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古自治区呼伦贝尔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8）内07刑初42号公诉机关内蒙古自治区呼伦贝尔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邓金龙，男，1982年11月28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内蒙古自治区根河市，捕前住内蒙古自治区根河市?，因本案于2018年2月12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2月22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内蒙古自治区呼伦贝尔市看守所。辩护人周华夫，内蒙古环通律师事务所律师。内蒙古自治区呼伦贝尔市人民检察院以呼检公刑诉（2018）3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邓金龙犯故意杀人罪，于2018年5月2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内蒙古自治区呼伦贝尔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青春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邓金龙及其辩护人周华夫等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8年2月12日1时许，被告人邓金龙酒后来到位于根河市××镇的前女友关某家，跳杖子入院并进入屋内，邓金龙看见关某和杨某1一起躺在东侧大卧室炕上，便掏出随身携带的折叠刀并谩骂杨某1，被告人邓金龙把关某从炕上拽到地上后又与杨某1发生厮扯，邓金龙持刀捅刺杨某1的胸、腹部数刀，杨某1倒地后邓金龙又对杨某1腹部捅刺一刀，后邓金龙逃离现场。杨某1被关某等人送到阿龙山镇人民医院进行救治时已死亡。经鉴定，死者杨某1系被他人用锐器刺创胸腹部致肺破裂、肝破裂出血而死亡。2018年2月12日3时许，被告人邓金龙在其父亲邓某1等人的陪同下到根河市公安局阿龙山镇派出所投案。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物证、书证、证人证言、鉴定意见、勘验笔录、检查笔录、辨认笔录、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视听资料等证据，并依据上述事实及证据认为，被告人邓金龙酒后闯入其前女友家，无端持刀捅刺杀害素不相识的被害人杨某1，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之规定，应当以故意杀人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案发后，被告人邓金龙在其父亲邓某1等人的陪同下，到阿龙山镇派出所投案，并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其行为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系自首。被告人邓金龙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无异议，表示认罪悔罪。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1、被告人邓金龙案发后在其亲属的陪同下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认犯罪，系自首，应减轻处罚；2、关某没有处理好与被告人邓金龙的恋爱关系，导致邓金龙认为关某脚踏两只船，引发本案，应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被告人邓金龙与关某曾有过恋爱关系。2018年2月12日1时许，被告人邓金龙酒后来到位于根河市××镇的关某家，跳墙入院并进入屋内。邓金龙进屋后看见关某和杨某1一起躺在关家东侧大卧室炕上，便掏出随身携带的折叠刀谩骂杨某1，随即把关某从炕上拽到地上后又与杨某1发生厮扯，厮扯中邓金龙持刀捅刺杨某1的胸、腹部数刀，杨某1倒地后邓金龙又对杨某1腹部捅刺一刀，后邓金龙逃离现场。杨某1被送到根河市阿龙山镇人民医院进行救治时已死亡。经鉴定，被害人杨某1系被他人用锐器刺创胸腹部致肺破裂、肝破裂出血而死亡。2018年2月12日3时许，被告人邓金龙在其亲属的陪同下到根河市公安局阿龙山镇派出所投案。庭审后，被告人邓金龙的亲属与被害人的父亲杨某4就附带民事诉讼达成调解：由被告人邓金龙的亲属代邓金龙赔偿杨某4经济损失人民币5万元并已给付。证明上述事实的证据有：（一）物证折叠刀一把，经被告人邓金龙辨认，系其杀害被害人杨某1的作案工具。（二）书证1、被告人邓金龙、被害人杨某1的基本情况及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邓金龙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无犯罪前科；被害人杨某1的自然情况。2、内蒙古自治区呼伦贝尔市公安局接处警综合单、根河市公安局刑警大队受案登记表、根河市公安局立案决定书，证实（1）2018年2月12日1时33分关某报警情况；（2）根河市公安局接到阿龙山镇派出所转警称杨某1被捅伤，请求出警；（3）2018年2月12日根河市公安局决定对邓金龙涉嫌故意杀人一案立案侦查。3、内蒙古自治区根河市公安局拘留证、根河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决定书，根河市公安局逮捕证，证实（1）2018年2月12日内蒙古自治区根河市公安局对邓金龙刑事拘留；（2）2018年2月22日经内蒙古自治区根河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根河市公安局对被告人邓金龙执行逮捕。4、内蒙古自治区根河市公安局刑警大队被告人归案情况说明，证实2018年2月12日1时33分内蒙古自治区根河市公安局接到报警，3时被告人邓金龙在家人陪同下到根河市公安局阿龙山镇派出所投案自首，经讯问，邓金龙对涉嫌故意杀人一案供认不讳。5、内蒙古自治区根河市公安局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清单(附照片),证实2018年2月12日侦查机关依法搜查了邓金龙的人身，从其身上扣押了棉服一件、裤子一条、鞋一双。6、提取笔录、接受证据清单及照片，证实2018年2月12日邓某1将一把单刃、刀柄为红色的折叠刀提交给内蒙古自治区根河市公安局刑警大队，刑警队依法提取了该折叠刀。7、解剖尸体通知书、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内蒙古自治区根河市公安局在解剖尸体前已通知被害人家属，鉴定意见已告知被害人家属及被告人。（三）证人证言1、证人关某证言证实，2018年2月12日1时20分左右，我和我现男朋友杨某1在我家睡觉，我就听见屋门开的声音，我从炕上坐起来看见屋里的灯亮了，看见我的前男友邓金龙右手拿着一把刀在我家卧室地上站着，我顺手就把杨某1护在了我身后，当时邓金龙拿刀指着杨某1说”你下来，你下来”，我说”咱俩都没关系了，你这是私闯民宅”，我说完这句话，邓金龙骂了我一句，用左手抓着我的头发一下就把我从炕上拽到了地上，当时我是大头朝下着地的，等我从地上起来的时候，我看见邓金龙用左手抓着杨某1的右手或者右臂从炕上往下拽，右手用刀捅杨某1的上身，邓金龙把杨某1拽到我家卧室南窗户附近的时候，我上前从杨某1的右侧用我的右手护着杨某1，我刚把手伸到他们两个人中间，我的手臂就被邓金龙捅了一刀，邓金龙紧接着扒拉我一下，我脚一滑就倒地了，等我从地上准备起来的时候，发现地上全是血，我从地上起来后，邓金龙就要走，当时杨某1头朝南脚朝北靠着沙发面朝西侧躺在地上，邓金龙还没走到卧室门的位置，邓金龙又回到杨某1身边向杨某1身上捅了一刀，捅在什么位置我记不清了，然后邓金龙就走了，我怕邓金龙还回来我就去关卧室的门，我在关门的时候看见邓金龙又回来了，我赶紧就把卧室门锁上了，不知道邓金龙用什么东西把我家卧室门上最下面的一块玻璃砸坏了，我当时非常害怕，我过去看杨某1，我和他说话他都不回应。我听外面没动静了，感觉邓金龙走了我就报警了，之后我又给我同学王某和许某打电话，他们来了帮我把杨某1送到医院，到医院抢救了一会儿，大夫说人已经没有生命体征了，我在杨某1身边坐了一个小时左右，我就到根河市人民医院处理我右臂的伤口了。还证实我和杨某1是男女朋友关系，我们两个现在同居，邓金龙是我前男友，已经分手三个多月了，邓金龙不知道我和杨某1谈恋爱的事。杨某1和邓金龙之间没有矛盾，我右手手臂上的伤是邓金龙用刀捅的，杨某1的胸腹部有刀口，具体是几个伤口我记不清了。邓金龙捅伤杨某1的刀长大约十五、六厘米，是一把尖刀，是单刃的还是双刃的我没看清，刀身是黑色的，刀把露出的部分是黑色的，有没有其他颜色我没看见。我受伤之后，血溅在窗台附近、沙发附近、床附近、杨某1身上也有我的血（因为我抱过杨某1）。邓金龙当时上身穿了一件黑色短款棉袄，没看清裤子和鞋是什么样的，当时杨某1就穿了一个红色短裤，上身没穿衣服。2、证人信某证言证实，我是根河市阿龙山镇人民医院的外科医生，我在2018年2月11日8时30分至2月12日8时30分值班，期间收治了一名外伤患者，这名患者胸部两侧各有一处锐器伤，双臂及肩部还有锐器划伤，左侧胸部锐器伤深达胸腔，该名患者被送到医院的时候已经没有生命体征了。3、证人许某证言证实，2018年2月11日晚7、8点钟，我和关某还有一帮同学在一起吃饭，吃饭时邓金龙就给关某打电话，当时关某没接并拉黑了他，等我们吃完饭出来时，我看见邓金龙开车在饭店门口路过，我赶紧让关某进屋，然后我就上了他的车，到车上他还要找关某，我就在车上跟他说都黄了就别总找了，我劝了他几句，这时他开车就到关某家了，当时关某家锁门呢，我劝他之后他把我送到我家楼下我俩就分开了。等到后半夜1点37分我接到关某电话，她打电话说她和杨某1在家被人捅了，我一听赶紧从家出来打车就到关某家，刚到胡同时我下车看见王某了，我俩一起到的关某家，我进屋一看杨某1在地上躺着呢，身上都是血淌了一地，关某在床边站着，胳膊上流着血，我们先打110报警，又打120急救电话，结果急救电话没打通，我和王某看这样就赶紧拿被把杨某1包起来，开车将他送到医院了，到医院后没多大一会儿杨某1就没气了，当时关某胳膊的伤也挺严重，她打车就去根河了，我们通知杨某1家人后就走了。关某说是邓金龙捅的杨某1。4、证人王某证言证实，我和关某是朋友关系。2018年2月12日1时38分关某给我打电话，她说小龙把人捅了，让我赶紧去她家救人，随后我就去关某家了，我看见一个男的在地上躺着，身上只穿了内裤，该人身上都是血，左侧腋下有明显的锐器伤，我从炕上拽下来一个被子，把受伤的这个人包上，当时这人还能呼吸，我随后打电话叫来一个出租车，我和许某及出租车司机三个人把受伤的人送到医院抢救了。关某说的小龙大名叫邓金龙，受伤的人叫杨某1，当时虽然他还有呼吸，但是已经说不了话了。5、证人于某证言证实，2018年2月12日1时45分王某给我打电话让我去接他，我接上王某，他让我开车去关某家，我和王某到关某家门口的时候，许某也到了，王某让我和他一起进屋，我们进屋后看见一个男的趴在地上，有呼吸，但是不能说话了，就穿了一条内裤，身上都是血，王某和许某把一个被子铺在地上，将这个人包起来，我们三个把这名伤者抬到我车上送到医院。6、证人邓某1（邓金龙的父亲）证言证实，2018年2月12日凌晨一点多，我老伴杨某2给我儿子邓金龙打电话问他怎么还不回家，我儿子说出事了，他把人捅了，我老伴就让他赶紧回家，然后就出门迎邓金龙去了，后来又回家喊我，我到我妹妹邓某2家看见我儿子，他说他把人捅了，我没有详细问他捅谁了，我老伴让他把刀拿出来，邓金龙拿出来一把刀并用卫生纸包上，让我把刀交给派出所，并且带他到派出所投案自首，我和我妹夫刘某1、刘某2三人就将邓金龙送到阿龙山镇派出所投案自首了。邓金龙当时穿着黑色羽绒服、黑色裤子、黑色翻毛皮鞋。我没注意他手里拿了什么物品，我老伴给我一把刀，让我把这把刀拿好，当时刀被卫生纸包着，我没看刀是什么样的。7、证人杨某2（邓金龙的母亲）证言证实，2018年2月11日23时许我给我儿子邓金龙打电话问他干什么呢，他说在外面喝酒，过了一个多小时我给他打电话他说往回走，到了12日凌晨1时许，他还没有回来，我再次给他打电话，他说他捅人了，我让他赶紧回来，他说他走到他二姑邓某3家附近了，我让邓某3出门迎他，我也穿衣服出门去迎他，到邓某3家附近的时候我遇见邓金龙了，他二姑邓某3、姑父刘某1也出来了，我让邓金龙在老姑邓某2家等我，我回家让我老伴也出来，我们到邓某2家之后，我问邓金龙怎么回事，他说他捅人了，没说捅谁了，我问他拿什么捅的，他说用刀，刀还在他身上，我让他把刀拿出来，他就拿出来了，我用卫生纸把刀包上了，我把刀交给我老伴邓某1了，我说这是证据，得交给派出所，并且让邓金龙去阿龙山镇派出所投案自首，邓金龙也同意了，于是我老伴和他妹夫刘某1、刘某2就带邓金龙去派出所投案自首了。邓金龙拿出来的刀我就记得是折叠的这把刀是我家的，是邓金龙自己的，他平时不带刀。我不知道他和别人有什么矛盾。8、证人邓某2、刘某2（邓金龙的姑姑、姑父）证言证实，2018年2月12日凌晨2时许，邓某3给我们打电话说邓金龙出事了，我们就都起来了，这时邓某3夫妻，还有邓金龙和他母亲杨某2就来了，当时杨某2说邓金龙捅人了，杨某2让邓金龙把捅人的刀拿出来，邓金龙就从兜里把刀拿出来了，杨某2把刀用卫生纸包上交给邓某1，并让邓金龙自首，我和邓某1、刘某1就带着邓金龙到派出所投案自首了。9、证人刘某1、邓某3（邓金龙的姑姑、姑父）证言证实，2018年2月12日凌晨1点多钟，邓金龙的母亲杨某2给我妻子邓某3打电话说她儿子出事了，把人捅了，让我们赶紧下楼，我们穿衣服就下楼了，在楼下遇见邓金龙，把邓金龙带到他老姑邓某2家，我们都认为应该让邓金龙到公安机关投案自首，当时杨某2问邓金龙捅人的刀在哪，邓金龙就从兜里掏出来一把折叠刀，具体他从哪个兜里掏出来的我没注意，杨某2将这把折叠刀用卫生纸包上交给邓金龙的父亲邓某1了，我和邓某1、刘某2就带邓金龙到派出所投案自首了。他当时穿着深色的棉服，深色裤子。10、证人杨某3（邓金龙的舅舅）证言证实，2018年2月11日晚上将近11点钟的时候，邓金龙来我家，当时我看邓金龙已经喝多了，他到我家还要喝酒，他拿了个杯子自己从我家酒壶里倒了一杯酒，他喝了一口我就把酒杯抢下来把酒倒了，然后邓金龙对我说他要在过年之前整点事，并且从兜里掏出一把折叠刀，我害怕他惹事，就上去抢刀，但我没抢下来，我让他在我家住，他也不听我话，在我家呆到了半夜12点多，然后自己非要走，我也拦不住，他自己就走了。邓金龙没说具体要干什么事，那把刀是折叠刀，刀刃和刀柄一共得20多厘米，邓金龙平时不带刀，我不知道他和别人有什么矛盾。（四）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7年5月左右，我通过许某认识的关某，然后我俩在一起处对象，到了11月份我和关某说如果我俩结婚就再要个孩子，关某不同意，因为她30多岁了，而且她是离异的，自己还带个孩子，从那之后关某就不和我联系了，我给她打电话也打不通。一直到2018年2月11日晚7点多，我开着橙色奇瑞车跑出租，我给关某打电话问她在家吗，她说没在，我猜她在外面吃饭呢，然后我说要把放在她家车库里的机油的防冻液拿走，关某说明天给我送过来。挂完电话没多长时间，许某给我打电话说以后别给关某打电话了，我问许某是不是和关某在一起，他说没有。然后我继续跑出租，到申通快递的时候看见旁边有个饭店出来好几个人，我感觉应该有人打车，我就把车停下来，这时许某拉开车门上来了，在车上我问许某是不是和关某一起吃饭了，许某说在一起吃饭了，又说你俩处的挺好的，没想到走到今天这一步，她也不想跟你处了。我就问许某他们在一起吃饭的时候能不能看出来有和关某走的近的，许某说有。我拉着许某到关某家门口看看关某是否在家，如果在家我就把防冻液和机油拿回来。我到她家看见门锁着呢，我就把许某送回家，我把车入库了。然后我就到我舅家喝酒去了，喝到晚上十二点多的时候，我就走着去关某家，想和关某唠唠嗑，看看有没有缓和我俩感情的余地。我走到她家的时候看见她家大门被门栓插上了，我就踩着她家大门北侧的板皮杖子爬上去，然后顺着杖子跳到院子里。走到屋门，我直接就把屋门拽开了，然后我又把厨房门拽开，按住东面的门把手直接把大卧室的门推开，把门北面墙上的灯开关打开，看见关某和一个男的在被窝睡觉，我一生气直接用右手从右面裤兜里拿出来一把折叠刀，这时关某起来跪在床边枕头上，那个男的站在关某后面，关某问我怎么进来的，我说跳杖子进来的，然后我就一直骂那个男的。我上前用左手拽着关某的头发将关某拽到地上，然后我拿刀朝那个男的走过去，那个男的用腰带抽了我脑门一下，我用右手拿刀从右向左捅了那个男的一下，捅在了他左边腰部附近，具体位置我不清楚。他拿腰带继续抽我，然后我俩就撕把几下，具体怎么撕把的我记不清了。那个男的就从床上下地了，刚下地我又用刀捅那个男的，在我记忆中是捅了一刀，但实际是捅了几刀我现在记不清了，我记着这一刀捅在了他的腹部附近。具体怎么用刀捅的我记不清了，之后那个男的靠在东侧沙发坐在地上了（脚朝西，背靠着沙发底部）。我弯着腰直接又捅了他一刀，捅在了他胸部肋骨附近。我不认识那个男的，他大概30多岁，较瘦，175左右，就穿着一个裤头，其他的记不清了，我不知道他和关某处对象。那个男的在床上的时候我就想打他，当时手里拿着刀就用刀捅他了，因为他和关某在一个被窝睡觉，那男的从床上下来之后，我看他要和我撕把，我就用刀捅他了，他倒在靠在沙发上之后，我捅他是当时我懵了，没想那么多。我看见他俩在床上躺着我就控制不住了，也没想把他捅成什么样。我知道用刀捅人的后果是造成伤害或者死亡。我去关某家穿的黑色棉袄，黑色裤子黑色皮鞋，我左手环指有个小口，脑门有个包，其他地方没有受伤。我把关某拽到地上是让她靠边，别耽误我揍那个男的，关某是否受伤我没看见，我没捅关某，我就是拽她头发把她拽地上了。关某说”你赶紧走吧”，我就出了屋门，拉开外面大门的门栓打开门之后就走了。然后我就给我二姑夫打电话说我跟人干仗了，到他家再说，我就去我二姑夫家把这事跟我二姑夫说了，之后我又给我妈打电话说的这个事，我妈就劝我到公安局自首，我爸就到我二姑夫家和我老姑父他们三个人领着我到派出所投案了。（五）鉴定意见1、内蒙古自治区根河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根）公（法）鉴（病理）字【2018】003号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鉴定意见证实，被害人杨某1系被他人用锐器剌创胸腹部致肺破裂、肝破裂出血而死亡。2、内蒙古自治区根河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根）公（法）鉴（损伤）字【2018】004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鉴定意见证实，被鉴定人关某所受损伤评定为轻微伤。3、内蒙古自治区根河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根）公（痕）鉴（足迹）字【2018】01号足迹检验报告书证实，送检的现场鞋印系与被告人邓金龙所穿的棉鞋右脚鞋印大小相等，鞋底花纹相同的同一种类的鞋所留。4、呼伦贝尔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呼）公（法物）鉴（DNA）字【2018】44号法庭科学DNA鉴定书证实，在送检的提取客厅西侧地面上褐色斑迹的棉签、提取客厅东侧地面上滴落褐色斑迹的棉签、提取客厅东侧地面上成片红色可疑斑迹的棉签、剪取嫌疑人所穿上衣棉服右袖口处可疑斑迹的布片、剪取嫌疑人所穿裤子左裤腿膝盖处可疑斑迹的布片、提取嫌疑人所穿棉皮鞋鞋底上可疑斑迹的棉签中检出DNA，其STR分型与杨某1的STR分型相同，似然比率为3.90×1033。在送检的提取客厅西墙上点状褐色斑迹的棉签中检出DNA，获混合STR分型，其中包含杨某1、关某的STR分型。在送检的提取作案工具匕首刀刃上褐色斑迹的棉签中检出DNA，获混合STR分型，其中包含杨某1、邓金龙的STR分型。在送检的提取作案工具匕首刀把上可疑斑迹的棉签中检出DNA，获STR分型，其中包含杨某1的STR分型，不排除包含邓金龙的STR分型。在送检的剪取嫌疑人所穿上衣棉服左前胸处可疑斑迹的布片中检出DNA，获混合STR分型，其中包含杨某1的STR分型，不排除包含关某的STR分型。（六）勘验笔录、辨认笔录1、内蒙古自治区根河市公安局现场勘验笔录，证实2018年2月12日6时30分至10时30分根河市公安局刑警大队对阿龙山镇某号关某家进行现场勘验。对现场雪地鞋印两个、两个血鞋印进行照相提取；棉签转移提取血迹两份、红色血样物质一份、血泊棉签转移提取拭子一份。2、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被告人邓金龙依法辨认出其捅杨某1所使用的折叠刀。（七）视听资料、电子数据侦查机关讯问被告人的同步录音录像光盘、被告人邓金龙指认作案现场光盘、辨认作案工具光盘证实，侦查机关的侦查工作程序合法。上述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经庭审质证，控辩双方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邓金龙酒后闯入他人家中，持刀捅刺被害人杨某1，致其死亡，其行为构成故意杀人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邓金龙案发后在其亲属的陪同下自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自首，具有法定减轻处罚情节；庭审中请求其亲属代为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进行赔偿，有悔罪表现，具有酌定从轻处罚情节。关于其辩护人所持”被告人邓金龙案发后在其亲属的陪同下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认犯罪，系自首，应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与本院查明的事实及公诉机关意见一致，有事实与法律依据，本院予以采纳；关于其辩护人所持”关某没有处理好与被告人邓金龙的恋爱关系，导致邓金龙认为关某脚踏两只船，从而引发本案，应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本案案发原因是被告人邓金龙酒后持刀非法进入其前女友关某家中，因看见被害人杨某1与关某同寝，便与被害人进行厮扯，并持刀捅刺被害人胸、腹部数刀，在被害人倒地后，邓金龙又对被害人捅刺一刀，且没有实施任何救助而逃离现场，关某的证言证实已与被告人邓金龙结束恋爱关系，辩护人亦未提供相应证据，故该辩护意见没有事实依据，本院不予采纳。综合本案被告人邓金龙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七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邓金龙犯故意杀人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内蒙古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审 判 长  刘伟一审 判 员  水 花人民陪审员  刘艺敏二〇一八年六月二十八日书 记 员  赵志浩附：本判决所依据的法律法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故意杀人的，处死刑、无期徒刑或者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情节较轻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五十七条对于被判处死刑、无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应当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在死刑缓期执行减为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减为有期徒刑的时候,应当把附加剥夺政治权利的期限改为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七条审理刑事附带民事诉讼案件，人民法院应当结合被告人赔偿被害人物质损失的情况认定其悔罪表现，并在量刑时予以考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