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肃省武威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甘06刑终61号
原公诉机关甘肃省武威市凉州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继涛，男，汉族，1979年6月16日生，家住河南省濮阳市濮阳县。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5年1月6日被羁押，同年1月12日被刑事拘留，2月1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武威市公安局凉州分局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杜栋，男，汉族，1989年10月20日生，住兰州市城关区。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5年1月8日被羁押，同年1月9日被刑事拘留，2月1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武威市公安局凉州分局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训会，男，汉族，1985年7月18日生，家住河南省濮阳市华龙区。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5年5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武威市公安局凉州分局看守所。
辩护人程文杰，河南金谋律师事务所律师。
甘肃省武威市凉州区人民法院审理由甘肃省武威市凉州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刘继涛、杜栋、张训会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一案，于2016年2年6月2日作出（2016）凉刑初字第473号刑事判决。被告人刘继涛、杜栋、张训会均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案件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张来臣（在兰州羁押）在甘肃省共成立十家投资公司。其中：兰州七家，定西、白银、武威各一家。为便于管理十家投资公司，张来臣在甘肃省兰州市成立甘肃弘泰投资有限公司（未注册），张广晶（在兰州羁押）任甘肃弘泰投资有限公司财务总监。2013年11月3日，张来臣在武威成立甘肃华鑫投资有限公司，任法人代表，张广晶为该公司监事。2014年3月至10月，甘肃弘泰投资有限公司任命被告人杜栋为甘肃华鑫投资有限公司经理，于同年11月至12月底又派柴熙皓（在兰州羁押）担任甘肃华鑫投资有限公司经理，被告人刘继涛为甘肃华鑫投资有限公司财务负责人，被告人张训会被甘肃弘泰投资有限公司派往武威，主要负责甘肃弘泰投资有限公司在武威的两个投资实体项目
--武威宝乐迪KTV、星辰宾馆在建项目（未营运），并于2014年12月份与刘继涛一起负责甘肃华鑫投资有限公司业务。
甘肃华鑫投资有限公司在未取得中国人民银行许可，通过发传单等途径向社会公开宣传，以与客户签订委托投资管理协议吸收客户存款。被告人杜栋、刘继涛、张训会在甘肃华鑫投资有限公司负责期间，参与培训业务员工作，督促业务员散发宣传传单吸引客户，根据甘肃弘泰投资有限公司指派，给业务员分派业务量，签订投资合同，吸收资金、兑付利息、续签合同，将所吸收资金全部上交甘肃弘泰投资有限公司，由甘肃弘泰投资有限公司投资项目，并给客户支付高于银行的利息，客户要求退款时再把款退给客户。
甘肃华鑫投资有限公司吸收资金的方式为现金收交和POS机刷卡，通过POS机刷卡的现金直接到甘肃弘泰投资有限公司财务总监张广晶的个人卡上，甘肃华鑫投资有限公司收取的现金具体由刘继涛负责打到张广晶在中国银行尾号为80788的银行卡上。这些现金用于张来臣注册的十个投资公司的日常支出，客户的返息，退本金，剩余的用于项目投资。
2015年7月9日，经甘肃九方会计师事务所对甘肃华鑫投资有限公司账目审计，甘肃华鑫投资有限公司营业期间，截止2014年12月31日吸收公众投资款本金42342880元。其中：杜栋任负责人期间（即2014年3月-10月份）吸收公众投资款34672880元；柴熙皓任负责人期间（即2014年11月份）吸收公众投资款5310000元；张训会任负责人期间（即2014年12月份）吸收公众投资款2360000元。甘肃华鑫投资有限公司累计发展客户600人次。截止案发，尚欠客户投资款27381415元无法退单。经查，案发时未退单的客户报案人有214人。被告人张训会于2015年5月21日到凉州区公安局投案。
原判证明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凉州区公安局受案登记表及立案决定书，证明该案凉州区公安局于2015年1月2日对杜栋、刘继涛、张训会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案立案侦查。
2、兰州市公安局受案登记表及立案决定书，证明兰州市公安局于2014年12月24日受理甘肃弘泰投资有限公司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案，并于同日立案侦查。
3、被害人秦水明等231人的报案材料及陈述、接受证据清单、协议书，证明被害人秦水明等231人在街上看到甘肃华鑫投资有限公司的宣传彩页，甘肃华鑫投资有限公司法人代表张来臣。公司宣传的时候说是搞投资、理财的，搞项目对接，起中介的作用，让他们给该公司投钱，公司给他们高额的利息。他们就与甘肃华鑫投资有限公司签订了委托投资管理协议，并有甘肃亿佳信用担保股份有限公司担保，后来他们知道受骗了，特来报案。其中被害人秦水明等9人共投资68万元，退本金及利息37030元，实际损失642970元；王桂平等9人共投资96万元，退本金及利息56588元，实际损失903412元；骆祥山等九人共投资134万元，退本金及利息47186元，实际损失1292814元；秦学文等十人共投资280万元，退本金及利息92815元，实际损失2707185元；徐殿武等九人共投资133万元，退本金及利息43731元，实际损失1286269元；徐殿礼等七人共投资136万元，退本金及利息47112元，实际损失1312888元；何金国等九人共投资287万元，退本金及利息141170元，实际损失2728830元；陈靖磊等十二人共投资69万元，退本金及利息12994元，实际损失677006元；蔡志武等十三人共投资80万元，退本金及利息18065元，实际损失781935元；孙宝等九人共投资52万元，退本金及利息13140元，实际损失506860元；腾陆生等十一人共投资88万元，退本金及利息24998元，实际损失855002元；冯安年等十人共投资86万元，退本金及利息26211元，实际损失833789元；吕永寿等八人共投资69万元，退本金及利息20391元，实际损失669609元；高海等九人共投资60万元，退本金及利息16194元，实际损失583806元；杨菊英等十三人共投资174万元，退本金及利息71594元，实际损失1668406元；胡斌秀等十人共投资79万元，退本金及利息57412元，实际损失732588元；韩玉梅等十一人共投资109万元，退本金及利息55109元，实际损失1034891元；解冬梅等十人共投资81万元，退本金及利息23022元，实际损失786978元；杨德林等12人共投资110万元，退本金及利息31460元，实际损失1068540元；马玉宾等十一人共投资55万元，退本金及利息7850元，实际损失542150元；赵玉玲等九人共投资76万元，退本金及利息35012元，实际损失724988元；张清花等十一人共投资82万元，退本金及利息25926元，实际损失794074元；李杰等十人共投资68万元，退本金及利息18553元，实际损失661447元。
4、证人张来臣证言，证明他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4年12月25日被兰州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4年3月他在武威成立甘肃华鑫投资有限公司，他是法人代表。经理先后由杜栋和柴熙皓担任，成立该公司的目的就是为了面向社会吸收公众存款。华鑫公司吸收的资金全部打到集团名下，分公司需要资金再下拨。投资公司业务流程是通过发传单和在报纸上刊登广告宣传，之后由业务员和客户谈，并签订委托投资协议，协议到期还本付息。分公司与客户签订合同收取投资款后，将该款打到张广晶的个人银行卡上。他名下的10家分公司总共吸收的资金，他记不清楚了，这10家公司所吸收的资金全都归在一起运转的。张广晶在集团公司任财务主管，各公司的资金首先都归到张广晶的名下，然后再投入到实体中运作。到现在大概还有2.7亿元投资款没有退还。弘泰集团各分公司向社会不特定人群融资，没有经过银监会批准。曾证明甘肃华鑫投资有限公司负责人叫张训会。
5、证人张广晶证言，证明他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4年12月25日被兰州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2年4月份，他叔叔张来臣带他到弘泰公司上班，在弘泰公司任财务总监，具体负责弘泰投资公司的财务工作。武威分公司和兰州七个公司的运营模式都是一样的，向社会公众客户吸收存款，然后他们再把这些钱由总公司投资项目，并给客户支付高于银行的利息，给客户退款。甘肃华鑫投资有限公司的钱都打到他的账户和卡上了，具体钱数说不上。他的账户和卡是在武威农业银行办的，卡号他忘了，通过POS机刷卡的都进到他的账户里了。这些钱用于各公司的日常支出，客户的返息，退本金，再剩下的用于项目投资。甘肃华鑫投资有限公司还有客户的一千多万没有退。
6、证人柴熙皓证言，证明他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4年12月26日被兰州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4年11月到甘肃华鑫投资有限公司上班，担任该公司经理，他之前是杜栋担任经理。甘肃华鑫投资有限公司是2014年3月成立的，公司的财务由刘继涛负责。甘肃华鑫投资有限公司收的钱全部打到弘泰公司张广晶的卡上了，由弘泰公司统一支配。在武威有两个投资项目，一个是宝乐迪KTV，另一个是星辰酒店，具体是由弘泰公司投资的，这两个项目由刘继涛和张训会负责。刘继涛是弘泰公司派来的财务负责人，张训会是集团公司派来的项目和投资公司的负责人。他担任甘肃华鑫投资有限公司经理的时候退了客户的钱600多万，现有1800万没有退。甘肃华鑫投资有限公司吸收公众存款没有银监部门的审批。
7、证人王继龙证言，证明甘肃华鑫投资有限公司是2014年3月19日成立的，成立时他到该公司上班，2014年5月提升为业务主管，是杜栋任命的，2014年8月提升为业务经理。主要负责给业务员开会，再就是公司内部的卫生等工作。甘肃华鑫投资有限公司具体由杜栋、柴熙皓、张训会、刘继涛负责。2014年3月至10月甘肃华鑫投资有限公司的经理是杜栋，11月至12月底经理是柴熙皓，张训会是从兰州弘泰集团派过来的，主要负责两个投资实体项目，一直也是公司主要负责人，与柴熙皓一起行使经理的权力，他感觉张训会的权力比经理还大。刘继涛也是弘泰公司派来的，负责甘肃华鑫投资有限公司的财务。甘肃华鑫投资有限公司没有对公账户，收取的客户的投资款当天或迟一天全部上交甘肃弘泰公司了。截至目前，尚欠客户1826万元投资款。他是业务经理，如果业务员发展来客户，他从客户投资款上按一定比例提成，做业务经理后，就不签单了，如果员工和客户在商谈时有问题，他就出来解决，但接触到的客户特别少。直到2014年12月10日左右，柴熙皓给他和吴彦卫说如果要退款的客户，通过他和吴彦卫说服不了的话，就领到柴熙皓那里，最后柴熙皓也劝不住的时候，再由张训会和刘继涛给客户做工作不要退单。刘继涛在甘肃华鑫投资有限公司没有职位，但负责财务工作，财务上的现金由刘继涛和财务人员通过银行汇给张广晶，2014年8月之前公司的开支必须由刘继涛签字。杜栋也管理财务，发工资等费用都有杜栋签字。张训会在甘肃华鑫投资有限公司没有职务，他主要负责弘泰公司在武威的投资实体。2014年11月底公司资金紧张，张训会进入甘肃华鑫投资有限公司负责公司的业务，开展和与客户谈判退款的事情。刚开始张训会说协助柴熙皓管理公司，实际上是张训会管理公司，柴熙皓协助张训会，张训会还说让刘继涛全权负责公司财务，从2014年11月底开始，甘肃华鑫投资有限公司的运营是张训会、刘继涛、柴熙皓三个人负责的。张训会从2014年11月底开始负责甘肃华鑫投资有限公司后，公司正常开展业务，与客户签过投资协议，仅仅12月份，在张训会负责公司期间，收了客户的投资款大概200多万。
8、证人吴彦卫的证言，证明甘肃华鑫投资有限公司是2014年3月19日成立的，成立时他到该公司上班，2014年8月提升为业务主管。甘肃华鑫投资有限公司的法人代表是张来臣，经理在2014年3月至10月是杜栋，11月至12月是柴熙皓，张训会是从甘肃弘泰公司派过来的，主要负责两个投资实体项目，一直也是公司主要负责人，与柴熙皓一起行使经理的权力，他感觉张训会的权力比经理还大。刘继涛也是弘泰公司派来的，负责甘肃华鑫投资有限公司的财务，刘继涛的主要职责是支配从甘肃弘泰集团公司拨付给甘肃华鑫投资有限公司的资金，刘继涛的权利比经理的还大，经理决定的事刘继涛同意后才能执行。他主要工作是每天早上给业务员开会，给业务员发宣传传单，安排值班和前台接待，以及下午开会，询问业务员是否有工作上的难处。公司业务员在街上发彩页，联系客户，彩页是兰州统一印制的，客户看到后会和他们公司联系投资，双方谈好后签订合同，客户将投资款交给公司，公司按相应的利率给客户发放利息。收取客户投资有两种方式，一种是刷卡，POS机是甘肃弘泰公司装的，一刷卡，客户的投资款就到了甘肃弘泰公司的账户上，另一种是收取现金，现金一般都是客户交钱的当天就通过银行卡打给甘肃弘泰公司张广晶的账户里了。截至目前，甘肃华鑫投资有限公司共欠客户投资款1826万元。除了客户，他们公司的员工大部分都投资了，现在都被骗了，他们员工在公司投资大约有30万。他不清楚甘肃华鑫投资有限公司是否有融资许可证。张训会主要负责宝乐迪和星辰酒店装修的运营情况，后来12月底也到甘肃华鑫投资有限公司，张训会在会上给他们说，刘继涛负责财务，张训会主要负责公司的运营。并让他们继续做业务，做到公司的自救，他们不去派单拉客户，张训会还骂他们。
9、证人杨晓莺的证言，证明2014年3月，她在甘肃华鑫投资有限公司担任会计，公司的法人代表是张来臣，经理是杜栋，后来是柴熙皓，还有张训会和刘继涛。刘继涛负责财务，张训会负责两个实体，张训会从2014年11月开始参与甘肃华鑫投资有限公司的运营，主要负责给客户退费。公司现有员工14人，业务经理是王继龙，业务主管是吴彦卫，财务人员是她和汪溶，行政后勤纪明霞，还有9名业务员，分别是王睿、张宏忠、齐家顺、董孟榕、杨春霞、陶霞、李燕云、王金荣、杨丽霞。她不清楚公司是否有融资的资质，公司收取的客户投资款绝大多数都上交总部张广晶的个人账户上了，有时候留一小部分备用金，作为退还客户本金和利息，以及她们员工工资和日常费用开支。目前欠200个客户投资款总计1826万元。
10、证人汪溶的证言，证明她于2014年10月到甘肃华鑫投资有限公司担任出纳。主要工作是客户签订合同后由会计审核并盖章，她负责给客户开收款收据以及制作财务日报表等工作。投资合同由甘肃弘泰公司提供，存放在公司财务室，签单后的合同必须经财务室收款后方可盖章。公司的印章主要由杨晓莺保管。甘肃华鑫投资有限公司在经营期间，共收取过665人次的投资款，累计金额42424288元，加上总部拨付的备用金、宝乐迪的借款，总收入是49620881.31元。支出情况是转给弘泰公司30876302.74元，退还客户本金161011465元，支付利息1620809.9元，还有另外开支费用466211.71元，支出合计49619517.35元，账户余额1363.96元。甘肃华鑫投资有限公司刚开始经理是杜栋，后来是柴熙皓，公司的财务由刘继涛负责。2014年11月，因公司资金紧张，甘肃弘泰公司指派张训会协助柴熙皓管理公司。刚开始张训会说协助柴熙皓管理公司，实际上是张训会管理公司。后来公司的大会都是由张训会主持的，与退单客户的谈判也是张训会和刘继涛主要接待，劝说客户不要退款，同时张训会督促业务员多发展客户，多吸收投资款，做到公司的自救。张训会负责公司的时候，公司正常开展业务，与客户签订过投资协议，仅12月，在张训会负责期间，收了客户的投资款大约200多万。
11、甘肃华鑫投资有限公司业务员王睿、陶霞、齐家顺、杨春霞、董孟蓉、李燕云、张宏忠、王金荣、杨丽霞、纪明霞的证言，证明甘肃华鑫投资有限公司的法人代表是张来臣，2014年11月之前的负责人是杜栋，11月中旬之后杜栋被甘肃弘泰公司调到新疆负责去了，武威分公司业务经理是甘肃弘泰公司派来的柴熙皓负责。还有一个甘肃弘泰公司派到武威公司的负责人叫刘继涛，刘继涛是张来臣的表弟，主要负责（武威）甘肃华鑫投资有限公司的财务，包括报销单的签字、公司采购日常开支情况。还有一个从甘肃弘泰公司派过来的人叫张训会，他主要负责甘肃弘泰公司在武威投资办的项目（星辰酒店和宝乐迪KTV），一直也是公司主要负责人，与柴熙皓一起行使经理的权力，11月底开始张训会和柴熙皓负责投资客户的退款，张训会是他们分公司助理。业务经理是王继龙，业务主管吴彦卫，行政专员：纪明霞，业务员：李燕云、王金荣、董孟蓉、杨春霞、齐加顺、杨丽霞、张宏忠、陶霞、王睿，会计杨晓莺、出纳汪溶。公司成立后，业务员发放宣传彩页，对有意向的客户介绍公司的规模及已建和在建的公司实体项目，并给客户介绍公司融资的利息是银行的定期利息的4倍以内。客户如果同意就签订一式三份的委托投资管理协议，一份给客户、一份留档、一份给甘肃亿佳担保公司。他们都发展了客户。
12、证人陈泽儒的证言，证明宝乐迪KTV是全国连锁加盟企业，武威宝乐迪是甘肃弘泰公司于2014年6月28日出资加盟成立的，出资人是甘肃弘泰公司的张来臣，他是宝乐迪总部派来的，担任总经理并负责日常管理。武威宝乐迪日常财务收支由刘继涛管理。
13、证人龚福柱的证言，证明他是凉州区南苑农业技术服务有限公司法人，星辰酒店是本公司的资产。2014年3月15日他们公司和甘肃弘泰投资有限公司签订了租赁合同，将酒店房产租赁给弘泰公司，由甘肃弘泰投资有限公司进行装修后经营。租赁期限至2031年6月14日，目前弘泰公司已支付保证金及租赁费676万元。甘肃弘泰公司负责装修的是张训会和刘继涛。
14、证人周福平的证言，证明武威宝乐迪KTV的所属的建安大厦那栋楼的产权是一个叫王仙的工头的。2008年12月他从王仙手中租下那栋楼后，于2013年8月份将二三楼转租给张来臣开宝乐迪KTV，租赁合同是他和张来臣签的。
15、被告人刘继涛供述，证明2013年10月，表哥张来臣让他到武威负责宝乐迪KTV的装修工程，当时甘肃华鑫投资有限公司也正在筹建中。宝乐迪、星辰宾馆是甘肃弘泰公司在武威的投资实体。甘肃弘泰公司的法人代表是张来臣，财务总监是张广晶，张贤华负责企业策划。宝乐迪的法人代表是张来臣，他负责宝乐迪KTV的财务公司，宝乐迪的营业款全部打到张广晶的银行卡上。甘肃华鑫投资有限公司开展业务的流程是首先培训业务员，督促业务员散发宣传传单、吸引客户，根据总公司指派作任务量，给业务员分派业务量，签订投资合同，吸收资金、续签合同，将所吸收资金全部上交总公司。2014年3月份以后，总公司没有给甘肃华鑫投资有限公司派财务主管，由他临时负责甘肃华鑫投资有限公司的财务。2014年12月份，总公司又让他和张训会负责甘肃华鑫投资有限公司的客户退款的事，就是为了稳定客户。甘肃华鑫投资有限公司吸收资金的方式为现金收交和POS机刷卡，POS机刷卡的钱直接到了弘泰公司张广晶的卡上，收取的现金具体由他负责上把钱打到张广晶在中国银行尾号为80788的银行卡上。甘肃华鑫投资有限公司用过的POS机有两个，前面一个是从弘泰公司拿来的，后面一个是弘泰公司委托他代办的，以张广晶的身份办理的。甘肃华鑫投资有限公司刚开始只和客户签订投资协议，后来亿佳担保公司给作担保。亿佳担保公司的情况他不清楚。
16、被告人杜栋的供述，证明2014年3月，甘肃弘泰公司在武威成立甘肃华鑫投资有限公司，2014年5月甘肃弘泰公司给他下了任命书，任命他为甘肃华鑫投资有限公司的经理。刘继涛是甘肃弘泰公司派来的负责财务的经理。张训会是甘肃弘泰公司派到甘肃华鑫投资有限公司负责项目和监督公司运营的负责人。他在任甘肃华鑫投资有限公司经理期间，主要职责就是督促员工发传单，吸引客户投资，签订投资合同，将所吸收的资金全部上交甘肃弘泰公司。甘肃弘泰公司给甘肃华鑫投资有限公司的任务量最少是每月150万。他们吸收客户资金按期限支付利润，年利润最低13.2%，最高20.4%。公司收取资金的方式有三种，即现金收交和POS机刷卡及银行转账。刘继涛是张来臣的表弟，刘继涛把吸收客户的钱全部上交给了甘肃弘泰公司的张广晶。甘肃弘泰公司说把资金对接到实体上了，武威的实体有宝乐迪KTV、星辰宾馆、弘泰汽贸，这三家公司是弘泰公司投资成立的。他们公司为了吸收客户投资的宣传彩页是从甘肃弘泰公司通过快递方式发来的，所有的宣传资料全部是张贤华印刷的。他们和客户签订投资协议吸收资金时，还签订“亿佳担保协议”，是甘肃弘泰公司让签的。他不知道甘肃弘泰公司和甘肃华鑫投资有限公司是否到银监局办理过相关手续。
17、被告人张训会供述，证明他是2013年9月到甘肃弘泰公司打工的，他没有参加培训，也没有签订劳动合同，他在甘肃弘泰公司负责弘泰公司旗下的装修工程，他没有职务，也没有任命书，他属于甘肃弘泰公司的职工，不属于甘肃华鑫公司的职工。刘继涛负责甘肃弘泰公司在武威的财务，包括甘肃华鑫公司、宝乐迪KTV。宝乐迪KTV的房屋是租用的，从他接手到装修完毕，花费200多万，资金是他从财务刘继涛处领的。宝乐迪KTV装修了8个月（2013年10月至2014年6月），宝乐迪KTV属于弘泰集团的。宝乐迪KTV有营业执照、税务证、消防验收合格证，上面的名字都是张来臣。星辰宾馆装修期间在武威买的上下水管道，兰州采购的铸铁钢管，砌墙等工程，买砖头和沙子。弘泰公司派他来还负责装修星辰宾馆，投资星辰宾馆的钱也是从刘继涛处领取的。他干了1年零3个月，当时给他定的工资是每月7000元，他只领过23000元的工资。2014年12月初，因甘肃华鑫投资有限公司无法给客户退款，甘肃弘泰公司让他到甘肃华鑫投资有限公司解决投资客户的相关事情，主要是稳定客户情绪。他参与甘肃华鑫投资有限公司管理时，甘肃华鑫投资有限公司的经理是柴熙皓。
18、甘肃华鑫投资有限公司资料、甘肃亿佳担保股份有限公司资料、宝乐迪、星辰宾馆资料，证明2013年11月3日，张来臣在武威成立甘肃华鑫投资有限公司，任法人代表，张广晶为该公司监事，公司地址在武威市凉州区北关中路9号1幢2层2号。甘肃华鑫投资有限公司工资表载明，2014年3月至10月，甘肃弘泰投资有限公司任命杜栋为甘肃华鑫投资有限公司经理，并按月发放工资。甘肃华鑫投资有限公司培训业务员的资料的基本情况。甘肃亿佳担保股份有限公司成立于2013年1月21日，法定代表人为魏天俊，后与甘肃华鑫投资有限公司签订了股权转让协议，将股权转让到甘肃华鑫投资有限公司名下。武威宝乐迪KTV成立于2014年12月8日，法定代表人为张来臣，经营产所为武威市凉州区北关什字（建安大厦）。星辰宾馆是甘肃弘泰集团在武威投资的实体。
19、凉州区公安局经侦大队关于星辰宾馆情况说明，证明甘肃弘泰投资有限公司在武威市凉州区租用凉州区南苑农业技术服务有限公司（凉州区华阳路）楼房一栋，准备投资星辰宾馆，因租用时房屋并未修建完成，房主正在进行外墙装修，甘肃弘泰投资有限公司租用后，并未装潢房屋及投资使用，在工商部门没有任何登记资料。
20、提取笔录，证明凉州区公安局侦查人员对甘肃华鑫投资有限公司涉案的财务票据（含2014年3月至2014年12月该公司收取客户资金的收款收据、客户刷卡凭条、利息支付收据、给张广晶打款凭条）、公司账册、POS机记录进行了提取。
21、辨认笔录，证明经甘肃华鑫投资有限公司员工王继龙、杨晓莺、纪明霞分别辨认，均辨认出杜栋是该公司经理，张训会是项目负责人，刘继涛是财务负责人。
22、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及照片，证明甘肃华鑫投资有限公司位于本区北关中路，以及该公司内部办公设施情况。
23、扣押清单，证明公安机关从甘肃华鑫投资有限公司工作人员处扣押现金8086元，从杨晓莹处扣押宝乐迪KTV财务现金3101元，总计10887元。
24、宝乐迪KTV、星辰宾馆装修账目及合同，证明宝乐迪KTV、星辰宾馆装修时签订的合同和开支情况。
25、甘肃华鑫投资有限公司被害人登记表，证明目前涉案被害人有217人，共签订投资合同286份，涉案投资金额共2473万元，其中已返还被害人利息846323元，造成被害人实际损失23883677元。
26、中国银行业监督管理委员会武威监管分局《关于甘肃华鑫有限公司有关情况的说明》，证明甘肃华鑫投资有限公司不属于金融机构，银监局没有对该公司的设立、变更以及业务范围进行过审查或备案。
27、甘肃华鑫投资有限公司2014年度财务收入支出明细表，证明甘肃华鑫投资有限公司2014年3月至12月各项收支共计49620881.31元（主要含客户投资款42424288元、弘泰公司拨付的备用金6997010元），各项支出共计49619517.35元（主要含转入弘泰公司资金30876302.74元、退还客户本金16101465元、支付的利息1620809.9元、经营性支出466211.71元、员工工资554728元），现财务账面余额1363.96元。
28、甘肃华鑫投资有限公司企业法人营业执照及组织机构代码、税务登记证等材料，证明该公司法人代表是张来臣，经营范围为各行业投资管理咨询、商务信息、经济信息咨询等。
29、武威市凉州区南苑农业技术服务公司提供的银行付款凭证，证明该公司分两次收到款项686万元。
30、甘肃华鑫投资有限公司与甘肃亿佳担保公司于2014年7月26日签订的合作协议，证明甘肃亿佳公司对甘肃华鑫投资有限公司所签订的合同及条款承担无限连带责任，如甘肃华鑫投资有限公司不按合同履行义务，由此造成的损失，由投资人直接向甘肃亿佳公司追偿。
31、武威市工商行政管理局出具的甘肃华鑫投资有限公司设立登记信息、章程、验资报告等资料，证明甘肃华鑫投资有限公司于2013年11月13日注册成立，注册资金1000万元，法人代表为张来臣，公司股东为张来臣、张广晶，其中张来臣出资900万，张广晶出资100万。
32、甘肃华鑫投资有限公司内部员工培训资料，证明张来臣（兰州羁押）在甘肃省共成立十家投资公司，其中，兰州七家，定西、白银、武威各一家。华鑫投资公司培训业务员的资料的基本情况。
33、房屋租赁合同，证明张来臣于2013年8月30日租赁凉州区北关什字建安大厦二、三层，作为宝乐迪KTV经营场地。
34、房屋租赁合同，证明张来臣于2014年3月14日租赁本区南苑农业技术服务公司的房屋，准备装修经营星辰宾馆。
35、银行交易明细，证明张广晶名下账户（账号：104032575906）在2013年6月21日至2014年12月20日该账户的银行交易明细。刘继涛名下的账户，（账号：104037110004）在2014年1月11日至2014年12月25日该账户的交易明细；刘继涛名下：卡号6228433649601749478的农业银行卡在2014年6月29日至2014年12月25日交易明细，目前该账户余额为27.26元。卡号6228483648019636771的农业银行卡在2014年6月14日至2014年12月26日交易明细，目前该账户余额为81.19元。张训会名下农业银行卡（卡号：62284836480204211577）在2014年7月6日至2014年12月26日交易明细，目前该账户余额为14.67元。张广晶名下农业银行卡（卡号：6228483646156806264）在2014年4月26日至2014年12月12日交易明细，目前该账户余额为146877.85元。
36、审计报告，证明2015年7月9日，经甘肃九方会计师事务所对甘肃华鑫投资有限公司账目审计，甘肃华鑫投资有限公司营业期间，截止2014年12月31日吸收公众投资款本金42342880元，其中，杜栋任负责人期间（即2014年3月-10月份）吸收公众投资款34672880元；柴熙皓任负责人期间（即2014年11月份）吸收公众投资款5310000元；张训会任负责人期间（即2014年12月份）吸收公众投资款2360000元。甘肃华鑫投资公司累计发展客户600人次，应付公众投资款27381415元。
37、杨晓莺《关于甘肃华鑫投资有限公司财务资料的情况说明》证实，杨晓莺于2014年3月4日应聘于甘肃华鑫投资有限公司一直担任华鑫公司会计一职，在职期间本公司所收到的投资款通过两种方式收取，第一种是刷卡方式：通过总甘肃弘泰公司办理并提供的POS机直接刷入总公司，具体到哪个账户他们甘肃华鑫公司不知情。第二种收取现金方式：他公司在武威收取的现金投资款后，当日下午或次日由刘继涛和财务人员到银行将现金汇入甘肃弘泰公司财务总监张广晶账户中（刷卡和汇款账目详见财务审计报告）。甘肃华鑫公司收取和退还客户投资款，她们财务上只作流水日记账，具体款项全部转入甘肃弘泰公司的账户，华鑫公司没有详细正规的财会账目。甘肃华鑫投资有限公司收取和退还的客户投资款走向都在本公司现金日记账中有所登记，现金日记账原始账本都提供给公安机关作为证据使用，并制作了复印件，其复印件与原件一致，具体数额在甘肃华鑫投资有限公司的财务审计报告中有详细记载。本人承诺，以上说明及现金日记账复印件全部真实有效。
38、关于甘肃华鑫投资有限公司10月至11月个人打卡明细表，证明2014年10月份杜栋在甘肃华鑫投资有限公司上班。2014年11月份柴熙皓在甘肃华鑫投资有限公司上班。
39、甘肃华鑫投资有限公司会计杨晓莺所记的该公司现金日记账及说明，证明甘肃华鑫投资有限公司在2014年3月至12月资金往来情况。
40、甘肃泰华会计事务有限公司鉴定意见书，证明甘肃弘泰投资有限公司吸收公众存款及资金开支情况。
41、扣押清单，证明案发后公安机关从甘肃华鑫投资公司、武威宝乐迪KTV、星辰宾馆扣押财产的情况。
42、情况说明、抓获经过及羁押证明，证明刘继涛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5年1月6日被河南省濮阳市公安局抓获归案。杜栋于2015年1月8日被羁押在兰州。张训会是亲属联系凉州区公安局永昌派出所投案的。
43、户籍信息，证明被告人刘继涛生于1979年6月16日；被告人杜栋生于1989年10月20日；被告人张训会生于1985年7月18日。
原判认为，被告人刘继涛、杜栋、张训会违反国家金融管理制度，在未经银监局批准的情况下，参与甘肃华鑫投资有限公司经营，非法向社会不特定人员吸收存款，数额巨大，扰乱金融秩序，其行为均已触犯刑律，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应予刑罚。被告人刘继涛、杜栋、张训会受他人指派参与吸收公众存款，且吸收的公众存款不受其支配使用，应认定为从犯，应当从轻处罚。被告人张训会虽能主动到案，但未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不能认定为自首。被告人刘继涛、杜栋能自愿认罪，可酌情从轻处罚。根据三被告人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七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刘继涛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100000元；（二）被告人杜栋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80000元；（三）被告人张训会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60000元。
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刘继涛、杜栋、张训会均不服，提出上诉。
上诉人刘继涛以“本案属单位犯罪，原判对上诉人量刑畸重”为由提出上诉。
上诉人杜栋以“本案属单位犯罪，应当追究甘肃华鑫公司的责任，自己不是主要犯罪人，一审对上诉人判处畸重”为由提出上诉。
上诉人张训会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程文杰的辩护观点为：本案吸收公众存款的是甘肃华鑫投资公司是单位犯罪；上诉人张训会在本案中既不是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也不是其他直接责任人员，其没有吸收公众存款的犯罪行为，指控上诉人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证据不足，不应追究其刑事责任。
经审理查明，张来臣（另案处理）在甘肃省共成立十家投资公司。其中：兰州七家，定西、白银、武威各一家。为便于管理十家投资公司，张来臣在甘肃省兰州市成立甘肃弘泰投资集团（未注册），张广晶（另案处理）任甘肃弘泰投资集团财务总监。2013年11月3日，张来臣在武威成立甘肃华鑫投资有限公司，任法人代表，张广晶为该公司监事。2014年3月至10月，甘肃弘泰投资集团任命上诉人杜栋为甘肃华鑫投资有限公司经理，同年11月至12月底又派柴熙皓（另案处理）担任甘肃华鑫投资有限公司经理，上诉人刘继涛为甘肃华鑫投资有限公司财务负责人；上诉人张训会被甘肃弘泰投资集团派来武威，主要负责甘肃弘泰投资集团在武威的两个投资实体项目
--武威宝乐迪KTV、星辰宾馆在建项目（未营运）。2014年12月份，由甘肃弘泰集团派张训会协助负责甘肃华鑫投资有限公司业务。
甘肃华鑫投资有限公司在未取得中国人民银行许可，通过发传单等途径向社会公开宣传，以向客户支付13.2%以上利息的方式与客户签订三个月以上不等期限的委托投资管理协议吸收客户存款。吸收资金的方式为现金收交和POS机刷卡。通过POS机刷卡的现金直接到甘肃弘泰投资集团财务总监张广晶的个人卡上，甘肃华鑫投资有限公司收取的现金具体由刘继涛负责打到张广晶在中国银行尾号为80788的银行卡上。吸收的资金用于张来臣注册的十个投资公司的日常支出、客户的返息、退本金，剩余的用于项目投资。
2015年7月9日，经甘肃九方会计师事务所对甘肃华鑫投资有限公司账目审计，甘肃华鑫投资有限公司营业期间，截止2014年12月31日吸收公众投资款本金42342880元。其中：杜栋任负责人期间（即2014年3月-10月份）吸收公众投资款34672880元；柴熙皓任负责人期间（即2014年11月份）吸收公众投资款5310000元；张训会任负责人期间（即2014年12月份）吸收公众投资款2360000元；甘肃华鑫投资有限公司累计发展客户600人次。案发时未退单的客户报案人为231人。截止案发，尚欠客户投资款27381415元无法退单。被告人张训会于2015年5月21日到凉州区公安局投案。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已在一审开庭时质证，经审查属实，予以确认。
关于三上诉人及上诉人张训会的辩护人所持“本案应当以单位犯罪论处”的上诉理由及辩护观点。经查，甘肃华鑫投资有限公司系法人代表张来臣为非法吸收公众存款而成立，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单位犯罪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规定：个人为进行违法犯罪活动而设立的公司、企业、事业单位实施犯罪的，或者公司、企业、事业单位设立后，以实施犯罪为主要活动的，不以单位犯罪论处。因此，上诉人及辩护人的该上诉理由及辩护观点不予采纳。因三上诉人是按照法人代表张来臣的指示进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活动，且吸收的存款均转入甘肃弘泰投资集团（未注册）财务总监张广晶所控制的账户，三人对所吸收的存款不能控制与支配，因此对三上诉人可根据其在本案中各自所起的作用予以刑罚。
关于上诉人张训会及其辩护人所持“上诉人张训会在本案中既不是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也不是其他直接责任人员，其没有吸收公众存款的犯罪行为，指控上诉人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证据不足，不应追究其刑事责任”的辩护观点。经查，在甘肃华鑫投资公司发生储户本息不能兑现的事件后，上诉人张训会受甘肃宏泰投资集团张来臣的委派，协助武威华鑫投资公司负责人管理公司，其在协助管理武威华鑫投资公司期间，又发生了非法吸收公众存款2360000元的事实，造成吸收的存款无法兑付受害人的结果。因此，其应当承担相应的刑事责任。上诉人张训会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观点不予采纳。
关于三上诉人所持“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经查，根据本案查明的事实，结合上诉人在本案中的作用，一审对三上诉人量刑偏重，应予纠正。因此，三上诉人的该上诉理由予以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刘继涛、杜栋、张训会违反国家金融管理制度，在未经银监局批准的情况下，参与由张来臣（另案处理）成立的甘肃华鑫投资有限公司经营，非法向社会不特定人员吸收存款，数额巨大，扰乱金融秩序，其行为均已触犯刑律，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应予刑罚。上诉人刘继涛、杜栋、张训会受他人指派参与吸收公众存款，且吸收的公众存款不受其支配使用，应认定为从犯，应当从轻处罚。根据本案查明的事实及个人在案件中所起的作用，结合相关法律规定，原判对三上诉人处刑偏重，应予纠正。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一款（二）项、第二百三十三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一款、第二十五条一款、第二十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甘肃省武威市凉州区人民法院（2015）凉刑初字第473号刑事判决一、二、三项对上诉人刘继涛、杜栋、张训会主刑的处罚部分，对该三项定罪及附加刑处罚部分予以维持；
二、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继涛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100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1月6日起至2021年1月5日止）。
三、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杜栋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80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1月8日起至2020年1月7日止）。
四、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训会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60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5月21日起至2018年5月20日止）。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胡维洲
审判员 赵爱文
审判员 杨有真
二〇一六年八月二十九日
书记员 董德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