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柳州市鱼峰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4）鱼刑初字第641号
公诉机关广西自治区柳州市鱼峰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覃某丙甲。曾因犯故意伤害罪，2009年1月21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因涉嫌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2013年7月18日被柳州市公安局鱼峰分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23日被逮捕，同年11月27日被柳州市鱼峰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4年11月18日被本院取保候审。
辩护人翁某，广西某某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覃某丙乙。因涉嫌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2013年10月21日被柳州市公安局鱼峰分局逮捕，2013年12月6日被柳州市鱼峰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4年11月18日被本院继续取保候审。
被告人韦某（曾用名：韦某）。因涉嫌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2013年12月31日被柳州市公安局鱼峰分局逮捕，2014年3月17日被柳州市公安局鱼峰分局取保候审，同年11月18日被本院取保候审。
广西壮族自治区柳州市鱼峰区人民检察院以鱼检公刑诉（2014）13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覃某丙甲、覃某丙乙、韦某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于2014年11月1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次日立案受理。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并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广西壮族自治区柳州市鱼峰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黄强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覃某丙甲及其辩护人翁某，被告人覃某丙乙、韦某等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广西壮族自治区柳州市鱼峰区人民检察院指控：
2010年12月，柳州市某某投资有限公司承包柳州市农工商有限公司位于柳州市鱼峰区某某园xx片区土地进行开发。2013年1月至7月，被告人覃某丙甲、覃某丙乙、韦某等人组织柳州市鱼峰区某某园艺场村民开会，策划、煽动村民到柳州市鱼峰区某某园艺场柳州市某某投资有限公司的办公场所闹事、施工地阻止施工，致使该公司被迫停工，给公司造成了巨大的经济损失和极坏的社会影响。
一、2013年1月23日10时许，被告人覃某丙乙伙同覃某丙丙（另案处理）等人组织30多名村民来到柳州市某某投资有限公司办公室及工地，以覃某丙丙做法事的方式阻挠该公司的正常工作和施工，后该公司被迫停工，造成公司经济损失价值人民币共计3751元。
二、2013年5月21日21时许，被告人覃某丙甲、覃某丙乙、韦某通过组织某某园艺场村民开会，煽动约30至40名村民于2013年5月22日、5月24日、5月27日、5月28日、5月29日，均到柳州市某某投资有限公司的施工场地阻拦机械工作、砸毁围栏的砼桩、谩骂公司工作人员，后施工单位被迫停工，五天造成公司经济损失价值人民币共计57181元。
三、被告人覃某丙甲、覃某丙乙、韦某通过组织某某园艺场村民开会，煽动约50多名村民于2013年7月8日10时左右到柳州市某某投资有限公司施工场地，阻拦机械工作、砸毁围栏的砼桩、谩骂公司工作人员，后造成施工单位被迫停工；当天15时30分，多名村民强行拦截该公司装载有1000多升柴油的解放牌农用车（车牌号：桂B×××××）；并围堵维持秩序的公安人员，造成恶劣的社会影响。阻止施工造成该公司经济损失价值人民币共计10426元。
2013年7月17日14时许，被告人覃某丙甲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2013年10月21日9时许，被告人覃某丙乙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2013年12月30日22时30分许，公安机关在柳州市鱼峰区xx路xx生活区2号楼楼梯内抓获被告人韦某。
为支持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交了如下证据：1、证人证言；2、被告人供述；3、书证；4、视听资料等。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覃某丙甲、覃某丙乙、韦某聚众扰乱社会秩序，情节严重，致工作、生产无法进行，造成严重损失，其行为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条，构成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被告人覃某丙甲、覃某丙乙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覃某丙甲、覃某丙乙、韦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无异议，但均提出其并没有煽动、组织村民去进行阻拦施工、聚众扰乱社会秩序，阻拦施工、拦截汽车等均系村民自发行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其他犯罪事实无异议。
被告人覃某丙甲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覃某丙甲的行为不构成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其认为被告人覃某丙甲等人均是在合法维护自己的权益，只是行为手段有些过激，对其不宜定罪量刑。
经审理查明：
为推动柳州市市政重大项目建设，对柳州市鱼峰区某某园xx片区土地进行开发，项目单位柳州市xx投资有限公司特成立了柳州市某某投资有限公司，具体负责相关开发事宜。2010年12月，柳州市某某投资有限公司与柳州市农工商有限公司签订了上述片区土地承包经营合同来进行开发。2013年1月至7月，柳州市鱼峰区某某园艺场村民开会时被告人覃某丙甲、覃某丙乙、韦某等人积极参与讨论并提出建议，其本人及村民多次到柳州市鱼峰区某某园艺场柳州市某某投资有限公司的办公场所闹事、到施工工地阻止施工、种植玉米和树苗，致使该公司被迫停工，给公司造成了巨大的经济损失和极坏的社会影响。
一、2013年1月23日10时许，被告人覃某丙乙伙同覃某丙丙（另案处理）等人与30多名村民来到柳州市某某投资有限公司办公室及工地，以覃某丙丙做法事的方式阻挠该公司的正常工作和施工，后该公司被迫停工，造成公司各项经济损失价值人民币共计3751元。
二、2013年5月被告人覃某丙甲、覃某丙乙、韦某等村民代表在某某园艺场村民开会时，积极发言并提出建议，致使约30至40名村民（其本人亦积极参与）于2013年5月22日、5月24日、5月27日、5月28日、5月29日，均到柳州市某某投资有限公司的施工场地阻拦机械工作、砸毁围栏的砼桩、谩骂公司工作人员，导致施工单位被迫停工，五天造成公司各项经济损失价值人民币共计57181元。
三、被告人覃某丙甲、覃某丙乙、韦某在某某园艺场村民开会时，积极发言并提出建议，致使50余名村民（其本人亦积极参与）于2013年7月8日10时左右到柳州市某某投资有限公司施工场地，阻拦机械工作、砸毁围栏的砼桩、谩骂公司工作人员，后造成施工单位被迫停工；当天15时30分，多名村民强行拦截该公司装载有1000多升柴油的解放牌农用车（车牌号：桂B×××××）；并围堵前来维持秩序的公安人员，造成恶劣的社会影响。经统计，阻止施工造成该公司经济损失价值人民币共计10426元。
综上所述，以上行为共造成柳州市某某投资有限公司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71358元。
2013年7月17日14时许，被告人覃某丙甲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自首。2013年10月21日9时许，被告人覃某丙乙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2013年12月30日22时30分许，公安机关在柳州市鱼峰区xx路xx生活区2号楼楼梯内抓获被告人韦某。
上述事实，有以上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予以证实：
1、受案登记表及立案决定书，证实柳州市公安局报案称大桥派出所2013年7月8日下午18时52分在广西柳州市鱼峰区某某路某某村xx景区执法时被当地村民阻拦，现场发生了激烈冲突，村民向执法民警投掷石块，执法民警、现场村民均有受伤，公安机关遂决定立案侦查的事实。
2、到案经过及户籍信息，证实三被告人的到案情况以及身份情况等。
3、柳州市人民政府办公室文件（柳政办（2013）59号），证实柳州市人民政府市级层面统筹推进重大项目建设，其中有xx生态农业旅游项目，项目单位为柳州市xx投资有限公司。
4、xx片区土地承包合同书，证实柳州市农工商有限责任公司与柳州市某某投资有限公司就xx片区土地进行承包开发的事实。
5、证人覃某丙丁的证言，证实2013年1月其刑满释放回家后，其听其母亲参加会议回来时说过，在会上覃某丙甲、韦某、覃某丙乙说让村民团结一些，争取一些赔偿，建议大家去种玉米之类的阻碍施工。其认为韦某让村民去阻碍施工，系韦某从中有利可图，可以村民去闹事然后农工商有求于他去做村民的思想工作的便利从中谋利。覃某丙甲和覃某丙乙都比较积极出头和参与。
6、证人覃某丙戊的证言，证实交代阻碍施工、妨碍公安执法都是由韦某出的计谋。7月8日下午，韦某、覃某丙甲通过开会的形式使村民到靠近月山公墓的施工现场阻扰施工。另外，其亦参与过两次xx景区门口的会议，会议讲话人为韦某、覃某丙甲、覃建成。该村种玉米、树苗的行为是覃某丙甲、韦勇明组织并提议的，并组织大家捐钱。其还证实韦某、覃某丙甲在讲话中提到让村中的老人、妇女、小孩出面堵路、堵车阻扰施工。
7、证人覃某丙己的证言，证实其参与了村内会议，开会的召集者有韦某、覃某丙甲、覃某丙乙等人。让老人、小孩阻扰施工的提议者有韦某、覃某丙甲等人。另外，其证实该村中大钟是2012年5月份，覃某丙乙、覃某丙甲两人从村中的集资款中拿出购买的，安装大钟的主要目的是召集村民商讨针对xx公司施工，其本人亦捐款两次，所捐款都是由覃某丙乙支配。对于组织村民到xx公司烧香系事发前一天晚上覃某丙乙、覃某丙丙等人在陈炳生家中有过商量。而且当晚还请了两台拖拉机司机吃饭，系覃某丙甲、覃某丙乙多次在会上讲要去xx公司工地种树、种玉米，树苗、玉米种子是覃某丙乙开车拉回来的，拉树苗有四五次。其还证实韦某、覃某丙甲、覃某丙乙等人还教唆老人、妇女阻拦xx公司施工并与公安对峙。
8、证人覃某丙庚的证言，证实其在2013年7月8日的事件中，其在人群中起哄，参与闹事与公安对峙。在2012年4、5月份的时候参与在工地上种树，2013年6月参与在工地种玉米，每次行动会有人在村内贴告示、敲锣发动村民参与在工地种东西，以获取赔偿。其证实积极发起者系覃某丙甲。
9、证人覃某丙辛的证言，证实2012年4、5月开会内容是在工地种树，树苗钱由村里每户人共同出钱，是听敲锣声开的会，覃某丙甲组织召开的会议。2012年5月，农工商发传单内容是村民享有的权益，随后覃某丙甲组织开会要求村民不要相信传单内容。
10、证人覃某丙葵的证言，证实其参加过三、四次晚上召开的会，讲话的主要是韦某、覃某丙甲，2012年3月和2013年6月，当时是韦某、覃某丙甲在会上发言，说种玉米要赔偿的事情。
11、证人覃某丙未的证言，证实2013年7月份近两个月敲钟的都是他，一般都是覃某丙甲让他敲钟，韦某、覃某丙乙也有叫过。在大会上，主要讲话的是覃某丙甲、韦某、覃某丙乙，大会内容都是如何让村民阻拦施工，直到农工商公司解决他们提出的事情。其还证实底村负责收钱的是覃某丙乙，其负责在阻拦施工的时候录像。
12、证人覃某丙丙的证言，证实2013年1月23日上午到xx公司办公室扮道士烧香、贴符一事，是覃某丙乙和其商议的结果。另外，其证实村内开会会上讲话的主要是覃某丙甲、覃某丙乙，其亦到xx公司工地参与过一次种玉米。
13、证人覃某丙酉的证言，证实2013年1月23日上午10时许，其协作覃某丙丙组织村民在某某投资公司办公区烧香、做法事，并在办公室门上贴符，扰乱单位秩序。其还证实2013年1月20日村民凑钱请拖拉机耕地种玉米、种树苗时，韦勇明负责收上村的钱，覃某丙乙负责收底村的钱。
14、证人刘某（柳州市某某投资有限公司总经理助理）的证言，证实2012年3月份到2013年7月，陆陆续续有村民阻碍他们施工，最近的一次是2013年7月8日下午15时许村民到施工场地，阻拦机械工作、砸毁围栏的砼桩、谩骂公司工作人员，后造成施工单位被迫停工；当天15时30分，多名村民强行拦截该公司装载有1000多升柴油的解放牌农用车（车牌号：桂B×××××）；并围堵前来维持秩序的公安人员，造成恶劣的社会影响。
15、证人王某甲（柳州市某某投资有限公司副总经理）的证言，证实2013年5月22日至2013年7月份经常有某某村的村民到其公司的施工场地进行阻拦施工共有三十多次，村民均是到施工现场种植玉米、树苗，拦截施工设备、施工机械，驱赶现场管理人员。
16、证人张某（柳州市某某投资有限公司财务工作人员）的证言，证实2012年3月22日开始至2013年7月份经常有某某村的村民到其公司施工工地阻拦施工，造成其公司重大经济损失。
17、证人施某（柳州市某某投资有限公司工作人员）的证言，证实柳州市某某投资有限公司是深圳xx集团在柳州市成立的子公司。从2012年2月份左右开始至2013年7月份，陆续有某某园艺场的人阻拦施工，其中包括有覃某丙乙。待他们停工后，那些阻拦施工的人员就在他们整平的土地上种树种玉米。另其证实，2013年1月23日上午9时30分左右，有一个穿道服的老头和覃某丙乙等人到其公司办公室前做“法事”。
18、证人覃某丙（xx公司员工）的证言，证实2013年7月8日下午15时许其开货车从莲花加油站加完油准备回到工地，当其把车开到某某路某某底村的路边时就有几个老太婆站在路中间拦住其货车不让走，并把自行车和电动车放在货车前面，直至后面公安人员赶到才得开走。
19、证人王某乙（柳州市某某投资有限公司的施工人员）的证言，证实其从2013年5月27日开始到柳州市某某投资有限公司工作，至2013年7月30日其被问话时，其证实经常有某某村的村民到其施工车子前面拦住，阻止施工。印象比较清楚的一次是2013年7月8日9时许，约有四五十位村民进到施工现场，拦住施工车子，主要阻拦人员是老人、妇女。
20、证人朱某、邱某（柳州市某某投资有限公司的施工人员）的证言，证实其从到柳州市某某投资有限公司工作至其被问话时，其证实经常有某某村的村民到其施工车子前面拦住，阻止施工。印象比较清楚的有两次，第一次是2013年6月19日那天，有两三个年纪约60岁的老人坐在其施工的推土机、挖掘机前面，其余村民都拿着玉米和锄头在施工场地种玉米；第二次是2013年7月8日16时许，约有六七十位村民进到施工现场，拦住施工车子并进行谩骂。
21、证人龚某的证言，证实2013年5月21-23日、5月25日-27日、7月8日陆续有村民到其施工的月山公墓位置拦住车辆、敲断水泥桩等方式阻拦施工。
22、证人陈某、梁某甲、梁某乙、黄某、覃某丙亥、梁某乙（柳州市某某投资有限公司的施工人员）的证言，证实从2012年3月份到2013年5月份，陆续有某某园艺场的人来他们平整好的土地上种玉米，导致施工无法进行，造成了包括工人工资在内的无法施工所产生的各项重大经济损失。
23、被告人覃某丙甲的供述，证实其和韦某、覃某丙乙于2012年3月至2013年7月8日之间，共组织村民召开了30多次会，其基本上都参与了，开会的目的是召集村民商讨怎么阻止xx公司在柚子园内施工，还商量叫村民交一些费用，如果有村民阻拦施工被公安人员抓了，则补贴其家属1000元。具体的是其提议种玉米，韦某和覃某丙乙提出到xx公司的工地上种树苗或者种玉米，去xx公司挂横幅。组织烧香是覃某丙乙和覃某丙丙商量去的。
24、被告人覃某丙乙的供述，证实其和韦某、覃某丙甲于2012年3月至2013年7月8日之间，共组织村民召开了30多次会，其基本上都参与了，开会的目的是召集村民商讨怎么阻止xx公司在柚子园内施工，还商量叫村民交一些费用，如果有村民阻拦施工被公安人员抓了，则补贴其家属1000元。具体的阻拦方式有到xx公司的工地上种树苗或者种玉米，去xx公司挂横幅。其另供述其和覃某丙丙于2013年1月23日到xx公司做法事阻扰施工。其在整个事情中召集过开会、商量事情、去过工地、走在前面阻止施工，参与种玉米、种树苗。
25、被告人韦某的供述，证实其和覃某丙乙、覃某丙甲于2013年5月至7月份之间，共同号召村民到xx公司种树木、拉横幅阻止他们施工，聚众扰乱社会秩序。至于树苗、玉米种子都是村民凑钱买来的。具体的是覃某丙甲提出种植玉米，其提出种植树苗和到xx公司施工工地阻止施工。
26、柳州市某某投资有限公司报案材料及机械租赁合同书、工程联系单、铲车闲置费用明细表、工人误工费费用表、砼桩损失明细表、现金支出单据、工资总表、机械停工窝工损失明细表等，证实柳州市某某投资有限公司因被某某村民阻拦施工、毁坏砼桩等共造成经济损失71358元。
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覃某丙甲、覃某丙乙、韦某聚众扰乱社会秩序，情节严重，致工作、生产无法进行，造成严重损失，其行为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条之规定，构成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公诉机关指控三被告人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成立。被告人覃某丙甲、覃某丙乙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是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韦某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关于被告人覃某丙甲、覃某丙乙、韦某均提出其并没有煽动、组织村民去进行阻拦施工、聚众然乱社会秩序，阻拦施工、拦截汽车等均系村民自发行为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三被告人作为村民选出的代表，未能正确的引导村民正确的表达民意，而是通过开会鼓动村民通过阻拦机械施工、种树苗种玉米等行为来阻碍施工，且有三被告人各自的供述、证人覃某丙丁、覃某丙戊、覃某丙己、覃某丙庚、覃某丙辛等多名证人的证词予以佐证，足以认定三被告人在起诉书所指控的聚众扰乱社会秩序行为中起到积极参与作用，故本院对三被告人的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覃某丙甲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覃某丙甲的行为不构成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其认为被告人覃某丙甲等人均是在合法维护自己的权益，只是行为手段有些过激，对其不宜定罪量刑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被告人覃某丙甲多次积极组织村民开会、提议去被害单位施工工地种植玉米等来阻拦施工，客观上也造成了被害单位停工，且停工时间较长，由此产生了重大经济损失，其行为已完全符合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的构成要件，故对该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考虑到三被告人的犯罪情节，本院决定对三被告人适用从轻处罚。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七条的规定，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覃某甲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免予刑事处罚；
二、被告人覃某乙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免予刑事处罚；
三、被告人韦某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免予刑事处罚。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西壮族自治区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谢剑峰
人民陪审员 黄凤琼
人民陪审员 刘 健
二〇一五年一月二十六日
书 记 员 王淑苗
相关法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九十条聚众扰乱社会秩序，情节严重，致使工作、生产、营业和教学、科研无法进行，造成严重损失的，对首要分子，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对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