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含山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5）含刑初字第00200号公诉机关含山县人民检察院。被告单位含山县中医院××区，单位地址含山县中医院内，主要负责人李某某。诉讼代表人尹某某，含山县中医院院长。被告人王某，含山县中医院副院长。被告人王某因涉嫌单位受贿罪、受贿罪，于2015年6月13日经含山县人民检察院决定执行刑事拘留，2015年6月19日被含山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5年11月11日经本院决定被取保候审，现在居住地候审。辩护人卢本涛，安徽吴楚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过峻峰，安徽祥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某某，男，汉族，大学文化，含山县中医院××区主任，安徽省含山县人。被告人李某某因涉嫌单位受贿罪、受贿罪，于2015年6月13日被含山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5年11月11日经本院决定被取保候审，现在居住地候审。辩护人姚吉志，安徽金亚太律师事务所律师。含山县人民检察院以含检刑诉（2015）19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单位含山县××区犯单位受贿，被告人王某、李某某犯单位受贿罪、受贿罪，于2015年10月1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5年11月3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含山县人民检察院检察员过雪山出庭支持诉讼，被告单位诉讼代表人尹某某、被告人王某及辩护人卢本涛、过峻峰，被告人李某某及辩护人姚吉志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含山县人民检察院指控：一、单位受贿罪2012年春节前后，合肥硕华医疗器械公司（以下简称华硕公司）负责人陈某为了向含山县中医院销售骨伤科治疗耗材，向被告人王某、李某某提出，其公司按销售耗材总额的15%给××区提成，按5%给被告人王某、李某某个人提成，两被告人表示同意。其后，两被告人要求××区的医护人员在治疗中尽量使用硕华公司的产品，为硕华公司在含山县中医院××区销售医疗耗材提供便利。从2012年初至2013年底，陈某按照约定，分多次给付含山县中医院××区骨科耗材提成，共计人民币194000元，这些提成款由李某某予以收受，被告人王某、李某某将此款一部分用于××区的各项开支，××区的医护人员，被告人王某、李某某也参与分款。二、受贿罪被告人王某、李某某利用职务之便，为他人谋取利益，单独或者共同收受他人财物，具体如下：1.2012年底，陈某按约定将给被告人王某、李某某个人销售提成款共人民币30000元交给被告人李某某，被告人李某某收受后，将其中的15000元交给被告人王某，被告人王某予以收受。2013年底，陈某再次将给被告人王某、李某某个人销售提成款人民币30000元交给被告人李某某，李某某予以收受，并将其中的15000元交给被告人王某，被告人王某也予以收受。2.2009年下半年，被告人王某在家中收受陈某所送人民币5000元。3.2011年上半年，被告人王某在含山县中医院办公室收受陈某所送人民币10000元。4.2012年上半年，被告人王某在含山县中医院办公室收受陈某所送人民币5000元。5.2012年春节前，李某某在含山县阳光世纪城小区楼下非法收受陈某所送人民币3000元。案发后，被告人王某、李某某在接到通知后主动到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被告人王某退出赃款40000元，被告人李某某退出赃款33000元。公诉机关就上述指控的事实提供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和辩解等证据予以证明。公诉机关认为，被告单位含山县中医院××区非法收受他人财物19400元，为他人谋取利益，情节严重，其行为构成单位受贿罪，应以《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七条第二款的规定，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王某、李某某作为含山县中医院××区的主要负责人，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被告人王某单独或伙同他人收受财物80000元，被告人李某某单独或伙同他人财物63000元，情节严重，应以《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七条第二款、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应当以单位受贿罪、受贿罪追究两被告人的刑事责任。被告人王某、李某某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属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单位诉讼代表人辩称，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没有异议，××区所收提成款，确有部分用于公共开支，两被告人是本医院业务骨干，建议对被告单位及两被告人从轻处罚。被告人王某辩称，起诉书指控的第三起事实是：当日，陈某用信封装了的1万元钱送给他，他没有收，而是直接将陈某领到时任院长刘某某的办公室交给了刘某某，并说这是陈总给的，××需要用钱。此款不应认定为他受贿，对起诉书指控的其他事实没有异议。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一、指控王某是××区的主要负责人不当，王某虽是该医院的副院长，但其不分管骨科，××区主要负责人，××区日常的诊疗活动，××区的主要负责人身份追究其单位受贿罪的刑事责任，则不能成立。二、××区的公共支出数额，应从单位受贿的数额中扣除。××区收受了回扣款，但一部分用于购置设备、设施、发放加班费以及参加学术会议等。该部分费用本应由医院承担，但没有在医院报账，这部分款项系为公共支出，故可以从单位犯罪的数额上扣除。三、起诉书指控的第三起事实，王某受贿1万元是不能成立的。通过庭审调查，该1万元的收受过程是：1、当天陈某送王某的1万元是用信封装的。2、先是在王某办公室，随后王某领着陈某就去了刘院长办公室。3、陈某看到王某给刘院长一个信封。这一系列的行为几乎是没有间隔的。因此，从行为的整个过程及连贯性上看，王某没有收受该1万元。三、认定本案共同受贿6万元不当，应是王某、李某某各自收受贿赂3万元。本案中，虽然事前有过5%的回扣的约定，但陈某在行贿前用信封分别装了1.5万元，并在行送时明确表示送给某人的，陈某的行为是同时分别向王某和李某某行贿。一行为的定性终究要依据行为是如何实施来决定的。因此，两被告人是个人受贿3万元，而不是共同受贿6万元。四、被告人具有的从轻或减轻量刑情节：1、王某有自首情节，且已退出个人受贿的赃款，依法应从轻或减轻处罚。2、被告人王某受贿数额较大，犯罪情节较轻，系在经济往来中收受回扣，没有因为受贿而致医用耗材的质量、价格出问题，造成不良后果。3归案后，能自愿认罪、悔罪、且系初犯，其主管恶性不深，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4王某是副主任医师，为骨科学科带头人，是其医院最主要的骨干医师。综上，建议对被告人王某免予刑事处罚。被告人李某某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没有异议，并表示认罪。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一、对含山县中医院骨科一组（××区）不宜以单位受贿罪进行追究：1含山县中医院骨科一组不具备单位犯罪的主体资格。××区（治疗组），不是完全意义上的单位内设部门，更不是单位常设的职能机构，不应认定其具有单位犯罪的主体资格。2、指控单位受贿19.4万元，其中很大一部分用于参加学术会议、购买部分设施、发放的补助等，只有一小部分用于发放奖励。××患者的利益。因此，不宜作为单位受贿罪追究，以违纪处理更为妥当。二、王某身为副院长，作为单位领导，在收取回扣过程中起决定作用，李某某并不起决定性作用。首先，王某作为分管副院长并直接在骨科一组上班，骨科一组所有事情均需向其汇报，由其决定，其他医生均能证明这一点。事实上，李某某个人是无法决定骨科一组的事情。其次，证人陈某证明，陈、王两人于2009年就认识并存在利益交换。2011年，陈的公司进入含山县中医院的招标目录时，陈某继续找王某。由于王某在骨科一组的实际地位，骨科一组耗材使用以及回扣都由分管副院长王某决定，李某某不应该承担单位责任。三、李某某的受贿数额应认定为30000元。在本案中，王某和李某某均同意收取回扣，李某某仅仅是没有反对而已，是陈某主动提出给回扣，王某决定收取的。陈某给付60000元款项时，明确将款项分开的，由李某某转交王某。由于没有分主从犯，应按照最高院的有关意见认定李某某的受贿数额，即按照其实际所得数额30000元来认定。四、李某某具有从轻、减轻处罚情节。李某某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积极配合侦查和讯问，依法构成自首，可从轻或减轻处罚；李某某作为含山县中医院的技术骨干，曾经为单位做过重大贡献，其所在单位也请求对其从轻处罚。李某某从医近三十年，没有受过任何处罚，属偶犯、初犯，侦查阶段积极退赃，认罪、悔罪态度好，依法可酌情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一、单位受贿的事实2012年春节前后，硕华公司负责人陈某为了向含山县中医院销售骨伤科治疗耗材，向被告人王某、李某某提出按其公司销售耗材总额的15%给××区提成，按5%给被告人王某、李某某个人提成，两被告人表示同意。其后，两被告人要求××区的医护人员在治疗中尽量使用硕华公司的产品，为该公司在含山县中医院××区销售医疗耗材提供便利。从2012年初至2013年底，陈某按照约定，分多次给付含山县中医院××区骨科耗材提成，共计人民币194000元。被告人王某、李某某将此款一部分用于××区的各项开支，××区的医护人员，被告人王某、李某某也参与分款。二、受贿的事实被告人王某、李某某利用职务之便，为他人谋取利益，单独或者共同收受他人财物，具体如下：1.2012年底，陈某按照此前给被告人王某、李某某个人提成5%的约定，将销售耗材的提成款共人民币30000元交给被告人李某某，被告人李某某收受后，将其中的15000元交给被告人王某，被告人王某予以收受。2013年底，陈某再次将分给被告人王某、李某某个人销售提成款人民币30000元交给被告人李某某，李某某予以收受，并将其中的15000元交给被告人王某，被告人王某也予以收受。2.2009年下半年，含山县中医骨伤医院招标骨科耗材，华硕公司的陈某到被告人王某家里，托其帮忙关照，送给王某人民币5000元。王某予以收受。3.2012年上半年，被告人王某在含山县中医院办公室收受陈某所送人民币5000元。4.2012年春节前，李某某在含山县阳光世纪城小区楼下非法收受陈某所送人民币3000元。案发后，被告人王某、李某某在接到通知后主动到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被告人王某退出赃款40000元，在本案审理过程中，被告人王某退缴赃款10000元，共计50000元，被告人李某某退出赃款33000元。被告单位收受的回扣款业已追回。上述事实，被告单位诉讼代表人、被告人王某、李某某均不持异议，并有户籍证明、任职文件、采购发票、报销凭证等书证，证人陈某证言，被告人王某、李某某的供述和辩解同步音像资料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关于起诉书指控受贿的第三起事实，经查：2010年12月17日，含山县中医骨伤医院与合肥恒峰医药有限公司签订彩超购销合同。彩超安装调试结束后，于2011年上半年，该公司经理陈某到王某办公室送给王某人民币10000元。王某予以收下。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予以确认：1被告人王某供述和辩解，2011年底，中医骨伤医院向含山县中医院过渡期，招标采购一台彩超，供应商是合肥华硕公司，2012年初，设备安装调试结束后，陈某在他办公室给了他一个信封，表示感谢他，他问陈某这里有多少钱，陈说一万块钱，××比较严重，他就和陈一起到隔壁的刘某某办公室，他把这一万块给了刘某某，并跟刘说这是陈总给的。他当时是中医骨伤医院和含山县中医院过渡领导组成员之一，陈送钱是希望他在设备售后方面以及其他业务中能够继续给予关照。因他与刘某某的关系很不错，××比较严重，××花了很多钱，他想帮帮他，没有和陈某商议，就把这1万元给了刘某某。2证人陈某证言：2011年下半年，含山县中医院通过招标程序采购一台彩超，华硕公司参加这次招标，当时有多家公司参加竞标，他就找到王某，希望王某在招标中帮忙，跟评审专家讲讲好话，王某同意了，后来他的公司中标了。在彩超安装结束后，有一天，他送给王某10000元表示感谢，王某收下。送钱后，王某叫他一起去刘某某办公室，到刘办公室后，他看到王某给了一个信封给刘某某，信封里面有什么他不知道。3合肥恒峰医药公司彩超购销合同及相关财务支出凭证，证明合肥恒峰医药公司出售含山县中医骨伤医院彩超的以及收付货款的事实。关于本起事实，被告人的辩解和供述，与证人陈某的证言相互一致地证明了这样一个事实：被告人王某接受陈某所送1万元后，与陈某一同到隔壁的刘某某的办公室，王某将一信封递给刘某某。对此，证人陈某证明不知道去刘办公室为何事，也不知道该信封内装有什么。被告人王某在供述中也否认去前与陈某商议将此款送给刘某某。而辩护人提交的证人陈某就此节事实所作的证言，与陈某在侦查机关的证言不一致，侦查机关找证人陈某核实时，陈某又予以否定，表示以其在侦查机关所做的证言为准。从公诉机关提供证据来看，应认定为王某收受了该1万元。本院认为，被告人王某身为含山县中医院副院长，××区负责人李某某共同商议，××区和个人的回扣款，被告单位含山县中医院××区共收得194000元，被告人王某、李某某各收得30000元；被告人王某、李某某还利用职务便利，为他人谋取利益，收受他人钱款20000万元、3000元。被告单位含山县中医院××区构成单位受贿罪，被告人王某、李某某构成单位受贿罪、受贿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应予支持。关于本案控辩双方争议的问题，综合分析认定如下：（一）××区能否构成单位犯罪主体。经查，含山县中医医院含中医（2013）43文件及相关会议记录，××区为该院常设科室，在实际医疗活动中，××区名义使用骨科耗材，有其负责人决定收受使用骨科耗材的回扣款，××区医生分发，符合单位犯罪的主体资格要求。（二）王某××区的主要负责人应否承担单位犯罪犯罪的责任。被告人王某时任该院副院长，××区的日常诊疗工作，××区的主要负责人，××区负责人李某某共同合意收取医疗器材供应商给其单位及个人的回扣款，实际上按照约定收受了回扣款，应作为直接责任人承担刑事责任。（三）、××区收受的回扣款中有部分用于公共开支，应否从受贿款中扣除。被告单位收受华硕公司的回扣款后，××区的公共开支。被告单位对该支出款项没有账目，具体的开支数额不能确定，本院就此建议公诉机关补充侦查，公诉机关经补充侦查仍未能确定具体开支数额，而辩方提供的支出相关证据材料，不能准确而有效地证明公共开支具体数额。被告单位收受回扣款后部分用于公共开支，是其对受贿款事后的处理，作为量刑情节予以考虑，不应在单位受贿款中扣除。（四）、被告人王某、李某某收受华硕公司6万元的责任。华硕公司的陈某找到两被告人提出要求被告单位多使用其公司供应的骨科耗材，按销售额的15%和5%给××区和两被告人回扣，两被告人同意，两被告人形成共同受贿的合意。随后，两被告人要求科室医生在诊疗中多使用华硕公司骨科耗材，并于2012年底、2013年底，收受了华硕公司按约定比例给付两被告人回扣款，共计6万元，每人所得3万元。被告人王某身为副院长，××区日常诊疗，有其身份的特殊性，但在收取回扣过程中并没有起决定作用，××区负责人李某某共同商议的，实际收受回扣款，多数的是有李某某接收的。从中不能区分出主从犯。根据相关司法解释规定，两被告人共同受贿6万元，可按其实际所得承担的刑事责任。案发后，被告人王某、李某某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及其所在单位受贿的事实，依法应认定被告单位及两被告人具有自首情节。鉴于被告单位具有自首情节，受贿数额较大，其中部分用于科室公共开支，案发后，且涉案款项已退缴或被追缴。据此，对被告单位从轻处罚。被告人王某、李某某犯有单位受贿罪、受贿罪，应依法承担刑事责任。鉴于被告人王某受贿犯罪所得50000元，李某某受贿犯罪所得33000元，数额较大，具有自首、积极退缴赃款，悔罪态度较好等量刑情节，对两被告人免予刑事处罚。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七条第二款、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二款、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三款、第九十三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单位含山县中医院××区犯单位受贿罪，判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二、被告人王某犯单位受贿罪，免予刑事处罚，犯受贿罪，免予刑事处罚；三、被告人李某某犯单位受贿罪，免予刑事处罚，犯受贿罪，免予刑事处罚；四、被告单位含山县中医院××区犯单位受贿所得194000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五、被告人王某退缴的违法所得50000元，被告人李某某退缴的违法所得33000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安徽省马鞍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附本判决引用法律条文和司法解释。审 判 长  贾长山审 判 员  杨科平人民陪审员  熊月文二〇一六年八月十日书 记 员  宋青竹附件：《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七条国家机关、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人民团体，索取、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情节严重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前款所列单位，在经济往来中，在帐外暗中收受各种名义的回扣、手续费的，以受贿论，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第三百八十五条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索取他人财物的，或者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的，是受贿罪。国家工作人员在经济往来中，违反国家规定，收受各种名义的回扣、手续费，归个人所有的，以受贿论处。第三百八十六条对犯受贿罪的，根据受贿所得数额及情节，依照本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的规定处罚。索贿的从重处罚。第三百八十三条对犯贪污罪的，根据情节轻重，分别依照下列规定处罚：（一）贪污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较重情节的，处三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对多次贪污未经处理的，按照累计贪污数额处罚。犯第一款罪，在提起公诉前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真诚悔罪、积极退赃，避免、减少损害结果的发生，有第一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有第二项、第三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处罚。第九十三条第二款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人民团体中从事公务的人员和国家机关、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委派到非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社会团体从事公务的人员，以及其他依照法律从事公务的人员，以国家工作人员论。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