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疆维吾尔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
民 事 裁 定 书
（2013）新民二提字第3号
申请再审人（一审被告、反诉原告、二审上诉人）：新疆国际实业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乌鲁木齐市。
法定代表人：丁治平，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张菊娥，女，汉族，1974年7月27日出生，该公司法律并购部员工。
被申请人（一审原告、反诉被告、二审被上诉人）：新疆佳农棉花有限公司。住所地：乌鲁木齐市。
法定代表人：裴吉平，该公司董事长。
被申请人（一审原告、反诉被告、二审被上诉人）：沙雅佳农棉花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沙雅县。
法定代表人：裴吉平，该公司董事长。
申请再审人新疆国际实业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国际实业公司）因与被申请人新疆佳农棉花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新疆佳农公司）、沙雅佳农棉花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沙雅佳农公司）承揽合同纠纷一案，不服乌鲁木齐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1年12月19日作出的（2011）乌中民二终字第52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申请再审，本院于2012年10月22日作出（2012）新民申字第496号民事裁定，提审本案。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3年12月31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申请再审人国际实业公司委托代理人张菊娥到庭参加诉讼，被申请人新疆佳农公司、沙雅佳农公司经依法公告送达开庭传票，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按缺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新疆佳农公司、沙雅佳农公司起诉称：我公司与国际实业公司于2002年9月6日签订了一份委托收购加工籽棉协议书，约定由国际实业公司提供收购资金，委托我公司负责籽棉收购、加工及相关工作。履行合同过程中，国际实业公司支付了大部分的收购资金，至今尚欠我公司l683919.74元未付，现要求国际实业公司支付收购款1683919.74元。
国际实业公司辩称及反诉称：我公司尚欠新疆佳农公司、沙雅佳农公司1683919.74元未付属实，但是，新疆佳农公司、沙雅佳农公司曾于2003年向新疆维吾尔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起诉主张收购款时未主张本案金额，故本案已过诉讼时效；另外，新疆佳农公司、沙雅佳农公司诉我公司支付收购款案已于2009年10月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判决结案，该判决已生效，因此本案属于重复主张，法院不应受理。综上，请求驳回新疆佳农公司、沙雅佳农公司的诉讼请求。我公司现提出反诉：在新疆维吾尔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审理我公司与新疆佳农公司、沙雅佳农公司之间的买卖合同过程中我公司才得知新疆佳农公司、沙雅佳农公司将540吨的棉短绒自行处理，根据合同约定，新疆佳农公司、沙雅佳农公司代我公司收购籽棉过程中所产生的所有副产品均应归我公司所有，故要求新疆佳农公司、沙雅佳农公司向我公司返还此540吨的棉短绒，如不能返还，则应按每吨3000元的价格赔偿我公司经济损失1620000元；新疆维吾尔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作出的生效判决认定新疆佳农公司、沙雅佳农公司应当交付我公司的棉籽重量为7630.1741吨，但我公司当时仅主张了7068.0999吨，现在本案中提起反诉，要求新疆佳农公司、沙雅佳农公司返还差额部分棉籽562.0742吨，如不能返还则应按每吨740元价格赔偿我公司经济损失。
乌鲁木齐市新市区人民法院一审查明：新疆佳农公司、沙雅佳农公司与国际实业公司之间于2002年9月6日签订了一份委托收购加工籽棉协议书，约定由国际实业公司提供收购资金，委托新疆佳农公司、沙雅佳农公司负责籽棉收购、加工及相关工作。此后双方又签订了二份补充协议，补充协议（二）第五条约定：该厂区内所有收购的籽棉、已加工的皮棉及收购加工过程中所产生的副产品（棉籽）均归国际实业公司所有和销售。新疆佳农公司、沙雅佳农公司与国际实业公司签订合同后，在履行合同过程中，双方因结算发生纠纷，国际实业公司曾于2003年将新疆佳农公司、沙雅佳农公司诉至新疆维吾尔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要求新疆佳农公司、沙雅佳农公司归还非法侵占的皮棉及棉籽、轻弹棉、不孕籽，并要求新疆佳农公司、沙雅佳农公司赔偿经济损失。新疆佳农公司、沙雅佳农公司在应诉期间另行提起诉讼，要求国际实业公司返还多提走的细绒棉皮棉、支付收购加工费、赔偿经济损失。以上两个案件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审理做出了二份判决，国际实业公司对二份判决均不服向最高人民法院提起上诉，最高人民法院审理后，以原审认定事实不清为由将两个案件发回新疆维吾尔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重新审理。经审理后，新疆维吾尔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认定了以下事实：1、新疆佳农公司、沙雅佳农公司收购籽棉的事实为：2002年至2003年，沙雅佳农公司共收购籽棉11759.016吨，经过加工，生产出棉籽7630.1741吨、皮棉4092.6891吨、不孕籽26.5吨、轻弹棉26.9281吨。2、国际实业公司付款事实为：国际实业公司应支付新疆佳农公司和沙雅佳农公司收购款共计为51806179.23元，已支付42690000元，尚欠剩余款项9116179.23元。3、棉籽副产品的范围：新疆维吾尔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2008）新民二初字第21号民事判决书第34页认定“棉籽的副产品包括棉籽和棉籽二次加工后的产品不孕籽、轻弹棉”。新疆维吾尔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于2009年10月14日作出的（2008）新民二初字第21号民事判决书，判决内容：一、新疆佳农公司和沙雅佳农公司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30日内向国际实业公司返还细绒棉386.6472吨，如不能返还则应当按照每吨13025.75元的标准进行赔偿；返还棉籽7068.0999吨，如不能返还应当按照每吨740元的标准进行赔偿；返还不孕籽26.5吨、轻弹棉26.9281吨，如不能返还，则应按照出售不孕籽、轻弹棉的价款合计256142.02元返还给国际实业公司；二、新疆佳农公司和沙雅佳农公司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30日内向国际实业公司开具已支付的42690000元籽棉收购资金的增值税发票：三、驳回国际实业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新疆维吾尔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于2009年10月14日还作出了（2008）新民二初字第32号民事判决书，判决内容：一、国际实业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30日内向新疆佳农公司和沙雅佳农公司支付资金加工成本及利润7432259.49元；二、驳回新疆佳农公司和沙雅佳农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上述两份判决已生效。结合本案，需要说明的是，l、新疆维吾尔自治区高级法院虽认定国际实业公司在当时尚欠新疆佳农公司、沙雅佳农公司收购籽棉款9116179.23元，但由于新疆佳农公司、沙雅佳农公司在（2008）新民二初字第32号案件中仅主张了7432259.49元，因此新疆维吾尔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仅在其主张范围内予以判付，新疆佳农公司、沙雅佳农公司遂在本案中主张差额部分收购款即1683919.74元。2、新疆维吾尔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虽认定新疆佳农公司、沙雅佳农公司共生产出棉籽的重量是7630.1741吨，根据合同约定，所有棉籽归国际实业公司所有，但由于国际实业公司在（2008）新民二初字第2l号案件中仅要求新疆佳农公司、沙雅佳农公司返还7068.0999吨棉籽，新疆维吾尔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仅在其主张范围内予以判付，即判令新疆佳农公司、沙雅佳农公司向国际实业公司返还棉籽7068.0999吨，国际实业公司遂在本案中要求新疆佳农公司、沙雅佳农公司返还差额部分棉籽即562.0742吨。另，国际实业公司主张新疆佳农公司、沙雅佳农公司返还棉短绒540吨，庭审中，新疆佳农公司、沙雅佳农公司认可曾委托第三方将部分棉籽加工成540吨棉短绒，但认为棉短绒不是约定的棉籽副产品范围，且此540吨棉短绒即由7630.1741吨棉籽加工而来的。新疆佳农公司、沙雅佳农公司表示根据新疆维吾尔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生效判决认定，新疆佳农公司、沙雅佳农公司仅负有向国际实业公司交付棉籽的义务，而不具有交付棉短绒的义务。
乌鲁木齐市新市区人民法院一审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一、本案诉讼时效是否已过；二、本案是否属于重复诉讼；三、新疆佳农公司、沙雅佳农公司与国际实业公司各自的请求能否成立。
针对争议焦点，一、本院认为本案诉讼时效未过。新疆佳农公司、沙雅佳农公司与国际实业公司在向新疆维吾尔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起诉前从未进行过结算，由于双方对合同理解和解释存有异议，彼此间欠款、欠货数额始终不明确，直至新疆维吾尔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于2009年10月14日作出判决后才对双方之间的债权债务金额进行了明确，而双方在接到判决书后也才得知自己起诉的标的少于法院认定的标的，对于少主张的标的的诉讼时效应当自此时开始计算，而新疆佳农公司、沙雅佳农公司与国际实业公司在本院提起诉讼的日期是2009年12月，未超过二年，故本案未超过诉讼时效。
针对争议焦点二，本院认为本案不属于重复诉讼。根据生效判决和新疆佳农公司、沙雅佳农公司及国际实业公司在庭审中的陈述，可以认定本案的本诉和反诉请求均未经过新疆维吾尔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的裁决，故本案没有重复诉讼。
针对争议焦点三，1、本诉。国际实业公司对于尚欠新疆佳农公司、沙雅佳农公司收购资金1683919.74元未付的事实没有异议，且有新疆维吾尔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生效判决认定，本院予以确认，国际实业公司应当支付该款。
2、反诉。（1）新疆佳农公司、沙雅佳农公司对于尚欠国际实业公司562.0742吨棉籽未交付的事实没有异议，且有新疆维吾尔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生效判决认定，本院亦予以确认，新疆佳农公司、沙雅佳农公司应当向国际实业公司交付该批棉籽。
（2）对于国际实业公司要求新疆佳农公司、沙雅佳农公司返还540吨棉短绒的反诉请求本院认为不能成立。因为，根据新疆维吾尔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08）新民二初字第21号判决认定：新疆佳农公司、沙雅佳农公司为国际实业公司加工的籽棉为11759.016吨，其中棉籽7630.1741吨、轻弹棉26.9281吨、不孕籽26.5吨、皮棉是4092.6891吨。除了国际实业公司在本案中反诉主张的562.0742吨棉籽以外，上述货物均已经过21号判决书判付，由此可以认定，新疆佳农公司、沙雅佳农公司需要向国际实业公司履行的合同义务是交付562.0742吨棉籽。至于国际实业公司在本案中反诉主张的540吨棉短绒，由于棉短绒是棉籽进一步加工的产物，因此国际实业公司既已主张棉籽，再主张棉短绒，属于重复主张。国际实业公司虽表示在二项反诉主张冲突的情况下其选择对棉短绒的主张，但本院认为国际实业公司主张棉短绒缺乏依据。因为，根据新疆佳农公司、沙雅佳农公司与国际实业公司签订的协议约定，新疆佳农公司、沙雅佳农公司收购籽棉过程中所产生的副产品在合同备注中记载仅指棉籽，虽然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对“副产品”进行了解释，且以列举的方式确定了“副产品”的范围，但也仅仅指棉籽和棉籽二次加工后的产品不孕籽、轻弹棉，并不包括棉短绒，因此，国际实业公司认为“副产品”还包括棉短绒缺乏有效证据的支持，其要求新疆佳农公司、沙雅佳农公司返还棉短绒的反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根据新疆维吾尔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的生效判决认定，新疆佳农公司、沙雅佳农公司尚欠国际实业公司的是562.0742吨棉籽，而非540吨棉短绒，新疆佳农公司、沙雅佳农公司应当返还国际实业公司562.0742吨棉籽，如不能返还则按每吨740元支付赔偿金。
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三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国际实业公司给付新疆佳农棉花有限公司、沙雅佳农棉花有限责任公司收购资金1683919.74元；二、新疆佳农公司、沙雅佳农公司返还国际实业公司棉籽562.0742吨，如不能返还则应按每吨740元价格赔偿国际实业公司经济损失；三、驳回国际实业公司其他反诉请求。本案本诉起诉标的1683919．74元，支持标的1683919．74元应收案件受理费19955.28元，邮寄费20元（新疆佳农公司、沙雅佳农公司已预交），由国际实业公司负担，同案款一并给付新疆佳农公司、沙雅佳农公司；本案反诉标的2035934.91元，支持标的415934.908元，占反诉标的的20％，应收反诉案件受理费11543.74元（国际实业公司已预交），由国际实业公司负担80％即9234.99元，由新疆佳农公司、沙雅佳农公司负担20％即2299.75元，新疆佳农公司、沙雅佳农公司负担部分同案款一并给付国际实业公司。
国际实业公司上诉称：一、双方约定所有收购的籽棉、已加工的皮棉及收购加工过程中所产生的副产品（棉籽）均归国际实业公司所有，籽棉的副产品包括棉籽和棉籽加工后的产品。因此，沙雅佳农公司所加工的540吨棉短绒应归我公司所有；二、新疆佳农公司、沙雅佳农公司已于2003年起诉，要求我公司支付17385946.94元，因此，其本案诉讼请求属一事二诉；三、新疆佳农公司、沙雅佳农公司的诉讼请求已超过诉讼时效期间。请求依法改判，支持其上诉请求。
新疆佳农公司、沙雅佳农公司答辩称：一、协议中明确约定，副产品仅有棉籽，不包括棉短绒；二、双方对结算没有形成最终的金额。在高级法院诉讼后才认定国际实业公司还欠我们的资金，故本案不属一事二诉，亦未超过诉讼时效期间。
乌鲁木齐市中级人民法院经二审审理所查明的事实与原审一致。
乌鲁木齐市中级人民法院经二审认为，一、关于加工副产品，双方间合同原文为：“该厂区内所有收购的籽棉、已加工的皮棉及收购加工过程中所产生的副产品（棉籽）均归国际实业公司所有和销售”，根据该条文义，虽然双方约定副产品归国际实业公司所有，但对为国际实业公司所有副产品进行了限定，即仅限棉籽；二、虽然新疆佳农公司、沙雅佳农公司在新疆维吾尔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诉讼过程中未就本案所涉标的提起诉讼，但此行为并不能得出新疆佳农公司、沙雅佳农公司放弃本案诉讼请求的结论，国际实业公司关于本案属一事二诉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三、如前所述，新疆佳农公司、沙雅佳农公司在高级法院诉讼后，在此基础上，计算出其在本案应提出的诉讼请求，不属国际实业公司所称已超过诉讼时效期间，二审法院对其该意见不予采纳。综上所述，原判程序合法、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五十条第一款、第一百五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案应收二审案件受理费31499.02元（国际实业公司已预交），由国际实业公司负担。
国际实业公司申请再审称：我公司尚欠新疆佳农公司、沙雅佳农公司1683919.74元未付属实，但是，新疆佳农公司、沙雅佳农公司曾于2003年向法院起诉主张过，新疆维吾尔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亦于2009年10月作出判决结案，新疆佳农公司、沙雅佳农公司现提起本案属一事二诉、重复诉讼，已过诉讼时效；新疆佳农公司、沙雅佳农公司加工出7630.1741吨棉籽后，未按合同约定将该棉籽返还我公司，而是进行了二次脱绒，由此生产出副产品7068.099吨光棉、540吨棉短绒。依双方合同约定新疆佳农公司、沙雅佳农公司应将全部副产品予以返还，我公司现主张返还以上棉短绒540吨，如不能返还则按3000元／吨向我公司赔偿损失合计1620000元。综上，请求撤销原判，再审改判支持我方再审请求。
新疆佳农公司、沙雅佳农公司未出庭参加诉讼，亦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
本院再审查明的事实与原审相一致。另查明：国际实业公司于2008年6月19日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法院判令新疆佳农公司、沙雅佳农公司归还非法侵占的皮棉943.5473吨及棉籽7068.0999吨、轻弹棉26.9281吨、不孕籽26.5吨等，本院于2009年10月14日作出（2008）新民二初字第21号民事判决，认定新疆佳农公司、沙雅佳农公司向国际实业公司返还细绒棉386.6472吨，如不能返还应当按照13025.75元／吨的标准进行赔偿；返还棉籽7068.0999吨，如不能返还时应当按照740元／吨的标准进行赔偿；返还不孕籽26.5吨、清弹棉26.9281吨，如不能返还，按照出售不孕籽、清弹棉的价款合计256142.02元返还给国际实业公司。当事人均未提起上诉，已发生法律效力，
新疆佳农公司、沙雅佳农公司于2008年8月25日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判令返还115.6036吨细绒棉皮棉，如不能还按12200元／吨赔偿（合计1410363.92元）；支付收购、加工费3126774.65元；支付销售利润943754.92元；支付“三金”1951366元等，本院于2009年10月14日（2008）新民二初字第32号民事判决，认定国际实业公司向新疆佳农公司和沙雅佳农公司支付资金加工成本及利润7432259.49元。当事人均未提起上诉，已发生法律效力。
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是：本案与本院（2008）新民二初字第32号案、本院（2008）新民二初字第2l号案是否属于重复诉讼、是否违反“一事不再理”的原则。
新疆佳农公司、沙雅佳农公司与国际实业公司之间因履行2002年9月16日的《协议书》、2002年9月25日的《补充协议》、2003年2月11日的《补充协议（二）》而发生的争议已经本院（2008）新民二初字第32号案、本院（2008）新民二初字第2l号案处理完毕，新疆佳农公司、沙雅佳农公司未在上述案件中主张差额部分收购款1683919.74元，国际实业公司未在上述案件中主张差额部分棉籽562.0742吨或者棉短绒540吨，系其对自己权利的处分，现新疆佳农公司、沙雅佳农公司和国际实业公司再行依据同一事实和理由提起本案本诉及反诉，违反民事诉讼“一事不再理”的原则，故本案属于重复诉讼，原审法院予以判令支持欠妥，本院予以纠正。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二十四条第（五）项、第二百零七条第一款之规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若干问题的意见》第186条之规定，裁定如下：
一、撤销乌鲁木齐市中级人民法院（2011）乌中民二终字第524号民事判决和乌鲁木齐市新市区人民法院（2011）新民二初字第76号民事判决；
二、驳回新疆佳农棉花有限公司、沙雅佳农棉花有限责任公司的起诉。
三、驳回新疆国际实业股份有限公司的反诉。
一审本诉案件受理费19955.28元，邮寄费20元（新疆佳农棉花有限公司、沙雅佳农棉花有限责任公司已预交），一审反诉案件受理费11543.74元（新疆国际实业股份有限公司已预交），二审案件受理费31499.02元（新疆国际实业股份有限公司已预交），按照《诉讼费用交纳办法》执行。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李阿丽
代理审判员 崔 瑜
代理审判员 李 华
二〇一四年三月十七日
书 记 员 张晓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