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邯郸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5）邯市刑终字第00172号
抗诉机关河北省邱县人民检察院。
原审被告人唐某某，又名唐某，群众，农民。2014年5月14日因涉嫌寻衅滋事罪被拘留，同年6月19日被逮捕。2015年2月15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马玉堂，河北天汉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马某某，又名马某，群众，农民。2012年5月15日因犯交通肇事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2014年5月14日因涉嫌寻衅滋事罪被拘留，同年6月19日被逮捕。2015年2月15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赵欢，河北方程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马甲，曾用名马乙，群众，农民。2014年5月14日因涉嫌寻衅滋事罪被拘留，同年6月19日被逮捕。2015年2月15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赵某某，别名某某，群众，农民。2014年6月6日因涉嫌寻衅滋事罪被拘留，当月19日被逮捕。2015年2月15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马某甲，曾用名马某乙，群众，农民。2014年6月6日因涉嫌寻衅滋事罪被刑事拘留（在逃），同年8月5日被抓获，次日被拘留，当月19日被逮捕。2015年2月15日被取保候审。
河北省邱县人民法院审理河北省邱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唐某某、马某某等5人犯寻衅滋事罪一案，于2015年2月9日作出（2015）邱刑初字第1号判决。宣判后，河北省邱县人民检察院对唐某某、马某某提出抗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河北省邯郸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苏亚江、史建冰出庭履行职务。原审被告人唐某某、马某某、马某、赵某某、马某甲及唐某某辩护人马玉堂、马某某的辩护人赵欢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决认定：
1、2014年5月5日16时许，原审被告人唐某某伙同马某某、赵某某、马某甲、石某以替别人要账为名驾车来到邱县城西河北华林纺织原料有限公司院内以威胁、恐吓等手段阻止公司内工地施工，后到该公司办公楼二楼，并随意踢踹数间办公室门，将财务室和会议室门踹坏、踹开后，对室内物品乱踢乱砸，并拿走一沓A4打印纸，后赵青顺、石开用铁链对大门进行封堵，因大门损坏，封堵未果后离开。2014年5月11日12时许，被告人唐某某伙同马某某、马某、马某丙（在逃）再次来到河北华林纺织原料有限公司办公楼二楼张某丙办公室内，将办公室内的计算机、窗户玻璃等物品砸坏，并推搡张某丙。经鉴定，强占和被损坏的物品财务价值285元。
2、2014年5月5日17时许，原审被告人唐某某伙同马某某、赵某某、马某甲、石某驾车到邱县造纸厂内的拆迁工地，阻挠工地施工。唐某某指使马某某、赵某某、马某甲、石某将该工地一台电压启动柜、一根减震器搬上汽车强行拉到唐某某等人开办的花柴沫料场，唐某某还将一辆手推车推到花柴沫料场，殴打并威胁、恐吓工地老板梁某乙。经鉴定，上述物品价值人民币4526元。
3、2013年12月份，被告唐某某、马某某、马冰以邱县老交警队垃圾场内垃圾着火威胁其花柴沫料场安全为由，先后两次将邱县城乡管理局垃圾清运车强行无故扣押，造成邱县县城街道的部分垃圾无法及时清运，影响恶劣。
4、2014年1月12日至1月20日期间，原审被告人唐某某、马某某、马甲纠集不明真相的群众，以马某某在邱县威利邦生物发电有限公司（威华集团）上班期间出交通事故要求给予补偿为由，封堵该公司大门，并用铁链锁住该公司公务用车，随意殴打门岗值班人员，多次强行闯进该公司办公楼大吵大闹，并强行搬走该公司皮座椅、藤椅和茶几等物品。经鉴定，上述物品价值人民币4111元。
认定上述的事实有被告人供述、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书证、物证照片等。
河北省邱县人民法院认为，被告人唐某某、马某某、马甲、赵某某、马某甲逞强耍横，借题发挥，任意损毁、占用他人财物，破坏社会管理秩序，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鉴于被告人唐某某、马某某、马甲在公安机关第一次口头传唤后到案接受讯问，属主动到案；并且被告人在庭审中能如实供认主要犯罪事实，系自首，当庭自愿认罪、悔罪，取得了部分被害人的谅解。被告人马某某、马某甲、赵某某、马某甲在共同犯罪中其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从轻、减轻处罚。结合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情节和悔罪表现，以及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没有再犯罪危险等情况，可对其适用缓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之规定，认定被告人唐某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被告人马某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被告人马甲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缓刑二年；被告人赵某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被告人马某甲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
河北省邱县人民检察院抗诉提出，原判决对唐某某和马某某未认定第一起和第三起，属认定事实错误；适用缓刑和从轻量刑情节不当。
经审理查明：
一、2014年5月5日16时许，原审被告人唐某某伙同马某某、赵某某、马某甲、石某以替别人要账为名，驾车来到邱县城西河北华林纺织原料有限公司院内以威胁、恐吓等手段阻止公司内工地施工，后到该公司办公楼二楼，随意踢踹数间办公室门，将财务室和会议室门踹坏、踹开后，对室内物品乱踢乱砸，并拿走一沓A4打印纸，后赵某某、石开用铁链对大门进行封堵，因大门损坏，封堵未果后离开。2014年5月11日12时许，原审被告人唐某某伙同马某某、马甲、马某丙（在逃）再次来到河北华林纺织原料有限公司办公楼二楼张某丙办公室内，将办公室内的计算机、窗户玻璃等物品砸坏，并推搡张某丙。经鉴定，强占和被损坏的物品财务价值285元。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被告人唐某某的供述，宋某对其说华林公司欠他的钱，让其给问问，其就答应了。后来宋某把欠条给了马某某，马某某将欠条给了其。2014年5月5日中午其与马某某、马某甲、石某、赵某某五人在其料场门口宋某领着一个人来找其，也让其帮那个人要华林公司的欠款，那个人把欠条给了其。其是出于义气帮人问问欠条的事。其与马力丁、马某甲、石某、赵某某五人到华林公司，看到有工地在施工，就让工人停工，上楼后，其着急就开始踹门了，意思是想给老板个警告，给老板点儿压力，好要帐，其踹了几脚，没踹开门，石某和马某甲用脚踹开了几个办公室的门，当时没有找到华林的老板，后来他们几个把公司的大门关了。2014年5月11日中午，其与马某某、马甲、强四人走到华林公司门口，其记得是其和马某某其中一个人说找华林公司老板要账，马冰、马强听后也表示和其一起去，在办公室见到了老板，张某丙称这两张欠条不是给其打的，不能给其钱，其对张某丙说其是合伙人应该给其钱，然后就在张某丙办公室吵吵起来，其拿住桌上的一个烟灰缸，张某丙也抓住了，在争夺过程中，张某丙一松手，其将烟灰缸甩出去了，投到了窗户的玻璃上，玻璃打坏了，烟灰缸掉到地上也摔坏了，在两人互相推搡中，其的胳膊肘蹭到了桌上的计算机和笔记本电脑，后其想进入张某丙办公室里间，被张某丙制止，推搡中其头被划破。马某某也跟张某丙说要他给钱，马甲和马某丙拉着其不叫其打张某丙，还说打人不行，吵架、气死人不犯法，过了一会儿公安人员就到了。那个老板给公安人员说话也不好听。
2、被告人马某某供述，2014年5月5日中午，宋某给其送来一张欠条，随后其把欠条给了唐某某，过了一个小时，宋某和他一个伙计在其料场门口将宋某伙计的欠条也给了其，其接过欠条后就给了唐某某，他们说“这欠条上的钱能要回来一半就行”，其当时就说“尽力帮你们要吧”。下午16时许，其和唐某某、马某甲、石某四个人到华林公司，看到有人在院内盖房，唐某某说“你们都别盖了，先说说我们的事”，其也说“都停工，别干了，让你们老板出来”，有个工人就去喊老板了，别的工人也都停下来不干了。石开说“就这还盖房，把电都停了，电缆线都给他拿走”，那个老板来了，说和华林公司不是一回事，其让石某别拿电缆线了，石某就没有拿，然后其四个人到华林公司车间里转了一圈，在车间门口拴着一条狗，石开就随手在地上拿了一个棍子，后到办公楼找华林公司老板，其刚做完手术，上楼慢，到二楼时，见唐某某和马某甲正在用脚踹办公室屋门，其没有踹门，唐某某、马某甲、石某踹开了两间办公室，唐某某还从财务室拿了点白纸。就想给华林公司老板一种压力，让他们快点把欠条的钱给了。那天给其开车的赵某某就从车上拿了一个铁链子，把华林公司的大门关住后，看到大门坏了，用铁链子也锁不住，其就走了。其想把华林公司的大门锁住后，他们不能进出，把其要的钱给其，才给他开开大门。2014年5月11日下午1点多，其和唐某某、马甲、马某丙到华林公司找老板张某丙要账，当时张某丙说没钱，唐某某想往办公室里间走，张某丙制止，双方推搡着，不知道是谁拿起烟灰缸，窗户玻璃碎了，烟灰缸也坏了，唐某某拿着半个烟灰缸说“给你打我吧”，这时其听见张厂长说“给你把我电脑摔了，给你把我电脑摔了，你打我吧，你打我吧”，后来公安人员来了，张厂长挺着急，给公安人员说话也不好听，后来公安人员走了，其四人就离开了。
3、被告人马甲供述，2014年5月11日上午，其和唐某某、马某某、马某丙一起经过华林公司，唐某某说“我们去看看华林公司的老板在不在，他欠我的钱还没有给我”，其和马丁、马强就去帮唐某某找华林公司老板要钱。然后其四人就一块到华林公司老板张某丙的办公室，唐某某问什么时候给钱，张某丙说没钱，然后其就说“我们住这里不走了，唐某某朝办公室里间走，被张某丙拦住，二人在推拉过程中，张某丙与唐某某夺桌子上的烟灰缸时，唐某某用手挡了一下，烟灰缸砸到窗户玻璃上了，将窗户玻璃砸坏了。
4、被告人赵某某供述，2014年5月的一天下午，唐某某让其开着马冰的车拉着唐某某、马某某、马某甲、石某，碰见一辆面包车，唐某某让停车，唐某某和马某某就和面包车上的人说了几句话，接着其就走到华林公司门口，唐某某说到里面去找老板要账，到华林公司办公楼东侧的工地上，马力丁大喊着让干活的工人停工，那些人就不干了，然后，马某某让其去街上买一根铁链，打算锁住华林公司的大门，其就去街上买铁链了，其回来就在门口等他们，其见唐龙手里拿着一卷白纸，马某某就跟其、石某说把大门给锁了，其就和石某想法锁大门，铁链买短了锁不住，五个人就开车走了。
5、被告人马某甲供述，2014年5月份的一天，唐某某说他替一个修电机的人给华林公司要账要去华林公司，叫其几个跟着他去，其几个就跟着他去了，进入华林公司见大楼东侧工地有人干活，唐某某让石开说叫工人停工，后来赵某某去街上买铁锁链子，唐某某领着其和马某某、石某四人到办公大楼，踹开了两个门，唐雪龙从屋里拿走一沓纸，后来想用铁链子把门锁住，大门坏了，五个人就离开了。
6、被害人张某丙陈述，2014年5月11日中午12点多，其正在公司办公室里，唐某某领着三个人是来找其要钱的，其对他们说现在公司没钱，唐某某就说没钱就给东西，其说其没有权利给东西，唐某某马上就说，你的办公楼被征用了，其见唐某某是耍无赖了，其就问有没有欠条，唐某某就进其办公室拿出两张欠条，但不是其给唐某某写的，争执过程中，唐某某拿一个计算器投玻璃，玻璃坏了，后拿起桌子上的烟灰缸摔坏了，最后把桌子上的华普电脑笔记本也摔坏了，唐某某往其办公室里间走的时候，被阻拦，唐某某拿起桌子上的烟灰缸玻璃碎片往头上划了两下，一起来的三个人也一块儿吵闹。唐某某、马某某等人到其公司闹事的前一段时间，其的电脑摔了一次，后来其就一直没有使用过，一直到唐某某到其公司闹事时又把其的电脑摔了一次，过了两天其才发现电脑坏了，不能正常开机了。其觉得电脑是唐某某摔坏的。2014年5月5日，华林公司的二楼小会议室门和财务室门被唐龙等人踹坏了，屋内桌椅被弄得乱七八糟，唐某某拿走财务室一沓A4打印纸。
7、证人张某甲证言，2014年5月11日中午12点多，其看到某某带着三个人来到公司，唐某某说：“还有人干活呀，再干活，就把你们这里给砸了”其听到唐某某这么说，其就上前对唐某某说：“有什么事好好说”，唐某某说：“滚一边去，没你什么事，我找你们老板”，然后就带着三个人上了楼，其也跟着他们去了老板张某丙办公室，唐某某见了张某丙就说：“你什么时候给我们钱呀”，张某丙说现在没钱给他们，唐某某就很着急的样子，从桌上拿起计算器把办公室窗户上的玻璃打坏了，然后拿起烟灰缸朝地上摔了，把烟灰缸摔坏了，还说不给钱就砸了你们公司，唐某某就拿起办公桌上的手提电脑用力摔了一下，其怕他们摔别的东西就打电话报警了，唐某某看其报警了，从地上拾起一块烟灰缸朝自己头上砸了一下，说是张某丙打的，唐龙还用头撞了几下办公室内的柜子，然后唐某某也打电话报警了。没过两分钟，公安局来了，问了问情况，就把唐某某和他带的三个人带走了。另外三个人到公司就大声吵闹，还和张某丙吵吵。2014年5月5日下午16许，其在单位里听到工人说不干活了，工人说刚来了4、5个年轻人不让他们干活了，说这个厂子他们征收了。其看见有4、5个年轻人手里有个人拿着棍子，其跟着他们到了二楼，他们挨着房间踹门，把公司财务室的门给踹坏了，到财务室里乱翻，把账本扔了一地，然后，还把会议室的门给踹坏了。
8、证人张某乙证言，2014年5月11日中午12点多，有一辆汽车停在其公司大门口，车上下来四个男子，领头的是贺堡村的唐龙，来到其和张某甲跟前对其说：“你们厂有人干活呀，再干活就把你们厂子给砸了，”他们样子很凶，恶狠狠的，其很害怕。唐某某领着三个人上公司办公楼二楼，边走还边骂：“欠老子钱还干活，不还钱，老子非叫人把你们厂子给砸了”，其一看来人气势凶凶地，怕出什么事，就和张某甲一块儿跟着唐某某等人来到张某丙办公室，唐某某见了张某丙就说：“什么时候还钱”，张某丙说没钱给他们，随后唐龙拿出两张纸说是欠条，让张某丙看了。张某丙说现在没钱给他们，唐某某到张某丙办公室内办公桌前，拿起桌上的计算器、玻璃烟灰缸、眼镜盒都摔了，摔计算器时，往窗户玻璃上摔的，将玻璃也砸坏了，最后唐某某拿起桌上的手提电脑往桌上摔了一下，还说，不给钱就把厂里的东西都砸了，看到这些，张某甲怕出别的事就打电话报警了，后来，唐某某说不给钱就不走了，要去张某丙办公室里面套间，张某丙就推他，不让他进，唐某某拿起摔坏的烟灰缸玻璃碎片往自己头上砸了两下，说是张某丙打的，还让跟他一起来的人报警。后来，唐某某又用头撞了两下办公室内的柜子，说都是张某丙打的，没多大会儿，公安局的人来了，问了问情况，唐某某那几个人就跟着公安局的人走了。另外三个人也跟着唐某某吵闹，有时也拉扯张某丙，帮着唐某某。此前5、6天的一天下午，唐某某领着三个男子来到公司，也是大吵大闹的，要找厂长要钱。唐某某等人就去办公楼，开始其没敢跟着，张某甲跟着去的，后来，其上二楼时，听见二楼有叮咣的响声，其上到二楼一看，见唐某某和跟他来的其中一个男子正在挨个用脚踹办公室门，有的门踹开了，就进去乱踹一通。
9、证人师某、路某、李某甲证言。2014年5月5日有几人不让施工的工人干活，还要卷电缆，想用铁链子锁华林公司的大门。
10、证人刘某（华林公司门岗）证言。证明2014年5月5日有几人来华林公司闹事，说话很生硬，不让工人干活。
11、证人陈某（华林公司门岗）证言。证明2014年月5日11四个人来单位办公楼闹事，总经理办公室的窗户玻璃被砸坏。
12、证人宋某证言。证明今年3月其见到唐某某，唐某某给其说“你这片还有那不好要的帐”，其说华林也不好要，唐龙说“有条没，没条不好要”，其说“华林公司有条”，唐某某说“别管了，我帮你要，我给你想想点，晚天我给你整整”。4月份，唐某某给其打电话问其“咋样，华林的帐要来了没”，其说没有，唐某某说“华林拆了，你把条送来吧”，其就赶紧给唐龙送欠条了，让唐龙帮其把华林公司的帐要来，唐某某说“我不能白帮你要账，要来了你得请我喝一顿，以后给我干活优先”，其说行，唐某某说“别管了，你明天拿钱来吧”，当时其心想，其要了那么长时间都没有要了，他还能那么硬啊。唐龙不是其的合伙人。
证人赵某证言。证明其通过宋某联系，把欠条给了马某某，让马某某帮忙给华林公司要账。
14、华林公司张某丙给天马电器、赵某出具的欠条2份，证明华林公司与天马电器、赵某之间的债务关系。
15、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勘查图及照片。证明河北华林纺织原料有限公司办公财物损毁情况。
16、华林纺织原料有限公司出具唐雪龙等人到其单位无理滋事的情况说明。
17、邱县价格认证中心邱价鉴字（2014）第20号关于被损坏财物价格的鉴定结论书。
18、原审被告人唐某某、马某某、马甲、赵某某、马某甲及被害人张某丙、证人张某甲、张某乙的辨认笔录、辨认照片。
19、河北华林纺织原料有限公司谅解书。
二、2014年5月5日17时许，唐某某伙同马某某、赵某某、马某某、石某驾车到邱县造纸厂内的拆迁工地，阻挠工地工人施工。唐某某指使马某某、赵某某、马某某、石某将该工地的一台电压启动柜、一根减震器搬上汽车强行拉到唐某某等人开办的花柴沫料场，唐某某还将一辆手推车推到花柴沫料场。期间，该工地老板梁某乙上前制止时，被唐某某打了两巴掌，并威胁、恐吓，致使工地上对唐某某等人的行为无人敢拦。经鉴定，电压启动柜价值人民币3696元，减震器价值人民币600元，手推车价值人民币230元，合计人民币4526元。
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被告人唐某某的供述，2014年5月5日，其和马某某、石某、马振博、赵某某五人从华林公司出来，其知道其村的人在邱县造纸厂拆迁工地上闹事，其就开车拐到了造纸厂拆迁工地，其看到一个电压启动柜，其就让赵某某、马振博、石开三人把电压启动柜抬到吉普车后备箱，马某某将车后门打开，招呼赵某某、马振博、石开把电压启动柜抬到吉普车后备箱，后石开又把一个像减震器一样的东西也放到了车后备箱里了，就让赵某某开车去料场了，唐某某把一个手推车推走，一个拆迁工地的工人阻拦中被其打了两巴掌，后来把手推车推走了。
被告人马某某供述，2014年5月5日，其与唐某某、石开、马某甲、赵某某从华林公司出来后，唐某某说去造纸厂看看，“村里人都在那里闹事”，让赵某某开车到造纸厂院内，唐某某让拉走一个电压启动柜，石开把像减震器的东西放在电压启动柜旁边，后来其把车的后备箱门给打开了，赵某某、石开、马振博把电压启动柜放到了后备箱，唐雪龙把一个手推车推走，并打了阻拦的工人。
3、被告人赵某某供述，2014年五月，华林公司出来那一天，唐某某让其开车去造纸厂的拆迁工地，要其将车倒着开到一堆设备旁边，其记得马某某嫌其没有倒车到位，说了其两句，他又往后倒了一下，让其和石开、马振博往车上抬变电箱一类的一个箱子，又往车上装了一根减震器一样的东西。
4、被告人马振博供述，2014年5月5日从华林公司出来唐某某让赵某某驾车到造纸厂拆迁工地上，唐某某让其和石开、赵某某将电压启动柜搬到车上，马某某将车倒了一下，然后将车后门打开，不知道谁拿了一根减震器一类的东西放到车上，唐某某推着一辆手推车往外走，一个工人拦着，唐某某打了工人两巴掌，没人敢拦，五人就开车离开，三件东西都放在了料场。
5、被害人梁某乙陈述，2014年5月5日，有几个人来到造纸厂拆除工地，阻止工人干活，强行拉走工地上的一个电压力启动柜、一根减震，唐某某推走了一辆手推车，并且唐某某动手打了其几巴掌，威胁其说“这些厂子里的东西都是我的”“你敢报警，我是贺堡的唐某某，爱叫谁整我就叫谁整我！”其当时和身边的工人都很害怕，就没敢阻拦他们。
6、证人梁某甲、李某乙证言，2014年5月5日下午，有几个人来到造纸厂拆除工地，阻止工人干活，强行拉走工地上的一个电压力启动柜、一根减震，唐某某推走了一辆手推车，并且带头的男的动手打了梁某乙几巴掌。
现场情况说明、方位图及照片。
邱县公安局提取笔录、扣押决定书、发还清单，证明从唐某某的料场提取了一个电压力启动柜、一根减震器，一辆手推车，并发还给被害人梁某乙。
邱县价格认证中心邱价鉴字（2014）第21号关于被搬走财物价格的鉴定结论书。
被告人唐某某、马某某、赵某某、马某甲及被害人梁某乙、证人梁某甲、李某乙的辨认笔录、辨认照片。
上述证据经一、二审庭审质证，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原审被告人赵某某、马某甲伙同他人借题发挥，任意损毁、占用他人财物，破坏社会管理秩序，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其二人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依法从轻处罚。原判决认定原审被告人赵某某、马某甲的犯罪事实清楚，量刑适当，应予维持，但认定原审被告人唐某某、马某某、马甲的部分犯罪事实尚不清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一）（三）项、第二百三十三条的规定，裁定如下：
一、维持河北省邱县人民法院（2015）邱刑初字第1号刑事判决中对原审被告人赵某某、马某甲的判决部分，即被告人赵某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被告人马某甲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
二、撤销河北省邱县人民法院（2015）邱刑初字第1号刑事判决中对原审被告人唐某某、马某某、马甲的判决部分，即被告人唐某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被告人马某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被告人马甲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缓刑二年。
发回邱河北省邱县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张耀旗
审判员 杨伟娟
审判员 闫 艳
二〇一五年七月九日
书记员 田玮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