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泉州市鲤城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3）鲤民初字第367号
原告黄小明，男，1982年12月6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南安市。
委托代理人黄金枝，福建竞得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胡继雨，男，1974年6月30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潢川县。
被告信阳申通货运集团有限公司富强货运分公司（下简称申通富强分公司），住所地：河南省信阳市。
负责人张全国，经理。
被告信阳申通货运集团有限公司（下简称申通公司），住所地：河南省信阳市。
法定代表人王保明，董事长。
被告固始县灵通汽运有限责任公司第一分公司（下简称灵通第一分公司），住所地：河南省信阳市。
负责人李士龙，经理。
被告固始县灵通汽运有限责任公司（下简称灵通公司），住所地：河南省信阳市。
法定代表人石文凤，董事长。
上列五被告共同委托代理人孙文明，河南省固始县城区中心法律服务所工作者。
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信阳市中心支公司（下简称人寿保险信阳支公司），住所地：河南省信阳市。
负责人吴一军，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李兵、高少伟，福建建达（泉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何士玉（本院追加），男，1963年9月11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固始县。
委托代理人孙文明，河南省固始县城区中心法律服务所工作者。
原告黄小明与被告胡继雨、申通富强分公司、申通公司、灵通第一分公司、灵通公司、人寿保险信阳支公司、何士玉因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3年1月4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黄小明的委托代理人黄金枝、被告胡继雨、申通富强分公司、申通公司、灵通第一分公司、灵通公司、何士玉的共同委托代理人孙文明、被告人寿保险信阳支公司的委托代理人李兵、高少伟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黄小明诉称：2010年6月14日，原告驾驶货车沿泉南高速公路由泉州往三明方向行驶，行驶至泉南高速公路（闽）A道99KM＋600M处，车辆碰撞隧道壁后停于隧道内，后被告胡继雨驾驶豫S137**号重型半挂牵引车（下简称牵引车）牵引挂号重型平板半挂车（下简称挂车）与货车发生碰撞，造成两车损坏及原告受伤的交通事故。经福建省公安厅交警总队泉州高速公路支队二大队认定，原告负本事故的主要责任，被告胡继雨负本事故次要责任。被告何士玉是豫S137**号牵引车和豫S52**号挂车的实际车主，被告申通富强分公司是牵引车的登记车主，被告灵通第一分公司是挂车的登记车主。被告申通富强分公司是申通公司的下属分公司，被告灵通第一分公司是灵通公司的下属分公司。被告人寿保险信阳支公司是牵引车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保险的保险人。被告何士玉没有为挂车投保交强险。被告何士玉支付给原告赔偿款10000元。据此，请求判令被告人寿保险信阳支公司、灵通第一分公司、灵通公司、何士玉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原告169768元（先由被告人寿保险信阳支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予以全额赔偿，优先扣除医疗费中非医保部分）；被告胡继雨、申通富强分公司、申通公司、灵通第一分公司、灵通公司、何士玉连带赔偿原告23513元（已扣除10000元）；被告人寿保险信阳支公司对第二项诉求的款项在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内直接支付给原告；由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
被告胡继雨、申通富强分公司、申通公司、灵通第一分公司、灵通公司、何士玉辩称：被告何士玉是牵引车和挂车的实际车主，被告申通富强分公司是牵引车的登记车主和被挂靠单位，被告灵通第一分公司是挂车的登记车主和被挂靠单位，被告胡继雨是被告何士玉的雇员，是在履行雇佣活动过程中发生本案交通事故。被告人寿保险信阳支公司是牵引车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保险的保险人。挂车未投保交强险。被告胡继雨、申通富强分公司、申通公司、灵通第一分公司、灵通公司、何士玉愿意依法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和连带赔偿责任。原告诉求部分不合理。被告何士玉已支付给原告赔偿款10000元，为减少诉累，请求判决由被告人寿保险信阳支公司从赔偿款中直接支付给被告何士玉。
被告人寿保险信阳支公司辩称：本案已超过诉讼时效，应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人寿保险信阳支公司是牵引车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保险的保险人，依据保险合同承担保险赔偿责任。因挂车未投保交强险，被告人寿保险信阳支公司与灵通第一分公司应在两份交强险各分项限额内平均承担赔偿责任，且被告人寿保险信阳支公司不承担商业保险的赔偿责任。原告诉求部分不合理。
经审理查明：2010年6月14日，原告驾驶货车沿泉南高速公路由泉州往三明方向行驶，行驶至泉南高速公路（闽）A道99KM＋600M处，车辆碰撞隧道壁后停于隧道内，后被告胡继雨驾驶牵引车（牵引挂车）与货车发生碰撞，造成两车损坏及原告受伤的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后，原告被送往福建省德化县医院住院治疗，入院诊断：创伤性休克，右胫骨开放性骨折，左踝关节骨折，左踝关节皮肤软组织挫伤，右颞部头皮血肿。2010年6月30日，原告转到福建医科大学附属第二医院继续住院治疗，福建省德化县医院出院诊断：创伤性休克，右胫骨开放性骨折，左踝关节骨折，左踝关节皮肤软组织挫伤，右颞部头皮血肿，右小腿、左踝伤口感染。福建医科大学附属第二医院入院诊断：1、右胫骨平台骨折术后伤口感染；2、左内踝骨折。2010年7月2日，原告转到泉州丰泽仁福骨外科医院继续住院治疗。2010年7月23日，福建省公安厅交警总队泉州高速公路支队二大队作出闽交高泉公交鲤认字（2010）第00018号道路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认定：“黄小明负本事故的主要责任，胡继雨负本事故次要责任。”2010年7月26日，原告办理出院手续，出院诊断：1、右胫骨中上段骨折术后骨坏死；2、右胫前皮肤、肌肉坏死缺损伴感染；3、右膝关节感染；4、左内踝骨折；5、左外踝皮肤坏死缺损伴感染；6、全身多处擦伤。2010年9月24日，原告再次到泉州丰泽仁福骨外科医院住院治疗，入院诊断：1、右胫腓骨骨折术后；2、右胫骨骨缺损。2010年10月4日，原告办理出院手续，出院诊断：1、右胫腓骨骨折术后；2、右胫骨骨缺损。2011年7月14日，原告第三次到泉州丰泽仁福骨外科医院住院治疗，入院诊断：1、右胫骨骨缺损延长术后；2、右膝、踝功能障碍；3、左内踝骨折术后。2011年7月29日，原告办理出院手续，出院诊断：1、右胫骨骨缺损延长术后；2、右膝、踝功能障碍；3、左内踝骨折术后。2012年8月8日，原告到泉州丰泽仁福骨外科医院行外固定架拆除手术。2012年9月2日，原告到泉州丰泽仁福骨外科医院进行复查。医嘱：1、门诊随访，定期复查X线；2、注意患肢保护下负重，避免外伤再次发生骨折；3、建议休息半年，加强补钙。原告共计住院68天，支付医疗费118501.01元。2012年10月19日，接受原告的委托，福建安泰司法鉴定所作出闽安泰司鉴所（2012）临鉴字第537号法临床鉴定意见书，认定：“1、黄小明伤残程度为九级伤残；2、误工期限二年；3、护理期限为200天。”2012年1月4日，原告向本院提起本案诉讼。
另查明：原告黄小明系农村居民。被告何士玉已支付给原告赔偿款10000元。被告胡继雨是被告何士玉的雇员，在执行雇主的指示行为过程中发生本案交通事故。被告何士玉是牵引车和挂车的实际车主，被告申通富强分公司是牵引车的登记车主和被挂靠单位，被告灵通第一分公司是挂车的登记车主和被挂靠单位。被告申通富强分公司是申通公司的下属分公司，被告灵通第一分公司是灵通公司的下属分公司。被告人寿保险信阳支公司是牵引车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保险（保险金额为200000元，另投不计免赔险）的保险人。保险期间均为自2009年11月9日0时起至2010年11月8日24时止，交强险约定责任限额为财产损失赔偿限额为2000元，医疗费用赔偿限额为10000元，死亡伤残赔偿限额为110000元。被告灵通第一分公司与被告人寿保险信阳支公司签订的《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条款》第六条约定“下列情况下，不论任何原因造成对第三者的损害赔偿责任，保险人均不负责赔偿：……（十一）被保险机动车拖带未投保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的机动车（含挂车）或被未投保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的其他机动车拖带。”被告灵通第一分公司在《机动车保险投保单》的投保人声明处盖章，该投保人声明内容为“…本人确认投保单已附投保险种对应的保险条款，并且保险人已将保险条款的内容，尤其是免除保险人责任、投保人及被保险人义务、赔偿处理的条款的内容和法律后果，向本人进行了明确说明。本人对保险条款已认真阅读并充分理解；本投保单系保险人确认本人的投保意愿后根据本人提供的投保资料及投保信息形成，本人已认真审核并确认投保单内容真实无误。……上述所填内容均为本人真实意愿，同意以此作为订立保险合同的依据……”
以上事实，有原告提供的身份证、代码证、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病历、发票、鉴定意见书、鉴定费发票、保险单、驾驶证、行驶证、被告人寿保险信阳支公司提供的《机动车投保单》、《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条款》等证据以及当事人的陈述等为证，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公民的生命健康权受法律保护。侵害公民身体造成伤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护理费、交通费、必要的营养费等费用。身体受到伤害要求赔偿的诉讼时效期间为一年，原告于2012年8月8日、2012年9月2日继续到泉州丰泽仁福骨外科医院行外固定架拆除手术及复查，诉讼时效可从原告治疗终结时开始计算，故原告于2013年1月4日提起诉讼未超过诉讼时效，被告人寿保险信阳支公司辩称原告的起诉已超过诉讼时效，应不予采纳。对于原告因本案交通事故发生的损失，本院核定如下：原告提供的医疗费用发票、相关病历等证据，可以证明原告支付了医疗费118501.01元，原告主张医疗费118501元，予以支持。原告住院期间的伙食补助费可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出差伙食补助每日20元的标准计算，计1360元（68日×20元／日）。原告因本案交通事故导致右胫骨开放性骨折，左踝关节骨折，恢复健康需要增加营养，酌情确定营养费8000元。原告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必然发生交通费用，酌情确定为2000元。福建安泰司法鉴定所具有法医临床鉴定等类别的鉴定资质，其依照法定程序作出的闽安泰司鉴所（2012）临鉴字第537号法临床鉴定意见书，合法有效，可以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该意见书认定原告伤残程度为九级伤残、误工期限为二年、护理期限为200天，予以采纳。原告系农村居民，其残疾赔偿金可以按2012年福建省城镇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9967.2元／年的标准计算，原告主张残疾赔偿金按9967元／年的标准计算为39868元（9967元／年×20年×20％），没有超过法律的规定，予以支持。原告的误工费、护理费可按2012年福建省农、林、牧、渔业平均工资32335元／年的标准计算，相关误工费计算为64670元（32335元／年×2年）。住院期间的护理费计算为6024.05元（32335元／年÷365日×68日），原、被告各方当事人均同意原告出院后的护理依赖程度按50%计算，予以照准，原告出院后的护理费计算为5846.88元（32335元／年÷365日×（200日-68日）×50%），上述护理费共计11870.93元。原告受伤后导致伤残，遭受精神痛苦，原告主张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予以支持。原告为证实其伤情及损失，支付鉴定费用1900元，有鉴定机构出具的正式发票为证，证据确实、充分，予以支持。综上所述，原告因交通事故的损失有医疗费118501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360元、营养费8000元、残疾赔偿金39868元、误工费64670元、护理费11870.93元、交通费2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鉴定费1900元，共计258169.93元。原告超过本院核定范围外的赔偿请求，不符合法律规定，不予支持。
被告胡继雨驾驶牵引车（牵引挂车）与原告驾驶的货车发生碰撞，导致原告受伤的交通事故。《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十七条规定：“国家实行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制度……”《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被告何士玉作为豫挂车实际所有人，没有为挂车投保交强险，应当在交强险限额内承担保险赔偿责任。被告人寿保险信阳支公司是牵引车交强险的保险人。被告何士玉与被告人寿保险信阳支公司应共同在两份交强险限额内承担保险赔偿责任。鉴于挂车没有投保交强险，原告要求先由被告人寿保险信阳支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全额赔偿，予以支持。被告人寿保险信阳支公司可以就超出其应承担的部分向挂车的投保义务人行驶追偿的权利。因此，被告人寿保险信阳支公司应在交强险的医疗费用限额内赔偿原告医疗费10000元，在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原告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残疾赔偿金39868元、误工费60132元，即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原告120000元。被告何士玉应在交强险的医疗费限额内赔偿原告医疗费10000元，在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原告误工费4538元、护理费11870.93元、交通费2000元，即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原告28408.93元。灵通第一分公司是挂车的被挂靠单位，应对被告何士玉的上述赔偿款承担连带赔偿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五条规定：“个人之间形成劳务关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造成他人损害的，由接受劳务一方承担侵权责任。……”根据泉州市公安局交警支队鲤城大队作出泉公交鲤认字（2012）第201230001号道路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原告应负本事故的主要责任，被告胡继雨应负本事故的次要责任。原告超过交强险的损失有医疗费98501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360元、营养费8000元、鉴定费1900元，共计109761元，应按原告与被告胡继雨的过错比例，由被告何士玉作为被告胡继雨的雇主承担30%的赔偿责任，即32928.3元（109761元×30%）。被告何士玉已支付原告的10000元，可以抵付其上述赔偿责任，则被告何士玉应再赔偿原告22928.3元。主车和挂车连接使用时视为一体，在发生交通事故后，应由主车和挂车共同承担赔偿责任，故被告申通富强分公司、灵通第一分公司分别作为牵引车和挂车的被挂靠单位，应对被告何士玉的上述赔偿款（22928.3元）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十四条第一款规定：“公司可以设立分公司。设立分公司，应当向公司登记机关申请登记，领取营业执照。分公司不具有法人资格，其民事责任由公司承担。”被告申通富强分公司和被告灵通第一分公司是非独立法人，不能对外独立承担民事责任，如被告申通富强分公司和被告灵通第一分公司无偿付能力，应由被告申通公司和被告灵通公司承担。被告申通公司和被告灵通公司愿意对被告何士玉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予以照准。《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第一款规定：“保险人对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给第三者造成的损害，可以依照法律的规定或者合同的约定，直接向该第三者赔偿保险金。”《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被告灵通第一分公司与被告人寿保险信阳支公司之间的保险合同关系，合法有效，受法律保护，但被告人寿保险信阳支公司与被告灵通第一分公司签订的《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条款》第六条第十一项系保险人提供的格式条款。挂车未投保交强险，并不导致牵引车牵引挂车行驶时危险程度显著增加，在发生交通事故后，应由挂车投保义务人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并未加重被告人寿保险信阳支公司的赔偿责任。因此，该条款排除投保人、被保险人或受益人依法享有的权利，属于无效条款。被告人寿保险信阳支公司主张因挂车未投保交强险而免除其商业险的赔偿责任，不予采纳。被告人寿保险信阳支公司应在第三者责任保险范围内承担22928.3元的赔偿责任，该款可以直接支付给原告，以抵付被告何士玉的赔偿责任。被告何士玉主张被告人寿保险信阳支公司在赔偿款中直接将其支付给原告的10000元退还给其，不属于本案处理范围，可另案处理。原告自愿放弃对被告胡继雨的诉讼请求，是在法律规定范围内，处分自己的民事权利，予以照准。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条、第十五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三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九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十四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信阳市中心支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范围内赔偿原告黄小明医疗费10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残疾赔偿金39868元、误工费60132元等损失共计120000元；
二、被告何士玉、固始县灵通汽运有限责任公司第一分公司、固始县灵通汽运有限责任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未投保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范围内连带赔偿原告黄小明医疗费10000元、误工费4538元、护理费11870.93元、交通费2000元等损失共计28408.93元；
三、被告何士玉、信阳申通货运集团有限公司富强货运分公司、信阳申通货运集团有限公司、固始县灵通汽运有限责任公司第一分公司、固始县灵通汽运有限责任公司应连带赔偿原告黄小明各项损失共计22928.3元，该赔偿款由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信阳市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直接支付给原告黄小明；
四、驳回原告黄小明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当事人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受理费4166元，由原告黄小明负担439元，被告何士玉负担3727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王清波
审 判 员 郑英好
人民陪审员 傅灿烽
二〇一三年七月一日
书 记 员 出 征
法院裁判文书引用的主要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三条被侵权人有权请求侵权人承担侵权责任。
第十五条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主要有：（一）停止侵害；（二）排除妨碍；（三）消除危险；（四）返还财产；（五）恢复原状；（六）赔偿损失；（七）赔礼道歉；（八）消除影响、恢复名誉。
以上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可以单独适用，也可以合并适用。
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
第二十二条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他人严重精神损害的，被侵权人可以请求精神损害赔偿。
第三十五条个人之间形成劳务关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造成他人损害的，由接受劳务一方承担侵权责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自己受到损害的，根据双方各自的过错承担相应的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
第十七条国家实行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制度，设立道路交通事故社会救助基金。具体办法由国务院规定。
第七十六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
（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
（二）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机动车一方没有过错的，承担不超过百分之十的赔偿责任。
交通事故的损失是由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故意碰撞机动车造成的，机动车一方不承担赔偿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
第十九条采用保险人提供的格式条款订立的保险合同中的下列条款无效：
（一）免除保险人依法应承担的义务或者加重投保人、被保险人责任的；
（二）排除投保人、被保险人或者受益人依法享有的权利的。
第六十五条第一款?保险人对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给第三者造成的损害，可以依照法律的规定或者合同的约定，直接向该第三者赔偿保险金。
《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
第十四条第一款公司可以设立分公司。设立分公司，应当向公司登记机关申请登记，领取营业执照。分公司不具有法人资格，其民事责任由公司承担。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执行申请提示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
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