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濉溪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皖0621民初5050号原告：黄秀珍，女，1937年3月7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安徽省濉溪县。委托诉讼代理人：代春峰，系黄秀珍之子，住安徽省濉溪县。委托诉讼代理人：牛大海，安徽省濉溪县濉溪镇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告：驻马店水利工程局，住所地河南省驻马店市。法定代表人：周青峰，该局局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国强，河南北纬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驻马店市水利工程局濉溪县分公司，住所地安徽省濉溪县。负责人：陈建国，该分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黄益，安徽益上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陈伟民，安徽益上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曾志，男，1970年1月2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安徽省濉溪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永强，安徽省百善镇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原告黄秀珍与被告驻马店市水利工程局（以下简称驻马店水利局）、驻马店市水利工程局濉溪县分公司（以下简称驻马店濉溪公司）、第三人曾志债权人代位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10月17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分别于2017年12月18日、2018年4月20日、2018年6月11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第一次庭审中，黄秀珍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代春峰、牛大海，驻马店工程局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国强，驻马店濉溪公司负责人陈建国、委托诉讼代理人黄益，曾志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永强到庭参加诉讼；第二次庭审中，黄秀珍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代春峰、牛大海，驻马店工程局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国强，驻马店濉溪公司负责人陈建国、委托诉讼代理人陈伟民，曾志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永强到庭参加诉讼；第三次庭审中，黄秀珍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代春峰、牛大海，驻马店工程局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国强，曾志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永强到庭参加诉讼，驻马店濉溪公司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期间，本案因须以另一案的审理结果为依据，依法中止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黄秀珍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偿还借款本金100万元、利息约70万元（应计算至还清之日止）；2.本案诉讼费、代理费由被告及第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2015年5月13日，第三人曾志因建设工程所需向黄秀珍借款人民币100万元，月利率3%，借款期限一个月。到期后，曾志未按约定归还本息，为此黄秀珍诉至濉溪县人民法院，经调解达成协议，曾志于2016年8月31日前付清借款100万元及相应利息。但曾志至今没有还款，案件已进入执行阶段。另查明，曾志挂靠驻马店工程局投资承建濉溪县孙疃镇2014年高标准基本农田建设项目，后在濉溪县成立驻马店濉溪公司，以该公司进行业务往来。目前，上述工程已竣工验收合格且审计结束，部分工程款已汇入驻马店濉溪公司账户，而曾志作为实际施工人，迟迟没有向驻马店工程局主张权利，曾志怠于行使其到期债权的行为损害了原告的合法权利。驻马店工程局辩称，答辩人不拖欠曾志涉案工程款，且已超付，曾志在答辩人处无到期债权，应驳回原告诉讼请求。驻马店濉溪公司辩称，1.曾志与答辩人至今未结算，答辩人已提起诉讼要求确认曾志在该工程项目中无到期债权，本案应中止审理；2.答辩人就该工程项目支付给曾志的工程款、法院判决答辩人承担的材料款及相关费用，已大于该项目工程款总额，故曾志在该项目中已无任何债权，请求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曾志述称，1.第三人欠原告100万元未还属实，但原告起诉要求的利息过高，应根据调解书依法核算；2.第三人不承担本案诉讼及其他费用；3.第三人在第二被告处的工程款是1645627元，2016年7月申请，至今未领取。黄秀珍围绕其诉讼主张提交了证据：1.民事调解书。证明曾志欠黄秀珍借款的事实。2.建设工程劳务协议复印件。证明2015年7月20日，驻马店濉溪公司与吴义华签订协议，将驻马店公司承建的孙疃镇2014年高标准基本农田建设项目转包给吴义华施工，约定工程价款为18741850.54元。3.补充协议。证明驻马店濉溪公司、吴义华、曾志签订补充协议，对自2015年12月20日原吴义华权利义务由曾志全权负责的相关约定情况。4.（2016）皖0621民初4026号民事裁定书。拟证明曾志为涉案工程实际施工人。5.竣工结算审核书、定案表。证明涉案工程项目竣工图结算定案情况。6.财政支付申请表。证明涉案项目工程款财政拨付审批情况。7.民事裁定书、收据。证明本院根据黄秀珍的申请依法进行财产保全及收取保全费情况。8.（2017）皖0621民初1182号、（2017）皖06民终1207号民事判决书。证明涉案工程相关约定及两被告拖欠曾志工程款情况。9.（2016）皖0621民初4027号案庭审笔录。证明陈建国陈述2015年12月20日后的工程款支付给曾志，计30.5万元。10.2016年8月30日曾志在法院的陈述。证明补充协议签订后剩下的钱打到其账户，后来公司只打了30万元，其向陈建国借了两笔计80万元的借款。驻马店工程局提交了证据：1.宿州市巨一混凝土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巨一公司）诉驻马店工程局与分公司民事判决书、执行和解协议、执行款票据。证明被告向巨一公司支付混凝土货款、利息及执行费用计3583123元。2.吴义华已付曾志工程款明细表复印件。证明2015年8月8日至2016年7月31日，吴义华向曾志支付工程款1073700元，能够印证巨一公司实际购买人是曾志，该款项应由曾志承担。驻马店濉溪公司提交了证据：1.工程结算审核书。拟证明工程价款为17622627.06元。2.劳务协议和补充协议。拟证明双方约定管理费按工程价款的3%收取，对方应承担税费约80万元。3.转账凭证。证明驻马店濉溪公司及负责人陈建国账户向吴义华支付工程款1165.7万元、向曾志支付110.5万元，合计1276.2万元。4.巨一公司判决书、购销合同、执行款支付证明。证明曾志代表公司签订购销合同，应从曾志工程款中扣除。5.昕阳公司判决书。6.鉴定费票据。证据5-6证明驻马店濉溪公司垫付的鉴定费15000元，经判决应由曾志负担。7.协助执行通知书及回执、财政局出具的说明、执行案件结案报告。证明唐红雨与曾志民间借贷纠纷案，从驻马店濉溪公司扣划了曾志应得工程款101.4万元。8.诉状。拟证明驻马店濉溪公司已另案提起诉讼，要求确认曾志在工程项目中已无剩余工程款，本案应中止审理。9.税务事项通知书。证明驻马店濉溪公司领购增值税发票购票人为曾志，开具金额5019565.4元、增值税税额150586.85元，未缴清。10.转账凭证。证明履约保证金187万元已退回王雪梅账户。曾志提交了证据：1.陈建国在法院的陈述。证明驻马店濉溪公司已收到工程款但被法院冻结，考虑到其个人借给曾志80万元，曾志承诺2016年12月偿还，所以对曾志私刻公章未报案。2.（2017）皖0621民初791号案庭审笔录。拟证明涉案工程已验收合格，自2015年12月20日签订补充协议后，曾志施工的是打井及扫尾工程，未使用混凝土。3.补充协议。拟证明协议签订后的施工、协调等事宜均由曾志全权负责。4.财政直接支付申请。证明涉案工程款1645627元已到驻马店濉溪公司账户。5.代理人对曾志谈话记录。拟证明2016年7月申请拨付的工程款1645627元是曾志办理，但未领取。6.巨一公司判决书。拟证明驻马店濉溪公司是合同相对人，曾志是委托代理人，曾志不承担支付义务。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质证，对上述证据中真实性各方未提出异议的部分及已生效法律文书确认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黄秀珍所举证据9-10与曾志所举证据1相印证，证明陈建国及曾志共同确认陈建国以个人名义向曾志借款两笔各40万元，驻马店濉溪公司所举证据转账凭证中陈建国向曾志转款80万元中的一笔40万元中明确载明为“借款”，另一笔40万元虽未任何标注，但与陈建国、曾志的陈述一致亦应认定为是陈建国向曾志提供的借款。驻马店工程局所举证据2虽系复印件但能够与本案证据“补充协议”相印证，证明相关义务应由曾志承担，该证据应予认定。驻马店濉溪公司所举证据5、7中的相关执行凭证是依据生效法律文书作出的执行行为，驻马店濉溪公司已实际支付了相应款项，应予认定；因本案在审理上应包含对两被告是否拖欠曾志工程款进行审查和计算，驻马店濉溪公司欲再次提起诉讼对相关事实进行的确认，不影响本案的审理，其所举证据8不能证明本案应中止审理，应不予认定；其所举证据9关于涉案工程中的税款问题，因双方未作明确约定，且已经法院生效的判决书予以否定，其再次提出没有依据，该证据应不予认定。曾志所举证据2所证明的目的与“补充协议”中的约定不符，应不予认定。根据当事人的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6年8月16日，本院（2016）皖0621民初3371号民事调解书确认“被告曾志偿还原告黄秀珍借款100万元及利息（自2015年5月13日起按年利率24%计算至实际付清之日止），于2016年8月31日前付清”。该案已进入执行程序，但曾志未提供有价值的财产以供执行。另查明：驻马店濉溪公司系驻马店工程局设立的分公司。2015年5月4日，驻马店工程局承建濉溪县孙疃镇2014年高标准基本农田建设项目。2015年7月20日，驻马店濉溪公司以驻马店工程局名义与吴义华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劳务协议，约定上述工程由吴义华组织施工，合同价款为18741850.54元。2015年12月20日，驻马店濉溪公司、吴义华、曾志签订补充协议，约定鉴于吴义华一直委托曾志在项目现场负责施工、协调等一切事宜，从即日起该项目的施工建设和协调关系等一切与项目有关的事宜均由曾志全权负责；该项目截至目前公司已经拨付四笔工程款合计11662688元给吴义华个人账户用于项目建设，今后该项目的剩余工程款均转到第三人曾志的账户，同时曾志对该单位与吴义华在2015年7月20日签订的合同内容均予知晓并且认同，履行合同中规定乙方的权利和义务，此项目今后的任何事宜与吴义华无关，由曾志对驻马店市水利工程局负责。2015年11月3日该工程竣工，2016年3月2日经建设单位验收合格。2016年6月30日，安徽中汇建银建设项目管理有限公司出具竣工结算审核书，审定金额为17622627.06元。驻马店濉溪公司已收到涉案工程全部工程款，其中支付给吴义华1165.7万元、支付给曾志30.5万元；在与巨一公司买卖合同纠纷案中支付货款、利息及执行费合计3583123元；在唐红雨与曾志民间借贷纠纷案中被扣划曾志应享有的工程款101.4万元；在昕阳公司与曾志买卖合同纠纷案中垫付鉴定费1.5万元，该款已判决由曾志负担并发生法律效力。2017年9月20日，本院根据黄秀玲的申请，依法对驻马店濉溪公司的相关财产进行了保全，黄秀珍为此支付保全费5000元。综合双方举证、质证及诉辩意见，本案争议焦点为：1.本案应否因驻马店濉溪公司提起确认之诉而中止审理的问题；2.曾志在驻马店濉溪公司是否享有到期债权问题。1.本案应否因驻马店濉溪公司提起确认之诉而中止审理的问题。驻马店濉溪公司在答辩及所举证据中已列明涉案工程款总金额及向吴义华及曾志支付数额的清单，本案的审理应包含对该公司是否拖欠曾志工程款进行审查和计算，驻马店濉溪公司欲再次提起诉讼对相关事实进行的确认，不影响本案的审理，本案无需因此中止审理。2.曾志在驻马店濉溪公司是否享有到期债权问题。针对驻马店濉溪公司提出的工程款及支付清单认定并计算如下：⑴应付工程款问题，双方在劳务协议中明确约定的工程价款18741850.54元，为固定价款，且已经生效判决书确认，应认定为驻马店濉溪公司的应付工程款。⑵已支付给吴义华、曾志的工程款问题，驻马店濉溪公司提供的转账凭证中载明向吴义华付款1165.7万元、向曾志付款110.5万元，合计为1276.2万元。“补充协议”中已付吴义华工程款虽为11662688元，但因驻马店濉溪公司与吴义华或曾志未最终结算，故应以转账凭证为依据，认定已付吴义华工程款为1165.7万元；同时，向曾志支付的110.5万元中，含陈建国个人向曾志支付的两笔40万元，其中一笔40万明确标注为借款，另一笔40万元虽未加任何标注，但曾志与陈建国已共同确认曾志向陈建国个人借款80万元，该款应从已付曾志工程款中扣除，故驻马店濉溪公司向曾志支付的工程款应认定为30.5万元。⑶唐红雨案被扣划的101.4万元及巨一公司案支付款项3583123元问题，唐红雨案欠款人是曾志，被扣划的款项应从曾志工程款中扣除；巨一公司案买卖合同约定的混凝土用于涉案工程建设，曾志为具体承办人对相应货款的发生是明知的，且“补充协议”中约定“曾志对该单位与吴义华在2015年7月20日签订的合同内容均予知晓并且认同，履行合同中规定乙方的权利和义务，此项目今后的任何事宜与吴义华无关”，故应认定吴义华在涉案工程的权利、义务的已全部转让予曾志，相应款项应由曾志承担。⑷昕阳公司鉴定费1.5万元问题，该款由驻马店濉溪公司预缴，本院生效的判决书已确定应由曾志负担，应予扣除。⑸管理费及税费问题，因涉案劳务协议违反了法律、法规强制性规定，依法无效，驻马店濉溪公司主张该部分费用应由曾志承担的依据不足，且法院生效的判决书已对相关事实予以否定，本院亦不予认定。综上，驻马店濉溪公司下欠曾志工程款为：应付工程款扣除已付工程款及该公司已支付但应由曾志承担的债务、费用，尚余2167727.54元（18741850.54元-1165.7万元-30.5万元-101.4万元-3583123元-1.5万元），即曾志在驻马店濉溪公司仍享有到期债权2167727.54元。本院认为，因债务人怠于行使其到期债权，对债权人造成损害的，债权人可以向人民法院请求以自己的名义代位行使债务人的债权，但该债权专属于债务人自身的除外。代位权的行使范围以债权人的债权为限。债权人行使代位权的必要费用，由债务人负担。本案中，第三人曾志与黄秀珍之间的债权债务已经本院（2016）皖0621民初3371号民事调解书确认，曾志未按约定履行偿还黄秀珍借款100万元及利息（自2015年5月13日起按年利率24%计算至实际付清之日止）的义务。涉案工程已竣工验收，驻马店濉溪公司在收到全部工程款后，仍拖欠曾志工程款2167727.54元不付，而曾志不积极主张权利，其怠于行使其到期债权的行为损害了黄秀珍的合法权益。同时，因驻马店濉溪公司系驻马店工程局下设分公司，黄秀珍要求两被告承担还款责任的诉讼请求，依法应予支持。综上所述，对黄秀珍要求驻马店工程局、驻马店濉溪公司偿还借款100万元及利息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两被告的相关抗辩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五十二条、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百七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如下：被告驻马店市水利工程局濉溪县分公司、驻马店水利工程局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偿还第三人曾志欠原告黄秀珍的借款100万元及利息（自2015年5月13日起按年利率24%计算至实际付清之日止）。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0100元，保全费5000元，合计25100元，由被告驻马店市水利工程局濉溪县分公司负担，从实现的债权中优先支付。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安徽省淮北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吴 燕人民陪审员  何晓莉人民陪审员  丁方芹二〇一八年八月七日书 记 员  张小雨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第五十二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一）一方以欺诈、胁迫的手段订立合同，损害国家利益；（二）恶意串通，损害国家、集体或者第三人利益；（三）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四）损害社会公共利益；（五）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第六十条第一款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第七十三条因债务人怠于行使其到期债权，对债权人造成损害的，债权人可以向人民法院请求以自己的名义代位行使债务人的债权，但该债权专属于债务人自身的除外。代位权的行使范围以债权人的债权为限。债权人行使代位权的必要费用，由债务人负担。第二百七十二条发包人可以与总承包人订立建设工程合同，也可以分别与勘察人、设计人、施工人订立勘察、设计、施工承包合同。发包人不得将应当由一个承包人完成的建设工程肢解成若干部分发包给几个承包人。总承包人或者勘察、设计、施工承包人经发包人同意，可以将自己承包的部分工作交由第三人完成。第三人就其完成的工作成果与总承包人或者勘察、设计、施工承包人向发包人承担连带责任。承包人不得将其承包的全部建设工程转包给第三人或者将其承包的全部建设工程肢解以后以分包的名义分别转包给第三人。禁止承包人将工程分包给不具备相应资质条件的单位。禁止分包单位将其承包的工程再分包。建设工程主体结构的施工必须由承包人自行完成。《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十九条在代位权诉讼中，债权人胜诉的，诉讼费由次债务人负担，从实现的债权中优先支付。《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第三款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