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惠中法民一终字第977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武伟强。
委托代理人：安风忠。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惠州市惠城区昌盛梅菜加工场。
投资人：潘其昌。
委托代理人：曾胜。
上诉人武伟强因产品质量生产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惠州市惠城区人民法院（2014）惠城法水民初字第207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的代理人安风忠，被上诉人的代理人曾胜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当事人原审意见
2014年10月28日，武伟强一审请求：1、被告赔偿原告损失1988元及十倍赔偿金19880元，合计21868元。2、被告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理由：2012年10月8日，原告购买了被告生产的“其盛梅菜芯”，价值1988元人民币。原告发现该产品标识不明，如：食品标签上标识“低盐”但未标识含盐量；食品标签上的说明上强调了“本产品含有人体必需的多种维生素和微量元素”，但未标识维生素和微量元素量。为此，原告于2012年10月16日向惠州市质量技术监督局举报，同年11月2日，惠州市质量技术监督局为原告出具《武伟强举报申诉案件回复》，该回复确认以上事实存在，责令被告限期整改，停止销售不符合要求的食品标签，并对将在市场上在销的食品标识不符合要求的进行标签更改。但对原告要求被告赔偿损失及十倍赔偿金的请求告知原告另寻法律途径解决。被告生产不符合食品安全标示的食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119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10条、20条、48条、96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食品药品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15条之规定，请贵院依法判决。
惠州市惠城区昌盛梅菜加工场一审答辩称：一、被告属于个体工商户，根据最高院关于适用民事法意见第46条的规定，被告并没有诉讼主体资格，依法应当驳回原告的起诉；二、原告所购的56盒“其盛牌梅菜芯”并非从我方处所购，原告也未能证明其所购的梅菜产品是由我方所生产，不排除原告所购的产品为假冒我方商标的伪劣产品，从原告提供的证据显示也无法体现是我方所生产的，故同样应当驳回原告的诉请；三、本案的案由应为产品质量损害赔偿纠纷，本案原告的诉请应当受侵权法所调整，根据民法通则第136条的规定，其诉讼时效应当为1年，原告于2012年10月份购买涉案的梅菜，其在2014年10月23日才向法院起诉，且没有中断诉讼时效的法定事由，已经过了法定的诉讼时效，故同样应当驳回原告的诉请；四、即使原告所购的产品为我方所生产，但是我方生产的梅菜属于农户自产自销的土特产，所制作的工艺已经有四、五百年的历史，梅菜制作高盐、低盐等品种是传统做法，我方在其外包装上注明低盐、高盐及其他维生素含量并没有不妥；五、食品标签不符合国家标准不代表产品质量存在不良，被告所生产的产品本身完全符合国家有关食品安全的标准；六、根据食品安全法第99条的规定，适用十倍赔偿的情形应当是针对食品安全的实质标准，而非以食品外包装标识标准，即使我方所生产的外包装标示不符合国家的标准，依照法律应当受行政处罚，与原告无关，且被告也正因为标识不清已经受到惠州市质量监督局相应的处罚，原告也因举报行为得到了该部门300元的奖励，现原告要求我方赔偿没有事实、法律依据；七、原告与我方并没有发生买卖合同关系，原告要求我方赔偿无法律依据，同时我方作为食品的生产者根据食品安全法第96条第二款的规定，表明十倍赔偿是在该条第一款的基础上一种惩罚性的赔偿，故在适用十倍赔偿时消费者受到人身、财产或其他损害后果是作为十倍赔偿支付的前提，原告除了需证明我方生产的梅菜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外还要有人身损害的事实，该损失与我方生产的产品不符合安全标准存在因果关系，否则不构成十倍赔偿的条件；八、原告是职业打假，长期从事打假为业，原告明知所购的产品外包装不符合国家的标示，仍网上大量购入，在收到货品后原告并未选择退款或退货，反而向有关部门进行举报，且主动致电我方要求赔偿，其行为根本不符合消费者消费的行为，而是知假打假，从而为了达到高额赔偿的目的，我国消费者权益保护法、食品安全法的规定所称的消费者均应当是诚实信用的消费者，原告的行为显然是为了获得十倍赔偿为目的的非正常消费行为，其行为不应当受到法律保护；综上，请驳回原告的诉请。
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
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被告为个人独资企业，主要生产、销售蔬菜制品（酱腌菜）。2012年10月8日，原告在惠州市××路客家土特产店购买了“其盛梅菜芯”（2千克礼盒装），共花费人民币1988元。2012年10月16日，原告向广东省惠州市质量技术监督局举报被告生产的“其盛梅菜芯”在标签上标识“低盐”，但未标识含盐量，在食品标签上的说明上强调了“本产品含有人体必需的多种维生素和微量元素”，但未标识维生素和微量元素量，违反了GB7718-2011《预包装食品标签通则》、《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等，要求依法立案查处、责令立即停止违法行为、赔偿损失1988元并支付价款十倍的赔偿金19880元。广东省惠州市质量技术监督局于2012年10月22日依法对被告进行了执法检查，查明被告生产的“其盛梅菜芯”确实存在以下问题：该产品食品标签上标识“低盐”但未标识含盐量，食品标签上的说明上强调了“本产品含有人体必需的多种维生素和微量元素”，但未标识维生素和微量元素量。广东省惠州市质量技术监督局依照《食品标签管理规定（修订版）》相关规定，责令被告限期整改，即日起停止使用不符合要求的食品标签，并对将在市场上在售的食品标签不符合要求的进行标签更正。并于2012年11月2日将相关情况书面回复原告。2014年10月28日，原告诉至本院，请求判如所请。
以上事实，有个人独资企业营业执照、发票、《食品违法紧急举报（申诉）书》、《产品质量举报投诉处理告知书》、《武伟强举报申诉案件回复》、其盛梅菜芯包装照片、当事人陈述及开庭笔录在案为据，可以认定。
原审判决理由和结果
原审法院认为：本案为产品质量生产者责任纠纷。原告向本院提交的发票载明其购买的产品名称为“其盛梅菜芯”,结合原告提交的产品包装照片及《食品违法紧急举报（申诉）书》、《产品质量举报投诉处理告知书》、《武伟强举报申诉案件回复》，可以认定原告购买的价值1988元的“其盛梅菜芯”由被告生产。
原告主张被告生产的产品有缺陷，要求损害赔偿，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产品质量法》第四十五条之规定：“因产品存在缺陷造成损害要求赔偿的诉讼时效期间为二年，自当事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其权益受到损害时起算”。原告购买涉案产品后，于2012年10月16日向广东省惠州市质量技术监督局举报被告并要求赔偿，此时原告请求保护相关权利的诉讼时效因其主张权利而中断，2012年11月2日，广东省惠州市质量技术监督局将相关情况书面回复原告，并告知原告应就赔偿事宜另行途经解决，则原告请求保护相关权利的诉讼时效应从2012年11月2日起算至满两年。原告于2014年10月28日诉至本院，此时原告的诉求未超过诉讼时效。
《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四十二条规定“预包装食品的包装上应当有标签。标签应当标明下列事项：（一）名称、规格、净含量、生产日期；（二）成分或者配料表；（三）生产者的名称、地址、联系方式；（四）保质期；（五）产品标准代号；（六）贮存条件；（七）所使用的食品添加剂在国家标准中的通用名称；（八）生产许可证编号；（九）法律、法规或者食品安全标准规定必须标明的其他事项。专供婴幼儿和其他特定人群的主辅食品应标明主要营养成分及其含量。”食品标签系列国家标准之一GB7718-2011《预包装食品标签通则》第4.1.4.1款规定：“如果在食品标签或食品说明书上特别强调添加了或含有一种或多种有价值、有特性的配料或成分，应标示所强调配料或成分的添加量或在成品中的含量”。第4.1.4.2款规定：“如果在食品的标签上特别强调一种或多种配料或成分的含量较低或无时，应标示所强调配料或成分在成品中的含量”。根据《食品安全法》第九十九条：“……预包装食品，指预先定量包装或者制作在包装材料和容器中的食品……”。被告生产的“其盛梅菜芯”为预包装食品，其食品标签上注明“低盐”但未标识含盐量，食品标签说明上注明了“本产品含有人体必需的多种维生素和微量元素”，但未标识维生素和微量元素量，其食品标签违反了上述《食品安全法》及《预包装食品标签通则》的相关规定,而《食品安全法》第八十六条对生产经营标签、说明书不符合法律规定的食品的违法行为的处理作出了明确规定：“违反本法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的，由有关主管部门按照各自职责分工，没收违法所得、违法生产经营的食品和用于违法生产经营的工具、设备、原料等物品；违法生产经营的食品货值金额不足一万元的，并处二千元以上五万元以下罚款；货值金额一万元以上的，并处货值金额2倍以上5倍以下罚款；情节严重的，责令停产停业，直至吊销许可证：…（二）生产经营无标签的预包装食品、食品添加剂或者标签、说明书不符合本法规定的食品、食品添加剂；…”。根据《食品安全法》第九十六条：“违反本法规定，造成人身、财产或者其他损害的，依法承担赔偿责任。生产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或者销售明知是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消费者除要求赔偿损失外，还可以向生产者或者销售者要求支付价款十倍的赔偿金。”又根据《食品安全法》第九十九条：“……食品安全，指食品无毒、无害，符合应当有的营养要求，对人体健康不造成任何急性、亚急性或者慢性危害。…”。本案被告生产的“其盛梅菜芯”未在食品标签上标识含盐量及维生素和微量元素量，其食品标签违反了食品安全法的相关规定，但并不等同于被告生产的梅菜芯本身是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且被告上述不合法标签虽然不规范，但不至于对消费者产生误导作用，或者对消费者人身、财产等造成危害。原告主张被告赔偿损失1988元及支付十倍赔偿金19880元，没有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中华人民共和国产品质量法》第四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四十二条、第八十六条、第九十六条、第九十九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武伟强的全部诉讼请求。受理费345元（原告已预交），由原告武伟强负担。
当事人二审意见
武伟强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一、撤销原审判决，依法改判支持上诉人的诉讼请求，即被上诉人赔偿上诉人经济损失（价款）1988元，支付十倍的惩罚性赔偿金19880元。二、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理由：一审判决曲解法律，适用法律错误。一审判决称：“本院认为，…本案被告生产的‘其盛梅菜芯’未在食品标签上标识含盐量及维生素和微量元素，其食品标签违反了食品安全法的相关规定，但并不等同于被告生产的梅菜芯本身是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且被告上述不合法标签虽然不规范，但不至于对消费者产生误导作用，或者对消费者人身、财产等造成危害。原告主张被告赔偿损失1988元及支付十倍赔偿金19880元，没有事实依据，不予支持。一、涉案“其盛梅菜芯”食品标签标识“低盐”、“含有人体必需的多种维生素和微量元素。”未标识盐及维生素量、微量元素的具体含量，违反《食品安全国家标准预包装标签通则》GB7718-2011的规定。一审认定涉案梅菜芯为不符合《食品安全国家标准预包装标签通则》的食品，但对上诉人诉讼淆求却不予支持，明显曲解了《食品安全法》的规定。l、标签标识是食品安全标准的重要内容，CB77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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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预包装食品标签通则》是我国现行食品安全国家标准，是强制性执行的标准，违反食品安全国家标准的食品就是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依法就不得上市销售，并且应依据《食晶安全法》第九十六条依法承担赔偿责任。《食品安全法》第二十条食品安全标准应当包括下列内容：（四）对与食品安全、营养有关的标签、标识、说明书的要求；《食品安全法》第四十八条食品和食品添加剂的标签、说明书，不得含有虚假、夸大的内容，××预防、治疗功能。生产者对标签、说明书上所载明的内容负责。食品和食品添加剂与其标签、说明书所载明的内容不符的，不得上市销售。”《食品安全法》第九十六条明确规定，“违反本法规定，造成人身、财产或者其他损害的，依法承担赔偿责任。生产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或者销售明知是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消费者除要求赔偿损失外，还可以向生产者或者销售者要求支付价款十倍的赔偿金。”2、《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食品药品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五条规定：“生产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或者销售明知是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消费者除要求赔偿损失外，向生产者、销售者主张支付价款十倍赔偿金或者依照法律规定的其他赔偿标准要求赔偿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该条款明确惩罚性赔偿不以人身、财产损害为前提。《食品安全法》第九十六条规定，“违反本法规定，造成人身、财产或者其他损害的，依法承担赔偿责任。生产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或者销售明知是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消费者除要求赔偿损失外，还可以向生产者或者销售者要求支付价款十倍的赔偿金。”该法的立法目的是保证食品安全，保障公众身体健康和生命安全。其立法本意是，惩罚制售不安全食品的违法行为，以保证食品安全、保障公众身体健康和生命安全，所以只要生产或销售明知是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就应当进行惩罚性赔偿，不以人身等财产损失为前提。同时原告出资购买的涉案产品属于违法食品，购物的金额本身就属于原告财产损失，原告花钱买的是违法食品，显然原告已遭受财产损害。本案不存在造成人身或者其他损害的，无需承担医疗费、护理费等补偿性赔偿民事责任。但上诉人确实造成了花费价款和误工费等经济损失（损失了价款却购买的是不安全食品）。故上诉人提出的赔偿价款的补偿性赔偿民事责任外，还向被告提出支付价款十倍的惩罚性赔偿金的诉讼请求，是符合《食品安全法》第96条第二款规定的。《食品安全法》第96条第一款是补偿性赔偿规定；第二款是对第一款的补充规定，即食品生产经营者在通常情形无需承担惩罚性赔偿，但符合第二款规定之特定情形一一只要生产或者销售明知是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食品生产经营者就应承担惩罚性赔偿。第二款规定中既包括补偿性赔偿又包括惩罚性赔偿，补偿性赔偿与惩罚性赔偿是平行并列关系。补偿性赔偿金的主要目的和功能在于弥补受侵害人所遭受的损失；惩罚性赔偿的功能不在于填补受害人的损失，而在于惩罚和制裁加害人严重过错行为。《消法》修改人之一、中国人民大学商法研究所所长兼中国消费者学会副会长刘俊海：“赔偿有两种，一种叫填平性赔偿，一种叫惩罚性赔偿，填平性赔偿是消费者造成损害造成大窟窿，我们把遭受的损害的大窟窿补上，这是填平性赔偿，但消费者已经遭受损害了，这块给填补上，这都是实际损害赔偿。惩罚性赔偿是消费者没有被损害，你也得给他十倍的钱，《食品安全法》96条十倍惩罚性赔偿不以消费者已经受到人身损害为前提，只要你生产的是不安全的食品就足以。”（《刘俊海：恒天然不仅要安抚企业更需安抚消费者》2013-08-07网易财经）。二、《食品安全法》立法宗旨是：保障公众身体健康和生命安全。《食品安全法》第一条：“为保证食品安全，保障公众身体健康和生命安全，制定本法。”第一条释义：关于食品安全法立法目的的规定，…明确规定食品安全法的立法宗旨是“保障公众身体健康和生命安全”。《食品安全法》十倍惩罚性赔偿的规定，基本出发点在于惩罚制约食品的生产者、经营者侵犯消费者身体健康和生命安全的非法行为。惩罚性赔偿，顾名思义，其价值取向不在于“赔”而在于“惩”，即通过让生产经营者为不法行为付出巨大的代价来换取市场环境的净化。《食品安全法》第96条规定的十倍惩罚性赔偿立法目的之一，就是惩罚制售不安全食品的违法行为，以“保证食品安全，保障公众身体健康和生命安全”，而不是等给消费者造成人身或财产损害以后，才让不安全食品制售者承担“惩罚性赔偿”。其立法精神和原意就是保护消费者这一弱势群体，以抗衡强大的工商业集团。《消法》修改人之一、中国人民大学商法研究所所长兼中国消费者学会副会长刘某某“赔偿有两种，一种叫填平性赔偿，一种叫惩罚性赔偿，填平性赔偿是消费者造成损害造成大窟窿，我们把遭受的损害的大窟窿补上，这是填平性赔偿，但消费者已经遭受损害了，这块给填补上，这都是实际损害赔偿。惩罚性赔偿是消费者没有被损害，你也得给他十倍的钱，《食品安全法》96条规定十倍惩罚性赔偿不以消费者已经受到人身损害为前提，只要你生产的是不安全的食品就足以。”（《刘俊海：恒天然不仅要安抚企业更需安抚消费者》2013-08-07网易财经），也有依法作出支持十倍惩罚性胜诉判决。综上，恳请依法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
惠州市惠城区昌盛梅菜加工场未作书面答辩，二审庭审中其代理人口头答辩称：一、我方认为上诉人并不是普通消费者，其承认是职业打假人，其行为不适用《消费者权益保护法》，其要求十倍赔偿是以盈利为目的的，而食品安全法第九十六条的规定也不是鼓励上诉人这样的行为来索取高额赔偿；二、我方认为上诉人要求我方十倍赔偿应当举证证明我方存在生产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或者销售明知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之外，还要证明其有损害的事实，损害与违法行为有因果关系。原审查明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上诉人的上诉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应予驳回。
本院查明的事实、判决理由和结果
本院审理查明，原审查明的事实基本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查明：上诉人的代理人在二审庭审中承认，上诉人是职业打假人。
本院认为：本案是产品质量生产者责任纠纷。根据各方当事人的诉辩意见，本案争议主要焦点是：上诉人请求被上诉人赔偿损失1988元及十倍赔偿19880元应否支持。对此。本院审理认为，根根《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九十六条“违反本法规定，造成人身、财产或者其他损害的，依法承担赔偿责任。生产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或者销售明知是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消费者除要求赔偿损失外，还可以向生产者或者销售者要求支付价款十倍的赔偿金”的规定，上诉人请求被上诉人赔偿损失1988元及十倍赔偿19880元，应当举证证明被上诉人存在生产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或者销售明知是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的违法行为，以及存在损害事实和损害与违法行为存在因果关系。本案中，被上诉人生产的“其盛梅菜芯”未在食品标签上标识含盐量，食品标签的说明上强调了“本产品含有人体必需的多种维生素和微量元素”，但未标识维生素和微量元素量，其食品标签违反了食品安全法的相关规定，这已由有关主管部门责令被上诉人限期整改，停止使用不符合要求的食品标签，并将在市场上在售的食品标签不符合要求的进行标签更正。但食品标签违反了食品安全法的相关规定并不等同于被上诉人生产的梅菜芯产品质量本身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产品标签内容不规范不至于对消费者产生误导作用，或者对消费者的人身、财产等造成危害。上诉人并未提供证据证明被上诉人的上述行为已造成其人身或财产损害、以及损害与违法行为存在因果关系，故其应负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其上诉主张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基本清楚，适用法律和处理并无不当，本院可予以难持。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其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受理费345元，由上诉人武伟强承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郭志文
审判员 赖锦荣
审判员 郑 杰
二〇一五年十一月五日
书记员 黄美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