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信阳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7）豫15刑终463号
原公诉机关信阳市浉河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刚，男，1980年5月28日出生，河南省罗山县人，汉族，初中毕业，个体，住信阳市。因犯销售赃物罪、诈骗罪于2007年8月31日被河南省西平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2010年1月2日刑满释放；因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于2010年10月12日被河南省息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5000元，2012年3月28日刑满释放。因涉嫌诈骗犯罪，于2015年8月28日被抓获，8月2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日被执行逮捕。
辩护人何效苇，河南银辉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熊树刚，河南涵信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方勇，男，1972年7月1日出生，信阳市浉河区人，汉族，初中毕业，信阳市农行直属支行工作人员，住信阳市平桥区。因涉嫌诈骗犯罪，于2015年11月1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4日被逮捕。
辩护人王荣巍，河南法正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杨明辉，男，1973年8月15日出生，信阳市平桥区人，汉族，高中毕业，信阳市平桥区财政局工作人员，住平桥区。因涉嫌诈骗犯罪，于2015年8月2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日被取保候审，2016年5月4日被逮捕。
浉河区人民法院审理浉河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陈刚犯信用卡诈骗罪、诈骗罪，原审被告人方勇、杨明辉犯诈骗罪一案，于2017年6月20日作出（2017）豫1502刑初231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陈刚、方勇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刚、方勇及其辩护人到庭参加诉讼，信阳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杨海波出庭履行职务。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
（一）信用卡诈骗罪
2013年2月1日，被告人陈刚向中国农业银行信阳分行平桥支行（下称平桥支行）申请办理一张白金信用卡，卡号为46×××44，授信额度为20万元，至2015年7月透支199801.53元，后经平桥支行多次催收，逾期未还。2013年8月16日，陈刚伪造、冒用刘某身份资料信息，向平桥支行申请一张白金信用卡，卡号为46×××51，授信额度为20万元，至2014年11月陈刚用此卡透支199875.62元，逾期未还。2013年9月7日，陈刚伙同黎家成（另案处理）利用黄某身份信息，向平桥支行申请一张白金信用卡，卡号为46×××41，授信额度为20万元，至2014年11月陈刚用此卡透支199427.94元，逾期未还。2013年9月28日，陈刚伙同黎家成伪造、冒用樊静身份资料信息，向平桥支行申请一张白金信用卡，卡号为46×××70，授信额度为20万元，至2014年11月陈刚用此卡透支199421.90元，逾期未还。2013年9月28日，陈刚伙同黎家成伪造、冒用张某身份资料信息，向农业银行信阳分行平桥支行申请一张白金信用卡，卡号为46×××54，授信额度为20万元，至2014年11月陈刚用此卡透支199309.14元，逾期未还。上述透支总额为997836.13元，经催收至今仍未偿还。
原判采纳了信用卡透支明细、逾期催收通知书、还款保证书、伪造的房产证、车辆登记证、工商登记资料等书证，证人刘某、张某、黄某、王某证言，被害单位范某陈述，被告人黎家成的供述，被告人陈刚的供述等证据。
（二）诈骗罪
1、2014年4月5日，被告人陈刚用其伪造的“信房权证平桥区字第××号，坐落于平桥区3l2国道南侧银钱村两庙村”的房屋所有权证做抵押，以方勇、杨明辉做担保，向林某借款60万元，期限三个月，扣除利息后得款49.2万元。到期后，陈刚未能还款，林某到信阳市房管局查询得知该证系伪造，遂发现被骗。
2、2014年10月14日，被告人陈刚用其伪造的名为陈航的位于信阳市平桥区12组的“信房权证平桥区字第××号”房产证，由被告人方勇冒充陈航以此房屋作抵押，向被害人职明涛借款60万元，扣除利息后骗得47.6万元。到期后，陈刚未还款，职明涛经查询用于抵押借款的房权证系假证，遂发现被骗。
3、2014年12月3日，被告人陈刚从楚王城风和日丽汽车租赁公司租赁一辆豫Ｓ×××××奔驰轿车。该车目前下落不明。经信阳市浉河区价格认证中心认定:豫Ｓ×××××奔驰轿车价值16万元。
4、2014年12月6日，被告人陈刚伪造“信房权证平桥区字第××号”房屋所有权证、房屋买卖协议和收条，并用被告人方勇的头像伪造了该房屋房主陈航的身份信息，由方勇在该信息处签名“陈航”后，将陈航位于平桥区平桥村12组的房屋做抵押，由其妻张琳琳做担保，与被害人李某签订房屋买卖协议后，向李某借款60万元，扣除利息后骗得55.2万元。
5、2015年3月19日，被告人陈刚从信阳市北京路大方租车公司租赁一辆豫Ｓ×××××灰色本田CRV越野车，伪造了车主张磊将该车转让给自己的“车辆转让协议”，2015年3月22日，陈刚到上天梯土城村李子园找到周某、胡积梅，谎称车主张磊已经将该车转让给了自己，后以7万元将该车抵押给被害人周某，扣除利息后骗取6.4万元。经信阳市浉河区价格认证中心认定:豫Ｓ×××××灰色本田CRV车价值14万元。
6、2015年3月23日、4月13日，被告人陈刚从信阳市楚王城金基汽车租赁公司，先后租赁了一辆豫Ａ×××××白色大众途观越野车和一辆豫Ａ×××××白色奥迪Q5越野车，虽经金基汽车租赁公司多次催要，但一直未予归还，截至案发，此两辆汽车仍下落不明。经信阳市浉河区价格认证中心认定:豫Ａ×××××白色大众途观越野车价值16万元，豫Ａ×××××白色奥迪Q5越野车价值26万元。
7、2015年7月10日，被告人陈刚在信阳市四里棚稳顺汽车租赁公司租了一辆豫Ａ×××××黑色丰田汉兰达越野车后，陈刚伙同被告人杨明辉用杨明辉的头像伪造车主杨明月的身份证，由杨明辉冒充杨明月，二人于2015年7月29日在信阳市平桥光明路口光明小区楼下信泰二手车车行，将该车以10万元抵押给关鑫，扣除利息后骗得9.5万元。经信阳市浉河区价格认证中心认定:豫Ａ×××××黑色丰田汉兰达越野车价值22万元。
8、2015年8月8日，被告人陈刚与妻子张琳琳到信阳市羊山新区政和花园顺和租车公司，租赁一辆豫Ｓ×××××黑色别克轿车后，陈刚伙同被告人方勇用方勇的头像伪造车主潘峰的身份证，由方勇冒充潘峰，陈刚做担保，二人于2015年8月11日在信阳市民权桥北头的皇家娱乐KTV，将该车以3万元抵押给刘君福，扣除利息后骗得2.7万元。经信阳市浉河区价格认证中心认定:豫Ｓ×××××黑色别克轿车价值8万元。
9、2015年8月19日12时许，被告人陈刚伙同方勇在明港107国道季平小区旁的马季轿车租赁行，租了一辆豫Ｓ×××××黑色起亚K3轿车，之后，被告人陈刚伙同方勇伪造豫Ｓ×××××起亚车主赵金生的身份证，当日下午18时许，由方勇冒充赵金生，由被告人陈刚做担保在信阳市建设路金河园茶馆，将该车以4万元的价格抵押给黄富明，扣除3千元利息后，被告人陈刚骗得3.7万元。经信阳市浉河区价格认证中心认定:豫Ｓ×××××起亚轿车价值6.5万元。
10、2015年8月21日，被告人杨明辉在被告人陈刚的要求下，在信阳市羊山爱车驿站伍俊贤处租了一辆豫sP9836奔驰轿车后交给陈刚。当日下午，用杨明辉头像伪造车主宋再强的身份证后，由杨明辉冒充宋再强，二人以7万元将车抵押给刘成、刘君福。经信阳市浉河区价格认证中心认定:豫sP9836奔驰轿车价值21.12万元。
11、2015年8月22日15时许，被告人陈刚在河南省罗山县龙池大道日新汽车行，租赁一辆黑色豫Ｓ×××××日产阳光轿车后，陈刚伪造张新将该车抵押给自已的“借款单”，谎称张新借款时将车抵押给了自已，于2015年8月25日将该车以3万元抵押给被害人孙某，扣除利息后骗得2.79万元。
12、2012年底至2014年5月,被告人陈刚谎以公司经营等借口向被害人卢某借款100万元左右,后间断地归还了50多万元,但仍有42.3万元不予归还。在卢某多次的索要下,2014年6月份，陈刚提出将陈乃林、董秀思、樊静的房产证和购房协议抵押给卢某。后经鉴定：陈乃林、董秀思、樊静的房产证均系伪造。
13、2015年7月31日，被告人陈刚租赁信阳市南京路鑫达租车公司负责人邓某的一辆灰色尼桑越野车豫Ｓ×××××，次日，陈刚伙同朱海星、李会强、吴磊等人向被害人董彧提供伪造的机动车登记证和原车主邓某的身份证复印件,由李会强冒充原车主男朋友的身份将该车以45000元抵押给董彧。2015年9月1日，鑫达租车公司通过GPS定位将豫Ｓ×××××车开走收回。
原判采纳了伪造的房产证、房屋买卖协议及借款条，租车协议、扣押发还车辆清单等书证，证人证言，价格鉴定结论，辨认笔录，被害人林某、职明涛、李某、卢某等人陈述，被告人陈刚、方勇、杨明辉的供述等证据。
原判认为，被告人陈刚于2012年3月刑满释放后，不思悔改，于2012年底籍以公司经营周转等借口，骗取被害人卢某信任后，至2014年5月底先后骗得卢某现金100万元左右，虽间断地归还50多万元，但仍有42万余元不予归还，在卢某多次索要的情况下，为了达到继续隐瞒真相和长期拖延不予还款的目的，陈刚将伪造的陈乃林、董秀思、樊静的房产证作抵。自2014年4月至12月6日，陈刚伪造虚假的房权证等，在骗取被害人林某、职明涛、李某的信任后，以假房权证作抵押，单独或伙同被告人方勇骗得被害人现金150余万元，其中，方勇涉案金额100余万元。在此期间，陈刚还单独或伙同方勇、被告人杨明辉以租车使用的虚假名义，自2014年12月3日起直至案发先后骗租车辆十余辆，累计价值120余万元，并伪造车主身份证明及相关手续，将出租车辆抵押他人用于骗取钱财共计40余万元。其中，方勇涉案金额10万余元，杨明辉涉案金额30万余元。陈刚明知自己没有还款能力，仍单独或伙同方勇、杨明辉采用编造谎言、隐瞒真相，伪造虚假房产证件和身份信息等手段，多次骗租被害人车辆予以抵押，骗取被害人大量钱款不予归还，主观上具有非法占有的目的，其行为符合以骗取财的客观特征，依法构成诈骗罪。其中陈刚、方勇诈骗金额特别巨大，杨明辉诈骗金额巨大。本案中陈刚等利用伪造的国家机关证件、印章进行诈骗犯罪，属牵连犯，应从一重处。在共同犯罪中，陈刚系主犯，方勇、杨明辉系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与此同时，从2013年2月1日起至2013年9月28日，被告人陈刚冒用刘某、黄某、樊静、张某信用卡进行诈骗，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依法应认定为信用卡诈骗罪。被告人陈刚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其一人犯数罪，应当数罪并罚。被告人方勇、杨明辉当庭认罪，涉案车辆被追回，可以酌情从轻处罚。判决：（一）被告人陈刚犯信用卡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六个月，并处罚金50000元；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80000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八年，罚金130000元；（二）被告人方勇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八个月，并处罚金20000元；（三）被告人杨明辉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8000元；（四）赃款赃物予以追缴发还被害人。
上诉人陈刚上诉称，1、关于信用卡诈骗罪。其以个人名义办理的信用卡是正常使用，没有恶意透支；其使用了以刘某名义办理的信用卡，黄某、樊静、张某的信用卡是黎家成办理的，其出于对朋友王某的帮忙而写了几份还款保证。不构成信用卡诈骗罪。2、关于诈骗罪。以租赁车辆抵押的几起借款构成诈骗罪，其余几起不构成诈骗罪。其辩护人认为，1、原判认定陈刚构成信用卡诈骗罪证据不足。2、关于诈骗罪。陈刚以假房产证抵押向林某借款60万属实，但是已还清，不属于诈骗；向职明涛、李某、卢某借款是正常的民间借贷，不属于诈骗；诈骗第3、6起认定租赁车辆下落不明，相关事实没有查清，认定构成诈骗罪证据不足。请求撤销原判，发回重审或者依法改判。
上诉人方勇上诉及其辩护人辩称，对原判认定方勇参与以租赁车抵押诈骗二起的犯罪事实没有异议。由于陈刚向职明涛、李某的借款属于正常的民间借贷，不属于诈骗，方勇参与该二起以假房产证抵押借款，不构成诈骗罪，而仅构成伪造国家机关证件、印章罪。
原审被告人杨明辉对原判认定其参与以租赁车抵押诈骗二起的犯罪事实及量刑均没有异议。
经审理，二审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一审相同，且经一审法院当庭举证、质证，二审开庭核对无误，足以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上诉人陈刚关于其不构成信用卡诈骗罪的上诉理由以及辩护人所提原判认定陈刚冒用他人信用卡犯罪证据不足的辩护意见，经查，上诉人陈刚对使用以刘某名义办理的信用卡无异议；证人王某、范某的证言及另案被告人黎家成的供述等证据证实刘某、黄某、樊静、张某名下的信用卡由陈刚透支使用；农行平桥支行办卡经办人王某于2015年3月20日向陈刚发主要内容为“你六户（应为陈刚本人、刘某、黄某、樊静、张某以及魏本霞六户）逾期卡透支本息已超过各自的最高授信额度，现在就需提前还款”的短信，陈刚回复“三天之内全部搞好”；陈刚在农行对刘某、黄某、樊静、张某的债务逾期催收通知书、还款保证书、还款销卡保证书签名，认可上述四人名下的信用卡由其使用，保证按期归还透支款项；另有伪造的刘某、黄某、樊静、张某的个人信用资料、信用卡消费明细等证据。上述证据相互印证，足以证实上诉人陈刚冒用以刘某、黄某、樊静、张某名下信用卡透支使用，金额特别巨大，经农行多次催收仍拒不归还的犯罪事实。上诉人陈刚辩称在催收通知书、还款保证书签名是为了保护朋友王某，没有事实依据。其行为依法构成信用卡诈骗罪。故该上诉理由及相应辩护意见不能成立。
上诉人陈刚关于以假房产证抵押向林某、职明涛、李某、卢某借款不属于诈骗的上诉理由及相应辩护意见，经查，上诉人陈刚于2014年4月5日以伪造的房产证抵押骗取林某借款49.2万元，在约定的三个月还款期限内又几次向林某借款（没有抵押），此后虽然还过款，但林某称因未发现房产证是假的，加上方勇、杨明辉的担保，后续又借款，陈刚还款系支付后续借款的利息，与第一笔诈骗60万元无关，故陈刚后续还款并不影响此前诈骗林某49.2万元的认定。上诉人陈刚伙同上诉人方勇，以伪造的房产证抵押骗取李某55.2万元的几天后，又向李某借款21万元，陈刚称已还款10万元，李某认可该10万元是偿还后一笔借款的，故陈刚后续还款也不影响此前诈骗55.2万元的认定；陈刚以伪造的房产证抵押骗取职明涛47.6万元，有借款介绍人徐芳的证言，被害人的陈述，被告人陈刚、方勇的供述证实，事实清楚，足以认定。上诉人陈刚向卢某借款100万元左右，归还了50余万元，尚有42.3万元不予归还，在卢某多次索要下，为了继续隐瞒真相和不予还款，以伪造的三份房产证作抵押，表明陈刚已具有非法占有的目的，构成诈骗罪。故该上诉理由及相应辩护意见不能成立。
上诉人陈刚的辩护人关于诈骗第3、6起认定租赁车辆下落不明，相关事实没有查清，认定陈刚构成诈骗罪证据不足的辩护意见，经查，依据在案相关证据及二审核实情况，截至目前陈刚租赁的该3辆车仍然下落不明，陈刚隐瞒了真想，具有非法占有目的，构成诈骗罪。故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
上诉人方勇及其辩护人关于方勇伙同陈刚以假房产证抵押向职明涛、李某的借款不构成诈骗罪，仅构成伪造国家机关证件、印章罪的上诉理由及相应辩护意见，经查，方勇伙同陈刚以伪造的房产证抵押骗取他人巨额现金，同时符合伪造国家机关证件、印章罪和诈骗罪的犯罪构成要件，二罪具有牵连关系，按照牵连犯择一重罪处罚的处断原则，原判对二被告人以诈骗罪定罪处罚，定性准确。故该上诉理由及相应辩护意见不能成立。
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刚冒用刘某、黄某、樊静、张某名下的信用卡进行诈骗，金额达798034.6元（不包括陈刚本人尾号为7644的信用卡透支金额199801.53元），其行为构成信用卡诈骗罪，且数额特别巨大。陈刚单独或者伙同方勇，以伪造的房产证抵押，骗取林某、职明涛、李某、卢某等人现金194.3万元；陈刚单独或者伙同方勇、杨明辉冒充租赁车主并以租赁车抵押，骗取他人现金36.59万元；陈刚并致3辆租赁车辆至今下落不明，该3辆车经鉴定价值58万元。综上，陈刚诈骗犯罪金额共计288.89万元（不包括已追回发还的7辆车的价值），其行为构成诈骗罪，且数额特别巨大。陈刚系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方勇参与以伪造的房产证抵押诈骗二起，以及冒充租赁车主并以租赁车抵押诈骗二起，涉案金额109万元，其行为构成诈骗罪，且数额特别巨大。原审被告人杨明辉参与冒充租赁车主并以租赁车抵押诈骗二起，涉案金额16.5万元，其行为构成诈骗罪，且数额巨大（方勇、杨明辉涉案金额均不包括已追回发还车辆的价值）。陈刚与方勇，陈刚与杨明辉分别构成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陈刚为主犯，依法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方勇、杨明辉为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量刑适当。上诉人陈刚、杨明辉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相应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徐大利
审判员 冷宝杨
审判员 张 伟
二〇一七年十月二十七日
书记员 董万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