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晋中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8）晋07刑终162号
原公诉机关山西省平遥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建华，男，1979年8月16日生，汉族，初中文化，浙江省杭州市建德市农民，住浙江省杭州市下城区。2017年6月11日因涉嫌犯抢劫罪被平遥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18日经平遥县人民检察院批准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平遥县看守所。
辩护人程国锁，山西显耀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李滔，男，1990年2月13生，汉族，小学文化，四川省内江市市中区农民，住本村。2017年9月27日被抓获并临时羁押于四川省内江市看守所，2017年10月2日因涉嫌犯抢劫罪被平遥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27日经平遥县人民检察院批准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平遥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唐君棋，男，1986年1月23日生，汉族，初中文化，四川省自贡市富顺县农民，住本村。2017年4月30日被抓获，2017年5月1日至同月4日临时羁押于深圳市宝安区看守所。2017年5月5日因涉嫌犯抢劫罪被平遥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6日经平遥县人民检察院批准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平遥县看守所。
平遥县人民法院审理平遥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李滔、唐君棋、陈建华犯抢劫罪一案，于2018年3月28日作出（2018）晋0728刑初24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陈建华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晋中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曹韶冀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陈建华及辩护人程国锁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平遥县人民法院判决认定：被告人李滔分别与唐君棋、陈建华经网络联系，聚集一起共谋抢劫，李滔提出抢劫被害人关某1（男）。2017年4月18日，李滔、唐君棋、陈建华驾乘李滔的车牌号为川Ｋ×××××的蓝色比亚迪F0轿车从四川省成都市出发，于次日上午到达太原市，由被告人唐君棋用三人共谋事先准备好的微信号与被害人关某1取得联系，在得知关某119日晚上要回临汾老家的信息后，三名被告人以送关某1回家为由，在太原市接上关某1，由被告人唐君棋驾车行驶至平遥县南外环小城村附近时，被告人李滔用刀架在关某1的脖子上，被告人陈建华用胶带将关某1捆绑，抢走关某1随身携带的银行卡、现金1000元及苹果6SPLUS手机一部，并威胁关某1说出银行卡密码，后被告人唐君棋、陈建华从山西平遥农商银行ATM机上取走现金35000元由唐君棋掌管。经平遥县价格认证中心认定，被抢手机价值为1898元。案发后，被害人、三名被告人先后分头逃跑，逃跑途中：被告人唐君棋与李滔对从银行卡取回的钱进行了分割、被告人李滔将关某1的手机扔弃（后被他人捡到归还了关某1）。侦查中，唐君棋家属退还关某1人民币17500元。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被害人关某1的陈述，证明2017年4月19日早上,有个陌生的微信加我为好友,说是想跟我认识一下,想做买卖,手机号、微信号是182××××6039,他加上我跟我咨询了一下做生意的技巧,聊熟了我告诉他我要回洪洞老家,他就主动要求去送我,晚上20点的时候,他就来我的店里接我,我在副驾驶座上坐着，车上后排座位上有两个人坐着，四川口音说要回平遥,对方要送我回洪洞老家。从太原上高速,往临汾方向走到平遥高速口的时候,司机问在车后面坐的两个人是不是这里,在车后面坐的人说是了,然后司机就开车下了平遥高速，19日晚22-23时下的高速。从平遥下高速以后,司机问在后面坐的两个人去哪,后面坐的两个人说他们也不知道去什么地方,后来后面坐的人打开手机地图告司机去什么地方,司机将车开过刚下高速那个高架桥没多远就掉了头,走的停下车后,在后面坐的一个人就用刀架在我脖子上不让我动,这时司机拉开车门就跑了,后面坐的两个人同时用胶带绑我的眼、手，绑住以后就让我坐到后面车座上,然后用刀架在我脖子上这个人又开上车走,当时我眼睛被蒙住了,但是我能感觉到车走了没多远,开到了路边的野地里,用刀架在我脖子上的这个人就开始翻我的包,然后问我的银行卡密码,用刀架我脖子上的这个人说他们马上就要取钱去,如果取不出钱某1就要杀了我,我就告了他们真密码,用刀架我脖子上的人在车里看住我,另一个人取钱去,中间他们还通过电话,用刀架我脖子上的人问取钱的那个人说取出钱某1没有,我没听见取钱的那个人是怎么说的,用刀架我脖子上的那个人在看我的过程中还说,我们都没有家,什么也不怕。过了大约40分钟左右,刚开始跑了的那个司机就坐在我旁边了,这个司机说:实在对不起，我也不想这样。然后这个司机开始给我解身上的胶带,解开我眼上的胶带以后我看见取钱的那个人也回来了,取钱的这个人也解我身上绑的胶带,解开以后他们三个人就在车后面说话,我也不知道说什么,过了一会司机一个人上了车。我说要小便,司机让我在车跟前小便,司机就下车又和其他两个人说话去了,我小便的过程中看见停车的附近有一个高架桥,车是停在一块地里面,一辆银灰色的小车,比奇瑞QQ还小。过了一会他们三个人一起上了车,用刀架我脖子上的这个人开上车,其余两个人把我夹在中间在后座上坐的。走的过程中不知道谁说了句没烟了,然后就开始找卖烟的地方,走到一家叫燕腾飞自助火锅的地方停下车,取钱的那个人就下车买烟了,趁这个机会,我就拉开车门跑了,我边跑边叫说有人抢劫了,车就掉头开始跑,当我跑到燕腾飞自助火锅点里面的时候看见取钱的那个人也在里面,我还在叫喊有人抢劫,这个取钱的人就跑了,我在燕腾飞自助火锅店里求助没人理我,我出来往西跑,来到一家叫梅花面食馆的饭店,我拿老板的手机报的警。司机和抢劫我的人是一伙的。司机告我说他们是通过网上认识的。后排座上的一个人带着蓝色口罩。我被抢现金有二十六、七张是100元面额的,八张左右50元面额的,其余的记不清了，现金3000多元，手机是苹果6SPULS,2015年11月份花6000多元买的,银灰色,内存16G,9成新，我逃跑时丢了，后来找到了。我的包是DV牌的,2015年冬天在上海贸业百货花2800元买的，银行卡里总共被取35000元,其中我的民生银行储蓄卡、光大银行的信用卡被取走15000元、10000元，我老婆韩丽俊民生银行的信用卡被提现10000元。
2、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明2017年4月20日下午发现了在介休市义安镇孙家寨村有一辆天蓝色比亚迪F0轿车，我以为是附近住户的车就没有理会，这辆车停放在那个位置已经一个多月了，没有见过有人试图开走这辆车。
3、被告人李滔的供述，证明2017的年一天,我在百度贴吧上面乱翻,看到有一个联系电话和微信号,然后我就使用手机和微信联系对方,约定在成都市温江区见了面,我提出我认识山西一男子,我与杭州人、四川自贡人一起商量后达成一致,一起去山西抢山西这个男子、商量如何约出男子、赃款平分。晚上我和杭州人住一起。我开着我的车牌号是川Ｋ×××××的比亚迪F0小轿车带着他俩从成都出发,沿着高速,百度地图导航去到山西太原，四川自贡的这个人用微信和那个男子联系见面,三人开车去见那男子，我和杭州人在车里坐着,四川自贡人去店里和男子见面,四川自贡人回来后说这男子要回山西临汾老家,我们三个人以送他回老家的名义,在路上找个地方把他抢了。当天傍晚,四川自贡人就开车带着我俩去接上男子,我和杭州人以乘坐顺风车的名义坐在后座上。因为我之前见过男子，怕他认出我来，戴上蓝色的医用口罩。男子坐在副驾驶座上,我们开车上了高速,往临汾方向行驶,行驶至某处,我们下了高速,行驶至一个偏僻的地方,跟四川自贡的人说:我们到了。四川自贡的那个人停下车,我就拿一把水果刀抵着那个男子的脖子,杭州人就把男子拽到了后座上,用透明宽胶带把男子的手缠到了一起,还逼问男子让他拿钱。在太原男子身上抢了1000元放在车上（不知道谁拿了），杭州的那个人让他说出银行卡密码,那个男子就说了,然后四川自贡人和杭州人就拿着男子的银行卡去取钱了,我一个人留在车里看着这个男子,过了一会儿他们就回来了,我就下车,四川自贡人说他们取了35000元。我对他俩说:这么点钱能干什么?要不把钱还给他,你们去跟他说好话,让他不要报警。他俩就去车里跟男子说好话,还把胶带解开了,那个男子也答应了不报警。然后我们三个人计划开车把男子送回老家,我开的车,后发现车上没烟抽了,就行驶到一个三岔路口,看到一个商店,我让杭州人去买烟,当时我在驾驶座,四川自贡人在后座安慰那男子。过了一会儿,那男子一脚把门踢开跑掉了,我和四川自贡人就慌了,四川自贡人拿着钱下车跑了,我也开车跑,我开车掉了个头,四川自贡人就拦住我的车,他拽开门坐到了副驾驶座上,我们就开上车没有方向性的乱跑，跑得过程中,我问四川自贡人抢的钱是不是在你身上，他说只有一万元在他身上,剩下的钱杭州人拿着了,他分给我5000元,我俩开车继续跑,开到一个不知道什么地方,我们就把车扔下了,然后我俩就步行的逃跑,我俩一直走,快天亮了,在一个店里吃了一碗面,吃面的过程中,我吓唬四川自贡人说警察来了,他就跑了,我也不知道去哪儿了。我随便坐了一辆车,把我送到了一个高速路口,我就坐上大巴车去到西安,又倒车回到了成都,又从成都回到了绵阳我老婆家里。抢劫所使用的工具：一把水果刀、一个宽胶带、三幅手套。水果刀是我自己从家拿的,胶带和手套是四川人和杭州人在山西五金店买的。我以前使用的手机丢了,他们的号码在丢失的那个手机上。我和杭州男子也是网络联系让他过来与我一起与四川自贡男子见面的。在三人商量抢劫中，杭州人说听我的，让我拿主见。作案这段时间，一直是四川自贡人联系太原男子。
4、被告人唐君棋的供述，证明在2017年4月的一天，我没事干的时候在百度贴吧的一个叫“完美犯罪”的帖子里聊一些关于抢劫、入室盗窃、假币等犯罪的内容，见有人留言找会开车、胆大心细的人，我就将我的微信号留下，我知道是要干违法的事情。同年4月16日晚上，李滔（自称是四川省内江市人，见驾驶证上写的是李滔）加上我的微信，约我见面，还说他还有一个兄弟等来了一起见面。第二天下午，李滔带着他朋友杭州人约我见了面。他们说：你会开车就行了，李滔说他在太原有个男朋友，让我约出来，别的就不用我管了，到了山西他会给我钱。次日早晨我去了他们住的宾馆，李滔用姓陈的一个人的身份证给我办了一张手机卡（号码1182××××6039微信名记不清了），后开上李滔他的川川Ｋ×××××汽车往太原方向走，到了太原在一个店铺约出这男子。见面前李滔和我商量，他两假扮成搭我车的人，然后告我在什么地方停就在什么地方停，接下来就没有我什么事了，他说和受害人有私人恩怨和经济纠纷，具体事情我不知道。见面后，受害人就说要回临汾老家，李滔他俩让我开车送受害人回家。我们上高速往临汾方向走，李滔在后排坐着、戴的口罩，后让开车上了临汾高速，中途李滔和受害人没有沟通，走到平遥的时候，李滔和姓陈的就让我下高速，李滔让我按照他给我的手机上的导航开车走，李滔用胳膊勒住受害人的脖子说：别动再动闹死你。我吓的停下车就跑了。后我回来，他两已经知道受害人的银行卡密码了，李滔威胁我让我和姓陈的去取钱，我们带上口罩一共从这个人卡里取了35000元，钱都在我身上（我分了17500元，李滔分了17500元，姓陈的没有分），后在取上钱回的途中，我和姓陈的商量把钱还给受害人，让受害人不要报警。回去后，姓陈的让我和受害人说不要报警，他去和姓李的说，我进车发现受害人嘴上、脸上、眼睛上、身体上用胶带缠着，我把胶带给解了，并把钱钱某2受害人的面前，求他不要报警，受害人说：钱我不要了，不要伤害我就行。李滔拉开车门威胁，要是把受害人放了我就杀了你两。受害人也求李滔放了他，保证不报警。李滔找烟抽没有烟了，开上车找的买烟去，停下车，姓陈的去买烟，我示意被害人赶紧跑，我也就跑。李滔开车把我追上，我上车后，李滔让我把和受害人聊天用的手机卡扔掉，他也把手机卡扔了，并把车牌和车钥匙也扔掉。在吃饭的时候，老板说现在的位置离介休比较近，我找了个机会逃跑了。在逃跑的路上，李滔扔过受害人的一部手机、充电器、还扔了一个袋子。从四川到太原的路上，姓陈的到药店买了胶带、手套、口罩。
5、被告人陈建华的供述，证明2017年4月的一天，我登陆搜索：怎样赚钱快？的信息，我筛选了一下，看到有条：有路子，来钱快，听话，肯干的信息，后我主动加了微信，微信名叫李文强，李文强给我透漏消息，说是准备抢钱，目标已经确定，大概能抢十几万，让我赶往四川温江，李文强在机场接的我，并把我安排到一个小旅馆，我发现他的身份证上写的是李滔，晚上李滔按排我和陌生人见面，李滔告诉我们目标在山西太原。次日，陌生人和李滔让我给陌生人用我的身份证办了一张手机卡。后一路开一辆李滔的F0比亚迪蓝绿色汽车到太原，李滔和那个陌生人商量的怎么把目标约出来，那个陌生人用新办的手机号注册了一个微信号联系目标，买了一些白手套、胶带、口罩，李滔开车在市区转了一会，陌生人用手机联系目标，下午六点多联系好目标，目标要回临汾老家。李滔让我和他装作是坐顺风车在平遥下车，那个陌生人装作是开车的司机。目标上车后坐副驾驶座。在平遥下了高速后，走到一条黑暗的路，没有多远，李滔突然用胳膊勒住目标，右手拿自行携带的一把十多厘米手握木制弹簧刀，比住目标的脖子，我用胶带把目标的眼睛蒙住，手捆住，那个陌生人把车停住，装作吓着了（只是下车，就在跟前）推开门就跑，李滔下车把目标推到后排座位，让我控制住目标，李滔把车开在前面的右侧空地上，开始翻目标的钱包，拿出钱包中的银行卡，用刀逼问目标说出银行卡密码。那个陌生人只是下车了，在车跟前，李滔让我与那个陌生人拿着卡去取钱，到了银行陌生人用四五张银行卡取了30000元，钱都装到陌生人的口袋里了。返回作案地点后，我跟李滔说我不想做了，李滔在车后踢了我两脚，用刀威胁我。后李滔开车往来的方向回，中途李滔说要买烟，我就从后门下车到对面的宾馆买了一盒烟，我在店里买烟的时候，目标也跑进宾馆里，吓了我一跳，后我跑出去直接打了一个出租，去了太原火车站，买了去杭州的火车票回到家。李滔用的刀是他随身携带的弹黄刀，其他作案工具是陌生人给我20元我买的。李滔拿了目标钱包里的钱，陌生人拿了银行卡里取出的钱，我没有拿到一分钱。
6、被告人唐君棋辨认笔录及照片，依法辨认照片，辨认出李滔、陈建华；辨认了作案车辆以及李滔丢弃作案车辆的地方、受害人逃跑的地方、取钱的地方及其与陈建华在取钱（监控截图）、取完钱后停车的地方、实施抢劫的地方；陈建华辨认笔录，辨认了实施抢劫的地方、取钱的银行及ATM机、碰上受害人的地方；辨认照片辨认出唐君棋（陌生人）、李滔；李滔辨认笔录，辨认了其实施抢劫的作案地点。
7、被害人关关某1认笔录及照片：案发现场、与嫌疑人相撞地点、报警地点；辨认出陈建华是实施抢劫、下车买烟的男子；唐君棋是对我实施抢劫、开车的男子；李滔是对我实施抢劫，用刀架在我脖子上的男子。
8、关关某1供的微信聊天截图。
9、唐君棋所关注的百度贴吧手机截图，体现唐君棋贴吧聊天内容。
10、取钱现场监控截图照片。
11、现场勘验笔录、提取痕迹物证登记表、现场方位示意图及照片，载明了案发现场情况及物证。
12、银行交易明细，证明从关关某1韩韩某行卡、信用卡上取现金共计35000元。
13、扣押及发还清单，证明侦查中唐君棋家属段段某还关关某1民币17500元。
14、价格认定结论书，证明涉案手机鉴定价1898元。
15、法医物证鉴定书，证明标记“口罩、手套、烟头1、烟头2的检材检出人DNA，与李滔的STR分型相同，似然比为2.35×1018。
16、李滔、唐君棋、陈建华、关关某1住人口基本信息，证明该四人身份。
17、抓获经过、临时羁押证明、羁押证明、归案情况说明，证明2017年4月30日19时55分许，深圳市公安局西航站区派出所在机场19号登机口将唐君棋抓获，移交刑警大队处理；2017年5月1日至同月4日临时羁押于深圳市宝安区看守所。2017年6月11日8时45分许，杭州铁路公安处东站派出所将网上逃犯陈建华抓获；2017年6月11日羁押于杭州铁路看守所，于同月17日由当地公安机关带走；2017年9月27日10时许，内江市市中区公安分局永安派出所在市中区公安分局永安镇太平寺村7社66号将李滔抓获，当日羁押于四川省内江市看守所，2017年10月1日8时平遥县公安局民警带离出所。
该院认为，被告人李滔、唐君棋、陈建华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使用暴力、胁迫手段当场强行劫取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触犯了刑律，均构成了抢劫罪。被告人李滔、唐君棋、陈建华在共同抢劫犯罪中，有共同的预谋，共同实施了犯罪行为，均系本案主犯。被告人李滔提供了作案目标、车辆、与被告人唐君棋、陈建华二人相互勾结共谋犯罪，并首先对被害人用刀以暴力威胁；被告人唐君棋与陈建华的供述印证，被告人陈建华没有分得赃款，故被告人唐君棋、陈建华所起作用相对较小，可对被告人唐君棋、陈建华分别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李滔、陈建华归案后认罪态度较好，且当庭自愿认罪，被告人唐君棋当庭表示认罪，可对三名被告人视其认罪态度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唐君棋的家属积极退赔被害人经济损失，可对唐君棋酌情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三条、第二十五条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一款、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李滔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九年，并处罚金10000元。二、被告人唐君棋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10000元。三、被告人陈建华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10000元。四、判令被告人李滔与被告人唐君棋、陈建华连带退赔被害人关关某1济损失人民币18500元。
原审被告人陈建华不服，上诉认为：一、该与唐君棋在取款返回的路上，都有停止实施犯罪行为的想法，且在返回车上后，向被害人提出还款、放人并乞求不要报案，并主动解开捆绑被害人的绳索和胶带，表明该主观恶性不强，原判认定事实不清。二、该在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较小，应认定为从犯。三、该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及同案的全部罪行，应予从轻或减轻处罚。四、该实施的暴力程度轻微，且属初犯。综上，原判认定事实不清，量刑过重，请求二审依法改判。
其辩护人的辩护观点与上诉意见基本一致。
二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查明一致，认定事实的证据已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上诉人陈建华及辩护人所提原判认定事实不清的上诉及辩护意见，经查，上诉人陈建华与原审被告人李滔、唐君棋对被害人关关某1施抢劫，从取款机取款完毕之后，三人所实施的抢劫行为业已既遂；且根据在案证据，上诉人陈建华与原审被告人唐君棋将被害人关关某1上的绳索及胶带解除，目的是想求得被害人不要报警，与被害人关关某1跑之间并无直接的因果关系，原判认定事实清楚，故对此点上诉、辩护意见依法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陈建华及辩护人所提应认定从犯的上诉及辩护意见，经查，上诉人陈建华的供述与原审被告人李滔、唐君棋的供述、被害人关关某1陈述之间相互印证，足以证实上诉人陈建华不仅积极、主动参与犯罪，而且与原审被告人李滔、唐君棋共同预谋，并在共同实施抢劫犯罪过程中相互配合、相互支持，均起到了主要作用，三人之间只是分工不同，并无主、从犯之分，原判认定并无不当，故对此点上诉、辩护意见依法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陈建华及辩护人所提原判量刑过重的上诉及辩护意见，本院认为，原判根据查明的事实、证据，结合三原审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所实施的行为、作用、认罪态度及退赔等情节，所作量刑在法定幅度之内，并无不当，故对此点上诉、辩护意见依法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陈建华与原审被告人李滔、唐君棋以非法占有为目的，有组织、有预谋的使用暴力、胁迫手段强行劫取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确均已构成抢劫罪，且系共同犯罪。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审判程序合法，法律适用准确，依法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李晓光
审判员 李志坚
审判员 刘 红
二〇一八年五月二十九日
书记员 胡雅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