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6）桂刑终201号
原公诉机关广西壮族自治区钦州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曾超从，男，1974年9月8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柳江县，汉族，文盲，农民工，住柳州市柳江县进德镇泗浪村泗浪屯***号。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5年3月1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钦州市看守所。
广西壮族自治区钦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广西壮族自治区钦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控的原审被告人曾超从犯故意伤害罪�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韦凤莲、覃艳、黄福文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一案，由于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撤诉，钦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6年2月24日分别作出（2015）钦刑一初字第45号刑事附带民事裁定和刑事判决。宣判后，曾超从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认为本案不属于依法必须开庭审理的案件，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5年3月15日19时许，被告人曾超从与被害人黄某在广西明利化工有限公司职工食堂看电视，期间两人因为购买火车票问题发生争吵，随后两人各持木凳从食堂内打斗至停车场，打斗过程中，曾超从被黄某打伤头部，遂持小刀朝黄某胸部捅一刀，致黄某受伤倒地后经抢救无效死亡。经鉴定，黄某系被单刃锐器刺中右胸造成右肺破裂、右心房破裂致失血性休克死亡。曾超从头部损伤程度构成轻伤。案发当晚，公安民警在案发现场将曾超从抓获。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和辩解、鉴定意见、勘验检查和辨认笔录、视听资料等。
原判认为，被告人曾超从持刀非法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死亡，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曾超从犯故意伤害罪的罪名成立。案发后，曾超从有自首情节，依法可以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十八条第四款、第五十六条第一款、第五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一条的规定，判决：被告人曾超从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剥夺政治权利五年。
曾超从以原判量刑过重为由提出上诉，请求二审对其从轻处罚。
经二审审理查明：2015年3月15日晚七时许，上诉人曾超从与被害人黄某在位于钦州市钦�区沙埠镇广西明利化工有限公司的职工食堂内看电视，因购买火车票问题，二人发生争吵，随后发生打斗。两人先在食堂内持木凳互殴，之后又在公司停车场发生扭打。打斗过程中，曾超从被黄某用凳子打伤头部，黄某被曾超从持折叠小刀捅中胸部一刀，受伤倒地，后经抢救无效死亡。曾超从作案后，在现场包扎，后被公安人员带走。
经鉴定，黄某系被单刃锐器刺中右胸造成右肺破裂、右心房破裂致失血性休克死亡。曾超从头部损伤程度构成轻伤。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一）物证、书证
1.立案决定书，证实2015年3月15日钦州市公安局沙埠派出所接到覃钰雄报案：在钦州市钦南区沙埠镇黎合江大转盘往钦州港方向3公里处的广西明利化工有限责任公司厂区内发生一起伤害案件，曾超从刺中黄某胸部致黄某死亡。公安机关立�立案并派员到现场。
2.抓获经过，证实钦州市公安局接报后，刑侦支队钦南二大队立即派员赶到案发现场，曾超从在广西明利化工有限公司停车场内等待，后被侦查人员控制带走。
3.户籍证明，证实曾超从出生于1974年9月8日，案发时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
4.现场扣押的银色折叠小刀一把，经曾超从辨认，是其作案时所用的凶器。
（二）证人证言
1.覃钰雄证实，2015年3月15日19时27分，其接到黄国兴的电话，说有人在公司大门口打架，就马上下楼去看。在公司大院的停车场内有一大群人围观，一个人坐在离人群不远的绿化带上，黄某躺在地上，左手搭在右胸上面，右边的衣服都被血染红了。其用手试了一下他的鼻孔，已经没有呼吸了。有人过来用毛巾帮他止血，其叫人打急救电话。到保安亭问黄国兴是怎么回事，他说他没有看见打架，是听见了吵闹和叫喊的声音，后来看见有人倒在地上。其听完后马上打电话报警。走回现场，才看清坐在绿化带的人是曾超从，他满脸是血，其问是怎么回事，他说是同黄某打架，并不停地说头疼。半小时后120救护车过来了，其过去看，医生对黄某进行抢救，后说已经断气了。其到宿舍楼去找曾超从，没有见人。下楼后见曾超从在楼下的绿化带坐着，用手捂住头，头上流着血。工友在旁边看着他，直到公安人员来到现场。
2.黄双蒙证实，案发当晚19时许，陈利走进宿舍对其和韦志前说：“曾超从和黄某在打架，你们快点下去看一下。”听到这个情况后，其先跑下去，到宿舍楼下时，看见曾超从在追赶黄某。曾超从从篮球场往停车场方向走，双手举着一张木椅子，而黄某已经走到停车场，左右手各持一根木棍。其看见曾超从头部流血，对他�说：“你们不要打了！”但是两个人都不理。这时，曾超从拿着木椅子冲到黄某身边，举起木椅用力砸向黄某，而黄某拿着木棍与曾超从对打。打了一分钟左右，黄某就往正门口方向边跑边喊“快打120”。跑到离正门几米远时，就侧身倒下去了。黄某面朝上躺着，白色上衣右边流了很多血，身体右侧的地上也流了好多血。曾超从看到黄某倒下后，就拿着椅子往后走了。走到靠近公司围墙处才停下来，然后坐在地上看着。
3.韦志前证实，陈利跑到宿舍门口对其和黄双蒙喊：“黄某和曾超从在下面打架了，赶紧下去看一下。”听见陈利这样说后，其和黄双蒙就马上下楼。其见曾超从在宿舍楼前的停车位处拿着一把椅子追赶黄某，黄某在往大门口跑的时候，一边手按住胸口一边喊：“快打120。”其见现场散落了很多椅子的碎木块。黄某倒地后，其过去看了一下�见到黄某胸口部位的衣服已经被血染红了。曾超从坐在宿舍楼旁边的花带上，头部流了很多血。
4.陈利证实，19时许，其刚出到宿舍楼的大门口，看到黄某和曾超从在饭堂大门前打架，他们手中各拿着一把木椅，木椅是工厂吃饭时用的。黄某和曾超从相互撞击对方手中的木椅，撞了几下后，黄某的椅子被撞碎了。四周除了其之外没有其他人。其上到宿舍楼对黄双蒙和韦志前说：“黄某和曾超从在下面打架。”后其走下宿舍楼，看到电梯口大门的路面上散落着椅子的碎木，黄某躺在地上，当时他的左手捂着自己的右胸部，右边不停的流血。曾超从在黄某躺的地方不远处的绿化带边上坐着，用手捂着额头，头部流着血。
5.黄福文证实，3月15日是其的生日，妈妈接到一个电话后对其说，爸爸跟人家打架。其听到妈妈这样说就直接跑下公司宿舍楼，走进�饭堂里面看到里面没人，只有两双鞋子，其中一双鞋子是爸爸黄某的，是一双棕色的人字拖鞋，还有一些木凳的碎片在饭堂的地上，其捡起爸爸的拖鞋往公司大门方向走，见爸爸躺在地上，他的上半身有一个像眼睛一样形状的伤口，伤口没有血流出来。
6.覃艳证实，黄某在案发当晚7时许出门后，说要到公司饭堂去看电视，7时30分左右，其接到一名男子的电话，说黄某同别人打架，出事了。又看到饭堂前面有很多椅子的碎块，就叫儿子黄福文下楼去看怎么回事，自己来到球场时就听到了儿子的哭声，见黄某躺在地上，胸口的衣服上都是血，有人正在对他施救。
（三）上诉人曾超从的供述：
2015年3月15日19时，我在公司饭堂看电视，黄某也在。我问黄某帮我买火车票的事情，不知道他为什么生气了，吵了几句后就用力打了我两下鼻子。他�饭堂内拿了一张凳子想打我，我也拿了一张凳子顶住不让他打。我们两个人出到了饭堂门口，用凳子相互顶住，黄某用凳子打中我的头，我被打之后摔在地上，在地上的时候我用拳头打中黄某的头，黄某被打中之后我就站了起来，站起来后跑回饭堂里面想找东西和黄某对打。我在饭堂桌子底下摸到一把小刀，黄某拉着我出去，当时我不想去。黄某拉我去找门卫的时候拿着一把凳子，我手里拿着刀。我和黄某走到工厂停车场的时候他用凳子打到我的头，流了很多血，血流到眼睛里都看不清东西了，当时整个人都蒙了。我的头很疼，就拿手中的小刀捅中了黄某，不知道捅中哪个部位。
（四）鉴定意见
1.钦公物鉴（DNA）字（2015）262号鉴定意见证实：现场扣押的物品，中心现场2号椅子、3号地面、4号地面、6号木板、9号木棍、10号木板、14、15号地面、球场16、17号地面标注、曾超从上衣、左裤腿上血迹、以及曾超从拖鞋左鞋外侧的血迹检出属于曾超从的血迹遗留；中心现场5号木棍、8号地面、12号地面、14号地面、15号木棍、黄某的左手掌血迹、右手掌血迹、右手拇指血迹、左脚面血迹、左脚踝内侧面血迹、左脚踝外侧面血迹、右脚面血迹、右脚踝内侧血迹、黄某衬衫左侧衣袖上点状血迹、中心现场22号小刀的刀刃血迹均检出属于黄某的血迹残留。
2.尸体检验鉴定书证实：
（1）死亡原因推断：根据案情、尸体检验情况分析，死者黄某眼睑结膜苍白，口唇苍白，尸斑少，色泽浅淡。上衣右胸前有一边缘平整的裂口，上衣大片血迹红染。右胸前第5、6肋间有一创口深入胸腔，贯穿右肺口、下肺叶及右侧心包，贯入右心房，造成右侧胸腔大量积血及心包腔积血、右心房破裂，造成失血性休克死亡。右手�近端、右手中指、右手无名指的皮下淤青，腹部的中空性皮下出血，推断致伤工具为条状钝器击打形成。
（2）致伤工具推断：死者黄某右胸前第5、6肋间有一创口，创缘创壁平整，创腔无组织间桥，深入胸腔，创角一钝一锐，钝角边长0.3CM情况，推断致伤工具为单刃锐器。
鉴定意见：死者黄某是因被他人用单刃锐器刺伤右胸部造成右肺贯穿破裂、右心房破裂致失血性休克死亡。
3.检查笔录、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实：曾超从因外伤引起左额顶部皮肤挫裂创口长4.0cm，其损伤构成轻微伤。
4.理化检验报告证实：经对黄某的胃内容物检验，排除黄某中毒死亡的可能性。
（五）勘验、检查、辨认笔录
中心现场勘验情况以及现场扣押物品情况，证实案发当日，在中心现场提取到血迹中以及扣押的物品提取到的血迹�检出了曾超从和黄某的血迹。
1.扣押决定书及扣押笔录、扣押清单，证实办案人员依法扣押曾超从当日所穿的花格子长袖衬衫壹件、黑色西裤壹条、拖鞋壹双、作案的小刀壹把。
2.现场勘查检验笔录证实：现场位于钦州市钦南区广西明利化工责任有限公司厂区之内。该公司位于钦州市钦南区沙埠镇黎合江大转盘往钦州港方向3公里处的公路西侧。公司厂区背侧为一条东西走向的通道，贯通整个大院，院中建筑分布以南北中间线为界，分东西两边描述。东边自北往南设有两条南北走向的停车带和一个仓库，两条停车带中间为通道，东侧停车带称为1号停车带，西侧停车带称为2号停车带。西边自北往南为职工公寓楼、球场、饭堂。
中心现场位于钦州市钦南区广西明利化工责任有限公司厂区内。进入厂区，发现北侧通道上有一具男尸，标记为1号物证，男尸上半身用一张蓝色塑料布盖着。掀开塑料布对男尸进行观察，男尸呈正躺姿势，头朝北，上身穿白底间条长袖衬衫，纽扣全打开，下身穿黑色西裤。尸体距离北面绿化带边7.05米，据东大门19.95米。在尸体南面发现一张带血迹的破损的木凳，距北面绿化带边13.3米。拍照后实物提取。木凳旁地面上发现有范围100厘米×95厘米的滴落状血迹，标记为3号物证，距1号停车带边沿4.1米，距北面绿化带边13.3米，拍照后转移提取。在职工公寓楼与2号停车带间的通道上发现有血迹多处、木凳散件多件，分别标记为4号、5号、6号、7号、8号、9号、10号、11号、12号、13号、14号、15号、19号物证。4号物证为范围201厘米×90厘米的溅射状血迹，距2号停车带边沿4.5米，距北面绿化带边20.4米，拍照后转移提取。5号物证为长条木凳散件，长89厘米，在该散件上发现有血迹，距2号停车带边沿4.1米，距北面绿化带边18.8米，拍照后对血迹转移提取，对该散件实物提取。6号物证为一块32厘米×8厘米的木板，为木凳散件，木板上沾有点状血迹，距北面绿化带边20米，距2号停车带边沿4.92米，拍照后对血迹转移提取，对该块木板实物提取。7号物证为一条长30厘米的木条，为木凳散件，距北面绿化带边21米，距2号停车场边沿3.55米，拍照后实物提取。8号物证为范围1米×1.84米的溅射状血迹，距北面绿化带边21.4米，距2号停车带边沿4.75米，拍照后转移提取。9号物证为长32厘米的木条，为木凳散件，距北面绿化带边22.3米，距2号停车带边沿4米，木条上发现有血迹，拍照后对血迹转移提取，对该木条实物提取。10号物证为地面上的溅射状血迹及三件木凳散件，溅射状血迹大小范围1.2米×45厘米，三件木凳散件为两条木条和一块木板，散件上沾有血迹，10号物证距北面绿化带边22.3米，距2号停车带边沿2.2米，拍照后对木板上的血迹进行转移提取，对三件木凳散件实物提取。11号物证为一长33厘米的木凳散件，散件面板上有“明利集团”的红色字样，距北面绿化带边24.5米，距2号停车带边沿2.05米，散件上沾有血迹，拍照后对血迹转移提取，对该散件实物提取。12号物证为范围2.9米×1.4米的滴落状血迹，距北面绿化带边23.1米，距2号停车带边沿5米，拍照后转移提取。13号物证为长32.95厘米的木条，为木凳散件。距北面绿化带边25.1米，距2号停车带边沿3.6米，拍照后实物提取。14号物证为范围1.2米×1米的滴落状血迹，距北面绿化带边26.1米，距2号停车带边沿6.4米，拍照后转移提取。15号物证“7”字型的木凳散件，距背面绿化带26.1米，距2号停车带边沿6米，较短的面板上有“明利集团”的红色字样，散件上沾有血迹，拍照后对血迹转移提取，对该�件实物提取。19号物证为27厘米×30厘米的血泊，位于职工公寓楼东侧绿化带边由南往北40厘米处的地面上，血泊中有一块医用纱布及一个已经撕开口的医用纱布包装袋，血泊东边14厘米处有三块使用过的医用纱布，均沾有血迹，拍照后对血泊转移提取，对一块位置在距离职工公寓楼东侧绿化带边由西往东54厘米处的地面上医用纱布实物提取。
然后对球场进行勘查，在羽毛球场上发现有两滴滴落状血迹，分别标记为16号物证和17号物证。16号物证距羽毛球场北面绿化带边沿8.2米，距东面仓库西墙6.13米，拍照后转移提取。17号物证距羽毛球场北面绿化带边沿12.5米，距东面仓库西墙8.43米，拍照后转移提取。在球场周边搜索，在职工公寓楼南面西侧绿化带靠南侧边沿由东往西1.94米处上发现有一12厘米×18厘米的血泊，标记为20号物证，拍照后转移提取。
再对�堂进行勘查。饭堂为长方形，东西长，南北短，饭堂内设三列就餐桌椅，门口设在北面。在进入饭堂门口，发现有一张破损的木凳，距门口东柱1.87米，距门口西柱2.6米，拍照后实物提取。饭堂内西面墙上挂有一电视机，最靠近电视机的就餐桌旁的椅子摆放凌乱，其他餐桌的椅子均绕桌摆放。
最后对尸体周边进行搜索。在厂区北侧通道距厂区东侧大门25号、距北侧通道沿线绿化带45厘米处发现有范围70厘米×50厘米的滴落状血迹，标记为21号物证，拍照后转移提取。在21号物证北边厂区围墙上方离背面绿化带地面2.15米高的电线上发现有一挂在电线上的钥匙扣，标记为22号物证，钥匙扣上串着一把折叠刀，刀呈闭合状态，一把呈打开状态的指甲剪，一个掏耳勺。将钥匙扣取下，发现折叠刀的刀刃及刃柄上均有血迹，拍照后对血迹进行转移提取。该刀为不锈钢材质的单刃尖刀，打开后总长18.7厘米，刀刃长8.4厘米，刀柄上可见“555”字样。
3.辨认现场笔录及照片，证实曾超从辨认出伤害黄某的案发现场。
4.辨认作案工具笔录及照片证实：曾超从指着正门口进来右侧的围墙上面的一处电线上面悬挂着的一把小刀称，其便是用该把小刀将黄某捅伤；曾超从在一组刀具中辨认出1号就是其捅伤黄某时所用的刀具。
5.提取笔录，证实侦查人员依法提取了覃艳、黄福文的血样各一份；依法提取曾超从血样一份以及十个手指的指甲样本。
6.辨认笔录，证实黄国兴、陈利、黄双蒙、韦志前、覃艳、覃钰雄分别对曾超从及被害人黄某进行了辨认，均能辨认出在现场打斗的人为曾超从与黄某。
（六）视听资料光盘四张，证实侦查人员对曾超从的讯问均依法进行。
上述证据来源合法，内容真实客观，相互关联，相互印证，能形成完整的证据锁链，且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属实，足以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依据，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曾超从因琐事持刀故意伤害他人身体健康，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上诉人的犯罪行为致一人死亡，依法应当判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曾超从作案后知晓他人报警，留在原地等待公安机关处理，无拒捕行为，且归案后能如实供述，其行为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若干具体问题的意见》第一条第（一）项之规定，是自首，依法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原判根据曾超从在全案中的犯罪事实、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已属从轻处罚，亦在法定量刑幅度之内，并无不当。曾超从上诉要求再从轻处罚，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支持。�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吴 莹
代理审判员 钟大裕
代理审判员 植勇建
二〇一六年五月十三日
书 记 员 郝欣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