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皖13民终2677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张熠彤，女，2013年7月27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宿州市灵璧县，法定代理人：张某（系张熠彤之父），男，1991年1月14日生，汉族，农民，住安徽省宿州市灵璧县，法定代理人：郗某（系张熠彤之母），女，1990年6月14日生，汉族，农民，住安徽省宿州市灵璧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星德良，安徽杜文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春芳，男，1966年7月9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安徽省宿州市灵璧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刘丽萍，女，1970年4月6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安徽省宿州市灵璧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帅，安徽山石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张熠彤与被上诉人李春芳、刘丽萍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安徽省灵璧县人民法院（2017）皖1323民初3070号民事判决书，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11月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当事人同意，不开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张熠彤上诉请求：撤销安徽省灵璧县人民法院（2017）皖1323民初3070号民事判决，依法改判李春芳、刘丽萍连带赔偿张熠彤97631.76元；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李春芳、刘丽萍承担。事实与理由：1、经安徽永泰司法鉴定所鉴定，张熠彤的护理期为60日，原审法院根据张熠彤住院天数认定护理期属于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不当。该案应按60日支持张熠彤的护理期限。2、原审法院以张熠彤住所地不在城镇规划区为由按农村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属于认定事实错误。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民一庭关于经常居住地在城镇的农村居民因交通事故伤亡如何计算赔偿费用的复函》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交通事故赔偿标准全国应该统一问题的答复》的规定，应按照城镇标准支持张熠彤的残疾赔偿金。3、交通事故造成张熠彤十级伤残，右足拇趾缺失、第2至5趾功能丧失，这种身体上的创伤无法恢复，精神上的伤害更是无法估量。作为一个三岁小孩，现在不能理解残疾意味着什么，但当她明白残疾的意义时，对她的打击会是终生的，5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不足以抚慰一个年仅三周岁幼童的心理。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的规定，本案应按20000元支持张熠彤的精神损害抚慰金。4、安徽永泰司法鉴定所鉴定意见确认张熠彤右足拇指缺失需行装配普通适用型美容假肢。徐州仁慈复制器具有限公司为张熠彤出具了右足拇趾缺失（假肢）配置意见书，确定了装配费用、更换周期和装配年限。残疾辅助器经鉴定意见确认为必然发生的费用且辅助器具配制机构出具了假肢配置意见书确定了装配费用、更换周期及装配年限，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解释》第十九条第二款及二十六条的规定，残疾辅助器具费应予支持。5、经安徽永泰司法鉴定所鉴定，张熠彤的营养期为90日。原审法院对营养费不予支持显属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不当。6、原审法院对交通费3000元不予支持属于法律适用不当。补充上诉理由：交强险限额内医疗费是10000元，在计算赔偿数额的时候，应单独计算。医疗费总额为76804.50元，扣除10000元交强险，还有66804.50元，按照原审法院认定的赔偿比例，扣除已经赔偿的21400元，李春芳、刘丽萍还应赔偿32043.60元。原审判决赔偿17172.40元错误，请二审予以纠正。李春芳、刘丽萍答辩称：1、原审判决认定事实、适用法律及赔偿项目均正确。2、李春芳、刘丽萍有新证据证明除原审认定的21400元外，李春芳、刘丽萍还支付给张熠彤3700元，该款应从赔偿总额中扣除。3、张熠彤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应予驳回。4、张熠彤当庭补充的上诉理由及赔偿的计算方法错误。张熠彤向原审法院起诉请求：李春芳、刘丽萍连带赔偿张熠彤医疗费76804.50元、护理费6853.2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530元、营养费2700元、残疾赔偿金58312元，精神损害抚慰金20000元、残疾器具费76560元、交通费3000元，合计220607.76元；渤海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徐州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12000元，李春芳、刘丽萍赔偿100607.76元。原审法院认定事实：2017年1月16日16时20分许，李春芳驾驶皖11-×××××号变形拖拉机（超载），沿省道S303线由西向东行驶至56KM+500M处路段，因未按照操作规范安全文明驾驶，与由南向北横过道路的张熠彤发生碰撞，造成张熠彤受伤。灵璧县公安局交警大队认定，李春芳负事故主要责任，张熠彤负次要责任。张熠彤受伤后，被送往徐州仁慈医院，共住院50天，支出医疗费76804.50元。出院医嘱为植皮手术后三周禁止患肢负重活动，必要时进行进一步手术治疗等。肇事车辆登记车主为杨丽萍。杨丽萍与李春芳系夫妻关系。肇事车辆在渤海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徐州中心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交通事故发生在保险合同期间内。2017年4月17日，张熠彤自行委托安徽永泰司法鉴定所对其伤残等级、护理期、营养期和后续治疗费用进行鉴定。鉴定意见为：1、张熠彤右足损伤伤残等级为十级；2、护理期为60日，营养期为90日；3、张熠彤右足拇指缺失装置美容假趾18岁之前美容假趾价格2160元，18岁之后美容假趾价格为1860元，配置假趾的使用年限建议为当地人均平均寿命。案件审理过程中，经原审法院主持调解，张熠彤与渤海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徐州中心支公司达成调解协议，渤海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徐州中心支公司一次性赔偿张熠彤医疗费、护理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等各项损失合计64240元，扣除事故发生后预付的医疗费10000元，实际支付54240元。陈春芳在事故发生后赔偿张熠彤21400元。原审法院认为：本起交通事故经灵璧县公安局交警大队认定，陈春芳负事故主要责任，张熠彤负次要责任。肇事车辆在渤海财险徐州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的规定，对于张熠彤的损失，应由该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先行予以赔偿。根据《安徽省实施办法》第五十四条的规定，超过交强险的部分，李春芳、刘丽萍和张熠彤承担责任的比例应为8：2，即李春芳、刘丽萍还应承担80%的赔偿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等相关法律规定，结合张熠彤的诉讼请求，关于张熠彤各项损失的计算标准及数额，原审法院认定如下：医疗费76804.50元，根据张熠彤提供的医疗费发票、医疗费清单及病例予以确定；护理费5711元。张熠彤不能提供护理人员的收入证明，主张参照安徽省2015年度居民服务业职工平均工资标准114.22元/天进行计算，符合法律规定，原审法院予以支持。张熠彤共住院50天，即5711元（50天×114.22元/天）；住院伙食补助费1500元，张熠彤共住院50天，按30元/天标准计算为1500元；残疾赔偿金23440元。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张熠彤构成十级伤残，残疾赔偿金为23440元（11720×2010%）。张熠彤主张住所地已经划归灵城镇管辖，应当按照城镇标准赔偿，由于没有提交证据证明属于城镇规划区，而灵城镇辖区内同样有农村和农民，故原审法院不予支持；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张熠彤构成十级伤残，李春芳、刘丽萍应当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但张熠彤要求赔偿20000元过高。参照上级法院的指导意见，原审法院酌定为5000元。上述各项损失合计为112455.50元。由于张熠彤已与渤海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徐州中心支公司达成调解协议，所以，扣除渤海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徐州中心支公司已经赔偿的64240元，剩余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等48215.50元，按责任比例计算为38572.40元（48215.50元×80%），再扣除李春芳已经赔偿的21400元，即李春芳、刘丽萍还应当赔偿张熠彤各种损失17172.40元。张熠彤要求李春芳、刘丽萍赔偿残疾器具费76560元的主张，由于没有提供相关的医疗证明，所主张的费用，原审法院不予支持。张熠彤可待实际支出残疾器具费用后，向相关义务人主张权利。张熠彤要求李春芳、刘丽萍赔偿营养费2700元的主张，由于没有医疗机构的证明，原审法院不予支持。张熠彤要求李春芳、刘丽萍赔偿交通费3000元主张，由于没有提交任何证据予以证明，原审法院不予支持。对张熠彤提交的“三期”鉴定意见，该意见依据的是行业准则（规范），并不是法律依据，而最高人民法院对“三期”的计算有明确的司法解释，因此，对“三期”的鉴定意见不予采纳。张熠彤的“三期”计算应当依据最高人民法院的司法解释，结合医疗机构的意见及张熠彤的伤情综合确定。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一、李春芳、刘丽萍应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共同赔偿张熠彤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等合计17172.40元；二、驳回张熠彤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4608元，减半收取2304元，张熠彤负担2124元，李春芳、刘丽萍负担180元。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李春芳、刘丽萍提供收条一份，证明除原审认定的21400元外，李春芳、刘丽萍还支付给张熠彤3700元。张熠彤质证意见为：对收条的真实性不持异议，李春芳、刘丽萍确实给了该笔款（3700元）。本院认证意见为：张熠彤对收条的真实性予以认可，故本院对该证据的证明目的予以采纳。对一审查明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二审另查明:1、除原审法院认定的李春芳、刘丽萍已经支付给张熠彤21400元外，李春芳、刘丽萍还支付给张熠彤3700元。2、原审法院除认定“经原审法院主持调解，张熠彤与渤海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徐州中心支公司达成调解协议，渤海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徐州中心支公司一次性赔偿张熠彤医疗费、护理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等各项损失合计64240元，扣除事故发生后预付的医疗费10000元，实际支付54240元”事实外，张熠彤与渤海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徐州中心支公司达成调解协议中还包括营养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后续治疗费。本院认为，归纳当事人的举证、质证及诉辩意见，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是：1、原审法院认定的护理期限、残疾赔偿金标准、精神抚慰金数额、营养费、交通费、残疾器具费是否正确；2、原审法院计算赔偿数额的方法是否正确。一、关于原审法院认定的护理期限、残疾赔偿金标准、精神抚慰金数额、营养费、交通费、残疾器具费是否正确的问题该案在原审法院审理期间，在原审法院的主持下，张熠彤与渤海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徐州中心支公司针对医疗费、护理费、营养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后续治疗等各项损失的赔偿问题已经达成调解协议，且渤海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徐州中心支公司已按调解协议内容履行了给付义务。故张熠彤选择调解的方式对上述赔偿项目进行赔偿后，再提出护理期限计算、残疾赔偿金按照农村居民标准计算，精神抚慰金支持5000元均错误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本案从张熠彤提供的病例载明的内容看，无加强营养的医嘱，原审法院未支持张熠彤营养费的诉讼请求有事实及法律依据。故张熠彤提出原审判决未支持其营养费错误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证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本案张熠彤针对交通费的主张并未提供交通费票据予以佐证，原审法院未支持张熠彤的该项诉讼请求有事实及法律依据，故张熠彤提出原审判决未支持其交通费错误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虽然原审法院审理期间张熠彤要求李春芳、刘丽萍赔偿残疾器具费76560元，但张熠彤针对该项诉讼请求并未提供相关的医疗证明，原审法院判决待张熠彤实际支出残疾器具费用后，另行主张并不违反法律的规定。故张熠彤上诉提出赔偿残疾器具费的请求，本院不作处理。二、原审法院计算赔偿数额的方法是否正确的问题虽然张熠彤与渤海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徐州中心支公司之间达成的赔偿协议中包括医疗费，但是法律明确规定，交强险责任限额内医疗费只有10000元，原审法院计算出赔偿总额后，扣除渤海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徐州中心支公司已经赔偿给张熠彤的64240元，剩余医疗费、伙食补助费按照责任比例进行判决不妥，二审予以纠正。张熠彤住院伙食补助费1500元（50天×30元/天）；张熠彤支出医疗费76804.50元，扣除交强险项下的10000元，剩余66804.50元；两项合计68304.50元（1500元+66804.50元）。按照责任比例计算为54643.60元（68304.50元×80%），扣除李春芳已经赔偿的25100元（21400元+3700元），即李春芳、刘丽萍还应当赔偿张熠彤各种损失29543.60元。故张熠彤提出原审判决计算方法错误的上诉理由成立，本院予以采纳。综上，张熠彤的上诉理由部分成立。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三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安徽省灵璧县人民法院（2017）皖1323民初3070号民事判决；二、被上诉人李春芳、刘丽萍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共同赔偿上诉人张熠彤医疗费29543.60元；三、驳回上诉人张熠彤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规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4608元，减半收取2304元，由上诉人张熠彤负担2124元，被上诉人李春芳、刘丽萍负担18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2240元，由上诉人张熠彤负担1700元，被上诉人李春芳、刘丽萍负担54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张志敏审 判 员 姚 强审 判 员 王 磊二〇一七年十二月十三日法官助理 郜周伟书 记 员 崔玉凤附：本案适用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根据法律规定推定行为人有过错，行为人不能证明自己没有过错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第二十二条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他人严重精神损害的，被侵权人可以请求精神损害赔偿。《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二）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机动车一方没有过错的，承担不超过百分之十的赔偿责任。交通事故的损失是由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故意碰撞机动车造成的，机动车一方不承担赔偿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被侵权人或者其近亲属请求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优先赔偿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第二十五条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受害人因伤致残但实际收入没有减少，或者伤残等级较轻但造成职业妨害严重影响其劳动就业的，可以对残疾赔偿金作相应调整。《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