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百色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桂10刑终181号
原公诉机关广西壮族自治区田阳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黄锋，男，1992年3月24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田阳县，壮族，初中文化，农民，住田阳县，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2016年2月2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田阳县看守所。
辩护人孙玉仁，广西伟宁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黄飞，男，1994年11月14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田阳县，壮族，初中文化，农民，住田阳县，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2016年2月2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田阳县看守所。
辩护人黄凌云，广西万益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罗丁，男，1996年11月29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田阳县，壮族，初中文化，农民，住田阳县，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2016年2月2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田阳县看守所。
辩护人黄荣高，广西齐川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黄文，男，1994年5月15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田阳县，壮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广西田阳县，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2016年2月2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田阳县看守所。
辩护人廖骞，广西通阳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凌圣，男，1996年2月20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田阳县，壮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广西田阳县，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2016年2月29日被刑事拘留，2016年4月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田阳县看守所。
辩护人黄旭，广西龙翔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陆某，男，壮族，1994年1月25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田阳县，壮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广西田阳县。系本案被害人。
广西壮族自治区田阳县人民法院审理田阳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黄锋、黄飞、黄文、罗丁、凌圣犯故意伤害罪一案，于2017年6月23日作出（2016）桂1021刑初215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宣判后，在法定上诉期限内，原审被告人黄锋、黄飞、黄文、罗丁、凌圣提出上诉。本院于2017年8月6日立案受理，并将案卷移送百色市人民检察院阅卷。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10月25日依法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广西壮族自治区百色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隆振中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黄锋、黄飞、黄文、罗丁、凌圣及其辩护人孙玉仁、黄凌云、廖骞、黄荣高、黄旭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6年1月21日20时许，被告人黄锋、黄文在田阳县田州镇佰度网络会所上网时，因被告人黄锋的脚与被害人陆某的脚发生碰撞，而与被害人陆某、凌某1、李某三人发生口角。后被告人黄锋打电话叫被告人罗丁来网吧，被告人罗丁与被告人黄飞来到网吧后，被告人黄锋、黄飞、黄文、罗丁即到位于地王国际的“菜茶茉”奶茶店喝奶茶。期间，被告人黄锋提出要去找陆某、凌某1、李某理论，并打电话催凌某2、罗某2元赶紧到佰度网络会所。被告人黄锋、黄文、黄飞、罗丁走回到佰度网络会所一楼与被告人凌圣及罗某2元、凌某2会合后，被告人黄锋即带被告人黄文、黄飞、罗丁、凌圣及罗某2元、凌某2等人上三楼走向被害人陆某等人准备理论时，凌某1拿出弹簧刀与陆某、李某追打被告人黄锋等人，被告人黄锋、黄文及罗某2元逃出网络会所后，陆某、李某、凌某1返回网络会所休息区时，见到未逃出网络会所的被告人凌圣、黄文及凌某2，即持木棍、弹簧刀对被告人凌圣、黄文及凌某2进行殴打。被告人黄锋、罗丁、黄飞和罗某2元等人逃出网络会所后，发现被告人凌圣、黄文和凌某2没有逃下楼，被告人黄锋便从停放在网络会所旁的城市便捷酒店通道口的桂Ｌ×××××黑色轿车后箱取出四根钢管，分发给被告人黄飞、罗丁和罗某2元，并叫被告人黄飞守在网络会所楼梯口，后与被告人罗丁及罗某2元返回三楼网络会所。被告人黄锋、黄文和罗某2元进入网络会所后，发现陆某、李某、凌某1正在殴打被告人凌圣、黄文和凌某2，即冲上去与凌圣、黄文、凌某2一起殴打陆某、李某、凌某1。在双方相互殴打过程中，被告人罗丁将手中的钢管交给凌圣后，拿出弹簧刀刺中李某左、右大腿各一刀。陆某、李某、凌某1打不过被告人黄锋等人，即先后往网络会所楼梯方向逃跑，被告人黄锋、黄文、罗丁、凌圣及凌某2、罗某2元先后紧跟在后面追打。在下楼追打的过程中，被告人黄文追打陆某，用钢管打中陆某的右手臂一棒，被告人凌圣、罗丁和罗某2元追打李某，被告人凌圣手持钢管打中李某的后背及大腿，被告人黄锋和凌某2在后面追打凌某1，而守候在一楼楼梯的被告人黄飞手持钢管打中往一楼逃跑的陆某头部一棒，之后又持钢管将往一楼逃跑的凌某1击倒在地，凌某1倒地后又被赶来的被告人黄锋、黄文等人持钢管围殴，见到凌某1躺在地上不动后，被告人黄锋、黄飞、黄文、罗丁、凌圣及罗某2元、凌某2即逃离现场。陆某、李某、凌某1三人受伤后，当晚被人送往医院救治，经鉴定，凌某1伤情属重伤一级，持续性植物生存状态的伤残程度为一级，左、右额颞顶颅骨缺损的伤残程度各为十级；李某伤情属重伤二级，未构成伤残；陆某伤情属轻伤二级。
另查明，2016年2月22日至25日，被告人凌圣、罗丁、黄飞、黄文、黄锋先后到田阳县公安局投案，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案发后，被告人黄锋、黄飞、黄文、罗丁、凌圣的家属已赔偿被害人凌某1损失各3000元、5000元、3000元、4000元、4000元，分别交本院待赔偿款7000元、8000元、2000元、5000元、2000元。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现场监控视频及相关视频截图证实：（1）被告人黄锋带黄飞等人返回网络会所找被害人陆某理论的经过；（2）被害人李某手持木棍与被害人陆某、凌某1从网吧休息区走进网络会所里面的经过；（3）被害人凌某1、李某、陆某持木棍、弹簧刀对被告人凌圣、黄文及凌某2进行殴打的经过；（4）黄锋、罗某2元、罗丁持钢管冲进网吧伙同凌某2、黄文、凌圣与被害人陆某、凌某1、李某相互殴打的经过；（5）被告人黄锋等人往网络会所一楼追打被害人陆某、李某、凌某1等人的经过等情况。
2、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图及照片、现场指认笔录及照片证实，案发地点位于田阳县田州镇解放西路1号佰度网络会所内；案发后，被告人对伤害被害人的地点进行指认及现场概况等情况。
3、入院记录、手术记录、CT诊断报告单、DR诊断报告单、出院记录、出院证、门诊病历、疾病证明书、住院费用清单、患者费用清单、事业单位资金往来结算票据、住院收费票据、门诊收费票据证实，被害人凌某1、李某、陆某受伤后到医院住院治疗及支出医疗费的情况。经医生诊断：（1）陆某失血性休克；左股骨静脉断裂伤；双大腿软组织挫裂伤。（2）李某双肺挫伤；左顶枕部、左颞部头皮挫裂伤；左下颌部软组织挫裂伤；全身多处软组织挫伤。（3）田阳县人民医院诊断凌某1的伤为：脑疝；双侧颞顶部硬膜下血肿；右侧颞顶叶脑挫裂伤；蛛网膜下腔出血；颅骨骨折；肺部感染。右江民族医学院附属医院诊断凌某1的伤为：重型颅脑损伤术后，双侧颞顶叶广泛脑挫伤并血肿；蛛网膜下腔出血；外伤性癫痫；肺部感染；中度贫血。（4）陆某共住院治疗八天,住院期间医生建议陪护一人,出院后加强营养,全休三个月,共花去医疗费为5863.1元等情况。
4、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及鉴定意见通知书、右江司法鉴定中心[2017]临鉴字第85、86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凌某1的伤情为重伤一级，持续性植物生存状态的伤残程度为一级，左、右额颞顶颅骨缺损的伤残程度各为十级；李某的伤情为重伤二级，未构成伤残；陆某的伤情为轻伤二级等情况。
5、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1)陆某经辨认指出,黄文就是在二楼往一楼转角处平台处从后面用钢管打中其头部的男子;黄锋就是和其碰脚后与之发生争吵,后带人来网吧找其的男子。（2）李某经辨认指出，罗丁就是用刀捅伤其大腿的男子；黄锋就是之前与其等人争吵的男子。（3）黄锋经辨认指出，凌某1就是先拔出弹簧刀，后被其等人追打倒在网吧一楼楼梯通道口处的男子。（4）凌某2经辨认指出李某就是得用木棍敲打和用膝盖顶到其头部，脸上有痣的男子等辨认情况。
6、到案情况说明证实，2016年2月21日至25日，被告人凌圣、罗丁、黄文、黄飞、黄锋先后到田阳县公安局田州派出所投案等情况。
7、收据、收条、行政事业单位资金往来结算票据证实，案发后被告人赔偿被害人损失的情况。
8、户籍证明证实五被告人的出生日期及住址等身份情况。
9、证人韦某1、潘某,4、刘某,4、黄某,4证实，其等人是佰度网络会所的工作人员。2016年1月21日20时30分许，有七八个男子走到网吧53号机子时，在该机子上网的身穿白色衣服的男子（指凌某1）站起来，后有两名男子往楼梯方向追打几名男子。后有三名男子（指凌某1、陆某、李某）在网吧的休息区对三名男子（指凌圣、黄文、凌某2）拳打脚踢。不久，有三个男子手持钢管从新朝阳大酒店的电梯冲出来，与打人的那三个男子打架，打人的那三个男子打不过拿钢管的男子，即跑下楼梯，被对方拿钢管在后面追打。潘某,4还证实，其认识李某。那两名男子（指陆某、凌某1）拦下坐在休息区的三名男子时，其得去拉开拿弹簧刀的男子（指陆某），但该男子不听从还叫其走开。这时李某直接拿木棍劈打对方一名男子。其走到网吧门口准备到一楼时，见到李某左大腿流血，再走到一楼通道时，见到一人俯卧在地上，四周都是血迹。
10、证人邓某,4证实，其是佰度网吧的保安。2016年1月21日晚8时30分许，其在一楼指挥停车时，见到两名男子手持钢管跑出楼梯口，进到一楼楼梯时，见到通道地上俯卧着一个人，旁边都是血迹。之后又见到本屯的李某被人扶下楼梯，腿流着血。
11、证人韦某2证实，其是佰度网络会所的老板。2016年1月21日晚8时30分许，其在总台休息时，见到一名男子拿钢管追打一名男子，即想去劝架，走到一楼楼梯口后，见到一名男子躺在地上不动。
12、证人凌某3证实，2016年1月21日，其开自己的桂Ｌ×××××黑色别克小轿车到喝酒，当晚其喝醉酒后，不清楚谁开车送其回家。次日晚，其听说本屯的黄锋、黄文、凌圣等人昨晚开其小轿车到田阳县城一网吧内打架，后其问黄锋等人是谁开其车去田州县城，他们都没有说是谁开。
13、证人罗某1证实，2016年1月21日晚，黄锋打电话和其说在佰度网络会所有点事，叫其出去。其开摩托车搭载之前相约一起到县城玩的凌圣、罗某2元到佰度网吧楼下后，见本屯的黄锋、黄飞、黄文、凌某2、罗丁等人在网吧楼下的门口，后黄锋在前面先上楼，其等人跟在后面。刚走到网吧一休息处时，见到有三名男子站起来，其中一名男子拿出刀，其这边的人见状即往回逃跑，对方两男子追赶黄锋、罗丁等人，其和罗某2元走到一楼时，见黄锋手上拿几根钢管。后黄锋往网吧楼上走，罗某2元跟在后面，其知道他们准备去打架，害怕就离开去买水喝。
14、证人凌某4证实，2016年1月21日，其与本村的人一起参加朋友的婚礼，当晚凌某3因喝醉酒，就由其开凌某3的黑色别克小轿车。当其停车在田阳县城城市便捷酒店附近给下车凌某3买水时，东帮下屯的黄锋、罗丁等人打开车后备箱拿几根钢管，往红绿灯方向走。
15、被害人陆某陈述，2016年1月21日晚7时许，其与李某、凌某1在佰度网络会所上网时，其脚碰到对面正在上网的男子（指黄锋），该男子骂其，其也骂对方，后对方一男子（指黄文）也站起来骂其，李某、凌某1见状站起来后，对方两人就离开网吧。当晚8时30分许，与其骂架的男子（指黄锋）带七八个男子又来到网吧，凌某1即站起来拿出一把弹簧刀，其见状即夺过弹簧刀后，对方即往网吧前台方向的楼梯逃跑，其与凌某1即追赶对方，但没有追上。当其与凌某1返回网吧休息区时，见到对方三人（指凌圣、黄文、凌某2）即拦下不给离开，后其与凌某1被网吧主管拉到前台。其等人不服气对方，又冲回网吧休息区，李某拿一根扫把的木柄打一棒到穿花格子衣服的男子（指凌圣）头部，后凌某1又打一拳到该男子的头部致使该男子跌倒在地上，该男子倒地后，李某又踢一脚到该男子的头部。之后凌某1打一拳到穿灰色衣服的男子（指黄文）的头部并扭打在一起，其拿弹簧刀刺那男子，但没有刺中，后李某又拿木棍连续殴打对方穿蓝色外套的男子（指凌某2）几次，致木棍断裂。殴打约一分钟后，对方有三男子手持钢管从新朝阳大酒店的电梯方向其等人冲过来，其逃跑后又返回想帮忙打架时，见到对方六名男子殴打李某、凌某1，后穿灰色外套的男子拿一根钢管追其到二楼一平台处时打一棒到其头部，对方后面追来的人继续用钢管劈打其，致其头部、手臂、后背等受伤。其见对方逃走后，返回到网吧一楼时，见凌某1躺在通道上。
16、被害人李某陈述，其与陆某、凌某1在佰度网吧上网时，陆某因对面一男子碰到他的脚而与那男子（指黄锋）发生口角。当晚8时30分许，那男子带七八个男子返回网吧后，凌某1即站起来拿出一把弹簧刀，陆某见状即夺过弹簧刀，对方见状即往网吧前台方向的楼梯逃跑，陆某与凌某1即追赶对方，其则去打电话叫朋友过来帮忙。当时其回到休息区时，见到陆某与凌某1将对方三名男子拦在休息区内，后网吧主管拉走其等三人不给在网吧打架。当时其等人很恼火就返回休息区，其手持一根扫把木手柄打一棒到穿花格子衣服的男子（指凌圣），后凌某1打一拳到该男子的头部致该男子倒地，其过去踢该男子一脚时跌倒站起来后，见到凌某1用拳头打穿灰色外套男子（指黄文）的头部，之后，其拿木棍连续殴打穿蓝色外套的男子（指凌某2）的头部几次，踢几脚到该男子的腹部，凌某1与陆某则继续殴打身穿灰色外套的男子。其等人殴打对方三人约一分钟后，对方有三名男子持钢管冲过来殴打其与凌某1，后对方一名穿深蓝色外套的男子（指罗丁）捅两刀到其右边大腿，逃跑中，该男子又捅一刀到其左边大腿。对方将其推倒下楼梯后，就不再对其进行殴打，而是继续往楼下追打凌某1和陆某。
17、同案人罗某2元供述，2016年1月21日20时许，黄锋打电话问其是否要出到田阳县城上网，并催其快点去。其约罗某1、凌圣一起去开摩托车到佰度网吧会所一楼时，见到黄锋、黄文、黄飞、罗丁、凌某2已在那里。后黄锋说他在佰度网吧上网时，脚不小心碰到正在上网的一男青年，为此被对方三人威胁，称要找对方交涉。后黄锋带其等人上到三楼网吧时，对方有人拿弹簧刀冲过来，其等人就跑下一楼，但黄文、凌圣、凌某2被对方拦住殴打。下到一楼后，黄锋分给其与黄飞、罗丁各一根钢管，并安排黄飞在一楼楼梯口守候伏击对方。其与黄锋、罗丁上到三楼后即挥起手中的钢管殴打对方，见到其等人来增援后，凌某2、凌圣、黄文反击殴打对方。在殴打中，其用钢管殴打对方一短头发的男子（指陆某）手臂后，黄文抢过其钢管追打该男子，凌圣也抢过罗丁的钢管。对方往服务台的楼梯口逃往一楼后，凌圣和罗丁去追打一男子（指李某），其也跟着凌圣、罗丁追下去，该男子逃跑至二楼时摔倒了。而黄锋、凌某2追打另外一男子（指凌某1），该男子（指凌某1）跑到一楼楼梯口时，被黄飞手持钢管击打倒地，黄锋、黄文等人追下来后，就围殴该男子。见到该男子不能动后，黄锋就叫其他人停手，其就搭车回家。事后，罗丁说得拿刀刺中一男子（指李某）。
18、同案人凌某2供述，2016年1月21日20时许，黄锋打电话叫其赶紧到佰度网络会所。其与黄文、罗丁、罗某2元、凌圣跟着黄锋走到三楼网吧时，有三名男子向其等人冲过来，其中一名男子手持一把刀，黄锋、罗丁等人即往楼下跑，其与黄文、凌圣没有逃跑被那三名男子拦在楼上。后其与黄文、凌圣等人在休息区的沙发抽烟时，对方身材比较高的男子（指李某）拿一根木棍打到凌圣的头部，木棍断成两截后，该男子又拿半截木棍打其头，用膝盖顶其头部，后又打黄文的脸一拍掌。黄锋、罗丁、罗某2元每人持一根钢管冲过来殴打对方后，对方其中一名男子（指陆某）先逃跑。之后，双方就相互殴打，其与凌圣、罗丁殴打身材比较高的男子，黄锋、黄飞、罗某2元殴打另外一名男子（指凌某1）。身材比较高的男子被其等人殴打后，往楼梯方向逃跑，凌圣、罗丁、罗某2元就去追那男子。其在后面捡其掉在地上的手机时，见到另外一名男子（指凌某1）抢了黄锋的钢管，其就帮抢回钢管给黄锋，后黄锋拿钢管追该男子，其也跟着追出去。其追到三楼楼梯口时，见到黄锋等人追打另外一男子（指凌某1），其也跟着追下去，当其追到一楼楼梯口时，见到该男子趴在地上不动，黄锋、黄飞、罗某2元、凌圣等人就站在那里，之后其就往商场方向逃跑，与黄锋等人坐车回家。当晚其等人回到村里喝酒聊天时，黄飞说其守在一楼楼梯口，有一名男子冲下一楼时，他得打一棍到那男子头部，后那男子倒地起不来了。
19、被告人凌圣供述，其与黄锋、黄文、黄飞、罗某2元等八人走到佰度网吧大厅时，其看见正前方有一名男子（指陆某）向其等人冲过来，黄锋、罗某2元等人往回逃跑，其跟着走在后面时，拿刀的男子（指陆某）抓其衣领拉其到休息区后，其与黄文、凌某2坐在沙发上。其拿出香烟抽时，后脑勺突然被人打一棒，晕倒在地上，其用手捂住头时，又有人踢其头和用木棍打其头，其想爬起来时，一名男子抓其头发并踢其一脚，其又倒在地上了。黄锋、罗丁、罗某2元手持钢管冲过来帮忙打架后，用木棍殴打其的高个男子（指李某）与另外一名男子（指凌某1）跑向网吧前台，罗丁、罗某2元在后面追打，其也跟上去追打。追到前台位置时，其拿罗丁交给的钢管打高个男子后背一次，之后在门口又打了他的大腿，追到二楼时，其超过该男子。跑到一楼走廊时，其见到对方一男子（指凌某1）趴在地上，而黄锋、黄文等人站在门口放摩托车的位置，其就往商场方向逃跑。
20、被告人罗丁供述，2016年1月21日19时许，黄锋打电话叫其尽快到佰度网吧上网玩游戏，其与黄飞来到佰度网吧后，就与黄锋、黄文到位于地王国际的“菜茶茉”奶茶店喝奶茶。当其四人回佰度网吧一楼时，见到本屯的凌圣、凌某2、罗某2元等人，后黄锋叫其等人上三楼佰度网吧会所。当其等人跟着黄锋走到三楼佰度网吧一休息处时，有一名正在上网的男子突然站起来，手里拿一把弹簧刀，其与黄锋、黄飞等人见状就往楼下跑，但黄文、凌某2、凌圣没得跑下来。不久，黄锋拿几根钢管分给其与黄飞、罗某2元后，叫黄飞从网吧门口上去，黄锋、罗某2元与其从新朝阳大酒店门口上三楼网吧。其与黄锋、罗某2元从电梯出来时，见到刚才追打其等人的三名男子正在殴打黄文、凌某2、凌圣，即持钢管殴打对方，黄文、凌某2、凌圣见其等人到后也反抗殴打对方。其将钢管交给凌圣后，即从衣服口袋拿出小弹簧刀刺中脸上有痣的男子（指李某）的大腿两三刀，凌圣、凌某2也殴打该男子。该男子被殴打后，逃往前台的门口，其与凌圣等人就去追，该男子跑到二楼与三楼平台时摔倒，腿上伤口在流血，当时凌圣还质问那男子为何要殴打他，之后其等人就不殴打该男子。其来到一楼后，凌圣也来到一楼，后看见黄锋、黄文、黄飞手拿钢管站在网吧门口，黄锋叫撤退后，其害拍被抓就搭车回家。
21、被告人黄文供述，其与黄锋、黄飞、罗丁从佰度网吧出来到地王国际喝奶茶时，黄锋提出回网吧问之前与他发生口角的那三名男子到底要做什么。后其四人走到网吧楼下与凌圣、凌某2、罗某2元、罗某1会合，黄锋说刚才上网时被三个人威胁要殴打他，并说要上网吧找那三个人问对方要做什么。其等人跟着黄锋来到三楼网吧一休息处时，对方穿黑色外套的男子（指陆某）拿一把弹簧刀与穿黑白相间外套的男子（指凌某1）去追赶打黄锋、罗丁等人，其与凌圣、凌某2闪到一边没有逃跑，那两名男子追不上黄锋等人就返回拦住其等三人。不久，对方三名男子走向其等三人时，其中一男子拿一根木棍打凌圣头部一棒，后又打坐在沙发的凌某2，其起身想逃跑被穿黑白相间外套的男子抓住胸部，打两拳到其左边太阳穴，其抓住对方的手后，穿黑色外套的男子过来踢其左边大腿，拿刀捅其，但没有捅中。黄锋、罗某2元、罗丁等人赶到后手持钢管殴打对方，其与凌圣、凌某2也与对方相互打起来，对方打不过就逃跑，其就拿从罗某2元手中抢来的钢管追打穿黑色外套的男子，追到二楼往一楼楼梯平台处时，其得拿钢管打中该男子右手臂，该男子跑到一楼拐角平台时，该男子被黄飞用钢管打中头倒地几秒钟后，又起来继续逃跑，其追到一楼通道口就不追了。其返回时，见到黄飞手持钢管追打穿黑白相间外套的男子，黄锋、罗丁、凌圣、罗某2元、凌某2等人也跟着追下来，该男子跑到一楼通道处时摔倒在地上，其手持钢管与黄锋等人围殴该男子。
22、被告人黄飞供述，其与黄锋、黄文、罗丁、凌圣、凌某2、罗某2元等人来到佰度网吧中间时，有一名男子（指凌某1）站起来，打开一把弹簧刀，在该男子旁边的一男子（指陆某）起身抢过该男子的刀，两人追打其等人。其与黄锋、罗丁、罗某2元逃跑至城市便捷酒店通道，但黄文、凌某2、凌圣没得跑下来。其准备回家时，黄锋拿几根钢管分给其与罗丁、罗某2元后，叫其在一楼守候，黄锋等人则返回三楼网吧。后其走到一楼与二楼拐角处时，有一名男子从楼上冲下来，其见状即手持钢管劈打该男子的手，却打中对方的头部，该男子昏倒约10秒钟后，即爬起来逃往公路方向，其追上去但没有追上。其返回到网吧一楼楼梯口时，见到一名男子（指凌某1）被黄锋、黄文从楼上追赶下来，其即手持钢管劈打该男子，该男子即从楼梯上倒到地上。黄锋、黄文等人先后追上来后，手持钢管劈打该男子背部等部位。打约30秒钟后，黄锋说：“回去了，回去了”，其等人就回家。
23、被告人黄锋供述，2016年1月21日晚7时许，其与黄文到田阳县城的佰度网络会所上网时，其脚与对面上网的男子（指陆某）的脚相互碰了一下，后对方三名男子与其和黄文就发生口角。当晚上8时许，本屯的罗丁、黄飞来到网吧后，其即与黄文、罗丁、黄飞就到位于地王国际的“菜茶茉”奶茶店喝奶茶。期间，其提出要去找那三名男子问为什么骂其和黄文。因为只有四个人，其就打电话给凌某2过来。后其与黄文、罗丁、黄飞返回到佰度网络会所一楼，见到凌圣、罗某2元、凌某2等人也到了，其等八人就走上三楼网吧。到三楼后，对方其中一名男子（指凌某1）拿出一把黑色弹簧刀，其等人就逃跑到一楼。因为黄文、凌某2、凌圣没有跑得下来，其害怕对方打他们，就跑回城市便捷酒店，在凌某3黑色轿车上拿出四根钢管，分给罗某2元一根、罗丁两根。因为害怕对方伏击其等人，其与罗某2元、罗丁就从新朝阳大酒店的电梯上网吧，其等人上到三楼网吧门口时，见到黄文、凌某2、凌圣被对方三个人拳打脚踢，被打趴在地上，其就拿钢管劈打正在殴打黄文的男子（指凌某1），罗丁、罗某2元也拿钢管击打对方，后双方打起来。对方人少，打不过就有个人先跑出去，其这边有人追出去，其与凌某2殴打之前先拿刀出来的男子（指凌某1），在殴打过程中，该男子与其争抢钢管，后凌某2过来与该男子抢钢管，并用脚踢该男子。该男子打不过，就跑下楼，其即抢过凌某2手中的钢管，与凌某2追打该男子，该男子差不多跑到一楼时，不知什么原因摔倒滚到一楼楼梯口的地板上，趴在地上一动不动，其与黄文等人就围殴该男子。后面其等人害怕出人命就停手坐车回家。
原判认为，被告人黄锋、黄飞、黄文、罗丁、凌圣目无国法，持器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重伤一级，一人重伤二级，一人轻伤二级，其行为均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在共同犯罪过程中，被告人黄锋、黄飞、罗丁、黄文是主犯，按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罗丁、黄文系罪责较轻的主犯，可以相对其他主犯从轻处罚；被告人凌圣系从犯，可以从轻处罚。被害人先拿刀追赶被告人，并动手殴打被告人凌圣、黄文和凌某2，对引发本案的发生具有过错，依法可以对五被告人从宽处理。被告人黄锋、黄飞、黄文、罗丁、凌圣犯罪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黄锋、黄飞、黄文、罗丁、凌圣当庭自愿认罪，认罪态度好，且赔偿被害人部分损失，有悔罪表现，均可以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黄锋、黄飞、黄文、罗丁、凌圣共同伤害原告人陆某致轻伤二级并造成经济损失，依法应由五被告人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本案中，被害人陆某在与被告人黄锋发生口角后，被告人黄锋即纠集被告人黄飞、黄文、罗丁、凌圣等人找被害人陆某等人理论，而被害人陆某、凌某1、李某见状后，即持刀追打被告人黄锋等人，并持刀、木棍殴打被告人凌圣、黄文及凌某2，被告人黄锋、黄飞、罗丁和罗某2元逃跑后，又持钢管返回网吧殴打陆某等被害人，对于陆某受伤造成的损失，被告人黄锋、黄飞、黄文、罗丁、凌圣应承担主要民事赔偿责任，原告人陆某应承担次要民事赔偿责任，本院确定被告人黄锋、黄飞、黄文、罗丁、凌圣承担70%民事赔偿责任，原告人陆某承担30%民事赔偿责任。被告人黄锋、黄飞、黄文、罗丁、凌圣及诉讼代理人提出原告人对损害的发生有严重过错，应承担60%赔偿责任，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采信。因佰度网络会所不是本案被害人的直接侵权人，故被告人黄锋、黄飞、黄文、罗丁、凌圣及诉讼代理人提出应由佰度网络会所与本案被告人在刑事附带民事诉讼中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于法无据，不予采信。原告人陆某请求的医疗费5869.1元，有疾病证明书、住院及门诊收费票据等证实，予以支持。田阳县医院出院记录及疾病证明书证实，陆某受伤住院治疗共八天，住院期间陪护一人，出院后全休三个月，加强营养，故其请求的误工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予以支持。但原告人陆某请求五被告人赔偿其精神损失费，因该损失不属于直接的物质损失，而现行法律规定，附带民事诉讼仅能就被害人遭受的直接物质损失作出处理，故原告人陆某对此提出的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支持。参照2016年《广西壮族自治区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项目计算标准》的有关规定，原告人陆某的经济损失为：医疗费5869.1元、误工费9124.8元（93.10元/天×98天），护理费744.8元（93.10元/天×8天），住院伙食补助费800元（100元/天×8天），营养费400元（50元/天×8天），以上损失共计16938.7元，应由被告人黄锋、黄飞、黄文、罗丁、凌圣连带赔偿70%，即11857.09元，原告人陆某承担30%，即5081.61元。根据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及危害社会的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第一百三十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十七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一、二款、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黄锋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二、被告人黄飞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二个月；三、被告人罗丁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四、被告人黄文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二个月；五、被告人凌圣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十个月；六、被告人黄锋、黄飞、罗丁、黄文、凌圣共同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陆某损失11857.09元，并互负连带赔偿责任。
上诉人黄锋及其辩护人提出：被害人在本案中有重大过错，黄锋的行为属防卫过当；在共同犯罪中，黄锋并没有起纠集作用，而是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且案发后主动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认罪态度好，有悔罪表现。综上，上诉人黄锋有法定和酌情从轻处罚情节，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二审对其从轻改判。
上诉人黄飞及其辩护人提出：原判认定事实有误，被害人先挑起事端，在本案中有重大过错；黄飞见被害人陆某持刀冲向自己，危急中持钢管防卫打中被害人陆某的头部，黄飞的行为属正当防卫；黄飞不是本案的组织者，造成被害人李某和凌某1重伤也不是其行为造成，其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且案发后主动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认罪态度好，有悔罪表现。综上，上诉人黄飞有法定和酌情从轻处罚情节，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二审对其从轻改判。
上诉人罗丁及其辩护人提出：被害人在本案中有重大过错，罗丁的行为属防卫过当；上诉人罗丁是黄锋召集来参与本案的，其只得捅被害人李某两刀，没有得参与殴打凌某1，其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案发后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自首，并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认罪态度好，有悔罪表现。综上，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二审对其从轻改判。
上诉人黄文及其辩护人提出：被害人在本案中有重大过错，黄文的行为属防卫过当；黄文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案发后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自首，并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认罪态度好，有悔罪表现。综上，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二审对其从轻改判。
上诉人凌圣及其辩护人提出：被害人在本案中有重大过错，凌圣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且其行为没有给被害人造成伤害，原判在量刑上没有充分体现，请求二审对其从轻改判。
出庭检察员认为，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审判程序合法，但被害人在本案中存在严重过错，未充分对五上诉人在量刑上予以体现，请求二审予以认定，并对五上诉人作出公正的判决。
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关于本案的证据，原审法院已在庭审中举证、质证，证据来源合法、客观真实，予以确认。
对于上诉人黄锋、黄飞、黄文、罗丁、凌圣及其辩护人提出的上诉意见，本院综合作如下评判：
1、关于被害人在本案中有重大过错及五上诉人的行为是否属正当防卫的问题。经查，上诉人黄锋与被害人陆某、李某、凌某1发生口角后，黄锋纠集黄飞、黄文、罗丁、凌圣和罗某2元、凌某2等人返回网吧找被害人理论，陆某、凌某1、李某见状后，拿出弹簧刀追打黄锋等人，并在网吧内持木棍、弹簧刀殴打凌圣、黄文及凌某2，陆某、凌某1、李某先动手殴打上诉人的行为明显有过错；黄锋、罗丁及罗某2元发现凌圣、黄文及凌某2未逃出网吧后，不经合法途径解决，而是以暴制暴，持钢管返回网吧，安排黄飞在一楼伏击被害人，后黄锋与凌圣、黄文、凌某2一起殴打陆某、李某、凌某1，并在殴打中罗丁持刀刺伤李某。当陆某、李某、凌某1打不过黄锋等人往一楼逃跑，此时，被害人的不法侵害已经消除，而在一楼守候的黄飞又持钢管先后殴打陆某、凌某1，在凌某1被殴打倒在地上后，黄锋、黄文、凌圣等人并没有停手，又持钢管围殴凌某1，五上诉人的行为不属正当防卫，其行为均已构成了故意伤害罪。
2、上诉人黄锋、黄飞、罗丁、黄文是否均为本案的主犯的问题。经查，上诉人黄锋与被害人陆某、李某、凌某1发生口角后，纠集黄飞、黄文、罗丁、凌圣和罗某2元、凌某2，并从桂Ｌ×××××黑色轿车后箱取出四根钢管，分发给黄飞、罗丁和罗某2元，上诉人黄飞、黄文、罗丁积极参与殴打三被害人致伤，在共同犯罪中均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故该辩解、辩护人理由不成立，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黄锋、黄飞、黄文、罗丁、凌圣目无国法，持器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重伤一级，一人重伤二级，一人轻伤二级，其行为均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在共同犯罪过程中，上诉人黄锋、黄飞、罗丁、黄文是主犯，按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上诉人罗丁、黄文系罪责较轻的主犯，可以相对其他主犯从轻处罚；上诉人凌圣系从犯，可以从轻处罚。上诉人黄锋、黄飞、黄文、罗丁、凌圣犯罪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上诉人黄锋、黄飞、黄文、罗丁、凌圣当庭自愿认罪，认罪态度好，案发后主动赔偿被害人部分损失，在本院审理期间，五上诉人的家属又代其赔偿被害人陆某致经济损失12000元，其中黄锋赔、黄飞、黄文、罗丁各赔偿2500元、凌圣赔偿2000元，已全部赔偿了被害人陆某的经济损失，确有悔罪表现，均可以酌情从轻处罚。本案中，被害人陆某与黄锋发生口角后，当黄锋即纠集黄飞、黄文、罗丁、凌圣等人找其理论时，被害人陆某、凌某1、李某先持刀、木棍殴打黄锋、凌圣、黄文及凌某2，对引发本案的发生有明显过错，依法可以对五上诉人从轻处罚。对于陆某受伤造成的损失，黄锋、黄飞、黄文、罗丁、凌圣应承担70%民事赔偿责任，原告人陆某承担30%民事赔偿责任。原告人陆某的经济损失为：医疗费5869.1元、误工费9124.8元（93.10元/天×98天），护理费744.8元（93.10元/天×8天），住院伙食补助费800元（100元/天×8天），营养费400元（50元/天×8天），以上损失共计16938.7元，应由黄锋、黄飞、黄文、罗丁、凌圣连带赔偿70%，即11857.09元，原审原告人陆某自行承担30%，即5081.61元。被害人在本案中有明显过错，五上诉人提出原判量刑过重请求改判，有事实及法律依据，给予支持。原判量刑过重，应予纠正。根据五上诉人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及危害社会的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第一百三十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十七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一、二款、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广西壮族自治区田阳人民法院（2016）桂1021刑初215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第六项，即：被告人黄锋、黄飞、罗丁、黄文、凌圣共同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陆某损失11857.09元，并互负连带赔偿责任。
二、撤销广西壮族自治区田阳人民法院（2016）桂1021刑初215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第一、二、三、四、五项，即：一、被告人黄锋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二、被告人黄飞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二个月；三、被告人罗丁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四、被告人黄文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二个月；五、被告人凌圣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十个月。
三、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黄锋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2月29日起至2023年2月28日止）。
四、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黄飞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二个月。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2月29日起至2022年4月28日止）。
五、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罗丁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2月29日起至2021年8月28日止）。
四、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黄文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二个月。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2月29日起至2021年4月28日止）。
五、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凌圣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2月29日起至2020年2月28日止）。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王小强
审判员 麦珊连
审判员 梁志红
二〇一七年十一月三日
书记员 黄钰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