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威海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裁 定 书（2016）鲁10民终937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威海太陆五金建材装饰城有限公司。住所地：威海市环翠区张村镇沈阳中路******号。法定代表人：姜希毅，总经理。委托代理人：徐承良，山东海明达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孙保臣。上诉人（原审被告）：张家媛。以上二上诉人孙保臣、张家媛共同委托代理人：杨书涛，山东觉平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威海太陆五金建材装饰城有限公司（简称太陆公司）与上诉人孙保臣、张家媛租赁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威海市环翠区人民法院（2014）威环民初字第5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太陆公司一审诉称：2012年12月31日，原、被告就威海市环翠区张村镇沈阳中路613号北楼一层内商场签订了《威海太陆五金建材装饰城营业摊位租赁合同》。合同中约定因被告的违约行为导致原告被起诉，被告应承担损害赔偿责任。后因被告违约被房主提起诉讼，原告为此支付律师费90000元。原告提起本案诉讼，并支付律师费9500元及保全担保费2000元，上述费用被告应当予以赔偿。被告至今尚欠租金未付，且未于合同签订时一次性支付优惠（优惠额为8万元）租金，按照合同约定，被告应支付违约金51000元。故原告提起诉讼，要求被告赔偿原告律师费损失99500元、保全担保费损失2000元及自起诉之日起按同期银行贷款利率计算的利息；被告支付原告违约金51000元及利息。孙保臣、张家媛一审辩称：本案原告属于重复诉讼，租赁合同的标的物并不属于原告所有，而是属于朱永忠所有，朱永忠已经就租赁合同向被告提起民事诉讼，该案即（2013）威环民初字第2598号案件已经判决，该案上诉后，终审判决即（2015）威民终字第47号判决已经发生法律效力。作为租赁关系的委托人朱永忠已经行使介入权，在委托人朱永忠取代本案原告行使权利后，本案原告又针对同一事实提起诉讼，属于重复诉讼。原告向被告主张律师费、保全担保费没有法律依据，根据合同约定，被告的经营行为造成原告被诉时才承担律师费，而本案和（2013）威环民初字第2598号案件均不是被告的经营行为造成的，充其量不过是履行合同的原因，委托人介入诉讼本身就是代替本案原告行使诉权，原告本身就是朱永忠控制的公司，故原告要求被告赔偿诉讼费用，理由不当。且原告计算的律师费标准远超规定的标准。故被告请求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原审法院审理查明：2012年10月31日，案外人朱永忠与本案原告签订一份委托书，朱永忠委托原告与被告孙保臣签订商铺租赁合同，认可租赁合同中约定的权利义务，原告对商场进行管理，并从租金中扣除管理费用。同年12月31日，原、被告就威海市环翠区张村镇沈阳中路613号北楼一层内商场签订了《威海太陆五金建材装饰城营业摊位租赁合同》。原、被告在合同中约定，因为被告的经营行为而使原告直接或者间接被诉，被告承担原告因此而遭受或者即将遭受的损失，包括但不限于法律规定范围内的律师费损失、保全担保费损失、诉讼费损失等；本合同双方应严格遵守，否则视为违约，违约金为本合同项下租金总额的30%，双方对违约责任另有约定的除外。双方并就其他内容在合同中进行了约定。相关案件的审理情况：2013年12月23日，朱永忠以孙保臣、张家嫒为被告，以威海太陆五金建材装饰城有限公司为第三人向本院提起诉讼，案号为（2013）威环民初字第2598号。在该案中，原告（反诉被告）朱永忠诉称，2012年12月31日，原告委托第三人将原告所有的威海市环翠区张村镇沈阳中路613号北楼一层商场租赁给二被告使用，由第三人代表原告、被告孙保臣代表二被告签订了房屋租赁合同。合同约定，第三人在合同期满30天前未接到被告明确租赁的书面通知的，则有权于合同期满之日即2013年10月31日前收回租赁房屋。后二被告在合同期满前没有按期通知继续租赁但仍占用该商铺，原告有权要求二被告返还房屋并支付欠付的租赁费用和实际占用费。故起诉，要求：1、二被告向原告返还该租赁房屋，由第三人予以协助；2、二被告支付尚欠的租赁费17860元及2013年11月1日起至实际返还之日的房屋实际占用费（按每年34万元计算），由第三人予以协助，承担补充付款责任。诉讼中，原告增加诉讼请求，认为被告私自拆除顶棚和隔断墙，违反了合同中关于内外固定装潢需无偿留下的约定，要求二被告支付违约金5.1万元。另外，关于二被告的反诉请求，原告认为不存在地面返水、停电以及与此相关的损失，根据合同约定固定装潢也需无偿留下，故无需赔偿任何损失和装修隔断费用。被告（反诉原告）孙保臣、张家媛辩称，租赁开始后，2012年12月12日至2013年1月1日期间原告无故停电，造成其无法正常经营。租赁期满后，双方商定不再租赁，但自2013年11月1日起按每月租金和垃圾清运费16916元标准续租一个月以便于被告甩货。2013年11月16日，被告支付了该16916元款项，但原告自2013年11月15日起便停电、锁门至今，导致被告无法正常使用商铺，也无法在2013年12月1日搬走、腾房。因此其无需支付任何房租和实际占用费。另外，租赁期间商铺地面严重返潮渗水，造成了其铺设地板和经营家具浸水发霉。为便于经营，其还砌了一堵隔断墙，原告也曾表示同意支付该隔断费用。故提起反诉，要求原告支付因地面渗水造成的财物过水损失48000元、墙壁隔断费用4860元及2012年12月12日至2013年1月1日期间的停电损失9916元（按日房租标准计算21天），共计62776元。第三人威海太陆五金建材装饰城有限公司述称，其受原告委托对商场进行管理，收取租金并在扣除费用后转交原告。故同意协助进行腾退房屋和支付房租、占有使用费。作为商场管理人，在租赁期间其未接到被告关于地面返水的问题反应，期间也未发生停电和锁门的情况。该案经审理原审法院认为，虽然诉争商铺租赁合同由第三人与被告孙保臣签订，但原、被告及第三人均认可该房屋租赁合同的主体为原、被告，原告给第三人出具的授权委托书中也载明了其认可该合同中约定的权利义务，故应当认定原告与被告孙保臣之间存在上述房屋租赁合同关系，该合同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规定，应属合法有效，双方均应信守履行。虽然租赁合同载明的承租人为被告孙保臣，不能认定被告张家媛为承租人，但现无其他证据证明被告孙保臣租赁商铺、经营家具销售属于公司或企业行为，也没有证据证实该经营行为及收益没有为了或用于家庭共同生活，故依照相关法律规定，该租赁合同产生的相关债务应为夫妻共同债务，相关权益也应属于夫妻共同利益。因此，被告张家媛应为诉争纠纷的权利和责任主体，原告有权要求其与被告孙保臣就本诉请求承担共同责任，其也有权与被告孙保臣共同要求被告承担相关责任。关于原告要求返还房屋的诉讼请求，诉讼中，被告已经腾出房屋，属于双方协商解除合同，予以照准。诉争房屋租赁合同约定年租金17万元、垃圾清运费3000元、履约保证金2万元，被告先后共计付款175140元，对于该付款的性质双方存有争议。因第三人系受原告委托代为收取房租等款项并代为进行管理，故对于王兴洪作为第三人的会计于2013年11月11日出具的上述结算单的效力应予认定。结合相关付款的时间、收款收据注明的事由以及该结算单中的记载，应作如下认定：合同签订前支付的1万元定金与履约保证金属不同性质，合同签订后应视为房租，合同期内的其他付款收据均注明为租金，故无法认定已付款项中包括履约保证金。而在双方对于原租赁合同关系终止均无异议的情况下，要求被告再行支付履约保证金也已无实际意义；合同到期后2013年11月11日第三人出具的结算单中明确记载月租金与垃圾清运费共计为16916.67元，故2013年11月16日付款的16916元应为2013年11月份被告应付之当月租金与垃圾清运费用，故原合同范围内的全部付款额应为175140元-16916元=158224元；合同期间内的应付租金、垃圾清运费共计为173000元，欠付款应为173000元-158224元=14776元；被告主张该14776元应为2012年12月12日至2013年1月1日停电21天期间的房租9916元+4860元墙壁隔断费=14776元，虽然从相关数额来看可以吻合，但结算单上明确记载为上年度欠付款即被告的应付款项，被告之该主张证据不足，不予认定。综上，被告欠付的合同期内及2013年11月份款项应为14776元。关于2013年12月起至2014年5月15日期间的房屋占有使用费问题，原告、第三人认为应按合同约定的两倍租金标准即34万元计算，被告认为其无法腾房原因在于原告和第三人的停电、锁门以及其自身损失未得到赔偿。结合原被告之陈述及其他相关证据分析，自2013年12月起，双方便已实际解除了租赁合同，故原告要求被告支付自该月开始至搬迁之日的占用费，理由正当；但直至2014年5月被告全部搬走，双方因租赁发生纠纷处于处理中，且双方同意在鉴定后腾房。为查清事实、解决纠纷而占用部分时间是必要而合理的，且在原审法院2014年1月7日组织的现场勘查时商铺处于停电状态，故自2013年12月至2014年5月15日期间的房屋占用费不宜由原告或者被告单方承担，综合全案事实，以被告承担50%为宜，相关占用费标准可参照结算单中载明的月16916.67元计算，故被告应付之此期间占用费为16916.67元/月×5.5月×50%=46520.84元。关于原告主张的被告拆除固定装潢应支付违约金问题，首先，合同对于所谓“固定装潢”并未做出详细解释或列举式说明，无法直接认定地板、隔断玻璃等为固定装潢；其次，上述结算单中记载了需付给被告隔断费用1500元，故可以理解为不视隔断为被告需“无偿”留下的部分。因此，不宜认定被告违反约定拆除固定装潢并应支付违约金，对原告之该部分请求，不予支持。综上，被告应付原告之房租和占用费为14776元+46520.84元=61296.84元。另外，鉴于原告系要求被告直接向其支付相关费用和违约金，第三人对此也无异议，故原、被告之间可以直接履行金钱给付义务，无需第三人配合。至于原告与第三人之间的委托租赁、管理及费用收取、扣除等问题属于另外的法律关系，二者之间如有争议，可自行或另案处理。关于被告反诉主张的租赁期间是否存在返潮渗水损失问题，双方存在争议。综合全案证据事实，尤其是通过原审法院及鉴定机构组织双方到场的两次现场查勘来看，对于地面返潮、相关物品受潮损失的事实可予认定。原告、第三人认为，租赁开始时曾告知被告需自行进行防潮处理，而被告未进行必要处理。对此被告不予认可，原告、第三人亦未提供证据证实双方存在此种约定。另外，从相关物品的受潮情况来看，也已超过一般可预期的夏季潮湿程度，故原告应当赔偿被告的此部分损失。关于具体损失价值，对于家具损失9160元可予确认；鉴定确定的地板损失31100元、地台损失5480元均系全值且为初始价值，其在使用后应有价值贬损，按一般使用年限五年计算，租赁期限一年后的价值贬损为20%，另外被告已将相关地板、地台搬走，也应按平均残值率7.5%扣除残余价值，故而地板、地台损失均应按原价值的72.5%计算为22547.5元、3973元，故相关过水损失价值应为9160元+22547.5元+3973元=35680.5元；关于被告反诉主张的停电损失，根据现有证据无法认定停电事实的存在，故不予支持；关于隔断费用，应按结算单中记载的1500元计算。综上，原告应付被告损失赔偿款35680.5元+装修隔断费用1500元=37180.5元。综上所述，原、被告各自诉讼请求中的合理部分，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六十一条、第二百一十二条、第二百三十五条、第二百三十六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孙保臣、张家媛返还威海市环翠区张村镇沈阳中路613号北楼一层房屋给原告朱永忠（已履行）；二、被告孙保臣、张家媛给付原告朱永忠房屋租赁费14776元、实际占用费46520.84元，合计61296.84元；三、原告朱永忠给付被告孙保臣、张家媛损失赔偿款35680.5元、装修费用1500元，合计37180.5元；四、驳回原告朱永忠、被告孙保臣、张家媛其余诉讼请求。判决后，朱永忠、孙保臣、张家媛均不服，向威海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威海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5年4月8日作出（2015）威民四终字第47号终审判决。该判决认为，二审争议的焦点是：1、朱永忠是否应为赔偿孙保臣家具损失；2、孙保臣是否应当向朱永忠支付违约金5.1万元；3、孙保臣是否应当支付实际占用费、数额应当是多少；4、孙保臣应支付14776元租赁费中是否应当扣除9916元。关于朱永忠是否应当赔偿孙保臣家具损失，原审法院及鉴定鉴定机构组织双方两次现场查勘来看，存在地面返潮和相关物品受潮的事实。朱永忠辩称租赁开始时曾告知孙保臣需自行进行防潮处理，对此孙保臣不予认可，朱永忠应当提供适应经营的场所，其无证据证实孙保臣对地面渗水返潮存在维修义务或应自担责任。故其主张不应当赔偿孙保臣家具损失，理由不当，不予支持。关于孙保臣是否应向朱永忠支付违约金5.1万元。朱永忠主张因孙保臣私自拆除顶棚和隔断强，违反了合同中关于内外固定装潢需无偿留下，要求支付违约金5.1万元，合同约定，合同期满后摊位的内外固定装潢无偿留下，如拆除或损坏应作价扣除保证金；双方应严格遵守合同，如有违约，违约金按照租金总额的30%计算。对于长处的部位及是否属于固定装潢，双方存在争议，因合同没有明确约定不可拆卸的装修物的范围，且该合同为朱永忠提供的格式合同，在对固定装潢存在争议的情况下，按照对提供格式条款一方不利解释的原则，朱永忠主张孙保臣拆除的地板、吊灯等属于固定装潢，证据不足，至于原审第三人主张孙保臣拆除装潢损坏消防电路等，无证据证实。因而朱永忠主张孙保臣应支付违约，理由不当，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孙保臣是否应当支付合同到期之后的实际占用费及数额。租赁合同约定租赁期限为2012年11月1日至2013年10月31日，年租金17万元，合同终止时，孙保臣不能及时返还租赁摊位，则从合同终止次日至归还之日，按原租金的2倍支付使用费。合同到期后，经双方协商，朱永忠同意给予孙保臣一个月宽限期用于甩货，但期限届满后孙保臣仍未腾出货物，返还房屋给孙保臣，按照合同约定，其应当按照2倍租金支付房屋占用费。但在诉讼过程中，为避免损失扩大，原审法院多次要求双方在不影响争议纠纷认定和处理的情况下尽快交接房屋。因孙保臣申请就物品过水损失进行鉴定。双方共同确认为不影响认定和评估，可在鉴定后进行腾房。2014年3月19日，鉴定机构进行现场查勘后孙保臣搬走了相关家具物品。5月6日，原审法院向双方送达了鉴定意见书，至5月14日、15日，孙保臣搬走了地板、地台、隔断墙内的玻璃与门等剩余装修物品，腾退了房屋，5月14日，原审第三人拍摄了搬离现场的录像。综上，双方因租赁发生纠纷处于处理中，且双方同意在鉴定后腾房，自2013年12月至2014年5月15日期间的双倍租金房屋占用费由双方各承担50%为宜，但原审法院对占用费标准参照结算单中载明的月16916.67元计算不当，应当按照合同约定的标准计算孙保臣应付此期间占用用，即数额为34万元/12月×5.5月×50%=77916元。关于上诉人孙保臣主张因上诉人朱永忠擅自停电导致其无法经营，要求扣除停电期间的房屋租赁费9916元。对此，其提供了证人证言，证人谷某和孙某虽然证实商场停电的事实，但是谷某陈述的停电时间与孙保臣在原审中陈述的时间不一致，孙某并未证实停电的时间，且对于停电的原因孙保臣无证据证实，其在此期间正常营业，亦无证据证实由此造成的营业损失的事实和数额，因而其主张扣除9916元租赁费，证据不充分，不予支持。至于上诉人朱永忠要求原审第三人承担责任的诉讼请求，虽然上诉人委托原审第三人管理商场，但诉争商铺租赁合同主体为二上诉人，二上诉人之间存在租赁合同约定的权利义务关系，原审第三人对上诉人孙保臣的违约行为无承担责任的法定和约定义务。综上，上诉人朱永忠上理由正当部分，予以支持，不当部分，不予以支付，上诉人孙保臣上诉理由不当，不予支持。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第八条、第六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项第（一）项、第（二）项、第一百七十五条的规定，判决：一、维持威海市环翠区人民法院（2013）威环民初字第2598号民事判决书第一项、第三项、第四项；二、变更威海市环翠区人民法院（2013）威环民初字第2598号民事判决第二项“被告孙保臣、张家媛给付原告朱永忠房屋租赁费14776元、实际占用费46520.84元，合计61296.84元”为“孙保臣、张家媛给付朱永忠房屋租赁费14776元、实际占用费77916元、合计97692元”。本案中，为证明其所受的经济损失，原告提供了其交纳（2013）威环民初字第2598号案件代理费90000元、本案代理费9500元以及本案保全担保费2000元的交费单据。被告对此提出异议认为，原告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原告交纳了律师费，且律师费计算过高，超出了有关规定。原审法院认为：原、被告签订的《威海太陆五金建材装饰城营业摊位租赁合同》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不违背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为有效合同，双方均应遵照履行。原、被告虽在合同中约定，如一方违约，违约金为本合同项下租金总额的30%，但在该合同签订之前即2012年10月31日，朱永忠与本案原告签订一份委托书，朱永忠委托原告与被告孙保臣签订商铺租赁合同，认可租赁合同中约定的权利义务，原告对商场进行管理，并从租金中扣除管理费用。后朱永忠以孙保臣、张家媛为被告提起诉讼，就租赁合同向被告提出主张。在该诉讼中，朱永忠已经以被告违约为由，要求被告承担违约金5万元。原告与朱永忠签订协议，约定朱永忠认可原告与被告签订的协议，且朱永忠作为房屋所有权人和委托人，已经就履行合同的违约金问题向被告提起过诉讼，作为受委托管理的原告，不应就同一事项再向被告主张权利。故原告要求被告支付违约金5.1万元，理由不当，不予支持。原、被告在合同中约定，因为被告的经营行为而使原告直接或者间接被诉，被告承担原告因此而遭受或者即将遭受的损失，包括但不限于法律规定范围内的律师费损失、保全担保费损失、诉讼费损失等。经营行为应包括履行合同等所有与经营相关的行为，因合同履行问题朱永忠以孙保臣、张家媛为被告，以本案原告为第三人提起诉讼，按照原、被告的合同约定，被告应当赔偿原告因此支出的相关费用。但该费用应当是原告支出的必要的费用。在该案中，朱永忠提出如下诉讼请求：1、二被告向原告返还该租赁房屋，由第三人予以协助；2、二被告支付尚欠的租赁费17860元及2013年11月1日起至实际返还之日的房屋实际占用费（按每年34万元计算），由第三人予以协助，承担补充付款责任；3、要求二被告支付违约金5.1万元。其中第一项仅要求本案原告承担协助义务，并非主要义务；第三项诉讼请求未要求本案原告承担责任，第二项诉讼请求要求本案原告承担补充付款责任。故影响原告权益的主要是第二项诉讼请求，第一项诉讼请求只是协助义务，因上述诉讼请求而支出的必要的律师费被告应予以赔偿。其他部分的律师费用，并非必要的支出费用，不应由被告赔偿。参照有关收费办法规定，结合原告所指派律师在诉讼中的工作情况、所代理案件的法律事务难易程度等，以被告赔偿原告律师费用损失7262元为宜。被告未予赔偿，原告又提起本案诉讼，被告应赔偿原告必要的律师费和保全担保费，参照相关规定，以赔偿本案所产生律师费2000元，保全担保费1000元为宜。生效法院判决已经认定：虽然租赁合同载明的承租人为被告孙保臣，不能认定被告张家媛为承租人，但现无其他证据证明被告孙保臣租赁商铺、经营家具销售属于公司或企业行为，也没有证据证实该经营行为及收益没有为了或用于家庭共同生活，故依照相关法律规定，该租赁合同产生的相关债务应为夫妻共同债务，相关权益也应属于夫妻共同利益。故上述债务应当由被告共同承担。故原告诉讼请求的合理部分，理由正当，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八十四条、第一百一十一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孙保臣、张家媛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原告律师费损失9262元；二、被告孙保臣、张家媛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原告保全担保费损失1000元；三、驳回原告其它诉讼请求。如果二被告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350元，保全费1520元，原告负担4270元，被告负担600元。太陆公司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要求依法改判支持其原审诉讼请求。理由为：一、（2012）威环民初字第2598号案件涉及的房产总价值超过300万元，上诉人基于《山东省律师服务收费标准》计算的合理收费为13万元，后协商收费9万元，并按照本案诉讼标的额计算支付代理费9500元，保全担保费2000元，上述费用均属法定范围内的诉讼费用，应予支持；二、原审判决超越了上诉人在另案中被起诉的法律事实，对于孙保臣、张家媛赔偿损失责任做超越双方合同约定的扩大解释，明显属于枉法裁判。孙保臣、张家媛亦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要求依法改判。理由为：一、太陆公司无权针对同一事实再次提起诉讼。本案属于重复诉讼，在房主朱永忠行使介入权并经法院判决后，太陆公司无权再提起诉讼；二、根据合同约定，只有孙保臣、张家媛的经营行为导致太陆公司被起诉，才须承担相应的损失。另案中朱永忠行使介入权的案件中，并非因为上诉人的经营行为所致。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委托合同是委托人和受托人约定，由受托人处理委托人事务的合同。本案中，朱永忠委托太陆公司与孙保臣、张家媛签订营业摊位租赁合同。在（2013）威环民初字第2598号案件中，朱永忠依据太陆公司与孙保臣、张家媛签订的诉争营业摊位租赁合同，要求孙保臣、张家媛返还房屋、支付租赁费并承担违约责任。朱永忠、孙保臣、张家媛及太陆公司均认可该营业摊位租赁合同的主体为朱永忠与孙保臣、张家媛。本院二审认为虽然朱永忠委托太陆公司管理商场，但诉争营业摊位租赁合同的主体为朱永忠与孙保臣、张家媛，朱永忠与孙保臣、张家媛存在租赁合同约定的权利义务。故在委托人朱永忠依据该营业摊位租赁合同主张权利后，第三人太陆公司作为朱永忠的受托人，不应再享有诉争营业摊位租赁合同约定的权利义务。太陆公司又依据该营业摊位租赁合同约定要求孙保臣、张家媛支付律师费、保全费损失及违约金不当。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九条、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一百七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二百零八条、第三百三十条之规定，裁定如下：一、撤销威海市环翠区人民法院（2014）威环商初字第50号民事判决；二、驳回上诉人威海太陆五金建材装饰城有限公司的起诉。一审案件受理费3350元，保全费152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3350元，均由上诉人威海太陆五金建材装饰城有限公司负担。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于 晶代理审判员  薛淑娴代理审判员  葛俊生二〇一六年七月二十五日书 记 员  冷 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