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茂名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7）粤09民终576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潘光景，男。
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潘仁光，男。
上诉人（原审被告）：潘月周，男。
上诉人（原审被告）：潘娟，男。
上述四上诉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郑群耀，茂名市电白区法律援助处执业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杨少青，女。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王利贤，男。
上述两被上诉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建清，广东济道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
原审被告：潘月生，男。
原审被告：潘亚先，男。
上诉人潘光景、潘仁光、潘娟因与被上诉人杨少青、王利贤、原审被告潘月生、潘亚先生命权、健康权、身体权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茂名市电白区人民法院（2015）茂电法民四初字第22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3月1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上诉人潘光景、潘仁光、潘娟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第一项，改判上诉人无须为被上诉人杨少青的经济损失承担责任；2.撤销一审判决第二、三、四项，改判为上诉人和被上诉人各自的经济损失由各自负担；3.诉讼费由上诉人和被上诉人依法合理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判决认定被上诉人杨少青有伤，并判决上诉人承担责任，属于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1.茂名市公安局电白分局的茂公电行罚决字[2015]00549号、00547号、00548号《行政处罚决定书》均未认定杨少青参与打架被上诉人打伤。2.上诉人在电白公安分局小良派出所的陈述材料均证明上诉人没有殴打杨少青。杨少青的儿子与儿媳的陈述也是相互矛盾的。3.杨少青诉说的伤情与广东省茂名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茂公（司）鉴（法活）字[2015J0564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自相矛盾，依法不应采信。第一，杨少青在小良卫生院诉称及诊断的“全身多处软组织挫伤”等与法医的鉴定相矛盾,证明杨少青诉称的伤及小良卫生院的诊断是不真实的，这些伤不存在，无须住院治疗。第二，杨少青在电白区中医院所诉及诊断的“1.头部外伤、脑震荡、右枕部头皮损伤及皮下血肿；2.胸部挫伤；3.腹部挫伤”等均与法医的鉴定相矛盾，这些伤根本不存在，因此，一审判决将杨少青在电白区中医院治疗所产生的费用判由上诉人承担依法无据。第三，法医鉴定书中检验所见的“(1)右前臂一处挫痕，大小为2×3cm;(2)右小腿一处软组织肿胀，大小为5×3cm”的伤，不排除是自残或者自己跌伤、碰伤所导致，也证明该伤情在电白区中医院时已不存在。4.杨少青从小良卫生院转电白区中医院治疗没有合法转院手续，杨少青在电白区中医院的治疗无合法性。被上诉人在一审时提供的《小良卫生院出院记录》载明：2015年2月28日杨少青已不在病房，去向不明，其家属要求出院，小良卫生院“经反复说明病情，并强烈建议其继续住院治疗，但患方坚持要求出院到上级医院进一步检查，予以签字出院”。“出院医嘱：继续诊治”。证明小良卫生院并未建议或者同意杨少青转上一级医院治疗，因此，杨少青在电白区中医院的治疗不具合法性。电白区中医院的出入院记录中的现病史表述在小良卫生院的出院记录中没有记载。5.杨少青未能提供其在电白区中医院所医治的疾病与所谓的受到殴打致伤有关联性的证据，且电白区中医院的入院记录中的相关表述是自相矛盾的。6.一审法院调取证据存在不公平，对上诉人有利的证据不予调取。第一，据上诉人向小良派出所了解得知，小良派出所的证据材料中有一盒杨少青家属提供的CD录像资料，该录像资料可以证明上诉人没有殴打杨少青，是对上诉人有利的证据，但一审法院未予调取，现请求二审法院调取。第二，小良派出所在处理该打架事件时对双方均作出行政处罚决定，其中对王利贤、王丽君也处以行政拘留，这一证据对上诉人也是有利的，但一审法院未调取，现请求二审法院调取。假设杨少青是上诉人所伤，根据杨少青的伤情及公安部《人身损害受伤人员误工损失日评定准则》10.1.1、10.1.2的规定，误工损失只有15天，而杨少青治疗68天的费用及误工费用共3.8万元，本案应当以法医鉴定为医治根据。二、一审判决认定上诉人承担80%责任，有失公平，应当按照各自的经济损失由各自负担更为合理。1.上诉人在一审时提供的证据充分证明被上诉人将杂物房建筑在潘仁光、潘光景管理使用的土地上，显然是被上诉人侵权在先。2.上诉人是去拆除违法建筑，没有打架的故意，被上诉人可以通过政府部门依法进行阻止，但被上诉人未采取法定方法阻止上诉人的行为，而是采取殴打上诉人的方法进行，违法行为在先，上诉人出于自卫才造成上诉人及王利贤相互受伤的事实。一审法院要求上诉人承担80%责任，显然不顾事实，显失公平。综上，恳请二审法院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
被上诉人杨少青、王利贤辩称：一、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依法维持。二、上诉人的上诉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二审法院予以驳回。1.上诉人殴打杨少青的事实，有现场照片、小良卫生院及电白区中医院的出入院记录为证。2.上诉人称没有打过杨少青是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的。3.杨少青转院到电白区中医院无须小良卫生院的批准。4.上诉人认为一审法院没有依职权调取证据是没有法律依据的，上诉人及其代理人都可以去调取证据。5.关于杨少青的误工费问题，一审法院并没有判决误工费。上诉人请求撤销一审判决第一、二、三项，各自承担各自的医疗费用也是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的。
杨少青、王利贤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决被告赔偿原告杨少青的医疗费、护理费等经济损失38059.76元；2.判决被告赔偿原告王利贤的医疗费、护理费等经济损失17392.19元；3.本案诉讼费用由上列被告承担。
潘光景、潘仁光向一审法院反诉请求：1.判令驳回反诉被告杨少青要求赔偿38059.76元的诉讼请求；2.判令驳回反诉被告王利贤要求赔偿17392.19元的诉讼请求；3.判令两反诉被告赔偿反诉原告潘光景的损失395.5元；4.判令两反诉被告赔偿反诉原告潘仁光的损失260元；5.反诉和本诉的诉讼费全部由两反诉被告承担。
一审法院审理查明：原告（反诉被告）杨少青、王利贤与被告（反诉原告）潘仁光、潘光景、被告潘月周、潘娟、潘月生、潘亚先均是广东省茂名市XX镇XX村村民，原告（反诉被告）杨少青、王利贤是母子关系，被告（反诉原告）潘仁光、潘光景是亲兄弟关系，被告（反诉原告）潘仁光、潘光景、被告潘月周、潘娟、潘月生、潘亚先是堂兄弟关系。原告（反诉被告）杨少青在其居住的XX镇XX村的房屋门前空地上砌建有简易一层房屋两小间（其中一间是用砖叠起，面积约7.2平方米，另一间是砖砌体，面积约7.3平方米），两间简易房屋相距0.4米，门口与原告（反诉被告）杨少青居住的房屋相对，两间简易房屋用于堆放杂物。2015年2月26日，被告（反诉原告）潘仁光、潘光景以杨少青砌建的上述简易房屋占用了潘仁光、潘光景的宅基地为由，强行将其中一间7.3平方米的简易房屋拆毁，并引发打架行为。经广东省茂名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进行损伤程度鉴定，原告（反诉被告）杨少青、王利贤和被告（反诉原告）潘仁光、被告潘娟的损伤程度均属轻微伤。茂名市公安局电白分局于2015年2月27日分别作出茂公电行罚决字[2015]00547号、00548号、00549号行政处罚决定书，决定对潘娟的殴打他人行为处以拘留十日并处罚款500元；对潘仁光的殴打他人行为处以拘留十五日并处罚款1000元；对潘月生的殴打他人行为处以拘留十日并处罚款500元。被告潘娟、潘月生、被告（反诉原告）潘仁光在法定期间没有申请行政复议或依法向法院起诉。
原告（反诉被告）杨少青受伤后当日在小良卫生院入院治疗，经诊断为：1.全身多处软组织挫伤；2.右前臂软组织挫裂伤；3.高血压病2级；4.膈下占位性病变待查；5.颅脑损伤待排。2015年2月28日，原告（反诉被告）杨少青从小良卫生院出院，并到电白区中医院入院治疗，住院至2015年5月5日。经电白区中医院诊断，杨少青的伤情为：1.头部外伤：脑震荡，右枕部头皮损伤及皮下血肿；2.胸部挫伤；3.腹部挫伤。出院医嘱：出院后全休壹个月，门诊随诊；住院期间壹人陪护。原告（反诉被告）杨少青在小良卫生院住院2天，花去医疗费669.13元；在电白区中医院住院66天，花去医疗费16223.03元。原告（反诉被告）杨少青于2015年3月16日到茂名市人民医院检查，发生医疗费537.60元。
原告（反诉被告）王利贤受伤后当日在小良卫生院入院治疗，经诊断为：1.全身多处软组织挫伤；2.右眼角软组织挫裂伤。2015年2月28日，原告（反诉被告）杨少青从小良卫生院出院，并到电白区中医院入院治疗，住院至2015年4月7日。经电白区中医院诊断，王利贤的伤情为：1.头部外伤：脑震荡，右额颞部头皮挫裂伤及头皮下血肿；2.胸部挫伤。出院医嘱：出院后全休壹个月，门诊随诊；住院期间壹人陪护。原告（反诉被告）王利贤在小良卫生院住院2天，花去医疗费605.69元；在电白区中医院住院期间为38天（2015年2月28日至2015年4月7日），实际住院天数为22天，挂床天数为16天，共花去医疗费6496.50元，其中床位费为1131元。
被告（反诉原告）潘光景受伤后当日在茂港区人民医院门诊治疗，经诊断为：右前臂及右手软组织挫伤，建议伤口清洁消毒，不适随诊。被告（反诉原告）潘光景花去医疗费225.5元。
原告（反诉被告）杨少青、王利贤、被告（反诉原告）潘仁光均提供有发票，证实花去验伤费90元。
另查明，原告（反诉被告）杨少青和被告（反诉原告）潘光景、潘仁光均为农业家庭户口，原告（反诉被告）王利贤是非农业家庭户口。
在一审审理过程中，被告（反诉原告）潘光景、潘仁光以本案须以（2015）茂电法民四初字第223号案件的审理结果为依据，于2015年7月10日向该院申请中止本案诉讼。该院于2015年7月20日作出（2015）茂电法民四初字第224-1号民事裁定，裁定本案中止诉讼。2015年11月3日，该院作出（2015）茂电法民四初字第223号民事判决，被告（反诉原告）潘光景、潘仁光不服上述判决，遂向茂名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茂名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6年4月11日作出（2016）粤09民终133号民事判决，该民事判决已于2016年5月20日发生法律效力，该院遂恢复本案诉讼。
一审法院认为：本案打架纠纷，经茂名市公安局电白分局处理，并作出了行政处罚决定，足以认定被告（反诉原告）潘仁光、被告潘娟、潘月生参与打架。被告（反诉原告）潘光景虽然没有被行政处罚，但是其在本案庭审中承认参与打架，并且因本案打架受伤去医院治疗，因此应认定被告（反诉原告）潘光景参与本案打架。原告主张被告潘月周、潘亚先参与打架，没有充足证据证实，且被告潘月周、潘亚先不予承认，因此，对原告主张被告潘月周、潘亚先参与打架的事实，不予认定。
本案打架因土地纠纷引起，被告（反诉原告）潘光景、潘仁光在土地纠纷未经有关部门处理前，擅自拆毁原告（反诉被告）杨少青所建的房屋，并且和被告潘娟、潘月生与原告（反诉被告）杨少青、王利贤发生打斗，致原告（反诉被告）杨少青、王利贤及被告（反诉原告）潘仁光、被告潘娟轻微伤。对此，被告（反诉原告）潘光景、潘仁光、被告潘娟、潘月生对本案的发生具有主要过错，承担主要责任，应承担80%的责任；原告（反诉被告）杨少青、王利贤承担次要责任，应承担20%的责任。
参照《广东省2016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原告（反诉被告）杨少青的经济损失为：1.医疗费17429.76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6800元（100元/天×68天）；3.护理费6800元（100元/天×68天×1人）。原告（反诉被告）杨少青没有证据证明护理人员的职业及收入状况，结合原告（反诉被告）杨少青为农业家庭户口，应按100元/天计算护理费，其主张护理费8160元，超出6800元部分，不予认定；4.营养费。原告（反诉被告）杨少青主张营养费1000元，因其提供的诊断证明书并未有加强营养的医嘱，不予以支持；5.误工费。原告（反诉被告）杨少青在本案受伤住院时已年满69周岁，已超过法定退休年龄，且原告没有提供证据证实其有误工损失，因此，对于原告主张误工费4080元，不予支持；6.交通费。原告（反诉被告）杨少青主张交通费500元，因未能提供正式票据，不予支持；7.验伤费90元。以上各项合计31119.76元（17429.76元+6800元+6800元+90元）。
原告（反诉被告）王利贤的经济损失为：1.医疗费6625.98元。原告（反诉被告）王利贤共花去医疗费7102.19元（605.69元+6496.50元），扣减16天挂床床位费476.21元（1131元×16天÷38天），原告医疗费应为6625.98元。原告（反诉被告）王利贤主张医疗费7102.19元，超出6625.98元部分，不予支持，应予驳回；2.住院伙食补助费：100元/天×（2天+22天）=2400元；3.护理费：120元/天×（2天+22天）=2880元；4.营养费。原告（反诉被告）王利贤主张营养费1000元，因其提供的诊断证明书并未有加强营养的医嘱，不予以支持；5.误工费2285.40元。原告（反诉被告）王利贤没有提供证据证明其误工损失，其为非农业家庭户口，应按广东省2015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计算其误工损失，故原告（反诉被告）王利贤的误工损失应为2285.40元（34757.2元/年÷365天×24天），原告（反诉被告）王利贤主张误工费4000元，超过2285.40元部分，不予支持，应予驳回；6.交通费。原告（反诉被告）王利贤主张交通费400元，因未能提供正式票据，不予支持；7.验伤费90元。以上各项合计14281.38元（6625.98元+2400元+2880元+2285.40元+90元）。
被告（反诉原告）潘光景的经济损失为：1.医疗费225.50元；2.误工费，被告（反诉原告）潘光景于打架去门诊治疗，其门诊治疗时间不到一天，其主张误工费1天120元，没有事实依据，不予支持，应予驳回；3.交通费。被告（反诉原告）潘光景主张交通费50元，因未能提供正式票据，不予支持，应予驳回。以上各项合计225.50元。
被告（反诉原告）潘仁光的经济损失为：1.验伤费90元；2、交通费，被告（反诉原告）潘仁光主张交通费50元，因未能提供正式票据，不予支持，应予驳回。3.误工费，被告（反诉原告）潘仁光于打架当天，被带回派出所接受调查，并于次日被行政拘留，其不存在因伤误工的情况，其主张误工费1天120元，没有事实依据，不予支持，应予驳回。以上各项合计90元。
综上所述，被告（反诉原告）潘光景、潘仁光、被告潘娟、潘月生应向原告（反诉被告）杨少青赔偿24895.81元（31119.76元×80%），向原告（反诉被告）王利贤赔偿11425.10元（14281.38元×80%）；原告（反诉被告）杨少青、王利贤应向被告（反诉原告）潘光景赔偿45.1元（225.50元×20%），原告（反诉被告）杨少青、王利贤应向被告（反诉原告）潘仁光赔偿18元（90元×20%）。原告（反诉被告）杨少青、王利贤的诉讼请求与被告（反诉原告）的反诉请求，合理部分，予以支持；不合理部分，予以驳回。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八条、第十六条、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三条、第三十五条的规定判决：一、限被告（反诉原告）潘光景、潘仁光、被告潘娟、潘月生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连带赔偿原告（反诉被告）杨少青经济损失24895.81元；二、限被告（反诉原告）潘光景、潘仁光、被告潘娟、潘月生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连带赔偿原告（反诉被告）王利贤经济损失11425.10元；三、限原告（反诉被告）杨少青、王利贤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连带赔偿被告（反诉原告）潘光景经济损失45.1元；四、限原告（反诉被告）杨少青、王利贤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连带赔偿被告（反诉原告）潘仁光经济损失18元；五、驳回原告（反诉被告）杨少青、王利贤的其他诉讼请求；六、驳回被告（反诉原告）潘光景、潘仁光的其他反诉请求。如果原告（反诉被告）杨少青、王利贤、被告（反诉原告）潘光景、潘仁光、被告潘娟、潘月生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则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诉案件受理费1186元，由原告（反诉被告）杨少青、王利贤负担478元，被告（反诉原告）潘光景、潘仁光、被告潘娟、潘月生负担708元。反诉案件受理费25元，由原告（反诉被告）杨少青、王利贤负担2元，被告（反诉原告）潘光景、潘仁光负担23元。
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
一审判决查明的事实，经本院审查，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是杨少青之伤是否是上诉人所致，以及一审判决对本案打架事件的责任划分是否正确的问题。潘光景、潘仁光与杨少青、王利贤之间存在土地纠纷，潘光景、潘仁光于2015年2月26日强行将双方争议的土地上由杨少青砌建的一间简易房屋拆毁，杨少青上前阻止，之后发展成潘光景、潘仁光、潘娟、潘月生与王利贤、王丽君（案外人）相互打斗，造成杨少青、王利贤、潘仁光、潘娟均受轻微伤的损害结果。上诉人上诉认为杨少青没有参与打架，其没有打伤杨少青；但杨少青在事发现场阻止潘光景、潘仁光拆毁简易房屋并在双方打斗事件中受伤的事实，有公安机关的询问笔录及法医鉴定报告、杨少青在事发当日到小良卫生院住院的诊断证明书等证据予以证实，而上诉人未能提供任何证据证明其主张，故对上诉人的该项上诉主张不予采纳。既然双方之间存在土地争议，双方应当和平协商，协商不成则应依法向相关土地行政主管部门要求处理。但潘光景、潘仁光在土地争议仍未解决的情况下强行拆毁杨少青砌建的简易房屋，是引起双方发生本案打斗事件的主要原因，故一审法院判令潘光景、潘仁光、潘娟、潘月生对杨少青、王利贤因本案打斗事件造成的损失承担主要过错责任即80%赔偿责任并无不当，应予支持。王利贤面对潘光景、潘仁光的强拆行为也未能保持冷静，并与潘光景、潘仁光、潘娟、潘月生发生斗殴，自身也有一定过错，应承担次要责任。因此，上诉人上诉主张双方各自的经济损失由各自负担的依据不足，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上诉人潘光景、潘仁光、潘娟、潘月周的上诉请求不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1186元，由上诉人潘光景、潘仁光、潘娟、潘月周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许 彦
审 判 员 陈琪奕
代理审判员 莫 婵
二〇一七年六月十九日
书 记 员 郑富华
黎国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