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肃省定西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甘11刑初3号
公诉机关甘肃省定西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史东兴，男，汉族，小学文化，1978年3月19日生，出生地甘肃省渭源县，农民，2002年3月被兰州市七里河区人民法院以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2006年8月因刑满被释放；2009年6月被浙江省宁波市北仑区人民法院以犯强奸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2011年12月因刑满被释放。2015年5月13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渭源县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王建红，甘肃陇兴律师事务所律师。
甘肃省定西市人民检察院以定检刑诉〔2016〕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史东兴犯强奸罪一案，于2016年1月1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不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甘肃省定西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海涛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史东兴及其辩护人王建红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甘肃省定西市人民检察院指控：1、2015年3月23日13时许，被告人史东兴驾驶摩托车，去渭源县秦祈乡芨芨沟村时，看见女学生王某（10岁）独自上学，将王某诱骗至芨芨沟村附近土坑，不顾王某极力反抗将其强奸。2、2015年3月29日13时许，被告人史东兴驾驶摩托车，在行驶至朱韩公路与渭源县新寨镇大坪村交叉路口时，将正在等车去上学的女学生赵某某（17岁）诱骗上车，行驶一段路后，将赵某某强行拉至路边的小树林，不顾赵某某极力反抗将其强奸。3、2015年4月中旬的一天，被告人史东兴驾驶摩托车，在途中碰到放学回家的女学生卢某某（10周岁），史以送卢某某回家的名义将卢某某诱骗上车，行驶一段路后，将卢某某骗至路边土坑，不顾卢某某反抗将其强奸。4、2015年4月29日13时许，被告人史东兴驾驶摩托车，在行至芨芨沟村小学附近时碰到正要上学的学生张某某（13岁），遂产生强奸意图，诱骗张某某上车，张某某摆脱了史东兴的纠缠。
对上述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报案材料、被害人陈述、被告人史东兴在侦查阶段供述、证人证言、现场勘验笔录、指认笔录、辨认笔录、诊断证明、法医物证检验鉴定意见、押押清单及摩托车照片等证据。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史东兴采用暴力、胁迫手段强奸妇女、奸淫幼女多人（其中一人次未遂），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款、第三款（二）项之规定，应当以强奸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史东兴系累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五条之规定，应从重处罚。
被告人史东兴对其犯罪事实供认。
辩护人辩称：史东兴的一起强奸犯罪未遂，有坦白情节，应在量刑时予以考虑。
经审理查明：
1、2015年3月23日13时许，被告人史东兴驾驶摩托车行驶至渭源县秦祈乡芨芨沟村上湾社通往芨芨沟小学、距小学约1km处的农路上时，看见女学生王某（被害时10周岁）独自上学，便将王某带到路边土坑内，不顾王某反抗，采取暴力、恐吓方式将其奸污。
2、2015年3月29日13时许，被告人史东兴驾驶摩托车行驶至“朱韩”公路与去渭源县新寨镇大坪村农路交叉路口时，将正在等车去学校的女学生赵某某（被害时17周岁）诱骗上车，行驶至新寨镇中寨村境内后，使用暴力将赵某某拉至“朱韩”公路7km＋500m南侧树林中进行了奸污。
3、2015年4月中旬的一天下午，被告人史东兴驾驶摩托车行驶至“首漫”公路距陇西县双泉镇何家沟小学约1km处的一路口时，看见放学回家的女学生卢某某（被害时10周岁）独自行走，史将卢某某诱骗上车，行驶至“首漫”公路通向卢某某家的农路上时，将卢某某以找东西为由诱骗至路边一土坑内进行了奸污。
4、2015年4月29日13时左右，被告人史东兴驾驶摩托车行驶至渭源县秦祈乡芨芨沟村西岔社通往芨芨沟小学、距小学约2km处的农路上时，碰到正在上学途中的女学生张某某（当时13周岁）等学生，遂产生强奸意图，以让张某某带路为由诱骗张某某乘坐其摩托车欲带往其它地点奸污，张某某拒绝了其要求。
认定上述事实的主要证据有：
1、渭源县公安局受案登记表、被害人(报案人)赵某某陈述，证实2015年3月29日15时许，渭源县新寨镇大坪村喜子崖社女学生赵某某到渭源县公安局报案称：2015年3月29日13时许，其在上学途中被人强行拉至渭源县新寨梁上一小树林里强奸了，请求查处。
2、被告人史东兴供述，证实他从2015年3月份开始，强奸过几个女学生。第一次是2015年3月23日左右的一天中午，他骑着摩托车经过芨芨沟村，在距芨芨沟小学约1km处的路上看见一个小女孩去上学，就想强奸这女孩。他将摩托车停在路边，问了女孩的学校和家庭情况后，将女孩带到路边的一个土坑里，并将她按倒在地；女该问他要干什么，他吓唬女孩别吵，再吵就将她打死哩，他就不顾女孩反抗强行脱下女孩的裤子将其奸污了。第二次是2015年3月29日左右的一天中午，他骑着摩托车从新寨镇往渭源方向行驶了约半小时，遇见有一个背书包、带眼镜的女学生；他问女学生时女学生说她要去渭源县城上学，他说自己也去县城，就让女学生坐上了车；他带着女学生行驶了十几分钟后，又遇见两个学生，坐他车的女学生要下车，他没有停车又向前行驶了一段路；他想奸污这个女学生，就停下车将女学生往路边坡下面的树林里拉，女学生问她要干啥，他说不干啥；到树林里后他就将女学生奸污了。第三次是2015年4月中旬的一天下午，他去渭源县北寨镇郑家川村何家庄给摩托车加油；加油后他骑摩托车回家，行驶了四、五分钟后，遇见一个背着书包的女学生，他问女学生走哪里去，女学生说要回家；他说要将女学生带一段路，女学生就坐上了他的摩托车；行驶了约十分钟，他将摩托车停在路边，将女学生带到路边一个土坑里；他让女学生将裤子脱了，女学生问脱裤子干什么，他没有说话，就把女学生推倒奸污了。第四次是2015年的4月底的一天，他骑着摩托车准备去芨芨沟村找同学，在路上碰见了一个女学生。当时，他想把这个女学生骗到没人的地方和她发生性关系，他对女学生谎称认识其父亲，在其家中喝过酒，要去其家，让女学生坐上摩托车带路。女学生说她作业多得很，就离开了。他骑上摩托车又向前行驶了一段路后掉头往家中返，往回骑了约十几分钟，一个开汽车的人将他拦下了，这人打电话又叫来两个老师和两个学生，质问他为什么要带学生，他说只是让学生带路，没有做其它事。后他就骑摩托车回家了。
3、被害人王某证言，证实2015年3月23日中午，她在去芨芨沟小学上学的路上遇到了一个骑着摩托车的陌生男子，男子下车后问她家在哪里并让指一下她家位置，她还未来得及指，男子把她带到路边的土坑里，把她推倒强奸了。强奸过程中，男子还将其阴茎插进她的口里，因她不配合男子在她脸上打了两巴掌；男子用手抠她的下身时她疼着喊叫，男子让她不要出声，说其拿刀子着哩。她回家后上厕所时发现下身出血了。
4、被害人赵某某证言，证实2015年3月29日13时左右，因她要去学校来到渭源县新寨镇大坪村路口等班车时，从新寨镇方向来了一个骑着摩托车的男子，将车停在了她身边，用很强硬的口气让她坐摩托车，因她不愿意男子就将他拉着坐到摩托车上，她想喊人，但周围没有人；男子开着摩托车走了两公里左右，她看到路上有学生要求男子停车，但男子将车开得更快了；男子继续开了约一公里左右将车停下后，用两只手使劲地掐她的脖子，她喊了一声“救命”，男子用一只手捂住她的嘴并说再喊就捏死她，她就再没喊，男子使劲掐她的脖子约两分钟，她感到呼吸困难就坐到地上，眼镜也掉到了路边；男子用右手捏着她脖子、用左手撕着她的头发将她拉到路边树林里，她晕了就躺在地上了，男子就将她强奸了；强奸过程中男子还将其阴茎插进她的口里。强奸后男子还朝她腰部踢了几脚。后男子就骑着摩托车离开了，她就给家人打了电话，后去渭源县公安局报案了。
5、被害人卢某某陈述，证实大约2015年4月中旬的一天下午，她在放学回家的路上碰见一个骑摩托车的男子，那男子主动说用摩托车将她捎带一段路，她同意了。那男子带着她到了“九麻湾”上面的一个路弯弯旁时将车停下了，让她在路边的一个土坑里找东西，她跳下土坑，那男子也跳了下来将她强奸了；强奸过程中那男子还将其阴茎插进她的口里。
6、被害人张某某陈述、证人张甲证言，证实2015年4月29日中午，张某某和同学张甲、张乙、张丁上学途中，在路边有四棵树的地方张某某被一个骑摩托车的陌生男子拦住了。那男子说自己认识张某某，并在张某某家中喝过酒；张某某说不认识男子，男子又要求用摩托车带着张某某去张某某家，张某某说了其父亲所在的位置，让男子自己去找；那男子又说去找别人，让张某某帮忙带路，到了给张某某给钱，张某某说要去学校做作业，没有答应男子的要求，就去学校了。
7、证人王某某、叶某某、王某甲证言，证实2015年4月29日中午13时许，张某某到芨芨沟小学后向校长王某某反映有一个骑着摩托车、形迹可疑的男子哄骗她的情况，说那男子朝西北方向离开了；王某某和张某某到学校附近观察，又看见可疑男子从西北方向骑着女式弯梁摩托车又朝东走了，张某某说该男子就是哄骗她的人。王某某回到学校，给芨芨沟村村主任王某甲打电话让其在路上堵截可疑男子，并叫上学校教师叶某某骑着摩托车同学生张某某等去追赶可疑男子。王某甲在黄家湾路口堵住了可疑男子，发现该男子系其侄儿的同学，2014年该男子给其侄儿拜年时他见过该男子；王某甲给其侄儿打电话，经核实该男子名叫史东兴，系北寨镇盐滩村人；王某某、叶某某赶到后盘问史东兴为什么要哄骗学生，史东兴不承认，后史东兴骑摩托车离开了。
8、被告人史东兴指认强奸王某现场笔录及指认刑事技术照片、被害人王某被强奸案现场勘验笔录及现场勘验刑事技术照片，证实史东兴强奸王某的中心现场位于渭源县秦祈乡芨芨沟村上湾社通往芨芨沟小学的东西向农路南侧一土坑内；该段农路东西走向，向东通往北寨镇，向西通往芨芨沟小学及新寨镇，距芨芨沟小学约1km；王某被强奸地点土坑在农路南，农路北为闫勇家耕地。
9、被告人史东兴指认强奸赵某某现场笔录及指认刑事技术照片、被害人赵某某被强奸案现场勘验笔录及现场勘验刑事技术照片，证实史东兴诱骗赵某某乘坐摩托车的地点位于“朱韩”公路与去渭源县新寨镇大坪村农路交叉口；史东兴强奸赵某某的中心现场位于渭源县新寨镇中寨村“朱韩”公路7km＋500m南侧15m树林中，此处距“朱韩”公路与去渭源县新寨镇大坪村农路交叉口约3km；中心现场公路东西走向，向东通往渭源县新寨镇、向西通往渭源县城；公路南侧路边设有数根水泥桩，东端水泥桩向东160m处的公路南边缘地面树叶上有一黑框、粉臂女式眼镜；眼镜南侧公路边坡有踩踏痕迹，沿踩踏痕迹下坡后进入树林，距公路15m处的树林中地面树叶有100cm×80cm的踩踏痕迹，痕迹中分布有黑色发卡一个、“兰州牌”香烟盒一个。
10、被告人史东兴指认强奸卢某某现场笔录及指认刑事技术照片、被害人卢某某被强奸案现场勘验笔录及现场勘验刑事技术照片，证实史东兴诱骗卢某某乘坐其摩托车的地点为“首漫”公路距陇西县双泉镇何家沟小学约1km处的一路口；史东兴强奸卢某某的中心现场位于陇西县双泉镇何家沟村大坪湾社“首漫”公路通向卢某某家的农路西侧一土坑内，此处距陇西县双泉镇何家沟小学约2km处；中心现场农路在山包东侧，南北走向，路东侧为杨生录家党参地，路西侧临一土坑；土坑深约100cm、长约100cm、宽80cm,坑底有杂草。
11、被告人史东兴指认诱骗张某某现场笔录及指认刑事技术照片、被害人张某某被诱骗现场勘验笔录及现场勘验刑事技术照片、证人王某甲证言，证实史东兴诱骗张某某的现场位于渭源县秦祈乡芨芨沟村西岔社通往芨芨沟小学的农路上；现场该段农路东西走向，向东通往西岔社及北寨镇，距西岔社约3公里；向西通往芨芨沟小学及新寨镇，距芨芨沟小学约2公里；路北为荒地，路南为阳屲山；该段农路案发后经过拓宽改造，原貌已改变。
12、被害人王某辨认被告人史东兴笔录及辨认刑事技术照片、被害人赵某某辨认被告人史东兴笔录及辨认刑事技术照片、被害人卢某某辨认被告人史东兴笔录及辨认刑事技术照片、被害人张某某辨认被告人史东兴笔录及辨认刑事技术照片、证人王某某辨认被告人史东兴笔录及辨认刑事技术照片、证人王某甲辨认被告人史东兴笔录及辨认刑事技术照片，证实经被害人王某、赵某某、卢某某分别混合照片辨认确认，史东兴系强奸王某、赵某某、卢某某的人；经被害人张某某混合照片辨认确认，史东兴系哄骗张某某的人；经证人王某某、王某甲混合照片辨认确认，史东兴系哄骗张某某后被王某甲、王某某堵截并盘问的人。
13、接受证据材料清单、渭源县人民医院关于赵某某伤情的两份诊断证明，证实2015年3月29日经渭源县人民医院医生诊断赵某某外阴充血，红肿，处女膜于1点处有裂痕；且面部皮肤多处划伤，颈部皮肤挫伤。
14、法医物证检验鉴定意见两份，证实检验机构对提取的被害人赵某某被害时所穿上衣前胸可疑斑迹剪片与史东兴血样进行DNA检验比对，鉴定意见为：被害人赵某某上衣前胸可疑斑迹剪片中检出精子DNA分型；该精子DNA分型经14个STR分型未排除史东兴，支持史东兴所留。
15、扣押物品清单及扣押的摩托车照片四张，证实侦查机关在侦查中从史东兴处扣押“钱江牌”女式红褐色弯梁摩托一辆；庭审时公诉人出示该摩托车照片四张（从不同角度拍摄），经史东兴辨认确认该摩托车系其作案时使用的摩托车。
16、渭源县公安局2015年12月14日办案说明、被告人史东兴供述，证实渭源县公安局在侦查赵某某被强奸一案的过程中，接到渭源县秦祈乡岌岌沟小学校长王某某反映有陌生男子诱骗张某某的情况反映，确定史东兴为两案嫌疑人，将两案并案侦查；经传唤史东兴，史东兴交待了其于2015年4月29日在渭源县芨芨沟小学附近哄骗张某某乘其摩托车欲带往其它地点强奸的犯罪事实、强奸赵某某的犯罪事实，还交待了公安机关尚未掌握的强奸王某、卢某某的犯罪事实。
17、甘肃省兰州市七里河区人民法院（2002）七刑初字第123号刑事判决、甘肃省永登监狱释放证明、浙江省宁波市北仑区人民法（2009）甬仑刑初字第296号刑事判决、新疆生产建设兵团农三师图木休克监狱释放证明，证实2002年3月7日，史东兴被兰州市七里河区人民法院以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5年，并处罚金1000元；2006年8月15因刑满被甘肃省永登监狱释放。2009年6月2日，史东兴被浙江省宁波市北仑区人民法院以犯强奸罪判处有期徒刑4年6个月；2011年12月19日因刑满被新疆生产建设兵团农三师图木休克监狱释放。史东兴系累犯。
18、被告人史东兴及被害人王某、赵某某、卢某某、张某某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史东兴，生于1978年3月19日，属完全刑事责任能力人。被害人王某，生于2005年1月20日，被侵害时10周岁，系幼女；被害人赵某某，生于1997年11月3日，被侵害时17周岁，系未成年妇女；被害人卢某某，生于2004年9月18日，被侵害时10周岁，系幼女；被害人张某某，生于2002年3月25日生，被哄骗时13周岁，系幼女。
上述证据，经当庭质证，本院作为认定事实的依据予以确认。被告人史东兴强奸犯罪事实有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医院诊断证明、法医物证检验鉴定意见、扣押的作案用摩托车（照片）、被告人史东兴指认现场笔录及现场勘验笔录、被害人及证人辨认被告人史东兴笔录等证据证实，被告人史东兴对其犯罪事实亦供述，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史东兴奸淫幼女、强奸妇女多人，其行为已构成强奸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史东兴在哄骗张某某欲带往它处实施强奸过程中，由于张某某未听从其哄骗，强奸目的未能实现，此次犯罪属未遂；史东兴能主动交待侦查机关尚未掌握的强奸王某、卢某某的犯罪事实，属坦白。史东兴属累犯，强奸幼女（两人既遂），且在三起强奸既遂犯罪中对被害人有恶劣的猥亵行为，应在考虑本案其他情节的基础上对其从重处罚。辩护人关于史东兴的一起强奸犯罪未遂，有坦白情节，应在量刑时予以考虑的辩护意见成立，予以采纳。根据本案的事实和情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款、第三款（二）项、第二十三条、第六十七条三款、第六十五条、第五十七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史东兴犯强奸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
二、作案使用摩托车一辆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次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甘肃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
审判长 何世全
审判员 李 瑛
审判员 邢建新
二〇一六年七月八日
书记员 郑彩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