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6）闽06刑终395号
原公诉机关福建省南靖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韩庆生，男，1971年1月12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福建省南靖县。曾因犯故意毁坏财物罪于2012年10月23日被判处拘役六个月，缓刑一年；因犯危险驾驶罪于2014年5月27日被判处拘役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因故意损毁公私财物，先后于2014年1月14日、同年5月23日、10月21日、12月23日、2015年3月20日、同年7月30日、10月15日各被行政拘留15日、2016年1月8日被行政拘留10日、同年2月6日被行政拘留15日（实际拘留13日）；因扰乱单位秩序，先后于2014年2月21日、4月12日、2015年11月18日各被行政拘留10日、于2014年4月8日被行政警告；因寻衅滋事于2015年9月29日被行政拘留14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6年2月1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25日被逮捕。
南靖县人民法院审理南靖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韩庆生犯寻衅滋事罪一案，于2016年8月29日作出（2016）闽0627刑初119号刑事判决。宣判后，被告人韩庆生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认为本案不属于法律规定应当开庭审理的案件，决定不开庭审理，并依法讯问上诉人韩庆生。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被告人韩庆生以其房屋被陈某煌实施合同诈骗而相关部门不予查处，却将合同诈骗错误定性为合同纠纷为由，先后于2014年1月14日、2月21日、4月11日、2015年11月18日共四次到南靖县人民政府大院内的县委楼扰乱秩序或故意损毁公共财物，造成县委楼办公室门板及门锁毁坏；于2014年5月10日、10月21日、12月23日、2015年3月20日到南靖县公安局山城派出所故意损毁公共财物，造成派出所报警大厅玻璃门和拉手等财物毁坏；又于2015年7月30日、10月15日、2016年1月8日到南靖县检察院故意损毁公共财物，造成检察院电动伸缩门及办公室木质门毁坏。经南靖县价格认证中心价格鉴定，上述被损毁的财物价值合计人民币1814元（币种，下同）。
另查明，被告人韩庆生于2014年4月8日、2015年9月29日到国家司法部扰乱机关单位秩序及寻衅滋事，分别被南靖县公安局行政警告、被北京市公安局朝阳分局行政拘留14日。综上，韩庆生因实施上述扰乱单位秩序和故意损毁财物的行为，先后被公安机关行政处罚13次（其中被行政拘留共计172日），之后再次于2016年2月6日9时许到南靖县人民政府县委办公楼，以柴刀砍、脚踹的方式将县委楼202办公室的门板和门锁损毁。经南靖县价格认证中心价格鉴定，被毁坏的门板和门锁价值合计634元。同日，韩庆生因故意损毁财物被南靖县公安局决定行政拘留15日，同月19日因涉嫌寻衅滋事被刑事拘留。韩庆生在羁押于南靖县看守所期间，多次用脚踢监室门，在监区造成恶劣影响，对此公诉机关建议对韩庆生酌情从重处罚。
原判认定以上事实，有以下证据予以证实：
1．证人林某1的证言，证实韩庆生经常到南靖县委政法委找领导上访，还在县委楼里大声吵闹。2014年至今两年时间里，韩庆生经常到县委办反映情况，每次都是大声吵闹说他被诈骗了、检察院失职等等，情绪比较激动，还用脚踹一楼导访台的桌子等，这两年时间里韩庆生曾二次带砍柴刀过来砍坏木门，此外几次到县委办大声嚷嚷后就自行离开。韩庆生每次都是在上班时间过来要找县领导，但每次他都不能好好的反映情况，总是没说几句话就会大吵起来，情绪比较激动，有时还会做出用脚踹或用刀砍咨询台桌子或办公室木门等过激行为，造成工作人员无心正常工作。
2．证人张某1的证言，证实其在南靖县政法委一楼的综治办上班。韩庆生是个老上访人员，经常到县政法委找领导上访，还在县委楼里大声吵闹，影响正常办公秩序，更有甚者还脚踹桌子、门等，还几次带砍柴刀过来将木门砍坏。2014年年初韩庆生带一把砍刀将县委楼一楼的木制大门砍坏，之后两年时间内韩庆生又多次到县委政法委闹事，每次过来都是要找县政法委书记、县委书记，声称其被合同诈骗而检察院定性错误，要求领导为他主持公道。2015年农历二十八日早上，韩庆生持砍柴刀到县委楼二楼，将县委书记的办公室大门砍坏。韩庆生吵闹行为影响到单位正常的办公秩序。
3．证人张某2的证言，证实韩庆生到南靖县政法委闹事十多次了，其亲身经历过他二次带砍柴刀到县政法委砸砍办公室木门：一次是在2014年年初，韩庆生持砍柴刀将政法委一楼的大门砍坏；另一次是在春节前的农历二十八日（2016年2月6日）早上，韩庆生持砍柴刀将办公室的大门砍坏。此外，韩庆生几次徒手来找县政法委书记、县委书记，声称其被合同诈骗而检察院定性错误，要求领导为他主持公道。领导不在，他就在大厅或者走道内大声吵闹说司法不公正等等，还扬言要到司法部、司法厅上访。韩庆生的行为让工作人员无法正常上班。
4．证人林某2、余某的证言，均证实2016年2月6日9时30分许，韩庆生到南靖县县委楼，手拿一把柴刀从一楼走上二楼并大声叫骂着，县委楼二楼的办公人员听到韩庆生的叫骂声就赶紧从办公室内跑出来看，后韩庆生就直接走到二楼202县委书记办公室的门口，边叫骂边持柴刀朝锁着的办公室的木质大门砍了10多刀，后又用脚踹了大门三四下，砍完后韩庆生将柴刀扔到地上走下楼，之后南靖县公安局民警将韩庆生带到派出所。因为韩庆生之前也多次来上访，工作人员已经明确告诉他反映的情况不属实，但他当天又拿柴刀将大门砍坏和用脚踹坏。韩庆生到县委楼闹事影响到了工作人员的工作，单位的正常工作秩序都乱了。
5．证人吴某1的证言，证实2015年12月份开始，其开始在南靖县县委办公室上班。2015年农历腊月28日（2016年2月6日），韩庆生持刀到县委楼二楼闹事，将县委书记办公室门砍坏。其听同事讲这个人多次到县委闹事，在县委楼上班的同事都认识他。
6．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实其于2013年11月份开始在南靖县政法委上班。韩庆生曾十多次到县委楼闹事，其中：一次是2014年元月份，当时韩庆生持一把柴刀在南靖县县委楼一楼大门大喊大叫，说人民政府不为人民，后持刀将县委楼一楼大门的木门砍坏；一次是2016年2月6日，韩庆生在二楼大喊大叫，其看到值班保安拿了一把柴刀从二楼下来，又听保安说刚才韩庆生拿刀在砍县委书记办公室的门。此外韩庆生还曾多次到南靖县政法委大喊大叫，用脚踢桌子、椅子，其看到韩庆生过来闹事就会从办公室跑开，直到韩庆生走了才敢回来。
7．证人郭某的证言，证实其在南靖县人民政府当保安，韩庆生经常到县委、县政法委要找领导上访，在县委楼里大声吵闹，还用脚踹导访台的桌子，还曾带砍柴刀过来将木门砍坏，影响县委政法委和工作人员正常的办公秩序。
8．证人曾某、吴某2的证言，均证实2014年1月14日，韩庆生到南靖县政府持刀砍县委大门。
9．证人苏某、吴某2的证言，均证实2014年2月21日、4月11日，韩庆生到南靖县委办公楼说其房屋被人诈骗了而政府不为其处理，大骂“人民政府害人民”之类的话，还一边踢办公楼的大门和服务台的办公桌，造成工作人员无法继续工作，扰乱了县委政法委的正常工作秩序。
10．证人苏某、陈某的证言，均证实2015年11月18日，韩庆生到南靖县县政府县委一楼大喊大叫并且不听工作人员的解释及劝阻，躺在县委一楼沙发座椅上，扬言要在县委一楼住宿。因韩庆生的行为导致县委工作人员无法开展工作，于是向南靖县公安局报警。
11．证人韩某1、黄某、钟某的证言，均证实韩庆生说他于1998年将自家房子卖掉是因为签了假合同，但检察院将刑事案件定为民事案件，检察院要负责，所以多次到检察院闹事。2015年7月16日，韩庆生到南靖县检察院控申接待室说要找检察院领导，当时他情绪比较激动，大声吵闹，用脚踢踹导访台的桌子，并踢坏了控申接待室的房间门。同月23日韩庆生又到检察院要找领导，又将检察院大门的自动伸缩门的防护板踢破；同月30日，韩庆生携带一把砍刀和一块木板到检察院说要维修他于同月16日踢坏的控申接待室的房间门，并将木板钉在房间门上。2015年12月中旬、同月20日、2016年1月4日，韩庆生三次携带汽油到检察院扬言要放火烧掉检察院。韩庆生的吵闹行为，严重影响了检察院正常的工作秩序。
12．证人王某2的证言，证实2015年7月23日韩庆生骑自行车到南靖县检察院要找领导，工作人员要求韩庆生在大门外等一下，但韩庆生不听，在检察院大门外大声吵闹，并用他的自行车将检察院大门的自动伸缩门防护板撞坏。另外几次韩庆生也是在检察院大门口吵闹，其还听同事说韩庆生曾携带汽油桶过来扬言要烧掉检察院。
13．证人沈某、刘某的证言，均证实2015年7月中旬的一天，韩庆生到南靖县检察院闹事且情绪比较激动，一直在大声吵闹，声称其被合同诈骗没有得到处理，韩庆生不听工作人员的劝解，然后用脚踢踹导访台的桌子，并踢坏了控申接待室的房间大门；过了几天，韩庆生又到检察院闹事，又损坏了检察院大门的自动伸缩门防护板；几天后，韩庆生又到检察院并携带一把砍刀和一块木板说来维修他以前踢坏的控申接待室的房间门，又将木板钉在控申科接待室的房间门上。2015年12月10日、同月20日、2016年1月4日，韩庆生三次携带汽油桶来到检察院扬言要放火烧掉检察院。
14．证人吴某3的证言，证实2014年5月10日凌晨，韩庆生骑一辆未上牌照的摩托车冲撞南靖县公安局山城派出所电控门，经民警阻止韩庆生还是没停下来，电控门被撞得移位，下面的轮子脱离轨道。韩庆生还曾于2015年3月20日到山城派出所门口砸派出所的挂牌，挂牌被砸出好几个口子。
15．证人韩某2的证言，证实2014年10月21日19时55分许，其父亲韩庆生喝酒后说要去南靖县公安局山城派出所，其不放心也跟着去。其到派出所时看到“山城派出所”的挂牌已被砸坏，其父亲被传唤到办案点接受调查。
16．证人蔡某1、蔡某2的证言，证实2014年12月22日20时许，韩庆生到南靖县公安局山城派出所反映其被“芦溪仔”诈骗房子一事，因为之前韩庆生已多次到派出所和相关部门反映，其就劝他回去，后来韩庆生在报警大厅吵了几句要走时，用脚踢了报警大厅的玻璃门，造成玻璃门裂开一条缝隙。
17．现场勘验笔录、现场照片，证实2016年2月6日南靖县县委办公楼2楼的县委书记办公室大门被毁坏的现场情况；2014年5月10日南靖县公安局山城派出所大门被毁坏的现场情况；2014年10月21日南靖县公安局山城派出所挂牌被毁坏的现场情况；2014年12月22日南靖县公安局山城派出所报警大厅玻璃拉门被毁坏的现场情况；2015年3月20日南靖县公安局山城派出所大门被毁坏的现场情况；2015年7月30日、2015年10月15日南靖县人民检察院伸缩门及木门被损毁现场情况。
18．收缴物品清单，证实南靖县公安局于2016年2月6日，在南靖县政府县委办公楼扣押砍柴刀一把。
19．南靖县价格认证中心价格鉴定意见书二份，证实南靖县县委办公楼202室被损坏的木门和锁鉴定价格合计634元；南靖县委楼门锁、县检察院木质门、山城派出所被损坏的报警大厅玻璃门和拉手鉴定价格合计1814元（门锁二个，一个353元、一个536元、普通木制门475元、钢化玻璃拉门450元）。
20．被告人韩庆生的供述与辩解，供认其曾多次要求南靖县检察院改正错误，重新定性其房屋是被陈某煌合同诈骗而不是合同纠纷，但检察院却推卸责任不改正错误，公安机关也不受理，县政法委也不处理其反映的检察院对其案件定性错误的问题，才造成其心理上的正常反应，才造成其在2014年1月开始，到山城派出所踹门、砸牌子、到检察院用自行车冲撞、用脚踹检察院伸缩大门和拿汽油桶去检察院、到县政府县委办公室去脚踹政法委的前服务台、拿刀砍、踢县委书记的门等事情。其还到过国家司法部、福建省司法厅、最高人民检察院、最高人民法院、中纪委反映被陈某煌合同诈骗，但他们都推卸责任，不管下级失职行为，所以其用砖头砸他们的牌子。其做出上面的行为，都是因为其报案了，派出所却不去抓贼反而抓受害人，检察院对其案件定性错误、知法犯法、涉嫌职务犯罪，县委不管其反映的被合同诈骗一事、推卸责任，才造成其生理上正常反映做出过激行为，其也因此被公安局行政处罚十多次。2016年2月6日，其又到县委政法委反映其被合同诈骗的事情，但发现县委楼202的书记办公室门关着，其就开始大声辱骂，并用脚踢门三、四下，接着用刀砍了办公室的门十几下，门被其砍坏。
21．户籍证明，证实韩庆生的基本身份情况。
22．福建省龙岩市第三人民医院司法鉴定室精神疾病鉴定意见书，证实韩庆生于2014年3月28日被该院司法鉴定室鉴定为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
23．厦门市仙岳医院司法鉴定所精神病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该鉴定所于2015年5月27日对韩庆生进行鉴定，检查发现韩庆生表现敏感、猜疑、固执、偏激、好争辩，承认此前违法行为，但强词夺理，在没有证据的前提下凭自己感觉认定对方是刑事犯罪，并要求警察按其所说去办案，坚称是别人给他下药才签署的协议。其表现达不到妄想程度，为超价观念。智能正常，情感反应协调，意志力增强，自知力缺乏。除了与超价观念直接相关的行为和态度外，情感、言语和行为均正常。鉴定意见为被鉴定人韩庆生患有偏执型人格障碍。
24．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韩庆生曾因故意损毁公私财物，先后于2014年1月14日、5月23日、10月21日、12月23日、2015年3月20日、7月20日、10月15日各被南靖县公安局行政拘留15日，于2016年1月8日被南靖县公安局行政拘留10日，于同年2月6日被南靖县公安局决定行政拘留15日；曾因扰乱机关单位秩序，先后于2014年2月21日、4月12日、2015年11月18日各被南靖县公安局行政拘留10日，于2014年4月8日被南靖县公安局行政警告；曾因寻衅滋事于2015年9月29日被北京市公安局朝阳分局行政拘留15日。
25．（2012）靖刑初字第227号刑事判决书、（2014）靖刑初字第132号刑事判决书，证实韩庆生曾因犯故意毁坏财物罪于2012年10月23日被判处拘役六个月，缓刑一年；曾因犯危险驾驶罪于2014年5月27日被判处拘役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
26．南靖县公安局山城派出所出具的抓获经过，证实2016年2月6日9时30分许，该所接南靖县政府保安余某报警称韩庆生在南靖县人民政府大院内的县委楼闹事，后派出所出警，在南靖县政府大院内的一楼，将涉嫌故意损毁财物的韩庆生口头传唤到派出所接受询问。
27．南靖县看守所在押人员评审鉴定表、公示、使用械具审批表，证实韩庆生在羁押于南靖县看守所期间多次用脚踢监室门，造成监区恶劣影响。
原判认为，被告人韩庆生多次任意损毁公共财物，经公安机关多次行政处罚教育后，仍继续实施损毁公共财物的行为，损毁的财物价值合计2448元，属于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韩庆生归案后尚能如实供述其故意损毁财物的犯罪事实，依法可以从轻处罚；韩庆生具有犯罪前科，在羁押于看守所期间违反监规，均应酌情从重处罚；根据韩庆生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法判决：一、被告人韩庆生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二、作案工具柴刀一把予以没收。
上诉人韩庆生的上诉理由：一审认定其犯寻衅滋事罪的事实属实，但其是在检察院将陈某煌合同诈骗错误定性为合同纠纷，福建鼎力司法鉴定机构也出示虚假合同证明的情况下，被逼无奈做出过激行为。其无罪，其行为的相应责任应当由检察院和福建鼎力司法鉴定机构来承担。
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上诉人韩庆生犯寻衅滋事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二审认定的事实与一审相同，据以定案的证据经一审举证、质证，来源合法，各证据间能够相互印证，可以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上诉人韩庆生提出其无罪，责任应由检察院和福建鼎力司法鉴定机构来承担的辩解意见。经查，在案证据证实韩庆生多次扰乱单位秩序或者故意毁损财物，经公安机关多次行政处罚和教育后仍继续在公共办公场所损毁他人财物，且韩庆生对寻衅滋事的犯罪事实亦供认不讳。韩庆生的行为已明显超出了合理解决纠纷的方式，主观上具有寻衅动机，客观上实施了任意毁损公共财产的行为，被毁损的公共财产价值合计2448元，情节严重，依法构成寻衅滋事罪。该节辩解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韩庆生多次任意损毁公共财物，经公安机关多次行政处罚教育后，仍继续实施损毁公共财物的行为，损毁的财物价值合计人民币2448元，属于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韩庆生归案后尚能如实供述其故意损毁财物的犯罪事实，依法可以从轻处罚；韩庆生具有犯罪前科，在羁押于看守所期间违反监规，均应酌情从重处罚。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和适用法律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根据本案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三款、第四条第一项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郭 钰
代理审判员 郑荣聪
代理审判员 陈生平
二〇一六年十一月十日
书 记 员 黄小娇
附本案相关法律条文和司法解释：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九十三条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
（二）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的；
（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的；
（四）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
纠集他人多次实施前款行为，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可以并处罚金。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被告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被告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行为人为寻求刺激、发泄情绪、逞强耍横等，无事生非，实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规定的行为的，应当认定为“寻衅滋事”。
行为人因日常生活中的偶发矛盾纠纷，借故生非，实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规定的行为的，应当认定为“寻衅滋事”，但矛盾系由被害人故意引发或者被害人对矛盾激化负有主要责任的除外。
行为人因婚恋、家庭、邻里、债务等纠纷，实施殴打、辱骂、恐吓他人或者损毁、占用他人财物等行为的，一般不认定为“寻衅滋事”，但经有关部门批评制止或者处理处罚后，继续实施前列行为，破坏社会秩序的除外。
第四条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破坏社会秩序，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规定的“情节严重”：
（一）强拿硬要公私财物价值一千元以上，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价值二千元以上的；
（二）多次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造成恶劣社会影响的；
（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精神病人、残疾人、流浪乞讨人员、老年人、孕妇、未成年人的财物，造成恶劣社会影响的；
（四）引起他人精神失常、自杀等严重后果的；
（五）严重影响他人的工作、生活、生产、经营的；
（六）其他情节严重的情形。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