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兰坪白族普米族自治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4）兰刑初字第112号 公诉机关兰坪白族普米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熊春龙，男，1974年8月11日生，傈僳族，小学文化，农民，云南省兰坪县人，兰坪县营盘镇某村委会党支部书记，营盘镇九届人大代表，住兰坪县。因涉嫌犯贪污罪，于2014年6月20日被怒江州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同年10月9日被本院取保候审。 辩护人赵建华，云南锌都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和支庭，男，1966年10月17日生，傈僳族，初中文化，农民，云南省兰坪县人，兰坪县营盘镇某村委会主任，营盘镇九届人大代表，住兰坪县营盘镇某委会松登村。因涉嫌犯贪污罪，于2014年6月19日被怒江州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同年10月9日被本院取保候审。 辩护人和永华，云南锌都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和寸庭，男，1969年2月17日生，傈僳族，小学文化，农民，云南省兰坪县人，原兰坪县营盘镇某村委会副主任，住兰坪县。因涉嫌犯贪污罪，于2014年6月23日被怒江州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同年10月9日被本院取保候审。 辩护人宗新权，云南满易律师事务所律师。 兰坪县人民检察院以兰检公诉刑诉[2014]10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熊春龙、和支庭、和寸庭犯贪污罪，于2014年10月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4年11月12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兰坪县人民检察院代理检察员和生丽、杨丹萍出庭支持公诉，三名被告人及辩护人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1年至2013年间，被告人熊春龙、和支庭、和寸庭作为农村基层组织人员，在协助政府收缴兰坪县某村委会新型农村合作医疗保险金的过程中，利用职务之便，侵吞了营盘镇新型农村合作医疗管理办公室（以下简称合管办）退给某村委会低保农户多交的医疗保险金人民币51000元。 公诉机关就指控事实提供了立案决定书、相关账务、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等证据。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熊春龙、和支庭、和寸庭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之规定，应以贪污罪追究三名被告人的刑事责任。三名被告人有积极退赃、认罪的酌定从轻处罚情节，建议各判处三名被告人有期徒刑五年至七年。 三名被告人在庭审中辩解私分51000元村民低保款是为了便于村务管理，且主要用于村务开支。均表示认罪，要求从轻处罚。 辩护人赵建华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熊春龙侵占的资金属拟定的公共财产，量刑时应区别于传统意义上的公共财产；2、根据《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中“个人贪污数额”的表述，贪污的数额不应以三名被告人共同侵占的51000元认定，应以被告人熊春龙个人实际侵占的资金数额认定，被告人熊春龙所分到的17000元中属于自己的低保金5292.88元、用于村务开支6616元；3、被告人熊春龙具有自首情节，积极退赃，属初犯、偶犯。提出判处被告人熊春龙三年以下有期徒刑，并适用缓刑的量刑意见。 赵建华律师就其辩护观点当庭出示了以下证据： 1、领条7张，以证明熊春龙用于村务开支6616元； 2、户名为熊春龙的低保存折明细、某村委会2012年发放低保款情况、兰坪县营盘镇农村低保金发放表，以证明熊春龙属低保户，2012年应享受低保金6080元，实际分到781.12元，被村集体违法侵占5292.88元。 3、营盘镇人民政府出具的证明1份及相关照片、某村委会村民联名申请书，以证明熊春龙平时一贯表现良好。 辩护人和永华的辩护意见是：1、因涉案款项是由政府直接存入低保农户存折，所有者为低保农户，性质为私款；2、被告人和支庭仅受村民委托行使代管低保款，而非协助人民政府从事行政管理工作，被告人和支庭不具备贪污罪的主体资格；3、被告人和支庭代管的17000元中，用于村务开支13322元，侵占的余款3678元未达到刑事犯罪。因本案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要求宣告被告人和支庭无罪。 和永华律师就其辩护观点当庭出示了以下证据： 1、收条、领条7张、证明1份，以证明和支庭用于村务开支13322元。 2、申请1份，以证明和支庭家庭困难，要求从轻处罚。 辩护人宗新权的辩护意见是：1、根据《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中“个人贪污数额”的表述，应以和寸庭个人实际侵占12250元的资金数额认定贪污数额，因被告人和寸庭所分到的17000元中已用于村务开支4750元；2、被告人和寸庭具有自首、退赃的从轻减轻处罚情节；3、被告人和寸庭家庭困难，属低保户。提出判处被告人和寸庭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量刑意见。 宗新权律师就其辩护观点当庭出示了以下证据： 1、收条、收据4份，以证明和寸庭用于村务开支4750元。 2、和寸庭家庭成员户口簿复印件、低保金领取证复印件、低保专用存折（复印件）、申请，以证明和寸庭家庭困难，属低保户。 三名辩护人提供的以上证据，经当庭质证，公诉人认可证据的真实性，不认可合法性、关联性。 经审理查明，2011年至2013年间，时任兰坪县营盘镇某村委会党支部书记兼村委会主任的被告人熊春龙，与时任该村委会党支部副书记的被告人和支庭、时任该村委会副主任的被告人和寸庭，受兰坪县营盘镇政府合管办委托，代为收缴本村委会的新型农村合作医疗保险金。三年间，该村委会都是将应交纳的医疗保险金从本村低保资金中代扣后缴至镇合管办。2012年12月15日，营盘镇合管办把该村多交的医保金人民币59580元退还给某村委会且委托发放，和寸庭代收到退款后，三名被告人商量，将其中的人民币51000元私分，每人分得17000元。2014年4月30日，三名被告人分别向怒江州人民检察院退还赃款17000元。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立案决定书、到案经过，证明2014年4月27日、28日，怒江州人民检察院反贪污贿赂局办案人员在清查营盘镇某村委会低保资金分配情况过程中，电话通知熊春龙、和支庭、和寸庭到营盘派出所进行询问，三名被告人主动供述了2012年底私分了该村委会筹资款人民币51000多元的情况。经初查，怒江州人民检察院于2014年6月9日决定立案。 2、户口证明3份，证明被告人熊春龙、和支庭、和寸庭的基本身份情况。 3、中共营盘镇委员会营党发[2010]6号、营党发[2010]8号、营党发[2013]8号、营党发[2013]21号文件，证明熊春龙于2010年4月至2013年4月任某村委会党支部书记兼村委会主任，2013年4月任某村委会党支部书记；和支庭于2010年4月至2013年4月任某村委会党支部副书记，2013年6月任某村委会主任；和寸庭于2010年6月5日至2013年6月23日任某村委会副主任。 4、怒卫发[2011]259号文件、云某发[2011]547号文件、怒卫合管办发[2011]6号文件、怒卫合管办发[2012]3号、怒卫合管办发[2013]1号文件、兰府办明电[2012]1号通知、兰合管委发[2012]04号文件、兰坪县卫生局出具的新农合各年筹资标准，证明省、州、县关于新型农村合作医疗统筹方案中已明确各村民委员会成立村新农合管理小组，由村党支部书记或村委会主任任组长，村民委员会副主任任副组长，乡村医生、村民小组长、村民代表为主要成员。村新农合管理小组职责之一是负责收缴本村参加新农合个人集资款。各乡镇人民政府组织各村民委员会收取农民个人缴纳的合作医疗费用。2012年的农村医疗保险金的标准是每人50元，免缴的有五保户、孤儿、残疾人、双女结扎户、独生子女户和农村低保户等共六种类型的人员。 5、兰坪县营盘镇合管办出具的《营盘镇某村委会2010年至2014年合作医疗集资款缴款、退款汇总表》及2010年至2013年营盘镇合管办与某村委会之间的账务凭证12张（复印件）、兰坪县营盘镇民政办公室出具的《2010年至2013年营盘镇某村委会农村低保金额发放数据》，证明2010年至2012年，某村委会合作医疗集资款缴款、退款的经手人为熊春龙、和支庭、和寸庭，其中2012年12月15日营盘镇合管办把该村从低保款中代扣多交的医保金59580元退还给某村委会，领款人是和寸庭。 6、某村民委员会出具的2013年度残疾人员、独生子女户、孤儿、五保户、双女结扎户退合作医疗费名单（复印件），证明2013年度某村委会退还以上五类村民低保金7980元。 7、某村委会关于2010年至2014年新农合代缴款清退自查自纠的报告，证明该报告中记录“2012年12月15日，和寸庭手内新农合代缴费182400元，从新农合办退出金额59580元，和支庭于2012年12月20日退给双女户、五保户、独生子女户、孤儿共计133人×60元＝7980元附后原始发放凭证，退给新农合清退余额部分由农户当年低保款中发放。” 8、现金缴款单及注明，证明被告人熊春龙、和支庭、和寸庭于2014年4月30日各自主动向办案人员退赃款17000元，共计51000元。2014年8月11日，该笔款项存入怒江州人民检察院赃款账户。 9、证人张某证言，证明2007年至今，他负责营盘镇合管办的工作，某村委会和其他村委会一样，都是在每年下半年低保款发了以后，由村干部从低保款中扣除集资款后交到合管办，某村委会的干部熊春龙、和支庭、和寸庭、和卫中都来交过集资款，清退的时候也是清退给他们，都写了收据，清退的钱都是通过转账的形式转到他们提供的个人账户上。2013年度某村委会的合作医疗集资款是由和寸庭于2012年年底交来18多万元，同年12月份又清退给了和寸庭5万多。清退时合管办把属于免交人员的名单打印给村干部，让他们按照名单清退，之后他会打电话问是否清退，村干部都说清退了。 10、被告人熊春龙、和支庭、和寸庭在侦查阶段供述，证明某村委会的低保款是按人均分配的，低保存折由副主任和寸庭统一保管，低保款到账后由熊春龙、和支庭、和寸庭以及村民小组长一起到信用社取，从中扣除帮村民代交的合作医疗保险、大病保险、房屋保险交到镇农合办、民政办后，把剩余资金分配给村民小组长，由小组长按照花名册分发给村民，低保款的发放都是经过签名按手印的。按照镇合管办的要求，每年上半年交下年度的合作医疗保险，一般是按照村委会的现有人数交，到第二年12月份，镇农合办又把免交的合作医疗保险金退还给村委会，免交的有五保户、孤儿、残疾人、双女结扎户、独生子女户和低保户。2012年的医疗保险费用的标准是每人50元，2012年上半年，取出农户的低保资金后，和寸庭将2013年的合作医疗保险金交到镇合管办，到2012年底的时候，镇合管办将本应免交而多交的59580元退还到和寸庭的卡里，三人商量后每人分着1万元，剩余的部分中由和支庭退还给五保户、孤儿、残疾人、双女结扎户、独生子女户共计7980元。过了十多天，三人又将其中的21000元私分了，各分着7000元。2014年4月7日，为了应付上级检查，和支庭就在自查自纠报告中写“清退余额部分由农户当年低保款中发放。”其实分到的钱各自用掉了，他们会尽快将钱退出来。2012年12月从镇合管办退回59580元，只有他们三人知道，老百姓不知道，某村委会的账上就不处理了。 上述证据由侦查机关依法收集，公诉机关提供，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被告人的供述与其他证据相吻合，证据相互印证，证据间形成锁链，证据与案情具有关联性，经当庭举证、质证，本院确认为有效证据并予以采信。庭审中三名辩护人出示的证据与案情无关联性，本院不予采信。 本院认为，被告人熊春龙、和支庭、和寸庭作为村民委员会中协助人民政府从事行政管理工作的人员，在镇人民政府组织下收取农民个人缴纳的合作医疗保险金的工作中，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共同商量后侵吞公款人民币51000元。三名被告人的行为符合贪污罪的构成要件。兰坪县人民检察院对三名被告人的指控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应予以支持。三名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作用相当，属一般共同犯罪，不宜划分主从。 本案中，三名被告人经村民民主选举，由中共营盘镇委员会正式下文任某村委会基层组织人员，后又经省、州、县三级人民政府合管办下文，在镇人民政府组织下从事收取农民个人缴纳的合作医疗保险金，三名被告人符合全国人大常委会《关于〈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九十三条第二款的解释》之规定的“其他依照法律从事公务的人员”。三名被告人私分的51000元人民币是镇合管办退给某村委会低保农户多交的新型农村合作医疗保险金，尚未退还低保农户之前，资金性质属国家暂行管理的公共财产，三名被告人基于身份职务而暂时管理该笔公款，共同商量后实际控制并私分51000元公款，均有侵吞51000元公款的主观故意，客观上造成51000元公款损失，同时侵害了公职行为的廉洁性，实际控制所侵吞的公款后，三名被告人犯罪行为已实行终了，其用途不影响贪污犯罪的定性。三名被告人在侦查机关立案之前，经办案人员询问，主动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并积极退赔全部赃款，在案证据也并未证实侦查机关掌握相关犯罪线索才对三名被告人采取调查谈话，可认定三名被告人具有自首情节。综上，对辩护人提出的“自首、积极退赃”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外，其余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对三名被告人在庭审中的辩解亦不予采纳。 鉴于三名被告人具有自首情节，依法可从轻或减轻处罚。积极退赃，可酌情从轻处罚。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性质、情节、在共同犯罪中所起的作用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二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九十一条、第九十三条、全国人大常委会《关于〈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九十三条第二款的解释》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熊春龙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11月20日起至2017年11月19日） 二、被告人和支庭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11月20日起至2017年11月19日） 三、被告人和寸庭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11月20日起至2017年11月19日） 四、被告人熊春龙、和支庭、和寸庭退赔的人民币51000元，由侦查机关返还兰坪县营盘镇某村委会，按相关规定发还低保农户。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怒江傈僳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 审 判 长  和金秀 审 判 员  李江慧 人民陪审员  和才勇 二〇一四年十一月二十日 书 记 员  熊 芳 附本案相关法条原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侵吞、窃取、骗取或者以其他手段非法占有公共财物的，是贪污罪。 受国家机关、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人民团体委托管理、经营国有财产的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侵吞、窃取、骗取或者以其他手段非法占有国有财物的，以贪污论。 与前两款所列人员勾结，伙同贪污的，以共犯论处。 第三百八十三条对犯贪污罪的，根据情节轻重，分别依照下列规定处罚： （一）个人贪污数额在十万元以上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可以并处没收财产；情节特别严重的，处死刑，并处没收财产。 （二）个人贪污数额在五万元以上不满十万元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可以并处没收财产；情节特别严重的，处无期徒刑，并处没收财产。 （三）个人贪污数额在五千元以上不满五万元的，处一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情节严重的，处七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个人贪污数额在五千元以上不满一万元，犯罪后有悔改表现、积极退赃的，可以减轻处罚或者免于刑事处罚，由其所在单位或者上级主管机关给予行政处分。 （四）个人贪污数额不满五千元，情节较重的，处二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情节较轻的，由其所在单位或者上级主管机关酌情给予行政处分。 对多次贪污未经处理的，按照累计贪污数额处罚。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共同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九十一条本法所称公共财产，是指下列财产： （一）国有财产； （二）劳动群众集体所有的财产； （三）用于扶贫和其他公益事业的社会捐助或者专项基金的财产。 在国家机关、国有公司、企业、集体企业和人民团体管理、使用或者运输中的私人财产，以公共财产论。 第九十三条本法所称国家工作人员，是指国家机关中从事公务的人员。 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委派到非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社会团体从事公务的人员，以及其他依照法律从事公务的人员，以国家工作人员论。 2009年8月27日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九十三条第二款的解释规定：村民委员会等村基层组织人员协助人民政府从事下列行政管理工作，属于刑法第九十三条第二款规定的“其他依照法律从事公务的人员”： （一）救灾、抢险、防汛、优抚、扶贫、移民、救济款··物的管理； （二）社会捐助公益事业款物的管理； （三）国有土地的经营和管理； （四）土地征用补偿费用的管理； （五）代征、代缴税款； （六）有关计划生育**籍、征兵工作； （七）协助人民政府从事的其他行政管理工作。 村民委员会等村基层组织人员从事前款规定的公务，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非法占有公共财物、挪用公款、索取他人财物或者非法收受他人财物，构成犯罪的，适用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和第三百八十三条贪污罪、第三百八十四条挪用公款罪、第三百八十五条和第三百八十六条受贿罪的规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