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天长市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2）天民一初字第01076号
原告（反诉被告）：王长凤，男，1963年3月16日出生，汉族，住天长市。
委托代理人：陈从源，江苏友诚律师事务所。
被告（反诉原告）：天长市金马机械设备制造有限公司。组织机构代码：75487156－6。
法定代表人：王锦和，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华福林，天长市永丰镇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委托代理人：王学翥，天长市永丰镇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原告（反诉被告）王长凤与被告（反诉原告）天长市金马机械设备制造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马公司）销售提成纠纷一案，本院于2011年元月份立案受理，2011年11月14日作出（2011）天民一初字第00330号民事判决书。金马公司不服一审判决向滁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滁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以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裁定发回重审。本院依法重新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反诉被告）王长凤及其委托代理人陈从源、被告（反诉原告）金马公司委托代理人华福林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王长凤诉称：原告系被告公司业务员，自2004年2月份起在被告公司从事产品销售工作。金马公司每年与业务员签订《销售员业务协议书》（以下简称协议书）。依照协议书约定，金马公司根据业务员所销售产品的已回笼货款结算给业务员业务费。但实际操作中，金马公司违反协议约定，不按照协议约定进行业务费结算或者根本就不结算业务费，严重损害业务员利益。自2007年8月至2010年7月20日，原告所销售的9家业务单位天津晟成环境技术发展有限公司、郯城纸板厂、新乡制药股份有限公司、新乡新亚纸业有限公司、淄博市盛华特种陶瓷有限公司、许昌和易制浆有限公司、合肥金钟纸业股份有限公司、安徽天都纸业有限公司以及浙ＸＸ凯纸业有限公司陆续已回笼货款112万余元，应结业务提成费为31.1435万元，被告以种种理由搪塞，拒不进行结算。另有9家业务单位，被告虽然制作了业务费结算清单，但其将已回笼汇款和未回笼货款一并计算业务费，并要求原告就未回笼货款出具欠条，加重原告负担，该9家业务单位应结业务费为20.3817万元。上述业务费经原告多次催要未果，现诉至法院，请求判令被告：1.立即给付原告9家业务单位已回笼货款对应的业务提成费31.1435万元；2.立即给付原告9家业务单位已回笼货款已结算业务提成费20.3817万元；3.立即给付上述18家单位未回笼货款40.9355万元应结业务费12.2806万元；4.上述业务费63.8058万元自2009年8月5日第一次起诉之日起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至实际支付之日的利息损失；5.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
原告为支持自己主张，向法庭提供如下证据：
1、销售员业务协议书2份；
2、被告单位产品成本价格表1本；
3、2007年8月18日工业品买卖合同1份；
4、2007年11月29日被告单位发送产品通知单1份；
5、交通银行和农业银行结算业务申请书回单2份；
6、原告自制的天津晟成环境技术发展有限公司业务费结算清单；
7、2008年3月28日和4月13日郯城纸板厂回笼款收据2张；
8、2008年4月3日新乡制药股份有限公司回笼款收据1张；
9、2008年3月25日新乡新亚纸业有限公司回笼款收据2张；
10、2007年3月23日工业品买卖合同1份；
11、被告单位会计郑如松出具的原告业务单位应收账款明细表1份；
12、原告自制的淄博市盛华特种陶瓷有限公司已回笼货款业务费结算清单；
13、2007年3月18日工业品买卖合同和附件各1份；
14、2008年1月27日工业品买卖合同2份；
15、原告业务单位许昌和易制浆有限公司应收账款明细账2份；
16、2009年1月22日农业银行业务书回单1份；
17、原告自制的许昌和易制浆有限公司已回笼货款业务费结算清单；
18、2008年4月3日工业品买卖合同1份和2008年5月18日发货清单1份；
19、2010年7月20日合肥金钟纸业股份有限公司回笼货款收据1张和合肥科技农村商业银行电汇凭证回单1份；
20、原告自制合肥金钟纸业股份有限公司已回笼货款业务费结算清单1份；
21、2004年9月14日和9月15日，安徽天都纸业有限公司回笼货款收据2张；
22、原告自制的业务单位安徽天都纸业有限公司已回笼货款业务费结算清单；
23、2007年9月30日，业务单位浙ＸＸ凯纸业有限公司已回笼货款收据2张和中国工商银行电汇凭证回单1张；
24、2007年9月27日被告单位发送产品通知单1份；
25、原告自制的业务单位浙ＸＸ凯纸业有限公司已回笼货款业务费结算清单；
26、（2009）天民二初字第0297号民事判决书以及（2010）滁民二终字第00263号民事判决书；
27、结算日期2007年10月22日四川银鸽竹浆纸业有限公司业务费结算清单1份；
28、结算日期2007年10月22日安丘海洋机械制造有限公司业务费结算清单1份；
29、结算日期2007年5月15日四川新吉鸿纸业有限公司业务费结算清单1份；
30、结算日期2007年10月22日瞿州八达纸业有限公司业务费结算清单1份；
31、结算日期2008年4月10日吉林华金纸业有限公司业务费结算清单1份；
32、结算日期2008年4月11日三达膜科技（厦门）有限公司业务费结算清单1份；
33、结算日期2008年4月11日许昌一林纸业有限公司业务费结算清单1份；
34、结算日期2008年4月11日许昌和易制浆有限公司业务费结算清单1份；
35、结算日期2008年4月10日新乡新亚纸业有限公司业务费结算清单4份；
36、2009年9月19日新乡制药股份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
37、三达膜科技（厦门）有限公司等十家业务单位出具的被告单位产品质量存在问题的证明10份；
被告金马公司辩称：1.原告要求支付9家业务单位已回笼货款销售提成约30万元无事实和法律依据；2.原告要求被告支付9家业务单位已回笼货款已结算业务提成费20.3817万元，也无事实和法律依据；3.原告向被告主张未回笼货款40.9355万元应结业务提成费12.2806万元诉求无事实依据，因为被告与原告结账的业务提成费清单中包含了未回笼货款应结算业务费；4.原告和被告之间就业务费的给付既未约定给付期限，又未约定支付利息。因此，原告主张利息无法律依据。综上所述，原告的诉讼请求于法无据，请求法庭予以驳回。
金马公司为抗辩原告主张，向法庭提供如下证据：
1、2007年度销售员业务协议书1份；
2、被告财务科制作的业务费清单一组；
3、（2010）滁民二终字第00263号民事判决书1份；
4、原告经手的业务单位欠货款明细表1份；
5、（2010）瑶民二初字第540号民事判决书1份；
6、车旅费发票一组，诉讼费发票1张；
反诉原告金马公司诉称：王长凤自2004年度就在金马公司从事产品销售工作。双方每年度都签订《销售员业务协议书》，就业务销售提成、未回笼货款处理等事项作出明确规定。2008年初，王长凤离开金马公司。自2004年至2008年期间，王长凤为金马公司销售的产品有65.081063万元的在途货款没有回笼。金马公司数次催促王长凤履行协议约定的追款义务，但王长凤拒不履行。根据双方协议约定，王长凤应该承担赔偿责任。故请求法院判令：王长凤支付未回笼货款65.081063万元，并按同期银行贷款利率承担从欠款之日起至还款之日止的利息；由王长凤承担反诉费用。
反诉原告金马公司为支持其反诉主张，向法庭提供了如下证据：
1、销售员业务协议书4份（2004年－2007年）；
2、（2010）滁民二终字第00263号民事判决书1份；
3、王长凤经手业务单位尾欠货款明细表1份；
4、金马公司和王长凤经手业务单位财务往来明细账1份；
反诉被告王长凤辩称：1.金马公司在发回重审案件中和在举证期限届满后提起反诉没有法律依据；2.金马公司要求王长凤支付未回笼货款的反诉请求无事实和法律依据；因为王长凤与金马公司既没有在销售员业务协议书中约定货款回笼的义务由王长凤承担，也没有约定货款未回笼的损失由王长凤承担赔偿责任。王长凤是金马公司员工，其销售行为是代表金马公司对外从事经营活动的职务行为，所产生的法律后果依法应由金马公司承担。买卖合同的主体是金马公司和业务单位，未回笼货款所有权归金马公司，是业务单位欠金马公司货款，应由金马公司依据其与业务单位之间的买卖合同向业务单位主张。故请求法院驳回金马公司的反诉请求。
反诉被告王长凤为抗辩反诉原告主张，向法庭提供了如下证据：
1、证人滕某的证言；
2、郯城新兴装饰材料有限公司的证明3份；
3、2009年9月19日新乡制药股份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
4、三达膜科技（厦门）有限公司等十家业务单位出具的反诉原告产品存在质量问题的证明；
5、（2010）瑶民二初字第540号民事判决书1份；
对原告所举证据，被告质证意见为：证据1、3、4、5、7、8、9、23、24、26、27、28、29、30、31、32、33、34真实性无异议。证据6系原告单方制作，不予认可。证据10、11、12，该单位款项属预付款，未实际履行，不能结算业务费。证据13、14、15、16、17有异议，原告主张业务提成25380元依据不足。证据18、19、20有异议，该单位货款回笼是被告通过诉讼追回，原告无权获得业务费。证据21、22真实性有异议。证据25系原告单方制作，不予认可，应由被告统一制作业务费结算清单。证据34有异议，属于重复计算。证据35有异议，属于重复计算。证据36真实性及证明目的均有异议。证据37真实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不能达成其证明目的。
对被告所举证据，原告质证意见为：证据1真实性有异议，与原告提供的不一致。证据2，会计郑如松制作的结算清单认可，王晓梅制作的不予认可。证据3真实性无异议。证据4部分业务单位尾款不认可。证据5真实性无异议，也证实买卖合同主体是业务单位和被告，追要未回笼货款的义务也是被告。证据6真实性和关联性均有异议。
对反诉原告所举证据，反诉被告质证意见为：证据1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协议中没有约定由反诉被告承担偿还未回笼货款的责任。证据2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无异议。证据3真实性有异议，除了王长凤在本诉中认可的业务单位外，其余不予认可。证据4真实性有异议，仅是金马公司单方记载，无证据效力。
对反诉被告所举证据，反诉原告质证意见为：证据1真实性有异议，证人应当到庭作证。证据2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该三家单位与本案无关。证据3、证据4，质证意见同本诉质证意见。证据5真实性没有异议。
综合原告、被告、反诉原告以及反诉被告所举证据，本院作如下分析认定：
对原告提供的证据1、2、3、4、5、7、8、9、10、11、12、13、14、15、16、18、19、20、21、23、24、26、27、28、29、30、31、32、33、34、35、36客观真实，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本院予以认定。对原告提供的证据6、17、22、25，系原告单方制作的结算清单，不予认定。对原告提供的证据37，真实性存在疑问且无法考证，不予认定。对被告提供的证据1、2、3、5，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予以认定。证据4，原告不认可，被告无其他证据佐证，故不予认定。证据6与本案无关联性，不予认定。
对反诉原告所举证据1、2，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予以认定。证据3、4，系金马公司单方记载，反诉被告不认可，故对所要证明的事实不予确认。对反诉被告所举证据1的真实性不予认定；对证据2、4与本案无关联性，不予认定；证据3、5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予以认定。
根据原告（反诉被告）、被告（反诉原告）的陈述及本院认定的有效依据，可以确认如下法律事实：
原告王长凤曾系被告金马公司的业务员，自2004年初开始在被告单位从事产品销售工作。双方签订有《销售员业务协议书》，协议书约定原告为被告销售的产品货款回笼后，被告根据原告已回笼货款的不同回笼日期，按照毛利的不同比例将业务费结算给原告。2008年9月份，原告王长凤离开被告单位。双方因销售产品已回笼货款业务费结算以及未回笼货款负担问题发生纠纷。原告向被告主张的已回笼货款业务费共发生十八笔，已回笼货款总额为2091424.10元，应结业务提成费446929元，未回笼货款为409355.63元。具体十八笔业务提成费数额分别为：1.天津晟成环境技术发展有限公司128121元；2.郯城纸板厂23955元；3.新乡制药股份有限公司4638元；4.新乡新亚纸业有限公司0元，已在第十八笔业务费清单中结算；5.淄博盛华特种陶瓷有限公司0元；6.许昌和易制浆有限公司23812元；7.合肥金钟纸业股份有限公司11897元；8.安徽天都纸业有限公司13200元；9.浙ＸＸ凯纸业有限公司37073元；10.四川银鸽竹浆纸业有限公司3742元；11.安丘海洋机械制造有限公司3479元；12.四川新吉鸿纸业有限公司27901元；13.瞿州八达纸业有限公司7657元；14.吉林华金纸业有限公司2597元；15.三达膜科技（厦门）有限公司6567元；16.许昌一林纸业有限公司32511元；17.许昌和易制浆有限公司79940元；18.新乡新亚纸业有限公司39423元。
根据原告（反诉被告）、被告（反诉原告）的诉辩主张以及庭审中各方代理人的陈述意见，本案的争议焦点是：1.原告已回笼货款是否应结业务费以及业务费具体数额应为多少；2.原告业务单位未回笼货款是否应当结算业务费；3.被告是否应当承担逾期支付业务费利息损失；4.反诉原告要求反诉被告支付未回笼货款是否有事实和法律依据。
对于争议焦点（一）：王长凤系金马公司业务员，双方每年度签订的《销售员业务协议书》是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规定，双方均应按约定履行各自义务。按照协议书约定，王长凤销售货款回笼后，金马公司应当依据协议约定计算业务提成费并制作业务提成费结算清单。本案中王长凤主张所涉18笔销售业务，属仅有部分汇款回笼尚有未回笼货款存在的情形，协议书中对于此种情形没有明确约定，但根据协议书第四条第1-7项规定，遵循合同相对人公平原则，金马公司应当就业务员已回笼货款部分结算业务提成费。金马公司将业务单位已回笼和未回笼货款合并制作业务提成费清单，致使原告无法获得明晰的业务提成费结算凭证，且在庭审中仍然坚持自己的意见，拒绝对王长凤已回笼货款的业务提成费进行计算。根据协议书约定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七条规定“在法律没有具体规定，依本规定及其他司法解释无法确定举证责任承担时，人民法院可以根据公平原则和诚实信用原则，综合当事人举证能力等因素确定举证责任的承担。”规定，金马公司有义务为王长凤销售业务已回笼货款制作业务费提成清单。鉴于金马公司未能按照协议书约定制作已回笼货款业务费清单，原告根据被告制作的清单，将未回笼部分货款对应的业务费剔除进而得出已回笼货款对应的业务费的计算方法，具有合理性，故对原告主张予以支持。原告主张的十八笔业务费中第五笔，盛华公司回笼款69000元系预付款，合同未实际履行，不应结算业务费，依法应予扣除。第七笔，合肥金钟纸业回笼货款50500元，被告辩称系其通过诉讼追回，不应结算业务费，因双方在协议书中对此并无约定，被告此节抗辩缺乏依据，不予采信。该笔业务被告未制作结算清单，原告依据协议书约定制作的结算清单，经审查并无不当，该笔业务提成费11897元，应予支持。第八笔安徽天都纸业有限公司和第九笔浙ＸＸ凯纸业有限公司已回笼货款，原告以该两笔业务结算清单系会计王晓梅制作为由不予认可，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会计王晓梅系代表金马公司履行职务行为，原告对其制作的清单未提出任何实质性意见，其制作的清单应当予以确认。由于该清单没有将未回笼货款剥离，依照协议约定，本院按已回笼货款所占业务总额的比例计算业务费提成，即第八笔已回笼货款为5万元，业务费为13200元［（50000÷98139）×25910＝13200），第九笔已回笼货款188100元，业务费为37073元［（188100÷198000）×39024＝37073）。综上，十八笔业务单位已回笼货款应结业务费为446929元。
对于争议焦点（二）：依据协议书约定，货款只有在回笼后，原告才可结算业务费，王长凤主张未回笼货款结算业务费无事实及法律依据，依法不予支持。
对于争议焦点（三）：原、被告双方虽未在协议中约定货款回笼后的业务费具体给付期限，但原告自2009年8月5日向本院起诉后，金马公司未及时给付业务费，必然给原告造成利息损失，且该主张在本院（2009）天民二初字第0297号生效判决书已得到支持，应予支持。
对于争议焦点（四）：《销售员业务协议书》载明“货款超过一年不回笼，直接由乙方承担产品成本及17%税金，直接转入乙方借款账户，不回笼部分货款由乙方自行处理（上述情况经甲方核实，经公司领导组研究后，方可按此条款执行）”。金马公司和王长凤之间针对一年以上未回笼货款义务承担已经作出约定，该约定系双方当事人一致意思表示，且不违法法律规定，应予支持。金马公司要求王长凤给付未回笼货款65.081063万元并承担逾期利息，其主张的是未回笼全部货款而不是协议所约定的“成本加17%税金”，且未能提供协议书中约定的公司内部前置审批相关文件，本案审理过程中金马公司虽然申请了鉴定，但由于鉴定机构以鉴定材料不充分为由发出终止鉴定通知，金马公司针对其诉求未能充分举证，故依法不予支持。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三条、第五条、第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第七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天长市金马机械设备制造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原告王长凤业务费446409元及利息（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承担，自2009年8月5日至付款之日止）。
二、驳回原告王长凤其他诉讼请求。
三、驳回反诉原告天长市金马机械设备制造有限公司的反诉请求。
如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诉案件受理费10181元，原告王长凤负担3058元，被告天长市金马机械设备制造有限公司负担7123元；反诉案件受理费5150元，由反诉原告天长市金马机械设备制造有限公司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安徽省滁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长 许平珠
审判员 彭 洁
审判员 单 斌
二〇一四年五月十六日
书记员 朱海清
附相关法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三条合同当事人的法律地位平等，乙方不得将自己的意志强加给另一方。
第五条多数人应当遵循公平原则确定各方的权利和义务。
第八条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
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
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
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
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
第七条在法律没有具体规定，依本规定及其他司法解释无法确定举证责任承担时，人民法院可以根据公平原则和诚实信用原则，综合当事人举证能力等因素确定举证责任的承担。
第六十四条审判人员应当依照法定程序，全面、客观地审核证据，依据法律的规定，遵循法官职业道德，运用逻辑推理和日常生活经验，对证据有无证明力和证明力大小独立进行判断，并公开判断的理由和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