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浙03民再53号
再审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上诉人）：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瑞安支公司，住所地浙江省瑞安市安阳街道阳光路21-31号。
法定代表人：徐肃然，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成情，浙江光正大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被上诉人）：陈崇陆，男，1937年3月4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浙江省瑞安市，系受害人陈建设父亲。
被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被上诉人）：张竹妹，女，1945年4月20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浙江省瑞安市，系受害人陈建设母亲。
被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被上诉人）：戴某，女，1977年7月2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浙江省瑞安市，系受害人陈建设妻子。
被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被上诉人）：陈某1，女，2002年3月13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浙江省瑞安市，系受害人陈建设女儿。
被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被上诉人）：陈某2，男，2005年7月19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浙江省瑞安市，系受害人陈建设儿子。
被申请人陈某1、陈某2的法定代理人：戴某，女，1977年7月2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浙江省瑞安市塘下镇上金东路8巷*号，公民身份号码3303251977********。
上述五被申请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谢作堰，浙江省瑞安市众诚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被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赵义全，男，1993年7月30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四川省富顺县。
被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李武，男，1982年6月23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浙江省瑞安市。
被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瑞安市新纪元货物运输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瑞安市塘下镇凤士桥凤士路73-2号。
法定代表人：陈建兵，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建申，男，1968年9月16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浙江省瑞安市，系该公司经理。
再审申请人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瑞安支公司（以下简称永安财产保险公司）与被申请人陈崇陆、张竹妹、戴某、陈某1、陈某2、赵义全、李武、瑞安市新纪元货物运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新纪元货运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浙江省瑞安市人民法院（2015）温瑞民初字第350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申请再审。本院于2016年9月28日作出（2016）浙03民申169号民事裁定提审本案。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2月13日开庭审理了本案。再审申请人永安财产保险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成情、被申请人陈崇陆、张竹妹、戴某、陈某1、陈某2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谢作堰、新纪元货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建申到庭参加诉讼；被申请人赵义全、李武经本院合法传唤没有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永安财产保险公司申请再审称，被申请人李武私自将非营运汽车用于营业运输，申请不承担赔偿责任；即使申请人在本案中需要赔偿，由于肇事车辆违反安全装载规定，应增加责任免赔率10%；原审判决认定本案适用城镇标准计算死亡赔偿金缺乏证据支持。请求本院再审撤销原审判决并依法改判。
被申请人陈崇陆、张竹妹、戴某、陈某1、陈某2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谢作堰答辩称，申请人明知李武车辆挂靠新纪元货运公司从事货物自运，申请人没有告知要求保营运险，保费的收取也是自愿的；肇事车辆经交通事故认定没有违反安全装载的规定，申请人要求增加责任免赔率10%缺乏事实根据；受害人陈建设虽系农村户口，但其在城市居住务工多年，并参加城镇职工社保，原判按城镇标准予以赔偿并无不当。请求本院再审维持原判。
被申请人新纪元货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建申答辩称，李武系我的表兄弟，为了获取下乡补贴5000元，事故车辆用李武的身份证来购买，该车辆的实际所有人为新纪元货运公司。在办理保险过程中，保险单是用快递方式邮寄过来的，保险公司未曾告知免除保险人责任条款的内容，机动车辆商业险责任免除明确说明书上的签名系事后补签的。请求本院再审依法判决。
被申请人李武在接受本院询问时称，事故车辆的保险不是其去办理的，在事故发生后，应保险公司的要求，其在机动车辆商业险责任免除明确说明书中签上姓名。
陈崇陆、张竹妹、戴某、陈某1、陈某2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被告永安财产保险公司在交强保险、商业险责任限额内先行赔偿五原告1014175.50元（残疾赔偿金80786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112359.5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丧葬费24186元、其他丧葬费9770元、误工费和交通费10000元）；二、被告赵义全、李武、新纪元货运公司对第一项赔偿不足部分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三、本案的诉讼费用由被告赵义全、李武、新纪元货运公司共同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5年9月7日晚上，被告赵义全驾驶制动性能差的浙Ｃ×××××号轻型普通货车，从瑞安汀田街道驶往塘下镇罗凤方向。19时15分许，车辆行经104国道1932km+300m处即瑞安塘下镇上金村人行横道地段时，车头左侧碰撞自右向左从人行横道通过的陈建设，造成陈建设受伤并经医院抢救无效于当日死亡及车辆损坏的交通事故。2015年9月15日，该起事故经瑞安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瑞公交认字（2015）第SA0050号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被告赵义全负事故的全部责任，陈建设不承担事故责任。事发后，肇事方赵义全与受害者陈建设的家属达成赔偿协议，双方约定：1、该案法定经济赔偿部分由受害者家属依法向人民法院提起民事诉讼；2、除法定赔偿外，肇事方赵义全自愿一次性赔偿受害者家属精神抚慰金计人民币20万元；3、受害者家属在依法民事诉讼过程中如再次产生家属精神抚慰金且由肇事方赵义全自行承担的，受害者家属不得再向肇事方赵义全索赔；4、付款方式及日期：本协议签订之日起一次性付清；…。签订协议后，受害者陈建设的家属依约收到赔偿款20万元。
另查明，受害者陈建设生前在瑞安龙海塑料厂工作。被告赵义全系被告新纪元货运公司雇佣的驾驶员。浙Ｃ×××××号轻型普通货车登记所有人为被告李武，实际车辆所有人为被告新纪元货运公司，该车在被告永安财产保险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限额100万元的商业三者险及不计免赔险。保险期限自2015年9月3日零时起至2016年9月2日二十四时止。本起交通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事发时被告赵义全具有相应的驾驶资格。
《机动车第三者责任险条款》第九条约定，违反安全装载规定的，保险人在依据保险合同约定计算赔款的基础增加免赔率10%。该商业险责任免除明确说明书由被告李武本人签字。
再查明，受害者陈建设的第一顺序的继承人有其父亲陈崇陆、母亲张竹妹、妻子戴某、女儿陈某1、儿子陈某2，上述继承人均为农业户口。受害者陈建设的女儿陈某1、儿子陈某2由受害者陈建设和原告戴某夫妻共同实际抚养；受害者陈建设的父亲陈崇陆、母亲张竹妹由包括受害者陈建设在内四个兄弟姐妹扶养。
一审法院认为，关于肇事方赵义全与受害者陈建设的家属签订的关于肇事方赵义全一次性赔偿受害者家属精神抚慰金20万元的赔偿协议，保险公司可否据此对交强险伤残责任限额项下精神抚慰金予以拒赔的问题。保险赔付的基本原则是救济和弥补偶发性的保险事件造成的损害，其核心目的是为了弥补受害者及其家属的伤害。第三者责任险保险范围是被保险人依法应承担的第三者的赔偿责任，肇事方对受害者家属所进行的赔偿，并不能免除保险公司的赔付责任，故被告保险公司以肇事方赵义全已赔偿受害者家属精神抚慰金20万元为由拒赔精神抚慰金的抗辩意见，不予采纳。关于保险公司以驾驶员违反安全装载规定的约定，可否增加责任免赔率10%的问题。交通事故认定书中记载肇事车辆浙Ｃ×××××号轻型普通货车总质量（含货物）为4395kg（该车核定总质量为4495kg）。根据上述记载，肇事车辆并未超载，保险公司以保险合同约定驾驶员违反安全装载规定的，增加责任免赔率10%的抗辩意见，不予采纳。关于保险公司关于浙Ｃ×××××号轻型普通货车以非营运车辆进行投保，但从事营运用途，主张商业险拒赔的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规定：订立保险合同，采用保险人提供的格式条款的，保险人向投保人提供的投保单应当附格式条款，保险人应当向投保人说明合同的内容。对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保险人在订立合同时应当在投保单、保险单或者其他保险凭证上作出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提示，并对该条款的内容以书面或口头形式向投保人作出明确说明，未作提示或者明确说明的，该条款不产生效力。《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九条规定：保险人提供的格式合同文本中的责任免除条款、免赔额、免赔率、比例赔付或者给付等免除或者减轻保险人责任的条款，可以认定为保险法第十七条第二款规定的“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第十一条规定：保险合同订立时，保险人在投保单或者保险单等其他保险凭证上，对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以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文字、字体、符号或者其他明显标志作出提示的，人民法院应当认定其履行了保险法第十七条第二款规定的提示义务。根据本案已查明事实，被告永安财产保险公司提供的格式保险合同中虽将“非营业用汽车”和“营业运输”采用加粗字体印刷，但因保险合同所采用字体过小且加粗字体印刷条文过多，该条款与其他条款之间区别并不明显，不能充分引起投保人的注意，故不能认定保险公司履行了相应的提示义务；同时，被告永安财产保险公司亦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其就该免责条款内容在签订合同时曾以书面或口头形式作出了明确说明。另，被告新纪元货运公司名下的车辆大多都是以个人名义向被告保险公司批量投保，且用于该公司自营运输。因此，保险公司以营运车辆按非营运车辆进行投保为由主张商业险拒赔的抗辩事由，缺乏相应事实及法律依据，不予采纳。
综上所述，公民的生命权受法律保护。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受害人陈建设虽系农村户口，但其在城市居住、务工已达一年以上，其经常居住地和主要收入来源地均为城市，故其死亡赔偿金应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被告永安财产保险公司关于死亡赔偿金按农村居民标准的抗辩理由不能成立。被扶养人生活费，被扶养人为未成年人的，计算到十八周岁；被扶养人无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计算二十年；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被扶养人有数人的，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支出或农村居民人均生活消费支出额。原告因伤残影响其劳动能力，其主张被扶养人生活费应予支持。定残时，原告的父亲、母亲、女儿、儿子已分别年满78周岁、70周岁、13周岁、10周岁，根据被扶养人的扶养年限、扶养人数，参照残疾赔偿金的赔偿指数，原告经计算被扶养人生活费为148604.50元（父亲：14498元/年×5年÷4人、母亲：14498元/年×10年÷4人、女儿：14498元/年×5年÷2人、儿子：14498元/年×8年÷2人），但上述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支出或农村居民人均生活消费支出额，原告主张被扶养人生活费112359.50元，予以支持。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法释（2002）17号《关于人民法院是否受理刑事案件被害人提起精神损害赔偿民事诉讼问题的批复》系针对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是否受理被害人就刑事犯罪行为单独提起的精神损害赔偿民事诉讼的请示》所作出的答复，其内容为：根据刑法第三十六条和刑事诉讼法第七十七条以及我院《关于刑事附带民事诉讼范围问题的规定》第一条第二款的规定，对于刑事案件被害人由于被告人的犯罪行为而遭受精神损失提起的附带民事诉讼，或者在该刑事案件审结以后，被害人另行提起精神损害赔偿民事诉讼的，人民法院不予受理。而刑法第三十六条的内容为：由于犯罪行为而使被害人遭受经济损失的，对犯罪分子除依法给予刑事处罚外，并应当根据情况判处赔偿损失。刑事诉讼法第七十七条的内容为：被害人由于被告人的犯罪行为而遭受物质损失的，在刑事诉讼过程中，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刑事附带民事诉讼范围问题的规定》第一条第一款的内容为：因人身权利受到犯罪侵犯而遭受物质损失或者财物被犯罪分子毁坏而遭受物质损失的，可以提起附带民事诉讼。第二款的内容为：对于被害人因犯罪行为遭受精神损失而提起附带民事诉讼的，人民法院不予受理。可见最高人民法院法释（2002）17号批复仅系针对刑事案件被害人单独提起精神损害赔偿附带民事诉讼或民事诉讼这一情形而做出的司法解释。本案被害人亲属并未单独就精神损害赔偿提起民事诉讼，故不适用上述司法解释的规定。虽然肇事车辆驾驶员赵义全已被刑事处罚，但作为保险人仍应当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承担精神损害抚慰金的赔付责任。综上，陈崇陆等五原告应得到赔偿的项目及金额为：死亡赔偿金807860元（40393元/年×20年）、死亡赔偿金项下的被扶养人生活费112359.50元；丧葬费24186（48372元/年÷2）；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误工损失等10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在交强险范围内优先赔偿），合计1004405.50元。上述款项由永安财产保险公司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项下赔付110000元（其中包括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剩余894405.50元。因被告赵义全系被告新纪元货运公司雇佣的驾驶员，发生事故时正在执行职务，故可认定其为职务行为，其应承担的责任由其雇主被告新纪元货运公司承担赔偿责任。被告新纪元货运公司应承担的赔偿责任，根据保险合同约定，由被告永安财产保险公司按照商业三者险限额100万元的赔偿限额承担赔付责任，即894405.50元。原告方另行主张丧葬服务费9770元，不予支持。原告方要求被告李武作为登记的车主承担连带责任，缺乏法律依据，亦不予支持。根据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保险条款的约定，仲裁或者诉讼费用保险公司不负责赔偿，本案受理费由被告新纪元货运公司予以承担。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三十四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三款、第十八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九条、第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一、被告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瑞安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和商业第三者险范围内赔偿原告陈崇陆、张竹妹、戴某、陈某1、陈某21004405.50元；二、驳回原告陈崇陆、张竹妹、戴某、陈某1、陈某2的其他诉讼请求。本案受理费14743元，减半收取7371元，由原告陈崇陆、张竹妹、戴某、陈某1、陈某2负担451元，由被告瑞安新纪元货物运输有限公司负担6920元。
宣判后，永安财产保险公司不服一审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在二审审理过程中，因该公司经法院传票传唤不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于2016年3月23日作出（2016）浙03民终1374号民事裁定，本案按上诉人永安财产保险公司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双方均按原审判决执行。二审案件受理费12744元，减半收取6372元，由上诉人永安财产保险公司负担。
本院再审期间，各方当事人没有提供新的证据。
本院再审根据原审提供的并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再审对原判认定的事实予以确认。
本院再审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是再审申请人永安财产保险公司是否应当在商业险范围内承担民事赔偿责任以及是否应增加责任免赔率10%、赔偿标准等问题。关于永安财产保险公司是否应当在商业险范围内承担民事赔偿责任的问题，涉及到永安财产保险公司对事故车辆的实际用途是否知情以及对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条款，保险人是否履行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提示和明确说明义务的问题，本案中，新纪元货运公司名下的多辆车辆是以个人的名义向保险公司投保的，永安财产保险公司对投保人的车辆实际使用情况是清楚的，并对于按非营业用汽车进行投保不持异议，在此情况下，一旦出现事故险后保险公司提出拒赔，有违商业保险诚实信用原则。况且保险公司提供的格式保险合同中除将“非营业用汽车”和“营业运输”采用加粗字体印刷外，由于保险条款过多，难以引起投保人的注意，应视为该保险公司未尽到特别提示义务，同时，该保险公司提供的机动车辆商业险责任免除明确说明书上虽有李武签名，但李武和新纪元货运公司一致认为该签名非签订保险合同时所签，该保险公司未能提供相反的确凿证据证明其就该免责条款内容在签订合同时，曾以书面或口头形式作出了明确说明，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的规定，该免责条款不产生效力。因此，永安财产保险公司提出的该项主张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是否应增加责任免赔率10%的问题，根据交通事故认定书记载，肇事车辆并未超载，保险公司以保险合同约定驾驶员违反安全装载规定的，增加责任免赔率10%的意见没有事实依据，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赔偿标准问题即以农村标准进行赔偿还是以城市标准进行赔偿的问题，受害人陈建设虽系农村户口，但其在城市工作、生活多年，其经常居住地和主要收入来源地均为城市，原审判令其死亡赔偿金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并无不当。
综上，原判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准确，实体处理正确。再审申请人永安财产保险公司的再审理由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被申请人赵义全、李武经本院依法传票传唤，没有到庭参加诉讼，视为放弃抗辩权利，本案予以缺席审理。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二百零七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瑞安支公司的再审申请，维持浙江省瑞安市人民法院（2015）温瑞民初字第3508号民事判决。
再审案件受理费14743元，由再审申请人永安财产保险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陈国庆
审 判 员 叶 峰
审 判 员 周林环
二〇一七年三月十五日
代书记员 赵 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