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福田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深福法刑初字第1372号
公诉机关深圳市福田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何某，无业，住四川省南充市南部县，暂住深圳市龙岗区。因组织卖淫嫌疑，于2015年5月7日被抓获并羁押，当日被深圳市公安局福田分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犯有组织卖淫罪，于2015年6月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深圳市福田区看守所。
辩护人宁跃飞，广东巨龙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高某甲，无业，住四川省南充市南部县，暂住深圳市龙岗区。因组织卖淫嫌疑，于2015年4月28日被抓获并羁押，次日被深圳市公安局福田分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犯有组织卖淫罪，于2015年6月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深圳市福田区看守所。
辩护人邓绍斌，广东华程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高某乙，无业，住四川省南充市南部县，暂住深圳市罗湖区。因组织卖淫嫌疑，于2015年5月13日被抓获并羁押，当日被深圳市公安局福田分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犯有组织卖淫罪，于2015年6月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深圳市福田区看守所。
辩护人叶启富，北京市大成（深圳）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凡某，无业，住四川省南充市南部县，暂住深圳市龙岗区。因组织卖淫嫌疑，于2015年5月7日被抓获并羁押，当日被深圳市公安局福田分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犯有协助组织卖淫罪，于2015年6月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深圳市福田区看守所。
被告人杜某，无业，住四川省南充市顺庆区，暂住深圳市龙岗区。因组织卖淫嫌疑，于2015年5月7日被抓获并羁押，当日被深圳市公安局福田分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犯有协助组织卖淫罪，于2015年6月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深圳市福田区看守所。
被告人黎某，无业，住四川省南充市南部县，暂住深圳市龙岗区。因组织卖淫嫌疑，于2015年5月7日被抓获并羁押，当日被深圳市公安局福田分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犯有协助组织卖淫罪，于2015年6月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深圳市福田区看守所。
深圳市福田区人民检察院以深福检刑检刑诉[2015]163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何某、高某甲、高某乙犯组织卖淫罪，被告人凡某、杜某、黎某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于2015年9月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于2015年11月19日、2015年12月8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深圳市福田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然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何某、高某甲、高某乙、凡某、杜某、黎某、辩护人宁跃飞、邓绍斌、叶启富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经依法延长审限，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5年初开始，被告人何某、高某甲、高某乙及宋永奎（另案处理）等人分工合作，利用微信、陌陌等聊天工具进行网上招嫖,在深圳市组织卖淫女从事卖淫活动。具体分工及犯罪方式如下：被告人高某乙、宋永奎等人招募、提供卖淫女从事卖淫活动，从中收取“台费”作为好处；被告人何某纠集被告人杜某、凡某、黎某等人充当网络“摇手”，使用微信、陌陌等聊天工具在网上招揽嫖客、商定嫖资（卖淫一次价格为人民币500至1000元不等），谈成后，由被告人何某将相关信息通知被告人高某甲，从中收取“介绍费”作为好处；被告人高某甲每天驾驶自己的粤B×××××号大众牌小汽车在约定时间、地点接上卖淫女，再按照“摇手”提供的信息，送卖淫女到指定地点进行卖淫活动，卖淫女每卖淫一次，被告人高某甲从中收取“车费”人民币100元。每次卖淫后，卖淫女直接向嫖客收取嫖资，然后将应付的“车费”直接交给被告人高某甲，将“介绍费”交由被告人高某甲转交给被告人何某等人，将“台费”直接交给被告人高某乙、宋永奎等人或交由被告人高某甲转交给被告人高某乙、宋奎等人。例如，如果“摇手”谈好嫖资为人民币600元，则卖淫女从中获得人民币250元，“摇手”从中获得人民币250元，“车夫”从中获得人民币100元，被告人高某乙等人则按天或者按月向卖淫女收取一定金额的台费。
被告人何某于2015年3月先后纠集被告人凡某、黎某、杜某等人与其一同在网上招揽嫖客，使用苹果ipad、手机、手机卡等作案工具，申请多个微信、陌陌账号在网上招揽嫖客。被告人杜某、凡某、黎某聊到嫖客后，将嫖客信息、价钱、地址等告诉被告人何某，再由被告人何某转给被告人高某甲。卖淫后，被告人高某甲将“介绍费”交给被告人何某，被告人何某再将“介绍费”转发给被告人杜某、凡某、黎某。
2015年4月28日凌晨，被告人高某甲先后接送卖淫女姜某、朱某、倪某至深圳市福田区香格里拉酒店进行卖淫嫖娼活动。随后,公安机关在福田区香格里拉酒店1303房抓获卖淫嫖娼人员姜某、朱某和王某，在姜某处缴获嫖资人民币1500元；在1205房抓获卖淫嫖娼人员倪某和邹某；随后，公安机关在福华路购物公园路段将驾驶粤B×××××号小汽车的被告人高某甲抓获，当场缴获嫖资人民币7650元。经查，其中的1500元为朱某让被告人高某甲转交给被告人高某乙的“台费”。
2015年5月7日，公安机关在龙岗区沙湾路玉岭花园B10栋25C将被告人何某、凡某、黎某、杜某抓获，当场缴获手机等作案工具若干。2015年5月13日，公安机关在深圳火车站将被告人高某乙抓获。
公诉机关提供了物证、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及辩解、勘验、检查、辨认、侦查实验等笔录、视听资料等证据以证实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据此认为被告人何某、高某甲、高某乙的行为已构成组织卖淫罪，被告人杜某、凡某、黎某的行为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何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有异议，其表示其和卖淫女都没有直接的联系，也不认识她们，只是在网上发招嫖信息，把信息提供给高某甲，其没有组织卖淫行为，只是起到了协助的作用。被告人高某甲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有异议，其表示其只是一个跑车的司机，不构成组织卖淫罪。被告人高某乙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有异议，其表示其除了高某甲外和其他人不认识，没有跟他们一起参与组织卖淫活动，其没有招聘过卖淫女，也没有收钱，只是在中间提供了联系电话。被告人凡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但其表示何某没有叫其去做这个事情，是其自己参与的。被告人杜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但其表示何某没有给其钱，其也没有跟他说转过单，也没有给高某甲发过信息，其不认识高某甲。被告人黎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有异议，称其有介绍卖淫的事实，但不是通过何某发的单，其收取了“东二”转账的一千元。
辩护人宁跃飞辩称：一、被告人何某的行为不构成组织卖淫罪，只能认定为协助组织卖淫罪。被告人何某并没有实施招募、雇佣、强迫、引诱、容留等手段，控制多人卖淫，仅仅是招嫖行为的实施者。
二、起诉书指控的部分事实与实际不符。起诉书指控2015年初，被告人高某甲、高某乙、何某、宋永奎等人分工合作，利用微信、陌陌在网上招嫖。何某是2015年3月份来到深圳，何某与高某乙、宋永奎均不认识，也没有直接联系过。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何某纠结杜某、凡某、黎某充当“摇手”这个与事实不符，杜某、凡某和黎某他们当庭供述及银行监控录像均证实他们有自己的合作者，与被告人何某没有关系。银行监控录像中黎某所取的一千元与何某无关。
三、被告人何某归案后能够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积极配合调查，认罪态度较好。被告人何某也是生活所迫，其孩子耳朵残疾，需要做手术及语言训练，花费四十万元，负债累累，其为了摆脱困境才实施犯罪，与好逸恶劳犯罪的主观恶性应有区别。被告人何某没有犯罪前科，系初犯、偶犯。
综上所述，请求法庭对被告人何某从轻处罚，建议适用缓刑。
辩护人邓绍斌辩称：一、被告人高某甲的行为不构成组织卖淫罪，其行为属于协助作用，其一次送人收取车费100元，其中存报酬性质，因为车需要油费等其他费用，不能纯粹认为是组织卖淫的赃款，没有获得过高额利润。
二、被告人高某甲在运送卖淫女的过程中起辅助作用，是协助性质的行为。证人倪某称宋奎是她的老板，没有说高某甲是她的老板，姜某、朱某的证言也说每次给高某甲100元，其只收取车费，没有收取好处费也不是非法营利。充分证明高某甲不是老板，不是组织者，卖淫活动不是其指使，卖淫女也不是其在管理。高某甲不存在与何某、高某乙分工合作，其只是听从客户指挥送他们到目的地。
三、高某甲在主观上的动机和目的是为了服务运送人获得运费，而其他人得到的是其数倍。
四、从对社会危害性方面来看，被告人高某甲的行为不是很严重，其为了多赚钱养家，没有获取暴利。
五、被告人高某甲系初犯、偶犯，无犯罪前科。
六、被告人高某甲的认罪态度好，在公安机关全部坦白犯罪事实，其知罪、悔罪。
七、被告人高某甲犯罪的根源在于法律意识淡薄，没有文化，在老乡的带动下走上犯罪道路。
辩护人叶启富辩称：一、公诉机关所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高某乙存在组织卖淫的行为，其既无组织卖淫的主观故意，也没有组织卖淫的行为和事实，完全不符合组织卖淫的犯罪构成。
1、高某乙没有对卖淫女进行统一管理、控制和支配的行为。
2、从卖淫女朱某的陈述得知卖淫的时间、地点、价钱以及分成，并非由高某乙决定，而是另一被告人高某甲安排、决定，或是卖淫女和高某甲按照惯例分配嫖资，何某当庭供述以及卖淫女的陈述可相互印证，不存在高某乙与何某、高某甲相互串联、分工合作的事实。
3、高某乙没有为卖淫女提供住宿，卖淫女朱某在询问笔录中陈述其居住的地方是自行解决的。
二、从现有证据来看，被告人高某乙仅涉嫌介绍卖淫，其参与介绍卖淫活动时间短，也未造成严重后果，社会危害性不大，恳请法庭对其酌情从轻处罚。
三、被告人高某乙是初犯，归案后能如实供述其涉嫌违法的事实，属于坦白；认罪态度好，具有悔罪诚意，依法可以从轻处罚。
四、被告人高某乙的弟弟身患××，高某乙是骨髓移植手术的骨髓提供备选人，恳请法庭基于人道主义关怀，对其从轻处罚。
辩护人叶启富提供了高某乙弟弟的病情证明书、高某乙丈夫的申请书、亲属关系证明作为证据。
经审理查明：2015年初开始，被告人何某、高某甲、高某乙、凡某、杜某、黎某及宋永奎（另案处理）等人单独或合作，利用微信、陌陌等聊天工具进行网上招嫖,在深圳市介绍卖淫女从事卖淫活动。具体犯罪方式如下：被告人高某乙、宋永奎等人充当“鸡头”，提供、介绍卖淫女从事卖淫活动，从中收取“台费”作为好处；被告人何某、杜某、凡某、黎某等人充当网络“摇手”，使用微信、陌陌等聊天工具在网上招揽嫖客、商定嫖资（卖淫一次价格为人民币500至1000元不等），谈成后，将相关信息通知“鸡头”、卖淫女或“车夫”，从中收取“介绍费”作为好处；被告人高某甲等人充当“车夫”，每天驾驶自己的粤B×××××号大众牌小汽车在约定时间、地点接上卖淫女，再按照“摇手”提供的信息，送卖淫女到指定地点进行卖淫活动，卖淫女每卖淫一次，被告人高某甲从中收取“车费”人民币100元。每次卖淫后，卖淫女直接向嫖客收取嫖资，然后将应付的“车费”直接交给被告人高某甲等“车夫”，将“介绍费”直接或通过“车夫”转交给被告人何某、杜某、凡某、黎某等“摇手”，将“台费”直接或通过“车夫”转交给被告人高某乙、宋永奎等“鸡头”。例如，如果“摇手”谈好嫖资为人民币600元，则卖淫女从中获得人民币250元，“摇手”从中获得人民币250元，“车夫”从中获得人民币100元，被告人高某乙等“鸡头”则按天或者按月向卖淫女收取一定金额的台费。
被告人何某于2015年3月先后纠集被告人凡某、黎某、杜某等人与其一同在网上招揽嫖客，使用苹果ipad、手机、手机卡等作案工具，申请多个微信、陌陌账号在网上招揽嫖客。被告人杜某、凡某、黎某刚开始聊到嫖客后，将嫖客信息、价钱、地址等告诉被告人何某，再由被告人何某转给“车夫”，卖淫成功后，被告人何某再将收到的“介绍费”转发给被告人杜某、凡某、黎某。后被告人杜某、凡某、黎某各自联系“车夫”。
2015年4月28日凌晨，被告人高某甲先后接送卖淫女姜某、朱某、倪某至深圳市福田区香格里拉酒店进行卖淫嫖娼活动。随后,公安机关在福田区香格里拉酒店1303房抓获卖淫嫖娼人员姜某、朱某和王某，在姜某处缴获嫖资人民币1500元；在1205房抓获卖淫嫖娼人员倪某和邹某；随后，公安机关在福华路购物公园路段将驾驶粤B×××××号小汽车的被告人高某甲抓获，当场缴获嫖资人民币7650元。经查，其中的1500元为朱某让被告人高某甲转交给被告人高某乙的“台费”。
2015年5月7日，公安机关在龙岗区沙湾路玉岭花园B10栋25C将被告人何某、凡某、黎某、杜某抓获，当场缴获手机等作案工具若干。2015年5月13日，公安机关在深圳火车站将被告人高某乙抓获。
公诉机关指控的上述事实清楚，且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物证：涉案小汽车、手机、手机卡、嫖资等物；2.书证：被告人的身份材料，证据保全清单，收缴物品清单，扣押清单，扣押笔录，随案移交物品文件清单，银行账户交易记录，通话记录，行政处罚决定书，微信的聊天截图等；3.证人证言：证人姜某、朱某、倪某、王某、邹某、梁某、黄某、陈某、张某等人的证言；4.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被告人何某、高某甲、高某乙、凡某、杜某、黎某的供述与辩解；5.勘验、检查、辨认等笔录：现场勘查笔录、现场图及照片，辨认笔录；6.视听资料:酒店、银行监控录像。以上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何某、高某甲、高某乙、凡某、杜飞、黎某无视国家法律，单独或结伙介绍他人卖淫，其行为均已构成介绍卖淫罪，应依法予以惩处。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不当，本院予以纠正。本案中被告人对卖淫女的控制性并无相关证据体现，卖淫女的证言也证实“摇手”、“车夫”对其人身并无控制、管理，而作为“鸡头”的高某乙否认其身份，辩称只是向卖淫女朱某介绍了司机，该辩解与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但高某乙对朱某也仅是收取“台费”，且目前查实的另两名卖淫女称宋永奎是“鸡头”，与高某乙没有关系，故其也不构成组织卖淫。被告人杜某、凡某、黎某在侦查阶段均供述是何某带入行，并有将聊到的单交给何某转发，本院予以认定，其三人当庭翻供并无合理解释，有串供嫌疑，本院不予采纳。缴获的手机聊天截图显示有大量介绍卖淫的信息，但是否根据这些信息成功进行了卖淫嫖娼活动，本院无法确认，根据存疑有利于被告人的原则，本院认定不构成情节严重，但量刑时酌情予以考虑。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根据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情节以及社会危害性，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九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和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何某犯介绍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5月7日起至2017年11月6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完毕。）
二、被告人高某甲犯介绍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4月28日起至2017年10月27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完毕。）
三、被告人高某乙犯介绍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5月13日起至2017年11月12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完毕。）
四、被告人凡某犯介绍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5月7日起至2016年11月6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完毕。）
五、被告人杜某犯介绍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5月7日起至2016年11月6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完毕。）
六、被告人黎某犯介绍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5月7日起至2016年11月6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完毕。）
七、缴获的作案工具手机11部、苹果IPAD平板电脑1部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赵 航
人民陪审员 张 小 娜
人民陪审员 刘 学 举
二〇一五年十二月三十一日
书 记 员 翁雅玲（代）
附判决依据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九条引诱、容留、介绍他人卖淫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引诱不满十四周岁的幼女卖淫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