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高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4）渝高法刑终字第00088号
原公诉机关重庆市人民检察院第三分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罗勇，男，汉族，1968年6月14日出生于重庆市南川区，初中文化，农民，住重庆市南川区。因本案于2013年5月1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8日被逮捕。
辩护人刘秀竹，重庆市法律援助中心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肖崇成，男，汉族，1983年10月21日出生于湖南省辰溪县，初中文化，农民，住湖南省辰溪县。因本案于2013年1月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5日被逮捕。
原审被告人梁凤梅，女，汉族，1975年11月3日出生于贵州省桐梓县，初中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贵州省桐梓县，经常居住地重庆市南川区。因本案于2013年3月15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0日被逮捕。
辩护人乐红海，重庆市法律援助中心律师。
原审被告人娄伟，曾用名娄小常，男，汉族，1975年1月6日出生于贵州省桐梓县，初中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贵州省桐梓县，经常居住地重庆市南川区。因犯盗窃罪于1994年10月17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因犯强奸罪于2006年1月9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2007年11月8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3年3月15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0日被逮捕。
辩护人王玉武，重庆市法律援助中心律师。
原审被告人秦洪群，女，汉族，1988年9月11日出生于重庆市荣昌县，小学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重庆市荣昌县，经常居住地重庆市巴南区。因本案于2013年3月2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3日被逮捕。
原审被告人高传洪，男，汉族，1975年6月15日出生于重庆市梁平县，高中文化，工人，住重庆市巴南区。因本案于2013年1月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5日被逮捕。
原审被告人肖崇云，男，汉族，1973年10月4日出生于湖南省辰溪县，初中文化，农民，住湖南省辰溪县。因本案于2013年1月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5日被逮捕。
上述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现均羁押于重庆市南川区看守所。
重庆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审理重庆市人民检察院第三分院指控被告人罗勇犯走私、贩卖、运输毒品罪，被告人梁凤梅、娄伟犯贩卖、运输毒品罪，被告人秦洪群、高传洪、肖崇云、肖崇成犯走私、运输毒品罪一案，于2014年3月4日作出（2013）渝三中法刑初字第00022号刑事判决。宣判后，罗勇、肖崇成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罗勇、肖崇成和原审被告人梁凤梅、娄伟、秦洪群、高传洪、肖崇云，听取辩护人的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重庆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认定，2012年12月下旬，被告人秦洪群、高传洪受被告人罗勇安排在缅甸分别体内藏麻古2000颗、1500颗运抵重庆市南川区交给被告人娄伟、梁凤梅并收取运费。2013年1月7日1时30分，秦洪群、高传洪和被告人肖崇云、肖崇成受罗勇安排从缅甸分别体内藏麻古运抵重庆机场时，高传洪、肖崇云、肖崇成被抓获并查获麻古184.51克、185.77克和136.47克。秦洪群逃脱后将麻古2000颗交给梁凤梅并收取运费。2013年3月14日下午，梁凤梅在楼下贩卖麻古500颗给李某，当晚与娄伟赶到贵州省桐梓县接收罗勇发来的麻古。娄伟返程途中贩卖了部分麻古，次日早晨被抓获，从车上查获麻古445.03克，从娄伟身上查获麻古9.75克，从二人租住房内查获麻古24.89克。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书证、证人证言、鉴定意见、视听资料及被告人的供述等。
重庆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认为，被告人罗勇组织他人非法携带甲基苯丙胺进入国境进行运输、贩卖，其行为已构成走私、贩卖、运输毒品罪，且走私、贩卖、运输毒品数量大；被告人梁凤梅、娄伟非法贩卖、运输甲基苯丙胺，其行为均已构成贩卖、运输毒品罪，且贩卖、运输毒品数量大；被告人秦洪群、高传洪、肖崇云、肖崇成受罗勇等人雇佣、指使，非法携带甲基苯丙胺进入国境进行运输，其行为均已构成走私、运输毒品罪，且走私、运输毒品数量大。在共同走私、运输毒品犯罪中，罗勇系主犯，秦洪群、高传洪、肖崇云、肖崇成系从犯，秦洪群、高传洪、肖崇云、肖崇成及梁凤梅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娄伟具有两次前科，可酌情从重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的相关规定，认定被告人罗勇犯走私、贩卖、运输毒品罪，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被告人梁凤梅犯贩卖、运输毒品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被告人娄伟犯贩卖、运输毒品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被告人秦洪群犯走私、运输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剥夺政治权利五年，并处没收财产五万元；被告人高传洪犯走私、运输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剥夺政治权利五年，并处没收财产五万元；被告人肖崇云犯走私、运输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剥夺政治权利五年，并处没收财产五万元；被告人肖崇成犯走私、运输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剥夺政治权利五年，并处没收财产四万元。
上诉人罗勇上诉提出，原判认定他雇人运输毒品事实错误、证据不足，请求宣告无罪。辩护人提出，鉴于涉案毒品含量相对较低，且有部分未提取到实物，建议二审法院对罗勇从轻处罚。
上诉人肖崇成上诉提出，不知道走私和运输的是毒品，原判量刑过重，请求公正审判。
原审被告人梁凤梅、秦洪群、高传洪、肖崇云对一审判决没有异议。梁凤梅的辩护人提出，证人戴某某对于娄伟万盛下车回来交给梁凤梅两三万元的证言与梁凤梅关于查获现金来源的供述矛盾，建议二审法院不予采信。
原审被告人娄伟否认一审判决认定的贩卖、运输毒品事实，请求宣告无罪。娄伟的辩护人提出，娄伟没有犯罪故意，即使构成犯罪，因交易毒品未流入社会以及娄伟属于从犯，请求对娄伟从轻处罚。
重庆市人民检察院认为，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量刑适当，罗勇和肖崇成的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建议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经审理查明，自2012年12月起，上诉人罗勇伙同他人组织、指使、雇佣原审被告人秦洪群、高传洪、肖崇云和上诉人肖崇成等人到缅甸联邦共和国（以下简称缅甸）采取体内藏毒的方式，运输毒品麻古至重庆市、贵州省等地卖给原审被告人梁凤梅、娄伟等人销售牟利。
2012年12月下旬的一天，罗勇安排秦洪群、高传洪到缅甸采用体内藏毒的方式分别运输麻古2000颗和1500颗回重庆南川区交给娄伟，娄伟将麻古带回家中，梁凤梅分别支付秦洪群、高传洪运费9000元和6000元。梁凤梅、娄伟贩卖后支付罗勇毒资。
2013年1月6日，罗勇安排秦洪群、高传洪、肖崇云、肖崇成在缅甸分别采用体内藏匿麻古2000颗、2000颗、2000颗、1500颗的方式运输到重庆。次日1时30分，民警在重庆江北机场抓获高传洪、肖崇云、肖崇成，分别查获麻古184.51克、185.77克和136.47克。秦洪群逃脱后，在罗勇的电话指挥下到达南川区某小区梁凤梅租住房交货并收取运费9000元。梁凤梅、娄伟贩卖后支付罗勇毒资。2013年3月26日，秦洪群被抓获归案。
2013年3月14日，罗勇与梁凤梅电话商定在贵州省桐梓县城交易毒品。当日下午，梁凤梅在租住房楼下以29元／颗的价格贩卖给李某麻古500颗，收取毒资12000元，商定余款以后支付。当晚，娄伟、梁凤梅乘坐戴某某（另案处理）驾驶的重庆牌照现代轿车到达桐梓县某某宾馆，娄伟持梁的手机联系并带回运毒男子，梁凤梅确认毒品后支付运费。返程途经万盛时，娄伟下车贩卖了部分麻古。次日7时50分许，民警在重庆市南川区马鞍山铁路道口挡获重庆牌照现代轿车，从车内查获麻古445.03克，从娄伟身上查获麻古9.75克，从梁凤梅随身挎包内查获现金85900元。随后，民警在娄伟、梁凤梅的租住房内查获麻古24.89克。2013年5月14日17时许，罗勇在云南省耿马县被抓获归案。
上述事实，有经一审庭审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1.《报警案件登记表》、《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抓获经过》载明了案件的发现和侦破过程。
2.《情报信息》、《江北机场安检以及经停旅客信息单》、《登机牌》、《高速公路通行费专用发票》：罗勇2012年12月14日、2013年1月3日分别从重庆飞往景洪；黄某（实为秦洪群）2012年12月21日至2013年1月6日多次往返重庆、景洪两地；高传洪2012年12月8日至2013年1月6日多次往返重庆、景洪两地；肖崇云、肖崇成2013年1月6日从景洪飞往重庆；重庆牌照轿车2013年3月14日、15日的行车路线为重庆南川、万盛、綦江、松坎、平山、贵州。
3.《通话清单》、《手机照片》、《技侦通话录音内容记载》、《电子证据检查工作记录》、《办案说明》载明了罗勇、梁凤梅、娄伟、秦洪群、肖崇云在走私、贩卖、运输毒品过程中的通话、短信情况。
4.《银行转账单》、《存款凭证》、《银行卡存款业务回单》、《银行账户明细》载明梁凤梅、娄伟向罗勇提供的账号支付毒资的情况。
5.《搜查证》、《搜查笔录》、《现场检查笔录》、《提取笔录》、《扣押物品文件清单》及照片、《毒品称量笔录》、《鉴定委托书》、《物证检验报告》：2013年1月7日和2013年3月15日7时50分，民警抓获高传洪、肖崇云、肖崇成和梁凤梅、娄伟，扣押手机、现金、麻古等，并对麻古称重，鉴定为含甲基苯丙胺的毒品。
6.《指认现场笔录》及照片：秦洪群指认重庆市南川区某小区C栋3-02号为两次交付毒品给梁凤梅的地点。
7.《汽车借用协议》、《发还清单》：2013年3月14日19时28分，王某某从长江汽车租赁有限公司租赁了重庆牌照现代轿车。同月19日，该车被发还给王某某。
8.证人罗某（罗勇之妹）证言：2013年春节前后，她按罗勇要求到南川区农业银行办理了一张银行卡交罗勇使用。
9.证人罗某某（罗勇邻居）证言及《辨认笔录》：2013年1月中旬，他受罗勇邀约到缅甸与秦某某及李某的妻子黄某一起包装供秦洪群、高传洪等人藏匿运输的毒品。
10.证人戴某某证言：2013年3月14日，他开王某某租来的重庆牌照汽车送梁凤梅、娄伟到桐梓接毒品，娄伟返程经万盛时贩卖部分麻古后返回车上，次日早晨在南川区马鞍山铁路桥被禁毒支队查获。证人王某某证言印证了涉案车辆来源。
11.证人李某证言：2013年3月14日下午，他以每颗29元的价格从梁凤梅处购买500颗麻古，给了12000元，差2500元。
12.被告人秦洪群供述及《辨认笔录》：2012年12月和2013年1月6日，她持罗勇用黄某的身份证为她办理的机票两次走私、运输麻古4000颗到南川交娄伟、梁凤梅，得到18000元。
13.被告人高传洪供述及《辨认笔录》：2012年12月，他帮罗勇运输麻古1500颗到重庆南川，得了6000元。2013年1月7日凌晨，他在机场被警察抓获，排出4包重184.51克的麻古。
14.被告人肖崇云、肖崇成供述及《辨认笔录》：2013年1月6日，二人伙同秦洪群、高传洪等人从缅甸运输毒品到重庆。在西双版纳机场，高传洪把黄某的身份证给肖崇云带回缅甸还给黄某。1月7日1时下飞机后，罗勇打电话叫肖崇云把东西排出来再联系。二人刚出机场就被抓获，分别查获麻古185.77克和136.47克。
15.被告人梁凤梅供述及《辨认笔录》：2012年12月，她帮丈夫娄伟卖毒品，在社会上有了名气，罗勇就联系上了她。2012年12月下旬和2013年1月上旬，和娄伟两次共接收罗勇送毒品的工人秦洪群、高传洪运来的5500颗麻古，后一次，罗勇说有工人被抓了，叫她接毒品后转移出去。她和娄伟贩卖后按每颗25元扣除运费24000元后付款给罗勇；2013年3月14日19时许，她携带包括李某下午还来500颗麻古的部分毒资12000元在内的8万多元，与娄伟乘坐戴某某驾驶的汽车前往桐梓，在她、罗勇、娄伟、运毒者相互联系后，支付运费800元拿到了麻古。返程途经万盛老车站附近，娄伟下车联系买家后返回，进入南川后被民警抓获，查获麻古445.03克、现金85900元。民警还在她家查获麻古24.89克。
16.被告人娄伟供述与辩解：他吸食梁凤梅给的毒品，帮梁凤梅打款和接秦洪群、高传洪回家。
17.被告人罗勇供述及《辨认笔录》：李某在缅甸经营毒品麻古，每颗7.5元买来，他在管理资金，跟梁凤梅谈的每颗25元。2012年12月和2013年1月、3月，三次发货给梁凤梅。其中，1月7日那次三个送货人被抓了。2013年2月13日，梁凤梅两次转账付款94000元，同月26日三次付款29900元。
18.《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载明了娄伟的犯罪前科以及刑满释放情况。
对于上诉人罗勇提出原判认定他雇人运输毒品事实错误、证据不足的理由。经查，上诉人罗勇为贩卖毒品，长期纠集人员跨境走私、运输毒品的事实，不仅有参与走私、运输毒品的原审被告人秦洪群、高传洪、肖崇云和上诉人肖崇成的指证及查获在案的毒品，还有接收毒品的买家、原审被告人梁凤梅、娄伟的指证及查获在案的毒品、付款书证等证据证实，罗勇本人亦供认，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罗勇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
对于上诉人肖崇成提出不知道走私、运输的是毒品的理由。经查，肖崇成、原审被告人秦洪群、高传洪、肖崇云的供述能够相互印证，结合肖崇成参与走私、运输毒品的方式及收益，足以认定肖崇成对体内藏匿物品系毒品的主观明知。肖崇成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
对于原审被告人梁凤梅的辩护人提出证人戴某某证言部分内容与梁凤梅供述矛盾的理由。经查，证人戴某某关于娄伟运输毒品途中下车贩卖的事实得到梁凤梅供述证实，但对娄伟回到车上拿钱给梁凤梅一节系孤证，不予采信。梁凤梅的辩护人的辩护理由成立。
对于原审被告人娄伟否认实施贩卖、运输毒品事实及辩护人提出的娄伟交易毒品未流入社会的辩解、辩护理由。经查，原审被告人娄伟伙同其妻、原审被告人梁凤梅长期贩卖毒品的事实，不仅有送毒品上门的原审被告人秦洪群、高传洪的指证及查获在案的毒品证实，还有梁凤梅供述及付款书证等证据证实；娄伟参与运输毒品被现场查获的事实，有《搜查证》、《搜查笔录》、《现场检查笔录》、《扣押物品文件清单》及照片、证人戴某某证言、梁凤梅供述等证据证实；娄伟接受秦洪群、高传洪交付毒品以及案发后在娄伟身上和住处查获毒品数量，结合梁凤梅供述、李某的证言，能够证实娄伟贩卖毒品流入社会。娄伟及辩护人的辩解、辩护理由不能成立。
本院认为，上诉人罗勇为贩卖毒品牟利，多次组织、指使他人走私、运输甲基苯丙胺类毒品，其行为已构成走私、贩卖、运输毒品罪。原审被告人梁凤梅、娄伟贩卖、运输甲基苯丙胺类毒品，其行为均已构成贩卖、运输毒品罪。上诉人肖崇成和原审被告人秦洪群、高传洪、肖崇云为谋取私利，走私、运输甲基苯丙胺类毒品，其行为均已构成走私、运输毒品罪。罗勇走私、贩卖、运输毒品数量大，梁凤梅、娄伟贩卖、运输毒品数量大，秦洪群、高传洪、肖崇云、肖崇成走私、运输毒品数量大，均应依法惩处。罗勇的辩护人以涉案毒品含量低，且有部分未提取到实物为由，建议对罗勇从轻处罚以及罗勇请求宣告无罪的意见，于法无据，不予采纳。原判根据肖崇成走私、运输毒品的数量、坦白情节，量刑适当，肖崇成请求从轻处罚的意见，不予采纳。梁凤梅的辩护人的辩护理由成立，但不影响定罪量刑。娄伟积极实施贩卖、运输毒品行为，不属从犯，娄伟的辩护人以娄伟系从犯为由，建议对娄伟从轻处罚以及娄伟请求宣告无罪的意见，于法无据，不予采纳。秦洪群、高传洪、肖崇云、肖崇成系走私、运输行为的直接实施者和获利者，在与罗勇共同走私、运输毒品犯罪中不属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从犯，应对各自参与的走私、运输毒品行为承担刑事责任。一审判决认定秦洪群、高传洪、肖崇云、肖崇成系从犯不当，予以纠正。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对重庆市人民检察院建议维持原判的意见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一）项、第七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四十八条第一款，第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六条第一款，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的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七条的规定，本裁定即为核准以走私、贩卖、运输毒品罪判处被告人罗勇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的刑事裁定。
审 判 长 吕昭义
审 判 员 朱 晓
代理审判员 姜圆圆
二〇一四年九月一日
书 记 员 张 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