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肇庆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肇中法民二终字第165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四会市大沙镇宏亚铝型材加工厂，住所地：广东省四会市。负责人：范晓德，厂长。委托代理人：韩武，广东盛隽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佛山市南海区大沥联发铝材厂，住所地：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组织机构代码：××。负责人：黄国星，该厂总经理。委托代理人：容浩，广东中信致诚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江润凯。上诉人四会市大沙镇宏亚铝型材加工厂（以下简称宏亚加工厂）因与被上诉人佛山市南海区大沥联发铝材厂（以下简称联发铝材厂）加工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四会市人民法院（2015）肇四法大民初字第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查明：宏亚加工厂的经营者为范晓德。联发铝材厂自2013年7月起与宏亚加工厂存在交易往来，由联发铝材厂为宏亚加工厂加工贴膜、收缩膜等铝型材产品，并应宏亚加工厂的要求将加工完成的铝型材产品送至宏亚加工厂或者其指定的客户处，送货后，由宏亚加工厂结算相应的加工款。双方没有签订书面的加工合同。2014年8月12日，联发铝材厂制作《2014年7月份对账单》给宏亚加工厂，该对账单列明日期、送货单号、颜色、重量、单价、金额等信息，并在备注处备注有周杰、ＸＸ水、黄九翠、刘有宝、王海峰、吴玉庭、黄来根、祝仁志、郭卫红、黄文海、周丰斌等人姓名，根据该对账单，截至2014年7月31日止合计未付加工费为433264.5元（2014年7月份的加工费133205.3元+截止2014年6月30日止合计未付加工费405459.2元-7月19日付款10万元-2013年做坏料扣款5400元=433264.5元），并注明“请对好欠料数和加工费，一星期如未收到贵单位的回传确认单，就按我厂的对账单合计数付加工费”。宏亚加工厂的工作人员李胜欣在该对账单上备注“8月份付款10万元正，我方未付加工费为333229元”，并签名加盖宏亚加工厂的公章。庭审中，宏亚加工厂对上述《2014年7月份对账单》的内容及金额均无异议。此外，联发铝材厂向该院提供《2014年9月份对账单》、《2014年10月份对账单》各1份，其中《2014年9月份对账单》显示截止2014年9月30日止实欠加工费533616元（2014年9月份的加工费180642.5元+截止2014年8月31日止合计未付加工费463756.2元-2013年12月7日王江涛问题料扣款4732元-9月黄文海料有白点扣款5000元-9月付款10万元-多收收缩膜和废料款1050.7元=533616元），该对账单最后一页有黄九翠签名确认并写有“王海峰……有质量问题再说”，另外还有一名人员书写“宏亚：**（**为签名，因书写潦草，无法确认具体姓名，联发铝材厂自述该签名为陈平）”。而《2014年10月份对账单》显示截止2014年10月26日合计未付加工费487575.2元（2014年10月份的加工费53959.2元+截止2014年9月30日止合计未付加工费533616元-10月付款10万元=487575.2元），该对账单最后一页有一名人员书写“宏亚：**（**为签名，因书写潦草，无法确认具体姓名，联发铝材厂自述该签名为陈平）”。两对账单均注明“请对好欠料数和加工费，一星期如未收到贵单位的回传确认单，就按我厂的对账单合计数付加工费”。宏亚加工厂对上述两份对账单均不予认可。因宏亚加工厂未按时付清加工款，联发铝材厂于2014年11月25日向原审法院提起诉讼，请求判令：1、宏亚加工厂立即向联发铝材厂清偿加工款487575.2元，并从起诉之日起至付清款项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逾期利息；2、本案诉讼费由宏亚加工厂承担。另查明，宏亚加工厂的经营者范晓德分别于2014年7月19日、2014年8月13日、2014年9月19日、2014年10月24日支付联发铝材厂货款各10万元，合共40万元。此外，范晓德的银行流水显示：其账户分别于2014年7月26日、2014年7月31日、2014年9月20日、2014年10月27日转出款项，备注分别为“帮黄九翠”、“黄九翠油”、“帮黄九翠”、“支付黄九”；于2014年7月26日转出5000元，备注为“李胜欣借”；于2014年8月8日转出16050元，备注为“支付陈平”。庭审中，联发铝材厂主张黄九翠、陈平为宏亚加工厂的工作人员，而宏亚加工厂否认其加工厂有陈平这名员工，并称黄九翠为其客户，非工作人员。因宏亚加工厂对联发铝材厂提供的2013年11月份至2014年8月份送货单、《2014年9月份对账单》及相应的送货单、《2014年10月份对账单》及相应的送货单，均不予认可。庭审中，该院责令宏亚加工厂在指定日期内提供2014年7月份的送货单原件（该月份对账单宏亚加工厂予以认可）以供核对，并释明逾期不提供，视为无法提供，有可能承担举证不能的后果。宏亚加工厂以送货单原件丢失为由，逾期仍未提供。经审查，联发铝材厂提供的2014年7月份的送货单，送货单的“收货单位及经手人（盖章）”处大部分写“宏亚黄”、“宏亚：谊”等，没有具体签收人名称或盖章；银色的单价为2.5元，金色的单价为4元，香槟（色）单价为3.5元，铁灰单价为4.5元，K金单价为6元；送货单上的“收货单位”写有周杰、ＸＸ水、黄九翠、刘有宝、王海峰、吴玉庭、黄来根、祝仁志、郭卫红、黄文海、周丰斌等姓名，与对账单备注处的姓名一致；送货单的日期、单号、单笔金额与对账单的日期、单号及单笔金额等能一一对应，但因舍入问题，尾数略有差异；经核算，2014年7月份送货单的总金额为133205元，而对账单总金额为133205.3元（因单笔金额的舍入问题，总额相差0.3元）。经该院对比，联发铝材厂提供的所有送货单，特别是2014年8月份、2014年9月份、2014年10月份的送货单与2014年7月份送货单格式、书写方式均一致；也是没有盖章或完整的签收人名称，大部分写“宏亚黄”、“宏亚：谊”。其中2014年9月份的送货单的日期、单号、单笔金额等，与联发铝材厂提供的《2014年9月份对账单》显示的内容能基本对应，仅有一张送货金额为2739.53元的送货单，没有列入对账单数额内；银色、金色、K金、香槟、铁灰的单价与《2014年7月份对账单》的单价一致；备注的姓名如王海峰、黄来根、刘有宝、ＸＸ水、黄九翠、周杰、黄文海、吴玉庭等与《2014年7月份对账单》上备注的姓名相同；对账单显示的9月付款10万元与宏亚加工厂9月19日转账支付10万元一致；同样因舍入问题，尾数略有差异；经核算，2014年9月份送货单的总金额为183281.93元，而对账单总金额为180642.5元（因单笔金额的舍入问题及有一张送货金额为2739.53元的送货单，没有列入对账单数额内，对账单总额比送货单总额少2639.43元）。而2014年10月份的送货单的日期、单号、单笔金额等，与联发铝材厂提供的《2014年10月份对账单》显示的内容基本对应；银色、金色、K金、香槟、铁灰的单价与《2014年7月份对账单》的单价一致；备注的姓名如郭红卫、祝仁志、黄九翠、王海峰等与《2014年7月份对账单》上备注的姓名相同；对账单显示的10月付款10万元与宏亚加工厂10月24日转账支付的10万元一致；同样因舍入问题，尾数略有差异；经核算，2014年10月份送货单的总金额为50265.58元，而对账单总金额为53959.5元（因单笔金额的舍入问题及有一张送货金额为3880.4元的送货单未提交）。此外，联发铝材厂未提供2014年8月份对账单，理由为该月没有单独对账，至9月份才一并对账，但联发铝材厂提供了2014年8月份的送货单，送货单总金额为130491.01元。原审法院认为，联发铝材厂为宏亚加工厂加工铝型材产品，虽然双方没有签订书面的加工合同，但有联发铝材厂提供的送货单、《2014年7月份对账单》等予以证实，应认定双方存在加工合同关系，双方的加工合同关系合法有效，双方均应按约定全面履行各自的义务。宏亚加工厂对联发铝材厂提供的《2014年7月份对账单》予以确认，但对联发铝材厂提供的2014年7月份送货单不予确认，因送货单为一式四联，经该院责令宏亚加工厂提供2014年7月份送货单原件，宏亚加工厂拒不提供，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七十五条“有证据证明一方当事人持有证据无正当理由拒不提供，如果对方当事人主张该证据的内容不利于证据持有人，可以推定该主张成立”的规定，该院推定联发铝材厂提供的2014年7月份送货单为真实。宏亚加工厂辩称因联发铝材厂的产品存在质量问题，双方自2014年8月起已终止加工合同关系，并否认联发铝材厂提供的2014年8月份至10月份送货单、《2014年9月份对账单》、《2014年10月份对账单》的真实性。但宏亚加工厂并未提交相关证据证明联发铝材厂的产品存在质量问题。从联发铝材厂提供的证据来看，首先，联发铝材厂提供的2014年8月份至10月份送货单，其格式、书写方式等与其2014年7月份送货单格式、书写方式均一致，符合双方的交易习惯；其次，9月份、10月份的送货单内容与《2014年9月份对账单》、《2014年10月份对账单》能相互印证。从2014年7月、9月、10月份对账单的连贯性来看，《2014年7月份对账单》显示“截至2014年7月31日止合计未付加工费为433264.5元、8月份付款10万元正……未付加工费为333229元”，该数额为宏亚加工厂所确认，结合联发铝材厂提供的2014年8月份送货单总额为130491.01元，该院可初步推断截止2014年8月31日止合计未付加工费为333229元+130491.01元=463720.01元，而联发铝材厂提供的《2014年9月份对账单》显示“截止2014年8月31日止合计未付加工费463756.2元”，两数基本一致，具有一定的连贯性。而联发铝材厂提供的《2014年9月份对账单》显示“截止2014年9月30日止实欠加工费533616元”，与《2014年10月份对账单》中显示的“截止2014年9月30日止合计未付加工费533616元”一致，亦具有连贯性，证据之间能形成完整的链条；再次，宏亚加工厂确认有其公章并有李胜欣签名的《2014年7月份对账单》，否认有黄九翠、陈平签名的《2014年9月份对账单》、《2014年10月份对账单》，但从宏亚加工厂的经营者范晓德的银行流水可以看出，李胜欣、黄九翠、陈平与范晓德均有金钱往来，关系密切。退一步讲，即便如宏亚加工厂所述，黄九翠并非其员工，仅为客户，作为客户的黄九翠不可能在没有收到产品的情况下，在对账单上签名确认，故黄九翠的签名可以佐证联发铝材厂在2014年7月之后，仍有向宏亚加工厂指定的客户供货。双方在2014年7月份之后仍存在加工合同关系。宏亚加工厂未能提供证据反驳联发铝材厂的主张，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故该院对联发铝材厂提供的证据予以采纳。根据联发铝材厂提供的《2014年9月份对账单》、《2014年10月份对账单》，宏亚加工厂在2014年10月24日前支付40万元，已在对账单中予以扣除，截至2014年10月26日，宏亚加工厂尚欠联发铝材厂加工款487575.2元，该院予以确认。联发铝材厂主张宏亚加工厂支付加工款487575.2元，依法有据，该院予以支持。宏亚加工厂未按时支付货款，已构成违约，应向联发铝材厂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六十一条“买受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时间支付价款。对支付时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买受人应当在收到标的物或者提取标的物单证的同时支付”的规定，宏亚加工厂应在收到货物之日支付相应的货款，现联发铝材厂主张自起诉之日（2014年11月25日）计算逾期利息，已经给予宏亚加工厂必要的准备时间，该院予以支持。关于逾期利息的标准，因联发铝材厂未提供证据证明双方对于逾期付款的违约金标准有所约定，又未提供证据证明其因宏亚加工厂逾期付款所导致的具体经济损失，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第四款的规定，宏亚加工厂逾期付款所导致的损失可以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为基础，参照逾期罚息利率标准计算。联发铝材厂主张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予以计算，并未超出法律规定的范围，该院予以支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六十二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第一百六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十四条第四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五十九条、第九十条、第九十一条、第一百零五条、第一百零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七十五条的规定，判决：四会市大沙镇宏亚铝型材加工厂应在该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佛山市南海区大沥联发铝材厂支付加工款487575.2元及相应利息（利息以487575.2元为本金，从2014年11月25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标准计算至该判决确定的付款之日止）。如未按该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8614元，由四会市大沙镇宏亚铝型材加工厂负担。宣判后，宏亚加工厂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一、原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原审法院将联发铝材厂提供的2014年7月、2014年8月、2014年9月、2014年10月的送货单分月统计，与对帐单作对比，认为大致数字差不多，因此就认为联发铝材厂提供的送货单与对帐单基本一致。这样分析是与事实不符的。首先，因联发铝材厂加工的产品出现质量问题，宏亚加工厂于2014年8月后与联发铝材厂之间停止交易；其次，联发铝材厂提交的送货单均无经过宏亚加工厂确认，原审法院依据联发铝材厂提交的送货单计算是无事实依据的；再次，宏亚加工厂在一审庭审中对联发铝材厂提交的2014年10月、11月的“对帐单”传真件或复印件是不予确认的，但原审法院仍然依据该传真件或复印件予以计算，也是没有事实依据的。原审法院对证据的采信不正确，对本案的判决是不公平的。二、原审法院强加给宏亚加工厂的举证责任不正确。原审法院根据联发铝材厂的请求，要求宏亚加工厂提供2014年7－10月的送货单。首先，宏亚加工厂已经强调2014年7月与联发铝材厂对帐后，没有保留相关的送货单。其次，2014年8月之后宏亚加工厂与联发铝材厂停止了交易，因此后面的送货单也就无从谈起；再次，根据民事案件“谁主张、谁举证”的原则，联发铝材厂作为原告，应就其主张提供证据予以证实。三、原审法院所站立场有失偏颇。原审法院认定2014年10月份送货单的总金额为50265.58元，而根据联发铝材厂提交的对账单复印件总金额为53959.5元（注明因单笔金额的舍入问题及有一张送货单金额为3880.4元的送货单未提交）。至此，对于联发铝材厂未提交的送货单，原审法院不但予以采信，而且还为联发铝材厂估算出其相差的金额。另外，联发铝材厂陈述2014年8月份未对账，9月份才对账，而提交的对账单只是传真件或复印件，但原审法院却全部采信，显然原审法院所持立场有失偏颇。综上，请求二审法院判令：1、宏亚加工厂只需支付联发铝材厂货款133264.5元；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由联发铝材厂承担。被上诉人联发铝材厂辩称：宏亚加工厂仅确认其加盖公章的《2014年7月份对帐单》，而对未加盖公章的《2014年9月份、10月份对帐单》不予确认。然而以上对帐单相对应的送货单从表现形式上（包括签名、备注、规格等）是完全一致的，证明2014年8－10月份送货单是真实的，每月的送货单是经双方工作人员核对后才签名确认，宏亚加工厂欠联发铝材厂加工款487575.2元的事实清楚，证据充分，请求二审法院驳回宏亚加工厂的上诉请求，维持原判。本院经审理查明，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外。另查明，联发铝材厂提供的2014年8月份送货单加工费合计为130491.01元,2014年9月份送货单加工费合计为181390.15元,2014年10月份送货单加工费合计为50265.56元。联发铝材厂于2013年12月7日因王江涛问题料被扣款4732元，同年9月黄文海料有白点被扣款5000元、扣减多收收缩膜和废料款1050.7元，合计10782.7元。本院认为：宏亚加工厂与联发铝材厂因业务所需而有加工产品的往来，双方虽没有签订书面的加工合同，但双方是根据送货单、对帐单等确认后进行结算，双方的加工行为是其真实意思表示，其行为没有违反法律和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为合法有效，双方应按约定享受权利和履行义务。双方交易习惯的程序是先由宏亚加工厂向联发铝材厂出具《宏亚喷涂厂－发外加工单》，然后联发铝材厂收到加工单后安排内部生产计划，并制作《联发铝厂计划生产单》，在产品加工完毕后，再由联发铝材厂将加工完成的产品送回宏亚加工厂或其指定的客户。宏亚加工厂对联发铝材厂提供的《2014年7月份对帐单》予以确认，联发铝材厂提供的2014年7月份送货单记载的加工费金额与《2014年7月份对帐单》记载的数额相符，应认定2014年7月份送货单为真实的。联发铝材厂所提供的2014年8月份至10月份送货单的格式、书写方式等与2014年7月份送货单均一致，符合双方的交易书写习惯，可认定双方在2014年8月份至10月份仍存在加工合同关系，宏亚加工厂仍提供产品给联发铝材厂加工。宏亚加工厂上诉主张因联发铝材厂的产品存在质量问题，双方自2014年8月起已终止加工合同关系，但并未提交证据证明其主张联发铝材厂的产品存在质量问题成立，应由其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本院对该主张不予采纳。根据联发铝材厂提交的送货单显示，2014年8月份送货单加工费合计为130491.01元，2014年9月份送货单加工费合计为181390.15元，2014年10月份送货单加工费合计为50265.56元，原审法院根据《2014年9月份、10月份对帐单》，认定2014年9月份、10月份加工费分别为183281.93元、50265.58元有误，应予纠正。综上，2014年8至10月份送货单加工费合计为362146.72元；另联发铝材厂被扣减款10782.7元，即宏亚加工厂应支付2014年8至10月的加工费共351364.02元（130491.01元＋181390.15元＋50265.56元－10782.7元＝351364.02元）。由于宏亚加工厂确认2014年7月31日止尚欠联发铝材厂加工费433264.5元（该款已减去2014年7月19日宏亚加工厂向联发铝材厂支付的10万元）；此后，宏亚加工厂再分3次共支付30万元加工费给联发铝材厂。因此，宏亚加工厂实欠联发铝材厂加工费为484628.52元（433264.5元＋351364.02元－30万元＝484628.52元）。宏亚加工厂上诉认为其仅欠联发铝材厂加工费133205.03元的事实根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综上所述，宏亚加工厂的上诉请求缺乏事实根据，本院不予支持。原审法院适用法律正确，但对事实认定部分欠妥，实体处理部分不当，本院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六十二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第一百六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变更四会市人民法院（2015）肇四法大民初字第5号民事判决为：四会市大沙镇宏亚铝型材加工厂应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加工费484628.52元及相应利息（利息以484628.52元为本金，从2014年11月25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标准计算至本判决确定的付款之日止）给佛山市南海区大沥联发铝材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8614元、二审案件受理费6615元，共15229元，由上诉人四会市大沙镇宏亚铝型材加工厂负担15079元，被上诉人佛山市南海区大沥联发铝材厂负担15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唐 强审 判 员  徐俭玲代理审判员  梁达明二〇一五年十一月八日书 记 员  周伟航第12页共1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