杭州市拱墅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杭拱民初字第1893号
原告：何成品。
委托代理人：黄小花，北京隆安（杭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上海盈硕消防工程有限公司宁波分公司，住所地宁波市江东区新天地东区1幢1-3、民安路1018号15-3。
诉讼代表人：林华，总经理。
被告：上海盈硕消防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浦东新区历城路70号甲1097室。
法定代表人：潘仕林，董事长。
上述两被告共同委托代理人：王潭海、林丹，浙江泽厚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汉鼎信息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杭州市延安路511号元通大厦1119室。
法定代表人：吴艳。
被告：杭州华盛达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杭州市拱墅区祥富路2号3幢第四层。
法定代表人：袁建华，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曹毅、余秋锋，该公司员工。
原告何成品为与被告上海盈硕消防工程有限公司宁波分公司（以下简称盈硕宁波分公司）、上海盈硕消防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盈硕公司）、汉鼎信息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汉鼎公司）、杭州华盛达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盛达公司）关于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于2015年9月23日向本院起诉。本院于同日受理后，依法由审判员周蓓独任审判，于2015年11月24日公开开庭进行审理。原告何成品的委托代理人黄小花，被告盈硕宁波分公司和盈硕公司共同的委托代理人王潭海、林丹，被告华盛达公司的委托代理人曹毅、余秋锋到庭参加诉讼。被告汉鼎公司经本院传票传唤未到庭。在简易程序审理期限届满后，各方当事人均申请继续适用简易程序，经批准本案继续适用简易程序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何成品诉称：华盛达公司系杭政储出（2009）95号地块商品住宅、商业金融用房智能化系统工程的发包人，汉鼎公司系该工程的总承包人。2011年8月汉鼎公司将工程转包给盈硕宁波分公司，后盈硕宁波分公司又将工程所涉的系统管线、安装工程的劳务分包给原告，原告负责具体的施工。为此，原告与盈硕宁波分公司签订《分包合同》一份，合同约定工程总造价为70万元，增加的工程联系单另算，工程款每月支付1万元，工程完工验收后，支付到工程施工费用总价的95%，预留施工费用总价的5%作为2年维保费用，维保期满一年后，一周内支付维保费用的50%，剩余的在2年维保期满后一周内支付。双方还约定，如果工期超出原定工期6个月，超出部分的人工费按实际点工计算，点工单价为150元每工。2011年8月，原告开始进场施工，直到2014年8月。在此期间内，原告按照盈硕宁波分公司的要求施工，另外增加部分工程量，且工程延期超出原定工期6个月，经计算增加部分工程款为454588元。但盈硕宁波分公司并未按期履行自己的付款义务。盈硕宁波分公司是盈硕公司的分公司，故盈硕公司理应对盈硕宁波分公司的债务承担还款责任。汉鼎公司和华盛达公司按法律规定也理应承担相应责任。原告现依法提起诉讼，请求法院：1、判令被告盈硕宁波分公司和盈硕公司立即支付原告工程款544588元，并赔偿原告利息损失31862.5元（按同期同类银行贷款基准利率计算至该款实际付清之日，暂计至2015年9月30日，其中486858.6元工程款的利息自2014年8月1日起算为31645.8元，28864.7元工程款的利息自2015年8月8日起算为216.7元）；2、请求判令汉鼎公司对上述款项支付承担连带责任；3、请求判令华盛达公司在欠付工程款范围内承担付款责任；4、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共同承担。
被告盈硕宁波分公司和盈硕公司共同辩称：一、盈硕宁波分公司与原告签订的《分包合同》无效。2011年8月9日，原告与盈硕宁波分公司签订了《分包合同》，约定将华盛达阅城智能化系统管线安装工程承包给原告。但是，原告作为自然人并不具有建筑施工企业资质。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之规定，承包人未取得建筑施工企业资质或者超越资质等级的，建筑工程施工合同无效。因此，原告与盈硕宁波分公司签订的合同无效。另外，根据发包人华盛达公司与汉鼎公司签订的《杭政储出（2009）95号地块商品住宅、商业金融用房智能化系统工程施工合同》（以下简称施工合同），案涉智能化系统工程应由汉鼎公司承包，且施工合同约定未经华盛达公司同意汉鼎公司不能转包与分包。盈硕宁波分公司无权将案涉工程项目交由原告承包。原告与盈硕宁波分公司签订的《分包合同》既违反了法律规定，也违背了发包人与分包人之间的合同约定，故分包合同无效。二、原告要求盈硕宁波分公司支付工程款544588元与实际不符。原告诉称增加工程量的工程款为454588元，并提交了19份工程联系单。但是，原告提交的19份工程联系单中有四份工程联系单（编号分别是13号、16号、17号、19号）并未经盈硕宁波分公司确认，盈硕宁波分公司不予认可。且其他15份工程联系单在“甲方单位确认意见”一栏中签署的意见为“工程量属实”或“人工数与现场实际用工数相符”。该签署意见表明签署单位对原告进行施工的工程量认可，但是对原告提出的工程造价盈硕宁波分公司并未确认，需要各方进一步协商确认。三、19号工程联系单重复计算人工费用。原告诉称根据合同第六条第六款的约定要求盈硕宁波分公司支付超工期人工费用192600元，并出具了19号工程联系单。首先，盈硕宁波分公司并未签署19号工程联系单，对该份工程联系单不予认可。其次，该份工程联系单计算的人工费用系重复计算。案涉工程的施工费用采取包干总价形式，且该价格为纯人工费用，不包含材料等其他费用。原告后续增加的工程涉及的也都是人工费用，原告已经根据增加的工程量提交了相应的工程联系单，并要求按工程联系单计算人工费用。又要求根据合同第六条第六款按实际点工计算人工费用，系重复计算。此外，从原告已经提交的9号工程联系单等可以看出，增加的工程联系单已经包括盈硕宁波分公司应补贴给原告的人工费用，原告又要求根据实际点工计算人工费用无事实依据。再次，原告要求按实际点工计算人工费用的计算方式也不正确。原告要求按照平均施工人员4人计算，但并未提供相应证据。且工程竣工的时间为2013年12月30日，不是2014年7月1日。综上，原告要求被告支付的工程款与实际不符，恳请法院参考盈硕宁波分公司意见，依法判决。
被告汉鼎公司未应诉答辩，也未提交证据。
被告华盛达公司辩称：1、本案所涉的工程，系华盛达公司开发建设的项目，华盛达公司将该项目智能化系统分包给汉鼎公司，双方于2011年7月26日签订《杭政储出（2009）95地块商业住宅、商业金融用房智能化系统工程施工合同》。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只能合同双方才有权主张合同权利，故本案所涉工程的款项结算主体只有华盛达公司和汉鼎公司，任何第三方均没有权利向华盛达公司主张工程款，原告并非合同的任何一方当事人，无权诉请华盛达公司支付工程款项。2、华盛达公司与汉鼎公司依据合同约定的工程款均已结清。该工程结算总价为7844354元，华盛达公司已付7412136元，垫付水电费40000万元，共计7452136元。剩余的392218元为合同约定的5%质保金，按照合同第三部分第22条第6款约定，质保金满2年后无质量问题30天内全部结算（不计利息）。本案所涉工程竣工时间为2014年4月30日，尚未到返还质保金的时间。因此，华盛达公司也不存在拖欠工程款的事实，原告要求华盛达公司在欠付工程款范围内承担付款责任没有事实依据。3、根据合同第二部分第38.2条明确约定：承包人不得将其承包的全部工程全部转包给他人，也不得将其承包的全部工程肢解以后以分包的名义分别转包给他人。因此汉鼎公司将工程转包给盈硕宁波分公司，后盈硕宁波分公司又将工程所涉及的系统管线、安装工程的劳务分包给原告的转包行为，均系严重的违约行为，汉鼎公司应当承担违约责任。综上所述，原告诉请华盛达公司支付欠付的工程款，与事实不符，也没有法律依据，请求法院判决驳回原告要求华盛达公司承担责任的诉讼请求。
何成品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
1、《分包合同》、《治安消防目标责任书》、《华盛达阅城智能化工程施工费用报价清单》各一份，证明原告为工程施工方与盈硕宁波分公司签订合同及合同的相关规定。
2、工程联系单19份，证明原告是工程的实际施工方，新增加工程量的工程款为454588元。
3、开工报告、分包单位工程竣工验收单各一份，证明本案工程发包方为华盛达公司，承包方为获得汉鼎公司，工程于2011年8月开工，2014年8月竣工验收。
4、华夏银行电子回单、工资领用凭证各6份、银行打款凭证一份，证明原告有多名劳务人员在本案所涉工程处工作，原告向工程人员发放工资的事实。
5、证人杨某、程某出庭作证，证明从2011年开工至工程竣工时止，何成品一直有安排多名工人在工地施工，从而证明19号联系单的真实性。
经质证，盈硕宁波分公司对证据1真实性无异议，分包合同和责任书违反法律规定，属于无效；报价清单关联性有异议，工程采用包干总价方式，总价70万元，并未细分价格项目，不能按照报价单上的单价计算价格。证据2，其中13、16、17、19号联系单被告并未签字盖章，三性均有异议。其他联系单真实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被告仅对工程量进行了确认，对原告提出的工程造价不认可。证据3，开工报告真实性无异议，开工时间确实是2011年8月，原告实际进场2011年8月20号左右。对工程竣工验收单三性均有异议，是复印件无法确认真实性，根据被告查找的竣工报告，竣工时间是2013年12月30日。证据4，银行电子回单真实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是否是为了案涉工程所支付的工资款无法确认。工资领用凭证三性均有异议，无法确认是否是本人签字，无法确认真实性，无法证明是为了案涉工程支付的工资款，也无法证明这些劳务人员是否是原告分包工程的实际工作人员。证据5证人证言，因证人均系原告雇佣的员工，与原告有直接的利害关系，对证据的效力有异议，且证人的陈述也不能证明19号联系单的内容真实。盈硕公司同意盈硕宁波分公司的质证意见。
华盛达公司的质证意见与盈硕宁波分公司基本一致。证据2联系单只有在合同没有约定的情况下才能够使用，但本案合同已经明确约定了工程价款。华盛达公司没有参与分包事宜，因此对其他证据的真实性无法确认。
本院对证据1的真实性予以认定，因何成品不具有建设工程施工资质，故分包合同无效。证据2，其中13、16、19号联系单无甲方单位人员签字或盖章，对真实性不予认定，对其余联系单及所附的工程量清单予以认定。证据3，对开工报告予以认定，竣工验收单系复印件，对真实性无法认定，竣工时间需结合本案其他证据综合认定。证据4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不予认定。证据5证人证言的效力需结合本案其他事实综合认定。
盈硕宁波分公司、盈硕公司共同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
1、《杭政储出（2009）95地块商业住宅、商业金融用房智能化系统工程施工合同》，证明2011年7月26日，华盛达公司与汉鼎公司签订《智能化系统工程施工合同》，约定华盛达公司将杭政储出（2009）95地块项目智能化系统安装工程交由汉鼎公司进行施工的事实；合同约定非经华盛达公司同意，获得公司不能将承包工程的任何部分分包。
2、竣工报告，证明案涉工程的竣工时间是2013年12月30日。
何成品对证据1无异议。证据2，认为是复印件，对真实性不予认可。
华盛达公司对证据1、2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证据2是针对智能化系统工程的内部分项检验报告，智能化系统工程最终验收合格是2014年4月30日。
本院对盈硕宁波分公司、盈硕公司提交的证据1、2真实性予以认定，证据2中相关施工、建设、设计、总包单位盖章处均未填写日期，而监理单位盖章落款的时间是2014年4月，因此该证据不能证明智能化系统工程竣工验收合格的时间为2013年12月30日。
华盛达公司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
1、《杭政储出（2009）95地块商业住宅、商业金融用房智能化系统工程施工合同》，证明华盛达公司与汉鼎公司于2011年7月26日签订《杭政储出（2009）95地块商业住宅、商业金融用房智能化系统工程施工合同》，因此双方存在合同关系。并根据合同第二部分第38.2条约定，汉鼎公司的转包行为均系严重的违约行为。
2、工程决算审核表，证明华盛达阅城项目的智能化工程的审计价格是7844354元，双方最终确定价格的时间是2015年7月15日。
3、付款凭证，证明华盛达公司已依据合同约定向汉鼎公司结清应当支付的工程款。
何成品对证据1无异议。证据2，对三性均有异议，该证据是汉鼎公司和华盛达公司共同出具，没有经过第三方确定。证据3，不能确定工程总价，且有部分支付凭证中的收款方并非汉鼎公司，该证据不能证明华盛达公司已付清应付的工程款。
盈硕宁波分公司、盈硕公司对华盛达公司提交的证据无异议。
本院对华盛达公司提交的证据予以认定。
根据上述有效证据及当事人的陈述本院认定以下案件事实：
2011年7月26日华盛达公司将杭政储出（2009）95号地块项目的智能化系统安装工程分包给汉鼎公司，双方约定分包合同价人民币7150000元，竣工日期为2013年8月30日。工程款按照施工进度支付，竣工验收合格之日起满一年后30天应当支付至合同总价款的95%，留5%作为质保金满二年后无质量问题30天内全部结清。未经华盛达公司同意，汉鼎公司不得将承包的工程全部转包或肢解以后分包给他人。汉鼎公司在取得该工程的承包权后，将该工程全部转包给了盈硕宁波分公司。2011年8月9日盈硕宁波分公司与何成品签订分包合同。双方约定：盈硕宁波分公司将华盛达阅城智能化系统管线、安装工程的劳务发包给何成品，承包范围包括智能化系统管线、安装工程施工以及后期弱点设备的安装调试中的人工配合。施工费用包干总价为700000元，包干总价系纯人工费用，不随工程量增减而变化（增加工程联系单除外）。进度款按月支付，每月支付10000元，工程完工验收后，支付到工程施工费用总价的95%，预留5%作为2年的维保费用。维保期限满一年后，一周内支付到维保费用的50%；维保期限二年满后，一周内支付完剩余的维保费用。工程施工工期为550天，如工期超出原定工期6个月，超出部分的人工费按实际点工计算，点工单价为150元／工。何成品的施工员必须常驻工地，未得到盈硕宁波分公司项目经理的许可，不得随意调动。工程量变更何成品必须提出工程联系单，联系单必须经过盈硕宁波分公司现场项目经理及分管工程中心领导等确认后方可生效，工程联系单作为何成品决算依据。该合同签订后何成品于2011年8月20日安排工人进场开始施工，2014年4月30日盈硕宁波分公司承包的智能化系统安装工程竣工，实际施工工期为962天，超出原定工期412天。在施工过程中，盈硕宁波分公司通过工程联系单确认增加工程量部分施工费为245758元。盈硕宁波分公司已经向何成品支付工程施工费610000元。
杭政储出（2009）95号地块项目的智能化系统安装工程决算审定金额为7844354元，华盛达公司已经支付汉鼎公司工程款7412136元，为汉鼎公司垫付水电费40000元，尚余392218元系5%的质保金，按照约定在无质量问题的情况下该质保金于2016年5月30日支付，至今尚未满足支付条件。
本院认为：盈硕宁波分公司与何成品签订的分包合同，因何成品不具有建筑工程施工资质，属于无效合同。鉴于合同所涉工程已经验收合格并投入使用，何成品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应予支持。盈硕宁波分公司与何成品对施工费用总包干价70000元均无异议。本案争议的第一个焦点是工程联系单增加工程量的工程款金额。本院认为合同约定工程联系单需由盈硕宁波分公司现场项目经理及分管工程中心领导等签字确认后方可作为何成品的决算依据，而何成品提交的第13、16号联系单没有任何人的签字或盖章，不能作为增加工程量的依据。故剔除第13、16号工程联系单后，增加工程量部分的工程款为245758元。本案的第二个争议焦点是超出原定工期6个月后的增加人工费金额。该争议问题涉及智能化系统安装工程的竣工时间以及何成品在施工现场安排的施工人数。何成品主张工程竣工日为2014年7月1日，该时间点系杭政储出（2009）95号地块商品住宅、商业金融用房整体竣工验收备案的日期。而盈硕宁波分公司主张工程竣工日为2013年12月30日也无充分证据证明。华盛达公司陈述2014年4月30日智能化系统工程最终验收合格，该时间与盈硕宁波分公司提交的竣工报告中监理单位的盖章落款时间一致，故本院认定案涉工程的竣工时间为2014年4月30日，按照约定超出原定工期6个月后应计算增加人工费的天数为230天。何成品主ＸＸ均每天安排4名工人到现场施工，但未提供相应证据。而结合双方合同中关于何成品的施工人员必须常驻工地、后期弱点设备安装调试需有人工配合的约定，可以判断不论盈硕宁波分公司承包的智能化系统工程施工过程中是否涉及到何成品分包的管线、安装工程，何成品必须每天有工人常驻工地配合施工，直至智能化系统工程全部竣工。故本院酌情认定在该230天中每天有2名工人被派驻到现场。按点工单价150元／工计算，超工期增加人工费用为69000元。综上盈硕宁波分公司应当支付给何成品的工程款为1014758元。其中95%计964020.10元应当在工程竣工验收后（即2014年4月30日）支付，剩余5%的质保金计50737.90元，盈硕宁波分公司应当于2015年5月7日支付25368.95元。至今盈硕宁波分公司已经支付610000元，目前欠付工程款379389.05元。对剩余25368.95元质保金因质保期未届满，尚不具备支付条件，何成品诉请盈硕宁波分公司一并支付不符合约定，不予支持。盈硕宁波分公司逾期付款对何成品造成损失，现何成品请求盈硕宁波分公司按照银行同期基准贷款利率计算利息损失，本院予以支持，其中354020.10元从2014年5月1日起算，25368.95元从2015年5月8日起算。盈硕宁波分公司系盈硕公司的分支机构，不具有独立法人资格，故盈硕公司对盈硕宁波分公司的上述债务应当承担共同偿付的责任。
华盛达公司与汉鼎公司签订的施工合同中约定，竣工验收合格之日起满一年后30天应当支付工程款至总价款的95%，留5%作为质保金在竣工满二年后无质量问题30天内结清。截止庭审之日华盛达已经足额支付95%的工程款，其余5%的质保金尚未满足支付条件，华盛达公司不存在欠付工程款的情形，何成品请求华盛达公司在欠付工程款范围内承担责任缺乏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汉鼎公司未经华盛达公司的同意擅自将承包的工程转包给盈硕宁波分公司，其转包行为违反了与华盛达公司的合同约定。但该违约行为并不导致汉鼎公司与盈硕宁波分公司之间的转包行为违法。汉鼎公司与何成品之间没有直接的合同关系，故何成品请求汉鼎公司在本案中承担责任缺乏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二十六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上海盈硕消防工程有限公司宁波分公司、上海盈硕消防工程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何成品工程款379389.05元；
二、被告上海盈硕消防工程有限公司宁波分公司、上海盈硕消防工程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何成品利息损失40172.59元（计算至2016年2月29日，之后以未付款为基数按照银行贷款利率计算到实际清偿之日止）；
三、驳回原告何成品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9566元，减半收取4783元，由原告何成品负担986元，由被告上海盈硕消防工程有限公司宁波分公司与被告上海盈硕消防工程有限公司负担3797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并向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9566元。（户名：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帐号：12×××68，开户银行：工商银行湖滨支行）。对财产案件提起上诉的，案件受理费按照不服本院判决部分的上诉请求由本院另行书面通知预交。在上诉期满后七日内仍未交纳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
审 判 员 周 蓓
二〇一六年三月二十二日
代书记员 张文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