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湘阴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湘0624民初1665号
原告：姚新，男，汉族，1991年2月12日出生，住湖南省湘阴县。
委托代理人：汤彩蕾（特别授权），男，汉族，1958年11月13日出生，住湖南省长沙市芙蓉区，系原告表伯父。
被告国网湖南省电力公司湘阴县供电分公司。
住所地：湘阴县文星镇江东东路**号。
法定代表人：唐武。
委托代理人：周微（特别授权），湖南亚元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湘阴县新泉镇人民政府。
镇长：焦志勇。
委托代理人：吴朝晖（一般代理），系新泉镇副镇长。
被告：湘阴县新泉镇车马江社区居民委员会。
法定代表人：李华林，系居委会主任。
原告姚新与被告湘阴县新泉镇车马江社区居民委员会（以下简称新泉镇车马江社区居委会）、国网湖南省电力公司湘阴县供电分公司（以下简称湘阴供电分公司）、湘阴县新泉镇人民政府（以下简称新泉镇政府）生命权、健康权、身体权纠纷一案，原告于2016年9月6日向本院提起诉讼，本院受理后，依法由审判员陈飞涛担任审判长，与人民陪审员黄利、胡志华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3月30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姚新及其委托代理人汤彩蕾、湘阴供电分公司委托代理人周微到庭参加诉讼，被告新泉镇车马江社区居委会和被告新泉镇政府经本院传票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因原告申请审判员陈飞涛回避，依法决定回避后，由审判员黄斯琴担任审判长、与人民陪审员黄利、胡志华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5月5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姚新及其委托代理人汤彩蕾、被告湘阴供电分公司委托代理人周微、被告新泉镇车马江社区居委会主任李华林和被告新泉镇政府委托代理人吴朝晖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姚新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一、判令三被告共同赔偿原告护理费219860元。按湖南省公布的2015年度农村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计算为10993元/年×20年=219860元。；二、判令三被告共同赔偿原告残疾赔偿金193800元。按湖南省公布的2015年度农村居民人均消费支出及定残为一级计算20年为9691元/年×20年×100%=193820元；三、判令三被告共同赔偿原告残疾辅助器具费（暂无法确定）。申请法院委托湖南省残联假肢矫型装配基地，湖南省假肢矫型司法鉴定中心对原告双上肢残端的肌肉、神经及适合佩戴何种类型的残疾辅助器具予以重新鉴定，由法院以鉴定的相关费用计算；四、判令三被告共同赔偿原告残疾辅助器具鉴定费（暂无法确定），以法院委托的司法鉴定检测机构出具的票据计算；五、判令三被告共同赔偿原告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0元；六、判令三被告共同承担本案诉讼费用。原告庭审中明确护理费变更为623820元（31191元×20年）、残疾赔偿金变更为238600元（计算依据2016年度农村居民人均可支配纯收入11930元，11930元×20年）、残疾辅助器具费（含维修安装）816400元、残疾辅助器具鉴定费2200元和护理费依赖鉴定费506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0万元，以上共计1781526元。事实与理由：1995年5月3日下午4时许，原告随祖母到离变压器丈余远的地里扯猪菜时，年仅4岁的原告经过倒塌的变压器围墙，爬上变压器，被高压电击（烧）及两手及胸部，经湘阴县人民法院法医鉴定为：重度致残双上肢全截，完全丧失来动能力。肇事高压变压器的围墙年久失修，先后倒塌多次，作为高压变压器的所有权人被告车马村委会熟视无睹，未采取任何防护措施，被告湘阴电力局及被告湘阴县新泉镇政府（原车马乡政府、车马乡电管站）也放任不管，特别是从事经营高压电输送业务的被告湘阴电力局，在明知高压变压器无安全防护措施的情况下，仍违规向不符合安全受电的高压变压器输送高压电流，上述被告的共同过错最终导致原告被高压电击（烧）伤致终身残疾，上述被告应共同赔偿（互负连带赔偿责任）原告的各项损失。原告为支持自己的诉讼请求的相关证据除随本状所附的证据外，大部分证据见湘阴县人民法院（2007）湘民重初字第2号民事判决书第3页至第5页所列的证据1至17。本案相关赔偿项目和费用，除残疾辅助器具费算止原告70周岁外，其他各项赔偿只算20年即1995年9月11日至2015年9月11日。根据原告现实实际健ＸＸ存的事实，根据相关法律和司法解释的规定，根据湘阴县人民法院（2007）湘民重初字第2号民事判决书第16页相关判项的告知，原告特依法另行起诉。综上所述，上述被告过错显然，原告因上述被告的共同过错致终身残疾客观存在，诉求各被告共同赔偿相关费用有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原判决的判项费用及时限已至。故向法院起诉。
被告湘阴供电分公司辩称：一、变压器产权属于车马村，供电公司不是变压器产权人，且在主观上对原告没有过错，不应当承担责任；二、原告的诉求过高，且有些诉求超过法律的规定：1、残疾赔偿金，第一次的生效判决书已经判了20年，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二条，超过确定的赔偿期限原告起诉要求继续要残疾赔偿金的，法院应当判令赔偿义务人赔偿相关费用5至10年；2、关于原告起诉的残疾辅助器具费（含维修安装）816400元与第一次生效判决的假肢安装的器具费用当初是计算至70岁。第一次生效判决已经判决了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现在起诉要求的费用过高。
被告新泉镇政府辩称：对原告诉求的答辩意见与湘阴供电分公司的答辩意见的第二点一致。
被告新泉镇车马江社区居委会辩称，事情发生属实，但是
村上情况困难，没有钱支付。对原告诉求的答辩意见与湘阴供电分公司的答辩意见的第二点一致。
原、被告双方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双方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1姚新身份证复印件、证据2姚新父亲姚新明身份证和姚新户口本复印件、证据5伤残评定书、证据10司法鉴定费用、证据12鉴定费发票，被告方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原告提供证据3姚新被高压击伤之后的照片，符合证据三性，本院予以采信；对原告提供证据4四张事故当时的围墙坍塌照片，对照片的真实性、关联性、合法性予以认可，但不能达到原告证明变压器仍然通电的证明目的；对原告提供证据6湘阴县人民政府办公室印发的《关于同意调整县农电管理总站领导班子的批复》（湘政办函[1995]28号）文件，只是一个职务任命的批复，不能达到原告证明车马电管站是电力局在管理的证明目的，本院不予采信；对原告提供证据7《关于车马乡车马村姚新高压触电重伤致残的报告》、证据8答辩状、证据9护理依赖鉴定书、证据11湖南省假肢矫形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符合证据三性，本院予以采信；对证据13国家统计局湖南调查总队的证明、证据14湖南省第六次全国人口普查办公室编制的《迈向小康社会的中国人口（湖南卷）》、证据15《2015年城镇非私营单位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根据法律规定，只能作为本案相关数据计算的参考；对原告提供证据16《湖南省省直机关省外出差差旅费标准表》，该文件仅针对省外出差，根据本案实际情况，不适用于本案；对原告提供证据17能源部司局文件《关于加强对社会电工管理工作的通知》（电用[1991]99号），与本案无关联，不予采信；对原告提供证据18《农村安全用电规程》和证据19《乡电管站管理办法》、证据22《全国供电规则》（1983年8月25日水利电力部发布），证据25《电力设施保护条例》，符合证据三性，但不能达到原告证明目的；对原告提供证据20湖南省岳阳电业局湘阴电力局文件《关于解决全县农电系统编制问题的请示》（湘电局字[1995]54号）和证据21中共湘阴县委机构编制委员会文件《关于成立乡镇农电管理站的通知》（湘编（1995）44号），因上述两文件均发布在原告受伤之后，不能达到原告的证明目的，本院不予采信；对原告提供证据23《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曹豪哲诉延边电业局、姜国政赔偿一案的责任划分及法律适用问题的复函》（1993年5月5日）和证据26《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郑某与宽城满族自治县电力局、宽城满族自治县孛罗台乡孛罗台村等损害赔偿一案的复函》（2002年4月2日[2002]民监他字第1号），该复函均系最高人民法院对个案的批复，不能达到原告的证明目的，本案不予考虑；对证据24《纠正“隋香案”让人民群众满意》，该文仅系一篇报道，与本案无关联，不予采信；对原告提供证据27《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赔偿委员会审理国家赔偿案件适用精神损害赔偿若干问题的意见》（法发[2014]14号），该意见适用的范围是国家赔偿纠纷，本案系侵权纠纷，不属于适用范围，不予采信。
对被告湘阴供电分公司提交的证据湖南省湘阴县人民法院（2007）湘民重初字第2号民事判决书，该判决书系已生效文书，原告未提交足以推翻该判决的证据，本院予以采信。
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
位于原××车马村与××交界处的变压器始建于1984年，其产权属村所有。1994年4月中旬，该变压器西南面围墙曾多次被风雨刮到，仅剩七口平砖高的墙根（约一市尺），对倒塌的围墙该村仅托人在通往变压器区域的小路上拦起了一块水泥瓦，未及时修缮。后拦路的水泥瓦被人拿走，留下了进入变压器区域的缺口。1995年5月3日下午4时许，原告姚新（时年4岁）随其祖母到该变压器旁扯猪草，姚新乘其祖母未留意之际，从缺口越过进入变压器处，爬上落地式变压器，双手攀登高压柱头被吸住，路人见状断掉电源后才掉下来。原告姚新被电击伤后，经医院治疗，产生了医疗费、残疾赔偿金等损失，其就相关损失向本院起诉，经过本院的审理，于2007年11月30日作出了（2007）湘民重初字第2号民事判决书，确认了原告姚新的伤残程度为一级，查明了原湘阴县车马乡电力管理站是1992年由原湘阴县车马乡人民政府组建的无法人资格的机构，行政上归属乡人民政府，业务上归属电力局，后因国家政策的规定，原湘阴县车马乡电力管理站和湘阴县农电总站亦被撤并，归属湘阴县电力局。该判决支持了原告姚新的医疗费23841.9元、误工费1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248元、营养费1000元、住院护理费1000元、出院后护理费56580元（按1人护理，事故发生地1995年农村居民每个劳力年平均收入2829元的标准计算20年即1995年8月15日至2015年8月15日）、残疾人生活补助27346元（按事故发生地农村居民1995年人均消费支出及定残之日起计算20年即1995年9月11日至2015年9月11日）、残疾辅助器具检测费1000元、残疾用具费232320元（假肢安装从受伤4岁时起至18岁未成年阶段，每年安装一次，18岁成年以后至人均寿命70岁每2年安装一次的标准计算：4-18岁费用为5808元/次×14次=81312元，18-70岁费用为5808元/次×26次=151800元）、交通费1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共计396336元。该判决针对事故成因对责任分担进行了划分，认定车马村委会应承担事故发生的主要责任，湘阴县电力局作为后来按政策对原湘阴县车马乡电力管理站及湘阴县农电总站的人、财、物接管单位和业务主管部门，应承担无过错责任或严格责任，因湘阴县农电总站已撤并，其责任应有湘阴县电力局承担。原湘阴县车马乡政府作为原湘阴县车马乡电力管理站的组建主管机关，湘阴县车马乡电力管理站对事故的酿成事故有一定的责任，由于其无法人资格，其民事责任亦由开办单位承担，车马办事处作为原湘阴县车马乡政府变更后的行政机关，亦应承担相应的责任。原告姚新事故时系无行为能力人，其监护人对事故发生也应承担一定的责任。对原告姚新的损失396336元，该判决书判决车马村委会赔偿198168元、湘阴县电力局赔偿118900元、车马办事处赔偿39634元，姚新的监护人承担39634元。
另查明，湘阴县电力局已变更为国网湖南省电力公司湘阴供电分公司。车马村委会已变更为湘阴县新泉镇车马江社区居委会，车马办事处已并入湘阴县新泉镇政府。2007年11月12日，湖南省芙蓉司法鉴定中心对姚新护理依赖程度作出了湘芙司鉴中心[2007]法临字第947号司法鉴定书，鉴定结论为“被鉴定人姚新双上肢电烧伤后左上肢肘上、右上肢肘下截肢，建议配制肌电假手。配制假肢后仍然难以独立完成洗漱、穿衣、进食、大小便等日常生活项目，存在部分护理依赖，建议壹人长期护理。”该鉴定花费鉴定费用506元。2017年1月20日，湖南省假肢矫形司法鉴定中心对姚新残疾辅助器具费用作出了省假司鉴[2016]临鉴字第120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1、被鉴定人右前臂适合安装国产普通适用型前臂单自由度肌电手假肢，左上臂适合安装国产普通适用型骨骼式上臂装饰手假肢，根据中康协[2009]第19号《康复辅助器具基本产品指导价格目录》，右前臂假肢价格为26000元/具，左上臂假肢价格为16000元/具，使用寿命均为4年，假肢使用期间维修费用均为产品价格的20%。2、首次安装假肢期间，需住院康复训练约30天，住院康复期间需陪护1名。以后维修及安装时需住院康复约20天，住院食宿费用另外支付。”此次鉴定费用2200元。
又查明，本院作出的（2007）湘民重初字第2号民事判决书后，当事人对判决不服，上诉至岳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岳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了（2008）岳中民再终字第9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院作出的（2007）湘民重初字第2号民事判决书生效后，当时的被告湘阴县电力局和车马办事处已按判决内容赔付，但车马村委会没有赔偿到位。原告姚新在受伤之后没有安装假肢。
本院认为，本案当事人争议的焦点为：一、原告的损失应当如何确定；二、赔偿责任主体及责任分担应当如何确定。
一、关于原告的损失应当如何确定：根据原、被告提供的证据，考虑原告的实际情况，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等法律规定，本院对原告的损失以及金额认定如下：1、残疾赔偿金：原告受伤虽是在1995年，但因伤致残的情况一直存在，残疾赔偿金设置的目的是为了弥补被侵权人因身体残疾所受到的损失。从设置目的、计算标准等来看，残疾赔偿金与（2007）湘民重初字第2号民事判决书确定的残疾人生活补助费是不同的两个概念，且判决残疾人生活补助费仅计算至2015年9月11日，因此，原告要求的残疾赔偿金应当予以支持，对残疾赔偿金的计算标准参照湖南省2016年统计公报中农村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11930元来计算，因原告的伤残程度为一级，残疾赔偿金应为238600元（11930元×20年）。2、护理费：参照湖南省芙蓉司法鉴定中心湘芙司鉴中心[2007]法临字第947号司法鉴定书对姚新护理依赖程度作出的鉴定意见，存在部分护理依赖，建议壹人长期护理,因原告未提交护理人员的收入情况，根据其计算的标准31191元/年，该标准系2015年城镇非私营单位农林牧渔业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考虑姚新护理的实际情况，本院对该标准予以采纳，但因存在部分护理依赖，护理依赖赔付比例应按50%来计算，考虑原告此次起诉是超过第一次起诉确定护理期限且确需继续护理，本次确定护理年限10年，经计算，护理费为155955元（31191元×10年×50%）（2015年8月16日至2025年8月15日）。3、残疾辅助器具费：参照湖南省假肢矫形司法鉴定中心于2017年1月20日对姚新残疾辅助器具费用作出了省假司鉴[2016]临鉴字第120号司法鉴定意见书的鉴定意见，考虑原告受伤后一直未安装残疾辅助器具的实际情况，按人均寿命75岁计算，经计算左右假肢的价格和维修费用为604800元[（26000元+16000元）×12次+（26000元+16000元）×20%×12次]，另考虑首次安装假肢期间和维护及安装时需住院康复，共计50天（30天+20天），对原告姚新住院期间的住院伙食补助费予以支持，计算为3000元（50天×60元/天）。根据鉴定意见首次安装假肢住院康复期间需1人护理，因已另行计算十年的护理费，首次安装假肢住院康复期间的护理费不再重复计算。对原告要求的住院期间的住宿费等其他费用，待实际发生后，原告可另行主张。因本院作出的（2007）湘民重初字第2号民事判决书对残疾器具费已判决支持232320元，但原告姚新一直未安装相关的假肢，本案应当扣减已支持的232320元，原告安装残疾器具辅助费用还可获得支持375480元（604800元+3000元-232320元）。4、鉴定费（残疾辅助器具费鉴定和护理依赖鉴定）：根据原告提供的鉴定费票据，本院予以支持2706元。5、精神损害抚慰金：因该费用在本院作出的（2007）湘民重初字第2号民事判决书中已得到支持，本案中不再重复计算，对原告的该项费用请求，不予支持。以上损失费用共计772741元。
二、关于赔偿责任主体及责任分担应当如何确定：本院作出的（2007）湘民重初字第2号民事判决书已经生效，根据该判决内容，原告姚新受伤系多个原因造成的，“多因一果”的侵权行为，应由各侵权人根据其过失程度或者其行为与损害结果的原因大小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2007）湘民重初字第2号民事判决书查明了事故成因及划分了责任分担，对原告姚新的损失396336元，判决车马村委会赔偿198168元、湘阴县电力局赔偿118900元、车马办事处赔偿39634元，姚新的监护人承担39634元。根据各自所承担的数额，换算成比例，即车马村委会承担50%的赔偿责任，湘阴县电力局承担30%的赔偿责任，车马办事处和姚新的监护人各自承担10%的赔偿责任。因本案原告的诉求与（2007）湘民重初字第2号民事判决书认定的事实系同一侵权造成的损失，本案主要是后续费用的相关赔偿，因此对本案确定原告的损失，也应按之前生效判决确定赔偿比例来承担，即车马村委会承担50%的赔偿责任，湘阴县电力局承担30%的赔偿责任，车马办事处和姚新的监护人各自承担10%的赔偿责任。又因车马村委会已经变更为新泉镇车马江社区居委会，车马村委会的赔偿义务应由变更后的新泉镇车马江社区居委会来承担。车马办事处因并入新泉镇政府，其赔偿义务也应由并入后的新泉镇政府来承担。湘阴县电力局也变更成了国网湖南省电力公司湘阴供电分公司，其赔偿义务也应由变更后的国网湖南省电力公司湘阴供电分公司。综上，原告姚新的各项损失772741元，由被告新泉镇车马江社区居委会承担赔偿386370元，国网湖南省电力公司湘阴供电分公司承担赔偿231822元，新泉镇政府承担赔偿77275元，余下损失的赔偿由原告的监护人自行承担。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三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原告姚新的损失残疾赔偿金238600元、护理费155955元、残疾辅助器具费375480元、鉴定费2706元共计772741元，由被告湘阴县新泉镇车马江社区居民委员会承担赔偿386370元，被告国网湖南省电力公司湘阴县供电分公司承担赔偿231822元，被告湘阴县新泉镇政府承担赔偿77275元；
二、驳回原告姚新的其他诉讼请求。
上述赔偿款项限赔偿义务人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一次性付清。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案件受理费9008元，由原告姚新承担3200元，被告湘阴县新泉镇车马江社区居民委员会承担2808元，被告国网湖南省电力公司湘阴县供电分公司承担2000元，被告湘阴县新泉镇政府承担1000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湖南省岳阳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黄斯琴
人民陪审员 黄 利
人民陪审员 胡志华
二〇一七年八月十七日
书 记 员 刘伯韬
附：湘阴县人民法院执行款账号
开户行：中国建设银行湘阴县支行，户名：湘阴县人民法院执行款专户，账号：******。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
第二十六条被侵权人对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权人的责任。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
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
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
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
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
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
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
第二十五条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
受害人因伤致残但实际收入没有减少，或者伤残等级较轻但造成职业妨害严重影响其劳动就业的，可以对残疾赔偿金作相应调整。
第二十六条残疾辅助器具费按照普通适用器具的合理费用标准计算。伤情有特殊需要的，可以参照辅具器具配制机构的意见确定相应的合理费用标准。
辅助器具的更换周期和赔偿期限参照配制机构的意见确定。
第三十二条超过确定的护理期限、辅助器具费给付年限或者残疾赔偿金给付年限，赔偿权利人向人民法院起诉请求继续给付护理费、辅助器具费或者残疾赔偿金的，人民法院应予受理。赔偿权利人确需继续护理、配制辅助器具，或者没有劳动能力和生活来源的，人民法院应当判令赔偿义务人继续给付相关费用五至十年。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
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
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