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防城港市防城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桂0603刑初38号
公诉机关广西壮族自治区防城港市防城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黄思雄黄某某（曾用名：黄某甲），无业，；因涉嫌犯故意杀人罪，于2015年8月30日被指定居所监视居住，2015年9月1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防城港市第二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颜上峻，广西南港律师事务所律师。
指定辩护人凌文，广西南港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广西壮族自治区防城港市防城区人民检察院以防区检刑诉（2015）31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黄思雄黄某某犯故意杀人罪，于2015年12月2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年12月30日立案，并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广西壮族自治区防城港市防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梁雷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黄思雄黄某某及其指定辩护人颜上峻、凌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广西壮族自治区防城港市防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5年8月28日11时许，黄思雄黄某某在自家的院子砍柴时，因幻觉有鬼缠身而手持砍柴刀走到那巴村大屋组9号XXX组9号旁，对坐在一张轮椅上的被害人王某的颈部等部位猛砍数刀。将王某砍倒后，黄思雄黄某某跑进那巴村大屋组XXX23号被害人韦某的厨房，将韦某推倒并用刀背击打韦某的背部数次。殴打韦某后，黄思雄黄某某发现被害人闭美萍闭某甲、闭美珍闭某乙躲在卫生间里，就用砍柴刀将卫生间门板上半节的玻璃砸碎，再持刀进卫生间乱砍，将闭美萍闭某甲、闭美珍闭某乙砍伤。听到孙女闭美萍闭某甲呼喊后，被害人闭文忠闭某丁跑来抢夺黄思雄黄某某砍柴刀，并将砍柴刀打落在卫生间里。砍柴刀被打落后，黄思雄黄某某又在灶台上拿一把菜刀想砍闭文忠闭某丁。闭文忠闭某丁与随后赶到的闭正通闭某、闭正合闭某某、闭美权闭某丙、闭正海闭X等人将黄思雄黄某某控制并移交公安民警。
经鉴定，被害人王某系被他人用锐器砍击造成右侧面动脉、面前静脉破裂大出血，致失血性休克死亡；被害人韦某所受损伤属轻伤二级；被害人闭美萍闭某甲、闭美珍闭某乙、闭文忠闭某丁所受损伤属轻微伤；被告人黄思雄黄某某患有××，××期，在本案中具有限制刑事责任能力。
对上述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出示了协议书，收据，抓获经过，户籍证明，证人黄某乙、闭文儒闭xx、闭正合闭某某、闭正通闭某、闭美权闭某丙、闭正营闭X营的证言，被害人韦某、闭美萍闭某甲、闭文忠闭某丁的陈述，被告人黄思雄黄某某的供述和辩解，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司法鉴定书，法庭科学DNA鉴定书，现场勘验检查笔录，辨认现场笔录，指认现场笔录等证据证实。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黄思雄黄某某以剥夺他人生命为目的，持刀砍死一人，砍伤四人，其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故意杀人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黄思雄黄某某是限制行为能力人，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请依法判处。
被告人黄思雄黄某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没有异议，辩称案发时其无意识，是否构成犯罪由法院裁定。
指定辩护人颜上峻、凌文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没有异议，但认为被告人黄思雄黄某某在案发时无刑事责任能力，不构成犯罪。
经审理查明，2015年8月下旬，被告人黄思雄黄某某在广东省广州市务工时，因经常产生幻觉而自认为有鬼缠身，于同年8月25日回到其位于广西防城港市防城区那良镇那巴村村尾组XXX的老家。2015年8月28日11时许，黄思雄黄某某在自家的院子砍柴时，又因幻觉而手持砍柴刀乱走。黄思雄黄某某走到那巴村大屋组9号XXX组9号出入口一棵龙眼树旁时，看见被害人王某坐在一张轮椅上，便用砍柴刀朝王某的颈部等部位猛砍数刀。将王某砍倒后，黄思雄黄某某跑进那巴村大屋组XXX23号被害人韦某的厨房，将韦某推倒在地上并用砍柴刀刀背击打韦某的背部数次。击打韦某后，黄思雄黄某某发现被害人闭美萍闭某甲、闭美珍闭某乙躲在卫生间里并将门反锁，就用砍柴刀将卫生间门板上半节的玻璃砸碎，再持砍柴刀进卫生间乱砍，将闭美萍闭某甲、闭美珍闭某乙砍伤。听到孙女闭美萍闭某甲大声呼喊后，被害人闭文忠闭某丁从卧室赶到厨房，从后面一手抱住黄思雄黄某某，另一手抢夺砍柴刀，并将黄思雄黄某某拿的砍柴刀打落在卫生间里。砍柴刀被打落后，黄思雄黄某某又在灶台上拿一把菜刀想砍闭文忠闭某丁。闭文忠闭某丁与随后赶到的闭正通闭某、闭正合闭某某、闭美权闭某丙、闭正海闭X等人将黄思雄黄某某控制并移交公安民警。
经鉴定，被害人王某系被他人用锐器砍击造成右侧面动脉、面前静脉破裂大出血，致失血性休克死亡；被害人韦某所受损伤属轻伤二级；被害人闭美萍闭某甲、闭美珍闭某乙、闭文忠闭某丁所受损伤属轻微伤；被告人黄思雄黄某某患有××，××期，在本案中具有限制刑事责任能力。
另查明，案发后，被告人黄思雄黄某某的父亲黄某乙替黄思雄黄某某赔偿被害人韦某医药费等损失0.5万元，赔偿被害人王某亲属丧葬费1万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的经过庭审质证的以下证据证实：
（一）书证
1.协议书、收据，证实被告人黄思雄黄某某的父亲黄某乙替黄思雄黄某某赔偿被害人韦某医药费等损失0.5万元，赔偿被害人王某亲属丧葬费1万元。
2.抓获经过，证实被告人黄思雄黄某某于2015年8月28日被抓获归案。
3.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黄思雄黄某某出生于1985年3月1日。
（二）证人证言
1.证人闭正营闭X营的证言，证实2015年8月28日11时许，其在离自家不远的闭正通闭某家帮盖房子时，突然听到小女孩很大声的惊恐尖叫声和剧烈的关门声，觉得不正常，就往出声的地方赶去看，发现声音从闭文忠闭某丁家出来，就大声喊“快来人帮忙啊”。之后其与赶来的闭美权闭某丙一起到闭文忠闭某丁门前，见闭文忠闭某丁和黄思雄黄某某在地上扭打在一起，黄思雄黄某某手上还拿一菜把刀，厨房的厕所里还躲着闭文忠闭某丁的两个孙女。后其冲去抢黄思雄黄某某手里的菜刀递给闭美权闭某丙。黄思雄黄某某起身冲到门外后就倒在地上了。之后其发现其母亲王某倒在其家路口的轮椅旁，旁边有血迹，其将王某抱到家时还有一点气息，就帮王某止血，约二十分钟后王某断气了。
2.证人闭正合闭某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8月28日10时许，其听到闭文忠闭某丁家有小女孩子尖叫声和砸东西的声音，约一分钟后闭文忠闭某丁的妻子韦某跑出来大声喊“有人砍人了”，其与闭正营闭X营跑进闭文忠闭某丁的厨房，见闭文忠闭某丁正抱住黄思雄黄某某，闭正营闭X营帮按住黄思雄黄某某的手，其抢走黄思雄黄某某手上的菜刀并拿到屋外在空地的水井旁，后来黄思雄黄某某挣脱跑开时撞到厨房门口而倒在地上。
3.证人闭正通闭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8月28日11时许，其与闭正合闭某某、闭美权闭某丙、闭正海闭X等人正在其家起房子，闭正营闭X营来叫大家全部下来，大家下楼后看见闭文忠闭某丁家里聚集很多人，厨房地面上有很多血，闭文忠闭某丁和黄思雄黄某某在地上厮打，其与闭正合闭某某、闭美权闭某丙、闭正海闭X等人就冲过去，其踩住黄思雄黄某某的手把黄思雄黄某某手上的刀夺走后递给闭正合闭某某或是闭正海闭X。然后两个女孩子从厕所里出来，大的是闭美萍闭某甲，她出来时手指和大腿有血。两个女孩子出来后，黄思雄黄某某突然站起来冲出门口抱出闭美权闭某丙时，被闭美权闭某丙甩到墙上后倒在地上。
4.证人闭美权闭某丙的证言，证实2015年8月28日上午，其与闭正营闭X营等几个年轻人在那巴村村头组XXX帮闭正通闭某做房子，太约10时30分许，其听到那巴村大屋组XXX闭文忠闭某丁家有小女孩尖叫声和敲打声，就叫闭正营闭X营去看，闭正营闭X营跑去看后招手叫大家快点下来。其与闭正通闭某跑过去，看见闭文忠闭某丁正在厨房里抱住黄思雄黄某某，黄思雄黄某某身上流很多血，同时闭正合闭某某抢走黄思雄黄某某手里的菜刀。其想过去帮忙时，在厨房门口碰到挣脱起来的黄思雄黄某某，黄思雄黄某某顺手勒住其脖子，其左右挣脱时，黄思雄黄某某的头部撞到厨房门口墙壁上后倒在地上。之后大家发现闭正营闭X营的母亲倒在离闭文忠闭某丁屋外10米远一棵树下的轮椅旁，脖子流很多血，后闭正营闭X营将其母亲抱回家。约十分钟后，闭正营闭X营的父亲出来说妻子不行了。
5.证人黄某乙的证言，证实黄思雄黄某某原身体××精神正常，2015年8月25日黄思雄黄某某从广东回到家时说被鬼上身，27日凌晨2点，黄思雄黄某某还曾拿一根棍子说去抓鬼，28日上午，黄思雄黄某某拿一把砍柴刀砍死王某，砍伤两个女孩。
6.证人闭文儒闭xx的证言，证实2015年8月28日上午10时许，其用轮椅将瘫痪的妻子王某推到自家旁边的一个龙眼树下乘凉，之后就自己回家。当日11时许，其儿子闭正营闭X营抱王某回家，其看见王某面部、颈部都是血，面部和颈部有很长的伤口，几分钟后王某停止呼吸。
（三）被害人陈述
1.被害人韦某的陈述，证实其家在防城区那良镇那巴村大屋组XXX23号，2015年8月28日11时许，其在自家旁看见黄思雄黄某某拿用一把砍刀横向砍坐在轮椅上的王某的头部和脖子，其被吓得直接跑回家，黄思雄黄某某发现之后就追进家里来，其刚到厨房门口就被黄思雄黄某某拖住并拿刀驾着，其大声叫让屋里的两个孙女躲起来。之后黄思雄黄某某把其推倒在地上，并用刀背砸其后背几次。其起来后发现黄思雄黄某某拿刀把卫生间门框上的玻璃砸碎并伸刀进去乱砍，其两个孙女躲在卫生间里面大喊救命，其丈夫闭正忠闭某忠听到后从隔壁房间冲过来从后背右手勒住黄思雄黄某某的脖子，左手按住黄思雄黄某某手中的砍刀，把黄思雄黄某某往后拉并扭打在一起。在扭打过程中黄思雄黄某某的砍刀掉了，但黄思雄黄某某又在灶台上拿一把菜刀想砍闭文忠闭某丁，后被赶来的四五名青年男子按倒在地上并夺走菜刀。
2.被害人闭美萍闭某甲的陈述，证实2015年8月28日11时许，其在防城区那良镇那巴村大屋组XXX23号的家中洗衣服时，看到黄思雄黄某某拿一把砍刀架在其奶奶韦某的脖子，然后将韦某推倒在地上并用刀背一直敲打韦某的背部，韦某一直在叫喊，其妹妹闭美珍闭某乙站在厨房里哭，其把闭美珍闭某乙拉到卫生间反锁起来。黄思雄黄某某发现后用刀击碎卫生间门上边的玻璃并双手伸进卫生间持砍刀乱砍，其手臂、右大腿与闭美珍闭某乙的手臂都被砍伤，黄思雄黄某某也被碎玻璃划伤。约过两分钟后，其爷爷闭文忠闭某丁从房间内出来用手勒住黄思雄黄某某的脖子往外拖，黄思雄黄某某手上的砍刀就掉在卫生间里面，其发现后捡起那把砍刀放在卫生间的角落里。之后黄思雄黄某某又从厨房台上拿一把菜刀想砍闭文忠闭某丁，但被过来帮忙的几个人控制住并夺去菜刀。
3.被害人闭文忠闭某丁的陈述，证实2015年8月28日11时许，其在在防城区那良镇那巴村大屋组XXX23号的家中睡觉时，听到隔壁厨房传出孙女乱叫声，其出来看见黄思雄黄某某打烂卫生间门上部的玻璃，双手拿一把柴刀朝卫生间里挥舞，身上沾满血，同时听到其孙女在卫生间里叫。其见状就冲上去从后背右手勒住黄思雄黄某某的脖子，左手按住黄思雄黄某某手中的柴刀，把黄思雄黄某某往后拉，在拉过程中黄思雄黄某某的柴刀掉在卫生间里。接着其与黄思雄黄某某扭打在一起时，黄思雄黄某某还拿灶台的菜刀乱砍，之后黄思雄黄某某被赶来的四五名青年男子按倒在地上。其左脸上颚被黄思雄黄某某用刀划伤一道二三公分的伤口。
（四）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
被告人黄思雄黄某某的供述和辩解，2015年8月28日11时许，其因自我感觉有魔鬼上身，身体不受控制，而在那良镇那巴村大屋组XXX的一棵龙眼树下用砍柴刀砍死坐在轮椅上一个老妇人，之后其又在一间房子的卫生间隔着门伸手去用砍柴刀砍伤两个女孩，之后被众人制止。
（五）鉴定意见
1.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附尸检照片），证实被害人王某死亡原因系被他人用具有一定质量且易于挥动的锐器砍击造成右侧面动脉、面前静脉破裂大出血，致失血性休克死亡。
2.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实被害人韦某左肩胛骨骨折，左2、3、4肋骨骨折，其所受损伤属轻伤二级；被害人闭美珍闭某乙被他人用锐器造成“左肩部软组织裂创”，所受损伤属轻微伤；被害人闭美萍闭某甲系被他人用锐器造成“全身多处软组织创”，所受损伤属轻微伤；被害人闭文忠闭某丁系被他人用锐器造成“左眼外侧软组织创”，所受损伤属轻微伤。
3.××司法鉴定书，证实被告人黄思雄黄某某患有××，××期，在本案中具有限制刑事责任能力。
4.法庭科学DNA鉴定书，证实案发现场一片树叶上的血痕与被害人王某的心血的基因座的基因型一致；现场卫生间内塑料桶上的血迹与被害人闭美萍闭某甲的血痕的基因座的基因型一致；从现场闲置房前的血迹、厨房内的血迹、砍柴刀上的血迹、厨台上的血迹、菜刀上的血迹、厨房内一根木棍上的血迹与被告人黄思雄黄某某的基因座的基因型一致。
（六）现场勘验、辨认笔录
1.现场勘验检查笔录（附现场平面示意图、方位示意图、现场照片），证实案发第一现场位于广西壮族自治区防城港市防城区那良镇那巴村大屋组9号XXX组9号出入口龙眼树旁，第二现场位于大屋组XX组23号住房新建房。经勘验检查，在第一现场一棵龙眼树下发现一辆两轮轮椅，在轮椅左侧铁板内侧处见喷溅状血迹，在距龙眼树28厘米处地面上有一血泊；在第二现场的闲置房南墙、厨房南墙走廊、厨房门口等处的地面上有多处血迹和一钱包，钱包内有现金及黄思雄黄某某的身份证和银行卡，在厨房的卫生间内有一把砍柴刀，刀身和刀柄处有擦拭血迹，在厨房外15米处有一堆瓦堆，瓦堆上有一把有血迹的菜刀，公安机关依法对上述痕迹、物证提取。
2.辨认现场笔录（附辨认照片），证实经韦某、闭美萍闭某甲、闭美权闭某丙、闭文忠闭某丁、闭正营闭X营、闭正合闭某某辨认，2015年8月28日11时许持刀砍人的男子是被告人黄思雄黄某某。
3.指认现场笔录（附指认照片），证实黄思雄黄某某指认出其持刀砍被害人王某的地点为那良镇那巴村闸上组XXX17号旁的一棵龙眼树下，其持刀砍伤被害人闭美萍闭某甲、闭美珍闭某乙的地点为那良镇那巴村大屋组XXX23号厨房卫生间。
本院认为，被告人黄思雄黄某某故意非法剥夺他人生命，其行为已构成故意杀人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指定辩护人颜上峻、凌文提出被告人黄思雄黄某某在案发时无刑事责任能力，其行为不构成犯罪的辩护意见。经查，案发后，公安机关依法委托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第五人民医院对被告人黄思雄黄某某进行××司法鉴定书，鉴定意见为被告人黄思雄黄某某患有××，××期，在本案中具有限制刑事责任能力。该鉴定意见由适格的主体依法鉴定，鉴定程序合法，内容客观真实，应予采纳，对指定辩护人的以上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案发时，被告人黄思雄黄某某是限制刑事责任能力人，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黄思雄黄某某归案后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且当庭自愿认罪，依法可以从轻处罚。案发后，被告人黄思雄黄某某的家属赔偿被害人及被害人近亲属部分经济损失，对黄思雄黄某某可以酌情从轻处罚。根据本案的犯罪性质、情节以及社会危害性，本院决定对被告人黄思雄黄某某减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第十八条第三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黄思雄黄某某犯故意杀人罪，判处有期徒刑九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指定居所监视居住二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9月15日起至2024年9月6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防城港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
审 判 长 张耀福
代理审判员 韦景泉
人民陪审员 郑锡金
二〇一六年三月一日
书 记 员 冼 艳
附相关法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三十二条故意杀人的，处死刑、无期徒刑或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情节较轻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第十八条……
……
尚未完全丧失辨认或者控制自己行为能力的××人犯罪的，应当负刑事责任，但是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
……
第六十七条……
……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