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蚌埠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7）皖03刑终138号
原公诉机关安徽省怀远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宋加衡，男，汉族，1994年1月26日出生于安徽省怀远县，初中文化，无业，住怀远县。2015年5月22日因殴打他人被怀远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罚款500元；2015年12月29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怀远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6年2月2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聚众斗殴罪被怀远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被怀远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怀远县看守所。
辩护人刘权，安徽皖成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石小龙，男，汉族，1989年10月13日出生于安徽省怀远县，初中文化，无业，住怀远县。2015年12月31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怀远县公安局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赵杨，男，汉族，1991年2月16日出生于安徽省怀远县,初中文化，无业，住怀远县。2015年12月30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怀远县公安局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朱洁，男，汉族，1990年5月9日出生于安徽省怀远县，初中文化，无业，住怀远县。2015年12月30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怀远县公安局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邹波，男，汉族，1991年3月14日出生于安徽省怀远县，初中文化，无业，住怀远县。2015年12月30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怀远县公安局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石露保，男，汉族，1992年6月21日出生于安徽省怀远县，高中文化，农民，住怀远县。2016年1月19日因涉嫌寻衅滋事犯罪被怀远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3日被怀远县公安局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马捷，男，汉族，1992年10月30日出生于安徽省怀远县，初中文化，无业，住怀远县。2016年1月26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怀远县公安局取保候审。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沈某，女，汉族，1989年12月13日出生于安徽省怀远县，大专文化，无业，户籍地怀远县，住怀远县。
安徽省怀远县人民法院审理安徽省怀远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宋加衡犯寻衅滋事罪、聚众斗殴罪，原审被告人石小龙、赵杨、朱洁、邹波犯寻衅滋事罪，原审被告人石露保、马捷犯聚众斗殴罪，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沈某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2016年12月30日作出（2016）皖0321刑初533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宋加衡不服，提出上诉。因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沈某未就本案民事部分提起上诉、原审被告人宋加衡也未就民事部分提出上诉，故本院仅就刑事部分进行二审审理。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讯问上诉人并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案件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一、寻衅滋事犯罪事实
2013年8月25日晚22时许，被告人宋加衡、石小龙、赵杨、朱洁、邹波等人在怀远县荆山镇文昌街北首一小吃店吃饭时，遇见荆山镇青年贾某及其女友，被告人石小龙无故挑起事端，并持啤酒瓶砸贾某头部，被告人宋加衡、赵杨、朱洁、邹波等人见状遂持板凳、啤酒瓶上前共同对贾某殴打，致贾某颅骨骨折，头部皮肤裂伤遗留一7.2cm瘢痕。怀远县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室鉴定：贾某头部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2013年10月25日，双方就民事赔偿达成调解协议，被告人宋加衡方赔偿被害人贾某经济损失20万元，取得被害人贾某的谅解。2015年12月30日、31日，被告人石小龙、朱洁、赵杨、邹波分别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自首。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
（一）书证
1、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宋加衡、石小龙、朱洁、赵杨、邹波的出生日期等基本情况。
2、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宋加衡系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被告人石小龙、赵杨、邹波、朱洁系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
3、怀远县中医院病历、CT报告单、MRI影像检查报告单及伤情照片，证实被害人贾某的伤情及治疗经过。
4、调解协议书，证实双方就本案达成调解协议，证实被告人宋加衡方赔偿贾某医药费等经济损失共计20万元，双方互不追究对方的法律责任。
5、收条、谅解书，证实贾某收到石小龙、赵杨、朱洁等人给付赔偿款20万元，对以上人员的行为表示谅解。
6、现场图，证实现场方位等情况。
（二）鉴定意见
7、怀远县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室(怀)公(司)鉴(伤检)字[2016]4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认定贾某头部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
（三）证人证言
8、证人田某、赵某证言，证实当日晚，其二人与石小龙、赵杨、朱洁、邹波等人在金芒果KTV唱歌，期间，石小龙到杨某1包间敬酒时与贾某发生口角，临走时在楼下二人又发生吵骂。之后，其一行人和宋加衡、路某在文昌街一小吃店吃饭时，遇见贾某带个女的过来，石小龙对贾某说:给你五分钟时间找人，你找的人呢。后二人打起来，石小龙持啤酒瓶砸贾某的头部，朱洁持啤酒、赵杨、宋加衡持板凳一起砸贾某的头部和身上，石小龙又拿板凳砸贾某，路某和邹波对贾某拳打脚踢。
9、证人路某证言，证实当晚，其接赵杨电话讲石小龙在金芒果KTV跟人吵话了，其与宋加衡赶到金芒果KTV，看见石小龙与对方推搡，没打起来。之后，其一行人在文昌街北首一小吃店，遇见贾某带一个女的过来，石小龙上去搂着贾某的脖子说:我给你五分钟时间找人，你找的人呢。后二人打起来，石小龙持啤酒瓶砸贾某头部，将贾某打倒在地，朱洁拿啤酒瓶、赵杨和宋加衡拿板凳往贾某的头上和身体上砸，石小龙又拿长条木板凳砸贾某，其与邹波对贾某拳打脚踢。
10、证人张某证言，证实当晚，其与男友贾某开车到文昌街北首，贾某下车与朋友讲话，后石小龙持啤酒瓶、其他几人持板凳朝贾某头上砸，还有人用脚跺，其报警。
11、证人杨某1证言，证实其与贾某在金芒果KTV唱歌，石小龙到其包间内敬酒，后贾某与石小龙等人发生矛盾并争吵。当晚听说贾某在文昌街被打了，其赶到现场，看见贾某满头是血。
（四）被害人陈述
12、被害人贾某陈述，证实当晚，其与杨某1、王韦等人在金芒果KTV唱歌，石小龙到其包间敬酒。王韦下楼走时打电话说石小龙不让走，其下楼看看，石小龙要打其和王韦，被人拉开没打起来。之后，其和张某开车到文昌街北首，看见石小龙等人也在，石小龙上来搂着其说:我给你五分钟时间找人，你怎么不找人。石小龙拿啤酒瓶砸其头部，随后，他朋友也拿板凳、啤酒瓶朝其头上砸，将其头部砸烂。事后经调解，石小龙等人赔偿其20万元，其不再追究对方的责任。
（五）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
13、五被告人均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当庭对公诉机关指控无异议。其中石小龙、赵杨供述石小龙出资10万元、朱洁、赵杨各出资5万元用于赔偿贾某；赵杨、邹波供述邹波出资2000元给石小龙用于赔偿贾某。
二、聚众斗殴犯罪事实
2012年12月23日晚20时许，被告人宋加衡在怀远县榴城镇爱尚KTV因琐事与在同一包间的怀远县工业园区青年崔某、蒋某发生吵骂并打架。被告人宋加衡认为自己被打吃亏了，遂打电话邀集被告人石露保前来帮助其打架。被告人石露保与被告人马捷等人驾车携带砍刀赶到爱尚KTV门口，与被告人宋加衡一起持刀追撵崔某、蒋某。期间，被告人石露保、马捷拉宋加衡欲离开，遭宋加衡拒绝，被告人宋加衡持刀致蒋某头面部软组织裂伤。法医检见：蒋某左顶枕部有一长1.8cm的皮肤瘢痕，左下颌角处有一处长2.0cm的皮肤瘢痕。怀远县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室鉴定：蒋某头部和下颌部的损伤程度均为轻微伤。2016年1月26日，被告人马捷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自首。崔某、蒋某对被告人宋加衡、石露保、马捷的行为表示谅解。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
（一）书证
1、户籍信息，证实被告人石露保、马捷的出生日期等基本情况。
2、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石露保系被公安机关传唤到案，被告人马捷系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自首。
3、怀远县第二人民医院病历，证实被害人崔某、蒋某的伤情。
4、怀远县公安局新城派出所治安调解协议书，证实经新城派出所主持，被告人宋加衡与被害人崔某、蒋某达成调解协议，双方因本起斗殴造成的费用各自自行承担，相互谅解。
5、谅解书，证实崔某、蒋某对被告人宋加衡的行为予以谅解。
（二）鉴定意见
6、怀远县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室(怀)公(司)鉴(伤检)字（2016）9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认定蒋某的头部和下颌部损伤程度均为轻微伤。
（三）勘验检查、辨认笔录
7、怀远县公安局勘验、检查笔录，证实当晚，公安民警分别对崔某、蒋某、宋加衡伤情进行检验的经过。
8、辨认笔录，证实经石露保辨认，辨认出马捷是参与该起聚众斗殴同案犯。
（四）证人证言
9、证人刘某1证言，证实当晚，其与蒋某、崔某、宋加衡等人同在爱尚KTV唱歌，宋加衡因为玩骰子喝酒，与蒋某、崔某发生吵骂并打架，被拉开。后几人下楼了，其也跟着到楼下，即看见宋加衡指着蒋某和崔某说:给我砍。随后上来多人手持砍刀要砍蒋某和崔某，蒋、崔二人往县政府方向跑了。
10、证人孙某、刘某2证言，证实当晚，其与石露保、马捷等人开车准备到蚌埠市替人要账，行至涡河三桥，石露保接了一个电话，之后，石露保说宋加衡在爱尚KTV被人打了，都过去帮忙。赶到爱尚KTV门口，宋加衡指着两个人（崔某、蒋某）说:就他们，给我干。刘某2等人下车从车后备箱拿刀，与宋加衡追砍那二人，石露保开车追的，对方二人躲进县政府门口保安室，宋加衡拿刀要进去砍，拿杯子砸其中一人的头。一会儿，有辆车过来，应该是对方叫来的，其几人准备上车走，躲进保安室的二人出来了，宋加衡上去砍那二人，对方来车将宋加衡撞倒在地，其几人丢下宋加衡，开车离开。
11、证人常某证言，证实其事后知道宋加衡与人打架，被唐某开车撞倒了。听马捷讲他在县政府门口帮宋加衡打架等事实。
12、证人冯某1证言，证实事发次日，其听讲宋加衡与人打架受伤住院了，即到医院看望宋加衡。听宋加衡讲头天晚上他与唐某表弟先在爱尚KTV打架，后他打电话喊石露保等人过来，又在县政府门口打架，他用关公刀砍了唐某表弟头部，对方也住院了，他被唐某开车撞伤。
13、证人唐某证言，证实当晚，崔某给其打电话讲他被人打了，让其赶紧过去。其开车到县政府门口，见石露保等人拿砍刀正上一辆车，宋加衡拿砍刀在砍崔某和蒋某。其在宋家衡身边急刹车，宋加衡撞到其车上摔倒了，蒋某和崔某都被砍伤了,其将二人送医院治疗。
（五）被害人陈述
14、被害人崔某陈述，证实蒋某与宋加衡在爱尚KTV因为玩玩骰子发生纠纷，后发生打架，其也参与与宋加衡打架。当时宋加衡就打电话喊人来帮忙打架。在楼下，见从车上下来几人，宋加衡指着其二人说:给我砍。宋加衡拿刀上来追砍其二人，其二人躲到县政府保安室里内，有人从窗户拿保温杯砸其头部。其打电话给唐某求救。其见唐某开车来了，对方的人也准备走了，其二人出来。这时，宋加衡拿刀上来砍蒋某，蒋某的头上都是血，唐某开车过来一个急刹车把宋加衡碰倒在地上。这事因为双方都受伤了，就各自承担自己的费用，双方没有追究对方的责任。
15、被害人蒋某陈述，证实当晚，其和崔某在爱尚KTV唱歌，与宋加衡因为玩骰子发生矛盾，并相互推搡。后二人到楼下，有辆车抵到门口，宋加衡指着其二人说:给我砍。其二人躲进县政府的保安室里，崔某头被人用保温杯砸一下，崔某给唐某打电话说被人打了。一会唐某开车来了，宋加衡方的人就开始跑了，其二人从保安室出来，宋加衡拿着砍刀往其头上和身上砍，唐某开车一个急刹车到宋加衡面前将宋加衡碰倒。这事后来互相不追究了。
（六）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
16、被告人宋加衡、石露保、马捷均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当庭对公诉机关指控无异议。
三、宋加衡一般违法事实
2015年4月26日3时许，宋加衡在怀远县荆山镇石榴街798酒吧内，与女青年沈某因言语不和发生吵骂。沈某持啤酒瓶砸向宋加衡，宋加衡持啤酒瓶将沈某头面部砸伤。法医检见：沈某左前额有一纵行长4.3cm创口。怀远县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室鉴定：沈某面部损伤程度为轻微伤。另查明：被害人沈某受伤后到怀远县第二人民医院住院治疗9天，花去医药费6346.13元，出院建议休息半个月。再查明：附带民事诉讼沈某系农村居民。2015年度安徽省农林牧渔业职工年平均工资31084元，日平均85.16元；居民服务和其他服务业年平均工资41690元，日平均114.22元；营养费每日3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每日30元。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
（一）书证
1、身份证复印件，证实沈某的身份情况。
2、怀远县公安局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2015年5月22日，怀远县公安局以殴打他人（沈某）对宋加衡处以行政拘留十日，罚款500元。
3、怀远县第二人医院病历、CT诊断报告单、伤情照片，证实被害人沈某的伤情及治疗经过。
4、医药费收据凭证、费用清单，证实被害人沈某因受伤花费医药费数额。
（二）鉴定意见
5、怀远县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室(怀)公鉴(法)字（2015）000085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认定沈某的面部损伤程度为轻微伤。
（三）视听资料
6、现场视频资料，证实现场双方打架情况。
（四）证人证言
7、证人杨某2、郑某证言分别证实：当夜，杨某2与宋加衡等人在798酒吧玩，遇见郑某等人，郑某要买单，宋加衡讲他买单，宋加衡去买单时，与坐在酒吧吧台的一女子因言语不和发生争吵，那女子用啤酒瓶砸宋加衡，没砸到，被人拉着了，宋加衡从桌子上拿一个啤酒瓶往那个女的头部砸一下。
8、证人何某、吴某证言分别证实：当夜，其在798酒吧玩，后宋加衡也来了，宋加衡与坐在吧台的一个女的吵起来了，后来发生打架。
9、证人冯某2、范某证实：其夫妇二人经营798酒吧。当夜沈某在酒吧喝多了，讲话带口头骂人，何某与宋加衡在争着买单时，宋加衡与沈某因言语不和发生吵骂，并打架。冯某2还证实沈某用啤酒瓶砸宋加衡，被人拉着了，宋加衡从桌子上拿起一个啤酒瓶往沈某头上砸一下，沈的额头烂了、流血。其打120，并报警。
10、证人明某证言，证实其接诊沈某，并为其治疗的经过。
（五）被害人陈述
11、被害人沈某陈述，证实当夜，其在798酒吧与一男子（宋加衡）发生纠纷，后发生打架，那人持啤酒瓶将其额头砸烂。
(六）被告人供述与辩解
12、被告人宋加衡供述：其与杨某2等人到798酒吧玩，遇见郑某等人，郑某要买单，其要为他买单，坐吧台的一个女的(沈某)要其为她买单，二人因言语不和发生吵骂。该女子拿啤酒瓶砸其，没有砸到，其从旁边桌子拿个啤酒瓶往该女方向砸去，事后知道砸到她头了。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宋加衡结伙持凶器随意殴打他人，致一人轻伤，情节恶劣；邀约他人持械聚众斗殴，其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罪、聚众斗殴罪，应数罪并罚；被告人石小龙、赵杨、朱洁、邹波结伙持凶器随意殴打他人，致一人轻伤，情节恶劣，其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告人石露保、马捷积极参与持械聚众斗殴，其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斗殴罪。被告人宋加衡在寻衅滋事共同犯罪过程中，所起作用相对较小；在聚众斗殴共同犯罪过程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其归案后如实供述所犯两罪犯罪事实，系坦白；有悔罪表现，且与被害人方达成调解协议，取得被害人的谅解，有从轻处罚情节。被告人石小龙在寻衅滋事共同犯罪过程中，所起作用相对较大；有自首情节，有悔罪表现，且与被害人方达成调解协议，取得被害人的谅解，有从轻处罚情节，经社区影响评估，符合适用缓刑条件。被告人赵杨、朱洁、邹波在共同犯罪过程中，所起作用相对较小，有自首情节，有悔罪表现，且与被害人方达成调解协议，取得被害人的谅解，有从轻处罚情节，经社区影响评估，符合适用缓刑条件。被告人石露保在聚众斗殴共同犯罪过程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当庭认罪态度较好，有悔罪表现，并取得被害人的谅解，有从轻或减轻处罚情节，经社区影响评估，符合适用缓刑条件。被告人马捷在聚众斗殴共同犯罪过程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且有自首情节，有悔罪表现，并取得被害人的谅解，有从轻或减轻处罚情节，经社区影响评估，符合适用缓刑条件。综合各量刑情节，对被告人宋加衡予以从轻处罚；对被告人石小龙、赵杨、朱洁、邹波予以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对被告人石露保、马捷予以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为维护社会管理秩序，打击犯罪，对被告人宋加衡的行为，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项、第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之规定，予以判处；对被告人石小龙、赵杨、朱洁、邹波行为，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项、第八条之规定，予以判处；对被告人石露保的行为，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之规定，予以判处；对被告人马捷的行为，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之规定，予以判处。综上所述，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宋加衡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决定合并执行有期徒刑三年九个月；二、被告人石小龙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三、被告人赵杨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四、被告人朱洁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五、被告人邹波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六、被告人石露保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缓刑三年；七、被告人马捷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缓刑三年；八、被告人宋加衡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沈某医药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护理费、误工费等各项经济损失合计9181.61元；九、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沈某的其他诉讼请求。
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宋加衡不服，提出上诉。
宋加衡上诉称：第一起寻衅滋事和聚众斗殴案件，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原判量刑过重。
其辩护人提出相同的辩护意见。
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证据与一审一致。
本案证据经原审举证、质证，查证属实，本院依法予以确认。
针对上诉人宋加衡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结合本案的事实和证据，综合评判如下：关于上诉人上诉称及辩护人辩称，原判事实不清、证据不足、量刑过重。经查，宋加衡结伙持凶器随意殴打他人，致一人轻伤，情节恶劣，还邀约他人持械聚众斗殴，系首要分子，其以上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罪、聚众斗殴罪。该事实，宋加衡在侦查阶段均如实供述，庭审时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亦无异议。上诉人的供述与共同犯罪的其他被告人供述及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均相互印证，且有鉴定意见、勘验检查、辨认笔录及其他书证证实原判查明的事实。故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原判量刑时，已充分考虑宋加衡在寻衅滋事、聚众斗殴共同犯罪过程中的作用大小，并考虑其具有坦白、悔罪表现，综合各量刑情节，对其予以从轻处罚，量刑适当。综上，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均不予采信。
本院认为：上诉人宋加衡结伙持凶器随意殴打他人，致一人轻伤，情节恶劣；邀约他人持械聚众斗殴，其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罪、聚众斗殴罪，应数罪并罚；原审被告人石小龙、赵杨、朱洁、邹波结伙持凶器随意殴打他人，致一人轻伤，情节恶劣，其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原审被告人石露保、马捷积极参与持械聚众斗殴，其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斗殴罪。原审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刘 青
审判员 任秀莲
审判员 刘俊杰
二〇一七年六月二十日
书记员 陆敏婕
附相关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