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长治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裁 定 书（2016）晋04刑终264号原公诉机关山西省长治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宋建军，男，汉族，农民，系被害人宋春鱼丈夫。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宋荧豪，女，汉族，系被害人宋春鱼长女。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宋培阳，女，汉族，系被害人宋春鱼次女。上诉人宋荧豪、宋培阳的法定代理人宋建军，系二人之父。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宋保忠，男，汉族，农民，系被害人宋春鱼的父亲。上诉人（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引弟，女，汉族，农民，系被害人宋春鱼的母亲。原审被告人石琳，男，汉族，中专文化。2015年12月11日因涉嫌交通肇事罪被山西省长治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6年2月5日被山西省长治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长治市城区支公司（以下简称“长治市城区财保公司”）负责人：时间，副经理。地址：长治市西大街187号。长治县人民法院审理的长治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石琳犯交通肇事罪、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宋建军、宋荧豪、宋培阳、宋保忠、王引弟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2016年4月20日作出（2016）晋0421刑初18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判后，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宋建军、宋荧豪、宋培阳、宋保忠、王引弟不服，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听取上诉人的上诉理由，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认定:一、刑事部分2015年10月7日17时50分许，被告人石琳驾驶晋D9B9**号“大众”牌轿车沿207国道由南向北行驶，行至山西省长治县韩店镇黎岭村西村口路段时，与由北向东左转弯由宋春鱼驾驶的“小羚羊”牌电动自行车相撞，致宋春鱼当场死亡、两车不同程度损坏的道路交通事故。经山西省长治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认定：石琳负事故的主要责任，宋春鱼负事故的次要责任。经山西省长治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宋春鱼系交通事故致其闭合性颅脑损伤而死亡。事故发生后，被告人石琳明知路人杨亚军报警，坐在杨亚军车上等待，未逃离现场，并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案发后，被告人石琳已付被害人亲属50000元。上述事实，有经一审当庭举证、质证的以下证据证实：1、受案登记表、受理道路交通事故案件登记表证明：2015年10月7日17时30分许，石琳驾驶晋D9B9**号“大众”牌轿车沿207国道由南向北行驶至黎岭村西村口时，遇宋春鱼驾驶的“小羚羊”牌电动自行车由北向东左转弯时发生碰撞，造成宋春鱼当场死亡、双方车辆不同程度损坏的道路交通事故。报案人杨亚军，报警电话：1860342****，接报时间为2015年10月7日17时50分。2、立案决定书证明：2015年11月24日，长治县公安局决定对石琳涉嫌交通肇事罪一案立案侦查。3、被告人户籍证明、长治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决定书证明：石琳的基本情况及被采取强制措施的情况。4、被害人死亡注销户口证明、身份证复印件、长治县韩店镇黎岭村民委员会证明材料证明：宋春鱼，女，1971年4月15日出生，长治县韩店镇黎岭村村民，住黎岭村5队65号，2015年10月7日。因交通事故死亡，2016年1月6日注销户口。5、长治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长(04)公（长治）鉴（尸检）字(2015)0015号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委托书证明：宋春鱼系交通事故致其闭合性颅脑损伤死亡。检验日期：2015年10月20日，检验地点：长治县人民医院太平间。6、长治县公安局交警大队长县公交认字(2015)第00033号交通事故认定书证明：石琳驾驶机动车行至交叉路口对路面情况观察不清且超速行驶是造成本次事故的主要原因；宋春鱼驾驶电动车行至路口未让行是造成本次事故的另一原因。石琳的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二十二条“机动车驾驶入应当遵循道路交通安全法律、法规的规定，按照操作规范安全驾驶、文明驾驶。”第四十二条“机动车上道路行驶，不得超过限速标志标明的最高时速。在没有限速标志的路段，应当保持安全车速。”的规定。宋春鱼的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第六十九条“非机动车通过没有交通信号灯控制也没有交通警察指挥的交叉路口，应当遵守下列规定通行：（一）转弯的非机动车让直行的车辆、行人优先通行……”之规定，认定：石琳负本次事故的主要责任，宋春鱼负本次事故的次要责任。7、道路交通事故现场勘查笔录，事故现场图及事故照片、公安交通管理行政强制措施凭证证明：事故地点位于207国道(1214km+200m)长治县韩店镇黎岭村路段，现场死亡一人，120救护车先期到达拉走死者，肇事驾驶人不在现场。现场肇事车辆为二辆，晋D9B9**号大众牌小型轿车和无牌绿色小羚羊牌电动自行车，已扣留小轿车及车辆行驶证、机动车驾驶证，民警拍照提取现场车体痕迹、地面痕迹。照片证明现场状况及两车损坏情况。8、晋D9B9**号轿车行驶证复印件、机动车信息查询单，机动车驾驶证复印件、驾驶人信息查询单证明：晋D9B9**号大众牌小型轿车所有人石琳准驾车型为C1，事故发生时驾驶证与行驶证均在有效期内。9、山西光大司法鉴定所书晋光司鉴(2015)机鉴字第5394号机动车技术司法鉴定意见、司法鉴定许可证、鉴定人资质证书证明：晋D9B9**号大众牌小型轿车发生事故时的车速为94±3km/h。10、山西顺通司法鉴定所山顺司鉴(2015)第-10-18号交通事故车辆技术状况司法鉴定检验报告书、司法鉴定许可证、鉴定人资质证书证明：晋D9B9**号大众牌小型轿车的运行安全技术状况符合相关规定。11、长治市人民医院司法鉴定中心(2015)市医检字第416号血液乙醇浓度鉴定检验报告书、当事人血样提取登记表证明：石琳血液中的乙醇含量为0.343mg/100ml。12、长治县公安局现场检测报告书证明：石琳的尿液甲基安非他明检测结果呈阴性。13、送达回执二份、道路交通事故处理送达检验、鉴定、评估结论复印件登记表证明：以上证据5、6、9、10、11、12已送达双方当事人。14、证人杨亚军2015年10月9日陈述材料证明：其在长晋停车场工作，其的手机号码是1860342****、1552516****。2015年10月7日17时30分许，其开车从长治市回长治县，行驶至黎岭村口发现前边发生交通事故，过去一看正好认识司机（石琳），其问他报警没有，他说报了120，之后其打了122。天黑了，围观群众太多，所以让司机石琳坐在其的车上。警察到现场后，其把事故车辆清障到长晋停车场，石琳也一块到了停车场，后警察到停车场把石琳带走。15、长治县公安局交警大队2016年1月18日出具的石琳到案情况证明：2015年10月7日17时50分许，值班民警王永乐、裴文兵接110指令称：“在207国道黎岭村路段，一辆小车与一辆电动车相撞，一人受伤，速到现场处理。’’值班民警迅速赶赴现场后，伤者已被120急救车送往长治县人民医院抢救，肇事司机不在现场。经现场询问报警人杨亚军，其称不知肇事车辆司机石琳去向（后经询问石琳，其当时就在路边停放的杨亚军车上），民警勘查完现场后，经联系肇事司机，在长治县长晋停车场将肇事司机石琳带至长治县立新创伤正骨医院抽取静脉血样后带回长治县公安局交警大队，民警：裴文兵、王永乐。16、证人宋建军2016年1月21日及当庭证言证明：案发后，对方一共付给其50000元，希望尽快得到合理赔偿。17、委托书、长治县韩店镇黎岭村民委员会证明材料、受托人身份证复印件证明：委托人宋建军委托他人代为处理民事赔偿事宜。18、常住人口登记卡、结婚证及身份证复印件证明：宋建军与宋春鱼系夫妻关系，其女儿宋荧豪、宋培阳的基本情况及宋春鱼父母的基本情况。19、前科劣迹情况查询证明：未发现石琳有前科劣迹。20、被告人石琳供述证明：2015年10月7日17时10分许，其驾驶晋D9B9**号大众迈腾牌轿车下班回家，行至207国道长治县黎岭村西村口时，与突然从北边出现的一辆电动自行车相撞，其赶紧刹车，停车后，其看到骑电动车的人头朝东脚朝西仰面躺在路东侧边缘，脸上流血，其赶紧打120．其当时心慌，刚好碰见杨亚军过来，其让杨亚军给交警队打电话报警，过了约10分钟，120急救车到现场，其当时害怕就一直坐在杨亚军的车上，车就在马路边停着，直到交警清理完现场，其乘坐杨亚军的车到了他经营的修理厂等交警过来，交警过来将其带去长治县立新创伤正骨医院抽血。其发现电动自行车时，距离其的车约10米远。事故发生时，其驾车在路右侧行驶，电动车车头朝东，轿车正前方保险杠与电动车的右侧面相撞。当时其的车速为每小时100公里。其知道行径路口车速不应超过每小时40公里。案发后，其交到交警队60000多元。21、原审法院对被告人石琳2016年3月30日询问笔录内容证明：其通过交警队已付给被害人亲属50000元，其也想尽自己最大努力赔偿被害方。已付被害人亲属的50000元，如果人民法院判决的赔偿数额，保险公司能够在保险限额内足额赔偿，这50000元其自愿作为补偿款补偿给被害人亲属；如果人民法院判决的赔偿数额保险限额内不足赔偿，这50000元将作为赔偿款计入总赔偿数额。二、附带民事诉讼部分被告人石琳的交通肇事行为导致被害人宋春鱼死亡，因此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宋建军、宋培阳、宋荧豪、宋保忠、王引弟造成的经济损失包括：死亡赔偿金176180元、丧葬费24484.5元、被扶养人生活费70619.2元、办理丧葬事宜支出误工费和交通费3000元。以上共计274283.7元。被告人石琳驾驶的肇事车辆晋9B9**号“大众”牌小型轿车在长治市城区财保公司投保有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交强险的保险期间自2015年8月13日至2016年8月12日，其中死亡伤残赔偿限额为110000元、医疗赔偿限额为10000元、财产损失赔偿限额为2000元；第三者责任保险的保险期间自2015年8月13日至2016年8月12日，保险限额为300000元。上述事实，有经一审当庭举证、质证的以下证据证实：1、结婚证复印件二份、常住人口登记卡复印件七份（与原件核对一致）证明：宋春鱼与宋建军系夫妻关系，宋建军系农业家庭户口，住长治县韩店镇黎岭村。长女宋荧豪，2003年10月1日出生，住黎岭村。次女宋培阳，2007年12月22日出生，住黎岭村。宋春鱼的父亲宋保忠，1944年7月25日出生，农业家庭户口，住长治县北呈乡西坡村。宋春鱼的母亲王引弟，1946年8月19日出生，农业家庭户口，住长治县北呈乡西坡村。2、长治县北呈乡西坡村民委员会证明材料二份证明：村民宋保忠、王引弟夫妇共生育五个子女，长女宋金鱼、长子宋金伟、次女宋春鱼、次子宋小伟、三子宋伟军。3、死亡注销户口证明、交通事故认定书、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各一份。4、保险单复印件二份，证明内容与被告人石琳提供的保险单原件一致。5、长治县交警大队事故预收款通知单三份证明：2015年10月，被告人石琳的父亲石云峰分三次交到交警队人民币共计6万元。6、长治市城区财保公司机动车保险单正本两份、副本一份、机打发票二支（均为原件）证明：肇事车辆晋9B9**号“大众”牌小型轿车在该公司投保有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交强险保险期间自2015年8月13日至2016年8月12日，其中死亡伤残赔偿限额为110000元、医疗赔偿限额为10000元、财产损失赔偿限额为2000元；第三者责任保险的保险期间自2015年8月13日至2016年8月12日，保险限额为300000元。7、交通事故认定书一份。结合上述证据，原审法院认定被告人石琳的交通肇事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宋建军、宋荧豪、宋培阳、宋保忠、王引弟造成的经济损失的项目和数额包括：1、死亡赔偿金176180元。被害人宋春鱼，系农业家庭户口，居住在长治县韩店镇黎岭村，事故发生时44周岁，死亡赔偿金参照2014年山西省农村居民收入标准计算二十年，即8809元×20年=176180元；2、丧葬费24484.5元。按照山西省2014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计算六个月，即48969元÷12个月×6个月=24484.5元；3、被扶养人生活费70619.2元。被害人宋春鱼有四个被扶养人，分别是父亲宋保忠，1944年7月25日出生；母亲王引弟，1946年8月19日出生；长女宋荧豪，2003年10月1日出生；次女宋培阳，2007年12月22日出生，四人均系农业户口。宋保忠与王引弟共有五个抚养人（包括被害人宋春鱼），宋荧豪与宋培阳有两个抚养人（包括被害人宋春鱼）。被害人宋春鱼于2015年10月7日在事故中死亡。宋保忠的被扶养人生活费计算九年，每年的生活费为6992元÷5人=1398.4元；王引弟计算十一年，每年的生活费为6992元÷5人=1398.4元；宋荧豪计算六年，每年的生活费为6992元÷2人=3496元；宋培阳计算十一年，每年的生活费为6992元÷2人=3496元。宋保忠、王引弟、宋荧豪、宋培阳前六年每年的被扶养人生活费共计1398.4元+1398.4元+3496元+3496元=9788.8元，已超过山西省2014年农村居民人均生活消费支出6992元，因此宋保忠前六年的被扶养人生活费为6992元×（1398.4元÷9788.8元）×6年=5993.14元；王引弟前六年的被扶养人生活费为6992元×（1398.4元÷9788.8元）×6年=5993.14元；宋荧豪前六年的被扶养人生活费为6992元×（3496元÷9788.8元）×6年=14982.86元；宋培阳前六年的被扶养人生活费为6992元×（3496元÷9788.8元）×6年=14982.86元；前六年四人的被扶养人生活费共计41952元。宋保忠第七年至第九年的被扶养人生活费为1398.4元×3年=4195.2元；王引弟第七年至第十一年的被扶养人生活费为1398.4元×5年=6992元；宋培阳第七年至第十一年的被扶养人生活费为3496元×5年=17480元。宋保忠，王引弟、宋荧豪、宋培阳的被扶养人生活费共计70619.2元。4、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误工费酌情认定3000元。以上共计274283.7元。原判认为，被告人石琳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的相关规定，驾驶机动车行至交叉路口对路面情况观察不清且超速行驶，与被害人宋春鱼驾驶的电动自行车相撞，造成宋春鱼死亡的重大道路交通事故，且负事故的主要责任，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之规定，构成交通肇事罪。山西省长治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石琳犯交通肇事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石琳在事故发生后，明知路人杨亚军报警，坐在杨亚军车上等待，未逃离现场，并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成立自首，应当对其从轻处罚。案发后，被告人石琳已付被害人亲属50000元，可对其酌情从轻处罚。因此，被告人石琳犯罪后认罪、悔罪，具有自首情节，经山西省长治市郊区司法局评估，符合社区矫正条件，依法可对其宣告缓刑。本案被告人石琳对其交通肇事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宋建军、宋荧豪、宋培阳、宋保忠、王引弟造成的经济损失，应当承担赔偿责任。本案被告人石琳驾驶的晋D9B9**号“大众”牌小型轿车在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长治市城区财保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本次交通事故发生在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保险期间内，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二条、第二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的规定，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长治市城区财保公司应当先在交强险保险限额内赔偿；不足部分，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长治市城区财保公司在商业三者险保险限额内按照过错比例赔偿；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被告人石琳的犯罪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宋建军、宋荧豪、宋培阳、宋保忠、王引弟造成的经济损失共计274283.7元，应当首先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长治市城区财保公司在肇事车辆晋D9B9**号“大众”轿车交强险范围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宋建军、宋荧豪、宋培阳、宋保忠、王引弟死亡赔偿金11000元，剩余164283.7元赔偿款，根据双方在本次事故中的过错程度，认定被告人石琳承担70%的赔偿责任，即164283.7元×70%=114998.59元；被害人宋春鱼自行承担30%的赔偿责任，即164283.7元×30%=49285.11元。据此，根据被告人石琳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犯罪的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第三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最高入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二款、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百五十七条、第一百六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九十九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第三十五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石琳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二、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长治市城区支公司在晋D9B9**号“大众”牌小型轿车投保的交强险范围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宋建军、宋荧豪、宋培阳、宋保忠、王引弟死亡赔偿金110000元；在第三者责任险范围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宋建军、宋荧豪、宋培阳、宋保忠、王引弟114998.59元。以上赔付义务限在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履行。三、被告人石琳对上述第二项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四、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宋建军、宋荧豪、宋培阳、宋保忠、王引弟的其他诉讼请求。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宋建军、宋荧豪、宋培阳、宋保忠、王引弟上诉认为：一审法院按照农村标准计算死亡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及责任划分比例不符合案件实际情况，损害了其利益，请求对原审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中第二项判决内容进行改判。经审理查明，2015年10月7日17时50分许，原审被告人石琳驾驶晋D9B9**号“大众”牌轿车沿207国道由南向北行驶，行至山西省长治县韩店镇黎岭村西村口路段时，与由北向东左转弯由宋春鱼驾驶的“小羚羊”牌电动自行车相撞，致宋春鱼当场死亡，两车不同程度损坏的道路交通事故。经山西省长治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认定：石琳负事故的主要责任，宋春鱼负事故的次要责任。经山西省长治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宋春鱼系交通事故致其闭合性颅脑损伤而死亡。事故发生后，原审被告人石琳明知路人杨亚军报警，坐在杨亚军车上等待，未逃离现场，并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案发后，原审被告人石琳已付被害人亲属50000元。原审被告人石琳的交通肇事行为导致被害人宋春鱼死亡，因此给上诉人宋建军、宋培阳、宋荧豪、宋保忠、王引弟造成的经济损失包括：死亡赔偿金176180元、丧葬费24484.5元、被扶养人生活费70619.2元、办理丧葬事宜支出误工费和交通费3000元。以上共计274283.7元。原审被告人石琳驾驶的肇事车辆晋9B9**号“大众”牌小型轿车在长治市城区财保公司投保有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交强险的保险期间自2015年8月13日至2016年8月12日，其中死亡伤残赔偿限额为110000元、医疗赔偿限额为10000元、财产损失赔偿限额为2000元；第三者责任保险的保险期间自2015年8月13日至2016年8月12日，保险限额为300000元。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与原审一致，均经一审庭审时出示、宣读并质证，经二审核实，证据来源合法，所述内容客观真实。二审期间，上诉人宋建军、宋荧豪、宋培阳、宋保忠、王引弟提交了以下新的证据：1、长治县光明小学于2016年4月28日出具的“兹证明宋荧豪同学为我校六年级（5）班学生”的证明一份。2、长治县光明小学于2016年4月28日出具的“兹证明宋荧豪同学为我校二年级（2）班学生”的证明一份。3、长治县韩店镇黎岭村民委员会出具的编号为1603596的证明一份，欲证明黎岭村属于长治县城中村改造范围，村民虽系农村户口，但主要经济收入来源是县城。4、长治县韩店镇黎岭村民委员会出具的编号为1603597的证明一份，欲证明被害人宋春鱼家庭主要收入来源系在县城卖猪汤，两个女儿在县城上学。5、长治县韩店镇黎岭村民委员会出具的编号为0009522的证明一份，欲证明被害人宋春鱼、上诉人宋荧豪、宋培阳属于长治县城城中村居民。6、长治县人民医院诊断治疗建议书一份，欲证明上诉人宋建军面部三级面瘫，被害人宋春鱼是家庭收入主要来源人。7、照片一张，欲证明村口前方有丁字路标，交通事故主要责任人是原审被告人石琳，应以8：2划分双方责任。本院认为，原审被告人石琳违反《道路交通安全法》的相关规定，驾驶机动车与被害人宋春鱼驾驶的电动自行车相撞，造成宋春鱼死亡的严重后果且负事故的主要责任，构成交通肇事罪。法定期限内原公诉机关未抗诉，被告人未上诉，本案刑事部分已经发生法律效力。上诉人宋建军、宋荧豪、宋培阳、宋保忠、王引弟提出应以城镇居民标准计算本案的死亡赔偿金和被扶养人生活费，但所提供的1-7号证据均不能证明受害人宋春鱼生前在城镇居住生活达一年以上且有固定收入，不符合最高人民法院民一庭《关于经常居住地在城镇的农村居民因交通事故伤亡如何计算赔偿费用的复函》中“虽然受害人是农村户口，但在城市经商、居住、其经常居住地和主要收入来源地为城市，有关损害赔偿费用应当根据当地城镇居民的相关标准计算”的意见，故对该上诉理由本院不予采信。上诉人宋建军、宋荧豪、宋培阳、宋保忠、王引弟提出原判以7:3确定被告人与被害人在事故中承担的责任比例不合理，应以8:2的比例划分。经查，原审根据交警部门出具的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综合责任人的过错程度，酌定双方的责任比例为7:3并无不当，上诉人提出主次责任的承担比例为8:2的意见无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综上，原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判决赔偿数额适当，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王光明审判员  李沁萍审判员  刘冠晋二〇一六年七月二十日书记员  魏 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