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六安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5）六刑终字第00058号
原公诉机关霍邱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某甲，女，汉族，1962年10月26日出生，安徽省霍邱县人，初中文化，农民，住霍邱县。2011年8月22日因扰乱单位秩序被霍邱县公安局行政拘留7日，2012年2月11日因扰乱单位秩序被霍邱县公安局行政拘留10日，2013年12月9日因扰乱单位秩序被霍邱县公安局训诫，2013年12月18日因扰乱单位秩序被霍邱县公安局警告。2014年6月20日因涉嫌寻衅滋事罪被霍邱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24日经霍邱县人民检察院批准被逮捕。现羁押于六安市看守所。
霍邱县人民法院审理霍邱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张某甲犯寻衅滋事罪一案，于2015年1月8日作出（2014）霍刑初字第00340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张某甲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讯问上诉人，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一、2011年4月至7月，张某甲与周某甲离婚后，一直以其前夫隐瞒土地，致使其土地没分够为由，多次到众兴镇政府上访。众兴镇政府书面答复张某甲，张某甲不满答复结果。借此多次到县农委上访，纠缠、拦截、尾随农委主任张某乙，严重影响张某乙正常办公。
2011年8月22日下午，张某乙等人依法对张某甲信访答复时，张某甲干扰纠缠，将会议室桌上的花盆、水杯踢坏，不听劝阻，将农委给的信访答复撕碎，不准农委工作人员离开，扰乱正常的办公秩序。当日，因扰乱单位秩序霍邱县公安局对张某甲行政拘留7日。
对于张某甲反映的问题，霍邱县农委分别于2011年8月18日，2011年9月1日，2011年10月27日三次予以书面答复，张某甲均不满意。
2011年11月28日、29日张某甲仍到县农委纠缠、吵闹，致使张某乙无法正常办公。
2011年12月份，张某甲不服县农委答复，到六安市农委提出申请，六安市农委接到材料，到西皋村现场调查，张某甲拦截市农委车辆不让离开，并提出要指定的土地。2012年1月12日，市农委书面答复后，张某甲不满又转至市政府、市信访局信访。
2012年1月16日至2月1日期间，张某甲多次到六安市政府因为土地信访，遭到保安魏某某、王某甲阻拦。辱骂前去接访的众兴乡工作人员。
2012年1月19日，众兴集镇政府工作人员黄某甲、谢某某到市政府劝解张某甲时，张某甲用雨伞捣伤黄某甲，抓伤谢某某。
2012年2月1日下午，众兴镇政法委员张某丙、派出所民警李某甲、西皋村村主任田某某、镇工作人员潘某对张某甲接访，同时告知张某甲：2月2日，霍邱县政法委书记涂某某牵头霍邱县农委、霍邱县信访局、众兴集镇政府共同协商解决张某甲所反映的问题。张某甲不听，并手持砖头威胁不许接访人员靠近，辱骂接访人员，后自行离开。
2012年2月2日上午，涂某某、信访局长王某乙及众兴镇党委书记、镇长在霍邱县信访局着手解决张某甲上访问题。8时许，众兴镇政府工作人员朱某某、胡某、王丙、吴某某按照上级要求将张某甲从六安接回霍邱县信访局。10时许，张某甲及乡镇人员到达信访局，张某甲到达信访局接待大厅后，睡在地上，胡诀乱骂，谁劝骂谁，用手抓及吐唾沫针对工作人员，王某乙劝解时被其辱骂，涂某某问其有什么要求，张某甲不回答。后涂某某和王某乙看无法和张进行交流先行离开。张某甲躺在地上直到中午12时，将接待大厅长条椅子蹬倒，在大厅窗帘后面小便。14时许，张某甲报警称其被打伤，公安人员到达现场后拨打120，将其带至霍邱县第一人民医院检查。
2012年2月11日张某甲因扰乱单位秩序被霍邱县公安局行政拘留10日。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
1、霍邱县公安局现场勘验笔录：证明张某甲到县农委闹事的现场方位、概貌及县农委办公楼三楼走道内张某甲放置的电饭锅、折叠凳。
2、书证
（1）霍邱县人民政府农业委员会、众兴集镇人民政府于2011年8月18日、9月1日、10月27日作出来信来访接待答复（2011）11号、5号、6号意见，证明霍邱县人民政府农业委员会、众兴集镇三次书面答复张某甲关于承包土地信访问题。2012年1月12日六安市农委（2012）4号答复，对张某甲信访事项的给出了书面复查意见：张某甲所反映的几个事项均不属实。
（2）霍邱县公安局受案登记表、调查报告、处罚决定书等：证明2011年8月22日、2012年2月11日公安机关对被告人张某甲在县农委办公室吵闹，致使农委工作人员无法正常办公的行为分别进行行政拘留7天、10天处罚的事实。
3、证人证言
（1）张某乙证言：2011年7、8月份以来，张某甲多次到农委纠缠闹事，干扰其正常办公，不让其打电话，夺电话，开会时她闹到会场，致会议无法召开，走哪张某甲跟哪，上车她拦车。2011年11月28日上午，县农委几位领导在开会期间受到张某甲的骚扰，并带生活用品在农委，扰乱正常的办公秩序，致其无法正常在农委办公，后来在金樱酒店开了个房间临时办公。
（2）陈某甲证言：2011年11月28日9时许，县农委张某乙及几位领导在办公室开会研究工作，张某甲推门而入，叫嚷，不听解释和劝解，致使会议中断，张某乙欲离开时遭到张某甲的阻扰，为正常办公，张某乙在金樱大酒店开302房间临时办公。29日下午，联系众兴镇党委领导、农经站站长、司法所同志和西皋村村长到县农委四楼小会议室与张某甲商讨，给其文字答复。众兴镇的领导将张某甲带来的电饭锅、凳子等生活物品准备带走，张某甲拉扯、辱骂胡某等人，他们被迫将已经带到楼下的东西送回四楼。电饭锅是张某甲以前带来的，在农委烧锅做饭。
（3）陈某乙证言：证明张某甲多次到农委上访，喜欢骂人，干扰张某乙、张某丁、郑某某等人的工作，尤其是对张某乙纠缠，致使张某乙在农委不能正常办公，后在金樱大酒店开房间办公。
（4）张某丁证言：证明张某甲多次因土地问题到农委上访，严重影响张某乙正常办公。
（5）崔某证言：证明11月29日8点35分，县农委以冯某某名义在金樱大酒店开302房间供农委办公，直至12月2日退房。
（6）魏某某证言：证明其是市政府保安。张某甲自2012年1月16日至2月1日晚多次来市委、市政府上访，她来，我们不让她进，就联系当地来人接她。她对来接她人辱骂并用石头砸他们。
（7）王某甲证言：证明其是市政府保安。张某甲是2012年1月16日起至28日，她每天都来，春节后，从正月初八至初十，每天都来。她来，我就联系镇里来人接，她对来接她的人辱骂，不听劝。2月1日，她用砖头砸来接她的人。
（8）尹某某证言：证明2012年2月2日8时许，涂某某、信访局王某乙在信访大厅接待张某甲，9点时，众兴镇政府工作人员将张某甲带到接待大厅，张某甲睡在地上，乱踢椅子，持续一个小时许，接访人员无法与其沟通。
（9）卢某某证言：证明自己是信访局保安，负责打扫信访局接待大厅的卫生。2012年2月2日打扫接待大厅时，发现椅子乱七八糟地放着，不整齐，靠西边两窗户的窗帘下均有水，后听人讲是张某甲的尿。
（10）张某丙证言：证明自己是众兴镇政法委员，多次到六安市委、市政府接访张某甲，张某甲不愿回霍邱。2012年2月2日在县公安局的协助下，将张某甲接回县信访局，当时由涂某某和信访局、众兴镇领导在信访局准备接待张某甲，解决其信访诉求，回到县信访局，张某甲睡在地上打滚，对接访人员胡诀乱骂，后涂某某与其无法交流就离开。张某甲在大厅窗帘后面小便。后报警讲被打坏了，出警民警联系一院救护车将她送到医院检查治疗。张某甲的信访诉求各级部门都给予答复了。
（11）黄某甲证言：证明自己是众兴集镇副书记。其到市政府接张某甲，张某甲不走，用伞捣其头，头上被捣个血印子。
（12）谢某某证言：证明自己是西皋村书记。2012年2月2日，张某甲在县信访局对涂某某和王某乙及其他人的接访劝解不予理会，在接待大厅小便，报警称被打，出警民警打电话救护车来送医院。同时证明张某甲到过众兴镇、县信访局、县农委、市信访局、市农委、市委市政府多次上访，她上访各级政府都有答复，她在上访过程中骂人、打人。谁劝她骂谁。
（13）胡某证言：证明张某甲2011年7月份起到农委闹，多次到镇里干扰办公，辱骂镇干，公安机关多次出警处理的事实。
（14）汪甲证言：证明2012年2月2日到市政府接张某甲，打闹持续有四个小时。
二、2012年2月17日至3月18日，众兴镇政府的黄某甲、宋某某将张某甲带至合肥省立医院检查身体，后张某甲向乡政府索要1万元钱到福建省立医院检查，张某甲声称其检查CT单显示肝胆脓肿是由外伤殴打形成。自2012年4月25日起，张某甲多次到霍邱县公安局信访，称其在2012年2月2日被众兴集政府工作人员绑架、接回的过程中殴打致伤，要求追究当日接访的朱某某、吴某某、胡某、王丙刑事责任，并要求赔偿其45万元人民币。经霍邱县公安局查证，张某甲反映的问题没有犯罪事实。2012年11月29日，霍邱县公安局明确答复张某甲不予立案。张某甲不服，仍坚持上访。2012年12月9日张某甲因扰乱单位秩序被霍邱县公安局予以训诫。
2012年12月11日，霍邱县公安局受理张某甲控告被朱某某等人绑架致伤案。2013年1月17日将张某甲提供的病例材料及影像资料委托中国司法鉴定科学技术研究所司法鉴定中心对张某甲伤情进行鉴定，鉴定结论为张某甲反映的肝胆脓肿是外伤引起的因果关系不足，同时对张某甲控诉的绑架和被殴打情况进行调查，查明2月2日当天众兴镇工作人员接访行为是按组织要求接访劝返，属于具体职务行为，不是绑架犯罪行为。2013年2月21日，刑侦大队依法作出不予立案的决定，并将该决定送达张某甲，张某甲拒绝签收，认为其被绑架和殴打致伤的事实成立，强烈要求县公安局对当天的众兴集镇接访人员进行抓捕。工作人员对其进行法律宣传，张某甲皆不接受。
张某甲因不满县公安局的答复，于2013年8月2日、8日、9日、13日、16日，9月28日、11月8日，到县公安局一楼大厅吵闹、辱骂、纠缠县公安局值班人员，拦阻县公安局领导上楼办公，辱骂并用痰盂内赃水欲泼民警等，严重扰乱了县公安局的正常工作秩序。12月18日上午，张某甲在县公安局一楼大厅内，大声吵闹、喧哗。10时许，治安大队民警邓甲、屈某某、钱某某、张戊、李某乙到达现场，对张某甲劝导，张某甲不听劝解，继续吵闹，并用侮辱性语言大声喧哗，在多次警告、劝说无效情况下，被告知其行为违法，对其口头传唤，要求其到治安管理中队接受询问，张某甲不理会并使用随身携带的木棍袭击民警邓甲，钱某某、张戊见状上前控制张某甲，张某甲用手抓、脚踢、吐口水等方式袭击民警，致邓甲、钱某某、张戊、李某乙轻微伤。
2013年12月18日张某甲因扰乱单位秩序被霍邱县公安局给予警告处罚。
2013年12月24日，霍邱县公安局委托六安市高诚司法鉴定所对张某甲精神状态、有无刑事责任能力进行鉴定。经鉴定，张某甲患偏执型人格障碍，妨害公务行为时，有明确的现实动机、辨认能力存在、控制力有所削弱，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
1、书证
（1）张某甲（无签名）申请书：证明张某甲要求追究2012年2月2日接访人员对其人身造成伤害的经济赔偿和刑事责任。
（2）霍邱县公安局众兴集派出所调查报告：证明经查张某甲的信访事项不属实。
（3）霍邱县公安局不予立案通知书：证明霍邱县公安局对张某甲控告其被朱某某等人绑架致伤案件不予立案的事实。
（4）霍邱县公安局信访事项答复意见书：证明经霍邱县公安局调查，朱某某等人没有犯罪事实，指控不能成立答复。
（5）霍邱县公安局训诫书（2013年12月11日）：证明张某甲自2013年8月份以来在霍邱县公安局多次实施扰乱单位秩序的违法行为，受到训诫的事实。
（6）霍邱县公安局行政处罚决定书（2013年12月18日）：证明张某甲多次到县公安局吵闹，对民警多次劝解和法律宣传不予接受，12月11日训诫后，12月18日再次到公安局局一楼大厅叫嚷长达1个多小时，其行为导致一楼科室不能正常办公。给予张某甲警告处罚的事实。
2、鉴定意见
（1）司法鉴定科学技术研究所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意见书：张某甲自身患有肝右叶血管瘤，2012年2月2日外伤前后影像学资料提示其肝右叶血管瘤无动态改变，外伤与其肝右叶血管瘤之间存在因果关系的依据不足。
（2）安徽高诚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A、被鉴定人张某甲患偏执型人格障碍。B、被鉴定人张某甲妨害公务行为时，有明确的现实动机，辨认能力存在，控制能力有所削弱，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
（3）霍邱县公安局科学技术室人身伤害鉴定结论：（霍）公（刑）鉴（医）字（2013）第1482号、第1485号、第1483号、第1484号，张戊、李某乙、邓甲、钱某某损伤程度属轻微伤。
3、证人证言
（1）夏某证言：证明2013年8月8日张某甲在县公安局民警值班室哭闹，要强行上楼找局长，持续2个多小时，影响值班民警的正常接待工作。
（2）王某丁证言：证明张某甲称找局长要求公安局去逮众兴镇政府的人，讲他们去接访的时候绑架她、打她。她8号从早上9点到11点多，坐在地上哭闹，不听劝解，影响了民警的正常工作。
（3）张某己证言：证明其与桑某某负责局里的值班工作，7月30日8时许，张某甲到一楼值班室干警的座位上坐着，桑某某问她有什么情况反映，她就开始嚷着要见黄局长，谁劝都不听，后来她硬往楼上闯，在三楼被拦住，她大声吵闹，不听劝解。闹了近一个小时，后又回到一楼大厅坐着，直到11点多干警下班了，她才离开。7月31日她到局一楼大厅，黄局长上班时，她去拦，被拉住，她就在大厅里吵，直到晚上快下班。8月1日她又到局一楼大厅大声喧闹，我们告诉她已经影响工作人员办公，行为已经违法，她不仅不听，还和我们吵闹，又到11点钟才走。她自称被政府的人打了，没人给她处理。
（4）桑某某证言：证实其在县局值班期间，张某甲多次到县局吵闹要求县公安局对众兴镇接访她的人的绑架行为进行处理，不听劝解。
（5）周某乙证言：证明张某甲是老上访户，经常到县公安局上访，纠缠领导，影响正常办公。
（6）何某某、邓某乙证言：均证实张某甲2013年12月18日在霍邱县公安局一楼大厅大声吵闹的事实。
4、被害人陈述
邓甲、钱某某、张戊、李某乙陈述：证明四人系治安管理中队民警。2013年12月18日接到县局尹某某的电话，称张某甲在县局大厅闹事，出警后见张某甲在一楼大厅叫嚷、谩骂，四人对其劝解无果的情况下，对其口头传唤到治安管理中队接受询问时，张某甲情绪激动，从随身带的包里拿出约30厘米长的一根木棍，对着邓甲的手部打去，其他人上去制止，在控制和带离的过程中，张某甲将四人的手抓破的事实。
5、视听资料
（1）2013年8月2日、8月8日、8月9日、8月13日、8月16日、9月28日、11月8日视频截图（12张）及视频监控资料：证明张某甲多次到县公安局，在一楼大厅吵闹的情况。
（2）2013年12月18日至2014年7月24日执法记录仪同步录音录像：证明张某甲在霍邱县公安局一楼大厅闹事及被进行人身检查、宣布拘留及宣布逮捕的同步记录。
三、2014年1月份开始，张某甲多次到霍邱县人民检察院上访，说霍邱县公安局包庇犯罪嫌疑人。县检察院工作人员对其进行法律宣传，张某甲不听劝解，吵闹，辱骂工作人员。2014年1月22日10时许，张某甲在高某某副检察长办公室大声吵闹，检察院工作人员高某某、汪乙、陈某丙、杨某某劝说无效后报警，防爆巡逻大队民警将其带出高某某办公室，张某甲在走廊上拒不离开，辱骂检察院工作人员，直至下午四时许才离开检察院。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据证实：
1、汪乙证言：证明1月22日10时许，张某甲在县检察院高某某副检察长办公室吵闹不听劝解，直到快下班由民警出面将其抬出办公室放在走廊，直到下午三四点钟才离开。张某甲第一次来检察院是在2013年12月24号，反映公安干警对她进行殴打，非法拘禁，第二次是12月27日她带的材料来，经查阅材料后发现她反映的问题不属于检察院管辖，但张某甲不同意，要求检察院逮人。自2014年元旦过后，张某甲几乎每天都来一趟，情绪激动，不听劝解，大声喧哗。
2、杨某某证言：证明县检察院控申科已多次接待张某甲，信访要求县检察院处理她反映的问题，根据她交来的材料所反映的问题不属于县检察院管辖，她不听解释，让县检察院按照她提出的要求答应她。1月22日上午张某甲在高某某副检察长的办公室坐着，情绪激动，大声叫嚷，讲县检察院不替她做主，弄虚作假，随便更改她控诉状上的日期，对汪乙科长、任某某主任的劝说不予理睬，接近下班时间，张某甲一直不离开，后报警，民警劝说无效情况下将其抬出高检办公室，在此过程中，张某甲强烈反抗，用脚蹬门。她在走廊上一直到下午四点钟左右才离开。
3、张某庚证言：证明张某甲多次到县检察院。1月22日张某甲在高检办公室不走，多人劝解也不听，影响正常办公秩序。
另有下列综合证据证明该案事实：
1、户籍信息：证明张某甲出生于1962年10月26日。具有完全刑事责任年龄。
2、前科证明：张某甲于2011年8月22日因扰乱单位秩序被霍邱县公安局行政拘留7日，2011年11月28日因扰乱单位秩序被霍邱县公安局行政拘留10日未执行的事实。
3、人身检查笔录：证明2014年6月20日公安民警对张某甲人身检查时未发现有异常。
霍邱县人民法院认为：被告人张某甲因土地承包问题，多次到众兴镇政府、霍邱县农委、霍邱县信访局、六安市农委等单位非正常上访，相关职能部门按照信访程序进行了答复或处理，均不能满足其要求。张某甲追逐、拦截、辱骂、殴打相关工作人员；张某甲多次到公安、检察机关提出不合理要求，经依法答复后，仍到公安、检察机关吵闹、纠缠，并抓伤民警，造成办公秩序混乱；经公安机关多次批评、制止、处罚后，继续实施前列行为，情节恶劣，其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告人提出其到有关部门是正当反映问题，没有闹事，没有打伤民警及不构成犯罪的辩解意见与事实不符，不予采信。被告人张某甲的违法行为构成犯罪，行政机关已经给予张某甲行政拘留17天，应依法折抵相应的刑期。经该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二）、（四）项，《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三款，第二条（一）项，第三条第（一）、（五）项，第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处罚法》第二十八条第一款之规定，认定被告人张某甲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
张某甲上诉主要提出原判认定的事实均不属实，应宣告其无罪。
经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一审一致，并有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上诉人张某甲与周某甲离婚后，以周某甲隐瞒承包耕地亩数，致使其没有分够承包耕地等为由，要求有关机关处理，在经有关机关调查并给予答复后，张某甲仍缠闹不止，随意殴打辱骂他人，任意毁损财物，严重扰乱有关机关工作秩序，经批评制止或行政处理处罚后，仍继续实施上述行为，情节恶劣，其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罪，应依法惩处。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张某甲要求宣告无罪的上诉理由不成立，不予采纳。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项、第（三）项，《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张本山
审 判 员 张笑琳
代理审判员 李传丽
二〇一五年六月三日
书 记 员 武学谦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
（二）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的；
（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的。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