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盐城市盐都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都刑二初字第5号
公诉机关江苏省盐城市盐都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乘某，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4年5月3日被刑事拘留，5月9日被取保候审，8月31日被刑事拘留，9月2日被取保候审，11月26日被安徽省桐城市公安局经济开发区派出所抓获，并于当日羁押于桐城市看守所，11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盐城市看守所。
辩护人吴文彪，江苏华晓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徐渠，无业。曾因赌博于2009年6月11日被盐城市盐都区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并处罚款一千元。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4年5月6日被取保候审，11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盐城市看守所。
辩护人许东方，江苏新中一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邱某，打工。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4年5月6日被取保候审，11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盐城市看守所。
辩护人潘连诗，江苏盐龙律师事务所律师。
盐城市盐都区人民检察院以都检诉刑诉（2014）268、27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乘某、徐渠、邱某犯盗窃罪，于2014年12月2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因多个被告人的犯罪事实存在关联，并案处理有利于查明案件事实，本院将两案合并审理。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盐城市盐都区人民检察院检察员陈龙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乘某及辩护人吴文彪、被告人徐渠及辩护人许东方、被告人邱某及辩护人潘连诗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盐城市盐都区人民检察院起诉指控：被告人乘某、徐渠、邱某三人均向孙某丙借款并出具借条，后三人合谋偷回借条，约定由被告人邱某将孙某丙请出吃饭、被告人乘某到孙某丙住处偷借条、被告人徐渠负责联系。2013年10月17日晚，被告人邱某和孙某丙在盐城市盐都区龙冈镇朋友酒家吃饭时，被告人邱某通知被告人徐渠，被告人徐渠又通知被告人乘某，被告人乘某趁机到孙某丙在盐都区龙冈镇的出租屋的北房间窃得价值人民币624元的棕色密码包1只，包内有被告人乘某的5千元借条、被告人徐渠的2万元借条、被告人邱某的2.5万元借条及被告人邱某的房产证和土地使用证各1本、孙某乙的2万元借条和其他人的借条若干等。案发后，被告人乘某、徐渠、邱某均如实供述。
为支持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讯问了被告人，宣读或出示了证人许某、刘某、孙某甲、万某等人的证言，被害人孙某丙的陈述，发破案情况说明、行政处罚决定书、扣押（发还）清单以及被告人乘某、徐渠、邱某的供述等证据。据此认为，被告人乘某、徐渠、邱某的行为均构成盗窃罪，三名被告人均有坦白情节，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二条的规定，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
被告人乘某、徐渠、邱某对指控的事实均无异议并自愿认罪。
被告人乘某的辩护人对盗窃罪的定性没有异议，但提出：（1）被告人乘某认罪态度好；（2）被告人乘某系从犯；（3）仅拿走自己的5000元借条，没有毁灭其他借条，犯罪情节较轻。
被告人徐渠的辩护人对盗窃罪的定性没有异议，但提出：（1）被告人徐渠有坦白情节；（2）被告人徐渠协助抓获其他犯罪嫌疑人，有立功表现；（3）系因赌博形成的债务，不是合法债务；（4）被告人徐渠窃取的借条是债权凭证，并非实物财产，且被害人已通过补办手续的方法避免了实际损失，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盗窃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5条，该借条的票面金额不应作为定罪量刑的标准，而应作为定罪量刑的情节。
被告人邱某的辩护人主要提出：（1）被告人邱某没有与徐渠、乘某预谋、共同策划实施盗窃行为，不构成盗窃罪；（2）被告人邱某认罪态度较好，且其亲属已将欠款予以偿还，请求从轻处罚。
经本院审理查明，被告人乘某、徐渠、邱某三人均向被害人孙某丙借款并出具借条，为消灭债权，三人合谋偷回借条，约定由被告人邱某将孙某丙请出吃饭，被告人乘某到孙某丙住处偷借条，被告人徐渠负责联系。2013年10月17日晚，被告人邱某和孙某丙在盐城市盐都区龙冈镇朋友酒家吃饭时，被告人邱某通知被告人徐渠，被告人徐渠又通知被告人乘某，被告人乘某趁机到孙某丙在盐城市盐都区龙冈镇的出租屋的北房间窃得价值人民币624元的棕色密码包1只及包内被告人乘某的5千元借条、被告人徐渠的2万元借条、被告人邱某的2.5万元借条、被告人邱某的房产证和土地使用证各1本、孙某乙的2万元借条（被告人徐渠系担保人）和其他人的借条若干等。当晚，被告人徐渠将孙某乙的2万元借条给孙，孙给被告人徐渠人民币300元，徐给被告人乘某人民币200元。
案发后，被告人乘某、徐渠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被告人徐渠协助公安机关抓捕其他犯罪嫌疑人。被告人邱某亲属将借款全部归还给被害人孙某丙。
上述事实，有以下经过庭审质证的证据予以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1、被害人陈述
被害人孙某丙的陈述，证实2013年10月17日晚上，邱某与其约好在龙冈世纪联华超市对面的朋友酒家吃饭，期间，邱某打电话将徐渠喊来一起吃饭，后徐渠接了个电话，说要去见个人，即借邱某的摩托车出去，半小时左右后又回来。其吃完饭回到家发现装借条的密码包被偷，包里有3万元现金、3本别人抵押的房产证和总额107万元的六七十张借条。包括徐渠的6.7万元借条、乘某的5千元借条、邱某的2.5万元借条、孙某乙的2万元借条等。事后徐渠补打了9万元的借条，孙某乙补打了2万元的借条，邱某儿子将借款全部归还。
2、证人证言
（1）证人许某、刘某的证言，证实孙某丙是他们两家的邻居。
（2）证人孙某甲的证言，证实2013年夏天，被告人徐渠对其说过要偷孙某丙放借条的包，其当时没吱声。2013年10月份的一天晚上，徐渠让其到龙冈华欧玻璃厂带他，其到时看到徐渠和邱某在一起，徐渠将邱某的一张借条和房产证、土地证给了邱某。后徐渠让其开摩托车将他送到凤冈大桥，其看到乘某，乘某从怀里拿出一大堆条子，徐渠和乘某将这堆纸条撕了往凤冈大桥下的河里扔。
（3）证人万某的证言，证实孙某丙的包被偷了之后几天，孙某丙告诉其说包里的几万元钱、借条和房产证一起被偷了，其怀疑是徐渠和乘某偷的。在孙某丙包被偷的前几天，徐渠跟其说过要到孙某丙家里偷包，还说要喊乘某一起去偷，说要把孙某丙约出去吃饭，然后在吃晚饭的时候偷。
（4）证人邱某（系被告人邱某儿子）的证言，证实其听邱宏旺（系被告人邱某哥哥）说，在孙某丙借条被偷的那天晚上，徐渠、邱某、孙某丙一起吃晚饭，孙某丙回家就发现借条被偷。之后邱某和孙某乙谈事情时，徐渠告诉孙某乙说已将孙某乙写给孙某丙的借条偷出，孙某乙给徐渠五百元，徐渠就把借条给孙某乙；徐渠告诉邱某其房产证和土地使用证也被一起偷出来放在摩托车后备箱里。
（5）证人孙某乙的证言，证实经徐渠介绍其认识孙某丙后，其从孙某丙处借款两万元，由徐渠担保，其打条给孙某丙。2013年10月份的一天，徐渠把该借条给其，并让其给他300元，之后不久，邱某也来了。其知道该借条是徐渠从孙某丙处偷的。案发后，其补打借条给孙某丙。
3、书证
（1）盐城市盐都区公安局出具的人员基本信息，证实被告人徐渠、乘某、邱某作案时均已满十八周岁。
（2）受案登记表，证实被害人孙某丙于2014年1月16日到盐城市盐都区公安局龙冈派出所报警称其租住的房子在2013年10月17日19时许被撬，一只放有借条及三万元人民币的密码包被盗。
（3）盐城市盐都区公安局出具的案发情况及被告人归案情况说明，证实三名被告人归案情况，并证实被告人徐渠归案后，主动向公安机关提出协助查找被告人乘某，2014年5月2日下午，被告人徐渠电话联系公安干警称已与被告人乘某约好一起见面吃饭，当晚公安干警收到徐渠短信提示后，到二人吃饭地方将被告人乘某传唤归案。
（4）盐城市盐都区公安局出具的前科劣迹情况说明、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被告人乘某、邱某均无前科劣迹，被告人徐渠因赌博于2009年6月11日被盐城市盐都区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并处罚款一千元。
（5）盐城市盐都区公安局扣押决定书、扣押、发还清单，证实公安机关从被告人邱某处扣押及发还涉案赃物国有土地使用证及房屋所有权证的情况。
4、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及现场照片
盐城市盐都区公安局龙冈派出所于2014年1月16日制作的被盗现场方位图、现场照片，证实被害人孙某丙家地理位置、室内布局、被撬坏的房间门、放置被盗皮包的书桌等情况。
5、辨认笔录
盐城市盐都区公安局制作的辨认笔录及辨认照片，证实2014年5月3日，侦查人员在被告人乘某带领下来到孙某丙的出租屋，在见证人韦某的见证下，被告人乘某依次指认出孙某丙出租屋的围墙门、堂屋的不锈钢纱门、其用平口起子撬开的北房间的木门及其在北房间内翻动的办公桌。
6、鉴证意见
盐城市盐都区物价局价格认证中心出具的都价证刑（2014）58号价格鉴证意见书，证实涉案的密码包被盗时价值人民币624元。
7.视听资料
盐城市盐都区公安局制作的光盘，证实侦查人员分别于2014年8月22日、8月23日到被告人乘某家中传唤其，其父亲均表示不知其下落。
8、被告人供述
（1）被告人乘某的供述，证实2013年10月份的一天晚上5点钟左右，徐渠打电话让其到月亮岛浴室商量偷孙某丙借条的事情，在浴室里其和徐渠、邱某说好由邱某负责把孙某丙约出去吃饭，其负责到孙某丙家里偷借条，徐渠负责联系。徐渠和邱某让其不要拿其他东西，偷到借条后他们再给其千把元钱。三人谈好后，邱某先去孙某丙家，过了一会儿邱某打电话喊徐渠吃饭，时间不长徐渠发短信告诉其孙某丙家里没有人，其用起子撬门入室窃得孙某丙家一个带密码的皮包。后其打电话给徐渠说东西拿到了，徐渠过来将密码包撕坏、把几十张借条和一个房产证、一个土地证倒在地上，徐渠挑了几张借条和房产证、土地证拿走，其将其他的借条及自己的5千元借条收起来。过了一会儿，徐渠打电话问其怎么处理其他的借条，后徐渠和他的一个朋友到凤冈大桥见其，徐渠给其200元，并将剩下的借条扔到河里。其拿走自己的5千元借条，孙某丙的包里没有钱。
（2）被告人徐渠的供述，证实其与乘某、邱某三人都欠孙某丙的钱，都打借条给孙某丙，因为不想还钱，其提出偷回借条，乘、邱都同意。2013年10月，三人在龙冈月亮岛浴室具体谈偷孙某丙借条的事情并分工。因为邱某和孙某丙熟悉、其就让邱某把孙某丙约出来吃饭，其负责吃饭时联系乘某，乘某乘机到孙某丙家里把借条偷出来，乘、邱都同意，邱某还答应乘某偷成功就给他1000元。后邱某离开浴室去找孙某丙，乘某去拿偷借条的起子。当晚6点钟左右，邱某打电话让其到龙冈世纪联华超市对面的朋友酒家，其即打电话让乘某到孙某丙家里去偷借条。晚饭吃了约半个小时，乘某打电话告诉其说东西拿出来了，其就借了邱某的摩托车去见乘某，见面后乘某将一个棕色的单肩包拿过来，这个包就是孙某丙放借条的包，包上有个密码锁，乘某用刀把包划了一下、用力把包拽开，包里有一把借条、邱某的房产证和土地证，还有另外一本土地证。其将自己2万元借条、邱某3万元左右的借条、由其担保的孙某乙2万元借条和邱某的房产证和土地证挑出来拿走，其他包里的东西都在乘某手里，后其又回到朋友酒家吃饭，吃完饭后其和邱某一起到孙某乙住的地方，其将邱某的借条和房产证、土地证给了邱，又将孙某乙的借条给了孙并让孙买条香烟给偷借条的人，孙某乙给其300元左右说带给偷借条的人。之后其让孙某甲开摩托车带其到凤冈大桥去找到乘某，将剩余的借条撕掉扔进河里。乘某向其要钱，其将孙某乙给的300元给了乘某。事后补了9万元借条给孙某丙。
（3）被告人邱某的供述，证实2013年10月份，徐渠对其说要偷孙某丙借条，并说由徐渠找人偷，让其给点钱给偷的人，其想不是自己去偷就同意了。后徐渠打电话约其到龙冈月亮岛浴室，其看到徐渠和一个姓乘的男子，徐渠让其将孙某丙约出来吃饭，让姓乘的在吃饭的时候到孙某丙家里将孙放借条的一个包偷出来，其和姓乘的都同意了。晚上其与孙某丙在朋友酒家吃晚饭，其想把徐渠喊过来一起吃饭，徐渠就知道孙某丙不在家、就可以让姓乘的去偷借条，其遂打电话喊徐渠过来吃饭，期间，徐渠接了一个电话后就借其摩托车出去，其知道是姓乘的将借条偷到手了、徐渠要去和姓乘的见面。约半个小时后徐渠就回来了。在吃完饭回家的路上，孙某丙打电话告诉其他家门被撬了，其到孙某丙家里看了一下就走了。后其接到徐渠电话让其到孙某乙家，在孙某乙家其看到徐渠将孙某乙的借条给了孙，还向孙要500元，孙给徐300元；徐渠告诉其东西在摩托车后备箱里后就离开了。邱某打开后备箱看到房产证和土地使用证都在。
本院认为，被告人乘某、徐渠、邱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入室秘密窃取借条的手段以消灭债务，盗窃数额巨大，究其行为均已构成盗窃罪，且系共同犯罪。本案中，被告人乘某、徐渠、邱某经共同计议所窃取的欠条是被害人主张债权的唯一凭证，而债权也是一种财产权，它可以通过债务人的实际履行转化为债权人的实际财产利益，三名被告人将借条偷出后撕毁，导致被害人丧失该凭证而无法主张其财产权，从而失去欠条上载明的经借、贷双方确认的财产数额，使得被害人的财产权益受到切实的侵害，其中，被告人徐渠将其本人担保的孙某乙的借条偷出并还给孙某乙，孙某乙明知是偷出来的借条仍然支付好处费，其目的也是为了消灭债务，究其行为均符合盗窃罪的主客观构成要件。公诉机关指控的被告人乘某、徐渠、邱某犯盗窃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应予支持。被告人徐渠协助抓获其他犯罪嫌疑人，有立功表现，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乘某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邱某虽主动投案，但未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在之后的供述及庭审中均避重就轻，依法不构成自首，亦不构成坦白。被告人邱某亲属积极归还欠款，可酌情从轻处罚。
对于被告人乘某的辩护人提出的意见：（1）其系从犯；（2）其犯罪情节较轻。经查，被告人乘某参与合谋并积极实施入户盗窃行为，在共同犯罪中作用突出，并非从犯；被告人乘某和徐渠将被害人的其他借条撕毁后扔进河中，该事实有两被告人的供述、证人孙某甲的证言予以证实。故辩护人上述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对于被告人徐渠的辩护人提出的意见：（1）系非法债务；（2）窃得的借条是债权凭证，并非实物财产，且被害人已通过补办手续的方法避免了实际损失，借条的票面金额不应作为定罪量刑的标准，而应作为定罪量刑的情节。经查，被告人徐渠在侦查期间的多次供述及庭审中供述均证实该笔债务因向孙某丙借款旅游而形成，辩护人提出债务不合法却未能提供相应的证据。借条虽非实物财产，但在债务人不归还欠款时，借条却是被害人证明债权债务关系的唯一凭证，本案中被告人徐渠、乘某、邱某均不想归还欠款，共谋以窃取借条的方式消灭债务，主观上均有非法占有目的，客观上通过分工合作的方式，窃得被害人持有的借条，在三名被告人将借条窃走之时，已导致被害人丧失主张债权的唯一凭证，等价于借条的兑现，借条载明的金额即是被告人的犯罪数额，被告人案发后补打借条不影响本案盗窃数额的认定，该行为仅可在量刑时予以考量。故辩护人上述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对于被告人邱某的辩护人提出的意见：（1）其没有共谋，不构成盗窃罪；（2）其认罪态度好。经查，被告人邱某对于其与徐渠、乘某合谋窃取借条以免除债务的事实供认不讳且得到同案犯的证实，事后其也按计划为徐、乘二人实施盗窃提供便利，其行为符合盗窃罪的构成要件，被告人邱某在多次供述中均避重就轻，认罪态度一般。故辩护人上述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八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乘某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11月26日起至2018年9月15日止。先行羁押的10日已折抵刑期10日。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二、被告人徐渠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11月21日起至2018年4月20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三、被告人邱某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11月20日起至2018年11月19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四、责令被告人徐渠、乘某退出违法所得人民币300元，依法予以没收，上缴国库；责令被告人乘某、徐渠、邱某退还剩余赃款，依法发还被害人孙朗江。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盐城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邵晓萍
审 判 员 王星月
代理审判员 吴 南
二〇一五年十一月十三日
代书 记员 吉明月
附录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六十四条盗窃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或者多次盗窃、入户盗窃、携带凶器盗窃、扒窃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八条犯罪分子有揭发他人犯罪行为，查证属实的，或者提供重要线索，从而得以侦破其他案件等立功表现的，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有重大立功表现的，可以减轻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