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苏12民终2623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李乐华，男，1961年11月12日生，汉族，住兴化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忠，江苏楚豪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兴化大营畜牧兽医站，住�地兴化市大营镇。法定代表人：董长华，站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杨雨明，江苏兴华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兴化市林牧业局，住所地兴化市拥绿园路1号市政府大院6号楼3层。法定代表人：苏林华，局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盛年庆，江苏四牌楼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兴化市大营镇人民政府，住所地兴化市大营镇。法定代表人：陆阳勇，镇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殷稳生，兴化市大营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上诉人李乐华因与被上诉人兴化市大营畜牧兽医站（以下简称兽医站）、兴化市林牧业局（以下简称林牧业局）、兴化市大营镇人民政府（以下简称镇政府）劳动争议纠纷一案，不服江苏省兴化市人民法院（2016）苏1281民初638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6年11月24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审理，现已审理终结。李乐华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裁定发回重审或依法改判支持上诉人的一审诉讼请求。事实与理由：1、上诉人与兽医站之间存在事实劳动关系，理由为兽医站与原兽医站系前后继承关系，原兽医站的义务应当由兽医站承担，而（2008）兴民一初字第3317号民事判决书已经确认上诉人与原兽医站存在事实劳动关系，另，兽医站依据《协议书》的约定支付上诉人生活费、为上诉人缴纳养老保险的行为也印证了上诉人与兽医站之间存在事实劳动关系；2、一审认定协议书第一项已经履行完毕错误，兽医站作为用人单位应当为上诉人缴纳养老保险至退休，上诉人目前尚未达到法定退休年龄。兽医站答辩称：1、兽医站与原兽医站是两个不同的单位，没有权利�务继承关系，上诉人与兽医站之间不存在事实劳动关系；2、2011年4月12日的《协议书》真实合法有效，李乐华与原兽医站、镇政府的劳动争议已经处理完毕，协议中有关补满十五年以上养老保险的约定从上下文的内容可以判断为就是缴足15年的意思。综上，上诉人的上诉缺乏事实与法律依据，请求驳回上诉。林牧业局答辩称：1、牧业局与李乐华既没有事实劳动关系也没有签订协议，所以上诉人将林牧业局作为被告主体不适格；2、2008年判决书所涉的原兽医站与依据2013年第41号通知新成立的兽医站不是一个单位，案涉的《协议书》也与林牧业局及兽医站无关。综上，上诉人的上诉缺乏事实与法律依据，请求驳回上诉。镇政府答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李乐华的上诉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驳回上诉。李乐华�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兽医站、林牧业局、镇政府按最低工资标准支付李乐华工资；2、判令兽医站、林牧业局、镇政府履行2011年4月12日与李乐华签订的协议；3、判令兴兽医站、林牧业局、镇政府为李乐华依法办理医疗、工伤、失业、生育保险。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李乐华1978年至原兴化市大营镇畜牧兽医站（以下简称原兽医站）工作。2007年左右，双方发生劳动争议，2009年7月19日，一审法院作出（2008）兴民一初字第3317号民事判决，确认李乐华与原兽医站之间存在事实劳动关系。后，李乐华即未至原兽医站处工作。2012年4月17日，兴化市委办公室、市政府办公室印发兴委办发（2012）48号《兴化市乡镇机构改革实施办法》，要求乡镇畜牧兽医站划归市林牧业局管理，在编人员一并划转。同时要求积极稳妥做好编外人员处置工作。2012年6月29日，兴化市�制委员会、兴化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联合印发兴人社函字（2012）44号《关于乡镇畜牧兽医站人员划归市林牧业局管理的函》，明确原兽医站6名在编人员划归市林牧业局管理，不包括原告李乐华。2012年9月5日，兴化市人民政府作出《关于乡镇畜牧兽医站改革的专题会议纪要》，明确凡未经市人事编制部门批准的人员均为编外人员，一律由所在乡镇负责。2011年4月12日，兴化市大营兽医站（甲方）与李乐华（乙方）签订《协议书》，约定：“一、乙方因长期离岗，甲方无法安排其岗位，甲方从1996年起为乙方补办满15年以上的养老保险，养老保险金甲方承担73%，乙方承担27%；二、甲方从2010年1月起每月补助乙方生活费300元，到乙方领取养老保险时止，甲方不再支付乙方生活费；三、乙方自行承担除养老保险以外的相关保险；四、乙方如再行与甲方及主管单位为此发生纠纷，甲方有权终止支付乙方每月300元生活补助；五、乙方补办养老保险金缴纳及每月300元的生活补助费来源由大营镇政府与兴化市林牧业局与甲方落实；六、余无争议”，协议签订后，第一项、第二项的资金来源于兴化市大营镇财政，其中第一项的养老保险费用已经从1996年缴至2013年6月，实际缴纳17.5年。第二项费用按照每年年底一次性发放的方式在按约履行。2012年10月16日，兴化市编制委员会印发兴编办发（2012）41号《关于规范乡镇畜牧兽医站名称的通知》：各乡镇畜牧兽医站，统一名称为“兴化市XX畜牧兽医站”，请林牧业局统一刻制公章，原公章不再使用，收缴作废。同时，各乡镇畜牧兽医站及时到市事业单位登记管理局办理事业单位法人登记手续。后，兴化市大营畜牧兽医站作为事业单位法人登记成立。李乐华曾就本�劳动争议事项向兴化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2016年3月18日，该委作出兴化劳人仲通字［2016］第23号通知书，告知李乐华可以直接向人民法院起诉，李乐华遂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诉讼中李乐华申请撤诉，2016年6月24日，一审法院作出（2016）苏1281民初2250号民事裁定，准许李乐华撤诉。2016年8月5日，李乐华再次就本案劳动争议事项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一审法院认为：关于劳动关系问题。李乐华与原兽医站之间存在事实劳动关系，这也在一审法院（2008）兴民一初字第3317号民事判决书中得到确认，但在一审法院作出上述判决后，李乐华事实上并未至原兽医站处工作，长期处于离岗状态。2012年4月原兽医站因为兴化市乡镇机构实施改革而被划归林牧业局，除兴化市编委定编的6名人员划归市林牧业局外，包括李乐华在内的编外人员与原兽医站不再�在事实劳动关系。兽医站系改制后新成立的法人，其与李乐华之间并不存在事实劳动关系。林牧业局仅管理改制后划归的有编制的人员，其与李乐华之间也不存在事实劳动关系。镇政府系受上级相关改制文件要求，履行对改制后兽医站编外人员的分流、安置工作等善后工作，其与李乐华之间亦不存在事实劳动关系。李乐华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要求兽医站、林牧业局、镇政府按照最低工资标准支付其工资无事实及法律依据，应不予支持。关于2011年4月12日签订的《协议书》问题。该约定在大营镇政府及法律服务所的见证下进行，并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规定，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双方均应遵守。原兽医站因乡镇机构改革，编制内人员划归市林牧业局管理，资产仍由所在乡镇管理，编制外人员一律由所在乡镇负责，改制后，原兽医站已经不复存在。事实上，上述协议书中第一项、第二项约定的费用均由兴化市大营镇财政列支，其中第一项已经履行完毕，第二项每年按约履行。故李乐华第二项诉请无事实依据。李乐华与兽医站、林牧业局、镇政府之间均不存在事实劳动关系，其要求兽医站、林牧业局、镇政府为其补缴社保无事实依据，且李乐华的该项请求亦不属于人民法院的受案范围。综上，依一审法院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作出如下判决：驳回原告李乐华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0元，减半收取计5元，由原告李乐华负担。本院二审中，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上诉人李乐华提供兴化县多种经营管理局调动通知书一份，证明兴化市林牧业局原名称叫多�经营管理局，名称不同但是同一个单位，故兽医站与原兽医站虽然名称不同，但属于同一个单位，兽医站与其之间存在劳动关系。兽医站、林牧业局、镇政府质证均认为该调动通知书与本案无关。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认定的事实无异，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为李乐华与兽医站之间是否存在事实劳动关系。虽然（2008）兴民一初字第3317号民事判决书确认上诉人与原兽医站存在事实劳动关系，但2012年4月原兽医站因为兴化市乡镇机构实施改革而被划归林牧业局，除兴化市编委定编的6名人员划归市林牧业局外，包括李乐华在内的编制外人员一律由所在乡镇负责，故李乐华与原兽医站不再存在事实劳动关系。原兽医站划归林牧业局后根据改制文件要求登记成立为事业单位法人即兽医站，李乐华没有再到兽医站工作过，故其与兽医站不存在事实劳动关系。李乐华二审提供的证据与本案无关，不能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关于李乐华所提的兽医站实际履行《协议书》的问题，与李乐华签订《协议书》的是原兽医站，其上级主管单位为镇政府，原兽医站划归林牧业局时，资产仍由所在乡镇处理，《协议书》签订后，协议所涉一、二项的资金来源于兴化市大营镇财政，故李乐华的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关于《协议书》第一项是否履行完毕的问题，《协议书》第一项内容为甲方从1996年起为乙方补办满15年以上的养老保险，现养老保险已经实际缴纳17.5年，故一审认定《协议书》第一项已经履行完毕，并无不当。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上诉人上诉所称事实和理由不能成立，其上诉请求应予驳回。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元，由上诉人李乐华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周卫平审判员  顾连凤审判员  潘贻杰二〇一七年二月十七日书记员  陆超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