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绵阳市涪城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涪刑初字第241号
公诉机关绵阳市涪城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李某某，吉林省白山市人。因本案于2014年11月4日被绵阳市公安局城南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5日由绵阳市公安局城南分局依法逮捕。现押绵阳市看守所。
绵阳市涪城区人民检察院以绵涪检公刑诉（2015）18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某某犯职务侵占罪，于2015年5月1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5年6月15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绵阳市涪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春梅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某某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绵阳市涪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4年1月至7月，被告人李某某利用其担任四川省祥源药业有限公司销售员的职务之便，私自将公司提供给客户单位的银行账号更改为其本人的中国农业银行账号6228480481565124114，并要求客户单位将货款汇入该账户。2014年4月8日、4月24日，绵阳老百姓大药房分别向李某某的个人账户汇入货款人民币20240元、20000元。2014年1月24日、1月27日、3月13日、5月29日，三台潼川老百姓大药房分别向李某某的个人账户汇入货款人民币5700元、3840元、23200元、20000元。2014年5月8日，广元老百姓大药房向李某某的个人银行账户汇入货款人民币8885元。2014年7月，被告人李某某私自携带货款离开公司并将原来用于联系的电话关机。经查，上述货款除人民币17000元已转存至四川祥源药业有限公司账户外，其余的人民币84865元被被告人李某某用于个人挥霍。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李某某身为公司人员，利用职务上便利将公司财物非法占为已有，数额较大，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一条之规定，应当以职务侵占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并当庭向本院提供了相关证据。
庭审中，被告人李某某辩称其不属于四川省祥源药员有限公司员工，不构成职务侵占罪。
经审理查明：2014年1月至7月，被告人李某某利用其担任四川省祥源药业有限公司销售员的职务之便，私自将公司提供给客户单位的银行账号更改为其本人的中国农业银行账号6228480481565124114，并要求客户单位将货款汇入该账户。2014年4月8日、4月24日，绵阳老百姓大药房分别向李某某的个人账户汇入货款人民币20240元、20000元。2014年1月24日、1月27日、3月13日、5月29日，三台潼川老百姓大药房分别向李某某的个人账户汇入货款人民币5700元、3840元、23200元、20000元。2014年5月8日，广元老百姓大药房向李某某的个人银行账户汇入货款人民币8885元。2014年7月，被告人李某某私自携带货款离开公司，并将原来用于联系的电话关机。经查，上述货款除人民币17000元已转存至四川祥源药业有限公司账户外，其余的人民币84865元被被告人李某某用于个人挥霍。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
1.证人吉某某的证言，证实我公司是四川省祥源药业有限公司，法人是王某某，李某某是该公司的员工，主要负责保健品的销售及货款回收，李某某是通过网络招聘于2013年夏天进入该公司工作的，面试是我亲自面试的。我们公司与李某某之间没有签订劳务合同。我们公司药品销售流程：业务员联系好业务后，回公司找出纳兼制单员开电脑销售单，电脑销售单一式四联。业务员拿到四联单后给公司会计刘某某交一联，业务员拿到剩余三联到库房领取药品，库房出货后，库房管理员留下一联，业务员将剩余的两联送到药店后，将药品和剩余两联中一联交给药房，另外一联让药房签字后带回，作为以后收款的凭证。过一段时间，业务员去药店将货款收回后，同时把药店签过字的一联还给药店，之后，业务员把货款交回公司和会计对账，核实无误后会计将钱入账。在2014年7月9日前，李某某转账17000元到其账户内。他们公司从未拖欠李某某工资。我们推广部主要负责绵阳市内产品的推广和销售，主要和绵阳老百姓大药房、安康大药房、太极大药房、康先大药房等药品销售企业合作。今年7月9日14时许，我跟绵阳市老百姓大药房的采购员赖某某在开会回来提出老百姓大药房的药品款该结了，赖某某说他们已经付了一部分。我就和赖某某一起到老百姓大药房财务部查看药品款去向，发现老百姓大药房转账给我们公司的收款账号不是我们公司账号，而是李某某的个人账户，我给他打电话他关机了。公司同事告诉我他周二就没来上班，只给考勤同志发短信请假，同事让他给我请假，他一直没和我联系，所以我就报警了；
2.证人何某某的证言（公司出纳），证实我们公司的财务制度关于货款回笼的规定是业务员谈好业务后，经过对客户的资料收集、建档等程序，然后在我这里打出库单。出库单一式四联，一联留给会计，给库房一联，同时出货。剩余两联都给药店，如果药店是货到付款，这两联都留在药店，如果是销售完药品再付款，就将其中一联让药店签字后带回，带回后有一部分是业务员自己保管，也有一部分是交由会计保管。对于销售后再付款，一般由业务员负责收款。收款方式分为现金结账和转账两种，业务员将现金收回后到会计那里开收据，然后将现金交到我这里。对于转账的款项，货款到账后，我会收到短信通知，同时业务员会跟我确认收款，然后按照现金的程序下账。药店给我们转账一般是转到吉某某的私人账号，也有转到公司账号的。李某某他主要负责保健品，他的客户不多，但都是大客户。由于他是业务主管，他有时会从其他业务员手上将收款的事情接过来，他自己去收。他收的货款一般是转账比较多。其它业务员没有用个人账户代替公司账户收款，只有吉某某的个人账户代替公司账户收款。我们公司没有合作方的账号记录，对所有的业务员没有具体的监管制度规定。零散的药店收款的流程是采用“月结”的方式，就是每个月结一次帐。具体情况主要是看当初业务员与客户谈的结果。业务员将零散的款项集中起来一起交公司的情况很少，一般都是收到款后马上上交公司。公司平时不一定跟药店对账，零散的药店每个月的月底之前会计会和业务员对账，只有大的药企才会对账，但对账的过程还是要靠业务员起到“桥梁“的作用，即：业务员先跟我们公司的会计对账，然后业务员再与对方的会计对账。没有不通过业务员对账的情况。李某某每个月底要对账，具体情况会计知道。对账的时候不会核对收款账号，只是核对金额。李某某和公司没有劳资纠纷，走的时候他还领了一个月工资；
3.证人刘某某的证言（公司会计），证实公司的财务制度规定当业务员谈好一笔业务时，业务员先要到制单员那里做货物清单，然后把货物清单交会计一份、交药店一份，还要一份药店签字后返回公司。业务员从库房提货后交到药店。关于货款有一部分是货到后当场结账，大部分是货物出售后再将货款返回公司。业务员收款时先到后勤部李诺（我们同事，专门负责将药店签字的单子收集，保管。）拿单子，和我核对货款金额，金额无误后，业务员就去药店收款。收回的货款有现金，也有少部分转账。收回的现金交给出纳，同时在我这里下账。转账的情况是业务员接到药店转款通知后，通知出纳，再按流程下账。收款账号的具体账号是什么样的性质，我不太情况，是出纳在管理账号。李某某他是业务主管，业务不算多，平时还负责一部分业务员的管理。他的业务收款现金交过一部分，转账也有。李某某的业务主要是连锁店，集中支付的现象比较多。公司对零散的药店收款，对于距离比较远的零散客户，业务员一般会将货款收集到一定数量，在月底集中交到公司，对于业务员是用自己的账户还是公司账户来集中款项，我不太清楚。对于预付款的项目，业务员直接将预付款交到出纳，我就下账。我们平时会跟药店对账，每个月25号会将本月的账单交给业务员跟药店对账，也有公司直接跟药店对账的情况，但公司跟药店对账是作为抽查来展开的。公司对李某某的账目也是抽查过的，金额没有出入，但公司一般只跟对方的采购部对账，没有跟对方的财务对账。对账的时候不会核对收款账号，只是核对金额。据我了解公司和李某某之间应该没有矛盾，我们公司吉总对李某某挺好的，而且公司都是按时给每个员工发工资。我查了一下，李某某在今年4月9日上交了一笔7000元，5月30日上交了一笔10000元的货款，就再也没有向公司交纳货款了。业务员从药店收回货款后，先到我这里对账，无误后我给业务员开具一张收据，收据会注明业务员的姓名、收款日期、金额、药店名称等，业务员拿到收据到出纳何某某处交款后，我就下账，出纳不会再出凭据。业务员交款后，他们也不给业务员出具收款凭据，也不需要业务员签字。本来会给业务员收据中其中的一联，但业务员嫌麻烦，都没有要。他们公司基本没有业务员代别人交款的现象，有的话开收据也是开的被代的人的名字，因为公司的工资与销售量挂钩；
4.证人张某某的证言（绵阳老百姓大药房有限公司财务出纳），证实我们绵阳老百姓大药房有限公司在2011年的时候开始和祥源药业有业务往来的。祥源药业和我们公司主要有往来的就是李某某。我们是通过账号打款的方式支付货款，一开始都是直接打入祥源药业吉某某的账户上，后来就是李某某给我们提供了他自己账户，让我们将货款打入他本人的账户6228480481565124114上。我们公司一共转汇李某某40240元，分别是今年4月8日转汇了20240元和4月24日转汇了20000元整。后来祥源药业的吉总（吉某某）来我们公司核对货款时，好像李某某是把公司的钱拿走了；
5.证人赵某某的证言（三台县潼川镇老百姓大药房分店的会计），证实我们三台县潼川镇老百姓大药房分店是从2011年开始和绵阳祥源药业合作的，祥源药业是我们公司的供应商。祥源药业给我们公司供货的时候一般都是李某某过来。我们公司和祥源药业是通过转账的方式，从我接手公司会计以来祥源药业的银行账号留的就是李某某的银行账户，平时我们公司支付货款都是将钱直接打入李某某的农行卡号6228480481565124114账户上。今年1月24日通过本公司总经理曾理春的账户6222082308000147183转账给李某某5700元，1月27日通过本公司总经理曾理春的账户转账给李某某3840元，3月14日通过本公司总经理曾理春的账户转账给李某某23200元，5月29日通过本公司总经理曾理春的账户转账给李某某20000元，总共转入李某某账户上的资金有52740元。之前向祥源药业的吉总转入过账户（吉某某工商银行9558802308101877418）。祥源药业给我们打电话核对账的时候才清楚李某某在公司的事情；
6.证人樊某某的证言（绵阳城区有益店），证实我是从四川祥源药业有限公司进货的，从2011年就开始了业务往来。祥源药业的李某某偶尔来我们药店，主要还是李思学负责我们这里，好像李某某是小李的主管。我们和祥源药业有业务来往以来都是现金交结货款的，之前都是和小李交结货款，我和李某某结款唯一一次是在2014年7月10日，李某某一个人来了我们药店收货款，他没有带欠单过来，因为他是小李的主管，我就让他写了一个货款接收单，我就给他现金支付了3000元现金，转账3000元（转账时，李某某提供了其他人的账号，从建设银行短信提示建行卡号尾号7450的账户上转账3000元现金，具体账号我现在不清楚，等我查询后在提供给你们，他看着我将钱转汇到账号上才离开的），一共是6000元现金。祥源药业来核实货款的时候才知道李某某跑了；
7.证人辛某某的证言（绵阳市高新区源堂高新区便民加盟店），证实我是从四川祥源药业有限公司进货的，我们从2011年就开始业务来往。李某某是我们这边业务员的上司，好像是祥源公司的业务主管，我们结款货款都是跟他结款的。从1月到今年6月底我们药店只向祥源公司进了有8500元左右的货款。我们一直都是现金交结货款的，因为最初就是李某某到我们药店谈的业务，他又是公司的业务主管所以我们药店都是现金支付给李某某的。他每次都是带上公司的送货单，我们就照着公司的送货单上的货款一笔一笔支付现金给李某某的，从去年到现在我们一共支付给李某某现金货款17562.6元（大写：壹万柒仟伍佰陆拾贰圆陆角），还欠祥源公司2419.4元的药款，欠条是我打给李某某的。后来听说李某某在各个药店收了货款没上交，人跑了；
8.证人詹某某的证言（绵阳市安县秀水镇豪运仁博惠民药店），证实我和祥源药业在2008年地震之后就一直合作到现在，李某某是2012年和我们药店有业务往来的，他主要负责保健品这一块的配送。我们和祥源药业有业务来往以来都是现金交结货款的，没有什么凭证和收据。安县秀水镇经营豪运仁博惠民药房以及在安县塔水立生经营豪运仁达平价药店这两家药店都是一起结算的，在2013年12月期间和2014年3月左右，安县秀水镇经营豪运仁博惠民药店给李某某结算了5931.2元，以及安县塔水经营的豪运立生仁达平价药店给李某某结算了3516.2元，两个药店共计支付给李某某现金9347.4元人民币。我和李某某对完帐双方无异议就直接给的现金。祥源药业来核实货款的时候才知道李某某跑了；
9.证人黄某某的证言（绵阳市北川羌族自治县永昌镇祥力康山山加盟店），证实我是从四川祥源药业有限公司进货的，我们从2008年就开始有业务来往了。平时给祥源公司支付货款就是直接支付现金，李某某他来接款的时候没有带任何凭证，我就把钱支付给他了，我们合作时间这么长了，我也就没有考虑。我共给李某某支付了两次现金，总金额是2929元人民币，结算的时间我已经忘记了，李某某过来结款的时候还有一个业务员在场，他叫彭德旺当天和李某某一起过来找我结算的。我们药店没有通过公司转账，或结交给其他人；
10.证人黄某甲的证言（绵阳天源堂便民大药房），证实凯立高兴区镜源加盟店是从2012年的时候我们药店和祥源药业的李某某合作的，平时和祥源药业支付货款都是现金支付，李某某把单子给我，我就支付他现金。我们从合作以来一直都是李某某在和我结算，具体支付了多少次我记不清楚了，总共结算了2418元人民币；
11.证人张某甲的证言（绵阳市涪城区沿江西街康先康华加盟店），证实我从2011年开始在四川祥源药业有限公司进货，李某某是我们这边业务员的上司，好像是祥源公司的业务主管，我们结款货款都是跟他结款的。我们和祥源公司有业务来往以来都是现金交结货款的，李某某每次都是带上公司的送货单，我们就照着公司的送货单上的货款一笔一笔支付现金给李某某的，结算在李某某手上的货款有2014年6月6日和之前结算的两次货款，总共2856元人民币。每次都是李某某自己一个人来的，我们药店没有给公司转过帐；
12.证人白某某的证言（绵阳市游仙区魏城镇恒源康大药房），证实绵阳市游仙区恒源康大药房从2012年开始和绵阳祥源药业合作的，祥源药业是我们公司的供应商。我们公司和祥源药业是通过转账的方式，从我接手公司会计以来我们公司支付货款都是将钱直接打入李某某邮政卡号6210986510009846689和62211886590007036234。的账户上。今年5月27日通过我自己的邮政账户6221886590006789643转账给李某某1537元，6月26日也是通过我的账户转账给李某某1641元。还有在5月份之前我们都是通过现金支付给李某某的，现金支付一共支付了2479.7元，总共转入李某某账户上的资金有5657.7元人民币。我们和李某某现金支付的时候没有什么票据，我们把账结了就直接支付现金；
13.证人王某乙的证言（天诚文献药店），证实我从2008年开始从四川祥源药业有限公司进货，李某某是2013年来我们开始收钱的。平时就是直接支付现金，李某某他来接款的时候票据，我就把钱支付给他了，我们合作时间很长了，都是他一个人过来结款。总共给李某某支付了1058.3元人民币，具体是什么时间支付给他我不记得时间了；
14.证人曹某某的证言（绵阳市涪城区太极还康加盟药店），证实我们从2008年地震以后就开始和祥源药业合作一直到现在，祥源公司的李某某是2012年来我们店开始合作的。我们平时给祥源公司支付货款的方式就是直接支付现金，李某某来收过两次，都是一个人过来结款，总共给李某某支付了7431元人民币，具体是什么时间支付给他我不记得时间了。
15.证人冯某某的证言（绵阳市高新区安达大药店），证实我们从2008年地震以后就开始和祥源公司合作一直到现在。平时就是直接给祥源公司支付现金，李某某来收过两次都是他一个人过来结款。总共给他支付了5319.6元人民币，具体是什么时间支付给他我不记得时间了；
16.证人王某甲的证言（绵阳市祥力康徐晓药房），证实我们从2012年就开始和祥源公司合作一直到现在。平时就是直接支付现金，基本上是业务员来收钱，李某某也来收过。总共给李某某支付的金额是2134.2元人民币，具体是什么时间支付给他我不记得了；
17.证人彭某某的证言（绵阳科学城爱民药房），证实我们从2012年就开始和祥源公司合作一直到现在。平时就是直接支付现金,都是李某某来收钱。总共给李某某支付了3346.2元人民币，具体是什么时间支付给他我不记得了；
18.证人姜某某的证言（祥力康药业连锁有限责任公司连锁2店），证实我们从2012年就开始和祥源公司合作一直到现在。平时就是直接支付现金，基本上都是李某某收钱，李某某是给我们推广的保健品经理。总共给李某某支付的金额是7985.5元人民币，具体是什么时间支付给他我不记得时间了；
19.证人何某甲的证言（广元市老百姓大药房采购主管），证实四川省祥源药业有限公司是我们公司的供货商。李某某以前在绵阳市工作的时候就认识，我以前在绵阳老百姓公司负责采购。我们从2011年9月跟祥源药业公司合作，到现在三年多了。李某某跟广元老百姓药业公司他主要负责保健品的销售和后期的收款。祥源药业只有李某某一个业务员跟联系广元老百姓公司的业务。祥源药业公司只有吉某某经理和李某某两个人有收款权限。我们公司跟祥源药业公司的货款是实销实结，结算货款的方式是网上转账，没有现金结算的情况。从2014年1月至7月公司给李某某的个人账户转了8885元，是五月份转的，那次的转款凭证复印件已经提供给祥源药业了。李某某把吉某某的账户换成自己的账户具体时间记不清了，应该是五月份那笔转账的时候。我们每次把货卖出后，都会有一个结款单，我们把结款单上的金额填好后，备注栏的账户信息由他自己填写。然后财务根据结款单的账户进行网上转账；
20.证人陈某甲的证言（天源堂锦程店负责人），证实我们门店跟祥源药业从2013年5月开张就开始合作了。祥源药业的李某某是祥源药业的保健品销售经理。他主要负责“百合康”保健品的销售和汇款。我们店和祥源药业之间结算货款有转账，也有现金。我们店2013年9月以后都是和李某某开始合作的。我们店给祥源药业转账一直都是李某某的个人账户。转了一次，转了1023元，是2014年5月29日转的。给李某某付了两次现金，一次是2014年1月15日，付了402元，另一次是2014年3月24日，付了637元。我们门店和李某某合作期间，没有跟祥源药业公司核对账目，都是销售员销售货物后，也是销售员来收款；
21.到案情况说明，证实2014年11月3日16时30分许，成都铁路公安处成都车站派出所民警在成都车站进站口开展双缉工作，经网上比对，查获在逃被告人李某某；
22.扣押清单，证实公安机关在被告人李某某处扣押中国农业银行卡一张，卡号为6228480481565124114；
23.银行卡明细，证实卡号为6228480481565124114的农业银行卡在2014年1月24日收入5700元，1月27日收入3840元，3月13日收入23200元，4月8日收入20240元，4月24日收入20000元，5月8日收入8885元，5月29日收入20000元；李某某的两张邮政银行卡分别在2014年5月27日、6月26日收入张立军转的款1537元、1641元；
24.付货款审批表及银行回执单，证实绵阳老百姓大药房在2014年4月11日审批同意支付四川省祥源药业有限公司李某某的农行账户6228480481565124114共计40240元。并于2014年4月8日向李某某打款20240元，4月24日向李某某打款20000元；
25.付款申请单及电子银行回单，证实三台老百姓大药房通过曾理春工行账户于2014年1月24日向李某某6228480481565124114账户打款5700元，1月27日向该账户打款3840元，3月13日向该账户打款23200元，5月29日又向该账户打款20000元；
26.网上银行电子回单，证实2014年5月8日广元市老百姓大药房通过曾灵莉账号向李某某6228480481565124114账户打款8885元；
27.收款收据及其他付款依据，证实天源堂锦程加盟店提供的有李某某签字的收款收据3张，分别是637元、1023元、402元；恒源康大药房提供的转账凭条证实2014年6月26日将1641元转入6210986510009846689，2014年5月27日将1537元转入6221886590007036234；天源堂高新区便民加盟店提供的证明，证实已付货款17562.6元给李某某；高新区安达大药房提供的证明，证实已付货款5319.6元给李某某；涪城区太极还康加盟店提供的证明，证实已付货款3242元和7431元给李某某；
28.报警登记表、受案登记表，证实2014年7月10日16时许，四川省祥源药业有限公司推广部经理吉某某到绵阳市公安局城南分局塘汛派出所报案称其公司销售员李某某从2014年1月初至2014年7月8日止，利用职务之便私自将公司财务账号更改为自己账户号，要求与公司有业务往来的药房将本应汇到公司账户上的货款汇到了自己的银行账户或其他指定账户，约9万余元人民币，并且代收药品货款现金9万余元，共计侵占公司药品货款190000余元；
29.羁押证明，证实李某某于2014年11月4日羁押在成都铁路公安处看守所；
30.证明，证实祥源药业公司证明李某某在职期间销售176949.5元保健品，汇款17000元，其余未回；
31.营业执照，证实四川省祥源药业公司的工商登记及经营范围等情况，登记时间为2013年4月，公司类型是有限责任公司；
32.情况说明、证明、工资表，证实李某某提供的两个邮政银行账户户主为张立军、许瑶，二人无法查找；四川省祥源药业有限公司证明李某某系该公司员工，其经公司授权的推广部经理吉某某通过网络招聘方式进入该公司工作，其在公司工作期间，一直以该公司的名义在外联系业务，且其本人一直从该公司推广部领取工资；祥源药业推广部2014年1月至7月工资表显示李某某每月均在该部门领取工资；祥源药业推广部员工考勤表显示2014年1月6日至2014年6月28日均有指纹考勤；
33.被告人李某某的供述与辩解，证实从2014年1月至7月期间，其为了方便用用钱，私自让与其所在的祥源药业公司合作的老百姓等药店将公司应收货款汇入李某某私人农行账户6228480481565124114上，绵阳老百姓大药房、三台老百姓大药房和广元老百姓大药房前后共计汇货款共计101865元至李某某私人账户，后其称将其中的17000元汇给老板吉某某的账户，其余的84865元被其个人生活、赌博等耗用；
34.本案另有被告人户籍信息等在卷佐证案件相关情况。
上列证据，经庭审质证属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李某某身为公司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将本单位财物非法占为己有，数额较大的，其行为触犯了国家刑律，已构成职务侵占罪，应依法惩处。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某某犯职务侵占罪，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定性准确，本院予以支持。为保护公司财产不受侵犯，惩罚犯罪，根据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性质、对社会的危害程度等情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一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李某某犯职务侵占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11月4日起至2016年5月3日止)；
二、责令被告人李某某退赔被害单位四川省祥源药业有限公司损失人民币84865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从收到判决书之次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四川省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正本一份，副本一份。
审 判 长 李菲菲
人民陪审员 罗志川
人民陪审员 张琼惠
二〇一五年七月二十八日
书 记 员 杨 艳
附1、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七十一条公司、企业或者其他单位的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将本单位财物非法占为己有，数额较大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数额巨大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可以并处没收财产。
国有公司、企业或者其他国有单位中从事公务的人员和国有公司、企业或者其他国有单位委派到非国有公司、企业以及其他单位从事公务的人员有前款行为的，依照本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的规定定罪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