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临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临刑初字第259号
公诉机关山西省临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樊某某。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5年4月17日被临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26日经临县人民检察院批准被临县公安局依法逮捕，现羁押于临县看守所。
被告人樊某1，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5年4月17日被临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26日经临县人民检察院批准被临县公安局依法逮捕，现羁押于临县看守所。
辩护人樊爱珍，女，山西晋凯律师事务所律师。
山西省临县人民检察院以临检监所刑诉（2015）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樊某某、樊某1、樊某3犯故意伤害罪，于2015年10月2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临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杨亚萍出庭支持公诉，李改平担任记录，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樊某2及其诉讼代理人樊伟斌和韩飞、被告人樊某某、樊某1、樊某3及其辩护人樊爱珍等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经合议庭评议，并且报经审判委员讨论决定，现已审理终结。
临县人民检察院指控，临县三交镇胡公村的前任村委主任樊某2与现任村委主任被告人樊某1因村委换届选举不和，樊某2多次打电话给被告人樊某1要求处理村委转移支付等问题，被告人樊某1一直躲避不见。2015年4月16日18时许，樊某2来到被告人樊某1家门外，准备进入院内时，被告人樊某某用铁锹将其打退到院子。被告人樊某1持螺纹钢、被告人樊某3持镢头伙同被告人樊某某在院子里结伙殴打樊某2，致樊某2头皮裂伤、全身多处骨折、多处软组织损伤。经鉴定：【（临）公（司法）鉴（伤）字（2015）2-18号】：1、樊某2左尺骨骨折为轻伤一级；2、头面部损伤为轻伤二级；3、左喙突骨折、左第一掌骨骨折为轻伤二级；4、肋骨骨折、下肢软组织损伤为轻微伤。为证实以上事实公诉机关提供的证据有：1、硬盘录像机一台；2、现场照片、到案经过、临县人民法院判决书等书证；3.证人王某某、张某某等人的证言；4、被害人樊某2的陈述；5、被告人樊某某、樊某1、樊某3的供述与辩解；6、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7、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8、讯问光盘。基于以上事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樊某某、樊某1、樊某3故意损害他人身体致轻伤，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以故意伤害罪追究三被告人的刑事责任。系共同犯罪，被告人樊某某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樊某1、樊某3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之规定处罚。被告人樊某3在缓刑考验期限内犯新罪，应当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七十七条之规定处罚。审理中，临县人民检察院申请撤回对樊某3的指控，本院依法予以准许。
被告人樊某某辩称，是樊某2上门挽住我的手打我，我才打得他，仅我一人打来。
被告人樊某1辩称，我没有参与打架，我构不成犯罪。其辩护人的意见是：一、指控三被告人共同犯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应该重证据不能轻信口供。在本案中，被害人樊某2的伤害后果是事实，但无证据证明三被告人曾经有过共同策划预谋的行为，更无证据证明三被告人共同实施了对被害人进行殴打的行为。首先在案无证据证实樊某3在场。其次在案证据无法证实樊某1参与了打架。而且本案发生后，公安人员随即赶到现场，三被告人便被带到三交派出所，没有串供的机会。指控三被告人参与打架的证据仅有被害人樊某2的陈述，也不能作为证据使用。故认为三被告人构成共同犯罪，没有形成证据链条，不足以认定。二、被害人樊某2到樊某1家有上门寻事嫌疑。如果没有樊某2上门，本案就不会发生。综上所述，辩护人认为，本案致被害人樊某2受伤，无证据支持三被告人有殴打的共同故意，没有一起殴打樊某2的共同行为，故不应认定三被告人共同构成犯罪，樊某某殴打樊某2，有樊某2的指控，樊某某的供述、樊某1的指认足以认定。樊某2与樊某1本身不和，樊某2却要无理上门进行纠缠，造成矛盾激化，也有过错。鉴于上述理由，辩护人认为，对于被害人樊某2的身体受到伤害，加害人樊某某应当受到刑事处罚，并承担赔偿责任。樊某1在樊某某殴打樊某2的过程中，忙于报警，怠于制止，存在一定过错。但虽有过错也不构成犯罪。樊某3应当无罪释放。
经审理查明，临县三交镇胡公村的前任村委主任樊某2与现任村委主任被告人樊某1因村委换届选举不和，樊某2多次打电话给被告人樊某1要求处理村委转移支付等问题，被告人樊某1一直躲避不见。2015年4月16日下午，被害人樊某2遇到樊某1后二人约定到樊某1家中。约当日18时许，樊某2来到被告人樊某1家门口时，被告人樊某某用一根木棍将樊某2打的退到院子里，被告人樊某1持螺纹钢伙同被告人樊某某在院子里殴打樊某2，致樊某2头皮裂伤、全身多处骨折、多处软组织损伤。在整个打架过程中，樊某1家的院门始终关闭。期间樊某3在樊某1家院子的楼梯上出现过。打完后樊某1出了大门打电话报了警，临县公安局派出所民警接警后赶到现场。当晚被告人樊某某将监控主机扔到生火的灶火内，致使监控内的数据无法恢复。樊某2的伤情经山西省临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鉴定意见为：1、樊某2左尺骨骨折为轻伤一级；2、头面部损伤为轻伤二级；3、左喙突骨折、左第一掌骨骨折为轻伤二级；4、肋骨骨折、下肢软组织损伤为轻微伤。
审理中，就附带民事诉讼部分达成调解协议：被告人樊某某自愿赔偿被害人各种经济损失共计22万元；樊某2自愿放弃追究樊某1、樊某3、樊某某的刑事责任，也放弃再追究樊某1、樊某3的民事赔偿责任。
上述事实，有经过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临县人民检察院提供的证据有：
一、被害人樊某2的陈述证实2015年4月16日早晨，我给樊某1打电话说要见一下他，告诉一会，他说在事宴上忙完再说。当天下午我开车回家时，正好在樊某1家大门外遇上他，我和他说现在有没有空，他说有了，我说有的话咱告诉一会，他说行了，就在他家吧。我先回了家吃了点饭，然后到了樊某1家院子里，开他家里门时，里面关着，我在外面喊得叫雪平开门。门开了后，樊某1的爹樊某某站在我面前，手里拿着一根木棍在我头上打了两棍，我连忙往后退，退在院子当中，将樊某某手里的棍子挽住，樊某1和樊某1的弟弟樊某3也从家里出来了，樊某1手里一根螺纹钢（长约60cm、直径约2cm），将大门关住，说要往过做我了，樊某3在院子拿起一把镢头，樊某1用螺纹钢在我腿上接连的敲，樊某3用镢头在我头上捣了一下，接着便在我身上乱捣，我把樊某某的木棍放开后，樊某某、樊某1、樊某3三人用各自手里的家伙在我头上、身上乱打，将我打的睡倒在地上，他们还是在我身上乱打，樊某某把樊某3手里的镢头夺过来，在我身上捣，我将镢头挽住，准备往起站，可是站不起，樊某3往下夺我手里的镢头，我压在身下，没有夺去，不知又被谁敲打了两下，后来不打了。他们开了大门，都出去了，我听见樊某1报了警，后来派出所的就来了。
樊某某用木棍先在我头上打了两棍，我挽住木棍后，樊某1、樊某3打我时放开木棍，樊某某又在我身上乱打。樊某1用螺纹钢先是在我腿上打，打的我睡倒后又在我身上乱打。樊某3用镢头在我头上、身上乱捣，具体什么部位因为三个人乱打我就不清楚。我去他家时什么都没带，见他就是想和他告诉个事。
我头上有两处裂伤，面部、嘴唇多处裂伤，左胳膊骨折、右手指骨折，身上多处骨折，牙齿掉了好几个，浑身疼痛。
还证实樊某1和樊某3肯定打我了，我清楚。我的牙是四五年前骑摩托车发生交通事故摔的掉了几颗，后来牙疼又掉了几颗，给我补了一口假牙。我准备进去时，我们村的张某某正好从樊某1家大门口出来，其他的人没看到。
二、书证
1、现场照片八张证实案发现场的情况，案发现场在樊某1家院子，被害人樊某2被打后斜躺、平躺在地上的照片，樊某2身上及身边有血迹等物，案发现场有镢头一把，周边有血迹，有牙齿形状的牙齿若干。还有樊某1家院子外的情况。还有一张照片证实樊某1家厨房灶火内烧过的监控主机。
2、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樊某某、樊某1、樊某3三人2015年4月16日均经口头传唤到案。
3、户籍证明八张证实在案被告人、被害人及证人的个人基本情况。
4、本院（2013）临刑初字第18号刑事判决书证实2013年1月27日，樊某3因犯交通肇事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现处于缓刑缓刑考验期的情况。
5、犯罪嫌疑人基本情况、前科劣迹查证表、入所体检表分别证实被告人各自的个人基本情况。被告人樊某某、樊某1无违法犯罪前科。被告人樊某32013年1月27日因犯交通肇事罪被本案于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各被告人入所时体检的情况，
6、提取记录证实接到本案报案后，三交派出所民警林勤、刘明山立即赶赴现场展开调查。于2015年4月16日18时20分经现场初步勘查，提取到作案工具沾有血迹的木棒一根，沾有血迹的镢头一把。于2015年4月16日20时，提取到樊某1家的厨房灶火内被烧过的监控主机一台。
7、工作情况说明证实2015年4月16日18时，三交派出所民警接到樊某1报案后立即赶赴现场，并且将犯罪嫌疑人樊某某、樊某1传唤至三交派出所。之后经过调查了解，三交派出所民警又在樊某1家的厨房火灶内提取到被烧过的监控主机一台。提取到主机后，经吕梁市公安局、山西省公安厅技术部门支持和协助，此台主机因被火烧过，主机内的监控录像文件经技术处理后，仍无法恢复。
8、随案移送物品清单证实木棒1根（带血）、镢头1把（带血）、硬盘录音机1台。但该物品公安机关未移送。
9、临县公安局三交派出所给临县人民检察院出具的情况说明证证实（1）、作案工具螺纹钢（长60cm、直径约2cm）一直未找到无法作指纹比对。（2）、作案工具镢头一直在临县公安局三交派出所办案区集中保管。2015年6月份，临县公安局三交派出所统一改造办案区时，因施工原因，施工人员混杂，不慎将其遗失。因此无法指纹比对。
10、人民警察证证实民警依法办案的情况。
三、证人证言
1、王某某证言证实我和樊某2、樊某某、樊某1、樊某3都没有特殊关系，都是认识而已。2015年4月16日下午18时左右，我正在我们小卖部外面门口和人们闲聊，突然我看见樊某2从三交方向开着车到了樊某1家跟前停下车，樊某2和樊某1说了几句话，就开上车朝后村走了，具体说的什么内容我没有听清楚。过了一会，我又看见樊某1的弟弟樊某3在樊某1家楼梯一侧的墙上跑上跑下，当时，我跟前的人很多，人们猜测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就看热闹，樊某3不见了。过了一下我看见樊某1从他家大门出来，好像发恶心的样子，然后在门口开始打电话。当时我没有注意看，后来发生的事情我就不知道了。又过了一会派出所的人来了，听人们说樊某2在樊某1家被打了等情况。
2、张某某的证言证实我和樊某2、樊某某、樊某1、樊某3是一个村的，没有特殊关系。2015年过了年，就是他们打架的那几天，村委给村里修水井，村委主任樊某1雇的让我干活。4月16日因为路不好，铲车修不成到井跟前的路。下午5、6点的时我就到了樊某1家和他说这件事，樊某1说修不成的话先暂停，完了再说。我走时刚出了樊某1家的大门，碰见樊某2准备进樊某1家的大门，我也没有和他说话就回家了，以后的事情我就不知道了。我在樊某1家里时见樊某1和他爹樊某某，樊某某在客厅沙发上坐着了，樊某1也坐着了等情况。
3、张某1的证言证实我和樊某2、樊某某、樊某1、樊某3是一个村的，没有特殊关系，当时打架我不在场。2015年4月16日下午时，我正在我家对面的巷子口端着碗吃饭，突然看见樊某2开着车向后村过去了，我也没当回事。过了会，桥另一边从王某某家小卖部过来一伙婆姨们朝樊某1家方向看，说是好像打架了。我也跟着看时，看见樊某1的弟弟樊某3在樊某1家楼梯上，其他的我没有看见，樊某1家的大门关着了，后来我就走了。过了没有多久，我听说打下架了，我出去看时，派出所的人已经来了。王某某家小卖部直接能看见樊某1家院子，我们吃饭的地方看不见，当时樊某1的车还在他家大门跟前了。后来派出所到了后，樊某1的车就不在了。
4、樊某4的证言证实打架我时不在现场。2015年4月16日上午我记不清做什么来。吃过早饭后过了一会，我爹樊某某让我去三交取他修的摩托车。我和我弟弟樊某3开上我的三轮到了三交街里先将三轮车停在卖净水设备的门面跟前，然后单独到了修摩托的地方骑了摩托车直接回到胡公村我一直就在家里来。到了晚上我听我妈说樊某3在家里被派出所的人带走了，我才知道发生打架的事情。
我当时取完摩托往回走时到了三交街里时，樊某3骑摩托超过了我，后来我在没有见他。我记不得我回家时谁们在了。
四、勘验检查笔录证实案发当日经侦查人员勘验现场，勘验现场时案发现场的概况。并且现场发现一根长41cm，直径1.5cm的光头花纹钢筋棍等情况。
五、鉴定意见
山西省临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法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及鉴定人资格证书、鉴定机构资格证书证实被害人樊某2的伤情情况及鉴定资质情况。
七、视听资料
1、视频光盘一张证实2015年4月16日，侦查人员在本案执法时的情况。
2、临县公安局执法全程同步讯问被告人樊某某、樊某1、樊某3录音录像证实讯问被告人的情况。
八、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
1、被告人樊某某的供述：2015年4月16日下午，我到了樊某1家里时樊某1一个人在家了，我就给他生火。生着火后，我和樊某1回到了我家，我老婆给我们做饭，在我们等饭的过程中樊某1告诉我：“樊某2今天给他打了一天电话，要收拾我了。”我就骂了他一顿说：“你要当干部，你能立住他吗？”后来我们吃了饭，樊某1回去了。老婆让我过去看下儿子樊某1家的火着了没有，我端着碗就去了樊某1家，到了他家后我给火里添了几把木柴，然后一边吃饭一边看电视。等我吃了饭以后，一边看电视一边和雪平告诉，听见有人敲门，我把门开了，看见门外站着我们村的樊某2。樊某2看见我把门开了，就一把把我开门的那只手挽住使劲握，我就顺手在雪平家门里面的鞋架跟前拿起半根锹把朝樊某2身上打去，反正不是打在他头上就是打在他上身，我捣了玉祥一下以后他转身就跑，我往出追。到了院子里，樊某2捡起院子里柴上放着的一把镢头打我，没有打上，我一边打他一边夺镢头，我把樊某2手里的镢头夺下。然后我就用镢头在樊某2的腿上捣了几下，打的他跌倒在院子里，我就停手了，从雪平家大门往出走，到了大门我看见樊某1在大门口往回走了。我告他赶紧报案，然后樊某1就报了案。还证实我和樊某2打开时，樊某1怕的朝大门外跑了。打完以后我把镢头扔地上就走了，铁锹把也在院子里放着。打完后看见樊某2脸上流血了，其他的伤我没有看见，我怕他起来打我，我就让我儿子报了案。还证实我端着碗从我家往雪平家走的时候，我二儿子和三儿子在三交街里看我的摩托车去了，人还没有回来，我打完樊某2报了案后回到我家时，看见樊某3和樊某1都已经回到我家里了。该还证实了自己打樊某2的起因。还证实我打樊某2的过程中锹把掉在地上，樊某2也打我，我来不及捡锹把，就在厕所外面的角落里捡起镢头打他，我们撕打的过程中，跟前没有其他人，我俩打得过程中，雪平没有拖过架，我打完架后把雪平家的监控主机给烧了，我怕打死樊某2要顶命了，我自己烧的，没有人指使。
2、被告人樊某1的供述：2015年3月份我们村唱戏时，樊某2把我村戏台跟前集体厕所给锁住了，经村委会研究我带领村干部到了现场，村委副主任张艳峰剪开厕所的锁子，樊某2将张艳峰捅了一刀，后来派出所将樊某2行政拘留。樊某2出来后多次给我打电话发信息说我和他过不去，对我进行威胁、恐吓、骚扰，并多次给我打电话要见我，扬言要收拾我，我一直躲着不见。2015年4月16日上午樊某2说要见我，我推着一直不见，樊某2说这事过不去。到了下午两三点我回到我家里，我父亲樊某某也在我家，我们坐了一会后去了我父亲家吃饭后，准备回我家，快到我家大门口时看见樊某2开的车向我驶来，我就躲开他，他在车里喊我，说他先去吃饭呀，完了让我给他打电话。我说我不给打，他说反正要寻了，这件事过不去。后来我在大门口站了一会又回到我家里时，发现我爹在我家，过了会有人敲我家的门，我打开门一看是樊某2，我当时怕他拿刀子捅我，把他让进我家后我转身就跑，到了大门外我报警说有人侵入我家了。报完警后我听见院子里有打架的声音，我就翻墙到了我家二楼楼梯上，当时看见下院有很多血，樊某2和我父亲相互殴打，我就下去拉他们，但是拖不开，我就又跑到大门外，后来我一直没回院子，直到派出所的人来了。还证实我没有向我父亲说过樊某2要找我的事情；我吃过饭回家后我也记不清父亲吃过饭没；我记不清楚我父亲端碗不，好像端着了，吃饭的过程我父亲基本没有和我说话，当时樊某2敲我家房门时是我开的门，开门的时候我父亲在沙发上坐着。樊某2进我家时我没有看见他拿的什么东西；当时我翻墙进来时看见我父亲拿着棍子，没看清樊某2拿什么，他们两个人离得很近，我拉了一下我父亲，但是没有拉开，他们只顾打了，我就又出了大门；我们家的钥匙除了我就是我父亲拿着，其他人没有，我家监控去年腊月二十几装的，我也不知道监控录像主机烧了，我晓不得谁扔进火里的。我没有打过樊某2，其他人也没有打过，我那会吃过饭后看见樊某3骑着摩托车路过我，我前村向后村走，他们没来过我家。当时报警时我说我把樊某2放倒了，我是揣测。没有其他人让我报警。
3、被告人樊某32015年4月17日的供述：我开始不知道樊某2被打。2015年4月16日下午，派出所到了现场时，樊某1让我拿下他家的钥匙，我才知道樊某2被打了。我当天就是给樊某1送钥匙时去过他家一次，我和樊某1出事后就见过一次，之前没见过。2015年4月16日我们一家三口人在我妈家住了。早饭后，我就把老婆和孩子送到三交去了，我返回村里后和我爹一起去地里背葵花棍棍，大概一两点的时候，我们干完活后，我又到了三交给我爹修摩托车。回来后我家里只有我妈在，直到出事后我才见到我父亲。还证实我没有打过樊某2，2015年4月16日我没有去过我哥樊某1家，我会开车，但是我当天没有开过我哥的车。
辩护人提供的证据有
三交镇胡公村民委员会出具的关于胡公村前任村委主任樊某2故意干扰我村委工作无法正常开展的情况反映证实2014年换届后前任村干部樊某2对现任村干部怀恨在心，伺机报复，并且经常找茬闹事，拦堵自来水工程公益事业，致使我村委工作无法正常开展，并且将其干扰村委公章的严重问题作了具体列举等情况。
综上证据情况，在案证据可以证实殴打被害人樊某2期间樊某1家的大门是关着的，没有人可以看到里面的情况。在案证据可以证实案发后案发现场的监控被被告人樊某某烧毁，主机内的监控录像文件经技术处理后，仍无法恢复的情况。在案证据可以证实案发现场有木棒1根（带血）、镢头1把（带血），从现场勘验笔录可以看到有螺纹钢一根，临县公安局三交派出所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1）、作案工具螺纹钢（长60cm、直径约2cm）一直未找到，无法作指纹比对。（2）、作案工具镢头一直在临县公安局三交派出所办案区集中保管。2015年6月份，临县公安局三交派出所统一改造办案区时，因施工原因，施工人员混杂，不慎将其遗失。因此无法指纹比对。在案被害人樊某2陈述证实控方指控的事实，即三被告人共同殴打被害人的事实，但三被告人几次的供述在细节上存在差异，一致证实樊某3不在现场，樊某某殴打过樊某2，樊某1没有参与殴打樊某2。在案证据可以印证被害人樊某2受伤及樊某2的伤情情况。证人王某某、张某1证言证实案发时樊某3在樊某1家楼梯上；证人张某某的证言打架前其在樊某1家里时见樊某1和樊某某，从樊某1家的大门往出走时，碰见樊某2准备进樊某1家的大门；该三人的证言证实樊某3不在樊某1家里，但在本案案发时樊某3在发现樊某1家楼梯的情况，与被害人证实樊某3在案发现场的证据相吻合，与三被告人供述樊某3不在现场的证据不一致，樊某3供述其案发后才到现场无其它证据印证。基于以上证据情况，从本案案发的实际情况考虑，案发现场属于封闭的空间，监控主机案发后又被故意烧毁，除了被告人及被害人外，案发现场再无其他人员，被害人樊某2始终陈述三被告人参与了殴打，三被告人的供述存在许多不一致之处，反映了该三人均不如实供述事实的情况，但在案证据证实案发时樊某3在案发现场楼梯上，说明樊某3参与打架存在疑问，故本院对控方指控樊某某、樊某1的犯罪事实予以采纳。对控方指控樊某3参与犯罪的事实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樊某1与被害人樊某2因村委换届选举产生不和，樊某2多次打电话给被告人樊某1要求处理村委转移支付等问题，被告人樊某1一直躲避不见。案发当日樊某2与樊某1约定见面，等樊某2到了樊某1家时，被告人樊某某、樊某1在樊某2家大门关闭的情况下在樊某1家院子里共同对樊某2实施了殴打，致樊某2受左尺骨骨折为轻伤一级；头面部损伤为轻伤二级；左喙突骨折、左第一掌骨骨折为轻伤二级；肋骨骨折、下肢软组织损伤为轻微伤，二被告人的前述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依法应予惩处。经查，在案证据可以证实是樊某某先动手打樊某2，樊某1报案，可见被告人樊某某引发了本案的发生，对造成本次打架起了主要作用，是主犯；被告樊某1在樊某某殴打过程中参与打架，起了次要作用，系从犯，应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山西省临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樊某某、樊某1犯故意伤害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樊某1及其辩护人的无罪辩护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被告人樊某某主动赔偿给被害人的损失，求得被害人对被告人方的谅解，可对被告人樊某1、樊某某从轻处罚。根据被告人的一贯表现、犯罪情节以及犯罪后果、犯罪后的表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五百零五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樊某某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二、被告人樊某1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山西省吕梁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判长 辛乃平
审判员 闫翠平
审判员 刘红梅
二〇一六年一月十二日
书记员 薛亚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