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肃省武威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甘06刑终62号
原公诉机关武威市凉州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德昌，男，生于1966年5月18日，住凉州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5年10月19日被抓获羁押，同月26日被刑事拘留，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5年11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武威市公安局凉州分局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李苍，男，生于1972年3月16日，住凉州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5年11月2日投案自首，同日被刑事拘留，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5年12月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武威市公安局凉州分局看守所。
武威市人民法院审理武威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李苍、李德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一案，于2016年5月20日作出（2016）甘0602刑初108号刑事判决，判处：一、被告人李苍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200000元；二、被告人李德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250000元。原审被告人李苍服判。原审被告人李德昌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审查上诉理由、讯问上诉人李德昌、原审被告人李苍，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0年8月，被告人李苍引诱被告人李德昌等人在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加入虚拟的名为“国家资本运作项目”的传销组织，李德昌缴纳加入费用69800元后获得加入资格，李苍将此费用转入其所谓的“公共账户”中国工商银行银行卡内，第二个月给李德昌返利现金19000元。该组织规定，以发展人员数量作为计酬和返利依据，认购第一份额缴纳3800元，即可成为该组织的成员，取得发展他人加入作为下线的资格，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以后认购的每份额为3300元，每人最多认购二十一份额即69800元。根据本人及其下线认购的累计份额，传销人员分为五个层级：一至三份为见习业务员，四至九份为业务员，十至六十四份为主任，六十五份至五百九十九份为经理，六百份以上为高级经理（老总）。2010年12月，李德昌以同样的手段直接发展吴伟（已起诉）等人为其下线，吴伟又层层发展他人加入该组织。2012年1月份，李苍在该传销组织中发展成为高级经理，2012年4月1日，李德昌在该传销组织中发展成为高级经理，层级在三级以上。案发时，李苍、李德昌名下直接或间接发展参与传销人员达69人，涉案金额达478600元。
原判另认定，2015年11月2日，被告人李苍到武威市凉州区公安局自动投案。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明，该案的受、立案情况。
2、被害人潘生、王玉成、马兰、王希国、杨星宇、马治山、李世鹏、肖雪梅、董民、董波、董涛、齐玉桂、查天明、查元德、查秀花、查秀红、尤从军、魏春山、魏青山、段丽霞、丁万福、丁万双、郑长青、施金梅、王兆禄、王梦毓、何春玲、赵晓燕、ＸＸ斌、王学伟、高水美、徐国红、顾海霞、赵成、杨玉山、高长多、施典寿、王忠、陈秀萍、向龙、杨德祥、苏万明、张福德、张佰红、严发祜、严光民、张兴学、张彬、徐芝伟、徐兴财、王兆强、刘秀花、张泽学、张宏学、王保科、王之鹏、张武学、王军、马天忠、陈玉忠、郭瑞朋、李德先等62人报案及陈述证明，被害人潘生等62人投资加入广西南宁“国家资本运作项目”的情况。
3、证人ＸＸ证言证明，2013年，其丈夫张三学经吴伟介绍投资20多万元加入了广西南宁“资本运作”项目。
4、证人曹兴秀证言证明，2010年8月份，其丈夫李德昌在广西南宁加入了一个“国家资本运作项目”，李德昌本人投资69800元，给其投资69800元。
5、证人马多忠证言证明，2013年3月，经李德昌介绍其投资了139600元钱加入“国家资本运作项目”，后收到38000元钱。
“国家资本运作项目”实行“五级三晋制”，具体为老总、经理、主任、业务组长、业务员，每个级别有相应的投资份额标准，老总的投资份额是600份以上，经理是65份以上，主任是21份，业务组长4到9份、业务员1到3份。每人认购第一份是3800元，后面每份3300元。其是经理级别。其发展了潘生、苏明和其的妻子贾俊萍。
“公共账户”就是老总在工商银行里的个人账户，说这个项目在工商银行里有个“公共账户”，就是为了让投资人相信自己的钱不是被个人拿走的。
6、证人张立学证言证明，2012年3月，其经吴伟介绍投资69800元加入“国家资本运作项目”，第二个月其收到19000元分红，其又以其妻子的名义投资69800元，也分红19000元，其介绍别人加入国家资本运作项目”，分红19256元，
7、证人张三学证言证明，2011年12月，其经吴伟介绍投资152400元加入广西南宁“资本运作”项目。2013年11月，其介绍杨玉山投资139600元加入广西南宁“资本运作”项目，杨玉山又介绍高常多投资69800元加入广西南宁“资本运作”项目，高常多介绍王忠投资69800元加入广西南宁“资本运作”项目，王忠介绍陈秀萍投资69800元加入广西南宁“资本运作”项目。2012年6月，其老乡赵晓燕投资69800元加入广西南宁“资本运作”项目，后赵晓燕的丈夫ＸＸ斌投资69800元加入广西南宁“资本运作”项目，ＸＸ斌又介绍王学伟加入广西南宁“资本运作”项目，2014年3月份，王学伟介绍徐国红、高水美夫妇分别投资69800元加入广西南宁“资本运作”项目。
8、证人刘玉花报案及陈述证明，2011年6月，其丈夫吴广被吴伟介绍加入“国家资本运作项目”，41万元钱被骗。
9、证人苏虎证言证明，2013年年底，其经张三学介绍投资69800元加入广西南宁“资本运作”项目，后其又介绍儿子苏盛军、儿媳王柏林及李君梅分别投资69800元加入广西南宁“资本运作”项目，其的上线是张三学，下线是苏盛军、苏晓霞、李君梅。苏盛军的下线是王柏林、王柏山、兰成禄、兰贤志、赵光忠等人，苏晓霞的下线是张文红、蔡茂、张文希、王天祥等人，李君梅的下线是谢英德、赵福、刘伟平、郭占雄、赵天成等人。
10、证人吴广证言证明，2011年6月份，经吴伟介绍，其投资139600元加入了“国家资本运作项目”，第二个月，其收到了38000元。其的三个合作伙伴是董民、查天明、王玉成。
“国家资本运作项目”实行“五级三晋制”，具体为老总、经理、主任、业务组长、业务员，每个级别有相应的投资份额标准，老总的投资份额是600份以上，经理是65份以上，主任是21份，业务组长4到9份、业务员1到3份。每人认购第一份是3800元，后面每份3300元。其的级别是经理。
11、李德昌银行卡入账统计表、明细证明，李德昌银行卡6222022102018007957交易金额2506592元、银行卡6222023102000975219交易金额409436元。
12、李苍银行卡入账统计表、明细证明，李苍银行卡6222022102007303912交易金额444669元。
13、传销上下线人员层级关系图证明，经公安机关侦查，参与传销人员共计88人。
14、传销上下线人员层级关系图证明，传销组织上下线人员层级关系。
15、同案犯吴伟供述证明，2010年12月份，其经李德昌、李苍介绍，投资69800元加入“国家资本运作项目”，第二个月其就收到了回报19000元，其又以其父母、岳父、妻子的名义分别投资69800元，后来其获利约40多万元。在“国家资本运作项目”中，其属于老总级别，其的上线是李德昌，李德昌上面是李苍，李苍上面是李雷，李雷上面是王忠年，王忠年上面是韩建栋，韩建栋上面是舒钟，舒钟上面是张志勇，这些人都是老总级别。其的三个下线分别是吴广、张三学、吴高年，三条线大约有三、四十人。
“国家资本运作项目”实行“五级三晋制”，具体为老总、经理、主任、业务组长、业务员，每个级别有相应的投资份额标准，老总的投资份额是600份以上，经理是65份或者下线有二个人达到主任级别，主任是21份，业务组长、见习业务员记不清了，第一份是3800元，其余的为3300元一份。
16、同案犯王忠年供述证明，2009年11月，在广西南宁，经一个新疆人介绍，其和舒钟在南宁的一个工商银行办了一张银行卡，每人投资69800元加入了“国家资本运作项目”，新疆人说这个项目可以获利980万。12月10日，其的那张工商银行的卡里多了19000元。后来那个新疆人督促其叫亲戚、朋友加入“国家资本运作项目”，其找到朋友金万明，金万明以同样地方式投资了69800元，金万明又给李雷和俞晓花做工作，李雷也以同样的方式投资了69800元，给俞晓花也投资了69800元，后来程建文、李苍、吴伟、吴广、张三学、张立学、苏虎等人陆续投资了“国家资本运作项目”。
2012年6月份，其在资本运作项目中的级别上升到了老总级别，同年10月份李雷也上升到了老总级别。当时李雷下面是李苍、程建文，李苍下面是李德昌等人。李雷、金万明要分开单干，他们的目的就是为了撇开其和舒钟，李雷作为老总管理下面的人，团队再有人投资时就不再给其分钱了。李雷、金万明脱离后，把下面所有的人都带走了，其下面只有其的妻子和其的女儿两个名额，当初其为了上总给其妻子和女儿各买了一份，分别是69800元。2012年10月份左右，李雷、金万明团队里的李苍、李德昌及其下线吴伟等人又加入了其的团队，发展下线时把投资的钱打入其的账户让其管理，其就把这些钱转到李苍、李德昌、吴伟的卡上了，其的账户就充当了“对公账户”，其从中没有任何获利。后来发展的下线和李雷、金万明没有关系。
李雷下面有两条线，一条是李苍、程建文，李苍下面是李德昌，李雷的另一条线有什么人其不清楚，程建文、李德昌下面的人其也不清楚。
其升级为老总之后，上面是舒钟、舒钟上面是那个新疆人，其下面是金万明，金万明下面是李雷，李雷下面是俞晓花和陈建文，再下面是张三学、李德昌、吴伟、苏虎等人，但其不清楚他们之间的层级关系。
这个行业分为5个级别，分别是老总、经理、主任、业务组长、业务员，每个人只能发展三个合作伙伴，以此往下发展，人数越来越多，也叫“五级三晋制”。按照本人及其名字人员认购份额分为五个级别，自上而下分别是老总（高级经理），认购份额在600份以上，经理级别，认购份额在65份以上，主任级别，认购份额在21份以上，业务组长，认购份额在10份以上；见习业务员，认购份额1-9份。其们团队一般都是投资21份共计69800元，主任级别，每份3300元，每个人第一次认购时要额外加收500元的管理费，所以第一份就是3800元，以后每份还是3300元。
投资这个项目，需要在广西南宁办理工商银行卡，投资人把钱打入卡中，介绍人再通过转账的方式转入“对公账户”中，但是根本没有所谓的“对公账户”，之所以这么说就是为了吸引人投资这个项目，“资本运作项目”就是一个虚假的名义，而“对公账户”就是老总在工商银行里的个人账户。
2012年6月份，其达到老总级别。其在南宁银行里有二个卡，尾号分别为“2888”、“5436”，其记不清收到过多少人的钱了。虽然其的下面的人会把钱打到其的卡上，但是其的上面还有那个新疆人和舒钟，还有团队里级别较低的人。根据发展投资人的情况，那个新疆人会按行业人员级别高低分配好工资标准，将对应的人的卡号发传真给其，之后其会根据清单打到他们的银行卡里。其的两张卡上收了35个投资人的600多万元钱，投资人每个人获利19000元，最终其获利10多万元，这些钱用于广西到南宁的机票住宿，别的被挥霍掉了，其还买了一条一万多的金项链，张三学买了一辆奥迪Q5越野车，李雷买了一辆汉兰达，苏虎买了一辆丰田RAV4越野车，吴伟买了一辆纳智捷汽车，舒钟买了一辆宝马车，最终其落了10多万。
这个行业的运作就是以国家资本运作项目的名义拉人投资，国家根本就没有这么一个项目。资本运作项目没有具体名称，更没有相关部门的什么审批手续，资本运作项目只是其们行业对外面的一个说法而已，这么说是为了让更多得人相信资本运作项目，吸引更多的人投资。
17、同案犯李雷供述证明，2010年4月份，其经王忠年介绍，投资69800元加入“资本运作”项目，后又分别以俞晓花（前妻）及俞晓花父母的名义每人投资了69800元。
这个组织每个级别只能发展三个人作为下线，实行“五级三晋制”，具体为老总、经理、主任、业务组长、业务员，每个级别有相应的投资份额标准，老总的投资份额是600份以上，经理是65份或者下线有二个人达到主任级别，主任是21份，业务组长、见习业务员记不清了，第一份是3800元，其余的为3300元一份。投入69800元就是主任级别。“资本运作”项目中资金分配是固定的，比如其成为老总后，其下面新发展一个业务员，投资21份69800元，首先要给投资人返利19000元，还剩余50800元，其本人拿31500元，给直接上线6000元，上面的3个经理分别给7000多元、2000多元和1000多元，如果说有两个或三个老总，那么其拿的31500元钱就要分成两份或者三份，每人一份，这些钱都是通过银行卡转账的方式进行交易的。
其的下线有多少人其不清楚，其只负责其的下线，其的第一条线是李苍，是2010年5月份进入的，当老总时线上有22人，每人投入21份即69800元，2012年年初李苍达到老总级别其就退出了，第二条线是祁万鹏，祁万鹏的线上有15人左右，每人投入21份即69800元，2012年年终其就不联系了，第三条线是程建文，是经理级别，程建文的线上有20人左右，每人投入21份即69800元，程建文的下线是徐霞、王德海，徐霞的下线是张同文、徐开国，王德海的下线是高亚伟、孙永红，在下面的人其就不知道了。金万明应该是主任级别。
2011年年底其晋升为老总，王忠年让其办理了一张银行卡，说以后其下面的人办理投资业务就将投资人的钱直接打到其的银行卡上，其办理的银行卡尾号是“5050”，其当老总以后，一般情况下将投资人资金转到“5050”卡里的人是程建文、祁万鹏、徐霞、王德海。其的“5050”卡上的100多万元钱，其从中得到20多万元，这些钱都花完了。
2012年年底，其脱离王忠年团队，自己管理下面的人。晋升为老总后就不再发展合作伙伴，只负责资金管理，即所有自己下面的合作伙伴要投资，要求投资者将钱打到老总的账户上，老总就会负责将投资的钱通过固定的返利方式将这笔钱分配。
其和王忠年在没有分开前其不知道具体是谁在管理资金，但只要有人投资他们都会将其所得的返利打到其的银行卡上。和王忠年分开后，其才开始管理资金。其成为老总并且和王忠年分开之后其又办理了一张卡，银行卡尾号是“5050”。这张卡上的钱与王忠年没有任何关系。
当时其和王忠年协商分开单干，是因为其下面的团队规模比较大，加上王忠年下面的团队更庞大，分开后其的下线李苍也和其分开了，其下面只有祁万鹏和程建文，是经理，再就是下面的主任及业务员。“资本运作”项目的模式就是这样，等到一定的规模后就可以分开单干，但具体规模也没有标准。
在其和王忠年分开之前，其是王忠年的下线，其发展的下线如果投资，王忠年都会从中分红，这些钱都归王忠年支配。王忠年下面还有其他的线，但这些线上的人投资其不参与分红，自从其和王忠年分开单干之后，王忠年不再从这里分红，其下面的人投资的资金由其自己负责分配。这些钱都是按固定的分配模式进行分配。
俞晓花是其的前妻，当时其加入这个组织时其和俞晓花还是夫妻关系，俞晓花自己并没有参与这件事，只是其为了凑份额晋升老总，以俞晓花的名义投资了21份。
其和金万明以前是太平洋保险公司的司事，当时其是太平洋保险公司的行政经理，金万明是业务经理，所以他们就这样叫其们。
18、被告人李德昌供述证明，2010年8月，经李苍、李雷介绍，其在广西南宁投资69800元加入了“国家资本运作项目”。2010年9月，其的银行卡收到返利19000元。之后，该组织的王忠年、李雷、李苍、金万明让其发展三个合作伙伴，同年12月份，其介绍马多忠、吴伟加入了该组织，其的级别也升为经理了。后来，王忠年、李雷、韩建东、金万明等人安排其带新人听课了解资本运作项目的运作模式，金万明联系讲课的人，韩建东负责投资转账。2011年10月份，其又以其妻子曹兴秀的名义投资了69800元。2012年4月1日，舒钟说其达到了老总级别，在武威给其举行了“上总”仪式。之后，李雷、金万明带着祁万鹏、程建文单独发展去了，其和吴伟、张三学继续跟舒钟、王忠年。2012年5月，吴伟成了“老总”。2013年8月份，舒钟另外发展了陈长寿、赵新林，舒钟让其负责赵新林这条线，其发展的人把钱转到赵新林的卡上，赵新林发展的人把钱转到其的卡上，实行交叉管理。年底，吴伟、吴广线上的查天明加入以后，其就出局了。
“公共账户”就是老总在工商银行里的个人账户，说这个项目在工商银行里有个“公共账户”，就是为了让投资人相信自己的钱不是被个人拿走的。每个人投资69800元，第二个月要以工资的名义返还投资人19000元，最上面的老总（李雷、李苍和其）分别拿10500元，其余的再按标准给经理、主任，剩余的以福利形式发给其他人。
其的卡号6222022102018007957共收到潘生转账129600元，陈祥祥、陈玉刚转账69800元，查天明转账69800元，收到赵新林团队李德花等22人1273400元，收到苏虎团队胡光团等3人209400元，张三学团队谢茂生的69800元，赵新林团队的钱其全部给赵新林了，苏虎和张三学团队的钱给舒钟了，其发展的几个人的钱部分发了工资，部分分给老总了，其参加国家资本运作项目赚了20万元，其还了贷款10万元，其余的其花了。其们团队最上面的老总是舒钟，下面依次是韩建东、王忠年、李雷、李苍和其，其下面的三条线分别是吴伟（老总）、马多忠、曹兴秀，吴伟下面是亢伟、刘玉花、张三学（老总）。老总负责团队内投资人资金管理。
这个行业分为5个级别，即“五级三晋制”，分别是老总、经理、主任、业务组长、业务员，每个人只能发展三个合作伙伴，以这种三三几何倍增的方式构成行业内部结构，人数越来越多。按照本人及其名字人员认购份额分为五个级别，自上而下分别是老总（高级经理），经理，主任，业务员，见习业务员。
19、被告人李苍供述证明，其到公安机关投案自首。2010年5月份，经李雷介绍，其投资69800元加入“国家资本运作项目”。2010年6月份，其的银行卡上收到19000元，其又介绍了其哥哥李德昌、李德先投资了69800元“国家资本资本运作”项目。2011年4月份，其的下线有金万明、李德昌、李德先三人。2012年1月份，其的直接或间接下线人员达到27人，舒钟、王忠年、李雷给其举行了“上总宴”。其的直接上线是李雷，李雷的上线是王忠年，王忠年的上线是舒钟，其的下线是金万明、李德昌、李德先，李德昌的下线是马多忠、吴伟、曹兴秀。
“国家资本运作项目”行业内分为五个级别，每个级别有相应的投资份额标准，具体为600份以上是老总、65份以上是经理、21份是主任、10到20份是高级业务员、1到9份是见习业务员，每人认购第一份是3800元，后面每份3300元，投资3800元认购一份就有发展下线的资格，但一般情况下都是一次性认购21份即投资69800元，为主任级别。
“公共账户”就是老总在工商银行里的个人账户，说这个项目在工商银行里有个“公共账户”，就是为了让投资人相信自己的钱不是被个人拿走的。
其在南宁办理了一张工商银行的卡，卡号忘了，在武威办理了一张工商银行的卡，卡号6222022102007303912，这张卡上的交易记录都是其在“国家资本运作项目”中给其发的工资，其不知道是谁给其发的，大概有20万元，其的卡上没有收到投资人的转账或汇款，投资人的钱都转账到其上面老总的账户了。
20、到案经过、抓获经过证明，被告人李德昌于2015年10月19日被新疆自治区阜康市公安局抓获；被告人李苍于2015年11月2日到武威市公安局西郊派出所投案自首。
21、户籍信息证明，被告人李苍生于1972年3月16日，被告人李德昌生于1966年5月18日。
原判认为，被告人李苍、李德昌以非法牟利为目的，以投资虚拟的“国家资本运作项目”为名，以缴纳费用购买份额的方式获得加入资格，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和间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社会经济秩序，其行为均已触犯刑律，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应予刑罚。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苍、李德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罪名成立。被告人李苍犯罪以后投案自首，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应当从轻处罚。鉴于二被告人归案后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认罪态度较好，可对二被告人酌情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李苍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200000元；二、被告人李德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250000元。
上诉人李德昌的上诉理由是：原判量刑过重。
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原审被告人李苍、上诉人李德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和李苍具有投案自首情节的事实清楚。原判认定事实的证据已在一审开庭时出示、质证，并在一审判决中认证，经审查属实，予以确认。在本院二审中，上诉人李德昌、原审被告人李苍均没有提出新的证据。
本院认为，原审被告人李苍、上诉人李德昌以参加虚拟的“国家资本运作项目”为名，以缴纳费用购买份额的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社会经济秩序，其行为均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应予以刑罚。鉴于原审被告人李苍具有投案自首情节，依法应当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李苍、上诉人李德昌归案后认罪态度较好，均可对其酌情从轻处罚。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审判程序合法，唯对上诉人李德昌判处主刑偏重。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一款（二）项、第二百三十三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条一款、第六十七条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武威市凉州区人民法院（2016）甘0602刑初108号刑事判决的第一项即对原审被告人李苍的定罪处刑部分，第二项中对上诉人李德昌的定罪、附加刑判处部分。
二、撤销武威市凉州区人民法院（2016）甘0602刑初108号刑事判决的第二项中对上诉人李德昌主刑判处部分。
三、上诉人李德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250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10月19日起至2018年10月18日止）。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胡维洲
审判员 杨有真
审判员 赵爱文
二〇一六年八月二十九日
书记员 董德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