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松原市宁江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吉0702刑初436号
公诉机关松原市宁江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李某甲，男，1996年2月18日生，汉族，小学文化，无职业，现住吉林省前郭尔罗斯蒙古族蒙古族自治县。因涉嫌盗窃罪，于2015年12月1日被松原市公安局宁江二分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盗窃罪，经松原市宁江区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5年12月30日由松原市公安局宁江二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松原市看守所。
辩护人刘长文，吉林超远律师事务所律师。
松原市宁江区人民检察院以宁检刑诉字（2016）41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某甲犯盗窃罪，于2016年6月2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宁江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邢薇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某甲及其辩护人刘长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5年10月9日晚，被告人李某甲窜至宁江区繁荣街万丰华府楼下，用石头将李某停放在此处的现代圣达菲越野车门玻璃砸碎，将车内1部长虹牌手机盗走。赃物价值折合人民币30元。而后，被告人李某甲又将洪某某停放在此处的吉普切诺基越野车门玻璃砸碎，因该车内无财物而盗窃未逞。造成二车损失价值折合合计人民币7708元。
2015年10月12日晚，被告人李某甲窜至宁江区繁荣街万丰华府售楼处与重庆泡菜鱼饭店之间胡同内，用石头将孙某某停放在此处的白色长城哈弗H6越野车门玻璃砸碎，因该车内无财物而盗窃未逞。车辆损失价值折合人民币249元。
2015年10月12日晚，被告人李某甲窜至宁江区繁荣街宏迪门窗生产车间门前，用石头将张某某停放在此处的三菱越野车门玻璃砸碎，因该车内无财物而盗窃未逞。车辆损失价值折合人民币350元。
2015年10月12日晚，被告人李某甲窜至宁江区郭旗街与大同路交汇处张记鸭脖王饭店门前，用石头将王某某停放在此处的奔驰轿车门玻璃砸碎，将车内现金人民币2万元、1个LV牌手包及7盒荒山牌香烟盗走。包内有现金3000元及2张银行卡。赃款赃物总价值折合人民币26224元。车辆损失价值折合人民币12800元。
2015年10月29日晚，被告人李某甲窜至前郭尔罗斯蒙古族自治县文化街吉港肥牛火锅店门前，用石头将范某某停放在此处的白色丰田RAV4越野车门玻璃砸碎，将车内现金人民币500元、8包长白山牌香烟、1块手表、1枚金戒指及1部三星899手机盗走。赃款赃物总价值折合人民币2720元。车辆损失价值折合人民币520元。案发后，部分赃物被公安机关收缴并返还失主。
2015年11月7日晚，被告人李某甲窜至前郭尔罗斯蒙古族自治县文化街三号供热站门前，用石头将李某乙停放在此处的橙色丰田RAV4越野车门玻璃砸碎，将车内现金人民币200元盗走。车辆损失价值折合人民币300元。
2015年11月9日晚，被告人李某甲窜至宁江区繁荣街万丰华府小区南门，用石头将邴某某停放在此处的黑色奥迪Q7越野车门玻璃砸碎，因该车内无财物而盗窃未逞。车辆损失价值折合人民币2695元。
2015年11月14日晚，被告人李某甲窜至宁江区繁荣街胜利小区楼下，因郭某某未将停放在此处的黑色帝豪轿车车门上锁，打开车门将车内现金人民币14000元及4张银行卡盗走。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李某甲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破坏性手段窃取公民合法财物，作案8起（未遂三起），赃款、赃物总价值折合人民币43174元，数额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之规定，应当以盗窃罪追究其刑事责任。
被告人李某甲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供认，但是辩解称在2015年10月12日盗窃王某某车内财物时没有盗窃指控的2万元，在2015年10月29日盗窃范某某车内财物案中没有盗窃车上的手表和戒指。
辩护人刘长文辩护认为：一、认定被告人李某甲在盗窃王某某车内财物案中盗得2万元证据不足。理由是证人荣某某证实案发当天其偿还了在被害人王某某处借款2万元后王某某将该款放在车上，但是被害人笔录没有提出荣某某能证实2万元的存在，卷宗中也没有公安机关怎样找到荣某某这个证人的，所以荣某某的证言令人费解。补充侦查中，王某某陈述称荣某某还款2万元，但是其陈述的还款地点、钱是谁放在车内、证人是否知道王某某车内财物被盗的事实均与荣某某不一致，所以本案认定被告人盗窃2万元证据不足。二、认定被告人李某甲在盗窃范某某车内财物案中盗得车上的手表和戒指证据不足。该案中手表、戒指被盗只有被害人陈述，没有其他证据证实，被告人没有供述，故证据不足，不能认定。三、认定被告人李某甲在盗窃被告人王某某案车内财物中LV包价值3000元证据不足。起诉书认定被害人的手包是LV,但是在第一次调查时被害人没有说是什么牌子和价值，被告人供述是酷奇手包，同时也没有鉴定和其他证据证实包的价值是3000元，所以不能认定。本案应当认定盗窃数额是18840元，法定刑在三年以下。
经审理查明，本院认定的事实，除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某甲在2015年10月12日盗窃王某某车内现金2万元及盗窃手包是LV牌并价值3000元的事实，因证据不足不能认定外，其余均与指控的事实一致。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一、书证
1、到案经过，证实2015年11月30日松原市公安局宁江二分局民警在华生家电二楼将被告人李某甲抓获。
2、扣押笔录及返还笔录、价格鉴定结论书，证实涉案的赃物三星手机经评估价格为人民币800元。
3、提取笔录及照片，证实侦查机关在被告人李某甲的住处提取其作案时所穿的衣服、鞋以及被告人李某甲作案时遗留在被害人郭某某车内的螺丝刀。
4、现场指认笔录，证实被告人李某甲在侦查人员带领下指认作案现场的情况。
5、现场照片被害人范某某提供的修车收据，证实被害人范某某车辆受损情况修车损失520元。
6、现场照片，证实被害人李某乙车辆受损情况。
7、现场照片及修车费收据，证实被害人孙某某车辆受损情况及修车损失249元。
8、现场照片及修车结算单，证实被害人邴某某的车辆受损情况及修车损失2695元。
9、修车费收据，证实被害人王某某修车损失12800元。
10、理财金账户历史明细清单，证实被害人郭某某案发时取款4000元。
11、现场照片及保险理赔收据及报案记录，证实被害人李某车辆受损情况及修车损失868元。
12、现场照片及修车费收据，证实被害人洪某某车辆受损情况及修车费损失情况。
13、现场照片及收据，证实被害人张某某的车辆受损情况以及修车损失350元。
14、办案说明，证实经公安机关侦查其他受害人（共计8人）的事实犯罪嫌疑人李某甲交代的不清楚，证据不足，现无法查实其他8起砸车盗窃车内财物案件为李某甲所为。
15、办案说明，证实办案民警多次通过电话联系失主王某某及本案证人荣某某，现二人拒不配合办案机关调查取证，称即使配合公安机关取证到最后也无法返还丢失的2万元现金以及其他丢失的物品，现办案民警无法找到王某某、荣某某二人，且本案再无其他证人，故无法对王某某车内物品被盗案进行调查取证。
16、办案说明，证实案发后被害人王某某在其案发现场附近的垃圾箱内找回丢失的手包一个，没有立即提供给公安机关，公安机关在涉案物品做价格鉴定的时候，办案人联系王某某，其本人称手包又丢失了，故无法对王某某丢失的手包做价值鉴定。
17、被告人李某甲的户籍证明和现实表现证明，证实被告人李某甲户籍身份和现实表现情况。
二、证人证言
1、证人荣某某证言，其证实（我和王某某）是朋友关系，通过做生意一起认识的。（王某某的车被砸的事）我知道。（你当时给王某某的钱是什么钱？在哪给的？）我和王某某直接经常串钱顶急用。我是什么时间从王某某那里拿的钱我不记得了。是在王某某车被砸之前的4天左右的时间拿的2万块钱。我当时做二手车生意着急用两万块钱，我用了3、4天时间就把钱还给王某某了。我记得是2015年10月12日晚上在松原市中医院住院处前面的小宫廷火锅店门口给的王某某。我是在王某某的车里给的2万块钱。我当时上车之后就坐在王某某的副驾驶位置，王某某开车，我上车之后给王某某钱的时候，王某某就直接和我说直接放在副驾驶前面的手扣里面吧，我就打开了我座前面的手扣，把两万块钱放里面了。王某某没直接接过那两万块钱，但是他是看着我放我位置前面的手扣箱里的。给完王某某两万块钱我就下车走了，王某某也开车走了，我们就分开了。等到第二天10月13日早晨7点左右的时候，王某某给我打电话说车玻璃让人砸了，我问王某某都丢什么东西了，王某某说包和你还我的两万块钱都丢了。然后我就去了现场，我们把包找回来了，但是我还给王某某的两万块钱和王某某个人一些其他物品被盗了。包找回来了，包里的一些零钱被盗了。
2、证人李甲的证言，证实我和范某某是夫妻关系。（你家车玻璃是什么时间被砸的？）2015年10月29日晚上的时候。（车内当时都丢什么了？）手表一块、金戒指一个、三星889手机一部、香烟、500元人民币、银行卡、身份证。（你详细说一下丢失的手表和戒指价值）手表是2015年9月份我老公过生日我在网上大概花了500元人民币买的，没有发票，买完没戴几次就丢了。丢的时候大概能值200元钱，手表当时放在了车的主驾驶和副驾驶之间的手扣里了。金戒指是我给我婆婆买的，是由原来的金耳钉改制的，丢失的金戒指大概能有5克左右，大概能值1000元左右，没有发票，金戒指当时是放在车的副驾驶前面的手扣里了。
3、证人王某甲证言，其证实被害人洪某某车辆被砸后修车情况。
4、证人被告人父亲李某丙的证言，其证实被告人李某甲往家拿过白色智能手机、两个U盘、两个充电宝，都说是捡的，还在一天凌晨一、两点钟拿回两大包水果，说是对象送的。
5、证人白某证言，证实其在2015年11月份左右的时候交给被害人郭某某人民币1万元。
6、证人苗某某的证言，其证实出示的照片上的人（即被告人李某甲）曾几次在半夜在其经营的超市购买螺丝刀。
三、被害人陈述。
1、被害人王某某的陈述，证实今天早晨起来我发现我的车副驾驶车窗被砸碎了，是用一块大石头直接砸的车玻璃。当时我发现的时候石头还在车的副驾驶车座上，副驾驶前面手扣里面有现金2万元是成捆的钱，我单放着的，没包着也没打捆。里面还有一个钱包丢失了。钱包里有我的银行卡和3000元现金。有几盒黄山烟在车中间的扶手箱里放着也丢了，后来我在我车被砸的附近垃圾箱里找到了我的钱包，钱包里面的3000元现金和两张银行卡不见了，身份证和驾驶证还在包里没拿走，然后我就报案了（2015年10月13日笔录）。
（你丢失的香烟是什么牌子的，数量而后价值是多少？）黄山牌的香烟，是一整条黄山烟让我打开了，里面还剩大概能有7个整盒的香烟，是我在香烟零售店买的，当时一整条花了320元，丢失的7盒一共损失224元。（你修车一共花了多少钱？）一共12800元，我有修车发票已经提供给公安机关了（2016年4月27日审查起诉要求补充侦查时调取笔录）。
（你被盗的手包什么时候找到？）我被盗的手包在附近的一个垃圾堆上捡回来。（你被盗的包是什么品牌的，价值多少钱，现在在哪里？）LV品牌的，价值3000元左右，过了能有五天左右在郭尔罗斯商场我的手包又被盗了，这次没找到。（你的手包在哪里买的，是否有发票？）是我朋友在澳门带回来的，没有（2016年6月7日审查起诉阶段补充侦查笔录）。
（你当时的2万元现金是哪来的？）那2万元现金是我朋友荣某某还给我的。（你朋友荣某某还给你2万元现金的经过？）我朋友荣某某之前在我这借了2万元钱，之后荣某某还给我了。好像是在我的顺鑫车行还给我的，具体还给我钱的位置我现在记不清了。在荣某某还给我2万元钱之后我就上车放在我开的车副驾驶前方的手扣里了。荣某某没有看见我把钱具体放哪里了。然后我就和荣某某分开了。我之后开我的车回张记鸭脖王了，我就把车放在店门口附近了。当天晚上车玻璃被人砸碎了，车里我放在副驾驶前方手扣里的2万元钱也丢了，然后我就报警了。（还有谁能证实你车内当时丢失2万元现金的事情？）除了荣某某没有人能够证实，而且荣某某在还完我钱之后他也不知道接下来发生被盗事情（在本院审理期间的补充侦查笔录）。
2、被害人范某某的陈述笔录，证实（我的车）是2015年10月29日晚上被砸的，我的车当时停放在前郭县吉港肥牛火锅门前的道边上了。（你的车里都有什么物品被盗了？）一个钱包，钱包里有500元钱现金、身份证、洗车卡、银行卡、借据、收据、戒指、车里还有一部三星899电话、一块手表、一条开包的长白山香烟，大概还有8盒左右香烟，其他的没有了。（钱包、金戒指、三星手机、手表、香烟分别价值多少钱？）钱包不值多少钱。戒指大约5克，能值1000多元钱。手表还是在网上买的，现在也能值100多元钱，被盗的香烟8盒120元。(修车玻璃花了多少钱？)520元，我能提供发票（2016年1月21日笔录）。（你当时车内丢失的手表什么时间购买的，当时购买的发票？）大概是2014年买的，当时是在网上买的，花了1000元钱，我上次笔录中说100元是口误，我是花了1000元钱，发票弄丢了，现在没有发票了，现在能值多少钱我不清楚，大概300500元（审查起诉期间补充侦查笔录）。
3、被害人李某的陈述笔录，证实了2015年10月9日晚其停放在宁江区繁荣街万丰华府7号楼楼下的现代圣达菲越野车门玻璃被砸碎以及将车内1部价值30元长虹牌手机被盗走以及修车费868元的事实，情节与查明的事实一致。
4、被害人洪某某的陈述笔录，证实了2015年10月9日晚其停放在宁江区繁荣街万丰华府7号楼楼下的的吉普切诺基越野车门玻璃被砸碎并造成修车损失6840元的事实，情节与查明的事实一致。
5、被害人孙某某的陈述笔录，证实了2015年10月12日晚其停放在宁江区繁荣街万丰华府售楼处与重庆泡菜鱼饭店之间胡同内的白色长城哈弗H6越野车门玻璃砸碎以及车辆损失价值折合人民币249元的事实，情节与查明的事实一致。
6、被害人张某某的陈述笔录，证实了2015年10月12日晚其至宁江区繁荣街宏迪门窗生产车间门前的三菱越野车门玻璃被砸碎以及车辆损失价值折合人民币350元的事实，情节与查明的事实一致。
7、被害人李某乙的陈述笔录，证实恶劣2015年11月7日晚其停放在前郭尔罗斯蒙古族自治县文化街三号供热站门前的橙色丰田RAV4越野车门玻璃被砸碎以及将车内现金人民币200元盗走、车辆损失价值折合人民币300元的事实，情节与查明的事实一致。
8、被害人邴某某的陈述笔录，证实了2015年11月9日晚其停放在宁江区繁荣街万丰华府小区南门的黑色奥迪Q7越野车门玻璃被砸碎以及车辆损失价值折合人民币2695元的事实，情节与查明的事实一致。
9、被害人郭某某的陈述笔录，证实了2015年11月14日晚其停放在宁江区繁荣街胜利小区5号楼楼下黑色帝豪轿车车门上锁、车内现金人民币14000元及4张银行卡盗走的事实，情节与查明的事实一致。
四、被告人供述
1、被告人李某甲2015年11月30日供述笔录，供述其自2015年10月至2015年11月间利用夜晚时间12次共计砸坏26台车和从车门打开1台车盗窃作案的时间、地点、车辆的特征、盗窃物品、作案手段和主观心理态度等情况。其中包括本案指控的被告人李某甲作案9起犯罪的基本事实。对于其在庭审中辩解的被害人王某某被盗案的情况，供述称第一辆是在张记鸭脖王门前黑色矮的轿车，车的标志是一个圆圈里面有个人字型的标志，我是用石头砸的车玻璃，好像是副驾驶位置的玻璃，石头扔在车里，我翻了车内副驾驶前面的手扣和车中间扶手箱，我翻出来两包黄山、一个棕色的酷奇手包，手包里有人民币600元钱，三张银行卡，手包让我扔在了万隆超市后门的垃圾车里了，我就拿了600元钱和两包烟，手包和手包里的银行卡都让我扔垃圾车里了。
2、被告人李某甲2015年12月2日供述笔录，证实（什么时间在因为什么事被刑拘？）2015年12月1日，因为盗窃被刑拘的。（什么时间在哪盗窃？）2015年10月份开始，在宁江区万隆超市附近、前郭吉港肥牛附近、万丰华府附近等处盗窃。（你采用什么方式盗窃？）就是在案发地周围找石头砖头砸车玻璃盗窃车内财物。（你随身携带的白色金利手机还有金色三星手机是哪来的？）金利手机是把我之前苹果5S手机卖了之后买的，三星899手机是我干爹梁金宝给我的。（你一共砸了几台车？）我昨天晚上想了想我就砸了9台车，在万隆超市砸了2台，在前郭吉港肥牛附近砸了2台，在齐飞整形对面砸了1台，在万丰华府售楼处砸了4台，就这9台车。（你之前向公安机关交代砸车20台并且带领公安机关进行现场指认，现在为什么说只砸了9台车？）我之前就是瞎说的，我到看守所之后想了一夜不能我没有做的瞎说给自己加刑所以今天我就说了实话。
3、被告人李某甲2015年12月30日供述笔录，证实（你的三星899手机是哪来的？）是我在前郭县吉港肥牛门前偷来的。（你交代一下偷手机的经过）我记得是10月份的事情，具体日期记不清了。我那天在吉港肥牛附近一共砸了两台车，我记得是一辆轿车，车颜色记不清了。我砸碎的是副驾驶位置的车玻璃，然后我从车档位的手扣里翻出了有二十多元钱现金和三星899手机一部，副驾驶前方手扣里什么都没有，还有一条烟大概6盒长白山香烟。（你当天还盗窃了哪辆车内物品？）我当天在吉港肥牛附近还砸了一辆橙色的越野车，具体什么车型不记得了，这辆车离我砸的车不远处，也是在吉港肥牛附近，我从车里偷出什么东西记不清了。（你交代你盗走车内两袋水果的经历？）我没盗走水果的时候。（你之前在公安机关交代你在繁荣小区内盗窃车内物品有过两袋水果的情况，你现在怎么解释？）是我编的，没有这种事情。（不是你做的，那你为什么还带着我们去一起指认现场？）因为我当时想早点回家，配合公安机关指认完现场就寻思早点赔完钱早点回家，把我砸车盗窃这件事早点结束。（2015年11月15日你本人的6217230809000612879银行卡内有一笔存款业务是什么情况，你解释一下）我这笔款是盗窃齐飞整形对面的那辆车内物品得来的，我从车里盗窃了7千多元现金，然后我记得我存了6千多元钱，具体6千多少我记不清了。
4、被告人李某甲2016年2月22日供述笔录，证实（你一共砸过多少辆车玻璃盗窃车内的物品？）砸了9辆车玻璃，还有一台车是没上锁的，一共盗了9辆车的车内物品。（你交代一下以上的9起案件事实）我在万隆超市附近砸过2辆车，其中1辆奔驰车另一辆好像是三菱车。重庆泡菜鱼与售楼处胡同进去的万丰华府小区门口4辆车，分别是奥迪Q7、JEEP、现代车、长城车，我这四台车是分两天砸的，长城车是另外一天砸的。齐飞整形对面的一辆没有上锁的车。吉港肥牛附近的工商银行胡同两辆车，那两辆车的标志我忘记了。（9台车都盗窃了什么物品）奔驰车里有两盒烟、一个钱包，钱包里有600元现金，现金我偷走了，钱包及里面的物品让我扔在附近的垃圾车里了。三菱车里什么都没有。万丰华府小区的4台车都没有物品，我就砸车玻璃了。没上锁的那辆车有7000元钱，几本光碟，好像还有U盘，其他的没有了。吉港肥牛附近的工商银行胡同里两辆车，其中一辆车里有20多元钱，其他的没有了；另一辆车里有一部手机三星899，六合细嘴的长白山香烟。（你之前交代的不止9起案件，你现在怎么解释？）是我胡说的，我以为赔完钱我就能回家了，那个时候我不懂法，我就想着早点结束回家。
上述证据，证据来源合法，内容能够相互印证，足以证实查明事实，本院予以采信。
本院认为，被告人李某甲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破坏性手段盗窃公民合法财物，作案8起（未遂3起），赃款、赃物总价值折合人民币约计20174元，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盗窃罪。公诉机关指控的被告人李某甲犯盗窃罪罪名成立，指控的被告人李某甲盗窃被害人王某某奔驰车内现金人民币2万元的事实和车内被盗手包品牌是LV牌并价值3000元的事实，因所提供证据不足，不能认定；其他指控事实清楚，证据充分，本院予以支持。关于被告人辩解及辩护人辩护认为的未盗取公诉机关指控的被害人范某某车中手表和戒指的意见，经查被害人范某某的陈述和证人李甲的证言清楚一致的证实了案发当天车内有手表和戒指以及手表、戒指价值的事实，应当予以采信；相对于被告人李某甲案发后的供述，其多次翻供，多有掩饰和不合理的变化，其辩解明显不足采信。关于被告人李某甲辩解和辩护人辩护认为的未盗取公诉机关指控的被害人王某某车中的现金2万元的意见，经查所提供的被害人王某某的诉前侦查阶段的三次陈述笔录，均未被问及2万元来源于证人荣某某的当晚还款，而证人荣某某却证实该2万元系其当晚还款于王某某，此缺少侦查机关获知证人荣某某可以证实本案2万元的信息来源，明显不能形成证据链条；在第一次本院要求补充侦查后，所提供的王某某的陈述笔录中，王某某所证实的还款地点、交款在车内还是车外、交款后是谁放置在车内的手扣内、事后证人荣某某是否被王某某告知车被砸等情节，均与证人荣某某在侦查阶段证实内容相矛盾，使相关证据更加弱化；在第二次补充侦查后，未提供证据予以证实；故关于指控的2万元现金，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本院不能认定。关于辩护人辩护认为的被告人李某甲盗取公诉机关指控的王某某车内的手包系LV品牌和价值3000元的事实不清的意见，经查被害人王某某的手包在案发后被找到，存在可以鉴定的条件，但是被害人王某某报案后两次陈述笔录均未涉及被盗窃手包的品牌和价值，而被告人李某甲在归案后第一次供述盗窃手包是酷奇牌，现被害人王某某证实该手包丢失，其品牌是LV和价值3000的事实仅有公诉机关提供的被害人王某某的陈述证实，且有被告人的供述与被害人王某某的陈述矛盾，故指控被告人李某甲盗窃被害人王某某手包品牌是LV和价值3000元证据不足，不能认定。被告人李某甲多次盗窃，量刑时酌情从重处罚；其采取破坏性手段盗窃，造成被害人财产损失24622元，影响恶劣和极具社会危害性，严重破坏社会治安环境，量刑时酌情从重处罚。综上，根据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经本院审判委员会（2016）第25次会议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三十六条、第六十四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李某甲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十个月，并处罚金3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开始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刑期自2015年12月1日始至2018年9月30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三个月内缴纳）。
二、涉案赃物及赃物折价款予以追缴，并返还给被害人。
三、被害人车辆被砸而遭受的财物损失，由被告人李某甲予以赔偿。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上诉于吉林省松原市中级人民法院。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六份。
审 判 长 王庆德
代理审判员 袁晶霞
人民陪审员 闫淑范
二〇一六年十一月十八日
书 记 员 肖 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