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湛江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粤08民终502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陈彬强，男，汉族，1967年5月15日生，廉江市人，住廉江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杰，男，汉族，1982年6月10日生，廉江市人，住廉江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沈东，广东骏翔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第三人：陈亚伟，男，汉族，1972年4月18日生，廉江市人，住廉江市。上诉人陈彬强因与被上诉人李杰、原审第三人陈亚伟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一案，不服广东省廉江市人民法院（2017）粤0881民初241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2月2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上诉人陈彬强、被上诉人李杰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沈东到庭参加诉讼，原审第三人陈亚伟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陈彬强上诉请求：一、请求依法撤销廉江市人民法院2017年12月11日作出的（2017）粤0881民初2410号民事判决，改判支持上诉人原审的诉求或发回重审；二、涉案的一、二审诉讼费用均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主观臆断，认定事实错误。原审法院认定土地与地上建筑物是一体的，涉案土地登记在第三人陈亚伟的名下，则该土地上的建筑物在法律上仍为陈亚伟所有。上诉人称其已从陈亚伟手上买下了涉案土地，并建筑了房屋，但没有提供过户手续，对此，陈亚伟应承担相应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一十四条规定：“民事主体依法享有物权。物权是权利人依法对特定的物享有直接支配和排他的权利，包括了所有权，用益物权和担保物权”，上诉人在本案中没有主张对涉案土地及地上建筑物享有物权，在涉案土地仍登记在陈亚伟名下的情况下，法院续行查封该地及地上建筑物，完全合法，因此，驳回上诉人的诉讼请求。该认定是原审法院的主观臆断，存有错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八十二条“以建筑物抵押的，该建筑物占用范围内的建设用地使用权一并抵押。以建设用地使用权抵押的，该土地上的建筑物一并抵押”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城市房地产管理法》第三十一条“房地产转让、抵押时，房屋的所有权和该房屋占用范围内的土地使用权同时转让、抵押的规定，本案涉及的土地应是地随房走的规则，虽然原来地块申请使用登记在陈亚伟的名下，但房屋是上诉人建造的，并且该土地也已经由上诉人受让使用，故一审法院认定“土地与建筑物是一体的，涉案土地登记在第三人陈亚伟的名下，则该土地上的建筑物在法律上仍为陈亚伟所有”，存在逻辑上的推理错误，二审依法应予重新查明。二、上诉房屋所有权自始归上诉人，第三人陈亚伟没有依法取得涉案的土地使用权。涉案的房屋是上诉人经本村村民小组同意建造的，并且涉案的土地是村民集体所有的土地，不属于国有土地。第三人陈亚伟对该涉案的土地没有依法取得由廉江市人民政府登记造册、核发证书，虽然有申请登记表，但不足以形成具体的行政许可，并且该行政许可存在年、月时间上的不清、不加盖公章等不规范行为，是无效的行政许可。再有，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第十条第二款“农民集体所有的土地依法用于非农业建设的，由县级人民政府登记造册、核发证书，确认建设用地使用权。”和第七十八条“无权批准征收、使用土地的单位或者个人非法批准占用土地的，超越批准权限非法批准占用土地的，不按照土地利用总体规划确定的用途批准用地的，或者违反法律规定的程序批准占用、征收土地的，其批准文件无效，”的规定，第三人陈亚伟至今尚没有依法取得涉案的土地使用权，一审法院查封无理。三、在出让的财产前，上诉人对涉案的土地受让没有过错。最高法规定第十七条明确指出：被执行人将其所有的需要办理过户登记的财产出卖给第三人，第三人已经支付部分或者全部价款并实际占有该财产，但尚未办理产权过户登记手续的，人民法院可以查封、扣押、冻结；第三人已经支付全部价款并实际占有，但未办理过户登记手续的，如果第三人对此没有过错，人民法院不得查封、扣押、冻结。根据上诉规定，上诉人于2012年11月份已经在涉案的土地上建造了房屋，一直没有任何人提任何异议，直至2015年1月15日才因李杰与第三人陈亚伟等的民间借贷纠纷案，查封涉案的土地，但该土地上已经实际建造了房屋，已经以第三人没有任何关联性，故法院对涉案的土地不应予以查封。综上事实，上诉人实际全额支付涉案土地使用款的事实清楚，亦实际占有涉案土地的事实明晰，并且的上诉人是在涉案的土地在查封前已经取得并建造房屋，是实际的真实买卖关系而获得，此涉案的土地的取得上诉人的行为不存在过错，也没有损害被上诉人的债券。事实胜于雄辩，上诉人的诉求于事实有理，于法有据，恳请二审法院依法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被上诉人李杰辩称：一、原审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足，上诉人的诉讼请求没有事实依据。从物权公示原则和权利外观主义《廉江县建设用地许可证》反映，涉案土地登记在第三人陈亚伟名下，农村土地禁止非法买卖，上诉人主张涉案土地及房屋属于其所有，仅凭其《土地转让协议书》也应属无效的协议。据此，原审法院认定涉案土地应按《廉江县建设用地许可证》的登记权属认定涉案土地归属第三人陈亚伟所有，从而驳回上诉人的诉讼请求，是正确合法的判决。二、上诉人的诉讼请求没有法律依据。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2015）第25条：“对案外人的异议，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标准判断其是否系权利人：（一）已登记的不动产，按照不动产登记薄判断、未登记的建筑物，构筑物及其附属设施，按照土地使用权登记薄、建设工程规划许可、施工许可等相关证据判断；……”,涉案土地有书面凭证《廉江县建设用地许可证》，该许可证的权属所有人登记在第三人陈亚伟名下。由此可见，第三人陈亚伟系涉案土地的权利人。土地与地上建筑物是一体的，涉案土地登记在第三人陈亚伟名下，权利人是陈亚伟，则涉案土地上的建筑物在法律上也属于陈亚伟所有。上诉人所主张的理由不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312条：“对案外人提起的执行异议之诉，人民法院经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二）案外人就执行标的不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判决驳回诉讼请求。……”的规定可知，原审判决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综上所述，原审判决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应予维持。上诉人的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请求人民法院依法驳回上诉人的诉讼请求。原审第三人陈亚伟经本院传票传唤不到庭应诉，也不作答辩。陈彬强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判决停止对位于廉江市青平收费站（东至陈斌屋1.00米，西至陈亚伟屋围墙，南至325中心线30米，北至空地）的土地和地上建筑物的强制执行，并解除对上述土地和地上建筑物的查封。二、本案的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本案涉案土地位于村的廉江市青平收费站旁（东至陈斌屋1.00米，西至陈亚伟屋围墙，南至325中心线30米，北至空地），面积312平方米。原属村的土地。根据陈亚伟填写的《集体土地建房用地申请表》，1997年7月7日廉江市青平镇土地管理所给第三人陈亚伟颁发了《廉江县建设用地许可证》。被告李杰与陈亚伟在另案的民间借贷纠纷中，陈亚伟是债务人，本院执行该民间借贷案期间，2016年12月12日作出（2016）粤0881执36号之三执行裁定书，裁定续行查封陈亚伟的上述涉案土地及地上建筑物。陈彬强称其于2008年4月17日与陈亚伟签订《土地转让协议书》，以19.8万的价格购买了该土地，后于2012年建起一幢三层楼房。为此，陈彬强认为涉案土地及地上建筑物为其所有，提出执行异议，要求撤销上述执行裁定书，解除对土地及地上建筑物的查封。本院以（2017）粤0881执异28号执行裁定书裁定驳回陈彬强的异议。陈彬强不服，向本院提起本案诉讼。另查明：陈彬强与陈亚伟是亲兄弟关系。上述涉案土地的建设用地许可证现仍登记在陈亚伟名下。2017年11月9日青平镇芋地埇第一村民小组向湛江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起诉廉江市国土资源局、陈亚伟建设用地许可纠纷，请求撤销陈亚伟的上述涉案土地的用地许可许。一审法院认为：农村土地禁止非法买卖，涉案土地作为农村土地，原告购买是否有效以及原告是否具有使用权，不属本案审理范围。土地与地上建筑物是一体的，涉案土地登记在陈亚伟名下，则该土地上的建筑物在法律上仍为陈亚伟所有。原告诉称其已从陈亚伟手上买下了涉案土地，并建筑了房屋，但没有提供过户手续，对此，陈亚伟应承担相应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一十四条规定：“民事主体依法享有物权。物权是权利人依法对特定的物享有直接支配和排他的权利，包括所有权、用益物权和担保物权。”，原告在本案中没有主张对涉案土地及地上建筑物享有物权，也没有提供合法有效的证据证明对涉案土地及地上建筑物享有物权，在涉案土地仍登记在陈亚伟名下的情况下，本院续行查封该地及地上建筑物，完全合法。因此，对原告的诉求应予驳回。一审判决：驳回原告陈彬强的诉讼请求。受理费2300元，由原告陈彬强负担。本院二审期间，被上诉人李杰提交了一份湛江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2017）粤0891行初297号行政裁定书复印件（有廉江市国土资源局、廉江市人民法院执行一庭盖单确认），以证明廉江市青平镇香山村民委员会芋地埇第一村民小组起诉廉江市国土资源局、陈亚伟，请求撤销原青平镇土地管理所向陈亚伟颁发青平镇国土[1997]用地字116号《廉江县建设用地许可证》的行政行为，湛江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于2017年12月19日作出（2017）粤0891行初297号行政裁定书，裁定驳回原告廉江市青平镇香山村民委员会芋地埇第一村民小组的起诉。上诉人陈彬强对上诉人李杰提交的湛江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2017）粤0891行初297号行政裁定书复印件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另，本院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系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本案争议的焦点是：上诉人陈彬强对涉案标的物即位于廉江市青平收费站（东至陈斌屋1.00米，西至陈亚伟屋围墙，南至325中心线30米，北至空地）的土地使用权和地上建筑物是否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首先，上诉人陈彬强在一审提交《土地转让协议书》，称其于2008年4月17日与陈亚伟签订协议，以19.8万元的价格购买该土地；另还提供了一份青平镇香山村委会出具的《证明》，以证明陈彬强购买陈亚伟该土地，并于2012年11月在该地上建设楼房一座三层等。从当事人提交的证据的证明力大小来看，廉江市青平镇土地管理所于1997年7月7日给陈亚伟颁发的《廉江县建设用地许可证》属于“国家机关依职权制作的公文书证”及“登记的书证”的范畴，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七十七条“人民法院就数个证据对同一事实的证明力，可以依照下列原则认定：（一）国家机关、社会团体依职权制作的公文书证的证明力一般大于其他书证；（二）物证、档案、鉴定结论、勘验笔录或者经过公证、登记的书证，其证明力一般大于其他书证、视听资料和证人证言；……”的规定，本院认定廉江市青平镇土地管理所于1997年7月7日给陈亚伟颁发的《廉江县建设用地许可证》的证明力大于陈彬强在一审提交的《土地转让协议书》及《证明》的证明力。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四条“对案外人提出的排除执行异议，人民法院应当审查下列内容：（一）案外人是否系权利人；（二）该权利的合法性与真实性；（三）该权利能否排除执行。”、第二十五条“对案外人的异议，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标准判断其是否系权利人：（一）已登记的不动产，按照不动产登记簿、建设工程规划许可、施工许可等相关证据判断；……（五）其他财产和权利，有登记的，按照登记机构的登记判断；无登记的，按照合同等证明财产权属或者权利人的证据判断。……”的规定,陈亚伟填写的《集体土地建房用地申请表》注明户主为陈亚伟，廉江市青平镇土地管理所于1997年7月7日给陈亚伟颁发的《廉江县建设用地许可证》注明用地单位为陈亚伟，上述涉案标的物已经廉江市青平镇土地管理所许可并登记，因而可以认定上述涉案标的物的权利人为陈亚伟。其次，上诉人陈彬强称其于2008年4月17日与陈亚伟签订协议，以19.8万元的价格购买该涉案土地，并于2012年11月在该地上建设楼房一座三层。本案中，陈彬强与陈亚伟签订协议转让的土地系农村集体所有的土地，属于禁止买卖的标的物；由于陈亚伟与陈彬强系亲兄弟，存在利害关系，而陈彬强系青平镇香山村委会村民，故对于青平镇香山村委会出具的《证明》所证明内容的真实性存在合理性怀疑；陈彬强未能提供已支付19.8万元价款给陈亚伟的依据；陈彬强明知是农村集体土地转让不能办理相关过户手续而仍进行受让，对该土地不能过户行为的结果存在明显的过错，并不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八条“金钱债权执行中,买受人对登记在被执行人名下的不动产提出异议，符合下列情形且其权利能够排除执行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一）在人民法院查封之前已签订合法有效的书面买卖合同；（二）在人民法院查封之前已合法占有该不动产；（三）已支付全部价款，或者已按照合同约定支付部分价款且将剩余价款按照人民法院的要求交付执行；（四）非因买受人自身原因未办理过户登记。”的规定，其权利不能够排除执行，故本院对陈彬强抗辩理由和主张不予支持。综上，上诉人陈彬强并无足够的的证据证明其对涉案标的物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在适用法律上虽仅仅援引《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一十四条规定，作出裁判的法律依据相对单薄，存在一定瑕疵，但裁判结果正确，本院予以维持。上诉人陈彬强就涉案标的物不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其上诉请求理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五）项、第二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三百三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七十七条第（一）、（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300元，由上诉人陈彬强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陈志清审 判 员 陈志韧审 判 员 ＸＸ涌二〇一八年三月三十日法官助理 麦国艳书 记 员 谢璐君附：相关法律条文及司法解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四条对案外人提出的排除执行异议，人民法院应当审查下列内容：（一）案外人是否系权利人；（二）该权利的合法性与真实性；（三）该权利能否排除执行。第二十五条对案外人的异议，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标准判断其是否系权利人：（一）已登记的不动产，按照不动产登记簿判断；未登记的建筑物、构筑物及其附属设施，按照土地使用权登记簿、建设工程规划许可、施工许可等相关证据判断；（二）已登记的机动车、船舶、航空器等特定动产，按照相关管理部门的登记判断；未登记的特定动产和其他动产，按照实际占有情况判断；（三）银行存款和存管在金融机构的有价证券，按照金融机构和登记结算机构登记的账户名称判断；有价证券由具备合法经营资质的托管机构名义持有的，按照该机构登记的实际投资人账户名称判断；（四）股权按照工商行政管理机关的登记和企业信用信息公示系统公示的信息判断；（五）其他财产和权利，有登记的，按照登记机构的登记判断；无登记的，按照合同等证明财产权属或者权利人的证据判断。案外人依据另案生效法律文书提出排除执行异议，该法律文书认定的执行标的权利人与依照前款规定得出的判断不一致的，依照本规定第二十六条规定处理。第二十八条金钱债权执行中,买受人对登记在被执行人名下的不动产提出异议，符合下列情形且其权利能够排除执行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一）在人民法院查封之前已签订合法有效的书面买卖合同；（二）在人民法院查封之前已合法占有该不动产；（三）已支付全部价款，或者已按照合同约定支付部分价款且将剩余价款按照人民法院的要求交付执行；（四）非因买受人自身原因未办理过户登记。《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一十二条对案外人提起的执行异议之诉，人民法院经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案外人就执行标的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的，判决不得执行该执行标的；（二）案外人就执行标的不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的，判决驳回诉讼请求。案外人同时提出确认其权利的诉讼请求的，人民法院可以在判决中一并作出裁判。第三百三十四条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或者适用法律虽有瑕疵，但裁判结果正确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可以在判决、裁定中纠正瑕疵后，依照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予以维持。《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七十七条人民法院就数个证据对同一事实的证明力，可以依照下列原则认定：（一）国家机关、社会团体依职权制作的公文书证的证明力一般大于其他书证；（二）物证、档案、鉴定结论、勘验笔录或者经过公证、登记的书证，其证明力一般大于其他书证、视听资料和证人证言；（三）原始证据的证明力一般大于传来证据；（四）直接证据的证明力一般大于间接证据；（五）证人提供的对与其有亲属或者其他密切关系的当事人有利的证言，其证明力一般小于其他证人证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