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昆民四终字第420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昆明金馨物业服务有限公司，住所：昆明市和平村和平南路和平园，组织机构代码：71344951-0
法定代表人寇玮。
委托代理人杨卫坤、赵文讲，云南百姓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陈书阳，男，汉族，1969年6月1日生。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刘祥科，男，汉族，1971年6月17日生。
以上两被上诉人共同委托代理人朱启松，云南华恒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
上诉人昆明金馨物业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馨公司）因与被上诉人陈书阳、刘祥科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昆明市盘龙区人民法院（2015）盘法民三初字第2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5年8月12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在审理中，因双方当事人均有调解意愿，本院依法扣除审限30日。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经审理确认以下案件事实：2013年7月18日，陈书阳、刘祥科（乙方）与金馨公司（甲方）签订了《停车场承包合同》，承包的场地为金星路、苑东巷、苑西巷、苑南巷、苑北巷、苑华巷，承包期限自2013年7月18日至2014年7月17日止，承包价格为18万元，保证金为5万元，甲方必须保证停车场在合同期内证照合法有效，除不可抗力的原因外，任何一方违反本合同，应向对方支付合同约定承包费20%的违约金，任何一方违反其在本合同中所作的陈述、保证或其他义务，而使守约方遭受损失，则守约方有权要求违约方予以赔偿。合同签订后，双方于2014年10月9日签订了《停车场承包后期补充协议》，内容是：“由于合同签订时间在2013年7月30日签订，此时间整整停了一年，在合同有效期没有收费。原因是相关部门干预此事（注：金星小区是老小区，为了打造平安小区，金星小区为试点）领导部门要求把金星小区道路安起道闸后再收费，后经过物管办事处，盘龙治安大队、派出所、工商、社区（乙方：陈书阳、刘祥科）在金星物管二楼办公室开会决定安道闸后再收费，所以整整停了一年，此时间内没能收取停车费，在今年2014年7月1日试收费和宣传。但在此收费期间，7月中旬被金星业主打砸道闸岗亭，因此暂停了收费。”陈书阳、刘祥科按约向金馨公司支付了承包费18万元及5万元的保证金，并建了岗亭道闸及智能停车系统，经原审庭审确认被案外人打砸。金馨公司于2014年11月4日与案外人昆明市盘龙区金星小区（东区）业主委员会签订合同，约定了车辆停放收费标准。金馨公司取得了云南省道路运输相关业务经营备案证（滇盘龙字30103000281号），有效期自2011年11月9日至2014年11月9日。在合同履行期内陈书阳、刘祥科无法按照合同收费，其所建岗亭道闸停车系统被砸。陈书阳、刘祥科诉至原审法院，请求：1、金馨公司退还陈书阳、刘祥科停车场承包费180000元、合同保证金50000元；2、金馨公司赔偿因违约给陈书阳、刘祥科造成的经济损失合计238758元；3、金馨公司支付违约金36000元；4、诉讼费由金馨公司承担。
原审法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为金馨公司是否应退还陈书阳、刘祥科承包费、保证金，并赔偿给其造成的经济损失及违约金。陈书阳、刘祥科与金馨公司签订的《停车场承包合同》及《后期补充协议》意思表示真实，合法有效，原审法院予以确认。对于金馨公司辩称其不是收款人，陈书阳、刘祥科所诉主体错误，经原审法院查证，陈书阳、刘祥科向案外人昆明金馨物业服务有限公司金星分公司付款系金馨公司指定，原审庭审中金馨公司也予以认可，陈书阳、刘祥科向金馨公司付款义务已经履行，故对金馨公司的辩称原审法院不予采信。对于金馨公司是否应该退还陈书阳、刘祥科承包费、保证金的争议焦点，原审法院认为双方签订合同，陈书阳、刘祥科按约履行了自己的义务，金馨公司理应交付承包经营权，但原审庭审中查明陈书阳、刘祥科与金馨公司签订的承包期限为2013年7月18日至2014年7月17日，2014年10月9日陈书阳、刘祥科与金馨公司签订的《后期补充协议》证明双方签订的合同因为其他事由停了一年，此期间没能收取停车费，陈书阳、刘祥科在2014年7月1日试收费和宣传期间被金星业主打砸道闸岗亭，双方也没有针对合同是否继续履行签订合同。金馨公司于2014年11月4日与案外人昆明市盘龙区金星小区（东区）业主委员会签订合同约定了停车场收费标准不在合同履行期限内，虽然金馨公司提交了《云南省道路运输相关业务经营备案证》，但是原审庭审中经询问金馨公司，其认可金星小区因是老小区，业主不配合无法收费，综合上述事实表明金馨公司交付的停车场承包经营权有权利瑕疵致使陈书阳、刘祥科在合同期限内不能实现自己的合同目的，在合同期届满后双方对合同的继续履行也没有明确的约定，故对陈书阳、刘祥科主张金馨公司退还停车场承包费18万元及合同保证金5万元，原审法院予以支持。对于陈书阳、刘祥科主张金馨公司赔偿其因履行合同造成的经济损失238758元，原审法院认为陈书阳、刘祥科所建道闸岗亭停车管理系统被砸确属事实，陈书阳、刘祥科在履行合同中遭受了损失（系案外人所为，且没有获得赔偿）都非双方当事人所愿，让任何一方单独承担责任有失公允，根据公平原则，双方共同承担损失比较公平，原审法院酌定由金馨公司承担一半的损失费即119379元。对于陈书阳、刘祥科主张的违约金36000元，原审法院认为双方在合同第六条约定“除不可抗力的原因外，任何一方违反本合同，应向对方支付合同约定承包费20%的违约金”，本案中金馨公司交付的承包经营权存在权利瑕疵，使陈书阳、刘祥科不能实现合同目的，金馨公司存在违约，故对陈书阳、刘祥科主张违约金的诉请原审法院予以支持。据此，原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四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八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金馨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陈书阳、刘祥科退还承包费人民币180000元和保证金人民币50000元；二、金馨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陈书阳、刘祥科赔偿经济损失人民币119379元；三、金馨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陈书阳、刘祥科支付违约金人民币36000元；四、驳回陈书阳、刘祥科的其他诉讼请求。
原审判决宣判后，金馨公司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撤销原审判决，改判驳回陈书阳、刘祥科的诉讼请求。二审中金馨公司明确表示保证金50000元同意退还陈书阳、刘祥科。其主要事实及理由为：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存在错误，适用法律存在错误，应当依法改判。一、金馨公司交付的停车场是可以收取停车费用的，陈书阳、刘祥科实际也已经收取了停车费。金馨公司并不存在违约行为，不应当承担返还承包金和赔偿的责任。二、陈书阳、刘祥科在约定期限内实际并未产生损失，陈书阳、刘祥科停车道闸的损失是由于第三方侵权造成的，不应当由金馨公司承担侵权的赔偿责任。三、一审法院判决没有明确的法律依据，而是完全的自主决定判决结果，显然适用法律是错误的。
针对金馨公司的上诉请求，陈书阳、刘祥科共同答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判决公正，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中，金馨公司提交了以下证据：1、收条五张、停车小票领用统计明细表，欲证实自2013年7月份开始至2013年11月份，陈书阳、刘祥科从金馨公司处每月领取停车票，并出具了收条，该收条也明确约定了收到发票确定的金额从承包费中扣除，即，陈书阳、刘祥科实际使用发票已经收到的停车费部分款项从每年度的承包费中扣除，证明了陈书阳、刘祥科实际上收到了部分停车费，并非没有收取停车费，同时，如果认定金馨公司应当退回承包费，该发票金额60600元应当从承包费中扣除；2、处罚决定书、云南省罚没收入专用收据，欲证实双方签订合同后，陈书阳、刘祥科开始收取停车费，被业主投诉后，由昆明市盘龙区工商行政管理局进行查处，并出具了盘工商简案字（2013）第025122号处罚决定书，对无照经营停车收费进行处罚，金馨公司按照规定时间交纳了罚款5000元，证明了陈书阳、刘祥科实际收取了停车费，履行了双方签订的《停车场承包合同》；3、民事调解书一份，欲证实陈书阳、刘祥科擅自将停车场转包给第三方敖小华经营，并提高价格收费，导致了业主以及其他方不满，阻碍了双方签订的合同履行；4、照片六张，欲证明被砸的岗亭并不是全部，而是部分被砸，岗亭还在原处，有的隔离杆搬到了办公室，具体目前还有什么双方可以核对。陈书阳、刘祥科向本院提交了一份深圳市旗莱庆贸易有限公司出具的发票，欲证明其安装的停车场智能系统的设备款为203000元。
经质证，陈书阳、刘祥科对金馨公司提交的证据认为：证据1真实性认可，但对证明内容不认可，发票是陈书阳、刘祥科交了税，以金馨公司的名义从税务局领取的，不是金馨公司给陈书阳、刘祥科的，领取这个发票不等于陈书阳、刘祥科收了钱；证据2真实性认可，关联性及证明内容不认可，与本案无关；证据3真实性认可，关联性及证明内容不认可，与本案无关；证据4的真实性认可，对证明内容不予认可，同时可以证明陈书阳、刘祥科确实修建了岗亭道闸系统，而且这些岗亭道闸系统在合同到期后已经全部由金馨公司保管。金馨公司对陈书阳、刘祥科提交的证据认为：真实性无法确认，关联性不认可，被上诉人提交的合同书是昆明先凯科技有限公司，不是深圳这家公司，与本案没有关联性。
本院认为，金馨公司提交的证据1经对方质证后对其真实性均无异议，证据真实、合法，并与本案关联，为有效证据，本院予以采信，但此证据只能反映陈书阳、刘祥科领取停车费发票的事实，不能证实金馨公司的主张；证据2不能反映与本案具有关联，故为无效证据，本院不予采信；证据3、4真实、合法，并与本案具有关联，为有效证据，本院予以采信。陈书阳、刘祥科提交的发票系2015年11月27日由深圳市旗莱庆贸易有限公司出具的发票，该证据不能反映与其主张的修建岗亭道闸系统产生的费用存在关联，故为无效证据，本院不予采信。
二审中，金馨公司对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部分有异议。其认为道闸岗亭被打砸的时间实际是2014年7月30日，此时间已经过了双方约定的承包期限，双方签订的期限是到2014年7月17日。双方签订承包合同后，陈书阳、刘祥科从2013年7月26日开始到2014年初一直在收费，一审认定没有收费与事实不符，实际是在收费的。另外，原审判决遗漏了2007年金馨公司与业委会签订过合同，在2014年11月4日前合同都有效，金馨公司是小区的物业公司，有权收取停车费的事实。金馨公司对原审判决认定的其余事实无异议。陈书阳、刘祥科对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无异议。但认为遗漏了2007年的合同情况，合同有这个期限，但是没有约定上诉人有收益权。
对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双方当事人均表示无异议的部分，本院依法予以确认，对于异议部分本院将在下文予以评述。
本院根据本案证据及当事人陈述，补充确认以下事实：2007年1月31日，金馨公司与昆明市盘龙区金星东区业主委员会签订《物业管理临时代管服务合同》，合同约定：昆明市盘龙区金星东区业主委员会委托金馨公司为金星东区提供物业服务，委托管理期限自2007年2月1日起，合同终止时间为业主委员会通过选聘正式物业管理公司并与新物业管理公司签订委托管理合同生效之日止；机动车辆停放场地占用费按政府相关规定收取，车位占道费月票60元／车／月，年票720元／车／年等事宜。金馨公司实际未向业主收取过停车费。金馨公司（甲方）与陈书阳、刘祥科（乙方）双方于2013年7月18日签订的《停车场承包合同》还约定：甲方在整个承包时期内有对乙方的监督权，也有责任积极配合乙方的工作，如需甲方协助同政府和其他方面的关系等；甲方保证其有权进行本合同规定的交易，并已采取所有必要的公司行为授权签订和履行本合同，甲方须配合乙方处理小区停车纠纷；小区的道闸岗亭及各种设施由乙方负责承建，如合同期满后，甲乙双方不能继续合作，甲乙双方共同协商停车场建设的补偿事宜，如不能达成一致，乙方必须撤出所建设的设施设备，乙方不得影响甲方的正常工作秩序等事宜。陈书阳、刘祥科与金馨公司签订《停车场承包合同》后，陈书阳于2013年11月与案外人敖小华签订了《内部承包合同》，约定由敖小华承包陈书阳向金馨公司所承包的金星小区道闸内停车场，承包期限自2013年11月12日起至2014年11月30日，承包总金额为380000元。后因陈书阳与敖小华就合同履行问题产生纠纷，敖小华向原审法院起诉陈书阳合同纠纷一案，该案双方达成调解协议解除了双方签订的《内部承包合同》。二审审理中，双方当事人共同确认2013年11月9日，陈书阳、刘祥科所建的苑新巷的岗亭道闸系统被砸。2014年7月30日陈书阳、刘祥科所建的岗亭道闸系统再次被金星业主打砸。此外，双方共同确认双方签订的《停车场承包合同》已于2014年7月17日合同期限届满而终止。
综合双方当事人诉辩主张，本院归纳本案争议焦点如下：1、本案中陈书阳、刘祥科是否收取过停车费？2、金馨公司是否存在违约行为，其是否应向陈书阳、刘祥科退还承包费？3、陈书阳、刘祥科所建岗亭道闸停车管理系统被砸所产生的损失应如何认定，金馨公司是否应承担该损失？4、金馨公司是否应支付违约金。
本院认为，1、关于双方争议的陈书阳、刘祥科是否收取过停车费的问题。本案中，金馨公司与陈书阳、刘祥科在2014年10月9日签订的《后期补充协议》中已共同确认双方签订的合同因为其他事由停了一年，此期间没能收取停车费。现金馨公司所举证据也不足以推翻已经双方进行确认的事实，故本院认定陈书阳、刘祥科在合同期内没能收取停车费。2、关于双方争议的金馨公司是否违约，是否应退还承包费的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的规定：“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第六十条的规定“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本案中，双方签订的《停车场承包合同》明确约定金馨公司保证停车场在合同期内证照合法有效，金馨公司并有责任积极配合陈书阳、刘祥科的工作，如需金馨公司协助同政府和其他方面的关系等义务，金馨公司并有义务配合陈书阳、刘祥科处理小区停车纠纷等事宜。但金馨公司未能全面履行其合同义务，其未能配合陈书阳、刘祥科处理好与小区业主的关系，陈书阳、刘祥科建好岗亭道闸停车系统后即遭到小区业主打砸，陈书阳、刘祥科在整个合同期限内均未能收费。原审法院认定金馨公司交付的停车场承包经营权有权利瑕疵，金馨公司存在违约行为符合本案事实，本院予以维持。本案中，陈书阳、刘祥科在合同期限没有收取停车费，未能实现合同目的，金馨公司无权向陈书阳、刘祥科收取承包费。现双方签订的合同已于2014年7月17日因合同期限届满而终止，金馨公司应向陈书阳、刘祥科返还承包费18万元及保证金5万元。3、陈书阳、刘祥科所建岗亭道闸停车管理系统被砸所产生的损失应如何认定，金馨公司是否应承担该损失？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的规定：“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本案中，陈书阳、刘祥科按合同约定修建了岗亭道闸停车系统，在合同履行过程中由于金馨公司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导致陈书阳、刘祥科修建的岗亭道闸停车系统在合同履行期内及合同期限届满后双方协商的试收费期间被小区业主打砸，给陈书阳、刘祥科造成了经济损失，金馨公司依法应对陈书阳、刘祥科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对于陈书阳、刘祥科主张的损失238758元，本院认为陈书阳、刘祥科针对其主张的损失提交了其与昆明先凯科技有限责任公司签订的合同及两份收据，因收款收据非正规发票，无证明效力，不能证实收款收据中所记载的款项即为陈书阳、刘祥科实际产生的损失，故本院不予认定。本院综合考虑本案实际酌情确认金馨公司赔偿陈书阳、刘祥科岗亭道闸停车系统的经济损失119379元。对于金馨公司提出的按合同约定合同期满后陈书阳、刘祥科应撤回设施设备，陈书阳、刘祥科所建岗亭道闸停车管理系统是合同期限届满后案外人的侵权行为所导致，其不应承担赔偿责任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4、关于金馨公司是否应向陈书阳、刘祥科支付违约金的问题。本院认为，本案中本院已判处陈书阳、刘祥科修建岗亭道闸停车管理系统的损失，并由金馨公司全额退还承包费及保证金，在陈书阳、刘祥科无证据证实其还另有损失，且金馨公司在本案审理中也申请对违约金进行调整的情形下，本院对陈书阳、刘祥科要求金馨公司再行支付违约金36000元的诉请，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上诉人金馨公司的上诉请求有事实和法律依据的部分，本院予以支持，无事实和法律依据的部分，本院不予支持。据此，本院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昆明市盘龙区人民法院（2015）盘法民三初字第27号民事判决的第一项、第二项、第四项，即（一）昆明金馨物业服务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陈书阳、刘祥科退还承包费人民币180000元和保证金人民币50000元；（二）昆明金馨物业服务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陈书阳、刘祥科赔偿经济损失人民币119379元；（四）驳回陈书阳、刘祥科的其他诉讼请求；
二、撤销昆明市盘龙区人民法院（2015）盘法民三初字第27号民事判决的第三项，即（三）昆明金馨物业服务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陈书阳、刘祥科支付违约金人民币36000元。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一审案件受理费8848元，二审案件受理费8848元，合计17696元，由昆明金馨物业服务有限公司承担12249元，由陈书阳、刘祥科承担5447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本判决送达各方当事人后即发生法律效力。若负有义务的当事人不自动履行本判决，享有权利的当事人可在本判决规定履行期届满后法律规定的期限内向原审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
审 判 长 起 俊
审 判 员 朱吉文
代理审判员 苏 燕
二〇一五年十二月七日
书 记 员 罗明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