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晋中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晋中中法民终字第865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梁佳华，男，1945年12月23日生，汉族，住太原市迎泽区。上诉人（原审被告）灵石县夏门梁氏古堡文化传媒有限公司，地址灵石县夏门镇许家店村。法定代表人梁清亮，经理。被上诉人景茂礼，男，1953年10月4日生，汉族。委托代理人裴福旺，山西天石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梁佳华、灵石县夏门梁氏古堡文化传媒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梁氏古堡文化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景茂礼名誉权纠纷一案，不服山西省灵石县人民法院（2015）灵民初字第7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梁佳华，上诉人梁氏古堡文化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梁清亮，被上诉人景茂礼及其委托代理人裴福旺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查明，景茂礼于2005年5月27日被灵石县史志办聘用为临时工作人员。景茂礼于2011年3月被灵石县夏门梁氏文化研究会（以下简称梁氏文化研究会）聘请为顾问，负责纂修新版夏门《梁氏族谱》。双方商定由“梁氏文化研究会”提供资料，景茂礼执笔撰写。梁氏文化研究会完成梁氏族谱初稿后，印制10本样本分发有关人员征求修改意见。梁佳华系夏门梁氏后人，对该梁氏族谱样本有不同意见。随后向景茂礼提出要求:1、要求景茂礼立即退出新版夏门《梁氏族谱》的编纂活动；2、要求景茂礼交出电脑储存的与新版夏门《梁氏族谱》有关的全部资料，然后彻底删除。景茂礼表明其受雇于“梁氏文化研究会”，无权亦无法做到。2014年11月27日，梁氏古堡文化公司创办《百尺楼》小报，主编为梁佳华，副主编为梁清亮。该报每期印刷一千份，主要在灵石、太原等地散发。该《百尺楼》小报分别于2013年12月9日、2014年2月9日、2014年4月8日、2014年6月23日在第3期、第5期、第7期、第9期刊登梁佳华撰写的文章《夏门村没有“禹门村”这个古称》、《“父”辈降成“子”辈，“儿”辈变成“孙”辈》、《100个先辈哪里去了？》、《骗子景茂礼》。在上述四篇文章中，梁佳华用“一瓶不满半瓶晃荡”以及“打肿脸充胖子、滥竽充数的南郭先生坑蒙拐骗”、“那个吆喝卖豆腐的”、“一个打着续修灵石县史志编委委员旗号在各种场合冒充自己是研究员，实则原是一个走街串巷、沿街吆喝叫卖豆腐的游街小贩景茂礼”、“景茂礼：你是梁家哪辈孙子”、“混进梁氏文化研究会”、“挤进灵石史志里”、“不是研究员的景茂礼，在自己的材料上署上了研究员景茂礼字样，假借名义进行蒙骗”、“意外发现这个卖豆腐的景茂礼还是一个自欺欺人的骗子”、“不能让这个骗子再打着政府机关的旗号进行蒙骗了”等语言对景茂礼进行诽谤，并言明下期继续刊登《质问景茂礼》。景茂礼认为其名誉权受到侵害，便向原审法院起诉，请求依法判处二原审被告停止对景茂礼的诽谤，书面向景茂礼承认错误，赔礼道歉，在《百尺楼》小报刊登认错道歉文章，按照原印刷数量、发行范围和分送对象散发，消除不良影响，恢复景茂礼的名誉；请求判处二原审被告赔偿景茂礼精神损害抚慰金等经济损失50000元，并承担本案诉讼费。原审被告承认在《百尺楼》小报刊登此四篇文章的事实，但辩称景茂礼在编修梁氏族谱中确有错误，原审被告属于更正事实。至于《骗子景茂礼》，景茂礼确实不是研究员，但景茂礼以研究员身份署名，系欺骗行为，也是事实，认为所写文章对景茂礼不构成侵权。此为本案事实。上述事实，有景茂礼提供的灵石县史志办聘用协议及梁氏文化研究会聘书、《百尺楼》小报刊登梁佳华撰写的四篇文章版面及发行情况、《灵石县文化品牌建设研讨会论集》中《深入挖掘历史文化充分利用历史资源强力打造灵石品牌全面提升灵石影响》稿件、梁氏文化研究会出具的证明以及出庭作证证人梁氏文化研究会副会长梁某的证言和证人梁某提供的委托书及梁氏文化研究会人员名单、《百尺楼》小报报刊7份；梁氏古堡文化公司提供的梁氏古堡文化公司主体资格证件及《百尺楼》注册手续、《百尺楼》刊登本案相关文章版面和通话录音U盘及说明等证据证实。原审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是梁佳华、梁氏古堡文化公司在《百尺楼》小报刊登上述四篇文章的行为对于景茂礼的名誉权是否构成侵权。审理中，景茂礼提供了梁氏古堡文化公司创办的《百尺楼》小报刊登梁佳华撰写的四篇文章的版面及发行情况的相关证据,经当庭质证，梁佳华、梁氏古堡文化公司对于景茂礼提供的该组证据均不持异议。经审查，在该四篇文章中梁佳华运用了“一瓶不满半瓶晃荡”以及“打肿脸充胖子、滥竽充数的南郭先生坑蒙拐骗”、“那个吆喝卖豆腐的”、“一个打着续修灵石县史志编委委员旗号在各种场合冒充自己是研究员，实则原是一个走街串巷、沿街吆喝叫卖豆腐的游街小贩景茂礼”、“景茂礼：你是梁家哪辈孙子”、“混进梁氏文化研究会”、“挤进灵石史志里”、“不是研究员的景茂礼，在自己的材料上署上了研究员景茂礼字样，假借名义进行蒙骗”、“意外发现这个卖豆腐的景茂礼还是一个自欺欺人的骗子”、“不能让这个骗子再打着政府机关的旗号进行蒙骗了”等侮辱性语言，与梁佳华、梁氏古堡文化公司提供的《百尺楼》小报刊登的相关文章相吻合，对于景茂礼的上述证据予以确认。景茂礼主张梁佳华、梁氏古堡文化公司在太原、灵石等地发行该报刊几千份，梁佳华、梁氏古堡文化公司当庭只认可一千份，予以确认发行一千份。梁佳华、梁氏古堡文化公司辩称其行为不构成名誉侵权，主张景茂礼以研究员身份署名，系欺骗行为，景茂礼在编修梁氏族谱中确有错误，梁佳华、梁氏古堡文化公司的行为属于更正事实。由梁佳华提供了梁氏文化研究会编撰的梁氏族谱的证据材料和景茂礼不是研究员而署名研究员的证据材料以及其出庭作证证人任某、张某的证言，景茂礼对梁佳华提供的此组证据有异议，认为其受雇于梁氏文化研究会编写梁氏族谱，族谱材料是梁氏文化研究会提供，材料的真实性不是其审核，其只是负责编写。其确实不是研究员，也从未自称自己是研究员。经审查,梁佳华所提供证据，证明梁氏族谱编撰错误的事实，不属于本案调整范围。梁佳华、梁氏古堡文化公司辩解的理由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采信。法律规定公民享有名誉权，公民的人格尊严受法律保护。梁佳华与梁氏古堡文化公司因对景茂礼编撰的梁氏族谱产生歧义，通过在梁氏古堡文化公司创办的《百尺楼》小报上刊登文章，采用侮辱性语言对梁氏文化研究会聘用的景茂礼进行人身攻击，使景茂礼的名誉权受到损害,属于侵害景茂礼名誉权的行为，应承担侵权责任。梁氏古堡文化公司刊登梁佳华攻击景茂礼名誉的文章构成共同侵权，应承担连带责任。因此对于景茂礼要求梁佳华、梁氏古堡文化公司停止侵害、赔礼道歉、消除影响、恢复名誉及赔偿损失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鉴于梁佳华、梁氏古堡文化公司的行为给景茂礼造成精神上的痛苦和伤害，应酌情赔偿景茂礼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在本案中景茂礼提供的文殊原村志负责人赵雷出具的证明及景茂礼夫妇旧病治疗花费情况和景茂礼女儿生活学习方面的证据，因该证据与本案侵权事实不存在法律上的必然联系，不予采纳。景茂礼诉请赔偿的其他损失,证据不足，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一条、第一百二十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第一百四十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第八条、第十五条第一款（一）（六）（七）（八）项、第二十二条的规定，原审判决如下：一、被告梁佳华、灵石县夏门梁氏古堡文化传媒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立即停止在报刊上刊登损害原告景茂礼名誉的相关文章。二、被告梁佳华、灵石县夏门梁氏古堡文化传媒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在被告灵石县夏门梁氏古堡文化传媒有限公司创办的《百尺楼》小报上刊登文章向原告景茂礼赔礼道歉，消除影响，恢复原告景茂礼的名誉,并在灵石、太原地区发行。三、被告梁佳华、灵石县夏门梁氏古堡文化传媒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付原告景茂礼名誉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四、二被告对上述判项相互承担连带责任。五、驳回原告景茂礼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期间履行给付金钱的义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00元，由被告梁佳华、灵石县夏门梁氏古堡文化传媒有限公司各承担250元。（此款原告已预交，执行时由被告支付原告）一审判决后，梁佳华、梁氏古堡文化公司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山西省灵石县人民法院（2015）灵民初字第73号民事判决书，依法改判。2、依法驳回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3、一、二审诉讼费用全部由被上诉人承担。上诉主要理由：一、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名誉权案件若干问题的解答》，上诉人在《百尺楼》内部小报刊登的4篇文章内容，每句话都有依据，都是事实，并有灵石县权威人士原灵石县委常委、宣传部长任某、灵石县的唯一文史研究员张某的证人证词、证言做证，没有侵害被上诉人的名誉。上诉人在《百尺楼》内部小报刊登4篇文章前针对被上诉人的过错做了大量的工作，不存在侵害被上诉人名誉的事实。2013年3月梁佳华发现被上诉人在以执行主编的名义纂修夏门《梁氏族谱》中出现重大过错，侵害梁佳华和梁佳华家庭人员及梁佳华祖先的情况下，梁佳华委托梁氏古堡文化公司从2013年3月到2013年12月多次给被上诉人提出修改意见，被上诉人拒不认错，上诉人就把写好的要在《百尺楼》内部小报刊登，让有关人员评论对错的文章多次让被上诉人审阅，被上诉人非但不改正错误，还大骂夏门梁家祖宗，不坚持执行主编纂修族谱的原则，扬言谁给我钱我就听谁的，不管梁家族谱的对错，上诉人万般无奈，为了维护夏门梁氏家族的尊严，实事求是地把4篇文章刊登于《百尺楼》内部小报，供内部人评说。二、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第一百四十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第十五条第一款（一)（六）（七)（八）项、第二十二条，上诉人请求依法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被上诉人于2013年12月18日21点24分在和梁氏古堡文化公司通电话中大骂梁佳华的先人，不负执行主编纂修夏门《梁氏族谱》的职责，篡改夏门《梁氏族谱》，造成夏门《梁氏家谱》中辈分错、一百个先辈随意删除、梁佳华一家三代四口人名字恶意写错。被上诉人在2015年1月6日一审诉讼起诉前、上诉人于2014年6月23日在《百尺楼》内部小报刊登最后一篇有关被上诉人文章后，被上诉人行使他执行主编的权利，故意将梁佳华及梁佳华爱人的简介和照片报复性故意删除。2015年1月被上诉人以纂修的身份，在灵石、太原等地正式出版发行了夏门《梁氏族谱》。上诉人鉴于以上被上诉人在执行主编纂修夏门《梁氏族谱》中多次、多处侵犯梁佳华和梁佳华家庭人员及梁佳华祖先的权利，报复梁佳华和梁佳华的爱人，出现多处重大过错,上诉人请求二审法院查清事实依法判令被上诉人：1、停止大骂梁佳华和梁佳华的先人；2、向上诉人赔礼道歉；3、修正夏门《梁氏族谱》中执行主编、纂修的过错，重新正式出版发行夏门《梁氏族谱》，消除对夏门梁氏族人和祖先的侮辱侵害；4、赔付上诉人精神损害抚慰金1元。三、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二）项，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上诉人请求二审法院查清事实，依法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上诉人在《百尺楼》内部小报刊登的4篇文章的语言实事求是，不存在故意捏造事实损害、诽谤被上诉人；而事实是被上诉人严重侵犯了梁佳华和梁佳华家庭人员的姓名权，侮辱了梁佳华的祖先。四、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六条、第一百四十七条第三款、第一百七十条（四）项，一审判决严重违反法定程序，上诉人请求二审法院依法裁定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1、上诉人在一审判决过程中，依法提交法庭的证据材料,多次要求法庭出具收据，法庭没有一次出具过收据。2、一审法庭笔录在至今没有上诉人的代理人冯淑霞律师签名或盖章的前提下，灵石县人民法院做出一审判决。3、一审判决，2015年5月19日送达梁氏古堡文化公司，2015年5月20日梁佳华收到（2015年5月19日由梁氏古堡文化传媒公司代收，特快专递邮寄梁佳华），上诉人两位代理人律师2015年5月30日收到（2015年5月29日由梁氏古堡文化传媒公司代收，特快专递邮寄上诉人两位代理人律师）。五、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二十六条，一审判决严重违反法定程序，请求二审法院依法裁定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被上诉人景茂礼的答辩意见：一、上诉人从2013年10月11日至2014年6月23日，非法出版发行报纸,用连载的方式多次严重侵犯被上诉人名誉权，性质恶劣，语言毒辣，时间之长，范围之广，影响之深，铁的事实不容诋毁，不论被上诉人所编纂的夏门《梁氏族谱》存在错误与否，均不能成为上诉人用报纸的方式公开侮辱诽谤被上诉人的理由，更不存在任何法律依据，丝毫不影响法庭对本案名誉侵权的正常审理。二、学术问题与侮辱诽谤不属同一性质，上诉人把对被上诉人的恶意侮辱诽谤说成是学术争论，意在偏离主题，避重就轻，想方设法转移法庭视线，诱导法庭作出错误的判决。以2014年6月23日出版的《百尺楼》第9期文章《骗子景茂礼》为例，通篇文章充满侮辱诽谤之言，均属不实之词，字里行间哪里有一个与《族谱》有关的字？哪里有一句与《族谱》有关的语言？完全是别有用心，蓄意捏造诬陷，企图最大程度诋毁被上诉人在业内和社会上的良好声誉。三、上诉人面对因其侵权被上诉人名誉、精神、身体、家庭、经济等方面受到的重大损害与损失避而不谈，面对其反复在非法刊物上对被上诉人一个一介农夫、一个从事灵石历史文化研究的××人抱以置之死地而后快的行为避而不谈，这种极端蔑视被上诉人身份、家庭和社会地位的行为，这种捏造事实严重侵犯被上诉人名誉权的行为，不仅有悖其“国家干部”“报纸主编”的身份与职业道德，而且严重触犯了国家的法律法规，理应予以严惩不贷。四、被上诉人受聘于“夏门梁氏文化研究会”，未上法庭前与上诉人一从未谋面，素不相识。被上诉人所编纂的夏门《梁氏族谱》，资料全部由研究会提供，准确与否完全由研究会负责，被上诉人根本无法识别资料的真伪，也无法确定资料的正确与否，也不存在负责资料收集、考证、校对的义务，从2011年10月完成初稿，到2015年4月研究会全体成员表决签名通过出版发行，上诉人从未向被上诉人提出过任何问题，也根本不存在上诉人所说的任何错误。五、上诉人粱佳华，自认为是夏门名人，高人一等，素与族人不睦。本次修谱，族人未吸收其加入编纂组织，并主张对其只记姓名不作介绍，故初稿无其任何个人信息。被上诉人曾给其父写过传记，考虑到他身为山西日报大记者、大干部、大文人，亦属梁氏家族的荣耀，在第二稿中不顾族人反对适当增加了对上诉人一的介绍。万万没想到，上诉人梁佳华将家族问题迁怒于被上诉人，恩将仇报，借故对被上诉人大肆进行侮辱诽谤，为避免事态进一步恶化，息事宁人，被上诉人只得将增加的文字删除恢复初稿原状，不存在上诉人所称将其家庭人员名字恶意写错与故意删除个人信息的事实。综上所述，请求二审惩罚违法行为，保护合法权益，驳回上诉人的全部诉讼请求，判令上诉人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和被上诉人因被迫二审所付出的全部开支，并适当考虑一审赔偿数额，支持被上诉人原审提出人民币伍万元的实际经济损失。经二审查明，2013年10月11日，梁氏古堡文化公司创办《百尺楼》小报。2015年3月17日本案原审庭审中梁佳华、梁氏古堡文化公司共同委托代理人杨力、冯淑霞因故退庭，杨力于2015年4月16日在本案原审庭审笔录签名。其他事实与原审查明一致。本院认为，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是：1、本案是否程序违法？2、梁佳华、梁氏古堡文化公司在《百尺楼》小报刊登四篇文章的行为是否侵犯景茂礼的名誉权？针对以上争议焦点，本院评判如下：（一）关于上诉人所称原审从未出具证据收据以及文书送达违法一节，经审查，原审于2015年2月10日向梁清亮、2015年2月12日向梁佳华出具诉讼证据登记卡，梁清亮于2015年5月19日代梁佳华领取本案原审判决书。关于上诉人所称该原审共同委托代理人冯淑霞尚未在原审庭审笔录签字一节，原审中，梁佳华以及梁氏古堡文化公司法定代表人梁清亮均出庭参加诉讼，梁佳华、梁氏古堡文化公司共同委托代理人杨力、冯淑霞中途退庭，不影响案件的继续审理和判决。杨力在原审庭审笔录补签名字，系对其庭审陈述的确认和固定，程序存在瑕疵，但并非程序违法。（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一条规定，公民、法人享有名誉权，公民的人格尊严受法律保护，禁止用侮辱、诽谤等方式损害公民、法人的名誉。本案中，梁佳华在《厦门村没有“禹门村”这个古称》、《“父”辈降成“子”辈，“儿”辈变成“孙”辈》、《100个先辈哪里去了？》、《骗子景茂礼》四篇文章中对景茂礼运用“一瓶不满半瓶晃荡”以及“打肿脸充胖子、滥竽充数的南郭先生坑蒙拐骗”、“那个吆喝卖豆腐的”、“一个打着续修灵石县史志编委委员旗号在各种场合冒充自己是研究员，实则原是一个走街串巷、沿街吆喝叫卖豆腐的游街小贩景茂礼”、“景茂礼：你是梁家哪辈孙子”、“混进梁氏文化研究会”、“挤进灵石史志里”、“不是研究员的景茂礼，在自己的材料上署上了研究员景茂礼字样，假借名义进行蒙骗”、“意外发现这个卖豆腐的景茂礼还是一个自欺欺人的骗子”、“不能让这个骗子再打着政府机关的旗号进行蒙骗了”等侮辱性语言，已超出上诉人所称该四篇文章是为了更正《梁氏族谱》的范畴，并将上述四篇文章刊登在《百尺楼》小报，在太原、灵石等地一定范围内发行传播，侵犯了景茂礼的名誉权。梁氏古堡文化公司作为《百尺楼》小报的创办者，在《百尺楼》小报刊登上述四篇文章，构成共同侵权。综上，原审认定事实基本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虽有瑕疵，但不影响案件的正确判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00元，由上诉人梁佳华、灵石县夏门梁氏古堡文化传媒有限公司共同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张晓军代理审判员  温志光代理审判员  杨姣瑞二〇一五年十一月六日书 记 员  张亚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