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闽05刑终582号
原公诉机关福建省惠安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梁军（曾用名梁龙伟，绰号“胖某”），男，1983年12月18日出生于贵州省桐梓县，汉族，小学文化，无业，家住桐梓县。因涉嫌犯抢夺罪于2015年5月29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惠安县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华（别化名小军、陈应），男，1982年2月26日出生于贵州省桐梓县，汉族，小学文化，无业，家住桐梓县。曾因犯盗窃罪先后于2003年2月18日被福建省晋江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于2007年5月14日被福建省石狮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又因犯抢劫罪于2010年5月10日被福建省晋江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2012年8月26日刑满释放。现因涉嫌犯抢夺罪于2015年5月29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惠安县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黄明涛（绰号“桃某”），男，1979年8月15日出生于贵州省桐梓县，汉族，小学文化，无业，家住桐梓县。曾因犯抢夺罪先后于2007年4月30日被福建省石狮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于2010年7月22日被福建省泉州市鲤城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于2013年3月6日被福建省晋江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2013年11月22日刑满释放。现因涉嫌犯抢夺罪于2015年5月29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惠安县看守所。
福建省惠安县人民法院审理惠安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梁军、陈华、黄明涛犯抢夺罪一案，于2016年3月31日作出（2015）惠刑初字第931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梁军、陈华、黄明涛均不服，分别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9月21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泉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陈辉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梁军、陈华、黄明涛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
1.2015年4月26日，被告人梁军、陈华经事先商议，由梁军驾驶一辆摩托车后载陈华，窜至惠安县东岭镇东岭街金华包饼店门口路边，趁被害人苏某不备，被告人陈华动手夺走苏某戴在脖子上的黄金项链，后逃离现场。事后，两人将抢夺所得项链交由被告人黄明涛代为销售。经鉴定，该黄金项链价值人民币9824元。
2.2015年4月26日，被告人梁军、陈华经事先商议，由梁军驾驶一辆摩托车后载陈华，窜至惠安县涂寨镇涂寨街寨主公宫门口路边，趁被害人王某不备，被告人陈华动手夺走王某戴在脖子上的黄金项链，后逃离现场。事后，两人将抢夺所得项链交由被告人黄明涛代为销售。经鉴定，该黄金项链价值人民币8250元。
3.2015年4月28日，被告人梁军、陈华经事先商议，由梁军驾驶一辆摩托车后载陈华，窜至惠安县净峰镇湖街阿三牛肉店门口路边，趁被害人陈某不备，被告人陈华动手夺走陈某戴在脖子上的黄金项链，后逃离现场。事后，两人将抢夺所得项链交由被告人黄明涛代为销售。经鉴定，该黄金项链价值人民币10139元。
4.2015年5月15日，被告人梁军、陈华经事先商议，由梁军驾驶一辆摩托车后载陈华，窜至惠安县崇武镇西华村好尔滋门口路边，趁被害人张某不备，被告人陈华抢夺张某戴在脖子上的黄金项链，后逃离现场。事后，两人将动手夺走所得项链交由被告人黄明涛代为销售。经鉴定，该黄金项链价值人民币8215元。
5.2015年5月16日，被告人梁军、黄明涛经事先商议，由梁军驾驶一辆摩托车后载黄明涛，窜至惠安县东岭镇东岭街建设银行门口路边，趁被害人刘某不备，被告人黄明涛动手夺走刘某戴在脖子上的黄金项链，抢得该黄金项链中的一截，后逃离现场。事后，被告人黄明涛将该截黄金项链变卖。经鉴定，整条黄金项链价值人民币14575元，被抢的一截黄金项链价值人民币4505元。
2015年5月29日，被告人陈华、梁军先后在福建省晋江市池店镇溪头村被告人梁军的租房内被公安民警抓获，被告人黄明涛在晋江市青阳镇时代广场被公安民警抓获。民警从被告人梁军的租房提取到抢夺时用于伪装套牌的摩托车牌2块，并予以扣押在案。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被害人苏某的陈述及收款收据，证实2015年4月26日中午12时许，其经过惠安县东岭镇东岭街金华包饼店门口路段，有两个三十多岁的男子骑着一辆男式摩托车与其同方向行驶，经过其身边时，摩托车后座的男子突然伸手将其脖子上戴着的一条黄金项链抢走，之后二人迅速骑车逃离。被抢的黄金项链是千足金，由金链子和金吊坠组成。金链子于2013年11月24日购买，重25.66克，当时购价7000元整，金吊坠是2013年8月22日购买的一条千足金项链加工而成，用于加工的金项链总重10.06克，当时购价3000元整。其一共损失10000元。
2.被害人王某的陈述，证实2015年4月26日下午4时许，其走在涂寨镇涂寨旧街的公路边，突然有人从其背后往其脖子一拉，其以为是朋友，后发现拉其脖子的是两名驾驶摩托车的人，他们将其脖子上的金项链抢走，并迅速骑摩托车逃离，车牌号为闽B×××××。其被抢走的金项链是2013年2月购买的，价格10000元，重30克。
3.被害人陈某的陈述及收款收据，证实2015年4月28日12时14分许，其从惠安县净峰镇湖街阿三牛肉店打包一份牛肉走出店向右走了几步，一辆太子摩托车突然从其后面驶过，摩托车后座的男子伸手将其戴在脖子上的黄金项链抢走，抢完后他们加速开往三叉路口右拐跑了。其反映过来追了几步没追上。被抢的黄金项链重36.87克，千足金，购买于2015年3月11日，当时共花费9586元。
4.被害人张某的陈述，证实2015年5月15日19时30分许，其步行到崇武镇西华村好尔滋对面的路边一个鱼摊准备买鱼，突然感觉背后有人将其脖子上的金项链抢走。其回头一看，有两名男子骑着辆摩托车，后座的男子将其脖子上戴着的金项链抢走。其还没反映过来，两名男子已经骑着摩托车迅速往崇武镇西华村广场圆盘方向逃走。被抢的黄金项链重31克，千足金，是2014年8月份以11000多元的价格购买的。
5.被害人刘某的陈述，证实2015年5月16日18时许，其骑电动车东途径惠安县东岭镇建设银行门口路段时，突然有辆“太子”摩托车往其左边慢慢靠近，当时其没太在意，以为是朋友要跟其打招呼，没想到坐在摩托车后边的那个人伸手就把其脖子的金项链拽走。因为其金项链比较粗，那个人拽的时候没有全部拽走，还有一半掉到其衣服里面。该金项链重约55克，购买于2013年7月，当时价格为18000元。
6.路口视频监控截图，证实被告人梁军、陈华2015年4月26日、28日进行第1-3起抢夺作案时被相关路口视频监控拍摄到二人骑着一辆黑色男式摩托车的情形；经被害人王某、陈某辨认，确定监控截图中骑摩托车抢夺其金项链的二名男子的骑行情形。
7.提取笔录及照片、扣押物品文件清单，证实侦查人员在福建省晋江市池店镇溪头村被告人梁军租房内提取到两张摩托车套牌（其中一张牌号闽C×××××、另一张牌号闽C×××××）。经被告人梁军确认，该二车牌系其所持有，是专门用于伪装其抢夺时所驾驶摩托车的假车牌。
8.惠安县价格认证中心价格鉴定结论意见书，证实经鉴定，本案各被害人被抢走的黄金项链的价值。
9.串供纸条及被告人陈华的讯问笔录，证实被告人陈华在被羁押于惠安县看守所期间手书串供纸条1张，企图传递给被告人梁军，以便串供，后被民警发现。
10.被告人梁军、陈华、黄明涛的入所健康检查表，证实三被告人于2015年5月30日被关押至惠安县看守所时均经过健康检查，其中被告人梁军、陈华无残疾或外伤，被告人黄明涛仅“右膝关节挫伤”，××，均符合收押条件。
11.抓获经过，证实三被告人的归案情况。
12.户籍证明，证实三被告人的基本身份情况。
13.罪犯档案资料、派出所证明、刑事判决书等前科材料，证实被告人陈华、黄明涛的前科情况。
14.被告人梁军在侦查阶段的供述、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其在侦查阶段对指控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且供认历次抢得的金项链交由黄明涛销赃，依次卖得6000元左右、5000多元、8000元左右、8000元左右、3500元，历次款项均由各起抢夺的二人平分。经其辨认，确认案发现场及被告人陈华、黄明涛。
15.被告人陈华在侦查阶段的供述、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其在侦查阶段对指控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且供认历次抢得的金项链交由黄明涛销赃，依次卖得6000元左右、5000多元、8000元左右、8000元左右。历次款项均由其与梁军二人平分，其分得合计1万多元。经其辨认，确认案发现场和被告人梁军、黄明涛。
16.被告人黄明涛在侦查阶段的供述、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其在侦查阶段对指控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且供认其与梁军共同抢夺的金项链卖得3400元左右，其二人平分，其分得1700元。梁军和陈华共三次拿金项链让其转卖，第一次有两条，每条重约30克，共卖得11000元左右；第二次一条，重30多克，卖得8000元左右；第三次一条，重40克左右，卖得8000元左右。其将这些黄金项链以每克300元的价格卖给“小武”。其转卖黄金项链的钱全部交给梁军和陈华。经其辨认，确认案发现场和被告人梁军、陈华。
原判认为，被告人梁军、陈华、黄明涛的行为均已构成抢夺罪。其中梁军作案5起，涉案价值人民币51003元，数额巨大；陈华作案4起，涉案价值人民币36428元，情节严重；黄明涛作案1起，涉案价值人民币14575元，数额较大。被告人黄明涛的行为还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第5起抢夺犯罪中，由于二被告人意志以外的原因导致抢夺被害人整条黄金项链（价值人民币14575元）未能得逞，其中被告人未能夺取的部分（价值人民币10070元），系犯罪未遂，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处罚。被告人陈华、黄明涛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黄明涛归案后如实供述抢夺犯罪事实，是坦白，且当庭自愿认罪，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黄明涛一人犯数罪，应当依法进行数罪并罚。据此，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梁军犯抢夺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五千元；二、被告人陈华犯抢夺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三、被告人黄明涛犯抢夺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并处罚金二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五千元；四、责令被告人梁军、陈华共同退出赃物折价款人民币36428元，分别返还被害人苏某9824元、被害人王某8250元、被害人陈某10139元、被害人张某8215元；被告人梁军、黄明涛共同退出赃物折价款人民币4505元，返还被害人刘某；五、扣押在案的作案工具车牌2块（未随案移送），予以没收，由公安机关予以销毁。
上诉人梁军诉称：1.其在侦查阶段的供述是公安机关刑讯逼供所得，不能作为定案依据；2.其仅参与原判认定的第3起抢夺犯罪，未参与其他犯罪，原判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故请求依法改判。
上诉人陈华诉称：1.其在侦查阶段的供述是公安机关刑讯逼供所得，不能作为定案依据；2.其仅参与原判认定的第3起抢夺犯罪，未参与其他犯罪，原判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故请求依法改判。
上诉人黄明涛诉称：1.其仅帮梁军、陈华代为销售一次金项链，且不知金项链的来历，原判认定其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2.在原判认定的第5起抢夺犯罪中，原判将未抢走的一截金项链认定为犯罪未遂不当，应按抢走部分认定犯罪数额。故请求依法改判。
出庭的代理检察员认为，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梁军、陈华、黄明涛的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建议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上诉人梁军、陈华、黄明涛犯抢夺罪及上诉人黄明涛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的事实清楚，据以定案的证据来源合法，且均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查证属实，证据间能够相互印证，且确实充分，足以认定，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上诉人梁军、陈华分别提出其在侦查阶段的供述是公安机关刑讯逼供所得，不能作为定案依据的上诉意见。经查，上诉人梁军、陈华均在侦查阶段作过多次稳定的有罪供述并签名捺印确认，且其中均包括在被送进看守所后所作的供述；惠安县看守所出具的健康检查表并未显示上诉人梁军、陈华被送进看守所时体表存在外伤或健康状况××；现有证据足以排除侦查人员对上诉人梁军、陈华进行刑讯逼供的可能性，且二人在侦查阶段所作的有罪供述均能与上诉人黄明涛在侦查阶段的供述及被害人苏某、王某、陈某、张某、刘某的陈述相互印证，其二人在侦查阶段所作的有罪供述具备合法性、真实性和关联性，依法可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故其二人分别提出的该部分上诉意见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梁军、陈华分别提出其仅参与原判认定的第3起抢夺犯罪，未参与其他犯罪，原判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上诉意见。经查，上诉人梁军四次伙同上诉人陈华，一次伙同上诉人黄明涛驾驶机动车，乘人不备，依次公然夺取被害人苏某、王某、陈某、张某、刘某佩戴的金项链的犯罪事实有其二人在侦查阶段的多次稳定供述与上诉人黄明涛在侦查阶段的供述及被害人苏某、王某、陈某、张某、刘某的陈述相互印证，且有辨认笔录及照片、路口视频监控截图、提取笔录及照片、扣押物品文件清单等证据予以佐证，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故上诉人梁军、陈华分别对此提出的上诉意见与本院查明的事实不符，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黄明涛提出其仅帮梁军、陈华代为销售一次金项链，且不知金项链的来历，原判认定其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上诉意见。经查，上诉人黄明涛明知是他人抢夺而来的金项链仍三次代为销售四条金项链的犯罪事实有其在侦查阶段的多次稳定供述与上诉人梁军、陈华在侦查阶段的供述、辨认笔录及照片相互印证，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故上诉人黄明涛对此提出的上诉意见与本院查明的事实不符，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梁军、陈华、黄明涛结伙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乘人不备，驾驶机动车公然夺取他人财物，其中梁军一年内驾驶机动车抢夺5起，涉案金额为人民币40933元，情节严重；陈华一年内参与驾驶机动车抢夺4起，涉案金额为人民币36428元，情节严重；黄明涛参与驾驶机动车抢夺1起，涉案金额为人民币4505元，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抢夺罪。原判认定第5起抢夺犯罪数额不当，予以纠正。上诉人黄明涛提出的该起抢夺犯罪中，原判将未抢走的一截金项链认定为犯罪未遂不当，应按抢走部分认定犯罪数额的上诉意见，予以采纳。上诉人黄明涛明知是他人抢夺犯罪所得的金项链仍代为销售，数额较大，其行为又已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上诉人黄明涛一人犯数罪，依法实行数罪并罚。上诉人黄明涛归案后如实供述其抢夺罪行，对其该部分犯罪予以从轻处罚。上诉人陈华、黄明涛均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本案之罪，均是累犯，均予以从重处罚。上诉人陈华曾两次犯盗窃罪被判处刑罚，上诉人黄明涛曾多次犯抢夺罪被判处刑罚，均不思悔改，一再犯罪，均酌情予以从重处罚。原判对第5起抢夺犯罪数额认定不当，导致对上诉人黄明涛量刑过重，应予纠正；但综合考虑本案的事实、情节和社会危害后果，并结合上诉人梁军、陈华在共同犯罪中的作用及归案后的认罪、悔罪态度，原判对该二人的量刑适当。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一、三款、第六十四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抢夺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二条第（一）、（三）、（四）项、第三条第（三）项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福建省惠安县人民法院（2015）惠刑初字第931号刑事判决第一、二、四、五项。
二、撤销福建省惠安县人民法院（2015）惠刑初字第931号刑事判决第三项。
三、上诉人黄明涛犯抢夺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五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5月29日起至2017年5月28日止。罚金应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陈春荣
代理审判员 傅唤昌
代理审判员 张小燕
二〇一六年九月二十三日
书 记 员 庄惠平
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和司法解释：
1.《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六十七条第一款抢夺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明知是犯罪所得及其产生的收益而予以窝藏、转移、收购、代为销售或者以其他方法掩饰、隐瞒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六十五条第一款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
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
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2.《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抢夺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第一款抢夺公私财物价值一千元至三千元以上、三万元至八万元以上、二十万元至四十万元以上的，应当分别认定为刑法第二百六十七条规定的“数额较大”“数额巨大”“数额特别巨大”。
第二条抢夺公私财物，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数额较大”的标准按照前条规定标准的百分之五十确定：
（一）曾因抢劫、抢夺或者聚众哄抢受过刑事处罚的；
（二）一年内曾因抢夺或者哄抢受过行政处罚的；
（三）一年内抢夺三次以上的；
（四）驾驶机动车、非机动车抢夺的；
（五）组织、控制未成年人抢夺的；
（六）抢夺老年人、未成年人、孕妇、携带婴幼儿的人、残疾人、丧失劳动能力人的财物的；
（七）在医院抢夺病人或者其亲友财物的；
（八）抢夺救灾、抢险、防汛、优抚、扶贫、移民、救济款物的；
（九）自然灾害、事故灾害、社会安全事件等突发事件期间，在事件发生地抢夺的；
（十）导致他人轻伤或者精神失常等严重后果的。
第三条抢夺公私财物，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二百六十七条规定的“其他严重情节”：
（一）导致他人重伤的；
（二）导致他人自杀的；
（三）具有本解释第二条第三项至第十项规定的情形之一，数额达到本解释第一条规定的“数额巨大”百分之五十的。
3.《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