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宁波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7）浙02刑终545号
原公诉机关宁波市鄞州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亮，男，1985年12月12日出生于安徽省阜阳市，汉族，小学文化，无固定职业，住阜阳市颍东区。2005年9月因犯非法拘禁罪被宁波市鄞州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2010年4月因非法拘禁罪被宁波市鄞州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2013年3月因犯故意伤害罪被原宁波市江东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刑罚执行期间发现漏罪，于同年9月因犯故意毁坏财物罪与前罪故意伤害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2014年8月29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6年8月4日被宁波市公安局高新技术开发区分局传唤，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宁波市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剑，绰号“阿剑”，男，1995年8月26日出生于四川省乐山市，汉族，文盲，无固定职业，住乐山市市中区。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6年8月4日被宁波市公安局高新技术开发区分局传唤，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宁波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沈义雷，绰号、“大胖”、“胖子”，男，1982年3月11日出生于安徽省怀远县，汉族，中专文化，个体经营，住怀远县。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6年8月4日被宁波市公安局高新技术开发区分局传唤，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宁波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邵建民，男，1981年5月11日出生于浙江省宁波市，汉族，初中文化，个体经营，户籍地宁波市高新区，现住宁波市高新区。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6年8月4日被宁波市公安局高新技术开发区分局传唤，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宁波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张健男，绰号“男哥”，男，1987年4月29日出生于黑龙江省讷河市，汉族，初中文化，无固定职业，住讷河市。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6年8月4日被宁波市公安局高新技术开发区分局传唤，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宁波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刘标，绰号“阿标”，男，1982年10月5日出生于安徽省阜阳市，汉族，初中文化，住阜阳市颍东区。2008年4月因犯抢劫罪被浙江省余姚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2010年7月21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6年8月26日被宁波市公安局高新技术开发区分局传唤，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宁波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王卧龙，绰号“小杰”、“阿杰”，男，1993年11月27日出生于河南省鹿邑县，汉族，小学文化，无固定职业，住鹿邑县。2009年12月因犯抢劫罪被上海市普陀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七百元。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6年8月26日被宁波市公安局高新技术开发区分局传唤，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宁波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胡良祥，绰号“小祥”，男，1998年3月26日出生贵州省大方县，汉族，初中文化，无固定职业，住大方县。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6年8月4日被宁波市公安局高新技术开发区分局传唤，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宁波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代其胜，绰号“小宝”，男，1990年6月17日出生于黑龙江省富锦市，汉族，初中文化，无固定职业，住富锦市。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7年2月13日被宁波市公安局高新技术开发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宁波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任学恩，绰号“大恩”，男，1990年1月4日出生于安徽省阜阳市，汉族，初中文化，无固定职业，住阜阳市颍东区。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6年8月26日被宁波市公安局高新技术开发区分局传唤，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30日被取保候审，同年11月15日被原宁波市江东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7年8月3日被宁波市鄞州区人民法院决定被逮捕。现羁押于宁波市海曙区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秦桃，绰号“涛子”，男，1986年9月4日出生于安徽省颍上县，汉族，小学文化，无固定职业，住颍上县。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6年8月26日被宁波市公安局高新技术开发区分局传唤，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30日被取保候审，同年11月15日被原宁波市江东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
宁波市鄞州区人民法院审理宁波市鄞州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沈义雷、邵建民、李亮、张某，刘标、王卧龙、陈剑、胡良祥、代其胜、任学恩、秦桃犯聚众斗殴罪一案，于2017年8月3日作出（2017）浙0212刑初517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李亮、陈剑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浙江省宁波市人民检察院委派检察员童章遥出庭执行职务，上诉人李亮、陈剑到庭参加诉讼。对原审被告人沈义雷、邵建民、张某，刘标、王卧龙、胡良祥、代其胜、任学恩、秦桃犯罪部分予以书面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
2016年6月11日晚，被告人邵建民、沈义雷在宁波市桑家一茶室因故发生争执，后双方相约打架。次日0时许，被告人邵建民通过被告人张某纠集被告人陈剑、胡良祥、代其胜及刘某、曹某（均在逃）等十余人，被告人沈义雷纠集被告人李亮、王卧龙、刘标、任学恩、秦桃等十余人，双方各自驱车至宁波市高新区涨浦景苑小区北门附近，持刀棍等进行互殴，驾驶汽车撞击对方，致代其胜被砍伤、沈义雷一方汽车玻璃被砸坏等。经鉴定，代其胜右桡骨粉碎性骨折，构成轻伤一级；右中指近节指骨骨折、右第5掌骨骨折，构成轻伤二级；全身疤痕累计30.1cm，构成轻伤二级。
被告人沈义雷、邵建民、李亮、张某、陈剑、胡良祥于2016年8月4日被警方抓获，被告人刘标、王卧龙、任学恩、秦桃于同年8月26日被警方抓获，被告人代其胜于2017年2月13日被警方抓获。案发后，被告人沈义雷赔偿了代其胜的损失，并取得代的谅解。
原审法院根据以上事实及相关法律规定，作出如下判决：一、被告人沈义雷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二、被告人邵建民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三、被告人李亮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四、被告人张某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五、被告人刘标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六、被告人王卧龙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七、被告人陈剑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八、被告人胡良祥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九、被告人代其胜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十、被告人任学恩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十一、被告人秦桃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十二、涉案的凶器：砍刀、长矛等，予以没收。
上诉人李亮上诉提出：1.其在聚众斗殴犯罪中并未持械。2.同案犯指认其持械聚众斗殴的供述存在矛盾，不应采信。3.其驾驶车辆目的是逃离案发现场，并非冲撞对方人员。综上，原判原判认定其持械聚众斗殴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法院公正判处。
上诉人陈剑上诉提出，其受他人之邀前往案发现场，并非蓄意参加聚众斗殴，且并未持械。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法院公正判处。
浙江省宁波市人民检察院出庭检察员的出庭意见认为，原判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李亮、陈剑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建议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上诉人李亮、陈剑、原审被告人沈义雷、邵建民、张某，刘标、王卧龙、胡良祥、代其胜、任学恩、秦桃犯聚众斗殴罪的事实，有证人李某、徐某,4、桑某1、俞某、叶某、桑某2、宁某,邓某的证言、辨认笔录、照片说明、现场勘验检查笔录、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意见书、斗殴现场视频监控、手机视频、手机基站轨迹查询图、手机通话记录、人员档案、手机登记查询和婚姻登记证明、赔偿协议、刑事谅解书、前科材料、户籍证明等证据证实。上诉人陈剑、原审被告人张某、胡良祥、代其胜、秦桃亦有相关供述在案，原审被告人邵建民、刘标、王卧龙在一审庭审中亦无异议并当庭自愿认罪。原判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
关于上诉理由和出庭检察员意见。经查，在案证据证实，上诉人李亮、陈剑的行为已经构成聚众斗殴罪。李亮在聚众斗殴过程中驾车冲击对方，该事实不但有聚众斗殴相对方即同案犯张某、陈剑、胡良祥、代其胜的供述，而且李亮所在一方的同案犯刘标、秦桃亦有相关供述。持械聚众斗殴主要是指参加聚众斗殴的人员使用刀具、棍棒以及其他工具进行斗殴。李亮在聚众斗殴过程中驾驶车辆冲击对方，该行为具有冲击速度快、冲击力大、破坏性强的特点，李亮以驾驶的车辆作为斗殴行凶的工具，其作用、效果远大于传统持械聚众斗殴，原判认定其行为属持械聚众斗殴并无不当。陈剑到案后多次稳定供述张某打电话叫其去打架，在现场其持棍棒与对方打斗，该供述能与同案犯供述相印证。综上，原判认定李亮、陈剑持械聚众斗殴并无不当。原判根据李亮、陈剑在聚众斗殴共同犯罪中的地位、作用，认定两人均系从犯，并减轻处罚，所处刑罚适当。故李亮、陈剑的相关上诉理由与在案查明的事实和相关法律规定不符，均不能成立，不予采纳。浙江省宁波市人民检察院出庭检察员的出庭意见成立，予以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亮、陈剑、原审被告人张某、刘标、王卧龙、胡良祥、代其胜、任学恩在原审被告人沈义雷、邵建民为首纠集下持械聚众斗殴，原审被告人秦桃积极参与聚众斗殴，上述人员的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斗殴罪。在共同犯罪中，沈义雷、邵建民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应当按照其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李亮、张某，刘标、王卧龙、陈剑、胡良祥、代其胜、任学恩、秦桃均系从犯，对秦桃依法可从轻处罚，对其余人员均可减轻处罚。李亮是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张某、陈剑、胡良祥、代其胜、秦桃到案后能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依法可从轻处罚。邵建民、刘标、王卧龙一审庭审中能当庭自愿认罪，可酌情从轻处罚。沈义雷赔偿了代其胜的经济损失，可酌情从轻处罚。秦桃符合适用缓刑的条件，依法可适用缓刑。原判定罪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及第一款第（四）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陈 峰
代理审判员 潘效国
代理审判员 王向霞
二〇一七年九月十二日
书 记 员 陈礼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