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5）佛中法刑一终字第610号
原公诉机关佛山市南海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何锦耘，女，汉族，初中文化，无固定职业，户籍地广东省佛山市禅城区。因本案于2014年8月18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6日被逮捕。现押于佛山市南海区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占文（曾用名陈展文、陈亚七），男，汉族，小学文化，农民，户籍地广东省广宁县。因犯盗窃罪于1988年6月18日被广宁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因犯盗窃罪、销赃罪于1994年5月3日被佛山市禅城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六个月。因吸毒于2014年8月19日被行政拘留十五日和强制隔离戒毒二年，因本案于同年9月17日被逮捕。现押于佛山市南海区看守所。
佛山市南海区人民法院审理佛山市南海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何锦耘、陈占文犯制造毒品罪、非法持有毒品罪一案，于2015年10月26日作出（2015）佛南法刑初字第669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何锦耘、陈占文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原审被告人，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以不开庭的方式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
一、非法持有毒品的事实
2014年8月18日22时许，被告人何锦耘从他人处购得甲基苯丙胺后，驾驶电动车途经佛山市南海区桂城××××影剧院附近时，被民警查获。民警从何锦耘的电动车车头箱内起获白色晶体2包。此后，民警搜查何锦耘与被告人陈占文共同租住的桂城街道桂花园小区9座502房，在房内起获两人持有的装在金黄色“铁观音”塑料袋内的浅灰色粉末51包、装在绿色“铁观音”塑料袋内的浅灰色固体9包、装在白色塑料瓶内的灰色粉末1瓶、装在金属盆内的砖红色粉末1袋、锡纸包装的白色粉粒2小包。经鉴定，上述在被告人何锦耘电动车处起获的白色晶体2包，净重101.8克，检出含甲基苯丙胺成分，含量为50.3%；在桂花园小区9座502房起获的浅灰色粉末、浅灰色固体、灰色粉末、砖红色粉末，共重4188.53克，均检出氯胺酮成分；起获的白色粉粒，净重1.3克，检出海洛因成分。
二、制造毒品的事实
2014年5月起，被告人何锦耘、陈占文经密谋制造毒品后，租用佛山市南海区桂城街道桂花园小区9座502房作为场所，先后购入麻黄碱、烟酰胺等制毒原料，购买搅拌机、真空泵、喷火器、玻璃器皿等制毒工具，在502房内制造毒品甲基苯丙胺。同年8月18日22时许，民警查获上述制毒窝点，起获上述制毒工具、制毒原料，以及何锦耘、陈占文制造的甲基苯丙胺成品或半成品，包括装在“保婴丹”金属盒内的白色晶体2小包、净重1.26克，装在玻璃瓶内的白色晶体1瓶、净重49.01克，装在透明玻璃烧杯内的浅棕色晶体1杯、净重17.49克。经鉴定，上述物品均含甲基苯丙胺成分，共净重67.76克。
另外，民警在该屋内缴获制毒原料，包括草状植物碎屑1包重501.2克、棕色液体1瓶420ml、棕色液体1瓶450ml，经鉴定上述物品含麻黄碱成分；白色粉末1盒重6.39克、白色粉末1包重326.1克，经鉴定上述物品含烟酰胺成分；白色晶体粉末1罐重313.46克，经鉴定该物品含六亚甲基四胺成分；成分不明的白色晶体1盒重466.4克、白色晶体1盒重297.3克、白色晶体状颗粒1包重1058.6克、无色透明液体四瓶共1200ml。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证人刘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主要内容：佛山市南海区桂城街道桂花园小区东9座502房由一对夫妇租住。2014年5月底，何锦耘通过鸿居地产中介公司（该公司在出租屋楼下）找到我签租赁合同，租赁期限是2014年6月1日至2015年5月31日，每月租金1100元。何锦耘交房租，我没有见过何锦耘的丈夫。
经辨认，证人刘某辨认出被告人何锦耘是租住他出租屋的何锦耘。
2.证人黄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主要内容：2014年8月18日22时许，“阿云”打电话说要一条冰毒，后我打电话给“阿升”要了一条冰毒。同月19日零时25分许，我去到“阿升”住处拿了一条冰毒（当时已用档案袋包装好），“阿升”说要3万元，我当时没给钱拿走的（因为我和他很熟，一般毒品卖出去后再给钱）。同日2时许，我将毒品送去桂花园东区9座502房给“阿云”时，在9座2楼楼梯处被民警抓获。“阿云”有吸毒，也有贩毒。我去过“阿云”的住处，看见有很多类似制造毒品的工具，还有一次见到一名男子在她家吸食冰毒。“阿云”向我买过二三次冰毒，之前每次都是买50克左右，这次要了2斤。
经辨认，证人黄某辨认出被告人何锦耘是向他购买冰毒的“阿云”，被告人陈占文是他见过在桂花园东区9座502房内吸食冰毒的男子。
3.公安机关出具的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及照片。证实现场一位于佛山市南海区桂城影剧院对面南新三路皇冠蛋糕店门前，现场二位于佛山市南海区桂城桂花园东一街9座502房，现场二发现电动机、搅拌机、玻璃容器等工具及大量包装后的疑似毒品。
4.公安机关出具的抓获经过、起获经过。证实2014年8月18日22时许，民警在桂城××××影剧院对面路段抓获何锦耘，在其电动车车头起获冰毒两包。后民警在桂城街道桂花园小区9座502房何锦耘的出租屋抓获正在制毒的陈占文，在屋内起获毒品成品、半成品一批及制毒工具多功能粉碎机、真空泵、搅拌机、电子秤一批。
5.公安机关出具的扣押清单及照片。证实民警从被告人何锦耘处扣押用银色包装袋包装的疑似毒品2包、三星牌手机3部、蓝黑色电动车1辆；民警从桂花园小区9座502房扣押多功能粉碎机1台、真空泵1台、电钻1个、喷火器1个、电热炉1个、搅拌机1个、电泵1个、铁架1个、铁锤1把、尖嘴钳1把、螺丝刀1把、封装机1台、大玻璃漏斗1个、小玻璃漏斗1个、烧杯2个、玻璃杯6个、陶瓷漏斗1个、过滤器3个、玻璃器皿2个、酒精灯1个、铁夹1个、电子秤1把、茶叶袋1盒、锡纸袋2捆、玻璃小瓶1包、玻璃瓶盖1包、苹果手机1部、三星手机1部，同时扣押大量用塑料盒、胶袋、铁观音茶叶袋包装的疑似毒品等物品。
6.佛山市南海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毒品检验鉴定报告。证实在桂城××××影剧院附近起获的何锦耘携带的疑似毒品，经鉴定净重101.8克，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含量为50.3%。在桂城街道桂花园小区9座502房起获的疑似毒品，经鉴定，含氯胺酮成分的部分包括：浅灰色粉末51包，用金黄色“铁观音”塑料袋密封，净重1957.2克；浅灰色固体9包，用绿色“铁观音”塑料袋密封，净重444.65克；灰色粉末一瓶，白色塑料瓶装，净重1.68克；砖红色粉末一包，金属盆装，净重1785克。经鉴定，含甲基苯丙胺成分的部分包括：白色晶体二小包，装在“保婴丹”金属盒内用透明袋包装，净重1.26克；白色晶体一瓶，用粉红色纸包住的玻璃瓶装，净重49.01克；浅棕色晶体一杯，装在透明玻璃烧杯内，净重17.49克。经鉴定，含海洛因成分的部分包括：白色粉粒二小包，装在“保婴丹”金属盒内用锡纸包装，净重1.3克。经鉴定，含烟酰胺成分的部分包括：白色粉末一盒，用透明塑料盒装，净重6.39克；白色粉末一包，用透明塑料袋装，净重326.1克。经鉴定，含麻黄碱成分的部分包括：草状植物碎屑一包，红色塑料袋装，净重501.2克；棕色液体一瓶，圆底烧瓶装，共420ml；棕色液体一瓶，锥形烧瓶装，共450ml。经鉴定，含六亚甲基四胺成分的部分包括：白色晶体粉末一罐，装在“泰奇八宝粥”易拉罐内，净重313.46克。经鉴定，未检出海洛因、氯胺酮、甲基苯丙胺成分的部分包括：白色晶体一盒，透明塑料盒装，净重466.4克；白色晶体一盒，红色塑料盒装，净重297.3克；白色晶体状颗粒一包，红色塑料袋包装，净重1058.6克；无色透明液体四瓶，棕色玻璃瓶装，共1200ml。
7.公安机关提供的常见易制毒化学品的基本知识。
8.制毒现场的搜查录像视听资料。
9.两被告人的户籍信息，健康检查笔录及刑事判决书。
10.公安机关出具的抓获贩毒人员黄某的报告、逮捕证、起诉意见书。证实被告人何锦耘协助司法机关抓获贩毒人员黄某，民警从黄某处起获毒品甲基苯丙胺1121.46克、氯胺酮13.43克等。
11.被告人何锦耘的供述及辨认笔录。主要内容：2014年8月18日12时许，我打电话给“阿吉”向他购买两包冰毒（3500元，重量不清），并约好在桂城街道××小区××座附近交收。过了约二十分钟，“阿吉”在桂花园小区9座楼下给了我两包冰毒，我给了他3500元。22时许，我开一辆女装电动车在南海影剧院对面玩时被民警检查，民警在我的车头篮内搜出我之前买的用银色不透明胶袋装着的两包冰毒，当时现场称重约100克。该毒品是我买来自己吸食的。我被抓获后带民警到我暂住的桂花园小区9座502房内搜查，民警在房内查获陈占文，并查获大量毒品、用来制造毒品的原材料以及一批用来制造毒品用的工具。该房屋是陈占文叫我帮他租的，用我的姓名登记，但该房是我和陈占文共同租住，每月1100元租金是陈占文给钱我去交租。毒品及制造毒品用的工具都是陈占文的。我知道陈占文在制造毒品，他制造的毒品有“奶茶”、“摇头丸”。“奶茶”是粉红色粉沫状，用“统一奶茶”包装装住，每包重约5克；“摇头丸”是红色粉末状，用工具压成粒状的。我们制造出来的成品毒品没有贩卖过。我帮陈占文购买过水果搅拌机和一个手枪钻，其它工具是陈占文自己购买的。陈占文叫我去广州购买过一些烟粉等东西，当时他叫我到广州购买的地方打电话给他，他和老板讲购买什么东西，我负责给钱和拿回来。陈占文每次制造毒品时，都会找借口叫我走开。我不知道他制造毒品的配方。我没有制造毒品，也不知道如何制造毒品，只是在出租屋帮陈占文做饭和买东西。被抓当晚我曾打电话给“阿吉”说要买一条冰毒（即1公斤的冰毒），后我被抓获了。
经辨认，被告人何锦耘辨认出证人黄某是贩卖毒品给她的“阿吉”，并指认了被告人陈占文及制毒地点，另指认了用金黄色“铁观音”塑料袋装的浅灰色粉末51包、净重1957.2克，用绿色“铁观音”塑料袋装的浅灰色固体9包、净重444.65克，装在“保婴丹”金属盒内用透明袋包装的白色晶体2小包和用锡纸包装的白色粉粒2小包，分别净重1.26克、1.3克，上述物品均为陈占文制造出来的毒品。
12.被告人陈占文的供述及辨认笔录。主要内容：2014年8月18日22时许，我暂住的桂花园小区9座502房有民警检查，在上述房内搜获冰毒、“奶茶”等毒品，上头素、麻黄草等制毒原料及搅拌机、过滤器、真空机、粉碎机、玻璃器皿等制毒工具。我最后一次吸食毒品是同日17时许在上述房间以“煲猪肉”的方式吸食了约0.1克冰毒。我吸食的冰毒是女朋友何锦耘联系购买回来的。桂花园东区9座502房大约同年5月开始由我和何锦耘居住，具体租金不清楚，房子由何锦耘所租，平时租金也是她交。何锦耘叫我帮手制造毒品，帮她打一下杂务。制造毒品的工具、原料都是何锦耘购买回来的（何处购买不清楚）。何锦耘把制毒的原料“辉仔”、“蓝精灵”、“K粉”拿出来让我将其打碎，至于上述原料会做成什么毒品我不清楚。我不知道制作氯胺酮、甲基苯丙胺的原理。2014年7月初时，我们制造了几包（重约15克）“开心粉”、约20粒“摇头丸”做样板，后有人想买，但试过后说货不行。我们一直在研究、尝试，至今也没有成功。我曾用名是陈展文、陈亚七。
经辨认，被告人陈占文辨认出被告人何锦耘是与其一起制毒的朋友，并指认了制造毒品的地点、制毒原料。
根据以上事实和证据，原判认为，被告人何锦耘非法持有毒品甲基苯丙胺101.8克、含氯胺酮成分的毒品4188.53克、海洛因1.3克，被告人陈占文非法持有含氯胺酮成分的毒品4188.53克、海洛因1.3克；何锦耘、陈占文共同制造毒品甲基苯丙胺67.76克，两被告人的行为均已分别构成非法持有毒品罪和制造毒品罪。被告人陈占文有前科劣迹，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何锦耘协助司法机关抓捕其他可能判处无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嫌疑人，经查证属实，是重大立功，依法减轻处罚。两被告人在判决宣告前一人犯数罪，依法数罪并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二款第（一）项、第三百四十八条、第六十八条、第五十六条第一款、第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五十九条、第六十九条、第六十四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之规定，作出如下判决：
一、被告人何锦耘犯非法持有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并处罚金六万六千元；犯制造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四万六千元。
二、被告人陈占文犯非法持有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九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九万元；犯制造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剥夺政治权利五年，并处没收财产人民币十五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五年，剥夺政治权利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九万元，没收财产十五万元。
三、扣押的毒品甲基苯丙胺169.56克、含氯胺酮成分的毒品4188.53克、海洛因1.3克及制毒工具、制毒原料，均予以没收并销毁。
上诉人何锦耘上诉提出，其没有与同案人陈占文密谋制毒，也未指使同案人陈占文粉碎“辉仔”等，更制造不出毒品，原判认定其制造的67.76克甲基苯丙胺是其向黄某购买所得；同案人陈占文在桂城街道桂花园小区9座502房制造毒品其不知情；其有重大立功表现。综上，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法院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上诉人陈占文上诉提出，原判认定其制造的67.76克甲基苯丙胺是同案人何锦耘向黄某购买所得，且案发当天同案人何锦耘打电话让其去桂城街道桂花园小区9座502房粉碎“辉仔”，故其只是协助同案人何锦耘制造毒品未遂；其不住在该出租屋，且该出租屋内的毒品不属于其所有；原判量刑太重，请求对其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上诉人何锦耘、陈占文犯制造毒品罪、非法持有毒品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上诉人何锦耘所提其未与同案人陈占文密谋制造毒品及上诉人陈占文所提其协助上诉人何锦耘制造毒品未遂和桂花园小区9座502房内毒品与其无关的意见，经查，上诉人何锦耘供称其与同案人陈占文共同租住桂花园小区9座502房，共同购买制毒原料和工具，由同案人陈占文制造“奶茶”、“摇头丸”等毒品，并指认了同案人陈占文制造出的毒品；上诉人陈占文供称其与上诉人何锦耘是男女朋友关系，并于2014年5月开始租住桂花园小区9座502房，期间，由上诉人何锦耘购买制毒原料和工具，其协助上诉人何锦耘制造毒品，且于2014年7月制造出“开心粉”、“摇头丸”等毒品供他人尝试；证人黄某指证上诉人何锦耘处有制毒工具，且见上诉人陈占文在该出租屋内；现场勘验检查笔录、扣押物品清单、起获毒品经过、鉴定意见等证据证实现场烧杯等器皿内起获制造的甲基苯丙胺成品或半成品。综上，在案证据足以证实上诉人何锦耘、陈占文共同租住、控制桂花园小区9座502房制造毒品，且属制造毒品既遂形态。上诉人何锦耘、陈占文所提理据不足，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何锦耘、陈占文共同制造甲基苯丙胺67.76克，上诉人何锦耘、陈占文共同非法持有含氯胺酮成分的毒品4188.53克、海洛因1.3克，上诉人何锦耘非法持有甲基苯丙胺101.8克，二上诉人的行为均已构成制造毒品罪、非法持有毒品罪。上诉人何锦耘提供重要线索，协助公安机关抓捕其他犯罪嫌疑人，有重大立功表现，依法可以减轻处罚。上诉人陈占文有前科劣迹，酌情从重处罚。二上诉人均是一人犯数罪，依法应数罪并罚。原判根据上诉人何锦耘的重大立功表现在法定刑以下对其量刑，根据上诉人陈占文的犯罪情节在法定幅度内量刑，均无不当，上诉人何锦耘、陈占文认为原判量刑过重的意见理据不足，不予采纳。上诉人何锦耘、陈占文所提其他意见理据不足，均不予采纳。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蔡大宇
审 判 员 古加锦
代理审判员 陈 云
二〇一五年十二月十五日
书 记 员 梁巧婵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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