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东兰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桂1224民初58号
原告：罗祖元，男，1949年9月29日出生，壮族，住东兰县。
原告：韦利新，女，1949年8月7日出生，壮族，住东兰县。
原告：罗大俊，男，1972年1月21日出生，壮族，原住东兰县，现住百色市。
原告：罗玲玲，女，1974年1月26日出生，壮族，住河池市金城江区。
原告：罗琼玲，女，1976年6月12日出生，壮族，住东兰县。
上述原告共同委托代理人：钟茂坤，广西兰盛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暨诉讼代表人：陆文刚，男，1973年5月17日出生，壮族，住东兰县东兰镇五峰路朝阳旅社。
被告：韩代丰，男，1953年5月8日出生，壮族，住东兰县。
被告：陈美勤，女，1955年5月5日出生，壮族，住东兰县。
被告：韩建卫，男，1986年1月8日出生，壮族，住东兰县。
被告：陈美云，女，1949年9月13日出生，壮族，住东兰县。
被告：钟德华，男，1981年1月7日出生，壮族，住东兰县。
被告：钟德荣，男，1981年1月7日出生，壮族，住东兰县。
被告：韦美苗，女，1990年10月22日出生，壮族，住东兰县。
被告：韦彩花，1991年8月3日出生，壮族，住东兰县。
被告：李小绵，女，1949年9月5日出生，壮族，住东兰县。
被告：韦利艳，女，1990年11月22日出生，壮族，住东兰县。
被告：韦景震，男，1981年9月22日出生，壮族，住东兰县。
被告：韩忠君，男，1981年1月13日出生，壮族，住东兰县。
被告：陆春丽，女，1982年8月8日出生，壮族，住东兰县。
被告暨诉讼代表人：李建强，男，1952年1月26日出生，壮族，住东兰县东兰镇曲江路。
被告：韦美色，女，1953年9月19日出生，壮族，住东兰县。
被告：李岱，男，1979年10月23日出生，壮族，住东兰县。
被告：李彰，男，1981年7月4日出生，壮族，住东兰县。
被告：韦丽团，女，1986年2月19日出生，壮族，住东兰县。
被告：蓝雪连（又名兰雪莲），女，1991年2月7日出生，壮族，住东兰县。
被告：李水益，男，1954年8月25日出生，壮族，住东兰县。
被告：罗永宁，女，1958年11月3日出生，壮族，住东兰县。
被告：李城烨，男，1983年4月3日出生，壮族，住东兰县。
被告：林晓红，女，1958年9月29日出生，壮族，住东兰县。
被告：李晖，男，1985年6月5日出生，壮族，住东兰县。
被告：韦秀丽，女，1972年3月22日出生，壮族，住东兰县。
被告：陆爽，男，1992年3月22日出生，壮族，住东兰县。
被告：黄恋杰，女，1995年6月13日出生，壮族，住东兰县。
被告：周玉新，女，1949年7月9日出生，壮族，住东兰县。
被告：陆文双，男，1975年4月17日出生，壮族，住东兰县。
被告：廖利丹，女，1978年8月6日出生，壮族，住东兰县。
被告：兰建珠（又名兰健珠），女，1958年2月19日出生，壮族，住东兰县。
被告：陆文军，男，1981年11月30日出生，壮族，住东兰县。
被告：陈义，男，1967年3月19日出生，壮族，住东兰县。
被告韦爱芳，女，1968年7月2日出生，壮族，住东兰县。
被告：韦美伦，女，1964年3月26日出生，壮族，住东兰县。
被告：韦美参（又名罗萍妈），女，1958年5月18日出生，壮族，住东兰县。
被告：韦秀青，女，1949年12月28日出生，壮族，住东兰县。
被告：莫愁，男，1942年5月5日出生，壮族，住东兰县。
被告：莫平，男，1977年1月10日出生，壮族，住东兰县。
被告：莫礼良，男，1945年4月12日出生，壮族，住东兰县。
被告：韦英玲，女，1957年8月11日出生，壮族，住东兰县。
被告：莫郁，男，1980年7月29日出生，壮族，住东兰县。
被告：莫华，男，1982年8月7日出生，壮族，住东兰县。
被告：韦秀娟，女，1983年12月28日出生，壮族，住东兰县。
被告：韦瑞福，男，1950年10月8日出生，壮族，住东兰县。
被告：黄美新，女，1953年4月6日出生，壮族，住东兰县。
被告：曾焕民，男，1949年11月8日出生，壮族，住东兰县。
被告：黄威恩，女，1951年9月10日出生，壮族，住东兰县。
被告：曾耀明，男，1963年12月14日出生，壮族，住东兰县。
被告：孙艳菊，女，1976年11月5日出生，壮族，住东兰县。
被告：曾某。
法定代理人：曾耀明，男，1963年12月14日出生，系被告曾某父亲。
法定代理人：孙艳菊，女，1976年11月5日出生，系被告曾某母亲。
被告：韦彩琼（又名韦美琼），女，1944年7月18日出生，壮族，住东兰县。
被告：刘建兵，男，1970年2月15日出生，壮族，住东兰县。
被告：刘建华，男，1982年9月28日出生，壮族，住东兰县。
上述55名被告共同委托代理人：潘东平，广西维日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罗祖元、韦利新、罗大俊、罗玲玲、罗琼玲与被告陆文刚、韩代丰、陈美勤、韩建卫、陈美云、钟德华、钟德荣、韦美苗、韦彩花、李小绵、韦利艳、韦景震、韩忠君、陆春丽、李建强、韦美色、李岱、李彰、韦丽团、兰雪连、李水益、罗永宁、李城烨、林晓红、李晖、韦秀丽、陆爽、黄恋杰、周玉新、陆文双、廖利丹、兰建珠、陆文军、陈义、韦爱芳、韦美伦、韦美参、韦秀青、莫愁、莫平、莫礼良、韦英玲、莫郁、莫华、韦秀娟、韦瑞福、黄美新、曾焕民、黄威恩、曾耀明、孙艳菊、曾某、韦彩琼、刘建兵、刘建华名誉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6年1月18日立案受理后，依法使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罗祖元、韦利新、罗大俊、罗玲玲、罗琼玲及其委托代理人钟茂坤，被告暨诉讼代表人李建强、陆文刚及其委托代理人潘东平到庭参加诉讼。因案情复杂，经审批，本案延长6个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罗祖元、韦利新、罗大俊、罗玲玲、罗琼玲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停止侵害，并在原城厢街委大楼的外墙上张贴大字报，公开向原告赔礼道歉，在东兰县电视台、河池日报上刊登公开道歉信三个月，以消除影响、恢复原告名誉；2、判令被告陆文刚、李建强、李水益、罗永宁每人赔偿原告2000元，其他被告每人赔偿原告1000元，共计60000元，并互负连带责任；3、案件受理费及原告法律服务费2500元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原告罗祖元是东兰县东兰镇城东社区新街村民小组成员，曾担任新街村民小组和原城厢街委会的财务工作。被告因主张原城厢街委办公旧楼及其宅基地归新街村民小组所有，得不到原告罗祖元的表态和支持，而对原告怀恨在心，于是采用造谣、诽谤的手段来打击报复原告。2015年8月10日，被告捏造虚假事实，在公共场合即原城厢街委旧楼的外墙上张贴《关于开除罗祖元一家出新街队通报》，该通报称原告罗祖元吃里扒外、挖空心思、不择手段、疯狂侵吞村民小组公款441614元，并侮辱原告是大祸害，对村民小组犯下不可饶恕的罪行，将原告全家开除新街队是切除毒瘤。通报张贴后，吸引众多群众观看，使得群众误以为原告贪污新街队公款。2015年9月19日上午10时左右，被告李建强、刘建兵为更大程度打击原告，在原城厢街委大楼张贴通报处宣读通报内容，吸引大量群众观看，一度造成该路段交通混乱。公安人员到场后，被告不听劝阻，仍旧我行我素。2015年9月20日上午12时许，被告陆文刚、李建强、罗永宁继续在通报张贴处宣读通报内容，并发表恶劣言词，吸引群众旁观。综上，55名被告在通报上签字按手印后将通报在公共场合张贴，以捏造虚假事实的方式诽谤原告，公开贬低原告的人格和名誉，使得原告身心备受伤害，其行为已构成名誉侵权。为还清白，维护自己的合法权益，原告特起诉，请法院依法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
被告陆文刚、韩代丰、陈美勤等55人辩称，1、本案中被告主体不适格。原告认为被告实施名誉侵权，提交了《关于开除罗祖元一家出新街队的通报》作为证据，但该通报落款人为“东兰县城东社区新街队”，由此表明该通报系新街队作出，而非具体个人行为。新街队是一个合法的群众组织，完全可以作为独立的诉讼主体，独立承担民事责任。若通报内容存在名誉侵权，应由新街队承担侵权责任。在通报后面签字的55人没有具体实施侵权行为，依法不应成为本案被告。被告只是在通报的最后部分，在通报中“要求开除”的文字后面签字捺印，表明被告只是要求开除原告一家，不属于“以书面或口头方式对他人进行污蔑、诽谤”的行为。提出“要求”是我国公民的合法权益，是公民表达心声的方式，更谈不上所谓的名誉侵权。原告也没有证据证明被告在何时、何地，以什么方式对其进行污蔑、诽谤。因此，原告的诉讼请求依法不能成立；2、本案中部分原告主体不适格。通报只针对罗祖元一人作出，没有涉及到其他原告的言词、字句，若通报存在名誉侵权，也只是与罗祖元有关，与其他原告毫无关系。虽通报有“开除罗祖元一家”言词，但如前所述，要求开除并不等同于污蔑、诽谤，不属名誉侵权行为。再次，部分原告早已不是新街队成员，开除与否对其毫发无损。因此，请法院驳回原告的起诉；3、通报内容大部分属实，不存在名誉侵权行为。尽管原告罗祖元极力否认通报所列举事实，但事实俱在，群众有目共睹，不可否认。综上，原告的诉讼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恳请法院查明事实，弄清真相，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1、原告提交的光碟、《关于开除罗祖元一家出新街队的通报》，能客观反映本案事件发生过程，其内容客观真实，本院采纳。对于被告提交的《关于收回原城厢街委办公楼用地归还新街队的公示》、《卖房凭证》、收款收据、信访答复等17份证据，本院认为，被告认为罗祖元涉嫌贪污、挪用公款，应向相关纪律监察部门及司法机关进行检举、揭发，但至今没有任何相关部门作出关于罗祖元贪污及挪用公款的认定，故被告以上述证据来证明罗祖元有贪污、挪用公款的事实，本院不予采纳。被告提交的会议记录、新街队账务公开栏相片客观、真实，本院予以采信。2、原告罗祖元、韦利新系东兰县东兰镇城东社区新街村民小组的成员，原告罗大俊、罗玲玲、罗琼玲系原告罗祖元、韦利新的子女。被告认为原告罗祖元在担任新街村民小组队干，从事财务工作期间侵吞村民小组公款，后又出具假证损害村民小组利益，于是共同草拟《关于开除罗祖元一家出新街队的通报》，各被告在通报上签字捺印后，于2015年8月15日以小字报形式将通报张贴在原城厢街委旧楼的外墙上。通报主要内容大致为：①罗祖元联合其他20个生产队队长将新街队告到政府，其吃里扒外的行为给本队造成重大经济损失，激起本队群众的愤怒，群众一致要求罗祖元赔偿其侵占小队公款和多次干扰小队事务所造成的经济损失；②罗祖元侵吞小队公款共计67434元，表明其在任队干期间挖空心思、不择手段、疯狂侵吞群众的血汗钱，其性质是贪污挪用集体资金的违法犯罪行为；③在本队与其他单位的土地案件诉讼中，罗祖元为对方提供假证，干扰、破坏、阻止小队诉讼，致使案情复杂，诉讼受阻，扩大小队开支，已涉嫌与征地单位合谋瓜分小队土地款，应追求其赔偿责任；④罗祖元故意破坏小队事务，以本队群众为敌，为此激起群众共同呼声：罗祖元是本队的一个大祸害，此人不除，新街队难以天平。罗祖元一家从其他地方转入新街队，本应友善待人，与邻里和睦相处，但罗祖元不思报恩，羊反骑虎，实属引狼入室。罗祖元种种行为，劣迹斑斑，危害极大，对新街队群众犯下不可饶恕的罪行，因此宣布将其一家驱逐新街队。⑤将罗祖元及家人一起开除新街队的原因：罗祖元贪污挪用本队资金由全家享用，其家人有责任共同赔偿；其家人思想意识与罗祖元言行一样，支持和纵容罗祖元多次对抗和危害本队群众利益；罗祖元一家阴谋侵吞小队资金的行为，应到此结束，将他全家赶出生产队，是切除毒瘤，替天行道。该通报张贴后，吸引过往群众进行观看。原告罗祖元看到通报后，便在通报周围张贴生产队账目单等材料，予以回应。被告得知原告张贴材料后，便将通报改成大版面字报，于2015年9月19日继续张贴在原城厢街委旧楼的外墙上。3、另查明，在通报上签字、捺印的还有刘慧芬、李建华二人，因二人已经去世，故原告放弃对上述二人的诉讼请求。在通报上签字的曾某，于2000年6月5日出生，系未成年人，其法定代理人为父亲曾耀明、母亲孙艳菊。城厢街委旧楼的外墙是新街队的账务公开栏，位于东兰县城主街道旁，属于公共场合。被告张贴通报后，吸引过往的许多群众观看，给原告造成了一定的不良影响。本案诉讼前，被告已将“大字报”拆除。
本院认为，一、关于原、被告诉讼主体是否适格的问题。1、原告主体问题。五原告是夫妻父母子女关系，既具有个体的名誉权，也具有家庭共同的社会评价，《通报》中“罗祖元一家”的描述，通常应理解为罗祖元夫妇及子女一家人，并且罗祖元夫妇及子女均认为其生活受到《通报》的不良影响，故五原告与本案有直接的利害关系，其作为共同原告提起民事诉讼，符合法律的规定。2、被告主体问题。本案中，被告辩称其在《通报》上签字仅仅是同意开除原告一家，《通报》是新街队群众讨论通过作出，属于村民小组集体行为，而非个人行为，故新街村民小组才是本案适格的被告。本院认为，《通报》虽是被告集体讨论决定作出，并得到多数群众代表的签字认可与支持，但《通报》的内容显然是55名被告个体共同作出的意思表示，张贴《通报》的行为亦由众被告中的代表来执行，故原告主张签字通过《通报》及张贴《通报》的个人为名誉侵权的被告，并无不妥，原告所主张的被告主体适格。
二、关于被告张贴《通报》的行为是否构成名誉侵权的问题。公民的名誉权是公民人格的体现，依据我国相关法律规定，公民享有名誉权，公民的人格尊严受法律保护，禁止用侮辱、诽谤等方式损害公民的名誉。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侮辱或者诽谤他人，损害他人名誉的，应认定为侵害他人名誉权。名誉侵权的构成要件包括：第一、受害人确有名誉被损害的事实。第二、行为人行为违法。第三、违法行为与损害结果之间有因果关系。第四、行为人主观上有过错。本案中，被告认为原告罗祖元存在违法行为，可通过合法途径向有关部门检举、控告，但被告在未经有关法定机关认定原告罗祖元存在侵占或挪用集体财产等经济问题和违法行为的情况下，在原城厢街委旧楼的外墙上张贴《通报》，共同散布、传播原告罗祖元侵占或挪用集体财产等经济问题和违法行为，该《通报》文字材料中使用“疯狂侵吞”、“劣迹斑斑”、“不可饶恕罪行”、“切除毒瘤”等贬损、负面词语必然使围观群众对罗祖元及其一家作出负面评价。《通报》虽张贴在新街村民小组的账务公开栏上，但该账务公开栏位于东兰县县城的主街道旁，属于公共场合，在此张贴《通报》势必造成传播范围的扩大化。被告上述行为是故意侵犯名誉权的行为，客观上贬损了原告的人格，对原告造成了一定的精神压力和伤害，降低了原告的社会评价，依法应承担停止侵害、恢复名誉、消除影响、赔礼道歉、赔偿损失的民事责任。被告认为其反映的情况属实，不应承担责任的抗辩主张，理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因在本案诉讼前，被告已拆除张贴的《通报》，已经停止侵害行为，故对于原告主张被告停止侵害的诉求，本院不予支持。被告上述侵权行为的范围主要在原城厢街委旧楼地带，故恢复名誉、消除影响范围应在上述区域为限，因此，原告要求被告在东兰县电视台、《河池日报》赔礼道歉反而扩大了该事件的影响，故本院不予支持；对于原告主张的6万元精神损害抚慰金，本院根据被告的过错程度、侵权行为的具体情节、损害后果及当地的生活水平，酌情支持1000元，原告请求超出的部分，本院不予支持。被告上述行为是共同侵权行为，故各被告应承担连带的民事侵权责任。因被告曾某系限制行为能力人，其应承担的民事责任应由其监护人即父母曾耀明、孙艳菊承担。原告主张被告陆文刚、李建强、李水益、罗永宁张贴、宣读《通报》内容，为主谋者，每人应赔偿2000元的主张，因没有提供充分证据予以证明，且张贴、宣读的目的是将《通报》公之于众，其产生的法律后果应由全体被告共同承担，故原告的该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原告主张被告赔偿法律服务费2500元，缺乏相关证据予以佐证，该费用也与被告的侵权行为缺乏直接的因果关系，故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一条、第一百二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八条、第十五条、第三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第150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名誉权案件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陆文刚、韩代丰、陈美勤、韩建卫、陈美云、钟德华、钟德荣、韦美苗、韦彩花、李小绵、韦利艳、韦景震、韩忠君、陆春丽、李建强、韦美色、李岱、李彰、韦丽团、兰雪连、李水益、罗永宁、李城烨、林晓红、李晖、韦秀丽、陆爽、黄恋杰、周玉新、陆文双、廖利丹、兰建珠、陆文军、陈义、韦爱芳、韦美伦、韦美参、韦秀青、莫愁、莫平、莫礼良、韦英玲、莫郁、莫华、韦秀娟、韦瑞福、黄美新、曾焕民、黄威恩、曾耀明、孙艳菊、韦彩琼、刘建兵、刘建华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在东兰县原城厢街委旧楼的外墙上张贴向原告罗祖元、韦利新、罗大俊、罗玲玲、罗琼玲赔礼道歉的书面道歉书（相关内容须经本院核实同意），为原告罗祖元、韦利新、罗大俊、罗玲玲、罗琼玲消除影响、恢复名誉。如被告拒不履行上述义务，法院可以将本判决的主要内容和有关情况公布于东兰县原城厢旧楼的外墙上，费用由被告承担；
二、被告陆文刚、韩代丰、陈美勤、韩建卫、陈美云、钟德华、钟德荣、韦美苗、韦彩花、李小绵、韦利艳、韦景震、韩忠君、陆春丽、李建强、韦美色、李岱、李彰、韦丽团、兰雪连、李水益、罗永宁、李城烨、林晓红、李晖、韦秀丽、陆爽、黄恋杰、周玉新、陆文双、廖利丹、兰建珠、陆文军、陈义、韦爱芳、韦美伦、韦美参、韦秀青、莫愁、莫平、莫礼良、韦英玲、莫郁、莫华、韦秀娟、韦瑞福、黄美新、曾焕民、黄威恩、曾耀明、孙艳菊、韦彩琼、刘建兵、刘建华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共同赔偿原告罗祖元、韦利新、罗大俊、罗玲玲、罗琼玲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元，并互负连带赔偿责任；
三、驳回原告罗祖元、韦利新、罗大俊、罗玲玲、罗琼玲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限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权利人可在本案生效判决规定的履行期限最后一日起二年内，向本院申请执行。
案件受理费600元，由被告陆文刚、韩代丰、陈美勤、韩建卫、陈美云、钟德华、钟德荣、韦美苗、韦彩花、李小绵、韦利艳、韦景震、韩忠君、陆春丽、李建强、韦美色、李岱、李彰、韦丽团、兰雪连、李水益、罗永宁、李城烨、林晓红、李晖、韦秀丽、陆爽、黄恋杰、周玉新、陆文双、廖利丹、兰建珠、陆文军、陈义、韦爱芳、韦美伦、韦美参、韦秀青、莫愁、莫平、莫礼良、韦英玲、莫郁、莫华、韦秀娟、韦瑞福、黄美新、曾焕民、黄威恩、曾耀明、孙艳菊、韦彩琼、刘建兵、刘建华共同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或河池市中级人民法院提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西壮族自治区河池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韦选龙
代理审判员 韦 彪
人民陪审员 陈耀权
二〇一六年十月二十一日
书 记 员 黄柳条
appoi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