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5）浙台刑二终字第445号
原公诉机关台州市椒江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勇标，农民。2015年2月3日因本案被台州市公安局椒江分局刑事拘留，同月17日经台州市椒江区人民检察院批准被逮捕。现羁押于台州市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亢俊杰，系台州信凯汽车租赁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2011年7月5日因赌博被台州市公安局椒江分局行政拘留三日。2015年1月23日因本案被台州市公安局椒江分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台州市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帅超，系台州信凯汽车租赁有限公司股东。2015年1月23日因本案被台州市公安局椒江分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台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梁平、吴梦娅，浙江腾升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方诗彬，原系台州信凯汽车租赁有限公司员工。2015年1月27日因本案被台州市公安局椒江分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台州市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孙某，农民。2014年11月4日因本案被山东省滕州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15年3月25日被台州市公安局椒江分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台州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黄长城，农民。2015年1月22日因本案被台州市公安局椒江分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台州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李东峰，农民。2015年3月4日因本案被台州市公安局椒江分局刑事拘留，同月3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台州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陈洋洋，农民。2013年7月9日因非法携带管制刀具被台州市公安局椒江分局行政拘留三日；2014年3月28日因威胁他人人身安全被台州市公安局椒江分局行政拘留五日；同年7月17日因结伙殴打他人被台州市公安局开发区分局行政拘留八日并处罚款五百元。2015年3月23日因本案被台州市公安局椒江分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台州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李某甲，农民。2015年3月25日因本案被台州市公安局椒江分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台州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王某甲，原系台州市椒江安莱汽车快修厂员工。2014年10月13日因盗窃被台州市公安局椒江分局行政拘留五日。2015年1月23日因本案被台州市公安局椒江分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台州市看守所。
台州市椒江区人民法院审理台州市椒江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张勇标、黄长城犯合同诈骗罪，原审被告人亢俊杰、王帅超犯抢劫罪、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原审被告人方诗彬、李东峰、陈洋洋犯抢劫罪，原审被告人孙某、李某甲、王某甲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一案，于2015年11月11日作出（2015）台椒刑初字第750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张勇标、亢俊杰、王帅超、方诗彬、孙某不服，分别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台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冯慧巧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勇标、亢俊杰、王帅超、方诗彬、孙某及王帅超的辩护人梁平、吴梦娅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一）合同诈骗
1.2014年12月14日，被告人张勇标伙同陈某（另案处理）来到台州市椒江区洪家街道鸿洲大道358号途安汽车租赁公司，由被告人张勇标出面以租车名义骗得浙J×××××黑色马自达轿车一辆（价值人民币12万元），后以人民币8万元的价格销赃至江苏常州。
2.2014年12月18日，被告人张勇标、黄长城和陈某来到临海市杜桥镇嵩山路宏翔汽车租赁公司，由被告人黄长城出面以租车名义骗得浙J×××××黑色尼桑天籁轿车一辆（价值人民币11.75万元）。
3.同日，被告人张勇标、黄长城和陈某来到椒江区白云街道轮渡路思明租车公司，由黄长城出面以租车名义骗得浙J×××××香槟色奥迪A4L轿车一辆（价值人民币19.5万元）。
4.2014年12月22日，被告人张勇标、黄长城和陈某来到义乌市黄杨梅路复立汽车租赁有限公司，由被告人黄长城出面以租车的名义骗得浙G×××××黑色尼桑天籁轿车一辆（价值人民币12万元）。
5.2014年12月22日，被告人张勇标、黄长城和陈某来到义乌市宗泽路皖美汽车租赁公司，由被告人黄长城出面以租车的名义骗得浙G×××××银灰色奔驰C180轿车一辆（价值人民币17.5万元）。
6.2015年1月13日，被告人张勇标和陈某、“东北人”（身份不清）三人来到台州市黄岩区东城街道黄长路鑫斌租车公司，由陈某出面租车，被告人张勇标作担保，骗得浙J×××××黑色奔驰C260轿车一辆（价值人民币19.25万元）。
7.同月24日，被告人张勇标和陈某、“光头”（身份不清）三人来到上海市浦东新区张扬北路529号一嗨汽车租赁有限公司金桥门店，由被告人张勇标出面以租车名义骗得苏A×××××日产逍客轿车一辆（价值人民币113750元）。该车被“光头”以给买家看车为名开至江苏无锡，后不知去向。
2015年1月21日，被告人黄长城在杭州市江干区范家路90号晨虹假日酒店220房间被民警抓获。2015年2月3日，被告人张勇标在G60沪昆高速枫泾检查站内被民警抓获。
原判认定以上事实的证据有被告人芦富菊、蒋秦英的陈述，证人王某乙、叶某、肖某、王某丙、李某乙、刘某甲、孔某的证言，同案另案处理的陈某的供述，辩论笔录，汽车租赁合同、证份证、驾驶证、行驶证、营业执照、租车单、银联POS购单、验车单，扣押决定书、扣押笔录、发还清单，价格鉴定结论，抓获经过等证据，与被告人张勇标、黄长城的供述相互印证。
（二）抢劫
2014年12月19日晚上，被告人亢俊杰等人向张勇标、黄长城、陈某收购了浙J×××××黑色尼桑天籁轿车1辆和浙J×××××香槟色奥迪A4L轿车1辆后，拆除了该2辆轿车的GPS，并将该2辆轿车藏匿在台州市椒江区葭沚街道的山中。同月21日，该2辆轿车被公安机关查获扣押。同月22日，张勇标、黄长城、陈某在义乌市又骗得浙G×××××黑色尼桑天籁轿车1辆和浙G×××××银灰色奔驰C180轿车1辆，次日，陈某通过中介（身份不清）联系，又准备将该2辆轿车卖给亢俊杰。亢俊杰与被告人王帅超经商量，认为之前2辆轿车被公安机关查扣，自己公司受到了损失，准备向张勇标、黄长城、陈某索要钱财。为此，两人纠集了被告人方诗彬、李东峰、陈洋洋及晋正杰（另案处理）等人，准备了电警棍和塑料扎绳。当日下午，双方到达约定的椒江大桥公园后，亢俊杰、王帅超、方诗彬、李东峰、陈洋洋及晋正杰等人分别将张勇标、黄长城和陈某、中介四人控制住，并用随身携带的塑料扎绳将四人的双手捆住，强行带至椒江区葭沚街道乌石沙场。随后，亢俊杰、王帅超等人对四人进行搜身，获得四人随身现金及银行卡内现金共计人民币10000余元，接着开走张勇标、黄长城、陈某开来的2辆准备交易的浙G×××××黑色尼桑天籁轿车（价值人民币120000元）和浙G×××××银灰色奔驰C180轿车（价值为人民币175000元），藏匿在椒江区葭沚街道的山中。2015年1月份，被告人亢俊杰、方诗彬和晋正杰在台州市黄岩高速路口，将抢来的上述2辆轿车以人民币145000元的价格卖给戴某（另案处理）等人。案发后，该2辆车均已被追回，并发还车主。
2015年1月23日11时许，被告人亢俊杰在台州市椒江区星明路信凯汽车租赁公司内被公安民警传唤到案；同日18时许，被告人王帅超、方诗彬亦在上述地点被传唤到案；同年3月4日18时许，被告人李东峰在台州市椒江区工人路苏宁易购停车场被公安民警抓获；同月23日13时许，被告人陈洋洋在台州市经济开发区海洋酒店门口被公安民警抓获。
原判认定以上事实证据有张勇标、黄长城、陈某的陈述，辩认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笔录、价格鉴定结论、抓获经过、户籍证明、行政处罚决定书等证据，与被告人亢俊杰、王帅超、方诗彬、李东峰、陈洋洋的供述相互印证。
（三）掩饰、隐瞒犯罪所得
1.2014年8月，杨某（另案处理）从山东省滕州市博盛汽车租赁公司骗租了一辆鲁D×××××新桑塔纳轿车（价值人民币102675元），抵押给陆某（另案处理）。随后，陆某又将该辆轿车以人民币48000元左右的价格出售给被告人孙某，孙某明知是赃车，仍予以收购。2014年8月21日前后，孙某又以人民币58000元的价格将该辆轿车出售给沈某。案发后，该车已被追回并发还车主，58000元的购车款亦已退还沈某。
2.同月，杨某从山东省滕州市博盛汽车租赁公司骗租了一辆鲁D×××××的新桑塔纳轿车（价值人民币77133元），抵押给陆某。随后，陆某又将该辆轿车以人民币48000元左右的价格出售给被告人孙某，孙某明知是赃车，仍予以收购。同月31日，孙某又以人民币57500元的价格将该辆轿车出售给朱某。案发后，该车已被追回并发还车主。
3.同年12月18日，张勇标、黄长城和陈某以租车名义骗得浙J×××××黑色尼桑天籁轿车一辆（价值人民币117500元）和浙J×××××香槟色奥迪A4L轿车一辆（价值人民币195000元）。随后，该3人通过中介（身份不清）介绍，准备将骗得的上述2辆轿车卖给被告人亢俊杰。次日晚上，亢俊杰带着晋正杰（另案处理）来到台州市椒江区江滨公园与黄长城、张勇标和陈某、中介四人进行交易，亢俊杰和晋正杰明知该2辆车是赃车，仍以人民币60000元的价格予以收购，另支付给中介人民币15000元的中介费。购车之后，亢俊杰告知被告人王帅超，并约其一同来到位于椒江区星明路的安莱汽车快修店找亲戚即被告人王某甲帮助，拆除了该2辆轿车上安装的GPS，随后又将该2辆轿车藏匿于椒江区葭沚街道一山中。同月21日，该2辆轿车被公安机关查获扣押，后发还车主。
4.2015年1月份的一天，亢俊杰、方诗彬和晋正杰在黄岩高速路口，将抢来的浙G×××××黑色尼桑天籁轿车和浙G×××××银灰色奔驰C180轿车以人民币145000元的价格卖给戴某（另案处理）等人。之后，被告人李某甲在王某丁（另案处理）及被告人孙某的介绍帮助下，与戴某、王力（另案处理）等人取得联系，准备向戴某购买浙G×××××银灰色奔驰C180轿车（价值人民币175000元），双方在上海见面交易，被告人李某甲、孙某和王某丁明知该轿车来源不当，仍然以明显低于市场的价格（即人民币113000元）买下该车，并打算再次出售获利。后在得知该轿车被列入公安机关盗抢车辆后，企图将汽车出售给原车主舒娇。同年3月24日，被告人李某甲、孙某和王某丁三人在山东淄博市周村区与舒娇进行交易时，被公安机关抓获，浙G×××××奔驰轿车被当场查获，发还给车主舒娇。
2015年1月23日18时许，被告人王某甲在台州市椒江区安莱汽车快修店内被传唤到案；3月24日17时许，被告人李某甲、孙某在山东省淄博市周村区被公安民警抓获。
原判认定以上事实的证据有证人范某、郑某、张某甲、刘某乙、杨某、朱某、沈某、陆某、戴某、张某乙、李某丙、王某丁、张勇标、黄长城、陈某的证言、汽车租赁合同、验车单、身份证、营业执照、注册登记信息、扣押决定书、扣押笔录、车某、发还清单、价格鉴定书、辩论笔录、行政处罚决定书、抓获经过、户籍证明等证据，与被告人亢俊杰、王帅超、孙某、李某甲、王某甲的供述相互印证。
原判根据以上事实、证据和相关法律规定，认定被告人张勇标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剥夺政治权利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责令退赔赃款人民币二十三万三千七百五十元，发还给各被害人；被告人黄长城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七万元，追缴违法所得人民币三万元，予以没收；被告人亢俊杰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责令退赔赃款人民币五千元，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追缴违法所得人民币七万五千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一年六个月，剥夺政治权利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责令退赔赃款人民币五千元，发还各被害人，追缴违法所得人民币七万五千元，予以没收；被告人王帅超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十一个月，剥夺政治权利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责令退赔赃款人民币五千元，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追缴违法所得人民币七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一年五个月，剥夺政治权利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责令退赔赃款人民币五千元，发还各被害人，追缴违法所得人民币七万元，予以没收；被告人方诗彬、李东峰犯抢劫罪，各判处有期徒刑七年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二千元；被告人陈洋洋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被告人孙某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追缴违法所得人民币五万七千五百元，予以没收；被告人李某甲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被告人王某甲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勇标诉称和在二审法庭上辩称，原判认定诈骗车辆鉴定价格有异议，请求重新鉴定，第2-5节4辆车并非参与，请求二审依法改判。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亢俊杰诉称和在二审法庭上辩称，上诉人与被害人之间存在债权、债务关系，其索债方式符合非法拘禁行为，原判认定抢劫罪不当。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的二辆车已灭失，价格鉴定难以反映客观价值，不应认定数额，请求二审依法改判。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帅超诉称和在二审法庭上辩称及其辩护人认为，原判认定上诉人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抢劫罪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撤销原判，依法改判。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方诗彬、诉称和在二审法庭上辩称，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依法改判。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孙某诉称和在二审法庭上辩称，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原判未认定从犯不当，量刑过重，请求二审依法改判。
台州市人民检察院出庭检察员认为，原判认定本案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对各被告人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张勇标、亢俊杰、王帅超、方诗彬、孙某的上诉理由及王帅超的辩护人的辩护理由均不能成立，建议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经二审审理查明，原判认定合同诈骗罪中的第2至第5节的骗租四辆轿车中，虽不是以上诉人张勇标的身份证出面租车，但张勇标与黄长城、陈某一起骗租和对所骗车辆进行销赃诈骗活动参与全过程，原判对其以共同合同诈骗犯罪论并无不当，其诉称该四辆车并非参与的理由不能成立，不予支持。王帅超在亢俊杰告知其合伙的汽车租赁公司收购到手续不齐，价格异常低的二辆轿车，明知该辆轿车可能是赃车的情况下，与俊杰一起找王某甲拆除该二辆轿车的GPS，又默许亢俊杰将二辆轿车藏匿于山中的事实，原判有充分的证据予以证实，王帅超及其辩护人有关原判认定王帅超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理由不能成立，不予以支持。原判对涉案的所有轿车依据有法定价格鉴定的事务所依法作出鉴定的结论而认定，上诉人张勇标、亢俊杰有关原判认定价格过高，请求重新鉴定的理由均不能成立，不予支持。全案反映，原判对各被告人犯罪事实均有充分的证据予以证实，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故二审认定的事实和证据与一审认定的事实和证据相同。
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勇标，原审被告人黄长城伙同他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他人财物，其中张勇标数额价值人民币1033750元，数额特别巨大，黄长城数额价值人民币607500元，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合同诈骗罪。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亢俊杰、王帅超、方诗彬、原审被告人李东峰、陈洋洋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借收购轿车之际，采取暴力手段，当场劫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抢劫罪。在共同犯罪中，亢俊杰、王帅超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方诗彬、李东峰、陈洋洋起次要作用，均系从犯。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亢俊杰、王帅超、孙某、原审被告人李某甲明知是赃车仍共同或单独予以收购，其中亢俊杰、王帅超数额价值人民币312500元，孙某数额价值人民币354800元，李某甲数额价值人民币175000元，原审被告人王某甲明知二辆赃车仍帮助拆除车上的GPS，涉案车辆价值人民币312500元，其行为均已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亢俊杰、王帅超所收购二辆赃车被公安机关查扣，不能认定双方之间存在债权、债务关系，为补回损失，纠集他人借收购赃车之际，采取暴力手段，当场劫取他人财物的行为符合抢劫罪犯罪特征，原判以抢劫罪论处并无不当。故亢俊杰诉称与被害人间存在债权、债务关系，其索债方式符合非法拘禁罪，原判认定抢劫罪不当的理由不能成立，不予支持。孙某在共同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中，表现主动、积极，原判未区分主、从犯并无不当，其诉称系从犯的理由不能成立，不予支持。原判认定各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张勇标、亢俊杰、王帅超、方诗彬、孙某的上诉理由及王帅超的辩护人的辩护理由均不能成立，不予支持。台州市人民检察院出庭检察员建议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的意见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一款、第二百六十三条第一款、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五十六条第一款，第五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一、三款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张勇标、亢俊杰、王帅超、方诗彬、孙某的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张虎林
审 判 员 王学富
代理审判员 郑婷婷
二〇一六年一月十八日
书 记 员 徐祖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