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惠安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惠民初字第2571号
原告杨仪闽，男，1970年4月19日出生，汉族，住台湾省
原告杨惠珍，女，1972年4月6日出生，汉族，住台湾省
上列两原告共同委托代理人黄振来、谢彬玲，福建尚品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陈永忠，男，1969年6月15日出生，汉族，住惠安县
被告杨梅香，女，1970年1月20日出生，汉族，住惠安县
被告陈晓旺，男，1994年8月31日出生，汉族，住惠安县
被告陈亚灿，男，1974年8月10日出生，汉族，住惠安县
被告林琴珍，女，1972年5月27日出生，汉族，住惠安县
上列五被告共同委托代理人杨国川、林玲凤，福建兴惠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杨仪闽、杨惠珍与被告陈永忠、杨梅香、陈晓旺、陈亚灿、林琴珍返还原物纠纷一案，本院于2014年4月20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4年7月11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两原告的委托代理人黄振来，被告陈永忠、陈亚灿及五被告的共同委托代理人杨国川、林玲凤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两原告诉称，两原告之母杨黄水量于1976年3月22日去世。1995年9月至1997年9月，两原告之父杨锦忠经申请独自出资建造了址在泉州台商投资区洛阳镇屿头村环溪路96号的一幢三层楼房（总建筑面积约380平方米）。房屋建成后，杨锦忠来往于大陆和台湾之间，偶尔回来居住。1998年，因杨锦忠居住的时间不多，被告陈永忠、陈亚灿的母亲何美华（已于2013年8月间去世）因自有住房破旧向杨锦忠借住涉讼房屋。后来被告陈永忠、陈亚灿也陆续随其母亲何美华借住在涉讼房屋，现被告陈永忠、陈亚灿及其家庭的成员均借住在涉讼房屋。两原告之父杨锦忠因病于2014年2月8日去世。两原告在处理杨锦忠的后事后，回大陆要求五被告将涉讼房屋归还原告并搬离，但五被告却拒绝归还涉讼房屋且拒不搬离。两原告作为杨锦忠合法的继承人，有权继承涉讼房屋。五被告拒绝归还涉讼房屋且拒不搬离的行为明显侵犯了原告合法的财产权利。请求判决：五被告返还两原告位于泉州台商投资区洛阳镇屿头村环溪路96号的三层楼房一幢（总建筑面积约380平方米）并立即搬离上述楼房。
五被告未作书面答辩，在庭审中辩称，一、原告诉称五被告目前所居住涉讼房屋系向其先父杨锦忠借住，要求予以返还，这并非事实。事实是原告父亲杨锦忠早年丧偶，于1992年回乡中有了择偶意愿。经人介绍，杨锦忠于1992年底认识了被告陈永忠、陈亚灿的母亲何美华。杨锦忠与何美华于1993年6月以夫妻名义同居生活。起先，双方寄居于杨锦忠的大姐位于杏田的家。后为了生活方便，杨锦忠、何美华遂自建房屋以作为杨锦忠与何美华及被告陈永忠、陈亚灿等人共同生活的住所。1995年间，杨锦忠、何美华共同建置涉讼房屋，其中的基建场地由何美华提供，这是众所周知的事实。房屋建成十年间，杨锦忠每年均有半年以上时间居住于此。期间，何美华及被告对其进行无微不至的关照。2008年，杨锦忠因年迈多病去台湾未回，但与何美华仍保持联系。因此，五被告并非借住杨锦忠的房屋，原告请求五被告返还涉讼房屋缺乏事实依据。二、原告主张涉讼房屋系杨锦忠独自出资建造，所有权人为杨锦忠，缺乏事实依据和证据支持。首先，从法律上看，屿头村委会无权对房屋的权属作出认定，其出具的证明内容无效。而作为有权证明房产权利归属的洛阳镇土地所并没有明确该房屋是杨锦忠独自建造，其签署的内容为“以上反映情况，系村委会工作人员调查和了解”，可见，土地所也认为缺乏相关证据予以认定该房屋的产权归属，其未作出明确的房产权利归属证明。其次，原告所提供的证明系屿头村委会经了解而出具的，然而，屿头村委会并没有提供相应的调查材料，因此，屿头村委会所出具的证明中提到杨锦忠独立出资建造房屋缺乏依据。最后，杨锦忠与何美华存在着事实婚姻关系，他们在共同生活中共同建置房屋的事实足以推翻屿头村委会所出具的证明的内容。因此，原告以屿头村委会出具的证明作为涉讼房屋产权依据，不能成立。三、五被告管理、使用涉讼房屋已有十几年时间。诚如前述，涉讼房屋建成后，被告陈永忠、陈亚灿与何美华即入住于此，之后被告杨梅香、陈晓旺、林琴珍亦在此居住。居住期间五被告曾对房屋进行维修、改造、装修，并支付了相关费用。四、原告提起本案诉讼已超过法律规定的诉讼时效，其已丧失胜诉权。被告陈永忠、陈亚灿与先母何美华于1997年居住于涉讼房屋，至今有十几年历史，现今两原告提起返还原物之诉已超过法律规定的两年诉讼时效期间，其已经丧失胜诉权。综上，涉讼房屋由被告陈永忠、陈亚灿的先母何美华与杨锦忠共同建置，形成于何美华与杨锦忠事实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因此，五被告合法使用涉讼房屋，且已在涉讼房屋居住十几年，本案已超过诉讼时效，应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
经审理查明，原告杨仪闽、杨惠珍的母亲杨黄水量于1976年3月22日去世。原告杨仪闽、杨惠珍的父亲杨锦忠于2014年2月8日去世。原告杨仪闽、杨惠珍系杨锦忠的法定第一顺序继承人。何美华于2013年7月13日去世。被告陈永忠、陈亚忠是何美华的法定第一顺序继承人。位于泉州台商投资区洛阳镇屿头村环溪路96号的一幢三层楼房（即涉讼房屋）未取得房屋所有权证及土地使用权证。现由五被告共同居住。审理中，原、被告双方共认涉讼房屋于1995年间开始建造。
以上事实，有原告提供的死亡证明书、户籍縢本、原始户口簿、公证各1份，被告提供的户口注销证明、常住人口登记表、洛安村委会证明、派出所证明各1份，以及双方当事人的陈述等证据加以证明，本院予以认定。
双方当事人争议的焦点有：
一、关于本案是否超过诉讼时效的问题。
两原告认为，本案是继承之诉，是因为涉讼房屋的原所有权人杨锦忠去世才产生的纠纷。杨锦忠是2014年2月8日才去世，诉讼时效应当从2月8日开始起算，故本案并未超过诉讼时效。
五被告认为，被告陈永忠、陈亚灿与先母何美华于1997年居住于涉讼房屋，至今有十几年历史，现今两原告提起返还原物之诉已超过法律规定的两年诉讼时效期间，其已经丧失胜诉权。
本院认为，两原告请求五被告返还涉讼房屋的权利为物权请求权，而诉讼时效不适用于物权请求权，故本案并不存在超过诉讼时效的问题。
二、关于五被告是否应当返还并搬离涉讼房屋的问题。
两原告坚持起诉意见，并补充认为何美华与杨锦忠不存在同居关系或事实婚姻。两原告相应提供证据1即洛安村委会证明1份，以此证明涉讼房屋为杨锦忠建造及建造的时间、范围、面积。证据2即收款收据3份，以此证明杨锦忠缴纳建房用地的费用情况。证据3即支付记载，证明涉讼房屋于1995年已经基本建好。证据4即认证书、户籍本各1份，以此证明杨锦忠委托原告杨仪闽办理涉讼房产的过户等相关事宜及杨仪闽夫妇于1994年11月12日结婚。证据5即部分日记，以此证明杨仪闽夫妇于2005年回大陆，何美华、陈亚灿的日常开支，订婚费用绝大多数都是杨锦忠支付的，何美华去世后陈亚灿、陈永忠均向杨锦忠表示购买涉讼房屋，何美华的钱被陈永忠取走的事实。证据6即遗嘱公证书（复印件，原件在台湾原告处，杨锦忠立下的遗嘱，但是没有去相关部门办理公证），以此证明杨锦忠在其遗嘱上签名确认将涉讼房屋赠与其孙女的事实。证据7即申请证人杨锦安、杨国华、杨逸人、王宝珍、杨锦芳出庭作证。证人杨锦安出庭作证称：“……我知道何美华在屿头村有一块地，我有问过何美华是否有办理登记，何美华说没有。……何美华与锦峰的哥哥（指杨锦忠）一起生活，养猪，双方原本在学校旁边养猪，在学校旁边有空地……我不清楚（杨锦忠和何美华）是否是夫妻。”证人杨国华出庭作证称：“杨锦忠在95年回来建房，到97年建造完成。刚开始何美华来借住，后面双方是否有特殊关系，我不清楚。但后来杨锦忠有购买一块地给何美华，地在市场旁边，何美华用于养猪。杨锦忠与何美华没有办理（结婚）登记，也没有以夫妻名义共同生活。在屿头村双方以夫妻名义一起生活要办风俗。涉讼房屋是杨锦忠一次性建造完成的。何美华是借住在杨锦忠处，杨锦忠到台湾后，涉讼房屋交给弟弟杨锦芳管理，杨锦芳与被告陈灿忠很好，杨锦芳就借给被告陈灿忠（居住）的，何美华就入住涉讼房屋。我不清楚何美华和杨锦忠到其姐姐处居住的情况。“证人杨逸人出庭作证称：“杨锦忠去世时有写遗嘱要将涉讼房屋交给其儿子。涉讼房屋大概是94年建造的。大概在97年，通过杨锦芳介绍，杨锦忠与何美华两个老人认识，涉讼房屋建造完成后，何美华才过来。涉讼房屋没有经过何美华装修。杨锦忠与何美华一起生活，互相照顾，是属于雇佣，不是以夫妻名义生活。证人王宝珍出庭作证称：“杨锦忠的姐姐看杨锦忠可怜就叫何美华过来帮忙煮饭、洗衣服。何美华借住杨锦忠的房屋，何美华是在涉诉房屋建造完成2-3年后才过来的。双方没有约定工资情况，只要何美华开口，杨锦忠就会给钱。何美华受雇于杨锦忠，双方不是以夫妻关系共同生活的。杨锦忠有遗书将涉讼房屋交给其儿子，杨锦忠另外有一块地留给何美华”。证人杨锦芳出庭作证称：“大概在95年，涉讼房屋建造完成。当时何美华一家人也可怜，我就跟哥哥（指杨锦忠）说，看何美华可怜，让他们入住。何美华也跟过我姐姐，我姐姐新加坡回来，住在杏田。我哥哥回来都住在我家里。我有建议哥哥涉讼房屋让何美华住到其去世的时候，另有买一块地给何美华，空地有一张发票，写是何美华的名字，大概有十几年了。被告陈灿忠结婚都是证人一手操办的，都是看何美华一家人可怜，双方也很早就认识了。我介绍何美华跟我哥哥认识的时间不记得了，何美华生活艰辛，我哥哥住在我那里，当时我哥哥也可怜，叫何美华一起来当老伴。当时还没有建房。涉讼房屋楼底是我哥哥的名字，楼上是我哥哥儿子的名字。我哥哥有说涉讼房屋让何美华住到其去世时。何美华和我哥哥不存在事实婚姻关系，死后两人也没有互送葬、做祭日。我哥哥去世时，有遗嘱，有去台湾复印遗嘱。当时有说大陆一方地，香港一方房，现在被告没有良心，两者都想要。被告陈永忠跟证人儿子认识，19岁时跟我。涉讼房屋是我哥哥给我钱，我着手建造的。何美华有到杏田照顾过我姐姐。我哥哥回来到我家里居住。何美华是负责照顾我哥哥的，何美华与我哥哥两人没有睡在一起，一个住一楼，一个住楼上。当时是因为房子空着，才会借人居住。”五被告质证称，证据1屿头村委会无权对房屋的产权作出认定，该村委会出具证明涉讼房屋的所有权属于杨锦忠已经超出其权限。该证明载明“涉讼房屋的建筑时间是98年由杨锦忠独立建造”是不符合事实的。对证据2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其缴纳费用的内容是否与本案有关，由法院认定。对证据3书写的人是谁，内容是否真实都无法确认。证据4，2013年有新的授权委托书，已经取代了旧的委托书，相关的房屋是否过户，过户给谁，内容都不清楚，而且杨锦忠存在越权处分房产的情况，涉讼房屋是杨锦忠与何美华的共同财产，杨锦忠的个人授权行为超越权限。户籍本与本案无关。证据5，书写人是谁、内容是否真实都不清楚，无法证明原告的主张，其内容与事实不符，其记载的内容可以证实杨锦忠与何美华是过夫妻生活，陈亚灿与其一起生活。证据6，没有经过公证认证，也不清楚是否是杨锦忠书写，而且根据遗嘱内容，涉讼房产是赠送给王雪珍、杨玉莲，不是原告。原告申请的证人证言中，杨锦芳是关键证人，其是何美华与杨锦忠的介绍人，也是涉讼房屋的建造人，其对何美华与杨锦忠去世后对遗产的处理方法是比较合理的。杨锦忠与何美华并非是雇佣照顾的关系。
五被告坚持答辩意见。五被告相应提供证据8即洛安村委会证明1份，以此证明杨锦忠与何美华存在事实婚姻关系及何美华和五被告长期居住于涉讼房屋，并对该房屋进行管理使用。证据9即书信1份，以此证明1994年8月份原告书写信件给杨锦忠，承认杨锦忠与何美华存在夫妻关系。证据10即婚姻状况证明复印件1份，以此证明何美华于1995年3月份申请与杨锦忠结婚，民政部门出具婚姻状况证明。证据11即申请证人王加腾、吴振江、王清水、陈淑娥、张锡阳出庭作证。证人王加腾出庭作证称：“我是卖卫砖的，被告陈永忠结婚时，大概是在2006年左右，我有去装修卫生间、浴室。其他情况我不清楚”。证人吴振江出庭作证称：“我是被告陈永忠是朋友。何美华在涉讼房屋还未建造完成后就跟杨锦忠在一起了，两个人在阿芳（指杨锦芳）介绍后在杏田就在一起了。具体时间我不清楚”。证人王清水出庭作证称：“我与被告陈永忠是朋友，不认识原告。何美华与台湾人（指杨锦忠）一起是事实，大概在91年。在涉讼房屋没有建造之前，两人居住在杏田。在洛阳新市场建成后，涉讼房屋建造完成后，被告陈永忠、陈亚灿就与其母亲一起入住。我很小就认识被告陈永忠，何美华很早就死了丈夫，经过锦峰介绍，何美华与杨锦忠在一起。另外有一块的，空着。何美华去世时，被告有打电话给杨锦忠，杨锦忠有说被告陈永忠、陈亚灿是其儿子，不必听其他人的流言搬出去，电话内容是我本人听到的”。证人陈淑娥出庭作证称：“我与何美华是姐妹伴。93年，我自己因有借贷纠纷起诉，来惠安遇到何美华，何美华有跟我说跟一个台湾人在一起，住在杏田，现在房子还没有建成。何美华有跟我说要给被告陈亚灿介绍对象，我有给被告陈亚灿介绍了好几个对象，但人家嫌弃他没有房子，台湾人就跟我说你就介绍过来”。证人张锡阳出庭作证称“我与被告陈亚灿是一起长大的。大概在93年7、8月，何美华与一个台湾人在一起，两人在涉讼房屋建造完成前就在一起了，一起住在杏田。被告陈永忠有和杨锦芳帮忙建造的。被告陈亚灿有对涉讼房屋进行装修，楼梯等。另外有一块地，现由被告他们在使用”。两原告质证称，证据8没有洛安村委会代表人的签名，且婚姻关系必须由婚姻登记机关进行证明，不存在杨锦忠与何美华同居的事实。涉讼房屋不是杨锦忠和何美华共同建造，而是杨锦忠独立建造。涉讼房屋不在洛安村辖区范围内，洛安村对具体建造情况不清楚。证据9真实性无异议，但是无法证明被告的主张，台湾的民国94年是大陆的2005年，不是1994年，原告提供的证据可以证实杨锦忠是95年回到大陆的。证据10，若有原件，真实性无异议，但是该证据是单方意思表示，杨锦忠和何美华没有形成事实婚姻关系，也没有形成夫妻关系。被告申请的证人证言都是与被告存在利害关系，其居住的地方与涉讼房屋的空间距离很远，而且对涉讼房屋的建造过程不清楚，其证言与本案的事实存在巨大差距。
本院经审查认为，原告提供的证据1和被告提供的证据8，均系村委会出具的证明，而村委会不具有证明不动产物权的资质，故对证据1、证据8，均不予采信。证据2，经被告质证后，对其真实性无异议，对其真实性本院予以采信。但该组收款收据并未明确载明杨锦忠缴纳相关款项涉及的具体地块，且村委会出具的收款收据也不能证明不动产建设系经过相关审批的效力，故不予采信。证据3、证据5，来源均无法确认，不予采信。证据4中的认证书，系相关公证部门出具的公证证明书，真实性予以确认，能够证明杨锦忠将涉讼房屋的过户事宜交由杨仪闽的事实；户籍本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不予审查。证据6，因原告未能提供原件，不予采信。被告提供的证据9，经原告质证后，对其真实性无异议，对其真实性予以采信，但无法证明被告的主张。证据10，因被告未能提供原件，不予采信，且该证据无法证明杨锦忠和何美华存在婚姻关系。原告申请的证人杨锦安、杨国华、杨逸人、王宝珍、杨锦芳的证言和被告申请的证人王加腾、吴振江、王清水、陈淑娥、张锡阳的证言，相互间存在矛盾，且证人证言也不具有证明不动产物权的效力，故对上述证人证言，均不予采信。
综上事实，本院认为，两原告请求五被告返还并搬离涉讼房屋属于物权请求权，《物权法》第九条规定：“不动产物权的设立、变更、转让和消灭，经依法登记，发生效力；未经登记，不发生效力，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原、被告双方均未能举证证明涉讼房屋已取得房屋所有权证或土地使用权证或经过相关部门的审批建设，其物权未经依法登记，不发生法律效力，即涉讼房屋所有权的归属尚未得到依法确认，故两原告请求五被告返还并搬离涉讼房屋，本院不予支持。至于当事人之间对涉讼房屋继承问题的争议，应另行处理。因诉讼时效不适用于物权请求权，五被告提出两原告提起本案诉讼已超过诉讼时效，不予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第二款的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原告杨仪闽、杨惠珍的诉讼请求。
本案受理费200元，由原告杨仪闽、杨惠珍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原告杨仪闽、杨惠珍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三十日内，被告陈永忠、杨梅香、陈晓旺、陈亚灿、林琴珍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福建省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赵清花
代理审判员 许一鸣
人民陪审员 何凯娟
二〇一四年十二月十六日
书 记 员 吴燕芬
附本案引用的主要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九条不动产物权的设立、变更、转让和消灭，经依法登记，发生效力；未经登记，不发生效力，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第二款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