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浙01民终686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吴伟献，男，1982年1月22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浙江省三门县。上诉人（原审被告）：罗素芳，女，1983年6月16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浙江省三门县，现住杭州市滨江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沈佳佳，女，1983年10月10日�生，汉族，住浙江省杭州市萧山区。委托代理人：谢瑞阳，浙江商祺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吴伟献、罗素芳为与被上诉人沈佳佳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杭州市萧山区人民法院（2017）浙0109民初1431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1月17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吴伟献、罗素芳与被上诉人沈佳佳的委托代理人谢瑞阳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吴伟献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一审判决，由二审法院重新审理；2、一、二审诉讼费用及沈佳佳代理律师费用均由沈佳佳承担。事实和理由:2017年5月4日，吴伟献由于资金周转需要借款19000元，向中间人提出请求，由资方沈晓佳出借19000元，整个过程未与沈晓佳见过面。支付宝�款记录如下：2017年6月3号转账2500元，2017年6月5号转账2000元，2017年6月5号转账500元，2017年6月7号转账3000元，当月合计8000元；2017年7月3号转账4500元，2017年7月4号转账3000元，当月合计7500元；总计已经归还15500元。吴伟献与沈佳佳及资方沈晓佳在2017年1月7日之前从未有过联系及会面，沈佳佳拿着资方沈晓佳的借条作为自己的借条，向法庭提供与吴伟献之间系朋友关系，于2017年1月7号之前认识，并提供会面时间及地点，以及2017年1月7日发生的借款事项，向一审法庭提供的涉及联系方式、借款方式与借款地点均纯属虚构，涉及提供虚假信息。法律最基本的原则是公平原则，一审判决未对该关键信息进行核对，显然违背了公平原则。同时，沈佳佳篡改了借条的借款实际发生的日期（即借款日期不是吴伟献本人所书写）。另外，本案涉及债务在夫妻关系存续期之外（2017年2月20�已办理离婚手续），所以不属于夫妻共同债务，无需罗素芳承担。综上，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查明事实，维护吴伟献的合法权益，追究沈佳佳获取不正当收益及篡改借款时间的法律责任。罗素芳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罗素芳无需承担共同还款责任；2、一、二审诉讼费用由沈佳佳承担。事实和理由：本案借款事实不清。罗素芳与吴伟献已于2017年2月20日离婚。据罗素芳了解，该笔借款19000元发生在2017年5月4日，此时双方已离婚，不存在夫妻关系，无需共同还款。沈佳佳辩称：吴伟献与沈佳佳存在民间借贷关系，沈佳佳二审提交证据表明吴伟献与沈佳佳的妹妹即案外人沈晓佳另有民间借贷关系，与沈佳佳无关。该笔借款发生在吴伟献、罗素芳夫妻关�存续期间，应认定为夫妻共同债务。罗素芳与吴伟献存在明显的经济往来关系。请求法院依法裁判。沈佳佳向一审法院起诉要求吴伟献、罗素芳：1.归还借款19000元，并支付该款自起诉之日（即2017年8月29日）起按年利率6%计算至实际履行之日止的利息；2.支付律师代理费900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7年1月7日，吴伟献作为借款人出具借条一份，约定向出借人（出借人处空白）借款19000元，并约定如借款人逾期还款，则出借人在催讨本金期间发生的律师费、劳务费、差旅费等相关费用均由借款人承担。同日，吴伟献出具收条一份确认收到上述款项。后吴献伟未及时履行还款义务，沈佳佳于2017年8月29日持该借条与收条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另查明，吴伟献、罗素芳曾系夫妻关系，双方于2010年11月10日登记结婚，后于2017年2月20日协议离婚。再查明，沈佳佳为实现本案及（2017）浙0109民初14322号两案债权共支出律师代理费1800元。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的借条、收条等虽没有载明债权人，但沈佳佳作为上述债权凭证的持有人，在吴伟献未提出有事实依据的抗辩的情况下，应推定为债权人。双方之间的民间借贷关系合法有效，沈佳佳主张吴伟献归还借款，并赔偿该款自起诉之日（即2017年8月29日）起按年利率6%计算至实际履行之日止的利息损失的诉讼请求，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沈佳佳要求吴伟献赔偿其因涉案纠纷支出的律师费900元的主张，符合双方约定，且于法有据，予以支持。案涉借款发生于吴伟献、罗素芳婚姻关系存续期间，罗素芳未到庭抗辩亦未提交证据证明案涉借款属吴伟献个人债务或属于《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十九条第三款规定之情形，故案涉借款应为夫妻共同债务。沈佳佳主张罗素芳承担共同还款责任的诉讼请求，于法有据，亦予支持。2017年12月5日，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二百零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吴伟献、罗素芳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归还沈佳佳借款19000元，并赔偿该款自2017年8月29日起按年利率6%计算至实际履行之日止的利息损失；二、吴伟献、罗素芳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沈佳佳为实现本案债权支出的律师代理费900元。如吴伟献、罗素芳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98元，由吴伟献、罗素芳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吴伟献围绕上诉请求提交转账记录一份，证明吴伟献还款的事实。沈佳佳发表质证意见称：这是吴伟献与案外人沈晓佳之间民间借贷关系的还款凭证。罗素芳未发表质证意见。本院审查后认为，该证据与本案借款无关，不予确认证据效力。罗素芳围绕上诉请求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1、工资单，证明罗素芳有能力支付家庭日常开销。2、支付宝转账记录，系在罗素芳与吴伟献夫妻关系存续期间，双方的转账明细，证明吴伟献出现资金周转困难，无以支付家庭开销。3、离婚证，证明双方已解除婚姻关系。4、离婚协议，证明夫妻关系存续期间，无共同债务。5、吴伟献借款纠纷查询表、借条复印件、银行信用卡对账单，证明吴伟献频繁借款，未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吴伟献发表质证意见对上述证据予以确认。沈佳佳发表质证意见称：通过罗素芳提供的支付宝转账明细及工资单，罗素芳一年的收入在10万元左右，但从2016年12月开始到2017年2月20日期间，罗素芳向吴伟献转账共计135580元，转账金额高于她的收入金额，他们还有生活开销，正常的推理是罗素芳与吴伟献之间对外可能存在一些经济活动，导致他们没有经济能力，所以借款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对罗素芳、吴伟献之间离婚的�个事实，没有异议。本院审查后认为，证据1、2可以体现吴伟献、罗素芳借款发生前后经济状况，本院确认其证据效力；证据3、4不能达到证明目的；证据5中的借条复印件真实性无法核实，本院不予确认证据效力，纠纷查询表和对账单可以证明吴伟献借款情况。沈佳佳为证明其答辩主张，向本院提交伟献与沈晓佳之间借条的复印件，证明吴伟献与沈晓佳之间另存在民间借贷关系，因吴伟献钱已还款，借条原件已还给吴伟献。吴伟献发表质证意见称：借条上没有落款时间，没有收条和打款凭证，不予确认其真实性。罗素芳未发表质证意见。本院审查后认为该借条系复印件，无法判断真实性，不予确认其证据效力。对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确认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另查明，2016年至2017�，吴伟献与金融机构、自然人另有多笔小额借款和信用卡刷卡还款记录。本院认为，有债务人签字的借条是债权的凭证，在无足以推翻该事实的反驳证据的情况下，应当推定债权凭证的持有人即是债权人。吴伟献确认其收到过借条项下款项，应向持有借条的债权人还本付息。吴伟献抗辩称其已经还款15500元，因其还款对象是沈晓佳，并非本案债权人沈佳佳，考虑到沈晓佳、沈佳佳虽为姐妹，但仍是不同的民事主体，故本院对其抗辩主张不予采纳。如若沈晓佳确无理由收取该15500元，吴伟献可另案解决。对于罗素芳主张案涉借款未用于夫妻日常生活，其不应承担连带责任的主张，本院认为，本案借款系吴伟献以个人名义向沈佳佳借得，从罗素芳提交的证据看，借款发生期间，罗素芳有固定的收入�源，其工资收入水平可以满足家庭基本生活需要。吴伟献在本案之外与金融机构、自然人另有多笔借款，吴伟献信用卡刷卡情况也表明，其个人支出需求较大，但未有证据证明该些支出系用于家庭日常生活。综合上述因素，本院认为本案借款虽发生在吴伟献、罗素芳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但已超出家庭日常生活需要，沈佳佳未能证明本案借款另用于夫妻共同生产经营或基于双方共同意思表示，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故本院对于沈佳佳要求罗素芳共同还款的主张不予支持。综上，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变更杭州市萧山区人民法院（2017）浙0109民初14319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吴伟献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归还沈佳佳借款19000元，并赔偿该款自2017年8月29日起按年利率6%计算至实际履行之日止的利息损失；二、变更杭州市萧山区人民法院（2017）浙0109民初14319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为：吴伟献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沈佳佳为实现本案债权支出的律师代理费900元；三、驳回沈佳佳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298元，二审案件受理费298元，均由吴伟献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余 晟审判员 程雪原审判员 朱晓阳二〇一八年四月三日书记员 韩 斐????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