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六安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六民二终字第00277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陈体月。
上诉人（原审被告）：颜孙京。
上诉人（原审被告）：周洪福。
上诉人（原审被告）：张良全。
上诉人（原审被告）：应剑萍。
上述五位上诉人共同的委托代理人：孔旭良，武义县中天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余大胜。
委托代理人：蔡广明，安徽梅山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金寨龙湾电站有限责任公司。
法定代表人：胡大运，该公司董事长。
上诉人陈体月、颜孙京、周洪福、张良全、应剑萍因与被上诉�余大胜、原审被告金寨龙湾电站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龙湾电站）股权转让纠纷一案，不服安徽省金寨县人民法院于2015年5月4日作出的（2014）金民二初字第00362号民事判决，共同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5年8月27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陈体月，上诉人陈体月、颜孙京、周洪福、张良全、应剑萍共同的委托代理人孔旭良，被上诉人余大胜及其委托代理人蔡广明，原审被告龙湾电站的法定代表人胡大运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原告余大胜诉称：因被告伪造原告签名，擅自将原告的公司股份转让给他人，侵犯了原告的合法权益，请求依法判令被告赔偿损失25万元并承担本案诉讼费用。
原审被告陈体月、颜孙京、周洪福、张良全、应剑萍未答辩。
原审被告龙湾电站辩称：买电站的时候不知道这些情况。2011年花250万元从陈体月那里把电站买来的，双方签订的有合同，当时股东签字交给工商局，陈体月到工商部门办的变更手续。
余大胜在一审中提交证据如下：
证据一、2006年公司设立登记资料。证明：余大胜是龙湾电站的合法股东，持有公司10%的股权；证据二、2011年公司变更登记资料。证明：龙湾电站已转让给他人，其中涉及余大胜的签名是虚假的；证据三、金寨县人民法院2013年3月15日《开庭笔录》。证明：龙湾电站的转让价格是250万元；证据四、金寨县人民法院（2011）金民二初字第00185号民事裁定书。证明：在公司转让过程中，涉及余大胜的转让协议是虚假的；证据五、农业银行现金缴款单。证明：余大胜实际入股现金5万元；证据六、股份认定协议书。证明：余大胜系原始股东。
龙湾电站对上述证据的质证意见为：证据一、二、三，无异议；证据四、五、六，不知情。
原审法院查明：2006年5月8日经金寨县水利局批准，由余大胜、陈体月、颜孙京、周洪福、张良全、应剑萍6人共同发起成立了龙湾电站，并于2006年11月28日向金寨县工商管理局注册登记资本为人民币50万元。根据股东会决议，余大胜出资5万元，2007年1月4日余大胜将5万元股金打入公司帐户，并经安徽公信会计事务所有限公司验资，余大胜享有公司10%的股权。2007年1月22日公司正式登记成立。2011年4月5日原公司法定代表人陈体月伪造余大胜与李世金的股权协议将余大胜的10%股权转让给李世金，原龙湾电站股东大会决议将其股份转让给现龙湾电站的股东，同日，原公司法定代表人陈体月将原龙湾电站以250万元转让给现龙湾电站有的法定代表人胡大运，2011年4月7日在工商部门变更了股东登记。余大胜未分得股权�让价款25万元。事后余大胜就此事与现任公司法定代表人胡大运交涉未果。
原审法院认为：余大胜作为享有10%股权的公司股东，在未经其同意的情况下，股权被转让给他人，是对其合法权益的侵害。陈体月实施伪造股权转让协议行为，又为原龙湾电站的法定代表人，对余大胜合法权益受损应承担法律责任。原龙湾电站背着余大胜召开股东大会，决议转让股权，原股东周洪福、应剑萍、颜孙京、张良全均应承担连带责任。现余大胜要求得到股权转让价款25万元的赔偿，予以支持。龙湾电站已全部支付转让款，可不对余大胜再承担其他责任。案经该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六条、第一百三十条、第一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四）项、《中华人民共和国�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该院判决：被告陈体月返还原告余大胜股权转让价款25万元，被告周洪福、应剑萍、颜孙京、张良全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050元，由陈体月负担。
陈体月、颜孙京、周洪福、张良全、应剑萍均不服，共同向本院提起上诉称：一、原审认定：“2006年11月28日向金寨县工商管理局注册登记资本为人民币50万元，根据股东决议，余大胜出资5万元。”事实是错误的。1、金寨龙湾电站有限责任公司的前身为金寨龙湾电站（以下简称电站），该电站于2006年初由五上诉人联合入股开发，至2006年9月前，该电站已投资200余万元�右，电站前期主体工程基本建成以后，因需设立龙湾电站有限责任公司时，余大胜提出入股，并于2006年9月8日以上诉人陈体月为代表与余大胜签订一份《股份认定协议书》，约定：余大胜需投资10万元，占10%股权。协议签订后，余大胜一直未有分文资金投入，该协议一直尚未履行。2、2006年11月，由于前期（除余大胜外）各股东投入大量的资金，为组建龙湾电站，因资金不足，故在工商登记验资时降低注册资本，经股东决议，注册资金确定为50万元，由于前期上诉人陈体月与余大胜有协议，故在公司章程当中先将余大胜列为股东，但到认缴资金时，余大胜却分文未到位，以上事实有金寨县人民法院（2011）金民二初字第00185号民事裁定书认定的“经审查会计凭证，余大胜未出资”及李世金等人在庭审中的陈述为证。二、原审认定：“2007年1月4日，余大胜将5万元股金打入公司账户，并经安徽公信会计事务所有限公司验资，余大胜享有公司10%的股权”更是证据审查认定的错误。1、经查金寨县农业银行确认，龙湾电站2007年1月4日没有5万元资金入帐。2、从电站开发到成立有限责任公司，余大胜没有任何资金投入，更没有所谓的“农业银行现金交款单”的事实存在，因为龙湾电站自建设以来到转让给胡大运等人经营为止的公司会计账册上，从来没有余大胜有5万元资金投入的记载。打入农行的5万元验资款是颜孙京（电站出纳）从陈体月的银行卡中提取的款项。3、如果余大胜在本案一审中提交了该证据，也是伪造的，因为余大胜在此案之前的2011年间因确认股权曾几次起诉，尤其是（2011）金民二初字第00185号余大胜诉李世金案件中，如此重要的“农业银行现金缴款单”一直未提交及也从未出示过。以上三点完全说明了余大胜提交的“5万元农业银行交款单”是虚假的、伪造的。故请求二审法院重新审查鉴定认定。三、原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根据本案的事实，退一万步说，假设余大胜确实投入5万元注册资金，一审法院在实体判决结果中，不能采用“返还原告余大胜股权转让价款25万元”的判决表述。作为返还财产，法律的定义是：“原物返还，不能返还原物的为折价返还”。本案中，就算余大胜“投资5万元”，也只能对等返还，而不能将他人垫资的投资款作为利润平等分配，再说龙湾电站已亏损319余万元低价转让，亏损的钱又谁来承担。作为股东应承担风险共担的原则。四、余大胜无权享�25万元的股权转让款。龙湾电站从开发到转让，上诉人共投资资金共计569万余元，由于管理不善造成亏损319余万元，而余大胜实际没有投入。2011年4月5日在转让龙湾电站时，由于余大胜在公司注册时其为表面股东，而实际没有投入，故在股东决议转让龙湾电站时，无需余大胜表决同意。龙湾电站转让时亏损了319余万元，全部的垫资款均由上诉人及其法定代表人实际垫付，而一审法院却背离客观事实，盲目的将实际投资款作为利润分配款按工商登记股权分配进行判决，显然有失公平、公正，也是违背法律的。五、上诉人没有放弃诉讼权利。由于当前流动人口大，上诉人陈体月等人不能长期在原籍居住而导致一审法院的相关诉讼材料不能及时送到、签收，公告也不知悉，部份原审被告收到诉讼材料也未告知，造成一审没有到庭应诉，但诉讼权益上诉人没有放弃。综合上述上诉意见，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驳回原审原告的诉讼请求或发回重审。
余大胜答辩称：2006年2月18日，上诉人以丽水市春发水电开发有限公司的名义，准备在金寨县进行水电开发，因对金寨县的情况不熟，上诉人主动找到余大胜，要求与余大胜合伙开发，双方据此签订了《协议书》，约定由上诉人负责政策处理及前期投资，余大胜负责技术指导及施工，电站建成后双方按实际投资进行股份分配。根据协议，余大胜开始跑项目、协调各方面关系、具体落实施工工作，经上诉人审定，余大胜共花费各项开支154208元。2006年9月8日，上诉人与余大胜签订《股份认定书》，双方确定总投资300万元左右，余大胜股份占10%。按照计算，余大胜需投资约30万元，当时上诉人考虑到余大胜在金寨的人脉关系及其它因素，约定由余大胜投资10万元作为股金，其余资金由上�人代垫。此时因余大胜已实际花费15万余元，上诉人签字认可将实际花费列作了余大胜的投资。2017年元月，龙湾电站登记设立，根据股东会决议，余大胜又于2007年元月4日投资5万元。并通过了验资。上述事实表明：一、余大胜自立项前就参与了龙湾电站的开发和投资。如上所述，余大胜从2006年2月就参与了龙湾电站的建设过程，2006年5月龙湾电站的立项批文都是余大胜经手办理的。上诉人称余大胜是“电站前期主体工程基本建成以后”才提出入股，目的是想说明余大胜前期没有投资，不能成立。二、余大胜在公司登记时实际投资5万元，这一事实不仅有人民法院依法调取的《中国农业银行现金缴款单》、安徽公信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的《验资报告》等书证证明，而且与公司章程、股东会决议相适应，足资认定。上诉人在上诉状中称余大胜“分文未到位”，并称：在金寨县人民法院（2011）金民二初字第00185号民事裁定书中，已认定“经审查会计凭证，余大胜未出资”，这一认定在“裁定书第二页第五行和倒数3、4、5、6行”中予以了证实。但该民事裁定书中，上诉人所称“法院认定的事实”，其实是当时李世金的一种辩称和提供的所谓证据，不是法院的认定。相反，该民事裁定书对证据的认定，实际上是对余大胜已实际投资的一种肯定。三、余大胜的《中国农业银行现金缴款单》是由原审法院依据职权从农业银行依法调取的，具有公信力和证明力。上诉人称会计凭证中没有该笔资金的入帐记录，由于会计凭证完全是由上诉人自己掌握，原因只有上诉人自己知道，责任也只能由上诉人自己承担。四、本�返还的不是余大胜的投资款，而是余大胜应得的股权转让款，原判的判决表述并无不当。原判之所以判决上诉人“返还股权转让价款25万元”，是因为余大胜的投资款虽是5万元，但持有公司股权是10%，根据原审被告在法庭中的陈述，上诉人的股权转让总价款是250万元，10%股权的现金价值就是25万元，这是余大胜应得的财产，却被上诉人非法占有，根据法律的规定，非法占有他人财产的，应当返还财产，原审判决的认定完全符合法律的规定，是正确的。五、本案讼争的标的是上诉人非法占有的余大胜的财产，而不是整个公司的清算，上诉人所诉称的“亏损了319万元”与本案不是同一法律关系，依法应通过另案起诉解决，不能作为对本案的抗辩。综上所述，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上诉人上诉无理，请求依法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龙湾电站在庭审中述称：通过龙湾村委会主任介绍，龙湾电站法定代表人胡大运购买了当时无法经营下去的龙湾电站，经历了长时间的诉讼过程，现请法院查明事实。
二审庭审中，陈体月、颜孙京、周洪福、张良全、应剑萍对一审中余大胜提交的证据质证如下：
证据一，真实性无异议，但不能达到余大胜的证明目的；证据二，真实性无异议；证据三，没有异议；证据四，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证明目的有异议，恰证明李世金及各股东均清楚余大胜的5万元不是他出资的；证据五，真实性无异议，证明目的有异议，该5万元不是本案余大胜本人缴纳的，而是当时的龙湾公司的出纳颜孙京从陈体月的银行卡上取的5万元，余大胜根本没有出资5万元；证据六，真实性无异议，但是该协议出具后，余大胜没有实际出资。
陈体月、颜孙京、周洪福、张良全、应剑萍在二审中共同提交以下证据：
证据一、股份认定协议书。证明：陈体月与余大胜曾约定其投资10万元给予10%股份，后来未投入；证据二、金寨龙湾电站有限责任公司股东大会决议。证明：2011年4月7日召开股东大会的决议中，明确龙湾电站实际投资5696127.4元，后以低价250万元转让，直接亏损319万元，由上诉人赔付；证据三、金寨县人民法院（2011）金民二初字第00185号民事裁定书。证明：在该裁定书中李世金证实余大胜在注册登记时未实际投资出资；证据四、资产负债表。证明：1、电站实际投资5696127.4元，其中借款投资及利息5196127.4元，注册资本50万元；2、各股东的投资金额；3、其中没有余大胜的投资；证据五、2010年金寨龙湾电站有限责任公司审计报告单。证明：结合证据二印�龙湾电站实际投资5696127.4元；证据六、中国农业银行缴款单复印件3份。证明：三人的缴款是同一人所写所交，该5万元不是本案余大胜本人缴纳的，而是当时的龙湾公司的出纳颜孙京（颜孙京填写的缴款单）从陈体月的银行卡上取的5万元，余大胜根本没有出资5万元。
余大胜对上述证据的质证意见为：对证据一，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无异议，但余大胜投资10万元已实际出资，在实际花销15万元中冲抵了，花销单据由上诉人签字认可。约定余大胜30万元投资款的其他部分由上诉人垫资；证据二，真实性不知，合法性有异议，是其他股东背着余大胜情况下召开的，除总转让款250万元以外的内容均不认可；证据三，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无异议，但是对方篡改了裁定书的意思，不认可证明目的。证据四，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资产负债表不是验资报告；证据五，出具时间为2011年7月23日，是龙湾电站卖出后，与本案无关；农业银行现金缴款单由法院查实存留，登记资料和验资报告是一起的；证据六，填单是股东颜孙京（不是出纳）填写的，是余大胜与颜孙京一起去的，余大胜出的钱。
龙湾电站对上述证据的质证意见为：无异议。
本院对陈体月、颜孙京、周洪福、张良全、应剑萍二审中提交的证据认证如下：
证据一，根据龙湾电站在工商部门的登记材料显示，龙湾电站于2006年12月17日作出股东会决议，载明余大胜出资5万元，占注册资本的10%。故该股份认定协议书与工商登记记载的不一致，且形成时间早于股东会决议，故关联性及证明目不予确认；证据二，因龙湾电站未经审计清算，故对上诉人的证明目的不予确认；证据三，真实性予以确认，但该裁定书查明的事实部分未提及余大胜的出资问题，故证明目的不予确认；证据四，未加盖龙湾电站印章，也无会计机构的印章，故真实性不予确认；证据五，系龙湾电站转让后形成，关联性不予确认；证据六，可以证明以余大胜、颜孙京、周洪福名义向龙湾电站各交款5万元的事实，不能证明颜孙京从陈体月银行卡取款5万元代缴的事实，故证明目的不予确认。
除上述证据外，余大胜、龙湾电站对原审提交证据的质证意见同于原审。本院对原审证据的认证意见与原审一致。
二审庭审后，陈体月向本院提交书面申请，认为余大胜验资认缴的5万元系从陈体月个人银行账户提取的，要求本院对陈体月的银行账户进行调查。本院认为：陈体月个人银行账户的交易信息，其个人有权查阅调取，不属于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故对陈体月的申请，本院不予准许。
本�对原审法院查明的案件事实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为：一、原审法院送达程序是否合法；二、余大胜是否履行了出资5万元的义务，是否享有龙湾电站10%的股权；三、陈体月应否返还余大胜股权转让款25万元，颜孙京、周洪福、张良全、应剑萍应否承担连带清偿责任。
关于焦点一，原审法院向陈体月、颜孙京、周洪福、张良全、应剑萍邮寄送达了民事起诉状副本、应诉通知书、举证通知书、合议庭组成人员通知书、开庭传票等相关材料及法律文书，后又向周洪福留置送达、向应剑萍直接送达上述材料，并委托浙江省武义县人民法院向陈体月送达上述材料，在浙江省武义县人民法院无法直接向陈体月送达后。原审法院又通过公告送达的方式向陈体月、颜孙京、张良全送达了上述材料，且五上诉人上诉称陈体月等人长期不在�籍居住，故原审法院采取公告送达的方式，程序并无不当。
关于焦点二，从工商部门登记的材料看，余大胜出资5万元并持有龙湾电站10%的股份，且原审法院调取的农业银行现金缴款单明确载明了余大胜向原龙湾电站交纳5万元“投入资本金”的事实，故余大胜持有原龙湾电站10%的股份的事实，足以认定。上诉人上诉所持余大胜没有实际出资，以余大胜名义向原龙湾电站交纳的5万元系陈体月代为支付之理由，因陈体月未提供证据证明其与余大胜之间有代付5万元约定的事实，且即便其主张的事实成立，其与余大胜之间产生的也是债权债务关系，不影响余大胜持有龙湾电站10%股权事实的成立。故上诉人的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
关于焦点三，余大胜在龙湾电站持有的10%股份被陈体月等人转让的事实成立，从工商�门的变更登记内容看，余大胜的10%股份已被转让给了案外人，从龙湾电站与胡大运签订的《电站转让协议书》内容看，胡大运支付250万元的对价后，实际取得的是龙湾电站的100%股权，龙湾电站并未清算或注销，故该250万元应视为股权转让款。至于上诉人陈体月等人是否为龙湾电站投资垫付款项，属龙湾电站与上诉人之间的债权债务关系，与本案的股权转让不属同一法律关系，故本案不作处理。据此，余大胜因合法持有的龙湾电站10%股份被陈体月通过召开股东大会的形式非法转让，原审法院判决陈体月返还25万元股权转让款，其他原龙湾电站股东颜孙京、周洪福、张良全、应剑萍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并无不当。
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五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5050元，由陈体月、颜孙京、周洪福、张良全、应剑萍共同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关德全
代理审判员 王世春
代理审判员 高 华
二〇一五年十一月十三日
书 记 员 鲍 芳
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