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青田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浙1121刑初53号
公诉机关浙江省青田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林徐足（绰号“小杰”），男，1998年3月18日出生于浙江省青田县，汉族，小学肄业，无业，住浙江省青田县。2014年12月29日因犯盗窃罪被浙江省丽水市莲都区人民法�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6000元。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6年5月15日被青田县公安局监视居住，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6年6月3日变更强制措施为刑事拘留，2016年7月6日经青田县人民检察院批准被依法逮捕。现羁押在青田县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陈章隆，浙江五洲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王浩源（绰号“傻傻”），男，1996年12月8日出生于江西省万年县，汉族，初中肄业，无业，住江西省万年县。2013年5月28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浙江省青田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6年6月2日被青田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6日经青田县人民检察院批准被依法逮捕。现羁押在青田县看守所。
辩护人贾殿军�浙江捷频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叶华挺（绰号“叶伟”），男，1993年7月7日出生于浙江省庆元县，汉族，高中文化，务工，住浙江省庆元县。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6年5月31日被青田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6日经青田县人民检察院批准被依法逮捕。现羁押在青田县看守所。
辩护人杜建平，浙江捷频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杨明明，男，1992年1月10日出生于浙江省青田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浙江省青田县。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6年6月7日被青田县公安局取保候审。现在家。
指定辩护人项礼，浙江潘源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朱家辰，男，1995年1月8�出生于浙江省青田县，汉族，高中文化，务工，住浙江省青田县。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6年7月20日被青田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26日经青田县人民检察院批准被依法逮捕。现羁押在青田县看守所。
辩护人毛华军，浙江五洲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洪鹿（绰号“吉米”），男，1993年11月29日出生于浙江省青田县，汉族，初中肄业，无业，住浙江省青田县。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6年6月24日被青田县公安局取保候审。现在家。
指定辩护人王培静，浙江五洲律师事务所律师。
青田县人民检察院以青检未检刑诉〔2017〕1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林徐足、王浩源、叶华挺、杨明明、朱家辰、洪鹿犯聚众斗殴罪，于2017年2月2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3月14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青田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刘建斌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林徐足及其指定辩护人陈章隆、被告人王浩源及其辩护人贾殿军、被告人叶华挺及其辩护人杜建平、被告人杨明明及其指定辩护人项礼、被告人朱家辰及其辩护人毛华军、被告人洪鹿及其指定辩护人王培静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青田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5月13日1时许，被告人王浩源见其前女友在青田县鹤城街道星星网吧与现任男友即被告人林徐足在一起上网，心中不悦便叫上金某某（另案处理）一起到网吧找麻烦，在网吧外面被告人王浩源和金某某两人与被告人林徐足及其一起上网的几名朋友（另外处理）等人相互斗殴，斗殴后双方均不服气，要求双方叫人重新打过。后被告人林徐足除叫上之前在星星网吧一起的几位朋友外，同时到欧洲网吧叫上多位在那儿上网的朋友，而被告人王浩源除金某某（其又叫来两位朋友）外，还叫来被告人叶华挺，被告人叶华挺又叫上朱某（另外处理，朱某又带来一位朋友）双方分别持刀具和木棍到达约好的太鹤大桥下面防洪堤上准备重新打过。在双方到达防洪堤上对峙时，被告人杨明明在与被告人王浩源通话后，被告人王浩源叫其叫人来帮忙打架，于是被告人杨明明通过微信等方式叫来被告人洪鹿和陈某2（另外处理，其又叫来一位朋友），被告人洪鹿又叫来被告人朱家辰，被告人朱家辰又带来一位朋友，并由被告人杨明明开车将大家一起带到到达防洪堤上，于2016年5月13日3时许，被告人林徐足与被告人王浩源两人持刀对砍，被告人王浩源被砍伤后，在现场的被告人杨明明等�扶持被告人王浩源离开现场去就医，被告人朱家辰持刀继续与被告人林徐足对砍，后被告人林徐足体力不支弃刀跑向瓯江并跳入江中，被告人洪鹿、叶华挺和金某某等人向江边追赶，在被告人洪鹿的提议下三人用石头砸向江中的被告人林徐足。因怕出事情，金某某等人将被告人林徐足从江中拉上岸边。经鉴定，被告人王浩源的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为轻伤一级，被告人林徐足的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
案发后，被告人洪鹿、朱家辰主动到鹤城派出所投案自首。
为证明所指控的犯罪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相关证据，认为被告人林徐足、王浩源、朱家辰、叶华挺、杨明明、洪鹿目无国法，持械积极参与斗殴，致二人轻伤，均应当以聚众斗殴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林徐足、王浩源在实施本案过程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朱家辰、叶华挺、杨明明、洪鹿在实施本案过程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在量刑应同时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之规定予以惩处；鉴于被告人洪鹿、朱家辰具有自首情节，在量刑时可依法予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林徐足辩称，本案系因王浩源在网吧前打了他才引起，而其要求持刀单挑是因为对方人多怕自己吃亏，且最后弃刀逃跑也是为了避免事态扩大，希望法庭能对其从轻处罚。
指定辩护人陈章隆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王浩源无故殴打林徐足才引发后续的聚众斗殴，故王浩源存在重大过错；2、被告人林徐足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且当庭自愿认罪，认罪态度、悔罪表现较好；�上，希望法庭给予被告人林徐足一个公正的判决。
被告人王浩源辩称，其系民警打电话给他后主动到派出所投案的，应认定自首，同时到江边打架是林徐足主动联系，其所持木棍在见到对方持刀时就扔掉了，希望法庭对其从轻处罚。
辩护人贾殿军的辩护意见是，1、本案不存在过错之分；2、被告人王浩源在公安机关未对其采取任何强制措施的情况下，根据公安机关的电话通知主动投案，且到案后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当庭亦自愿认罪，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3、被告人朱家辰参与斗殴，其主观上并未受到王浩源的召集指使；4、被告人王浩源虽持木棍到现场，但扔掉了，后其所使用的刀具是由林徐足带至现场，故被告人王浩源没有积极持械；综上，希望法庭给予被告人王浩源一�公正的判决。
被告人叶华挺辩称，其持木棍到现场后并未打人，扔石头也未砸到人，且最后一起帮忙拉林徐足上岸，现已认罪悔罪，希望法庭能对其从轻处罚。
辩护人杜建平的辩护意见是，1、本案过错方为被告人林徐足；2、被告人叶华挺系从犯，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3、被告人叶华挺仅跟随参与了聚众斗殴，其随身带的木棍未使用、向水中的被告人林徐足扔石头未砸到人、受伤的二人亦与其行为无直接关系，故被告人叶华挺的犯罪情节较轻，且系初犯、偶犯，可以酌情从轻处罚；4、叶华挺归案后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且当庭自愿认罪，认罪、悔罪态度好，可以酌情从轻处罚；综上，希望法庭对被告人叶华挺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杨明明辩称，�鹿是其叫的，也有叫洪鹿叫上其他人，但其带人去现场时是没有持械的，中途也只是抢过对方的一根木棍扔掉，并未使用任何工具参与打架，不应认定其持械，现认罪悔罪，希望法庭能对其从轻处罚。
指定辩护人项礼的辩护意见是，1、斗殴双方过错相当；2、被告人杨明明系从犯；3、在斗殴过程中，被告人杨明明本人未动手，且认罪态度较好，没有犯罪前科，系初犯、偶犯；4、刀系林徐足方准备，被告人杨明明方不应认定为持械；综上希望法庭对被告人杨明明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朱家辰辩称，其只对林徐足砍了两刀，其中一刀还是砍在刀刃上，现已认罪悔罪，希望法庭能对其从轻处罚。
辩护人毛华军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朱家辰具有�首情节，且系从犯，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2、被告人朱家辰是为了避免形势恶化才接过刀砍林徐足，且刀是林徐足方准备，朱家辰无持械的主观故意，不应认定为持械；3、被告人朱家辰有帮忙拉林徐足上岸，有明显悔罪表现；综上，希望法庭对被告人朱家辰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洪鹿辩称，其未带工具到现场，石头系临时捡拾，且最后帮忙将林徐足拉上岸，不应认定其积极斗殴，现已认识到自己的错误，希望法庭能对其从轻处罚。
指定辩护人王培静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洪鹿仅出于朋友义气参与到本案，仅实施了砸石头的行为且未造成实质伤害，后又帮忙拉林徐足上岸，主观恶性相对较小，社会危害性小，不构成积极参与，可以酌情从轻处罚；2、被告人洪鹿具有自首情节，�系从犯，依法应从轻或者减轻处罚；3、被告人洪鹿认罪、悔罪态度较好，且系初犯、偶犯，可以酌情从轻处罚；4、刀系林徐足方准备，被告人洪鹿方不应认定为持械；综上，希望法庭对被告人洪鹿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2016年5月13日1时许，被告人王浩源见其前女友在青田县鹤城街道星星网吧与现任男友即被告人林徐足在一起上网，心中不悦便叫上金某某（犯罪时未满十八周岁，另案处理）一起到网吧找麻烦，并在网吧外面殴打被告人林徐足，后与被告人林徐足一起在网吧的叶某（案发时未满十六周岁）、杨某等人上前帮忙，双方发生互殴。此后，双方均不服气，约定叫人重新打过。被告人王浩源叫了被告人叶华挺，被告人叶华挺又叫上朱某，朱某带着吴某，金某某亦叫了一人（该人另带一人），由王浩源、金某、�华挺各持一根木棍，一行人一起到达约好的太鹤大桥下面的防洪堤上准备斗殴，同时，在等待被告人林徐足的过程中，被告人王浩源接到被告人杨明明的电话便告知了约架之事，后被告人杨明明在微信群里呼叫大家帮忙打架，并最终联系上被告人洪鹿、朱家辰（朱家辰由洪鹿联系，且又带一人）和陈某2（陈某2又带一人）等人，由被告人杨明明驾车赶往现场；被告人林徐足则带着叶某、杨某等人，到欧洲城网吧叫上在该处上网的王某等人，手持刀具或铁棍到达约定的地点。双方到达防洪堤经对峙、追赶后，被告人林徐足与被告人王浩源二人持刀对砍，被告人王浩源被砍伤后，被告人杨明明等人扶其离开现场去就医，被告人朱家辰持刀继续与被告人林徐足对砍，后被告人林徐足弃刀跑向瓯江并跳入江中，被告人洪鹿、叶华挺和金某某等人向江边追赶，并在被告人洪鹿的提议下三人捡拾石头砸向江中的被告人林徐足。后怕出事情，被告人叶华挺、朱家辰、洪鹿及金某某等人将被告人林徐足从江中拉上岸边。经鉴定，被告人王浩源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一级，被告人林徐足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
2016年5月14日，被告人林徐足在青田被抓获归案；2016年5月31日凌晨，被告人叶华挺在庆元被抓获归案；2016年6月2日，被告人王浩源经电话通知到案；2016年6月6日，被告人杨明明在青田县看守所门口被民警抓获归案；2016年6月24日，被告人洪鹿主动到派出所投案；2016年7月20日，被告人朱家辰在家属陪同下到鹤城派出所投案；归案后，各被告人均如实供述了主要犯罪事实。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的经庭审质证、认证的各被告人的身份信息、青公（鹤）扣字[2016]10093号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发还清单、侦查报告、抓获经过、青田县人民法院（2013）丽青刑初字第189号刑事判决书、（2015）丽莲刑初字第6号刑事判决书，证人杨某、朱某、叶某、吴某、王某、徐某、陈某1的证言，被告人林徐足、王浩源、朱家辰、叶华挺、杨明明、洪鹿及同案人员金某某的供述和辩解，青田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初步鉴定意见书、青公物鉴〔2016〕120号、277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现场勘查笔录、现场照片、现场方位图、辨认笔录，青公（网警）勘[2016]042号电子证物检查工作记录、监控视频及制作说明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针对本案存在的争议焦点，本院评析如下：
1、关于对聚众斗殴双方是否需划分过错责任问题。经查，本案始于被告人王浩源和金某某在网�外对被告人林徐足的殴打，但在防洪堤上的斗殴行为系双方约定，且被告人林徐足方携带的刀具造成危害结果的扩大，同时，聚众斗殴犯罪不仅严重侵害公民的财产权利和人身权利，而且严重扰乱社会公共秩序，故在本案中，斗殴双方不宜区分过错大小。
2、关于被告人王浩源、叶华挺、杨明明、朱家辰、洪鹿是否属于积极参与且持械聚众斗殴的问题。经查，被告人王浩源、叶华挺纠集他人且持木棍到现场，斗殴时，王浩源与被告人林徐足持刀对砍，叶华挺用石头砸跳入江中的被告人林徐足；被告人杨明明纠集、接送多人赶赴斗殴现场，且被告人洪鹿、朱家辰系其纠集，其中洪鹿联系了朱家辰且斗殴时提议并用石头砸跳入江中的被告人林徐足，被告人朱家辰斗殴时与被告人林徐足持刀对砍；综上，五被告人在斗殴的前期准备、事�实施等过程中行为积极，且被告人王浩源、叶华挺、朱家辰、洪鹿的行为结合刀具、石头等工具的材质及使用环境，足以造成一定的杀伤性，应认定为持械，被告人杨明明系持械者的纠集者，亦应认定为持械，故上述五被告人均系聚众斗殴的积极参加者且属持械聚众斗殴。
3、关于被告人王浩源是否成立自首的问题。经查，被告人王浩源的犯罪行为虽被公安机关发觉，但在未被采取强制措施时，经民警电话通知即主动到派出所接受调查，并在第一次接受讯问时如实供述了主要犯罪事实，应认定为自首。故被告人王浩源及其辩护人贾殿军提出的被告人王浩源系自首的意见，予以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林徐足、王浩源、叶华挺、杨明明、朱家辰、洪鹿持械积极参与斗殴，其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斗殴�，且属共同犯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依法予以支持。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林徐足、王浩源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叶华挺、杨明明、朱家辰、洪鹿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且被告人王浩源、朱家辰、洪鹿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系自首，被告人叶华挺、杨明明归案后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系坦白，对被告人王浩源、叶华挺、杨明明、朱家辰、洪鹿均依法减轻处罚；被告人林徐足归案后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认罪态度较好，依法从轻处罚。各辩护人提出的与此相一致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为维护社会公共秩序，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的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林徐足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6月3日起至2019年8月2日止）；
二、被告人王浩源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十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6月2日起至2019年4月1日止）；
三、被告人叶华挺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5月31日起至2017年11月30日止）；
四、被告人杨明明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五、被告人朱家辰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7月20日起至2017年9月19日止）；
六、被告人洪鹿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丽水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熊秀丽
代理审判员 李晓伟
人民陪审员 陈祝君
二〇一七年三月�十九日
代书 记员 叶圣洁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九十二条【聚众斗殴罪】聚众斗殴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一)多次聚众斗殴的；
(二)聚众斗殴人数多，规模大，社会影响恶劣的；
(三)在公共场所或者交通要道聚众斗殴，造成社会秩序严重混乱的；
(四)持械聚众斗殴的。
聚众斗殴，致�重伤、死亡的，依照本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百三十二条的规定定罪处罚。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