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砀山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3）砀民一初字第01204号
原告：高祥，男，2011年3月28日出生，回族，住安徽省砀山县。
法定代理人：高彦博。系高祥之父。
法定代理人：王清寒。系高祥之母。
委托代理人：穆素侠。系高祥之祖母。
委托代理人：肖益锋，砀山县法律援助中心律师。
被告：砀山县博爱医院。
法定代表人：林德兴，该院院长。
委托代理人：杨勤明，安徽贾东峰律师事务所法律工作者。
原告高祥与被告砀山县博爱医院医疗损害赔偿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高祥的法定代理人高彦博及委托代理人穆素侠、肖益锋；被告砀山县博爱医院的法定代表人林德兴及委托代理人杨勤明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高祥诉称：2011年3月28日，原告母亲王清寒出现腹痛分娩症状到砀山县博爱医院妇产科就诊，当晚约23时剖腹产下高祥。由于医院人员违反诊疗技术规范，延误诊断，操作失误，暴力接生，导致高祥在分娩时出现头部外伤、蛛网膜出血，留下脑瘫后遗症，后到徐州儿童医院治疗花费近30000元。事故发生后，高祥家人要求作医疗事故技术鉴定，砀山县博爱医院以种种理由推脱，致使医疗事故鉴定未能做成。原告认为，原告的伤残全部是由被告的过错行为造成的。被告的诊疗行为存在下列过错：第一，砀山县博爱医院是一级医院，剖宫产手术属于二级手术，博爱医院越权越级行医不能保证患者医疗安全和合法权益；第二，高祥臂丛神经受损，肌张力低下，乃暴力接生所致，博爱医院严重违反了《执业医师法》的规定；第三、高祥缺血缺氧性脑病，伴蛛网膜出血，属于产伤性颅内出血，博爱医院违反了诊疗技术规范和常规；第四、根据徐州儿童医院病历体温单3-8号体温一直高烧不退，出现了心力衰竭、呼吸衰竭、缺血性氧脑病，脓气胸等严重肺炎并发症；第五、根据新生儿二十四小时监护记录，新生儿脐部干燥，是由于产时头部产伤病毒侵入全身而感染的败血症。博爱医院严重违反了诊疗规范，暴力接生，疏于观察，未及时发现患儿的各种异常表现，也未采取相应的诊疗措施，没有尽到与当时医疗水平相应的诊疗义务，没有及时诊断，延误治疗，错过了最佳的治疗时间，从而造成多种疾病的交替发生；第六、根据新生儿分娩记录，出生时评为9分，5分种后10分，而术后病程记录中说：新生儿反射条件差，吸氧后好转，院方一直没告知，隐瞒病情，没有及时转院治疗，只是简单吸氧，没有进行及时有效的后续治疗，严重违反了医疗机构管理法第2条，违反执业医师法第37条；第七、没有产科知情同意书；第八、缴过血液筛查费却没有验血，造成严重的后果，高红血症。第九、博爱医院无证行医，超范围执业；第十、协议书无效，协议书是在胁迫、欺诈、乘人之危的情况下签订的；第十一、博爱医院的病历与复印给患者的病历不符；第十二、砀山县卫生局已委托宿州市医学会进行医疗事故技术鉴定，宿州市医学会已受理，而博爱医院不如实提供相关材料，不配合调查取证，弄虚作假，伪造涂改隐匿病历，导致医疗事故鉴定不能正常进行。综上所述，原告提起诉讼，要求被告赔偿医疗费33823.44元（6215.94元＋5429.74元＋2520.90元＋685.48元＋14987.88元＋3983.50元）；交通费1647元、伙食补助费1710，营养费1710、护理费5557.5元、伤残赔偿金294336元、精神损害抚慰金35000元、鉴定费5400元、卫生服务站费用460元、药用床垫10780元，以上合计386531.43元。
高祥提供的证据及证明目的，砀山县博爱医院发表质证意见：
1、高彦博、王清寒、高祥身份证、户口本复印件，证明原告诉讼主体资格，非农户口，高彦博、王清寒系高祥法定代理人，也是高祥父母。
砀山县博爱医院质证：无异议。
2、砀山县人民医院住院病历及医疗费发票，证明高祥在砀山县人民医院住院共计3次，住院治疗41天，花费医疗费14166.55元。
砀山县博爱医院质证：砀山县人民医院3份住院病历入院时间分别是2011年4月29日、2011年9月30日、2012年5月18日。4月29日的砀山县人民医院住院病例，是4月19日从徐州儿童医院出院转到砀山县人民医院住院的，病历出院记录写一般情况可，本周期治疗结束出院。而且原告入院记录写的是缺血性脑病恢复期，右臂丛神经损伤，先天性心脏病，这三种疾病和被告诊疗行为无关，缺血性脑病是康复治疗，不是疾病治疗。第二份住院病历显示是治疗支气管炎，与诊疗行为无关。第三份2012年住院病例，主要诊断还是支气管炎。综上，在徐州市儿童医院出院后到砀山县人民医院3次住院与被告诊疗行为都没有直接因果关系。
3、徐州市儿童医院病历、门诊收据、发票，砀山县卫生服务站发票，证明原告在徐州儿童医院住院治疗16天，花费14987.88元，门诊花费983.5元，在砀山县南城社区卫生服务站花费460元。
砀山县博爱医院质证：徐州市儿童医院病历真实性无异议，医疗费支出法院审查。徐州儿童医院出院记录看出，入院情况是新生儿缺氧缺血性脑病，新生儿败血症，先天性心脏病。出院时患儿无热无咳嗽无抽搐等，神经、面色、呼吸可等。医嘱加强护理避免受凉。出院记录看出出院时除了先天性心脏病都好了，出院后在砀山县人民医院治疗的可能是其他疾病，也可能是康复治疗，不能证明被告诊疗行为和原告伤残有因果关系。徐州儿童医院医疗费用博爱医院已经全部给付。
4、砀山县博爱医院住院病历，证明王清寒在博爱医院分娩产下一子高祥。
砀山县博爱医院质证：病历真实性无异议，但是能证明高祥出生前王清寒是羊水二度浑浊等，导致需要剖腹产。出现一些疾病是新生儿出生并发症。
5、宿医学会函（2014）第1号宿州市医学会文件。
宿州市医学会宿医鉴（2013）9号医疗过错技术鉴定意见书。
证明被告砀山县博爱医院没有履行告知义务，存在一定过错。
砀山县博爱医院质证：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这两份文件能证明被告砀山县博爱医院存在过错，但过错是没有履行告知义务。根据规定，没有履行告知义务的，没有造成肌体组织损伤的，只承担相应精神损害赔偿。
6、安徽永泰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费发票，证明高祥的伤残等级为四级，鉴定费5400元。
交通费发票，证明花费交通费1647元。
砀山县博爱医院质证：鉴定意见书鉴定高祥为四级残疾无异议，但不能证明四级残疾和被告诊疗行为之间有什么关系。所有费用只要是合理支出的，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交通费赔偿规定，由法院认定。
7、砀山县天一丽可医疗器械收据，证明为高祥治疗购买医用床垫，花费10780元。
8、高祥奶奶穆素侠自书的林清荣、110等人证明，证明原告高祥奶奶多次为高祥之事去博爱医院。没有超过诉讼时效。
砀山县博爱医院质证：证据7是残疾器具费，应通过司法鉴定后购买。证据8不符合证据规则规定，没有证人出庭作证。
砀山县博爱医院在庭审中辩称：1、2011年4月10日双方通过公安机关达成协议，协议约定高祥出院一月后进行司法鉴定，如果不鉴定视为权利放弃。协议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原告主张权利应在2012年4月10日之前。因此，原告的起诉超过法定诉讼时效，也超过约定主张权利的时间。2、伤残评定、医学会鉴定，都没有认定原告伤残是被告诊疗行为造成的。因此，原告的伤残与被告诊疗行为没有因果关系。3、被告诊疗行为有过错，没有造成原告肌体损害的，只承担精神损害赔偿。4、高祥在砀山县博爱医院出生后，一直到徐州儿童医院治疗，双方达成协议，被告支付1.5万元医疗费用，被告采取了积极的补救措施，被告履行了自己的义务。鉴于以上四点，应驳回原告高祥的诉讼请求。
砀山县博爱医院提供的证据及证明目的，高祥的质证意见：
1、砀山县博爱医院的医疗机构执业许可证，证明被告医院的名称、地址、诊疗科目、执业期间、法人代表。
高祥质证：医疗机构执业许可证真实性无异议，但是发证日期是2012年11月20日，而事故发生原告受损害的时间是2011年，那时候不具备妇产科接生的资格。
2、2011年4月10日砀山县博爱医院负责人林清荣与高祥父亲高彦博订立的协议书，证明双方通过砀山县公安局城关分局达成协议，约定了双方争议的处理时限。证明高祥的治疗费用砀山县博爱医院和高祥家人各承担50%。自高祥从徐州儿童医院出院1个月后都可以医疗鉴定，如果1个月后不进行医疗鉴定视为放弃，以后博爱医院不承担责任。双方意思表示真实，内容不违法，应视为原告高祥已经放弃了司法救济的权利。同时证明2011年4月10日高祥亲属已经知道高祥身体受到了损害，直至2013年起诉，明显超过了诉讼时效。
高祥质证：当时如果不签协议，砀山县博爱医院不给钱，这份协议不是我们的真实意思表示，是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的目的，某些条款违反法律规定。协议内容不公平，协议书无效。
3、高祥2011年4月19日在徐州儿童医院的出院记录，证明高祥2011年4月3日入住徐州儿童医院，入院疾病是新生儿缺氧、缺血性脑病、新生儿败血症、先天性心脏病，在2011年4月19日出院时病历上写明患儿无热无咳嗽、抽搐，吸奶可等。查体精神反应可、呼吸平、面色可、四肢活动可等，可以看出原告入院时所有疾病出院时治疗恢复，印证砀山县人民医院病历，徐州医院医嘱的康复治疗，而不是对疾病的治疗。所以原告目前的四级伤残与被告没有履行告知义务无必然因果关系。4月29日入住砀山县人民医院，这时候作为原告亲属已经知道因为博爱医院治疗行为造成身体损害，应该从这时候计算诉讼时效。原告高祥诉讼超过法律规定的诉讼时效期间。
高祥质证：1、出院记录记载的内容与事实不符，不能证明被告的证明目的，如果治愈不会有砀山县人民医院三次住院治疗。2、证明目的诉讼时效的计算之日应当是2011年4月3日没有法律依据。3、高祥之所以到徐州儿童医院住院，是因为砀山县博爱医院没有及时履行告知义务，延误治疗最佳时期，导致发生了以后住院治疗后果。
经庭审举证、质证并结合双方当事人陈述，本院认证如下：
高祥提供的证据认证如下：证据1，砀山县博爱医院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证据2，砀山县博爱医院虽提出异议，但未提供证据予以证明，故，该证据具有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本院予以确认；证据3，在砀山县南城社区卫生服务站花费460元药品费无证据证明与本案具有关联性，不予确认，其余本院予以确认；证据4，具有真实性，但是能证明高祥出生前王清寒是羊水二度浑浊等，导致需要剖腹产；证据5、6，具有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本院予以确认；证据7，无医疗机构及残疾器具配置机构出具的意见，不具有合法性，本院不予确认；证据8，不符合证据的形式，本院不予确认。
砀山县博爱医院提供的证据认证如下：证据1，本院予以确认；对证据2、3的真实性，本院予以确认；
经庭审质证及本院认证，结合当事人陈述，本院查明如下事实：2011年3月28日，王清寒出现腹痛分娩症状，到砀山县博爱医院妇产科就诊，当晚约23时剖腹产下高祥。王清寒产前B超显示：胎头双顶径8.8cm／头位／胎盘3级／脐带绕颈一周；于22：45出现胎心快，予以对症处理无改善，随之急诊行子宫下段剖宫手术，术中见羊水2°污染，脐带打结，阿氏评分8-10分，手术顺利。新生儿34小时监护均正常。2011年4月3日因新生儿反应差，吃奶少转至徐州市儿童医院治疗，经CT、心彩超检查诊断为：1、新生儿缺血缺氧性脑病。2、新生儿高胆红素血症。3、新生儿败血症。4、先天性心脏病（ASD）。徐州市儿童医院给予吸氧、抗感染、保护心肌、营养神经细胞、补液等对症支持治疗，患儿病情逐渐好转，体温正常，神清，精神反应好，四肢活动可，血培养无菌生长，胆红素正常，于2011年4月19日出院，住院16天，支付医疗费14987.88元，门诊花费3983.50元。2011年4月10日砀山县博爱医院负责人林清荣与原告父亲高彦博通过砀山县公安局城关分局达成协议，约定了双方争议的处理时限，高祥在徐州儿童医院的治疗费用博爱医院和原告家人各承担50%。自高祥从徐州市儿童医院出院1个月后都可以医疗鉴定，如果1个月后不进行医疗鉴定视为放弃，以后博爱医院不承担责任。后，高祥分别于2011年4月29日、2011年9月30日、2012年5月18日在砀山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三次共住院41天，支付医疗费14166.58元（6215.94元＋5429.74元＋2520.90元），门诊花费685.48元。2013年4月17日砀山县卫生局委托宿州市医学会对于砀山县博爱医院与高祥发生医疗争议进行医疗事故技术鉴定，宿州市医学会认为超过进行医疗事故技术鉴定期间，于2013年6月14日依照《医疗事故处理条例》第37条的规定作出终止鉴定的通知，并建议向砀山县人民法院提起诉讼。2013年7月2日高祥提起诉讼，要求被告赔偿医疗费、护理费、营养费等费用30000元，后变更为386531.43元。诉讼期间，根据原告的申请，于2013年9月砀山县人民法院委托宿州市医学会对高祥这一病例进行医疗过错技术鉴定，宿州市医学会分析认为：1、孕妇入院B超提示脐带绕颈一周，在待产期间胎心变化，予以剖宫术，手术指征掌握不严谨；2、剖宫产术发现羊水2°污染，阿氏评分8-10分示高危儿，院方对新生儿观察不严谨，在新生儿住院期间未告知患儿家属转上级医院，存在一定过错；3、现场检查患儿，语言发育迟缓，四肢肌力差，存在脑瘫情况。结论性意见：该病例不构成医疗事故，医方存在医疗过错。医疗护理医学建议：继续康复治疗。2014年1月2日宿州市医学会又再次组织专家进行复议鉴定，专家组认为，该病例不构成医疗事故，医方没有履行告知义务，存在一定过错。2013年12月20日，砀山县人民法院又委托安徽永泰司法鉴定所对高祥的伤残等级进行鉴定，鉴定意见为高祥的伤残等级为四级。原告支付宿州市医学会鉴定费3200元，伤残等级鉴定费2200元。高祥在徐州儿童医院住院治疗时，砀山县博爱医院垫付医疗费7493.94元。
2012年安徽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21024.21元，2012年安徽省居民服务和其他服务业31359元。
本院认为：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患者在诊疗活动中受到损害，医疗机构及医务人员有过错的，由医疗机构承担赔偿责任。本案中，原告的母亲出现腹痛分娩症状，到砀山县博爱医院妇产科就诊，双方形成了医患关系。原告的母亲入院分娩前经B超示脐带绕颈一周，在待产期间出现胎心快，被告博爱医院予以对症处理无改善，随之急诊予以剖宫产术，术中发现羊水2°污染，脐带打结，阿氏评分8-10分示高危儿，但手术顺利。后因新生儿反应差，吃奶少转至徐州市儿童医院治疗，经检查诊断为：1、新生儿缺血缺氧性脑病，2、新生儿高胆红素血症，3、新生儿败血症，4、先天性心脏病（ASD）。高祥出现的上述病症并非人为因素形成，但砀山县博爱医院未履行告知义务，在高祥住院期间未告知其亲属转上级医院治疗，有可能导致延误对病情的预测和诊治，存在一定的过错，结合砀山县博爱医院妇产科病历及宿州市医学会对高祥这一病例的医疗过错技术鉴定分析意见，可以认定该院的过错行为是导致高祥损害后果的间接因素，而不是直接因素。故，砀山县博爱医院应承担的相应责任，既不是主要责任，也不是全部责任。考虑到被告砀山县博爱医院的责任程度应酌情由其承担35%的赔偿责任。原告高祥认为自己的损害是暴力接生所致，要求被告砀山县博爱医院承担全部责任，缺乏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被告称原告提起诉讼已超过诉讼时效及原告的伤残与被告诊疗行为没有因果关系，其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高祥主张的各项损失经核实为：医疗费33823.44元（6215.94元＋5429.74元＋2520.90元＋685.48元＋14987.88元＋3983.50元）；交通费1647元；关于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依据原告提供的证据，高祥住院57天（41天＋16天），护理费为4897.2元（57天×31359元÷365天），住院伙食补助费1710元（57天×30元／天），营养费1710元（57天×30元／天）；关于残疾赔偿金，高祥为四级伤残，出生后在城镇生活居住，应参照2012年安徽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21024.21元∕年计算残疾赔偿金，其残疾赔偿金为294338.94元（21024.21元／年×20年×70%）；关于精神损害抚慰金，根据本案原告的残疾等级及被告的过错程度，本院支持精神抚慰金为12250元，高祥申请安徽省宿州市医学会及安徽永泰司法鉴定所进行鉴定，支付鉴定费5400元；以上合计355776.58元。被告砀山县博爱医院应赔偿35%（精神抚慰金除外）为120234.3元（（355776.58元-12250元）×35%），加之其应赔偿的精神抚慰金12250元，砀山县博爱医院应赔偿高祥各项损失132484.3元。高祥在徐州儿童医院住院治疗时，砀山县博爱医院垫付医疗费7493.94元，应从赔偿款中扣除。高祥超出实际赔偿部分的诉讼请求缺乏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第六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五十四条、五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砀山县博爱医院于判决生效后20日内赔偿高祥医疗费、护理费、残疾赔偿金等损失120234.3元，另支付高祥精神损害抚慰金12250元，共计132484.3元（履行时应扣除7493.94元）。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二、驳回高祥的其他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2232元，高祥负担1270元，砀山县博爱医院负担962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安徽省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刘存领
审 判 员 汪恩发
人民陪审员 汪 丽
二〇一四年三月二十日
书 记 员 王 萌
附：本案适用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二条侵害民事权益，应当依照本法承担侵权责任。
第六条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根据法律规定推定行为人有过错，行为人不能证明自己没有过错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
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
第二十二条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他人严重精神损害的，被侵权人可以请求精神损害赔偿。
第五十四条患者在诊疗活动中受到损害，医疗机构及其医务人员有过错的，由医疗机构承担赔偿责任。
第五十五条医务人员在诊疗活动中应当向患者说明病情和医疗措施。需要实施手术、特殊检查、特殊治疗的，医务人员应当及时向患者说明医疗风险、替代医疗方案等情况，并取得其书面同意；不宜向患者说明的，应当向患者的近亲属说明，并取得其书面同意。
医务人员未尽到前款义务，造成患者损害的，医疗机构应当承担赔偿责任。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
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
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
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
第二十五条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受害人因伤致残但实际收入没有减少，或者伤残等级较轻但造成职业妨害严重影响其劳动就业的，可以对残疾赔偿金作相应调整。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条精神损害的赔偿数额根据以下因素确定：
（一）侵权人的过错程度，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
（二）侵害的手段、场合、行为方式等具体情节；
（三）侵权行为所造成的后果；
（四）侵权人的获利情况；
（五）侵权人承担责任的经济能力；
（六）受诉法院所在地平均生活水平。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
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