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哈密地区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哈中民一终字第179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杨乃娥，女，汉族。
上诉人（原审原告）：韩军鹏，男，汉族。
上诉人（原审原告）：韩军恒，男，汉族。
以上上诉人共同委托代理人：段倩春，新疆新创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刘更生，男，汉族。
法定代理人：文新萍，女，汉族，系刘更生之妻。
委托代理人：张中新，新疆芳草湖垦区正繁户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委托代理人：杜选成，新疆芳草湖垦区正繁户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文新萍，女，汉族。
委托代理人：张中新，新疆芳草湖垦区正繁户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委托代理人：杜选成，新疆芳草湖垦区正繁户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呼图壁县支公司。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新疆众驰旅游汽车有限公司。。
委托代理人：高峰，新疆仕诚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乌鲁木齐市米东区支公司。
委托代理人：张维维，新疆盛业（乌鲁木齐）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马明成，男，回族。
上诉人杨乃娥、韩军鹏、韩军恒因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哈密市人民法院（2014）哈大民初字第8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书面审理了本案。上诉人杨乃娥、韩军鹏、韩军恒及其委托代理人段倩春，被上诉人刘更生、文新萍的委托代理人张中新、杜选成，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乌鲁木齐市米东区支公司（以下简称中华联合保险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张维维，新疆众驰旅游汽车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众驰公司）的委托代理人高峰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审理查明，2012年1月18日17时40分许，机动车驾驶人被告刘更生驾驶新BGS8**号车（承载韩文祥、刘怀绪）由西向东逆向行驶至连霍高速G30线2908公里加750米处因操作不当致使车辆逆行，与由东向西机动车驾驶人马志新驾驶的新A391**号车发生碰撞，造成乘车人韩文祥死亡，刘更生、刘怀绪受伤、车辆受损的道路交通事故。哈密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于2012年3月12日作出的“哈市公交认字（2012）第D20120118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机动车驾驶人刘更生在此次道路交通事故中承担主要责任，机动车驾驶人马志新在此次道路交通事故中承担次要责任，乘车人韩文祥、刘怀绪在此次道路交通事故中无责任。原告就相应损失未获赔偿，以被告刘更生、文新萍、人保呼图壁县支公司、众驰公司、中华财保米东区支公司、马志新为被告诉至本院。在本案诉讼中，因马明成是新A391**号车实际车主，原告申请追加马明成为共同被告参与到本案诉讼中，撤回对马志新的起诉。审理中，原告变更诉讼请求为1、被告中华财保米东区支公司在新A396**号车交强险限额内向原告赔偿11万元。2、被告刘更生承担交强险11万元限额之外各项损失的70%的责任，即229760.42元，此款由被告人保呼图壁县支公司在车上人员责任险10000元保险金限额内直接向原告支付10000元，剩余2149760.42元由刘更生向原告支付。3、被告马明成、众驰公司承担交强险11万元限额之外各项损失的30%责任，即98468.75元，此款由被告中华财保米东区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20万元保险金限额内直接向原告人支付，保险公司不予赔付的部分，由被告马明成、众驰公司连带向原告支付。
另查明，原告杨乃娥、韩军鹏、韩军恒及受害人韩文祥户籍资料常住人口登记卡显示其系陕西省岐山县益店镇宋村韩家组055号人，户别属农业家庭户口，韩文祥与杨乃娥职业是粮农。原告杨乃娥系受害人韩文祥妻子、韩军鹏系受害人韩文祥长子、韩军恒系受害人韩文祥次子，以上三位原告都是死者韩文祥法定继承人。
再查明，牌号为新BGS8**号车登记人为文新萍。被告刘更生是被告文新萍的丈夫。牌号为新A391**号车登记在众驰公司名下，实际车主是马明成，新A391**号车挂靠在众驰公司运营。牌号为新BGS8**号车在被告人保呼图壁县支公司同时投保了交强险、车上人员责任险-
乘客（责任限额10000元／座），保险期限自2012年1月10日0时至2013年1月9日24时，本次事故发生时在保险期间内。牌号为新A391**号车在被告中华财保米东区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200000元）及商业三者险不计免赔险，保险期限自2010年12月2日0时至2011年12月1日24时，本次事故发生时在保险期间内。本次交通事故发生后，刘更生亲属在受害人韩文祥亲属为其处理丧事期间垫付15300元。因本次交通事故还致刘更生、刘怀绪受伤，文新萍所有的车辆受损。现刘更生、刘怀绪、文新萍均已另案起诉。
原审法院认为，公民的生命健康权受法律保护。受害人韩文祥因交通事故所致死亡，三位原告作为受害人的配偶、子女，依法有权获得赔偿。关于本案交通事故的责任分担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二）项的规定，本案交通事故发生后，经交警部门现场调查处理，作出《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机动车驾驶人刘更生在此次道路交通事故中承担主要责任，机动车驾驶人马志新在此次道路交通事故中承担次要责任，乘车人韩文祥、刘怀绪在此次道路交通事故中无责任。原、被告对该事故责任认定均无异议，予以确认。据此，原审法院根据机动车驾驶人刘更生和机动车驾驶人马志新的行为对事故的发生所起的作用以及过错的严重程度，酌定由刘更生承担事故责任的70%，马志新承担事故责任的30%，韩文祥、刘怀绪不承担事故的责任。关于本次事故造成原告的经济损失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以下简称《解释》）的规定，结合原告的诉讼请求，核实原告在本案的损失为认定如下：1、关于交通费。原告主张4057元。根据《解释》第二十二条的规定，结合韩文祥因交通事故死亡，其亲属因处理交通事故及办理丧葬事宜，和原告提供的票据，原审法院酌情支持1843元。2、关于住宿费。原告主张1300元。住宿费是应该以韩文祥因交通事故死亡，其亲属因处理交通事故及办理丧葬事宜从外地到本市处理交通事故，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原告提供的一张金额1300元的住宿费收据，住宿时间为2012年2月28日至3月14日。原审法院酌情支持1000元。3、关于丧葬费。原告主张24921.5元。根据《解释》第二十七条的规定，丧葬费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以六个月总额计算。按照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上一年度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49843元／年，以六个月计算，为49843元／年÷2=24921.5元。故原审法院对原告主张24921.5元丧葬费予以支持。4、关于被扶养人生活费。原告主张7603元。原告杨乃娥、韩军鹏、韩军恒等三人都是农业家庭户口。原告韩军鹏、韩军恒系受害人韩文祥儿子。受害人韩文祥发生事故前与配偶杨乃娥共同抚养韩军鹏、韩军恒二个儿子。其中韩军鹏已成年，韩军恒的被扶养年限为3个月。根据《解释》第二十八条的规定，其被扶养人生活费计算标准应当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城镇居民2013年度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5520元／年计算，韩军恒的抚养费为1年／12个月÷3个月×5520元／年÷扶养人数2人=690元，故对原告的此项主张原审法院不予支持，原审法院认定被扶养人生活费为690元。5、关于死亡赔偿金。原告主张397480元。根据《解释》第二十九条规定，死亡赔偿金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受害人韩文祥系农业家庭户口，原告主张时按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但是原告举证的证据无法证明受害人韩文祥住所地或者经常居住地在城镇，所以受害人韩文祥死亡赔偿金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计算。受害人韩文祥出生于1966年4月5日死亡时未满六十周岁，赔偿标准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新疆维吾尔自治区2013年度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7296元／年，年限为20年，为7296元／年×20年=145920元。故原审法院依法予以确认死亡赔偿金为145920元。6、关于处理丧事人员误工费。原告主张2867.67元。原告只提供处理丧事人员姓名，未提供处理丧事人员身份情况及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等信息。原审法院酌情支持1500元。上述损失合计175874.5元，原告各项诉讼请求中超出部分，因缺乏事实依据或法律依据，原审法院不予支持。机动车驾驶人马志新在事故发生时驾驶的新A391**号车登记在众驰公司名下，实际车主是马明成，新A391**号车挂靠在众驰公司运营。马志新是马明成的雇员，雇员在雇佣活动中致人损害，雇主应当承担赔偿责任，因此马志新承担的责任应由雇主马明成承担。新A391**号车在中华财保米东区支公司投有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故原告要求被告中华财保米东区支公司、众驰公司、马明成承担赔偿责任的诉讼请求，理由正当，于法有据，予以支持。由于牌号为新A391**号车是在保险期内发生的交通事故，被告中华财保米东区支公司应在交强险各分项赔偿限额范围内先予对原告直接赔付，被告马明成应在超出交强险赔付的范围赔付原告损失的30%。因新A391**号车是在中华财保米东区支公司投有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200000元）及商业三者险不计免赔险，中华财保米东区支公司应在商业险任限额200000元范围内对原告进行赔偿，不足部分，由被告马明成承担。因众驰公司是被挂靠人，故被告马明成与众驰公司承担连带责任。本次事故发生在事故车辆保险期间内，因为此次交通事故另外两名伤者刘更生、刘怀绪已提起诉讼，根据各受害人的损失比例，确定先在交强险范围内赔偿限额的以赔偿。不足部分由事故各方按责任大小分担损失。
本次事故属于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财产损失限额项下费用受害人韩文祥没有支出。属于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项下的有：交通费1843元、住宿费1000元、丧葬费24921.5元、被扶养人生活费690元、死亡赔偿金145920元、处理丧事人员误工费1500元等共计175874.5元，本次事故另一伤者刘怀绪在该项下的损失为40798元，另一伤者刘更生在该项下的损失为175879.34元，应按比例分配获得中华财保米东区支公司的赔偿款项，计得中华财保米东区支公司应在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内赔偿原告110000×175874.5／（175874.5＋40798＋175879.34）=49283.16元下余126591.34元（175874.5-49283.16=126591.34元）由中华财保米东区支公司应在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范围内按照30%直接赔偿原告37977.40元（126591.34元×30%=37977.40元）。由被告刘更生承担70%赔偿原告88613.94元（126591.34元×70%=88613.94元）。扣除本次交通事故发生后，刘更生亲属在受害人韩文祥亲属为其处理丧事期间垫付的15300元。被告刘更生应赔偿原告73313.94元。因新BGS8**号车在被告人保呼图壁县支公司投保了车上人员责任险-
乘客（责任限额10000元／座），由被告人保呼图壁县支公司给原告支付车上人员责任险10000元。故被告刘更生应赔偿原告63313.94元，被告人保呼图壁县支公司在车上人员责任险限额范围内赔付赔偿原告10000元。被告中华财保米东区支公司在交强险限额范围内直接赔付原告49283.16元。在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范围内按照30%直接赔偿原告37977.40元。遂判决：一、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乌鲁木齐市米东区支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范围内赔付原告杨乃娥、韩军鹏、韩军恒等人民币49283.16元；二、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乌鲁木齐市米东区支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在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范围内赔付原告杨乃娥、韩军鹏、韩军恒等人民币37977.40元；三、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呼图壁县支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在车上人员责任险限额范围内赔付原告杨乃娥、韩军鹏、韩军恒等人民币10000元；四、被告刘更生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赔付原告杨乃娥、韩军鹏、韩军恒等人民币63313.94元；五、驳回原告杨乃娥、韩军鹏、韩军恒等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7750元。由原告负担4000元，被告刘更生负担1650元，被告马明成、新疆众驰旅游汽车有限公司负担1900元。
原审法院宣判后，原审原告杨乃娥、韩军鹏、韩军恒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请求撤销原审判决第一、二、四项，原审判决按照农村标准计算死亡赔偿金是错误的，应当按照城镇标准计算，受害人韩文祥的收入来源和经常居住地均在城市，这一点在一审我方已提供了相关证据。其次，上诉人韩军恒的抚养费也应当按照按照城镇标准计算一年。
被上诉人刘更生、文新萍答辩称，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赔偿正确。受害人韩文祥除了跟着刘更生干活以外，还跟其他老板干活，事故那年他是搭刘更生的车回家过年。韩文祥每年在新疆打工是从4、5月来疆，10月就回老家，不存在经常居住的情况。韩文祥的儿子在老家农村上学，应当按照农村标准计算。
被上诉人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乌鲁木齐市米东区支公司答辩称，我方不同意上诉人的上诉意见，本次交通事故造成一死两伤，受害方的损失均提起诉讼，我们均在交强险的赔偿限额内赔付完毕。对方请求按照城镇标准计算我方认为不当，通常的经常居住地，是以暂住证为标准。上诉人请求韩军恒的被抚养人生活费按城镇计算没有依据，事故发生时离韩军恒年满18周岁只有3个月，其户籍为农业户口，一审认定正确。
被上诉人新疆众驰旅游汽车有限公司答辩称，同意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乌鲁木齐市米东区支公司答辩意见，我公司与肇事车辆只是挂靠关系，诉讼费用应当由马明成承担。
经二审审理查明，一审法院审理查明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双方在二审中争议的焦点是：受害人韩文祥死亡赔偿金及被抚养人韩军恒抚养费的计算标准如何认定的问题。关于死亡赔偿金的计算标准问题，结合受害人韩文祥案发前几年跟随被上诉人刘更生在昌吉、芳草湖打工的事实以及上诉人杨乃娥、韩军鹏、韩军恒提供的受害人韩文祥户籍地村委会及派出所的证明，且本案中同一侵权行为造成一死两伤的结果，两方受伤人员已按照城镇标准认定损失额（另案处理），故依据民法公平、平等的原则，死亡赔偿金应参照城镇标准计算为397480元（19874元×20年）。关于被抚养人韩军恒的生活费的计算标准问题，上诉人杨乃娥、韩军鹏、韩军恒上诉主张韩军恒的被抚养人生活费应当按照城镇标准计算一年的请求，在二审中其并未向法庭提供相应的证据，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上诉人杨乃娥、韩军鹏、韩军恒的各项损失包括丧葬费24921.5元、死亡赔偿金397480元、误工费1500元、住宿费1000元、交通费1843元、被抚养人生活费690元，合计427434.5元。被上诉人中华联合保险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强制保险责任限额内按照法院作出的比例已进行了赔付，本案中保险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强制保险责任限额内赔付上诉人杨乃娥、韩军鹏、韩军恒49283.16元；超出部分378151.34元的30％，即113445.4元，由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乌鲁木齐市米东区支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范围内赔付，剩余赔偿数额扣除被上诉人已支付的15300元及人保呼图壁县支公司车上人员责任险10000元，下剩239405.9元由被上诉人刘更生承担赔偿责任。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2014）哈大民初字第84号民事判决第一、三、五项，即一、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乌鲁木齐市米东区支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范围内赔付原告杨乃娥、韩军鹏、韩军恒等人民币49283.16元；三、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呼图壁县支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在车上人员责任险限额范围内赔付原告杨乃娥、韩军鹏、韩军恒等人民币10000元；五、驳回原告杨乃娥、韩军鹏、韩军恒等其他诉讼请求。
二、撤销（2014）哈大民初字第84号民事判决第二、四项，即二、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乌鲁木齐市米东区支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在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范围内赔付原告杨乃娥、韩军鹏、韩军恒等人民币37977.40元；四、被告刘更生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赔付原告杨乃娥、韩军鹏、韩军恒等人民币63313.94元；
三、被上诉人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乌鲁木齐市米东区支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在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范围内赔付上诉人杨乃娥、韩军鹏、韩军恒等人民币113445.4元；
四、被上诉人刘更生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上诉人杨乃娥、韩军鹏、韩军恒各项损失239405.9元。
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二审案件受理费3312元，由上诉人杨乃娥、韩军鹏、韩军恒负担662元、被上诉人刘更生负担1656元，被上诉人马明成、新疆众驰旅游汽车有限公司负担994元；一审案件受理费7750元，由上诉人杨乃娥、韩军鹏、韩军恒负担1550元，被上诉人刘更生负担3875元，被上诉人马明成、新疆众驰旅游汽车有限公司负担2325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邹 爱 东
代理审判员 司马义·巴图
代理审判员 姚 洪 斌
二〇一五年五月十一日
书 记 员 陶 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