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州市吴中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4）吴刑初字第0349号
公诉机关苏州市吴中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周建国，农民。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3年9月1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苏州市第二看守所。
辩护人黄承凯，江苏石湖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姚通通，农民。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3年9月1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苏州市第二看守所。
被告人周东东，农民。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3年9月1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21日由苏州市公安局吴中分局决定取保候审，同年12月21日由苏州市吴中区人民检察院重新决定取保候审。2014年7月2日经本院决定继续取保候审。同年11月17日经本院决定被逮捕。现羁押于苏州市第二看守所。
辩护人朱海卫，江苏纵通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王闯，农民。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3年9月15日被刑事拘留（同月14日被羁押），同年10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苏州市第二看守所。
辩护人白海珠，江苏谐达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王春雷，农民。曾因殴打他人于2012年10月11日被苏州市公安局工业园区分局行政拘留十二日。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3年9月1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苏州市第二看守所。
苏州市吴中区人民检察院以吴检诉刑诉（2014）21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周建国犯故意伤害罪，被告人姚通通、周东东、王闯、王春雷犯聚众斗殴罪，于2014年6月2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苏州市吴中区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朱媛媛出庭支持公诉。上列五被告人及辩护人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在案件审理中，经公诉机关建议延期审理一次，现已审理终结。
苏州市吴中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周建国和曹某甲于2013年9月14日上午因工作琐事发生矛盾，被告人周建国纠集被告人姚通通、周东东等三人预谋殴打曹某甲。当日中午12时许，曹某甲将此事电话告知被告人王闯，被告人王闯纠集被告人王春雷至苏州市吴中区郭巷九盛港路天利达塑胶厂附近，将途经该处的被告人周建国、周东东等三人拦住，王闯与过来接周建国的被告人姚通通发生口角进而双方约定斗殴。被告人王春雷纠集邵某、马某，马某纠集黄某、盖信勇、严某（均另行处理）。后被告人周建国、姚通通、周东东等人持菜刀、钢管、木棍等工具，与持木棍的被告人王闯、王春雷等人在天利达塑胶厂门口进行斗殴，致被告人王闯、王春雷、马某等人受伤。经法医鉴定，被告人王闯已构成人体轻伤二级；被告人王春雷已构成人体重伤二级；马某已构成人体轻微伤。案发后，被告人王闯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了上述事实。
公诉机关为证明上述事实，提供了相应的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周建国的行为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款，第二百三十四条，构成故意伤害罪。被告人姚通通、周东东、王闯、王春雷的行为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之规定，构成聚众斗殴罪，且系共同犯罪，均系主犯。
被告人周建国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被害人有过错，被告人周建国系初犯、偶犯，归案后认罪态度较好，当庭自愿认罪，希望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姚通通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
被告人周东东辩称其没有预谋打架。其辩护人提出被害人有过错，被告人周东东没有预谋犯罪，系从犯，被告人周东东系初犯、偶犯，归案后如实供述，赔偿了被害人的损失，希望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王闯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王闯系初犯，有自首情节，认罪态度好，希望对被告人王闯减轻处罚。
被告人王春雷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周建国和曹某甲于2013年9月14日上午因工作琐事发生矛盾，被告人周建国纠集被告人姚通通、周东东等三人预谋殴打曹某甲。当日中午12时许，曹某甲将此事电话告知被告人王闯，被告人王闯纠集被告人王春雷至苏州市吴中区郭巷九盛港路天利达塑胶厂附近，将途经该处的被告人周建国、周东东等三人拦住，王闯与过来接周建国的被告人姚通通发生口角进而双方约定斗殴。被告人王春雷纠集邵某、马某，马某纠集黄某、盖信勇、严某（均另行处理），被告人姚通通纠集贺某等三人。后被告人周建国、姚通通、周东东等人持菜刀、钢管、木棍等工具，与持木棍的被告人王闯、王春雷等人在天利达塑胶厂门口进行斗殴，致被告人王闯、王春雷、马某等人受伤。
经法医鉴定，被告人王闯因外伤致肢体皮肤两处以上瘢痕长度累计15.0cm以上，其损伤已构成人体轻伤二级；被告人王春雷因外伤致左肩关节、肘关节、腕关节功能丧失均达50％以上，其损伤已构成人体重伤二级；马某因外伤致躯干皮肤及皮下组织单个创口长度在1cm以上，其损伤已构成人体轻微伤。
案发后，被告人王闯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了上述事实。被告人周建国、姚通通、周东东、王春雷归案后如实供述了上述事实。
审理中，被告人周东东主动赔偿被害人王春雷人民币20000元，取得了被害人的谅解。
以上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证人曹某甲的证言笔录证实2013年9月14日上午上班时，其和周建国发生了争吵，他让其下班等他。中午12点快下班时，其看到周建国在打电话，知道他叫人过来打其了，其怕一个人吃亏就打电话给王闯说有人要堵其，王闯说马上带人过来。下班后遇到王闯和王春雷，碰到周建国和厂里的两个人，王闯让周建国不要惹事。过来一会儿王闯打电话让其到天然服装厂门口，王闯、王春雷、周建国三个人、还有周建国开中介的亲戚在一起，开中介的说是不是要干一仗，王闯说干就干，随后双方就开始叫人。其一方退到服装厂门外室，对方在马路对面。王闯和王春雷打电话叫人，先陆续来了四个人，其就认识邵某，其中一个人拿了两根木棍放在门卫室边上，王春雷指着马路对面说就是和他们打架。后来又过来四个人，其中一个拿甩棍。对方先来了一个人，后来开中介的和周建国都骑电瓶车去叫人。其看到开中介的人和周建国都各自带着四五个人往服装厂里冲，王春雷被开中介的人持刀和另外两个人围着打，一个大个子持木棍、另一个持甩棍打其们一方的一个人，工具都是从本方拿过去的。和周建国一起下班的人中一个就是持木棍的大个子，另一个是穿蓝色上衣的小个子。其辨认笔录证实其辨认出王闯、王春雷、邵某、周建国、周东东、姚通通。
2、证人邵某的证言笔录证实2013年9月14日12时10分，其接到王春雷的电话，说有人找他麻烦，让其叫上其工作台附近的两个同事一起下去，看到王春雷和王闯在，加上两个同事总共五个人。他们对面有四个人，王春雷说就是他们要打架。王春雷又打电话给“小沙”，过了会一个人骑着电瓶车就来了。王春雷让其去找几根木棍，意思是打架时空手要吃亏的。其找了一圈没有找到，跟其一起下来的穿粉色衣服的人找了三根木棍放在门卫室边上。后来又过来五六个人，应该是王春雷叫过来的。王闯往外看了下告诉要准备打了，其就往后退了退。对方七八人跑了过来，对方有两个人手里拿着菜刀，一个人手里拿着铁棍，王闯拿了开始准备的长棍被对方打掉，还被砍到。王春雷到石榴架上拉了一根木棍给其，其没有拿到，王春雷拉第二根的时候被对方围着打。其和受伤的王闯一起跑到楼上躲起来。其辨认笔录证实其辨认出曹某甲、王闯、王春雷、马某。
3、证人严某的证言笔录证实2013年9月14日中午12时许，其和严峰走到惠文电子厂门口时看到王春雷、沙子豪和几个不认识的人站在院子大门里面。王春雷说有人来找他厂里朋友的麻烦。王春雷让其打电话给“小鬼”问他们到哪里了。五分钟后，黄某、李卫州、王跃耀、盖信勇和“小鬼”一起到了。王春雷在院内找了几根木板，其和王春雷、王跃耀、沙子豪每人手里拿着一个木板。对方拿着菜刀和铁棍冲了过来，其将木板扔掉就跑了，当时沙子豪、严峰和其一起跑的。其看到沙子豪挥舞着木板和对方打，后听沙子豪讲他用木板和对方打架，对方用铁棍将他胳膊关节砸伤。事后，其看到小鬼的后背和头上都被刀砍了，盖信勇的胳膊被刀砍了。其辨认笔录证实其辨认出王春雷、黄渤、盖信勇、马某。
4、证人黄某的证言笔录证实2013年9月14日中午12点多，其和马某、王耀、李卫州一起去惠文电子面试。马某接到王春雷的电话，随后马某说王春雷有点事，待会儿要跟别的一伙人打架，让过去帮忙。路过一个网吧时，马某看见盖信勇就让他一起去，他也同意的。其等跟王春雷碰头后，发现这方已经有六七个人先到了。王春雷拿了一些木棍放在地上让每人拿一根，其、王春雷、王耀、严某、沙子豪各拿了一根木棍。外面冲进来六七个男的，其中一个人拿着菜刀，另外一个人拿着铁棍。对方朝其等人冲过来时，马某跟其说赶紧跑。其将手中棍子扔了就往厂里跑，期间其后背还挨了一棍。其躲了十多分钟才回到原地，后来王耀、李卫州、严某和另外两个男的不知道从什么地方也出来了。严某接到马某电话说他在附近一个桥洞里，其们找到他时，他跟盖信勇在一起。事后其看到马某的头上和后背被刀砍了，盖信勇的手被刀砍伤了。其辨认笔录证实其辨认出王闯、王春雷、盖信勇、严某、马某。
5、证人盖某某的证言笔录证实2013年9月14日中午11点左右，其在一家网吧上网时，马某打电话给其，让其去帮他打架。到了一家小电子厂门口，已经有七八个人在了，地上已经放了几根木棍，还有一个光头去拆了一个支树的木架子当棍子。其和马某没拿棍子。其这边分好棍子没一会，对方十几个人往电子厂过来，手里拿着铁棍，领头的手里拿了菜刀，双方打到一起。其在找马某时，对方一个拿菜刀的人用刀劈了其左手上臂一下，另一个人用铁棍朝其后背和胳膊各打了一棍。其准备逃跑时发现马某坐在其身后地上，后背和头上都是伤，于是其和他躲在一个墙角后面。双方打完后，马某打电话给他朋友让他们来接其等人。对方的人都动手了，其和马某没有动手。其辨认笔录证实其辨认出黄某、严某、马某。
6、证人丁某的证言笔录证实2013年9月14日中午12点多，其在厂里听到楼下院内有打斗的声音。跑下楼看到七、八名男子往大门外跑，手里拿着刀、钢管，有两个厂里的员工倒在地上。其看到王春雷被砍到在地上，他头上、胳膊上都是血。
7、证人邢某的证言笔录证实2013年9月14日中午，其在厂里看到一名持菜刀的男子、两名持钢管的男子等七八人至厂门口，与王春雷等人发生斗殴，后王春雷等人受伤。
8、证人陈某的证言笔录证实2013年9月14日中午11点多，其看到天然服装厂的五、六个男员工站在大门口喝水，并说“要和人打架”，随后他们就在院内到处找木棍。五分钟后外面陆续进来了十几个男子，有人拿着一把刀，有人拿着木棍、钢管。双方打了起来，服装厂的工人打不过对方就开始逃跑了。
9、证人李某某的证言证实曹某甲和中介公司外派的员工发生斗殴。
10、证人曹某乙的证言证实2013年9月14日中午，王闯和王春雷因曹某甲与人发生纠纷一事出去，邵某和两名厂里的员工也下去了，后其看到王闯和王春雷受伤。
11、被告人周建国、姚通通、周东东、王闯、王春雷对上述事实分别作了供述，且对相关人员作了辨认。
12、证人马某的证言笔录证实2013年9月14日上午10点，其和朋友黄某、王耀、“小六”在一起，其接到王春雷的电话说他一个侄子在厂里边和人发生矛盾，让其过去看看。其就和黄某他们说了，还打电话叫了盖信勇，当时跟他们也说清楚去帮王春雷撑撑场面，万一打起来人也多。其等到现场，王春雷从树上拆了几根木棍给其们，他应该是看到对方人过来了，其当时没有拿木棍。对方冲过来四五个人，有两个人手里拿着菜刀，还有人拿钢管，冲上来就要打其等人，其跑的时候被对方一个男的用脚踹到边上，然后用刀砍其，其说这个事情跟其没有关系，让他别打其，他不听还继续砍其，之后还把其脖子上的金项链抢走了。随后其往后跑，跑到角落就躲着不敢出来了，当时躲在一起的还有盖信勇。王春雷和胖子两个人拿了木棍的。其辨认笔录证明其辨认出王春雷、黄某、盖信勇、严某。
13、苏州市公安局出具的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意见书证实王闯损伤已构成人体轻伤二级；王春雷损伤已构成人体重伤二级；马某损伤已构成人体轻微伤。
14、苏州市公安局吴中分局制作的现场勘查笔录、现场图及照片证实了案发现场的情况。扣押清单证实扣押菜刀1把、木棍6根、可乐10瓶。
15、行政处罚决定书证明同案人员邵某、黄某、严某、盖信勇被行政处罚情况。
16、收条、谅解书证实被告人周东东赔偿了王春雷，取得了王春雷的谅解。
17、发破案经过及抓获经过证实2013年9月14日被告人王闯主动投案，王春雷于9月17日被抓获归案，周东东、姚通通、周建国于9月18日被抓获。
18、五被告人户籍证明及被告人王春雷的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五被告人在实施犯罪时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的事实及被告人王春雷曾因殴打他人被行政处罚的事实。
以上证据，经庭审质证，均合法、有效，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被告人周东东辩称其没有预谋打架、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没有预谋犯罪，系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周东东供述证实在双方约定斗殴时，周建国让其帮忙，其默认。在双方斗殴过程中，其捡了木棍与对方打的事实。且被告人周东东的供述与被告人周建国和姚通通的供述相互印证。被告人周东东持械积极参与聚众斗殴，应当认定为主犯。故被告人及辩护人的上述意见，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周建国纠集他人持械聚众斗殴，系首要分子，且致人重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被告人姚通通、王闯、王春雷纠集他人持械参与聚众斗殴，被告人周东东持械参与聚众斗殴，其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斗殴罪，且系共同犯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周建国犯故意伤害罪，被告人姚通通、周东东、王闯、王春雷犯聚众斗殴罪的罪名成立，均予以支持。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周建国、姚通通、周东东、王闯、王春雷均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被告人王闯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周建国、姚通通、王春雷归案后均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均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周东东当庭虽对犯罪预谋予以辩解，但对犯罪过程仍如实供述，仍应认定为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罪行，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王春雷曾因殴打他人被行政处罚，应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周东东赔偿了斗殴对方的部分经济损失，取得了对方的谅解，可以酌情从轻处罚。对被告人周建国、周东东、王闯的辩护人提出被害人有过错，被告人系初犯、偶犯，归案后认罪态度较好，当庭自愿认罪，希望对被告人从轻处罚及被告人周东东赔偿了对方损失，取得了对方谅解，被告人王闯有自首情节的辩护意见均予以采纳。但对被告人周东东、王闯的辩护人提出的希望对被告人周东东适用缓刑，对被告人王闯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综合考虑本案情节，均不予采纳。据此，对被告人周建国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款、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对被告人姚通通、周东东、王春雷均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对被告人王闯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周建国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9月18日起至2017年9月17日止。）
二、被告人姚通通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9月18日起至2017年3月17日止。）
三、被告人周东东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扣除先行羁押的34日，即自2014年11月17日起至2017年10月13日止。）
四、被告人王闯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9月14日起至2016年9月13日止。）
五、被告人王春雷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9月17日起至2016年12月16日止。）
六、暂扣于公安机关的作案工具菜刀一把、木棍六根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华益峰
人民陪审员 刘 琴
人民陪审员 朱圣宏
二〇一四年十一月十七日
书 记 员 朱萍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