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孜藏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甘民初字第26号原告易贻辉，男，1969年8月24出生，汉族。委托代理人陈雪，北京炜衡（成都）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李由，四川支点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甘孜州康定宾馆有限公司，住所地甘孜州康定市光明路25号。法定代表人杨斌，该公司总经理。委托代理人杨少华，四川君合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杨斌，男，1969年9月27日出生，汉族。委托代理人杨少华，四川君合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四川华水电力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成都市武侯区高升桥16号四季花城2-2-17B。法定代表人杨斌，该公司董事长。委托代理人杨少华，四川君合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易贻辉诉被告甘孜州康定宾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康定宾馆公司）、杨斌、四川华水电力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水公司）公司盈余分配纠纷一案，本院于2015年1月28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5年4月7日、5月15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易贻辉及其委托代理人陈雪、李由，被告杨斌及其委托代理人杨少华、康定宾馆公司、华水公司的委托代理人杨少华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易贻辉诉称，2005年3月，本案原告与被告杨斌、华水公司及杨章英共同发起成立了康定宾馆公司。该公司注册资金502万元，原告实缴出资140.78万元，有验资报告为证，工商登记确认原告享有被告康定宾馆公司28%的股份。被告杨斌、华水公司均为被告康定宾馆公司的股东，分别享有38%和21%的股份。被告杨斌系被告康定宾馆公司和华水公司的股东，并且杨斌系这两个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和实际控制人。被告杨斌利用其作为康定宾馆法定代表人和实际控制人的地位，肆意剥夺原告的股东权利。自2006年至2013年，被告康定宾馆公司在被告杨斌的操纵下，从未按照公司章程的规定向原告提供财务会计报告，也未按原告的出资比例分红，而是在2006年到2012年强行按2.95%的比例给原告分红，2013年至今更是分文未分，而其余应得被被告杨斌和华水公司强行占为己有。此外，康定宾馆和华水公司实际被杨斌操纵和控制，被告杨斌于2014年7月5日以华水公司的名义替康定宾馆公司作的回函，已充分证明康定宾馆公司和华水公司就是典型的法人人格混同。因此，杨斌和华水公司应对康定宾馆未足额发放分红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为了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故请求法院判令1.被告康定宾馆公司退还其侵占原告应得分红暂定为100万元（具体金额以财务审计结果为准），被告杨斌、华水公司对此承担连带清偿责任；2.三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开庭中，原告增加诉讼请求：暂时以100万的基数计算利息，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进行计算，从2006年开始计算至今。三被告共同答辩称，一、被告杨斌、华水公司于2014年7月5日的回函，不是为康定宾馆公司回函，而是作为股东针对原告委托律师的《律师函》的回函，三者不构成法人人格混同。杨斌、华水公司不应承担连带责任，不是本案的适格被告。二、康定宾馆公司全部注册资本由华水公司出资，原告代持华水公司28%的股份，各股东（含隐名股东）认可原告在康定宾馆公司注册成立后因投资装修而持有2.95%的股份。三、康定宾馆公司所有收益都按股东实际投资比例分红，原告每年亦领取分红，且原告妻子系被告公司财务总负责人，亲自审核确认康定宾馆分红长达6年之久，现原告认为分红不足明显违背常理；四、康定宾馆公司连续分红长达6年，原告从未主张其所谓“查账”的权利，其认为康定宾馆公司分红不足有违常理且已经超过诉讼时效。原告易贻辉为证明其诉讼主张，提交以下证据：第一组：1.原告的身份证明，拟证明主体资格；2.康定宾馆公司提供的公司名称预先核准申请书，拟证明原告是设立康定宾馆公司的发起人及股东；3.康定宾馆公司企业名称预先核准通知书，拟证明原告是康定宾馆公司的股东并享有28%的股权；4.股东名录，拟证明原告是康定宾馆公司的股东并享有28%的股权；5.出资协议，拟证明原告是康定宾馆公司的股东并享有28%的股权；6.董事会成员、监事会成员、经理情况，拟证明原告被选举为康定宾馆公司经理；7.股东会议纪要，拟证明原告是康定宾馆公司的股东；8.康定宾馆股东会决定通过的聘任书，拟证明易贻辉被康定宾馆选举为康定宾馆公司经理；9.康定宾馆公司章程，证明杨斌的出资及所占比例；10.四川宏康会计师事务所的验资报告附件1、附件2，拟证明原告对康定宾馆公司出资并享有28%的股权；11.康定宾馆公司收到原告交纳的投资款收据，拟证明原告对康定宾馆公司履行出资义务；12.康定县住房和城乡规划建设局产权情况记载，拟证明被告康定宾馆公司所有的四处不动产被设置抵押；13.三份律师函，拟证明原告对被告杨斌滥用控股股东地位将康定宾馆公司资产对外抵押担保提出书面异议，对不按照公司章程的规定进行分红提出书面异议，对不按照公司章程规定召开股东会提出书面异议；14.回函，拟证明原告根据回函才知道杨斌是按照2.95%对原告进行分红，另外回函是以杨斌的名义发出的，落款是华水公司，证明华水公司和康定宾馆是典型的法人人格混同。以上证据充分证明了原告缴足了出资，所占的出资比例是28%，应当享有合法股份的股权；三被告共同质证认为：对1号证据的三性无异议；对2、3、4、5号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对关联性和证明的内容有异议；对6、7、8号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证明易贻辉一直在经营康定宾馆，其对公司的情况非常清楚；对9、10、11号证据真实性无异议，但对证明的内容有异议，当时康定宾馆进行注册验资是为了注册的形式需要进行的，而不是严格按照正式的注册资本金的缴存流程进行的，款项都是通过华水公司直接打给国资委的；对12号证据的关联性有异议，康定宾馆的抵押，是在支付剩下600多万元购买宾馆投资的时候是通过抵押贷款支付的；13号证据律师函，新证据不予质证；14号证据2014年7月15日的回函是针对陈雪律师的回函，是只代表股东杨斌与华水公司的回函，不是代表康定宾馆公司；从回函上看，易贻辉的实际投资是72.065万元，占总投资2444.3654万元的2.95%，不能证明杨斌与华水公司人格混同。三被告向法庭提交以下证据：第一组证据：1.验资报告及附件、相关票据；2.康定宾馆公司2009年第一次股东会议决议，拟证明①康定宾馆公司注册资本为502.8万元，全部是货币出资；②易贻辉基于华水公司的委托在康定宾馆公司注册时仅仅是代持股的关系，注册资本由华水公司通过转账和现金方式缴存，易贻辉未实际交付140.784万元注册资金；③易贻辉负责康定宾馆装修垫付50万元，被告认可易贻辉负责康定宾馆装修垫付50万元及奖励22.065万元作为投资共计72.065万元；④含易贻辉在内的康定宾馆公司各股东（含隐名股东）认可购买和装修实际投资2444.3654万元，原告投资72.065万元，占总投资2.95%；⑤易贻辉与杨斌的妻子是亲兄妹关系，原告的妻子是四川华水的财务总负责人，被告股东华水让原告代持股为28%,没有签订代持股协议是因为双方的亲戚关系。原告对以上证据质证认为，对第一组1号证据验资报告及附件的三性没有异议，对证明内容有异议，不能证明被告的主张，反而证明了原告出资到位，原告依法享有康定宾馆28%的股份有充分证据佐证且有法律依据；原告的出资由华水公司出资，并不影响原告实际出资，被告将股权和债权进行了混同；对于票据仅仅是划款的凭证，至于款项从哪里来不影响该款项是易贻辉出资的事实，因为收据写明是易贻辉的出资，至于款项的来源与出资无关。对2号证据2009年第一次股东会决议的三性、证明内容均有异议，有造假嫌疑，第一页没有任何股东签字，第一页中记载的决议内容，没有相关依据，对第一页的真实性不予认可；对第二页的签字也需要跟易贻辉进行核实，也不影响对本案事实的查明。被告主张的代持股没有任何协议，没有依据。装修预支付50万元，是被告的一方之词没有任何证据佐证，请法院依法不予采纳。第二组证据：1.常住人口信息,拟证明原告与冯文霞系夫妻关系，2007年通过其妻及本人账户进行领取分红；2.股东投资回报申请、3.收据；拟证明每年分红冯文霞亲自进行审核确认；4.转账凭证，拟证明原告拒绝参加股东会及拒绝提供领取分红的手续，故2013年的分红未领取；5.结算清单，拟证明原告的妻子作为财务总负责人，对分红的具体事项非常清楚；6.转账交易凭条，拟证明康定宾馆公司2006年-2012年的分红，原告及其妻子都知道分红是按照实际投资所占的投资比例2.95%进行的，28%是对华水公司的代持股；从第一次分红时原告妻子冯文霞及易贻辉就应当清楚其分红“权利”，而不是过了这么多年之后再来主张；7.承包经营协议，拟证明康定宾馆2006年对外进行承包，承包金额为每年260万元，除去相关费用后，所有收益是按照股东的实际投资比例进行分红（含隐名股东）。原告对以上证据质证认为，对1号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关联性及证明内容有异议；对2号证据真实性无异议，冯文霞是易贻辉的妻子，也不能代替易贻辉行使股东的权利，仅仅能够享受分红的权利。冯文霞打的报告是对华水公司的，不是康定宾馆公司的，反而能证明法人人格混同。对3号证据三性均有异议，即使是冯文霞亲自签名，但他在没有取得易贻辉授权的情况下，不能代替易贻辉行使股东权利，并且只写了收到了多少钱，不能证明是按照多少比例分红的。4、5、6号证据均是复印件，不是原件，对三性、证明内容均有异议。7号证据承包经营协议，这是华水公司跟第三人签的，再次证明原告的法人人格混同观点。章是华水公司盖的，与本案没有关联性。康定宾馆公司的盈利应当通过司法审计，不能仅计算承包金。第三组证据：证人杨章英、陈雄、罗艳华、李治容当庭证人证言，拟证明易贻辉在康定宾馆28%的股份为代持股，其实际投资股份为2.95%，同时按照2.95%向易贻辉进行分红易贻辉并未提出异议。原告易贻辉质证认为，对证明目的有异议，并分别向证人进行了询问。第四组证据：出资证明书，拟证明易贻辉在康定宾馆公司实际持股比例为2.95%并按该比例对其分红。原告易贻辉质证认为，不符合民诉法和证据规定，不属于新证据。出资证明书不应当是华水公司出具；股东投资回报明细也不应当由华水公司出具，从出资证明书也能证明杨斌与康定宾馆、华水公司存在法人人格混同。根据原被告双方举证情况及质证意见，本院对原告的证据审查认为，被告对1号证据的三性无异议，本院予以采信；被告对2、3、4、5、6、7、8、9、10、11号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本院对2、3、4、5、6、7、8、9、10、11号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被告对12号证据的关联性有异议，经审查，该证据为证明康定宾馆公司将所有的四处不动产设置抵押的情况，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不予采信；13号证据为易贻辉委托人作出的三份律师函被告未予以质证，但被告认可其作出的14号证据为针对13号证据作出的回函，本院对13、14号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本院对三被告的证据审查认为，原告对第一组证据1号证据三性没有异议，本院予以采信；原告对2号证据的三性有异议，本院不予采信；原告对第二组1、2、7号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本院对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原告对3、4、5、6号证据的三性均有异议，经审查，易贻辉认可已收到6次分红，并结合本案的其他证据，可以证明易贻辉领取分红款的情况，本院予以采信。第三组证据被告申请杨章英、陈雄、罗艳华、李治容出庭作证的证人证言，经原被告各方询问以上证人后，本院确认各证人证明以下事实：1.杨章英证人证言，证明杨章英虽然是在册股东，但不是实际股东，其是因注册公司时需要代华水公司持股进行公司注册，其从未行使过分红权、表决权等实际的股东权利，代持股是口头协议，没有书面协议；冯文霞在华水公司上班，是公司的财务人员；2.陈雄证人证言，证明康定宾馆公司成立后，陈雄先后四次投资共计125万元，虽然公司没有在工商登记信息上将其增加为股东，但是其持股比例5.25%是按照其实际投资和康定宾馆公司总投资2400余万计算得出，公司在股东大会上计算了投资成本等后向其颁发了股东出资证明书，每年也按照出资证明书上记载的比例分红，后陈雄承包经营康定宾馆，每年承包费用为260万元；3．罗艳华证人证言，证明罗艳华为华水公司财务人员，分红款由罗艳华按照出资证明书上的持股比例计算，后由财务负责人冯文霞进行审核，再由杨斌等签字支付分红款，易贻辉也是按照出资证明书上载明的2.95%的比例分红的，分红款由易贻辉或者其妻子冯文霞代领。同时未向杨章英分红，对陈雄按照5.25%的比例分红，且陈雄每年向公司缴纳260万元承包费。罗艳华清楚整个公司投资2444万元并做了决算，只是有些票据遗失了；4.李治容证人证言，证明其到华水公司工作后在2011年、2012年两次向易贻辉按照2.95%的比例分红。对第四组证据出资证明书，被告未予以质证，本院认为易贻辉否认其收到该出资证明书，但是根据陈雄的证言等证据以及其当庭出示的出资证明书，并结合本案其他证据，本院对该证据予以采信。经审理查明，2005年3月，易贻辉与杨斌、华水公司、杨章英共同发起成立康定宾馆公司，公司注册资金502万元。康定宾馆公司注册时杨斌、易贻辉、华水公司、杨章英的《股东出资协议》上载明出资分别为191.064万、140.784万、105.588万、65.364万，持股比例分别为38%、28%、21%、13%。2005年2月20日《股东会议纪要》载明选举杨斌为康定宾馆公司执行董事、法定代表人。2005年3月29日《聘任书》载明：聘任易贻辉为康定宾馆公司经理。自2006年1月1日起，陈雄以每年260万元承包经营康定宾馆，承包后陈雄自负盈亏。康定宾馆公司成立后，易贻辉先后六次领取分红，其中2007年7月11日由易贻辉的妻子冯文霞代易贻辉向华水公司出具《股东投资回报申请》，申请将其应得的投资收益划入指定账户；2007年7月12日《冯文霞结算清单》载明易贻辉在康定宾馆公司2006年度及2007年上半年的收入及应扣款项，结算人为罗艳华，审核人为冯文霞；2007年8月3日，冯文霞代易贻辉领取了以上结算的投资收益款共计104328元（扣除易贻辉向华水公司借款的利息70142万元实收34186元），并出具收据。2008年1月10日易贻辉领取康定宾馆公司2007年下半年投资收益款35845元并出具收据；2009年12月23日、2011年1月25日华水公司分别向冯文霞和易贻辉转入相应投资收益款145587元、62060元。2014年6月24日、7月14日、8月29日，易贻辉的委托人陈雪分别向华水公司、康定宾馆公司发出《律师函》，认为杨斌滥用控股股东地位将康定宾馆公司对外作抵押担保、不按照公司法公司章程的规定进行分红、违反公司法及公司章程的规定召开股东会提出书面异议。2014年7月5日华水公司向易贻辉及其委托人陈雪作出回函。本院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一十条的规定，要求本案原告易贻辉、被告杨斌本人到庭，就案件有关事实接受询问。根据原告易贻辉当庭陈述，本院确认如下事实：杨斌原是易贻辉的妹夫，康定宾馆公司拍卖时以1150万元成交，因甘孜州的项目都是易贻辉在管理，康定宾馆公司从拍卖到成交均由易贻辉一手经办，其对整个过程都非常清楚。易贻辉对康定宾馆公司出资的组成一笔为50万元装修款，一笔为奖金，该笔奖金为口头承诺。易贻辉2006年第一次领取康定宾馆公司分红，总共领取了6次分红。易贻辉为原华水公司副总，其妻子冯文霞在华水公司从事财务工作。根据被告杨斌陈述，本院确认如下事实：冯文霞在华水公司负责公司财务工作；康定宾馆装修完后承包给陈雄经营，从2006年至2012年向各股东分红，易贻辉自2006年起先后从康定宾馆公司分红6次，每次都按照2.95%的比例对易贻辉进行分红。杨斌认可易贻辉出资72.065万元，其中50万元为易贻辉装修垫资款，22.065万元为奖金。本院认为，杨斌作为华水公司和康定宾馆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同时华水公司、杨斌是康定宾馆公司的股东，针对易贻辉的委托人陈雪作出的《律师函》，该函件涉及杨斌及华水公司，因此，杨斌、华水公司作为康定宾馆公司的股东，向原告委托人作出回函并无不妥。同时，原告其他证据不能充分证明杨斌与康定宾馆公司、华水公司存在股东与公司之间资产不分、人事交叉、业务相同等人格混同的情形。故杨斌、华水公司与康定宾馆公司之间不构成法人人格混同，杨斌、华水公司不应对原告易贻辉承担连带责任。本案中，易贻辉陈述其出资为140.784万元，第一笔为2005年1月13日前通过华水公司支付60万元，第二笔为装修款50万元，第三笔为奖金30余万元。其中针对易贻辉称在2005年1月13日前其将康定宾馆公司的注册资金60万元划入华水公司账户或华水公司员工账户的情况，我院向易贻辉送达了举证通知书，要求其在指定时间内提供其转账支付60万元双方的帐号以及转账时间的证据材料，以查明易贻辉出资60万元的事实，但易贻辉未在指定时间内提供以上证据材料，故本院对该60万元出资不予认定。庭审中易贻辉及被告杨斌共同确认易贻辉装修垫资款为50万元，本院予以确认。杨斌认可易贻辉的奖金为22.065万元，易贻辉认为其奖金为30余万元，但其没有证据予以证实，故本院认定易贻辉奖金为22.065万元。故本院对易贻辉在康定宾馆72.065万元的出资予以确认。证人杨章英的证言可以佐证为了成立公司，其以公司股东身份发起成立公司但不参加公司的分红、管理等的事实，证人陈雄的证言可以证明公司在成立后向投资康定宾馆公司的其他股东颁发了出资证明书的事实，易贻辉虽然当庭否认收到出资证明书，但是通过其他证据共同印证，公司在成立后准备运营时，各个股东（含隐名股东）按照各自实际投资对康定宾馆公司的分红比例进行了重新确认划分，同时华水公司财会人员罗艳华、李治容出庭证实公司的分红均是按照出资证明书上载明的持股比例进行分红，故综合本案证据可以证明易贻辉的实际持股比例应为2.95%。同时，易贻辉的妻子作为华水公司的财务人员，多次代易贻辉领取分红款，易贻辉作为康定宾馆公司经理，康定宾馆公司一直按2.95%的比例分红对其分红其均未提出任何异议，即对其按实际持股2.95%的比例分红也予以了印证。本案中，各股东成立康定宾馆公司，购买康定宾馆费用为1150万元，后再投入资金对康定宾馆进行装修等。虽然工商资料显示易贻辉的股份占公司注册资金502万元的28%，从客观上来看，公司并没有按照28%的比例向易贻辉进行分红，而是按照各股东投资的具体金额对分红比例重新进行划分，即易贻辉的投资占康定宾馆公司总投资的2.95%。同时，康定宾馆公司运营后承包给了陈雄，陈雄每年给康定宾馆公司交纳260万的承包费用，该费用为康定宾馆公司的红利，故原告提出司法会计审计的申请没有审计的必要性，本院不予支持。综上，原告易贻辉的诉讼请求不成立，本院依法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易贻辉的全部诉讼请求。本案诉讼费13800元，由原告易贻辉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四川省高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段内惠审 判 员  韩 义人民陪审员  陈朝君二〇一五年七月二十一日书 记 员  张莲香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