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5）成刑终字第12号
原公诉机关成都市成华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攀，男，1989年11月16日出生，汉族，无业，户籍所在地四川省资阳市雁江区。2014年2月10日，因涉嫌抢劫被成都市公安局成华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18日，因涉嫌犯抢劫罪经成都市成华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成都市公安局成华区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成都市看守所。
辩护人陈锐，北京盈科（成都）律师事务所律师。
成都市成华区人民法院审理成都市成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杨攀犯抢劫罪一案，于2014年11月25日作出（2014）成华刑初字第552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杨攀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5年2月13日、3月13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成都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龚虹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杨攀、辩护人陈锐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2年10月11日4时许，被告人杨攀伙同其余三名男子（均另案处理）到成都市成华区东虹路58号“尚东美林”小区二区6栋4单元1103号房家庭式麻将馆内，持斧头、刀具对该麻将馆内物品进行打砸，并抢走被害人付某挎包，包内有人民币4000余元及物品，同时抢走被害人范某某索尼爱立信LT18i型手机（经鉴定价值人民币1320元）一部、三星牌355V5C型笔记本电脑一台（经鉴定价值人民币3128元）。
同年11月22日，被告人杨攀伙同其余三名男子（均另案处理）到成都市成华区保和街道东桂2号院2栋1单元2201号家庭式麻将馆内，持斧头、刀具对该麻将馆老板即被害人周某等人进行威胁，并抢走被害人周某手提包一个，包内有人民币38000元、HTC牌G8手机一部（经鉴定价值人民币842元）、HTC牌G13手机一部（经鉴定价值人民币517元）。
上述事实，有被告人的供述、被害人陈述及辨认笔录、证人证言及辨认笔录、现场图及照片、现场勘验笔录、鉴定意见、到案经过等证据证实。
原判认为，被告人杨攀两次伙同他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使用暴力方法强行劫取他人财物，其行为已构成抢劫罪。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以被告人杨攀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5000元；同时责令将违法所得退赔被害人。
上诉人杨攀提出一审认定事实不清；一审所采信的被害人财物价值未经物价部门鉴定，且价格鉴定意见未经庭审质证等上诉意见。
杨攀的辩护人提出本案的证据真实性不足、不充分，请求判决上诉人杨攀无罪。
出庭检察员认为，本案证据确实充分，量刑适当，建议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经二审审理查明：
一、2012年10月11日4时许，上诉人杨攀伙同另三名男子（均另案处理）来到成都市成华区东虹路58号“尚东美林”小区二区6栋4单元1103号房家庭式麻将馆内，持斧头、刀具对该麻将馆内物品进行打砸，并抢走被害人付丽挎包，包内有人民币4000余元，同时抢走被害人范小艳一部手机、一台笔记本电脑等物品。
上述事实有如下证据证实：
1.接受刑事案件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案发后，被害人付丽即到公安机关报案，公安机关于2012年10月18日对此案立案侦查。
2.现场方位图及照片。证实案发现场的方位情况。
3.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扣押物品清单。证实2012年10月11日12时民警对成华区东虹路58号6栋4单元1103号房的案发现场进行勘验，该房为三室一厅一厨一卫结构，防盗门完好，入户阳台北面为客厅，客厅西面有一张桌子和三张椅子，北面有一台空调、一张沙发及二张椅子，其中一把椅子上有一把红黄色塑料把手的斧头。客厅南面为厨房，背面为过道，过道东面的房间有一张麻将桌及四把椅子；过道西面的房间有二张游戏机桌和多张椅子，游戏机桌表面玻璃被打碎。南卧室有床等物。对现场提取的斧头予以了扣押。
4.被害人陈述及辨认笔录。
（1）被害人付丽的陈述。证实其是成华区东虹路58号6栋4单元1103号麻将馆的小工。2012年10月11日凌晨4时许，付丽正在给打麻将的人倒茶，听到有人敲门，以为是来打麻将的，开门后进来四个中年男子，第一个空着手，后面三个手里拿着斧头或者刀。四人进来后就开始砸东西，之后让付丽把钱拿出来，并对打麻将的人说，他们只为钱。其中一个男子把付丽背上的包带割断，把包里的钱约4000元钱拿走了，同时还把旁边看打麻将的人的一部手机及一台笔记本电脑拿走了。四个男子临走时还问该麻将馆的老板是谁。敲门的男子约30岁，1.65米高左右，短寸发，圆脸、微胖，另三人年纪稍小点，都是圆脸。
（2）被害人范小艳的陈述、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其当时在成华区东虹路58号6栋4单元1103号麻将馆内耍，10月11日凌晨4时许，突然有人敲门，开门后进来四个手持斧头和刀的中年男子，他们一进屋就开始砸东西，并指着屋内人说只求财，砸完后把付丽的包拿走了，包内有4000多元钱，同时把范小艳的手机和笔记本电脑（共价值5000多元）拿走了。经辨认，范小艳辨认出上诉人杨攀就是抢劫的男子之一。
5.证人证言及辨认笔录
（1）证人郑洋的证言。证实其绰号叫“尧尧”，其因与杨攀谈“边边”（即孙恒学）的场子被砸的事情，后双方发生了打斗。郑洋称，孙恒学2012年10月12日向其说过他的游戏厅被抢劫的事情。最初孙恒学和郑洋并不知道是杨攀抢的，后来听“万万”（即谢志军）说他开的位于成华区保和乡东桂小区2号院的一家“鲨鱼机”机场子也被人抢了，抢劫的人数及工具等与抢孙恒学的场子的情况是一样的，所以郑洋就在找杨攀，想问问他有没有抢劫过孙恒学的场子。
（2）证人孙恒学的证言。证实其是成华区东虹路58号6栋4单元1103号游戏厅老板，平时由付丽看守和负责日常的管理。该游戏厅是一套三室两厅的套房改的，其中两间卧室改成了麻将室，里边有一台“鲨鱼机”和几台麻将机，另一间卧室供付丽休息，还有一间可以做饭的厨房，闲时付丽就在里边做饭吃。2012年10月11日8时许，付丽给孙恒学打电话说当天凌晨4时许，有四个男子提着刀、斧头冲进游戏厅，把付丽的手机、现金和另一个女子的手机、笔记本抢走了，之后付丽及时向公安机关报案。
（3）证人余晓非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2012年10月11日4时许，其正在成华区东虹路58号6栋4单元1103号打麻将，忽然有人敲门，之后就有一名男子拿着一把斧头进来敲余晓非的背，让余晓非把钱拿出来，后来又有三名拿着砍刀的男子进来，他们说只求财，然后割断了小工身上的挎包带，拿上挎包就走了。余晓非听小工说其包里有几千元钱，还有范小艳放在桌上的笔记本和手机也不见了。抢钱的男子都是20多岁，身材都较瘦，四川口音。经辨认，余晓非辨认出上诉人杨攀就是抢劫的男子之一。
（4）证人赵玉书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2012年10月11日4时许，其正在成华区东虹路58号6栋4单元1103号打麻将，忽然房间门被推开了，进来四个男子，其中带头的男子手上提着一把斧头，进来就叫房间内的人不许动，说是专门针对这个游戏铺子的，不关打麻将人的事情。之后，为首的男子就走向小工，把小工胸前的包抢过去，把包里的钱和手机都拿了出来，随即就离开了。小工清点其包后说被抢了大约四、五千元钱，还有一部苹果手机，另外范小艳有一台笔记本电脑和充电手机不见了。经辨认，赵玉书辨认出上诉人杨攀就是抢劫的男子之一。
（5）证人钟培全的证言。证实其是杨攀抢劫案中证人辨认嫌疑人时的见证人。第一次见证的时间是2012年12月底，先是民警对证人进行问话，然后把一个证人及钟培全带到另外一个办公室，民警将一组打印出来的照片交给证人进行辨认，辨认完签了字之后再叫下一个证人来辨认。2014年2月的辨认过程也是如此。
（6）证人张海本的证言。证实其是成都市成华区东方新城2期7栋4单元101号赌博机铺子的打扫清洁小工。该赌博铺子的老板是杨攀、“苏哥”、“地主”三个人。2014年1月25日，“尧尧”（即郑洋）到铺子上来找杨攀，之后张海本、杨攀被郑洋带来的人砍伤。张海本在打架时从杨攀铺子上拿的三把砍刀是杨攀的。张海本听杨攀说过，郑洋之所以要来找杨攀，是因为杨攀抢了郑洋的铺子，张海本还曾经劝杨攀给郑洋认个错，将大事化小就算了。张海本听杨攀说好像当时是五个人去抢的郑洋铺子，有三个人拿砍刀、一人拿枪、杨攀拿的大锤去抢的。
6.上诉人杨攀的供述。杨攀2014年1月31日供称，2014年1月25日17时许，杨攀在成华区东方新城二期7栋4单元101号守游戏铺子时，突然进来十多名男子，其中一名叫“瑶瑶”的男子说杨攀砸了他的游戏铺子，要把杨攀带走。杨攀见对方人多，害怕吃亏，拿出一把长约20公分的匕首在手上吓对方的人，对方的人退出游戏室后，杨攀的朋友张海亮抱来两把40公分左右长的砍刀，递给杨攀一把，对方的人见状，从路口的车上拿出钢管和砍刀，然后双方就打起来了，杨攀被砍伤昏迷，直到2014年1月27日17时才在医院醒过来。杨攀说其与一个叫“弯弯”的开游戏铺子的人关系不好，本来是要砸“弯弯”的铺子，结果把“瑶瑶”的铺子错砸了。杨攀称其守的这个游戏铺子是“地主”开的，其主要是帮忙上分。杨攀知道游戏铺子房间的沙发背后有三把砍刀，听“地主”说其在外面买了一盒60式手枪子弹，游戏厅里设置有二台鲨鱼机和六台翻牌机。杨攀在以后的供述中均否认与“弯弯”有纠纷或者过节，其也没有去砸过“弯弯”（万万）以及“瑶瑶”（尧尧）的游戏铺子。
7.户籍资料。证实上诉人杨攀的个人基本信息以及付丽、范小艳、郑洋、孙恒学、余晓非、赵玉书的身份信息情况。
上述证据来源合法，经庭审质证，内容客观真实，与本案事实有关联，证据间能够相互印证形成证据锁链，证实本案的基本事实，本院予以采信。
查1二、2012年11月22日，上诉人杨攀伙同另三名男子（均另案处理）来到成都市成华区保和乡东桂二号院二栋一单元2201号家庭式麻将馆内，持斧头、刀具对该麻将馆老板周敏及在场人员进行威胁，后抢走周敏手提包一个。
2014年1月31日，民警在四川省人民医院调查2014年1月25日发生在成都市成华区邛崃山路68号东方新城打架事件时，上诉人杨攀主动供述称其曾经错砸了位于成华区东虹路58号6栋4单元1103号的“尧尧”（即郑洋）的铺子，遭郑洋报复而被打伤。公安机关就此了解到上诉人杨攀涉嫌抢劫，遂于2014年2月10日对其刑事拘留。。
上述事实有如下证据证实：
1.接受刑事案件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2012年12月23日，被害人周敏到公安机关报案称其遭到抢劫，公安机关12月28日对此案立案侦查。
2.到案经过。证实民警在调查2014年1月25日发生在成华区邛崃山路68号东方新城二期7栋4单元楼下被砍伤男子杨攀时，杨攀供述称其曾经错砸了位于成华区东虹路58号6栋4单元1103号的“尧尧”（即郑洋）的铺子。2014年2月10日15时许，民警在杨攀治疗完毕出院后，将杨攀传唤到案。
3.现场方位图及照片。证实案发现场位于成华区东桂二号院二幢一单元2201室。
4.被害人周敏的陈述、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其是成华区保和乡东桂路二栋一单元2201号麻将馆老板。2012年11月22日2时许，突然听到“咚、咚、咚”有人砸门的声音，周敏走出卧室看到四个提刀的陌生男子把屋内打麻将的几个人及小工都叫到客厅角落里蹲着，其中一个男子用刀架在周敏脖子上，让周敏也蹲过去。随后，该用刀架周敏的男子把周敏肩膀上的包取下来，拉开包拉链看了一下，叫蹲着的人不准动，然后四个男子就一起离开了。周敏被抢的包里有现金38000元和两部HTC手机，总共价值43000元左右。该麻将室是一个套二的住房，客厅摆一台“鲨鱼机”，其中一个卧室有一台麻将机，另一个卧室是休息室，有时自己在厨房做饭吃。经辨认，周敏辨认出上诉人杨攀就是抢劫的男子之一。
5.证人证言及辨认笔录
（1）证人谢小燕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2012年11月22日2时许，其正在成华区保和乡东桂2号院2栋1单元2201号看别人打麻将，突然听到“咚、咚、咚”有人砸门的声音，门被砸开后进来四个陌生男子，其中一人提榔头，另三人提着刀。四个人进来后把屋内的人都叫到客厅的角落蹲着，并用刀架在从卧室出来的老板周敏的脖子上，让周敏也蹲在角落里，随后把周敏肩膀的包取下来，还拉开拉链看了一眼，之后就离开了。谢小燕说来抢劫的男子都是20多岁，其中有一个人叫杨攀，杨攀到这个麻将室来耍过几次，所以认识。经辨认，谢小燕辨认出上诉人杨攀就是抢劫的男子之一。
（2）证人伍雪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其是成华区保和乡东桂2号院2栋1单元2201号麻将馆小工。其证实的事发过程与谢小燕说的一致。周敏后来告诉伍雪其被抢的包里有38000元现金及两部手机。经辨认，伍雪辨认出上诉人杨攀就是参与抢劫的男子。
（3）证人谢志军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其是成华区保和乡东桂路2栋1单元2201号麻将馆老板。2012年11月22日2时30分许，谢志军接到电话听说自己的麻将铺子被人抢了，其马上赶到现场，谢小燕就说是杨攀带着三个男子来抢的。谢志军当即就给杨攀打电话，杨攀说谢志军叫人去抓了杨攀，所以才来抢的。谢志军说有一个叫张亮军的朋友因还杨攀的钱没有谈好，杨攀将张亮军刺伤了，但此事后来解决好了。周敏被抢了38000元及两部手机，钱本来是要用来交房租和还另外一个朋友的。经辨认，谢志军辨认出上诉人杨攀就是其所称人员。
（4）证人龙红波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2012年11月22日2时许，龙红波在成华区保和乡东桂路2栋1单元2201号卧室房间打麻将，听见门口有很大的敲门的声音，接着门就被敲开了，进来四个男子，其中一个拿着榔头，另外三人提着刀，进来就叫打麻将的人不准动，然后让谢小燕到外面的客厅里。龙红波不知道客厅后来发生了什么事情，听老板娘周敏说被抢了一个包，包里有钱和手机。四个抢劫的男子都是20多岁年纪。经辨认，龙红波辨认出上诉人杨攀就是参与抢劫的男子。
（5）证人刘望军的证言。证实其于2012年8月份曾经借给谢志军20000元钱，11月份周敏与刘望军约好说准备还钱，但后来又没有还钱，过了很久周敏才说钱在其铺子上被人抢了。
（6）证人罗兵、谢欧、林冬的证言。证实该三人为将杨攀砍伤的人，所述打架原因及过程基本一致。2014年1月25日16时许，罗兵与谢欧、郑洋、“老罗”、“二东”在五桂桥喝茶时，听“健娃儿”说以前抢郑洋赌博机铺子的杨攀在东方新城开了一家赌博机场所，郑洋听后就说去找杨攀理论。17时20分许，郑洋等十多名男子乘车来到成华区保和乡东方新城找到杨攀，郑洋与杨攀先是在游戏室小厅谈话，几分钟后就吵了起来，随后杨攀拿了一把30公分长的匕首对着郑洋，嘴里还骂说“哪个带队敢逮杨攀，杨攀就捅死哪个”。之后郑洋一伙就往外退出来后，杨攀带着另两名男子冲上来要砍郑洋等人，郑洋等人就开始跑，其中“强娃”脚被砍伤了，于是“老罗”等人就从车上取了钢管来与杨攀一伙对打，杨攀和其中一个人被打倒在地，头部在流血。
6.上诉人杨攀的供述。证实杨攀在2014年1月31日供述称：2014年1月25日17时许，杨攀在成华区东方新城二期7栋4单元101号守游戏铺子时，被郑洋带来的人砍伤了。郑洋之所以要来找自己，主要是因为杨攀之前本想砸谢志军的铺子，结果错将郑洋的游戏铺子给砸了，遭郑洋的报复。其后的供述中均否认去过周敏被砸的铺子抢劫的事情。
7.户籍资料。证实周敏、谢小燕、伍雪、谢志军、龙红波、刘望军的身份信息情况。
8.行政处罚决定书、强制隔离戒毒决定书。证实杨攀因吸食毒品于2010年7月13日被资阳市公安局雁江区分局行政拘留十五日，后被强制戒毒两年；2012年12月6日因非法持有毒品被成都市公安局高新区分局行政拘留十日。
9.临床护理记录单。证实杨攀在2014年1月31日意识清楚。
10.情况说明。证实2014年2月11日周敏的辨认笔录中案发地址错记录为成华区东虹路58号6栋4单元1103号，真实地址为成华区保和乡东桂路2号院2栋1单元2201号。
上述证据来源合法，经庭审质证，内容客观真实，与本案事实有关联，证据间能够相互印证形成证据锁链，证实本案的基本事实，本院予以采信。
本院认为，上诉人杨攀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两次伙同他人以暴力方法强行劫取他人财物，其行为已经构成抢劫罪。上诉人杨攀提出本案事实不清的上诉意见，本院认为，有经庭审质证的被告人供述、被害人陈述及辨认笔录、证人证言及辨认笔录、现场勘验笔录等证据，能够清楚的证实上诉人杨攀伙同他人抢劫作案的事实，故对该上诉意见不予采信。上诉人提出一审所采信的被害人财物价值未经物价部门鉴定，且价格鉴定意见未经庭审质证等上诉意见，本院认为，公安机关委托了相关鉴定机构对涉案财物进行了鉴定，鉴定意见告知了上诉人，也在庭审中进行了质证，并有公安机关的鉴定委托书、鉴定意见告知书、上诉人杨攀签字确认的庭审笔录等证据证实，故对该上诉意见亦不予采信。上诉人杨攀的辩护人提出本案的证据真实性不足、不充分，请求判决上诉人杨攀无罪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案件发生后，各被害人均先后报警，警方依照法定的程序在第一时间收集了被害人陈述及辨认笔录、证人证言及辨认笔录、被告人的供述、现场勘验笔录等证据，证据间能够形成证据锁链，且具有真实性、合法性，足以证实上诉人抢劫作案的事实，故对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出庭检察员的检察意见正确，本院予以采信。
综上，原判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量刑适当。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汪 明
审 判 员 仇 静
代理审判员 邓 勇
二〇一五年三月十三日
书 记 员 唐基源
王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