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屏山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川1529民初159号原告：四川福袋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四川省成都市锦江区东大街下东大街段99号1栋2单元13层9号。法定代表人：李朝元，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朝建，四川英特信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范超，四川英特信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四川屏山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四川省屏山县屏山镇金沙江大道西段232号。法定代表人：罗加强，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聂雪红，四川宏成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四川源江科技贸易有限公司，住所地：四川省成都市金牛区北站西二路18号。法定代表人：姜帅。委托诉讼代理人：杨艳秋，四川高扬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睿，四川高扬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四川福袋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福袋公司）与被告四川屏山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农商行）、第三人四川源江科技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源江公司）股东资格确认纠纷一案，本院于2016年2月15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16年9月7日、2016年12月21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福袋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朝建、范超，被告农商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聂雪红，第三人源江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杨艳秋、王睿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福袋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确认原告是第三人代持被告的股权560.846万股（出资962万）的实际出资人；2.确认第三人代持的被告的前述股权归原告所有；3.判令被告、第三人履行将股东资格变更登记为原告的法定义务。事实和理由：2013年7月，四川屏山农村信用合作联社拟改组为本案被告农商行并面向社会招募出资入股资金。2013年10月30日，原告以第三人的名义同被告的筹建工作领导小组办公室签订编号为[2013]字第006号《股份认购协议书》认购481万股的股份。2013年12月12日，原告将股本金962万元转账给第三人指定的账户，由第三人转入被告农商行入股资金专户。原告认购了被告股份后，推选了原告的股东代表陈维忠入选被告董事会代表原告行使股东权利并履行股东义务。被告农商行在2013年、2014年进行了股权转增和现金分红，截止起诉之日，第三人代原告持有被告股权560.846万股。综上，原告是第三人代持股权的实际出资人，请法院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农商行辩称，原告的诉讼请求系原告与第三人的股权代持纠纷，农商行依据股东名册认定第三人作为农商行的股东，农商行在本案中不存在过错，若法院依法判决原告为实际出资人，被告愿意按法律规定变更股东资格。第三人述称，原告诉称的不是事实，第三人源江公司是以自有资金出资入股被告农商行，是记载于股东名册并经过工商登记备案的正式股东，且获得了分红。第三人源江公司从来没有与原告达成任何代持股权的合意，不存在代持股权的说法。原告起诉的第三项诉讼请求的法律基础是请求权，根据请求权的基础和关系，当事人的诉讼地位和其管辖权不同，因此第三项诉讼请求不属于本案的审理范围，请法院予以驳回。原告围绕其诉讼主张举证如下：1.福袋公司2014年6月13日的营业执照，载明法定代表人姜发明、成立日期2013年6月21日；福袋公司2014年8月26日营业执照、组织机构代码证，载明法定代表人李朝元；2014年8月25日的股东会决议，主要载明姜发明将福袋公司股份转让给李朝元与廖艺后退出福袋公司；被告屏山农商行的营业执照；第三人源江公司工商登记查询信息，主要载明源江公司成立日期2004年1月8日，法定代表人姜帅。主要证明原、被告、第三人的诉讼主体资格。被告农商行、第三人源江公司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关联性、合法性均无异议。2.福袋公司工商变更登记资料、股东会决议，载明这次股东决议免去了姜发明的职务，证明原告向被告投资认购股份时，姜发明系原告法定代表人；记账凭证及工资表，载明了高级管理员的人员包括了姜发明、陈维忠等人；2014年11月8日股东会决议，该份决议内容是同意公司小组组长姜发明在形成公司股东会决议的时候仍然在主持公司事务，福袋催收组，股东催收管理办法，证明截止2014年底，姜发明一直是福袋公司的实际控制人。被告农商行对该组证据无异议，其关联性由法院进行评判。第三人源江公司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关联性均有异议，认为该组证据系原告福袋公司的内部决议问题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3.银监2008第3号令，2013年10月30日签订的被告农商行股份认购协议书[2013]字第006号、划款通知书、协议书，证明银行法人股东的入股条件，当时福袋公司才成立，不具备入股条件。证明原告以第三人的名义认购被告股份481万股借壳入股的事实，约定的出资金额是962万元。被告农商行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关联性、合法性均无异议。第三人源江公司认为该组证据不能证明原告的证明目的，只能证明第三人向被告农商行投资入股并持有相应股份。常务董事会（2013）第六次会议决议该会议的主持人是原告福袋公司的原法定代表人，也是杰丰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姜发明，证明2013年11月28日，原告董事会形成决议借第三人源江公司的名义入股被告农商行，形成决议的主体系原告福袋公司，姜发明系福袋公司、杰丰公司法定代表人，姜帅系姜发明之子为源江公司法定代表人，对该决议都是知晓，参会人员姜发明、陈维忠等人在决议上签字。被告农商行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关联性由法院综合评判。第三人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认为原告福袋公司单方作出的内部决议不具有对外效力，第三人源江公司没有参与该决议且对决议不知情，不能依据该会议决议认为第三人与原告达成了代持被告农商行股份的合意。屏山农商行发起人入股资金划款通知，证明被告通知原告划款，明确入股资金的收款账户，该份通知的形成时间是2013年12月11日。被告农商行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第三人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关联性、合法性均无异议，但该证据不能达到原告的证明目的，其只能证明第三人是被告农商行的实际投资人，入股份额600万股，股金962万元。款项支付委托书、付款申请单、成都银行交易凭证，中信银行交易凭证、内部记账贷方凭证、网内汇兑专用凭证、记账凭证、协议书及银行号。主要证明，原告福袋公司借源江公司入股被告农商行的股金962万元通过原告员工廖艺账户6221532330009××××××转往源江公司账户51001880836050××××××，源江公司转入股金962万到被告指定的入股金账户6359015262109××××××；付款申请单，有福袋公司的出纳、风控委员会主任的签字；成都银行交易凭证，是通过廖艺的账户把962万元直接转至源江公司的账户；农村信用社内部记账贷方凭证，在2013年12月12日源江公司将962万元转入了原告投资入股被告指定的收款账户；网内汇兑专用凭证；记账凭证形成时间是2013年12月27日，是由福袋公司财务经理制作，明确载明是福袋公司付农商行的投资款，还明确了原告委托的支付账户；协议书及银行卡，福袋公司财务负责人赵芝蓉与福袋公司签订的，明确福袋公司使用的账户中廖艺的账号是原告委托支付投资的入股款使用的账户。被告农商行对该组证据无异议。第三人源江公司对该组证据中的中信银行交易凭证无异议，对其他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认为付款申请、协议书、银行卡系原告自己出具，其真实性无法核实，与本案无关。通过廖艺转入姜帅账户的款项不能证明系投资款项。4.中国银监会四川监管局关于同意四川屏山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开业的批复，证明陈维忠作为原告的代表，核准为被告董事。被告农商行对该组证据无异议。第三人认为该批复与股权确认无关，股权系投资行为，陈维忠作为董事不能作为与股权确认有关的证明。股权登记信息，分红返还凭证、律师催款函，证明第三人代持原告持有被告股权余额560.846万股，2013年杰丰公司分红480000元、源江公司分红384800，共计864800元，证明源江公司向福袋公司转退了分红款，福袋公司享有出资人权利。被告农商行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无异议。第三人源江公司认为原告的证明目的有异议。2014年11月12日记账凭证（福袋公司提供）、收据、四川省农村信用社网上银行（企业网银）记账凭证，证明被告将分红款转给杰丰公司和源江公司后，杰丰和源江公司按照原告要求将分红款80万元转至原告指定的廖艺账户6221532330009××××××，分红股金共计864800元。被告农商行对该组证据无异议。第三人源江公司认为记账凭证、收据均系原告方单方制作不具有证明效力，对四川省农村信用社网上银行（企业网银）记账凭证的真实性、关联性、合法性无异议，但不能证明原告系实际出资人。5.2013年、2014年增股分红明细表，证明截止2015年5月7日，第三人代持股权额560.8460股。6.原告申请法院向成都市公安局锦江区分局双桂路派出所调取了“余兼胜、陈维忠、廖艺等15人的询问笔录”，姜帅设于中信银行金牛支行账户的银行明细，主要证明姜发明与姜帅系父子关系，姜发明系福袋公司、杰丰公司、源江公司的实际控制人。福袋公司指派陈维忠等人前往被告农商行进行了投资入股考察，之后福袋公司召开了董事会决议决定借杰丰公司、源江公司的名义投资入股被告农商行，在此决议中姜发明既是福袋公司、杰丰公司法定代表人，同时也代表了源江公司。证明姜帅账号6229981081××××××于2013年12月12日收到廖艺转款962万元，之后将此款转入源江公司账号4402055609100××××××，再由源江公司分12次将此款转入被告农商行入股金专户6359015262109××××××，证明了福袋公司借第三人源江公司的名义投资农商行，福袋公司系该股权的实际出资人。被告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无异议。第三人源江公司认为，法院依原告申请调取的证据系刑事案件的询问笔录，被询问人在询问笔录中记载的内容不代表是真实的，涉及的刑事案件尚未审理查明，该证据的证明效力与证人证言一致，除罗加强外，其余被询问人均系原告内部员工，与原告具有厉害关系，缺乏证明力。7.福袋公司申请的证人余兼胜、蒲一豪、陈维忠、廖晓明、黄本键、朱华瑞当庭作证证言，主要证明被告农商行在改制前，福袋公司到农商行准备投资入股进行考察、决策、转款的客观事实；福袋公司虽然未与第三人签订代持股协议，但福袋公司才是案涉股权的实际投资人，杰丰公司、源江公司也将2013年分红款转入福袋公司的事实；福袋公司并未租赁姜帅劳斯莱斯汽车的事实。第三人认为，原告申请的证人系原告内部员工，与原告有利害关系，该证人证言相互矛盾应不予采信。8.四川源江科技贸易有限公司（简称源江公司）工商查询登记资料及公司章程、成都德润坤投资管理股份有限公司（简称德润坤公司）章程，证明姜帅是源江公司法定代表人、王娟系股东，姜发明曾是德润坤公司代表人后变更为陈兆洪任法定代表人。9.源江公司企业银行活期明细复印件、2014年11月8日的福袋公司股东会决议，股东催收管理办法，证明福袋公司是屏山农商行的实际出资人，福袋公司设立工作组代表公司经营并维权。10.临时股东会决议复印件，维权工作组会议纪要6，证明福袋公司的屏山银行出资款源于众多股东投资，福袋公司在警方指导下用民事方式处理投资事宜。11.唐云学、冉梅的当庭陈述、德润坤公司出具的情况说明复印件，证明杰丰公司虚构租赁劳斯莱斯的情况，德润坤并没有委托福袋公司代为付款的事实，德润坤公司并未与姜军、姜帅存在债权债务关系。被告农商行举证如下：被告农商行营业执照、内部记账贷方凭证、股份认购协议书、股东名册，证明被告严格按照协议履行登记，在本案中无过错，源江公司和源江公司系现在股东名册载明的股东。原告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是不能以股东名册来否认实际出资人权利，源江公司是代福袋公司签的认购协议书。第三人认为记账贷方凭证、入股认购协议书、股东名册能证明系第三人出资入股是实际股东的事实。第三人围绕其抗辩主张举证如下：1.电汇凭证、四川屏山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发起人名册、公司章程、支票活期银行明细查询结果，证明第三人源江公司履行了962万元的出资义务，系发起人之一，并记载于公司章程，是被告农商行的合法股东，且依法获得了2013年、2014年的分红。原告福袋公司对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该笔投资款系源江公司代原告向被告履行的出资，真实出资人系福袋公司，福袋公司代原告领取了分红并将2013年分红款返还了原告，2014年的分红至今未全部返还。2.2014年9月22日、2014年9月26日的往来函件、10月24日的收条、银行付款证明姜军向廖艺银行卡6214860284××××××卡号转账的交易明细，证明福袋公司清楚并承认源江公司是屏山农商行的股东，福袋公司与源江公司协议以源江公司在农商行的股权为担保协商贷款，福袋公司收取了代办源江公司入股事宜的代办费20万元。原告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提出异议，认为该证据的内容系虚构，原告从未与第三人协商股权抵押贷款事宜，福袋公司从未委托廖艺用尾数为××××的该卡号收取过款项，这组证据只有公司的印章，却没有经办人员的签名，收条也没有财务印章，福袋公司才是实际出资人，从未说过放弃投资。3.2013年12月12日的借款协议3份、证明源江公司向姜帅、姜军、王娟分别借款462万、465万、35万元合计962万元。原告对该组证据中的借款协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有异议，该借款协议中的主体源江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系姜帅王娟系股东，有伪造的嫌疑。4.通知、银行账务往来明细、租车合同，证明福袋公司与姜军、姜帅、王娟存在债权债务关系，福袋公司向源江公司转账962万元系归还姜军、姜帅、王娟的借款和支付的费用，并非福袋公司的投资款；证明福袋公司确认用廖艺银行卡向源江公司转账的用途为偿还姜帅的借款和租车费用、押金、以及偿还姜军、王娟借款的事实；源江公司和杰丰公司为偿还姜帅借款根据其指定分别向福袋公司转款35万元和45万元，该款项并非分红股金；银行账务往来明细证明了福袋公司通过黄本健的银行卡向姜军、王娟借款550万元；租车合同证明了福袋公司租赁姜帅个人所有的劳斯莱斯汽车及费用约定的事实。原告对该组证据中的租车合同、通知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有异议，原告对该组证据的来源有异议、该证据并非原件、且没有经办人的签名，且汽车租赁合同中的租金每天1万多元，明显不符合常理，福袋公司从未向姜帅租赁汽车，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5.收条，证明源江公司为偿还欠付姜帅借款，应其要求将还款转入其指定的廖艺账户，该款项并非福袋公司所称的分红款。律师催款函证明福袋公司发函要求原告支付2013、2014年的分红款，与福袋公司起诉材料中表示收到源江公司35万元分红款自相矛盾。被告农商行对第三人提供上列5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由法院核定。结合庭审调查，本院对原告、被告、第三人出示的证据、证人出庭情况认证如下：1.被告农商行提供的证据，原告、第三人对证据的真实性均无异议，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2.原告福袋公司出示的证据第1组、3组证据中的银监2008第3号令，2013年10月30日签订的被告农商行股份认购协议书[2013]字第006号、划款通知书与其被告农商行提供的证据能够相互印证，对其真实性无异议，本院予以认定。原告出示的第3组证据中的第六次股东会决议虽然未能提供原件，但结合证人陈维忠、蒲一豪、廖晓明的当庭辨认，对该证据的真实性能够认定，结合原告提供的其他证据能够形成完整的证据锁链，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零八条第一款规定原告提供的证据对待证事实具有高度的概然性，能够充分的证明原告福袋公司系被告农商行案涉股权的实际出资人。对本院在成都市公安局锦江区分局双桂路派出所调取的证据，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六十五条规定予以认定。3.第三人出示的第2组证据中的往来函件、说明第三人不能充分说明其来源，也未提供福袋公司关于股权抵押贷款及福袋公司放弃案涉投资的股东会议决议予以佐证，单凭加盖福袋公司印章的通知函件不能证明第三人的主张，收条及银行转账记录中廖艺的银行账户不是原告福袋公司提供使用廖艺的银行账户，故对第2组证据，本院不予采信。第三人出示的第3组证据中的源江公司与姜军、姜帅、王娟的借款协议并不能证明他们之间真实借贷关系的发生，且姜帅、王娟系源江公司股东，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关联性不予采信。第三人出示的第4组证据中的通知并不能证明案外人德润坤公司与姜帅、姜军的债权债务关系，该通知第三人不能说明来源且不是原件，租车合同中1年高达1764120元的租车费及280万元押金明显不符合常理，单凭租车合同并不能证明双方发生了真实的租赁关系。银行账务往来明细只能证明黄本健与姜军有经济往来，且金额共计6950000元，该金额与源江公司诉称的550万元并不相符，并不能证明福袋公司与姜军发生了借贷关系，证明结果不具有唯一性，故对第4组证据不予采信。第三人出示的第5组证据收条，该收条原件有姜帅的签名也有源江公司加盖了公章，无法核实谁是收款人，源江公司在上面加盖印章的行为明显违背常理，且收条内容显示“该款项指定汇入廖艺卡上”同时载明在同一张收条上明显违背常理，故对该收条的真实性不予采信。综上，第三人提供的部分证据不具有真实性，不能形成完整的证据锁链，且证据证明的内容不能充分证明第三人的抗辩主张，该证据无法辨明真伪，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零八条第二款的规定，对源江公司出具的证据材料不予采信。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3年6月21日，原告福袋公司成立，姜发明任法定代表人，2014年8月25日福袋公司股东会决议变更法定代表人为李朝元。第三人源江公司成立于2004年1月8日，法定代表人姜帅。姜帅、王娟系该公司发起人股东。2012年12月6日成都德润坤投资管理股份有限公司成立，法定代表人姜发明，职务董事长。2013年11月，“四川杰丰投资集团”常务董事会2013第六次会议决议决定同意借壳借第三人源江公司投资入股被告农商行。第三人源江公司与被告农商行签订[2013]字第006号股份认购协议书，认购股份481万，金额962万元。2013年12月12日福袋公司委托廖艺账号6221532330009××××××向源江公司建设银行账户51001880836050××××××号账户转入962万元，同日，源江公司将此款汇入被告农商行入股资金专户6359015262109××××××。杰丰公司、源江公司分得2013年被告农商行红利共计864800元，2014年11月7日，杰丰公司、源江公司在被告农商行处通过杰丰公司、源江公司股金账户向廖艺账户6221532330009××××××共计转账800000元，2014年11月12日福袋公司记账凭证载明收四川屏山农商行分红，银行存款个人账户廖艺成都银行金阳支行73763，金额800000元，其他款项64784，手续费16元，投资收益共计864800元。2014年，案涉股权在转增股本后源江公司所持股权为560.846万股。另查明，廖艺名下的银行卡民生银行蜀汉支行账户4720682000××××××，成都银行金阳支行账户6221532330009××××××，中信银行草堂支行账户6217681000××××××，建设银行岷江支行账户6217003810019××××××，归原告福袋公司使用。本院认为，当事人对股权的归属发生争议，一方当事人有权请求法院确认其股权。本案的争议焦点为：原告福袋公司是否是案涉股权的实际出资人。关于焦点问题。原告福袋公司认为，“四川杰丰投资集团”并不存在，实际是姜发明在担任案外公司“德润坤公司”、杰丰公司、福袋公司法定代表人期间与其儿子姜帅担任源江公司法定代表人期间独创的投资集团，并未经登记。姜发明在2014年11月前与前述公司具有特定关联关系，姜发明为实际控制人。“四川杰丰投资集团”常务董事会2013第六次会议决定同意借壳借第三人杰丰公司、源江公司投资入股被告农商行，姜发明既是原福袋公司法定代表人也是第三人杰丰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也代表了源江公司，其在决议上的签字行为证明福袋公司与源江公司达成了代持投资被告农商行股权的合意，且依据该决议通过委托支付的方式向被告农商行实际履行了出资义务，源江公司以实际行为证明了“四川杰丰投资集团”常务董事会2013第六次会议的真实意思即原告福袋公司才是被告农商行案涉股权的实际出资人。第三人认为原告福袋公司向源江公司转账962万元系福袋公司偿还对姜军、姜帅、王娟的债务。本院认为，原告福袋公司虽未与第三人源江公司签订有书面的案涉股权代持协议，但福袋公司通过“四川杰丰投资集团”常务董事会2013第六次会议决议及款项支付委托书、相应的银行转账凭证等证据形成了完整了证据锁链，能够充分的证明福袋公司向被告农商行履行了相应的出资义务，且在2014年分得了被告农商行2013年的股权红利，是被告农商行案涉股权的实际出资人，该股权应当归原告所有。第三人以原告福袋公司向源江转账962万元系福袋公司偿还对姜军、姜帅、王娟的债务进行抗辩，第三人提供的证据不能充分说明其来源，该证据不足以证明其抗辩主张，对其抗辩主张不予采信。对原告要求判令被告、第三人履行将股东资格变更登记为原告福袋公司，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规定（三）》第二十三条之规定，予以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三十二条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规定（三）》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一百零八条第一款规定，判决如下：一、确认原告四川福袋投资管理有限公司是被告四川屏山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股东名册上载明的第三人四川源江科技贸易有限公司所持股权的实际出资人，该560.846万股权归原告四川福袋投资管理有限公司所有；二、被告四川屏山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第三人四川源江科技贸易有限公司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履行将原告四川福袋投资管理有限公司记载于股东名册并向公司登记机关办理登记的义务。本案受理费62837元，保全申请费5000元，由第三人四川源江科技贸易有限公司负担。一方当事人不履行判决书确定的义务的，另一方当事人申请执行的期限为两年。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四川省宜宾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张荣彬代理审判员  彭春秀代理审判员  杨东升二〇一六年十二月二十八日书 记 员  胡 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