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铁路运输中级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裁 定 书
（2016）沪71刑终42号
原公诉机关徐州铁路运输检察院。
上诉人赵3(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男，1992年9月17日出生，汉族，住铁岭市。
原审被告人闫磊，男，1974年9月22日出生，汉族，住辽宁省大石桥市。
原审被告人王德立，男，1975年2月15日出生，汉族，住德惠市。
原审被告人刘维敬，男，1973年4月6日出生，汉族，住大石桥市。
原审被告人程义生，男，1973年7月28日出生，汉族，住德惠市。
原审被告人闫素，男，1972年4月16日出生，汉族，住吉林省德惠市。
原审被告人闫孝，男，1973年12月22日出生，汉族，住吉林省德惠市。
原审被告人刘某，男，1984年10月23日出生，汉族，住大石桥市。
徐州铁路运输法院审理徐州铁路运输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闫磊、王德立、刘维敬、程义生、闫素、闫孝、刘某犯寻衅滋事罪、妨害公务罪、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3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二Ο一六年十一月二日作出(2016)苏8601刑初7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宣判后在法定期限内徐州铁路运输检察院未提起抗诉，原审被告人闫磊、王德立、刘维敬、程义生、闫素、闫孝、刘某未提起上诉，原审判决的刑事部分已发生法律效力。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3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询问上诉人赵3，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根据案发现场录像及刻录光盘说明，被害人赵3、李2伤情照片，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意见书，犯罪嫌疑人归案情况说明，证人吴某1、赵某1、赵某2、孙某1、梁某某、陈某1、陈某2、孙某2、范某某、牟某某、王某、张某1、谢某某、孙3、李1、张某2、吴某2、袁某某、柳某某等人的证言及相关辨认笔录，被害人赵3、李2的陈述，徐州市第三人民医院、鸡西市人民医院、开原市妇女儿童医院病历及医疗费票据，火车票，住宿费发票，徐州铁路运输法院调解笔录，营业执照复印件，户籍证明等证据认定，2015年10月24日13时许，被告人闫磊、程义生、刘维敬、闫素坐于14号车厢107、108、111、112号短坐席上与站在车厢过道处的被告人王德立、闫孝、刘某共同饮酒。被害人赵3从其坐席前往卫生间途中，与刘维敬发生触碰，刘维敬随即对赵进行辱骂，赵未加理会，从卫生间返回时，被告人程义生将赵置于裤子后口袋内的牙膏盒掏出滋事，被告人刘维敬乘机对赵进行辱骂和殴打，见赵予以还击，被告人闫磊、王德立、程义生、闫素、闫孝上前群殴赵3。列车乘警谢某某、孙3赶至，被告人闫素遂指使被告人刘维敬躺倒装病，并与被告人闫磊、王德立、程义生、闫孝再次殴打赵3，乘警谢某某、孙3欲制止时，被告人刘某故意挡在过道中，阻碍民警通过，遮挡民警用执法记录仪拍摄现场。被告人王德立亦掐住乘警孙3的颈部，阻止其拍摄现场。现场制止斗殴的乘务员李2亦遭被告人闫磊、闫素、程义生殴打。混乱中2名旅客被打中头部和腰部。当日14时许，济南铁路公安处滕州火车站派出所、枣庄火车站派出所先后派出7名民警上车处置。被告人闫磊见民警吴某2询问证人，便以辱骂、威胁的方式进行阻挠，并掐住吴某2颈部，撕毁询问笔录。被告人王德立对执行公务的民警袁某某进行长时间辱骂，并撕掉袁某某的警号牌。当日15时许，徐州铁路公安处组织警力将被告人闫磊、王德立、刘维敬、程义生、闫素、闫孝抓获。2016年4月5日，被告人刘某经公安机关电话传唤后到案，并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后经鉴定，被害人赵3腰部、头部、眼部多处外伤，腰2椎体左侧横突骨折，构成轻伤二级。被害人赵3受伤后于2015年10月24日入住徐州市第三人民医院，同月30日转入开原市妇女儿童医院进行治疗，同年11月28日出院。期间共住院36天，由此产生误工费人民币3,943.8元(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住宿费320元、交通费1,143元、衣物损失费520元，被告人闫磊、王德立、刘维敬、程义生、闫素、闫孝与被害人赵3协商确定医药费12,008.94元、伙食补助费360元、营养费720元、护理费3,666.24元。上述费用共计22,681.98元。由被告人闫磊、王德立、刘维敬、程义生、闫素、闫孝承担全部赔偿责任。
据此，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闫磊、王德立、刘维敬、程义生、闫素、闫孝在公共场所无事生非、逞强耍横，并致人轻伤，情节恶劣，均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告人闫磊、王德立以暴力、威胁的方法阻碍人民警察依法执行职务，被告人刘某以肩抗、臂拦的方式在现场阻拦人民警察执行公务，均构成妨害公务罪。被告人刘某具有自首情节。被告人闫磊、王德立、刘维敬、程义生、闫素、闫孝庭前能与被害人李2就民事赔偿达成调解意见，且认罪态度较好，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刘维敬挑起事端引发全案，被告人闫磊、闫素、程义生另有殴打李2情节，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闫磊、王德立、刘维敬、程义生、闫素、闫孝应当承担因犯罪造成的直接物质损失。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百七十七条第一款、第五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检察院、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二条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若干具体问题的意见》第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财产刑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条第一款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第一百一十七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第四款、第一百五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第二十二条、第三十五条之规定，作出如下判决：一、被告人闫磊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犯妨害公务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二、被告人王德立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犯妨害公务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一个月；三、被告人刘维敬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一个月；四、被告人程义生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五、被告人闫素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六、被告人闫孝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七、被告人刘某犯妨害公务罪，判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八、被告人闫磊、王德立、刘维敬、程义生、闫素、闫孝连带赔偿附带民事原告人赵3人民币二万二千六百八十一元九角八分。于本判决生效之日一次性支付。
原审附带民事原告人赵3以原判民事赔偿数额过低为由提出上诉，请求本院依法改判或者发回重审。
经二审审理查明，原判认定原审被告人闫磊、王德立、刘维敬、程义生、闫素、闫孝寻衅滋事，共同殴打上诉人赵3并致其轻伤，由此造成赵3直接经济损失22,681.98元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审理期间，上诉人赵3未提出新的证据，本院对原审判决认定的证据予以确认。
关于附带民事赔偿数额的问题。相关司法解释规定，犯罪行为造成被害人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而支付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但附带民事诉讼当事人就民事赔偿问题达成调解、和解协议的，赔偿范围、数额不受有关规定的限制。原审法院审理期间，上诉人与原审被告人闫磊、王德立、刘维敬、程义生、闫素、闫孝已经就医药费、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护理费的数额达成调解协议，应予以确认。由于附带民事诉讼当事人未就误工费的时间跨度达成一致意见，根据赵3提供的个体工商户营业执照，原审法院参照2015年江苏省城镇私营单位就业人员年平均工资中的批发和零售业人员年平均工资39,986元的标准计算出上诉人住院期间的误工费为3,943.8元，并无不当。原判亦支持了上诉人提出的衣物损失费520元的诉讼请求。综上，原判认定的附带民事赔偿数额较为合理，本院予以支持。
关于原审被告人刘某是否应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的问题。经查，刘某没有参与殴打上诉人赵3，客观上没有共同的侵权行为，其妨碍公务的行为与赵3受伤并遭受物质损失的危害后果之间不存在直接的因果关系，故原审法院认定刘某在本案中不承担侵权责任的意见正确，本院予以支持。上诉人的上诉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原审被告人闫磊、王德立、刘维敬、程义生、闫素、闫孝随意殴打他人，致人轻伤，情节恶劣，除应当依法承担刑事责任外，还应承担民事赔偿责任。上诉人赵3的上诉请求及理由与查明的事实、证据和法律不符，不予采纳。原判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判处原审被告人赔偿上诉人经济损失正确，审判程序合法。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曹芬芳
审 判 员 夏晓虹
代理审判员 高卫萍
二〇一七年一月四日
书 记 员 蓝 天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