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衢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8）浙08刑终113号
原公诉机关浙江省衢州市柯城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夏建民，男，1981年11月23日出生于浙江省常山县，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住常山县。2006年9月13日因犯盗窃罪被杭州市下城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2000元；2013年8月29日因犯盗窃罪被杭州市萧山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1000元，2013年12月22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7年3月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13日被监视居住，同年4月5日被逮捕。现押衢州市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朱卫星，男，1976年5月17日出生于浙江省衢州市，汉族，初中文化，务工，户籍地衢州市柯城区，住衢州市柯城区。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7年5月19日被监视居住，同年11月27日被继续监视居住，2018年3月7日被柯城区人民法院决定逮捕。现押衢州市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卜小亮，男，1986年2月12日出生于四川省彭州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彭州市。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6年6月1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3日被取保候审，2017年6月23日被继续取保候审，2018年4月3日被柯城区人民法院决定逮捕。现押衢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余艳芬，浙江嘉耀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郑敬忠，男，1984年10月3日出生于浙江省衢州市，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住衢州市衢江区。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7年3月1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1日被逮捕。现押衢州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董磊，男，1980年10月23日出生于内蒙古自治区，汉族，高中文化，务工，户籍地黑龙江省大兴安岭地区。2016年3月15日因吸毒被衢州市公安局衢江分局行政拘留四日。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7年3月1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1日被逮捕。现押衢州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郑涛，男，1995年10月28日出生于浙江省衢州市，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住衢州市衢江区。2013年2月1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衢州市柯城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7年3月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5日被逮捕。现押衢州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袁学飞，男，1988年11月14日出生于浙江省衢州市，汉族，高中文化，务工，住衢州市衢江区。2005年8月26日因盗窃被衢州市公安局衢江分局罚款200元；2016年8月30日因殴打他人被衢州市公安局柯山分局行政拘留七日。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7年3月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5日被逮捕。现押衢州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傅强，男，1990年10月16日出生于浙江省衢州市，汉族，职高文化，务工，住衢州市衢江区。2006年5月10日因犯抢劫罪被衢州市衢江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4000元。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7年2月2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5日被逮捕。现押衢州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王斌，男，1989年11月8日出生于湖南省东安县，汉族，初中文化，务工，户籍地东安县。2014年12月22日因犯寻衅滋事罪被上海市闵行区人民法院判处拘役五个月。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7年3月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5日被逮捕。现押衢州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姜鹏，男，1986年10月6日出生于浙江省衢州市，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住衢州市柯城区。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7年2月2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5日被逮捕。现押衢州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余建，男，1995年8月20日出生于浙江省衢州市，汉族，高中文化，务工，住衢州市衢江区。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7年2月2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5日被逮捕。现押衢州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章振孝，男，1992年2月22日出生于浙江省衢州市，汉族，高中文化，务工，住衢州市衢江区。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7年3月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28日被取保候审。现在家。
原审被告人陈亮亮，男，1994年8月10日出生于浙江省常山县，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住常山县。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7年6月5日被取保候审。现在家。
原审被告人徐洋洋，男，1991年9月20日出生于浙江省衢州市，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住衢州市柯城区。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7年3月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28日被取保候审。现在家。
原审被告人陈飞，男，1985年3月27日出生于浙江省衢州市，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住衢州市柯城区。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7年2月2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29日被取保候审。现在家。
原审被告人徐昇，男，1988年9月29日出生浙江省衢州市，汉族，高中文化，务工，户籍地衢州市衢江区，住衢州市衢江区。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7年6月5日被取保候审。现在家。
原审被告人朱春龙，男，1991年3月3日出生于浙江省衢州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衢州市柯城区。2010年2月3日因犯抢劫罪被衢州市柯城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缓刑二年八个月，并处罚金2000元；2014年9月27日因吸毒被衢州市公安局柯城分局行政拘留十三日；2014年12月6日因吸毒被衢州市公安局柯城分局行政拘留十五日。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6年3月1日被取保候审，2017年3月1日被监视居住；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于2017年10月12日被取保候审；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7年10月2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30日被逮捕。现押衢州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张伟伟，男，1996年6月20日出生于浙江省衢州市，汉族，高中文化，无业，住衢州市衢江区。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7年10月2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2日被取保候审，2018年4月3日被柯城区人民法院决定逮捕。现押衢州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朱春清，男，1988年3月14日出生于浙江省衢州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衢州市柯城区。2015年1月15日因吸毒被衢州市公安局柯山分局行政拘留十五日，并因吸毒成瘾于同年1月28日被责令社区戒毒三年；2016年7月13日因非法携带管制器具被衢州市公安局柯城分局行政拘留七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6年6月1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1日被取保候审，2017年6月21日被继续取保候审，2018年2月25日被柯城区人民法院决定逮捕。现押衢州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周俊豪，男，1995年7月11日生于浙江省衢州市，汉族，小学文化，无业，住衢州市柯城区。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6年6月1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1日被取保候审，2017年6月21日被继续取保候审，2018年4月3日被柯城区人民法院决定逮捕。现押衢州市看守所。
浙江省衢州市柯城区人民法院审理柯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郑敬忠、董磊、郑涛、袁学飞、姜鹏、余建、傅强、夏建民、王斌、徐洋洋、章振孝、陈飞、徐昇、徐某4、朱卫星犯聚众斗殴罪，原审被告人周俊豪、卜小亮、张伟伟犯寻衅滋事罪，原审被告人朱春龙犯聚众斗殴罪、寻衅滋事罪、非法拘禁罪，原审被告人朱春清犯聚众斗殴罪、寻衅滋事罪一案，于2018年4月3日作出（2018）浙0802刑初13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夏建民、朱卫星、卜小亮不服，分别提出上诉。本院于2018年5月21日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
一、被告人郑敬忠、董磊、郑涛、袁学飞、姜鹏、余建、傅强、夏建民、王斌、徐洋洋、章振孝、陈飞、徐昇、徐某4、朱卫星、朱春清、朱春龙聚众斗殴的事实
2017年2月25日20时30分许，徐某1、朱卫星在衢州市酒吧因消费纠纷与酒吧服务人员发生口角，后被告人郑涛、吕某、郑某1、章振孝、陈飞、吴某1、毛某1（另案处理）、石某（另案处理）等酒吧工作人员在V11卡座上对徐某1、朱卫星进行殴打，随后被告人傅强、余建等人将朱、徐某5拖拽出酒吧。被告人朱卫星因被殴打心中不服，在酒吧门口不肯离去并打电话纠集人员。被告人袁学飞（酒吧保安队长）得知该情况后向被告人郑敬忠（酒吧董事会助理）、董磊（酒吧保安部经理）汇报此事，郑敬忠表示如果对方要过来闹事就与对方动手。随后被告人郑敬忠指示袁学飞、董磊等人召集酒吧保安进行戒备，穿戴防刺服、头盔、口罩，手持棍棒等工具，准备与对方斗殴。同时，在朱卫星的纠集下，被告人朱春清、朱春龙召集了伊某、“李某1”等人于当晚21时许赶至M2酒吧，与朱卫星一起进入酒吧前厅闹事，并与保安发生推搡，后被保安用棍棒赶出酒吧前厅。董磊用事先接好的高压水枪向朱卫星等人喷扫，朱卫星一方人员逃到酒吧对面路边，捡起地上石块朝酒吧方向投掷，导致停在酒吧门口的二辆轿车不同程度损坏，经鉴定损毁价值共计4791元。董磊、袁学飞、郑涛、姜鹏、余建、夏建民、王斌、傅强、陈飞、徐洋洋、章振孝、徐昇、陈亮亮即持棍棒等工具对朱卫星、朱春清、朱春龙、伊某等人进行围追、殴打。徐某1在过程中到酒吧二楼办公室讨要说法，董磊、袁学飞、徐洋洋、郑涛等人又到办公室将徐某1带出，其间对徐某1进行殴打，徐某1欲逃脱时被余建踢倒，后又被姜鹏、章振孝等人踢打。经法医鉴定，徐某1、朱卫星二人的损伤均为钝性外力所致，其中徐某1右尺骨粉碎性骨折、双侧鼻骨骨折，其损伤为轻伤一级；朱卫星脾破裂行手术切除、结肠挫伤、胰尾部挫伤、左眼眶内侧壁骨折，其损伤为重伤二级。
案发后，余建、姜鹏、陈飞、傅强、徐昇、朱卫星至衢州市公安局柯某分局主动投案，如实供述所犯罪行。徐洋洋成功劝说其他犯罪嫌疑人归案。
二、被告人周俊豪、朱春清、卜小亮寻衅滋事的事实
2016年6月13日23时30分许，被告人周俊豪与梅某（另案处理）二人在衢州市柯城区子内解手时因琐事发生口角。后被告人周俊豪、朱春清及陈某某（系未成年人，另案处理）等人与被告人卜小亮及梅某等人用凳子、水果刀、剪刀等器具发生互殴行为。过程中朱春清、陈某某分别用剪刀、水果刀捅刺梅某，致其右大腿、股四头肌受伤；卜小亮左臀部在打斗过程中受伤。后周俊豪、朱春清与陈某某欲乘坐方某2驾驶的浙Ｈ×××××号黑色宝马轿车逃离现场时，梅某与卜小亮分别用凳子、拖把将该车前挡风玻璃、车窗等处砸坏。经鉴定，梅某、卜小亮所受之伤构成轻微伤，宝马轿车被毁坏部分价值人民币7440元。
2016年6月16日，朱春清、周俊豪主动至衢州市公安局柯某分局航埠派出所投案，如实供述犯罪事实。
三、被告人朱春龙、张伟伟寻衅滋事的事实
2017年10月23日23时许，被告人朱春龙、张伟伟及郑某某（2002年出生）等人在衢州市柯城区凯升麦浪歌厅357包厢内唱歌喝酒。至10月24日5时55分许，朱春龙、张伟伟等人从包厢内走出至V66包厢门口时，因说话声音大小问题与V66包厢内的陈某1、廖某发生口角。朱春龙、张伟伟及郑某某冲入V66包厢内，用啤酒瓶抛砸陈某1和廖某，之后又手持啤酒瓶殴打陈某1头部和身体，造成陈某1头部和腿部划伤、廖某右手小臂骨折。经鉴定，被害人廖某所受损伤达轻伤二级，被害人陈某1所受损伤达轻微伤。
四、被告人朱春龙聚众斗殴的事实
2015年5月16日晚，舒某（另案处理）在衢州市柯城区娱乐会所玩时，因其朋友余某被其他包厢人员殴打而找对方理论，双方发生争吵，后被劝开。随后舒某在会所一楼看见冲突对方包厢内的人员蓝某（另案处理），遂上前殴打蓝某几个巴掌。当晚23时50分许，被告人朱春龙及陈某3、朱某2、朱某3、徐某6（均另案处理）等人得知蓝某被打的消息后，乘车赶至格林东方酒店汇合，随后众人冲向SOS会所方向准备与对方斗殴，舒某等人见状亦从车上拿出刀具等器械应对，两方人员驾驶的浙Ｈ×××××丰田凯美瑞轿车和浙Ｈ×××××大众朗逸轿车相撞，双方人员展开斗殴。朱春龙从地上捡起石头砸向对方人员。斗殴过程中，舒某一方落败逃跑，舒某在逃跑时摔倒在地。蓝某等人持刀追上将舒某头部、身上、手上砍伤。经鉴定，舒某损伤构成轻伤一级；涉案浙Ｈ×××××丰田凯美瑞轿车损坏价值2903元。
五、被告人朱春龙非法拘禁的事实
2017年3月5日晚，邓奔奔（已判决）为帮郑某5索取债务，由郑某5将被害人倪某1骗至衢州市柯城区兴华苑小区门口后，邓奔奔将倪某1带至衢州市柯城区航埠镇自己经营的投资公司内，后电话联系被告人朱春龙及叶某2（已判决）、徐某7（另案处理）三人前往投资公司帮忙。期间，朱春龙伙同邓奔奔、叶某2、徐某7分别采用持椅子击打、抽打耳光、电警棍电击等方式逼迫倪某1还钱，随后众人又将倪某1带至，以让其跳入江中受冻的方式迫使其还钱，最终倪某1在逼迫下转账给邓奔奔9300元钱并写下15万元的借条。
原判根据上述事实及法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郑敬忠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二、被告人董磊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三、被告人夏建民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四、被告人郑涛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五、被告人袁学飞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六、被告人傅强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七、被告人王斌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八、被告人姜鹏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九、被告人余建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十、被告人朱卫星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十一、被告人章振孝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十二、被告人陈亮亮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十三、被告人徐洋洋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十四、被告人陈飞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十五、被告人徐昇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十六、被告人朱春龙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十七、被告人张伟伟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十八、被告人朱春清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十九、被告人周俊豪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十、被告人卜小亮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十一、随案移送的拖把柄一根，木凳面一张，剪刀一把，刀壳一把，木凳脚一根以及暂存公安机关的石头三块，木棍二十七根，铁棍二十根，橡胶棍七根，塑料棍四根，予以没收。
上诉人夏建民上诉称，其并无殴打对方的行为，有积极劝说项某、杨某3、李某2投案的立功表现，属从犯，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从轻处罚。
上诉人朱卫星上诉称，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从轻处罚。
上诉人卜小亮及其辩护人上诉、辩护称，对方车辆的挡风玻璃系梅某所砸，卜主观恶性较小，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上诉人夏建民、朱卫星、原审被告人郑敬忠、董磊、郑涛、袁学飞、姜鹏、余建、傅强、王斌、徐洋洋、章振孝、陈飞、徐昇、徐某4、朱春清、朱春龙聚众斗殴的事实，有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的各上诉人及原审被告人的供述，被害人徐某1、伊某、游某、翁是祎的陈述，证人郑某1、吕某、吴某1、毛某1、石某、蒋某、徐某2、周某1、姚某、毛某2、杨某1、杨某2、王某1、黄某、郑某2、马某、姜某1、姜某2、刘某1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检查笔录及扣押清单，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搜查笔录及扣押清单，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价格认定结论书，监控视频，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行政处罚决定书，谅解书，证据保全清单，病历材料，体表原始伤情记录表、伤势照片，情况说明，同案犯项某的供述，拘留证，取保候审决定书，起诉意见书，到案经过，户籍证明等证据共同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原判认定上诉人卜小亮、原审被告人朱春清、周俊豪寻衅滋事的事实，有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的上诉人卜小亮及原审被告人朱春清、周俊豪的供述，被害人方某1的陈述，证人刘某2、陈某1、周某2、孙某、徐某3、周某3、叶某1、郑某3、陈某2、严某、方某2的证言，同案犯梅某、陈某4的供述，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价格认定结论书，人体损伤鉴定意见，视频录像，辨认笔录及照片，行政处罚决定书，社区戒毒决定书，抓获经过，到案经过及户籍证明等证据共同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原判认定原审被告人朱春龙、张伟伟寻衅滋事的事实，有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的原审被告人朱春龙、张伟伟的供述，被害人廖某、陈某1的陈述，证人郑某4、吴某2、吴某3、朱某1、王某2的证言，辨认笔录，现场勘验笔录、图、照片，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监控录像，抓获经过及户籍证明等证据共同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原判认定原审被告人朱春龙聚众斗殴的事实，有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的原审被告人朱春龙的供述，同案犯朱某3、犯徐某6、舒某的供述，现场勘验笔录、图、照片，扣押清单，发还清单，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价格认定结论书，视频截图，视频监控等证据共同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原判认定原审被告人朱春龙非法拘禁的事实，有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的原审被告人朱春龙的供述，被害人倪某1的陈述，同案犯邓奔奔、叶某2、徐某7的供述，辨认笔录，刑事判决书，行政处罚决定书及到案经过等证据共同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上诉、辩护意见。经查，1、同案犯袁学飞、余建、王斌等人的供述一致证明，夏建民在聚众斗殴过程中参与围追、殴打对方，夏对此亦有多次稳定供述在案；2、根据衢州市公安局柯某分局花园派出所出具的《情况说明》，项某、李某2系经徐洋洋劝说而投案，杨某3系被抓获归案；3、梅某、卜小亮二人与周俊豪等人发生斗殴后，在周等人欲驾车离开时，梅手持凳子，卜手持拖把一起打砸对方驾驶的车辆的车窗、前挡风玻璃的事实，有视频录像为证。故夏建民所提其无殴打对方行为、有劝说他人投案的立功表现，卜小亮及其辩护人所提对方车辆的挡风玻璃系梅某所砸的上诉、辩护意见，均与在案证据不符，不予采信。
本院认为，上诉人夏建民及原审被告人郑敬忠、董磊、郑涛、袁学飞、姜鹏、余建、傅强、王斌、徐洋洋、章振孝、陈飞、陈亮亮持械聚众斗殴，上诉人朱卫星及原审被告人朱春清、朱春龙、徐昇聚众斗殴，其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斗殴罪；原审被告人朱春清、周俊豪、朱春龙、张伟伟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上诉人卜小亮任意损毁他人财物，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原审被告人朱春龙伙同他人为索取债务非法限制他人人身自由，其行为已构成非法拘禁罪。且分属共同犯罪。在聚众斗殴的共同犯罪中，郑敬忠、董磊、朱卫星起主要作用，是主犯，郑涛、袁学飞、姜鹏、余建、傅强、夏建民、王斌、徐洋洋、章振孝、陈飞、徐昇、陈亮亮、朱春清、朱春龙起次要作用，是从犯。朱春龙在另一起聚众斗殴共同犯罪中，亦起次要作用，是从犯。朱春龙伙同他人非法拘禁，有殴打情节，应从重处罚，其在非法拘禁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夏建民是累犯，应从重处罚。朱卫星、朱春清、姜鹏、余建、傅强、陈飞、徐昇、周俊豪有自首情节，可从轻或减轻处罚。徐洋洋有成功规劝他人归案的立功表现，可从轻处罚。郑敬忠、董磊、郑涛、袁学飞、夏建民、王斌、徐洋洋、章振孝、陈亮亮、卜小亮、朱春龙、张伟伟归案后如实供述所犯罪行，可从轻处罚。朱卫星、徐洋洋、章振孝、陈飞、徐昇、陈亮亮赔偿被害人部分损失，取得了被害人谅解，可从轻处罚。综合上述情节，对郑敬忠、董磊、徐昇、朱卫星、朱春清、朱春龙、周俊豪、卜小亮、张伟伟予以从轻处罚，对郑涛、袁学飞、姜鹏、余建、傅强、夏建民、王斌、徐洋洋、章振孝、陈飞、陈亮亮予以减轻处罚。朱春清、朱春龙均犯数罪，应分别实行并罚。徐洋洋、章振孝、陈飞、徐昇、陈亮亮均符合缓刑条件，可适用缓刑。原判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所提原判量刑过重的上诉、辩护意见依据不足，均不予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三）项，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一、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六十八条，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人夏建民、朱卫星、卜小亮的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罗志刚
审 判 员 周永敏
审 判 员 熊 娟
二〇一八年七月十六日
法官助理 张 旭
书 记 员 董美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