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夏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晋0828刑初66号
公诉机关山西省夏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伍某能，绰号伍老六，男，1971年12月11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户籍所在地四川省眉山市东坡区，农民。因涉嫌投放危险物质罪，于2015年5月20日被夏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5年6月26日经夏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2015年6月27日被夏县公安局执行逮捕，2015年8月7日被夏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6年6月28日被夏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6年9月6日经本院决定逮捕，同日被夏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押于夏县看守所。
辩护人蒋晋峰，山西省禹都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张某洪，男，1972年9月24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四川省眉山市东坡区，农民。因涉嫌投放危险物质罪，于2015年5月20日被夏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5年6月26日经夏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2015年6月27日被夏县公安局执行逮捕，2015年8月7日被夏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6年6月30日被夏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6年9月6日经本院决定逮捕，同日被夏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押于夏县看守所。
被告人徐某林，男，1970年1月16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四川省眉山市东坡区，农民。因涉嫌投放危险物质罪，于2015年5月20日被夏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5年6月26日经夏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2015年6月27日被夏县公安局执行逮捕，2015年8月7日被夏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6年6月28日被夏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
2016年9月6日经本院决定逮捕，同日被夏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押于夏县看守所。
被告人周某顺，男，1969年4月18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户籍所在地四川省眉山市东坡区，农民。因涉嫌投放危险物质罪，于2015年5月20日被夏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5年6月26日经夏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2015年6月27日被夏县公安局执行逮捕，2015年8月7日被夏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6年6月30日被夏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6年9月6日经本院决定逮捕，同日被夏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押于夏县看守所。
被告人方某魁，男，1969年11月14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四川省眉山市东坡区，农民。因涉嫌投放危险物质罪，于2015年5月20日被夏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5年6月26日经夏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2015年6月27日被夏县公安局执行逮捕，2015年8月7日被夏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6年6月28日被夏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6年9月6日经本院决定逮捕，同日被夏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押于夏县看守所。
被告人颜某军，又名颜三，男，1969年11月14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户籍所在地四川省绵阳市涪城区，无业。因涉嫌投放危险物质罪，于2015年8月18日被夏县公安局刑拘上网追逃，2015年10月19日被四川省绵阳市公安局城南分局涪滨路派出所抓获。2015年11月3日被夏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5年12月2日被夏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6年6月28日被夏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6年9月6日经本院决定逮捕，同日被夏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押于夏县看守所。
被告人伍某能、张某洪、徐某林、周某顺、方某魁、颜某军过失投放危险物质一案，由山西省夏县人民检察院于2016年8月19日以夏检公诉刑诉[2016]61号起诉书，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夏县北京知青农业综合开发有限公司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9月6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山西省夏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红娟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夏县北京知青农业综合开发有限公司委托代理人姚保珠、六被告人及伍某能辩护人蒋晋峰到庭参加诉讼，其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夏县北京知青农业综合开发有限公司于2016年9月20日以双方就民事部分自行和解为由向本院提出撤诉申请，本院于2016年9月28日裁定准许其撤诉。本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并作出决定，现已审理终结。
山西省夏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5年5月18日，被告人伍某能与朋友被告人张某洪、方某魁、周某顺、徐某林、颜某军商量计划次日前往夏县泗交游玩，伍某能提出顺便用药药些鱼吃。2015年5月19日上午，被告人伍某能与张某洪、方某魁、周某顺、徐某林、颜某军一起到夏县泗交镇温峪村旁的河里捞鱼，随后伍某能从其驾驶的黄色朗逸轿车后备箱内取出事前准备好的五瓶农药甲氰菊酯和筛子，将甲氰菊酯交予徐某林，徐某林在河的上游将三瓶甲氰菊酯全部倒入河内，其后又将一瓶甲氰菊酯倒入河内，张某洪也将一瓶甲氰菊酯倒入河内，伍某能拿着筛子，其余人员在河的下游用手打捞药死的鱼，方某魁将打捞的鱼倒进伍某能的朗逸车后备箱内的塑料桶中。后来撒有甲氰菊酯的河水流入下游柏某某在泗交镇架桑村所开的夏县北京知青农业综合开发有限公司冷水鱼养殖基地的鱼塘，致使该鱼塘内的74.95斤中华鲟、8970.92斤虹鳟鱼和金鳟鱼全部死亡。经夏县价格认证中心鉴定，死亡的中华鲟和虹鳟鱼、金鳟鱼价值886596元。被告人伍某能、张某洪、徐某林、周某顺、方某魁、颜某军的家属分别于2015年8月7日、2015年11月16日与被害人柏某某就民事赔偿部分自愿达成协议，并取得被害人柏某某的谅解。
为证实指控的犯罪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和出示了相应的证据，认为被告人伍某能、张某洪、徐某林、周某顺、方某魁、颜某军实施投放物质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一十五条第二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过失投放危险物质罪追究其刑事责任。特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
六被告人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及犯罪事实均无异议，当庭表示认罪悔罪，并对其行为给被害人造成的损失表示歉意，请求法庭从轻判处。
被告人伍某能辩护人蒋晋峰辩护意见为，其对公诉机关于本案的定性以及犯罪事实的指控不持异议。鉴于各被告人系过失犯罪，主观恶性较小，并在案发后积极赔偿被害人的经济损失。法庭应根据各被告人的一贯表现以及认罪态度予以公正判决。当庭提供被告人伍某能、张某洪、徐某林等所在村委会出具的各被告人一贯表现的证据材料。
经审理查明：2015年5月18日，被告人伍某能、张某洪、方某魁、周某顺、徐某林、颜某军约定次日前往夏县泗交镇游玩，当时伍某能提出顺便用药毒些鱼食用。2015年5月19日上午，六被告人驾车来到夏县泗交镇温峪村旁的一条河流，被告人伍某能从其所驾轿车后备箱取出事前准备好的五瓶农药甲氰菊酯和一个筛子，并将农药甲氰菊酯交予徐某林，被告人徐某林先后将其中的四瓶倒入河流，被告人张某洪也将其中一瓶农药甲氰菊酯倒入河流，被告人伍某能拿着筛子与其余人员在河流的下游一起打捞毒死的鱼，被告人方某魁将打捞的鱼倒入伍某能轿车后备箱的塑料桶内。后来洒有农药甲氰菊酯的河水流入夏县北京知青农业综合开发有限公司冷水鱼养殖基地的鱼塘，致使该鱼塘内养殖的74.95斤中华鲟、8970.92斤虹鳟鱼和金鳟鱼全部死亡。经夏县价格认证中心鉴定，死亡的中华鲟和虹鳟鱼、金鳟鱼价值共计886596.10元。
另查明，2015年8月7日，被告人伍某能、徐某林、周某顺、张某洪、方某魁家属与夏县北京知青农业综合有限公司达成和解协议：五被告人共同赔偿被害方经济损失75万元，并于2015年8月7日、8月14日分两次全部履行完毕。2015年6月9日，被告人方某魁之妻梁玉芳通过公安机关向被害人给付5万元。2015年11月16日，颜某军家属赔偿了被害人15000元；六被告人共给付赔偿款815000元。夏县北京知青农业综合有限公司当时向公安机关出具谅解书，即对六被告人的行为均予谅解。
认定上述事实的主要证据有：
1、被害人柏某某的陈述及夏县公安局的受案登记表，证实他在夏县泗交镇架桑村开办一家夏县北京知青农业综合开发有限公司经营冷水鱼养殖。2015年5月19日13时左右，他接到养殖基地员工电话称养殖基地的中华鲟鱼、虹鳟鱼、金鳟鱼等鱼类全部死亡，总价值约120余万元。遂向公安机关报警。
2、证人陆某良的证言，证实2015年5月19日9时40分许，他从河滩地里回家，碰到一50岁左右自称是四川人来此旅游的中年男子，手里拿着一个铁筛子。当时发现河水有点混，水面漂浮着小虾，上游30米处有三个20岁左右的年轻人在河水里站着，其中一年轻人手里提了一个塑料袋。当吃完饭返回地里时看到那三个年轻人往村里走，裤腿是湿的，其中一年轻人手里提着一装有小鱼的塑料袋，大约有两三斤重，小鱼是死的。后来听说老白鱼塘里鱼全部死了。
3、证人梁某生的证言，证实2015年5月19日9时许，他在地里干活，从公路上下来两辆轿车，车上下来一四五十岁左右的中年男子询问河沟里有没有鱼，期间车里又下来三个20岁左右的年轻人一起往河流的上游走了。然后中年男子从车里拿了一崭新的铁筛子。之后再也没有注意他们。当日中午2时许，他听说河下游老白鱼塘里的鱼死了，是有人在河里下药药鱼造成的。
4、证人梁某芳的证言及夏县公安局接受证据材料清单、收据、发还清单，印证证实方某魁之妻梁玉芳于2015年6月9日向公安机关交付5万元赔偿款，同年10月19日该款发还被害人。
5、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公安机关依法组织被告人周某顺、徐某林辨认，周某顺辨认出其在泗交镇温峪村旁小河里捕鱼的地点。徐某林辨认出其在泗交镇温峪村旁小河里倒甲氰菊酯的地点并发现所扔的三个甲氰菊酯空瓶。
6、辨认笔录，证实公安机关依法组织被告人张某洪、徐某林辨认，确认“颜三”即颜某军为伙同张某洪、徐某林等前往泗交镇药鱼的人。
7、夏县公安局提取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笔录、扣押清单及照片，证实公安机关为固定证据，分别对伍某能所驾晋MP80**朗逸车的后备箱内的筛子及一条小鱼、伍某能家客厅垃圾桶内的两只螃蟹、徐某林遗留在现场的三个甲氰菊酯空瓶及瓶盖依法提取并予以扣押的事实。
8、夏县水产管理站的证明、夏县公安局称重笔录及视频资料，证实夏县公安局在郭永贵、樊全胜（水利局工作人员）的见证下，对夏县北京知青农业综合开发有限公司冷水鱼养殖基地被药死的鱼予以称重，其中金鳟鱼和虹鳟鱼净重8970.92斤、中华鲟净重74.95斤。
9、指认照片，证实公安机关依法组织被告人伍某能指认购买甲氰菊酯农资店的事实。
10、现场勘验笔录、提取痕迹物品登记表、现场方位图及照片，证实案发后夏县泗交镇温峪村夏县北京知青农业综合开发有限公司养殖基地及温峪村温峪组南侧小溪现场概况。
11、夏县公安局的委托书及夏县价格认证中心（夏价鉴字[2015]第20号）《关于中华鲟、虹鳟鱼、金鳟鱼的价格鉴定结论书》，证实经夏县价格认证中心鉴定，本案死亡中华鲟、虹鳟鱼和金鳟鱼的价值为886596.10元。
12、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安部公物证鉴字[2015]2389号《物证检验报告》，证实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安部对夏县公安局在鱼塘上游投毒处提取的甲氰菊酯瓶子、小溪水、死亡的小鱼；夏县北京知青综合开发有限公司鱼塘中提取的鱼塘水、鱼塘中已死亡的虹鳟鱼以及伍某能垃圾桶内提取的螃蟹均检出甲氰菊酯。
13、和解协议书、谅解书及收款收据，证实2015年8月7日，伍某能、徐某林、周某顺、张某洪、方某魁家属与夏县北京知青农业综合有限公司达成和解协议，赔偿被害方经济损失75万元，并按协议当日给付65万元，同年8月14日付款10万元；2015年11月16日，颜某军家属赔偿了被害人15000元；夏县北京知青农业综合有限公司对六被告人的行为均予谅解。
14、夏县泗交镇人民政府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事发后，由于该河流下游村庄为村民生活用水，夏县泗交镇人民政府随即通知村民暂停使用自来水的事实。
15、书证夏县农业综合执法大队出具的证明，证实甲氰菊酯农药，中等毒性，主要用于农作物杀虫、杀螨。
16、随案移送清单，证实各被告人用于捞鱼的工具筛子依法移交的事实。
17、在逃人员登记/撤销表、绵阳市公安局城南分局涪滨路派出所出具的抓获经过及绵阳市看守所的羁押证明，证实案发后，被告人颜某军被夏县公安局刑拘上网追逃，于2015年10月19日被绵阳市公安局城南分局涪滨路派出所抓获并羁押于绵阳市看守所，同年11月2日被夏县公安局带离出所。
18、书证户籍证明，证实六被告人基本身份信息，与起诉书内容一致。
19、被告人伍某能的供述。证实2015年5月18日，由于朋友李福文生日邀请他和方某魁、张某洪、周某顺、徐某林、颜三等人吃饭，期间他和徐某林提出第二天去夏县泗交玩。次日，他们一起开两辆车去了泗交，其后来到一河边得知可以抓鱼，他便从车的后备箱里拿出提前买好的五瓶“灭扫灵”（又名甲氰菊酯）让徐某林拿去试试，徐某林在河的上游往河里倒了三瓶，剩下的两瓶由张某洪拿到下游全部倒放河内。方某魁和颜三在下游等鱼被药后再帮忙捞鱼。后来周某顺也跟着他们去捞鱼，张某洪和徐某林也过来捞鱼，方某魁在河边提着方便袋往轿车后备箱塑料桶内倒鱼。一个小时后，他们驾车离去。五瓶“灭扫灵”是他于2015年5月16日在运城市北郊一农资公司花费75元购买的。2015年8月7日，他与徐某林、张某洪、周某顺、方某魁与柏某某达成协议，共赔偿给柏某某75万元，并于当日一次性支付了70万元，剩余5万元至今未付。
20、徐某林的供述，证实当时伍某能提议他们去夏县泗交游玩，随后他们驾车来到泗交一处溪流边看到有鱼，伍某能提出抓些鱼回去吃，并从其轿车的后备箱取出五瓶甲氰菊酯交给他，他往河里倒了四瓶，剩余一瓶放在河边的方便袋里，后来张某洪提着那个袋子，至于具体是否倒入河内他没看见。当时他看到甲氰菊酯瓶子上说明是农药类，但其家乡有许多鱼塘，当地人就是使用甲氰菊酯放入水中使鱼缺氧后漂浮到水面，然后把鱼捞出来食用。
21、被告人张某洪的供述，证实2015年5月18日，伍某能提出次日带他们去夏县漂流景点玩，顺便看看如果小河沟里有鱼，就用药搞点鱼吃，当时他们六人均在场。第二天早上，他和周某顺、伍某能、方某魁、颜三、徐某林分别驾驶两辆车前往夏县泗交，出发之前，伍某能称他已买得专门药鱼的药放在车上。到泗交后看到伍某能拿着一个装几瓶药鱼的药袋子，药瓶子上写着“甲氰菊酯”，这种药在老家经常用来药鱼，能把鱼药晕。当时徐某林在河的上游倒的甲氰菊酯，期间他往河里也倒了一瓶甲氰菊酯，并用铁筛子准备捞鱼。
22、被告人周某顺的供述，证实当时是伍老六提议第二天逮鱼，次日他们六人到达逮鱼的地点后，伍老六从其轿车的后备箱取了一个塑料桶交给徐某林，徐某林去了河的上游。他和伍老六在中游，其余三人在下游捉鱼，张某洪和伍老六拿着筛子捞鱼。起初鱼游得正常，后来慢了下来并有鱼死亡，断定是徐某林下药的结果。至于徐某林下的什么药不清楚。
23、被告人方某魁的供述，证实2015年5月18日晚上，伍某能和他吃饭时称，老家来了几个朋友，咱们明天去夏县泗交山上抓鱼吃。于是次日早上他们来到夏县泗交山上一河边，伍某能等用筛子捞鱼，他帮忙提着桶将捉到的鱼倒入伍某能轿车后备箱的塑料筐内。起初鱼游的自然，后来鱼不动了，他便猜测他们五个中的人在河里下了药。他只认识伍某能和徐某林，其余三人是伍某能的朋友，他不熟悉。
24、被告人颜某军的供述，证实2015年5月18日，他和伍某能、张某洪、徐某林、周某顺、方某魁等人给老乡李福文过生日，伍某能提出第二天带他们去夏县抓鱼。次日早上，他们六人分别开着两辆车来到夏县泗交一个小河沟里，伍某能说他带了药，把药倒进河里鱼就会晕的。之后从其轿车的后备箱里取出一个塑料袋子给了徐某林，让徐某林将药倒进河里。伍某能也跟着徐某林去了河的上游，不久河里的鱼就漂出了水面，他和周某顺、张某洪在河里捞鱼，方某魁在路边帮忙将鱼装进伍某能所开的轿车后备箱一塑料桶里。后来回到运城在伍某能家将捕捞的鱼吃了。
上述证据，均经当庭举证、质证，相互印证，足以认定。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
本院认为，被告人伍某能、张某洪、徐某林、周某顺、方某魁、颜某军明知在河流中实施投放农药（甲氰菊酯）等毒害性物质的行为会危害不特定人身、财产安全，却轻信能够避免，以致造成公私财产重大损失的严重后果，其行为已构成过失投放危险物质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鉴于六被告人的行为属于“情节较轻”，归案后及在庭审均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且积极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悔罪表现明显，可对其从轻判处。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一十五条第二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伍某能犯过失投放危险物质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折抵80日，即自2016年9月6日起至2017年2月14日止）。
二、被告人张某洪犯过失投放危险物质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折抵80日，即自2016年9月6日起至2017年1月15日止）。
三、被告人徐某林犯过失投放危险物质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折抵80日，即自2016年9月6日起至2017年1月15日止）。
四、被告人周某顺犯过失投放危险物质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折抵80日，即自2016年9月6日起至2016年12月15日止）。
五、被告人方某魁犯过失投放危险物质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折抵80日，即自2016年9月6日起至2016年12月15日止）。
六、被告人颜某军犯过失投放危险物质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折抵45日，即自2016年9月6日起至2017年1月19日止）。
七、随案移交的六被告人作案工具筛子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运城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判长 边婷婷
审判员 张复斌
审判员 樊 虹
二〇一六年十一月四日
书记员 张茹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