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兴庆区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17）宁0104刑初104号公诉机关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兴庆区人民检察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黄某某，男，1978年3月10日出生，汉族，住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西夏区。被告人（暨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李珺，男，1967年7月29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宁夏回族自治区中宁县人，无业，户籍所在地宁夏回族自治区中宁县。2016年10月27日因涉嫌故意伤害罪，由银川市公安局兴庆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10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银川市看守所。辩护人陈永忠，宁夏天盛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张颜丽，宁夏天盛律师事务所律师。银川市兴庆区人民检察院以银兴检公诉刑诉（2017）5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珺犯故意伤害罪，于2017年1月1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以下简称原告人）黄某某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2月10日公开开庭合并进行了审理。银川市兴庆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徐文君出庭支持公诉，原告人黄某某、被告人李珺及其辩护人陈永忠到庭参加诉讼。2017年2月15日，本案提交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现已审理终结。银川市兴庆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9月17日21时许，被告人李珺在银川市兴庆区掌政镇洼路村一队一鱼池边，因琐事与被害人黄某某发生争执，李珺用随身携带的折叠刀捅伤黄某某的腹部，致其腹部开放性损伤、大网膜破裂，腹腔积血（量约1400ml）、急性失血性休克（代偿期）。经法医鉴定，黄某某伤情程度为重伤二级。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李珺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人重伤，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公诉机关同时向法庭提交了常住人口详细信息等书证、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辨认笔录、证人张某等人的证言、被告人李珺的供述和辩解等相关证据。原告人黄某某诉请依法追究被告人李珺的刑事责任，并判令被告人李珺赔偿原告人医药费22598.12元(门诊费2127.35元、住院费20470.77元)、误工费22949.50元（45899元÷12个月×6个月）、护理费9000元（3000元×3个月）、住院伙食补助费1000元（100元/天×10天）、营养费3000元、鉴定费700元、交通费1000元、伤残赔偿金50372元、精神抚慰金50000元，共计160620元。被告人李珺辩称，案发时是被害人黄某某及其朋友首先无故殴打李珺，李珺报警后，黄某某继续上来殴打李珺，李珺才拿出水果刀捅伤了黄某某，其行为应属于防卫过当；表示自愿认罪。对原告人黄某某诉请赔偿的各项损失，李珺表示愿意赔偿合理的费用。被告人李珺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李珺是在被被害人及另外两名男子殴打的情况下，为保护自己的合法权益，迫不得已使用随身携带的水果刀轻轻将被害人捅伤的，其行为符合正当防卫的构成要件，不应当负刑事责任。如果法院认定被告人李珺系防卫过当，构成故意伤害罪，应当承担刑事责任，则被告人李珺具有以下从轻处罚的量刑情节：1.被告人李珺是在接到办案民警电话通知后，主动到派出所，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行为，具备自首情节，依法可从轻或减轻处罚；2.被告人李珺自愿认罪，且愿意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无前科劣迹，希望法庭从轻处罚；3.本案被害人对于案件的发生存在过错，应当减轻被告人的李珺责任。被告人李珺的行为系正当防卫，不应当承担民事赔偿责任。如果法院认定被告人李珺构成故意伤害罪，对原告人黄某某诉请赔偿的各项损失中，伤残赔偿金、精神抚慰金及鉴定费应当不予支持；住院伙食补助费认可；误工费、护理费、营养费没有证据支持；交通费过高。经审理查明，2016年9月17日21时许，被告人李珺与被害人黄某某在银川市兴庆区掌政镇洼路村一队一鱼池边，因向他人索要黄某某的债权问题发生争执，黄某某对李珺的头部打了两三拳，李珺被打后坐在地上休息。后黄某某与李珺再次发生争吵并互相撕打，李珺用其随身携带的折叠刀捅伤黄某某的右腹部，致黄某某急性失血性休克（代偿期）、右腹部开放性损伤、大网膜破裂。经法医鉴定，黄某某的伤情程度为重伤二级。案发后，公安机关从被告人李珺处扣押作案使用的黑色折叠刀一把。庭审后，被告人李珺表示愿意将判决的赔偿款交至法院。另查明，2016年9月21日，被告人李珺被传唤至派出所接受调查询问，李珺如实供述了其犯罪行为。2016年10月27日，办案民警电话传唤李珺到掌政镇派出所接受调查，李珺于该日9时30分到该所接受调查，该所于同日对该案立案侦查。原告人黄某某受伤后于2016年9月17日22时许至宁夏医科大学总医院急诊救治，支付救治费2127.35元；后于2016年9月18日2时转至银川市第一人民医院住院治疗，经银川市第一人民医院诊断为急性失血性休克（代偿期）、腹部开放性损伤-大网膜破裂，黄某某在该院住院治疗10天，支付住院费20470.77元。2017年1月12日，经宁夏泰和司法鉴定中心鉴定，黄某某的伤残程度为X（十）级伤残，黄某某支付鉴定费700元。庭审中，原告人黄某某称其受伤期间由其弟弟护理，其弟弟系个体，没有工资收入证明。原告人为证实其误工损失，向法庭提交了宁夏华盛通土石方工程有限公司（加盖财务专用章）出具的证明一份，欲证实原告人在该公司担任业务经理及司机职务，月工资为4000元。原告人称其主张的交通费没有票据，因系其自己开车去的医院，故请求法庭酌情支持。上述事实，有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一、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证实被告人李珺出生于1978年3月10日，犯罪时系成年人的事实；二、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到案经过，证实该案由李某于2016年9月17日21时30分报案至银川市公安局兴庆区分局掌政镇派出所。2016年10月25日，经银川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鉴定，黄某某的伤情程度为重伤二级，2016年10月27日，民警电话传唤被告人李珺到派出所接受调查，李珺于该日9时30分到派出所接受调查，掌政镇派出所于同日对该案立案侦查的事实；三、宁夏医科大学总医院急诊急救病例、门诊费收费清单、银川市第一人民医院疾病诊断证明、住院病案、住院费收据，证实被害人黄某某受伤后于2016年9月17日22时许至宁夏医科大学总医院急诊救治，支付救治费2127.35元；后于2016年9月18日2时转至银川市第一人民医院住院治疗，经银川市第一人民医院诊断为急性失血性休克（代偿期）、腹部开放性损伤-大网膜破裂，黄某某在该院住院治疗10天，支付住院费20470.77元；四、证据保全决定书、证据保全清单及照片，证实2016年9月21日，办案民警从被告人李珺处扣押作案使用的黑色折叠刀一把；五、110案件信息、拨打110电话通话录音，证实2016年9月17日21时20分58秒、21时21分56秒，被告人李珺拨打110电话报警称其被人殴打，通话录音中有阻止李珺拨打报警电话的声音；六、照片六张（分别拍摄于2016年9月18日、9月19日、9月20日），证实被告人李珺右眼淤青有血迹，头部没有伤口流血；七、指认现场笔录及照片，证实2016年10月12日，李珺带领办案民警指认银川市兴庆区掌政镇洼路村一队鱼池边就是其将被害人黄某某捅伤的地点；八、鉴定聘请书、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经银川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鉴定，被害人黄某某损伤程度为重伤二级,被害人黄某某及被告人李珺对此鉴定结论均无异议；九、宁夏泰和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费票据，证实2017年1月12日，经宁夏泰和司法鉴定中心鉴定，黄某某的伤残程度为X（十）级伤残，黄某某支付鉴定费700元；十、宁夏华盛通土石方工程有限公司（加盖财务专用章）出具的证明，欲证实原告在该公司担任业务经理及司机职务，月工资为4000元；十一、证人张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张某是经李珺介绍后认识的老郭，并借钱给老郭。2016年9月17日19时许，张某和李珺、小张、张某的丈夫黄某某及黄某某的朋友蒋某某、李某一起开车去兴庆区掌政镇向老郭要钱，在车上，黄某某和李珺发生了口角，两个人一直在争吵到掌政镇洼路一队鸿坤度假村向南一公里处的鱼池的时候，李珺对黄某某说”有本事从车上下来说”，两人就从车上下来了，下来后，两个人就撕扯在一起，黄某某往李珺的脑门上打了一拳，李珺就坐在了地上。这时候，欠钱的老郭就出来了，李珺就又开始骂黄某某，然后黄某某就过去了，过去之后张某就听到黄某某说其被李珺捅了一刀，然后张某就过去看黄某某的伤口，李珺就跑了；张某辨认出李珺就是捅伤其丈夫黄某某的人；十二、证人蒋某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9月17日，蒋某某接到其朋友黄某某的电话，黄某某说老郭欠其钱好长时间了，一直要不来，让蒋某某一起去帮忙要钱。之后，蒋某某就与黄某某、李智、黄某某的老婆张某、李珺和小张一起开车往掌政走，当时是黄某某的老婆张某开的车。在车上时，黄某某和李珺因为要钱的事情发生争吵。到了掌政镇洼路一队鸿坤度假村向南一公里处的鱼池的时候，黄某某和李珺就从车上下去了，蒋某某当时还在车上，蒋某某听到有人打起来了，蒋某某就下车了，下车后看到李珺已经蹲在地上了，双手捂住头，蒋某某就过去挡在两个人的中间，让他们别打了，李珺说头上出血了，小张就去车上拿纸给李珺擦了一会儿，李珺站起来后就开始大声骂人，李某就拿起一块石头说让李珺不要说话，待会儿去给李珺看病。这时候，老郭就来了，李珺见老郭来了，又开始骂黄某某，黄某某也骂李珺，然后黄某某就冲上去，两人都从对方的肚子上踹了一脚，过了一会，黄某某说李珺用刀捅了他，然后蒋某某就去追李珺，在旁边的一间屋子，蒋某某堵住了李珺，蒋某某让李珺别动，等警察来了再说，李珺拿着刀子就从门冲出去了；十三、证人李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9月17日，黄某某给李某打电话，让李某和黄某某出去转转，顺便找人要钱。之后，李某就与黄某某、黄某某的老婆张某、蒋某某、李珺和小张一起开车来到掌政镇洼路一队鸿坤度假村向南一公里处的鱼池。在车上的时候，黄某某和李珺因为要钱的事情发生了争吵，黄某某让李珺下车说。然后车上的几个人都下车了，下来后，黄某某和李珺相互撕扯在一起了，黄某某朝李珺的头部打了两拳，李珺可能感觉有点晕，就坐在了地上。这时候，欠黄某某钱的那名男子来到了现场，之后黄某某、李珺、那名男子三个人又吵了起来，吵着吵着，黄某某说李珺拿刀捅了他，捅在了黄某某的右腹部，黄某某从地上捡起一块石头准备砸李珺，李珺顺着鱼池就跑了，李某他们就拉着黄某某去医院了，在去医院的路上就报警了；十四、证人任某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9月17日21时许，任某某与其朋友到掌政镇洼路村一队鱼池边转转，任某某在鱼池待了大约十分钟左右，来了一辆轿车停到了鱼池边上，从轿车上下来了五个人（四男一女），这几个人从车上下来后就开始相互谩骂，骂着骂着就打起来了，任某某看到有三名男子一起殴打一名男子，那名女子喊着不让打，三名男子中的一名从路边捡了一块砖头向被打的这名男子的头部砸了一下，然后被打的男子就向鱼池的方向跑了，紧接着三名男子就追过去打被打的这名男子，任某某就离开了。被打的男子叫李珺，当时天太黑了，任某某没有看见李珺持刀捅伤人；十五、被害人黄某某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实因为老郭欠黄某某妻子张某的钱，李珺是介绍张某和老郭认识的，因此，2016年9月17日，黄某某与其朋友蒋某某、李某与黄某某的妻子张某、李珺、小张一起前去问老郭要钱，由张某开车拉着他们一起去掌政的鱼池。在车上，黄某某和张某商量着怎么问老郭要钱，李珺出了几个馊主意，黄某某听后很生气，就和李珺吵了起来，李珺对黄某某说”有本事下车说！”，两个人就下车了，下车后，二人继续争吵，黄某某就朝李珺的头上打了两三拳，李珺就坐在地上歇息了一会儿，老郭就出现了，黄某某与老郭谈还钱的事情，李珺又站起来骂骂咧咧，黄某某让李珺不要吵，等事情处理完了带李珺去看病，李珺还是吵着没完，不知道什么时候，李珺从身上拿出一把刀从黄某某的右腹部捅了一刀，然后黄某某和蒋某某、李某三人准备将李珺抓住，但是没有抓住，李珺就顺着旁边的农田跑了；黄某某辨认出李珺就是捅伤其的被告人；十六、被告人李珺的询问笔录（2016年9月21日）、被告人李珺的供述和辩解（2016年10月27日、2016年11月10日），证实2016年9月17日晚21时30分，李珺和张某、小张在吃饭，老郭打电话来说让李珺往掌政走，张某就发短信叫来了黄某某，和黄某某一起来的还有两个小伙子，李珺不认识。然后张某就开着车拉着六个人往掌政方向走，快到掌政鱼池的时候，黄某某问李珺怎么向老郭要钱（张某是通过李珺将钱借给老郭的），李珺就给黄某某出主意，黄某某就骂李珺，然后就想打李珺。到鱼池后，李珺赶紧拉开车门下车了，下车后不知道谁把李珺砸了一砖头，然后李珺就在地上坐着，小张拿纸给李珺擦头上的血。这时候，老郭来了，老郭问李珺怎么回事，李珺说是为了老郭欠钱的事情。李珺问黄某某刚才是谁拿砖头砸了李珺，黄某某让李珺闭嘴，等会儿再收拾李珺。这时候，和黄某某认识的那名小伙子拿石头朝李珺的右眼角砸了一下，然后李珺就用手捂着脸在地上站着，李珺听见黄某某、张某、和黄某某一起来的两个小伙子及老郭商量还钱的事情，李珺就走过去问谁带他看病去呢，张某说她带李珺去看，李珺说要是不带他去看病，他就打110报警，然后就拨打了110报警电话，黄某某就冲上来在李珺的右腹部踹了一脚，李珺的手机就被踹掉了，然后李珺就捡起手机继续拨打110，刚给110说完情况后，黄某某就骂李珺说要在康居找人弄死李珺，然后李珺就拿出刀子，从黄某某的右腹部捅了一刀，黄某某就说让把李珺往死里打，然后黄某某和其一起来的两名小伙子就从地上捡起石头朝李珺砸，李珺就赶紧躲到了旁边的一个小房子内，三个人追过来用石头砸李珺，李珺拿起凳子挡住了，没有砸到，李珺边挡边说要是再敢往前冲，就用刀子捅三人，三人没有再往上冲，李珺赶紧跑了；十七、违法犯罪记录查询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李珺无违法犯罪前科的事实。本院认为，被告人李珺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人重伤二级，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珺犯故意伤害罪的罪名成立。对被告人李珺应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被告人李珺在公安机关电话传唤后主动到案，并如实供述其犯罪行为，系自首，依法可减轻处罚。被告人李珺自愿赔偿被害人黄某某的经济损失，且被害人黄某某对伤害后果的发生存在过错，对被告人李珺酌情可从轻处罚。对于被告人李珺的辩护人提出的有罪从轻的量刑部分的相应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关于被告人黄某某提出的其行为系防卫过当及黄某某的辩护人提出的黄某某的行为构成正当防卫，不负刑事责任的相应辩解及辩护意见，经查，我国刑法规定的正当防卫行为是指为了使国家、公共利益、本人或者他人的人身、财产和其他权利免受正在进行的不法侵害，而采取的制止不法侵害的行为，对不法侵害人造成损害的，属于正当防卫，不负刑事责任。构成正当防卫，必须同时具备五个条件：一是防卫意图，即防卫人对正在进行的不法侵害行为有明确认识，并希望以防卫手段制止不法侵害，保护合法权益，相互的不法侵害不具备防卫意图；二是防卫起因，即有不法侵害的发生和存在；三是防卫对象，只能针对不法侵害人本人；四是防卫时间，即不法侵害行为正在发生尚未结束；五是限度条件，即正当防卫行为不能明显超过必要限度，对不法侵害人造成重大损害。结合本案，证人张某、李某的证言、被害人黄某某的陈述及被告人李珺的供述均能够互相印证，证实黄某某下车后对李珺打了两三拳，之后李珺坐在地上休息，老郭来后，李珺与黄某某又开始发生争吵；证人蒋某某的证言证实，老郭来后，李珺与黄某某发生争吵时，黄某某冲上去与李珺互相踹了对方一脚，后黄某某被李珺用刀捅伤。从以上事实可以看出，在黄某某殴打李珺两三拳时，黄旭宁存在不法侵害行为，而此时李珺并未进行防卫行为，而是坐在地上休息，不法侵害行为已经结束；老郭来后，李珺与黄某某再次发生争吵，后双方互相踢踹对方，李珺用刀将黄某某捅伤，李珺与黄某某互相踢踹对方的行为属于相互的不法侵害行为，故李珺用刀捅伤黄某某不具备正当防卫的意图条件。综上，被告人李珺因不具备正当防卫的意图条件和时间条件，不能认定为正当防卫行为，故对被告人李珺及其辩护人提出的相应辩解及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公安机关扣押的作案使用的黑色折叠刀一把，由公安机关依法予以没收。被告人李珺的故意伤害行为给原告人黄某某造成的经济损失，被告人李珺应当予以赔偿。因原告人黄某某对本案矛盾的激化存在过错，可以减轻被告人的民事赔偿责任，故本院根据原告人及被告人在本案中的过错程度，确定被告人向原告人的赔偿比例为80%。原告人诉请被告人赔偿医药费22598.12元、原告人提交了门诊病历、住院病案、诊断证明及医疗费票据等证据予以证实,足以认定，本院予以支持；原告人主张误工费22949.50元，原告人提交了宁夏华盛通土石方工程有限公司（加盖财务专用章）出具的证明，欲证实原告人在该公司担任业务经理及司机职务，月工资为4000元，因原告人未能提交工资发放证明、纳税证明等相关证据佐证，证实原告人确因受伤每月实际减少的收入是4000元，故本院依据《2016年度全区道路交通事故伤亡人员人身损害赔偿有关费用计算标准的通知》中建筑业年均收入45899元的标准，支持原告人自2016年9月17日（受伤日）至2017年1月12日（定残日）期间的误工费共计14838.50元（45899元÷365天×118天）；原告人主张的护理费9000元,因原告人未能提交证据证实护理人员的工资收入情况，根据原告人的伤情，其住院期间必然会产生护理费，本院依据《2016年度全区道路交通事故伤亡人员人身损害赔偿有关费用计算标准的通知》中居民服务、修理业及其他服务行业的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40802元的标准，确定原告人两个月的护理费6800元（40802元÷12个月×2个月）；原告人主张的住院伙食补助费1000元（100元×10天），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原告人主张的营养费3000元，符合原告人的伤情需要，本院予以支持；原告人主张的鉴定费700元，原告人提交了鉴定费票据予以证实，因该费用系原告人实际发生的费用，本院予以支持；原告人主张的交通费1000元，原告人虽未提交证据予以证实，但因原告人受伤住院治疗必然会产生交通费，故本院根据原告人的伤情，予以支持；原告人主张的伤残赔偿金50372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二款”造成被害人残疾的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等费用”的规定，伤残赔偿金不属于法律规定的赔偿范围，故原告人的该诉讼主张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原告人主张的精神抚慰金50000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二款”因受到犯罪侵犯，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或者单独提起民事诉讼要求赔偿精神损失的，人民法院不予受理”的规定，对原告人的该诉讼主张，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本院确定的原告人的各项损失共计49936.62元,被告人应赔偿原告人39949.30元（49936.62元×80%）。为了维护社会秩序，保障公民的人身权不受侵犯，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三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五条第一款第（六）项、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四条、第三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李珺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自2016年10月27日起至2019年4月26日止）；二、被告人李珺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黄某某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鉴定费、交通费共计人民币39949.30元。三、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黄某某的其他诉讼请求。四、公安机关扣押的作案工具黑色折叠刀一把，由公安机关依法予以没收。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上诉于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中级人民法院。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五份。审 判 长     白梅人民陪审员  纳莺萍人民陪审员  齐广霞二〇一七年二月十五日书 记 员  王瑾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