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疆维吾尔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伊犁哈萨克自治州分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伊州民二终字第689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蒋桐旺
上诉人（原审原告）：冯友清
上诉人（原审原告）：周之刚
上诉人（原审原告）：赵和平
上诉人（原审原告）：冯成清
上诉人（原审原告）：李国剑
上诉人（原审原告）：张颂阳
上诉人（原审原告）：张友才
上诉人（原审原告）：张友富
诉讼代表人：蒋桐旺。
诉讼代表人：冯友清。
以上上诉人共同委托代理人：谢石麟，伊宁县联众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传峰
委托代理人：刘元军，新疆弓月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夏军
委托代理人：孙建伟，伊宁县联众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上诉人蒋桐旺、冯友清、周之刚、赵和平、冯成清、李国剑、张颂阳、张友才、张友富(以下简称九上诉人)因与被上诉人李传峰、夏军合伙协议纠纷一案，不服伊宁县人民法院于2015年6月16日作出的（2014）伊县民初字第189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1月15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周之刚、蒋桐旺、冯友清及九上诉人的诉讼代表人蒋桐旺、冯友清以及九上诉人的共同委托代理人谢石麟、被上诉人李传峰的委托代理人刘元军、被上诉人夏军的委托代理人孙建伟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九上诉人原审诉称：2004年，伊宁县人民政府通过招商引资，在伊宁县胡地亚于孜乡开办机械化屠宰场，同年11月20日左右，其与李传峰、夏军在伊宁市天山后街“怡然居”餐馆聚餐，共商开办屠宰场事宜，同时还邀请了其他几位。当时口头协议，每人出资5-15万元，按股投入，由蒋桐旺负责集资，冯友清任出纳，李传峰、夏军负责征用土地，办理开业相关手续。经过二年多的筹备，取得了13.4亩地的土地使用权，支付了19.8万元征地费，建了厂房、污水处理设施、库房、卫生间等设施。2006年进行了试生产，由于环评不达标，被叫停。后伊宁县人民政府召集相关部门，对环评进行听证，也未取得环评许可，该屠宰场也就搁置下来，所有合伙人各自忙各自的。屠宰场被迫停产，而李传峰、夏军于2013年3月6日采用欺骗手段，与他人恶意串通，私自将合伙财产卖给他人。其得知此事后，立即向伊宁县人民政府及相关部门进行了反映。现诉至法院，请求：确认九上诉人与李传峰、夏军系合伙关系。
李传峰原审辩称：2004年其计划办一个屠宰场，并把土地等有关手续办理好，交纳了土地补偿费用19.5万元，由于当时本人比较忙，就与夏军协商，后面的其他手续交由夏军负责办理。其与夏军就是这样合伙的，厂子也是其自己出钱建的。这么多年一直是夏军的父母在看管，九上诉人也没有给夏军的父母支付过任何看管费用，李传峰与九上诉人之间没有签订合伙协议，也没有事实合伙关系。其曾于2006年1月13日在伊宁县工商局办理个体工商登记，后来由于屠宰场所经营地点是伊宁市的水源地，所以被强行关停了，工商局也注销了其工商登记。所以九上诉人起诉李传峰无事实与法律依据，请求依法驳回对方的诉讼请求。
夏军原审辩称：2004年李传峰与其协商在伊宁县胡地亚于孜乡共同投资建设伊宁县机械化生猪定点屠宰场，由李传峰负责办理用地及厂房建设，其负责办理屠宰场相关营业手续，盈利按50%分配。2006年办理完相关的手续，领取了个体工商户营业执照。同年因该场破坏了伊宁市水源地，政府下令关闭该厂，伊宁县工商局也注销了个体工商户营业执照。定点屠宰场每个县只能建设一个，具有垄断性。每位贩猪商户都想与我们合作，蒋桐旺等九上诉人就是商贩，找到李传峰，希望以后多点照顾。后期因资金紧张就向蒋桐旺借钱，答应以后从屠宰费中扣除。2006年该场关闭，也一直没有与蒋桐旺算账。后因政府不批准屠宰场生产经营，其与李传峰将该厂整体转让给新疆鼎弘房地产开发公司，目前该地块已经进行了建设。九上诉人的诉讼请求与事实不符，请求法院依法驳回其诉讼请求。
原审法院查明：2004年，李传峰、夏军协商合伙在伊宁县胡地亚于孜乡建伊宁县机械化生猪屠宰场（以下称屠宰场）。2004年11月30日，李传峰交纳了19.5万元的土地补偿费。于2004年12月7日取得建设用地许可证，登记的建设用地单位（户主）为李传峰，许可证号为新国土资字（2004）第34号，用地面积8666.7㎡。此后便开始筹建。2006年1月13日，屠宰场在伊宁县工商行政管理局登记注册，注册类型为个体工商户，登记经营者为李传峰。登记后开始试营业，后因屠宰场环境评估不达标等原因被关停。2006年3月16日，屠宰场被伊宁县工商行政管理局注销。2013年6月7日，李传峰和夏军将屠宰场整体转让给了新疆鼎弘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
原审法院认为：个人合伙是指两个以上公民按照协议，各自提供资金、实物、技术等，合伙经营，共同劳动。合伙人应当对出资数额、盈余分配、债务承担、入伙、退伙、合伙终止等事项，订立书面协议。本案中，夏军、李传峰系屠宰场合伙人，九上诉人与李传峰、夏军均予以认可，另有双方提交相应的证据加以证实，予以确认。九上诉人提交的几份建筑施工合同中，仅有夏军本人签字，或者仅有九上诉人签字而无夏军、李传峰同时确认，无法证明九上诉人与夏军、李传峰的合伙关系；关于九上诉人提交的各类票据是否是用于屠宰场投资经营无法确认，有夏军签字的收条亦无其他证据证实该笔款项的用途性质。环评会议记录中也仅能证实九上诉人中有数人参与此会，对于是否以合伙人身份参与也无法证实。关于证人证言，证人并非屠宰场的经营者，其证人证言并无其他有效书证加以佐证，对其欲证明九上诉人系屠宰场合伙人的陈述，不予采信。（2011）伊州民终字第26号判决书所涉及一案中，审理的是案外人与屠宰场的追索劳动报酬纠纷，与本案合伙关系确认纠纷无涉，且判决查明事实仅依据的是蒋桐旺的个人陈述，并不能作为本案认定蒋桐旺系合伙人的直接依据。故九上诉人提交的各项证据均不能证实其是屠宰场合伙人的诉求。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九上诉人要求确认与夏军、李传峰是屠宰场的合伙人，双方存在合伙关系的诉讼请求，证据不足，不予支持。综上，经原审法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的规定，判决：驳回蒋桐旺、冯友清、周之刚、赵和平、冯成清、李国剑、张颂阳、张友才、张友富的全部诉讼请求。本案受理费200元，由蒋桐旺、冯友清、周之刚、赵和平、冯成清、李国剑、张颂阳、张友才、张友富共同负担
九上诉人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判决错误。一、本案的客观事实非常清楚社会认可合伙企业。其向法院提交了合伙关系的证据共有三大部分，均无辩驳。1、厂房的建设证据。其与建设方签订的建筑施工合同，甲方有蒋桐旺与夏军共同签字，有建设方的证人证言，还有建设方收取工程款的收据，尚欠工程款的决算书，工程地点及厂房就是李传峰、夏军私自转让的财产，无可争议。2、2010年争议的屠宰场一名看守厂房的民工起诉夏军及蒋桐旺，伊宁县民法院作出（2010）伊县民初字第1805号判决，确认屠宰场为合伙企业，由合伙人夏军、蒋桐旺承担责任。伊犁州法院(2011)伊州民终字节26号民事判决，再次确认合伙人创办企业的事实。3、2006年试生产期间的两名工人的证人证言，并进行了公证，同时也出庭作证。二、其向法院递交的原始凭证，李传峰、夏军在抽检屠宰场时，从冯友清、蒋桐旺借支的现金及现金使用去向的报销原始凭证。合伙人周之刚修建库房的投入资金，夏军、蒋桐旺与周之刚签订的《协议书》、合伙入股的收据、屠宰场院内购买树木的原始收据等足以证明合伙关系。三、合伙负责人蒋桐旺、冯友清的原始记账本。蒋桐旺、冯友清分别为企业支出的流水账。李传峰、夏军没有出资的证据，以拉关系办厂为无形资产投入。李传峰、夏军向法院提交的伊宁县相关部门文件批复，均以股份制企业的名义下文，也确认企业的合伙性质。李传峰持有的购地票据，一共是四个人办理的，钱是冯友清交到银行，因办事人是李传峰，发票上写的李传峰的名字。其多次要求原审法院让李传峰、夏军出庭，没有得到支持。原审枉法裁判判决错误。请求：1、撤销原审判决；确认九上诉人与李传峰、夏军之间属合伙关系；2、李传峰、夏军返还被侵吞的合伙人财产；本案一、二审诉讼费及其他涉诉费由李传峰、夏军承担。
被上诉人李传峰答辩称：2004年李传峰办理屠宰场并办理相关手续，缴纳手续费。2006年李传峰在伊宁县工商局进行登记。因为经营场所是伊宁市的水源地，被工商局关停并注销。九上诉人与李传峰没有签订书面的协议，也没有退伙、终止的协议，双方没有合伙的意思表示，九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被上诉人夏军答辩称：九上诉人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应该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合伙企业成立必须要有书面协议，九上诉人没有提供，九上诉人提交的证据均不能证实合伙的事实存在，只能证明存在买卖合同关系、债权债务关系，与合伙关系没有关联性。因此，九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应予驳回。
经本院审理查明，原审法院查明的除“2004年，李传峰、夏军协商合伙在伊宁县地亚于孜乡建伊宁县机械化生猪屠宰场。2004年11月30，李传峰交纳了195000元的土地补偿费”以外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另查明：李传峰持有的交纳195000元的土地补偿费发票上载明的交款人为李传峰。
又查明，2010年8月9日，案外人王培文因伊宁县机械化生猪屠宰场拖欠其工资将夏军、蒋桐旺诉至伊宁县人民法院，该院作出的（2010）伊县民初字第1805号民事判决，认定屠宰场是由十几个合伙人创办的。该案庭审过程中，夏军自认该屠宰场股东5人。蒋桐旺自认该屠宰场大股东5人，同时提出李传峰为屠宰场法人，夏军、冯友清、冯成清、张友富、张波、赵和平等十几人为合伙人。夏军、蒋桐旺不服一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在其上诉状中称：2005年经伊宁县招商引资，蒋桐旺、李传峰、冯友清、夏军、张有才等十人合伙集资在伊宁县开办一个机械化屠宰场。本院作出的（2011）伊州民终字第26号民事判决也确认屠宰场是由十几个合伙人创办的的事实。该案二审期间，夏军的弟弟夏辉出庭证实：屠宰场有六、七个合伙人，管事的是蒋桐旺、夏军，法定代表人是李传峰，冯友清也是合伙人。上述两份民事判决是由九上诉人向伊宁县人民法院提交。
九上诉人还向伊宁县人民法院提交：公证书，内容包括（1）蔡信福的证明；（2）2004年11月26日夏军、李传峰与蔡信福签订的《建筑施工合同》。2005年5月8日夏军与蔡信福签订的《建筑增加工程施工合同》、2005年6月7日夏军、冯友清与蔡信福签订的《建筑增加工程施工合同》。(3)支付工程款收据16份。(4)伊宁县屠宰场2004年至2005年结算单1份8页，其中有冯友清向蔡信福支付工程款的收条。蔡信福的公证证言证实屠宰场有十个合伙人。霍小军、吴远英的公证证言，证实屠宰场是蒋桐旺、冯友清、赵和平、冯成清、李国剑、张松阳、张友才、张友富、夏军、李传峰十个合伙人合伙经营。屠宰场的财务凭证：其中有2005年6月7日夏军、冯友清与蔡信福签订的《建筑增加工程施工合同》；夏军、蒋桐旺与周之刚签订的《协议书》；蒋桐旺多次给夏军银行卡打款的凭证以及夏军从蒋桐旺处领取现金的收条；夏军给冯友清出具收到冯友清现金的收条；蒋桐旺与夏军共同给冯友清出具的收据以及冯友清、冯成清给施工方支付工程款的收据，夏军、李传峰在冯友清处报销发票等，屠宰场的上述《建筑施工合同》、《建筑增加工程施工合同》、《协议书》以及财务凭证均在冯友清手中保管。霍小军、吴远英出庭证实屠宰场是合伙经营。夏军一、二审均未提交证据。李传峰只提交建设用地许可证、行政事业单位收款收据（交纳土地补偿费的票据）、个体工商户登记表。
本院审理本案期间，周之刚自认其与屠宰场是买卖合同关系，其与夏军、蒋桐旺签订的《协议书》约定其在屠宰场内自建肠衣加工厂，其从屠宰场购买猪小肠，加工成肠衣对外销售，销售所得归其所有。
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是：1、九上诉人要求确认与被上诉人夏军、李传峰在屠宰场经营过程中是合伙关系有无依据；2、九上诉人要求李传峰、夏军返还被侵吞的合伙财产的理由能否成立。
关于第一个焦点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九条第一款第（四）项规定：“已为人民法院发生法律效力的裁判所确认的事实，当事人无需举证证明。当事人有相反证据足以推翻的除外。”案外人王培文诉夏军、蒋桐旺劳动报酬纠纷一案，经伊宁县人民法院作出的（2010）伊县民初字第1805号民事判决确认，屠宰场是由十几个合伙人创办的。二审法院也对该部分事实予以了确认。夏军、李传峰虽在本案中对该生效判决所确认的事实不予认可，但因未提供足以反驳的证据予以推翻，根据上述法律规定，对屠宰场为十几个人合伙经营的事实，九上诉人无需再举证证明。但鉴于周之刚在本院审理本案过程中，明确表示其与屠宰场系买卖合同关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七十四条：“诉讼过程中，当事人在起诉状、答辩状、陈述及其委托代理人的代理词中承认的对己方不利的事实和认可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予以确认，但当事人反悔并有相反证据足以推翻的除外。”的规定，应当确认周之刚不是屠宰场合伙人，与李传峰、夏军不是合伙关系。周之刚要求确认其与李传峰、夏军为合伙关系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不予支持。但具体哪些上诉人参与了屠宰场合伙经营的问题。周之刚以外的上诉人（以下简称八上诉人）为证明其与李传峰、夏军为合伙关系主张，提供的证据有生效民事判决、《建筑施工合同》、《协议书》、财务凭证、公证证明和证人证言。根据生效判决中夏军、蒋桐旺的答辩、上诉意见以及夏军的弟弟夏辉的证言，证实屠宰场的合伙人为李传峰、赵和平、张友富、夏军、蒋桐旺、冯友清、冯成清、张有才等十人，因该案涉及的系劳动报酬纠纷，夏军、蒋桐旺属于一方当事人，当时二人并未产生矛盾，利益一致，对于屠宰场的经营状况、人员配置，属于不影响该判决结果的事实，因此，夏军、蒋桐旺以及夏军的弟弟夏辉在该案中的陈述应认定客观真实，应予确认。且从为屠宰场签订的《建筑施工合同》、《建筑增加工程施工合同》、《协议书》以及财务凭证均在冯友清手中保管，蒋桐旺、冯友清分别与夏军共同与他人签订《建筑施工合同》、《协议书》，蒋桐旺多次给夏军银行卡打款并支付现金，冯友清、冯成清给施工方支付工程款，夏军、李传峰在冯友清处报销发票等，印证了上诉人所述屠宰场的财务由冯友清管理，蒋桐旺提供资金，冯成清也为合伙人等事实。同时夏军的弟弟夏辉在生效判决的审理中的证言，建设屠宰场厂房的施工方蔡信福、证人霍小军、吴远英的公证证言及二证人在法庭的陈述，均与上述证据互相印证，形成证据链条，证实蒋桐旺、冯友清、赵和平、冯成清、李国剑、张松阳、张友才、张友富与夏军、李传峰合伙经营屠宰场的事实。而李传峰为证实其与夏军系合伙关系提供的证据是建设用地许可证、行政事业单位收款收据、个体工商户登记表，夏军没有提供证据。二人均没有提供证据证实是如何投资建设屠宰场厂房、购置屠宰场的设备。就两方当事人提供的证据而言，八上诉人的证据的证明力明显大于李传峰、夏军提供的证据的证明力。故夏军、李传峰认为屠宰场仅为其二人出资建设的抗辩意见，因缺乏依据，不予支持。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第50条规定:“当事人之间没有书面合伙协议，又未经工商行政管理部门核准登记，但具备合伙的其他条件，又有两个以上无利害关系人证明有口头合伙协议的，人民法院可以认定为合伙关系。”因此，应当确认蒋桐旺、冯友清、赵和平、冯成清、李国剑、张松阳、张友才、张友富与李传峰、夏军为屠宰场的合伙人，双方为合伙关系。原审判决驳回蒋桐旺、冯友清、赵和平、冯成清、李国剑、张松阳、张友才、张友富的诉讼请求，属于认定事实错误，应予纠正。
关于第二个焦点问题。因九上诉人一审诉讼请求只是要求确认其与李传峰、夏军为合伙关系，并未提出要求李传峰、夏军返还合伙财产的诉讼请求，故本院对八上诉人的该部分上诉请求，不予审理。
综上，蒋桐旺、冯友清、赵和平、冯成清、李国剑、张松阳、张友才、张友富的上诉理由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第50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第九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七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伊宁县人民法院（2014）伊县民初字第1895号民事判决；
二、确认上诉人蒋桐旺、冯友清、赵和平、冯成清、李国剑、张松阳、张友才、张友富与被上诉人李传峰、夏军为伊宁县胡地亚于孜乡屠宰场合伙人；
三、驳回上诉人周之刚的上诉请求。
一审案件受理费20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70元，合计270元，由上诉人周之刚负担30元，被上诉人李传峰、夏军负担240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黄 明
审判员 彭红梅
审判员 马晓梅
二〇一六年一月十九日
书记员 孙 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