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疆维吾尔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伊犁哈萨克自治州分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6）新40刑终298号
原公诉机关奎屯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鲁登峰，男，1972年9月19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程度，无固定职业，户籍所在地新疆奎屯市，现住奎屯市。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2年4月17日被奎屯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22日经奎屯市人民检察院批准被奎屯市公安局执行逮捕，同年12月28日经奎屯市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2016年7月25日经奎屯市法院决定逮捕并执行。现羁押于奎屯市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韩丽杰，女，1967年6月28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程度，系奎屯电业局退休职工，户籍所在地新疆奎屯市，现住奎屯市。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2年4月17日被奎屯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22日被奎屯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16年7月25日经奎屯市法院决定逮捕并执行。现羁押于奎屯市看守所。
辩护人姬玉平，新疆天正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侯维松，新疆西部朝阳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陈秀玲，女，1964年5月20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程度，系退休教师，户籍所在地新疆乌苏市，现住新疆奎屯市。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2年4月16日被奎屯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22日经奎屯市人民检察院批准被奎屯市公安局执行逮捕，同年12月28日经奎屯市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2016年7月25日经奎屯市法院决定逮捕并执行。于2016年9月28日由奎屯市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王梅娟，女，1970年8月1日出生，蒙古族，大专文化程度，无固定职业，户籍所在地新疆奎屯市，现住奎屯市。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2年7月9日被奎屯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16年7月25日经本院决定逮捕并执行。于2016年9月28日由奎屯市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常伟，男，1971年10月7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程度，无固定职业，户籍所在地新疆乌苏市，现住乌苏市。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2年6月12日被奎屯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18日经奎屯市人民检察院批准被奎屯市公安局执行逮捕，同年12月28日经奎屯市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2016年7月25日经本院决定逮捕并执行。于2016年9月28日由奎屯市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
奎屯市人民法院审理奎屯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鲁登峰、韩丽杰、陈秀玲、王梅娟、常伟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一案，奎屯市人民法院曾于2014年11月26日作出(2014)奎刑初字第69号刑事判决，认定被告人鲁登峰、韩丽杰、陈秀玲、王梅娟、常伟无罪。奎屯市人民检察院不服，提出抗诉，伊犁哈萨克自治州人民检察院支持抗诉。本院于于2016年7月14日作出(2015)伊州刑二终字第159号刑事裁定，发回奎屯市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奎屯市人民法院另行组成合议庭再次公开开庭审理，于2016年9月26日作出(2016)新4003刑初98号刑事判决。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询问被告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案件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江西精彩生活公司2008年创立太平洋直购官方网，推出了”BMC”电子商务模式。该公司利用太平洋官方直购网在全国发展诚信渠道商，并推出会员消费积分返利制度。渠道商必须交纳相应的保证金，根据自已发展下线渠道商的业绩，可不断晋升级别。
被告人鲁登峰于2010年9月使用韩丽杰儿子黄靖翔的身份信息注册账户名tdhjx用户，首次加入时向江西精彩生活公司交纳7000元保证金，注册为合格级诚信渠道商，至2011年8月升至首席诚信渠道商户。被告人韩丽杰于2010年5月用其本人身份信息注册账户名为SC77用户，首次加入为江西精彩生活公司普通会员，2010年6月交纳保证金210000元（含贷款100000元）成为特四级诚信渠道商户。被告人陈秀玲于2010年10月用其儿子陈欣的身份信息注册账户名为TD（陈欣）用户，首次加入为江西精彩生活公司普通会员，至2012年2月升至特区诚信渠道商户。被告人王梅娟于2010年10月使用其本人身份信息注册账户名为tdwmj用户，首次加入为江西精彩生活公司普通会员，2010年11月升至三级诚信渠道商户。被告人常伟于2010年9月使用其本人身份信息注册账户名为tdcw用户，首次加入江西精彩生活公司时交纳7000元保证金，2011年2月升至一级诚信渠道商户，后被告人常伟2011年5月将该账户转让给被告人韩丽杰，被告人韩丽杰使用其父亲韩文学的身份信息将被告人常伟的账号转到韩文学名下。另外被告人韩丽杰与被告人鲁登峰共同使用tdhjx用户，共同参与江西精彩生活公司的网络传销活动，被告人王梅娟自2011年4月与被告人陈秀玲共同使用TD账户、共同参与江西精彩生活公司的网络传销活动。被告人鲁登峰、韩丽杰、陈秀玲、王梅娟、常伟自成为江西精彩生活公司渠道商后，开始在奎屯及周边地区多次开班授课，以能快速获利为名，引诱他人加入，积极发展下级渠道商，并从直接或间接发展的下级渠道商所交纳的保证金中获得返利。
另查明，至2011年8月，被告人鲁登峰、韩丽杰所使用的tdhjx用户已升至首席诚信渠道商户（省级最高级别），发展人员共计1225人，截止2012年4月9日，该用户共计获利3283727.48元。被告人陈秀玲、王梅娟所使用的TD（陈欣）用户至2012年2月升至特区诚信渠道商户，发展人员共计490人，截止2012年4月9日，该用户共计获利889722.07元。常伟所使用tdcw用户于2011年2月升至一级诚信渠道商户。五被告人的获利主要都是通过推广、发展下线人员返利获得的。
原审判决认定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被告人及辩护人当庭举证、质证的以下主要证据证实认：
公诉机关提供的证据：
1、刑事案件登记表三份，证实2012年4月15日接上级3.21部署专案统一行动对韩丽杰、鲁登峰、常伟以组织、领导传销进行立案侦查。
2、被告人鲁登峰的供述与辩解，证实了江西精彩生活公司BMC模式，加入的方式是最少缴纳7000元的保证金才有资格介绍推广他人参加，获利计酬的方式是获得下线缴纳的保证金的返利，推广发展的下限人员越多，获得的返利就越多。其在奎屯及周边地区多次组织推介会，在会上宣传讲解江西精彩生活公司BMC模式、积极推广，发展渠道商，自己已升至新疆地区首席渠道商。
3、被告人常伟的供述与辩解，证实了2010年9月通过鲁登峰、韩丽杰介绍，了解到江西精彩生活公司才参与的，奎屯我们办了三次推介会，我们这个团队主要是鲁登峰、陈秀玲负责讲解，因为我的口才不行，我没有讲解过，我负责联系会场。
4、被告人陈秀玲的供述与辩解，证实了鲁登峰、常伟是最早做这个事的，是鲁登峰、常伟介绍我加入的，鲁登峰、常伟、韩丽杰多次组织推介会，主要是鲁登峰讲课，因为我对BMC模式比较熟悉，我也讲过课，韩丽杰基本上没讲过课，韩丽杰主要负责收门票，她在会场私下给人讲解，出单。
5、被告人王梅娟的供述与辩解，证实了韩丽杰、鲁登峰每月都要召集推广会，其本人在会上主要讲解如何在网上进行操作，韩丽杰负责收门票。
6、被告人韩丽杰的供述与辩解，在奎屯召开的推介会主要是由常伟、田凌志、鲁登峰等人组织的，讲课的有鲁登峰、陈秀玲、王梅娟、郭洁、谷平等人，常伟也上台讲过课，但他讲的不好。我和鲁登峰、王梅娟、郭洁、谷平、谷燕玲一起做市场。
7、证人张某1的证言，证实鲁登峰和韩丽杰级别最高，都是鲁登峰和韩丽杰组织我们参加各类招商会和培训，鲁登峰给我们讲课，韩丽杰就配合鲁登峰给人做思想工作，让人交钱加入，韩丽杰是出单特多的。
8、证人郭某的证言，证实2010年12月，其在乌市参加了一次由鲁登峰、韩丽杰组织的招商会，鲁登峰和韩丽杰级别最高，他们共用一个账号在做。
9、证人哲某的证言，证实其在奎屯、沙湾参加过四次招商会，每次都是鲁登峰、韩丽杰、陈秀玲、王梅娟等人组织的，他们是发短信通知。鲁登峰和韩丽杰都被称作”总”。
10、证人王某的证言，证实现在其所知道的奎屯周边地区，鲁登峰、韩丽杰、常伟级别最高，其参加过五、六次招商会，都是鲁登峰、韩丽杰、王梅娟他们组织的。其上线是张某1、张某1的上线是鲁登峰、韩丽杰、常伟。
11、证人邓某的证言，证实现在其所知道的奎屯周边地区，鲁登峰、韩丽杰、常伟、陈秀玲、王梅娟级别最高。其参加过两次招商会，听过鲁登峰、韩丽杰讲课，讲的就是如何成为渠道商，如何返利等。鲁登峰和韩丽杰都被称作”总”。
12、证人张某2的证言，证实其所知道的奎屯周边地区，鲁登峰、韩丽杰级别最高，都喊鲁总、韩总。2011年8月，都是鲁登峰、韩丽杰组织参见各类招商会和培训。
13、证人段某的证言，证实2011年1月，张某1带其参加一个招商会，先后有鲁登峰、韩丽杰、常伟、王梅娟、陈秀玲讲课，详细介绍了江西精彩生活公司的情况，其后来又参加了四五次，都是鲁登峰、韩丽杰、王梅娟、陈秀玲他们组织的。
14、证人农某的证言，证实其参加过两次招商会，都是常伟打电话通知她开会的时间、地点。
15、证人汪某的证言，证实2011年3、4月份，张某1说有个挣钱的好项目，带其参加了一次招商会，先后有常伟、鲁登峰讲课，详细介绍了太平洋直购官网的情况。
16、证人蒋某的证言，证实2010年11月，在奎屯宾馆参加了一次招商会，是常伟通知其去的。
17、奎屯北疆大陆桥酒店出具的会议用房、用餐通知单共计八份，证实自2011年1月至2012年3月，鲁登峰等人在大陆桥酒店就召开过八次推介会。
18、奎屯锦源宾馆出具的会议接待通知单五份，证实自2010年10月至2011年6月，鲁登峰等人在锦源宾馆召开过5次推介会。最初的一次会议是常伟联系的会场。
19、中国建设银行奎屯市支行出具的转账凭单6份，证实和TDHJX黄靖祥账户绑定的建行卡（卡号×××）向韩丽杰及韩丽杰家人名下共转入76万余元。
20、中国建设银行奎屯市支行出具的个人汇款凭证，证实TDHJX黄靖祥账户向石河子市成渝房产公司汇购房款77万余元。
21、石河子市成渝房产公司出具的商品房认购单一份，证实韩丽杰购买一套石河子市成渝房产公司建设的商品房。
22、中国建设银行新疆区分行出具的陈欣账户（卡号×××）交易记录，证实陈欣账户于2011年4月15日向王梅娟账户转出7000元，2011年11月28日转出38000元，2012年2月13日转出50000元，2012年4月13日转出29000元。共计124000元。
23、中国建设银行奎屯支行乌苏路分理处出具的王梅娟账户交易记录，证实王梅娟账户（×××）于2011年4月15日转账收入7000元，2011年11月28日转账收入38000元，2012年2月13日转账收入50000元，2012年4月13日转账收入29000元。
24、南昌市公安局鉴定聘请书，证实南昌市公安局在2012年4月-6月之间先后聘请江西中达司法鉴定中心、江西中证电子数据司法鉴定中心对江西精彩生活公司500余名涉案渠道商及推广商（部分）的电子钱包、获利、等级等相关数据进行鉴定。
25、江西中证电子数据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许可证、江西中达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许可证、证实鉴定机构有鉴定资质。
26、鉴定人员的执业证书，证实江西中证电子数据司法鉴定中心安排其工作人员涂凌和李武进行鉴定，并出具层级图表和鉴定书，江西中达司法鉴定中心委托李会平、邓剑芳对江西精彩生活的渠道商返利情况、获利情况等进行鉴定，鉴定人具有鉴定资质。
27、江西中证电子数据司法鉴定中心、江西中达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意见，证实鲁登峰、韩丽杰、陈秀玲、王梅娟、常伟推广、发展的下线人数众多，其获利主要都是通过推广、发展下线人员返利获得的。
28、江西省公安厅提供的江西精彩生活有限公司传销网络层级图表，证实鲁登峰、韩丽杰、陈秀玲、王梅娟、常伟等人所参与的BMC模式，实际上就是下大上小的金子塔型层级结构，符合传销的形式，且发展下线人员已远超三层、人数远超三十人。
29、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公安厅经济犯罪侦查总队情况说明，证实本案刑事侦查卷1部分后台数据中所附的层级关系图表，系江西省公安厅”3.21”专案组委托江西中证电子证据鉴定中心根据精彩公司后台数据整理制作的，数据与精彩公司后台数据一致。后专案组将各地涉案人员的数据统一汇总上报公安部经侦局，再由公安部经侦局转发各省份公安厅经侦总队。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公安厅经济犯罪侦查总队收到数据后，通过机要通道将涉及奎屯市的涉案人员数据发送给伊犁州公安局经侦支队，后伊犁州公安局经侦支队转发给奎屯市公安局。
原审法院认为，江西精彩生活公司以太平洋直购官方网为依托，以开展电子商务为名，要求参加者以购买商品或缴纳保证金的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返利依据，骗取巨额保证金。五被告人参与江西精彩生活公司活动，积极宣传该公司的经营模式并发展下线，其层级均达到了三级以上且所发展人员均达到三十人以上，且获利中的绝大多数都是通过推广发展的下线返利获得，其行为均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依法应予惩处。被告人鲁登峰、韩丽杰共用帐户发展下线人员三级以上共计1225人，获利3283727.48元，并最早加入该活动，是奎屯及周边地区传销活动的发起、策划人，应属情节严重，奎屯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鲁登峰、韩丽杰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并属情节严重，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陈秀玲与被告人王梅娟共用帐户，获利889722.07元，并未达到情节严重的数额，不应以情节严重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常伟亦未达到情节严重，故对被告人陈秀玲、王梅娟、常伟应以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鲁登峰的辩护人认为司法鉴定意见不能作为奎屯市公安局侦查案件的证据，且没有鉴定人员的签名，证据形式违法。因本案所依据的鉴定意见原来存在没有鉴定人员签名等问题已由该鉴定机构补正，符合鉴定意见的形式要求，故对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韩丽杰的辩护人认为其与鲁登峰不是共同犯罪，不符合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的犯罪构成要件，该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信。被告人陈秀玲、王梅娟、常伟及辩护人认为三被告人均系初犯、偶犯，认罪态度好，有积极的悔罪表现，具备酌定从轻处罚情形，对该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信，但被告人王梅娟、常伟的辩护人关于对二被告人免于刑事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支持。鉴于陈秀玲、王梅娟、常伟三被告人认罪态度较好，确有悔罪表现，可以从轻处罚，适用缓刑不致危害社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七十二条、二百二十四条之一，《关于办理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一条、第二条、第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九十五条第（一）项之规定判决，
1、被告人鲁登峰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30000元（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2、被告人韩丽杰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30000元（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3、被告人陈秀玲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20000元（已缴纳）。
4、被告人王梅娟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六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20000元（已缴纳）。
5、被告人常伟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20000元（已缴纳）。
上诉人鲁登峰上诉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其的行为不具有犯罪故意，只是当时相信了主流媒体的报道，另外也没有和韩丽杰共用一个账户。
上诉人韩丽杰及辩护人意见，一审判决认定韩丽杰与鲁登峰共用一个账户属共同犯罪，证据不足；其系初犯，在本案中作用较小，请求依法对其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一致。原判决据以定案的证据经过了原审庭审举证并质证，其证明效力，本院亦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江西精彩生活公司以太平洋直购官方网为依托，以开展电子商务为名，要求参加者以购买商品或缴纳保证金的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返利依据，骗取巨额保证金。上诉人鲁登峰、韩丽杰及原审被告人陈秀玲、王梅娟、常伟参与江西精彩生活公司活动，积极宣传该公司的经营模式并发展下线，其层级均达到了三级以上且所发展人员均达到三十人以上，且获利中的绝大多数都是通过推广发展的下线返利获得，其行为均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上诉人鲁登峰、韩丽杰共用帐户发展下线人员三级以上共计1225人，获利3283727.48元，并最早加入该活动，是传销活动的发起、策划人，属情节严重。
关于上诉人鲁登峰提出原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其的行为不具有犯罪故意，只是当时相信了主流媒体的报道，另外也没有和韩丽杰共用一个账户理由，经审理认为，检察机关所列举的司法鉴定意见、江西精彩生活公司传销网络层级图表可证实江西精彩生活公司以太平洋直购官网为依托的经营模式，其获利的主要方式是实际消费或推广他人加入。而本案上诉人鲁登峰等被告人的高额收入均不是通过实际消费取得，而是通过推广他人加入取得，推广的主要手段即为设点开班。通过多名证人证言可证实上述被告人授课时以可快速获利为名，引诱他人加入。上诉人鲁登峰等被告人获得返利金额和返利速度，取决于发展他人加入的数量和级别，具有传销活动”拉人头”的显著特征，上诉人具有谋取非法利益的主观意图，所发展的传销层级已达3级以上，符合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上诉人鲁登峰辩解不构成犯罪的上诉理由不成立，不予支持。另，上诉人鲁登峰、韩丽杰共用一个账户有上诉人韩丽杰、原审王梅娟、陈秀玲、常伟在侦查机关的供述和证人证言在案相互印证，故上诉人鲁登峰上诉称没有韩丽杰共用一个账户的上诉理由不成立，不予支持。
关于上诉人韩丽杰及辩护人提出一审判决认定其与鲁登峰共用一个账户属共同犯罪，证据不足的意见，经审理认为，其与鲁登峰共用一个账户有上诉人韩丽杰、原审王梅娟、陈秀玲、常伟在侦查机关的供述和证人证言在案相互印证，上诉人韩丽杰及辩护人的意见不成立，不予支持。原审判决对上诉人韩丽具有的从轻处罚情节，在量刑时已充分考虑，上诉人韩丽杰及辩护人请求从轻处罚的意见，不再予以考虑。综上，原判认定事实清楚，定性准确，证据确实、充分，量刑适当，程序合法。原判认定事实清楚，定性准确，证据确实、充分，量刑适当，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张 林
审判员 余世江
审判员 唐 东
二〇一六年十二月二十日
书记员 高 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