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广元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裁 定 书
（2015）广刑终字第104号
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元中心支公司。
诉讼代表人步英鹏，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王燕，四川神咏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某（系死者李某某A之夫），男，生于1946年6月，汉族，广元市人昭化区人，住昭化区。
被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某B（系死者李某某A之长女），女，生于1968年10月，汉族，广元市人，住旺苍县嘉川镇。
被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某C（系死者李某某A之次女），女，生于1974年1月，汉族，广元市人昭化区人，住昭化区。
被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某D（系死者李某某A之三女），女，生于1976年12月，汉族，广元市人昭化区人，住昭化区。
委托代理人王海臣，四川天称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某某，男，生于1969年9月，汉族，四川省广元市昭化区人，务农，住广元市昭化区。2015年3月19日因涉嫌交通肇事罪被广元市公安局昭化区分局取保候审。
被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郭某某，女，生于1968年10月，汉族，安徽省阜阳市颍州区人，现住广元市昭化区。
广元市昭化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王某某犯通肇事罪一案，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某、李某某B、李某某C、李某某D提起附带民事赔偿诉讼，请求王某某、郭某某、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元中心支公司承担民事赔偿责任一案，广元市昭化区人民法院进行了合并审理，于2015年7月6日作出(2015)昭化刑初字第19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宣判后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元中心支公司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本案的刑事部分公诉机关未提出抗诉，原审被告人王某某未提出上诉，已经发生法律效力。本院2015年8月13日立案受理，同年8月27日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元中心支公司的委托代理人王燕、被上诉人李某某、李某某B、李某某C、李某某D及其委托代理人王海臣和被上诉人王某某、郭某某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一审判决认定：2014年11月13日下午，被告人王某某驾驶其与郭某某调换的小型轿车由王家镇檀木村沿村道向方山村方向行驶，15时许行驶至王家镇檀木村5组村道（小地名：贯家垭）处，与相对行驶由被害人李某某驾驶的悬挂川普通二轮摩托车（搭乘李某某A）相撞，造成被害人李某某A经医院抢救无效死亡，李某某受轻伤及两车车辆受损的交通事故。经广元市公安局昭化区分局交通警察大队调查取证后认定：被告人王某某驾驶小型轿车因忽视安全、弯道超速行驶且不按规定会车是造成此事故的主要原因，承担此事故的主要责任，被害人李某某未取得机动车驾驶证驾驶悬挂1普通二轮摩托车因忽视安全、弯道超速行驶是造成此事故的次要原因，承担此事故次要责任，被害人李某某A不承担此事故责任。
另查明，案发后被告人王某某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应认定为自首。2015年6月29日被告人王某某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某、李某某B、李某某C、李某某D达成协议，自愿在附带民事诉讼被告平安财险广元支公司赔偿之外另支付原告方15万元，并于协议当日支付了5万元，加上前期垫付原告方医疗费、丧葬费10万元，该15万元已全部付清。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某、李某某B、李某某C、李某某D于2015年6月29日向被告人王某某出具了刑事谅解书，对被告人王某某的犯罪行为予以谅解，并请求法庭对其从轻处罚。同时还查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某与李某某A夫妇于2011年9月随长女李某某B、女婿刘万鹏前往旺苍县嘉川镇101信箱10幢5楼4号居住。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某C于2013年10月在青川县顺安矿业开发有限公司工作，月收入3000元。2014年8月12日附带民事诉讼被告郭某某在平安财险广元支公司为其所有的小型轿车投保了机动车交强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责任限额50万元。
原审判决认定以上事实的证据有：
（一）书证
1、受理道路交通事故案件登记表。
2、受案登记表证实：本案由昭化区管辖。
3、立案决定书证实：2015年1月7日广元市公安局昭化区分局对本案立案侦查。
4、取保候审决定书。
5、被告人及被害人的身份信息。
6、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证实：当事人王某某承担此事故主要责任；当事人李某某承担此事故次要责任；当事人李某某A不承担此事故责任。
7、被告人王某某的驾驶证复印件证实：准驾车型为A2型。
8、被害人李某某驾驶人信息查询结果单证实：被害人李某某系无证驾驶。
9、交通事故责任保险单。
10、病历资料。
（二）证人证言
1、证人马某某（被告人之妻）证言证实：2014年11月13日中午一点过，我乘坐王某某驾驶的越野车，在林业站时我家的车就和证人王某某的车子换了。车行驶到檀木村出头的堰塘时，就看见对面来了一辆摩托车，摩托车上乘坐两人，驾驶人戴的有头盔，乘坐人没有戴。王某某就按喇叭，并踩刹车，但两车还是撞上了，王某某就拨打了120。当天王某某没喝酒。
2、证人证人王某某证言证实：2014年11月13日13时，我和王某某在王家镇林业站相遇，我把自己驾驶的小轿车和他的越野车相互换着开。
3、证人龚某某（文村卫生院医生）证言证实：我到达现场后，看见现场停放着一辆小车和一辆摩托车。还有两个伤者躺在路上，经过我初步检查，伤的那个老太太已经深度昏迷，有呕吐物，有心跳，呼吸和脉搏都很微弱，伤的那个老爷爷神智清醒，左下肢有骨折，然后我们就把伤者送到072医院。我到时王某某在现场打电话。
4、证人冯某某证言证实：在2014年11月13日，听到发生车祸到现场，看见一辆白色的小桥车车头朝王家镇方向，左侧前轮在公路外，其余三个轮胎在公路上，小车驾驶员站在车头打电话。普通二轮摩托车车头朝王家方向倒在地上，驾驶员在离摩托车大约4米左右的距离斜靠在左侧的公路上，还有一个老太太仰起躺在公路上。驾驶员参与抢救。
5、李某某B（被害人女儿）证言证实：2014年11月13日下午，我接到父亲李某某的电话赶到事故现场，大概3点半到现场，看见王某某在现场问他为什么不报警，他说在联系120。我到时看见一辆白色轿车停在柏林沟道路右侧左边，车后面道路有刹车痕迹，我母亲倒在轿车后面，脸朝下，头朝柏林沟方向，摩托车横着道路中间，我父亲倒在靠柏林沟方向，头朝山体，脚朝崖这边。我到现场看见他脸红，像喝了酒一样，因为当天我看见王某某和胡长兴等一起吃饭喝酒。
（三）被害人陈述
被害人李某某的陈述证实：2014年11月13日，我和我老婆李某某A在我女儿家吃完饭后，我就驾驶摩托车从王家镇向柏林沟明安村方向行驶，大概下午三点过，行驶至贯家垭时，对面来了一辆白色轿车，轿车的速度很快，就直接把我撞飞了，我受了伤，我老婆受伤很严重。对方驾驶员不准别人救我老婆，又不报警，他的意思是保护现场。事故发生时我和我老婆都带着头盔，我挂三档行驶，速度大概30码，对方行驶的速度很快。
（四）被告人供述。
被告人王某某供述证实：2014年11月13日中午，我一个人在家吃饭，吃完饭后，我就驾驶越野车搭乘我妻子马某某去王家，在路上与证人王某某互换了车子，车行驶至檀木村村委会前面500多米远的地方，看见7、8米远的地方来了一辆摩托车，摩托车上有两个人，骑车戴有安全头盔，坐车的没有戴，对方的速度很快。我就急刹车，随即与摩托车相撞，车上的人也随摩托车倒地，我就先打120急救电话，同时冯某某等人来到事故现场，路人帮我打110电话报警。后来文村卫生院的急救车把两个伤者运走，后面交警就到了，我看见拖车来了，我就和我老婆就去王家场镇商量给伤者拿钱的事，后来我听说那个老太太已经死去，后来派出所民警叫我去派出所，我因为害怕所以没有去，直到第二天早上我才去交警大队。我知道事故发生后，不能离开现场，我看见现场勘验的快完了，驾驶证、行驶证也都交了，有人准备叫我拿钱，所以我就走了。当天我在家里吃的饭，没有喝酒。我对事故认定书无异议。
（五）鉴定意见。
1、酒精检验意见书证实：所送的王某某静脉血中未检出乙醇。血液提取的时间为2015年11月14日9时0分，没有当场提取。
2、机动车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经四川西华机动车司法鉴定所鉴定，未发现轿车事故前存在的安全隐患。被鉴定车辆在事故发生时（制动时）的行驶速度为49km/h-55km/h。送检的川HA86**普通二轮摩托车打刻的车辆识别代号与发动机号与车辆信息记录不相符。未发现被鉴定车辆事故前存在的安全隐患。被鉴定车辆在事故发生时（碰撞前瞬间）的行驶速度为40km/h-44km/h。
3、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意见书证实：被害人李某某A系严重的颅脑损伤死亡。
4、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被鉴定人李某某左侧胫骨平台、左髌骨、左胫骨远端骨折内外固定术后为轻伤一级。
（六）勘验、辨认等笔录。
道路事故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图、照件证实：案发现场的周围情况以及现场肇事车辆2辆，一辆为丰田小轿车，一辆为二轮摩托车，伤者2名。
（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交证据。
1、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证明事故责任。
2、身份证明、4个单位出具的证明：除原告李某某B系城镇户口外，其余均是农村户口，李某某、李某某A无子，随长女李某某B生活，李某某、李某某A在城镇居住生活一年以上。
3、尸检报告、李某某病历资料证明：李某某A死亡原因，李某某住院46天，护理一人，需加强营养，出院后全休三月。后期继续治疗住院20天，休息2个月，后续治疗费12000元。
4、劳动合同、工资表、证明一份证明：护理人员护理费按月工资3500元计算。
5、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李某某伤残等级为九级，后续治疗费12000元，鉴定费1500元。
6、交通费票据5455元、李某某医疗费73311.92元，还应当给付原告1273.02元，伤情鉴定费票据700元。
（八）被告人王某某提交证据
1、调解协议书、刑事谅解书证明：2015年6月29日被告人王某某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某、李某某B、李某某C、李某某D达成协议，自愿在附带民事诉讼被告平安财险广元支公司赔偿之外另支付原告方15万元，并于协议当日支付了5万元，加上前期垫付原告方医疗费、丧葬费10万元，该15万元已全部付清。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某、李某某B、李某某C、李某某D于2015年6月29日向被告人王某某出具了刑事谅解书，对被告人王某某的犯罪行为予以谅解，并请求法庭从轻处理。
2、三张收条证明：被告人王某某先后三次向原告方支付费用共计10万元。经质证原告无异议。
（九）附带民事诉讼被告郭某某提交证据
1、身份证。2、车辆行驶证。3、保单。4、车检报告。5、小车定损单。6、两车车检。7、王某某借条。经质证，原告方对上述证据真实性无异议，借条与本案无关，有一张2014年12月24日的收条可以证明摩托车受损。被告人王某某无异议。附带民事诉讼被告平安财险广元支公司对投保信息无异议，借条与本案无关，对摩托车施救费、看管费有异议，摩托车车损在本案中没有反映，应当不予支持。小车的费用与本案无关，鉴定费不属于保险合同约定范围。
（十）附带民事诉讼被告平安财险广元支公司提交证据。
保单抄件一份，经质证，原告方有异议，被告人王某某对其真实性无异议，被告人投保了不计免赔险，就不应当扣除自费药品。附带民事诉讼被告郭某某无异议。
原审法院审理认为，被告人王某某驾驶小型轿车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的相关规定，造成一人死亡，并承担事故主要责任，其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交通肇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案发后被告人王某某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应认定为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其积极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经济损失，并取得受害人家属谅解，可酌情对其从轻处罚，并可对其适用缓刑。被告人王某某还应当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因其犯罪行为而造成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经济损失。因其驾驶的在平安财险广元支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强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险，应当由被告人王某某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经济损失，则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平安财险广元支公司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某与李某某A夫妇于2011年9月随长女李某某B、女婿刘万鹏前往旺苍县嘉川镇101信箱10幢5楼4号居住，其居住、生活消费均在城镇，本案应按城镇标准赔偿，死者李某某A没有被扶养人，本案不应赔偿被扶养人生活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主张的精神损害抚慰金于法无据，不予支持，其主张的摩托车损失，没有提交证据，不予支持。附带民事诉讼被告郭某某在本案中没有过错，不应承担本案所涉民事责任。根据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交的证据结合附带民事诉讼被告的质证意见，确定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某在本案中的损失为医疗费73311.92元、护理费(3500÷30)元×136天=15866.66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0元×46天=1380元、残疾赔偿金53638.2元、营养费10元×46天=460元、交通费500元、鉴定费1500元、后续治疗费12000元，共计158656.78元。因李某某A死亡而造成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损失为丧葬费20897.5元、死亡赔偿金316953元、交通费1000元、住宿费1000元、误工费131元×3天×3人=1179元，共计341029.5元。以上两项损失合计499686.28元，该损失首先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平安财险广元支公司在机动车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120000元，不足部分的379686.28元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平安财险广元支公司赔偿70%即265780.4元，其余30%即113905.88元由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自行承担，附带民事诉讼被告平安财险广元支公司共计应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385780.4元。被告人王某某已垫付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医疗费、丧葬费10万元，由于王某某于2015年6月29日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达成协议，在保险公司赔偿之外，王某某自愿再支付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15万元，予以确认，因此，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不再返还王某某已垫付的10万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九十九条第一款、第一百九十五第（一）项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王某某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宣告缓刑一年。（二）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元中心支公司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某、李某某B、李某某C、李某某D各项损失（包括李某某医疗费、护理费、残疾赔偿金、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交通费、鉴定费、后续治疗费、因李某某A死亡而产生的丧葬费、死亡赔偿金、交通费、住宿费、误工费）共计人民币385780.4元。（三）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某、李某某B、李某某C、李某某D的其他诉讼请求。
宣判后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元中心支公司不服，上诉主张：1.自费药品费用10996.79元应当扣除；2.李某某的护理费应当是31642元的平均工资，即86.69元每天，而不应当是3500元每月；3.李某某A的亲属均是农业从业者，原审判决认定的误工费每天131元于法无据；4.李某某后续治疗费鉴定为9400元至12000元，原审认定最高数额是显失公正，应当取中间数10700元；5.上诉人不应当承担本案的鉴定费；6.死亡赔偿金和残疾赔偿金的赔偿标准不应当以城镇居民计算，请求改判。
二审审理查明：广元市昭化区人民法院在原审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中列举了认定本案事实的证据，在一审开庭时已宣读、出示，并经过庭审质证。经本院审查上述证据可以作为定案的依据。本院对一审判决中认定的事实和证据予以确认。
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
本院认为：被上诉人王某某驾驶机动车超速行驶且不按规定会车发生道路交通事故造成一人死亡的后果，被道路交通事故认定机构认定为应当承担此事故的主要责任。
关于上诉人提出的自费药品费用不应予以赔偿的理由，因《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的规定，侵害他人人身权利的赔偿范围包括：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还包括误工减少的收入、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器具费和残疾赔偿金、丧葬费、死亡赔偿金，本案中的自费药品费没有证据证明不是本案被害人的医疗费，相关的民事法律规范和有关民事主体的约定均不能违反侵权责任法的原则规定。本案中应当由保险机构承担的保险责任的保险责任限额没有超出《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规定的最高限额。
由是的护理人员是年区人民法院在原审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关于上诉人提出的一审认定护理费标准有误的理由，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规定，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本案中的护理人员有证据证明是有固定收入的人员，其护理费的计算根据应当以其收入标准确定。经查本案受害人李某某受害时68岁，从2014年11月13日至同年12月29日住院治疗，体内植入支架，医疗机构明确医嘱3个月内绝对不能负重，全休3个月，故认定护理期限有证据证明。
关于上诉人提出的一审计算误工费标准有误的理由，根据有关部门公布的统计公告，四川省2014年度统计数据农业平均工资34203元除以12个月再除以有效工作日21.75天，等于131元。原审判决以此确定误工费的计算标准，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的规定。
关于上诉人提出的一审认定后续治疗费金额不当的理由，因后续治疗费12000元有医嘱证明和相关的司法鉴定意见证明，属应当赔偿的范围。原审认定并无不当。
关于上诉人提出的一审按城镇人口标准计算死亡赔偿金和残疾赔偿金不当的理由，经查，李某某、李某某、李某某A有包括用工单位、当地公安派出所等4个单位出具的证明，证实除原告李某某B系城镇户口外，其余均是农村户口，李某某、李某某A无子，随长女李某某B生活，李某某、李某某A在城镇居住生活一年以上。故应当视为城镇居民，并据此确定死亡赔偿金和残疾赔偿金的赔偿标准。
综上所述，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应当驳回。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定性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民事赔偿部分的判决符合法律规定，应予维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一款（一）项“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梁晓斌
审判员 王仲坚
审判员 李 林
二〇一五年八月二十七日
书记员 张 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