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粤01民终13918号�诉人（原审被告）：沈斌，住广东省韶关市浈江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张雪华，广东天行健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广州市五环体育会所，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天河区。法定代表人：赖仕金，职务：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邓婉琦，系该单位职员。上诉人沈斌因与被上诉人广州市五环体育会所（以下简称五环体育会所）房屋租赁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广州市天河区人民法院（2015）穗天法民四初字第126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6年9月20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沈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雪华、被上诉人广州市五环体育会所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邓婉琦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沈斌上诉请求：l、撤销一审判决第一、二、三项，改判驳回五环体育会所的�诉；2、一、二审诉讼费用由五环体育会所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审法院的认定存在前后矛盾，且适用法律错误。首先，我方是受案外人周某的委托代为持有xx商贸公司的股权及挂名法定代表人，并且受拟设立xx商贸公司全体股东（投资人）的委托，办理该公司设立所需经营场所租赁合同的签署事宜。xx商贸公司设立后，五环体育会所将案涉房屋提供给xx商贸公司使用，xx商贸公司亦以公司的名义向某体育会所支付了租金，以实际履行合同权利义务的方式对我方代为签署经营场所的行为予以了确认。xx商贸公司实际使用了租赁物，享受了合同权利，理应由其承担责任。其次，在本案中，五环体育会所在同一日分别与三个不同的主体就xx大厦三层A区单元签订了一份房屋租赁合同和两份房屋租赁合同的补充协议，将xx大厦三层A区A1、A2、A3三个单元作为一个整体进行装修，并�约定不可分割。倘若我方能够独立支配自身的行为，与其他两个公司没有任何联系，那为何又会与其他两个不相关的公司共同与五环体育会所达成上述不可分割的补充协议？很显然我方是无法独立支配其自身行为的。值得注意的是，三份合同或者补充协议中或明或暗都牵涉到同一个案外人周某；此外，我方在合同签订后亦未依约向某体育会所缴纳保证金，而该保证金恰恰有人“替”其缴纳了。此后，在租金缴纳的发票付款方上，以及五环体育会所出具的收费通知单、关于催交租金等费用的通知及律师函等书面材料上均以xx商贸公司为付款方和接受对象，表明五环体育会所非常清楚该物业的实际承租人是xx商贸公司。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百零二条的规定，双方签订的《广州市房屋租赁合同》直接约束的应该是委托人和五环体育会所。一审法院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规定（三）》第二条第一款的规定是错误的，该条第二款规定公司成立后，对公司成某以发起人名义签订的合同予以确认，或者已经实际享有合同权利或者履行合同义务的，由公司承担责任，而不是由发起人承担责任。退一步讲，即使是依据上述规定第二条第一款的规定要求发起人承担合同责任，一审法院也遗漏了另一个发起人（股东）黄贤明。一审法院仅要求我方一人独自承担合同责任显然有失公平。最后，关于提前终止《及补充协议》的主体问题。既然一审法院认定承租人是我方，那么xx商贸公司的解约行为就不具有合法性。一审法院一方面既认定承租人是我方，另一方面又认定xx商贸公司提前终止合同的行为具有单方解除租赁合同的法律效力，这�然是自相矛盾的。五环体育会所辩称：不同意沈斌的上诉请求，请求二审法院维持原判。首先，涉案合同是沈斌本人签订的，我方为了配合其工作与沈斌签订合同，合同签订后我方也是应沈斌的要求同意由xx商贸公司代为支付租金以及向该公司出具发票。至于沈斌如何使用租赁房屋是承租人的自由，我方并不干涉，所以我方认为沈斌是该合同的承租人，应承担合同义务。2015年9月22日xx商贸公司发出的解除合同通知书上也注明涉案合同是沈斌与我方签订的。另由于另外两个公司提出解除合同，依据2011年8月19日四方签订的《房屋租赁合同的补充协议书》约定，只要承租人一方提出解除合同就视为三方共同提出解除合同，所以收到xx商贸公司的解除合同通知书后，我方就认同合同解除，并不是认同涉案房屋是由xx商贸公司承租。五环体育会所向一审法�起诉请求判令：1、沈斌向某体育会所支付拖欠的租金78300元（从2014年12月24日计至2015年9月23日，每月8700元）以及逾期交租违约金（以每月租金为本金，从次月10日起计至2015年7月10日止，按每日1%的标准计算）；2、沈斌支付提前解除合同的违约金6525元；3、本案诉讼费用由沈斌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1年8月19日，五环体育会所（出租人/甲方）与沈斌（承租人/乙方）签订了《广州市房屋租赁合同》，约定：甲方将广州市天河区xx路115号xx大厦三层A区A3房（下称案涉房屋）出租给乙方作办公用途使用，建筑（或使用）面积100平方米；租赁期限自2011年8月24日至2015年12月23日，月租金额8700元；租金按月结算，由乙方在每月的第10日前按银行转账或支票付款方式缴付租金给甲方；乙方向甲方交纳17400元保证金，甲方应在租赁期满或解除合同之日将保证金退回�方；逾期交付租金的，每逾期一日，乙方须按当月租金额的1%向甲方支付违约金；等内容。同日，五环体育会所（出租人/甲方）与沈斌（承租人/乙方）还签订了《租赁合同的补充协议》，约定：乙方逾期交付租金或水电费，每逾期一日，乙方须按当月租金额的1%向甲方支付违约金；如果逾期15日，甲方有权单方采取停水停电措施，如果逾期30日，甲方有权解除合同，收回房屋；租赁期内任何一方无法定或约定的理由而单方提出解除合同的，另一方有权要求赔偿损失，并有权按租赁存续期内租金总额的25%收取违约金；等内容。另外，五环体育会所（出租人/甲方）在当天还与沈斌（承租人/丁某）、案外人广东鸿瑞投资有限公司（承租人/乙方，下称鸿瑞投资公司）、广州鸿瑞文化传播有限公司（承租人/丙方，下称鸿瑞文化公司）签订《房屋租赁合同的补充协议书》，约定：甲乙丙丁四方本着平等、自愿的原则，就乙方、丙方、丁某共三方一起分租xx大厦三层A区单元并已将三层A区A1、A2、A3三个单元作为一个整体进行装修，不可分割的问题，经协商一致对2011年签订的《广州市房屋租赁合同》（xx大厦三层A区A1、A2、A3单元）订立本补充协议书，并共同遵守；在合同租赁期间，如甲方向乙方或丙方或丁某单方提出解除合同，则视同是甲方向乙方、丙方、丁某三方共同提出的解除合同要求；在合同租赁期间，如乙方或丙方或丁某任何一方单方向甲方提出解除合同，则视同是乙方、丙方、丁某三方共同向甲方提出的解除合同要求；等内容。本案一审中，五环体育会所表示沈斌并没有依约向其缴纳保证金17400元。沈斌表示其对保证金的支付情况不清楚，亦未举证证明其曾向某体育会所缴纳保证金17400元。2015年3月9日，五�体育会所向沈斌发出《关于催交租金的通知》，要求沈斌支付拖欠的2014年10月24日至2015年3月23日期间的租金总计43500元。2015年5月12日，五环体育会所向沈斌发出《关于催交租金等费用的通知》，要求沈斌支付拖欠的2014年10月24日至2015年5月23日期间的租金总计60900元。2015年6月5日，五环体育会所向沈斌发出《关于催交租金等费用的通知》，要求沈斌支付拖欠的2014年12月24日至2015年6月23日期间的租金总计52200元。2015年6月30日，五环体育会所委托律师向沈斌邮寄《律师函》[收件人为沈斌和案外人广州xx商贸有限公司（下称xx商贸公司），收件地址为案涉房屋地址]，要求沈斌在七日内向某体育会所结清所欠租金及水电费共计52200元。该邮件于2015年7月2日妥投。五环体育会所还提交了出单日期分别为2015年1月6日、2015年2月3日、2015年3月6日、2015年4月1日、2015年5月4日、2015年6月2日、2015年7月2日、2015年8月4日、2015年9月24日的《收费通知单》（均载明沈斌每月拖欠租金为8700元）拟证明其向沈斌催要租金的事实。沈斌表示未收到上述《收费通知单》。本案一审中，沈斌以案涉房屋的实际承租人为xx商贸公司为由主张本案与其无关，并表示是接受了案外人周某的委托才挂名成为xx商贸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为此提交了以下证据证明：1、xx商贸公司企业基本信息（网页打印版），显示xx商贸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为沈斌，成立时间为2011年10月17日，住所地为案涉房屋地址；2、《委托持股及挂名法定代表人协议书》（委托人为周某，受托人为沈斌，落款时间为2010年10月12日），主要内容是关于周某委托沈斌代为持有xx商贸公司股权及挂名法定代表人等事宜；3、《无偿使用证明》，由沈斌于2011年10月14日出具�载明沈斌受拟设立xx商贸公司全体股东（投资人）委托，办理该公司设立所需经营场所租赁合同的签署事宜，并承诺将所租赁场地（即案涉房屋）提供给该公司无偿使用，使用期限为无限。一审诉讼过程中，xx商贸公司于2015年9月22日向某体育会所发出《提前终止及补充协议的通知书》，内容为：“2011年8月19日，我司（沈斌）与贵司签订《广州市房屋租赁合同》和《租赁合同的补充协议》，我司租赁贵司案涉房屋作办公用途使用，租赁期限自2011年8月24日至2015年12月23日，我司还按贵司的要求交付了二个月的保证金17400元。现我司受外围整体经济的影响，经营困难，只留守了三位工作人员继续追讨外债，并且已经一年无发放过他们的工资，虽经多方努力，仍难以追讨回外债，无法缴纳贵司的租金。现我司致函贵司要求立即终止与贵司的租赁关系，望贵司顾念双方多年友好合作的关系，将我司的保证金抵还租金，余下欠贵司租金一事待我司经济好转后全部予以偿还。”五环体育会所以此主张沈斌已向其提出提前终止《广州市房屋租赁合同》和《租赁合同的补充协议》的要求。沈斌对此不予认可，坚称其与五环体育会所之间不存在租赁合同关系。2015年9月24日，五环体育会所与xx商贸公司办理了案涉房屋的交接手续，案涉房屋由五环体育会所收回。五环体育会所以此主张《广州市房屋租赁合同》和《租赁合同的补充协议》实际已于2015年9月24日解除。沈斌对此不予确认，表示案涉房屋的租赁事宜与其无关。另查，五环体育会所已分别起诉鸿瑞投资公司[（2015）穗天法民四初字第1252号]和某文化公司[（2015）穗天法民四初字第1253号]，要求确认其分别就广州市天河区xx路115号xx大厦三层A区A1房（下称A1房）、A2房（下称A2房）与鸿瑞投资公司、鸿瑞文化公司建立的租赁合同关系解除，并要求两公司分别支付租金、违约金等各项费用。2015年10月15日，一审法院作出（2015）穗天法民四初字第1252号判决（下称1252号判决），认定瑞鸿投资公司单方解除关于A1房的租赁合同，故判令确认五环体育会所与鸿瑞投资公司就A1房建立的租赁合同关系解除。同日，一审法院作出（2015）穗天法民四初字第1253号判决（下称1253号判决），认定瑞鸿文化公司单方解除关于A2房的租赁合同，故判令确认五环体育会所与鸿瑞文化公司就A2房建立的租赁合同关系解除。上述两份判决均已发生法律效力。一审法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规定(三)》第二条第一款规定，发起人为设立公司以自己名�对外签订合同，合同相对人请求该发起人承担合同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本案中，沈斌虽以案涉房屋的实际使用人为xx商贸公司为由主张其与五环体育会所不存在租赁合同关系，但根据已查明事实可知，沈斌作为xx商贸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为设立xx商贸公司以自己名义与五环体育会所签订了《广州市房屋租赁合同》及《租赁合同的补充协议》，上述两份合同均是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其内容并无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属合法有效，双方应切实履行。现五环体育会所要求沈斌对此承担合同责任，符合上述法律规定，对此予以支持。另外，五环体育会所与沈斌、鸿瑞投资公司、鸿瑞文化公司签订的《房屋租赁合同的补充协议书》亦是各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其内容并无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属合法有效，各方应切实履行。根据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1252号判决、1253号判决可知，A1房、A2房的租赁合同关系已因鸿瑞投资公司、鸿瑞文化公司的单方解除合同行为而解除。依照《房屋租赁合同的补充协议书》的约定，在合同租赁期间，如鸿瑞投资公司或鸿瑞文化公司或沈斌向某体育会所提出解除合同，则视同是鸿瑞投资公司、鸿瑞文化公司、沈斌三方共同向某体育会所提出的解除合同要求。而事实上，xx商贸公司亦于2015年9月22日向某体育会所发出《提前终止及补充协议的通知书》，其后五环体育会所与xx商贸公司于2015年9月24日办理了案涉房屋的交接手续，案涉房屋由五环体育会所收回。沈斌作为xx商贸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同时也是《广州市房屋租赁合同》《租赁合同的补充协议》《房屋租赁合同的补充协议书》的签约人，其抗辩称案涉房屋的�赁事宜与其无关，显然不符合常理，对此不予采信。综上，一审法院认为五环体育会所与沈斌之间关于案涉房屋的租赁合同关系已因沈斌单方解除合同的行为于2015年9月24日解除。五环体育会所已将案涉房屋提供给法定代表人为沈斌的xx商贸公司使用，沈斌应依约向某体育会所交付每月的租金。现五环体育会所主张沈斌拖欠2014年12月24日至2015年9月23日期间的租金，沈斌对此未能举证予以反驳，故对五环体育会所要求沈斌支付上述期间租金78300元（8700元×9个月）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另，沈斌拖欠上述期间租金的行为已构成违约，现五环体育会所要求沈斌支付逾期交租违约金符合合同约定，对此予以支持。五环体育会所要求上述违约金计至2015年7月10日止，属于当事人自由处分自身诉讼权利，对此予以采纳。但《广州市房屋租赁合同》约定的违约金标准过高，综合本案案情，酌情认定沈斌应按照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金融机构计收逾期贷款利息的标准向某体育会所支付违约金（以每月拖欠租金8700元为本金，自次月10日起计至2015年7月10日止），违约金以不超过本金为限。此外，沈斌还须承担单方解除合同的违约责任。根据《租赁合同的补充协议》约定，五环体育会所有权按租赁存续期内租金总额的25%收取违约金，现五环体育会所要求沈斌支付提前解除合同的违约金6525元，该诉讼请求并未超过上述约定计算所得的违约金金额，合法有理，予以支持。综上，一审法院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九十七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一、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10日内，沈斌向某体育会所支付拖欠的2014年12月24日至2015年9月23日期间的租金78300元；二、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10日内，沈斌向某体育会所支付逾期交租违约金（以每月拖欠租金8700元为本金，按照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金融机构计收逾期贷款利息的标准，自次月10日起计至2015年7月10日止，违约金以不超过本金为限）；三、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10日内，沈斌向某体育会所支付提前解除合同的违约金6525元；四、驳回五环体育会所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2835元，由五环体育会所负担885元，沈斌负担1950元。经二审审查，一审法院查明事实无误，本院予以确认。本院二审期间，沈斌向本院提交了（2015）穗天法民二初字第2459号民事判决书，拟证明法院已判决解除了沈斌与周某签订的《委托持股及挂名法定代表人协议书》。经质证，五环体育会所表示对该判决书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认为与本案无关。本院认为：沈斌与五环体育会所签订的涉案《广州市房屋租赁合同》及《租赁合同的补充协议》是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其内容并无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为合法有效，对双方具有法律约束力。关于本案民事责任的承担主体问题。上述合同签订后，虽涉案商铺交由法定代表人为沈斌的xx商贸公司实际使用，但沈斌本案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表明五环体育会所同意将合同承租主体变更为xx商贸公司。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规定（三）》第二条“发起人为设立公司以自己名义对外签订合同，合同相对人请求该发起人承担合同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公司成立后对前款规定的合同予以确认，或者已经实际享有合同权利或者履行合同义务，合同相对人请求公司承担合同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的规定，本案五环体育会所主张沈斌作为合同签订人承担合同责任，符合上述规定，本院予以认可。至于沈斌与xx商贸公司之间的实际内部关系，与合同相对人五环体育会所无关，不能作为沈斌拒绝承担本案合同责任的抗辩事由。由于A1房、A2房的租赁合同关系已因鸿瑞投资公司、鸿瑞文化公司的单方解除合同行为而解除，依照四方签订的《房屋租赁合同的补充协议书》的约定，在合同租赁期间，如鸿瑞投资公司、鸿瑞文化公司或沈斌向某体育会所提出解除合同，则视同是鸿瑞投资公司、鸿瑞文化公司、沈斌三方共同提出的解除合同要求。而涉案房屋实际使�人xx商贸公司亦于2015年9月22日向某体育会所发出《提前终止及补充协议的通知书》，其后双方于2015年9月24日办理了案涉房屋的交接手续，由五环体育会所收回涉案房屋。综合上述情形，一审法院认定五环体育会所与沈斌之间的租赁合同关系已因沈斌单方原因于2015年9月24日解除，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因此，一审法院判决沈斌向某体育会所支付拖欠的2014年12月24日至2015年9月23日期间的租金78300元、相应的逾期交租违约金及提前解除合同的违约金6525元，合理有据，本院予以维持。综上所述，沈斌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处理并无不当，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受理费1950元，由上诉人沈斌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吴国庆审判员  黄 嵩审判员  姚伟华二〇一六年十一月四日书记员  邹凌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