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6）京刑终106号
原公诉机关北京市人民检察院第二分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光成，男，42岁（1973年12月19日出生）；1993年2月因犯抢劫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七年，1998年3月1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5年5月27日被羁押，同年9月11日被逮捕；现羁押在北京市第一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解瑞松，北京市东卫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彭×1，女，66岁（1950年6月3日出生）；系被害人周×1之母。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周×2，男，69岁（1947年6月26日出生）；系被害人周×1之父。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周×3，女，24岁（1992年3月22日出生）；系被害人周×1之女。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周×4，男，18岁（1997年8月17日出生）；系被害人周×1之子。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彭×2，女，43岁（1972年12月25日出生）；系被害人周×1之妻。
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审理北京市人民检察院第二分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刘光成犯故意伤害罪及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周×2、彭×1、彭×2、周×3、周×4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二○一六年三月二十八日作出（2015）二中刑初字第1693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在法定期限内，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当事人没有提出上诉，原公诉机关没有提出抗诉，原审附带民事部分判决已发生法律效力。原审被告人刘光成对刑事部分判决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刘光成，听取刘光成的指定辩护人解瑞松的辩护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刑事附带民事判决认定：
2001年12月10日12时许，刘光成在北京市原崇文区北京制帽厂民工宿舍内，因工资结算问题与周×1（男，殁年31岁）产生纠纷，其间刘光成持刀扎刺周×1一刀，后逃离现场。经鉴定，周×1系被他人持锐器（长片刀类）刺伤左胸部，贯通左肺上叶及下叶，造成急性失血性休克死亡。刘光成于2015年5月27日被公安机关查获归案。
因刘光成的犯罪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造成的经济损失为：丧葬费38780元、交通费18000元、住宿费9000元、误工费4000元，共计人民币69780元。
原审人民法院认定以上事实的证据有：证人证言，辨认笔录，物证照片、书证，现场勘查笔录，鉴定意见及刘光成的供述等。
原审人民法院认为，刘光成不能正确处理劳资纠纷，持刀故意伤害他人，致人死亡，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依法应予惩处。刘光成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刑罚执行完毕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依法应予从重处罚。北京市人民检察院第二分院指控刘光成犯故意伤害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刘光成的故意伤害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造成的损失，依法应予合理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所提丧葬费、交通费、住宿费、误工费之诉讼请求项目合理，惟所提部分诉讼请求数额过高，对过高部分不予支持；所提死亡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精神损害抚慰金之诉讼请求，不属于刑事附带民事诉讼的受理范围，不予支持。在案扣押物品，依法一并处理。故认定刘光成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刘光成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周×2、彭×1、彭×2、周×3、周×4丧葬费、交通费、住宿费、误工费共计人民币六万九千七百八十元。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其他诉讼请求。在案扣押物品刀（长柄尖刀）一把予以没收、衣服（灰色带黄格）一件由扣押机关北京市公安局东城分局依法处理。
刘光成上诉提出：证人彭×3、张×的证言与事实不符，原判量刑过重。
刘光成的指定辩护人解瑞松的辩护意见：刘光成的行为构成假想防卫，认定刘光成的行为构成过失致人死亡罪更为适宜，本案被害人存在过错，建议对刘光成从宽处理。
经审理查明：上诉人刘光成于2001年12月10日12时许，在北京市原崇文区北京制帽厂民工宿舍内，因工资结算问题与周×1（男，殁年31岁）产生纠纷，其间刘光成持刀扎刺周×1左上臂、左胸部，后逃离现场。经鉴定，周×1系被他人持锐器（长片刀类）刺伤左胸部，贯通左肺上叶及下叶，造成急性失血性休克死亡。刘光成于2015年5月27日被公安机关查获归案。
以上事实，有下列证据证明：
1、证人彭×3证明：2001年12月10日12时许，我们收工回到北京制帽厂三层宿舍吃饭，其中有我们的包工头周×1。这时来了一个人叫刘光成，他来后便和周×1谈要工钱的事，他们谈了一会儿，宿舍内的工人大部分都吃完饭上工去了。当时我、周×1、张×在宿舍的东边坐在床上吃饭，刘光成在我们西边站着和周×1谈话。我听到周×1说“你要的数目我给不了，我就给你300元钱”，刘光成不同意，周×1说他下午得去结账，要走，刘光成就拦住他不让他走，之后俩人又谈。周×1对我说“没事，你上班去吧”，我就往宿舍西侧楼梯处走，一边走一边看他们，没有发现什么特殊情况。当我快走到楼梯处的时候，看见刘光成突然拿出一把尖刀扎了周×1前胸一下，并往我这边跑，我当时愣了一下，周×1说“截住他”，这时刘光成已经超过我并向宿舍南侧跑去。我认为刘光成要绕到宿舍东边另一个出口向外跑，于是我就向东边跑去截他。这时刘光成突然转身向回跑，并从宿舍西侧门跑出去。我和周×1、张×在后边追，当我们追到楼梯处，我看见刘光成从楼梯的一层拐弯处平台跳入制帽厂院内，并向院门方向跑，我和张×随后追了过去，这时我看见周×1扶着楼梯栏杆坐在楼梯上。刘光成跑出制帽厂院门并向对着的胡同跑，我和张×一直在后边追到大街上，就找不到刘光成了。这时，我看见马路上有一辆警车，就拦住警车把此事讲了。当时刘光成背对着我，我没看见他从哪里拿的刀，但我认为他是从怀里拿的刀，因为他来时手上没拿东西。刀长约50公分，刀刃是白色的，刀把是金黄色的，刀把有10公分长。我看到当时刘光成是用刀扎在了周×1胸上。
辨认笔录证明：彭×3经对10张不同男性正面免冠照片进行辨认，辨认出5号男子（刘光成）为刘光成。
2、证人张×证明：2001年12月10日12时30分许，一个叫刘光成的人到我们工地宿舍找周×1。他们两个人当时坐在周×1的床上，刘光成对周×1说“去年欠我的工钱什么时候给我”，周×1问刘光成要多少钱，刘光成说他要40元一天，周×1不同意，并问刘光成去年一共干了多少天活，刘光成说他只干了50天，周×1说去年结账时已经按照一天25元，给他结了50天，刘光成不同意，说得按照40元一天结，周×1不同意，说要么再给刘光成300元，三天后过来拿，刘光成说不行，他火车票都买了。正说着，周×1站起来对刘光成说“我给你300，过三天来拿”，说完周×1就要走，这时刘光成站起来拽了周×1衣服，不让他走，周×1说“你拽什么拽”，周×1说话的同时也推刘光成，他俩就相互推在一起。大约推了有两分钟左右，在这期间我到卫生间洗米做饭，在洗完从卫生间出来时看见周×1用右手捂着心脏的位置，对我说“他捅了我一刀”，说完之后，周×1就跑着追刘光成，我听后放下饭盒也跑着追刘光成。当跑到楼梯口时，我看见周×1倒在楼梯上，我继续向楼下跑去追刘光成，我和彭×3一起追到天桥大街时便看不到刘光成了，后我们回到工地宿舍看见周×1已死了。我没看见刘光成拿什么捅的周×1，在追刘光成时，我看见楼梯下的地上有一把带血的刀，有两尺多长的单刃弯刀，是黄色的橡胶把，有三四公分宽，刀的尖和中部都有血。刘光成找周×1时我没有看到他身上带着刀。
辨认笔录证明：张×经对10张不同男性正面免冠照片进行辨认，辨认出5号男子（刘光成）为刘光成。
3、证人巨×证明：2001年12月10日，我在北京市崇文区制帽厂工地的宿舍里睡觉，因为我身体不舒服，我就向老板周×1请假，没有去工地干活。12点左右，我们老板周×1到宿舍来找我，并给我10元人民币，让我到医院看病并让我好好养病赶快上班干活。后来周×1又在宿舍内转了转，这时从宿舍外来了一个小伙找周×1，问周×1去年他干活的钱有了么，周×1让他过两天再来找他，那小伙子说“我在你这里干了活你就得给我钱，天工是一天40元”，周×1不同意，让那个小伙子再说个价，但那个小伙子不说，还是跟周×1要钱，周×1跟他说过两天再说，那个小伙子见周×1要走，就拦住周×1不让走。这时周×1说给他300元，小伙子不同意，周×1就推开小伙子往外走，那小伙子就拦着不让周×1走，两个人就相互推搡起来，之后，他们俩就出了宿舍的门。我还在屋里的床上躺着，听见外面挺乱的，这时过来一个民工，对我说“你还在床上躺着呢，你们老板都让人家用刀给捅了”，我就从床上起来跑出宿舍，看见我们老板倒在地上，脸朝天，满地都是血，而且他还一只脚没有穿鞋，看样子已经没有气了，这时我看见警察来了。
辨认笔录证明：巨×经对10张不同男性正面免冠照片进行辨认，辨认出5号男子（刘光成）好像是和周×1发生争执的小伙子。
4、证人刘×证明：刘光成是我七弟，2001年12月9日15时许，刘光成把一个蓝色皮箱放在我住处，准备要回家。12月10日8时许，刘光成对我说他去找周×1要工钱，要完工钱马上回家，中午1点多钟，刘光成回到住处，并对我说，他向周×1要工钱，周×1才给他300元钱，他没要，之后他就跟周×1打架，他把周×1打倒了，然后就跑了。
辨认笔录证明：刘×经对10张不同男性正面免冠照片进行辨认，辨认出5号男子（刘光成）是刘光成。
5、原北京市公安局崇文分局出具的受理刑事案件登记表、协查通报、在逃人员登记信息表、北京市公安局东城分局出具的破案报告、到案经过证明：2001年12月10日彭×3报警称，当日12时许，在崇文区金鱼池危改工地北京制帽厂民工宿舍内，周×1因工资问题与一名叫刘光成的男子发生争执，刘光成用其携带的一把长柄尖刀将周×1扎死，后逃逸。公安机关于当日对刘光成发出协查通报，于2002年1月26日将刘光成上网追逃。北京市公安局东城分局民警经工作于2015年5月27日11时许，在苏州市将刘光成抓获。
6、原北京市公安局崇文分局出具的现场勘查笔录、现场及物证照片证明：现场位于北京制帽厂车间大楼。在大楼北面西侧楼体外有一楼梯通往楼上的民工宿舍。发现尸体的位置位于三层民工宿舍门口平台下方的楼梯上。死者呈仰卧状，头部和上身躺在平台上，下身躺在平台下的楼梯上。在尸体北侧1-6级台阶上有大量的血迹，死者右脚皮鞋脱落于脚东侧台阶上。死者为男性，上身穿黑色皮西服，下穿黑色条绒裤子，黑皮鞋。在制帽厂院内距车间大楼北墙0.4米，距楼梯4.5米处的地上发现一把带有血迹的尖刀。此刀长0.45米，单刃，刀把为蛇皮把，两头有铜箍。另外在楼梯北侧的房顶上发现一件灰色带黄格的破棉夹克，夹克下边有红色附着物。上述物证均已提取。
7、原北京市公安局崇文分局法医检验鉴定所出具的尸体检验报告证明：尸表检验所见，周×1左乳头外上方12cm处刺创一处，创口斜行，长为5cm，创角左下钝右上锐，其创缘整齐，创壁光滑，创道自第3、4肋间进入左胸腔。左上臂内侧贯通刺创一处，创口斜行，其刺入口长为4x2.5cm，刺出口长为4cm，创缘整齐、创壁光滑，创腔内部分肌腱断裂。结论：周×1系被他人持锐器（长片刀类）刺伤左胸部，贯通左肺上叶及下叶，造成急性失血性休克死亡。
8、原北京市公安局法医检验鉴定中心出具的法医物证鉴定书证明：极强力支持送检单刃刀上血迹为周×1所留。
9、北京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法医物证鉴定书证明：在排除同卵双（多）胞胎和近亲的前提下，周×2、彭×1是周×1的生物学父、母亲。
10、首都医科大学附属北京安定医院出具的精神疾病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被鉴定人刘光成临床诊断无精神病，2001年12月10日因琐事持刀将周×1扎伤致死，动机现实，无精神病性症状导致的辨认或控制障碍，应评定为完全刑事责任能力。
11、资中县人民法院（1993）资法刑初字第8号刑事判决书、四川省川西监狱释放证明书证明：1993年2月20日刘光成因犯抢劫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七年，经减刑一年，于1998年3月1日刑满释放。
12、户籍材料证明：刘光成及被害人周×1的身份情况。
13、刘光成在侦查阶段的供述：我是1997年来北京打工的，在建筑工地干钢筋工。大约在2000年3月的时候我跟着一个叫周×1的包工头干，当时我们说好我一天的工钱是35块，后来我跟他干到第二年的元月份这个工地完工了，他还差着我1000多块钱没有给我，因为快过年了我就先回家了。周×1答应一天给我35块钱和后来欠我1000多块钱的事，并没有文字的东西和人可以证明，那时候的工地，民工都是和包工头口头说好的。到年底我和周×1对账，我按一天35块钱算，算上干的天数，再刨去他以前已经给了我的钱，我算着他差了我1000多块钱工钱，他算了后他不欠我钱，反而我还欠他钱，他是按一天17、18块钱或是一天20多块钱工钱给我算的。他还说我欠他的钱他就不要了，我不同意，他这是欺负人。当时我连回家的路费都没有，我是偷偷地把工地的钢筋卖了200多块钱买票回家的。我在家过完年又回北京，去了另外一个工地打工。因为这次我在的这个工地有好多民工都是四川、重庆人，和周×1的工地的民工都是老乡，平时互相有来往，我就托到他们给周×1带话，让他还我钱。在那年九十月份的时候，周×1到我们工地来找我们老板，他们是朋友，我找到周×1向他要钱，他说等到年底的时候再去找他结账。这次我们也没有多说什么，也没有因为钱的事掰扯。我知道周×1在哪个工地，但是地方我说不上来，因为两个工地的民工有来往，我通过他的民工知道他的工地在哪儿。这期间我没有找过周×1。到了年底我想回家了，就都买好了去成都的火车票，和老板把账结了，我想到周×1还欠着我钱呢，想第二天去找周×1要钱。第二天，我坐公交车去的周×1的工地。我买的火车票也是这天下午的，想把钱要回来后就直接回老家了。大约中午12点钟我到了周×1的住处，他的住处就在工地附近，我当时什么都没带。他的住处是一栋楼房，楼的外观很陈旧，楼梯在楼的外面，是外挂的，在楼的侧面，台阶是水泥的。那天我到了后从外挂的楼梯上楼了，我到了不是二层就是三层的地方，那就是周×1的民工住的地方。上了楼梯后就是一道门，打开门就是民工住的屋子，这间屋子特别大，好像这一间屋子就是一层楼，屋子里有三排大通铺式的上下铺。我进屋后直着走到屋子中间的位置，往左手走到头，在中间那一排通铺的下铺靠墙的那张铺的位置上，有五六个人坐在床上像是刚吃完午饭在聊天，周×1也在那儿。我走到他们旁边站着也没有说话，因为我看他们在聊天没敢打搅他们，想等他们说完话再和周×1说钱的事。当时周×1也看见我了，没有理我，和其他人接着聊天。我等了大约半个多小时，他们散了像是要去上工，都往外走，我就上前把周×1拦住了。我说“周老板，你把去年的工钱结了吧”，他说“我不是都和你结完了吗”，我听了他这话就来气了，说话也不怎么好听，我说“当时说好了按35块钱一天，你按10几、20几块钱结，肯定不行”。他说他也亏了，预算下来，那个工程每天的工钱也就这么多，我不同意我们就吵起来了。后来他说“看你可怜，我再给你300块钱”，我说不行，他就要往外走，我就拦着。当时我俩是面对面站着，他见我拦着他就用双手推了我一把，我往后倒退了二三米。我就骂他，当时我的情绪比较激动，他听见我骂他就冲过来了。之前和他一起聊天的那五六个人也跟着他向我围过来，我看他们向我围过来，心里紧张，正好在我的身体右侧是床铺，在下铺的床上放着一把刀，我顺手用右手拿起刀，周×1冲我扑过来要打我，在离我大约有半米远的样子，我就用刀捅了他一下，就拿着刀跑出屋，有人在后面追我，我顺着来时候的楼梯跑下楼，跑到地面上，看到刀上有血就把刀扔了，扔刀的位置大概离楼梯有几十米远。后来我跑到大街上打了一辆出租车跑了。我捅了他一刀，应该是扎到周×1上半身了。我拿的是一把单刃的刀，刀全长好像有20多公分，刀把是塑胶的。我记不清刀把是什么颜色的，我拿的时候这把刀没有刀鞘。
以上证据，经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庭审质证属实，本院经审核予以确认。
对刘光成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所提辩护意见，经查，证人彭×3、张×等人的证言，经原审人民法院庭审举证、质证，能够证明案件的真实情况，证言之间以及证言与其他证据之间能够相互印证，应当作为定案的根据。上诉人刘光成因工资结算问题与周×1产生纠纷，即持刀朝周×1身体的要害部位扎刺，致被害人周×1当场死亡，刘光成的行为符合故意伤害罪的构成要件；现有证据不足以认定被害人构成刑法意义上的过错。
本院认为，上诉人刘光成不能正确处理劳资纠纷，持刀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人死亡，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依法应予惩处。刘光成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刑罚执行完毕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经查，刘光成犯罪的后果严重，主观恶性大，原判对其定罪正确，量刑适当，刘光成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应予驳回。刘光成的辩护人所提辩护意见，理由不足，本院不予采纳。原审人民法院根据刘光成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所作的刑事部分判决，定罪及适用法律正确，量刑及对在案扣押物品的处理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应予维持。据此，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刘光成的上诉，维持原审刑事部分判决。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赵俊怀
审 判 员 林兵兵
代理审判员 吴小军
二〇一六年七月十九日
书 记 员 隗思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