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瑞安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浙0381刑初355号
公诉机关浙江省瑞安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尹某甲。曾因赌博分别于2005年1月29日、2010年3月16日被罚款1000元、行政拘留五日。现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5年6月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8日被取保候审，2016年2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瑞安市看守所。
辩护人赵劼，浙江安阳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耿某甲。曾因犯聚众斗殴罪于2004年4月2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2007年10月15日刑满释放；因寻衅滋事行为于2009年4月9日被行政拘留十二日。现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5年6月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瑞安市看守所。
辩护人潘云凯，浙江安阳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孙某甲。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5年6月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瑞安市看守所。
辩护人倪晓乐，浙江安阳律师事务所律师。
瑞安市人民检察院以瑞检刑诉（2016）29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尹某甲、耿某甲、孙某甲犯聚众斗殴罪，于2016年2月2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于同年4月7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瑞安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蔡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尹某甲、耿某甲、孙某甲及辩护人赵劼、潘云凯、倪晓乐、证人刘某、孙某乙、孙某丙、王某甲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瑞安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3年9月16日，常某甲（已判）及夏某（另案处理）方欲与被告人尹某甲方争夺填方工程的承包权，纠集易某、胡某乙、常某丁、孙某戊（均已判）、常某乙（另案处理）等十多人携带钢管、砍刀等至瑞安市东山街道八十亩工地上，被告人尹某甲和孙某己（已判）方得知情况后遂纠集被告人耿某甲、孙某甲及赵某甲、胡某甲、王某乙（均已判）等二十多人，携带钢管、砍刀等器械至工地上与常某甲方斗殴，后双方在工地发生打斗，造成常某甲、孙某戊、常某乙、尹某乙受伤。期间，被告人尹某甲纠集赵某甲参与斗殴，且在现场指挥斗殴，被告人耿某甲、孙某甲持钢管参与斗殴。经鉴定，常某甲的损伤程度属轻伤一级；孙某戊的损伤程度属轻伤；常某乙的损伤程度属轻伤；尹某乙的损伤程度属轻微伤。
2015年6月2日，被告人尹某甲、耿某甲、孙某甲到公安机关投案。
针对以上指控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应的证据，认定被告人尹某甲、耿某甲、孙某甲的行为已构成聚众斗殴罪。被告人耿某甲能自首，可以从轻处罚。提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予以惩处。
被告人尹某甲辩解自己有叫赵某甲去工地，但未到现场指挥斗殴。
辩护人赵劼的辩护意见是：1、指控被告人尹某甲犯聚众斗殴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同案犯及相关证人证言均证实案发当晚被告人尹某甲没有在现场指挥斗殴，且其打电话给赵某甲不是纠集其参与斗殴；2、有自首情节；3、有立功表现。
被告人耿某甲对起诉书的指控无异议。
辩护人潘云凯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耿某甲构成聚众斗殴罪，但其犯罪情节较轻；2、有自首情节；3、有悔罪表现，建议从轻处罚。
被告人孙某甲对起诉书的指控无异议。
辩护人倪晓乐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孙某甲有自首情节；2、系从犯；3、对方有过错，被告人孙某甲系初犯、偶犯，建议从轻、减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3年9月16日21时许，常某甲（已判）及夏某（另案处理）方欲与被告人尹某甲方争夺瑞安市东山街道北拓展区望江大道填方工程的承包权，纠集了易某、胡某乙、常某丁、孙某戊（均已判）、常某乙（另案处理）等十多人携带钢管、砍刀等至瑞安市东山街道八十亩工地上。被告人尹某甲方的尹某乙、张某甲、方某、蔡某、孙某己、孙某丁、赵某甲、胡某甲、王某乙（均已判）及被告人耿某甲、孙某甲等二十多人携带钢管、砍刀等到工地上，后双方在工地上发生斗殴，造成常某甲、孙某戊、常某乙、尹某乙受伤。期间，被告人尹某甲纠集赵某甲参与斗殴，被告人耿某甲、孙某甲持钢管参与斗殴。经鉴定，常某甲主要损伤为左小腿共八处创（部分手术形成），创累计长15.7cm，左胫腓骨粉碎性骨折，其损伤程度属轻伤一级；孙某戊主要损伤为右肩胛骨骨折，左手小指近节骨折、右手拇指末节骨折及左肘部、左前臂、左小指共三处创累计长7.5cm，左下肢软组织损伤，其损伤程度属轻伤；常某乙主要损伤为外伤致右尺骨下段粉碎性骨折，左侧腰1、腰2、腰3横突骨折，其损伤程度属轻伤；尹某乙主要损伤为左拇指掌指关节处背侧一长4.0cm创，致左拇指伸肌腱断裂、左拇指近节指骨线性骨折，其损伤程度属轻微伤。
2015年6月2日，被告人尹某甲带被告人耿某甲、孙某甲一起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均能如实交代犯罪事实。
2016年2月25日，被告人尹某甲成功劝说并陪同一名犯罪嫌疑人至公安机关投案。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被告人尹某甲的供述，供认自己纠集赵某甲去工地帮忙处理的事实；被告人耿某甲的供述，供认上述事实，并供认自己受孙某己的纠集参与斗殴及因被告人尹某甲劝说一起到公安机关投案的事实；被告人孙某甲的供述，供认上述事实，并供认自己受尹某乙的纠集参与斗殴及因被告人尹某甲的劝说与其一同到公安机关投案的事实；
2、证人赵某甲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自己经尹某甲电话联系至东山街道海事局附近的一个小店，看到小店门口已聚集一、二十人，听他们议论常某戊一方二、三十人准备了刀具至东山八十亩地尹某甲的工地上闹事抢夺工地，故尹某甲让大家过来帮忙将对方赶走。自己伙同耿某甲、孙某甲等二十多人分别乘坐工程车和轿车赶往工地，工程车有十多辆。路途中接到尹某乙的电话，其告知对方常某戊手下的常某甲、常某乙等二、三十人带了砍刀、钢管至工地上，让大家赶快过去帮忙。途中尹某乙还和自己通了好几个电话，尹某乙催促大家快些。至工地上后，自己一方二十多人下车，尹某乙等人指挥大家拿钢管，每人都分发到了手套，自己也拿了钢管跟着他们。当时尹某乙已被对方的人打伤，其就等大家一到，冲在前面打对方。自己看到尹某乙、方某、张某甲、蔡某等人手持钢管、铁锹等冲在前面将对方的常某甲、常某乙打倒在地，对方叫来的二十来人持钢管、砍刀退回去不敢冲上来和尹某乙一方打斗，自己一方的其他人持钢管等站住自己的阵线，亦未冲上去打。双方相持了一会，后听到警笛声，对方还有一人冲过来欲砍尹某乙等人，尹某乙等人又和其在前面打起来，自己乘车逃离现场的事实；
3、证人尹某乙、张某甲、蔡某、方某的证言，证实案发起因及双方持械斗殴，致尹某乙、常某甲、常某乙、孙某戊受伤的事实；
4、证人孙某丁的证言，证实案发起因及自己搭坐一辆工程车至工地，且双方持械斗殴的事实；
5、证人胡某甲的证言及刑事辨认笔录，证实自己经孙某己纠集伙同王某乙至东山下埠一工地，期间看见孙某己纠集了二十多名安徽人，得知他们因为抢工地的事情要打架教训对方，并有多辆工程车到达停在工地门口，人员到齐后，在场的人员陆续上了工程车，朝东山八十亩工地开过去。车子开到后，看见前面工程车上的人纷纷下车，持钢管等冲上前去和对方打起来，自己跑过去时看见对方有人被自己一方的人打倒在地，站在最前面的是孙某己、耿某甲等人，双方人员持械对峙，均不敢再冲上前去，后听到警报声音响起，在场撑场面的人纷纷逃离，自己也和他人一起离开的事实；
6、证人王某乙的证言及刑事辨认笔录，证实自己经胡某甲纠集并伙同其至东山下埠老二开的小店，后来看见有一、二十人在小店门口汇合。在小店等待期间，门口来了很多工程车，自己听说因有人过来争抢工地，孙某己便召集人员过来帮忙撑场面。晚上8、9点，在场人员分坐多辆工程车往八十亩的方向开，自己和胡某甲坐轿车跟在后面，十几分钟后到达工地附近。到了工地后，看见已经有人打起来，耿某甲、孙某己等人拿着钢管冲在前面打。自己一方的人都从工程车上下来，一、二十人手持钢管跑向工地，自己见他们冲过去后，也下车冲上前去，看见对方二十余人退回至工地一边的厂房，后听见警车的声音便伙同自己一方的人离开的事实；
7、证人孙某乙、刘某、孙某丙、陈某、谈某的证言，均证实系尹某乙一方的工程车驾驶员，2013年9月16日晚拉石料到工地时，看见尹某乙这方人与过来抢工地的常某甲方发生斗殴，且指证在案发现场没有看到尹某甲的事实；
8、证人李某甲、谷某的证言，均证实运石料到工地时看到尹某乙等人受伤的事实；
9、证人常某甲、常某乙的证言及刑事辨认笔录，证实案发起因及自己被尹某乙、方某、张某甲、蔡某等人持砍刀、钢管打的事实；
10、证人孙某戊的证言及刑事辨认笔录，证实自己系常某甲一方的工程车驾驶员。案发当晚，对方先是四、五人开小车到达现场。之后又开来六、七辆工程车，对方从工程车上下来很多人，手持钢管和刀具伙同当时已经在场的四、五人一起冲向常某甲、常某乙殴打。自己亦被殴打，后听到警笛声，民警到达现场的事实；
11、证人胡某乙的证言及刑事辨认笔录，证实自己受常某甲纠集到工地帮忙打架，自己到工地时看到常某甲、常某乙、孙某戊、易某、常某丁等人都已经在了，还有一辆白色轿车和一辆七座面包车停在工地上，很多钢管和钢管刀放在面包车不远处的草丛里，对方是尹某乙等人在工地上指挥工程车干活，大概九点钟左右，对方来了个工程车车队，从车上下来了二十多人，手里都拿着砍刀和钢管，一下子就和站在最前面的常某甲、常某乙打起来，自己认识的有被告人孙某甲以及赵某甲、尹某乙、方某、张某甲等人，常某甲、常某乙被打倒在地，对方还朝我们冲过来，我们这边十几个人就去拿家伙，自己拿了一根钢管刀，对方看我们也拿了家伙，就没有继续冲过来对打，双方对峙，只有孙某戊还拿着家伙和对方对打，被打倒在地。接着就有人开始拿石头砸对方，双方都有人拿石头在砸，紧接着听到警笛声，大家就扔掉手里的家伙四处逃跑的事实；
12、证人常某丙的证言及刑事辨认笔录，证实自己和邵某经易某电话联系自己又叫上常某丁至案发工地，看见常某甲、常某乙、易某等人已经在了，易某让自己先在工地上等着，常某甲和常某乙则指挥施工。过了一会儿，常某甲和常某乙在前面跟对方的人打起来，对方有一、二十人从工程车后面冲上来把二人打倒在地，手中均持砍刀、钢管等工具。自己一方站在后面的人员都往回撤，当时有人递给自己一根钢管刀，常某丁是拿了两把砍刀和对方对峙，对方打完常某甲、常某乙后，又将孙某戊打倒在地。当时双方隔着十来米，这时有人就开始扔石头，自己也拿了一个石头朝对方扔过去。听到警笛声后，对方还有人拿工具冲上来，自己一方的人便逃离了，事后知道对方打架的张某甲、蔡某等人被抓，他们平时都是帮尹某甲做事的事实；
13、证人常某丁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自己受龙某纠集到现场，后伙同常某甲、常某乙等人与对方孙某甲、尹某乙、张某甲、方某等人持械发生斗殴的事实；
14、证人张某乙的证言及刑事辨认笔录，证实案发起因及常某甲、常某丁、常某乙、龙某这方的人从面包车上拿下钢管和钢管刀放在面包车边上的一堆草丛中，过了半小时左右，尹某甲这方来了七、八辆工程车，后门还跟着一辆轿车和一辆越野车。从工程车上下来二十多人，有个戴墨镜的中年男子在给这些人分发白色手套，然后这些人还从工程车上拿了钢管和钢管刀等工具，之后自己就看见发白手套的那个中年男子跑到后面的越野车里，跟坐在越野车里面的尹某甲说了几句话后，这边的二十多人就朝常某甲他们冲过去，常某甲和常某乙在前面一下子被打倒在地，常某丁等人纷纷从草丛里拿了钢管和钢管刀与对方对峙着，常某甲这边又过来十几个人，但手里没有家伙，尹某甲这边的人又拿着家伙冲过去，把常某丁这边的人都冲散了，这时听见警笛声，双方大部分人都逃走了，常某甲、常某乙、孙某戊受伤躺在了地上的事实；
15、证人常某戊的证言，证实听常某甲说其被孙某丁、孙某己、孙某甲、尹某乙等人殴打致伤的事实。并证实案发当晚20时许，自己开车经过下埠水闸时，看见附近工地门口停了一辆现代轿车和一辆丰田越野车，孙某丁、孙某己等四、五人戴着白手套往车子方向搬木棍，在水闸另一边看到有十余人站着，陆续往工地方向走。自己行经东山经济开发区巡特警边上时，看到七、八辆工程车往八十亩方向开，后面跟着之前看到的两辆车的事实；
16、证人温某的证言，证实案发当日，自己到工地上拉石头，突然听到有人大喊一声。自己在车上从反光镜看到车子后面冲出来二、三十人追另一伙人，被追的人跑离。几分钟后，自己从车上下来，看见尹某乙、常某甲均有受伤。其中尹某乙属于追人的一方，常某甲属于被追的一方的事实；
17、证人易某的证言，证实案发当日晚上8时许，自己经常某甲等人纠集至工地，当时常某甲、常某乙、孙某戊已经在工地上，砍刀和钢管放在孙某戊的面包车后面的草丛里，对方的尹某乙、方某、张某甲、蔡某等人也在工地上。过了一会儿，自己一方的常某丙等人也过来了，常某甲一方共有十多人。晚上9时左右，对方开来多辆工程车，每辆工程车上下来二、三人，加上工地上的尹某乙、方某、张某甲、蔡某等人，共有二十多人，手中都拿着钢管和砍刀，一下子冲上来将常某甲、常某乙打倒在地。孙某戊持工具跟对方打斗，也被打倒在地。对方的人看自己一方十多人手中都有工具，不敢冲过来打，自己一方也不敢上去和对方打，后对方有人拿石头砸过来。自己听到警笛声后逃离的事实；
18、证人王某甲的证言，证实自己是瑞安市经济开发区北拓展区望江大道及其西北首场地填方工程的承包商，案发当日已与尹某甲签署合同。当日晚18时左右，尹某乙、方某、张某甲、蔡某去工地施工。21时左右，尹某乙打电话说施工被常某甲等人阻拦，常某甲带了很多人过来，自己便马上报案。不久，自己又接到尹某乙的电话，告知其被对方砍伤。自己又打电话催派出所出警。自己随后到达工地，看见尹某乙被砍伤，常某甲坐在地上，并证实当日尹某甲打电话给他说身体不舒服，工地上有人吵，让他去工地看看并报警的事实；
19、证人夏某的证言，证实案发的起因以及双方互殴致常某甲等人受伤的事实；
20、证人周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3年9月16日18时，被告人尹某甲打来电话让自己安排十来辆工程车给他工地上使用，自己就通知了车队的李某乙等人通知其他的工程车跟尹某甲直接联系运料，后来20时多尹某甲还打来电话来让自己再安排几辆车，自己就打电话给李某乙，让他再安排几辆工程车听尹某甲这边安排的事实；
21、证人尹某丙的证言，证实2014年春节过后，自己因常某甲表叔耿某乙的要求找尹某甲居间调解，尹某甲说叫人过去只是想管教下常某甲，让他们不要再来争了，没想到事情会闹这么大，也比较后悔，想赔偿，但因对方要求的金额太大而没有调解好的事实；
22、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实常某甲、常某乙、孙某戊、尹某乙的伤势情况；
23、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照片，证实公安人员从案发现场扣押长刀四把、钢管三根、砍刀二把、铁锹六把的事实；
24、填方工程协议书，证实2013年9月16日，王某甲、尹某甲和国营瑞安市飞云江××农场签订了北拓展区望江大道（开发区大道至沿江大道段）及其西首场地填方工程协议书；
25、通话记录，证实案发当晚被告人尹某甲与尹某乙、孙某己、赵某乙、周某等人的通话情况；
26、立功认定意见书及材料，证实被告人尹某甲的立功情况；
27、刑事判决书，证实部分同案犯已被判刑的情况；
28、归案情况说明，证实三被告人的归案情况；
29、户籍证明，证实三被告人的身份情况。
上述证据能相互印证，足以认定。辩护人赵劼提出指控被告人尹某甲犯聚众斗殴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辩护意见，与上述证据相矛盾，不予采纳。证人常某甲、常某乙、孙某戊对被告人尹某甲是否在案发现场指挥的证言前后不一致，且证人孙某乙、刘某、孙某丙、陈某、谈某均指证被告人尹某甲没在案发现场，故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尹某甲在案发现场指挥斗殴的事实，依据不足，不予认定。被告人尹某甲的辩解及辩护人赵劼提出案发当晚被告人尹某甲未到现场指挥斗殴的辩护意见，予以采信。
本院认为，被告人尹某甲、耿某甲、孙某甲结伙持械聚众斗殴，其行为均已触犯刑律，构成聚众斗殴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尹某甲、耿某甲、孙某甲均有自首情节，被告人尹某甲又有立功表现，均依法减轻处罚；被告人尹某甲、孙某甲系初犯，常某甲等人无端抢夺被告人尹某甲一方合法施工的工地，存在过错，可对三被告人酌情从轻处罚。辩护人赵劼、潘云凯、倪晓乐提出以上相关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被告人耿某甲、孙某甲均持械积极参与斗殴，故辩护人潘云凯提出犯罪情节较轻的辩护意见及辩护人倪晓乐提出被告人孙某甲系从犯的辩护意见，均与事实及法律不符，不予采纳。为严明国法，惩罚犯罪，维护社会管理秩序，根据各被告人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八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尹某甲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
（刑期从判决生效之日起计算，判决生效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期间被取保候审的，刑期终止日顺延，即自2015年6月2日起至2017年7月18日止。）。
二、被告人耿某甲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
（刑期从判决生效之日起计算，判决生效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6月2日起至2017年9月1日止。）
三、被告人孙某甲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
（刑期从判决生效之日起计算，判决生效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6月2日起至2017年6月1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浙江省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蔡丽娜
人民 陪 审员 叶玲玲
人民 陪 审员 唐敬英
二〇一六年五月九日
（代）书记员 林 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