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舒兰市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16）吉0283刑初244号公诉机关吉林省舒兰市人民检察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曹某（反诉被告人），女，1968年3月25日出生，汉族，初中，无业，住舒兰市。委托代理人王政英，吉林巡达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卢开东（反诉原告人），男，1945年9月14日出生，朝鲜族，文盲或半文盲，聋哑人，农民，住舒兰市。因涉嫌故意伤害罪，于2015年10月16日被舒兰市公安局取保候审。辩护人及民事部分诉讼代理人才晓文，吉林才晓文律师事务所律师。吉林省舒兰市人民检察院以吉舒检刑诉[2016]36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卢开东犯故意伤害罪，于2016年3月2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被害人曹某于2016年7月5日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受理后，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9月13日依法一并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庭审期间被告人向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起反诉。吉林省舒兰市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左玉文、徐莉莉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曹某及其委托代理人王政英、被告人卢开东及其辩护人才晓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00年6月16日，舒兰市×村与舒兰市×街居民于某签订了将×村三社的一座面积7.62公顷水库承包给于某养鱼、灌溉的合同，约定承包期限为25年。2011年12月15日，经舒兰市人民法院判决解除×村与于某的承包合同；经吉林市中级人民法院二审于2013年5月21日判决维持原判决；吉林市人民检察院于2014年11月21日下达了不支持监督申请决定书。2013年7月22日，舒兰市人民法院下达了于某将承包水库返还给×村，恢复原状的执行通知书。但未实际执行。2013年10月19日9时许，×村村书记张某及×村三社村民二十余人，雇钩机对水库堤坝进行施工，于某同意归还水域水库，但×村村民认为其看护水库房等在原水库范围内，也应拆除，于某以法院的判决书上未提到看护房，拆除属于违法行为为由拒绝拆除，双方因此事发生撕扯。经民警说服工作，双方当事人达成了于某同意×村雇佣钩机正常在水库进行施工，×村村民同意水库看护房不进行拆除。2013年10月19日至20日，×村村民三次强行拆除水库北侧的看护房的房顶和水库北侧的水泥板，民警接到报警到达现场予以制止，并告知双方就侵权行为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2013年12月8日13时许，×村村民二十余人开钩机强行拆除水库北侧的看护房时，和被害人曹某（于某妻子）发生争吵，曹某阻止村民拆房，在阻止拆房过程中被卢开东等人拖拽并被被告人卢开东殴打，经鉴定，曹某左膝部外伤已构成轻伤二级。为证明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当庭讯问了被告人，并宣读了被告人在公安机关的供述，被害人曹某的陈述，证人朴某、具某、金某1、梁某、于某的证言，出示了案件提起、综合材料、到案经过、户卡信息、×村村委会诉于某返还×村三社水库且恢复原状案民事判决书、×村村委会诉于某合同纠纷案民事判决书、于某上诉×村村委会合同纠纷案民事判决书、于某上诉×村村委会合同纠纷案的执行法律文书生效证明、舒兰市人民法院执行通知书、舒兰市人民法院财产申报通知书、×村村委会承诺书、舒兰市人民法院执行裁定书、吉林市人民检察院不支持监督申请决定书、复议申请书、卢开东提供的受伤照片、曹某提供的受伤照片等证据，予以证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卢开东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人轻伤，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在庭审中辩解称，被害人的伤不是其造成的，是被害人撞的。辩护人认为，指控卢开东犯故意伤害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卢开东没有伤害的故意，也没实施伤害的行为，被害人的伤是怎么形成的事实不清。此外，吉林博信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鉴定意见不能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原因鉴定程序违法，系被害人自行委托；二鉴定内容超出鉴定机构鉴定范围；三鉴定依据不足。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诉称：依法追究被告人的刑事责任，同时被告人赔偿原告人医疗费11106.95元、残疾赔偿金46435.64元、鉴定费2500.00元、护理费9306.00元、误工费16039.80元、伙食补助费6500.00元、营养费4500.00元、交通费100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00元，合计人民币107388.39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曹某庭审中提供的证据有住院病历、住院结算清单、医疗费票据、鉴定费收据、司法鉴定意见书。被告人质证意见为：对住院病历、用药清单、医疗费票据无异议，但因阳光大药房的票据非正规票据，对其真实性有异议；对司法鉴定意见书有异议，因是被害人自行委托，程序违法。本院认为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供的住院病历、用药清单、医疗费票据客观真实，与本案有关联性，予以采信；司法鉴定意见书，因系当事人一方自行委托，双方并未协商同意，故不予采信。反诉原告人卢开东诉称：因曹某用镰刀将其头部砍伤，其入院治疗，故要求曹某赔偿其医疗费1274.61元、护理费992.64元、误工费784.00元、住院补贴费800.00元，合计3851.25元。反诉原告人提供的证据有住院病历、出院诊断书、用药清单、医疗费收据。反诉被告人质证意见为：通过病历提现卢开东于2013年12月11日10时49分入院，入院记载：入院前两小时被他人用铁锹击伤头部，与本案2013年12月8日与曹某发生争执矛盾，故与本案无关联。本院认为，反诉原告人提供的证据与本案无关联，故不予采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一、刑事部分2000年6月16日，舒兰市×村与舒兰市×街居民于某签订了将×村三社的一座面积7.62公顷水库承包给于某养鱼、灌溉的合同，约定承包期限为25年。2011年12月15日，经舒兰市人民法院判决解除×村与于某的承包合同；经吉林市中级人民法院二审于2013年5月21日判决维持原判决；吉林市人民检察院于2014年11月21日下达了不支持监督申请决定书。2013年7月22日，舒兰市人民法院下达了于某将承包水库返还给×村，恢复原状的执行通知书。但未实际执行。2013年10月19日9时许，×村村书记张某及×村三社村民二十余人，雇钩机对水库堤坝进行施工，于某同意归还水域水库，但×村村民认为其看护水库房等在原水库范围内，也应拆除，于某以法院的判决书上未提到看护房，拆除属于违法行为为由拒绝拆除，双方因此事发生撕扯。经民警说服工作，双方当事人达成了于某同意×村雇佣钩机正常在水库进行施工，×村村民同意水库看护房不进行拆除。2013年10月19日至20日，×村村民三次强行拆除水库北侧的看护房的房顶和水库北侧的水泥板，民警接到报警到达现场予以制止，并告知双方就侵权行为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2013年12月8日13时许，×村村民二十余人开钩机强行拆除水库北侧的看护房时，和被害人曹某（于某妻子）发生争吵，曹某阻止村民拆房，在阻止拆房过程中被卢开东等人拖拽并被被告人卢开东殴打，经鉴定，曹某左膝部外伤已构成轻伤二级。上述事实，有在庭审中经双方举证、质证的如下证据予以证实：（一）书证1、案件提起、综合材料，证明案件提起及侦查情况。2、到案经过，证明被告人卢开东系在家中抓捕归案。3、被告人户卡信息，证明卢开东系1945年9月14日出生。4、×村村委会诉于某返还×村三社水库且恢复原状案民事判决书、×村村委会诉于某合同纠纷案民事判决书、于某上诉×村村委会合同纠纷案民事判决书、于某上诉×村村委会合同纠纷案的执行法律文书生效证明、舒兰市人民法院执行通知书、舒兰市人民法院财产申报通知书、×村村委会承诺书、舒兰市人民法院执行裁定书、吉林市人民检察院不支持监督申请决定书，证明案件起因情况。5、被害人提供的受伤照片，证明被害人的受伤情况。（二）证人证言1、证人朴某证言:2013年12月8日下午一点多，我们×村的村民坐面包车去水库拆看护房，有金某1、具某、李某1、金某2，别人我不知道。到水库后，我们往看护房那边走，于某媳妇（曹某）用电话录我们，我们不想让她录，金某1想上去抢她的手机，但没抢到。我、金某1、具某还有哑巴(卢开东)进屋了，把里面一个老太太连拽带推的，弄出去了，我们知道她是个老太太没使劲弄她。把老太太弄出去以后，我又进屋里了，看见于某媳妇跟哑巴打起来了，于某媳妇拿着镰刀在挥舞，哑巴抓着于某媳妇的手往下抢镰刀，后来哑巴把镰刀抢下来了，扔到什么地方我没注意。之后哑巴就往门外拽于某媳妇，哑巴拽着于某媳妇的胳膊，于某的媳妇挣扎，挣扎的时候脑袋撞到看护房里的墙上了，后来又撞到门框上一下。这时我也上去帮哑巴往外推于某媳妇，推的时候把她推门框上绊倒了，后来我们就把于某媳妇抬出放在屋外面门口了。这时候大伙喊：“房子里面没人了，推。”铲车就过来给房子的墙拆倒了，警察也过来不让铲车动了。于某媳妇的头顶有个口子，出血了，哑巴拽于某媳妇的时候，于某媳妇挣扎，撞到墙上或者是门框上面了。2、证人具某证言：2013年12月8日是我们村老年协会活动学习的日子，我们在村部时候，大伙就说×水库的事，后来就说去水库看看。这二十多人到了水库，我跟着大伙往看护房走，有一辆铲车停在房子前面，我和哑巴、金某1、朴某先后进的看护房，我进屋时看见于某媳妇拿着镰刀和哑巴他们三个撕巴，他们三个就拽着于某媳妇的手和衣服，把镰刀抢下来了，然后他们三个就把于某媳妇往屋外拽，有拽脚的，有拽胳膊的，于某媳妇自己绊门槛上摔倒了，她摔倒的时候是躺着的，脸朝上。我们趁她摔倒了就把她抬到门口放下了，这时候我看见房子的一面倒了，后来警察就来了。我看见于某媳妇的手出血了，不知道是怎么整的。3、证人金某1证言：2013年12月8日，我进水库看护房的时候于某媳妇和哑巴就已经在水库的看护房里面了，具某和朴某在我后面进的屋，我进去的时候正好看见于某媳妇和哑巴互相撕扯，于某媳妇胡乱挥舞着手中的镰刀，哑巴上去抢那个镰刀，但是开始没抢到，于某媳妇用镰刀砍了哑巴的头部，当时哑巴的头就出血了，哑巴从于某媳妇手里把镰刀给抢了下来，我一看这个情形，怕哑巴再拿镰刀砍于某媳妇，就赶紧上前把哑巴手里的镰刀给抢了下来，出屋扔在水库里。我回来的时候就看见哑巴、朴某、具某拽着于某媳妇把于某媳妇拽出了水库的看护房，当时哑巴拽着于某媳妇的右胳膊，朴某和具某拽着于某媳妇的左胳膊，于某媳妇一个劲儿地挣扎着不想出去，身体上下乱动，双腿也胡乱蹬，但是还是被哑巴他们三人给拽出去了，他们把于某媳妇拽到看护房外面的雪地上。4、证人梁某证言：2013年12月8日我在屋里待着，看到堤坝上停个铲车，我给于某打电话告诉他堤坝上有铲车，于某说他一会儿来。于某还没来，于某媳妇小革（曹某）先来的，小革和我在屋里待着，看见来了一个也不是两个大面包车，×村那些人在车上下来了，那辆铲车也往房子的东北角开过去了，小革就迎出去了，我在屋里没出去。这个时候屋里几个老太太，她们跟我说：“人家要扒房子，你还在这干啥？”我说：“我不在这我上哪去？”这几个老太太上来把我往出抬，抬出里屋扔到门口的雪堆上了。小革自己在外面走进屋里，屋里什么情况我没看见。后来小革被两三个鲜族人在屋里拽着上半身拽出来了，拽的时候腿在地上蹭，然后扔在门口的雪地上，脚向东头向西，仰面躺着，脚对着房子。×村那个老哑巴站在小革身南侧上去踹了小革身上两三脚，踹在下半身了，具体踹哪了没看清，这个时候就听见铲车把房子铲倒了的声音，小革在地上起来就往扒房子那边去了。5、证人于某证言：我和×村因为这水库确权问题以前有过纠纷，×村老百姓认为法院把这块地方已经判给×村了，所以要我让出来，但是法院判决水库并没判决房子，所以我认为房子是我的，×村老百姓就来强拆我房子了。2013年12月8日下午一点多，水库看库的人（老初太太、梁某）给我打电话说水库来了好几辆车，一台铲车，我说我知道了，然后我给我媳妇曹某打电话，让她去看看怎么回事。过一会儿我媳妇给我打电话说×村来人要推房子，我就赶紧报案了。我赶到水库看见我房子被扒了一角，棚顶就掀开了，旁边有一辆铲车。（三）被害人陈述被害人曹某陈述：2013年12月8日下午一点多钟的时候，我雇的看房子的老初太太（梁某）给我打电话说堤坝上面来个铲车，让我过去看看。我到水库以后看见一个铲车在堤坝上停着，我就进看护房里面了。刚进看护房的老初太太跟我说：“你快看看，堤坝上面好像又来两个车，上面下来人了。”我一看×村的这些人就都来了，都是些老头老太太，他们来了以后，我出门用我的电话录他们，我想录他们拆我房子的过程当证据，有一个老太太走过来伸手抢我手机，不让我录他们，我给躲过去了，这个老太太跟我吵吵两句。这个时候就有几个人往看护房里面走，我就赶紧回屋里，看见有四五个人正在拽老初太太，老初太太拽着门框不出来，但是后来还是被他们拽出去了，这个时候我就坐在屋里的炕上，我手里捧个镰刀给自己壮胆，寻思在炕上多拖延一会警察和我丈夫能过来。我问：“你们来干啥啊？把老太太拽出去啊？”其中有一个人回答：“我们来拆房子。”我说：“你们拿什么手续就来拆房子？”这个过程中我一直开着手机录像，上来四五个人要往出拽我，上来先摁了我手机上一下，把我的录像给摁停了。哑巴上来抢我手机，我不松手，哑巴就掰我手指头，我手里拿着镰刀也被哑巴抢下来了，镰刀刚被抢下来的时候，我就感觉脑袋上凉一下，当时也没注意到自己已经受伤了。除了哑巴以外的几个人就是抓着我的腿和肩膀往外抬我。就哑巴没拽我，他能腾出手来打我，上来打了我脸上好几下，后来这些人就把我拽出屋了，把我拖出屋以后把我扔门口了，还没等我起来哑巴就上来踹了我左腿两三脚。我自己爬起来，又回屋里了，进屋以后我又坐炕上了，这帮人上来还是拽我，也是拽我的腿和肩膀，我护着我的手机，在那直蹬蹬腿，他们也不管就是往外拖我，哑巴又上来打我的脸，我就用手把脸捂上，又被他们拖到看护房外面，哑巴上来又踢了我屁股和腿两三脚。这个时候老初太太在那喊：“可别打了，脑袋都冒血了。”我伸手一摸，有血，就没再往房子里面去。我听见呼隆一声，我往房子那一看，看护房的东北角的墙被铲车铲倒了。这个时候警察到了，把铲车制止住了，警察发现我受伤了，警察告诉我去医院。我就往医院去了。我头顶的口子是被哑巴划的，食指的骨折和大拇指的指甲脱落，是哑巴上来抢我手机的过程中跟他抢手机抢的，腿上的伤是被哑巴踹的。（四）被告人供述与辩解被告人卢开东供述（翻译人员翻译）：当天×村老年协会会长李某2说我们今天要拆水库的看护房，让我们把人拽出来，把东西搬出来。到×水库以后，看见看护房东北角有一辆铲车在那停着，我们走到铲车跟前的时候，看见于某媳妇拿着手机在录像。我们到铲车那以后，于某媳妇就拿着手机进到看护房内了，这个时候李某2和大伙说话，我理解的意思是让我们进屋搬东西、拽人，好拆房子。金某1、朴某、具某她们三个就往屋里走，我也跟着进去了。进屋以后我们就往出搬东西，我一共搬了两趟。第二趟我出来的时候，我看见铲车已经把大铲举起来了，马上就要拆了。我害怕伤着于某媳妇，就去拽她。当时她在炕和大缸那倚着，左手拿着一个红色手机录像，我就上去拽她，她右手拿镰刀砍我，第一下刀把打在我左肩膀上了，第二下把我脑袋划坏了。我用手抓着她的手腕，把镰刀抢下来，扔到了后面。在我抢镰刀的时候，于某媳妇往炕上倒，我就抓她右胳膊往出拽她，这时候于某媳妇把手机揣兜里了，用左手挠我，我把她从炕上拽下来，她就倒地下了。我接着往外拽她，她当时用脚不停的蹬我，用手不停挠我。我把她从地上拽起来，往屋外拽她，拽到门口的时候，她左手推着门框，左脚和左腿抵着左侧门槛子和门框，右脚蹬着门槛子，我拽着她的右胳膊往外拽她，她往里挣，她用尽全身力气往回挣脱，动作非常激烈，头不停的摇晃。拽了一会儿我拽不出来她，我就用左脚勾着她蹬门槛子的右脚，把她右脚勾到门外，她的左脚和左腿还在左侧门框里别着，她还往屋里挣，这时又有一个我们的人上来拽她的左胳膊，我们两个人一起把于某的媳妇拽出去了，把于某媳妇拽出门外以后，她还往后挣，我俩松手，她就脚朝门、头朝水库、面部向上倒地上了。这时于某媳妇腿和脚还在激烈的蹬踹，她右脚蹬到我的右脸上，当时她把我弄疼了，我生气了就用我右脚内侧踢了她右臀部外侧两下，我也没太用力，之后我就走了。我看见于某媳妇脑袋上面出血了，是我往外拽她的时候，她头不停的摇晃撞门框上了。我往外拽她的时候，她用力往后挣，我看见她的左膝撞到门框上一、两下，我把她的右脚勾到门外的时候，她的左脚和左腿都在门里别着了，我觉得于某媳妇左膝的伤是这个时候形成的。（五）鉴定意见1、舒兰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意见，证明被害人曹某头部、左手拇指、右手食指外伤分别构成轻微伤，左膝部外伤已构成轻伤害。2、吉林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明被害人曹某左膝部外伤已构成轻伤二级。3、吉林市博信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曹某左膝部损失系由他人拖拽、足踹直接外力的作用下所形成，即系在直接外力的作用下所形成。（六）辨认相关材料辨认笔录、被辨认人照片、被辨认人身份情况说明，证明被害人曹某辨认被告人卢开东的过程。二、民事部分被害人曹某因头面部外伤、手指外伤及左膝部外伤等于2013年12月8日14时37分入住舒兰市人民医院，于2014年2月11日出院，出院诊断为头面部外伤、头皮裂伤、左手拇指外伤、右手食指外伤、左膝部外伤、右手食指末节指骨骨折、左膝关节胫骨平台骨挫伤、左膝关节内侧半月板后角、外侧半月板前角损伤、左膝关节外侧副韧带、髌韧带损伤、左膝关节腔及髌上囊积液，共住院65天，均为二级护理，医药费10756.95元。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如下证据予以证实：1、住院病历，证明曹某伤情情况、住院情况及护理情况。2、住院期间用药清单，证明用药情况。3、医药费票据四枚，证明住院费用为10317.75元，诊疗费为439.20元。本院结合控辩双方的意见，对全案的事实及证据审查后认为，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卢开东犯故意伤害罪，有被告人在公安机关的供述，被害人曹某的陈述，证人朴某、具某、金某1、梁某、于某的证言，曹某提供的受伤照片及鉴定意见等证据予以证明，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卢开东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人轻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的指控，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应予支持。被告人系聋哑人，可依法从轻、减轻或免除处罚。辩护人关于被告人不构成犯罪的辩护意见，经查，有证人具海霞的证言证实被告人实施了伤害行为，故此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辩护人关于吉林博信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鉴定意见不应被采信的辩护意见，经查，此次鉴定系舒兰市公安局委托，且鉴定机构有相应的资质，鉴定程序未违法，故此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已满七十周岁，可酌定从轻处罚。因被告人的不法行为致被害人人身损害，应依法承担赔偿责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供阳光大药房票据，因无医院诊断及医嘱，无法认定，故不予支持；鉴定费，因系被害人自行委托，不予支持；误工费，因被害人无业，且未提供工作证明，故不予支持；营养费无相关证据证明，不予支持；伤残赔偿金及精神抚慰金，无相应法律依据，不予支持；交通费部分，本院将根据受伤程度及被害人住所与医院的距离酌情予以支持。反诉原告人卢开东的诉讼请求，因无证据支撑，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十九条、第三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司法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卢开东犯故意伤害罪，判处管制一年六个月。（管制的期限，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二日。）二、被告人卢开东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曹某医药费10756.95、护理费8065.20元（124.08元/人/天×65天）、住院伙食补助费6500.00元（100.00元×65天）、交通费500.00元，合计25822.15元。三、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曹某的其他诉讼请求。四、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反诉原告人卢开东的诉讼请求。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吉林省吉林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四份。审 判 长  李 丽审 判 员  朱顺玉人民陪审员  王天安二〇一六年十二月十二日书 记 员  张冬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