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绍兴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浙06民终3216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曹渠范，男，1986年8月15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西陕县，委托诉讼代理人（特别授权）：钟珊珊，浙江金轩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绍兴市越城支公司，住所地浙江省绍兴市越城区越西路833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30602568163603Q。负责人：尉关根，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特别授权）：胡陈钢，系公司员工。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继元，男，1963年7月29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梁平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治，男，1981年4月2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临泉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绍兴市袍江支公司，住所地浙江省绍兴市袍江新区丁港直路办公楼一号楼，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30600MA2881XM43。负责人：马国军。被上诉人（原审第三人）：汪正周，男，1975年8月27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西峡县，被上诉人（原审第三人）：绍兴柯桥和兴印染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绍兴市柯桥区滨海工业区北七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30621740518235L。法定代表人：邵灵杰,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特别授权）：徐晓晖、王凯，浙江九皋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曹渠范、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绍兴市越城支公司（简称人保越城支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李继元、李治、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绍兴市袍江支公司（简称大地袍江支公司）、汪正周、绍兴柯桥和兴印染有限公司（简称和兴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绍兴市柯桥区人民法院（2017）浙0603民初183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9月8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经本院院长批准，延长审理期限十五天。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曹渠范上诉请求：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事实和理由：一、一审判决依据绍兴文理学院司法鉴定中心柯桥分所出具的绍文司鉴中心一柯（2017）临鉴字第681号《法医临床鉴定意见书》认定李继元构成道路交通事故十级伤残，误工期120天，护理期60天，营养期60天错误。该鉴定书依据GB18667-2002《道路交通事故受伤人员伤残评定》作出，该《伤残评定》已被新发布的《人体损伤致残程度分级》取代，因此鉴定结论错误。二、一审判决仅以事故认定书作为责任划分的依据错误，本案中李继元是曹渠范车内的乘客，其没有系安全带，导致安全风险上升，其本身具有重大过失，可以减轻曹渠范的赔偿责任。三、一审判决对曹渠范的赔偿数额认定有误。李继元系和兴公司员工，和兴公司已在法定期内向绍兴市柯桥区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提出工伤申请，李继元已经享受工伤待遇，因此曹渠范的赔偿数额应以补差为原则计赔，避免重复获赔的情况发生。四、曹渠范庭询中当庭补充上诉理由：曹渠范与原审第三人形成帮工关系，且未向汪正周或和兴公司收取任何费用，双方形成的是无偿帮工关系。交警部门认定曹渠范在本次事故中负次要责任，其作为帮工人虽有过错，但属于一般过失，故其在帮工过程中产生的侵权赔偿责任，应当由作为被帮工人的原审第三人承担。上诉人人保越城支公司针对曹渠范的上诉辩称，曹渠范与李继元、原审第三人之间的法律关系认定，应当结合各方提交的相应证据，由人民法院综合认定。关于李继元伤残评定标准应当结合新旧过渡期间鉴定机构统一作出的意见。关于事故认定书能否作为唯一确定责任的依据，同意曹渠范的意见。李继元本身有一部分工伤赔偿，这一部分法律有相应规定能重复赔偿的部分予以认定，其他由法院依法裁判。人保越城支公司上诉请求：1、依法改判按一审确定的数额上面减少上诉人应赔偿给被上诉人李继元人民币50000元；2、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审判决认定人保越城支公司承担李继元误工费18540元不当。李继元没有举证证明其收入因为事故的发生而减少，另外李继元没有提供工资清单，没有证据进行印证。其次，有部分国家基本医疗保险范围之外的医药费用也不应该由人保越城支公司承担。再有，李继元没有提供事故发生前居住在城镇以非农收入为主要生活来源的直接证据，残疾赔偿金应按农村标准计算。上诉人曹渠范针对人保越城支公司的上诉辩称，金额由法院确定，理由同意人保越城支公司的意见。被上诉人李治针对曹渠范、人保越城支公司的上诉辩称，请求法院依法公正审判。被上诉人汪正周针对曹渠范、人保越城支公司的上诉辩称，上诉人接员工下班的行为不是帮忙，是有偿的，和兴公司会给钱的。以前上诉人也代替汪正周去接过别人，就是收取报酬的。被上诉人李继元、大地袍江支公司、和兴公司未作答辩。李继元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要求四被告赔偿原告此次交通事故的所有损失168474.82元；2、诉讼费由四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2016年7月24日，被告李治驾驶浙Ｄ×××××小型普通客车沿兴滨路由南往北方向行驶。20时许，途经绍兴市柯桥区滨海工业区兴滨路与北七路交叉路口地方直行时，与沿北七路由东往西方向直行通过该交叉路口的由被告曹渠范驾驶的浙Ｄ×××××小型普通客车（车上乘坐雷云贵、李继元、陈之宝、陈兴满、罗治根）发生碰撞，造成雷云贵死亡，李继元、陈之宝、陈兴满、罗治根受伤及车辆损坏的道路交通事故。绍兴市柯桥区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于2016年8月15日出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被告李治负事故的主要责任、被告曹渠范负事故的次要责任、雷云贵等乘坐人无责任。2016年12月19日，被告李治因犯交通肇事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该院另认定，原告系和兴印染公司员工，本次事故发生后，原告在绍兴市中心医院门诊并住院治疗51天，产生医疗费用25358.41元（已扣除住院期间的伙食费3491元）。诉讼过程中，原告申请对其伤残及营养期、误工期、护理期进行司法鉴定，该院依法委托绍兴文理学院司法鉴定中心柯桥分所鉴定，该鉴定中心于2017年6月5日出具鉴定意见书，认为李继元因交通事故致左侧第8-11肋骨骨折、右肱骨内、外侧髁撕脱性骨折及右眼眶内侧壁骨折等，其4根肋骨骨折已构成道路交通事故十级伤残；本次损伤后所需的误工期限拟为120日、护理期限拟为60日、营养期限拟为60日。原告为此支付鉴定费2000元。迄今，被告曹渠范已通过交警部门支付给原告5000元。该院还认定，被告李治系浙Ｄ×××××小型普通客车的登记车主，该车在被告人保越城支公司投保交强险、商业第三者责任险100万元及不计免赔率险；被告曹渠范系浙Ｄ×××××小型普通客车的登记车主。诉讼中，本起事故中的伤者罗治根未在该院指定期限内向该院提交起诉书及相关材料；另一伤者陈之宝承诺由其他伤亡者先行在交强险、商业险内赔偿。一审法院认为，公民的生命健康权应依法受到保护。本案中被告李治驾驶的浙Ｄ×××××小型普通客车与被告曹渠范驾驶的浙Ｄ×××××小型普通客车发生交通事故并导致乘坐在浙Ｄ×××××车上的雷云贵死亡及李继元等人受伤的事实清楚，可以确认。根据公安部门对该起交通事故的责任认定，被告李治负事故主要责任、被告曹渠范负事故次要责任、李继元等乘坐人无事故责任。现事故责任明确，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的相关规定，保险人对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给第三者造成的损害，可以依照法律的规定或者合同的约定，直接向该第三者赔偿保险金。据此，被告人保越城支公司虽不是道路交通事故的当事人或责任方，但原告要求该保险公司在相应的保险限额内予以赔偿，理由正当，该院予以支持。被告人保越城支公司在交强险赔偿限额范围内先予赔偿后的不足部分，由相关侵权人依照我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予以赔偿，本案系一起机动车与机动车之间发生的交通事故，结合本案事故责任认定的情况，该院确定被告李治在交强险以外不足部分应承担70%的赔偿责任、被告曹渠范在交强险以外不足部分应承担30%的赔偿责任。被告曹渠范辩称其是应老乡汪正周的邀请无偿为和兴公司接送员工，故其在本案中不应承担赔偿责任。该院认为，其申请该院调取的询问笔录尚不足以证明其主张，故对其该抗辩意见，该院不予采信。对于原告因本案交通事故产生的各项损失金额及范围，该院认定如下：1、医疗费25358元，该损失根据医疗费收据、住院费用清单予以认定（已扣除住院伙食费3491元），原告请求赔偿其另提供的医疗费发票复印件7份计1991.41元，因其未能在规定时间内提供原件，故该请求该院不予支持；被告人保越城支公司辩称应扣除医疗费总金额20%的非医保用药缺乏相应的依据，该院不予采信；2、住院伙食补助费1020元（20元/天×51天）；3、营养费1200元（20元/天×60天）；4、护理费9270元（154.50元/天×120天），根据司法鉴定意见书确认的护理时间60天，按2016年浙江省全省全社会单位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154.50元/天的标准计算；5、误工费18540元（154.50元/天×120天），根据司法鉴定意见书确认的误工时间120天，按2016年浙江省全省全社会单位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154.50元/天的标准计算；6、残疾赔偿金94474元（47237元/年×20年×10%），该院按浙江省2016年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47237元/年，结合原告的年龄（20年）、伤残等级（10级按10%）计算；被告李治、曹渠范、人保越城支公司均辩称应按农村标准赔偿，该院认为应当根据案件的实际情况，结合受害人住所地、经常居住地、主要收入来源地等因素综合判断，本案的原告户籍虽在农村，但其来绍兴后主要收入来源和主要生活消费在城镇，可以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故三被告的辩称该院不予支持；7、交通费800元，该损失该院根据门诊及住院情况酌情认定。以上7项合计150662.41元。原告请求赔偿鉴定费2000元，因该费用系在诉讼过程中产生，属诉讼费用范畴，由该院决定；其诉请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因被告李治已因交通肇事罪被追究刑事责任，故该院不予支持。因本案交通事故造成雷云贵死亡，李继元、陈兴满、陈之宝（承诺由其他伤者先行在交强险、商业险内赔偿）、罗治根（经该院书面通知未按时参加诉讼，故不再为其保留交强险及商业第三者责任险内保险份额）受伤，但肇事车辆交强险不足以全额赔付受害者的全部损失，故交强险限额该院按各受害者的损失比例进行分配。经该院核算，被告人保越城支公司应在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内负责赔偿原告4570元（雷云贵近亲属按1.10%的比例受偿，李继元按45.70%的比例受偿，陈兴满按53.20%的比例受偿），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负责赔偿原告9416元（雷云贵近亲属按79.68%的比例受偿，李继元按8.56%的比例受偿，陈兴满按11.76%的比例受偿），上述两项合计13986元。交强险不足以赔付原告的损失，不足部分136676.41元（150662.41元-13986元），由被告李治负责赔偿70%即95673.49元、被告曹渠范负责赔偿30%即41002.92元，因浙Ｄ×××××小型普通客车已在被告人保越城支公司投保了商业第三者责任险，其保险限额为1000000元，经核算，未超过保险限额，故被告李治应赔偿的95673.49元由被告人保越城支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范围内负责理赔，据此，被告人保越城支公司合计应赔偿原告109659.49元。另，被告大地袍江支公司承保的车上人员险系另一法律关系，本案不作处理。综上所述，该院对原告诉讼请求中的合理部分依法予以支持，其总额为150662.41元（109659.49元+41002.92元）。对其他不合理部分，该院不予支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条、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绍兴市越城支公司应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原告李继元因本案交通事故产生的经济损失109659.49元；二、被告曹渠范应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再赔偿原告李继元因本案交通事故产生的经济损失41002.92元，扣除已支付的5000元，实际尚应支付36002.92元；三、驳回原告李继元的其余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负有金钱给付义务的当事人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670元（申请缓交），减半收取计1835元，由原告李继元负担249元，被告李治负担1194元，被告曹渠范负担392元，均限于判决生效后七日内向该院缴纳。鉴定费2000元，由被告李治负担1400元、被告曹渠范负担600元。该费用已由原告李继元支付，两被告分别限于判决生效后七日内支付给原告。二审中，曹渠范围绕上诉请求向本院提交了以下四组证据：证据1汪正周与和兴公司员工唐飞姣6月5日至7月24日的微信聊天记录、证据2曹渠范与汪正周2016年7月24日微信聊天记录、证据3曹渠范与唐飞姣2016年7月24日至2016年7月26日手机通话记录、证据4案外人陈之宝的《认定工伤决定书》。各被上诉人均未向本院提交新的证据。本院依法组织各方当事人进行证据交换和质证。本院对上述证据认证如下：证据1、2、3系上诉人在一审中已经提交的证据，二审中不再作为新的证据。但因二审中汪正周认可微信聊天记录和通话记录的真实性，和兴公司在其他关联案件中也确认了上述证据中唐飞姣的身份及手机、微信信息，故本院对这三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至于这三组证据能否证明上诉人有关其与原审第三人存在无偿帮工关系之主张，本院将在下文中结合其他证据综合予以评判。证据4只能证明案外人陈之宝因本案事故受到的伤害被认定为工伤的事实，与上诉人所主张的其与和兴公司存有无偿帮工关系中缺乏关联性，本院对该证据不予认可。本院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认定的一致。本院围绕曹渠范、人保越城支公司的上诉请求评议如下：一、关于司法鉴定意见书适用的伤残鉴定标准是否合法的问题，经查，《人体损伤致残程度分级》于2016年4月发布，但2002年颁布的《道路交通事故受伤人员伤残评定》并未同时被废止。涉案事故发生于2016年7月，一审中司法鉴定机构采用事故发生时尚未废止的《道路交通事故受伤人员伤残评定》作为鉴定标准，没有违反本省范围内此类案件最新统一的裁判思路，即2017年3月22日以前发生道路交通事故致人体损伤的，依据《道路交通事故受伤人员伤残评定》评定残疾程度；2017年3月23日以后发生的，依据《人体损伤致残程度分级》评定残疾程度。因此，本案中绍兴文理学院司法鉴定中心柯桥分所对李继元的残疾评定标准适用GB18667-2002《道路交通事故受伤人员伤残评定》，并出具绍文司鉴中心一柯（2017）临鉴字第681号《法医临床鉴定意见书》并无不当。故上诉人有关此项的上诉理由于法无据，本院不予采信。二、关于李继元是否存有过错、可否据此减轻上诉人赔偿责任的问题，本院认同上诉人所提出的交警部门出具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并非民事损害赔偿案件责任分配的唯一依据之观点。但是不能否认的是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作为划分事故责任的依据，是人民法院裁决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案件最为重要的依据。若当事人主张在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载明的事故责任人外，尚有其他人员需要承担相应事故损害赔偿责任，必须提供充要的证据予以证明。经查，绍兴市柯桥区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出具的绍柯公交认字[2016]第00100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载明，本事故中李治负事故主要责任、上诉人负次要责任，李继元无责任。上诉人虽提出李继元在行车途中没有系安全带，但仅有案外人罗治根在交警部门询问中所作的陈述为证，并无其他证据相互印证，连上诉人本人也从未在事故发生后对交警部门作过有关陈述，交警部门出具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中亦未有相关情况记载。故上诉人有关此项的上诉理由因缺乏足够的证据予以证明，本院不予采信。三、关于上诉人是否与原审第三人形成帮工关系的问题，本院认为，上诉人提交的手机通话记录仅能证明上诉人曾与和兴公司唐飞姣有过联系，但无法证明双方通话的具体内容。上诉人提供的微信聊天记录能够证明上诉人就接送和兴公司员工事宜与唐飞姣进行接洽，虽未有关报酬的商定，但也不能认定是免费帮工关系，具体理由如下：首先，根据和兴公司和汪正周的陈述，汪正周有时会为和兴公司接送员工下班，并获得相应报酬，不存在免费接送员工的事情。上诉人与和兴公司并无其他业务往来，也无其他关系，根据日常生活经验，上诉人主张其免费为和兴公司接送员工，继而与和兴公司存有免费帮工关系，极为不合常理。其次，根据上诉人和汪正周庭审陈述，汪正周曾于两、三个月前让上诉人去顶替其接人，之后上诉人据此获取相应报酬。本案中汪正周也是有偿为和兴公司接送员工下班，按照此前处理方式，上诉人与汪正周的真实意思表示不应该是免费帮工，而应该是汪正周将无法承接的租车业务转介给上诉人，上诉人可以因此获得正常工作外的额外报酬。基于上述分析，对上诉人主张其与和兴公司或汪正周之间存在免费帮工关系的上诉理由，本院不予采信。四、上诉人主张李继元已经享受工伤待遇，对其赔偿数额应以补差为原则进行计算的问题。本院认为，本案为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交通事故为受害人致害的直接原因，相关责任人应对受害人承担侵权责任，向受害人支付相应经济赔偿。工伤保险属于社会保险制度的一部分，作用在于对工伤职工进行补偿，不能以受害人因交通事故受到的伤害被认定为工伤为由减轻侵权人的责任。况且，本案中并无证据证明李继元实际享受了工伤保险待遇，并不存在上诉人所提及的双重赔偿问题。至于本案侵权纠纷处理完毕后，若李继元再欲享受工伤待遇，有关职能部门将依法审查扣除本案已经赔偿的有关项目，而保障其应得的其他工伤待遇。故对上诉人有关此项的上诉理由，本院亦不予采信。五、关于一审法院对李继元误工费、医疗费确定是否正确问题，经查，李继元因交通事故受伤且构成十级伤残，按照日常生活经验，其必定会因为伤情治疗等因素造成误工损失。况且，绍兴文理学院司法鉴定中心柯桥分所出具的鉴定意见书，也明确认定李继元的误工期为120天。由于李继元没有提交工资清单证明其工资水平，一审法院依法以浙江省2016年全省全社会单位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为标准计算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至于医疗费的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三）》第十九条之规定，保险合同约定按照基本医疗保险的标准核定医疗费用，保险人以被保险人的医疗支出超出基本医疗保险范围为由拒绝给付保险金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保险人有证据证明被保险人支出的费用超过基本医疗保险同类医疗费用标准，要求对超出部分拒绝给付保险金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现人保越城支公司未能提供充分有效证据证明李继元支出的费用超过了基本医疗保险同类医疗费用标准及具体金额，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故对人保越城支公司有关此项的主张，本院不予采信。六、关于李继元的残疾赔偿金赔偿标准如何确定的问题，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案件办理中，对于受害人系农村居民的，在确定其残疾赔偿金的计算标准时，应当根据案件实际情况，结合受害人住所地、经常居住地、主要收入来源地、主要生活消费地等因素，综合判定是否可以参照适用城镇居民赔偿标准。本案中，虽然李继元户籍地在农村，但根据一审中其提交的流动人口居住登记证明、流动人口登记表、工资收入银行分户明细对账单等证据，再结合本案交通事故发生时车上人员在公安机关所作的李继元系和兴公司员工之陈述，足以证明其主要收入来源地和主要生活消费地均在城镇。一审法院据此根据城镇居民标准计算李继元的残疾赔偿金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照准。综上所述，曹渠范、人保越城支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875元，由上诉人曹渠范负担825元、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绍兴市越城支公司负担105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刘 艳审判员 夏 鸿审判员 赵启龙二〇一七年十二月六日书记员 钟利玲?*MERGEFORMAT?6??*MERGEFORMAT?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