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泉民终字第1104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并为原告）泉州市华瑞电源有限公司。
委托代理人庄宏图，福建闽荣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王志坚，福建闽荣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并为被告）袁海兰，女，汉族，1970年7月20日出生。
委托代理人林志广，福建普阳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沈枫荣，福建普阳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泉州市华瑞电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瑞电源公司）因与被上诉人袁海兰劳动争议纠纷一案，不服福建省泉州市泉港区人民法院（2013）港民初字第143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4年3月13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华瑞电源公司的委托代理人王志坚律师和被上诉人袁海兰的委托代理人沈枫荣律师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查明，原告袁海兰自2003年4月7日起在被告华瑞电源公司处任管理人员，执行计时工资制。工资于次月15日支付。被告为原告办理了社会保险手续。2008年10月13日，原、被告签订《劳动合同书》一份，约定支付工资于每月15日。2011年10月13日，原、被告续签《劳动合同书》一份，约定劳动合同期限从2011年10月13日起至2014年10月13日止。2012年10月31日，被告因未落实卫生防护距离和未经批准擅自恢复生产等，被泉州市泉港区人民政府作出泉港政综（2012）253号《关于责令泉州市华瑞电源有限公司停止生产的通知》，责令其自接到该通知即日起全面停止生产，待整改落实完毕后，报经泉州市环保局批准同意后方可恢复生产。自2013年2月1日起，被告全面停止生产，原告经被告通知到被告处留守至2013年4月份，留守期间原告的工资被告照常发放。被告至今未恢复生产。2013年3月11日，原告向泉港仲裁委申请劳动仲裁。2013年3月18日，泉港仲裁委作出泉港劳仲案（2013）5号先予执行裁决，裁决被告先行支付原告经济补偿金人民币23758元（该款已履行完毕）。2013年4月25日，泉港仲裁委对原告提出的劳动仲裁申请作出泉港劳仲案（2013）5号裁决。原、被告对该裁决均不服，分别于2013年5月7日、5月10日诉诸原审法院。原告请求判令：1、被告向原告支付解除劳动关系经济补偿金人民币16653.50元；2、被告支付拖欠原告自2013年2月1日起至3月11日止的工资人民币2640元；3、被告向原告支付拖欠工资总额25%的经济补偿金人民币660元；4、被告向原告支付拖欠工资的赔偿金人民币1753元；5、被告支付原告自2013年2月1日起至3月11日止未休年休假工资人民币1209元；6、被告支付原告自2013年2月1日起至3月11日止法定节假日加班工资人民币242元；7、被告支付原告自2013年2月1日起至3月11日止法定节假日应得工资共计人民币887元；8、被告支付原告自2013年2月1日起至3月11日止公休日加班工资人民币6045元；9、被告为原告办理并足额缴纳社会基本养老保险和医疗保险；10、被告向原告支付因血铅超标住院治疗的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护理费、误工费等共计人民币6550元（暂计至起诉之日止）。被告请求判决驳回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原审确定袁海兰为原告，华瑞电源公司为被告，双方并互为原被告予以合并审理。审理中，原、被告确认双方之间的劳动合同于2013年3月11日解除。另查明，被告华瑞电源公司成立于2002年9月25日，公司类型为有限责任公司，经营范围为极板及蓄电池制造。2012年度原告月基本工资为：1-12月2000元，加权平均为1300元；各月应得工资中“管理人员”工资为：1月670元、2月1684元（含加班工资217元）、3月1675元（含加班工资152元）、4月2363元（含加班工资563元）、5月2625元（含加班工资672元）、6月1373元（含加班工资150元）、7月2476元（含加班工资613元）、8月3030元（含加班工资1227元）、9月417元、10月1697元、11月1780、12月550元，原告2012年年终奖690元，计人民币21030（含加班工资3594元）。原告的平均工资为1752.50元。以上事实，双方当事人均无异议。
原审判决认为，一、关于被告华瑞电源公司应支付原告袁海兰经济补偿金数额如何确定的问题。被告因环保问题被责令停产，又其员工中多人因工作致血铅超标住院治疗等事实，可认定被告未提供相应的劳动安全卫生条件，原告为此提出解除劳动合同，依《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三十八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三）项、第四十六条第（一）项的规定，被告应付原告自2008年1月1日起至解除劳动合同时止的经济补偿。2008年1月1日之前，依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五条第（二）项的规定，被告亦应向原告支付经济补偿。故计算该项经济补偿的工作年限应以原告在被告处工作的期间（自2003年4月7日起至2013年3月11日止）确定。原告主张以2012年度月平均工资标准计算经济补偿，因被告对此月平均工资计算期间不持异议，予以确认。因原告月平均工资1752.50元，故对原告主张的经济补偿18401.25元（1752.50元／月×10.5个月）予以确认。二、关于被告华瑞电源公司应否支付原告袁海兰2013年2月1日起至3月11日止的工资人民币2640元以及25%的经济补偿金人民币660元、赔偿金人民币1753元的问题。原告认可被告支付其工资至2013年1月31日止，自2013年2月1日起，被告全面停止生产，原告经被告通知到被告处留守至2013年4月份，留守期间原告的工资被告照常发放，故原告请求被告再支付该期间工资于法无据，不予支持。因被告不存在拖欠原告工资行为，故原告要求被告支付拖欠工资的经济补偿、赔偿金，不符合法律规定，亦不予支持。三、关于被告华瑞电源公司应否支付原告袁海兰自2012年1月1日起至2013年3月11日止法定节假日应得工资887元、法定休假日加班工资人民币242元、休息日加班工资人民币6045元的问题。被告支付原告基本工资中依法已包括法定休假日应得工资，故原告请求被告再支付自2012年1月1日起至2013年3月11日止法定休假日应得工资人民币887元，与法不符，不予支持。依原告提供的考勤记录，可知原告在2012年1月至2013年1月期间的出勤刷卡情况，即2012年元月刷卡12天（工资天数12天）、2月刷卡29天（工资天数29天）、3月刷卡31天（工资天数31天）、4月刷卡30天（工资天数32天）、5月刷卡31天（工资天数31天）、6月刷卡22天（工资天数22天）、7月刷卡31天（工资天数31天）、8月刷卡31天（工资天数31天）、9月刷卡3天（工资天数5天）、10月刷卡25天（工资天数29天）、11月刷卡29天（工资天数30天）、12月刷卡6天（工资天数6天），共计刷卡280天（工资天数289天）。对于原告提供的刷卡记录被告虽不予认可，但因原告的刷卡情况由被告掌握，而被告未提供相关证据加以反驳，故原告提供的刷卡记录予以采信。根据上述刷卡记录，可知原告在上述期间法定休假日上班情况，即2012年清明节（4月4日）上班1天，共加班1天。2012年1月至2013年1月共397天，扣除法定休假日12天、休息日113天后，实际应上班天数为272天。据此，原告休息日加班天数为7天（280天－272天－1天，该天数指不能安排补休的天数，下同）。至于2013年2月1日后原告是否存在加班事实问题，因被告已停产，原告未提供证据证明其有加班之事实，且被告提出异议，故原告主张该期间有加班，依据不足，不予采信。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第四十四条规定，休息日安排劳动者工作又不能安排补休的，支付不低于工资的百分之二百的工资报酬；法定休假日安排劳动者工作的，支付不低于工资的百分之三百的工资报酬。而休息日、法定休假日加班工资应以月基本工资为基数计算。结合本案实际，鉴于被告发放给原告的工资天数多于正常上班应发工资天数5天［工资天数289天-（272天＋12天）］，以月基本工资为基数计算，对被告已付原告加班工资确定为298.85元（1300元／月÷21.75天／月×5天），故被告尚应支付原告休息日加班工资计人民币537.93元（1300元／月÷21.75天／月×7天×200%-298.85元）；法定休假日加班工资计人民币119.54元（1300元／月÷21.75天／月×1天×200%，不含被告已发的法定休假日期间工资）。四、关于被告华瑞电源公司应否支付原告袁海兰自2012年1月1日起至2013年3月11日止未休年休假工资人民币1209元的问题。依原告的工作年限，其可休年休假10天。被告未安排原告休年休假，应按未休年休假天数支付年休假工资。计算未休年休假的月平均工资标准应剔除加班工资。依上一焦点所述，被告已付原告加班工资确定为298.85元，即对计算该款项月平均工资确定为1428.10元［（21030元-298.85元-3594元）÷12］。因被告自2013年2月1日起已停止生产，原告仅作为留守人员为被告提供劳动，故该期间不折算年休假天数。按自2012年1月1日起至2013年1月31日止折算，被告应加付原告未休年休假工资为1588.97元（1728元／月÷21.75天／月×10天×200%，其中，折算后不足1整天的部分不计，正常工作期间的工资被告已发，不含在内）。五、关于原告请求被告为其办理并足额缴纳社会基本养老保险费和医疗保险费应否予以支持问题。被告虽然至今没有为原告办理社会保险手续，但其目前仅处于停产整顿阶段，其完全有条件履行此项法定义务，而被告为原告办理并足额缴纳社会基本养老保险费和医疗保险费即社会保险费问题的争议，属于国家征缴部门与缴费义务主体之间的行政关系，不属于人民法院受理劳动争议案件的范围。因此，原告请求被告为其办理并足额缴纳社会基本养老保险费和医疗保险费以及被告主张无需为原告缴纳社会保险费，在本案中均不作审查处理。六、关于原告请求被告支付其因血铅超标住院治疗的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护理费、误工费等共计人民币6550元（暂计至起诉之日止）问题。
原告主张其因血铅超标住院治疗，即其患有职业病，但其未依法先行经过职业病诊断、鉴定及工伤认定等前置程序，直接请求被告支付医疗费等相关费用，不符合法定程序要求，故对此不作审查处理。
综上所述，劳动者的合法权益受法律保护。原告袁海兰自2003年4月7日起至2013年3月11日止与被告华瑞电源公司存在劳动合同关系的事实清楚，证据充分，予以认定。鉴于被告在双方劳动合同期限内因环保问题被政府主管部门责令停产以及被告未给原告提供相应的劳动安全卫生条件，原告袁海兰因此于2013年3月11日提出解除劳动合同，被告在本案审理过程中也同意于2013年3月11日解除劳动合同，故应依法认定双方的劳动合同关系实际于2013年3月11日协议解除。原、被告之间的劳动合同解除后，被告依法应支付原告解除劳动合同经济补偿，按法定经济补偿计算方法计算，被告应支付原告经济补偿计人民币18401.25元。鉴于被告已支付原告人民币6330元，该款应从上述经济补偿款中扣除，抵扣后，被告仍应支付原告经济补偿12071.25元。自2013年2月1日起至3月11日止被告停产期间，原告仅作为留守人员为被告提供劳动，留守期间原告的工资被告照常发放，故原告请求被告再支付该期间工资于法无据，不予支持。因被告不存在拖欠原告工资行为，故原告要求被告支付拖欠工资的经济补偿、赔偿金，不符合法律规定，亦不予支持。被告未安排原告休年休假，应按未休年休假天数支付年休假工资。自2012年1月1日起至劳动合同解除时止，按原告提供正常劳动期间折算年休假天数，被告应加付原告未休年休假工资人民币1428.10元。原告要求被告再支付法定休假日应得工资，与法不符，不予支持。依原告提供的证据可证明其自2012年1月起至2013年1月止法定休假日共加班1天、休息日加班7天，按法定加班工资计算方法计算，被告应补付原告法定休假日加班工资119.54元、休息日加班工资537.93元。故原告提出的法定休假日、休息日加班工资请求，予以部分支持。原告要求被告为其办理并足额缴纳社会基本养老保险费和医疗保险费以及被告主张无需为原告缴纳社会保险费，均不属于人民法院受理劳动争议案件的范围；而其请求被告支付其因血铅超标住院治疗的医疗费等相关费用，未经必要的法定前置程序，不符合法定程序要求，故对上述两项请求均不作审查处理。被告辩称原告主张加班工资部分超过仲裁时效，以及辩解原告请求办理社保、缴纳社保费用超过仲裁时效，与法不符，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三十八条第一款第（一）项、第四十六条第（一）项、第四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九十七条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五条第（二）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三）》第九条、国务院《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实施条例》第二十七条、国务院《职工带薪年休假条例》第三条、第五条第一款、第三款、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部《企业职工带薪年休假实施办法》第十条第一款、第十一条、第十二条第一款、第二款、劳动部《工资支付暂行规定》第十二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第二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泉州市华瑞电源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袁海兰经济补偿12071.25元、未休年休假工资1428.10元、休息日加班工资537.93元、法定休假日加班工资119.54元，合计人民币14156.82元；二、驳回原、被告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案件受理费人民币20元，减半收取10元，由被告泉州市华瑞电源有限公司负担。
宣判后，被告华瑞电源公司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
上诉人华瑞电源公司上诉称，一、原审判决上诉人应再支付被上诉人经济补偿金12071.25元，明显错误。被上诉人在劳动仲裁时就明确以要求终止双方劳动关系为由诉请裁决上诉人支付经济补偿金，在提起民事诉讼时也是以双方劳动关系终止为由主张经济补偿金，而上诉人是被泉港区人民政府责令关停的，根据《劳动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五款的规定及从客观情况来看，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的劳动关系也确实属于终止。根据《劳动合同法》第九十七条第三款的规定，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终止劳动关系的，计算被上诉人经济补偿金的起算点应从2008年1月1日以后开始计算。虽然上诉人公司有出现部分劳动者血铅超标入院治疗的情况，但是血铅超标的原因是多样的，既有劳动者个人不愿意严格采取防护措施，也有劳动者从业年限较长、劳动者个人体质等各种客观因素，在未经相关卫生监督部门依法作出认定前，原审判决贸然认定上诉人未提供相应的劳动安全卫生条件显然没有依据。根据《劳动合同法》的规定，以未依法或未足额缴纳社会保险费用为由主张经济补偿金的也应当从2008年1月1日以后计算。二、原审判决上诉人应支付被上诉人未休年假工资1428.1元，明显错误。被上诉人在工作期间从未要求休年假，而且上诉人在生产过程中也是断断续续，实际上在生产过程中已经休了年假，再且，上诉人在年终有发放名为“年终奖”的690元未休年假工资给被上诉人。三、原审法院判决上诉人应支付被上诉人法定休假日加班工资119.54元、休息日加班工资537.93元明显错误。被上诉人属于上诉人公司的管理人员，计时工资，根据被上诉人的考勤情况及工资表，上诉人也已经支付其当月的加班工资。综上，请求依法改判驳回被上诉人的原审诉讼请求。
被上诉人龚海兰答辩称，其答辩意见按照一审的诉辩主张，要求维持原判。
经审理查明，当事人二审中的主要争议是：1.原审判决确定经济补偿金的计算年限是否正确。2.上诉人应否支付被上诉人未休年休假工资及法定休假日加班工资、休息日加班工资。除上述争议所涉事实外，双方当事人对原审判决查明的其他事实均无争议，本院依法对当事人无争议的事实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因环保问题被政府部门责令停产整顿，其员工中多人因血铅超标患病而入住医院治疗的事实，可以相互印证证实上诉人未能为劳动者提供相应的劳动安全卫生条件，被上诉人提出解除劳动合同，并要求上诉人支付经济补偿金，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九十七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五条第（二）项的规定，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应支付被上诉人经济补偿金的工作年限应以被上诉人受聘于上诉人之日起算是正确的，即被上诉人的工作年限为9年又11个月，应按10年计算。原审判决认定被上诉人2012年度月平均工资为1752.50元，对此双方当事人均没有提出异议，且均同意按照被上诉人2012年度月平均工资标准计算经济补偿，故被上诉人应得的经济补偿金为17525元（1752.50元／月×10个月），因被上诉人龚海兰在原审的诉讼请求中要求的经济补偿金为16653.50元，故上诉人应支付给被上诉人的经济补偿金应按16653.50元确定，原审判决确定的经济补偿金18401.25元（1752.50元／月×10.5个月）有误，应予纠正。鉴于上诉人已支付被上诉人6330元，该款从上述经济补偿款中予以抵扣双方当事人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照准，抵扣后上诉人仍应支付被上诉人经济补偿10323.5元。根据国务院《职工带薪年休假条例》第三条的规定，被上诉人可休年休假5天。上诉人未安排被上诉人休年休假，根据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部《企业职工带薪休假实施办法》第十条、十一条、十二条的规定，上诉人应支付被上诉人未休年休假工资。上诉人主张其支付被上诉人2012年度年终奖690元，实际上是支付被上诉人应休而未休年休假的工资，对此，被上诉人不予认可，上诉人又未能提供证据予以证明，本院不予认定，上诉人以此为由，主张免于支付该笔款项，本院不予支持。故上诉人应支付被上诉人未休年休假工资数额656.60元（1428.10元／月÷21.75天／月×5天×200%），原审判决确定的未休年休假工资1588.97元（1728元／月÷21.75天／月×10天×200%）有误，应予纠正。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第四十四条的规定，用人单位休息日安排劳动者工作又不能补休的，支付不低于工资的百分之二百的工资报酬；法定休假日安排劳动者工作的，支付不低于工资的百分之三百的工资报酬。上诉人主张其已支付被上诉人当月的法定休假日加班工资及休息日加班工资，因被上诉人对此不予认可，且上诉人又未能提供证据予以证实此系双方协商一致的加班工资支付方式，故本院对此不予采纳。对原审以被上诉人的基本工资为基数并根据被上诉人的实际加班天数和上诉人已支付的加班工资计算上诉人尚应支付的法定节假日加班工资和休息日加班工资的方式和判决数额，当事人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照准。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福建省泉州市泉港区人民法院（2013）港民初字第1431号民事判决第一、二项；
二、上诉人泉州市华瑞电源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被上诉人袁海兰经济补偿10323.5元、未休年休假工资656.60元、休息日加班工资537.93元、法定休假日加班工资119.54元，合计人民币11637.57元。
三、驳回上诉人泉州市华瑞电源有限公司在原审的其他诉讼请求。
四、驳回被上诉人袁海兰在原审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上诉人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一、二审受理费各10元，均由上诉人泉州市华瑞电源有限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李翔峥
审 判 员 吴梅芳
代理审判员 郑玉蒜
二〇一四年三月二十日
书 记 员 王莉莉
附注：本案适用的主要法条及申请执行提示：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
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执行程序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二十七条在申请执行时效期间的最后六个月内，因不可抗力或者其他障碍不能行使请求权的，申请执行时效中止。从中止时效的原因消除之日起，申请执行时效期间继续计算。
第二十八条申请执行时效因申请执行、当事人双方达成和解协议、当事人一方提出履行要求或者同意履行义务而中断。从中断时起，申请执行时效期间重新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