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汕头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6）粤05刑终20号
原公诉机关汕头市潮南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卓航（外号“大舌”），男，于广东省惠来县，汉族，文化程度小学，农民，户籍地惠来县。因犯运输毒品罪于2013年7月11日被广东省普宁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2014年11月21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5年6月30日被羁押，同年7月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汕头市潮阳区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卢某甲（外号“炮杰”），男，于广东省惠来县，汉族，文化程度小学，农民，户籍地惠来县。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5年6月30日被羁押，同年7月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汕头市潮阳区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陈某（外号“无牙东”），男，于广东省陆丰市，汉族，文化程度小学，农民，户籍地陆丰市。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5年6月30日被羁押，同年7月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汕头市潮阳区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李某甲，男，于广东省陆丰市，汉族，文化程度小学，农民，户籍地陆丰市。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5年5月13日被羁押，同月1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汕头市潮阳区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卢某乙，男，于广东省惠来县，汉族，文化程度小学，农民，户籍地惠来县。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5年6月30日被羁押，同年7月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汕头市潮阳区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林某甲（外号“阿高”），男，于广东省惠来县，汉族，文化程度小学，农民，户籍地惠来县。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5年6月30日被羁押，同年7月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汕头市潮阳区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吴某，男，于广东省惠来县，汉族，文化程度小学，农民，户籍地惠来县。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5年6月30日被羁押，同年7月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汕头市潮阳区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周某，男，于广东省惠来县，汉族，文化程度小学，农民，户籍地惠来县。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5年6月30日被羁押，同年7月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汕头市潮阳区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李某乙（外号“阿滨”），男，于广东省陆丰市，汉族，文化程度小学，农民，户籍地陆丰市。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5年6月30日被羁押，同年7月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汕头市潮阳区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林某乙，男，于广东省惠来县，汉族，文化程度小学，农民，户籍地惠来县。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5年6月30日被羁押，同年7月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汕头市潮阳区看守所。
汕头市潮南区人民法院审理汕头市潮南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卢某甲、陈某、李某甲、卢某乙、林某甲、吴某、陈卓航、周某、李某乙、林某乙犯寻衅滋事罪一案，于2015年12月16日作出（2015）汕南法刑初字第635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陈卓航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以不开庭的方式进行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2015年5月3日左右，被告人卢某甲准备教训被害人唐某乙，遂拿人民币100元给被告人陈某、卢某乙购买斧头、木棍等工具放在其丰田牌小轿车（牌号为粤d）的后尾箱中。同月9日21时许，被告人卢某甲先后纠集被告人李某甲、陈某、卢某乙、林某甲、吴某、陈卓航、周某、李某乙、林某乙和同案人“卫生巾”（身份不明）等人窜至潮南区陈店镇陈围村综合市场守候被害人唐某乙，因等不到被害人唐某乙，被告等人遂持被告人卢某甲提供的斧头、木棍、水龙管及口罩等作案工具，窜至被害人唐某乙位于潮南区陈店镇陈围村综合市场的93-95号的ktv店中，砸毁其店内的冰箱、空调、电视机等物品。
经鉴定，被毁坏的物品价值共人民币7050元。
原审判决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汕头市公安局潮南分局扣押物品清单和车辆信息查询：公安机关扣押卢某甲牌号为粤d白色丰田牌小型汽车1辆。
2、汕头市公安局潮南分局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平面图、发案现场、作案工具拍照和监控视频截图：发案现场和作案工具的情况。
3、汕头市公安局潮南分局陈店派出所抓获经过说明：2015年5月9日23时许，该所接报称有人持刀、水龙管打砸位于陈店镇陈厝围市场内的3间店面后派员处警。同月13日下午，该所根据线索抓获李某甲。同年6月30日6时许，该所先后抓获卢某甲、陈某、卢某乙、林某甲、吴某、陈卓航、周某、李某乙、林某乙。
4、广东省普宁市人民法院（2013）揭普法刑初字第361号刑事判决书和广东省惠州监狱释放证明书：被告人陈卓航因犯运输毒品罪于2013年7月11日被广东省普宁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2014年11月21日刑满释放。
5、证人唐某甲的证言：2015年5月9日23时，我在潮南区陈店镇陈围村综合市场93号至95号的商铺阁楼睡觉，突然听见楼下拉闸铁门被砸、门口2台冰箱玻璃破碎的声音。我躲在阁楼里，看见几名男子持木棍、斧头走进店里，接着听见店里的东西被人砸毁的声音。他们离开后我打电话给我叔叔唐某乙，唐某乙便赶回来。经查看，楼下3个拉闸门、2台冰箱、1台电视机、1台空调、1套音箱、1条玻璃长柜、点歌触摸屏幕及一些灯饰均被砸坏。
6、证人习某的证言：2015年5月9日23时许，几名男子从我经营的“37酒吧”结账后离开，他们走出门口时又从路边走出另外几名男子，其中2名男子手中分别持1把斧头和1根木棍。接着，他们十几人一起到斜对面93号和95号店门口，说要砸该店的东西，我上前制止但被拿斧头的男子威吓，便回到店里面。随后，我听见有人砸门和玻璃的声音。过了一会儿，他们便离开。事后我看见被砸的是唐某乙的3个店面，拉闸门和门口的2台冰箱被砸坏了。
7、证人林某丙的证言：2015年5月9日21时许，我和陈某在陈店镇村开心酒吧后面的一小酒吧包厢里喝酒。当时包厢里有7、8名我不认识的男子，我喝了几杯后便离开了。
8、被害人唐某乙（绰号“老尾”）的陈述：2015年5月9日23时许，卢某甲打电话经我，说要砸我在陈围综合市场的3个商铺的东西，并让我去看看，我认为他应该不敢，便没有理会。随后，我接到侄儿唐某甲的电话，说我的3个商铺拉闸门和里面的东西被砸了。我急忙赶回店里查看，见3个拉闸门都被砸坏了，93号店门口2台冰箱、94号店铺内的1台电视机、1台空调、1套音箱、1条玻璃长柜、点歌触摸屏幕及一些灯饰被砸坏。事后我查看视频，发现是卢某甲、李某甲、“阿彬”、“无牙忠”等人参与此事。
辨认笔录：被害人唐某乙经对侦查人员出示的未署名无规则排列的16张不同男性相片进行辨认，指认被告人卢某甲、李某甲是砸毁我商铺的人。
9、被告人卢某甲在侦查阶段的供述：2015年5月3日，我与陈某闲聊时得知他曾被“阿尾”敲诈10000多元，因我自己也曾被“阿尾”威胁拿走1部手机及人民币2000元，便商量一起找“阿尾”报仇。随后，我拿了100元给陈某和卢某乙去购买工具。过一会儿，他们买了6根木棍和2把斧头回来，我便把这些工具放在我牌号为粤d的小轿车后尾箱里。过一阵子，李某甲打电话说他被“阿尾”殴打，也要报仇。同月9日，我串招陈卓航、吴某、外号“卫生巾”等人参与，并叫七、八人在“阿尾”酒吧对面的“三七酒吧”里面喝酒，等候“阿尾”出现，剩下的人在我的车上等侯。至23时许，“阿尾”还没有出现，李某甲叫人到我车上拿木棍和斧头，我把十几个口罩分给大家后手持木棍一起到“阿尾”的酒吧门口。李某甲先跑过去用脚踢了拉闸铁门，并用棒球棍砸打拉闸铁门。随后，林某甲（“阿高”）和“卫生巾”用斧头砸毁酒吧门口的冰箱。吴某和陈卓航手持木棍站在我旁边，我便用手中的木棍砸了两下铁门，周某、李某乙也开始用木棍打砸铁门，10多人打砸一阵子，便离开现场。
辨认笔录：被告人卢某甲经对侦查人员出示的9组各12张未署名无规则排列的男性相片进行辨认，指认李某乙是持水龙管砸打铁门的人，李某甲是持棒球棍砸打铁门的人，吴某是持木棍砸打拉闸门的人，卢某乙是持木棍砸铁门的人，林某甲是持斧头砸打冰箱的人，林某乙是持柴棍砸打铁门的人，陈卓航是持木棍砸打铁门的，陈某是持木棍砸打闭路和铁门的人，周某是持木棍砸打铁门的人。
10、被告人陈某在侦查阶段的供述：2015年5月9日前几天，我和卢某甲、卢某乙在卢某甲的出租屋中闲聊，卢某甲得知我曾被“老尾”欺负，便问我是否要报仇，我说好，卢某甲便拿了100元让我和卢某乙去买几根工具。我们买了6根木棍和工地斧头，放在卢某甲的汽车后尾箱中后离开。同月9日19时许，卢某甲召集我们在“37酒吧”附近集合，说要找“老尾”报仇。我到达时卢某甲、卢某乙及其二、三名朋友已经在那里。过了一会，李某甲及其3名朋友也到场。李某甲在“37酒吧”开了1个包厢，除了卢某甲，我们其他人都到包厢里面喝酒，等待“老尾”出现。期间，我打电话让林某乙过来喝酒。林某乙到后，我跟他说我和“老尾”有矛盾，晚上准备殴打他。在喝酒等待过程中，李某甲说如果等不到“老尾”，便砸了他的酒吧。至23时许，李某甲及其3名朋友到外面，我刚好出来接电话，包厢里其他人见我们出来也一起出来，这时我听见前面有人砸东西的声音，知道李某甲等人动手了，便跟上去，看见他们持木棍、斧头在砸毁“老尾”的酒吧，便手持木棍把酒吧的闭路砸掉，接着砸酒吧的门。这时，卢某甲借我的手机打电话给“老尾”，我听见他们在电话里面争吵。后我们砸得差不多便离开。
辨认笔录：被告人陈某经对侦查人员出示的9组各12张未署名无规则排列的相片进行辨认，指认李某甲是持木棍砸打铁门和冰箱的人，卢某甲是持木棍砸打铁门的人，吴某是持木棍砸打铁门的人，是卢某甲的朋友，卢某乙是持木棍砸打铁门的人，林某甲是持斧头砸打冰箱的人，林某乙是持木棍砸打铁门的人，陈卓航是持木棍砸打铁门的人，是卢某甲的朋友，周某是持木棍砸打铁门的人。
11、被告人卢某乙在侦查阶段的供述：2015年5月9日前几天22时许，吴某打电话叫我跟他和卢某甲喝酒，后我和吴某到陈店镇木合酒楼附近找卢某甲时，卢某甲、陈某等人坐在一台阶上喝酒。过一会儿，陈某叫我跟他去买几把木棍，接着，陈某驾驶摩托车载我到陈店镇家门市购买了6根木棍、2把斧头，并放在卢某甲的汽车后尾箱中。同月9日21时许，卢某甲打电话叫我喝酒，说有事要商量，后卢某甲开车来接我，车上还有吴某和2名我不认识的男子，卢某甲说要找“阿尾”算账。后我们10多人到“37酒吧”包厢中喝酒，等待“阿尾”出现，卢某甲则在车上，等动手时拿工具。至23时许，我听见有人叫喊全部出来，随后有人陆续到卢某甲的车尾箱中拿出木棍、斧头，我也从后尾箱中拿1根木棍，持木棍砸酒吧铁闸门，吴某、陈卓航、陈某、李某甲持木棍砸铁门，林某甲持斧头砸2个冰箱。砸了一会儿，卢某甲喊走了，我们便离开。
辨认笔录：被告人卢某乙经对侦查人员出示的9组各12张未署名无规则排列的男性相片进行辨认，指认卢某甲是持木棍砸打铁门的人，吴某是持木棍砸东西的人，陈卓航是持木棍砸打铁门的人，陈某是持木棍砸打闭路和铁门的。
12、被告人李某甲、林某甲、李某乙、周某、林某乙对指控的事实作了供认。
13、汕头市潮南区发展和改革局价格认证中心涉案物品价格鉴定结论书：涉案被毁坏的物品价值共人民币7050元。
原审判决认为，被告人卢某甲、陈某、李某甲、卢某乙、林某甲、吴某、陈卓航、周某、李某乙、林某乙任意损毁他人财物，情节严重，其行为破坏社会公共秩序，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告人陈卓航前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满释放后五年内故意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属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鉴于被告人卢某甲、陈某、李某甲、卢某乙、林某甲、周某、李某乙、林某乙自愿认罪，酌情均予以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和《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款、第四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卢某甲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被告人陈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三、被告人李某甲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四、被告人卢某乙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五、被告人林某甲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六、被告人吴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七、被告人陈卓航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被告人周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九、被告人李某乙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十、被告人林某乙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
上诉人陈卓航上诉提出其没有参与砸毁被害人唐某乙的财物，请求二审法院对其从轻处理。
经审理查明，上诉人陈卓航、原审被告人卢某甲、陈某、李某甲、卢某乙、林某甲、吴某、周某、李某乙、林某乙犯寻衅滋事罪的事实与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一致。认定上述事实有汕头市公安局潮南分局扣押物品清单和车辆信息查询，汕头市公安局潮南分局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平面图、发案现场、作案工具拍照和监控视频截图，汕头市公安局潮南分局陈店派出所抓获经过说明，广东省普宁市人民法院（2013）揭普法刑初字第361号刑事判决书和广东省惠州监狱释放证明书，证人唐某甲、习某、林某丙的证言，被害人唐某乙（绰号“老尾”）的陈述及辨认笔录，原审被告人卢某甲、陈某、卢某乙在侦查阶段的供述及辨认笔录，原审被告人李某甲、林某甲、李某乙、周某、林某乙对事实的供认，汕头市潮南区发展和改革局价格认证中心涉案物品价格鉴定结论书等证据予以证实。上述证据均经一审开庭举证、质证，能相互印证，足以认定。二审审理期间，上诉人陈卓航没有提交新的证据。本院对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和证据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陈卓航、原审被告人卢某甲、陈某、李某甲、卢某乙、林某甲、吴某、周某、李某乙、林某乙任意损毁他人财物，情节严重，其行为破坏社会公共秩序，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依法应予处罚。上诉人陈卓航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刑罚执行完毕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本罪，是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原审被告人卢某甲、陈某、李某甲、卢某乙、林某甲、周某、李某乙、林某乙自愿认罪，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关于上诉人陈卓航提出其没有参与砸毁被害人唐某乙的财物，请求二审法院从轻判处的辩解意见。经查，上诉人陈卓航参与砸毁被害人唐某乙财物的事实，有原审被告人卢某甲、卢某乙、陈某等人的供述及辨认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上诉人陈卓航提出其没有参与砸毁被害人唐某乙财物的辩解，与审理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纳。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法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江炯坤
审判员 张章宜
审判员 郑家强
二〇一六年一月二十九日
书记员 郑党育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第二百三十三条第二审的判决、裁定和最高人民法院的判决、裁定，都是终审的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