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扶余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吉0781刑初297、314号 公诉机关：吉林省扶余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王贵海，男，1970年8月3日生，汉族，初中文化，无职业，住内蒙古自治区呼和浩特市，曾因诈骗罪于2016年12月26日被长春市朝阳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现因涉嫌诈骗，于2017年2月8日被扶余市公安局刑事拘留；于2017年2月2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扶余市看守所。 辩护人郑瑞萍，扶余市法律援助中心律师。 被告人王军，男，1967年5月9日生，汉族，大学文化，无职业，住辽宁省。因涉嫌诈骗，于2017年6月9日被扶余市公安局刑事拘留；于2017年6月2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扶余市看守所。 辩护人徐月，辽宁汇律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韩敏，男，1974年11月11日生，汉族，大学文化，无职业，住吉林省长春市朝阳区。因涉嫌诈骗，于2017年6月19日被扶余市公安局刑事拘留；于2017年7月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扶余市看守所。 辩护人王文龙，吉林夫余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王文明，男，1964年8月20日生，汉族，大学文化，无职业，中国共产党党员，住北京市朝阳区。因涉嫌诈骗，于2017年6月12日被扶余市公安局刑事拘留；于2017年6月2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扶余市看守所。 辩护人陈枢，北京市京联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吕树勋，吉林鑫海律师事务所律师。 扶余市人民检察院以扶检刑检刑诉【2017】24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贵海、王军、韩敏、王文明诈骗罪，于2017年9月2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于2017年10月16日以扶检刑检刑追诉【2017】2号追加起诉决定书追加被告人王贵海诈骗事实一起。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扶余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洪亮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贵海及其辩护人郑瑞萍、王军及其辩护人徐月、韩敏及其辩护人王文龙、王文明及其辩护人陈枢、吕树勋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扶余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1年8月份，黑龙江省大庆市让湖路区喇嘛甸镇富强村刘长库屯村民王某1家房屋被拆迁，王某1对拆迁补偿金额不满找到其表哥，家住吉林省扶余市三岔河镇的宋某。宋某通过朋友介绍认识了吉林市人张宏宾，并让其帮助找人办理王某1在大庆市拆迁补偿事宜。2012年2月，张宏宾在北京介绍宋某与被告人王贵海、王军、王文明见面，宋某明确表示王某1在大庆市的拆迁按照国家规定，能得到3000万补偿款，自己只要1600万，多要出来的部分，分给帮忙办事的人。被告人王贵海、王军表示王文明有能力通过关系给王某1要钱。王贵海以王文明办事需要钱为由，向宋某要办事的费用，在此期间，王贵海、王军、王文明分别组织饭局，邀请据称是新华社的魏某某和国家领导人的子女参加，以显示自己的交往范围和办事能力。自2012年7月2日至8月1日，宋某通过给王贵海在中国农业银行办理的尾号4115银行卡汇款42万元。王文明在没有把事办成后，给宋某退回2万元。 在找王文明办事没有结果的情况下，被告人王贵海、王军向宋某推荐了吕某（另案处理），介绍吕某是新华社记者，之后吕某以记者身份和王贵海、王军或者单独到大庆有关部门反映情况。在此期间，宋某和王某1给吕某4万元。宋某并于2012年9月29日至2013年5月9日向吕某在中国农业银行办理的尾号8514的银行卡汇款42.5万元。吕某没有把事办成后，给宋某退回3.5万元。 在吕某办事没有结果的情况下，被告人王贵海、王军向宋某推荐了被告人韩敏，介绍韩敏是某杂志社主编，有能力办理拆迁补偿事宜，韩敏也承诺一定能把事办成，但办事需要费用。王贵海、王军给宋某提供了韩敏的银行账号，宋某给韩敏汇款10万元。 在此期间，王贵海还以其他理由向宋某要钱，宋某于2012年9月6日到2013年3月5日向王贵海汇款43.32万元，向王军汇款2万元，供王贵海、王军等人挥霍。在王某1妻子有病向王贵海要钱时，王贵海返还4万元。 公诉机关为认定上述事实，向法庭提交了1、书证：长春市朝阳区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汇款回执、交易明细清单、谅解书、收条等；2、证人赵某、李某、商某、吕某证言；3、被害人宋某、王某1陈述；4、被告人王贵海、王军、王文明、韩敏供述和辩解。 2012年重庆市纂江区赶水镇居民文某因自己经营的重庆市纂江煤炭实业有限公司与重庆市中能矿业有限公司股权纠纷一案败诉后，通过其女婿高某1找到高某1的叔叔高某2，通过高某2找到被告人王贵海，王贵海与王军、韩敏经预谋后，以能为文某打赢官司为由，向文某索要办事费用人民币80万元。事后王贵海、韩敏又以处理各种费用为名，各自向文某索要人民币5万元。 公诉机关为认定上述事实，向法庭提交了1、书证：文某的自述材料、中国农业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中国农业银行电子回单、发票等；2、证人高某1、高某2证言；3、被害人文某陈述；4、被告人王贵海、王军、韩敏供述和辩解。 公诉机关又以扶检刑检刑追诉(2017)2号追诉决定书指控:2010年3月,被告人王贵海谎称自己在中汇天宝投资管理有限责任公司工作,是北京市昌平区北郝家园房地产项目负责人,能低价购房并能解决外地户口进京问题,骗取被害人孔某1人民币37.2万元。 公诉机关就该起事实向法庭提交如下证据： 1、书证:中国农业银行银行卡存款业务回单、中国工商银行个人业务凭证、欠条等。2、证人王某2证言。3、被害人孔某1陈述。4、被告人王贵海的供述和辩解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王贵海、王军、韩敏、王文明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骗取他人财产。其中被告人王贵海诈骗人民币255.52万元，数额特别巨大。被告人王军诈骗人民币183.32万元，数额特别巨大。被告人韩敏诈骗人民币95万元，数额特别巨大。被告人王文明诈骗人民币40万元，数额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的规定，建议以诈骗罪对四被告人定罪处罚。 被告人王贵海辩解：关于王某1拆迁案件，宋某与王某1证言矛盾，材料虚假。我从宋某处后期的30万元是借款。重庆文某案件，我没有拿一分钱，我还投钱了，不应当定我诈骗。关于北京孔某1案件，我通过律师通知了孔某1我现在的情况，他应当查到我打出的钱到哪，这起案件涉及刑事和民事定性问题。 辩护人郑瑞萍认为：本案中1.王贵海等人是为宋某和王某1办事,办事前提是双方自愿,主要办事人是王文明、魏光郎,每阶段宋某都是参与其中的,每次都是征得宋某同意,宋某是找王贵海等人协助办事,王贵海是委托人,主观上没有任何故意,吕某的辩护人称吕某和宋某他们之间的往来是单独往来,吕某够不够成诈骗是吕某自己的事,跟王贵海没有关系,没有道理能推出王贵海有诈骗。2.费用宋某自认他提供了7笔费用,没有其他证据加以佐证,不能以宋某自己的作为款项的全部,很多费用宋某自己知道,宋某的自己消费在里面。30万王贵海是自认的,是债务往来,与诈骗没有关系。文某的案件,韩敏的辩护人说韩敏没有出示虚假身份,王贵海帮亲属办理这个事情,文某委托王贵海找人办理事情,没有诈骗故意,案件过程中,韩敏和文某是单独往来,推不出王贵海有诈骗故意,王贵海帮助文某,给韩敏5万,诈骗的主观故意是诈骗钱，所以他没有主观故意。 被告人王军辩解：我在这两起案件中就是起到介绍的作用，这些人都是我介绍的，以诈骗的名义起诉我，我不认同，只有一笔招待费是委托我办的，我没有拿一分钱，没有参与办事的过程。 辩护人徐月认为：一、本案诸多的与定罪有关的基本事实不清。公诉机关指控五被告人涉嫌共同诈骗犯罪的一个基本逻辑,就是五被告人经过预谋,虚构身份和办事能力,以给王某1办理拆迁补偿及给文某办理一个二审案件为由,收取被害人钱款,最终没有把事办成,所以就构成诈骗犯罪。首先,这个逻辑就是有问题的,收钱为人办事,即使事情没有办成,也不必然就构成诈骗犯罪。先入为主,认定就必然构成犯罪,本身就是有罪推定思维。况且,本案又很复杂,很多构成要件事实都没有证据证明。其次,指控一个或几个行为涉嫌犯罪,必须要符合刑法规定的该犯罪的构成要件,并且所有构成要件必须有证据证明,同时要达到确实、充分,排除合理怀疑的证明标准。下面,具体谈一下哪些定罪的基本事实不清。1、被害人之一王某1称其折迁补偿的事情没有办成,所以被骗。但王某1拆迁补偿了多少钱,怎么补偿的,并不清楚。庭审中,王文明及吕某均有证据证明他们为办这件事具体所做出的一些行为,并且所要找的人及怎么办,被害人都是清楚的,王文明及吕某没有虚构身份,所找的人也都是真实的。也就是并不存在欺骗行为,被害人所处分的钱款,并不是基于错误的认识,因为王某1还是宋某都清楚,这些钱是用来找人办事的费用。并且有些吃饭及组织的一些活动,他们都是参与的,也就是说,他们之所以花钱,就是想利用这些人在社会上的一些影响力,如果,这些人的身份是真实的,就不存在欺骗的问题。而公诉机关并没有证据证明参与办事的这些人的身份是虚假的。另外,王某1与宋某当初与被告人所讲的拆迁补偿的相关事项,是否有虚假的地方,是否其本身就有违法并想多骗取补偿的目的?通过庭审,我们不能排除这一怀疑。2、被害人之二文某案件的事情,也就是二审到底是什么结果,公诉机关也没有相关证据证明。这样最基本的事实都没有查清,就指控五被告人犯罪,本身不就成了无本之木,无水之源。同样,给文某办理案件的事,是成立了将军部长书画院重庆分院,也就想利用这些将军部长的影响力来实现办事目的。并且,这一方案,文某不但同意,而且全程参与,并且还在分院任职。那么,为此所花费的钱款,也就不是基于错误认识而处分的,怎么能是诈骗?公诉机关也没证据证明这个分院是虚假的,来的那些将军部长是虚假的。并且,为成立这个书画分院,到底花了多少钱,由谁花的也没有查清,这怎么能定案?3、起诉书指控五被告人共同犯罪并经过预谋,但公诉人却没有拿出这方面的任何证据,那么认定五被告人预谋的结论是哪来的,是想当然还是推测?指控王军是主犯,但却没有任何共同犯罪的证据,那么,按照共同犯罪理论,王军是否是帮助犯或者教唆犯呢,通观全案所有证据,也没有。那么,王军的犯罪事实在哪呢?退一步再讲,诈骗犯罪的目的是骗取财物,起诉书指控王军183.32万元,却没有任何证据证明王军拿过一分钱,就连推测王军犯罪的最基本的事实都没有,哪来的诈骗事实?4、起诉书指控的诈骗数额不清。首先是两个被害人具体转给被告人多少款项不清楚。其次是这些钱款有多少是真实的用于办事了不清楚,如果一个人收了100万,用90万元去办事,自己只占有10万元。就认定他诈骗100万,显然不具有说服力,也不能证明有非法占有的目的。这一点,请合议庭特别注意。因为为非法占有的目的要做到主客观的统一,做出的证明要符合逻辑,也要符合常理。二、本案没有定罪的关键证据,与定罪有关的其他证据也达不到确实、充分,排除合理怀疑的标准。1、本案没有共同故意犯罪的证据,上文提到,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预谋诈骗犯罪,没有任何证据。也没有证据证明王军构成帮助犯或者教唆犯。2、没有任何证据证明王军具有非法占有他人财产的目的。认定非法占有他人财产的目的要坚持主客观相统一的原则。王军没有与其他四个被告人的任何一人有共谋的行为,案涉两个被害人及宋某也没有转过任何钱款给王军,其他四被告人也没有给予王军任何钱款。王军只不过参加了几次吃饭,难到几次吃饭就能证明非法占有180多万的钱款,这明显达不到刑法的证明标准。3、公诉机关提供的被告人王贵海及吕某的银行转帐流水,大多不能证明案涉款项就是被害人转给被告人的,这样的简单的银行流水,在没有其他证据补强的情况下,根本达不到刑法所要求的证明标准,这样的证据也不能作为定案的依据。4、没有证据证明被告人王军实施了欺骗行为。王文明在王某1和文某这两件事情之前就认识王贵海和张洪宾,具体到王某1这件事情上,也不是由王军介绍。退一步讲,即使是由王军介绍,王军也没有虚构王文明的身份,介绍本身也不存在犯罪问题。吕某更不是王军介绍,而是由魏光朗介绍给宋某,如果说介绍构成犯罪,那么犯罪的可能是魏光朗,而不可能是王军。而公诉人并没有证据证明魏光朗身份是虚假的。另外,重庆将军部长书画分院的如何成立以及花了多少钱,王军并不知情。而且,现有证据已经证明成立重庆分院,文某是完全同意并全程参与的。对成立分院具体花了多少钱,由谁花的,现有证据无法证明。另外,这一部份款项的支付,文某并不存在认识上的错误,所以,这部份款项无论多少,都不能认定为犯罪数额。成立分院也不存在任何的欺骗行为。三、从刑法规定的诈骗犯罪的构成要件看,王军依然不构成诈骗犯罪。依据刑法的规定,构成诈骗犯罪,必须满足下列要件：1、具有非法占有他人财产的目的;2、行为人实施了虚构事实或者隐瞒真相的欺骗行为;3、被害人基于欺骗行为产生了处分财产的错误认识;4、被害人因错误认识处分财产;5、被害人遭受到了损失。指控被告人构成诈骗犯罪,上述要件必须同时具备,缺一不可。首先,从公诉机关提供证据,可以看出,大部分款项都是用来找人办事花掉了,这不符合非法占有财产的客观实际,同时,王军没有占有任何款项。被告人也没有实施欺骗行为找办事的人身份不能证明是虚假,而且大多办事所采取的方案,被害人是清楚并且认可的。这与那些以办事为名,把钱款拿到后,没有采取任何行为去办事,在性质上是完全不同的。其次,这里想重点说明的是被害人认识上的错误。依据刑法理论,错误认识的内容一定是处分财产。也就说,如果行为人即使实施了欺骗行为,被害人也产生了错误认识,但错误认识的内容如果不是处分财产,也就不符合诈骗犯罪的这一构成要件。本案中,为了办事而实施的很多行为或者方案,被害人都非常清楚,并且参与其中。比如,请一些有身份地位的人吃饭,组织书画展,成立将军部长书画院分院等。对这些行为所花费的钱款,被害人不存在错误认识问题,因为这些钱确实花在了这些事情上,被害人事前同意,并且也参与其中。公诉人把所有的案涉钱款都列入犯罪数额,与事实不符,更不符合法律的规定。所以对上述构成要件的证明,如果达不到确实、充分,排除合理怀疑的标准,就不能认定被告人有罪。 综上,本案定罪事实,证据缺乏,现有证据又不能达到刑法规定的证明标准。指控王军犯诈骗罪,不能成立。请合议庭充分考虑上述意见，依法宣判被告人王军无罪。 被告人韩敏辩解：80万元是文某姑爷用到重庆分院，企业家题字，企业服务，钱没到我手。指控的95万元和我没有关系。 辩护人王文龙认为：指控诈骗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1.宋某找到的张洪斌,又找到的王贵海、王军,又找的王文明、吕某、韩敏,宋某找到王贵海、王军时候没有具体说找他们怎么办,都没说办什么事,诈骗的基本要件是充分的作案密谋,占有钱财的问题,韩敏、王文明吕某没有故意的占有。2.文某的案件,文某为了自己打官司搞的书画院,公安机关没有侦查,用文某的供述当成证据程序违法,公安机关没有提出打款的证据。只有王贵海说打10万,没有确定的证据。3.庭审调查真正的受害人是王某1,宋某提供的证据本身就无效。4.张洪斌是牵线人。5.王某1是真正受害人,但是王某1指派宋办理事情。缺少对本案主要当事人调查。 被告人王文明辩解：2012年2月份年我的好朋友王军找到我和张洪斌、王贵海在张洪斌办公室，说大庆房子被政府被强拆了，当时我就很气愤，他们说希望我出面找纪委的人获得拆迁补偿，我觉的应该让他们得到公正补偿，王贵海给我大概4万左右，我考虑到我认识一些人，还有人民日报的一些记者，我想我可能帮上忙，我没说大话，我就找到纪委的朋友，就把材料递给大庆了，我找到媒体的朋友，他懂得媒体报道的步骤，我说要做到合理合法。我跟王军说我拿了钱有压力，我不是贿赂媒体和纪委的，我就自己吃喝了，后来他们觉得我没有多大用了，宋要我退钱，我赶快就退钱了。2012年退了钱再没找过我。我们没开过任何的会议，没有商量过怎么弄王某1的钱，都是王贵海主动给我的钱，所有的人都是真实的，事情也认真的办理了。 辩护人陈枢、吕树勋认为，被告人王文明不应定诈骗罪。1、王文明是基于义愤接受张洪斌、王贵海、王军宋某的委托向上级和媒体反映强拆一事，帮助被害人维护合法权益，没有骗取金钱的动机。本案明显是朋友之间委托和受托的关系。王文明的身份、地位及成就也决定了没有骗取钱财的主观故意。策划多获拆迁补偿的是王某1、宋某，王文明介入此案有被蒙蔽的一面。2、王文明没有捏造事实，隐瞒真相，和国家领导人女儿聚餐是真实的，其身份及行为也是真实公开的，给被害人提供了真实的帮助王文明介入帮助申诉这段时间的行为，不涉及任何欺诈。王文明介入时间段，发现可能存在问题就设立防火墙，实际上是停止了继续为他们帮忙，提醒大家注意法律底线。3、本案被害人有过错。农村750平方米的房子能否补偿3000万，涉及诉求是否真实的情形。4、被告王文明不仅没有骗取被害人的钱财，甚至把办理事情自己花费的费用也返回了。并且因办事而花费的招待费不应算在诈骗金额中。5、被告人王文明与被害人打成了民事赔偿协议，取得了被害人的谅解，故建议对王文明免于刑事处分。 经审理查明：2011年8月份，黑龙江省大庆市让湖路区喇嘛甸镇富强村刘长库屯村民王某1家房屋被拆迁，王某1对拆迁补偿金额不满找到其表哥，家住吉林省扶余市三岔河镇的宋某。宋某通过朋友介绍认识了吉林市人张洪宾，并让其帮助找人办理王某1在大庆市拆迁补偿事宜。2012年2月，张宏宾在北京介绍宋某与被告人王贵海、王军、王文明见面，宋某明确表示王某1在大庆市的拆迁按照国家规定，能得到3000万补偿款，自己只要1600万，多要出来的部分，分给帮忙办事的人。被告人王贵海、王军表示王文明有能力通过关系给王某1要钱。王贵海以王文明办事需要钱为由，向宋某要办事的费用，在此期间，王贵海、王军、王文明分别组织饭局，邀请据称是新华社的魏某某和国家领导人的子女参加，以显示自己的交往范围和办事能力。自2012年7月2日至8月1日，宋某通过给王贵海在中国农业银行办理的尾号4115银行卡汇款42万元，其中2012年8月1日汇款200000元。王文明在没有把事办成后，给宋某退回2万元，给王贵海返还4.5万元。 在找王文明办事没有结果的情况下，被告人王贵海、王军向宋某推荐了吕某（另案处理），在吕某办事没有结果的情况下，被告人王贵海、王军向宋某推荐了被告人韩敏，介绍韩敏是某杂志社主编，有能力办理拆迁补偿事宜，韩敏也承诺一定能把事办成，但办事需要费用。王贵海、王军给宋某提供了韩敏的银行账号，宋某给韩敏汇款10万元。 在此期间，王贵海还以其他理由向宋某要钱，宋某于2012年9月6日到2013年3月5日向王贵海汇款43.32万元，向王军汇款2万元，供王贵海、王军等人挥霍。在王某1妻子有病向王贵海要钱时，王贵海返还4万元。 2012年重庆市纂江区赶水镇居民文某因自己因自己经营的重庆市纂江煤炭实业有限公司与重庆市中能矿业有限公司股权纠纷一案败诉后，通过其女婿高某1找到高某1的叔叔高某2，通过高某2找到被告人王贵海，王贵海与王军找到韩敏，韩敏以能为文某打赢官司为由，向文某索要办事费用人民币80万元。此款经王贵海手分二次转给韩敏90万元。事后韩敏又以处理各种费用为名，向文某索要人民币5万元。 2010年3月,被告人王贵海谎称自己在中汇天宝投资管理有限责任公司工作,是北京市昌平区北郝家园房地产项目负责人,能低价购房并能解决外地户口进京问题,骗取被害人孔某1人民币37.2万元。案发后，被告人王贵海返还被害人22000元。 上述事实有控辩双方提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一）、被告人王贵海供述：1、（2017年2月8日供述）2011年9月我和王军及王文明接到张洪宾的电话来到张洪宾和宋某的住处，宋某介绍其亲属王某1在大庆市的房子被拆迁，对政府补偿不满意，看能不能办这事。次日王文明领来一个人，宋某、张洪宾、王文明及同王文明一起来的人在一起谈的事，等到谈完，宋某、张洪宾来到我和王军的桌上，张洪宾对宋某说有啥费用把钱打到王贵海卡上，我给宋某提供的卡号。之后我给王文明总计二十多万元，都是宋某给我汇的款。我发现王文明办事没有结果就和王军商量找的魏光朗，当时有吕某在场，魏光朗对吕某说看看是咋回事，后魏光朗去哈尔滨和长白山，宋某花招待费10万元左右，事情没有结果，我又以有事要办为由，向宋某要30万元，宋某给我汇款30万元。魏光朗和吕某没有把宋某的事办成，我又找的韩敏，宋某给韩敏汇款10万元。我的名片中国村镇银行创新峰会副秘书长是我在2012年帮助该峰会抬水、发礼品等帮忙时印制的并且提供给了宋某。我的卡号是：农行622848001020********.工行62220202000********.宋某后期给我汇的30万元让我转给韩敏了，他办事用了。 2、（2017年2月9日供述）宋某总计给我打款70万人民币，我和王军住宿和吃饭花了三、四万元。这70万元中有1万是宋某给魏光朗的生日礼物，有2万元给记者刘忠言去大庆的拍摄费用了。 3、（2017年2月23日供述）先期宋某将办事的款项打到我卡上，有几十万元，我给了王文明十六七万，给了吕某2万或5万，还有一些消费，后来宋某又给我打30万元用于我个人的账上，后期因王某1的妻子有病我给其妻子打款4万元。 4、（2017年6月13日供述）王文明先期约人消费12万到14万元。王文明给我打款4.5万元，这钱是我们个人往来和办理宋某的事没关系。除了消费外，我分3、4次给王文明16万到17万元。 5、（2017年8月4日供述）我分2次给吕某5万元。高某2和我说文某在重庆有一个官司败诉了，我说我找人办，我找到韩敏，韩敏说得要140万元，先给90万，事情办成后再给50万。之后高某2分2次给我打款80万元，我给韩敏分几次汇款60万元，我把从宋某那拿的30万元汇给了韩敏，总计90万元。后来在重庆组织将军部长书画展，文某出的费用，花多少钱我不知道。 6、（2017年9月4日）2010年我与孔某2认识，当时我和她说认识王某2，能在北郝家园低价买到房子，孔某2分多次给我打款37万元，我实际上没有帮她办理这件事，钱都让我花了，钱还不上，我给她出了40万元的欠条。2014-2015年我还了她15000元。 二）、被告人王军供述1、（2017年6月8日供述）我介绍王文明和宋某认识，办理拆迁补偿的事情。 2、（2017年6月9日供述）我通过王贵海认识的张洪宾，我又把王文明介绍给张洪宾认识。2012年春天，张洪宾给王贵海打电话，让王贵海约王文明说吉林宋某在大庆的亲属王某1有一个拆迁的事，赔偿标准应3000万元，宋某说要回来1600万元就行，剩下的要出多少都给我们。王文明称能办，并在第二天找来一个男的，王文明称让中纪委的人发函办事，之后王文明走了。张洪宾说办理这是需要费用，记不清谁说的把钱打到王贵海卡上。过了一两天，王贵海给我一部索尼手机，王贵海和王文明都是用和我一样的手机。后来我听见王贵海给宋某打电话说要钱办事，十万还是二十万记不清了，我就听说一次要钱的事。王贵海和我说宋某给我打钱了，并说给王文明钱了，是现金，多少我不清楚。后来王文明吃饭等、我和王贵海的费用都是宋某拿来的钱，花了5到8万。后来王文明事没办成，我就找的魏光朗，魏光朗帮助找的吕某，还为此办了一次笔会。都是宋某花的钱。后听王贵海说吕某去大庆至少3、4次。后我看吕某也办不成这事，我又找的韩敏，韩敏提出要费用10万元，我和宋某说了，宋某答应了，并汇给韩敏10万元。我把想找韩敏的事和王贵海也说了，王贵海说看他能不能办这事，能办就把宋某的事办了。后韩敏事没办成。韩敏称王贵海还欠他钱，是给重庆文某办事的钱。这事是王贵海找的我，我找的韩敏，韩敏要200万，王贵海给了90万。王贵海找宋某要了30万，这钱给没给韩敏我就不知道了。后来王贵海又找的刘宗岩，宋某给刘宗岩红包了，给我2万元，让我招待画家吃饭住宿等。开始张洪宾找到我们的时候我们想找人或许能办，但王文明不能办这事了，我们没办法得继续找人办理，因为花了不少钱，办不了宋某就知道我们是骗了。 3、（2017年6月9日供述）一共骗取宋某多少钱不知道，只是汇给我2万元。4、（2017年6月22日供述）宋某给韩敏汇了10万元，韩敏没有给我钱。 三）、被告人王文明供述。 1、（2017年6月12日供述）我和王军、张洪宾、王贵海认识。2012年张洪宾找我到其住处，当时王军、王贵海、张洪宾、宋某在场，宋某介绍了为大庆亲属拆迁补偿的事，称应当补偿几千万，自己只要1600万元，多要出来的都给我们办事人。我和王军、王贵海、张洪宾商量研究一下这事。之后宋某给买了索尼手机，王贵海给我3万元左右，宋某直接给我的现金约7万元。我参与了他们邀请的消费活动，我把接受的现金都退了，消费的钱没有退。 2、（2013年6月13日供述）我一共接受11万元，给宋某退款7万元，给王贵海退款4万元。 3、（2017年6月22日供述）给王贵海的退款是转账方式，给宋某退款不记得是什么方式了。 四）、被告人韩敏供述。 1、（2017年6月19日供述）2012年10月王军和我说有个叫王贵海的，家亲属文某有个官司，家的几个煤矿被抵押贷款了，通过了解我说能办理这个事。为办理文某的事，我们在重庆筹办了将军、部长书画分院，让文某当院长。王贵海先后给我85万元，我给将军部长花院秘书长刘淑霞打款62万元，花费用20多万元，其余的交给法律和生活杂志社和黑龙江记者站了。二审文某胜诉了，但被告还在告。后期我向文某又要了5万元，文某给我汇款3万还是5万，我记不清了。王某1拆迁的事，王某1给我汇了10万元，我出去给杂志社交款5万元，其余的给王军3万元，给王贵海2万元。 2、（2017年6月20日供述）文某转给我的80万元，有70万元打到将军书画院了，有十万元打到法律和生活杂志社了。都有票据。在庭审中，被告人韩敏先否认王贵海给其打款90万元，后又称这钱都是文某统一花的，为了办重庆将军部长书画院。 五）、证人吕某证言1、（2017年7月31日）我和宋某是朋友，我向他借钱，还有5万没还清。 2、（2017年8月3日）我是在魏光朗组织的饭局上认识王军、王贵海和宋某的。宋某得知我在拆迁方面有研究，之后就建立了联系，我和宋某聘请的律师去过大庆交涉拆迁补偿事宜，最终没有达成协议。我孩子在国外上学需要钱，宋某给我汇款，多少不记得了，之后宋某让我退还9万元，我退还3.5万元，还差5.5万元没有退还。 3、（2017年8月4日）王贵海没有陪我去大庆，也没有给过我钱。 六）、被害人宋某陈述1、（2014年12月17日）2001年秋天，我亲属王某1在大庆的房子被强行拆迁，开发商及政府没有给补偿款，我帮助找到吉林的张洪宾。2012年2月张洪宾让我去北京，帮我介绍了王贵海、王军、王文明，王贵海问我有啥要求，我说按照拆迁价补偿款应3000多万，我们只要1600万，多要出来的归你们。他们很愿意办。过了一周左右，王贵海给我打电话说王文明办事需要送礼，我给王贵海汇款拿现金17万，汇款4万。后王贵海说王文明办事力度不大，他在找新华社的魏光朗帮忙，魏光朗同意办这事，之后王贵海说要给新华社、中纪委领导送礼等，我先后汇了7万、10万、30万，计47万元。2013年1月13日又说韩敏能办这事，我给韩敏汇款10万元。之后我又汇了3次小额的，2013年2月3日汇了1万元；3月2日汇款3000元；3月5日汇款1万元。后期我看没有效果就没再给汇钱。因王某1妻子有病，我找王贵海，王贵海给我汇款4万元，2014年7月30日王贵海手机关机就联系不上了，我找王军，王军也不告诉我王贵海的联系方式，我知道被骗了。2、（2017年2月27日）2012年我在北京见到王贵海、王军、王文明，王贵海介绍王文明是中纪委的。王文明第二天领来一个男的，他介绍是商务部的。我当天应张洪宾要求给王贵海汇款5万元，又买了四部手机和四部平板电脑，后来发现张洪宾、王贵海、王军、王文明，使用的手机和电脑都和我买的一样。王贵海给介绍的魏光朗，魏光朗去哈尔滨及长白山我花接待费用13、14万元，魏光朗说能办事也没能办成我花大约30万元。后王贵海又给我介绍吕某，吕某说我不和王贵海、王军掺和，我给吕某拿去30万元左右，吕某给我退回10万元。2013年王贵海又给我介绍韩敏，我给韩敏10万元。2012年王贵海又介绍一个叫刘忠言的去大庆办理此事，事没办成，碍于情面我给刘忠言3万元。2013年年末，王贵海说急用30万元，我分2次给其汇款30万元。后在我的追要下，王贵海给汇回4万元。后来王贵海关机了，我看事情办不成了，我找王文明要钱，王文明给我退回2万元，说其余的钱和王贵海算完了。3、（2017年6月14日）我原来记错了，我给吕某60万元，其中现金10万元，汇款50万元；我只给他们买过手机没买过电脑。王文明给我退回3万元（转账），韩敏没退过。4、（2017年8月3日）吕某给我退回3.5万元。 七）、被害人王某1陈述1、（2015年4月10日）2011年秋天，大庆政府强拆我的房子，我们要3000万补偿款，开发商只同意给1500万元，我两姨哥宋某找人帮我处理这事。2012年1月我哥先后认识赵某、张洪宾、王贵海、王军、王文明，王贵海提出要钱办事，我把钱给我哥，我哥先后王贵海现金、转账六七十万，事情也没办成。2、（2017年3月1日）2012或2013年春天接待魏光朗等人花费30余万元。魏光朗介绍吕某，吕某大约花100万元。之后找韩敏，是王贵海、王军领来的，宋某给韩敏汇款10万元。还有一个叫刘忠言的，宋某给了3万元。3、（2017年6月13日）我和宋某对过账，有汇款凭证的大约100万元，直接拿现金的100余万元，还有吃喝旅游等，前后大约260万元。4、（2017年8月4日）记不清是谁联系的吕某。 八）、被害人孔某2陈述：2009年11月我通过亓修甫认识了王贵海，他自称是一家投资公司北京办事处负责人王某2的助理。2010年3月王贵海称该公司接收了北郝家园拆迁项目，王贵海称王某2能低价出售该商品房，并能解决北京户口，但钱要他给转。我于2010年4月8日开始给王贵海汇钱，总计汇款37万多元，加上我帮她垫付的款项，2012年12月他给我出了40万元的欠条。后来我找到王某2，王某2称他不是他单位的员工。 九）、证人赵某证实：宋某是我通过松原的朋友敖光先介绍认识的，让我找人帮助解决拆迁补偿事宜。我把他介绍给在北京的张洪宾，当时我强调能帮忙就帮忙，但事没办成不能拿钱。之后的事情我就不知道了。 十）、证人李某证实：我是扶余信用联社职工，2013年或2014年宋某让我帮助汇过款，汇多少次，多少钱我记不清了。 十一）、证人商某证实：韩敏是我丈夫，在九台市下属的一个财政所工作，但婚后发现他没上班，生活费一般由我负责。他经常外出，不知道在做什么。我没听说他在法制和生活杂志工作过，也始终没有正式工作。 十二）、被害人文某陈述（2017年6月29日）我被王贵海、王军、韩敏骗了。2012年我涉及到一起煤矿股权官司，在法院诉讼，我女婿高某1称他叔叔高某2认识最高人民法院的朋友，可以提供一些法律帮助。于是2012年10月我和高某1去吉林找到高某2，高某2给我们介绍认识了王贵海、王军、韩敏。王贵海自称是退伍军人到石油公司当经理，然后又自己下海创业，韩敏称是中纪委驻吉林办事处的工作人员。他们说和最高法院和最高检察院都有关系，但是要花点钱，我相信了，前后一共被他们骗了140万元左右，2104年7月19日重庆高级法院判决我败诉，我才知道被骗了。当时高某2介绍我和王贵海等人认识，我把诉讼的相关材料给他们看了，王贵海、王军、韩敏承诺说，一定能胜诉。王贵海提出先拿100万疏通关系，这样我先拿80万元（分2次）打给高某2，并委托高某2将款打给王贵海。2012年11月王贵海、王军、韩敏来到重庆说要办中国将军部长书画重庆分院，便于和领导疏通关系，我相信了，我出资50万元，当时办理这事的仪式我花费7万多元，2014年5月韩敏称在北京帮我找人办事让我打款20万元，我给打款5万元。2014年7月重庆高级法院判决我败诉。 十三）、证人高某1证实：我是文某女婿，高某2的侄子。2012年10月我和文某去吉林高某2处，经其介绍认识了王贵海、王军及韩敏。他们10月20几号来重庆的分析了案情，并称不找到最高人民法院领导打点，官司必输。过了3、4天王贵海叫文某汇款80万，文某让文仁兰分2次给高某2汇款80万元，并经高某2转给王贵海、王军、韩敏。后来王贵海、韩敏分别找文某要了5万元，凭证找不到了。2012年11月16日王贵海、王军、李东明的来重庆办中国将军部长书画重庆分院，文某出资7万余元。文某办理打官司一事一共花费140余万元，80万元打点官司，47万元办理中国将军部长书画重庆分院，分别给王贵海、韩敏5万元，韩敏要求出中国将军部长书画重庆分院内参文某花3.5万元。还有王贵海、王军、韩敏的住宿、机票、餐费等相关费用。 十四）、证人高某2证实：我叫高某2,是高玉普的叔权,文某是高玉普的老丈人。文某矿权诉讼当时找的王贵海,给王贵海拿了80万元人民币,2012年10月30日,通过白旗镇农业银行向王贵海打的钱,当时王贵海的卡号是×××,事情的经过是2011年的时候我通过一个信佛的李姓佛友(女)认识的她丈夫王贵海,王贵海在北京工作,然后通过这名李姓的佛友和她丈夫王贵海在吉林见了几次面,在吉林和王贵海见面的时候我侄子高玉普和我通电话说他岳父有一个关于矿权的官司挺棘手的,当时王贵海听过我通话的内容后和我说这个事情他能办理,因为当时大庆也有一个类的官司,他通过中纪委和新华社帮助大庆方面办理了这个事情,当时事情办的很稳妥,办事方给王贵海拿了一百五十万元人民币的好处。然后王贵海就和我问了文某矿权的详细情况他要求把文某涉及的所有资料给他传过去,王贵海要把情况传到北京、就这样高玉普就把资料传给了王贵海,王贵海就回北京了大约过了一星期的时候王贵海给我打电话说这个事情没有问题条件是一百三十万元到一百五十万元人民币的费用,当时王贵海和我说这个事情只要是能出费用，一定能赢,通过王贵海和文某也联系了,也和文某保证这个事情定可以办成,然后我和高玉普联系看看这个事情需要怎么办理,文某说要到吉林见面,后来在吉林市的杨麻子大饼(饭店)见的面，当时吃饭的时候有高玉普、文某、王海还有李姓的佛友还有我，我们一共五个人参加的,吃饭的时候王贵海就说这个事情没有任何问题,让高玉普去北京找一个叫韩敏的,让韩敏领高玉普去见北京中纪委的领导直接谈这个案子,就这样文某就已经信任王贵海了，吃饭结束后高玉普就去了北京,到比京之后韩敏接待的高玉普,当时韩敏是以法治日报社的记者身份接待的高玉普说这个事情的，办理由他负责,当时高玉普在北京呆了两天敏说中纪委的领导没在北京，告诉高某1这个事情必须拿给我,如果你不拿这个钱我一定让你这个官司输掉,然后高玉普就回重庆了这个事情的过程都是我侄子和我在电话里说的。在这事之后王贵海就给我高玉普还有文某打电话说这个事情得快点办理,等时间长了就不好办理了,我当时和王贵海说这个事情还是和高玉普和文某联系吧,在电话中王贵海就开始和我说办理这个事情得需要钱,我问王贵海这个事情得要多少钱,王贵海和我说以前帮大庆办理事情给了他一百五十万元人民币的好处，文某的这个事情通过这些关系最少也得一百三十万到一百五十万元人民币左右吧,就这样我和我侄子高玉普就沟通这个事情,我们商量之后准备先给王贵海打部分办理这个事情,当时为了保险起见给我打了八十万元人民币让我给王贵海打的这八十万元人民币,2012年10月30日我把钱打给的王贵海,打完钱的第二天我去吉林市见的王贵海,然后和王贵海见面的后王贵海给我介绍了一个叫王军的人称王军在吉林省科技厅工作,办理这个事情也需要王军,然后我就王军这个人产生了怀疑,感觉王军就不靠谱,然后因为这个王军的参与我感觉事情不准成,我就去找的王贵海想把办事的这八十万元人民币要回来,我当时和王贵海说这个事情不办了,成功和失败和我都没有关系,我看王军这个人办事情不行,问王贵海这笔钱给没给韩敏打过去呢,王贵海和我说这笔钱没有给韩打过去,然后我就说你赶紧把钱给拿回来,王贵海当时和我说这笔钱在他北京的张卡里,等回到北京后就把钱给我打回来,到北京后给我打电话说这笔钱已经被韩敏取走了,在电话中我就和王贵海就急眼了,王贵海说这笔钱被韩敏偷偷的转走了,在这之后我就多次给王贵海打电话要这笔钱,王贵海一直找各种理由推脱这个事情然后王贵海说这笔钱他负责给我转回来,再次同时王贵海和我说他和王军还有韩敏要在重庆市建立一个将军部长书画院重庆分院,办理这个书画院能够直接关系到这个案子。在这之后我多次阻止办理这个书画院，办理书画院和案子有什么关系，我就不同意,然后王贵海就开始办理这个书画院,办理这个书画院的费用要文某全部出资,费用大约都是五十万元左右,在重庆韩敏表态这个案子会在民主与法治上见报,同时韩敏找了一个法制报的记者去重庆调查这个事情,韩敏又找文某要的,具体要多少钱我不清楚,最终的结果这个案子败诉了,我就一直找王贵海要这笔办事用的钱,王贵海和我说他有一个建设高速公路的工程,等工程款下来之后就把这笔钱给我,然后我就一直等王贵海给我转这笔钱,最终我听说王贵海被长春判刑进监狱了,我就无法联系到王贵海了,这笔钱王贵海也一直没有给我回来。我和韩敏没见过面,没有联系我和王军见过三次面,当时在吉林谈还款的事情,王军和我说这个案子定会赢的,你就放心吧。刚开始认为王贵海、王军差不多能找到中纪委的工作人员给办理这个事情,但是后来我就不相信他们办理这个事情了。 十五）、证人王某2证实，我公司和北郝家园项目没有关系。我让王贵海整理过北郝家园的资料。王贵海没有向我购买北郝家园房产的事，也没有提出孔某2购买该房产的事。 十六）书证： 1、银行卡交易单三枚，显示2012年10月30日分文仁兰分两笔汇款80万元，该款打入王贵海农业银行卡账户。 2、2013年10月21日文某以重庆綦江煤炭实业有限公司名义给韩敏打款5万元。 3、发票一枚，金额为72299.10元，系2012年11月21日重庆綦江煤炭实业有限公司支付重庆世纪金源时代大饭店有限公司的会务费。 4、银行汇款回执8枚，其中7枚系宋某汇给王贵海的款项，金额是583000元，时间从2012年7月21日至2013年3月5日。一枚回单是2013年1月13日汇给韩敏的，100000元。 5、王贵海2011年1月1日至2015年2月30日农业银行卡交易明细。其中显示与王某1、宋某案件收款9笔，从2012年7月2日始至2012年11月7日。该账单与宋某汇给王贵海的存单比较计算，显示宋某给王贵海累计汇款1056000元。另该银行卡明细显示2012年10月30日转入80万元，当日支走60万元，2012年11月7日转入30万元，并与当日支走。 6、农行个人业务凭证两枚，显示在2012年10月30日和2012年11月7日王贵海分别给韩敏汇款60万元和30万元，累计90万元。 7、孔某2案件业务回单8枚，欠条、银行卡明细，显示王贵海在2010年收到孔某2及亲属汇款37.2万元，王贵海在2015年分3次给孔某2退款2.2万元。 8、宋某关于给王贵海的汇款情况说明一份。 9、拆迁协议8枚，证实王某1案件拆迁补偿情况。 10、判决书2份，记载王贵海于2016年12月26日因诈骗罪被长春市朝阳区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王某1因妨害公务罪于2016年3月17日被大庆市让胡路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 11、谅解书，王文明与王某1、宋某达成赔偿谅解协议，退赔30万元。 十七）辩护人陈枢提交的证据： 1、王炳炎军官证、常住人口登记表、及王炳炎证实杨凤阁的情况证明和录音资料、张洪宾身份证复印件，王文明与杨凤阁照片、另有马春海、刘宗岩、王炳炎、杨凤阁等人员住址说明，证明相关人员真实存在，并无虚构。2、王文明简历一份，证明其身份。3、刘宗岩、马春海介绍相关情况，王某1发给王文明的情况说明。4、王文明帮助王某1办事费用单据，时间自2012年4月至2012年9月，其中包括2012年9月13日王文明支付王贵海修车费单据一枚，结算单据有王贵海签名。5、2013年3月王文明给王贵海退款4.5万元、2014年5月给宋某退款2万元相关证据。6、谅解书，王文明对被害人理赔，得到被害人谅解。 十八）、辩护人王文龙提交杂志及报纸一份，证实重庆将军部长书画学院在2012年11月20日成立。 综上证据，被告人王贵海以帮助大庆市宋某亲属王某1办理拆迁事宜累计接受1056000元，其中956000元系直接打到被告人王贵海账户，后被告人给被害人王某1返还40000元；另十万元经王贵海和王军介绍打到韩敏账户。以给重庆文某办理诉讼案件时累计收款800000元；在北京孔某2案件中，累计收款372000元，案发后被告人退回22000元。被告人韩敏以帮助大庆市宋某亲属王某1办理拆迁事宜累计接受100000元，以给重庆文某办理诉讼案件时累计收款850000元，关于韩敏的数额认定有文某亲属文仁兰银行卡交易明细、存款业务回单、王贵海银行卡交易明细、农行个人业务凭证、被害人文某陈述、证人高某1、高某2证言、被告人王贵海、韩敏供述在卷，足以认定。被告人王文明以帮助大庆市宋某亲属王某1办理拆迁事宜骗取220000元，个人得款110000元。关于被告人王文明数额的认定有被告人王贵海、王军供述，被害人宋某、王某1陈述，结合王贵海银行卡结算单予以认定。 本院认为，综合本案情况，被告人王贵海先后涉案三起事实，一是大庆王某1拆迁案，二是重庆文某诉讼案，三是孔某2购房案。被告人王贵海没有正式职业，在大庆王某1拆迁案以村镇银行副秘书长出现，其实被告人王贵海只是参加了一次临时村镇银行会议，其村镇银行的职务身份若有，也只是一个临时身份。在孔某2购房案中称在中汇天宝投资公司工作取得被害人信任。在大庆王某1拆迁案中，被告人王贵海从宋某和王某1处取得钱款后，将部分款项支付给办事人，其余欠款被其占有和挥霍。在重庆文某诉讼案中，被告人王贵海并未在该案中获得非法利益，不应当认定王贵海、王军的诈骗故意。在孔某2购房案中，被告人王贵海取得购房款后并未能给被害人办理购房事宜，而是用于个人挥霍，然后以零星偿还债务拖延被害人追诉。综上，其主观非法占有的目的清晰，并编造身份、利用谎言取得被害人信任，骗取被害人财物，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王贵海在大庆王某1拆迁案骗取1056000元，在孔某2购房案中骗取372000元，累计骗取1428000元。案发前被告人王贵海给王某1退还40000元，被告人王文明返还20000元不应认定为犯罪数额。故应认定王贵海累计骗取1368000元。案发后给孔婷婷退款22000元，应作为犯罪数额计算，但在量刑情节予以考虑。被告人王军伙同被告人王贵海在大庆王某1拆迁案起到参与并介绍作用，与被告人王贵海、王文明、韩敏骗取人民币1056000元，案发前王贵海及王文明所退还的60000元不应计算在内，另外被告人王贵海以急用在宋某处拿款300000万元，宋某也称系因被告人王贵海因急用向其借款，被告人王军并不知情，故该款不应认定为王军的犯罪数额。故应认定王军的诈骗数额为696000元（11056000元-60000元-300000元）。被告人王文明与王贵海、王军在宋某和王某1案件中，累计骗取220000元（2012年7月2日至2012年7月24日），其中个人得款110000元，案发前王文明给宋某退款20000元，给王贵海退款45000元，该笔款项应从诈骗数额中去掉，故应认定王文明骗取155000元。被告人王文明能积极对被害人退赔，取得了被害人谅解，可酌情从轻处罚，社区矫正机构落实帮教措施后，可以适用缓刑。被告人韩敏累计骗取950000元。公诉机关对上述三被告的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六十四条、第七十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王贵海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20万元，前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四年，罚金10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六年，并处罚金30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2月5日始至2032年2月4日止，罚金在判决生效后五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王军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10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6月9日始至2027年6月8日止，罚金在判决生效后五日内缴纳）。 三、被告人王文明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2万元（缓刑考验期自判决确定开始计算，罚金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四、被告人韩敏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并处罚金10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6月19日始至2030年6月18日止，罚金在判决生效后五日内缴纳）。 五、被告人王贵海、王军、韩敏所得赃款予以追缴，返还被害人（其中被告人王贵海在796000元、王军在696000元、韩敏在100000元范围内共同返还被害人王某1796000元；被告人王贵海返还被害人孔某2350000元；被告人韩敏返还被害人文某850000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吉林省松原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伍份。 审 判 长  郭焕海 审 判 员  孙亚军 人民陪审员  肖 英 二〇一八年六月十五日 书 记 员  姚 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