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锦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辽07民终1089号
上诉人（原审第三人）：赵本汉，男，1964年11月17日出生，汉族，个体业者，住吉林省江源县。
�托诉讼代理人：赵福成，辽宁古塔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义县拉勾小额贷款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义县南关街280号。
法定代表人：张久林，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良，该公司职员。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忠，辽宁秋铭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义县新义物资有限公司，住所地义县头道河满族乡砖城子村东沟。
法定代表人：冯瑛，该公司经理。
原审被告：义县百隆型煤炭块有限公司，住所地义县头道河满族乡砖城子村东沟。
法定代表人：冯瑛，该�司经理。
原审被告：冯瑛，女，1958年6月14日出生，汉族，义县新义物资有限公司、义县百隆型煤炭块有限公司经理，住沈阳市铁西区。
上诉人赵本汉因与被上诉人义县拉勾小额贷款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小额贷款公司）及原审被告冯瑛、义县新义物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新义公司）、义县百隆型煤炭块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百隆公司）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不服辽宁省义县人民法院（2017）辽0727民初89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5月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赵本汉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赵福成，被上诉人小额贷款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良、刘忠，原审被告新义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冯瑛，原审被告百隆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冯瑛，原审被告冯瑛到庭参加诉讼。本�现已审理终结。
赵本汉上诉请求：1、依法改判百隆公司对案涉借款不承担还款责任；2、由被上诉人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一、原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1.在借款合同和股东会议纪要等文件上加盖的百隆公司公章不应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证据。本案的借款人是冯瑛及其一人有限公司，因此冯瑛是本案的重大利害关系人。在相关借款文件上加盖百隆公司公章的后果，就是将其个人债务转嫁给百隆公司。因此，在没有其他证据对公章加盖的时间予以佐证的情况下，原审判决认为百隆公司做出的还款承诺先于上诉人的入股时间没有事实依据；将冯瑛为转嫁个人债务所出具的证据采信为认定案件事实的证据违背法律规定。2.新义公司并未变更为百隆公司。上诉人向百隆公司主张权利的依据是一份股东会议纪要、两份抵押贷款承诺书和一个变更说明。根据上述文件的表述，由百隆公司承担还款义务的原因是新义公司已经变更为百隆公司，但事实上新义公司与百隆公司至今仍是处于存续状态的两个独立法人。因此，由百隆公司承担还款责任的事实基础并不存在。原审判决采信上述证据违背客观事实。3.2010年7月15日的股东会议纪要和贷款抵押承诺书是一份伪证。首先，向被上诉人贷款并以资产做抵押的是冯瑛和新义公司而非百隆公司，新义公司也未变更为百隆公司；其次，该承诺书中增加了原承诺书所没有的库存原料和焦炭产品。但是，不仅抵押物清单中没有库存原料和焦炭产品，而且事实上在2010年7月15日上诉人入股之前，百隆公司没有任何库存原料更没有焦炭产品，所谓的销售回款更是无稽之谈。由此可见，该两份文件是在上诉人入股并生产出焦炭产品以后出具的。签署的日期是虚假的。二、原判决适用法律错误。原审判决百隆公司与冯瑛和新义公司承担共同偿还责任，但对于是基于借款人还是担保人的原因却语焉不详。如果认为是百隆公司取代了新义公司，则不应再判决新义公司承担还款责任；如果认为百隆公司是担保人，则最多只能判其承担连带责任。因此，原审判决三被告共同偿还本案的借款没有法律依据。被上诉人为了收回不良债权向百隆公司主张权利，冯瑛为了转嫁个人债务出具伪证，二当事人进行了恶意串通。原审判决在明知被上诉人的主张并非善意的情况下，仍然认为冯瑛对百隆公司财产进行的处分为有权处分没有法律依据。综上，原审判决错误地采信冯瑛为了转嫁其个人债务所出具的证据是本案的核心问题。恳请二审法院依法改判。
被上诉人义县拉勾小额贷款有限责任公司辩称，一、原审判决认�事实清楚、证据充分。1.新义公司成立于2007年5月,法定代表人为冯瑛。2010年2月1日公司及冯瑛向被上诉人借款200万元(一笔120万元、一笔80万元)。2010年6月8日,在新义公司原址成立百隆公司,法定代表人为冯瑛。2010年7月15日,经百隆公司股东会议决定,百隆公司对原新义公司向被上诉人借款承担偿还责任,并且在原借款合同上加盖公章、股东签字。至此,百隆公司成为该笔借款的共同借款人。2.上诉人认为百隆公司与新义公司为两个完全独立公司,百隆公司不应承担新义公司债务是错误的。因为新义公司、百隆公司工商登记证实,新义公司、百隆公司法定代表人均为冯瑛,两公司经营场所同一,所有经营往来账目及款项等均由冯瑛办理,经营项日相同,足以认定两公司为法律意义上的公司人格混同。依椐最高人民法院2013年1月发布的15号等指导案例观点,多个公司法人表面上彼此独立,�实质上构成人格混同,因此损害债权人合法权益的,应承担连带清偿责任。3.《民法通则》第43条规定∶企业法人对它的法定代表人和其他的工作人员的经营活动承担民事责任。本案中。冯瑛、王宝军代表百隆公司在原借款合同上签字及加盖公章的行为,是代表百隆公司的行为,所产生的后果应由百隆公司承担。这一点原审认定正确。百隆公司承诺对新义公司及冯瑛债务承担清偿责任的时间是2010年7月15日,而上诉人与冯瑛、王宝军签订《股东协议书》的时间是在2012年5月10日,其时间间隔仅两年,充分证明上诉人入股前百隆公司早已作出承诺,上诉人对此是明知或应当知道的。因此,百隆公司的还债承诺并没有侵害上诉人的财产权利。4.上诉人认为原审中两份证据即2010年5月17日股东会议记要和抵押贷款承诺书是伪证。但上诉人没有任何证据证明,不应得到法院支持。二、原审适用�律正确。1.原审判决依据百隆公司的承诺及在借款合同上盖章签字等行为,认定百隆公司为共同借款人,并判决其与新义公司及冯瑛共偿还借款及利息,适用法律正确。2.上诉人认为被上诉人与冯瑛属于恶意串通没有任何事实依据。综上理由,原审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且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予以维持。
原审被告新义公司、百隆公司、冯瑛辩称，同意被上诉人意见。
原审原告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要求三被告立即偿还借款人民币185万元及相应的利息。2、要求三被告给付两次提起诉讼的诉讼费42900元，诉讼保全费10000元。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0年2月1日，被告义县新义公司、冯瑛与被告义县小额贷款公司签订两份借款协议书，借款金额分别为人民币120万元和80万元；借款用途为经营流动资金；借款期限为2010年2月1日至2011年1月31日，借款利率为2.5％；借款方式为被告义县新义公司以抵押物所列财产作抵押（其中所列财产的林权办理了抵押登记，其余财产未登记），被告冯瑛以个人财产提供担保。合同订立并生效后，原告小额贷款公司即以现金和转账的方式将借款200万元交予了被告新义公司和冯瑛。借款期间内的2010年6月8日，以被告冯瑛及其丈夫王宝军作为发起人且为股东又成立了义县百隆公司，法定代表人仍为被告冯瑛。其办公地点、生产设备等与被告新义公司一致，属于两个公司，一个地点。百隆公司成立后的2010年6月10日，被告新义公司和冯瑛偿还原告借款本金15万元。2010年7月15日，被告冯瑛及其丈夫王宝军召开了股东会议并形成纪要，决定：被告新义公司和冯瑛的借款人民币200万元由新变更的义县百隆公司承担。对此，�告义县百隆公司即在原告与被告新义公司、冯瑛的借款合同上加盖了义县百隆公司的公章和被告冯瑛的个人名章，并为原告出具担保承诺书一份。承诺内容为以百隆公司名下的土地、厂房、设备、库存原料、焦炭产品及冯瑛名下的林权证、房屋、车辆做抵押担保。2012年4月10日，作为义县百隆公司的股东冯瑛、王宝军与第三人赵本汉签订了股东合作协议书一份。约定：由第三人赵本汉出资人民币300万，被告冯瑛出经营许可证、场地、焦窑及生产所需设备入股共同成立的有限公司。其中原告赵本汉占70％股份，被告冯瑛占30％股份。2012年6月份，被告冯瑛在未召开股东会议表决通过和未征得原告赵本汉同意的情况下，以自己和被告义县百隆公司的名义为被告义县小额贷款公司出具了变更说明一份，其内容为：“原义县新义公司与冯瑛在你处借款人民币贰佰万元（￥2000,000），现借款余额壹佰捌拾五万元整（185,000元），此笔贷款现由更名后的义县百隆公司与冯瑛继续承担还款责任，直至借款本息还清为止。”借款期限届满后，因被告义县新义公司和被告冯瑛仅偿还原告借款利息至2011年1月31日，对逾期应该偿还原告义县小额贷款公司的借款本息拒不偿还，被告义县小额贷款公司即诉至本院，请求依法判决三被告立即偿还借款本息。另查明，原告义县小额贷款公司于2012年8月曾以义县百隆公司和冯瑛为被告向本院提起过民事诉讼。在诉讼过程中，本院以（2012）义民保字第00054号和00059号民事裁定书，对被告冯瑛的个人财产以及被告义县百隆公司院内的地衡及焦炭800吨进行了查封。2012年8月17日，第三人赵本汉以所查封的焦炭系自己出资焙烧并租赁场地单独予以保管，该焦炭系其个人所有为由，向本院提出查封异议申请。2012年9月14日，本院以双方合作关系是公司内部经营方式的变化，公司股东出资后，其认缴出资的财产即为公司的财产。被告义县百隆公司应以公司的全部财产对外承担责任。查封的焦炭属于被告百隆公司生产，应属公司财产，驳回了第三人赵本汉的异议申请。2012年9月8日，义县人民法院以（2012）义民二初字第01270号民事调解书的形式作出：“一、被告义县百隆公司、冯瑛于2012年9月28日共同偿还义县小额贷款公司借款本金185万元及相应的利息（按月利率2.5％计算）；二、被告义县百隆公司与被告冯瑛互负连带责任。”该调解书生效后，被告义县小额贷款公司即向本院申请执行。该案进入执行程序后，原告赵本汉认为该民事调解书的内容侵犯了自己的合法权利，故再次以提出查封异议的相同理由，主张本院所查封的800吨焦炭系自己所�，向本院提起所有权确认之诉。2013年4月18日，义县人民法院以（2013）义民头初字第00069号民事判决书认定，被告义县百隆公司是于2012年4月10日由原告赵本汉出资人民币300万，被告冯瑛出经营许可证、场地、焦窑及生产所需设备入股共同成立的有限公司。其中原告赵本汉占70％股份，被告冯瑛占30％股份。公司成立后所焙烧的焦炭800吨应为被告义县百隆公司所有为由，驳回了原告赵本汉的诉讼请求。此后原告赵本汉不服本判决，历经上诉、发回重审、再上诉、终审等四个过程，锦州市中级人民法院终于在2015年12月24日以（2013）锦民终字第00278号民事判决书，驳回了原告赵本汉主张本院查封的800吨焦炭系自己所有的诉讼请求。就在锦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此案期间，本院于2014年10月30日作出了（2014）义民监初字第00017号民事裁定书。该裁定书的内容为：“�、本案由本院另行组成合议庭再审；二、再审期间，中止原调解书的执行。”再审的理由是：本院作出的（2012）义民二初字第01270号民事调解书债务主体确认有误，借款发生时，被告义县百隆公司尚未成立，将被告义县百隆公司确认为债务主体，涉及他人的合法权利，借款合同中的借款方是义县新义公司，且仍然存在，应依法承担还款义务。2015年8月7日，本院在追加被告义县新义公司参加诉讼的情况下，经过再审，以(2014)义民再初字第00021号民事调解书作出了如下调解协议：“一、原审被告义县百隆公司与追加被告义县新义公司于2016年2月28日前共同偿还原告义县小额贷款公司借款本金185万元及利息，利息计算时间从2011年12月5日始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四倍计算，至本息给付之日止；二、追加被告义县新义公司与原审被告义县百隆公�互负连带责任。”该民事调解书生效后，原告赵本汉以被告义县百隆公司自己是实际控股人占70％的股份，同时百隆公司既不是借款人，也不是担保人，所借款是公司成立以前被告义县新义公司和被告冯瑛所借，与被告义县百隆公司无关，被告冯瑛代表被告义县百隆公司与被告义县小额贷款公司达成调解协议，严重侵犯自己合法权利为由，向本院提起第三人撤销诉讼，要求撤销本院作出的（2014）义民再初字第00021号民事调解书。本院和锦州市中级人民法院经审理认为，第三人赵本汉的第三人撤销之诉理由成立，分别以（2016）辽0727民撤1号和（2017）辽07民终43号民事判决书判决：撤销辽宁省义县人民法院作出的（2014）义民再初字第00021号民事调解书。本案在审理过程中，以义县拉勾小额贷款公司的申请和有效担保，本院以（2016）辽0727民初897号和（2016）�0727民初897号之一民事裁定，对第三人赵本汉变卖的焦炭款和被告冯瑛名下的财产、被告新义公司、百隆公司的财产进行了冻结和查封。
一审法院认为，原告义县拉勾小额的该公司与被告新义公司和冯瑛签订的借款合同是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真实合法有效，应受法律保护。合同订立并生效后，双方当事人应按照合同的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现原告小额贷款公司已将借款人民币借给了本案的被告新义公司和冯瑛，在借款期满后即应依约偿还原告小额贷款公司的借款本息。因被告新义公司和冯瑛对谁借款是多少的数额未作约定，故原告小额贷款公司要求被告新义公司和冯瑛共同偿还自己的借款本息的诉讼请求，本院应予支持。但借款约定的利率不能超过年利率24％的法律规定。本案的关键之处是被告义县百隆公司是否对此笔借款承担共同偿还责任的问题。被告义县百隆公司是于2010年6月8日由被告冯瑛及其丈夫王宝军发起并成立的公司，同年7月15日以股东会议纪要和承诺担保的方式向原告小额贷款公司保证，对被告新义公司和冯瑛的借款承担担保责任。不但如此，被告义县百隆公司还在原告与被告新义公司和冯瑛签订的借款合同上加盖了公章和冯瑛的个人名章，说明义县百隆公司对被告新义公司和冯瑛的借款的追认，即也是借款人。作为本案的第三人赵本汉是于2012年4月10日投资入股被告义县百隆公司的。而被告义县百隆公司作出对被告新义公司和冯瑛借款承担偿还责任是先于第三人赵本汉入股先做出的。第三人赵本汉入股后，被告义县百隆公司和公司法定代表人又为原告小额贷款公司出具的此笔借款由变更后的百隆公司继续承担责任，虽未召开股东会议和未征得第三人赵本汉的同意，但是作为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冯瑛是属于有权处分，也是对以前被告百隆公司出具的借款合同上加盖公章和担保承诺的一种确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三条的规定，公司是企业法人，有独立的的财产，享有法人财产权。公司以其全部财产对公司的债务承担责任。故被告百隆公司应对原告小额贷款公司的借款也应与被告新义公司、冯瑛承担共同偿还责任。关于本院作出的(2014)义民再初字第00021号民事调解书被本院(2016)辽0727民撤1号民事判决书撤销的问题，虽然是基于本案的第三人赵本汉的第三人撤销之诉作出的，但该判决是在本院漏列债务人冯瑛为被告和第三人赵本汉入股被告百隆公司之前的相关事实作出的，故该判决书不能成为被告百隆公司免责的依据。故原告小额贷款公司要求被告百隆公司共同承担偿还借款本息的诉讼请求，本院也应予以支持。关于原告小额贷款公司就被告抵押财产清单所列财产主张优先权的问题，虽被告冯瑛所有的林权办理了抵押登记，原告享有优先受偿权，但原告未主张其诉权，对此本院不予调整。其余财产因未在相关部门办理抵押登记，不得对抗第三人。综上，案经本院院审判委员会讨论研究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八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一百九十八条、第二百零五、第二百零六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五四、《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纠纷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九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义县新义物资有限公司、义县百隆型煤煤块有限公司、冯瑛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共同偿还原告义县小额贷款公司借款本金人民币185万元并给付自2012年2月1日始至给付之日止按年息24％计付的利息。二、驳回原告义县小额贷款公司和第三人赵本汉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人民币21450元，保全费5000元，由被告义县新义物资有限公司、义县百隆型煤煤块有限公司、冯瑛共同承担。如果当事人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事实如下：原审法院认定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原审判决认定新义公司和冯瑛应当共同承担向小额贷款公司还本付息的义务是正确的。关于百隆公司是否应当承担责任一节，原审确定百隆公司应当承担还款责任的主要依据即是冯�及其丈夫王宝军，以股东会议纪要和承诺担保的方式向小额贷款公司保证对借款承担担保责任，并在借款合同上加盖了百隆公司公章，并且认定以上承诺及加盖时间为2010年7月15日,据此认定百隆公司在赵本汉入股之前即已承诺还款，故百隆公司应当承担还款责任。本院认为，虽然小额贷款公司及冯瑛均主张以上手续形成于2010年7月15日，但是鉴于冯瑛、王宝军一直系百隆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或股东，并实际掌握公章，股东会议记要也非连续性记载所形成而是单张打印，故以上证据随时可以形成。而在本案中，以上证据的形成时间并无其他证据相佐证，故只依据以上证据并不能确定百隆公司在2010年就承诺对案涉借款承担还款责任。而且2012年6月，冯瑛为小额贷款公司出具的一份“变更说明”，载明原借款由新义公司更名后的百隆公司及冯瑛承担�款责任，至本息付清之日止。如果2010年百隆公司既已承诺承担还款责任，则2012年冯瑛无需再次出具该份变更说明，冯瑛再次出具变更说明的行为，恰恰证明以前的股东会议纪要及百隆公司出具的贷款抵押承诺书不真实。原审依据以上证据认定百隆公司在赵本汉入股前就承诺承担还款责任无事实依据。在以上证据的真实性无法认定的情况下，冯瑛虽然于2012年6月份又出具了变更说明，但该说明未召开股东会议表决通过也未征得赵本汉的同意，故该说明不能起到让百隆公司承担还款责任的作用。综上，原审判决百隆公司承担还款责任不当，应予纠正。
综上所述，上诉人的上诉请求成立，对一审判决不当之处，本院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辽宁省义县人民法院（2017）辽0727民初897号民事判决第二项；
二、变更辽宁省义县人民法院（2017）辽0727民初897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原审被告义县新义物资有限公司、冯瑛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共同偿还被上诉人义县小额贷款公司借款本金人民币185万元并给付自2012年2月1日始至给付之日止按年息24％计付的利息。
如果当事人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一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21450元，保全费5000元，由原审被告义县新义物资有限公司、冯瑛共同承担。二审案件受理费21450元，由被上诉人义县拉勾小额贷款有限责任公司、原审被告义县新义物资有限公司、冯瑛各自承担7150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王玉龙
审 判 员 安剑凌
审 判 员 张昱凯
二〇一八年八月二十七日
法官助理 杨艳洲
书 记 员 任 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