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温州市瓯海区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浙0304刑初802号
公诉机关浙江省温州市瓯海区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林某，男，1987年12月30日出生，汉族，大学文化，务工，住浙江省温州市洞头区（原洞头县，系本案被害人。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庄某，男，1980年11月8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住浙江省温州市洞头区（原洞头县，系本案被害人。
被告人朱某甲，男，1985年5月29日出生，汉族，重庆市渝北区人，初中文化，务工，户籍所在地重庆市渝北区。曾因犯盗窃罪于2010年10月12日被重庆市渝北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5000元（刑期自2010年5月13日起至2013年11月12日止）。因本案于2016年5月11日被抓获，同日被温州市公安局瓯海区分局处行政拘留十日并处罚款200元，同月2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温州市瓯海区看守所。
辩护人兼附带民事诉讼代理人杨正冲，浙江人民联合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杜某甲，男，1987年10月11日出生，汉族，四川省三台县人，初中文化，务工，户籍所在地四川省绵阳市三台县。因本案于2016年6月16日主动投案，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0日被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16年9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温州市瓯海区看守所。
辩护人王晗，浙江人民联合律师事务所律师。
温州市瓯海区人民检察院以瓯检公诉刑诉[2016]76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朱某甲、杜某甲犯故意伤害罪，于2016年9月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林某、庄某以要求被告人朱某甲、杜某甲赔偿经济损失为由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实行独任审判，在法庭审理过程中发现本案不宜适用简易程序，转为普通程序，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温州市瓯海区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徐某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林某和庄某，被告人朱某甲、杜某甲及辩护人杨正冲、王晗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温州市瓯海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朱某甲、杜某甲供职的“黄金建设公司”与被害人林某、庄某供职的“北京金星公司浙江分公司”存在合同纠纷。2016年5月11日9时许，被害人林某、庄某强行进入位于温州市瓯海区茶山街道医科大学黄金建设工地二楼，在拆除工地上的玻璃幕墙时，与被告人朱某甲一方发生冲突。后被告人朱某甲、杜某甲及胡某（另案处理）持管子等将被害人林某、庄某殴打致伤。经鉴定，被害人庄某伤致左上臂挫伤面积达26.0cm²，达到轻微伤程度；左肘部1.5cm擦伤，未达到轻微伤标准，综合评定其损伤程度为轻微伤；被害人林某伤致右胫骨多发骨折，已达到轻伤一级程度；其左颞枕部头皮挫伤伴头皮下血肿，右下肢2.0cm创口，体表挫伤面积累计达240.5cm²，已达到轻微伤程度；综合评定其损伤程度为轻伤一级。案发后，被告人杜某甲主动来到公安机关投案，且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行为。指控认为，被告人朱某甲、杜某甲的行为均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予以惩处。被告人朱某甲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杜某甲系自首，可以从轻处罚。提供的证据有二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被害人林某、庄某的陈述，证人张某、郭某、眭某、丁某、何某、东某、蒋某、方某、周某、吴某、江某,4的证言，辨认笔录，现场勘验笔录，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现场视频及视频截图，接受证据清单，对视频录像的说明，情况说明，抓获经过，身份证明材料，刑事判决书，行政处罚决定书等。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林某诉称，二被告人的犯罪行为造成其经济损失，要求赔偿医疗费10777元、交通费1000元、误工费54945元、护理费1557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90元、营养费2000元、残疾赔偿金87428元、精神抚慰金20000元，共计178097元。提供了身份证复印件，医疗证明书、住院病历、出院记录、检查报告单、医药费用票据及费用清单、收入证明等证据。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林某在法庭上对起诉书指控的主要事实无异议，同时提出二被告人的犯罪行为与其的伤害后果之间存在因果关系，故请求人民法院对二被告人从严惩处并对其相关赔偿请求予以支持。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庄某诉称，二被告人的犯罪行为造成其经济损失，要求赔偿医疗费9400.9元、交通费1000元、误工费79500元、护理费838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10元、营养费2000元、精神抚慰金20000元，共计112948.9元。提供了身份证复印件，医疗证明书、住院病历、出院记录、检查报告单、医药费用票据及费用清单、收入证明等证据。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庄某在法庭上对起诉书指控的主要事实无异议，同时提出二被告人的犯罪行为与其的伤害后果之间存在因果关系，故请求人民法院对二被告人从严惩处并对其相关赔偿请求予以支持。
被告人朱某甲对起诉书指控的主要犯罪事实及适用的法律无异议，同时提出其自己目前无赔偿能力；其辩护人兼附带民事诉讼代理人提出如下辩护（代理）意见，本案起因系二被告人所在单位与二被害人所在单位之间存在合同纠纷，相关纠纷正在调处中，而二被害人继续强行进入工地闹事，具有过错，被告人朱某甲在本案中没有纠集人员作案，归案后有坦白表现，且有赔偿意愿，请求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杜某甲对起诉书指控的主要犯罪事实及适用的法律无异议，同时提出其自己目前无赔偿能力；其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二被害人对本案的发生具有过错，被告人杜某甲因拉架未果，临时起意殴打二被害人造成伤害，案发后有自首情节，有赔偿意愿，且系初犯偶犯，之前表现良好，请求对其从轻处罚并建议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朱某甲、杜某甲供职的“黄金建设公司”与被害人林某、庄某供职的“北京金星公司浙江分公司”存在合同纠纷。2016年5月11日9时许，被害人林某、庄某强行进入位于温州市瓯海区茶山街道医科大学黄金建设工地二楼，在拆除工地上的玻璃幕墙时，与被告人朱某甲一方发生冲突。后被告人朱某甲、杜某甲等人持管某等将被害人林某、庄某殴打致伤。经鉴定，被害人庄某伤致左上臂挫伤面积达26.0cm²，达到轻微伤程度；左肘部1.5cm擦伤，未达到轻微伤标准，综合评定其损伤程度为轻微伤；被害人林某伤致右胫骨多发骨折，已达到轻伤一级程度；其左颞枕部头皮挫伤伴头皮下血肿，右下肢2.0cm创口，体表挫伤面积累计达240.5cm²，已达到轻微伤程度；综合评定其损伤程度为轻伤一级。案发后，被告人杜某甲主动来到公安机关投案，且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行为。
另查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林某受伤后，到温州医科大学附属第一医院治疗，经检查系开放性胫骨骨折和上臂损伤、头皮血肿、头部外伤、多处软组织挫伤等，于2016年5月11日至5月24日住院治疗，住院13天，现已支出各项治疗费用10722.98元。
另查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庄某受伤后，到温州医科大学附属第一医院治疗，经检查系创伤性蛛网膜下腔出血、多处软组织挫伤等，于2016年5月11日至5月18日住院治疗，住院7天，现已支出各项治疗费用9400.9元。
证明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被告人朱某甲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因其发现北京金星公司的二个人强行爬门进入工地，且在工地拆卸玻璃幕墙上的铝合金架子，其先是与那个着手拆卸架子的男子发生冲突并持钢管进行殴打，另外一个戴眼镜的男子用胳膊卡住其脖子，边上的其他工人上前围殴该戴眼镜的男子致倒地（经辨认，一个身着黑灰色外套和白色内衣的工人即杜某甲持钢管殴打戴眼镜的男子头背部）；另外其所在的单位黄金建设公司与北京金星公司之间系建设项目的总分包关系，双方存在经济纠纷且未调和，案发前北京金星公司一方多次阻挠施工等事实。2、被告人杜某甲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其在工地工作时发现一个男子持扳手和工地工人蒋某发生拉扯，另一个身着黑色衣服的男子用胳膊勒住工地项目经理朱某甲的脖子，其上前拉架未果，后与朱某甲等人持管子殴打身着黑色衣服男子致倒地（其中其殴打该男子的手部和背部）等事实。3、被害人林某的陈述，证实其与庄某二人因进入黄金建设公司工地遭拒而强行爬门进入，到工地二楼拆卸玻璃幕墙立柱，工地上七八个男子围住其二人，其中一个男子持管子殴打庄某，其上前用胳膊勒住该男子进行阻止，边上四五个男子持管子对其进行殴打致倒地受伤；另其所在的北京金星公司与黄金建设公司存在工程分包合同纠纷，因黄金建设公司擅自转包其公司承包的幕墙工程，故其二人进入工地查看并拆卸幕墙立柱等事实。4、被害人庄某的陈述，其与林某二人因进入黄金建设工地工地遭拒而强行爬门进入，到工地二楼因发现工地擅自将铝合金架子焊接在其公司安装的埋板上而进行拆卸，黄金建设公司工地负责人带着七八个人围住其二人，那个负责人先是持水管殴打其，后又数人一起围殴林某致伤；另其所在的北京金星公司与黄金建设公司存在合同纠纷，对方在未沟通情况下擅自开工建设，其进入工地进行阻止等事实。5、证人张某的证言，证实其值班期间拒绝二个男子进入工地（其中一个男子之前曾进入工地拆卸物品），该二个男子强行爬门进入并跑向北楼工地，其向负责人朱某甲报告。其事后到工地现场发现该二个男子与工地工人发生冲突，其中一个男子持扳手与工人蒋某拉扯，另一个男子被其他工人围住殴打，其拿了铁线管打了那个持扳手男子的手臂，后发现另一个男子已经倒地，其上去打了一下；另对方二个男子原先系承包工程的，工地因承包方未按期完工而拒绝继续合作，该二个男子便进入工地拆卸物品等事实。6、证人眭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其上班期间接到门卫报告称有人进入工地拆卸玻璃幕墙立柱，其到工地现场发现一个男子正在拆卸立柱，工地负责人朱某甲（已作辨认）要求对方离开，后持铁水管殴打该男子左手臂，另一个男子上来抱住朱某甲的脖子，其他工人便上前殴打抱住朱某甲脖子的男子致倒地等事实。7、证人何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其在工地值班时拒绝二个男子进入工地，二个男子爬门强行进入工地，后其听到北楼二楼工地有吵闹声，其到工地发现工地负责人朱某甲和其他工人持管子殴打其中一个戴眼镜的男子（其中朱某甲持管某殴打小腿、一个身着白色内衣的四川工人持管某殴打头部等），朱某甲还持管子殴打另外一个没有戴眼镜男子的左手臂；另外其知道该二个男子因工程纠纷进入工地拆卸玻璃幕墙的铝合金架子等事实。8、证人蒋某的证言，证实其跟着眭某来到工地二楼玻璃幕墙施工处，北京金星公司的二三个人与其工地六七个人发生推搡，对方金星公司一个人持扳手试图打人，其上前拉扯抢夺，其工地这边一个人（经辨认应该系朱某甲）持管某打了对方一下，后场面混乱，对方另一个人被其工地这方的人打倒在地，另打架原因系工程分包公司进入工地强行拆除玻璃幕墙架子而起等事实。9、证人方某的证言，证实其在工地听朱某甲说有人闹事，其到工地现场发现工地工人在打一个身着深色衣服男子的背部及前部一个部位（经辨认朱某甲与另外的工人一起殴打身着深色衣服的男子），该男子坐在地上且脚部出血，蒋某在与另外一个男子抢夺扳手（经辨认朱某甲曾持管某殴打该男子），另打架原因系对方公司工程分包公司进入工地强行拆除玻璃幕墙架子而起等事实。10、证人郭某的证言，证实其在工地二楼发现其所在公司的人员林某和庄某与工地工人打架，工地一个人先是持管某打向庄某，其上去拉架和抢夺管某，林某上前勒住那个人，后林某遭到工地四五个人的围殴致流血等事实。11、证人丁某的证言，证实其在工地二楼发现其所在公司的人员林某和庄某与工地工人打架，工地二三个人殴打庄某（其中朱某甲打了庄的胳膊），林某上前勒住朱某甲的脖子，后工地一方三四个人围殴林某（其中一个身着外套和白色内衣的男子殴打林某的头背部）致流血等事实。12、证人东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其所在的北京金星公司在黄金建设工地的领班庄某和林某因发现其他人在承接其公司承包的项目，便上去拆卸和制止，黄金建设工地的负责人朱某甲及工地工人与庄某和林某发生冲突并进行殴打（经辨认其中一个身着黑灰色外套和白色内衣的工人即杜某甲持管某殴打林某头背部），最终林某被打倒在地；另其提供现场录像等事实。13、证人周某的证言，证实北京金星公司的庄某等人曾在案发前多次强行进入工地并有拆卸铝合金架子，其事后听说案发当日庄某和林某同样强行进入工地拆卸铝合金架子以阻挠工地施工等事实。14、证人吴某的证言，证实其于2016年4月27日承包黄金建设工地的玻璃幕墙工程，案发当日有二个之前承包幕墙工程的人前来工地闹事并拆卸立柱，另外对方曾于今年5月初同样来到工地拆卸立柱，上述行为造成工期延误等事实。15、证人江某,4的证言，证实其在工地施工时发现二个男子到玻璃幕墙施工处，其中一个男子上前拆卸幕墙铝合金架子，之前一天同样来拆过，上述行为造成工期延误等事实。16、现场勘验检查笔录，证实案发现场位于温州医科大学黄金建设工地二楼，公安人员在现场发现地上有十几根水管及三角铁等物、地上有一趟血迹及血滴，房间内有立柱等情况。17、接受证据清单、视频录像（监控录像）及截图、公安机关对视频录像的说明，共同证实二被害人翻越大门及工地现场冲突情况，其中朱某甲持铁管殴打林某的腿部、杜某甲殴打林某的背部等情况。18、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实经鉴定，被害人林某的伤势程度评定为轻伤一级，被害人庄某的伤势程度评定为轻微伤等情况。19、到案（抓获）经过，证实二被告人的归案情况。20、人口信息、身份证复印件，证实二被告人和二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身份情况。21、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证实被告人朱某甲的前科情况。22、行政处罚决定书及拘留回执，证实被告人朱某甲因本案已被先行执行治安拘留的情况。23、医疗证明书、住院病历、出院记录、检查报告单，证实二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受伤后在温州医科大学附属第一医院的检查、治疗经过等事实。24、医药费用票据，证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林某和庄某已分别支出各项医药费用10722.98元、9400.9元的事实。上述各项证据均经庭审质证，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与本案有关联性，证据间能相互印证，确凿充分。
本院认为，被告人朱某甲、杜某甲结伙持械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轻伤，一人轻微伤，其行为均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朱某甲在前罪被判处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故意犯应当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依法从重处罚。被告人杜某甲在案发后能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有自首情节；被告人朱某甲在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且二被害人对本案的发生具有过错，结合具体案情，对二被告人予以不同程度地从轻处罚。二辩护人提出与此相关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但提出对被告人杜某甲适用缓刑的意见不予采纳。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予以采纳。公民的生命健康权受法律保护，被告人朱某甲、杜某甲的犯罪行为侵害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林某、庄某的身体健康，由此造成的经济损失，依法应当赔偿。由于二被害人明知其所在单位（工程分包某）与工地总包某存在经济纠纷，采用拆卸工地物品等不当方法激化双方矛盾并引发冲突，对本案故意伤害的发生具有过错。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十六条之规定，被侵权人对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权人的责任，故根据二被害人的过错程度，酌情确定二被告人承担其中70%的民事赔偿责任，二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请求二被告人承担全部的民事赔偿责任不当，予以调整。对林某的赔偿方面，关于医疗费，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林某诉请的有证据支持的医疗费用10722.98元予以支持；关于误工费，结合伤势及“三期”评定参考意见，误工期酌情确定为180日，其诉请的误工费过高，调整为25505.26元（51719÷365×180）；其诉请的住院伙食补助费390元、护理费1557元、营养费2000元合理有据，予以支持；关于交通费，酌情确定为300元；关于残疾赔偿金，鉴于林某在本次诉讼中不申请鉴定，故不予处理；关于精神抚慰金，因不属于附带民事诉求范围，不予支持，上述费用合计40475.24元。对庄某的赔偿方面，关于医疗费，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庄某诉请的有证据支持的医疗费用9400.9元予以支持；关于误工费、营养费，结合伤势及“三期”评定参考意见，误工期和营养期分别酌情确定为60日、30日，其诉请的误工费、营养费过高，分别调整为8501.75元（51719÷365×60）、900元（30×30）；其诉请的住院伙食补助费210元、护理费838元合理有据，予以支持；关于交通费，酌情确定为150元；关于精神抚慰金，因不属于附带民事诉求范围，不予支持，上述费用合计20000.65元。鉴于二被告人承担其中70%的民事赔偿责任，故二被告人应共同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林某、庄某的经济损失分别为28332.67元（40475.24×70%）、14000.46元（20000.65×70%）。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和第三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八条、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国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朱某甲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5月11日起至2018年3月10日止。）
二、被告人杜某甲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9月21日起至2017年11月15日止。）
三、被告人朱某甲、杜某甲共同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林某经济损失共计28332.67元，被告人朱某甲、杜某甲共同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庄某经济损失共计14000.46元，上述款项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张 川
人民陪审员 黄相华
人民陪审员 王爱华
二〇一六年十二月二十二日
代书 记员 娄彬彬
判决书援引法律条文内容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六十五条：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
前款规定的期限，对于被假释的犯罪分子，从假释期满之日起计算。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三十六条：由于犯罪行为而使被害人遭受经济损失的，对犯罪分子除依法给予刑事处罚外，并应根据情况判处赔偿经济损失。
承担民事赔偿责任的犯罪分子，同时被判处罚金，其财产不足以全部支付的，或者被判处没收财产的，应当先承担对被害人的民事赔偿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八条：二人以上共同实施侵权行为，造成他人损害的，应当承担连带责任。
第二十六条：被侵权人对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权人的责任。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
第一百五十五条：对附带民事诉讼作出判决，应当根据犯罪行为造成的物质损失，结合案件具体情况，确定被告人应当赔偿的数额。
犯罪行为造成被害人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付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被害人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等费用；造成被害人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等费用。
驾驶机动车致人伤亡或者造成公私财产重大损失，构成犯罪的，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的规定确定赔偿责任。
附带民事诉讼当事人就民事赔偿问题达成调解、和解协议的，赔偿范围、数额不受第二款、第三款规定的限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