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潍坊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8）鲁07刑终281号原公诉机关潍坊市寒亭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根亮，男，1975年3月23日生于山东省青州市，汉族，初中文化程度，户籍所在地和捕前住所地均为山东省青州市。2016年12月19日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刑事拘留，2017年1月20日被逮捕。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谭中会，男，1961年11月19日生于山东省青州市，汉族，初中文化程度，户籍所在地和捕前住所地均为山东省青州市。2016年12月16日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刑事拘留，2017年1月20日被逮捕。原审被告人陈英杰，男，1977年8月5日生于山东省青州市，汉族，初中文化程度，户籍所在地和捕前住所地均为山东省青州市。2016年12月14日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刑事拘留，2017年1月20日被逮捕。原审被告人王志学，男，1961年12月16日生于山东省寿光市，汉族，小学文化程度，户籍所在地和现住址均为山东省寿光市。2016年12月16日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刑事拘留，2017年1月20日变更强制措施为取保候审，同年3月20日被潍坊市寒亭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李海泉，男，1974年2月15日生于山东省青州市，汉族，初中文化程度，户籍所在地和现住址均为山东省青州市。2016年11月21日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取保候审，2017年3月20日被潍坊市寒亭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庄凤芹，女，1970年3月1日生于山东省青州市，汉族，小学文化程度，户籍所在地和现住址均为山东省青州市。2016年11月21日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取保候审，2017年3月20日被潍坊市寒亭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张春宝，男，1982年12月18日生于山东省青州市，汉族，初中文化程度，中共党员，户籍所在地和现住址均为山东省青州市。2016年11月21日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取保候审，2017年3月20日被潍坊市寒亭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刘安冰，男，1990年2月14日生于山东省青州市，汉族，大专文化程度，户籍所在地和现住址均为山东省青州市。2016年11月21日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取保候审，2017年3月20日被潍坊市寒亭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郭凤芹，女，1965年11月27日生于山东省青州市，汉族，小学文化程度，户籍所在地和现住址均为山东省青州市。2016年11月21日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取保候审，2017年3月20日被潍坊市寒亭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孙来香，女，1963年8月22日生于山东省青州市，汉族，小学文化程度，户籍所在地和捕前住所地均为山东省青州市。2016年11月21日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取保候审，2017年3月20日被潍坊市寒亭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8年2月23日被逮捕。原审被告人李国梁，男，1987年2月7日生于山东省青州市，汉族，中专文化程度，户籍所在地和现住址均为山东省青州市。2016年11月21日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取保候审，2017年3月20日被潍坊市寒亭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赵成，男，1986年8月26日生于山东省青州市，汉族，初中文化程度，户籍所在地和现住址均为山东省青州市。2005年3月21日因犯盗窃罪被青州市人民法院判处拘役五个月，缓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2006年8月17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青州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刑期自2006年6月26日至2010年6月25日。2016年11月21日，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取保候审，2017年3月20日被潍坊市寒亭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刘忠伟，男，1987年2月18日生于山东省青州市，汉族，小学文化程度，户籍所在地和现住址均为山东省青州市。2016年11月21日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取保候审，2017年3月20日被潍坊市寒亭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杨金华，女，1967年8月17日生于山东省青州市，汉族，小学文化程度，户籍所在地和现住址均为山东省青州市。2016年11月21日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取保候审，2017年3月20日被潍坊市寒亭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王淑云，女，1966年6月29日生于山东省青州市，汉族，初中文化程度，户籍所在地和现住址均为山东省青州市。2016年11月21日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取保候审，2017年3月20日被潍坊市寒亭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吕献伟，男，1981年7月9日生于山东省寿光市，汉族，中专文化程度，户籍所在地和现住址均为山东省寿光市。2016年11月21日，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取保候审，2017年3月20日被潍坊市寒亭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赵磊，男，1977年1月25日生于山东省临朐县，汉族，初中文化程度，户籍所在地为山东省临朐县，现住址为山东省潍坊市奎文区。1996年5月17日因敲诈勒索被劳动教养二年，2001年5月21日因寻衅滋事被劳动教养二年。2017年5月15日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1日变更强制措施为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董怀青，男，1982年7月4日生于山东省昌乐县，汉族，初中文化程度，户籍所在地为山东省昌乐县，现住址为山东省潍坊市潍城区。2017年6月12日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1日变更强制措施为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徐勇，男，1964年5月30日生于山东省泰安市，汉族，初中文化程度，户籍所在地为山东省泰安市岱岳区，现住址为山东省潍坊市奎文区。2017年5月15日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1日变更强制措施为取保候审。潍坊市寒亭区人民法院审理潍坊市寒亭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陈英杰、李根亮、谭中会、王志学、李海泉、庄凤芹、张春宝、刘安冰、郭凤芹、孙来香、李国梁、赵成、刘忠伟、杨金华、王淑云、吕献伟、赵磊、董怀青、徐勇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一案，于二○一八年四月二十日八作出（2017）鲁0703刑初200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李根亮、谭中会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审查，讯问上诉人，认为案件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审理过程中，上诉人谭中会于2018年7月3日自愿申请撤回上诉。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判决认定，2016年7月至12月期间，被告人陈英杰、李根亮、谭中会为向社会公众吸收资金，合伙成立潍坊家仓商贸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为李根亮），未经有关部门依法批准，通过微信群、口口相传等途径向社会公开宣传，在潍坊经济开发区、潍坊市区、青州市等地区，或自行开设家庭仓储超市，或通过他人加盟开设家庭仓储超市，以高于市场价格3-5倍的价格向社会公众销售商品，并承诺自购买商品之日起15日或者30日内全额返现的方式，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累计吸收购物资金1000余万元，返还购物资金3741390余元。被告人王志学为被告人陈英杰、李根亮、谭中会开设家庭仓储超市租赁房屋，担任潍坊家仓商贸有限公司顾问，为该三被告人非法吸收公众存款行为提供帮助。被告人李海泉、庄凤芹、张春宝、刘安冰、郭凤芹、孙来香、李国梁、赵成、刘忠伟、杨金华、王淑云、吕献伟、赵磊、董怀青、徐勇通过加盟潍坊家仓商贸有限公司，开设家庭仓储超市，以高于市场价格3-5倍的价格向社会公众销售商品，按销售额的8%从中收取返点费，为被告人陈英杰、李根亮、谭中会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提供帮助。具体分述如下：一、2016年9月至11月期间，被告人赵成、李国梁、曹山山（尚在抓捕中）为赚取返点费，加盟潍坊家仓商贸有限公司，开设家庭仓储超市天山花园店，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发展会员306人，累计吸收购物资金932200元，返还购物资金593100元，每人赚取返点费24600元。另，被告人赵成、李国梁已分别向原审法院退交全部非法所得。原审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被害人杨某1、贾某、史某、王某2、刘某1、杨某2、祝某1、于某1、李某2、赵某1、崔某、马某2、张某2、刘某2、马某3、杨某3的陈述，书证通知、办案说明、家庭仓储超市会员卡申请表、家庭仓储超市天山分店返现明细，被告人赵成、李国梁及同案犯罪嫌疑人曹山山的供述与辩解等。二、2016年10月至2016年11月期间，被告人王淑云、郭凤芹、孙来香、杨金华为赚取返点费，加盟潍坊家仓商贸有限公司，开设家庭仓储超市天虹花园店，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发展会员153人，累计吸收购物资金1369700元，返还购物资金449200元，每人赚取返点费18770元。另，被告人王淑云、郭凤芹、孙来香、杨金华已分别向原审法院退交全部非法所得。原审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被害人赵某2、刘某3、陈某3、徐某1、蔡某、张某3、李某3、李某4、王某3、郑某、王某4、李某5、王某5、肖某、孟某1、李某6、李某2、高某、王某6、韩某1、赵某3、梁某、樊某、王某7、秦某1、周某、张某4、尹某、于某2、吴某1、张某5、王某8、吴某2的陈述，书证家庭仓储会员申请表、天虹店销售及返现明细、记账本，被告人王淑云、郭凤芹、杨金华、孙来香的供述与辩解等。三、2016年9月至2016年11月期间，被告人庄凤芹为赚取返点费，加盟潍坊家仓商贸有限公司，开设家庭仓储超市青都（御景隆城）店，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发展会员165人，累计吸收购物资金1049800元，返还购物资金570700元，赚取返点费49800元。另，被告人庄凤芹已向原审法院退交全部非法所得。原审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被害人张某6、刘某4、房某1、杨某4、张某7、孟某2、李某7、张某8、张某9、王某9、孟某3的陈述，书证庄凤芹银行卡（卡号为：62×××11）交易明细、家庭仓储会员申请表、家庭仓储超市青都（御景隆城）店返现消费明细以及被告人庄凤芹的供述与辩解等。四、2016年9月至2016年11月期间，被告人张春宝、李海泉、吕献伟为赚取返点费，合伙加盟潍坊家仓商贸有限公司，开设家庭仓储超市谭坊店，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发展会员165人，累计吸收购物资金426000元，返还购物资金173200元，三人共计赚取返点费27710元。另，被告人张春宝、李海泉、吕献伟已分别向原审法院退交全部非法所得。原审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书证家庭连锁超市加盟合同、中国农业银行交易明细27份、家庭仓储会员申请表、家庭仓储返现消费明细以及被告人张春宝、李海泉、吕献伟的供述与辩解等。五、2016年9月至2016年10月期间，被告人刘忠伟、赵成、李国梁、曹山山为赚取返点费，合伙加盟潍坊家仓商贸有限公司，开设家庭仓储超市五里店，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发展会员184人，累计吸收购物资金1977100元，返还购物资金732100元，刘忠伟赚取返点费60000余元，赵成、李国梁、曹山山每人赚取返点费10000余元。另，被告人刘忠伟、赵成、李国梁已分别向原审法院退交全部非法所得。原审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被害人曹某、赵某4真、王某10、宫某、徐某2、张某10、褚某、李某2、杨某5、李某8、徐某1、房某2、张某11、张某12、陈某4、丁某1、刘某1、庄某、刘某2、张某13、刘某5、刘某6、刘某7、姜某、王某11、杨某6、张某14、王某12、李某9、杨某7、黄某、赵某5、高某、耿某、马某4、刘永进的陈述，书证中国农业银行客户凭条23份、被害人身份证及家庭仓储VIP金卡复印件、五里店销售及返现明细以及被告人刘忠伟、赵成、李国梁、同案犯罪嫌疑人曹山山的供述与辩解等。六、2016年8月至11月期间，被告人刘安冰为赚取返点费，加盟潍坊家仓商贸有限公司，开设家庭仓储超市东夏店，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发展会员48人，累计吸收购物资金109670元，返还购物资金30370元，赚取返点费6400元。另，被告人刘安冰已向原审法院退交全部非法所得。原审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书证家庭仓储会员申请表、刘安冰记录购物明细以及被告人供述与辩解等。七、2016年10月至11月期间，被告人徐勇为赚取返点费，加盟潍坊家仓商贸有限公司，开设家庭仓储超市北宫店，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发展会员150人，累计吸收购物资金1872018元，返还购物资金782700元。原审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证人张某1的证言，被害人丁某2、李某10、张某1秦某2、辛某的陈述，书证家庭仓储超市会员申请表、北宫店销售返现明细表以及被告人供述与辩解等。八、2016年10月至11月期间，被告人董怀青、赵磊为赚取返点费，合伙加盟潍坊家仓商贸有限公司，开设家庭仓储超市四平店，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发展会员263人，累计吸收购物资金2179770元。原审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被害人解某的陈述，辨认笔录，书证对账单图片、家庭仓储连锁超市加盟合同、家庭仓储会员申请表，以及被告人赵磊、董怀青的供述与辩解等。九、被告人陈英杰、李根亮、谭中会、王志学四人通过自行开设家庭仓储超市虞河路店，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发展会员94人，累计吸收购物资金1076720元，返还购物资金403020元；通过开设家庭仓储超市广文店，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发展会员71人，累计吸收购物资金1160642元；通过开设家庭仓储超市文化店，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发展会员50人，累计吸收购物资金743995元。原审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被害人李某11、郝某、张某16、韩某2、姬某、薛某、孙某、卞某、韩某3、祝某2的陈述，证人陈某1、李某1、陈某2、马某1、王某1、段某、谭某的证言，书证家庭仓储会员申请表、家庭仓储退会员卡表、被害人的身份证复印件、销货清单、POS机刷卡单、家庭仓储投资人登记表、会员销货单、刷卡POS机单以及被告人陈英杰、谭中会、李根亮、王志学的供述与辩解等。原审认定以上事实的综合证据有书证人口信息、潍坊家仓商贸有限公司营业执照、商铺租赁合同书、法定代表人信息、股东发起人认缴出资额、公司登记备案申请书、公司章程、数据整理资料（赵成提供）、抓获经过、劳动教养决定书、办案说明、（2005）青刑初字第87号刑事判决书、（2006）青刑初字第249号刑事判决书等。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陈英杰、李根亮、谭中会未经国家金融主管部门依法批准，通过微信群、口口相传等方式向社会公开宣传，承诺高价购物在一定期限内全额返现，向不特定的社会公众吸收购物资金1000余万元，数额巨大，严重扰乱了国家金融管理秩序，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依法应予惩处。被告人王志学为陈英杰、李根亮、谭中会开设家庭仓储超市租赁房屋，担任潍坊家仓商贸有限公司顾问，为以上三被告人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犯罪行为提供帮助，起次要和辅助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被告人陈英杰、谭中会、王志学归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李根亮主动投案，且归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赵成、李国梁、王淑云、郭凤芹、孙来香、杨金华、庄凤芹、张春宝、李海泉、吕献伟、刘忠伟、刘安冰、徐勇、赵磊、董怀青通过加盟开设家庭仓储超市，以高于市场价格3-5倍的价格向社会公众销售商品，按销售额的8%从中收取返点费，为被告人陈英杰、李根亮、谭中会、王志学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犯罪行为提供帮助，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依法应予惩处。赵成、李国梁、王淑云、郭凤芹、孙来香、杨金华、庄凤芹、张春宝、李海泉、吕献伟、刘忠伟、刘安冰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赵磊、董怀青、徐勇经公安机关电话传唤到案，且归案后均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赵成、李国梁、王淑云、郭凤芹、孙来香、杨金华、庄凤芹、张春宝、李海泉、吕献伟、刘忠伟、刘安冰主动退交全部非法所得，酌对以上各被告人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四条、第五条第一款、第六条之规定，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分别判处被告人陈英杰、谭中会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被告人李根亮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五万元；被告人赵成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被告人王志学、李国梁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被告人赵磊、董怀青各有期徒刑二年八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七万元；被告人刘忠伟犯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五千元；被告人徐勇有期徒刑二年五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被告人王淑云、郭凤芹、孙来香、杨金华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缓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被告人庄凤芹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五千元；被告人张春宝、李海泉、吕献伟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被告人刘安冰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在案扣押款项及在案件审理过程中相关各被告人所退非法所得分别按比例发还被吸收存款人，不足部分继续追缴并按照同等原则分别发还。宣判后，原审被告人李根亮、谭中会不服，李根亮以“上诉人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量刑过重”为由提出上诉。谭中会以“一审认定事实不清，量刑过重”为由提出上诉。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证据与一审相同。本院认为，上诉人李根亮、谭中会以及原审被告人陈英杰未经国家金融主管部门依法批准，通过微信群、口口相传等方式向社会公开宣传，承诺高价购物在一定期限内全额返现，向不特定的社会公众吸收购物资金，数额巨大，严重扰乱了国家金融管理秩序，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依法应予惩处。原审被告人赵成、李国梁、王淑云、郭凤芹、孙来香、杨金华、庄凤芹、张春宝、李海泉、吕献伟、刘忠伟、刘安冰、徐勇、赵磊、董怀青通过加盟开设家庭仓储超市，以高于市场价格3-5倍的价格向社会公众销售商品，按销售额的8%从中收取返点费，为被告人陈英杰、李根亮、谭中会、王志学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犯罪行为提供帮助，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依法应予惩处。潍坊家仓商贸有限公司设立后，以实施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犯罪为主要活动，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单位犯罪案件具体应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之规定，原审不以单位犯罪论处符合法律规定。原审被告人王志学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和辅助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原审被告人陈英杰、王志学、上诉人谭中会归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上诉人李根亮系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赵成、李国梁、王淑云、郭凤芹、孙来香、杨金华、庄凤芹、张春宝、李海泉、吕献伟、刘忠伟、刘安冰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赵磊、董怀青、徐勇经公安机关电话传唤到案，且归案后均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系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原审被告人赵成、李国梁、王淑云、郭凤芹、孙来香、杨金华、庄凤芹、张春宝、李海泉、吕献伟、刘忠伟、刘安冰主动退交全部非法所得，可酌情从轻处罚。关于上诉人李根亮所提“上诉人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经查，上诉人李根亮积极参与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活动，在共同犯罪中并非起次要辅助作用，不符合从犯认定条件。原审鉴于上诉人李根亮系自首，已对其从轻处罚，量刑适当。本案一审认定事实所依据的证据均由侦查机关在侦查和审查起诉过程中依法调取，并经过庭审质证，形式、来源合法，且与本案事实密切关联，证据之间能够形成完整的证明体系并相互印证，足以证实上述犯罪行为。因此，上诉人李根亮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原审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谭中会撤回上诉的申请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准许。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零五条第一款、第三百零八条之规定，裁定如下：一、准许上诉人谭中会撤回上诉。潍坊市寒亭区人民法院（2017）鲁0703刑初200号刑事判决自本裁定送达之日起发生法律效力；二、驳回上诉人李根亮的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吴进元审判员  何大勇审判员  朱 峰二〇一八年七月五日书记员  刘倩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