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枞阳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枞刑初字第00235号
公诉机关安徽省枞阳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方超，男，汉族，1992年8月10日出生于安徽省枞阳县，无业，住安徽省枞阳县。因涉嫌犯抢劫罪于2015年6月19日被安徽省枞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23日经安徽省枞阳县人民检察院批准由安徽省枞阳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枞阳县看守所。
辩护人李勇，安徽枞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彭浩，男，汉族，1995年4月6日出生于安徽省桐城市，无业，住安徽省桐城市。因涉嫌犯抢劫罪于2015年6月19日被安徽省枞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23日经安徽省枞阳县人民检察院批准由安徽省枞阳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枞阳县看守所。
辩护人左言环，安徽枞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蒋群，男，汉族，1994年11月18日出生于安徽省岳西县，无业，住安徽省岳西县。因涉嫌犯抢劫罪于2015年6月19日被安徽省枞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23日经安徽省枞阳县人民检察院批准由安徽省枞阳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枞阳县看守所。
辩护人时永丰，安徽皖岳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杜帮旭，男，汉族，1996年11月25日出生于安徽省六安市裕安区，无业，住安徽省六安市裕安区。因涉嫌犯抢劫罪于2015年6月19日被安徽省枞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23日经安徽省枞阳县人民检察院批准由安徽省枞阳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枞阳县看守所。
辩护人姚胜，安徽枞杨律师事务所律师。
安徽省枞阳县人民检察院以枞检公诉刑诉（2015）18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方超、彭浩、蒋群、杜帮旭犯抢劫罪、盗窃罪，于2015年10月1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被害人刘某乙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庭前，经本院主持调解，方超、彭浩、蒋群与刘某乙就附带民事诉讼自愿达成协议，刘某乙撤回要求方超、彭浩、蒋群赔偿其经济损失的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5年11月10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安徽省枞阳县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郑永东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乙，被告人方超及其辩护人李勇、被告人彭浩及其辩护人左言环、被告人蒋群及其辩护人时永丰、被告人杜帮旭及其辩护人姚胜均到庭参加诉讼。庭后，刘某乙撤回要求杜帮旭赔偿其经济损失的附带民事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安徽省枞阳县人民检察院指控：一、抢劫罪。2015年6月15日，被告人方超、彭浩、蒋群、杜帮旭从安徽省合肥市乘车至枞阳县横埠镇，购买水果刀、口罩、帽子等作案工具，于当日23时许至枞阳县汤沟镇新风村卫生室欲实施抢劫，敲门无人应答后四被告人离开。同年6月17日23时许，四被告人携带作案工具再次至枞阳县汤沟镇新风村卫生室门前，杜帮旭以买药为名叫醒卫生室值班医生刘某乙，彭浩、蒋群、杜帮旭冲进室内。彭浩将刘某乙按倒在地，用手捂住其嘴巴阻止呼喊，杜帮旭用膝盖跪压在刘某乙的背部，并用手按住其后腰部。刘某乙咬住彭浩右手食指予以反抗，彭浩用力拉拽致刘某乙两颗下门牙掉落。蒋群至卫生室房间门口威胁刘某乙之妻刘某丙交出钱财，刘某丙退至房内并关上房门，蒋群害怕刘某丙报警遂跑出卫生室，彭浩、杜帮旭、方超见状也分别逃离现场。经枞阳县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室鉴定，刘某乙的人体损伤程度属轻伤二级。二、盗窃罪。（一）2015年6月17日24时许，方超、彭浩、蒋群、杜帮旭至枞阳县汤沟镇先进村马某的住宅，窃取马某房屋二楼屋檐下晾晒的1条灰色长裤、1件短袖衬衫和1件女士圆领T恤；（二）2015年6月18日1时许，方超、彭浩、蒋群、杜帮旭至枞阳县汤沟镇先进村刘某青的住宅，进入室内翻找财物未果，在二楼住宿过夜。当日上午，四被告人在二楼卧室窃取1件红色保暖上衣和1只棕色单肩包后逃离现场。公诉机关就指控的事实向法庭宣读和出示了相关书证、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方超、彭浩、蒋群、杜帮旭采取暴力、胁迫手段抢劫他人财物，并致一人轻伤；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入户盗窃他人财物，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三条、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的规定，应当以抢劫罪、盗窃罪追究四被告人的刑事责任，并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实行数罪并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方超对指控的抢劫罪、盗窃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并自愿认罪。方超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方超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庭审中自愿认罪，属初犯，且本案四被告人未抢到财物，刘某乙轻伤系彭浩手指被咬后拉拽造成，属间接故意，有别于抢劫过程中的直接故意行为，方超已经与刘某乙达成协议，赔偿了刘某乙的经济损失并取得谅解，可从轻处罚。
被告人彭浩对指控的抢劫罪、盗窃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并自愿认罪。彭浩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一、抢劫罪应属未遂，刘某乙两颗门牙被拉拽掉落系彭浩手指被咬后的本能反应造成，虽经鉴定属轻伤二级，但彭浩在主观上没有伤害刘某乙的故意，刘某乙的轻伤后果与彭浩的抢劫行为之间没有因果关系，不应认定为抢劫既遂；二、本案入户是盗窃犯罪的构成要件，彭浩入户盗窃情节轻微，可从轻处罚；三、本案抢劫犯罪手段、情节一般，主观恶性、社会危害性不大，彭浩具有认罪、悔罪表现，积极赔偿了刘某乙的经济损失并取得谅解，可从轻处罚。
被告人蒋群对指控的抢劫罪、盗窃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并自愿认罪。蒋群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一、四被告人在商议抢劫时即提到拿刀威胁不能伤人，方超在外望风，蒋群在室内望风，彭浩造成刘某乙轻伤不属于故意行为，不在蒋群抢劫犯罪的故意范围内，且蒋群在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较小，已经赔偿刘某乙的经济损失并取得谅解，对抢劫罪可从轻处罚；二、入户盗窃的“户”是指供人居住的地方，本案中刘某青的房屋长年无人居住，窃取的财物价值较小，社会危害性不大，对盗窃罪可免予刑事处罚。
被告人杜帮旭对指控的抢劫罪、盗窃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并自愿认罪。杜帮旭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一、杜帮旭抢劫犯罪属未遂，彭浩用手捂住刘某乙的嘴巴时，刘某乙咬住彭浩的手指，彭浩本能地拉拽手指造成刘某乙两颗门牙掉落，该行为系彭浩实施，并非杜帮旭实施，刘某乙的轻伤与杜帮旭的行为之间不存在因果关系；二、杜帮旭属从犯，本案起因于方超被他人抢劫后欲报复社会，杜帮旭在选择作案地点、购买作案工具等方面均起次要作用；三、杜帮旭不构成盗窃罪，杜帮旭进入第一户人家系从新风村卫生室出来后衣服被淋湿，准备换件衣服暖暖身子，进入第二户人家系以休息为目的，且进入的第二户人家系无人居住的空房子，不符合入户盗窃的“户”的定义。
经审理查明：
一、抢劫事实。被告人方超、彭浩、蒋群、杜帮旭于2011年在安徽省万通汽车专修学院上学期间相识。2015年5月，方超在浙江省湖州市被他人抢走财物，遂萌生抢劫他人财物的念头。之后，方超与彭浩、蒋群、杜帮旭联系，共同谋划抢劫安徽省枞阳县汤沟镇新风村卫生室。同年6月15日，四被告人从安徽省合肥市乘车至安徽省枞阳县横埠镇，在横埠镇街道左某杂货店购买了4把水果刀，在潘某杂货店购买了1顶帽子，在仁和堂大药房购买了4只口罩。当日23时许，四被告人从枞阳县横埠镇至枞阳县汤沟镇新风村卫生室，欲实施抢劫，因敲门无人应答，四被告人离开现场，商定择日再行抢劫。次日下午，四被告人商议后，由方超、彭浩在枞阳县汤沟镇街道奥特福购物广场购买了2卷透明胶布，彭浩随身携带1只背包和1副手套，再次准备抢劫。同月17日23时许，四被告人携带水果刀、口罩、帽子、手套、胶布等作案工具至汤沟镇新风村卫生室门前。方超头戴帽子，彭浩戴着手套并用口罩遮面，蒋群、杜帮旭分别手持水果刀，杜帮旭以买药为名叫醒卫生室的值班医生刘某乙。刘某乙打开大门后，彭浩、蒋群、杜帮旭冲进室内，方超在室外望风。彭浩进屋后将刘某乙按倒在客厅内的地上，用手捂住刘某乙的嘴巴以阻止其呼救，杜帮旭用膝盖跪压在刘某乙的背部，并用手按住刘某乙的后腰部以阻止其起身。刘某乙被彭浩、杜帮旭控制后奋力反抗，用牙齿咬住彭浩戴着手套的右手食指，彭浩用力拉拽导致刘某乙的两颗下门牙掉落。此时，在隔壁资料室房间内的刘某乙之妻刘某丙被惊醒后欲出门查看，蒋群手持水果刀至资料室门口，威胁刘某丙交出钱财，刘某丙见状关上房门。蒋群见刘某丙关上房门，害怕刘某丙在房间内报警而跑出卫生室，彭浩、杜帮旭、方超见状亦逃离现场。经枞阳县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室鉴定，刘某乙的人体损伤程度属轻伤二级。
二、盗窃事实。（一）2015年6月17日24时许，被告人方超、彭浩、蒋群、杜帮旭从枞阳县汤沟镇新风村卫生室逃出后，至枞阳县汤沟镇先进村村民马某的住宅，从室外台阶至二楼走廊，窃取二楼走廊屋檐下晾晒的1条灰色长裤、1件短袖衬衫和1件女士圆领T恤；（二）2015年6月18日1时许，方超、彭浩、蒋群、杜帮旭至枞阳县汤沟镇先进村刘某青的住宅，四被告人合力扳断一楼窗户栅栏，翻窗进入室内寻找财物未果，后在二楼房间内住宿过夜。当日上午，四被告人在二楼房间内窃取了1件红色保暖上衣和1只棕色单肩包后逃离现场。
另查明：枞阳县公安局于2015年6月18日对枞阳县汤沟镇新风村卫生室抢劫案立案侦查，次日将被告人方超、彭浩、蒋群、杜帮旭抓获。四被告人归案后除如实供述抢劫犯罪事实外，亦如实供述了盗窃犯罪事实。枞阳县公安局于同年8月3日对马某、刘某青住宅盗窃案立案侦查。
本案审理期间，被害人刘某乙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要求方超、彭浩、蒋群、杜帮旭共同赔偿其经济损失共计8万元。经本院主持调解，方超、彭浩、蒋群与刘某乙于2015年11月5日自愿达成协议，方超、彭浩、蒋群共同赔偿刘某乙的经济损失共计4.5万元，刘某乙撤回要求方超、彭浩、蒋群赔偿其经济损失的附带民事诉讼，并出具谅解书对方超、彭浩、蒋群予以谅解，请求本院对方超、彭浩、蒋群从轻处罚。同年11月10日，刘某乙撤回要求杜帮旭赔偿其经济损失的附带民事诉讼，请求本院对杜帮旭从重处罚。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并经本院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枞阳县公安局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拘留证、逮捕证，现场勘查笔录、现场图、现场照片，检查笔录、检查照片、提取笔录，辨认笔录、指认笔录、抓获经过、户籍信息，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意见及通知书，手印鉴定意见及通知书，DNA鉴定意见及通知书，旅馆查询信息，调解协议、收条、谅解书、撤诉申请书，被害人刘某乙、刘某丙、刘某甲、马某的陈述，证人谢某、左某、潘某、钱某的证言，被告人方超、彭浩、蒋群、杜帮旭的供述。
针对各辩护人所提的辩护意见，综合公诉机关的指控和本案的事实、证据，本院评判意见如下：
一、针对彭浩的辩护人所提彭浩主观上不具有伤害刘某乙的故意、抢劫犯罪属未遂及杜帮旭的辩护人所提刘某乙轻伤后果系彭浩造成、杜帮旭抢劫犯罪属未遂的辩护意见。经查，四被告人事前预谋抢劫犯罪，在犯罪中分工实施各自的行为，并相互配合，共同促成各被告人的行为构成一个整体，从而实现抢劫犯罪目的。各被告人的抢劫行为均在其他被告人的主观故意范围内，均应对其所参与的共同抢劫犯罪行为承担相应的刑事责任。在案证据证实，彭浩、杜帮旭将刘某乙按倒后，彭浩用手捂住刘某乙的嘴巴防止其呼救，刘某乙反抗时咬住彭浩的手指，彭浩用力拉拽被刘某乙咬住的手指强行挣脱，导致刘某乙两颗门牙掉落。彭浩等人在实施暴力行为已经足以压制刘某乙反抗的情况下导致刘某乙两颗门牙掉落，且经鉴定属轻伤，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抢劫、抢夺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第十条的规定，应属抢劫既遂。彭浩的辩护人和杜帮旭的辩护人的该节辩护意见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采纳。
二、针对蒋群的辩护人和杜帮旭的辩护人所提四被告人进入的是长期无人居住的房屋、不属于入户盗窃的辩护意见。经查，四被告人非法进入刘某青的住宅实施盗窃，该住宅虽因刘某青平时在外务工很少居住，但住宅内生活设施齐全，刘某青回家时亦在该住宅居住生活，具备供刘某青家庭生活的功能特征及与外界相对隔离的场所特征，并非长期废弃无人居住。且证人刘某甲（刘某青女儿）证言证实，案发当晚，刘某青的邻居即发现有人进入刘某青的住宅，刘某甲于次日即赶至现场，发现住宅内财物被盗。四被告人非法进入刘某青的住宅窃取财物，依照《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盗窃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二款的规定，应当认定为入户盗窃。蒋群的辩护人和杜帮旭的辩护人的该节辩护意见于法相悖，不予采纳。
三、针对蒋群的辩护人所提蒋群在抢劫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较小，杜帮旭的辩护人所提杜帮旭在抢劫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应属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四被告人事前预谋实施抢劫犯罪，共同准备作案工具，在抢劫过程中分工负责实施各自的行为，其中方超在外望风，杜帮旭以买药为名敲开卫生室大门，然后和彭浩进入室内控制刘某乙，蒋群持刀逼迫刘某丙交出财物，各被告人实施的行为对于本案的共同抢劫犯罪都是不可缺少的组成部分。因此，四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相当，无明显的主从之分。蒋群的辩护人和杜帮旭的辩护人的该节辩护意见亦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采纳。
四、方超、彭浩、蒋群的辩护人所提三被告人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庭审中自愿认罪，且属初犯，本案审理期间已积极赔偿刘某乙的经济损失并取得谅解，可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符合法律规定，予以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方超、彭浩、蒋群、杜帮旭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暴力、胁迫手段抢劫他人财物，并造成一人轻伤的后果，四被告人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的规定，构成抢劫罪；方超、彭浩、蒋群、杜帮旭又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入户秘密窃取他人财物，四人的行为已经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的规定，构成盗窃罪。公诉机关指控四被告人犯抢劫罪、盗窃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以抢劫罪、盗窃罪追究四被告人的刑事责任，并予以并罚。四被告人归案后如实供述抢劫犯罪事实，属坦白，且在庭审中自愿认罪，对四被告人犯抢劫罪依法均可以从轻处罚；四被告人因涉嫌犯抢劫罪归案后，如实供述司法机关尚未掌握的盗窃犯罪事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二款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的规定，对四被告人犯盗窃罪应以自首论；方超、彭浩、蒋群于本案审理期间积极赔偿刘某乙的经济损失并取得刘某乙的谅解，相对减小了其犯罪行为造成的社会危害性，对方超、彭浩、蒋群量刑时亦可酌情从轻处罚。据此，为保护公私财产所有权和公民的人身权利不受侵犯，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三条、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三款、第六十七条第二款、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六十四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抢劫、抢夺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第十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盗窃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杜帮旭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四千元；犯盗窃罪，判处拘役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6月19日起至2019年12月18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方超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四千元；犯盗窃罪，判处拘役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已缴纳）。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6月19日起至2019年6月18日止。）
三、被告人彭浩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四千元；犯盗窃罪，判处拘役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已缴纳）。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6月19日起至2019年6月18日止。）
四、被告人蒋群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四千元；犯盗窃罪，判处拘役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已缴纳）。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6月19日起至2019年6月18日止。）
五、继续追缴被告人杜帮旭、方超、彭浩、蒋群窃取的财物，并发还各被害人。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安徽省安庆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周根义
代理审判员 徐红霞
人民陪审员 疏 波
二〇一五年十二月十一日
书 记 员 李金娟
附：相关法律条文及司法解释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六十三条以暴力、胁迫或者其他方法抢劫公私财物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入户抢劫的；
在公共交通工具上抢劫的；
抢劫银行或者其他金融机构的；
多次抢劫或者抢劫数额巨大的；
抢劫致人重伤、死亡的；
冒充军警人员抢劫的；
持枪抢劫的；
抢劫军用物资或者抢险、救灾、救济物资的。
第二百六十四条盗窃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或者多次盗窃、入户盗窃、携带凶器盗窃、扒窃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九条第一款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第六十九条第二款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
第六十九条第三款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
第六十七条第二款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抢劫、抢夺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
第十条抢劫罪侵犯的是复杂客体，既侵犯财产权利又侵犯人身权利，具备劫取财物或者造成他人轻伤以上后果两者之一的，均属抢劫既遂；既未劫取财物，又未造成他人人身伤害后果的，属抢劫未遂。据此，刑法第二百六十三条规定的八种处罚情节中除“抢劫致人重伤、死亡的”这一结果加重情节之外，其余七种处罚情节同样存在既遂、未遂问题，其中属抢劫未遂的，应当根据刑法关于加重情节的法定刑规定，结合未遂犯的处理原则量刑。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盗窃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三条第二款非法进入供他人家庭生活，与外界相对隔离的住所盗窃的，应当认定为“入户盗窃”。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二条根据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二款的规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已宣判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尚未掌握的罪行，与司法机关已掌握的或者判决确定的罪行属不同种罪行的，以自首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