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柘城县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豫1424刑初232号
公诉机关柘城县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曾用名陈鹏，男，1977年6月18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农民，住柘城县。
诉讼代理人李政，河南福聚律师事务所律师。
诉讼代理人赵宇靖，河南华豫律师事务所律师。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穆某，男，1968年2月16日出生，汉族，农民，住柘城县。
诉讼代理人李政，河南福聚律师事务所律师。
诉讼代理人赵宇靖，河南华豫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姚德华，男，1968年11月18日出生，汉族，初中肄业，个体户，住河南省柘城县。因涉嫌故意毁坏财物，于2015年6月4日被柘城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无逮捕必要于2015年6月18日被柘城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5年7月24日由本院决定逮捕。
辩护人杨国庆、陈仁帅，河南向东律师事务所律师。
柘城县人民检察院以柘检刑诉（2015）13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姚德华犯故意毁坏财物罪，于2015年7月2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2015年8月27日柘城县人民检察院以柘检公诉刑变诉（2015）2号变更起诉指控被告人姚德华构成寻衅滋事罪。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于2015年12月21日作出了（2015）柘刑初字第150判决书，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穆某及被告人姚德华不服，提起上诉。商丘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6年4月8号作出（2016）豫14刑终46号裁定书，以原判部分事实不清为由撤销柘城县人民法院（2015）柘刑初字第150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发回柘城县人民法院重新审判。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5月16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柘城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路志强、杨建兵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穆某及诉讼代理人李政，被告人姚德华、辩护人杨国庆、陈仁帅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4年7月16日下午，牛城乡穆庄村的穆某帮助睢县法院工作人员到柘城县新地港湾小区找到姚德华送达裁定书，姚德华看到穆某即对其破口大骂，被法院工作人员劝阻，后姚德华开车尾随穆某至柘城县北关院区大门口南侧撵上穆某，同时姚德华打电话叫来其妻子张某、儿子姚某，穆某打电话叫来陈某，双方发生口角，进而引起厮打，姚德华、张某、姚某三口与穆某、陈某相互厮打，造成穆某、陈某、姚德华、张某轻微伤。在厮打过程中姚德华用鞋将陈某奥迪轿车的左侧倒车镜砸断，又用砖头将陈某的奥迪轿车前杠等处砸毁，经鉴定，陈某奥迪轿车损毁价值为13027元。为证明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和出示了下列证据：1、被告人姚德华供述；2、被害人陈某、穆某陈述；3、证人金某1、杨某、刘某等人证言；4、鉴定意见；5、现场勘查及照片；6、有关书证。为此，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姚德华的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罪，请求依法判处。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穆某诉称，依法追究被告人姚德华寻衅滋事罪的刑事责任，并赔偿经济损失50000元。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的代理人认为，被告人姚德华的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罪，其行为发生在公共场所，严重扰乱公共场所的秩序，被告人姚德华投案自首笔录真实性有疑问，其供述主要犯罪事实不真实，且没有赔偿被害人损失，应对其从重处罚。
被告人姚德华辩称，自己没有尾随穆某的车，是穆某约其去县北关院区门口的，我俩是一同到北关院区附近的，自己没有用砖头砸陈某的车，是陈某先打的我们，自己和穆某有纠纷，不是无意中找事，不构成寻衅滋事罪，应予追究陈某、穆某聚众斗殴罪的刑事责任。
辩护人认为，检察机关变更起诉书为寻衅滋事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证据之间相互矛盾，被告人不存在随意殴打、辱骂他人的行为，双方的行为是聚众斗殴，应当以聚众斗殴罪追究双方的刑事责任。被告人具有投案自首的情节，且已向法院提供10万元赔偿金，并愿意当庭赔偿原告人。本案中对方有一定的过错，应对被告人从轻或减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3年8月18日21时许，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穆某与其妻子王秀勤，因要账与姚德华及其妻子张某发生厮打，穆某、王秀勤夫妇被打伤，经鉴定构成轻微伤。被告人姚德华被柘城县公安局行政拘留3日，姚德华不服，向睢县人民法院提起行政诉讼。2014年7月16日下午，睢县人民法院工作人员到柘城县新地港湾小区找被告人姚德华送达行政裁定书，因找不到姚德华，便让穆某到新地港湾小区帮助找姚德华，姚德华看到穆某后即对其辱骂，姚德华之子姚某闻讯来到现场，欲殴打穆某，被睢县人民法院工作人员劝阻。穆某见状即驾车离开现场来到县北关院区大门口附近，姚德华亦驾车到柘城县北关院区大门口。之后姚德华打电话纠集其妻子张某、儿子姚某，穆某打电话纠集陈某等人也赶到现场，双方发生斗殴，穆某、陈某、姚德华、张俊均被对方打伤，经鉴定均构成轻微伤。在斗殴过程中姚德华又将陈某的奥迪A8轿车砸坏，经鉴定，陈某轿车损失价值13027元。在斗殴过程中，姚某趁机离开，拨打了报警电话和120救助电话。警察到后，制止了双方的斗殴行为。
另查明，被告人姚德华及另案被告人姚某，为足额提前支付赔偿金，其委托家人在法院提存押金10万元。在法院审理期间，被告人姚德华多次提出向对方赔礼道歉，并愿意多支付赔偿金，以取得对方谅解，对方不予接受。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被害人穆某陈述，自己和姚德华有债务纠纷被他打伤，在睢县法院打的官司，法院的人让我带他们找姚德华，姚德华看见我就骂，他儿子过来搂着我的脖子，姚德华抽出腰带准备打我，被法院的人劝开后我就走了。我开车走到北关医院时被姚德华追上，他把我的车逼停在北关医院门口路边上。姚德华下车拍我的车窗，我没敢下来，就给陈某打电话说有人打我让他过来看看，这时姚德华的妻子和儿子也来了。陈某过来后我从车上下来，姚德华的儿子用矿泉水瓶朝我脸上砸一下，把我的鼻子砸流血了。陈某一说，姚德华的媳妇朝陈某脸上打了一下，姚德华和他儿子就上去打陈某，姚德华的儿子不知道从哪拿一块砖头，朝陈某身上砸，陈某跑了。姚德华夫妇又过来朝我头上打了几拳，我和他们打起来，当时有点晕，不知道怎么打的，也不清楚咋散开的，后来派出所的就来了。
2.被害人陈某陈述，昨天下午4点多钟，我和俺村的陈某3、丁刘村的连利开着我的奥迪A8一起准备去商丘办事，我们走到郭口桥的时候，我妻子给我打电话说我表哥（穆某）在北关医院门口被人打了，让我去看看。我就和陈某3、连利一块去了北关医院，我走到医院门口的时候看见有三个人在那围着我表哥穆某，其中一个20多岁的年轻人正用拳头朝我表哥脸上打，我上去劝阻的时候，一个年龄大点的男的就骂我，还有一个妇女朝我脸上打了一巴掌，那个年龄大点的男的拽着我的衣领朝我身上打，20多岁的男子也打我，我就围着车跑，他们就追我，20多岁的男子用鞋朝我脸上砸，年龄稍大的男子从路边拿起一块砖头朝我腰上砸了一下，我就在路边上截了一辆三轮车上医院了，后面的事情我就不知道了。
3.证人陈某2证言证实，我是睢县人民法院行政庭的工作人员，去年几月份记不清了，因为姚德华和穆某打架的事，柘城县公安局对姚德华进行了行政拘留，后来姚德华对柘城县公安局的处理不服向睢县人民法院提起了行政诉讼。我院受理该案件后多次通知姚德华到庭，姚德华都不到庭。2014年7月16日下午，我和我单位的钱某一起到柘城县新地港湾小区给姚德华送裁定书时，因找不到姚德华的家，我便打电话让穆某来帮我找姚德华，当时穆某不愿意来怕见面后生气，我多次劝说他才愿意来。穆某过来以后我让穆某自己先找找，确定一下姚德华是否在家。穆某在小区里转了一圈后给我说姚德华的车在小区里停着，你们自己去他家吧，我就不去了。我们按照穆某指的地方还是没有找到，就让穆某陪同我们一起去找，结果刚走到一栋楼东边，就看见姚德华开车往外走，我就赶紧到跟前拦住了姚德华，我给姚德华介绍自己并说明来意后，姚德华正准备在裁定书上签字时他看见了穆某，就从车上下来开始骂穆某，边骂边想上前去打穆某，穆某被骂急了，就和他对骂，我就上去拦住姚德华。这时姚德华的儿子姚某来了，上来就解自己的腰带要打穆某，我赶紧上前抱着了姚某，并劝姚某不能打架。这时姚德华也抽出了自己的腰带，看样要打穆某，我又上去抱住了姚德华，并让穆某赶快走。穆某就正西走了，姚德华就正西去追穆某，我就拦住姚德华让他先把字签了，姚德华随手就把裁定书递给了姚某，让姚某代签，自己开着车正西走了。姚某签过字后我们就走了，以后的事我就不清楚了。
4.证人钱某证言证实，那天下午，我单位的陈庭长让我和他一起去柘城给姚德华送达裁定书，我们到了柘城县新地港湾小区没有找到姚德华，陈庭长就给一个姓穆的打电话让他过来帮忙找姚德华。一会儿这个姓穆的就开着一辆黑色的车过来了，他对陈庭长说他去找姚德华不合适，怕和他生气。陈庭长就说你给我们指地方，我们自己去找。然后这个姓穆的人就开车到小区里转了一圈，给我们说姚德华的车在家停着。然后我们就按姓穆的那个人给我们指的地方去找，结果还是没找到，陈庭长只好让姓穆的和我们一起去找姚德华，我们刚走到小区那边第四排的时候，姓穆的就指着一辆车说那个就是姚德华的车，我和陈庭长一看姚德华正启动车准备走，我们就赶紧把车拦下来。姚德华一看见那个姓穆的就开始骂，说他上次都领着黑社会来闹事，陈庭长就给他说我们是睢县法院的，来给你送达裁定书的，你骂啥人。这时姚德华就从车里出来，上来就打姓穆的，我就拽着姚德华的双手，姚德华就在那里骂姓穆的，姓穆的一直往后退。这时姚德华的儿子从后面过来，我看见姚德华的儿子从腰上把腰带抽出来，陈庭长就上去搂着姚德华的儿子，然后让姓穆的赶紧走，姚德华仍骂着不让姓穆的走，陈庭长把姚德华拽回来后，把裁定书给姚德华让他签字，姚德华不签，让他儿子签，然后我就看见姚德华开车出去了。姚德华的儿子签完字我们在小区里说了一会话，我和陈庭长就走了。
5.证人王某证言证实，昨天下午17时许，听见楼下有人吵架，下楼看见路边停三辆轿车，一个中年妇女在路东沿路边躺着，姚德华在南边一点躺着，一个年轻人光着脊梁手里掂个砖头砸陈某，陈某围着车跑，年轻人在后边追着打，用脚跺陈某，陈某跑一边了。姚德华用一只球鞋到奥迪车跟前照左侧反光镜砸几下，把反光镜砸坏了。
6.证人杨某证言证实的内容与证人王某的证言相一致。
7.证人陈某3证言证实，自己和陈某、连利外出办事，陈某接到电话说他老表在北关医院被人打了，我们开车到医院门口，看见二男一女围着穆某，下车后陈某说还有王法吗，姚德华就骂陈某，一个妇女照陈某脸上打一巴掌，一个年轻男子用鞋砸陈某腰上，陈某围着车跑，姚德华用鞋砸奥迪车反光镜，又用砖头砸车前杠，后来派出所的来了。
8.证人刘某（连利）证言证实的内容与陈某3的证言相一致。
9.证人吴某证言证实，北关医院门口停了三辆轿车，一个妇女在路东沿坐着脸上冒着血，一个光脊梁的年轻人掂个砖头要砸陈某，陈某围着车跑，后年轻人用鞋照陈某脸上、头上打几下，陈某正南跑了。
10.证人路某证言证实，在自己家门口玩时，看见北关医院门口有人吵架，后互相厮打。陈某和姚德华的媳妇互相打对方脸上、头上，姚德华的媳妇被打倒地上，姚德华和穆某也互相用拳头乱打，一个年轻人把穆某的鼻子打冒血后，又朝陈某身上打几拳，陈某围着车跑，后来往南跑了。
11.证人金某2证言证实，三四天前的一天下午，我正在家里收拾东西，一会我看见北关医院大门南边围了好多人，我就出去看，看见姚德华的儿子在那个喊叫，姚德华手里掂个东西，不是一本书就是其它什么东西，朝一辆黑色轿车的反光镜上砸，当时我就看见那辆车的反光镜歪了，因为我家里有事我就走了，后来什么情况我就不知道了。
12.证人金某3证言证实，2014年7月16日下午17时许，我骑车子走到北关医院门口，看见路东边停了两辆黑色轿车，有两个男的在那吵架，其中一个男的好像是姚德华的儿子，因为当时我在路西边离得远我没看清是谁和另一个年龄大点的男的吵架，吵着吵着两个男的就打起来了，都是用手相互朝对方身上、脸上乱打，也没有打几下，两个男的就不打了，一个去南边，一个去了北边。我看不打了就去北边一家卖副食的门市部玩，过的有几分钟，我又听见吵架的声音，就出去看，看见姚德华两口子正和穆庄村那个50岁左右的男的还有陈楼那个40岁左右穿黑色T恤衫胖胖的男的打架。双方都是用手打，用脚跺，手里没有拿其它东西，姚德华和穆庄村的那个男的都是用手相互朝对方身上、脸上乱打。这边姚德华的媳妇先用手朝那个陈楼的男的脸上扇了一巴掌，陈楼的那个男的开始和姚德华的媳妇用手相互朝对方脸上、头上乱打，姚德华的媳妇打不过陈楼的那个男的，被他一脚跺倒在地上了。这时姚德华的儿子过来了，看见他母亲被打倒了，脱掉鞋就去打陈楼那个男的，陈楼的那个男的就围着车跑，最后姚德华的儿子追上陈楼的那个男的后用鞋朝陈楼那个男的脸上、头上连打了几下，最后陈楼那个男的就跑了，姚德华的儿子就在那喊说陈楼那个男的是黑社会、开发商什么的。这时姚德华也不知道从哪掂个鞋把一辆黑色轿车上的反光镜砸坏了。一会120的车来了把姚德华媳妇拉医院去了，又过了一会儿派出所的人也来了，我看了一会儿就走了。
13.证人金某1证言证实，2014年7月16日下午17时许，我从家里出来进城去洗澡，刚走到北关医院门口的时候，我看见医院大门口南侧，停了几辆车，围了很多人，我就上前去看。我看见姚德华和他媳妇，穆某和陈某他们正在吵架，吵着吵着，姚德华的媳妇就走到陈某跟前朝他脸上打了一巴掌，陈某就用拳打姚德华的媳妇。这时姚德华一看他媳妇被打了，姚德华就开始用拳打陈某，双方都是朝对方身上和脸上乱打，这时穆某也开始和陈某一起打姚德华，也没打几下，就开始分开打了。姚德华和穆某相互用拳打，陈某打姚德华的媳妇，一会儿陈某就把姚德华的媳妇打倒在地上了，打过以后就被人劝住了，都不打了。这时也不知道从哪过来一个20多岁的年轻人（后来听说是姚德华的儿子），一看他母亲被打倒了，就用鞋朝陈某脸上、头上打，陈某就绕着车跑，跑的有一、两圈，陈某就正南跑了。我因为还有事就走了，后来的事就不知道了。
14.证人姚某证言证实，当天下午4点左右，父亲和穆某在俺小区吵起来，到跟前看到睢县法院的工作人员，给我父亲送判决书，让我父亲签字，穆某骂几句走了。我父亲在判决书上签字后，睢县法院的人走了。父亲开车去梁庄乡给会计送账本。后接到父亲电话说穆某要他到北边院区弄死他，我开车拉着母亲走到北关医院时，看见父亲的车停在穆某的车后边，我让父亲回家，这时一辆奥迪轿车堵在父亲车前面不让走，从车上下来5、6个人，陈某走到俺父亲车跟前，把车门打开，把俺父亲从车里拽下来，陈某打我父亲一拳，几个人把俺父亲打倒在地，我母亲到跟前陈某拽着我母亲的头发，另外几个人往母亲头上、身上打，把母亲也打倒。我与陈某互相打起来，后来派出所的过来，奥迪车的反光镜咋坏的不知道。
15.证人张某证言证实，我儿子姚某说姚德华在北关院区被人打了，要弄死他，就和儿子开车到医院，看见陈某把姚德华从车上拉下来，用拳头把姚德华打倒，又朝姚德华头上跺几脚。我刚走到跟前，陈某抓着我的头发把我摔倒地上，朝我腰部跺一脚，当时就晕了，后来的事不知道了。
16.被告人姚德华供述，2014年7月份，穆某领着睢县法院的工作人员找我，法院给我送行政裁定书，因为我与穆某有债务纠纷，就和穆某吵起来。法院的工作人员劝解后，我让儿子与他们办理签字的事。穆某继续与我争吵，并约我去北边院区门口附近，要弄死我，我俩开车走到北关院区大门口南边停下来。停有2、3分钟，过来一辆奥迪车，从车上下来4个人，陈某走到我车跟前，敲车玻璃，把我从车上拽下来，我妻子看他拽我，一拽陈某，陈某和我妻子互相拽着厮打起来，穆某与我也互相厮打，我和妻子被他俩打到在地。陈某往南走了，我比较生气，就将陈某停在现场的奥迪轿车的一个后视镜用手掰断了，就和妻子去医院了。
17.证人李某证言证实，2014年7月22日修过陈某的奥迪车，维修项目前杠、镜壳喷漆、更换倒车镜等，价值14000余元。
18.证人宋某证言证实，我是柘城县物价鉴定中心的工作人员，主要负责物价评估。2014年7月29日我单位对陈某的黑色奥迪轿车损毁程度进行了评估，评估依据是河南省奥鑫汽车销售有限公司提供的维修结算单进行评估的，维修结算单显示黑色奥迪A8轿车总损毁价值为14474.7元，优惠百分之十后总价值为13027元，我单位即依据此结算单进行了评估鉴定。
19.证人赵某证言证实，我是柘城县物价鉴定中心的工作人员，主要负责物价评估，2014年7月29日我单位对陈某的黑色奥迪A8轿车进行了评估，从我们当时拍摄的车辆损毁照片上显示，陈某黑色奥迪轿车左侧倒车镜下方车门处有一损毁处，面积约一元钱硬币大小，不掀开损毁的倒车镜不容易看到，至于如何形成的我就不知道了。
20.现场勘查、照片，证实案发现场的情况。
21.鉴定意见：（1）奥迪轿车损毁价值13027元。（2）张某、陈某、穆某、姚德华的损伤程度构成轻微伤。
22.有关书证，被告人身份情况、前科证明。
上述证据，经庭审质证，客观真实，本院予以确认。
庭审中原告陈某诉讼代理人提供：睢县人民法院行政裁定书一份及姚德华曾受过治安处罚情况一份，该两份证据，与本案有关联，印证了本案的事实，本院予以采信。此外提交了柘城县公安局牛城派出所民警王纯仁的询问录像文本记录及光盘一份，以证实姚德华投案时自己没有接待姚德华，不认识姚德华，该证据客观真实，本院予以采信。
庭审后被告人姚德华的辩护人提交了一份柘城县人大常委会法制工作委员会的证明一份，证实其该单位的工作人员闫海滨、周晔于2015年6月4日和姚德华一起到柘城县公安局牛城派出所投案，但该份证明不符合证据的形式要件，本院不予采信。
本院认为，被告人姚德华与穆某因有债务纠纷发生矛盾，姚德华殴打穆某，被柘城县公安局行政拘留3日，被告人姚德华不服拘留决定和复议决定，向睢县人民法院提起行政诉讼，睢县人民法院在向姚德华送达裁定书时，让穆某帮助查找，姚德华见到穆某后对其进行辱骂，此时姚德华的行为再次违反《治安处罚法》的规定，应对其治安行政处罚。二人争吵结束后，先后来到北关院区门口附近，此时姚德华打电话纠集其妻张某，其子姚某（另案处理），穆某打电话纠集陈某等人到达现场聚众斗殴，扰乱了公共秩序。双方在主观上有斗殴的故意，在客观上实施了斗殴的行为，致使双方人身权利受到伤害，财物受到损失，本案符合聚众斗殴的特征，应定为聚众斗殴罪。在互殴过程中双方均有伤情，均动手殴打了对方，在斗殴中，姚德华将陈某的轿车砸坏，对此损害姚德华、陈某二人均有责任；经查陈某作为穆某的邀请人员不应参与打架斗殴，更不应把车开到斗殴现场，其主观上有过错，客观上有行为，对此应减轻姚德华的刑事责任和民事赔偿责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车辆损毁的价值经鉴定为13027元，对超出13027元的部分，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穆某没有提供证据予以证明，陈某、穆某的医疗费用在另一刑事案件中已另行提出赔偿，对此请求不予支持；被告人姚德华积极交纳10万元的赔偿押金，以求对方谅解，具有悔罪表现，为此应对其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姚德华的自首笔录和程序存在有瑕疵，虽然不能认定为自首，但具有投案情节，应考虑对其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愿意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经济损失，应从轻处罚。辩护人认为被告人构成投案自首的观点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对于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犯有寻衅滋事罪和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代理人认为被告人的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罪的观点，本院认为该案更符合聚众斗殴罪的构成要件，应以聚众斗殴罪追究刑事责任，上述观点本院不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三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姚德华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7月24日起至2016年6月8日止。已扣除2015年6月4日至2015年6月18日羁押日期15日）。
二、被告人姚德华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车辆损失费13027元，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
三、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穆某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南省商丘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四份。
审判长 王惠勤
审判员 许玉香
审判员 于鹤凌
二〇一六年五月十六日
书记员 杨 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