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渝一中法民终字第07513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席晓丽，住重庆市合川区。
委托代理人胡祖胜，四川杰中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饶杰，四川杰中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步阳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永康市西城街道汤店山工业区。
法定代表人徐步云，总裁。
委托代理人刘明义，住辽宁省大石桥市。步阳集团有限公司重庆片区特约经销商。
委托代理人刘洋，重庆善义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刘明义，住辽宁省大石桥市。步阳集团有限公司重庆片区特约经销商。
委托代理人刘洋，重庆善义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张海荣，女，汉族，1975年10月2日出生，住辽宁省大石桥市向阳里**号7-3-1，公民身份号码2108211975********。
委托代理人刘洋，重庆善义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席晓丽与被上诉人步阳集团有限公司、刘明义、张海荣买卖合同纠纷一案，席晓丽不服重庆市渝北区人民法院（2014）渝北法民初字第1210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4年11月10日受理后，依法由审判员赵翎担任审判长，代理审判员黄春燕主审，与审判员颜菲组成合议庭共同负责本案审理，分别于2014年12月2日、2015年1月20日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的规定进行了询问，上诉人席晓丽本人及其委托代理人胡祖胜，被上诉人刘明义本人并受步阳集团有限公司委托到庭参加了询问。张海荣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审理。后又于2015年3月23日进行了公开开庭审理，上诉人席晓丽本人及其委托代理人胡祖胜，被上诉人刘明义、步阳集团有限公司及刘海荣共同委托的代理人刘洋到庭参加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席晓丽一审诉称：张海荣系中国步阳集团重庆地区销售总代理个体工商户刘明义的销售经理，工商注册地为重庆市渝北区龙溪街道红石路119号，经营地为重庆市渝北区花卉园西路8号2单元13-3，自2003年以来席晓丽一直经营步阳集团有限公司的产品品牌（防盗门），2014年2月26日，个体工商户刘明义委托张海荣以步阳集团重庆办事处的名义与席晓丽签订经销协议，协议约定：1、产品名称；2、品牌；3、付款方式；4、运输方式；5、保证金；6、专卖制度；7、为保证其市场份额；8、奖惩制度；9、协议期限；10、特别约定；11、违约责任等。合同签订后，席晓丽按照协议约定和自己的销售计划向刘明义定购销售步阳产品防盗门，双方按照协议进行惯例交易，席晓丽打款在个体工商户刘明义银行账户，刘明义发货，在履行协议义务过程中，席晓丽经常需要货物提前打款给刘明义指定账户，刘明义经常延期交货或称没有货物，致使席晓丽销售计划受阻，近期在该地段客户段失去信任度（未中止供货以前席晓丽从未有任何投诉），并承担卖方相应的违约责任，席晓丽没有怨言。2014年4月初席晓丽打款给刘明义购买货物，刘明义照旧怠慢，2014年4月19日初刘明义电话通知席晓丽停止发货，没有说明任何理由。由于刘明义的此种行为，致使席晓丽遭受重大的经济损失和承担第三方销售违约责任。经向相关职能部门核实，刘明义使用的步阳集团重庆办事处名称没有工商登记、雕刻使用的公章在公安机关没有备案登记，经双方多次协商至今没有结果。为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若干问题的意见第4、5、18、19条，《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一条、一百一十二条、一百一十五条，《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一百零八条、一百一十二条、一百一十三条、一百一十四条以及相关法律的规定，特向法院依法起诉，请求依法判决。相关诉讼请求为：1、判决张海荣、刘明义、步阳集团有限公司连带赔偿席晓丽损失223403元（其中门市租赁费96000元、库房租赁费9600元、门市装修费57803元、订购合同违约金60000元）；2、判令张海荣、刘明义、步阳集团有限公司立即返还席晓丽保证金5000元。本案诉讼费由张海荣、刘明义、步阳集团有限公司承担。
张海荣、刘明义、步阳集团有限公司一审均辩称：1.席晓丽的诉请不明确，因为席晓丽未要求解除合同，故不存在返还保证金；2.本案张海荣、刘明义均是步阳集团有限公司的员工，其中刘明义是步阳集团有限公司驻重庆办事处负责人，张海荣是步阳集团有限公司驻重庆办事处的财务人员，张海荣、刘明义的行为均是职务行为，不是本案适格被告，也不应承担责任；3.席晓丽诉称双方的交易习惯是非标门席晓丽先书面申请订单，标门先电话申请订单，均征得同意后再打款到刘明义的银行账户，然后刘明义再发货，刘明义退款系席晓丽未按照交易习惯履行而导致的，张海荣、刘明义、步阳集团有限公司并不存在不履行协议的行为，也无违约行为；4.席晓丽诉称的刘明义延迟拒绝发货不属实，步阳集团有限公司有足够的生产能力，与事实不符；5.席晓丽诉称的4月19日之后就没有收到刘明义发货与事实不符。要求驳回席晓丽诉请。
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4年2月26日，以步阳集团重庆办事处为甲方，席晓丽为乙方，双方签订了《经销协议》，协议约定，甲方将其持有合法销售权商品提供给乙方，由乙方在重庆市合川经销甲方步阳牌产品。付款方式：现款现货，若采用汇款或转账方式，需确定乙方货款已到甲方银行账户后，方可发货。运输方式：乙方可自行提货，也可委托甲方代办运输托运，办事处仓库以外所产生的一切费用由乙方承担。保证金：乙方需向甲方缴纳保证金5000元，乙方如因故不再销售甲方产品，需提前一个月向甲方声明，否则，甲方不予退还其保证金5000元。保证金在经销协议终止一年后无售后投诉无息退还本金。专卖制度，为了更好地开发市场，提升步阳品牌及企业形象，乙方需专卖步阳品牌。协议还对席晓丽专卖店的门市装修等其他事项进行了约定。该合同在甲方签章处加盖了步阳集团重庆办事处公章，张海荣作为负责人在合同上签字。席晓丽作为乙方在合同上签字。协议签订后，席晓丽租赁了门市在刘明义处购买步阳门进行对外销售，同时也在该门市摆放其他品牌的保险柜进行销售，期间，双方进行了多次步阳门交易往来，其交易方式均是由席晓丽转账支付至刘明义银行账户。其中，2014年4月18日，席晓丽向刘明义转账14780元，刘明义于同年4月19日向席晓丽退还现金10600元。2014年5月4日，席晓丽通过银行转账1580元至刘明义银行账户，刘明义于同年5月8日转账退还席晓丽1580元。2014年5月8日，席晓丽再次向刘明义银行账户转款4040元，刘明义于2014年5月12日予以退回席晓丽。诉讼中，步阳集团有限公司出具了一份情况说明，说明刘明义系其公司办事处的负责人。一审庭审中，席晓丽陈述，基于刘明义于5月4日、5月8日的退款，说明刘明义拒绝履行合同，刘明义陈述，5月4日退款系席晓丽申请购买非标门，但未按照交易习惯先向刘明义申请订单，取得同意后再转款，5月8日退款源于席晓丽转款金额不够，故对席晓丽两次转账予以了退款处理。一审庭审中，双方对非标门需席晓丽先书面申请、标门需电话申请，取得刘明义同意后再转款的交易习惯均予以认可。席晓丽认可2014年4月19日退款，系席晓丽申请退款。席晓丽一审庭审中表示不要求张海荣承担责任。
一审法院认为：张海荣作为步阳集团有限公司驻重庆办事处的工作人员，其代表步阳集团有限公司签订的《经销协议》，系履行职务行为，其法律责任依法应由步阳集团有限公司承担。席晓丽与步阳集团有限公司签订的《经销协议》均系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依法成立、合法有效。根据双方签订的《经销协议》内容看，该协议系双方买卖的一个框架性协议，双方在买卖交易过程中还需对价格及交货等进行进一步协商约定。根据一审庭审中查明的双方交易习惯，席晓丽向步阳集团有限公司购买步阳门不管是标门还是非标门均需要先向步阳集团有限公司、刘明义申请，在取得同意后方可打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之规定，席晓丽仅凭刘明义两次退款，并不足以证明步阳集团有限公司、刘明义存有不履行合同的违约行为，且刘明义对两次退款均存有合理说明，该两次退款行为并未违反双方的协议约定。同时，刘明义于2014年4月28日仍在向席晓丽履行供货义务，与席晓丽诉称的刘明义于2014年4月19日后不再履行合同的事实显然不符。故，席晓丽的诉请无事实及法律依据，不予支持。
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六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条之规定，作出判决如下：驳回席晓丽的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4730元，减半收取2365元，由席晓丽负担。
席晓丽不服一审法院上述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撤销重庆市渝北区人民法院（2014）渝北法民初字第12103号民事判决，改判支持席晓丽的诉讼请求，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由刘明义、步阳集团有限公司负担。其主要上诉理由是：一、一审法院程序违法：1.一审判决认定步阳集团有限公司、刘明义于2014年4月28日仍向席晓丽供货，证据未经庭审质证，不知何时进入本案卷宗，有违程序法规定；2.一审法院拒绝席晓丽出示录音资料和手机短信资料作为证据，侵犯了席晓丽的举证权；3.席晓丽一审中举示的步阳集团有限公司、刘明义单方终止合同，构成违约的证据如打去货款的明细账目、催货通知、证人证言、装修门市费用票据、租房合同等未作任何评述和采信，侵犯了席晓丽的平等诉权。二、一审判决事实不清：1.一审判决认定席晓丽与步阳集团有限公司的合同关系始于2014年2月26日签订《经销协议》有误，客观上双方合作始于2003年7月，自2007年起至2014年，双方每年都签订并履行《经销协议》；2.一审判决认定2014年5月4日退款系因席晓丽申请非标门但未按交易习惯先申请订单，取得同意再转款，实际是席晓丽申请的两个标门加运费；3.一审判决认定2014年5月8日退款系因席晓丽转款金额不够并无依据，此次是按照习惯先电话申请获准后，购买两个标门加运费4040元；4.一审法院认定“双方在买卖交易过程中还需对价格及发货等进一步协商约定”错误，《经销协议》对交货地点等有明确约定且双方一直照此约定交货，双方对货物价款并无争议；5.一审法院认定刘明义于2014年4月28日仍在向席晓丽履行供货义务有误，2014年4月28日的发货是补发给席晓丽在2014年4月18日所购买门的两个门把手，是补充履行2014年4月18日未履行完毕的义务；6.席晓丽并非如一审判决认定的仅凭两次退款不足以证明步阳集团有限公司、刘明义的违约行为，综合席晓丽一审提交的《催货通知》、照片、证人证言、退回货款的记录等证据来看，可以形成证据链，证明步阳集团有限公司、刘明义构成违约。
步阳集团有限公司、刘明义二审辩称：根据我方举证，2014年4月23日我方与席晓丽仍然有货物往来，2014年4月18日、5月4日、5月8日的转账行为，席晓丽并无证据证实其按照流程进行了申请并审批通过，也无证据证明刘明义的退款行为系单方违约行为，席晓丽一审诉请的门市租赁费、库房租赁费、门市装修费、订购合同违约金及保证金与刘明义无关，一审认定事实清楚，判决结果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中，席晓丽向本院举示以下材料拟作为二审中的新证据：一、2010年11月11日席晓丽与步阳集团有限公司重庆办事处签订的《经销协议》原件，拟证明双方合同关系在2014年之前就存在；二、2003年9月26日和2009年10月1日步阳集团有限公司颁发的授权委托书复印件两份，拟证明双方合同关系最早成立于2003年并延续至今；三、视听资料四份，拟证明2014年5月4日和5月8日席晓丽打款给刘明义均系订购标门，双方合同关系存续十年以上，刘明义承诺补偿席晓丽1万元损失，刘明义拒不履行合同，构成违约；四、证人杨某出庭作证，拟证明2014年4月23日发货系发到四川的配件，不是门的交易往来，证人彭某出庭作证，拟证明2014年5月4日的打款系订购标门；五、2014年12月25日席晓丽赔偿四川辰基建设工程有限公司违约金12万元的收款收据，拟证明因步阳集团、刘明义的违约行为造成违约损失6万元。
对于以上五组证据材料，步阳集团有限公司、刘明义发表意见称以上证据无正当理由在一审中未举示，不是二审中的新证据。一、2010年11月11日《经销协议》真实性无异议，但与本案无关联；二、对2003年9月26日和2009年10月1日步阳集团有限公司颁发的授权委托书复印件两份，真实性和关联性均不予认可；三、对于四份视听资料，真实性不予认可，是经过剪辑、复制，并申请对试听资料进行鉴定；四、对两位证人证言，由于两人均与席晓丽有亲属关系，证言真实性、关联性不予认可；五、赔偿四川辰基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的收据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予认可。
本院认为，以上五组证据材料虽未在一审举证期间举示，但不审理以上证据可能影响本案公正，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五条，本院分别作以下评判：一、对第一组证据材料，2010年11月11日《经销协议》真实性双方对真实性均无异议，证明双方合作时间较长，本院予以采纳；二、对于第二组证据材料，虽系复印件，虽刘明义及步阳集团对其真实性不予认可，但结合刘明义在庭审中多次认可双方合作时间十年以上的陈述，本院对该证据予以采纳；三、对于四份试听资料，并非认定本案事实的必要和关键证据，为减轻当事人诉累，本院未予准许刘明义、步阳集团有限公司的鉴定申请，对该视听资料亦不予采纳；四、对证人杨某证言，有发货单等其他证据予以佐证，本院对其证言予以采纳；对于证人彭某证言，前后陈述与常理不符，且无其他证据予以佐证，本院对彭某证言不予采纳。五、对席晓丽赔偿四川辰基建设工程有限公司违约金收据，与一审已举示的席晓丽与四川辰基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签订的订购合同相互印证，本院予以采纳。
本院二审补充查明以下事实：席晓丽与步阳集团经销合作多年。刘明义作为步阳集团有限公司重庆办事处负责人已收取席晓丽保证金5000元。2013年4月23日，步阳集团有限公司向席晓丽发货内容为圆柱锁体、锁芯。2014年3月29日，席晓丽配偶符正敏向门面业主缴纳2014年1月10日至2015年1月10日租金96000元。2014年10月，席晓丽在原门面基础上经过装修，开始经销其他品牌的门。
本院二审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事实一致。
经双方当事人确认，本案争议焦点为：一、步阳集团有限公司是否存在违约；二、如步阳集团有限公司存在违约，应当承担的损失赔偿范围。
对于第一个争议焦点，刘明义对其三次退款行为解释为席晓丽未按照交易习惯对非标门先书面申请订单再打款和打款金额不足的陈述，本院认为，双方已经合作经销多年，刘明义认可合作多年过程中席晓丽并未有此类不按照惯例进行打款的失误发生。应当认定席晓丽对于交易习惯和门的实际价格是熟知的，不按照交易惯例进行申请及打款不符合常理，刘明义、步阳集团有限公司亦无相关证据予以证明该三次退款过错在于席晓丽，结合步阳集团有限公司在该三次退款发生的期间又就近另外发展一家相似经销门店的事实，可以认定步阳集团有限公司存在违约事实。对于刘明义、步阳集团有限公司称其2014年4月23日对席晓丽还有发货，仍在履行合同的陈述，本院认为，该次发货仅为配件，结合证人杨某证言，可以认定该次发货并非经销协议的继续履行。
对于第二个争议焦点，对于步阳集团有限公司的违约行为，席晓丽请求的违约损失有门市租金、库房租金、门市装修费、订购合同违约金，本院认为，以上损失与步阳集团有限公司的违约行为具有因果关系，但应根据违约期间结合实际损失进行主张：1.门面租金损失的期间，从2014年4月19日违约事实发生时起，至2014年10月更换广告牌经销其他品牌的门及其他产品开始，为席晓丽门市租金的实际损失，共计5月10天，约合租金42600元；2.对于席晓丽主张的门市装修损失，由于席晓丽再次利用门店装修后实际仍然经销同类产品，其装修材料大部分可以再次使用，席晓丽陈述，每次装修的大概使用时间在4、5年左右，根据装修材料年限折旧、材料实际再利用情况和原有门店同时售卖其他品牌产品的事实，本院酌情主张装修损失1万元；3.对于席晓丽主张的库房租金，双方《经销协议》并未约定库房事宜，双方交易惯例为根据席晓丽申请发货，无需库房储备，且席晓丽所租赁的库房实际还储存其他品牌产品，故本院对库房租金损失不予主张；4.对于席晓丽主张的四川辰基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签订合同违约金，由于席晓丽并无证据证明其已按交易惯例向步阳集团有限公司申请合同项下的门，故本院对合同违约金损失不予主张。综上，因步阳集团有限公司违约行为，本院主张席晓丽的违约损失金额为52600元。对于席晓丽主张返还的保证金，由于步阳集团有限公司违约，合同已经实际未履行，保证金应当予以返还。
由于刘明义为步阳集团有限公司认可的重庆办事处负责人，其行为应当认定为职务行为，违约行为的责任应由步阳集团有限公司承担。
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此系二审中出现新证据，席晓丽的上诉理由部分成立，本院对席晓丽的上诉请求部分予以支持。据此，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二条、第一百一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重庆市渝北区人民法院（2014）渝北法民初字第12103号民事判决；
二、步阳集团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席晓丽违约损失52600元；
三、步阳集团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席晓丽保证金5000元；
四、驳回席晓丽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一审案件受理费4730元，减半收取2365元，由席晓丽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4730元，由席晓丽负担2365元，步阳集团有限公司负担2365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赵 翎
审 判 员 颜 菲
代理审判员 黄春燕
二〇一五年四月十六日
书 记 员 刘德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