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滁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滁民二初字第00144号
原告：安徽凤阳明城硅砂有限公司，住所地安徽省凤阳县大庙镇邬岗。组织机构代码39897993-4。
法定代表人：王振勇，该公司总经理。
原告：安徽省凤阳县玉林矿业有限公司，住所地安徽省凤阳县大庙镇。组织机构代码73164787-9。
法定代表人：汪海，该公司总经理。
原告：凤阳硅皇石英有限公司，住所地安徽省凤阳县大庙镇林山工业园。组织机构代码69283548-9。
法定代表人：沈金元，该公司总经理。
原告：凤阳县邬岗环宏石英砂厂，住所地安徽省凤阳县大庙镇邬岗。组织机构代码69410242-2。
负责人：李家洪，该公司总经理。
上述四原告共同的委托代理人：王式军，江苏金政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述四原告共同的委托代理人：叶泥，江苏金政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被告：安徽三力矿业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安徽省凤阳县大庙镇。组织机构代码75099952-X。
法定代表人：张书祥，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孙广超，安徽凤明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安徽凤阳明城硅砂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明城硅砂公司）、安徽省凤阳县玉林矿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玉林矿业公司）、安徽凤阳硅皇石英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硅皇石英公司）、凤阳县邬岗环宏石英砂厂（以下简称环宏石英砂厂）为与被告安徽三力矿业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三力矿业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于2015年12月18日向本院提起诉讼。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2月2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明城硅砂公司、玉林矿业公司、硅皇石英公司、环宏石英砂厂共同的委托代理人王式军、叶泥，被告三力矿业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孙广超及证人林某1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明城硅砂公司、玉林矿业公司、硅皇石英公司、环宏石英砂厂起诉称：2014年5月12日，其与三力矿业公司签订了《矿石销售协议》，约定明城硅砂公司、玉林矿业公司、硅皇石英公司、环宏石英砂厂购买三力矿业公司矿石总量为60万吨。合同签订后，明城硅砂公司、玉林矿业公司、硅皇石英公司、环宏石英砂厂预付三力矿业公司货款2000万元。三力矿业公司陆续向明城硅砂公司、玉林矿业公司、硅皇石英公司、环宏石英砂厂提供矿石3.3514吨，还剩56.6486万吨没有供货。2015年9月，三力矿业公司通知明城硅砂公司，要求单方解除合同。三力矿业公司违反诚实信用原则及合同法的规定，其单方要求解除合同无任何法律依据。请求判决：1、三力矿业公司继续履行与明城硅砂公司、玉林矿业公司、硅皇石英公司、环宏石英砂厂于2014年5月12日签订的《矿业销售协议》，向明城硅砂公司、玉林矿业公司、硅皇石英公司、环宏石英砂厂继续销售协议约定的矿石56.6486万吨，每月向明城硅砂公司、玉林矿业公司、硅皇石英公司、环宏石英砂厂销售协议约定的矿石10万吨；2、本案的诉讼费用由三力矿业公司承担。
三力矿业公司答辩称：1、明城硅砂公司、玉林矿业公司、硅皇石英公司、环宏石英砂厂在安徽省凤阳县人民法院起诉时提供的对账单载明三力矿业公司欠明城硅砂公司、玉林矿业公司、硅皇石英公司、环宏石英砂厂的数额为10122480.80元，折算成矿石数量（按70元／吨）为144607吨，明城硅砂公司称三力矿业公司只供矿石3.3514吨与事实不符。2、2014年5月12日，《矿石销售协议》签订后，三力矿业公司依约履行合同义务。2014年9月17日，凤阳县国土资源局向三力矿业公司送达了限期整改通知书，要求三力矿业公司暂停矿山开采，是行政部门责令停产导致合同无法继续履行。《矿石销售协议》系双务合同，明城硅砂公司须预付货款后合同才能继续履行，且对履行合同矿石位置进行了约定，如继续履行合同，涉及有关部门监管并可能导致执行费用过高。3、2015年8月25日，三力矿业公司与硅皇石英公司已解除了《矿石销售协议》，并按约定将剩余的货款及利息返还给硅皇石英公司。2015年9月2日，三力矿业公司向明城硅砂公司、玉林矿业公司、环宏石英砂厂寄送了《通知书》，要求解除《矿石销售协议》，明城硅砂公司、玉林矿业公司、环宏石英砂厂没有在法律规定的时间内确认合同的效力，《矿石销售协议》已解除。请求法院查明事实，依法判决。
明城硅砂公司、玉林矿业公司、硅皇石英公司、环宏石英砂厂为支持其诉讼请求，提供了下列证据：
证据一、《矿石销售协议》一份。证明：明城硅砂公司、玉林矿业公司、硅皇石英公司、环宏石英砂厂与三力矿业公司约定，三力矿业公司向明城硅砂公司供应坐标为10、11、12拐点范围内的矿石60吨，每月供应不得低于10万吨，该矿石的价格为70元每吨，明城硅砂公司、玉林矿业公司、硅皇石英公司、环宏石英砂厂向三力矿业公司支付预付款2000万元。
证据二、收据4张、往来对账单4张。证明：明城硅砂公司、玉林矿业公司、硅皇石英公司、环宏石英砂厂向三力矿业公司支付预付款500万元，合计2000万元。
证据三、预收账款明细6张。证明：三力矿业公司向明城硅砂公司、玉林矿业公司、硅皇石英公司、环宏石英砂厂供应符合合同约定的矿石为3.3514万吨。
证据四、三力矿业公司9、10、11、12月发货单9张。证明：三力矿业公司具有继续履行合同的能力。
证据五、硅皇石英公司告知函一份、林顺喜证言公证书一份，证人林某2出庭作证证言。证明：硅皇石英公司签章的《终止履行〈矿石销售协议〉及委托林顺喜先生收取退款确认书》，不是硅皇石英公司的真实意思表示；《终止履行〈矿石销售协议〉及委托林顺喜先生收取退款确认书》是林顺喜私下串通公司印章管理人员私自盖章，没有得到硅皇石英公司法定代表人及其他股东的认可。
三力矿业公司对明城硅砂公司、玉林矿业公司、硅皇石英公司、环宏石英砂厂所举证据的质证意见为：对证据一，真实性无异议，但根据合同第2条约定合同价款应是4200万元，明城硅砂公司应先支付货款，后才能要求三力矿业公司交货；合同第6条约定了合同解除事项，三力矿业公司同意按照合同第6条解除合同。对证据二，真实性无异议，三力矿业公司收取明城硅砂公司、玉林矿业公司、硅皇石英公司、环宏石英砂厂的预付款500万元也没有异议，但其提交的对账单在2014年10月20日对已付矿石及已支付款项进行对账，三力矿业公司只欠明城硅砂公司货款总价款为10122480元，不是其陈述的只交付矿石3.3514万吨。对证据三，真实性有异议，也达不到证明目的，双方在对账过程中，尚欠的货款数字已作出明确确认，明细账中有涂改行为。除了《矿石销售协议》中的矿石买卖以外，双方之间还存在其他矿石买卖，但款项是从预付款中扣除的；2014年10月20日双方对账过程中，已经将不属于《矿石销售协议》范围内的矿石价款扣除。对证据四，真实性没有异议，但不能达到证明目的。对证据五，真实性无法确认，告知函等同于硅皇石英公司的说明，不具有证明效力，林顺喜应该出庭作证，接受法庭的询问，其证言不能作为定案依据。证人林某1是硅皇石英公司工作人员，其陈述的盖章程序缺乏公司规章制度印证，对此证言不予认可。
三力矿业公司为抗辩明城硅砂公司、玉林矿业公司、硅皇石英公司、环宏石英砂厂的诉讼请求，提供了下列证据：
证据一、工商登记变更资料一组。证明：2015年7月24日，三力矿业公司法定代表人及股东发生变更的情况。
证据二、凤阳县国土资源局2014年9月17日作出的限期整改通知书一份。证明：2014年9月17日，三力矿业公司被国土部门责令停止开采，是双方之间订立的《矿石销售协议》无法履行的根本原因。
证据三、硅皇石英公司2015年8月25日的《终止履行〈矿石销售协议〉及委托林顺喜先生收取退款确认书》、2015年8月26日林顺喜出具的收条及三力矿业公司支付退款的转账凭证两份。证明：三力矿业公司与硅皇石英公司已解除了《矿石销售协议》，三力矿业公司已经退还硅皇石英公司剩余的预付款2029111元并支付货款利息486986元。
证据四、往来对账单四份。证明：截止2015年5月14日，三力矿业公司欠明城硅砂公司108万元货款；2014年10月20日，欠环宏石英砂厂4059890.8元货款；2014年10月20日，欠玉林矿业公司2953479元货款；2014年10月20日，欠硅皇石英公司2029111元货款；四份对账单中说明明城硅砂公司、玉林矿业公司、硅皇石英公司、环宏石英砂厂购买的矿石款是从预付款中支付的。
证据五、通知书三份及申通快递详情单三份。证明：三力矿业公司因协议无法履行，在2015年9月2日向明城硅砂公司、玉林矿业公司、环宏石英砂厂邮寄了解除合同通知书，该事实明城硅砂公司在诉状中也予以确认。
证据六、庭审笔录一份。证明：明城硅砂公司在安徽省凤阳县人民法院开庭审理时，要求三力矿业公司履行矿石只有50万吨，庭审笔录第六、七页向法庭说明，余额是未供应矿石的价款；庭审笔录第十页能证明明城硅砂公司、玉林矿业公司、环宏石英砂厂收到了通知书的事实。
明城硅砂公司、玉林矿业公司、硅皇石英公司、环宏石英砂厂对三力矿业公司所举证据的质证意见为：对证据一，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据二，真实性无异议，只是限期整改通知书，整改结束后可以继续开采，事实状况是三力矿业公司经过短暂的整改后，矿山到目前为止一直处于开采状态。对证据三，真实性无异议，但《终止履行〈矿石销售协议〉及委托林顺喜先生收取退款确认书》是林顺喜私下串通硅皇石英公司的印章管理人员林某2所为，该行为并没有得到硅皇石英公司法定代表人及其他股东的同意，并不是硅皇石英公司的真实意思表示。对证据四，真实性无异议，四份对账单所扣除的款项除了含合同约定的矿石价款以外，而且还包括明城硅砂公司、玉林矿业公司、硅皇石英公司、环宏石英砂厂从三力矿业公司购买的合同约定之外的矿石，之所以从合同的预付款中扣除，是因为三力矿业公司不愿意履行《矿石销售协议》。对证据五，没有收到，在安徽省凤阳县人民法院开庭时才看到该三份通知书的内容，三力矿业公司称明城硅砂公司、玉林矿业公司、环宏石英砂厂在诉状中承认不属实。对证据六，真实性无异议，50万吨没有核对，只是估计的数字；庭审笔录只能证明环宏石英砂厂收到了通知书，明城硅砂公司、硅皇石英公司、玉林矿业公司均没有收到通知书。
根据明城硅砂公司、玉林矿业公司、硅皇石英公司、环宏石英砂厂及三力矿业公司的举证及质证意见，本院对证据分析认证如下：
因三力矿业公司对明城硅砂公司、玉林矿业公司、硅皇石英公司、环宏石英砂厂所举证据一、二、四的真实性无异议，对其真实性，本院予以确认。三力矿业公司对证据三真实性有异议，但该证据中加盖该公司印章，故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证据五，系证人证言，且证人系硅皇石英公司的工作人员，硅皇石英公司内部如何管理使用印章系其内部管理问题，对外不产生效力，对该证据的证明目的，本院不予采纳。
明城硅砂公司、玉林矿业公司、硅皇石英公司、环宏石英砂厂对三力矿业公司所举证据一、二、三、四、六的真实性均无异议，对其真实性，本院予以确认。证据五，明城硅砂公司、玉林矿业公司否认收到，且申通快递详情单中无人签收，对其真实性及证明目的，本院不予采纳。
经审理查明：2014年5月12日，三力矿业公司（甲方）与明城硅砂公司、玉林矿业公司、硅皇石英公司、环宏石英砂厂（乙方）签订了《矿石销售协议》，约定：乙方购买甲方矿石总量为60万吨，甲方需每月向乙方供应矿石不得低于10万吨，供应矿石范围为甲方采矿许可证坐标10.11.12拐点范围内的矿石。且保证所供乙方矿石为指定范围内最优质的不含山皮的矿石。甲方负责开采装车，乙方到甲方矿山自提，运输费用由乙方承担。矿石价格70元／吨（含税价）。另出具3元／吨资源税完税证明，甲方给乙方提供税票时，按乙方各家分别提供。乙方预付款2000万元（明城硅砂公司、玉林矿业公司、硅皇石英公司、环宏石英砂厂各持500万元）款到提货。遇一些原因致使不可开采的由甲方出面协商以尽快开采，若甲方不及时向乙方提供矿石的，甲方必须及时退款。若甲方在30日内不能退款的，剩余货款按月息2分计算给付乙方。
合同签订后，明城硅砂公司、玉林矿业公司、硅皇石英公司、环宏石英砂厂分别向三力矿业公司给付了500万元预付款。三力矿业公司向明城硅砂公司、玉林矿业公司、硅皇石英公司、环宏石英砂厂提供了部分矿石。经对账确认：三力矿业公司向明城硅砂公司提供了每吨70元的矿石14034.8吨；向环宏石英砂厂提供每吨70元的矿石2942.4吨；向玉林矿业公司提供了每吨70元的矿石10178吨（6740.9吨＋3437.1吨）；向硅皇石英公司提供了每吨70元的矿石6359.1吨，以上合计为33514.3吨。2014年5月14日，三力矿业公司与明城硅砂公司确认三力矿业公司欠其货款为108万元。2014年10月20日，三力矿业公司与玉林矿业公司、硅皇石英公司、环宏石英砂厂对账，确认三力矿业公司欠其货款数额分别2953479元、2029111元、4059890.80元。明城硅砂公司、玉林矿业公司、硅皇石英公司、环宏石英砂厂除向三力矿业公司购买《矿石销售协议》约定的矿石外，另分别购买了该合同约定以外的矿石，货款从预付款中扣除。
2014年9月17日，凤阳县国土资源局向三力矿业公司下发凤国土资（2014）236号《限期整改通知书》称，因三力矿业公司未按规定转让采矿权，2013年度采矿权年检不合格，应做好采矿权转让手续、采矿权许可证标高变更手续的整改工作。在采矿权转让、矿区开采标高变更、采矿权年检未批准前，暂停矿山开采活动。自接到通知后三个月内完成整改工作。
2015年8月25日，硅皇石英公司向三力矿业公司出具《终止履行〈矿石销售协议〉及委托林顺喜先生收取退款确认书》，同意三力矿业公司向其退还剩余的预付款及相应的利息，终止履行《矿石销售协议》，并委托林顺喜收取退款。后三力矿业公司向林顺喜支付了硅皇石英公司剩余的预付款及利息。
2015年9月，三力矿业公司恢复生产，明城硅砂公司、玉林矿业公司、硅皇石英公司、环宏石英砂厂向其购买了部分矿石。
后，明城硅砂公司、玉林矿业公司、硅皇石英公司、环宏石英砂厂曾向安徽省凤阳县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继续履行《矿石销售协议》。审理过程中，明城硅砂公司、玉林矿业公司、硅皇石英公司、环宏石英砂厂申请撤回起诉。
综合双方当事人的诉辩意见，确定本案的争议焦点为：明城硅砂公司、玉林矿业公司、硅皇石英公司、环宏石英砂厂与三力矿业公司签订的《矿石销售协议》是否已解除；三力矿业公司向明城硅砂公司、玉林矿业公司、硅皇石英公司、环宏石英砂厂已销售石英砂的数量是多少。
本院认为：关于《矿石销售协议》是否已解除的问题。明城硅砂公司、玉林矿业公司、硅皇石英公司、环宏石英砂厂与三力矿业公司于2014年5月12日签订的《矿石销售协议》是各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各方当事人均应按合同的约定履行各自的义务。在合同履行期间，因三力矿业公司被凤阳县国土资源局限期整改，不能进行生产，导致《矿石销售协议》暂时无法履行。三力矿业公司整改后，已于2015年9月恢复生产经营，其有能力继续履行合同，但其再拒绝履行，无事实和法律依据。
三力矿业公司虽提交了向明城硅砂公司、玉林矿业公司、环宏石英砂厂解除《矿石销售协议》的《通知书》，要求解除《矿石销售协议》，解除合同应当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三条、第九十四条关于合同解除的条件。根据本案已查明的事实，能够认定三力矿业公司没有按合同约定履行其应尽的义务，已构成违约，其作为违约方行使解除权不符合法律关于解除合同的规定。故三力矿业公司辩称其已与明城硅砂公司、玉林矿业公司、环宏石英砂厂之间的《矿石销售协议》已解除的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硅皇石英公司已向三力矿业公司出具《终止履行＜矿石销售协议＞及委托林顺喜先生收取退款确认书》，在该确认书中，硅皇石英公司同意终止双方之间的《矿石销售协议》，三力矿业公司已根据该确认书向硅皇石英公司支付了剩余的预付款及利息，双方之间关于《矿石销售协议》已协商解除。故硅皇石英公司请求继续履行《矿石销售协议》已无事实依据，对其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三力矿业公司向明城硅砂公司、玉林矿业公司、硅皇石英公司、环宏石英砂厂已销售石英砂的数量是多少的问题。在预收账款明细账中，由三力矿业公司与明城硅砂公司、玉林矿业公司、硅皇石英公司、环宏石英砂厂共同签章确认，三力矿业公司向明城硅砂公司销售矿石为14034.8吨、向玉林矿业公司销售矿石为10178吨、向硅皇石英公司销售矿石为6359.1吨、向环宏石英砂厂销售矿石为2942.4吨，合计为33514.3吨。故应认定三力矿业公司已向明城硅砂公司、玉林矿业公司、硅皇石英公司、环宏石英砂厂销售矿石为33514.3吨。三力矿业公司与明城硅砂公司、玉林矿业公司、环宏石英砂厂签订的《矿石销售协议》未解除，各方当事人应依合同的约定继续履行各自的义务，故明城硅砂公司、玉林矿业公司、环宏石英砂厂请求继续履行《矿石销售协议》的请求，本院予以支持。《矿石销售协议》约定，明城硅砂公司、玉林矿业公司、硅皇石英公司、环宏石英砂厂分别各持500万元分额，且均向三力矿业公司预付了500万元预付款，根据合同的约定及实际的履行情况，明城硅砂公司、玉林矿业公司、硅皇石英公司、环宏石英砂厂购买三力矿业公司矿石的数量应为各15万吨。故三力矿业公司应分别向明城硅砂公司、玉林矿业公司、环宏石英砂厂给付不足15万吨的部分矿石，即分别为135965.2吨、147057.6吨、139822吨，合计422844.8吨。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条、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九十三条、第九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安徽三力矿业有限责任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继续履行与原告安徽凤阳明城硅砂有限公司、安徽省凤阳县玉林矿业有限公司、凤阳县邬岗环宏石英砂厂签订的《矿石销售协议》，继续销售的矿石数量为422844.8吨；
二、驳回原告安徽凤阳硅皇石英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240070元，由被告安徽三力矿业有限责任公司负担179196元，原告安徽凤阳硅皇石英有限公司负担60874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安徽省高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葛敬荣
代理审判员 王 铖
人民陪审员 宋传海
二〇一六年三月八日
书 记 员 王倩倩
附本案适用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六条当事人行使权利、履行义务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
第八条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
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
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
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
第九十三条当事人协商一致，可以解除合同。
当事人可以约定一方解除合同的条件。解除合同的条件成就时，解除权人可以解除合同。
第九十四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当事人可以解除合同：
（一）因不可抗力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
（二）在履行期限届满之前，当事人一方明确表示或者以自己的行为表明不履行主要债务；
（三）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主要债务，经催告后在合理期限内仍未履行；
（四）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债务或者有其他违约行为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
（五）法律规定的其他情形。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
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