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凉市崆峒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4）崆刑初字第157号
公诉机关平凉市崆峒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杨花，女，1977年1月12日出生于宁夏回族自治区固原市原州区，回族，小学文化程度，固原市某物业公司员工。因涉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13年3月20日被兰州铁路公安局银川公安处三营车站派出所抓获，同日被平凉市公安局崆峒分局刑事拘留，4月23日被取保候审，2014年4月10日因涉嫌掩饰、隐瞒犯罪所得、贩卖毒品罪被监视居住，同年5月28日被本院决定逮捕。现押于平凉市崆峒区看守所。
辩护人ＸＸ，甘肃晨东律师事务所律师。
平凉市崆峒区人民检察院以崆检刑诉（2014）8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杨花犯贩卖毒品罪，于2014年5月1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平凉市崆峒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红霞、代理检察员赵健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杨花及其辩护人ＸＸ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平凉市崆峒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2年4月至6月19日期间，被告人杨花在宁夏回族自治区固原市固原二中门口、夏东海小区后门等地，先后5次以10克毒品海洛因从罪犯曹谢飞、马某、杨某军等人手中换取笔记本电脑、液晶电视、烟、酒等赃物，计价值15910元。其中：
1、2012年4月某日，被告人杨花在固原二中门口用1克毒品海洛因从曹谢飞手中换取曹谢飞、杨某林盗窃得来的惠普笔记本1台（价值3200元）。
2、2012年5月28日，被告人杨花在固原二中门口用1克毒品海洛因从曹谢飞、杨某军手中换取曹谢飞、马某盗窃得来的IBMT40型笔记本电脑1台（价值900元），破案后追回该电脑并发还被害人。
3、2012年5月29日，被告人杨花在固原市夏东海小区后门处用4.5克毒品海洛因从曹谢飞、杨某军手中换取二人盗窃得来的戴尔14VR-358R型笔记本电脑1台（价值3390元）、戴尔14VR-328R型笔记本电脑1台（价值2900元）。
4、2012年6月2日，被告人杨花在固原市夏东海小区后门处用1.5克毒品海洛因从曹谢飞、马某手中换取二人盗窃得来的海尔32英寸液晶电视1台（价值2280元），破案后追回该电脑并发还被害人。
5、2012年6月19日，被告人杨花在固原市夏东海小区后门处用2克毒品海洛因从曹谢飞、马某手中换取二人盗窃得来的茅台王子酒2瓶（价值316元）、茅台迎宾酒2瓶（价值204元）、黑兰州香烟17条（价值2720元）。
认为，被告人杨花违反国家关于毒品的管理法规，明知是盗赃物而多次用毒品海洛因换取，其行为已分别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和第七款之规定，应当以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和贩卖毒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建议对被告人杨花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在二年以下有期徒刑量刑，对贩卖毒品罪在七年以上九年以下有期徒刑之间量刑。
被告人杨花对起诉书指控其犯有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供认，辩解起诉书指控其贩卖毒品罪不成立，其未用毒品换取赃物，赃物系用现金购买。
辩护人ＸＸ认为：1、对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杨花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无异议，但不构成贩卖毒品罪；2、指控杨花犯贩卖毒品罪证据未达到确实充分的要求，仅有曹谢飞、马某、杨某军的供述及通话记录，再无其他证据佐证。起诉书认定了用赃物交换毒品部分，放弃了现金购买部分，在同样情况下也应该排除赃物换取毒品部分；3、掩饰、隐瞒犯罪所得方面，被告人杨花认罪态度好，部分赃物追回，建议对其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
经审理查明，1、2012年4月某日，被告人杨花在固原二中门口从曹谢飞手中购买曹谢飞、杨某林（均已判刑）盗窃得来的惠普笔记本1台，价值3200元。
2、2012年5月28日，被告人杨花在固原二中门口用1克毒品海洛因从曹谢飞、杨某军手中换取曹谢飞、马某（已判刑）盗窃得来的IBMT40型笔记本电脑1台，价值900元。破案后，发还被害人张某。
3、2012年5月29日，被告人杨花在固原市夏东海小区后门处用4.5克毒品海洛因从曹谢飞、杨某军（已判刑）手中换取二人盗窃得来的戴尔14VR-358R型笔记本电脑1台，价值3390元、戴尔14VR-328R型笔记本电脑1台，价值2900元，计价值6290元。
4、2012年6月2日，被告人杨花在固原市夏东海小区后门处用1.5克毒品海洛因从曹谢飞、马某手中换取二人盗窃得来的海尔32寸液晶电视1台，价值2280元。破案后，发还张某军。
5、2012年6月19日，被告人杨花在固原市夏东海小区后门处用2克毒品海洛因从曹谢飞、马某手中换取二人盗窃得来的茅台王子酒2瓶，价值316元；茅台迎宾酒2瓶，价值204元；黑兰州香烟17条，价值2720元，计价值3240元。
综上，2012年4月至6月19日，被告人杨花在宁夏回族自治区固原市固原二中门口、夏东海小区后门等地，先后5次以现金及9克毒品海洛因从罪犯曹谢飞、马某、杨某军等人手中购买、换取笔记本电脑、液晶电视、烟、酒等赃物，计价值15910元。
上述事实，有检察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平凉市公安局崆峒分局刑警大队接受刑事案件登记表证实，在办理曹谢飞、杨某军、马某等人盗窃案中发现杨花于2012年4月至6月，在其家中先后四次以毒品海洛因从上述三人中换取盗窃的戴尔笔记本两台、IBM笔记本电脑一台、惠普笔记本电脑一台、32寸海尔液晶电视一台。
2、平凉市公安局崆峒分局扣押决定书、扣押、发还清单及照片证实，2013年3月28日，从余某处扣押海尔LE32M320型电视机1台，已发还张某军；2014年3月1日，从杨花处扣押IBM笔记本电脑1台，已发还张某。
3、海尔专厅销售凭证证实，张某军购买的海尔LE32M320型电视机的价格。
4、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杨花的年龄等基本情况。
5、通话记录证实，曹谢飞用其138××××8111手机与杨花的139××××5855手机在2012年5月27日至6月20日通话57次；马某用其139××××3232手机与杨花的139××××5855手机在2012年5月30日至6月20日通话20次；杨某军用其151××××7503手机与杨花的139××××5855手机在2012年7月28日至7月30日通话13次。
6、抓获经过证实，2013年3月20日13时50分许，兰州铁路公安局银川公安处三营车站派出所民警在三营站区巡视检查时抓获网上在逃人员杨花。
7、平凉市崆峒区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证实，2013年4月23日，曹谢飞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四个月，并处罚金5000元，马某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并处罚金3500元，杨某军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并处罚金3000元；2013年8月14日，杨某林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3000元。
8、证人余某的证言证实，其嫂杨花因涉嫌掩饰、隐瞒犯罪所得被崆峒公安分局刑事拘留，其在家里发现一台海尔电视机，估计是她所收就拿来。这台电视机是从其姐余明花家中拿来，她说三个多月前杨花拿来。
9、接受刑事案件登记表、被害人杨某的报案及陈述证实，2012年4月3日9时许，其经营的“开达”超市被盗现金1490元、黑灰色惠普笔记本电脑1台。
10、接受刑事案件登记表、被害人曹某的陈述证实，2012年5月28日11时许，其在锦华家园经营的“欣雨轩”茶社被盗IBMT40型笔记本电脑1台。
11、被害人张某的陈述证实，曹某是馨雨轩茶行雇员，2012年5月28日其在北京，曹某打电话说一台I**笔记本电脑被盗。
12、接受刑事案件登记表、被害人郑某的报案及陈述证实，2012年5月29日13时许，其在西门坡经营的“戴尔”电脑专卖店被盗戴尔14VR-358R型、14VR-328R型笔记本电脑各1台。
13、接受刑事案件登记表、被害人高某的报案及陈述证实，2012年6月2日11时许，其所供职的平凉市诚信运业公司被盗海尔32英寸液晶电视1台。
14、接受刑事案件登记表、被害人漆某的陈述证实，2012年6月18日18时许，其在静宁县水利局楼下经营的“成纪”酒行被盗茅台王子酒2瓶，茅台迎宾酒2瓶，黑兰州香烟17条。
15、指认笔录及照片证实，曹谢飞、马某分别对其在本区实施盗窃作案的地点准确进行指认。
16、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在平凉市公安局崆峒分局主持下，曹谢飞准确辨认出9号就是给其多次出售毒品的杨花；马某准确辨认出9号就是其与同伙将赃物换取毒品的杨花；杨某军准确辨认出9号就是多次换取赃物的杨花；杨花准确辨认出11号就是卖给其IBM笔记本电脑一台的杨某军。
17、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及照片证实，2012年4月3日、5月28日、5月29日、6月2日、6月18日，平凉市公安局崆峒分局刑事技术室、静宁县公安局技术室对盗窃现场进行勘验的过程。
18、崆峒区价格认证中心涉案财物价格鉴定结论书证实，被盗戴尔、惠普、IBM、海尔液晶电视机、茅台王子酒、茅台迎宾酒的价格。
19、甘肃省烟草专卖局甘烟销（2012）4号文件证实，2012年第一期甘肃省卷烟价格目录。
20、罪犯曹谢飞的供述证实，2012年4月份，其和杨某林转到南门什字，其掰坏南门坡一个小超市门把手，偷200元、一台惠普笔记本电脑，电脑其拿到固原跟一个叫杨花的女吸毒人员换1克海洛因，与杨某林共同吸食。5月份，其与马某转到锦华嘉苑楼下，盗窃一家茶叶店的笔记本电脑，拿到杨某军家，马某在杨某军家等，当天下午其与杨某军就拿到固原，在杨花处换1克海洛因，交易地点在固原二中门口，其与马某共同吸食。其跟杨某军转到西门坡，其掰坏一家戴尔电脑专卖店门把手，偷两台新笔记本电脑，其和杨某军将电脑抱到固原杨花处换4.5克海洛因共同吸食。6月份，其跟马某去柳湖路一公司偷一个大液晶电视，当天下午我们去固原从杨花处换1.5克海洛因共同吸食。夏季的一天，其和马某从静宁县城一个门市部偷2瓶茅台王子酒、2瓶茅台迎宾酒、十几条香烟，我们拿到固原杨花处换2克海洛因。马某的手机号是139××××3232，其手机号是138××××8111。其以注射毒品方式吸毒，我们盗窃作案是为了筹集毒资。其到固原取毒品大多数是坐班车，有时也坐出租车。赃物换毒品都是在东海小区后门口，仅茶叶店偷的电脑是在固原二中门口。由其与杨花电话联系，电话上说要多少钱的，或是我们拿来什么东西，能买或换多少毒品，有时也要见面在手机上查我们拿去的东西值多少钱才能换。这几次换毒品杨花都出面，都是她跟她丈夫一起来跟其见面。除其一人上去外，杨某军、马某都见过杨花，其一直带在身边。杨花的手机号是139××××5855，其与杨某军、马某在一起一般都是其与杨花联系取毒品，他两个不联系。她曾叫其介绍卖冰毒，卖掉给其提成。
21、罪犯马某的供述证实，2012年6月的一天，其伙同曹谢飞窜至崆峒区锦华家园楼下一茶叶店，由曹谢飞扳开门把手进入店内，盗窃一台黑色联想牌笔记本电脑，所盗电脑我们拿到固原杨花处换毒品吸食。2012年6月的一天，其伙同曹谢飞窜至平凉医专十字路口一车辆挂靠点货运部，由曹谢飞扳开门把手盗窃一台32寸液晶电视，我们拿到固原东海小区后门杨花处换1.5克毒品共同吸食。2012年7月的一天，其伙同曹谢飞窜至静宁县城一门市部，由曹谢飞扳开门把手，盗窃茅台王子酒、茅台迎宾酒各两瓶及数条香烟，我们拿到固原东海小区后门杨花处换2克毒品共同吸食。其还听杨花说，一次曹谢飞跟杨某军去固原，不仅拿现金，还拿了两台新的戴尔笔记本电脑换4克海洛因。购买毒品都是跟杨花联系。我们去固原有时坐班车、有时坐火车、有时包出租车。我们盗窃是为了筹集毒资。
22、罪犯杨某军的供述证实，马某和曹谢飞在茶叶店偷一台笔记本电脑后拿到我们家，曹谢飞不想叫马某去固原，就叫其演个戏，说联系的卖给其一个姐，哄马某在家等，其和曹谢飞把那个笔记本直接拿到固原在杨花处换了些毒品，我们三人共同吸食。2012年7月的一天中午，其跟曹谢飞在崆峒区西门坡半坡一个戴尔笔记本电脑专卖店，盗得戴尔笔记本电脑两台，我们拿到固原，我们与杨花两口子在固原二中附近的东海小区后门见面，当时我们凑3000多块钱，用3200元买了4克海洛因，又用偷来的笔记本电脑换4.5克海洛因共同吸食。杨花的手机号是139××××5855，其用151××××7503给她打过电话，曹谢飞的电话不合适，才用其电话联系。
23、被告人杨花的供述。
以上证据，罪犯曹谢飞的供述证实，2012年4月份，其和杨某林在南门坡一小超市偷200元、一台惠普笔记本电脑，电脑其拿到固原跟一个叫杨花的女吸毒人员换1克海洛因，与杨某林共同吸食。因该证据仅有罪犯曹谢飞用赃物交换毒品的供述，无杨某林的供述及相应时段曹谢飞与杨花的通话记录佐证，故部分确认。
罪犯杨某军供述证实，2012年7月，其与曹谢飞凑3000多元，用3200元买了4克海洛因，又用偷来的笔记本电脑换4.5克海洛因共同吸食。因用现金换取毒品仅有其供述，曹谢飞仅供述用盗窃笔记本电脑交换毒品，故部分确认。
被告人杨花供述其未用赃物跟平凉小伙交换毒品与审理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确认。
对罪犯曹谢飞、杨某军及被告人杨花的其余供述及其余证据，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杨花违反国家对毒品的管理法规，明知是他人所盗赃物而多次用毒品海洛因交换，且贩卖毒品海洛因七克以上不满十克，均属《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四款规定的“情节严重”，其行为已分别构成贩卖毒品罪、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杨花的罪名及大部分犯罪事实成立。根据对零包贩卖毒品案件的认定标准，对没有查获毒品的案件，认定事实的证据必须确实、充分，能相互印证，且须供证一致或有两个以上证人证明才能认定之规定。本案起诉书指控的第一部分犯罪事实，虽有曹谢飞供述2012年4月，其和杨某林在南门什字一小超市盗窃一台惠普笔记本电脑，电脑其拿到固原跟杨花换取1克海洛因，与杨某林共同吸食。因被告人杨花仅对收购惠普笔记本电脑的犯罪事实供认，但否认用毒品交换赃物，所指控毒品交换赃物仅有曹谢飞的供述，杨某林对与曹谢飞共同盗窃又予以否认，没有通话记录等证据相互印证，故该起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的指控成立，但该起贩卖毒品罪的指控不能成立。
被告人杨花对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供认，且部分赃物追回，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杨花犯有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贩卖毒品罪，应当两罪并罚。被告人杨花辩解起诉书指控其贩卖毒品罪不成立，其未用毒品换取赃物，赃物系用现金购买。辩护人ＸＸ认为被告人杨花不构成贩卖毒品罪，指控的贩卖毒品证据未达到确实充分的要求，仅有曹谢飞、马某、杨某军的供述及通话记录，再无其他证据佐证。起诉书认定了用赃物交换毒品部分，放弃了现金购买部分，在同样情况下也应该排除赃物换取毒品部分，对掩饰、隐瞒犯罪所得建议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经查，根据对零包贩卖毒品案件的认定标准，对没有查获毒品的案件，认定事实的证据必须确实、充分，能相互印证，且须供证一致或有两个以上证人证明才能认定之规定。罪犯曹谢飞、马某、杨某军在起诉书指控的第二至第五起盗窃他人笔记本电脑、液晶电视机、烟酒后，通过电话联系向杨花交换毒品，有曹谢飞、马某、杨某军的供述、辨认笔录及通话记录证实，证据间形成完整的链条。起诉书指控的第三部分曹谢飞与杨某军盗窃笔记本电脑后，仅有杨某军供述其与曹谢飞凑3000余元与所盗笔记本电脑在杨花处共购买8.5克毒品海洛因，而曹谢飞的供述中未有与杨某军凑3000元买毒品的过程，仅证实杨某军将所盗笔记本电脑在杨花处换取毒品4.5克，杨花所犯两罪不符合缓刑的适用条件，故对被告人杨花的辩解及辩护人的意见不予采纳，对辩护人ＸＸ的其余意见应予采纳。据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七款、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毒品案件定罪量刑标准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四）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杨花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三个月，并处罚金5000元；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5000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十个月，并处罚金10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5月28日起至2020年2月24日止）；
（罚金限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甘肃省平凉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
审 判 长 吴 忠
代理审判员 高 娟
代理审判员 杨文虎
二〇一四年六月三十日
书 记 员 受晓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