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那坡县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桂1026刑初14号
公诉机关广西壮族自治区那坡县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岑某1，男，1966年9月1日出生，壮族，货运司机，住广西那坡县。
委托代理人岑贞翼，云南恒心律师事务所律师。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男，1969年12月2日出生，壮族，货运司机，住广西那坡县。
委托代理人黄海东，广西镇边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黄刚领，男，1989年1月3日出生于广西那坡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广西那坡县。2009年9月23日因犯抢劫罪，被那坡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现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2017年11月30日主动到那坡县公安局投案，同日被那坡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1月4日经那坡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那坡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那坡县看守所。
委托辩护人暨委托代理人黄新贵，广西中名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辩护人暨委托代理人杨清梅，女，系被告人黄刚领妻子。
被告人黄刚册，男，1982年7月8日出生于广西那坡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广西那坡县。2009年9月23日因犯抢劫罪，被那坡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现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2017年12月26日被那坡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1月4日经那坡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那坡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那坡县看守所。
委托辩护人暨委托代理人农寿德，云南玉泉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左智慧，男，1994年7月13日出生于广西那坡县，汉族，初中文化，住广西那坡县。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2017年12月3日被那坡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1月4日经那坡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那坡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那坡县看守所。
被告人黄朝飞，男，1999年8月16日出生于广西那坡县，汉族，初中文化，住广西那坡县。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2018年1月8日主动到那坡县公安局投案，同日被那坡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月18日经那坡县人民检察院作出不批准逮捕决定，同日由那坡县公安局对其取保候审。
被告人黄刚富，男，1996年5月24日出生于广西那坡县，汉族，初中文化，住广西那坡县。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2018年1月8日主动到那坡县公安局投案，同日被那坡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月18日经那坡县人民检察院作出不批准逮捕决定，同日由那坡县公安局对其取保候审。
广西壮族自治区那坡县人民检察院以那检刑诉（2018）1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黄刚领、黄刚册、左智慧、黄朝飞、黄刚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8年4月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岑某1、李某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受理后，依法由审判员崔学雷担任审判长，与审判员岑某2、人民陪审员黄耀德组成合议庭，分别于2018年5月23日、2018年5月30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书记员李青霞担任法庭记录。广西壮族自治区那坡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梁钊、黄明学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岑某1、李某及其相应委托代理人，被告人黄刚领、黄刚册、左智慧、黄朝飞、黄刚富及其相应委托辩护人暨委托代理人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广西壮族自治区那坡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11月19日12时许，那坡县城厢镇永宁村百大屯岑某1驾驶一辆泥头车从那坡县永乐蚕丝厂方向往那坡县县城方向行驶，在途经那坡县城厢镇永乐村村部旁公路时与廖某1父亲吴某发生口角后驾车离开，吴某打电话问被告人黄刚领是否是其车队的司机，被告人黄刚领回答不是，被告人黄刚领了解到发生口角后便打电话叫来黄刚册、廖某1、黄刚富等人出永乐村口公路等候理论。当日13时许，岑某1和李某正各自驾驶一辆泥头车再次经过那坡县城厢镇永乐村村部时被廖某1等人拦停后，即被被告人黄刚领、黄刚册、左智慧、黄朝飞、黄刚富等人殴打，造成被害人岑某1、李某两人身体不同程度受伤。经那坡县公安局物证鉴定室鉴定：岑某1的损伤程度构成轻伤二级；李某的损伤程度构成轻微伤。
为证实以上指控，公诉机关向本院提供了相应的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黄刚领、黄刚册、左智慧、黄朝飞、黄刚富故意伤害他人身体，造成一人轻伤，一人轻微伤，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的规定，构成故意伤害罪。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二条的规定，特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岑某1及其委托代理人诉称，原告人岑某1因被告人黄刚领、黄刚册、左智慧、黄朝飞、黄刚富的伤害行为造成的各项经济损失有：医疗费74,579.48元、误工费22,0000元、护理费10269.59元、伙食费12,000元、残疾赔偿费52,832元、交通费26,000元、营养费16,000元、后期治疗费30,000元、律师代理费10,000元、住宿费12,000元、精神赔偿费20万元、共计663,681.07元，并当庭提交了身份证、诊断证明书、出院证、收费票据等证据支持其主张，请求本院判令五被告人共同全额支付其经济损失；同时请求对五被告人从重处罚。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及其委托代理人诉称，原告人李某因被告人黄刚领、黄刚册、左智慧、黄朝飞、黄刚富的伤害行为造成的各项经济损失有：医疗费34,723.67元（那坡县医院6,326.92元、那坡德隆卫生院1,429.92元、右江附属医院26,966.83元）、住宿费900元、车费2,408元、误工费25,022.9元、住院伙食补助费4,700元、营养补助费2,350元、护理费8584.5元、中草药治疗费5,000元、住院及全休期间车辆停运损失费274,000元、护理人员车辆停运损失费32,900元、精神损害赔偿金5000元，共计395,589.07元，并当庭提交了身份证、诊断证明书、出院证、收费票据等证据支持其主张，请求本院判令五被告人共同全额支付其经济损失；同时请求对五被告人从重处罚。
被告人黄刚领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及犯罪事实无异议，对二原告人诉求赔偿数额有异议。
委托辩护人暨诉讼代理人黄新贵、杨清梅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及犯罪事实无异议，但提出：1、本案案发是因被害人运输土方不注意污染到村屯环境，双方未能理性处理而发生口角后冲动引发；2、黄刚领有自首情节，认罪态度好；3、对被害人经济损失的合理部分愿意赔偿；4、二原告人诉求赔偿金额过高，提交的部分证据不充分，有些票据重复计算，有些不是本次犯罪行为直接导致的必然发生的物质损失。
被告人黄刚册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及犯罪事实无异议，对二原告人诉求赔偿数额有异议。
委托辩护人暨诉讼代理人农寿德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及犯罪事实无异议，但提出：1、黄刚册在犯罪过程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2、黄刚册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认罪态度好；3、黄刚册家庭经济困难，又系其家庭的经济支柱；4、二原告人诉求赔偿金额过高，提交的部分证据不充分，有些票据重复计算，有些不是本次犯罪行为直接导致的必然发生的物质损失。
被告人左智慧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及犯罪事实无异议，对二原告人诉求赔偿数额有异议。
被告人黄朝飞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及犯罪事实无异议，对二原告人诉求赔偿数额有异议。
被告人黄刚富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及犯罪事实无异议，对二原告人诉求赔偿数额有异议。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岑某1、李某及其委托代理人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及犯罪事实无异议。
经审理查明：2017年11月19日12时许，那坡县城厢镇永宁村百大屯岑某1驾驶一辆泥头车从那坡县永乐蚕丝厂方向往那坡县县城方向行驶，在途经那坡县城厢镇永乐村村部旁公路时与廖某1父亲吴某发生口角后驾车离开，吴某打电话问被告人黄刚领是否是其车队的司机，被告人黄刚领回答不是和了解到发生口角后打电话叫来黄刚册、廖某1、黄刚富等人到永乐村口公路上等候。当日13时许，岑某1和李某正各自驾驶一辆泥头车再次经过那坡县城厢镇永乐村村部时被廖某1等人拦停，被被告人黄刚领、黄刚册、左智慧、黄朝飞、黄刚富等人殴打，造成被害人岑某1、李某两人身体不同程度受伤。经那坡县公安局物证鉴定室鉴定：岑某1的损伤程度构成轻伤二级；李某的损伤程度构成轻微伤。
另查明：
1、被告人黄刚领、黄朝飞、黄刚富在案发后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有自首情节。
2、被害人岑某1受伤后于2017年11月19日至2018年1月19日分别在那坡县人民医院、右江民族医学院附属医院共住院治疗61日，医嘱出院后全休1个月。
3、被害人李某受伤后2017年11月19日至2018年1月1日分别在那坡县人民医院、右江民族医学院附属医院共住院治疗43日，于2018年2月20日至2018年24日在那坡县卫生院住院4天，医嘱加强营养。
4、案发后，被告人黄刚领等人家属已支付岑某1医疗费共计4万元，已支付李某医疗费1万元。
认定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和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当庭提交，并经法庭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一）书证
1、接警摘要、立案登记表及立案决定书。证实本案的案发、受理、立案情况。
2、到案经过。证实本案各被告人到案情况，其中，黄刚领、黄刚富、黄朝飞系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有自首情节。
3、伤情照片、伤情鉴定意见及通知书。证实经那坡县公安局刑事技术鉴定：被害人岑某1的损伤构成轻伤二级，李某的损伤构成轻微伤及该鉴定意见均已告知各被告人及二被害人。
4、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证实公安机关对案发现场进行勘验检查的情况。
5、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各被告人与二被害人进行相互辨认的情况。
6、身份证复印件、诊断证明书、住院记录、收费票据。证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岑某1、李某的身份情况及案后的诊治情况、费用损失。
7、收据。证实案发后被告人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的情况。
8、刑事判决书。证实被告人黄刚领、黄刚册曾被本院判处刑罚情况。
9、户籍证明。证实各被告人身份信息情况。
（二）证人证言
1、证人吴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11月19日12时许，其在永乐村村部门口扫地时与路过驾驶货车的岑某1发生了口角，后其将此时告知了黄刚领。过了不久，岑某1和另一个人各自驾驶货车再次经过村部门口时停下，看到在场的黄刚领、黄刚册就下车对大家指手画脚，继而发生冲突，与黄刚领、黄刚册等人打了起来，其过去劝架时看到岑某1和另一个司机都被打伤了，在大家都停手后就报了警。
2、证人黄某1的证言。证实2017年11月19日12时许，其乘坐岑某1驾驶的货车经过永乐村村部门口时与正在扫地的永乐村支书发生了口角后离开。当再次拉货经过该路口时被永乐村支书及几个男子拦停车辆，岑某1刚下车要和对方理论就被对方一帮人冲过来打倒在地，另一辆车的李某过来拿手机拍照也被对方打了，打了约2分钟后才停手，其中有3、4个人打得比较狠。
3、证人廖某1的证言。证实2017年11月19日13时许，其接到黄刚领电话称有人想打其父亲吴某，其赶到了永乐村部门口时看到很多人聚集在那里，经询问得知是有一辆大货车拉泥土经过村部时因泥土洒落路面太多与其父亲发生了口角。没过多久，在这辆大货车再次经过时被拦下，其上前对那名司机说向其父亲吴某道个歉，没等对方回答，黄刚领就对着那名货车司机骂了一声后用拳头打了那名司机头部几下，其他几个男的随即也一起冲上去打那名司机，另外还有一个司机过来劝架也被打了，当时场面很混乱，其在旁边劝架没劝住，其只认识参与打架的有黄刚领、黄刚册、黄刚富，其中黄刚领打得比较狠。
（三）被害人的陈述笔录
1、被害人岑某1的陈述笔录。证实2017年11月19日13时许，其与黄某1开货车经过经过永乐村村部门口时与永乐村支书发生了口角后离开。当再次拉货经过该路口时被永乐村支书及多个男子拦停车辆，其刚下车想道歉就被对方多人一起打倒在地，同行的李某也被对方打了。后经其辨认，对方打其的有廖某1、黄刚领和黄刚册等。
2、被害人李某的陈述笔录。证实2017年11月19日13时许，其与岑某1各自驾驶一辆货车经过永宁村村部时，岑某1的货车被黄刚领等8、9个人拦下，在岑某1刚下车后便被对方拉到车头旁拳打脚踢，其当时下车用手机拍照也被黄刚领等人殴打和抢下手机删除打架的照片。
（四）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
1、被告人黄刚领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7年11月19日13时许，其接到村支书吴某电话称有一个货车司机驾车经过村部门口时说要撞死吴某，其便打电话告知了吴某的儿子廖某1及其堂哥黄刚册、堂弟黄刚富。大概过了十几分钟，其与廖某1、黄刚册、黄刚富、黄朝飞、左智慧等人聚集在村部门口想找那名货车司机理论。等了半个小时后，廖某1招手把再次经过的那名货车司机拦停下车，其和黄刚册、黄朝飞等人就过去把那名司机围起来，那名司机刚说了句不好意思便被围住的人打，其也跟着一起打。后有另一辆车的司机过来用手机拍照，其就过去抢手机和动手打拍照的司机一巴掌，其他人见状也一起帮打。这两个司机被大家拳打脚踢打倒在地没多久后就停手了。其中，得打人的有其和黄刚册、黄刚富、黄朝飞、左智慧，廖某1是否打人其没看清。
2、被告人黄刚册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7年11月19日中午，其接到堂弟黄刚领的电话称有人想要撞死吴某，叫其过去看一下，其去到村口时看到廖某2已在那里，经询问吴某得知是有个货车司机运泥土经过时因泥土掉落公路与吴某发生口角并扬言要撞死吴某。后经过廖某2多方了解和协商，决定由那名货车司机前来道歉即可。过了不久，那名司机开车来到村口停车下车，廖某2刚过去和他说话，那名司机就被黄刚领一脚踢到腹部，黄朝飞、左智慧、黄刚富也上去一起打那名司机，其也得上去踢了那个司机。廖某1当时一直在劝架不让打，但没拦得住。另有一辆车的司机拿出手机拍了他们打架的照片和视频，其与黄刚领、黄刚富就一起打了那个司机，直到把手机内的打架照片和视频删除。
3、被告人黄朝飞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7年11月19日13时许，其看到黄刚领、黄刚册、吴某等人聚集在村部门口，经询问得知是在等一个扬言要开车撞吴某的货车司机过来道歉。大概10分钟后，有两部货车一前一后驶来并停下，廖某2、黄刚领、黄刚册走上前去和第一辆车下车的司机说话，也不知道是谁先动手，大家突然就一起打了那个司机，其也跟着一起打那个司机。后来第二辆车的司机拿手机拍打架的视频也被一起打了。其记得当时一起打两个司机的人除了其还有黄刚领、黄刚册、左智慧、黄刚富，廖某2一直在劝架，没有看到他打人。
4、被告人黄刚富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7年11月19日中午，其接到黄刚领的电话称一个货车司机想要打吴某，叫其过去一起打那个司机。其去到村部门口时看到黄刚领、黄刚册、左智慧、黄朝飞、廖峰、吴某等大概20多个村民已聚集在那里，经询问得知是有个货车司机运泥土经过时因泥土掉落公路与吴某发生口角并扬言要撞死吴某，现大家在等那个司机过来道歉。过了不久，那名司机开车来到村口停车下车，廖某2刚过去和他说话，那名司机就被黄刚领一脚踢到腹部，其与黄朝飞、左智慧、黄刚册见状也上去一起打那名司机。廖某1和吴某当时则一直在劝架不让打。另有一辆车的司机拿出手机拍了他们打架的照片和视频，其与黄刚领、黄刚册、左智慧、黄朝飞就一起打了那个司机，直到把手机内的打架照片和视频删除。
被告人黄刚领、黄刚册、左智慧、黄朝飞、黄刚富对上述证据经质证均无异议。
委托辩护人暨委托代理人黄新贵、杨清梅、农寿德对上述证据经质证均无异议。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岑某1、李某及委托代理人岑贞翼、韦某对上述证据经质证无异议。
上述公诉机关、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被告人所举示的证据，经过庭审举证、质证，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能相互印证，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本院对证据的证明力予以确认，并作为定案的依据。
综合全案证据，本院对各方分歧意见作如下评判：
（一）本案区分主从犯的问题
经查，被告人黄刚领在得知被害人岑某1与吴某发生言语冲突后，先是打电话叫了黄刚领、黄刚富前往村部门口聚集等候，后又在与岑某1交谈时先动手殴打岑某1，并与黄刚册、左智慧、黄朝飞、黄刚富共同殴打被害人岑某1及李某，造成一人轻伤、一人轻微伤的损害后果。在整个犯罪过程中，其所起作用明显较大，系主要作用，是主犯，其余四被告人所起作用相对较小，系辅助作用，是从犯。
（二）本案二被害人相关经济损失计算问题
1、岑某1主张其误工费按1000元/天计算证据不足，但本案有相关货运事实及货运资质证明，可按交通运输业职工年平均工资计算；2、医疗费均应按医疗机构正式票据计算确定，中草药费、理疗费等不进入医疗费赔偿范围；3、岑某1早餐店营业执照系出院后登记办理，亦不能直接证明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故护理费按农业职工年平均工资计算；4、伤残赔偿金项尚未做伤残等级鉴定，不予支持；5、岑某1营养费项无医嘱加强营养证明，不予支持，李某营养费可参考医嘱证明及受害程度酌情予以考虑；6、后期治疗费无相应票据及法律依据，不予支持；7、律师代理费、精神损失费项无法律依据，不予支持。8、住宿费、油费等无相对应医疗票据予以佐证的部分，不予支持；9、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陪护人转院治疗发生的合理支出予以支持；10、关于民事赔偿责任划分，因本案是五被告人故意伤害行为所致，二被害人无过错，依法应由五被告人承担全部赔偿责任。
（三）确定二被害人应获赔偿数额
1、岑某1应获赔数额：医疗费44,944.05元（凭医院正式医疗票据及扣除重复部分计算确定）、误工费16,625.7元（182.7元/天×91天）、护理费6,362.3元（104.3元/天×61天）、住院伙食补助费6,100元（100元/天×61天）、交通费700元，共计74732.05元，扣除已支付的4万元，还应获赔34,732.05元。
2、李某应获赔数额：医疗费34,669.99元（凭医院正式医疗票据及扣除重复部分计算确定）、误工费8586.9元（182.7元/天×47天）、护理费8586.9元（182.7元/天×47天）、住院伙食补助费4,700元（100元/天×47天）、交通费708元、营养费1000元，共计58,251.79元，扣除已支付的1万元，还应获赔48251.79元。
本院认为，被告人黄刚领、黄刚册、左智慧、黄朝飞、黄刚富共同故意伤害他人身体，造成一人轻伤二级，一人轻微伤，其五人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的规定，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黄刚领、黄刚册、左智慧、黄朝飞、黄刚富犯故意伤害罪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所指控的罪名成立，应依法惩处。在共同犯罪过程中，被告人黄刚领系主犯，应按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黄刚册、左智慧、黄朝飞、黄刚富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减轻或免除处罚；被告人黄刚领、黄朝飞、黄刚富有自首情节，依法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黄刚册、左智慧有坦白情节，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各被告人的犯罪行为使被害人遭受了经济损失，本院依法判处赔偿损失；对于案发后能积极垫付医疗费用的，本院在量刑上予以考虑。
综述，根据各被告人在本案中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认罪态度及对社会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九十九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一款、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八条、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及参照《2017年广西壮族自治区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项目计算标准》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黄刚领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
（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11月30日起至2018年7月29日止。）
二、被告人黄刚册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
（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12月26日起至2018年7月25日止。）
三、被告人左智慧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
（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2017年12月3日起至2018年7月2日止。）
四、被告人黄朝飞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五、被告人黄刚富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六、责令被告人黄刚领、黄刚册、左智慧、黄朝飞、黄刚富共同赔偿原告人岑某1各项经济损失共计34,732.05元（已扣除垫付部分），共同赔偿原告人李某各项经济损失共计48,251.79元（已扣除垫付部分）。
（各被告人对上述赔偿款项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并限于本判决生效次日起三十日内向二原告人付清。）
七、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岑某1、李某的其他诉讼请求。
上述债务，义务人应在本判决规定的期限内自觉履行完毕，逾期则应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权利人可在本案生效判决规定的履行期限最后一日起两年内，向本院或可供执行财产履行地同级人民法院申请执行。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百色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
审 判 长 崔学雷
审 判 员 岑德文
人民陪审员 黄耀德
二〇一八年六月十一日
法官 助理 农国杰
书 记 员 李青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