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珠海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珠中法民二终字第374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张焱，男，汉族，住珠海市斗门区，公民身份证号码：×××0058。
委托代理人：罗永盛，广东敬业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周玉燕，广东敬业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黎炳坤，男，汉族，住广东省珠海市斗门区，公民身份证号码：×××2212。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黎宏勇，男，汉族，住广东省珠海市斗门区，公民身份证号码：×××2214。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建云，男，壮族，住广西省凭祥市，公民身份证号码：×××0014。
上述被上诉人共同委托代理人：陈奕均，广东纬韬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述被上诉人共同委托代理人：张亚洲，广东纬韬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张焱因与被上诉人黎炳坤、黎宏勇、李建云合伙协议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珠海市斗门区人民法院（2014）珠斗法民二初字第24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事实如下：
2008年8月期间，张焱取得越南“新青铁矿”合作项目，与黎宏勇、李建云达成口头协议，约定：张焱、黎宏勇、李建云各出资76万元，合伙参与“新青铁矿”项目，按出资比例承担盈亏；张焱负责洗矿技术管理，黎宏勇负责财务管理，李建云负责款项收支。
此后，双方投入资金，共同经营涉案“新青铁矿”合伙事务。
2010年1月至3月期间，张焱与越南矿石公司进行结算，此后双方退出“新青铁矿”合作项目。
2010年2月1日，张焱签署现金支出证明单给黎宏勇、李建云，确认收到工资8万元、投资款7万元。同日，张焱签署现金支出证明单，确认取回投资款76万元。
2010年2月3日，黎宏勇通过中国农业银行支付给张焱318814元。
2012年5月20日，张焱与黎宏勇、李建云共同对其与越南矿石公司结算的材料进行封存，交由张焱保管。
2012年6月30日，张焱、黎宏勇、李建云签名确认：三人利润分成各为43752元，新青铁矿已结算全部认可同意。张焱在现金支出证明单上签名，确认收到“新青矿山利润尾数分成”43752元。2012年7月10日，张焱收到前述现金支出证明单项下分成款43752元。
诉讼过程中，张焱向原审法院提出申请，要求委托有司法鉴定资质的机构对张焱和黎宏勇、李建云涉案合伙财务账目及盈亏进行审计。原审法院经审查予以准许，并通过摇珠方式，确定中兴财光华会计师事务所（特殊普通合伙）广东分所为本案司法鉴定机构。2015年3月31日，中兴财光华会计师事务所（特殊普通合伙）广东分所出具《关于张焱与黎炳坤、黎宏勇、李建云合伙协议纠纷一案涉及账册的专项审计报告》，内容如下：
张焱和黎宏勇、李建云已结算情况
1、张焱与黎宏勇、李建云已于2012年6月30日按下表的收支进行了结算，具体情况如下：
项目收入（元）
项目支出（元）
投资款
1，520，000.00
兑换为越南盾支出
8，568.70
销售矿产总收入
8，480，997.00
邓福利借支
3，441，695.00
装车费
52，505.00
兑换为越南盾支出
1，200，000.00
设备退税
151，200.00
兑换为越南盾支出
966，405.00
退回重量顺差税费
13，570.00
人民币支出
4，114，140.30
剩余越南盾折回
42，561.00
职工年终奖
102，000.00
黎宏勇出差补助
40，000.00
六叔补助
6，000.00
生产支出
68，065.00
设备退税抵成本
151，200.00
退回重量顺差税费抵成本
13，570.00
车费
1，422.00
杂费
5，000.00
邓福利差额款
11，510.00
合伙分红
131，257.00
收入合计
10，260，833.00
支出合计
10，260，833.00
备注：人民币支出4，114，140.30元包括归还投资款152万元、分红款45万元。
2、张焱和黎宏勇、李建云20**年6月30日结算确认的越南方邓福利借支3，441，695.00元形成如下表所示：
日期
2009年8-9月
2009年8-9月
2009-10-9
2009-11-2
2009-11-12
2009-12-15
金额
1，350，000.00
47，100.00
144，595.00
100，000.00
300，000.00
300，000.00
日期
2010-1-4
2010-1-11
2010-1-18
2010-1-22
2010-1-26
合计
金额
100，000.00
300，000.00
300，000.00
300，000.00
200，000.00
3，441，695.00
张焱对结算存在分歧的主要项目
1、张焱对越南方邓福利的借支金额3，441，695.00元（该笔款项主要用于支付矿石成本和部分税费）存在分歧；
2、张焱对支付税费金额1，320，004.00元存在分歧；
3、张焱对生产支出68，065.00元、车费支出1，422.00元、杂费支出5，000.00元存在分歧。
共同封存资料审计情况
2015年1月14日张焱和黎宏勇、李建云在法院共同提供合作时期与越南方的结算资料，该套资料由张焱和黎宏勇、李建云于2012年5月20日共同封存。张焱和黎宏勇、李建云共同提供的结算资料显示，在2009年8月至2010年1月期间张焱和黎宏勇、李建云与越南方邓福利合作销售54，315.71吨铁矿石，张焱和黎宏勇、李建云应对19，010.50吨铁矿石承担税费，按中方与越方的合作协议应付越方矿石成本3，452，617.00元、税费1，320，004.00元。
1、经过对张焱和黎宏勇、李建云共同提供资料的统计，已付矿石成本为3，481，719.00元，但其中所记录的2009年11月12日付款30万元和2009年12月15日付款30万元未附银行付款单据，只附越南方邓福利注明在2009年11月12日至于2009年12月15日期间收款6万元的收据。另外所记录的2010年1月26日付款20万元未附银行付款单据也未附越南方邓福利签名确认。根据张焱和黎宏勇、李建云共同提供的第二批结算资料，2009年11月2日李建云转款10万、2009年11月4日李建云转款25万，附越南方邓福利35万元收据。
3、铁矿石成本在张焱和黎宏勇、李建云20**年6月30日结算时没有单列，但支付基本是以越南方邓福利借支方式完成的。2012年6月30日张焱和黎宏勇、李建云结算确认的邓福利借支金额3，441，695.00元，其中2009年11月12日30万元、2009年12月15日30万元和2010年1月26日20万元只有6万元附邓福利签名确认。2012年6月30日张焱和黎宏勇、李建云结算确认的邓福利借支金额未包括2009年11月4日李建云转款25万元，因此邓福利签名确认的借支款统计未包含上述25万元。
4、经过对张焱和黎宏勇、李建云共同提供资料的统计，已付矿石税费为1，320，004.00元，但其中2009年11月7日记录支付税费27，519.00元（越南盾76，000，000.00）无越南方邓福利签名确认。
5、张焱和黎宏勇、李建云共同提供资料未涉及与生产支出68，065.00元、车费支出1，422.00元、杂费支出5，000.00元的相关明细。
2015年4月27日，中兴财光会计师事务所（特殊普通合伙）广东分所出具更正说明函，内容：报告附件5表格内容描述原为“黎宏勇、李建云、确认已付矿石税费为1，292，486元，张焱确认已付矿石税费为1，320，004元”，应更正为“张焱确认已付矿石税费为1，292，486元，黎宏勇、李建云、确认已付矿石税费为1，320，004元”。
原审法院认为，张焱与黎宏勇、李建云成立的合伙协议，没有违反法律、行政法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双方均应依约履行。张焱认为黎炳坤参加涉案合伙，黎炳坤、黎宏勇、李建云均予以否认。张焱没有证据证明黎炳坤向涉案合伙体投入资金、技术、实物等，黎炳坤亦没有取收合伙分红，张焱为证明其主张提交的证据仅能证明黎炳坤参与财务核算，黎炳坤参与财务核算的行为与“共同出资，共同经营，共同劳动，共负盈亏”的合伙特征不相符。对张焱认为黎炳坤参加涉案合伙的主张，原审法院不予支持。
张焱与黎宏勇、李建云在经营合伙事务期间，没有建立健全的财务收入。张焱提交的部分单据及账册，并没有获得合伙相对方（黎宏勇、李建云）的确认，无法证明其待证事实。从双方确认的2012年6月30日收支记录来看，该材料记录了双方合伙出资金额、费用支出明细及利润额，符合合伙结算的基本要素。同时，该合伙核算行为发生于合伙体与越南合作方解除合作之后，且核算材料注明“新青铁矿已结算全部认可同意”的内容，张焱在核算后亦签署内容为“新青矿山利润尾数分成”及“取回投资款”的现金支出证明书，并已实际收取了“利润尾数”及投资款。据此，应认定双方已完成对合伙体的结算。张焱主张2012年6月30日核算是合伙体事务的部分结算，但其提交的证据及司法专项审计报告均不能证明其主张，更不能否定双方于2012年6月30日的核算结果。因此，张焱提交的证据不能证明其主张，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
张焱与黎宏勇、李建云封存账册与越南矿石公司的结算单据，涉及合伙体对外与越南矿石公司的结算。根据现有证据及司法审计报告，该封存单据不能改变双方2012年6月30日达成的结算文件。若将来合伙体与越南矿石公司的结算影响张焱与黎宏勇、李建云合伙内部权利、义务，双方可另行主张。
综上所述，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三十条、第三十一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的规定，原审法院判决如下：驳回张焱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1400元，鉴定费28000元，由张焱负担。
一审判决后，张焱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将案件发回重审或在二审查明事实后依法支付张焱在一审提出的诉讼请求。
事实与理由：一、本案争议事实清楚，可以进行财务账目及盈亏结算，但一审法院未履行审判职责，导致查明事实错误。
1.上诉人请求对2008年8月4日至2011年8月4日期间三方合伙经营越南凉山省长定县新青矿区采矿项目共同进行财务账目及盈亏结算，但一审法院至今从未询问过双方合伙中涉及的财务账目中如收支等的重要数据，导致原审未查清合伙收入。
2.一审在长达一年多的审理期限内，主要就是组织双方进行司法审计（期间没有通过询问上诉人、被上诉人及会计师事务所关于财务账目数据来查明事实），在司法审计报告出来后，也是由双方针对《专项审计报告》进行质证，一审法院从未就《专项审计报告》中重要财务账目进行询问。而对于上诉人针对《专项审计报告》的质疑，以及需要通过《专项审计报告》锁定的本案事实，一审法院也是既不过问，也不查明，更没有要求会计师出庭接受质询，以查明相关事实。
二、《专项审计报告》存在重大瑕疵。
一审法院没有组织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就合伙的相关重要财务数据进行核实，就作出《专项审计报告》。该审计报告完全是财务账目数据的堆砌，以达到平账目的，在财务账目资料不多但数据非常清晰的情况下，也不作出审计结论。而针对上诉人提出的质疑，审计人员既不回应，也没有在庭审中接受质询，导致相关事实未查清。
三、一审判决未认真审查《专项审计报告》，也没有对证据的合法性及要证明内容进行详细分析。如2010年2月3日，黎宏勇通过中国农业银行支付给上诉人318814元，一审判决并未细查就认定了这一笔被包含在其它款项中的款项转给了上诉人。
2.被上诉人提交的证据一四张结算便条的第四张虽有：“新青铁矿已结算全部认可同意”，但这是黎宏勇一个人计算后在没有征得上诉人同意的情况下单方写上去的。而为证明双方对结算存在争议，上诉人在其注明的上述内容下方特别注明：仅认可收入日期2010年1月31日认可到2012年6月30日计890天认可算清。如果上诉人已认可黎宏勇自行计算的数据，那上诉人为何还要特别注明只认可收入的金额，即不确认支出的款项，并随即在2012年7月25日向被上诉人发出要求整体结算的函件。
四、本案财务账目大家基本认可（除有几小项涉及到几千元双方存在争议外），只是有些大额的支付项目没有相应的付款凭证，有财务账目但没有相应支付凭证主要有四笔：1.2009年11月12日付越南公司邓福利借款30万元有账目但没有任何的支付凭证；2.2009年12月15日付越南公司邓福利借款30万元有账目但仅有6万元的付款凭证；3.2010年1月26日付越南公司邓福利借款20万元有账目但没有任何的付款凭证；4.由被上诉人制作的计算便条中“中方多付越盾1，051，000，000”中76，000，000（兑换人民币为27519元）有账目但没有支付单据。即被上诉人私自侵占即应分配而未分配的盈利至少为767519元。为证明前述事实，无论是被上诉人提交的证据还是上诉人提交的证据还是《专项审计报告》内容或是双方封存的证据均能充分证明上述被上诉人侵占应分配却未分配的合伙盈利。
综上所述，谨请二审法院纠正一审判决，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
被上诉人答辩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
一、黎炳坤不是新青铁矿的合伙人。
二、关于取回的投资款76万元的组成问题。原审中，上诉人张焱表示对已经取回76万元投资款这一事实没有异议。所以，纠缠于取回的76万元投资款的组成是没有意义的，原审法院的认定并无不妥。
三、关于2012年6月30日结算单的标注问题。上诉人称：“新青矿山已结算全部认可同意”是黎宏勇一个人计算后在没有征得上诉人同意的情况下单方写上去的。这一说法与事实不符。事实上，当时是三方一致认可结算完毕，上诉人并无异议。上诉人张焱在上诉状中将其在2012年6月30日结算单中的标注解释为“仅认可收入日期2010年1月31日认可到2012年6月30日计890天认可算清”，是不客观、不真实的。原文标注如下：“收入日期2010.01.31日认可；至2012.06.30日认可；890天，算清”。上诉人的原文标注并不存在“仅”、“计”字。这是上诉人自行增加关键词，曲解原意，企图推翻2012年6月30日的结算结果。
事实上，结算分2010年1月31日、2012年6月30日两次。前者确认了中方合伙铁矿销售收入为人民币3，934，368元，后者确认了成本及利润分成，新青铁矿结算完毕。因此，上诉人张焱在2012年6月30日结算单的标注，也是有两部分意思：1.“收入日期2010.1.31日认可”：即2010年1月31日三方签名一致确定的中方合伙铁矿销售收入人民币3934368元，上诉人张焱认可。2.“至2012.06.30日认可890天，算清”：即新青铁矿中方合伙人内部大约经过890天时间，到2012年6月30日项目结算清楚，数额全部认可。与上面“新青矿山已结算全部认可同意”前后呼应。同时，上诉人张焱在现金支出证明单上签名，确认收到“新青矿山利润尾数分成”43，752元。这是上诉人张焱对新青铁矿项目结算全部认可同意的再次确认。
四、上诉人张焱原审提交的证据8即包装信封。上诉人张焱在原审提供证据8即“《原告与三被告封存的中方实际支付越南公司费用单据的包装信封》”，作为证据的只是包装信封，它仅仅是涉及信封的正面和背面，与里面的内容无关。当时质证也是质证其正面和背面的内容，不涉及里面的内容。信封是在2015年1月14日才拆开，里面的材料经过发表意见之后，作为司法审计需要的材料使用。
五、新青铁矿项目中方内部的结算必须要考虑个人合伙的特性。
综上所述，被上诉人请求维持原审判决，依法驳回上诉人的全部上诉请求。
二审期间，双方均未提交新的证据。经审理，原审查明事实无误，本院予以确认。二审补充查明，张焱提交一份在2011年7月1日，越方与中方代表张焱签署合作开发新青矿处理文书，约定中方未付款为中国币74万元、越南币76兆及存放在矿区的六七千吨铁矿给越方所有，均作为越方使用中方的机械设备费用，双方同时终止合作。对该证据，被上诉人表示从未见过该协议，不认可。
张焱与黎宏勇、李建云在2010年1月31日结算，该次结算记载总收入8480997元，支邓福利款项3441695元（审计报告显示该金额包含涉案中国币74万元、越南币76兆）等，共余3934368元。此后双方2011年12月30日、2012年2月24日又进行结算，每次计算收支金额皆有变化，双方直至2012年5月20日仍未算清账目，遂将账目封存。封存的账目中，李建云于5月19日在账目中记载12月15日30万元中24万元没有对应单据，1月26日借邓福利20万元没有单据，第二批结算中30万元没单据”。双方在2012年6月30日结算中，单据记载“收入3934368元-邓福利11510元，余3922858元，投资款1520000元，合计5442858元。余131257元”张焱在签名边上记载“收入日期2010年1月31日认可，至2012年6月30日870天认可，算清”。
本院认为，张焱主张合伙项目尚有利润款（暂计76万元）未分配，理由在于被上诉人记账中四笔大额支付项目没有相应支付凭证，金额为74万元人民币和76000000越南币（76兆越南币）。该金额及项目构成也与审计报告确认的没有邓福利签名单据的金额一致。对此，本院认为张焱的主张不能成立，具体分析如下：首先，双方确认合伙项目在2010年1月28日结束，在1月30日三方共同结算收入数额，此后又数次对账结算。双方在5月20日共同封存账目时，李建云已经明确写明74万元记账款项没有对应的收据，可推知张焱此时已知晓涉案记账支出中存在没有邓福利签名确认的情形。此后三方在6月20日又进行最终结算，张焱针对该大额款项被计入支出却没有提出任何异议，而是签名认可清算结果，并领取利润尾数分成，令人质疑。其次，张焱虽然在其签名边上写明算清收入，但是该“收入”指向并不明确，而此次结算时列明的“收入”数额也恰是1月30日结算后的数额。故仅凭该注释不能得出张焱对支出项目存有异议，更无法得出该次结算是阶段结算的结论。再次，张焱主张其在2011年7月就与越方达成新青矿处理意见。如其陈述属实，则张焱此时就知道邓福利并未收到涉案的74万元和76兆越南币，但张焱在此后三次合伙结算过程中皆未提及涉案款项，同样令人质疑。且按照协议内容，越方也未放弃款项金额，则涉案款项属于应付债务，并不能作为合伙利润分配。最后，本案系个人合伙，且没有建立规范的财务制度，收支管理粗放，审计机构也只能作财务资料归纳描述，无法提供结论意见。考虑到该案特性，部分实际支出没有对应凭证的可能性较大。本院综合考虑上述因素，张焱主张该款项系利润款应再分配的主张缺乏充分的理据，且原审法院也考虑了外部结算可能影响合伙体内部权利义务的情形并预留救济空间，对张焱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理据不足，应予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11400元，由张焱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徐烽娟
代理审判员 马翠平
代理审判员 李 苗
二〇一五年九月二十九日
书 记 员 丘穗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