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吉林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吉02刑初47号
公诉机关吉林省吉林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张大军，男，1968年4月23日出生于吉林省吉林市，汉族，大学文化，原系吉林市就业服务局就业科科员，住吉林省吉林市昌邑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4年12月29日被吉林省吉林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无期徒刑，因漏罪被追加起诉，于2015年5月20日被吉林市公安局从吉林省长春监狱解回。并于当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吉林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陈希珠，吉林丁凤礼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申瑞廷，男，1957年4月8日出生于吉林省吉林市，汉族，高中文化，系沈阳铁路局吉林水泥轨枕厂停薪留职职工，住吉林省吉林市龙潭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5年5月1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吉林市看守所。
吉林省吉林市人民检察院以吉市检刑检刑诉（2016）3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大军、申瑞廷犯诈骗罪，于2016年5月1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7月14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吉林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贺英、姚尊龙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大军及其辩护人陈希珠、被告人申瑞廷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吉林省吉林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张大军于2012年12月至2013年12月间，通过被告人申瑞廷介绍，以能为他人办理工作和社会保险退休领取养老金为由，先后骗取被害人姜某某、杨某某、杨某侠、刘某某、刘某国、白某某、赵某某、赵某娟、宫丽苹、苏某某人民币（以下币种相同）30.3万元，并于案发前返还被害人杨汝侠1.75678万元。被告人申瑞廷明知上述被害人不符合办理社会保险应具备的条件，且在不确定张大军是否具备办理工作和社会保险能力的情况下，仍向被害人宣传其可通过张办理上述事项以取得被害人信任，并通过虚构办事费用数额收取上述被害人56.85万元，在张大军涉案被抓后向被害人隐瞒真相，逃避被害人追索，所得款项除给张大军30.3万元外，其余26.55万元均被其非法占有，并于案发前返还被害人杨某某1万元、刘某某5.5万元。二被告人所获赃款被其全部挥霍。
针对指控，公诉机关当庭提供被告人供述、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相关书证等证据予以证实，并认为，被告人张大军、申瑞廷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应依法判处。
被告人张大军针对公诉机关指控罪名及事实无异议。
其辩护人提出：1.本案因张大军漏罪而被再次起诉，张大军此前没有前科劣迹；2.张大军认罪态度好；3.张大军以开工资形式给被害人返还了部分钱款，其既得利益较少，社会危害性相对较小。
被告人申瑞廷针对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没有异议，表示认罪，但提出除姜某某办工作其留了10万元外，其余每人只留了二三千元，合计2万余元的辩解意见。
经审理查明：2012年12月至2013年12月间，被告人张大军通过被告人申瑞廷介绍，以能为他人办理工作和社会保险退休领取养老金为由，先后骗取被害人姜某某、杨汝佳、杨汝侠、刘某某、刘某某、白某某、赵某某、赵某娟、宫某某、苏某某30.3万元，并于案发前返还被害人杨汝侠1.75678万元。被告人申瑞廷明知上述被害人不符合办理社会保险应具备的条件，且在不确定张大军是否具备办理工作和社会保险能力的情况下，仍向被害人宣传其可通过张办理上述事项以取得被害人信任，并通过虚构办事费用数额收取上述被害人56.85万元，在张大军涉案被抓后向被害人隐瞒真相，逃避被害人追索，所得款项除给张大军30.3万元外，其余26.55万元均被其非法占有，并于案发前返还被害人杨某某1万元、刘某某5.5万元。二被告人所获赃款被其全部挥霍。
被告人张大军于2015年5月20日从吉林省长春监狱解回；被告人申瑞廷于2015年5月13日被公安机关抓获。
上述事实，有以下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予以证实：
（一）被害人陈述
1.被害人杨某某陈述：2012年夏，在同学聚会时申瑞廷称认识办社保的人，没有工作单位也没交过社保的，只要每人交6万多元钱就能办下来社保，每月开工资不低于1500元钱。其认为都是同学，所以相信了申瑞廷。2012年12月15日，其找申瑞廷给其弟弟杨汝侠办理社保，将6.3万元交给申瑞廷，申写了欠条。后申瑞廷拿走杨汝侠的身份证并让其在一张《离退休人员登记表》上填写了杨汝侠的信息，又拿走杨汝侠的三张二寸免冠照片。2013年2月某日，申瑞廷给其一张户名为杨汝侠的吉林银行存折，当时工资折上确实有1700元钱左右，其相信申瑞廷能办此事，就又找申给其弟弟杨汝佳也办理了社保。2013年2月9日，又交给申瑞廷6.3万元。2013年五六月份后，杨汝侠的工资不开了，杨汝佳没开工资，其找申询问，申找各种理由推脱。后申于2014年七八月份两次还其合计1万元钱，于2015年2月末与申失去联系，家也搬离，其感到被骗报案。
2.被害人刘某某陈述：其报案是因被申瑞廷给骗了。2013年5月某日，其从一个朋友处得知申瑞廷能给没有社保的人办理社保开支，后找到申瑞廷询问此事，申表示他人脉广，能为其找靠挂单位，拿6.3万元保证三个月就开工资，每月能开一千七八百元钱。2013年10月10日其给申6.3万元，申给写了一个收条，收条上写“三个月办成，如办不成钱款如数退还”。后其将申瑞廷让其准备的照片、身份证和户口本的复印件交给他，并填写了一张吉林市人力资源离退休的表。申当时表示可找他人一起办，就想给其残疾的弟弟也办了。申当着他面打电话询问残疾人能否办社保，对方表示如果面部能看出来就将相片到照相馆修一修。后其弟弟的钱差点就给申拿了几条烟。其与申到照相馆修的照片，后将其弟弟刘丽国身份证、户口本复印件交给申，又填写了一份一个离退休的表，并交给申6.15万元，申将两笔钱写在一张收条上，就让其回去等信。可三个月后也没办下来，多次找申都答复让其再等等。2014年春节后，申给其一个存折，并称当月二十二三号就能开支，但一直没开支，其多次找申催问，申以种种理由推拖，并说肯定能办下来。三四月份后，其开始找申要求退钱，直到2014年冬，在其多次催要下，申还给其5.5万元，并表示余款6月份还清。但此后再也没找到申瑞廷。
3.被害人姜某某陈述：2013年11月份，其儿子从部队退役回家，想找人给安排工作，让朋友赵某某帮忙打听。几天后，赵某某说认识一个叫“申哥”（申瑞廷）的人，说有一个到吉林市劳动监察支队工作的名额，得20万元钱，九十天之内办完。2013年12月10日，其带儿子赵师与申瑞廷、赵某某在吉林市龙潭区鼎鼎鲜火锅店吃饭谈安排工作的事，当时申瑞廷让其拿20万元钱，肯定能在九十天之内给安排吉林市劳动监察支队的正式编制，并表示把钱交给他，他给写收据，如果办不成，一定把钱返回。赵某某也跟着打包票，其相信了。2013年12月12日，其在吉林市龙潭区金色港湾对面的吉林银行将20万元交给了申瑞廷，申给写了一张收据，内容为“今日收到姜某某人民币贰拾万元整，安排其子工作（吉林市劳动监察支队），九十天工作日内安排就职，其间运作中该人不能以任何理由反悔，若此，全部钱款不予退回（工作若没办成，钱款全部退回）”，其将退伍证和大学毕业证复印件交给申。2014年3月份，其给申打电话询问，申表示事能办成，让其再等等。此后多次催问申，申找种种理由推托。2014年11月份，其让申退还20万元。申瑞廷称办事的人父亲病重，不在本市，等回来才能退钱。2015年2月份，其联系不到申瑞廷，后到公安机关报案。
4.被害人赵某某、赵某娟、宫某某、苏某某陈述，均证实：2013年5月份，赵某某朋友申瑞廷对赵某某说能办理社保提前退休，当时赵某某、赵某娟、宫某某和苏某某都想办，申瑞廷让每人要交1.5万元办事钱。后赵某某将四个人合计6万元钱在吉林市龙潭区铁东街申瑞廷家交给申，并将四人身份证复印件和交纳社保的收据都给了他，当时申瑞廷表示三个月内办成。2014年8月份后，赵某某经常给申打电话询问此事，申找各种借口推托，让申退钱也没给退。2015年3月份联系不到申，后到公安机关报案。
赵某某另证实，申瑞廷以能给姜某某儿子办到吉林市劳动监察支队上班为名，骗姜某某20万元钱。
（二）证人证言
1.证人金某证言，证实：大约2013年具体时间记不清了，其听申瑞廷说拿6万元就能办社保开支，后白玉顺让其帮着办，并给其汇了6万元钱，其将6万元交给申瑞廷。申瑞廷说得让白玉顺本人回来填表，交户口本复印件。白玉顺回来将这些事办完后不长时间，申瑞廷给其拿回一个白玉顺的社保存折，说每月二十五六日开工资，但2014年春节过后也没开支，其就给申打电话询问，申让等等，后申失去联系。
2、证人邢某证言，证实：其与申瑞廷是初中同学，在2012年夏的同学聚会上，申瑞廷对大家说他能给人办社保。后其听说其同学杨某某找申瑞廷给他弟弟办社保没办成。
（三）书证
1.抓捕经过，载明：被告人张大军于2015年5月20日从吉林省长春监狱解回至吉林市看守所；被告人申瑞廷于2015年5月13日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
2.常住人口数据查询详细信息，载明：被告人张大军、申瑞廷的自然情况。
3.吉林市劳动监察支队证明，载明：吉林市劳动监察支队从2013年11月至2014年2月无人员招录计划。
4.吉林市民政局安置处情况说明，载明：被害人姜某某的儿子赵师不符合安排工作条件，民政部门也未向市人社局劳动监察支队下达安置计划指标。
5.个人账户明细对账单、欠条、收据，证实：姜某某于2013年12月12日从银行取出20万元，并于当日交给申瑞廷；申瑞廷给姜某某出具收到姜某某20万元，并于90个工作日内给姜某某之子安排工作，如不能安排返还钱款的收条一份；后于2013年12月17日，申瑞廷将10万元交给张大军。
6.收据、欠条,载明：2013年2月9日，申瑞廷收取杨某某与杨汝佳办理社保款合计12.6万元。
7.中国银行现金取款凭条，载明：金某于2013年9月28日给申瑞廷个人账户存入6万元。
8.借条二份及申瑞廷自述证实材料一份，载明：2013年10月10日，申瑞廷从刘某某手中借走12.45万元，为刘某某办理社保，在三个月内办不成，钱款如数返还；2014年5月1日申瑞廷出具借条：因没办成，于2014年5月30日一次性返还刘某某12.45万元；2015年2月18日申瑞廷出具其于2014年10月，从刘某某手中借款7万元，如在2015年6月还不上刘某某钱款，自愿承担法律责任的证实材料。
9.银行业务办理单、身份证明、个人业务凭单，证实：张大军为赵某娟、苏某某、宫某某、杨汝佳、杨汝侠、刘某某、刘丽国代办个人存款存折开户业务。
10.（2014）吉中刑初字第95号刑事判决书,载明：被告人张大军因犯诈骗罪，于2014年12月29日被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罚金人民币50万元。
11.杨汝侠个人银行账号交易明细表，证实：张大军于2013年1月至2013年10月，为杨汝侠开工资合计1.75678万元。
（四）被告人供述
1.被告人张大军供述：2012年六七月份，其通过吃饭认识了申瑞廷。从2012年12月到2013年12月通过申瑞廷给他人办理过社保和工作，都是申瑞廷联系的，其未见过具体办事人。2012年12月初，申给其3万元钱，让其帮一个人办社保，并将该人的身份证和户口本复印件给其，后其在吉林银行给这个人办了一张活期存折，现不记得是否给这个人靠挂到劳务公司开工资了。十多天后，其将存折交给申并告知每月22日左右开工资，每月工资为1700多元，21日左右，其去吉林银行，用其留下的存折复印件，往这个存折里存了当月的工资。2013年1月份，申给其打电话称还有一个人也要办社保，一周后申在吉林市花鸟鱼市给其3.1万元和办事的人照片、身份证和户口本复印件。约二十天后，其将开好的该人的存折交给申。2013年3月中旬到2013年六七月份间，申又找其办了四个人的社保，每人收取申3万元的办事费用，后拿着办事人的身份证复印件去吉林银行办理开户存折，再将存折交给申。2013年11月份或12月份左右，申瑞廷给其打电话称有一个亲属的儿子是部队退役的大学毕业生，没有安置卡，想让其给办到吉林市劳动监察支队工作。其表示办此事需要15万元。申说是他家的穷亲戚，只能凑到10万元。十天后，申在吉林市就业服务局门口将10万元钱及办事人的身份证和户口本复印件、照片、学历证明、毕业证复印件交给其，其给申出具了一张欠条。此外，其还通过申给四个女的办理过社保提前退休，每人收了1.3万元，其没有能力办理上述事宜，得到的钱款均被其挥霍。其未明确告诉过申办社保是假的，其认为申对此应是明知的。
2.被告人申瑞廷供述：其找在吉林市人力资源社会保障局上班的朋友张大军帮他人办理过社保开资，张大军表示能办这些事，但其不清楚张是否有这个能力。2012年夏同学聚会时，其向杨某某说认识人能办社保。2012年12月，杨某某让其帮他弟弟杨汝侠办理社保，其联系张大军，张大军说需要6.3万元钱。2012年12月12日，其将杨某某的6万元交给张大军，自己留下0.3万元。2013年2月某日，张大军给其打电话让其将杨汝侠社保存折和身份证、户口本取回，其交给杨某某。2013年2月25日，杨某某打电话说杨汝侠当月开了1700多元钱。3月某日，杨某某又找其办杨汝佳的社保，后将杨某某6.3万元中6万元及杨汝佳户口本、身份证、照片交给张大军。一二个月后，张大军将杨汝佳身份证、户口本和社保存折交给其，其交给杨某某。但杨汝佳的工资没开，杨某某打电话询问，其问张大军，张大军说可能是系统的事，其就让杨某某等着。2013年3月，赵某某问其能不能办社保提前退休，其说能办，后联系了张大军，张大军说得1.5万元，其与张大军商量收1.3万元。2013年三四月份，赵某某给其1.3万元，后连同赵某某身份证、户口本复印件及照片一起交给张大军。五六天后，赵某某打电话称她妹妹赵某娟也要办提前退休，其让拿1.5万元。几天后，赵某某将赵某娟材料和1.5万元钱送来，其将1.3万元及赵某娟材料交给张大军，得款0.2万元。2013年6月份，赵某某将要办提前退休的她两个朋友3万元钱及相关材料交给其，其交给张大军2.6万元，得款0.4万元。2013年6月，其将张大军给办的赵某某和赵某娟存折交给赵某某了。一二个月后，又将赵某某两个朋友的存折交给了赵某某。2013年6月26日，赵某某打电话称四个人社保都没有开支，此前杨某某的弟弟也没开支，张大军说是系统问题，其就告诉上系统需要等。从2013年6月直到2015年3月31日，赵某某多次打电话催问，其均解释为系统原因。2013年9月，其同学金某找其，让其帮白玉顺办理社保，其表示需要6万元钱，后金某将6万元交给其，同时将白玉顺身份证、户口本原件和照片交给其。当日其将白玉顺钱款资料交给张大军。2013年11月，其从张大军处将白玉顺的社保存折取回交给金某。2013年11月或12月的二十五六日，金某打电话说白玉顺社保没开支，其给张大军打电话张让再等等，就告诉金某说系统的事让他再等等。2013年10月某日，刘某某找其办理社保，其说能办，需要6.3万元钱。几天后，刘某某将6.3万元钱交给其，其给刘某某出具收据，当天其将刘某某资料和6万元钱交给张大军。十天后，刘某某又找其要给他弟弟刘丽国办理社保，刘丽国是个傻子，其联系张大军，张大军让把刘丽国照片在电脑上修一下，后刘某某将刘丽国照片和资料及6.3万元钱交给其，其留下0.3万元后将6万元和资料交给张大军，后将刘某某、刘丽国的社保存折取回交给刘某某，并告诉刘某某每月二十五六日开工资，每月工资不低于1700元钱。但刘某某和刘丽国一直都没开工资，刘某某询问其均答复系统问题再等等。2013年11月份，赵某某找其让其帮助姜某某儿子赵师安排到吉林市劳动监察支队工作。其联系张大军，张大军说能办需20万元钱。2013年12月12日，姜某某给其20万元钱，其给姜某某写了一份收据。后其将10万元交给张大军，张大军给其出具欠条。2014年春节后，其得知张大军因办理社保的事被公安机关抓捕，但未将此事告诉相关办事人。后因杨某某和刘某某要钱要的太紧了，其用姜某某剩下的10万元钱返还刘某某5.6万元，返还杨某某1万元，为躲避这些人，于2015年4月1日开始不接电话并搬离原住处。
综上，被告人张大军、申瑞廷供述，被害人杨某某、刘某某、赵某某、姜某某等陈述，证人金某等证言及相关书证相互印证，足以认定被告人张大军、申瑞廷诈骗的事实。
本院认为，被告人张大军、申瑞廷虚构事实，隐瞒事实真相，诈骗他人财物数额巨大之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
关于张大军以开工资形式给被害人返还了部分钱款，其既得利益较少，社会危害性相对较小的辩护意见，经查，本案中，张大军仅以开工资形式返还杨汝侠10个月工资合计1.75678万元之外，其余钱款均未返还被其挥霍，故对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被告人张大军诈骗多人钱款，且数额巨大，应依法惩处。辩护人提出的无前科劣迹，认罪态度好的意见成立，可酌情从轻处罚。
被告人申瑞廷诈骗多人钱款，数额巨大，应依法惩处。关于被告人申瑞廷提出其只收取各被害人10余万元的辩解没有事实依据，本院不予采纳，鉴于其无前科劣迹，且庭审后自愿认罪，结合本案具体情况，可酌情从轻处罚。
根据被告人张大军、申瑞廷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六十九条、第七十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张大军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万元。与前罪犯诈骗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罚金人民币50万元并罚，决定执行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罚金人民币60万元（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二、被告人申瑞廷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5月14日起至2019年5月13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三、继续追缴被告人张大军、申瑞廷违法所得。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吉林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判长 卢永强
审判员 梁建中
审判员 曹 骊
二〇一六年八月十二日
书记员 赵偲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