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三门峡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6）豫12刑终214号
原公诉机关渑池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云雁，女，汉族，中专毕业，2013年10月任河南东海金融服务有限公司渑池分公司（以下简称“东海渑池分公司”）经理，住河南省三门峡市湖滨区；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犯罪于2014年11月17日被渑池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24日被逮捕。
原审被告人李某某，男，汉族，高中毕业，2012年2月任东海渑池分公司出纳、副经理，住河南省渑池县；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于2015年5月7日被渑池县公安局取保候审，经渑池县人民法院决定，于2016年2月26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肖某某，女，汉族，高中文化，2011年11月任东海渑池分公司副经理，住河南省渑池县；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于2015年1月22日被渑池县公安局取保候审，经渑池县人民法院决定，于2016年2月26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杜某某，女，汉族，初中文化，东海渑池分公司业务员，住河南省渑池县；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于2015年9月9日被渑池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11月4日被渑池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车某某，女，汉族，高中文化，2012年9月任东海渑池分公司会计，住河南省渑池县；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于2015年1月25日被渑池县公安局取保候审，经渑池县人民法院决定，于2016年2月26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张某，女，汉族，大专文化，东海渑池分公司业务员，住河南省渑池县；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于2015年4月4日被渑池县公安局取保候审，经渑池县人民法院决定，于2016年2月26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张某涛，男，汉族，大专文化，东海渑池分公司业务员，住河南省渑池县；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于2015年1月22日被渑池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5年2月6日被渑池县公安局取保候审，经渑池县人民法院决定，于2016年2月26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张某林，男，1957年7月15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东海渑池分公司业务员，住河南省渑池县；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于2015年2月5日被渑池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5年3月13日被渑池县公安局取保候审，经渑池县人民法院决定，于2016年2月26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张某军，男，汉族，高中文化，东海渑池分公司业务员，住河南省渑池县；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于2015年1月30日被渑池县公安局取保候审，经渑池县人民法院决定，于2016年2月26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袁某某，女，汉族，小学文化，东海渑池分公司业务员，住河南省渑池县；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于2015年2月5日被渑池县公安局取保候审，经渑池县人民法院决定，于2016年2月26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贾某某，男，汉族，中专文化，东海渑池分公司办公室主任，住河南省渑池县；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于2015年1月28日被渑池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16日被逮捕，同年4月13日被渑池县公安局取保候审，经渑池县人民法院决定，于2016年2月26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茹某某，女，汉族，中专文化，东海渑池分公司业务员，住河南省渑池县；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于2015年4月28日被渑池县公安局取保候审，经渑池县人民法院决定，于2016年2月26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王某菊，女，汉族，高中文化，东海渑池分公司业务员，住河南省渑池县；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于2015年5月9日被渑池县公安局取保候审，经渑池县人民法院决定，于2016年2月26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王某军，男，汉族，高中文化，东海渑池分公司业务员，住河南省渑池县；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于2015年9月1日被渑池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11月3日被渑池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冯某某，女，汉族，中专文化，东海渑池分公司业务员，住河南省渑池县；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于2015年2月6日被渑池县公安局取保候审，经渑池县人民法院决定，于2016年2月26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平某某，男，汉族，大专文化，东海渑池分公司业务员，住河南省渑池县；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于2015年1月30日被渑池县公安局取保候审，经渑池县人民法院决定，于2016年2月26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李某欢，女，汉族，大专文化，东海渑池分公司业务员，住河南省渑池县；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于2015年7月21日被渑池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11月3日被渑池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杜某西，男，汉族，高中文化，东海渑池分公司业务员，住河南省渑池县；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于2015年5月9日被渑池县公安局取保候审，经渑池县人民法院决定，于2016年2月26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康某某，女，汉族，大专文化，东海渑池分公司业务员，住河南省渑池县；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于2015年1月28日被渑池县公安局取保候审，经渑池县人民法院决定，于2016年2月26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王某军，男，汉族，高中文化，东海渑池分公司业务员，住河南省渑池县；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于2015年1月28日被渑池县公安局取保候审，经渑池县人民法院决定，于2016年2月26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范某某，男，汉族，高中文化，东海渑池分公司业务员，住河南省渑池县新文东区；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于2015年9月1日被渑池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11月3日被渑池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李某，女，汉族，大专文化，东海渑池分公司业务员，住河南省三门峡市（户籍所在地河南省渑池县）；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于2015年5月8日被渑池县公安局取保候审，经渑池县人民法院决定，于2016年2月26日被取保候审。
渑池县人民法院审理渑池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刘云雁、李某某、肖某某、杜某某、车某某、张某、张某涛、张某林、张某军、袁某某、贾某某、茹某某、王某菊、王某军、冯某某、平某某、李某欢、杜某西、康某某、王某军、范某某、李某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一案，于2016年9月26日作出（2016）豫1221刑初152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刘云雁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被告人，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1年11月开始，王保峰（已判决）先后在三门峡市湖滨区成立三门峡市东海投资咨询有限公司、在渑池县成立河南东海典当有限公司、渑池东海社会经济咨询有限公司，王保峰任公司法定代表人、负责人，从事吸收公众存款、对外高息放贷并从中赚取利差的非法金融业务。2013年10月，王保峰将三门峡公司变更为河南东海金融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东海总公司）作为总公司，随后相应地将渑池、灵宝公司的名称变更为河南东海金融服务有限公司渑池分公司、河南东海金融服务有限公司灵宝分公司，招揽、雇佣人员延续开展非法吸收公众存款业务。王保峰作为总公司法人代表、总经理，负责公司设立、政策制定、经营运作、放贷决策等全面工作，2013年10月安排被告人刘云雁作为东海渑池分公司经理，负责渑池分公司的经营管理、人员管理、业绩汇报、布置任务等工作；雇佣被告人李某某担任出纳，负责分公司开设账户、统计转账、支付利息等工作；雇佣被告人车某某担任会计，负责分公司整理账目、支付工资、利息等工作；雇佣被告人肖某某作为东海宾馆的负责人，负责东海宾馆的日常业务。经被告人刘云雁同意，被告人杜某某、张某、张某涛、张某林、张某军、袁某某、贾某某、茹某某、王某菊、王某军、冯某某、平某某、李某欢、杜某西、康某某、王某军、范某某、李某到该公司工作，从事非法吸收公众存款业务。
期间，河南东海金融服务有限公司在明知东海公司不具有金融管理资质的情况下，通过电视、报纸、广场LED显示屏、宣传彩页以及公司员工对外宣传等途径，面向社会不特定公众，公开宣传投资东海公司到期可归还本金并获取高额利息回报（月息1.2%—2.5%），变相采取委托理财方式，诱使他人进行投资，从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再以更高的利息（月息3%—6%）对外放贷到三门峡永炜不锈钢制品厂、河南石尚石雕有限公司、三门峡市康裕养殖有限公司、三门峡强盛实业有限公司等，从中赚取非法利润，同时东海总公司以给业务员发放提成的方式，激励业务员吸收更多资金。
经司法会计审计鉴定，并进一步查证核实：截止2014年9月东海渑池分公司共非法吸收公众资金14644.3万元（被告人刘云雁担任经理期间累计非法吸收资金13925.80万元），截止案发时未兑付6047万元。其中，刘云雁个人吸收资金497.5万元（以下所列均不包含本人和直系亲属），未兑付273万元；李某某个人吸收资金1167.8万元，未兑付289万元；肖某某个人吸收资金1838万元，未兑付382万元；车某某个人吸收资金859万元，未兑付232万元；杜某某个人吸收资金876万元，未兑付366万元；张某个人吸收资金630万元，未兑付375万元；张某涛个人吸收资金563万元，未兑付366万元；张某林个人吸收资金465万元，未兑付434万元；张某军个人吸收资金401万元，未兑付131万元；袁某某个人吸收资金375.5万元，未兑付291万元；贾某某个人吸收资金304.5万元，未兑付的146.5万元；茹某某个人吸收资金265万元，未兑付198万元；王某菊个人吸收资金248万元，未兑付189万元；王某军个人吸收资金321.5万元，未兑付154.5万元；冯某某个人吸收资金239万元，未兑付99万元；平某某个人吸收资金192万元，未兑付178万元；李某欢个人吸收资金344万元，未兑付75万元；杜某西个人吸收资金132万元，未兑付97万元；康某某个人吸收资金113万元，未兑付93万元；王某军个人吸收资金135万元，未兑付135万元；范某某个人吸收资金159万元，未兑付71万元；李某个人吸收资金99万元，未兑付68万元。
根据东海公司债务清单、借据、会计鉴定账目以及其他相关证据统计，东海渑池分公司非法吸收的上述公众存款均直接到王保峰处，由王保峰控制的总公司统一安排支出，其中借贷给中小企业和个人23263万元，支付渑池集资参与人利息共计967.9436万元，支付东海渑池分公司员工工资和提成共计155.3740万元。案发后，渑池县公安局查封、冻结、扣押了王保峰、东海渑池分公司以及债务人的相关现金银行存款32.9万元、股权、房产、车辆、办公用品等。
另查明：1、案发后，被告人刘云雁、李某某、肖某某、杜某某、车某某、张某、张某涛、张某林、张某军、袁某某、贾某某、茹某某、王某菊、王某军、冯某某、平某某、李某欢、杜某西、康某某、王某军、范某某、李某主动到渑池县公安局投案。
2、李某某退交全部提成82140元，又退交工资58683.25元、杜某某退交全部提成62715元、贾某某退交全部提成18472元、杜某西退交全部提成7820元，又退交工资8338元；康某某退交全部提成10630元。
3、肖某某退交全部提成110390元；退还赵小英2万元；用其房子分别作价14万元、12万元、12万元用以退还陈银锁、梁俊梅、陈矿州；取得了赵鲜云、赵素珍、张淑梅和赵六魁、李天祥和李进京、赵小英的谅解。
4、车某某退交全部提成70650元并在侦查阶段积极配合公安机关、鉴定机构工作，为侦破案件提供帮助。
5、张某共退交提成50570元（经诊断，截止2016年9月5日，张某怀孕约36周）。
6、张某涛退交全部提成50875元，又退交了工资31162元（取得了王俊河、王某1、赵小峰的谅解）。
7、张某林退交全部提成37950元，又退交工资31209元，并取得了赵荣梅、赵麦亭的谅解。
8、张某军退交全部提成31455元，又退交工资28408元；退还史焕英1万元、卢恨愚9万元，取得了史焕英、张焕梅、赵丽苹、尹小英、王素珍、赵元廷、刘福涛的谅解。
9、袁某某退交全部提成20694元；退还张秋芬3万元、赵小平5万元、侯雪梅1万元、袁金周2万元。2013年经江苏省人民医院南京医科大学第一附属医院手术，袁某某于2013年2月1日行胆囊切除加右肾部分切除术，同年2月12日出院诊断为：胆囊癌、右肾癌。
10、茹某某退交全部提成40370元，又退交了工资29406元，并取得了史香婷、黄全卯、黄克超、茹玉锁、衡五收、郜存宇的谅解。
11、王某菊在退交全部提成7690元，又退交了工资7116.68元；平某某在退交全部提成，又退交了工资7001元；王某军在退交全部提成，又退交了工资8005元；李某退交全部提成8570元，又退交了工资11626元。
12、王某军退交全部提成21355元；在公安机关抓获李某某未果的情况下，协助公安机关工作并多次主动规劝李某某投案，并于2015年5月7日陪同李某某到渑池县公安局投案自首。
13、冯某某退交全部提成18322元（其于2015年9月10日生育一名男婴）。
14、李某欢退交全部提成25620元；退交杜宗民1万元、杜长征2万元、张来锁10万元。
15、范某某退交全部提成18660元，又退交工资17456元；退还苏万珍10万元、焦金娥14万元。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被告人刘云雁、李某某、肖某某、车某某、张某、张某涛、张某林、张某军、袁某某、贾某某、茹某某、王某菊、冯某某、平某某、杜某西、康某某、王某军、李某、杜某某、李某欢、王某军、范某某的供述和辩解；同案犯王保峰的供述与辩解；王某1、张某1、张某2、范某、王某2、张某3、贾某、张某4、王某3、程某、郭某、武某、张某5、聂某、靳某等人的证言；河南东海金融服务有限公司资产管理合同复印件；私营企业基本注册信息查询单、企业法人营业执照、税务登记证；王保峰、李某某、车某某、刘云雁、康某某、冯某某等人的银行账号明细，东海宾馆银行账号明细；渑池县公安局查封、扣押、冻结物品清单及照片；谅解书以及被告人刘云雁、李某某、肖某某、车某某、张某、张某涛、张某林、张某军、袁某某、贾某某、茹某某、王某菊、冯某某、平某某、杜某西、康某某、王某军、李某、杜某某、李某欢、王某军、范某某的户籍证明等。
原判认为，被告人刘云雁、李某某、肖某某、车某某、张某、张某涛、张某林、张某军、袁某某、贾某某、茹某某、王某菊、冯某某、平某某、杜某西、康某某、王某军、李某、杜某某、李某欢、王某军、范某某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律规定，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王保峰伙同他人为非法吸收公众存款而注册成立上述公司，且在公司设立后，以实施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犯罪为主要活动，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单位犯罪案件具体应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二条之规定：“个人为进行违法犯罪活动而设立的公司、企业、事业单位实施犯罪的，或者公司、企业、事业单位设立后，以实施犯罪为主要活动的，不以单位犯罪论处”。被告人刘云雁起主要作用，系主犯，鉴于其案发后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李某某、肖某某、车某某、张某、张某涛、张某林、张某军、袁某某、贾某某、茹某某、王某菊、冯某某、平某某、杜某西、康某某、王某军、李偶、杜某某、李某欢、王某军、范某某起次要作用，均系从犯，且在案发后自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均系自首，又退交了相应的提成，庭审中确有悔罪表现，依法应当对李某某等人减轻处罚。被告人肖某某、袁某某、张某军、范某某、李某欢已兑付的数额应从其未退还数额和东海渑池分公司的数额中予以扣除。被告人肖某某、张某涛、张某林、茹某某取得了部分集资参与人的谅解，可以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车渑花积极协助公安机关、鉴定机构工作，为侦破案件起到了具体帮助作用，可以作为量刑情节从轻处罚。被告人王某军规劝、带领李某某投案，系立功，依法可以从轻处罚。结合本案的犯罪事实、情节以及社会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八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刘云雁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300000元；被告人李某某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八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40000元；被告人肖某某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八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40000元；被告人杜某某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四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35000元；被告人车某某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35000元；被告人张某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32000元；被告人张某涛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30000元；被告人张某林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30000元；被告人张某军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28000元；被告人袁某某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28000元；被告人贾某某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26000元；被告人茹某某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26000元；被告人王某菊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26000元；被告人王某军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26000元；被告人冯某某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24000元；被告人平某某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24000元；被告人李某欢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24000元；被告人杜某西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22000元；被告人康某某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22000元；被告人王某军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22000元；被告人范某某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22000元；被告人李某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20000元；罚金均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二、依法追缴河南东海金融服务有限公司渑池分公司违法所得6047万元，已追缴、查封、扣押、冻结的财产依法处理。三、各被告人退交的违法所得返还集资参与人。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云雁上诉称：上诉人系受王保峰的指派，其无决策权、支配权，不应认定上诉人为主犯，一审量刑过重。
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证据与一审相同。
关于上诉人刘云雁上诉称：上诉人系受王保峰的指派，其无决策权、支配权，不应认定其为主犯，一审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经查，上诉人刘云雁作为东海公司渑池分公司负责人，在其负责渑池分公司工作期间，积极参与组织实施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工作，在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亦为主犯，应对其参与实施的全部犯罪活动承担刑事责任，原判认定其为主犯并无不当。原判根据本案犯罪事实、数额、情节、社会危害程度以及各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的地位和作用，并对各被告人分别具有的自首、立功、退交相应提成、取得部分集资参与人谅解等情节已予以了充分考虑，量刑适当。故其以上上诉理由不能成立。
本院认为，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赵 曜
审判员 孙志强
审判员 贾永立
二〇一六年十一月二十五日
书记员 苏立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