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厦门市翔安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翔刑初字第185号
公诉机关厦门市翔安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彭某甲，男，1990年2月23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个体户，户籍地厦门市翔安区。2015年3月12日因涉嫌犯故意毁坏财物罪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逮捕，同年4月27日被变更强制措施为取保候审。
辩护人洪顺添，福建兴世通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康某某，男，1988年7月24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厦门市翔安区。2011年2月21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2011年4月19日刑满释放。2015年3月12日因涉嫌犯故意毁坏财物罪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逮捕。现羁押于厦门市第二看守所。
辩护人洪秋生，北京蓝鹏（厦门）律师事务所律师。
厦门市翔安区人民检察院以翔检公诉刑诉（2015）14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彭某甲、康某某犯寻衅滋事罪，于2015年5月2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于同年8月21日建议延期审理，于同年9月21日提请恢复审理。本院审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5年7月3日、11月24日二次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厦门市翔安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邱华军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彭某甲、康某某，辩护人洪顺添、洪秋生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起诉指控，2015年2月28日10时许，被告人彭某甲驾驶闽D**号小轿车搭载被告人康某某途经翔安区新店镇后村村下家自然村与海头自然村交界路口时，与被害人曹某某驾驶的闽D**号小轿车相刮擦，后双方发生口角，进而引发打斗。其间，被告人彭某甲先用拳头殴打被害人曹某某头部，后与被害人曹某某相互扭打，被告人康某某见状遂持一枪形物击打被害人曹某某背部，并受被告人彭某甲指使从车内取出一把砍刀交由被告人彭某甲，被告人彭某甲持刀追逐被害人曹某某未果后，持刀砸损被害人曹某某的闽D**号小轿车的前后挡风玻璃、右前车门玻璃等处。经法医鉴定，被害人曹某某面部软组织挫伤，损伤程度系轻微伤。经价格鉴定，该轿车损坏价值共计人民币12609元（以下币种相同）。
2015年3月12日，被告人彭某甲、康某某经公安机关电话传唤后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行为。案发后，被告人彭某甲、康某某家属已与被害人曹某某一方达成调解协议，已支付赔偿款46000元并取得谅解。
为支持指控，公诉人当庭讯问了被告人彭某甲、康某某，并宣读和出示了以下证据：1.砍刀、枪形物等物证；2.调解协议书、收条、谅解书、户籍证明、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违法犯罪经历查询情况说明、刑事判决书、人员前科信息、到案经过、提取笔录、情况说明等书证；3.证人郭某甲、郭某乙、郭某丙、郭某丁的证言；4.被害人曹某某的陈述；5.被告人彭某甲、康某某的供述与辩解；6.价格鉴定意见书、技术鉴定报告、法医学临床检验鉴定书等鉴定意见；7.行车记录仪录像等视听资料；8.现场勘查笔录、现场照片及辨认笔录等。
起诉认为，被告人彭某甲、康某某公然藐视法纪，随意殴打、持凶器追逐他人致一人轻微伤，情节恶劣，并持凶器任意损毁他人财物，价值共计12609元，情节严重，其行为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刑事责任。本案系共同犯罪。其中，被告人彭某甲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康某某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处罚。被告人康某某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二被告人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具有自首情节，依法可以从轻处罚。
被告人彭某甲辩称因事故发生后被害人对其辱骂并电话纠集人员欲殴打其一方，其才出手殴打被害人，并非无故殴打被害人。
被告人彭某甲的辩护人提出二被告人的行为不符合寻衅滋事罪的构罪要件，应定性为故意毁坏财物罪。
被告人康某某的辩护人提出本案应定性为故意毁坏财物罪，且被告人康某某与被告人彭某甲不存在故意毁坏财物的犯意联络，亦未实施毁坏财物的行为，不应追究被告人康某某的刑事责任。
经审理查明，2015年2月28日10时许，被告人彭某甲驾驶闽D**号小轿车搭载被告人康某某途经翔安区新店镇后村村下家自然村与海头自然村交界路口时，因错过路口而紧急刹车，在后行驶的由被害人曹某某驾驶的闽D**号小轿车亦紧急刹车停下，被告人彭某甲未注意查看后方即倒车碰撞到曹某某驾驶的小轿车，后双方下车查看时发生口角。之后，被告人康某某上车用衣服包裹一把枪形物下车，被告人彭某甲待被告人康某某下车后即先用拳头殴打被害人曹某某头部，后与被害人曹某某相互扭打，被告人康某某则用枪形物枪柄处击打曹某某背部，并受被告人彭某甲指使从车内取出一把砍刀交由被告人彭某甲，被告人彭某甲持刀欲追被害人曹某某，曹某某见状跑开，被告人彭某甲遂持刀砍砸曹某某的闽D**号小轿车致该车前后挡风玻璃、右前车门玻璃等多处受损。经法医鉴定，被害人曹某某面部软组织挫伤，损伤程度系轻微伤。经价格鉴定，闽D**号小轿车损失价值共计12609元。
2015年3月12日，被告人彭某甲、康某某经公安机关电话传唤后主动投案并被采取刑事拘留强制措施，归案后对主要的犯罪行为供认不讳。案发后，被告人彭某甲、康某某家属已与被害人曹某某一方达成调解协议，已支付赔偿款46000元并取得谅解。
认定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1.到案经过、强制措施、立破案文书等诉讼文书，证实本案的案发经过、二被告人经公安机关电话通知主动到案及被采取强制措施的情况。
2．户籍证明，证实二被告人的自然情况。
3.违法犯罪经历查询情况说明，刑事判决书、人员前科信息，证实被告人康某某于2011年2月21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2011年4月19日刑满释放；被告人彭某甲经查询无违法犯罪经历的情况。
4.技术鉴定报告、价格鉴定结论书等鉴定意见，证实闽D**号小轿车损失价值共计12609元。
5.法医临床学检验鉴定书，证实被害人曹某某面部软组织挫伤，损伤程度系轻微伤；被告人彭某甲左眶上壁及眶内壁骨折，损伤程度为轻伤一级。
6.砍刀、枪形物及提取笔录、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彭某甲于2015年2月20日主动将砍砸车辆所使用的砍刀缴交公安机关；被告人康某某于2015年3月2日将殴打曹某某时所使用的枪形物缴交公安机关，公安机关于2015年3月4日将该枪形物移送鉴定，由于该枪形物收缴时无击发装置，故无法鉴定。
7.调解协议书、谅解书、收条，证实被告人彭某甲、康某某通过家属与被害人蔡某某一方于2015年3月24日达成调解协议，已支付赔偿款46000元并取得谅解。
8.行车记录仪录像及情况说明，证实公安机关于2015年3月14日向曹某某提取闽D**小轿车上的行车记录影像，影像记录本案事故发生经过及双方发生打斗的情况。
9.现场勘查笔录及现场照片，证实公安机关于2015年2月18日10时11分许至案发现场即翔安区新店镇后村村下家与海头村交界路口进行勘查，现场照片见闽D076**号小轿车受损的情况。
10.证人郭某甲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5年2月18日10时许，其驾驶面包车途经后村下家村口时，见两部车上各下来一个年轻人，两个年轻人喊了几声后互相拉扯起来，并用拳头对打，后两人都掉到路边田地里，另一男子手持用布包裹的管状物往其中一个年轻人背部连续击打，之前与该年轻人对打的男子持砍刀欲继续打该年轻人但未追到，即冲到一部小轿车前持刀砍砸车的后视镜及车的右边车窗玻璃、后挡风玻璃等处。其通过照片辨认出曹某某是两名对打男子中的一名男子。
11.证人郭某乙的证言，证实2015年2月18日10时许，其接女儿郭某丁的电话得知女婿曹某某在新店镇后村村海头自然村路口被人殴打即从住家前去查看，见一男子持刀追逐曹某某未追到即持刀折返砍曹某某的轿车车身和玻璃，并言语威胁曹某某，后伙同另一男子驾车离开。
12.证人郭某丙的证言，证实2015年2月18日10时许，其在住家门口听说曹某某在村口被打即前去查看，见两个年轻人分别持砍刀和一把工具在追曹某某但未追到，后持刀男子返回停车的地方并持刀朝曹某某的小轿车后视镜及前后挡风玻璃、右边的车窗门乱砍，后两名男子驾车离开。
13．证人郭某丁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5年2月18日10时30分许，其接到丈夫曹某某的电话得知曹某某驾车在新店镇后村村海头自然村路口发生交通事故，其赶到距离现场约30米远的路边时，见一男子持刀追曹某某，未追到曹某某即返回现场持刀砍砸其家小轿车右后视镜、前后挡风玻璃、侧面玻璃、车身等处并言语威胁曹某某，后与另一男子驾驶闽D**号小轿车离开。其通过照片辨认出康某某是与打砸男子在一起的男子。
14.被害人曹某某的陈述，证实2015年2月18日10时许，其驾驶闽D**号小轿车行至新店镇后村村海头自然村路口，前方一辆车牌号为闽D**的小轿车突然刹车停下，其亦刹车停在对方车辆后方四、五米处，对方车辆突然倒车撞到其车。其与对方驾驶员均下车查看。之后，双方发生口角，对方驾驶员即用拳头不断击打其面部，并让副驾驶上的一名男子帮忙殴打其，其回头见该男子手持一把用布包裹的枪形物并用枪托击打其背部，驾驶员又让副驾驶的男子去车上拿刀，其见该男子拿刀下来即往田地里跑，对方驾驶员遂持砍刀砍砸其轿车致前后挡风玻璃、副驾驶侧玻璃、车身等多处受损。
15.被告人彭某甲的供述与辩解及辨认笔录，证实2015年2月18日10时许，其驾驶闽D**号小轿车搭载康某某途经新店镇后村村下家与海头村交界处时与曹某某驾驶的小轿车发生事故，双方下车查看时曹某某一直骂其一方引发双方口角，其见曹某某走来即先动手殴打曹某某头部一拳，后与曹某某互相扭打。康某某见其被曹某某压在地上打即持用衣服包裹的长形物体击打曹某某背部，后其指使康某某从车上取来砍刀并接过砍刀，曹某某见状即跑开，其即持刀砍砸曹某某的轿车，后与康某某驾车离开现场。
16.被告人康某某的供述与辩解及辨认笔录，证实2015年2月18日10时许，彭某甲驾驶闽D**号小轿车载其途经新店镇后村村下家与海头村交界处，与曹某某驾驶的小轿车发生碰撞。双方下车查看时，曹某某边打电话边骂，彭某甲提议殴打曹某某，后彭某甲与曹某某又发生口角并相互扭打，其见彭某甲被压在地上打即持用衣服包裹的枪形物击打曹某某背部，后彭某甲指使其返回车上取下砍刀，曹某某见状即停手，彭某甲则接过砍刀追曹某某，曹某某见状跑开。之后，彭某甲持刀砍砸曹某某的轿车。
关于被告人彭某甲提出其因被害人对其辱骂并电话纠集人员欲殴打其一方才出手殴打被害人，并非无故殴打被害人及辩护人提出二被告人的行为不符合寻衅滋事罪构罪要件的辩解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彭某甲、康某某的供述与被害人曹某某的陈述、行车记录仪录像能相互印证被告人彭某甲因错过路口而紧急刹车，在后行驶的由被害人曹某某亦紧急刹车停下，被告人彭某甲未注意查看后方即倒车碰撞到曹某某驾驶的小轿车，双方下车查看时发生口角。之后，被告人康某某上车用衣服包裹一把枪形物下车，被告人彭某甲待被告人康某某下车后即先用拳头殴打被害人曹某某头部的事实。被告人彭某甲、康某某的供述与被害人曹某某的陈述、证人郭某甲的证言、行车记录仪录像能相互印证被害人曹某某被被告人彭某甲殴打后即与彭某甲相互扭打至路边田地，被告人康某某用枪形物枪柄处击打曹某某背部，后受被告人彭某甲指使从车上取下砍刀，曹某某见状即停手，被告人彭某甲接过砍刀欲追曹某某未追到即持砍刀砍砸曹某某轿车的事实。被害人曹某某的陈述与证人郭某丁、郭某乙、郭某丙的证言、行车记录仪录像能相互印证事故发生后，曹某某仅电话联系其妻郭某丁到场，岳父郭某乙、亲属郭某丙等人闻讯到场的事实。本院认为，在案证据证实事故发生后，被害人曹某某下车查看时，确因被告人一方过错致事故发生导致情绪激动而与被告人一方发生口角，但其仅电话联系其妻到场，不存在纠集他人殴打被告人一方的情况。被告人彭某甲动手前，双方并未发生激烈言语或肢体冲突，被告人彭某甲系待被告人康某某用衣服包裹好枪形物并下车后才动手殴打曹某某，足见二被告人已达成殴打曹某某的共识，在案证据不足以证实被害人故意引发矛盾或者对矛盾激化负有主要责任。二被告人因日常生活中的偶发矛盾纠纷，借故生非，先后持枪形物击打被害人、持刀追逐被害人及砍砸被害人车辆造成被害人轻微伤及车辆损失达12609元的后果，二被告人的行为符合寻衅滋事罪的构罪要件，被告人彭某甲的辩解与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信。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彭某甲、康某某公然藐视法纪，随意殴打、持凶器追逐他人，致一人轻微伤，情节恶劣，并任意损毁他人财物，造成他人财物损失价值共计人民币12609元，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案系共同犯罪。被告人彭某甲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康某某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处罚。被告人康某某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二被告人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罪行，具有自首情节，依法均可以从轻处罚。二被告人已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并取得谅解，可酌情从轻处罚。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第（三）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二）项、第四条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彭某甲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
（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二、被告人康某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5年3月12日起至2016年5月11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福建省厦门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邓 芳
人民陪审员 王振裕
人民陪审员 郭松月
二〇一五年十二月四日
书 记 员 李灿杰
附：本案所适用的有关法律规定及司法解释规定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九十三条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
（二）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的；
（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的；
（四）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
纠集他人多次实施前款行为，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可以并处罚金。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第二十六条第四款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五条第一款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三条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破坏社会秩序，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的“情节恶劣”：
（一）多次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造成恶劣社会影响的；
（二）持凶器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的；
（三）追逐、拦截、辱骂、恐吓精神病人、残疾人、流浪乞讨人员、老年人、孕妇、未成年人，造成恶劣社会影响的；
（四）引起他人精神失常、自杀等严重后果的；
（五）严重影响他人的工作、生活、生产、经营的；
（六）其他情节恶劣的情形。
第四条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破坏社会秩序，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规定的“情节严重”：
（一）强拿硬要公私财物价值一千元以上，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价值二千元以上的；
（二）多次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造成恶劣社会影响的；
（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精神病人、残疾人、流浪乞讨人员、老年人、孕妇、未成年人的财物，造成恶劣社会影响的；
（四）引起他人精神失常、自杀等严重后果的；
（五）严重影响他人的工作、生活、生产、经营的；
（六）其他情节严重的情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