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佛中法民二初字第129号原告：中信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佛山分行。住所地：广东省佛山市禅城区汾江南路**号财富大厦首层**单元**座*层**层**层。代表人：杨式钗，该分行行长。委托代理人：杨浩新，广东晋元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佛山市顺德区华际贸易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佛山市顺德区乐从镇广东乐从钢铁世界B2区钢铁世界大道**号。法定代表人：曾仲豪，该公司经理。委托代理人：田波，广东卓领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佛山市顺德区盛达昌贸易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佛山市顺德区乐从镇路州村委会第二工业区**号地A311。法定代表人：黄镜卓。委托代理人：杨强华，广东明宜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佛山市顺德区乐从镇华景贸易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佛山市顺德区乐从镇乐从社区居民委员会第二工业区**号地之**座****号。法定代表人：张金淦，该公司经理。委托代理人：田波，广东卓领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佛山市顺德区乐从镇骏盟贸易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佛山市顺德区乐从镇细海工业区*号地块*号楼D。法定代表人：黄细章。被告：曾仲豪，男，1958年5月16日出生，香港特别行政区居民。委托代理人：田波，广东卓领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曾银枝，女，1964年3月2日出生，香港特别行政区居民。委托代理人：田波，广东卓领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曾家杰，男，汉族，1991年4月29日出生，住所地：广东省佛山市顺德区。委托代理人：田波，广东卓领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黄镜卓，男，汉族，1956年10月7日出生，住所地：广东省佛山市顺德区。委托代理人：杨强华，广东明宜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莫少珍，女，汉族，1963年6月6日出生，住所地：广东省佛山市顺德区。委托代理人：杨强华，广东明宜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张金淦，男，汉族，1954年7月10日出生，住所地：广东省佛山市顺德区。委托代理人：田波，广东卓领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黄旺群，女，汉族，1951年1月12日出生，住所地：广东省佛山市顺德区。委托代理人：田波，广东卓领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黄细章，男，汉族，1972年4月1日出生，住所地：广东省佛山市顺德区。被告：吴少桃，女，汉族，1971年9月7日出生，住所地：广东省佛山市顺德区。原告中信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佛山分行（以下简称中信银行佛山分行）与被告佛山市顺德区华际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际公司）、佛山市顺德区盛达昌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盛达昌公司）、佛山市顺德区乐从镇华景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景公司）、佛山市顺德区乐从镇骏盟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骏盟公司）、曾仲豪、曾银枝、曾家杰、黄镜卓、莫少珍、张金淦、黄旺群、黄细章、吴少桃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5年6月4日受理后，由罗凯原担任审判长，与梁亦民、霍娟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案件进行审理。2016年8月1日，合议庭变更为罗凯原、梁亦民、禤敏婷。本院于2016年11月2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中信银行佛山分行的委托代理人杨浩新、被告华际公司、华景公司、曾仲豪、曾银枝、曾家杰、张金淦、黄旺群的共同委托代理人田波、被告盛达昌公司、黄镜卓、莫少珍的共同委托代理人杨强华到庭参加庭审。被告骏盟公司、黄细章、吴少桃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庭审。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中信银行佛山分行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中信银行佛山分行与华际公司签订的（2014）禅银信字第143599号《综合授信合同》提前到期；2.判令华际公司立即偿还流动资金贷款本金5995874.95元及至实际清偿日止的利息、罚息；3.判令华际公司向中信银行佛山分行支付本案的律师费10000元；4.判令盛达昌公司、华景公司、骏盟公司、曾仲豪、曾银枝、曾家杰、黄镜卓、莫少珍、张金淦、黄旺群、黄细章、吴少桃对华际公司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保证担保责任；5.判令上述十三被告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2016年3月30日，中信银行佛山分行变更第3项诉讼请求为判令华际公司向中信银行佛山分行支付本案的律师费20000元。事实与理由：一、签约情况（一）综合授信合同。2014年6月30日，中信银行佛山分行作为授信人（乙方）、华际公司作为受信人（甲方）签订了（2014）禅银信字第143599号《综合授信合同》，约定：华际公司可以向中信银行佛山分行申请使用的综合授信额度为600万元，可以循环使用，使用期限为一年，自2014年6月30日起至2015年6月30日止；甲方保证按时偿还授信本息、按时支付应付费用。如甲方明确表示或以自己的行为表明其不能按照或未按照本合同或具体业务合同的约定履行义务（8.2.1）；甲方停止偿还其到期债务或不能或表示其不能偿还债务（8.2.4）；甲方停业、歇业、被宣告破产、解散、或发生对甲方经营或财产状况产生不利后果的任何诉讼，乙方认为可能或已经影响或损害乙方在本合同项下的权益的（8.2.5）；甲方的担保人违反担保合同的约定或者发生担保合同项下的违约事项，甲方未提供符合乙方要求的新的担保（8.2.13）；乙方有权停止发放本合同项下的综合授信额度，宣布在本合同项下的债务全部立即到期，要求甲方立即偿还全部或部分已使用的授信额度（8.3）。乙方因实现债权所发生的各项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差旅费、律师费、财产保全费等由甲方承担（8.4）。（二）具体业务合同。2014年11月14日，中信银行佛山分行作为借款人（乙方）、华际公司作为贷款人（甲方）签订了（2014）禅银贷字第147406号《人民币流动资金贷款合同》，约定：乙方向甲方贷款人民币5995874.95元，贷款期限为6个月（2014年11月14日至2015年5月14日），贷款利率以贷款实际提款日的定价基础利率上浮40%，即本合同的贷款利率为6.16%；本贷款利率采用固定利率，贷款期内利率保持不变；按月结息，结息日为每月的第20日；还款方式为定期付息，到期还本。（三）担保合同。人保：（1）2014年6月30日，盛达昌公司作为保证人、中信银行佛山分行作为债权人签订了（2014）禅银最保字第143599-1号《最高额保证合同》，约定：保证人为华际公司自2014年6月30日至2015年6月30日期间因中信银行佛山分行授信而发生的一系列债权（包括但不限于贷款、票据、保函、信用证等各类银行业务）提供最高额保证担保，被保证的主债权最高额度为720万元，保证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保证范围包括债务本金、利息、罚息、复利、违约金、损害赔偿金、为实现债权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律师费、财产保全费等费用）和其他所有应付的费用；保证期间自债务人依具体业务合同约定的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两年。（2）2014年6月30日，华景公司作为保证人、中信银行佛山分行作为债权人签订了（2014）禅银最保字第143599-2号《最高额保证合同》，约定：保证人为华际公司自2014年6月30日至2015年6月30日期间因中信银行佛山分行授信而发生的一系列债权（包括但不限于贷款、票据、保函、信用证等各类银行业务）提供最高额保证担保，被保证的主债权最高额度为720万元，保证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保证范围包括债务本金、利息、罚息、复利、违约金、损害赔偿金、为实现债权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律师费、财产保全费等费用）和其他所有应付的费用；保证期间自债务人依具体业务合同约定的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两年。（3）2014年6月30日，骏盟公司作为保证人、中信银行佛山分行作为债权人签订了（2014）禅银最保字第143599-3号《最高额保证合同》，约定：保证人为华际公司自2014年6月30日至2015年6月30日期间因中信银行佛山分行授信而发生的一系列债权（包括但不限于贷款、票据、保函、信用证等各类银行业务）提供最高额保证担保，被保证的主债权最高额度为720万元，保证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保证范围包括债务本金、利息、罚息、复利、违约金、损害赔偿金、为实现债权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律师费、财产保全费等费用）和其他所有应付的费用；保证期间自债务人依具体业务合同约定的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两年。（4）2014年6月30日，曾仲豪作为保证人、中信银行佛山分行作为债权人签订了（2014）禅银最保字第143599-4号《最高额保证合同》，约定：保证人为华际公司自2014年6月30日至2015年6月30日期间因中信银行佛山分行授信而发生的一系列债权（包括但不限于贷款、票据、保函、信用证等各类银行业务）提供最高额保证担保，被保证的主债权最高额度为720万元，保证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保证范围包括债务本金、利息、罚息、复利、违约金、损害赔偿金、为实现债权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律师费、财产保全费等费用）和其他所有应付的费用；保证期间自债务人依具体业务合同约定的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两年。其配偶曾银枝通过签字确认已知晓上述合同约定并对于曾仲豪依据合同承担保证责任（包括但不限于处分夫妻共同财产）不持任何异议。（5）2014年6月30日，曾家杰作为保证人、中信银行佛山分行作为债权人签订了（2014）禅银最保字第143599-5号《最高额保证合同》，约定：保证人为华际公司自2014年6月30日至2015年6月30日期间因中信银行佛山分行授信而发生的一系列债权（包括但不限于贷款、票据、保函、信用证等各类银行业务）提供最高额保证担保，被保证的主债权最高额度为720万元，保证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保证范围包括债务本金、利息、罚息、复利、违约金、损害赔偿金、为实现债权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律师费、财产保全费等费用）和其他所有应付的费用；保证期间自债务人依具体业务合同约定的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两年。（6）2014年6月30日，黄镜卓作为保证人、中信银行佛山分行作为债权人签订了（2014）禅银最保字第143599-6号《最高额保证合同》，约定：保证人为华际公司自2014年6月30日至2015年6月30日期间因中信银行佛山分行授信而发生的一系列债权（包括但不限于贷款、票据、保函、信用证等各类银行业务）提供最高额保证担保，被保证的主债权最高额度为720万元，保证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保证范围包括债务本金、利息、罚息、复利、违约金、损害赔偿金、为实现债权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律师费、财产保全费等费用）和其他所有应付的费用；保证期间自债务人依具体业务合同约定的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两年。其配偶莫少珍通过签字确认已知晓上述合同约定并对于黄镜卓依据合同承担保证责任（包括但不限于处分夫妻共同财产）不持任何异议。（7）2014年6月30日，张金淦作为保证人、中信银行佛山分行作为债权人签订了（2014）禅银最保字第143599-7号《最高额保证合同》，约定：保证人为华际公司自2014年6月30日至2015年6月30日期间因中信银行佛山分行授信而发生的一系列债权（包括但不限于贷款、票据、保函、信用证等各类银行业务）提供最高额保证担保，被保证的主债权最高额度为720万元，保证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保证范围包括债务本金、利息、罚息、复利、违约金、损害赔偿金、为实现债权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律师费、财产保全费等费用）和其他所有应付的费用；保证期间自债务人依具体业务合同约定的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两年。其配偶黄旺群通过签字确认已知晓上述合同约定并对于张金淦依据合同承担保证责任（包括但不限于处分夫妻共同财产）不持任何异议。（8）2014年6月30日，黄细章作为保证人、中信银行佛山分行作为债权人签订了（2014）禅银最保字第143599-8号《最高额保证合同》，约定：保证人为华际公司自2014年6月30日至2015年6月30日期间因中信银行佛山分行授信而发生的一系列债权（包括但不限于贷款、票据、保函、信用证等各类银行业务）提供最高额保证担保，被保证的主债权最高额度为720万元，保证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保证范围包括债务本金、利息、罚息、复利、违约金、损害赔偿金、为实现债权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律师费、财产保全费等费用）和其他所有应付的费用；保证期间自债务人依具体业务合同约定的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两年。其配偶吴少桃通过签字确认已知晓上述合同约定并对于黄细章依据合同承担保证责任（包括但不限于处分夫妻共同财产）不持任何异议。二、上述合同签订后，中信银行佛山分行依约向华际公司发放授信资金如下：2014年11月14日，中信银行佛山分行向华际公司发放贷款人民币5995874.95元，到期日为2015年5月14日。三、华际公司已经构成违约，前述流动资金贷款到期后未能还本付息。综上所述，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规定以及合同约定，为了保障中信银行佛山分行的合法权益，特提出起诉，请依法裁判。被告华际公司、华景公司、曾仲豪、曾银枝、曾家杰、张金淦、黄旺群辩称：一、曾银枝、黄旺群不应对华际公司的债务承担保证责任。（一）曾银枝、黄旺群并未以保证人身份签署《最高额保证合同》。中信银行佛山分行所诉称的编号为（2014）禅银最保字第143599-4号、（2014）禅银最保字第143599-7号的《最高额保证合同》是曾仲豪、张金淦与中信银行佛山分行签订的，而曾银枝作为曾仲豪的配偶，黄旺群作为张金淦的配偶在上述《最高额保证合同》后“甲方配偶确认”处的签名仅能够证明曾银枝、黄旺群知晓该合同的内容并对于曾仲豪、张金淦依据该合同承担保证责任不持异议，但不能够证明曾银枝、黄旺群应对华际公司与中信银行佛山分行之间的债务承担保证责任。曾仲豪、张金淦应承担的保证责任并非夫妻共同债务。（二）曾银枝、黄旺群在上述《最高额保证合同》尾页签名确认的内容“已知晓上述合同约定并对于甲方依据本合同承担保证责任（包括但不限于处分夫妻共同财产）”应理解为，曾仲豪、张金淦应承担的保证责任并非夫妻共同债务，曾仲豪、张金淦以其个人财产或夫妻共同财产中的属于曾仲豪、张金淦个人的部分承担保证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十七条的规定及《最高额保证合同》的约定，曾仲豪、张金淦在《最高额保证合同》项下的保证责任并非夫妻共同债务，曾仲豪、张金淦应以其个人财产或夫妻共同财产中的属于曾仲豪、张金淦个人的部分对本案中华际公司的欠款承担保证责任。因此，中信银行佛山分行要求曾银枝、黄旺群对本案中华际公司的债务承担保证责任的诉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应当予以驳回。二、中信银行佛山分行与华际公司签署的《人民币流动资金贷款合同》第4.1.2条约定为贷款期内利率保持不变的固定利率，在贷款期内中信银行佛山分行主张罚息与该约定不符，应不予支持。同时，该约定的固定利率为贷款期内，贷款期满后并未约定继续采用固定利率，因此，贷款期满后应以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的基准利率为准。三、中信银行佛山分行主张的律师费应提供委托代理合同、律师费发票、实际转账支付凭证，否则，无法证明该律师费已实际发生，应不予支持。被告盛达昌公司、黄镜卓、莫少珍辩称，中信银行佛山分行起诉的本金以华际公司确认的数额为准。莫少珍不应承担保证责任。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1.曾银枝、莫少珍、黄旺群、吴少桃对其本人在各自配偶所签订的《最高额保证合同》尾部签名的真实性未提异议，本院予以认可。曾银枝、莫少珍、黄旺群、吴少桃在上述保证合同中确认已知晓合同约定并对其配偶依据合同承担担保责任（包括但不限于处分夫妻共同财产不持任何异议）；2.中信银行佛山分行提供的《欠息清单》，是该行单方制作的文件，本院将结合其他证据予以认定。对中信银行佛山分行在《民事起诉状》所述事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是金融借款合同纠纷。曾仲豪、曾银枝是香港特别行政区居民，本案具有涉港因素，属于涉港商事纠纷，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五百五十一条之规定，应参照适用涉外民事诉讼程序的特别规定进行审理。本案其他当事人是内地民事主体，其间的合同纠纷当然适用内地法律。中信银行佛山分行与曾仲豪、曾银枝签订的《最高额保证合同》约定适用内地法律。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涉外民事关系法律适用法》第四十一条的规定，本院尊重上述合同当事人的选择。因此，本院适用内地法律审理本案。案涉《综合授信合同》《人民币流动资金贷款合同》《最高额保证合同》是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没有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本院对上述合同的效力予以确认。合同当事人应当按照合同约定履行各自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解除合同。关于本案借款尚欠本息的问题，案涉借款期限于2015年5月14日届满，华际公司未依约归还借款本金、利息，已构成违约。中信银行佛山分行有权向华际公司主张尚欠的借款本息。中信银行佛山分行在本案中的第一项诉讼请求是请求判令《综合授信合同》提前到期。该行在庭审中确认该合同2015年6月30日已到期。本院确认该合同提前到期已经没有实际意义，所以，对中信银行佛山分行的该项请求不予支持。华际公司对中信银行佛山分行在本案中主张的尚欠借款本金5995874.95元以及从2015年2月21日起欠息予以确认。至于中信银行佛山分行所主张的罚息利率，《人民币流动资金贷款合同》第4.1.2条规定案涉贷款采用固定利率，贷款期内利率保持不变；第13.4条规定华际公司不能按约定偿还本金的，中信银行佛山分行有权根据实际逾期天数按合同届时适用的贷款利率加收50%罚息利率计收利息。根据上述约定，案涉贷款的罚息利率应当是按贷款利率加收50%确定，又由于合同约定的贷款利率为固定利率，所以，相应的罚息利率即为固定利率。中信银行佛山分行主张罚息利率为9.24%（6.16%*1.5），符合合同约定，本院予以确认。华际公司抗辩称罚息利率应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确定，没有事实根据，本院不予采纳。根据中信银行佛山分行的诉请以及华际公司无异议的事实，结合上文论述，华际公司在本案中应当清偿借款本金5995874.95元及相应利息、罚息（以5995874.95元为本金从2015年2月21日起至2015年5月14日止按年利率6.16%计算利息，从2015年5月15日起至该借款本金实际清偿之日止按年利率9.24%计算罚息）。关于律师费损失问题，华际公司逾期未偿还案涉借款本息，违反《综合授信合同》的约定，应当按照该合同第8.4条的规定向中信银行佛山分行赔偿因实现债权所发生的费用之一律师费。中信银行佛山分行主张律师费2万元。华际公司在庭审中对此表示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华际公司应当向中信银行佛山分行赔偿律师费损失2万元。经审查，中信银行佛山分行主张的案涉借款本息及因实现上述债权所发生的律师费、预缴诉讼费用，均属于该行与盛达昌公司、华景公司、骏盟公司、曾仲豪、曾家杰、黄镜卓、张金淦、黄细章签订的《最高额保证合同》所约定的担保范围。由于华际公司未清偿被担保债务，上述保证人应当在720万元最高债权额限度内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此外，曾银枝作为曾仲豪的配偶，莫少珍作为黄镜卓的配偶，黄旺群作为张金淦的配偶，吴少桃作为黄细章的配偶在《最高额保证合同》中确认知晓其配偶在合同中所负保证义务，并对其配偶承担担保责任（包括但不限于处分夫妻共同财产）不持异议。该约定表明曾银枝、莫少珍、黄旺群、吴少桃对其配偶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所负案涉借款债务是明知的且未持否定态度，可视为夫妻共同债务。因此，中信银行佛山分行要求曾银枝、莫少珍、黄旺群、吴少桃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本院予以支持。《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三十一条规定：“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追偿。”据此，盛达昌公司、华景公司、骏盟公司、曾仲豪、曾家杰、黄镜卓、张金淦、黄细章、曾银枝、莫少珍、黄旺群、吴少桃对案涉债务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主债务人华际公司追偿。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涉外民事关系法律适用法》第四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六条、第十八条、第三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五百五十一条的规定，缺席判决如下：一、被告佛山市顺德区华际贸易有限公司应当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中信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佛山分行清偿借款本金5995874.95元及相应利息、罚息（以5995874.95元为本金从2015年2月21日起至2015年5月14日止按年利率6.16%计算利息，从2015年5月15日起至该借款本金实际清偿之日止按年利率9.24%计算罚息）；二、被告佛山市顺德区华际贸易有限公司应当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中信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佛山分行偿还律师费2万元；三、被告佛山市顺德区盛达昌贸易有限公司、佛山市顺德区乐从镇华景贸易有限公司、佛山市顺德区乐从镇骏盟贸易有限公司、曾仲豪、曾银枝、曾家杰、黄镜卓、莫少珍、张金淦、黄旺群、黄细章、吴少桃应当在720万元最高债权额限度内对本判决主文第一项、第二项所确定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并在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被告佛山市顺德区华际贸易有限公司追偿；四、驳回原告中信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佛山分行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4539.74元、保全费5000元，由被告佛山市顺德区华际贸易有限公司、佛山市顺德区盛达昌贸易有限公司、佛山市顺德区乐从镇华景贸易有限公司、佛山市顺德区乐从镇骏盟贸易有限公司、曾仲豪、曾银枝、曾家杰、黄镜卓、莫少珍、张金淦、黄旺群、黄细章、吴少桃共同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原告中信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佛山分行、被告佛山市顺德区华际贸易有限公司、佛山市顺德区盛达昌贸易有限公司、佛山市顺德区乐从镇华景贸易有限公司、佛山市顺德区乐从镇骏盟贸易有限公司、曾家杰、黄镜卓、莫少珍、张金淦、黄旺群、黄细章、吴少桃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被告曾仲豪、曾银枝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三十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递交副本，上诉于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罗凯原代理审判员  梁亦民代理审判员  禤敏婷二〇一六年十一月二十三日书 记 员  巫江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