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桃源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7）湘0725民初814号
原告：谢超男，女，1983年2月15日出生，住湖南省桃源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彭劲松，桃源县宏远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被告：黄吉华，男，1982年8月3日出生，住湖南省桃源县。
被告：桃源县源创建材制造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湖南省桃源县漳江镇洞庭宫社区滨河路30号。
法定代表人：杨辉，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杜涤非，湖南独角兽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何莲芳，湖南独角兽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刘桂林，男，1978年8月22日出生，住湖南省桃源县。
被告：桃源县翔宇汽车运输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湖南省桃源县漳江镇黄花井社区桃花大道黄花井汽车站内。
法定代表人：许长贵，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建武，男，该公司员工。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诗英，湖南独角兽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桃源县支公司，住所地湖南省桃源县漳江镇白佛阁社区。
负责人：聂军，该公司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苏彬，男，该公司员工。
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常德市分公司，住所地湖南省常德市武陵区丹阳街道办事处光荣路社区青年路345号。
负责人：宋维君，该公司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何力均，湖南凌风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谢超男与被告黄吉华、桃源县源创建材制造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源创公司）、刘桂林、桃源县翔宇汽车运输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翔宇公司）、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桃源县支公司（以下简称联合财保）、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常德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人民财保）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5月4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17年6月7日召开庭前会议，同年6月13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经审理发现有不易适用简易程序的情形，于2017年7月25日裁定转为普通程序，同年8月29日再次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谢超男及其诉讼代理人彭劲松，被告黄吉华，被告源创公司的诉讼代理人杜涤非、何莲芳，被告刘桂林（第二次），被告翔宇公司的诉讼代理人周建武、李诗英（第一次），被告联合财保的诉讼代理人苏彬，被告人民财保的诉讼代理人何力均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谢超男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各被告赔偿谢超男各项损失共计102237.38元（明细详见清单）；2.诉讼费由各被告承担。诉讼过程中，谢超男请求赔偿的金额变更为99262.38元[住院期间的护理费已经由源创公司直接支付给护理人员，故护理费变更为2125元（85元/天×25天）]。事实和理由：2016年6月4日12时25分许，谢超男搭乘刘桂林驾驶的湘J×××号大型普通客车行驶至桃源县漳江镇梅溪桥居委会路段时，与黄吉华驾驶的湘J×××号重型特殊结构货车相撞，造成谢超男等13人受伤、两车受损的道路交通事故。谢超男受伤后在桃源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同年7月3日，桃源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黄吉华承担事故主要责任，刘桂林承担事故次要责任，谢超男不承担责任。同年10月20日，谢超男在常德市捍正司法鉴定所进行了鉴定。事故车辆均购买了保险，其承保公司应在责任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
黄吉华辩称，交通事故属实，自己是源创公司的员工，事故发生时在工作，损失应由源创公司承担，自己不承担责任。
源创公司辩称，1.谢超男的损失请法院依法核算；2.源创公司为谢超男垫付了22512.68元（住院医疗费15556.98元、门诊医疗费1487.7元、药房药费268元、住院期间护理费5200元）；3.黄吉华是源创公司员工，事故发生时黄吉华在工作。
刘桂林未作答辩。
翔宇公司辩称，1.交通事故的合理损失由湘×××号货车的保险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不足部分按责任分担，因翔宇公司已投保座位险等，翔宇公司应承担的部分由保险公司承担，翔宇公司垫付的费用在本案中一并处理，保险公司理赔后要求返还；2.刘桂林事故发生时是职务行为，其责任由翔宇公司承担；3.翔宇公司为谢超男垫付医疗费1373.2元、鉴定费1200元。
联合财保辩称，1.我公司与事故车辆有商业险和交强险合同，愿意依照保险合同赔偿；2.谢超男的诉讼请求需要提供合法有效的证据，请法院依法审核；3.谢超男的医药费请求法院剔除非医保用药；4.事故车辆需要提供道路运输证和驾驶资格证，否则商业险不予赔偿；5.联合财保不承担鉴定费和诉讼费；6.我公司对谢超男的伤残等级申请重新鉴定，因鉴定机构评残标准引用错误，伤残等级评定过高。
人民财保辩称，1.湘J×××号大型普通客车在本保险公司投保了承运人责任险，在查清合法有效的驾驶证、行驶证、承运人从业资格证后，本公司将依据合同承担相应的责任；2.谢超男的损失认定将在质证过程中一一说明，依据保险合同，保险公司不承担诉讼费、鉴定费；3.本次交通事故先要在交强险范围内进行赔偿，再在商业险范围内赔偿，翔宇公司承担次责的范围内再有不足部分在承运人责任险限额内进行赔偿。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1.谢超男提交的佛山市中医院诊断报告、取药单、医疗收费票据，人民财保有异议，认为超过医疗终结时间，也无相应病例资料予以作证，本院认为，医疗费按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该部分医疗费与交通事故损害相关，上述证据符合证据三性，本院予以采信；2.常德市悍正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常德市信源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联合财保对常德市悍正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中谢超男的伤残等级有异议，认为评定过高，向本院申请重新鉴定，对重新鉴定后的常德市信源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各方均无异议，本院对常德市信源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予以采信；3.谢超男提交的补充鉴定意见，人民财保认为是前次鉴定意见半年后再对营养期进行补充鉴定，不具有真实性，应对谢超男主张的营养费不予认可，本院认为，人民财保并未提供相应的证据予以反驳，该份证据符合证据三性，本院予以采信；4.源创公司提交的桃源县顺兴药号268元药费发票，联合财保不认可，认为没有清单，无法证明是否与本次交通事故有关联，本院认为，联合财保质证意见成立，对该份票据本院不予采信；5.源创公司提交的护理费收条、众安康后勤集团有限公司桃源分公司证明、营业执照、护理人员身份证明，联合财保不认可，该护理费是源创公司直接支付给护理人员的，谢超男无异议，故对该份收条的真实性，本院予以采信；6.源创公司提交的保单及联合财保特种车保险条款，以证明保险条款中并未约定投保该保险的车辆需要道路运输证及从业资格证，联合财保对该份证据三性均无异议，认可源创公司的证明目的，本院对该份证据予以采信。
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6年6月4日12时25分，黄吉华驾驶湘×××重型特殊结构货车行经桃源县漳江镇梅溪桥居委会路段时，与刘桂林驾驶的湘×××大型普通客车（核载19人、实载13人）相撞，造成谢超男等12位乘客及黄吉华、刘桂林14人受伤、两车受损的道路交通事故。谢超男受伤后在桃源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35天，自己支付广东省佛山市中医院门诊医疗费2430.4元。2016年7月3日，桃源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第湘公交认字[2016]第00269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黄吉华负此次事故主要责任，刘桂林负此次事故次要责任，谢超男不负此次事故责任。同年10月20日，谢超男的损伤经常德市捍正司法鉴定所鉴定构成X级伤残，医疗费按实际费用计算（以医院发票为依据），误工期：120日，护理期：60日，2017年4月7日，常德市捍正司法鉴定所对谢超男受伤所需营养期进行补充鉴定，评定营养期为60日。庭审中，联合财保认为谢超男伤残等级评定过高，申请对谢超男的伤残等级进行重新鉴定，2017年6月28日，常德市信源司法鉴定所作出常信鉴[2017]重鉴字第271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谢超男的损伤被评定为X级伤残，需住院治疗，需误工4个月，护理期2个月，医疗费用以医疗终结时间内实际所需为准。各当事人对常信鉴[2017]重鉴字第271号司法鉴定意见书均予认可。事故发生后，源创公司垫付谢超男医疗费17044.68元（15556.98元＋1487.7元），在谢超男住院期间为其雇请护理人员支护护理费5200元，翔宇公司垫付医疗费1373.2元、鉴定费1200元。
另认定，谢兴贵，男，1954年2月23日出生，周雪云，女，1959年11月26日出生，二人系夫妻，共同生育二个女儿，即谢超男与谢丹，谢超男与何双全共同生育一子一女，女儿谢思思，2006年9月25日出生，儿子谢浩东，2012年5月20日出生。
再认定，黄吉华是源创公司工作人员，刘桂林是翔宇公司工作人员，事故发生时二人均系执行工作任务。湘×××重型特殊结构货车所有人是源创公司，在联合财保投保了机动车交强险与商业险，保险期间从2015年9月30日至2016年9月29日，第三者责任险保险金额为1000000元，并购买不计免赔特约险。湘×××大型普通客车所有人是翔宇公司，在联合财保投保了机动车交强险与商业险，机动车交强险保险期间从2015年7月12日至2016年7月11日，商业险保险期间从2015年7月13日至2016年7月12日，第三者责任险保险金额为500000元，机动车车上人员责任险（乘客）每座20000元，均购买不计免赔特约险。湘×××大型普通客车还购买了湖南省道路客运承运人责任保险，由人民财保等八家保险公司按比例共保，共同承担保险责任，人民财保按50%的比例承担保险责任，每座人身伤亡责任限额60万元。翔宇公司应承担的责任，谢超男、翔宇公司均当庭选择在湖南省道路客运承运人责任保险中进行理赔。湘×××大型普通客车驾驶员刘桂林亦在本次交通事故中受伤，且现在伤情还未痊愈，谢超男以及因本次交通事故受伤的另11案原告即乔丽红、郭兴祥、谢浩东、谢思思、吴桂祥、谢丹、熊美娟、谢兴贵、周雪云、张金霞、黄泰超均同意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为刘桂林预留20000元。
本院认为，本案系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谢超男各项损失的认定；二、损失如何分担。
关于争议焦点一，对谢超男的各项损失，本院认定如下：1.医疗费20848.28元（17044.68元＋1373.2元＋2430.4元），联合财保辩称应剔除医疗费中非医保用药部分，本院认为，该部分医疗费属于因交通事故实际支出的费用，且有发票佐证，联合财保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但并未提供证据予以证明，本院对其辩解主张不予支持；2.护理费7325元[5200元＋（85元/天×25天）]，源创公司垫付的护理费按实际计算，剩余护理费可按农、林、牧、渔业标准计算，现谢超男主张按85元/天计算，本院予以支持；3.误工费10200元（85元/天×120天），误工费标准可按农、林、牧、渔业标准计算，现谢超男主张按85元/天计算，本院予以支持；4.住院伙食补助费3500元（100元/天×35天），关于住院伙食补助费标准，本院参照湖南省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100元/天予以确定；5.营养费3000元（50元/天×60天），因联合财保仅对谢超男伤残等级申请重新鉴定，故营养费计算依据本院参照补充鉴定意见，营养费标准本院酌定为50元/天；6.交通费本院酌定为300元；7.鉴定费1200元；8.精神损害抚慰金本院酌定为5000元；9.残疾赔偿金按谢超男主张的标准计算，即23860元（11930元／年×20年×10%）；10.被扶养人生活费按谢超男主张的标准计算，即11693元[10630元／年×（8年＋14年）÷2人×10%]，对谢超男主张其父母谢兴贵、周雪云的被扶养人生活费，因谢超男未提供被扶养人无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证据，且谢兴贵、周雪云为同一起交通事故的受害者，二人均主张了误工费损失，故对该部分被扶养人生活费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以上各项损失合计86926.28元。
关于争议焦点二，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规定，首先应由联合财保对其承保的湘×××重型特殊结构货车在交强险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参照《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款》第八条规定，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项下谢超男各项损失合计58378元[残疾赔偿金35553元（23860元＋11693元）、误工费10200元、护理费7325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交通费300元]，因本起交通事故造成上述另11案原告受伤，已查明谢超男及上述另11案的原告在死亡伤残赔偿项下的损失共计620958.71元，已超过死亡伤残赔偿限额，故应对上述12案在死亡伤残项下的损失按比例进行分配，谢超男所占比例为9.4%，已为刘桂林在交强险死亡伤残限额内预留了20000元，因此，联合财保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应赔偿谢超男8460元（90000元×9.4%）。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项下谢超男的各项损失合计27348.28元（医疗费20848.28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500元、营养费3000元），已查明谢超男及上述另11案原告在医疗费用赔偿项下的损失合计256161.58元，谢超男所占比例为10.6%，因此，联合财保在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内应赔偿谢超男1060元（10000元×10.6%）。综上，联合财保在交强险赔偿限额内应赔偿谢超男各项损失9520元。
对于超出机动车交强险赔偿限额的76206.28元及鉴定费1200元，本院认为，应由事故双方按照各自的过错比例分担。依据交通事故认定书，黄吉华负此事故主要责任，刘桂林负此次事故次要责任，黄吉华驾驶的湘×××号车辆在联合财保投保了第三者责任险，并购买了不计免赔特约险，故由联合财保在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赔偿53344.4元（76206.28元×70%）；刘桂林驾驶湘×××号车辆在人民财保投保了湖南省道路客运承运人责任保险，故由人民财保在其责任限额内赔偿22861.88元（76206.28元×30%）。关于联合财保、人民财保不承担鉴定费的辩解主张，本院予以支持，鉴定费1200元，由源创公司承担840元，翔宇公司承担360元。黄吉华、刘桂林系用人单位员工因执行工作任务造成他人损害，由用人单位承担侵权责任，故黄吉华、刘桂林在本案中不承担赔偿责任。
综上，联合财保在机动车交强险及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共计赔偿62864.4元，人民财保在道路客运承运人责任险限额内赔偿22861.88元，源创公司赔偿840元，翔宇公司赔偿360元。源创公司已为谢超男垫付各项费用共计22244.68元，应由谢超男在抵扣源创公司应赔偿的费用后予以返还。翔宇公司已为谢超男垫付2573.2元，应由谢超男在抵扣翔宇公司应赔偿的费用后予以返还。
综上所述，对谢超男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部分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三十四条第一款、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二款、第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十三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如下：
一、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桃源县支公司在机动车交强险及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赔偿谢超男各项损失62864.4元；
二、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常德市分公司在湖南省道路客运承运人责任险限额内赔偿谢超男22861.88元；
三、谢超男从上述保险理赔款中返还桃源县源创建材制造有限责任公司21404.68元（22244.68元－840元）；
四、谢超男从上述保险理赔款中返还桃源县翔宇汽车运输有限责任公司2213.2元（2573.2元－360元）；
五、驳回谢超男的其他诉讼请求。
上述款项限本判决生效后二十日内履行（可直接汇入户名：桃源县人民法院执行款专户，开户行：中国工商银行×××，账号：××××××）。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2345元，由桃源县源创建材制造有限责任公司负担1642元，桃源县翔宇汽车运输有限责任公司负担703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提出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湖南省常德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陈 婉
人民陪审员 王帮海
人民陪审员 朱宏志
二〇一七年八月二十九日
书 记 员 杨 红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一、《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
第三十四条用人单位的工作人员因执行工作任务造成他人损害的，由用人单位承担侵权责任。
劳务派遣期间，被派遣的工作人员因执行工作任务造成他人损害的，由接受劳务派遣的用工单位承担侵权责任；劳务派遣单位有过错的，承担相应的补充责任。
第四十八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的有关规定承担赔偿责任。
二、《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
第七十六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
（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
（二）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机动车一方没有过错的，承担不超过百分之十的赔偿责任。
交通事故的损失是由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故意碰撞机动车造成的，机动车一方不承担赔偿责任。
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问题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
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
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
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
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
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
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
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
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
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
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
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
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
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
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
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
第二十五条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
受害人因伤致残但实际收入没有减少，或者伤残等级较轻但造成职业妨害严重影响其劳动就业的，可以对残疾赔偿金作相应调整。
第二十八条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扶养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和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被扶养人为未成年人，计算至十八周岁；被扶养人无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计算二十年。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
被扶养人是指受害人依法应当承担扶养义务的未成年人或者丧失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成年家属。被扶养人还有其他扶养人的，赔偿义务人只赔偿受害人依法应当负担的部分。被扶养人有数人的，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或者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额。
四、《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八条因侵权致人精神损害，但未造成严重后果，受害人请求赔偿精神损害的，一般不予支持，人民法院可以根据情形判令侵权人停止侵害、恢复名誉、消除影响、赔礼道歉。
因侵权致人精神损害，造成严重后果的，人民法院除判令侵权人承担停止侵害、恢复名誉、消除影响、赔礼道歉等民事责任外，可以根据受害人一方的请求判令其赔偿相应的精神损害抚慰金。
第十条精神损害的赔偿数额根据以下因素确定：
（一）侵权人的过错程度，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
（二）侵害的手段、场合、行为方式等具体情节；
（三）侵权行为所造成的后果；
（四）侵权人的获利情况；
（五）侵权人承担责任的经济能力；
（六）受诉法院所在地平均生活水平。
法律、行政法规对残疾赔偿金、死亡赔偿金等有明确规定的，适用法律、行政法规的规定。
五、《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十三条民事诉讼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
当事人有权在法律规定的范围内处分自己的民事权利和诉讼权利。
六、《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
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
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