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穗中法民一终字第5995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蔡某甲。
委托代理人：丁保银，系广东合盛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林映红，系广东合盛律师事务所工作人员。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何某。
委托代理人：李某某，系何某母亲。
上诉人蔡某甲因离婚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广州市海珠区人民法院（2014）穗海法民一初字第28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查明：何某、蔡某甲于2011年＊＊月＊＊日经人介绍认识，于××××年××月××日登记结婚，婚后于××××年××月××日生育女儿蔡某乙。何某、蔡某甲婚后初期感情尚可，后因家庭琐事等问题而产生矛盾，严重影响夫妻感情。何某曾于2013年4月11日向原审法院提起诉讼，要求与蔡某甲离婚。原审法院于2013年6月4日作出（2013）穗海法民一初字第588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不准予何某、蔡某甲离婚。该判决因何某、蔡某甲均不上诉而发生法律效力。随后何某认为夫妻感情并无改善，遂于2014年2月10日提起本案诉讼。蔡某甲表示曾努力挽回夫妻感情，但结果不理想。
关于蔡某乙的抚养问题，何某、蔡某甲均要求女儿归其抚养。蔡某甲确认（2013）穗海法民一初字第588号案判决后，女儿一直由何某照顾。何某表示若女儿归其抚养，要求蔡某甲每月支付2500元的抚养费，对此蔡某甲表示仅同意支付每月500元的抚养费。根据蔡某甲的工资卡银行流水清单显示，蔡某甲2013年工资收入共为86176.72元。根据蔡某甲住房公积金流水清单显示，蔡某甲2013年住房公积金收入共为18961.93元。蔡某甲表示若女儿归何某抚养，要求每周周三晚上7时到次日上午7时前往何某住所接走女儿进行探视，并且从女儿年满5周岁开始，每年8月1日至8月10日、农历大年二十八到第二年年初六期间其前往何某住所接走女儿进行探视。何某则表示不同意蔡某甲接走女儿过夜，仅同意蔡某甲每周在周末探视一天。
何某于2012年6月30日以总价217000元（包括税费、保险等费用）的价格购买了粤A×××××号小汽车，该车辆登记在何某名下。根据银行卡刷卡单据、银行卡流水明细显示，上述购车款中有55900元是何某母亲支付，有58000元是蔡某甲支付。蔡某甲表示其另支付了购车订金20000元，对此何某表示不予确认，并表示其余款项均是其现金支付。因何某、蔡某甲对该车辆现市场价值无法达成一致意见，故原审法院依法委托有相应资质的评估机构对进行评估，评估结论为该车辆现市场价值为118000元。蔡某甲为此支付评估费2000元。
何某表示粤A×××××号小汽车实际是其父母出资购买，亦由其父母使用，故不属于夫妻共同财产，对此蔡某甲表示该车辆是夫妻关系存续期间购买，登记在何某名下，故该车辆属于夫妻共同财产。对于蔡某甲支付的58000元购车款，何某表示该款实为其购车时向蔡某甲所借，并且其已向蔡某甲还款完毕，对此蔡某甲表示不予确认。
何某提供了银行开户回执、取款回单和存款回单证明其父亲于2012年10月4日向蔡某甲支付了100000元。取款回单显示何某父亲于2012年10月4日在其个人账户取款10×××43.2元，银行开户回执及存款回单显示蔡某甲于2012年10月4日在广发银行开设账户，并在当日存入100000元。何某表示该100000元中有50000元是作为归还蔡某甲支付的购车款的还款，另50000元是何某父亲给何某个人的款项，该款项与前述还款一并存入蔡某甲的账户中是为了通过该账户购买理财产品。蔡某甲对此表示不予确认，称其账户内存入的100000元是其工资收入，与何某父亲的款项无关。何某表示其另以现金形式向蔡某甲还款8000元，对此蔡某甲表示不予确认。
何某、蔡某甲均提供取款回单证明蔡某甲于2013年2月7日从上述广发银行账户中向何某的广发银行账户转账50000元。何某提供短信记录证明上述其父亲支付给其个人的50000元存入蔡某甲账户中购买理财产品后，其于2013年2月与蔡某甲协商将该款项取出，于是蔡某甲就将该50000元返还给其。对此蔡某甲表示不予确认，称该50000元是其支付给何某使用的。
何某的广发银行账户流水清单显示，除上述50000元外该账户于2013年2月7日另有10000元存入。何某表示该10000元是其家人给其的，是其医疗费用及女儿的生活费用。该账户流水清单显示上述60000元于2013年7月3日转至何某父亲账户内，蔡某甲表示该60000元属于夫妻共同财产，何某未经其同意擅自转走，要求分割该60000元。
何某表示蔡某甲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取得的住房公积金应属夫妻共同财产，要求对其进行分割。蔡某甲的住房公积金流水清单显示蔡某甲于2012年3月至2014年3月期间共有住房公积金收入40715.06元，其中2013年8月至2014年3月期间每月住房公积金收入为1600元，截至2014年3月余额为3295.57元。蔡某甲表示该住房公积金已用于家庭生活，故仅同意分割余额。
何某在原审诉称：我与蔡某甲于××××年××月××日登记结婚，婚后于××××年××月××日生育女儿蔡某乙。蔡某甲在我怀孕时经常夜晚出外，在我即将分娩之际，我发现蔡某甲的手机中有要求朋友介绍女人的短信。我给了他一次机会，但蔡某甲并未悔改，在上中班或者夜班时不停约女人。我开始阻止蔡某甲的行为，双方开始吵架，蔡某甲叫我不要回家居住。蔡某甲在婚后也从来不主动买东西给我。蔡某甲的母亲品行甚差，重男轻女思想很严重。女儿出生后，蔡某甲母亲就搬来与我们同住，开始掌控我们的婚姻及经济。蔡某甲母亲没有帮助我照顾女儿，反而让我照顾其起居。我与蔡某甲分居后，女儿由蔡某甲家人照顾了一段时间，但发现女儿严重便秘，医生说营养不够。之后我将女儿接回自己抚养，从此我与蔡某甲已彻底分居。我曾于2013年向法院提起诉讼要求与蔡某甲离婚，法院判决不准予我与蔡某甲离婚。此后蔡某甲没有与我联系，也没有提出解决方案，期间我因病需要动手术，蔡某甲也对我不闻不问。我与蔡某甲的夫妻感情已彻底破裂，故我特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判令解除我与蔡某甲之间的婚姻关系；女儿蔡某乙由我携带抚养，蔡某甲每月支付抚养费2500元至女儿年满十八周岁止；只能由蔡某甲探视女儿；分割夫妻共同财产；本案诉讼费由蔡某甲承担。
蔡某甲在原审辩称：我与何某是经过交往才结婚的，有感情基础。婚后双方的矛盾主要是因婆媳关系产生，对此我也很苦恼。何某对我产生抱怨，进而影响夫妻感情，我并不存在婚外情、家庭暴力的情况。因此我希望维持家庭的完整性，希望能让女儿有一个完整的家庭，也希望双方家长不要过多干预我们的感情生活。我不同意离婚，也没有夫妻共同财产需要处理。
原审法院认为：人民法院审理离婚案件，是否判决准予当事人离婚，应主要考察当事人之间的夫妻感情是否破裂。现何某已是第二次起诉要求离婚，说明何某的离婚意愿较为坚决。蔡某甲虽然表示不同意离婚，但蔡某甲亦承认夫妻感情并无改善。据此原审法院确认何某、蔡某甲夫妻感情确已破裂，依法应准予离婚。
关于女儿蔡某乙的抚养问题，鉴于蔡某乙现未满2周岁，且从2013年6月至今由何某负责照顾，从对子女成长有利、保障子女的合法权益出发，且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审理离婚案件处理子女抚养问题的若干具体意见》第1条“两周岁以下的子女，一般随母方生活”的规定，原审法院认为何某、蔡某甲离婚后，蔡某乙应由何某携带抚养为宜。何某要求蔡某甲每月支付2500元抚养费过高，原审法院结合蔡某甲的收入状况，酌定蔡某甲每月需支付2000元的抚养费。蔡某甲享有探视蔡某乙的权利，结合何某、蔡某甲提出的探视方案和蔡某乙的实际情况，原审法院认定蔡某甲可在每周周六上午9时至当日晚上21时前往何某住所接走蔡某乙进行探视。
关于夫妻共同财产，粤A×××××号小汽车是何某、蔡某甲婚姻关系存续期间购买，登记在何某名下，应属夫妻共同财产。何某仅提供其母亲支付购车款55900元的单据，不足以证实该车辆是由其父母出资购买。何某亦未提供证据证明其母亲支付55900元购车款时已明确该款项仅支付给何某一人，故该购车款亦属夫妻共同财产。鉴于该车辆登记在何某名下，故原审法院结合该车辆现市场价值的评估结论，认定何某、蔡某甲离婚后该车辆可归何某所有，何某应向蔡某甲支付夫妻共同财产补偿款59000元。
关于蔡某甲的广发银行账户中于2012年10月4日收到的100000元，结合何某父亲的取款时间和取款金额、蔡某甲该账户的开户日期，原审法院认定该100000元即为何某父亲于当日取出的100000元，即该款项是何某父亲支付给蔡某甲的。蔡某甲表示该款项是其工作收入，但其工资卡流水清单中并未显示有取款100000元的记录，蔡某甲未能举证证明该款项的来源，故原审法院对蔡某甲的该项陈述不予采纳。
至于蔡某甲支付的购车款，根据刷卡记录显示蔡某甲支付了58000元。蔡某甲称其另支付了20000元订金，但未能提供证据予以证实，原审法院对此不予采纳。何某称该58000元是其向蔡某甲所借，但未能提供借据等证据予以证实。何某称其父亲于2012年10月向蔡某甲支付的100000元中有50000元是用于偿还上述购车款，但款项的金额并不对应。何某称其另以现金形式向蔡某甲还款8000元亦无证据证实。而且何某父亲在何某购车三个月后向蔡某甲支付100000元，可见当时何某、何某父亲与蔡某甲关系较好，蔡某甲在夫妻感情较好时为何某购买车辆而付款符合常理。因此原审法院对何某称该58000元是借款的陈述不予采纳。
如前所述，蔡某甲支付的购车款58000元并非借款，则何某父亲向蔡某甲支付的100000元并非向蔡某甲还款。何某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其父亲向蔡某甲付款时有明确注明该款项只支付给何某一人，故上述100000元应认定为何某父亲支付给何某、蔡某甲两人的财产。何某、蔡某甲在收到该100000元后，由何某于2013年7月3日向其父亲返还60000元，亦符合日常生活经验。蔡某甲认为何某向其父亲转账该60000元属转移夫妻共同财产，该陈述与事实不符，原审法院对此不予采纳。因此蔡某甲主张分割该60000元，缺乏事实依据，原审法院对此不予支持。
蔡某甲2012年3月至2014年6月期间的住房公积金收入，是蔡某甲于夫妻关系存续期间的工作收入，应属夫妻共同财产。何某要求分割上述住房公积金于法有据，原审法院对此予以支持。蔡某甲称其住房公积金已用于家庭开支，但未能提供证据予以证实，且蔡某甲每月另有工资收入可用于生活开支，故原审法院对蔡某甲该陈述不予采纳。根据蔡某甲2013年8月至2014年3月期间每月住房公积金收入为1600元的事实，原审法院认定蔡某甲2014年4月至2014年6月期间共有住房公积金收入4800元。故蔡某甲2012年3月至2014年6月期间的住房公积金收入共为45515.06元，该住房公积金可归蔡某甲所有，蔡某甲应向何某支付夫妻共同财产补偿款22757.53元。该款项与上述何某应向蔡某甲支付的夫妻共同财产补偿款互相充抵后，最终何某需向蔡某甲支付夫妻共同财产补偿款36242.47元。
另蔡某甲为涉案车辆的评估支付了评估费2000元，因该车辆属何某、蔡某甲的夫妻共同财产，故该评估费应由何某、蔡某甲各负担一半，何某应向蔡某甲返还评估费1000元。
综上所述，原审法院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十七条、第三十二条第二款、第三十六条、第三十七条、第三十八条、第三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审理离婚案件处理子女抚养问题的若干具体意见》第1条、第7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准予何某与蔡某甲离婚。二、离婚后，婚生女儿蔡某乙由何某携带抚养，蔡某甲每月向何某支付2000元作为女儿蔡某乙的抚养费，至女儿蔡某乙年满十八周岁止。三、离婚后，蔡某甲享有探视女儿蔡某乙的权利，何某需协助蔡某甲进行探视。具体探视方式为：蔡某甲于每周周六上午9时前往何某的住所接走女儿蔡某乙进行探视，至当天晚上21时将女儿蔡某乙送回何某住所交还给何某。三、离婚后，登记在何某名下的粤A×××××号小汽车归何某所有，蔡某甲名下的住房公积金归蔡某甲所有。四、何某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向蔡某甲支付夫妻共同财产补偿款36242.47元。五、驳回何某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当事人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受理费300元、评估费2000元，均由何某、蔡某甲各负担一半。何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将其应负担的评估费直接支付给蔡某甲。蔡某甲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将其应负担的受理费交纳至原审法院。
判后，蔡某甲不服该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一、原审法院判决中要求蔡某甲每月需支付的女儿蔡某乙的抚养费明显过高，超出蔡某甲所能负担的范畴。原审法院判决离婚后，蔡某乙由何某携带抚养，蔡某甲每月向何某支付2000元作为女儿蔡某乙的抚养费，至蔡某乙年满十八周岁止。但蔡某甲每月工资收入并不稳定，难以负担起每月2000元的抚养费，因此请求法院酌情减少抚养费数额。二、原审法院对蔡某甲每周探视女儿的时间的判决，蔡某甲在实际生活中根本无法执行。蔡某甲因工作需要，周六、日并没有休息时间，因此原审法院虽然判决蔡某甲可于每周周六上午9时前往何某的住所接走女儿蔡某乙进行探视，至当天晚上21时将蔡某乙送回何某住所，但实际上蔡某甲周六根本无法前往探视女儿，该判决已间接剥夺了蔡某甲与女儿相处的权利。而父亲在孩子眼里代表着无穷的力量与强大的依靠，若父亲在孩子成长过程中缺失，或多或少会给孩子带来心理上的不安全感，不利于孩子身心健康的成长。因此，请求法院将蔡某甲的探视时间改为每周周三晚上7时至次日上午7时。并且，从女儿年满五周岁开始，每年8月1日到8月10日、农历大年二十八到第二年年初六期问，蔡某甲可前往何某住所处接走女儿进行探视。三、原审法院对蔡某甲住房公积金的分割部分认定事实错误，侵害了蔡某甲的合法权益。蔡某甲在与何某婚姻关系存续期间的住房公积金收入属夫妻共同财产，应该分割。但蔡某甲的大部分住房公积金也用于家庭日常生活开支，截止2013年3月仅剩3295.57元。因此应以3295.57元作为夫妻共同财产进行分割，而不是以整个婚姻关系存续期间蔡某甲的所有住房公积金收入45515.06元进行分割。原审法院判决蔡某甲获得45515.06元住房公积金，但应向何某支付夫妻共同财产补偿款22757.53元，是明显的认定事实错误，完全侵害了蔡某甲的合法权益。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忽视蔡某甲的实际情况，使该判决不具有可操作性，侵害蔡某甲合法权益。据此，蔡某甲上诉请求：1、对原审判决准予双方离婚及驳回何某其他诉讼请求的判项予以维持，对原审判决其他判项予以撤销并依法进行改判。2、改判蔡某甲每月向何某支付1500元作为女儿蔡某乙的抚养费。3、改判探视时间。4、改判蔡某甲公积金收入己用于家庭生活，应仅就余额3295.57元作为剩余的夫妻共同财产进行分割。5、诉讼费由何某承担。
被上诉人何某答辩称：我对原审判决结果没有异议，不同意蔡某甲的上诉意见，具体答辩意见如下：1、蔡某甲同意支付1500元给女儿做抚养费太少，每月支付2000元抚养费合理。2、蔡某甲要求周三晚上七点到第二天早上七点接小孩进行探视不合理，我不同意，我要求按照原审确定的时间进行探视。3、蔡某甲提出女儿年满5周岁后，要求寒暑假中每年8月1日至8月10日、农历大年二十八到第二年年初六期间和女儿一起过夜不合适，我不同意，希望按照一审判决的时间进行探视。4、蔡某甲主张住房公积金已经用于家庭生活，但蔡某甲没有证据证明，故要求将蔡某甲剩余的3000余元公积金一并进行分割，且从一审判决后到二审判决止的公积金没有判决，我要求继续分割。5、一审判决双方共同支付诉讼费，但蔡某甲没有支付。6、我不接受二审上诉费由我承担。7、希望探视时由蔡某甲来接送女儿，不同意由奶奶来接送。
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判决查明事实一致。
二审庭审时，蔡某甲坚持认为：1、一审判决认定“蔡某甲2013年工资收入共为86176.72元”错误，蔡某甲2013年的总收入是7万多元，每个月工资加起来是6万多。蔡某甲的工资是固定的，但是年终奖是不确定的，不能以2013年的总收入来认定蔡某甲的工资收入水平，且蔡某甲在2012年的年总收入4万多元，2013年效益好才有7万多，故按2013年的总收入来计算抚养费对蔡某甲不公平，如果只按蔡某甲的月工资收入来计算抚养费我方没有意见；一审认定的2013年的工资总收入包括了年终奖金，而该奖金是浮动不确定的。2、一审判决关于探视权的处理是不合理的，因为蔡某甲的工作时间是周三、周四休息，周六、周日无法行使探视权，如果法院判决周六日探视则等于剥夺了一个父亲的探视权，是无法对孩子进行抚养教育的；如果法院不支持蔡某甲周三、周四的探视权，我要求增加寒暑假的探视时间；由于我周六要上班，只能由我母亲去接小孩探视。针对蔡某甲的上述意见，何某回应如下：1、2012年相比2013年工资增加属实，因为蔡某甲晋级了，因此2012年的工资比2013年的工资高。在两年分居期间蔡某甲没有给过我抚养费，都是我一个人抚养小孩。2、关于探视权，由于周四早上7点我接送不了小孩，故我方不同意蔡某甲周三周四探视。蔡某甲周六下午2：30才上班，不是不能探视小孩。综上，我方不同意蔡某甲提出的周三周四探视，也不同意寒暑假集中探视，因为过年的时间女儿都由蔡某甲接走探视不合理。
二审期间，蔡某甲向本院提交了两份证据：1、2014年10月五号线运行-工班排班表（滘口-
火车站）；欲证明蔡某甲无法在周六日行使探视权。2、广州市海珠区龙凤街社区卫生服务中心打印的《彩色超声检查报告单》；欲证明蔡某甲身体胆囊长有息肉需要进一步的治疗。何某对上述两份证据发表如下质证意见：1、《排班表》是蔡某甲为诉讼特意排的，蔡某甲周六上中班，他周六早上可以探视孩子，周日也可以探视小孩，周日不过夜。2、蔡某甲的体检检查结果不能证明蔡某甲的身体有问题，且只有体检表没有治疗单据，不能证明治疗花费有多大。
二审期间，双方当事人就女儿的探视权问题充分进行了协商，但因双方分歧较大，最终无法达成一致意见。
本院认为：蔡某甲二审提交的两份证据均发生在一审庭审结束后，本院对该证据作为二审的新证据予以采纳。原审法院根据双方当事人的诉辩、提交的证据对本案事实进行了认定，并在此基础上依法作出原审判决，合法合理，且理由阐述充分，本院予以确认，不再赘述。本院审理期间，蔡某甲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上诉请求，故本院对蔡某甲的上诉请求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原审认定事实清楚，判决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受理费300元，由上诉人蔡某甲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许 群
审判员 杨玉芬
审判员 苏韵怡
二〇一四年十月二十四日
书记员 张 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