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乌中民一终字第752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新疆驰域国际旅游客运有限公司，住所地：乌鲁木齐市。
法定代表人：苗强，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魏俊茹，新疆四维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王慧珍，女，汉族，1972年11月5日出生，无固定职业，住新疆富蕴县。
委托代理人：韩敏，新疆克兰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富蕴县支公司，住所地：新疆富蕴县。
负责人：俞海英，该公司经理。
委托代理人：符晓璇，女，汉族，1989年4月30日出生，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新疆分公司职员，住乌鲁木齐市水磨沟区。
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乌鲁木齐支公司，住所地：乌鲁木齐市。
负责人：罗锋，该公司经理
委托代理人：王军，男，汉族，1970年3月12日出生，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分公司营业部法律部经理，住乌鲁木齐市天山区。
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乌鲁木齐市光明路支公司
负责人：王昱祥，该公司经理。
委托代理人：王军，男，汉族，1970年3月12日出生，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分公司营业部法律部经理，住乌鲁木齐市天山区。
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吉木萨尔支公司，住所地：新疆吉木萨尔县。
负责人：刘海军，公司经理。
委托代理人：陈旭，男，汉族，1982年9月10日出生，该公司职员，住新疆昌吉市。
上诉人新疆驰域国际旅游客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驰域公司）与被上诉人王慧珍、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富蕴县支公司（以下简称中华联合保险富蕴县支公司）、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乌鲁木齐支公司（以下简称人保乌市支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乌鲁木齐市光明路支公司（以下简称人保光明路支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吉木萨尔支公司（以下简称人保吉木萨尔支公司）因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乌鲁木齐市新市区人民法院（2015）新民一初字第74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驰域公司委托代理人魏俊茹、被上诉人王慧珍及其委托代理人韩敏、被上诉人中华联合保险富蕴县支公司委托代理人符晓璇、原审被告人保乌市支公司、人保光明路支公司共同委托代理人王军、原审被告人保吉木萨尔支公司委托代理人陈旭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认定，2013年8月21日10时40分许，杨松海驾驶新A＊＊＊**号小型普通客车由西向东超速行驶至国道216线218公里加347.2米处超车时，与相对方向马文强超载驾驶的新H＊＊＊**号重型自卸货车发生碰撞后，新A＊＊＊**号车又与由西向东行驶至此的王学亮超载驾驶的新B＊＊＊**（新BC3**挂车）号重型半挂牵引车发生碰撞，造成新A＊＊＊**号小型普通客车的驾驶员杨松海等三人死亡、新A＊＊＊**号小型普通客车车内乘客王慧珍等八人受伤、三车不同程度受损的特大交通事故。2013年9月18日富蕴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的事故认定书认定，杨松海驾驶机动车超速行驶未按规定安全驾驶、文明驾驶，违反规定超车是造成此次事故的直接原因，其负事故全部责任，马文强、王学亮、王慧珍等人无责任。新A＊＊＊**号小型普通客车的登记所有权人是驰域公司，实际所有权人是杨松海，新A＊＊＊**号小型普通客车由杨松海挂靠在驰域公司进行营运。交通事故发生时新A＊＊＊**号小型普通客车在人保乌市支公司投保了商业三者险，在人保光明路支公司投保了道路客运承运人责任保险。新H＊＊＊**号重型自卸货车在中华联合保险富蕴县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新B＊＊＊**号重型半挂牵引车在人保吉木萨尔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人保吉木萨尔支公司根据（2014）新民一初字第235号民事判决书，已在交强险的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元范围内向受害人白小莉、郝亮赔付，剩下的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000元及财产损失赔偿限额100元尚未赔付。
事发当日，王慧珍被送往富蕴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经医院诊断为：头部外伤；脑震荡；全身多处软组织损伤；右侧肩关节前、上盂唇损伤；右侧肱骨头骨髓水肿；右侧肩关节腔大量积液。2013年8月31日王慧珍转院至新疆医科大学第一附属医院（以下简称一附院）住院治疗，2013年9月4日出院，二次共住院13天，二次住院期间的住院医疗费由驰域公司支付。富蕴县人民医院住院医嘱：住院期间陪护1人。一附院出院医嘱：全休3个月，住院期间陪护1人，加强营养。2013年8月21日王慧珍在富蕴县人民医院治疗产生门诊医疗费220.8元、220元，在新疆维吾尔治区中医医院产生门诊医疗费550元。2014年6月2日阿勒泰地区明正司法鉴定所的鉴定意见为：王慧珍的损伤属十级伤残。
原审法院认为，公民的人身权利受法律保护，行为人因过错致使他人人身权利遭受损害的，应当承担赔偿责任。在庭审过程中驰域公司辩称交通事故认定书虽认定我方是全责，但是另外两辆肇事车辆均超载，必然造成受伤程度的加重，另外两辆车的车主有过错，也应当承担相应的过错责任。由于富蕴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的事故认定书认定杨松海驾驶机动车超速行驶未按规定安全驾驶、文明驾驶，违反规定超车是造成此次事故的直接原因，其负事故全部责任，富蕴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事故认定书中未认定另外两辆车的超载与本次事故有因果关系，故对驰域公司的该辩称意见不予采信。关于驰域公司辩称由于肇事司机杨松海已在本次事故中死亡，王慧珍的损失应当由其法定继承人赔偿的意见，由于王慧珍在本案中未起诉要求由杨松海的法定继承人承担赔偿责任，故在本案中对杨松海的法定继承人是否承担赔偿责任不作处理。
驾驶人杨松海超速超车导致本次交通事故，本次交通事故造成王慧珍受伤，其行为已构成侵权，由于驾驶人杨松海在本次交通事故中已死亡，作为杨松海所驾驶的新A＊＊＊**号小型普通客车的挂靠单位驰域公司理应对王慧珍的相关物质损失及精神损害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交通事故发生时，新A＊＊＊**号小型普通客车在人保乌市支公司投保了商业三者险，因王慧珍系新A＊＊＊**号车辆上的乘客，其相对该车并不是第三者，故人保乌市支公司作为新A＊＊＊**号小型普通客车投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没有赔偿义务，王慧珍要求其承担赔偿责任没有法律依据，不予支持。肇事车辆新A＊＊＊**号小型普通客车在人保光明路支公司投保的道路客运承运人责任保险在本案中属另一法律关系，该保险系商业保险，商业保险合同具有相对性，在合同当事人之间产生约束力，非合同当事人不能就合同主张权利，在本案中王慧珍不是道路客运承运人责任保险合同的相对人，故王慧珍要求人保光明路支公司承担赔偿责任不予支持。
关于王慧珍主张的医疗费，王慧珍在富蕴县人民医院产生门诊医疗费220.8元、220元和在新疆维吾尔治区中医医院产生门诊医疗费550元，由于王慧珍提供了门诊病历、诊断证明书等证据证实这些医疗费990.8元用于自己的伤病治疗，故支持王慧珍主张的医疗费990.8元。剩余医疗费王慧珍未提供门诊病历等证据予以佐证故不予支持。关于误工费，根据病历、诊断证明书等证据核定王慧珍误工天数为103天，其主张该期间的误工费理由正当，因王慧珍没有固定收入，故参照新疆维吾尔自治区2014年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54407元的标准支持王慧珍误工费15353.2元（54407元÷365天×103天）。关于护理费，根据病历、诊断证明书等证据核定王慧珍护理天数为13天，其主张该期间的护理费理由正当，因王慧珍的护理人员没有固定收入，故参照新疆维吾尔自治区2014年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54407元的标准支持王慧珍护理费1937.78元（54407元÷365天×13天）。关于营养费，因医院医嘱王慧珍需要加强营养，但其主张的营养费过高，酌情支持其营养费500元。关于伤残赔偿金，由于原审各被告对王慧珍的损伤鉴定为十级伤残都认可且王慧珍属于非农业户口，其参照新疆维吾尔自治区2014年城镇居民家庭年人均可支配收入23214元的标准计算伤残赔偿金符合法律规定，支持其主张的伤残赔偿金46428元（23214元×20年×10%）。关于王慧珍主张的后续治疗费10000元，由于尚未发生故不予支持。关于交通费，结合王慧珍提交的交通费发票及就医的时间、地点酌情支持其交通费1600元。关于王慧珍主张的住院伙食补助费325元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关于住宿费，由于王慧珍提供了医院门诊票据、门诊病历等证据证明了200元的住宿费用是其异地就医产生，故支持王慧珍住宿费200元，其余住宿费由于王慧珍没有提供相应证据证明其异地就医产生故不予支持。关于复印费，王慧珍因进行诉讼复印病历等产生的费用与侵权行为存在因果关系，其主张的复印费44.8元理由正当予以支持。关于精神损害抚慰金，本次交通事故给王慧珍造成了一定的精神损害，应当给予一定数额的金钱予以抚慰，酌情支持其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元。鉴定费属于诉讼费的范畴，应当比照诉讼费予以处理。
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的规定由侵权人按照侵权责任比例进行赔偿。因新B＊＊＊**号车和新H＊＊＊**号车的驾驶人在交通事故中均没有责任，故人保吉木萨尔支公司作为新B＊＊＊**号车投保交强险的保险人，中华联合保险富蕴县支公司作为新H＊＊＊**号车投保交强险的保险人均应当在交强险无责任限额12100元（其中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元，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000元、财产损失赔偿限额100元）的范围内对第三者即王慧珍的损失进行赔偿。考虑到交强险应当给其他受害人也应预留必要赔偿份额，而且人保吉木萨尔支公司承保交强险的无责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元在（2014）新民一初字第235号民事案件中已经用完，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000元尚未使用，故人保吉木萨尔支公司在本案中应向王慧珍赔偿医疗费200元，中华联合保险富蕴县支公司在本案中应向王慧珍赔偿伤残赔偿金2000元、医疗费200元，王慧珍的剩余损失由驰域公司予以赔偿。人保乌市支公司经法院依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视为放弃本案抗辩权。遂判决：一、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吉木萨尔支公司向王慧珍赔偿医疗费200元；二、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富蕴县支公司向王慧珍赔偿医疗费200元；三、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富蕴县支公司向王慧珍赔偿伤残赔偿金2000元；四、新疆驰域国际旅游客运有限公司向王慧珍赔偿医疗费590.8元；五、新疆驰域国际旅游客运有限公司向王慧珍赔偿伤残赔偿金44428元；六、新疆驰域国际旅游客运有限公司向王慧珍赔偿误工费15353.2元；七、新疆驰域国际旅游客运有限公司向王慧珍赔偿护理费1937.78元；八、新疆驰域国际旅游客运有限公司向王慧珍赔偿营养费500元；九、新疆驰域国际旅游客运有限公司向王慧珍赔偿交通费1600元；十、新疆驰域国际旅游客运有限公司向王慧珍赔偿住院伙食补助费325元；十一、新疆驰域国际旅游客运有限公司向王慧珍赔偿住宿费200元；十二、新疆驰域国际旅游客运有限公司向王慧珍赔偿复印费44.8元；十三、新疆驰域国际旅游客运有限公司向王慧珍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元；十四、驳回王慧珍对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乌鲁木齐支公司的诉讼请求；十五、驳回王慧珍对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乌鲁木齐市光明路支公司的诉讼请求；十六、驳回王慧珍的其他诉讼请求。
上诉人驰域公司上诉称，中华联合保险富蕴县支公司作为原审被告，应当在交强险范围内优先赔偿王慧珍的精神损害抚慰金。王慧珍在富蕴县法院起诉时，明确其是新疆陆源商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陆源公司）工作人员，但其在本案原审时陈述为无固定职业，但未向法院提交其与陆源公司解除劳动合同证明书等证据，故我方对其为无固定职业的陈述不认可。王慧珍未向法院陈述其交通费是如何产生的，原审判决1600元交通费过高，复印费不属于侵权案件的赔偿范围，我方对此项费用不应赔偿。请求二审法院撤销原审判决第三、六、九、十二、十三项，改判由中华联合保险富蕴县支公司向王慧珍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元，驳回王慧珍要求我公司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误工费、交通费、复印费的诉讼请求。
被上诉人王慧珍答辩称，原审认定事实清楚，原审支持我方关于精神损害抚慰金的诉讼请求正确，我方提交的证据可以证实误工费的主张，交通费我方已提交了相应的票据，复印费是为了主张权利而产生，应由驰域公司赔偿。请求二审法院驳回驰域公司的上诉请求。
被上诉人中华联合保险富蕴县支公司答辩称，王慧珍在原审中没有明确提出要求在交强险范围内优先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原审判决是正确的。请求驳回驰域公司对我公司的上诉请求。
原审被告人保乌市支公司、人保光明路支公司共同答辩称，同意原审判决。
原审被告人保吉木萨尔支公司答辩称，我公司已履行给付义务，不应再承担责任。
本院二审期间查明事实与原审认定事实基本一致。
另查，本案事故发生后，驰域公司支付王慧珍在富蕴县人民医院医疗费2950.44元，在新疆医科大学第一附属医院医疗费2135.13元，上述费用王慧珍在本案中未主张。
二审期间，王慧珍提供陆源公司2013年4-9月份工资表，解除或终止劳动合同（关系）证明书，收据一份，用于证明其关于误工费的主张，经质证，驰域公司对工资表的真实性认可，对其他证据不认可，人保乌市支公司、人保光明路支公司、中华联合保险富蕴县支公司质证意见与驰域公司相同。驰域公司提供阿勒泰市社会保险管理局出具的王慧珍基本养老保险缴费明细单，单位名称为阿勒泰地区国营第一牧场，欲证实王慧珍年收入为16656元，经质证王慧珍认为其挂靠在该单位，社保是其自己缴纳的。
本院认为，1、关于精神损害抚慰金。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二款规定：“被侵权人或者其近亲属请求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优先赔偿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因本案事故造成王慧珍伤残的后果，给王慧珍造成一定的精神损害，原审判决1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适当。王慧珍在原审中未明确要求中华联合保险富蕴县支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优先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故驰域公司上诉要求中华联合保险富蕴县支公司优先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2、关于误工费。通过二审期间王慧珍提供的证据反映其原系陆源公司职员，其因本案交通事故该公司2013年8月扣发其工资300元、同年9月扣发其工资1500元，故王慧珍2013年8月21日至同年9月30日（共计41天）的误工费，应按其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为1800元，王慧珍2013年10月与该公司解除了劳动关系，其后62天的误工费参照新疆维吾尔自治区2014年在岗职工平均工资54407元计算为9241.74元（54407元÷365天×62天），以上王慧珍的误工费合计应为11041.74元。驰域公司提交的王慧珍的社保缴费单仅可以证实王慧珍缴纳养老保险的情况，不能证实王慧珍实际收入状况，故本院对驰域公司要求按养老保险缴费基数计算王慧珍误工费的上诉理由不予采信，原审对误工费的判付有误，本院予以纠正。3、关于交通费。王慧珍就其交通费的主张，在原审中提供了相应的票据，原审法院综合考虑本案的实际情况判付1600元交通费适当。4、关于复印费。王慧珍主张的复印费系因本案交通事故实际支出的费用，原审法院判决适当，本院予以维持。综上，驰域公司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三）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乌鲁木齐市新市区人民法院（2015）新民一初字第741号民事判决第一、二、三、四、五、七、八、九、十、十一、十二、十三、十四、十五、十六项即一、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吉木萨尔支公司向王慧珍赔偿医疗费200元；二、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富蕴县支公司向王慧珍赔偿医疗费200元；三、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富蕴县支公司向王慧珍赔偿伤残赔偿金2000元；四、新疆驰域国际旅游客运有限公司向王慧珍赔偿医疗费590.8元；五、新疆驰域国际旅游客运有限公司向王慧珍赔偿伤残赔偿金44428元；七、新疆驰域国际旅游客运有限公司向王慧珍赔偿护理费1937.78元；八、新疆驰域国际旅游客运有限公司向王慧珍赔偿营养费500元；九、新疆驰域国际旅游客运有限公司向王慧珍赔偿交通费1600元；十、新疆驰域国际旅游客运有限公司向王慧珍赔偿住院伙食补助费325元；十一、新疆驰域国际旅游客运有限公司向王慧珍赔偿住宿费200元；十二、新疆驰域国际旅游客运有限公司向王慧珍赔偿复印费44.8元；十三、新疆驰域国际旅游客运有限公司向王慧珍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元；十四、驳回王慧珍对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乌鲁木齐支公司的诉讼请求；十五、驳回王慧珍对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乌鲁木齐市光明路支公司的诉讼请求；十六、驳回王慧珍的其他诉讼请求。
二、变更乌鲁木齐市新市区人民法院（2015）新民一初字第741号民事判决第六项新疆驰域国际旅游客运有限公司向王慧珍赔偿误工费15353.2元为新疆驰域国际旅游客运有限公司向王慧珍赔偿误工费11041.74元。
以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吉木萨尔支公司应给付王慧珍200元，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富蕴县支公司应给付王慧珍2200元，新疆驰域国际旅游客运有限公司应给付王慧珍61668.12元，均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一次性给付，逾期给付，则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请求标的117662.6元，判决给付标的64068.12元，占请求标的54.45%，本案一审案件受理费2653.25元（王慧珍已交），原审法院减半收取1326.63元，由驰域公司负担722.35元，由王慧珍负担604.28元，余款1326.62元由原审法院退还王慧珍，鉴定费3100元（王慧珍已交），由驰域公司负担1687.95元，由王慧珍负担1412.05元，邮寄送达费160元（王慧珍已交），由驰域公司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299.95元（驰域公司已交），由驰域公司负担235.28元，由王慧珍负担64.67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金波
审 判 员 项颖
代理审判员 庞艳
二〇一五年十月二十一日
书 记 员 郭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