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珠海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7）粤04刑终101号
原公诉机关广东省珠海市香洲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黄焕崖，男，1994年10月26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地广东省连平县。因本案于2016年7月21日被羁押并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珠海市第二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谢海清，男，1992年9月27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地重庆市云阳县。因本案于2016年7月21日被羁押并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珠海市第二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聂先君，男，1982年4月19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地湖北省云梦县。因本案于2016年7月21日被羁押并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珠海市第二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大明，男，1980年10月5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户籍地广东省信宜市。因本案于2016年7月27日被羁押并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珠海市第二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黄玉保，男，1985年4月15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户籍地安徽省芜湖市鸠江区。因本案于2016年7月30日被羁押并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珠海市第二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郑齐红，男，1980年6月11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户籍地湖北省石首市。因本案于2016年7月21日被羁押并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珠海市第二看守所。
广东省珠海市香洲区人民法院审理广东省珠海市香洲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黄玉保、黄焕崖、聂先君、谢海清、郑齐红、陈大明犯抢劫罪一案，于2016年12月30日作出（2016）粤0402刑初1481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黄焕崖、谢海清、聂先君、陈大明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审查上诉材料，讯问四上诉人，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决认定：
（一）招摇撞骗罪
2016年5月，被告人黄玉保、黄焕崖、聂先君、谢海清、郑齐红、陈大明六人密谋假冒警察查扣摩托车。每次作案由四至五人结伙实施，驾驶摩托车在道路上物色好对象后，前后夹击将被害人摩托车逼停或围住，称警察查车将被害人的摩托车开走，若被害人要求他们出示证件，他们就拿出像公安工作证套一样的东西来吓唬被害人，若被害人要报警或反抗强烈则放弃。六人具体实施的犯罪行为如下：
1.2016年6月3日22时许，被告人黄玉保、黄焕崖、郑齐红、谢海清4人驾驶两辆摩托车来到珠海市唐家鸡山桥头，在抢了被害人詹某1的摩托车后，四名被告人看到被害人陈某1的摩托车停在附近，就冒充警察，以查车为名将被害人陈某1一辆铃木牌黑色125CC男装摩托车开走(无法估价)。
2.2016年6月10日22时许，被告人黄玉保、黄焕崖、聂先君、谢海清4人驾驶两辆摩托车来到珠海市高新区港湾大道与金凤路交汇处，驾车将被害人董某逼停，采用假冒警察查车方式，将被害人董某驾驶的一辆雅马哈红色男装摩托车(无法估价)开走；得手后驾车来到唐家珍珠乐园路段，采用同样方式驾车将被害人陈某2逼停，想对陈某2驾驶的一辆轻骑牌黑色女装摩托车(无法估价)下手，之后因被害人陈某2报警而放弃并逃跑。
3.2016年6月中旬一天21时许，被告人黄玉保、黄焕崖、聂先君、谢海清、陈大明5人驾驶两辆摩托车来到珠海市高新区港湾大道与金凤路交汇处，驾车将被害人陈某3逼停，采用同样方式将被害人陈某3驾驶的一辆天马牌棕色男装摩托车(无法估价)开走；之后驾驶三辆摩托车来到珠海市高新区金鼎创新海岸科技六路路段，以同样方式驾车将被害人周某1逼停，将被害人周某1驾驶的一辆无牌红色男装摩托车(无法估价)开走。
4.2016年6月17日20时许，被告人黄玉保、黄焕崖、聂先君、谢海清、陈大明5人驾驶两辆摩托车来到珠海市高新区金鼎创新海岸科技八路与创新六路交汇处，以同样方式，驾车将正在候客的被害人左某围住，将左某驾驶的一辆无牌男装摩托车(无法估价)开走。
5.2016年6月下旬一天21时许，被告人黄玉保、黄焕崖、聂先君、谢海清、陈大明5人驾驶两辆摩托车来到珠海市高新区金鼎创新海岸兴业太阳能公司厂门口路段，冒充警察查车先后将途经此处的被害人李某、陈某4、周某2拦下，将被害人李某驾驶的一辆钻石牌红色125CC男装摩托车(无法估价)开走，将被害人陈某4驾驶的一辆无牌黑色女装摩托车(无法估价)开走，将被害人周某2驾驶的一辆无牌蓝色125CC男装摩托车(无法估价)开走。
（二）抢劫罪
1.2016年6月3日22时许，被告人黄玉保、黄焕崖、郑齐红、谢海清4人驾驶两辆摩托车来到珠海市唐家鸡山桥头，一前一后驾车将被害人詹某1逼停，冒充警察以查车之名要扣被害人詹某1的摩托车，并拔下被害人詹某1摩托车钥匙，被害人詹某1要求看工作证，被告人黄玉保拿出一个证件夹晃了一下，被害人詹某1不相信他们是警察，不肯下车，四名被告人随即围上去，被害人詹某1害怕就不敢反抗，收拾财物后离开。
2.2016年6月17日被告人黄玉保、黄焕崖、聂先君、谢海清、陈大明5人驾车来到科技六路与创新五路交汇处，采取同样方式，将被害人张某1逼停后，因被害人张某1不肯交出摩托车，被告人黄玉保遂驾车上前撞到被害人张某1脚上，致使被害人张某1受伤倒地，被告人黄玉保将其所驾车辆交给被告人聂先君，自己抢走被害人张某1一辆路霸异形蓝色125CC男装摩托车(无法估价)。经鉴定，被害人张某1左脚踝骨折，所受损伤为轻伤二级。
另查明，2016年7月21日，被告人聂先君、黄焕崖、郑齐红、谢海清先后被抓获归案。2016年7月27日，被告人陈大明主动到唐家派出所投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2016年7月30日被告人黄玉保主动到唐家派出所投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
2016年12月6日被告人黄玉保、黄焕崖、聂先君、谢海清、陈大明的家属共同向被害人张某1赔偿人民币10,000元，被害人张某1对五名被告人表示谅解。并撤回刑事附带民事起诉。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被告人黄玉保的供述及辨认笔录；2.被告人黄焕崖的供述及辨认笔录；3.被告人聂先君的供述及辨认笔录；4.被告人谢海清的供述及辨认笔录；5.被告人郑齐红的供述及辨认笔录；6.被告人陈大明的供述及辨认笔录；7.被害人詹某1的陈述及辨认笔录；8.被害人陈某1的陈述及辨认笔录；9.被害人董某的陈述；10.被害人陈某2的陈述及辨认笔录；11.被害人陈某3、周某1、左某、李某、周某2、陈某4的陈述；12.被害人张某1的陈述；13.搜查证、搜查笔录；14.扣押清单；15.收款收据；16.六被告人辨认作案现场笔录；17.到案经过；18.上网追逃人员登记表、上网追逃人员撤销表；19.现场检测报告书；20.户籍信息、违法犯罪记录证明、吸毒人员动态管控详细信息；21.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鉴定意见通知书；22.12份鉴定聘请书、珠海市价格认证中心价格认定不予受理通知书以及鉴定意见通知书；23.现场及物证照片；24.讯问光盘；25.侦查机关出具的关于抓获经过的证明。
根据以上事实和证据，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黄玉保、黄焕崖、聂先君、谢海清、郑齐红、陈大明冒充人民警察招摇撞骗；还以暴力、胁迫等方法抢劫他人财物，其行为均已构成招摇撞骗罪、抢劫罪。其中被告人聂先君、郑齐红、陈大明参与一单抢劫，被告人黄玉保、黄焕崖、谢海清参与两单抢劫。被告人黄玉保、黄焕崖、聂先君、谢海清、郑齐红、陈大明一人犯数罪，应当数罪并罚。被告人黄玉保、陈大明是自首，在招摇撞骗罪中对两名被告人均从轻处罚，在抢劫罪中，对被告人黄玉保从轻处罚，对被告人陈大明减轻处罚。被告人黄焕崖、聂先君、谢海清、郑齐红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均可从轻处罚。被告人黄玉保、黄焕崖、聂先君、谢海清、陈大明已经赔偿被害人张某1的经济损失，并取得谅解，在对该单抢劫进行量刑时，对该五被告人均可酌情从轻处罚。原审法院遂根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九条、第二百六十三条、第六十九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的规定，作出如下判决：一、被告人黄焕崖犯招摇撞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总和刑期有期徒刑七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二、被告人谢海清犯招摇撞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总和刑期有期徒刑七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三、被告人黄玉保犯招摇撞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总和刑期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四、被告人聂先君犯招摇撞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总和刑期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五、被告人陈大明犯招摇撞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总和刑期有期徒刑四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六、被告人郑齐红犯招摇撞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总和刑期有期徒刑三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
针对以上判决，上诉人黄焕崖上诉提出，1.原判决认定的第一单抢劫犯罪定性不当，应认定构成招摇撞骗罪；2.其等已赔偿被害人张某1的损失并取得谅解，原判决对其犯抢劫罪量刑过重；其没有经济来源，原审法院所处罚金过高。请求二审法院对其从轻处罚。
上诉人谢海清上诉提出，1.原判决认定的两单抢劫犯罪定性不当，应认定构成招摇撞骗罪；2.其系初犯，归案后如实供述所犯罪行，认罪态度好，原判决对其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法院对其从轻、减轻处罚。
上诉人聂先君上诉提出，1.其在侦查阶段关于原判决认定的第一单抢劫的经过供述不属实，其是在不知情的情况下在笔录上签了字，事实上其并没有看见原审被告人黄玉保驾车撞人；2.原判决认定的第一单抢劫犯罪定性不当；3.其具有立功表现，其归案后引领民警到上诉人黄焕崖、原审被告人郑齐红的租住房楼下，后民警在租房内抓获郑齐红；4.应认定其为从犯；5.其系初犯，归案后如实供述所犯罪行，原判决对其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法院重新判决。
上诉人陈大明上诉提出，其具有自首情节，并赔偿了被害人张某1的损失，取得谅解，请求二审法院综合考虑其家庭需要赡养父亲、抚养三名孩子，对其从轻处罚。
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证据与原审判决一致，对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证据，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上诉人聂先君所提其在侦查阶段关于原判决认定的第一单抢劫的经过供述不属实，其是在不知情的情况下在笔录上签了字的上诉理由。经查，上诉人聂先君在侦查阶段有两份笔录供述了其参与实施原判决认定的第一单抢劫犯罪的经过，该两份笔录均由侦查人员依法定程序收集，具备证据的合法性；且笔录内容与上诉人黄焕崖、谢海清等人的供述、被害人张某1的陈述相互印证，故具备证据的关联性、真实性，原判决采信该证据并无不当。现上诉人聂先君提出该两份笔录系其在不知情的情况下签了字，但未提出相应证据，因此，上诉人聂先君对该证据所提异议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关于原判决认定的两单抢劫犯罪定性是否准确的问题。经查，上诉人黄焕崖、谢海清、陈大明等在一审期间亦提出相同的辩解意见。对于第一单，原审法院结合被害人詹某1的陈述、原审被告人黄玉保、上诉人黄焕崖、郑齐红的供述等证据，并综合被害人詹某1事发后即打电话报警摩托车被抢的事实，原审法院认为，被害人詹某1不是因为相信上诉人黄焕崖等人编造的警察查车，而是因为在晚上10点多，被四名男子围住，摩托车钥匙被拔、车头被控制，其害怕被打而陷入不敢反抗的境地，从而交出摩托车，符合抢劫罪的构成要件，故该单犯罪属抢劫。对于第二单，原审法院结合上诉人聂先君、谢海清、陈大明、黄焕崖、原审被告人黄玉保的供述、被害人张某1的陈述认为，上诉人黄焕崖等五人乘被害人张某1因原审被告人黄玉保的暴力行为而受伤无法反抗之机，抢走被害人张某1的摩托车，故该单犯罪亦属抢劫。原审法院对该两单犯罪的定性分析理据充分，结论准确，本院不再赘述。上诉人黄焕崖等人使用暴力、胁迫等方法劫取他人财物，故其行为构成抢劫罪。综上，上诉人黄焕崖、聂先君、谢海清就原判决认定的两单抢劫犯罪的定性所提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聂先君所提应认定其为从犯的上诉理由。经查，上诉人聂先君参与招摇撞骗犯罪四单和抢劫犯罪一单，在共同犯罪中，上诉人聂先君事前与其他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共谋，事中到现场直接参与实施，事后均分赃款，综上，上诉人聂先君所起作用并非次要或者辅助，不能认定为从犯。对上诉人聂先君提出的该项上诉理由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聂先君所提应认定其具有立功表现的上诉理由。经查，根据公安机关出具的抓获经过及证明，虽然上诉人聂先君归案后引领民警到原审被告人郑齐红等人的暂住地附近，但当时并未能抓获郑齐红，郑齐红系后来被民警抓获的。因此，上诉人聂先君不具有立功表现。上诉人聂先君提出的该项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黄焕崖、谢海清、聂先君、陈大明分别所提原判决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经查，根据刑法规定，冒充国家机关工作人员招摇撞骗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以暴力、胁迫或者其他方法抢劫公私财物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本案中，上诉人黄焕崖、谢海清、聂先君、陈大明冒充人民警察招摇撞骗三至五次不等，其行为均已构成招摇撞骗罪；四上诉人还以暴力、胁迫等方法抢劫他人财物一至二次，其行为亦均已构成抢劫罪，应在前述法定刑幅度内量刑。原审法院结合四上诉人参与犯罪的次数、情节、造成被害人的损失等，并认定上诉人陈大明具有自首从轻、减轻处罚情节、其余三上诉人具有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从轻处罚情节、四上诉人均具有赔偿被害人张某1损失并取得谅解的酌情从轻处罚，对四上诉人犯招摇撞骗罪、上诉人黄焕崖、谢海清、聂先君犯抢劫罪，均予从轻处罚，对上诉人陈大明犯抢劫罪予以减轻处罚，对四上诉人犯招摇撞骗罪分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至二年三个月，犯抢劫罪分别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至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至八千元，再依照数罪并罚的规定，作出对四上诉人决定执行的刑罚，量刑适当。现四上诉人以其具有前述从轻、减轻处罚情节为由请求再行从轻处罚，本院不予支持。此外，罚金数额系根据犯罪情节决定，因此，上诉人黄焕崖以其没有经济来源为由请求从轻判处罚金，于法无据，亦不予支持。另，上诉人陈大明所提家庭困境，并非法定从轻处罚情节，故其据此请求从轻处罚，本院不予支持。
本院认为，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王 丹
审判员 汤薇乔
审判员 李 莉
二〇一七年三月二十四日
书记员 黄山海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六十三条以暴力、胁迫或者其他方法抢劫公私财物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一）入户抢劫的；
（二）在公共交通工具上抢劫的；
（三）抢劫银行或者其他金融机构的；
（四）多次抢劫或者抢劫数额巨大的；
（五）抢劫致人重伤、死亡的；
（六）冒充军警人员抢劫的；
（七）持枪抢劫的；
（八）抢劫军用物资或者抢险、救灾、救济物资的。
第二百七十九条冒充国家机关工作人员招摇撞骗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冒充人民警察招摇撞骗的，依照前款的规定从重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
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