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京0108民初29412号原告：朱慧卿，男,1968年6月17日出生,汉族，漫画家，住河南省许昌市魏都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莉，北京市振邦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卓望信息技术（北京）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王征宇，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范秀霞，北京市伟博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欣，北京市伟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北京微梦创科网络技术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东北旺西路中关村软件园二期（西扩）N-1、N-2地块新浪总部科研楼3层313-316室。法定代表人：刘运利，执行董事。原告朱慧卿诉被告卓望信息技术（北京）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卓望北京公司）、被告北京微梦创科网络技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微梦公司）侵害著作权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朱慧卿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莉，被告卓望北京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范秀霞、张欣到庭参加了诉讼；被告微梦公司经本院依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朱慧卿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二被告在侵权微博首页置顶位置及《中国青年报》首版显著位置连续30天登载致歉声明；2.卓望北京公司赔偿朱慧卿经济损失170000元及合理开支5500元（包含律师费5000元、公证费500元）。诉讼过程中，朱慧卿确认涉案作品已经删除，放弃要求停止侵权及消除影响的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朱慧卿系自由职业漫画撰稿人。卓望北京公司未经朱慧卿许可在其新浪官方微博“中国移动手机报”上使用了朱慧卿创作的十七幅漫画作品，未予署名、未支付费用，并进行商业广告宣传，以此获得商业利益，侵犯了朱慧卿享有的署名权、信息网络传播权。涉案微博系由微梦公司认证和管理，微梦公司作为管理者和服务者，未尽审查义务，应承担相应责任。卓望北京公司辩称：1.朱慧卿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对涉案作品享有著作权；2.卓望北京公司在新浪微博使用涉案作品经过了北京汉华易美图片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汉华易美北京公司）的合法授权，使用行为合法不存在任何主观侵权恶意，也未用于商业用途；3.朱慧卿起诉时被控侵权行为早已停止，卓望北京公司使用涉案作品没有给朱慧卿造成任何损失，亦没有任何获利，朱慧卿主张的赔偿数额没有任何事实依据及法律依据；4.朱慧卿主张的刊登致歉声明的诉求没有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综上，不同意朱慧卿提出的全部诉讼请求。微梦公司向法庭提交书面答辩状称：微梦公司作为微博网站的经营者，对在微博这种网络存储空间中发布的文章及使用的图片等信息只能做形式上的审查，即仅能对明显违反法律、法规及社会公序良俗的部分进行审查，无法进行严格的实质审核。微梦公司并非涉案作品的发布者，亦未对涉案作品进行任何编辑、修改，微梦公司作为监控能力有限的网络经营者，对于互联网中的海量内容无法一一核查，亦不可能判断涉案作品的权利归属。因此本案中微梦公司不存在侵权的故意或过失。对于涉案微博中使用的作品，朱慧卿并未在起诉前通知微梦公司进行删除，因此微梦公司不存在怠于履行义务的行为，亦未造成损失的扩大。微梦公司在收到本案诉讼材料后，经查证与核实，涉案作品均已删除。综上，微梦公司无需承担侵权责任，不同意朱慧卿的诉讼请求。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本院认定如下：2011年11月21日，“寿光日报”登载的一篇“公务员考试被拒第一名重获录用”的文章中配有一幅关于“公考状元体检不合格”的漫画作品，署名为朱慧卿；2010年5月13日，中国经济网登载的一篇“从赵作海案看刑讯逼供‘零成本’”的文章中配有一幅关于“刑讯逼供”的漫画作品，署名为朱慧卿；2009年6月12日，朱慧卿将一幅关于“政府采购”的漫画作品（ID：×××）上传至视觉中国网站（×××.cfp.cn）；2012年10月11日，凤凰网登载的一篇“城管‘房叔’21处房产哪来得这么多的钱”的文章中配有一幅关于“广州城管‘房叔’蔡彬21处房产？”的漫画作品，署名为朱慧卿；2012年7月2日，朱慧卿将一幅关于“河南公交司机有望休情绪假情绪异常可报告”的漫画作品（ID：×××）上传至视觉中国网站（×××.cfp.cn）；2009年8月4日，新浪网登载的一篇“‘租时代’来临2万买一个LV包，还是花6000租6个？实务综合”的文章中配有一幅关于“租”的漫画作品，署名为朱慧卿；2013年6月1日，朱慧卿将一幅关于“武汉计划生育新规拟对未婚妈妈与小三罚款”的漫画作品（ID：×××）上传至视觉中国网站（×××.cfp.cn）；2013年1月2日，“侨报网数字报纸”登载的一篇“狡兔十一窟房妹本领高”的文章中配有一幅关于“经适房”的漫画作品，署名为朱慧卿；2010年11月2日，朱慧卿将一幅关于“北方寻暖气”的漫画作品（ID：×××）上传至视觉中国网站（×××.cfp.cn）；2012年2月25日，朱慧卿将一幅关于“男子称在东莞昏迷4天后被摘除左肾警方介入调查”的漫画作品（ID：×××）上传至视觉中国网站（×××.cfp.cn）；2012年6月13日14:35，朱慧卿将一幅关于“南勇、谢亚龙获刑10年半谢亚龙遭逼供未被采信”的漫画作品（ID：×××）上传至视觉中国网站（×××.cfp.cn）；2010年6月23日，朱慧卿将一幅关于“新华社人民日报发文批电视相亲节目”的漫画作品（ID：×××）上传至视觉中国网站（×××.cfp.cn）；2009年11月25日，朱慧卿将一幅关于“民营快递结盟集体涨价称不怕因此丢掉网购定单”的漫画作品（ID：×××）上传至视觉中国网站（×××.cfp.cn）；2009年7月23日，朱慧卿将一幅关于“上海30.48亿元拍出今年新‘地王’”的漫画作品（ID：×××）上传至视觉中国网站（×××.cfp.cn）；2013年3月10日，朱慧卿将一幅关于“宗庆后：北漂者应回家乡去在那更容易受尊重”的漫画作品（ID：×××）上传至视觉中国网站（×××.cfp.cn）；2009年11月10日，朱慧卿将一幅关于“四川交通事故责任规则规定：被撞后逃跑也算逃逸”的漫画作品（ID：×××）上传至视觉中国网站（×××.cfp.cn））；2009年11月2日，朱慧卿将一幅关于“‘专业删帖’生意为什么这样红？”的漫画作品（ID：×××）上传至视觉中国网站（×××.cfp.cn））。朱慧卿亦提交了上述作品的电子文件。庭审中，本院组织双方对电子文件及登录视觉中国网查看相关网页情况进行了现场勘验，卓望北京公司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均不持异议。本院依法在（2016）京0108民初39087号案中向汉华易美（天津）图像技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汉华易美天津公司）发送协助调查函，对朱慧卿作品的著作权归属情况进行核实，汉华易美天津公司向本院寄交了书面《确认函》及《供稿人协议》，本院依法将上述《确认函》及《供稿人协议》作为本案证据。《确认函》载明：关于朱慧卿在贵院起诉的著作权纠纷案，朱慧卿有权利对被告的行为提起诉讼并索赔，我司对此知悉并决定放弃对涉及我司的图片追究侵权行为主体法律责任的权利。《供稿人协议》载明：朱慧卿授权汉华易美天津公司为其所创作的版权素材在全球范围内唯一的代理机构；若汉华易美天津公司因单方面原因放弃对任何未经汉华易美天津公司、朱慧卿任何一方授权而使用朱慧卿版权素材和/或其他任何对朱慧卿版权素材构成侵权行为要求索赔和/或提出诉讼，朱慧卿有权自行要求索赔和/或提出诉讼。朱慧卿和卓望北京公司对上述《确认函》均认可；对于《供稿人协议》，朱慧卿因协议是复印件，不认可其真实性；卓望北京公司对上述协议真实性认可，认为汉华易美北京公司与卓望北京公司签订的合作协议，朱慧卿对此是知情的和同意的，故卓望北京公司使用涉案作品不构成侵权。2015年6月10日，经朱慧卿申请，河南省许昌市天平公证处对朱慧卿使用公证处已连接至互联网的电脑浏览网站内容的过程进行证据保全，据此作出的（2015）许天证民字第4603号公证书记载：在新浪微博（×××.weibo.com）搜索栏中输入“中国移动手机报”进行搜索，点击搜索结果中的“中国移动手机报V”进入相应微博进行浏览，认证信息显示“中国移动手机报官方微博”，粉丝量为1067515。该微博账号于2011年11月21日发布的一条微博中使用了一幅涉案作品作为配图，未予署名，该微博文字内容是关于“公务员考试中存在着广泛歧视，严重损害了其公正性和公平性”的内容，该微博转发量、评论量和点赞量均为0；该微博账号于2012年12月27日发布的一条关于“避免错案保障人权”的微博中使用了一幅涉案作品作为配图，未予署名，该微博转发量为84、评论量为21、点赞量为1；该微博账号于2012年10月23日发布的一条关于“‘房叔’被双规”的微博中使用了一幅涉案作品作为配图，未予署名，该微博转发量和点赞量均为0、评论量为1；该微博账号于2012年10月16日发布的一条关于“公共汽车上老太太怕坐过站，逢站必问”的微博中使用了一幅涉案作品作为配图，未予署名，该微博转发量为1、评论量和点赞量均为0；该微博账号于2012年7月2日发布的一条关于“政府采购10年节约6600亿”的微博中使用了一幅涉案作品作为配图，未予署名，该微博转发量、评论量和点赞量均为0；该微博账号于2013年11月12日发布的一条关于“口语点睛”的微博中使用了一幅涉案作品作为配图，未予署名，该微博转发量和点赞量均为0、评论量为1；该微博账号于2013年6月3日发布的一条关于“武汉回应开罚未婚妈妈：尚待人大审议”的微博中使用了一幅涉案作品作为配图，未予署名，该微博转发量和评论量均为1、点赞量为0；该微博账号于2013年1月6日发布的一条关于“‘房妹’家在上海还有房产”的微博中使用了一幅涉案作品作为配图，未予署名，该微博转发量和点赞量均为0、评论量为1；该微博账号于2013年1月4日发布的一条关于“南方供暖呼声渐强”的微博中使用了一幅涉案作品作为配图，未予署名，该微博转发量、评论量和点赞量均为0；该微博账号于2011年10月27日发布的一条关于“PK选秀、游戏狂欢、情感体验、爆炒隐私……”的微博中使用了一幅涉案作品作为配图，未予署名，该微博转发量、评论量和点赞量均为0；该微博账号于2011年10月10日发布的一条关于“快递掀涨价潮”的微博中使用了一幅涉案作品作为配图，未予署名，该微博转发量为2、评论量和点赞量均为0；该微博账号于2012年8月4日发布的一条微博中使用了一幅涉案作品作为配图，未予署名，该微博文字内容是关于“对人体器官非法买卖不法行径，必须严厉打击，斩断其利益链条”的内容，该微博转发量、评论量和点赞量均为0；该微博账号于2012年6月13日发布的一条微博中使用了一幅涉案作品作为配图，未予署名，该微博文字内容是关于“谢亚龙、南勇等落网的足坛大佬被判刑，轰轰烈烈的足坛反腐扫黑案告一段落”的内容，该微博转发量、评论量和点赞量均为0；该微博账号于2013年9月6日发布的一条关于“沪苏杭一日诞生三地王卖地收入逾400亿”的微博中使用了一幅涉案作品作为配图，未予署名，该微博转发量为2、评论量和点赞量均为0；该微博账号于2013年3月19日发布的一条关于“‘回乡论’引热议”的微博中使用了一幅涉案作品作为配图，未予署名，该微博转发量为1、评论量为0、点赞量为2；该微博账号于2013年2月5日发布的一条微博中使用了一幅涉案作品作为配图，未予署名，该微博文字内容是关于“同事骑摩托车回家，和对面来的另一辆摩托车来了个kiss，双双倒地”的内容，该微博转发量为2、评论量和点赞量均为0；该微博账号于2012年12月24日发布的一条关于“网络非法删帖已成产业”的微博中使用了一幅涉案作品作为配图，未予署名，该微博转发量和点赞量均为0、评论量为1。该公证书共计对包含涉案微博在内的31个新浪微博进行了公证。庭审中，卓望北京公司认可在×××年1月1日之前，涉案微博是其由其运营。微梦公司提交的涉案微博的用户认证信息显示，涉案微博的用户uid：×××，用户昵称：中国移动手机报，真实名称：中国移动手机报，认证企业：咪咕数字传媒有限公司。微梦公司还提交了涉案微博页面截屏打印件，证明涉案微博已经删除，朱慧卿对此予以认可。卓望北京公司主张其使用涉案作品经过合法授权，为此提交了如下证据：1.《内容资源合作合同》（编号为4SWEB-1106-017-0062），甲方为卓望北京公司，乙方为汉华易美北京公司，合同约定：在本合同有效期内，乙方通过发送电子邮件／FTP或开发内容资源相关网址及×××.gettyimages.cn等方式，向甲方合法提供约定的内容资源；乙方为内容资源的著作权人、邻接权人、合法授权使用权人或者他们的合法代理人，对内容资源具有独立合法的处分权利或拥有授权第三人使用的权利（包括但不限于拥有授权甲方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内容资源的权利或相应的转授权资格等）。合同有效期限为一年，从2011年06月01日起生效。2.《关于编号为4SWEB-1106-017-0062的之补充协议》，该合同约定对原合同进行续签，续期一年，合同期限延至2013年5月31日。卓望北京公司也提交了与付款相关的对账单、付款回单和发票。3.《手机报内容资源合作协议》（编号为TJCFP130601W4），甲方为中国移动通信集团浙江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移动浙江公司），乙方为汉华易美天津公司，合同约定：在本合同有效期内，乙方采取开放内容资源相关网站或开放内容资源库等方式，向甲方合法提供约定的内容资源，包括乙方网站(网址：)图片库中的图片；乙方为内容资源的著作权人、邻接权人、合法授权使用权人或者他们的合法代理人，对内容资源具有独立合法的处分权利或拥有授权第三人使用的权利（包括但不限于拥有授权甲方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内容咨源的权利、授权甲方将内容资源进行汇编的权利及相应的转授权资格等）；除非本合同另有约定．若乙方提供的内容资源上存在其他权利人或乙方的外分、授权使用权利不完整，则乙方有义务取得其他权利人的许可，以保证内容资源不存在权利上的瑕疵；甲方在使用乙方内容资源时应标注：图片来源CFP；合同有效期自2013年6月1日至×××年5月31日。并随附《关于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的补充协议》，且汉华易美天津公司也出具了《付款证明文件》，该文件载明：卓望北京公司于2011年至2013年已按照双方合同约定完成费用支付；移动浙江公司于2013年至×××年已按照双方合同约定完成费用支付。4.《中国移动手机阅读基地手机报业务运营支撑合作协议》，甲方为移动浙江公司，乙方为卓望北京公司，合同主要目的为移动浙江公司委托卓望北京公司为手机报提供运营支撑服务，合同有效期从2013年1月1起，至×××年12月31日止。5.《签约供稿人身份证明》，该证明载明：朱慧卿（身份证号×××）自2007年8月23日起与汉华易美天津公司签约，成为签约漫画插画师。6.涉案作品在视觉中国网站中登载情况的网页打印件，进入,显示“视觉中国已经启用全新的版权交易平台，您可以保留原账户信息进行登录和使用，新网站将为您提供更为丰富的内容和更加便捷的使用体验，日版网站目前已经停止更新，并将在适当的时间迁移至新网址”，在网址为的网站中发布有涉案作品。每幅作品均载有图片说明、基本信息、价格提示、组照说明等信息。7.ICP/IP地址/域名信息备案管理系统网页打印件，查询结果显示网址为网主办单位为汉华易美天津公司，网址为×××.cfp.cn的视觉中国网主办单位为汉华易美北京公司。庭审中，卓望北京公司表明其无法提供涉案作品下载于视觉中国网的相关证据。卓望北京公司还主张其与其他新闻媒体建立了与本案内容资源合作类似的合作关系，内容源的授权范围、使用方式与涉案作品基本一致，并提交了其分别与人民网股份有限公司、与法制晚报社签订的《内容资源合作合同》。卓望北京公司还主张咪咕数字传媒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咪咕公司）自认其现为微博账号“中国移动手机报”的运营主体，该账号下信息由其发布并对之负责，并提交了咪咕公司出具的《补充说明》，该说明显示涉案微博账号自×××年1月1日起由咪咕公司所有及运营，该微博账号下信息均由咪咕公司发布并负责。庭审中，朱慧卿表示对涉案微博×××年1月1日之后使用朱慧卿享有权利作品的行为不再向卓望北京公司主张权利。朱慧卿为证明其本人及作品的知名度，提交了人民网观点频道原创漫画“朱慧卿专辑”网页打印件及其作品《躲》的获奖证书两份。朱慧卿主张卓望北京公司赔偿其为本案支出的公证费及律师费，提交了金额为800元的公证费发票一张，并明确其在本案中仅主张公证费500元，未提交与律师费相关的证据。上述事实，有朱慧卿提交的电子文件、网页打印件、公证书、票据、证书，卓望北京公司提交的协议、付款证明文件、身份证明、网页打印件、补充说明，微梦公司提交的说明、网页打印件，汉华易美天津公司的确认函、供稿人协议以及本院的开庭笔录等在案佐证。本院认为，如无相反证明，在作品上署名的自然人、法人或者其他组织为作者。当事人提供的涉及著作权的底稿、原件、合法出版物等，可以作为证明著作权的证据。本案中，寿光日报、中国经济网、新浪网、侨报网数字报纸、凤凰网以及朱慧卿在视觉中国网的个人账户中载有涉案作品并署名朱慧卿，朱慧卿亦提交了涉案作品的电子文件，且汉华易美天津公司确认朱慧卿有权利对卓望北京公司起诉并索赔，在无相反证据的情况下，本院确认朱慧卿为涉案作品的作者，依法享有涉案作品的著作权，有权对侵害其著作权的行为提起诉讼。本案中，朱慧卿提交的公证书显示，卓望北京公司在未经许可、未予署名的情况下，在其名为“中国移动手机报”的官方微博账号使用了涉案作品作为微博配图，该行为侵犯了朱慧卿享有的署名权及信息网络传播权，卓望北京公司应对此承担相应侵权责任。卓望北京公司辩称其在新浪微博使用涉案作品经过了合法授权，并提交了相应证据予以证明。首先，目前并无证据显示汉华易美北京公司与朱慧卿签订过任何授权协议，朱慧卿亦表示其未授权汉华易美北京公司使用涉案作品，故卓望北京公司与汉华易美北京公司签订的合同无法证明其具有使用涉案作品的合法授权；其次，移动浙江公司虽与汉华易美天津公司签订了合作协议，卓望北京公司作为移动浙江公司的技术支持方可以使用汉华易美天津公司享有权利的相关作品，但上述合作协议中并未具体体现可以使用涉案作品，虽然视觉中国网中发布有涉案作品，但是卓望北京公司亦未提交相应证据证明其使用的涉案作品下载于视觉中国网，且卓望北京公司也亦未按照《手机报内容资源合作协议》的要求，在使用涉案作品时标注“图片来源CFP”，故卓望北京公司无法证明其使用的涉案作品来源于视觉中国网。综合上述情况，本院认为卓望北京公司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取得了使用涉案作品的合法授权，对其相关辩称，本院均不予支持。朱慧卿要求卓望北京公司赔礼道歉、赔偿经济损失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对于刊登致歉声明的位置及期间，本院将综合考虑侵权行为实施的范围及造成的影响酌情予以确定。至于具体的赔偿数额，鉴于朱慧卿未提交证据证明其实际损失或卓望北京公司的违法所得，本院综合考虑以下因素依法酌情判定赔偿数额：第一，涉案作品为漫画作品，具有一定的独创性和创作难度，系朱慧卿智力劳动成果的体现；第二，涉案微博内容发布于2011年至2013年，侵权行为持续时间较长；第三，朱慧卿未提交证据证明涉案作品存在较高的市场收益；第四，卓望北京公司使用涉案作品并非直接用于商业宣传；第五，涉案微博转发、评论、点赞量极低，受关注程度较低。综合以上意见，本院依法酌情判定经济损失赔偿额为34000元，朱慧卿提出的赔偿数额过高，本院不予全部支持。朱慧卿主张卓望北京公司赔偿其为本案支出的律师费、公证费，虽只提交了公证费票据一张，但考虑到律师在本案诉讼及开庭过程中的法律思维和理性判断起到了维护当事人合法权益的作用，参加诉讼活动的行为支持了本案诉讼的顺利审理，同时又考虑到本案为常规知识产权案件，专业性、复杂程度均相对较低，对律师的专业素质和能力要求亦相对较低，且律师并未实际参与证据保全工作，以及公证书不仅针对涉案内容，亦包括较多案外内容，综合上述因素，本院将上述费用酌情判定为350元，亦不再全额支持朱慧卿的诉讼请求。微梦公司作为新浪微博的经营者，是信息存储空间服务提供商。涉案微博并非处于新浪微博的显要位置，在收到通知之前，微梦公司未注意到涉案微博并无过错，朱慧卿亦未向微梦公司发出过通知函。微梦公司在收到本案起诉状后，经查找涉案微博已经删除，已履行适当注意义务，不应承担相应侵权责任。就朱慧卿对微梦公司提出的相应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微梦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庭审，不影响本院依据查明的事实依法做出缺席判决。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第一项、第四十九条；《信息网络传播权保护条例》第二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被告卓望信息技术（北京）有限公司在涉案侵权新浪微博账号首页置顶位置连续二十四小时刊登致歉声明，就侵犯署名权一事向原告朱慧卿致歉（声明内容须经本院审核，逾期不履行，本院将在一家全国发行的报纸上刊登判决书有关内容，费用由被告卓望信息技术（北京）有限公司负担）；二、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被告卓望信息技术（北京）有限公司赔偿原告朱慧卿经济损失34000元及合理开支350元；三、驳回原告朱慧卿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被告卓望信息技术（北京）有限公司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810元（原告朱慧卿预交），由原告朱慧卿负担1810元（已交纳）；由被告卓望信息技术（北京）有限公司负担2000元（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于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递交副本，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上诉于北京知识产权法院。如上诉期满后七日内未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审判长  王栖鸾审判员  李莉莎审判员  尹 斐二〇一八年四月二十六日书记员  何 璐书记员  张筠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