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岳阳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岳中民三终字第183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长沙中心支公司，住所地长沙市芙蓉区解放西路41号太平洋保险大厦1楼、8-15楼。
负责人赵子安，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吕惠卿，该公司员工。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杨国财，又名杨国才，个体医生。
委托代理人柳练兵，广东山丰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李建珍。
原审被告戴闯。
上诉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长沙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太平洋财险长沙中心支公司）为与被上诉人杨国财、原审被告李建珍、戴闯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湖南省临湘市人民法院（2014）临民初字第99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5年4月23日受理后，依法组成由审判员柳春龙担任审判长，审判员吴圣岩、代理审判员肖芝乐参加的合议庭，于2015年6月2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书记员吴超担任记录。上诉人太平洋财险长沙中心支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吕惠卿，被上诉人杨国财的委托代理人柳练兵到庭参加诉讼。原审被告李建珍、戴闯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3年8�24日16时许，戴闯驾驶湘A×××××号小型客车沿临湘市京珠高速连接线由南往北进入长五路，在实施左转弯往长白路方向行驶过程中，与同方向正常行驶的由杨国财驾驶的两轮摩托车相撞，造成杨国财受伤、两车受损的交通事故。临湘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于2013年9月2日作出（2013）第0824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戴闯负事故的全部责任，杨国财不负事故责任。杨国财受伤后，被送往临湘市中医院住院治疗361天。2014年8月7日，岳阳市春风司法鉴定所对杨国财的伤情作出[2014]临鉴字第104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认定杨国财所受损伤为重伤二级，构成十级伤残；医疗建议：住院期间医疗费以发票为准，一人陪护6个月；自鉴定之日起继续休息治疗8个月，追加医疗费15000元（包括镶牙费用在内）。杨国财于2014年9月10日向原审法院提起诉讼，请求判令三赔偿义务人赔偿各项损失208632.78元。
太平洋财险长沙中心支公司不服该司法鉴定意见，于2014年10月28日申请对杨国财的后续医疗费进行重新鉴定。经原审法院委托，岳阳市公正司法鉴定中心于2014年12月25日作出[2014]临鉴字第20141217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评定杨国财所受损伤构成十级伤残，维持原后续医疗费15000元。另查明，李建珍系湘A×××××号小客车的所有人，戴闯系其雇佣的司机。湘A×××××号小客车在太平洋财险长沙中心支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保险金额为50万元的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并投保了不计免赔特约险，保险期间均自2013年6月22日零时起至2014年6月21日24时止。事故发生后，李建珍已赔偿杨国财75000元。
原审法院经审理认为，行为人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本案系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湘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依据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程序合法，且与本案有关联，予以采信。原审法院确认戴闯负此次事故的全部责任，杨国财不负事故责任。李建珍系湘A×××××号小客车的所有人，戴闯系其雇佣的驾驶员，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五条的规定，李建珍应对戴闯的侵权行为承担赔偿责任。因湘A×××××号小客车已投保，故太平洋财险长沙中心支公司应在保险责任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太平洋财险长沙中心支公司提交了杨国财医疗费用审核表，核减的医保外费用为14727.92元，核减比例为29.24%，因交强险医疗费用限额内不应核减医保外费用，故原审法院按上述比例核减杨国财超出交强险限额的医疗费用，核减金额为11802.43元[（50363.98元-10000元）×29.24%]。岳阳市公正司法鉴定中心作出的司法鉴定意见书维持了原鉴定意见书的后续医疗费用建议，故对太平洋财险长沙中心支公司关于杨国财的后续医疗费过高的辩解意见不予采纳。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的规定，杨国财的损失应先由太平洋财险长沙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不足部分由李建珍赔偿，太平洋财险长沙中心支公司依约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代为赔偿。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的相关规定，参照湖南省人身损害赔偿标准，原审法院对杨国财的损失认定为：1、医疗费65363.98元，其中住院医疗费49791.38元、门诊医疗费572.6元有医疗费收据佐证，后续医疗费15000元有司法鉴定意见书为参考依据，予以支持；鉴定费300元计入医疗费系重复计算，不予支持；医�器械费用970元无其他证据佐证，不予支持。2、住院伙食补助费10830元（30元/天×361天），参照湖南省内伙食补助费标准30元/天计算，予以支持。3、营养费10830元（30元/天×361天），出院记录中有加强营养的医嘱，予以支持。4、护理费17567.51元（35623元/年÷365天×343天），杨国财未提供证据证明护理人员身份及收入状况，酌情按上一年度居民服务和其他服务业平均工资计算，护理时间以法医鉴定意见书建议1人护理6个月确定。5、误工费52470.54元（55836元/年÷365天×120天），杨国财提供的证据可以证明其经营个体诊所，酌情按上一年度卫生工作平均工资计算，杨国财于2013年8月24日受伤，2014年8月7日定残，误工时间计算至定残前一日为343天。6、残疾赔偿金35121元（23414元/年×15年×10%），杨国财系城镇居民，定残时为65岁，残疾赔偿金应计算15年，杨国财构成十级伤残，伤残系数按10%计算。7、交通费2000元，杨国财虽未提供交通费发票，但交通费系其治疗的必要开支，对该项请求予以支持。8、鉴定费1300元，系杨国财鉴定伤情的必要支出，且有鉴定费发票佐证，予以认定。9、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杨国财所受损伤构成十级伤残，给其带来了一定的精神损害，对其请求的精神损害抚慰金予以支持。10、摩托车修理费350元，杨国财的摩托车因交通事故受损，提供了修理费发票证实了修理费用，且赔偿义务人未提出异议，予以认定。以上杨国财的损失合计200833.03元，其中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合计87023.98元，鉴定费1300元，财产损失350元，其他损失112159.05元。杨国财的损失应先由太平洋财险长沙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120350元（医疗费用项下10000元，伤残赔偿项下110000元，财产损失项下350元），超出交强险限额的其�损失80483.03元，由太平洋财险长沙中心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赔偿67380.6元（80483.03元-1300元-11802.43元），李建珍赔偿13102.43元。李建珍已支付的75000元依法予以返还。据此，原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三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一、由太平洋财险长沙中心支公司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杨国财各项损失187730.6元；二、由杨国财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返还李建珍61897.57元；三、驳回杨国财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420元，减半收取2210元，由李建珍负担。
宣判后，太平洋财险长沙中心支公司不服上述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1、杨国财提供的病历资料显示其在临湘市中医院住院361天，但未提供用药清单，原判对其住院时间未核实清楚，原判按361天计算住院伙食补助费和营养费属事实不清，按30元/天计算营养费无法律依据，认定营养费10830元明显偏高；2、上诉人在一审过程中对杨国财的后续医疗费申请了重新鉴定，岳阳市公正司法鉴定中心受原审法院委托重新鉴定后，原审法院未向上诉人送达重新鉴定结果，也未组织对重新鉴定的意见书进行质证，该重新鉴定意见不应作为定案依据；3、杨国财虽提供了法定代表人为其本人的医疗机构执业许可证，但未提供其因本案事故收入减少的证据，且其系私人诊所，原判按城镇非私营单位卫生工作平均工资计算误工费不当。请求二审法院撤销原判，对杨国财的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误工费、后续治疗费依法改判。
被上诉人杨国财答辩称：原判认定事实清楚，判决合理合法。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原审被告李建珍、戴闯未提供答辩意见。
各方当事人在二审均未提交新的证据。二审庭审中，本院组织双方当事人对岳阳市公正司法鉴定中心就杨国财的伤情重新鉴定后作出的[2014]临鉴字第20141217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进行了补充质证。各方当事人对该份鉴定意见书均无异议。
本院二审查明，杨国财提供的临湘市中医院病历载明入院时间为2013年8月24日，出院时间为2014年8月19日，住院天数为361天；但住院病人费用清单载明，杨国财在临湘市中医院就诊科室为外科，就诊方式为家庭病床，床位费为普通单人间5天275元、普通三人间19天247元、贵宾单人间38天1900元，合�2422元。杨国财在临湘市中医院的住院收费票据载明的床位费为2422元。其他事实与原判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对原判认定的事实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本案二审争议的焦点是原判对杨国财的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误工费、后续医疗费认定是否正确。
1、住院伙食补助费。本案中，虽然临湘市中医院的住院病历中载明杨国财住院天数为361天，但根据临湘市中医院住院病人费用清单可以看出，杨国财属家庭病床性质，实际支出住院床位费的天数为62天，临湘市中医院医疗住院收费票据亦证实杨国财实际只支出了2422元床位费，与费用清单中62天的床位费金额相符，故应当认定杨国财在临湘市中医院实际住院天数为62天，其余299天为家庭病床时间。住院伙食补助费是受害人在住院治疗期间补助伙食所需要的费用。故杨国财的住院伙食补助费应为1860元（30元/天×62天）。�判按361天计算杨国财的住院伙食补助费不当，应予纠正。
2、营养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规定：“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本案中，临湘市中医院在杨国财的出院医嘱中有加强营养的意见，但相关法律法规对营养费的计算并无具体规定，故应当根据杨国财的伤残情况酌情确定营养费数额。杨国财因本案交通事故致脑挫裂伤，左面神经瘫痪，牙齿脱落，左颧和第7肋骨骨折，评定为十级伤残，住院和家庭病床治疗时间达361天。原判参照住院伙食补助费计算标准30元/天按整个治疗时间361天计算杨国财的营养费并无不当。
3、误工费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规定：“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前一天。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本案中，杨国财提供的“临湘市杨国才中西医内科诊所”医疗机构执行许可证可以证实，杨国财本人在交通事故发生前经营私人诊所。杨国财因本案交通事故受伤，必然会造成误工损失。由于杨国财未提供证据证实其在受伤前有固定收入，也没有提供证据证实其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故应参照相同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误工费。又因为杨国财是私人诊所的经营者，不是私人诊所的普通从业人员，其误工�成的损失明显大于普通从业人员。因此，在统计部门同时公布了城镇非私营单位卫生工作在岗职工平均工资和城镇私营单位卫生工作职工平均工资两项不同的统计数据的情况下，原判根据杨国财系私营诊所经营的实际情况，参照数额较高的城镇非私营单位卫生工作职工平均工资计算杨国财的误工费符合本案实际情况，并不违反上述规定。
4、后续医疗费。太平洋财险长沙中心支公司在一审中对杨国财的后续医疗费申请了重新鉴定。岳阳市公正司法鉴定中心受原审法院委托，对杨国财的后续医疗费进行了重新鉴定后作出了[2014]临鉴字第20141217号司法鉴定意见书，维持了原后续医疗费15000元。虽然原审法院未组织双方当事人对重新鉴定意见书进行质证，程序不当，但太平洋财险长沙中心支公司在本院二审组织的补充质证中，对该重新鉴定意见书没有异议。故原判根据岳�市公正司法鉴定中心的重新鉴定意见，认定杨国财的后续医疗费为15000元并无不当。
综上所述，杨国财因本案事故造成的损失应为：1、医疗费65363.98元（含后续医疗费15000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1860元，3、营养费10830元，4、护理费17567.51元，5、误工费52470.54元，6、残疾赔偿金35121元，7、交通费2000元，8、鉴定费1300元，9、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10、摩托车修理费350元，以上合计191863.03元。上述损失，由太平洋财险长沙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杨国财120350元（医疗费用项10000元、伤残赔偿项110000元、财产损失项350元），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赔偿58410.6元（191863.03元-120350元-1300元-11802.43元）；由李建珍赔偿杨国财13102.43元（1300元+11802.43元）。上诉人太平洋财险长沙中心支公司上诉称原判认定按361天计算杨国财的住院伙食补助费不当的上诉理由成立，�院予以采纳；上诉人太平洋财险长沙中心支公司上诉称原判对杨国财的营养费、误工费、后续医疗费认定错误的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原判认定部分事实不清，适用法律不当，处理欠妥，应予纠正。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一）项，《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二款、第十条第一款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湖南省临湘市人民法院（2014）临民初字第993号民事判决；
二、由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长沙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赔偿限额内范围内赔偿杨国财120350元，在商业三者险赔偿限额范围内赔偿杨国财各项损失58410.6元，合计178760.6元；
三、由李建珍赔偿杨国财损失13102.43元，已经支付75000元，杨国财应在上述保险理赔款到位后返还李建珍61897.57元；
上述款项，限赔偿义务人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
四、驳回杨国财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一�案件受理费4420元，减半收取2210元，由李建珍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2028元，由杨国财负担228元，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长沙中心支公司负担1800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柳春龙
审 判 员 吴圣岩
代理审判员 肖芝乐
二〇一五年六月十日
书 记 员 吴 超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
第二十二条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他人严重精神损害的，被侵权人可以请求精神损害赔偿。
第四十八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的有关规�承担赔偿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
第七十六条第一款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超过责任限额的部分，按照下列方式承担赔偿责任：
（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
第六十五条保险人对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给第三人造成的损害，可以依照法律的规定或者合同的约定，直接向该第三者赔偿保险金。
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给第三者造成损害，被保险人对第三者应负的赔偿责任确定的，根据被保险人的请求，保险人应当直接向该第三者赔偿保险金。被保险人怠于请求的，第三者有权就其应获赔偿部分直接向保险人请求赔偿保险金。
责任保险的被保险�给第三者造成损害，被保险人未向该第三者赔偿的，保险人不得向被保险人赔偿保险金。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六条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
（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
（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
（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
被侵权人或者其近亲属请求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优先赔偿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七条第一款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
第十八条受害人或者死者近亲属遭受精神损害，赔偿权利人向人民法院请求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的，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予以确定。
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
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
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
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前一天。
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
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
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
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伤残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
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
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
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
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的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
第二十五条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八条第二款因侵权致人精神损害，造成严重后果的，人民法院除判令侵权人承担停止侵害、恢复名誉、消除影响、赔礼道歉等民事责任外，可以根据受害人一方的请求判令赔偿相应的精神损害抚慰金。
第十条精神损害的赔偿数额根据以下因素确定：
（一）侵权人的过错程度，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
（二）侵害的手段、场合、行为方式等具体情节；
（三）侵权行为所造成的后果；
（四）侵权人的获利情况；
（五）侵权人承担责任的经济能力；
（六）受诉法院所在地平均生活水平。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四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审理上诉案件，除依照本章规定外，适用第一审普通程序。
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
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