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3）浦民一（民）初字第14031号
原告王。
委托代理人胡蓓蓓。
原告胡蓓蓓。
被告上海云势文化传播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邹某。
委托代理人黄骅。
委托代理人余笑，江苏圣典律师事务所律师。
第三人上海蓝趣旅游信息咨询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顾某。
委托代理人吴俊。
原告王、胡蓓蓓诉被告上海云势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以下至判决主文前简称云势公司）庆典服务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3年4月26日立案受理后，本院于2013年6月24日依职权追加上海蓝趣旅游信息咨询有限公司（以下至判决主文前简称蓝趣公司）为本案第三人。后本案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13年8月13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胡蓓蓓暨原告王的委托代理人，被告云势公司的委托代理人黄骅、余笑，第三人蓝趣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吴俊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王、胡蓓蓓共同诉称，原、被告于2012年2月15日签订《一站式婚宴预订协议书》，约定原告于2013年1月4日在上海外滩游艇会（上海市浦东新区滨江大道3510号）举办婚宴。2012年12月预订日期将近，原告虽多次向对方催促询问，但对方始终未能就原告婚宴能否如期在指定地点举行做出明确答复。因此原告于2012年12月26日郑重致函被告，要求被告书面回复。但被告始终未就原告婚宴能否如期举行给予书面答复，也未按约履行合同，导致原告未能按时在上海外滩游艇会举行婚宴，给原告造成重大经济损失，并导致原告及家人精神遭受严重打击。原定举行婚礼的日期2013年1月4日是原告胡蓓蓓父亲60岁生日，2013年1月9日原告胡蓓蓓的爷爷去世了，无法再出席原告的婚礼。不能按期举办婚礼给原告造成了一定的精神损失。因原、被告就损失赔偿未能达成一致意见，原告提起诉讼，请求判令：1、解除原、被告签订的《一站式婚宴预订协议书》；2、第三人返还原告定金人民币（以下币种同）2，000元；3、被告赔偿原告婚庆定金和婚车租金8，780元、婚宴请帖费400元、婚宴喜糖费720元、取消婚宴通信费300元、婚宴市场价格上浮20%的损失18，352元（4，588元／桌×20%×20桌）、精神损害抚慰金费20，000元。
被告云势公司辩称，外滩游艇会之前由上海金茂盛融游艇俱乐部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茂公司）经营，2012年1月1日起被告取得外滩游艇会的经营权，并自2012年1月1日至4月1日进行交接和人员调整。被告曾听金茂公司的办事人员称，在2010、2011年之前有很多中介公司为外滩游艇会介绍销售婚宴，蓝趣公司就是其中之一。但自2012年1月1日被告经营外滩游艇会以后，与蓝趣公司之间并没有签订授权对外销售婚宴的协议。2012年1月1日起，在外滩游艇会举办婚宴的合同都是以《活动举办确认书》的形式由被告工作人员和消费者直接签订的。由于在交接过程中，故《活动举办确认书》有时只有被告经办人员签字，而未加盖公章。交接工作完成后，《活动举办确认书》上全部有加盖被告公章的。交接完毕以后，外滩游艇会停业重新装修。2012年9月28日，原告至外滩游艇会要求履行《一站式婚宴预订协议书》，由被告工作人员黄骅接待了原告，并表示要向上报告核实。此后，被告向原告指出，《一站式婚宴预订协议书》并非由被告签署，被告也从未收取原告的定金。《一站式婚宴预订协议书》及定金收据上加盖的“外滩游艇会蓝趣网络销售章”并非被告公章，签约人“顾震”也并非被告工作人员。此后，被告及第三人也积极为原告联系他处举办婚宴，但由于原告不予配合造成损失扩大。故被告请求驳回原告诉讼请求。
第三人蓝趣公司辩称，外滩游艇会之前由金茂公司经营，金茂公司与第三人签订协议，授权第三人对外销售婚宴。第三人将销售经理顾震派驻在外滩游艇会负责与前来咨询的消费者洽谈。原告于2012年2月15日至外滩游艇会，由顾震接待。经向金茂公司销售部询问，确定档期可以举行婚宴，所以第三人收取原告定金2，000元，并代表外滩游艇会与原告签订了《一站式婚宴预订协议书》。合同签订后，第三人向金茂公司销售部支付定金时，其称现正在与被告交接，所以定金缓交，但婚宴可以如期举行。第三人与外滩游艇会一直保持联系，2012年6、7月份，外滩游艇会餐饮部告知第三人现在已经交接完毕，目前外滩游艇会由被告云势公司经营，餐饮部的工作人员没有变化，但外滩游艇会马上要装修。故第三人向其询问原告预订的婚宴能否如期举办，获知外滩游艇会将在2012年12月装修结束，2013年1月开业。但之后因工程延期，被告于2012年10月告知第三人2013年1月可能无法竣工。2012年10月至12月，第三人一直积极与原告联系，告知其有关情况，向其询问是否可以更换其他酒店。2012年10月原告还曾与第三人派驻在海鸥饭店的销售经理倪佳露接洽，至海鸥饭店看场地。但看后，原告表示不满意。此后，第三人再约原告去名轩酒店看场地，原告表示不同意去，一定坚持要在外滩游艇会举办婚宴。第三人随即告知外滩游艇会因装修可能无法如期举办婚宴，让原告直接去外滩游艇会咨询。原告到外滩游艇会后，由前台接待并告知其装修可能无法如期完工。2012年12月第三人向原告表示，如果原告不同意更换酒店，第三人同意退一赔一。但原告不同意，表示现在婚宴价格已经上涨，要求被告赔偿婚宴差价，对此第三人不能接受。之后第三人工作人员多次与原告联系，但2012年12月27日之后，原告就拒接第三人工作人员的电话。第三人认为，如果原告同意变更酒店，则可以如期举行婚宴，不会发生相应损失。目前，原告交付的定金仍然保存在第三人处，第三人同意返还。
经审理查明，2012年2月15日原告王煊、胡蓓蓓（乙方）与“外滩游艇会”（甲方）签订《一站式婚宴预订协议书》，约定于2013年1月4日17：00-22：00在上海外滩游艇会二楼宴会厅举办婚宴。协议还约定，预订20桌，保证18桌，宴会标准为4，588元／桌。总价为4，588元×18桌=82，584元，优惠200元，合计82，324元。本协议书一经签订，甲方同时收取乙方婚宴订金2，000元。甲方签约人处由顾震署名，并加盖“外滩游艇会蓝趣网络销售章”，乙方签约人处由原告王煊签名署期。当日原告王支付定金2，000元，顾震向其出具加盖“外滩游艇会蓝趣网络销售章”的婚宴婚庆收据。2012年3月20日，原告胡蓓蓓与“艾嘉婚礼服务企划中心”签订企划服务合同，约定该单位为原告预定于2013年1月4日在上海外滩游艇会举办的婚宴提供婚庆及婚车租赁服务，并约定婚车租赁费为2，900元（备注：“全付3.20”），总价10，880元，服务定金1，000元（备注：“付12.3.20”），服务人员确认后支付余款的50%为4，880元（备注：“已付12.8.23”）。2012年3月20日原告支付婚庆定金、婚车费用3，900元，并由“艾嘉婚礼服务企划中心”出具收据。2012年8月23日，原告支付婚庆第二笔费用4，880元，并由“艾嘉婚礼服务企划中心”出具收据。此外，原告购买喜糖花费720元、婚宴请帖花费400元。因未能如期在上海外滩游艇会举办婚宴，原告提起诉讼，要求判如所请。
另查明，2010年1月21日，金茂公司与第三人蓝趣公司签订《宴会、婚宴合作协议》，约定蓝趣公司为金茂公司推销宴会、婚宴。协议还约定，蓝趣公司接到宴席服务之后，以传真方式发到金茂公司处，金茂公司按对方要求办理宴席的时间、人数、金额、要求进行确认，盖章，并回复给蓝趣公司，一旦确认，双方必须遵守协议。为了确保服务，蓝趣公司将派一专业洽谈人员于金茂公司处，其着装与金茂公司方一致。该人所有费用均由蓝趣公司提供，金茂公司必须与其积极配合。合作期限：自2010年2月1日至2011年6月31日止，档期预定日期至2011年12月31日止。此后，金茂公司又向蓝趣公司提供一份《2012旺季婚宴专案》，其上加盖有“上海金茂盛融游艇俱乐部有限公司餐饮部”的公章，主要内容为2012年婚宴菜单菜式、价格、服务项目等，还备注：2013年春节前婚宴也可参照此菜单价格。
以上事实由原告提交的《一站式婚宴预订协议书》、《外滩游艇总会一站式婚宴菜单》、婚宴婚庆收据、《艾嘉婚庆企划服务合同》、艾嘉婚礼服务企划中心收款收据、喜糖收据、婚宴请帖发票、请帖，被告提供的通话记录，第三人提供的《宴会、婚宴合作协议》、《2012旺季婚宴专案》、通话记录及当事人的陈述在案佐证。
本院认为，围绕双方当事人的诉辩意见，本案争议焦点主要如下：
一、《一站式婚宴预订协议书》的合同主体。
根据法律规定，委托合同是委托人和受托人约定，由受托人处理委托人事务的合同。代理人在代理权限内，以被代理人的名义事实民事行为，被代理人对代理人的代理行为，承担民事责任。行为人没有代理权、超越代理权或者代理权终止后以被代理人名义订立的合同，未经被代理人追认，对被代理人不发生效力，由行为人承担责任，但是相对人有理由相信行为人有代理权的，该代理行为有效。本案中，外滩游艇会并非独立法人，故应由其具有主体资格的经营者对其民事行为享受权利并承担义务。外滩游艇会原经营者金茂公司曾与第三人签订《宴会、婚宴合作协议》委托第三人销售婚宴服务，但该协议已于2011年6月31日到期，之后并未续签。第三人虽又提供了一份金茂公司向其出具的主要内容为菜单菜式、价格、服务项目等的《2012旺季婚宴专案》，并就此主张在2012年2月15日与原告签订《一站式婚宴预订协议书》时，第三人仍然是获得金茂公司委托授权的。但本院注意到，第三人在庭审中自认其在签订《一站式婚宴预订协议书》时已经知晓外滩游艇会的经营权发生转移，不再由金茂公司经营，被告也表示2012年月1日起其取得外滩游艇会的经营权，故即使第三人确实曾获得金茂公司授权继续销售婚宴，但是因其此时已经明确知晓外滩游艇会已转由被告经营，故其与原告签订合同，应取得被告的授权或事后获得被告追认。第三人虽主张其签订合同时系经被告工作人员同意，但未能提供证据予以证明，且遭到被告否认，故本院难以采信，第三人应属无权代理。对于是否构成表见代理，原告主张其系在外滩游艇会内与工作人员顾震签订的协议，故原告有理由相信顾震是代表被告与原告签订协议。对此，被告云势公司虽予以否认，但其亦自认第三人蓝趣公司曾为外滩游艇会对外销售婚宴，且《宴会、婚宴合作协议》也约定蓝趣公司派一专业洽谈人员于外滩游艇会，其着装与外滩游艇会工作人员一致，故可以认定在金茂公司经营外滩游艇会时，第三人确实派驻着装一致的己方工作人员于外滩游艇会与客户接洽。被告接手经营外滩游艇会后，则对外滩游艇会负有管理责任，其不再委托第三人销售婚宴，应告知并清退派驻的第三人销售人员。现原告与第三人均陈述《一站式婚宴预订协议书》的签订地点为外滩游艇会，《一站式婚宴预订协议书》所涉婚宴的履约地点也在外滩游艇会，而被告未能证明其接手后曾清退派第三人销售人员，根据社会经验法则和逻辑推理，原告及第三人关于《一站式婚宴预订协议书》系在外滩游艇会内签订的主张，较为可信，予以采纳。原告在消费场所内与该场所内着统一服装的工作人员签订履约地点亦在该消费场所的协议，且该协议书上的盖章处亦有“外滩游艇会”字样，其作为普通消费者，已经对签订合同的相对方尽到适当的注意义务。上述情形使原告有足够理由相信其是与获得被告授权的工作人员签订合同。故第三人代理被告与原告签订协议的行为构成表见代理，该代理行为有效，《一站式婚宴预订协议书》应属第三人代理被告销售婚宴的委托合同，故被告需对代理人的代理行为承担民事责任，《一站式婚宴预订协议书》产生直接约束委托人被告云势公司的效力。但被告如果认为第三人的代理行为未获授权，损害其合法利益，可以另行向第三人主张权利。
二、《一站式婚宴预订协议书》的履行过程中是否存在违约行为。
根据协议，被告负有按约如期为原告在外滩游艇会举办婚宴的义务。被告云势公司因停业装修未能如期为原告举办婚宴，该行为已经构成违约。根据法律规定，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债务或者有其他违约行为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当事人可以解除合同。本案中，因被告的违约行为致使婚宴服务合同的根本目的已经无法实现，原告要求解除合同，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
三、违约责任即损失范围的确定。
根据法律规定，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当事人一方违约后，对方应当采取适当措施防止损失的扩大；没有采取适当措施致使损失扩大的，不得就扩大的损失要求赔偿。本案中，在被告违约造成婚宴不能如期举行的情况下，其仍然负有在合理期限内告知原告并采取补救措施的义务，而原告也应采取合理措施避免损失扩大。至于被告履行告知义务的时间。原告表示，直至2012年12月17日，第三人蓝趣公司才明确告知其婚宴无法如期举行，而被告始终没有明确答复原告。对此，第三人蓝趣公司表示其在2012年10月曾告知原告可能无法如期举办婚宴，并与原告协商安排其他酒店。对此，被告表示，2012年10月被告工作人员黄骅曾告知原告外滩游艇会预计在2012年12月底装修完工，如果场地合适，如果还做婚宴的话，则价格肯定要提高的。2012年12月26日原告发函给被告，被告于次日收到快递后当即电话回复原告不能如期举办婚宴。虽然各方当事人对告知时间无法确认一致，也未能提供充分证据证明己方主张。但本院注意到，即使根据被告的自认，其直至2012年10月距离婚礼仅有3个月左右的时间都未能就装修能否竣工、婚宴能否举办明确告知原告，其迟至2012年12月27日才告知原告婚宴不能举行，显示未尽到在合理期限内告知并采取补救措施的义务。至于被告及第三人抗辩，已为原告安排其他酒店，系原告不予配合才导致损失扩大。本院认为，首先，根据社会习俗，消费者对婚宴场地的选择通常较为慎重，婚宴准备工作也较为繁琐复杂，且考虑到提早预定婚宴的市场惯例以及近年来婚宴市场价格不断上涨的实际情况，商家不能履约要求变更酒店应给予消费者较为充分的准备时间用以查看场地、洽谈合同、进行筹备等。其次，提供更换的酒店应同时满足与原定酒店在档次和价格上的相当性，消费者当然性的具有拒绝更换价高质次服务的权利。临近婚宴举行日期再行告知消费者要求变更酒店的行为显然是有违诚信原则的，且被告及第三人也均未能证明其提供选择的酒店具备相当性而原告却予以拒绝。因被告违约且未能在合理期限内告知原告，致使原告丧失了重新选择质价相当的酒店以避免损失扩大的机会。原告要求被告赔偿因此产生的损失，合法合理，本院予以支持。结合当事人的诉辩意见及案件事实的审理查明，本院对于原告的合理损失认定如下：1、婚宴定金。目前定金2，000元仍然保存在第三人蓝趣公司处，其表示愿意返还原告，本院予以确认。2、婚庆定金和婚车租金。原告胡蓓蓓与“艾嘉婚礼服务企划中心”签订企划服务合同，并支付婚礼及婚车定金8，780元，现因被告违约造成婚礼未能如期举行，上述定金也未能返还，原告要求被告赔偿，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3、婚宴请帖费、喜糖费。确系原告为原定婚宴购买，均有票据印证，其中请帖已经填写无法再次使用，喜糖也难以避免超过保质期而无法食用，故原告要求被告赔偿该两项损失，于法不悖，于理相合，本院予以支持。3、通信费300元。原告虽未能提供相应证据，但是通知亲友取消婚宴必然会产生相应通信费用，本院根据通信费市场价格、原定宴请人数等，酌定该笔费用为100元。4、婚宴价格上浮损失。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给对方造成损失的，损失赔偿额应当相当于因违约所造成的损失，包括合同履行后可以获得的利益。本案中，原告方基于对被告承诺的信赖，丧失了在同等条件下订立其他合同的机会。在现在婚宴市场价格上浮的实际情况下，被告违约行为造成原告合同履行利益即以原合同约定价格享受相当婚宴服务利益的丧失。原告方现要求被告赔偿其合同履行利益的损失，可予支持，本院根据本市同类婚宴的市场价格及上涨情况等，酌定损失为12，000元。5、精神损失费。根据法律规定，因侵权致人精神损害，造成严重后果的，人民法院除判令侵权人承担停止侵害、恢复名誉、消除影响、赔礼道歉等民事责任外，可以根据受害人一方的请求判令其赔偿相应的精神损害抚慰金。因违约行为不属于法律规定的可予以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的情形，故原告该项请求，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九条、第九十四条第（四）项、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九条第一款、第三百九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解除原告王与被告上海云势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于2012年2月15日签订的《一站式婚宴预订协议书》；
二、第三人上海蓝趣旅游信息咨询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原告王定金2，000元；
三、被告上海云势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王、胡蓓蓓婚庆定金和婚车租金8，780元、请帖费400元、婚宴喜糖费720元、通信费100元、婚宴损失费12，000元，共计22，000元；
四、驳回原告王、胡蓓蓓的其余诉讼请求。
负有金钱给付义务的当事人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1，063元，减半收取计531.50元，由原告王、胡蓓蓓负担356.50元，被告上海云势文化传播有限公司负担150元，第三人上海蓝趣旅游信息咨询有限公司负担25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
代理审判员 赵 怡
二〇一三年九月二十三日
书 记 员 周一江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四十九条行为人没有代理权、超越代理权或者代理权终止后以被代理人名义订立合同，相对人有理由相信行为人有代理权的，该代理行为有效。
第九十四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当事人可以解除合同：
（一）因不可抗力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
（二）在履行期限届满之前，当事人一方明确表示或者以自己的行为表明不履行主要债务；
（三）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主要债务，经催告后在合理期限内仍未履行；
（四）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债务或者有其他违约行为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
（五）法律规定的其他情形。
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
第一百一十九条当事人一方违约后，对方应当采取适当措施防止损失的扩大；没有采取适当措施致使损失扩大的，不得就扩大的损失要求赔偿。
……
第三百九十六条委托合同是委托人和受托人约定，由受托人处理委托人事务的合同。
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八条因侵权致人精神损害，但未造成严重后果，受害人请求赔偿精神损害的，一般不予支持，人民法院可以根据情形判令侵权人停止侵害、恢复名誉、消除影响、赔礼道歉。
因侵权致人精神损害，造成严重后果的，人民法院除判令侵权人承担停止侵害、恢复名誉、消除影响、赔礼道歉等民事责任外，可以根据受害人一方的请求判令其赔偿相应的精神损害抚慰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