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荆门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鄂08民再5号
申请再审人（原审被告）：荆门市鑫丰实业总公司，住所地湖北省荆门市东宝区子陵镇，组织机构代码18011623-7。
法定代表人：王昌发，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向长锡，男，1961年12日出生，汉族，系子陵镇子陵村村民委员会工作人员，住荆门市东宝区。
被申请人（原审原告）：薛金龙，男，1983年8月23日出生，汉族，荆门市人，住湖北省荆门市东宝区。
委托代理人：李金虎，男，1983年8月23日生，汉族，荆门市人，住荆门市东宝区，系薛金龙胞弟。
委托代理人：王亚丽，湖北新天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官军，男，1977年1月1日出生，汉族，住湖北省荆门市。
原审被告：翟燕群，女，1979年11月11日出生，汉族，住湖北省荆门市。
原审被告：王卫星，男，1975年2月28日出生，汉族，住湖北省荆门市东宝区。
原审被告：罗君梅，女，1976年8月3日出生，汉族，住湖北省荆门市东宝区。
原审被告：刘建平，男，1979年4月6日出生，汉族，住湖北省沙洋县。
原审被告：湖北雨迪农业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荆门市东宝区工业孵化园（子陵铺镇子陵村十四组），组织机构代码57697823-9。
法定代表人：刘建平。
申请再审人荆门市鑫丰实业总公司（以下简称鑫丰公司）因与被申请人薛金龙以及原审被告官军、翟燕群、王卫星、罗君梅、刘建平、湖北雨迪农业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雨迪公司）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本院（2014）鄂荆门民二初字第0007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申请再审。2016年3月30日，本院作出（2016）鄂08民申2号民事裁定，本案由本院再审。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9月2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申请再审人鑫丰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向长锡，被申请人薛金龙的委托代理人李金虎、王亚丽到庭参加诉讼。原审被告官军、翟燕群、王卫星、罗君梅、刘建平、雨迪公司经本院公告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2014年10月11日，一审原告薛金龙起诉至本院称，2013年10月16日翟燕群、官军向薛金龙借款600万元，借款期限1个月（从2013年10月16日起至2013年11月15日止），王卫星、罗君梅为该笔借款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担保。各方当事人签订了借款协议书，办理了借款手续。薛金龙将该款转入官军交通银行账户。借款到期后，翟燕群、官军未偿还该款，王卫星、罗君梅亦未承担担保责任。2014年2月21日，翟燕群、官军、刘建平向薛金龙借款1100万元，借款期限7天（从2014年2月21日起至2014年2月27日止），雨迪公司、鑫丰公司为该笔借款提供了担保，各方当事人签订了借款协议书，办理了借款及担保手续。根据刘建平、翟燕群的委托，薛金龙于同日将该笔借款汇入官军交通银行账户。借款到期后，刘建平、翟燕群、官军均未偿还借款，雨迪公司、鑫丰公司亦未承担担保责任。
以上各借款人、担保人不履行还款或担保义务的行为已严重侵害薛金龙的合法权益，为此，请求人民法院依法判令：1、翟燕群、官军偿还薛金龙借款600万元及利息（自2013年11月16日起按同期人民银行贷款利率4倍计算至清偿之日止），王卫星、罗君梅对该笔借款承担连带保证担保责任；2、翟燕群、官军、刘建平偿还薛金龙借款1100万元及利息（自2014年2月28日起按同期人民银行贷款利率4倍计算至清偿之日止），雨迪公司、鑫丰公司对该笔借款承担连带保证担保责任；3、翟燕群、官军、王卫星、罗君梅支付薛金龙为追讨借款支付的律师代理费6万元，翟燕群、官军、刘建平、雨迪公司、鑫丰公司支付薛金龙为追讨借款支付的律师代理费11万元；4、本案诉讼费由各被告共同承担。七被告未提交书面答辩状，亦未到庭参加诉讼。
薛金龙为支持其诉讼请求，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
官军、翟燕群、王卫星、罗君梅、刘建平的身份证复印件，官军、翟燕群的婚姻登记信息，雨迪公司的企业基本信息，鑫丰公司的基本信息，证明1、各被告的主体资格；2、官军、翟燕群系夫妻关系。
2013年10月16日的借款协议书、借条、转帐电子回单，证明2013年10月16日，官军、翟燕群向薛金龙借款600万元，王卫星、罗君梅为该借款提供了连带责任保证担保以及薛金龙实际出借了600万元款项。
2014年2月21日的借款协议书、借条、委托书、担保书，转帐电子回单3份，证明2014年2月21日，刘建平、官军、翟燕群向薛金龙借款1100万元，雨迪公司、鑫丰公司为该笔借款提供了担保以及薛金龙实际出借了1100万元款项。
委托代理合同，证明薛金龙为追讨借款应支付律师代理费17万元。
原审对上述证据审核认为，证据1-4，内容真实，来源合法，对该四组证据予以采信。
原审查明，2013年10月16日，薛金龙（甲方）与官军、翟燕群（乙方）及王卫星、罗君梅（丙方）共同签订《借款协议书》1份。协议与本案有关的内容为：“甲、乙、丙三方经平等协商，就乙方向甲方借款一事达成如下协议：一、乙方因经营需要，向甲方借款人民币陆佰万元整（小写：6000000.00元），借款期限为1个月，即从2013年10月16日起至2013年11月15日止。二、根据乙方要求，甲方将所借资金人民币陆佰万元整（小写：6000000.00元），于2013年10月16日汇入乙方指定账号，开户行：交行，姓名：官军，账号62×××55，余款元整以现金方式支付，由乙方出具陆佰万元整（小写：6000000.00元）借据一张。三、乙方于2013年11月15日之前一次性还清借款陆佰万元整。甲方收款人姓名：薛金龙，开户行：交通银行荆门营业部，卡号为62×××85，不得有延误现象。五、借款到期之日，乙方应将余下借款一次性全额偿还给甲方，逾期还款的每逾期一日应向甲方支付千分之一的违约金，且应承担甲方实现债权所支付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差旅费、误工费、律师代理费、诉讼费、执行费等）。六、丙方作为乙方的担保人，为乙方上述全部义务（含违约责任）提供连带责任。如逾期未还，由担保人偿还所有借款，担保期限为两年。八、本合同涉及两人或两人以上借款，任一借款人均应履行还款义务，对全部借款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甲方有权向任一借款人或担保人追索本金利息违约金及其他费用。”协议落款处甲方薛金龙签字，乙方官军签字，丙方王卫星、罗君梅签字。
当日，官军向薛金龙出具借条1份，内容为“今向薛金龙借现金陆佰万元整。到2013年11月15日之前还清。按月息4.5计算利息。”王卫星、罗君梅作为担保人在借条上签字。同日，薛金龙向《借款协议书》指定的官军交通银行的帐户网上转帐人民币600万元。
2014年2月21日，薛金龙（甲方）与刘建平、翟燕群（乙方）及雨迪公司（丙方）共同签订《借款协议书》1份。协议与本案有关的内容为：“甲、乙、丙三方经平等协商，就乙方向甲方借款一事达成如下协议：一、乙方因经营需要，向甲方借款人民币壹仟壹佰万元整（小写：11000000.00元），借款期限为7天，即从2014年2月21日起至2014年2月27日止。二、根据乙方要求，甲方将所借资金人民币壹仟壹佰万元整（小写：11000000.00元），于2014年2月21日汇入乙方指定账号，开户行：交通银行，姓名：官军，账号62×××55，由乙方出具壹仟壹佰万元整（小写：11000000.00元）的借据一张。三、乙方于2014年2月27日之前一次性还清借款壹仟壹佰万元整。甲方收款人姓名：薛金龙，开户行：交通银行荆门分行，卡号为62×××85，不得有延误现象。五、借款到期之日，乙方应将余下借款一次性全额偿还给甲方，逾期还款的每逾期一日应向甲方支付千分之一的违约金，且应承担甲方实现债权所造成的支付叁佰叁拾万元（包括但不限于差旅费、误工费、律师代理费、诉讼费、执行费等）。六、丙方作为乙方的担保人，为乙方上述全部义务（含违约责任）提供连带责任。如逾期未还，由担保人偿还所有借款，担保期限为两年。八、本合同涉及两人或两人以上借款，任一借款人均应履行还款义务，对全部借款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甲方有权向任一借款人或担保人追索本金利息违约金及其他费用。”协议落款处甲方薛金龙签字，乙方刘建平、官军、翟燕群签字，丙方雨迪公司签字并加盖公章。
签订协议当日，官军、刘建平、翟燕群共同向薛金龙出具借条1份，内容为：今借到薛金龙壹仟壹佰万元整（11000000.00）于2014年2月27日前还清。雨迪公司作为担保方签字盖章，经办人为刘建平。另于当日，刘建平、翟燕群向薛金龙出具委托书1份，委托薛金龙将1100万元借款转入《借款协议书》指定的官军在交通银行的帐户，薛金龙依据该委托书于当天分3次将1100万元通过网上银行转入官军的帐户。
同日，鑫丰公司向薛金龙出具担保书1份，内容为：官军于2014年2月21日向薛金龙借款壹仟壹佰万元整，借款期限为7天。我公司对以上借款事实已了解，并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担保，担保期限为2年。若到期不还由我公司偿还所有借款及利息。鑫丰公司加盖公章，同时担保书上记载经办人为官军。
借款到期后，借款人未偿还借款。薛金龙为追索本案借款委托湖北新天律师事务所的律师代理诉讼，与湖北新天律师事务所签订《委托代理合同》1份，约定代理费17万元，其中600万元借款的代理费为6万元，1100万元借款的代理费为11万元。
另查明，官军与翟燕群系夫妻关系。
原审认为，薛金龙与官军签订的借款600万元的借款协议及薛金龙与刘建平、官军、翟燕群签订的借款1100万元的借款协议，系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的表示。协议签订后，薛金龙依约提供了1700万元的借款，双方间借贷关系成立并有效。
借款到期后，借款人未偿还借款，构成违约。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之规定，对薛金龙要求各借款人偿还借款本金共计1700万元及利息的请求，应予以支持。
关于借款人应偿还的利息，就两笔借款，薛金龙分别主张为：
1、600万元借款，自2013年11月16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6个月至1年期贷款利率的4倍计算至清偿之日止。
就600万元借款，薛金龙诉请的利息，包括借期内的利息及逾期利息。对于借期内的利息，借条上约定月利率4.5%。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审理借款案件的若干意见》第6条规定：“民间借贷的利率可以适当高于银行的利率，各地人民法院可根据本地区的实际情况具体掌握，但最高不得超过银行同类贷款利率的四倍（包含利率本数）。超出此限度的，超出部分的利息不予保护。”现薛金龙就借期内的利息，只要求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6个月至1年期贷款利率的4倍计算，符合上述法律规定，可予以支持。对于逾期利息，《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七条规定：“借款人未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的，应当按照约定或者国家有关规定支付逾期利息。”本案中，借款双方对逾期利率未作约定，现薛金龙主张的逾期利息的利率与期内利息的利率相同，考虑到对该笔借款双方约定了借期内的利息，且对借期内的利息已按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6个月至1年期贷款利率的4倍支持，借款人逾期未偿还借款，资金持续被借款人占用，则贷款人要求对逾期利息按照同期银行贷款利率的4倍计算也属合理，对其请求予以支持。
2、1100万元借款，自2014年2月28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6个月至1年期贷款利率的4倍计算至清偿之日止。
对该笔借款，双方未约定借期内的利息，故薛金龙仅请求借款人支付逾期利息。就逾期还款的责任，双方于《借款协议书》第五条约定，每逾期一日支付日千分之一的违约金。该标准超过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6个月至1年期贷款基准利率的4倍。双方虽然约定的是违约金而非利息，但就借贷案件而言，借款人逾期还款给贷款人造成的损失一般即为利息损失，故对违约金的审查应参照法律对利率的限制，仍应以不超过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6个月至1年期贷款基准利率的4倍为限。原告薛金龙就该笔借款主张按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6个月至1年期贷款利率的4倍计算，在法定限额内，对其请求依法可予以支持。
关于担保人的责任，就2013年10月16日的600万元借款，王卫星、罗君梅自愿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担保，现债务人未按期清偿借款，债权人薛金龙请求担保人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应予支持。
对于2014年2月21日的借款1100万元，雨迪公司作为连带保证人在《借款协议书》上签字盖章，鑫丰公司则向薛金龙出具了自愿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担保的担保书，故二保证人亦应就1100万元借款及利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
此外，翟燕群与官军系夫妻关系，对于官军向薛金龙借贷的600万元，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之规定，应作为夫妻共同债务，翟燕群应与官军共同偿还该债务。
对于薛金龙所请求之律师代理费17万元，依《借款协议书》第五条之约定，该费用系债权人为实现债权所支出，应以现实支付为前提。现薛金龙仅提交了其与湖北新天律师事务所签订的《委托代理合同》，而无费用支付方面的证据，故对其该项请求，依法不予支持。
综上，薛金龙请求官军、翟燕群、刘建平偿还借款本息，王卫星、罗君梅、雨迪公司、鑫丰公司作为担保人分别就各自所担保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的请求，符合法律规定，应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审理借贷案件的若干意见》第6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官军、翟燕群向原告薛金龙偿还借款本金600万元，并支付利息，以600万元为本金，自2013年10月16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6个月至1年期贷款基准利率的4倍，计算至还清之日；二、被告刘建平、官军、翟燕群向原告薛金龙偿还借款本金1100万元，并支付利息，以1100万元为本金，自2014年2月28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6个月至1年期贷款基准利率的4倍，计算至还清之日；三、被告王卫星、罗君梅对上述第一项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四、被告湖北雨迪农业科技股份有限公司、荆门市鑫丰实业总公司对上述第二项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五、驳回原告薛金龙的其他诉讼请求。上述第一项、第二项所确定的金钱给付义务，应于该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履行。案件受理费124820元，由被告官军、翟燕群负担41190元，被告刘建平、官军、翟燕群负担82382元，原告薛金龙负担1248元。
鑫丰公司申请再审称，一、原审没有依法向鑫丰公司送达开庭传票，审理程序违法。二、鑫丰公司没有为官军、翟燕群、刘建平向薛金龙借款提供担保。薛金龙提交的盖有“荆门市鑫丰实业总公司”印章的担保书，经荆门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担保书上的印章系伪造。请求本院再审撤销原审判决，改判鑫丰公司不承担连带清偿责任。
薛金龙答辩称，原审认定事实清楚，审理程序合法。原审判决应予维持。
申请再审人鑫丰公司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1、鑫丰公司营业执照、组织机构代码［注册号420800000202880（1-1）］，证明鑫丰公司企业法人资格及公司所在地；2、原审判决书，证明缺席判决的事实，原审送达程序不合法。3、荆门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作出的（荆）公（刑）鉴（文）字（2015）5号《印章印文鉴定书》，证明担保书所盖鑫丰公司印章系伪造；4、证人李某证明一份，证明原审诉讼期间时任鑫丰公司法人李某未收到法院的诉讼文书及接到联系电话；5、盖有鑫丰公司印章的历史文件，证明现刻印章复制于原印模；6、鑫丰公司《营业执照》（注册号4208021100008），证明李某任鑫丰公司法定代表人时间；7、协议书（湖北未来农资股份有限公司与李某签订的“土地转让合同书”、湖北未来农资股份有限公司股东官军与翟燕群的“股东会决议书”、子陵村村委会与李某签订的“协议”）三份，证明2014年8月由李某任鑫丰公司法定代表人。
鑫丰公司申请证人李某出庭作证，李某在法庭上陈述称：李某自2014年8月至2015年7月任鑫丰公司法人，期间鑫丰公司的地址没有变更，李某的联系电话号码也没有变更。李某没有接到法院参加本案诉讼的电话通知，也没有收到相关的传票和诉讼文书。官军是2014年6月（或7月）将鑫丰公司的资产转让给李某的，转让价格630万元。转让的资产包括40亩地以及厂房和办公楼。
薛金龙质证认为：对证据1、2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原审系在无法联系鑫丰公司法人及收件人的情况下，依法进行公告送达，审理程序合法。对证据3的合法性、真实性及证据效力有异议。该鉴定采用的比对样本是2015年11月30日的样本，检材与样本本身就不是同一枚印章，鉴定意见不能证明担保书上的印章是伪造的。对证据4及证人李某的证言的真实性有异议，李某时任湖北川合食品股份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不在鑫丰公司注册地办公，原审中法官无法同其取得联系。对证据5的真实性、关联性有异议。该份文件形成于2012年，鑫丰公司称新刻的印章是复印于该协议书的一个印模，没有相关证据证实。对证据6、7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其证明目的有异议。2014年2月，即担保书形成期间，鑫丰公司仍由官军实际管理和掌控。2014年8月，李某虽然任鑫丰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但李某并非鑫丰公司股东。
薛金龙再审中提交的证据与原审相同，但均为复印件。
鑫丰公司质证认为：薛金龙提交的担保书是复印件，没有提交原件。该复印件上加盖的鑫丰公司印章，经司法鉴定系伪造印章。鑫丰公司要求薛金龙提交担保书原件进行质证。鑫丰公司对薛金龙提交的其它证据无异议，未发表质证意见。
本院要求薛金龙提交加盖有鑫丰公司印章的2014年2月21日担保书原件进行质证，薛金龙称无法找到原件。
对于鑫丰公司提交的证据，审核认为：证据1、2、4、6、7来源合法，内容真实，对该五份证据予以采信。证据3、5来源合法，但其内容不能证明待证事实，对该二份证据不予采信。
对于薛金龙提交的证据，审核认为：加盖有鑫丰公司印章的2014年2月21日担保书的复印件，因薛金龙不能提交原件进行核对，其真实性存疑，不予采信。对薛金龙提交的其他证据，鑫丰公司无异议，予以采信。
再审查明，本院对原审认定的下列事实不予确认：2014年2月21日，鑫丰公司向薛金龙出具担保书1份，内容为：官军于2014年2月21日向薛金龙借款壹仟壹佰万元整，借款期限为7天。我公司对以上借款事实已了解，并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担保，担保期限为2年。若到期不还由我公司偿还所有借款及利息。鑫丰公司加盖公章，同时担保书上记载经办人为官军。
除此之外，再审对其它事实的认定与原审一致。
本院再审认为，一、鑫丰公司提交的荆门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荆）公（刑）鉴（文）字（2015）5号《印章印文鉴定书》，鉴定过程中使用的检材是复印件，比对样本加盖的是检材上的旧印章丢失后新刻的印章，因此鑫丰公司提交的《印章印文鉴定书》不能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二、原审对鑫丰公司适用公告送达不当，导致鑫丰公司未能参与原审诉讼。加盖有鑫丰公司印章的2014年2月21日的担保书是原审判决鑫丰公司承担担保责任的唯一证据，再审中鑫丰公司要求薛金龙提交证据原件进行质证的请求正当。薛金龙不能提交担保书原件进行质证，该担保书的真实性存疑，不能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鑫丰公司再审提出的理由和请求成立。原审判决鑫丰公司对官军向薛金龙借款1100万元承担担保责任不当，本院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审理借贷案件的若干意见》第6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四百零七条第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本院（2014）鄂荆门民二初字第00075号民事判决第一、二、三项；
二、撤销本院（2014）鄂荆门民二初字第00075号民事判决第四、五项；
三、湖北雨迪农业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对刘建平、官军、翟燕群向薛金龙偿还借款本金1100万元，并支付利息（利息以1100万元为本金，自2014年2月28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同期六个月至一年期贷款基准利率的4倍，计算至还清之日）承担连带清偿责任；
四、驳回薛金龙的其他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124820元，由官军、翟燕群负担41190元，刘建平、官军、翟燕群负担82382元，薛金龙负担1248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提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湖北省高级人民法院。上诉人应在提交上诉状时，根据不服本判决的上诉请求数额及《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第十三条第（一）款之规定，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款汇湖北省财政厅非税收入财政专户，开户银行：中国农业银行湖北分行武汉东湖支行，账号：17×××69－1。上诉人在上诉期届满后七日内仍未预交诉讼费用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
审判长 张青云
审判员 李元平
审判员 李 欢
二〇一六年十二月二十六日
书记员 曾 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