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盐城市大丰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大刑初字第0291号
公诉机关盐城市大丰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朱庆国。被告人朱庆国因涉嫌犯抢劫罪，于2015年3月9日被大丰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1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盐城市大丰区看守所。
辩护人周斌，江苏道远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骆兵。被告人骆兵曾因犯非法狩猎罪，于2007年12月被大丰市人民法院判处罚金一万元。被告人骆兵因涉嫌犯抢劫罪，于2015年3月9日被大丰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1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盐城市大丰区看守所。
辩护人肖友良，江苏道远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曹卫东。被告人曹卫东因涉嫌犯抢劫罪，于2015年3月9日被大丰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1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盐城市大丰区看守所。
辩护人刘兴红，江苏煜衡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陈锋。被告人陈锋曾因犯寻衅滋事暨聚众斗殴罪，于2001年9月被大丰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七年；曾因犯聚众斗殴罪，于2008年3月被大丰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2010年12月3日刑满释放。被告人陈锋因涉嫌犯抢劫罪，于2015年3月9日被大丰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1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盐城市大丰区看守所。
被告人王某甲。被告人王某甲曾因赌博，于2014年7月被大丰市公安局治安拘留十日并处罚金三千元。被告人王某甲因涉嫌犯抢劫罪，于2015年3月9日被大丰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1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盐城市大丰区看守所。
被告人盛某。被告人盛某曾因犯盗窃罪，于2008年5月被大丰市人民法院判处罚金八千二百元。被告人盛某因涉嫌犯抢劫罪，于2015年3月9日被大丰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1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盐城市大丰区看守所。
辩护人朱飞，江苏丰元律师事务所律师。
盐城市大丰区人民检察院以大检诉刑诉（2015）43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朱庆国、骆兵、曹卫东、陈锋、王某甲、盛某犯抢劫罪，于2015年11月2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盐城市大丰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隽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朱庆国及其辩护人周斌、被告人骆兵及其辩护人肖友良、被告人曹卫东及其辩护人刘兴红、被告人陈锋、被告人王某甲、被告人盛某及其辩护人朱飞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盐城市大丰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5年3月5日下午18时许，被告人朱庆国得知房某、王某乙、李某、朱某等人在大丰红泥浴城VIP888包厢内赌博，疑房某、王某乙、李某赌博时“出老千”诈赌。遂打电话给被告人骆兵并让骆兵带些人到大丰市红泥浴城把房某等人摁住。被告人骆兵随即电话联系曹卫东，并让被告人曹卫东带些人，后被告人曹卫东召集陈锋、盛某等人、被告人骆兵带着王某甲等人聚至大丰市红泥浴室221包厢。经被告人朱庆国在VIP888包厢接应，后被告人骆兵、曹卫东、陈锋、王某甲、盛某等人进入VIP888包厢，在经过被告人朱庆国指认“出老千”的房某、王某乙等人后，被告人骆兵、曹卫东、陈锋以房某、王某乙、李某“出老千”诈赌为由，在VIP888包厢内对被害人房某、王某乙、李某、朱某四人进行殴打，威逼被害人房某、王某乙、李某三人承认“出老千”诈赌。其中，被告人陈锋用玻璃水果盘砸到被害人房某，致房某左耳廓受伤流血。后被告人骆兵、陈锋、曹卫东在该包厢的卫生间内继续以拍视频、言语威胁的方式胁迫被害人房某、王某乙、李某当场再拿出5万元处理此事，被害人房某、王某乙、李某被迫同意并商议由被害人李某先拿钱，被害人李某表示拿不出钱，被告人曹卫东遂用脚踹被害人李某。后因被害人李某以受伤为由，在被送到大丰市同仁医院就诊时，委托他人报警而案发。期间，被告人王某甲清点好牌桌上的赌资人民币13400元交给被告人盛某带离现场。
2015年3月6日，被告人朱庆国、骆兵、曹卫东、陈锋到大丰市公安局城北派出所投案，2015年3月7日、3月9日，被告人盛某、王某甲先后到大丰市公安局城北派出所投案，各被告人均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
指控的证据，有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供述；勘验、辨认笔录等。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朱庆国、骆兵、曹卫东、陈锋、王某甲、盛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暴力手段强行劫取他人财物，应当以抢劫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本案系共同犯罪，被告人朱庆国、骆兵、曹卫东、陈锋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王某甲、盛某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辅助作用，系从犯，依法应从轻处罚。被告人陈锋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在刑罚执行完毕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朱庆国、骆兵、曹卫东、陈锋、王某甲、盛某犯罪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系自首，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
被告人朱庆国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未提出异议，并当庭表示认罪。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但本案定性应为寻衅滋事罪。本案案发系为抢回赌资。主观上，被告人朱庆国是为了要回自己赌资和帮朱某要回赌资，其他被告人是为了帮朋友忙，事后分得酬劳，而不是均分抢来的财产；犯罪对象上，赌资不受法律保护，不是被抢人的合法财产，各被告人要回赌资的“黑吃黑”的行为，更符合寻衅滋事的法律特征；从现场情况看，朱庆国虽然叫了人，但现场不是朱庆国所能控制，在整个案件中其打电话给骆兵，仅起了联系作用，事后还带被害人上医院治疗。此外，被告人朱庆国有自首情节，没有前科劣迹，认罪态度较好，事后也取得了部分被害人谅解，均能对其从轻处罚；而本案因被害人赌博发生，被害人亦存在一定过错。
被告人骆兵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未提出异议，并当庭表示认罪；其提出案发后曾劝说曹卫东、王某甲投案自首。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没有异议。从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来看，整个案件分为控制现场赌资13400元以及索要当日以前的赌资5万元两个阶段。1.控制现场阶段，被告人骆兵主观上是为了帮朋友要回输掉的赌资，当场抢回自己输掉的赌资不构成犯罪，故帮参赌人抢回赌资同样也不构成犯罪。而且现场13400元中还有被告人朱庆国的钱，所获赌资还用于支付包厢和吃饭费用，因此公诉人指控的13400元也是不准确的。2.被告人临时起意殴打被害人并要求索要当日以前的赌资50000元的行为，如果该暴力行为能够压制被害人不能反抗，则对公诉机关的定性没有影响；如果不构成压制，应当属于敲诈勒索罪，但被害人受伤后，被告人送被害人医治，也没有继续索要，应当认定为犯罪中止。3.被告人骆兵有自首情节，主动送被害人就医，事后主动将赃款退出，取得了部分被害人的谅解，被告人骆兵劝说曹卫东自首，得到曹卫东庭审供述均的印证，应认定为立功，上述情节均可对被告人骆兵从轻处罚。
被告人曹卫东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但不认可指控的抢劫罪的罪名。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无异议，但被告人曹卫东应当认定为寻衅滋事罪：1.主观上被告人曹卫东到现场目的是为朋友撑场子，要回被诈赌的钱，并不具有非法占有的目的；2.客观上，抢劫一般发生在偏僻地方，而本案发生在公共场所；抢劫一般发生在陌生人之间，而本案被害人朱某认识被告人朱庆国；抢劫罪犯一般很快逃离现场，而本案被告人还送被害人就医；3.本案各被告人目的和行为不一致，不宜区分主从犯，被告人曹卫东不宜认定为主犯。此外，被告人没有前科劣迹，且系初犯，并有自首情节，均可以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陈锋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并当庭表示认罪。
被告人王某甲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并当庭表示认罪。
被告人盛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并当庭表示认罪。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没有异议，但是1.被告人盛某当日只是在旁观望，没有采用采取暴力、胁迫的方式抢劫受害人的财物，其对王某甲交给其的13400元人民币的性质并不十分清楚，因此其行为不构成抢劫罪。2.被告人盛某在整个过程中，仅接过了王某甲递过的钱并暂时保管，其本人未实施抢劫行为，对犯罪的完成未起到作用，因此不能认定其是抢劫罪的共犯，其行为在刑法上可不认为是犯罪，应对其免予刑事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5年3月5日下午18时许，被告人朱庆国得知房某、王某乙、李某、朱某等人在大丰红泥浴城VIP888包厢内赌博，疑房某、王某乙、李某赌博时“出老千”诈赌。遂打电话给被告人骆兵并让骆兵带些人到大丰市红泥浴城把房某等人控制住。被告人骆兵随即电话联系曹卫东，并让被告人曹卫东带些人，后被告人曹卫东召集陈锋、盛某等人、被告人骆兵带着王某甲等人聚至VIP888包厢旁的221包厢。经被告人朱庆国在VIP888包厢接应，后被告人骆兵、曹卫东、陈锋、王某甲、盛某等人进入VIP888包厢，在经过被告人朱庆国指认“出老千”的房某、王某乙等人后，被告人骆兵、曹卫东、陈锋以房某、王某乙、李某“出老千”诈赌为由，在VIP888包厢内对被害人房某、王某乙、李某、进行殴打，威逼被害人房某、王某乙、李某三人承认“出老千”诈赌。被害人朱某分辩称“只是赌钱玩玩，凭什么打人？”时，亦遭到殴打。其中，被告人陈锋用玻璃水果盘砸到被害人房某，致房某左耳廓受伤流血。后被告人骆兵、陈锋、曹卫东在该包厢的卫生间内继续以拍视频、言语威胁的方式胁迫被害人房某、王某乙、李某当场再拿出5万元处理此事，被害人房某、王某乙、李某被迫同意并商议由被害人李某先拿钱，被害人李某表示拿不出钱，被告人曹卫东遂用脚踹被害人李某。后因被害人李某受伤，其在由被告人朱庆国等送至大丰市同仁医院就诊时，委托他人报警，本案因此而案发。期间，被告人王某甲清点好牌桌上的赌资人民币13400元交给被告人盛某带离现场。
2015年3月6日，被告人朱庆国、骆兵、曹卫东、陈锋分别到大丰市公安局城北派出所投案，2015年3月7日、3月9日，被告人盛某、王某甲先后到大丰市公安局城北派出所投案，各被告人归案后均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
上述事实，有基本身份信息、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发破案经过、被告人归案情况说明、刑事判决书、行政处罚决定书、释放证明、微信聊天记录、手机通话记录、伤情照片、病历、CT检查报告单、扣押物品清单、公安机关情况说明、被告人盛某平时表现证明等书证；证人季某、范某、顾某的证言；被害人房某、王某乙、朱某、李某的陈述；被告人朱庆国、骆兵、曹卫东、陈锋、王某甲、盛某的供述和辩解；盐城市大丰区公安局制作的辨认笔录、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等证据在卷证实，证据间相互印证，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朱庆国、骆兵、曹卫东、陈锋、王某甲、盛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暴力手段强行劫取他人财物，应当以抢劫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公诉机关指控各被告人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本院予以支持。
本案控辩双方的争议焦点在于本案的定性。一、有辩护意见认为被告人朱庆国等人均不具有非法占有他人财产的目的。对此，本院认为，主观目的通过实际行为表现，行为人实施非法占有他人财产的行为，即可认定其具有非法占有的主观故意。相关辩护意见认为被告人的行为仅是为了帮朋友要回赌资，但现场的事实却是：1.在整个案件过程中，没有任何人托被告人朱庆国帮其要回赌资；2.被害人朱某作为输钱的一方，自始至终并不认为其他三人有所谓诈赌行为，甚至其在分辩称“就是玩玩”时，即遭到被告人一方的殴打；3.被告人一方在拿到桌面上的赌资13400元以后，并未当场交给被害人朱某；4.除了当场劫取现场赌资13400元以外，被告人骆兵、曹卫东、陈锋继续施暴威胁房某、王某乙、李某交出所谓诈赌赢了的5万元；5.因本案被害人报警案发，被告人一方向被害人朱某退出部分赃款，被害人朱某亦拒绝领受。由此可见，所谓的“帮朋友拿回输掉的赌资”仅仅是被告人为其实施抢劫所找的借口而已，其真实目的就是非法劫取他人财产。
二、有辩护意见认为本案被告人应构成寻衅滋事罪。本院认为，寻衅滋事罪与抢劫罪的区别不在于实施地点、当事人之间是否认识、是否很快逃离现场等情节，而在于其各自的犯罪构成。同时，赌资同样亦可成为抢劫罪的犯罪对象。1.主观上，如前所述，本案被告人一方具有非法劫取他人财产的主观目的。区别于单纯地追求刺激、逞强好胜，被告人一方对被害人所施加的暴力、威胁是为劫取他人财产这一主观目的而服务。2.客观上，被告人一方的所实施的暴力行为，包括“打耳光”、“打头”、“用玻璃果盘砸脸”、“脚踹”等，已造成被害人恐惧，完全压制住了被害人的反抗，对被害人的人身权利造成了严重威胁，其暴力程度远超寻衅滋事中“强拿硬要”的行为，完全符合抢劫罪的客观构成要件。
三、有辩护意见认为被告人行为构成敲诈勒索罪。本院认为，在本案中，一方面本案被告人在犯罪过程中，当场使用暴力殴打被害人，该暴力程度已达到足以压制被害人反抗程度；另一方面，被害人并非基于害怕被告人一方举报赌博而交出财产，而是由于被告人一方人数众多，且当场使用暴力，被害人不敢亦不能反抗，只能任由被告人一方劫取现场钱财并答应继续给付50000元。故被告人行为不构成敲诈勒索罪，而应当以抢劫罪定罪处罚。
四、被告人盛某的辩护人认为盛某未实施暴力抢劫被害人财产，可不认为是犯罪。经查，被告人盛某在进入VIP888包厢之前，已明知此行目的就是控制“出老千”的人并让其交出钱财，其与其他被告人之间已经形成犯意联络，其供述称朱某因为“犟嘴”被喝止，拿到钱后其也未将钱交给输钱的朱某，故其明知被告人一方的目的并非为帮输钱的朱某拿回钱财。虽然被告人盛某本人并未直接实施暴力行为，但其仍是共同犯罪中的一员，被告人盛某的参与能够强化其他被告人犯意，而被告人一方人多势众也是被害人不敢或不能反抗的重要原因，同时被告人盛某亦为被告人一方保管所劫取的钱款，在整个共同犯罪过程中，被告人盛某起到了次要或辅助作用，应予定罪处罚。因此，对辩护人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本案量刑，本案系共同犯罪，被告人朱庆国、骆兵、曹卫东、陈锋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王某甲、盛某在共同犯罪中其次要或辅助作用，系从犯，依法应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陈锋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在刑罚执行完毕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朱庆国、骆兵、曹卫东、陈锋、王某甲、盛某犯罪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系自首，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关于被告人骆兵及其辩护人提出的其曾电话联系其他被告人一起投案，并因此构成立功的意见，经查，其他被告人均系基于自身意愿，主动、自行投案，而非因听从被告人骆兵的规劝而投案，被告人骆兵联系其他被告人投案的行为不能认定为立功，但在一定程度可以表明其悔罪态度，其在案发后退出部分赃款，均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朱庆国首起犯意，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骆兵、陈锋、盛某有前科，被告人王某甲有劣迹，酌情从重处罚。综上，根据各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情节和社会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六条第一款、第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朱庆国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3月9日〈羁押之日〉起至2019年9月8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缴纳。）
二、被告人骆兵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3月9日〈羁押之日〉起至2019年9月8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缴纳。）
三、被告人曹卫东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3月9日〈羁押之日〉起至2019年9月8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缴纳。）
四、被告人陈锋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三个月，剥夺政治权利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3月9日〈羁押之日〉起至2020年6月8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缴纳。）
五、被告人王某甲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3月9日〈羁押之日〉起至2017年6月8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缴纳。）
六、被告人盛某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3月9日〈羁押之日〉起至2017年3月8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缴纳。）
七、责令被告人朱庆国、骆兵、曹卫东、陈锋、王某甲、盛某继续退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盐城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
审 判 长 陈 斌
代理审判员 赵 祥 森
人民陪审员 邱 亚 萍
二〇一六年三月九日
书 记 员 王素琴（代）
附录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六十三条以暴力、胁迫或者其他方法抢劫公私财物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一）入户抢劫的；
（二）在公共交通工具上抢劫的；
（三）抢劫银行或者其他金融机构的；
（四）多次抢劫或者抢劫数额巨大的；
（五）抢劫致人重伤、死亡的；
（六）冒充军警人员抢劫的；
（七）持枪抢劫的；
（八）抢劫军用物资或者抢险、救灾、救济物资的。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五条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
前款规定的期限，对于被假释的犯罪分子，从假释期满之日起计算。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被告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被告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五十六条对于危害国家安全的犯罪分子应当附加剥夺政治权利；对于故意杀人、强奸、放火、爆炸、投毒、抢劫等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犯罪分子，可以附加剥夺政治权利。
独立适用剥夺政治权利的，依照本法分则的规定。
第五十五条剥夺政治权利的期限，除本法第五十七条规定外，为一年以上五年以下。
判处管制附加剥夺政治权利的，剥夺政治权利的期限与管制的期限相等，同时执行。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