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青岛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青民五终字第2516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刘某甲。上诉人（原审被告）刘某乙。上诉人（原审被告）刘某丙。三上诉人共同委托代理人王加加，山东昌圣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刘某丁。原审被告刘某戊。原审被告刘某己。上诉人刘某甲、刘某乙、刘某丙因与被上诉人刘某丁、原审被告刘某戊、原审被告刘某己遗嘱继承纠纷一案，不服山东省青岛市市北区人民法院（2015）北民初字第2745号民事判决，于2015年10月30日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5年11月24日受理。本案受理后，由审判员毕威担任审判长，代理审判员袁金宏主审，与代理审判员常兵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刘某丁在一审时诉称：被继承人赵某某于2014年12月13日去世，其在市北区上清路×号×单元×户有房产一处，并且在2007年6月7日被继承人留有公证遗嘱一份，声明在其百年之后，该房屋由原告一人继承，在去办理过户时被告并不配合，无奈诉至法院，请求依法判令：原告对被继承人赵某某所留遗产进行继承（市北区上清路×号×单元×户）面积57.04平方米。二、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被告刘某甲在一审时辩称：我母亲写的遗嘱是2007年写的，我们都付出了，我付出的比原告都多，母亲不可能给原告留遗嘱，我母亲去世前说的是房子每人一份，我母亲不识字，脑子有时清醒有时不清醒，遗嘱是公证处做的假，且录音没有结尾，有中断的地方，所以不认可遗嘱，要求按照法定继承。被告刘某戊在一审时辩称：母亲去世前我和母亲吵过房子的事，母亲说房子就给原告，老人立了遗嘱后我还去公证处问过，我们姊妹不签字也可以立遗嘱，公证处说可以。被告刘某己在一审时辩称：尊重老人的遗愿，老人在最后病重期间是原告照顾的，应该多得，老人在世的时候说过给老小的多些，给原告我也没有意见。被告刘某乙在一审时辩称：一、该房屋是父亲去世后母亲买下来的，产权应该是父亲的，是父母的夫妻共同财产。二、母亲没有权利处分该房屋。三、原告在被告不知情的情况下欺骗母亲去公证处做公证，母亲不识字、耳聋、眼睛有白内障，辨别能力很差，不可能看清公证书的内容；遗嘱的内容根本不是母亲说的。四、公证遗嘱的录音中老人说过我的房子给刘某丁，还有其他东西给老六、老四和老大，姊妹之间不平等，但遗嘱中没有这些内容，录音间断不清晰，我们对公证遗嘱不认可。我们去公证处要求复查过，公证处给的答复是遗嘱的录音录像不是遗嘱生效的必要条件，如果不是必要条件为什么要录音录像呢？公证处不依法公证，我们要求得到合法的继承权，不同意原告的诉请。被告刘某丙在一审时辩称：我不认可母亲的遗嘱，我照顾母亲八年，遗嘱上说子女身体××，我有××下岗失业吃低保；我2004年离婚就住到母亲的房屋里，我照顾母亲时母亲说给我一部分房屋，原告背着我把母亲骗到公证处，母亲不识字，耳朵聋不可能立遗嘱，原告扣着我的户口本不给我用，因为这事我不签字。原审法院查明和认定的基本事实是：一、被继承人与继承人情况被继承人赵某某于1925年11月3日出生，于2014年12月13日去世，其丈夫刘某A于1989年12月9日去世。刘某A去世后，赵某某未再婚。被继承人赵某某与丈夫刘某A共生育七个子女：长女刘某甲、次女刘某B、三女刘某戊、四女刘某己、五女刘某乙、六女刘某丙、小女刘某丁。其中刘某B于1982年7月23日去世，留有一女生春燕。生春燕明确表示放弃对赵某某遗留的青岛市市北区上清路×号×单元×户房屋的继承权。原告刘某丁、被告刘某戊、刘某己均称被继承人赵某某的父母均先于赵某某去世，被告刘某甲、刘某甲、刘某丙称不知道赵某某父母去世时间，我们从来没有见过姥姥姥爷。二、被继承人的遗产情况位于青岛市市北区上清路×号×单元×户房屋，系被继承人赵某某于1999年12月22日签订《青岛市公有住房（成本价）买卖合同书》购买所得，产权登记在被继承人赵某某名下。关于诉争房屋，原告刘某丁称该房屋系刘某A去世后1991年建成，赵某某通过公房出售购买了房屋产权，系被继承人赵某某的个人财产，被告刘某戊、刘某己对此无异议，称该房屋是父母的私房拆迁后安置为公房，后来公房出售母亲买下产权，是母亲的个人财产。被告刘某乙提交房产档案一份及拆迁安置证明复印件一份，称当时涉案房屋原系刘某A的私房（延安路南临14号房屋）拆迁返还所得。被告刘某甲、刘某戊、刘某己、刘某丙对该证据无异议，原告刘某丁称该证据与本案无关，不能证明被告所要证明的事实。被告刘某甲、刘某乙、刘某丙称刘某A的私房拆迁安置后分配了涉案房屋的公房，是父母的共同财产，当时拆迁的时候，有三户的户口8个人，分得三套房屋，给了刘某戊套二，分给了刘某甲的儿子田文杰套一的，剩下的是刘某A、赵某某和刘某丙的，拆迁的时间是1988年，公房出售的时候，承租人是赵某某，诉争房屋一直由原告刘某丁出租，房屋现在还在母亲名下，出租收入不应由刘某丁一人所有。被告刘某甲、刘某乙、刘某丙提交网上下载资料一份，称该资料证明诉争房屋是父母的夫妻共同财产。原告刘某丁称当时拆迁的时候，原告的户口也在涉案房屋内，也是被拆迁安置人口，对于网上下载的资料，不能作为认定事实的依据。被告刘某戊、刘某己对该资料无异议。三、关于被继承人赵某某所立公证遗嘱原告刘某丁称被继承人赵某某将诉争房屋立遗嘱由原告继承，并提交如下证据：1、（2007）青北二证民字第618号公证遗嘱一份。该遗嘱载明：“遗嘱立遗嘱人：赵某某，女，一九二五年十一月三日出生，现住青岛市市北区上清路三号甲二〇一户，身份证编号：××。我与刘某A是原配夫妻，共生育七个女儿：长女刘某甲、次女刘某B（已去世，其子女已成年），三女刘某戊，四女刘某己、五女刘某乙（已过继给其叔叔）、六女刘某丙、七女刘某丁。我丈夫刘某A于一九八九年十二月九日去世，我至今未再婚。我拥有房屋一处，位于青岛市市北区上清路三号甲单元二〇一户，建筑面积五十七点〇四平方米。该房屋系我在丈夫去世后购买承租公房取得产权，故属我个人财产，并持有青房地权市字第房改1××8号《房地产权证》。现我的五个女儿均身体××、生活有保障。为避免日后因遗产继承发生家庭纠纷，所以在我百年之后，我愿上述房屋由小女儿刘某丁一人继承，他人不得干涉。立遗嘱人赵某某（盖章、按指印）代书人：董旭青公证员董旭青、姜一勇二〇〇七年六月七日”。被告刘某甲、刘某乙、刘某丙对公证书有异议，称公证书是原告一手操办的。被告刘某戊、刘某己称认可公证书。2、青岛市市北公证处出具的复查决定一份、青岛市公证协会出具的不予受理决定书复印件一份，证明被告刘某甲、刘某乙、刘某丙提出的公证书异议，公证机构予以维持公证书的书面裁决。被告刘某甲、刘某乙、刘某丙称对该证据无异议，但不认可复查决定和不予受理决定书的内容。被告刘某戊、刘某己对该证据无异议。法院依据被告刘某甲、刘某乙、刘某丙的申请，调取了被继承人公证遗嘱档案两页（手写版遗嘱和指纹卡片各一页）和遗嘱录音一份。原告刘某丁、被告刘某戊、刘某己对该证据无异议。被告刘某甲、刘某乙、刘某丙对公证遗嘱档案的真实性不认可，称老人不会写字，是原告欺骗老人去公证处做的公证，老人都不认钱了，拿50当10块花，所以遗嘱是无效的；录音后面被截掉了，老人说了刘某丁的名字后应该还有别人的名字，被公证员给截掉了，遗嘱应该有见证人，这份遗嘱是两个公证员合伙作假，老人耳朵聋听不清公证员的话，公证员一个问题至少要问老人两遍，但公证员没有做到，2006年老人手写了一份遗嘱，每个孩子每人一份，在刘某丁手里，刘某丁看到这份遗嘱就让老人做公证遗嘱归自己所有，老人八十多岁立的遗嘱是无效的。被告刘某甲称老人2006年患了乳腺癌，医生说还有一年的时间，原告怕老人活不长就骗老人到公证处做了遗嘱，老人根本就不知道有遗嘱这回事，我在家照顾了七八年，老人说要把房子给刘某丙，当时2006年的时候手写遗嘱是被告刘某己的女婿写的，母亲2006年做乳腺手术后还说要给老大女婿一份，说老大女婿在这个家出力了，我母亲没有这个意识写遗嘱，是原告让我母亲做的遗嘱，母亲的工资都由原告拿着，且房屋租出的房租由原告拿着。被告刘某乙称刘某丙是低保人员，没有生活来源，而且于2003年已经离婚，孩子随男方共同生活，原告侵犯了刘某丙的权益，没有给她留必要的份额，刘某丙也是被拆迁安置人，老人立遗嘱的时候，被告刘某丙没有固定收入，因此赵某某做的公证遗嘱是无效的，侵犯了刘某丙的权益，我们就公证书向法院起诉，要求撤销公证书，根据法律规定，法院有权审查公证书的合法性，要求法院依法作出公证书无效的认定。被告刘某甲、刘某乙、刘某丙为此提交如下证据：1、民事裁定书一份，证明三被告起诉要求撤销公证书，法院予以驳回，公证书的错与对应该由本案审判员处理。原告刘某丁对该证据真实性无异议，但称该裁定书不能证明被告想要证明的事项，而恰恰证明被告的无理请求被法院依法驳回。被告刘某戊、刘某己对该证据无异议。2、海慈医院病历复印件一份、失业证复印件一份、特殊疾病证复印件一份，证明刘某丙患有××失业在家，属于低保人员，遗嘱应该为刘某丙留必要的份额。原告刘某丁称该证据均是复印件，不能作为证据使用，且这几份证据与本案无关；刘某丙已经正式退休，有固定的退休金，不属于无固定收入的人员。被告刘某戊、刘某己对该证据无异议。被告刘某丙称我的孩子现在26岁了，我是2013年10月退休的，现在每月收入1800元，但老人立遗嘱的时候我是低保人员。原审法院认为：继承人应当本着互谅互让、和睦团结的精神，协商处理继承问题。根据法律规定，继承开始后，按照法定继承办理；有遗嘱的，按照遗嘱继承或者遗赠办理；有遗赠扶养协议的，按照协议办理。公民可以立遗嘱将个人财产指定由法定继承人的一人或者数人继承。公证遗嘱由遗嘱人经公证机关办理。本案争议焦点有两点：一是诉争房屋系被继承人赵某某的个人财产抑或被继承人赵某某与丈夫刘某A的夫妻共同财产。二是被继承人赵某某所立公证遗嘱是否有效。关于争议焦点一，原告刘某丁主张诉争房屋系被继承人赵某某的个人财产，被告刘某戊、刘某己亦予以认可。被告刘某甲、刘某乙、刘某丙主张诉争房屋系被继承人赵某某与丈夫刘某A的夫妻共同财产，其依据为诉争房屋系原刘某A名下的私房拆迁安置所得的公房，且安置公房中有刘某A、赵某某和刘某丙的户口在内，应为刘某A和赵某某的夫妻共同财产。而根据诉争房屋的房产档案显示，诉争房屋确系刘某A名下原延安路南临14号房屋（草瓦房三间，产权取得1955年）拆迁安置所得，但安置后的房屋系公有住房，并非公民的私有房产。在刘某A去世后，被继承人赵某某作为公有住房的承租人，于1999年通过签订公有住房买卖合同（售房单位为青岛市房产管理局）购买取得诉争房屋产权，应为赵某某的个人财产。故被告刘某甲、刘某乙、刘某丙主张诉争房屋为刘某A与赵某某的夫妻共同财产，于法无据，法院不予采纳。关于争议焦点二：被继承人赵某某所立公证遗嘱是否有效。被继承人赵某某所立公证遗嘱，被告刘某戊、刘某己均无异议，被告刘某甲、刘某乙、刘某丙认为该遗嘱无效，但经三被告申请，公证机关对该公证遗嘱进行了复查并作出维持该遗嘱公证书的复查决定。三被告就该复查决定向青岛市公证协会投诉，青岛市公证协会亦出具不予受理决定书。而公证遗嘱中公证员与被继承人的谈话录音，被告刘某甲、刘某乙、刘某丙虽有异议，但三被告未能就其异议内容举证证明，亦未能向法院提交充分证据证明被继承人立遗嘱时无民事行为能力或者遗嘱内容并非立遗嘱人的真实意思表示，故法院确认该公证遗嘱具有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具有证明力。被告刘某甲、刘某乙、刘某丙称赵某某立遗嘱时，刘某丙系低保人员，没有生活来源，遗嘱应当为刘某丙保留必要的遗产份额。根据法律规定，遗嘱应当对缺乏劳动能力又没有生活来源的继承人保留必要的遗产份额，但继承人是否缺乏劳动能力又没有生活来源，应按遗嘱生效时该继承人的具体情况确定。本案被继承人赵某某于2014年12月13日去世，此时为遗嘱生效时间，而被告刘某丙自称其在2013年10月即已退休并享受退休待遇，其子女亦已成年，对其负有法定赡养义务，其并非无生活来源；即使在被继承人立遗嘱时的2007年，被告刘某丙亦未能证明其缺乏劳动能力，且认可其领取失业保险金并享受低保待遇，具有生活来源的保障。故对被告刘某甲、刘某乙、刘某丙的该项主张，法院不予采纳。综上，按照被继承人赵某某所立公证遗嘱，诉争房屋在被继承人赵某某去世后应由原告刘某丁继承所有。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二条、第五条、第十五条、第十六条第二款、第十七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若干问题的意见》第37条第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位于青岛市市北区上清路×号×单元×户房屋归原告刘某丁所有。案件受理费8145元，由原告刘某丁负担。一审宣判后，原审被告刘某甲、刘某乙、刘某丙不服，上诉至本院。上诉人刘某甲、刘某乙、刘某丙请求撤销原判，依法改判，支持上诉人的诉讼请求，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其主要理由是：一、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存在偏袒被上诉人的情形。争议继承的房屋虽然是在上诉人和被上诉人的父亲去世后由母亲买下来的，但父亲去世后并没有进行遗产分割，说明母亲赵某某购买下来的房屋是使用夫妻共同财产购买的，母亲在立遗嘱时按照个人所有财产进行处分，侵犯了上诉人的继承权。并且该争议房产在没有最终判给被上诉人刘某丁时，一直被刘某丁出租，并一人所得所有租赁费，目前该争议房产产权还属于赵某某，刘某丁不能一人独得出租的房费，理应每个女儿均得。这一要求一审法院也没有依法合理审理。二、被上诉人提交的公证书存在重大瑕疵，与事实不符，不应该成为有效证据。立遗嘱是被上诉人欺骗母亲并独自一人带母亲到公证处的，当时母亲身患××，并且是刚刚癌症手术后，生活已经不能自理，意识模糊不清，并且眼睛已经得白内障看不清了，根本不知道是在去干什么，并且在录音中母亲自己也提到耳朵已经听不清了、也无法辨识自己有几个孩子，死了几个孩子，多少年前去世的，都不是正确的回答。而且当时母亲在家时，给我们每个女儿都立了一份遗嘱，每个女儿都有份额，此遗嘱当时放在被上诉人刘某丁手里。现在遗嘱怎么又成了给被上诉人一个人了？所以公证书中的录音内容不是上诉人母亲的真实意思表达。××病人，按照继承法第十七条第4项的规定：立遗嘱公证录音，应该有不少于两个见证人在场，公证人员向遗嘱人宣读，录音制作完毕，有见证人签字。以上公证程序都没有，所以公证遗嘱在法律上是无效的。综上，上诉人依法提起上诉，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且适用法律错误，遗嘱录音作假不能作为有效证据。请求贵院判如所请。被上诉人刘某丁辩称：上诉人说的都不是事实，我母亲虽然作过手术，但身体不错，老人确实是耳朵听不见，我去买了助听器，老人能听见了，才去做的公证。老人在公证书上已经声明了，她去世后这个公证书就生效。这个房子在老人活着的时候就租出去了，人家一租三年，老人在我家住着。当时录音全部是老人自己的意思。原审被告刘某戊辩称：老人写了遗嘱了，给谁就给谁，尊重老人意见。原审被告刘某己辩称：同意刘某丁的观点。二审期间，上诉人对公证合法性提出异议，认为公证时的录音有中断剪辑不连续，不具合法性，请求对公证处保存的录音进行司法鉴定。经本院审理查明，原审查明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案经调解，各方分歧较大，未能达成一致意见。本院认为，本案系遗嘱继承纠纷，结合案件事实及当事人的诉辩，作如下评判：关于涉案房屋是否为被继承人赵某某个人遗产的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三条规定：遗产是公民死亡时遗留的个人合法财产。本案中，被继承人赵某某之夫刘某A于1989年12月9日去世。涉案房屋于1999年通过签订公有住房买卖合同，由被继承人赵某某购买取得房屋产权。该房屋产权系被继承人赵某某在刘某A去世后取得，原审认定涉案房屋为被继承人赵某某的个人财产正确，本院予以维持。二、关于被继承人赵某某遗嘱效力的问题。代书遗嘱应当有两个以上见证人在场见证，由其中一人代书，应注明年、月、日，并由代书人、其他见证人和遗嘱人签名。本案中的遗嘱公证书中附有被继承人的代书遗嘱一份，该代书遗嘱符合上述代书遗嘱的形式要件，且遗嘱内容经公证处公证。尽管上诉人对公证遗嘱提出异议，公证机关作了复查决定，青岛市公证协会也出具了决定书，均未支持上诉人的主张。因此，原审对遗嘱效力予以认定正确，本院予以维持。上诉人对被继承人的谈话录音真实性有异议，认为不具合法性，一审并未申请司法鉴定，二审期间申请对公证处保存的录音进行司法鉴定，本院不予准许。综上，原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予以维持。上诉人刘某甲、刘某乙、刘某丙的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一百七十五条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8145元，由上诉人刘某甲、刘某乙、刘某丙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毕 威代理审判员  袁金宏代理审判员  常 兵二〇一六年六月十四日书 记 员  李 兵书 记 员  王媛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