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上蔡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豫1722刑初446号
公诉机关上蔡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范明喜，男，1982年10月9日出生于河南省上蔡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上蔡县。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8年2月2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6日被执行逮捕。
辩护人肖舒蕾，河南团结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蔡县人民检察院以上检公诉刑诉[2018]38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范明喜犯故意杀人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蔡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付四全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范明喜及其辩护人肖舒蕾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上蔡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4年4月14日晚，范明喜、范某2、范某1等人在商水县固墙镇吃完饭后回到上蔡县崇礼乡蓝天温泉商务会馆，后被告人范明喜因琐事与被害人范某2等人发生厮打，在厮打的过程中，被告人范明喜掂一把菜刀说“来一个砍死一个”，并将被害人范某2的面部及颈部砍伤，经鉴定，范某2的伤情为重伤二级。
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供了被告人范明喜的供述与辩解、证人范某1、朱某、李某的证言、被害人范某2的陈述、鉴定意见、物证照片及户籍证明、到案经过等证据予以证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范明喜持凶器非法剥夺他人生命，并致一人重伤二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故意杀人罪追究其刑事责任。
被告人范明喜辩称，其对将被害人范某2用刀砍伤无异议，其认为，被害人范某2及朋友李某二人两次将其打倒后，其才到温泉商务会馆屋内掂的刀，其掂刀是为了吓唬被害人范某2及李某，谁知范某2看到其掂刀，就上前又把其打倒，骑在其身上，其为了摆脱范某2，就拿刀乱挥，将范某2砍伤。其没有杀范某2的主观故意，其与范某2没有什么深仇大恨，其没有杀人的动机，其不构成故意杀人罪。
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范明喜与被害人范某2系醉酒后嬉闹而引发打架，二人先前无矛盾，没有杀人的动机。被告人范明喜是两次被打倒后才到温泉会馆掂的刀，掂刀的目的是为了吓唬被害人范某2；范某2及其朋友李某看到范明喜掂刀，就上前再次将范明喜打倒并按着夺刀，范明喜为摆脱逃走，无耐才挥刀乱砍，其行为没有杀人的主观故意，应属防卫过当致人重伤。被告人范明喜不构成故意杀人罪，符合故意伤害罪的构成要件，应按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2、被告人范明喜系初犯、偶犯，案发后自首，被害人范某2对矛盾激化负有直接责任，且被告人范明喜已赔偿被害人范某2全部经济损失8万元，取得了被害人的谅解，可对其从轻或减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4年4月14日晚，范明喜、范某2、范某1、李某等七人在商水县固墙镇喝酒吃饭后回到上蔡县崇礼乡范某1经营的蓝天温泉商务会馆门前。因醉酒后被害人范某2及李某与被告人范明喜嬉闹，引发范某2、李某与范明喜厮打。在厮打过程中，被告人范明喜认为其吃亏了，就到该温泉商务会馆厨房内掂一把菜刀出来，并骂到：“谁性谁过来，过来一个我砍死一个，我一个光棍汉，我怕谁啊！”。范某2和李某看见范明喜掂个刀出来，就上去夺刀，在夺刀过程中，被告人范明喜将被害人范某2砍伤。被害人范某2受伤后随即被送入崇礼卫生院抢救，并于当日晚23时转入上蔡县人民医院治疗。该院病历记载：范某21小时前被人用刀砍伤，伤及头部，伤后意识模糊不清，叫之不应。右面部有一长约16cm的刀砍伤口，深及颧骨，分开创口，可见小动脉破裂，向外射血不止，创口延伸至右口角，肌肉软组织与牙床分离，内外贯通。下颌处道口深及下颌骨，小动脉破裂，向外射血不止。右颞部刀砍伤口长6cm，深及颅骨，分开创口可见小动脉破裂，向外射血不止。左颈部刀砍伤口长约5.8cm，出血疼痛。右眼上下眼睑，肿胀疼痛，右眼视物模糊不清。经该院诊断为：1.头面部刀砍伤；2.颅脑闭合伤；3.右眼外伤；4.失血性休克。2014年5月4日，经上蔡县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室检验认为：伤者范某2损伤程度为重伤二级。
另查明，案发后被告人范明喜于2018年2月21日到上蔡县公安局投案，并供述了自己掂刀砍伤被害人范某2的基本事实。被告人范明喜与被害人范某2就民事赔偿问题达成调解协议，被告人范明喜赔偿被害人范某2各项经济损失人民币80000元，并已履行，取得了被害人范某2的谅解。
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以下证据：
1、被告人范明喜的供述与辩解，2014年4月14日下午5点左右，我和范某2、范某1柱、党彦伟等七人到商水县固墙镇一家饭店喝酒吃饭，我喝了很多酒，期间范某2给我敬酒，我没有喝，范某2就有点生气。我们酒后回到崇礼乡范庄村头范某1柱经营的蓝天商务会馆，我因为喝醉了到该会馆还没有盖好的房场子里出酒。等我出完酒回来时，范某2上来就对我拳打脚踢，将我打倒了，我就顺手摸一把瓦刀还是啥刀，我就乱抡着往范某2身上砍，砍到范某2哪个部位了，我也不知道。后来我被范某2等人打晕过去了。等我醒来时，范某2等人都不见了，我给范某1柱打电话，问是不是砍人了，范某1柱告诉我将范某2砍伤了，伤势很严重。我就让范某1柱替我垫些医疗费，我也没有回家，我就跑了。在郑州租房子跑三轮车躲了三年，现在我也想通了，就回来投案自首了。
2、被害人范某2陈述，2014年4月14日晚上18时左右，我和范某1（范某1柱）、范明喜、党艳伟、李某等七人到商水县固墙镇一家饭店喝酒吃饭，饭后一起回到崇礼乡崇礼村范某1经营的洗浴中心，党艳伟等人不知道什么时间走了。我、李某与范某1也不知道因为什么在那争执，范明喜从屋内出来就打李某，他们二人就打起来，我上去打明喜没有我记不清了。那时我的酒劲上来了，我不知道怎么的就坐车里面了，等我清醒的时候，我就下车找李某。范明喜看见我，就拿了一把刀往我头上砍，我就急忙往后退，在退的过程中，我摔倒地上了，范明喜就拿着刀砍我，我就用脚蹬他，后来我就不知道了。等我再次清醒的时候，我觉得我脸上有血，我用手捂着我的脸，范某1捂着我的左侧的脖子，他们把我送医院了。我的头部左侧太阳穴有一处伤口，左侧颈部有一处伤口，右侧面部至右下巴底部有一处伤口，都是范明喜用刀砍的。
3、证人证言
（1）证人范某1的证言，2014年4月14日21点左右，我和朋友李某、范明喜、范某2、党艳伟在商水县固墙镇喝酒吃饭后回到我经营的洗浴中心门口，党艳伟被其家人接走了。当时我们都喝多酒了。李某、范某2与范明喜在那嬉闹。后引起争执并发生厮打，我和爱人朱某就上前劝阻，我用胳膊拦住李某和范某2，朱某劝范明喜到洗浴中心休息。没一会儿范明喜从屋里出来，我听见范明喜说：“刚才打我的那个光头（范某2）哩？他不是牛逼么？”我扭头一看，范明喜右手背在身后，我就上去劝范明喜，范明喜将我甩到一边，我感觉左肋上被什么东西划了一下，这时范某2也正好到范明喜跟前。等我转回身来时，范某2已将范明喜按倒在地上，李某也在按着范明喜，并说：“他掂的有家伙。”我看见地上有一大滩血，范某2的脸上和脖子上各有一个很长的刀伤，伤口还流着血，我就赶紧上去捂住范某2的脖子，并与李某一起将范某2送到崇礼卫生院。当时打架时就有我、我爱人朱某、李某、范明喜、范某2五人在场，是李某、范某2二人与范明喜打的架，范明喜使用的是我厨房里的菜刀。
（2）证人朱某的证言，2014年4月14日21时30分左右，我丈夫范某1与朋友范明喜、范某2、李某、党艳伟到商水县固墙镇喝酒吃饭回来。开始是李某、范某2与党艳伟乱着玩，后来党艳伟的家人把党艳伟接回家了。李某、范某2又开始与范明喜乱着玩，乱着乱着乱恼了，就打起来了。我和范某1就去拉架，我将范明喜拉屋里了，我和范某1就劝范某2、李某上车走，李某不上车非要自己开车。这时范明喜从屋内出来掂个菜刀，并骂着说：“你们谁性谁过来，过来一个我砍死一个，我一个光棍汉我怕谁啊！”。李某和范某2看见范明喜掂个刀，就上范明喜跟前夺刀，范某1就赶紧上去拉，范明喜把范某1推到一边，刀背划着范某1的左腹部了。范明喜拿着刀乱挥，李某看范明喜真砍，就往后面退，退的过程中，范明喜用刀把李某的左肩膀划伤了，衣服划烂露着肉，我没有看见是否流血。之后范某2上前与范明喜夺刀，范明喜拿着刀乱挥，我当时也没有看见范明喜是否看着范某2，这时范某2摔倒了，范某2就上去摁着范明喜夺刀，在夺刀过程中，我看见范明喜拿着刀对着范某2的面部挥了几下。范某2把刀给范明喜夺过来扔在地上了，这时我看见范某2或者是李某拿着汽车方向盘锁打地上的范明喜，我趁机赶紧用脚把刀踢南边的车下面了。地上流好多血，范某2一个手捂着脸，范某1用手捂着范某2的脖子和李某一起把范某2送医院了。范明喜自己爬着到屋里去了，我进屋问范明喜碍事不碍事、要不要去医院，范明喜就自己起来走了。后来我就把刀拿回来放屋里沙发上了。当时在场的就有我、范某1、范明喜、范某2和李某。范明喜拿的是我家做饭用的菜刀。
（3）证人李某（2014年5月11日15时10分至16时01分）的询问笔录，2014年4月14日晚上，我和范某2、范明喜、范某1以及另外三个人在一起喝酒吃饭，当时我们七个人喝了七瓶白酒，我也喝醉了。吃完饭后，我们一起回到范某1经营的洗浴中心。在洗浴中心门前，也不知道因为什么，我先与范明喜厮打，后又与范某1厮打。在我与范某1厮打的时候，我听到范某1的妻子喊了一声：“范明喜掂把刀出来了”。我扭头一看，看见范明喜手里掂把菜刀，范某1的妻子拉范明喜没有拉着，范明喜掂着到就到了我跟前，他要砍我，我上去把他摔倒了。这时，范某1又上来与我厮打，我就又与范某1打在一起。后来，我听到有人说范某2被砍伤了，我与范某1就不打了。我看到范某2捂着脸在地上躺着，我就与范某1、还有另外一个人把范某2送医院去了。
证人李某（2018年5月28日15时48分至16时06分）的询问笔录，案发的当天晚上，我们七人是在商水县固墙镇吃的饭，吃饭过程中七个人之间也没有发生什么纠纷。回来以后，在洗浴中心门前因为什么打的架我也记不清了。我记得当时范某1的妻子朱某喊了一声：“范明喜拿着刀出来了”。我听到后就和范某1一起上去与范明喜夺刀，这时候，范某2已经倒在地上。在我与范明喜夺刀的过程中，范明喜用刀把我的胳膊划伤了。在我与范明喜夺刀时，范明喜嘴里还嘟囔着：“我砍死你们，你们在这找事”。大概说的就是这个意思，具体内容我记不清了。
4、物证
（1）2014年4月14日23时20分至35分的提取笔录，证明崇礼派出所民警接“110”指派赶到案发现场，在蓝天商务会所内的沙发上提取菜刀一把，经调查该把菜刀是案发时的作案工具。
（2）上蔡县公安局提供的菜刀照片，证明被告人范明喜作案时使用的菜刀的具体形状。
（3）上蔡县公安局扣押物品清单，证明被告人范明喜作案时使用的菜刀一把于2014年4月15日被上蔡县公安局崇礼派出所依法扣押。
5、鉴定意见
（1）上蔡县人民医院出具的辩护人范某2入院证、病历，证明被害人范某2被砍伤后于2014年4月14日23时送入上蔡县人民医院救治，该院病历记载：范某21小时前被人用刀砍伤，伤及头部，伤后意识模糊不清，叫之不应。右面部有一长约16cm的刀砍伤口，深及颧骨，分开创口，可见小动脉破裂，向外射血不止，创口延伸至右口角，肌肉软组织与牙床分离，内外贯通。下颌处道口深及下颌骨，小动脉破裂，向外射血不止。右颞部刀砍伤中长6cm，深及颅骨，分开创口可见小动脉破裂，向外射血不止。左颈部刀砍伤口长约5.8cm，出血疼痛。右眼上下眼睑，肿胀疼痛，右眼视物模糊不清。该院诊断为：1.头面部刀砍伤；2.颅脑闭合伤；3.右眼外伤；4.失血性休克。
（2）上蔡县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室于2014年5月4日出具的公（上）伤鉴（法）字〔2014〕618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意见书，经检验认为：伤者范某2损伤程度为重伤二级。
6、书证
（1）崇礼派出所出具的被告人范明喜的户籍证明，证明不能给人范明喜的基本情况，并已达到应负刑事责任年龄。
（2）上蔡县公安局出具的被告人范明喜的前科查询证明，证明被告人范明喜无违法犯罪前科。
（3）在逃人员登记表，证明被告人范明喜于案发后逃跑，于2014年5月17日被上蔡县公安局网上追逃。
（4）到案经过，证明被告人范明喜于2018年2月21日主动到上蔡县公安局打击电信诈骗犯罪侦查大队投案。
上述证据经过庭审举证、质证，关于被告人范明喜的犯罪行为是否构成故意杀人罪。本案被害人范某2及李某与被告人范明喜因醉酒后嬉闹引发厮打，在厮打过程中，被告人范明喜认为其吃亏了，就到温泉商务会馆厨房内掂一把菜刀出来，并骂道：“谁性谁过来，过来一个砍死一个，我一个光棍汉，我怕谁啊！”当被害人范某2上前夺刀时，被告人范明喜将范某2砍伤。经上蔡县人民医院诊断，范某2右面部有一长约16cm的刀砍伤口，深及颧骨，分开创口，可见小动脉破裂，向外射血不止，创口延伸至右口角，肌肉软组织与牙床分离，内外贯通。下颌处道口深及下颌骨，小动脉破裂，向外射血不止。右颞部刀砍伤中长6cm，深及颅骨，分开创口可见小动脉破裂，向外射血不止。左颈部刀砍伤口长约5.8cm，出血疼痛。经鉴定认为：范某2损伤程度为重伤二级。可见被告人范明喜刀刀致被害人头、颈等要害部位，且用力之大。被告人范明喜虽与被害人范某2没有深仇大恨，但其认为自己在厮打中吃亏了，临时起意，激性犯罪，主观目的就是要砍死被害人范某2等人；客观行为上砍被害人三刀，后因抢救及时脱离生命危险，但造成被害人重伤二级的损害后果。范明喜的行为符合故意杀人罪的主、客观构成要件，其构成故意杀人罪。上述证据来源合法，内容真实，能够相互印证，足以认定被告人范明喜犯故意杀人罪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范明喜持凶器故意非法剥夺他人生命，并致一人重伤二级，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故意杀人罪追究被告人范明喜的刑事责任。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被告人范明喜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范明喜与被害人范某2系醉酒后嬉闹而引发打架，二人先前无矛盾，没有杀人的动机。被告人范明喜是两次被打倒后才到温泉会馆掂的刀，掂刀的目的是为了吓唬被害人范某2等人；范某2等人看到范明喜掂刀，就上前再次将范明喜打倒并按着夺刀，范明喜为摆脱逃走，无耐才挥刀乱砍，其行为没有杀人的主观故意，应属防卫过当致人重伤。被告人范明喜不构成故意杀人罪，符合故意伤害罪的构成要件，应按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的辩护意见。经庭审举证、质证，被害人范某2及李某与被告人范明喜醉酒后嬉闹引发打架，被在场人范某1、朱某拉开后，范明喜认为其吃亏了，又从温泉会馆掂一把刀出来，并声称：“谁性谁过来，过来一个砍死一个。”被害人范某2看到后上前夺刀，范明喜将范某2砍伤，致重伤二级。从医院病历及鉴定意见显示，可见范明喜刀刀致被害人头、颈等要害部位，且用力之大。被告人范明喜虽与被害人范某2没有深仇大恨，但其认为其在厮打过程中吃亏了，气愤不过，乘着酒劲临时起意，激性犯罪，其主观目的正如其喊出的要砍死被害人范某2等人；客观行为上砍被害人三刀，后因抢救及时脱离生命危险，但造成被害人重伤二级的损害后果。并有证人范某1、朱某、李某的证言、被害人范某2的陈述、被告人范明喜的供述、范某2的住院病历、鉴定意见、物证照片等证据在卷佐证，相互印证，足以认定。范明喜的行为符合故意杀人罪的主、客观构成要件，其构成故意杀人罪，应按故意杀人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范明喜回屋掂刀前，已被范某1及其妻子朱某拉开，被害人范某2及李某也没有继续追打，被告人范明喜的行为不存在防卫过当。被告人范明喜及其辩护人提出的上述辩护意见，与事实不符，于法相悖，本院不予支持。被告人范明喜系初犯，案发后投案并如实供述其犯罪的基本事实，又系自首；被害人因抢救及时脱离生命危险，经鉴定为重伤二级，又系杀人未遂；且双方因生活琐事所引发，被害人范某2对矛盾激化也有一定责任，被告人范明喜与被害人就民事赔偿问题达成调解协议，并已履行，取得了被害人的谅解，可依法对其从轻、减轻处罚，其辩护人据此提出对被告人从轻、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理由正当，本院予以采纳。根据被告人范明喜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范明喜犯故意杀人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被告人范明喜的刑期自2018年2月21日起至2023年2月20日止。）
二、上蔡县公安局扣押的未随案移送的被告人范明喜作案工具菜刀一把，由上蔡县公安局负责处理。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南省驻马店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
审 判 长 杨连成
人民陪审员 席运城
人民陪审员 赵华丽
二〇一八年八月二日
书 记 员 付茫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