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南省海口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海中法民一终字第1861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符爱香。
委托代理人：钟敏，广东深天成（文昌）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王成杰，广东深天成（文昌）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蒋莲花。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符延波。
二被上诉人的共同委托代理人：符光造。
二被上诉人的共同委托代理人：吴贤，海南宏顺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符爱香因与被上诉人蒋莲花、符延波人身损害赔偿纠纷一案，不服海南省海口市龙华区人民法院（2014）龙泉法初字第3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4年10月10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4年11月14日进行了公开开庭审理。上诉人符爱香的委托代理人钟敏，被上诉人蒋莲花、符延波及其共同委托代理人符光造、吴贤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查明：符爱香与蒋莲花、符延波均为龙华区龙桥镇玉符村村民，因道比坡山头一小块坡地的土地经营管理权问题产生矛盾。2014年1月24日8时30分左右，符爱香与蒋莲花在龙桥镇玉符村小学后面的水泥路上发生口角并相互拉扯，蒋莲花用手里拿的镰刀将符爱香头部割伤，后被同村村民拉开，并将符爱香扶回家。符爱香家人随即拨打110报警，并将符爱香送往龙桥卫生院就医，龙桥卫生院出具疾病证明书建议符爱香到上级医院作进一步检查及治疗。后符爱香被转送至海口市第三人民医院住院治疗。第二天，蒋莲花前往龙桥派出所自首。同日，海口市公安局龙华分局对蒋莲花作出《行政处罚决定书》，决定对蒋莲花行政拘留5日并处罚款500元。2014年3月4日，海口市龙华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作出鉴定意见，符爱香损伤程度属轻微伤。符爱香在海口市第三人民医院住院7天，从2014年1月24日起至2014年1月30日止。2014年2月26日，符爱香赴该院复查头颅CT。经海口市第三人民医院治疗，符爱香被诊断为：1、顶部头皮裂伤；2、外伤性眩晕；3、肺部感染；4、全身多处软组织挫伤。包括在龙桥镇卫生院支付的73.20元医疗费，符爱香共花费医疗费4480.39元。符爱香提供交通发票22张，共计3609元，其中6张为加油费发票；车票最高440元，最低22元。此外，符爱香提供海南省国家税务局通用定额发票50张，共计5000元，据以证明其购买人参氨基酸、蛋白质粉、东阿阿胶等营养品来补充营养。
符爱香一审诉讼请求为：1、蒋莲花、符延波赔偿符爱香医疗费4780.39元、营养费5000元、交通费3609元、误工费3500元、护理费37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50元，共计20939.39元；2、蒋莲花、符延波赔偿符爱香精神损失费30000元；3、本案诉讼费用由蒋莲花、符延波承担。
原审判决认为：（一）关于民事赔偿责任的认定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的规定，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本案中通过龙桥镇派出所对蒋莲花的调查材料及蒋莲花的陈述等可以认定蒋莲花的行为造成符爱香身体伤害，侵犯了符爱香的健康权，且蒋莲花存在过错，故蒋莲花应该对其行为给符爱香产生的合理经济损失承担全部赔偿责任。对于蒋莲花提供的同村村民符修庆、符凤濂、符多良三人的书面证明证明符爱香头部伤口是自伤行为，由于上述三人没有出庭作证，亦不存在不能当庭作证的情形，证明力弱，原审法院不予采信。符延波并没有实施侵犯符爱香健康权的行为，也没有对蒋莲花的侵权行为进行教唆或帮助，故符延波不应该对符爱香的损失承担责任。符爱香诉请符延波承担赔偿责任，原审法院不予支持。（二）关于赔偿项目和数额的认定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的规定，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以下简称《解释》），对符爱香主张的具体赔偿数额认定如下：1、医疗费：根据《解释》第十九条的规定，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符爱香治疗期间产生医疗费4480.39元，有符爱香提交的病例及医疗机构出具的医疗发票为凭，应予认定。另外，符爱香提交的海口市第四人民医院门诊收费专用票据收费300元，由于符爱香并未在海口市第四人民医院就医，故对此部分数额原审法院不予支持。2、营养费：根据《解释》第二十四条的规定，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符爱香仅提交购买营养品的发票，不能证明符爱香购买的这些营养品是因本次侵权行为造成的伤害加强营养所需，证据不足，原审法院不予支持。3、交通费：根据《解释》第二十二条的规定，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符爱香提供的其治疗期间产生的出租车票属合理交通费范围，但符爱香提供的加油票超出了日常合理的交通费范围。结合符爱香的住院时间及必要护理人员交通费必然发生的事实，根据符爱香及其陪护人员来回医院产生交通费的平均价格，原审法院酌情认定符爱香实际发生交通费500元。4、误工费：根据《解释》第二十条的规定，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符爱香在家务农，无固定收入，也未提交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根据海口市2013年度农民人均纯收入8947元，原告住院7天加上复诊1天，原审法院酌情认定符爱香误工费199元（8947÷12÷30×8=199）。5、护理费：根据《解释》第二十一条的规定，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原告治疗期间由其女儿进行护理，原告没有提供其女儿收入情况的证明，没有证据证明原告被护理的支出，故原告主张护理费，原审法院不予支持。6、住院伙食补助费：根据《解释》第二十三条的规定，住院伙食补助费参照海南省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50元／天计算，符爱香住院7天，共计350元。7、精神损害赔偿费：符爱香与蒋莲花因土地纠纷一直存在争吵行为，且符爱香本次受伤是因与蒋莲花争吵、拉扯，双方心里都存有困扰，故符爱香主张精神损害赔偿，原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符爱香主张的上述赔偿数额总计为6204.39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的规定，判决：一、限蒋莲花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符爱香赔偿医疗费4480.39元、交通费500元、误工费199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50元，共计5529.39元。二、驳回符爱香的其他诉讼请求。本案适用简易程序审理减半收取受理费537元，由蒋莲花负担58元，符爱香负担479元。
符爱香不服上述民事判决，向本院上诉称：一、一审法院判决认为符延波无需承担赔偿责任错误。本案矛盾的导火索就是因为对道比山的经营使用权，虽然是蒋莲花直接实施了殴打伤害符爱香的行为，但是其殴打侮辱符爱香的行为是其家庭共同商量的，并且每一次殴打侮辱符爱香，蒋莲花总是扬言符延波有很多关系，打了也是白打，并且符延波也在本次案件一审前后，多次在村内扬言，反正是老太婆直接动手，要赔偿一分不给，要打官司他有关系。符延波作为蒋莲花的配偶，作为有文化的教师，不阻拦妻子，反而教唆帮助，其应该共同承担赔偿责任。二、一审法院对部分赔偿项目处理不妥当。1、医疗费。符爱香提交海口市第四人民医院的专用收费票据300元是救护车的出车费用，海口市第三人民医院当时没有急救车，调配中心就调配第四人民医院的救护车，所以300元是在第四人民医院所开发票。2、营养费。符爱香出院的病历上明确记载要加强营养，办理出院手续时，符爱香家属也咨询医生需要补充什么营养，医生告知要购买相应的补品，如氨基酸、蛋白质等，因为符爱香年纪较大，全靠自身的新陈代谢调补身体已经完全不可能，于是才购买适量的补品进行补身体，一审法院不支持营养费没有法律依据。3、交通费。蒋莲花殴打符爱香时，正值过年期间，一般出租车都不愿接送，特别是靠近大小年的时候，所以费用支付相对较大，这些都有相应的发票印证，并且在找不到车的时候找朋友的车帮忙接送帮忙加油也是客观情况，所以一审法院仅酌情支持500元，是完全背离符爱香提供的证据，更背离中国人的风土人情。4、误工费。一审法院对于误工费的判断没有事实依据，符爱香受伤后在医院住院7天，不适随诊多次，根据医生的要求在家休养，加起来共误工两月，即使按照农村标准8947元人均纯收入来算，也应该是8947元÷12×2=1491元，更何况因为本次受伤，符爱香数个儿女误工来往医院也造成的为数不少的误工损失。5、护理费。因为蒋莲花殴打凶狠导致符爱香大小便失禁，符爱香实际由两个女儿在家里照顾，符爱香根据住院时间及休养期间，按标准每天120元，计算一个月数额并不过分。并且根据司法解释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即使护理人员无固定收入的，以其最近3年的平均收入来计算护理费。护理人员无收入或未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符爱香女儿的工资远远高于同等级别护工，自愿按护工标准计算的主张应该得到支持。6、精神损害赔偿费。在医院，家里人看到符爱香因为被蒋莲花踩踏导致大小便失禁，无不流下眼泪。蒋莲花前后三次殴打符爱香，每次殴打完毕，符延波都对外炫耀说：他们家认识人，儿子符盛造有钱又是党员，自己又是老师，就把符爱香这样的10人打死也没有人能把他怎样。年关已至，其他人都在迎接新年的喜庆中和家人在家中团聚，但是符爱香却因为蒋莲花的故意伤害行为躺在医院，和家人团聚的地点由家里变为了医院。一审认为双方都存有困扰，受伤是因为双方争吵、拉扯，但是实际上确实蒋莲花一家长期欺负符爱香一家，符爱香全家都受到精神伤害，符爱香要求精神损害赔偿有事实和法律依据。综上，请求二审法院：1、依法撤销一审判决第二项，改判支持符爱香的一审请求，即：（1）判令蒋莲花、符延波赔偿符爱香医疗费4780.39元、营养费5000元、交通费3609元、误工费3500元、护理费37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50元，共计20939.39元。（2）判令被上诉人赔偿上诉人精神损失费用人民币30000元。2、本案诉讼费用由蒋莲花、符延波承担。
蒋莲花、符延波答辩称：一、符爱香有过错，应承担主要责任。在上诉状中所陈述的过程错误，与事实不符。蒋莲花与符爱香发生争吵的主要事实是：2014年1月24日早上，蒋莲花与往常一样，一只手拿肥料袋和一把农用刀，另一只手提着饭菜去地里干活。蒋莲花走到本村学校后面时刚好遇到符爱香，是符爱香先开口骂了蒋莲花，才发生争吵，在争吵过程中，符爱香气冲冲上来打蒋莲花，并一手抓住蒋莲花的头发，脚上穿着水靴猛踢蒋莲花，当时蒋莲花没有还手，符爱香还用手把蒋莲花的饭全部打翻在地上，之后蒋莲花才与符爱香发生拉扯，在双方拉扯过程中，两人同时摔倒，符爱香还用脚踢蒋莲花的肚子。这时同村人符凤廉、符多良、符修庆等人见状才把符爱香的手掰开，后两人才爬起来。至于符爱香的头部流血，是因为双方在摔倒时，符爱香的头部可能碰到蒋莲花随身携带的农用刀才流点血，属于符爱香自伤行为，并不存在蒋莲花有意伤害符爱香的行为。根本不存在“殴打侮辱符爱香的行为，是家人共同商量的。”这简直是荒谬，理由不成立。在场的村民都可以作证。事实就是如此。实际上，蒋莲花也收到不同程度上的伤势。应该说，本案符爱香应负有主要责任。理由是：符爱香首先骂蒋莲花才发生争吵，其次符爱香受的轻微伤属于自伤。二、公安机关采取行政拘留不当，是人为结果。事情发生之后，符爱香报警，公安派出所的干警对蒋莲花只做简单的笔录，无凭无据，不了解案情。符爱香实际只是受到轻微伤，属于自伤。当时，公安机关就作出行政拘留的决定是不当的，后来我们向派出所提出质疑，他们说是上级有些人交代，实际上是人为，办人情案，其目的何在，不言而喻。在派出所做笔录时，蒋莲花感觉身体疼痛想到医院检查，但派出所民警不让去，就直接拘留，拘留五日应该是除夕回家的，但龙桥派出所的接案民警谭荣广接到一个电话就故意拖时间只好等到大年初一才释放出来。三、关于赔偿责任问题。从本案发生的事实全过程中，确实符爱香有过错，应负有主要责任。符爱香为了侵占蒋莲花、符延波的土地（山地），无事生非，经常与蒋莲花、符延波争吵，严重影响蒋莲花、符延波的正常生活，实际上是一种过错行为，也是造成双方发生矛盾的主要方面。而这次争吵事件的发生，也是由于符爱香的主要原因造成，主要是符爱香先骂再动手打蒋莲花，在争吵中符爱香受些轻微伤，也是自伤，不是蒋莲花行为造成的。故符爱香依法应负主要责任，应承担赔偿责任。四、关于赔偿项目和数额的问题。1、关于符爱香住院治疗和医疗费的问题。符爱香受到轻微伤属于自伤行为。符爱香到海口市第三人民医院检查，应按照自伤的部位进行检查，然而符爱香在没有告知蒋莲花、符延波的情况下，擅自趁机进行全面检查，单检查项目竟花了3000多元，符爱香实际上没有住院治疗，因为没有负责治疗的医生出具的疾病证明，故请求医疗赔偿不合理。2、关于营养问题。符爱香是自伤的行为，是轻微伤。医院没有出具证明需要营养。实际上本案的受伤程度，不符合赔偿营养费的要求。符爱香要求赔偿的5000元人参等与本案无关的营养费不成立，也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3、关于交通费问题。符爱香列举的3609元的交通费，实在太离谱。绝大部分票据属无效，而且大部分都是过期加油费票据，每次几百元，而且部分票据都是符爱香所谓住院（7天）期间外，不是在住院期间产生的交通费用（票据）。所以交通费不具有真实性、关联性、合法性。应该说，从府城到龙桥不到10公里，47路公共汽车全程只有3元，每半小时一班车，而符爱香请求每天支付500多元的交通费用，实在太离谱。4、关于误工费和护理费问题。因为符爱香实际上没有住院治疗。同时，没有举出证据证明误工证据有关材料，所以不存在误工费和护理费的赔偿问题。5、关于精神损失费问题。因双方争吵的主要原因是符爱香造成，主要过错是符爱香。符爱香受些轻微伤，蒋莲花也是不同程度受伤。精神上也受到挫伤，故符爱香提出赔偿精神损失费的问题，理由不成立，不具备精神损害的赔偿要件。四、符爱香把符延波作为本案的共同被上诉人（被告），主体不适格。符爱香和蒋莲花之间发生争吵是案件的主要原因。符延波从未知道，也不在现场，与本案没有任何联系，符爱香将符延波作为被上诉人（被告）的赔偿主体，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应依法裁定驳回起诉请求。符爱香的行为造成符延波在精神上的损害，符爱香应赔偿精神损失费30000元给符延波。综上所述，符爱香与蒋莲花所发生的争吵主要原因是符爱香造成，主要过错也是符爱香。符爱香所受轻微伤，也是符爱香原因自伤，根本不存在蒋莲花有意损害符爱香身体的事实。而公安机关不顾事实，滥用职权，办人情案，对蒋莲花采取行政拘留措施，属不正当行为。故依有关法律规定，请求二审法院查清案件事实，依法驳回符爱香的诉讼请求。
二审期间，符爱香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镰刀照片1张，证明本案纠纷发生时蒋莲花将符爱香头部割伤的刀。
蒋莲花、符延波申请证人符修庆、符风成到庭作证，证明符爱香和蒋莲花争吵的过程及符爱香头部是否是由蒋莲花用刀割伤的。
经质证，蒋莲花、符延波对符爱香提交的证据发表如下质证意见：照片中的刀并非是我们的刀，是符爱香自己的刀。
经质证，符爱香对符修庆的证言发表如下意见：符修庆所陈述的内容都是主观推测，并没有看到整个完整的现场，我认为符修庆的证言没有意义。
经质证，符爱香对符风成的证言发表如下意见：证人符风成并没有看到事情的经过，揣测性的东西比较多，蒋莲花是自己到派出所自首的，现在她又说没有殴打符爱香的行为，我觉得即使有证人证言，也不能推翻蒋莲花自首的事实。
经质证，蒋莲花、符延波对符修庆、符风成的证言的真实性、客观性、关联性均无异议，认为蒋莲花并没有拿刀砍符爱香，虽然两个证人都没有看到符爱香是如何受伤的，但符爱香和蒋莲花在争吵过程中互相纠缠的时候证人都是在现场的。
本院对双方当事人所举的证据认证如下：蒋莲花、符延波对符爱香提交的镰刀照片有异议，认为是符爱香自己的刀，符爱香并未提供证据证明照片中的刀就是案发时割伤自己头部的刀，故本院对该照片不予采信。符爱香对证人符修庆、符风成的证言均有异议，认为两位证人并非自本案纠纷发生时便在现场，仅是在本案纠纷发生过程中在现场，故本院对两位证人的证言不予采信。
本院二审查明，海口市公安局龙华分局对蒋莲花作出的《行政处罚决定书》至今未被撤销，蒋莲花未对该《行政处罚决定书》申请行政复议或向人民法院提起行政诉讼。
本院二审审理查明的其他事实与原审判决查明事实一致。
本院认为，一、关于本案民事赔偿责任的认定问题。蒋莲花申请证人符修庆、符风成出庭证明符爱香头部受伤系其自伤行为，认为符爱香应当承担本案纠纷的主要责任，但因上述两位证人并未目睹本案纠纷发生的全过程，其证言也无法证明符爱香头部受伤系自伤，结合蒋莲花在公安机关所作的陈述及讯问笔录，可以认定蒋莲花对符爱香实施了侵权行为，故其应当对其侵权行为造成符爱香身体受伤害而产生的合理经济损失承担全部赔偿责任。本案纠纷发生时，符延波并不在纠纷现场，没有实施侵犯符爱香健康权的侵权行为，符爱香也没有提供证据证明蒋莲花对其实施的侵权行为系受符延波教唆或指使，其请求符延波共同承担本案的赔偿责任，无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二、关于本案赔偿项目和数额的认定问题。
1、医疗费：符爱香认为医疗费应当包括救护中心调配的第四人民医院救护车费用300元，因符爱香提交的专用收费票据不能证明其到第三人民医院就诊系调配第四人民医院救护车，故对其主张该部分费用，本院不予支持。
2、营养费：符爱香提交的购买营养品发票不能证明其购买的营养品系因蒋莲花的侵权行为所造成而需加强营养，与本案无关联，故原审法院不予支持正确，本院予以维持。
3、交通费：原审法院根据符爱香及其陪护人员来回医院产生交通费的平均价格，酌定交通费为500元，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维持。
4、误工费：原审法院根据海口市2013年度农民人均纯收入8947元，按符爱香住院7天加上复诊1天，酌定符爱香误工费为199元，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维持。
5、护理费：符爱香主张其治疗期间由两个女儿进行护理，但符爱香并未提供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需要由两人护理，亦未提供证据证明因其治疗需要女儿护理导致其女儿收入减少，原审法院不予支持正确，本院予以维持。
6、住院伙食补助费：原审法院参照海南省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50元／天计算符爱香住院伙食补助费为350元，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维持。
7、精神损害抚慰金：符爱香在海口市龙华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符爱香损伤程度属轻微伤，其主张精神损害抚慰金不符合法律规定，故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1074元，由上诉人符爱香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符玉梅
审 判 员 庹 军
代理审判员 袁 文
二〇一四年十一月二十日
书 记 员 韩青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