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凉市崆峒区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甘0802刑初32号
公诉机关平凉市崆峒区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被害人）赵某甲。
诉讼代理人王剑军，甘肃胜友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孔金虎，曾用名孔绍森，绰号“孔龙”，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5年9月11日被平凉市公安局崆峒分局刑事拘留，10月15日被逮捕。现押于平凉市崆峒区看守所。
2009年3月13日因犯寻衅滋事罪被平凉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2009年3月24日刑满释放；2015年9月25日因殴打他人被平凉市公安局崆峒分局行政拘留十五日，并处罚款500元。
辩护人暨诉讼代理人姜建新，甘肃胜友律师事务所律师。
平凉市崆峒区人民检察院以崆检刑诉［2015］32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孔金虎犯故意伤害罪，于2016年1月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平凉市崆峒区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田佳伟、书记员傅春华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某甲及其诉讼代理人王剑军、被告人孔金虎及其辩护人暨诉讼代理人姜建新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平凉市崆峒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5年9月10日21时许，被告人孔某和李某某在本区四十里铺镇老三中家属院门口吃饭时，碰见与李有债务纠纷的赵某己。在李向赵索要借款发生争执后，孔从自己驾驶的车上取出一把砍刀追逐赵，在被其叫来帮忙催款的王某某和李某龙夺走砍刀后，便掏出随身携带的一把折叠刀朝赵左腹部戳了一刀，见赵受伤后孔便逃离现场。被害人赵某己经平凉市人民医院诊断：腹部刀刺伤、急性腹膜炎、回肠破裂、回肠系膜破裂。后经平凉市崆峒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被害人赵某己的损伤程度为重伤二级。
认为，被告人孔某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人重伤，其行为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之规定，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建议对被告人孔某在有期徒刑三年以上五年以下量刑。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某甲起诉要求：1、以故意伤害罪追究被告人刑事责任，并从重处罚；2、要求赔偿医疗费31924.81元、误工费147000元、护理费1225元、住院伙食补助费560元、营养费560元、伤残赔偿金83216元、被抚养人生活费21709.8元、被赡养人生活费26878.8元、交通费1000元、精神抚慰金30000元、鉴定费1500元，计345574.41元。
诉讼代理人王剑军认为：1、本案起因是由借款引起，借条是被害人出具，但没有实际发生借款，债务的追讨要通过合法途径，被告人在追讨债务过程中多次纠集人殴打威胁被害人，应当从重处罚；2、各项赔偿依据都是被害人受到的损失。
被告人孔某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供认，辩解其帮女朋友要钱，被害人先拿砖头威胁，其在情急之下才实施伤害。
辩护人暨诉讼代理人姜建新认为：1、对指控无异议；2、认罪态度好，自愿认罪；3、积极赔偿被害人的经济损失；4、被害人有明显过错；5、被告人身体状况差，综上对被告人在三年以下有期徒刑量刑，并判处缓刑；6、因借条引发两次纠纷，被害人没采取合法途径解决问题，部分赔偿项目不属于刑事附带民事赔偿范围。
经审理查明，2015年9月10日21时许，被告人孔某和李某甲在本区四十里铺镇老三中家属院门口吃饭时，碰见与李某甲有债务纠纷的赵某甲。在李某甲向赵某甲索要借款发生争执后，孔某从其驾驶的车上取出一把砍刀追逐赵某甲，在被其叫来帮忙催款的王某夺走砍刀后，被告人孔某便掏出随身携带的一把折叠刀朝赵某甲左腹部戳一刀，逃离现场。被害人赵某甲经平凉市人民医院诊断：肠破裂、急性腹膜炎、刀刺伤、肠系膜静脉损伤，住院14天。平凉市崆峒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被害人赵某甲的损伤程度为重伤二级。甘肃科诚司法鉴定所鉴定，赵某甲伤伤残等级为IX（九级）伤残。
审理中，民事赔偿因被告人孔某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某甲分歧较大，未能达成调解协议。
上述事实，有检察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一）、物证
折叠刀1把系被告人孔某刺伤被害人赵某甲腹部的作案工具。
（二）、书证
1、平凉市公安局崆峒分局刑警大队受案登记表、四十里铺派出所接处警情况说明证实，案件来源系被害人报案。
2、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孔某的年龄等基本情况。
3、平凉市人民医院疾病诊断证明、手术记录单证实，赵某甲腹部刀刺伤、急性腹膜炎（弥漫性）、回肠破裂、回肠系膜破裂。
4、扣押物品、文件清单及照片证实，2015年9月11日，平凉市公安局崆峒分局刑警大队从孔某处扣押折叠刀1把。
5、借条证实，2015年2月3日，赵某甲书写的借李某甲14万元。
6、平凉市公安局崆峒分局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2015年9月25日，被告人孔某因殴打他人被行政拘留十五日，并处罚款500元。
7、平凉市中级人民法院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证实，2009年3月13日，被告人孔某犯寻衅滋事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及民事赔偿处理情况。
8、释放证明书证实，2009年3月24日，被告人孔某刑满释放。
（三）、证人证言
1、证人李某甲的证言证实，2011年底，赵金虎向前夫李尚学要账时，其认识赵金虎。2012年2月，其和赵金虎谈恋爱，年底其和李尚学离婚。2013年2月，得知赵金虎没离婚，还有老婆孩子，其就跟他要分手，他骗其会和他老婆离婚，和其结婚。在同居过程中，他先后借其14万元。今年6月，其和孔某确定恋爱关系后，决定和赵金虎彻底分开，后要钱不给还。赵金虎写14万元借条，至今未还。2015年9月10日晚8时许，孔某开车和其在四十里铺镇如意面馆吃饭，吃完出来其在路边见赵金虎的车，其就到面馆要钱，他说我们之前把他们家人打，住院花二十多万，先把这个事情处理再说。孔某催其走，其让他等，继续和赵金虎说欠钱的事，期间孔某和赵金虎说起之前赵金虎把他打了之事，孔某说不行咱们到平凉城里找个地方把这个事一次说清楚，赵金虎准备跑，孔某没拉住，赵金虎捡了半块砖，跑过来把其衣服拉住要其命，其要挣脱，赵金虎手一甩砖头砸在其腰上，孔某过来把赵金虎往一边拉，他们厮扯在一起，分开后其见赵金虎手在肚子上捂，上车后其见孔某手上有血，他说赵金虎说话太气人，他用身上装的水果刀把赵金虎戳一刀，不小心把自己手划烂。
2、证人马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9月10日21点，其在平凉接到赵某甲短信说，他碰见李某甲，让其回电话，其给赵某甲回电话，他说在老三中家属院门口面馆碰见李某甲，对方不让他走，让其过来，其就开车去四十里铺镇，在老三中家属院附近看见赵某甲和李某甲、孔某、牛某等。赵某甲对其说李某甲等人就是打他们家人的人，他已报案，李某甲对民警说她将赵某甲的家人打伤，现由花所派出所处理，赵某甲欠其债务，赵某甲说他家人现住院治疗，花所派出所没处理。民警让直接到法院就走，民警刚走，孔某叫两个人开车来，孔某不知从哪拿来一把砍刀冲向赵某甲，李某甲以及孔某叫来的两个人就和赵某甲厮扯，赵某甲将刀夺下，被孔某一块的一个人拿走，孔某取出一把匕首在赵某甲小腹部戳一刀，一脚把赵某甲踏倒。孔某叫来的两小伙和李某甲没打人，只和赵某甲厮扯。
3、证人牛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9月10日晚9点多，其和赵金虎在四十里铺镇老三中路口一家面馆吃饭，进来一三十岁左右的女人和赵金虎说话，好像赵金虎欠他们钱不还，还躲的不见。又进来一三十岁左右的男人和赵金虎说把他们之间的事情今天处理一下。赵金虎和一男一女在路边说话，他们叫赵金虎上平凉说话，赵金虎打电话报警，“盼盼”和民警来。民警让他们不要打架后就走，又来一白色轿车下来两个小伙，他俩叫对方那个男的“恐龙”，“恐龙”让他俩把赵金虎看住，几分钟后，“恐龙”从对面过来，右手藏东西，等他走到赵金虎跟前，从袖筒里抽出来一把长刀追赵金虎，并厮扯一起，他的长刀掉在地，被其中一小伙捡起拿着。过了两三分钟，“恐龙”喊那个女的走，其见赵金虎用手捂腹部，手上、衣服腹部位置都有血，赵金虎说把他戳了一刀，没说谁戳，赵金虎和他朋友“盼盼”打电话报警。赵金虎左侧小腹被戳伤，“盼盼”没动手在旁边看。
4、证人王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9月10日晚7、8点，李建龙对其说“恐龙”一直打电话，让其跟他过去看一下情况。其开车到四十里铺镇清街街道如意面馆对面，“恐龙”和一女的、好像两个男的在面馆门口道沿上骂，李建龙和“恐龙”骂的男的好像认识，和“恐龙”骂的男人说“恐龙”之前好像把谁打，“恐龙”对我们说把人看住，我们没管，“恐龙”和那个女的从马路对面回来，他拿了一把砍刀说“你跟我上平凉去吗不上去”，那男人见“恐龙”拿砍刀就围着一个黑车边跑边转，跑的过程中和“恐龙”骂的男人捡起一块砖，两人厮扯一起，我们都劝架，其把“恐龙”手里的砍刀夺下扔在路边，对方也把和“恐龙”骂的男人手里的砖头挡下，两人又冲在一起互相推搡对方，“恐龙”追着和他骂的那个男的往前跑，刚跑几米，那个男的停下喊“把我戳了一刀，赶快给医院打电话”，其把“恐龙”拉住。对方那个男的是被“恐龙”拿刀戳到肚子上。
（四）、被害人陈述
被害人赵某甲的陈述证实，2015年2月，其给工人发工资缺钱，李某甲说她有钱先给其借，让其打欠条，第二天给钱。第二天说没钱，其给她的条子已毁掉。4月1日，她说她包了工程需要钱，让其给她借7万元，其可以跟上干。6月28日晚11时许，其在平凉报社附近碰到李某甲和一个30岁左右的男人（后知道叫金虎），其向她要7万元，她不承认，其和那个男的打架。7月底8月初，家里人打电话说其欠李某甲和姓孔的十几万来把老人打，其报案，派出所正处理。9月10日晚8时30分，其和牛某在四十里铺镇政府路口对面吃饭，李某甲、孔某进来，李某甲说其还不好找，其从饭店出来，李某甲要她的欠款，其说她还欠其钱，其电话报警，警察来后让我们不要打架，经济纠纷去法院解决，警察就走。孔某叫的一个胖子、一个瘦子来，孔某让他们把其看好，孔某和李某甲到马路对面，过了一会孔某提了一把长砍刀跑过来追其，说要把其砍死，其顺手在地上捡了一个砖头，但没砸孔某，也没骂他，其跑到车门跟前准备开车走时扔。其想走，李某甲过来不让走，拉住其胳膊说要把其拉到平凉，其把她甩开，孔某说其还让警察解决事情，朝其肚子打一拳，见他右手拿什么东西，其觉得肚子有点疼，低头看有血，才反应过来刚才孔某实际拿刀子把其捅一下。他还用拳头在其头上打几下，孔某叫来的胖子和瘦子没打其，胖子还劝，瘦子把孔某的砍刀拿着没打其。其没欠李某甲的钱。
（五）、被告人供述和辩解
被告人孔某的供述证实，2015年6月的一天，其在报社巷和李某甲聊天，赵金虎打其，其当时喝醉没打过对方，后一直未找到他，其还知道赵金虎欠女朋友李某甲14万没还，8月其和李某甲到赵金虎老家索罗乡要账和他的家人打架。2015年9月10日晚，其和李某甲在四十里铺街道吃饭，李某甲见赵金虎的车在路边停就去找，其打电话让“二龙”下来，赵金虎和一女的出来，其和李某甲就叫住赵金虎，让他和我们到平凉找个地方把事说清楚再走，他不去就打电话叫人还报警。警察来让到法院打官司，不要闹事打架。警察走后李某甲和赵金虎谈债务，赵金虎说条子打过钱没拿，还说其和李某甲去索罗打他家里人怎么办，“二龙”和“鑫鑫”也来，其在现代轿车取一把砍刀，“二龙”见其拿砍刀就夺过去，在夺刀中，赵金虎把李某甲扯着衣服领子甩几下，他手里拿一块砖，其问他想干啥，他口气嚣张，其就掏出随身携带的折叠水果刀往他肚子戳一下。对方和赵金虎一起的一男一女没动手打，和其在一起的“二龙”、“鑫鑫”也没动手打。
（六）、鉴定意见
平凉市崆峒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意见书证实，赵某甲的损伤程度为重伤二级。
（七）勘验、检查、辨认笔录
1、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证实，2015年9月14日16时5分至17时5分，平凉市公安局崆峒分局刑事科学技术室对案发现场本区四十里铺镇老三中家属楼下“源虹面馆”门口人行道进行勘验的过程。
2、指认笔录及照片证实，2015年9月14日，经被告人孔某指认，四十里铺镇街道原平凉三中家属楼前源虹面馆门口人行道是9月10日晚其把赵金虎戳一刀的地方。
以上证据，除借条系被害人赵某甲向李某甲所写，对该证据的形式要件予以确认，证人李某甲及被害人赵某甲对债务的陈述，因该债务是引发本案的原因，双方是否存在债务，借条所证明的借款关系是否存在有待法院相关部门确认，对其余证言、陈述及其余证据，本院予以确认。
上述事实，另有检察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平凉市公安局崆峒分局花所派出所受案登记表，平凉市公安局崆峒分局110接处警综合记录单、行政处罚决定书，平凉市人民医院疾病诊断证明，证人李某甲、孔某、李某乙、房某、赵某乙、张某、赵某丙、赵某甲的证言，平凉市崆峒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意见书证实，2015年8月2日3时许，李某甲纠集孔某等人到索罗乡涧边村赵某甲老家讨要欠款时与其家人发生冲突，李某甲、孔某与赵某甲嫂子房某、母张某、父赵某乙厮打，致房某、赵某乙、张某轻微伤的案发经过及处理情况。
以上证据，本院予以确认。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某甲及诉讼代理人王剑军提交的赵某甲、赵阳、赵婷婷、赵某乙、张某的常住人口登记卡，赵某甲、朱丽君、赵某乙、张某的居民身份证复印件，崆峒区索罗乡涧边村村民委员会证明，平凉市人民医院疾病诊断证明、住院病历、门诊收费票据、医疗住院收费票据，平凉市公安局崆峒分局鉴定意见通知书，应予确认。甘肃科诚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费发票证实被害人赵某甲伤残等级为九级及鉴定费支出情况，对评定的伤残等级应予确认，但由于伤残赔偿金、鉴定费不属于“物质损失”，故对要求的该项费用不予确认。平凉振兴小汽车出租有限责任公司、平凉市旅捷出租车有限责任公司、平凉市交通运输有限责任公司、平凉市大众出租汽车有限公司出租车发票因连号，部分予以确认。
被告人孔某的辩护人暨诉讼代理人姜建新提交的平凉市崆峒区人民法院民事调解书证实赵某乙、张某、房某与被告人孔某及李某甲就人身损害赔偿达成的调解协议，应予确认；借条系被害人赵某甲向李某甲所写，对该证据的形式要件予以确认，但借条拟证明的借款关系是否存在有待法院相关部门确认；平凉市第二人民医院病人出院证明书、住院病历证实2012年10月17日自行摔伤在医院住院治疗，与本案无关联性，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孔某因其女友李某甲向被害人赵某甲索要债务过程中发生纠纷，本应积极解劝，却持匕首刺伤被害人致重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其犯罪事实及罪名成立。被告人孔某曾因寻衅滋事、殴打他人分别被判处刑罚、治安处罚，可酌情从重处罚。在侦、审中，能如实供述并自愿认罪，可从轻或酌情从轻处罚。随案移交的折叠刀1把，系被告人孔某刺伤赵某甲的作案工具，应予没收。公诉机关建议对被告人孔某在有期徒刑三年以上五年以下量刑的意见，符合本案的量刑事实和法律规定，应予采纳。由于被告人孔某的犯罪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某甲造成的经济损失，应当承担民事赔偿责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某甲要求被告人孔某赔偿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交通费的诉讼请求符合法律规定的部分，应予支持。但对其要求的伤残赔偿金、被抚养人生活费、被赡养人生活费、精神抚慰金、鉴定费，不属于“物质损失”，不予支持。被告人孔某辩解其帮女朋友要钱，被害人先拿砖头威胁，其在情急之下才实施伤害。经查，孔某为索要被害人赵某甲欠其女友李某甲的借款，持砍刀追赶赵某甲，赵某甲才捡起砖头，后被他人夺下，不存在威胁在先的行为，上述事实有证人王某的证言及赵某甲的陈述证实，故对该辩解不予采纳。诉讼代理人王剑军认为本案起因是由借款引起，借条是被害人出具，但没有实际发生借款债务，债务的追讨要通过合法途径，被告人在追讨债务过程中多次纠集人殴打威胁被害人，应当从重处罚，各项赔偿依据都是被害人受到的损失。经查，该案虽因被告人孔某与女友李某甲向被害人赵某甲索要借款引发，但该债务是否实际发生有待法院相关部门审理后才能确定，被告人孔某及李某甲在索要债务过程中曾将被害人赵某甲的亲属殴打，并未与被害人发生殴打。被害人要求的伤残赔偿金、被抚养人生活费、被赡养人生活费、精神抚慰金、鉴定费，不属于刑事附带民事诉讼规定的“物质损失”，故对上述意见部分予以采纳。辩护人暨诉讼代理人姜建新认为，积极赔偿被害人的经济损失，被害人有明显过错，被告人身体状况差，综上对被告人在三年以下有期徒刑量刑，并判处缓刑。经查，本案从侦查到审判环节，被告人未对被害人进行赔偿，本案的引发是因被告人孔某女友李某甲向被害人索要借款，并不是被害人主动挑起事端，故被害人没有过错。被告人曾因摔伤住院治疗，其伤情未达到严重程度，非法定、酌定从轻处罚情节，被告人致他人重伤，应当在有期徒刑三年以上十年以下量刑，鉴于本案无减轻处罚情节，不能对被告人孔某在有期徒刑三年以下量刑，故对辩护人暨诉讼代理人的上述意见不予采纳，对其余意见应予采纳。据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第三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九十九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孔金虎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9月11日起至2019年3月10日止）；
二、随案移交的折叠刀1把，予以没收；
三、被告人孔金虎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某甲的医疗费31924.81元、误工费1801.8元、护理费1225元、住院伙食补助费560元、营养费560元、交通费500元，共计人民币36571.61元。
（以上赔偿费用限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支付）。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甘肃省平凉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 判 长 吴 忠
代理审判员 杨文虎
人民陪审员 毛晓颖
二〇一六年三月二十八日
书 记 员 李红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