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德惠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吉0183刑初107号
公诉机关吉林省德惠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李海亮，吉林省榆树市人，住吉林省榆树市，住吉林省榆树市。因涉嫌犯盗窃枪支罪、盗窃罪，于2016年12月16日被德惠市公安局刑事拘留，于2017年1月18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德惠市公安局看守所。
被告人王和，吉林省榆树市人，住吉林榆树市，住吉林榆树市。因涉嫌犯盗窃枪支罪、盗窃罪，于2016年12月16日被德惠市公安局刑事拘留，于2017年1月18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德惠市公安局看守所。
辩护人韩轶瑶，吉林振开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王金标，吉林省榆树市人，住吉林榆树市，住吉林榆树市。因涉嫌犯盗窃枪支罪、盗窃罪，于2016年12月16日被德惠市公安局刑事拘留，于2017年1月18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德惠市公安局看守所。
德惠市人民检察院以德检刑检刑诉［2017］8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海亮、王和、王金标犯盗窃枪支罪、盗窃罪，于2017年3月2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德惠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孙勇超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海亮、王和、王金标及其被告人王和的辩护人韩轶瑶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德惠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12月14日晚，被告人李海亮、王和、王金标及赵文全（绰号赵老大，在逃）经合谋后，携带压力钳、铁剪等工具从榆树市驾车来到德惠市欲行盗窃作案。自14日晚至15日凌晨，被告人李海亮、王和、王金标及赵文全在德惠市市区内共撬盗各类厢式货车数辆，盗得被害人刘某、孙某、焦某车内玉米种、冻鱼、塑料袋等物品，价值人民币12740元。被告人李海亮、王和、王金标等在撬盗停放在松柏路君悦宾馆门前、号牌为××××××白色厢式货车时，将车内一支小口径运动步枪（德国产瓦尔特轻型小口径步枪，枪号：024693）、两支运动速射手枪（意大利产帕蒂尼SPNEWRF，枪号分别为：B19431、B19429）盗出。作案后，被告人李海亮、王和、王金标等潜逃回榆树。
经查，被盗枪支系黑龙江省体育局射击自行车击剑运动管理中心由北京国家体育总局购进，由张某某驾驶××××××白色厢式货车从北京市押运前往哈尔滨市。2016年12月14日晚，张某某驾车途经德惠时驶出京哈高速前往德惠市区住宿休息，车辆停放在宾馆前门路边时车内枪支被盗。案发后，被盗枪支已被依法追缴并返还被害单位。
另查明，2016年10月10日、11日晚，被告人王金标伙同赵文全、孙希昌（绰号门神，在逃）驾车窜至黑龙江省五常市志广乡东兴旺村杨大院屯，盗窃村民郭某晾晒在水泥路上的水稻3900斤，价值人民币7878元。
2016年12月8日晚，被告人王金标、王和伙同赵文全、孙希昌驾车窜至黑龙江省五常市，在市区“努尔哈赤泥窑老酒坊”门前，将被害人王某1停在此处的厢式货车撬开，盗得车内“东北大高粱”酒8箱、“努尔哈赤”散白酒3桶以及“贵州国宾酒”、“四川喜酒”各5箱，共价值人民币3660元。
2016年12月13日晚，被告人王金标、王和伙同赵文全、孙希昌、鲍某（另案处理）驾车窜至吉林省舒兰市，将被害人任某某停放在市区铁东街凤凰小区门外的厢式货车撬开，盗得车内玉米种、铁锅、奶粉等物品，价值人民币6000元。
德惠市人民检察院认为：指控事实有被告人李海亮、王和供述、被告人到案经过、被害人陈述、刑事判决书等证据予以证明。被告人李海亮、王和、王金标行为均构成盗窃罪、盗窃枪支罪，李海亮盗窃数额较大，王和、王金标盗窃数额巨大。提请法院依法惩处。
被告人李海亮、王和、王金标对公诉机关指控事实及证据均无异议。
辩护人韩轶瑶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王和能够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坦白，且当庭认罪，可从轻处罚。王和在盗窃第一支枪支以后才知道所盗窃得的是枪支，他没有盗窃枪支的故意，所以其所盗窃的第一支枪支不应认定为盗窃枪支罪，应认定为盗窃罪。
经审理查明：2016年12月14日晚，被告人李海亮、王和、王金标及赵文全（绰号赵老大，现在逃）经预谋后，携带铁剪等工具从吉林省榆树市驾车来到吉林省德惠市欲行盗窃。自12月14日晚至15日凌晨，被告人李海亮、王和、王金标及赵文全在德惠市市区内共撬盗各类厢式货车数辆，盗得被害人刘某、孙某、焦某车内玉米种、冻鱼、塑料袋等物品，共价值人民币12740元。
被告人李海亮、王和、王金标等人在德惠市实施盗窃过程中，在撬盗停放在德惠市松柏路君悦宾馆门前的××××××号白色厢式货车时，将黑龙江省体育局射击自行车击剑运动管理中心从北京国家体育总局购进的一支小口径运动步枪（德国产瓦尔特轻型小口径步枪，枪号：024693）、两支运动速射手枪（意大利产帕蒂尼SPNEWRF，枪号分别为：B19431、B19429）盗走。案发后，被盗枪支已被返还被害单位。
另查明，2016年10月10日、11日晚，被告人王金标伙同赵文全、孙希昌（绰号门神，在逃）驾车来到黑龙江省五常市志广乡东兴旺村杨大院屯，盗窃被害人郭某晾晒在水泥路上的水稻3900斤，价值人民币7878元。
2016年12月8日晚，被告人王金标、王和伙同赵文全、孙希昌驾车来到黑龙江省五常市，在市区内“努尔哈赤泥窑老酒坊”门前，将被害人王某1停在此处的厢式货车撬开，盗得车内“东北大高粱”酒8箱、“努尔哈赤”散白酒3桶以及“贵州国宾酒”、“四川喜酒”各5箱，共价值人民币3660元。
2016年12月13日晚，被告人王金标、王和伙同赵文全、孙希昌、鲍某（另案处理）驾车来到吉林省舒兰市，将被害人任某某停放在凤凰汇小区门外的厢式货车撬开，盗得车内玉米种、铁锅、奶粉等物品，共价值人民币6000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明：
1、被告人抓获经过：2016年12月15日，德惠市公安局将被告人李海亮、王和、王金标抓获归案。
2、户籍证明：李海亮，男，1982年3月1日出生，汉族，吉林省榆树市人，初中文化，住吉林省榆树市刘家镇福利村三道沟3组；王和，男，1970年6月29日出生，汉族，吉林省榆树市人，小学文化，住吉林榆树市土桥镇治兴村3组；王金标，男，1995年8月1日出生，汉族，吉林省榆树市人，初中文化，住吉林榆树市土桥镇长寿村广发屯11组。
3、榆树市人民法院（2007）榆刑初字第25号刑事判决书及长春市净月监狱释放证明：被告人王和因犯盗窃罪，于2007年2月被榆树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于2009年12月9日刑满释放。
4、在逃人员信息表：赵文全（绰号赵老大）、孙希昌（绰号门神）均已被公安机关上网通缉。
5、鲍某拘留证、批准逮捕决定书：与王金标在舒兰市共同盗窃的同案犯鲍某，因涉嫌盗窃罪，于2016年12月22日被舒兰市公安局刑事拘留，于2017年1月25日被舒兰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
6、黑龙江省射击射箭运动管理中心购置、运输涉案枪支相关书证：证明该中心购进、运输枪支等有关情况。
7、扣押物品清单两份及照片三幅：2016年12月15日，德惠市公安局从王金标、郝某处依法将被盗枪支扣押。
8、长春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长）公（刑技）鉴（痕检）字［2017］04号枪支鉴定书：被盗枪支均为制式枪支，认定为以火药为动力的枪支。
9、盗窃枪支现场勘查笔录：枪支被盗现场勘查情况。
10、指认盗窃现场照片：被告人对盗窃被害人王某1、郭某地点进行指认。
11、价格认定结论书：被害人刘某被盗玉米种子价值人民币10890元；被害人郭某被盗水稻共价值人民币7878元；被害人王某1被盗白酒共价值3660元；被害人孙某被盗物品共价值人民币1310元；被害人焦某被盗塑料袋共价值人民币540元；被害人任某某被盗物品共价值人民币6000元。
12、证人鲍某证言：证实2016年12月13日晚，鲍某伙同赵文全、王金标、王和在吉林省舒兰市凤凰汇小区门外的一辆厢式货车内，盗窃5袋玉米种、5口大锅、1箱奶粉事实。
13、证人张剑墨陈述：证明黑龙江省射击射箭运动管理中心通过国家体育总局定购运动枪械，由张某某负责运输，在由北京运往哈尔滨途经德惠时，3支枪支被盗。
14、证人郝某证言：2016年12月15日的上午七八点钟，李海亮开车到我家找我，进屋后他对我说车里有东西，让我帮搬进屋。东西是白色袋子装的，搬进屋后，他说让我打开看看是啥，我打开看里面装的是一长一短两把枪，我就说这不能放我家，他说晚上回来就拿走，我说那行。他走后，我把长枪放我家床底下了，把短枪放柜子里了。后来公安机关在我家把枪起出来了。
15、被害人张某某陈述：2016年12月13日9点多钟，我在北京畅坤物流接了一个运输枪支的活，我在国家体育总局射击射箭运动管理中心装的枪支，往沈阳和哈尔滨送货。2016年12月14日晚上20时50分左右，运输途经德惠时我下了高速到德惠市内休息，下高速后看到路边的君悦宾馆，我就进宾馆住宿了，我怕车上的东西丢还在锁上打了一个铅封。2016年12月15日7时47分，我从宾馆出来时发现货厢门被撬开，我就立即报警了。经过清点丢了两把手枪，一把步枪。步枪的名称是轻型小口径步枪，品牌瓦尔特，枪号024693；两支手枪名称是SPNEWRF，品牌帕蒂尼，枪号分别是B19429、B19431。
16、被害人刘某陈述：证实德惠平安种业公司有一辆东风小康微型车，于2016年12月15日至12月19日停放在德惠市一道街与二中央街交汇处种业公司门口，其存放于车内的平安998玉米种99小袋，于12月19日发现被盗。
17、被害人叶某陈述：证实其停在德惠市松柏路五道街舒雅宾馆门前白色厢式货车（车号××××××）被撬，其车内物品为装潢材料，物品没有丢失。
18、被害人焦某陈述：2016年12月14日下午其停放在德惠市松柏电影院胡同口路边的白色厢式货车（车号××××××）被盗，其车内塑料袋丢失。
19、被害人孙某陈述：证实2016年12月14日晚，其家停放在德惠市西二道街与二中央街交汇处的厢式货车被盗，丢失猪蹄、海米、柿子饼、大枣、刀鱼等物品。
20、被害人倪某某陈述：证实2016年12月14日晚，其自家货车停放在德惠市二中央街与一道街交汇处被撬，车内装有纺织品，物品未丢失。
21、被害人王某2陈述：证实其于2016年12月14日晚将自家货车停放于德惠市西二道街与二中央街交汇处时被撬，车内装有药品，物品未丢失。
22、被害人王某1陈述：证实2016年12月8日、他将车辆停在黑龙江省市葵花大街226号努尔哈赤泥窑老酒坊门前。第二天发现车内物品被盗，丢失8箱东北大高粱酒，3桶努尔哈赤散装白酒，贵州国宾酒和四川喜酒各5箱。
23、被害人郭某陈述：证实2016年10月10日晚、11日晚，自己晾晒在五常市志广乡东兴旺村杨大院屯南的水泥路上的水稻丢失两次，约3900斤。
24、被害人任某某陈述：证实2016年12月14日早，发现其停放于吉林省舒兰市凤凰汇小区门前的货车内物品被盗，丢失玉米种5袋，每袋100斤，铁锅5口，奶粉1箱。
25、被告人李海亮供述与辩解：2016年12月14日上午“标子”给我打电话让我晚上去榆树接他们出去溜达，大约晚上7点我多钟到的榆树市里。到榆树后我和“标子”开车到客运站附近的一个旅店接的我不认识的那个男的，接完他我们去“老大”家接的“老大”。“老大”上车的时候拿了一把铁剪子，几个编织袋和两个镐把。我们开车沿着榆陶公路往102国道走，上102国道后往德惠方向走。到德惠大约是晚上11点半左右。车进城之后我们就找停在路边的小箱货车，我们把货箱门撬开偷里面的东西。前几台车没有偷到什么东西，第三台车里边是装修材料，我们没拿，撬开第五台时偷点儿方便袋。
到第六台车时，我们车头和厢货车头方向一致，二车并排停着，“标子”和我不认识的那个人下的车，“标子”用铁剪子剪开锁头，他俩谁上的车我不清楚，他们俩在车里拿下一个黑色的塑料箱子。回到我们车上后“标子”用螺丝刀把箱子撬开，把箱子扔车外去了，箱子里拿出一把长的枪，老大说不要这东西，把它送回去，我不认识那个人说不行把它扔了，我说这玩意是体育用品，就是打一环一环那种枪，挺贵的。标子说能值三四千，我说能值四五千。我们一边说一边往前开车，走不远又遇到一台白色箱式车，撬开后里边啥也没有，我们回到车上后，我不认识那个人说刚才那台车上还有小箱子，应该是值钱的东西，标子说还有小箱子应该是小枪，我说再整几把，标子说回去看看，我就把车倒回到装枪那台车后边了，之后我和标子下的车，标子直接上那台车上抱出一个大纸箱子，在大纸箱子上有两个黑色塑料箱子，我接过塑料箱子就直接放我们车后备箱里了，我不认识的那个人在车里把长枪也递出来了，我接过来也放到后备箱里了，标子把纸箱子也放到后备箱了，之后我们就走了。
第八台车也是白色箱式车，标子和我不认识那个人去撬的，车里装的都是吃的，有猪手、带鱼、鲅鱼、虾米、大枣、柿子饼和冻梨，他们把这些东西都搬到我们车上了。
第九台车也是箱式，这台车装的都是布，我们没有偷。边上有一台微型车，发现这台微型车里有玉米籽，我们把车开到一胡同，把冻梨、带鱼和鲅鱼扔了，把玉米籽拿出五袋装上了。之后我们开车回榆树了。
我们回到榆树后把玉米籽卸到老大家了，其他东西他们三个人分了，具体分多少不知道。老大给了我车费400元，还给我车加油200元，所以我没有参与分赃。分赃后老大说要去扔枪去，就又给我加了50元。我们在市里转了好几圈也没有发现合适扔枪的地方，之后我说我们五棵树有松花江，可以把枪扔江里去。我们开车沿着榆陶公路往五棵树方向走。车出市区大约13公里左右，有个小桥洞子，老大下车把长枪扔到桥洞子里了。之后我开车把他们送到榆树市里。老大和我不认识那个人先下车回家的，标子下车回家时拿走一把短枪，我开车往五棵树方向走，走到扔长枪的地方又把长枪捡回来了，之后我开车到郝某家，我把那把长枪、短枪和一些枪上的配件交给郝某替我保管，当时我跟他说我的这些东西你藏起来，两三天我来取。
26、被告人王和供述与辩解：2016年12月14日下午，王金标给我打电话，让我跟他出去溜达，之后王金标和司机到宾馆接的我，之后接的赵老大，赵老大上车时拿一把大铁剪，我就知道要干活去。王金标说上德惠看看集装箱车，整点儿啥，我们都同意了。我们没有明确分工，主要是司机开车，中途王金标也开，集装箱撬开后，有东西我们就往车上搬，我撬过二次，剩下是王金标撬的，剪子也一直在他手。
我们四个是2016年12月14日晚上10点钟左右开车从榆树走榆陶公路沿102国道来到德惠市，在德惠市内转一个小时左右。在市内找厢式货车，先找到两台厢式货车，我和王金标下车把车锁用铁剪了剪开，发现全是空的，就继续找，又撬开一个发现里面是电热板，我们没有拿。接下来我们又撬开一个，里面是塑料袋，我们拿了些。又继续找到一个白色厢货，王金标进车内递给我一个黑色长盒子，我拿到车的后座上，王金标把盒子撬开，我们看到是一把枪，我和赵老大说送回去，司机说能值三四千，王金标也说拿着，他俩不同意送回去。我们就继续往前开，我和王金标下车撬车，发现车内没有东西，我俩就回车上了。上车后我跟他们说刚才拿枪的车里还有不少东西呢，司机就说回去看看。回到拿枪那个车那，司机和王金标下车了，他俩拿的东西放后备箱了，我把长枪递给他们也放后备箱了。之后我们继续找厢货，找到后我和司机，还有王金标三个都下车了，撬开后里面有鱼、冻柿子等，我们放后备箱了。我们还撬了旁边的一个白色厢货，里面是药品，我们没有拿。接下来撬的一个厢货里面是布，我们也没拿，还把旁边的一个微型车撬了，我们偷了微型车上的玉米种子。苞米种子放赵老大家了，冻柿子等物品让我们分了。
27、被告人王金标供述与辩解：我们到德惠的时间大概是当晚的23时左右，赵老大说专挑厢货车偷。我们找到第一个目标，打开后是空车；第二个车里面是电热板，当时也没偷；第三个车里面全是塑料袋，我们拿了三四捆到我们车上。第四个是在一个宾馆门前的路边，当时停着一辆厢式货车，开始是我和王和下的车，赵老大和亮子在我们车上等着了，当时是我用大剪刀把这个厢式车的锁打开的，之后王和就上到车内把一个大厢子拿出来了，然后我和王和把这个箱子拿到我们车里了，随后我们四个在车里就把箱子打开了，发现里面装的是长枪，枪身类似铁制的，当时赵老大和王和说这个东西不能偷，不能往回拿，然后亮子说没事，这东西应该是谁在网上买的，能卖五六千元，我把装枪的盒子扔在这个厢式车后面的绿化带里了。然后我们又把车往前开了200米左右，把路边一个厢式车打开，车内是空的，上车后王和说上一个装枪的车上还有几个小箱，我说应该是小枪，亮子说回去再整几把，赵老大说别整了，亮子说没事，应该是快递发过来的，我说那回去看看，然后亮子就把车开到刚才偷枪的厢货那，随后我和亮子又进到这个厢货车内，当时我在车厢内又拿了一个小箱给亮子了，当时我们都没看就把这个小箱放在我们车的后备箱里了。
偷完枪后我们又转了一会，撬开一个车发现里面是药，我们没有拿。在装药车后面撬开一辆车，里面是一些水果和海鲜之类的，在这辆车里偷了一箱猪蹄，一箱大枣，一箱海米，三四箱柿子饼，三四箱海鲜。这些东西让我们分了。在这之后还撬开一辆车，里面是布，我们也没偷，旁边有一辆面包车，里面装有种子，我们搬了5袋玉米种子。
大概在一个月前，我和赵老大、门神在黑龙江省五常市与尚志市交界处，当时在道边上晾了一些稻子，当时我开车在车上，赵老大、门神用事先准备好的丝袋子把这些水稻运上车偷走了。
在偷完稻子的第二天，我和赵老大、王和、门神开车来到五常市，当晚23时许，我们在市里道边的一辆厢式货车里偷了一些酒，当时还是我开的车，我在车上一直没下车，是赵老大、王和、门神三个人把酒搬到我们车上的。这些酒放到赵老大的朋友家了，他家在榆树市东外环。
2016年11月20日左右，与王和、赵老大乘坐赵老大租的夏利车在舒兰市，盗窃一厢式货车，有铁罐奶粉，还有几口铁锅，三四丝袋子，可能是大米，东西放到赵老大家了。
上述证据，查证属实，予以确认采信，作为本案定案依据。
本院认为，被告人李海亮、王和、王金标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共同秘密窃取他人财物，李海亮参盗窃12740元，系数额较大；王和参与盗窃22400元，系数额较大；王金标参与盗窃30278元，系数额巨大，三人行为均构成盗窃罪。被告人李海亮、王和、王金标在盗窃过程中，明知是枪支而秘密窃取，其行为均构成盗窃枪支罪。对三被告人应数罪并罚。公诉机关指控有经过庭审核实的大量证据证明，指控事实及罪名成立，依法予以支持。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王和盗窃数额巨大有误，依法不予支持。被告人李海亮、王和、王金标均能如实供述罪行，依法可从轻处罚。在共同盗窃枪支过程中，被告人王和罪责相对较轻，可根据其在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从轻处罚。
被告人王和等人在盗窃财物过程中意外盗得枪支，在盗窃现场各被告人即已明知所盗得物品为枪支，但仍不放弃占有该枪支，而是将枪支窃为己有，其行为符合盗窃枪支罪要件，对辩护人提出盗窃第一支枪支应认定为盗窃罪意见不予采纳。
根据被告人李海亮、王和、王金标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后果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二十七条一款、第二百六十四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二十五条一款、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七条三款、第六十九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李海亮犯盗窃枪支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12月16日起至2023年6月15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立即缴纳。）
二、被告人王和犯盗窃枪支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12月16日起至2023年6月15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立即缴纳。）
三、被告人王金标犯盗窃枪支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12月16日起至2024年12月15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立即缴纳。）
四、责令被告人李海亮、王和、王金标共同退赔被害人刘某经济损失人民币10890元、退赔被害人孙某经济损失人民币1310元、退赔被害人焦某经济损失人民币540元；责令被告人王金标退赔被害人郭某经济损失人民币7878元；责令被告人王和、王金标共同退赔被害人王某1经济损失人民币3660元、退赔被害人任某某经济损失人民币6000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吉林省长春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
审 判 长 贾晓秋
代理审判员 李魁亮
人民陪审员 刘 艳
二〇一七年八月八日
书 记 员 张 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