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景洪市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景民二初字第663号 原告天津大德环境工程有限公司。 组织机构代码证号72298182-4。 住所地天津市北辰科技园区万科花园路**。 法定代表人石峰，职务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吴海涛，男，1957年10月16日出生，汉族。系天津大德环境工程有限公司办公室主任。特别授权代理。 委托代理人季绍华，天津世杰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 被告镇康县鸿昌机电修造有限公司。 组织机构代码证号66826140-3。 住所地云南省临沧市镇康县凤尾镇（原虫胶厂）。 法定代表人刘才林，职务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肖世农，北京市北斗鼎铭律师事务所昆明分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 被告陆良县振亚建筑有限责任公司。 组织机构代码证号74525363-5。 住所地陆良县城城西路。 法定代表人刑泽民，职务执行董事。 委托代理人杜克武，云南联宇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 被告景洪浩宇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 组织机构代码证号66827103-8。 住所地云南省西双版纳傣族自治州景洪市勐海路西双十贰城（新大桥头西南侧）。 法定代表人李昆营，职务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何晓姝，女，1981年6月5日出生，汉族，景洪浩宇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工作人员。特别授权代理。 原告天津大德环境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大德公司）诉被告镇康县鸿昌机电修造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鸿昌公司）、陆良县振亚建筑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振亚公司）、景洪浩宇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浩宇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5年4月23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于2015年6月17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大德公司委托代理人吴海涛、季绍华，被告鸿昌公司委托代理人肖世农，被告振亚公司委托代理人杜克武，被告浩宇公司委托代理人何晓姝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大德公司诉称，原告系具有专业设计、施工资质的合法企业，且为涉案喷泉工程的实际施工人。被告浩宇公司是涉案喷泉工程的发包人，被告振亚公司与被告鸿昌公司均系涉案喷泉工程的非法转包人。座落于景洪市勐海路西双拾贰城（茶博园）泼水广场的音乐喷泉工程，是被告“浩宇公司”出资开发建设的。被告振亚公司承包该项目后又以465万元的包干价，将其转包给“鸿昌公司”（该二被告均不具有喷泉工程设计、施工的相应资质），鸿昌公司与原告于2009年2月14日签订《西双十贰城（茶博园）泼水广场音乐喷泉部分分项工程（总价包干）协议》，将该工程以400万元的包干价转包给原告。原告认真履行了该喷泉工程建设的全部义务，该工程竣工后已于2010年1月20日通过验收，验收结论为合格。截止2013年2月5日，原告收到浩宇公司支付10万元、振亚公司支付1748560元，鸿昌公司支付140万元，合计款项为3248560元，尚欠751440元。原告多次催款未果后，还于2014年4月23日向鸿昌公司发出书面催款函，但被告仍拒付欠款。原告与鸿昌公司所签订合同第七条第1项约定，未按约定支付工程款的，每延迟一天，按应付款项承担千分之三的违约金。由于被告付款逾期时间太长，违约金额过高，因此原告放弃过高部分，仅按欠款金额的30%要求被告承担225000元。综上所述，依据最高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十七条、第二十六条之规定，请求人民法院判令：1、被告振亚公司、鸿昌公司给付工程欠款751440元及违约金225000元，合计金额976440元；2、被告浩宇公司在欠付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原告主张的上述欠款承担给付责任。 被告鸿昌公司辩称，原、被告之间存在的是合法的分包关系，而不是非法的分包关系。原告是发包单位浩宇公司指定的施工单位，曾约定是由振亚公司、浩宇公司直接付款给原告，从原告提供的银行收付款凭证可以看出在7次付款中，有5次是其他二个被告直接付款给原告，故鸿昌公司对原告收取了多少工程款、是否存在欠款均不知情。原告主张的欠款金额中应扣除378.56万元的税金，原告施工水电费4万元，灯具材料款10万元，欠款金额为39.704万元。并且400万元的承包价款包含了音乐喷泉的全部安装和调试工作，但原告仅派了3名工作人员进场，无法完成安装工作。鸿昌公司为了安期完成工程，在建设单位及原告的要求下，组织70多位工人承担了工程的管道、设备、电气、灯具的全部安装工作，原告的工作人员只承担了仪表盘的安装调试及技术指导工作。工程完工后，鸿昌公司要求按承包价400万元的15-20%的比例支付安装费用，被告工作人员同意向公司反映后做决定，但之后没有回应。即使按承包价15%计算，也应再扣减60万元的安装费，故鸿昌公司已不再欠原告工程款。综上，原告要求被告支付欠款及违约金的诉讼请求无事实及法律依据，请法院予以驳回。 被告振亚公司辩称，应该驳回原告对振亚公司和浩宇公司的诉讼请求。一、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告，原告与振亚公司没有签订过施工合同。二，该工程振亚公司和浩宇公司都不是发包人，该工程属于景洪市政府发包的工程。在本案中没有任何证据能证明浩宇公司是本案的发包人，振亚公司是直接从政府相关部门取得该项目的发包权，又将工程分包给鸿昌公司，鸿昌公司再将工程转包给原告，该份转包合同属于无效合同。振亚公司和浩宇公司不是发包人，也不是实际建设单位，所以不应该在法律范围内承担责任。三、本案已经超过诉讼时效，原告的诉请应当予以驳回。该工程在2010年1月20日已经竣工验收，诉讼时效期间应该在2010年2月20日起开始计算，但长达数年的时间原告并未向振亚公司和浩宇公司主张权利，其诉讼时效已经完全届满，不应该支持其诉讼请求。五、本案鸿昌公司提供的证据来看，振亚公司支付的600万工程款已经足以支付原告起诉的400万工程款。 被告浩宇公司与振亚公司的答辩意见一致。 针对以上争议，原告大德公司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 1、工作联系函，欲证明原告与浩宇公司就涉案喷泉工程在合同签订前曾多次洽谈。 2、合同审批交接记录表，欲证明浩宇公司同意将其发包的喷泉工程由振亚公司转包给鸿昌公司。 3、西双拾贰城（茶博园）泼水广场音乐喷泉专项工程（总价包干）补充协议，欲证明振亚公司以465万元的包干价与鸿昌公司就涉案喷泉工程签订协议，并约定了相关权利义务。 4、西双拾贰城（茶博园）泼水广场音乐喷泉部分分项工程（总价包干）补充协议，欲证明鸿昌公司以400万元的包干价与原告就涉案喷泉工程签订协议，并约定了相关权利义务。 5、报验通知单，欲证明涉案工程已于2009年3月30日全部竣工，原告通知被告组织验收。 6、工程竣工验收证明书。 7、关于西双十贰城泼水广场喷泉按合同验收需办理的事项通知，证据6、7欲证明涉案喷泉工程已通过验收，结论是合格。 8、银行支付凭证，欲证明三被告向原告付款3248560元。 9、催款函及邮寄单等，欲证明原告于2014年4月23日向被告发函催收工程款。 10、资质证书，欲证明原告具有喷泉工程设计，施工资质。 11、泼水广场喷头现场确认情况、情况说明各一份，欲证明浩宇公司是涉案工程的发包人。 12、企业名称变更核准通知书一份，欲证明原告曾用名为天津市大德喷泉科技有限公司，与原告提交的证据1相互印证。 上述证据1、4、5、7-11与原件核对无异后留在复印件，证据2、3、6、12为复印件。 经质证，被告鸿昌公司对证据1-7、证据9、11-12的真实性予以认可。但认为证据1与鸿昌公司无关，从这组证据可以看出原告在与被告签订合同前，就已经与浩宇公司达成工作方案，证明工程分包不是由被告鸿昌公司转包，而是由建设单位指定的；对证据2，被告认为合同审批交接记录表甲方单位处标注的是浩宇房地产公司，之后又划掉写下振亚公司，证明浩宇公司与振亚公司实际上两块牌子一帮人马，实际上共同履行分包的职责，签字的“李建良”，实际就是浩宇公司的总经理。对证据3，被告认为签订合同的发包方实为浩宇公司，由于建筑法规定施工单位与建设单位不能为同一单位，二被告要求发包单位变更为振亚公司，浩宇公司为此在合同最后一页签字作为振亚公司的担保人。合同最后一页“主要技术参数”也是原告与浩宇公司协商认定的参数，浩宇公司与振亚公司是权利义务不可分割的共同体；证据6能证明该工程是由浩宇公司指定分包给原告；证据7能证明原告上没有履行维修服务这项约定，保修义务实际上由鸿昌公司承担；证据11亦能证明浩宇公司是工程发包人。对证据8，被告鸿昌公司对其公司的两次付款记录予以确认，但其他二被告的付款记录与鸿昌公司无关。鸿昌公司对证据10不发表质证意见。 经质证，被告振亚公司对原告提交的证据1-3、证据6-7、证据9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认可，上述部分证据中虽然加盖了浩宇公司的公章，但不是浩宇公司的正规印章。被告认为证据4、5与其无直接关联，不发表质证意见。对证据8，振亚公司对涉及至振亚公司、浩宇公司的部分予以认可。被告认为证据10与本案无直接关联，但被告对原告的施工资质没有异议。被告对证据11、12的真实性予认可，但认为不能证明该工程由浩宇公司发包，该工程实为景洪市政府的公益工程。 经质证，对原告提交的上述12组证据，被告浩宇公司表示其质证意见与被告振亚公司的质证意见一致，证据11中加盖的是浩宇公司的印章。 被告鸿昌公司为证明其答辩主张，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材料： 1、镇康县鸿昌公司泼水广场水电工程对帐清单，欲证明2012年9月18日对账时，被告振亚公司、浩宇公司尚欠鸿昌公司工程款86.620516万元。 2、镇康县鸿昌机电修造有限公司泼水广场水电工程对帐清单，欲证明2014年9月1日对账时，被告还有76.084515万元欠款没有收到。 3、景洪浩宇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董事长李昆营的催款函。 4、北京市北斗鼎铭律师事务所昆明分所的《律师函》。5、5、邮政快递回执单 证据3、4、5欲证明鸿昌公司多次发函催款未果，原告未能收到工程尾款的责任不在于被告。 6、西双十贰城（茶博园）泼水广场音乐喷泉专项工程（总价包干）补充协议，欲证明被告浩宇公司作为振亚公司的担保人签订了施工合同，二被告应共同履行合同义务。该合同约定了税金的承担、水电费的承担，故原告应承担相应的税金及水电费。 7、西双拾贰城（茶博园）泼水广场音乐喷泉专项工程（总价包干）补充协议，欲证明是建设单位指定原告进行施工，而不是被告违法分包。 8、关于催款函的复函，欲证明被告鸿昌公司针对原告的催款函出具了回函，对税金、维保费的分担作了说明，但原告没有进行回复。 9、对浩宇公司的回函，欲证明被告鸿昌公司对维保、工程款的问题进行了催告。 上述证据系复印件，证据2-4、9与原件核对无异。 经质证，原告大德公司认为被告鸿昌公司提交的证据1-5、证据9系三被告之间发生的对帐和往来信函，真实性应该由三被告之间确认，原告对此不发表意见。对证据6、7的真实性予以认可，但认为不能证明被告的观点，原告与被告之间的合同未对代扣代缴税金进行约定。对证据8的真实性不予认可，该信函仅是鸿昌公司的单方意见。被告振亚公司对鸿昌公司提交的证据1至证据6、证据8的真实性均不认可，对证据7的真实性认可，但认为该份合同为无效合同。被告浩宇公司与振亚公司的质证意见一致。 被告振亚公司、浩宇公司没有证据向本院提交。 本院认为，对原告、被告各方当事人认可的证据，本院均予以采信并作为定案依据。原告提交的证据1、7，加盖了浩宇公司的印章，且有浩宇公司工作人员“赵石富”的签名，故本院对上述2组证据予以采信。原告提交的证据2、3、6、被告鸿昌公司提交的证据1、6系复印件，在对方当事人不予认可的情况下，本院不予采信。原告提交的证据4、5、8-9、11、被告鸿昌公司提交的证据7，因证据中涉及的被告对真实性均无异议，故本院依法予以采信。原告提交的证据10、12，系原告的资质证明，本院予以采信。被告鸿昌公司提交的证据2，加盖了振亚公司的财务印章，在振亚公司未能提供收款收据等证据反驳的情况下，本院对该组证据予以采信。被告鸿昌公司提交的证据3-5、8-9，系鸿昌公司发送给其他当事人的信函，其内容为鸿昌公司的单方意见，本院不予采信。 根据庭审、认证以及双方当事人当庭认可的事实，本院确认如下法律事实： 2009年1月12日，被告浩宇公司工程部发函与原告大德公司联系西双十贰城泼水广场音乐喷泉设计方案相关事宜，要求原告于2009年1月20日前提供给浩宇公司，该份联系函由浩宇公司工程部工作人员赵石富签发。 2009年2月14日，原告大德公司作为合同承包方与被告鸿昌公司作为发包方签订《西双十贰城（茶博园）泼水广场音乐喷泉部份分项工程（总价包干）协议》，主要约定内容如下：工程承包范围包括中心主音乐喷泉、广场周边辅喷泉、舞台喷泉、绿化带冷雾喷泉、儿童游戏泉等。工程采用固定总价包干的承包方式，工程截止日为2009年3月31日。合同总价为400万元，水电费由承包人承担，工程款分5次支付，第4次付款28万元的支付时间为工程验收合格1个月内，剩余工程质量保证金23万元质保期满后付清。未按约定支付工程款项的，按每延迟一天，发包人按应付款项承担千分之三的违约金。工程负责核实、验收、确认的人员为张浩波、赵石富、封勇、闻祖建、最终签字人为李建良，缺少其中任何一人签字无效。承包人承包范围内所建项目全部验收后10天内，双方签订维修服务补充协议，协议内容另行商定。除上述约定外，双方在合同中还对验收标准等其他内容作了约定。合同签订后，原告按约进行施工至工程完工。2009年5月15日，原告大德公司向被告鸿昌公司提起报验通知，要求被告组织验收。2009年11月4日，被告浩宇公司向原告大德公司出具给情况说明，表明在音乐喷泉的控制室新增了一个电源控制柜，若因使用此控制柜对其它控制设备和音乐喷泉造成影响与原告无关。2010年1月22日，被告浩宇公司工程部发通知给被告鸿昌公司，主要内容如下：经2010年1月15日最后验收，同意西双十贰城泼水广场音乐喷泉验收合格。经审理查明，西双十贰城（茶博园）泼水广场音乐喷泉工程项目，是由被告振亚公司发包给被告鸿昌公司承建。截止2013年2月5日，原告收到浩宇公司支付的工程款10万元、振亚公司支付工程款1748560元，鸿昌公司支付工程款140万元，合计款项为3248560元。现原告为追索未支付的工程价款，遂将三被告诉讼至本院。 本院认为，本案的主要争议焦点是原告与被告鸿昌公司签订的《西双十贰城（茶博园）泼水广场音乐喷泉部份分项工程（总价包干）协议》是否有效，被告鸿昌公司、振亚公司是否应该支付工程欠款及违约金，被告浩宇公司是否应承担付款责任。 被告振亚公司、鸿昌公司作为没有喷泉水景工程设计资质的公司，二被告分别签订的的喷泉工程的承包合同均为无效合同，后鸿昌公司将其自振亚公司处分包的喷泉工程再次违法分包，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七十二条规定，原告与被告鸿昌公司签订的《西双十贰城（茶博园）泼水广场音乐喷泉部份分项工程（总价包干）协议》亦为无效合同。虽然合同无效，但由于该工程验收合格且已投入使用，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条规定，原告作为实际施工人有权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且根据证据显示被告振亚公司作为上一级承包人，对鸿昌公司的违法分包行为是予以认可的，振亚公司应对工程欠款承担共同付款责任。虽然原告与被告鸿昌公司在合同中约定了付款时间，但由于三被告陆续付款的时间一直持续至2013年，原告在2014年还催要过欠款，存在法律规定的诉讼时效中断的情形，故振亚公司关于诉讼时效已经完全届满的抗辩主张不能成立。本院对原告要求被告振亚公司、鸿昌公司支付工程欠款751440元(即合同总价款400万元扣减已付工程款3248560元)的诉请予以支持。另，原告根据无效合同而提起的关于违约金的诉请，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被告浩宇公司是否应承担付款责任的问题。被告振亚公司主张涉案喷泉工程是其自其他案外人处承包，但未能提供合同、收款凭证等任何证据予以证明。原告大德公司提供的证据证明喷泉工程设计方案的确定由被告浩宇公司负责，且浩宇公司还参与了工程施工监督、验收、喷泉工程运行情况监督、支付工程款等过程。按建筑行业的惯例，工程运行情况监督一般由工程发包方行使，而被告浩宇公司不能对其上述行为作出合理解释，且拒绝正面回答关于其是否为工程发包人的问题，故综合分析各方当事人提供的证据材料，根据庭审查明的案件事实，本院采信原告关于被告浩宇公司为涉案工程发包人的主张。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六条规定，实际施工人以发包人为被告主张权利的……，发包人只在欠付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被告浩宇公司作为工程发包人，应该对其是否支付完毕工程价款情况承担举证责任，在被告浩宇公司未能提供任何付款凭证等证据证明其支付了多少工程款的情况下，由浩宇公司自行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本院对原告要求浩宇公司在欠付工程款范围内承担给付责任的诉请予以支持，即浩宇公司在751440元的欠款范围内对原告承担支付责任。 综上所述，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七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镇康县鸿昌机电修造有限公司、陆良县振亚建筑有限责任公司、景洪浩宇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天津大德环境工程有限公司工程款751440元。 二、驳回原告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13564元，由原告负担3120元，由三被告负担10444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一式六份），上诉于云南省西双版纳傣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 双方当事人在上诉期限内均未提起上诉的，本判决即发生法律效力。若负有义务的当事人不自动履行本判决，享有权利的当事人可在本判决规定履行期限届满后法律规定的期限内向本院申请强制执行。申请强制执行的期限为两年。 审 判 长  王 和 审 判 员  李碧云 人民陪审员  黄邦敏 二〇一五年九月十五日 书 记 员  周婉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