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无锡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苏02民终3602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卢国平，男，1952年8月6日生，汉族，住宜兴市。委托诉讼代理人：余一平，江苏国山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王坤秀，女，1944年12月7日生，汉族，住宜兴市。委托诉讼代理人：蒋宜平、郑斌，江苏宜欣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第三人）：赵洪，男，1972年6月18日生，汉族，住宜兴市。被上诉人（原审第三人）：陆静，女，1976年8月19日生，汉族，住宜兴市。上诉人卢国平因与被上诉人王坤秀、赵洪、陆静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一案，不服宜兴市人民法院（2016）苏0282民初1076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8月3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12月19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卢国平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余一平、被上诉人王坤秀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郑斌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赵洪、陆静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卢国平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驳回王坤秀的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1、一审一方面认为王坤秀与赵洪、陆静之间的行为本质上未违反禁止性规定及国家利益和社会公共利益，确认王坤秀与赵洪、陆静之间的房屋买卖合同是合法有效的，则涉案房屋所有权人现应为赵洪、陆静，但另一方面又判决停止对涉案房屋的执行，裁判逻辑混乱。同时，一审法院对王坤秀提出的解除查封的诉讼请求也未涉及。一审仅是判决停止执行，但并未作出撤销（2014）宜执字第1766号民事裁定书和（2016）苏0282执异第38号执行裁定书的查封效力。在查封效力仍存在的情形下，不应判决停止执行。2、王坤秀提供的证据并不能证明其与赵洪、陆静之间存在借名登记的事实。桃溪社区出具的证明只是载明“根据张渚派出所户籍显示”，并未明确王坤秀居住在涉案房屋内。邻居村民等出具的证明上的言语明显是王坤秀自己所为，且证人也未到庭作证。王坤秀与赵洪、陆静于2009年7月20日及7月25日订立的两份协议形成时间均晚于备案合同及房屋过户时间，是事后所为。涉案房屋的贷款还款凭证只能证明有少部分是王坤秀偿还，其他只能证明凭证是王坤秀持有，不能证明是由王坤秀偿还。（2014）宜张民初字第0483号案件的当事人是王坤秀、蒋丽明与赵洪、陆静。当时，赵洪、陆静已负债累累，该诉讼是在没有房屋查封申请人参与的情况下进行的，事实查明不全面，且该案也没有明确涉案房屋应为王坤秀所有。对于蒋丽明的陈述，因其是王坤秀的女儿，两人存在利害关系，故对其陈述的真实性有异议。关于李欣的笔录，该笔录中陈述的还款情况并无证据证明是蒋丽明所还，虽然蒋丽明持有银行凭证，但并不能说明钱是其还的，也可能是赵洪和蒋丽明牵涉了其他事件。3、不动产的所有权确认应以物权登记为准，与该不动产所有的其他法律关系、权属都应围绕该中心进行。即使存在借名登记，第三人信赖登记机关的备案合同及不动产登记的事实而实施的法律行为应优先得到保护。王坤秀自己造成了错误的权利外观，从价值衡量来看，也应让位于国家公信力和第三人的利益。被上诉人王坤秀二审辩称：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根据其提供的证据以及一审调取的相关证据能够形成完整的证据链证明涉案房屋系借名登记。事实上，其从1997年开始就一直居住在涉案房屋内，房屋一层也是由其对外出租并收取租金。卢国平的上诉理由及事实不能成立，应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被上诉人赵洪、陆静二审未发表答辩意见。王坤秀一审诉称：2009年7月，其为方便女儿蒋丽明向银行办理贷款，而与第三人赵洪、陆静约定，将其所有的本案争议房产暂时过户在第三人赵洪名下，以赵洪名义进行贷款，为此其先后二次与赵洪和陆静签订协议和补充协议约定了“本案争议房产只暂时过户在赵洪名下，贷款还清后赵洪应积极配合其办理户主的变更手续，中途赵洪不得转让变更该房产”等内容。后却因卢国平与赵洪、陆静之间为民间借贷发生纠纷，导致上述本属于其的房产前后二次被法院查封。其即向法院提出执行异议，然被驳回了异议申请，故提起诉讼要求法院停止对该房产的执行、并确认被法院查封的座落于宜兴市张渚镇的房产为其所有。卢国平一审辩称：就王坤秀提供的现有证据，无法证明本案争议房产是王坤秀为其女儿蒋丽明向银行贷款而暂时转让至赵洪和陆静名下，系借名登记，而房产登记及法院的查封裁定等却均反映了该房产登记在赵洪和陆静名下，该房产理应属赵洪和陆静所有。故要求驳回王坤秀的诉讼请求。第三人赵洪、陆静未作陈述。一审经审理查明：2009年7月20日，王坤秀与第三人赵洪、陆静签订协议一份，该协议主要约定：“王坤秀因信用记录不良，特将王坤秀、蒋庆祥（王坤秀丈夫，已故）名下的座落于宜兴市张渚镇犊山路106号的房产过户到赵洪和陆静名下，以便进行银行贷款，贷款还清后，赵洪和陆静应当积极配合王坤秀办理户主变更手续”等内容。2009年7月25日，王坤秀与赵洪、陆静再次签订补充协议一份，载明：“王坤秀在未还清贷款之前，赵洪不得进行转让、变更，王坤秀虽为贷款事项暂时将房屋过户给赵洪，但在贷款期间内赵洪应当无条件承认户主仍是王坤秀”等内容。2012年8月24日，法院在审理卢国平与赵洪、陆静民间借贷纠纷一案过程中，作出（2012）宜民初字第2505号民事裁定书,对已登记在赵洪、陆静名下的座落于宜兴市张渚镇的房屋进行了查封。2014年9月11日，法院在对上述民间借贷一案执行过程中，又作出（2014）宜执字第1766号民事裁定书，再次对该房产进行了查封。期间，王坤秀及其女儿蒋丽明曾以赵洪、陆静为被告，于2014年7月8日向法院起诉，要求将本案争议房产过户至王坤秀名下。在该案的审理过程中，赵洪、陆静对王坤秀及其女儿蒋丽明的诉讼请求无异议，并称如能过户其愿意过户给王坤秀。2014年12月14日，法院驳回了王坤秀、蒋丽明的诉讼请求。嗣后，王坤秀又以案外人身份提出执行异议，要求中止执行并解除查封，2016年10月12日，法院经审查后作出（2016）苏0282执异第38号执行裁定书，驳回了王坤秀的异议请求。本案一审中，除上述证据外，王坤秀还向法院提供了：（1）以赵洪名义办理的中国银行宜兴张渚支行的存折及中国银行的交易凭证，其中2015年9月后的交易凭证均是在银行柜台办理、部分注明了系蒋丽明支付的内容（其余凭证均为自动柜员机客户存款通知单）；（2）张渚镇桃溪社区出具的证明，邻居村民孙建强、吴丽君、应也芬、任秀萍、陈顺娣、徐亚华、何慎先等人出具的证明，主要载明“该房产系王坤秀于1997年左右购买、且一直居住至今等”内容。卢国平则向法院申请要求调取争议房产在相关部门的登记和过户情况，法院为此向房产管理部门调取了：（1）争议房产的权属证明，该证明载明:“张渚镇房屋的所有权证号为XXXXX、发证日期为2009年6月25日、建筑面积为104.12平方米，所有权人为赵洪、共有人为陆静，抵押权利人为中国银行宜兴支行、抵押金额为11万元、抵押面积为104.12平方米、起始日期为2009年7月15日起至2019年7月15日止”；（2）宜兴市房产买卖协议，该买卖协议主要载明了“由王坤秀、蒋祥庆以104120元的房价将座落在张渚镇建筑面积为104.12平方米的住宅出售给赵洪和陆静，房款支付时间和合同签订时间均为2009年6月4日。”为进一步查明事实，一审法院对双方就争议房产的贷款情况向中国银行张渚支行的客户经理李欣进行了调查，李欣证实：“赵洪原是做房产中介的，赵洪做中介时的贷款主要在张渚中行和张渚建行。赵洪在本行除了这11万元抵押贷款外，原还总计有95万元的贷款。2014年左右，赵洪因资金链断裂出事后，其因工作需要常向赵洪催款，催款时赵洪曾多次在其面前强调张渚镇房产所涉贷款不需他还，是由房主的女儿在还。2014年年底房主女儿也曾找到其，其才真正得知该房抵押贷款的真实情况，其即告知房主女儿以后还贷不能在ATM机上存款、要到柜面上归还，否则无证明是她归还的依据，至于之后是如何还款的其也不清楚”等内容。王坤秀女儿蒋丽明则在向其调查时称：“其因做生意缺少资金，要用其父母的房产抵押贷款11万元，因父母年纪过大银行不能直接向其父母贷款，而其又由于弟弟曾用其名义贷款购买过车辆，在还款时有逾期的情况，其以个人名义贷款也不合格，而赵洪的姐姐是其同学，故贷款手续就均由房产中介赵洪帮忙办理，赵洪仅向其收取了7000多元（不到7500元）的过户费用，贷款期限自2009年7月15日起至2019年7月15日止。赵洪将贷款所得款项交付时同时交给其还贷的存折，之后其即按时在存折中存入款项还贷，存折用完后，其就按时在ATM机上存款，直至赵洪出事，其即至银行咨询，客户经理告知最好在柜台还款，否则无法确认是谁归还的，故其在2015年起绝大部分是在柜台还款”等内容。上述蒋丽明所作的陈述及法院的调查材料经质证，王坤秀均无异议，认为已能证实本案争议房产系借名登记，且该房产所属贷款尚未还清，故该房产应中止执行，至于对确认该房产为其所有的请求则在本案不再主张。卢国平则认为王坤秀所提供证据及蒋丽明所作的陈述，由于蒋丽明与赵洪间有利害关系，故均无法确认其真实性；至于对法院调查所形成调查笔录的真实性虽无异议，但其认为尚不能形成证据链，何况不动产应以登记为准，故仍要求驳回王坤秀的诉讼请求。上述事实，有王坤秀提供的协议、补充协议、中国银行的存折及交易凭证、桃溪社区和王坤秀邻居出具的证明、证人的身份证复印件、（2016）苏0282执异第38号执行裁定书、（2014）宜张民初字第0483号民事判决书、宜兴市房屋权属证明，以及法院调查材料、开庭笔录等证据在卷佐证。一审法院认为：王坤秀与第三人赵洪、陆静间就涉案房屋发生的买卖行为，是否系借名登记，王坤秀是否是房屋实际所有权人，王坤秀应享有的权利是否足以阻却对该房产的执行是本案的关键所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六十六条规定“对案件的全部证据，应当从各证据与案件事实的关联程度、各证据之间的联系等方面进行综合审查判断。”。本案中，王坤秀为证明与第三人赵洪、陆静间就讼争房产的买卖行为系为其女儿向银行贷款而借名登记、其才是讼争房产真实所有人，所向法院提供的其女儿持有的中国银行宜兴张渚支行的还贷存折、自动柜员机客户通知书、中国银行宜兴张渚支行银行柜台客户回单、2016年6月起注有蒋丽明名字的现金存款单、与赵洪所签订的协议和补充协议、（2014）宜张民初字第0483号民事判决书中关于赵洪、陆静的辩称意见、桃溪社区和王坤秀邻居出具的证明证明王坤秀始终在讼争房屋内居住等证据，结合法院对王坤秀女儿蒋丽明、中国银行宜兴张渚支行客户经理李欣所作的调查笔录，以及讼争房产过户给赵洪的时间、所属贷款的发放时间和双方先后二次订立协议的时间等进行综合分析判断，王坤秀诉称的主要事实与上述证据之间并不矛盾，可以形成证据链条，故王坤秀讼争房产系借名登记的事实应予确认；王坤秀为女儿蒋丽明套取贷款而与第三人赵洪、陆静间就涉案房屋进行借名登记的行为虽有不当，但从本质来看并未违反禁止性规定及国家利益和社会公共利益。王坤秀对执行标的提出书面异议，并提供相应证据，王坤秀并无过错，本案讼争的房产又不属于卢国平与赵洪、陆静民间借贷纠纷一案生效法律文书指定交付的特定物，故王坤秀的诉求成立，法院应予支持。王坤秀在审理中撤回对讼争房产确权的请求系其自愿，法院应予准许。至于对卢国平认为房屋所有权应以登记为准，其对赵洪、陆静享有的债权应受保护的抗辩意见，因在卢国平与赵洪、陆静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中判决确认的是金钱类债权，而讼争房产又确属借名登记，故对此意见，法院不予采纳。据此，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十五条、第三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一十二条之规定，作出判决：停止对王坤秀借名登记在赵洪、陆静名下的位于宜兴市张渚镇、所有权证号为XXXX号的房屋的执行。本案案件受理费4300元，由赵洪、陆静负担。赵洪、陆静应承担的诉讼费已由王坤秀垫付，赵洪、陆静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将其应承担的诉讼费给付王坤秀。二审中，卢国平表示：1、其对法院向李欣所做的调查笔录并不认可，一审对其质证意见记录有误。2、对王坤秀在一审提供的桃溪社区出具的证明及邻居村民提供的证明也有异议，具体同上诉意见中的陈述。对一审查明的其他事实没有异议。王坤秀、赵洪、陆静对一审查明的事实均未提出异议。本院对各方均无异议的事实先予以确认。另王坤秀在二审中又补充提供蒋丽明于2017年6月至2017年12月期间归还贷款的凭证，证明涉案房屋一直是由其一方在归还贷款。卢国平表示对凭证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只能证明对方持有这些凭证，无法证明钱究竟是对方在付还是赵洪在付。赵洪、陆静未到庭发表质证意见。关于与赵洪之间的借贷发生时间，卢国平表示2011年和2012年都有。以上事实，银行业务凭证及当事人陈述在卷佐证。本案争议焦点为：王坤秀与赵洪、陆静之间就涉案房屋是否为借名登记关系；如确系借名登记，王坤秀就该房屋所享有的权利是否足以阻却卢国平对房屋的执行。本院认为：不动产权属证书是权利人享有该不动产物权的证明。现涉案房屋登记在赵洪、陆静名下，王坤秀主张是借名登记关系，其才是该房产的真实所有权人，应对此予以举证。王坤秀主张当时是因为办理贷款才将房屋过户至赵洪、陆静名下，并提供了其与赵洪、陆静签订的协议及补充协议。因该协议及补充协议仅是双方内部的约定，且与在房产管理部门备案的房屋买卖协议所反映的法律关系存在不同，在目前涉及第三人利益即卢国平对该房屋的执行受偿利益的情形下，仅凭王坤秀与赵洪、陆静之间的协议尚不足以认定双方是借名登记并足以对抗执行。对王坤秀另提供的其他证据，经审查，王坤秀提供的中国银行宜兴张渚支行的还贷存折户名为赵洪，客户回单及客户通知书中也无法反应出具体的存款人信息，2016年6月至2017年12月期间的银行凭证中虽可以反映出是由王坤秀的女儿蒋丽明经办，但因涉案房屋在2012年就因卢国平起诉赵洪、陆静民间借贷纠纷一案被查封，在2014年9月的执行过程中又再次查封，且王坤秀、蒋丽明在2014年7月还起诉赵洪、陆静过户该房屋，故在已发生纠纷且涉案房屋已被查封后的还贷情况的证明力明显较低，极有可能存在因逃避债务、规避执行而故意为之。对于王坤秀提供的居住情况的证据，其中桃溪社区出具的证明中明确注明是“根据张渚派出所户籍显示”，故该证明也只能反映王坤秀的户籍仍在犊山路106号房屋中，无法证明实际居住情况。对王坤秀提供的相邻居民的证明，因相应证人并未出庭作证，亦无法作为单独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对法院向李欣所做的笔录，从李欣的陈述来看，其也是在2014年左右才从赵洪处知晓涉案房屋贷款不需要他还，而是由房主的女儿在还，同时在2014年房主女儿也曾找到其，其才知道该房抵押贷款的真实情况。由此可见，李欣也是在2014年的时候才从赵洪、蒋丽明处得知相应情况，而此时房屋早已被查封，赵洪已出现资金链断裂的情况，赵洪的相应陈述不排除是为逃避债务而为之，李欣向法院陈述的也仅是传来证据，故该份证据的证明力亦较低。对于法院向蒋丽明所做的笔录，因蒋丽明是王坤秀的女儿，其在2014年也与王坤秀一同起诉赵洪、陆静过户涉案房屋，与王坤秀是利益共同体，故其证言证明力明显较低。王坤秀主张在2009年是因为其女儿需要贷款而将房屋借名登记在赵洪、陆静名下，但目前也未提供证据反映当时赵洪将贷款交付给其女儿的情况，同时提供的证据也不足以证明涉案房屋在被查封之前的贷款确系由其或其女儿蒋丽明归还。综上，房产管理部门的资料已明确显示王坤秀系基于房屋买卖关系而将房屋过户给赵洪、陆静，而王坤秀目前的证据尚不足以证明其为涉案房屋的实际所有权人，无法证明其就执行标的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因此，一审法院认定应停止执行缺乏依据，二审予以纠正。综上所述，卢国平的上诉请求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一审认定事实错误，二审依法予以改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一十一条、第三百一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宜兴市人民法院（2016）苏0282民初10760号民事判决；二、驳回王坤秀的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4300元，公告费600元，合计4900元（王坤秀预交），由王坤秀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4300元，公告费600元，合计4900元（卢国平预交），由王坤秀负担。王坤秀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将其应承担的二审诉讼费用支付给卢国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吕杰明审判员  王静静审判员  景 鑫二〇一八年一月三十一日书记员  陆焱琳本案援引法律条款《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十七条不动产权属证书是权利人享有该不动产物权的证明。不动产权属证书记载的事项，应当与不动产登记簿一致；记载不一致的，除有证据证明不动产登记簿确有错误外，以不动产登记簿为准。《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一十一条案外人或者申请执行人提起执行异议之诉的，案外人应当就其对执行标的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承担举证证明责任。第三百一十二条对案外人提起的执行异议之诉，人民法院经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案外人就执行标的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的，判决不得执行该执行标的；（二）案外人就执行标的不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的，判决驳回诉讼请求。案外人同时提出确认其权利的诉讼请求的，人民法院可以在判决中一并作出裁判。《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