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福田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深福法民二初字第658号
原告蒂森电梯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地址深圳市福田区深南中路1019号万德大厦6楼。
法定代表人江先标。
委托代理人张翔，北京市大成（深圳）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罗心，北京市大成（深圳）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被告广东省第四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广州市越秀区白云路99号。
法定代表人钟自强。
被告广东省第四建筑工程公司深圳分公司，地址深圳市福田区红荔西路鲁班大厦3栋5-WN单元01号。
负责人朱家约。
两被告共同委托代理人华毛中，上海市锦天城（深圳）律师事务所律师。
第三人蒂森电梯有限公司，住所地中山市南区城南五路龙环地段。
法定代表人彼得.沃克。
委托代理人张翔，北京市大成（深圳）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蒂森电梯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以下简称蒂森电梯深圳分公司）诉被告广东省第四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广东四建）、广东省第四建筑工程公司深圳分公司（以下简称四建深圳分公司）及第三人蒂森电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蒂森公司）定作合同及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4年12月24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由代理审判员杨震与人民陪审员曾小平、吴宝荣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于2015年5月14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委托代理人罗心及原告与第三人共同委托代理人张翔，两被告共同委托代理人华毛中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诉称：原告与第三人于2011年5月4日与两被告分别签订《深航假日名居一期电梯设备采购合同》、《深航假日名居一期电梯安装合同》及《深航幸福花园电梯设备采购合同》、《深航幸福花园安装工程》。根据采购合同的约定，被告尚欠2012年10月23日和2013年10月23日货款352180元，根据电梯安装合同的约定，被告尚欠2012年11月25日电梯安装款133760元。经原告多次催缴，被告至今尚未支付前述款项。为维护原告合法权益，特诉至法院，请求判令：1、两被告支付原告货款704360元并支付逾期利息损失98712元（逾期付款损失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1.5倍，自2012年10月23日起计至实际支付之日止，暂计至2014年10月30日为98712元）；2、两被告支付电梯安装费用133760元并赔偿逾期付款损失23799.80元（逾期付款损失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1.5倍，自2012年11月25日起计算至实际支付之日止，暂计至2014年10月30日为23799.80元）；3、两被告承担两案诉讼费用。
两被告答辩称：一、原告的主体资格不适格，被告从未与原告签订任何的设备采购合同，与原告也没有任何其他关系，我方仅与第三人签订了设备采购合同，采购合同约定了不能转让权利义务，故原告主张我方返还货款没有依据。二本案有两个法律关系，一个是设备采购合同即买卖关系，一个是电梯安装合同即承揽关系，故两个法律关系不能在一个案件中体现，本案的传票上写的是买卖合同关系，但是在举证通知书上写明的是承揽关系。三、对本案的采购款及安装款金额没有异议。但是根据与第三人签订的设备买卖合同约定的质保期是交付使用两年，原告安装的电梯严重超期，根据合同约定的是两个月内安装调试完毕，但是原告安装了一年多的时间，至今没有办理与被告的移交手续，根据安装合同约定10%的安装费在移交完毕后交付，但是至今没有移交，被告无法根据安装资料向投资方主张我方的权利。根据安装合同的约定和采购合同的约定，无质量问题和维修保养合格的情况下，我方支付相关费用，但是第三人及原告交付的电梯存在质量问题，维修保养也不合格，受到了建设方的投诉。被告拖欠蒂森公司的货款中间应抵扣第三人拖欠被告的电梯装修款148600元，也应抵扣关联公司深圳市联丰机电设备有限公司支付给第三人其他项目的定金35万元。原告要求支付逾期付款损失的没有任何法律依据，不符合合同约定的精神，被告保留追究原告及第三人逾期交付的法律后果。
第三人认可原告诉讼请求。
经审理查明：被告广东四建原名广东省第四建筑工程公司，于2014年8月13日名称变更为现名称广东省第四建筑工程有限公司。
2011年5月4日，被告广东四建（甲方）与第三人（乙方）签订《深航假日名居一期电梯设备采购合同》，约定甲方确定第三人为深航假日名居一期电梯设备采购及安装供货单位。合同在合同文件条款约定包括电梯安装合同。本合同货物为蒂森克虏伯电梯22台，总价为7043600元。设备款分6次支付：第一次付款（预付款）为合同设备总价的5%，合同签订后，乙方开具收据，甲方15天内付款。第二次付款（排产款）为合同设备总价的25%。乙方收到甲方书面排产通知后开具收据，甲方15天内支付排产款。第三次付款为合同设备总价的30%。甲方确认本项目电梯设备已生产完成，具备发货条件，乙方开具收据，甲方15天内付款。第四次付款金额为合同设备总价的30%。货到工地，甲方收到乙方开具的相应批次的总被总价100%的全额普通发票后10天内支付。第五次付款为合同设备总价的5%。电梯安装、调试完毕后，经深圳市技术监督局验收合格后，乙方移交所有资料，且设备具备正常移交条件后的15天内，甲方支付合同设备总结的5%给乙方。第六次（质保金）为合同设备总价的5%，第一年质保期结束后15天内，无质量问题和维修保养合格的情况下，甲方支付质保金。乙方开具质保金保函，有效期至质保期满。乙方对货物的质量保修期为通过深圳技监局验收合格之日起24个月，但最长不超过发货之日起30个月（两者以先到为准）。若厂家规定的保修期或合同货物主要部件的保修期长于本合同保修期，应使用其保修期。合同附件对电梯的详细技术规格，包括运行高度、层站等详细数据。
同日，原告（乙方）与被告广东四建（甲方）签订《深航假日名居一期电梯安装合同》，约定由乙方负责深航假日名居一期22台电梯的安装，安装工程款为1337600元。安装付款方式为：1、本工程项目管理班子主要成员进场并经甲方、监理审核合格，电梯正式安装后10工作日内凭发票支付安装工程款40%。2、经深圳市质量技术监督局验收合格并取得电梯准用证后10个工作日内凭发票支付安装工程价款的50%。3、电梯移交甲方后10个工作日内凭发票支付电梯安装费的10%。工程结束后，乙方在电梯安装工程具备竣工验收条件后，及时向甲方提交竣工验收报告并整理施工技术资料，由乙方向质量技术监督部门申报验收手续，经验收合格后去的安全检验合格证，乙方方可将电梯移交甲方使用。如乙方在合同规定的时间内不能使工程质量达到本合同所列之标准和具备相应之功能要求，应在10天内完成整改。验收合格后甲方需签署完工证明，乙方负责办理安全检验合格证等有关资料。如果甲方需要时，乙方提供便利服务。乙方向甲方移交电梯应具备以下条件：1）乙方已收到本合同及相关买卖合同中所约定的已到期款项。2）乙方应在竣工验收后10天内撤出全部临建、施工人员、机械设备和剩余材料，并将所有承包范围内的工程清理干净。3）乙方应填写工程移交书，经甲方验收通过后，视为工程移交完毕。维保服务期为自深圳市技术监督局验收合格取证之日起24个月内，但最长不超过发货之日起30个月（两者以先到为准），确因乙方原因及电梯质量造成的电梯故障由乙方负责保修。另外，乙方提供免费维保服务，免费维保的内容和时间以甲乙双方另行签订的免费维保合同为准。甲方未按合同约定支付合同款项，乙方有权顺延工期。甲方未按约定提供施工条件的，乙方有权顺延工期；如果甲方没有按照合同中付款方式的约定付款，则相应的设备安装调试验收服务工期顺延，并且乙方可要求甲方支付违约金。违约金按每周迟延支付款项的0.5%计收。但违约金的最高限额为安装合同价的5%。一周按7天计算，不足7天按一周计算。
根据原告提供的《安全检验合格证》复印件，2012年10月8日-10月22日间，该22台电梯取得深圳市特种设备安全检验研究院出具的《安全检验合格证》。
2012年11月15日，原告与案外人深圳XX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深航公司）移交该22台电梯，移交材料包括技监局验收报告原件22份、“安全检验合格”牌照22份等电梯完工资料物件，双方签署了《电梯完工资料物件移交单》。
原告主张的货款是合同约定的第5笔货款和质保金，其主张的电梯安装费是指质保金。
被告称原告未开具质保金保函，原告代理人称代理人不清楚。
原告提交了其与第三人之间的落款时间分别为2011年4月15日和2011年4月30日的《请示函》及《复函》，上述函件显示原告请示以第三人名义签订涉案两份采购合同，采购合同签订后由原告实际履行。第三人复函同意以第三人名义签订后，由原告实际履行采购合同。被告对此不予认可。
两被告称，涉案的小区部分已经入伙使用，但整体的移交结算还未进行，涉案小区的电梯工程系两被告自案外人深圳市深航XX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深航XX公司）承揽，分包给第三人与原告。但在两被告提交的《深航假日名居项目工程周例会纪要》、编号为JSB/2013004的《工程联系函》等资料显示的业主单位为深航公司。
两被告提交的深航XX公司于2012年3月14日出具的《关于加快“假日名居”、“幸福花园”项目电梯供货、安装工程的函》、《监理工程师通知单》、《工作联系函》、《罚款通知单》文件复印件称原告存在工程严重迟延、质量问题、管理混乱等情况。
2014年9月18日，原告向案外人深圳市XX机电设备有限公司（以下简称XX机电公司）出具一份《确认函》，称该司代原告支付《深航假日名居》及《深航幸福花园》电梯设备及安装款项，我司予以确认。被告提交了联丰机电公司与第三人签订的《西丽医院新住院大楼电梯工程购销合同》复印件称第三人同意以联丰机电公司支付给第三人的35万元定金代付两被告拖欠的货款及安装款。原告及第三人对该合同及该事实不予确认。
2013年1月22日，被告广东四建向原告发出《联系函》，称深航物业下属电梯维保部门与贵司联袂核查了现场22台电梯，发现大量安装遗留问题需整改（清单附后），请贵司及时安排工作人员进行整改。案外人邹某于2013年1月23日签收该函件。
2014年9月16日，被告广东四建向原告发出函件，称我司多次要求贵司与我司办理幸福花园和假日名居一期电梯项目结算，贵司一直无人理会。直至2014年9月13日晚10:30左右，贵司曾先生打电话来我司称我司未付深航假日名居一期电梯设备5%款，共计352180元，我司当即表示可以配合贵司进行核查，如有漏付，我司愿意立即补付。贵司却在2014年9月14日向假日名居一期项目部下发停止维保的通知。由于假日名居一期项目前期有业主方发出的罚单共12万元，另有贵司南山艺术博览馆扶梯外包款14.86万元的款项，我司已向贵司提出付款申请近4年，贵司一直拒绝办理，我司将直接从上述款项中直接扣除。请贵司项目负责人及时来我司办理此笔款项的支付手续和项目结算，并继续按合同做好维保服务。该函件由案外人曾洋于2014年9月17日签收。原告及第三人对前述两份函件不予确认。
法庭要求其庭后核实邹某、曾某是否为其员工，原告及第三人亦未答复。经法庭调取原告的社保清单，原告社保清单中有姓名为邹欢的员工。原告对社保清单的关联性不予确认。
法庭向原告释明，如法庭认为本案所涉电梯安装合同无效，原告是否变更诉讼请求，原告未予变更。
以上事实有《深航假日名居一期电梯设备采购合同》、《深航假日名居一期电梯安装合同》、《安全检验合格证》、《电梯完工资料物件移交单》、《请示函》、《复函》、《深航假日名居项目工程周例会纪要》、《工程联系函》等证据及庭审笔录为证。
本院认为，本案电梯采购涉及按涉案项目的具体要求定制电梯，故本案所涉电梯采购合同属于承揽合同项下的二级案由定作合同，该合同合法有效。本案所涉电梯安装工程则属于设备安装工程，属于建设工程施工合同，被告分包到深航假日名居电梯安装工程的采购及施工，又将该工程的施工转包原告负责，根据《建设工程质量管理条例》第七十八条之规定，分包单位将其承包的建设工程再分包的，属违法分包，故本案工程承包关系属违法分包。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四条之规定，违法分包合同无效，故本案所涉电梯安装工程无效。根据原告举证及被告陈述，原告虽未提供《安全检验合格证》原件，但其提交的《电梯完工资料物件移交单》包含了技监局验收报告原件22份、“安全检验合格”牌照22份等资料，据此可以认定《安全检验合格证》真实，故涉案电梯已检验合格，并交由业主使用，原告可以参照电梯安装合同的约定主张支付安装款项。
就本案原告起诉的主体资格问题。本院认为，原告并非独立的法人，而是第三人设立的分支机构，虽然在实体法原告并非独立的法人主体，但在诉讼主体上，原告可以单独作为民事诉讼主体并承担一定的民事责任，本案中，电梯安装合同由原告签订，采购合同亦明确约定本案争议的电梯采购与安装合同系属同一合同关系，在形式上原告与第三人系两份合同的共同一方当事人，现原告与第三人选择由原告起诉，系其自行选择行使权利的方式，且不损害被告利益，故原告以其自身名义起诉并同时主张采购款和安装款并未违反实体法和程序法的规定，其行为有效。被告四建深圳分公司作为广东四建的分公司，其财产和责任均隶属于广东四建，原告要求其对广东四建的责任承担清偿责任符合法律规定。
就原告的具体诉讼请求，处理如下：
第一、原告主张的电梯采购款问题。1、合同约定的第5笔即合同价款5%，即352180元的款项被告应予支付。原告虽未在设备验收合格后将资料移交被告，但其已将资料移交深航公司。虽然被告称涉案小区的业主单位为深航XX公司，但从被告提供的《深航假日名居项目工程周例会纪要》、编号为JSB/2013004的《工程联系函》等证据看，深航公司应为业主单位或业主单位授权单位，原告向其移交资料应视为向业主移交。2、质保金的支付问题。庭审时，被告向法庭提交的其于2013年1月22日向原告发出的《联系函》显示，在质保期内，被告曾向原告提出部分电梯安装遗留问题，该函件由邹欢签收。原告虽对本院调取的社保清单的关联性不予认可，但并未反证在签收联系函的邹欢与原告的员工邹欢非属同一人，本院采信该份函件确由原告签收。同时，因为原告经法庭要求就邹某、曾某是否为其员工答复本院，但原告并未证明回应，亦未向法庭提交其工资发放表、社保清单等证明上述二人非属其员工的任何反证，在此情形下，原告承担举证不能的后果，本院认定于2014年9月16日签收被告函件的曾某亦是原告或第三人员工。从被告于2014年9月16日向原告发出的函件看，原告存在对涉案电梯项目停止维保的情形，但是，该函件同时反映出，原告此前在向被告提供维保服务。结合2014年9月16日函件并未提及此前所提出的安装遗留问题看，应认为，被告在此前联系函中所提及问题已经解决。在此情形下，根据合同关于“第一年质保期结束后15天内，无质量问题和维修保养合格的情况下，甲方支付质保金”的约定，质保金支付的条件成就，被告应向原告支付该笔款项352180元。3、对于采购款的违约金问题。原告未依合同约定向被告移交验收资料，而是直接向业主或其委托人移交，该行为不仅给被告向业主结算造成困扰，同时，也导致被告无从判断自何时起向原告支付价款的条件成就。故原告主张按合同约定的付款期限支付采购款逾期利息，于法无据，本院酌情判定被告自本案立案之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贷款基准利率上浮50%支付逾期付款利息。
第二、电梯安装工程款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同，承包人可以参照合同约定要求支付工程价款。本案的电梯安装已通过安全检验，并交付使用，原告可以要求被告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款，被告应向原告支付尚未支付的剩余安装费133760元。同时，逾期利息属于违约损失范畴，本案电梯安装合同无效，原告无权主张违约损失，本院酌情判令被告按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贷款基准利率支付利息，利息自本案立案之日起算，理由同前述第一点关于采购款逾期利息计算的阐述。
至于被告所提及的工程款罚单12万元及原告应付南山艺术博览馆扶梯外包款14.86万元的款项的问题，均属于独立诉讼请求的范畴，被告应单独提起反诉或另行起诉，因被告并未在本案提起反诉，其以此为由拒付本案款项，缺乏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三条第一款，《建设工程质量管理条例》第七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第四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广东省第四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广东省第四建筑工程公司深圳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蒂森电梯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货款704360元及逾期损失（按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贷款基准利率上浮50%，自2014年12月24日计至被告实际付清前述款项之日止）；
二、被告广东省第四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广东省第四建筑工程公司深圳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安装费133760元及利息（按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贷款基准利率支付利息，自2014年12月24日计至被告实际付清前述款项之日止）；
二、驳回原告蒂森电梯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13406元（已由原告预交），由原告负担1710元，由被告负担11696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提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并应在收到交费通知书次日起七日内向该法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逾期不预交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
审 判 长 杨 震
人民陪审员 曾 小 平
人民陪审员 吴 宝 荣
二〇一五年七月二十八日
书 记 员 曾鸣（代）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
第一百一十三条第一款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给对方造成损失的，损失赔偿额应当相当于因违约所造成的损失，包括合同履行后可以获得的利益，但不得超过违反合同一方订立合同时预见到或者应当预见到的因违反合同可能造成的损失。
……
《建设工程质量管理条例》第七十八条本条例所称肢解发包，是指建设单位将应当由一个承包单位完成的建设工程分解成若干部分发包给不同的承包单位的行为。
本条例所称违法分包，是指下列行为：
(一)总承包单位将建设工程分包给不具备相应资质条件的单位的；
(二)建设工程总承包合同中未有约定，又未经建设单位认可，承包单位将其承包的部分建设工程交由其他单位完成的；
(三)施工总承包单位将建设工程主体结构的施工分包给其他单位；
(四)分包单位将其承包的建设工程再分包的。
本条例所称转包，是指承包单位承包建设工程后，不履行合同约定的责任和义务，将其承包的全部建设工程转给他人或者将其承包的全部建设工程肢解以后以分包的名义分别转给其他单位承包的行为。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第四款……买卖合同没有约定逾期付款违约金或者该违约金的计算方法，出卖人以买受人违约为由主张赔偿逾期付款损失的，人民法院可以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为基础，参照逾期罚息利率标准计算。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应予支持。
第十七条当事人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计付标准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处理；没有约定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法庭辩论终结，应当依法作出判决。判决前能够调解的，还可以进行调解，调解不成的，应当及时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