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华人民共和国
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粤0605刑初4954号
公诉机关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陈秀英，女，1977年11月7日出生于河南省永城市，汉族，初中文化，无固定职业，住永城市，因本案于2016年6月29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9日被逮捕，现押于佛山市南海区看守所。
被告人盘氏战（越南语名BANTHICHIEN，自报名），女，1966年7月20日出生，瑶族，文盲，国籍不明，住越南，因本案于2016年6月29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9日被逮捕，现押于佛山市南海区看守所。
被告人盘氏慧（越南语名BANTHIHUE，自报名），女，1971年12月13日出生，瑶族，文盲，国籍不明，住越南，因本案于2016年6月29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9日被逮捕，现押于佛山市南海区看守所。
被告人李文庆（越南语名LYVANKHANH，自报名），男，1992年2月1日出生，瑶族，文盲，国籍不明，住越南，因本案于2016年6月29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9日被逮捕，现押于佛山市南海区看守所。
翻译人谭大钻，男，1988年12月10日出生，壮族，住广西壮族自治区来宾市兴宾区。
佛山市南海区人民检察院以佛南检公诉刑诉[2016]455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陈秀英犯组织他人偷越国境罪，被告人盘氏战、盘氏慧、李文庆犯偷越国境罪，于2016年11月2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佛山市南海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智斌出庭支持公诉，四被告人及翻译人谭大钻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6年2月，被告人盘氏战、盘氏慧、李文庆在越南商量结伙偷渡到中国打工赚钱，李文庆从朋友处得知被告人陈秀英是专门帮越南人偷渡到中国打工的，遂打电话联系陈秀英，陈秀英叫李文庆去越南谅山，答应其会安排人员在谅山帮助李文庆偷渡到中国。盘氏战、盘氏慧是姐妹，由盘氏慧打电话联系陈秀英，陈秀英同样叫盘氏慧去越南谅山等候其安排的人员组织偷渡到中国。陈秀英和李文庆、盘氏慧均约定偷渡费用为每人300万越南盾，到达陈秀英工厂后另外支付陈秀英500元人民币。同年2月底3月初，盘氏战、盘氏慧、李文庆去到越南谅山，打电话联系陈秀英，然后听从陈秀英安排的人员的指挥，先在一间旅馆休息，等到时机成熟时步行山路到边境附近，最后坐上一辆汽车非法越过国境，进入中国境内。之后，盘氏战、盘氏慧、李文庆转乘车辆，到达佛山市南海区丹灶镇南沙开鹏五金厂工作，陈秀英收取了盘氏战、盘氏慧、李文庆每人500元人民币。
同年3月，被告人陈秀英使用上述同样的方式，策划、安排阮某1（越南语名NGUYENVANDAI，自报名）在越南谅山等候，后阮某1在一女子的带领下先步行山路再坐汽车偷渡进入中国境内，最后到达丹灶镇南沙开鹏五金厂工作。
同年5月，被告人陈秀英使用上述同样的方式，策划、安排赵某（越南语名TRIEUTIENBO，自报名）、冯某1（越南语名PHUNGTHIHONG，自报名）在越南谅山等候，后赵、冯某3在一男子的带领下先步行山路再坐汽车偷渡进入中国境内，最后到达丹灶镇南沙开鹏五金厂工作。
同年6月，民警在南沙开鹏五金厂查获被告人陈秀英、盘氏战、盘氏慧、李文庆及阮某1、赵某、冯某1。
就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向法庭出示了以下证据：
1、证人阮某1的证言及辨认笔录，内容为：我是一个人偷渡进入中国国境的。2016年3月初，我在越南时先和一名在中国的女子联系，那名女子安排我先去越南谅山，我到谅山后找到一名女子，那名女子就是上述中国女子安排来接我的。她带我从谅山步行山路偷渡进入中国境内，然后安排我坐大巴来到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下车。下车后，上述中国女子过来把我接到一间工厂工作。我不认识那名安排我非法入境的中国女子，只知道她在中国境内工作，她会说流利的越南语，我跟她交流没有问题，该名中国女子也被公安机关抓获了。我有支付费用给那名中国女子，支付了300万越南盾。
证人阮某1辨认出被告人陈秀英是安排其入境的中国女子。
2、证人赵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内容为：我于2016年5月9日和我老婆冯某1一起从越南谅山走山路偷渡到中国，是一名叫“秀英”的女子帮我们偷渡进来中国并帮我们安排工作的。2016年4月份，我在越南的朋友告诉我，“秀英”是专门帮人偷渡到中国打工的人，如果想去中国打工就可以打电话联系她。我要了“秀英”的电话号码并打给她，跟她说我和我老婆想偷渡过来中国。“秀英”跟我说，如果要偷渡过来中国，先从家乡坐车到越南谅山，她会安排人接应我们和带我们偷渡过来中国并送我们到工作的地方，但是偷渡时每人要给350万越南盾作为偷渡费，到了工作的地方之后再给她500元人民币作为介绍费。我同意之后，“秀英”叫我们到达谅山与中国交界位置后再给她电话，她安排人来接。后来我们夫妻在同年5月10日16时许到达指定的位置，我打电话给“秀英”，她叫我在原地等，并说马上安排人过来接我。等了一个小时左右，有一名男子找到我们，他说是“秀英”叫他来接应我们的。该男子带我们两公婆走山路进入中国边境之后收取我们每人350万越南盾作为偷渡费用。后来他带我们上了一辆6座小汽车，走了2个小时左右到了一个车站，又叫我们下车上了一辆大巴车，次日早上大约7时许就到了我工作的地方，后有摩托车接我们到了厂里。“秀英”在厂门口接我们，跟我们两人说要收取每人500元人民币的偷渡介绍费，并说等我们发了工资再收取。“秀英”安排我们两公婆工作，还安排我们住宿舍，她和我们住在同一个厂。
证人赵某辨认出被告人陈秀英就是“秀英”。
3、证人冯某1的证言，内容为：我跟我丈夫赵某一起过来中国。我们于2016年3月初从家里出发，坐车到越南谅山。第二天上午，我们坐一辆面包车到了离中国边境很近的一个地方，走山路越过中国边境进入广西，后坐大巴车到广东佛山。偷越国境的钱都是我老公付的，我不清楚具体数目。在家时，我老公事先联系好，然后才来中国。我老公跟中国这边的一名女子联系，她安排我们如何来到这里。那名女子会说越南语，我老公跟她交流没问题。她让我们坐车到越南谅山，在谅山住一晚，然后给了我们一名越南面包车司机的电话号码，让我们跟司机联系，由司机带我们到边境附近。过了边境进入中国境内，她又让一名面包车司机带我们去坐大巴车。下了大巴车后，我老公打电话让她来接我们，接着她安排我们在被抓的地方上班。我们有给这名女子钱，我不清楚具体数目。
4、抓获经过、出入境查询记录、非法进入中国境内人员自述表、人口信息查询表、视听资料。
5、被告人陈秀英的供述及辨认笔录，内容为：我在2016年3月初开始与他人一起组织偷越国边境。那些人我都不认识，我们一般都是用越南的一个聊天软件“ZALO”或者微信联系。如果有人联系我想到中国找工作，我会在聊天群里发邀请，说有人想偷渡来中国，看谁有时间把那些想偷渡到中国的越南人带到中国的边界处，我会将偷渡者的联系方式给带领偷渡的人，由带领偷渡的人联系偷渡者，并谈好带领偷渡的费用，他们会约好过来中国的时间。偷渡者自己坐车来到中国广西地区，他们自己找到有途经佛山客车的地方，上车后偷渡者会给我电话，让我与客车司机联系过来找我的路线，并一直保持联系。他们到达佛山后我自己去找到他们，将他们带进南海区丹灶镇南沙二甲村开发区开鹏五金厂宿舍居住，并让他们在该厂工作。我一共组织了6个人偷越国境：盘氏慧、盘氏战、李文庆、赵某、阮某1、冯某1，均为越南宣光省人。盘氏慧、盘氏战、李文庆是2016年3月初的一天从越南偷渡过来的，我安排了他们到开鹏五金厂工作；过了约5天，阮某1也从越南偷渡来到中国找我进开鹏五金厂工作；冯某1是在同年5月中旬从越南偷渡来到中国找我进开鹏五金厂工作。我都会向他们收取200元至500元人民币不等的费用作为给他们安排工作的费用。
被告人陈秀英辨认出盘氏慧、盘氏战、李文庆、冯某1、赵某、阮某1。
6、被告人李文庆的供述及辨认笔录，内容为：我是和盘氏战、盘氏慧一起从越南谅山偷渡到中国的。2016年2月底，我听朋友说如果想偷渡去中国的话可以联系一名叫陈秀英的女子，她是专门帮越南人偷渡到中国打工的。我问朋友拿了陈秀英的电话号码打电话给她，跟她说我想偷渡到中国打工，叫她帮我安排偷渡和找工厂。陈秀英在电话里面告诉我，如果要偷渡过来中国的话就先坐车去谅山，去到谅山之后再打电话给她，她会安排人过来接我并带我偷渡到中国。过了几天，我老婆跟我说有两名同村朋友盘氏战和盘氏慧也想跟我一起去中国打工。我同意之后就把陈秀英的电话号码给了盘氏战和盘氏慧，叫她们联系一下陈秀英，跟她谈好偷渡的价钱之后再一起出发，后来她们跟陈秀英联系完并已经谈好了价钱。过了几天，我们三人一起从占化家里坐汽车去谅山。去到谅山之后，我打电话给陈秀英，跟她说我们已经到了谅山。过了约1个小时，有一名三十多岁的男子过来跟我们说他是陈秀英安排过来接应我们偷渡去中国的，而且还带我们在谅山找了一间旅馆，叫我们先住下，等半夜时再带我们偷越边境。到了半夜，该男子带着我们步行走山路偷渡到中国边境附近。当时有一辆汽车停放在路边，那名男子带着我们过去上了那辆汽车，上车前我们每人支付了约300万（折合人民币约820元）越南盾给该男子，该男子收钱之后就开车送我们到陈秀英帮我们找的工厂，中途我们转了几趟车后去到了陈秀英帮我们安排的工厂门口。我们三人下车后陈秀英过来接应我们，她用越南语跟我们交谈，告诉我她就是陈秀英。后来陈秀英带我们进厂安排住宿，我们在那里休息了一天后，就一直在该工厂工作至今。
被告人李文庆辨认出盘氏战、盘氏慧、陈秀英。
7、被告人盘氏战的供述及辨认笔录，内容为：我和妹妹盘氏慧、李文庆3人一起偷渡到中国。2016年3月初，李文庆的老婆说她老公要到中国来打工，我听后就问她是怎样偷渡到中国，她给了我妹妹一名叫“秀英”的人的电话号码，叫我去打电话联系。当时由我妹妹打电话给“秀英”，并叫我一起到中国打工。后来我打电话给李文庆约定时间一起偷渡中国。叫“秀英”的女子提供帮助，让我们偷渡到中国，并说在中国能够提供工作给我们，所以我们才能够偷渡到中国。我们偷渡前就说好给300万越南盾，而且到了中国打工后第一个月就给500元人民币作为工作介绍费。同月初的一天7时许，我和盘氏慧从家乡车站一起坐大巴出发去到我和李文庆约定的地点。李文庆联系“秀英”，然后我们坐车来到谅山。第二天上午，一名男子说带我们过境，并要求我们每人支付给他300万越南盾。之后那名男子带着我和盘氏慧、李文庆3人走路到离中国边境很近的地方，由我们自己走路越过边境来到中国。后我们被安排上了一辆小面包车，走了一段路又转了几趟客车，就到了这边。我们下了车，“秀英”接我和盘氏慧、李文庆到了厂里面并安排工作。我共收到过两个月工资，第一个月2200元人民币，给了秀英500元人民币作为介绍工作及偷渡等费用，第二个月收了2400元人民币。
被告人盘氏战辨认出盘氏慧、李文庆、陈秀英。
8、被告人盘氏慧的供述及辨认笔录，内容为：和我一起偷越中国国境的有我姐姐盘氏战和李文庆。2016年2月底，李文庆的老婆说李文庆要到中国打工，而且中国的工资高能赚更多的钱。我和我姐姐盘氏战听到之后，说也想到中国去打工，于是我们就一起商量去中国打工。李文庆叫我给一名叫陈秀英的“蛇头”打电话，让她安排，并将陈秀英的电话号码给我们，叫我们自己先联系陈秀英谈好偷渡费用后再一起出发。我打电话给陈秀英，她在电话里对我说我们到了中越边境就给她打电话，她安排人来接，并说偷越国境每人要支付300万越南盾给她，她会在中国安排人员接应，到了中国还提供工作安排，但必需发工资后再每人给她500元人民币作为偷渡和介绍工作的费用。同月底的一天，我们三人坐车到达谅山车站后由李文庆打电话，对方告诉我们会有人来接。过了约40分钟，一名男子来接我们，让我们坐上一辆小汽车，一直将我们送到了中国边境，一名女子上来让我们每人交了300万越南盾给她。第二天早上，中国边境来了一名女子将我们三人带到中国境内，将我们送上一辆小车，中途转了一次车后就一直去到我们三人现在打工的地方，陈秀英来接我们并安排我们到一间五金厂内做工。发第一个月工资时，有500元人民币给了陈秀英，作为她帮助我们偷渡及介绍工作的费用。陈秀英有给我们提供偷越国境的方便还介绍工作给我们，让我们有工作。
被告人盘氏慧辨认出盘氏战、李文庆、陈秀英。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陈秀英违反国境管理法规，策划、指挥他人偷越国境，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八条第一款之规定，应当以组织他人偷越国境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盘氏战、盘氏慧、李文庆违反国境管理法规，偷越国境，情节严重，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二十二条之规定，应当以偷越国境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盘氏战、盘氏慧、李文庆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处罚。
被告人陈秀英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有异议，辩称其并未安排相关人员偷越国境。
被告人盘氏战、盘氏慧、李文庆对公诉机关的指控均无异议。
经审理查明，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陈秀英组织他人偷越国境，被告人盘氏战、盘氏慧、李文庆结伙偷越国境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被告人陈秀英的无罪辩解。经查，现有证人阮某1、赵某、冯某1，被告人盘氏战、盘氏慧、李文庆均一致指证系通过直接联系陈秀英后由陈秀英安排人员具体操作各人的越境事宜，也是由陈秀英直接商谈所需要收取的越境费用；陈秀英在侦查阶段的供述亦对其与越南境内的人员共同合作组织上述六人偷越国境并收取相关费用等事实予以确认，故本案现有证据足以证实陈秀英有参与组织他人偷越国境的犯罪行为，本院予以确认。陈秀英的无罪辩解，并无事实依据，且与本案现有证据均互相矛盾，本院不予采信。
本院认为，被告人陈秀英违反国境管理法规，多次组织他人偷越国境，其行为已构成组织他人偷越国境罪；被告人盘氏战、盘氏慧、李文庆结伙偷越国境，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偷越国境罪。公诉机关所控罪名均成立。盘氏战、盘氏慧、李文庆归案后均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八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三百二十二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妨害国（边）境管理刑事案件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条第（二）项、第六条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陈秀英犯组织他人偷越国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七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6月29日起至2023年6月28日止。罚金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30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盘氏战犯偷越国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6月29日起至2017年3月28日止。罚金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30日内缴纳）。
三、被告人盘氏慧犯偷越国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6月29日起至2017年3月28日止。罚金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30日内缴纳）。
四、被告人李文庆犯偷越国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6月29日起至2017年3月28日止。罚金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30日内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杨 扬
人民陪审员 周惠霞
人民陪审员 甘湛虹
二〇一七年一月十二日
书 记 员 黄诗美
附本案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一十八条组织他人偷越国（边）境的，处二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一）组织他人偷越国（边）境集团的首要分子；
（二）多次组织他人偷越国（边）境或者组织他人偷越国（边）境人数众多的；
（三）造成被组织人重伤、死亡的；
（四）剥夺或者限制被组织人人身自由的；
（五）以暴力、威胁方法抗拒检查的；
（六）违法所得数额巨大的；
（七）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
犯前款罪，对被组织人有杀害、伤害、强奸、拐卖等犯罪行为，或者对检查人员有杀害、伤害等犯罪行为的，依照数罪并罚的规定处罚。
第三百二十二条违反国(边)境管理法规，偷越国(边)境，情节严重的，处一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为参加恐怖活动组织、接受恐怖活动培训或者实施恐怖活动，偷越国(边)境的，处一年以上三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妨害国（边）境管理刑事案件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五条偷越国（边）境，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二十二条规定的“情节严重”：
（一）在境外实施损害国家利益行为的；
（二）偷越国（边）境三次以上或者三人以上结伙偷越国（边）境的；
（三）拉拢、引诱他人一起偷越国（边）境的；
（四）勾结境外组织、人员偷越国（边）境的；
（五）因偷越国（边）境被行政处罚后一年内又偷越国（边）境的；
（六）其他情节严重的情形。
第六条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六章第三节规定的“偷越国（边）境”行为：
（一）没有出入境证件出入国（边）境或者逃避接受边防检查的；
（二）使用伪造、变造、无效的出入境证件出入国（边）境的；
（三）使用他人出入境证件出入国（边）境的；
（四）使用以虚假的出入境事由、隐瞒真实身份、冒用他人身份证件等方式骗取的出入境证件出入国（边）境的；
（五）采用其他方式非法出入国（边）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