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三门峡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三民终字第453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保定市分公司。住所地河北省保定市。
代表人武运宝，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韩志刚，河北金房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刘明海。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邢玉兰。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陈香真。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刘向阳。
法定代理人陈香真。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刘风顺。
法定代理人陈香真，系刘风顺之母。
上列五被上诉人共同委托代理人张伟杰、赵太康，河南青洋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高立明。
原审被告高永力。
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三门峡市分公司。住所地三门峡市崤山路。
代表人刘建军，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李强，该公司工作人员。
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临沂蒙阴支公司。住所地山东省临沂市。
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保定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人民财险保定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刘明海、邢玉兰、陈香真、刘向阳、刘风顺、原审被告高立明、高永力、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三门峡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人民财险三门峡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临沂蒙阴支公司（以下简称人民财险蒙阴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湖滨区人民法院（2013）湖民一初字第213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人民财险保定公司的委托代理人韩志刚、被上诉人陈香真及五被上诉人的共同委托代理人张伟杰、赵太康、原审被告人民财险三门峡公司的委托代理人李强到庭参加诉讼，原审被告高立明、高永力、人民财险蒙阴公司经本院传票传唤未到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查明：2013年10月24日16时45分，高立明驾驶冀FD23**／冀F2V**挂号重型仓栅式半挂货车沿连霍高速公路北半幅由东向西行驶至801KM＋200M处，右前部先刮擦撞击刘继勇驾驶的因前方交通堵塞缓慢行驶的豫BUJ9**号轻型普通货车左后部，并推动豫BUJ9**号货车向右前方移动撞击缓慢行驶的石鑫驾驶的鲁Q002**／鲁QZC**挂解放牌重型仓栅式半挂货车右后部，之后豫BUJ9**号货车失控调向；冀FD23**／冀F2V**挂号货车前部后撞击刘宏燕驾驶的缓慢行驶的豫MS03**号小型轿车后部，并推动豫MS03**号小型轿车向前移动撞击鲁Q002**／鲁QZC**挂解放牌重型仓栅式半挂货车左后部，造成刘继勇当场死亡，刘宏燕受伤，上述四车及道路交通设施受损的道路交通事故。2013年10月27日，高永力支付陈香真10000元。
2013年11月1日，三门峡市公安交通警察支队高速第一大队作出三公交认字（2013）第00040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高立明承担此次事故的全部责任，刘继勇、刘宏燕、石鑫在此次事故中无责任。
刘继勇和妻子陈香真为农业家庭户口，陈香真提交的陈香真和刘继勇的郑州市居住证显示，夫妻二人居住地址为郑州经济技术开发区螺蛭湖村118号常学亮家，陈香真居住证的签发日期2011年2月24日至2012年2月24日有效，刘继勇居住证签发日期2012年3月22日至2013年3月22日有效。陈香真庭审中称，居住证为一年一换，2013年3月22日以后的居住证还未更换。陈香真还提交了郑州经济技术开发区明湖办事处螺蛭湖社区居民委员会的证明，以证明与刘继勇及儿子刘风顺于2011年2月24日至2012年8月30日在该社区常学亮家租房居住，2012年8月31日至2013年11月7日，在该社区常聚山家租房居住，该社区为城中村。刘继勇自2012年2月1日开始至事发前，从事道路货物运输行业。刘继勇父亲刘明海，现年68岁；母亲邢玉兰，现年67岁；二人均系农业家庭户口。刘继勇兄妹四人，大姐刘继英，二姐刘继彦，大哥刘继伟。刘继勇、陈香真夫妇生育两子，长子刘向阳，次子刘风顺。刘向阳系杞县小哈佛双语学校学生，刘风顺系郑州经济技术开发区梁湖小学学生。
高立明驾驶的冀FD23**／冀F2V**挂号重型仓栅式半挂货车所有人为高永力，高立明是该车的驾驶员。高永力为该车在人民财险保定公司投保有交强险和商业三责险，保险期间均自2013年6月1日至2014年5月31日，商业三责险的保险限额为500000元。豫MS03**号波罗牌小型轿车所有人为刘宏燕，该车在人民财险三门峡公司投保有交强险，保险期间自2013年10月22日至2014年10月21日。鲁Q002**／鲁QZC**挂解放牌重型仓栅式半挂货车所有人为蒙阴县运胜汽车运输有限公司，该车在人民财险蒙阴公司投保的交强险的保险期间自2013年4月6日至2014年4月6日。刘明海、邢玉兰、陈香真、刘风顺、刘向阳要求高立明、人民财险保定公司、人民财险三门峡公司、人民财险蒙阴公司赔偿各项经济损失592802.53元，并要求精神抚慰金60000元在交强险限额内优先支付。
原审另查明：该起交通事故涉及的另两名当事人丁九成和刘宏燕，其中丁九成与刘明海、邢玉兰、陈香真、刘向阳、刘风顺同时提起诉讼。丁九成在诉讼中申请撤回了对高立明、人民财险蒙阴公司的起诉，并变更了诉讼请求，要求高立明、人民财险保定公司、人民财险三门峡公司赔偿各项经济（财产）损失共计72923元。（2013）湖民一初字第2133号民事判决书确定丁九成的财产损失为52411元。刘宏燕事发后于2013年10月24日至2013年12月9日在三门峡市中心医院住院治疗，截止2013年12月9日，已经支出门诊及住院医疗费合计21456.72元。刘宏燕驾驶的豫MS03**号波罗牌小型轿车经三门峡市公安局交通管理支队高速交警第一大队委托三门峡市正平价格评估事务所有限公司鉴定车损为82376元。上述医疗费和车损合计103832.72元。刘宏燕也已提起诉讼，要求高立明、高永力、人民财险保定公司、丁九成、蒙阴县运胜汽车运输有限公司、人民财险三门峡公司赔偿各项经济损失共计150000元。
2012年度，河南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为20442.62元／年，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为13732.96元；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为7524.94元，农村居民人均生活消费支出为5032.14元；全省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为34203元。
原审认为：公民享有生命健康权。侵权行为人给他人身体造成伤害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高立明驾驶的冀FD23**／冀F2V**挂号重型仓栅式半挂货车与刘继勇驾驶的豫BUJ9**号轻型普通货车发生交通事故，致刘继勇死亡之事实，有交警部门出具的交通事故认定书在卷佐证，且符合本案实际，予以确认。该事故经交警部门认定，高立明负全部责任，刘继勇、刘宏燕、石鑫无责任，故高立明应承担全部赔偿责任。高立明驾驶的冀FD23**／冀F2V**挂号重型仓栅式半挂货车的登记车主为高永力，高永力系高立明的雇主，高立明应承担的赔偿责任由高永力承担。刘明海、邢玉兰、陈香真、刘向阳、刘风顺自愿撤回对高立明的起诉，予以照准。高永力在人民财险保定公司投保有交强险和商业三责险，刘宏燕的豫MS03**号波罗牌小型轿车在人民财险三门峡公司投保有交强险，石鑫驾驶的鲁Q002**／鲁QZC**挂解放牌重型仓栅式半挂货车在人民财险蒙阴公司投保有交强险，事故发生时均在保险期间内，因此人民财险保定公司应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及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500000元内赔付，人民财险三门峡公司和人民财险蒙阴公司应在各自无责任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元内赔付，超出保险限额部分由高永力负担。
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的相关规定，结合本案查明事实，确认刘明海、邢玉兰、陈香真、刘向阳、刘风顺在该交通事故中的损失如下：1、死亡赔偿金，刘继勇为农业家庭户口，但原告提交的刘继勇及妻子陈香真在郑州的居住证并结合郑州经济技术开发区明湖办事处螺蛭湖社区居民委员会的证明，刘继勇夫妇于2011年2月24日至事发前，先后连续租住在郑州经济技术开发区明湖办事处螺蛭湖社区常学亮和常聚山家已超过两年，刘继勇的经常居住地为郑州经济技术开发区明湖办事处螺蛭湖社区，且长期从事道路货物运输行业，因此应按城镇标准计算死亡赔偿金。2012年度，河南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为20442.62元／年，故死亡赔偿金计算为20442.62元／年×20年=408852.4元。2、丧葬费，2012年度全省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为34203元／年，丧葬费计算为34203÷2=17101.5元。3、被抚养人生活费，刘继勇兄妹四人，有两个子女，其中刘继勇母亲邢玉兰（1946年4月23日生）和父亲刘明海（1945年9月23日生），刘继勇长子刘向阳（1999年10月9日生）和次子刘风顺（2003年9月17日生）均为农业家庭户口，刘向阳跟随邢玉兰和刘明海一起在杞县生活并在杞县小哈佛双语学校上学，刘风顺跟随刘继勇、陈香真在郑州生活并在郑州市经济技术开发区梁湖小学上学。因此，邢玉兰、刘明海、刘向阳费用计算应参照2012年度农村居民人均生活消费支出5032.14元／年计算为（5032.14×13÷4）＋（5032.14×12÷4）＋（5032.14×4÷2）=41515.16元，刘风顺费用计算应参照2012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支出13732.96元／年计算为13732.96×8÷2=54931.84元，合计96447元。4、精神抚慰金，刘明海、邢玉兰、陈香真、刘向阳、刘风顺主张60000元，根据刘继勇在事故中死亡的事实并结合事故责任等情况，酌定为30000元。5、交通费和住宿费，刘明海、邢玉兰、陈香真、刘向阳、刘风顺主张3000元，其户口地为河南（开封）杞县，陈香真的经常居住地为郑州市，其提交的交通费票据中涉及开封至三门峡的票据为46.5元，郑州和三门峡往来的票据为283.5元，杞县至开封的票据为9元；提交的三门峡实验宾馆的住宿费票据显示2013年10月24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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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日住宿费为980元；费用合计1319元，予以确认。其余交通费票据显示的目的地并非经常居住地、户籍所在地、事发地，且没有提供其他证据予以印证，不予支持。综上，各项费用合计为553719.9元，扣除高永力支付的10000元，余额为543719.9元。
鉴于该事故同时造成刘宏燕受伤，丁九成与刘宏燕的车辆受损，且刘宏燕、丁九成亦分别提起诉讼，结合（2013）湖民一初字第2133号民事判决确定丁九成的损失为52411元，另案起诉的刘宏燕截止起诉时可以确定的医疗及车辆损失为103832.72元的情况，应按各被侵权人的损失比例确定交强险的赔偿数额。涉及赔偿刘明海、邢玉兰、陈香真、刘向阳、刘风顺的保险公司有人民财险保定公司的交强险死亡伤残限额110000元和商业三责险限额500000元，人民财险三门峡公司和人民财险蒙阴公司的无责死亡赔偿限额各11000元。涉及赔偿丁九成的保险公司有人民财险保定公司的交强险财产损失限额2000元，商业三责险限额500000元，人民财险三门峡公司无责财产限额100元。涉及赔偿刘宏燕（尚未定残）的保险公司有人民财险保定公司交强险医疗赔偿限额10000元、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财产损失限额2000元和商业三责险限额500000元，人民财险蒙阴公司无责医疗赔偿限额1000元、伤残赔偿限额11000元和无责财产赔偿限额100元。
由于刘明海、邢玉兰、陈香真、刘向阳、刘风顺和刘宏燕的损失之和超过了人民财险保定公司交强险限额和人民财险三门峡公司的交强险无责赔偿限额之和，刘宏燕尚在鉴定中，目前未能确定伤残等级，故应在人民财险保定公司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和人民财险蒙阴公司无责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元限额内给刘宏燕预留赔偿份额，根据刘宏燕的伤情及损失情况，酌定人民财险保定公司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的110000元中给刘宏燕预留25000元，在财产损失赔偿限额2000元中给刘宏燕预留1000元，人民财险蒙阴保险公司在无责死亡赔偿限额11000元中给刘宏燕预留2500元。
综上，刘明海、邢玉兰、陈香真、刘向阳、刘风顺的损失553719.9元，扣除高永力支付的10000元，扣除人民财险保定公司交强险剩余的死亡伤残赔偿限额85000元和人民财险三门峡公司、人民财险蒙阴公司的无责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元和8500元，余额为439219.9元。刘宏燕可以确定的损失为103832.72元，扣除人民财险保定公司的交强险医疗费限额10000元、财产损失赔偿1000元和人民财险蒙阴公司交强险无责死亡伤残限额医疗费限额1000元和财产损失限额100元，余额91732.72元。丁九成的损失为52411元，扣除人民财险保定公司交强险财产损失赔偿1000元和人民财险三门峡公司交强险无责财产损失赔偿100元，余额51311元。根据刘明海、邢玉兰、陈香真、刘向阳、刘风顺、刘宏燕、丁九成的损失数额，扣除各交强险及高永力支付的10000元之后，剩余损失为582263.62元，已超过商业三责险500000元的赔偿限额，法院确定刘明海、邢玉兰、陈香真、刘向阳、刘风顺及刘宏燕、丁九成在商业三责险的赔偿比例为75.43%、15.76%、8.81%。因此，人民财险保定公司应在商业三责险500000元限额内，赔偿刘明海、邢玉兰、陈香真、刘向阳、刘风顺377150元，赔偿丁九成44050元，余额78800元应作为刘宏燕的预留赔偿限额。
综上，被告人民财险保定公司在交强险死亡伤残110000元限额内赔偿刘明海、邢玉兰、陈香真、刘向阳、刘风顺85000元、在商业三责险限额500000元内赔偿刘明海、邢玉兰、陈香真、刘向阳、刘风顺377150元，共计462510元。人民财险三门峡公司在交强险无责任死亡伤残限额11000元内赔偿刘明海、邢玉兰、陈香真、刘向阳、刘风顺11000元，人民财险蒙阴公司在无责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元内赔偿刘明海、邢玉兰、陈香真、刘向阳、刘风顺8500元。余额62069.9元由高永力承担赔偿责任。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四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保定市分公司赔偿刘明海、邢玉兰、陈香真、刘风顺、刘向阳462510元；二、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三门峡市分公司赔偿刘明海、邢玉兰、陈香真、刘风顺、刘向阳11000元；三、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临沂蒙阴支公司赔偿刘明海、邢玉兰、陈香真、刘风顺、刘向阳8500元；四、高永力赔偿刘明海、邢玉兰、陈香真、刘风顺、刘向阳62069.9元；五、驳回刘明海、邢玉兰、陈香真、刘风顺、刘向阳其他诉讼请求。上述第一、二、三、四项，限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履行完毕。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延迟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9730元，刘明海、邢玉兰、陈香真、刘向阳、刘风顺负担1330元，高永力负担8400元。
人民财险保定公司上诉称：1、被上诉人提交的证据不能证实死者及被抚养人的经常居住地为城镇，一审法院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被抚养人生活费、死亡赔偿金错误，该两项费用应按农村标准计算。2、侵权人高立明有可能被追究刑事责任，故被上诉人请求的精神损害抚慰金不应予以支持，原审支持系适用法律错误。请求撤销原审判决，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
被上诉人刘明海、邢玉兰、陈香真、刘向阳、刘风顺答辩称：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无误，按城镇标准计算死亡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正确。侵权人高立明不是本案民事赔偿的主体，民事赔偿部分与高立明无关，故精神损害抚慰金应当予以支持。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原审被告人民财险三门峡公司答辩称：对一审判决无异议，我公司已经根据一审判决履行了赔偿义务。
高立明、高永力、人民财险蒙阴公司未答辩。
二审经审理查明：2014年3月6日河南省陕县人民法院作出（2014）陕刑初字第30号刑事判决书，以交通肇事罪判处高立明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该判决已经发生法律效力。二审查明的其他事实与原审相同。
本院认为，高立明驾驶的车辆与刘继勇驾驶的车辆、石鑫驾驶的车辆、刘宏燕驾驶的车辆碰撞造成刘继勇死亡、刘宏燕受伤、涉案车辆及道路交通设施受损的交通事故，经交警部门认定，高立明负全部责任，高立明应承担全部赔偿责任。因高立明与高永立系雇佣关系，高永力系高立明的雇主，故高立明的赔偿责任应由高永力承担。高永力的车辆在人民财险保定公司投保有交强险和商业三责险，刘宏燕的车辆在人民财险三门峡公司投保有交强险，石鑫驾驶的车辆在人民财险蒙阴公司投保有交强险，事故发生时均在保险期间内，因此依照法律规定人民财险保定公司、人民财险三门峡公司和人民财险蒙阴公司应在各自承保的保险责任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超出保险限额部分由高永力负担。
原审期间陈香真等受害人提供的证据足以证实，刘继勇、陈香真及其子刘凤顺虽为农业户口，但自2011年2月24日至本案交通事故发生前，一直租住在郑州经济技术开发区明湖办事处螺蛭湖社区，且刘继勇长期从事道路货物运输行业，刘风顺跟随刘继勇、陈香真生活并就读于郑州市经济技术开发区梁湖小学，故原审依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死亡赔偿金及被扶养人生活费并无不当，上诉人人民财险保定公司在无相反证据的情况下关于应按农村居民标准计算死亡赔偿金及被扶养人生活费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二款规定：“因受到犯罪侵犯，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或者单独提起民事诉讼要求赔偿精神损失的，人民法院不予受理。”本案中高立明因此次交通事故已经被判处刑罚，承担了刑事责任，依照该规定，受害人不能再单独提起民事诉讼要求赔偿精神损失。原审判决支持30000元精神抚慰金不当，本院予以纠正。刘明海、邢玉兰、陈香真、刘风顺、刘向阳的损失数额应为523719.9元。
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法应予维持。上诉人上诉理由不足，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9730元，由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保定市分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范俊洁
审 判 员 王永建
代理审判员 白彦安
二〇一四年五月十六日
书 记 员 郎玉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