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肃省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兰民一终字第828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甘肃分公司。住所地兰州市城关区。
负责人冯征，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侯克岩，甘肃载坤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马某木，男，1980年8月1日出生，回族，甘肃省广河县人，农民，住广河县。
委托代理人张文琴，兰州市七里河区西站街道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徐某某，男，1986年4月10日出生，汉族，农民，住永登县。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某某，男，1975年4月15日出生，汉族，农民，住永登县。
原审被告马由某某，男，1973年7月28日出生，回族，农民，住广河县。
委托代理人郭庆，兰州长海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河县支公司。住所地甘肃省临夏州广河县。
法定代表人马志得，该公司经理。
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甘肃分公司（平安财险甘肃分公司）因与被上诉人马某木、徐某某、王某某，原审被告马由某某、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河县支公司（联合财险广河支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甘肃省永登县人民法院（2014）永民初字第28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查明，2013年10月31日，被告徐某某驾驶被告王某某所有的甘D355**号东风牌重型自卸货车，沿京藏高速公路向西宁方向行驶至1736公里加380米处时，与停靠在紧急停车道内的马由某某所有的甘N081**号东风牌重型普通货车尾部发生碰撞，造成正在车外检修甘N081**号车辆的马某木和马由某某受伤。2013年11月29日，青海省公安交通警察总队高速公路支队一大队作出第6331014201300098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被告徐某某负事故主要责任，马由某某负事故次要责任，马某木无责。事故发生后，原告被送往青海省乐都县人民医院门诊救治，支出门诊费1165.79元，该费用由被告王某某支付。后又在青海省人民医院门诊急救，花费门诊费用12526.45元（含救护车费用1800元），该笔费用由被告王某某支付。当晚，原告马某木被送往兰州军区兰州总医院治疗，花费门诊费用1059.05元，该费用由被告王某某支付。因伤情较重转入该院住院部治疗，原告伤情经该院诊断为：1、腹部、会阴部、右大腿近端大面积毁损伤；2、创伤失血性休克；3、急性呼吸窘迫综合症；4、呼吸衰竭；5、创伤性凝血；6、代谢性酸中毒；7、双顶部、右侧颌面部软组织损伤；8、骨盆骨折；9、胸12椎体、横突骨折；10、右大腿批复软组织毁损伤；11、皮肤软组织感染；12、右膝关节僵硬；14、继发性器官狭窄。因该院无法完成气管内置支架手术，建议原告转院治疗。原告遂于2014年1月24日出院，在该院住院85天，花费住院医疗费157836.37元，其中被告王某某支付120750元。当日，原告转至兰州大学第二医院就器官狭窄和呼吸衰竭住院治疗，支出120急救费270元。原告在该院住院治疗6天，于同月30日出院，在该院花费住院医疗费6774.9元、门诊费20元。也因同样原因，该院建议原告转院，同年1月30日原告出院。同年2月19日，原告转至解放军第四军医大学唐都医院继续就喉气管狭窄进行气管切开、支气管镜检查、喉气管裂开成形术手术，在该院住院8天，于同月27日出院，花费门诊费18元、住院医疗费19042.5元。同年3月1日，原告遵医嘱购买药品花费152.5元。同年6月24日，原告再次入住解放军第四军医大学唐都医院就喉气管狭窄术后进行治疗，在该院住院4天，花费门诊费214元、住院医疗费1829.9元。后经原告委托甘肃天平司法医学鉴定所对原告的损伤作出鉴定意见书，认定被鉴定人马某木：1、睾丸缺失，构成十级伤残；2、脊柱损伤构成十级伤残、3、右下肢髋、膝关节功能丧失75%以上构成七级伤残；4、呼吸功能障碍构成五级伤残；5、存在部分依赖护理。本案审理过程中，被告平安财险甘肃分公司对原告伤残等级申请重新鉴定，经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委托，甘肃集天司法鉴定所于2014年7月29日作出（2014）甘集天司鉴字第A147号司法医学鉴定意见书，认定马某木：1、右侧睾丸缺失为十级伤残；2、胸12椎体、横突骨折为九级伤残；3、右下肢功能受限为七级伤残；余损伤不构成伤残。2014年4月25日，原告诉至本院，请求依法判令五被告赔偿其医疗费67317.8元、住院伙食补助6440元、营养费2060元、误工费35192.4元、护理费11501.7元、部分依赖护理费248040元、交通费5105元、复印费43元、邮寄费20元、住宿费883元、残疾赔偿金163099元、鉴定费3500元、精神抚慰金2000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53180元，以上共计604679.8元。甘D355**号重型自卸货车在被告在平安财险甘肃分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500000元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甘N081**号东风牌重型普通货车在被告联合财险广河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被告徐某某系受被告王某某雇佣驾驶甘D355**号重型自卸货车。原告马某木父亲马某祥已故；母亲马某代，生于1949年3月5日，系甘肃省广河县三家集镇农民，其育有四个子女；原告长子马某华，生于2010年3月18日；次子马绍贤，生于2012年3月。原告住院期间主要由其兄马某龙、马某个及其妻马二某麦陪护。
另查明，该起事故另造成另一受害人马由某某人身伤害损失共计281282.85元。
原审法院认为，公民享有生命健康权，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药费、护理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赔偿金。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的规定承担赔偿责任。本案中，被告徐某某承担事故主要责任，原告马由某某承担事故次要责任，按照相关法律规定，被告徐某某应对原告损害承担70%的赔偿责任，被告马由某某应对原告承担30%的赔偿责任。机动车发生事故的，由交强险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优先赔偿，不足部分，由商业险保险人按照事故责任比例赔偿，仍不足部分由车辆相关责任人赔偿。事故发生时，原告置身于甘N081**号车辆之外，属于甘N081**号车辆和甘D355**号车辆的共同车外人，故对原告的损失被告平安财险甘肃分公司和联合财险广河支公司应在各自承保的肇事车辆交强险限额内优先赔偿，不足部分由二车辆相关责任人按责任比例赔偿。但一起事故致数人受伤的，交强险应按照每个受害人人身损失数额的比例分摊，即两份交强险人身损害赔偿共计240000元由马某木和马由某某按照其人身损害数额比例分摊。雇员在执行雇佣事务中造成他人损害的，由雇主承担赔偿责任。被告徐某某系受被告王某某雇佣驾驶甘D355**号肇事车辆，被告王某某应承担雇主赔偿责任。该肇事车辆在被告平安财险甘肃分公司投保了商业第三者责任险，故被告平安财险甘肃分公司应在甘D355**号车辆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对原告承担王某某应承担的赔偿责任。
关于原告各项损失具体为：原告因交通事故花费医疗费200909.56元，其中原告自负65408.31元，被告王某某支付135501.25元；住院伙食补助应为4240元（91天×40元／天＋12天×50元／天）；营养费应为2060元（20元／天×103天）；原告右下肢功能受限评定构成七级伤残，其构成持续误工，误工期限自事故发生当日计算至定残前一日（2013年10月31日-2014年7月28日，共计268天）其误工费按照2013年度交通运输业人均年工资标准计算应为34326.03元（46750元／年÷365天×268天）；原告主张住院期间护理费，但对其护理费应按照2013年农业人均工资收入标准计算，应为7261.64元（25733元／年÷365天×103天）；交通费（含过路费）本院根据原告提供的有效票据和原告几次就医实际情况支持3500元；原告住院期间陪护人员支出的住宿费应予以支持，原告提供有效票据支持的住宿费为733元；原告构成七级伤残一处、九级伤残一处、十级伤残一处，原告主张按照2014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计算，合法有据，应予以支持，原告的残疾赔偿金应为163097元（18964.78×20年×43%）；原告因事故构成多处伤残，且事故导致原告右侧睾丸缺失，应给予一定精神抚慰，本院根据原告伤残程度和伤情支持10000元；原告因事故存在部分依赖护理，原告以2013年度居民服务和其它服务业人工工资为标准主张，合法有据，但其主张的20年护理期限过长，本院支持10年，根据《人身损害护理依赖程度评定GA／T800-2008》附录B的相关规定，部分依赖护理的赔付比例应为50%，故原告合理的部分依赖护理费应为124020元（24804元／年×10年×50%）；原告右下肢肢体七级伤残，原告主张其抚养人生活费合法有据。其中其父亲马某祥已故，原告主张其生活费无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其母亲马某代的生活费应为7820元（4849.61元／年×15年×43%÷4人）；长子马某华的生活费应为14597.33元（4849.61元／年×14年×43%÷2人）；次子马绍贤的生活费应为16682.66元（4849.61元／年×16年×43%÷2人）。被扶养人有数人的，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度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额。上述被抚养费人生活费每年的赔偿额均未超过4849.61元，原告的被扶养人生活费共计应为39099.99元。综上，原告各项人身损失共计为589247.22元。马由某某的各项人身损失共为282283.39元，故被告平安财险甘肃分公司和联合财险广河支公司各自在其承包交强险限额内赔偿原告马某木68%，即81600元；赔偿马由某某32%，即38400元。63元的复印费和邮寄费系原告因就医和诉讼实际产生，本院予以支持；鉴定费本院支持有效票据支持的3500元；原告所有损失应为592810.22元。综上原告剩余损失为429610.22元，按照赔偿比例，被告王某某应赔偿原告300727.15元（429610.22元×70%），该费用由被告平安财险甘肃分公司在甘D355**号车辆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向原告赔偿。被告王某某已经向原告垫付的135501.25元，原告应向被告王某某返还。被告马由某某应赔偿原告马某木128883.07元（429610.22元×30%）。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八条、第三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之规定，判决：一、限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甘肃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在甘D355**号车辆交强险限额内赔偿原告马某木各项损失共计81600元；在甘D355**号车辆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赔偿原告马某木各项损失共计300727.15元。原告马某木从该赔偿款中返还被告王某某已垫付的135501.25元；二、限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河县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在甘N081**号车辆交强险限额内赔偿原告马某木各项损失共计81600元；三、限被告马由某某于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赔偿原告马某木各项损失共计128883.07元；四、驳回原告马某木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998元，减半收取1499元，由原告负担366元，被告马由某某负担340元，被告王某某负担793元。
宣判后，原审被告平安财险甘肃分公司不服提出上诉，理由为，1、一审未扣除上诉人已经垫付的医疗费错误，事故发生后，上诉人给被上诉人王某某51000元，用于支付马某木、马由某某的相关费用，原审判决未扣除错误。2、原审判决误工费过高且无依据。一审将马某木的误工时间计算至定残前一日共计268天，根据《人身损害受伤人员误工损失日评定准则》其误工天数为120天，误工标准不能依据道路运输也的标准计算。3、一审判决被抚养人生活费无依据，被上诉人马某木虽构成伤残，但并不能直接认定丧失劳动能力，原审将伤残程度系数43%等同于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没有法律依据。根据侵权责任法及其司法解释，被抚养人生活费已计入残疾赔偿金，再没有单独的被抚养人生活费的赔偿项目。4、一审判决上诉人向被上诉人马某木支付10年护理费无依据，被上诉人马某木自行鉴定仅记载了其需要部分护理依赖，并没有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的鉴定项目，且被上诉人马某木的伤情经过治疗约6至10月就会恢复如同常人，根本无需长期护理。请求二审查明事实依法改判。
被上诉人马某木服判并辩称，原审认定事实清楚，判决合法、合理。
被上诉人徐某某服判。
被上诉人王某某服判并辩称对判决没有意见。
原审被告马由某某服判并辩称，对一审判决没有意见。
原审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河县支公司服判。
本院经审理查明，原审查明的事实属实，且各方当事人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
另查明，事故发生后，上诉人平安财险甘肃分公司给付被上诉人王某某51000元，王某某将该笔款中的21497.45元垫付被上诉人马某木的医疗费，余款垫付马由某某的医疗费。
本院认为，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在本案中，依据本案业已查明及各当事人确认的事实，被上诉人徐某某驾驶被上诉人王某某所有的甘D355**号东风牌重型自卸货车，与停靠在紧急停车道内的原审被告马由某某所有的甘N81**号东风牌重型普通货车尾部发生碰撞，造成正在检修甘N81**号车辆的马某木和马由某某受伤。本次事故被上诉人徐某某承担主要责任，原审被告马由某某承担次要责任，徐某某受雇于王某某，其责任由雇主承担。被上诉人王某某对自己的车辆在上诉人平安财险甘肃分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险，上诉人平安财险甘肃分公司应当在其责任范围内进行赔偿。
关于上诉人平安财险甘肃分公司上诉称其垫付的医疗费应当扣除的问题。经查，事故发生后，上诉人平安财险甘肃分公司给付被上诉人王某某51000元，王某某将该笔款中的21497.45元，用于垫付被上诉人马某木的医疗费。该事实马某木、王某某均认可。上诉人已经支付的部分，应当在赔偿总数额中扣除。
关于上诉人认为误工费的计算期限及计算标准有误的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规定：“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根据以上规定，一审法院计算至定残前一日正确。被上诉人马某木从事行业为交通运输业，一审法院参照相同行业标准计算并无不当，上诉人的该上诉理由不成立。
关于上诉人上诉称被上诉人马某木虽然构成伤残，但并不能直接认定丧失劳动能力，不能将伤残程度系数43%等同于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没有法律依据。根据被上诉人马某木的实际损伤程度，虽然法律没有明文规定伤残程度系数等同于丧失劳动能力程度，司法实践中，一般将等级作为赔偿标准的系数，综合考虑受害人因伤残导致实际收入减少等情况，参照受害人伤残等级，来确定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一审按照43%的系数计算适当。
关于上诉人认为被扶养人生活费已计入残疾赔偿金，再没有单独的被扶养人生活费的赔偿项目，一审判决赔偿不当的问题。鉴于被扶养人生活费已被《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所规定的残疾赔偿金、死亡赔偿金吸收的立法事实，被扶养人生活费即不再是一项独立的赔偿项目，因此在判定被扶养人生活费时，应当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八条规定所计算确定的被扶养人生活费，计入残疾赔偿金或者死亡赔偿金中，合并数额作出判决，也就是说，《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施行后判决的残疾赔偿金、死亡赔偿金，等于上述人身赔偿司法解释规定的残疾赔偿金、死亡赔偿金分别与被扶养人生活费之和，这既是判决的残疾赔偿金、死亡赔偿金与立法精神吻合，也与司法实践一致。并不是说，《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实施后，不再赔偿被扶养人生活费，因此，上诉人的该理由亦不成立。
关于上诉人提出一审判决其向被上诉人马某木支付10年护理费无依据的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规定：“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该条款确定了护理费的给付标准，在本案中，被上诉人马某木因此次事故存在部分依赖护理，原审法院根据被上诉人马某木的年龄、健康状况等原因确定被上诉人马某木的合理护理期限为10年并无不当。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三）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甘肃省永登县人民法院（2014）永民初字第280号民事判决第二、三、四项及案件受理费，即：二、限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河县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在甘N081**号车辆交强险限额内赔偿原告马某木各项损失共计81600元。三、限被告马由某某于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赔偿原告马某木各项损失共计128883.07元。四、驳回原告马某木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998元，减半收取1499元，由原告负担366元，被告马由某某负担340元，被告王某某负担793元；
二、撤销甘肃省永登县人民法院（2014）永民初字第280号民事判决第一项，即：一、限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甘肃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在甘D355**号车辆交强险限额内赔偿原告马某木各项损失共计81600元；在甘D355**号车辆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赔偿原告马某木各项损失共计300727.15元。原告马某木从该赔偿款中返还被告王某某已垫付的135501.25元；
三、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甘肃分公司在甘D355**号车辆交强险限额内赔偿被上诉人马某木各项损失81600元；在甘D355**号车辆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赔偿被上诉人马某木各项损失300727.15元，合计382327.15元，减去上诉人通过被上诉人王某某已支付的21497.45元，余款360829.7元，于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一次性付清。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二审案件受理费2998元，由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甘肃分公司承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张秉德
审 判 员 张 静
代理审判员 刘桂刚
二〇一五年二月十一日
书 记 员 雷 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