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德安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赣0426刑初79号
公诉机关德安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刘金明，男，1966年10月6日出生于江西省德安县，汉族，小学文化，个体经营户，户籍所在地江西省共青城市，现住江西省共青城市，因涉嫌强奸罪于2017年4月7日被德安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19日经德安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德安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德安县看守所。
辩护人黄远敦，江西博阳律师事务所律师。
德安县人民检察院以德检刑诉（2017）7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金明犯强奸罪，于2017年6月2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不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德安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郑宏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刘金明及其辩护人黄远敦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7年4月5日9时许，被告人刘金明骑摩托车由德安县建材市场驶往共青城市，途径德安县田园都市饭店门口，偶遇被害人陈某1（时年未满11岁）。被告人刘金明顺路将陈某1带至德安县新广场。后被告人刘金明发现陈某1仍独自一人，遂主动搭讪，将陈某1带至其位于德安县河东乡后田村十组的养鸡场，被告人刘金明在该养鸡场工棚内强行与被害人陈某1发生性关系。2017年4月6日22时被告人刘金明被公安抓获。
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供了被告人刘金明的供述、被害人陈某1的陈述、证人柯某等人的证言、法医物证检验鉴定意见书、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检查笔录、辨认笔录、被害人户籍证明、被告人户籍证明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刘金明与未满14岁的幼女发生性关系，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款之规定，应以强奸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刘金明辩称其没有犯罪，系陈某1提出跟其到德安县河东乡后田村十组的养鸡场，她说自己有十五六岁，其都是穿着衣服与被害人在一起，身体并无亲密接触，没有殴打被害人，更未与陈某1发生性关系。刘金明的辩护人黄远敦提出如下辩护意见：公安部门在侦办此案过程中，现场勘查、证据提取存在瑕疵，陈某1所称打她的铁棍，在现场勘查记录、提取笔录中没有反映，牛仔裤若作为检材使用，应依法提取而不能让陈某1穿着；检材的提取、保存、送检违背相关规定，全案证据没有制作随案移送清单；4号检材陈某1所穿牛仔裤检出的精斑不是从其阴道流出的精液所致，该鉴定结论与本案没有关联；陈某1阴道拭子在物证检验时没有检出人精子细胞、混合DNA，被告人的阴茎部位没有龙胆紫溶液，指控被告人强奸了陈某1，无法对此作出合理解释；仅凭床单和被告人阴茎部位检出混合DNA，不能证实被告人实施了强奸犯罪；被告人同监室在押犯的证词与陈某1对被强奸的时间、地点、手法的陈述无任何吻合之处，无法实现公诉机关的证明目的。故在定罪证据存疑且无法排除的情况下，不应认定被告人有罪。
经审理查明：
2017年4月5日9时许，被告人刘金明骑摩托车由德安县建材市场驶往共青城市，途径德安县田园都市饭店门口，偶遇被害人陈某1（2006年7月19日出生）。被告人刘金明顺路将陈某1带至德安县新广场。后被告人刘金明发现陈某1仍独自一人，遂主动搭讪，将陈某1带至其位于德安县河东乡后田村十组的养鸡场。陈某1到了养鸡场后就在附近玩耍，中午和被告人在养鸡场吃饭，后刘金明将陈某1带至共青城市珍珠湖公园，给了被害人10元钱让其在公园里等候，被告人刘金明独自回到毛竹山小区家中。当日下午四时许，被告人刘金明将陈某1带至其朋友方某家中，吃完晚饭后，刘金明将陈某1带回其位于德安县河东乡后田村十组的养鸡场。当晚，被告人刘金明与被害人陈某1同睡在养鸡场简易工棚内的床上，刘金明用阴茎接触被害人陈某1的阴道和肛门，意图强行插入，造成了被害人阴道口裂伤及肛门红肿。事后被害人陈某1谎称要出去小便准备逃跑，被刘金明追回，在逃跑过程中被害人摔伤了肘部、膝盖、腹部等地方，刘金明将被害人摔伤的部位及阴部和肛门周围都涂抹了龙胆紫溶液（俗称“蓝汞”），并让被害人服下了两粒氯氮平片（抗精神病药）。2017年4月6日早晨，当被害人陈某1要求离开，被告人刘金明采取殴打和让被害人服用氯氮平片的方式限制被害人离开。当日上午，被告人刘金明带着被害人在养鸡场附近修水管，修完水管后，其二人回到养鸡场，因陈某1的衣服在修水管时弄脏了，刘金明将陈某1的衣服脱光并进行清洗，陈某1光着身子躲在工棚内床上的被子里。当晚，被告人刘金明仅穿着一条内裤和全身赤裸的被害人陈某1睡在一张床上，并用手机拍了两人上身赤裸躺在一起的照片。当晚10时许，被告人刘金明在养鸡场工棚内床上被德安县公安局民警抓获归案。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被害人陈某1的陈述及辨认被告人刘金明笔录，证实2017年4月5日早晨，其独自坐班车从磨溪乡来到德安县城，其到了德安县城后从德安县汽车站往新广场走，途中遇到刘金明骑摩托车把其带到了新广场，其下车后就在新广场附近逛，后来又碰见了刘金明，刘金明就让其和他一起回家，其表示同意，就坐着刘金明的摩托车到了一个山上的养鸡场。之后其就在养鸡场附近玩，中午在养鸡场吃完饭后，刘金明将其带至共青城市一个有沙滩的公园，给了10元钱让其在公园里玩等他回来。刘金明回来后把其带到了一个叫“小方”的男子家中，告诉“小方”其是他老婆的外甥女。其在“小方”家吃完晚饭后，刘金明将其又带回了养鸡场。回到养鸡场后，刘金明就和其睡在同一床上，并对其非礼，用嘴亲其脸，还脱其衣服，当时其不停挣扎，用脚踢他。刘金明强行把其衣服全部脱光后，把自己的衣服也脱光了，趴在其身上，然后他就用他拉尿的东西（意指阴茎）放到我拉尿（意指阴道）和拉“粑粑”（意指肛门）的里面。其后来撒谎说要出去拉尿准备跑，没跑多远就被他抓回来了，当时还摔跤了，左手的肘部、双脚膝盖、左腹部都摔破皮了。刘金明把其抓回来后打了其脸几巴掌，后来还给其擦了蓝药水，并且把其拉尿和拉“粑粑”的地方也擦了蓝药水。后来其肚子痛，刘金明给了其两粒白色药丸说是感冒药，吃完药后头有些晕，刘金明抱着其睡觉了。第二天早上其想离开，刘金明把其书包扔到外面，并且还拿了一根铁棍打其大腿、屁股和左手，铁棍都打断了，打完后又让其吃了四粒白色药丸。上午其跟着刘金明在养鸡场附近修水管，修完后就回到了养鸡场，修水管时其衣服弄脏了，刘金明强行把其衣服脱光拿去洗了，其就躲到房间床上的被子里，中饭和晚饭都没有吃。到了晚上的时候，刘金明又跟前一天晚上一样，用他拉尿的东西放到我拉尿和拉“粑粑”的里面。等他非礼完后不久，警察就来了，当时其头很晕而且还呕吐了。其告诉了刘金明自己叫陈某1，家住浙江，年龄11岁，没有告诉他家住磨溪以及在哪里读书。
2、证人陈某2的证言，证实2017年4月5日早晨将其女儿陈某1送到某某乡某某村委会门口，让她独自坐班车到某某小学上课，其后来接到老师的电话才知道女儿没有去学校。前一天晚上其还帮陈某1洗澡了，没有发现陈某1身上有伤痕，也没有涂蓝汞。
3、证人方某的证言及辨认被害人陈某1笔录，证实2017年4月5日中午，其打电话给刘金明让他到其家中吃午饭一起商量去广西做工地的事，刘金明说他在养鸡场做事赶不来，于是其让刘金明晚上来吃饭。当天下午4时许，刘金明带着一个小女孩到其家中，小女孩也就八、九岁，刘金明说小女孩是他大老婆的外甥女，现在读小学。这个小女孩比较内向，不爱说话，而且其感觉小女孩很怕刘金明。其通过与小女孩接触，感觉小女孩很健康，没有不舒服的表现。吃完晚饭后，刘金明带着小女孩离开了。
4、证人刘某的证言及其提交的田园都市饭店监控视频，证实其从自己经营的田园都市饭店监控中看到一个女孩被一骑摩托车男子带走，小女孩在其店门口逗留的时间是2017年4月5日8时45分到8时46分，小女孩年龄大概十岁左右。
5、证人孙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4月8日前的三四天，刘金明就没有回家住，刘金明说他要到德安县二姐家帮忙装修。其和刘金明的关系一般，刘金明去年和一个叫周娇娇的女孩好过一段时间。其以前患有过精神分裂症，现在好了，但有时还是要吃氯氮平片，吃了这种药会不自觉得想睡觉，有镇定作用，刘金明偶尔睡不着的时候也会吃这种药，但他很少吃，他前几天出去的时候还带了这种药出门，我问他为什么拿药，他说睡不着觉，带几粒睡前吃。
6、德安县公安局德公（刑）勘[2017]074号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及现场照片，证实德安县公安局于2017年4月6日22时45分开始对德安县河东乡后田村10组刘金明养鸡场进行了现场勘查，从案发现场提取扫帚手柄一根、床单一条、蓝汞溶液一瓶、白色药粒十一颗。
7、德安县公安局对被告人刘金明的检查笔录及照片，证实被告人刘金明的手指甲处、右上腹部、肚脐右侧、左大腿中段前侧、右大腿中段外侧均见疑似龙胆紫溶液样物质附着，公安机关提取了被告人刘金明的阴茎拭子及血样。
8、德安县公安局对被害人陈某1的检查笔录及照片，证实被害人陈某1皮肤大量涂抹龙胆紫溶液，阴道口见0.1X0.1cm裂伤口，无明显渗血，处女膜环未见明显裂伤，无渗血，大腿内侧见少许抓痕。公安机关提取了被害人阴道拭子、血样、尿样及其所穿的牛仔裤。
9、德安县公安局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及刘金明手机提取照片两张，证实公安机关扣押了被告人刘金明的手机及内裤，从其手机内提取到两张被告人和被害人上身赤裸躺在一起的照片。
10、德安县公安局调取的部分天网视频截图，证实被告人刘金明骑摩托车将被害人陈某1带走的事实。
11、德安县公安局使用执法记录仪录制的现场抓获被告人刘金明视频资料及德安县公安局出具的被告人归案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刘金明被抓获的经过，被抓获时被告人仅穿一条内裤与全身赤裸的被害人陈某1躺在一张床上睡觉，被害人陈某1被解救时有呕吐现象。
12、九江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九）公（司）鉴（法物）字[2017]59号法医学物证检验鉴定意见书、（九）公（司）鉴（化）字[2017]082号理化检验鉴定报告，证实从案发现场提取的床单上可疑斑迹及被告人刘金明阴茎拭子均检出刘金明和陈某1混合DNA，床单可疑斑迹检出人精子细胞，陈某1的阴道拭子未检出人精子细胞，公安机关从案发现场提取的药粒和被害人陈某1的尿液里均检出氯氮平成分。
13、德安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德）公（司）鉴（法临）字[2017]001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及所附照片，证实被害人左某外侧见大小为3.0x1.5cm的青紫，左肘部后侧见两处结痂，左髂前上棘处见一结痂，其前侧1.2cm处见三条斜行结痂。左臀部见两处斜行青紫，自上而下大小分别为3.2x1.8cm、4.5x1.9cm，左大腿上段后外侧见一斜行大小为6.3x1.6cm的中空性青紫，左大腿中段后外侧见一斜行大小为4.8x2.1cm的中空性青紫。左膝部髌骨前侧见两处结痂，左侧髌骨下缘处见大量点状结痂，右膝部髌骨下缘处见一结痂。阴道口6点处见一大小0.1X0.1cm的裂口，肛门12点处上方见一大小为1.0x0.6cm的红肿。（以上阴道口附近会阴部、肛门周围及所有结痂处均见龙胆紫溶液附着痕迹。）经鉴定，被害人陈某1的损伤程度为轻微伤。
14、被告人刘金明的供述：2017年4月5日上午，其从德安县建材市场骑摩托车准备回共青城市，经过德安县田园都市小区附近，一小女孩让其送她去新广场找她的姐姐，其把小女孩带到了新广场，小女孩下车后，其在新广场附近一银行门口玩手机，过了二十多分钟左右，这个小女孩又走到其身边和其打招呼，其问小女孩怎么不去找姐姐，她说没找到，并问其到哪里去，其说去自己的养鸡场，小女孩说她也要去，其问小女孩怎么不回家，她说自己是浙江人，姓陈，十五六岁，家人不在德安县。其就让小女孩坐上了摩托车，并把小女孩带到其位于河东乡后田村叶家的养鸡场,小女孩就在养鸡场附近玩。其和小女孩在养鸡场吃完中饭后，因为其要回家，就骑摩托车把小女孩带到了共青城市，拿了10元钱给小女孩让她在珍珠湖公园玩，其独自回家。大约下午四点多钟，其从家里出来，把小女孩带到其朋友方某家中吃晚饭，吃完饭后就把小女孩带回养鸡场。晚上其和小女孩都是穿着衣服睡在一张床上，彼此身体没有接触。小女孩晚上的时候说她头痛，问其有没有药，其拿出了两粒氯氮平片说自己头痛的时候吃这种药，小女孩自己拿了两粒吃了。氯氮平片是其老婆治疗精神病的药，其平时睡不着觉的时候也吃一点。第二天上午，其在养鸡场修水管，小女孩在旁边帮忙，把身上的衣服弄脏了，中午吃完饭后其帮小女孩把衣服全部洗了，衣服是小女孩自己脱的，之后她一直在床上。中午的时候，小女孩又吃了氯氮平片，具体吃了几粒其不记得了。晚上的时候，其穿了一条内裤和小女孩睡在一起，双方身体没有接触，其在玩手机的时候，小女孩靠在其身上用其手机拍了照片。小女孩身上的伤是她第一天在外面玩的时候摔的，当天晚上其才发现，就帮她左手的肘关节，双脚的膝盖部位擦了蓝汞，后来小女孩自己拿去擦了。
15、德安县公安局出具的被害人陈某1常住人口信息表，证明被害人陈某1系未满十四周岁的幼女。
16、共青城市公安局出具的被告人刘金明常住人口信息表，证明了被告人刘金明的身份信息,系完全刑事责任能力人。
以上证据经法庭调查质证核实，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刘金明明知被害人陈某1系不满十四周岁幼女而强行与其发生性关系，其行为构成强奸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成立。被告人刘金明辩称其和被害人身体并无亲密接触，未对陈某1实施强奸，也未殴打陈某1，被害人自称有十五六岁。本院认为被告人的辩解意见不能成立：（1）其身体未与被害人有亲密接触，但在其阴茎上提取到了其与被害人的混合DNA，其腹部、肚脐部位及大腿中段都留有疑似龙胆紫溶液样物质附着，并且还和被害人一起赤裸上身靠在一起照相；（2）其没有殴打被害人，但被害人身上有多处斜行青紫和斜行中空性青紫，根据证人陈某2证实被害人失踪的前一天晚上身上并无伤痕，被害人摔倒受伤也造成不了此种伤痕；（3）关于被害人的年龄，证人方某、刘某的证言均证明通过外形能判断出被害人的年龄在十岁左右，被告人不可能看不出被害人的年龄。辩护人提出公安部门在现场勘查中未提取到陈某1所称打她的铁棍，本院认为被害人陈某1称被告人用铁棍殴打她，并且铁棍还被打断了，该陈述明显不符合常理，只能说明被害人系在恐慌情形下的对被告人所持物体的认知发生错误，故公安机关在勘查现场未提取到铁棍而是提取一根断了的扫帚手柄。辩护人对物证检验鉴定意见书中4号检材即陈某1所穿牛仔裤提出了异议，公诉机关已主动将物证检验鉴定意见书中4号检材的鉴定结论予以排除，未作为证据向法庭提交。辩护人提出陈某1阴道拭子在物证检验时没有检出人精子细胞、混合DNA，被告人的阴茎部位没有龙胆紫溶液，指控被告人强奸了陈某1，无法对此作出合理解释。本院认为，在被告人未将其阴茎插入到被害人阴道内并射精的情况下，被害人阴道拭子完全有可能提取不到人精子细胞及混合DNA，被告人的阴茎部位没有龙胆紫溶液也只能说明被害人被解救的当天晚上被告人的阴茎可能没有和被害人的阴道及肛门接触。辩护人提出柯某等与被告人同监室的证人证言证实陈某1对被强奸的时间、地点、手法等与陈某1本人的陈述无任何吻合之处，该证言不能实现公诉机关的证明目的，本院认为辩护人的意见与事实相符，本院对该组证人证言不予认可。
被告人刘金明面对一个与家人失散的幼女，不是想着怎样帮助其寻找家人，而是将其带至一偏僻处所留宿，其犯罪动机明显。被害人陈某1现已年满十周岁，其对客观事物的感知和辨别能力已趋于完善，其陈述案发两天经过除遭受伤害的事实与被告人的供述不一致外，其他过程基本一致，说明被害人已具备客观反映其亲身经历的能力。被害人陈某1关于2017年4月5日晚遭受被告人刘金明性侵的陈述与其阴道口裂伤、肛门红肿的伤痕相吻合，九江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关于从案发现场提取的床单上可疑斑迹及被告人刘金明阴茎拭子检出刘金明和陈某1混合DNA的物证检验鉴定意见亦能佐证被害人的陈述，鉴于被害人的阴道拭子未提取到被告人的精子细胞及其与被告人的混合DNA，被害人处女膜环未见明显裂伤、无渗血，故本院认为被告人刘金明在实施犯罪过程中其生殖器未插入到被害人的生殖器内，但二人生殖器有接触，被告人刘金明强奸的犯罪事实成立。被告人刘金明奸淫不满十四周岁幼女，依法应从重处罚。被告人刘金明拒不认罪，无悔罪表现，且在实施犯罪过程中通过让被害人服用药物及对被害人实施殴打的方式限制被害人的人身自由，主观恶性及社会危害性大，酌情从重处罚。为保护儿童身心健康、维护其性的不可侵犯的权利，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刘金明犯强奸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六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4月7日起至2024年10月6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九江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简正波
人民陪审员 周木应
人民陪审员 殷志军
二〇一七年九月七日
书 记 员 刘 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