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州市海珠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4）穗海法刑初字第900号
公诉机关广州市海珠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刘杨，男，1975年9月10日出生，汉族，重庆市人，文化程度初中，户籍地重庆市忠县。因本案于2014年3月28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9日被逮捕。现被羁押于广州市海珠区看守所。
辩护人张文中、罗裕聪，均为广东公尚律师事务所律师。
广州市海珠区人民检察院以穗海检诉刑诉（2014）第103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杨犯聚众斗殴罪，于2014年7月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广州市海珠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劳颖雅、石川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刘杨及其辩护人罗裕聪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刘杨于2014年3月28日1时许，因停车问题与被害人曾某成发生纠纷，后被害人曾某成将其面包车玻璃砸烂，被告人刘杨遂纠集多人相继到场殴打被害人曾某成、孙某菊，致被害人曾某成、孙某菊轻微伤。被告人刘杨当场被抓获。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刘杨无视国家法律，聚众斗殴，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应当以聚众斗殴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刘杨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没有意见，并自愿认罪，辩称其留在案发现场等候公安机关处理，故其有自首情节。被告人刘杨的辩护人罗裕聪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本案的起因是曾某成借酒逞凶，挑起事端，殴打被告人和打砸被告人面包车引起的，被害人有重大过错；2、本案当事人已达成谅解协议，被害人曾某成已写下谅解书表示了谅解意思；3、关于被告人刘杨在现场等候公安机关的处理，应视为投案，具有自首情节。综上，请求法庭对被告人刘杨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刘杨于2014年3月28日1时许，在广州市海珠区沥滘迎翔坊10号金雁小学对面制衣厂门口，因停车问题与被害人曾某成发生纠纷，后被害人曾某成将其面包车玻璃砸烂，被告人刘杨为报复遂纠集多人相继到场殴打被害人曾某成、孙某菊，致被害人曾某成、孙某菊轻微伤。
以上事实，有下列由公诉人在法庭上出示和宣读，并经控辩双方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证据证实：
1、监控录像光盘及截图，被告人刘杨、被害人曾某成签认截图地址海珠区沥滘迎翔坊10号对面门口为案发现场。
2、广州市海珠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作出的穗海公（司）鉴（法）字（2014）0650号、0651号、0652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实：被害人孙某菊左上臂有21×4cm的皮下出血，鉴定意见认为其损伤属轻微伤；被害人曾某成前额部有0.5×0.3cm的表皮剥落，颈部右侧有2cm长的划伤，背部有7×5cm、8×4cm的皮下出血和7cm长的划伤，左上臂有2.5×0.2cm的皮下出血，左肘部有1.5×0.5cm的皮下出血，右肘部有4×3cm和4×2.5cm的两处散在性擦伤，左前臂有8×0.5cm和4.5×0.5cm的皮下出血，鉴定意见认为其损伤属轻微伤；被告人刘杨左下颌有2×1cm的肿胀，左手中指有0.2cm长的划伤，鉴定意见认为其损伤属轻微伤。
3、广州市公安局海珠区分局出具的受案登记表、受案回执、立案告知书、立案决定书、到案经过、侦查报告，证实本案的立案、侦破的过程以及被告人刘杨的到案经过。
4、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勘验情况分析报告，证实：2014年3月28日1时10分至25分，南洲派出所对案发现场进行了勘验，现场为变动现场，中心现场位于广州市海珠区沥滘迎翔坊10号金雁小学对开制衣厂，经勘验未在现场提取到其他证物。
5、检查笔录，证实：2014年3月28日1时20分至25分，民警在海珠区沥滘迎翔坊10号的制衣厂门口对涉嫌殴打他人的刘杨进行当场检查，经检查，在刘杨身上没有发现物品。
6、调取证据清单，证实：公安机关调取了涉案的手机号码的通话记录、粤A×××××车辆维修发票以及广州市海珠区长江五金塑料交易城F140档方俊日用品贸易商行在案发时的监控录像。
7、被告人的身份材料、广州公安查控人员“三查”登记表，证实：被告人刘杨的身份情况。
8、广州市公安局海珠区分局南洲派出所出具的本案说明，证实：刘玉中发现后没有抓获，刘杨提供的厂的电话为空号，故暂未能通知到刘玉中到案。
9、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被害人曾某成因寻衅滋事行为被处以行政拘留十日。
10、中国联合网络通信有限公司广州市分公司出具的通话记录、中国移动通信客户详单，证实：132××××1816的手机（被告人刘杨称为刘玉中的手机号码）以及137××××6999的手机（被告人刘杨留下的联系方式手机号码）的通话记录，其中132××××1816的手机于2014年3月28日0时44分许接到186××××0385（被告人刘杨称叫人时用的手机号码）来电，通话时长37秒。
11、谅解书，证实：被害人曾某成出具谅解书表示其酒后砸烂刘杨粤A×××××面包车，而其被刘杨叫来的人打了轻微伤，现不再追究刘杨任何法律责任，面包车由刘杨负责修理，费用由刘杨负责。
12、证人张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其与本案的双方当事人没有任何关系，反正知道都是老乡，平时没有来往过。2014年3月28日凌晨零时30分许，其正在睡觉，突然听到外面很大的吵架声，其就走出去看了。发现有人在吵架，一辆面包车的玻璃全被砸烂了。车主在车上打电话，大概过来十分钟左右，来了一辆面包车，从上面下来三四个人，拿着钢管和木棍，和砸车的那个人吵架，吵了大概两分钟就开始打了，几个人拿着木棍和钢管打过去，当时其没有看到有没有打到对方身上，因为围观的人很多，其没有看见里面的情况。后来又来了几个电动车，下来三四个人，其中一个拿着砍刀，其他人下车后随手在路边拿了东西进来了，好像有铁锹，那个拿刀的直接冲上去打了，那个砸车的人背上被打了一下，他老婆过去挡，也被打到背上。然后打了没几分钟，他们就跑了，其因为明天还要上班就回去睡觉了。他们打人的过程其是亲眼所见，其看到砸车的那个老板背上有一个明显的血印，但没有看到血流下来。
经辨认照片，证人张某辨认出被告人刘杨就是被人砸坏面包车玻璃的司机，当时该名男子就坐在车上打电话。
13、证人孙某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4年3月28日凌晨零时30分许，其和堂姐夫曾某成从外面开车回来，发现进仓库的路被一辆面包车挡住了，无法把车开进去，其按车喇叭按了几分钟没有人下来，其就下车去厕所了，曾某成就把钥匙给其堂姐，说他喝酒了还没有吃饭，他要去吃宵夜。等其上厕所回来，就看到曾某成跟那个面包车司机在推搡了，其就过去劝架，当时曾某成喝酒了很生气力气很大，没有拉住他，他就把对方车的玻璃全部打烂了。那个车主就躲到了车上，在车上打电话，大概过了十分钟左右，来了一辆面包车，从上面下来三四个人，手里拿着铁锹和扫把和曾某成吵架，推了曾某成，当时其没有看到对方有拿东西打曾某成。大概又过了几分钟，来了两辆电动车，其中一辆坐了三个人，另一辆坐了一个人，坐两个人的那个电动车上有个人一下来就把一个布卷着的东西打开，其看见里面有两三把刀。然后那个面包车司机就指着曾某成说就是那个人。他们几个拿刀的直接冲上去打了曾某成，曾某成背上被打了一下，其堂姐过去挡也被打到了肩上。然后打了没几分钟，其堂姐说他女儿让她用手机拍下来报警，他们一听就跑了。整个冲突的过程其都是亲眼所见的，大概有十几分钟。其刚开始在劝其姐夫不要砸车，砸完后其又劝对方司机别打电话叫人，但是对方也没有听其劝，还是打电话叫人了。第一波人过来之后，其说大家都是老乡，算了其方有过错在先，愿赔车帮对方看病，别把事搞大了。其看到曾某成背上有一个明显的血印，但没有看到血流下来，手上有血迹。
经辨认照片，证人孙某某辨认出被告人刘杨就是被曾某成醉酒后把车辆砸坏的男子。
14、被害人孙某菊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4年3月28日凌晨0时许，其与丈夫曾某成、其弟弟孙某某从番禺朋友家吃完饭驾车回到住处海珠区沥滘迎翔坊十八号对面平房。那里类似一个围院，有几个仓库、厂房，然后又一个公用的大院子，就一个入口。入口里面斜停着一辆小面包车，其坐的车开不进去。由于曾某成喝酒了，所以是孙某某开的车，孙某某在车上按喇叭想找到小面包车主把车挪一挪让其的车能开进去停。可是按了近十分钟喇叭，仍然没有人出来理会。曾某成说：“不管了！就停这吧堵着他，我要去宵夜！”就先下车走了，孙某某也下车跑进屋里去小便，其也下了车。曾某成一开始拔了车钥匙，锁了防盗器想揣着钥匙走，其连忙上去抢他钥匙，因为怕对方想走时被其的车堵住走不了。曾某成被其拉着劝了一会就把钥匙给了其，然后就向星晖园方向走了。他走了没几分钟，院子里面就走出来一个年轻男子，他看了一下就走过来问其：“你这车子怎么这样停，我车子怎么出去？”其才知道他就是堵住入口的小面包的车主，心里也有点气说：“你车又是怎么停的，刚才我们找你这么久，你又上哪去了？”那年轻人可能也感觉理亏，就没有吭声。其不会开车，就把车钥匙递给他，说：“我不会开车，钥匙在这，你上车去挪一下。”他接过钥匙，打开车的遥控防盗器，拉开车门就坐上去。他还没有打火，曾某成可能是没有走远，听到防盗锁开启的声音，就跑回来了，拉着车门指着他说：“这车是我的，你下来别碰！刚才我们找你你不理我们，我们现在也不要理你！”那年轻人就下了车，曾某成就上前和他论理。可能他觉得自己理亏，就走到自己车上关着车窗玻璃玩手机不理睬曾某成。曾某成喊了他几句，看他故意不理睬就来火了，一拳打在他车的前挡风玻璃上，把玻璃打碎了，其在旁边连忙上去抱着阻止曾某成。这时，其就听到那年轻男子仍坐在驾驶位上用手机喊：“这里有人砸我车，快过来，砍他！……”之类的。他是用四川话喊的，是其的老乡，他一喊其就听得很清楚。其一听到他喊人来打架，就边抱着曾某成边对他说好话劝他：“老乡，别这样，我丈夫喝酒了，你别和他计较，车子由我出钱修”，年轻男子不理其，走到院子门口张望，应该是等着他喊来的人。大概过了7、8分钟吧，突然外面开来两部小面包车，下来最少8、9个年轻男子。其中一个从车上抱下来一捆布抱着的东西扔在地上，把布一抽，原来里面都是刀！车上那些人往地上捡起一把刀就冲进院子，领头的一个问：“是哪一个？”被打烂车玻璃的年轻男子指着其和曾某成就用四川话喊：“就他们，弄死他！看他们牛！”一近身就是没头没脑的一阵乱拳，其见势头不对，就把老公向背后以下拉得坐在院子的一张沙发椅子上，然后自己坐到他大腿上说：“要砍连我一起砍！”其不让开，其中一个男子就用刀背在其左边肩膀上用力一剁，其还是不让开，又喊其女儿：“快拿手机把他们拍下来！”他们一听到就有点顾忌了，都向院子外面跑，上车开车走了。很快警察也到场，将其夫妻和打烂车前挡风玻璃的男子（他没有跑）带回派出所。那名男子没有亲自动手打其夫妻，可是他叫人过来打。其左手臂给拳头打得淤青了一大片，刀背砍得那以下现在没有什么痕迹了，当时又痛又麻。曾某成其不太清楚，顾忌也是挨了拳头，好像背部被刀背砍了一下破皮了。
经辨认照片，被害人孙某菊辨认出被告人刘杨就是用手机叫来8、9名男子持刀打伤其与丈夫曾某成的男子。
15、被害人曾某成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4年3月28日凌晨0时左右，其和妻子孙某菊、舅子孙某某一起从外面吃完夜宵回到海珠区沥滘村迎祥坊10号金雁小学对面制衣厂门口，看见有一辆小面包车停在那里挡住了入口，开车的舅子孙某某和其都按了很久喇叭都没有人过来开走面包车，接着其就将车停在那辆面包车后面离开了。当时其的舅子孙某某进去屋里了，其就在外面小便，小便后回到现场看见那辆面包车的司机已经坐上了他的面包车准备开走，其走过去叫对方以后不要这样停车，对方就很不服气地跟其对骂起来，其很生气地用右手拍了一下他的面包车的挡风玻璃和正、副驾驶位的玻璃，可能自己当时喝多了酒用力过度就将挡风玻璃都打烂了。其的妻子看见其拍烂了玻璃就拦住其，并和对方说可以赔偿给他们，但对方没有管拿出手机打电话，其听见那名男子用四川话说有人把车玻璃打烂了，立刻叫几个人过来，但其没有听清楚他说的其他话。几分钟后就有两辆小面包车来到现场，从车上下来七、八名男子向其和其的妻子方向跑过来，其看见跑在前面的四、五名男子都拿着西瓜刀，对方跑过来之后就拿西瓜刀砍其，其躲闪了一下只是被划伤，其立刻往其的家里跑，对方五、六名男子拿着西瓜刀追着其砍，其的其他工人就冲过来拦住对方不让对方砍其，接着对方听见有人报警了就立刻坐上之前的两辆面包车，没多久就有警察来到现场，了解情况后就将其和没有离开现场的那名司机带回派出所了。
其的背部被对方拿刀划伤了一条血痕，还被对方用拳头打了几拳，左右手的肘部都有被对方抓伤的抓痕。其妻子孙某菊的背部也被对方用刀砍了一下。其将对方的玻璃打烂走到他坐的驾驶位置旁边时，其用手拉那男司机的上衣想将他拉下来，当时他也拉着其的衣服，结果其的衣服被拉破了，但其没能把他拉下车来。后来其老婆把其拉开了。
经辨认照片，被害人曾某成辨认出被告人刘杨就是被其用手拍烂面包车的玻璃后打电话叫人过来的男子。
16、被告人刘杨的供述及辩解，称：2014年3月27日23时许，其驾驶粤A×××××灰色五菱小面包车到广州市海珠区沥滘村迎祥坊某号的制衣厂门口，因其是开洗水厂的，到那里是拉货。约10分钟后，其从二楼搬衣服下来，一楼开士多店的老板娘拉住其，说她的丈夫喝多了，请其帮她家的一部小面包车停好，当时她还把车钥匙递给其。当时其准备开老板娘的车走，这时老板娘的丈夫走了过来，看样子他喝醉酒了，他见到其就骂其把车停在他仓库门口，堵住了他的路，他一拳就过来，打了其下巴一拳，其跑回并坐上自己的粤A×××××面包车关了门，他见了就捡起一块砖头砸烂其的车前后挡风玻璃，还有驾驶室的左右门玻璃也砸烂，另外车头的塑料保险杠也砸了，松了一边。后来他还把其从车上拉下来打，其的手指被划破流血了，衣服也被扯破了。其于是打电话给另外一辆运货的刘玉中，说了其这边被砸车的事，并叫他快点来，不久刘玉中带着另外一名拉货的司机过来，见其被人拖着打，结果就跟对方老板打起来，最后，他们被制衣厂的人劝开了，最后警察到场将其和对方带回派出所调查。
其打电话叫刘玉中后，他和司机开着面包车几分钟就到了，当时刘玉中见其衣服破了，受伤流着血，于是他跟那老板吵了起来，后来互相扯撞起来，其就看见他们用脚相互踹对方，而老板娘则在中间挡着。刘玉中过来之后，对方还揪着其不放，其因为怕打了他说不清楚就不会赔其的车，所以没有动手打他。刘玉中和那名司机没有持械打人，那名司机没有参与打架，一直在车上，后来停止打架后，他才把其面包车上的衣服搬到他和刘玉中驾驶过来的面包车。刘玉中和对方男子后来是其和老板娘给拉开才停止打架的，其留在现场等警察过来处理，一致没离开过。其是用186××××0385的手机号码拨打刘玉中的132××××1816的手机号码通知他们的，该手机是放在刘玉中的面包车上的，司机也是用这个手机，其通知他们过来的目的是叫他们过来帮忙把货拉走。
本院认为，被告人刘杨无视国家法律，为报复被害人砸烂其车玻璃，聚众斗殴，致二人轻微伤，破坏社会公共秩序，被告人刘杨系聚众行为实行犯，在聚众斗殴过程中发挥重要作用，属于积极参加者，其行为已构成聚众斗殴罪，依法应予惩处。本案系被告人刘杨停车堵住被害人的路而引发，被害人借机砸坏被告人刘杨汽车玻璃行为不当，事实上其亦因上述酒后寻衅滋事的行为被处以行政拘留，故被害人对于犯罪发生具有一定的过错；但被告人刘杨并未采取合法理性的手段维护自己的权利，而是为了争强斗狠用手机纠集多人到场报复被害人，不仅造成二被害人受轻微伤，还对社会公共秩序构成威胁，其行为并不能因被害人的过错免除刑事责任。关于被告人刘杨及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刘杨具有自首情节的辩护意见，经查，本案被告人刘杨具备报案条件的情况下自始至终均没有向公安机关报案，其虽然没有逃离现场，但公安人员到场将其抓获后接受讯问时对本案的关键、主要事实没有主动、及时交代，故依法不能认定其有自首情节，上述辩护意见据理不足，本院不予采纳。鉴于被害人曾某成表示对被告人刘杨予以谅解，酌情对被告人刘杨从轻处罚。综合被告人刘杨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等情况，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刘杨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3月28日起至2014年10月27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韦晓明
人民陪审员 吴桄辉
人民陪审员 彭建新
二〇一四年十月十五日
书 记 员 张慧超
周晓韵
黄韩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