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东城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京0101刑初520号
公诉机关北京市东城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季学凤，女，48岁（1968年9月7日出生）；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6年1月8日被羁押，同年2月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北京市东城区看守所。
被告人周飞，男，31岁（1985年9月22日出生）；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6年1月8日被羁押，同年2月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北京市东城区看守所。
辩护人郑必东，北京市仁创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张寅，北京市仁创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北京市东城区人民检察院以京东检公诉刑诉[2016]51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季学凤、周飞犯诈骗罪，于2016年7月1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北京市东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李龙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季学凤、周飞及周飞辩护人郑必东、张寅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北京市东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季学凤于2015年12月至2016年1月间，在北京市东城区东直门内大街某号院四合院内，勾结、组织出租车司机编造皇家上院66年第1次开放等谎言，将被害人带至该四合院内，并伙同他人以貔貅、望天吼等玉石制品开光灵验等为由，骗取被害人进行高额消费。截至案发，经查证属实的数额已达人民39120元。具体事实如下：1、被告人季学凤伙同周飞于2015年12月29日，骗取被害人李某1人民币33800元；2、被告人季学凤于2016年1月7日，骗取被害人孙某人民币5320元。被告人季学凤、周飞均于2016年1月8日在东城区东直门内大街某号院内被北京市公安局东城分局北新桥派出所民警抓获；涉案款项已收缴并扣押在案。公诉机关提供了物证，书证，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鉴定意见，视听资料及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认为被告人季学凤、周飞的行为构成诈骗罪，提请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对二被告人判处刑罚。
庭审中，被告人季学凤、周飞对指控的事实及罪名不持异议，没有辩解。被告人周飞的辩护人郑必东认为：被告人周飞系从犯，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认罪态度好，且系初犯、偶犯，当庭自愿认罪，建议对被告人周飞判处一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宣告缓刑。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季学凤伙同周飞等人于2015年12月至2016年1月间，在本市东城区东直门内大街某号院四合院内，编造皇家上院66年第1次开放等谎言，并谎称其出售的貔貅、望天吼等玉石制品已开光，诱使被害人进行高额消费。其中，季学凤、周飞参与骗取被害人李某1人民币33800元，季学凤骗取被害人孙某人民币5320元。被告人季学凤、周飞于2016年1月8日被北京市公安局东城分局北新桥派出所民警抓获。涉案款项已起获并扣押在案。
上述事实，有当庭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如下证据证实：
1、被告人季学凤的供述证实，2015年11月20日左右，我在东城区东直门内小街某号院租了1个东厢房，又从辽宁岫岩那边进了一些玉，就正式开张了。开店后我陆续雇了一些人帮我在店里干活，韩某1是收钱的，倪某负责给玉器打包，周飞是店里的保安，有时候忙不过来的时候，他也会负责往店里带客人，赵某1是负责打包的，有时候也负责摆货，季晓冬是店里的保安，负责在店门口记录出租车的车号和拉来的客人数，以及向出租车司机反馈客人消费的钱数，季某2是我叫过来帮忙给出租车编号的，韩某2是店里的服务员，负责给客人拿产品的，王某1是负责带客人进店的。开张后的几天因为生意不景气，我就找人帮我到王府井地区出租车比较多的地方发小卡片，卡片上面就写了上院两个字，也没有电话、地址什么的，我跟那个发名片的人说，让他发名片时告诉对方我们店的具体地址，东直门内大街某号，就在簋街旁边。我给出租车司机许诺的提成是50%。一般我们也会跟顾客说当天是上院请貔貅的黄道吉日，且是最后一天，就是想表达当天是请貔貅的最好时间，我们还会联系一些历史上或者风水上的东西来讲解，如果客人对这方面的东西比较信，他们就会买我们的东西。顾客来店里，一般是周飞和王某1在门口负责迎宾接待，带顾客进店后，他们会向顾客讲解这个院的历史，强调上院的文化氛围，然后再带顾客进我们租的东厢房购买貔貅、望天吼。我跟周飞简单讲过如何讲解上院、貔貅、望天吼的功能、历史等，王某1以前也在卖貔貅的店里干过，不用我教，他都会。一般出租车把客人拉来后，门口的张某和季晓冬会记录下车号和带来的客人数，然后通知我，如果我不在就会通知负责收钱的韩某1，一旦客人有了消费，我会把客人消费的情况再反馈给门口的张某或者季晓冬，他们会记下来，等下次对应的出租车再来的时候，他们会把之前拉来的客人的消费数额报给出租车司机，司机会自己记录下来，等到了指定日期，司机就会过来找我们结账。我们和出租车司机之间是互相信任的，他们拉来消费的客人只要有消费，我们都会如实报给他们，不会存在瞒报的情况。来消费的客人如果钱数比较少，一般都是付现金；如果钱数较多，一般都是用POS机刷卡。店里一共两部POS机，关联的都是公司法人的账户，1个是建行的，1个是招商银行的。银行卡在季必宽手里拿着，他帮我办理的POS机，开的银行账户。我店里东西售价从几百元到10万元不等，挂件都是几百元的，摆件有上千元到几万元不等。最便宜的小挂件有几十元的，卖价5000多元的摆件进价在1000元左右，最贵的摆件进价1万元左右。这些都是我从1个叫赵某2的人手里进的，我们俩一般是电话联系进货的事情，然后她会把货送到四惠那边，我再派周飞去那边取。
2、被告人周飞的供述证实，2015年12月初，我老乡季必宽给我打电话，叫我到他那里上班，季必宽的公司是做玉石销售的，在东城区东直门内大街某号上院。在上院，季必宽介绍说季学凤是管事的，让我听她安排。刚开始季学凤让我在院门口给顾客带路，后季学凤单独教我貔貅和望天吼的知识，并让我负责给顾客讲解。她教我说貔貅是龙的第9个儿子，是招财的，她还跟我说如果客人来了，就和客人说现在是请貔貅的好日子，总共3天，今天是最后一天，还有为什么江浙人有钱，是因为他们比较信请财神这样的事，还有为什么不让客人乱摸貔貅，说这是护主财神等一系列的话，她还让我自己上网看有关貔貅的知识。季学凤在店里的时候也负责给客人讲解。
3、被害人李某1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5年12月29日上午11时许，我在北京市东城区国际饭店打车，出租车司机问我是否知道上院貔貅、望天吼开光的事情，并介绍北京人都知道这个活动，说是最后一天了，还说貔貅和望天吼好，活动火爆，并说他自己也请了1对貔貅。我让他拉我去上院，他开到半路说自己有事，让1个女司机带我去上院。上院是1个比较瘦的年轻男子接待我，直接把我带到请貔貅的厢房，这个过程中这个男的开始向我介绍貔貅如何好，我问他这些貔貅都开过光吗，他说开过，后来我挑选的时候他还给我建议，说我和哪个比较有缘，还说请貔貅要根据面积定，我根据我家面积挑选了1对中等尺寸的貔貅，刷卡33800元人民币，用的是我自己名下的工商银行卡。李某1在侦查阶段所做辨认笔录证实，李某1辨认出周飞是带其进到上院并给其做讲解的人。
4、被害人孙某的陈述证实，2016年1月7日13时30分许，我在东城区恭王府上了1辆出租车，司机对我说东城上院那里请天财特别灵验，保佑三代、家人平安，并向我介绍上院的情况，我答应去看看。后司机接电话称有事，给我叫了另1辆出租车，另1个司机同样和我说上院请天财灵验，他也请了。14时许我到达上院，一年轻男子接待了我，把我领进上院1个平房，向我介绍天财、地财、人财，都是玉器，那名男子说这些玉器都是开过光的，很灵验，我买了1对望天吼，用POS机刷自己的农行信用卡，刷了5320元。当晚我在去三亚的火车上发现男子介绍望天吼的信息与我查的不一样，我就报警了。
5、证人鲁某、李某2的证言证实，2015年12月23日下午1时许，二人在王府井打出租车，司机说有个财神节，66年一遇，最后一天让鲁某、李某2遇上了，二人就准备去看看。出租车开了5分钟，司机接电话说有急事回家，又找了1个出租车。这辆出租车司机说他知道财神节，他信佛，也请了。还说去财神节就是请貔貅聚财，貔貅只能请1对不能请1只，大的几十万元，小的1000多元，诚心买就去，那个地方是皇上儿子商量大事的地方，平时不让人进。二人到达后，1个穿黑衣服的人过来把二人领进平房，一共3间屋子，右手第1间屋子里有个观音像，桌子和货架上都是貔貅。平房里有工作人员六男三女，还有五六个顾客。穿黑衣男子跟二人介绍请貔貅的规矩，还说每隔66年一次的财神节，就举办3天，这是最后一天，这些东西都开过光，能聚财，二人就相信了。李某2花5980元刷卡买了1对貔貅，鲁某花990元现金买了1个貔貅挂坠。买完东西后，穿黑衣男子带着二人做了1个仪式，让二人闭上眼许个愿，说这个挂坠不能见光，只能到家的时候才能打开。二人准备离开时，穿黑衣男子建议二人坐出租车。出租车开了5分钟，司机说太远，把二人放在地铁站，下地铁时有人问是否买了东西并出示警官证，告诉二人被骗了。
6、证人赵某2的证言证实，2015年11月底，北京有个姓季的男子到我们店里选了五六十个挂件，七八十对摆件，全都是貔貅和望天吼造型，大概是12万多元的货。11月底12月初我通过客车把货发过去，对方从四惠长途汽车站接货，随后在12月底把货款打过来了。第二次对方电话订了53750元的货，我也发货了，还没结货款。我们之间交易没有单据。貔貅挂件大概几十块钱，摆件根据大小、材质，价格不一。
7、证人胡某的证言证实，我是上院文化公司的部门主管，我单位在2015年12月初，将本市东城区东直门内大街某号院四合院东房租给1个叫季学凤的中年女子，当时她说要办玉展，并且介绍其展出的玉制品是正规的，明码标价。2015年12月中旬，民警向我们了解玉展的情况，并称有人举报玉展非法经营，我才知道玉展有问题，第一时间通知季学凤停止经营，季学凤表示接受，并向派出所民警承诺马上搬走。
8、证人高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12月的时候，我开出租车拉活的时候听别的出租车司机说季某2在上院卖貔貅能挣钱，还听他们说上院的工作人员在王府井那边发广告小卡片，我就找1个出租车司机要了季某2的电话，告诉他说我想去帮其拉顾客，季某2同意了。我到上院后，那里的服务员就教我按照他们发的小卡片上的内容说就行，就跟客人说上院貔貅开光66年，期限为3天，然后就让我按这个意思发挥就行，让我别说的太离谱。我看过他们发的小卡片，大概意思就是上院貔貅开光66年，带客人有提成。我拉到客人我就对他们说北京现在有1个66年才1次的请貔貅活动，只有3天的期限，而且这3天是黄道吉日，只要到上院请了貔貅，就可以保平安、发大财，而且这些貔貅都是开过光的。这些都是上院的小卡片上写的，季某2和上院的工作人员都让我按照小卡片上写的说，并且我自己跟游客说的时候也会稍微去发挥一下。如果客人购买貔貅了，我可以获得50%的提成。我一般看拉的客人是外地游客，并且看起来比较有钱的，我就会向他们介绍这个貔貅。季某2告诉我说每10天分1次提成，如果有钱就去拿，没有钱就不去拿提成，季某2跟我说好是给我现金，并且给我打电话让我去拿。我记得大概拉过好几拨十几人。大概有四五拨客人买过大概1万多元钱的东西，总共有5000多元钱的提成，我到现在还没有拿过提成。上院的门口有1个人给我们这些出租车司机记车号，之后里面有专门的工作人员给我打电话说我拉来的客人的消费情况。
9、证人王某2的证言证实，2015年12月22日11点左右，我在本市东城区王府井拉活，有1个40多岁的男子在发小卡片，当时有很多出租车司机在那，我就去找那个男的领了1张小卡片。上面的内容就是东城区上院，有他们的地址和电话，然后那个发小广告的男子告诉我上院是在簋街上，因为我知道帮他们拉客人肯定是有提成的，因为我之前也帮酒店景区等拉过客人，所以我就跟那个男的说了我想去帮他们拉客人，然后那个男的就让我跟游客说现在是66年1次才有的双龙节，有1个貔貅开光的活动，这个活动就3天，家里有人做生意，可以买1对回去，求财保平安的，然后那个男的还说拉客人去上院，如果客人买貔貅消费了，我就可以获得他们消费的50%的提成。小卡片上大概意思就是上院貔貅开光66年，带客人有提成，具体是怎么说的我也记不太清了，还有上院的地址和电话。发卡片的应该是上院的工作人员，四五十岁，挺瘦的，他说每月的10号或者到周五时就把出租车司机的提成送到华侨大厦附近，让我们自己过去拿。我拉到客人就对他们说了那个男子跟我说的话，并说只要到上院请了貔貅，就可以保平安、发大财，而且这些貔貅都是开过光的。
10、证人季某2的供述证实，我是季学凤叫来工作的。我正式上班后的大部分时间都是在店门口维持秩序，其他时间就是给来的出租车进行编号。在我编号之前，季学凤应该是提前找人去王府井那边给出租车司机发卡片，出租车司机看到卡片后就会开空车过来了解情况，如果他们到门口就会有工作人员告诉他们到我这来进行编号，我一般就在店外靠近花家怡园的那个路口等着，等出租车过来，我会给他们的车编号并记录对方的手机号，告诉对方他的编号，如果出租车司机有兴趣给我们拉客人，他就会到店里去了解情况，具体怎么和店里说的我就不知道了。之后我把编号的出租车号和手机号再报给门口的工作人员，他们那有1部手机，会把编过号的出租车司机记在手机上，如果下次出租车带人过来，他们就会知道是哪个车，带了几个客人过来。我们店里卖玉质的貔貅和望天吼，售价从几百元到十几万元人民币不等，我听季学凤说是从东北进的。季必宽时不时的会在店里出现，但是我没见他管过什么事，我和他接触过，他每次就是问我今天有几个车这样的话。我编好的号之后会交给门口的工作人员张某和季晓冬，他们把号记录下来之后再通知给店里面的工作人员。
11、证人张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12月20号左右，我的老乡刘俊杰给我打电话，叫我到季必宽的上院文化公司当保安，每月给我3000元至3500元，我就同意了。季必宽让我负责外面的车辆停车，让我没事别进屋里，要是累了，就跟另1个保安季某3倒班到商务车上休息。除了在门口指挥停车，来了出租车我也要把车牌记下，对方打来电话说来几个人也给记下来。都记在1张纸片上，有时是季必宽拿走，有时是季学凤拿走。季学凤是现场负责人；季某2是给车发号的，给什么车发号不知道，没见到过；季某3工作跟我一样。周飞带客人是我看见的，周飞平常也在门口，我看见有客人来后，周飞给客人指路，带客人进院子。
12、证人韩某1、韩某2、韩某3的证言证实，三人是老乡，共同来京找工作。韩某3在58同城上看见东城上院这个地方卖珠宝玉器，三人就一起来面试。当时是季必宽进行的面试，季学凤是负责人，季必宽说这里平时卖岫岩玉，并安排韩某3、韩某2站柜台，韩某1负责从仓库向前面拿货，顾客如果要交易，都是季学凤和季必宽将客人带到边上的小屋进行。
13、证人赵某1的证言证实，季必宽介绍我来这家玉器店上班，主要就是让我打扫卫生，谁忙不过来就让我帮忙。季必宽让我不要问，少说话。除了季必宽，还有季学凤负责管理员工和收钱。店里有周飞，还有一个20多岁的男性向客人介绍玉器。
14、证人倪某的证言证实，我老乡季必宽介绍我来这里干活，让我在上院四合院东厢房给买玉石貔貅的人进行包装。我包过大概10多个貔貅。屋里面有事我们都找季学凤。季学凤给过我讲解词，是手写的，让我拍下来学，来客人时让我去给客人讲解，这样卖东西挣钱多可以提成。赵某1也学过，客人进店后，季学凤就给客人讲，让我们在旁边学，季必宽也给客人讲过。有时季学凤、季必宽会给我们开会培训，告诉我们怎么做。
15、证人季某3的证言证实，是季必宽把我带到上院，让我在门口管理停车秩序，记单子。我在门口记录出租车下来的人，记好交给季必宽。门口有辆别克商务车，季必宽在车上接电话，有时让我和张某替他接电话，把电话里对方说的编号和人数记下来，交给季必宽。张某和我负责的工作一样。
16、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实，我是东城区东内大街9号上院四合院东厢房保安，负责管理车位，如果有人来买财神（貔貅），我就告诉他去东厢房。我还认识1个女负责人季学凤。季必宽交代我说如果有客人来退货，一定不要让对方进入东厢房，把对方安抚好，然后领进北屋的大厅或者院内坐好，我再去通知东厢房内的工作人员出来和退货的客人进行交涉。我上班5天，接待过4拨左右退货的客人。客人在东厢房是季必宽和季学凤负责，我听过他俩说话，提到不想让别人经手钱的事情。门前有辆别克商务车，张某和1个姓季的在车上负责打电话。还有1个姓季的男子经常在外面活动，我总看到他在外面打电话，还和拉客人的司机聊天。我的直接领导是季必宽。
17、北京高德珠宝鉴定研究所出具的检验报告及估价单证实，被害人鲁某、李某2二人提供的岫玉摆件市场价格分别为50元和200元。
18、北京市公安局东城分局出具的扣押清单及照片证实了被害人李某1、孙某购买的貔貅数量及具体特征情况。
19、北京市东城区价格认证中心出具的价格认定结论书证实，李某1购买的岫玉摆件共计价值人民币700元、孙某购买的岫玉摆件共计价值人民币160元。
20、被害人孙某某的刷卡凭据及服务卡证实，被害人孙某在2015年1月7日在上院购买貔貅摆件，商户名称为聚龙阁，消费数额为人民币5320元。
21、情况说明、工作记录证实了李某2、鲁某自行到上院退货、索回货款的情况。
22、北京龙堂阁文化发展有限公司营业执照证实，该公司成立于2015年12月1日，法人季必宽，经营范围为组织文化艺术交流活动；销售珠宝首饰、玉器。
23、季必宽招商银行记录证实，该卡于2015年12月29日收到李某1工商银行卡汇入人民币33800元。季必宽建设银行记录证实，该卡于2015年12月23日收到李某2建设银行卡汇入人民币5980元；于2016年1月7日收到孙某建设银行卡汇入人民币5320元。
24、搜查笔录、视听资料、扣押物品文件清单等证实了侦查人员对季学凤工作地进行搜查及扣押物品的数量等情况
25、110接处警记录证实事主因购买貔貅被骗报警的情况。
26、视听资料证实周飞欺骗顾客进行高额消费的情况。
27、北京市公安局东城分局北新桥派出所出具的到案经过证实了抓获被告人季学凤、周飞的时间、地点等情况。
28、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表及电话查询记录证实了二被告人的身份情况
本院认为，被告人季学凤、周飞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合伙骗取他人钱财，数额较大，二被告人的行为侵犯了公民的财产所有权，已构成诈骗罪，依法应予刑罚处罚。北京市东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季学凤、周飞犯诈骗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经庭审质证的证据能够被告人周飞积极实施了骗取他人钱财的行为，在共同犯罪中并非起次要和辅助作用，其辩护人关于被告人周飞系从犯的辩护意见，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鉴于被告人季学凤、周飞认罪态度较好，酌情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周飞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本院为严肃国法，保护公民的合法财产权利不受侵犯，对被告人季学凤、周飞分别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季学凤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1月8日起至2017年2月7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周飞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1月8日起至2017年2月7日止。）
三、扣押在案的被告人季学凤人民币四万二千元，其中人民币三万九千一百二十元发还被害人李某1人民币三万三千八百元、孙某人民币五千三百二十元，人民币二千元并入罚金项执行，余款人民币八百八十元发还被告人季学凤；扣押在案的被告人周飞人民币二千元，其中人民币一千元并入罚金项执行，余款人民币一千元发还被告人周飞。未随案移送的其他财物由扣押机关北京市公安局东城分局依法处理。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杨晓琪
代理审判员
吴丽芳
人民陪审员
刘培秀
二〇一七年一月二十二日
书 记 员 石 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