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徐汇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3）徐民一（民）初字第5310号
原告夏东英。
委托代理人杨权根，上海容和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袁晓东。
委托代理人范鲁阳、上海三石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陈宇超，上海三石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殷莹。
被告上海圆博实业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青浦区盈港东路8300弄6-7号1幢3层D区360室。
法定代表人袁晓东，董事长。
以上两被告共同委托代理人庄毅雄，上海三石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夏东英诉被告袁晓东、殷莹、上海圆博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圆博公司”）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13年7月18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13年9月6日、2013年12月6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夏东英的委托代理人杨权根及被告袁晓东的委托代理人范鲁阳、陈宇超、被告殷莹、上海圆博实业有限公司的共同委托代理人庄毅雄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夏东英诉称，被告袁晓东与殷莹系夫妻。2010年11月开始两被告因资金紧张，数次向原告借款。2012年4月18日，原告与袁晓东签订确认书一份，对全部债务进行了结算，确认共欠款858余万元。确认书同时明确了还款期限、利率及违约责任等。同日，圆博公司作为保证人向原告出具承诺函，承诺对袁晓东债务承担连带担保责任。2013年3月6日，原告与袁晓东对全部债务再次结算，并签署协议书一份，确认欠款为943万元并明确还款期限等。但借款到期后，原告多次催讨，被告仅归还了部分利息，至今未归还借款。现要求被告袁晓东、殷莹共同连带归还原告借款943万元；被告袁晓东、殷莹共同连带按月利率1%支付该943万元本金自2013年3月1日起至2013年6月30日止的利息，计365，020元；被告袁晓东、殷莹共同连带按每日千分一点五支付该943万元本金自2013年7月1日起至实际付清之日止的违约金；被告袁晓东、殷莹共同连带支付原告律师费25万元；被告圆博公司对前述请求承担连带清偿责任。
被告袁晓东辩称，原告与袁晓东两次签订的确认书和协议书与实际借款情况不符。确认书中第二笔是第一笔的续借，第八、十笔债务并未发生，且除第一、二及第三笔实收款项与借款合同金额一致外，其余实收金额均少于借款合同金额，如第十一笔实收198万元，第十二笔实收198万元，第十三笔实收196万元。协议书中的943万元是在确认书金额上加上利息形成的。原告主张的利息与违约金之和也高于法定上限。原告与袁晓东存在多笔借款，现经袁晓东与殷莹结算，债务均已还清。由于债务已还清，也不存在律师费。故不同意原告的诉讼请求。
被告殷莹辩称，不认可袁晓东签订的《确认书》，因为袁晓东确认的还款状态及本息计算均未与本人核实。原告实际借款金额约为1，867万元，但袁晓东实际还款金额已达2，300万元，除7.5万元现金还款外均是转账还款的。除原告对案外人的债务外，认可其余借款均为夫妻共同债务，但认为借款已还清。故不同意原告的诉讼请求。
被告圆博公司辩称，担保协议的盖章是袁晓东擅自加盖的，不认可担保协议的效力。即使担保有效，协议对担保范围也有约定。另对借款金额要求法院核实。由于借款已还清，也不认可律师费。故不同意原告的诉讼请求。
经审理查明，2010年11月19日，原告向袁晓东转账汇款300万元。2011年5月31日，汇款100万元。6月15日，汇款99万元。6月29日，汇款98万元。7月15日，汇款99万元。7月21日，汇款198万元。7月28日，分别汇款198元、1979802元和196万元。8月18日，汇款196万元。
2010年11月19日，袁晓东出具《收条》一份，内容为：“本人袁晓东今收到夏东英借款人民币叁佰万元整。”2011年5月19日，原告与袁晓东签订《担保借款合同》一份，约定袁晓东向原告借款300万元，借款期限为2011年5月19日至11月18日，利息为月息1.5%，逾期还款须按逾期金额的千分之二每天向原告支付违约金。殷莹作为担保人在合同上签字。
2011年7月21日，原告与袁晓东签订《保证担保借款合同》一份，约定袁晓东向原告借款200万元，借款期限为2011年7月21日至8月20日，利息为月息1.8%。同日，袁晓东出具《收条》一份，内容为：“本人袁晓东收到夏东英人民币贰佰万元整，其中现金为人民币贰万元整，银行转账金额为人民币壹佰玖拾捌万元整。”
2011年7月28日，原告与袁晓东签订《保证担保借款合同》一份，约定袁晓东向原告借款200万元，借款期限为2011年7月28日至8月22日，利息为月息1.8%。同日，袁晓东出具《收条》一份，内容为：“本人袁晓东收到夏东英人民币贰佰万元整，其中现金为人民币贰万元整，银行转账金额为人民币壹佰玖拾捌万元整。”
2011年7月28日，原告与袁晓东签订《保证担保借款合同》一份，约定袁晓东向原告借款200万元，借款期限为2011年7月28日至8月22日，利息为月息1.8%。同日，袁晓东出具《收条》一份，内容为：“本人袁晓东收到夏东英人民币贰佰万元整，其中现金为人民币肆万元整，银行转账金额为人民币壹佰玖拾陆万元整。”
2012年4月18日，原告与被告袁晓东签订《确认书》一份，双方确认袁晓东自2010年11月19日起向原告借款，具体为：
合同单
借款期限
借款金额（万元）
目前还款状态
第一笔
2010年11月19日-2011年5月18日
合同签订日期：2010年11月19日
300
到期后，借款展期至2011年11月18日（即第二笔）
第二笔
2011年5月19日-2011年11月18日
合同签订日期：2011年5月19日
300
截至2012年4月30日止尚欠本息合计321万元。（其中300万元本金，21万元利息）
第三笔
2011年5月31日-2011年6月1日
100
合同履行完毕无其他争议
第四笔
2011年6月15日-2011年7月13�
100
合同履行完毕无其他争议
第五笔
2011年6月29日-2011年7月8日
100
合同履行完毕无其他争议
第六笔
2011年7月15日-2011年8月19日
100
合同履行完毕无其他争议
第七笔
2011年8月15日-2011年8月25日
100
合同履行完毕无其他争议
第八笔
2011年8月15日-2011年8月30日
100
合同履行完毕无其他争议
第九笔
2011年8月18日-2011年8月28日
200
合同履行完毕无其他争议
第十笔
2011年8月18日-2011年8月30日
200
合同履行完毕无其他争议
第十一笔
2011年7月21日-2011年8月20日
200
截至2012年4月30日止尚欠本息等合计59万元。（其中50万元本金，9万元利息）
第十二笔
2011年7月28日-2011年8月22日
200
截至2012年4月30日止尚欠本息等合计236万元。（其中200万元本金，36万元利息）
第十三笔
2011年7月28日-2011年8月22日
200
截至2012年4月30日止尚欠本息等合计118万元。（其中100万元本金，18万元利息）
小计
综上，截至2012年4月30日止，乙方尚欠甲方借款本息等合计734万元。
双方另确认2011年3月18日，袁晓东为原告介绍业务，由原告出借给吴某甲、季某某105万元。截至2012年4月30日，吴某甲、季某某尚欠原告本金105万元，利息及违约金197，166元，袁晓东同意直接偿还给原告。综上，截至2012年4月30日止，袁晓东共欠原告8，587，166元，其中本金755万元，利息1，037，166元。袁晓东承诺4月30日前归还到期利息1，037，166元，5月31日前归还本金350万元及相应利息（按月息6%计算），5月31日前归还本金205万（其中105万元按月息3.5%计算，100万元按月息3%计算），6月30日之前归还本金200万元（按月息3%计算），并结算相应利息及剩余本金的利息。如上述款项逾期未支付，袁晓东应按欠付款项每日千分之二向原告支付违约金。同日，圆博公司向原告出具《承诺函》一份，内容为：�就2012年4月18日签订的《确认书》中的乙方袁晓东的全部债务，本人自愿提供连带责任保证，保证期间为2年。”
2013年3月6日，原告与袁晓东签订《协议书》一份，约定，截至2013年3月1日，扣除袁晓东支付的全部款项（2012年4月18日之后支付的所有款项冲抵袁晓东因逾期还款而产生的违约金中的部分金额，每日按照欠付款项的千分之一点五计算），经结算，袁晓东尚欠原告本金8，587，166元，利息842，834元，合计943万元。袁晓东承诺在2013年6月30日前归还，自本协议签订之日起按月息3%计息。逾期归还的，每日按欠付款项的千分之一点五支付违约金。协议签订后以协议为准，此前所有结算单据不再保存。袁晓东支付的款项按先支付违约金（即逾期利息）、后利息、最后本金的顺序抵扣。原告因实现债权所产生的一切费用，如律师费等，由袁晓东承担。
2013年7月17日，原告与上海容和律师事务所签订《聘请律师合同》一份，约定原告因与被告袁晓东、殷莹、圆博公司民间借贷纠纷一案聘请容和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出庭，律师代理费为25万元。2013年8月12日，上海容和律师事务所开具2.5万元及10万元发票两张。
另查明，袁晓东与殷莹系夫妻，于2010年4月29日登记结婚。
2010年11月19日至2013年4月12日，袁晓东支付给原告128笔款项，共计2，298.9万元。其中2011年3月21日支付了19.3万元。2012年3月12日支付了105万元。2012年4月28日至2013年3月1日之间支付了29笔，共计247.5万元。2013年3月20日至4月12日之间支付了5笔，共计71万元。
上述事实，除双方当事人陈述外，另有确认书、承诺函、协议书、招商银行账户历史明细、担保借款合同、收条、保证担保借款协议书、聘请律师合同、上海增值税普通发票、工商银行个人业务凭证、工商银行网上银行电子回单�工商银行账户历史明细、民生银行个人银行本票申请书、结婚证等证据证明，本院对此予以确认。
审理中，原告确认收到袁晓东的上述款项，但称其与袁晓东之间有多笔债权债务关系，袁晓东的上述款项部分是归还袁晓东向原告借的其他借款，部分是替案外人归还原告的借款，仅部分与本案有关，且与本案有关的部分中有的也有替他人支付的款项。如2011年3月21日支付的19.3万元，是袁晓东替案外人吴某乙向原告还款。2012年3月12日支付的105万元是袁晓东替案外人袁某某支付的。就是由于双方资金往来频繁，所以才签订了《确认书》对双方这几笔债务的还款情况予以明确。为此，提供：
1、原告与袁晓东于2011年5月19日签订的借款18万元的《借款协议》；
2、原告与袁晓东于2011年1月25日签订的借款300万元的《借款协议》；
3、原告与袁晓东于2011年2月24日签订的借款380�元的《借款协议》；
4、2011年1月25日、2月21日，袁晓东分别出具的《收条》；
5、2011年1月25日、1月30日，原告向袁晓东分别转账的浦东发展银行、农业银行业务凭单；
6、殷莹出具的《收条》一份及2012年3月12日袁晓东支付给原告105万元的民生银行进账单，收条内容为确认2012年3月11日原告收到袁某某还款105万元，由袁晓东代袁某某支付，该款项与袁晓东与原告间借款无关；
7、2011年8月22日，袁晓东出具的《情况说明》一份，内容为确认2011年3月21日袁晓东（殷莹）支付给原告的19.3万元系替吴某乙等人支付的利息款，与袁晓东借原告300万元资金无关；
8、2011年3月18日，袁晓东任法定代表人的上海圆信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圆信公司”）出具的为吴某甲、季某某等人借款担保的《担保书》；
9、2011年3月19日，原告分别向袁某某、吴某甲、吴某乙汇款的银行业务凭证；
10、2011年1月20日，原告与圆信公司签订的《投资咨询服务专项协议》及原告转账给案外人潘某某300万元的农业银行凭证，约定原告向案外人王某、潘某某借款300万元，圆信公司负责本息的催收工作；
11、原告与圆信公司签订的《投资咨询服务专项协议》及原告转账给案外人应书行111万元的农业银行凭证，约定原告向应书行借款111万元，圆信公司负责本息的催收工作；
12、2013年11月19日，案外人季某某出具的《确认书》及《情况说明》，《确认书》内容为确认季某某及吴某甲向原告借款105万元，知晓原告与袁晓东签订了《确认书》第二条的约定，季某某于2011年8月10日已将该笔资金汇入殷莹账户，自袁晓东与原告的确认书之后，季某某未支付过原告任何款项。《情况说明》内容为确认原告向其借款105万元，其在支付的利息款中有25万元系通过袁晓东及殷莹�为支付的。2013年11月19日，案外人吴某乙出具的《情况说明》，确认曾向原告借款120万元，在支付的利息中35万元通过袁晓东及殷莹支付。注明该笔利息款由季某某代为支付。另提供季某某、吴某乙身份证及户口本复印件。
对《确认书》签订之后的还款，原告认为其起诉是以《协议书》确认的金额为准的，至于《协议书》之后的还款已用来冲抵《协议书》第二条3%的月息，所以原告起诉时利息从2013年3月1日开始，月利率也降低到1%，不同意再抵扣利息。
被告袁晓东、殷莹及圆博公司对证据1至5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与本案无关；对证据6、7真实性无异议，同意从还款金额中扣除该两笔金额；对证据8至11的真实性无异议，但与本案无关；对证据12的真实性无法确认。
本院认为，关于借款金额。被告袁晓东与原告夏东英签订借款合同，双方之间形成借款关系，袁晓东虽辩称第十一笔至第十三笔实际未收到借款合同约定金额，但原告提供了借款交付凭证及袁晓东出具的收条、确认书等，袁晓东均确认收到借款合同约定金额，对其辩称，本院不予采信，双方借贷关系合法有效。根据上述文书，截至2012年4月30日，袁晓东尚欠原告本金650万元未归还。另袁晓东在《确认书》中自愿加入原告对吴某甲、季某某的105万元债务，故袁晓东应当履行这两笔债务的还款义务。
关于还款金额及冲抵本息的方法。袁晓东虽提供了支付给原告共计2，298.9万元的凭证，但其与原告之间除本案以外还存在众多其他资金往来，原告对此已提供相应证据证明，双方之间也签订了《确认书》对未还清的借款予以确认，故本院认定双方之间未了结的债权债务情况以2012年4月18日《确认书》的约定为准。至于2012年4月18日之后被告还款318.5万，原告认为应以《协议书》认定金额为准，缺乏依据，被告还款应当视为对原告债务的归还。《协议书》中袁晓东明知自己已还款，仍认可的借款本金与《确认书》中认定的一致，视为袁晓东认可2012年4月28日至2013年3月1日期间支付的247.5万元全部用以冲抵利息，于法无悖，本院予以准许。袁晓东在《确认书》中认可截至4月30日共欠原告利息1，037，166元，但其中第十二笔借款利息36万元高于法定上限，按照双方原始借款合同约定，截至2012年4月30日，该笔借款总共产生的利息最多为32.4万元，故本院认定截至2012年4月30日袁晓东共欠利息应为1，001，166元，袁晓东归还的247.5万元应当先行支付该利息，余额再冲抵之后产生的借款利息。原告与袁晓东在《确认书》及《协议书》中对利息计算及违约金均重新约定，但两者之和均高于法定上限，将由法院依法调整。双方在《协议书》中对还款抵扣本息的方�有明确约定，故袁晓东在2013年3月20日至4月12日之间支付5笔共计71万元，均应先冲抵利息，若有余额再冲抵借款本金。
关于律师费，袁晓东在《协议书》中明确认可承担原告在催讨借款时实际发生的律师费，故对原告要求支付律师费的诉请，本院予以支持。但原告仅提供了12.5万元的律师费发票，故本院仅支持该部分律师费。
关于夫妻共同债务，债权人就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夫妻以一方名义所负债务主张权利，应按夫妻共同债务处理。殷莹对袁晓东债务愿意承担连带还款责任，但对袁晓东承担案外人债务不愿承担连带责任，无法律依据，故原告要求袁晓东与殷莹共同承担债务的请求，本院予以支持。
关于担保责任，被告圆博公司出具《承诺函》中明确为袁晓东的全部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故对原告要求圆博公司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诉请，本院予以支持。
综上，�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审理借贷案件的若干意见》第六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袁晓东、殷莹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共同连带返还原告夏东英借款7，175，887元；
二、被告袁晓东、殷莹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四倍，以7，175，887元作为基数，共同连带支付原告夏东英自2013年4月13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的利息和违约金；
三、被告袁晓东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支付原告夏东英律师代理费12.5万元；
四、被告上海圆博实业有限公司对上述判决主文第一项至第三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8，2070元、保全费5，000元（原告夏东英均已预缴），由原告夏东英负担21，332元，被告袁晓东、殷莹共同负担32，869元，被告上海圆博实业有限公司负担32，869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王仪蔚
代理审判员 周 薇
人民陪审员 王志勤
二〇一四年一月二十日
书 记 员 范振远
附：相关法律条文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二百零五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支付利息。对支付利息的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借款期间不满一年的，应当在返还借款时一并支付；借款期间一年以上的，应当在每届满一年时支付，剩余期间不满一年的，应当在返还借款时一并支付。
第二百零六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对借款期限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借款人可以随时返还；贷款人可以催告借款人在合理期限内返还。
第二百零七条借款人未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的，应当按照约定或者国家有关规定支付逾期利息。
二、《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
第十八条当事人在保证合同中约定保证人与债务人对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的，为连带责任保证。
连带责任保证的债务人在主合同规定的债务履行期届满没有履行债务的，债权人可以要求债务人履行债务，也可以要求保证人在其保证范围内承担保证责任。
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
第二十四条债权人就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夫妻一方以个人名义所负债务主张权利的，应当按夫妻共同债务处理。但夫妻一方能够证明债权人与债务人明确约定为个人债务，或者能够证明属于婚姻法第十九条第三款规定情形的除外。
四、《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审理借贷案件的若干意见》
六、民间借贷的利率可以适当高于银行的利率，各地人民法院可根据本地区的实际情况具体掌握，但最高不得超过银行同类贷款利率的四倍（包含利率本数）。超出此限度的，超出部分的利息不予保护。
五、《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