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河源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7）粤16刑初1号
公诉机关广东省河源市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赖某1，女，汉族，1959年1月1日出生，住广东省紫金县，系被害人叶某之女。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赖某2，男，汉族，1962年10月12日出生，住广东省紫金县，系被害人叶某之子。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赖某3，女，汉族，1965年3月15日出生，住广东省紫金县，系被害人叶某之女。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赖某4，女，汉族，1967年12月3日出生，住广东省紫金县，系被害人叶某之女。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赖某5，女，汉族，1969年10月4日出生，住广东省紫金县，系被害人叶某之女。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赖某6，女，汉族，1972年11月5日出生，住广东省紫金县，系被害人叶某之女。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赖某7，女，汉族，1975年6月5日出生，住广东省紫金县，系被害人叶某之女。
被告人廖桂华，男，1984年11月6日出生，汉族，广东省紫金县人，小学文化，无业，住紫金县。因本案于2016年4月1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9日被逮捕。
指定辩护人李伟光，广东正显律师事务所律师。
广东省河源市人民检察院以河检公诉刑诉[2017]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廖桂华犯抢劫罪、盗窃罪，于2017年1月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赖某1、赖某2、赖某3、赖某4、赖某5、赖某6、赖某7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合并审理了本案。河源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维君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赖某1、赖某2、赖某3、赖某4、赖某5、赖某6、赖某7，被告人廖桂华及其辩护人李伟光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广东省河源市人民检察院指控：
（一）抢劫事实
2016年2月27日晚，被告人廖桂华爬窗进入蓝塘镇自然村岭背被害人叶某的房内，趁叶某熟睡之际，廖桂华盗取叶某存放在木柜内的约2000元人民币。廖桂华得手后准备离开时被叶某发现，叶某边喊边对廖桂华进行驱赶，为防止罪行败露，廖桂华捂住叶某的嘴巴直至其窒息死亡，然后逃离现场。
（二）盗窃事实
2015年12月中旬至的一天至2016年3月18日，被告人廖桂华先后三次在紫金县蓝塘镇卫生院后面的法师坛及紫金县蓝塘镇自然村关帝庙旁边的观音堂内盗窃，将两处地方功德箱内约1400元现金盗走。
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赖某1、赖某2、赖某3、赖某4、赖某5、赖某6、赖某7请求被告人廖桂华赔偿死亡赔偿金、丧葬费精神抚慰金及其他费用等合计225300元。
被告人廖桂华当庭认罪，对其犯罪事实供认不讳，对民事赔偿表示没钱赔。
被告人廖桂华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提出被告人属限制刑事责任能力人，认罪态度好，请求法院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
（一）抢劫事实
2016年2月27日上午，被告人廖桂华来到蓝塘镇自然村岭背被害人叶某家附近进行盗窃踩点。当晚，廖桂华再次来到叶某家，用钢锯片锯断二根木窗的窗梗后，爬窗入屋进入叶某的房内，趁叶某熟睡之际，廖桂华叶某存放在木柜的现金约2000元。廖桂华得手后准备离开时被叶某发现，叶某边喊边对廖桂华驱赶，为防止其盗窃罪行败露，廖桂华用拳头捶打被害人的胸腹部并用手捂住叶某的嘴巴直至其窒息死亡。后廖桂华将叶某的尸体摆放在床上并盖上被子，又从锯开的窗口逃离现场。
刑事附带民事部分，被害人叶某，殁年81岁。对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损失，根据法律及司法解释的规定，被害人因人身权利受到犯罪侵犯而遭受的物质损失，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造成被害人死亡的，应当赔偿丧葬费，本院参照《广东省2016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的规定计算丧葬费的数额为77659÷12×6=38829.5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所请求的死亡赔偿金、精神抚慰金不属于刑事附带民事诉讼赔偿范围。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
（一）书证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侦查机关因被害人家属报案于2016年2月29日将此案受理、立案的情况。
2、调取证据（监控视频）清单及截图，证实廖桂华作案当天曾进入叶某家附近祠堂的事实，该视频截图经廖桂华确认。
3、视频光盘制作说明：证实廖桂华案发前出现在叶某家附近的事实已被监控拍摄；廖桂华指认抢劫案现场的同步录音录像制作过程程序合法的事实。
4、情况说明及拍照：证实廖桂华对于其作案使用的锯片购买地点昌记五金店进行指认，并指出过境路长塘工业园附近的垃圾堆就是其作案后扔锯片的地方。
5、户籍证明、残疾证：证实廖桂华的户籍信息情况及患有精神残疾的事实。
6、常住人口登记表：证实被害人叶某的基本信息情况。
7、抓获经过，证实廖桂华于2016年4月11日因涉嫌盗窃被抓获归案的事实。
8、公安机关出具的情况说明：2016年2月27日叶某被入室抢劫致死后，侦查机关通过走访调查初步锁定了嫌疑人的体貌特征，2016年3月18日，关帝庙监控拍摄了一起盗窃案的整个案发过程，实施盗窃行为的嫌疑人的体貌特征与证人辨认出叶某被害前出现在叶某屋前流浪汉的体貌特征相似，经侦查机关现场勘查及法医鉴定分析，锁定被告人廖桂华有重大作案嫌疑，后将被告人廖桂华抓获。证实，虽然被告人廖桂华是因为盗窃被抓获归案，但对于其供述杀害叶某的事实侦查机关已经有一定的线索，其主动供述入户抢劫致人死亡的事实不属于自首。
9、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户籍及身份证，证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身份及其与被害人的亲属关系。
（二）现场勘查笔录、示意图及照片、提取痕迹、物证登记表
紫金县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出具的（紫）公刑勘字（2015）010号现场勘查笔录、现场图和照片及提取痕迹、物证登记表，证实案发现场的情况概貌。
（三）证人证言
1、证人赖某8（被害人孙子）的证言，证实：2016年2月28日早上九点多，我去我奶奶叶某住的地方叫她没有回应，隔壁的叔婆潘霭云说我奶奶可能出事了，我们推门进到我奶奶卧室的时候，看到她的眼角和鼻孔都有血迹，脸已经冰冷，身上也僵硬了，然后我就打电话给我亲人，我检查我奶奶身上发现没有现金，之后我就拿着柜子上放着的钥匙打开了一个锁着的柜子，发现柜子里只有两块五毛的零钱，其他的现金已经没有了。我帮我奶奶擦身时看到她的眼眶和鼻梁上方都已经黑了，右手的手背和手掌都有少量的血迹，我们对死因有怀疑，就报警了。后来我们家属不同意对我奶奶的尸体进行尸检，也没有其他证据证实她被杀的，所以就撤案。但等到02月29日17时度，我叔公赖某10发现我奶奶的厨房木窗户的木棍是被人锯开后重新放回去的，于是又报了警。我奶奶每天晚上都是在卧室开着灯睡觉，但2月28日上午我去到奶奶的卧室时，她房间的灯是关上的。
2、证人戴某（被害人女婿）的证言，证实：平时我们都会一次拿几百块钱给她花，我们估计她身上至少有一万元以上的现金，但是她死后，我们对她身上及她的卧室到处找都没找到有现金，只是在她卧室里面的内间衣柜里的小抽屉里找到1800元人民币，看起来像放了很长时间。
3、证人赖某5、赖某4（被害人女儿）的证言，证实：当时看到她母亲叶某时她像正常睡觉一样平躺在床上的右边，被子盖至胸口，右手与身体平行露在被子外面，眼睛、鼻子和嘴巴都有血迹，眼圈很黑，手很僵硬。房间现场的摆设有一处比较可疑，柜子上的箱子锁着，但是箱子的钥匙就放在箱子前面，平时我去她家的时候都没见过箱子的钥匙。
4、证人赖某9、何某（被害人邻居）的证言，证实：2016年02月27日10时度，我们俩带着小孩在我家门口的门坪上晒太阳，一个陌生的中年男子从叶某家左边的老房子旁边的小路走过来，该男子站在叶某家门前向我问路，问我哪里可以出去，我告诉他后他就慢悠悠地走了。该男子是从叶某家左侧的老房子边上的小路走过来的。年纪约50岁，身高150左右，讲客家话，眼眶深凹，短发，上身穿着一件黑色外套，下身穿一条黑色西裤，脚穿一双很大的黑色皮鞋，身上背着一个很大的蛇皮袋，蛇皮袋也比较鼓，应该装了东西。该男子当时就是到处东张西望。
经相片混杂辨认，赖某9、何某均能辨认出廖桂华就是2016年2月27日10时度出现在叶某家附近的陌生中年男子。
5、证人赖某10的证言，证实:因为叶某被发现死亡的时候，她的鼻孔和嘴巴都流血，不像是正常死亡的现象，而且今天下午17时左右，叶某的尸体要入殓，我们几个属猴的走到屋后回避，不经意间发现屋后窗口的两根木窗柱被锯断了，横木有一半缺失了，我就跟戴某说我看到的情况，戴某用手去掰窗柱，很轻易就将左边（面对屋后）的两根窗柱掰断，仔细看了一下，发现窗柱是被人锯断后放回原位的，中间那根窗柱也有被锯过的痕迹。
6、证人廖某、钟某（被告人廖桂华父母）的证言，证实：廖桂华在2012年办理了残疾证。他从十岁左右就经常跑到外面不肯回家，不听家人管教，而且经常用脏话骂长辈。这三四年来我听说廖桂华会偷寺庙的钱花，其他的就没发现。廖桂华喜欢抽烟和赌“鱼虾蟹”。
7、证人苏某的证言，证实：我的五金店名是昌记五金日杂百货，店内有两钟锯片卖，一种是长40分公、宽1公分的锯片；另一种是长40公分，宽2公分的锯片。2016年3月份之前都是我看店，今年新历2月份曾有人在我店购买锯片，因为来我店里买东西的人太多，现在记不起来购买锯片的人。
（四）鉴定意见
1、紫金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紫）公（司）鉴（法尸）字[2016]7号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证实经鉴定，叶某符合被捂口、鼻窒息死亡的事实。
2、河源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河公（司）鉴（化）字[2016]30号毒物检验鉴定报告：证实叶某心血未检出常见有机磷类农药、毒鼠药、安眠药成分。
3、惠州市第二人民医院法医精神病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廖桂华轻度精神发育迟滞，被评定此次入室盗窃并手捂屋主致死的行为应负限定刑事责任能力。
（五）被告人供述及辩解
被告人廖桂华如实供述，对其犯罪行为供认不讳。我2016年2016年2月27日上午我去了岭背村兜了一圈后，其他白天时间我在蓝塘圩活动，当天下午大约6时，我一个人步行往自然村岭背方向走，我还记得当时经过了一个祠堂，然后不知走了多久到了岭背经过一个一层楼的楼隔壁有一栋老瓦房，我看到大门是锁了的，我就绕过大门去到老瓦房后面看到有老木窗，我用随身带的锯子将木窗的两条窗梗锯断。锯断两条窗梗后刚好足够我钻进去的，我就头先钻窗内，身体手脚随后的方式钻进老屋，钻进窗内是一个厨房，从厨房出来后经过一个小天井到了有个开着灯火的房间，我就轻手轻脚进入房间，当时房间的灯是开着的，看到有个老人在床上睡觉。我看到衣柜上面的木抽屉上面有一串锁匙，我就去拿了开那个衣柜上面的抽屉，我用锁匙打开抽屉后，看到抽屉里面有很多钱和一些红包袋（事后我算到有两千多元），我就一起拿了放进口袋。准备走时那个老人就醒了，她下了床后就立刻爬起来拿了扫把赶我走，我用手挡开并用拳头锤她的心口，她就大喊。我听到后就用右手去捂住老人的嘴，不让她喊叫；她的手在挣扎，在捂她嘴的过程中她的牙齿脱落了；我就这样捂住她的嘴大约三五分钟后她就不会动了，我松了手看到她的嘴巴是流血了。我把她抬起来放到床上，把她的被子盖好，从木窗那边爬出去，爬出去后并把锯断的窗梗安装好。我步行原路返回蓝塘圩，当时到了蓝塘圩我就把当时钢锯片扔到垃圾堆了。当时这些钱就是放在衣柜上面的木抽屉里的，并锁着的。锯木窗的钢锯片是我很久之前在蓝塘圩五金店买的。当时我就是想去偷钱的，被老人发现后，她用扫把赶我走还说我偷钱，我才去用手捂住她嘴，被我捂死了。
被告人廖桂华还对犯罪现场进行了指认。
（二）盗窃事实
2015年12月中旬的一天，被告人廖桂华步行至紫金县蓝塘镇卫生院后面的法师坛，将法师坛功德箱内约200元现金盗走；2016年2月23日上午，被告人廖桂华步行至紫金县蓝塘镇自然村关帝庙旁边的观音堂，将观音堂功德箱内约700元现金盗走。2016年3月18日下午，被告人廖桂华再次来到紫金县蓝塘镇自然村关帝庙旁边的观音堂，将观音堂功德箱内约200元现金盗走。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
（一）物证、书证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明紫金县公安局于2016年4月11日将廖桂华涉嫌盗窃罪一案作为刑事案件受理、立案的事实。
2、公安机关从被告人廖桂华身上扣押的男士钱包一个、十字螺丝刀三把、钳子一把、剪刀三把、钢筋条一根、铁线一根、钥匙八十把、轿车遥控器二把、透明胶纸六卷、电胶布一把、骰子三个、工艺照片一个等物证，扣押笔录、扣押清单。
上述财物经庭审出示，被告人廖桂华对无异议。
3、调取证据清单及视频截图：证实廖桂华于2016年3月18日16时42分在关帝庙观音堂行窃的监控拍照，廖桂华本人已确认的事实。
（二）现场勘查笔录及照片
1、勘验笔录、现场图、现场照片。证实被盗的蓝塘镇长塘村法师坛现场概貌。
2、勘验笔录、现场图、现场照片。证实被盗的蓝塘镇自然村关帝庙旁的观音堂现场概貌。
（三）证人证言
1、证人赖某11、赖某12的证言，证实：关帝庙旁边的观音堂在2016年2月23日（农历正月十六）、2016年3月18日被偷了2次。
2016年2月23日赖某11接到赖某12的电话说观音堂被盗了，他们就一起进去观音堂后发现功德箱里的钱就已经被人偷走了，具体多少钱不清楚。在经过商量后就在观音堂装上了监控视频。
2016年3月19日早上赖某11接到赖某12的电话说观音堂被盗了，他们就一起进去观音堂，功德箱里的钱被人偷走了，然后两人就调取了监控视频看，发现有一个人进来观音堂内偷东西，之后他们就报了警，2016年3月18日下午在赖某11家对面看到过监控视频出现的盗窃功德箱的男子。
经相片混杂辨认，赖某11辨认出8号（廖桂华）就是2016年3月18日盗窃自然村关帝庙功德箱内现金的男子。
2、证人刘某1的证言，证实：我知道的观音堂被盗了两次，我记得最近一次的是正月十六（2016年2月23日）。2016年2月份（2016年元宵节前两天），我去观音堂里做“纸宝”，我看见有一个人衣服穿着比较邋遢在关帝庙旁边东张西望，看起来不是很正常，他问我有没有10元钱给他，我没有给他钱，他走到自然小学附近不肯离开，过来几天自然观音堂的功德箱就被盗窃了，通过调取监督视频，我观看后发现前几天来观音堂的人就是盗窃功德箱的人。
经相片混杂辨认，其辨认出7号（廖桂华）就是2016年元宵节前2天出现在观音堂旁边并与她对话的人。
3、证人刘某2的证言，证实：2015年农历10月底的一天早上六点十五分左右，我去到法师坛准备搞卫生擦桌面，发现放在桌面上的功德箱挂着的两个锁头被人撬开了，我打开功德箱后发现里面的钱被人偷走了。当时有多少钱不清楚，但每次开功德箱时都有三四百块钱。
4、证人谢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12月中旬的一天早上我到法师坛的时候，就听刘某2说法师坛内功德箱的钱被人偷走了。当时大门是没有锁的，没有其他物品被撬。
（四）被告人供述及辩解
被告人廖桂华如实供述，对其犯罪行为供认不讳。证实：我在蓝塘镇自然村的关帝庙和蓝塘镇卫生院后面的寺庙盗窃过。一共盗窃过三次：第一次是今年农历正月十六（2016年2月23日）上午在蓝塘镇自然村的关帝庙偷了七、八百元；第二次是今年农历二月初十（2016年3月18日）下午在蓝塘镇自然村的关帝庙偷了两、三百元；第三次具体什么时间记不清楚了，反正是在去关帝庙偷钱之前，在蓝塘镇卫生院后面的寺庙偷了两百元。三次都是我一个人去偷的。我去偷寺庙的钱是因为我没钱吃饭，没钱用。
我每次偷钱的时候都带了好多类型的钥匙，我逐个钥匙去试开寺庙大门和功德箱的锁头，直到把寺庙和功德箱的锁头打开。
上述证据，经庭审质证，本院予以确认，作为认定事实的根据。
本院认为，被告人廖桂华无视国家法律，入户盗窃，在盗窃中又采用暴力方法抗拒抓捕，并致一人死亡，其行为构成抢劫罪；其又在一年内三次盗窃寺庙功德箱内的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又构成盗窃罪。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廖桂华犯抢劫罪情节和后果严重，应依法惩处。被告人廖桂华犯两罪，应予数罪并罚。被告人廖桂华系限制刑事责任能力人，依法可从轻处罚。对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请求判令被告人廖桂华赔偿经济损失的诉讼请求，符合法律规定的丧葬费等实际物质损失，本院予以支持。按照有关规定，丧葬费为38829.5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请求赔偿36000元，不超出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请求赔偿的入殓费等费用3300元，虽然没有提供相关票据，但根据实际情况，该项费用确属实际支出，本院酌情予以支持。上述费用合计39300元，被告人廖桂华应予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所请求的死亡赔偿金、精神抚慰金不属于刑事附带民事诉讼赔偿范围，本院不予支持。根据被告人廖桂华的犯罪事实、犯罪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等情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三条、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十八条、第六十九条、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九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一百三十八条、第一百四十三条、第一百五十五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廖桂华犯抢劫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
二、向被告人廖桂华追缴犯罪所得（其中扣押的人民币146元已存入本院账户），返还给被害人。
三、被告人廖桂华应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赖某1、赖某2、赖某3、赖某4、赖某5、赖某6、赖某7的经济损失人民币39300元。
四、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赖某1、赖某2、赖某3、赖某4、赖某5、赖某6、赖某7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判长 李建武
审判员 罗碧生
审判员 许 科
二〇一七年二月二十七日
书记员 黄敏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