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明与延边三木涂料有限公司劳务合同纠纷一审
民 事 判 决 书
吉林省珲春林业法院
民事判决书
（2014）珲林民初字第4号
原告戴明，男，1984年10月15日生，汉族，无职业，住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
委托代理人曲忠仁，系原告朋友。
被告延边三木涂料有限公司，住所地吉林省珲春市。
法定代表人李传义，该公司经理。
委托代理人高永杰，男，延边三木涂料有限公司员工。
原告戴明诉被告延边三木涂料有限公司劳务合同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戴明及其委托代理人曲忠仁、被告延边三木涂料有限公司委托代理人高永杰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诉称，2013年6月，双方口头约定由原告为被告承揽的涂装工程刷涂料，由被告法定代表人李传义指定原告对春化敬老院、延吉百合帝苑3、4、7、8、13、17栋楼进行喷真石漆工程施工，原告雇佣6名工人进行施工，两项工程分别于8月和10月份竣工完成。2013年8月3日和2013年12月4日，被告法定代表人经理李传义分别在春化敬老院工程的《工程竣工验收报告单》（以下简称《验收单》）和延吉百合帝苑3、4、7、8、13、17栋楼工程的《工程竣工验收报告单》（以下简称《验收单》）上，签名确认。2013年8月4日被告开具的（NO：0804208）结算凭证载明，春化工地真石漆人工费总额23660元，已付2700元，实欠余额20960元。2013年12月27日被告开具的（NO：026586）结算凭证载明，延吉百合帝苑真石漆人工费总额302380元，已支付人工费150500元，剩余151880元。除此外，还有原告所施工的龙源华府工程欠原告人工工资5870元，欠原告代垫工具费2470元，共计181180元。原告虽不停催要但被告至今未付。为此，请求法院判令被告立即支付拖欠人工费181180元，并赔偿误工费9000元，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
被告辩称，原告方负责施工的工程还没有结束，不具备付款的前提条件。原告方施工的墙面存在严重的质量问题，线不平直，出现严重的露底和花面现象，现有照片为证，导致工程不能验收，开发方已多次明确表示对我方进行处罚，给我公司造成严重不良影响和巨大经济损失。要求原告退还已付的工程人工费并以2倍的工程造价赔偿被告损失，诉讼费由原告承担。
在庭审时，双方进行了举证、质证。原告围绕着自己的主张列举了如下证据：
1．延吉百合帝苑3、4、7、8、13、17栋楼《验收单》复印件一张。证明原告所施工工程已完工并验收合格。
2．春化敬老院工程《验收单》复印件一张。证明工程已完工并验收合格。
3．延吉百合帝苑工程结算凭据复印件一张。证明工程总造价（人工费）302380元，已支付150500，还剩余151880元。以证明该项工程人工费已进行结算，余款未支付。
4．春化敬老院工程结算凭据复印件一张，显示工程总造价（人工费）23660元，已支付2700，还剩余20960元未支付。证明该项工程人工费已结算完成，余款未支付。
5．龙源华府工程结算凭据复印件一张，显示工程（总价）人工工资5870元。证明该项工程人工工资已进行结算，款项未支付。
6．戴明垫付的代买各种用具款欠据复印件一张2470元。证明该款项未支付。
7．误工费计算为5400元的手写误工费明细一份及金额为3600元的住宿费收据一张。证明原告因催讨工程欠款的花费及误工损失共计9000元。
被告围绕着自己的答辩要点列举了如下证据：
1．照片三张。照片系被告拍摄，证明原告在延吉百合帝苑的施工质量不合格。
2．《延边三木涂料有限公司施工合同书》（以下简称《施工合同书》）复印件一份。证明合同中第6条对施工方质量标准的约定，合同第10、11条对工程验收方法及付款的规定，合同第16条对乙方施工质量问题以2倍工程价款处罚约定。
3．转账支付凭据复印件一张。证明2013年12月27日双方约定由被告以出让皮卡车方式抵付原告部分人工费25000元。
4．证人王忠军的出庭证言。证明原告所施工的延吉百合帝苑的工程未结束，存在质量问题，未维修。
本院依法调取被告2013年12月28日顺序第27号会计记账凭证及会计明细账帐页复印件各一张，证实原告所负责的施工工程已结算完毕，被告应付原告延吉百合帝苑工程人工费总额302380元；被告以皮卡车抵付原告部分人工费25000元；春化敬老院工程人工费总额23660元，该账项均已计入成本，处于挂账待付状态。
双方争议的焦点：1．双方在施工前是否签订合同。2．原告施工的延吉百合帝苑工程及春化敬老院工程是否竣工。3．原告要求被告给付的数额和范围是否合理。4．关于原告索要误工损失的请求应否支持。5．原告施工工程质量是否合格。
原告提交的证据5、6，被告未提出异议；法院依法调取的证据，原被告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原告提交的证据1、2、3、4，被告对证据的原始性与真实性以及证据中关于原告施工工程地点、工程施工量、工程造价，未提出异议，对该证据中的上述内容本院予以确认。
原告提交的证据1、2《验收单》，被告提出异议，认为证据1《验收单》中验收意见栏空白、没有验收意见，就是工程没竣工，验收人员签字是签到，验收单是施工时的一种签到形式，不是最终的验收结果；认为证据2《验收单》验收意见栏中注明的“局部维修”说明工程未合格，但未向法庭提供证据，且异议内容与原告的证据3、4和法院当庭调取的被告的2013年12月28日顺序第27号会计记账凭证及会计明细账相抵触，因此，对被告的异议不予支持，对原告提交的证据1、2《验收单》中的相应内容予以确认；原告提交的证据3、4，被告提出异议，称原告列举的证据3中3、4栋楼未完工，称原告列举的证据4中结算凭证上的“欠”字是笔误。经查证被告异议内容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信；原告提交的证据7以证实原告存在误工事实的主张，被告提出异议，认为误工应当是在施工现场由原告方原因造成无法施工而造成的误工损失，原告撤出现场就不存在误工。本院认为，原告提交的证据是其书写书面明细及附加说明的住宿费票据，不能证明原告有误工事实存在，不予确认。
被告提交的证据1，原告提出异议称不能证明照片上显示工程系自己施工，本院认为，该证据不能证明原告施工工程存在质量瑕疵，不予确认。被告提交的证据2《施工合同书》，主张依照《施工合同书》第6条，原告施工质量不合格，导致甲方及开发方验收未合格，依照《施工合同书》第10、11条约定被告不应当付款。原告称自己并没有与被告签订书面合同，经查证属实。对被告提交证据2之主张内容，本院不予支持。被告提交的证据3，原告提出异议，认为双方虽有约定但被告未履行约定义务交付车辆，因而坚持索要钱款。经庭审查证，原告所述内容属实，因此本院予以确认。关于被告证人王忠军的出庭证言，其以言辞内容证明原告施工工程存在质量问题，不足以证实被告的主张，本院不予确认。
根据本院确认的证据，针对双方有异议的证据及争议焦点评判如下：
1.关于原被告在施工前是否签订合同
原告称，原被告双方口头约定，由原告为被告所承揽的涂装工程刷涂料。被告提出异议，主张被告是根据与季福龙签订的《施工合同书》格式内容签订所有的合同，在这个合同基础上与戴明口头约定的合同单价、工程造价、工程质量标准等。
经庭审查证，在2013年6月，原被告双方就关于原告为被告所承揽的涂装工程进行施工（刷涂料）达成口头协议，并实际履行。约定内容为原告为被告承揽的涂装工程刷涂料，单价以结算凭证为据，付款方式为一栋楼一结帐，具体工程数量以实际发生量为准。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十条“当事人订立合同，有书面形式、口头形式和其他形式”和第三十六条“法律、行政法规规定或者当事人约定采用书面形式订立合同，当事人未采用书面形式但一方已经履行主要义务，对方接受的，该合同成立。”的规定，该约定合法有效，本院对原被告之间以口头形式订立的合同予以确认。
2．关于原告施工的延吉百合帝苑工程及春化敬老院工程是否竣工
关于原告所施工的延吉百合帝苑工程，被告出具的《验收单》上清楚地标明“工程竣工验收报告单”字样，报告单格式规范，明确标有工程量、单价和工程总造价，并且有专门负责现场质量管理的项目经理验收人王忠军、于立民的签字，有专门负责工程质量验收的史同林签字，并有被告法定代表人李传义和原告戴明的签字，其中并无工程未完工的记载。说明该项工程已竣工完成且验收完毕质量合格。原告列举的证据3和法院依法调取的被告财务账（2013年12月28日顺序第27号记账凭证及会计明细账），即是对工程竣工质量合格的肯定。被告在庭审中表示曾多次提出修复和整改，但原告方未修复，现在质量仍存在问题，但未向法庭提供证据证实。
被告列举的证据2《施工合同书》，并提出被告方是以《施工合同书》格式内容与原告口头约定的。该合同书并非原被告之间签订，其效力不能及于原告。
被告对原告的证据1提出异议，称原告方施工的墙面存在严重质量问题，导致工程不能验收，造成严重不良影响和巨大经济损失，但没有提供证据。既已验收合格结算完毕，就当然不会因原告而发生“严重不良影响和巨大经济损失”的问题，并且被告没有提供证据，其异议不能成立。
原告出示的证据1、3和本院依法调取的被告财务会计账（2013年12月28日顺序第27号会计记账凭证及会计明细账帐页复印件各一张），均已直接或间接地证明了工程已验收合格且结算完毕。
关于原告提出的春化敬老院工程已竣工并验收合格，要求被告付清拖欠的人工费。原告出示了春化敬老院工程《验收单》一份，以证明工程已竣工并验收合格。被告提出异议称，验收意见写明“局部维修”，就说明工程未合格，不能给付人工费欠款，要求原告进行维修。原告提交的第四份证据是，工程结算凭据复印件一份。被告提出异议，称该结算凭证上的“欠”字是笔误。
原告提交的证据2，即春化敬老院工程《验收单》，《验收单》上清楚地标明“工程竣工验收报告单”字样，工程实际发生量为1690㎡、单价14元、工程总造价23660元。有专门负责现场质量管理的项目经理验收人王忠军签字、有专门负责工程质量及验收的史同林签字、并有公司法人代表李传义签字认可。《验收单》就是对该项工程已竣工完成且验收完毕质量合格的确认。
原告提交的证据4，春化敬老院工程结算凭据。在2013年8月4日被告开具的工程结算凭证欠据存根（春化工地NO：0804208）上明确记载着：欠款单位三木涂料有限公司；人工费总额23660元，其中已支2700元，实欠余额20960元。这是被告在工程验收（在2013年8月3日验收中写明“局部维修”意见）的次日（2013年8月4日）出具的“欠原告工程人工费20960元”的书面证明，这是被告对工程竣工完成、已经达标合格的认可。法院依法调取的2013年12月28日顺序第27号会计记账凭证及会计明细账簿（往来明细账等复印件两张），明确显示该笔（春化敬老院）工程费用23660元已全额计入成本中，处于挂账待付状态。这也是对工程竣工完成并达标合格的肯定。
原告方作为劳动者，在施工中仅提供劳务。对于施工中出现的质量问题，应由被告方派出的现场员监督负责，发现质量不合格应当当场向原告方提出整改意见，并采取措施解决，在解决质量问题前不应出具《验收单》。《验收单》是工程完成后具有结算性质的单据，向原告出具《验收单》即说明原告的工作已经完成，被告应当按照《验收单》中核定的款项向原告支付劳动报酬。被告在施工过程中没有当场向原告提出解决质量问题的明确要求，而仅在《验收单》书写“局部维修”，作为拒绝支付劳动报酬的理由是不合理的，也与《验收单》的竣工结算内容相悖。
因此，原告所施工的延吉百合帝苑工程及春化敬老院工程已竣工完成，且验收完毕，原告要求被告支付劳务费的主张应予支持。
3．关于原告要求被告给付的数额和范围是否合理
关于工程量和工程造价。原告提出：延吉百合帝苑工程数量23260㎡，单位价格13元／㎡，工程总造价302380元，已支付了150500元，尚欠151880元未支付；春化敬老院工程数量1690㎡，单位价格14元／㎡，工程总造价23660元，已支付了2700元，尚欠20960元未支付；龙源华府工程人工工资5870元未支付；戴明垫付的代买各种用具款2470元未支付。共计人民币181180元。并当庭出示了第1、2、3、4份证据。对以上所列证据的工程造价及垫付款数额和范围，被告无异议。
关于工程竣工验收合格后是否应全额付清人工费。被告当庭出示了《施工合同书》，称公司规定工程验收合格后给付（工程造价的）80%的。经查证《施工合同书》是2013年7月1日被告与他人（季福龙）签订的，《施工合同书》上面没有本案原告戴明的认可签字，被告以自己与他人签订的《施工合同书》中“工程验收合格后给付80%”之约定来拒付所欠原告戴明的人工费，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双方对由被告以出让皮卡车方式抵付部分人工费之约定。双方在顶账协议中对车辆（特定物）的具体特征、履行时间、地点约定不明确，因而该合同效力未定，且被告至今未按约定交付车辆，是违约行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第二款规定：“在履行期限届满之前，当事人一方明确表示或者以自己的行为表明不履行主要债务”、第三款规定：“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主要债务，经催告后在合理期限内仍未履行，当事人可以解除合同。”原告解除其约定主张合法，要求解除被告以皮卡车抵付部分人工费约定的请求亦予支持。
4．关于原告索要误工损失的请求应否支持
原告提出主张，工程虽已全部竣工并验收合格，但被告却违反约定，拒不支付拖欠的人工费，使原告方多人没钱回家而滞留珲春。原告当庭出示了第7份证据误工费明细及住宿收据，共计9000元，以证实自己有误工损失。被告提出异议认为原告方不是在施工现场因被告原因所致而耽误施工，原告撤出现场后就不存在误工，被告不应承担误工损失的赔付责任。
分析确认证据所证明的事实，被告已向原告支付近一半的人工费，被告拖欠人工费并不必然导致误工损失发生，并且误工费账单为原告个人统计数据证明力不足，原告所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实自己有误工事实存在并且是因被告造成，其对被告提出的索要误工费的请求，本院不予支持。
5．关于原告所施工的工程质量是否合格
庭审中，被告提出异议称原告施工的延吉百合帝苑工程之墙面存在严重质量问题，导致工程不能验收，造成严重不良影响和巨大经济损失。当庭举出了证据照片三张，并有证人王忠军的出庭证言，但对工程不能验收，严重不良影响和巨大经济损失没有提供证据。原告称该照片上的墙面不是自己干的，另外墙面涂饰效果与涂料质量有很大关系，施工已过去半年多了，时间久了涂料会自动退色，现在拍摄的照片肯定不如完工时的效果。此外，有质量问题也应由被告通知我们维修，一年多了也没有通知我们。
分析确认证据所证明的事实。被告所提供照片是2014年3月由被告自己刚拍摄的，拍摄时并没有找原告一同指认、事后也未经原告追认，照片中没有楼栋编号、标识等特征，照片背面只有被告书写的原告姓名。该照片上的墙面不能直接证明是被告施工之墙面，不能证明所用涂料没有质量问题，不能证明该墙面质量是施工原因所致，不能证明质量不合格之责应归因于原告。证人是被告方管理人员，与被告存在利害关系，其以言辞内容证明原告施工工程存在质量问题，不足以证实被告的主张，本院不予确认。
原告当庭提交的证据3、4、5及法院当庭调取被告的2013年12月28日顺序第27号会计记账凭证及会计明细账（往来明细账等复印件五张）相互印证，表明该延吉百合帝苑302380元、春化敬老院23660元工程费用已全额计入成本中，处于挂账待付状态。此证据是对原告所施工工程人工费已全额结算的佐证，工程结算必须以工程竣工验收合格为前提，因此工程结算凭证当然是对工程竣工质量合格的肯定。
原告是提供劳务者，在施工过程中接受被告方现场员的监督指导，对出现的工程质量问题，在现场员指令下当场采取补救措施，但对最终的工程质量不承担责任。而被告是施工的主导者，理应对工程质量承担责任。
被告根据《验收单》中载明的“局部维修”意见，要求原告对春化敬老院工程进行维修。因被告主张的事实与本案审理的事实不属同一法律关系，被告可以另行起诉。
经审理查明，2013年6月原被告口头订立了外墙真石漆施工（刷涂料）合同，约定由原告负责提供劳务，被告提供涂料、设备、工具等材料，原告按照被告的要求施工，在施工中原告服从被告方管理、监督、调度。原被告双方约定，人工费分期支付。随工程进度一栋楼结一次账。原告按合同约定如期完成施工并经验收合格，各项工程均已结算完毕。在春化敬老院工程上，被告尚欠原告人工费20960元未付。在延吉百合帝苑工程上，被告尚欠原告人工费151880元未付。在龙源华府工程上，被告尚欠原告人工工资5870元未付。原告垫付的代买各种用具款尚欠2470元未付。共计181180元。2013年12月27日，被告与原告约定，由被告以皮卡车抵付原告人工费欠账25000元，但约定顶账的皮卡车和剩余的人工费却至今没有给付。
本院认为，原被告之间劳务合同法律关系清楚，双方权利义务明确，双方口头约定的劳务合同合法有效。原告戴明所负责施工的工程按照合同约定已如期竣工完成并验收合格进行了结算，被告延边三木涂料有限公司应当按照双方约定及时履行付款义务。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八条“债务应当清偿。暂时无力偿还的，经债权人同意或者人民法院裁决，可以由债务人分期偿还。有能力偿还拒不偿还的，由人民法院判决强制偿还”、《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九条“当事人一方未支付价款或者报酬的，对方可以要求其支付价款或者报酬”之规定，原告戴明追索人工费及垫付款于法有据，其诉讼请求应当支持。对原告提出解除皮卡车抵付部分人工费约定索要钱款的主张，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第二款、第三款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第二款“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之规定，原告提出因催要人工费欠款滞留珲春，向被告提出索要误工损失的诉求，因其证据不足以证明有误工事实存在，本院不予支持。
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第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延边三木涂料有限公司支付原告戴明工程人工费178710元，代垫工具材料费2470元，合计人民币181180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立即一次性给付。
二、驳回原告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的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3923.60元，由被告延边三木涂料有限公司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吉林省延边林业中级法院。
审 判 长 刘银铎
审 判 员 魏广前
代理审判员 田 茹
二〇一四年六月二十三日
书 记 员 朴哲权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八条：债务应当清偿。暂时无力偿还的，经债权人同意或者人民法院裁决，可以由债务人分期偿还。有能力偿还拒不偿还的，由人民法院判决强制偿还。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九条：当事人一方未支付价款或者报酬的，对方可以要求其支付价款或者报酬。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第二款：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当事人可以解除合同：
（二）在履行期间届满之前，当事人一方明确表示或者以自己的行为表明不履行主要债务的。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第三款：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当事人可以解除合同：
（三）当事人一方延迟履行主要债务，经催告后在合理期限内仍未履行。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
《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第二款：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