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柳城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桂0222刑初87号
公诉机关广西壮族自治区柳城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韦光能，男，1963年7月9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柳城县，壮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地广西壮族自治区柳城县，住广西壮族自治区柳城县。因涉嫌犯滥伐林木罪，于2015年6月29日被柳城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5年8月3日被逮捕。
辩护人刘克建，广西盛君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韦太忠（绰号“大侠”），男，l976年1月3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柳城县，壮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广西壮族自治区柳城县。曾犯抢劫罪，于1992年9月24日被柳州市柳北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因涉嫌犯滥伐林木罪，于2016年1月14日被柳城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6年2月5日被逮捕。
辩护人韦雅扬，广西宝洁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韦通雪，男，1972年7月1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柳江县，壮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广西壮族自治区柳江县。曾犯抢劫罪，于1992年9月24日被柳州市柳北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2001年4月25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滥伐林木罪，于2015年6月19日被柳城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5年7月24日被逮捕。
广西壮族自治区柳城县人民检察院以柳城检公诉刑诉〔2016〕6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韦光能、韦太忠、韦通雪犯滥伐林木罪，于2016年4月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广西壮族自治区柳城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吴旭莹、黄慧及代理检察员唐萧栩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韦光能及其辩护人刘克建、被告人韦太忠及其辩护人韦雅扬、被告人韦通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因广西壮族自治区柳城县人民检察院补充侦查延期审理，经恢复审理后，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4年10月，被告人韦光能与韦某1协商转包韦某1等人承包的柳城县太平镇近潭村“大桥弄岭”的公益林林地，为了能够在转包成功后顺利砍伐，韦光能经人介绍后找到被告人韦太忠，承诺给其报酬，要求其帮忙协调和周边村民的关系，确保砍伐期间林木砍伐和外运的安全秩序。2014年11月28日，因明知该片公益林无法办得林木采伐许可证，强行砍伐会被追究刑事责任，为逃避强行砍伐可能受到的法律制裁，被告人韦光能决定找人代其签订转包合同。后被告人韦太忠为韦光能找到被告人韦通雪，三被告人经协商后决定让韦通雪以个人名义与韦某1签订林地转让合同，如强行砍伐林木被查处则由韦通雪一个人承担所有法律责任，被告人韦光能则给予韦通雪一定的经济补偿。在韦通雪代替韦光能与韦某1签订合同后，韦光能先后付给韦通雪2万元报酬。2014年10月份至2015年5月，被告人韦光能、韦太忠在未办理林木采伐许可证的情况下，雇请工人砍伐所转包得来的林木。经柳城县森源技术服务有限公司测算，被非法砍伐的林木树种为尾叶桉林木，被伐林木活立木总蓄积量为2818.59266立方米，其中被告人韦通雪参与的被伐林木活立木总蓄积量为2755.08918立方米。
对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列举了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现场勘验笔录、砍伐林木现场调查报告等证据材料。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韦光能、韦太忠、韦通雪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五条第二款之规定，应当以滥伐林木罪追究其刑事责任。
被告人韦光能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无异议，并当庭自愿认罪。
辩护人刘克建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韦光能犯滥伐林木罪无异议，但提出辩护意见认为：第一，被告人韦光能的主观恶意不大，其因法律意识淡薄导致犯罪；第二，被告人韦光能犯罪行为的社会危害性不大，因为被伐林木尾叶桉是国家逐步淘汰的品种，对土壤造成了很大危害；第三，相关部门工作人员在长达七个月的期间没有及时制止被告人韦光能的伐林行为；第四，被告人韦光能没有前科劣迹，且在法庭上主动认罪。综上，建议本院对被告人韦光能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韦太忠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无异议，并当庭自愿认罪。
辩护人韦雅扬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韦太忠犯滥伐林木罪无异议，但提出辩护意见认为：第一，被告人韦太忠到砍伐林木现场次数不多，其是利用自己在附近村屯的威信协调砍伐事宜及负责制止村民阻挠砍伐，故其是从犯；第二，被告人韦太忠系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到案，是自首。综上，建议本院对被告人韦太忠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韦通雪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无异议，但不知其行为是否构成犯罪。
经审理查明，2014年10月，被告人韦光能与韦某1协商转包韦某1、邓某1等人承包的柳城县太平镇近潭村大桥屯“大桥弄岭”的公益林林地，为了能够在转包成功后顺利砍伐林地上的林木，韦光能经人介绍后找到被告人韦太忠，承诺给其报酬，要求其帮忙协调和周边村民的关系，确保砍伐期间林木砍伐和外运能够顺利进行。因明知该片公益林无法办得林木采伐许可证，如果强行砍伐会被追究刑事责任，为逃避强行砍伐可能受到的法律制裁，被告人韦光能决定找人代其签订转包合同。尔后，被告人韦太忠为韦光能找到被告人韦通雪，三被告人经协量后决定让韦通雪以个人名义与韦某1签订林地转让合同，如果砍伐林木被查处则由韦通雪一个人承担所有法律责任，被告人韦光能则给予韦通雪一定的经济补偿。2014年11月28日，被告人韦通雪代替被告人韦光能与韦某1签订合同，之后，韦光能先后付给韦通雪2万元报酬。2014年10月份，被告人韦光能、韦太忠在未办理林木采伐许可证的情况下﹙被告人韦通雪本次砍伐林木未参与﹚，即雇请工人砍伐“大桥弄岭”的一部分尾叶桉林木。经柳城县森源技术服务有限公司测算，本次被砍伐的林木活立木总蓄积量为63.50348立方米。此后，在被告人韦通雪与韦某1签订合同后至2015年5月，被告人韦光能、韦太忠在未办理林木采伐许可证情况下再次雇请工人砍伐“大桥弄岭”转包得来的尾叶桉林木售卖。经柳城县森源技术服务有限公司测算，本次被伐林木活立木总蓄积量为2755.08918立方米。
综上，被告人韦光能、韦太忠二次无林木采伐许可证砍伐尾叶桉林木，被伐林木活立木总蓄积量为2818.59266立方米，其中有被告人韦通雪参与的砍伐，活立木总蓄积量为2755.08918立方米。
案发后，被告人韦通雪于2015年6月19日到公安机关投案，但隐瞒事实真相，将砍伐林木的责任全部揽在其个人身上，未交代被告人韦光能、韦太忠的任何相关事实，直至2015年6月25日，被告人韦通雪才如实交代其与被告人韦光能、韦太忠滥伐林木事实。2015年6月29日，被告人韦光能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2016年1月14日，被告人韦太忠在南宁市江南区沙井大道天健集团沙井工地时，公安民警利用工地负责人身份以布置工作为由电话通知韦太忠到指定地点后将其抓获。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公安机关接受报案及立案侦查事实。
2.林权证、承包大桥山弄合同书、林地林木转让合同书。证实本案涉及的林地原属太平镇近潭村大桥村民小组，2007年11月7日承包给韦克英、覃善进、莫佳吉，韦克英、覃善进、莫佳吉于2012年5月30日又转给韦某1等人承包。
3.委托书、转让林木林地协议书。证实邓某1等人委托韦某1办理林木林地转让事宜，2014年11月28日，韦某1与韦通雪签订转让林木林地协议书。
4.林地属性说明、林木采伐许可情况说明、调整公益林申请书、权属证明、太平镇近潭村大桥屯“大桥弄岭”林地划为公益林以及森林类别是否有变更的情况说明。证实涉案林地的林木为公益林，林地属于太平镇近潭村大桥屯集体所有，涉案被采伐的林木未办理林木采伐许可证，林木的公益林性质一直未有变更。
5.柳城县红马山磅码单、王某和覃某1购买木头记录。证实韦光能售卖部分林木情况。
6.李某1承运木材记录。证实李某1为韦光能承运木头的数量。
7.现场勘查笔录及照片。证实被砍伐林木的现场状况。
8.韦光能、韦通雪、韦太忠对被伐林木现场的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被伐林木现场位于柳城县太平镇近潭村大桥屯“大桥弄岭”，被伐林木为尾叶桉。
9.罗某2、黄某1、陆某对砍伐林木现场的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伐木工人罗某2、黄某1、陆某受雇砍伐林木的具体地点，砍伐的林木为尾叶桉。
10.韦某2对砍伐林木现场的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韦某2为韦光能管理的伐区为“大桥弄岭”，被伐林木为尾叶桉。
11.李某2、李某1对停放在被伐林木现场机械的辨认。证实被伐林木现场停放的作业机械为一台夹机。
12.李某1对装运木材地点邱及照片。证实李某1在“大桥弄岭”装运木材的具体地点。
13.韦光能、李某2、李某1、邓某3、陈某、梁某2对收购木材加工厂的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收购“大桥弄岭”被伐林木的各加工厂情况。
14.韦光能对收购其木材老板的辨认笔录、被辨认人照片列表。证实收购韦光能木材的其中有一个姓胡的老板。
15.韦某2、陆某对雇请其砍伐林木的老板辨认笔录、被辨认人照片列表、被辨认照片人员基本信息。证实陆某受雇于韦光能砍伐林木。
16.韦某2对韦光能的老板辨认笔录、被辨认人照片列表、被辨认照片人员基本信息。证实韦光能即为雇请韦某2在伐区做工之人。
17.李某2、李某1对木材老板的辨认笔录。证实韦光能即为李某2、李某1所称的姓韦老板。
18.韦某1、邓某1、梁某1、周某对韦光能的辨认笔录、被辨认人照片列表、被辨认照片人员基本信息。证实韦某1、邓某1、梁某1、周某等人将“大桥弄岭”的林地林木转包给他人，该人是韦光能，支付转包费给韦某1的人是韦光能。
19.韦某1对韦通雪的辨认笔录、被辨认人照片列表、被辨认照片人员基本信息。证实与韦某1签“转让林木林地协议书”的是韦通雪。
20.韦某1对“大侠”的辨认笔录、被辨认人照片列表、被辨认照片人员基本信息。证实韦太忠即是绰号“大侠”之人。
21.韦光能对韦太忠辨认的辨认笔录、被辨认人照片列表、被辨认照片人员基本信息。证实韦太忠即为参与韦光能砍伐林木之人。
22.韦光能对韦某1辨认的辨认笔录、被辨认人照片列表、被辨认照片人员基本信息。证实韦某1即为与韦通雪签“转让林木林地协议书”之人。
23.韦光能对韦通雪辨认的辨认笔录、被辨认人照片列表、被辨认照片人员基本信息。证实韦通雪也是参与韦光能砍伐林木之人。
24.韦某2、李某1对伐木工人及现场管理人的辨认笔录、被辨认人照片列表、被辨认照片人员基本信息。证实参与伐林的工人中有黄某1，梁春也是管理伐区之人。
25.覃某1对运输木材司机的辨认笔录、被辨认人照片列表、被辨认照片人员基本信息。证实运输木材到其加工厂的一个司机是邓某3。
26.王某辨认向其提供原木老板的笔录、辨认笔录、被辨认人照片列表、被辨认照片人员基本信息。证实向王某提供两车桉树原木的老板是韦光能。
27.林木现场调查报告。证实被伐林木为尾叶桉，被伐林木活立木总蓄积量为2818.59266立方米。
28.情况说明。证实第一次对“大桥弄岭”被伐林木进行测算，总蓄积量为63.50348立方米，第二次对“大桥弄岭”被伐林木进行测算，总蓄积量为2755.08918立方米，第二次被伐林木数据不包括第一次所得数据。
29.归案经过、抓获经过。证实被告人韦通雪于2015年6月19日到公安机关投案；2015年6月29日，被告人韦光能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2016年1月14日，被告人韦太忠在南宁市江南区沙井大道天健集团沙井工地时，公安民警利用工地负责人身份以布置工作为由电话通知韦太忠到指定地点后将其抓获。
30.柳州市柳北区人民法院﹙1992﹚北刑字第86号刑事判决书。证实韦通雪曾犯抢劫罪，于1992年9月24日被柳州市柳北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韦太忠曾犯抢劫罪，于1992年9月24日被柳州市柳北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
31.释放证明书。证实韦通雪于2001年4月25日刑满释放。
32.人员基本信息。分别证实韦光能、韦太忠、韦通雪的出生日期、住址等基本情况。
33.证人韦某1、邓某1、梁某1、周某、钟某的证言。证实韦某1、邓某1、梁某1、周某、钟某等人将承包所得的“大桥弄岭”的林地及林木转包给韦光能，该林地的林木属公益林。韦某1另证实韦光能要求以韦通雪的名义来签订合同。
34.证人韦某2的证言。证实韦某2、韦某3等人负责为韦光能砍伐林木安排装车和管理秩序。
35.证人韦某3的证言。证实韦某3到“大桥弄岭”负责砍树时的管理秩序，韦某2给其工钱。
36.证人韦某4的证言。证实韦某4接受韦太忠安排到“大桥弄岭”守护林木，指挥交通秩序。
37.证人韦某5的证言。证实韦某5接受韦太忠安排到“大桥弄岭”守护林木，韦某2向其说韦光能是老板。
38.证人韦光怀的证言。证实韦光怀接受韦太忠安排到“大桥弄岭”守护林木。
39.证人李某1、李某2的证言。证实李某1到“大桥弄岭”操作其与李某2合买的夹机装林木上车。
40.证人邓某2、邓某3、陈某、曾某、张某的证言。证实邓某2、邓某3、梁某2开车到“大桥弄岭”为韦光能运输木头，所有运费由韦光能给付，在李某2被公安机关拘留后，韦光能曾召集司机开会，强调在“大桥弄岭”砍树的老板是韦通雪，不要说是韦光能，另要求司机统一说只运过一车树。
41.证人梁某2的证言。证实梁某2到“大桥弄岭”运输木材，总共运了两车。
42.证人黄某1的证言。证实韦光能联系黄某1去大桥屯看守桉树，韦光能付给工人伙食费。
43.证人黄某2的证言。证实黄某1叫村上的十几个村民一起到柳城县太平镇近潭村高速公路附近的一个岭上砍伐桉树。
44.证人何某的证言。证实韦光能将一部分原木卖到柳城县红马山木业加工厂。
45.证人覃某1的证言。证实覃某1在柳城县红马山木业加工厂承包一台机器用来加工厂，其于2015年5月30日收购了两车木材。
46.证人王某的证言。证实王某在柳州市柳北区三合小学后面承包一个木材加工车间，2015年4月17日、18日收购了从柳城运来的两车桉树木材。
47.证人罗某1、罗某2、罗某3、陆某的证言。证实罗某1、罗某2、罗某3、陆某受雇到“大桥弄岭”砍伐桉树林木。
48.证人韦某6的证言。证实大桥屯于2007年11月份将“大桥弄岭”发包给韦克英、覃善进、莫家吉，之后他们种了桉树，该片树林属于国家公益林，享受国家公益林补贴。
49.证人覃某2的证言。证实“大桥弄岭”发包给一个姓莫的老板。
50.证人覃某2的证言。证实2007年11月7日，莫家吉、韦克英、覃善进和太平镇近潭村大桥屯承包合同，承包林地约700亩，期限20年，承包后种了5万余株桉树，后来转让给韦某1等人，韦某1过后又转让给一个柳江县人。
51.被告人韦通雪供述。证实2014年11月，韦光能、韦太忠因为不想办林木采伐许可证砍伐林木，让韦通雪以其名义与韦某1签订林地林木转让合同；2014年11月28日，其和韦某1签订合同，过后得到报酬二万元；2015年5月，韦光能、韦太忠因伐木出事找到韦通雪，要求韦通雪前去公安机关投案，韦光能向韦通雪承诺，如果韦通雪被坐牢就会向其支付一定的经济补偿，并和运输司机串通说是韦通雪雇请的司机；2015年6月19日，韦通雪到柳城县森林公安局投案，谎称是其承包并砍伐“大桥弄岭”的林木，而未交代韦光能、韦太忠的任何情况。
52.被告人韦太忠供述。证实韦太忠经韦某1、邓某1介绍认识韦光能，韦光能向韦某1、邓某1等人购买“大桥弄岭”按树砍伐，因没办理林木采伐许可证，于是韦太忠找到韦通雪来代替韦光能与韦某1签订了一份林木转让合同，韦光能先后付了二万元给韦通雪；韦太忠在林木砍伐期间负责维护伐区秩序，不让村民到伐区闹事或者偷盗树木，韦光能承诺事后给韦太忠一定数量的报酬；2014年10月份，韦光能开始请工人到岭上砍树。2015年5月，韦太忠、韦光能因砍伐林木出事找到韦通雪，让韦通雪前去公安机关投案，韦光能称如果韦通雪顶罪被坐牢，则会给予其经济补偿；在韦通雪前去投案之前，韦通雪、韦光能、韦太忠还和几个运输木材的司机一起串通，要求讲这几个司机是韦通雪雇请的司机；2015年6月19日，韦通雪到柳城县森林公安局投案，谎称是其承包并砍伐“大桥弄岭”的林木。
53.被告人韦光能供述。证实韦光能、韦太忠找来韦通雪，让韦通雪以其名义与韦某1签订“大桥弄岭”的林地林木转包合同，韦通雪得到二万元报酬；韦光能、韦太忠无林木采伐许可证即雇请工人砍伐“大桥弄岭”的树木。
上述证据，来源合法，经庭审质证，内容客观真实，互相关联，可作定案依据，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韦光能违反森林法的规定，滥伐林木，数量巨大，被告人韦太忠、韦通雪明知被告人韦光能无林木采伐许可证采伐林木，仍为其提供帮助，三被告人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五条第二款之规定，构成滥伐林木罪。公诉机关指控三被告人所犯罪名成立，应依法惩处。在共同滥伐林木犯罪中，被告人韦光能是林木采伐者，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韦太忠、韦通雪为被告人韦光能滥伐林木提供帮助，起辅助作用，是从犯，本院依法对其从轻处罚。对被告人韦太忠的辩护人关于韦太忠是从犯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韦通雪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虽然在前几次供述中为了被告人韦光能、韦太忠不被追究未作如实供述，但最终能在公安机关掌握本案事实前如实供述自己与被告人韦光能、韦太忠的犯罪事实，仍应认定为自首，本院依法对其从轻处罚。由于被告人韦太忠系公安民警利用工地负责人身份以布置工作为由电话通知韦太忠到指定地点后将其抓获，其未具有投案的主动性，故对被告人韦太忠的辩护人关于其系自首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韦光能、韦太忠能如实供述其罪行且当庭自愿认罪，本院依法对该二被告人从轻处罚。由于被告人韦光能、韦太忠滥伐林木的数量远超数量巨大起点标准，犯罪情节严重，不符合适用缓刑条件，故对二辩护人关于对二被告人适用缓刑的相关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根据被告人韦光能、韦太忠、韦通雪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以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五条第二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破坏森林资源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六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韦光能犯滥伐林木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刑期自2015年6月29日起至2020年6月28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逾期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二、被告人韦太忠犯滥伐林木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刑期自2016年1月14日起至2020年1月13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逾期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三、被告人韦通雪犯滥伐林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刑期自2015年6月19日起至2018年6月18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逾期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西壮族自治区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四份。
审 判 长 周世平
人民陪审员 何丽珍
人民陪审员 奚增华
二〇一六年十二月二十九日
书 记 员 张秋华
附相关法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三百四十五条盗伐森林或者其他林木，数量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量巨大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量特别巨大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违反森林法的规定，滥伐森林或者其他林木，数量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量巨大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非法收购、运输明知是盗伐、滥伐的林木，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盗伐、滥伐国家级自然保护区内的森林或者其他林木的，从重处罚。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破坏森林资源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六条滥伐林木“数量较大”，以十至二十立方米或者幼树五百至一千株为起点；滥伐林木“数量巨大”，以五十至一百立方米或者幼树二千五百至五千株为起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