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三中民终字第14645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恒盛嘉和（北京）投资担保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朝阳区建国路93号院3号楼27层3005室。
法定代表人蒋永俊，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史随心，北京履厚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许振佳，北京履厚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陈慧，女，1981年11月23日出生。
委托代理人陈卫平，北京市安博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王立宁，北京市安博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北京鑫厚通典当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朝阳区北辰东路8号（汇欣大厦）1号楼809室。
法定代表人王岚，执行董事。
委托代理人袁亮，男，1973年1月19日出生，北京鑫厚通典当有限责任公司业务部经理。
上诉人恒盛嘉和（北京）投资担保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恒盛嘉和公司）因与被上诉人陈慧、被上诉人北京鑫厚通典当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鑫厚通公司）劳动争议一案，不服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2014）朝民初字第1943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4年10月29日受理该案后，依法组成由法官高峙担任审判长，法官田璐、法官王天水参加的合议庭，于2014年11月3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恒盛嘉和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史随心、许振佳，被上诉人陈慧的委托代理人陈卫平、王立宁，被上诉人鑫厚通公司的委托代理人袁亮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陈慧在一审中起诉称：陈慧于2013年11月1日入职恒盛嘉和公司，担任事业部经理职位，工资3000元／月，签署了入职通知书。入职后，恒盛嘉和公司要求陈慧每周工作6天，每天工作9小时。陈慧按照恒盛嘉和公司的要求认真学习岗位工作培训，努力完成领导安排的各项工作任务。2013年12月17日，恒盛嘉和公司支付了第一个月工资后，迟迟不再发放，也不与陈慧签订劳动合同，不缴纳社会保险。2014年1月14日，因发现恒盛嘉和公司可能存在问题，涉嫌诈骗，陈慧等员工就向公安机关报了案，之后未再工作，并提出与恒盛嘉和公司解除劳动关系。为维护陈慧的合法权益，故诉至法院，要求：1.确认陈慧、恒盛嘉和公司之间2013年11月1日至2014年1月15日之间存在劳动关系；2.恒盛嘉和公司支付2013年12月1日至2014年1月15日期间的工资2567元（4500元—1933元）及25%的赔偿金1125元；3.恒盛嘉和公司支付未签订劳动合同双倍工资差额4500元；4.恒盛嘉和公司支付加班费4068.48元；5.恒盛嘉和公司支付解除劳动关系经济补偿金1500元；6.恒盛嘉和公司补缴社会保险。
恒盛嘉和公司在一审中答辩称：恒盛嘉和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蒋永俊与鑫厚通公司的老板私人关系很好，他们之间合作以获得非法集资的丰厚佣金。2013年11月开始，蒋永俊以鑫厚通公司的名义，私自招用有集资经验的以刘×1为首的所谓销售团队，专门负责鑫厚通公司的债权转让理财产品销售工作。2014年初，鑫厚通公司涉嫌非法集资案败露，鑫厚通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及蒋永俊均被公安机关逮捕。陈慧系鑫厚通公司的工作人员，与恒盛嘉和公司不存在劳动关系，不同意其诉讼请求。
鑫厚通公司在一审中答辩称：鑫厚通公司根本不认识陈慧，也不认识蒋永俊，此事与鑫厚通公司无关。
一审法院审理查明：恒盛嘉和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为蒋永俊，股东包括蒋永俊、刘×2、梅×、闫×。鑫厚通公司的股东为北京燕园协力科技有限公司、北京志新超凡科贸有限公司，上述两家公司的股东与恒盛嘉和公司的股东无重合。
与陈慧同时提起劳动仲裁的包括刘×1、余×、陈×1、魏×、陈×2、米×、皮×、曾×1、王×1、李×1、张×1、薛×、赵×1、刘×3、刘×4、熊×、张×2、郭×、陈×2。2014年4月，北京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裁决恒盛嘉和公司支付陈×22013年12月1日至2014年1月15日期间工资22586.21元及业绩提成11000元、未签订劳动合同双倍工资差额13103.45元，驳回陈×2的其他仲裁请求，驳回了陈慧等19人的仲裁请求。陈慧等19人不服裁决提起诉讼，恒盛嘉和公司不服陈×2一案的裁决，提起诉讼。
根据银行交易记录，2013年12月17日，李×2通过网上银行向刘×1账户转账137611.55元。当天，刘×1通过网上银行向刘×3转账5460元、向余×转账7279元、向陈×2转账6364元、向陈×1转账9368元、向魏×转账1829元、向陈×2转账1371元、向米×转账3481元、向皮×转账2624元、向曾×1转账15195元、向王×1转账9567元、向李×1转账3700元、向张×1转账853元、向薛×转账2490元、向赵×1转账800元。2013年12月17日，李×2通过网上银行向陈慧转账2000元（标注为工资）、2014年1月27日转账1933元（标注为工资）。陈慧等人称：2013年12月17日发的是从入职起至11月底的工资和提成，刘×1根据公司指示一共向29位员工发了工资，熊×、张×2、刘×4、郭×四人因为入职时间较晚，还未发放工资。
陈慧等人就其诉请提供了以下证据材料：1.恒盛嘉和公司于2013年11月27日与北京榉荣轩文化传媒有限责任公司签订的《合同书》一份，内容为恒盛嘉和公司委托该公司策划并举办企业年会，恒盛嘉和公司的代表人处签字为刘×1；2.视频资料一份（其中有刘×1、熊×等人）；3.工作证，上面标注有“恒盛嘉和（北京）投资担保有限公司、北京鑫厚通典当有限责任公司”；4.录音材料一份（其称为培训内容，培训人为李芳），内容很多，其中有：咱们鑫厚通典当行是2000万的注册资金，融汇嘉和是2009年成立的，咱们恒盛嘉和是今年成立的，咱们老大蒋总，他是恒盛嘉和的大老板，鑫厚通的大老板和融汇嘉和的大老板都是裴总，裴×现在在兼并鑫厚通典当行，也就是说鑫厚通典当行原来是王总，他们现在在谈过户的事情，所以他们就是一体。恒盛嘉和公司意见为：1.对第一份证据的真实性认可，但是不能证明劳动关系，刘×1是谁不清楚；2.对第二份证据的真实性认可，对证明目的不认可。这是恒盛嘉和公司与鑫厚通公司一起举办年会，里面有恒盛嘉和公司员工ＸＸ成，陈慧是鑫厚通公司的员工，与恒盛嘉和公司没有关系；3.对第三份证据不认可；4.对第四份证据的真实性认可，是鑫厚通公司的主管在给她的团队讲解业务知识和操作系统。鑫厚通公司对上述证据均不予认可。
恒盛嘉和公司就其辩称提供了：1、公司员工花名册一份，一共10人；2、李×2于2014年1月27日向上述10人转账支付工资的银行回单；3、2013年10月10日鑫厚通公司（乙方、承租方）与王力民（甲方，出租方）、中介公司（丙方）签订的《北京市房屋租赁合同》，约定甲方将朝阳区建国路93号院12号楼1105、1106、1107号房出租给乙方，租期两年。鑫厚通公司在合同上的签字人为裴×，该合同上公司公章与鑫厚通公司本案中出具的手续中公章不一致。恒盛嘉和公司称由于蒋永俊与鑫厚通公司的负责人关系很好，房屋是由鑫厚通公司免费使用的，但由于蒋永俊在看守所具体的负责人是谁，不清楚此事。陈慧等人意见为：上述证据的真实性认可，可以证明李×2是公司会计及工资发放事宜。这10个人陈慧等人都认识，曾××、查××是前台，赵××是蒋永俊的秘书，韩×是曲×（总经理）的秘书，毛×、范×是事业部的，徐×、张×3、胡×是销售人员，付×对不上人，刘×1是公司副总；恒盛嘉和公司称曾×1、查×是前台，赵×是经理，韩×是行政部的，毛×、徐×、胡×、范×是业务部的，付×是客服部的，刘×1是谁不清楚。
本案于2014年5月20日第一次开庭，恒盛嘉和公司的股东刘×2、梅×到庭，二人称：现在蒋永俊在看守所，刘×2、梅×见不到，需要由律师去与他联系核实相关情况并办理手续，希望法院延期开庭。恒盛嘉和公司的会计叫李×2，刘×2、梅×二人不参与公司经营，有时候去公司只是喝喝茶什么的。2014年1月14日，刘×2到公司拿东西，陈慧等人把她围起来，不让走，还把公司东西都砸坏了，报警后才离开；陈慧等人称：陈慧等人认识他们二人，一个是梅总，一个是刘总。他们二人每天都去公司，但是工作上陈慧等人与他们有联系的情况不多。陈慧曾去找梅总汇报过放款事宜，但没有批准。刘×4曾找梅总汇报他人从公司走账事宜，没有批准。我们的办公地点在万达广场12号楼1106，公司大概有50—60人左右。我们本身也都是受害者，被公司骗了很多钱，报警后，公安机关抓获了蒋永俊。2014年6月19日本案第二次开庭，恒盛嘉和公司委托律师到庭，称：恒盛嘉和公司与鑫厚通公司没有其他关系，只是蒋永俊与对方的老板私人关系很好。李×2是公司的兼职会计，她转给刘×1的钱是代鑫厚通公司发放，不是给陈慧等人发放的工资；陈慧等人称：陈慧等人是与恒盛嘉和公司存在劳动关系，入职培训也是恒盛嘉和公司做的，与鑫厚通公司没有关系，陈慧等人不要求鑫厚通公司承担责任。
裴×因涉嫌犯罪被羁押在朝阳区看守所，该院对其进行了询问，裴×称：刘×3、陈×2这20个人裴×一个都不认识。鑫厚通公司的老板是鲁×，这个公司是他从王岚那买的，大家都知道，相关手续说是一年只能办一项，所以没有办完。裴×是鲁×的朋友，就是在公司帮忙，办公地点在京城大厦对面。裴×认识蒋永俊，只吃过一次饭，不熟悉，他不是鑫厚通公司的，他自己有一个公司。鑫厚通公司的日常工作是鲁×负责，公章在他手里，据我了解，该公司与恒盛嘉和公司没有关系。刘×3等人的名片裴×没有见过，也不清楚，鑫厚通公司没有自己的LOGO。鑫厚通公司称：鲁×是鑫厚通公司原聘用的经理，裴×应该是鲁×在职期间聘用的员工。鲁×曾以办理行政事务性手续方便为由，申请将公章由其保管，对于其利用公章私自租用办公用房一事，鑫厚通公司董事会及股东并不知情。鑫厚通公司于2014年1月挂失后重新办理了公章。公安机关曾找鑫厚通公司了解过情况，后来认定与鑫厚通公司没有关系。
另，恒盛嘉和公司曾为陈×2出具收入证明（投资理财部11月考勤）一份，其中载：陈×2，业务二部总监，基本工资12000元，提成8000元，总计20000元。恒盛嘉和公司称：当时陈×2的爱人出事，她说需要护理，为了主张这个费用，让恒盛嘉和公司给出的证明。由于恒盛嘉和公司与鑫厚通公司在一起，比较熟悉，恒盛嘉和公司就给她出了证明，没想到她会起诉。2013年12月25日，陈×2出具说明“用于法院对被告人的赔偿使用”。陈×2称：这个说明陈×2认可，是陈×2签的，当时陈×2爱人被人打了，需要陈×2去护理，对方的律师需要收入证明，恒盛嘉和公司会计给陈×2开的。
一审法院判决认定：发生劳动争议，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与争议事项有关的证据属于用人单位掌握的，用人单位应当提供；用人单位不提供的，应当承担不利后果。本案中，恒盛嘉和公司虽否认与陈慧存在劳动关系，但是，结合恒盛嘉和公司与北京榉荣轩文化传媒有限责任公司签订的《合同书》、李×2向刘×1转账、刘×1再向陈慧转账、恒盛嘉和公司提供的花名册中其工作人员发放工资的形式及双方所述，可以确认陈慧与恒盛嘉和公司之间存在劳动关系。恒盛嘉和公司虽称陈慧与鑫厚通公司之间存在劳动关系，但未能就此提供充分有力之证据，故该院对其所述，不予采信。入职时间、工资标准及发放情况等均属于用人单位掌握管理事项，恒盛嘉和公司否认双方存在劳动关系并未就此提供相关证据，其应当承担相应的不利后果。陈慧已经表示不要求鑫厚通公司承担责任，该院对此不持异议。
对于陈慧的诉请，结合双方所述，陈慧主张工作至2014年1月14日的情况合理，该院予以确认，恒盛嘉和公司应当支付2013年12月1日至1月14日期间的工资。根据已经发放工资的数额，陈慧主张的3000元／月合理，该院予以认定；恒盛嘉和公司未与陈慧签订劳动合同，应当支付双倍工资差额；加班费一项，陈慧未就此提供相应证据，该院对此不予支持；陈慧提出解除劳动关系符合法律规定，恒盛嘉和公司应当支付相应的经济补偿；补缴社会保险不属于人民法院受案范围，该院不予处理。25%经济补偿金的请求，缺乏法律依据，该院不予支持。
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三十八条、第四十七条、第八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第六条之规定，判决：一、确认陈慧与恒盛嘉和（北京）投资担保有限公司2013年11月1日至2014年1月14日期间存在劳动关系；二、恒盛嘉和（北京）投资担保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后7日内给付陈慧2013年12月1日至2014年1月14日期间工资2567元；三、恒盛嘉和（北京）投资担保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后7日内给付陈慧2013年12月2日至2014年1月14日期间未签订书面劳动合同双倍工资差额4103元；四、恒盛嘉和（北京）投资担保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后7日内给付陈慧解除劳动关系经济补偿金1500元；五、驳回陈慧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恒盛嘉和公司不服一审法院上述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其主要上诉理由是：恒盛嘉和公司与陈慧不存在劳动关系。原审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错误，严重侵害了恒盛嘉和公司的合法权益。综上，请求撤销一审判决第一项、第二项、第三项、第四项，改判恒盛嘉和公司与陈慧2013年11月1日至2014年1月14日期间不存在劳动关系；恒盛嘉和公司无需支付陈慧2013年12月1日至2014年1月14日期间工资2567元；无需支付陈慧2013年12月2日至2014年1月14日期间未签订书面劳动合同双倍工资差额4103元；无需支付陈慧解除劳动关系经济补偿金1500元。一审、二审案件受理费由陈慧承担。
陈慧服从一审法院判决。其针对恒盛嘉和公司的上诉理由答辩称：陈慧与恒盛嘉和公司存在劳动关系，恒盛嘉和公司应当支付拖欠的工资，未签订书面劳动合同双倍工资差额以及解除劳动关系经济补偿金。请求驳回恒盛嘉和公司的上诉请求，维持原判。
鑫厚通公司服从一审法院判决。其针对恒盛嘉和公司的上诉理由答辩称：不同意恒盛嘉和公司的上诉请求。
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
上述事实，有仲裁裁决书、银行交易记录、合同书、视频资料、录音材料、公司员工花名册、银行回单、租赁合同、询问笔录、陈×2的收入证明以及当事人一、二审陈述意见等在案佐证。
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在于劳动关系的认定，即恒盛嘉和公司与陈慧是否存在劳动关系。首先，根据恒盛嘉和公司与北京榉荣轩文化传媒有限责任公司签订的《合同书》、视听资料，可以认定刘×1曾对外代表恒盛嘉和公司签订合同，并与熊×等人一起参与恒盛嘉和公司年会的事实。其次，从银行交易记录可以认定，恒盛嘉和公司会计李×2曾通过网上银行向刘×1转账，刘×1又以转账形式向陈慧、陈×2、皮×、余×、王×1等人支付报酬的事实。该事实可以得出恒盛嘉和公司向陈慧支付工资的初步确信。恒盛嘉和公司否认该款项的性质属于工资，应当提供证据予以证明。恒盛嘉和公司主张上述款项的性质不是工资，而是刘×1负责的团队为鑫厚通公司销售理财产品，鑫厚通公司支付的佣金。鑫厚通公司对此不予认可，且主张其不认识刘×1、陈慧等人。在恒盛嘉和公司不能提供证据证明其受鑫厚通公司委托，向陈慧等人支付款项的事实，以及刘×1、陈慧等人为鑫厚通公司工作的情况下，恒盛嘉和公司关于前述款项的性质不是工资，而是鑫厚通公司支付佣金的上诉主张，没有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据此，本院认定该款项的性质应当属于工资。一审法院综合考量陈慧等人在恒盛嘉和公司办公地点工作的事实，恒盛嘉和公司向陈慧等人发放工资的事实，刘×1、陈慧代表恒盛嘉和公司对外签订合同的事实，以及恒盛嘉和公司曾为与刘×1、陈慧共同工作的陈×2出具收入证明的事实，认定陈慧为恒盛嘉和公司提供劳动、接受其劳动管理，并据此认定陈慧与恒盛嘉和公司存在劳动关系，理由正当，本院予以确认。恒盛嘉和公司关于其与陈慧不存在劳动关系的上诉请求，没有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发生劳动争议，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与争议事项有关的证据属于用人单位掌握管理的，用人单位应当提供；用人单位不提供的，应当承担不利后果。恒盛嘉和公司否认其与陈慧存在劳动关系，在陈慧提供的证据可以证明其与恒盛嘉和公司存在劳动关系的情况下，一审法院依照举证责任的分配原则，采信陈慧关于入职时间、工资标准、解除劳动合同的陈述，并据此计算工资、未签订书面劳动合同双倍工资差额、解除劳动合同经济补偿金，理由正当，本院予以确认。恒盛嘉和公司关于无需支付工资、未签订书面劳动合同双倍工资差额、解除劳动合同经济补偿金的上诉主张，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恒盛嘉和公司的上诉主张，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一审法院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处理结果并无不当，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一审案件受理费10元，由恒盛嘉和（北京）投资担保有限公司负担（于本判决生效后7日内交纳）。
二审案件受理费10元，由恒盛嘉和（北京）投资担保有限公司负担（已交纳）。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高 峙
代理审判员 田 璐
代理审判员 王天水
二〇一四年十一月五日
书 记 员 付 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