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福田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深福法民一初字第1206号
原告谢海燕，女，汉族，1976年1月22日出生，身份住址江西省九江市修水县义宁镇安坪路**号，身份号码3604241975********。
委托代理人何仿，广东广和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潘琨，广东广和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臧晓红，女，汉族，1967年1月5日出生，身份住址上海市徐汇区中山南二路***弄**号***室，身份号码3101041967********。
委托代理人贾润峄，上海邦信阳中建中汇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栾其文，上海瀛泰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上海臧鸿贸易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徐汇区田林路487号20号楼1204室，组织机构代码74211397-9。
法定代表人臧晓红。
被告上海鸿凛金属材料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闵行区沪闵路3128号3号楼，组织机构代码68103600-8。
法定代表人臧晓伟。
被告二、三共同委托代理人王家德，上海邦信阳中建中汇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列原告谢海燕诉被告臧晓红、上海臧鸿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臧鸿公司）、上海鸿凛金属材料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鸿凛公司）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15年1月22日立案受理后，被告臧晓红提出管辖异议，认为被告臧晓红的住所地在上海，本案应移送上海市徐汇区人民法院管辖。本院经审查，做出民事裁定书，驳回被告臧晓红的管辖异议申请。该裁定书生效后，本案依法由代理审判员吴颂、人民陪审员刘学举、侯昆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审理，于2015年9月18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委托代理人何仿、潘琨、被告臧晓红委托代理人贾润峄、栾其文、被告臧鸿公司、被告鸿凛公司共同委托代理人王家德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诉称：被告臧晓红于2011年11月28日向原告借款600万元，借款期限为一年。借款到期后，被告臧晓红暂无力偿还，经双方协商后，原告同意被告臧晓红延期一年还款。2014年1月20日，被告臧晓红就该笔借款向原告出具书面还款协议，确认截至2013年11月30日止，被告臧晓红仍欠原告本金600万元，利息82.5万元，并承诺就上述借款按月定额分期还款。
另外，双方约定，如被告臧晓红按期还款，则就600万元本金不另外计收利息，如被告臧晓红未按期还款，则应就600万元本金按银行一年期限的同期贷款利率的四倍支付利息，并按月利率1%支付罚息。还款协议签订后，被告臧晓红自2014年1月27日至2014年8月15日陆续还款合计186.5万元，还款的性质为利息及罚息。
还款协议第五条约定，如发生争议，双方同意由合同签订地深圳市福田区人民法院管辖，原告为实现债权而支付的诉讼费、律师费、财产保全担保费、保全费等费用均由被告臧晓红承担。被告臧鸿公司、被告鸿凛公司作为保证人在还款协议上签章，承诺为被告臧晓红所欠款项承担连带担保责任，保证范围为借款本金、利息、罚息、债权人为实现债权所支付的诉讼费、律师费、保全费、财产保全担保费等费用。据此，请求法院判令：1、被告臧晓红偿还借款本金600万元，利息及罚息合计49万元；2、被告臧晓红自2014年8月16日起，按银行一年期限同期贷款利率的四倍支付利息，按月利率1%支付罚息，直至被告臧晓红清偿全部借款之日止（以600万元为本金，自2014年8月16日起算，暂计至2015年1月22日，利息及罚息合计为94.2万元）；3、被告臧晓红承担本案律师费及财产保全担保费；4、被告臧鸿公司、被告鸿凛公司对以上一至三项费用承担连带担保责任；5、三被告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庭审中，原告明确诉讼请求第三项律师费为26万元，财产保全担保费为74320元。原告并于庭后提交诉讼请求第一项的详细计算明细为。根据还款协议，截至2013年11月30日，被告臧晓红尚欠本息600万元，利息82.5万元；截至2014年8月15日的利息为102万元，罚息为51万元。减去被告臧晓红还款186.5万元，剩余的金额为49万元（82.5万元＋102万元＋51万元-186.5万元）。
被告臧晓红答辩称：1、就本案所涉借款行为来看，原告与被告臧晓红确实存在民间借贷关系，在2011年12月至2014年8月份期间，被告臧晓红、被告臧鸿公司向原告总计支付款项683.6万元。2、原告起诉状中第一、二项的计算方式与其上述的计算方法不一致，原告并未明确2011年11月28日至2014年8月15日所产生的具体利息是多少，只是陈述减去被告已偿还的款项后剩余利息为49万元，并未明确具体计算明细。3、原告主张2011年11月28日为起息日，但在合同中并未约定11月28日为起息日。关于月息3.5%的计算标准，高于法律所允许的民间借贷利息的上限。原告诉状称2014年1月27日至2014年8月15日陆续还款合计186.5万及2014年2月份支付的款项为借款本金，与法律存在冲突。综上，按照法律规定及合同约定进行计算，被告还有本金1571908.14元未向原告偿还。4、虽然双方合同有约定，但原告关于罚息及财产保全担保费的诉请没有法律依据，罚息只能在金融机构借款中出现，自然人的借款关系中不能出现罚息。5、财产保全虽然产生了担保费，但原告不能作为损失进行主张。
被告臧鸿公司、被告鸿凛公司共同答辩称：1、被告臧鸿公司、被告鸿凛公司不同意原告诉讼请求所提及的借款本金及利息的计算方法，最高院关于民间借贷最新司法解释的适用已出台，而原告并未根据最高院的司法解释对诉讼请求进行调整，还以月息3.5%来主张利息，按月利率1%来主张罚息，该两项相加已接近50%的利率，明显属于高利贷。因此被告臧鸿公司、被告鸿凛公司认为原告的计算方法应予以调整。2、关于原告事实理由部分，所表述的还款协议中关于借款本金及计息的数额是无效的。还款协议中写明被告臧鸿公司、被告鸿凛公司还欠原告的本金和利息没有法律效力，违背了客观事实及最高院的司法解释，因此对原告、被告臧鸿公司、被告鸿凛公司均不具有约束力。同时就原告事实部分所提及的2014年1月27日至2014年8月15日陆续还款合计168万多元，还款为利息及罚息的表述与还款协议约定不符，2014年2月的还款是归还本金。因此，原告诉讼请求第一、二项计算的数额不明确。3、关于被告臧鸿公司、被告鸿凛公司的担保责任问题，根据担保法及担保法司法解释，以及借款协议、还款计划的相关内容，被告臧鸿公司、被告鸿凛公司只对在借款本息作出准确的计算后，对尚未还款部分承担相应责任。另，原告在发给被告臧晓红的函件中已将2013年12月28日至2014年8月27日期间的利息主动调整为月息2.5%。
经审理查明，原告与被告签订《借款合同》，约定原告向被告臧晓红借款600万元用于生产经营。借款利率为每月21万元，期限共一年，自2011年12月1日至2012年11月30日。被告臧晓红自2011年12月起，向原告支付利息，每月利息为21万元，每月应付的利息于每月28日前支付至原告指定账户；利息每延迟一日，被告臧晓红应按利息的3%支付滞纳金给原告；被告臧晓红在2012年11月30日前，将借款本金600万元全额归还给原告。被告臧鸿公司、被告鸿凛公司自愿为此笔借款提供担保。如未能按期支付利息和还款或者借方无还款能力，被告臧鸿公司、被告鸿凛公司均有同等的连带担保责任；如被告臧晓红不能按约定期限还款，每逾期一日，按借款总额的3%支付违约金。并赔偿因原告向被告追讨债权而产生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评估费、鉴定费、拍卖费、查询费、律师代理费、公证费等）。
2011年11月28日，原告向被告臧晓红支付借款600万元。
2014年1月20日，原告与三被告签订《还款协议》，上面注明2011年11月28日，被告臧晓红向原告借款600万元，借款期限为一年，期限届满后因被告臧晓红暂无力还款，双方达成延期还款协议，原告同意被告臧晓红延期一年还款。现双方确认截至2013年11月30日，被告臧晓红仍欠原告600万元本金，利息82.5万元。经双方协商，达成如下还款协议：1、自2013年12月1日，被告臧晓红每月28日前向原告还款68.25万元，2013年12月及2014年1月所还款项的性质为利息，多余部分为本金；2014年2月至9月所还款项的性质为本金；2、如被告臧晓红每月按期还款，对本金600万元不另计利息，如被告臧晓红逾期还款，则就600万元本金按银行一年期限同期贷款利率的四倍计付利息，并加付罚息，罚息利率为月利率1%；3、被告臧鸿公司、被告鸿凛公司承诺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担保责任，保证期限为两年，保证范围为本金、利息、罚息、债权人为实现债权所支付的诉讼费、律师费、保全费、财产保全担保费等费用。庭审中，法庭询问各方，为何该还款协议注明的分期付款的起始月份是2013年12月，在被告臧晓红并未按照该协议的约定按时还款之后，各方才于2014年1月20日签署上述协议。原告答复为协议约定的上个月的利息到下个月28日偿还。三被告则称，还款协议系原告配偶起草后带到上海，起草的时间为2013年12月1日，原告实际找到被告臧晓红的日期是2014年1月20日。
2014年9月12日，原告向被告臧晓红发出邮件，在该邮件的附件内列明：2011年11月28日至2013年12月27日，月息为3.5%，利息共525万元；2013年12月28日至2014年8月27日的月息为2.5%，利息共120万元。所有利息合计645万元。被告臧晓红共还款6483200元，扣除银行承兑汇票提前贴现的利息34564.67元。被告臧晓红尚欠原告借款本金600万元，利息1364.67元。其中被告臧晓红的还款情况为：2011年12月29日还款21万元、2012年2月20日还款215000元、2012年4月1日还款215000元、2012年5月17日还款250000元、2012年5月28日还款420000元、2012年12月5日还款500000元、2012年12月12日还款200000元、2012年12月18日还款200000元、2012年12月24日还款300000元、2012年12月27日还款100000元、2013年1月25日还款300000元、2013年2月5日还款100000元、2013年5月17日还款500000元、2013年5月20日还款200000元、2013年7月22日还款300000元、2013年9月15日还款411000元、2013年9月23日还款100000元、2013年9月24日还款100000元、2013年10月18日还款350000元、2014年1月27日还款115000元、2014年4月21日还款100000元、2014年5月7日还款310000元、2014年5月14日还款200000元、2014年6月10日还款200000元、2014年6月12日还款200000元、2014年6月17日还款100000元、2014年6月27日还款100000元、2014年7月2日还款250000元、2014年7月24日还款100000元、2014年8月15日还款200000元。庭审中，被告臧晓红对于还款情况表示确认。原告确认放弃承兑汇票提前贴现的利息部分的请求，并主张，虽然签订还款协议之前，被告臧晓红共计还款4971000元。但2012年12月5日的还款500000元中包含352800元为被告臧鸿公司偿还所欠原告配偶公司深圳市正泽祥金属供应链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正泽公司）借款500万元合同项下的利息，原告并当庭提交借款合同及转载凭证，用以证明被告臧鸿公司与正泽公司签订了500万元借款合同，被告臧鸿公司已足额向原告偿还借款500万元。但该合同上并未约定需支付利息。原告主张为口头约定利息总额为352800元，被告臧鸿公司不予确认，认为确实与正泽公司存有500万元的短期借款合同，但合同并未约定利息。被告臧鸿公司也已还清上述借款合同项下的所有借款。
另查，为追讨被告臧晓红的欠款，原告于2014年4月2日与广东广和律师事务所签订《委托代理合同》，约定原告委托该所在本案中担任原告的委托代理人。律师费的收取标准为执行到款的3.5%收取。
再查，原告在向本院提起本案诉讼后，申请查封三被告名下的财产，并由深圳市汇融担保有限公司为原告的查封行为提供担保。原告于2015年1月22日与上述担保公司签订《出具担保函协议书》，约定上述担保公司为原告起诉本案三被告的案件提供担保，出具担保金额为7432000元，担保费用为74320元，原告应于担保公司出具保函前支付担保费用。同日，深圳市汇融担保有限公司向原告开具收据，称收到原告缴纳的上述协议书项下的担保费74320元。
同日，深圳市汇融担保有限公司向本院出具《财产保全担保函》，同意为原告提供担保，担保金额为7432000元。本院据此做出民事裁定书，裁定查封扣押冻结三被告名下价值7432000元的财产。
本院认为，原告与被告臧晓红之间成立合法有效的借款合同关系，原告向被告臧晓红出借款项后，被告臧晓红未按约定向原告偿还借款本息，构成违约。原告有权要求被告臧晓红偿还剩余未付的借款本金、利息及实现债权的费用。
关于被告臧晓红尚欠原告的本金和利息的金额问题。根据合同约定，在借款期限内，利息是每月实收，如当月归还的利息多余21万元，则多余部分冲抵本金。但次月利息仍按照21万元（即合同约定的金额，与原告向被告臧晓红发送邮件中自认的每月3.5%的月息的金额也一致）计算。则按照原告所述的借款期限延长一年，则2011年12月1日至2013年11月30日，被告臧晓红应支付的利息为504万元（21万元×24个月）。被告臧晓红实际支付的款项为4971000元。则截至2013年11月30日，被告臧晓红截至该天尚欠原告的本金为600万元，利息69000元（5040000元-4971000元）。原告虽主张还款协议上已就2013年11月30日前，被告臧晓红的还款达成一致意见，认为被告臧晓红尚欠原告本金600万元，利息82.5万元，且2015年12月5日还款中的352800元为偿还另外合同项下的借款利息。但从合同以及原告发给被告臧晓红的邮件的计算方式，无法得出剩余利息即82.5万元。原告对此也未给出合理的解释。结合庭审中，各方确认该协议书系原告起草，三被告对金额均持有异议。对于原告的该项主张，本院不予确认。至于原告主张的被告臧晓红2012年12月5日偿还的352800元为其他合同项下的借款利息，但该合同并未约定利息。原告也未提交证据证明该合同的出借方和借款方对于利息有口头约定，被告臧鸿公司作为借款方对此也不予确认。本院认定该部分款项系被告臧晓红向原告偿还的涉案借款合同项下的利息。三被告虽抗辩称：根据2015年6月23日，最高人民法院出台的《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的规定“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36%，超过部分的利息约定无效。借款人请求出借人返还已支付的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本案借款期限内的利息超过了36%，原告应向被告臧晓红返还。但根据2015年8月25日最高人民法院发出的《关于认真学习贯彻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的通知》的内容可以看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仅适用于该规定施行后新受理的一审案件，而尚未审结的一审案件，不适用该规定进行审理。三被告主张应按照24%的年利率计算借款期限内的利息，最高也只能按照36%的标准进行计算，没有法律依据，本院不予确认。
因被告臧晓红未按照还款协议的约定按期还款，即便是从2014年1月20日起，也未按期还款。原告有权要求被告臧晓红自2013年12月1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一年期贷款利率的四倍标准支付计算至实际付清所有款项之日止的利息。
被告臧晓红于2014年1月27日还款115000元，按照当期一年期银行贷款利率的四倍标准，即24.6%（6.15%×4）。从2013年12月1日计算至2014年1月27日止的利息（以本金600万元作为计算基数）为229600元，加上此前尚欠的利息69000元。截至该日应付的利息为298600元，则被告臧晓红截至该日尚欠原告本金600万元，利息183600元（229600元＋69000元-115000元）；被告臧晓红2014年4月21日还款10万元，从2014年1月28日计算至2014年4月21日止的利息（以本金600万元作为计算基数）为344400元，则截至该日，被告臧晓红尚欠原告本金600万元，利息428000元（344400元＋183600元-100000元）；被告臧晓红2014年5月7日还款31万元，自2014年4月22日计算至2014年5月7日止的利息（以本金600万元作为计算基数）为61500元，则截至该日，被告臧晓红尚欠原告本金600万元，利息179500元（61500元＋428000元-310000元）；被告臧晓红于2014年5月14日归还20万元，自2014年5月8日计算至2014年5月14日止的利息（以本金600万元作为计算基数）为24600元，则截至该日，被告臧晓红尚欠原告本金600万元，利息4100元（24600元＋179500元-200000元）；被告臧晓红于2014年6月10日归还20万元，自2014年5月15日计算至2014年6月10日止的利息（以本金600万元作为计算基数）为106600元，截至该日的利息为106600元＋4100元=110700元。则被告臧晓红的该日还款支付完毕利息后冲抵本金。截至该日，被告臧晓红尚欠原告本金5910700元（6000000元＋110700元-200000元）；被告臧晓红2014年6月12日还款20万元，自2014年6月11日至2014年6月12日利息（以本金5910700元作为计算基数）为4038.98元，则截至该日，被告臧晓红尚欠原告本金5714738.98元（5910700元＋4038.98元-200000元）；被告臧晓红于2014年6月17日还款10万元，自2014年6月13日至2014年6月17日利息（以本金5714738.98为计算基数）为15620.29元，则截至该日，被告臧晓红尚欠原告借款本金5630359.27元（5714738.98＋15620.29-100000元）；被告臧晓红于2014年6月27日归还10万元，自2014年6月18日至2014年6月27日利息（以本金5630359.27元为计算基数）为34626.71元，截至该日，被告臧晓红尚欠原告借款本金5564985.98元（5630359.27元＋34626.71元-100000元）；被告臧晓红于2014年7月2日归还25万元，自2014年6月28日至2014年7月2日的利息（以本金5564985.98元为计算基数）为15210.96元，截至2014年7月2日，被告臧晓红尚欠原告本金5330196.94元（5564985.98元＋15210.96元-250000元）；被告臧晓红于2014年7月24日还款10万元，自2014年7月3日至2014年7月24日的利息（以本金5330196.94元为计算基数）为76488.33元，截至2014年7月24日，被告臧晓红尚欠原告本金5306685.27元（5330196.94元＋76488.33元-100000元）；被告臧晓红于2014年8月15日还款20万元，自2014年7月25日至2014年8月15日的利息（以本金5306685.27元为计算基数）为76150.93元，则截至2014年8月15日，被告臧晓红尚欠原告本金5182836.2元（5306685.27元＋76150.93元-200000元）。此后，被告臧晓红未再还款。则原告有权要求被告臧晓红偿还借款本金5182836.2元及自2014年8月16日起开始计算的利息。原告诉请超出部分，本院予以驳回。
关于财产保全担保费。该费用系原告为实现债权而发生的必要费用。而根据担保协议的约定，原告应在出具担保函件之日前向担保公司支付担保费74320元。担保公司也向原告开具相应的收据。上述财产保全担保费，被告臧晓红理应向原告支付。被告臧晓红虽抗辩称担保公司未开具发票，不能认定原告已支付相应的费用。但原告提交的合同、收据以及担保公司向本院出具的担保函可以印证，该项费用原告理应已向担保公司缴纳。被告臧晓红的该项辩称，本院不予确认。
关于律师费26万元的诉讼请求。原告虽提交了委托代理合同，但该合同约定的律师费是按照实际收回款项的一定比例进行计算。故该项费用尚未发生，且金额并不确定。原告可待实际发生后再另行向被告臧晓红主张。对于原告的该项诉讼请求，本院予以驳回。
被告臧鸿公司、被告鸿凛公司自愿对被告臧晓红的债务提供连带责任保证，原告有权要求被告臧鸿公司、被告鸿凛公司就被告臧晓红拖欠原告借款本金、利息及实现债权的费用所形成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
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臧晓红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谢海燕返还借款本金5182836.2元及利息（利息以5182836.2元为计算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一年期贷款利率的四倍标准，自2014年8月16日起开始计算至实际付清款项之日止）；
二、被告臧晓红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谢海燕支付财产保全担保费74320元；
三、被告上海臧鸿贸易有限公司、被告上海鸿凛金属材料有限公司就上述判项一、二确定的被告臧晓红债务向原告谢海燕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被告上海臧鸿贸易有限公司、被告上海鸿凛金属材料有限公司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被告臧晓红追偿；
四、驳回原告谢海燕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当事人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则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案件受理费63824元、保全费5000元，共计68824元（已由原告预交），由原告负担14982元、三被告共同负担53842元。
如不服本判决，应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并应在收到预交上诉费通知之日起七日内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逾期不预交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
审 判 长 吴 颂
人民陪审员 刘 学 举
人民陪审员 侯 昆
二〇一五年十月二十一日
书 记 员 俞婷婷（代）
茶丽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