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石首市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16）鄂1081行初2号原告周培祥，男，1977年11月21日出生，汉族。委托代理人曾晖，男，湖北博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石首市卫生和计划生育局。地址：石首市建宁大道581号。法定代表人曾荣，系该局局长。委托代理人曾隽文，男，系该局医改办副主任。委托代理人蔡修明，男，湖北子龙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周培祥不服被告石首市卫生和计划生育局作出的石卫计行处字[2016]第001号《关于周培祥投诉大垸镇卫生院及其医务人员违法行医调查处理决定书》，于2016年5月9日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本院于2016年5月9日立案后，于2016年5月13日向被告送达了起诉状副本及应诉通知书。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9月1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周培祥及委托代理人曾晖、被告石首市卫生和计划生育局副局长谢华、委托代理人曾隽文、蔡修明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被告石首市卫生和计划生育局于2016年3月30日作出《关于周培祥投诉大垸镇卫生院及其医务人员违法行医调查处理决定书》，对周培祥投诉大垸镇卫生院伪造、篡改病历和超核准登记的诊疗科目行医的诉求，因其投诉与事实相悖不予行政处理；姚新萍无违法行医行为，不予行政处罚；对医师杨杰超范围执业和夏丽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母婴保健法》执业的行为，因未造成严重后果和违法行为无连续状态，依法不予行政处罚，在全市卫生计生系统内通报批评。原告周培祥诉称，原告多次向被告反映、举报石首市大垸镇卫生院没有产科资质为产妇肖亚花实施剖宫产手术，医生夏丽、杨杰不具备剖宫产手术资格为肖亚花实施剖宫产手术以及石首市大垸镇卫生院伪造肖亚花住院病历的行为，被告迟迟未作出处理。原告以被告行政不作为为由向石首市人民法院起诉，要求对相关人员依法作出处理。经石首市人民法院一审驳回后，上诉至荆州市中级人民法院，荆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撤销原判，责令被告重新作出具体行政行为。被告后于2015年2月12日对原告反映的问题作出处理意见，但未对石首市大垸镇卫生院伪造住院病历的行为作出处理，没有对非法行医、超过执业范围执业行为进行处理。并且其处理意见明显袒护石首市大垸镇卫生院以及医务人员。原告于2015年5月18日起诉至石首市人民法院要求依法撤销石首市卫生和计划生育局2015年2月12日作出的《关于大垸镇卫生院为产妇肖亚花行剖宫产手术的调查处理意见》，并责令被告对石首市大垸镇卫生院超范围开展诊疗活动和伪造、篡改病历行为以及杨杰、夏丽、姚新萍的非法行医行为作出具体行政行为。石首市人民法院2015年11月13日下达行政判决书要求被告重新作出具体行政行为。被告于2016年3月30日作出《关于周培祥投诉大垸镇卫生院及其医务人员违法行医调查处理决定书》，其内容并未对原告所提请求作出处理，故诉至法院，请求人民法院依法撤销石首市卫生和计划生育局2016年3月30日作出的《关于周培祥投诉大垸镇卫生院及其医务人员违法行医调查处理决定书》，并请求依法确认被告对石首市大垸镇卫生院超登记诊疗科目范围开展诊疗活动及任用非卫生技术人员开展诊疗活动没按行政法规进行处罚的行为违法；确认被告对石首市大垸镇卫生院医生杨杰、夏丽非法行医行为未按《中华人民共和国执业医师法》第三十九条进行处罚的行为违法；确认被告对石首市大垸镇卫生院伪造、篡改病历的行为未按《中华人民共和国执业医师法》第三十七条进行处罚的行为违法；确认被告对杨杰、夏丽非法行医造成周健脑瘫及死亡的行为没有移送司法机处理的行为违法。原告为支持其诉讼请求，向本院提供如下证据和依据：1、出生证明，证明周健在大垸镇卫生院出生，系周培祥、肖亚花之子；2、结婚证明，证明周培祥、肖亚花2006年结婚；3、诊断证明，证明2007年周健确诊为脑性瘫痪；4、湖北省卫生厅答复函，证明夏丽、杨杰2006年执业资格情况；5、死亡证明，证明周健于2010年7月死亡；6、荆州市卫生局答复函，证明《关于吊销杨杰，夏丽二人执业医师证的申请函》不予以吊销两人医师证属行政不作为；7、肖亚花在石首市大垸镇卫生院的住院病历档案，证明石首市大垸镇卫生院存在医疗过错，伪造、篡改病历资料；8、杨杰医师执业证书复印件，证明杨杰属外科医师；9、夏丽医师执业证书复印件，证明夏丽属执业助理医师；10、荆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4）鄂荆州中行终字第0036号行政判决书，证明判令被告依法作出具体的行政行为；11、关于大垸镇卫生院为产妇肖亚花行剖宫产手术的调查处理意见，证明被告具体行政行为不当，处理意见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适用法律、法规错误；12、（2014）鄂荆州中民二终字第00227号判决书，证明该判决书认定杨杰为超范围行医；13、全国人大常委会关于提请明确对行政处罚追诉时效“二年未被发现”认定问题的函的研究意见，证明行政处罚应以举报时间为准的依据；14、卫生部关于取得医师资格但未经执业注册的人员开展医师执业活动有关问题的批复卫政法发[2004]178号，证明行政处罚的法定依据；15、（2015）鄂石首行初字第00009号行政判决书，证明被告处理意见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适用法律、法规错误；16、《关于周培祥投诉大垸镇卫生院及其医务人员违法行医调查处理决定书》，证明被告作出了被诉的具体行政行为；17、卫生部关于印发严厉打击非法行医专项整治工作方案的通知，证明医疗机聘用非卫生技术人员，超出登记范围开展执业活动就是属非法行医行为；被告辩称，原告周培祥要求确认石首市大垸镇卫生院超登记诊疗科目范围开展诊疗活动及任用非卫生技术人员开展诊疗活动的诉求，没有事实和法律根据，建议法院判决驳回该项诉讼请求。答辩人2006年3月10日在全市范围内颁布石卫[2006]20号《市卫生局关于全市医疗保健机构颁发助产技术服务、结扎手术和终止妊娠手术的通知》文件，核准石首市大垸镇卫生院准许开展助产技术服务、结扎手术和终止妊娠手术服务项目，并证实大垸镇卫生院1987年建院至今批准登记执业的《医疗机构执业许可证》的诊疗科目为：内科、外科、妇产科、儿科和五官科。生效的荆州市沙市区人民法院（2013）鄂沙市民初第00903号民事判决书认定“该院具备相应助产技术服务资质”，原告请求确认石首市大垸镇卫生院超范围（登记）开展诊疗活动的诉求，与生效法律文书认定的事实和答辩人查明的事实相悖，应当判决驳回。2006年9月16日原告前妻在石首市大垸镇卫生院行剖宫产手术时，主刀医生为杨杰，第一助理为夏丽，第二助理为姚新萍。上列诊疗人员均取得执业医生（助理）资格，均为石首市大垸镇卫生院医务人员，且石首市大垸镇卫生院是依法登记批准的专门医疗机构，所以说石首市大垸镇卫生院根本不存在任用非卫生技术人员开展诊疗活动的违法行为。原告周培祥要求确认石首市大垸镇卫生院伪造、篡改病历的行为，未按《中华人民共和国执业医师法》第三十七条进行处罚的行为违法，针对这一问题，答辩人在行政处理过程中派员调查了病历书写人夏丽，调阅了生效的沙市区人民法院（2013）鄂沙市民初字第00903号民事判决书认定石首市大垸镇卫生院提交的病历真实，不存在伪造、篡改病历的行为，原告的该项诉讼请求与事实不符。原告周培祥要求确认石首市大垸镇卫生院医生杨杰、夏丽非法行医，造成其子周健脑瘫及死亡，未按行政法规移送司法机关处理的行为违法。原告在起诉石首市大垸镇卫生院民事案件中，沙市区人民法院委托荆州市医学会对是否构成医疗事故进行了鉴定，荆州医学会作出荆州医鉴（2009）13号《医疗事故技术鉴定书》，其鉴定结论为“不属于医疗事故”。原告对荆州市医学会的鉴定结论有异议，申请湖北省医学会重新鉴定，湖北省医学会作出鄂医鉴（2010）006号《医疗事故技术鉴定书》，鉴定结论为“不属于医疗事故”。原告周培祥不服，请求法院对医疗行为有无过错进行司法技术鉴定，法院委托湖北同济法医学司法鉴定中心对该病历进行了鉴定，该鉴定中心的鉴定意见认为“患儿周健因胆红素性脑病（核黄疸）恶化进展致脑瘫死亡，其死亡后果的发生主要与家属就诊晚，放弃治疗和胆红素脑瘫的自然转归有关，与大垸镇卫生院医疗行为无因果关系”的权威结论意见，由此证明其子周健死亡后果与杨杰、夏丽的诊疗行为无关。原告要求杨杰、夏丽按非法行医罪移送司法机关处理的要求，不符合《刑法》对非法行医追究法律责任的构成要件，该项诉讼请求应当判决驳回。总之被告根据原告提出的诉求和石首市人民法院2015年11月13日作出的行政判决书的判项，组成专班进行了调查处理。调查处理专班与原告周培祥及调查当事人均无利害关系，询问了涉事当事人及相关人员，进行了细致深入的调查，所作出的行政处罚决定书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程序合法，且适用法律正确。请求法院驳回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被告向本院提供了如下证据及依据：1、被告组织机构代码证，证明被告主体资格；2、石卫（2006）20号文件，证明大垸镇卫生院具有助产技术资格；3、关于大垸卫生院资质说明，证明大垸镇卫生院具备剖宫产资质；4、荆州市卫生和计划生育委员会2013年12月12日对周培祥信访回复，证明被告已履行卫生行政管理职责；5、石首市卫生局对周培祥要求吊证回复，证明作出具体行政行为；6、资质情况说明，证明杨杰、夏丽属执业医师，不属非法行医；7、垸卫（2006）6号文件，证明杨杰、夏丽任职文件；8、询问笔录，证明对杨杰、夏丽诊疗行为实施卫生监督管理；9、证明，证明杨杰、夏丽超范围行医无连续状态；10、荆州市医学会医疗事故技术鉴定书，证明周健死亡不是医疗事故；11、湖北省医学会医疗事故技术鉴定书，证明不是医疗事故；12、湖北同济法医学司法鉴定中心法医病理学意见书，证明周健死亡与诊疗行为无关；13、肖亚花病历档案，证明大垸镇卫生院不存在伪造篡改病历行为；14、石首市卫生和计划生育局石卫计（2015）82号调查处理通报，证明已通报批评；15、（2013）鄂沙市民初字第00903号民事判决书，证明杨杰超范围行医应承担的责任；16、（2014）鄂荆州中民二终字第00227号民事判决书，证明沙市法院判决得到上级法院维持；17、（2014）鄂民申字第1471号民事裁定书，证明原告再审申请被省高院驳回；18、结算申请书，证明原告已领取赔偿款；19、调查处理决定书，证明具体行政处理行为；20、执业医师法、母婴保健法、行政处罚法，证明适用法律正确。经庭审质证，被告石首市卫生和计划生育局对原告周培祥提交的证据1、2、3、4、5、8、9、10、12、13无异议，对证据6、7、14、15、16、17真实性无异议，对其证明目的有异议，对证据11真实性无异议，但该证据已撤销；原告周培祥对被告石首市卫生和计划生育局提交的证据1无异议，对证3、4、5、6、7、8、9、12、14、15、19、20真实性无异议，对其证明目的有异议，对证据10、11真实性无异议，不具有合法性，对证据13有异议，该病历可能存在造假，对证据16真实性无异议，该案正在申诉中，对证据18真实性无异议，该赔偿款是为大垸镇卫生院医疗过错赔偿款，并不是杨杰等人非法行医的赔偿。本院认为原、被告提供的证据均符合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予以采信。经审理查明，原告周培祥于2013年11月13日通过原荆州市卫生局提出申请，以石首市大垸卫生院医生杨杰、夏丽、姚新萍于2006年9月16日为其前妻肖亚花行剖宫产手术属非法行医致产儿周健残疾死亡为由，要求被告石首市卫生和计划生育局吊销杨杰、夏丽二人执业医师证，并责令其停止执业。石首市卫生局于2013年12月3日向原告周培祥作出了杨杰、夏丽两人行为不具备给予吊销医师执业证书处罚的要件，对杨杰等人的行为免予处分的决定。原告周培祥于2014年6月16日以被告石首市卫生局不履行法定职责为由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本院以（2014）鄂石首行初字第00013号判决书判决驳回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原告周培祥不服上诉至荆州市中级人民法院，荆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以（2014）鄂荆州中行终字第00036号判决书判决撤销初审判决，责令石首市卫生和计划生育局依法作出具体行政行为。被告于2015年2月12日作出《关于大垸镇卫生院为产妇肖亚花行剖宫产手术的调查处理意见》，认定夏丽、姚新萍具备参与剖宫产手术资质；杨杰超范围行医，但超范围行医的违规行为无连续状态和未造成严重后果，对杨杰免予行政处罚，在市卫生计生系统内通报批评。原告不服被告作出的《关于大垸镇卫生院为产妇肖亚花行剖宫产手术的调查处理意见》于2015年5月18日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本院以（2015）鄂石首行初字第00009号判决书判决撤销2015年2月12日作出的《关于大垸镇卫生院为产妇肖亚花行剖宫产手术的调查处理意见》；并责令被告重新作出具体行政行为。2016年3月30日被告石首市卫生和计划生育局作出《关于周培祥投诉大垸镇卫生院及其医务人员违法行医调查处理决定书》，对周培祥投诉大垸镇卫生院伪造、篡改病历和超核准登记的科目行医的诉求，因其投诉与事实相悖不予行政处理；姚新萍无违法行医行为，不予行政处罚；对医师杨杰超范围执业和夏丽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母婴保健法》执业的行为，因未造成严重后果和违法行为无连续状态，依法不予行政处罚，在全市卫生计生系统内通报批评。原告不服被告于2016年3月30日作出的《关于周培祥投诉大垸镇卫生院及其医务人员违法行医调查处理决定书》，诉至本院。另查明，已发生法律效力的（2013）鄂沙市民初字第00903号民事判决书认定了如下事实，1、大垸镇卫生院不存在篡改、伪造、隐匿病历的行为；2、大垸镇卫生院具备相应的助产技术服务资质；3、主刀医师杨杰未注册妇产科，不具备相应资质，属于超范围行医；4、依据湖北省同济医学司法鉴定中心的司法鉴定，患儿周健系因黄疸恶化进展致脑瘫死亡，其死亡后果的发生与医疗无因果关系，大垸镇卫生院不存在技术失误或医疗事故；5、大垸镇卫生院杨杰1999年5月取得执业医师资格证，专业为外科，未注册妇产科。2003年1月21日取得石首市卫生局颁发的母婴保健技术合格证。2006年9月16日为产妇肖亚花实施剖宫产手术时尚未取得助产技术服务资格。夏丽于2006年8月27日具备执业助理医师资格，专业为妇产科。以上查明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根据双方当事人的抗辩理由和质证意见，双方当事人存在以下争议焦点：1、石卫计行处字第（2016）第001号处理决定书是否应当撤销。2、大垸镇卫生院是否超登记诊疗科目开展诊疗活动，是否任用非卫生技术人员开展诊疗活动。3、大垸镇卫生院医生杨杰、夏丽是否非法行医。4、大垸镇卫生院是否存在篡改、伪造、隐匿病历。5、大垸镇卫生院医生杨杰、夏丽是否非法行医行为造成了患儿周健脑瘫死亡。本院认为：一、对原告周培祥要求撤销石卫计行处字第（2016）第001号处理决定书的问题，被告石首市卫计局已经按照原告周培祥的投诉事项一并做了调查处理及答复，且事实清楚，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故原告要求撤销石卫计行处字第（2016）第001号处理决定书的诉求，本院不予支持。二、已发生法律效力的（2013）鄂沙市民初字第00903号民事判决书认定大垸镇卫生院不存在超登记诊疗科目开展诊疗活动及伪造、篡改、隐匿病历的行为以及患儿周健脑死亡与诊疗行为不存在因果关系，不属于医疗事故。上述事实，本院予以确认。三、原告周培祥反映的大垸卫生院任用非卫生技术人员的问题，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医疗管理条例》第八十一条规定，医疗机构使用卫生技术人员从事本专业以外的诊疗活动，按使用非卫生技术人员处理，杨杰在2006年9月16日为产妇肖亚花在行剖宫产手术时没有注册妇产科，不具有相应资质，应认定为非卫生技术人员。夏丽当时注册了妇产科并具有助理医师资格证，按照执业医师法第三十条的规定助理医师可以单独在乡镇卫生院从事独立的诊疗活动或在注册医师指导下从事剖宫产手术，故不应认定为非卫生技术人员。四、非法行医即不合法地从事医疗活动，只要行为人违反了法律的规定实施了医疗行为即为非法行医行为。本案中杨杰、夏丽2006年9月16日为产妇肖亚花做剖宫产手术时，杨杰虽然是执业医师，但未注册妇产科，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执业医师法》第十四条之规定，夏丽取得了助理执业医师资格，并且注册了妇产科，但2007年1月15日才取得母婴保健技术合格证，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母婴保健法》第三十五条之规定。因此，杨杰、夏丽2006年9月16日为产妇肖亚花做剖宫产手术属非法行医。五、对原告认为杨杰、夏丽非法行医应移送司法机关处理的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三十六条的规定，非法行医罪客观方面表现为未取得医生执业资格而非法行医情节严重的行为。本案中没有证据证实杨杰、夏丽的行为为情节严重的行为，不符合刑法规定的非法行医罪的要件，因此原告要求将杨杰、夏丽移送司法机关处理的诉求，不予支持。综上，大垸卫生院任用非卫生技术人员开展诊疗活动，杨杰、夏丽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执业医师法》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母婴保健法》相关规定构成非法行医行为，均应当受到行政处罚，但上述违法行为发生在2006年9月16日，且违法行为无连续性，而原告周培祥2013年才到卫计部门投诉，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处罚法》第二十九条之规定，违法行为在两年内未被发现的，不再给予行政处罚。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周培祥的全部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0元，由原告周培祥承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湖北省荆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上诉人应在提交上诉状时，根据不服判决的上诉请求数额及《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第十三条第一款的规定，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款汇湖北省荆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开户银行：中国农业银行荆州市长江大学支行。上诉人在上诉期满后七日内仍未预交上诉费用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审 判 长  王爱民审 判 员  邹雨芳人民陪审员  李庆利二〇一六年十月十日书 记 员  刘 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