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威海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鲁10民终127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张锦阳。
上诉人（原审被告）：姜敏英。
上诉人（原审被告）：威海市文登区宏阳果品有限公司。住所地：山东省威海市文登区葛家镇西孙疃村*****号。
法定代表人：张锦阳，经理。
上列三上诉人共同委托代理人：田华，山东阔海大地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邵钰红。
委托代理人：于刚波，山东威海卫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乔军。
上诉人张锦阳、姜敏英、威海市文登区宏阳果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宏阳果品）因与被上诉人邵钰红、乔军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威海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2015）威经技区民初字第55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邵钰红一审诉称：被告张锦阳和被告姜敏英因做生意需要资金周转为由，向原告借款，后双方于2014年11月24日签订了书面《借款协议》，协议约定了被告张锦阳和被告姜敏英向原告借款数额、利息计算等方式，但截至到目前为止，被告张锦阳和被告姜敏英仍欠原告本息154万余元。被告乔军、宏阳果品自愿作为被告张锦阳和被告姜敏英的保证人。原告多次催讨未果，故起诉至法院，要求被告偿还借款本息共计154万元，被告承担本案担保费8000元、律师费60000元。
张锦阳、姜敏英、宏阳果品一审辩称：被告张锦阳、姜敏英向原告借过款，本金为228万元，被告已经还过现金81万元，另外原告于2014年4月20日将被告储存的苹果拉走了，大约价值为2864904.5元，原告需返还被告1392106.5元，因此被告提起反诉，要求原告归还拉走的苹果或者偿还1392106.5元。
乔军一审辩称：当时原、被告之间做贷款，其在中间做担保。
原审法院审理查明：2014年4月17日，被告张锦阳、姜敏英向原告借款20万元，借款期间为2014年4月12日起至2014年7月15日，双方约定利息为28500元，逾期未还款每天收取300元违约金。2014年4月17日，被告张锦阳、姜敏英向原告借款20万元，借款期间为2014年4月17日起至2014年7月15日，双方约定利息为27000元，被告逾期未还每天收取300元违约金。2014年4月17日，被告张锦阳、姜敏英向原告借款30万元，借款期间为2014年4月17日起至2014年11月15日，双方约定利息为95850元，被告逾期未还每天收取450元违约金。2014年7月9日、2014年9月22日、2014年10月13日、2014年10月21日，被告张锦阳、姜敏英分别向原告借款30万元、100万元、18万元、10万元。2014年11月23日，原、被告签订借款协议，约定被告张锦阳、姜敏英因生意周转需要资金向原告借款，自2014年4月17日至2014年10月22日期间累计向原告借款总计人民币2431350元，被告张锦阳、姜敏英同意于2014年11月30日前将所有借款一次性偿还，双方约定借款利息按照月息4分5计算，被告应当于每月月底前支付给原告，如果逾期不还导致原告提起诉讼，被告张锦阳、姜敏英除应归还借款本息外，还应当支付原告为此支付的诉讼费、担保费、保全费、律师费、交通费等一切与诉讼有关的费用，被告乔军、宏阳果品自愿为被告张锦阳、姜敏英的借款本息及协议第4条约定的所有费用承担连带担保责任。2015年4月27日，原告诉至原审法院，请求判令被告偿还借款本息154万元、担保费8000元、律师费60000元，合计1608000元。
庭审过程中，被告张锦阳、姜敏英对借款协议均系其本人签名无异议，被告乔军、宏阳果品对其作为担保人在借款协议上签名或盖章无异议。原、被告均认可被告张锦阳、姜敏英向原告借款本金为228万元，余款151350元为前三笔借款在借款期间的利息。被告张锦阳、姜敏英提交转账凭证一宗，证实被告已偿还81万元，分别于2015年2月2日、2015年2月4日、2015年2月15日、2015年3月25日偿还原告30万、20万、5万、26万，原告对此予以认可。庭审中，原告变更诉讼请求为要求被告偿还借款本金及利息、诉讼费、担保费等共计2348960元。
原审法院认为：合法的借贷关系受法律保护。本案争议的焦点为：一是是否应当将被告苹果损失抵顶被告借款；二是借款的本金还剩多少的问题及被告应当支付多少利息的问题。
对于焦点一，被告辩称原告将其苹果拉走，应当将苹果损失抵顶所欠原告借款，原审法院认为，与本案并非同一法律关系，被告应另案提起诉讼，本案不予处理。
对于焦点二，关于借款本金还剩多少的问题及应当支付多少利息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五条规定“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支付利息。对支付利息的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借款期间不满一年的，应当在返还借款时一并支付；借款期间一年以上的，应当在每届满一年时支付，剩余期间不满一年的，应当在返还借款时一并支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规定“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36%，超过部分的利息约定无效。借款人请求出借人返还已支付的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庭审过程中，原、被告均认可被告张锦阳、姜敏英累计向原告借款本金为228万元。被告张锦阳、姜敏英分别于2015年2月2日、2015年2月4日、2015年2月15日、2015年3月25日分别偿还原告30万、20万、5万、26万，共计81万元。被告张锦阳、姜敏英分别向原告借款七笔，后签订总借款协议，该七笔款项借款时间起始点不同，故其借款利息应分段计算。具体利息的计算，应按被告还款的数额及时间来分段计付。对七笔借款利息双方约定按照月利率4.5%计算，超出年利率36%，超出部分的利息约定无效，故应当按照36%计算利息。被告张锦阳、姜敏英第一次还款时间为2015年2月2日，金额为30万元，按照年利率36%，截至该时间第一笔借款20万元的利息为58200元（200000元×3%×9个月+200000元×3%÷30天×21天），第二笔借款20万元的利息为57200元（200000元×3%×9个月+200000元×3%÷30天×16天），第三笔借款30万元的利息为85800元（300000元×3%×9个月+300000元×3%÷30天×16天），第四笔借款30万元的利息为61200元（300000元×3%×6个月+300000元×3%÷30天×24天），第五笔借款100万元的利息为131000元（1000000元×3%×4个月+1000000元×3%÷30天×11天），第六笔借款18万元的利息为19800元（180000元×3%×3个月+180000元×3%÷30天×20天），第七笔借款10万元的利息为10100元（100000元×3%×3个月+100000元×3%÷30天×11天），以上利息合计423300元，截至2015年2月2日，被告张锦阳、姜敏英尚欠原告借款本金228万元（300000元-423300元=-123300元）；被告张锦阳、姜敏英第二次还款时间为2015年2月4日，金额为20万元，截至该时间的利息应计算为4560元（2280000元×3%÷30天×2天），其余72140元（200000元-4560元-123300元）应认定为偿还借款本金，故截至2015年2月2日，被告张锦阳、姜敏英尚欠原告借款本金2207860元（2280000元-72140元）；被告张锦阳、姜敏英第三次还款时间为2015年2月15日，金额为5万元，截至该时间的利息应计算为24286元（2207860元×3%÷30天×11天），其余25714元（50000元-24286元）应认定为偿还借款本金，故截至2015年2月15日，被告张锦阳、姜敏英尚欠原告借款本金2182146元（2207860元-25714元）；被告张锦阳、姜敏英第四次还款时间为2015年3月25日，金额为26万元，截至该时间的利息应计算为85103元（2182146元×3%×1个月+2182146元×3%÷30天×9天），其余174897元（260000元-85103元）应认定为偿还借款本金，故截至2015年3月25日，被告张锦阳、姜敏英尚欠原告借款本金2007249元（2182146元-85103元）。原、被告约定了履行期限，但被告并没有按期履行，还应向原告支付利息。原告要求按照年利率24%计付利息的请求符合法律的规定，予以支持。被告宏阳果品、乔军对上述债务进行担保，未约定保证责任方式，应按照连带责任保证承担责任。故原告要求被告宏阳果品、乔军承担连带偿还借款之诉讼请求，理由正当，证据充分，依法予以支持。担保人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追偿。综上，原告诉讼请求之合理部分，理由正当，证据充分，依法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一款、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第(四)项、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九条、第三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张锦阳、姜敏英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偿还原告邵钰红借款2007249元，并以2007249元为基数，自2015年3月26日起至确定的履行之日止按照年利率24%计算利息给付原告；二、被告张锦阳、姜敏英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原告邵钰红律师代理费60000元、担保费8000元。被告宏阳果品、乔军对上述付款义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如被告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9272元、诉讼保全费5000元，均由被告负担。
上诉人张锦阳、姜敏英、宏阳果品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撤销原判，发回重审或依法改判。理由为：1、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形成借款法律关系，在此基础上双方又签订了一份以苹果抵顶借款的还款协议书作为借款合同的附件，原审认为上诉人要求以苹果损失抵顶欠原告借款与本案非同一法律关系，应另案提起诉讼、不予处理错误；2、涉案借款协议的履行期限为2014年11月23日至2014年11月30日，还款协议书约定的最后期限也是2014年12月18日，因此本案利率应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审理借贷案件的若干意见》而非《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3、本案是在被上诉人违法抢走上诉人苹果的事实基础上产生，上诉人由此产生的律师费、担保费、保全费应由被上诉人承担。
被上诉人邵钰红答辩称：1、原审审理主要基于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的民间借贷法律关系，而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关于苹果的纠纷属于侵权行为，不属于同一法律关系，应当另案诉讼；2、根据双方借款协议约定，如果上诉人逾期还款应当承担被上诉人为此支付的担保费、保全费及律师费，上诉人理应承担；3、《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于2015年9月1日实施，本案正在审理当中，适用该规定符合法律规定。因此，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
被上诉人乔军既未到庭参加诉讼，也未提交书面陈述意见。
本院二审中，上诉人张锦阳向本院提交还款协议书复印件一份，载明甲方邵钰红、乙方张锦阳、丙方宏阳果品，因乙方欠甲方借款尚未还清，为保证乙方能够及时还清借款，各方特制订本协议，以共同遵守：1、乙方和丙方收购的苹果保存在冷风库中，共计60万斤，具体数量以实际出售的重量为准；2、为保证乙方能够及时清偿借款，乙方和丙方同意将本协议第1条中的苹果抵押给甲方，自本协议生效之日至乙方清偿完借款期间苹果的所有权归甲方所有；3、乙方和丙方可以将苹果出售，但必须将销售款项直接支付给甲方，否则，甲方有权拒绝交付苹果；4、如果在2014年12月18日前，乙方和丙方未能将苹果出售，甲方有权自行将苹果出售，销售价格由甲方自主决定。销售款项直接抵顶借款，不足部分，乙方和丙方仍付清偿责任；5、本协议系《借款协议》的补充协议，未尽内容双方仍应按照《借款协议》的内容来履行，用以证明本还款协议是借款协议的补充，抢苹果抵顶借款与借款协议的履行是同一法律关系，应当一并审理。经质证，被上诉人质对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认为该协议内容并不能证明上诉人的主张。
被上诉人邵钰红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1、汇润集团冷风库出具的收费单一份，用以证明被上诉人从上诉人处拉走的苹果中规格80以上重量为236849斤（460筐），规格75以上重量为76198斤（144筐），果款729277元，扣除冷库费40696元，汇润集团冷风库需支付给被上诉人苹果款688581元；2、银行对账单三份，用以证明被上诉人实际收到苹果款688581元。经质证，上诉人张锦阳对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上诉人代理人质证意见为无法确认收费单的真实性，内容与其一审中提交的证据不符，其提交的证据中并没有规格75的苹果；对银行对账单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认为无法确认上述苹果款就是涉案全部苹果款，且上述两份证据均不是新证据，不认可其证明力。代理人发表质证意见后，上诉人张锦阳表示对被上诉人提交证据的真实性不予认可。
本院经审查认为：被上诉人对上诉人提交还款协议的真实性无异议，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被上诉人对对账单的真实性没有异议，本院对该对账单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对被上诉人提交的收费单，因其载明的款项与被上诉人提交的对账单数额一致，载明的重量与一审中提交的出库单及乔军出具的证明一致，故本院对收费单的真实性及关联性予以确认。
另查明：在原审中，上诉人向法庭提交三份证据证明被上诉人拉走苹果的价款：证据1、宏阳果品收购明细及入库单第一联，用以证明其收购的苹果共计539365斤；证据2、网上下载的2015年4月20日山东烟台苹果价格行情，用以证明被上诉人拉走苹果时的市场价格，继而计算出苹果的价值；证据3、吕利珍及位成花证人证言，二人为上诉人收购苹果，证实上诉人收苹果的情况及冷库卖苹果的情况。被上诉人质证意见为：1、对证据1的真实性及关联性有异议，认为上诉人提供的收料单并不能反映苹果的规格，且不能证明被上诉人拉走苹果的数量；2、对证据2的真实性存在异议，该价格并不能反映苹果的真正市场销售价格，且零售价与批发价存在巨大差额，如果价格确实如上诉人所述，上诉人早就将苹果出售，不会一直压在冷风库里；3、因二证人系上诉人雇工，上诉人之间尚欠苹果款及劳务费，双方存在法律上的利害关系，并且二证人的证言多是听上诉人所说，并非是其所见事实，且二证人并未证实上诉人所谓的苹果库存数量，也不能证实被上诉人所拉走的数量，二证人关于库存数量的陈述还存在相互矛盾之处，故对证人证言不应予以采信。乔军未发表质证意见。
被上诉人向法庭提交有乔军签字的证明一份及出库单六份，证明被上诉人拉走苹果箱数共计604箱。经质证，上诉人对乔军签字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对证明内容有异议，认为乔军在出具证明时并未核实具体签字的出库单份数，无法保证证明中的箱数就是拉走苹果的数量。乔军质证意见为：上述证据上的签字确实是其所签，但其并不清楚具体数额，被上诉人数好苹果后就在出库单上签字，其中证明是事后出具的。
本院经审查认为：上诉人提交的收购明细及入库单仅能证明其收苹果的数量，无法证明被上诉人拉走苹果的数量，无法确定与本案的关联性；上诉人提交的山东烟台苹果价格行情，因是打印件，在被上诉人不认可的情况下，无法确认其真实性；上诉人申请出庭的证人，因与上诉人之间存在利害关系，且关于苹果数量的陈述均系听上诉人转述，系传来证据，在被上诉人不予认可的情况下，本院对二证人证言不予采信。上诉人提交的证明及出库单中均有乔军的签字，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
再查明：二审中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共同确认，截止2015年4月19日上诉人共欠被上诉人本金1794021元，利息2661元，本息共计1820682元。
本院经审理查明的其他事实与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
本院认为：本案双方当事人争议焦点为：一、被上诉人拉走上诉人苹果与涉案借款是否系同一法律关系；二、上诉人应偿还被上诉人借款本息数额应如何确定。
关于争议焦点一，本院认为，涉案还款协议系各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认定为合法有效。各方当事人明确约定该还款协议作为借款协议的补充协议，并约定如果2014年12月18日前，上诉人张锦阳和宏阳果品未能将苹果出售，被上诉人邵钰红有权自行将苹果出售，销售价格由邵钰红自主决定，销售款项直接抵顶借款，不足部分，上诉人张锦阳和宏阳果品仍负清偿责任，上诉人未偿还涉案借款，被上诉人于2015年4月19日拉走上诉人苹果，故上诉人依据该还款协议要求以该部分苹果款抵顶借款，符合双方约定，系同一法律关系，应予审理，上诉人该部分上诉请求应予支持。
关于争议焦点二，本院认为，还款协议约定苹果销售价格由被上诉人自主决定。被上诉人主张销售苹果604筐，扣除冷库冷藏费40696元实际取得苹果款688581元，有汇润集团冷风库出具的收费单、银行对账单、乔军签字的证明及出库单为凭，本院予以确认。故被上诉人拉走苹果销售款项为688581元，应直接抵顶涉案借款，冷藏费40696元为销售苹果必须支出费用，应由上诉人负担。根据庭审中双方确认的欠付本息数额，扣除上述苹果款，加上冷藏费用，截止2015年4月19日上诉人尚欠被上诉人本金1172797元。关于本案利息，双方约定借款利率为月4.5%，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认真学习贯彻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以下简称《规定》）的通知，本案属于《规定》施行后尚未审结的一审案件，应适用《规定》施行前的司法解释进行审理，故涉案借款的利息应以不超过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同期贷款利率的四倍为限，予以调整。
综上，被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合法合理部分，本院予以支持。原审判决有误，应予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一百七十五条及最高人民法院相关司法解释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威海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2015）威经技区民初字第550号民事判决；
二、上诉人张锦阳、姜敏英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偿付被上诉人邵钰红借款本金1172797元及利息（以本金1172797为基数，自2015年4月20日起至实际履行之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四倍计算）；
三、上诉人张锦阳、姜敏英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被上诉人邵钰红律师费损失60000元、担保费损失8000元；
四、上诉人威海市文登区宏阳果品有限公司、被上诉人乔军对上诉人张锦阳、姜敏英的上述付款义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
五、上诉人威海市文登区宏阳果品有限公司、被上诉人乔军在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在承担责任的范围内向上诉人张锦阳、姜敏英追偿。
如上诉人张锦阳、姜敏英、威海市文登区宏阳果品有限公司、被上诉人乔军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一审案件受理费19272元，由上诉人张锦阳、姜敏英、威海市文登区宏阳果品有限公司、被上诉人乔军负担10180元，被上诉人邵钰红负担9092元；保全费5000元，由上诉人张锦阳、姜敏英、威海市文登区宏阳果品有限公司、被上诉人乔军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19272元，由上诉人张锦阳、姜敏英、威海市文登区宏阳果品有限公司负担10180元，被上诉人邵钰红负担9092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王小平
代理审判员 葛俊生
代理审判员 刘颖霞
二〇一六年七月二十五日
书 记 员 李 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