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漯河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裁 定 书
（2015）漯刑终字第88号
原公诉机关河南省漯河市郾城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晓锋，男，1969年2月8日出生，汉族，小学肄业，农民，住河南省舞阳县。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4年1月29日被漯河市公安局城关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月30日被漯河市公安局城关分局监视居住，同年7月30日被漯河市公安局城关分局取保候审；2015年3月19日被漯河市郾城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同年9月18日被漯河市郾城区人民法院监视居住。
辩护人刘群芳，河南开瑞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宾，男，1990年4月18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漯河市郾城区。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4年1月30日被漯河市公安局城关分局刑事拘留，同日被取保候审；2015年3月19日被漯河市郾城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同年9月18日被漯河市郾城区人民法院监视居住。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晓轩，男，1967年8月29日出生，汉族，初中肄业，农民，住漯河市郾城区。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4年4月4日被漯河市公安局城关分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17日被依法逮捕。现押于漯河市第二看守所。
辩护人毛九灵，河南开瑞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某（又名小孟），男，1992年1月20日出生，汉族，高中肄业，农民，住漯河市郾城区裴城镇斗杨村*组**号。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4年3月19日被漯河市公安局城关分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12日被依法逮捕。现押于漯河市第二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英杰，男，1991年1月12日出生，汉族，初中肄业，农民，住漯河市郾城区。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4年3月8日被漯河市公安局城关分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12日被依法逮捕。现押于漯河市第二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帅，男，1988年3月15日出生，汉族，小学肄业，农民，住漯河市召陵区。因犯故意杀人罪于2010年10月12日被漯河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五年，2012年11月4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4年3月20日被漯河市公安局城关分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12日被依法逮捕。现押于漯河市第二看守所。
辩护人晁伟，河南开瑞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宝才，男，1990年4月7日出生，汉族，初中肄业，农民，住漯河市郾城区。因犯抢劫罪于2009年1月19日被漯河市郾城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3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元；2011年4月16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4年3月12日被漯河市公安局城关分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12日被依法逮捕。现押于漯河市第二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张贺立，男，1989年8月10日出生，汉族，初中肄业，农民，住漯河市召陵区。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4年4月16日被漯河市公安局城关分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12日被依法逮捕。现押于漯河市第二看守所。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黎某某，男，汉族，1968年2月9日出生，住漯河市郾城区城关镇。
河南省漯河市郾城区人民法院审理河南省漯河市郾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李晓峰、陈宾、陈英杰犯非法拘禁罪，被告人李晓峰、陈宾、陈晓轩、陈某、陈英杰、张帅、张贺立、张宝才犯寻衅滋事罪，被告人李晓峰、陈晓轩、陈宾、张帅犯故意伤害罪一案，于二〇一五年九月十四日作出（2015）漯郾刑初字第00031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李晓峰、陈宾、陈晓轩、陈某、陈英杰、张帅、张宝才均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被告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一）2014年1月15日晚，张敬歌和徐航飞、陈啸普、孟新湖一起乘坐车辆时发生交通事故，张敬歌受伤。2014年1月18日晚，被告人李晓锋将陈啸普、徐博、徐航飞、孟新湖约至漯河市源汇区长江路玉洁洗脚城，以张敬歌的被委托人身份向陈啸普等人索要医疗费，被告人李晓锋、陈宾、陈英杰对陈啸普、徐航飞、孟新湖进行殴打拘禁。
以上事实有下列经庭审质证的证据予以证实：
1.被告人李晓锋供述证实张敬歌发生交通事故后，其和陈英杰与对方三个人在玉洁洗脚城见面协商张敬歌的医疗费，后因借钱又一起去了裴城镇三丁。
2.被告人陈英杰供述证实张敬歌因交通事故受伤后，其与李晓峰、陈宾等人将徐博、陈啸普、孟新湖、徐晓航约至长江路玉洁洗脚城商谈张静歌的医疗费，期间，与李晓峰、陈宾一起殴打陈啸普、孟新湖和徐晓航。
3.被告人陈宾供述亦证明上述事实。
4.被害人陈啸普陈述证实李晓峰将陈啸普、徐博、徐晓航、孟新湖约至长江路上的玉洁洗脚城，向其索要张敬歌的医疗费，期间李晓峰等人对其实施了殴打拘禁行为。
5.证人张敬歌证言证实陈英杰在其车祸受伤后总计送来6万元钱，声称是徐晓航、孟新湖、陈啸普所出。
6.张敬歌病历、住院收费单证实张敬歌2014年1月16日凌晨受伤住院治疗的情况。
上述事实还有张敬歌出具的委托书、陈啸普出具的责任认定书以及被告人张贺立、张帅、张宝才的供述等证据证实。
（二）2014年1月25日晚，被告人李晓锋驾驶白色林肯轿车，带领陈某、陈英杰、张帅、张宝才、陈宾、张贺立等人到漯河市郾城区裴城镇三丁村精诚永建混凝土公司，无事生非，持木棍、砖块将该公司门窗等物砸毁，将郭庆甫、张栓举、郭付庆、王纪安打伤。离开之后，李晓锋开白色林肯轿车载着陈宾、张帅返回，陈晓轩开豫L895**五菱面包车一起到该公司，李晓锋、陈晓轩开车乱撞，致张亚伟、郭琳琪受伤。经鉴定，张亚伟所受损伤程度属重伤，张栓举所受损伤程度属轻伤，郭庆甫、郭付庆、郭琳琪、王纪安所受损伤程度均属轻微伤，被损物品价值5184元。
以上事实有下列经庭审质证的证据予以证实：
1.被告人李晓锋供述证实案发当晚其开着白色林肯车、副驾驶坐着陈宾，去郭庆甫的搅拌站用木棍和砖块同他们打架。第二次开白色林肯车过去时，陈晓轩也开车过去了。张亚伟由于惯性摔倒拱进其车下面，车左后轮撵住张亚伟。
2.被告人陈宾供述证实2014年1月25日晚李晓锋召集十多人驾驶两辆车到郭庆甫公司，持木棍围住郭庆甫的人互相打斗，并将门窗等物砸毁。第二次去时，郭庆甫的人来砸车，其没有下车，李晓锋开着车跑了。
3.被告人陈晓轩供述证实案发当天其接到电话得知陈宾被打后，开五菱荣光面包车到郭庆甫门面处，几个人拿钢管砸其车玻璃，后开车跟着李晓锋的车跑了。
4.被告人陈某供述证实2014年1月25日下午李晓锋召集张帅等人去郭庆甫搅拌站打架，晚八九点李晓锋领十三四个人驾驶白色林肯车和蓝色面包车到郭庆甫公司，持木棍围住郭庆甫等人互相打斗，并将门窗等物砸毁。
5.被告人陈英杰供述亦证明上述事实。
6.被告人张帅供述亦证明上述事实，同时证实陈宾父亲对李晓锋说“开车请撞了”，第二次回去李晓锋开车撞到了人，陈宾父亲说他开面包车把一个人撞沟里了。
7.被告人张贺立供述证实案发当天李晓锋开林肯车和一辆面包车到郭庆甫的搅拌站，拿出木棍、围住郭庆甫等人互相打斗。第二次返回搅拌站时，李晓锋的车往前开开往后倒倒，张帅从车上下去，一群人乱打他，还有人砸车。
8.被告人张宝才供述证实案发当天李晓锋开林肯车和一辆面包车到郭庆甫的搅拌站，拿出木棍、围住郭庆甫等人互相打斗。其和张帅坐在林肯车后排，副驾驶坐一个瘸子。打完离开后，一个开五菱面包车的人对李晓锋说“不用下车，开着车请兑了”，李晓锋同意后，开着林肯车和那辆面包车又去搅拌站了。
9.被害人张亚伟陈述证实当晚回到郭庆甫门口时，看到郭庆甫和郭付庆脸上都是血，自己刚下车被人一棍子打在头上，打晕了。
10.被害人张栓举陈述证实案发当晚李晓锋指挥一二十个男子拿着钢管、木棍砸东西，打伤郭庆甫、郭付庆。
11.被害人郭庆甫陈述证实案发当晚李晓锋指挥一二十个年轻人拿木棍和砖砸窗户玻璃，为阻止李晓锋等人进屋，其和郭付庆与他们对打。林肯车和面包车再次过来时，直接往人身上撞，开面包车的是陈晓轩，面包车将其撞沟里了。
12.被害人王纪安陈述证实25号晚上8点左右十多个年轻孩手拿钢管、洋镐把打砸东西。两辆车再次开过来时，白色轿车撞向郭庆甫后下来一年轻人，车转着圈撞人把张亚伟撞倒。
13.被害人郭琳琪陈述证实李晓锋开白色林肯车转圈撞人，陈晓轩开面包车过来把郭庆甫撞到西边沟里，把亚伟撞趴在地上。
14.被害人郭付庆陈述证实案发当晚李晓锋领住约十来人掂着洋镐把砸搅拌站的空调、门窗。李晓锋等人再次过来时，开两辆车朝人群撞，面包车将郭庆甫撞倒在办公室门口的斜坡处，在将张亚伟撞倒后，车右边轮胎从张亚伟身上辗了过去。
15.证人张银岭证言证实2014年1月25日晚李晓锋带领一伙人持木棍、砖块砸该公司的门，张栓举被打倒在地，郭付庆头被打流血。第二次李晓峰等人返回时，白色林肯车上下来一个年轻人朝张亚伟头上打了一下，把张亚伟打趴在地，陈晓轩开着面包车乱撞人，车撞住郭琳琪了，还压住张亚伟了。
16.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法医物证鉴定书、损失物品价格鉴定结论书，张栓举、张亚伟病历、询问医生笔录、张栓举、张亚伟损伤程度鉴定意见的讨论记录证实人员受伤和物品损毁情况。
17.现场勘查笔录、勘测图、现场照片以及辨认笔录证实案发现场情况。
关于上述事实还有监控录像及说明、通话记录及说明、证人郭姗姗、张晓伟、黎某某、杨学红、郭梅英、张秋云、王小勇、张永恒、韩振力、崔亚凯等证言相证实。
（三）2014年4月3日，被告人陈晓轩酒后无事生非，在漯河市郾城区裴城镇三丁路口立明眼镜店门口，用水泥砖块把黎某某的五菱面包车和立明眼镜店的玻璃门砸坏。经鉴定，被损物品价值共计2085元。
以上事实有下列经庭审质证的证据予以证实：
1.被告人陈晓轩供述证实2014年4月3日，其喝醉酒，酒醒后听民警说其用水泥砖块砸黎某某车和眼镜店了。
2.被害人王红丽陈述证实2014年4月3日，陈晓轩在其所开的立明眼镜店门口，用水泥砖块把五菱面包车和眼镜店玻璃门砸坏。
3.被害人黎某某陈述证实2014年4月3日赶回家后陈晓轩用砖砸其本人，手指被砸伤。
4.证人黎昂证言证实案发当天陈晓轩用水泥砖块把黎某某的五菱面包车和立明眼镜店的玻璃门砸坏，还用砖砸黎某某的手。
5.证人梁小可证言证实案发当天一个50岁左右的人用水泥砖块把黎某某的五菱面包车和立明眼镜店的玻璃门砸坏。
6.被毁坏物品照片、辨认笔录、视听资料、现场勘验笔录及现场照片证实案发现场的情况。
此外，本案还有经庭审质证、查证属实的被告人户籍证明、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到案经过、移交物品清单等证据予以证实。
根据以上事实和证据，漯河市郾城区人民法院认定，1.被告人李晓锋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二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七年六个月；2.被告人陈宾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二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3.被告人陈晓轩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二个月，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四个月；4.被告人陈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5.被告人陈英杰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6.被告人张帅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十个月，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六年十个月；7.被告人张贺立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8.被告人张宝才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十个月；9.被告人陈晓轩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黎某某损失2085元；10.作案工具林肯轿车一辆（现为咖啡色）、豫L895**五菱面包车一辆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晓锋提出“1.没有限制陈啸普等人的人身自由，不构成非法拘禁罪；2.张亚伟的鉴定存在鉴定人资质不明、违反回避制度、鉴定依据不足、伤后鉴定时间过短等问题；3.一审对寻衅滋事罪和故意伤害罪重复评价”的上诉理由。
辩护人刘群芳亦提出相同的辩护意见。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宾提出“1.没有限制陈啸普等人的人身自由，不构成非法拘禁罪；2.张亚伟的鉴定结论存疑；3.一审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晓轩提出“1.毁坏黎某某的车辆和玻璃门的行为不构成寻衅滋事罪；2.第三起犯罪中鉴材与现场勘验笔录不符，鉴定结论不客观真实；3.在第二起犯罪中没有故意伤害他人的故意和共谋，不构成故意伤害罪”的上诉理由。
辩护人毛九灵提出“未能查明造成张亚伟伤情原因”的辩护意见，其余辩护意见同上诉人的上诉理由。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某提出“寻衅滋事过程中主动放弃打斗，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又系初犯偶犯，一审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英杰提出“1.未限制陈啸普等人的人身自由，不构成非法拘禁罪；2.寻衅滋事过程中没有参与打砸，对该罪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帅提出“1.在寻衅滋事犯罪中系从犯，应从轻或减轻处罚；2.车辆撞人的时候自己不在现场；3.张亚伟的重伤鉴定存在重大瑕疵；4.一审对寻衅滋事与故意伤害重复评价”的上诉理由。
辩护人晁伟亦提出相同的辩护意见。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宝才提出“没有参与打斗，一审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
经本院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一审相同。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关于上诉人李晓锋及其辩护人、被告人陈宾、被告人陈英杰所提“未限制陈啸普等人的人身自由，不构成非法拘禁罪”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李晓锋、陈宾、陈英杰以追要医疗费为由，限制被害人人身自由，对被害人进行殴打，该事实有被告人供述、证人证言及被害人陈述在卷作证，证供一致，故该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与事实不符，不予采信。关于被告人李晓峰及其辩护人、被告人陈宾、被告人陈晓轩的辩护人、被告人张帅及其辩护人所提“张亚伟的鉴定存在鉴定人资质不明、违反回避制度、鉴定依据不足、伤后鉴定时间过短等问题”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漯河市公安局沙北分局物证鉴定室系具有法定资质的鉴定机构，鉴定人亦为具有法定资质的鉴定人员，对“鉴定人资质不明”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予支持；被告人在《犯罪嫌疑人诉讼权利义务告知书》的签字应视为对其权利义务的知悉，被告人在收到鉴定结论后也未就鉴定人提出具体明确的回避理由和申请，不存在“违反回避制度”的情形，故对该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予支持；针对被告人和辩护人所提“鉴定依据不足”，一审提取了张栓举、张亚伟的全部病历并询问了主治医生，组织法医对二人损伤程度进行讨论，认为漯河医专二附院、三附院两份病历符合颅脑损伤的病程发展，张亚伟头部损伤客观存在，重伤二级与所受伤情状况相符，故对“鉴定依据不足”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予支持；由于“脑挫裂伤、硬膜外血肿”并非组织器官功能障碍，无需遵循“组织器官功能障碍为主要鉴定依据的，在损伤90日后进行鉴定”的鉴定原则，被告人和辩护人所提“伤后距离鉴定时间过短”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与法不符，不予采信。关于被告人李晓峰及其辩护人、被告人张帅及其辩护人所提“一审对寻衅滋事与故意伤害重复评价”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综合被告人供述、证人证言和被害人陈述，李晓峰等人来到精诚永建混凝土公司至离开、及与陈晓轩一起返回至再次离开是两个相互独立的行为，由于第二次寻衅滋事致人重伤，故分别认定为寻衅滋事和故意伤害，“一审对寻衅滋事与故意伤害重复评价”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与事实不符，不予采信。关于被告人陈宾、陈某、陈英杰、张帅、张宝才所提“一审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经查，一审根据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的地位、犯罪手段，并综合考虑是否初犯、累犯等情节进行量刑，符合法律规定，并无不当，故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关于被告人陈晓轩及其辩护人所提“毁坏黎某某的车辆和玻璃门的行为不构成寻衅滋事罪”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陈晓轩在酒后借故生非，任意损毁他人财物，尽管作案对象特定，但其在公共场所逞强耍横、发泄不满的行为，更多表现为对社会秩序的破坏，故对该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予采信。关于被告人陈晓轩及其辩护人所提“第三起犯罪中鉴材与现场勘验笔录不符，鉴定结论不客观真实”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委托价格鉴定物品明细表》中列出的鉴定项目在现场勘验照片中均有显示，现场勘验笔录中漏列的项目亦有漯河市公安局城关分局案件侦办大队出具的《情况说明》予以说明，能够证实鉴材来源清楚，收集程序合法，故对该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予支持。关于被告人陈晓轩及其辩护人所提“在第二起犯罪中没有故意伤害他人的故意和共谋，不构成故意伤害罪”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被害人陈述及同案其他被告人供述均证实陈晓轩参与了共同故意伤害他人的行为，其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故对该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予采信。关于被告人张帅及其辩护人所提“车辆撞人的时候自己不在现场”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在李晓峰开车第二次返回时车上载有陈宾、张帅的事实，有同案被告人供述在卷佐证，亦有张帅在侦查阶段的供述相证实，该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与事实不符，不予支持。
本院认为，被告人李晓锋、陈宾、陈英杰以追要医疗费为由，非法限制他人人身自由，其行为已构成非法拘禁罪。被告人李晓锋、陈宾、陈某、陈英杰、张帅、张贺立、张宝才无事生非，随意殴打他人，致一人轻伤、三人轻微伤，情节恶劣；任意损毁他人财物价值5184元，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告人李晓锋、陈晓轩、陈宾、张帅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重伤、一人轻微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被告人陈晓轩酒后任意损毁他人财物价值2085元，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李晓峰、陈宾、陈晓轩、陈某、陈英杰、张帅、张宝才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王彦军
审 判 员 赫宝泉
代理审判员 孟哲昱
二〇一五年十一月二十六日
书 记 员 梁晨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