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陆丰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汕陆法刑初字第45号
公诉机关陆丰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黄某某，男，广东省陆丰市人，汉族，文盲，职业：渔民。因本案于2014年10月13日被抓获，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0日被执行逮捕。现押于陆丰市看守所。
辩护人刘木权，男，系广东省陆丰市法律援助处律师。
被告人李某某，男，广东省陆丰市人，汉族，文盲，职业：渔民。因本案于2014年10月13日被抓获，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0日被执行逮捕。现押于陆丰市看守所。
辩护人李衍辉，男，系广东陆洲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吴某某，女，广东省陆丰市人，汉族，文盲，职业：渔民。因本案于2014年10月13日被抓获，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1日被取保候审。本院于2015年1月30日重新给予办理取保候审手续。被告人吴某某现在家。
陆丰市人民检察院以陆检公刑诉（2015）2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黄某某、李某某、吴某某犯故意伤害罪，于2015年1月2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陆丰市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汪景响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黄某某及其辩护人刘木权、被告人李某某及其辩护人李衍辉、被告人吴某某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黄某某、李某某因双方小孩打架产生矛盾，2014年8月10日20时许，被告人黄某某到被告人李某某的住处理论时，与被告人李某某发生口角，被告人黄某某用脚踢倒李某某致其左手掌骨受伤，被告人吴某某见丈夫李某某被打便持一根扁担参与打架，致被告人黄某某鼻子粉碎性骨折。经陆丰市公安局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被告人李某某左手第五掌骨完全性粉碎性骨折、被告人黄某某右侧鼻骨粉碎性骨折，均属轻伤二级范围。
公诉机关同时向法庭提供了证据，认为被告人黄某某、李某某、吴某某的行为均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被告人黄某某、李某某、吴某某的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黄某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有异议，辩称其无打李某某，他的手是打其鼻骨时受伤的，李某某的手以前受伤，之前李某某出海时其看见他手包着。
辩护人刘木权提出如下辩护意见：一是本案被害人对案件的发生存在一定的过错。被害人在本案中先拿木棍，李某某用拳头殴打被告人面部，具有一定的过错，应承担相应的过错责任。二是本案是因小孩打架矛盾引起的，被告人黄某某的主观恶性和社会危害性小。被告人黄某某并不是到被害人家里闹事，被害人二人持有木棍，被告人只有一人且空手，证人蔡某清和洪某是劝解而不是参与。被告人黄某某有住院记录，被害人李某某受轻伤没有住院记录，被告人黄某某用去医疗费用八千多，因经济困难提前出院，后期需要继续治疗。三是被告人黄某某没有犯罪前科，是初犯偶犯，悔罪表现好。综上所诉，请求法庭给被告人黄某某考虑从轻或减轻处罚。
被告人李某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
辩护人李衍辉提出如下辩护意见：一是被告人李某某在主观上没有伤害被告人黄某某的犯罪故意。面对突如其来上门打人的被告人黄某某，被告人李某某在主观上是毫无准备、始料不及的，加之手掌骨被打至粉碎性骨折，其只不过是属防卫性、正常的推扯行为，没有动手打人。二是被告人黄某某的伤不是由被告人李某某所致，被告人李某某在客观上没有实施伤害被告人黄某某的行为。被告人黄某某伤害李某某在先，李某某是本案的被动、受害方，被告人吴某某证明李某某没有还手殴打黄某某，吴某某供述与某某人民医院的出、入院记录均证明黄某某鼻梁伤是因与吴某某抢扁担造成的。综上所述，请求对被告人李某某作出无罪判决。
被告人吴某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黄某某、李某某因双方小孩打架产生矛盾，2014年8月10日20时许，被告人黄某某到被告人李某某的住处理论时，与被告人李某某发生口角，继而双方发生斗殴，被告人黄某某用脚踢倒被告人李某某，被告人李某某在倒地时左手撑到茶几受伤，被告人李某某用拳头殴打被告人黄某某，被告人吴某某见状便持一根扁担参与打架，在厮打过程中致被告人黄某某鼻子流血。后在周围群众的劝阻下，被告人黄某某离开现场。经陆丰市公安局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被告人李某某左胸胁部软组织挫伤，左中上腹部软组织挫伤，左手腕背部软组织重度挫伤并导致左手第五掌骨完全性粉碎性骨折，其形态符合钝器伤的特征，其损伤程度属轻伤二级范围；被告人黄某某鼻部软组织挫伤并右侧鼻骨粉碎性骨折，头面部及全身见多处软组织挫伤，其形态符合钝器伤的特点，其损伤程度属轻伤二级范围。2014年10月13日，被告人黄某某、李某某、吴某某被抓获归案。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陆丰市公安局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公安机关决定对故意伤害案立案侦查。
2.陆丰市公安局检查笔录、现场示意图、现场相片3张证实，故意伤害案的案发时间为2014年8月10日20时许，案发地点为李某某住处，李某某家中有打架痕迹，客厅地上有损坏的电饭煲一台、茶具一副，屋内较为凌乱，及地上摆放一支扁担。
3.陆丰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陆丰市某某医院李某某病历、相片13张证实，被告人李某某左胸胁部软组织挫伤；左中上腹部软组织挫伤；左手腕背部软组织重度挫伤并导致左手第五掌骨完全性粉碎性骨折，其形态符合钝器伤的特征，其损伤程度属轻伤二级范围。
4.陆丰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某某人民医院黄某某病历、相片7张证实，被告人黄某某鼻部软组织挫伤并右侧鼻骨粉碎性骨折，头面部及全身见多处软组织挫伤，其形态符合钝器伤的特点，其损伤程度属轻伤二级。
5.陆丰市公安局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黄某某、李某某、吴某某于2014年10月13日被抓获。
6.陆丰市公安局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黄某某、被告人李某某、被告人吴某某的出生日期等基本情况。
7.证人蔡某清证言：2014年8月10日19时许，我送我的外孙女回家，她住在李某某隔壁巷子的中间，我刚到我的女儿家门口把摩托车停下来，听到有吵架的声音，我就走过去看。我当时看到在李某某家门口的巷子有很多人在围观，黄某某与李某某在巷子里互相推搡，李某某的老婆拿着棍子在旁边比划。因为我跟他们双方都认识的，就过去劝他们不要吵架，我想把李某某劝进家，也有跟黄某某说不要打架，回家去吧。但劝了接近20分钟，他们三个都不听，一直站在门口。我就不管他们了，自己走回我女儿家里。过了约10分钟，我听到外面吵架吵得很大声，就走出家门，看到他们还在那里，黄某某与李某某夫妇在那里对骂。黄某某的鼻子一直在流血，而且衣服和地上也有血迹，我看到这个情形，我就叫黄某某赶紧去止血，而且当时在场的十多名围观村民也在劝黄某某回去止血，后来黄某某走进李某某家后面的巷子离开了，然后我离开了。后来的事情我就不知道了。
我听别人说他们是因为小孩子打架的事情打架的，我没有和黄某某一起去李某某家，我也没有看到有其他人与黄某某一起，只看到黄某某一个人在跟李某某夫妇吵架。我第一次走到李某某家门口巷子看到他们发生纠纷的时候，他们都没有受伤，只是在那里骂来骂去，当时只有几个妇女和小孩在围观。我第二次走到纠纷现场时，我看到黄某某的鼻子一直在流血，我没看见是谁打伤他的，李某某夫妇是否有受伤我就不清楚了。我没有看到黄某某跑到李某某家砸东西或者其他行为。我没有看见他们持凶器，也没有参与他们的打架。
8.证人洪某证言：2014年8月10日19时30分许，我刚吃完晚饭从家里出来去朋友家坐，路过李某某家门口时，发现我认识的黄某某鼻子流着血，跟李某某正在吵架，吵的是他们两家小孩打架的事。李某某家附近的邻居劝黄某某去找医生治疗鼻子，因为我跟黄某某比较熟悉就用我的摩托车载黄某某去找医生。在经过派出所时，黄某某就先去报案。随后，才去某某人民医院接受治疗。
我没有看到他们打架的过程，也不知道他们为什么打架，之前有什么矛盾也不清楚。黄某某的鼻梁骨折，具体伤势如何我不清楚，我只是看到鼻子一直流血。
9.证人李某贤证言：2014年8月10日晚18时许，我在租住的房子里坐，黄某某带着他的小孩过来找我，他进来我家对我说：“今天晚上，我一定要打你弟弟。”说完就出了我家门，我就追出去说：“没必要了，大家年纪都很大了，不要打架了。”他不听就走了。我马上打电话给我弟弟李某某，对我弟弟说：“黄某某要去打你，你要小心点。”刚过两分钟，我弟弟李某某就打电话给我说黄某某已经到了他家门口了，于是我就往我弟弟李某某家步行过去。当我到达我弟弟李某某家门前时，他们已经打完架，黄某某已经离开了。
黄某某去我家时，只带他的一个小孩，没有其他人。我到我弟弟家门口时，我没进去我弟弟家里，我看到很多人在我弟弟家门口，有很多人对我说“算了”。我还看到我弟弟李某某左手有受伤，我弟弟跟我说被黄某某踢了一下肚子，还有左肋部两下，其他没说什么了。
10.被告人黄某某供述：2014年8月7日，当时我的一个朋友告诉我，我的儿子被李某某的儿子打了，我当天就带上我的儿子去李某某家理论，当时只有李某某老婆在家，我当时对李某某的老婆说，“你儿子把我儿子打了。”我还把儿子的背部的伤给李某某老婆看，李某某老婆还拿药酒帮忙擦。李某某老婆当时对我说“等我儿子回来我再问问情况。”后来我带我儿子就回家了。8月10日下午17时许，我在海边遇到李某某，李某某说我去他家闹事，我说没有，李某某叫我到他家里跟他老婆当面对证，我说可以到他家对证。吃饭后，大约19时许，我自己一个人去了李某某家，李某某和他老婆在家。我一脚刚踏进李某某家门口，就听到李某某的老婆说了一句“他来了。”接着，李某某的老婆就拿着一根棍子向我伸了进来，我连忙伸手去抓，用两只手将那根棍子抓在手上。李某某的老婆看到棍子被我抓住了，就用力往后拉，我怕棍子被她抢走，然后再来打，我就跟她抢了起来。这时候李某某就走过来，用手打了我右肩一下，我见他用手打我，我就一只手放开棍子，去挡李某某的拳头。接着我觉得我鼻子一痛，就放开在抢的棍子，用手去捂住鼻子。随后李某某又用拳头打了我头部一下。这时候，附近的群众就过来劝阻了。然后我就离开了。我是被李某某夫妇打伤的，主要是李某某，我的鼻子是被他用手打伤的，李某某的老婆可能是用棍子打伤我上身的其他部位。我没有动手先去打李某某，他的手骨折是他打我的时候弄骨折的。他可能以为我是去他家闹事，所以才会先动手打我的。
11.被告人李某某供述：我家的小孩与黄某某的小孩子打架，当时我刚好出海打渔，我不知道。2014年8月10日18时许，黄某某就到海边找我，问我说知不知道小孩子打架这件事情。我说我的老婆知道，跟我说了，只是我不知道那是你家的小孩，也不知道你住在哪里，所以就没有去找你。黄某某就说我说话很嚣张，叫我要小心点。然后大约在19时许，黄某某去到我的哥哥李某贤家里说一定要打我，然后黄某某就走了。大约在19时40分许，黄某某和另外两名男子开摩托车来到我的家门口，黄某某下车后一个人进到我家里面，看到我坐在椅子上，他就走到我面前，我看到他来了就站起来。结果话还没说，他就用右脚蹬了我的腹部一下，我就被他踹倒在地上；倒地时，我的手先撑到茶几，打翻了茶盘，一屁股坐在了放在地上的电饭煲，双手撑在地上。随后我爬起来，他又冲过来用右手在我的左侧肋部打了一拳。当时我的老婆看见我被打了，就拿了一根扁担出来就去打他，也不知道黄某某是怎么被打到的，他的鼻子当场就流血了。黄某某看到我老婆吴某某手上拿有扁担，他就往门外跑了，我与老婆就追了出去，与黄某某在互相推扯，结果被周围的群众劝住了，然后黄某某他们就走了。
当时是黄某某先动手的，我从家里追出门外后，有与黄某某在互相推扯。我的腹部被踹了一下，左肋被拳头打了一下，还有我被黄某某踹倒时手撑在地上，当时我只是觉得手很痛。隔天，也就是8月11日下午我到陆丰市某某医院去给我受伤的手拍X光片，医生诊断结果为“左手第五掌骨远段爆裂骨折”。我看见黄某某的鼻子流血，不知道我老婆用扁担怎么打到他的。那根扁担在我家。我们在家里打架时没有人看到，在巷子里就有人看到，但我叫不出名字。我不知道与黄某某一起来的另外两名男子叫什么名字，但我能认出他们，他们是乌坎村人，经常和黄某某在一起。他们两人没有进我家里。我与我老婆追黄某某到门口巷子的时候，其中一人坐在摩托车上没有动，一人有过来劝阻我们，不让我们打架。
经过对混合相片的辨认，被告人李某某辨认出一组4号相片的男子就是黄某某来他家里打架时带的其中一名男子洪某；二组6号相片中的男子就是黄某某打架时带的另一名男子蔡某清，他有帮忙劝架。
12.被告人吴某某供述：2014年8月10日19时许，黄某某带着另外两名男子来到我的家门口，当时我在洗碗筷，我在里面听到黄某某跟和他一起来的两名男子说：“我今天一定要打他”。然后黄某某就走进我的家里，跟我的老公李某某说了两句话之后，黄某某突然用脚往我的老公身上踹去，我老公被黄某某踹倒在地上，起身之后黄某某又冲过去打了我老公一拳。我看到黄某某打我的老公，就在门后面拿出来一把扁担，去打黄某某。黄某某过来抢我的扁担，互相拉扯的时候扁担的另一头刚好戳在黄某某的鼻子上，黄某某的鼻子就流血了。黄某某见流血了就走到外面去打电话，想叫人来打我们，跟黄某某一起来的其中一名男子就说算了，回去吧。他们就回去了。
黄某某对我的老公拳打脚踢，我老公给打伤了肋部和腹部，还有我老公的左手伤得比较重。8月11日我和我老公去陆丰市某某医院检查，医生诊断我老公李某某的手是“左手第五掌骨远段爆裂骨折”。我老公没有还手打黄某某，黄某某的鼻子被我用扁担戳了一下，流血了，具体伤势我不清楚。我没有受伤。黄某某走出我家门口以后，我们双方没有再发生冲突了。跟黄某某一起来的另外两名男子有一个就站在门口没动手，另外一名男子假装劝架有上去帮黄某某打人，这两名男子我不认识。当时我们与黄某某发生冲突时有两个邻居看见了，一个叫做“某光”，另一个叫做“某泉”。
经过对混合相片的辨认，被告人吴某某辨认出一组10号相片中的男子（蔡某清）就是假装帮忙劝架的男子；二组8号相片中的男子（洪某）就是站在旁边看着没有动手的“阿然”。
本院认为：被告人黄某某、李某某、吴某某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轻伤，其行为均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所犯罪名均成立，应予支持。
对被告人黄某某提出的辩解，有证人李某贤的证言、有同案被告人李某某、吴某某的供述，有伤情鉴定等证据，证实被告人李某某的手是与被告人黄某某在打架过程中造成的，证据之间能够相互印证，故对该辩解，本院不予采纳。对其辩护人提出的第一点辩护意见，经查，本案起因是双方孩子打架引起双方家长的矛盾，被告人黄某某去被告人李某某家理论过程中发生打架，并造成双方都有受伤并达到轻伤二级的程度，对该后果，双方互有过错，相互为造成对方身体的损伤承担责任，故对辩护人的第一点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对其他二点辩护意见，与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纳。
对被告人李某某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李某某因被告人黄某某找上门理论，双方言语不和，随后发生互殴，过程中，其妻子即被告人吴某某持扁担参与打架，造成被告人黄某某右侧鼻骨粉碎性骨折，即使该损伤是被告人吴某某所伤，但属被告人李某某夫妻二人共同侵犯他人健康权的行为，不宜单独分开论处，其也应该为该后果承担责任。故对其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被告人黄某某犯故意伤害罪，具有以下基本犯罪事实及量刑情节：
1、致1人轻伤二级；2、因邻里纠纷引发的犯罪。
被告人李某某犯故意伤害罪，具有以下基本犯罪事实及量刑情节：
1、致1人轻伤二级；2、因邻里纠纷引发的犯罪；3、坦白。
被告人吴某某犯故意伤害罪，具有以下基本犯罪事实及量刑情节：
1、致1人轻伤二级；2、因邻里纠纷引发的犯罪；3、坦白。
鉴于被告人吴某某主观恶性较小，犯罪情节相对较轻，对其适用缓刑，依法给予考验期限。
根据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和认罪态度，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黄某某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10月13日起至2016年1月12日止)。
二、被告人李某某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10月13日起至2015年12月12日止)。
三、被告人吴某某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汕尾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吴声尧
审 判 员 陈壮雄
代理审判员 张丽涛
二〇一五年四月二十四日
书 记 员 徐泽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