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8）皖16刑终205号
原公诉机关亳州市谯城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丁宽宽，男，汉族，1990年7月13日出生于安徽省亳州市，初中文化，经商，户籍地亳州市谯城区，住亳州市经济开发区。因涉嫌犯生产、销售假药罪于2017年5月1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亳州市看守所。
亳州市谯城区人民法院审理亳州市谯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丁宽宽犯销售假药罪一案，于2018年3月29日作出（2018）皖1602刑初95号刑事判决。宣判后，丁宽宽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一审法院依据辨认笔录、鉴定意见、相关书证、证人证言等证据认定：
1、2012年10月至2013年2月期间，被告人丁宽宽将提取过药液的红某，以每公斤25元左右的价格（明显低于市场价），分6次销售给吕某1和李某1夫妻（均已判决）20余包，每包20公斤，吕某1和李某1将该批红花存放于亳州市谯城区文帝西路吕某1租房处。2013年4月9日，该批红某被亳州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查获。经亳州市食品药品检验所检验，该批红某性状不符合规定。
2、2011年12月19日前后，被告人丁宽宽将提取过药液的红某，以每公斤25元的价格（明显低于市场价），销售给吕某1和李某1夫妻20公斤/包的5包，18公斤/包的8包，共计244公斤13包，货款6100元。吕某1夫妇将该批红花存放于亳州市谯城区文帝西路吕某1租房处。
3、2011年9月2日前后，被告人丁宽宽将提取过药液的红某，以每公斤20元的价格（明显低于市场价），销售给吕某1和李某1夫妻，货款3000元。同年10月16日，吕某1夫妻以现金方式支付货款。
一审法院认为，被告人丁宽宽销售假药的行为已构成销售假药罪。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一条、第五十二条、第六十四条的规定，以销售假药罪判处被告人丁宽宽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违法所得予以追缴。
丁宽宽上诉提出：原判认定其销售假药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请求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1年9月至2013年2月期间，上诉人丁宽宽将提取过药液的红某，以每公斤20元至25元不等的价格（当时市场价每公斤90元左右），分多次销售给吕某1和李某1夫妻（二人均已判决）共计800余公斤，吕某1和李某1将红花存放于亳州市谯城区文帝西路吕某1租房处，并在市场上分销。2013年4月9日，亳州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在吕某1租房处查获部分红某。经亳州市食品药品检验所检验，被查获的红某性状不符合规定。
上述事实，有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辨认笔录载明：李某1、吕某1辨认出丁宽宽系向其出售红某的人。
2、扣押物品清单、照片载明公安机关在吕某1租房处查获红某及账本的情况，吕某1、李某1指认账本中记录的“小丁”是丁宽宽。
3、亳州市食品药品检验所C0430、C0432检验报告载明：吕某1租房处存放的白色包红某、北院红色包红某经抽检，性状均不符合中国药典2010年版一部规定。
4、亳州市价格认证中心亳价鉴字（2013）45号价格鉴定结论书载明红某2013年的市场价格为每公斤90元。
5、通话记录载明吕某1案发时间段与158××××8762的手机号码有70余次通话记录。
6、车辆登记信息载明丁宽宽所有的皖Ｓ×××××小型汽车登记的手机号码是158××××8762。
7、亳州市公安局经济开发区分局亳芜现代产业园派出所出具的抓获经过载明丁宽宽于2017年5月13日被抓获。
8、户籍信息载明丁宽宽的身份情况。
9、亳州市谯城区人民法院（2014）谯刑初字第0077号、本院（2017）皖16刑终82号刑事判决书载明：吕某1因犯生产、销售假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李某1因犯生产、销售假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吴彩云因犯销售假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10、亳州市公安局治安警察支队出具的情况说明载明：2017年9月，民警通知吕某1、李某1接受询问时，吕某1称李某1近期因患抑郁症在医院住院治疗。
11、阜阳市第三人民医院病例载明李某1因抑郁发作于2017年9月11日至18日在医院住院治疗。
12、证人李某1的证言：其从丁宽宽、吴彩云母子处分别购买过已提取药液的红某，吴彩云的假红某比丁宽宽的每公斤贵1元，丁宽宽的货还可以赊购，所以购买丁宽宽的多一些，价格为每公斤25元左右，当时红某的市场价为每公斤80余元。送货多数是丁宽宽开着他的面包车来送，付款有时是现金，有时是赊购，其记录的有账本。丁宽宽母子的假红某都是红色袋子包装，每包20公斤。其平时称呼丁宽宽为“小丁”。
13、证人吕某1的证言：其多次从丁宽宽处购买提取过药液的红某，价格为每公斤20余元，正品红某价格为每公斤80元左右。丁宽宽的联系电话是158××××8762，一般其先和丁宽宽电话联系好价格和数量，丁宽宽再驾驶着他的银白色面包车或黑色越野车送货过来，其到丁宽宽位于前李陈庄的家中买过一次假红某。在其家中查获的账本是妻子李某1记录的，上面记录的“小丁”是指丁宽宽，记录有2011年9月2日从丁宽宽处赊购3000元的假红某，2011年10月16日付清；2011年12月19日从丁宽宽处以每公斤20元的价格购买5包假红某，以每公斤18元的价格购买8包假红某，货款共计6100元。2012年10月到2013年4月共从丁宽宽处以每公斤25元左右的价格购买了每包重20公斤的二三十包假红某。丁宽宽的假红某是用红色包装袋包装的，其存放在自己租房处西屋里。其和丁宽宽及他家人没有矛盾，只进行过假红某交易。
14、证人李某2、王某、张某1、高某、张某2、龙某、宋某的证言及收货凭证证明吕某1、李某1销售给他们假红某的情况。
15、上诉人丁宽宽供述：2013年2月份其和吕某1打过架后二人才相识。2015年，其母亲吴彩云因销售假药被抓后，其听说自己被网上追逃，民警到其家找其，就到石家庄打工去了。其有一辆牌号为皖Ｓ×××××的银白色面包车，158××××8762的手机号码其不知道是谁的。
现有证据证明李某1于2017年9月因患抑郁症住院治疗，其2017年5月22日作出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效力存疑，但李某1于2015年8月11日至2016年4月27日作出四次证言，并于2015年8月11日对丁宽宽进行了辨认，其证言应答切题，陈述符合逻辑，多次证言稳定、自然，与吕某1证言及相关书证能够相互印证，故对李某1的证言应予采信。
本院认为，上诉人丁宽宽多次销售假药的行为已构成销售假药罪。对丁宽宽所提原判认定其销售假药证据不足的上诉理由，经查，假药买家吕某1、李某1均供述多次从丁宽宽处购买假红某，公安机关查获的账本中记录的“小丁”即为丁宽宽，并辨认出丁宽宽；吕某1还供述了“小丁”使用的手机号码，该号码与丁宽宽车辆信息中登记的手机号码一致；吕某1案发时间段有70余次与丁宽宽手机号码通话的记录，上述证据足以证明丁宽宽销售假药的事实，对丁宽宽的上诉理由不予采纳。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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审判长 赵长坤
审判员 梅 林
审判员 罗 炜
二〇一八年四月二十五日
书记员 张皓源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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