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海省海西蒙古族藏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4）西民一终字第56号上诉人（原审原告）于廷强，男，汉族。委托代理人刘红英，女，汉族，系上诉人于廷强之妻。委托代理人朱大强，贝正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马全福，男，回族。上诉人（原审被告）马文俊，男，回族。上诉人（原审被告）马全录，男，回族。上诉人（原审被告）马正全，男，回族。以上四上诉人委托代理人马彪，青海欣悦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于廷强与上诉人马全福、马文俊、马全录、马正全提供劳务者受害责任纠纷一案，不服青海省格尔木市人民法院（2012）格民初字第58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4年3月10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4年4月8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于廷强的委托代理人刘红英、朱大强与上诉人马全福、马文俊、马全录及马全福、马文俊、马全录、马正全四人的委托代理人马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于廷强诉称，被告马全福雇佣原告于廷强前往位于格尔木市乌图美仁道热特河道下游砂金采矿点，据此处两公里处时，因所乘坐无牌照“康明斯”牌双桥货车陷入泥中无法前行，原告上到该货车车厢内摘取拖车用的挖掘机挖斗内的钢丝绳时，挖掘机挖斗突然抖动，将原告从货车车厢推落至地面，造成原告于廷强右股骨下段骨折、腘动脉损伤、右下肢干性坏疽，经治疗实施截肢术。共计花费医疗费、误工费、残疾赔偿金等费用663177.26元。经格尔木市安监局、格尔木市国土资源局等部门协调，四被告于2009年5月8日与原告达成协议，赔偿原告于廷强各项费用共计118000元，现由于原告于廷强伤情严重，150000元远不足以弥补原告各项损失，为维护原告合法权益，故于2012年5月4日起诉至法院，要求：1、判令四被告连带赔偿原告于廷强医疗费14360.1元、误工费22920.4元、住院期间护理费3259.79元、住院伙食补助费640元、残疾赔偿金193970元、残疾辅助器具费1800000元、交通费4100元、住宿费8550元、营养费2000元、定残后护理费223092元，共计2272892.4元，减除被告已支付118000元，还应赔偿原告于廷强2154892.4元。2、诉讼费由四被告承担。被告马全福、马文俊、马全录、马正全辩称，1、原告于廷强与被告马全福之间不是雇佣关系，双方系装载机的设备租赁关系，原告于廷强系装载机司机；2、本案已超过诉讼时效，按照法律规定，损害赔偿纠纷诉讼时效为一年，原告起诉时已经超过一年诉讼时效，请求依法驳回原告于廷强诉讼请求。3、本案中各被告均无过错，双方在行政部门的主持下达成的协议中，原告于廷强承认自己是在取零件过程当中摔伤，四被告无过错，故不应承担赔偿责任。4、即使各被告应当承担赔偿责任，被告已经在相关部门调解下达成协议，各被告出于人道补偿原告损失，原告并承诺放弃权利。原审法院查明，2008年7月28日上午11时许，原告于廷强乘坐被告马全福所有无牌照“康明斯”牌双桥货车前往位于格尔木市乌图美仁道热特河道下游砂金采矿点，据此处两公里处时，因所乘坐无牌照“康明斯”牌双桥货车陷入泥中无法前行，原告于廷强上到该货车车厢内摘取挖掘机挖斗内的钢丝绳时，挖掘机挖斗突然抖动，造成原告于廷强从货车车厢摔落至地面造成腿部受伤，2008年8月5日至2008年8月29日，原告于廷强入住中国人民解放军兰州军区总医院住院治疗，经诊断，原告于廷强右股骨下段骨折、腘动脉损伤、右下肢干性坏疽，经治疗实施截肢术。共计花费医疗费14360.10元，产生护理费3259.79元，误工费22920.4元，住院伙食补助费640元，住宿费8550元，交通费4100.20元，2009年3月9日，经格尔木市人民医院司法鉴定所鉴定，原告于廷强伤情构成四级伤残。2012年5月2日，中国人民解放军兰州军区总医院疾病诊断证明书确定原告于廷强需安装义肢。经青海省科技司法鉴定中心及青海省红十字医院司法鉴定所鉴定，原告于廷强残肢情况适合安装假肢，假肢安装费用为11000-15000元；日常维护和保养费用为每年为安装假肢安装费用的8%-10%；假肢更换周期为4-5年；赔偿期限建议参照我国人口平均寿命等因素确定。2009年5月8日原告于廷强与被告马正全、马全录、马全福、马文俊及案外人马撒拉经格尔木市国土资源管理局、格尔木市公安局治安支队调解达成一份《协议书》，约定四被告租用原告装载机在德拉托金矿干活，2008年7月28日由于原告于廷强的装载机发生故障，原告于廷强前往工地送配件，因原告自身原因，在车上取零件时不慎摔伤。经治疗原告于廷强右腿截肢，现被告本着人道主义的精神，主动给其赔偿。赔偿原告于廷强各项赔偿款共计150000元，协议签订时，被告方须一次性付清，原告接收被告的赔偿款后，保证今后的病情与被告无关，并保证不得以任何理由、任何方式再找被告进行提出索赔要求。协议签订后，四被告支付赔偿款150000元。原审法院认为，原告于廷强为四被告无偿提供帮助使被告车辆脱离险境，在帮助过程中受伤，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四条第一款“帮工人因帮工活动遭受人身损害的，被帮工人应当承担赔偿责任。被帮工人明确拒绝帮工的，不承担赔偿责任；但可以在受益范围内予以适当补偿。”的规定，原告于廷强要求四被告赔偿损失的请求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四被告提出原、被告双方已就赔偿问题于2009年5月8日达成协议并已履行，各被告出于人道补偿原告损失，原告并承诺放弃权利，协议达成后，各被告已支付原告于廷强各项损失共计150000元，故不同意再次赔偿，应驳回原告诉讼请求。本院认为，原、被告双方于2009年5月8日签订的《协议书》，内容限制排除了原告于廷强的赔偿请求权，故四被告不同意赔偿的抗辩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信。由于原告于廷强伤势较重，构成残疾，所得到的赔偿款远不足以弥补原告于廷强因伤害所受到的各项损失，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的，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抚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的规定，原告于廷强要求四被告赔偿医疗费14360.10元，产生护理费3259.79元，误工费22920.4元，住院伙食补助费640元，住宿费8550元，交通费4100.20元，残疾赔偿金193970元的诉讼请求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对于残疾用具费，应参照青海省科技司法鉴定中心及青海省红十字医院司法鉴定所鉴定结论予以确定，即假肢安装费用11000-15000元，日常维护和保养费用每年为假肢安装费用的8%-10%，假肢更换周期为4-5年，赔偿期限应参照我国人口平均寿命等因素确定，综合原告于廷强经济条件等因素，本院认为，原告于廷强假肢期限为二十年较为适宜，安装费用按照每次15000元计算，每4年更换一次，共计75000元；维护保养费用按照每年10%计算，共计30000元。对于四被告提出本案已经超过一年的诉讼时效，应当驳回原告诉讼请求的抗辩，由于原告于廷强就赔偿不公问题自协议达成后多次找政府部门信访，要求解决，其一直在主张权利，故诉讼时效中断，对此，四被告该项抗辩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信。对于原告于廷强提出要求赔偿定残后的护理费223092元的诉讼请求，未向法庭提交原告于廷强定残之后仍需护理的证据，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的规定，原告于廷强该项诉讼请求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对于原告于廷强提出在2009年5月8日与四被告签订的《协议书》后，四被告只赔偿给原告于廷强118000元，亦未能向法庭提供四被告未按约赔偿原告150000元的证据，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的规定，原告该项陈述亦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信。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四条、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马全福、马文俊、马全录、马正全赔偿原告于廷强医疗费14360.10元，产生护理费3259.79元，误工费22920.4元，住院伙食补助费640元，住宿费8550元，交通费4100.20元，残疾赔偿金193970元，假肢安装费用75000元，假肢维护费用30000元，共计352800.49元，扣除已支付150000元，剩余202800.49元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二、驳回原告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9252元，鉴定费1890元，由被告马全福、马文俊、马全录、马正全承担，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交纳。上诉人于廷强不服原判上诉称，1.2009年5月8日双方达成《协议书》时，上诉人马全福、马文俊、马全录、马正全承诺给付150000元，并在未给付前要求上诉人于廷强出具150000元收条，但实际转账支付时却只有118000元，原审查明与事实不符，应当予以纠正；2.原审判决未对假肢初装费予以计算，明显不当。上诉人于廷强在兰州康迈假肢有限责任公司安装假肢的实际费用为38300元，原审判决以每次15000元计算，同样有所不当。排除物价上涨因素，按照安装费每次为38300元，计需安装6次计算，残疾用具费应当为268100元。按照每年5%的维护保养费计算，每年为1519元，19年的维护保养费用应当为36385元。原审关于假肢安装费用为75000元和假肢维护费用为30000元的判决，明显偏少。故请求：1.依法对（2012）格民初字第588号民事判决书第一项中由已支付150000元更正为已支付118000元；对假肢安装费用75000元更正为268100元；对假肢维护保养费用30000元更正为36385元；2.原第二项上诉请求“依法判令上诉人承担定残后护理费223092元”予以放弃；3.本案上诉费由上诉人马全福、马文俊、马全录、马正全承担。被上诉人马全福、马文俊、马全录、马正全及其委托代理人辩称：1.我方支付的150000元，部分为现金，部分为转账，上诉人于廷强出具的收条，证明150000元我方已全部付清；2.假肢费用经过两次鉴定，原判依照鉴定结论最高标准计算，我方认为过高。上诉人马全福、马文俊、马全录、马正全不服原判上诉称，1.原审判决认定部分事实错误，且适用法律错误；双方不存在帮工关系。原审判决认定的上诉人于廷强受伤的事实，只有其单方陈述，无任何证据可证实；2.本案已超过诉讼时效。身体受到伤害请求赔偿的诉讼时效为一年，且从受伤害之日起计算。上诉人于廷强受伤时间为2008年7月28日，双方达成协议时间为2009年5月8日，起诉时间为2012年5月4日。即便按照于廷强上访时间2010年9月计算，也超过了诉讼时效一年的期限；3.我方各上诉人在本案中无过错，不应承担赔偿责任。双方在协议书中已明确“因于廷强自身原因，在车上取零件时不慎摔伤”。上诉人于廷强的损害结果不是由我方各上诉人造成；4.即使我方各上诉人应该承担赔偿责任，双方也已经达成赔偿协议，上诉人于廷强明确放弃自己的权利，不应再次主张权利，且双方协议没有违反法律强制性规定，该协议应合法有效，原审判决认定《协议书》的内容限制排除了原告于廷强的赔偿请求权，属适用法律不当；5.即使我方各上诉人应承担赔偿责任，一审判决也违背了民法的公平原则。事故发生于2008年，于廷强也没有提供证据其是城镇居民的相关证据，应该按照2009年农村标准计算赔偿数额。伤残鉴定结论是错误的，于廷强伤残等级应按五级计算。假肢费用应依照鉴定结论中间值计算。故请求：1.撤销（2012）格民初字第588号民事判决书；2.依法驳回上诉人于廷强的诉讼请求，上诉人不承担赔偿责任；3.本案上诉费由上诉人于廷强承担。被上诉人于廷强及其委托代理人辩称：1.我方认为原审查明的于廷强受伤情况及原因事实清楚，双方存在帮工关系属实；2.本案并未超过诉讼时效，事故发生至今，我方一直在向有关部门上访；3.于廷强系在帮助对方四上诉人脱离困境时受伤，提供帮助时对方四上诉人没有明确提出拒绝，应该承担赔偿责任；4.原审判决认为《协议书》内容限制排除了原告于廷强的赔偿请求权正确；5.原审判决依照起诉前一年的标准确定赔偿额，符合法律规定。上诉人于廷强在起诉时就提供了户口本复印件，证明其是城市居民；对方四上诉人并未对我方提供的伤残等级司法鉴定提出重新鉴定的申请，原判按照伤残等级四级作出判决并无不当。二审期间，上诉人于廷强提交证据：1.2009年7月6日兰州康迈假肢安装有限公司出具的假肢安装诊断证明书，拟证实：国产普及型小腿假肢每次安装费用为38300元，假肢每三年需更换一次，建议更换至75岁，平均每年维修和保养费用为装配金额的5%；2.2013年5月15日中国农业银行哈密向阳路分理处出具的银行查询单2张，系程发俊的汇款凭证，拟证实上诉人给程发俊汇款为118000元（即给我方的赔偿款为118000元）；3.户口簿一本，拟证实于廷强为城镇户口。上诉人马全福、马文俊、马全录、马正全及其委托代理人质证认为：1.对证据1不予认可，因为双方已经经过鉴定，假肢安装费和保养费应以鉴定结论为准；2.对证据2予以认可。3.户口簿显示，2008年11月24日因落实政策农转非，故于廷强事故发生前为农村户口。根据双方当事人的诉辩理由，本案争议的焦点是：2009年5月8日上诉人于廷强与上诉人马全福、马文俊、马全录、马正全签订的《协议书》效力的问题？经审理查明，2009年3月9日上诉人于廷强委托格尔木市人民医院司法鉴定所，所作出的伤残等级为四级。2009年5月8日于廷强（甲方），马全福、马文俊、马全录、马正全、马撒拉（乙方）在格尔木市公安局签订《协议书》一份，内容为：“经市国土局，市公安局治安支队的调解下达成以下协议：1、乙方租用甲方装载机在德拉托金矿干活，2008年7月28日由于甲方的装载机发生故障，甲方去送配件。快到工地时，因甲方自身的原因，在车上取零件时不慎摔伤。经治疗甲方右腿截肢，现乙方本着人道主义精神，主动给其赔偿。2、乙方自愿给甲方自身不慎造成人身损害的各项赔偿款150000元（大写：壹拾伍万元整），协议签订时，乙方须一次性付清。3、甲方完全接受以上乙方的赔偿款项后，保证今后的病情与乙方无关，并保证甲方不得以任何理由、任何方式再找乙方进行提出索赔要求。4、此协议自甲、乙双方签字时生效，各持一份。甲方：于廷强、（家属）刘红英，乙方：马全福，中间人：张自杰，马玉祥（以上各人均签字并捺印）”上述协议中乙方仅有马全福签字捺印，但上诉人马文俊、马全录、马正全均认可协议内容。2009年5月8日，刘红英出具《收条》一份，内容为“今收到于廷强事故赔偿款118000元正，大写壹拾壹万捌仟元正。收款人：刘红英”。同日，刘红英出具《证明》一份，内容为“我丈夫于廷强受伤赔偿一案150000元，壹拾伍万元正，全部付清。特此证明。刘红英”。上诉人马全福、马文俊、马全录、马正全均认可刘红英先出具150000元的收条，其后付150000元的款。本院认为，二审时，上诉人于廷强的委托代理人刘红英称“2009年5月8日的《协议书》中，并不是其本人的签字捺印，当时自己所签署的《协议书》是手写稿而不是打印稿”的理由，既未申请笔迹鉴定，也无证据予以证实，且一审时上诉人于廷强提交的证据《协议书》复印件，与上诉人马全福等提交的《协议书》一致，故该理由本院不予采信。因此，2009年5月8日，上诉人于廷强与上诉人马全福、马文俊、马全录、马正全签订的《协议书》系双方当事人自愿协商形成，内容为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应为权利义务明确的民事合同。该协议既未违背法律的强制性规定，又无合同无效的情形，是合法有效的协议，应受法律保护。上诉人于廷强在明知其损伤构成四级伤残的情况下，对自己的民事权利进行了处分，即在该协议中明确约定“乙方自愿给甲方自身不慎造成人身损害的各项赔偿款150000元；甲方完全接受以上乙方的赔偿款项后，保证今后的病情与乙方无关，并保证甲方不得以任何理由、任何方式再找乙方进行提出索赔要求。”现上诉人于廷强就同一法律事实向法院起诉再次主张权利，依法应提供新的相应证据。本案在审理过程中，上诉人于廷强没有提供新证据证明协议书存在违背法律的强制性规定或具有欺诈、胁迫等情形，且上诉人于廷强在除斥期间内未行使撤销权，请求撤销该协议。因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一款的规定，对签订的《协议书》双方当事人应诚信、全面履行。本案中，刘红英出具的《证明》可证实，赔偿款150000元已全部付清，即双方签订的《协议书》已履行完毕。因此，上诉人于廷强称“双方达成《协议书》后，只给付了其赔偿款118000元”的上诉理由，本院不予采信。上诉人马全福、马文俊、马全录、马正全提出“驳回上诉人于廷强的诉讼请求，其不承担赔偿责任”的上诉请求，因2009年5月8日，上诉人于廷强与上诉人马全福、马文俊、马全录、马正全签订的《协议书》内容真实、合法、有效，双方当事人应按协议内容全面履行。上诉人马全福、马文俊、马全录、马正全按约已全额支付了上诉人于廷强赔偿款150000元，上诉人于廷强也应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故以上上诉请求，本院予以支持。综上，上诉人于廷强的上诉理由均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原判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应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的规定，并报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如下：一、撤销青海省格尔木市人民法院（2012）格民初字第588号民事判决；二、驳回上诉人于廷强的诉讼请求。一、二审案件受理费9252元，均由上诉人于廷强承担，予以免交。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巴学农审 判 员  党雪仁代理审判员  谢文娟二〇一四年五月十二日书 记 员  张 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