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三门峡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5）三刑终字第187号
原公诉机关陕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广荣锋，男，汉族，某县第十一届政协委员，某县工商联兼职副主席，三门峡东泰实业有限公司董事长；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犯罪，于2014年9月30日被陕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三门峡市看守所。
辩护人邓康，河南康研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秦红莲，女，汉族，初中文化程度，三门峡东泰实业有限公司财务负责人；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犯罪，于2014年10月11日被陕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三门峡市看守所。
辩护人周鹏举，河南康研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书岗，男，汉族，初中文化程度，三门峡东泰实业有限公司副总经理；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犯罪，于2014年10月17日被陕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陕县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某某，男，汉族，初中文化程度，三门峡东泰实业有限公司副总经理；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犯罪，于2014年11月3日被陕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1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陕县看守所。
辩护人王双魁，河南陕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某某，曾用名刘曾用，女，汉族，大专文化程度，三门峡东泰实业有限公司业务员；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犯罪，于2014年10月18日被陕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三门峡市看守所。
辩护人刘存娜，河南牧野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孙润涵，河南牧野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盛冠华，女，汉族，高中文化程度，三门峡东泰实业有限公司业务员；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犯罪，于2014年11月3日被陕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1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三门峡市看守所。
辩护人赵建烈，河南蓝剑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梁某某，女，汉族，中专文化程度，三门峡东泰实业有限公司财务人员；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犯罪，于2014年11月3日被陕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1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三门峡市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秦某某，女，汉族，本科文化程度，三门峡东泰实业有限公司财务人员；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犯罪，于2014年10月9日被陕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三门峡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孟某某，女，汉族，初中文化程度，三门峡东泰实业有限公司业务员；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犯罪，于2014年11月3日被陕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1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三门峡市看守所。
陕县人民法院审理陕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广荣锋、秦红莲、李书岗、张某某、刘某某、盛冠华、孟某某、梁某某、秦某某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一案，于2015年8月31日作出（2015）陕刑初字第106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广荣锋、秦红莲、李书岗、张某某、刘某某、盛冠华、梁某某、秦某某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被告人，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1年8月，被告人广荣锋在某县注册成立了三门峡东泰投资有限公司，2012年6月更名为三门峡东泰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东泰公司），广荣锋为法定代表人，被告人秦红莲为股东兼财务负责人，陆续雇佣被告人张某某、李书岗等人为公司副总经理，聘用被告人盛冠华、孟某某、刘某某为业务员，被告人梁某某、秦某某为公司财务人员。期间，被告人广荣锋未经有关部门依法批准，以扶持中小企业贷款需要和向社会公众宣称投资某某市地产、液化气站等项目为名，指使被告人李书岗、张某某、盛冠华、孟某某、刘某某、梁某某等人，向社会公众公开宣传向东泰公司存款可获取高额利息回报，并由秦红莲、秦某某代表公司与集资参与人签订委托投资协议书，承诺到期还本付息。被告人广荣锋、秦红莲将吸收的存款全部转入其个人账户，由其控制，用于投资、放贷、支付到期客户本金、利息及业务员提成、工资等。经司法鉴定，2012年10月至2014年9月东泰公司累计吸收公众存款344930162元，造成116393000元不能兑付。
被告人秦红莲经手融资4232万元，尚未归还2250万元；被告人李书岗融资2052.7万元，尚未归还1177.2万元（含其本人3万元）；被告人张某某融资302.5万元，尚未归还133.5万元；被告人孟某某融资670万元，尚未归还506万元（含其本人存款70万元）；被告人盛冠华融资2309万元，尚未归还1479万元（含其本人存款25万元）；被告人刘某某融资1737.48万元，尚未归还615万元（含其本人存款179万元）；被告人梁某某融资318.2万元，尚未归还192.2万元；被告人秦某某经手签订委托投资协议1237份，收据涉及金额114378500元。
2014年9月30日、10月11日、10月17日、10月18日，被告人广荣锋、秦红莲、李书岗、刘某某分别向公安机关投案；2014年11月3日，被告人孟某某、张某某、梁某某、盛冠华到公安机关投案。2014年10月8日，被告人秦某某在陕县卧龙街与永乐街交叉口被抓获。
另查明，被告人广荣锋违法所得83825元；秦红莲违法所得498727元，其中提成421049元；张某某违法所得115019元，其中提成54360元；李书岗违法所得380064元，其中提成293515元；刘某某违法所得330030元，其中提成276895元；孟某某违法所得174750元，其中提成138885元；盛冠华违法所得317039元，其中提成269824元；梁某某违法所得28780元，其中提成12510元；秦某某违法所得13015元。
案发后，被告人盛冠华退还集资参与人陈某某56万元。在陕县公安局侦查阶段，2015年1月7日被告人梁某某退缴违法所得10085元。2015年1月28日，某某原润房地产公司退款400万元。2015年3月24日，某某原润房地产公司退款500万元。陕县公安局查封广荣锋豫MV77**黑色大众朗逸轿车一辆，车架号LSVAM4181B2758552。2014年11月20日陕县公安局经侦大队收到王某某交来的一辆“现代”维拉克斯汽车，车牌号豫MQ16**，该汽车系被告人广荣锋顶账给王某某的汽车。2014年12月12日陕县工商行政管理局协助陕县公安局冻结秦红莲、广荣锋在陕县某某酒店有限公司和三门峡某某置业有限公司的股权。陕县公安局查封广荣锋在河南某某置业有限公司的原29层15＃-30＃房屋已变更为28层34＃-39＃、29层3＃、4＃、15＃-19＃、23＃、24＃、29＃、30＃。陕县公安局查封秦红莲在河南某某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三门峡某某公馆某某南路998号3＃楼一层103号门面房。
陕县公安局查封广荣锋在三门峡某某联盟置业有限公司薛某某名下的BF1394、BF1395门面房。陕县公安局扣押的东泰公司的老板桌、文件柜、沙发、椅子、空调等财产及东泰公司合同专用章一枚、三门峡东泰实业有限公司印章一枚、专用章一枚、广荣锋印章一枚。冻结秦红莲在中行崤山支行的存款7032元。三门峡银行上阳路支行的存款14218元，三门峡银行和平西路支行的存款8318元，建行营业部的存款8101元。
集资参与人霍某、郝某某、段某某、贺某等人出具谅解书，对被告人广荣锋、秦红莲、秦某某表示谅解。集资参与人周某某、朱某某等人出具谅解书，对被告人盛冠华表示谅解。集资参与人张某珍、张某菊等人出具谅解书，对被告人刘某某表示谅解。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被告人广荣锋、秦红莲、李书岗、张某某、刘某某、盛冠华、孟某某、梁某某、秦某某的供述与辩解；书证：九被告人的户籍证明及无前科证明、委托投资协议、到案经过、谅解书、扣押物品文件清单、查封、扣押、冻结通知书、退款票据等；证人证言：证人李某某、秦某军、岳某某、刘某军、武某某、张某菊、魏某某等人的证言：鉴定意见：三门峡康华会计师事务所司法鉴定意见书等。
根据上述事实和证据，陕县人民法院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被告人广荣锋有期徒刑九年，并处罚金45万元；判处被告人秦红莲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35万元；判处被告人李书岗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20万元；判处被告人张某某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13万元；判处被告人刘某某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15万元；判处被告人盛冠华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18万元；判处被告人孟某某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8万元；判处被告人梁某某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7万元；判处被告人秦某某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7万元；被告人梁某某已退缴在公安机关的违法所得10085元，予以没收；对被告人广荣锋83825元；秦红莲498727元；李书岗380064元；张某某115019元；刘某某330030元；孟某某174750元；盛冠华317039元；梁某某18695元；秦某某13015元的违法所得依法予以追缴；公安机关已追缴的现金和查封、扣押、冻结的财产及现金、印章四枚，由查封、扣押、冻结机关依法处理。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广荣锋上诉称：1、其是2014年9月29日投案；2、量刑过重，请减轻处罚。
广荣锋的辩护人辩称：被告人广荣锋具有自首情节，认罪态度好，有悔罪表现，取得部分投资人的谅解，一审量刑过重。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秦红莲上诉称：1、其对东泰公司吸收的资金和公司的资产没有控制、支配权，不应认定为主犯；2、其一共融资19笔，金额是480.5万元，未归还291万元。而非经手融资4232万元，尚未归还2250万元；3、上诉人当庭认罪，有自首情节，一审量刑过重。
秦红莲的辩护人辩称：1、一审判决认定秦红莲在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共同犯罪过程中起组织、领导作用，且对公司吸收的资金和资产具有控制、支配权，起主要作用，与事实不符；2、一审判决认定秦红莲经手融资4232万元，尚未归还2250万元与事实不符，没有区分秦红莲、广荣锋融资数额。秦红莲的非法融资一共是19笔，金额是480.5万元，未归还291万元；3、一审量刑过重，建议判处有期徒刑四年。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书岗上诉称：涉案数额有重复计算现象，系从犯，有自首情节、认罪态度好有悔罪表现，一审量刑过重。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某某上诉称：上诉人吸收存款应为96.5万元，一审认定事实有误，且量刑过重，请依法改判。
张某某的辩护人辩称：1、集资参与人实际上交付的是除去三个月利息的金额，应将该部分利息从被告人吸收数额中减掉，同时应将没能兑付的数额中减去集资参与人已经得到的利息；2、部分集资参与人是主动到公司存款的，该部分款额不应计算在被告人名下，该部分资金应从被告人吸收金额中减去；3、对于转存资金，应由最初吸收人承担责任；4、一审认定被告人张某某吸收存款额为302.5万元，未能归还额133.5万元证据不充分，被告人承认14笔共计96.5万元是可信的；5、一审量刑过重，建议判处一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以缓刑。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某某上诉称：1、判决书查明事实部分已认定我未归还金额为615万元，含我本人179万元，应予扣除179万元，但是判决书12页中却是扣除未兑付金额66万元；2、违法所得中包括工资、养老金应予扣除，违法所得应认定为提成部分即276895元；3、从犯，有自首立功表现，应予减轻处罚，一审量刑过重。
刘某某的辩护人辩称：1、被告人刘某某未归还数额应当为436万元，其违法所得应当扣除基本工资和养老保险；2、刘某某吸收的款项大部分来自亲戚朋友，向社会不特定人员吸收存款较少，且其本人也是受害人，其社会危害性较小；3、被告人没有犯罪的故意，其主观恶性小，有悔罪表现，且在侦查阶段主动报案、自首、交回账本，有立功表现，请对其依法减轻处罚。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盛冠华上诉称：1、一审对非法吸收的金额计算不准确，按照吸收金额量刑证据不足；2、亲属的存款不应计算在未兑付金额之内，上诉人实际未兑付金额为355万元，原判认定上诉人未兑付金额事实不清，证据不足；3、原判量刑过重，请依法改判。
盛冠华的辩护人辩称：1、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未兑付金额1479万元是错误的，以上诉人亲属名义的存款不应计算在未兑付金额之内，上诉人实际未兑付金额应为355万元；2、量刑过重。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梁某某上诉称：自己也是受害者，一审量刑过重。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秦某某上诉称：自己只是公司的一名工作人员，一审量刑过重。
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证据与一审基本相同。二审另查明，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广荣锋于2014年9月29日投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某某融资1737.48万元，尚未归还681万元（含其本人存款179万元）。
关于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广荣锋上诉称：其是2014年9月29日投案，而一审认定为9月30日。经查，被告人广荣锋是2014年9月29日到公安机关投案接受讯问，一审认定时间有误，但不影响原判已认定自首的成立。
关于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秦红莲及其辩护人辩称：其对东泰公司吸收的资金和公司的资产没有控制、支配权，不应认定为主犯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在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共同犯罪中，被告人秦红莲作为东泰公司财务负责人，积极参与，分工配合，同被告人广荣锋将吸收的存款全部转入其个人账户，用于投资、放贷、支付到期客户本金，利息及业务员提成工资等，其与被告人广荣锋对公司吸收的资金和资产具有控制、支配权，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原判根据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的作用大小区别量刑，量刑适当。故其上诉和辩护理由与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秦红莲及其辩护人辩称：一审认定秦红莲融资的数额与事实不符，其一共融资19笔，金额是480.5万元，未归还291万元；上诉人盛冠华及其辩护人辩称：一审对非法吸收的金额计算不准确，认定上诉人未兑付金额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上诉人实际未兑付金额为355万元；上诉人张某某及其辩护人辩称其吸收的存款应为96.5万元，一审认定数额有误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原判认定各被告人的融资数额和未兑付数额不仅有会计司法鉴定意见，还有各集资参与人的证言及签订的委托投资协议予以证实，证据充分，上诉人所提的原判认定数额有误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缺乏证据支持，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某某上诉及其辩护人辩称：其违法所得应当扣除基本工资和养老保险，违法所得应认定为提成部分即276895元的上诉及辩护意见。经查，东泰公司成立后，以实施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犯罪行为为主要活动，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单位犯罪案件具体应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二条之规定，不以单位犯罪论处，各被告人因参与共同犯罪活动所取得的收入均系违法所得。故以上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某某上诉称：一审判决书查明事实部分已认定其未归还金额为615万元，含其本人179万元，应予扣除179万元，但是判决书12页中却是扣除未兑付金额66万元。经查，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某某一共融资2269.98万元，除个人存款532.5万元外，实际非法吸收公众存款为1737.48万元，其中未归还数额为681万元，而不是一审认定的615万元，即一审多扣除了66万元。并在一审判决书第12页中表述为扣除未兑付66万元，缺乏依据且表述不当，应予纠正。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某某上诉称，一审查明其尚未归还615万元（实际上是681万元），含其本人存款179万元，应扣除179万元。实际上，其本人这179万元在认定个人融资数额时已包含在已经扣除的532.5万元中，故其上诉理由不能成立。
关于被告人刘某某的辩护人辩称：被告人刘某某主观恶性小，有悔罪表现，社会危害性较小，且在侦查阶段主动报案、自首、交回账本，有立功表现，请对其依法减轻处罚。因被告人刘某某投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并交回账本，是构成自首应当具备的内容，原判据此认定其行为属自首，并考虑到其系从犯，取得部分集资参与人的谅解，故对其予以从轻处罚。关于其辩护人所提的有立功表现，没有事实依据，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书岗上诉称：涉案数额有重复计算现象的上诉理由。经查，在一审开庭审理前的庭前会议上，鉴定人答复称在司法鉴定过程中涉案数额均按新增的存款数额进行计算，续存的只算一次，与所附的吸收存款明细表显示的续存和新转入的款项分栏记账的内容相符，而且一审期间被告人也没有提出重新鉴定的申请。故其上诉理由与事实不符，不予支持。
关于上诉人张某某的辩护人辩称：应将集资参与人实际取得的利息从被告人吸收的数额中减掉，对于部分集资参与人主动到公司存款的部分不应计算在被告人名下，以及对于转存的资金应由最初吸收人承担责任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广荣锋成立东泰公司后，明知未经中国人民银行批准，指示被告人李书岗、张某某、盛冠华、孟某某、刘某某、梁某某等人，向社会公众公开宣传向东泰公司存款可获取高额利息回报，并由秦红莲、秦某某代表公司与集资参与人签订委托投资协议书，并先支付利息，承诺到期归还本金，以吸引客户存款，业务员作为甲方代表，在委托投资协议上签字，并据此获得业务提成。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之规定，对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数额，以行为人所吸收的资金全额计算。案发前后已归还的数额，可以作为量刑情节酌情考虑。原判根据司法鉴定意见、委托投资协议和证人证言计算各被告人融资数额并无不当。故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各被告人及辩护人辩称一审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原判在定罪量刑时根据各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数额、作用，并对各被告人分别具有的自首、坦白、从犯、退缴部分违法所得、取得部分集资参与人谅解等情节已予以了充分考虑，量刑适当，故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原判认定基本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孙本立
审判员 孙志强
审判员 贾永立
二〇一五年十一月二十七日
书记员 马 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