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永春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闽0525刑初57号
公诉机关福建省永春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吴某某，男，1966年8月25日出生于福建省永春县，汉族，小学文化，务农。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5年10月22日被永春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1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永春县看守所。
永春县人民检察院以永检诉刑诉[2016]5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吴某某犯寻衅滋事罪，于2016年3月2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永春县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郑炳元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吴某某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称，2005年以来，永春县达埔镇人民政府对东园村实施旧村改造。被告人吴某某因住房在规划区外没有得到改造，即以改造区影响到其居住环境等为由，要求达埔镇人民政府出资为其另行建造、装修住房未果，多次到北京进行非法上访。其中，2005年11月17日，被告人吴某某因在北京市朝阳区美国大使馆正门对面的马路便道上以举状纸、喊口号的形式扰乱公共场所秩序，被北京市公安局朝阳分局行政拘留七日；2007年5月19日，被告人吴某某因冒用他人身份证到北京国家信访局上访，被永春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2012年5月16日，被告人吴某某因在北京以放孔明灯粘贴上访材料方式进行上访，被北京市人民政府劳动教养管理委员会决定劳动教养一年。此外，被告人吴某某于2015年5月至8月间，多次以欲到北京上访为由威胁达埔镇主要领导，要求给其80万元建造住房。
2013年至2015年9月间，被告人吴某某又在达埔镇人民政府内、达埔镇东园村村部、东园村农业示范田等地，多次随意辱骂达埔镇党委书记郭某福、镇长张某强、东园村支部书记吴某生等人。具体如下：
1、2014年至2015年2月间，被告人吴某某先后二次在达埔镇人民政府办公大楼内，随意对达埔镇党委书记郭某福进行辱骂。
2、2014年至2015年7月间，被告人吴某某先后三次在达埔镇人民政府办公大楼内，随意对达埔镇镇长张某强进行辱骂。
3、2013年至2015年3月间，被告人吴某某先后四次在达埔镇东园村村部、东园村农业示范田、达埔镇人民政府内等地，随意对东园村支部书记吴某生等村干部进行辱骂。
4、2015年9月10日，被告人吴某某到中共永春县委办公大楼欲找县领导反映问题，在一楼的门岗值班处拒不服从安保人员指引，并随意对安保人员郭某皆、蓝某宗进行辱骂。
公诉机关对上述事实向法庭提供的证据有：被害人郭某福、张某强、吴某生等人的陈述，证人吴某华、林某波、黄某泉、黄某婷等人的证言，被告人吴某某的供述及辩解，辨认笔录及照片、被告人吴某某的户籍证明及相关材料、到案经过等。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吴某某无事生非，多次任意辱骂他人，情节恶劣，其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
被告人吴某某辩解称，其从来没有骂过郭某福书记、张某强镇长，也没有骂过村书记吴某生。其仅有一次在达埔镇政府先被吴某生骂，其才骂吴某生的，其没有构成犯罪。
经审理查明：2005年以来，永春县达埔镇人民政府对东园村实施旧村改造。被告人吴某某的住房在旧村改造规划区外没有得到改造，即以其住房因周围改造后地坪填高（改造后周边地坪比其住房地坪高出约二米、确实不能居住）影响到其居住环境等为由，要求达埔镇人民政府出资为其另行建造、装修住房未果，多次到北京市、福建省、泉州市进行上访。其中，2005年11月17日，被告人吴某某因在北京市朝阳区美国大使馆正门对面的马路便道上以举状纸、喊口号的形式扰乱公共场所秩序，被北京市公安局朝阳分局行政拘留七日；2007年5月19日，被告人吴某某因冒用他人的居民身份证到北京市的国家信访局上访，被永春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2012年5月16日，被告人吴某某因在北京市以放孔明灯粘贴上访材料方式进行上访，被北京市人民政府劳动教养管理委员会决定劳动教养一年。此外，被告人吴某某于2015年5月至8月间，多次以欲到北京市上访为由威胁达埔镇主要领导，要求政府为其建造一座五层楼并装修好，或者给其80万元人民币建造住房。
2013年至2015年9月间，被告人吴某某在达埔镇人民政府内、达埔镇东园村村部、东园村农业示范田等地，多次随意辱骂达埔镇党委书记郭某福、镇长张某强、东园村党支部书记吴某生等人。具体如下：
1、2014年至2015年2月间，被告人吴某某先后二次在达埔镇人民政府办公大楼内，随意对中共达埔镇党委书记郭某福进行辱骂。
2、2014年至2015年7月间，被告人吴某某先后三次在达埔镇人民政府办公大楼内，随意对达埔镇人民政府镇长张某强进行辱骂。
3、2013年至2015年3月间，被告人吴某某先后四次在达埔镇东园村村部、东园村农业示范田、达埔镇人民政府内等地，随意对中共东园村党支部书记吴某生等村干部进行辱骂。
4、2015年9月10日，被告人吴某某到中共永春县委办公大楼欲找县领导反映问题，在一楼的门岗值班处拒不服从安保人员指引，并随意对安保人员郭某皆、蓝某宗进行辱骂。
又查明，公安机关在工作中发现被告人吴某某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5年9月2日受理该案，次日决定立案侦查，同月26日决定对被告人吴某某执行拘留。因被告人吴某某潜逃，公安机关对其上网追逃。2015年9月20日，被告人吴某某在北京市丰台区大灰厂路下庄公交站附近一民房内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
认定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所提供的并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证人吴某华（东园村委会主任）的证言，证实被告人吴某某曾无理取闹、无中生有多次到北京市上访告达埔镇政府霸占农田、倒卖给开发商建商品房、侵吞土地款以及镇村非法占用村民责任田办企业。其实是东园村之前在旧村改造工程中，被告人吴某某的房子因在规划区之外而没有改造，其为了获取个人利益，多次非法上访要挟政府来满足他的要求。政府多次协商，安排面积108平方米的第二排规划地给被告人吴某某建房，并且地块已经放样了，房子由被告人吴某某自己建，但是被告人吴某某不同意，要求政府给他建一座五层楼，并且装修好。因为被告人吴某某的要求太无理了，所以事情一直没有办法解决，被告人吴某某才多次捏造事实，上访要挟政府，并且多次跑到村委会辱骂村书记吴某生。其中：2013年年中，被告人吴某某在东园村部一楼骂吴某生一些很难听的脏话；2014年年初的一天，被告人吴某某在东园村现代农业示范田内辱骂吴某生及村干部；2014年6月份，被告人吴某某在东园村村部门口辱骂、威胁吴某生；2015年3、4月，被告人吴某某在达埔镇政府一楼大厅内辱骂吴某生。
2、证人林某波（达埔镇纪委书记）的证言，证实被告人吴某某旧房没有改造，政府多次出面与被告人吴某某协商解决，政府当时提出的方案是在东园村部对面第二排规划安排面积108平方米的宅基地给被告人吴某某建房，并且地块已放样，由被告人吴某某自建，但他不同意，要求政府为其建五层装修好的房子或付给他80万元自建房子未果，多次上访要挟政府。被告人吴某某多次到达埔镇政府辱骂镇干部，经常在村部辱骂村干部，影响很恶劣，严重影响了政府的正常办公秩序。2014年2月间的一天，被告人吴某某在郭某福书记办公室大吵，要求郭书记一定要建五层半的楼房给他，还要装修，不然就去上访，郭书记耐心解释给他听，被告人吴某某就是不听，一直在大声吵，对郭某福书记进行辱骂；2015年2月间的一天，被告人吴某某正在与郭某福书记吵有关盖房子的事情，郭书记叫他小声点，有话好好说，被告人吴某某不听，并辱骂镇政府干部及郭某福书记。
3、证人黄某泉（镇政府工作人员）的证言，证实被告人吴某某是老上访户，上访的次数非常频繁，最近每年国家有重大活动，他都会到省、市甚至北京市去上访。相关信访部门已经对被告人吴某某的信访件作出了终结信访，但被告人吴某某还是继续上访，其无理诉求无法得到满足，经常对镇政府干部及村干部进行辱骂。2014年2月份的一天，被告人吴某某在郭某福书记的办公室大声吵闹，要求政府要给他盖房子或者给钱，不然就要去上访，郭书记耐心的对被告人吴某某摆事实、讲道理，当时郭某福与被告人吴某某吵闹声音很大，镇里很多干部都过去劝解，被告人吴某某大声对着郭书记辱骂（用一些侮辱性语言）；2015年2月份，被告人吴某某在郭书记办公室里吵闹，有辱骂郭书记，被告人吴某某的行为扰乱了正常办公秩序。
4、证人颜某晖（镇计生办主任）的证言，证实被告人吴某某经常来达埔镇政府吵闹，镇里的郭某福书记、张某强镇长及其他一些工作人员经常会被他大声吵闹谩骂，导致无法正常开展工作。2014年6、7月份的一天，被告人吴某某到张某强镇长的办公室吵闹，对张某强镇长进行辱骂；2015年5月份的一天，被告人吴某某到张某强镇长的办公室，口气严厉要挟张镇长答应达埔镇政府要么给他80万元，要么帮他把五层楼盖好，不然就去北京上访，制造事端，张镇长解释不能答应这样的无理诉求，被告人吴某某见意图不能得逞，直接在镇长办公室破口大骂，用闽南话的一些脏话骂张镇长。
5、证人刘某沆（镇党委副书记）的证言，证实2014年7、8月份的一天上班时间，被告人吴某某又到镇政府闹，辱骂张某强镇长，张镇长气得直发抖。2015年的7月份的一天上午，被告人吴某某又到镇政府张某强镇长的办公室吵闹，要挟政府要给他建房子，辱骂张镇长。被告人吴某某一而再、再而三的无理取闹，胡搅蛮缠，既影响了当地经济的发展计划，又给领导个人名誉和家庭生活带来很大困扰。
6、证人黄某婷（东园村民）的证言，证实被告人吴某某在在东园村和达埔镇政府等公共场所多次辱骂过镇、村干部。2004年6月份左右的一天，东园村党支部书记吴某生到东园村村部要开会，被告人吴某某在村部门口手指着吴某生辱骂，并谩骂村、镇干部，骂一些很难听的、侮辱人格的话；2014年2月的一天，被告人吴某某在东园村现代农业示范田辱骂吴某生和村干部；2015年3月份的一天，在达埔镇政府一楼大厅及走廊上，被告人吴某某在那里追着吴某生书记无理取闹说要帮其解决厝的事情，并用闽南话的侮辱性语言谩骂吴某生二十多分钟。被告人吴某某那样无羞耻的辱骂，已经影响到村里的正常工作和个人的生活。
7、证人吴某真证言（东园村村委）的证言，证实2014年6、7月份的一天，在东园村村部，被告人吴某某在村部门口纠缠吴某生和村干部，一开口就辱骂吴某生，在东园村部门口大吵大闹约有二十几分钟，后又到村部里辱骂，致村两委无法开会；2014年2月3日，上级要来查看达埔东园村现代农业示范田，被告人吴某某在示范田那里用侮辱人格的话语辱骂吴某生和村干部，影响村务工作开展；2015年3月初的一天，其和吴某生到达埔镇政府汇报工作，在达埔镇政府一楼大厅及走廊上，被告人吴某某无理取闹，又用辱骂性的语言骂吴某生，持续辱骂二十多分钟。
8、证人连某强（镇政府驻东园村工作人员）的证言，证实被告人吴某某要求政府给他一座装修好的五层楼，有段时间要求政府付给他80万元人民币让他自己建房。政府提出来的各种方案，被告人吴某某都没有接受。被告人吴某某又多次捏造事实，以到北京市非法上访闹事来要挟镇政府满足他的无理诉求。被告人吴某某经常到镇政府和村委会进行吵闹，用闽南语中的一些脏话辱骂镇政府干部和东园村村干部，扰乱正常的工作秩序。被告人吴某某还经常到镇政府郭书记、张镇长、纪委林书记等多个领导的办公室里吵闹。
9、证人吴某瑞（东园村委）的证言，证实因在旧村改造工程中，被告人吴某某的房子没有进行改造，他为了个人利益，多次捏造事实无理取闹去北京非法上访，以此来要挟政府满足他的要求。被告人吴某某多次到东园村村部辱骂村书记吴某生，骂他一些很难听的脏话。2013年8、9月份，被告人吴某某在东园村村部辱骂村书记吴某生；2014年2月3日下午，被告人吴某某在东园村现代农业示范田内辱骂村书记吴某生；2014年6、7月份，被告人吴某某在东园村村部门口辱骂、威胁村书记。被告人吴某某都是骂一些很难听的话，他辱骂村、镇干部是很经常的。
10、证人林某生、古某颖（均系达埔镇政府干部）、尤扬安的证言，证实2013年9月17日下午，被告人吴某某与东园村党支部书记吴某生在镇党政办公室发生争吵。
11、被告人吴某某在侦查阶段的供述，其在2015年7月底，打张某强镇长的电话（手机），说要么政府为其建一座五层楼并且要装修，要么政府给80万元人民币让其自己建房，并对张某强说其已在北京了，如果没有给解决，其将于9月3日抗日战争胜利70周年阅兵的时候就去反映问题。2015年8月底，其拨打了郭某福的电话，对郭某福说：“房子的事情要给解决，要求政府从建地基开始到地面一层给其30万元，然后每建一层后政府要再付给其15万元，到五层封顶后政府要付清80万元，最迟到9月1日给钱了就不去北京上访了”。后来，郭某福也没有答应。因为要求政府给建房子的事情，2013年至2015年7月中旬这个期间，其基本每个礼拜的上班时间内都有去达埔政府郭某福书记的办公室里谈要求政府给盖房子的事情，因为谈不拢，与郭书记经常发生争吵，发生争吵的次数太多了，具体每次是什么时间记不清楚了。其到镇长张某强办公室的次数应该有7、8次，都是过去找他要求政府给他建房子的事情，记得2014年年中的一天以及2015年5月份、7月份都有去过。2013年9月17日下午，其在达埔镇党政办与吴某生发生争吵，有骂吴某生，与吴某生就在达埔镇党政办那边吵起来了。其与吴某生经常吵架，次数有20次左右，其中2014年年初在东园村的示范农田与吴某生发生争吵；2015年3月份的一天，在达埔镇政府一楼大厅，与吴某生碰到面又发生争吵。
12、被害人郭某福（达埔镇党委书记）的陈述及其与被告人吴某某的通话录音，证实在达埔镇东园村旧村改造工程中，被告人吴某某的房屋在规划区以外，没有进行改造。被告人吴某某为获得个人利益，多次向政府提出无理的要求没有得到满足后，多次以上访要挟政府。达埔镇政府与东园村多次与被告人吴某某协商解决，提出解决方案安排108平方米的宅基地给被告人吴某某建房，并且地块已经放样了，但是被告人吴某某不同意，无理要求政府要为他建一座五层楼并且要装修好，或者政府付给他80万元人民币让其自建。被告人吴某某多次捏造事实，非法上访要挟政府。2015年8月30日11点半，被告人吴某某拨打其手机，公然以准备在9月3日国家纪念抗日战争胜利70周年的时候进京上访相要挟。被告人吴某某多次到其办公室内大吵大闹，影响到政府的正常办公秩序。2013年9月17日，被告人吴某某在达埔镇政府党政办大声吵闹，并且辱骂东园村党支部书记吴某生。2014年年初的一天，被告人吴某某又到镇政府，要求为他建一座五层楼并且装修好或给他80万元现金，其答复政府不能满足他的要求，被告人吴某某就在那边大声吵闹起来，并对其进行谩骂。2015年年初的一天，被告人吴某某闯进其办公室要求给他解决建房，其答复他的无理要求政府没有办法解决，被告人吴某某即对其进行辱骂。两次对其谩骂的声音都很大，不但在办公室辱骂，还边走边骂，有时停住站在楼梯上骂，每次有十几分钟，当时群众及镇干部都有听到，影响十分恶劣。
13、被害人张某强（达埔镇镇长）的陈述，证实达埔镇东园村旧村改造时，被告人吴某某的房子在规划区外，当时政府没有对他的旧房改造。被告人吴某某以多次上访要挟政府，政府多次出面协商，提出在东园村部对面第二排规划区安排面积108平方米的宅基地给他自建，并且地皮已经放样了，但是被告人吴某某不同意，要求政府要给他建一座五层楼并且要装修好，或者要求政府付给他80万人民币让他自己建。之后，被告人吴某某多次到各级上访要挟政府答应他的要求，并且多次到镇政府和东园村吵闹。其任镇长后，被告人吴某某经常到其办公室提出达埔镇政府要为他建一座五层楼并且要装修，或者要给他80万元自建等无理的要求，其没办法答应，被告人吴某某就在其办公室内大吵大闹，用侮辱性语言谩骂。其中：2014年年中一次、2015年5月份的一天一次、2015年7月份的一天一次。被告人吴某某多次在其办公室内吵闹、无故辱骂，严重影响了达埔镇政府的正常办公秩序。
14、被害人吴某生（达埔镇东园村党支部书记）的陈述，证实在东园村旧村改造过程中，被告人吴某某的房子在规划区以外，没有进行改造，其旧房子地处低洼地带、不能再居住。本着帮扶贫困户的原则，政府多次出面与被告人吴某某协商解决，提出了解决方案，即安排面积108平方米的宅基地，并经审批放样好给被告人吴某某建房，但是被告人吴某某不满足，闹着要求政府出资为他建一座五层楼房并且要装修好，或者给他80万元让他自己建房。被告人吴某某因不能达到目的就多次捏造事实，上访要挟政府。近十年来，每次北京市有大型会议或重大活动，被告人吴某某就进京非法上访或准备制造事端。被告人吴某某经常到村委会辱骂吴某生。2013年8、9月份，被告人吴某某在东园村村部谩骂吴某生和其他村干部；2013年9月17日，被告人吴某某在达埔镇政府党政办辱骂吴某生；2014年2月3日下午，被告人吴某某在东园村现代农业示范田内辱骂吴某生和其他村干部；2014年6月份，被告人吴某某在东园村村部门口辱骂、威胁吴某生和其他干部；2015年3月，被告人吴某某在达埔镇政府一楼大厅内辱骂吴某生。每次都是用闽南语中侮辱性的语言谩骂。
15、被害人郭某皆、蓝某宗（县委县政府保安）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5年9月10日10时30分左右，被告人吴某某到县委大楼说要找县长、县委书记，但拒绝在来访人员登记本上签名，欲自行进入通往楼上的电梯时被阻止，即进行吵闹及对安保人员无故谩骂，致政府工作人员和来办事的群众想要通过电梯上楼都无法通行。影响政府机关正常工作秩序。
16、勘验笔录及被告人吴某某的房屋周边情况现场照片，证实被告人吴某某的房子现状，即该房子因在规划区以外而没有进行改造，周边新建房屋地坪均高出该房子，该房子地处低洼地带、不能居住。
17、永春县信访局工作说明（附吴某某历年信访情况），证实被告人吴某某从2010年8月份起到国家信访局及北京市重点敏感地区信访16次，到福建省信访局信访66次，到泉州市信访局信访5次，到永春县信访局上访4次，重复来访45次。
18、永春县处理信访突出问题及群众性事件联席会议《关于吴某某信访积案息诉息访的报告》、永春县林业局《关于达埔镇东园村吴某某、林奎信访反映问题情况的再次答复意见书》、泉州市林业局《信访事项复查意见书》、永春县国土资源局《信访事项处理答复意见书》、泉州市国土资源局《国土资源信访事项复查意见书》、福建省国土资源厅《国土资源信访事项复核意见书》及相关信访事项处理答复意见书送达回证、达埔镇党委、政府《关于吴某某信访工作的情况汇报》、信访积案化解结案审核单，证实被告人吴某某上访所反映的达埔镇政府强行征地、进行商品房开发以及非法用地等问题，经相关部门调查审核，已得到答复。
19、达埔镇政府与被告人吴某某协商意见书、工作说明、被告人吴某某办理用地审批手续的通知、达埔镇党委会议记录、建筑用地红线图，证实被告人吴某某的住房属于闽南十间式木屋悬梁式结构、年久失修，该房子因在旧村改造规划区以外而没有进行改造，且该房子地处低洼地带、不能居住，被告人吴某某提出要求解决其住房困难问题。达埔镇党委、政府多次研究解决并提出具体方案，通知被告人吴某某办理用地审批手续。被告人吴某某拒绝接受该镇的处理意见，长期以来多次进京以及到省、市非法上访，并到县、乡、村各级组织进行无理取闹，辱骂干部。
20、北京市公安局朝阳分局的公安行政处罚决定书、北京市人民政府劳动教养管理委员会的劳动教养决定书、北京市公安局的拘留通知书、永春县公安局的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被告人吴某某因扰乱公共场所秩序，于2005年11月17日被北京市公安局行政拘留7日；因2012年4月间提议并提供孔明灯，伙同余宗桃、章贵水在北京市西城区以在放飞的孔明灯上粘贴上访材料的方式上访，于2012年5月16日被北京市人民政府劳动教养管理委员会决定劳动教养一年；因冒用已故人员的居民身份证上访，于2007年5月19日被永春县公安局行政拘留10日。
21、受理案件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拘留证、在逃人员登记表及到案经过、工作说明，证实被告人吴某某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上网追逃后于2015年10月20日在北京被抓获归案，以及公安机关侦查、收集证据的情况。
22、被告人吴某某的户籍证明、常住人口文化状况登记表，证实被告人吴某某于1966年8月25日生，小学文化程度，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
23、永春县看守所入所健康检查登记表、福建省永春县医院医学数字影像诊断报告，证实被告人吴某某入所时脚已受伤，且已形成骨痂，该伤系旧伤，并非侦查机关刑讯逼供所致。
本院认为，上述证人证言、被害人的陈述、被告人吴某某在侦查阶段的供述之间能相互印证，又有其他证据予以佐证，证实被告人吴某某因住房年久失修且在旧村改造的规划区外而没有得到改造、不能居住而多年上访，在其所提出的无理要求未能得到满足的情况下，多次任意辱骂村、镇干部。被告人吴某某多次任意辱骂他人的行为，不仅侮辱了被害人的人格、损害了被害人的身心健康、影响了被害人的正常生活，而且干扰了行政机关的正常工作秩序，情节恶劣，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吴某某犯寻衅滋事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依法应予惩处。被告人吴某某辩解称其没有辱骂他人、未构成犯罪的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吴某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
（刑期从本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10月20日起至2017年4月19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 判 长 颜华忠
审 判 员 杨德时
人民陪审员 吴长江
二〇一六年六月二十七日
书 记 员 林晓言
附：本案所适用的主要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
(二)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的;
(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的;
(四)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
纠集他人多次实施前款行为，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可以并处罚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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