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韶关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粤02刑终158号
原公诉机关广东省乳源瑶族自治县（以下简称乳源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罗新林，男，汉族，1995年4月13日出生于广东省乳源县，初中文化，务工，户籍地乳源县，暂住韶关市武江区。2017年8月29日因涉嫌故意毁坏财物罪被刑事拘留，次月1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韶关市看守所。
辩护人申涛，湖南俊彦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罗龙付，男，汉族，1975年5月19日出生于广东省乳源县，小学文化，务工，户籍地乳源县，住所地乳源县。2017年7月17日因涉嫌犯故意毁坏财物罪被刑事拘留，次月4日被逮捕，2018年7月16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罗玉华，男，汉族，1964年2月20日出生于广东省乳源县，初中文化，务工，户籍地乳源县，住所地乳源县。2017年7月11日因涉嫌犯故意毁坏财物罪被刑事拘留，次月4日被逮捕，2018年7月10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罗春先，男，汉族，1955年3月1日出生于广东省乳源县，小学文化，务农，户籍地乳源县，暂住乳源县。2017年7月12日因涉嫌犯故意毁坏财物罪被刑事拘留，次月4日被逮捕，2018年7月11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罗新生，男，汉族，1978年5月11日出生于广东省乳源县，中专文化，务工，户籍地韶关市浈江区。2017年7月11日因涉嫌犯故意毁坏财物罪被刑事拘留，次月4日被逮捕，2018年7月10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罗贱生，男，汉族，1975年10月1日出生于广东省乳源县，大学文化，教师，户籍地乳源县，住所地乳源县。2017年7月11日因涉嫌犯故意毁坏财物罪被刑事拘留，次月17日被逮捕，2018年7月10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罗新付，男，汉族，1952年7月7日出生于广东省乳源县，文盲，务农，户籍地乳源县。2017年7月26日因涉嫌犯故意毁坏财物罪被刑事拘留，次月17日被逮捕，2018年7月25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罗贱苟，男，汉族，1950年12月1日出生于广东省乳源县，文盲，务农，户籍地乳源县。2017年7月26日因涉嫌犯故意毁坏财物罪被刑事拘留，次月17日被逮捕，同年10月26日被取保候审，2018年5月29日被监视居住。
原审被告人罗必文，男，汉族，1981年11月27日出生于广东省乳源县，小学文化，务工，户籍地乳源县。2017年8月1日因本案被羁押，次日因涉嫌犯故意毁坏财物罪被刑事拘留，同月17日被逮捕，2018年7月31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罗国付，男，汉族，1973年3月3日出生于广东省乳源县，小学文化，务工，户籍地乳源县，暂住广东省江门市蓬江区。2017年8月1日因本案被羁押，次日因涉嫌犯故意毁坏财物罪被刑事拘留，同月17日被逮捕，2018年7月31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罗潮山，男，汉族，1974年5月5日出生于广东省乳源县，小学文化，务工，户籍地乳源县，暂住乳源县。2017年8月17日因本案羁押，次日因涉嫌犯故意毁坏财物罪被刑事拘留，同月29日被逮捕，2018年1月25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罗新华，男，汉族，1994年5月1日出生于广东省乳源县，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乳源县。2017年8月17日因本案被羁押，次日因涉嫌犯故意毁坏财物罪被刑事拘留，同月29日被逮捕，2018年8月16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罗龙坤，男，汉族，1985年10月6日出生于广东省乳源县，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乳源县，住所地乳源县。2017年7月11日因涉嫌犯故意毁坏财物罪被取保候审，2018年5月29日被监视居住。
原审被告人罗龙玖，男，汉族，1982年11月9日出生于广东省乳源县，小学文化，务工，户籍地乳源县。2017年7月11日因涉嫌犯故意毁坏财物罪被刑事拘留，次月4日被逮捕。2018年5月10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罗贱昌，男，汉族，1960年4月4日出生于广东省乳源县，小学文化，务工，户籍地乳源县，住所地乳源县。2017年8月3日因涉嫌犯故意毁坏财物罪被刑事拘留，同月17日被逮捕，2018年6月2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罗贱红，男，汉族，1956年8月16日出生于广东省乳源县，小学文化，务农，户籍地乳源县。2017年8月3日因涉嫌犯故意毁坏财物罪被刑事拘留，同月17日被逮捕，2018年6月2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罗贱泽，男，汉族，1966年8月25日出生于广东省乳源县，小学文化，务工，户籍地乳源县，暂住广东省清远市清城区。2017年8月3日因涉嫌犯故意毁坏财物罪被刑事拘留，同月17日被逮捕，2018年6月2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罗龙华，男，汉族，1976年8月11日出生于广东省乳源县，小学文化，务工，户籍地乳源县，暂住广东省佛山市顺德区。2017年8月2日因涉嫌犯故意毁坏财物罪被刑事拘留，同月17日被逮捕，2018年6月1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罗国伟，男，汉族，1976年11月19日出生于广东省乳源县，中专文化，务工，户籍地乳源县。住所地乳源县。2017年8月14日因涉嫌犯故意毁坏财物罪被刑事拘留，同月29日被逮捕，2018年6月13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罗有龙，男，汉族，1957年11月23日出生于广东省乳源县，小学文化，无业，户籍地乳源县。2017年7月26日因涉嫌犯故意毁坏财物罪被刑事拘留，次月17日被逮捕，2018年5月25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罗必双，男，汉族，1979年11月16日出生于广东省乳源县，小学文化，务工，户籍地乳源县。2017年8月3日因涉嫌犯故意毁坏财物罪被刑事拘留，同月17日被逮捕，2018年6月2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罗龙德，男，汉族，1992年9月10日出生于广东省乳源县，小学文化，务工，户籍地乳源县。2017年7月26日因涉嫌犯故意毁坏财物罪被刑事拘留，次月17日被逮捕，同年9月30日被取保候审，2018年5月29日被监视居住。
广东省乳源县人民法院审理乳源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罗龙付、罗玉华、罗春先、罗新生、罗贱生、罗新付、罗贱苟、罗必文、罗国付、罗潮山、罗新华、罗新林、罗龙坤、罗龙玖、罗贱昌、罗贱红、罗贱泽、罗龙华、罗国伟、罗有龙、罗必双、罗龙德犯故意毁坏财物罪一案，于2018年4月25日作出（2017）粤0232刑初104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罗新林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同年5月28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韶关市人民检察院阅卷后，于同年8月13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韶关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赵春生出庭履行职务。经依法传唤，上诉人罗新林及辩护人申涛、原审被告人罗新华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5年7月1日，广州天适集团有限公司分别与大桥镇大岗村委会黄泥塘村、溪背村和塘华村委会田竹山村签订租地合同，租用上述村小组的土地，并以韶关市旺地樱花种植有限公司大桥基地的名义在上述地块种植樱花树。
2016年清明节期间，大桥镇武丰村委会罗家村村民在上山拜祭祖坟（位于黄泥塘村的“牛角塘”又称“黄泥塘”山岭）时，发现其祖坟周边种有樱花树苗。罗家村部分村民便以樱花种植未经其同意,破坏了祖坟风水为由，要求种植公司自行将樱花树苗移走，但双方协商未达成一致意见。
2017年4月1日下午，罗家村部分村民拜祭祖坟时，发现祖坟周边的樱花树苗并未移走。当晚罗家村村民在祠堂聚餐时，有村民谈起樱花树苗未移走而破坏风水导致村民诸事不顺一事，罗家村村民经集体讨论后决定全村27户每户出一人，集体上山铲除樱花树苗。晚饭过后，村民各自回家准备柴刀、镰刀等工具并分别驾驶摩托车、面包车等往祖坟山岭处集合。然后被告人罗龙付、罗玉华、罗春先、罗新生、罗贱生、罗新付、罗贱苟、罗必文、罗国付、罗潮山、罗新华、罗新林、罗龙坤、罗龙玖、罗贱昌、罗贱红、罗贱泽、罗龙华、罗国伟、罗有龙、罗必双、罗龙德等人将祖坟附近的樱花树苗采取用柴刀、镰刀等工具砍断、徒手拔出等方式毁坏后离开现场。
案发后，罗龙玖、罗贱昌、罗贱红、罗贱泽、罗龙华、罗国伟、罗有龙、罗必双、罗龙德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自首。
经乳源县森林资源资产评估中心、价格认证中心、韶关中一资产评估事务所鉴定、评估，实际被毁坏苗圃面积1.22亩，一平方米苗圃被毁坏苗木株数31株，毁坏苗木株数25226株，按市场价每株人民币20元计，被毁坏苗木损失人民币504520元。
同年11月8日，罗龙付、罗玉华、罗春先、罗新生、罗贱生、罗新付、罗必文、罗国付、罗潮山、罗新华、罗新林、罗龙坤、罗龙玖、罗贱昌、罗贱红、罗贱泽、罗龙华、罗国伟、罗有龙、罗必双、罗龙德等人与韶关市旺地樱花种植有限公司达成赔偿协议，上述被告人每人赔偿经济损失人民币5555元给韶关市旺地樱花种植有限公司，并取得了韶关市旺地樱花种植有限公司的谅解。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户籍证明及违法犯罪记录查询情况说明，到案经过，镰刀，大岗村委会黄泥塘村出具的证明、韶关市旺地樱花种植有限公司出具的说明、土地租赁合同、授权委托书、收据，赔偿协议书及谅解书，证人刘某、熊某、庄某、何某1、陈某、罗某1、罗某2、罗某3、何某2的证言，各被告人的供述，乳源县森林资源资产评估中心、价格认证中心、韶关中一资产评估事务所出具的鉴定、评估报告，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及照片，辨认笔录等证据证实。
原判认为，被告人罗龙付、罗玉华、罗春先、罗新生、罗贱生、罗新付、罗贱苟、罗必文、罗国付、罗潮山、罗新华、罗新林、罗龙坤、罗龙玖、罗贱昌、罗贱红、罗贱泽、罗龙华、罗国伟、罗有龙、罗必双、罗龙德违反国家法律规定，故意毁坏他人种植的樱花树苗，涉案金额达人民币504520元，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被告人共同故意实施犯罪行为，是共同犯罪；罗龙玖、罗贱昌、罗贱红、罗贱泽、罗龙华、罗国伟、罗有龙、罗必双、罗龙德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罗龙付、罗玉华、罗春先、罗新生、罗贱生、罗新付、罗贱苟、罗必文、罗国付、罗潮山、罗新华、罗新林、罗龙坤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并当庭自愿认罪，依法可从轻处罚；罗龙付、罗玉华、罗春先、罗新生、罗贱生、罗新付、罗必文、罗国付、罗潮山、罗新华、罗新林、罗龙坤、罗龙玖、罗贱昌、罗贱红、罗贱泽、罗龙华、罗国伟、罗有龙、罗必双、罗龙德赔偿了被害人的经济损失，并取得了被害人的谅解，可酌情从轻处罚；本案是因民间矛盾激化引发的犯罪，酌情对被告人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和第三款之规定，作出如下判决：
一、被告人罗龙付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
二、被告人罗玉华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
三、被告人罗春先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
四、被告人罗新生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
五、被告人罗贱生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
六、被告人罗新付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
七、被告人罗贱苟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
八、被告人罗必文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
九、被告人罗国付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
十、被告人罗潮山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
十一、被告人罗新华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
十二、被告人罗新林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
十三、被告人罗龙坤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
十四、被告人罗龙玖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
十五、被告人罗贱昌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
十六、被告人罗贱红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
十七、被告人罗贱泽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
十八、被告人罗龙华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
十九、被告人罗国伟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
二十、被告人罗有龙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
二十一、被告人罗必双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
二十二、被告人罗龙德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
二十三、随案移送的作案工具镰刀，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宣判后，上诉人罗新林以量刑过重提出上诉。上诉期满后，罗新林以认识到错误行为，服从原判向本院申请撤回上诉。
辩护人提出，上诉人罗新林犯罪情节较轻，系从犯、初犯、偶犯，且已认罪悔罪，有坦白情节，对被害人进行赔偿并获得谅解，请求从轻处罚。
出庭履行职务的检察员提出，原判查明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审理程序合法，量刑适当，但认定上诉人罗新林及其他原审被告人犯故意毁坏财物罪不当，应当认定其犯破坏生产经营罪。
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上诉人罗新林、原审被告人罗龙付、罗玉华、罗春先、罗新生、罗贱生、罗新付、罗贱苟、罗必文、罗国付、罗潮山、罗新华、罗龙坤、罗龙玖、罗贱昌、罗贱红、罗贱泽、罗龙华、罗国伟、罗有龙、罗必双、罗龙德的犯罪事实清楚，认定犯罪事实的所有证据均经开庭查证属实，本院予以确认。
对于上诉人罗新林及辩护人提出的意见，经查，原判已对罗新林系初犯、偶犯，有自首情节，且其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获得被害人谅解等情节作出认定，并依法予以从轻处罚，量刑适当，再次请求从轻处罚，理据不足，不予采纳。
对于出庭检察员所提意见，经查，上诉人及原审被告人违反国家法律规定，为泄愤报复而毁坏他人种植的正在生长的药材幼苗造成的损失较大，其行为符合破坏生产经营罪的构成要件，所提意见符合法律规定，予以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罗新林、原审被告人罗龙付、罗玉华、罗春先、罗新生、罗贱生、罗新付、罗贱苟、罗必文、罗国付、罗潮山、罗新华、罗龙坤、罗龙玖、罗贱昌、罗贱红、罗贱泽、罗龙华、罗国伟、罗有龙、罗必双、罗龙德违反国家法律规定，为泄愤报复而毁坏他人种植的正在生长的药材幼苗，破坏生产经营造成的损失较大，其行为构成破坏生产经营罪。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但上诉人在上诉期满后申请撤回上诉，经本院全面审查，原判认定罪名不精准，应予纠正，不准许其撤回上诉。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广东省乳源县人民法院（2017）粤0232刑初104号刑事判决对上诉人罗新林、原审被告人罗龙付、罗玉华、罗春先、罗新生、罗贱生、罗新付、罗贱苟、罗必文、罗国付、罗潮山、罗新华、罗龙坤、罗龙玖、罗贱昌、罗贱红、罗贱泽、罗龙华、罗国伟、罗有龙、罗必双、罗龙德的量刑部分。
二、撤销广东省乳源县人民法院（2017）粤0232刑初104号刑事判决对上诉人罗新林、原审被告人罗龙付、罗玉华、罗春先、罗新生、罗贱生、罗新付、罗贱苟、罗必文、罗国付、罗潮山、罗新华、罗龙坤、罗龙玖、罗贱昌、罗贱红、罗贱泽、罗龙华、罗国伟、罗有龙、罗必双、罗龙德的定罪部分。
三、上诉人罗新林、原审被告人罗龙付、罗玉华、罗春先、罗新生、罗贱生、罗新付、罗贱苟、罗必文、罗国付、罗潮山、罗新华、罗龙坤、罗龙玖、罗贱昌、罗贱红、罗贱泽、罗龙华、罗国伟、罗有龙、罗必双、罗龙德的行为构成破坏生产经营罪。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
审 判 长 喻 权
审 判 员 戴 磊
审 判 员 陈俊文
二〇一八年八月二十三日
法官助理 邹楚灵
书 记 员 刘美芳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七十六条由于泄愤报复或者其他个人目的，毁坏机器设备、残害耕畜或者以其他方法破坏生产经营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