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桂林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桂03民终356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陈燕林，女，1978年11月17日出生，汉族，住广西壮族自治区兴安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宗华，阳朔县法律援助中心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黄绪亮，男，1958年7月7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广西壮族自治区平乐县。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林祖望，男，1966年6月10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广西壮族自治区阳朔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黎瑞芬，广西利业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阳朔支公司，住所地：广西壮族自治区阳朔县阳朔镇荆凤路57号运输管理所综合楼一层、三层。
代表人：容科哲，该公司经理。
上诉人陈燕林与被上诉人黄绪亮、林祖望、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阳朔支公司因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广西壮族自治区桂林市阳朔县人民法院（2017）桂0321民初94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2月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陈燕林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宗华，被上诉人黄绪亮，被上诉人林祖望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黎瑞芬到庭参加诉讼，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阳朔支公司经本院传票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上诉人陈燕林上诉请求：1、请求二审法院纠正阳朔县人民法院（2017）桂0321民初945号民事判决，维护上诉人的合法权利；2、一、二审诉讼及其他费用由二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法院判决适用的法律错误。涉案肇事的桂Ｈ×××××二轮摩托车，2010年7月27日在阳朔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车辆管理所登记，被上诉人林祖望为登记的机动车所有人。涉案肇事车辆虽然实际所有人及使用人均不是登记所有人被上诉人林祖望，但是被上诉人林祖望仍然属于肇事机动车一方。被上诉人林祖望出借身份证给被上诉人黄绪亮用以登记肇事车辆存在过错，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四）项的规定，根据《侵权责任法》第四十九条的规定被上诉人林祖望应当相应承担赔偿责任、根据《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的规定，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认、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又由于被上诉人黄绪亮没有为涉案肇事车辆投保责任险，为此，对上诉人的经济损失，应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责任，故被上诉人林祖望作为机动车一方的登记所有人应当与实际使用人被上诉人黄绪亮一起承担连带责任。二、一审法院判决的部分赔偿数额明显不合理。原告受伤，经鉴定构成一个八级、一个十级伤残，而一审法院仅判决被上诉人赔偿上诉人5000元的精神抚慰金，明显不合理。根据当地的经济水平，应当判决2万元才适合。综上所述，一审法院判决适用法律错误、判决的部分赔偿数额明显不合理的情况下，作出民事判决书，就理应予以纠正。
被上诉人黄绪亮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维持一审判决。
被上诉人林祖望辩称，被上诉人是借身份证给被上诉人黄绪亮买摩托车，不是实际车主，与本案事故没有因果关系。
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阳朔支公司经本院依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亦未提交书面答辩状。
上诉人陈燕林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阳朔支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医疗费用限额范围内赔偿原告医疗费21434.38元、住院伙食费4300元、营养费3600元中的10000元；在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原告误工费28626.51元、住院陪护费5519.91元、出院护理费11553.3元、转院车费1360元、交通费1000元、残疾赔偿金200761.6元、精神抚慰金20000元中的110000元，合计120000元；2、判令被告黄绪亮赔偿原告上述各项损失298155.7元扣除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阳朔支公司在交强险赔偿的120000元后的178155.7元及鉴定费700元；3、被告林祖望对被告黄绪亮上述赔偿款承担连带赔偿责任；4、本案诉讼费由三被告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6年11月23日19时30分，被告黄绪亮（准驾车型E，有效期至2023年11月20日）驾驶桂Ｈ×××××普通二轮摩托车由阳朔往高田方向行驶至国道321线552公里＋550米处时，驶入非机动车道，碰撞路边行人原告陈燕林，造成原告陈燕林、被告黄绪亮两人受伤及车辆损坏的道路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后，经阳朔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的朔公交认字［2016］第132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黄绪亮夜间驾驶机动车在非机动车道内行驶时未注意观察和避让行人，是造成此事故的直接原因，黄绪亮的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三十六条、第三十八条之规定，是导致此事故的全部过错，应承担事故的全部责任；行人陈燕林在非机动车道内行走，无导致此事故的过错，不承担事故的责任。
原告受伤后，于2016年11月23日至12月19日共26天在阳朔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伤情诊断为：1、枢椎齿状突骨折；2、C4锥体滑落并脊髓损伤；3、C5、C6锥体骨折；4、C7左侧横突骨折；5、头皮挫裂伤；6、颜面部软组织挫伤；7、右手背软组织挫裂伤。住院期间需一人陪护。出院医嘱：1、颈部须予专用头颈胸支具外固定；2、转上级医院进一步治疗。原告在阳朔县人民医院住院的医疗费17553.7元，被告黄绪亮已支付。原告购买肢体矫形器支付3000元。
2016年12月19日，原告转院到桂林医学院附属医院住院治疗至2017年1月5日，住院17天，伤情诊断为：1、颈5、6椎体骨折并脊髓损伤；2、枢椎齿状突骨折。住院医疗费56824.55元，被告黄绪亮已支付44000元，其余费用由原告支付。住院期间需一人陪护。出院医嘱：1、建议到当地医院继续康复治疗；2、3个月以卧床休息为主，加强营养，起床活动佩戴支具，避免颈部剧烈活动；3、3个月后门诊复查；4、不适随诊。2017年2月7日，原告到桂林医学院附属医院门诊复查，支付药费、材料费940.4元。2017年4月18日，原告到桂林医学院附属医院检查，医嘱：1、继续佩戴支具2月，避免重体力劳动及外伤；2、2周后门诊复查；3、加强功能锻炼。2017年6月6日，原告到桂林医学院附属医院门诊复查，支付检查费1265.16元，医嘱：继续休息1个月。
2017年1月21日，原告到桂林市桂杏霖春药房连锁有限公司奇峰分店购三七伤药片、云南白药气雾剂、盘龙七片支付药费410元，2017年2月4日，原告到阳朔桂康药店购云南白药气雾剂支付药费120元，2017年2月5日，原告到桂林市桂杏霖春药房连锁有限公司兴安广场分店购伊曲康唑胶囊支付药费250元，2017年3月25日，原告到桂林市桂杏霖春药房连锁有限公司奇峰分店购跌打红药片支付药费150元，2017年4月13日，原告到桂林市桂杏霖春药房连锁有限公司兴安广场分店购伊曲康唑胶囊、奥美拉唑肠溶胶囊、清开灵颗粒支付药费200元，2017年6月30日，原告到桂林市桂杏霖春药房连锁有限公司奇峰分店购三七伤药片、云南白药气雾剂、盘龙七片支付药费405元。2017年3月14日，原告到兴安县人民医院检查，支付诊查费、西药费93.82元。
原告的伤残程度经桂林市正华司法鉴定中心于2017年6月26日作出的正华司鉴中心［2017］临鉴字第282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为：原告本次右额部色素脱失的伤残程度属于十级伤残；枢椎齿状突骨折、颈5、6椎体骨折、颈5、6、7左侧横突骨折的伤残程度属于八级伤残。原告支付伤残程度鉴定费700元。
桂Ｈ×××××普通二轮摩托车系被告黄绪亮于2010年7月出资购买，购车时，经被告林祖望同意，被告黄绪亮借用被告林祖望的身份证办理登记。在办理车辆入户时，被告黄绪亮将桂Ｈ×××××普通二轮摩托车登记在被告林祖望名下，被告林祖望未提出异议。桂Ｈ×××××二轮摩托车自购买后，一直由被告黄绪亮使用、管理，并购买车辆保险。桂Ｈ×××××二轮摩托车于2015年10月31日在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阳朔支公司购买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保险期间为2015年10月31日00时至2016年10月30日24时。
原告陈燕林系居民，在桂林市经营水果生意。原告在阳朔县人民医院、桂林医学院附属医院住院期间由唐忠云护理，唐忠云从事水电安装。
一审法院认为，案件的争议焦点是：一、本次交通事故责任如何确定；二、原告的损失为多少；三、被告应如何承担赔偿责任。一、关于本次交通事故责任的问题。被告黄绪亮驾车将原告陈燕林撞伤，经阳朔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被告黄绪亮负事故全部责任。被告黄绪亮辩解原告在晚上能见度不好的情况下穿过没有人行横道的公路时未确保安全通过，原告本身有过错。被告黄绪亮对其辩解未提出证据证实，其辩解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信。二、关于原告损失的问题。原告的各项损失，应根据相关法律法规、司法解释及2016年广西壮族自治区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项目计算标准的规定，予以确定。1、医疗费。原告提供的购买肢体矫形器支付3000元、在桂林医学院附属医院住院医疗费56824.55元，在桂林医学院附属医院后续检查的医疗费2205.56元，被告均予以认可，予以确认。该三项费用为62030.11元，被告黄绪亮已支付44000元，余18030.11元。原告出院后在药店购买药品，其中有4张票据证明所购药品与治疗原告伤情有关，结合原告出院时医嘱不适随诊，该费用可以作为原告的医疗费计算，4张票据金额为1085元。另外2张票据证明所购药品为伊曲康唑胶囊、奥美拉唑肠溶胶囊、清开灵颗粒与原告伤情无关，所支付费用450元，不予认可，不能计算在医疗费之内。原告在兴安县人民医院治疗的检查费、西药费93.82元，原告未能举证证明系用于治疗原告伤情，该费用，不予认定。综上，原告支付的医疗费确定为19115.11元。2、误工费。原告从事经营水果，属批发、零售业。原告按2016年广西壮族自治区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项目计算标准中的服务行业计算，该行业的年收入低于批发、零售业，一审法院予以认可。服务行业的2016年年收入为44684元，每天122.42元。原告因伤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原告的定残时间为2017年6月26日，误工时间计算至2017年6月25日。因此，原告的误工时间应为214天，即住院43天加上出院后全休至定残日前一天的时间171天（2017年1月6日至2017年6月25日）。原告误工费为26197.88元（122.42元/天×214天）。3、护理费。原告受伤后，住院期间，由唐忠云护理，唐忠云从事服务业。原告出院后，医嘱未确定原告需人护理。原告要求出院后的护理费，不予支持。原告住院期间的护理费，每天122.42元计，住院43天，共计5264.06元。4、交通费。原告住院期间及后续检查的交通费及转院的交通费。原告住院期间及后续检查的交通费，由于原告提供的车票系连号，存在瑕疵，不予认可。但该项费用确实存在，一审法院综合考虑实际情况，给予确定交通费为400元。转院的交通费，原告提供的证据有瑕疵，且费用已大大超出实际费用，综合考虑从阳朔到桂林租车的市场行情，确定为400元。原告总的交通费为800元。5、住院伙食补助费。原告住院共43天，按2016年度广西壮族自治区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项目计算标准，按每天100元计算，原告的住院伙食补助费为4300元。6、营养费。原告出院时医嘱：休息三个月，加强营养。原告的营养费，按每天20元，90天计算，共1800元。7、残疾赔偿金。原告的伤残程度经鉴定为多级伤残即八级和十级。原告提供的证据为居民，一审法院予以认定。被告辩称原告系农民，无证据证明，其辩解，一审法院不予采信。2016年广西壮族自治区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项目计算标准，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为26416元/年。原告的残疾赔偿金为200761.6元（20年×26416元/年×38%）。8、精神抚慰金。原告的伤残程度鉴定为八级和十级，根据原告的损害程度、侵权人承担责任的经济能力、受诉法院所在地平均生活水平等因素，确定原告的精神抚慰金为5000元。9、伤残程度鉴定费。原告提供的证据证明鉴定费为700元，被告无异议，予以确认。三、关于被告如何承担赔偿责任问题。桂Ｈ×××××普通二轮摩托车于2015年10月29日在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阳朔支公司购买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保险期间为2015年10月31日00时至2016年10月30日24时。事故发生时，车辆的交强险保险已失效，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阳朔支公司不承担本案的赔偿责任。原告诉请要求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阳朔支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赔偿原告损失，理由不能成立，一审法院不予支持。被告黄绪亮驾驶车辆致伤原告，经阳朔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认定被告黄绪亮负事故的全部责任，原告的损失应由被告黄绪亮全部赔偿。桂Ｈ×××××普通二轮摩托车的实际所有人和使用人均为被告黄绪亮。被告林祖望借身份证给被告黄绪亮办理车辆登记和车辆入户，对被告黄绪亮将车辆登记在被告林祖望名下未提出异议，并没有过错。被告林祖望对被告黄绪亮驾车致伤原告的结果发生也没有过错。因此，被告林祖望对被告黄绪亮赔偿原告的损失不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第六条第一款、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三款、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第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黄绪亮赔偿原告陈燕林经济损失263938.65元；二、驳回原告陈燕林的其他诉讼请求。本案受理费5783元，适用简易程序审理减半收取2891.5元，由原告陈燕林负担337.5元，被告黄绪亮负担2554元。
二审期间，各方当事人对一审查明的事实均无异议，一审查明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精神抚慰金如何确定；二、被上诉人林祖望应否承担连带赔偿责任。
关于争议焦点一，精神抚慰金根据侵权人的过错程度、侵权行为造成的后果、事故双方责任大小、侵权人承担责任的经济能力以及受诉法院所在地平均生活水平等因素确定，本案道路交通事故中上诉人陈燕林不承担事故责任，其因本次事故受伤造成一处八级、一处十级伤残，参考一审法院所在地平均生活水平，综合考虑本案实际情况一审判决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过低，本院酌情调整为15000元。
关于争议焦点二，我国法律规定，国家对机动车实行登记制度，机动车所有权设立、变更、转让和消灭，应当办理相应的登记，未经登记，不得对抗善意第三人。本案涉案机动车登记车主为被上诉人林祖望，被上诉人林祖望辩称系其借身份证给被上诉人黄绪亮办理车辆登记和车辆入户，车辆一直由被上诉人黄绪亮实际使用，但是双方未对机动车所有权转移变更登记，违反了我国法律规定，故对此辩称本院不予采信。我国实行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制度，机动车所有人应依法为机动车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被上诉人林祖望作为机动车依法登记的车主，未履行法律规定的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义务。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的规定，“未依法投保交强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请求投保义务人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投保义务人和侵权人不是同一人，当事人请求投保义务人和侵权人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本院对上诉人陈燕林要求机动车登记车主即被上诉人林祖望和侵权人被上诉人黄绪亮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承担连带责任，依据充分，本院依法予以支持。被上诉人黄绪亮承担本案事故全部责任，被上诉人林祖望对本案交通事故的发生并无过错，上诉人陈燕林要求被上诉人林祖望和侵权人被上诉人黄绪亮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外承担连带责任，没有法律依据，本院依法予以驳回。综上，上诉人陈燕林的损失为医疗费19115.11元、误工费为26197.88元、护理费5264.06元、交通费8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4300元、营养费1800元、残疾赔偿金200761.6元、精神抚慰金15000元、伤残鉴定费为700元，以上合计273938.65元，首先由被上诉人林祖望和被上诉人黄绪亮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120000元限额内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其余损失由被上诉人黄绪亮自行承担赔偿责任。
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基本清楚，但适用法律有误，导致实体判决错误，本院依法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八条、第十二条、第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广西壮族自治区桂林市阳朔县人民法院（2017）桂0321民初945号民事判决；
二、被上诉人林祖望和被上诉人黄绪亮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内连带赔偿上诉人陈燕林各项损失120000元；
三、被上诉人黄绪亮赔偿上诉人陈燕林因本案道路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153938.65元；
四、驳回上诉人陈燕林的其他诉讼请求。
本案一审案件受理费5783元，适用简易程序审理减半收取2891.5元，二审案件受理费5783元,合计8674.5元，由上诉人陈燕林负担300元，被上诉人黄绪亮负担5374.5元，由被上诉人林祖望负担3000元。
上述应付款项，义务人应于本案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履行完毕。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权利人可在本案生效判决规定的履行期限最后一日起二年内，向一审法院申请执行。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周 霞
审判员 刘媛媛
审判员 丁 勇
二〇一八年四月二十八日
书记员 叶菁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