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衢州市衢江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4）衢刑初字第60号
公诉机关浙江省衢州市衢江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吕飞隆。2012年6月因犯诈骗罪被山东省寿光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30000元。2013年4月3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0日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浙江省衢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胡文杰。
被告人吕飘。2013年4月3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0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浙江省衢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于明志。
被告人周余。2013年4月3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0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浙江省衢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郑建飞。
辩护人何旺发。
被告人吕曙光。2013年4月3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0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浙江省衢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王大文。
被告人吕健康。2013年4月3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0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浙江省衢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杨碧引。
被告人吕志斌。2013年4月3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0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浙江省衢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郑鹏程。
浙江省衢州市衢江区人民检察院以衢江检刑诉（2013）20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吕飞隆、吕飘、周余、吕曙光、吕健康、吕志斌犯诈骗罪，于2014年2月2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4年5月21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衢州市衢江区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崔文婧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吕飞隆、吕飘、周余、吕曙光、吕健康、吕志斌及辩护人胡文杰、于明志、郑建飞、何旺发、王大文、杨碧引、郑鹏程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衢州市衢江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2年11月至2013年3月期间，被告人吕飞隆、吕飘、周余、吕曙光、吕健康、吕志斌先后在位于广西省宾阳县佛岗村吕飞隆及吕某甲（另案处理）家实施盗窃QQ号进行网络诈骗的犯罪活动，诈骗金额达934200元。被告人吕飞隆、吕飘、周余、吕曙光、吕健康、吕志斌各自准备诈骗中所须的电脑，通过广西宾阳县城当地的“飞跃电脑店”安装实施诈骗所需的计算机软件，之后六名被告人购买用于盗号的“航母管理”平台账号、手机、上网卡等工具，利用购买来的工作QQ号加入留学生QQ群，在群内发布通过“航母管理”平台制作好的含木马病毒的各类广告，让QQ群内的人点击木马链接，以此盗取QQ账号、密码，尔后趁QQ主人下线之机，冒充QQ主人登录，向QQ主人在国内的家人发编造的信息实施诈骗。诈骗成功后，迅速通过网银转账功能将该银行卡上的赃款转移至事先准备的另外一批二级银行卡账户上，并联系取款人持二级银行卡直接从广西宾阳当地银行的ATM机上取出，六名被告人予以分赃。
1、2012年11月16日，被告人吕飘、吕飞隆、周余、吕曙光、吕健康、吕志斌盗取衢州籍美国留学生汪丽婷的QQ账号、密码，于当日14时许，登录汪丽婷的QQ，向居住在衢州市衢江区的汪丽婷母亲汪月娥发信息，称“我同学黄康母亲因脑溢血需动手术急需钱，黄康已将2万美金放在我处，请马上帮忙寄点钱过去”，并留下黄康的手机号码和银行卡号。六名被告人以此方式获取汪月娥信任，从汪月娥处骗得人民币50000元。
2、2013年3月24日，被告人吕飘、吕飞隆、周余、吕曙光、吕健康、吕志斌盗取广州籍英国留学生魏嘉祺的QQ账号、密码，于当日14时许，登录魏嘉祺的QQ向魏的父亲魏城义发信息称“我教授陈某甲父亲因患脑瘤需动手术急需钱，陈教授已经将2万英镑放在我处，请汇款给陈教授”，并留下陈教授的手机号码和银行卡号。六名被告人以此方式获取魏城义信任，从魏城义处骗得人民币289000元。
3、2013年1月6日，被告人吕飘、吕飞隆、周余、吕曙光、吕健康、吕志斌盗取北京籍法国留学生修新月的QQ账号、密码，用同样的方法骗得修新月的母亲陈某乙人民币100000元。
4、2013年2月28日，被告人吕飘、吕飞隆、周余、吕曙光、吕健康、吕志斌盗取山东籍在英国留学生刘洋的QQ账号、密码，用同样的方法骗得刘洋的母亲刘某人民币100000元。
5、2013年1月15日，被告人吕飘、吕飞隆、周余、吕曙光、吕健康、吕志斌盗取浙江嘉善籍留学生赵璟的QQ账号、密码，用同样的方法骗得赵璟的母亲贾某人民币10000元。
6、2013年3月10日，被告人吕飘、吕飞隆、周余、吕曙光、吕健康、吕志斌盗取湖南籍留学生谭羽希的QQ账号、密码，用同样的方法骗得谭羽希的母亲梁某人民币80000元。
7、2013年2月24日，被告人吕飘、吕飞隆、周余、吕曙光、吕健康、吕志斌盗取浙江台州籍留学生连城的QQ账号、密码，用同样的方法骗得连城的母亲干某人民币95200元。
8、2013年3月15日，被告人吕飘、吕飞隆、周余、吕曙光、吕健康、吕志斌盗取上海籍留学生滕某母亲的QQ账号、密码，用同样的方法骗得滕某人民币100000元。
9、2013年3月12日，被告人吕飘、吕飞隆、周余、吕曙光、吕健康、吕志斌盗取吉林籍留学生吕敏峰的QQ账号、密码，用同样的方法骗得吕敏峰妻子李某人民币40000元。
10、2013年1月18日，被告人吕飘、吕飞隆、周余、吕曙光、吕健康、吕志斌盗取浙江衢州籍（柯城区）留学生郑思敏的QQ账号、密码，用同样的方法骗得郑思敏的母亲唐彩姣人民币70000元。
为证明上述指控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等证据。据此，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吕飞隆、吕飘、周余、吕曙光、吕健康、吕志斌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结伙诈骗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吕飞隆在缓刑考验期限内犯新罪；被告人吕飞隆、吕飘、周余、吕曙光、吕健康、吕志斌如实供述自己罪行，应分别根据《刑法》第七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处罚。建议对六被告人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至十三年，并处罚金。
六名被告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不表异议，各自提出并非均具体实施了起诉书指控的十起诈骗行为。六被告人的辩护人提出本案不应认定为共同犯罪，应按照每个被告人实际参与事实的诈骗数额定罪量刑，同时建议鉴于各被告人的认罪态度、应认定为从犯等情节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3年1月至2013年3月期间，被告人吕飞隆、吕飘、周余、吕曙光、吕健康、吕志斌为了方便实施诈骗行为，先后聚集在位于广西省宾阳县佛岗村吕飞隆家及吕某甲（另案处理）家，购买电脑、盗号木马、手机、手机卡、银行账户、上网卡等工具，实施盗取中国留学生的QQ号，冒充留学生本人向国内亲友发信息，编造同学、老师急需用钱等理由骗取现金，当资金汇入被告人指定的账户后，迅速通过网银转账功能将该银行卡上的资金转移至事先准备的另外一批二级银行卡账户上，并联系专门的取款人持二级银行卡从广西宾阳当地银行取出现金。六名被告人将骗得现金部分予以分赃或共同花费。在整个诈骗过程中，六被告人实施了诈骗环节中的一个或数个行为，共用部分诈骗工具，相互协作，诈骗金额为814200元。具体事实如下：
1、2013年1月6日，被告人吕飘、吕飞隆、周余、吕曙光、吕健康、吕志斌盗取北京籍法国留学生修新月的QQ账号、密码，骗得修新月的母亲陈某乙人民币100000元。
2、2013年1月15日，被告人吕飘、吕飞隆、周余、吕曙光、吕健康、吕志斌盗取浙江籍留学生赵璟的QQ账号、密码，骗得赵璟的母亲贾某人民币10000元。
3、2013年2月24日，被告人吕飘、吕飞隆、周余、吕曙光、吕健康、吕志斌盗取浙江籍英国留学生连城的QQ账号、密码，骗得连城的母亲干某人民币95200元。
4、2013年2月28日，被告人吕飘、吕飞隆、周余、吕曙光、吕健康、吕志斌盗取山东籍英国留学生刘洋的QQ账号、密码，骗得刘洋的母亲刘某人民币100000元。
5、2013年3月10日，被告人吕飘、吕飞隆、周余、吕曙光、吕健康、吕志斌盗取湖南籍法国留学生谭羽希的QQ账号、密码，骗得谭羽希的母亲梁某人民币80000元。
6、2013年3月12日，被告人吕飘、吕飞隆、周余、吕曙光、吕健康、吕志斌盗取吉林籍法国留学生吕敏峰的QQ账号、密码，骗得吕敏峰妻子李某人民币40000元。
7、2013年3月12日，被告人吕飘、吕飞隆、周余、吕曙光、吕健康、吕志斌盗取上海籍英国留学生周洁的QQ账号、密码，骗得周洁母亲滕某人民币100000元。
8、2013年3月24日，被告人吕飘、吕飞隆、周余、吕曙光、吕健康、吕志斌盗取温州籍英国留学生魏嘉祺的QQ账号、密码，骗得魏嘉祺的父亲魏城义人民币289000元。
案发后，公安机关从吕某甲家及被告人吕飞隆处扣押用于诈骗的手机、笔记本电脑、手机卡、U盘等工具，从被告人吕飞隆处扣押用诈骗所得购买的项链、挂坠各一件，从被告人吕志斌处扣押用诈骗所得购买的手表一块，从被告人吕飘处扣押其所有的戒指一枚。
另查明，被告人吕飞隆于2011年11月23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刑事拘留，2012年6月5日被山东省寿光市人民法院以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30000元（已缴清），同日被释放。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1、物证手机、笔记本电脑、手机卡、U盘等（附扣押清单），系从吕某甲家及被告人吕飞隆处扣押，经被告人辨认，证明六被告人诈骗所使用的工具情况，其中一张卡套上标注的手机号为150××××5574。
2、书证：（1）受案登记表、接警单等，证明被害人报警情况。（2）户籍证明等，证明被告人、被害人、证人的身份情况。（3）QQ聊天记录，证明被害人与“家人”聊天情况，有教授急需用钱，要求汇款的内容。（4）银行帐户交易明细、业务凭证、银行卡资料查询单等，证明涉案银行帐户资金进出情况。（5）手机卡套照片，证明从吕某甲家扣押手机卡卡套中一张卡套上标注的手机号为150××××5574。（6）说明、手机短信照片、通话记录等，证明从吕某甲家扣押的手机中串号（35627201539514／3）反查使用的号码为152××××8450，手机内有向号码为137××××9368（梁某号码）的手机发送内容为邹某账号62×××19的信息，3月10日152××××8450与137××××9368通过电话；该手机使用过的号码为152××××7324，3月12日该号码与135××××2483通过电话，手机信箱内有向189××××8118（滕某号码）发送的内容为建设银行6227001464580457372、工商银行6212261208001569860，名字肖群雄的短信，2013年3月12日该号码与189××××8118通过电话；扣押手机（串号：35642601962298／1）使用过的号码138××××5449，该号码于2013年2月28日的通话记录。（7）抓获经过，证明2013年4月2日，民警在宾阳县宾州镇临浦街城中加油站附近将吕飘、吕飞隆、吕曙光、吕健康、吕志斌、周余抓获。（8）情况说明，证明吕某甲涉嫌贩卖毒品被广西宾阳县公安局抓获，吕某乙移送台州市公安局椒江分局处理；宾阳县看守所于2013年4月3日接收吕飘、吕飞隆、周余、吕健康、吕曙光、吕志斌临时羁押，4月7日柯山分局民警将6人带出回衢。（9）刑事判决书等，证明吕飞隆的前科情况等。
3、证人证言：（1）证人孙某的证言，证明2013年3月24日，有人盗用其公司老板魏城义（手机号码139××××6666）的女儿的QQ号码，冒充女儿与魏城义联系，说陈教授的爸爸因病急需用钱，当天其根据魏城义的要求将289000元分二笔汇入户名为陈某甲的银行帐户内，骗子的联系电话为150××××5574。（2）证人吴某的证言，证明其系吕飘的妻子，吕飘曾到其店里买过手机。（3）证人吕某甲的证言，证明2013年2月份，吕飘、吕飞隆、吕曙光、周余、吕健康、吕志斌在其位于广西省宾阳县佛岗村的家里做QQ诈骗，其负责烧饭、买烟买酒，之前他们是在同村的吕飞隆家里做，6人当中的人不定期的会支付其1000到1500元不等的钱，一部分拿来作为伙食费，剩下的自己用。（4）证人丁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其在广西宾阳县城经营飞越电脑店，2013年年初吕飘、吕飞隆、吕健康、吕志斌到其店里系统重装、换硬盘、买太阳等级的QQ、装代理软件。（5）证人钟某、陈某甲、邹某的证言，证明三人分别在2013年之前，银行卡、身份证遗失或丢弃情况。（6）证人吕某乙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吕飞隆、吕飘、周余、吕曙光、吕健康、吕志斌六人是做QQ诈骗，2013年2月左右其开始帮助吕飘等人从银行取出诈骗所得的钱，从中分得“打水”钱（好处费），取钱的银行卡由吕飘给其，每次打电话给其要求其取钱的有吕飘、吕飞隆等。
4、被害人陈某乙、刘某、贾某、梁某、干某、滕某、李某的陈述，分别证明有人盗用其在国外留学的家人的QQ账户，冒充家人与其联系，说老师因家人生病等原因急需用钱，让其将钱汇入钟某6228480383195584313或邹某62×××19、6228480383177131711或肖群雄6227001464580457372等账户的情况，骗子与其联系的手机号码分别为150××××5574、152××××8450、152××××7324、138××××5449等以及各自与骗子联系的手机号码、被骗的时间、汇款数额等情况。
5、被告人被告人吕飞隆、吕飘、周余、吕曙光、吕健康、吕志斌的供述和辩解及辨认笔录，证明2013年1月至3月期间，6人为了方便实施诈骗活动及提高诈骗的成功率，先后聚集在位于广西省宾阳县佛岗村吕飞隆及吕某甲家实施诈骗活动，诈骗过程中6人中有合作诈骗的情况，不固定的有人买手机、手机卡、上网卡、账户等诈骗工具公用或自用，6人中有人诈骗成功后一般由吕飘或者吕飞隆联系吕某乙去银行取钱，拿到钱后如果是几人合作诈骗的就几人平分，有时会给6人中的其他人500元或1000元的“打水”钱（好处费），给吕某甲一部分钱作为大家的伙食费；账户中有户主叫钟某、陈某甲等。6人供述的诈骗方式等与相关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等能相互印证；吕飞隆愿意将已被扣押在案的用诈骗款购买的项链、挂坠退赔被害人，吕志斌愿意将已被扣押在案的用诈骗款购买的手表退赔被害人。
6、搜查笔录，证明在吕某甲住处搜查到笔记本电脑、手机、手机卡、银行卡、信号增强器、3G上网卡等。
7、电子证据检查工作记录、远程勘验工作记录，证明经对扣押的电脑、U盘、SD卡进行检查，发现诈骗用语模板（内容中有“陈某甲教授”“肖群雄教授”）、国外大学中英文名、带病毒的广告链接、所用银行卡账户及账户名（包括邹某6228480383177131711、62×××19、钟某6228480383195584313）、被盗的吉林籍在法留学生QQ及诈骗李某的聊天记录等。
本院认为，被告人吕飞隆、吕飘、周余、吕曙光、吕健康、吕志斌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结伙诈骗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但指控第一起、第十起诈骗事实证据不足，不予认定，指控其他诈骗事实成立。六被告人在实施诈骗的过程中有共同的诈骗故意，在同一诈骗场所相互共用诈骗所需的银行账户、手机卡等，相互提供诈骗款到账后转账等帮助，且诈骗所得部分用于分赃或共同花费，上述行为导致了犯罪危害结果的扩大化，应认定为共同犯罪，对辩护人提出的六被告人不属共同犯罪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提出的应区分主从犯的辩护意见，经审理认为，六被告人均积极参与诈骗活动，仅具体行为不同，不宜区分主从犯，但可在量刑时予以区分，对辩护人提出的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吕飞隆在缓刑考验期限内犯新罪，依法应当撤销缓刑，数罪并罚。被告人吕飞隆、吕飘、周余、吕曙光、吕健康、吕志斌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吕飘、周余、吕曙光、吕健康、吕志斌无犯罪前科，被告人吕飞隆、吕志斌愿意以扣押的个人财物退赔被害人的损失，均可酌情从轻处罚。辩护人提出的与前述一致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七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诈骗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山东省寿光市人民法院（2012）寿刑初字第181号刑事判决中对被告人吕飞隆宣告缓刑三年的执行部分。
二、被告人吕飞隆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罚金500000元，连同原判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30000元（已缴清），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三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4月3日起至2026年3月20日止），并处罚金530000元（其中30000元已缴清）。
三、被告人吕飘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4月3日起至2025年4月2日止），并处罚金500000元。
四、被告人周余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4月3日起至2024年10月2日止），并处罚金400000元。
五、被告人吕曙光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4月3日起至2024年10月2日止），并处罚金400000元。
六、被告人吕健康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4月3日起至2024年10月2日止），并处罚金400000元。
七、被告人吕志斌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五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4月3日起至2024年9月2日止），并处罚金390000元。
上述罚金限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八、扣押的作案工具手机六只、笔记本电脑四台、3G上网卡信号增强器一个、手机SIM卡二十八张、网银U盾二个、银行卡五张、电子密码器一个、中国银行E令一个、手机卡套四个、U盘四个、读卡器一个予以没收；扣押的被告人吕飞隆的项链、挂坠各一件、被告人吕志斌的手表一块、被告人吕飘的戒指一枚予以追缴，折现后按比例退赔被害人，不足部分责令六被告人继续向被害人退赔。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衢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汪 琳
人民陪审员 戚雪生
人民陪审员 谢新华
二〇一四年五月二十一日
代书 记员 郑 靓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七十七条第一款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犯新罪或者发现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的，应当撤销缓刑，对新犯的罪或者新发现的罪作出判决，把前罪和后罪所判处的刑罚，依照本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决定执行的刑罚。
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
第六十七条第三款被告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