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京市鼓楼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苏0106民初4753号
原告：北京七彩港湾文化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东北旺北京中关村软件园孵化器1号楼B座2201室。
法定代表人：袁长喜，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文惠，天津元平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苏宁云商集团股份有限公司苏宁采购中心，住所地江苏省南京市鼓楼区山西路8号金山大厦8层。
负责人：金明，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徐日佳，苏宁云商集团股份有限公司法务。
被告：苏宁云商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南京市鼓楼区山西路8号金山大厦1-5层。
法定代表人：张近东，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徐日佳，该公司法务。
原告北京七彩港湾文化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七彩公司）诉被告苏宁云商集团股份有限公司苏宁采购中心（以下简称苏宁采购中心）、苏宁云商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苏宁公司）合同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七彩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文惠、被告苏宁采购中心、苏宁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徐日佳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七彩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苏宁采购中心支付原告返利91955.67元；2、判令被告苏宁公司承担补充清偿责任；3、由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2014年9月18日，原告与被告苏宁采购中心订立《预付卡代理销售服务协议》，约定苏宁采购中心作为苏宁礼品卡的发卡方和售卡方，委托原告利用其销售渠道向被告提供品牌预付卡的代销服务。原告采购被告储值卡累计达到一定金额，苏宁采购中心给予原告一定比例返利，返利以储值卡形式兑现，达到返利台阶金额后，返利结算周期按月结，苏宁采购中心在次月10个工作日内向原告兑现返利卡。合同订立后，在双方约定的2014年9月18日至2015年9月18日一年期间内，原告为被告代销累计价值为3065189元的苏宁礼品卡。依据约定，被告应当向原告支付返利为91955.67元，但经原告多次催要，被告迟迟未予支付，故原告诉至法院。
被告苏宁采购中心辩称，1、原告并未达到协议约定的销售数额，达不到返利标准，《借记卡账户历史明细清单》表明户名是案外人孙鑫，与本案并无直接利害关系，其主张消费的内容不能对应为购买被告储值卡，不能达到原告已经依约采购的证明目的，且原告主张的该部分数额并不到合同约定的300万，也达不到合同约定的返利标准。2、原告由其他第三方代为履行协议项下权利义务，具有严重的违约行为，被告并未收到原告发出的由中国广播电视网络有限公司代汇款的介绍信，故中国广播电视网络有限公司向被告支付，购买储值卡，与原告并未关联，根据预付卡代理销售服务协议第六条第七款明确约定，原告主张的由中国广播电视网络有限公司代付行为并未得到被告书面同意确认，原告将该部分款项计入其购买总额，系其私自允许其他第三方代为履行协议项下权利义务的违约行为，显然不能计入原告购买总额，故对原告的诉讼请求应不予支持。
被告苏宁公司辩称，原告起诉苏宁公司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根据原告提供的协议表明，合同的主体是苏宁采购中心与原告，原告不能向合同之外的苏宁公司主张请求。
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4年9月18日，原告七彩公司（甲方）与被告苏宁公司签订《预付卡代理销售服务协议》，约定：乙方希望借助甲方的销售网络，扩大其品牌预付卡的销售渠道，甲方愿意为乙方已发行或拟发行品牌预付卡提供代理销售服务。“品牌预付卡”是指乙方根据相关法律规定所发行的，仅限于乙方或乙方所属集团或同一品牌特许经营体系内兑付货物或服务的预付凭证，即苏宁礼品卡。“激活”是指消费者购买品牌预付卡后，通过一定的技术手段使品牌预付卡内具有金额并具有使用功能的行为。“代销”是指甲方在甲方的销售渠道中，代理销售乙方发行的苏宁礼品卡，并收取一定服务费的行为。“代销网点”是代为销售苏宁礼品卡的具体门店或网站，具体分为实体代销网点或线上代销网点。乙方作为苏宁礼品卡的发卡方和售卡方，委托甲方利用其销售渠道向乙方提供品牌预付卡的代销服务。合同第三条代理佣金和结算约定：双方同意，就甲方提供的代销服务，乙方同意向甲方支付代销返点。任何通过甲方渠道被成功激活的乙方苏宁礼品卡，视为代销成功。甲方采购乙方储值卡累计达到一定金额，乙方给予甲方一定比例返利，返利以储值卡形式进行兑换，达到返利台阶金额后，返利结算周期按月结，乙方在次月10个工作日内向甲方兑现返利卡，乙方给予甲方的返利标准为：300万以下，无返点；300万≤采购金额＜1000万，乙方给予甲方3%返利；1000万≤采购金额＜3000万，乙方给予甲方3.5%返利；3000万≤采购金额＜5000万，乙方给予甲方4%返利；5000万≤采购金额＜10000万，乙方给予甲方4.2%返利；10000万以上，乙方给予甲方4.5%返利。合同第四条购卡发票的开具模式约定：1、直接给甲方开票，采用乙方向代销商甲方开普票，代销商向购卡者开票；2、不给甲方开票，直接给购卡者开票，代销商甲方不向购卡者开票，对需要发票的顾客销售完成后，甲方收集消费者开票申请信息，所有开票信息将由甲方传递给乙方，乙方在收到开票信息后10日内开具发票给购卡者（遇周末或法定节假日顺延）。第五条有效期约定本协议下甲方为乙方提供代销服务的有效期为一年，自2014年9月18日起至2015年9月18日止。合同第六条责任限制约定：乙方享有对品牌预付卡的所有权,所有通过甲方代理渠道出售的品牌预付卡，应当按照品牌预付卡章程和条款规定使用。甲方应对代理出售的品牌预付卡承担销售商的义务，不得向下级代理商进行二次批发销售，仅可向最终实际购卡消费主体进行销售。未经乙方书面同意，甲方不得将本协议项下代销权限转授给其他任何第三方，或者允许任何其他第三方代为履行本协议项下权利和义务。第十一条通知约定双方各自的联络方式如下：甲方地址：北京海淀上地软件园，指定联络人袁静，电子邮件：ｓｕｎ×××＠163.ｃｏｍ,乙方地址：北京市朝阳区东三环中路16号京粮大厦16-18层，邮编100022，指定联络人陈春利，电子邮件：ｃｈｅ×××＠ｃｎｓｕｎｉｎｇ.ｃｏｍ。上述通知地址、传真或电子邮件不得随意变更，任意一方需变更的，因提前七天书面告知另一方，经另一方书面确认后，双方根据变更后的地址、传真或电子邮件进行通知。合同尾部，原告授权代表袁长喜签名确认并加盖原告公章，被告授权代表陈春利签名确认并加盖被告苏宁采购中心公章。
原告七彩公司为证明其诉称，提交了：1、案外人孙鑫通过平安银行向北京苏宁云商销售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北京苏宁公司）转账60万元的交易记录、孙鑫通过中国工商银行向北京苏宁公司转账217万元的交易记录、孙鑫与七彩公司签订的劳动合同、七彩公司出具的情况说明一份，载明“孙鑫系我公司职工，我公司与苏宁采购中心在履行《预付卡代理销售服务协议》期间，指定孙鑫用其中国工商银行账户62×××79和平安银行账户62×××01向北京苏宁公司支付销售款（其中工商银行账户共计217万元，平安银行账户共计60万元）；2、2014年12月26日案外人中国有线电视网络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国有线公司）通过网上银行向北京苏宁公司转账23×××49元的电子回单、代汇款介绍信，该介绍信载明“苏宁采购中心：兹有中国有线公司，开户行：中国工商银行礼士路支行，账号：02×××62代七彩公司向贵公司汇款”；3、2015年7月13日案外人中国广播电视网络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国广播公司）向北京苏宁公司汇款63240元的进账单、代汇款介绍信，该介绍信载明“苏宁采购中心：兹有中国广播公司，开户行：建行北京安慧支行，账号：11×××28代七彩公司向贵公司汇款”；4、2014年12月29日案外人孙鑫向苏宁采购中心指定邮箱ｃｈｅ×××＠ｃｎｓｕｎｉｎｇ.ｃｏｍ发送的邮件，该邮件载明：“陈经理，我司已于26日汇入苏宁账户23×××49请安排激活卡”，邮件同时列明了具体要激活的礼品卡明细。2015年7月22日，原告通过指定邮箱ｓｕｎ×××＠163.ｃｏｍ向苏宁采购中心指定邮箱ｃｈｅ×××＠ｃｎｓｕｎｉｎｇ.ｃｏｍ发送的邮件，该邮件载明：“中国广播公司63240苏宁卡激活表转账凭证在附件，9323827781-932382784363张1000的，93219080551张240”。2015年10月28日，原告通过指定邮箱ｓｕｎ×××＠163.ｃｏｍ向被告工作人员韩旭邮箱ｈａｎ×××＠ｃｎｓｕｎｉｎｇ.ｃｏｍ发送的邮件，该邮件载明：“您好，我们的刷卡卡号为工商银行62×××79都是这一张银行卡，有两笔支票汇款23×××49、63240汇款凭证在附件”，韩旭回复邮件载明“23×××49、63240您说这两笔款项有汇款凭证在附件，但是您没有上传附件，麻烦上传一下汇款凭证”。2015年10月29日，韩旭向原告指定邮箱发送邮件载明：“您好，62340这笔款项的汇款凭证麻烦再发我一下，您之前发的我这边放大之后完全看不清数字”。2015年11月16日，原告通过指定邮箱向被告工作人员韩旭发送邮件，该邮件载明：“您好，请问七彩的返点什么时候能下来”，韩旭回复邮件载明：“因为你们的账面确实有点乱，我也是从中间接手陈春利的工作，很多消费记录对不上，所以进度有点慢，报告现在还在审批着，需要我们领导签批才能到总部，我们领导出差了，大概周四左右回来，周五给你回复报告的进展如何”。2016年1月19日，韩旭向原告指定邮箱发送邮件载明“这是前期陈春利所留下的开票明细，及我接手后的开票明细，您看下，接下来我只能按照这个金额给贵司开票”。2016年2月18日，原告向韩旭发送邮件载明“韩经理您好，麻烦您提供下有哪几笔钱没有查到，还有具体的返点给多少？”，韩旭回复邮件载明“订单已经全部查到，但是总部说当时跟贵司签订的合同属于分销合同，分销合同和正常常规的采购合同返点是不一样的，分销的返点是1个点的返利，所以最终的返利金额还是34129”，原告回复邮件载明“我们一共办了3065189元的礼品卡，按合同是3个点返点的，你和你老板说下吧，要是不给三个点的返点，我们公司就你们中粮大厦下面挂条幅维权，条幅制好了，会通过邮件通知你们，直到你们把返点都给我们，同时会有新浪微博、腾讯视频、微信直播，请贵公司三思”。韩旭回复邮件载明“我已经向总部转达了贵司表明的态度，总部的领导也都知道了此事情，报告正在重新签批，今晚会给您这边回馈进展和最终结果”。2016年3月2日，原告向韩旭发送邮件载明：“韩经理您好，针对贵公司的维权制作的白条幅，我公司已经制好了，给贵公司一星期时间，如果还是不能按三个点的返利给我们，我公司将进行维权，望贵公司好自为之”。
审理中，原告七彩公司申请证人周某出庭作证，证人周某出庭主要陈述：“2014年9月，我们听朋友说购买北京苏宁公司的礼品卡有返利，我同事孙鑫跟我向公司领导汇报了这个情况，后被告北京苏宁公司的一个销售部的负责人叫陈春利的，问我们有没有兴趣，约我们去谈一下。9月8日，我、孙鑫、袁长喜就去了，当时达成共识，我们给苏宁公司进行代销，用转账、刷卡等方式都可以，我们先付款，等钱到了公司后，苏宁公司再帮我们激活礼品卡再返利，购买达到300万元就返利3%。在2014年底我们达到300万元的标准，我们就找到陈春利，要求一个月内将返点给我们，但陈春利表示年底比较忙，等到年后再去办。等到2015年2月左右，陈春利说不能申请，因为公司架构调整，不知道把这个事报给谁。后来我们就给南京苏宁总部打电话询问情况，有无架构调整的事，业务部门表示确实是在调整，我们就回去等。后来我自己给苏宁公司打电话，苏宁公司的负责人给我回了电话，说的跟陈春利一样，期间我们也不断要求其返利。一直拖到2015年10月，孙鑫告诉我们陈春利要离职，后来对接后接待我们的是韩旭。我们把情况说了，韩旭表示把我们的情况上报到苏宁总部，要我们把相关的材料交给他。过了一个多月，韩旭也离职，后来是一个叫李雪的经理接待我们，最后沟通的结果是达到300万元，但只能按1%返利，如果不行就按合同约定起诉，后来我们就起诉了被告。关于中国有线公司和中国广播公司的两笔汇款，是因为我们代销的方式有两种，一种是人家到我这买礼品卡，把钱给了我们之后，我们再去苏宁公司买卡再开发票给我们，还有一种就是这两笔，是在通过我们的渠道沟通好之后，因为这两个公司是国有企业，财务说钱转了之后抬头就要写被告苏宁公司的名称，所以就直接转账给苏宁公司，由苏宁开具发票给这两个公司”。
被告苏宁采购中心、苏宁公司质证后认为：1、对孙鑫向北京苏宁公司转账的277万元予以认可，系原告履行合同项下的代销义务；2、被告确认收到中国有线公司汇款的23×××49元及中国广播公司汇款的63240元，但这两笔汇款与原告无关，不能计入原告的采购总额，且被告并未收到原告主张的代汇款介绍信，原告并未得到被告书面的同意和确认，原告将该部分款项计入购买总额是其私自允许第三方代为履行合同项下的行为，故原告自身购买总额并未符合300万元的购买条件；3、对2014年12月29日和2015年7月22日的邮件不予认可，系原告单方发送，被告并未回复；对原告与韩旭邮件往来的真实性予以认可，但对关联性不予认可，根据邮件内容反映，是双方关于返利磋商的一个过程，并且在韩旭回复的邮件中也提到最终返利金额为34129元，并不是原告及证人所说的不予返利及不予处理的说法；4、关于证人的身份请法院予以核实，证人陈述的事情经过与事实不符，其最后陈述其代销与双方的协议第六条第七款的约定是不符的，证人的陈述就是该条款约定的禁止由第三方代为履行的经过，所以即便按照原告和证人所述，发生了中国有线公司和中国广电公司向原告购买卡的行为，但并不能视为是在原告处项下的销售内容，不应计入返利标准。关于证人其他陈述，与陈春利、韩旭之间的沟通内容显然与本案的预付卡销售代理协议相违背的，且也没有其他相应的证据予以证实，被告认为双方应严格按照涉案的服务协议进行履行。鉴于证人陈述与涉案协议相悖，故对证人所陈述的证言的真实性持有异议，最后强调一点，根据协议的第六条第七款即使中国有线公司和中国广播公司是在原告项下的销售，那么其前提条件是须取得被告书面同意，结合本案的审理，原告并未提供相应的代为分销的条件，所以对于中国有线公司和中国广电公司项下两笔销售不予认可。
另查明，案外人孙鑫、周某均系原告公司员工；案外人陈春利、韩旭原系北京苏宁公司员工，现已离职。
上述事实，有预付卡代理销售服务协议、银行卡交易明细、汇款凭证、代汇款介绍信、邮件及当事人陈述为证，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原告与被告苏宁采购中心于2014年9月18日签订的《预付卡代理销售服务协议》是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双方均应遵照合同约定全面履行各自义务。被告苏宁采购中心认可已收到原告履行案涉协议而转账的277万元，故对该部分数额本院予以确认。本案争议的焦点是案外人中国有线公司、中国广播公司分别向北京苏宁公司转账的款项是否应计入原告履行案涉协议的采购总额，进而原告的采购总额是否达到案涉协议约定的返利标准。对此，案涉协议约定“任何通过甲方渠道被成功激活的乙方苏宁礼品卡，视为代销成功”，被告苏宁采购中心对收到上述两笔款项合计295189元并无异议，但认为与原告无关，被告苏宁采购中心亦否认收到原告提交的两份代汇款协议书，但在原告与北京苏宁公司工作人员韩旭的邮件往来中，韩旭多次要求原告提供中国有线公司、中国广播公司的两笔款项的汇款凭证，2016年2月18日韩旭回复原告邮件中载明“订单已经全部查到，但是总部说当时跟贵司签订的合同属于分销合同，分销合同和正常常规的采购合同返点是不一样的，分销的返点是1个点的返利，所以最终的返利金额还是34129”，结合协议约定的返利标准，如果按照1%返利金额为34129元，那么原告的采购金额应当为3412900元，反之，如果原告的采购总额未达到300万，那么便不存在返利之可能，因此中国有线公司、中国广播公司分别向北京苏宁公司转账的款项应计入原告履行案涉协议的采购总额。被告苏宁采购中心抗辩原告的行为属于联名冲卡，违反了案涉协议第六条第七款，对此，协议第六条第七款的内容是“未经乙方书面同意，甲方不得将本协议项下代销权限转授给其他任何第三方，或者允许任何其他第三方代为履行本协议项下权利和义务”，本案中被告苏宁采购中心并未举证证明原告的行为违反了该条款约定，原告解释因该两公司系国有企业，只能直接向开票方进行转账，该解释尚属合理，故本院对被告苏宁采购中心的辩解意见不予采纳。故原告履行案涉协议项下代销义务的采购总额为277万元+23×××49元+63240元=3065189元，按照协议约定的返利标准和返利形式，被告苏宁采购中心应当向原告返利91955.67元的苏宁礼品卡，但鉴于双方协议有效期已过，且矛盾较大，已无继续合作可能，被告苏宁采购中心应直接返利原告91955.67元现金。苏宁采购中心作为苏宁公司的分公司，不具有法人资格，其民事责任应由公司承担，故苏宁公司应对苏宁采购中心不能履行债务部分承担补充清偿责任。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三十九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苏宁云商集团股份有限公司苏宁采购中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向原告北京七彩港湾文化发展有限公司支付91955.67元；
二、被告苏宁云商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对被告苏宁云商集团股份有限公司苏宁采购中心上述债务不能履行部分承担补充清偿责任。
如果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2099元，由被告苏宁云商集团股份有限公司苏宁采购中心、苏宁云商集团股份有限公司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南京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徐小菲
人民陪审员 李杭初
人民陪审员 阮海玲
二〇一六年十二月十五日
书 记 员 贾雨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