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巴中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6）川19刑终96号
原公�机关四川省平昌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吴学森，男，1979年9月11日出生于四川省平昌县，汉族，高中文化，个体经商，住平昌县江口镇。2003年9月15日因犯抢劫罪被达州市通川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2013年11月29日因犯聚众斗殴罪被平昌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2014年8月5日刑满。2015年10月21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19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平昌县看守所。
辩护人葛朝勇，四川百坚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晋豪，曾用名张龙生、张乐，男，1988年6月25日出生于四川省平昌县，汉族，大专文化，无业，住平昌县江口镇。2008年10月27日因犯聚众斗殴罪被平昌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2012年8月27日因犯寻衅滋事罪被平昌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2013年8月19日刑满。2015年10月21日因涉嫌寻衅滋事罪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19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平昌县看守所。
辩护人蒲青松，四川百坚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何某甲，男，1982年3月7日出生于四川省平昌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平昌县江口镇。2015年10月21日因涉嫌寻衅滋事罪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19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平昌县看守所。
四川省平昌县人民法院审理平昌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吴学森、张晋豪、何某甲犯寻衅滋事罪一案，于2016年7月25日作出（2016）川1923刑初71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吴学森、张晋豪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巴中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潘玢、代理检察员魏小佳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吴学森及其辩护�葛朝勇，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晋豪及其辩护人蒲青松，原审被告人何某甲等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5年10月21日，王波（在逃）邀请亲属、朋友一行二十余人在平昌县同洲办事处信义大道龙熙国际酒店五楼吃饭，为其庆祝生日。晚饭结束后，又邀请亲属、朋友一行到龙熙国际酒店负一楼KTV唱歌玩耍。当晚9时许，王波等人前往龙熙国际酒店负一楼KTV轩尼诗包房，在包房走廊处碰见杜某某的朋友梁艺、于某某等人，王波借助酒兴上前拉梁艺，被其躲开。王波又上前拉于某某，被告人吴学森、被告人何某甲、卢学东（在逃）也上前帮王波拉、抱于某某。因于某某不认识王波等人，便大声指责。吴学森认为于某某不识抬举，不给王波的面子，当即朝于某某左脸部扇一耳光，庚即，何某甲上前用拳头朝于某某头部猛击两拳，后吴学森等人继�上前推搡于某某并将其打倒在地。苟某甲、任某某在劝阻的过程中，苟某甲面部被吴学森、卢学东等人打伤。在此期间，苟某乙、被害人杜某某以及同行的朋友从房间赶出来将王波等人劝开。此时，参加杜某某生日聚会的平昌县电视台新闻部记者何某乙得知于某某被人无故殴打，拿上同事带在身边的摄像机准备去摄像时，被参加王波生日宣传并受邀一同在龙熙国际酒店负一楼KTV唱歌的被告人张晋豪发现，张晋豪上前阻止何某乙摄像，两人发生抓扯。张晋豪用手抓打何某乙并将所戴眼镜抓打掉，然后抓住摄像机不放，造成何某乙面部受伤。此时，杜某某的朋友袁某某看见后，便上前劝阻张晋豪，张晋豪不听劝阻，并和袁某某发生抓打。在此期间，参加王波生日宴会的严某某（另案处理）在劝阻时与袁某某发生抓打后被劝开。袁某某被拉开后，张晋豪继续抓打袁某某�抓起KTV包房外走廊的装饰物朝袁某某戳去，但被拉住未伤及袁某某。袁某某被拉到龙熙国际酒店负一楼爱马仕包房内，张晋豪冲进爱马仕包房内，手持啤酒瓶准备上前继续击打袁某某，但被杜某某拉住。梁基麟、刘伟、刘某某等人也跟着冲进包房，张晋豪强行挣脱杜某某，用啤酒瓶击打袁某某头部致其受伤。张晋豪、梁基麟、刘伟、刘某某将包房内物品砸烂后跑出包房外。在此期间，卢学东掀滚大厅吧台旁放置装饰物品的桌子，刘济民（在逃）砸大厅吧台上的台灯，王波拿起大厅内的铁制垃圾桶，使劲朝大厅吧台砸去，因被拉住没有砸上而砸在吧台外的地面上。此时，刘济民又强行挣脱冲到大厅入口处迎宾位置，用于掀翻迎宾台木柜，并抽出迎宾台木横抽屉拿在手上在大厅乱舞，并对准备继续上前劝阻的人大声吼叫你们哪个敢来拦我。随后，将迎宾台木柜抽屉使劲砸到吧台里面，当班的两名吧员见此情况，赶紧躲到吧台里面才未被打伤。尔后，刘济民将吧台上面的物品全部掀翻在地上。这时，张晋豪从爱马仕包房方向冲到大厅后，将大厅靠喷水池旋转的人物塑像全部掀翻在地上，后准备继续打砸大厅内的物品时，才被强行劝阻住。庚即，卢学东又拿起开始被其掀翻的放置装饰物品的条桌，使劲砸到喷水池里。这时，平昌县公安局民警接报警后赶赴现场进行处置。经平昌县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室鉴定：被害人于某某全身多处软组织的损伤程度属轻微伤。被害人袁某某头顶部头皮挫裂伤的损伤程度属轻微伤。被害人苟某甲左面部挫伤的损伤程度属轻微伤。被害人何某乙左额面部划伤的损伤程度属轻微伤。被害人周某某右大腿软组织的损伤程度属不够轻微伤。被害人杜某某双小腿软组织划伤的损伤程度不够轻微伤。平昌县价格认证中心鉴定：2015年10月21日晚，何某乙被损坏的SONY牌HVR-Z5C高清摄录一体机（SONY牌原装配件：话筒支架（454184001）1个、SONY锂电池（NP-F970）1个）；损毁的眼镜（暴龙眼镜架一副、依视路抗疲劳系列防雾片1对）的价格鉴定意见为8211元。
同时查明，事发当晚，公安机关在龙熙国际酒店外的“孔子广场”将吴学森、张晋豪二人抓获，在县公安局内院发现何某甲并将其抓获。事后，三被告人赔偿了被害人于某某、袁某某、何某乙及龙熙国际酒店KTV的经济损失，并取得了书面谅解。另查明，2013年11月29日，吴学森因犯聚众斗殴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2012年8月27日，张晋豪因犯寻衅滋事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
原判认为，被告人吴学森、张晋豪、何某甲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任意损毁公私财物，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被告人吴学森、张晋豪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三被告人当庭认罪，赔偿损失，取得谅解，酌定从轻处罚。原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六十五条之规定，以被告人吴学森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以被告人张晋豪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以被告人何某甲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吴学森及其辩护人上诉提出其系自首，有立功行为，在现场有劝解行为，赔偿并取得谅解，请求从轻处罚。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晋豪及其辩护人上诉提出一审认定事实有误，其目的是阻止摄像，积极赔偿取得了谅解，如实供述，有立功行为，请求二审减轻处罚。
原审被告人何某甲没有辩解意见。
巴中市人民检察院出庭履行职务的检察员认为，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吴学森不构成自首和立功，张晋豪不构成立功，建议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基本一致。
另查明，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吴学森2003年9月15日因犯抢劫罪被达州市通川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2013年11月29日因犯聚众斗殴罪被平昌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2014年8月5日刑满。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晋豪2008年10月27日因犯聚众斗殴罪被平昌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2012年8月27日因犯寻衅滋事罪被平昌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2013年8月19日刑满。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予以证明。
1.受案登记表、受案回执、立案决定书证明，本案案件来源。
2.拘留证、批准逮捕决定书、逮捕证证明，吴学森、何某甲、张�豪被采取强制措施的情况。
3.抓获经过说明证明，张晋豪、吴学森、何伟韬均系2015年10月21日被抓获归案。
4.损坏物品照片和发票等证明，何某乙被打时被损坏物品的情况及价值。
5.平昌公安局说明证明，本案KTV涉案物品鉴证情况。
6.平昌县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说明、平昌县公安局禁毒大队说明证明，张晋豪、吴学森二人检举犯罪线索未能得到证实。
7.（2012）平刑初字第84号刑事判决、（2013）平刑初字第104号刑事判决、（2003）通川刑初字第133号刑事判决证明，张晋豪2008年10月27日因犯聚众斗殴罪被平昌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2012年8月27日因犯寻衅滋事罪被平昌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2013年8月19日刑满。吴学森2003年9月15日因犯抢劫罪被达州市通川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2013年11月29日因犯�众斗殴罪被平昌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2014年8月5日刑满。
8.现场勘查笔录及照片、现场方位图、现场平面图证明，本案现场位于平昌县江口镇信义大道龙熙国际负一楼KTV内。现场发现破碎物品以及有明显外伤和身体不适人员三人，提取了现场监控录像。
9.视听光盘证明，公安机关调取了龙熙KTV监控视频，吴学森、张晋豪、何某甲寻衅滋事的全过程均有视频记录。
10.平昌县公安局物证鉴定室（平）公（物）鉴（法临）字[2015]194、196、197、198、199、200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意见证明，于某某、袁某某、苟某甲、何某乙本次损伤属轻微伤，周某某、杜某某的损伤不够轻微伤。
11.平昌县价格认证中心平价鉴公（2015）53号价格鉴定意见证明，损坏的SONY摄录机零部件及眼镜价格鉴定为8211元。
12.被害人于某�的陈述及辨认笔录和照片证明，2015年10月21日晚，其陪同过生日的朋友杜某某在龙熙KTV耍时被几个喝醉了的男子强行搂抱和殴打，其受了伤，身上财物也有损失。辨认出卢学东、王波、何某甲、吴学森对其实施了殴打。
13..被害人何某乙的陈述证明，2015年10月21日晚，其于某某在KTV时被人强摸还被殴打，其拿出摄像机准备摄像时被一个男子抓打、扯掉其眼镜，强扯摄像机。后来袁某某劝架时也被打了。
14.被害人杜某某的陈述及辨认笔录和照片证明，2015年10月21日晚，其过生邀请了同事和朋友在龙熙KTV耍时，于某某、何某乙、袁某某等人被王波、张乐、刘某某、小刘伟、梁云、何某甲等人打了，包间也被砸了。并对刘济民、张晋豪、何某甲、梁基麟、刘某某、王波、刘伟等人进行了辨认。
15.被害人任某某的陈述证明，2015年10月21日和杜某�等人在龙熙KTV耍时，王波等人打了于某某，袁某某、苟某甲、杜某某、周某某等人，何凡眼镜也不见了。
16.被害人苟某甲的陈述及辨认笔录和照片证明，2015年10月21日和杜某某等人在龙熙KTV耍时，王波等人打了于某某，袁某某、杜某某、周某某等人，何凡眼镜也不见了。其本人劝架时也受了伤。并对打人的卢学东、王波、何某甲进行了辨认。
17.被害人周某某的陈述证明，2015年10月21日和杜某某等人在龙熙KTV耍时，其和袁某某还有何某乙、杜某某、苟某甲都被打了。
18..被害人袁某某的陈述证明，2015年10月21日和杜某某等人在龙熙KTV耍时，看见何某乙被打了，其劝架时也被张乐、何某甲打了，还有于某某、杜某某、周某某等人受伤。
19.证人苟某乙的证言证明，2015年10月21日其老婆杜某某过生，在龙熙KTV预订的大包间被王波强占调�了。后来其到KTV时，王波一伙人打了于某某，张乐和袁某某、何某乙为摄像起了争执打了两人。
20.证人杨某甲、贺某某、马某某、钱某某、杨某乙、魏某某、张某某、文某某的证言证明，2015年10月21日晚王波、何某甲、张晋豪、刘济民等人在龙熙KTV里打架，打伤了个女的，还把KTV里面的物品砸烂了，KTV提供了监控视频。
21.证人刘某某的证言证明，2015年10月21日王波过生在龙熙KTV唱歌，王波和吴学森拉一个女的，吴学森打了那女的一巴掌，何某甲也用拳头打打那个女子。王波和吴学森把那个女的打倒在地后还用脚在踢。张乐在和另一个男子抢摄像机并打了人。
22.证人严某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和照片证明，2015年10月21日晚在龙熙KTV时，张乐和一个男子发生争执，其去帮张乐打了那个男的。辨认出了王波，卢学东，何某甲，吴学森，张晋豪。
23.原审被告人何某甲的供述与辩解证明，2015年10月21日王波过生在龙熙KTV唱歌，王波和吴学森拉一个女的，吴学森打了那女的一巴掌，其就跟着打了两耳光，王波和吴学森把那个女的打倒在地后还用脚在踢。
24.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吴学森的供述与辩解及辨认笔录和照片证明，2015年10月21日晚，其和王波等人在龙熙KTV时强行搂抱一个穿学生装的女的，其还打了那个女的一耳光，并踹了帮忙的人一脚。何某甲、王波还在拳打脚踢。后来张乐在抢摄像机时发生争执，抢了别人眼镜并打了人。王波还用垃圾桶往吧台里扔。
25.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晋豪的供述与辩解证明，曾用名张乐。2015年10月21日晚自己喝多了，通过看监控视频发现自己抢一个人的摄像机阻止他摄像并发生争执，扯下了他的眼镜，后来和另一个胖子打起来了，被苟某乙拉�后又打了开始那个男的一拳，并用一个带尖尖的装饰物戳了胖子左腿一下。在KTV大厅时还摔坏了人物塑像。王波、吴学森、何某甲强行拉扯穿学生装的女子起了争执、吴学森打了一耳光并将她推倒在地，还踹了帮忙的人一脚。何某甲也用拳头打了的。
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吴学森、张晋豪，原审被告人何某甲随意殴打他人，致四人轻微伤，情节恶劣；任意损毁公私财物，鉴证价格达8211元，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共同犯罪中，三人均积极主动实施犯罪行为，均为主犯。吴学森、张晋豪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三被告人当庭认罪，赔偿损失，取得谅解，酌定从轻处罚。吴学森及其辩护人上诉提出其系自首，有立功表现，在现场有劝解行为的辩解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其提出的赔偿并取得谅解情节，原判已经�以考虑并从轻处罚。张晋豪及其辩护人上诉提出一审认定事实有误，其目的是阻止摄像，如实供述，有立功表现的辩解意见，与审理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其提出的积极赔偿取得了谅解情节，原判已予以认定并从轻处罚。巴中市人民检察院认为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二上诉人不构成立功，建议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的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和第（三）项、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一款和第四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三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本裁定自送达之日起发生法律效力。
审 判 长 罗纪才
代理审判员 周 宇
代理审判员 王 屏
二〇一六年十月十九日
书 记 员 张益珍
附：本案适用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三）项
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
……
（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的；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六十五条第一款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二条随意殴打他人，破坏社会秩序，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的“情节恶劣”：
（一）致一人以上轻伤或者二人以上轻微伤的；
……
第四条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破坏社会秩序，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规定的“情节严重”：
（一）强拿硬要公私财物价值一千元以上，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价值二千元以上的；
……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
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