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舟山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4）浙舟刑初字第24号
公诉机关浙江省舟山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林明华。曾因犯贩卖毒品罪于2010年5月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2012年9月4日刑满释放。现因本案于2014年3月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2日被逮捕。现押舟山市普陀区看守所。
辩护人钱鼎峰，浙江六和（舟山）律师事务所律师，由舟山市法律援助中心通知辩护。
被告人饶瑶。因本案于2014年3月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2日被逮捕。现押舟山市普陀区看守所。
辩护人陈天一，北京大成（舟山）律师事务所律师，由舟山市法律援助中心通知辩护。
被告人周龙。曾因犯盗窃罪于2003年4月被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又因犯合同诈骗罪、诈骗罪、盗窃罪于2007年11月被数罪并罚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八个月，再因犯盗窃罪，于2012年11月被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2013年2月20日刑满释放。现因本案于2014年3月1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2日被逮捕，同年8月22日变更为监视居住，同年12月10日被逮捕。现押舟山市普陀区看守所。
舟山市人民检察院以舟检公诉刑诉（2014）101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林明华、饶瑶、周龙犯贩卖毒品罪，于2014年9月2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4年11月6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舟山市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徐玲玲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林明华及其辩护人钱鼎峰、被告人饶瑶及其辩护人陈天一、被告人周龙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舟山市人民检察院起诉书指控：2013年12月至2014年3月，被告人林明华指使被告人饶瑶、周龙、杨某某（2014年6月16日死亡）先后21次在舟山市普陀区将海洛因7.2克、冰毒8克、麻古6粒贩卖给王某甲、陈某、钱某、孙某、丁某等人。2014年3月7日，林明华在舟山市普陀区沈家门街道南盛宾馆被抓获，从其身上扣押白色晶体1包（净重54.442克），玻璃瓶装的红色圆形片剂1瓶（净重3.271克），圆形塑料盒装的红色圆形片剂1盒（净重1.104克），铁盒装的灰色固体颗粒1盒（净重17.95克），从其住宿宾馆查扣“胖大海”铁盒内红色圆形片剂4包（净重35.107克）、绿色圆形片剂2粒（净重0.189克），“西瓜霜”铁盒内白色晶体15包（净重26.22克），灰色固体2包（净重25.924克），女士鞋盒内圆形片剂4盒（净重14.412克）、白色晶体1包（净重2.425克）、白色晶体粉末1包（净重0.476克），从王某乙包内查扣白色晶体1包（净重1.175克），红色圆形片剂1粒（净重0.11克）。同日，饶瑶在舟山市普陀区沈家门街道南恒宾馆被抓获，从其身上查扣白色晶体1包（净重4.254克）、红色圆形片剂1包（净重2.783克）、灰色固体3包（净重1.233克）。经鉴定，上述扣押物品中，在林明华住宿宾馆处查扣的白色晶体粉末0.476克检出氯胺酮成分，灰色固体共计45.107克检出海洛因成分，其余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综上，林明华共计贩卖甲基苯丙胺类毒品147.013克、海洛因52.307克，氯胺酮0.476克；饶瑶共计贩卖甲基苯丙胺类毒品10.13克、海洛因4.533克；周龙贩卖海洛因0.1克。为指证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物证、书证、证人王某甲、陈某、丁某、孙某、钱某等的证言、被告人林明华、饶瑶、周龙的供述和辩解、鉴定意见、辨认笔录、视听资料等证据，认为林明华、饶瑶、周龙的行为均已构成贩卖毒品罪，部分系共同犯罪。林明华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饶瑶、周龙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从轻处罚；林明华、周龙均系累犯，应从重处罚；林明华因贩卖毒品罪被判过刑，又犯贩卖毒品罪，系毒品再犯，应从重处罚；饶瑶、周龙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从轻处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林明华辩解指控其部分贩毒事实不存在，其在侦查阶段所供述的部分贩毒事实系公安人员指供诱供，请求从轻处罚。其辩护人辩护称，指控林明华贩毒事实未考虑饶瑶向他人购买毒品予以贩卖的情节，林明华吸食毒品，且其所贩卖的毒品大部分未流入社会，请求从轻处罚。
被告人饶瑶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无异议，请求从轻处罚。其辩护人辩护称，饶瑶系从犯，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无违法犯罪前科，请求减轻处罚。
被告人周龙对指控事实无异议，请求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
2013年12月至2014年3月，被告人林明华指使被告人饶瑶、周龙、杨某某（已死亡）先后21次在舟山市普陀区将毒品贩卖给王某甲、陈某、钱某、孙某、丁某等人，共计海洛因7.2克、甲基苯丙胺（冰毒）8克、甲基苯丙胺片剂（俗称麻古）6粒。具体如下：
1、2013年12月，林明华指使杨计通将海洛因0.1克送到沈家门中医院门口贩卖给王某甲。
2、2014年1月2日中午，林明华指使杨计通将海洛因0.1克送到沈家门中兴小区门口贩卖给王某甲。
3、2014年1月5日晚上，林明华将海洛因0.1克送到沈家门中兴小区王某甲家中贩卖给王某甲。
4、2014年2月5日下午，林明华指使饶瑶将海洛因0.1克送到沈家门中兴小区王某甲家中贩卖给王某甲。
5、2014年2月上旬，林明华指使饶瑶将海洛因0.1克送到沈家门中兴小区王某甲家中贩卖给王某甲。
6、2014年2月中旬，林明华指使饶瑶将海洛因0.1克送到沈家门中兴小区王某甲家中贩卖给王某甲。
7、2014年2月底，林明华指使周龙将海洛因0.1克送到沈家门中兴小区门口贩卖给王某甲。
8、2014年2月初，林明华指使饶瑶将甲基苯丙胺1.5克，送到沈家门客运码头去六横渡船的小卖部贩卖给周龙，周龙在船到六横后自行取走。
9、2014年2月上旬，林明华指使饶瑶将甲基苯丙胺1.5克、甲基苯丙胺片剂1粒送到沈家门东宝宾馆贩卖给周龙。
10、2014年2月中旬，林明华指使饶瑶将海洛因0.5克送到沈家门宝岛宾馆门口贩卖给陈某。
11、2014年2月中下旬，林明华指使饶瑶将海洛因0.5克送到沈家门安德宾馆门口贩卖给陈某。
12、2014年2月下旬，林明华指使饶瑶将海洛因0.5克送到沈家门晶昌宾馆门口贩卖给陈某。
13、2014年2月初，被告人林明华接到陈某要求购买毒品的电话后，将海洛因1.5克送到沈家门长兴弄路口贩卖给陈某。
14、2014年2月初，林明华指使杨某某将海洛因0.5克送到沈家门菜市场路工商银行门口贩卖给陈某。
15、2014年2月中下旬，林明华指使饶瑶将海洛因0.5克送到沈家门南宏宾馆附近贩卖给丁某。
16、2014年2月28日中午，林明华将甲基苯丙胺5克、甲基苯丙胺片剂5粒送到沈家门长兴弄路口附近贩卖给孙某。
17、2014年1月下旬，林明华将海洛因0.5克送到沈家门南宏宾馆附近贩卖给钱某。
18、2014年1月下旬，林明华将海洛因0.5克送到沈家门晶昌宾馆附近贩卖给钱某。
19、2014年2月初，林明华将海洛因0.5克送到沈家门南宏宾馆附近贩卖给钱某。
20、2014年2月初，林明华指使饶瑶将海洛因0.5克送到沈家门南宏宾馆附近贩卖给钱某。
21、2014年2月中旬，林明华指使饶瑶将海洛因0.5克送到沈家门南宏宾馆附近贩卖给钱某。
2014年3月7日，被告人林明华在舟山市普陀区沈家门街道南盛宾馆被公安民警抓获，从其身上扣押白色晶体1包（净重54.442克），红色圆形片剂1瓶（净重3.271克），红色圆形片剂1盒（净重1.104克），灰色固体颗粒1盒（净重17.95克），从其住宿宾馆查扣红色圆形片剂4包（净重35.107克）、绿色圆形片剂2粒（净重0.189克），白色晶体15包（净重26.22克），灰色固体2包（净重25.924克），圆形片剂4盒（净重14.412克）、白色晶体1包（净重2.425克）、白色晶体粉末1包（净重0.476克），从王某乙包内查扣白色晶体1包（净重1.175克），红色圆形片剂1粒（净重0.11克）。同日，被告人饶瑶在舟山市普陀区沈家门街道南恒宾馆被公安民警抓获，从其身上查扣白色晶体1包（净重4.254克）、红色圆形片剂1包（净重2.783克）、灰色固体3包（净重1.233克）。经舟山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鉴定，上述扣押物品中，从林明华住宿宾馆处查扣的白色晶体粉末0.476克检出氯胺酮成分，灰色固体共计45.107克检出海洛因成分，其余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
综上，被告人林明华贩卖甲基苯丙胺及其片剂共计147余克、海洛因52余克，氯胺酮0.476克；被告人饶瑶参与贩卖甲基苯丙胺及其片剂共计10余克、海洛因4.533克；被告人周龙参与贩卖海洛因0.1克。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1）证人王某甲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其经他人介绍认识林明华，2013年12月开始电话联系林明华购买海洛因，除最后一次付120元外，其余六七次均付100元，海洛因每包约0.1克，第一次在普陀区中医院门口林明华派广东人“阿通”即杨某某送来海洛因，其付100元，第二次是2014年1月初其联系林明华后，林明华让杨计通送海洛因到沈家门中兴小区门口，几天后林明华到其在中兴小区家里卖给其100元海洛因，第四次是2014年2月初林明华派饶瑶送来海洛因，接下去每过三四天其向林明华买海洛因，都是饶瑶送来的，其将钱都交给他，最后一次是同年2月底，林明华叫周龙送海洛因到中兴小区门口。其共向林明华买1克多海洛因。
（2）证人陈某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14年其多次联系广东人林明华购买海洛因，共计三十余次，其中2月初在沈家门菜市路工商银行门口林明华叫杨计通送来0.5克海洛因，其付200元，2月初在沈家门宝岛宾馆买0.5克，林明华派饶瑶送来毒品，几天后，又是饶瑶按林明华的意思送0.5克海洛因到安德宾馆门口交给其，同月下旬其又向林明华买0.5克，林派饶瑶将毒品送到沈家门晶昌宾馆门口，同月其与丁某共同出资650元向林明华买1.5克海洛因，林明华到沈家门长兴弄路口将毒品贩卖给其。
（3）证人丁某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14年2月下旬其与陈某共同出资650元向广东人林明华购买海洛因，林明华在沈家门长兴弄路口给他们1.5克海洛因，同月一天下午其单独联系林明华买海洛因，林派饶瑶来交易，其付300元。
（4）证人孙某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其多次向广东毒贩林明华买毒品，2014年2月底一天晚上其短信联系购买5克冰毒、5粒麻古，第二天林明华在沈家门长兴弄路口将毒品交给其，其付约1500元。
（5）证人钱某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14年1至3月间其七次联系广东毒贩林明华购买海洛因，每次买0.5克。第一次是1月上旬一天中午其电话联系林明华，两人在沈家门南宏宾馆附近交易，其付300元；十天后其又在南宏宾馆附近买0.5克，其妻芦某某也在场，其付300元；1月25日左右其在沈家门晶昌宾馆门口又向林明华买海洛因，付250元；2月初其在南宏宾馆附近又向林明华买1次毒品，付200元；第五次其夫妻两人又在南宏宾馆附近向林买毒品，付200元；第六次也是2月初林明华派饶瑶送毒品到南宏宾馆附近，其付200元；最后一次约是2月10日，在南宏宾馆附近林明华派饶瑶送来毒品，其未付钱。
（6）证人芦某某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其丈夫钱某和其均在吸毒，并多次向广东毒贩林明华购买海洛因。2014年1月20日两人在沈家门南宏宾馆附近向林明华买海洛因0.5克，付300元；1月25日其与钱某又联系林明华买0.5克海洛因，在沈家门晶昌宾馆附近交易，付250元；第三次是2月初在南宏宾馆附近交易，付200元；最后二次是2月上旬林明华两次派饶瑶到南宏宾馆附近交易，但未付钱。
（7）证人王某乙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林明华是其男友，林在贩毒，他俩都吸毒。2014年3月7日上午其与林明华一起到沈家门南盛宾馆入住609房间，房间里和其包里的毒品都是林明华放的，林明华贩毒给饶瑶，周龙帮助林明华贩过毒品。
（8）被告人林明华供述及辨认笔录证明，2014年初其开始在舟山贩毒，毒品是从毒贩“小黑”处购买的，杨某某、饶瑶、周龙都帮助其贩卖过毒品，其在沈家门中兴小区向王某甲多次贩毒，每次0.1克海洛因，其中让饶瑶送过3次，让杨计通送过2次，其自己去交易1次。其向陈某多次贩卖海洛因，每次0.5克，其中3次让饶瑶送毒品到沈家门宝岛宾馆、安德宾馆、晶昌宾馆进行交易，2月25日其指使杨某某到沈家门菜市路工商银行附近与陈某交易1次，周龙也向其买冰毒、麻古，1次是其叫饶瑶把1.5克冰毒藏在一盒子里送到沈家门至六横的客船交给乘务员，让周龙到时候向船上的乘务员取，还有1次其让饶瑶将1.5克冰毒、1粒麻古送到沈家门东宝宾馆与周龙进行交易，其事后收到400元。周龙有1次帮助其去沈家门中兴小区将0.1克海洛因交给王某甲。其将少量海洛因、冰毒交给饶瑶贩卖，饶瑶卖出后再将毒资交给其。
（9）被告人饶瑶供述及辨认笔录证明，2014年其帮助广东人林明华贩毒共计40余次，有时林明华把毒品交给其去与吸毒人员交易，有时林明华将少量冰毒、海洛因放在其处，由其与吸毒人员联系后贩卖，钱再交给林明华。第一次是正月初一在沈家门长兴弄附近将1包毒品贩卖给陈某；2月经林明华联系后其在沈家门宝岛宾馆、安德宾馆、晶昌宾馆附近多次向陈某贩卖海洛因，每次是0.5克；其受林明华指使在沈家门中兴小区附近3次将海洛因贩卖给王某甲，每次0.1克；经林明华联系后其多次到沈家门南宏宾馆后面的公共厕所附近与钱某、芦琼芬进行毒品交易，每次0.5克海洛因；林明华指使其将2克冰毒藏在一个坐便套内，送到沈家门客运码头一去六横客船上的小卖部，其还在沈家门东宝宾馆卖给周龙1克冰毒、1粒麻古，周龙和杨计通也在帮助林明华贩毒。
（10）被告人周龙供述及辨认笔录证明，其认识广东人林明华后经常向他买毒品，2014年2月初其在普陀区六横镇联系林明华买1.5克冰毒，林明华让其到沈家门至六横的客船货物寄存处去取一个塑料袋，内有1.5克冰毒，其事后付款480元。2月上旬其又联系林明华买1.5克冰毒和1粒麻古，林明华让饶瑶送毒品到沈家门东宝宾馆，其给饶瑶400元，其在林明华住处多次买毒品。同年2月底林明华让其送一包海洛因到沈家门荷外中兴小区交给王某甲，王某甲给其120元，其未收。
（11）搜查笔录、照片、扣押物品、文件清单证明，在林明华入住的沈家门南盛宾馆609房间内进行搜查，在林明华身上查获一大包疑似冰毒及装在一玻璃瓶和塑料小盒子内的43粒疑似麻古、一铁盒内的10小包疑似海洛因、现金人民币11600元、一只白色手机，在房间床下查获2个铁盒子，1个内有1袋86粒疑似麻古、1袋71粒疑似麻古、1袋98粒疑似麻古、1袋100粒疑似麻古，1个内有13小包和2大包疑似冰毒，在床上查获一把电子秤和2大包疑似海洛因，在王某乙鞋内查获153粒疑似麻古，在王某乙手提包内查获2小包疑似冰毒和3个半粒的麻古。在沈家门南盛宾馆601房间对饶瑶进行搜查，在其身上查获疑似麻古30粒、疑似冰毒1包、疑似海洛因3包、诺基亚手机1只、便签本1本。上述物品均予以扣押。
（12）物证检验报告证明，从饶瑶身上查获的1包白色晶体净重4.254克、1包圆形片剂净重2.783克，从王某乙身上查获的2包白色晶体净重1.175克、3包颗粒净重0.11克，从林明华身上查获的1包白色晶体净重54.442克、2瓶圆形片剂净重4.375克，从林明华住宿宾馆房间内床底查获的15包白色晶体净重26.220克、4包红色圆形片剂净重35.107克、2粒绿色圆形片剂净重0.189克，从宾馆房间内一双女式鞋子内查获的1包白色晶体净重2.425克、4盒红色圆形片剂净重14.412克，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从饶瑶身上查获的3包灰色颗粒净重1.233克，从林明华身上查获的灰色固体颗粒净重17.95克，从林明华住宿宾馆房间床底查获的2包灰色固体净重25.924克，均检出海洛因成分；从林明华住宿宾馆房间一双女式鞋子内查获的1包白色晶体粉末净重0.476克，检出氯胺酮成分。
（13）短信下载内容证明，林明华手机内存有孙某向其购买5克冰毒、5粒麻古支付1450元的内容、
（14）电话通话记录清单证明，2014年1月至3月被告人林明华、饶瑶、周龙及吸毒人员王某甲等人之间进行电话联系的情况。
（15）数据光盘、照片及电子证据技术协助书证明，提取恢复林明华手机中通讯录、短信、通话记录等数据的情况。
（16）遗体火化证明书、户口注销证明、情况说明证明，杨某某已于2014年6月死亡，本案中每粒麻古重量均为0.093克。
（17）抓获经过、户籍信息证明、刑事判决书、罪犯档案资料刑满释放证明书、尿样毒品检验报告书佐证在案。
（18）物证电子秤、手机、便签本经被告人林明华、饶瑶当庭辨认均无异议。
关于林明华及其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事实的辩解及辩护意见，经查：（1）林明华在侦查阶段作过多次供述，其在相关讯问笔录上核对无误后签名捺印予以确认，且侦查人员对林明华的讯问程序合法，林明华的供述依法可作为本案定案证据。林明华现辩解侦查人员对其指供诱供既无合理理由，亦无证据证实，显属狡辩，不能采信。（2）公诉机关根据饶瑶供述其从除林明华外的其他毒贩处取得冰毒、麻古的情况，已就低指控林明华贩毒数量。故辩护人对此提出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亦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林明华、饶瑶、周龙明知毒品而进行贩卖，被告人林明华贩卖毒品数量大，被告人饶瑶贩卖毒品数量较大，被告人周龙贩卖少量毒品，其行为均已构成贩卖毒品罪，部分系共同犯罪。公诉机关指控事实和罪名成立。林明华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饶瑶、周龙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林明华、周龙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应从重处罚。林明华因贩卖毒品罪被判过刑，又犯贩卖毒品罪，系毒品再犯，应从重处罚。饶瑶、周龙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从轻处罚。鉴于林明华的毒品再犯等情节及其认罪态度，林明华及其辩护人请求从轻处罚的意见不予采纳。根据饶瑶的从犯情节及认罪态度，可对其减轻处罚，饶瑶辩护人对此提出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一）项、第三款、第四款、第七款，第三百五十六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林明华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
二、被告人饶瑶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一四年三月八日起至二○二○年三月七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三、被告人周龙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一四年三月十一日起至二○一四年十二月二十九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四、扣押在案的林明华赃款计人民币一万一千六百元及手机、电子秤等犯罪工具均予以没收，未退出的赃款继续予以追缴。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曹 伟
审 判 员 王奇红
人民陪审员 薛洪民
二〇一四年十二月十日
代书 记员 高光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