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湘05民终174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曾凡谊。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湖南崀山恒源国际旅游发展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陈雁洲，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尹大贵，湖南南天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有汉，湖南崀山恒源国际旅游发展有限公司职工。上诉人曾凡谊因与被上诉人湖南崀山恒源国际旅游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为恒源公司）劳动争议纠纷一案，不服湖南省新宁县人民法院（2017）湘0528民初100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1月1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曾凡谊上诉请求：撤销原判，改判支持曾凡谊的一审诉讼请求；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由恒源公司负担。事实与理由：一、恒源公司身份适格，曾凡谊与恒源公司之间存在事实上的劳动关系。湖南崀山风景名胜区管理处于1994年成立，2011年12月更名为崀山风景名胜区管理局。崀山风景名胜区夫夷江漂流的开船、放排人员，历经湖南崀山旅游经济开发总公司（以下简称崀山旅游公司）、湖南崀山某某旅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某某公司）、恒源公司管理，现由恒源公司全部承接，也承继了包括曾凡谊在内的全部开船、放排人员的劳动关系，曾凡谊将其作为被告提起诉讼，主体完全适格。同时，崀山风景名胜区的管理和经营也被湖南崀山风景名胜区管理处或湖南崀山风景名胜区管理局管理，受其奖罚机制制约。湖南崀山风景名胜区管理处或湖南崀山风景名胜区管理局对包括曾凡谊在内的船、排工的管理，自曾凡谊从事开船工作起，至其非法解除曾凡谊劳动关系之日止。湖南崀山风景名胜区管理处假借公司“外衣”的变化而否定了曾凡谊与夫夷江景区经营公司之间事实劳动关系的承继，从而否定掉了曾凡谊根据劳动法律法规应得的合法权益。二、恒源公司违反劳动合同法，侵害曾凡谊合法权益的事实客观存在。恒源公司与曾凡谊建立劳动关系后未依法与其签订书面劳动合同，根据我国劳动合同法的规定，依法应支付曾凡谊每月两倍共计11个月的工资差额。恒源公司一直未与曾凡谊签订书面劳动合同，未给曾凡谊交纳社会保险，更没有因解除合同依法向劳动者支付经济补偿。鉴于恒源公司存在大量违法事实以及违法解除劳动合同，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八十七条的规定以支付经济补偿标准的二倍向曾凡谊支付赔偿金。曾凡谊与恒源公司在劳动关系存续期间，按照恒源公司的要求加班，恒源公司还应当依法支付曾凡谊加班工资。三、本案没有超过诉讼时效。曾凡谊在被湖南崀山风景名胜区管理处违法解除劳动关系后，曾先后多次向湖南崀山风景名胜区管理处、崀山镇人民政府、新宁县人民政府、恒源公司及湖南崀山风景名胜区管理局书面或口头主张自己的诉求。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事案件适用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条规定，本案曾凡谊向法院提交的《关于请求崀管局领导按省人民政府文件规定解决船排工的社会养老保险和经济补偿的报告》，恒源公司虽未在该文书上签字盖章，但恒源公司将曾凡谊的这一请求提交县委、县政府，县委、县政府召集有关部门进行专题会议讨论研究后，湖南崀山风景名胜区管理局于2016年12月22日出具了《关于夫夷江原船排工要求解决社会养老保险和经济补偿的答复意见》。该答复意见的出台，可以视为曾凡谊提出的请求到达恒源公司，即产生诉讼时效中断的效果，应该重新计算诉讼时效。因此曾凡谊2017年5月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并未超过诉讼时效。恒源公司辩称，曾凡谊与恒源公司之间不成立事实劳动关系；曾凡谊对恒源公司主张权利亦超过了仲裁与诉讼时效，请求二审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曾凡谊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认定曾凡谊与恒源公司之间自1996年4月至2006年12月存在事实上的劳动关系；2、判决恒源公司支付曾凡谊因未签订书面劳动合同双倍工资差额部分19800元；3、判决恒源公司支付曾凡谊因违法解除劳动合同的赔偿金39600元；4、判决恒源公司向曾凡谊支付加班工资4320元；5、本案受理费由恒源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1996年4月，曾凡谊经考核合格受聘于湖南崀山风景名胜区管理处从事放排工作，用人单位湖南崀山风景名胜区管理处一直未与曾凡谊签订书面劳动合同。2006年12月湖南崀山风景名胜区管理处非法解除与曾凡谊的劳动关系，劳动关系被非法解除后,曾凡谊每年多次要求其支付曾凡谊因未签订书面劳动合同双倍工资的差额部分和违法解除劳动合同的经济补偿，一直遭到恒源公司的推诿和拒绝。2008年，新宁县人民政府成立了湖南崀山恒源国际旅游发展有限公司，接管了湖南崀山风景名胜区管理处夫夷江景区漂流业务和放排人员后，曾凡谊又与其他排工多次向崀山镇人民政府、新宁县人民政府以信访形式要求妥善解决曾凡谊诉求，最终答复要曾凡谊走法律途径解决。2017年4月24日曾凡谊向新宁县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该委员会于次日以“申请人的仲裁请求，超过申请仲裁时效”为由，作出不予受理通知送达给曾凡谊。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不予受理的理由是错误的。在恒源公司成立前后，曾凡谊每年多次以不同形式要求恒源公司就违法解除劳动关系进行补偿，恒源公司未予明确答复。因此，曾凡谊仲裁申请并未超过时效。由于曾凡谊与恒源公司之间存在事实上的劳动关系，恒源公司拒绝与曾凡谊签订书面劳动合同，并违法与曾凡谊解除劳动关系，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之规定，应对曾凡谊给予经济补偿，向曾凡谊支付因未签订书面劳动合同的双倍工资差额及双方劳动关系存续期间恒源公司安排加班的加班工资。恒源公司辩称，一、曾凡谊起诉恒源公司诉讼主体不适格。因为恒源公司经营管理的夫夷江漂流景区，先后经历了三个时期、三个不同性质单位的经营管理：1995年至2004年由原崀山旅游公司经营，2005年至2007年由受让的崀山景区经营权的某某公司经营，2008年后至今由恒源公司经营。曾凡谊自述并经恒源公司核实，曾凡谊仅2008年前在夫夷江景区从事过放排工作，未与恒源公司产生运输合同关系。2008年之前曾凡谊与其他公司之间的关系与恒源公司无关。二、退一步讲，即使双方之间存在劳动关系，在船排工要求与恒源公司签订书面劳动合同遭拒后，最初有88名船排工对恒源公司提出要求确认劳动关系并解决相关待遇的诉求是在2012年3月，经恒源公司作出不予支持的答复后的4年内有87名船排工没有提出异议，至2016年12月8日有43名船排工向崀山风景名胜区管理局递交《要求解决养老保险和经济补偿的报告》,2016年12月22日崀管局作出不予支持船排工诉求的书面答复意见后，曾凡谊与其他船排工于2017年4月24日向新宁县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也超过仲裁时效与诉讼时效。综上，请求判决驳回曾凡谊的全部诉讼请求。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为便于崀山风景的管理和经营，新宁县人民政府经上级批准于1994年5月成立了非参公管理的正处级事业单位——“湖南崀山风景名胜区管理处”，2011年12月更名为“崀山风景名胜区管理局”。在湖南崀山风景名胜区管理处成立时，根据经营需要同时注册成立了崀山旅游公司，崀山旅游公司下设“夫夷江景区管理所”，具体负责景区漂流业务。1996年4月，曾凡谊经考核合格受聘于湖南崀山风景名胜区管理处，在该处成立的崀山旅游公司从事放排工作。2005年1月，外商叶某某与新宁县人民政府签订了《崀山风景名胜区经营权转让协议》，接管了崀山风景名胜区的全部经营活动，并成立了某某公司。曾凡谊继续在某某公司从事放排工作。2006年12月后，曾凡谊未再在某某公司从事放排工作。2008年1月，为申请世界自然遗产项目需要，某某公司退出了崀山风景名胜区的全部经营权，由崀管处重新注册成立了国有独资企业——湖南恒源国际旅游发展有限公司。曾凡谊未在恒源公司从事漂流放排工作。2012年3月10日91名船排工联名递交的《请求上级政府维护船排工合法权益的报告》及2016年12月8日43名船排工联名向湖南崀山风景名胜区管理局递交的《关于请求崀管局领导按省人民政府文件规定解决船排工的社会养老保险和经济补偿的报告》，曾凡谊均未署名。2016年12月22日，崀山风景名胜区管理局向43名船排工作出了书面答复，意见认为：一、船排工与恒源公司之间不存在劳动合同关系；二、船排工的诉求不符合湘政办发（2012年）18号文件精神，因此没有支持这些船排工的诉求。据此，2017年3月2日，63名船排工又联名向新宁县人民政府递交了《请求上级政府解决船排工们的养老保险和经营补偿的报告》，其要求仍未得到支持。2017年4月24日，曾凡谊与其他船排工一起向新宁县劳动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新宁县劳动争议仲裁委员会于2017年4月25日以“申请人的仲裁申请超过仲裁申请时效”为由，向曾凡谊下发了“不予受理通知书”。据此，曾凡谊向法院起诉。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系劳动争议纠纷。劳动争议纠纷以用人单位与劳动者之间形成劳动权利义务关系为前提。根据审理查明的法律事实，曾凡谊于1996年4月经考核合格受聘于湖南崀山风景名胜区管理处，在该处注册成立的崀山旅游公司从事漂流放排工作。2005年1月某某公司受让崀山景区经营权后，曾凡谊继续在某某公司经营的夫夷江景区从事放排工作，直至2006年12月。此后，曾凡谊未在某某公司从业。自此，曾凡谊与某某公司形成的劳动权利义务关系自然消灭或自动解除。2008年1月，恒源公司接收崀山景区经营权后，根据经营需要采取通过考试择优录用的办法重新招录船排工，曾凡谊未被受聘在恒源公司从业。曾凡谊称因其于1996年4月至2006年12月分别在崀山旅游公司和某某公司从事放排工作，既而与恒源公司之间形成事实上的劳动关系，该主张不能成立，曾凡谊起诉恒源公司，恒源公司主体不适格。曾凡谊称其虽在2008年前已离职，但工作关系并未买断，应由最后的接收单位承接劳动关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实施条例》第十条规定，“劳动者非因本人原因从原用人单位被安排到新用人单位工作的，劳动者在原用人单位的工作年限合并计算为新用人单位的工作年限。原用人单位已经向劳动者支付经济补偿的，新用人单位在依法解除、终止劳动和计算支付经济补偿的工作年限时，不再计算劳动者在原用人单位的工作年限。”但从审理查明的法律事实来看，曾凡谊并非从原用人单位被安排到新用人单位工作，而是没有参与新用人单位的受聘，终止从业。由此说明，恒源公司对之前在崀山旅游公司和某某公司从业的船排工不是自然承继和全盘接收，而是重新招录。曾凡谊未能受聘，未在恒源公司从业，故曾凡谊提出的诉讼请求不能成立，不予支持。其次，曾凡谊于2006年12月就未在某某公司从事漂流放排工作后，未向相关部门主张权利，就在其他船排工向有关部门提出要求解决相关待遇时曾凡谊亦没有参与，直至2017年4月24日，曾凡谊与其他船排工一起向新宁县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第二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一条第（三）项之规定，“劳动争议申请仲裁的时效期间为1年。仲裁时效期间从当事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其权利被侵害之日起计算。前款规定的仲裁时效，因当事人一方向对方当事人主张权利，或者向有关部门请求权利救济，或者对方当事人同意履行义务而中断。从中断时起，仲裁时效期间重新计算。”、“人民法院审理劳动争议案件，对下列情形，视为劳动法第八十二条规定的‘劳动争议发生之日’：……（三）劳动关系解除或者终止后产生的支付工资、经济补偿金、福利待遇等争议，劳动者能够证明用人单位承诺支付的时间为解除或者终止劳动关系的具体日期的，用人单位承诺支付之日为劳动争议发生之日。劳动者不能证明的，解除或者终止劳动关系之日为劳动争议发生之日”。曾凡谊自2006年12月起就未在某某公司经营的夫夷江景区从事漂流放排工作，庭审中曾凡谊不能提供证据证明恒源公司承诺支付的时间为解除或终止劳动关系的具体日期，因此，2006年12月曾凡谊未在某某公司经营场所从事放排工作的日期，即为解除或终止劳动关系的日期，也就是曾凡谊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其权利受侵害之日，即劳动争议发生之日。曾凡谊应在劳动争议发生后一年内向新宁县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但从审理查明的法律事实看，曾凡谊未向相关部门主张权利，向新宁县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的时间是2017年4月24日。因此，2006年12月曾凡谊离开某某公司后并未向某某公司主张权利，也未向有关部门请求权利救济，某某公司或恒源公司亦未同意履行相关义务，显然超过仲裁时效。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第二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之规定，判决驳回曾凡谊的全部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0元，由曾凡谊负担。本院经审理查明，曾凡谊自1996年4月起在崀山风景名胜区从事夫夷江漂流服务。2005年1月，某某公司接管崀山风景名胜区的全部经营活动，曾凡谊继续在某某公司从事放排工作。2006年12月后，曾凡谊未再在某某公司从事放排工作。2008年1月恒源公司接管崀山风景名胜区经营管理权后，曾凡谊未在恒源公司从事漂流放排工作。2012年3月10日，其他船排工向当地政府和恒源公司递交了《请求上级政府维护船排工合法权益的报告》，要求恒源公司与其签订劳动合同，并为其办理养老保险。2012年4月16日，新宁县人民政府法制办和恒源公司分别书面答复了船排工，书面答复意见中明确载明恒源公司此前与船排工之间属运输合同法律关系，不存在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规定与船排工签订劳动合同，也不存在支付补偿费和补办社会劳动保险。书面答复意见最后还明确交待，“如果对该答复意见有异议，可以依法通过劳动仲裁或诉讼等法律途径解决。”2012年5月30日，其他船排工递交了《关于妥善处理船排工有关问题的报告》，要求恒源公司给予经济补偿，恒源公司未答复同意。2016年12月8日，其他船排工向崀山风景名胜区管理局递交了《关于请求崀管局领导按省人民政府文件规定解决船排工的社会养老保险和经济补偿的报告》，要求解决船排工的社会保险和经济补偿问题。2016年12月22日，崀山风景名胜区管理局书面答复称对船排工提出的问题和要求，原由新宁县人民政府法制办于2012年4月16日作出了明确的书面答复意见，该答复意见是正确的，对船排工的诉求不予认定。崀山风景名胜区管理局的书面答复意见中还明确载明，“本次答复系重复答复。”2017年4月24日，曾凡谊等船排工向新宁县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该仲裁委员会以“申请人的仲裁请求超过仲裁申请时效”为由，作出了不予受理通知书。本院经审理查明的其他事实与原审查明的一致，对原判认定的其他事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系劳动争议纠纷。上诉人曾凡谊自1996年4月起在崀山风景名胜区从事夫夷江漂流服务工作至2006年12月，2008年1月恒源公司接管崀山风景名胜区经营管理权后，曾凡谊未在恒源公司从事漂流放排工作。曾凡谊直至2017年4月24日向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一直未提出异议主张权利，且无法律规定的时效中断情形，其申请确已超过了法定的仲裁申请时效，新宁县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据此以曾凡谊的仲裁申请超过申请时效为由，作出了不予受理通知书。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规定，“劳动争议仲裁委员会根据《劳动法》第八十二条之规定，以当事人的仲裁申请超过60日期限为由，作出不予受理的书面裁决、决定或者通知，当事人不服，依法向人民法院起诉的，人民法院应当受理；对确已超过仲裁申请期限，又无不可抗力或者其他正当理由的，依法驳回其诉讼请求。”虽然此后颁布实施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将劳动争议申请仲裁的时效延长至一年，但就是按一年时效计算，曾凡谊的仲裁申请确已超过了法定期限，其亦没有提供充分有效的证据证明其具有法定的不可抗力或者具有其他正当理由，原审依据上述法律规定判决驳回其诉讼请求并无不当。综上所述，原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上诉人曾凡谊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对其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元，由上诉人曾凡谊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本页无正文）审 判 长 罗 松审 判 员 王文俊审 判 员 申 杰审 判 员 潘 婷审 判 员 李 鹏二〇一八年三月二十八日法官 助理 徐志平代理书记员 谢心瑜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