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新郑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豫0184刑初549号
公诉机关河南省新郑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马利勇，男，1979年4月9日出生于河南省郑州市，汉族，大专文化程度，郑州磐石混凝土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住河南省郑州市。因涉嫌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于2015年12月30日被新郑市公安局指定居所监视居住，于2016年6月25日被新郑市公安局执行逮捕。
辩护人郭文瑾，北京大成（郑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王晴，北京大成（郑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曹亚军，男，1972年5月13日出生于河南省睢县，汉族，高中文化程度，郑州磐石混凝土有限公司股东，住河南省郑州市。因涉嫌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于2016年4月8日被新郑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13日由新郑市公安局执行逮捕。
辩护人刘四军，河南豫新律师事务所律师。
河南省新郑市人民检察院以新郑检刑诉(2016)48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马利勇、曹亚军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于2016年11月1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并建议适用简易程序。本院受理后，因案情复杂转为普通程序，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河南省新郑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霍晓莉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马利勇及其辩护人郭文瑾、王晴，被告人曹亚军及其辩护人刘四军到庭参加了诉讼。审理期间新郑市人民检察院申请延期审理各一个月，并申请恢复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河南省新郑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09年11月，由吴某、杨克久、张某1、被告人马利勇共同出资，在郑州市郑东新区金光路办事处马楼村村西9号成立郑州磐石混凝土有限公司。2010年8月，被告人曹亚军注资郑州磐石混凝土有限公司，并担任法人代表。2010年10月，由吴某、被告人马利勇等�通过伪造混凝土购销合同，从郑州市金水区国土资源局取得临时土地使用证，期限从2010年10月19日至2012年10月18日。2014年5月份，郑州市发展集团入驻郑州磐石混凝土有限公司，被告人曹亚军辞去法人职务，担任股东，由被告人马利勇担任郑州磐石混凝土有限公司法人至今。2012年10月，该公司两年临时用地期限届满后，未重新办理合法用地手续，仍非法占用农用地36.495亩，其中基本农田20.319亩。2016年1月6日，经郑州市耕地破坏鉴定委员会鉴定，该公司建筑物、构筑物、硬化道路和硬化地面已造成8.1075亩基本农田耕作层被破坏无法耕种，属于耕地种植条件遭到严重毁坏。2016年3月8日，经郑州市耕地破坏鉴定委员会补充鉴定，该公司西部未被水泥硬化部分面积为12.712亩，其中7.126亩基本农田原耕作层被碎石覆盖且板结硬化，属于耕地种植条件遭到严重毁坏。
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供了被告人马利勇、曹亚军的供述和辩解，证人孟某3、孟某1、孟某2等人的证言，郑州市耕地破坏鉴定委员会出具的鉴定意见及相关书证等证据，认为马利勇、曹亚军的行为已构成非法占用农用地罪，请求依法判处。
庭审中，河南省新郑市人民检察院提出如下量刑建议：认为被告人曹亚军系坦白、初犯，建议对其处有期徒刑一至二年，并处罚金；被告人马利勇系初犯，建议对其判处有期徒刑一至二年，并处罚金。
被告人马利勇、曹亚军均对指控自己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对量刑建议亦无异议。
被告人马利勇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用地主体和违法主体是磐石公司，不是马利勇、曹亚军以个人名义占用土地；硬化道路和硬化地面不属于改变被占用土地用途，应从非法占地面积中扣除，建筑物和构筑物仅占基本农田1.197亩，达不到立案标准；《临时用地审批表》显示不占用基本农田，磐石公司所占土地性质不清；马利勇通过伪造混凝土购销合同取得临时土地使用证证据不足，且与本案无关；临时土地使用证快到期时，磐石公司曾向国土部门申请延期，磐石公司没有非法占用农用地的主观故意。
被告人曹亚军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为，对起诉书指控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的罪名没有异议；曹亚军主观恶性小，犯罪情节轻微，系初犯，请求对其从轻、减轻处罚。涉案土地上的设备已经开始拆除，部分土地已经绿化完毕，曹亚军所在公司与郑州市金水区土地开发整理中心签订临时用地协议书后的2010年11月2日公司已经按照协议缴纳土地复垦保证金，按照协议约定复垦义务由郑州市金水区土地开发整理中心来履行，并提供现场照片、示意图、临时用地协议书、缴纳票据予以佐证。
经审理查明,2009年11月，由吴某、杨克久、张某1、被告人马利勇共同出资，在郑州市郑东新区金光路办事处马楼村村西9号成立郑州磐石混凝土有限公司。2010年8月，被告人曹亚军注资郑州磐石混凝土有限公司，并担任法定代表人。2014年2月18日郑州磐石混凝土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由曹亚军变更为马利勇，曹亚军担任股东。2010年10月，郑州磐石混凝土有限公司从郑州市金水区国土资源局取得临时土地使用证，期限从2010年10月19日至2012年10月18日。临时用地期限届满后，该公司未重新办理合法用地手续，仍非法占用农用地36.495亩，其中基本农田20.319亩。2016年1月6日，经郑州市耕地破坏鉴定委员会鉴定，该公司建筑物、构筑物、硬化道路和硬化地面已造成8.1075亩基本农田耕作层被破坏无法耕种，属于耕地种植条件遭到严重毁坏。2016年3月8日，经郑州市耕地破坏鉴定委�会补充鉴定，该公司西部未被水泥硬化部分面积为12.712亩，其中7.126亩基本农田原耕作层被碎石覆盖且板结硬化，属于耕地种植条件遭到严重毁坏。
另查，被告人曹亚军在2016年3月31日至4月7日期间被临时寄押于琼海市看守所。
以上事实，由以下经庭审示证、质证的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1、被告人马利勇供述，2009年他和吴汉民、杨克久、张某1四人共同出资，以每人100万元（他实际出资20万元）投资建混凝土厂。2009年6、7月他通过朋友认识了郑州市郑东新区金光办事处马楼村的书记孟某3，向其提出租地建混凝土厂，后孟某3给他们指了一块地（大概五六十亩）即现在的公司所占土地。该块土地在2007年被林洋混凝土搅拌站租下，他们与马楼村占地村民签订联营协议比照之前的协议，孟某3拿着协议找占地村民签字，租金每五年递增一次。因办理临时土地使用证需要一个重点项目作为依托，当时他在省高院给曹卫平开车，就利用关系联系矩阵建筑公司的赵总（赵某2）帮忙在供销合同上盖章，但事实上他们没有向该公司供过混凝土，土地审批手续由吴汉民办理，2010年批下临时土地使用证，使用期限两年，与此同时张某1找注册代理公司注资了郑州磐石混凝土有限公司。2010年上半年，四人经营不善，他和吴汉民、杨克久找到曹亚军，后曹亚军收购了部分股份成为最大股东，其同时是该公司的董事长和法定代表人，他担任执行董事。曹亚军投资后，杨克久和吴汉民就撤资了。2011年正月他从法院辞职，到磐石混凝土厂分管财务和销售。2011年3、4月公司进入试运行，生产的混凝土都用于公司院内地坪硬化。2012年临时用土地使用证到期后他问过郑东新区土地局，工作人员告知临时用地手续不再审批，当时新�土地局给他们开会说过此事，当时公司领导层包括曹亚军、李某、张某2、鹿丹都知道，并且曹亚军还问过他此事。2013年公司因为资金问题运转困难，他和曹亚军找发展集团请求其入股郑州磐石混凝土有限公司，后郑州发展集团增资入股，为融资发展集团将持有的50%股份转让给他，他占该公司66%股份，2014年2月他成为公司法定代表人。2015年12月郑州组织召开上合会议，当时金光路办事处要求公司拆除混凝土搅拌站，他们把搅拌机拆了，后宁某汇报称郑州东区土地局向公司下发停止违法通知书，他要求按照土地局要求办，宁某就找人向公司院里拉土。
2、被告人曹亚军供述，2010年8月份的一天，马利勇因资金不足邀请他入驻其与他人合伙的郑州磐石混凝土有限公司，当时办公楼已经建设完毕但墙面没粉刷，东侧职工宿舍和实验楼一层没盖成，院内中间�机位置只是把主机底座打好，水泥罐在一边放着。8月30日他增资720万入驻公司并担任法人职务，马利勇担任执行董事，李某担任总经理。10月他让马利勇办理公司用地手续，他当时知道公司办的临时用地手续来路不正（较正常手续快），当时马利勇称找了个省重点项目承建公司的熟人，以向承建公司提供混凝土为由签订虚假供销合同，合同落款时间提前几个月，并加盖承建公司公章办理临时用地手续，事实上根本没有向承建公司提供混凝土。2011年5月杨克久和吴某口头退出公司（因他尚未给齐二人的股金），二人走后他们开始试运行，并将该阶段的混凝土全部用于院内地面硬化，将主机楼西边10米左右向东到宿舍楼门前全部硬化，南边院墙下硬化了8米宽的货车道路，料场附近虽然没有硬化但经常过车拉料，石子都压到地下，和硬化过的地面差不多。2011年底他将吴某、杨克久的股份钱给齐，二人正式退股。2012年8月份左右，李某和鹿丹告知临时用地到期了（2012年10月到期），需要重新办理，他将该事交给马利勇继续负责，马利勇一直往后拖，并称临时土地使用证两年到期后已经不再续办，后他找人打听确实土地部门不再审批临时用地手续，所以一直没有重新办理临时土地使用手续。2014年5月因发展集团入驻该公司，他辞去法人职务任股东，马利勇担任公司法人至今。
3、证人吴某证实，2007年他和马利勇、张某1、杨克久准备成立混凝土公司，2009年5、6月他们通过马利勇认识郑东新区马家楼村的孟书记，并由其帮忙找了一块地，也就是磐石混凝土公司所占土地，8、9月马利勇告知土地租好了，他就办理营业执照。公司才成立时因公司规划手续不合法，土地使用手续一直没办下来。2009年公司院内盖了办公楼、宿舍楼、实验楼的主体，但没封顶，他们在院内中间挖了一个大坑准备做搅拌混凝土用的主机用，因资金不够公司建设停工。2010年8月曹亚军入股磐石公司，马利勇联系矩阵公司的赵总，他拟定磐石公司与矩阵建设公司的混凝土供需合同，他找赵总在该合同上盖章，因为当时生产混凝土的罐子没装好，他们没有能力生产混凝土，也没有向矩阵公司供应混凝土，签订合同只是为了办理土地使用手续。同年冬天他离开郑州，当时曹亚军已经入股公司，他走时院内路面用建筑垃圾铺的，没有硬化。2010年底他和杨克久准备撤股，2011年上半年公司投入生产，2011年11月他和杨克久正式退股，并签订协议。证人张某1证言与证人吴某证言基本一致，并相互印证。
4、证人李某证实，他自2005年1月到郑州发展集团任副总裁。2010年12月集团总裁高胜伟让他去一个混凝土搅拌站帮忙组建生产人员，2011年1月1日他带人去看了现场，过完年后他组建生产人员，2月10日他带着曹某、周某等人到混凝土搅拌站工作，当时郑州磐石混凝土有限公司已经注册登记，公司的股东是马利勇和曹亚军，董事长是曹亚军，他自2011年4月一直担任该公司总经理。2011年3月开始路面硬化和房屋装修，路面硬化大概2万平方，院内建筑面积大概2300多平方。2012年下半年他听马利勇说以前办的临时用地合同到期了，正找人办理，他将该情况告知当时公司法定代表人曹亚军让其赶紧办理临时用地合同，后来听马利勇称临时用地合同不好办，没办下来。马利勇一直是执行董事，马利勇在公司的一切花销，不需要他签字。公司所占的是马楼村约有四十多亩土地，可能是马利勇和村民签订的租地协议，因为其一直跑土地和建站的事情。证人曹某证言与证人李某证言基本一致，并相互印证。
5、证人宁某证实，他自2015年3月到郑州磐石混凝土有限公司工作，当时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是马利勇。2015年12月5日公司接金光路办事处通知要求拆除设备，复耕用地，12月6日公司开始拆除主机设备及生产用临时房子及车库，12月25日他接公司总经理李某指令找人将厂区的混凝土覆盖，办公楼、宿舍楼及部分生产设备未拆除。证人周某证言与证人宁某证言基本一致，并相互印证。另证人周某证实，2015年12月25日下午5点半下班时公司院内的硬化路面还没有堆放土，第二天上午发现公司院内堆放了一小堆土。公司院内除了西侧料场地面没有被混凝土硬化，其余地方全部被混凝土硬化了。
6、证人张某2证实，2011年3月他来郑州磐石混凝土有限公司工作，当时公司已经成立，办公楼、实验楼、生产线主机楼已经建成，但没开始生产，土地没有硬化。后他按照李某的安排把公司地面硬化了大约15亩，不包括建筑占地面积，办公楼、实验楼、宿舍、主机楼、油库、门卫、料仓室大概占地2000平方。公司法定代表人从曹亚军变更为马利勇，总经理一职是李某。2015年12月25日宁某找人拉土，往公司原有地面上直接铺土，硬化地面没有打碎，12月28日下午宁某找了个碎石机把主干道硬化的路面打碎了20平方左右。并与清理覆土照片相互印证。
7、证人王某证实，她自2011年5月任郑州磐石混凝土有限公司会计，2015年公司的股东是曹亚军和马利勇，马利勇是法定代表人，2015年12月初公司停产，12月28日早上7点半她到公司上班时看到除院内南侧道路外其他地方都堆满土。
8、证人赵某1证实，他自2011年11月到郑州磐石混凝土有限公司工作。2015年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是马利勇，股东有曹亚军，公司厂区水泥硬化地面占厂区面积的三分之�。
9、证人黄某证实，他自2011年3、4月他到郑州磐石混凝土有限公司工作，后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由曹亚军变更为马利勇。
10、证人赵某2证实，他在1994年成立矩阵建设实业有限公司，并担任公司董事长。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曹卫平副院长曾分管法院集资建房，他通过曹卫平认识其司机小马。2010年8月11日下午小马电话联系称需要他帮忙在一个混凝土的购销合同上盖章，并承诺绝对不会给他带来麻烦。他碍于面子同意，第二天告知办公室管理工作人员用章，后来查询公司的公章使用登记表知道当天一个姓吴的人在三份郑州磐石混凝土有限责任公司的合同上盖章。事实上该公司与他的公司没有任何业务往来，双方没有实质履行合同内容。并与商品混凝土购销合同、河南矩阵建设实业有限公司出具的情况说明、用章登记相互印证。
11、证人孟某1证实，2007年时马楼村的书记孟某3找到他，问是否愿意把他家的土地租出去，他同意，当时孟某4、孟庆海、孟龙海等几户村民也愿意把自家的土地租出去，之后就在合同上签了字，租期是三十年，后来孟某3在地上种了果树、西瓜、玉米等农作物，2009年在这块地上建了磐石混凝土搅拌站。证人孟某4、孟某2证言与证人孟某1证言基本一致，并相互印证。
12、证人孟某5证实，他自2015年6月任郑州市郑东新区金光路办事处马楼村委书记。郑州磐石混凝土有限公司所占的是他们村西队的三四十亩土地，这些地曾种水稻等，2010年在这块地上建混凝土公司，该公司直接与占地农民签订协议。
13、证人孟某3证实，他自2006年至2013年6月担任郑州市郑东新区马楼村书记。2007年林洋混凝土搅拌站租用孟某1、孟某4等十家人的地，建了围墙，仓库大棚刚建好因为耕地上不能有违章建筑又被拆了，2008年林洋公司称不租了，他就按照原定的2000元每亩租用，并种植果树、农作物，2009年5、6月他经人介绍认识马利勇，并把该块地租给磐石搅拌站，磐石公司给林洋公司18万元作为补偿前期租地费用，磐石公司再租地直接与占地村民签合同，后他拿马利勇给的联营合同找村民签字。因为林洋搅拌站和他已经租了三年，为了凑够租金递增的年限，就让郑州磐石混凝土有限公司按照2007年开始起算。在耕地上建搅拌站时马利勇称会办理土地手续，他没有帮马利勇办土地手续，是村长宋某在该公司的土地手续审批表上签字的。并与联营协议相互印证。
14、证人宋某证实，他于2009年11月份任郑州市郑东新区金光路办事处马楼村村委会主任。2010年的一天村委书记孟某3称磐石搅拌站需要办营业执照，他作为村主任在一张A4纸上签名。这块地大概四五十亩地，原来是马楼村的土地，种庄稼用的。并与临时使用土地合同书相互印证。
15、郑州市金水区国土资源局关于郑州磐石混凝土有限公司临时用地的批复证实经审批郑州磐石混凝土有限公司在2010年10月19日起至2012年10月18日可以临时使用涉案土地。并与会议纪要、临时用地审批表、申请报告相互印证。
16、金水区临时用地管理办法证实临时用地的使用方法。
17、郑州市国土资源局出具的责令停止违法行为通知书证实责令郑州磐石混凝土有限公司停止擅自占用的涉案土地的行为。
18、郑州市国土资源局郑东新区分局关于郑东新区马楼村西一宗土地耕地破坏情况的初步鉴定意见及对初步意见进行认定的请示、郑州市耕地破坏鉴定委员会出具的耕地破坏鉴定意见证实涉案土地中建筑物、构筑物、硬化道路和硬化地面已造成8.1075亩基本农田耕作层被破坏无法耕种；涉案土地西部7.126亩基本农田原耕作层被碎石覆盖且板结硬化，均属于耕地种植条件遭到严重毁坏。
19、金水区土地利用总体规划图、郑州磐石混凝土有限公司地块地类情况表证实涉案土地性质。
20、营业执照、公司登记申请书、股东会决议、公司章程、股权转让协议、变更登记申请书、验资报告证实郑州磐石混凝土有限公司设立、股东股权变更、法定代表人变更的情况。
21、侦破报告、到案经过、抓获经过、琼海市公安局博鳌派出所出具的证明、出所登记表证实案件侦破情况及被告人马利勇、曹亚军到案、羁押及案件侦破情况。
22、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表、户籍证明、前科证明证实被告人马利勇、曹亚军案发时均系完全刑事责任能力人，无前科。
本院认为，被告人曹亚军、马利勇�在的郑州磐石混凝土股份有限公司违反土地管理法规，非法占有耕地，改变被占用土地用途，数量较大，造成耕地大量毁坏，二被告人分别作为郑州磐石混凝土股份有限公司的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根据庭审查明，郑州磐石混凝土有限公司申请的临时土地使用证到期后涉案土地部分被规划为基本农田，郑州磐石混凝土股份有限公司并未取得该土地的合法用地手续，仍擅自占用数年，被告人马利勇和曹亚军分别作为公司的直接负责主管人员明知该情况而并未对该土地上的建筑物、构筑物、硬化道路、硬化地面及被碎石覆盖且板结硬化的地面予以拆除，恢复土地原貌，已经改变土地用途，造成共计15.2335亩基本农田的耕地种植条件遭到严重损坏，故对于被告人马利勇的辩护人辩称马利勇不构�非法占用农用地罪，非法占用农用地的面积及性质没有查清的意见不予采纳。
根据我国刑法规定，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拘役，并处或单处罚金。对二被告人应当在上述法定刑幅度以内分别判处适当刑罚。
在对被告人马利勇、曹亚军的量刑过程中，充分考虑了以下量刑情节：1、在侦查阶段和审理阶段均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可以从轻处罚；2、二被告人均系初犯，可以酌情从轻处罚。公诉机关提出对被告人马利勇、曹亚军的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
根据被告人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二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马利勇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民币五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监视居住二日折抵刑期一日，已羁押89日应予折抵。即从2016年6月25日起至2017年3月27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曹亚军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6年3月31日起至2017年3月30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
审 判 长 唐 莹
人民陪审员 闫合国
人民陪审员 张富彬
二〇一七年三月二十一日
代理书记员 范旭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