量刑过重，应予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项、《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三条第四、六项、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重庆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2015）渝一中法刑初字第00041号刑事判决第一项至第四项对被告人罗鹏、何建军、廖世松、刘高峰的定罪部分与第五项，即被告人罗鹏、何建军、廖世松、刘高峰犯抢劫罪及责令被告人罗鹏、何建军、廖世松、刘高峰退赔被害人周某经济损失15.3489万元及黄金手链、手机等财物，退赔被害人余某、冯某、王某被抢手机。
二、撤销重庆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2015）渝一中法刑初字第00041号刑事判决第一项至第四项对被告人罗鹏、何建军、廖世松、刘高峰的量刑部分，即判处被告人罗鹏有期徒刑十年六个月，剥夺政治权利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判处被告人何建军有期徒刑十年六个月，剥夺政治权利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判处被告人廖世松有期徒刑十年，剥夺政治权利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判处被告人刘高峰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
三、上诉人罗鹏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刑期自2014年10月10日起至2023年4月9日止）。
四、原审被告人何建军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刑期自2014年9月30日起至2021年9月29日止）。
五、原审被告人廖世松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刑期自2014年9月29日起至2020年9月28日止）。
六、原审被告人刘高峰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刑期自2014年10月9日起至2017年10月8日止）。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阎 杰
代理审判员 田 野
代理审判员 徐文转
二〇一六年一月二十六日
书 记 员 黄 艳
书 记 员 罗怡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