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永川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渝0118刑初716号
公诉机关重庆市永川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李某某，女，1973年3月23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农民。因涉嫌拐卖妇女罪，于2016年5月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重庆市永川区看守所。
辩护人苟亿强，重庆进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吕某某，女，1965年2月28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无业。因涉嫌拐卖妇女罪，于2016年5月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重庆市永川区看守所。
辩护人付信前，重庆既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洪某某，女，1960年10月25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农民。因涉嫌拐卖妇女罪，于2016年5月6日被监视居住，同年7月5日被逮捕，同月8日被监视居住并释放，同年12月26日经由本院决定被逮捕。现羁押于重庆市永川区看守所。
重庆市永川区人民检察院以渝永检刑诉（2016）67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某某、吕某某、洪某某犯拐卖妇女罪，于2016年11月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重庆市永川区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姚振宇、胡晓杰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某某、吕某某、洪某某及李某某辩护人苟亿强、吕某某辩护人付信前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重庆市永川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3月29日，被告人李某某、吕某某、洪某某共谋后，李某某在重庆市永川区五间镇友胜村公路边找到被害人蔡芳芳，遂联系吕某某、洪某某，由吕某某驾驶电动车搭载洪某某来到公路边，将蔡芳芳接到李某某位于重庆市永川区卫星湖办事处石脚迹的家中。次日下午，李某某、吕某某、洪某某准备将蔡芳芳卖给方某某，谎称蔡芳芳名为“吴小会”，隐瞒蔡芳芳真实身份，并与蔡芳芳一同来到方某某家中。李某某、吕某某、洪某某从方某某处获得现金5000元，因担心蔡芳芳被他人发现而叮嘱方某某及家人近期不要让蔡芳芳出门。同年4月3日下午，蔡芳芳的养父蔡某甲与周某某、甘某某等人在方某某家中找到蔡芳芳并带回家。李某某、吕某某、洪某某等人将5000元退还给方某某的儿子蒋某。同年4月8日，李某某、吕某某、洪某某在重庆市永川区卫星湖办事处石脚迹被公安民警抓获，洪某某到案后如实供述了上述犯罪事实。
经重庆市精神卫生中心鉴定，被害人蔡芳芳患有精神发育迟滞（中-重度），无民事行为能力。
指控的证据有常住人口信息表、辨认笔录、指认作案现场笔录，证人方某某、蒋某、蔡某甲等人的证言，被害人蔡芳芳的陈述，被告人李某某、吕某某、洪某某的陈述，精神医学司法鉴定意见书等。公诉机关据此认为，李某某、吕某某、洪某某明知蔡芳芳没有民事行为能力而将其拐卖，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四十条，应当以拐卖妇女罪追究三人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李某某、吕某某、洪某某均当庭表示认罪，但李某某提出没有让方某某禁止蔡芳芳出门；吕某某提出不知晓为蔡芳芳改名字一事；洪某某亦提出未要求方某某禁止蔡芳芳出门。
被告人李某某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没有虐待行为，情节较轻；2.违法所得5000元已经退缴；3.取得了被害人的谅解。
被告人吕某某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该案不同于典型的拐卖妇女行为，是农村陋习引起的；2.吕某某系从犯，犯意主要是李某某提出的，也主要由李某某操作。
经审理查明：2016年3月29日，被告人李某某、吕某某、洪某某共谋后，李某某在重庆市永川区五间镇友胜村公路边找到被害人蔡芳芳，遂联系吕某某、洪某某，由吕某某驾驶电动车搭载洪某某来到五间镇友胜村的公路边，将蔡芳芳接到李某某位于重庆市永川区卫星湖办事处石脚迹的家中。次日下午，李某某、吕某某、洪某某准备将蔡芳芳卖给方某某，谎称蔡芳芳名为“吴小会”，隐瞒蔡芳芳真实身份，并与蔡芳芳一同来到方某某家中。李某某、吕某某、洪某某从方某某处获得现金5000元，因担心蔡芳芳被他人发现而叮嘱方某某及家人近期不要让蔡芳芳出门。同年4月3日下午，蔡芳芳的养父蔡某甲与周某某、甘某某等人在方某某家中找到蔡芳芳并带回家。李某某、吕某某、洪某某等人将5000元退还给方某某的儿子蒋某。同年4月8日，李某某、吕某某、洪某某在重庆市永川区卫星湖办事处石脚迹被公安民警抓获，洪某某到案后如实供述了上述犯罪事实。
经重庆市精神卫生中心鉴定，被害人蔡芳芳患有精神发育迟滞（中-重度），无民事行为能力。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当庭举证、质证的证据予以证实：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公安机关接群众匿名举报后，于2016年4月7日对蔡芳芳被拐卖案立案侦查。
2.常住人口信息表，证实三被告人案发时均系成年人。
3.抓获经过，证实公安民警于2016年4月8日，在重庆市永川区卫星湖办事处将三被告人抓获，三人均系被动到案。
4.辨认笔录，证实李某某分别从12张免冠照片中辨认出洪三姐（即洪某某）、吕某某、方某某的儿子（即蒋某）；辨认出蒋家的老太婆（即方某某）。
吕某某辨认出蒋姓男子（蒋某）；辨认出李某某与洪某某。
方某某辨认出给其儿子蒋某介绍蔡芳芳的女子（即洪某某）。
蒋某辨认出介绍蔡芳芳的女子（即洪某某）。
5.指认作案现场笔录，证实李某某指认重庆市永川区卫星湖办事处石龟寺村蔡家湾小区32号蒋某家为收买蔡芳芳的人家。指认重庆市永川区五间镇石龟庙一山沟为拐骗蔡芳芳的现场。吕某某与洪某某亦做相同指认。
6.《重庆市精神卫生中心精神医学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经鉴定蔡芳芳患有精神发育迟滞（中-重度），无民事行为能力。
7.被告人李某某的供述，证实她和戴启开在重庆市永川区五间镇砍树的时候，认识了一个十八九岁的女孩子，后来知道叫蔡芳芳。蔡芳芳智力有问题。她和洪某某在蔡芳芳养父知情的情况下，将蔡芳芳介绍给侯聋子做儿媳妇，并且还一起将蔡芳芳送到了侯聋子家。但是没过几天蔡芳芳的养父又把蔡芳芳接回去了。2016年3月的一天，她在五间镇砍树，蔡芳芳到她砍树的地方耍。她就打电话给吕某某，问吕某某过不过来把蔡芳芳带走。后来吕某某开车跟洪某某一起来了，她们开车将蔡芳芳带回了她家。她晚上回到家时，蔡芳芳在她家，并在她家住了一晚上。第二天，洪某某说给蔡芳芳找了户人家，九十点钟的时候，洪某某带了一个老太婆来看蔡芳芳。那个老太婆觉得可以，又出去喊了四五个老太婆来看蔡芳芳，想把蔡芳芳介绍给她做儿媳妇。老太婆看中后就给她儿子打电话，喊她儿子过来看。老太婆中午还在她家对面馆子端来饭菜。老太婆儿子来了后就开始吃饭。在吃饭的时候，因为怕蔡芳芳的家人找到蔡芳芳，她们就谎称蔡芳芳叫吴小会。她、吕某某、洪某某让老太婆家拿5000元钱。后来她们带着蔡芳芳去了老太婆家。老太婆的儿子拿了5000元给洪某某。事后，她们三人一人分得了1200元，她还拿了1000元给戴启开，剩余的200元作为蔡芳芳住她家的补贴。过了两天后，洪某某说蔡芳芳被家人找到了，让她把钱退给对方。她就把她和戴启开分得的2600元拿给了洪某某。她是在蔡芳芳的家人不知情的情况下将蔡芳芳带走的。
8.被告人吕某某的供述，证实2016年3月底的一天，她和李某某、洪某某在永川区卫星湖办事处石脚迹的乡村酒楼门前聊天。李某某就说前些天给侯聋子介绍的哈宝姑娘，被家人接走了。李某某说再把那个姑娘接回来，这次不要给家人说。洪某某说不给家人说不好的，李某某说她养父都是老单身汉，没得问题。因为那个地方有点远，就提议她看电动车去接，她就答应了。隔了几天后的下午，李某某打电话给她，要她开车子去接那个姑娘。她就喊上洪某某一起去了。她到五间镇石龟庙就看见李某某和那个姑娘站在路边。洪某某下去接那个姑娘上车，那个姑娘不听洪某某的。李某某在旁边打手势，那个姑娘才上车。李某某对她和洪某某说，让把女娃送到她家里，她女儿在家，并要求尽快给姑娘找个婆家，她砍完树才回家。她们将车开到石脚街上一个红绿灯路口便让洪某某和那个姑娘下车，走到李某某家里，免得让别人看见了不好。当天晚上，李某某和洪某某将姑娘带到她家，并让她介绍户人家。她就给学车的老师打电话，她老师带了人来看，但是没有看上这个姑娘。随后，那个姑娘就去了李某某家过夜。第二天早上九十点钟，李某某就给她打电话说洪某某给那个姑娘介绍了户人家，她立马就去了李某某家。她到了后看见洪某某以及一个叫方七妹的妇女在李某某家。洪某某介绍那个妇女就是准备介绍姑娘做媳妇的人家。方七妹觉得姑娘还不错，李某某说要拿5000元的谢媒钱。快到中午的时候，方七妹就出去取钱，回来的时候还带了三个妇女一起的。她记得洪某某当时提议把媒做成了再收媒钱，但是李某某不同意。因为临近中午了，方七妹给她儿子打了个电话，要她儿子过来看看这个姑娘怎么样。最后，方七妹还在对面馆子端来饭菜，在李某某家吃的，方七妹的儿子也来了。饭后，她就开电动车送李某某、洪某某等人到方七妹家看看。那个姑娘是坐方七妹儿子的摩托车走的。后来方七妹的儿子就拿了谢媒钱给洪某某或者李某某。她们都叫那个姑娘不要乱跑，还听到李某某和洪某某对方七妹说不要带那个姑娘出门赶场。到了石脚迹街上后，李某某就单独拿了1200元，并告诉一共收了5000元。四天后，洪某某找到她让退钱，并说那个姑娘被家人找到了，她就将1200元拿给了洪某某。那个姑娘智力有点问题。
9.被告人洪某某的供述，证实2016年3月的时候，她和李某某给侯聋子做过媒，帮介绍了一个哈宝姑娘做儿媳妇。但是只住了两天，那个姑娘的养父就把接回去了。女孩被接回去的一天，她在家照顾母亲，吕某某来到她家，说李某某打电话告诉已经把那个姑娘带出来了，让她们去接人。吕某某说认不到路，让她带路。她就乘坐吕某某的电动车去接那个姑娘了。她们到了后，看见李某某和姑娘站在公路外边的。李某某让她们快点把人带走，并让带到李某某家里。她和哈宝姑娘走到石脚迹岔路口便下车了，因为她怕看见在家门口下车不好。她将姑娘送到李某某家后，李某某女儿在家，她便回家了。第二天，李某某便来到她家，让她给小女孩找人家。她想到村里的蒋某还没有媳妇。于是她就打电话给蒋某的亲戚“方莽子”，说有个女孩准备介绍给蒋某。当天上午，蒋某的母亲方七妹就来到街上找她，说看看人。她就带方七妹来到李某某家。看了后，方七妹就给她儿子打电话，让她儿子过来看看。中午吃饭的时候蒋某就来了。方七妹从餐馆端的饭菜来到李某某家里吃的。方七妹说先把姑娘带回家，李某某说要先拿钱。她就问李某某要多少钱，李某某说要5000元，方七妹当场就同意了。之后，她和方七妹、李某某还有蒋某的叔娘坐的吕某某的车。那个姑娘坐的蒋某的摩托车。她们在蒋某家耍了一会后，李某某就让她去喊方七妹拿了钱好走。蒋某就拿了5000元给她。她就将5000元钱拿给了李某某。然后就一起坐吕某某的车回来石脚迹。第二天，李某某就拿了1200元给她，她后来知道吕某某也是分得1200元。隔了三四天后，蒋某打电话说女孩被家人接走了，喊她退钱。吕某某就退了1200元给她，李某某退了2600元给她，她自己也将1200一起退给了蒋某。那个姑娘有点痴呆。她们将姑娘带出来的时候，姑娘家人是不知道的。
10.证人蔡某甲的证言，证实蔡芳芳是他大姐十八九年前捡回来的弃婴。后来由他和哥哥蔡某乙在抚养。他哥哥给小女孩起名蔡芳芳，但是一直没有上户口。蔡芳芳智商比较低。后来戴启开将蔡芳芳介绍了户人家，他们也去看了，觉得还可以，于是就同意了。但是过了几天，他觉得蔡芳芳跟那个没法过日子，于是就将蔡芳芳带回来了。又过了两三天，蔡芳芳吃饭后就再也没有回来，他在附近找了也没找到。他怀疑是不是又到了之前那户侯姓人家，于是又去了，但是不在。他就找到外侄周某某。第二天，周某某就打电话告诉说蔡芳芳找到了，在一户蒋姓人家。他就来到蒋家，当时周某某及其妻子甘某某在蒋家，说他们已经把蔡芳芳的事情处理好了。她们就将蔡芳芳带回家了。之前戴启开介绍的那户人家姓侯。后来他们将蔡芳芳带走，他不知情。
11.证人蔡某乙的证言，证实他是蔡芳芳的养父。蔡芳芳是他大姐十八九年前捡回来的。后来戴启开将蔡芳芳介绍了人家，是他弟弟蔡某甲送去的，晚上蔡某甲一个人回来的。他弟弟因为嫌弃男方智商有问题，就又把蔡芳芳接回来。隔了两三天，蔡芳芳就失踪了，他们还是去找了，但是没有找到。大概是4月3号晚上，外侄周某某打电话说蔡芳芳找到了，在石脚迹一户蒋姓人家，说是戴启开和三个妇女骗到蒋家做儿媳妇。
12.证人方某某的证言，证实她是蒋某的母亲。2016年3月29日早上，侄儿方某某给她打电话，说有人给蒋某介绍媳妇，并让她到石脚迹找徐某某的老婆洪某某。她就来到了洪某某家，洪某某就介绍说那个姑娘脑壳不灵光，但是人看上去还不错。于是，洪某某就带她带到石脚迹另一户人家。那家女主人就介绍了准备给她做儿媳妇的姑娘。没多久又来了一个身材较胖的妇女，那个较胖的妇女问她有没有儿子的照片，她就拿出随身携带的儿子的照片。她觉得女孩还可以，就打电话给她儿子蒋某，让他也过来看看。那个女主人就让她拿5000元的媒人费。她就一个人到了街上取了10000元，她还是有点犹豫。于是就在街上喊了以前的邻居刘某某，她兄弟媳妇赵某某以及一个嫂子去帮她参考一下。她们一行又来到那家。到了午饭时间，她在馆子喊了几个小菜回到那户人家吃的饭。他儿子也一起吃的。饭后，她坐那个胖妇女的车子来到她家。那个姑娘坐的她儿子的摩托车。到了她家后，那个女主人就喊拿钱好走人。她就拿了5000元给蒋某，蒋某数了后交给了洪某某。她们三个媒人就说把女孩关几个月，不要去赶场。2016年4月3日，她亲戚洪某甲也要给蒋某介绍媳妇，说是他工友的亲戚，但他来了后发现蔡芳芳与他要介绍的姑娘很像，就打电话跟他工友核实。他工友来了后就说是失踪了几天的亲戚，是他表妹。后来媒人把5000元退给他们了，他们就让把蔡芳芳带走了。
13.证人蒋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3月29日中午，他妈打电话给他，说给他介绍儿媳妇，让他去卫星湖办事处石脚迹一个姓戴的人家看看。他到了石脚迹后，是姓戴的老婆出来接的他。接到家里后，他看见他妈、洪某某、姓戴的还有姓戴的老婆以及不认识的两个女的在。其中一个女的介绍那个姑娘叫吴某。姓戴男子的老婆说姑娘是茶山竹海的人。之后，姓戴男子的老婆就说把姑娘带到他家去看看。他就骑车载着女孩，他妈坐一个女的电瓶车到了他家。到了他家后，姓戴男子的老婆就要5000元钱。他二妈说先看看合不合适再给钱，那女的不同意。他妈就拿了5000元给他，他数了后交给了洪某某。后来，他舅娘也要给他介绍媳妇，到他家后发觉要介绍的跟蔡芳芳很像，就打电话向姓甘的核实情况。姓甘的和一个男的来了后，就说他家那个姑娘是他们舅爷捡来养大的，叫蔡芳芳，是被人拐出来的。他就打电话问洪某某，洪某某让他到石脚迹去，并将5000元退给了他。
14.证人甘某某的证言，证实蔡芳芳是她老公周某某的表妹，是他舅爷捡来的养女。2016年4月2日，蔡某甲来说蔡芳芳失踪两三天了，以为蔡芳芳又跑到之前介绍的侯家，但是没有找到。次日下午，她的工友洪友会说其亲戚家有个女孩看起来像她表妹。她就和老公赶到了石脚迹一户姓蒋的人家。那家女主人说是戴启开和三四个妇女以5000元价格卖给她做儿媳妇的。他们卖蔡芳芳的时候还交代了不要让蔡芳芳出来赶场，免得被发现了。
15.证人喻某某的证言，证实她是李某某的女儿。大约一个月前，她在家中，一个附近的邻居带了一个跟她年龄相当的女孩站在她家门口。那个邻居说是她妈妈安排带回来的，喊她陪那个女孩子耍。那个邻居走了后，她让女孩洗了澡。那天晚上，吃完饭后没多久，她妈妈就带那个女孩出去了。晚上又回来挨到她妈妈睡的。
本院认为，被告人李某某、吕某某、洪某某相互伙同，拐卖妇女，其行为均已构成拐卖妇女罪，应负刑事责任。关于吕某某辩护人提出的吕某某系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吕某某在共同犯罪中主要从事接送被拐妇女的行为，作用相对较轻，可以认定为从犯，故对该辩护意见予以采纳。被告人李某某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吕某某、洪某某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减轻处罚。被告人洪某某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可以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四十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李某某犯拐卖妇女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10000元（限判决生效后10日内缴纳）。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5月4日起至2021年5月3日止。）
二、被告人吕某某犯拐卖妇女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5000元（限判决生效后10日内缴纳）。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5月4日起至2020年11月3日止。）
三、被告人洪某某犯拐卖妇女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5000元（限判决生效后10日内缴纳）。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实际折抵刑期4日，即自2016年12月26日起至2020年12月21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重庆市第五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马秋生
人民陪审员 秦德芬
人民陪审员 符 宏
二〇一六年十二月二十七日
书 记 员 杨 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