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和浩特市赛罕区人民法院
p t ” >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内0105刑初90号
公诉机关呼和浩特市赛罕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刘哲宇，出生于呼和浩特市，大学文化，无业，捕前住呼和浩特市新城区爱民路爱民小区*号院**号楼*单元*楼*户。2016年7月8日因涉嫌犯信用卡诈骗罪被呼和浩特市公安局赛罕区分局刑事拘留，经呼和浩特市赛罕区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6年8月12日被呼和浩特市公安局赛罕区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呼和浩特市第三看守所。
辩护人王艺，内蒙古庆胜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曹丽清，出生于呼和浩特市，高中文化，内蒙古啤酒厂配料工，捕前住呼和浩特市新城区爱民路爱民小区*号院**号楼*单元*楼*户。2016年7月8日因涉嫌犯信用卡诈骗罪被呼和浩特市公安局赛罕区分局刑事拘留，经呼和浩特市赛罕区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6年8月12日被呼和浩特市公安局赛罕区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呼和浩特市第一看守所。
被告人刘红宇，出生于内蒙古自治区乌海市，大学文化，无业，现住呼和浩特市。2016年7月14日因涉嫌犯非法经营罪被呼和浩特市公安局赛罕区分局刑事拘留，2016年8月5日被呼和浩特市公安局赛罕区分局变更为取保候审。
辩护人杨晓春，内蒙古巨泓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冯瑞，出生于河北省围场县，大学文化，系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内蒙古分行风险经理，现住呼和浩特市。2016年7月14日因涉嫌犯非法经营罪被呼和浩特市公安局赛罕区分局刑事拘留，2016年8月5日被呼和浩特市公安局赛罕区分局变更为取保候审。
辩护人郭永利，北京策略（呼和浩特）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冯梓源，内蒙古蒙信律师事务所律师。
呼和浩特市赛罕区人民检察院以呼赛检公诉刑诉（2017）6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哲宇、曹丽清犯信用卡诈骗罪，被告人刘红宇、冯瑞犯非法经营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呼和浩特市赛罕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燕淑敏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刘哲宇及其辩护人王艺，被告人曹丽清，被告人刘红宇及其辩护人杨晓春，被告人冯瑞及其辩护人郭永利、冯梓源，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经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现已审理终结。
呼和浩特市赛罕区人民检察院指控：
1、2012年11月21日，被告人曹丽清在呼和浩特市××区号的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内蒙古自治区分行营业部办理了一张信用卡（卡号：×××),信用额度为人民币5万元。2012年12月25日，被告人曹丽清向该行申请信用卡购车分期付款业务，临时调增信用额度人民币80万元。分36期归还，分期还款22222.22元。后宋明山、被告人曹丽清先后找到在中国建设银行内蒙古分行工作的被告人冯瑞帮忙套现，2012年底，被告人冯瑞找到时任内蒙古奥捷汽车销售有限公司的财物经理被告人刘红宇帮忙套现。2012年12月31日，被告人刘红宇通过内蒙古奥杰汽车销售有限公司专用POS机帮助宋明山刷卡人民币85万元（宋明山信用卡卡号：×××），2013年1月4日，被告人刘红宇将该笔款项转入宋明山工商银行卡个人卡上（卡号：×××）。2013年2月23日，被告人刘红宇通过内蒙古奥捷汽车销售有限公司专用POS机帮助被告人曹丽清刷卡人民币80万元（曹丽清信用卡卡号：×××），2013年2月25日，被告人刘红宇将该笔款项转入被告人曹丽清工商银行个人卡上（卡号：×××）。被告人冯瑞、刘红宇从中收取了好处费。后宋明山还清银行购车分期付款。被告人曹丽清按期偿还了15期的分期车款，截止2014年6月7日，超过规定期限透支本金共计人民币516609.89元，经银行多次催收，仍拒不还款。
2、2012年5月4日，被告人刘哲宇在呼和浩特市××区号的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内蒙古自治区分行营业部办理了一张信用卡(卡号：×××）。信用额度为人民币3万元。2013年6月5日，被告人刘哲宇向该行申请信用卡购车分期付款业务，临时调增信用额度为人民币50万元，分36期归还，每期还款13888.89元。后被告人刘哲宇及其母亲被告人曹丽清通过内蒙古大兴宇经贸有限公司的总经理龚明华刷卡套现人民币50万元。被告人刘哲宇按期偿还了9期的分期车款，截止2014年5月5日，超过规定期限透支本金共计人民币414956.47元，经银行多次催收，仍拒不还款。
3、2014年4月23日，被告人刘哲宇在呼和浩特市赛罕区新华东街誉博财富大厦的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呼和浩特市新城支行办理了一张信用卡（卡号：×××），信用额度为人民币1万元。2014年4月21日，被告人刘哲宇向该行申请信用卡购车分期付款业务，临时调整信用额度人民币78.9万元，分36期归还，每期还款21916元。2014年6月，被告人刘哲宇在呼和浩特市汇通陆华汽车销售有限公司购买了一辆路虎揽胜运动版越野车，先抵押给王晓勇，后转押给陈琳，因归还不了陈琳的借款，该车被陈琳转卖。被告人刘哲宇按期偿还了1期的分期车款，截止2014年6月7日，超过规定期限透支本金共计人民币767060，经银行多次催收，仍拒不还款。
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关证据，据以认定被告人刘哲宇、曹丽清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款之规定，应当以信用卡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刘红宇、冯瑞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三）项之规定，应当以非法经营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同时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一款之规定。
被告人曹丽清、刘哲宇、冯瑞、刘红宇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作了供认。刘哲宇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本案有关对被告人刘哲宇指控的两起案件，应当是共同犯罪案件，其中被告人刘哲宇属于从犯。2、被告人刘哲宇具有坦白的法定从轻处罚情节。3、被告人刘哲宇本次犯罪系初犯且当庭认罪具有悔罪表现。刘红宇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按罪刑法定原则，被告人刘红宇的行为不构成非法经营罪。2、被告人刘红宇在侦查机关和检察机关所做的笔录为不真实表述。3、被告人刘红宇在主观上没有非法经营的故意和目的，其既没有谋取非法利益的故意，也没有实际上获得任何利益，刘红宇在客观上也没有实施非法经营的行为，没有扰乱市场秩序，因此不能以非法经营罪对刘红宇论处。冯瑞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冯瑞在整个犯罪中起到次要和辅助作用。2、冯瑞有自首情节。3、冯瑞与刘红宇收取的”税金”金额应当从有利于被告人的角度去认定。4、本案相关人员也会涉及犯罪问题，却没有被追究，法律实施不公平。5、冯瑞有自首、从犯等法定减轻处罚情节，又有初犯、退帐、悔罪等从轻处罚表现。被告人刘红宇当庭提交悔过书一份，被告人刘红宇的辩护人当庭提交刘红宇与冯瑞录音一份，被告人冯瑞辩护人当庭提交呼市赛罕区公安分局经侦大队工作说明一份。
经审理查明，1、2012年11月21日，被告人曹丽清在呼和浩特市××区号的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内蒙古自治区分行营业部办理了一张信用卡（卡号：×××),信用额度为人民币5万元。2012年12月25日，被告人曹丽清向该行申请信用卡购车分期付款业务，临时调增信用额度人民币80万元。分36期归还，分期还款22222.22元。后宋明山、被告人曹丽清先后找到在中国建设银行内蒙古分行工作的被告人冯瑞帮忙套现，2012年底，被告人冯瑞找到时任内蒙古奥捷汽车销售有限公司的财物经理被告人刘红宇帮忙套现。2012年12月31日，被告人刘红宇通过内蒙古奥杰汽车销售有限公司专用POS机帮助宋明山刷卡人民币85万元（宋明山信用卡卡号：），2013年1月4日，被告人刘红宇将该笔款项转入宋明山工商银行卡个人卡上（卡号：×××）。2013年2月23日，被告人刘红宇通过内蒙古奥捷汽车销售有限公司专用POS机帮助被告人曹丽清刷卡人民币80万元（曹丽清信用卡卡号：×××），2013年2月25日，被告人刘红宇将该笔款项转入被告人曹丽清工商银行个人卡上（卡号：×××）。被告人刘红宇、冯瑞从中收取了好处费。后宋明山还清银行购车分期付款。被告人曹丽清按期偿还了15期的分期车款，截止2014年6月7日，超过规定期限透支本金共计人民币516609.89元，经银行多次催收，仍拒不还款。
2、2012年5月4日，被告人刘哲宇在呼和浩特市××区号的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内蒙古自治区分行营业部办理了一张信用卡(卡号：×××）。信用额度为人民币3万元。2013年6月5日，被告人刘哲宇向该行申请信用卡购车分期付款业务，临时调增信用额度为人民币50万元，分36期归还，每期还款13888.89元。后被告人刘哲宇及其母亲被告人曹丽清通过内蒙古大兴宇经贸有限公司的总经理龚明华刷卡套现人民币50万元。被告人刘哲宇按期偿还了9期的分期车款，截止2014年5月5日，超过规定期限透支本金共计人民币414956.47元，经银行多次催收，仍拒不还款。
3、2014年4月23日，被告人刘哲宇在呼和浩特市赛罕区新华东街誉博财富大厦的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呼和浩特市新城支行办理了一张信用卡（卡号：×××），信用额度为人民币1万元。2014年4月21日，被告人刘哲宇向该行申请信用卡购车分期付款业务，临时调整信用额度人民币78.9万元，分36期归还，每期还款21916元。2014年6月，被告人刘哲宇在呼和浩特市汇通陆华汽车销售有限公司购买了一辆路虎揽胜运动版越野车，先抵押给王晓勇，后转押给陈琳，因归还不了陈琳的借款，该车被陈琳转卖。被告人刘哲宇按期偿还了1期的分期车款，截止2014年6月7日，超过规定期限透支本金共计人民币767060，经银行多次催收，仍拒不还款。
另查明，被告人刘红宇、冯瑞经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后主动到案配合公安机关接受调查。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
1、报案材料。证实被告人曹丽清透支中国建设银行内蒙古分行信用卡、刘哲宇透支中国建设银行内蒙古分行信用卡及中国银行呼和浩特市新城支行信用卡后，经银行催收人员多次催收，仍不归还欠款的事实及内蒙古奥捷汽车销售公司涉嫌诈骗的报案情况；
2、龙卡信用卡购车分期付款业务合作协议。证实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内蒙古分行营业部与内蒙古奥捷汽车销售公司之间有龙卡信用卡购车分期付款业务合作；
3、工作说明、授权书。证实中国建设银行内蒙古分行营业部信用卡中心授权解思峰、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呼和浩特市新城支行委托孟庆龙全权处理涉案信用卡事宜；
4、交易明细及催收记录。证实被告人曹丽清持有的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内蒙古分行信用卡、刘哲宇持有的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内蒙古分行信用卡及中国银行呼和浩特市新城支行信用卡的交易及催收情况；
5、中国建设银行龙卡信用卡购车分期付款申请表、资信证明书、龙卡信用卡购车分期付款面谈记录表、龙卡信用卡专项分期付款业务征信审批表、个人信用报告、无婚姻登记记录证明、龙卡信用卡汽车分期付款经销商请款单、内蒙古奥捷汽车销售有限公司专用收据、机动车保险单、中国建设银行信用卡业务联系单及房屋实地走访调查表、房权证、天颐尚居居家式老年公寓合同及照片、个体工商户营业执照、税务登记证、购房合同及照片。证实被告人刘哲宇、曹丽清在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内蒙古分行营业部办理龙卡信用卡购车分期付款相关材料情况；
6、信用卡申请表、中国银行信用卡个人资信证明书、中国银行信用卡个人客户资料说明表、房权证、个体工商户营业执照、中国银行信用卡汽车专项分期付款业务申请表及合同。证实被告人刘哲宇在中国银行呼和浩特市新城支行办理信用卡购车分期付款的材料情况；
7、还款计划书。证实被告人刘哲宇的母亲曹丽清就刘哲宇建设银行欠款与银行签订过还款协议，现未能如期履行协议；
8、共同还款授权书。证实被告人刘哲宇知晓其母亲曹丽清办理龙卡信用卡购车分期业务，并承诺与其母亲作为共同的还款人，被告人曹丽清也签订了相应的共同还款书，承诺与刘哲宇作为共同的还款人；
9、证明及业务回单。证实内蒙古奥捷汽车销售有限公司证明被告人曹丽清持有的尾号为7636的信用卡于2013年2月23日在其公司刷卡80万元，2013年2月25日从其公司工行账户退还给曹丽清工行个人卡（卡号：×××）80万元，其公司账务处理为银行存款一进一出，宋明山以同样方式刷卡85万元；
10、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内蒙古分行营业部营业执照。证实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内蒙古分行营业部地址位于呼和浩特市赛罕区；
11、退款凭证。证实被告人刘红宇、冯瑞家属分别退回帮助被告人曹丽清套现所收取的好处费3万元、4万元；
12、协议书。证实被告人刘哲宇因购车向王晓勇借款，并同意王晓勇将路虎车提走；
13、欠款明细说明。证实被告人刘哲宇在中国银行呼和浩特市新城支行信用卡截至报案日（2015.4.13）欠款金额本金为219160元，另有未入账分期款547900元，总计欠款本金为767060元；被告人曹丽清在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内蒙古分行营业部办理的80万元36期汽车分期业务，还款15期后开始逾期；
14、抓获经过。证实被告人刘哲宇、曹丽清的到案经过；
15、借条、购车意向书、收据、货物进口证明书、机动车销售统一发票、营业执照、情况说明、交车单、进口机动车辆随车检验单、新车交车记录、汽车销售合同、合同流程内部签批单、企业法人营业执照、税务登记证、开户许可证、汽车信贷合作协议。证实被告人刘哲宇通过内蒙古惠通陆华汽车销售有限公司购买路虎车的有关材料；
16、情况说明。证实针对信用卡购车分期业务，建设银行与4S店之间存有严格的约定，即在发生退货退款的情况下，4S店要先向合作银行上报退款单，合作银行审核通过后，或者从4S店指定会计账户扣划退款资金，或者将退款资金划至合作银行指定的账户，4S店不得以向客户退现金方式办理；
17、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证实被告人刘哲宇、曹丽清、刘红宇、冯瑞基本身份信息；
18、证人白丽证言。证实被告人曹丽清龙卡信用卡的购车分期付款申请表上面经销商经办人员签名一栏白丽这个字不是她本人签的；
19、证人宋明山证言。证实冯瑞帮助其套现车辆85万元，但其并未让冯瑞帮助曹丽清套现购车款；
20、证人王春燕证言。证实内蒙古奥捷汽车销售有限公司因车的问题给客户退款的情况下，公司都要和合作的银行打招呼，如果是银行放的贷款，公司就直接退还给银行；
21、证人龚明华证言。证实被告人曹丽清去内蒙古大兴宇经贸有限公司（现代汽车4S店）想要买一辆现代雅科仕汽车，刷卡50万元后又不买该车，要求退款，后龚明华将50万元购车款以支票的形式退给了曹丽清；
22、证人白志博证言。证实被告人刘哲宇通过军麟汽车销售有限公司向中国银行新城支行申请汽车贷款业务购买路虎揽胜汽车的事实；
23、证人王晓勇证言。证实被告人刘哲宇、曹丽清向其借款50万元购买路虎汽车，并把车抵押给王晓勇，于2014年6月25日前还款否则王晓勇有权卖车的事实；
24、证人张大卫证言。证实被告人刘哲宇通过军麟汽车销售有限公司向中国银行新城支行申请汽车贷款业务购买路虎揽胜汽车的事实；
25、证人张树森证言。证实被告人曹丽清自2007年开始向张树森借钱，先后借款200多万的事实；
26、证人陈琳证言。证实被告人刘哲宇向陈琳借款70万元，陈琳还给王晓勇65万元后，刘哲宇把抵押给王晓勇的路虎车转押给陈琳，后陈琳联系不上刘哲宇将路虎车卖掉的事实；
27、解思峰陈述。证实被告人曹丽清使用建设银行信用卡分期付款购买奥迪A8轿车，2014年6月7日最后一次还款后经银行催收超过三个月仍未还款，截止到2015年4月10日，共欠款本金516609.89元及被告人刘哲宇使用建设银行信用卡分期付款购买雅科仕轿车，2014年5月5日最后一次还款后，经多次催收超过三个月仍未还款，现欠银行本金414956.47元的事实；
28、孟庆龙陈述。证实被告人刘哲宇使用中国银行信用卡分期付款购买路虎揽胜汽车，2014年年6月7日最后一次还款后，经多次催收超过三个月仍未还款，现欠银行本金767060元的事实；
29、被告人曹丽清供述。证实被告人曹丽清多次使用并透支在中国建设银行内蒙古分行营业部信用卡中心办理的（卡号：×××）信用卡，最后一次还款后经银行催收超过三个月仍未还款的事实；
30、被告人冯瑞供述。证实被告人冯瑞联系到被告人刘红宇帮助宋明山、曹丽清套取信用卡购车款的事实；
31、被告人刘红宇供述。证实被告人刘红宇在被告人冯瑞的联系下为宋明山、曹丽清套取信用卡购车款的事实经过；
32、被告人刘哲宇供述。证实被告人刘哲宇分别使用建设银行信用卡、中国银行信用卡分期贷款购买汽车，最后一次还款后经银行催收超过三个月仍未还款的事实；
33、被告人刘哲宇、曹丽清对被告人冯瑞辨认笔录。证实经被告人刘哲宇、曹丽清辨认，被告人冯瑞就是给期办理汽车贷款套现的人；
34、视听资料、电子数据。证实讯问被告人刘哲宇、曹丽清、刘红宇、冯瑞的过程；
35、呼市赛罕区公安分局经侦大队工作说明。证实被告人冯瑞、刘红宇的到案经过;
36.被告人刘红宇悔过书。证实被告人刘红宇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没有异议，认罪悔罪。
以上证据经当庭举证、质证，被告人刘哲宇、曹丽清均无异议。被告人刘红宇对公诉机关提供的退款凭证、被告人冯瑞供述提出异议，对其他证据均无异议。被告人冯瑞对退款凭证提出异议，对其他证据均无异议。被告人刘哲宇的辩护人对以上证据均无异议。被告人刘红宇的辩护人对证明及业务回单、退款凭证、情况说明、被告人冯瑞、刘红宇供述、视听资料、电子数据提出异议，对其他证据均无异议。被告人冯瑞的辩护人对退款凭证、被告人曹丽清、刘哲宇、冯瑞、刘红宇供述、视听资料、电子数据提出异议，对其他证据均无异议。公诉机关对被告人刘红宇提交的悔罪书予以认可，对被告人冯瑞辩护人提交的呼市赛罕区公安分局经侦大队工作说明的真实性、合法性予以认可，对内容和关联性不予认可。对于被告人刘红宇及其辩护人、被告人冯瑞及其辩护人的质证意见因无其他证据予以佐证本院不予采纳。对于被告人刘红宇的辩护人提交的录音，无法证实其来源的真实性，本院不予采信。本院认为上述证据来源合法、客观、相互印证，均予采信。
本院认为，被告人刘哲宇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超过规定期限透支人民币1182016.47元，数额特别巨大，且经发卡银行多次催收后超过三个月仍不归还，恶意透支，其行为构成信用卡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曹丽清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超过规定期限透支人民币516609.89元，数额巨大，且经发卡银行多次催收后超过三个月仍不归还，恶意透支，其行为构成信用卡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刘红宇、冯瑞违反国家规定，使用销售点终端机具（POS)机，以虚构交易、现金退货方式向信用卡持有人直接支付现金，共计人民币1650000元，扰乱市场秩序，情节严重，其行为构成非法经营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刘哲宇辩护人关于被告人刘哲宇在信用卡诈骗中属于从犯的辩护意见，未能提供相关证据予以证实，故对该项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刘红宇的辩护人对于被告人不构成非法经营罪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供述、证人证言，相关书证均能证实其犯罪事实的存在，故对该项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冯瑞的辩护人关于被告人冯瑞构成自首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被告人刘红宇、冯瑞经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作了供述，应认定为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鉴于被告人刘红宇、冯瑞家属于案发后将赃款上交公安机关，且认罪态度较好，酌情可以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冯瑞犯罪情节轻微，可以免除刑事处罚。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款，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十五条一款，第六十七条一款，第三十七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刘哲宇犯信用卡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7月8日起至2026年7月7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五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曹丽清犯信用卡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7月8日起至2023年7月7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五日内缴纳。）
三、被告人刘红宇犯非法经营罪，判处罚金人民币七万元。
四、被告人冯瑞犯非法经营罪，免予刑事处罚。
五、责令被告人刘哲宇自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退赔被害单位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内蒙古自治区分行人民币414956.47元，退赔被害单位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呼和浩特市新城支行人民币767060元。
六、责令被告人曹丽清自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退赔被害单位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内蒙古自治区分行人民币516609.89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呼和浩特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
审判长荣淑敏
代理审判员魏严涵
人民陪审员陈磊
二〇一七年九月十八日
书记员孙继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