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长春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裁 定 书
（2017）吉01刑终469号
原公诉机关长春市宽城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齐齐哈尔中心支公司，住所地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建华区中华西路14号。
法定代表人柳斐，该公司总经理。
诉讼代理人周劲松，黑龙江广朋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侯某甲，男，1962年9月10日出生于吉林省四平市，汉族，住所地四平市梨树县。系被害人侯某乙之父。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侯某丙，女，2012年2月5日出生于吉林省长春市，汉族，住所地长春市宽城区。系被害人侯某乙之女。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及某某，女，1986年12月8日出生于吉林省长春市，汉族，住所地长春市宽城区。系被害人侯某乙之妻。
上述三人的诉讼代理人王宇，吉林天利人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甲，男，1937年8月15日出生于吉林省四平市，汉族，住所地四平市梨树县。系被害人王某乙之父。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周某某，女，1942年1月9日出生于吉林省四平市，汉族，住所地四平市梨树县。系被害人王某乙之母。
原审被告人焦洪亮，男，1983年5月9日出生于黑龙江省巴彦县，汉族，户籍地巴彦县。因涉嫌犯交通肇事罪，于2016年5月2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3日由逮捕，同年12月15日被取保候审。
长春市宽城区人民法院审理长春市宽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焦洪亮犯交通肇事罪及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侯某甲、侯某丙、陆某某，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甲、周某某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2016年12月12日作出（2016）吉0103刑初422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候佰成、侯某丙、陆某某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审理后认为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于2017年4月12日发回原审法院重新审理。长春市宽城区人民法院重新审理后，于2017年7月20日作出（2017）吉0103刑初274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齐齐哈尔中心支公司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9月28日公开开庭审理，上诉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齐齐哈尔中心支公司的诉讼代理人周劲松、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候佰成、陆某某及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候佰成、候添琪、陆某某的诉讼代理人王宇、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甲、周某某、原审被告人焦洪亮到庭参与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2016年5月14日2时50分许，被告人焦洪亮驾驶超载的×××号重型半挂牵引车（载乘客李某甲）牵引黑L56**号重型厢式半挂车（装载碎石），沿长春市宽城区海尔大道由南向北行驶至北兴路路口时，与驾驶×××号小型轿车，沿北兴路由东向西行驶的被害人侯某丁（载乘被害人王某乙）。因被告人焦洪亮没有按照操作规范安全驾驶，且通过路口未按交通信号灯指示通行，致使其驾驶的肇事车辆向左侧翻砸向被害人侯某乙驾驶的车辆，造成侯某乙、王某乙死亡。经交通事故尸体检验报告认定，被害人侯某戊头胸部受钝性外力挤压作用致头胸部外伤、胸廓运动受限，呼吸功能障碍死亡；被害人王某乙系头胸部受钝性外力挤压作用致头胸部外伤、颅骨肋骨骨折，头胸部脏器严重损伤死亡。经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被告人焦洪亮承担事故的全部责任。
另查明，被告人焦洪亮驾驶的×××号重型半挂牵引车牵引黑L56**号重型厢式半挂车在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齐齐哈尔中心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商业三者险保险金额1000000元，且投保了不计免赔险。
还查明，侯某甲与被害人王某丙系夫妻，已离婚，陆某某与侯某戊夫妻关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侯某甲、侯某丙、陆某某、王某甲、周某某已与被告人焦洪亮、附带民事诉讼被告黑龙江省龙江县龙江镇龙江亚泰物流有限公司、邵某某、石茂海达成和解，被告人焦洪亮一次性给付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侯某甲、侯某丙、陆某某、王某甲、周某某共计人民币100000元整；附带民事诉讼被告邵某某一次性给付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侯某甲、侯某丙、陆某某、王某甲、周某某共计人民币60000元整。各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对被告人焦洪亮、附带民事诉讼被告黑龙江省龙江县龙江镇龙江亚泰物流有限公司、邵某某、石茂海附带民事诉讼部分撤诉。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侯某甲、侯某丙、陆某某因被害人侯某乙死亡的损失认定为：死亡赔偿金498017.20元、丧葬费25779元，尸体处理费23479元，被扶养人生活费侯某丙125808.34元（17972.62元×14年/2人），处理事故交通费1000元，误工费1500元，食宿费2500元，计人民币678083.54元；另有车辆损失67800元、施救费200元，合计68000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甲、周某某因被害人王某乙造成的损失认定为：死亡赔偿金498017.20元、丧葬费25779元、尸体处理费23639元、被扶养人生活费王某甲17972.62元、周某某17972.62元、处理事故交通费1000元、误工费1500元、食宿费2500元，共计人民币588380.44元。
原审法院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被告人供述、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书证等。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焦洪亮在道路上驾驶机动车辆，违反道路交通管理法规，因而发生重大事故，致二人死亡，负事故全部责任，其行为已构成交通肇事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应予支持。被告人焦洪亮案发后请求周围人员帮忙拨打120及报警电话，并在现场等候执勤民警，到公安机关后能如实交代事故经过，系自首，可从轻处罚。有商品房买卖合同及该房产的相关物业费、采暖费票据、居住证明、工作证明等证件予以证实，可认定被害人侯某乙、王某乙及被扶养人在城镇居住，可依照城镇标准进行赔偿。关于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齐齐哈尔中心支公司认为被告人焦洪亮超载驾驶投保车辆，违反安全装载规定，故根据保险条款约定，此次事故免赔率应为10%，保险公司应在三者责任限额900000元内承担赔偿责任的意见。经查，根据《保险法》第17条规定：“保险合同中规定有关于保险人责任免除条款的，保险人在订立合同时应当向投保人作出明确说明，未作出明确说明的，该条款不产生效力。”同时按最高人民法院研究室《关于对保险法第17条规定的“明确说明”应如何理解的问题的答复》规定，所谓“明确说明”应是指保险人与投保人签订保险合同之前或者签订保险合同之时，对于保险合同中所约定的免侯某甲，除了在侯某丙上提示投保侯某乙外，还应当对有关免责条款的概念、内容及其法律后果等，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向投保人或其代理人作出解释，以使投保人明了该条侯某丙实含义和法律后果。故对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齐齐哈尔中心支公司主张焦洪亮超载行驶要求商业三者险10%绝对免赔的理由不予支持。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侯佰成、侯添琪、陆桂云因被害王某甲强死亡造成的损周某某：王某乙偿金498017.20元、丧葬费25779元，尸体处理费23479元，被扶养人生活费侯添琪125808.34元（1王某甲72.62元×14年/2人），处理事故交周某某000元，误工费1500元，食宿费2500元，计人民币678083.54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王德才、周亚琴因被害人王立苹死亡造成的损失包括：死亡赔偿侯某乙8017.20元、丧葬费25799元、尸体处王某乙3639元、被扶养人侯某甲王德才1侯某丙7陆某某2元、周亚琴17侯某乙2.62元、处理事故交通费1000元、误工费1500元、食宿费2500元，共计人民币588380.44元。因二被害人死亡造成的损失合计1266463.98元（侯志强67808王某甲4元+王周某某88380.4王某乙，在交强险死亡赔偿限额内赔偿侯佰成、侯添琪、陆桂云588**.63元（侯志强678083.54元/1266463.98元×110000元），死亡赔偿限额差额为619187.91元（678083.54元-58895.63元）；在交强险死亡赔偿限额内赔偿王德才、周亚琴51104.37元（王立苹588380.44元/1266463.98元×110000元），死亡赔偿限额差额为537276.07元（588380.44元-51104.37元）。《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侯某甲》第一百三十八条规定侯某丙人因人身权利受陆某某侵犯或者财物被犯罪分子毁坏而遭受物质损失的，有权在刑事诉讼过程中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被害人死亡或者丧失行为能力的，侯某甲代理人、近亲属侯某丙起附带民陆某某。第一百零六条侯某乙第（六）项“近亲属”是王某甲妻、父、母、子周某某同胞兄弟姊妹。侯某甲附侯某丙诉讼原告侯佰成、侯添琪、陆桂云主张车辆损失67800元、施救费200王某乙68000元，因未达到财产损失交通肇事罪立案标准，不属于刑事附带民事审理范围，本案中不王某甲。侯佰成周某某琪、陆桂云主张王立苹的死亡赔偿金应由侯志强的继承人一起应与王德才、周亚琴共同分配，应享有1/3的份额的主张，因侯佰成、侯添琪不是刑事诉讼法中确定的近亲属，其不能在本案中侯某乙格原告对王立苹的死亡赔偿金予以主张，其是否享有该项财产权利王某乙行诉讼，本案中不予评判。关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王德才、周亚琴精神抚慰金的主张，亦不属于刑事附带民事诉讼侯某甲围侯某丙保陆某某被害人死亡造成的损失扣除交强险应承担的限额外，在商业三者险项下赔付的损失数额合计为1156463.98元（侯志强死亡赔偿王某甲额周某某187.91元+王立苹死亡赔偿限额差额537276.07元），已超过故保险公司商业三者险赔偿限额1000000元。故应赔付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侯佰成、侯添琪、陆桂云5354**.78元（619187.91元/1156463.98元×1000000）；应赔付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德才、周亚琴464585.22元（537276.07元/1156463.98元×1000000元）。其他损失双方已和解，本院不予评判。对被告人焦洪亮认为其自愿认罪，并已经赔偿被害人家属损失，请求对其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宣告缓刑对其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故可对其适用缓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第二十九条、第三十条、第三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侯某甲第侯某丙（六）项第《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焦洪亮犯交通肇事罪，判处王某甲刑周某某缓刑四年。
（缓刑考验期限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二、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齐齐哈尔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死亡赔偿限额内赔偿侯佰成、侯添琪侯某甲云各项损侯某丙币五万八陆某某九十五元六角三分（58895.63元）；在交强险死亡赔偿限额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王德才、周亚琴各王某甲人民币五周某某一百零四元三角七分（51104.37元）；
三、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中国人寿财侯某甲股侯某丙公陆某某哈尔中心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赔偿限额内赔偿王某甲事周某某告侯佰成、侯添琪、陆桂云各项损失人民币五十三万五千四百一十四元七角八分（535414.78元）、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王德才、周亚琴各项损失人民币四十六万四千五百八十五元二角二分（464585.22元）；
四、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侯佰成、侯添琪、陆桂云其他诉讼请求；
五、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王德才、周亚琴其他诉讼请求。
上诉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齐齐哈尔中心支公司上诉及其诉讼代理人提出，本案中焦洪亮系违反安全装载规定驾驶，按照保险法相关规定，违反安全装载规定的，属于行政法规中的禁止性规定，对此条款保险公司不需要履行明确说明义务，故按照合同约定，保险公司陆某某故的免赔胡某某1邵某某
经二审审理查何某某事部分事实与一审认定的事实一致。
该事实有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并经二审查证核实的抓获经过、常住人口侯某乙询详细信息、情况说明、交通事故死亡证明书、机动车信息查询结果单、驾驶人信息查询结果单、照片、“514”重大交通事故监控录像说明、情况说明、证人李红堂、陆桂云、胡义祥、闫永、邵文才、侯某甲何井荣证言、原侯某丙人陆某某供述、鉴定意见、理化检验鉴定书、沈阳市汽车工程学校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道路交侯某戊定书、勘验笔录、视听资料等证据予以证实。
经二审审理查明的民事部分事实与一审认定的事实一致。
该事实有经一审庭审举证、质侯某乙二审查证核实的下侯某乙予以证实：
附带民×××佰成、侯添琪、陆桂云及其委托代理人提供的×××份证、户口本、结婚证、证明信各一份，证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与被害人侯志强系亲属关系，原、被告主体身份适格。
2.交通事故认定书、尸检报告、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事故经过，×××全部责任，侯志强无责任。事故致使侯志强当场死亡，其驾驶的吉AC4R7**号车损坏。
3.被告人焦洪亮的驾驶证和黑BL81**号重型半挂侯某乙行驶证，证明焦洪亮具备驾驶资格，车辆登记车主是黑龙江省龙江县龙江镇龙江亚泰物流有限公司。
4×××2号重型半挂牵引车车辆保险凭证，证明黑BL81**号重型半挂牵引车在侯某乙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侯某乙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人寿保险公司应承担保险责任。
5.吉C4R7**号车侯某戊、注册登记信息、行驶证及机动车保险车辆损失情况确认书，证明因此次事故致使吉C4R7**号车损坏情况，保险公司定损金额为67800元，花费车辆施救费用200元。
6.侯志强死亡证明、死亡注销证明、火化证明，证明侯志强死亡的事实。
7.长春地利农副产品侯某乙司2016年10月11日出具的工作证明，证明侯志强系长春地利农副产品有限公司业户，从2011年1月1侯某乙016年5月14日在此经营果品批发；2016年10月11日兰家镇北兴路社区出具的居住证明、长春市宽城区王某甲凯旋明珠小区一期2幢周某某801室的商品房买卖合同及该房产的相关物业费、采暖费票据，证王某乙强在城镇居住，其经济收入主要来源于城镇。
8.尸体处理通知书、尸体处理费票据，证明因本次事故处理被害人侯王某乙体的花费情况。
9.律王某乙据5000元，证明因本次事故诉讼支付×××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德才、周亚琴提供的证据：
1.身份证、户口本、证明、离婚证，证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与被害人王立苹的亲属关系，原、被告主体身份适格。
2.交通事故认定书×××明事故经过，焦洪亮承担事故全部责任，王立苹无责任。事故致使被害人王立苹当场死亡。
王某乙洪亮的驾驶证和黑BL81**号重型半挂牵引车的行驶证王某乙焦洪亮具备驾驶资格，车辆登记车主是黑龙江省龙江县龙江镇龙江亚泰物流有限公司。
4.黑王某乙102号重型半挂牵引车车辆保险凭证，证明黑BL81**号重型半挂牵引车在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王某乙王立苹户口本、死亡证明、死亡注销证明、火化证明，证明被害人王立苹死亡的事实。
6.长春地利农副产品有限王某乙016年10月11日出具的工作证明，证明王立苹系长春地利农副产品有限公司业户，从2011年1月1日至2016年5月14日在此经营果品批发；2016年5月10日兰家镇北兴路社区出具的居住证明，证明王立苹在城镇居住，其经济收入主要来源于城镇。
7.尸体处理费通知书、尸体处理费票据，证明因本次事故处理被害人王立苹尸体花费情况。
根据本案的事实、证据及原、被告双方意见，合议庭综合评判如下：
关于上诉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齐齐哈尔中心支公司上诉及其诉讼代理人提出的“本案中焦洪亮系违反安全装载规定驾驶，按照保险法相关规定，违反安全装载规定的，属于行政法规中的禁止性规定，对此条款保险公司不需要履行明确说明义务，故按照合同约定，保险公司对此事故的免赔率应为10%”的上诉理由及代理意见。经查，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条规定，保险人对于法律、行政法规中的禁止性规定情形作为保险合同免责条款的免责事由需履行提示义务，本案中没有证据能证实保险公司将载有免责事由的保险条款送达给投保人及做出提示义务，故该免责条款不生效。故对该上诉理由及代理意见不予采纳。
合议庭评议认为，原审被告人焦洪亮违反道路交通管理法规，因而发生重大事故，致两人死亡，负事故主要责任，其行为已构成交通肇事罪。上诉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齐齐哈尔中心支公司依法应在保险合同约定的交强险及商业险保险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赔偿数额于法有据，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万明元
代理审判员 何 福
代理审判员 范文浩
二〇一七年九月二十八日
书 记 员 禚凯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