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南平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4）南刑终字第27号
原公诉机关南平市延平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元凤，男，1982年7月12日出生于南平市，汉族，初中文化，驾驶员。曾因犯贩卖毒品罪，于2007年8月29日被厦门市思明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2008年2月14日刑满释放。现因涉嫌犯窝藏、包庇罪，于2013年3月23日被南平市公安局延平分局取保候审，同年8月15日被南平市延平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同年10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平市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某甲，男，1986年9月20日出生于南平市，汉族，初中文化，驾驶员。因涉嫌犯窝藏、包庇罪，于2013年3月22日被南平市公安局延平分局取保候审，同年8月15日被南平市延平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同年11月14日被南平市延平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当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平市看守所。
辩护人洪仁国，福建武夷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欧某，男，1983年5月16日出生于南平市，汉族，小学文化，农民。因涉嫌犯窝藏、包庇罪，于2013年4月2日被刑事拘留，同月13日被南平市公安局延平分局取保候审，同年8月15日被南平市延平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同年11月14日被南平市延平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当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平市看守所。
辩护人陈国靖，福建国富（南平）律师事务所律师。
南平市延平区人民法院审理南平市延平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杨元凤、杨某甲、欧某犯帮助毁灭证据罪一案，于二0一三年十二月六日作出（2013）延刑初字第299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杨元凤、杨某甲、欧某均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南平市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林恩翔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杨元凤、上诉人杨某甲及其辩护人洪仁国、上诉人欧某及其辩护人陈国靖等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3年2月14日19时许，杨福元（已判刑）驾驶闽A×××××号小型轿车（车上乘坐其妹杨某乙与外甥女），由延平区樟湖镇西塘南洋村往樟湖镇方向行驶，行至316国道108公里＋456米路段时，车右前部碰撞道路右侧行人杨某丁，造成杨某丁死亡的交通事故。肇事后，杨福元驾车逃离现场，将车停放在樟湖镇往洋中镇方向300米处。后打电话叫杨元凤帮助拖车，因被告人杨元凤车子不在，便叫被告人杨某甲开车前来。同时被告人杨福元让杨某乙叫来欧某。被告人欧某到后，杨福元告知欧某其车子撞了人，不知伤者情况如何，并叫杨某乙和欧某到肇事现场将其肇事车辆碰撞后遗留在现场的玻璃碎片捡回。杨某乙和被告人欧某随后到现场捡回了部分车子碎片。被告人杨元凤、杨某甲到达后，杨元凤问杨福元车子撞了什么，杨福元告知杨元凤车子撞了人，不知撞成怎样。因之前带来的木板断裂，被告人杨某甲、欧某回家拿木头。在此期间，被告人杨元凤和杨福元又返回肇事现场拾捡碎片。后在被告人杨元凤、杨某甲、欧某三人的帮助下，将闽A×××××号小型轿车装上杨某甲驾驶的闽H×××××号货车。被告人欧某、杨某乙和女儿回家，被告人杨元凤、杨某甲和杨福元一同押车前往福州长乐。途中，被告人杨某甲问杨福元车子撞到了什么，杨福元告知说车子撞人了，不知死活。后三人连夜将肇事车辆运往长乐市藏匿、维修。经道路交通事故责任认定，杨福元承担本起事故的全部责任。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提供，并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被告人杨元凤、杨某甲、欧某的供述，证人杨某乙的证言，南平市延平区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厦门市思明区人民法院的刑事判决书，厦门市第一看守所人员前科信息，公安机关出具的情况说明，三被告人户籍证明、到案和抓获经过等证据。
原判认为，被告人杨元凤、杨某甲、欧某帮助交通肇事犯罪嫌疑人隐匿证据，情节严重，三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帮助毁灭证据罪。被告人杨元凤、杨某甲案发后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系自首，具有法定从轻处罚的情节。但被告人杨元凤曾因犯贩卖毒品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刑罚执行完毕后，在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又具有法定从重处罚的情节。被告人欧某经公安机关电话传唤后，能自动到案，并如实供述其主要犯罪事实，应视为自首，具有法定从轻处罚的情节。以上情节在量刑时予以综合考虑。根据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零七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杨元凤犯帮助毁灭证据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被告人杨某甲犯帮助毁灭证据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三、被告人欧某犯帮助毁灭证据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
上诉人杨元凤诉称，其案发后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自首，依法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本案的同案犯杨福元赔偿了被害人的经济损失，并取得被害人谅解，亦可对其从轻处罚。其在本次犯罪中情节相对较轻，可从轻处罚。综上，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二审依法减轻处罚。
上诉人杨某甲及其辩护人诉、辩称，上诉人杨某甲是在运输途中才知道杨福元开车撞人，是事后知情而未阻止，故其主观过错相对较小，且系初犯、偶犯，案发后主动投案自首。请求二审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上诉人欧某及其辩护人诉、辩称，上诉人欧某案发后主动投案自首，且初犯、偶犯，主观恶性小，又当庭自愿认罪，并有悔罪表现。请求二审法院对其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出庭检察员提出，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请二审以事实为依据，作出公正的判决。
经审理查明，上诉人杨元凤、杨某甲、欧某犯帮助毁灭证据罪的事实清楚，据以定案的证据均经原审庭审质证，证据间能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杨元凤、杨某甲、欧某帮助犯罪分子毁灭证据，情节严重，三上诉人的行为均已构成帮助毁灭证据罪。上诉人杨元凤系累犯，依法应从重处罚。对于三上诉人均提出，案发后主动投案自首，依法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的上诉意见，原判已认定三上诉人投案自首情节，并对三上诉人已从轻处罚，现三上诉人及其相关辩护人要求再减轻处罚的理由不足，均不予采纳。对于上诉人杨元凤提出，本案的同案犯杨福元赔偿了被害人的经济损失，并取得被害人谅解，亦可对其从轻处罚的上诉意见，因同案犯杨福元交通肇事后赔偿了被害人的经济损失，并取得被害人谅解，但被害人并没有对上诉人杨元凤谅解，故此上诉理由不当，不予采纳。上诉人杨元凤还诉称其犯罪情节相对较轻，可从轻处罚及原判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亦不足，不予采纳。对上诉人杨某甲及其辩护人提出，上诉人杨某甲是在运输途中才知道杨福元开车撞人，是事后知情而未阻止，故上诉人杨某甲的主观过错相对较小的诉辩意见，此原审已查明，并已从轻处罚，故此诉辩意见不再采纳。对于上诉人欧某及其辩护人提出，上诉人欧某系初犯、偶犯，主观恶性小，又当庭自愿认罪，并有悔罪表现的诉、辩意见，此诉辩意见，原判已综合从轻处罚，故该诉辩意见不再采纳。上诉人杨某甲、欧某及其辩护人均提出对二上诉人适用缓刑的诉、辩意见，因原判已对二上诉人从轻处罚，现二上诉人及其辩护人要求改判缓刑的理由不足，均不予采纳。对于出庭检察员提出，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请二审以事实为依据，作出公正的判决的意见，予以采纳。综上，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凿，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彭建辉
审判员 刘新勇
审判员 刘少峰
二〇一四年五月二十七日
书记员 危 虹
本案依据的主要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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