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州市吴中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吴刑初字第0432号
公诉机关苏州市吴中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马某甲，个体。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5年3月2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4日被逮捕，同年7月28日由苏州市吴中区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同年9月25日由本院决定继续取保候审。
辩护人陈兆平，江苏谐达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顾某，无业。曾因犯寻衅滋事罪于2011年10月14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2011年12月27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5年5月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1日由苏州市公安局吴中分局决定取保候审，同月24日由苏州市吴中区人民检察院重新决定取保候审，同年9月25日由本院决定继续取保候审。
辩护人范国刚，江苏狮山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张某甲，无业。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5年3月23日被刑事拘留，于同年4月24日由苏州市公安局吴中分局决定取保候审，同年6月24日由苏州市吴中区人民检察院重新决定取保候审，同年9月25日由本院决定继续取保候审，同年10月23日经本院决定被逮捕。现羁押于苏州市第二看守所。
辩护人陈光明，江苏安珀志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郭某，无业。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5年3月20日被刑事拘留，于同年4月24日由苏州市公安局吴中分局决定取保候审，同年6月24日由苏州市吴中区人民检察院重新决定取保候审，同年9月25日由本院决定继续取保候审。
苏州市吴中区人民检察院以吴检诉刑诉〔2015〕72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马某甲、顾某、张某甲、郭某犯故意伤害罪，于2015年9月2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后又于2016年6月17日以吴检诉刑补诉〔2016〕1号补充起诉决定书对被告人张某甲提起补充起诉。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苏州市吴中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梁琪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马某甲、顾某、张某甲、郭某及辩护人陈兆平、范国刚、陈光明均到庭参加诉讼。审理中，本院根据公诉机关建议延期审理两次。现已审理终结。
苏州市吴中区人民检察院指控：1.被告人马某甲于2015年3月19日，与同行岳某因生意纠纷发生争执，遂指使被告人顾某纠集被告人郭某等人，至苏州市吴中区木渎镇新华路被害人岳某经营的天香快餐店附近，与被害人岳某及该快餐店员工邵某等人发生打斗。在打斗过程中，被告人马某甲、张某甲、郭某等人殴打被害人岳某，被告人张某甲等人殴打被害人邵某，其中被告人郭某持钢管殴打被害人岳某，致被害人岳某头部、左上肢等部位受伤，被害人邵某面部等部位受伤。经法医鉴定，被害人岳某的损伤已构成人体轻伤二级，被害人邵某的损伤属轻微伤范畴。2.唐某于2015年10月7日晚18时许，因对被害人殷某向其索要借款的行为不满，遂约被害人殷某见面。唐某伙同被告人张某甲在苏州市吴中区木渎镇竹园路灵天路交叉口南50米路西侧处见到被害人殷某，唐某对被害人殷某拳打脚踢，被告人张某甲见状，亦对被害人殷某拳打脚踢，致被害人殷某胸部等部位受伤。经法医鉴定，被害人殷某的损伤已构成人体轻伤二级。
公诉机关为证明上述事实，提供了相应的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马某甲、顾某、张某甲、郭某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马某甲、顾某、张某甲、郭某在共同犯罪中系主犯。被告人张某甲在部分犯罪中有自首情节，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马某甲、郭某归案后如实供述其罪行。
被告人马某甲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但提出其有自首情节。
被告人马某甲的辩护人提出被害人岳某在起因上有一定过错，被告人马某甲有自首情节，赔偿了被害人的损失并取得被害人的谅解，请求从轻处罚。
被告人顾某提出其为了帮马某甲解决矛盾而纠集他人，事先并不知道要去打架。
被告人顾某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顾峰归案后如实供述罪行，当庭自愿认罪，已经取得被害人的谅解，被害人率先使用工具，有一定过错，请求从轻处罚。
被告人张某甲、郭某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
被告人张某甲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张某甲在部分犯罪中有自首情节，系初犯，被害人已经获得经济赔偿，请求从轻处罚并宣告缓刑。
经审理查明：
（一）被告人马某甲于2015年3月19日，与同行岳某因生意纠纷发生争执，遂指使被告人顾某纠集刘某，再由刘某纠集了被告人张某甲、郭某等人，至苏州市吴中区木渎镇新华路被害人岳某经营的天香快餐店附近，与被害人岳某及该快餐店员工邵某等人发生打斗。在打斗过程中，被告人马某甲、张某甲、郭某等人殴打被害人岳某，被告人张某甲等人殴打被害人邵某，其中，被告人郭某持钢管殴打被害人岳某，致被害人岳某头部、左上肢等部位受伤，被害人邵某面部等部位受伤。
经法医鉴定，被害人岳某此次外伤致左手舟状骨骨折已构成人体轻伤二级，致体表瘢痕遗留属轻微伤范畴；被害人邵某此次外伤致其面部瘢痕遗留属轻微伤范畴。
事发后，被告人张某甲于2015年3月23日主动至苏州市公安局吴中分局木渎派出所投案，并如实供述了上述犯罪事实。被告人郭某归案后如实供述了上述事实，被告人马某甲当庭如实供述了上述事实。
案发后，被告人马某甲已赔偿被害人岳某、邵某的经济损失人民币25000元，取得了被害人岳某、邵某的谅解，被告人顾某、张某甲、郭某取得了被害人岳某的谅解。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的下列证据证实：
1、发破案经过、抓获经过证实了本案案发及四被告人归案的经过。
2、现场勘查笔录、现场图及照片证实了本案故意伤害的地点及现场情况。
3、被害人岳某、邵某受伤照片证实了两被害人受伤的情况。
4、被害人的陈述笔录及辨认笔录：
（1）被害人岳某的陈述笔录、辨认笔录证实，因马某甲与其争抢生意，案发当日13时许，马某甲带了二十几个人至其店门口，马某甲先对其头部打了一拳，他带的人也上来对其拳打脚踢并砸其店里的东西，其和马某甲从店里打到外面马路上，对方的人拿着钢管将其打倒在地，并继续对其拳打脚踢。其夺过对方手中的钢管乱挥，并大叫报警，打了五六分钟后，马某甲带着他的人跑了，其和母亲将对方欲离开的车拦住，后警察至现场处警。
（2）被害人邵某的陈述笔录、辨认笔录，其是岳某店里的厨师，案发当日13时许，岳某称在东创科技园时因为抢生意与马某甲发生口角。后马某甲打电话给岳某，双方又发生口角。过了十多分钟，突然开来一辆面包车和一辆轿车，马某甲带头从车上下来，从两辆车上下来十几个人，有人持钢管、木棒，冲进店里围着岳某打，其去拉架，对方的人也围住其打，其夺下一根钢管跟对方对打。他们从店里打到店外马路上，打了十几分钟，马某甲喊了一声“走”，对方的人就开始四散跑开了，岳某的母亲拦住了对方一辆欲离开的轿车，后警察至现场处警。
5、证人证言笔录及辨认笔录：
（1）证人王某甲、董某的证言笔录、辨认笔录证实，两人所在的公司位于木渎东创科技园，案发当日11时许，马某甲与岳某在东创科技园因争抢快餐生意发生矛盾。
（2）证人韩某、赵某、张某乙的证言笔录及辨认笔录证实，案发当日中午，张某甲分别叫三人去“办事”，三人明白是去帮他打架，遂跟着张某甲坐车出发，后发现是马某甲叫其等去帮忙。其等跟马某甲、张某甲等人至木渎一家快餐店门口，马某甲下车后先与快餐店老板互相推搡，其等从快餐店附近一辆面包车上拿了钢管，对快餐店的老板等三人殴打，其中韩某、张某乙并没有打到对方，赵某打到对方邵某的左臂和身体左侧等部位，后其等准备坐车离开，被对方的人拦住了。后被警方抓获。
（3）证人邹某的证言笔录、辨认笔录证实，其是开社会车辆的，案发当日下午14时许，张某甲在木渎兰博宾馆门口让其送一下，其同意。张某甲让其接了几个小伙子，并跟着其他车辆开至木渎一家快餐店门口，其前面的面包车上下来一男子先与一胖子发生争执，后面包车上及其的车上下来几个男子手持钢管跑向快餐店的胖子，其看情况不好，想掉头离开时，郭某、赵某、韩某和张某乙上其车欲离开，但被快餐店的人拦住了。
（4）证人王某乙、马某乙、王某丙的证言笔录证实，王某乙系岳某的母亲，马某乙系岳某的妻子，王某丙系岳某店内的员工，案发当日13时许，两辆车子开至快餐店门口，车上下来十几个人，在马某甲的带领下，手持钢管、木棍对岳某和邵某进行殴打，将两人打倒在地，后对方部分人员想乘车离开时，被王某乙拦住。
6、书证：
（1）被告人马某甲、顾某、张某甲、郭某的户籍证明证实了被告人马某甲、顾某、张某甲、郭某的身份情况。
（2）门诊病历卡复印件证实了被害人岳某、邵某受伤情况。
（3）赔偿协议、谅解书证实被告人马某甲赔偿了被害人岳某、邵某各项损失共计25000元并取得了被害人的谅解。
（4）本院（2011）吴刑一初字第0392号刑事判决书证实了被告人顾某的前科情况。
（5）扣押清单证实了公安机关在现场扣押了部分木棍和钢管的情况。
7、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意见书证实了被害人岳某及邵某受伤的情况。
8、被告人马某甲、张某甲、郭某当庭对其参与上述故意伤害的事实作了供述。被告人马某甲还证实，其因争抢生意与岳某发生矛盾，后其打电话给顾某，让顾某找人与岳某谈谈，并让顾某叫点人怕打架吃亏。被告人顾某的当庭供述证实，事发前，其打电话给刘某，称马某甲被人欺负了，让他带点人过去向对方讲道理、讨说法。被告人张某甲、郭某还证实，事发前，刘某对其二人说因马某甲被人欺负，让其二人跟着马某甲去与对方谈判，可能会发生打架，让其二人去保护马某甲。
上述证据，经庭审质证，均具有证明效力，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被告人顾某提出其纠集他人之前并不知晓要去打架的意见，经查，被告人马某甲、张某甲、郭某的当庭供述及证人韩某、赵某、张某乙等人的证言笔录相互印证，能证实，因被告人马某甲与岳某发生矛盾，被告人马某甲遂纠集被告人顾某，被告人顾某又纠集刘某，刘某再纠集了被告人张某甲、郭某，被告人张某甲再纠集了韩某、赵某、张某乙等人，上述人员中的纠集者被告人马某甲、二次纠集者被告人张某甲、被纠集者韩某、赵某、张某乙及被告人郭某事先均明知至现场可能发生打斗，而被告人顾某作为被告人马某甲与被纠集人员之间的二次纠集者，事先也应明知可能要去打架，并纠集多人做好准备，故被告人顾某提出的上述意见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
（二）唐某于2015年10月7日晚18时许，因对被害人殷某向其索要借款的行为不满，遂约被害人殷某见面。唐某伙同被告人张某甲在苏州市吴中区木渎镇竹园路灵天路交叉口南50米路西侧处见到被害人殷某，唐某对被害人殷某拳打脚踢，被告人张某甲见状，亦对被害人殷某拳打脚踢，致被害人殷某胸部等部位受伤。
经法医鉴定，被害人殷某因外伤致左6-9肋骨骨折，其损伤已构成人体轻伤二级。
案发后，唐某已赔偿了被害人殷某的经济损失，并取得被害人殷某的谅解。
被告人张某甲在侦查机关未如实供述上述事实，至当庭审理中如实供述了上述事实。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的下列证据证实：
1、被害人殷某的陈述笔录、辨认笔录证实，案发当晚，因唐某经多次催讨仍不归还其欠款，其就至唐某店内摔了一个杯子。后其接到唐某的电话问其在哪里，其就告诉对方地址并骂了唐某，唐某即开车过来，直接将其从车上拉下来，打了两耳光，跟唐某一起来的两个年轻人也上来对其拳打脚踢，后对方离开。其辨认出被告人张某甲就是与唐某一起过去的男子，但不确定该男子是否动手。
2、证人证言笔录及辨认笔录：
（1）证人唐某的证言笔录、辨认笔录证实，案发当晚20时许，其和张某甲等人在一起时，其接到消息称殷某为讨要欠款至其开的天平泉饭店闹事，其就给殷某打电话，双方在电话中发生争吵。后其开车至木渎灵天路竹园路路口处时，发现了殷某在一辆车上，其把殷某从车上拉下来，用拳头朝殷某脸上打了一拳，后将殷某推倒在地，朝他踢了几脚，张某甲等人也上去打了殷某几下，其拦住他们，后其又踢了殷某几脚，其等就离开了。
（2）证人张某丙的证言笔录、辨认笔录证实，案发当晚，唐某称有人在他饭店里闹事，他要回去看看，之后唐某开车带其、张某甲等人往他饭店去，当至木渎中华园饭店西侧路口时，唐某突然停下车，走到一辆停在路边的轿车旁，张某甲等人也一起下车。唐某和张某甲他们过去就和对方车上一个老头打起来了，双方是拳打脚踢的，其劝他们不要打了，后对方的老头被打倒在地了。
（3）证人王某丁、林某的证言笔录、辨认笔录证实，案发当晚殷某被唐某等人殴打的事实。
3、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意见书、被害人受伤照片及门诊病历证实了被害人殷某受伤的情况。
4、协议、收条、谅解书证实唐某赔偿了被害人殷某的损失18万元并取得被害人的谅解。
5、被告人张某甲的当庭供述证实，案发当晚，其在唐某车上时，听到唐某电话里说殷某去砸唐某的店了，唐某和殷某就在电话里吵起来。后其等去了唐某的店，但殷某离开了，其等又从唐某的店里出来，看到了殷某的车子，唐某下车去把殷某拉下车，双方互相扭打起来，其也跟在唐某后面踢了几脚，后殷某倒地了，其等又踹了几脚后离开。
上述证据，经庭审质证，均具有证明效力，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马某甲、顾某、郭某伙同他人故意伤害公民身体，致一人轻伤；被告人张某甲伙同他人故意伤害公民身体，致二人轻伤，其行为均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马某甲、顾某、张某甲、郭某犯故意伤害罪的罪名成立，予以支持。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马某甲、顾某、张某甲、郭某均积极实施犯罪行为，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在第一笔故意伤害中，被告人顾某、张某甲、郭某的作用略小于被告人马某甲，可酌情从轻处罚，在第二笔故意伤害中，被告人张某甲的作用略小于同案犯，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张某甲实施第一笔故意伤害后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其罪行，系自首，对该部分事实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张某甲对第二笔故意伤害当庭自愿认罪，对该部分事实可以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郭某归案后如实供述其罪行，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马某甲当庭自愿认罪，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顾某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故意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应从重处罚。被告人马某甲与被害人达成了调解协议，赔偿了被害人的经济损失，四被告人均取得了被害人的谅解，均可以酌情从轻处罚。根据被告人马某甲、郭某的犯罪情节、悔罪表现，本院决定对被告人马某甲、郭某从轻处罚并宣告缓刑。
被告人马某甲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马某甲有自首情节的意见，经查，被告人马某甲虽于案发次日主动至公安机关，但归案伊始其未交代其主要犯罪事实，而是公安机关掌握了犯罪事实后才如实供述罪行，不能认定为自首，故对该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马某甲、顾某的辩护人均提出被害人一方有过错，经查，工具虽是来自被害人一方，但并无确实充分的证据证明系何方先使用工具殴打对方，故对该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顾某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顾某归案后如实供述罪行，当庭自愿认罪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被告人张某甲的辩护人提出请求本院对被告人张某甲宣告缓刑的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马某甲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马某甲赔偿了被害人的损失并取得被害人的谅解，请求从轻处罚的意见予以采纳。被告人顾峰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顾某已经取得被害人的谅解，请求从轻处罚的意见予以采纳。被告人张某甲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张某甲在部分犯罪中有自首情节，系初犯，被害人已经获得经济赔偿，请求对被告人张某甲从轻处罚的意见予以采纳。
据此，对被告人马某甲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之规定，对被告人顾某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对被告人张某甲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对被告人郭某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马某甲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缓刑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二、被告人顾某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扣除之前被羁押的37日，即自2016年7月28日起至2017年8月21日止。）
三、被告人张某甲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扣除之前被羁押的33日，即自2015年10月23日起至2017年4月19日止。）
四、被告人郭某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张 寅
人民陪审员 郭瑞燕
人民陪审员 韩 霞
二〇一六年七月二十八日
书 记 员 包丹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