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福州市马尾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7）闽0105刑初48号公诉机关福州市马尾区人民检察院。被告单位福州市第一医院检验科，住所地福建省福州市台江区达道路***号。诉讼代表人王晓贤，女，系福州市第一医院检验科副主任。被告人金霆，男，1970年9月18日出生于福建省闽清县，汉族，大学本科文化，系福州市第一医院检验科主任，住福州市鼓楼区。因涉嫌犯受贿罪，于2016年10月20日被福州市马尾区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4日被逮捕。辩护人林魁，福建学恒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徐光坝，福建学恒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7年2月6日作出（2017）闽01刑辖65号指定管辖决定书将本案指定我院审判。福州市马尾区人民检察院以马检公诉刑诉[2017]3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单位福州市第一医院检验科犯单位受贿罪、被告人金霆犯受贿罪，于2017年2月1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福州市马尾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立忠出庭支持公诉，被告单位的诉讼代表人王晓贤、被告人金霆及其辩护人林魁、徐光坝律师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福州市马尾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单位福州市第一医院检验科的主要负责人即被告人金霆自2009年5月至2012年10月担任检验科副主任（主持工作），2012年10月至案发，担任检验科主任。其间，金霆利用职务便利，在福州康诚贸易有限公司、福州源信医疗器械有限公司、福州迈凯医疗器械有限公司（以下分别简称康诚公司、源信公司、迈凯公司）向福州市第一医院检验科销售医疗器械及耗材过程中，为他人谋取利益，收受他人送款合计人民币67.85万元，金霆将其中的48.85万元存入福州市第一医院检验科的科内账，用于单位集体活动、发福利等；将剩余的19万元存到其个人银行账户，用于其个人及家庭开支。具体犯罪事实如下：一、收受康诚公司符晓送款10.35万元的事实2010年，在康诚公司向福州市第一医院检验科推广尿沉渣项目过程中，康诚公司总经理符晓向金霆提出如同意让康诚公司在被告单位开展尿沉渣项目，被告单位每向康诚公司购进一套尿沉渣试剂包，可以给予其4500元钱款。金霆允诺后，代表福州市第一医院与康诚公司签订《福州市第一医院尿液有形成分分析仪升级协议书》，并安排康诚公司提供的AVE尿液有形成分分析仪专门用于门诊尿液有形成分分析检测，以保证康诚公司耗材使用量。2010年至2013年，金霆多次在办公室收受符晓给予的现金，合计人民币10.35万元。后金霆将所收受的10.35万元，均存到福州市第一医院检验科的科内账，用于检验科部门的集体活动、发福利等。二、收受源信公司、迈凯公司林连安送款57.5万元的事实源信公司、迈凯公司自2011年起在福州市第一医院检验科相继投放了三菱心脏标志物测定仪等设备，用于开展PROBNP（B型钠尿肽前体）、CNKI（肌钙蛋白I）、CRP（C反应蛋白）等检测项目。2011年年初，为让产品正式进入福州市第一医院，源信公司、迈凯公司老总林连安在金霆所住小区，送给金霆2万元人民币。产品正式进入福州市第一医院后，林连安找到金霆，提出希望金霆能多使用该公司的耗材，提升该公司产品在福州市第一医院检验科的使用量，并允诺可以定期给予费用。金霆同意后，安排检验科提升林连安公司耗材的使用量，并于2011年至2015年年中多次在福州市第一医院、其住处附近收受林连安给予的现金合计人民币55.5万元。后金霆将其中的38.5万元存到福州市第一医院检验科的科内账，用于检验科部门集体活动、发福利等；将剩余的19万元存到其个人银行账户，用于其个人及家庭开支。金霆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其家属于2017年1月3日为其退出全部赃款。为支持指控，公诉机关在法庭上宣读和出示了相应的证据，同时认为，被告单位福州市第一医院检验科非法收受他人钱款共计48.85万元，为他人谋取利益，情节严重；被告人金霆身为福州市第一医院检验科主任，系该单位受贿行为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被告单位和被告人的行为均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七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单位受贿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金霆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便利，为他人谋取利益，收受他人送款共计人民币19万元，数额较大，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三百八十六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受贿罪追究其刑事责任。量刑上，一、被告人金霆到案后如实供述其收受符晓钱款的事实，依法可以从轻处罚；二、金霆又如实交代了办案机关未掌握的收受源信公司、迈凯公司钱款的事实，可认定为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三、金霆家属已代为退出全部赃款，对金霆可以从轻处罚。综上，建议对被告单位从轻处罚，对金霆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请依法判处。庭审中，被告单位的诉讼代表人称其不了解情况。被告人金霆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金霆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金霆构成受贿罪不持异议；2.金霆在侦查机关立案前向侦查机关如实交待全部事实，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3.案发后金霆家属主动退出全部赃款，可以减轻处罚；4.金霆主观恶性小，具有认罪悔罪表现，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5.金霆系初犯，请求对其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自2009年5月至2016年，被告人金霆身为被告单位福州市第一医院检验科的负责人，在福州康诚贸易有限公司、福州源信医疗器械有限公司、福州迈凯医疗器械有限公司向福州市第一医院检验科销售医疗器械及耗材过程中，利用职务便利，为他人谋取利益，非法收受上述公司相关人员贿送的款项共计人民币67.85万元，金霆将其中的48.85万元存入福州市第一医院检验科的科内账，用于单位集体活动、发福利等；将剩余的19万元存到其个人银行账户，用于其个人及家庭开支。具体事实如下：（一）收受康诚公司总经理符晓送款10.35万元的事实2010年，在康诚公司向福州市第一医院检验科推广尿沉渣项目过程中，符晓向金霆提出福州市第一医院检验科每向康诚公司购进一套尿沉渣试剂包，可给予其4500元回扣。金霆允诺后，代表福州市第一医院与康诚公司签订《福州市第一医院尿液有形成分分析仪升级协议书》，并安排康诚公司提供的AVE尿液有形成分分析仪专门用于门诊尿液有形成分分析检测，以保证康诚公司耗材使用量。从2010年至2013年间，金霆在办公室多次收受符晓贿送的人民币合计10.35万元。金霆将上述款项均存入福州市第一医院检验科的科内账，用于检验科集体活动、发福利等开支。（二）收受源信公司、迈凯公司总经理林连安送款57.5万元的事实2011年，源信公司向福州市第一医院检验科提供三菱心脏标志物测定仪等设备，用于开展PROBNP（B型钠尿肽前体）、CNKI（肌钙蛋白I）、CRP（C反应蛋白）等检测项目。为了让上述设备正式进入福州市第一医院使用，林连安在金霆所住小区送给金霆人民币2万元。上述设备正式进入福州市第一医院使用后，为了提升耗材使用量，林连安又找到金霆，希望检验科能多使用该公司的耗材，并允诺按货款比例给予回扣。从2011年至2015年年中，金霆在福州市第一医院或住处附近多次收受林连安贿送人民币合计55.5万元。金霆将其中的38.5万元存入福州市第一医院检验科的科内账，用于检验科集体活动、发福利等开支；将剩余的17万元存到其个人银行账户，用于其个人及家庭开支。2016年10月18日，被告人金霆被马尾区检察院反贪局办案人员带至福州市人民检察院接受调查。金霆到案后，除如实供述检察机关已掌握的其收受康诚公司符晓钱款的事实外，还主动供述其收受源信公司、迈凯公司林连安钱款57.5万元的事实。2017年1月3日，金霆家属代为退出赃款67.85万元。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一）书证1.福州市第一医院医疗机构执业许可证、事业单位法人证书、组织机构代码证，证实福州市第一医院系事业法人。2.被告人金霆的户籍证明、干部履历表、任职文件、福州市第一医院检验科科主任工作职责，证实金霆于2009年5月任福州市第一医院检验科副主任（主持工作），于2012年10月任检验科主任。3.福州市第一医院出具的医用普通耗材及医用高值耗材采购流程，证实福州市第一医院耗材采购流程及审批情况。4.福州康诚贸易有限公司营业执照、医疗器械经营企业许可证、组织机构代码证、内资企事业登记基本情况表，证实康诚公司于2009年2月27日成立，法定代表人是符晓。5.福州源信医疗器械有限公司营业执照、医疗器械经营企业许可证、登记事项情况，证实源信公司于2009年7月24日成立，林连安系该公司股东。6.福州迈凯医疗器械有限公司营业执照、设立登记申请书、股东出资信息、股东会决议、公司章程、医疗器械经营企业许可证、药品经营许可证等，证实迈凯公司于2012年6月8日成立，林连安系该公司股东。7.福州市第一医院出具的借用设备及其配套试剂使用情况的说明、全自动糖化血红蛋白分析仪借用协议，证实福州市第一医院检验科借用的糖化血红蛋白分析仪、全自动特定蛋白分析仪、三棱COMPACTIMMUNO-ANALYZER系科室账外资产，未在设备科备案。配套使用的试剂系源信公司和迈凯公司提供。8.福建省医用耗材及检验试剂备案采购申请表、福州市第一医院出具的卫生材料采购明细表，证实福州市第一医院于2009年6月30日至2013年10月31日向康诚公司采购化剂等材料；于2009年9月30日至2012年11月30日向源信公司采购化剂等材料；于2012年11月30日至2016年11月向迈凯公司采购化剂等材料。9.尿液有形成分分析仪升级协议书、康诚公司送货单，证实福州市第一医院于2010年5月至2015年8月向康诚公司采购AVE-76系列尿液有形成分分析仪试剂包。10.福州市第一医院检验科科内账、金霆存入检验科科内账金额清单，证实2012年至2016年，金霆存入检验科科内账各类款项共计882126元。11.福建省行政执法暂时扣留财物收据，证实2017年1月3日，金霆家属代为退出款项67.85万元。（二）证人证言1.林连安证称，其在担任源信公司、迈凯公司总经理期间，为了福州市第一医院试用、正式使用其代理的设备以及多使用其代理的耗材产品，他送给福州市第一医院检验科主任金霆人民币共计50多万元。2009年，源信公司成立后不久就在福州市第一医院开展业务。2011年初，他得知福州市第一医院对一些项目检测有需求，就拿着所代理的日本三菱心脏标志物测定仪的资料去找金霆，希望福州市第一医院能够试用该产品。金霆同意试用后，为了让该设备正式进入福州市第一医院使用，他多次找金霆沟通，希望金霆同意其公司的设备正式进入医院使用。在此期间，他送给金霆人民币2万元。之后他代理的日本三菱心脏标志物测定仪就正式进入福州市第一医院使用，接着他代理的其他设备也都顺利进入该医院。设备进入医院后，一开始福州市第一医院向他公司采购的耗材量比较小，且又有其他三四个品牌竞争。于是他又找到金霆，希望能够多使用他公司的耗材，并承诺给予一些费用，金霆同意了。之后他公司在福州市第一医院的耗材量就慢慢提高了，他也按照约定及时给金霆钱款。到了2015年年中，因为该医院设备科科长被查，他就没有送耗材回扣给金霆。各项耗材回扣比例为：白蛋白、CRP（C反应蛋白）、PCT（降钙素）三种检验项目是4%，PROBNP（B型钠尿肽前体）、糖化血红蛋白、CKNI（肌钙蛋白I）三种检验项目是5%。经核对耗材清单，他送给金霆耗材回扣共计55.5万元，加上之前送的2万元，他总共送给金霆钱款为57.5万元。林连安对耗材清单、销售清单进行了确认。2.符晓证称，其是康诚公司的法定代表人，2010年左右，他公司开始开展尿沉渣项目。为了打开市场，他找到金霆，跟金霆商量用新的设备替换旧的尿液有效成分分析仪，合同期五年，设备所需的试剂包从他公司购买，每套试剂包价格为27000元，每套试剂包他可付给检验科回扣4500元。金霆同意了，之后他公司和福州市第一医院签订了合同。经核对，从2010年至2013年，康诚公司共销售了24套试剂包给福州市第一医院，2015年销售了1套。其中有2套试剂包没有给金霆回扣，其余的23套都有送回扣给金霆，所送的回扣款共计10.35万元。符晓对协议书、送货单进行了确认。3.王某证称，其是福州市第一医院检验科免疫组组长，他保管检验科的科内账。科内账是专门用来接收属于科室的钱款，科内账收入有医院财务发的劳务费、体验收入、实习人员带教费、社区检验收入，这些收入都是现金收入，分为从医院财务领取的现金和金霆拿给他入账的钱。科内账用于全科室人员的劳务费、加班补贴、过节费、购买科室日常用品、科室活动等。金霆担任检验科主任期间，经常拿钱款入他保管的科内账。经核对，从2012年2月12日至2016年2月25日，金霆共入账金额为882126元。王某对科内账金额清单进行了确认。4.陈某证称，其是福州市第一医院检验科生化组组长，检验科设有科内账，科内账主要由金霆和王某负责。她有从科内账领过钱。5.周某证称，其是福州市第一医院检验科临床组组长，检验科设有科内账，科内账主要由金霆和王某负责。她有按金霆分配的金额从科内账领过钱。6.陈某1证称，其是福州市第一医院检验科微生物组组长，检验科设有科内账，科内账主要由金霆和王某负责。她有按金霆分配的金额从科内账领过钱。7.黄某证称，其是福州市第一医院检验科遗传组组长，检验科设有科内账，科内账主要由金霆和王某负责。她有按金霆分配的金额从科内账领过钱。（三）被告人供述和辩解、自述材料金霆供称，其在担任福州市第一医院检验科主任期间，有收受康诚公司符晓送的款项10.35万元，收受迈凯公司林连安送的款项50多万元。具体如下：2010年时，符晓为了康诚公司能在福州市第一医院开展尿沉渣项目，找到他并承诺福州市第一医院每购进一套试剂包，康诚公司给检验科4500元，由他负责安排使用，他同意了。从2010年至2015年，福州市第一医院向康诚公司共购进25套试剂包。他从2010年至2013年年底从符晓处拿到23套试剂包的钱，金额共计为10.35万元，他把这些钱都存到了检验科的科内账。2011年，林连安向福州市第一医院提供了一台三菱心脏标志物测定仪，主要用于检验PROBNP、CKNI。在试用期间，林连安多次找到他，希望该产品能正式进入福州市第一医院检验科，其间林连安送了2万元人民币给他。之后他就同意林连安公司的产品进入检验科。产品正式投放到医院后，林连安又找到他，希望检验科能多用耗材，提升该产品在检验科的使用量，承诺可以定期给检验科和他个人一些费用，由他负责支配。他答应后就安排检验科提升林连安公司耗材的使用量。从2011年至2015年年中，林连安给他耗材回扣大概有55万多元。加上林连安之前送的2万元，他收受林连安钱款共计57万多元，他将其中三分之二、大概38万元存到检验科的科内账上，用于检验科发放劳务费、夜班补贴、年休假补贴、科室聚餐等开支；将其余的三分之一、大概19万元存到其个人工行卡上，用于其个人及家庭开支。（四）辅助材料到案材料，证实2016年10月18日马尾区人民检察院办案人员在福州市第一医院将金霆带至福州市人民检察院办案区接受调查。在调查过程中，金霆除如实供述检察机关已掌握的其收受康诚公司符晓钱款的事实，还主动交代了其收受源信公司、迈凯公司林连安钱款的事实。上述证据均经法庭举证、质证，且证据之间能够相互印证，可以作为本案定案根据，本院予以确认。关于辩护人提出金霆有自首情节的问题，经查，马尾区人民检察院在办案中发现金霆受贿线索后报请福州市人民检察院指定管辖，2016年9月9日福州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马尾区人民检察院对金霆涉嫌受贿罪案进行管辖。同年10月18日晚，办案人员在福州市第一医院将金霆带至福州市人民检察院接受调查。因此，侦查机关在已掌握了金霆受贿事实后将金霆带回审查，金霆到案如实供述其收受贿赂的事实，是坦白，而不能认定为自首，辩护人提出金霆有自首情节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金霆被抓获后主动交代办案机关未掌握的其收受源信公司、迈凯公司钱款的事实是否构成自首问题，本院认为，金霆收受林连安钱款以及收受符晓钱款均为收受贿赂行为，二者属同种犯罪事实，不能认定为自首。公诉机关提出金霆有自首情节的公诉意见，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单位福州市第一医院检验科在采购医疗耗材过程中，非法收受他人人民币48.85万元，用于单位开支，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单位受贿罪。被告人金霆作为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经手收受上述贿赂，其行为亦构成单位受贿罪。被告人金霆在担任福州市第一医院检验科负责人期间，在采购医疗设备及耗材过程中，利用职务便利，为他人谋取利益，非法收受他人贿赂19万元，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受贿罪。公诉机关指控的上述罪名成立。被告人金霆在判决宣告前犯数罪，应当对其数罪并罚。量刑上，一、被告人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坦白，可以从轻处罚；二、被告人金霆到案后又如实交代交代了大部分未被掌握的同种犯罪事实，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职务犯罪案件认定自首、立功等量刑情节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三条的规定，应当从轻处罚；三、被告人金霆归案后，主动退出全部赃款，可以酌情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七条、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职务犯罪案件认定自首、立功等量刑情节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三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单位福州市第一医院检验科犯单位受贿罪，判处罚金十万元。（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二、被告人金霆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犯单位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10月20日起至2019年1月19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三、被告人金霆退出的赃款人民币67.85万元予以追缴，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曾国武审 判 员  林 晨人民陪审员  陈虹映二〇一七年五月三日书 记 员  阮丽航附：本案适用的有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七条国家机关、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人民团体，索取、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情节严重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拘役。前款所列单位，在经济往来中，在账外暗中收受各种名义的回扣、手续费的，以受贿论，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第三百八十五条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索取他人财物的，或者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的，是受贿罪。国家工作人员在经济往来中，违反国家规定，收受各种名义的回扣、手续费，归个人所有的，以受贿论处。第三百八十六条对犯受贿罪的，根据受贿所得数额及情节，依照本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的规定处罚。索贿的从重处罚。第三百八十三条对犯贪污罪的，根据情节轻重，分别依照下列规定处罚：（一）贪污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较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二）贪污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三）贪污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数额特别巨大，并使国家和人民利益遭受特别重大损失的，处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对多次贪污未经处理的，按照累计贪污数额处罚。犯第一款罪，在提起公诉前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真诚悔罪、积极退赃，避免、减少损害结果的发生，有第一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有第二项、第三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处罚。犯第一款罪，有第三项规定情形被判处死刑缓期执行的，人民法院根据犯罪情节等情况可以同时决定在其死刑缓期执行二年期满依法减为无期徒刑后，终身监禁，不得减刑、假释。第六十七条(?javascript:SLC(17010,67)?)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贪污或者受贿数额在三万元以上不满二十万元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数额较大”，依法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贪污数额在一万元以上不满三万元，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其他较重情节”，依法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一）贪污救灾、抢险、防汛、优抚、扶贫、移民、救济、防疫、社会捐助等特定款物的；（二）曾因贪污、受贿、挪用公款受过党纪、行政处分的；（三）曾因故意犯罪受过刑事追究的；（四）赃款赃物用于非法活动的；（五）拒不交待赃款赃物去向或者拒不配合追缴工作，致使无法追缴的；（六）造成恶劣影响或者其他严重后果的。第十九条对贪污罪、受贿罪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的，应当并处十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的罚金；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的，应当并处二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判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的，应当并处五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对刑法规定并处罚金的其他贪污贿赂犯罪，应当在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判处罚金。《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职务犯罪案件认定自首、立功等量刑情节若干问题的意见》三、关于如实交代犯罪事实的认定和处理犯罪分子依法不成立自首，但如实交代犯罪事实，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可以酌情从轻处罚：（1）办案机关掌握部分犯罪事实，犯罪分子交代了同种其他犯罪事实的；（2）办案机关掌握的证据不充分，犯罪分子如实交代有助于收集定案证据的。犯罪分子如实交代犯罪事实，有下列情形之一的，一般应当从轻处罚：（1）办案机关仅掌握小部分犯罪事实，犯罪分子交代了大部分未被掌握的同种犯罪事实的；（2）如实交代对于定案证据的收集有重要作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