昆明市西山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3）西法民初字第1584号原告：陈利云，女，1978年8月24日生，汉族，身份证住址：云南省昆明市五华区。法定代理人：余文军，男，1979年10月21日生，汉族，身份证住址：云南省昆明市盘龙区，系原告的丈夫。委托代理人：段志恒，云南万捷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被告：昆明市西山企源文化培训学校。组织机构代码：67085594-8。住所：西山区滇池路**瑞宝大厦**。法定代表人：吴军。委托代理人：田石云，云南法务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委托代理人：黄俊，系学校员工，特别授权代理。被告：云南企源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组织机构代码：67360486-1。住所：昆明市西山区滇池路永昌小区******法定代表人：吴军。委托代理人：田石云，云南法务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委托代理人：黄俊，系公司员工，特别授权代理。原告陈利云诉被告昆明市西山企源文化培训学校（下称：企源学校）、被告云南企源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下称：企源公司）生命权、身体权、健康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3年3月7日受理后，原告于2013年3月12日向本院提交鉴定申请书要求对相关事项进行鉴定，本院于2013年6月9日先后委托云南鼎丰司法鉴定中心及司法鉴定科学技术研究所司法鉴定中心对上述相关事项进行鉴定，2014年3月14日鉴定程序完毕，鉴定期间为278天，后本院于2014年4月2日依法组成合议庭对该案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的法定代理人余文军及委托代理人段志恒，被告企源学校、企源公司的委托代理人田石云、黄俊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诉称：原告此前身心均很健康，婚后育有一子，家庭生活幸福正常，并开设了昆明祥爱家政服务有限公司。经朋友介绍，原告于2011年4月29日至2011年5月2日参加了由两被告举办的第77期初级（认知阶段）40小时的训练，取得所谓的“教练型领导力训练初级毕业证书”。之后，原告又参加两被告该培训的中级班，7月29日在中级培训课程中，原告当场精神失常。2011年9月4日至2011年9月23日，原告在云南省××医院治疗，经诊断原告系心境障碍-超狂发作。原告发病后，其开办的家政公司停业至今，在家中生活不能自理，无法进行正常的交流，需要专人进行监管。原告丈夫向其它同时培训的人了解到原告所参加的培训内容对于人的精神刺激很大，原告精神失常与培训课程之间有因果关系，故要求两被告承担赔偿责任。被告企源学校退还了原告21400元的培训费，并于2011年10月末先行赔付原告5万元。之后，原告与两被告多次沟通未果。2012年1月1日，被告企源学校强迫原告丈夫签订了两被告提出的霸王协议。被告企源学校遂垫付了15万元，要求原告通过诉讼解决纠纷，故原告向依法提起诉讼，请求判令两被告：1、共同赔偿原告经济损失合计1499578元（具体明细为：医疗费4370元、后期治疗费48000元（以鉴定评估为准）、误工费225030元、护理费182500元、交通费2500元、住宿及伙食费138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000元、营养费91250元、残疾赔偿金421500元（以鉴定评估为准）、被抚养人生活费400322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0元、鉴定费6000元、鉴定的差旅费3306元）；2、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两被告答辩称：首先两被告是不同的法人主体，被告企源公司与本案没有关系不是本案的适格被告，其次被告企源学校的培训课程和原告所患精神疾病没有因果关系，被告企源学校不应承担赔偿责任，原告所述的被告退还原告培训费情况属实，但原告所述的被告先行赔付5万不属实，该5万元与后面的15万合计20万是两被告为原告看病先行垫付的款项，被告企源学校垫付的该20万元可在本案中一并处理，另外，两被告并未强迫原告签订霸王条款，协议的内容合法有效，主要是当时原告丈夫情绪激动导致两被告的工作、教学秩序无法正常开展才签订的协议。原告针对其诉讼主张，向本院提交下列证据：1、结婚证、身份证、户口本各一份。证明原告的诉讼主体资格。经质证，两被告对该份证据无异议。2、两被告的企业法人登记证书、组织机构代码证、经营许可证、税务登记证。证明两被告的诉讼主体资格。经质证，两被告对该份证据无异议，被告企源学校的登记证书能够证实其系合法经营的培训机构。3、被告企源学校的相关宣传资料、课程价格表及培训费收据、训练课程、毕业证、毕业照、扮演图片等相关资料。证明被告企源学校进行虚假宣传后与原告建立起培训合同的事实，同时，在该培训课程中被告企源学校要求学员做违背常理的事情来增加精神压力（例如要求学员扮演成自己讨厌的角色，如男人扮成女人、扮演成“妓女”，内向的人穿开放型的衣着等。）经质证，两被告对该组证据真实性予以认可，但不认可合法性和关联性，也不认可原告的证明观点。两被告认为企源学校从设立到整个招生宣传过程均系合法，同时，从原告参加培训的时间段看，原告参加完“乘船”游戏后就退学了，剩余的课程如“突破”环节其并未参加。4、原告经被告培训后自写材料及原告发病后各种症状录音视频的书面说明。证明原告经被告企源学校的初、中级课程培训后精神出现异常的具体表现。经质证，两被告对该份证据真实性无异议，两被告认为从上述原告书写有关材料看可以证明原告经过被告企源学校培训后获得了正面的能量。5、公证书2份。证明原告在参加培训之前精神状态是正常的，参加培训过程中精神出现异常的事实。经质证，两被告对该份证据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原告公证书中涉及的邵琳琳并非原告的同班同学不能证明原告培训过程中精神出现异常的事实，同时，两被告对何泽能的证明内容不认可。6、被告企源学校发生两次跳楼事件的相关录音视频资料的书面及余文军、何泽能、袁兴菊、赵海峰的证人证言各一份。证明被告在培训学员的过程中发生两次跳楼事件的事实，同时，被告的培训内容对人的精神刺激非常大，极易导致人精神失常的事实，原告就是在做“乘船”游戏过程中，因游戏过于逼真，原告接受不了死亡与重生的体验，突然大哭大闹，导致精神出现了异常。经质证，两被告对该组证据不予认可，证人证言系传来证据欲证明的事实与本案无关。7、录音的书面材料一份。证明被告认可原告的精神异常与培训内容有关，对此，被告企源学校有责任并自愿承担责任。经质证，两被告对该份证据真实性认可，两被告认为该录音材料形成于原告出现精神异常后双方的协商过程中。但两被告认为该证据与本案没有关联性。8、协议一份。证明被告企源学校的培训导致原告精神出现异常后，被告与原告丈夫达成初步处理协议的事实。经质证，两被告认可该证据的真实性。9、原告到云南省××医院治疗的相关材料一份。证明原告住院20天及花费医药费4370元的事实。经质证，两被告对该份证据无异议。10、昆明祥爱家政服务有限公司相关资料一份。证明原告系昆明祥爱家政服务有限公司负责人的事实。经质证，两被告认可证据真实性但认为与本案无关。11、司法鉴定科学技术研究所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意见书一份。证明原告病情经鉴定为患有精神分裂症，其参加培训系其罹患精神分裂症的诱发因素。因原告参加培训前并无××那被告企源学校的培训可理解为是导致原告患精神分裂症的直接原因。经质证，两被告对该份证据的真实性认可，但不认可原告的证明内容，该份鉴定意见书提到的病因及发病的前提是先天的，而鉴定结论的诱发因素和直接因果关系是不同的概念。12、原告做鉴定支出的差旅费3306元及鉴定费6000元，证明原告支付了相关费用。经质证，两被告对该份证据无异议。被告企源学校、被告企源公司无证据提交法庭。本院认为：原告提交的证据1-2组，经两被告质证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证据3、4、5、6、7与本案的处理没有直接的关联性，本院在本案中不作确认。证据8、9、10、12经两被告质证对真实性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证据11经两被告质证对真实性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庭审过程中，根据原、被告的一致陈述原告曾于2011年4月29日至5月2日、7月29日至8月3日到被告企源学校接受培训，培训内容主要通过游戏互动的形式展开。被告企源学校庭审陈述原告培训课程的主要内容是通过游戏让学员互动，培训老师根据学生的性格和状态安排游戏内容，2011年9月被告知道原告精神出现异常的情况。原告陈述其2011年8月3日出现精神异常后第二天就找被告企源学校进行沟通协商，被告企源学校安排原告进行心理咨询，后原告于2011年9月4日住院接受治疗。综上，根据本院确认的上述证据及庭审时原、被告双方当事人的陈述，确认本案如下法律事实：原告曾于2011年4月29日至5月2日、7月29日至8月3日到被告企源学校接受培训，2011年8月3日原告精神出现异常状况后中途退学。2011年9月4日原告到云南省××医院住院治疗并于2011年9月23日出院，，住院期间20天支出医药费4370元后原告及其家属多次就原告出现精神异常的事宜与被告企源学校进行协商。2011年12月28日，原告的丈夫余文军与被告企源学校订立协议一份。该协议约定了由被告企源学校先行借款15万元用作原告的鉴定费、医疗费、生活费、诉讼费。原告的丈夫余文军与被告企源学校约定上述原告出现精神异常的事宜通过诉讼解决。双方依据生效的法律文书各自承担相关法律责任，若判决生效后确认被告企源学校不承担任何责任，原告的丈夫余文军需在收到生效判决之日10日内归还上述借款15万元。后原告于2013年3月7日向昆明市西山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2013年10月16日，经原告申请本院委托司法鉴定科学技术研究所司法鉴定中心对原告的精神疾病做鉴定，2014年3月14日司法鉴定科学技术研究所司法鉴定中心出具鉴定意见书，鉴定结论为原告患有精神分裂症，原告参加培训系其罹患精神分裂症的诱发因素。该鉴定意见书分析说明部分指出“精神分裂症是一组病因未明的××，其病因和发病机制都还处在研究阶段，目前尚无公认、一致的结果。一般认为遗传等内源性因素最具影响，但大量的环境因素对疾病的发生也发挥着重要作用，生活事件被认为是精神分裂症的诱发因素。在本案中，原告参加课程前工作、生活正常，2011年7月29日在参加中级课程培训中出现明显言行异常，且症状持续至今。故可认为参加培训系其罹患精神分裂症的诱发因素”。庭审结束后，2013年4月21日，本案原告法定代理人即原告丈夫余文军认可原告申请鉴定的后期治疗费、残疾等级项因目前技术条件尚未成熟暂时不能作出相应鉴定结论，但希望法院能够酌情考虑上述两项费用，若法院在该案中无法处理上述两项费用，原告会在日后鉴定技术条件成熟后另案主张该两项的赔偿费用。另，原告庭审中认可除了已收到2011年12月28日协议中确定的15万元，还从被告企源学校处收到了5万元，合计20万元。另查明，原告系城镇居民户口，其丈夫余文军，育有两个孩子余某（2008年8月1日出生）、余牧阳（2012年3月20日出生）。原告父亲陈登曜（1946年2月19日出生），原告母亲王建丛（1949年9月28日出生），原告有兄弟陈朝栋、陈朝良二人。本院认为：公民享有生命健康权，公民、法人由于过错侵害他人财产、人身的，应当承担民事赔偿责任。本案当事人争议的焦点是被告企源学校培训原告的行为与原告精神出现异常的事实之间是否具有因果关系及被告应否承担原告患病所致经济损失的民事赔偿责任。本案中，原、被告对司法鉴定科学技术研究所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意见书真实性均不持异议，该司法鉴定意见书的鉴定意见部分已载明原告的病情经鉴定为患有精神分裂症，其参加培训系其罹患精神分裂症的诱发因素。本院认为，根据该份鉴定意见书分析说明部分“精神分裂症是一组病因未明的××，其病因和发病机制都还处在研究阶段，目前尚无公认、一致的结果。一般认为遗传等内源性因素最具影响，但大量的环境因素对疾病的发生也发挥着重要作用，生活事件被认为是精神分裂症的诱发因素。”的表述，原告所患精神分裂症存在着遗传因素、性格因素、心理因素、机体变化、环境因素等多种诱因，本案中，根据上述鉴定意见书表述“原告参加被告企源学校的课程培训前工作、生活正常，2011年7月29日在参加中级课程培训中出现明显言行异常，且症状持续至今”的内容，故本院可确认原告参加被告企源学校的课程培训系其罹患精神分裂症的诱发因素，即被告企源学校培训原告的行为与原告精神出现异常的事实之间具有因果关系，通常情况下，法律上的因果关系基本的典型表现形式是原因与结果之间存在必然的、内在的、合乎辩证规律的联系，即直接的必然因果关系，但社会实践生活中还客观存在着大量偶然因果关系，即原因与结果之间还有其它因素的介入，无法确定直接原因，而属于行为是损害结果发生的适当条件，故在法律上应界定为具有相当因果关系，本案中的因果关系即属此种情形。基于此，本院在综合考量本案案情及原告目前及今后一段时间的生活、工作状况后，酌情判令被告企源学校应就原告在参加其开设的课程培训后患上精神分裂症所造成的经济损失承担40%的民事赔偿责任。另，被告企源公司与被告企源学校是两个不同的法人主体，庭审中，原告未提交能够证实被告企源公司在本案中存在过错应对原告罹患精神分裂症所造成的经济损失承担民事赔偿责任的相应证据，故对原告要求被告企源公司与被告企源学校连带承担赔偿责任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原告的具体赔偿明细及金额以其提供的合法有效证据证实并结合该案件原告的实际生活状况确定：1、医药费，原告在云南省××医院住院期间产生的医药费合计为4370元被告并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2、后期医疗费48000元原告目前并未提交相应的证据予以证实，本院不予支持。3、误工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规定:“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本案中，根据上述鉴定意见书表述的“原告参加被告企源学校的课程培训前工作、生活正常，2011年7月29日在参加中级课程培训中出现明显言行异常，且症状持续至今”的内容，可确认原告现在尚处于罹患精神分裂症的症状状态且原告在未来一段时间也必然会持续上述病症症状。故原告要求按5年标准计算误工时间本院予以支持，原告系昆明祥爱家政服务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其职业范围属服务行业，具体金额以2012年租赁和商务服务业的在岗职工平均工资45006元为标准计算5年为225030元。4、护理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规定“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根据原告目前持续处于精神分裂症的实际症状，本院酌情确定原告需专人护理期限的时间为5年，护理费的具体金额仍以2012年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服务业在岗职工平均工资29608元为标准计算5年为148040元。5、交通费（含原告主张的住宿及伙食费13800元及去上海做鉴定的交通费用）本院酌情确定为8000元。6、、住院伙食补助费原告住院20天，本院按云南省省级国家机关、事业单位工作人员出差补助费开支标准每天50元标准计算，该项费用为1000元，本院予以确认。7、营养费，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的规定，考虑本案原告的病症状态，本院酌情按2年每天50元的标准计算营养费为36500元。8、原告主张的残疾赔偿金421500元因其未提交相应的证据，本院在本案中不予支持。9、被抚养人的生活费，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八条规定“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扶养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和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被扶养人为未成年人的，计算至十八周岁；被扶养人无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计算二十年。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的规定，本案中，原告出现精神异常的时间为2011年8月3日，余某（2008年8月1日出生）未满4岁，余牧阳尚未出生，原告与余文军对两个孩子均具有抚养义务，故原告主张以云南省相关标准计算被抚养人的生活费符合法律规定，故余某的具体金额以2012年云南省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13884元计算14年为194376元，故余牧阳的具体金额以2012年云南省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13884元计算18年为249912元，同时，父母双方对子女均有抚养义务，故原告主张在其份下对余某的被抚养人生活费应为194376÷2＝97188元、对余牧阳的被抚养人生活费应为249912÷2＝124956元，合计为222144元；对原告的父母陈登曜、王建丛的被扶养人生活费，因原告未提交其丧失劳动能力程度的相关证据证实其主张，故对原告主张的对其父母的被扶养人生活费本院不予支持。10、精神抚慰金，《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十二条规定：“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他人严重精神损害的，被侵权人可以请求精神损害赔偿。”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规定：“因侵权致人精神损害，造成严重后果的，人民法院除判令侵权人承担停止侵害、恢复名誉、消除影响、赔礼道歉等民事责任外，可以根据受害人一方的请求判令其赔偿相应的精神损害抚慰金。”本案中，被告企源学校的培训与原告患精神分裂症具有相当的因果关系，原告及其家人在日常生活、工作及相处过程中确实会产生很大的精神痛苦，作为对原告的抚慰，本院酌情支持原告精神抚慰金80000元。11、鉴定费6000元被告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据此，原告因此次课程培训造成的经济损失合计为731084元。被告企源学校对原告患精神分裂症产生经济损失承担40%的赔偿责任即731084元×40%＝292433.6元，另，庭审中，原告陈利云认可已从被告处收到了20万元款项，被告企源学校也同意在该案中对上述已垫付的20万元款项一并进行处理，为避免诉累，本院在确定的被告企源学校应赔偿原告陈利云经济损失292433.6元范围内扣除20万元，故被告企源学校应在本案中再赔偿原告经济损失92433.6元。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第十五条第一款第（六）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由被告昆明市西山企源文化培训学校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赔偿原告陈利云各项经济损失92433.6元；二、驳回原告陈利云要求被告云南企源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连带承担前款经济损失92433.6元的诉讼请求；三、驳回原告陈利云的其它诉讼请求。如被告昆明市西山企源文化培训学校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诉讼费人民币18296元（原告已预交），由原告陈利云承担14796元，被告昆明市西山企源文化培训学校承担3500元，被告昆明市西山企源文化培训学校承担部分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支付原告。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云南省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双方当事人均服判的，本判决即发生法律效力，若负有义务的当事人不自动履行本判决，享有权利的当事人可以在本判决规定的履行期限届满后法律规定的期限内向本院申请强制执行；申请强制执行的期限是二年。审 判 长  陈思源人民陪审员  李沙佧人民陪审员  者文英二〇一四年五月十九日书 记 员  董欣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