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徐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徐商初字第0434号
原告徐州诚稳商贸有限公司，住所地徐州市泉山区建国西路锦绣嘉园8#-1-406。
法定代表人闫远洋，经理。
委托代理人岳松，江苏彭隆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孙晓敏，江苏彭隆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徐州市金诺装饰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徐州市复兴南路127号。
法定代表人任良松，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李永，江苏万世同仁投资发展集团股份有限公司职员。
被告江苏龙商实业投资有限公司，住所地徐州市云龙区青年路182号五楼。
法定代表人刘劲松，经理。
委托代理人朱晓君，江苏万世同仁投资发展集团股份有限公司职员。
被告江苏国华工贸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徐州市二环西路南1号，音乐厅路东。
法定代表人孙继忠，经理。
委托代理人周浩、杨莹，江苏圆点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徐州市盛隆线缆有限公司，住所地徐州市铜山经济开发区第三工业园内，东风路西，高营南路北、北横一路南。
法定代表人于圣，经理。
被告刘劲松。
委托代理人朱晓君，江苏万世同仁投资发展集团股份有限公司职员。
原告徐州诚稳商贸有限公司与被告徐州市金诺装饰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诺装饰公司）、江苏龙商实业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龙商实业公司）、江苏国华工贸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国华工贸公司）、徐州市盛隆线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盛隆线缆公司）、刘劲松借款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4年9月10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4年10月10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徐州诚稳商贸有限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岳松、孙晓敏，被告金诺装饰公司的委托代理人李永，国华工贸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周浩、杨莹，龙商实业公司、刘劲松的委托代理人朱晓君到庭参加诉讼，被告盛隆线缆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徐州诚稳商贸有限公司诉称：2014年1月8日，上海浦东发展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徐州分行（以下简称浦发银行徐州分行）分别与国华工贸公司、盛隆线缆公司、龙商实业公司、刘劲松签订《最高额抵押合同》，分别约定国华工贸公司、盛隆线缆公司、龙商实业公司、刘劲松对浦发银行徐州分行（债权人）与金诺装饰公司（债务人）自2014年1月8日起至2015年1月8日期间办理的各类融资业务所发生的债务，在主债务余额不超过2500万元范围内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保证范围包括本金、利息及律师费等所有实现债权的费用。
2014年1月17日，1月23日、7月10日，浦发银行徐州分行与金诺装饰公司分别签订了《开立银行承兑汇票协议书》，承兑金额分别为2000万元、2000万元、1000万元，金诺装饰公司根据双方之间的《保证金质押合同》的约定，在保证金账户存入50%的保证金，每笔承兑汇票的风险敞口为50%。协议还对垫付款罚息标准等进行了约定。浦发银行徐州分行依约签发了承兑汇票，因金诺装饰公司涉及重大涉诉事项，浦发银行徐州分行与原告徐州诚稳商贸有限公司签订《债权转让协议书》，受让了浦发银行徐州分行对上述被告的权利，并依法通知了上述被告。2014年7月17日，徐州诚稳商贸有限公司向金诺装饰公司垫付9901433.91元，2014年7月23日垫付9928835.57元，合计19830269.48元。请求法院判令：一、金诺装饰公司偿还垫付款本金19830269.48元，并支付自垫付之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按每日0.5‰计算的罚息；二、金诺装饰公司立即补缴500万元至保证金账户；三、金诺装饰公司承担本案律师代理费15万元，并承担本案的诉讼费、保全费；四、国华工贸公司、盛隆线缆公司、龙商实业公司、刘劲松对金诺装饰公司上述义务承担连带责任。
被告金诺装饰公司答辩称：对于金诺装饰公司与浦发银行徐州分行的债权债务关系无异议，但原告徐州诚稳商贸有限公司应在履行完与浦发银行徐州分行所签订的债权转让合同约定的义务后才能主张权利。如原告未按债权转让协议履行完义务，则浦发银行徐州分行应就原告未履行债权转让协议义务的情况出具承诺函，承诺不再向金诺装饰公司主张权利，以确保金诺装饰公司履行义务没有风险。
被告国华工贸公司答辩称：对于国华工贸公司为金诺装饰公司自2014年1月8日起至2015年1月8日期间在浦发银行徐州分行办理的各类融资业务所发生的债务，在主债务余额不超过2500万元范围内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的事实无异议，对于浦发银行徐州分行依据《开立银行承兑汇票协议书》向金诺装饰公司签发票面金额为5000万元承兑汇票的事实亦无异议。但一，原告受让金融债权未履行相应的审批程序，债权转让无效；二，对于2014年7月10日签发的1000万元承兑汇票，至今未到承兑日期，原告徐州诚稳商贸有限公司在与浦发银行徐州分行签订债权转让协议时，尚未形成垫付，浦发银行徐州分行将尚不存在的债权转让给他人是无效的，且该权利应属金融机构的特有权利，不可转让。原告要求补交500万元保证金的请求只能由浦发银行徐州分行主张。三、转让债权并不包含律师费用，原告徐州诚稳商贸有限公司主张该费用无合同及法律依据。
被告龙商实业公司、刘劲松对担保的事实无异议，其他答辩意见同金诺装饰公司。
被告盛隆线缆公司未到庭参加诉讼，亦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
本院经审理查明：2014年1月8日，浦发银行徐州分行分别与国华工贸公司、盛隆线缆公司、龙商实业公司、刘劲松签订《最高额抵押合同》，分别约定国华工贸公司、盛隆线缆公司、龙商实业公司、刘劲松对浦发银行徐州分行（债权人）与金诺装饰公司（债务人）自2014年1月8日起至2015年1月8日期间办理的各类融资业务所发生的债务，在主债务余额不超过2500万元范围内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保证范围包括本金、利息、罚息和复利、违约金、及律师费等所有实现债权的费用；保证期间为两年；合同还对其他事项进行了约定。
2014年1月17日，浦发银行徐州分行与金诺装饰公司签订《开立银行承兑汇票协议书》、金诺装饰公司向浦发银行徐州分行申请票面金额为2000万元的银行承兑汇票，并承诺按约定缴存保证金，保证金自存入保证金专户之日即转为融资行占有并授权融资行在因本协议而需对外付款时，直接扣划该保证金及相应利息；在“敞口补足”部分约定：“无论银行承兑汇票是否到期，也无论融资行是否已经被要求支付银行承兑汇票项下的款项，融资行可以在任何时候要求客户补足融资行已经开立的银行承兑汇票项下的保证金到100%，客户未按融资行要求如期补足保证金的，自逾期之日起，按需补足保证金部分金额的10%向融资行承担违约责任，由此导致融资行对外付款的，该付款构成融资行垫款，客户应立即归还，并承担垫款罚息”。垫付款的罚息利率标准为每日0.5‰。在违约条款中约定：在客户构成违约的情况下，融资行有权要求客户立即归还任何款项或补足保证金，并要求客户赔偿融资行包括律师费在内的所有损失。双方还对其他事项进行了约定。同日，双方签订《保证金质押合同》，约定金诺装饰公司应在保证金账户存入票面金额50%即1000万元的保证金。当日，依约浦发银行徐州分行依约向金诺装饰公司两张票面金额分别为1000万元的银行承兑汇票，票据到期日为2014年7月17日。金诺装饰公司也依约向保证金帐户存入1000万元保证金。
2014年1月23日，浦发银行徐州分行与金诺装饰公司再次签订《开立银行承兑汇票协议书》、《保证金质押合同》，向浦发银行徐州分行申请票面金额为2000万元的银行承兑汇票，除承兑汇票的出票日期为2014年1月23日，票据到期日为2014年7月23日外，合同约定的其他事项及实际履行情况同2014年1月17日的协议。
2014年7月10日，浦发银行徐州分行与金诺装饰公司第三次签订《开立银行承兑汇票协议书》、《保证金质押合同》，除金诺装饰公司申请的承兑汇票票面金额为1000万元，保证金相应变更为500万元，实际出票日期为2014年7月10日，票据到期日为2015年月10日外，合同约定的其他事项及实际履行情况同2014年1月17日的协议。
2014年7月17日，浦发银行徐州分行与原告徐州诚稳商贸有限公司签订《债权转让协议书》，约定浦发银行徐州分行将其基于涉案的三份《开立银行承兑汇票协议书》及《债权转让协议》项下的全部权利转让给徐州诚稳商贸有限公司，包括债权本金总额2500万元及据此形成的利息、迟延利息、违约金、赔偿金、实现债权的费用等附随债权。转让标的整体作价2500万元，徐州诚稳商贸有限公司取得浦发银行徐州分行交付的经由债务人签收的债权转让通知书5日内，向浦发银行徐州分行支付全部债权转让款项，如逾期付款超过15日，浦发银行徐州分行有权随时解除本协议，并有权要求赔偿一切损失。浦发银行徐州分行于2014年7月18日向本案的各被告邮寄债权转让通知书，国华工贸公司、盛隆线缆公司于2014年7月19日签收，金诺装饰公司、龙商实业公司、刘劲松于2014年7月21日签收。
2014年7月17日，徐州诚稳商贸有限公司向金诺装饰公司在浦发银行徐州分行开立的保证金账户汇款9901433.91元，2014年7月23日，徐州诚稳商贸有限公司委托徐州盈禄商贸有限公司向金诺装饰公司的保证金账户汇款9928835.57元，合计垫付19830269.48元。
2014年7月21日，徐州诚稳商贸有限公司与江苏彭隆律师事务所签订《委托代理合同》，江苏彭隆律师事务所指派两位律师参与本案诉讼，约定代理费15万元，江苏彭隆律师事务所于2014年10月8日收到代理费15万元并开具了发票。
上述事实有浦发银行徐州分行与金诺装饰公司的签订《开立银行承兑汇票协议书》、《保证金质押合同》，与国华工贸公司、盛隆线缆公司、龙商实业公司、刘劲松签订《最高额抵押合同》，以及《债权转让协议书》、债权转让通知书及相关邮寄凭证、还款凭证，委托代理合同、律师费发票及现金缴款单等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涉案的债权转让协议是否有效；二、原告徐州诚稳商贸有限公司主张的律师费15万元依据是否充分。
本院认为：浦发银行徐州分行与金诺装饰公司签订的《开立银行承兑汇票协议书》、《保证金质押合同》，与国华工贸公司、盛隆线缆公司、龙商实业公司、刘劲松签订的《最高额抵押合同》系各方当事人在平等自愿的基础上签订，合同的内容不违反我国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符合合同生效的一般要件，代表了各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应当作为认定各方当事人权利义务的依据。合同签订后，浦发银行徐州分行依约分三次向金诺装饰公司签发了总计票面金额为5000万元的银行承兑汇票，按合同约定，金诺装饰公司应在承兑日前将敞口部分票款足额缴存至保证金账户。如金诺装饰公司未按约履行义务，则国华工贸公司、盛隆线缆公司、龙商实业公司、刘劲松应按照《最高额抵押合同》的约定承担连带保证责任。
关于涉案的债权转让协议的效力问题。被告金诺装饰公司、国华工贸公司、龙商实业公司、刘劲松进入2014年度均不同程度涉及多起诉讼，偿债风险增大，在此情形下，浦发银行徐州分行与原告签订了债权转让协议。协议涉及的浦发银行徐州分行于2014年1月17日签发的2000万元承兑票，2014年1月23日签发的2000万元承兑汇票，在2014年7月17日、2014年7月23日承兑日期先后到期时，作为主债务人的金诺装饰公司未能依约将敞口部分票款补足，保证人国华工贸公司、盛隆线缆公司、龙商实业公司、刘劲松亦未能履行保证义务，致浦发银行徐州分行于2014年7月17日垫付票款9901433.91元，2014年7月23日垫付票款9928835.57元。而浦发银行徐州分行垫付的上述票款均是徐州诚稳商贸有限公司依据涉案的债权转让协议支付的。因此，债权转让协议涉及的上述两笔承兑汇票敞口部分票款事实上已形成垫付，浦发银行徐州分行依据合同约定及法律规定，取得了对金诺装饰公司的追偿权，并有权要求国华工贸公司、盛隆线缆公司、龙商实业公司、刘劲松依据合同约定承担保证责任；原告徐州诚稳商贸有限公司在其实际支付了19830269.48元垫付款后，履行了债权转让协议中有关该两笔承兑汇票垫付款的付款义务，在债权转让通知书于2014年7月21日送达债务人金诺装饰公司及各保证人后，债权转让协议中因该两笔承兑汇票垫付而形成的债权转让即发生法律效力，原告徐州诚稳商贸有限公司即取得了要求被告金诺装饰公司偿还19830269.48元垫付款及相应损失的权利。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十一条的规定，债权转让后，与之相关的从权利一并转让，故保证人国华工贸公司、盛隆线缆公司、龙商实业公司、刘劲松依法仍应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各保证人在承担保证责任后，可以依据相关法律规定，向债务人金诺装饰公司追偿，或要求其他保证人承担相应的份额。
关于逾期付款损失的起算点及标准。虽然浦发银行徐州分行与金诺装饰公司签订的《开立银行承兑汇票协议书》中约定垫付款的罚息利率标准为每日0.5‰，但该罚息标准的一方当事人系依法设立的金融机构，依据的是《商业汇票办法》第十九条“银行承兑汇票的承兑申请人于汇票到期日未能足额交存票款时，承兑银行除凭票向收款人、被背书人或贴现银行无条件付款外，应根据承兑协议规定，对承兑申请人执行扣款，并对尚未扣回的承兑金额每天按万分之五计收罚息”的规定，而前述债权转让予徐州诚稳商贸有限公司后，即转变为普通债权，且双方对于转让后的债务的逾期付款违约责任并未重新作出约定，故对原告徐州诚稳商贸有限公司要求按每日0.5‰的利率标准计算逾期付款利息损失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本院调整为参照人民银行规定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关于逾期付款损失的起算点，浦发银行徐州分行于2014年7月17日垫付票款9901433.91元，2014年7月23日垫付票款9928835.57元，而债权转让通知书至2014年7月21日送达债务人金诺装饰公司及各保证人，故2014年7月17日垫付的票款9901433.91元，逾期付款利息损失应自2014年7月21日起算；2014年7月23日垫付的票款9928835.57元的利息损失应自2014年7月23日起算。
关于债权转让协议涉及的对2014年7月10日签发的票面金额为1000万元的承兑汇票敞口部分的权利转让，在债务人金诺装饰公司及各保证人偿债风险加大的情况下，浦发银行徐州分行依据合同的约定有权要求债务人及各保证人补缴保证金至100%，但截止债权转让之时，浦发银行徐州分行未通知债务人金诺装饰公司及各保证人补足保证金差额，应当认定其尚未取得要求债务人及各保证人补足保证金差额的合同权利，且事实上也没有实际垫付，尚未取得该部分承兑汇票垫付款的追偿权。因此，在浦发银行徐州分行依法负有对持票人兑付承兑汇票义务的情况下，其既不具备要求债务人及各保证人补足保证金的合同权利，也不具备因垫付款而形成的债权，故浦发银行徐州分行对债权转让协议中涉及2014年7月10日签发的承兑汇票敞口部分的权利转让条件尚未成就，该部分债权转让无效。对原告徐州诚稳商贸有限公司要求金诺装饰公司补缴500万元至保证金账户，国华工贸公司、盛隆线缆公司、龙商实业公司、刘劲松对此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徐州诚稳商贸有限公司主张的15万元律师费能否得到支持问题。涉案的《开立银行承兑汇票协议书》约定了客户构成违约的情况下，融资行有权要求客户赔偿包括律师费在内的所有损失，涉案的《最高额抵押合同》也约定了保证范围包括律师费等所有实现债权的费用，因此，在债务人金诺装饰公司及各保证人构成违约的情况下，浦发银行徐州分行根据合同约定享有要求债务人及各保证承担律师费损失的权利。由于追索律师费等实现债权的费用的权利并非金融合同的专属权利，也不存在当事人约定或法律规定不得转让的情形，且各方当事人对于一旦违约即可能根据合同约定承担律师费损失是明知的，故在债权转让通知书已明确告知转让的是全部合同权利的情况下，原告受让浦发银行徐州分行的涉案债权后，有权依据原合同的约定要求债务人及各保证人承担律师费用等实现债权的损失。原告徐州诚稳商贸有限公司与江苏彭隆律师事务所签订了《委托代理合同》，并实际支出代理费15万元，由于其中要求金诺装饰公司及各保证人立即补缴500万元至保证金账户的请求未获本院支持，故本院对徐州诚稳商贸有限公司主张的律师费支持12万元。
综上，原告徐州诚稳商贸有限公司与浦发银行徐州分行之间就已经实际垫付票款所形成的债权的转让应为有效，对原告徐州诚稳商贸有限公司的相关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被告国华工贸公司认为涉案的债权转让协议全部无效的主张，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但其认为在本案情形下，徐州诚稳商贸有限公司无权要求补足保证金至100%的抗辩意见，本院予以支持。盛隆线缆公司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视为放弃诉讼权利，不影响案件的审理。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十九条、第八十条第一款、第八十一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二条、第十八条、第三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第四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徐州市金诺装饰工程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徐州诚稳商贸有限公司支付垫付款19830269.48元及逾期付款利息（其中9901433.91元自2014年7月21日起算，9928835.57元自2014年7月23日起算，均按人民银行公布的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标准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
二、被告徐州市金诺装饰工程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徐州诚稳商贸有限公司支付支付律师费12万元；
三、被告江苏龙商实业投资有限公司、江苏国华工贸集团有限公司、徐州市盛隆线缆有限公司、刘劲松对被告徐州市金诺装饰工程有限公司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被告江苏龙商实业投资有限公司、江苏国华工贸集团有限公司、徐州市盛隆线缆有限公司、刘劲松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被告徐州市金诺装饰工程有限公司追偿；
四、驳回原告徐州诚稳商贸有限公司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167550元，诉前保全费5000元，合计172550元由被告徐州市金诺装饰工程有限公司、江苏龙商实业投资有限公司、江苏国华工贸集团有限公司、徐州市盛隆线缆有限公司、刘劲松共同负担（原告已预缴，被告随上述款项一并给付原告）。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人数提交副本，上诉于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同时应依据《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的规定，向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开户行：江苏省南京市农业银行山西路支行；帐号：10×××75。
审 判 长 刘建航
代理审判员 杜 林
代理审判员 赵东平
二〇一四年十二月十五日
书 记 员 刘可嘉
附录：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七十九条债权人可以将合同的权利全部或者部分转让人第三人，但有下列情形之一的除外：（一）根据合同性质不得转让；（二）按照当事人约定不得转让；（三）依照法律规定不得转让。
第八十条第一款债权人转让权利的，应当通知债务人。未经通知，该转让对债务人不发生效力。
第八十一条债权人转让权利的，受让人取得与债权有关的从权利，但该从权利专属于债权人的除外。
第二百零五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支付利息。对支付利息的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借款期间不满一年的，应当在返还借款时一并支付；借款期间一年以上的，应当在每届满一年时支付，剩余期间不满一年的，应当在返还借款时一并支付。
第二百零七条借款人未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的，应当按照约定或者国家有关规定支付逾期利息。
《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
第十二条同一债务有两个以上保证人的，保证人应当按照保证合同约定的保证份额，承担保证责任。没有约定保证份额的，保证人承担连带责任，债权人可以要求任何一个保证人承担全部保证责任，保证人都负有担保全部债权实现的义务。已经承担保证责任的保证人，有权向债务人追偿，或者要求承担连带责任的其他保证人清偿其应当承担的份额。
第十八条当事人在保证合同中约定保证人与债务人对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的，为连带责任保证。
连带责任保证的债务人在主合同规定的债务履行期届满没有履行债务的，债权人可以要求债务人履行债务，也可以要求保证人在其保证范围内承担保证责任。
第三十一条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追偿。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二十条连带共同保证的债务人在主合同规定的债务履行期届满没有履行债务的，债权人可以要求债务人履行债务，也可以要求任何一个保证人承担全部保证责任。
连带共同保证的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后，向债务人不能追偿的部分，由各连带保证人按其内部约定的比例分担。没有约定的，平均分担。
第四十二条人民法院判决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或者赔偿责任的，应当在判决书主文中明确保证人享有担保法第三十一条规定的权利。判决书中未予明确追偿权的，保证人只能按照承担责任的事实，另行提起诉讼。
保证人对债务人行使追偿权的诉讼时效，自保证人向债权人承担责任之日起开始计算。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