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
行 政 判 决 书
（2013）高行终字第1801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深圳怡丰自动化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深圳市龙岗区龙岗街道龙西社区高新技术园怡丰工业区B区。
法定代表人吴文基，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徐国文，男，北京安博达知识产权代理有限公司专利代理人。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国家知识产权局专利复审委员会，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北四环西路9号银谷大厦10－12层。
法定代表人张茂于，副主任。
委托代理人樊延霞，该专利复审委员会审查员。
委托代理人潘骏，该专利复审委员会审查员。
原审第三人郭同进。
委托代理人刘道臣，北京市汉鼎联合（济南）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李振，北京市汉鼎联合（济南）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深圳怡丰自动化科技有限公司（简称怡丰公司）因实用新型专利权无效行政纠纷一案不服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2013）一中知行初字第688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3年9月16日受理本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3年11月19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怡丰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徐国文，国家知识产权局专利复审委员会（简称专利复审委员会）的委托代理人潘骏，第三人郭同进的委托代理人李振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查明：本案涉及于2002年11月6日授权公告的、名称为“具有对中定位装置的梳型交换叉取车”的实用新型专利权（简称本专利），其专利号是01258583．1，申请日是2001年12月8日，专利权人是怡丰公司，变更前为怡锋工业设备（深圳）有限公司。本专利授权公告的权利要求书如下：
“1、一种具有对中定位装置的梳型交换叉取车，包括：设置在轨道上的底架、安装在底架上的双向走行机构、升降梳型架和升降机构，其特征在于：升降梳型架上安装由前后二套对中驱动装置、对中齿轮、对中齿条、推板组成的汽车对口定位装置，所述汽车对中定位装置的对中驱动装置安装在升降梳型架上，二套对中驱动装置分别驱动前后对中齿轮，前后对中齿轮分别设置在两条齿面相对应的对中齿条间与之啮合，所述的对中齿条均安装在相应的滑槽中，对中齿轮转动可带动与其啮合的对中齿条在滑槽中滑动，对中齿条的外端分别设有推板。
2、根据权利要求1所述具有对中定位装置的梳型交换叉取车，其特征在于：双向走行机构的主动轮（16）和被动轮（6）均为铁芯外铸胶结构。
3、根据权利要求1或2所述具有对中定位装置的梳型交换叉车，其特征在于：用于双向走行机构主动轮（16）和被动轮（6）配合安装的轴承（17）均为无给油轴承。”
针对本专利权，郭同进于2012年2月17日向专利复审委员会提出了无效宣告请求，其理由是权利要求1-3不符合2001年《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的规定，权利要求1不符合2010年1月9日修订的《中华人民共和国专利法实施细则》（简称2010年《专利法实施细则》）第二十条第二款的规定，请求宣告本专利权利要求1-3无效，同时提交了如下证据：
附件1：公开日为1991年6月5日、公开号为EP0430892AI的欧洲专利文献及其中文译文，共16页。
郭同进认为，附件1公开一种在自动泊车系统中用以移动和放置机动车辆的拖车，附件1的说明书和权利要求几乎公开了权利要求1全部内容．权利要求1中仅有“升降梳型架上安装有两套对中装置”。对比文件还进一步公开了如何进行定中心，也即本专利的“对中”。如果对比二者专利产品的俯视图，几乎一模一样。
附件1公开的技术方案与本专利的技术方案存在的差别对本领域一般技术人员来说，不需要任何创造性劳动就可以得到，本专利与其相比不具有创造性；权利要求1缺少对于如何实现对中功能的描述，说明书和附图也未说明如何实现对中的，而对中装置是其核心，因此权利要求1不具有必要技术特征，不符合2010年《专利法实施细则》第二十条第二款的规定。
专利复审委员会于2012年4月26日受理了上述无效宣告请求并将无效宣告请求书及证据副本转给了怡丰公司，同时成立合议组对本案进行审查。
怡丰公司针对上述无效宣告请求于2012年6月7日提交了意见陈述书，并认为本专利具备创造性，且本领域技术人员阅读本专利说明书可清楚的理解到本专利权利要求1中的对中装置。
专利复审委员会于2012年6月19日向郭同进转送怡丰公司于2012年6月7日提交的复审无效宣告程序意见陈述书，并于2012年8月8日举行口头审理，怡丰公司和郭同进均出席了口头审理。在口头审理过程中，（1）专利复审委员会当庭向双方明释本案适用2001《中华人民共和国专利法》（《专利法》）和2002年《专利法实施细则》，故关于权利要求1不符合2010年《专利法实施细则》第二十条第二款规定的无效理由应为权利要求1不符合2002年《专利法实施细则》第二十一条第二款规定，对此双方均没有异议。（2）郭同进明确其无效的理由、证据、范围以及证据的使用情况为：权利要求1不符合2002年《专利法实施细则》第二十一条第二款规定；权利要求1相对于附件1不具备创造性；权利要求2、3附加技术特征属于本领域的常规设计，不具备创造性；因此权利要求1-3不具备创造性。（3）怡丰公司对附件1的真实性、中文译文的准确性没有异议。（4）怡丰公司认为，郭同进没有在规定期限内具体说明权利要求1不具备创造性的无效理由，应不予考虑。在此基础上，专利复审委员会对本案进行了审理，就前述无效理由、范围和证据进行了调查，充分听取了双方的意见。
专利复审委员会于2012年8月17日作出第19285号无效宣告请求审查决定（简称第19285号决定），该决定认定，郭同进于2012年2月17日向专利复审委员会提出无效宣告请求时，针对2001年《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的无效宣告理由，提交了附件1及其中文译文，并说明附件1几乎公开了权利要求1全部内容，其进一步公开了如何进行定中心等，指出了权利要求1与附件1的存在差别，该差别对本领域一般技术人员来说不需要任何创造性劳动就可以得到，本专利与附件1相比不具有创造性。由此郭同进在请求书中对本专利权利要求1不具备创造性进行了说明，且附件1及本专利的技术方案相对比较简单，因此郭同进对权利要求1相对于附件1不具备创造性这一无效理由的说明符合2001年《专利法》及《审查指南》的相关规定，对该无效理由予以考虑。
权利要求1要求保护一种具有对中定位装置的梳型交换叉取车。附件1公开了一种在自动泊车系统中用以移动和放置机动车的拖车，并具体公开了以下内容：该拖车由带轮的基架（相当于底架）及升降架（升降机构）组成，基架与升降架相连，且通过插入的部件达到相对于基架来垂直移转升降架的效果。基架2装有位移轮5，其中部分为驱动轮，从展示图可以看出，前位移轮5为驱动轮，并且通过传动轴6与由基架支撑的驱动马达7相连（相当于双向行走机构）。本拖车配有机动车辆定中心装置，可沿着拖车纵轴恰当地置放机动车辆，该定心装置由定心杆30（相当于推板）组成，在纵向组件12的外侧与其平行分布。定心轴30装有定心滚轴30a，与定心棒31耦合，然后再通过双齿条组件32（相当于对中齿条）与由定心马达34（相当于对中驱动装置）驱动的中心滚珠33耦合。上述耦合排列中，在中心滚珠33（相当于对中齿轮）的驱动下，定中心杆30呈对称分布。相对于轮车的纵向轴延展，该构造使定中心轴与支架上的机动车辆车轮内侧相作用，并在必要情况下可横向延展，从而准确地将机动车辆定位在该拖车上。本领域技术人员结合附件1说明书附图1可以确定附件1中定心马达34安装在升降梳型架，前后中心滚珠33分别设置在双齿条组件32间与之啮合。虽然附件1文字部分没有记载滑槽，但本领域技术人员结合附件1说明书附图1可以确定双齿条组件32安装在相应的滑槽中，中心滚珠33可带动与其啮合的齿条在滑槽中滑动。将本专利权利要求1与附件1公开的上述内容相比可知，两者的区别在于，本专利权利要求1限定的是前后两套对中定位装置，而附件1虽然由其附图1中可以看出前后定心马达34、前后中心滚珠33、前后定心杆30、前后双齿条组件32，但该附图1示出了前后中定心马达34中间有杆件相连，前后定心马达34属于联动驱动。对此，怡丰公司认为，两套驱动装置比一套驱动装置更加节省人力、效率高、安全性更好，在停车场停车的时候，依靠定中心系统，两套驱动装置同时推，前后轮推架的距离可以调整。郭同进认为，一套、两套驱动机构没有实质性区别，一套驱动加工上更加简单，两套驱动没有创造性。本领域技术人员知晓为了使前后轮定位稳定，前后驱动装置均需同步驱动。根据附件1中公开的前后驱动装置联动驱动方式，本领域技术人员容易想到本专利权利要求1所述的前后驱动装置为分别驱动方式，从而获得权利要求1保护的技术方案。并且，前后驱动装置为分别驱动方式所带来的技术效果也是可以预料到的。因此权利要求1相对于附件1不具备创造性。怡丰公司认为，附件1中的定心杆30不能公开本专利权利要求1的推板，且附件1也没有公开滑槽。对此专利复审委员会认为，关于推板，附件1中的定心杆和本专利权利要求1的推板均是为了始终推住汽车的四个轮胎，虽然技术术语在文字表达上不同，但是由附件1的说明书附图6可以看出定心杆的形式是推板的一种；关于滑槽，如上所述，本领域技术人员结合附件1的说明书附图1可确定权利要求1所述的滑槽被附件1公开，且如郭同进所主张的，利用滑槽实现齿条的滑动也是本领域常用的技术手段。由此，怡丰公司的上述主张不成立。
权利要求2、3分别对双向走行机构的主动轮和被动轮作了进一步限定，本领域技术人员由附件1公开的“基架2装有位移轮5，其中部分为驱动轮”可知，附件1公开了权利要求2、3所限定的“双向走行机构的主动轮和被动轮’，而“铁芯外铸胶结构’、“配合安装的轴承（17）均为无给油轴承”均本领域的常见技术手段，不需要任何创造性劳动，因此在其引用的权利要求不具备创造性时，权利要求2、3也不具备创造性。
鉴于上述审查意见已经得出权利要求1-3均不符合2001年《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的规定，应予无效，故对郭同进提出的其他理由不作评述。
根据上述的事实和理由，专利复审委员会作出第19285号决定：宣告本专利权全部无效。
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认为：根据2002年《专利法实施细则》第六十四条第一款规定，无效宣告请求书应当结合提交的所有证据，具体说明无效宣告请求的理由，并指明每项理由所依据的证据。郭同进提出无效宣告请求时，提交了附件1及其中文译文，并说明附件1几乎公开了权利要求1全部内容，其进一步公开了如何进行定中心等，指出了权利要求1与附件1的存在差别，该差别对本领域一般技术人员来说不需要任何创造性劳动就可以得到，本专利与附件1相比不具有创造性。可见，郭同进对本专利权利要求1不具备创造性的理由进行了说明，且该说明在附件1及本专利的技术方案相对比较简单的情况下，足以使审查人员和本领域普通技术人员理解其该无效理由的真实内容。因此，专利复审委员会对该无效理由予以考虑并无不当。
权利要求1要求保护一种具有对中定位装置的梳型交换叉取车。附件1公开了一种在自动泊车系统中用以移动和放置机动车的拖车。将本专利权利要求1与附件1公开的上述内容相比可知，两者的区别在于，本专利权利要求1限定的是前后两套对中定位装置，而附件1虽然由其附图1中可以看出前后定心马达34、前后中心滚珠33、前后定心杆30、前后双齿条组件32，但该附图1示出了前后中定心马达34中间有杆件相连，前后定心马达34属于联动驱动。对于上述区别，本领域技术人员知晓为了使前后轮定位稳定，前后驱动装置均需同步驱动，其根据附件1中公开的前后驱动装置联动驱动方式，容易想到本专利权利要求1所述的前后驱动装置为分别驱动方式，从而获得权利要求1保护的技术方案。因此，专利复审委员会认定权利要求1相对于附件1不具备创造性并无不当。权利要求2、3分别对双向走行机构的主动轮和被动轮作了进一步限定，本领域技术人员由附件1公开的“基架2装有位移轮5，其中部分为驱动轮”可知，附件1公开了权利要求2、3所限定的“双向走行机构的主动轮和被动轮’，而“铁芯外铸胶结构’、“配合安装的轴承（17）均为无给油轴承”均本领域的常见技术手段。因此，在所引用的权利要求不具备创造性时，专利复审委员会认定权利要求2、3也不具备创造性并无不当。
在作出审查决定之前，应当给予审查决定对其不利的当事人针对审查决定所采用的理由、证据和认定的事实陈述意见的机会，即审查决定对其不利的当事人在通知书、转送文件或者口头审理过程中已经被告知过审查决定所采用的理由、证据和认定的事实。郭同进在向专利复审委员会提出了无效宣告请求时，就提出了本专利权利要求1-3不符合2001年《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的规定的无效理由，并且提交了附件1作为证据。专利复审委员会于2012年4月26日将无效宣告请求书及证据副本转给了怡丰公司，怡丰公司也针对上述无效宣告请求于2012年6月7日向专利复审委员会提交了意见陈述书。而且，专利复审委员会在其2012年8月8日举行的口头审理中针对郭同进所提本专利不具有创造性的无效理由进行了详细调查，郭同进就本专利与附件1技术方案的比对进行了具体说明，专利复审委员会在口头审理中亦给予了怡丰公司就此发表意见的机会。专利复审委员会制作的口审记录表对上述过程均进行了记录。尽管怡丰公司在庭审中不承认其对口审记录表中所记载的内容已经知悉，但该口审记录表上具有怡丰公司代理人徐国文的签字，因此对于怡丰公司在庭审中的陈述，法院不予采纳。综上，怡丰公司认为第19285号决定的作出程序违反听证原则的诉讼理由缺乏根据，不予支持。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五十四条第（一）项之规定，判决：维持第19285号决定。
怡丰公司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撤销原审判决及第19285号决定。其主要上诉理由为：1、《口审记录》中记载了合议组两次提示滑槽是否被附图5公开，因此，在评审过程中，专利复审委员会存在引导第三人陈述意见的行为，违背听证原则。2、本专利权利要求设有推板、前后对中齿轮分别设置在两条齿面相对应的对中齿条间与之啮合，以及对中齿条在滑槽中滑动等技术特征。但是无效宣告请求书中的事实及理由仅为“对比文件几乎公布了权利要求1的全部内容，对比两者的专利产品的俯视图，几乎一样”。因此，该无效宣告请求不符合《专利法实施细则》第64条第1款的规定。第19285号决定及原审判决对本专利权利要求的全部技术特征进行评述，可以印证该无效宣告请求不符合上述法律规定。
专利复审委员会、郭同进服从原审判决。
经审理查明，原审判决已查明的事实属实，有本专利的授权公告文本、附件1、第19285号决定及当事人陈述等证据在案佐证，本院予以确认。
另查，郭同进在《专利无效宣告请求书》中表明：“一、本专利缺乏创造性。（一）从权利要求书的内容不难看出，本专利整体性技术方案可以概括为：升降梳型架上安装有两套对中装置，对中装置由驱动装置、对中齿轮、对中齿条、推板组成。对中驱动装置驱动对中齿轮，对中齿轮与对中齿条啮合，对中齿条装在相应的滑槽中滑动，对中齿条的外端分别设有推板。对比文件作为欧洲授权专利，公布一种在自动泊车系统中用以移动和放置机动车辆的拖车，该对比文件的说明书和权利要求公布的内容与涉案专利权利要求1相比，几乎公布权利要求1全部内容。权利要求1中仅有升降梳型架上安装有两套对中装置。对比文件还公布了如何进行定中心，也即涉案专利所谓的对中，如果对比二者专利产品的俯视图，几乎一模一样。申请人认为，对比文件公布的技术方案与涉案专利描述的技术方案存在的差别对本领域一般技术人员来说，不需要任何创造性劳动就可以得到，本专利与对比文件相比不具有创造性。（二）权利要求2和3不具有创造性。权利要求2所载技术内容为交换插取车的轮子是铁心外铸胶结构，属常见行走轮结构，属本领域常见结构，在权利要求1不具有创造性的基础上不具有任何创造性。权利要求3是关于插取车轮子的轴承的特征描述，即轴承为无给油轴承，属本领域常见设计，在权利要求1和2不具备创造性的基础上亦丧失创造性。二、本专利独立权利要求缺少必要技术特征。”
《口审记录表》表明，郭同进主张本专利权利要求1相对于证据1，其底架、双向行走机构、升降梳型架和升降机构、驱动装置、对中齿轮、定中心板、对中定位装置均被公开，并主张证据1的文字部分没有公开滑槽，滑槽是本领域常用的，附图5中结构公开了滑槽，其核心内容是齿条和齿轮啮合实现推动推板得结构就可以实现定中心。此外，《口审记录表》中记载，“合议组当庭合议后告知双方当事人：口审当庭对权利要求1相对于证据1的创造性进行审理。专利权利人：请求人认为滑槽没有被附图公开，但合议组2次提示了滑槽是否被附图5公开，认为不符合审查程序。坚持请求人没有具体说明不应审理的主张”。
上述事实有《专利无效宣告请求书》、《口审记录表》及当事人陈述等证据在案佐证。
本院认为，《专利法实施细则》第六十四第一款规定，依照《专利法》第四十五条的规定，请求宣告专利权无效或者部分无效的，应当向专利复审委员会提交专利权无效宣告请求书和必要的证据一式两份。无效宣告请求书应当结合提交的所有证据，具体说明无效宣告请求的理由，并指明每项理由所依据的证据。该项规定旨在避免无效宣告请求人仅提出无效宣告的请求而无具体的理由和证据支持，而非限制无效宣告请求人在后续程序中修改和细化无效宣告请求的理由。本案中，《专利无效宣告请求书》梳理了本专利权利要求的技术特征，说明了附件1公开了本专利权利要求1的全部内容，并指出了区别特征，同时，《专利无效宣告请求书》也载明了权利要求2和3不具备创造性的理由，结合理解本专利与附件1的技术方案的难易程度，可以认为其已经符合了《专利法实施细则》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而且，在口头审理过程中，郭同进详细陈述了无效理由，专利复审委员会听取了郭同进及怡丰公司的意见陈述，其内容包含了第19285号决定中评价创造性所涉及的全部技术特征。专利复审委员会根据《专利无效宣告请求书》的记载以及口头审理中怡丰公司的意见陈述，作出第19285号决定不违反听证原则，并未因其无效理由较《专利无效宣告请求书》的记载更为详细而损害了怡丰公司的利益。因此，怡丰公司的相关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
怡丰公司虽然主张专利复审委员会存在引导郭同进陈述意见的行为，但口头审理记录表中仅体现了怡丰公司的陈述，不能反映专利复审委员会曾引导郭同进陈述意见，因此，怡丰公司的相关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本院予以维持。怡丰公司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其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一条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一、二审案件受理费各一百元，均由深圳怡丰自动化科技有限公司负担（均已交纳）。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莎日娜
代理审判员 戴怡婷
代理审判员 周 波
二〇一三年十二月二十日
书 记 员 王真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