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海省西宁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青01刑终176号
原公诉机关西宁市城西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赖拥军，男，汉族，初中文化，系青海金诺投资管理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2014年6月因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西宁市城西区人民法院判处免予刑事处罚。因本案于2015年6月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9日被逮捕。现羁押在西宁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邢志，北京大成（西宁）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倩，女，汉族，初中文化，系青海金帆投资咨询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因本案于2015年6月2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9日被逮捕。现羁押在西宁市第二看守所。
辩护人邓飒，陕西骊剑律师事务所律师。
西宁市城西区人民法院审理城西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赖拥军、刘倩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一案，于2016年8月8日作出（2016）青0104刑初38号刑事判决。被告人赖拥军、刘倩不服，提出上诉。
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西宁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哈杰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赖拥军、刘倩及辩护人邢志、邓飒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3年6月4日，赵某甲（另案）投资成立了青海金诺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诺公司），被告人赖拥军担任该公司法定代表人。2013年10月，金诺公司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被公安机关调查，被告人赖拥军被取保候审。在取保候审期间，被告人赖拥军在赵某甲的授意下，分别于2014年1月24日、2014年4月9日成立了青海金裕投资咨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裕公司）和青海金帆投资咨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帆公司）。金帆公司、金裕公司成立后，金诺公司的人员继续管理金裕公司和金帆公司，赵某乙（另案）担任金裕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被告人刘倩受赵某甲指派担任金帆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并负责管理金诺公司、金帆公司及金裕公司的财务，将投资款转到指定的账户。金帆公司、金裕公司继续招聘业务员，采取散发宣传彩页等形式，以年收益13%至18%的高额投资回报为诱饵，向社会不特定公众宣传、介绍陕西金恒星珠宝有限公司、延安亿尚酒店管理有限公司、西宁万达房产等投资项目，先后与154名投资群众签订300余份《项目投资管理合同书》，继续非法吸收公众存款。上述金裕公司与金帆公司非法吸收公众存款1900余万元，向投资人返利179万余元。被告人刘倩将非法吸收的款项汇入赵某丙、翟某某、马某甲的私人账户中。
另查，金帆公司、金裕公司是赵某甲投资设立，由赵某乙、赖拥军负责注册成立，二公司实际控制人为赵某甲。金裕公司的经营范围：企业投资咨询、商务咨询服务、贸易资讯、企业管理咨询、企业形象策划。金帆公司的经营范围：企业投资管理咨询、商务信息咨询、财务管理咨询。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当庭质证的证据证实：
1．被害人毛某某、马某乙、周某某等人的报案材料，投资合同资料，青海金裕投资管理有限公司、青海金帆投资管理有限公司投资客户统计表，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2014年3月至2015年2月期间，金帆公司、金裕公司采取散发宣传彩页等形式，以年收益13%至18%的高额投资回报为诱饵，向社会不特定公众宣传、介绍陕西金恒星珠宝有限公司、延安亿尚酒店管理有限公司、西宁万达房产等投资项目，先后与154名投资群众签订《项目投资管理合同书》，非法吸收公众存款1900余万元。被害人投资后，2015年3月，二公司停止发放收益，公司人去楼空。
2．工商登记资料、企业法人营业执照，证实金诺公司、金裕公司、金帆公司、陕西金恒星珠宝有限公司、延安亿尚酒店管理有限公司、陕西鸿翔投资管理集团有限公司成立的时间、法定代表人及经营范围。
3．调取证据清单、立案决定书、逮捕证、情况说明，证实该案同案犯赵某甲、赵某乙、刘某某被银川市公安局和延安市公安局抓获，翟某某已被延安市公安局网上追逃，赵某丙、马某甲未抓获，涉案赃款未追回。
4．马某甲、赵某丙银行账目资料明细，证实被害人向马某甲、赵某丙的账户中转款。
5．投资合同资料，证实被害人与金裕公司、金帆公司签订投资管理服务合同，委托金裕公司、金帆公司对陕西金恒星珠宝有限公司、延安亿尚酒店管理有限公司、西宁万达房产项目进行投资。
6．被害人颜某某、周某某、任某某、胡某某等人的陈述，证实见过被告人赖拥军，赖拥军为投资人做过宣传讲课，对员工进行培训，金诺公司为金裕公司、金帆公司的管理公司。
7．证人陈某某、杨某某的证言，证实其二人于2013年应聘于金诺公司，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是赖拥军。金诺公司被查封过，公司查封以前以金诺公司的名义对外签订合同。后成立了金帆、金裕等投资公司，公司派陈某某到金裕公司工作，赖拥军派杨某某到金裕公司任业务副经理，后又被赖拥军调到金帆公司任经理。赵某乙是金裕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兼任金诺公司总经理，同时是昊盛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刘倩是金帆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也是金诺公司的财务负责人。金诺公司被查封后，金诺公司只做管理，管理金帆公司、金裕公司，公司的投资款都由金诺公司掌控，由刘倩负责，金帆公司、金裕公司投资到金恒星珠宝有限公司的客户投资款打到赵某丙的私人账户，与延安亿尚酒店管理有限公司有关的客户投资款打到马某甲的私人账户，与万达写字楼项目有关的客户投资款打到翟某某的私人账户。陕西鸿翔投资管理集团有限公司是总公司，赵某甲是总公司的老板，总公司在西宁设有金诺公司，刘倩是总公司派来的，是金诺公司的财务负责人。金裕公司收取的投资款打到赵某丙、马某甲、翟某某的私人账户中。2014年2月至12月，陈某某、杨某某二人在金裕公司、金帆公司投资了陕西金恒星珠宝有限公司及延安亿尚酒店管理有限公司项目，杨某某将投资款交给了刘倩，陈某某通过交现金及转账的方式交的投资款，到2015年3月停止发放收益。
8．证人汪某某的证言，证实2013年10月应聘于金诺公司，其在金裕公司任出纳，受刘倩领导。刘倩是西安总公司派到西宁负责金诺公司的财务，刘倩是金帆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陕西鸿翔投资管理集团有限公司是金诺公司的总公司，老板叫赵某甲。金诺公司下面又分金帆公司、金裕等公司，金诺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是赖拥军，金裕公司法定代表人是赵某乙，后担任金诺公司总经理。投资人的投资款转到刘倩提供的账户中，投资金恒星珠宝有限公司的款打到赵某丙的私人账户，延安亿尚酒店管理有限公司的款打到马某甲的私人账户，万达写字楼的款转到赵某丙的私人账户。
9．同案犯赵某乙的供述，证实陕西鸿翔投资管理集团有限公司投资注册成立了金诺公司、金裕公司及金帆公司，陕西鸿翔投资管理集团有限公司的实际控制人是赵某甲。2013年，赵某甲派赖拥军在西宁注册成立了金诺公司，赖拥军为法定代表人，金诺公司因吸收公众存款被查，赖拥军被取保候审。在赵某甲的指使下，其与赖拥军成立了金裕公司和金帆公司，其担任金裕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刘倩担任金帆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受赵某甲指派到西宁负责财务。赖拥军于2014年8月离开公司。
10．同案犯赵某甲的供述，证实陕西鸿翔投资管理集团有限公司成立于2013年8月，其任该公司董事长兼总经理。2013年6月，陕西鸿翔投资管理集团有限公司投资注册成立金诺公司，其聘用赖拥军为法定代表人。2014年其又出资，由赖拥军和赵某乙负责注册成立了金裕、金帆等公司，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都系由其指定。赖拥军于2014年离职。投资款部分用于给投资人返还利息，部分用于扩大公司规模、员工工资及公司开销，部分用于借款。青海的投资款分别转账到赵某丙、翟某某、马某甲的私人账户中。刘倩是其指派到西宁的财务监督，确保西宁地区的投资款顺利打到项目负责人的账户中，金诺、金裕、金帆公司及西宁其他公司的投资款由刘倩负责监督。
11．被告人赖拥军的供述，证实2013年6月4日，赵某甲出资成立了金诺公司，指定其担任该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在西宁筹集资金。当年10月金诺公司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被公安机关调查，其被取保候审。在取保候审期间，其在赵某甲的指使下，负责成立了金裕公司和金帆公司等几家投资公司，金帆公司、金裕公司继续吸收公众存款。刘倩是赵某甲派来负责金诺公司的财务，金帆公司成立后，刘倩担任该公司法定代表人，并负责监督金帆、金裕等公司吸收的投资款打到指定账户的事实。其于2014年9月14日离开西宁。
12．被告人刘倩的供述，证实2013年12月，赵某甲派其到金诺公司任出纳，负责监督金诺公司、金帆公司、金裕公司等公司的投资款打到指定的账户，并负责发放每月的收益。赖拥军是金诺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后金诺公司及赖拥军因非法吸收公众存款被公安机关调查。金诺公司被调查后，赵某甲为继续筹集投资款，投资成立金帆公司、金裕公司，并指派其担任金帆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投资人通过其提供的账户，直接转账到指定账户或由其直接收取现金，再转账到项目负责人赵某丙、马某甲、翟某某的私人账户中。2015年3月，因为公司给投资人发不出收益，其又是金帆公司的法人，因害怕离开西宁的。
13．情况说明，证实同案犯赵某甲、赵某乙、刘某某分别被银川市公安局和延安市公安局抓获，翟某某被延安市公安局网上追逃，赵某丙、马某甲尚未抓获，赃款未追回。
14．刑事判决书，证实2014年6月12日被告人赖拥军因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西宁市城西区人民法院判处免予刑事处罚的。
15．到案经过，抓获经过，证实公安人员在云南省大理市大理镇小岑村委会德和村赖拥军家将其抓获；被告人刘倩经电话通知其到指定地点。
16．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证实二被告人的基本身份情况。
原判认为，被告人赖拥军在金诺公司被查处后，由被告人赖拥军负责成立、管理金帆公司、金裕公司；被告人刘倩受他人指派负责管理金帆、金裕公司财务，并担任金帆公司法定代表人，二被告人明知金帆公司、金裕公司未经有关部门批准，向社会公众吸收资金，扰乱金融秩序。二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告人赖拥军的犯罪数额应认定为840余万元，被告人刘倩的犯罪数额应认定为1900余万元，犯罪数额巨大。被告人刘倩在非法吸收公众存款过程中起辅助作用，是从犯，应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刘倩自动投案，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属自首，亦应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赖拥军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取保候审期间，继续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可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赖拥军归案后如实供述，属坦白，可酌情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六十四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二款、第三款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赖拥军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10万元；被告人刘倩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5万元；二、扣押在案的联想笔记本一台，招商银行网银U盾一个，建设银行网银U盾一个，U盘三个，招商银行卡三张，建设银行卡一张，依法予以没收。
原审被告人赖拥军上诉提出其未参与金裕、金帆公司的任何活动，没有针对投资人进行吸存游说的行为；原审以两家公司的全部吸存金额由其承担责任于法无据，其担任职务的金诺公司与涉案两家公司无任何法律关系，认定其在共同犯罪的地位、作用不明的情况下，让其承担全部责任侵害其权益，请求纠正错误判决。
辩护人提出无直接证据证实赖拥军参与金裕、金帆的设立活动；认定“颜某某、周某某、任某某、胡某某”陈述证实赖拥军对投资人做过宣讲，对员工进行培训，而颜某某、胡某某并未谈及赖拥军是否讲课，证人有一名为“任某某”，“任某某”不存在，此节事实不应认定；本案涉案金额仅有被害人陈述和合同，没有相关帐证。原审未认定赖拥军系主犯或首要分子，判决由其承担两家公司全部金额的责任，赖拥军除在赵某甲指挥、支配下从事租房等外围辅助工作外，没有吸收过存款，也没有占有、使用过任何非法吸收的存款，应认定其为从犯。
原审被告人刘倩上诉提出其未参与金裕公司的活动；在金诺公司任出纳时是普通员工，期间金诺公司没有吸收存款，三公司的财务各自独立互不牵连，其只负责金帆与陕西鸿翔总公司的对接，与金裕公司无任何联系。
辩护人提出根据《劳动合同》可看出刘倩仅是金诺的出纳，领取3000元工资；陈某某、杨某某证实金裕公司投资款由汪某某而非刘倩办理，一审认定刘倩统管财务的证据不足。原审认定刘倩为从犯，不承担金帆公司法定代表人的刑事责任，又以全案1900万元金额承担责任显然不当。刘倩被误导进入犯罪组织，并无主动的犯罪恶意，犯罪情节显著轻微，建议对其适用缓刑。
二审庭审中，检察员发表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建议二审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的出庭意见。
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2013年6月，赵某甲（另案处理）在本市投资成立青海金诺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诺公司），并指使原审被告人赖拥军担任该公司法定代表人。同年10月，金诺公司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被公安机关查处，赖拥军被取保候审。2014年1至4月，在赖拥军被取保候审期间，协助赵某甲先后成立了青海金裕投资咨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裕公司）和青海金帆投资咨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帆公司），并蛊惑之前在金诺公司投资的群众，将投资款转入金裕、金帆公司，后仍然参与金裕公司和金帆公司人员培训等。原审被告人刘倩受赵某甲指派担任金帆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并管理金诺公司、金帆公司及金裕公司的财务，负责将投资款转到指定的账户。金帆公司、金裕公司进而继续招聘人员，采取散发宣传资料等形式，以高额投资回报为诱饵，向社会不特定公众宣传、介绍陕西金恒星珠宝有限公司、延安亿尚酒店管理有限公司、西宁万达房产等投资项目。先后又与154名投资群众签订300余份《项目投资管理合同书》，继续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刘倩将非法吸收的款项汇入赵某丙、翟某某、马某甲（均另案处理）等人账户中。至案发金裕公司与金帆公司非法吸收公众存款1900余万元，向投资人返利179万余元。
案发后，侦查人员将赖拥军抓获；刘倩经公安人员电话通知到指定地点归案。
关于赖拥军提出其未参与金裕、金帆公司的任何活动，没有针对投资人进行吸存游说，其任职的金诺公司与涉案两家公司无任何法律关系，认定其在共同犯罪的地位、作用不明的情况下，让其承担全部责任侵害其权益的理由，及辩护人提出无直接证据证实赖拥军参与金裕、金帆的设立活动，认定赖拥军对投资人做过宣讲，对员工进行培训的证据不足，在赵某甲指使下从事辅助工作应认定其为从犯。
经查，赖拥军供述金诺公司被查处后赵某甲、赵某乙等人让其对投资人说金诺公司今后只负责管理，将投资款转入金裕、金帆公司；并为金裕公司成立寻找地点，招聘人员。证人杨某某陈述其先在金诺公司任职，后根据赖拥军的安排先后到金裕、金帆公司工作。说明其继续帮助赵某甲等人完成在金裕、金诺公司的行为。被害人周某某陈述金裕公司的负责人之一是赖拥军，也宣传讲课，其2014年7月起在金裕投资，是受赖拥军等人介绍后投资。故上述辩解理由不能成立。
关于上诉人刘倩提出其未参与金裕公司的活动，在金诺公司期间金诺公司没有吸收存款，其只负责金帆与陕西鸿翔总公司的对接，与金裕公司无任何联系；辩护人提出刘倩仅是金诺的出纳，领取工资；陈某某、杨某某证实金裕公司投资款由汪某某而非刘倩办理，一审认定刘倩统管财务的证据不足。原审认定刘倩为从犯，不承担金帆公司法定代表人的刑事责任，又以全案1900万元金额承担责任显然不当。刘倩被误导进入犯罪组织，并无主动的犯罪恶意，犯罪情节显著轻微，建议对其适用缓刑的上诉及辩护理由。
经查，刘倩供述其负责金诺、金帆、金裕等公司的现金账，把吸收来的资金打到赵某丙、翟某某、马某甲等人账户中，与赵某甲、赵某乙等人供述相互印证，辩护理由不能成立。
本院认为，原审被告人赖拥军在其从事非法吸收公众存款行为被司法机关查处后，仍然继续为其他不法人员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提供帮助；原审被告人刘倩在其任职的公司未经有关部门批准，通过传单等途径向社会公开宣传，承诺在一定期限内以货币给付回报，向社会不特定对象吸收资金的行为均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应予惩处。原判认定上诉人赖拥军、刘倩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犯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根据二上诉人在本案中的犯罪事实、情节、社会危害性及认罪态度，对上诉人赖拥军可从轻处罚，对上诉人刘倩减轻处罚，上诉人及辩护人以此请求从轻处罚的意见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一）项、（二）项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西宁市城西区人民法院（2016）青0104刑初38号刑事判决第一项对被告人赖拥军、刘倩的定罪部分；第二项对本案涉案赃物的处理。即扣押在案的联想笔记本一台，招商银行网银U盾一个，建设银行网银U盾一个，U盘三个，招商银行卡三张，建设银行卡一张，依法予以没收；
二、撤销该判决第一项对被告人赖拥军、刘倩的量刑部分；
三、上诉人赖拥军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10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6月2日起至2018年12月1日止）。
被告人刘倩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5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6月20日起至2016年12月19日止）。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雷 霈
审判员 郭明礼
审判员 吕 勇
二〇一六年十二月五日
书记员 韩 风
附：相关法律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第二百三十三条第二审的判决、裁定和最高人民法院的判决、裁定，都是终审的判决、裁定。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一百七十六条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