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徐汇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徐刑初字第632号
公诉机关上海市徐汇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杨孔亮。
辩护人丁龙，上海申渝律师事务所律师，系上海市徐汇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上海市徐汇区人民检察院以沪徐检诉刑诉（2015）58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杨孔亮犯诈骗罪，于2015年8月1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海市徐汇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胡某某、代理检察员左某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害人徐某某的诉讼代理人上海市嘉华律师事务所律师余翔、被告人杨孔亮及其辩护人丁龙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上海市徐汇区人民检察院指控：
2009年起，被告人杨孔亮与王某某（已判决）在得知王某某的舅舅、四级XXX残疾的被害人徐某某因房屋动迁能获取动迁补偿款后，遂合谋以替徐某某购买房屋为借口，骗取其动迁补偿款。期间，被告人杨孔亮指使陆某某、虞某某等人假冒动迁组工作人员、房产开发商等身份与徐某某见面，骗取其信任。2010年7月23日，被告人杨孔亮在知悉徐某某已获得首笔198万余元动迁款后，即指使王某某、陆某某、虞某某等人带徐某某至本市徐汇区龙华西路XXX号XXXX银行龙华支行，谎称为徐某某购买房屋，要求其将上述动迁款汇入虚构的房产开发商账户（实为杨孔亮之妻温某某私人账户），从而骗得徐某某人民币（以下币种均同）198万余元。2012年10月15日，被告人杨孔亮被公安人员抓获，后于2013年11月21日被解除取保候审。2015年6月13日，被告人杨孔亮在本市虹桥机场再次被公安人员抓获。公诉机关认定被告人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应以诈骗罪追究其共同犯罪的刑事责任。被告人杨孔亮系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建议判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的刑罚。提请依法审判。
被害人徐某某的诉讼代理人书面建议对被告人杨孔亮依法从重处罚。
被告人杨孔亮否认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开始辩解其在动迁前不认识徐某某，亦未见过面，不知徐某某智障，并称其与王某某是狱友，王某某欠其钱款35万元，之后为帮助王赎回徐某某的房产又向林甲借款50万元，加上办理房产过户10余万元及公证费用等，其本人已实际投入资金约98万元，而去诈骗当时未知的房屋动迁款不现实，后又称其明知徐某某智障而实施诈骗不可能；其想到王某某会欺瞒徐某某，但出于私心想拿回王某某的欠款；涉案198万余元除转账、取现、扣除上述欠款98万元外，余款40万元，其以现金方式交给王某某，但未要求王出具收条。
辩护人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没有异议，提出本案因被告人对法律认知错误导致，且被告人患有XXX疾病，建议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09年起，被告人杨孔亮与王某某（已判决）在得知王某某的舅舅、四级XXX残疾的被害人徐某某因房屋动迁能获取动迁补偿款后，遂合谋以替徐某某购买房屋为借口，骗取其动迁补偿款。期间，被告人杨孔亮指使陆某某、虞某某等人假冒动迁组工作人员、房产开发商等身份与徐某某见面，骗取其信任。2010年7月23日，被告人杨孔亮在知悉徐某某已获得首笔198万余元动迁款后，即指使王某某、陆某某、虞某某等人将徐某某带至本市徐汇区龙华西路XXX号XXXX银行龙华支行，谎称为徐某某购买房屋，要求其将上述动迁款汇入虚构的房产开发商账户（实为杨孔亮之妻温某某个人账户），从而骗得徐某某198万余元。2012年10月15日，被告人杨孔亮被公安人员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1日由该局取保候审，2013年11月21日由该局解除取保候审。2015年6月13日，被告人杨孔亮在本市虹桥机场再次被公安人员抓获。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证据证实：
1、被害人徐某某的陈述，证明其系四级XXX残疾。之前因其外甥王某某的关系见过杨孔亮，期间杨孔亮称想将户口落至其家中，被其拒绝。约2007年，王某某向其借用房产证，此后有人至其家中称房屋属于赵某某了。其遂找王某某，王某某称杨孔亮拿走房产证并将房子抵押给了赵某某，但具体不详，其后通过法院诉讼将房产又归还给其。在此纠纷过程中，其曾见过并质问过杨孔亮。在发生赵某某纠纷后，其与王某某和毛某某见过面，但没有听懂王某某和毛某某的聊天内容，其从未委托毛某某作为代理人参加诉讼，是王某某骗其签署委托书，其对法院相关调解书不知情，亦未签收过。其见过林甲一次，当时王某某称杨孔亮让他们去金山做公证，其开始拒绝，因杨孔亮不断打电话催促，王某某坚持让其去，故最终和王某某去了金山公证处，在公证处杨孔亮让其在一张纸上签字，其起初拒绝，杨孔亮表示没有关系，其想事情总能查清楚的，遂签字。2010年7月23日，其因房屋动迁获得动迁款198万余元。王某某谎称以动迁款为徐某某购买两套房屋，将其带至龙华路的XXXX银行，让其将钱汇入开发商账户用作购房。在拿198万余元动迁款当日，陆某某、虞某某在动迁组门口，王某某介绍陆某某是开发商，动迁款支票要交给开发商，陆亦自称开发商。后在XXXX银行，王某某、陆某某拿着支票至柜台，虞某某一直拉着其聊天，不让其至柜台。王某某给其购房合同及房屋钥匙，其至现场看后发现合同、钥匙均系虚假，通过查询银行交易发现其第一笔动迁款被转入温某某银行账户。之后王某某关闭手机，其无法与王某某联系。2012年4月20日，其收到王某某朋友的短信，称王某某被劳动教养，让徐某某不要担心房子的事情。其与杨孔亮没有任何债权债务关系，亦从未承诺替王某某偿还杨孔亮的债务，其与王某某亦无债务关系，没有写过欠王某某50万元的欠条。
2、证人王某某的证言，证明其与杨孔亮是狱友，其欠杨孔亮约10万元没有能力归还。2006年，其做放贷生意急需资金，遂将其舅舅徐某某的房子抵押借款20万余元，其与赵某某进行虚假交易，其将徐某某的房屋过户至赵某某名下，赵某某以自己名义向银行贷款20万余元给王某某。原本双方商定，等其还清银行贷款后，赵某某再将房屋过户至徐某某名下。过了半年，赵某某不愿将房屋过户至徐某某名下，其遂让杨孔亮出面协商此事。此后得知该房屋要动迁，又让杨孔亮找赵某某商谈，因房屋要动迁被冻结，无法过户，遂向法院起诉判决房屋产权归徐某某，为此其又给赵某某10万元好处费。期间，包括好处费、律师费、还贷费等均由杨孔亮出资，王某某于是欠下杨孔亮约40万元。2009年下半年，杨孔亮担心房屋动迁的事情产生变数，拿不到钱，想通过诉讼确定其与徐某某欠杨孔亮钱，将来动迁，他可以拿判决书参与徐某某房屋动迁事宜，故杨孔亮起诉其、于某某、徐某某。在其安排下毛某某代理徐某某与杨孔亮达成调解协议，同意赔偿杨孔亮90.57万元，此份调解协议，徐某某不知情，亦未参与调解，毛某某仅根据其与杨孔亮的意思应诉，徐某某未同意替其向杨孔亮还债，亦未欠过杨孔亮钱，其当时瞒着徐某某让他在白纸上签字，徐某某委托毛某某处理民事调解的委托书亦以该方式伪造。该份调解协议中载明的32万元是王某某欠杨孔亮的，剩余60万余元是杨孔亮按照32万元计算出2至3年的利息。杨孔亮称如果其按时还32万元，60万余元的利息可以不还，否则要收取利息。2009年下半年，杨孔亮称自己没钱，遂与其商量决定拿徐某某欠杨孔亮90万余元的虚假民事调解书向林甲借款，将徐某某欠杨孔亮的债务转移至林甲，并告诉林甲徐某某有一套房屋待动迁。林甲遂同意借款80万元给杨孔亮，其未拿到钱，杨孔亮称徐某某有XXX残疾，到时可利用这点将借款推翻。其骗徐某某称杨孔亮要向林甲借款80万元，用于归还王某某欠赵某某的钱，需要徐某某至金山公证处做公证，证明徐某某欠林甲80万元，该款不需要徐某某归还。后其与杨孔亮、徐某某、林甲至公证处，徐某某不愿签字，劝说后，杨孔亮书写承诺书称80万元无需徐某某归还，徐某某看后才同意签字。公证结束后，杨孔亮将承诺书撕毁。在得知徐某某的房子要动迁后，杨孔亮提议让其一起骗徐某某的动迁款，到手后，王某某可以归还杨孔亮的欠款，杨孔亮还称可以找人抬高动迁款数额，为此杨孔亮找了陆某某、虞某某等人，杨孔亮全程操控此事。期间。其与徐某某、陆某某、虞某某在上岛咖啡店见过面，事前杨孔亮让其向徐某某介绍陆某某是开发商。2010年7月23日，徐某某的动迁款下来，杨孔亮告诉其让虞某某拿动迁款的支票，如果徐某某有异议就骗他说用来购房的，让其配合不要让徐某某起疑。拿了动迁款支票后开车至XXXX银行汇款，虞某某拖住徐某某在大厅聊天，其与陆某某至柜台办理手续，将198万余元转至温某某账户。当日，温某某汇款23万元至其账户，并取现，剩余150余万元，杨孔亮称用来给徐某某购买内部动迁房，此后其无法联系杨孔亮了。
3、证人温某某的证言，证明王某某欠其丈夫杨孔亮钱，后王表示其舅舅徐某某有一套房屋要动迁，让杨孔亮找关系多分点动迁款，等拿到动迁款后，除了给徐某某买套房外，其余就可归还杨孔亮的欠款。杨孔亮遂找陆某某、虞某某等人帮王某某办理动迁款事宜，为确保王某某还款，杨孔亮还进行诉讼，王某某是借款人，徐某某是还款担保人。徐某某动迁款拿到当日，其农业银行账户转入198万余元，杨孔亮让其转账23万元给王某某，并取现25万元给虞某某，余款150万余元由其陆续取现后放在家中，被杨孔亮拿走。杨孔亮称扣除王某某的欠款，其余还给了王某某。
4、证人陆某某的证言，证明杨孔亮找其称王某某的舅舅徐某某有一套房屋要动迁，让其帮忙找动迁组抬高动迁款，其遂找虞某某。杨孔亮称王某某欠自己钱，准备用徐某某的动迁款还债。之后其、虞某某与王某某、徐某某见过面，杨孔亮未出面，但事先让其、虞某某冒充动迁组的人，当时王某某向徐某某介绍其与虞某某是动迁组老板。后虞某某称通过关系，将徐某某的动迁款提高30万元。此后某日，其与温某某、王某某、徐某某、虞某某至XXXX银行，其签字将徐某某动迁支票中的钱转入温某某的账户。汇款完成后，杨孔亮与其、王某某、虞某某见面，杨孔亮给其4万元，给虞某某25万元，杨孔亮当着其、虞某某的面向王某某承诺要帮徐某某买一套房。
5、证人虞某某的证言，证明陆某某带杨孔亮找其，杨孔亮称王某某欠自己80万元，等王某某的舅舅徐某某房屋动迁款下发后可以还债，徐某某是担保人。因其做过动迁黄牛，认识动迁组的人，陆某某让其帮忙抬高徐某某的动迁款。后杨孔亮让其、陆某某冒充动迁组的人和徐某某见面，王某某向徐某某介绍是动迁组工作人员。动迁款下发后，其、陆某某和王某某、徐某某等人至银行汇款。事后，杨孔亮给其20万元，给陆某某5万元。
6、证人林甲的证言及相关民事判决书，证明2009年下半年，杨孔亮、王某某向其借款，王某某称舅舅徐某某和赵某某交往，该女子骗取徐某某的房子，现该房屋要动迁，王某某需要钱给赵某某作为分手费，故向其借款。该款以徐某某名义借的，杨孔亮、王某某为还款担保人。商谈借款时，徐某某不在场。2009年11月23日，其与杨孔亮、王某某、徐某某就此事进行公证。后其了解到徐某某智障，不清楚借款的事，为此曾向法院起诉徐某某、杨孔亮、王某某还款，法院认定徐某某未从林甲处获得钱款，因此驳回林甲诉请。后林甲又另行起诉杨孔亮，王某某，法院判决认定杨孔亮、王某某欠林甲40余万元。
7、证人黄某的证言，证明了王某某于2010年6月至2011年11月租赁其位于本市番禺路的房屋供徐某某居住，并隐瞒房屋系租赁而来的事实。
8、证人林乙的证言、银行账户明细及银行交易明细，证明徐某某的账户于2010年7月20日存入198万余元，同月23日向温某某账户转账198万余元；温某某账户于当日转支23万元至王某某账户，另现金支取25万元；温某某账户于同月24、25日共支取现金150万余元。
9、证人沈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其父徐某某动迁之前，王某某与一自称老杨的男子约其至咖啡馆见面。老杨称自己是动迁组的人，让其劝徐某某早点搬走，动迁事宜才能谈下。其辨认出杨孔亮即自称老杨的男子。
10、证人毛某某的证言，证明其与王某某是多年朋友，曾受王某某、徐某某委托，作为徐某某的代理人参与2009年杨孔亮诉徐某某、王某某民事借贷纠纷。商议时徐某某在场，但几乎均由王某某与其沟通，王某某曾出示徐某某已签署授权其的委托书，但其当场未见徐签署，王某某说明只是让其走过场。在借贷官司前，王某某、杨孔亮找其碰头，其听到王、杨聊及金额，比之前听王说过的借款金额高出许多，但因只是受王委托走过场，且王自己无异议，所以法院调解时其没有意见，并代表徐某某签字同意。杨、王商议时徐某某不在场，开庭时徐亦不在场，其拿到调解书后交给王某某。
11、光启动迁公司公文处理笺、收据单，证明根据王某某的供述，该材料系2010年8月杨孔亮交给王某某，材料上列明的两套房子是杨孔亮所称帮徐某某安排的房子。
12、本院出具的（2009）徐民三（民）初字第1466号民事调解书、（2009）徐执字第3684号执行裁定书，证明2009年9月30日本院裁定涉案本市宜山北路XXX弄XXX号XXX室房屋产权归徐某某所有。
13、本院出具的（2009）徐民一（民）初字第4716号民事调解书，载明徐某某应于2009年10月15日前归还杨孔亮90.57万元。王某某夫妇对其中32万元承担连带清偿责任。
14、受案登记表、工作情况，证明本案案发经过及被告人的到案情况。
15、刑事判决书、假释证明，证明杨孔亮的前科情况。
16、刑事判决书，证明王某某因本案已被判刑。
17、被告人杨孔亮供述，王某某欠其30万元未还并失去联系，约2007年找到王某某后，王称他舅舅徐某某房屋要动迁，找其帮忙抬高动迁款，因对王某某人品有质疑，故想掌握房屋动迁的控制权，让王某某通过动迁还款。其与徐某某碰过一次面，其承认有私心，如果将动迁款用来还王某某的债务，徐某某不会同意，其亦拿不到王的欠款，徐某某本人不欠其钱，当时民事诉讼将徐某某拖入是因借钱的目的就是为搞徐某某的动迁款。其想到过王某某会欺瞒他舅舅，但还是置之不理。
关于被告人的辩解，本院认为，在案证据表明，（一）杨孔亮、王某某与徐某某之间无债权债务关系，杨孔亮明知徐某某XXX残疾，仍与王某某合意，由杨孔亮起诉王某某、徐某某等人，其进行民事诉讼是因杨孔亮明知王某某本人无力还款，而恶意将徐某某拉入民事诉讼，或以徐某某名义向他人借款，其目的为得到徐某某的动迁款，至于杨孔亮与王某某之间所谓的债务不影响本案的定性。（二）杨孔亮授意陆某某、虞某某冒充动迁组人员，欺瞒徐某某，并以购房为由，将动迁款汇入杨孔亮之妻温某某的个人账户，之后实施分赃，正如杨孔亮所述，因对王某某的人品有质疑，全程由其操控。（三）杨孔亮关于将动迁款中的40万元现金交给王某某无任何凭据的辩解不合常理，王亦予以否认，而事后分赃行为不影响其对全案承担法律责任。综上，杨孔亮的行为符合诈骗罪的主客观构成要件，本院对其辩解不予采信。
本院认为，被告人杨孔亮伙同他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他人198万余元，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构成诈骗罪，且系共同犯罪，应予处罚。公诉机关指控成立。
被告人杨孔亮曾因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依法予以从重处罚。被告人诈骗残疾人，酌情从重处罚。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符合刑法罪刑相适应原则，本院予以采纳。根据本案的事实、性质、情节、社会危害性。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六条第一款、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诈骗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四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杨孔亮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剥夺政治权利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6月13日起至2028年5月5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
二、违法所得责令退赔被害人徐某某。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
审 判 长 彭 涛
人民陪审员 刘绿华
人民陪审员 石逸奇
二〇一五年九月十八日
书 记 员 张焱萍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
第六十五条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
前款规定的期限，对于被假释的犯罪分子，从假释期满之日起计算。
第五十五条剥夺政治权利的期限，除本法第五十七条规定外，为一年以上五年以下。
……
第五十六条对于危害国家安全的犯罪分子应当附加剥夺政治权利；对于故意杀人、强奸、放火、爆炸、投毒、抢劫等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犯罪分子，可以附加剥夺政治权利。
……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如果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缴纳确实有困难的，可以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二、《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诈骗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二条诈骗公私财物达到本解释第一条规定的数额标准，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可以依照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的规定酌情从严惩处：
……
（四）诈骗残疾人、老年人或者丧失劳动能力人的财物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