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太仓市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太刑初字第00420号
公诉机关江苏省太仓市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吴某甲，个体经营。系本案被害人。
诉讼代理人王金其，江苏广浩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杨得正，个体收购废品。2015年3月17日因涉嫌抢劫被太仓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太仓市看守所。
辩护人池涛，江苏至誉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杨某甲，个体收购废品。2015年3月17日因涉嫌抢劫被太仓市公安局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太仓市看守所。
辩护人张鹏，江苏政纬律师事务所律师。
江苏省太仓市人民检察院以太检诉刑诉（2015）67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杨得正犯抢劫罪、盗窃罪，被告人杨某甲犯抢劫罪，于2015年9月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被害人吴某甲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太仓市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张庆军出庭支持公诉，上列当事人及诉讼代理人、辩护人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江苏省太仓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杨得正、杨某甲于2015年3月10日凌晨，至苏州宗宗金属工艺饰品有限公司，采用梯子攀爬围墙、大力钳剪断铁链锁等手段进入公司办公楼内实施盗窃时，被被害人吴某甲和同事陈某甲发现，为抗拒抓捕逃离现场，被告人杨得正持大力钳、被告人杨某甲持刀对吴某甲和陈某甲进行语言威胁，陈某甲离开喊人帮忙时，被告人杨得正、杨某甲又对吴某甲进行殴打，将其打倒受伤后逃离现场。经法医鉴定，被害人吴某甲损伤程度为轻微伤。被告人杨得正伙同李某乙2015年1月24日至1月26日8时期间，至常熟市尚湖镇罗墩村缪巷吴某丁仓库内，盗窃仓库内富山牌缝纫机机头等物，价值人民币39000元。后销赃至常熟市尚湖镇颜巷村钟某经营的中方丹缝配针车行，获利人民币13000元，被二人共同挥霍。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杨得正、杨某甲采用暴力手段劫取他人财物，应当以抢劫罪追究其刑事责任，且均系主犯；被告人杨得正盗窃数额较大，应当以盗窃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杨得正、杨某甲系抢劫犯罪未遂，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杨得正犯数罪，应予数罪并罚。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吴某甲诉称，因被告人杨得正、杨某甲的抢劫犯罪造成其人身受到伤害，现要求两被告人赔偿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等各项经济损失计人民币58588.44元。
庭审中，被告人杨得正对起诉书指控其犯盗窃罪没有异议，但对起诉书指控其犯抢劫罪有异议，其辩称，他和被告人杨某甲准备实施盗窃时被对方发现，二人在逃离现场时没有殴打对方，手上也没有工具。被告人杨某甲对起诉书指控其犯抢劫罪没有异议，但辩称，被告人杨得正持大力钳，他没有拿刀。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出的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杨得正、杨某甲表示愿意赔偿，但目前尚无赔偿能力。
被告人杨得正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杨得正犯盗窃罪没有异议，其主要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杨得正犯抢劫罪为转化型抢劫，而转化型抢劫是行为人当场使用暴力，本案中所谓的二被告人当场使用暴力，仅有受害人模糊说法，无其他证据证明被告人杨得正当场使用暴力和语言威胁，故被告人杨得正实施的是盗窃行为，不构成抢劫罪；2、被告人杨得正系初犯，认罪态度较好。综上，辩护人建议法庭对被告人杨得正从轻处罚。
被告人杨某甲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杨某甲犯抢劫罪不持异议，主要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杨某甲系犯罪未遂；2、本案犯意由被告人杨得正产生，被告人杨某甲在具体实施犯罪过程中未持刀伤害被害人，只将被害人手指咬伤，系误伤；3、被告人杨某甲对被害人实施暴力，其主观上想逃跑，和其他抢劫案件相比社会危害相对较小；4、被告人杨某甲系初犯，当庭自愿认罪，且家庭困难。综上，辩护人建议法庭对被告人杨某甲减轻处罚。
公诉人答辩认为：被害人陈述和证人证言能够证明两名被告人在盗窃被发现后，采用语言和使用工具等暴力相威胁，同时现场的勘查笔录也能证实。两被告人如不采用威胁和暴力，是无法正常从门口出来，否则与客观证据不相符合，被告人杨得正的供述避重就轻，不能采信。两被告人系盗窃转化为抢劫，构成抢劫罪。
经审理查明：
一、抢劫部分
2015年3月10日凌晨，被告人杨得正、杨某甲采用梯子攀爬围墙、大力钳剪断铁链锁等手段进入苏州宗宗金属工艺饰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宗宗公司）办公楼内实施盗窃，在被被害人吴某甲和同事陈某甲发现后，为抗拒抓捕逃离现场，被告人杨得正、杨某甲持大力钳、持刀对被害人吴某甲和陈某甲进行语言威胁，陈某甲离开喊人帮忙时，被告人杨得正、杨某甲又对被害人吴某甲进行殴打，将吴某甲打倒受伤后逃离现场。经法医鉴定，被害人吴某甲损伤程度为轻微伤。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的，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明：
1、被告人杨得正供述及辩解：
2015年3月17、18日二次供述和辩解：没做过违法的事情。
2015年3月26日、4月1日、16日、8月26日四次供述和辩解：当天凌晨2时许，他叫杨某甲一起到宗宗公司盗窃，当时他们带了手电、扳手、钳子等工具步行过去，宗宗公司围墙很高，他们到附近人家找二个小梯子，架在围墙上，沿梯子翻墙进入宗宗公司寻找废铁等金属，没有找到。十分钟后两人过来发现了他们，他们说“没有偷到东西，放我们走吧”，对方不让他们走，并拿着铁棍和斧头打他们，他被铁棍打了两三下，杨某甲被斧头砍在手上和头上，杨某甲和那个拿斧头的男子抢斧头，拿斧头的男子倒在地上，他们就翻围墙逃跑了。杨某甲头顶右侧被砍了一条口子，扳手、钳子等装在蛇皮袋里，没有拿出来使用，跑的时候扔在宗宗公司，他当天穿灰色夹克衫。
2、被告人杨某甲供述及辩解：
2015年3月17、18日二次供述和辩解：没去过宗宗公司，没做过违法的事情。
3月19日供述和辩解：听说过宗宗公司，但没去过，手腕上的伤是收废品时被铁皮划开的。
3月26日、4月1日二次供述和辩解：没听说过宗宗公司，也没去过宗宗公司。
4月17日供述和辩解：正月一天，他和哥哥杨得正去宗宗公司盗窃，东西没偷到，在楼房外面被两名男子发现了，当时对方离他们有六七米远，他们二人就跑，因路不平，他摔了一跤，继续跑，没被对方抓住。后他们爬梯子跑了。他们没和那两人接触到，偷东西时没拿工具。
3、被害人吴某甲陈述及辨认笔录：证明他承包拆迁宗宗公司，当天凌晨1时许，他和妻子黎某在宗宗公司门卫室休息，员工陈某甲发现小偷通知他们，他拿了把斧头，陈某甲拿了把小铁锹，照着手电在公司里找，后在办公楼一楼大厅发现有两人蹲在墙角和沙发后，对方一人拿着钳子一人拿着匕首，他问对方干什么，对方要走，他堵住门不让对方走，对方有人说“你让我们走，不然捅死你”。对方两人就和他们扭打到了一起，他把一个穿迷彩服的男子（经辨认为杨得正）按倒在地，打斗过程中对方抢他的斧子咬了他左手手指一口，咬掉了一截，陈某甲用铁锨打了另外一个穿土黄色衣服男子，穿土黄色衣服的男子拿刀追陈某甲，陈某甲跑去叫人，穿土黄色衣服的男子过来推开他，对方两人按住他，用脚踢打他，他后脑、腰部和胸口都被他们打了，左胸部刀伤是穿土黄色衣服男子捅的，后来对方跑了，是从墙边梯子爬出去的，木梯不是他们的。另外，当时穿迷彩服的手里拿了把大的断线钳，警察发现的蛇皮袋也不是他们的。
吴某甲在活体辨认中辨认出被告人杨某甲是疑似穿土黄色衣服的作案人员。
4、未到庭证人陈某甲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当天凌晨他发现有人进入宗宗公司，他告诉了老板娘，后他拿了小铁锹，老板吴某甲拿了斧子，二人一起到办公楼寻查，发现大厅内有两人蹲在地上，吴某甲让对方不要动，对方冲了出来，其中穿迷彩服的男子（经辨认为杨得正）拿转椅支架砸他们，他们跑到办公楼大门外，对方和吴某甲扭打在一起，他用铁锹打了另外一个穿土黄衣服的男子左手臂，铁锨头掉了，对方拿匕首（匕首有20CM左右）捅他，他跑到门卫室大声喊叫。后他和其他四名工人一起回到办公楼，看见那两人已不在，他们扶起吴某甲，看到吴某甲头上被打了一个包，左手无名指被咬掉了一小截，腰上也受伤了。另外在现场发现一把大力钳，应该是对方拿来剪电缆线用的，在围墙边有两个木梯，警察找到的蛇皮袋和里面的工具不是厂里的。
陈某甲在活体辨认中辨认出被告人杨某甲是疑似穿土黄色衣服的作案人员。
5、未到庭证人黎某证言：证明当天凌晨陈某甲过来说有小偷进入宗宗公司，她丈夫吴某甲和陈某甲一起出去巡逻，后听到大声喊叫，她知道发现小偷了，她喊另外四名工人起床，一起到办公楼那边，看见吴某甲左手无名指用一件红色衣服包着，吴某甲说被小偷咬到手指了，警察来后把吴某甲送到医院。现场的围墙边有两个木梯，应该是小偷带来的，警察找到的蛇皮袋一般她们不用的。
6、未到庭证人李某甲、吴某乙、傅某甲、傅某乙证言：证明当天凌晨他们在睡觉时，听到吴某甲老婆大声喊叫说有小偷，他们到厂区西北围墙边，遇到了吴某甲，吴某甲说手指被咬伤了，小偷跑了，他们在附近看到一把大力钳，后傅某甲打110报警。
7、未到庭证人吴某丙证言：证明吴某甲让他在宗宗公司清理污水管，他用过一件红色旧衣服，警察找到的蛇皮袋不是他们工人用的。
8、未到庭证人舒某证言：证明她老公杨得正是收废品的，正月十八或十九她们从老家回到陆渡，她家有一辆黑色吉利牌小轿车，牌照是苏E×××××。
9、未到庭证人杨某乙证言：证明杨得正是他父亲，2015年3月8日从老家回陆渡，3月9日周一他父亲开车送他去学校，10号是他母亲送的。
10、太仓市公安局出具的抓获经过：证明被告人杨得正、杨某甲的到案经过。
11、太仓市公安局调取的通话记录：证明被告人杨得正、杨某甲2015年3月10日凌晨两次通话情况。
12、太仓市公安局出具的搜查笔录、调取证据清单及及物证照片：证明公安机关从被告人杨得正家扣押土黄色外衣、灰色外衣各1件及其他衣物。从杨某甲住处扣押的美工刀、折叠刀2把、手电筒等物。
13、太仓市公安局出具的物证鉴定书：证明被害人吴某甲损伤程度为人体轻微伤。
14、太仓市公安局出具的现场勘查笔录及照片：证明案发现场情况并提取相应物证蛇皮袋、扳手、斧子、大力钳（蛇皮袋、大力钳均在通往地下车库通道内发现）等及其他痕迹、血迹等。
15、太仓市公安局出具的人身检查笔录：证明经公安民警检查，被告人杨得正肩部、腿部等部位有多处疤痕，被告人杨某甲右腕部有伤痕。
16、太仓市公安局出具的提取笔录：证明提取被告人杨得正、杨某甲和被害人吴某甲等人口腔拭子情况。
17、太仓市公安局出具的物证鉴定书：证明血迹1号、2号与蛇皮袋表面、斧柄表面、斧头表面、吴某甲口腔拭子检材以上基因座的基因型相同，似然比为3.42＊10的19次方。1号扳手表面、3号扳手表面、杨得正灰色外衣表面红色斑迹与杨某甲的口腔拭子的检材以上基因座的基因型相同，似然比为1.81＊10的17次方。4号扳手表面、6号扳手表面、美工刀表面、螺丝刀表面、蓝色布袋表面、梯子擦拭物3号、杨得正家土黄色外衣表面、与杨得正的口腔拭子的检材以上基因座的基因型相同，似然比为9＊10的14次方。斧头表面的检材包含杨某甲、吴某甲的基因型。
18、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证明被告人杨得正、杨某甲犯罪时已年满十八周岁，具有刑事责任能力。
上述证据均为合法取得，并经当庭质证，可相互印证，具有证明效力。
综合上述证据，本院能够确认以下事实：1、2015年3月10日凌晨，被告人杨得正、杨某甲进入宗宗公司的目的是为实施盗窃；2、被告人杨得正、杨某甲的供述与被害人吴某甲陈述及证人陈某甲证言所证实的内容在某些细节上虽有所不同，不能确定被告人杨得正、杨某甲两人中谁持大力钳、谁持刀，但考虑到本案的案发时间，公安机关的现场勘查笔录、人身检查笔录、物证鉴定书，能够证明被告人杨得正、杨某甲在被被害人发现后为抗拒抓捕持大力钳、持刀使用了暴力；3、被告人杨得正、杨某甲的暴力行为造成被害人吴某甲轻微伤，两被告人的暴力行为与被害人的轻微伤有刑法上的因果关系。故本院认为，被告人杨得正、杨某甲的行为符合转化型抢劫罪的犯罪特征，构成抢劫罪。被告人杨得正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杨得正不构成抢劫罪的辩解和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二、盗窃部分
2015年1月24日至1月26日期间，被告人杨得正伙同李某乙（另案处理）至常熟市尚湖镇罗墩村缪巷吴某丁仓库内，采用掰断窗栅等手段进入仓库，窃得仓库内富山牌缝纫机机头21台、海菱牌装完双针机机头11台，标准牌装完双针机机头1台，价值人民币39000元。后销赃至常熟市尚湖镇颜巷村钟某经营的中方丹缝配针车行，获利人民币13000元，被二人共同挥霍。
案发后，公安机关在相关人员处调取海菱牌装完双针机机头10台，标准牌装完双针机机头1台，已发还被害人吴某丁。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举证的，并经法庭质证的未到庭被害人吴某丁陈述；未到庭证人李某乙、郑某、陈某乙、钟某、樊某证言和相关辨认笔录；常熟市公安局出具的情况说明、现场勘察笔录、扣押发还物品清单及赃物照片、物证鉴定书；价格鉴证意见书；被告人杨德正供述、辨认笔录等证据证明。
三、附带民事部分
另查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吴某甲从事个体拆迁工作，其受伤后至太仓市第一人民医院住院治疗，住院时间为11天，期间共支付医疗费用计人民币7088.41元，太仓市第一人民医院出具休假证明为出院后2个月。
上述事实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吴某甲提交的门诊病历、出院记录、医药费收据、医院误工证明、相关拆迁合同、证明等证据证明。
本院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吴某甲主张的相关损失认定如下：1、医疗费合计人民币7088.41元，被告人杨得正、杨某甲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2、误工费2个月11天，按上一年度同行业在岗职工平均工资51756元计算，计人民币10450.73元；3、护理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吴某甲未提供相关证明，不予认定。上述医疗费、误工费合计人民币17539.14元。
本院认为，被告人杨得正、杨某甲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暴力手段劫取他人财物，其行为已构成抢劫罪；同时被告人杨得正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秘密手段窃取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盗窃罪。被告人杨得正犯数罪，应予数罪并罚。在抢劫共同犯罪中，被告人杨得正、杨某甲均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杨得正犯抢劫罪、盗窃罪，被告人杨某甲犯抢劫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杨得正、杨某甲在实施抢劫犯罪过程中因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系犯罪未遂，依法予以减轻处罚。被告人杨得正、杨某甲实施的抢劫犯罪，造成他人人身损害，应承担相应的民事赔偿责任。鉴于被告人杨得正、杨某甲系初犯，被告人杨某甲当庭自愿认罪，对此，采纳控辩双方相应意见，对两被告人酌情从轻处罚。据此，对被告人杨得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九条，第二百六十三条，第二百六十四条，第六十九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三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九十九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一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对被告人杨某甲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九条，第二百六十三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九十九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一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杨得正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决定合并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3月17日起至2019年3月16日止）。
二、被告人杨某甲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3月17日起至2017年11月16日止）。
上述罚金在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交付本院，上缴国库。
三、被告人杨得正、杨某甲在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共同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吴某甲医疗费、误工费合计人民币17539.14元。
四、责令被告人杨得正在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退出抵赃款人民币22500元，发还被害人吴惠刚。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蒋耀华
人民陪审员 陈永方
人民陪审员 赵 沁
二〇一五年十二月十七日
书 记 员 王 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