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粤13民终2405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四）周雪中，男，汉族，住址：湖南省汨罗市。
委托代理人杨巧英，广东金卓越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唐日东，男，汉族，住址：江西省赣州市安远县。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钟荣招，女，汉族，住址：江西省赣州市安远县。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陶娜，女，汉族，住址：贵州省长顺县。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唐登科，男，汉族，住址：江西省赣州市安远县。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唐陶鑫科，男，汉族，住址：江西省赣州市安远县三百山镇唐屋村大丁背**号，身份证号码：3607262011********。
以上两被上诉人的法定代理人陶娜，以上两被上诉人的母亲。
以上五被上诉人的委托代理人廖赞斌，惠州市惠城区水东法律服务所法律服务工作者。
以上五被上诉人的委托代理人陈镜明，广东宝晟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一）韦焕明，男，汉族，住址：广东省河源市源城区。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三）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厦门分公司，住所地：厦门市思明区厦禾路189号银行中心35楼3501-3503、3505-3508单元。
法定代表人裴斌，总经理。
原审被告二青海中西特快货运有限公司，住所地：青海省西宁市青海生物科技产业纬二路19号裙楼207室，组织机构代码：71046548-6。
法定代表人陈庆连。
上诉人周雪中因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博罗县人民法院（2015）惠博法民三初字第32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当事人原审的意见
被上诉人唐日东、钟荣招、陶娜、唐登科、唐陶鑫科原审诉请：其应得赔偿总损失为死亡赔偿金603858元、住宿费8000元、亲属处理事故误工费13395元、丧葬费29672.5元、精神抚慰金100000元、交通费800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355182.67元。原告的原审诉讼请求为：一、请求人民法院依法判令被告三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厦门分公司（在交强险122000元保险范围内）优先赔付原告112000元。二、请求人民法院依法判令在超出交强险的1009108.17元由被告一韦焕明、被告二青海中西特快货运有限公司、被告三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厦门分公司（在第三者责任商业险50万元保险范围内优先赔付）、被告四依70%的民事责任连带向原告赔偿死亡赔偿金、亲属处理事故误工费、丧葬费、交通费、住宿费共计706375.72元。综上所述，原告实际诉请标的818375.92元。三、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
被上诉人韦焕明原审争议为：一、被告一出本次意外交通事故属于职务行为，依侵权法的相关规定不用承担赔偿责任。2015年年初，被告一在网上看到河源市源城区诚久物流货运服务部发布招聘司机一职，月薪5000元，后来被告一打电话咨询该公司的联系人，周雪中自称是公司的老板，然后，被告一于2015年6月27日，就开始按周雪中的安排开始为其从事司机进行货运。本案车辆实际支配人是周雪中，所有人是青海中西特快货运有限公司。被告一只是为周雪中及其公司工作，听从周雪中的安排从事运货司机。事故发生当日，被告一也是听从周雪中的安排运货的路途中发生交通事故的，因此，被告一不用承担本次交通事故的赔偿责任。二、被告一驾驶的车辆在被告三处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险第三者责任险50万元，原告的诉请应由保险公司承担。三、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被告一负事故的主要责任，我方认为不合法也不合理，请法院查明事实基础上重新认定。1、交警部门没有对关键事实的发生经过与因果关系阐述说清，存在含糊状态，导致作出错误的责任认定。2、交警大队作出该事故认定书程序存在不合法。3、交警部门在没有完全查清事实的基础上，只是草率依超速、超载、机动车存安全性隐患，直接认定被告一为主要责任，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4、惠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对被告一妻子麦小芳的复核申请不予受理，理由是该案当事人已被博罗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了。四、被告一的家属于2015年10月15日向受害者家属预先垫付了13000元，被告一的老板周雪中预先垫了10000元给受害者家属，此费用应从原告诉请中相应扣除。五、刑事案件尚未审结，而我方不服交通事故责任认定被告一承担主要责任，因此依据相关法律规定先刑后民的原则，申请法院对本案中止审理，待被告一的刑事案件审结后方能审理。
原审被告二青海中西特快货运有限公司经原审法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亦未向原审提交书面答辩和相关证据。
被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厦门分公司原审争议为：一、我方承保情况：承保交强险保险期为2015-05-30起至2016-05-29止，商业第三者责任险50万不计免赔，保险期为2015-05-30起2016-05-29止。二、在本次交通事故中我方承保车辆驾驶员负事故主要责任，对方肇事车辆普通二轮摩托车负事故次要责任。原告主张的各项损失应当由青Ａ×××××号车的交强险先行赔付，不足部门由青Ａ×××××号车商业第三者责任险按照事故责任比例赔偿（我方承担的赔偿比例不超过70%）。三、依据《机动车保险条款》第一章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第十四条约定“发生保险事故，保险车辆违反法律法规中有关机动车辆转载规定，但违规装载并非保险事故发生原因的，增加10%的绝对免赔率”。该责任免除条款已经使用粗体印刷，已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文字、字体、符号或者其他明显标志做出了提示，履行了说明告知义务，投保人也在投保单上的投保人签名栏上盖章确认，该免责条款合法有效。因此，我方在商业险赔偿时享有10%的绝对免赔率。四、原告主张的各项赔偿金额偏高。1、死亡赔偿金。死者是农村户籍，原告提供的离职证明也能证明死者生前在农村居住，故死亡赔偿金应当按照农村标准计算。2、住宿费。原告未提供住宿发票，无法证明实际产生住宿费，我方不予认可。3、亲属处理事故误工费。原告的主张没有依据且费用过高，应当以每天80元计算，且计算为3人3天。4、丧葬费。原告主张的丧葬费过高，惠州市上一年度在岗职工平均工资标准为4465元／月，故我方认为丧葬费2000元为宜。5、交通费。原告主张的交通费数额过高，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我方认为交通费应当在500元内认定为宜。6、精神抚慰金。原告主张的精神抚慰金不属于保险赔偿范围且数额过高，我方不予承担。认定精神损害抚慰金应当考虑当事人在事故中的过错，我方认为受害人在本次交通事故中存在次要过错，即使认定精神损害抚慰金也应当在50000元内认定。7、被扶养人生活费。应当按照农村标准计算，原告提供的户口簿、无地农民证明、丧失劳动能力证明均由村委会盖章确认，且死者的儿子就读的学习也位于农村，故原告提供的证据均证明其生活在农村。其次，被扶养人生活费总额累计不能超过上一年度农村居民人村年生活消费支出额，不能超过10043.2元。8、财产损失。原告就财产损失未提供任何有效发票，对此不予认可。四、本案是侵权之诉，我方对事故的发生并无过错，不承担本案的诉讼费及鉴定费。
上诉人周雪中原审争议为：一、事故发生前车辆已经出让，出让之后已实际交付使用，因此本次交通事故的责任不应由我方承担。二、肇事司机韦焕明的家属韦焕亮已经向死者家属支付住宿费、交通费、伙食费等13000元，此款项应在总的赔偿金额中予以扣除。三、原告主张的各项赔偿金额偏高，应当按照标准予以减少。1、死亡赔偿金：就原告提供的各项证据来看，死者户籍属于农业家庭户口，再者死者在交通事故发生前已经离职两月有余，无法证明其在城镇连续居住满一年，且原告并未提供死者有固定经济来源的证明或者流水，因此死者的死亡赔偿金应当按照农村标准计算。2、住宿费：应提供具体的票据，原告主张8000元过高，应予以降低。3、亲属处理事故误工费：没有相应的法律依据，不应支持。4、精神损害抚慰金：因死者对事故的发生也有过错，因此主张100000元的精神抚慰金太高，答辩人认为按照30000元支付比较合理。5、交通费：依据最高人民法院相关司法解释，原告对其主张的交通费应当提供正式票据为凭，按照正式发票的金额为准。6、被扶养人生活费：死者的父母未满60周岁，虽原告提供了政府证明其丧失的劳动能力，但是并未做相应的鉴定，因此不应支付。原告虽提供了死者两个儿子在校就读证明，但是并未提供学校的办校证明，无法确定其正式性，况且其中一份证明的证明内容和盖章有冲突。退一步说，死者的父母、子女均为农村户籍，且原告并未提供任何证据证明其父母及子女居住在城镇满一年，故其所主张的被扶养人生活费应当按照农村标准计算。7、财产损失：无提供任何发票，没有法律依据，不应予以赔偿。
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
原审法院审理查明：2015年10月5日6时15分许，被告一韦焕明驾驶青Ａ×××××号重型仓棚式货车从广州往河源方向行驶，行至博罗县平安镇路段时与相对方向原告亲属唐某驾驶的无号牌普通二轮摩托车发生碰撞，造成唐某当场死亡及车辆损坏的交通事故。原告唐日东、钟荣招为唐某的父母，原告陶娜为唐某的妻子，唐登科、唐陶鑫科为唐某的儿子。2015年10月10日，博罗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441322（2015）第A0115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被告一驾驶具有安全隐患的机动车，驾车未充分查明路面动态情况，未按照操作规范安全驾驶，遇情况采取措施不当，超过限速标志标明的最高时速及载物超过核定的载质量，对事故的发生存在主要过错，负事故主要责任，唐某未依法取得机动车驾驶证，驾驶未经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登记的车辆上路行驶，驾驶摩托车未在最右侧车道行驶，对事故的发生存在次要过错，负事故次要责任。事故发生后，被告一已向原告方支付交通费、住宿费等费用13000元。青Ａ×××××号重型仓棚式货车的登记车主为被告二，该车在被告三处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险（保额为50万，并投保有不计免赔险等险种），本次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死者唐某生前户籍登记为农业家庭户口，其共有兄弟姐妹三人。原告主张唐某自2013年1月8日起至2015年8月26日止在基准xx精密工业（惠州）有限公司工作，且在其村中属无地农民，并提供该公司出具的离职证明、企业机读档案登记资料、社会保障卡、养老保险个人账户对账单及安远县三百里山镇政府和唐屋村村民委员会联合出具的证明佐证。原告主张唐登科、唐陶鑫科事故发生时分别在安远县三百山xx镇中心小学及三百山xx智多星幼儿园就读，并提供就读证明佐证。原告主张事故造成财产损失3000元，提供惠阳区靓车坊摩托车总汇收据及支付单据佐证。原告主张住宿费、处理事故人员误工费，但未提供相关证据证实。被告一主张其在事故发生时驾驶车辆为职务行为，其为被告四周雪中聘请的货车司机，并提供有周雪中签名捺印的《劳动合同》佐证。另查明，2016年4月27日，被告四在原审调查时陈述：涉案交通事故发生时韦焕明是由其雇请驾驶青Ａ×××××号货车。涉案车辆在事故发生前已转让给他人，事故发生时涉案车辆仍由其管理，该车是挂靠在被告二处从事道路运输经营活动。被告三主张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赔偿时享有10%的绝对免赔率，提供机动车辆保险条款、机动车辆保险投保告知单、机动车辆保险投保单佐证。其中机动车辆保险条款第一部分的第一章第十四条黑体加粗字载明：“发生保险事故时，违反法律规定中有关机动车辆装载规定的，实行10%的绝对免赔率”、第三部分的基本险不计免赔率特约条款第二条黑体加粗字载明“下列金额，保险人不负责赔偿：（一）因违反法律法规中有关机动车辆装载规定而增加的免赔金额……”。机动车辆保险投保告知单及机动车辆保险投保单上均有被告二盖章。另查明，原告方于2015年10月15日向原审提出诉前保全申请，请求查封被告二名下的青Ａ×××××号重型仓棚式货车，原审于2015年10月15日作出（2015）惠博法立保字93号民事裁定书，裁定查封青海中西特快货运有限公司名下的青Ａ×××××号重型仓棚式货车，查封价值以15万元为限。
原审法院判决理由和结果
原审法院认为：本案受害人唐某因发生道路交通事故死亡，其近亲属有权获得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赔偿金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本案系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交警部门作为处理交通事故的专业机构，在进行了充分的勘查、检验及调查取证基础上，认定被告一负事故主要责任，原告亲属唐某负事故次要责任有相应的事实依据，且符合法律规定，原审对交警部门作出的事故认定书予以采信。被告一主张该事故认定书不合法不合理，但未提供相应证据证明其主张，对其该项意见原审不予支持。关于被告三主张在商业险赔偿时享有10%的绝对免赔率的意见，经查被告三在保险合同订立时已以黑体加粗字体对违反机动车装载规定实行10%绝对免赔率的条款作出提示，在投保单上对该免赔内容进行了明确说明，被告二作为投保人亦已盖章确认，该免赔条款已产生法律效力。根据交警部门的事故认定书，被告一驾驶具有安全隐患的机动车，且载物超过核定的载质量，故被告三主张在商业险赔偿时享有10%的绝对免赔率的意见，原审予以采纳。事故发生时被告一作为被告四雇请的司机，此有被告一提供的《劳动合同》证明，被告四对此亦无异议，且车辆是其挂靠在被告二处从事道路运输经营活动，故被告四作为雇主及挂靠人，应与被告二对原告超出交强险赔偿限额部分承担连带赔偿责任。被告四主张事故发生时车辆已转让给他人，但未提供相应的证据证实，对其该项主张原审不予采信。本次事故造成原告的损失应按《广东省2015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计算，具体计算如下：1、死亡赔偿金。唐某虽是农业户口，但根据原告提交的证据足以证明其生前在城镇居住一年以上且有固定收入，死亡赔偿应按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计算为603858元（30192.9元／年×20年）。2、丧葬费。丧葬费按照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以六个月总额计算为32395元（64790元／年÷2）。原告请求29672.5元视为其对权利的处分，原审予以认可。3、精神损害抚慰金。唐某在本次事故中死亡，综合事故双方当事人的过错程度及对方经济承受能力等因素考虑，原告请求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0元过高，原审酌情支持70000元。4、处理交通事故人员误工费。按城镇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3人7天计算，处理事故人员误工费为1737.13元（30192.9元／年÷365天×3人×7天）。5、被扶养人生活费。原告钟荣招事故发生时58岁，扶养年限为20年，原告主张钟荣招的被扶养人生活费按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原审予以支持。唐登科事故发生时6岁，扶养年限为12年；唐陶鑫科事故发生时4岁，扶养年限为14年。因年赔偿总额25519.23元（10043.2元／年÷3人＋22171.9元／年×2人÷2人）超过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22171.9元，且唐登科的扶养年限最短，故前12年的被扶养人生活费总额为266062.8元（22171.9元／年×12年），12年后的被扶养人生活费总额为48953.77元（22171.9元／年×（14-12）年÷2＋10043.2元／年×（20-12）年÷3］，故被扶养人生活费共计315016.57元。6、交通费、住宿费。原告诉求交通费8000元和住宿费8000元，但未提交足额有效的乘车及住宿票据，考虑到死者亲属办理丧葬事宜确会发生一定的交通及住宿费用，因此原审酌情支持交通费2000元、住宿费3000元。7、财产损失。原告主张事故造成财产损失3000元，仅提供收据及支付单据，证据不足，且无法证实与本案交通事故的关联性，对原告主张的该项损失原审不予支持。原告的上述损失共计1025284.2元（具体赔偿清单及计算方式详见附表）。该款应由被告三首先在交强险赔偿限额内赔偿110000元，其中精神损害抚慰金在交强险赔偿限额内优先赔付。超出部分915284.2元应根据事故责任划分由被告方承担70%的赔偿责任即640698.94元，该款由被告三先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50万元赔偿限额内，按10%的免赔率向原告赔偿45万元［50万×（1-10%）］。余款190698.94元由被告二与被告四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扣除被告一已支付的13000元，被告二与被告四仍应连带赔偿原告177698.94元。被告二经原审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不影响本案的正常审理。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六条第二款、第一百一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二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原审判决如下：一、被告三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厦门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交强险赔偿限额内赔偿原告唐日东、钟荣招、陶娜、唐登科、唐陶鑫科110000元，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赔偿限额内赔偿原告450000元。二、被告二青海中西特快货运有限公司、被告四周雪中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连带赔偿原告唐日东、钟荣招、陶娜、唐登科、唐陶鑫科177698.94元。三、驳回原告唐日东、钟荣招、陶娜、唐登科、唐陶鑫科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九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992元，由原告唐日东、钟荣招、陶娜、唐登科、唐陶鑫科负担600元，由被告二青海中西特快货运有限公司与被告四周雪中负担4492元，被告三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厦门分公司负担900元。上述诉讼费原告申请缓交，原审审查后准予缓交，原、被告需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迳行向原审缴纳。
当事人二审的意见
宣判后，上诉人周雪中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称：一、死亡赔偿金按照城镇标准计算的依据不足；二、保险公司的免赔条款不具有法律效力；三、原审认定肇事司机属于职务行为属于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综上，请求二审法院：1、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上诉人不承担连带责任。2、诉讼费由被上诉人负担。
被上诉人唐日东、钟荣招、陶娜、唐登科、唐陶鑫科答辩称：服从一审判决。
被上诉人韦焕明、被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厦门分公司、原审被告二青海中西特快货运有限公司经本院合法送达，没有到庭参与诉讼，不影响本案审理。
本院查明的事实
本院经审理查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基本属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判决理由和结果
本院认为：本案基本事实清楚，对于诉讼各方没有争议的部分本院予以认定，针对上诉人的上诉，本院审理如下：一、本案受害人虽为农村户口，但从本案现有证据来看，其符合按照城镇标准计算本案事故损失的条件，因此一审对此所作认定符合法律规定，应当予以维持。上诉人对此提出异议，但并无证据支持其主张，对于上诉人的该部分意见本院不予采纳。二、从本案现有证据来看，肇事车辆投保的商业险依法履行了免赔条款的提示义务，投保人也签收了保险文本，上诉人主张保险合同免责条款无效缺乏依据，本院不予采纳。三、上诉人作为肇事司机的雇主和肇事车辆的实际支配人，认为其案发时已转让肇事车辆，且事故责任是肇事司机的过错所致，主张不承担本案的连带赔偿责任，但上诉人对此主张未提供相应的证据予以证实，其所述事实与本案现有证据不符，缺乏法律依据，对于其该部分上诉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案二审受理费11984元，由上诉人周雪中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邹 戈
审 判 员 曾求凡
审 判 员 卫书平
二〇一六年九月三十日
法官助理 韦翠玲
书 记 员 李 华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