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抚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7）赣10民终899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阳市中心支公司，住所地河南省南阳市天山路万正商务大厦4楼。
负责人：王新军，系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坤,男，该公司法律顾问，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代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翟小月，女，该公司法律顾问，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代理。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韩小兰，女，1964年7月8日出生，汉族，江西省南丰县人，住江西省南丰县，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朱红玉，女，1974年10月8日出生，汉族，江西省南丰县人，住江西省南丰县，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陆万章，男，1964年2月2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南阳市南召县，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南阳市盛世瑞通货运有限公司，住所地南阳市卧龙区靳岗乡董岗村。
法定代表人：付磊，系公司董事长。
上诉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阳市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人寿财保南阳公司）因与被上诉人韩小兰、朱红玉、陆万章、南阳市盛世瑞通货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瑞通货运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江西省南丰县人民法院（2017）赣1023民初49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9月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不开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人寿财保南阳公司上诉请求：依法撤销原判，改判上诉人多承担的金额58022元，本案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1.一审法院认定韩小兰、朱红玉伤残赔偿金以城镇标准计算实属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首先，一审中被上诉人朱红玉虽然提交在江西省亚通塑料彩印厂营业执照、工作证明、工资证明，但没有劳动合同，银行发放工资流水明细等证据予以印证，因此不能证实被上诉人朱红玉在城镇工作且满两年的事实；其次，被上诉人朱红玉未提交房权证、暂住证等任何其在城镇居住满一年以上的证据。综上，被上诉人朱红玉的伤残赔偿金计算应当以其户口性质认定伤残赔偿金标准；一审法院仅以生活收入来源判断伤残赔偿金的标准，难以使上诉人服判，故请求依法查明事实予以改判。被上诉人韩小兰并未提交事故发生前一年在城镇居住的相关证据以及生活收入来源于城镇的证据不能形成误工真实的证据链，因此，也应以农村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2.一审法院支持被上诉人韩小兰180的误工期明显过长。首先，被上诉人韩小兰在2017年3月6日复查伤势，医生可以依据伤情出具检查报告单，但出具疾病诊断证明，就内容而言，应当确诊伤情，而不是出具误工期的建议，因此该证明中的继续休息三个月显然不符合常理，不应当予以支持。其次，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前一天。因此，请求依法予以核减被上诉人韩小兰的误工期。3.一审法院支持被上诉人韩小兰、朱红玉的后续治疗费依据不足。因被上诉人韩小兰、朱红玉的二次手术鉴定没有通知上诉人到场，因此鉴定过程缺乏公平公正，且并未实际产生，对该不确定损失不应当予以判赔，请求依法予以改判。4.一审法院判决上诉人承担被上诉人韩小兰、朱红玉的鉴定费依据不足。依据保险合同和保险条款约定，保险人不承担投保人或者被保险人造成的间接损失，该约定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因此，鉴定费请求依法予以改判。
韩小兰辩称，1.我是城镇户口，也住在城镇，所以应该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2.我出院以后医院建议我休息三个月，三个月后到医院检查由于我骨折延迟愈合，医院于2017年3月6日又出具了疾病证明书，建议我继续休息三个月，所以我的误工期是180天。3.后期治疗费是拆钢板的费用，有司法鉴定可以证明，应该得到支持。4.鉴定费用也是我们的损失，应该由保险公司承担。
朱红玉辩称，1.我虽然是农村户口，但我一直在城里工作，在南丰县亚通塑料彩印厂上班，居住的南丰县琴城镇××村××城中村，所以也应该按照城镇标准计算。2.后续治疗费有司法鉴定，需要整容，所以也应该支持。3.鉴定费用也是我们的损失，应该由保险公司承担。
陆万章、南阳市盛世瑞通货运有限公司未答辩。
韩小兰、朱红玉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人寿财保南阳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赔偿韩小兰医疗费20,355.38元、残疾赔偿金53,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900元、营养费4,500元、误工费16,592.54元、护理费9,640.85元，精神抚慰金5,000元，伤残鉴定费2,000元、后续治疗费10,000元，合计121,988.77元；判令人寿财保南阳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赔偿朱红玉医疗费15,246.17元、住院伙食补助费650元、营养费1,500元、护理费2,142.41元、误工费5,530.85元、电动车修理费950元、残疾赔偿金53,000元、精神抚慰金5,000元、伤残鉴定费2,000元，合计95,019.43元；2.判令陆万章、瑞通货运公司对上述赔偿费用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或在保险公司赔偿费用外承担赔偿责任。3.本案诉讼费由人寿财保南阳公司、陆万章、瑞通货运公司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6年11月13日22时30分，陆万章驾驶豫Ｒ×××××//豫Ｒ×××××号半挂号车由南城方向往南丰方向行驶至206线南丰县康齐药业门口路段时，超车变道撞上与其后同向行驶的朱红玉驾驶的电动车（后载韩小兰）左侧尾部后保险杠。造成韩小兰、朱红玉受伤，两车不同受损的交通事故。该事故经南丰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调查认定，陆万章当日驾驶车辆变更车道未确保安全车距，是造成此次事故的全部原因，朱红玉、韩小兰均无过错行为，不负本交通事故责任。交通事故发生后，韩小兰被送往南丰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18天，医生诊断韩小兰的伤势为右胫骨粉碎性骨折、右唇部软组织挫伤，花去医疗费20,355.38元。出院医嘱主要内容为禁右下肢负重、行走三个月，定期复查，三个月视情况下地活动，一年后视情况拆除内固定，建议休息三个月。朱红玉在南丰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13天，其伤势为创伤性蛛网膜下腔出血、右额骨骨折、多处皮肤软组织挫伤、牙齿损伤，花去医疗费15,246.17元。出院医嘱的主要内容为注意休息，加强营养，避免重体力活动，额部瘢痕如有条件可至专科行整形手术。医院出具的疾病证明书建议休息1个月。2017年3月9日江西博中司法鉴定中心对韩小兰的伤势情况进行了鉴定，鉴定结论为：右下肢损伤构成十级伤残，后续治疗费为10,000元，误工期180天，护理期90天，营养期90天。此次鉴定花去鉴定费2,000元。2017年4月22日江西博中司法鉴定中心对朱红玉的伤势情况进行了鉴定，鉴定结论为：面部损伤构成十级伤残，后续治疗费为9,000元，误工期60天，护理期20天，营养期30天。此次鉴定花去鉴定费2,000元。
豫Ｒ×××××/豫Ｒ×××××号半挂号车的实际所有权人为陆万章，登记所有权人为瑞通货运有限公司。陆万章和瑞通货运公司于2015年7月23日签订了《车辆服务协议》，瑞通货运公司允许陆万章挂靠公司经营。瑞通货运公司为豫Ｒ×××××向人寿财保南阳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第三责任险和精神损害抚慰金责任险，第三者责任险限额为1,000,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责任额为50,000元。豫Ｒ×××××号半挂车在人寿财保南阳公司投保了三者责任险，责任限额为50,000元。本次交通事故均发生在保险期间。
另查明：1、韩小兰系城镇户籍，朱红玉为农村户籍，俩人均受雇于江西省亚通塑料彩印厂，俩人自述，其工资实行按件计薪，且每月工资不确定，但最高不超过2,600元；2、交通事故发生后，人寿财保南阳公司向韩小兰、朱红玉先行支付了10,000元医疗费，韩小兰和朱红玉各领取了5,000元。3、韩小兰出院后拍X线复查了伤势，根据复查情况，医生于2017年3月6日出具疾病证明书证实，骨折正在愈合，需继续休息三个月。4、此次交通事故造成了朱红玉驾驶的电动车受损，共花去修理费950元。5、2016年11月23日，韩小兰、朱红玉与陆万章在交警部门的主持下达成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调解书》，该调解书与本案有关的内容为朱红玉和韩小兰的损失由俩人通过起诉向保险公司索赔，陆万章对保单的真实性负责；调解协议达成后，朱红玉和韩小兰不得再向陆万章主张其他赔偿。基于此，韩小兰、朱红玉在庭审中表示愿意负担本案的诉讼费用。
本案争议的焦点问题有以下几个，一审法院结合证据评述如下：
韩小兰、朱红玉的误工期、营养期和护理期如何确定。
韩小兰、朱红玉均进行了“三期”鉴定，但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第二款的规定，误工时间首先应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第二十一条第三款规定，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第二十四条规定，营养费根据受害人的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韩小兰的出院医嘱为禁右下肢负重行下次，且需休息三个月，疾病证明书也载明卧床休息三个月，故对韩小兰的误工天数应为198天（住院18天+医嘱建议休息六个月），韩小兰诉请按180天计算误工费，一审法院予以支持。朱红玉的误工期认定为43天（住院13天+医嘱建议休息1个月）。韩小兰、朱红玉均未举证证明在出院后需要特别护理和特别加强营养，故对护理期和营养期一审法院不采信司法鉴定结论，而是结合俩人伤势和住院治疗定韩小兰护理期为18天，营养期为18天，朱红玉护理期为13天，营养期为13天。
韩小兰、朱红玉的误工费按什么标准计算？
韩小兰、朱红玉主张按江西省制造业的平均工资33,646元/年的标准计算。一审法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第三款的规定：“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近似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本案中韩小兰、朱红玉虽然能证实其就职于江西省亚通塑料彩印厂，但是未能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工资收入，故应当参照《2016城镇私营单位分行业就业人员平均工资》制造业37,371元/年的标准计算，但俩人均当庭自认其每月最高工资不超过2,600元，属韩小兰、朱红玉自认，且对各被告有利，故一审法院确认按2,600元/月的标准计算韩小兰、朱红玉的误工费损失。
朱红玉能否按受诉法院所在地城镇标准计算相关赔偿？
一审法院认为，农村户籍受害人是否可以按城镇居民对待，应当根据案件的实际情况，结合受害人住所地、经常居住地等因素综合判断。朱红玉虽然是农村户籍，但其举证了江西省亚通塑料彩印厂营业执照副本一份、工作证明一份、工资证明一份，能够证实其虽是农村户籍，但在城镇工作且工作满2年，其收入主要来源于城镇，故对朱红玉主张赔偿金按照城镇标准计算各项损失的主张予以支持。
结合上述焦点问题的分析认证，一审法院认为，公民因人身受到侵害而遭受损害的，有权要求有过错的侵权行为人赔偿损失，或依照法律规定要求虽无过错但法律规定应当承担民事责任的公民、法人或其他组织赔偿损失。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的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超过责任限额的部分，对事故责任均有过错的机动车之间而言，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本案中，人寿财保南阳公司承保豫Ｒ×××××//豫Ｒ×××××号半挂号车交强险，依法应先在交强险限额内对韩小兰、朱红玉的经损失承担赔偿责任，对超出保险责任范围的部分，因交警部门认定陆万章承担本交通事故全部责任，韩小兰、朱红玉不负责任，故应由陆万章予以赔偿。因人寿财保南阳公司承保了豫Ｒ×××××//豫Ｒ×××××号半挂号车的三者责任险，责任限额为1,050,000元，韩小兰、朱红玉的经济损失在交强险范围赔偿不足部分未超出责任限额，故陆万章的赔偿责任应由人寿财保南阳公司代为赔偿，对韩小兰、朱红玉请求人寿财保南阳公司承担赔偿责任的诉请予以支持。陆万章与瑞通货运公司属挂靠经营关系，本应对陆万章的赔偿义务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但因三者责任险足以向韩小兰、朱红玉赔付，故对韩小兰、朱红玉请求陆万章和瑞通货运公司承担赔偿责任的诉请不予支持。韩小兰、朱红玉自愿负担本案的诉讼费用，对各被告并无不利，一审法院予以确认。
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及江西省统计局公布的相关统计数据，结合韩小兰、朱红玉的诉讼请求，韩小兰的损失有：①医疗费20,355.38元；②误工费15,600元（2,600元/月÷30天×180天）；③护理费1,529.26元（31,010元/年÷365天×18天×1人）；④住院伙食补助费费540元（30元/天×18）；⑤营养费540元（30元/天×18天）；⑥鉴定费1,300元（2,000元-三期鉴定700元）；⑦残疾赔偿金53,000元（韩小兰主张26,500元/年×20年×10%）；⑧精神损害抚慰金酌情确定为3,000元；⑨后续治疗费10,000元，共计105,864.64元。朱红玉的损失有：①医疗费15,246.17元；②误工费3,726.67元（2,600元/月÷30天×43天）；③护理费1,104.47元（31,010元/年÷365天×13天×1人）；④住院伙食补助费费390元（30元/天×13）；⑤营养费390元（30元/天×13天）；⑥鉴定费1,300元（2,000元-三期鉴定700元）；⑦残疾赔偿金53,000元（朱红玉主张26,500元/年×20年×10%）；⑧精神损害抚慰金酌情确定为3,000元；⑨后续治疗费9,000元，⑩电动车修理费950元，共计88,107.31元。根据韩小兰、朱红玉经济损失的比例，一审法院酌情确定对韩小兰的经济损失由人寿财保南阳公司在交强险内赔偿韩小兰64,800元，在第三者责任险范围内赔偿41,064.64元（韩小兰总损失105,864.64元-64800），扣除已经获赔的5,000元，还需赔偿100,864.64元。对朱红玉的经济损失由人寿财保南阳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赔偿56,150元（12万-已赔偿韩小兰64,800元+财产损失950元），在第三者责任险范围内赔偿31,957.31元（朱红玉总损失88,107.31元-56,150元），扣除已经获赔的5,000元，还需赔偿83,107.31元。
综上所述，一审法院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二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阳市中心支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范围内赔偿韩小兰64,800元，在第三责任险范围内赔付韩小兰41,064.64元，共计105,864.64元，扣除已经垫付医疗费5,000元还应赔偿韩小兰100,864.64元，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二、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阳市中心支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范围内赔偿朱红玉56,150元，在第三责任险范围内赔付朱红玉31,957.31元，共计88,107.31元，扣除已经垫付医疗费5,000元还应赔偿朱红玉83,107.31元，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三、驳回韩小兰、朱红玉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4,555元，减半收取计2,278元，由韩小兰负担1,276元，朱红玉负担1,002元。
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上诉人和被上诉人韩小兰、朱红玉对一审认定的事实没有异议，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
本案经调解，未能达成协议。
本院认为，根据当事人上诉、答辩意见，本案二审争议焦点为：一、韩小兰、朱红玉的残疾赔偿金是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还是按农村居民标准计算；二、韩小兰误工期如何计算；三、韩小兰、朱红玉的后续治疗费是否应当支持；四、韩小兰、朱红玉的鉴定费是否应由上诉人承担。
关于争议焦点一。本院认为，本案中，韩小兰系城镇户籍，朱红玉为农村户籍，俩人提供的江西省亚通塑料彩印厂营业执照副本、工作证明、工资证明等证据能够证明韩小兰、朱红玉均受雇于江西省亚通塑料彩印厂，可以认定俩人的主要收入来源于城镇，一审法院按照城镇居民的标准计算韩小兰和朱红玉的残疾赔偿金正确，本院予以维持。
关于争议焦点二。本院认为，虽然医嘱建议韩小兰休息六个月，但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第二款规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本案发生交通事故是2016年11月13日，2017年3月17日江西博中司法鉴定中心对韩小兰的伤残情况进行了鉴定，至定残日前一天应为123天。一审法院按180天计算韩小兰的误工费没有法律依据，本院予以纠正，韩小兰的误工费应为10,660元（2,600元/月÷30天×123天）。
关于争议焦点三。本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的规定，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本案中，韩小兰、朱红玉的后续治疗费均有明确的鉴定意见，一审法院予以支持正确，本院予以维持。
关于争议焦点四。本院认为，本案鉴定费属于查明和确定韩小兰、朱红玉伤残等情况所支付的必要的、合理的费用，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应由保险公司承担，对上诉人请求不承担鉴定费的上诉请求不予支持。
综上，上诉人部分上诉理由成立，原判对韩小兰的误工费认定不当，应予改判。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江西省南丰县人民法院（2017）赣1023民初494号民事判决第二项；
二、撤销江西省南丰县人民法院（2017）赣1023民初494号民事判决第三项；
三、变更江西省南丰县人民法院（2017）赣1023民初494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阳市中心支公司赔偿韩小兰100,924.64元，扣除已经垫付医疗费5,000元，还应赔偿韩小兰95,924.64元，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
四、驳回韩小兰、朱红玉其他的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一审案件受理费4,555元，减半收取计2,278元，由韩小兰负担1,276元，朱红玉负担1,002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251元，由韩小兰负担107元，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阳市中心支公司负担1,144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刘长峰
审判员 黄慧群
审判员 邹志伟
二〇一七年十一月三日
书记员 吴 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