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5）沪三中刑初字第40号公诉机关上海市人民检察院第三分院。被告人郭程鸿，男，1975年8月19日出生，汉族，户籍地昆明市，暂住昆明市。辩护人张培鸿、徐炜瑾，上海市汇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杨效锋，男，1964年6月19日出生，回族，住四川省成都市。辩护人史梦哲、吴海静，上海合勤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某，男，1989年2月1日出生，汉族，住昆明市。辩护人冯岳，北京市蓝鹏律师事务所上海分所律师。上海市人民检察院第三分院以沪检三分诉刑诉〔2015〕4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杨效锋、郭程鸿、王某犯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罪，于2015年10月2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当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依法通知上海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律师为被告人王某提供辩护。在审理过程中，公诉机关二次以补充侦查为由向本院提出申请，本院决定延期审理后，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海市人民检察院第三分院指派检察员陆某、代理检察员顾某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郭程鸿及其辩护人张培鸿、徐炜瑾，被告人杨效锋及其辩护人史梦哲、吴海静，被告人王某及其辩护人冯岳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上海市人民检察院第三分院指控，2013年下半年，被告人杨效锋、郭程鸿与山内秀介(另案处理)为牟取非法利益，经共同商议，决定将国家禁止进口的来自口蹄疫、疯牛病疫区日本的牛肉运输至柬埔寨、泰国、老挝等地，并采取夹藏的方式走私进入我国境内予以销售。2013年10月至2015年3月期间，杨效锋伙同郭程鸿、被告人王某将来自疫区日本的冷冻牛肉从泰国清莱经老挝运输至我国云南省磨憨口岸，以小鱼渣、鲜山竹、菠萝蜜等品名制作虚假发票、装箱单等报关单证向海关申报进口，货物通关后，再将上述牛肉通过昆明机场分别运输至上海、广州、杭州等地，交由徐某乙、寺某某、陈某某(均另案处理)等人进行销售牟利。经审核，杨效锋、郭程鸿走私上述日本疫区牛肉22批次，共计96.5493吨，王某走私上述日本疫区牛肉9批次，共计42.0316吨。2015年3月25日，上海海关缉私局侦查人员分别将被告人杨效锋、郭程鸿和王某抓获。为支持指控，公诉机关当庭提供了《案发经过》、出入境记录、《中华人民共和国海关进口货物报关单》、牛肉明细清单、笔记本、《航空空运单》、银行账户明细、寺某某手机中提取的短信记录、涉案牛肉发票、《量目表》、扣押的涉案牛肉、《常住人口基本信息》、《中华人民共和国护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农业部、原国家出入境检验检疫局公告》、《国家质量监督检验检疫总局、农业部关于防止日本口蹄疫传入我国的公告》、《禁止从动物疫病流行国家输入的动物及其产品一览表》，证人刘某甲、叶某某、刘某乙、徐某某、董某某等人的证言，另案处理人寺某某、陈某某、徐某乙以及被告人杨效锋、郭程鸿、王某的供述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杨效锋、郭程鸿、王某违反海关法规，逃避海关监管，为谋取非法利益，仍共同采取夹藏的方式将来自口蹄疫、疯牛病疫区日本的牛肉予以走私入境，其中，被告人杨效锋、郭程鸿走私日本疫区牛肉90余吨，被告人王某走私日本疫区牛肉共计40余吨，均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罪。在共同犯罪中，杨效锋、郭程鸿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王某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杨效锋、郭程鸿、王某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均可以从轻处罚。据此提请本院依法审判。被告人郭程鸿及其辩护人对起诉指控的犯罪事实和定性均无异议，但认为郭程鸿并非犯意的提起者，只负责从泰国至云南走私环节，系从犯，且郭认罪态度较好，请求法院对其减轻处罚。被告人杨效锋及其辩护人对起诉指控的犯罪事实和定性均无异议，但认为杨效锋是受其老板山内秀介的指使，在走私中负责翻译、代付运费等事宜，并未参与谋划，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且杨效锋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认罪态度较好，请求法院对其减轻处罚。被告人王某对起诉指控的犯罪事实和定性均无异议。其辩护人认为起诉指控王某明知其走私的牛肉来自日本疫区，证据不足，故应认定其为走私普通货物罪；王某听从郭程鸿指使，系从犯，且归案后能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情节显著轻微，请求法院对王某免予刑事处罚或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2013年下半年，被告人郭程鸿、杨效锋与山内秀介(在逃)为牟取非法利益，经共同商议，决定将国家禁止进口的来自口蹄疫、疯牛病疫区日本的牛肉运输至柬埔寨、泰国、老挝等地，并采取夹藏的方式走私进入我国境内予以销售。2013年10月至2015年3月期间，杨效锋、郭程鸿以及被告人王某在泰国清莱将来自疫区日本的冷冻牛肉夹藏在郭程鸿、王某于当地采购的水果或小鱼渣中，再由郭程鸿安排车辆将混有上述牛肉的货物从泰国清莱经老挝运输至我国云南省磨憨口岸。随后，郭程鸿指使他人以小鱼渣、鲜山竹、菠萝蜜等品名制作虚假发票、装箱单等报关单证向海关申报进口。货物通关后，郭程鸿安排车辆将上述牛肉运输至云南省昆明市，并指使他人联系昆明大生物流有限公司等物流公司，将上述牛肉以“火腿”、“蔬菜”等品名代为空运订舱，通过昆明机场分别运输至上海、广州、杭州等地，交由徐某乙、寺某某、陈某某(均另案处理)等人进行销售牟利。经审核，郭程鸿走私上述日本疫区牛肉22批次，共计96.5493吨，杨效锋走私上述日本疫区牛肉21批次，共计95.4493吨，王某走私上述日本疫区牛肉9批次，共计42.0316吨。2015年3月25日，上海海关缉私局侦查人员分别在昆明长水机场、昆明市人民东路金地山水小区C单元1703室和云南大学附属医院等地将被告人杨效锋、郭程鸿和王某抓获。在审理过程中，被告人郭程鸿、杨效锋、王某分别向本院预缴了六万元、五万元和一万五千元。以上事实，有下列公诉机关提供的证据证实：证实山内秀介、杨效锋、郭程鸿共同商议走私的证据：1)被告人杨效锋供述证实，2013年9月左右，其和郭程鸿、山内秀介等共五人在成都凯宾斯基酒店吃饭，主要是山内秀介与郭程鸿就日本牛肉从清莱运到昆明的费用进行商谈，其帮助翻译。2)被告人郭程鸿供述证实，大概2013年6月，其在朋友介绍下在成都和杨效锋、徐某乙、山内秀介等人会面，他们告诉其他们公司之前从广西和云南的磨憨口岸进口的日本牛肉被骗了，他们想重新找人帮忙进口日本牛肉，并就日本牛肉从泰国到昆明段的运费进行商议。2、证实郭程鸿、杨效锋、王某从泰国清莱夹藏牛肉走私入境我国云南的证据：1)被告人杨效锋的供述证实，2013年10月，山内秀介和徐某乙去清莱，试验性地做成功了第一票，几天后在昆明，杨效锋、山内秀介、郭程鸿对运费以及货物流转等细节又进行了商谈。同时山内秀介安排他跟进这块业务，于是从2013年11月开始由他负责去泰国清莱接日本牛肉并和郭程鸿交接。走私的流程主要是：山内秀介将日本牛肉出口到柬埔寨，然后在柬埔寨将货物卸下重新进行换标封装后运送至泰国清莱冷库，之后郭程鸿或者王某安排货车到清莱冷库，箱柜内会带有小鱼渣或者水果，然后将牛肉装入郭程鸿安排的货柜车里，再将小鱼渣或者水果堆放在货柜的外围，以便逃避海关监管，通过夹带的方式运至老挝磨丁经云南摩憨口岸通关，之后郭程鸿安排将货物通过空运方式运往上海、广州等地。其负责在泰国清莱监督牛肉装箱并负责翻译。从清莱到上海等地的物流、报关、仓储等都由郭负责，杨只负责支付运费，杨效锋通过山内秀介的工商银行或杨自己的农业银行网上银行将运费汇款至郭程鸿或其妻子董某某的银行账户。2014年9月那次是王某第一次来泰国清莱参与监装牛肉，第一次是和郭程鸿一起来的，之后就是王某自己单独过来监装牛肉了。2)被告人郭程鸿的供述证实，大概2013年10月，郭程鸿开始帮山内秀介进口日本牛肉。做完第一票后，杨效锋跟他说以后都由杨和他联系运输日本牛肉的生意。具体操作方法是，山内秀介负责找人将牛肉从日本运到泰国清莱的一个冷库，杨效锋在清莱负责收货，每次有日本牛肉进口杨效锋都会提前告诉郭，郭或者王某会坐飞机到泰国采购水果、小鱼渣，并联系车辆到该冷库。经验货后，郭程鸿或王某会把水果或小鱼渣卸下来，把牛肉装到冷藏集装箱的最里面，再把水果或小鱼渣放在靠门的位置。然后将上述牛肉经老挝运输至西双版纳磨憨口岸，货物快到磨憨口岸的时候，郭通知西双版纳陆航报关公司的叶某某由他安排清关，郭买了珠海富来进出口有限公司和深圳达尔信进出口有限公司的报关单，用他们的进口经营权进口水果或小鱼渣，报关用的合同、发票、箱单等单证均由叶某某制作。2014年9月10日郭带王某一起去的泰国，之后就让王某一人到泰国购买水果并采用夹藏的方式走私牛肉。王某知道采购水果的目的是为了帮助牛肉夹带进口，他是知道进口的货物中是有日本牛肉的。3)被告人王某的多份供述对其受郭程鸿指使参与走私牛肉的事实供认不讳，并供称牛肉是以夹藏的方式入关的没有向海关申报，该供述内容与被告人杨效锋、郭程鸿的供述能够相互印证。庭审时王某对其走私的主观明知予以否认，辩称他只负责将牛肉从泰国运往昆明，但在庭审结束前又推翻了这一供述，对其明知牛肉系从日本走私入境的事实予以了供认。4)侦查机关调取的被告人杨效锋、郭程鸿、王某的出入境记录证实，2013年10月至2015年3月案发期间，被告人杨效锋、郭程鸿、王某分别多次往来泰国与中国的事实。5)证人叶某某的证言证实，其根据郭程鸿的要求以小鱼渣、鲜山竹、菠萝蜜等品名制作发票、装箱单等报关单证向海关申报进口，共二十余票，后来经海关调查发现报关的货物中混有禁止进口的日本牛肉，进口上述货物的盖有深圳市达尔信贸易有限公司、珠海富来贸易有限公司公章的报关委托书都是郭程鸿提供的。6)侦查机关调取的海关报关单证以及证人叶某某提供的报关单证等书证证实，2013年10月至2015年3月案发期间，三名被告人夹藏走私牛肉报关入境的情况。7)杨效锋提供并确认的进口日本牛肉运费汇总及各批次牛肉明细、郭程鸿提供并确认的记录日本牛肉进境情况和收受账目的记录本以及侦查机关调取的杨效锋、郭程鸿、董某某、山内秀介的银行账户明细等证据，证实被告人杨效锋与山内秀介支付郭程鸿走私牛肉运费的情况。3、证实被告人郭程鸿将上述走私入境的牛肉运往上海等地交给陈某某等人进行销售的证据：1)被告人杨效锋的供述证实，郭程鸿将入境的牛肉通过空运发货到上海等地后由陈某某负责接货，然后寺某某、陈某某负责将牛肉送至客户，具体销售都是由重石真秀、徐某乙负责。2)被告人郭程鸿与王某的供述相互印证证实，货物清关入境后其安排王某将牛肉送至昆明机场，由刘某乙负责订舱发往上海等地，并由杨效锋指定的收货人陈某某收货。3)证人刘某乙的证言证实，其根据郭程鸿的指使，以“火腿”、“蔬菜”等品名委托昆明大生物流有限公司、重庆博强物流有限公司昆明分公司以及大新华物流昆明有限责任公司空运至上海、杭州、广州等地，收货人为陈某某。上述证言内容亦得到了证人刘某甲、徐某某的证言，证人刘某甲提供的刘某乙手写清单以及昆明大生物流有限公司提供的航空货运单据、重庆博强物流有限公司昆明分公司提供的空运单据、大新华物流昆明有限责任公司提供的空运单据等证据的印证。4)另案被告人寺某某、陈某某的供述相互印证证实,寺某某、陈某某受山内秀介指使，负责将杨效峰等人走私入境的日本牛肉在国内销售的事实。寺某某处扣押的手机中提取的短信记录证实，杨效锋与寺某某关于涉案走私牛肉空港发货的短信联络记录。4、证明涉案牛肉来自日本以及案发期间日本牛肉系我国禁止进口的货物的证据：1)从另案处理人寺某某、陈某某等人处扣押的来自疫区的日本牛肉、侦查机关调取的牛肉量目表、牛肉发票等证据与被告人杨效锋、郭程鸿、王某以及另案处理人寺某某、陈某某等人的供述相互印证，证实被告人杨效锋、郭程鸿、王某走私的牛肉系来源于日本的事实。2)侦查机关调取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农业部、原国家出入境检验检疫局公告》(第143号)、《国家质量监督检验检疫总局、农业部》(联合公告第45号)、《禁止从动物疫病流行国家输入的动物及其产品一览表》、侦查机关出具的《工作记录》证实，2013年10月至2015年3月案发期间，日本系口蹄疫、疯牛病疫区，日本牛肉系我国禁止进口的货物的事实。5、证实各被告人参与走私牛肉数量的证据：杨效锋提供的牛肉明细清单、运费明细，郭程鸿提供的笔记本，刘某甲提供的刘某乙手写清单、出入境记录以及昆明大生物流有限公司、重庆博强物流有限公司昆明分公司、大新华物流昆明有限责任公司提供的空运单据等证据证明，郭程鸿走私上述日本疫区牛肉22批次，共计96.5493吨，杨效锋走私上述日本疫区牛肉21批次，共计95.4493吨，王某走私上述日本疫区牛肉9批次，共计42.0316吨。6、证实三名被告人的基本信息及其到案、扣押情况的证据：1)侦查机关调取的被告人郭程鸿、杨效锋、王某的《常住人口基本信息》以及被告人杨效锋、王某持有的《中华人民共和国护照》等书证，证实了三名被告人的主体身份情况。2)侦查机关出具的《案发经过》证明，三名被告人的到案情况。3)侦查机关出具的《扣押笔录》、《扣押决定书》、《搜查笔录》、《扣押清单》等证据证实，侦查人员依法从杨效峰、王某、郭程鸿等处扣押了手机、笔记本、电脑、银行卡等物品。以上证据均经当庭举证，并经法庭查证属实，被告人及其辩护人对上述证据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郭程鸿、杨效锋、王某违反海关法规，逃避海关监管，为谋取非法利益，仍共同采取夹藏的方式将来自口蹄疫、疯牛病疫区日本的牛肉予以走私入境，其中，被告人郭程鸿、杨效锋走私日本疫区牛肉90余吨，被告人王某走私日本疫区牛肉共计40余吨，均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罪。公诉机关指控的基本事实清楚，证据确凿，定性准确，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王某的辩护人关于王某构成走私普通货物罪的辩护理由，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郭程鸿事先参与合谋，接受山内秀介的委托负责将日本牛肉采用夹藏的方式从泰国运送至昆明入境，再空运至上海等地的全部走私过程，在整个走私犯罪过程中起关键作用，系主犯；被告人杨效锋参与合谋，在清莱负责接货、监督装箱、翻译，并统计、支付运费，其虽然受山内秀介的指使，并非走私犯罪的决策者、指挥者，但在整个走私犯罪过程中起主要作用，亦系主犯，均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王某在走私犯罪中接受郭程鸿的指使参与了部分走私犯罪，在整个走私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减轻处罚。被告人杨效锋、郭程鸿及其辩护人关于杨效锋、郭程鸿系从犯的辩解和辩护理由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杨效锋、郭程鸿、王某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并向本院预缴了部分罚金等情节，均可以从轻处罚。鉴于被告人王某犯罪情节较轻，认罪态度较好，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可以适用缓刑，其辩护人关于王某可以适用缓刑的辩护理由，本院予以采纳；关于王某情节显著轻微对其免予刑事处罚的辩护理由，本院不予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五十一条第三款,第一百五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三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第六十四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走私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款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适用刑事司法解释时间效力问题的规定》第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郭程鸿犯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3月25日起至2022年3月24日止；罚金在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一次缴纳。)二、被告人杨效锋犯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3月25日起至2021年9月24日止；罚金在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一次缴纳。)三、被告人王某犯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缓刑考验期限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在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一次缴纳。)四、走私货物违法所得予以追缴。王某回到社区后，应当遵守法律、法规，服从监督管理，接受教育，完成公益劳动，做一名有益社会的公民。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上海市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程亭亭代理审判员  高卫萍代理审判员  彭 多二〇一六年八月十五日书 记 员  王懿敏附：相关法律条文附：相关的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五十一条……走私珍稀植物及其制品等国家禁止进出口的其他货物、物品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第一百五十六条与走私罪犯通谋，为其提供贷款、资金、帐号、发票、证明，或者为其提供运输、保管、邮寄或者其他方便的，以走私罪的共犯论处。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七条……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犯罪情节较轻；有悔罪表现；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第七十三条……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二、《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走私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物品，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依照刑法第一百五十一条第三款的规定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四）走私来自境外疫区的动植物及其产品五吨以上不满二十五吨，或者数额在五万元以上不满二十五万元的；……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一百五十一条第三款规定的“情节严重”：（一）走私数量或者数额超过前款第一项至第六项规定的标准的；……三、《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适用刑事司法解释时间效力问题的规定》第三条对于新的司法解释实施前发生的行为，行为时已有相关司法解释，依照行为时的司法解释办理，但适用新的司法解释对犯罪嫌疑人、被告人有利的，适用新的司法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