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荣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川0321刑初131号
公诉机关四川省荣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林川，男，1988年1月1日出生，汉族，四川省自贡市沿滩区人，高中文化，经商，住四川省自贡市沿滩区。2017年9月6日因涉嫌开设赌场罪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自贡市看守所。
辩护人郭珊，四川瀚毅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贾莉，女，1981年3月1日�生，汉族，四川省自贡市沿滩区人，大专文化，无业，住四川省自贡市沿滩区。2017年9月6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30日被逮捕，同年10月13日被监视居住。
辩护人陈群久，四川群久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李丽，女，1984年5月7日出生，汉族，四川省自贡市沿滩区人，大专文化，无业，住四川省自贡市沿滩区。2017年11月13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1日被取保候审。
被告人龚超，男，1988年12月1日出生，汉族，四川省自贡市沿滩区人，初中文化，无业，住四川省自贡市沿滩区。2017年9月6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30日被取保候审。
被告人张晓卉，女，1973年6月19日出生，汉族，四川省自贡市贡井区人，高中文化，无业�住四川省自贡市贡井区。2017年9月7日因本案被取保候审。
被告人陈宗，男，1986年10月25日出生，汉族，四川省自贡市沿滩区人，大学文化，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荣县支行营业部原客户经理，住四川省自贡市自流井区。2017年9月10日因本案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张传宗，四川悬衡知平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肖亚东，男，1990年6月24日出生，汉族，四川省自贡市沿滩区人，高中文化，服务业人员，住四川省自贡市自流井区。2017年9月10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9日被取保候审。
荣县人民检察院以荣检公诉刑诉（2018）12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林川犯开设赌场罪、骗取贷款罪，被告人贾莉、李丽、龚超、张晓卉犯开设赌场罪，被告人陈宗、肖亚东犯骗取贷款罪于2018年6月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荣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余金汶出庭支持公诉，上列被告人、辩护人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荣县人民检察院指控：（一）开设赌场罪：2016年4月份至5月份左右，被告人林川、贾莉、李丽分别出资5万元作为开设赌场的启动资金，在自贡市沿滩区X1租用住宅，以开家庭茶坊为幌子，提供赌博工具，以打三家自贡血战麻将的方式，供赌客赌博，赌资采用记筹码的方式计算，赌博前将筹码发放给各位赌客,可以打现金，可以打欠账，并从每局大赢家处抽头，共计从大赢家处抽头渔利10万余元。期间，被告人龚超受林川委托，到赌场上班，负责给赌客发筹码，管理林川、贾莉、李丽分别出资的5万元，加上林川另外出资的6万元，总共21万元用于赌场“端盘盘”。即：如果打欠账的赌客，龚超对其还需另外抽头，且逾期未归欠款还需收取高额利息，获利38万余元。另外，被告人龚超还用自己的积蓄5万余元另外用于在赌场放水，收取高额利息，获利4万余元，且每月获取6000元的工资。期间张晓卉受李丽邀约到赌场上班，负责每天联系邀约赌客到赌场赌博、从每局大赢家处抽头交于贾莉、在茶房守夜等，并从中获取每月3000元至6000元不等的工资。
2017年4月底至7月底，贾莉先行垫资，李丽以邀约赌客、“顶角”的方式入股，两人合作在沿滩X2租用家庭茶房，提供赌博工具，以打三家自贡血战麻将的方式，供赌客赌博，赌资采用记筹码的方式计算，并从每局大赢家处抽头，共计从大赢家处抽头渔利7万�元。代某（在逃）受贾莉的邀约到赌场上班，负责每天联系邀约赌客到赌场赌博、收集每局从大赢家处抽取的牌钱、发筹码等。（期间被告人龚超由林川介绍，筹集22万余元，为该赌场赌客放水，收取高额利息，获利10万余元。）
另外贾莉、李丽已经分别退赃7万元，共计14万元。
（二）骗取贷款罪
2016年6月，被告人林川与顾某（另案处理）得知康某急于出售位于自贡市自流井区X3的一门面房，以归还银行贷款约800万元。被告人林川与顾某共谋，由顾某帮助林川借800万元购房，林川以此房产抵押，向银行贷取比购房金额更高的贷款，超过部分作为利润由二人均分。
2016年7、8月，被告人林川与被告人肖亚东、陈宗商议，虚构贷款用途，伪造还贷能力、房产的价值、房产交易价格等方面的资料，由被告人陈宗、肖亚东帮助林川以二手房按揭的形式贷款1200万元，成功后，陈宗、肖亚东收取贷款总额5%的费用。林川将上述情况转告顾某，顾某表示同意，且与康某商定林川以800万元的价格购买上述房产。林川同陈宗、肖亚东制作虚假资料申请贷款。其间，康某不愿意配合林川签署虚构的其欠林川8**万货款的《欠条》和价格为2400余万元的《房屋买卖合同》。顾某知道后，明知《欠条》、《房屋买卖合同》不属实，要求康某配合签字。康某签字后，被告人林川将上述材料用于贷款。之后，林川获得贷款1200万元，其按约定将贷款总额5%的返点费扣除费用5万元后的55万元交给被告人陈宗、肖亚东，二人各获利27.5万元，剩余款项偿还借款本息和扣除费用后约240余万元，由顾某得120万元，其余由被告�林川获得。
荣县人民检察院认为被告人林川、贾莉、李丽以营利为目的，相互伙同开设赌场，情节严重，被告人龚超、张晓卉作为赌场的骨干人员,应当以开设赌场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林川、陈宗、肖亚东虚构贷款用途，伪造贷款资料骗取信用社贷款1200万元，情节严重，应当以骗取贷款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贾莉在被采取强制措施前向纪委主动交代了与林川等人开设赌场的情况，是自首；被告人李丽案发后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被告人陈宗在尚未受到讯问，未被采取强制措施时，接到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后，自己到公安机关，并如实交代了犯罪事实，是自首；被告人张晓卉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属于从犯。被告人林川、龚超、肖亚东、张晓卉到案后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系坦白。公诉机关当庭举示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和辩解、鉴定文书、视听资料等证据证明。
被告人林川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开设赌场罪、骗取贷款罪的事实和罪名无异议，但认为自己在犯骗取贷款中有自首情节，其理由是在司法机关介入前已经如实向纪委交代了骗取贷款的犯罪事实。
被告人林川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开设赌场罪、骗取贷款罪的事实和罪名无异议，但认为（一）被告人林川在开设赌场罪中只参与了一次，犯罪情节较轻，且认罪服法，属于初犯，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属于从犯，归案后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有悔改表现，社会危害性较小，建议对林川处二年以下有期徒刑或拘役；（二）被告人林川在骗取贷款罪中，鉴于林川自愿认罪，林川没有给信用社造成重大损失，�骗取贷款过程中有放贷人的配合和共同造假，建议对林川判处一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单处罚金。建议对林川合并执行一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被告人贾莉及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开设赌场罪的事实和罪名无异议，但认为，贾莉不是主动犯罪，主观恶性不大，开设赌场时间较短，并能主动终止犯罪，没有参与放水等过程，犯罪情节较轻，具有自首情节，认罪态度较好，案发后能积极主动退赃，劝导同案犯自首，建议对贾莉从轻或减轻处罚。
被告人李丽、龚超、张晓卉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开设赌场罪的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但李丽认为自己是受人邀约才参加、龚超认为自己仅是赌场的工作人员，均认为自己系从犯，希望法庭减轻处罚。
被告人�宗及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骗取贷款罪的事实和罪名无异议，但认为陈宗系初犯，有自首情节，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属于从犯，没有给信用社造成重大损失，积极退赃，且信用社有重大过错，建议法庭对陈宗减轻处罚。
被告人肖亚东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骗取贷款罪的事实和罪名无异议，但认为自己在尚未受到讯问，未被采取强制措施时，接到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后，主动到公安机关，并如实交代了犯罪事实，是自首；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是从犯；案发后积极退赃，且系初犯，希望法庭对其免予刑事处罚或单处罚金。
经审理查明：（一）开设赌场罪：2016年4月份至5月份左右，被告人林川、贾莉、李丽分别出资5万元作为开设赌场的启动资金，在自贡市沿滩区X1租用住宅，以开家庭茶坊为幌子，提供赌博工具，以打三家自贡血战麻将的方式，供赌博参与人赌博，赌资采用记筹码的方式计算，赌博前将筹码发放给各位赌博参与人,可以打现金，可以打欠账，并从每局大赢家处抽头，共计从大赢家处抽头渔利10万余元（包括发放被告人张晓卉的工资、交房租等费用）。期间，被告人龚超受林川委托，到赌场上班，负责给赌博参与人发筹码，管理林川、贾莉、李丽分别出资的5万元，加上林川另外出资的6万元，合计21万元用于赌场“端盘盘”，即：如果打欠账的赌博参与人，龚超对其还需另外抽头，且逾期未归欠款还需收取高额利息。另外，被告人龚超还将自己的资金在该赌场放水，收取高额利息，并获取6000元的工资。期间被告人张晓卉受李丽邀约到赌场上班，负责每天联系邀约他人到赌场赌博、从每局大赢家处抽头交于贾�、在茶房守夜等。
2017年4月底至7月底，贾莉先行垫资，李丽以邀约他人、“顶角”的方式（即赌博参与人不够时，去一起打牌）入股，两人合伙在沿滩X2租用家庭茶房，提供赌博工具，以打三家自贡血战麻将的方式，供赌博参与人赌博。代某受贾莉的邀约到赌场上班，负责每天联系邀约他人到赌场赌博、收集每局从大赢家处抽取的牌钱、发筹码等。赌资采用记筹码的方式计算，并从每局大赢家处抽头，共计抽头渔利7万余元。
案发后，被告人贾莉、李丽分别退赃7万元，共计14万元。本案在审理过程中，被告人林川退赃3万元。
上述事实，有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指定管辖决定书、抓获说明、户籍信息、账目、扣押清单、中共荣县纪委关于贾莉涉案有关情况的函等书证；证人黄某、黎某、邹某、陈某、刘某1等人的证言：被告人林川、贾莉、李丽、龚超、张晓卉的供述与辩解；辨认笔录、指认作案现场笔录及照片等相关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二）骗取贷款罪
2016年6月，被告人林川与顾某（另案处理）得知康某急于出售位于自贡市自流井区X3的一门面房，以归还银行贷款约800万元。被告人林川与顾某共谋，由顾某帮助被告人林川借800万元购房，被告人林川以此房产抵押，向银行贷取比购房金额更高的贷款，超过购房金额的贷款由二人均分。
2016年7、8月，被告人林川与被告人肖亚东、陈宗商议：虚构贷款用途、伪造还贷能力、房产的价值、房产交易价格等方面的资料，由被告人陈宗、肖亚�帮助被告人林川以二手房按揭的形式贷款1200万元，若贷款成功，被告人陈宗、肖亚东收取贷款总额5%的费用。被告人林川将上述情况转告顾某，顾某表示同意，且与康某商定由被告人林川以800万元的价格购买上述房产。后被告人林川、陈宗、肖亚东制作虚假资料向荣县农村信用联社程家桥分社申请贷款。其间，康某不愿意配合林川签署虚构的《欠条》和《房屋买卖合同》。顾某知道后，明知《欠条》、《房屋买卖合同》不属实，要求康某配合签字。康某签字后，被告人林川将上述材料用于贷款。尔后，被告人林川获得贷款1200万元，其按约定将贷款总额5%的返点费扣除费用5万元后的55万元交给被告人陈宗、肖亚东，二人各获利27.5万元，剩余款项偿还借款本息和扣除费用后约240余万元，由顾某得120万元，其余由被告人林川获得。截止2018年6月26日，被告人林川共计归还荣县农村信用联社程家桥分社514539.79元，尚欠11485460.21元。案发后，被告人陈宗、肖亚东已退全部赃款。
上述事实，有中共荣县纪委关于线索移送的函、接警处登记表、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户籍信息、归案情况说明、中共荣县纪委关于林川涉案有关情况的函、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购房的相关材料、贷款的相关材料（含虚构的欠条、房地产估价报告、工程承揽合同书、房屋买卖合同等材料）、公证书、银行转账记录、交易流水、荣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出具的《关于林川贷款放款收款相关情况说明》、顾某与林川短信记录、情况说明等书证；证人顾某、康某、刘某2、舒某、胡某、吴某、郭某、冯某、曾某、朱某、郭某等人的证言；被告人林川、陈宗、肖亚东的供述与辩解；鉴定文书；视听资料等相关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林川、贾莉、李丽以营利为目的，相互伙同开设赌场，情节严重，被告人龚超、张晓卉作为赌场的骨干人员,为赌场提供直接帮助，其行为均已构成开设赌场罪；被告人林川、陈宗、肖亚东虚构贷款用途，伪造贷款资料骗取信用社贷款1200万元，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骗取贷款罪。荣县人民检察院起诉指控的罪名和事实成立，予以支持。量刑情节方面：在开设赌场罪的共同犯罪中，被告人林川、贾莉、李丽、龚超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张晓卉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被告人贾莉在被采取强制措施前向纪委主动交代了与林川等人开设赌场的情况，是自首；被告人李丽案发后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被告人林川、龚超、张晓卉到案后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系�白；被告人林川、贾莉、李丽案发后积极退赃，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林川的辩护人提出林川系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林川主动邀约贾莉开设赌场，且系赌场的股东之一，并虽很少时间到赌场，但林川委托了龚超在赌场负责管理赌资、抽头和放水，龚超将抽头和放水的钱交林川，林川在该赌场起主要作用，故该辩护意见理由不成立，不予采纳；辩护人提出林川系初犯，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自愿认罪的辩护意见理由成立，予以采纳。被告人贾莉及其辩护人提出贾莉不是主动犯罪，开设赌场时间较短，并能主动终止犯罪，犯罪情节较轻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贾莉先后两次开设赌场，且均系股东之一，开设赌场的时间共计长达四个多月，并负责赌场的经营管理，两个赌场共计抽头渔利17万余元，后因“生意”不好才停止赌场经营，故以上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但认为贾莉具有自首情节，认罪态度较好，案发后能积极主动退赃，建议对贾莉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理由成立，予以采纳。被告人李丽认为自己是受人邀约才加入赌场、龚超辩称自己仅是赌场工作人员，二人均认为自己系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李丽系赌场股东之一，虽受人邀约，但其主、客观上均表现为积极、主动参与，龚超受林川委托在赌场负责管理赌资、抽头和放水，二人在共同犯罪中均起主要作用，故二人的辩护理由均不成立，不予采纳。综上所述，对被告人林川、贾莉、李丽、龚超均可从轻处罚，对被告人张晓卉可减轻处罚，对被告人贾莉、李丽、龚超、张晓卉适用缓刑不致再危害社会，可依法适用缓刑。在骗取贷款罪中，被告人林川因涉嫌开设赌场罪被采取强制措施，在不同种罪行骗取贷款罪未被司法机关发觉前，在纪委与其谈�过程中，如实交代了骗取贷款的犯罪事实，是自首；被告人陈宗在尚未受到讯问，未被采取强制措施时，接到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后，自己到公安机关，并如实交代了犯罪事实，是自首；被告人肖亚东到案后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系坦白；三被告人均系初犯，自愿认罪；被告人陈宗、肖亚东案发后积极退赃。故对被告人林川辩称自己构成自首的辩护意见理由成立，予以采纳；被告人林川的辩护人提出控方没有证据证明林川给信用社造成重大损失，经查，公诉机关并非以林川给信用社造成了重大损失来指控林川犯骗取贷款罪，而是认为林川以欺骗手段取得贷款，数额已超过100万元，应予立案追诉，至于信用社的工作人员是否配合林川等人造假并不影响本罪的构成，故以上辩护意见不成立，不予采纳。被告人陈宗的辩护人提出陈宗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属于从犯的�护意见，经查，陈宗在整个犯罪过程中均是积极、主动参与，且虚假材料均系陈宗亲自策划、制作、指导，起到了主要作用，故认为陈宗系从犯的辩护意见不成立，不予采纳；但认为陈宗系初犯，有自首情节，积极退赃的辩护意见成立，予以采纳。被告人肖亚东提出有自首情节，系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肖亚东虽在尚未受到讯问，未被采取强制措施时，接到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后，自己到公安机关，但对骗取贷款的主要犯罪事实没有如实供述，在对其采取强制措施后，才如实交代了主要犯罪事实，不能认定为自首；肖亚东在整个犯罪过程中均是积极、主动参与，故肖亚东认为自己系从犯的辩护意见不成立，不予采纳，但可综合其在本案中的犯罪情节、作用大小适用刑罚。综上所述，对三被告人均可从轻处罚，对被告人陈宗、肖亚东适用缓刑不致再危害社会，可依法适用缓刑。被告人林川一人犯数罪，应当数罪并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零三条第二款、第一百七十五条之一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林川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二万元（已缴纳）；犯骗取贷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十万元（已缴纳五万元）；决定合并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十二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
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9月6日起至2021年3月5日止。�缴纳罚金五万元于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贾莉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三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
三、被告人李丽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
刑三年，并处罚金二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
四、被告人龚超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
刑三年，并处罚金二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
五、被告人张晓卉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
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五千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
六、被告人陈宗犯骗取贷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并处罚金六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
七、被告人肖亚东犯骗取贷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
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五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
八、追缴被告人林川、贾莉、李丽用于开设赌场的赌资
二十一万元（于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违法所得十七万元（已缴纳）；追缴被告人龚超的违法所得六千元（已缴纳）；
九、追缴被告人陈宗、肖亚东已退的违法所得五十五万
元，返还荣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程家桥分社；
十、责令被告人林川退赔荣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程家桥
分社贷款一千零九十三万五千四百六十元二角一分（顾某的违法所得追缴后予以扣抵）；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
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四川省自贡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一份，副本八份。
审 判 长 虞应斗
审 判 员 罗锐锋
人民陪审员 谢召弟
二〇一八年七月二十日
书 记 员 万 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