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吕梁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晋11刑终492号
原公诉机关山西省交城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牛占科。系本案被害人。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孙勇（小名晶晶）。因打架于2011年6月21日被交城县公安局行政罚款200元。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5年10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交城县看守所。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甲（小名三宝）。系本案被害人。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孙青泉。系被告人之父。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郝志清。系被告人之母。
山西省交城县人民法院审理山西省交城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孙勇犯故意伤害罪，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牛占科、张某甲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二0一六年九月二十日作出（2016）晋1122刑初18号刑事判决。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牛占科、原审被告人孙勇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依法讯问各上诉人，听取诉讼代理人的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公开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查明，2015年4月15日上午9时许，被告人孙勇在交城县北关街家门口因盖房纠纷与邻居张某甲发生打斗，在打斗中被告人孙勇将邻居张某甲、城建执法局工作人员牛占科用刀砍伤。张某乙（张某甲二哥）闻讯赶到后遂与孙勇发生打斗，将孙勇鼻骨打伤。经交城县公安局司法鉴定中心鉴定：张某甲外伤后致背部创口累计16.0cm,评定为轻伤二级；经吕梁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牛占科损伤后右手部及右腕部功能障碍均评定为重伤二级。
另查明，被告人孙勇犯罪后主动投案，在庭审中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属自首。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牛占科受伤后于2015年4月15日至6月12日、同年6月15日至9月8日、同年10月13日至11月11日在山西医科大学第二医院住院治疗，共住院168天，共计花医疗费87294.52元。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甲受伤后于2015年4月15日在交城县人民医院入院治疗，同年5月5日出院，共住院20天，花医疗费3016.57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供，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一）公诉机关提供的证据
1、户籍证明，主要内容：被告人孙勇的出生时间及其他基本情况。
2、行政处罚决定书，主要内容：2011年6月21日孙勇因打架被交城县公安局行政罚款200元。
3、抓获经过，主要内容：2015年10月12日孙勇在其表哥武贵国的陪同下到清徐县公安局东湖派出所投案。
4、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主要内容：经交城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张某甲外伤后致背部创口累计16.0cm，评定为轻伤二级；经吕梁市公安局司法鉴定中心鉴定，牛占科损伤后右手部及右腕部功能障碍均评定为重伤二级。
5、视频资料，主要内容：2015年4月15日事发现场情况。
6、提取记录及照片，主要内容：2015年4月15日公安民警在交城县天宁镇北关商业街孙青泉家院内西南角处一堆废木板堆里找到一把总长69cm刀（身长47、宽6.5），刀把上用绿色粗绳条缠裹。
7、证人李某甲证言，主要内容：2015年4月15日上午，因执法受阻需要增援，随后李某乙带领他和常某、马彪赶到现场。当时樊某正在制止违法建筑，并劝说孙青泉停工，但是孙青泉一家不听劝，孙的妻子坐在楼顶边以跳楼相威胁阻碍正常执法，后樊某将其劝说下来，孙的妻子又哭又骂，站起来就跑了出去，他们跟出去看见孙青泉家对门站的一个男的（三宝），还有两个女的和孙的妻子拉扯争吵，孙青泉和其女儿也从家中出来，双方发生争吵及厮打。在此过程中，孙青泉的儿子（孙勇）也参与到打架中，拉开后才看见孙的儿子手里拿的一把二尺左右的刀子，当时人多没有看见砍了谁，后知道牛占科手上受伤了。没几分钟有个穿红色上衣的男的（二宝）到了现场，双方又扑打在一起，孙的儿子被二宝和三宝按倒在地用拳头乱打，后来被人们拉开了。孙的儿子具体怎么受伤的，他没看清楚。
8、证人双某证言，主要内容：2015年4月15日上午，他带领人员去北关街原太行村镇银行东侧违章建筑处执法，到了现场已经有执法人员在场，樊某劝说孙青泉的妻子从楼上面下来，孙的妻子在院里面坐的哭了一会儿就出去了，当时他听见外面吵闹，看见孙青泉、孙的妻子及女儿和对面的男子（三宝）、三宝的妻子和母亲，双方厮打在一起，后孙的女儿将楼顶上的晶晶（孙勇）叫了下来，晶晶从院子里出来后手里拿的一把砍刀，跑过去砍对方，当时他们执法人员正在拉架，晶晶将执法人员的手砍了，将三宝背部砍了一刀，人们将晶晶拖开，孙的妻子将砍刀夺下，后三宝的哥哥二宝（张某乙）到了现场，双方又打在一起，人们拉开后二宝打电话报了警。当时执法人员的手被砍伤，晶晶鼻子里流血，三宝背部被砍伤，二宝头部流血。砍刀长约五六十公分，刀把约15公分，上面缠有绿色的绳子。
9、证人杜某证言，主要内容：2015年4月15日上午9点多，樊某带领他们去孙青泉家制止违章建筑，到达现场后要求其停止施工，对方不听，孙的妻子坐到房顶上威胁他们，后樊某把孙的妻子拉下来并对其劝说，孙的妻子怀疑对门举报，就跑到了对门，孙的妻子在对门院子大骂，对门的三宝就把孙的妻子拽出院子，孙青泉和其女儿也在门口，三宝、三宝妻子及母亲也在门口站着，双方就争吵起来，孙的儿子手里提着一把长刀出来，当时他们执法人员正在拉架，第一刀砍在了一位执法人员的手腕处，三宝背部被砍了一刀，孙的妻子从其儿子手里将砍刀夺下，双方被制止后，三宝的哥哥二宝（张某乙）到了现场，双方又打在一起，人们拉开后，孙的儿子鼻子里流了血。
10、证人常某、孟某证言，主要内容：2015年4月15日上午，双某带领他们去孙青泉家制止违章建筑，到了现场已经有执法人员在场，樊某把孙青泉的妻子从楼上面拉下来并劝说，孙的妻子不听劝说怀疑对门举报她，就跑到了对门，他跟出去的时候，孙青泉的妻子被对门的三宝拖出来了，后三宝、三宝的妻子和母亲、孙青泉，孙的妻子及女儿双方厮打在一起，后孙的女儿将楼顶上的晶晶叫了下来，晶晶从院子里出来手里拿的一把砍刀，当时他们执法人员正在拉架，晶晶将执法人员的手砍了，将三宝背部砍了一刀，人们将晶晶拖开，孙的妻子将砍刀夺下，制止双方后，三宝的哥哥二宝（张某乙）到了现场，双方又打在一起，三宝、二宝将晶晶按倒在地上用拳头打，人们拉开后，公安局民警也到了现场。当时晶晶拿着砍刀，二宝和三宝拿着砖头，其他人拿着树枝。
11、证人李某乙证言，主要内容：2015年4月15日，他带领李某甲和常某、马彪去北关孙青泉家执法，他们到了现场后看见孙青泉的老婆一边哭一边骂就去了对门，一会儿三宝就把孙的老婆拖到了街上，双方互相谩骂。孙的儿子晶晶拿砍刀把他们工作人员牛占科的手砍伤，把三宝的背部砍伤，后常某把晶晶抱住拉到一边，晶晶的母亲把砍刀夺下放到了工地上，后二宝来了又和晶晶打在一起，后他们把两人拉开了。
12、证人樊某证言，主要内容：2015年4月15日上午，他和杜某、双某等人去孙青泉家工地，他给孙的妻子做工作要求停工，孙的儿子不同意停工，孙的妻子坐在楼顶要往下跳，他们就赶快把其拉到院里，后孙的妻子往外走，杜某跟上往出走，等他出来的时候，孙的妻子被对门的三儿子拖出来了，后双方厮打在一起，孙的儿子手里拿着个工具就往人群中走，后看见老牛右手受伤了。冯家二儿子、三儿子及其母亲、还有个女的和孙青泉两口子厮打，具体怎么受伤的他不清楚。
13、证人郝志清证言，主要内容：2015年4月15日上午10时许，执法局工作人员让她家停工，她坐在房顶哭了一阵，后问执法人员为什么要拦工，执法局工作人员说有人举报了。她就拿着北关居委会的调解协议去对门理论，刚进对门的门道里，三宝就拽住她的衣服往街上拖她，三宝和其母亲把她拖到巷子内，后她家人和三宝家人就相互撕扯在一起。她看见她儿子晶晶手里拿着把刀，她就夺下藏在了街门的墙角下。她出去看见二宝和三宝在地上按着她丈夫和儿子，被人们拉开了。后来发现执法局的老头手腕被砍伤，三宝背上被砍伤，砍刀被公安机关扣押。
14、证人叶某证言，主要内容：2015年4月15日上午10时许，城建局的人到孙青泉家盖楼处执法，不一会孙青泉的妻子就到了她家院子里哭闹，说是她家举报，她和三宝就往外面拖孙青泉的妻子，孙青泉和孙的女儿在她家门口，对方上来就和三宝打在一起，孙青泉的儿子也过来打她家人，城建执法人员将双方拉开，后二宝来了，又和对方打在一起，民警赶到后就不打了。当时二宝头部被打破，三宝背部被砍伤，孙青泉的儿子鼻子流了血。
15、证人王某证言，主要内容：2015年4月15日上午10时左右，她家对门“二不亲”（孙青泉）的妻子拿着一张白纸在她家院子里哭，她婆婆叶某和她丈夫拉上二不亲”的妻子往街上走，刚拉到街门口，她丈夫和她婆婆和对面的“二不亲”、“二不亲”的妻子、娟娟、孙勇相互撕扯在一起，后她丈夫从街上回来拿工具时，她拦住，发现她丈夫背部受伤了，还有一个执法局的工作人员捂着手腕在地上蹲着，她没有看见怎么受伤的。她看见孙勇手里拿着一把长砍刀，后被其母亲拿走了。她给张某乙打电话告知情况后报了警。过了几分钟，她二哥张某乙回来看见她婆婆、丈夫和对门打架，也和对方打在一起，具体和谁打的没看清。后警察来了，将双方拉开，她二哥头部流血了。
16、证人孙某乙证言，主要内容：2015年4月15日上午10时许，她母亲郝志清在家院子里和执法局的工作人员说话，并拿着和二宝家写的协议让执法局的看，后她母亲拿上协议去了对门三宝家，三宝挽着她母亲的头发，并将她母亲拖到了墙根底。她还看见二宝拿的砖块砸在了她弟弟脸上。
17、证人孙青泉（别名“二不亲”）证言，主要内容：2015年4月15日上午，他回到家中看见他妻子和城建执法局的人员拿着和张三宝写的协议交涉。他妻子拿着协议去了张三宝家，他跟出来看见张三宝和他妻子闹架，他二女儿也在拉架，他过去拖他妻子，张三宝就打他，后二宝也回来了，掐住他脖子，对方拿东西将他额头右侧打起个包，手也流了血，后来他就迷糊不清楚了。
18、证人张某乙（二宝）证言，主要内容：2015年4月15日上午10时30分，他弟媳打电话说三宝和孙青泉打架了，他赶回来后看见三宝背部受伤，他就和孙青泉打在一起，孙青泉的儿子晶晶也过来打他，三宝也参与进来，他们双方扭打在一起，后被人们拉开了，他就报了警。
19、报案材料，主要内容：交城县城市管理综合执法局工作人员因交城县北关街居民孙青泉未办理相关修建手续，在进行劝阻与制止过程中，晶晶用刀将他局工作人员牛占科砍伤，后向公安机关报案。
20、被害人牛占科陈述，主要内容：2015年4月15日上午9时，他在执法局樊某的带领下，去交城县北关街三女生活馆西的一家工地执法，口头通知其停工，回到单位后接到举报电话，后他们又去了工地，樊某等人上了房顶执法，后将房主的妻子劝下房顶，他在院子里蹲了一会儿，出了街上看见房主的妻子抱着邻居男子的腿，二人在街上推打，他记不清拉架来没有，手腕被砍伤了。
21、被害人张某甲陈述，主要内容：2015年4月15日10点多，“二不亲”的妻子拿着一张白纸到了他家院里哭闹，他和他母亲就拉上“二不亲”的妻子往街门口走，“二不亲”和其女儿也出来了，说他举报其盖房，后他们互相撕扯起来，“二不亲”的儿子手里拿着东西也过来打他，后他看见跟前一个拉架的男子手腕上流血了，他背上也受伤了。他二哥回来了解情况后，他们又和对门的“二不亲”、“二不亲”的妻子、儿子互相撕扯起来，后公安机关工作人员来了。打架过程中他二哥张某乙头部受伤，“二不亲”的儿子鼻子流血。
22、被告人孙勇供述，主要内容：2015年10月12日，武贵国带他到清徐东湖派出所投案。另供述2015年4月15日上午，他在北关街新建房屋时，他父亲和母亲在巷子里被张三宝殴打，他就跑下房顶和三宝厮打起来，后来三宝的二哥来了，上前打他父亲，他就上前去救他父亲，二宝和三宝将他和他父亲打倒在地上，后人们把他们拉开了，被120救护车送到了医院。
（二）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牛占科提供的证据
1、住院病案、医疗费票据、出院证，主要内容：2015年4月15日牛占科受伤后于2015年4月15日至5月20日、同年5月20日至6月12日、同年6月15日至9月8日、同年10月13日至11月11日在山西医科大学第二医院住院治疗，诊断为右腕部开放性骨折合并神经、血管、肌腱损伤，右腕关节功能障碍，右手功能障碍，共住院168天，共计花医疗费87294.52元。
（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甲提供的证据
1、住院病案、医疗费票据、出院证、诊断证明书，主要内容：2015年4月15日，张某甲受伤后在交城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诊断为背部皮肤裂伤，同年5月5日出院，住院20天，花医疗费3016.57元。
2、营业执照，主要内容：张某甲经营交城县天宁三女生活馆，经营范围美发、美容服务。
上列证据合法有效，予以确认。
原审认为，被告人孙勇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重伤，一人轻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成立，罪名适当，予以支持。由于被告人孙勇的犯罪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牛占科、张某甲造成了经济损失，被告人孙勇应当承担赔偿责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牛占科、张某甲出示的证据，有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的，予以支持。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牛占科的诉讼代理人提出的代理意见与庭审查明的事实不符，故不予采纳。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牛占科所诉要求赔偿的医疗费，因交城县城市管理综合执法局已垫付，故不予支持。所诉要求赔偿的误工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交通费、营养费，酌情予以考虑；所诉要求赔偿的护理费以二人计算，无医疗机构或鉴定机构明确建议，故护理人员以一人计算；所诉要求赔偿的住宿费，未提供相关证据，故不予支持。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甲所诉要求赔偿的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酌情予以考虑；所诉要求赔偿的后续治疗费，可待实际发生后，另行提起诉讼；所诉要求赔偿的财产损失，不属于附带民事诉讼赔偿的范围，故不予支持。由于被告人孙勇的犯罪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牛占科造成的损失有：住院伙食补助费6720元、营养费6720元、误工费14000元、护理费16999.92元、交通费2000元，合计46439.92元;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甲造成的损失有：医疗费3016.57元、住院伙食补助费800元、营养费800元、误工费2023.80元、护理费1660元、交通费500元，合计8800.37元。本案证据无法证明张某甲的伤是孙青泉、郝志清造成的，故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孙青泉、郝志清不承担民事赔偿责任。被告人孙勇主动投案，在庭审中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行为，属自首，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孙勇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辩解辩护意见，合理合法的部分，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的规定，以被告人孙勇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由被告人孙勇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牛占科的损失共计46439.92元、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甲的损失共计8800.37元。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孙青泉、郝志清不承担民事赔偿责任。上述赔付款项，由赔偿义务人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付清。
上诉人牛占科及其诉讼代理人称，上诉人在山大二院住院天数为210天，而非168天，住院期间伙食补助费应当按照太原本地标准以每日100元计算。案发时，上诉人第一天在城管局上班，误工费应当依照吕梁市最低工资标准1320元计算。原告人因脑出血在交城县人民医院治疗，该病是由于被告人家属与上诉人就赔偿一事协商时发生分歧，上诉人情绪激动引发，导致上诉人无端花费17634.57元，该笔费用应当由被告人承担。原审没有认定上诉人在交城县人民医院住院错误。请求二审判令被告人赔偿除了一审法院判决的数额外，再行赔偿40777.57元。
上诉人孙勇诉称，本案属邻里纠纷矛盾引发，被害人张某甲对本案的发生存在过错，上诉人是为制止张某甲当时拖拽其母亲，殴打其父亲才实施的行为，被害人张某甲对矛盾的激化负有责任；上诉人主观恶性较小，造成被害人牛占科受伤属意外。上诉人也愿意积极赔偿附带民事原告人的各项经济损失；城建局对该案的发生存在过错，应相应减轻上诉人的刑罚。一审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法院改判。
经审理查明，原审认定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孙勇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重伤，一人轻伤的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及由此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造成的经济损失应予赔偿的事实清楚，证据均经一审质证、认证，本院依法予以确认。二审期间，上诉人未提交任何新证据。
另查明，二审期间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孙勇的家属积极赔偿原审各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经济损失，主动交纳了原判对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甲的全部赔偿金额8800.37元。并与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牛占科就附带民事部分达成了调解协议，取得了对方的谅解。
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孙勇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重伤，一人轻伤的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由于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孙勇的犯罪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牛占科、张某甲造成的经济损失，应当承担赔偿责任。案发后，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孙勇主动投案，在庭审中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行为，属自首，可以减轻处罚；二审中积极赔偿二被害人的积极损失并取得重伤一方的谅解，可酌情从轻处罚。故对上诉人孙勇关于此项的上诉理由，予以采纳。综上，根据上诉人孙勇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山西省交城县人民法院（2016）晋1122刑初18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的第三、四项，即被告人孙勇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甲的损失人民币8800.37元（已履行），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孙青泉、郝志清不承担民事赔偿责任；
二、撤销山西省交城县人民法院（2016）晋1122刑初18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的第一项，即被告人孙勇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
三、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孙勇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刑期自2015年10月12日起至2017年4月11日止）。
本裁定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曹宪强
审判员 杨尉苑
审判员 陈星星
二〇一七年一月二十五日
书记员 刘旭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