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粤13民终717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汪朝阳，男，1963年5月25日出生，汉族，住址：湖北省黄石市黄石港区。上诉人（原审被告）：刘达，男，1978年3月23日出生，汉族，住址：湖北省大冶市。以上两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尚柱,湖北鸣伸律师事务所律师。以上两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孙泽平，广东方正联合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惠州市惠冶实业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惠州市惠城区汝湖镇新湖石村。法定代表人:武XX。委托诉讼代理人：唐江涛，广东竹石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汪朝阳、刘达与被上诉人惠州市惠冶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惠冶公司”）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惠州市惠城区人民法院（2017）粤1303民初104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2月6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汪朝阳、刘达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尚柱、孙泽平，被上诉人惠冶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唐江涛到庭参与庭审。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汪朝阳、刘达共同上诉请求：1、依法审理，撤销原判决第一项“被告汪朝阳、刘达应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三十日内返还原告惠州市惠冶实业有限公司承包期满后的其他资产4041900元及价值1239567.5元的固定资产”，改判上诉人返还流动资金799993.5元给实业公司；2、依法重新确定诉讼费的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基本事实和原判违反事实的错误判决：承包及承包标的。上诉人因共同承包实业公司（上诉人都是实业公司股东）在惠州市××区平潭示范场的生猪养殖场的经营，合同到2015年12月31日期满。经盘点资产，确定承包总资产总额人民币为2039561元（见合同第一条）。并且将该总资产在合同中对各股东的份额予以了明确，确定武XX424910元、汪XX573620元、孟xx424910元、刘xx424910元、刘达191211元（见合同第一条）。根据均由被上诉人提交到法院盘存和核算资料，证实确定，该总资产在核算中，由三个部分的数据核算产生：一是“活资产2225435.00”元，二是“固定资产1236567.50+3000（木材）元，三是“应付账款1425441.00+3000”元。核算公式为：净资产225435+1236567.5-1425441=2036561.00+3000.00=2039561.00”元（见原审原告实业提交的用“XX发展有限公司深圳办事处”信笺核算的计算公式）。上诉人在承包期间将未承包前实业公司所欠应付账款1428441元已全部还清，实业公司并未有承担还款。根据这个核算公式，可以确定这里实际有一笔应付债务3000元的漏算，因为购买木材的3000元计入了固定资产数据，在原盘存的数据后面增加了3000元。而这3000元木材款是没有支付的，所以在原盘存的应付账款数据后面也增加了3000元（这笔应付款是上诉人承包经营期间支付的）。可是，在后面的净资产计算公式中，应付账款数据没有增加，却直接增加净资产3000元。因此，实际承包总资产应该是2036561.50元。原判对此是没有查明的。判决违背事实。合同确定的就是承包总资产为2039561元。从上述的核算过程我们非常清楚的看出，是由流动资金2225435元（含当时的生猪的约定折算价值、兽药价值、饲料价值和处置仍图固定资产的资金8万元组成，这些在核算时被称为“活资产”，见原审原告实业公司提交的用“XX发展有限公司深圳办事处”信笺记录的《盘点清单结算表》，这实际上就是流动资金，因为其中有处置仍图的固定资产的8万元也在此列）和固定资产1239567.50元的和，减去约定由上诉人负责偿还的债务（应付账款）1425441元产生。这个就是合同确定的总资产标的。这个总额，减去债务1425441元后，实际流动资金是799993.50元。这个数据是当时的生猪盘存折价也参与核算后的结果。生猪的价值只是产生承包资产结果的过程数据，不是结果数据。所以，上诉人在合同期限届满时，应该返还的是2039561.5元（实际应为2036561.50元），其中固定资产1239567.50元，流动资金799993.50元（实际应为796993.50元）。但是，原判却错误的又将生猪折价数据重新抠出来单独计算，并且以此确定上诉人要以现价值返还“其他资产”高达4041900元。原告起诉的是“活资产”，而在双方核算中，“活资产”是包括生猪、兽药、饲料和仍图固定资产处置获得的资金四个部分的，那么在经过核算后双方确定的承包总资产2039561.50元减去固定资产1239567.50元后，只有活资产799993.50元了，再减去仍图资产价值8万元，剩余719993.50元，这个活资产是不是原判的“其他资产”，如果是，那是怎么变成了4041900元的。尤其关键的是，合同明确约定是以确定的承包总资产为基数确定的承包款上交（见合同第八条），说明这个资产数额就是本承包合同的承包标的。而承包10年，承包人实际上交总额达550万元，是资产总额的2.5倍。其中有多年遭遇生猪养殖的特别困难期，稍有情况就是亏损，而上诉人却不能减少上交一分钱。按照原判处理，两个上诉人辛辛苦苦生产经营十年，就只能亏本赔钱。所以原判对此的认定是违背事实违背法律，依法应当予以纠正。判决返还财产错误，合同接近到期，因政策而终止。上诉人要交还资产，被上诉人却不派人接受。原判判定是上诉人不交资产而判令上诉人限期交还是明显错误。在承包期满前，因惠阳区划定该地区为禁养区，确定在2015年12月22日为自动停养搬迁时间，超过此时间没有停养的，强制拆除养殖场，为此，上诉人为了保住承包的养殖场财产，于2015年12月22日前停养。并且立即向公司董事长及其他股东说明情况，请求接受固定资产和流动资金799993.50元的返还。但是，被上诉人不予理睬。时间超过半年。上诉人不得已向被上诉人法定代表人武XX先生送交《关于进行承包合同终止结算的联系函》，武XX先生签收后，被上诉人仍然不予办理手续不接受固定资产和流动资金，反而起诉要上诉人支付合同终止后的承包款和赔偿全部固定资产损失（说上诉人将固定资产据为己有）。还莫名其妙的要求返还“活资产”达4712154元。原判在正确的否定了被上诉人承包期满后的承包款和赔偿固定资产损失不存在后，错误的支持被上诉人所谓“活资产”价值要求，而且莫名其妙的变为“其他资产”，判不是所请，违反民事审判不诉不理，诉什么审什么的规则。同时，上诉人从来没有不移交固定资产（有武XX先生签收的联系函为证），完全是被上诉人违反合同法“协作履行”规定，不诚信的拒绝接受，是被上诉人的过错。上诉人提交了证据，原判却不依法予以认定，将这个“无讼之争”本为原审原告过错的责任做出责令上诉人限期交还完全错误。并且，这又是违背事实的超越原审原告的诉讼请求违法判决。原审原告是主张上诉人私自占有了资产，要求赔偿1236567.50元。上诉人举证证明了资产还在（照片、原土地承包人证明资产的情况、武XX签收的联系函），上诉人要求被上诉人接受，而被上诉人签收了联系函都不接受财产和流动资金。本该依法直接判决驳回被上诉人的原审该项请求。但是原判却错误的无依据的超越原审原告的诉求判决，又是错误。要对此处理也应该是在认为中认定被上诉人应当办理接受手续。并且，由于被上诉人拒绝接受，在闲置期间的损失责任应当由被上诉人承担。根据上述事实，请求审核全案证据，判决认定返还流动资金799993.50元（实事求是的态度应该是796993.50元）。被上诉人应当清点接受固定资产。补充：对于一审判决所认定4041900元不符合事实，与本案没有关联，其理由是所使用的证据报告书是被上诉人的单方委托，上面明确说明基准时间2016年12月31日，与本案无关。因为双方合同约定截止合同时间2015年10月31日，并且实际上在2015年12月31日到来的时候由于惠州市养殖政策的变化，在平谭养殖场已经不能再养的了，政府政策停止养殖时间是12月22日。另外股东的养猪场由于没有在12月22日停养被拆。根据这些事实，被上诉人随意确定一个时间作为基准日，是不能采信，是不客观的、错误的。特此上诉，请求上级人民法院依法审判，依据事实，合法合理判决。被上诉人惠冶公司辩称：上诉人在收到判决书后没有按照法律规定的时间在上诉期限内上诉，该判决已经生效。该判决生效后，上诉人也没有向原审法院和二审法院申请顺延上诉期限，也就是说该生效判决上诉人不能通过本次上诉途径来解决，上诉人对程序权利已经散失，如果对一审判决不服，可以在法定期限7天内通过再审途径来解决。其次，上诉人视法律程序为儿戏，被上诉人至今没有收到上诉人的上诉状以及相关证据材料。就本案的实体问题双方在合同中非常清楚体现是承包关系，所谓承包就是说殖场的所有权仍为发包方所有，承包人仅仅只能依据承包合同约定自主经营，上缴承包费，然而上诉人在政府发函停止承包后私自将被上诉人所有资产全部转移至韶关，成立一个新的养殖场，承包前双方对所有资产进行盘点，并且承包合同也明确约定在承包期间内乙方承包人应管好公司财务，定期修剪保养（详见承包合同第四款），承包合同第七款明确约定（略），在承包时当时猪肉价是4块多钱，以及经过10年承包涨到16块钱左右一斤，翻了四倍，无论该合同是否到期，作为承包人都应该返还被上诉人发包人的所有资产。并且在合同终止后，承包人产生的高额利润，被上诉人一分钱不主张。理论上应该按照合同约定来分配的，但是被上诉人仅仅要求上诉人按照合同到期后的资产数量来返还，遗憾的是上诉人在没有通知被上诉人的情况下私自将所有活资产拉到韶关成立新的养殖场。养殖场初步投入是两千万，而这些资产均是从被上诉人公司的养殖场直接拉过去的。由于上诉人私自拉走猪场导致被上诉人无法对养殖场进行评估，在被上诉人要求上诉人返还资产的情况下，上诉人仅仅通过发函的形式要求被上诉人只接受59万的剩余资产，我方在一审中向法庭提交所有养殖场招聘，上诉人的行为非常的恶劣，把活资产拉走之后让整个养殖场空在哪里，任由风催雨打直到倒塌，也不配合被上诉人。在一审中和本案二审中上诉人反复强调现金流，上诉人认为被上诉人当初给的203万元的现金流来投资，明显是偷梁换柱。是一个承担关系，并不是借贷关系，被上诉人辛苦建立个厂不可能折价203万给上诉人使用后返还203万，这与承包合同相违背。也不符合实际情况。更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原审原告惠冶公司起诉请求：1、判令两被告返还原告活资产总价值人民币4712154元及承包款人民币509890元（承包款按2015年承包标准计算，从2016年1月1日暂计至2016年12月31日，计算实际返还之日止）。2、判令被告赔偿给原告固定资产经济损失人民币1236567.5元。3、判令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原告系2005年7月4日经注册成立的一家禽畜饲养企业，被告汪朝阳、刘达系原告公司股东。2005年12月30日，原被告签订《承包合同》，与案有关的约定：1、甲方将位于惠阳平谭示范场内惠州市惠冶实业有限公司（含仍图老猪厂）全部资产发包给乙方经营、资产总量按2005年12月28日盘点为准，共同总资产合计人民币2039561元。承包期间总资产不调整，承包经营实行自主经营、自负盈亏、定额上缴、自担风险、自行缴纳国家规定的各种相关税费用。2、承包期限十年，自2006年1月1日至2015年12月31日。乙方承包期间要确保厂内资产增值不流失，（固定资产、猪群、饲料见附表），乙方需要每月10日前向甲方代表提供生产财务报表，乙方承包期间猪群存栏不能低于承包前存栏数量、重量，如低与承包前总存栏的30%甲方有权随时收回承包权，并按承包定价实际盘存总资产的80%计算乙方盈亏。双方签订合同后，还清点承包资产：总资产2039561元，其中固定资产为1239567.5元，其他资产（种猪、生猪、饲料等）2225435元（原告表述为活资产），债务（应付账款1428441元）。其他资产中母猪、生猪仔猪合计1810头，饲料、兽药一批。原告委托惠州XX资产评估事务所对上述的1810头猪及饲料进行价格评估。该评估所作出XX评咨字（2017）第099号价值评估咨询报告书，以2016年10月31日为评估基准日，生猪种猪群及猪饲料的市场总价值4041900元，其中生猪种猪群市场价值3849100元，猪饲料市场价值192800元。一审法院认为，原被告签订的承包合同是公司股东对公司经营权的承包行为，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法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该承包合同已经履行期满，原被告也确认被告已经交清合同约定的承包期的承包款。双方主要争议在于承包期满后如何交接承包资产。原告认为应该按照现在价格估算承包初始的种猪及饲料价格，并按此价格折算现金4712154元交还原告；被告则认为应当以签订承包合同时约定的2039561元返还承包资产给原告，将固定资产交还原告后扣除该金额，只应支付原告799993.5元。一审法院对双方的争议，判析如下：合同约定给被告承包的猪场总资产2039561元，其中固定资产为1239567.5元，其他资产（种猪、生猪、饲料等）2225435元（即原告表述的活资产），债务（应付账款1428441元）。被告在承包到期后，理应将属于原告的资产归还原告。其中固定资产承包时价格1239567.5元，经过十年承包期，该固定资产是否贬损或增值，需经过评估确定，如贬损则被告应当以现金方式补充贬损部分给原告；如增值则依合同约定增值部分无偿归原告所有。其他资产返还的问题，合同约定承包期满后被告应当按照承包时所列活资产（即种猪、生猪等）返还原告，由于无论是种猪抑或生猪，经过十年时间也不可能按原样返还，被告只能按照现在种猪、生猪等的市场价格折算现金返还原告。据此，被告应当返还原告承包总资产分为：1、固定资产（承包时价值1239567.5元，现值需经评估确定金额，不足1239567.5元则由被告以现金方式补偿不足部分给原告、若超出1239567.5元则超出部分无偿归原告所有）；2、种猪、生猪、猪饲料等其他资产，该类资产应当按照现在市场价格折算现金返还原告，原告委托评估价格为4041900元。据此，原告诉请两被告返还其他资产总价值4712154元，一审法院仅支持4041900元，惟两被告不仅应当返还上述资产，也应当同时返还价值1239567.5元的固定资产（现值需经评估确定金额，不足1239567.5元则由被告以现金方式补偿不足部分给原告、若超出1239567.5元则超出部分无偿归原告所有）。被告承包期满后并没有继续使用原告的场地饲养生猪，也没有续签合同，原告诉请被告支付2016年1月1日至2016年12月31日的承包款509890元理由不成立；一审法院已判令被告返还原告固定资产，原告还诉请被告赔偿固定资产损失1236567.5元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一审法院均不予支持、一并驳回。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一审法院判决如下：一、被告汪朝阳、刘达应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三十日内返还原告惠州市惠冶实业有限公司承包期满后的其他资产4041900元及价值1239567.5元的固定资产（现值需经评估确定金额，不足1239567.5元则由被告以现金方式补偿不足部分给原告、若超出1239567.5元则超出部分无偿归原告所有）；二、驳回原告惠州市惠冶实业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诉讼费57010元由原告惠州市惠冶实业有限公司负担19010元；其余38000元诉讼费及5000元保全费由被告汪朝阳、刘达共同负担。本院经审理查明，原审法院查明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另查明，2015年12月12日惠阳区XX镇人民政府作出《通知》，要求案涉养殖场在2015年12月22日自行搬迁和清理。2016年7月22日上诉人汪朝阳、刘达向被上诉人惠冶公司发出《关于进行承包合同终止结算的联系函》，主张由于当地政府政策调整，已经于2015年12月31日完成了清栏工作，除固定资产1239567.5元之外，仍有流动资金799993.5元应交付被上诉人惠冶公司。上诉人汪朝阳、刘达于2017年11月17日签收一审判决，于2017年12月4日向一审法院提出上诉。经本院查阅日历，自2017年11月17日起计算十五日为2017年12月2日（周六）。二审庭审中，双方确认留存在案涉养殖杨的固定资产价值为1236567.5元。至今为止，上诉人汪朝阳、刘达仍保管承包经营期间的账册，对于对外债务情况，上诉人汪朝阳、刘达表示没有对外债务，被上诉人惠冶公司表示不清楚对外债务情况。本院认为，本案系承包经营合同纠纷，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对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的规定，综合本案各方当事人在二审中的上诉和答辩意见，本案二审争议焦点是：1.上诉人汪朝阳、刘达是否超出上诉期限提出上诉；2.上诉人汪朝阳、刘达应当返还的财产数额如何确定。关于上诉人汪朝阳、刘达是否超出上诉期限提出上诉的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八十二条第三款、第一百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二十五条的规定，当事人不服地方人民法院第一审判决的，有权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上一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日、月、年计算的期间从次日起算。期间届满的最后一日是节假日的，以节假日后的第一日为期间届满的日期。本案中，自上诉人汪朝阳、刘达签收一审判决书之日起十五日届满为节假日，于2017年12月4日提出上诉符合上述法律规定，并未超出上诉期限。关于上诉人汪朝阳、刘达应当返还的财产数额如何确定的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规定，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承包合同》合法有效，应作为处理本案商事纠纷的依据。根据合同及盘点附件的约定，2005年上诉人汪朝阳、刘达开始承包时的总资产为2039561元，其中包括三部分组成：活资产2225435元（生猪、兽药、饲料和仍图固产8万元）、固定资产1239567.5元（猪场设施）、应付账款1431441元（债务），即总资产=活资产+固定资产-应付账款。上诉人汪朝阳、刘达在承包期内具有保管好猪栏设施，确保厂内资产增值不流失，承包期内的猪群存栏数不能低于承包前存栏数量重量的义务。合同到期所增加投入的猪栏设施及生猪饲料经双方确定可作为上诉人汪朝阳、刘达新增资产入股。从合同约定来看，上诉人汪朝阳、刘达在承包期间对案涉养殖场具有妥善保管，确保资产增值不流失的义务，且在承包期内猪群存栏不能低于承包前存栏数量、重量。对于合同到期或是因政府行为导致合同解除后的资产返还，仅仅在第一条约定承包期间总资产不调整。对于总资产的概念，通过双方的清点和合同约定，已经将生猪、兽药、饲料货币等资产的价值货币化为2039561元，整个合同通篇均未约定合同解除返还资产的计算方式为按照2005年开始承包的生猪、兽药、饲料数量计算，故上诉人汪朝阳、刘达应当返还的资产总额应为2039561元，一审判决采纳被上诉人惠冶公司的主张，以2016年10月31日作为评估基准日，按照承包合同签订时的生猪种猪群及猪饲料的数额，确定市场总价值4041900元作为上诉人汪朝阳、刘达应当返还资产的依据，明显与合同约定不符，本院予以纠正。《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五十三条规定，人民法院审理案件，其中一部分事实已经清楚，可以就该部分先行判决。本案二审中已经查明，经双方确认案涉养殖场的价值为1236567.5元。上诉人汪朝阳、刘达主张承包期间无对外债务，被上诉人惠冶公司表示不清楚，本案中无法确认对外债务的情况。故被上诉人惠冶公司应返还的资产为：2039561元-1236567.5元=802993.5元。如被上诉人惠冶公司在后续经营过程中，发现截止2015年12月31日存在对外债务，可就该部分另行向上诉人汪朝阳、刘达主张。综上所述，上诉人汪朝阳、刘达的上诉请求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八十二条第三款、第一百六十四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二十五条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惠州市惠阳区人民法院（2017）粤1303民初1048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二、变更惠州市惠阳区人民法院（2017）粤1303民初1048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三十日内，上诉人汪朝阳、刘达向被上诉人惠州市惠冶实业有限公司返还案涉养殖杨固定资产及现金802993.5元；三、驳回被上诉人惠州市惠冶实业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57010元及5000元保全费，由被上诉人惠州市惠冶实业有限公司负担39007元，由上诉人汪朝阳、刘达负担18003元诉讼费及5000元保全费。二审案件受理费57010元，由上诉人汪朝阳、刘达负担18003元，由被上诉人惠州市惠冶实业有限公司负担39007元。上诉人汪朝阳、刘达多预交的16004元，在执行过程中径行抵扣。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沈 巍审 判 员  邓耀辉审 判 员  刘艳妹二〇一八年四月四日法官助理  李嘉伊书 记 员  林楚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