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象山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甬象民初字第1266号
原告：郑昌谷。
委托代理人：谢忠明，象山县民信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被告：朱人康，农民。
被告：姚亚利，农民。
委托代理人：冯军，浙江丹峰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郑昌谷为与被告朱人康、姚亚利健康权纠纷一案，于2014年8月25日向本院提起诉讼。本院于同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由代理审判员奚巧群适用简易程序进行审理，于2014年9月30日第一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庭审中，原、被告向本院申请庭外和解10日，本院予以准许。后因案情复杂，本院于2014年11月2日裁定将本案转为适用普通程序审理，并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5年1月5日第二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郑昌谷的委托代理人谢忠明，被告朱人康，被告姚亚利及其委托代理人冯军两次均到庭参加诉讼。2015年2月10日，本案经审批延长审限六个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郑昌谷起诉称：2014年4月10日上午7时左右，象山县丹东街道文峰小区北门口的药店开业，对外宣传买药送米，原告及两被告均至药店门口排队买药。在排队过程中，两被告因言语上你一句我一句致肢体互相拉扯，后双方互推倒在地，两人身体压在同在旁边排队的原告身上并致原告受伤。原告当即被送往象山县中医院治疗，经诊断为左胫骨平台骨折等，住院20天。原告因该事故造成损失如下：医疗费20689.5元、住院伙食补助费800元（40元／天×20天）、护理费12030元（134元／天×90天）、误工费11000元（100元／天×110天）、伤残赔偿金45902元（41729元／年×11年×10%）、鉴定费1900元、交通费186元、营养费2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后续治疗费8000元，共计人民币107537.5元。原告认为，原告因两被告侵权造成身体及精神损害，理应由两被告承担，故诉请法院判令：两被告共同连带赔偿原告医疗费等各项损失合计107537.5元。
被告朱人康答辩称：药店开业当天很多人在排队，在文峰小区门卫前面排了很久，本被告就让排队的人不要排在那里，排着烦死了。被告姚亚利就说本被告的不是，两个人你来我去互相拉扯，当时并未吵起来，后来姚亚利老公就拉本被告的腿，两被告相互碰触就同时倒地了，原告如何倒地并不清楚，原告脚是被两被告压到一点点。本被告认为，两被告对原告受伤确需承担部分赔偿，但并未如原告主张的数额那么多，大家都稍微赔偿点。
被告姚亚利答辩称：首先，被告姚亚利在原告受伤事件中没有过错，不应该承担责任。姚亚利与其丈夫等人在人行道上排队，排队过程中，两被告因开玩笑，朱人康便过来拉姚亚利，姚亚利予以阻止致两人摔倒。因姚亚利丈夫当时在场，故原告诉称的两被告互相拉扯不符常理，姚亚利在整个过程中均处于被动阻止的位置。根据公安询问笔录，仅朱人康陈述其压到了原告右腿，但与原告左腿受伤事实存在矛盾，该笔录属孤证，不能作为定案证据。而朱人康因先动手，其也承认压到了原告的腿，在可以分清责任的情况下，朱人康应承担主要责任。且原告诉称事实也存在前后矛盾，故根据谁主张谁举证的原则，事发地点附近摩托车维修部监控视频已被原告儿子拷贝走，原告应向法院予以提交，若无法提供，则应承担不利后果。第二，原告要求赔偿损失的项目部分与法律规定不符。医疗费中将近4000元费用并非治疗腿伤，如治疗心脏病、高血压、尿路感染等药物，跟讼争事故无关，应当予以扣减。住院伙食补助费应按一般标准30元／天计算。原告出院以后的家庭护理费用应按正常护理费用减半计算，且因原告已年满70周岁，腿部又有伤，不可能存在误工费，即使存在因护理期限为90天，误工时间也应该为90天，原告主张110天依据不足。原告系农村村民，已达退休年龄，无其他收入，其并不满足收入和居住均在城镇的条件，故应按农村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及营养费主张过高，抚慰金调整至1000元为宜或由法院予以认定。后续治疗费属尚未发生费用，应在实际支出后另行主张权利。第三，原告作为腿部有伤尚在恢复期的老人，在人行道上排队，本无必要，且其在旁人发生争执的情况下不顾自己行动不便，反在一旁围观，对事故发生存在明显过错，故应当减轻被告责任。原告伤后被鉴定为10级伤残，应与旧伤存在较大关联性，也应相应减轻被告责任。
为证明其诉讼主张，原告向本院提供了下列证据：
1.询问笔录复印件二份，拟证明原告受伤系两被告所为的事实。被告朱人康经质证对其真实性无异议，认为是两被告一起压到原告腿部。被告姚亚利经质证对形式真实性无异议，对朱人康所作笔录内容真实性有异议，认为朱人康陈述事情经过与事实不符，其在笔录中承认压到原告右腿与原告实际左腿受伤存在矛盾，其称两被告扯起来，事实是朱人康来拉姚亚利，姚亚利处于阻止的状态，并无过错，不应承担责任。本院对该份证据真实性予以认定，对其中内容因涉本院对本案基本事实的认定，将在下文中作出阐述。
2.门诊病历、出院记录、用药清单各一份、医疗费发票五份，拟证明原告受伤住院20天，共花去医疗费20689.5元的事实。两被告经质证均对该份证据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认为医疗费中其中西药费第二项及最后一项系治疗心脏病、第十一项系治疗糖尿病、第二十项系治疗高血压药物，费用共计近4000元，应当予以扣除。本院对该份证据真实性予以认定，对具体费用将一并在本院认为部分作出认定。
3.医务证明书四份、证明一份，拟证明原告因受伤误工110天，减少收入11000元（110天×100元／天）的事实。两被告经质证均对医务证明书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是否需要休息110天，因医院现出具医务证明比较随意，被告无法确定该休息时间是否必须；对证明的真实性和合法性均有异议，证明出具人为象山县丹东街道文峰社区居民委员会，因该社区成立尚未20年，其根本无法证明原告至丹城城区已20余年的事实，且业主个人收入情况不可能向业主委员会进行汇报，故文峰社区业主委员会关于原告月收入3000元的证明内容不属实；原告系年过七旬的老人，腿部本因有伤尚未拆除钢丝，其即使偶尔捡些可乐瓶，也不能证明其从事收废品行业；且被告经向证明出具人文峰社区居民委员会核实，无人承认敲盖公章，业主委员会主任周建国则表示并不知晓原告工资收入情况，故该份证据内容应属虚构。本院对医务证明书真实性予以认定，对证明将结合本案其他证据予以综合认定。
4.司法鉴定意见书及鉴定费发票各一份，拟证明原告伤势经鉴定已构成十级伤残，所需护理期限3个月、营养时限2个月、后续医疗费8000元的事实。两被告经质证对该份证据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认为原告鉴定伤残等级十级与原告旧伤具有关联性，即使被告对其受伤存在责任，也应相应予以减少，后续治疗费质证意见同答辩意见。本院对该份证据真实性予以认定，对证明目的将结合本案其他证据予以综合认定。
5.交通费发票一组，拟证明原告因受伤就医共花费交通费186元的事实。两被告经质证对该组证据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原告确需交通费金额由法院作出认定，多余部分应当予以剔除。本院对该组证据真实性予以认定。
6.象山县中医院出具的医务证明书一份，拟证明原告在象山县中医院住院期间使用名字“郑昌国”与原告系同一人的事实。两被告质证后对该份证据均无异议，本院予以认定。
7.房屋所有权证、户口簿各一份，拟证明原告与郑巧敏系父子关系，原告一直居住在城镇工作，该份证据能与证3中的证明相互印证，故原告应享受城镇居民待遇的事实。两被告经质证对该份证据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认为房屋所有权证载明的房屋系原告儿子郑巧敏所有，父子关系不能证明原告居住于城镇工作并享受城镇居民待遇的事实。本院对该份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定，对证明目的将结合本案其他证据予以综合认定。
被告朱人康未向本院提供任何证据。
为证明其辩称事实，被告姚亚利向本院提供了下列证据：
1.询问笔录复印件一份，拟证明原告妻子郎芬芬在笔录中陈述原告明知两被告在拉扯，自己脚有伤，但仍站在旁边围观而未回避，故原告对本次事故具有一定过错的事实。原告经质证对真实性有异议，认为其中签名并非郎芬芬所签，且郎芬芬陈述的摔倒过程并非笔录记载内容，郎芬芬陈述真实情况为原告当时在排队买药，郎芬芬因腿有问题借了凳子在一旁坐着，离原告两米左右距离，朱人康与另外一个女人在吵，后姚亚利将两人抱住，朱人康挣脱不开就反手去抓姚亚利，姚亚利老公便去拉朱人康的脚，两被告就都摔倒并压在原告腿上。被告朱人康经质证认为原告妻子郎芬芬陈述事发过程属实，对询问笔录不清楚。本院对该份证据将结合本案其他证据予以综合认定。
2.调查笔录一份，拟证明事发经过，及朱人康先拉姚亚利，姚亚利在倒退过程中两人摔倒的事实。原告经质证认为该份证据属于证人证言，证人应当到庭作证，对其真实性有异议。被告朱人康经质证表示并不认识笔录中的被谈话人陈先位，对陈先位陈述事实认为一般是真的，其确实扔过塑料袋，但并未拉过姚亚利，两被告拉来拉去属实，当时原告是否在旁边记不清楚了。本院对该份证据将结合本案其他证据予以综合认定。
3.证明一份，拟证明原告儿子郑巧敏于2014年5月28日与派出所工作人员共同至出具人周海波经营的店中将事发当天视频监控录像拷贝走的事实。原告经质证认可与派出所民警共同拷贝视频的事实，但该视频已保存在派出所，且该举证责任应由被告承担。被告朱人康经质证认可视频已从周海波店中拷贝，但表示其并未看过视频具体内容。本院对该份证据将结合本案其他证据予以综合认定。
4.被告姚亚利于2014年9月3日向本院申请调查收取证据，要求调取原告在象山县中医医院住院治疗左腿期间的全部病历资料，用以证明原告左腿受伤经两次住院治疗，与伤残等级均具有关联性的事实。本院依法准许其申请，并调取象山县中医医院住院记录一组。原告经质证对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不具有关联性，原告于2013年4月9日左髌骨骨折已经治愈，仅内固定尚未拆除，日常能自行走动并骑行三轮车，且能独立收废品，故左髌骨受伤与此次伤残等级无关。被告朱人康经质证对该组证据无异议。被告姚亚利经质证对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原告于一年前左腿骨折，尚未拆除内固定，本次伤残等级与旧伤具有关联性，应该适当减轻被告责任，旧伤应承担四成责任。本院对该组证据真实性予以认定，对关联性将结合本案其他证据予以综合认定。
为查清本案事实，本院依法向象山县中医院主任医师黄常福就原告郑昌谷两次手术治疗情况进行询问，并制作笔录一份。原告经质证对该份证据真实性无异议，认为谈话内容系代表医生个人意见，可以作为本案参考。被告朱人康对该份证据无异议。被告姚亚利经质证对真实性无异议，认为谈话内容可以看出原告旧伤尚在恢复期，并未痊愈，鉴定结论十级伤残与原告两次受伤均具有关联性。本院对该份证据真实性予以认定，对笔录内容将结合本案其他证据予以综合认定。
根据上述举、质证及认证意见，并结合原、被告诉辩及庭审陈述，本院认定本案的基本事实如下：
2014年4月10日上午7时左右，象山县丹东街道文峰小区北门口的药店开业，对外宣传买药送米，原告及被告姚亚利均至药店门口排队买药。被告朱人康系文峰小区北门口门卫。在排队过程中，被告姚亚利说了一句朱人康的不是，两被告便在言语上发生争执，随后两人发生肢体上的互相拉扯，后同时倒地，致同在旁边排队的原告倒地受伤。原告当即被送往象山县中医院住院治疗，经诊断为左胫骨外侧平台骨折、关节面塌陷等。经行左胫骨平台骨折术后，原告于2014年4月30日出院。2014年7月23日，宁波天童司法鉴定中心出具司法鉴定意见书，载明：“被鉴定人郑昌谷因故致左胫骨平台骨折，目前遗留左膝关节活动功能丧失25%以上，已构成十级伤残；被鉴定人郑昌谷因致左胫骨平台骨折，伤后日常生活暂不能自理，所需护理时限为3个月；为促进骨折愈合，建议伤后加强营养补充，所需营养时限为2个月；经阅片示左胫骨内固定在位，后期需拆除内固定，建议拆除内固定所需后续医疗费为8000元”。
另查明：原告郑昌谷于2013年4月9日因骑三轮车不慎摔伤致左髌骨粉碎性骨折，并于同年4月16日在象山县中医医院行左髌骨切复克氏针髌骨钢丝张力带内固定术。经询问原告两次手术主刀医生黄常福，其称：“原告左髌骨内固定钢丝手术骨头正常愈合时间大概要2-2.5个月，关节功能锻炼康复至内固定拆除需1-1.5年时间；左胫骨骨折手术前，首诊拍片同时发现左髌骨骨折内固定钢丝断裂，该断裂可能在关节活动中发生，也可能系外部跌倒引起，病人对此感觉不会很大；原告在排队受伤时，即髌骨手术一年后，该时间段病人关节功能应尚未完全恢复，关节粘连肌力差，下肢稳定性差，本身容易跌倒；原告出现的关节功能不好及鉴定结论载明的左膝关节活动功能丧失25%以上，应与左腿两次骨折都有关联，主要及直接引发的应该是左胫骨骨折；因为从医学角度讲，胫骨是主负重部位，髌骨是辅助部位，若两个部位受伤程度一致的前提下，胫骨对关节功能影响更大。”
再查明，事故发生后，被告朱人康、姚亚利已分别向原告支付费用1000元、500元。
本院认为，二人以上共同实施侵权行为，造成他人损害的，应当承担连带责任。本案中，两被告因排队发生口角之争，进而发生肢体互相拉扯，时周围尚有多名排队人员，其中以老年人为主。故两被告作为成年人，应当预见其互相拉扯行为可能会触碰甚至伤及周围群众，但其仍作出上述动作，以致两被告自身倒地同时，并压伤同在一旁排队的原告左腿，两被告对事故发生具有主观上的共同过失。被告姚亚利辩称其一直处于阻止朱人康的状态，被告朱人康则辩称姚亚利老公拉其腿致其倒地，结合公安制作的询问笔录及当事人庭审陈述，姚亚利因排队说朱人康不是，朱人康则因此径直拉扯姚亚利，双方后互相拉扯倒地并致原告受伤，故两被告属共同实施侵权行为造成他人损害，应当对原告受伤承担连带责任。
对原告提出的有关赔偿项目，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若干法律问题的解释》的规定，并结合原、被告的诉辩意见进行确定，经审核确认如下：
（一）医疗费，原告主张20689.5元，根据原告提供的医疗收费收据，并结合其病情，本院经审核确认原告因本起事故自2014年4月10日至2014年12月1日期间支出医疗费为20689.5元。结合被告姚亚利提出的异议，本院酌情确认合理医疗费为18689.5元。
（二）住院伙食补助费，原告主张800元，根据原告提供的出院记录，本院确认原告自2014年4月10日至2014年4月30日共在象山县中医医院住院20天，计住院伙食补助费600元（30元／天×20天）。
（三）护理费，原告主张12060元，本院结合司法鉴定意见书，确认原告因左胫骨平台骨折所需护理期限3个月（2014年4月10日﹣2014年7月9日），其中住院期间护理费按照宁波市全社会职工平均工资一人标准计，出院后护理费酌情按上述标准的60%计，护理费共计8308元（134元／天×20天＋134元／天×70天×60%）。
（四）误工费，原告主张11000元，并向本院提供象山县丹东街道文峰小区业主委员会及象山县丹东街道文峰社区居民委员会盖章确认的证明。因上述业主委员会及居民委员会并非个人收入有效证明单位，且该份证据出具人并未到庭作证，故本院对该份证明所载关于原告收入内容难以采信。结合原告已年近七旬且左腿髌骨骨折尚处康复期的事实，本院对原告关于误工费的主张不予支持。
（五）残疾赔偿金，原告主张45902元，根据司法鉴定意见书及本院制作的谈话笔录，本院酌情认定原告左髌骨骨折对其“关节活动功能丧失25%以上，已构成十级伤残”的鉴定结论占30%原因力比例，讼争左胫骨平台骨折事故占70%。结合原告出生日期及系农业家庭户口的事实，参照2013年宁波市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计算，本院确认原告因本次事故可获残疾赔偿金为15811.2元（20534元／年×11年×10%×70%）。
（六）交通费，原告主张186元，结合原告就医次数、伤残等级、就医地点等，本院对原告该项主张予以支持。
（七）营养费，原告主张2000元，本院结合司法鉴定意见书，确认原告所需营养期限2个月，计营养费1800元（30元／天×60天）。
（八）鉴定费，原告主张1900元，根据司法鉴定费发票，本院对此予以确认。
（九）精神损害抚慰金，原告主张5000元，因原告受伤构成十级伤残，确给其造成精神上的痛苦，本院酌情支持1500元。
（十）后续治疗费，原告主张8000元，结合司法鉴定意见书及原告伤情，原告虽已左胫骨内固定在位，但后期拆除内固定所需医疗费用尚未实际发生，故本院对原告该项主张不予支持。
鉴此，扣除已支付费用1500元，两被告尚需连带支付原告各项费用合计47294.7元（48794.7元－1500元）。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朱人康、姚亚利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连带赔偿原告郑昌谷各项经济损失47294.7元；
二、驳回原告郑昌谷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及相关司法解释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加倍部分债务利息=债务人尚未清偿的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除一般债务利息之外的金钱债务×日万分之一点七五×迟延履行期间）。
本案案件受理费938元，由原告郑昌谷负担400元，被告朱人康、姚亚利负担538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提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宁波市中级人民法院。上诉人在收到本院送达的上诉案件受理费缴纳通知书后七日内，凭判决书向浙江省宁波市中级人民法院立案大厅收费窗口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如银行汇款，收款人为宁波市财政局非税资金专户，开户银行：宁波市中国银行营业部，账号：37×××92。如邮政汇款，收款人为宁波市中级人民法院立案室。汇款时一律注明原审案号。逾期不交，作自动放弃上诉处理。
本判决生效后，义务人应在本判决确定的履行期限内自动履行，如涉款项交付义务的，义务人可直接交付权利人，也可联系承办法官交付至象山县人民法院执行款专户，账号：57×××01，开户银行：招商银行宁波象山支行。如义务人拒不履行，权利人可在判决书确定的履行期限届满后两年内向本院或与本院同级的被执行财产所在地的人民法院申请执行。
审 判 长 奚巧群
人民陪审员 孙根花
人民陪审员 陆传凤
二〇一五年六月九日
书 记 员 杨惠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