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东丽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丽民初字第5197号原告张君。委托代理人查秉泽，天津高地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苑立东，天津高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张立敏。被告刘。法定代理人张立敏，基本情况同上。被告刘志强。被告刘忠霞。上述四被告委托代理人肖月恩，天津天仁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王翔宇。原告张君与被告张立敏、刘、刘志强、刘忠霞、王翔宇健康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5年8月13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3月14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张君的委托代理人查秉泽、苑立东，被告刘志强、刘忠霞及其委托代理人肖月恩暨被告张立敏、刘的委托代理人到庭参加诉讼。被告王翔宇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诉称，原告于2015年4月26日13时30分许，在天津市东丽区无瑕街，因保护被告王翔宇，被告刘航连续捅刺5刀，致原告脾脏摘除、胃囊贯通、下颚皮肤开裂、双臂多次受伤的严重后果,经鉴定为重伤二级。刘航已经在案发现场使用作案凶器自杀身亡，故无法追究其刑事责任。原告无辜受伤，被告张立敏（系刘航之妻）、被告刘（系刘航之子）、被告刘志强（系刘航之父）以及被告刘忠霞（系刘航之母）作为刘航的法定继承人，应当在其遗产范围内承担对原告的赔偿责任。同时，被告张立敏系刘航之妻，刘航的侵权行为发生在其与张立敏的婚姻存续期间，故被告张立敏应当在二人夫妻共同财产的范围内对原告承担连带赔偿责任。而被告王翔宇为原告受伤时间的直接受益人，应当对原告的损失承担法律责任。现原告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故起诉要求：一、依法判令被告刘、刘志强、刘忠霞在各自继承刘航遗产的范围内，被告张立敏在与刘航共同所有的夫妻共同财产范围内，连带赔偿原告医疗费57505.32元、误工费10260元、护理费2918元、交通费16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100元、营养费775元，伤残赔偿金201638.4元、精神损害抚慰赔偿金20000元、鉴定费2350元，共计298706.72元。二、判令被告王翔宇对上述损失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三、本案诉讼费用由张立敏、刘、刘志强、刘忠霞在各自继承遗产范围内承担。原告就其主张向本院提交证据，被告张立敏、刘、刘志强、刘忠霞质证意见如下：1、天津市公安局东丽分局立案告知书、鉴定意见通知书各一份，东丽医院住院病案若干页，拟证明原告于2015年4月26日为保护王翔宇被刘航持刀伤害的事实。四被告对该证据的真实性认可。2、原告张君受伤照片十一页，拟证明原告受伤的情况。四被告对该证据的真实性认可。3、东丽医院医疗费票据若干、误工证明一份、收入证明一份、天津市天意物证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费发票一份，拟证明原告支出医疗费、鉴定费以及误工损失的情况。四被告对该证据的真实性认可。4、津丽党发（2009）24号《东丽区整体村域房屋拆还迁规定》、《天津市政府信息依申请信息公开申请表》、《予以公开告知书》、《军粮城示范镇一期还迁政策问答》、《拆迁补偿协议书》、《军粮城示范镇还迁楼房认购协议》、《军粮城示范镇还迁户房屋认购及房款核算表》、《认购证持有人确认书》各一份，拟证明被告张立敏、刘、刘志强、刘忠霞拆迁所得天津市东丽区军粮城街军宏园3号楼1502、1503、1504号三套房屋中，刘航占有5.29%份额。四被告对该证据的真实性认可，但认为上述三套房屋内没有刘航的份额。5、军宏园在售房产评估报告一份，拟证明军宏园房屋的评估价格。四被告对于该证据不认可。6、经原告申请，本院调取公安卷宗一本，本院当庭宣读原告张君、被告王翔宇的询问笔录。原告对于原告的笔录认可，可以证明原告是为了保护被告王翔宇，才被刘航用刀捅伤。被告王翔宇的笔录由部分不属实，原告和王翔宇只是朋友，并不是恋人关系，另外，王翔宇陈述的案发经过也不属实，而应该以原告的笔录为准。四被告对于原告、被告王翔宇的笔录均不认可。7、经原告申请，本院调取刘航、被告张立敏银行账户明细若干。原告、四被告对该证据均认可。8、经原告申请，本院到天津市车管所调取刘航名下车辆登记情况，分别是车牌号为津N的东风雪铁龙牌轿车一辆、车牌号为津Q一汽佳星牌轿车一辆。原告对该证据均认可，认为上述车辆都属于刘航的遗产。四被告对该证据认可，但是不知道上述车辆的下落。9、经原告申请，本院调取本院（2015）丽民初字第3103号卷宗一册。原告对该证据的真实性认可，但认为车牌号为津N的东风雪铁龙牌轿车的最初的投保人为刘航，对于卷宗内保险公司陈述的投保人由刘航变更为案外人秋文惠的情况不认可。该车发生交通事故后，保险公司赔偿的85000元保险理赔款由秋文惠领取，而秋文惠对保险车辆没有保险利益，该理赔款应该归刘航所有，应当是刘航的遗产。四被告未发表质证意见，请求法院依法处理。10、经原告申请鉴定，天津市天意物证司法鉴定所出具《司法鉴定意见书》，经鉴定，原告张君切除腹部损伤符合8级伤残，胃破裂修补损伤符合10级伤残，胸部损伤符合10级伤残。原告和四被告对该证据认可。被告张立敏、刘、刘志强、刘忠霞辩称，请求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除了被告刘以外，其他三被告均将其应继承的份额都由被告刘继承，因为被告刘尚未成年。被告张立敏、刘、刘志强、刘忠霞未提供证据。被告王翔宇未发表答辩意见，未提供证据。本院对本案证据的认证意见如下：四被告对原告证据一至三均认可，真实合法，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本院依法予以采信。原告证据四真实合法，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原告证据五与本案不具关联性，本院依法不予采信。原告证据六至九系本院调取，真实合法，本院对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四被告对原告证据十认可，真实合法，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本院依法予以采信。经审理查明，2015年4月26日，原告张君在天津市东丽区无瑕街博才里小区内被刘航捅伤，被告王翔宇当时也在现场，刘航于当天死亡。原告张君受伤后当天到天津市东丽区东丽医院就诊，经诊断，记载：1、失血性休克，2、左侧季肋部刀捅伤，3、下颌皮裂伤，4、双腕皮裂伤，5、胸腔积液，6、腹腔积液。2015年5月21日，经东丽医院诊断，记载：1、失血性休克、腹腔积液，2、左侧开放性胸腹联合伤，脾破裂、胃破裂、膈肌破裂，3、左侧多发肋骨骨折、左侧液气胸，4、下颌皮破裂、双上肢皮裂伤、左拇指长肌腱、左桡神经浅支断裂、左桡骨开放性骨折，5、行脾切除术、胃破裂修补术、开腹探查术。2015年12月14日，经东丽医院诊断，记载：主因失血性休克，左侧开放性胸腹联合伤，脾破裂、胃破裂，腹腔积血，左侧血胸，左侧6-8、10肋骨骨折，左肋间动脉，静脉破裂，下颌脾裂伤，双上肢皮裂伤。左拇指长肌腱断裂。原告为了治疗病情，自2015年4月26日起至2015年5月27日止共住院31天，共支出医疗费57505.32元。原告申请对其伤残等级进行鉴定，根据原告申请，本院委托天津市天意物证司法鉴定所对原告伤残等级进行鉴定，鉴定意见为：张君脾切除腹部损伤符合8级伤残；胃破裂修补损伤符合10级伤残；膈肌破裂修补损伤符合10级伤残；胸部损伤符合10级伤残。原告支出司法鉴定费2350元。另查，原告张君在天津市百亨商贸有限公司工作，每月平均综合收入3420元。本院认为，公民依法享有健康权，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健康权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一、本案中，刘航因过错侵害原告健康权，应当承担侵权责任，承担责任的方式为赔偿损失，但刘航现已死亡，故应由其继承人在继承遗产范围内赔偿原告损失。其继承人赔偿范围如下：（一）医疗费。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为了治疗其病情，原告共支出医疗费57505.32元，并提供了相关住院病案和医疗费票据，原告的该项诉讼请求具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依法应予支持。（二）误工费。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原告证据三足以直接证明其工作单位、职务以及每个月综合收入为3420元。因此，原告就其误工费的诉请部分（3个月误工费共计10260元）具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依法应予支持。（三）护理费。护理费是指受害人因受到损害导致生活不能自理，需要有人进行护理而产生的费用支付。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根据原告证据一和证据三，原告主张其住院期间（自2014年4月26日起至2015年5月27日止共计31天）的护理费2918元，参照2014年天津市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服务业在岗职工工资标准33882元/年，并按护理人员为1人计算，经本院核算原告主张的住院期间的护理费应为2917.72元（33882元÷12个月÷30天31天）。（四）交通费。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综合考虑原告治疗病情的情况，原告主张交通费160元，未超过法律规定，本院依法照准。（五）住院伙食补助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原告主张其住院期间（自2014年4月26日起至2015年5月27日止共计31天）的护理费3100元，未超过法律规定，本院依法照准。（六）营养费。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原告主张其住院期间（自2014年4月26日起至2015年5月27日止共计31天）的护理费775元，未超过法律规定，本院依法照准。（七）伤残赔偿金。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经司法部鉴定门鉴定，原告受伤情况构成一个8级伤残和两个10级伤残，根据原告张君的伤残等级以及定残之日时的年龄等情况，参照2014年度天津市城市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31506元/年，残疾赔偿金为31506元／年20年0.32=201638.4元。（八）精神损害抚慰金。精神损害抚慰金一般是受害人致残或死亡的情形下，侵权人需支付的赔偿项目。考虑原告伤残、年龄等情况，原告主张精神损害抚慰金20000元，本院依法照准。（九）鉴定费。原告主张其为进行伤残等级鉴定支出2350元，原告提供了鉴定费票据，本院依法予以支持。上述合计298706.44元。二、继承遗产应当清偿被继承人依法应当缴纳的税款和债务，缴纳税款和清偿债务以他的遗产实际价值为限。超过遗产实际价值部分，继承人自愿偿还的不在此限。继承人放弃继承的，对被继承人依法应当缴纳的税款和债务可以不负偿还责任。本案中，刘航因过错侵害原告健康权，但刘航现已死亡，现原告要求被告张立敏、刘、刘志强、刘忠霞作为刘航的法定第一顺序继承人在继承遗产范围内对原告承担赔偿责任，具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三、关于是否为应为被告刘保留部分遗产份额的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若干问题的意见》第61条的规定，继承人中有缺乏劳动能力又没有生活来源的人，即使遗产不足清偿债务，也应为其保留适当遗产，然后再按继承法第三十三条和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八十条的规定清偿债务。被告刘尚未成年，虽然其母亲对其也有抚养义务，但综合考虑被告刘年龄尚小、家庭情况等因素，本院酌定为被告刘保留30%的刘航的遗产份额，其余70%的刘航遗产份额用于赔偿刘航因侵权对原告造成的损失。四、关于被告张立敏是否应该在夫妻共同财产范围内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的问题。被告张立敏与刘航在事故发生时是合法的夫妻，被告张立敏的侵权债务是否是夫妻共同债务？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四十一条的规定：“离婚时，原为夫妻共同生活所负的债务，应当共同偿还。共同财产不足清偿的，或财产归各自所有的，由双方协议清偿；协议不成时，由人民法院判决。”夫妻共同债务是指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夫妻双方或者其中一方为维持共同生活，或者出于共同生活目的从事经营活动所引起的债务。侵权之债是否属夫妻共同债务，要看该侵权行为之债是否为夫妻共同生活所负的债务。另外，判断夫妻共同债务与个人债务还可以有以下两个标准：（1）夫妻有无共同举债的合意；（2）夫妻是否分享了债务所带来的利益。本案中，刘航将原告捅伤时，张立敏虽与刘航系夫妻关系，但刘航的行为即不是为夫妻共同生活所付，张立敏也不存在与刘航共同侵权的合意，由此可见，刘航的侵权行为之债不属于夫妻共同债务，故对原告的该项诉讼请求依法不予支持。五、关于被告王翔宇是否应该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的问题。原告认为被告王翔宇虽然不是共同侵权人，但原告是为了保护被告王翔宇才被刘航捅伤，被告王翔宇应该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根据《侵权责任法》第二十三条的规定，因防止、制止他人民事权益被侵害而使自己受到损害的，由侵权人承担责任。侵权人逃逸或者无力承担责任，被侵权人请求补偿的，受益人应当给予适当补偿。本案中，原告未提供证据证明被告王翔宇是侵权行为的受益人，在调取的公安卷宗中，王翔宇也未陈述是原告为保护其不受伤害才被刘航侵权，公安机关也未认定王翔宇是侵权行为的受益人，故对原告的该项诉讼请求依法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三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若干问题的意见》第六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张立敏、刘、刘志强、刘忠霞在刘航遗产70%范围内赔偿原告张君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伤残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鉴定费合计298706.44元。二、被告王翔宇不承担责任。三、驳回原告张君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780元，由被告张立敏、刘、刘志强、刘忠霞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天津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王艳芬代理审判员  张 梁人民陪审员  田家岺二〇一六年五月十七日书 记 员  刘书岳本判决所依据的法律法规一、《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根据法律规定推定行为人有过错，行为人不能证明自己没有过错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第二十二条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他人严重精神损害的，被侵权人可以请求精神损害赔偿。第二十三条因防止、制止他人民事权益被侵害而使自己受到损害的，由侵权人承担责任。侵权人逃逸或者无力承担责任，被侵权人请求补偿的，受益人应当给予适当补偿。二、《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三十三条继承遗产应当清偿被继承人依法应当缴纳的税款和债务，缴纳税款和清偿债务以他的遗产实际价值为限。超过遗产实际价值部分，继承人自愿偿还的不在此限。继承人放弃继承的，对被继承人依法应当缴纳的税款和债务可以不负偿还责任。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第十八条受害人或者死者近亲属遭受精神损害，赔偿权利人向人民法院请求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的，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予以确定。精神损害抚慰金的请求权，不得让与或者继承。但赔偿义务人已经以书面方式承诺给予金钱赔偿，或者赔偿权利人已经向人民法院起诉的除外。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第二十五条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受害人因伤致残但实际收入没有减少，或者伤残等级较轻但造成职业妨害严重影响其劳动就业的，可以对残疾赔偿金作相应调整。四、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因侵权致人精神损害，但未造成严重后果，受害人请求赔偿精神损害的，一般不予支持，人民法院可以根据情形判令侵权人停止侵害、恢复名誉、消除影响、赔礼道歉。因侵权致人精神损害，造成严重后果的，人民法院除判令侵权人承担停止侵害、恢复名誉、消除影响、赔礼道歉等民事责任外，可以根据受害人一方的请求判令其赔偿相应的精神损害抚慰金。五、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若干问题的意见》61.继承人中有缺乏劳动能力又没有生活来源的人，即使遗产不足清偿债务，也应为其保留适当遗产，然后再按继承法第三十三条和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八十条的规定清偿债务。六、《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七、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