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南省海口市美兰区人民法院
p t ; \' >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美民一初字第1338号
原告：符蓉珊，女。
委托代理人：刘必智，海南昌博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李中兵，男。
被告：海南好城环保节能材料有限公司。
委托代理人：喻学林，海南京园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卢积良，海南京园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被告：鑫业集团有限公司。
委托代理人：韩会民，男。
被告：海南博大基业实业有限公司。
委托代理人：赵文，海南海大平正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俞朝辉。
被告四：汪利舫，男。
原告符蓉珊诉被告海南好城环保节能材料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好城公司）、鑫业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鑫业公司）、海南博大基业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博大公司）、汪利舫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符蓉珊的委托代理人刘必智、李中兵，被告好城公司法定代表人汪利舫、被告鑫业公司的委托代理人韩会民、被告博大公司的委托代理人赵文、被告汪利舫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符蓉珊诉称，2013年底，被告博大公司作为建设单位将海南（演丰）现代生态农业产业园（以下简称演丰产业园）项目承包给被告鑫业公司，2014年初，被告鑫业公司作为总承包方将演丰产业园项目中的大棚工程转包给被告好城公司。2014年1月16日，被告好城公司与原告签订《大棚施工合同》，约定甲方（即好城公司）将演丰产业园项目中的温棚工程给乙方（即原告）承包，温棚面积5万m2（以实际工程量为准），承包方式包干部分包料，工程造价1250万元，承包综合单价240元/m2，包干实做实算，根据实际施工工程量，签证工程量及施工图纸作为依据结算工程量，双方并对付款方式、质量要求、违约责任等进行了约定。同日，被告好城公司与原告签订《补充条款》，约定合同签订日乙方向甲方支付保证金人民币30万元，另备注，双方签订合同当日，乙方先支付甲方5万元保证金，2月15日前支付甲方25万元保证金。合同签订后，原告于签约当日支付工程保证金5万元给被告好城公司，于2014年2月18日支付工程款保证金25万元给被告好城公司。后原告按照被告好城公司的通知进场开工，至2014年5月初，原告已完成7#、8#温棚的施工。因演丰产业园项目涉及占用基本农田问题，政府主管部门通知要求建设单位博大公司停止工程施工，2014年5月被告好城公司通知原告终止施工合同履行。2014年5月28日，被告好城公司的主管人员与原告对工程量进行审核，确认原告已完成7#、8#温棚施工，工程量7488m2，工程造价1797120元。上述工程量工程款结算后，被告好城公司并没有向原告支付工程款，原告从开工一直到合同终止履行，未收到分文工程款，导致原告拖欠农民工工资，鉴于合同已终止履行，不再开工，农民工强烈要求结清工资，以便到他处干活谋生，原告将此情况向被告好城公司和鑫业公司反映，要求立即优先解决农民工工资问题。2014年6月9日，被告好城公司、鑫业公司就原告承建的7#、8#温棚工程结算事项达成一致意见，并形成《委托书》一份，确认被告好城公司委托被告鑫业公司代付原告施工队已做完7#、8#温棚工程的部分农民工工资55万元，该款项从建设单位拨付款项中扣除。后被告博大公司向原告支付作为农民工工资的专项工程款10万元，2015年2月初，春节临近，原告施工队农民工到海口市劳动监察部门投诉反映，要求落实工资问题，被告好城公司和鑫业公司这才又向原告支付专项工程款10万元，至今尚有35万元专项工程款未付。针对本案原告所提诉讼请求，原告认为：1、鉴于施工合同已终止履行，原告所交工程保证金30万元应退还原告。2、原告实际完成的7#、8#温棚工程款已得到被告好城公司和鑫业公司确认，尤其是原告施工队部分农民工工资55万元也已得到二被告确认，且这部分工资作为专项工程款优先支付，已支付20万元，剩余的35万元专项工程款二被告应依法继续清偿。另外，根据相关法律规定，作为工程发包方的博大公司对专项工程款负连带清偿责任。3、自工程开工以来，被告好城公司未向原告支付分文工程款，该公司通过转包工程谋利，实质上是一个空壳公司，被告汪利舫系该公司的股东，系公司实际控制人，被告汪利舫滥用公司法人独立地位和股东有限责任，逃避债务，损害债权人利益，根据公司法等相关法律规定，被告汪利舫依法应对65万元工程保证金和专项工程款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综上所述，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现依据民事诉讼法之相关规定，特向贵院提起民事诉讼，请求判令：一、被告海南好城环保节能材料有限公司退还原告工程保证金人民币30万元；二、被告海南好城环保节能材料有限公司和鑫业集团有限公司向原告支付专项工程款人民币35万元，被告海南博大基业实业有限公司对上述专项工程款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三、被告汪利舫对诉讼请求第一项、第二项工程保证金和专项工程款共65万元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四、案件受理费由四个被告共同承担。
被告好城公司、汪利舫辩称，2014年1月16日，我方与原告签订施工合同，合同约定承包方式、付款方式和条件等，但原告至今未支付一分钱的材料款和工程款。从施工至今，我方已支付200多万材料款，但原告未依照合同约定支付20%的材料款，一直处于违约状态。工程保证金是为了保证工程的进行，本案中原告多次违约，其诉讼违背了原告签约时的本意，也违背了签订合同的约束力，请法庭明察。我们签订的合同是包工包料的合同，从始至终原告一直没有履行合约，没有负担一分钱的材料款。
被告鑫业公司辩称，原告与我公司没有签订任何工程合同，也未经过我司同意施工，本着社会责任，本公司出面协调农民工工资问题。现本公司已全部支付民工工资，原告要求我司承担责任，没有任何道理。
被告博大公司辩称，我司的大棚工程是与鑫业公司签订合同，按照合同约定，各转分包单位发生争议后，在政府有关部门的协调下，我司已足额支付全部款项。鑫业公司与其他当事人是如何签订转包和分包合同，我司并不清楚，我司已尽全部义务，原告诉请我司承担责任和义务没有任何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法庭予以驳回。
经审理查明，2013年，博大公司取得海南（演丰）现代生态农业产业园的项目，该项目用地面积7696.21亩，总投资458089万元，建设集现代农业设施集群产业示范基地，现代农业产学研综合研发基地，热带作物种苗繁育中心，采后处理中心，现代农业交流合作中心，热带植物保护景区，休闲农业旅游等，并向海口市美兰区发展和改革委员会申请备案，该委员会于2013年10月8日作出备案编号为海美发备[2013]67号海口市美兰区企业固定资产项目备案表。2013年8月18日，博大公司与鑫业公司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约定，博大公司将位于海口市美兰区演丰镇的海南（演丰）现代生态农业产业园所包含的Ⅰ期农业设施工程（具体见施工通知单）发包给鑫业公司自筹资金进行施工，计划于2013年9月1日开工，工期日历天数为180天，暂定合同总价款约壹亿伍仟万元等内容。此后，双方签订了三份《补充协议》和一份《演丰项目与施工单位的谅解备忘录》，对施工时间、工程内容、合同单价、出资方式、竣工验收、工程款支付等内容进行了约定。鑫业公司承包了上述工程项目施工后，与被告好城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汪利舫签订《工程项目施工内部承包合同》和《工程项目施工安全生产目标管理责任书》，约定，鑫业公司将海南（演丰）现代农业产业园一期内约90000平方米荫棚、100000平方米普通温室、2#道路及沿路便道、排水等承包给汪利舫施工，工程造价约5000万元。之后，好城公司与原告于2014年1月16日签订《大棚施工合同》，约定，好城公司将海南（演丰）现代农业产业园项目中的温棚工程施工项目（50000平方米温棚，以实际工程量为准）分包给原告进行施工，采取包工部分包料、包安全及机械设备、工具等，承包范围是根据好城公司提供的温棚施工图所承包的施工内容，包含基础等，工程造价为1250万元，最后按实际完成合格工程量为准结算，工程量以图纸结合建设单位、总包单位、监理方、好城公司现场验收为准，承包综合单位为240元/平方米单价（不含税）包干、实做实算。付款方式和条件为采取主材料款原告垫付20%，好城公司承担80%，由原告拟好需进的材料报好城公司，由双方按市场价确定好单价和总价，然后原告需先期支付该批材料总价的20%给好城公司，由好城公司统一进行采购到场，所采购材料必须符合有关质量要求。原告可自行采购材料，但好城公司只提供担保不承担80%的材料款，如原告自行采购材料，须上报好城公司同意后方可自行采购且必须符合有关标准。第一期工程原告完工并通过业主方验收合格后10天内，支付全部工程款的95%，好城公司扣除材料款80%后，剩余部分按照单价×面积，全部支付给原告，剩余5%作为工程质量保证金，原告不得拖欠农民工工资，在施工中出现的因停工、闹事等事件由原告自行解决，原告完工后须向好城公司申请，进行竣工验收工作，好城公司自接到原告的申请三日内应给予回复，七日内组织有关单位进行验收工作等内容。同日，双方签订《补充条款》，约定，原告向好城公司支付保证金人民币三十万元（保证金在好城公司第一次支付工程款时，如原告无违约行为，返还壹拾万元，第二次拨付工程款时返还贰拾万元）等内容。当天，好城公司出具收条收到原告交来演丰大棚工程保证金伍万元。2014年2月18日，好城公司出具收条收到原告交来演丰大棚工程保证金贰拾伍万元。合同签订后，原告依约对7#、8#温棚进行施工，完工后，经好城公司工作人员杨中国签名确认原告完成7#温棚工程量36米×136米＝4896平方米，7#温棚工程量36米×72米＝2592平方米，共计7488平方米，工程款为7488平方米×240元／平方米＝1797120元。原告作出海口现代农业产业园7#、8#温棚农民工工资表，确定工资总额为798000元，好城公司工作人员杨中国在该表上作出情况说明：工程单价中一般情况材料占单价的75%，人工费占25%，具体金额由清算人员审核。工程量及工作内容按合同约定（2014年6月12日），汪利舫作出“本人同意杨工以上意见（2014年6月13日）”。2014年6月9日，好城公司向鑫业公司出具委托书，载明好城公司法定代表汪利舫与符蓉珊于2014年1月16日签订“海南（演丰）现代生态农业产业园”大棚施工分包合同，经双方充分协商，双方就符蓉珊承包建设的上述项目的7#、8#温棚工程结算事项达成一致：1、工程建设单位博大公司第一批款项拨到该工程总承包方鑫业公司后，经核实工程量与单价，由工程实际大棚承包方好城公司法定代表汪利舫委托鑫业公司代付符蓉珊施工队已做完7#、8#温棚工程的部分农民工工资55万元，该款从建设单位拨付款项中扣除。2、该工程剩余款项待博大公司完成结算后，经汪利舫确认，再由施工单位鑫业公司支付清符蓉珊余下工程款。3、委托时间：至工程款付完为止。为了尽快解决海南博大（演丰）现代产业园项目工程建设纠纷和付清拖欠的农民工工资，由演丰镇政府牵头召集有关单位分别于2015年1月22日上午在演丰镇二楼会议室和2015年2月13日在灵山检察室三楼会议室由镇人大主席主持召开了协商会，原则同意鑫业公司汪利舫班组分配479379.98元，吴孝军分配50万元等内容。2015年2月7日，汪利舫、原告的主管李中兵向劳动监察大队去函，称，鉴于博大公司与鑫业公司海南分公司演丰产业园一期项目最终结算没有完成，春节临近，本着优先考虑农民工的原则，农民工工资部分我们现已核实，因有些班组分别领过绝大部分工资，现暂按以下数目优先支付。7#、8#棚经核实，暂按业主方核算的工程量180万元计算完工资部分的比例为450000元，已确认，现交由监察大队备案。工资经博大公司拨付鑫业公司海南分公司后，将在劳动监察大队监督下发放给班组各人。2015年2月12日，博大公司与鑫业公司签订《博大公司与鑫业公司关于海南（演丰）现代农业产业园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的结算协议》，双方经自愿协商，对上述项目的工程款达成了协议，对施工合同项下未施工或未完成的工程不再继续施工，双方自2014年4月5日起正式停工，合同不再继续履行，对停工后施工合同所涉及内容不再继续履行互不追究任何责任；博大公司确认鑫业公司完成的工程总价款为6210941.16元（视同质量等验收合格的情况下的计价），前期已支付4944850元，已开税票1800000元，尚欠税票4410941.16元，暂按6.5%扣税286711.18元，本次实付979379.98元等内容；对于施工合同项下鑫业公司已完成的对单价、施工方式或工程质量等有争议部分的内容，双方可通过协商解决，如协商不成，可通过第三方和司法程序解决，在上述结算总价的基础上多退少补等。2015年2月11日，由鑫业公司及其各施工班组签名向博大公司出具承诺书，称，经我司与相关施工班组协商，先与贵司按贵司暂定工程造价进行结算工作，在与贵司结算工程造价款项后，再通过其它法律允许的方式、方法与贵司解决存在争议的工程款材料款等问题。2015年2月13日，鑫业公司的魏凯作出承诺书，称，我司承诺，我司收到博大公司支付给鑫业公司农民工工资979379.98元后，保证该款用于发放农民工工资，绝不用于他处，并保证该款项按照汪利舫、吴孝军提交我司的农民工工资分配方案如实发放，我司如不遵守承诺，愿承担责任。博大公司自2014年1月23日起至2015年2月26日先后共计向鑫业公司支付工程款5924230元（其中向汪利舫支付1300000元，由鑫业公司魏凯签领7#、8#温棚工程款100000元，代鑫业公司支付工程款24850元，扣留税款286711.18元），至此，博大公司已全部按双方签结算协议内容向鑫业公司支付完工程款。原告认为好城公司和鑫业公司未向其支付专项工程款即农民工工资350000元和好城公司收取原告的工程保证金300000元，未向其支付和退还，侵犯其合法权利，遂成讼。案在审理中，经调解无效。
以上事实有原告提供的海口市美兰区企业固定资产投资项目备案表、大棚施工合同、补充条款、收条（二张）、海南现代农业产业园7#、8#普通温棚完成工程量清单、委托书、确认函，被告鑫业公司提供的海南博大基业实业有限公司与鑫业集团有限公司关于海南（演丰）现代农业产业园建设工程结算协议、鑫业集团有限公司内部承包合同、被告博大公司提供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补充合同三份、谅解备忘录；、演丰镇政府会议纪要、会议纪要（灵山检察室）、承诺书二份、结算协议、工程双方结算确认一览表、付款凭证，上述证据已经庭审质证和本院的审查，以及当事人的陈述在案为凭。
本院认为，一、关于原告要求被告好城公司支付工程保证金30万元的问题。原告与被告好城公司签订的《大棚施工合同》，虽是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但原告不具有施工资质，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根据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的规定，认定无效：（一）承包人未取得建筑施工企业资质或者超越资质等级的；（二）没有资质的实际施工人借用有资质的建筑施工企业名义的；（三）建设工程必须进行招标而未招标或者中标无效的”的规定，应属无效合同。双方签订的合同虽然无效，但已经实际施工，且发包方对总承包方所施工的工程质量视为合格工程，故原告诉请支付欠付工程款，应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应予支持”的规定，应予支持。工程保证金的主要作用是保证完全履行合同，保证按合同约定的质量、标准和工期条款履行合同。被告好城公司出具收条收到原告支付的工程保证金人民币300000元，该承包工程已不再施工，且发包方认可总承包方施工的工程质量合格，被告好城公司也未提供证据证明原告存在违约等应收取保证金的情形，故被告好城公司应将收取原告的工程保证金300000元退还给原告。
二、原告要求被告好城公司和被告鑫业公司支付工程款350000元的问题。原告依约对7#、8#温棚进行施工，所施工的工程量经被告好城公司工程师杨中国签名确认为工程量7488m2，工程造价1797120元。原告主张被告好城公司向其支付专项工程款即农民工工资550000元，所依据的是被告好城公司于2014年6月9日向被告鑫业公司出具的委托书，该委托书与被告好城公司法定代表人与原告的工作人员李中兵签名确认的于2015年2月7日向劳动监察大队的确认函中确定的“7#、8#棚经核实，暂按目前业主方核算的工程量1800000元计算完工资部分比例为450000元”相悖，因该确认函经原告工作人员和被告好城公司法定代表人的确认，且形成在后，与双方确认工程价款也基本相符，故本院认定农民工工资为450000元。原告自认被告鑫业公司和博大公司各支付了100000元，本院予以认可。被告好城公司尚欠原告农民工工资250000元。被告鑫业公司主张已向原告支付完工程款，但并未提供付款凭证等相应的证据予以证明，对该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因原告与被告鑫业公司不存在合同关系，原告要求被告鑫业公司支付工程欠款，证据不足，理由欠缺，本院不予支持。但鑫业公司作为总承包方，已收取博大公司支付的工程款，却未向好城公司和原告支付相应的工程款，侵犯了好城公司和原告的合法权益，亦应对支付工程款250000元承担连带责任。
三、原告要求被告汪利舫对被告好城公司支付工程保证金和工程款承担连带责任的问题。被告汪利舫与被告鑫业公司签订《工程项目施工内部承包合同》，庭审中，被告汪利舫认为是以其个人名义承包的，对其个人签订的承包合同，被告好城公司予以追认，并以其名义与原告签订《大棚施工合同》，且以好城公司的名义收取原告的工程保证金。被告汪利舫以其个人名义签订承包合同，且在合同履行过程中也以其个人名义主张权利，对收取原告工程保证金和未向原告支付工程款，应承担相应的责任，故原告要求被告汪利舫承担连带责任，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
四、原告要求被告博大公司对被告好城公司、鑫业公司支付工程款承担连带责任的问题。博大公司作为发包方依法将已备案的位于海口市美兰区演丰镇的海南（演丰）现代生态农业产业园的项目施工工程发包给被告鑫业公司进行施工，该工程已完工，并已结算，被告博大公司已将工程价款支付给被告鑫业公司，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六条第二款“实际施工人以转包人、违法分包人为被告起诉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受理。实际施工人以发包人为被告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可以追加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为本案当事人。发包人只在欠付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的规定,被告博大公司已向被告鑫业公司支付完工程价款，无须向实际施工人即原告支付工程欠款。故原告要求被告博大公司对被告好城公司、鑫业公司支付工程款承担连带责任，没有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踪上，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二十六条第二款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海南好城环保节能材料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原告符蓉珊退还工程保证金人民币300000元和支付工程款人民币250000元。被告汪利舫承担连带责任；
二、被告鑫业集团有限公司对被告海南好城环保节能材料有限公司向原告符蓉珊支付工程款人民币250000元承担连带责任；
三、驳回原告符蓉珊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人民币10300元，由原告符蓉珊负担1650元，被告海南好城环保节能材料有限公司承担8650元，被告鑫业集团有限公司、汪利舫承担连带责任。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海南省海口市中级人民法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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案件唯一码
审判长周碧忠
人民陪审员林诗柏
人民陪审员吴宗华
二〇一六年五月十三日
书记员陈佩婷
附：相关法律条文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根据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的规定，认定无效：
（一）承包人未取得建筑施工企业资质或者超越资质等级的；
（二）没有资质的实际施工人借用有资质的建筑施工企业名义的；
（三）建设工程必须进行招标而未招标或者中标无效的。
第二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应予支持。
第二十六条第二款实际施工人以转包人、违法分包人为被告起诉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受理。实际施工人以发包人为被告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可以追加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为本案当事人。发包人只在欠付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