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湛江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粤08民终1853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湛江市平海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湛江市赤坎区人民大道北48号之三。法定代表人：邱健。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陈瑶瑶，女，1992年9月12日出生，汉族，住湛江市霞山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林志豪，男，1991年3月8日出生，汉族，住湛江市霞山区，系陈瑶瑶丈夫。上诉人湛江市平海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平海公司）与上诉人陈瑶瑶因劳动合同纠纷一案,均不服广东省湛江市赤坎区人民法院（2017）粤0802民初131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11月0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平海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邱健、上诉人陈瑶瑶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林志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平海公司上诉请求：1、依法改判平海公司不需向陈瑶瑶支付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20250元；2、本案一审和二审诉讼费用由陈瑶瑶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原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错误。原审法院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四条是错误的，该条款只是对8类有关涉及劳动者切身利益规章制度或重大事项应当经过民主程序表决通过，不涉及劳动者切身利益规章制度则无需通过民主程序表决通过即为合法有效。《关于下发阳海集团财务管理权限（调整）的通知》和《关于调整》颁发之日已经在公司公告栏处进行张贴告示，由于陈瑶瑶违反该规章制度，平海公司解除与陈瑶瑶的劳动合同理由成立；二、从《关于调整》上很清晰地看到有案外人罗翠玲、ＸＸ敏和庞冬花的签名，显然该文件已经政务会议表决通过，符合法律规定，应认定为有效的制度；三、平海公司提交的《财务中心驻湛江平海人员工资表》虽有梁彩虹、周颖、梁志军签名，但不能证明陈瑶瑶按正常的支付流程履行工作职责，梁彩虹、周颖、梁志军的签名只是履行其审核或确认工资表上员工薪资是否正确，并非是审批工资表，该操作流程与《关于调整》互相印证。因此原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错误，依法应予以纠正。对平海公司的上诉，陈瑶瑶辩称，平海公司描述的不是事实，我方认为平海公司是违法解除劳动合同，解除劳动合同没有依据。陈瑶瑶上诉请求：一、维持原审判决第一项和第二项；二、判令平海公司支付陈瑶瑶产假工资18413元。事实和理由：陈瑶瑶要求平海公司支付产假工资与支付违法解除劳动合同的赔偿金，二者并不矛盾。根据《女职工劳动保护特别规定》第五条、第七条《广东省工资支付条例》第十九条和《广东省人口与计划生育条例》第三十条之规定，陈瑶瑶享有178天的产假，平海公司理应按陈瑶瑶正常出勤的标准支付工资。2017年3月10日，平海公司违法解除陈瑶瑶的劳动合同，严重侵犯了陈瑶瑶作为孕妇所拥有的合法权益。如果支持这种行为，无异于鼓励用人单位以较低的违法成本随时解除与孕妇的劳动合同。对陈瑶瑶的上诉，平海公司答辩称，陈瑶瑶在我司工作期间严重违反公司的相关制度，违规支付20万元人民币，我司是依照劳动合同法给予解除劳动合同的，并非是陈瑶瑶上诉状中所说的违法解除，请求法院依法驳回陈瑶瑶的上诉请求。平海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撤销案号为湛劳人仲案非终字[2017]61号《仲裁裁决书》的第二项及第三项裁决，依法裁决平海公司不需向陈瑶瑶支付产假工资和经济赔偿金；2、陈瑶瑶承担本案的全部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陈瑶瑶于2012年10月16日入职平海平海公司任财务部出纳，负责平海公司的钱款支付工作。入职当日即签订期限自2012年10月16日至2013年10月15日的劳动合同，约定陈瑶瑶的工作岗位为财务部出纳，正常工作时间工资为2000元/月。双方最后一期劳动合同期限为2016年10月16日至长期，即为无固定期限合同。自2016年1月起陈瑶瑶工资为2250元/月。2017年2月27日陈瑶瑶按支付证明单向平海公司区域总经理梁志军支付了20万元。支付证明单有财务经理梁彩虹，周颖及区域总经理梁志军签字。2017年3月10日，陈瑶瑶收到平海公司解除劳动合同的通知函，该函载明“因存在未按规定经权责人审批而支付20万的严重违规事实，特给予开除处理”。陈瑶瑶最后在平海公司工作至2017年3月10日止，3月份陈瑶瑶共出勤10天，陈瑶瑶在平海公司处工作年限为4年5个月。此后，陈瑶瑶（仲裁申请人）于2017年5月2日向湛江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调解委员会申请仲裁，要求平海公司（仲裁被申请人）支付拖欠工资3828元（2250元/月÷21.75天×37天，2017年2月1日至3月10日）、提成4200元（2016年12月至2017年3月）、产假工资18413元（2250元/月÷21.75天×178天）、赔偿金22500元（2250元/月×5个月×2,2012年10月16日至2017年10月）。湛江市劳动人事争议调解仲裁委员会于2017年6月2日以湛劳人仲案非终字[2017]61号仲裁裁决书作出如下裁决：“一、被申请人支付申请人工资和提成1738.38元；二、被申请人支付申请人产假工资18413元；三、被申请人支付申请人违法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20250元；上述款项须在本裁决书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一次性付清。四、驳回申请人其他仲裁请求。”平海公司不服上述裁决的第二项及第三项裁决内容，于2017年6月27日向原审法院提起诉讼。另查明，陈瑶瑶离职后至今，平海公司已支付陈瑶瑶工资至2017年2月，提成付至2017年1月。平海公司尚未支付陈瑶瑶2017年3月1日至10日的工资1034.48元（2250元/月÷21.75天/月×10天）及2017年2月至3月提成703.9元。又查明，平海公司在仲裁阶段提供了2017年2月份的《财务驻湛江平海人员工资表》，显示陈瑶瑶该月实发工资为1988.2元，工资表上区域总经理一栏有“梁志军”签名、“周颖”签名、财务部经理梁彩虹、人事行政部张春玲签字。再查明，在庭审中，平海公司对于2017年2月27日的支付证明单区域总经理一栏有“梁志军”“周颖”签名无异议，但认为周颖自2017年2月21日起不是总经理，而是由区域总经理梁志军兼任平海公司总经理。平海公司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其已将周颖自2017年2月21日起不再任公司总经理的事项告知陈瑶瑶。陈瑶瑶则认为其只知道区域总经理是梁志军，总经理是周颖，并提出平海公司并未告知其周颖不再任总经理的事项。还查明，被告于2017年3月23日生育一男孩。一审法院认为，陈瑶瑶于2012年10月16日入职平海公司工作。双方最后一期劳动合同期限为2016年10月16日至长期，即为无固定期限合同。双方形成了劳动关系，依法受到保护。由于平海公司、陈瑶瑶对仲裁裁决第一项平海公司应支付陈瑶瑶的工资与提成1738.38元均没有异议，法院予以确认。因此，平海公司应支付2017年3月1日至10日的工资1034.48元及2017年2月至3月提成703.9元（两项合计1738.38元）给陈瑶瑶。关于平海公司解除劳动合同是否违法的问题。2017年2月27日，陈瑶瑶按支付证明单向平海公司总经理梁志军支付了20万元，该支付证明单有财务经理梁彩虹，周颖及区域总经理梁志军签字。这与平海公司所提供的2017年2月份《财务中心驻湛江平海人员工资表》上面的签字分别为“财务部梁彩虹、总经理周颖、区域总经理梁志军”的审批流程互相印证，陈瑶瑶是按正常的支付流程履行工作职责。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四条规定，用人单位在制度、修改或者决定有关劳动报酬、工作时间、休息休假、劳动安全卫生、保险福利、职工培训、劳动纪律以及劳动定额管理等直接涉及劳动者切身利益的规章制度或者重大事项时，应当经职工代表大会或者全体职工讨论，提出方案和意见，与工会或者职工代表平等协商确定。用人单位应当将直接涉及劳动者切身利益的规章制度和重大事项决定公示，或者告知劳动者。平海公司未能提供有效证据证明其相关财务制度经过民主程序制定，亦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将相关财务制度告知给陈瑶瑶。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三条“因用人单位作出的开除、除名、辞退、解除劳动合同、减少劳动报酬、计算劳动者工作年限等决定而发生的劳动争议，用人单位负举证责任。”的规定，平海公司未能提供有效证据证明陈瑶瑶存在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三十九条规定的可以解除劳动合同的法定情形。平海公司作为用人单位应承担举证不足的法律后果。因此，平海公司以陈瑶瑶严重违反公司规章制度为由解除劳动合同的理由不能成立，属违法解除劳动合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八十七条“用人单位违反本法规定解除或者终止劳动合同的，应当依照本法第四十七条规定的经济补偿标准的二倍向劳动者支付赔偿金。”、第四十七条“经济补偿按劳动者在本单位工作的年限，每满一年支付一个月工资的标准向劳动者支付。六个月以上不满一年的，按一年计算;不满六个月的，向劳动者支付半个月工资的经济补偿。劳动者月工资高于用人单位所在直辖市、设区的市级人民政府公布的本地区上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三倍的，向其支付经济补偿的标准按职工月平均工资三倍的数额支付，向其支付经济补偿的年限最高不超过十二年。本条所称月工资是指劳动者在劳动合同解除或者终止前十二个月的平均工资。”及《劳动合同法实施条例》第二十七条“劳动合同法第四十七条规定的经济补偿的月工资按照劳动者应得工资计算，包括计时工资或者计件工资以及奖金、津贴和补贴等货币性收入。”的规定，平海公司应按陈瑶瑶的应发工资2250元/月及陈瑶瑶在平海公司处的实际工作4.5年的标准，支付陈瑶瑶解除劳动合同经济赔偿金20250元（2250元/月×4.5个月×2倍）。至于陈瑶瑶诉请的劳动合同终止后的产假工资，因法院已确认本案是平海公司违法单方终止劳动合同，并依法支持了陈瑶瑶所请求的违法终止劳动合同的赔偿金，平海公司另要求合同终止后的产假工资并无法律依据，故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四条、第四十七条、第四十八条、第八十七条，《劳动合同法实施条例》第二十七条，《女职工劳动保护特别规定》第五条，《广东省人口与计划生育条例》第三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一、限湛江市平海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支付工资和提成1738.38元给陈瑶瑶；二、限湛江市平海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支付违法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20250元给陈瑶瑶；三、湛江市平海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无须向陈瑶瑶支付产假工资；四、驳回湛江市平海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元，由湛江市平海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负担。平海公司在二审提交了一份《关于公司架构及人事任免通知》（生效日期为2017年2月21日），证明周颖已不任公司总经理，而是办公室主任；陈瑶瑶提供一份广东农垦中心医院《出生证》，证明其在该医院剖宫产。本院经审理查明：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属劳动合同纠纷。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对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的规定，本院对陈瑶瑶及平海公司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根据上诉人陈瑶瑶的上诉理由、上诉人平海公司的上诉理由及相互间的答辩意见，本案当事人二审争议的焦点问题是：一、平海公司是否属违法解除与陈瑶瑶的劳动合同而应支付陈瑶瑶经济赔偿金；二、平海公司是否应支付陈瑶瑶产假期间的工资。关于平海公司是否属违法解除与陈瑶瑶的劳动合同而应支付陈瑶瑶经济赔偿金的问题。平海公司以陈瑶瑶违反内部规定向梁志军支付了20万元为由解除与陈瑶瑶的劳动合同，但该支付证明单有财务经理梁彩虹，周颖及区域总经理梁志军签字。陈瑶瑶作为财务人员，属比较重要的岗位，财务的审批权限以及主管领导的变动应及时传达落实到财务人员。平海公司没有证据证明《关于下发阳海集团财务管理权限（调整）的通知》和《关于调整》已经传达给陈瑶瑶知晓，特别是没有提供证据证明陈瑶瑶在本案之前划转其他款项的审批人不同划转本案20万元的审批人，故不能证明陈瑶瑶故意违反公司内部的规章制度，平海公司应承担举让不能的法律后果。原审认定平海公司属违法解除与陈瑶瑶的劳动合同并判令平海公司支付经济赔偿金20250元给陈瑶瑶并无不当。平海公司关于不需向陈瑶瑶支付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20250元的上诉请求无理，应予驳回。关于平海公司是否应支付陈瑶瑶产假期间工资的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四十二条“劳动者有下列情形之一的，用人单位不得依照本法第四十条、第四十一条的规定解除劳动合同：．．．（四）女职工在孕期、产期、哺乳期的；．．．”的规定，在没有证据证明陈瑶瑶违反公司规章制度的情况下，又在陈瑶瑶怀孕期间解除与陈瑶瑶的劳动合同，属严重违法行为，应承担相应的法律后果。根据国务院《女职工劳动保护特别规定》“第五条用人单位不得因女职工怀孕、生育、哺乳降低其工资、予以辞退、与其解除劳动或者聘用合同。．．．第七条女职工生育享受98天产假，其中产前可以休假15天；难产的，增加产假15天；生育多胞胎的，每多生育1个婴儿，增加产假15天。女职工怀孕未满4个月流产的，享受15天产假；怀孕满4个月流产的，享受42天产假。”《广东省工资支付条例（2016年修正）》“第十九条劳动者依法享受法定休假日、年休假、探亲假、婚假、丧假、产假、看护假、计划生育假等假期期间，用人单位应当视同其正常劳动并支付正常工作时间的工资。”和《广东省人口与计划生育条例（2016年修正）》“第三十条符合法律、法规规定生育子女的夫妻，女方享受八十日的奖励假，男方享受十五日的陪产假。在规定假期内照发工资，不影响福利待遇和全勤评奖”的规定，陈瑶瑶享有法定的98天产假以及广东省《广东省人口与计划生育条例（2016年修正）》奖励的80天产假共178天，该178天产假，平海公司应支付给陈瑶瑶正常工资，故陈瑶瑶的产假工资为18413元（2250元/月÷21.75天×178天）。产假工资与违法解除劳动合同的经济赔偿金两者并不冲突，不属于包含与被包含的关系。原审法院认为已确认平海公司违法单方解除劳动合同并支持赔偿金后，不应支付陈瑶瑶关于产假工资的请求不符合法律的规定，应予纠正。陈瑶瑶关于支付产假工资的上诉请求依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综上所述，平海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陈瑶瑶的上诉请求依法成立，应予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但关于陈瑶瑶产假工资问题适用法律有误，应予纠正。依照《女职工劳动保护特别规定》第七条、《广东省工资支付条例（2016年修正）》第十九条、《广东省人口与计划生育条例（2016年修正）》第三十条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湛江市赤坎区人民法院（2017）粤0802民初1318号民事判决第一项、第二项；二、撤销湛江市赤坎区人民法院（2017）粤0802民初1318号民事判决第三项、第四项；三、限湛江市平海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支付陈瑶瑶产假工资18413元；四、驳回湛江市平海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5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0元均由湛江市平海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吴春鸿审判员  王 瑾审判员  钟斯宁二〇一七年十一月二十三日书记员  陈思斯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四十二条劳动者有下列情形之一的，用人单位不得依照本法第四十条、第四十一条的规定解除劳动合同：（一）从事接触职业病危害作业的劳动者未进行离岗前职业健康检查，或者疑似职业病病人在诊断或者医学观察期间的；（二）在本单位患职业病或者因工负伤并被确认丧失或者部分丧失劳动能力的；（三）患病或者非因工负伤，在规定的医疗期内的；（四）女职工在孕期、产期、哺乳期的；（五）在本单位连续工作满十五年，且距法定退休年龄不足五年的；（六）法律、行政法规规定的其他情形。《女职工劳动保护特别规定》第五条用人单位不得因女职工怀孕、生育、哺乳降低其工资、予以辞退、与其解除劳动或者聘用合同。第七条女职工生育享受98天产假，其中产前可以休假15天；难产的，增加产假15天；生育多胞胎的，每多生育1个婴儿，增加产假15天。女职工怀孕未满4个月流产的，享受15天产假；怀孕满4个月流产的，享受42天产假。《广东省工资支付条例（2016年修正）》第十九条劳动者依法享受法定休假日、年休假、探亲假、婚假、丧假、产假、看护假、计划生育假等假期期间，用人单位应当视同其正常劳动并支付正常工作时间的工资。《广东省人口与计划生育条例（2016年修正）》第三十条符合法律、法规规定生育子女的夫妻，女方享受八十日的奖励假，男方享受十五日的陪产假。在规定假期内照发工资，不影响福利待遇和全勤评奖。《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