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莆田市涵江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4）涵刑初字第126号
公诉机关莆田市涵江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杨文春（绰号“老邓”），男，1959年1月5日出生于福建省莆田市，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址莆田市涵江区。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3年8月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莆田市第一看守所。
被告人姚清泉（绰号“无牙”），男，1976年10月23日出生于福建省莆田市，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址莆田市涵江区。因犯合同诈骗罪于2007年1月8日被莆田市涵江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2007年3月10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3年8月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莆田市第一看守所。
莆田市涵江区人民检察院以莆涵检公刑诉（2014）10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杨文春、姚清泉犯贩卖毒品罪，于2014年2月2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莆田市涵江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蔡国宾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杨文春、姚清泉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莆田市涵江区人民检察院指控：1.2013年7月初的一天，吸毒人员曾某某（另案处理）联系被告人姚清泉欲购买毒品，被告人姚清泉将情况告知被告人杨文春并从被告人杨文春处拿了毒品“冰毒”5克。后被告人姚清泉窜至莆田市城厢区学园路名店女人街附近曾某某住处，以850元（人民币，下同）的价格将上述5克毒品“冰毒”贩卖给曾某某。事后，被告人姚清泉将其中700元赃款交给被告人杨文春，自己从中获利150元。
2.2013年7月中旬的一天，被告人姚清泉应吸毒人员曾某某的要求，又从被告人杨文春处拿了毒品“冰毒”7克并窜至曾某某上述租住处，以1200元的价格将上述毒品全部贩卖给曾某某。事后，被告人姚清泉将其中1150元交给被告人杨文春，自己从中获利50元。
3.2013年7月22日晚，应吸毒人员曾某某的要求，被告人杨文春、姚清泉再次携带毒品“冰毒”从涵江区出发窜至曾某某的租住处欲交易时，被公安机关当场查获。后公安机关当场从被告人杨文春身上缴获毒品“冰毒”5包共计34.57克，从被告人姚清泉身上缴获毒品“冰毒”2包计0.39克。经检验，从被告人杨文春、姚清泉处所查扣的毒品“冰毒”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
指控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应的证据证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杨文春、姚清泉多次向他人贩卖毒品“冰毒”，共计46.96克，其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应当以贩卖毒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
被告人杨文春辩称：指控的第1、2起中，其没有出售毒品给吸毒人员曾某某；指控第3起，在其身上被查扣的毒品系被告人姚清泉所有，其不知道被告人姚清泉欲贩卖毒品，其行为不构成贩卖毒品罪。
被告人姚清泉辩称：指控的第1、2起中，其只是帮忙杨文春运送毒品，所得款项系车费开支，其并未获利；第3起从被告人杨文春处被查扣34.57克毒品“冰毒”系被告人杨文春所有。
经审理查明：1.2013年7月初的一天，吸毒人员曾某某（另案处理）电话联系被告人姚清泉向其购买毒品“冰毒”，后被告人姚清泉携带5克“冰毒”到曾某某位于莆田市城厢区学园路“名店女人”街附近的租住处，以850元的价格将上述“冰毒”出售给曾某某。
2.2013年7月中旬的一天，吸毒人员曾某某联系被告人姚清泉向其购买毒品“冰毒”，后被告人姚清泉携带“冰毒”7克到曾某某的上述租住处，以1200元的价格将7克毒品“冰毒”出售给曾某某。
3.2013年7月22日23时许，吸毒人员曾某某联系被告人姚清泉向其购买20克毒品“冰毒”，后被告人杨文春、姚清泉携带“冰毒”到曾某某的上述租住处，后被公安机关当场查获，并当场从被告人杨文春身上查获毒品“冰毒”5包计34.57克，从被告人姚清泉身上查获毒品“冰毒”2包计0.39克。经司法检验，从被告人杨文春、姚清泉处所查扣的毒品“冰毒”均含有甲基苯丙胺成分。
另查明：被告人杨文春、姚清泉因吸食毒品均于2013年7月23日被莆田市公安局涵江分局决定行政拘留十日，并处罚款人民币一千元。案发后，经公安机关动员，被告人姚清泉协助公安机关抓获贩毒人员黄某（因犯贩卖毒品罪于2014年3月12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被告人杨文春在侦查阶段的供述，供认：2013年7月22日20时许，他带着4岁的小女儿在莆田市涵江区涵江公园游玩。后来他女儿说肚子饿，他就带女儿到莆田市涵江区旧车站附近买东西吃。他们走到莆田市涵江区“肯德基”附近时碰到姚清泉，姚清泉就让他一起去莆田玩，他答应了。他们在等车的时候，姚清泉把一包“冰毒”塞到他裤兜里，说身体流汗，怕弄湿“冰毒”，所以放他身上。他知道是“冰毒”，以前也吸食过，没有说什么。他们搭乘出租车去莆田后，在莆田市城厢区名店女人街附近一个出租房被民警查获，从他身上搜出5小包毒品“冰毒”，并当场称量，每小包分别重10.7克、10.67克、11.23克、5.94克以及0.55克，民警还在姚清泉身上查获2小包毒品“冰毒”。黄某和刘某某曾到他家玩过，他认识，他们在一起只是聊天、说事情。
2.被告人姚清泉在侦查阶段的供述，供认：2013年7月22日，他在莆田市涵江区皇冠酒店开房用于吸毒。当天下午，他号码为“135＊＊＊＊****”的手机接到“阿鼠”（指曾某某）号码为“183＊＊＊＊****”的电话，“阿鼠”在电话里问他有没有货，他知道“阿鼠”要向他购买毒品“冰毒”，他说：“有货，你要多少？”“阿鼠”说要买20粒（指20克），他说：“10粒以下每粒170元，10粒到20粒每粒160元，20粒以上每粒150元。”“阿鼠”同意后让他当晚把货送到“阿鼠”的租住处。他接到“阿鼠”的订货后，用自己的号码为“135＊＊＊＊****”的电话与“老邓”联系，把“阿鼠”要购毒的事情告诉“老邓”（指杨文春），并让“老邓”准备一下。当晚，他和“老邓”约定在莆田市涵江区涵华西路的“肯德基”门口见面。随后，他就和“老邓”乘坐出租车到莆田市城厢区学园路名店女人街“阿鼠”的租住处，他们刚到“阿鼠”的租住处就被民警控制了，当场从他身上查获两小包毒品“冰毒”，经当场称量，分别重0.49克以及0.89克（均含包装袋），在“老邓”身上查获毒品“冰毒”五包。他平时替“老邓”送货从中赚取差价，当天“阿鼠”购买的量比较大，“老邓”不放心他们，怕他们把货拿走不给钱，就陪他亲自去送货，“老邓”身上被查获的30克毒品“冰毒”就是准备用来和“阿鼠”交易的。2013年7月份，他没钱吸毒，就想通过“老邓”贩毒，从中获取好处。第一次是在2013年7月初的一天，“阿鼠”打电话向他购买5克“冰毒”，他自己没有“货”，就把“阿鼠”要购买“冰毒”的事情告诉“老邓”，“老邓”在其位于莆田市涵江区的家里交给他一包“冰毒”，约5克，让他送到莆田市城厢区名店女人街交给“阿鼠”，他不知道路，“阿鼠”到莆田田尾圆圈接他。在“阿鼠”的租住房内，他把5克毒品“冰毒”交给“阿鼠”，“阿鼠”给了850元。当天晚上，他回到莆田市涵江区“老邓”家中给“老邓”700元，他从中获利150元。第二次是在2013年7月中旬的一天，阿鼠”打电话向他购买7克“冰毒”，他把“阿鼠”要购买“冰毒”的事情告诉“老邓”，“老邓”在莆田市涵江区家中交给他一包“冰毒”，约7克，他送给“阿鼠”。他把毒品送到“阿鼠”的上述租住处后，“阿鼠”交给他1200元，他回到“老邓”家中后交给“老邓”1150元，他从中获利50元。他贩毒的毒品都是从“老邓”处购买，因为他没钱，所以都是向“老邓”赊毒品，等交易成功后再把钱还给“老邓”。
3.证人曾某某的证言，证明：2013年7月22日下午，他在莆田市城厢区名店女人街出租房吸食毒品被民警查获，他为了立功，就协助公安机关抓获贩毒人员“无牙”。当天下午他用号码为“183＊＊＊＊****”的手机拨打“无牙”号码为“135＊＊＊＊****”手机，他问“无牙”有没有货，“无牙”知道他要买毒品，就问他：“有货，要购买多少？”他说要买20粒（指20克），“无牙”介绍现在的行情是10粒以下每粒150元，10粒以上20粒以下每粒160元，20粒以上每粒150元，他同意以150元的价格购买20粒并让“无牙”当天晚上送货到他的租住处。当天晚上，“无牙”和一个外号叫“老邓”的人一起到他租住处送货的时候被民警抓获了。2013年7月初的一天傍晚，打电话向“无牙”购买约5克的“冰毒”，让“无牙”把“冰毒”送到他位于莆田市城厢区名店女人街的租住处，当时“无牙”不知道他的租住处，他去莆田田尾圆圈接“无牙”，“无牙”在他的租住处将5克“冰毒”交给他后，他给了“无牙”850元。第二次是2013年7月中旬的一天傍晚，他打电话向“无牙”购买7克“冰毒”，“无牙”一个人将7克“冰毒”送到他位于莆田市城厢区名店女人街的出租房后，他给“无牙”1200元。他不清楚“无牙”所贩卖毒品的来源，他知道“老邓”有吸毒，但不知道“老邓”具体从事什么职业，他之前没有向“老邓”购买过毒品。
4.证人刘某某的证言，证明：他在“老邓”家吸过三四次毒，具体时间记不清楚，最近一次是在2013年7月20日晚上22时许，他和“阿弟”（指黄某）一起在“老邓”家里吸毒。“老邓”真名叫杨文春，他吸食的毒品都是向“老邓”拿的，“老邓”没有卖毒品给他，他每次吸食的量比较少，“老邓”也不收钱。
5.证人黄某的证言，证明：2013年7月22日晚，他和戴某某在莆田市城厢区凤凰路“华都如家酒店”吸毒时，他接到姚清泉（外号“无牙”，号码为“135＊＊＊＊****”）的电话说要过来找他拿货，并让他先去开个房间，一会儿将拿货和开房的钱一并给他。他就用戴某某的名字开了房等姚清泉，后来民警过来查房，把他和戴某某抓获了。他两个月前听“阿龙”说“老邓”有出售毒品，他就到莆田市涵江区找“老邓”买了半颗（即0.5克）“冰毒”，在“老邓”的住处当场吸食，他吸食的时候没有其他人在场。他还卖过两次“冰毒”，一次是在“老邓”家玩的时候，偷拿了一颗半（即1.5克）“冰毒”给“阿龙”去卖，他分到100元。还有一次，姚清泉打电话说要买1克冰毒，他就在莆田市城厢区凤凰山街道月塘街阳光游戏机店以200元向“和尚”购买了一颗（即1克）“冰毒”，他将“冰毒”交给姚清泉后，收到300元。
6.辨认笔录，证明：案发后，证人曾某某、刘某某、黄某辨认出被告人杨文春（外号“老邓”）、姚清泉（外号“无牙”）；被告人杨文春辨认出被告人姚清泉；被告人姚清泉辨认出被告人杨文春、证人曾某某（外号“阿鼠”）、黄某（外号“阿弟”）；被告人杨文春、姚清泉辨认被抓获地点莆田市城厢区名店女人街附近出租房；证人刘某某辨认被告人杨文春住处；证人黄某辨认其向被告人姚清泉出售1克“冰毒”地点莆田市涵江区涵东街道塘北社区“花园假日酒店”附近路段；证人黄某辨认其被抓获地点莆田市城厢区凤凰山街道“华都如家快捷酒店”。
7.提取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物品清单及照片，证明：民警从被告人杨文春处查扣毒品“冰毒”5小包，经称量，分别重10.70克、10.67克、11.23克、5.94克以及0.55克；从被告人姚清泉处查扣毒品“冰毒”2小包，经称量，分别重0.89克以及0.49克。
8.理化检验报告、司法鉴定检验报告书、毒品实物上缴收据，证明：公安机关从被告人杨文春处查获的毒品净重34.57克、从姚清泉处查获毒品可疑物净重0.39克，上述毒品可疑物均检出含甲基苯丙胺成分，且已上缴莆田市禁毒委员会。
9.手机通话清单，证明：被告人杨文春号码为“158＊＊＊＊****”、姚清泉号码为“135＊＊＊＊****”的手机通话记录。2013年7月22日零时1分11秒至22时32分8秒，被告人姚清泉号码为“135＊＊＊＊****”的手机未与被告人杨文春号码为“158＊＊＊＊****”发生通讯联系。
10.抓获经过说明，证明：2013年7月22日晚，莆田市公安局涵江分局民警在莆田市城厢区名店女人街附近抓获被告人杨文春、姚清泉，并从被告人杨文春身上查获毒品“冰毒”34.57克，从姚清泉身上查获毒品“冰毒”0.39克。同日，被告人姚清泉配合该局民警在莆田市城厢区凤凰山街道“华都如家酒店”502号房抓获贩毒人员黄某。
11.户籍证明，证明：被告人杨文春、姚清泉的籍贯、出生年月日情况。
12.刑事判决书、刑满释放证明书、行政处罚决定书，证明：被告人杨文春、姚清泉的籍贯、出生年月日情况；被告人姚清泉因犯合同诈骗罪于2007年1月8日被莆田市涵江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2007年3月10日刑满释放；证人黄某因涉嫌贩卖毒品于2013年8月1日因犯贩卖毒品罪于2014年3月12日被莆田市涵江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被告人杨文春、姚清泉因吸食毒品均于2013年7月23日被莆田市公安局涵江分局决定行政拘留十日并出罚款人民币一千元。
关于被告人杨文春提出起诉书指控第1、2起，其没有贩卖毒品给贩毒人员曾某某；被告人姚清泉提出指控第1、2起，其只是帮忙杨文春运送毒品，所得款项系车费开支，其并未获利的辩解，经查，被告人姚清泉的供述与证人曾某某的证言可以相互印证，证明被告人姚清泉与证人曾某某于2013年7月初及中旬曾进行毒品交易，但证人曾某某对于被告人姚清泉的毒品来源并不知情。关于被告人杨文春参与指控第1、2起毒品交易的事实，只有被告人姚清泉的供述，未得到被告人杨文春的印证，且没有其他证据佐证，依法不能认定被告人杨文春参与指控第1、2起贩毒事实。
关于被告人杨文春提出民警于2013年7月22日在其身上查获的毒品“冰毒”系被告人姚清泉所有，因被告人姚清泉担心毒品受潮才放在其身上，其不知道被告人姚清泉出售毒品；被告人姚清泉提出指控从被告人杨文春处查扣34.57克“冰毒”系被告人杨文春所有的辩解，经查，案发当天，被告人姚清泉与吸毒人员曾某某约定在吸毒人员曾某某的暂住处进行毒品交易，后被告人杨文春、姚清泉二人携带毒品出现在交易现场；后公安民警从被告人杨文春身上查获毒品冰毒34.57克，被告人杨文春无法合理解释其身上携带大量毒品出现在毒品交易现场的原因，其有关被告人姚清泉担心毒品受潮才将毒品暂时放在其身上的辩解未得到被告人姚清泉的印证，也不符合情理，且被告人杨文春身为具有吸毒人员，对于其所携带大量毒品可能用于毒品交易应当具有明确的认知，主观上具有贩卖毒品的共同故意，客观上在被告人姚清泉已经与吸毒人员曾某某达成毒品交易合意的前提下，携带毒品到达交易地点，故被告人杨文春、姚清泉均构成贩卖毒品既遂，应当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
本院认为：被告人姚清泉无视国法，多次向他人贩卖甲基苯丙胺计46.96克；被告人杨文春向他人贩卖甲基苯丙胺34.96克，其行为均已构成贩卖毒品罪。公诉机关指控二被告人的罪名成立，但指控被告人杨文春参与指控第1、2起贩毒事实，因证据不足，不予认定。在指控第3起共同贩卖毒品犯罪中，二被告人地位、作用相当，故不予区分主从犯。被告人姚清泉有合同诈骗前科，酌情予以从重处罚。被告人姚清泉归案后协助公安机关抓捕其他犯罪嫌疑人，具有立功表现，且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予以从轻处罚；二被告人属于“以贩养吸”，且侦查机关存在“数量引诱”情形，酌情予以从轻处罚。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八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姚清泉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8月1日起至2024年1月31日止），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杨文春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8月1日起至2023年7月31日止），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三、追缴被告人姚清泉违法所得款人民币二千零五十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福建省莆田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翁建明
人民陪审员 黄国晖
人民陪审员 刘珊珊
二〇一四年五月十六日
书 记 员 黄鹏程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无论数量多少，都应当追究刑事责任，予以刑事处罚。
第三款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二百克以上不满一千克、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十克以上不满五十克或者其他毒品数量较大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第七款对多次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未经处理的，毒品数量累计计算。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四十五条有期徒刑的期限，除本法第五十条、第六十九条规定外，为六个月以上十五年以下。
第四十七条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如果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缴纳确实有困难的，可以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八条犯罪分子有揭发他人犯罪行为，查证属实的，或者提供重要线索，从而得以侦破其他案件等立功表现的，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有重大立功表现的，可以减轻或者免除处罚。
2.《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五条根据刑法第六十八条第一款的规定，犯罪分子到案后有检举、揭发他人犯罪行为，包括共同犯罪案件中的犯罪分子揭发同案犯共同犯罪以外的其他犯罪，经查证属实；提供侦破其他案件的重要线索，经查证属实；阻止他人犯罪活动；协助司法机关抓捕其他犯罪嫌疑人（包括同案犯）；具有其他有利于国家和社会的突出表现的，应当认定为有立功表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