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萧县人民法院
行 政 判 决 书
（2015）萧行初字第00071号
原告山东巨菱股份有限公司破产管理人。
委托代理人冯军，山东泰润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杨永涛，山东泰润律师事务所律师。
�告萧县国土资源局。
法定代表人李韧，局长。
委托代理人熊玉峰，萧县国土资源局法规股副股长。
委托代理人王修动，安徽汇龙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萧县人民政府。
法定代表人武戈，县长。
被告宿州市人民政府。
法定代表人史翔，市长。
委托代理人陈飞，宿州市人民政府法制办公室工作人员。
委托代理人孙桂侠，宿州市人民政府法制办公室工作人员。
原告山东巨菱股份有限公司破产管理人不服萧县国土资源局土地使用权收回和宿州市人民政府行政复议决定一案，本院于2015年9月25日受理，2015年9月25日向三被告送达了应诉通知书和行政诉状副本，并依法组织合议庭，于2015年11月10日公开开庭审理。原告的委托代理人冯军和杨永涛、被告萧县国土资源局的委托代�人熊玉峰和王修动、被告宿州市人民政府的委托代理人陈飞和孙桂侠到庭参加诉讼。被告萧县人民政府经传票合法传票，没有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被告萧县国土资源局2014年7月16作出《关于收回原安徽省皖北曲轴厂四分厂名下的国有划拨土地使用权的公告》，该公告内容：原安徽省皖北曲轴厂名下的位于黄口镇徐商公路南侧的国有划拨土地使用权已经停止使用（具体面积和四至详见附图），依据《土地管理法》第五十八条：“因单位撤销、迁移等原因，停止使用原划拨的国有土地的，由有关人民政府土地主管部门报经原批准用地的人民政府或者有批准权的人民政府批准，可以收回国有土地使用权”的规定，我局已报县政府批准收回了以上土地使用权。土地权益人如有异议，可在公告之日起60日内向宿州市人民政府申请行政复议，或90日内向�民法院提起行政诉讼。
被告萧县国土资源局向法庭提交以下证据：证据1、关于收回土地的申请，证明萧县黄口镇人民政府提出收回涉案土地的申请。证据2、皖北曲轴厂四分厂提出的关于收回土地的申请，证明皖北曲轴厂四分厂提出了收回涉案土地的申请，理由是经营不善，已停产。证据3、2013年12月2日萧县黄口镇镇西社区居委会出具的证明一份，证明涉案土地四至清楚，无争议。证据4、证据6、证据8、宗地图，证明涉案土地所处的位置及其面积。证据5、2013年12月2日黄口国土资源所出具的证明一份，证明涉案土地属萧县国土资源局管辖。证据7、2013年12月2日黄口镇人民政府出具的证明一份，证明涉案土地四至清楚，土地权属无争议，且已停止使用。证据9、公告一组8张，证明萧县国土局作出这一行政行为依法向社会进行了公告。证据10萧国土资（2014）66号�件、证据11四分厂收回范围图、证据12及证据13安徽省皖北曲轴厂四分厂萧国用（91）字第1859号国有土地使用证和萧国用（95）字第87号国有土地使用证，该四份证据证明被告萧县国土局根据土地管理法第五十八的规定，在作出收回国有土地使用权的同时，向萧县人民政府提出了请示报告。证据14、萧政秘（2014）45号萧县人民政府关于同意收回原安徽省皖北曲轴厂四分厂名下国有划拨土地使用权的批复，证明萧县国土局作出收回土地公告是根据萧县人民政府的批复，同时说明作出这一决定是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第五十八条的规定执行的。证据15、收回公告照片，证明对作出的收回公告进行了广泛的告知。适用法律：《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第五十八条。
原告山东巨菱股份有限公司破产管理人诉称，山东巨菱股份有限公司虽已破产，但已�山东省泰安市中级人民法院决定山东巨菱股份有限公司破产管理人依法接管该公司，并代为行使权力。山东巨菱股份有限公司出资210万元以竞买取得被告萧县国土资源局公告收回的上述土地使用权，并将其作为对萧县巨菱有限责任公司的出资，土地使用权人虽名为原安徽省皖北曲轴厂四分厂，但实为萧县巨菱曲轴有限责任公司，原告依法享有该宗土地64.6%的股权；萧县巨菱曲轴有限责任公司仅仅处于“吊销”状态，尚未进行清算，没有被注销，不属于法律规定的“撤销或迁移”，不应以此为由收回国有划拨土地；被告萧县国土资源局收回上述国有土地使用权并没有给土地使用权人萧县巨菱轴有限责任公司任何补偿，违反了土地收储有偿取得的基本原则。被告萧县国土资源局作出的该行政行为严重违反，应予撤销。被告宿州市人民政府的行政复议决定，以山东巨�股份有限公司对收回土地未取得政府批准转让文件、也没有依法办理土地使用权出让手续和缴纳土地使用权出让金为由，认定诉争的土地使用权人仍为安徽省皖北曲轴四分厂，用“形式权利”否认“实体权利”，不符合我国土地管理法、公司法及物权法的立法精神，严重侵害了原告的合法权益。原告同时还认为，被告萧县国土资源局的上述行政行为系被告萧县人民政府批准之下的行为，为妥善处理案件，特申请追加萧县人民政府为被告参加诉讼。
原告向法庭提供以下证据：证据1、指定管理人决定书（2006）泰民三破字第3号，证明山东巨菱股份有限公司被依法宣告破产还债，由清算组接管破产企业。证据2、指定管理人决定书（2006）泰民三破字第3-3号，证明山东巨菱股份有限公司破产管理组具有申请复议的主体资格。证据3、萧县国土资源局公告，证明萧县国土资源局发出了关于收回原安徽省皖北曲轴厂四分厂名下的国有划拨土地使用权的公告。证据4、国有土地使用证萧国用（91）字第1859号，证明1991年6月20日登记的土地使用权人是安徽省皖北曲轴厂四分厂。证据5、国有土地使用证萧国用（95）字第87号，证明1995年5月20日登记的土地使用权人是安徽省皖北曲轴厂四分厂。证据6、房权证萧房权证黄口字第03-005**号，证明2000年5月30日登记的在证据4证据5土地之上的房屋所有权人是安徽省光明球铁厂。证据7、拍卖成交确认书，证明萧县光明球铁厂已整体拍卖，拍卖价为210万元。证据8、民事裁定书（2002）萧执字第414-1号，证明萧县光明球铁厂以210万元整体拍卖后，已无其他财产可供执行。证据9、收据，证明山东巨菱股份有限公司已经支付210万元拍卖款拍得萧县光明球铁厂整体。证据10、联合经营协议书，证明注册资本为100万元，安徽省光明球铁厂与山东省泰安柴油机厂以曲轴分厂为主体组成萧县巨菱曲轴有限责任公司，持股比例80：20。证据11、萧县巨菱曲轴有限责任公司章程，证明公司注册资本为606万元，变更投资股东为安徽省光明球铁厂与山东巨菱股份有限公司，持股比例49：51。证据12、验资报告设验字（1999）第043号，证明目的同证据11。证据13、股权转让协议及萧县巨菱曲轴有限责任公司股东会决议，证明安徽省光明球铁厂将股权实物出资296.9万元转让给以许汝正为首的八位自然人。证据14、萧县巨菱曲轴有限责任公司章程修正案，证明注册资本为606万，变更投资股东为许汝正为首的八位自然人与山东巨菱股份有限公司，持股比例49：51。证据15、萧县巨菱曲轴有限责任公司章程修政案，证明注册资本606万元，变更投资股东为许汝正为首的八位自然人与山东巨菱股份有限公司，持股�例40：60。证据16、萧县巨菱曲轴有限责任公司第三次董事会会议纪要及萧县巨菱曲轴有限责任公司临时股东会决议，证明注册资本由606万元变更为7479888元，许汝正为首的八位自然人与山东巨菱股份有限公司，持股比例40：60。证据17、萧县巨菱曲轴有限责任公司股东会、董事会会议纪要，证明注册资本由7479888元变更为11996888元，许汝正为首的八位自然人与山东巨菱股份有限公司，持股比例35.4：64.6。证据18、萧县巨菱曲轴有限责任公司工商信息查询单，证明萧县巨菱曲轴有限责任公司处于“吊销”状态，并非“撤销”，更没有迁移。证据19、行政复议决定书宿复决字（2014）109号，证明宿州市人民政府复议决定维持被告安徽省萧县人民政府批准被告萧县国土资源局收回原安徽皖北曲轴厂四分厂名下的国有划拨土地行为。
被告萧县国土资源局辩称，1、被告萧县国土资源局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第五十八条的规定作出的这一行政行为，事实清楚，证据充分，程序合法，应当予以维持。我国法律法规规定土地使用权的取得是以登记为准，涉案土地直到目前为止没有登记在除皖北曲轴厂四分厂之外的任何单位或个人，因此原告以210万元竞买该宗土地的使用权与事实不符。2、被告萧县国土资源局对原告出资210万元不知情。从性质上讲，其出资属民事法律行为，确立的是合同相对方的权利义务关系，与被告萧县国土资源局的行政行为无关，原告相应的权利只有通过民事诉讼解决。3、原告所述的皖北曲轴厂四分厂并没有撤销或迁移，以此为理由认为被告不应当收回划拨土地这一观点是对法律的错误理解，《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第五十八条以列举方式说明了可以收回划拨土地情形，被告萧县国土局经调查，原�北曲轴厂四分厂已停止营业，土地已闲置，符合法定收回条件。4、原告认为被告萧县国资源土局收回土地使用权后没有给皖北曲轴厂任何补偿，该行政行为错误的观点不能成立，收回划拨土地的使用权和给予皖北曲轴厂四分厂土地补偿是两个独立的行政行为。是否给予与本案和本案原告均没有关系。5、原告认为其享有64.6%的股权的观点和理由不能成为被告萧县国土资源局作出该行政行为错误的理由，皖北曲轴厂四分厂应当享有该宗土地的使用权，既然原告不具备出让土地的使用权，也不应当享有涉案土地64.6%的权利。综上，原告主张的理由均不能成立，被诉行政行为应当予以维持。
被告宿州市人民政府辩称，1、涉案宗地性质为国有划拨土地，该宗地的登记使用权人是皖北曲轴厂四分厂，该宗地的利用状况目前是因皖北曲轴厂四分厂经营不善，已�止生产，符合收回土地的情况。在2014年，被告萧县国土资源局向萧县人民政府请示，经批准作出收回土地使用权的公告，符合法定程序。故被告宿州市人民政府作出行政复议决定维持萧县人民政府批准萧县国土资源局收回土地的行为正确。2、1990年安徽省光明厂成立时没有包含土地，无权使用该宗土地，山东巨菱有限公司虽然取得萧县光明球铁厂，但未按照房地产管理法的规定交纳土地出让金，未取得土地使用权。根据土地管理法第五十八条第一款第四项及第二款的规定，涉案土地已停止使用，依法应无偿收回。故原告所称应有偿收回的理由不能成立。综上，请求人民法院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另外，如原告对萧县人民政府的批复不服，应当由中级人民法院管辖。
被告宿州市人民政府向法庭提供以下证据：第一组：证据1、行政复议申请书、授权委托书、证明原告向被告提出行政复议申请。证据2、山东巨菱股份有限公司破产管理人身份资格的文件三份，即山东省体改委文件鲁体改企字（1997）239号关于同意筹建山东巨菱股份有限公司的批复、山东省经济体制改革委员会鲁体改函字（1998）第48号关于同意设立山东巨菱股份有限公司的函、山东省泰安市中级人民法院指定成立清算组函，证明在行政复议期限内破产管理人符合申请复议资格的条件。证据3、行政复议答复书及相关证据（同被告萧县国土资源局的证据1），证明萧县人民政府批复收回土地使用权的事实清楚，程序合法，证据充分，适用法律正确。证据4、企业法人开业登记注册书一组，证明萧县巨菱有限责任公司企业在企业登记时包含的资本但并未包含涉案土地。证据5、注册信息查询单，证明目前萧县巨菱有限责任公司、安徽省光明球铁厂两个企业属吊销状态�企业对土地停止使用。证据6、从萧县人民法院档案室调取的执行卷宗材料，证明从拍卖的卷宗中没有看到关于政府的相关批文，且拍卖的标的是安徽光明球铁整厂的全部资产，对涉案土地并未表述。证据7、行政复议答复通知书、行政复议延期通知书、宿复决字（2014）109号行政复议决定书及相关的送达回证，证明行政复议程序的合法性。适用法律：《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二十八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
被告萧县人民政府未向法庭提供证据，也未提交答辩意见。
经庭审举证，当事人质证意见如下：原告对被告萧县国土资源局提供的证据提出异议，认为：1、萧县国资源土局在作出收回土地公告前没有对涉案土地的主体的经营情况进行实质性调查，也没有对涉案土地上的当事人投资情况进行调查，且未调取与本案土地相关联的企业注册信息情况及法院执行、拍卖情况，原告提供的证据证明原告取得涉案土地使用权是通过司法拍卖程序取得，根据法律规定地随房走的原则，即使没有办理过户手续，被告作出的收回决定程序不当。2、对其证据1有异议，黄口镇政府是基于什么理由提出的收回申请，被告没有调取证据，该申请缺乏证据及依据。证据2安徽省皖北曲轴厂四分厂的申请与事实不符，据原告了解，四分厂在2013年前已吊销营业执照，已破产，盖有公章是虚假的；四分厂申请破产不具备资格，隐瞒了整体资产入股的事实，对涉案土地使用权是形式意义上的登记人，无权对土地进行出资和申请。证据3黄口镇镇西社区的证明，没有经办人及法定代表人的签字盖章，没有涉案土地的四邻当事人一方的签字确认，也没有投资方对涉案土地的签字确认，仅有村委会盖的公章是无效的。证据4宗地图不能证明四�清楚、权属无争议。证据5没有经办人的签字，不符合证据的要件；所证明的国有划拨土地已停止使用没有证明权属的能力，是否停止使用应当调取工商部门或有关税务部门等部门加以调取。证据6黄口镇人民政府向土管局出具的证明与事实不符，现涉案土地及其厂房租赁他人，投资、租赁都是经营方式，黄口镇政府所述停止使用没有依据。被告萧县国土资源局对原告提出的质疑予以辩驳，认为：1、被告收回的土地是划拨给四分厂使用的土地，与他人无关；考虑土地是否闲置是否使用也是考虑四分厂是否闲置是否使用，调查是否闲置是否使用也就是调查使用人，四分厂已作出了认可，已承认土地不再使用，这一事实才是被告国土资源局依法调查的事实，原告的提出的异议无法律依据。2、原告认为涉案土地是经过整体拍卖的，原告应当享有土地使用权，引用地随房走�原则，这一观点是对法律的错误理解，地随房走的原则是在土地权属不明的情况下，在土地确权的过程中才采取该原则，本案中土地权属是划拨土地，显然不能采用该原则。原告享有通过法院拍卖的整体财产和房屋，但国有划拨的土地使用权不包括整体拍卖之内，也不应当包括，即使包括了也是无效，法律对此有明文规定。3、原告认为皖北曲轴厂出具的证明隐瞒投资入股的事实的观点不能成立，皖北曲轴厂四分厂没有变更登记，也没有把划拨土地作为投资入股。4、黄口镇居委会出具的证明没有经过原告方的认可这一观点不能成立，在居委会的辖区内，涉案土地是登记在原皖北曲轴厂名下，不需要在居委会登记，也不需要调查。原告对被告宿州市人民政府提供的证据提出了质疑，认为：对其提供的事实证据质证意见同被告萧县国土资源局；同时，其提供的证据也不能说明本案事实清楚，缺乏证据给予证实。行政诉讼法最基本的原则是要对证据进行全部调查，被告宿州市人民政府调取的证据是事后单方核实作出的说明，并不是作出行政行为之前作出的核实和调查；被告所举材料证据不能证明其主张，涉案企业目前还在执行过程中，许汝正对涉案企业仍在租赁经营。被告宿州市人民政府对原告提出的质疑予以辩驳：四分厂是集体企业，黄口镇人民政府作为四分厂的主管部门，出具的土地使用状况内容是真实的，也具有合法性；居委会出具的证明形式上不合法的观点不能成立，从该证明的内容看，不需要有四邻的签字；黄口土地资源所出具的证明，加盖的公章足以说明证明内容的效力，不需要经办人签字；根据行政复议法及行政复议法试行条例，复议机关有权调取证据，在形式上是符合法定程序的，也是被告合法的职权，安徽省�明球铁厂的注册登记证明不包括涉案土地，向法院调取的整体拍卖的证据证明了是对该企业整体资产进行的拍卖，并不包含涉案土地使用权在内。因此，原告代理人认为地随房走的原则在一般情形下可以适用，但本案土地是国有划拨土地，不能适用该原则处置；城市房地产管理法等法律均规定应当办理相关的审批手续，才能实际取得土地使用权；真正土地使用权人是皖北曲轴四分厂，原告代理人认为该土地入股萧县巨菱股份责任有限公司的观点不能成立。被告萧县国土资源局对原告提供的证据提出异议，认为：从内容上看很多证据与本案并不具有关联性，本案审理的是被告国土资源局收回国有土地使用权的行为是否合法，或者收回土地使用权的行为的条件是否完备，四分厂用地属划拨土地，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第58条规定，在土地不使用的情况下被告作出了收回决定。被告宿州市人民政府对原告提供的证据提出质疑，认为：原告提供的证据3、4恰恰能证明土地使用权人是皖北曲轴厂四分厂；证据5-8证据不能证明原告通过拍卖取得涉案土地使用权；证据9-16仅反映的是安徽省光明球铁厂与原告的关系，与本案没有关联性；证据18对原告的证明目的不赞同，但证明了该公司已停止涉案土地的使用。原告对两被告提出的质疑予以辩驳，认为：拍卖确认书、民事裁定书及收据足以证实山东巨菱有限责任公司出资210万元竞买取得土地使用权，并以此对萧县巨菱曲轴有限责任公司投资，该土地使用权虽然没有变更登记，但实际产权人已为萧县巨菱曲轴有限责任公司；被告萧县国土局作出收回涉案土地的行为被告代理人已回答不知情，经过庭审质证事实清楚，萧县巨菱曲轴有限责任公司是涉案土地的实际使用权人，而原告占�萧县巨菱曲轴有限责任公司64.6%的股权，相应的享有涉案土地的相应权利，对此任何单位或个人都无法回避。
对当事人提供证据的认定：涉案土地登记在皖北曲轴厂四分厂，位于萧县黄口镇镇西居委会；黄口镇国土资源所是萧县国土资源局在黄口镇的下设机构，对该宗土地的使用具有监管责任。黄口镇人民政府、皖北曲轴厂四分厂、黄口镇镇西居委会、黄口镇国土资源所所出具的证明或申请，符合证据的形式，且这些相互证明了涉案土地的现实使用情况及位置、面积等相关情况。因此，原告对被告萧县国土资源局提供的证据1、2、3、4、5的质证意见不予采纳。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房地产管理法》第三十九条的规定，以划拨方式取得土地使用权的，在转让房产时，应当按照国务院规定，报有批准权的人民政府审批。涉案土地是经萧县人民政府以划拨方�批准皖北曲轴厂四分厂使用，一直登记在该厂名下，山东巨菱有限公司并没有依法办理变更登记取得该宗土地使用权。所以，原告以山东巨菱有限公司通过拍卖取得安徽省光明球铁厂整体资产时取得涉案土地使用权的理由不能成立。同时，皖北曲轴厂四分厂是一独立企业，山东巨菱有限公司在萧县曲轴股份责任有限公司投资股份的多少以及萧县曲轴股份责任有限公司是否经营与本案无关；皖北曲轴厂四分厂承认已经停止，且在事实上使用原划拨土地的使用，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第五十八条收回国有土地使用权的法定条件。因此，对两被告提供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认定，原告认为被告萧县国土资源局收回涉案土地行政行为缺乏证据的辩驳意见不能成立。对原告提供的证据证据1、2、4、5、19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认定；其提供的其他证据不能证明其对收回划拨土地享有合法的使用权和受益权，故不予认定。
经审理查明，安徽省皖北曲轴厂四分厂1991年6月20日和1995年5月20日经萧县人民政府批准，依划拨方式取得位于萧县黄口镇徐商公路南侧面积分别为9810平方米、7499.7平方米的国有土地使用权，并分别办理了萧国用（91）字第1895号和萧国用（95）字第87号国有土地使用证。2013年12月28日，皖北曲轴厂四分厂以其“厂经营不善、早已停产”为由，向被告萧县国土资源局申请收回上述登记的国有土地。被告萧县国土资源局2014年8月30日制作了《关于收回原安徽省皖北曲轴厂四分厂名下的国有划拨土地使用权的请示》报被告萧县人民政府，萧县人民政府2014年7月9日作出了萧政秘（2014）45号《关于收回原安徽省皖北曲轴厂四分厂名下国有划拨土地使用权的批复》。据此，被告萧县国土资源局于2014年7月16将《关于收回原安徽省皖北曲轴厂名下的国有划拨土地使用权的公告》予以公告。原告认为，其依法接管了原山东巨菱股份有限公司，该公司出资210万元以竞买取得了安徽省光明球铁厂含被告萧县国土资源局公告收回的上述土地使用权在内的整体财产，并将该财产作为对萧县巨菱有限责任公司的出资，其应当享有该宗土地64.6%的股权；萧县巨菱有限责任公司没有被注销，涉案土地不符合收回的条件；且被告萧县国土资源局收回该土地时没有给土地使用权人萧县巨菱有限责任公司任何补偿。因此，被告萧县人民政府批准被告萧县国土资源局收回该土地的行为违法。原告遂向宿州市人民政府提起行政复议，宿州市人民政府认为萧县人民政府批准萧县国土资源局收回原安徽省曲轴厂四分厂名下的国有划拨土地行为事实清楚、适用依据正确、程序合法，内容适当，维持了被告萧县人民政府批准收回涉案土地的行为。原告对三被告的上述行政行为不服，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请求撤销被告萧县国土资源《关于收回原安徽省皖北曲轴厂四分厂名下的国有划拨土地使用权的公告》及被告宿州市人民政府宿复决字（2014）109号行政复议决定书。
本院认为，涉案土地为国有划拨用地，土地登记的使用权人是安徽省皖北曲轴厂四分厂。安徽省光明球铁厂虽在该宗土地上建厂，但该土地是萧县人民政府依法批准安徽省皖北曲轴厂四分厂使用，安徽省光明球铁厂没有办理相关合法转让登记手续，原山东巨菱有限公司出资210万元竞买取得安徽省光明球铁厂的财产后，对涉案土地也没有依照国务院的规定，办理土地使用权出让手续。所以，原告认为原山东巨菱有限公司以其出资取得安徽省光明球铁厂当然获得涉案土地使用权的观点与�相悖，其提供的证据也不能证明其对涉案土地享有合法的使用权以及被告收回该土地使用权的行为违法。因此，该宗土地使用权人仍为安徽省皖北曲轴厂四分厂，该厂已经停止生产，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第五十八条第一款第（四）项国有土地收回的法定条件。综上，被告萧县国土资源局经被告萧县人民政府批准，收回安徽省皖北曲轴厂四分厂土地使用权的行为事实清楚，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被告宿州市人民政府的行政复议决定证据确凿，程序正当，符合法律的规定。原告山东巨菱有限公司破产管理人的诉讼请求无证据证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五十八条、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原告山东巨菱有限公司破产管理人的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50元，由原告山东巨菱有限�司破产管理人承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递交上诉状副本，上诉于安徽省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周昭玲
代理审判员 单光金
人民陪审员 张学光
二〇一五年十一月三十日
书 记 员 朱萍萍
附相关法律：
《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五十八条…..被告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或者未经法庭允许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
《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行政行为证据确凿，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符合法定程序的，或者原告申请被告履行法定职责或者给付义务理由不能成立的，人民法院判决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