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苍南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3）温苍商初字第1672号
原告：宋显照。
委托代理人：杨传信。
被告：蔡万多。
委托代理人：何李红。
第三人：蔡万累。
本院于2013年10月29日受理了原告宋显照与蔡万多合伙纠纷一案后，经被告蔡万多申请，本院依法追加蔡万累为本案第三人。本案依法由审判员张全标适用简易独任审判，于2013年11月22日开庭公开开庭审理，后因本案较为复杂，依法转为普通程序并组成的合议庭，于2014年3月27日公开开庭审理。两次庭审，原告宋显照及其委托代理人杨传信、被告蔡万多及其委托代理人何李红、第三人蔡万累均到庭参加诉讼。第一次庭审，证人宋荣树、曾瑞和、章志厚出庭陈述。本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宋显照起诉称：原、被告于2005年初开始合伙经营废品收购站，双方于2011年5月26日终止合伙关系。合伙期间，由原告担任经营期间的财务收支的会计，由被告担任合伙体的出纳。2013年上半年，原、被告因合伙期间财务清算发生纠纷，后由苍南县公安局灵溪中心派出所调解，2013年6月4日，双方将合伙期间共75本账本提交民警吴明敏委托苍南县腾飞会计服务有限公司进行清算，经苍南县腾飞会计服务有限公司组织清算得出，原、被告合伙期间总经营收入为39825667元，总成本支出为37529619元，总利润为2296048元。另外，原、被告合伙期间，还进行了其他金属和期货投资，其中归属于原告的利润为99325元，归属于被告的利润为112000元。合伙期间，原告共向被告领取了1019433元，归属于原告的剩余未分利润共700216元，被告未支付。上述清算结果已经过原、被告签字确认。为此，原告向法院提起诉讼，要求判令一、被告蔡万多将合伙期间归属于原告宋显照的未分利润共700216元支付给原告；二、本案受理费由被告承担。在诉讼过程中，原告将诉讼请求变更为：一、被告蔡万多将合伙期间归属于原告宋显照的未分利润共749248元支付给原告；二、本案受理费由被告承担。
原告宋显照在举证期限内，提供了如下证据材料：1、原、被告、第三人的居民身份证各一份，用以证明原、被告、第三人的诉讼主体资格；2、《委托协议书》、《财务清算说明》、《企业利润表》、总账本各一份，用以证明原、被告共同委托苍南县腾飞会计服务有限公司对原、被告合伙期间财务进行清算且清算结果经过双方确认及合伙期间原告未分利润为700216元的事实；3、《录音资料》用以证明合伙期间由原告担任财务收支的会计、被告担任财务收支的出纳、合伙期间原告的银行卡放置在被告控制的保险柜里由被告保管及第三人蔡万累已经和被告蔡万多对蔡万累代合伙体销售货物款项结清的事实；4、被告妻子书写的预支清单、双方财务结算草稿及录音资料，用以证明被告蔡万多在原、被告合伙期间担任合伙体出纳的事实；5、第三人蔡万累代原、被告经营合伙体销售货物的账本、录音资料，用以证明第三人蔡万累已经和被告蔡万多对代合伙体销售货物的财务结清的事实，同时用以证明被告蔡万多在合伙体中担任合伙出纳的事实；6、藻溪镇燕坑村委会《证明》，用以证明原告宋显照的曾用名为章华池的事实。
原告在举证期限内申请证人宋某、曾某甲及章某出庭作证，用以证明被告蔡万多系合伙事务的出纳。本院予以准许，证人章某当庭陈述称：其系章氏理事会成员，对原、被告之间纠纷，参与调解多次，原告管账，被告管钱，双方认为有账可算。证人宋某当庭陈述称：其系原、被告顾客，有卖废品给原、被告，自己拿过一次钱，是向被告蔡万多妻子拿的。证人曾某甲当庭陈述称：其系原、被告顾客，原告的外甥女婿，有卖废品给原、被告，卖货的钱，由原告宋显照开票，向被告蔡万多拿钱。
被告蔡万多答辩称：一、原、被告合伙期间，第三人蔡万累代为合伙体销售货物货款为3884108元，结合录音资料，蔡万累也是合伙人之一，应当追加其为本案第三人。二、从《销售货物清单》、《收货清单》和《总账》，可以证明2004年至2005年底，货物销售收入金额4890025.1元，货物购入金额为1769511.3元，总账账面利润为3120532元。从货物销售的重量为207577.5斤，货物收入重量为179481.6斤，相差328165.9斤，如按分类平均价计算，折价为2814899.37元。2006年至2011年，货物销售的重量为2016727.2斤，货物收入重量为1800767.27斤，相差215959.93斤，如按分类平均价计算，折价为2712564.6元，该款应当计入成本。2006至2011年合伙结束，货物销售收入减收入货物为2804111.8元。三、2010年11月12日明细账证明了镍销售收入为235430元和186080元，共计421510元，购入其中一笔125000元和售出收入均没有入总账，销售收入在原告处，该125000元应当计入成本，421510元应当计入利润。四、2004年，原告投入本金5.5万元，被告投入本金4.5万元，合计10万元，在原告和第三人处。五、销售收入有入账，没有销售明细单，导致无法计算货物重量，有713250元，应当计入成本，从利润中抵扣。六、总账不是完全按照客观事实记账，应当按照实际发生结算。七、合伙体的账本系原告及其家人制作的。八、从原告记载的总账中，得出利润和投资，至今有2034410元，没有下落，原告认为在被告处，被告认为在原告和第三人处，被告应当收入的1334194元利润和股金在原告处，原告主张的700216元在被告处，不是事实。九、所有的销售收入都是原告和第三人经手，由原告和第三人保管。综上，请求法院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
被告蔡万多在举证期限内，提供了如下的证据材料：1、人口信息，用以证明第三人身份；2、委托协议书、财物清算说明、企业利润表、总账，用以证明第三人也是股东；3、录音资料，用以证明合伙期间第三人负责销售和财务收支的事实及有几百万元经过蔡万累账户的事实，蔡万累和宋显照共同拥有50%的股份，也是股东之一；4、清单，用以证明《明细账》和《总账》中记载由蔡万累经手的销售收入金额为3138629元。明细账有记载而没有记入《总账》还有745479元，合计经过蔡万累手的有3884108元；5、收货清单和销售清单，用以证明镍购入有125000元没有记载在《总账》中，镍销售收入有235430元＋186080元=421510元没有记入《总账》；6、账目清单、货物收入明细账、销售明细账、统计帐，用以证明销售收入有入账，没有销售明细单，导致无法计算货物的重量，其中2005年底前有501910元，2006年到2011年有211340元，合计713250元；7、账目清单（二）、（三）、（四）、（五），用以证明2004-2005年底，货物销售收入金额为4890025.1元，货物购入金额为1769511.3元，《总账》账面利润为3120532元。从货物销售的重量为507577.5斤，货物收入重量为179481.6斤，相差328165.9斤，如果按照分类平均价计算，折合价格为2814899.37元。2006年初到2011年合伙结束，单项货物重量销售多于货物购入重量的：货物销售重量2016727.2斤-货物收入重量1800767.27斤=215959.93斤，按照平均价计算，折价为2712564.6元，该2712564.6元应当计入成本。2006年-2011年合伙结束，货物销售收入（25872305＋8529521）-收入货物（22450403.8＋9147310.4）=34401826-31597714.2=2804111.8元；8、苍南县腾飞会计服务有限公司证明，用以证明账面存在误差，不能作为利润计算的依据，不能采信原告提供的财务清算证明。
第三人蔡万累述称：蔡万多与宋显照之间合伙是各半的，蔡万累是搭在宋显照名下的暗股，占宋显照份额的一半，盈亏确与第三人有关，对原、被告之间的经营没有实际参与，但他们收购的货物有部分放在第三人个人经营的店里卖的，款项往来已结清。
第三人蔡万累在举证期限内未提供证据材料。
原、被告提供的上述证据经庭审出示质证，被告对原告提供的证据质证意见如下：证据1无异议；证据2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利润70多万不符合实际情况，腾飞会计公司已经出具了清算有误的证明，该证据不能采纳；证据3录音的真实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认为不能证明被告担任出纳；证据4真实性没有异议，但是只有2010年、2011年的一张支出单，不能证明待证事实；证据5真实性没有异议，但对关联性有异议，认为不能证明第三人与合伙体的财务已经结清并全部支付对价的事实；证据6无异议。对证人证言认为曾某甲与原告有亲戚关系，证明力不足，对卡放哪里不知道；宋某对卡放在哪里不知道，且参与收购废品一次，不能证明蔡万多作为出纳的事实；章某调解多次，但没有听到所有账都是蔡万多管理，对卡办理的张数也不知道；综上，三证人证言不能证明原告的待证事实。第三人对上述证据无异议。本院认为，被告对原告提供的证据的真实性均无异议，这些证据均与本案具有关联性，可以作为本案认定相关事实的依据。证据2系双方共同委托苍南县腾飞会计服务公司清算的有关内容、过程和结果，双方当事人已签字、捺印确认无异议，虽然事后该公司出具证明认为电子账目数字输入有误，有三处错误需要纠正，并认为账面中有可能存在其他误差，该三处错误经庭审核实，确系错误，本院予以采信并纠正，其他方面可能存在的其他误差，因缺乏证据证实，本院不能予以采信。证据3、4、5及证人证言能相互印证，结合被告在录音中陈述的“你差几十万，我又没有把你钱吃掉”，“你现在叫我给你69万，我已经没钱了，没办法给你了”，“钱在账里旷掉了，我钱这里就没了”，且2010年、2011年的一张支出单，确系其当出纳支出，另被告在庭审中陈述的“有管过财务，费用大部分是我这方支出去”、“卖出去的钱放我这里，第二天一部分交给宋显照，然后一起出去”，“出纳不全是我当”等，足以证明被告在合伙期间担任出纳，为此，对其证明效力，本院予以采信。
被告提供的证据，原告质证意见如下：证据1无异议，证据2真实性无异议，不能证明待证事实，蔡万累搭的是暗股，如果是明股应该有其签字；证据3，关联性有异议，只能证明销售货物支付蔡万多，不能证明蔡万多与蔡万累合伙。证据4，真实性有异议，蔡万累与总账上很多有对照，清单列举只有部分，制作不科学，总账与蔡万累的账记载都是一致的；证据5，真实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原、被告对期货投资都是单列计算，这笔收入不列入总账；证据6，账目清单（一），三性有异议，总账上没有销售清单，但明确记载货物销售金额，应当根据金额对算销售收入，不应通过平均重量推算收入，计算方法没有依据，即以清算报告为准；账目清单（二）、（三）、（四）、（五）三性有异议，清单是被告单方委托，无法证明会计是根据总账和全部结果统计，统计方式根据平均金额计算没有依据，有色金属价格相差巨大，这种计算方法不科学；统计结果和关联性均有异议；货物收入明细账、销售明细账，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75本账本只能证明合伙收入，应以双方清算结果为准；统计账，合法性，关联性有异议，无法证明根据真实情况进行统计；对证据8会计公司的说明，三性均有异议，真实性上，会计公司并没有提供相关明细账证明，只是列了几点；证据与待证事实无关，双方已在8月22日签字确认，对双方有约束力。第三人对上述证据无异议。本院认为，证据1，经本院核实，其证明效力予以确认；证据2、3、4，本院结合当事人陈述、录音资料及委托协议书、财务状况说明、苍南县腾飞会计服务有限公司关于蔡万多、宋显照合伙财务清算情况说明，只能证明第三人蔡万累确为搭在原告宋显照名下的隐名合伙人。证据5、6、7、8，本院认为，关于利润已经由双方共同委托苍南县腾飞会计服务公司清算，有关的结果已由双方当事人签字、捺印确认，事后该公司出具证明认为电子账目数字输入有误，有三处错误需要纠正，并认为账面中有可能存在其他误差，该三处错误经庭审核实，确系错误，本院予以采信并纠正，其他方面可能存在的其他误差，因缺乏证据证实，故对利润方面的计算，应以纠正后的苍南县腾飞会计服务公司计算结果为依据，被告提出的计算方式，缺乏依据，本院不予采信。
另被告申请本院调取用户名为原告有关合伙使用的银行卡上的明细资料，本庭责令原告向本庭提供，原告予以提供后，被告对明细资料的质证意见如下：对信用社卡号62×××80＊＊46521的真实性无异议；存折101004＊＊375原告没有提交，也没有调取相应材料；尾号521信用卡，2011年5月26日结算后，剩余款项是114988.1元去向不明；尾号456信用社存折，真实性无异议，支出去向被告不清楚；尾号416农行卡，2007年3月6号到同年12月的413的卡转到416的卡上的，对明细账真实性无异议，在3-5月份，尾号413卡上都有账经过；2010年11月17日，月收入421510元与明细账相互印证，而总账没有记录，总账第75本没有记载；2010年11月17日至2010年11月18日，取走100万，其中90万转支，10万现金，去向用途不明；对3张调取的明细，总共支出1200余万元，都是在原告开户的账户，资金大部分由原告掌管。原告认为卡一直放在被告保险箱中，原告在2011年2月1日将卡取回，取回卡时，其中一卡只有35231.49元，尾号521的卡是9778.64元，系用于还款。本院认为，被告申请调取银行卡明细，系用以证明银行卡不是一直放在被告蔡万多处，由于银行卡系放在被告保险柜中，用钱时由原告及其女儿、被告等人去取，为此，该明细并不能证明本案的有关事实，缺乏关联性，故对其证明效力不予确认，但原告自认取回卡时，尚有余额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原告宋显照、被告蔡万多从2004年6月开始合伙做废品收购生意，口头约定按50%比例分红，第三人蔡万累系原告宋显照名下隐名合伙人，平时只有原告宋显照和被告蔡万多参与经营、管理。原、被告于2011年5月26日终止合伙关系。合伙期间，原告担任合伙体经营期间的财务收支的会计，被告担任合伙体的出纳。2004年的财务，双方已经结清并无异议。从2005年初至2011年5月26日为止的财务问题，双方发生纠纷，2013年6月4日，双方在苍南县公安局灵溪中心派出所牵头下，共同委托苍南县腾飞会计服务有限公司清算。2013年8月22日，苍南县腾飞会计服务有限公司出具一份关于蔡万多、宋显照合伙期间的财务状况清算的说明，清算结果如下：从2005年初至2011年5月26日为止，总经营收入为39825667元，总成本为37529619元，总利润为2296048元，宋显照未分配利润为2296048／2＋472300（宋显照总投资）＋99325（镍及其他金属或期货额外销售分成）-1019433（支取）＝700216元。蔡万多未分配利润为2296048／2＋480000（蔡万多总投资）＋112000（镍及其他金属或期货额外销售分成）-405830（支取）＝1334194元。2013年11月19日，苍南县腾飞会计服务有限公司出具证明一份，载明，因电子账目数字输入有误，有三处错误需要纠正。1、2010年10月9日，账面收入为44147元，实际收入4147元；2、2009年10月15日，账面收入为56875元，实际收入256875元；3、2006年4月15日，账面收入为61936元，实际收入0元，并注明账面中有可能存在其他误差。上述三处经庭审核实，确为有误，实际利润少计98064元。即归属于原告的剩余未分利润（包括投入财产）应为749248元，归属于被告的未分配利润（包括投入财产）应为1382226元。另查明，原告宋显照取回银行卡时，卡上尚有余额共计为45010.13元。
本院认为：原告宋显照、被告蔡万多分别出资和共同劳动，共同经营管理废品收购生意，口头约定按50%比例分红，符合个人合伙特征，合伙终止后，合伙人有权对合伙投入的财产和积累的财产要求分配。本案争议焦点未分配利润（包括合伙投入财产）应由原告付给被告，还是应由被告付给原告，为此，确定原告、还是被告是合伙期间的出纳是本案关键。对原告担任会计，被告无异议，又没有第三方管理，从常理上可以推出被告系出纳；从录音资料中，蔡万多陈述的“你差几十万，我又没有把你钱吃掉”，“你现在叫我给你69万，我已经没钱了，没办法给你了”，“钱在账里旷掉了，我钱这里就没了”等，可以反映出系出纳；2010年、2011年的支出单，证明确系其当出纳支出；被告在庭审中陈述的“有管过财务，费用大部分是我这方支出去”、“卖出去的钱放我这里，第二天一部分交给宋显照，然后一起出去”，“出纳不全是我当”等，足以认定被告系合伙期间出纳；另被告如非出纳，其提出许多成本没有入账，应在总账的利润中扣除的辩解，也不符常理；被告向原告提起的另案诉讼，先以清算结果为依据，后又不以该结果为依据，且金额既低于清算结果，且理由不能成立，也不符常理。为此，被告蔡万多理应将自己保管的应分配给原告宋显照的利润（包括合伙投入财产）支付给原告。第三人蔡万累系原告宋显照名下的隐名合伙人，其应得的份额，可在原告取得后，与原告另行解决。利润计算问题，因双方共同委托苍南县腾飞会计服务公司清算，其结果双方当事人已签字、捺印确认无异议，故应以其结算结果为依据，并结合该公司出具的认为电子账目数字输入有误的证明，经庭审核实确系错误，应予纠正外，被告提出的其他可能存在其他误差及另行清算，并要求以货物重量及均价来计算成本及利润的辩解，缺乏理由和依据，本院不能予以采信。综上，原告宋显照要求被告支付归属于其利润749248元，除其中原告取回银行卡时卡上余额45010.13元应予扣除外，其余部分合法有据，应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三十条、第三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第五十五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蔡万多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给宋显照应得利润704237.87元；
二、驳回宋显照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11282元，由宋显照负担440元，蔡万多负担10842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在递交上诉状之日起七日内，预缴上诉案件受理费11282元（具体金额由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确定，多余部分以后退还），款汇至温州市财政局非税收入结算分户，开户行：农行温州市分行，帐号：19×××13。逾期不交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
审 判 长 张全标
人民陪审员 沈华共
人民陪审员 黄 泽
二〇一四年四月二十四日
书 记 员 林骄阳
相关法律条文链接：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
第三十条个人合伙是指两个以上公民按照协议，各自提供资金、实物、技术等，合伙经营、共同劳动。第三十二条合伙人投入的财产，由合伙人统一管理和使用。合伙经营积累的财产，归合伙人共有。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
55、合伙终止时，对合伙财产的处理，有书面协议的，按协议处理；没有书面协议，又协商不成的，如果合伙人出资额相等，应当考虑多数人意见酌情处理；合伙人出资额不等的，可以按出资额占全部合伙额多的合伙人意见处理，但要保护其他合伙人的利益。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