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攸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湘0223民初1338号原告：湖南网岭五〇二饲料厂，住所地湖南省攸县网岭镇洞井村。法定代表人：周飞能，该厂厂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盛金良，湖南弘一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一般代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段旭峰，湖南弘一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一般代理。被告：邱东平，男，1954年4月12日出生，汉族，湖南省攸县人，住湖南省攸县。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志洪，湖南地博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第三人：湖南省网岭监狱，住所地湖南省攸县网岭镇。负责人：罗友田，该监狱监狱长。原告湖南网岭五〇二饲料厂（以下简称五〇二饲料厂）与被告邱东平、第三人湖南省网岭监狱（以下简称网岭监狱）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5月15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先后于2017年7月4日、2018年6月25日、2018年7月2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五〇二饲料厂的委托诉讼代理盛金良与段旭峰、被告邱东平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志洪到庭参加诉讼。第三人网岭监狱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依法缺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告五〇二饲料厂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由被告邱东平返还1196059元，以及资金占用费（以1196059元为基数，其中：自2009年7月24日起以183352元为基数、自2009年7月23日起以275200元为基数、自2009年9月6日以737507元为基数，按年利率5%计算至实际付清之日止）。事实与理由：2006年1月11日，被告邱东平与第三人网岭监狱签订了《承包合同》，双方约定：由被告邱东平承包五〇二饲料厂，承包期限为2005年12月26日至2008年12月25日，被告邱东平向第三人网岭监狱上交利润100万元，原告五〇二饲料厂计提盈余公积金60万元，原告五〇二饲料厂的资产以2005年12月31日资产负债数额为基数，做到保值增值，被告邱东平自主经营、自主盈亏。《承包合同》期满后，被告邱东平并没有返还原告五〇二饲料厂的全部资产及账务，且被告邱东平分别于2009年7月23日以利息支出的名目从原告五〇二饲料厂账面上支取现金275200元、2009年7月24日以利息支出的名目从原告五〇二饲料厂料厂账面上支取现金183352元，以上共计458552元。另外，被告邱东平应当在承包期内支付给各经销商销售专项奖金737507元，而被告邱东平一直没有支付，后由原告五〇二饲料厂代为支付。原告五〇二饲料厂认为被告邱东平应当返还上述款项共计1196059元，并支付资金占用费（以1196059元为基数，其中：自2009年7月24日起以183352元为基数、自2009年7月23日起以275200元为基数、自2009年9月6日以737507元为基数，按年利率5%计算至实际付清之日止，说明一点：《变更诉讼请求申请书》上的资金占用费472531元是为了方便计算诉讼费用，暂算至2017年5月12日）。原告五〇二饲料厂为支持其诉讼主张，向本院提供了如下证据：1、《承包合同》、《公证书》复印件各1份，拟证明被告邱东平与第三人网岭监狱约定由被告邱东平承包经营原告五〇二饲料厂，承包期限为2005年12月26日至2008年12月25日，被告邱东平向第三人网岭监狱上交利润100万元，被告邱东平自主经营、自主盈亏；2、湖南省高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16）湘民终375号民事判决书复印件1份，拟证明被告邱东平与第三人网岭监狱签订的《承包合同》被法院认定为有效合同，承包期限为2005年12月26日至2008年12月25日；3、记账凭证、领款单、转账凭证复印件1份，拟证明被告邱东平以利息支出的名目分别于2009年7月23日支取现金275200元、2009年7月24日支取现金183352元，共计458552元的事实；4、第0215号记账凭证、第0046号记账凭证、2008年7月-12月份计提销售专销奖金明细表、2008年7月-12月份专销奖励工资发放明细表复印件各1份，拟证明2008年7月份至12月份的承包期内，应当由被告邱东平向各经销商支付的销售奖励却一直未予支付，至承包期限届满后的2009年9月6日才由原告五〇二饲料厂代其支付737507元的事实；5、《关于印发的通知》、《关于对2009年度工作责任状兑现的通知》复印件各1份，拟证明原告五〇二饲料厂在2009年度属于自主经营，并非由被告邱东平承包的事实；6、《关于要求确认上半年承包政策、确定半年上交金额、进行承包盘底结算和出台饲料厂2009年工作政策的请示》复印件1份，拟证明，原告五〇二饲料厂在被告邱东平的请示前没有出台政策，因此，被告邱东平的承包期间仅为2005年12月26日至2008年12月25日的事实；7、湖南省高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18）湘民再67号民事判决书复印件1份，拟证明被告邱东平与湖南万安达集团铭德实业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铭德公司）就被告邱东平承包原告五〇二饲料厂的合同关系在2008年12月31日即已终止的事实。被告邱东平辩称，1、原告五〇二饲料厂不是本案适格的诉讼主体，理由是：2006年1月11日，被告邱东平与第三人网岭监狱签订《承包合同》，2006年5月11日成立铭德公司，管理网岭监狱的生产性资产和经营性土地资源。该合同签订后，实际履行至2009年7月。合同的权利义务主体系被告邱东平与铭德公司。被告邱东平与原告五〇二饲料厂之间没有任何法律关系。2、原告五〇二饲料厂的起诉已过诉讼时效，理由是：民法总则第188条规定：向人民法院请求保护民事权利的诉讼时效为三年。原告五〇二饲料厂认为被告邱东平于2009年7月就实施了侵权行为，而原告五〇二饲料厂在起诉前在长达9年的期间内没有向被告邱东平主张过权利，已过诉讼时效。3、原告五〇二饲料厂主张的利息支出与销售专项奖金已在原承包合同的结算中抵扣。综上，被告邱东平请求依法驳回原告五〇二饲料厂的诉讼请求。被告邱东平为支持其答辩主张，向本院提供了如下证据：1、湖南省株洲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14）株中民二初字第24号民事判决书、湖南省高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16）湘民终375号民事判决书复印件1份，拟证明：（1）；原告五〇二饲料厂不是本案的适格主体；（2）原告五〇二饲料厂主张的利息支出与销售专项奖金已在2005年12月至2009年7月承包期间的利润3978392.79元中抵扣；2、最高人民法院作出的（2017）最高法民申1345号民事裁定书复印件1份，拟证明原告邱东平与被告铭德公司及第三人网岭监狱合同纠纷一案已由最高人民法院提审，该案的事实及审理结果与本案有必然联系；3、原告邱东平与被告铭德公司、第三人网岭监狱合同纠纷一案的一审代理意见复印件1份，拟证明株洲市中级人民法院、湖南省高级人民法院判决确认承包期间的其他开支131万元包括了被告邱东平自认的承包期3年7个月中的利息支出和销售专项奖金的事实；4、《催款通知书》（附明细表5张、开户银行及账号）复印件1份，拟证明：（1）原告五〇二饲料厂不是本案的适格主体；（2）原告五〇二饲料厂主张的利息支出和销售专项奖金已在承包期利润中抵扣的事实；5、2009年6月份的《损益表》复印件1份，拟证明2009年7月份的账面上的承包利润为336175.18元的事实；6、2009年7月份《损益表》复印件1份，拟证明2009年7月25日，被告邱东平与第三人网岭监狱、铭德公司对实际经营期间的资产损益进行了结算，账面上的承包利润为3978392.79元；7、（2014）株中法民二初字第24号原告邱东平与被告铭德公司及第三人网岭监狱合同纠纷一案的《起诉状》、庭审笔录复印件各1份，拟证明原告五〇二饲料厂主张的利息支出和销售专项奖金已在承包期利润中抵扣的事实。第三人网岭监狱未作答辩，亦未向本院提供证据。庭审中本院组织了原、被告对证据进行质证，各方当事人发表了如下质证意见：（一）原告五〇二饲料厂提供的7份证据，被告邱东平认为：（1）对证据1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其证明目的有异议，虽然合同约定的承包期为3年，但被告邱东平实际承包期为3年零7个月，即2005年12月26日至2009年7月25日；（2）对证据2的真实性无异议，最高人民法院裁定提审，该判决书未生效；（3）证据3系复印件，无法与原件核对，对其真实性有异议，且会计流水发生被告邱东平的实际承包期内，且该债权债务已抵扣；（4）证据3系复印件，无法与原件核对，对其真实性有异议，且原告五〇二饲料厂应当提供会计凭证、还税凭证以证明其实际垫付的事实；（5）对证据5的真实性无异议，对其证明目的有异议，2009年1月至7月仍然由被告邱东平实际承包；（6）对证据6的真实性无异议，该证明恰恰证明了2009年1月至7月仍然由被告邱东平实际承包；（7）对证据7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其证明目的有异议，被告邱东平实际履行了截止2009年7月25日的承包合同内容，且该判决书按照利润20%的提成给予了被告邱东平补偿，判决书认定的2275392.79元利润已经冲减了原告五〇二饲料厂主张的利息支出和销售专项奖金。（二）被告邱东平提供的7份，原告五〇二饲料厂认为：（1）对证据1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对其证明目的有异议，原告五〇二饲料厂不是基于承包合同关系起诉，而是被告邱东平在合同承包期外支走的利息以及应当由被告邱东平支付而未支付的销售专项奖金，省高院已认定被告邱东平的承包期间为2005年12月25日至2008年12月25日，2009年1月至7月均系承包期外，故，被告邱东平主张的抵扣不成立；（2）对证据2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其证明目的有异议，2009年度绩效工作通知明确表示2009年不再搞大承包，被告邱东平的承包期截止时间为2008年12月25日；（3）对证据3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予认可，理由是该代理意见仅仅是被告邱东平的个人观点。本院对原、被告提供的证据进行审查后，认定如下：（一）对原告五〇二饲料厂提供的7份证据的真实性均予以采信；（二）对被告邱东平提供的7份证据的真实性均予以采信。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1990年5月15日，中共湖南网岭园艺场委员会下发湘网园党（90）012号《关于邱东平等通知的任命通知》，内容为：根据场（90）032号文件，关于成立“湖南网岭五〇二饲料厂”的决定精神，经场党委研究决定：邱东平任饲料厂代厂长。2010年12月20日，被告邱东平被免去五〇二饲料厂厂长职务。2005年3月29日，经湖南省人民政府同意成立万发达集团公司。同年6月7日，万安达集团公司经湖南省工商行政管理局登记成立，主要经营湖南省人民政府授权范围内的国有资产经营管理，管理现有全省监狱企业国有资产，并负责国有资产的保值增值。2006年5月11日，铭德公司经湖南省攸县工商行政管理局登记成立，主要经营范围为万安达集团公司授权范围内的国有资产经营管理，隶属于万安达集团公司，为其全资子公司，管理原网岭监狱的生产性经营性资产和所有经营性土地资源。原告五〇二饲料厂系铭德公司的全资子公司，对外具有独立的法人资格。铭德公司与第三人网岭监狱系监管关系。2006年1月11日，被告告邱东平与第三人网岭监狱签订《承包合同》。合同约定：由被告邱东平承包经营五〇二饲料厂，承包期限为2005年12月26日至2008年12月25日，被告邱东平向第三人网岭监狱上交利润100万元，原告五〇二饲料厂计提盈余公积金60万元，原告五〇二饲料厂的资产以2005年12月31日资产负债数额为基数，做到保值增值，被告邱东平自主经营、自主盈亏。《承包合同》签订后，被告邱东平按照约定对五〇二饲料厂进行了经营管理。合同约定的承包期满后，合同的双方主体没有续签合同。但是，由于对五〇二饲料厂采取何种经营管理模式，存在分歧，致决策迟迟未能作出，被告邱东平继续按原承包模式进行经营管理。2009年7月21日，第三人网岭监狱、铭德公司下发湘网监发【2009】49号《关于做好饲料厂2009年1-7月决算工作有关意见的通知》中第一条载明，对五〇二饲料厂2009年1-7月按大承包管理模式进行生产经营予以认可。但是，2009年9月1日，第三人网岭监狱与铭德公司下发的湘网监发【2009】58号《关于对湘网监发【2009】49号文件有关条款予以修正的通知》，认为49号文件第一条未完整表示监狱党委研究的意见，更改为：鉴于五〇二饲料厂今年1-7月已按2008年生产经营方式进行的业务管理，监狱党委对此事实予以认可，生产经营结果的分配由监狱党委另行研究决定。即对饲料厂2009年1-7月仍按大承包模式进行经营管理作出了否定的意思表示。此后，第三人网岭监狱和铭德公司下发了一系列文件，明确2009年度对五〇二饲料厂实行绩效考核管理，并于次年对绩效完成情况进行了考核并予以兑现。2009年7月23日，被告邱东平以利息支出的名目从原告五〇二饲料厂账面上支取现金275200元。2009年7月24日，被告邱东平同样以利息支出的名目从原告五〇二饲料厂账面上支取现金183352元。以上共计458552元。原告五〇二饲料厂认为该458552元利息支出不在被告邱东平的承包期内，同时其代被告邱东平垫付了承包期内应当支付给各经销商的销售专项奖金共计737507元，以上共计1196059元应当由被告邱东平返还给原告五〇二饲料厂，故诉至本院。另查明，被告邱东平曾于2015年5月26日将铭德公司列为被告，将网岭监狱列为第三人诉至株洲市中级人民法院，要求铭德公司支付其承包期间的决算兑现款及逾期付款的经济损失。2015年5月26日，株洲市中级人民法院对原告邱东平与被告铭德公司及第三人网岭监狱合同纠纷一案进行了第一次公开开庭审理。庭审中，邱东平陈述131万元其他开支是指“专销费、利息输（支）出，租金，付的原料款”。株洲市中级人民法院在2015年12月13日作出的（2014）株中法民二初字第24号一审民事判决中认定“对邱东平提出2009年1月-7月企业承包经营关系成立，仍按原承包合同确定的义务履行的诉请，本院予以支持。被告铭德公司应将双方确定的2009年1月-7月账面利润为3978392.79元及上海鱼粉款54万元予以返还。原告邱东平应按原承包合同约定向铭德公司上交2009年1-7月份承包利润款为160万元×7个月再除以12个月即为93.3万元，并支付承包期内的其他开支131万元。以上相抵，被告铭德公司应向原告邱东平支付承包期间的利润款计2275392.79元，依法予以支持。”由此，一审判决：由铭德公司向邱东平支付2009年1-7月的承包利润款2275392.79元。邱东平与铭德公司均不服该判决，事后上诉于湖南省高级人民法院。湖南省高级人民法院在2016年12月16日作出的（2016）湘民终375号二审民事判决中认定“2009年1月-7月期间，双方未形成法定承包关系。……鉴于邱东平在该期间系网岭监狱工作人员，其对五〇二饲料厂进行了事实上的管理，结合网岭监狱及铭德公司相关会议内容及湖南省监狱管理局《关于印发的通知》等，根据本案实际情况，应对邱东平予以适当补偿，即铭德公司按2275392.79元账面利润的20%给付邱东平455078.56元。”由此，二审判决：由铭德公司向邱东平支付2009年1-7月的承包利润补偿款455078.56元。邱东平不服该判决，事后申请最高人民法院再审。最高人民法院提审该案，并于2017年10月31日作出（2017）最高法民再290号民事裁定，裁定撤销（2016）湘民终375号民事判决，发回湖南省高级人民法院重审。湖南省高级人民法院在2018年5月7日作出的（2018）湘民再67号民事判决中认定“五〇二饲料厂在2009年1-7月期间未形成法定的承包关系，……鉴于邱东平在2009年1-7月间对五〇二饲料厂进行了事实上的管理，承包合同到期后，铭德公司迟迟未对饲料厂的经营管理方式作出决定，对本案纠纷的发生负有一定的责任，故应对邱东平予以适当补偿，铭德公司按2275392.79元账面利润的20%给付给邱东平455078.56元。”由此，再审判决：由铭德公司向邱东平支付2009年1-7月的承包利润补偿款计455078.56元。本院认为，本案系不当得利纠纷。本案争议的焦点是：（1）五〇二饲料厂是否是本案的适格原告；（2）本案是否已过诉讼时效；（3）原告五〇二饲料厂主张的458552元利息支出以及737507元销售专项奖金是否已在原承包合同纠纷中抵扣。现作如下分析：（一）关于五〇二饲料厂是否是本案的适格原告的问题。湖南省高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18）湘民再67号民事判决均认定被告邱东平对五〇二饲料厂在2009年1-7月期间未形成法定的承包关系，而是对五〇二饲料厂进行了事实上的管理。原告五〇二饲料厂对被告邱东平提出的诉讼主张是基于承包期外的财产侵权。且，被告邱东平在2010年12月20日被免去职务之前，系五〇二饲料厂的法定代表人，原告五〇二饲料厂有权对其任职的不当行为提起诉讼。因此，五〇二饲料厂作为原告是本案的适格主体。（二）关于本案是否已过诉讼时效的问题。被告邱东平在2009年1-7月期间对五〇二饲料厂是否形成了法定的承包关系，直至2016年12月10日湖南省高级人民法院对邱东平诉铭德公司及第三人网岭监狱合同纠纷一案作出（2016）湘民终375号民事判决得以认定。原告五〇二饲料厂于2017年5月12日基于法院认定的2009年1-7月期间非法定承包关系这一事实而提起诉讼，并没有超过诉讼时效。（三）关于原告五〇二饲料厂主张的458552元利息支出以及737507元销售专项奖金是否已在原承包合同纠纷中抵扣的问题。湖南省高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16）湘民终375号民事判决与（2018）湘民再67号民事判决均认定铭德公司按2277392.79元账面利润的20%给予邱东平455078.56元的补偿。而2277392.79元这一金额的计算构成，系出自株洲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14）株中法民二初字第24号民事判决的认定，即“被告铭德公司应将双方确定的2009年1月-7月账面利润为3978392.79元及上海鱼粉款54万元予以返还。原告邱东平应按原承包合同约定向铭德公司上交2009年1-7月份承包利润款为160万元×7个月再除以12个月即为93.3万元，并支付承包期内的其他开支131万元。以上相抵，被告铭德公司应向原告邱东平支付承包期间的利润款计2275392.79元”。而该131万元其他开支，是采纳了被告邱东平在2015年5月26日株洲市中级人民法院对邱东平诉铭德公司及第三人网岭监狱合同纠纷一案的第一次庭审中的陈述，即131万元其他开支是指“专销费、利息输（支）出，租金，付的原料款”。由此，可以推定原告五〇二饲料厂主张的458552元利息支出以及737507元销售专项奖金包括在131万元其他开支内，已在原承包合同纠纷中抵扣，被告邱东平不需再返还上述利息支出与销售专项奖金。同时，原告五〇二饲料厂在本案中没有提供证据证实131万元其他开支不包括其主张的利息支出与销售专项奖金。第三人网岭监狱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应当缺席审判。综上所述，本院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二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二百四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湖南网岭五〇二饲料厂的诉讼请求。本案案件受理费10200元，由原告湖南网岭五〇二饲料厂承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湖南省株洲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的，应在递交上诉状七日内，按本判决确定的诉讼费向株洲市中级人民法院交纳上诉费。上诉费直缴株洲市财政局非税入收专户，户名：株洲市财政局非税收入专户；账号：50×××16；开户银行：华融湘江银行株洲金汇支行。逾期未缴纳的，将承担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的后果。审 判 长  谢 媚人民陪审员  刘利平人民陪审员  付全国二〇一八年七月九日书 记 员  李 敏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二十二条因他人没有法律根据，取得不当利益，受损失的人有权请求其返还不当利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二百四十条无独立请求权的第三人经人民法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不影响案件的审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