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枣庄市薛城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鲁0403刑初19号
公诉机关枣庄市薛城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李维贵，男，1971年11月23日出生山东省枣庄市薛城区，汉族，中专文化，枣庄市天方面业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住枣庄市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2016年4月25日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高新区公安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日被逮捕。
辩护人马群，山东祥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朱云，女，1972年2月19日出生山东省枣庄市薛城区，汉族，中专文化，枣庄市天方面业有限公司股东，住枣庄市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2016年4月30日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枣庄市公安局高新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日被取保候审。2017年8月7日经本院决定被逮捕。
辩护人徐洪平，山东宁泰律师事务所律师。
枣庄市薛城区人民检察院以薛检公诉二刑诉[2017]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维贵、朱云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骗取贷款、拒不支付劳动报酬罪，于2017年1月2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当日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枣庄市薛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韩荣新、刘晓童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维贵及其辩护人马群、被告人朱云及其辩护人徐洪平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枣庄市薛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
一、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
2007年至2015年间，被告人李维贵、朱云未经相关主管部门批准，通过口口相传的方式，以公司建设经营需要资金等名义，先后向被害人张某3、徐某1、张某4、王某2、张某5、张某6、庞某、杨某1、崔某、杜某1、殷某1、杜某2、徐某4、徐某5、徐某6、张某7后、田某1、张某8、郭某3、隋某、张某9、徐某2、陈某1、徐某7、王某3、刘某3、魏某1、李某3、王某4、杨某2、刘某1、褚某1、褚某2、吕某2、王某5、张某10、魏某2、宋某、韩某、李某4、周某、殷某2、高某、赵某2、闫某1、张某11、魏某3、刘某4、王某6真、王某7、戚某、郭某4、陈某2、郭某5、郭某6、郭某7、褚某3、孙某2、李某5、徐某8、刘某5、刘某6、闫某2、郭某8、田某2、郭某9、褚某4、褚某5、孙某3、徐某7、郭某10、郭某11、郭某12、王某8、褚某6、刘某2、山东泰盈经济咨询有限公司等个人及公司吸收资金，承诺一定期限内还本付息，实际吸收数额共计2544余万元。
二、骗取贷款罪
2015年上半年，被告人李维贵、朱云为了偿还借款，伪造小麦购销合同、收据，虚构贷款用途，以购买小麦的名义与枣庄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解放路支行签订流动资金借款合同，向枣庄银行解放路支行贷款五百万元，贷款发放后，被告人李维贵、朱云直接将贷款用于偿还任某、刘某2等人的高息借款。
三、拒不支付劳动报酬罪
被告人李维贵、朱云在经营枣庄市天方面业有限公司期间，拖欠45名职工2014年11月至2015年5月份的工资合计403769.5元，后在未支付工人劳动报酬情况下逃匿。
针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公诉机关提交了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借条，工资发放表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李维贵、朱云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数额巨大；以欺骗手段取得贷款；以逃匿等方法逃避支付劳动者的劳动报酬，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一百七十五条之一、二百七十六条之一之规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骗取贷款罪、拒不支付劳动报酬罪追究刑事责任。
被告人李维贵辩称，指控向被害人借款是事实，但是指控数额中有的包括利息，有一部分是将利息转化成借款继续计息的，大部分借款在借款时朱云是不知道的，主要是李维贵具体决定和借款；关于骗取贷款，因为有机器设备抵押足以偿还贷款，且制作报表、贷款资料及担保等朱云不知情；对于拒不支付劳动报酬罪，当时去新疆是因为债务太多无法处理，并没有想逃避支付工人的劳动报酬。
李维贵辩护人马群提出的辩护意见是，一、被告人李维贵不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告人李维贵没有向社会公开宣传，借款对象特定。不能有效确认涉嫌犯罪的数额，不能确定本案实际造成的损失；二、被告人李维贵不构成骗取贷款罪。骗取贷款罪要求造成重大损失或者其他严重情节，现有证据也不能证明银行损失。被告人虚构小麦购销合同不属于实质上的骗取行为。三、被告人李维贵不构成拒不支付劳动报酬罪。被告人李维贵离家出走不是为了逃避支付工人工资。如果认定犯罪，被告人李维贵系初犯、偶犯，认罪态度好，如实供述罪行，且具有悔罪表现。
被告人朱云辩称，大部分借款是李维贵具体借的，我参与的部分很少；在银行贷款时，我没有参与制作和提交材料，只是作为公司股东和李维贵的妻子签字；我们离家出走不是为了逃避支付工人工资，只是要债的人太多无法处理。
辩护人徐洪平提出的辩护意见是，一、借款时无被告人朱云签字的借款行为不应计入朱云涉嫌非法吸储的数额；有李某1名义的借款，同时有李维贵、朱云，有天方面业字样或者加盖天方面业公章的借据，系民间借贷担保行为，应从非法吸储的数额中扣除；对于购买小麦形成的货款，不属于非法吸储的范围，应从总额中扣减；本案的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系单位犯罪，被告人朱云仅是按照李维贵的安排签字，并没有实质上吸收他人存款，被告人朱云起的作用较小。二、被告人朱云不构成骗取贷款罪。其未参与联系银行、提供报表、设备抵押等环节，仅是在李维贵的安排下在贷款合同上签字。且抵押设备等足以清偿债务，不构成骗取贷款罪，即使构成也系单位犯罪。三、被告人朱云不构成拒不支付劳动报酬罪；被告人主观上没有拖欠工资的恶意，客观上已经没有支付能力，不存在转移财产以及逃匿的方法逃避支付劳动报酬的情形。四、被告人朱云系投案自首，在公安机关未采取任何的强制措施的情况下，自愿跟随到了公安机关说明情况；被告人朱云无犯罪前科，系初犯、偶犯。
经审理查明，一、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
2007年至2015年间，被告人李维贵、朱云未经相关主管部门批准，通过口口相传的方式，以公司建设经营需要资金等名义，先后向被害人张某3、徐某1、张某4等人吸收资金，承诺一定期限内还本付息，李维贵吸收本息数额共计2600余万元，朱云参与吸收本息数额1200余万元。其中：
1、2011年至2015年间，被告人李维贵、朱云通过徐某1向被害人张某3先后非法吸收存款本息合计655万元，向王某9吸收存款本息合计225万元，约定年息15%。2014年11月18日至2015年5月20日被告人李维贵、朱云代表枣庄天方面业有限公司与被害人张某3、王某9签订了资产抵债协议书、厂房和土地使用租赁合同、土地租赁转让协议、资产抵债补充协议书。
2、2009年至2015年间，被告人李维贵通过李明志向被害人张某4先后非法吸收存款本息合计480万元。
3、2014年4月至2015年3月，被告人李维贵通过李某1向被害人王某2先后多次吸收存款共计90万元，支付利息1万元。被告人朱云参与吸收存款68万元。
4、2013年至2015年间，被告人李维贵、朱云通过李某1向被害人张某5先后多次吸收存款7.5万元。
5、2014年4月至10月间，被告人李维贵通过李某1向被害人张某6先后多次吸收存款8万元。
6、2011年至2015年间，通过李某1向被害人庞某先后多次吸收存款8.1万元，支付利息1.9万元。被告人朱云参与吸收5.1万元。
7、2014年6月至2015年间，被告人李维贵通过李某1向被害人杨某1先后多次吸收存款20万元。
8、2012年12月至2015年间，被告人李维贵通过李某1妻子张瑜向被害人崔某多次吸收存款3.74万元。
9、2013年开始，被告人李维贵通过李某1妻子张瑜向被害人杜某1吸收存款3.125万元，向被害人殷某1吸收存款3万元，支付利息1.08万元，向被害人杜某2吸收存款6.46万元，支付利息0.54万元。被告人朱云参与吸收9.585万元。
10、2012年12月至2015年间，被告人李维贵向被害人徐某4先后多次吸收存款本息合计166.5万元。
11、2014年9月至11月，被告人李维贵向被害人徐某5吸收存款20万元、向被害人徐某6吸收存款7万元。
12、2012年至2014年，被告人李维贵向被害人张某7后先后两次吸收存款30万元,支付利息3.6万元。被告人朱云参与吸收10万元。
13、2014年7月至2014年12月，被告人李维贵向被害人田某1吸收存款30万元。
14、2014年至2015年间，被告人李维贵向被害人张某8吸收存款本息8万元，向郭某3吸收存款本息6万元，向隋某吸收存款本息10万元，向张某9吸收存款8万元并支付利息1.44万元。被告人朱云参与吸收24万元。
15、2013年5月至2014年11月，被告人李维贵向被害人徐某2吸收存款30万元，支付利息2.16万元，向陈某1吸收存款1万元，支付利息0.18万元。
16、2013年4月，被告人李维贵通过徐某2向被害人徐某7吸收存款20万元，支付利息3.6万元。
17、2011年8月至2015年1月，被告人李维贵向被害人王某3先后多次吸收存款30万元，支付利息7.56万元。
18、2014年5月至2014年11月，被告人李维贵向被害人刘某7先后多次吸收存款33万元，支付利息0.9万元。
19、2014年6月至2014年12月，被告人李维贵向被害人魏某1先后多次吸收存款5万元。
20、2014年7月，被告人李维贵向被害人李某3吸收存款5万元。
21、2014年4月，被告人李维贵向被害人王某4吸收存款17万元。
22、2014年3月，被告人李维贵向被害人杨某2吸收存款10万元。
23、2012年10月至2013年9月，被告人李维贵向被害人刘某1先后多次吸收存款本息合计55万元，支付利息约10万元。
24、2014年7月至2014年10月，被告人李维贵向被害人褚某1吸收存款6.7万元，向褚某2吸收存款20万元。
25、2013年3月，被告人李维贵向被害人吕某2吸收存款5万元，支付利息0.9万元。
26、2013年7月至2014年10月，被告人李维贵通过李某1向被害人王某5先后多次吸收存款17万元，支付利息0.9万元。
27、2014年9月至2015年1月，被告人李维贵通过李某1向被害人张某10吸收存款5万元。
28、2014年12月至2015年11月，被告人李维贵、朱云通过李某1向被害人魏某2先后多次吸收存款7.71万元。
29、2015年4月，被告人李维贵、朱云通过李某1向被害人宋某吸收存款9万元。
30、2015年2月，被告人李维贵通过李某1向被害人韩某吸收存款1.4万元。
31、2013年至2014年6月，被告人李维贵、朱云通过李某1向被害人李某4先后多次吸收存款30万元，支付利息3.6万元。
32、2015年5月，被告人李维贵、朱云通过李某1向被害人周某吸收存款7万元。
33、2013年4月至2015年5月，被告人李维贵、朱云通过李某1向被害人殷某2先后多次吸收存款本息30万元。
34、2015年3月至2015年4月，被告人李维贵通过李某1向被害人高某先后多次吸收存款4.6万元。被告人朱云参与吸收3万元。
35、2014年5月，被告人李维贵、朱云通过李某1向被害人赵某2吸收存款15万元，归还本息共计15万元。
36、2013年5月至2015年1月，通过李某1向被害人闫某1、张某11先后多次吸收存款本息42万元，支付利息3万元。被告人朱云参与吸收16万元。
37、2014年12月至2015年1月，被告人李维贵、朱云通过李某1向被害人魏某3两次吸收存款21万元。
38、2013年至2014年11月，通过李某1向被害人刘某4先后多次吸收存款24.6万元，支付利息1.9万元。被告人朱云参与吸收18万元。
39、2014年5月，被告人李维贵通过李某1向被害人王某6真吸收存款2万元，支付利息0.36万元。
40、2013年至2015年4月，被告人李维贵通过李某1向被害人王某7先后多次吸收存款本息32.53万元。被告人朱云参与吸收20万元。
41、2014年11月至2015年3月，被告人李维贵向被害人戚某两次吸收存款本息18万元。
42、2014年2月至2014年10月，被告人李维贵向被害人郭某4吸收存款本息17.7万元，向被害人陈某2吸收存款本息18万元，向被害人郭某5吸收存款本息5万元，向被害人郭某6吸收存款本息6万元。
43、2013年至2014年3月，被告人李维贵通过郭某4向被害人郭某7先后多次吸收存款22.2万元。
44、2014年至2015年，被告人李维贵通过郭某4向被害人褚某3两次吸收存款8万元，支付利息1.44万元。
45、2014年3月至2015年4月，被告人李维贵向被害人孙某2先后两次吸收存款本息43万元。
46、2014年左右，被告人李维贵向被害人李某5先后多次吸收存款本息45.1万元。
47、2013年至2014年10月，被告人李维贵向被害人徐某3、刘某5、刘某6先后多次吸收存款40万元，支付利息3.6万元。
48、2014年9月，被告人李维贵向被害人田某2吸收存款2.4万元。
49、2010年2月，被告人李维贵向被害人郭某9吸收存款40万元。
50、2007年至2014年4月，被告人李维贵向被害人褚某4先后吸收存款19万元，支付利息15万元。
51、2013年5月至2015年4月，被告人李维贵向被害人褚某5、孙某3先后多次吸收存款12.24万元。
52、2012年3月至2014年12月，被告人李维贵向被害人徐某7、郭某10先后两次吸收存款20万元，支付利息3.6万元。被告人朱云参与吸收10万元。
53、2013年5月至2015年1月，被告人李维贵向被害人郭某11吸收存款8万元，支付利息2.16万元，向被害人郭某13存款1万元。
54、2009年至2014年，被告人李维贵向被害人王某8先后多次吸收存款4.6万元。
55、2015年4月，被告人李维贵通过山东泰盈经济咨询有限公司吸收存款30万元，支付利息0.2125万元。
上述事实，有被告人李维贵、朱云的供述和辩解，被害人张某3、王某9、张某4、王某2、张某5、张某6、庞某、杨某1、崔某、徐某4、徐某5、徐某6、张某7后、田某1、张某8、徐某2、徐某7、王某3、刘某7、魏某1、李某3、王某4、刘某1、褚某1、吕某2、王某5、张某10、魏某2、宋某、韩某、李某4、周某、殷某2、高某、赵某2、闫某1、魏某3、刘某4、王某6真、王某7、戚某、郭某4、郭某9、王某1孙某2、李某5、徐某3、田某2、郭某9、褚某4、褚某5、张某9、徐某7、郭某11、王某8、张某12等人陈述，证人李某1、徐某1、吕某1、张某1等人证言，李维贵提供欠款清单、借条复印件、办案说明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二、骗取贷款罪
2015年上半年，被告人李维贵、朱云为了偿还借款，伪造小麦购销合同、收据，虚构贷款用途，以购买小麦的名义与枣庄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解放路支行签订流动资金借款合同，向枣庄银行解放路支行贷款五百万元，贷款发放后，被告人李维贵、朱云直接将贷款用于偿还借款。
上述事实，有被告人李维贵、朱云的供述和辩解，证人张某2、赵某1、刘某1、孙某1、吴某、李某2、任某、刘某2、王某1、徐某2、徐某3、郭某1、郭某2证人证言，流动资金借款合同、抵押合同、保证合同、公司类贷款借款单位资料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综合证据：户籍证明、哈密市公安局抓获经过、办案说明、枣庄市天方面业有限公司企业登记信息查询、枣庄市天下安粮食物流有限公司企业登记信息、枣庄市天方面业有限公司帐户交易明细、李维贵银行卡历史交易明细、朱云帐户交易明细、李某1帐户明细、李维贵银行卡交易明细等。
本院认为，被告人李维贵、朱云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规，向社会公众吸收存款，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告人李维贵、朱云以欺骗手段取得银行贷款，具有严重情节，其行为构成骗取贷款罪。公诉机关对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和骗取贷款罪的指控成立。关于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指控，部分借条上未约定利息，部分是工资、奖金欠款或是粮食欠款，均不予认定为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包括2014年12月24日向田某1借款90万元、2014年9月17日向张某10借款2万元、2015年5月21日向刘某2借款10万元、闫某28.5万元、张某86万元、魏某13.9万元、郭某8（吴香平）5万元；另有李某1以还房款名义借用张某10的2万元，并非以李维贵公司经营名义借款，不予认定。辩护人徐洪平关于被告人朱云未参与向张某3、王某9吸收存款的辩护意见。经查，张某3四张借条和王某9三张借条均在不同的时间出具，且借条上均有朱云签字，因此，对于朱云未参与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通过李某1的借款，被害人陈述、李某1证言及李维贵、朱云供述，均能证实该部分借款是以李维贵面粉公司经营使用为由所借，且均交给李维贵使用，因此，应认定为被告人李维贵、朱云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数额。辩护人关于被告人朱云未参与骗取贷款的意见。经查，被告人朱云在向银行贷款时在相关资料上签字，且证人孙某1证言证明朱云明知虚构小麦购销合同的事实，因此，对于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骗取贷款罪系单位犯罪，鉴于公诉机关未指控单位犯罪，故仅对被告人李维贵、朱云定罪处罚；被告人李维贵、朱云虽然逃匿，但在逃匿时，已不具有支付劳动报酬的能力，其不属于有能力支付而拒不支付或者逃避支付，因此，被告人李维贵、朱云不构成拒不支付劳动报酬罪。被告人李维贵如实供述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朱云在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和骗取贷款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且具有自首情节，依法应减轻处罚；被告人李维贵、朱云犯数罪，依法应数罪并罚。本案依法查封的厂房及冻结的股权等财产依法处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百七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李维贵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犯骗取贷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4月25日起至2020年10月24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本院缴纳。）
二、被告人朱云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犯骗取贷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七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8月7日起至2018年9月3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本院缴纳。）
责令被告人李维贵、朱云退赔参与吸收的各被害人的本金（已支付的利息应折抵本金）。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本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山东省枣庄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十份。
审 判 长 张 涛
审 判 员 邵志刚
人民陪审员 褚书强
二〇一七年八月十五日
书 记 员 王 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