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运城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7）晋08刑终139号
原公诉机关河津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吕卫军，男，1982年7月18日出生于山西省河津市，清涧街道办事处康家庄村，汉族，高中文化，山西铝厂武装保卫处职工，住河津市清涧街。2015年12月4日立案侦查，2015年12月14日被临汾铁路公安处乘警支队抓获，同年12月17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运城市公安局禹门分局刑事拘留，2016年1月21日经河津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年1月22日由运城市公安局禹门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河津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薛某，男，1979年8月25日出生于山西省河津市，清涧街道办事处任家庄村，汉族，高中文化，山西铝厂武装部保卫部经济民警三队队员，住河津市清涧街。2016年1月15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运城市公安局禹门分局刑事拘留上网追逃，同年1月21日经河津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3月21日自动到运城市公安局禹门分局投案，同日由该分局执行逮捕，5月18日被河津市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6年8月9日被河津市人民法院取保候审。
河津市人民法院审理河津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吕卫军、薛某犯诈骗罪一案，于二0一七年一月九日作出(2016)晋0882刑初141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吕卫军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山西省运城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庚生、原琳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吕卫军、原审被告人薛某均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5年7月份至8月份期间，被告人吕卫军以做生意等为由，多次使用孙某某（另案处理）给其提供的由孙某某、杨某某承租或者由柴某某等人为孙某某承租的车辆进行质押借款，共骗取借款68.37万元。被告人薛某明知吕卫军质押车辆借款，在吕卫军的指使下，帮助伪造了七本机动车登记证书。所骗钱财，吕卫军用于挥霍、还账或者转给第三人占有。
1、2015年7月4日，被告人吕卫军以承包河津沃德福宾馆，装修需要钱为由，用一辆越野车作抵押，借10万元，约定3分息，使用伪造的登记证书、车辆抵押合同、高某某书写的11万元借条（吕卫军在借条上书写担保人），以晋MGU2**汉兰达越野车作为质押，从被害人任某某处骗取借款10万元，支付利息6000元。经查，该车是孙某某2015年5月24日从河津市万和汽车租赁公司承租。
2、2015年7月11日，被告人吕卫军以晋MKU8**雅阁车作为质押，并提供车辆登记证书、行驶证、高某某身份证复印件，从被害人郜某处骗取借款7万元，支付利息3500元。2015年8月8日被告人吕卫军称他有一辆尼桑车不好抵押，用晋MY66**尼桑车替换晋MKU8**雅阁车。经查，该车是杨某某于2015年5月12日从河津市万和汽车租赁公司承租。晋MY66**是河津市顺风租赁公司的车。
3、2015年7月22日，被告人吕卫军以晋MUG8**、晋MHT5**作为质押，通过杨某由杨某办理质押借款，从被害人宁某某处骗取借款30万元，利息3000元。经查，晋MUG8**、晋MHT5**是孙某某指使柴某某、师某某分别于2015年6月21日、2015年7月21日从河津市万和汽车租赁公司、保利汽车租赁公司承租。
4、2015年8月7日，被告人吕卫军以急需用钱为由，以晋M688**作为质押，通过杨某介绍，从被害人刘某某处骗取借款5万元，2015年9月22日刘某某将车开到运城一小区，车被公司开走，刘某某联系杨某，杨某说他被吕卫军骗了。经查，晋M688**是孙某某指使杨新于2015年8月6日以原振锁为担保人从河津市保利汽车租赁公司承租。
5、2015年8月10日，被告人吕卫军以急需用钱为由，采用同种手段，以晋MKU8**、晋MSF2**车作为质押，通过杨某介绍，从被害人宁某某处骗取借款12万元，利息2000元。经查，晋MKU8**、晋MSF2**车是杨某某于2015年5月12日、2015年8月1日分别从河津市万和汽车租赁公司、河津市顺风汽车租赁公司承租。
6、2015年8月30日，被告人吕卫军以急需用钱为由，采用同种手段，以晋MVP2**车作为质押，从被害人李某某处骗取借款6万元，利息1800元。经查，晋MVP2**车是孙某某指使杨某某2015年6月4日从河津市万和汽车租赁公司承租。
同时查明：被告人薛某帮助吕卫军给质押车辆晋MGU2**、晋MY66**、晋MUG8**、晋MHT5**、晋M688**、晋MKU8**、晋MVP2**制作假机动车登记证书各一本，共七本。2016年3月21日，被告人薛某到公安机关投案自首。2016年12月13日、12月14日，被告人薛某家人给被害人郜某退赔10000元，刘某某退赔10000元，李某某退赔5000元，任某某退赔20000元，宁某某退赔100000元，并取得各名被害人的谅解，建议本院对被告人薛某从轻判处。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任某某报案材料及询问笔录，证明2015年7月4日，吕卫军要承包沃德福宾馆，装修需要钱，借10万元，3分息，用一辆越野车抵押，当天给吕卫军2万元，2015年7月5日给吕卫军转7.7万元，扣一个月息，2015年8月付息3000元，吕卫军提供了车钥匙、行驶证、高某某书写的11万元借条，其在上面书写担保人。2015年12月10日吕卫军被抓，才知道车是租赁的，手续车辆抵押合同是伪造的。
借条，证明吕卫军提供高某某书写的11万元借条，担保人是吕卫军。
车辆抵押合同、高某某身份证复印件，证明高某某所签写车辆抵押合同。
机动车信息、行驶证，证明晋MGU2**车辆登记高某某。
银行卡查询，证明任某某给吕卫军转账7.7万元。
机动车驾驶证，证明吕卫军所持有的驾驶证。
借条，证明吕卫军给任某某书写的16万元借条（包括李某某）。
郜某报案材料及询问笔录，证明2015年7月11日上午，吕卫军说用一辆轿车借款，转账5万元，给现金2万元，我把车开到我村。同年8月8日，吕卫军说他有一辆尼桑车不好抵押，换一下。经协商，让吕卫军先给归还5万元再换车，吕卫军让把车给杨某，杨某把尼桑车给我，2015年8月23日我发现尼桑车有问题把车给杨某，给吕卫军要钱，吕卫军一直不给，后知道除行驶证是真的，车辆登记书、车主高某某身份证复印件都是他伪造的。手续换车时给了吕卫军，支付3500元利息。
借条，证明吕卫军书写借郜某7万元借条。
车辆抵押合同，证明吕卫军以晋MKU8**车抵押给郜某，借7万元，期限三个月。
机动车信息，证明晋MKU8**车登记高某某、晋MY66**尼桑车登记杨晓。
机动车行驶证，证明晋MY66**车登记杨晓。
账户明细，证明给吕卫军转账5万元。
宁某某报案材料及询问笔录，证明2015年7月21日，我同事说有人想抵押车（晋MUG8**、晋MHT5**）贷款，7月22日我将30万元交给杨某办理。过一段时间杨某将抵押合同给我，车当天开到我单位，8月9日我同事说吕卫军抵押贷款，8月10日我将12万元给了杨某办理，杨某将合同给我，车开到我单位，河津租赁公司给我要车，才发现车辆登记书是假的。我和杨某通过同事介绍认识，吕卫军没有见过，第二次送车时薛某开一辆车。
师某某询问笔录，证明我妻子哥孙某某出去办事没车就叫上我，到保利车行租了一辆车，孙某某将车开走。
柴某某询问笔录，证明2015年6月下旬，我妻子哥孙某某打电话让我跟他去保利公司租车，押金孙某某给的，合同是我签。
杨某询问笔录，证明2015年7月份，吕卫军找我说他有四辆车想抵押，7月22日宁某某将30万元给我，我将两辆车开到宁某某单位，宁某某将钱给我，吕卫军让我给王某14万元、张某某5万元，给我归还3万元，他自己8万元，8月10日吕卫军说还有两辆车抵押，我通过朋友给宁某某说，宁某某给我12万元，我将车开到宁某某单位，吕卫军让我将钱转到周某某卡上。四辆车除帕萨特车没有车辆登记证书，其余吕卫军都提供与车辆信息相符，我从中担保得2分息好处。租赁公司找到宁某某后才知道是租的，吕卫军承认车主身份证、车辆登记证是他安排薛某做的。我通过朋友刘某某将晋M688**抵押5万元，归还张某某3万元，借我2万元。我通过邢某某弟弟认识宁某某、刘某某，宁某某、刘某某把钱给邢某某，我再让邢把钱转到吕卫军提供的卡或转到我卡上，当时不知车是租来的，吕卫军断断续续借了我80万元。
周某某询问笔录，证明2015年8月10日前，吕卫军把我卡借走，同时借我10万元。过了几天我手机提示有人转12万元，吕卫军欠我三四十万元。同时证明他的建行卡吕卫军拿着，卡上转12万元不清楚。
邢某某情况说明，证明我和宁某某、刘某某系朋友关系，同杨某系一个单位同事。2015年7月22日、8月7日、8月10日杨某联系宁某某、刘某某借款，宁某某、刘某某让我在网上查车辆是否合法，他二人为确保资金安全，让杨某担保，要求通过我的卡按照杨某要求打款。我按杨某要求，给王某转14万元，张某某5万元，吕卫军7.7万元，杨某17万元，现金3.3万元，共47万元。
银行卡交易查询，证明杨某、邢某某账户交易明细。
车辆抵押合同，证明吕卫军与宁某某签订抵押合同。
机动车信息，证明晋MHT5**车登记高某某。
保利汽车租赁合同，证明2015年7月21日师某某签订合同。
车辆移交清单，证明晋MHT5**车移交师某某。
驾驶证、身份证，证明师某某信息。
机动车信息，证明车辆登记高某某。
万和汽车租赁合同，证明晋MUG8**车由柴某某承租。
租赁车辆移交清单，证明晋MUG8**车移交柴某某。
驾驶证、身份证，证明柴某某驾驶证、身份证复印件。
机动车信息，证明晋MUG8**车登记高某某。
汽车租赁合同，证明晋M688**车杨新承租，原振锁保证方。
机动车信息，证明晋MKU8**车登记高某某。
万和汽车租赁合同，证明2015年5月12日杨某某承租晋MKU8**车。
租赁车辆移交清单，证明晋MKU8**车移交杨某某。
驾驶证、身份证，证明杨某某身份信息情况。
顺风汽车租赁，证明杨某某租晋MSF2**车。
驾驶证、身份证，证明杨某某身份信息。
薛某某询问笔录，证明我和吕卫军是同事关系，2015年7月份吕卫军借我11.5万元，8月26日我见吕卫军开一辆CRV车，他说把车修好抵出去还钱。8月30日下午吕卫军让把车给了看车人，这个人给转58200元。
高某某询问笔录，证明晋MHT5**、晋MUG8**、晋MKU8**车是我名下，晋MKU8**车租给杨某某，晋MUG8**车租给柴某某，晋MHT5**车租给师某某，晋M688**车租给杨新，司机是原振锁，2015年9月12日，该车欠十来天租金，我们在好友多将车开到公司，后他打电话继续租车，吕卫军交租金，车又租给吕卫军，原振锁打电话续租，让吕卫军开走，9月18日才知道车抵押。
万和汽车租赁合同，证明晋MGU2**车孙某某承租。
刘某某报案材料，证明2015年8月7日杨某联系我，说朋友吕卫军急用钱5万元，利息3分，用一辆晋M688**科鲁兹抵押，杨某将车交给我，同时还有行驶证、车辆登记证书、高某某身份证复印件，并签抵押借款合同。9月12日下午我从好友多商场出来发现车不见了，我联系杨某，9月22日下午我开车在运城停车场，车又丢了，我联系杨某，杨某说他发现被吕卫军骗了。
银行客户交易查询，证明杨某、邢某某银行交易明细。
高某某身份证，证明该身份证作为调查晋M688**等四辆车调查使用。
车辆抵押合同，证明吕卫军与刘某某所签车辆抵押借款合同。
机动车信息，证明车辆登记高某某。
身份证复印件，证明刘某某提供高某某身份复印件。
保利汽车租赁合同，证明高某某送来晋M688**车辆合同。
租赁车辆移交清单，证明晋M688**车由原振锁接车。
驾驶证，证明原振锁的驾驶证。
身份证复印件，证明杨新身份证。
李某某报案材料及询问笔录，证明2015年8月30日，吕卫军打电话说他领导薛某某手有一辆VRB越野车，薛某某急用6万元，3分息，薛某某带我看车，我扣了一个月利息1800元，给薛某某转了58200元，我让薛某某写手续，薛某某说吕卫军给车手续时一起出手续，吕卫军让我到沃德福宾馆拿车辆手续，我到宾馆前台，薛某把车辆登记证书给了我，吕卫军不在，就没有写借条。10月28日我和任某某找吕卫军，吕卫军给我们写了16万元借条，借款时吕卫军给我说车是高某某借款时本人抵押给薛某某，后来找不到吕卫军，找见薛某，薛某说是吕卫军伪造的。
机动车信息，证明车辆登记高某某。
机动车行驶证，证明晋MVP2**车登记高某某。
银行卡交易查询，证明李某某2015年8月30日给薛某某转账58200元。
扣押物品清单，证明扣押丰田CRV越野车、丰田汉兰达越野车。
租赁车辆移交清单，证明晋MGU2**车移交孙某某。
机动车信息，证明晋MGU2**车登记高某某。
驾驶证，证明孙某某信息。
万和汽车租赁合同，证明晋M688**车杨某某承租，后替换晋MVP2**车。
机动车信息，证明晋MVP2**车登记高某某。
杨某某询问笔录，证明我与孙某某是朋友关系，2015年6月4日下午孙某某说万荣有个工地需要车，他驾照注销，租晋M6888**车，孙某某说车底盘低，换辆车，然后换成晋MVP2**车，孙某某开车，孙某某欠我钱说工程完给我还钱。
驾驶证、身份证，证明杨某某身份信息。
银行明细查询，证明吕卫军、周某某卡交易明细。
王某某询问笔录，证明我和吕卫军是朋友关系，2015年7月23日他从宁某某处抵押车给我转1万元，他欠我1.8万元。
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宁某某辨认送车人薛某。
到案经过，证明薛某2016年1月22日上网追逃，2016年3月21日投案自首，当日被逮捕。
抓获经过，证明临汾铁路公安处乘警支队于2015年12月14日将吕卫军抓获。
羁押证明，证明吕卫军2015年12月14日羁押于临汾市尧都区看守所。
户籍信息，证明吕卫军出生于1982年7月18日，薛某出生于1979年8月25日。
收条及谅解书，证明被告人薛某家人给被害人郜某退赔1万元，刘某某退赔1万元，李某某退赔5000元，任某某退赔2万元，宁某某退赔10万元，并取得各名被害人的谅解，建议对被告人薛某从轻判处。
被告人吕卫军供述，证明2015年7月，因孙某某欠我钱，他让把抵押在王某跟前两车辆我抵出去，高出部分给我还账。2015年7月22日杨某联系好，我和王某、孙某某、周志辉把车开到宁某某单位，抵押30万元，我让杨某给王某卡转14万元，张某某转5万元，给杨某3万元，给我卡转8万元，8万元又转给孙某某。过了十几天，孙某某打电话说有辆路虎在运城押了12万元，他跟前有三辆车把路虎赎回，最少卖30万元，卖了把五辆车赎回。2015年8月7日把晋M688**车抵押5万元，还张某某3万元，杨某借2万元。2015年8月10日把另两辆车抵12万元，杨某把钱转给周某某，抵押合同是我签，利息孙某某付，抵押提供的车辆登记证和车主身份证是孙某某给我的，我不知怎么回事。第二份笔录，宁某某跟前三辆车的车辆登记证书是我让薛某做的，车主高某某身份证是孙某某给的，为了把车抵出去从中挣2分息，孙某某说车是别人顶给他，他把车抵出让我找个利息低的把车抵押出去，孙某某把三辆车抵押给周志辉，周某某、我找孙某某借钱，孙某某说不行把车抵押出去，我让薛某做晋MKU8**车、晋M688**车假车辆登记证书，晋MSF2**车没做，晋MKU8**车、晋MSF2**车抵押给宁某某12万元，晋M688**车抵押5万元，17万元我用了十几天，给周某某卡转了15万元，后把剩下2万元也给周某某。薛某知道做假车辆登记证是抵押用，任某某、李某某跟前车抵押16万元，分两次给的孙某某。后又称薛某不知道做假证书干什么用。
被告人薛某讯问笔录，证明吕卫军让我联系做假证，吕卫军把机动车登记信息、车主身份证复印件发来，我做了四本，不是一次做的，后来知道他抵押车用。后又供认，我给吕卫军伪造了七本假登记证书，一本挣60元，挣420元，不知吕卫军做假证干什么用。我的晋MYV0**车让吕卫军抵押，吕卫军欠我1.35万元。给吕卫军做假证分四次做的，第一次2015年6月底，剩下的是2015年7月至8月做的，不知道做假证干什么。吕卫军打电话让我给宁某某单位送过一辆车。
据以上事实和证据，原审让人民法院认为，被告人吕卫军使用伪造的机动车登记证等手续在车辆质押借款中骗取他人钱财，数额特别巨大，被告人薛某明知被告人吕卫军指使其伪造机动车登记证是为了质押车辆而帮助实施，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其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犯罪罪名成立，应予支持。被告人薛某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应减轻处罚，在审理期间，被告人薛某家人已向被害人赔偿部分损失，并取得被害人谅解，并将非法所得420元退缴本院，可从轻处罚，被告人吕卫军犯罪所得的财物，应予以追缴。被告人薛某有悔罪表现，可宣告缓刑。判决：一、被告人吕卫军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被告人薛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已缴纳）二、被告人吕卫军所得赃款538700元予以追缴返还被害人，其中任某某74000元，郜某56500元，宁某某315000元，刘某某40000元，李某某53200元。三、被告人薛某退缴的非法所得420元，予以没收。四、随案移交的晋MGU2**、晋MY66**、晋MUG8**、晋MHT5**、晋M688**、晋MKU8**、晋MVP2**制作假机动车登记证书各一本，共七本，予以没收。
被告人吕卫军上诉称，原判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所有涉案车辆均是孙某某本人或是他通过其他人从租赁公司租赁而来，其未参与也不知情，其通过与孙某某的正常交易行为而取得了车辆，后将车抵押出去，所得款均支付给了孙某某或他指定的人员，并没有据为己有。本案应回避的侦查人员未回避，遗漏了重要线索，对孙某某、周某某等人未进行询问。请求改判无罪。
出庭的检察员认为，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定性准确，判处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建议二审法院予以维持。
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认定的证据与原判所列相同，且均经一二审庭审举证质证，能够证实本案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吕卫军使用伪造的机动车登记证等手续在车辆质押借款中骗取他人钱财，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原审被告人薛某明知上诉人吕卫军指使其伪造机动车登记证是为了质押车辆借款而帮助实施，其行为亦构成诈骗罪。且系共同犯罪。原审被告人薛某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减轻处罚；在一审审理期间其家人已向各被害人赔偿了部分损失，取得了各被害人的谅解，并将其非法所得退缴，可以从轻处罚；根据其犯罪情节和悔罪表现，宣告缓刑对其所居住社区并无重大不良影响，可对其适用缓刑。关于上诉人吕卫军所提原判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请求改判无罪的上诉理由，经查，上诉人吕卫军指使原审被告人薛某伪造机动车登记证书，用于质押借款，使各被害人产生错觉，信以为真，而交出钱财，其行为符合诈骗罪的构成要件；在运城市公安局禹门分局工作人员邢某某参与办案期间，2016年4月19日该分局已决定邢某某回避此案，并更换了侦查人员。故对该上诉理由本院不予支持。对检察机关的意见予以支持。原判定性准确，判处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仇春娟
审判员 高吉荣
审判员 崔运太
二〇一七年四月十七日
书记员 赵晓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