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郑州市二七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3）二七刑初字第180号公诉机关郑州市二七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张翔宇（曾用名张小超，化名张宇），男，1980年3月15日出生，汉族，无业。曾因犯诈骗罪于2010年5月14日被安徽省芜湖市鸠江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3万元；因犯信用卡诈骗罪于2010年9月17日被安徽省芜湖市镜湖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五万元（已缴纳7000元）。因涉嫌诈骗于2011年9月28日被郑州市公安局二七第一分局刑事拘留，2011年10月13日被郑州市公安局二七第一分局监视居住（限制人身自由），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1年10月28日被郑州市公安局二七第一分局逮捕。现羁押于郑州市第二看守所。辩护人张宝玉，河南栋梁律师事务所律师。郑州市二七区人民检察院以郑二检刑诉（2012）29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翔宇犯诈骗罪，于2012年6月2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并于2012年12月24日作出（2012）二七刑初字第333号刑事判决书，认定被告人张翔宇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罚金60000元，剥夺政治权利二年，此前曾因犯信用卡诈骗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50000元；撤销缓刑，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四年，并处罚金110000元，剥夺政治权利二年。宣判后，被告人张翔宇不服判决，提起上诉。经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于2013年3月13日作出（2013）郑刑二终字第38号刑事裁定书，将本案发回本院重新审判。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在诉讼过程中，公诉机关以补充侦查为由，分别于2013年6月21日、2013年10月20日向本院提出延期审理建议，本院予以准许。审理过程中，因本案系取证困难的重大复杂案件，经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批准，延长审限三个月。郑州市二七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刘东建、代理检察员冯渊博出庭支持公诉，被害人王某乙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郑州市二七区人民检察院指控：一、2011年5月11日，被告人张翔宇在本市二七区淮河路与交通路交叉口附近上岛咖啡厅内，称自己有关系能为被害人刘某乙承揽到周口奥兰花园项目土建工程为由，骗取被害人刘某乙现金100万元，被被害人刘某乙发现后，退还给被害人刘某乙10万元人民币。剩余赃款未追回。二、2011年8月份，被告人张翔宇对被害人宋某称，自己受郭某委托，准备在鲁山县五里堡转盘附近开设一洗浴中心，以让被害人宋某的公司进行装修为名，骗取被害人宋某10万元装修设计保证金和被害人宋某花费25万元设计的装修图纸一套。现10万元装修设计保证金已退还给被害人。被告人张翔宇于2011年9月27日被公安机关抓获。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供了被告人供述、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受理案件及抓获经过、情况说明、扣押清单、前科材料、被告人户籍证明、视听资料等证据。认为被告人张翔宇的行为已构成诈骗罪，且系在缓刑考验期内犯新罪，应当撤销缓刑，数罪并罚。提请本院依法惩处。被告人张翔宇辩称：1、其在公安机关的有罪供述系公安人员对其刑讯逼供所得，应排除其在公安机关做的有罪供述；2、公诉机关指控的第一起犯罪事实，工程是真的，其也确实找人帮忙了，后来没办成，其已还10万元给刘某乙，且提出将用赃款买的奥迪车及朋友叶某的房子抵账并签订还款协议，车辆交由刘某乙实际使用，但钱还没还完，刘某乙就报案了；3、公诉机关指控的第二起犯罪，其受郭某委托在涉案地点开办洗浴中心，委托宋某进行装修，后郭某中止合同，其就把10万元保证金退还给了宋某。其认为自己无罪。被告人张翔宇的辩护人认为，起诉书指控的第一起犯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指控罪名不成立；指控的第二起犯罪被告人主观上没有非法占有的故意，客观上没有采取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式骗取他人财产，不构成诈骗罪。经审理查明：2011年5月11日，被告人张翔宇明知自己没有能力帮被害人刘某乙承揽到周口奥兰天合家园小区项目土建工程，但谎称认识河南省交通厅领导和河南高速房地产公司经理，能够帮被害人刘某乙承揽该工程，在本市二七区淮河路与交通路交叉口附近上岛咖啡厅内，骗取被害人刘某乙人民币100万元。后经被害人刘某乙催要，其退还给刘某乙10万元，并将其实际出资购买的一辆奥迪车（经评估，价值37.2万元）及购车手续交于刘某乙抵账。现赃款52.8万元未追回。2011年9月27日被告人张翔宇在本市桐柏路派出所附近被被害人刘某乙控制并移交公安机关。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当庭查证属实的证据予以证明：（一）被害人刘某乙的陈述，证明了2011年5月6日，其经朋友廖某介绍认识张翔宇。张翔宇自称认识河南省交通厅领导和河南高速房地产公司经理王三军，许诺可以将高速房地产公司在周口的奥兰天和家园小区项目承包给其，其信以为真。其于同年5月11日在本市交通路上一个咖啡厅里，将现金100万元交给张翔宇。张翔宇接到钱后介绍了王三军给其认识，王三军说项目已经审批过了，一两天就可以竞标。之后，张翔宇找各种理由推脱，说没这个能力办这个项目。其要求退钱，张翔宇答应一周之内退钱，但此后电话不接，也不见面。后找到张翔宇时，张翔宇称钱被他花了，并于2011年5月11日自愿给其打了一张120万元的收条，称多出的20万元是利息，后经其多次催要，张翔宇退了其10万元，后把他弟弟张某乙成的奥迪轿车及购车手续和朋友叶某的小户型房屋做抵押，并签订了还款协议书，保证2011年7月26日还钱，若五日内不还钱，该车和房子归其所有。其将该奥迪车开走实际使用，房子抵押的事没有着落，后来其又联系不上张翔宇，感觉自己被骗了遂报案。（二）被告人张翔宇的供述，证明了在案发时间，其以替刘某乙跑工程为由，收取了刘某乙100万元，其拿到100万的第二天就花了61万买了一辆奥迪车，是以其弟弟张某乙成的名字买的。其和王三军均没有能力帮刘某乙跑工程，其也不认识省检察院副检察长张国臣。后经被害人刘某乙催要，其在案发前退还给刘某乙10万元，并将其购买的奥迪车、购车手续及叶某的位于金水路的小户型房屋做抵押，签订了还款协议书，将奥迪车交于刘某乙实际使用，但后来其钱未还完便被抓获了。（三）证人王某甲（别名王三军，系河南高速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员工）的证言，证明2011年其通过同事认识了张翔宇，张翔宇经常穿着军装，自称在部队上班，是空军。张翔宇找过其给刘某乙跑房地产工程，其当时就表示周口这块地已做了BT（指已经指定有关公司来承建）项目，其没有能力拿下这个工程。张翔宇说省人民检察院张国臣副检察长是他干哥，能操作此事。同年5月份，在张翔宇安排下，其同刘某乙在CBD内环的迪欧咖啡见面，见面之前，张翔宇授意其不要说这个项目已经搞过BT，其就同意了。见面后张翔宇称其是高速房地产公司市场开发部的总经理，其说周口这个项目准备做BT，张翔宇就说他去交通厅里找找人做做工作，不让做BT，叫刘某乙来招投标，后其就走了。其不知道张翔宇从刘某乙手里拿了100万元的事，也没有拿张翔宇的一分钱，其本身也没有这个能力，办不来这事。（四）证人刘某甲的证言，证明了2011年5月20日下午，其陪着刘某乙在郑东新区商务内环路一个迪欧咖啡和人商谈项目，当时对方有两个人，其中一个30岁左右，另一个有50多岁，那个年轻人（指被告人张翔宇）给刘某乙介绍说那个年纪大的（指证人王某甲）是河南省高速公路发展有限公司下属房地产公司的王总，跑那个项目就是王总负责。之后刘某乙和王总谈有关周口那个项目。王总说那个项目原来就操作好了，本来这几天就定了，不过超过50万元的都要投标，让刘某乙找几家公司去围标，然后他负责安排招标公司的事情，投标之后让刘某乙的公司和招标公司见面，提前会给刘某乙图纸做预算。后来说事情突然起了变化，新换了一个河南省交通厅厅长，有人给厅长提议说这么大的项目应该做BT，但又说厅长刚上任要平衡下属子公司权益，房地产项目根本不适合做BT，但他们董事会又不敢给厅长说。之后，王总对年轻点的人说，让他家里人去找省里领导给交通厅领导打招呼，王总负责做董事长的工作，还按原来的方式操作，大概一个星期时间，最终把周口这个项目给刘某乙公司做。刘某乙问是否一个星期可以拿图纸，找招标公司的人见面，王总说没什么问题，让等电话。（五）证人余某的证言，证明其是河南省高速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办公室主任，周口奥兰家园项目是其公司开发的。这个项目前期好像要做BT，但是后来根据实际开发项目的情况，感觉做BT又不合适，现在项目还没开始投资开发。王某甲是公司市场开发部的普通员工，他没有奥兰家园项目的承建权，也没这个能力。（六）证人廖某的证言，证明了其通过叶某认识张翔宇，张翔宇自称是现役军人，服役于开封市空降师，河南省检察院副检察长张国臣是其堂哥，并说认识交通厅的领导，交通厅下属“高速房地产开发公司”在周口有房产项目准备招标，让其找一个有资质的施工公司。其就介绍刘某乙给张翔宇认识，2011年5月20日左右，其和刘某乙与张翔宇在东区商务内环的一个咖啡厅内谈工程的事。刘某乙给过张翔宇100万元跑工程。张翔宇没有把这个工程交给刘某乙，并且一直找各种理由推脱，不退钱。（七）证人叶某的证言，证明了其认识张翔宇，张翔宇自称是现役军人，服役于开封市空降师，其曾将廖某介绍给张翔宇。但后来听廖某说，他的朋友刘某乙给了张翔宇100万元钱用来跑工程，结果张翔宇没有跑成，钱也不退。张翔宇说他有个哥叫张国臣，在河南省检察院当副检察长，是否真实其也不知道。张翔宇最后还了10万元给刘某乙。其听廖某说还了5万，还有5万是通过其还给刘某乙的。（八）证人张某甲的证言，证明了其是2010年4、5月份认识张翔宇的。他自称是开旅行社的，经常穿军装，好像是空军的衣服。2011年4月份，张翔宇让其帮忙跑周口一块土地建房的事，其没有帮，因为其是干煤炭生意的，对房地产不懂，也没有这个能力。（九）证人张某乙成的证言，证明其名下的奥迪车是张翔宇用其的身份证所购买，其没有出钱。（十）从被害人刘某乙处提取的书证收条，证明了被告人张翔宇从刘某乙处收到现金120万元（含利息），用于周口市高速房地产公司开发奥兰天合家园小区土建工程活动经费，如项目一周无法拿定由刘某乙公司来做，三日内全额退款。（十一）从被害人刘某乙处提取的书证还款协议书，证明了被告人张翔宇与被害人刘某乙签订了还款计划，张翔宇欠刘某乙的110万元以其实际出资、车主登记为其弟弟张某乙成的一辆奥迪车和叶某位于金水区金水路北南阳路西DE幢1单元18层1836号房子做担保，此款于2011年7月26日全部归还，超过5天不还，此车和叶某房产归刘某乙所有。（十二）公安机关调取的房产买卖合同，证明了叶某已于2012年4月20日将其位于郑州市金水区南阳路324号院1号楼18层1836号房产卖与顾瑶。（十三）车辆购置税完税证明、购置税发票、机动车登记受理凭证、购车发票、河南丰之元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结算单，证明2011年5月12日张某乙成以537700元，增值税税额为78127.35元购买了奥迪车一台（车辆识别代号为LFV5A24F2B3028941），后该车于2011年7月23日在河南丰之元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进行过维修。（十四）河南畅达旧机动车鉴定评估有限公司出具的机动车评估报告书，证明了经评估，以2011年8月1日为基准日，车辆识别代号为LFV5A24F2B3028941的奥迪牌轿车表现的价值为372000元。（十五）河南德宏光大资产评估有限公司出具的评估报告书，证明了涉案车辆以2014年4月17日为基准日，车辆识别代号为LFV5A24F2B3028941的奥迪牌轿车评估值为251432.73元。（十六）郑州市第二看守所出具的健康检查笔录，证明了2011年10月28日，被告人张翔宇被送往郑州市第二看守所关押时，身体无异样。（十七）公安机关扣押物品清单、提取经过、情况说明、被告人张翔宇伪造的中国人民解放军95900部队车辆驾驶证、中国人民解放军95822部队67分队士兵证、所穿伪造的空军制服照片等证据，证明了2011年9月27日，公安人员抓获张翔宇时，其身穿空军长袖衬衣，下穿空军军裤，并在张翔宇所开车里发现空军夏季常服一套，三级士官证军衔一套。在其身上搜出解放军95822部队67分队张洪亮士官证一本，中国人民解放军95900部队车辆驾驶证（正证、副证）一本，署名张洪亮。（十八）中国人民解放军95900部队保卫科出具的证明，证明了其单位没有叫张翔宇的战士，系冒充其部人员。（十九）郑州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印文鉴定书，证明了公安人员从张翔宇车上提取的姓名为张洪亮的驾驶证上所用印章与中国人民解放军济南军区联勤部军事交通运输部驾驶证专用章不是同一枚印章盖印形成。（二十）中国人民解放军95822部队政治处出具的证明，证明了其部无印模字样内容为“中国人民解放军95822部队司令部证件专用章”的印章；无张洪亮和钟东虎两名人员。（二十一）被告人张翔宇的前科材料及安徽省政府非税收入专用收据，证明了被告人张翔宇因犯诈骗罪于2010年5月14日被安徽省芜湖市鸠江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3万元。2010年9月17日因犯信用卡诈骗罪于被安徽省芜湖市镜湖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五万元，缓刑考验期间自2010年10月9日至2014年10月8日，罚金已缴纳7000元。（二十二）公安机关出具的情况说明、郑州市第二看守所出具的健康检查笔录及被告人户籍证明、视听资料等证据，证明了本案的相关事实。本院认为：被告人张翔宇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虚构事实的方法，骗取他人钱财，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被告人张翔宇曾因犯信用卡诈骗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50000元，本次犯罪系在缓刑考验期内犯新罪，应当撤销缓刑，数罪并罚。公诉机关指控其犯诈骗罪，且系在缓刑考验期内又犯新罪，应当数罪并罚的意见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关于公诉机关指控的第一起犯罪事实中被告人张翔宇的诈骗数额为100万，经当庭查证，被告人张翔宇的供述、被害人刘某乙的陈述、证人张某乙成的证言、双方签订的还款协议书、收条、河南畅达旧机动车鉴定评估有限公司出具的机动车评估报告书等证据相互印证，证明了被告人张翔宇在编造事实，谎称其可以找到省级领导协调相关工程，收取刘某乙100万元人民币后，在刘某乙的催要下，案发前还款10万元，并将实际是其出资购买的奥迪车交于刘某乙实际使用抵账，经评估，此车以2011年8月1日为基准日价值为37.2万元，因此，被告人张翔宇于案发前已归还刘某乙共计价值47.2万元的财物，故认定被告人张翔宇非法占有此47.2万元的主观故意的证据不足，应认定被告人张翔宇诈骗的数额为52.8万元。故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张翔宇的第一起犯罪事实中，诈骗数额为100万的证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应认定被告人张翔宇诈骗数额为52.8万元。关于公诉机关指控的第二起犯罪事实，经当庭查证，被害人宋某的陈述、证人郭某、梁某的证言，相关还款协议、收条等书证相互印证，能够证明被告人张翔宇收取了被害人宋某10万元保证金，后经宋某催要，在案发前将该10万元退还，故认定被告人张翔宇非法占有此10万元的主观故意证据不足，公诉机关的上述指控，本院不予支持。关于被告人张翔宇及其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的第二起犯罪事实提出的辩解理由及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关于被告人张翔宇提出其在公安机关接受讯问时有被公安人员刑讯逼供的情形，其有罪供述不是真实意思表示的意见，经当庭查证，公安机关讯问被告人张翔宇时的同步录音录像、郑州市公安局嵩山路分局办案人员出具的情况说明及郑州市第二看守所出具的被告人张翔宇入所检查显示其身体无异常的检查笔录等证据相互印证，证明了侦查人员在办理该案中，没有刑讯逼供等非法取证行为，故被告人张翔宇上述的辩解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张翔宇及其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的第一起犯罪事实提出的辩解及辩护意见，经当庭查证，虽然第一起犯罪中的工程确实存在，被告人张翔宇也曾找人帮忙，但被告人张翔宇在明知其和王爱军（王三军）均没有能力协调相关工程的情况下，仍编造事实，谎称其可以找到省级领导协调此事，其主观上具有非法占有他人财物的故意，客观上实施了虚构事实，骗取他人财物的行为，完全符合诈骗罪的犯罪构成要件。故上述辩解理由及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我国刑法规定，诈骗公私财物，数额特别巨大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被告人张翔宇诈骗他人钱财，共计528000元，已属数额特别巨大，依法应在上述量刑幅度内判处刑罚。在量刑时，本院同时又考虑了被告人张翔宇系在缓刑考验期内又犯新罪，应对其数罪并罚的量刑情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六条第一款、第七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张翔宇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50000元，剥夺政治权利一年；此前曾因犯信用卡诈骗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50000元（已缴纳7000元）。撤销缓刑，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罚金100000元（已缴纳7000元），剥夺政治权利一年。（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1年9月28日起至2023年9月27日止。罚金自判决执行之日起十日内缴纳。）二、责令被告人张翔宇退赔被害人刘刚经济损失528000元。三、作案工具“假士官证”、“驾驶证”依法没收，予以销毁。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陈 君审 判 员 张 倩人民陪审员 李 艾二〇一四年五月二十日书 记 员 张艳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