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青岛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鲁02民终972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胶南支公司。负责人：卢森，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学玉、林琳，山东雅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徐燕燕。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徐玲玲。二被上诉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赵文韬，山东锐进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张某某，现服刑。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丁淑彩。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韩永军。上诉人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胶南支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徐燕燕、徐玲玲、被上诉人张某某、丁淑彩及被上诉人韩永军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山东省青岛市黄岛区人民法院（2015）黄民初字第85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6年1月2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胶南支公司上诉请求：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撤销一审判决第二项，依法改判上诉人不承担商业三者险的赔偿责任。事实和理由：一、上诉人承保的鲁B×××××号车辆的驾驶人张某某在事故中逃逸事实清楚，不仅被事故认定书所认定，而且还被（2014）黄刑初字第1178号刑事判决所认定，一审法院以逃逸情节未被法律评价及弃车逃逸不算逃逸为由认定张某某不构成逃逸，显然属于认定事实错误。二、一审庭审中丁淑彩提交了商业险保单的复印件，说明丁淑彩已经收到过上诉人的保单原件，有关免责条款印制在保单的背面，且字体已经加粗，足以引起投保人的注意，可见上诉人已就逃逸免责条款对丁淑彩尽到了提示义务，上诉人应当免除商业三者险的赔偿责任。徐燕燕、徐玲玲辩称，一、张某某不属于逃逸，理由是其车辆属于保险标的物，仍在现场。张某某自述因为当时受伤而离开现场。二、关于免责条款问题，保险公司未对投保人尽到提示义务。本案张某某提交的保单复印件也未载明保险公司所述进行了相应的提示，并且上诉人也未向法庭提交该车辆的相应保单，以证明其尽到了明确的提示义务。保险公司提交了同期的保单与本案无关，故一审法院不予采纳。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法应维持原判。韩永军述称，同意徐燕燕、徐玲玲的答辩意见。徐燕燕、徐玲玲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请求法院依法判令被告赔偿原告各项损失共计1510893元，并判令被告负担本案的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4年4月13日19时许，被告张某某驾驶鲁B×××××号小型普通客车（载明连雪）沿S334线由西向东行至事故地点，与被告韩永军无证驾驶无牌二轮摩托车沿塔丁路由北向南行至此处左拐弯时相撞，后鲁B×××××号客车失控侧滑至道路北侧，在侧翻过程中又与徐永俊驾驶的鲁B×××××三轮汽车（载赵松华）沿S334线由东向西行至此处相撞，致原告父母徐永俊、赵松华死亡，三车损坏。交警部门认定张某某负事故主要责任，韩永军未取得驾驶证驾驶机动车，负事故次要责任，原告父母徐永俊、赵松华不负事故责任。在交警部门的事故责任书中事故发生经过部分有“张某某弃车逃逸，于次日上午投案”的表述，但事故责任认定部分系按照道路交通安全法的规定进行了认定。鲁B×××××号小型普通客车在被告大地保险公司处投保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投保期限均为2013年6月5日至2014年6月4日，其中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限额为500000元，并投保了不计免赔特约险。张某某驾驶证真实有效，准驾车型为C1。鲁B×××××号小型普通客车登记车主为被告丁淑彩，该车检验有效期至2014年6月。另查明，原告徐燕燕、徐玲玲系死者徐永俊、赵松华之女，死者徐永俊父母徐玉秀、徐郭氏及赵松华父母赵遵远、于英忠均已去世。被告张某某与被告丁淑彩系夫妻关系，鲁B×××××号小型普通客车系夫妻共同财产。被告张某某因交通肇事罪已被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再查明，对本次交通事故中受到伤害的韩永军，于2015年5月5日在（2015）黄民初字第4783号民事一案中对本案的被告张某某、丁淑彩、大地保险公司提起了诉讼，经审理确认韩永军主张的各项费用损失为81183.25元（医疗费40370.25元＋残疾赔偿金34922元＋护理费400元＋住院生活补助费160元＋误工费3731元＋鉴定费1300元＋交通费300元）。对医疗费，韩永军住院期间，花费医疗费总额为40370.25元，在韩永军就诊的401医院住院费用明细表中载明，自负费用总额为28596.02元。原告为证明应按城镇户口的标准主张损失，提交了青岛市黄岛区大场镇大场村民委员会出具的死者徐永俊、赵松华系城镇户口的证明、无承包地的证明、大场村委会和大场派出所共同出具的原告父母生前居住地大场镇大场村167号属于大场镇驻地的证明、原告父亲徐永俊的房屋产权证、原告父母户口本等证据予以证明。对此，被告张某某、丁淑彩、大地保险公司称上述证据不能证明原告父母生前系城镇户口，不能按城镇户口标准赔偿。被告韩永军予以认可，未提异议。对原告主张的赔偿标准问题，法院到大场镇大场村对该村会计宋洪森进行了调查了解，其称原告父母生前有房屋四间，三十年的口粮承包地，平时种地，闲时贩卖水果，原告父母居住地大场村在大场镇驻地，大场村在政府的驻地范围内。被告张某某、丁淑彩、大地保险公司称不能证明应按城镇标准对原告进行赔偿。对被告大地保险公司应否承担保险责任问题，被告张某某、丁淑彩提交了被告大地保险公司的投保单，该投保单的背面未记载内容，称被告张某某在事故发生后因怕原告家人殴打才离开的事故现场，但将肇事车辆仍留在原处，其离开现场的行为不影响事故责任的认定，不能认定逃逸，且被告大地保险公司未尽到提示义务，应对被告张某某造成的损失予以赔偿。被告大地保险公司称交警事故认定书中事实表述部分已认定被告张某某在事故发生后逃逸，其应免责，并提交了同期被告大地保险公司承保的在保单背面有保险条款的其他保单予以证明。原告及被告张某某、丁淑彩均不予认可，被告韩永军未到庭质证。原告徐燕燕、徐玲玲主张因其亲属徐永俊、赵松华发生交通事故死亡造成的各项损失有：死亡赔偿金1409080元（35227元/年×20年×2人），丧葬费42684元（3557元×6×2），处理事故人员误工费7114元（3557÷30×10天×3人×2），精神损害抚慰金40000元（20000元×2人），车辆损失8830元，水果损失1785元，非刑事案件检验鉴定费900元（450元×2人），财产损失鉴定费500元，合计1510893元。被告张某某、丁淑彩对原告主张的以上损失中除对死亡赔偿金、精神抚慰金有异议外，其他损失均无异议。对死亡赔偿金该二被告称应按农村居民的标准进行赔偿；对精神抚慰金称被告张某某已被追究刑事责任，不予认可。被告大地保险公司对原告主张的以上损失中除对死亡赔偿金、精神抚慰金、鉴定费有异议外，其他损失均无异议，称死亡赔偿金应按农村居民标准进行赔偿，精神抚慰金不属于保险的理赔范围，鉴定费900元不应由其承担。被告韩永军对原告主张的损失均无异议。一审法院认为：被告张某某驾车与原告之亲属徐永俊、赵松华驾车发生交通事故，致徐永俊、赵松华死亡，交警部门认定张某某和韩永军分别负事故主要责任和次要责任，徐永俊、赵松华不负事故责任，经开庭调查核实，该责任认定并无不当，予以确认。因被告丁淑彩投保的鲁B×××××号小型普通客车在被告大地保险公司处投保了交强险，被告大地保险公司应在交强险限额122000内先行赔偿原告徐燕燕、徐玲玲和韩永军的损失，超出部分，由被告张某某和韩永军分别按照70%和30%的事故责任比例承担赔偿责任。关于原告主张的死亡赔偿金应按城镇居民标准还是农村居民标准进行赔偿问题，虽原告提交了相关证据证明其主张，但通过调查核实的有关情况看，即使原告父母生前居住的大场村在大场镇政府驻地范围内，但原告在大场村居住地有房屋及土地，不属于失地农民的范畴，不能按城镇居民的标准主张损失，因此，应按农村居民的标准计算死亡赔偿金，应为698440元（17461元×20年×2人）；对原告主张的精神抚慰金，因被告张某某已被追究刑事责任，其主张精神抚慰金，不予支持；对原告主张的其他费用损失，因被告对数额均无异议，予以确认。对被告大地保险公司提出的保险免责问题，虽交警部门的事故认定书在事故经过部分作了被告张某某逃逸的表述，但在认定事故责任时未按照逃逸的陈述进行认定，且被告张某某将肇事车辆留在事故现场，其离开现场的行为不能成为被告大地保险公司免赔的理由。因此，被告大地保险公司应按照被告丁淑彩与其构成的保险关系予以赔偿。即使被告张某某的行为构成事故逃逸，但在被告大地保险公司与丁淑彩的保险单中，亦未有相关提示条款，虽被告大地保险公司提交了同期第三人的保险单予以证明，但仍不能证明在本案中其已经尽到提示义务，因此，被告大地保险公司应按照与丁淑彩签订的保险合同，对被告张某某造成的损失予以赔偿。对原告徐燕燕、徐玲玲主张的损失，确认如下：死亡赔偿金698440元、丧葬费42684元、处理事故人员误工费7114元、车辆损失8830元、水果损失1785元，非刑事案件检验鉴定费900元、财产损失鉴定费500元，共计760253元。因此，在被告丁淑彩与被告大地保险公司存在保险关系的前提下，被告大地保险公司应在交强险范围内先行赔偿韩永军和徐燕燕、徐玲玲主张的损失。因韩永军已在（2015）黄民初字第4783号一案中对本案的被告张某某、丁淑彩、大地保险公司提起了诉讼，在被告丁淑彩只投保一个交强险和商业险的前提下，对本次事故造成徐燕燕、徐玲玲和韩永军的损失，应合并计算，并按一定的责任比例进行分配，确认如下：韩永军花费的医疗费40370.25元，因401医院的费用明细中已经载明自费药的数额为28596.02元，韩永军花费的40370.25元医疗费中，扣除自费药的数额后其他医疗费数额为11774.23元（40370.25元-28596.02元）。在本次事故中死亡的徐永俊、赵松华因未产生医疗费，丁淑彩投保的交强险中10000元医疗费，应归韩永军所有，从其自费药28596.02元中优先扣除。因韩永军未产生财产损失，该交强险中的2000元财产损失，应归徐燕燕、徐玲玲所有，从其主张的车辆损失和水果损失中优先扣除。韩永军的伤残赔偿限额项下的费用为残疾赔偿金34922元、护理费400元、误工费3731元、交通费300元，共计39353元。徐燕燕、徐玲玲主张的死亡赔偿限额项下的费用为死亡赔偿金698440元、丧葬费42684元、处理事故人员误工费7114元，共计748238元。韩永军交强险内的伤残赔偿额39353元应与徐燕燕、徐玲玲主张的交强险内的死亡赔偿额748238元在丁淑彩投保的交强险内按各自损失数额所占总损失额的比例进行分配。韩永军与徐燕燕、徐玲玲各自所占该两项损失总额的比例分别为5%（39353/39353＋748238）和95%（748238/39353＋748238）。被告丁淑彩在被告大地保险公司投保的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额110000元中，韩永军占5500元（110000×5%）；徐燕燕、徐玲玲占104500元（110000×95%）。综上，丁淑彩投保的交强险122000元中，韩永军占有的损失数额15500元（10000元＋5500元）；徐燕燕、徐玲玲占有的损失数额106500元（2000元＋104500元），以上款项由被告大地保险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韩永军15500元、赔偿徐燕燕、徐玲玲106500元。因被告丁淑彩还投保了商业险，韩永军在商业险内的赔付数额为45787.23元（81183.25元-1300元鉴定费-剩余自费药18596.02元-交强险中得到的赔付15500元）。被告张某某在本次交通事故中承担70%的责任比例，其在商业险中应承担韩永军的赔偿数额为32051.06元（45787.23元×70%）。徐燕燕、徐玲玲在商业险内的赔付数额为652353元（760253元-非刑事案件鉴定费900元-财产损失鉴定费500元-交强险中得到的赔付106500元）。上述韩永军和徐燕燕、徐玲玲在商业险内的总数额已经超出了被告丁淑彩在被告大地保险公司投保的50万元范围，亦应按各自损失数额所占总损失额的比例进行分配。韩永军与徐燕燕、徐玲玲各自所占该两项损失总额的比例分别为4.7%（32051.06/32051.06＋652353）和95.3%（652353/32051.06＋652353），韩永军在50万元的商业险内，得到的赔付数额为23500元（500000元×4.7%），徐燕燕、徐玲玲在50万元的商业险内，得到的赔付数额为476500元（500000元×95.3%）。徐燕燕、徐玲玲的剩余损失额为175853元（652353元-476500元），因韩永军的摩托车未投保交强险，应由其在相当于交强险责任限额122000元范围内赔偿徐燕燕、徐玲玲交强险内的损失。在死者徐永俊、赵松华未产生医疗费的前提下，扣除韩永军应投保的交强险中112000元后，徐燕燕、徐玲玲的剩余损失额为63853元（175853元-112000元），应由被告张某某和韩永军分别按照70%和30%的责任比例进行赔偿。被告张某某应赔偿其中的44697.10元（63853元×70%）、韩永军赔偿其中的19155.90元（63853元×30%）。因韩永军的自费药中还剩余18596.02元（28596.02元-10000元）未得到赔付，应由被告张某某和韩永军分别按70%和30%的责任比例予以承担，被告张某某承担13017.21元（18596.02元×70%），韩永军承担5578.81元（18596.02元×30%）。被告丁淑彩系被告张某某之妻，在其投保的交强险和商业险外被告张某某在本次事故中产生的个人债务，该债务形成于二被告夫妻关系存续期间，在没有证据证明该债务系被告张某某个人债务的情况下，应认定为二被告夫妻的共同债务，应共同偿还。因韩永军在（2015）黄民初字第4783号一案中已经起诉了本案的被告张某某、丁淑彩、大地保险公司，对其主张的损失，在本案中不再赘述。判决：1、被告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胶南支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原告徐燕燕、徐玲玲因其亲属徐永俊、赵松华发生交通事故死亡造成的各项损失共计106500元；2、被告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胶南支公司在商业险范围内赔偿原告徐燕燕、徐玲玲因其亲属徐永俊、赵松华发生交通事故死亡造成的各项损失共计476500元；3、被告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胶南支公司向原告徐燕燕、徐玲玲支付鉴定费1400元；4、被告韩永军在相当于交强险限额内赔偿原告徐燕燕、徐玲玲因其亲属徐永俊、赵松华发生交通事故死亡造成的各项损失共计112000元；5、被告韩永军赔偿原告徐燕燕、徐玲玲因其亲属徐永俊、赵松华发生交通事故死亡造成的各项损失共计19155.90元；6、被告张某某、丁淑彩赔偿原告徐燕燕、徐玲玲因其亲属徐永俊、赵松华发生交通事故死亡造成的各项损失共计44697.10元。以上一至六项共计760253元，由被告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胶南支公司和被告韩永军、张某某、丁淑彩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付清各自应承担的份额；7、驳回原告徐燕燕、徐玲玲的其他诉讼请求。本院二审期间，上诉人提交黄岛区人民法院（2014）黄刑初字第1178号刑事判决书一份，予以证明张某某肇事逃逸的事实。徐燕燕、徐玲玲质证对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与民事判决不一致，且民事判决在先。对此，本院认为，该1178号刑事判决对张某某肇事逃逸的事实进行了确认，该判决已经发生法律效力，对该事实本院予以认定。一审时丁淑彩称保险单的正本都在肇事车上，且提交了商业险保单的复印件，说明丁淑彩已收到了上诉人的保单原件，有关免责条款印制在保单的背面，由此可见上诉人已就逃逸免责条款对丁淑彩尽到了提示义务。本院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一致。案经调解未果。本院认为，本案系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被上诉人张某某驾驶鲁B×××××号小型客车与被上诉人韩永军驾驶二轮摩托车相撞，后鲁B×××××号客车失控侧滑，在侧翻过程中又与徐永俊驾驶的鲁B×××××三轮汽车（载赵松华）相撞，致徐永俊、赵松华死亡的事实清楚。事故发生后，公安机关认定张某某负事故主要责任，韩永军负次要责任，徐永俊、赵松华不负责任。当事人对该责任认定亦无异议。二审双方争议的焦点在于上诉人大地保险公司是否应当承担本案商业三者险的赔偿责任。对此，本院认为，在公安机关的事故责任书中，事故发生经过部分有“张某某弃车逃逸，于次日上午投案”的表述，且该事实进一步被黄岛区人民法院（2014）黄刑初字第1178号刑事判决所确认，该刑事判决认定张某某该行为系肇事逃逸。依据上诉人与丁淑彩签订的商业三者险保险合同的约定，在驾驶人肇事逃逸的情况下，上诉人不承担赔偿责任，且综合本案查明的事实，能够认定上诉人就该免责条款已对丁淑彩尽到了提示义务。因此，上诉人称不应承担商业三者险赔偿责任的上诉主张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该部分赔偿责任应由被上诉人张某某和丁淑彩承担。综上所述，上诉人的上诉请求成立，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九条、第十条、第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山东省青岛市黄岛区人民法院(2015)黄民初字第856号民事判决第一项、第三项、第四项、第五项、第六项、第七项；二、变更山东省青岛市黄岛区人民法院(2015)黄民初字第856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为：被上诉人张某某、丁淑彩赔偿被上诉人徐燕燕、徐玲玲经济损失476500元，于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付清；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18398元，由上诉人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胶南支公司负担1196元，由被上诉人徐燕燕、徐玲玲负担4914元，由被上诉人张某某、丁淑彩负担9365元，由被上诉人韩永军负担2923元。二审案件受理费8448元，由被上诉人张某某、丁淑彩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尤志春审判员  孙向东审判员  董丽华二〇一六年九月六日书记员  王媛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