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7）浙刑终24号
原公诉机关浙江省台州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彭锦发，男，1989年3月9日出生，汉族，贵州省瓮安县人，小学文化，务工，住瓮安县。因本案于2015年3月1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5日被逮捕。现押浙江省温岭市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胜，男，1984年7月7日出生，汉族，贵州省瓮安县人，初中文化，个体经营者，住瓮安县。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5年6月21日被贵州省瓮安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本案于同年7月28日被逮捕。现押浙江省温岭市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田俊，男，1981年6月8日出生，汉族，贵州省瓮安县人，小学文化，农民，住瓮安县。因本案于2015年1月3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7日被逮捕。现押浙江省温岭市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肖安华，曾用名ＸＸ，男，1976年6月9日出生，汉族，贵州省瓮安县人，初中文化，农民，住瓮安县。因犯贩卖毒品罪于2010年4月6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元，2012年2月25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5年1月30日被刑事拘留，2015年3月7日被逮捕。现押浙江省温岭市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林毓惠，男，1971年5月23日出生，汉族，浙江省温岭市人，初中文化，无业，住温岭市。因犯盗窃罪于2003年1月3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因吸毒于2006年7月5日被行政拘留五日，同年7月18日被劳动教养一年三个月。因本案于2015年1月3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7日被逮捕。现押浙江省温岭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刘仁华，男，1968年8月9日出生，汉族，贵州省瓮安县人，文盲，农民，住瓮安县。因犯贩卖毒品罪于2009年8月4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2010年9月14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5年1月3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7日被逮捕。现押浙江省温岭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潘泳洁，曾用名潘正凤，女，1972年9月14日出生，苗族，贵州省瓮安县人，初中文化，农民，住瓮安县。因本案于2015年1月3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7日被逮捕。现押浙江省温岭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李洪万，曾用名李洪成，男，1986年1月26日出生，汉族，贵州省瓮安县人，初中文化，务工，住瓮安县。因犯容留卖淫罪于2013年3月25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元，2014年6月28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5年3月1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5日被逮捕。现押浙江省温岭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华飞，绰号“老四”，男，1978年12月25日出生，汉族，贵州省瓮安县人，初中文化，农民，住瓮安县。因犯贩卖毒品罪于2011年7月11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元，2012年4月4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5年3月1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5日被逮捕。现押浙江省温岭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唐连瑜，女，1976年11月23日出生，汉族，贵州省瓮安县人，初中文化，农民，住瓮安县。因本案于2015年1月3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7日被逮捕。现押浙江省温岭市看守所。
浙江省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台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刘仁华、彭锦发、王胜、田俊、肖安华、潘泳洁犯贩卖、运输毒品罪，被告人李洪万、华飞、林毓惠、唐连瑜犯贩卖毒品罪一案，于2016年11月22日作出（2016）浙10刑初10号刑事判决。被告人彭锦发、王胜、田俊、肖安华、林毓惠不服，分别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被告人，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放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一）被告人彭锦发欲贩卖毒品，经被告人李洪万介绍认识了被告人刘仁华。2015年1月20日左右的一天，彭锦发、李洪万二人携带毒品“样品”来到刘仁华贵州省瓮安县家中。刘仁华试货后，与彭锦发谈好以人民币350元/克（以下均以人民币元作币值单位）的价格交易300克海洛因，刘当场支付3万元的定金。后彭锦发分二次将共约300克海洛因送到刘仁华家中，刘仁华将海洛因带至浙江省玉环县贩卖。同月22日，刘仁华和彭锦发又电话约定在浙江省温岭市交易80克海洛因，刘仁华电话指使被告人潘泳洁、肖安华二人前往接货。当日17时许，被告人华飞将80克海洛因送至温岭市汽车南站对面，交给潘泳洁、肖安华二人，潘泳洁、肖安华二人将毒品带至刘仁华在玉环县玉环中学附近小区8幢306室租处。刘仁华电话通知潘泳洁，由潘将上述二次毒资103000元汇给彭锦发等人。
（二）2015年1月底的一天，被告人刘仁华通过被告人彭锦发联系，向被告人王胜购买毒品，刘仁华指使潘泳洁将4万元毒资汇入被告人田俊的账户。1月29日，田俊在王胜的指使下，乘坐客车携带一包毒品从广东省普宁市到温岭市。当日9时许，刘仁华来到田俊登记的大溪天铭宾馆607房间，田俊将内放有约1千克甲基苯丙胺（冰毒）的一黑色手提包交给刘仁华。期间，被告人李洪万电话联系王胜、田俊、彭锦发、刘仁华，询问毒品运送情况。刘仁华携带购得的毒品乘坐浙Ｊ×××××客车返回玉环县，后在玉环县被公安民警抓获，当场缴获其携带的一黑色手提包，在包内缴获一包约1千克的白色晶体状物品，在其身上扣押了一包共13颗红色药丸状物，经鉴定，该白色晶状物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含量为67.5%，净重994.39克；一包13颗红色药丸状物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净重为1.33克。
当日，公安民警对刘仁华位于玉环县玉环中学附近小区8幢306室的租处进行搜查，并抓获被告人潘泳洁，扣押了1包白色块状物，1包黄色块状物，2小包土黄色块状等。经鉴定，1包白色块状物净重36.83克，检出海洛因成分；1包黄色块状物净重204.81克，检出海洛因成分，含量为70.9%；2小包土黄色块状物净重0.21克，检出海洛因成分。2015年2月9日，刘仁华租处的房东向公安机关提交了刘仁华租处的1包白色晶状物，1包淡黄色晶状物，2包灰色柱状物，经鉴定，送检的1包白色晶状物净重4.46克，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1包淡黄色晶状物净重26.14克，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2包灰色柱状物净重49.96克，均检出海洛因成分。
（三）2015年1月初的一天，被告人刘仁华经电话联系后，指使被告人潘泳洁携带约20克海洛因至温岭市滕岭山洞口，以9000元的价格贩卖给被告人林毓惠。
（四）2015年1月中旬的一天晚上，被告人刘仁华在其位于玉环县的租处，将约2克海洛因和3克甲基苯丙胺，以1100元的价格贩卖给被告人肖安华。同月中下旬的一天晚上，刘仁华在其租处，以400元/克的价格，分二次将共计10克海洛因贩卖给肖安华。肖安华购得毒品后用于贩卖和自吸。
（五）2014年11月至2015年1月期间，被告人林毓惠、唐连瑜分工合作，由林毓惠负责货源和抛货，唐连瑜负责接电话和确认毒资，将从刘仁华处购买的20克海洛因和从他人处购买的甲基苯丙胺，贩卖给连某、蒋某等人，其中出售的甲基苯丙胺约为1.5克。
2015年1月29日15时许，林毓惠在其位于温岭市太平街道小南门路127弄12号家中被抓获归案，从其身上缴获8小包灰色块状物，2小包白色晶状体，在其卧室的床枕下发现1小包灰色块状物、1小包白色块状物。经鉴定，1小包灰色块状物、1小包白色块状物、8小包灰色块状物中均检出海洛因成分，共计净重为3.29克；2小包白色晶状体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净重为1.16克。后林毓惠带领公安人员辨认藏毒具体地点时，在藏毒地点找到一包毒品，经鉴定该包毒品检出海洛因成分，净重为0.21克。同日17时许，被告人唐连瑜在温岭市松门镇初见理发店四楼402室被抓获归案。
（六）2014年6月21日上午，莫某经电话联系后，将毒资100元汇入被告人华飞持有的62×××79建设银行卡内，华飞指使文某（已判刑）将一小包毒品放至温岭市箬横镇宁飞激光切割公司前的电线杆下贩卖给莫某。当日中午，公安机关抓获文某，并从莫某处扣押该小包毒品，经鉴定，检出海洛因成分，总净重0.42克。
2015年1月29日12时许，被告人田俊在温岭市一辆大巴车上被抓获归案。同日14时许，被告人肖安华在玉环县玉环中学附近小区8幢306室被抓获归案，民警在肖安华身上发现一包疑似冰毒的白色晶体，经鉴定，该包白色晶体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净重为4.95克。同年3月11日21时30分许，被告人李洪万在贵州省瓮安县被抓获归案。同日17时40分许，被告人华飞在其贵州省瓮安县家附近被抓获归案。同年3月12日1时许，在被告人李洪万的协助下，被告人彭锦发在贵州省瓮安县阳光海岸精致酒店被抓获归案。同年6月20日23时许，被告人王胜在其贵州省瓮安县家中被抓获归案。
综上，被告人刘仁华贩卖、运输海洛因400克（被查获291.81克）、甲基苯丙胺1029.32克（被查获1026.32克）。被告人潘某贩卖、运输海洛因100克。被告人彭锦发贩卖、运输海洛因380克、甲基苯丙胺994.39克。被告人王胜贩卖、运输甲基苯丙胺994.39克。被告人田俊贩卖、运输甲基苯丙胺994.39克。被告人李洪万贩卖海洛因380克、甲基苯丙胺994.39克。被告人肖安华贩卖、运输海洛因92克、甲基苯丙胺4.95克。被告人华飞贩卖海洛因80.42克。被告人林毓惠、唐连瑜贩卖海洛因20克，甲基苯丙胺2.66克。
原审根据上述事实及相关法律规定，作出如下判决：（一）以贩卖、运输毒品罪，分别判处被告人刘仁华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判处被告人彭锦发、王胜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判处被告人田俊有期徒刑十三年，剥夺政治权利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65000元；判处被告人肖安华有期徒刑十年，剥夺政治权利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万元；判处被告人潘泳洁有期徒刑九年，并处罚金人民币45000元；（二）以贩卖毒品罪，各判处被告人李洪万、华飞、林毓惠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4万元；判处被告人唐连瑜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万元；（三）没收随案移送的作案工具手机20部、电子秤3台、模具3套，上缴国库。
被告人彭锦发上诉提出，其没有贩卖毒品，毒品来源于王胜，其仅起到介绍的作用，系被他人利用和陷害，不应当认定其犯贩卖毒品罪；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从轻改判。
被告人王胜上诉提出，原判认定事实不清，其和刘仁华认识多年，彭锦发与刘仁华认识仅一个月左右，其若有毒品贩卖给刘仁华，无需彭锦发介绍；其没有指使田俊到广东拿取毒品，刘仁华购买毒品的毒资也是直接汇给田俊，其未有获利行为，亦未贩卖毒品；其没有使用过137××××0769的手机号码，李洪万将137××××0769的手机号码留存为“胜利者”，其本人未有该绰号，原判认定该手机号码系其使用理由牵强；彭锦发、田俊、李洪万的相关供述不足以采信。请求对其宣告无罪。
被告人田俊上诉提出，其系在不知情的情况下帮助他人从广东携带物品到浙江温岭，事前与涉案的相关人员均不认识，其归案后供称携带的物品系“疑似毒品”、“大概是毒品”等，系公安机关采用诱导的方式套取的供词。请求从轻改判。
被告人肖安华上诉提出，其骑车搭载潘泳洁去浙江温岭，潘泳洁事先并未告知其去温岭拿取毒品，其对于毒品交易的时间、地点及送毒品者的样貌特征等并不知情，在现场也未见到对方将毒品交给潘泳洁；本人系被动参与该起犯罪，起次要作用，且该毒品事后均被公安机关查获，并未流入社会；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从轻改判。
被告人林毓惠上诉提出，本人在本案中所涉及的大部分毒品系用于自吸，仅有少量毒品流入社会，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从轻改判。
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被告人刘仁华、彭锦发、王胜、田俊、肖安华、潘泳洁贩卖、运输毒品，被告人李洪万、华飞、林毓惠、唐连瑜贩卖毒品的事实，分别有郑某、仇某、叶某、江某、连某、李某、周某、蒋某、林某1、王某1、林某2、张某、文某、莫某、王某2、朱某、吴某等人的证言及相关辨认笔录，公安机关扣押的毒品、银行卡、电子秤、模具、手机等物证，调取的手机短信照片、银行账户明细、手机通话详单、视频截图，毒品物证检验报告，抓获经过及情况说明等证据证实。被告人刘仁华、彭锦发、田俊、肖安华、潘泳洁、李洪万、华飞、林毓惠、唐连瑜均有供认在案，所供与上述证据证实的情况相符。原判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
关于上诉理由，经查：（一）被告人彭锦发贩卖、运输毒品的事实认定。（1）被告人彭锦发、李洪万、刘仁华的供述证实，彭锦发欲贩卖毒品，通过李洪万的介绍结识贩毒人员刘仁华，并向刘仁华提供毒品样品、收取购毒定金，后又先后二次向刘仁华贩卖海洛因共计380克等事实，公安机关提取的彭锦发女朋友周涛的农业银行账户明细，也印证彭锦发贩卖毒品后收取毒资的情况，且收取的毒资总价与其二次贩卖海洛因380克的价款相符；彭锦发、刘仁华、潘泳洁、肖安华的供述还共同证实，彭锦发安排人员将80克海洛因送至浙江省温岭市后，电话联系刘仁华负责接收，刘仁华安排潘泳洁、肖安华前往彭锦发指定的交易地点，潘泳洁、肖安华抵达后根据运送毒品人员的样貌特征收取该毒品的事实，公安机关提取的手机通话详单亦证实案发时段各被告人的手机通话情况，足以认定。（2）彭锦发获知刘仁华需购买1千克毒品后联系被告人王胜，王胜遂安排被告人田俊从广东省普宁市携带毒品至温岭市，彭锦发在毒品交易期间将田俊的手机号码发送给刘仁华，又将刘仁华的手机号码发送给田俊，最终由田俊在温岭市大溪镇天铭宾馆607房间将毒品直接贩卖给刘仁华，彭锦发、田俊、刘仁华的相关供述对此相互印证，李洪万的供述证实彭锦发事后还电话联系其，以确认本起毒品是否交易完成等情况，公安机关途中抓获刘仁华时所缴获的毒品数量与本起毒品交易的数量相吻合。彭锦发提出其不构成贩卖毒品罪等理由，均不能成立，不予采信。
（二）被告人王胜贩卖、运输毒品的事实认定。（1）王胜归案后虽未作有罪供述，但被告人田俊的供述明确证实其受王胜的电话指使从广东省普宁市运送毒品至温岭市，并应王胜的要求，将其本人的农业银行账户发送给王胜，随后其账户收到毒资4万元的事实；被告人彭锦发的供述证实其将刘仁华约购1千克毒品的事项告知王胜后，王胜电话告知待其安排好后再与他联系，并将田俊的手机号码发送给彭锦发，后彭锦发将田俊的手机号码发送给刘仁华，并将刘仁华的手机号码发送给田俊，最终促成田俊、刘仁华之间的毒品交易，李洪万的供述证实王胜事后曾电话要求其确认刘仁华是否拿取毒品的事实，刘仁华的供述及手机短信照片对此予以印证；公安机关提取的农业银行账户明细亦证实，刘仁华女朋友潘泳洁向田俊农业银行账户汇入4万元的事实，王胜作为毒品交易的上线人员，为主贩卖、运输毒品的事实足以认定。（2）王胜与彭锦发、田俊、李洪万彼此熟悉，且案发前相互间均有手机电话联系，彭锦发、田俊、李洪万一致指证王胜曾经使用过手机号码137××××0769的事实可以认定。王胜上诉所提异议不能成立，均不予采信。
（三）被告人田俊贩卖、运输毒品的事实认定。田俊的供述证实，其受王胜的指使，将毒品从广东省普宁市运输至温岭市，并将本人的农业银行账户发送给王胜，随后其账户收到4万元毒资，又根据彭锦发的安排及电话联系，在大温岭市大溪镇天铭宾馆607房间，将毒品贩卖给刘仁华的事实，彭锦发、刘仁华的供述及公安机关提取的田俊的农业银行账户明细予以印证；田俊收取4万元毒资后，根据王胜的安排在广东除汇给对方31000元毒资外，其本人实际获利。田俊上诉提出其事前并不明知系毒品，其归案后的供述公安机关存有诱供等理由，与查明的事实及常理不符，不予采信。
（四）被告人肖安华贩卖、运输毒品的事实认定。肖安华的供述证实，其曾多次向刘仁华、潘泳洁购买毒品并贩卖，肖安华、刘仁华、潘泳洁的供述相互印证，潘泳洁接到刘仁华电话后，肖安华驾驶摩托车搭载潘泳洁到温岭市从贩毒人员手中拿取80克海洛因，又陪同潘泳洁将毒品送至玉环县玉环中学附近小区8幢306室刘仁华、潘泳洁的租处，后潘泳洁支付给肖安华300元费用等事实。肖安华案发前多次经手毒品，其上诉提出事先并不明知去温岭市拿取毒品等理由，显系狡辩，不予采信。
（五）被告人林毓惠贩卖毒品的事实认定。林毓惠、唐连瑜的供述共同证实，其二人分工合作贩卖毒品的事实，吸毒人员连某、蒋某等人的证言予以印证，公安机关案后又从林毓惠身上及其租处查获毒品。林毓惠上诉提出涉案的毒品大部分用于自吸等理由，并不影响其贩卖毒品的事实认定，不予采信。
本院认为，被告人刘仁华、彭锦发、王胜、田俊、肖安华、潘泳洁违反国家毒品管理法规，贩卖、运输海洛因、甲基苯丙胺，其行为均已构成贩卖、运输毒品罪；被告人李洪万、华飞、林毓惠、唐连瑜违反国家毒品管理法规，贩卖海洛因、甲基苯丙胺，其行为均已构成贩卖毒品罪。均应当依法惩罚。在共同犯罪中，彭锦发经李洪万介绍先后向刘仁华贩卖海洛因380克，彭锦发系主犯，李洪万系从犯；田俊受王胜指使贩卖、运输甲基苯丙胺994.39克，彭锦发、李洪万居中介绍及受托电话询问毒品交易情况，王胜系主犯，田俊、彭锦发、李洪万系从犯；潘泳洁受刘仁华指使参与贩卖、运输毒品，肖安华受指使陪同潘泳洁运送毒品，刘仁华系主犯，潘泳洁、肖安华系从犯；华飞受指使贩卖海洛因80克，系从犯；林毓惠、唐连瑜结伙贩卖毒品，唐连瑜负责接听电话及确认毒资收取情况，林毓惠系主犯，唐连瑜系从犯。原判根据本案各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及犯罪参与程度，分别对彭锦发、田俊、李洪万、潘泳洁、肖安华、华飞、唐某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正确。刘仁华、肖安华、华飞系毒品累犯、再犯，李洪万系累犯，依法均应当从重处罚。李洪万归案后协助公安机关抓获彭锦发，具有重大立功表现，可以减轻处罚。本案所涉及的大部分毒品案后被缴获，故可对相关被告人酌情从轻量刑。彭锦发、田俊、肖安华、林毓惠上诉要求改判及王胜上诉要求宣告无罪等理由，经查均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原判定罪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一）项、第三款、第七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三百五十六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六条第一款，第五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一、驳回被告人彭锦发、王胜、田俊、肖安华、林毓惠的上诉；
二、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七条之规定，本裁定即为核准浙江省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6）浙10刑初10号以贩卖、运输毒品罪判处被告人刘仁华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的刑事裁定。
审 判 长 叶亭虎
代理审判员 李大兴
代理审判员 陈上委
二〇一七年二月十七日
书 记 员 陈伊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