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绍兴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3）浙绍刑终字第411号
原公诉机关诸暨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孙丹丹。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3年3月2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诸暨市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边潮杰。2010年7月20日因吸毒被行政拘留5日；2011年12月20日因吸毒被行政拘留14日；2012年4月20日因吸毒被行政拘留14日；2011年12月31日因吸毒被社区戒毒3年；2012年5月4日因吸毒被强制隔离戒毒2年；2012年8月29日因犯容留他人吸毒罪被诸暨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一千元，2012年11月10日刑满释放。2013年3月26日因吸毒、向他人提供毒品被行政拘留20日。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3年3月2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诸暨市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吴龙海。2011年4月16日因寻衅滋事被诸暨市公安局行政拘留7日；2011年12月8日因犯强奸罪被诸暨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1年4个月，2012年10月22日刑满释放；2013年3月27日因吸毒、非法持有毒品被诸暨市公安局行政拘留20日。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3年3月2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诸暨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郦枕奇。2006年5月30日因犯妨害公务罪被诸暨市人民法院判处拘役4个月，缓刑6个月；2013年3月26日因吸毒被诸暨市公安局行政拘留5日。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3年3月2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诸暨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石某。2009年1月20日因犯寻衅滋事罪被诸暨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10个月，于2009年4月26日刑满释放；2010年9月29日因犯寻衅滋事罪被诸暨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1年6个月；2013年3月26日因吸毒、向他人提供毒品、容留他人吸毒被诸暨市公安局行政拘留20日。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3年4月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诸暨市看守所。
诸暨市人民法院审理诸暨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孙丹丹、边潮杰、郦枕奇、吴龙海、石某犯贩卖毒品罪一案，于2013年11月14日作出（2013）绍诸刑初字第1015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孙丹丹、边潮杰、吴龙海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浙江省绍兴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孟柯出庭履行职务，五原审被告人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
1、2012年11月，被告人孙丹丹将其从“五哥”（另案处理）处拿来的4小包冰毒分2次在杭金衢高速诸暨出口处，以每包500元的价格（0.8克／包）贩卖给边潮杰，后从“五哥”处免费吸食冰毒作为好处。
2、2013年1月的一天晚上，被告人孙丹丹伙同“五哥”在诸暨市天洁宾馆，将20小包冰毒（0.8克／包）以每包370元的价格贩卖给边潮杰，被告人孙丹丹从“五哥”处免费吸食冰毒作为好处。
3、几天后，被告人孙丹丹及“五哥”再次在天洁宾馆将10小包冰毒（0.8克／包）以每包370元的价格贩卖给边潮杰，被告人孙丹丹从“五哥”处免费吸食冰毒作为好处。
4、2013年2月，被告人孙丹丹在诸暨市百汇大酒店，多次将其从“五哥”处拿来的冰毒（0.8克／包）以每包400元的价格贩卖给边潮杰，被告人孙丹丹从“五哥”处免费吸食冰毒作为好处。
5、2013年2月下旬的一天晚上，被告人孙丹丹将其从“五哥”处拿来的7小包冰毒（0.8克／包）用纸包住放于鞋子内，让一辆私家车送至杭金衢高速诸暨出口处，以每包330元的价格贩卖给边潮杰。
2013年3月28日凌晨，被告人边潮杰协助公安机关抓获被告人孙丹丹，从被告人孙丹丹处搜缴到1小包无色结晶状物。经检验，扣押的1小包无色结晶状物中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其重量为1.01克。
为认定上述五节事实，原判确认了辨认笔录及说明、视频录像、扣押物品清单、毒品上交清单、物证检验报告、抓获经过及被告人孙丹丹、边潮杰的供述等证据。
6、2013年2月的一天晚上，被告人孙丹丹将其从“五哥”处拿来的1小包冰毒（约0.5克／包）在杭州市萧山区碧中海酒店楼下以每包500元的价格贩卖给傅某，后从“五哥”处免费吸食冰毒作为好处。
7、2013年3月的一天晚上，被告人孙丹丹将其从“五哥”处拿来的1小包冰毒（约0.5克／包）在诸暨大酒店楼下以每包500元的价格贩卖给傅某，后从“五哥”处免费吸食冰毒作为好处。
8、2013年3月25日晚上，被告人孙丹丹将其从“五哥”处拿来的2小包冰毒（约0.5克／包）在杭州市萧山区碧中海酒店楼下以每包500元的价格贩卖给傅某，后从“五哥”处免费吸食冰毒作为好处。
为认定上述三节事实，原判确认了证人傅某的证言、辨认笔录及说明、被告人孙丹丹的供述等证据。
9、2013年3月下旬的一天晚上，被告人边潮杰在诸暨市百汇大酒店5楼电梯口将1小包冰毒（约0.4克／包）以每包400元的价格贩卖给俞某。
为认定该节事实，原判确认了证人俞某的证言、辨认笔录及说明、被告人边潮杰的供述等证据。
10、2013年3月的一天晚上，被告人石某帮郭某向被告人郦枕奇购买冰毒。后被告人边潮杰将1小包冰毒（约0.5克／包）交给被告人郦枕奇，在诸暨市百汇大酒店楼下，由被告人郦枕奇以每包400元的价格贩卖给被告人石某，被告人石某从中获得0.2克左右的冰毒用于吸食。
11、2013年3月24日上午，被告人石某向被告人郦枕奇购买冰毒。后被告人边潮杰将1小包冰毒（约0.5克／包）交给被告人郦枕奇，在诸暨市三角广场回音必假日酒店楼下，被告人郦枕奇以赊账的方式贩卖给被告人石某。
12、2013年3月25日晚上，被告人郦枕奇在诸暨市百汇大酒店楼下将1小包冰毒，以每包500元的价格贩卖给被告人石某，后被告人石某经过诸暨市五纹岭隧道时被抓获，并被搜缴到无色结晶状物1小包。经检验，扣押的1小包无色结晶状物中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其重量为0.35克。
为确认上述三节事实，原判确认了证人郭某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视频录像、扣押物品清单、毒品上交清单、物证检验报告、抓获经过、被告人边潮杰、郦枕奇、石某的供述等证据。
13、2013年2月底的一天，被告人吴龙海在诸暨市金茂宾馆门口，将1小包冰毒（约0.3克／包）以每包300元的价格贩卖给陈某。
14、2013年3月上旬的一天，被告人吴龙海在诸暨市金茂宾馆门口，将1小包冰毒（约0.3克／包）以每包300元的价格贩卖给陈某。
15、2013年3月26日，被告人石某配合公安机关抓获陈某，后陈某打电话向被告人吴龙海购买冰毒，在诸暨市金茂宾馆门口，被告人吴龙海被公安机关当场抓获，并被搜缴到2小包无色结晶状物。经检验，扣押的2小包无色结晶状物中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其重量为0.36克。
为确认上述三节事实，原判确认了证人陈某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扣押物品清单、毒品上交清单、物证检验报告、行政拘留执行通知书、抓获经过、被告人吴龙海的供述及交代视频录像等证据。
此外，原判还确认了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行政处罚决定书、抓获经过、情况说明、户籍证明等证据，以证实各被告人的身份、前科及归案情况。
原审认为，被告人孙丹丹、边潮杰、郦枕奇、吴龙海、石某的行为均已构成贩卖毒品罪，其中被告人孙丹丹多次贩卖毒品，数量计30余克；被告人边潮杰、郦枕奇、吴龙海多次贩卖毒品，情节严重，五被告人，部分系共同犯罪。被告人边潮杰、吴龙海系累犯，依法予以从重处罚；被告人边潮杰、石某案发后具有立功表现，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孙丹丹、边潮杰、郦枕奇、石某归案后能如实供述罪行，分别予以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四款、第七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八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孙丹丹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九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二、被告人边潮杰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三、被告人郦枕奇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四、被告人吴龙海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五、被告人石某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
原审被告人孙丹丹提出，起诉书指控其贩毒只有10余克，但原判却认定其贩毒30余克没有依据，请二审依法核实；其帮助他人卖毒品，没有获得经济报酬，应认定为从犯，请求二审依法认定并减轻处罚。
原审被告人边潮杰对原判认定的基本事实没有异议，认为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二审减轻处罚。
原审被告人吴龙海上诉称：原判认定其多次贩毒的事实根本不存在，其是在公安机关违法审讯的情况下才被迫作出有罪供述，请求法庭宣告其无罪。
原审被告人石某在二审中提出，其帮人代购毒品，不构成贩卖毒品罪，即使构成犯罪也量刑过重。
原审被告人郦枕奇对原判认定的事实及定罪量刑均无异议。
浙江省绍兴市人民检察院认为：1、上诉人吴龙海被羁押到看守所以后直至检察机关审查起诉阶段曾作多次供述，与证人证言能相互印证，足以认定原判认定的三节犯罪事实。3、上诉人孙丹丹不宜认定为从犯，原判认定其贩毒30余克数量正确。4、原审被告人石某介绍他人贩毒，依法构成贩卖毒品罪。5、原判对上诉人边潮杰及原审被告人郦枕奇认定犯罪事实清楚，量刑适当。综上，请求二审驳回各上诉人上诉，维持原判。二审庭审中，检察机关当庭提供了诸暨市看守所入所健康检查登记表及诸暨市公安局二位民警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没有对上诉人吴龙海刑讯逼供；检察机关还提供了证人陈某的询问笔录及其手机通话记录照片，以补充证实证人陈某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后，打电话向上诉人吴龙海购买毒品，并协助公安机关抓获吴龙海的事实。
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各原审被告人贩卖毒品的事实清楚，有经一审庭审质证、认证的证人证言、辨认笔录等相关证据予以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对于各原审被告人的上诉及庭审意见，本院综合评判如下：
一、关于上诉人吴龙海提出原判认定其三节贩毒事实均属错误的意见。经查：上诉人吴龙海被拘留送看守所羁押后，又四次对贩毒事实予以供述。特别是在诸暨市人民检察院审查起诉阶段，被告人吴龙海向检察人员所作二次笔录，均承认三次贩卖毒品的事实。其供述与证人陈某的证言能相互印证，并且有诸暨市公安局城东派出所出具的抓获经过、扣押物品清单及照片（电子称）、证人陈某手机通话清单照片等证据予以佐证，足以认定。上诉人吴龙海提出原判认定的三节犯罪事实错误的意见，不能成立。
二、关于上诉人孙丹丹提出原判认定其贩毒30余克错误的意见。经查：原判认定上诉人孙丹丹贩卖毒品共8节事实，数量累计共30余克，并无错误，孙丹丹认为原判数量计算错误的意见，不能成立。上诉人孙丹丹参与贩毒次数多，积极实施毒品交易，根据其犯罪事实和情节，不宜认定为从犯。其认为应认定为从犯的上诉意见，亦不能成立。
三、关于上诉人边潮杰提出原判量刑过重的意见。经查：上诉人边潮杰多次贩卖毒品，情节严重，还具有累犯法定从重处罚情节，原判已考量其立功和坦白情节，所作量刑适当。上诉人边潮杰认为原判量刑过重的意见，不能成立。
四、关于原审被告人石某提出原判量刑过重的意见。经查：原审被告人石某居间介绍买卖毒品，且从中获得毒品吸食，原判根据其犯罪次数及情节，对其所作量刑适当。原审被告人石某认为原判对其量刑过重的意见，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孙丹丹、边潮杰、吴龙海及原审被告人郦枕奇、石某违反国家毒品管制法规，明知是毒品而予以贩卖，其中上诉人孙丹丹多次贩卖毒品累计30余克；上诉人边潮杰、吴龙海及原审被告人郦枕奇多次贩卖毒品，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贩卖毒品罪，部分系共同犯罪。上诉人边潮杰、吴龙海在原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依法予以从重处罚；上诉人边潮杰及原审被告人石某案发后具有立功表现，依法予以从轻处罚。原判认定事实清楚，定罪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孙丹丹、边潮杰、吴龙海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请求二审改判，本院不予准许。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人孙丹丹、边潮杰、吴龙海的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钱耀炯
审 判 员 余 洪
代理审判员 祝ＸＸ
二〇一四年三月十日
书 记 员 李琼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