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江门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粤07民终1788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江门市新会经能石油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江门市新会区会城镇九龙管理区。法定代表人：邓声飞，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郑育蔓，广东良匠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益新，广东良匠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钟瑞霞，女，1968年10月18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江�市新会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满学琴，广东广能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江门市新会经能石油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经能公司”）因与被上诉人钟瑞霞劳动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江门市新会区人民法院（2017）粤0705民初58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经能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查明本案事实，改判支持经能公司的一审诉讼请求。2、一、二审诉讼费用由钟瑞霞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所认定的事实明显偏颇于钟瑞霞。经能公司一审分别提交了与钟瑞霞2010年、2012年所签订的《劳动合同》，根据此两份合同，钟瑞霞2010年所担任的岗位为会计，但在2012年，其担任的岗位发生转变，2012年起，钟瑞霞担任的岗位为财务经理。财务经理与会计的工作职责及位置截然不同，财务经理属于公司高级管理人员，应负有的工作义务与会计相比，更为严格。正因钟瑞霞身居要职，其方能掌握公司公章、财务章、合同章（见一审经能公司提交的证据6“印章移交清单”），这完全不是一般财务岗位的会计人员所能拥有的权力。钟瑞霞作为财务经理，应遵循该岗位最基本的财务工作性质，清楚关于账目处理的规定。而根据一审经能公司提交的证据7“庭审笔录、记账凭证、审计报告”、钟瑞霞提交的《鉴证业务报告书》，钟瑞霞先将自称不应作为应收账款记载的款项记载为应收账款，后违反《企业资产损失所得税税前扣除管理办法》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的规定，在未出具任何关于应收账款可作坏账处理的情况说明、专项报告的情况下，擅自将应收账款列为坏账处理。综上，首先，一审判决故意避开财务经理的工作岗位，将钟瑞霞的岗位定为会计，大大降低甚至避开钟瑞霞作为财务经理应承担的更严格的法律义务，避开因其作为财务经理为其随意处置公司资产所带来的便利，从而掩盖其一人随意决定需要管理层决议才可以决定的事项的不合理事实的原因。其次，一审判决忽略经能公司提交的众多证据，想当然地选择所谓的年度财务报告，便下定论为公司管理层对坏账处理“应是”知晓，而实际上财务报告上只有公司的公章而没有管理层的签名，一审法院忽略了在此期间公司公章一直是由钟瑞霞所保管这一事实。经能公司认为，钟瑞霞提交的《鉴证业务报告书》恰恰证明，钟瑞霞将342945.97元列为坏账损失的处理不符合规定，不可以作为坏账处理。钟瑞霞作为财务经理，应遵守其相对应的工作职责，不因他人工作上的失职而不认定其失职的事实，其失职的认定应以其所实施的�作是否违反工作职责作为标准。经能公司一审中明确说明财务总监也存在失职，所以，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严重错误。二、一审法院对于证据的采信没有依法定程序进行，有滥用自由裁量权的嫌疑。经能公司一审提交了九组证据，予以证明经能公司的诉讼请求，庭审过程中钟瑞霞也发表了质证意见，经能公司对于相关证据在一审庭审过程中充分回应、说明。多项证据均能够充分证实钟瑞霞作为财务人员，存在不如实记载公司经营活动、擅自处理公司资产的严重失职行为。对于经能公司提交的证据，一审法院是否采信，采信与否的理由均应在判决书中加以论述，但是其在判决书中只字不提，经能公司无法知道一审法院在本案中采信了哪些证据作为本案认定事实的依据。一审判决书仅以双方当事人的陈述和“常理”（一审判决书第3页第4行）推断不支持经能公司合法解除劳动合同主张，完全忽略事实和证据。综上所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严重错误，恳请二审法院依法撤销一审判决，改判支持经能公司的一审请求，维护经能公司的合法权益。经能公司在二审法庭调查过程中补充认为：由于钟瑞霞的严重失职行为造成经能公司重大经济损失，其中一项失职行为为钟瑞霞擅自将包括张钢锐在内的应收账款列为坏账损失，但一审法院错误认定该行为未造成经能公司的损失，经能公司现已经针对张钢锐的应收账款提起诉讼，本案应以张钢锐的案件的审理结果为依据，因此经能公司认为本案应依法中止审理。钟瑞霞辩称，对经能公司解除与钟瑞霞之劳动合同所适用的条款为严重失职、营私舞弊（即我国《劳动合同法》第三十九条第三款）给经能公司造成重大损失为由，这事实不存在，理由不成立，解除合同是违法解除。1�钟瑞霞的工作岗位是公司财务室会计，财务室共有三人，另外两名为一名出纳和另外一名会计，公司任命钟瑞霞为财务经理是负责管理这两名财务人员，公司的财务架构是财务经理对上负责是会计师黄祥峰和财务总监刘英华，财务会计凭证以及银行对帐的帐目及财务报表，钟瑞霞都要报送会计师和财务总监核查，另外公司的费用明细和利润报表都要上报公司领导查阅。由于经能公司一直未能收回342945.97元这笔资产，自2010年在财务挂帐因逾期三年作为损失处理是公司领导的决定，因此钟瑞霞于2014年将342945.97元作为坏账损失记入并上报会计师及财务总监，同时还列入2014年财务报告中，并不是钟瑞霞的个人行为。因此经能公司认为钟瑞霞严重失职没有事实依据。2、本案不需要中止审理。经能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经能公司无需向钟瑞霞支付解除劳动�同赔偿金82353.96元。2、经能公司仅需向钟瑞霞支付2016年10月工资共计3563元。3、本案诉讼费用由钟瑞霞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钟瑞霞于1996年2月入职经能公司处，岗位为会计，双方订立劳动合同，经能公司于2016年10月19日解除双方劳动合同。另，2010年经能公司因公司股东发生变更，经能公司当时已支付钟瑞霞2010年5月26日前工作年限的经济补偿金。钟瑞霞劳动合同解除前十二个月平均工资为6334.92元/月。经能公司向钟瑞霞发放最后一次工资的时间及方式是2016年9月14日通过银行转账将工资打入钟瑞霞帐户。本案相关之诉请，钟瑞霞于2016年10月向江门市新会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劳动仲裁，该委于2017年1月19日作出新劳仲案字〔2016〕第1174号仲裁裁决：经能公司给付钟瑞霞违法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82353.96元；经能公司给付钟瑞霞工资11251.60�。经能公司不服该裁决，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一审法院认为，本案属劳动合同纠纷。关于经能公司解除双方劳动合同是否合法的问题。经能公司认为，经能公司在对公司前任总经理钟华显进行离任审计时，发现钟瑞霞于2014年间在未经公司股东会及管理层同意的情况下，将应收账款342946.97元擅自作坏账处理，存在严重失职，给公司资产造成重大损失。钟瑞霞认为，自己是普通职员，执行的是公司管理层的决定，该坏账处理是经报会计师和财务总监审核后处理的，属于公司决议，不是个人决定。一审法院认为，钟瑞霞的岗位是会计，作为反映公司经营情况的公司年度财务报告，仅凭钟瑞霞一人是不能出具的。公司财务总监刘英华对关于坏账损失处理的情况说明中也提到其负责银行资金支出的复核以及凭证的审核。由此说明，该坏账处理并不是钟瑞霞一个人就可以擅自处理的。按常理财务报告的出具应有管理层的审核，故公司管理层对该坏账处理应是知晓的。另从经能公司提交的该公司税收风险分析与应对报告并没有税务部门的盖章和相关负责人的签名确认，庭审中，经能公司也没有提交证据证明公司因该坏账处理而导致的重大资产损失。因此，经能公司主张合法解除双方劳动合同，缺乏事实依据，其请求无需支付违法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经能公司应按《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八十七条的规定向钟瑞霞给付违法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82353.96元。关于经能公司是否支付钟瑞霞2016年9月份工资问题。经能公司认为，经能公司2016年9月14日通过银行转账发放的就是钟瑞霞2016年9月份的工资。钟瑞霞认为，该笔转账发放的是2016年8月份的工资，钟瑞霞每月工资发放时间是次月发放。因双方�劳动合同中仅约定了每月15日发放工资，对发放的是当月还是上月工资没有明确，根据《广东省工资支付条例》第四十八条第一款的规定，因工资支付发生争议，用人单位负有举证责任。因经能公司未能提供有力证据证明该笔转账就是钟瑞霞2016年9月份工资，经能公司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因此，一审法院认定经能公司对钟瑞霞2016年9月份的工资未予发放。关于钟瑞霞2016年10月份工资问题，钟瑞霞2016年10月19日已被解除劳动合同，应按19天计算10月份的工资。据此，经能公司还应向钟瑞霞支付2016年9月份、10月份19天的工资共计10344.92元[6334.92×（1+19÷30）]。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第五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八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广东省工资支付条例》第四十八条第一款规定，判决：一、经能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钟瑞霞违法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82353.96元。二、经能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钟瑞霞工资10344.92元。如果当事人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元（已减半收取），由经能公司负担。二审中，经能公司提交（2017）粤0705民初2038号民事判决书一份，以证明钟瑞霞虚假做账、未履行催收职责的失职行为。钟瑞霞则补充提交银行账户交易清单一份以印证一审法院认定的工资收入情况。本院组织当事人对前述证据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经审查，经能公司提供的前述证据对本案基本事实认定及最终处理结果不产生实质性影响，故不予采纳。钟瑞霞提供的前述证据与基本事实认定和最终处理结果有关，本院将结合本案其他证据进行综合审查认定。本院经审理查明，钟瑞霞自1996年2月开始入职经能公司。2010年5月27日，钟瑞霞与经能公司签订《江门市新会区劳动合同书》一份，主要约定钟瑞霞在经能公司的财务部门任会计一职，月工资为1264元，工资于每月15日发放，合同期限为2010年6月1日起至2012年5月31日止等内容。2012年6月1日，钟瑞霞与经能公司又签订《江门市新会区劳动合同书》一份，主要约定钟瑞霞任经能公司财务经理一职，工作任务或职责是财务核算，月工资为5500元，工资于每月15日发放，合同为无固定期限合同，自2012年6月1日起至法定终止条件出现时止等内容。2016年10月19日，经能公司向钟瑞霞发出《江门市新会经能石油有限公司解除劳动合同通知书》一份，其上载明钟瑞霞“在本公司履行职务期间，严重失职，给公司�成重大损害。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三十九条第三款之规定，经公司研究，决定解除与钟瑞霞于2012年6月1日签订的劳动合同”等内容。钟瑞霞于当日签收了前述通知书，并于当月向江门市新会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劳动仲裁。该委受理钟瑞霞的申请后，于2017年1月19日作出新劳仲案字〔2016〕第1174号仲裁裁决：一、经能公司在该仲裁裁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一次性给付钟瑞霞违法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82353.96元；二、经能公司在该仲裁裁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一次性给付钟瑞霞工资11251.60元。经能公司因不服前述仲裁裁决而向一审法院提起本案诉讼。另查明，2010年期间，经能公司因公司股东发生变更而向钟瑞霞支付了2010年5月26日前工作年限的经济补偿金。钟瑞霞在劳动合同解除前十二个月的月平均工资为6334.92元。经能公司最后一次向钟瑞霞发放工资的时间及方式是2016年9月14日通过银行转账将工资打入钟瑞霞帐户。本院认为，本案系劳动合同纠纷。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三条关于“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当事人没有提出请求的，不予审理，但一审判决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或者损害国家利益、社会公共利益、他人合法权益的除外”的规定，本院仅针对上诉人经能公司上诉请求进行审查，对双方当事人没有提出请求的不予审查。根据双方当事人的诉辩意见，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为：经能公司是否合法解除其与钟瑞霞之间的劳动合同，应否向钟瑞霞支付违法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82353.96元的问题。一、关于经能公司是否合法解除其与钟瑞霞之间劳动合同的问题。首先，经能�司此前系以钟瑞霞在本公司履行职务期间，严重失职，给公司造成重大损害为由向钟瑞霞发出解除劳动合同的书面通知，但该通知未见附有经能公司决议形成过程和决议形成依据等证明材料，经能公司也未提供其已听取钟瑞霞的申辩意见但最终仍然作出解除劳动合同决定等证据，因此，本案不能确定经能公司向钟瑞霞发出解除劳动合同的书面通知之时已经具备单方解除劳动合同的充分正当理由，进而也不能认定其单方解除行为具有合法性。其次，结合经能公司主张适用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三十九条关于“劳动者有下列情形之一的，用人单位可以解除劳动合同：……（三）严重失职，营私舞弊，给用人单位造成重大损害的……”的规定可以推知，用人单位以“劳动者严重失职”为由合法解除劳动合同，需同时满足劳动者严重失职、用人单位�成重大损害、劳动者失职和用人单位损害结果之间有直接因果关系这三方面要件。而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关于“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的规定，前述要件是否充分满足则由经能公司承担举证证明的责任。但本案即使结合现有证据和当事人的两审诉辩陈述进行分析，也不能认定经能公司系在充分满足前述要件的情况下合法解除其与钟瑞霞之间的劳动合同，具体理由如下：其一，钟瑞霞虽然曾于2014年12月31日将合计342945.97元的其他应收款项作为坏账损失列入经能�司的《记账凭证》，并由此形成经能公司的纳税申报材料，但经能公司在一审庭审时已经确认前述应收款项发生于2009年，而钟瑞霞此时未任公司财务经理一职，本案也无证据显示钟瑞霞当时身负会计职责却实施谎报或瞒报应收款项，以致经能公司不能得知相应应收款项的存在进而合法主张权利的行为。另，经能公司在一审庭审时确认前述应收款项的对象包括公司股东，故若前述应收款项确实客观存在，经能公司按理应当知情。即使了解不够及时，在年度财务报告的制作审核和年度企业所得税纳税申报义务的履行过程中也足以得知。现经能公司述称其在对钟华显进行离任审计及行政主管部门倒查税务之前对前述应收款项毫不知情以致无法及时行使权利，相应主张显然并不合理，故不足以采信。以上，经能公司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钟瑞霞在任财务经理之前存在严重�职情形，进而也谈不上造成公司重大损害的问题。其二，承前所述，经能公司所主张的应收款项均发生于2009年期间且与钟瑞霞的行为无关，而钟瑞霞将前述应收款项列入坏账损失并由此形成经能公司的纳税申报材料以履行纳税申报程序，有关程序及所涉文件的面向对象也主要是行政主管部门而非应收款项对象。故在钟瑞霞并无以经能公司名义对外作出债务免除等意思表示的情况下，即使钟瑞霞在任职财务经理期间处理坏账损失存在工作过失，经能公司的民事权利实质上并未因为钟瑞霞的行为而受到影响。另，如上所述，经能公司对于应收款项理应早已知情，但经能公司是否主张及如何主张权利非由钟瑞霞个人所能影响，与钟瑞霞是否将应收款项列入坏账损失处理更无直接关联。因此，经能公司是否及能否追回应收款项的事实不足以作为钟瑞霞严重失职导致公司重大损害的依据，本案进而也不必根据经能公司另案起诉张刚锐追讨购车款的裁判结果作出处理决定。有鉴于此，本院对经能公司的相应主张不予支持，对其申请本案中止审理则依法不予准许。其三，就本案实际情况而言，经能公司不能充分举证证明其通知钟瑞霞解除劳动合同之时已经造成重大损害，乃至在一审判决作出之时也无法提供充分证据证明其实际损害所在。其中，据实调增税额及补缴税款属法定义务，即使增补事实确实发生，相应支出依法亦不应纳入损失范畴；而与滞纳金以及行政处罚有关的损失则未见充分证据证实，故应不予确认；名誉受损更无确切的事实依据且无证据可予印证，相应主张亦应不予采纳。由此可见，经能公司相应重大损害主张理据不足，应不予支持。综上，经能公司主张其因钟瑞霞的严重失职而造成重大损害后果理据不足，进而请求确认其合法解除与钟瑞霞之间的劳动合同，理由不能成立，本院均不予支持。二、关于经能公司应否向钟瑞霞支付违法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82353.96元的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八十七条关于“用人单位违反本法规定解除或者终止劳动合同的，应当依照本法第四十七条规定的经济补偿标准的二倍向劳动者支付赔偿金”的规定，经能公司无合法正当理由单方解除与钟瑞霞之间的劳动合同，依法应向钟瑞霞支付违法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鉴于钟瑞霞在劳动合同解除前十二个月的平均工资为6334.92元/月，经能公司经钟瑞霞确认已支付2010年5月26日之前工作年限的经济补偿，则经能公司于本案中应当支付的赔偿金数额合计应为82353.96元（6334.92/月×6.5个月×2）。一审法院对此认定正确，本院予以维持。经能公司主�钟瑞霞在解除劳动合同前十二个月的月平均工资为5760.53元与事实不符，以合法解除劳动合同为由主张无需支付该笔赔偿金，理由不能成立，本院均不予支持。此外，根据《广东省工资支付条例》第四十八条关于“因工资支付发生争议，用人单位负有举证责任……”的规定，因经能公司未能充分举证证明其已支付钟瑞霞2016年9月份的工资，故一审法院认定经能公司未支付钟瑞霞2016年9月份的工资并无不当，应予维持。另，经能公司对未支付钟瑞霞2016年10月的工资并无异议。据此，一审法院认定经能公司于本案中应向钟瑞霞支付工资10344.92元[6334.92×（1+19÷30）]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经能公司主张仅需支付钟瑞霞工资3563元理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经能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部分不清，但裁判结�正确，本院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三十四条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元，由江门市新会经能石油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刘振宇审 判 员 梅晓凌审 判 员 李雁羽二〇一七年九月十四日法官助理 司梦阳书 记 员 李慕华李永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