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景德镇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赣02刑初3号
公诉机关江西省景德镇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曹军，又名段宇珍，男，汉族，1973年4月8日出生，安徽寿县人，小学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为安徽省寿县，家住江西省鄱阳县。2015年6月6日因网上通缉被湖北省麻城铁路公安处麻城车站派出所抓获，同日羁押于麻城市看守所。2015年6月11日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被乐平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15日经乐平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被执行逮捕。
辩护人许银浪，江西济仁律师事务所律师。
江西省景德镇市人民检察院以景检公诉刑诉（2016）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曹军犯故意伤害罪，于2016年1月1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景德镇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余凡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曹军及其辩护人许银浪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景德镇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曹军与王丙松、方庆祥（二人均已判刑）于1997年期间在乐平市涌山镇的小煤窑中打工。同年9月6日晚，被告人曹军与王丙松、方庆祥三人在涌山镇桃树坞煤矿附近的一小吃店内遇见被害人陈某、朱某，三人便向陈某索要原在陈的煤窑做工时拖欠的工资180元，陈某以煤窑已转给他人为由，不肯付钱，双方发生争吵，互殴。被告人曹军用板凳打陈某头部，陈某用装有炒粉的盘子扔过去，砸中王丙松头部，致王丙松头部出血。店主胡某1等人将双方推出店外，王丙松拾一根约2米长，手臂粗的木棍朝陈某的头部猛击一棍，将陈某打倒在地，陈某经他人送医院抢救无效，于同月9日死亡。
针对上诉指控，公诉机关提供了被告人曹军的供述、同案人王丙松、方庆祥的供述、尸体检验报告、证人证言、现场勘查笔录及照片等证据。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曹军伙同他人因被害人陈某拖欠的工资180元一事与被害人陈某等人发生争吵，并参与伤害陈某等人，造成陈某死亡的严重后果，其行为触犯了1979年《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四条，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共同犯罪中，被告人曹军起次要作用，根据1979年《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二条第一款，第二十四条之规定，系从犯，可酌情从轻处罚。
被告人曹军及其辩护人提出，其在小店内并没有用板凳打陈某，而是与朱某互相抢板凳，因此陈某死亡的后果应由同案人王丙松一人负责；曹军系本案从犯，应从轻、减轻处罚；被害人陈某在本案中有过错，同时曹军亲属积极的赔偿损失，获得了被害人家属的谅解，应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曹军与王丙松、方庆祥（二人均已判刑）于1997年期间在江西省乐平市涌山镇的小煤窑中打工。同年9月6日晚，被告人曹军与王丙松、方庆祥三人在涌山镇桃树坞煤矿附近，胡某1开的小吃店内遇见被害人陈某、朱某，被告人曹军等三人便向陈某索要原在陈某所承包的煤窑做工时拖欠的工资180元，陈某称煤窑已转让给他人，应由接手煤窑的人支付工资，从而拒绝支付，双方因而发生争吵，互殴。期间陈某用装有炒粉的盘子仍向对方，砸中王丙松头部，致王丙松头部出血，被告人曹军用板凳打击陈某头部。店主胡某1将双方劝出小店外后，王丙松因心里有气，在小店外的窑箱棍中顺手拾一根约2米长，手臂粗的木棍追赶陈某、朱某，追至距离陈某一米处时，王丙松持木棍朝陈某的头部猛击一棍，陈某随即倒地。后陈某经他人送医院抢救无效，于同月9日死亡。经鉴定，陈某系头部多次受暴力打击，致颅骨骨折，颅内出血，重度脑挫伤致中枢神经系统衰竭死亡。
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证实：
1、曹军的供述，证实其又名段宇珍，1994年与段华琴结婚，1997年期间，其与王丙松、方庆祥在江西省乐平市涌山镇的一小煤窑打工。1997年中秋节前的一天傍晚，其与王丙松、方庆祥在煤窑附近的一小吃店碰见浙江老板陈某、朱某，因其与王丙松、方庆祥曾在陈某承包的煤窑做事，但前不久陈某偷偷将煤窑转让给他人，尚欠其工资180元，于是其与王丙松、方庆祥便向陈某索要拖欠的工资。陈某否认拖欠工资事宜，随后双方发生争吵，继而发生打斗，其看见对方将炒粉盘子砸向王丙松与方庆祥，其还被盘子的碎片砸到，往后退了几步，随后看见王丙松、方庆祥与陈某、朱某对打，四人互相用盘子砸对方。后来其看见朱某拿起板凳朝其砸来，便顺手将板凳抢住，并将板凳往对方一推，至于板凳是否砸到人其不记得了。过了一会儿，其看见陈某、朱某往店外走，出小店向上朝他们住的地方离开，方庆祥、王丙松与其也跟着出去。其看见王丙松头上留了血，就叫王丙松到住的地方去包扎，于是朝自己住的地方走去，大概走了十几米远后，看见王丙松并未跟来，回头看见王丙松手里拿了根两米长，小碗口粗的木棍追赶陈某、朱某，并拿木棍朝陈某后脑勺打了一棍，陈某随即倒地。王丙松见陈某倒地后，扔掉木棍同方庆祥与其一起到桃树坞煤矿的诊所包扎伤口。不久后，陈某与朱某等七八个浙江人也来到诊所，其担心再次发生纠纷，于是将坐的凳子拿在手中，但陈某等人并未挑事，随后其与王丙松、方庆祥离开了诊所。第二天，其听说被打的陈某情况比较严重，送到景德镇医院去治疗了，其就离开了乐平。其直至抓获归案才知道被打的陈某死了。
2、段华琴的证言，证实其丈夫叫曹军，又名段宇珍，其与曹军1994年结婚，在结婚后不久，其母亲替曹军在江西省鄱阳县上了名为段宇珍的户口，但一直没有使用，曹军在外还是一直使用名为曹军的身份证，后因名为曹军的身份证到期，就用段宇珍的户口办理了名为段宇珍的身份证，一直使用至被抓获。
1997年下半年的一天，曹军从乐平市回到鄱阳县，说在乐平市涌山镇打架打死了人，回到家里躲一下。其不知道打架的经过，听曹军讲是因为对方欠他的工资，收了两次都没收到，然后在餐馆里打了起来，曹军讲人不是他打死的，他只是参与了。事情发生后曹军回安徽寿县老家躲了一年，然后回到江西鄱阳县继续生活。
3、同案人方庆祥的供述，证实其别名“方小山”，1997年2月份左右，其与王丙松、曹军等人在江西省乐平市涌山镇的煤窑做事，结账时煤窑老板尚欠其工资180元，后煤窑老板陈某将煤窑转让于他人。1997年9月6日下午5时左右，其与王丙松、曹军在煤窑附近，“大炮”开的小吃店里遇见陈某、朱某兄弟，双方就拖欠工资事情发生争吵及打斗。期间曹军拍了下桌子，对浙江人说，这钱到底给不给，不给今天就不要走，陈某随后用装炒粉的盘子朝其三人砸来，盘子砸到王丙松头上，并造成王丙松头上流血，双方于是扭打起来。先是用拳头打，对方用盘子、碗砸，后来朱某拿起一张木板凳打曹军，曹军与其抢木板凳，两个人拿着凳子撞来撞去，其不清楚最终谁抢了凳子及是否打到了人。店老板“大炮”夫妻俩劝架，随后其与王丙松、曹军走出了店里，走出二十来米后，王丙松顺手从小吃店旁的料堆里拿了根两米多长，手臂粗的木棍迎了上去，朝陈某后脑勺猛击下去，随即看见陈某倒地。案发后第二天，其就离开了乐平回到安徽寿县老家，过了六七天，其听说被打的陈某死了。
4、同案人王丙松的供述，证实其绰号“三操”，1997年下半年，其与安徽老乡方庆祥、曹军在江西省乐平市涌山镇桃树坞矿区的煤窑做事，其知道有一浙江老板欠工资180元未支付。有天下午四点来钟，其与方庆祥、曹军计划吃东西，途中方庆祥在煤窑旁的小吃店看见欠其工资的浙江老板陈某，于是三人一起到店内向陈某索要工资。双方因是否拖欠工资发生争吵，期间陈某将炒粉盘子扣在其头上，并将其头划破，导致鲜血直流。曹军、方庆祥随即与陈某、朱某扭打起来，方庆祥与朱某赤手对打，曹军与陈某对打，曹军拿店里的木板凳打了陈某头部，具体头部哪个位置其没有看清楚。小吃店老板帮忙劝架并将双方拉开。陈某、朱某随后走出小店往上面井口方向离开，其与方庆祥、曹军随即也走出小店。其摸到自己头上都是血，心里气不过，于是在小店右侧的窑箱棍顺手拿了根两米长，手臂粗的棍子朝陈某离开的方向追去，其追至距离陈某一米多远时，双手将木棍举过头顶，用力朝陈某头顶砸去，陈某被砸后躺在地上。其随手将木棍扔掉，与方庆祥、曹军一起来到煤窑诊所包扎受伤的头。其知道自己犯了法，在别的煤窑躲了一天后回到安徽老家，然后逃到新疆，直至被抓获归案。
5、证人李某1证言，证实1997年9月6日，其看见三个安徽人与二个浙江人打架后，来到其住所隔壁的医务室包扎伤口，其知道参与打架的三个安徽人都是寿县的，姓曹的外号叫“小嘎嘎”，姓方的外号叫“小山子”，姓王的外号叫“三操”。
6、证人朱某的证言，证实其系陈某弟弟，1997年9月6日晚六点多钟，其与哥哥陈某在煤矿边上胡大荣开的小吃店吃饭时，三个安徽人进来向陈某索要工资，后来双方因此发生争吵及打斗。对方用盘子向其砸过来，并将其头砸破，还有一安徽人将板凳砸向陈某，板凳砸向陈某头部位置，其听到陈某哎哟哎哟的叫了几声。店老板过来劝架，称不要在其店内打架。后来其与陈某先后跑出小店，其跑在前面，等其回过头来，看见陈某被一安徽人用木棍打倒在地，打人者将木棍丢弃后就跑了。
7、证人胡某1的证言，证实其外号“胡大炮”，1997年9月6日晚6时许，浙江兄弟俩到其小吃店吃东西，随后三个安徽人到店内向浙江人中的哥哥索要工资，双方随后发生争吵，继而用碗和盘子对打，其看见有一安徽人用小吃店的板凳往浙江人哥哥的头上打了下，由于人多，小吃店里又较暗，具体打在什么部位其没看清楚。因打破了其店里的好多碗和盘子，其将双方劝出小店。后来其看见有一安徽人捡了根约2米长，手腕粗的窑箱树朝浙江人中的哥哥后脑勺打了一棍，被打的浙江人随即倒地。其知道浙江人中的哥哥叫乾明，弟弟叫乾月，都是浙江仙居人，三个安徽人具体名字其不清楚，但都是安徽寿县人。
8、证人李某2的证言，证实其系安徽寿县人，其知道1997年9月6日三个安徽寿县老乡与两个浙江人因欠钱发生打架的事情，三个安徽老乡分别叫曹军、王丙松、方小山。
9、证人胡某2的证言，证实1997年9月6日下午6时许，其听见胡某1的小吃店内有打架的声音，过去后看见浙江人陈某及其弟弟与三安徽人在打架，当时双方从小店内到了外面空地上，其看见陈某头上已经流血了。浙江人打不过就往店左侧的马路跑，随后其看见一安徽人从窑箱中拿了根木棍朝陈某头顶砸下去，陈某随后倒地。其只知道其中一个安徽人外号叫“小山子”。
10、证人胡某3的证言，证实1997年9月6日快天黑时，其看见三个安徽人从胡大炮的小吃店里跑出来，其中一个安徽人从小吃店旁的摇箱中拿了根木棍朝前面的二个浙江人追去，因被房子挡住，其没看见浙江人被打的情形，等其赶到下面时，其看见叫乾明的浙江人躺在地上，其未看见被打的浙江人有流血，但就是站不起来，是由潘金龙、朱某扶着走的。其知道被打的浙江人叫陈某，另一个叫朱某，其不知道三个安徽人叫什么名字。
11、证人王某的证言，证实曹军又名段宇珍，1994年与其女儿段华琴结婚，是其家的上门女婿。当初因曹军姓曹无法上族谱，于是结婚后用段宇珍的名字上族谱，后来在上世纪九十年代中期人口普查时，用段宇珍的名字办理了户口。
12、现场勘查笔录及现场照片，证实接到报案后，公安人员赶赴现场，对现场进行拍照及勘查。现场中心位于胡某1开设的食堂，食堂为朝西开门的两间砖瓦平房，北边一间为厨房和饭厅，南边一间为卧室，在北边一间饭厅的西南角摆有一张八仙桌，双方首先在店内八仙桌旁发生打斗，后走出店外。陈某最后倒在距离该屋北墙2.7m，西墙延长线52cm处。
13、尸检报告及尸检照片，证实被害人陈某（1）尸体呈仰卧位，右额颧部见12cm弧形，手术缝后裂口；（2）左顶部见6x6cm皮下青紫；（3）枕顶部见4x3.5cm挫伤；（4）左前额见1.2x1.3cm皮下青紫；（5）颈部未见弧度、扼痕等损伤痕迹；（6）胸部未及骨折，腹部未见明显外伤痕迹；（7）四肢未及骨折；（8）打开头皮，头皮下大面积出血，以后脑部为重；（9）右颧部见5x6cm颅骨压大损区，脑挫伤严重，颅内凝血块；（10）额顶部见“S”型，总长13cm凹陷性骨折区。根据损伤形态特点分析，被害人系被钝器致伤。综上，被害人系因头部多次受暴力打击，致骨折，颅内出血，重度脑挫伤，致中枢神经系统衰竭死亡。
14、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乐平市公安局依法告知被告人曹军，被害人陈某系因头部多次受暴力打击，致骨折，颅内出血，重度脑挫伤，致中枢神经系统衰竭死亡。
15、扣押清单，证实乐平市公安局刑警大队依法扣押段宇珍身份证一张，身份证号码为：。
16、刑事判决书及刑事裁定书，证实同案人王丙松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02年1月10日被景德镇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江西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02年1月28日核准了景德镇市中级人民法院以故意伤害罪判处王丙松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同案人方庆祥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02年1月10日被景德镇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七年。
17、在逃人员登记信息表，证实曹军因1997年9月7日伙同王丙松、方庆祥将陈某伤害致死，被乐平市公安局列为逃犯。在逃编号为T3602810349992015020015。
18、归案情况说明，证实湖北麻城铁路公安处麻城车站派出所民警高齐于2015年6月6日13时许在麻城火车站进站广场查获在逃人员曹军。
19、鉴定人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被害人陈某头部有两处损伤严重，右额颧部见12cm弧形缝后裂口对应右额颧部见5x6cm颅骨缺损区，脑损伤严重；左顶部见6x6cm皮下青紫，对应额顶部见总长13cm凹陷性骨折区。以上两处损伤均属于重度损伤，对死亡都起作用，具体主次难以明确。
20、湖北省麻城市看守所出具的证明，证实曹军于2015年6月6日羁押于麻城市看守所，2015年6月11日被江西公安机关转走。
21、户籍信息，证实曹军出生于1973年4月8日，案发时已成年。
以上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证据来源合法、有效，且能够相互印证，予以确认。
关于被告人曹军及其辩护人提出，其在小吃店内并没有用板凳打陈某，而是与朱某互相抢板凳。经查，同案人王丙松的供述、证人胡某1、朱某的证言均证实被告人曹军在小吃店内用板凳打了被害人陈某头部，曹军的供述亦证实其在小吃店内与对方抢板凳，并顺手将板凳推出去，是否砸到人其不记得了，且被害人陈某的尸检报告证实其系头部多次受暴力打击。同案人王丙松的供述、证人胡某1、朱某的证言、被害人陈某的尸检报告，均可证实被告人曹军在小吃店内用板凳打击被害人陈某头部的事实，证据间能相互印证，应予确认。被告人曹军及其辩护人的意见不予支持。
关于被告人曹军及其辩护人提出，曹军系本案从犯，陈某死亡的后果应由同案人王丙松一人负责，应从轻处罚的意见。经查，被告人曹军在小吃店内用板凳打击陈某头部，王丙松在店外与陈某等人分开后，再次追赶陈某，并持木棍猛击陈某头顶，致其立即倒地，造成陈某死亡的严重后果。尸检报告显示，被害人陈某系头部多次受暴力打击，致骨折，颅内出血，重度脑挫伤，致中枢神经系统衰竭死亡，因此被告人曹军的行为对陈某的死亡起了一定的作用，应认定为主犯。被告人曹军及其辩护人的意见不予支持。
关于被告人曹军及其辩护人提出，被害人陈某在本案中有过错，应从轻处罚的意见。经查，被害人陈某与被告人曹军等人虽存在拖欠工资的事由，但曹军等人为索取工资，未采取合理的方式予以解决，而是与被害人陈某发生争吵、打斗，并造成被害人死亡的严重后果，因此不能认定被害人在本案起因上存在过错，被告人曹军及其辩护人的意见不予支持。
本院认为，被告人曹军、王丙松等人未能正确处理与被害人陈某因拖欠工资而引发的纠纷，双方发生打斗，造成被害人死亡的严重后果，其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曹军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公诉机关认定被告人曹军系从犯不当，应予纠正。被告人曹军的亲属积极的赔偿被害人家属损失，获得被害人家属的谅解，可酌情从轻处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十二条第一款、1979年《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二十二条第一款、第二十三条、第六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曹军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6月6日起至2025年6月5日止。）
二、依法扣押的段宇珍身份证一张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西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刘俊炜
代理审判员 曾凡斌
代理审判员 王慧莲
二〇一六年七月十一日
书 记 员 罗慧青
附：本案适用的有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十二条第一款
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以后本法施行以前的行为，如果当时的法律不认为是犯罪的，适用当时的法律；如果当时的法律认为是犯罪的，依照本法总则第四章第八节的规定应当追诉的，按照当时的法律追究刑事责任，但是如果本法不认为是犯罪或者处刑较轻的，适用本法。
……
1979年《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一百三十四条第二款
犯前款罪，致人重伤，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
……
第二十二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
第二十三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对于主犯，除本法分则已有规定的以外，应当从重处罚。
……
第六十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