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榆树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榆刑初字第202号
公诉机关吉林省榆树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齐某甲，出生于吉林省榆树市，住榆树市。因涉嫌犯妨害公务罪，于2015年3月2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9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榆树市公安局看守所。
被告人齐某乙，出生于吉林省榆树市，住榆树市。因涉嫌犯妨害公务罪，于2015年3月2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9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榆树市公安局看守所。
吉林省榆树市人民检察院以榆检公刑刑诉（2015）21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齐荣贵、齐某乙犯妨害公务罪，于2015年5月1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吉林省榆树市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杨虹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齐荣贵、齐某乙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己审理终结。
吉林省榆树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5年3月28日14时许，榆树市公安局新立派出所民警李某甲接到指挥中心指令到新立镇大新村街西家中出警时，被告人齐荣贵持刀砍警车并辱骂李某甲与王某甲，在李某甲等人控制齐荣贵夺刀时被告人齐某乙上前殴打李某甲，致使公务无法正常执行。
公诉机关针对上述指控，提供了被告人供述、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书证等证据，并认为被告人齐荣贵、齐某乙以暴力方法阻碍人民警察依法执行公务，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七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妨害公务罪追究二被告人的刑事责任。
被告人齐荣贵、齐某乙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齐某乙与齐荣贵系父子关系。2015年3月28日中午二被告人酒后因分家财产归属问题发生纠纷，后齐荣贵持械对家中财物进行损毁。齐某乙二次拨打110报警电话称齐荣贵持刀在其家中杀人。当日14时许，榆树市公安局新立派出所民警李某甲接到指挥中心指令到新立镇大新村街西齐荣贵家中出警时，被告人齐荣贵持刀砍警车并辱骂李某甲与协警王某甲，在李某甲等人控制齐荣贵夺刀时被告人齐某乙上前殴打李某甲，致使公务无法正常执行。后经法医鉴定，李某甲系轻微伤。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予以证实：
（一）书证
1.受案登记表及立案决定书证实，本案由被害人李某甲于2015年3月28日报案及简要案情。公安机关于2015年3月28日对李某甲等被妨害公务一案立案侦查。
2.到案情况及破案报告证实，2015年3月28日14时40分，榆树市公安局110指挥中心指令齐某乙电话报警称齐荣贵拿刀在新立镇大新村街西其家中杀人。榆树市公安局新立派出所民警李某甲接到指挥中心指令到新立镇大新村街西齐荣贵家中出警时，被告人齐荣贵持刀砍警车并辱骂李某甲与王某甲，在李某甲等人控制齐荣贵夺刀时被告人齐某乙上前殴打李某甲，致使公务无法正常执行。当日15时30分和16时许分别将齐荣贵和齐某乙传唤到案。
3.扣押清单及照片证实，公安机关于2015年3月28在齐荣贵处扣押一把长约五十公分单刃砍刀。
4.照片证实，新立派出所民警李某甲出警时胳膊受伤、被踹胸部、脚部情况及警车被齐荣贵用砍刀砍坏部位的相关情况及摄像记载。
5.户籍证明证实，齐荣贵、齐某乙出生时间等自然身份情况及该二人在管辖区内无前科劣迹。
（二）鉴定结论
榆树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及照片证实，李某甲系双上肢外伤，左手拇指关节外伤，系轻微伤。
（三）证人证言
1.证人李某乙证言证实，齐某乙是我丈夫，齐荣贵是我儿子。2015年3月28日我侄女相对象，中午我和齐某乙、齐荣贵到黑林镇景阳村我侄女家吃饭，齐某乙和齐荣贵在我侄女家都喝多了。下午2点多，我和齐某乙、齐荣贵坐车回家，在车里齐某乙和齐荣贵因为要分家的事吵吵起来了，他俩还骂起来了。到家后，齐荣贵说他要净身出户。齐某乙也说他啥财产都不要，都给齐荣贵。齐荣贵从屋里拿出一把一米多长带把的砍刀逼着齐某乙写分家协议。齐某乙要伸手去打齐荣贵，我将齐某乙推出了屋。齐荣贵就吵吵说他也不要啥，他都砸了。齐荣贵用锤子将窗户上的玻璃都砸碎了。齐某乙就往110打电话报警说新立镇大新村街西齐荣贵拿刀在家杀人呢。齐某乙用137XXXX****这个号打了两遍报警电话。我就往下抢齐某乙的电话，齐某乙就用拳头往我的脑袋上打。齐荣贵就说齐某乙不行打我妈。这时齐荣贵的老叔齐兆春两口子上前将齐荣贵拉住了。同时新立派出所的警察也赶来了，警车停在我家门口后，齐荣贵拿着砍刀就出来并用砍刀指着警察大骂，警察在车里说他们是派出所的。我认识出警的王某甲和李某丙。齐荣贵用砍刀就往警车上砍。警察下车后让齐荣贵把刀放下。齐荣贵拿着砍刀就骂警察。警察上前往下抢齐荣贵手中的砍刀，一名年轻的警察还朝天开了一枪，让齐荣贵把刀放下。我怕齐荣贵用刀伤到谁，我也上前往下抢他手中的砍刀，刀还把我的右手指剌出血了。齐某乙见警察摁着齐荣贵他就上前用脚踹朝天开枪的警察身上两脚并让警察往他脑袋上开枪。李某丙将齐荣贵手中的砍刀抢下来。齐荣贵还和派出所的人撕巴。这时候侯东生过来将齐荣贵拉开了。我和侯东生将齐荣贵推到了侯东生家。然后我就回家压服齐某乙去了。后来听说派出所的警察又去了侯东生家将齐荣贵带到派出所了，并把砍刀也拿走了。我也去新立派出所了。新立派出所警察从出警到将齐荣贵制服带走，具体多长时间我不知道，但是齐荣贵耍了很长时间。
2.证人王某甲证言证实，我是榆树市公安局新立派出所协警。2015年3月28日下午两点多钟，我所民警李某甲接到指挥中心派警称在榆树市新立镇大新村三组，齐某乙家有人持刀要杀人。接到指挥中心派警以后，新立镇街道王某乙恰好来派出所，王某乙说他认识齐某乙，一块去还能帮着劝劝。李某甲带领我驾驶吉A27**号警车拉着王某乙赶往齐荣贵家，在齐荣贵家门口看见齐荣贵手持一把长约四、五十公分的砍刀在他家大门口站着，他看警车停下后就拿着刀向警车跑过来，用砍刀砍车前挡风玻璃和左侧钣金各一刀，然后拽开左侧驾驶室的车门，拿刀指着我和李某甲骂，干啥来了，把车开走，敢下车他今天砍死我俩。李某甲对齐荣贵说你把刀放下。齐荣贵继续骂李某甲并说你不就是新来的警察吗，敢下车我今天就弄死你。这时候过来一名男子将齐荣贵拉走了。李某甲就给单位打电话要求支援。过了一会我们派出所协警李某丙开车也到了现场。齐荣贵在他家门口继续拿刀比划，李某丙上前摁住齐荣贵，街西屯的王某丙用脚踩住齐荣贵手中的砍刀，我和李某甲也上前摁着齐荣贵着往下抢刀，后来我看见齐某乙把李某甲拽一边去并和李某甲撕巴到一块去了。紧接着就听见一声枪响。又过了一会我们才把齐荣贵手中的刀抢下来，我把刀拿到警车上去了，有两个人把齐荣贵拽侯军家去了。这时派出所协警徐某甲、徐某乙也到了现场，我们就到侯军家要求齐荣贵到新立派出所接受调查，齐荣贵骂李某甲，并说你不就是新来的警察吗，就不跟你去。并用脚踹李某甲胸口两脚，李某甲拽住齐荣贵的腿部，齐荣贵一边踹李某甲一边骂，我们齐上前将齐荣贵摁住强行带到新立派出所。我们当天出警都穿警服了，并开着警车，到现场后李某甲还说我们是新立派出所的了。
3.证人王某丙证言证实，我和齐荣贵、齐某乙在一个屯住。2015年3月28日下午两点多，我从家出来准备到我们屯李双子家串门，老远就看见齐某乙家门口有台警车，一帮人在吵吵，我就赶紧跑到跟前，看见齐荣贵在地上坐着，手里拿一把大刀，嘴里嘟嘟囔囔的骂新来的警察装什么。这时派出所的李二伟上前把齐荣贵摁倒在地上，我怕齐荣贵拿刀伤着人，就上前用脚把刀片踩住，李某甲一边说齐荣贵撒开刀，跟他们到派出所去，一边往下抢刀。但是齐荣贵就是不撒手。此刻齐某乙上前薅住李某甲的脖领子。我就听见一声枪响。后来不知道谁把齐荣贵手里的大刀给抢下去了。这时我看见齐某乙和李某甲撕巴起来了，我就去拽齐某乙，我把齐某乙和李某甲分开后看见李某甲身上有脚印子，回身再看齐荣贵不见了，我就走了。当天出警的警察和协警都穿警服了。
4.证人王某乙证言证实，2015年3月28日下午我到新立派出所办事，正好派出所接到指挥中心电话说去齐某乙家出警。因为我和警察都熟悉，我就说我认识齐某乙，要是小事我能说上话，我跟你们一起去吧。我就坐派出所的警车和李某甲、王某甲一起去的齐某乙家。车刚到齐某乙家当街，我就看到齐某乙还有他儿子“三德子”都在当街门口站着，派出所的警车刚停下，“三德子”就拿刀指着车里骂你们来干啥了，你们新来的警察不好使。这时警察就让我从车的另一侧下车，叫我躲一边去，说别把我给砍着，我就下车躲到一边去了。李某甲和王某甲也下车了，我看到李某甲和齐某乙说话，说啥我没听清。“三德子”手里拿着刀骂骂吵吵的，后来有人把“三德子”往他家院里推。这时派出所的李小伟来了，他们一起进到齐某乙家院里，我看“三德子”和李某甲撕巴，我还听到一声枪响，后来看李小伟把刀从院里拿出来放到警车里，“三德子”叫人给拽到别人家去了。后来派出所又来了两个人，他们一起把“三德子”带到警车上。
5.证人李某丙证言证实，认识我的人都管我叫李二伟。我是新立派出所消防队队长，李某甲是榆树新立派出所民警。2015年3月28日下午两点多钟，我接到李某甲的电话让我到新立镇大新三组齐某乙家支援，齐某乙儿子齐荣贵持刀把警车砍了，还威胁警察。到那后我看见齐荣贵手持一把一米多长的砍刀站在他家门口比划，还大骂新立派出所的警察。我就往前去，王某丙这时候也过来了。我上前按着齐荣贵，王某丙踩着齐荣贵手中的砍刀，我就抢夺齐荣贵手中的砍刀，齐荣贵握着砍刀不撒手，还要比划砍。这时候李某甲过来让齐荣贵撒开手里的刀，把刀放下。齐荣贵就骂李某甲并说要弄死他。这时齐某乙就上前拽李某甲的脖领子，用手怼咕李某甲，边怼边把李某甲推旁边去了。李某甲就喊别过来，我看李某甲朝天空鸣了一枪，齐某乙用脚踹了李某甲身上两脚，我在一旁喊齐某乙消停的。我继续抢夺齐荣贵手中的刀，王某丙也抢夺刀，齐荣贵就骂我。这时齐某乙的媳妇李某乙过来和我们一起将齐荣贵手中的刀抢了下来。王某甲就将刀送到警车内。齐荣贵又从地上拿起一个铁质水舀子，指着李某甲骂X你妈的，你不就新来的警察吗，我今天就弄死你。齐荣贵就往李某甲身边冲，我就往前拽齐荣贵，齐某乙拽着李某甲的警服，我上前让齐某乙撒手。这时齐荣贵就被人拽走了，我把齐某乙也拽开了。李某甲和王某甲、徐某甲、徐某乙就去追赶齐荣贵。过了一会李某甲等人开警车带着齐荣贵往新立派出所走，齐某乙上前拦住警车，不让警察带走齐荣贵，我上前把齐某乙拦住了。李某甲等人就开车回新立派出所了。
6.证人徐某乙证言证实，我是榆树市新立镇派出所协警，李某甲是新立派出所民警。2015年3月28日下午三点多钟，我在新立派出所接到李某甲求助电话说110指挥中心派警到新立镇大新村街西齐荣贵家，齐荣贵拿刀正在杀人，让我到新立镇大新三组齐某乙家支援，他们出警遭到暴力妨害公务了，齐某乙儿子齐荣贵持刀把警车砍了，威胁警察。我接到电话后就和治安员徐某甲开车去了齐某乙家，我看见李某甲的警服上有脚印子，李某甲说持刀的齐荣贵跑侯东生家去了，李某甲带领我和徐某甲、王某甲开着警车去找齐荣贵。我们到侯东生家的时候，齐荣贵在侯东生家屋里大骂李某甲，李某甲让齐荣贵到派出所去，齐荣贵就要伸手打李某甲，我和徐某甲、王某甲上前将齐荣贵摁住了，齐荣贵就用脚踹李某甲身上好多下，后来我们把齐荣贵抬出屋，让齐荣贵上警车去派出所，齐荣贵就是拽着车门子不上车，齐荣贵反反复复的大骂李某甲X你妈的，我弄死你。后来我们把齐荣贵带上了警车带回派出所。
7.证人徐某甲证言证实，我是新立派出所治安员，李某甲是新立派出所的民警。2015年3月28日下午三点多钟，我接到李某甲的电话说110指挥中心派警到新立镇大新村街西齐荣贵家，齐荣贵拿刀正在杀人，让我到新立镇大新三组齐某乙家支援，他们出警时遭到暴力妨害公务了，齐某乙儿子齐荣贵持刀将警车砍了，威胁警察呢。我接到电话后就和派出所的协警徐某乙开车去了齐某乙家，到现场后我看见李某甲、王某甲、李某丙都在道上站着，李某甲的警服上有脚印子，李某甲说持刀的齐荣贵跑侯东生家去了。李某甲带领我和徐某乙、王某甲开着警车就去侯东生家找齐荣贵，我和李某甲等人到侯东生家看见齐荣贵在屋里，他大骂李某甲。李某甲让他到派出所去，齐荣贵要伸手打李某甲，我们上前将他摁住了。齐荣贵就用脚踹李某甲身上、胸脯子上好多下，后来我们把齐荣贵抬出了屋里，让齐荣贵上警车回派出所。齐荣贵就是拽着车门不上车，反反复复大骂李某甲X你妈的，我弄死你。后来我们双方僵持一段时间，最后我们把齐荣贵带上警车带到派出所了。
（四）被害人陈述
被害人李某甲陈述，我是榆树市新立镇派出所民警。2015年3月28日下午两点多钟，我在新立派出所接到指挥中心指令，榆树市新立镇大新村三组齐某乙家有人持刀杀人。我就带领新立派出所交通协管员王某甲出警。当时新立镇街道王某乙来派出所办事，王某乙说他认识齐某乙，一起去能帮忙劝劝。我和王某甲驾驶吉A27**号警车拉着王某乙赶到现场后看见齐荣贵手持一把长约50公分的砍刀在他家门口站着。我们刚将警车停下，齐荣贵持刀就向我驾驶的警车跑过来，齐荣贵用砍刀砍警车挡风玻璃一刀，又用刀砍车辆左侧钣金一刀，然后把左侧驾驶室的车门拽开，用刀指着我和王某甲骂，并说我俩要敢下车他就用刀砍死我们。我当时怕有人受伤，我就让王某乙从车门另外一侧先下车了。我对齐荣贵说把刀放下。齐荣贵继续骂我并说我不就是新来的警察吗，我要敢下车他就弄死我。这时候过来一名男子将齐荣贵拉走了。我就给单位打电话要求支援。过了一会协警李某丙开车到达现场，齐荣贵这时在他家门口继续拿刀比划，李某丙上前摁住齐荣贵，王某丙用脚踩住齐荣贵手中的砍刀，我让齐荣贵撒开刀，并上前摁着齐荣贵往下抢刀。这时齐某乙就过来拽我的脖领子将我拽到旁边，用拳头怼咕我的肩膀，还骂我并说我不就是新来的警察吗。齐某乙边骂边用脚踹在我的腰部和腿部。我看他还要打我，我就鸣一枪示警，但是齐某乙还往前冲，用手拽我的脖领子怼咕我，拽住我的枪纲说X我妈的，让我冲他头上打。我要求齐某乙不要靠近，齐某乙继续向我身边闯，用手拽我的衣服怼我的胸口。他用拳打我、用脚踹我的时候，来了两个人将齐某乙拽走了。这时候过来几个人说他俩都喝了不少酒。在说话的时候我看见齐荣贵手中的刀已经被抢下去了。齐荣贵从地上又捡起一个铁水舀子向我冲过来，边骂边说今天他弄死我。有两个人就把齐荣贵拽侯军家去了。这时派出所协警徐某甲、徐某乙到现场了。我们几个就到侯军家要求齐荣贵到新立派出所接受调查，齐荣贵还骂我，他不跟我去。我上前再次要求齐荣贵跟我到新立派出所接受调查，齐荣贵用脚踹我胸口两脚。我用手把住齐荣贵的腿部，齐荣贵又用脚踹在我的肩膀和大腿内侧。这时王某甲、徐某甲、徐某乙上前将齐荣贵按住，齐荣贵边骂边又用脚踹在我胸口上几脚，我和王某甲、徐某甲、徐某乙将齐荣贵强行带到了新立派出所。
（五）被告人供述
1.被告人齐荣贵供述，2015年3月28日我和我父亲齐某乙喝酒了，我父亲天天说我啥也不干，总磨磨唧唧的说我，我俩就吵吵起来了，我说要分家另过。我和我父亲吵吵我就拿刀砍大门，后来有穿警服的警察开着警车去我家了，李二伟、王某丙和其他警察扳着我胳膊把我摁到地上把刀抢下去了，我没和他们撕巴，之后我就去别人家了。警察进屋抓我胳膊把我往出拽，我挣扎来的。后来我躺在炕上，说我要等大夫，有个穿制服的警察说必须马上跟他们走，我不跟他们走，我的脚就被他抱在他胸前了。经鉴定，警察李某甲的伤情为轻微伤，我有异议，我没打他，他的伤咋来的我不知道。
另供述，我认罪，案发当天，警察来后将警车停在我家门口，我砍拿刀砍警车并大骂警察了。
2.被告人齐某乙供述，齐荣贵是我儿子。2015年3月28日中午我和我妻子李某乙、儿子齐荣贵到黑林镇景阳村李某乙弟弟家参加李某乙侄女的相对象仪式。中午在李某乙弟弟家喝的酒，我和齐荣贵都喝多了。下午两点多钟回到家，因为分家单过的问题，齐荣贵和我吵吵起来了，我把齐荣贵骂了，齐荣贵把我也骂了，李某乙劝我俩也没听，齐荣贵说他净身出户，我说我也净身出户，把家里的财产都给齐荣贵，齐荣贵拿了一把砍刀要砍我，让我给他写净身出户的协议，我没有写，我说都给他。李某乙就把我推出了屋，齐荣贵说他也不要，他就拿锤子把窗玻璃和家具都砸了。我看齐荣贵手里还拿着砍刀舞扎，我就往110打电话报警说齐荣贵拿刀正在家杀人呢，快点来吧。接警的人问我是哪里的，我说我是新立镇大新村街西的齐某乙。我撂下电话后又给110打电话，我还把接警的人骂了，我说齐荣贵杀人呢，你们咋还不来。接警的人说已经去人了。这时李某乙就往下抢我的电话，不让我报警，我把李某乙打了。我弟齐兆春两口子上前拉着齐荣贵，齐荣贵拿着砍刀站在大门旁也不听劝，我就去了我家后院老高家了。过了一会我看见新立派出所的警察开着警车也来了，等我从老高家出来的时候看见派出所的警察正往下抢齐荣贵手里的砍刀。派出所的一名年轻的警察在一旁站着喊，我见警察摁着齐荣贵往下抢齐荣贵手里的砍刀，我就奔那名年轻的警察去了，我边用手推那名年轻的警察边说我不报警了，我不报警了。那名年轻的警察对我说，你别推我，别过来。我还推他，那名年轻的警察就把枪拿出来朝天上开了一枪。我上前就把那名警察拿枪的手抓住了，我用我的一只手指着自己的脑袋说你往我这打，打死我得了。那名年轻的警察也没有再开枪。他把手从我的手里挣开了，把枪放腰里了。我用手抓住那名年轻警察的警服说你打死我得了。这时李二伟上前将我拽开并把我推一边去了。齐荣贵也不知道去哪了。我就用手推那名警察了，我还抓住那名警察拿枪的手，还拽他的警服了。我没有看到齐荣贵伤到谁。当天出警的警察都穿警服了。
上述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被告人齐荣贵、齐某乙均提出异议。齐荣贵辩解我认罪，我用刀砍警车了，当时我喝太多酒有些情节记的不准确，我以前的供述与庭审供述不相一致的地方，以庭审供述和证人证言及被害人陈述的为准，我对李某甲的轻微轻鉴定没有意见。齐某乙辩解我用脚踹警察了，我以前的供述与庭审供述与证人证言有不相一致的地方，以庭审供述、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的为准。二被告人对证据证实其妨害公务并致民警李某甲轻微伤的犯罪事实无异议。经过法庭调查，公诉机关提供的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鉴定意见、被告人的庭审供述等证据在二被告人以暴力方法阻碍人民警察依法执行公务的环节已经形成证据链条，故对被告人辩解予以支持。综合全案情节及证据，公诉机关针对指控提供的相关证据客观真实，来源合法，证据间能够相互印证，已形成完整的证据体系，可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
本院认为，被告人齐荣贵、齐某乙以暴力方法阻碍国家机关工作人员依法执行职务，其行为已构成妨害公务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及事实成立。在共同犯罪过程中，被告人齐荣贵积极参与，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齐某乙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从轻处罚。鉴于被告人齐荣贵当庭自愿认罪、悔罪，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齐某乙到案后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属坦白，依法可从轻处罚。结合本案的具体事实、情节，社会危害后果及被告人的悔罪表现，充分考虑控辩双方的意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七条一款、第二十五条一款、第二十六条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齐荣贵犯妨害公务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3月29日起至2016年5月28日止）。
二、被告人齐某乙犯妨害公务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3月29日起至2015年11月28日止）。
三、在案扣押的作案工具砍刀一把，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吉林省长春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
审 判 长 张立国
代理审判员 于长娟
人民陪审员 刘立娟
二〇一五年七月一日
书 记 员 韩会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