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靖宇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靖民再字第3号申请再审人（原审原告暨反诉被告）：靖宇县三道湖镇金嘉林场。住所地靖宇县三道湖镇。法定代表人：韩广禄，系场长。委托代理人：张治学，吉林龙达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王树才，男，1964年3月3日生，汉族，靖宇县开发区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申请人（原审被告暨反诉原告）：金树立，个体工商户，住靖宇县。委托代理人：袁涛，靖宇县开发区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原审原告（反诉被告）靖宇县三道湖镇金嘉林场与原审被告（反诉原告）金树立林业承包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4年5月9日作出（2013）靖民二初字第192号民事判决。一审宣判后，双方当事人均没有提起上诉。一审判决生效后，原审原告（反诉被告）靖宇县三道湖镇金嘉林场向本院提交书面再审申请。2014年11月25日，经本院院长提交本院审判委员会研究讨论认为，原审判决确有不当，应予再审、并作出（2014）靖民监字第3号民事裁定书，决定另行组成合议庭进行再审，再审期间，中止原判决的执行。2015年2月10日，本院公开开庭对此案进行了审理，原审原告（反诉被告）靖宇县三道湖镇金嘉林场（以下简称原审原告）的委托代理人张治学、王树才，原审被告（反诉原告）金树立（以下简称原审被告）及其委托代理人袁涛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2013年9月16日，原审原告起诉至本院称，2008年10月20日，原审原告与原审被告协商，原审被告同意原审原告用405亩林木所有权、使用权、经营权抵顶给原审被告。同日，双方签订了互换合同。2013年1月和6月份，原审被告却不履行合同，以原审原告没有向原审被告交付405亩林地为由，两次诉至法院，要求与原审原告解除2008年10月20日签订的合同，诉讼过程中，原审被告均以撤诉告终。原审原、被告自2008年10月20日签订互换合同后，原审原告已将405亩林地交给原审被告经营和使用，但原审被告至今仍不承认接收并经营的事实，为此，原审原告诉至法院，请求依法判令原审原、被告于2008年10月20日签订的互换合同有效，判令原审被告继续履行合同。原审被告辩称，2008年10月20日，原审原、被告签订林地互换协议后，原审原告一直未将405亩林地交付给原审被告使用，也未对互换林地的四至进行确认，因此，双方签订的互换合同属于无效合同。因2007年6月30日，原审被告通过拍卖方式取得原燕平乡政府在农行抵押的林地使用权，买断林地范围为原燕平乡林场施业区1林班9、18小班，2林班4、7、11、16小班，3林班2、4、10、11、15小班。以上林地在抵押期间被原燕平乡林场违法发包出1146亩。2008年10月20日，原审原告（原三道湖镇东兴林场）与原审被告签订互换合同，原审原告用405亩林地抵顶其已承包出去的1146亩林地，互换期限从2008年10月20日至2057年12月31日止。签订协议后，原审原告（原三道湖镇东兴林场）并没有交付并指认405亩林地确切位置，原审被告也未对405亩林地实际经营。无奈之下，原审被告自行收回了被原审原告（原燕平乡林场）承包出去的大部分林地，造成了巨大经济损失，现仍有部分林地未被收回。在此之前，原审被告曾多次找到时任原审原告（原燕平乡林场）及三道湖镇领导要求解决此事，原审原告（原燕平乡林场）却为原审被告指认了原审原告（原燕平乡林场）于2000年3月16日已经发包给案外人石宝锋30年管护承包林405亩，被互换的405亩林地属于案外人石宝锋承包管护林地范围内，并且原审被告与案外人石宝锋早在2008年9月8日签订了转包协议，原审被告以20万元的价格承包了案外人石宝锋的全部管护的林地。综上，原审原告用他人已取得使用权的林地来抵顶原审被告通过竞拍方式买断林地的行为，违反了国家法律相关规定，故提起反诉，请求判令原审原、被告于2008年10月20日签订的互换合同无效。原审原告对原审被告的反认请求认为，原审原告已经指认并交付了405亩林地。关于被互换的405亩林地是否在案外人石宝锋的管护承包范围内与本案无关，因为原审原告与案外人石宝锋签订的是管护合同，而原审被告并没有取得争议范围内林地的承包权，而是取得林木所有权。据此，原审被告以没有交付并指认405亩林地及405亩林地属于案外人承包地为由，要求确认原审原、被告于2008年10月20日签订的互换合同无效的反诉请求，没有法律依据，故请求依法驳回原审被告的反诉请求。原审查明，2008年10月20日，原审原告（原三道湖镇东兴林场）与原审被告签订合同，合同约定，原审被告于2007年6月30日通过拍卖方式取得的原审原告（原燕平乡林场）施业区1林班9、18小班，2林班4、7、11、16小班，3林班2、4、10、11、15小班的林木所有权，与原审原告施业区内的405亩林地互换。期限从2008年10月20日至2057年12月31日，期限为50年。“自合同签字之日起，以上405亩林地归乙方（原审被告）所有......”。2008年9月8日，原审被告与案外人石宝锋签订协议，协议约定，石宝锋将原审原告（原燕平乡林场）施业区2林班、3林班410公顷林地管护承包权转包给原审被告。原审认为，原审原、被告签订405亩林地归原审被告所有的协议，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四十八条“森林、山岭、草原、荒地、滩涂等自然资源，属于国家所有，但法律规定属于集体所有的除外”；第五十八条“集体所有的不动产和动产包括：（一）法律规定属于集体所有的土地和森林、山岭、草原、荒地、滩涂。”的规定。原审原告以协议约定405亩林地归原审被告所有系笔误，因未提供有效证据予以佐证，且原审被告亦不认可，故原审原告抗辩理由不能成立。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五）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该协议无效。判决：1、原审原、被告于2008年10月20日签订的互换合同无效。2、驳回原审原告的诉讼请求。本院再审过程中，原审原告诉称，涉案林地405亩及1146亩均属于三道湖镇金嘉林场集体所有。405亩林地至今没有被原审原告发包过，现仍在原审被告自主经营范围之中。原审被告在没有竞买1146亩林地之前，即原审原告在靖宇县农业银行贷款抵押期间，原审原告便将原审被告通过竞买的部分林地1146亩承包给了案外人曹凤山等。原审被告通过靖宇县农业银行追偿贷款而进行拍卖时，被原审被告竞买取得林木所有权。之后，原审被告在经营期间，发现该竞买的林地被原审原告在竞买前已承包给他人经营。为此，原审原告为了解决已对外承包与原审被告竞买冲突问题，便用属于原审原告的405亩林地抵顶1146亩林地的经营权，承包期限为50年，承包期限与原审被告竞买的1146亩林木承包期限一致。2008年10月28日，原审原、被告签订了置换协议书，双方约定了405亩林地的四至以林班小班为界限，并且经过原审原告的指认。原审被告已在405亩林地实际经营地至今，并且未经原审原告的同意，私自在已置换的1146亩林地当中非法经营。原审判决认为，原审原、被告签订405亩林地归原审被告所有的协议，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四十八条“森林、山岭、草原、荒地、滩涂等自然资源，属于国家所有，但法律规定属于集体所有的除外”；第五十八条“集体所有的不动产和动产包括：（一）法律规定属于集体所有的土地和森林、山岭、草原、荒地、滩涂。”的规定。因双方签订的置换协议书写笔误，将“林地林木抵顶给乙方”多写了“林地”两字，协议原意为林地经营权，协议中“在其买断内”应该表述为原审原告将属于自己的405亩林地的经营权抵顶1146亩，“未抵押林”应为未抵押的林地405亩。协议中“买断”实属笔误，应为405亩林地经营权期限与竞拍的期限相同。协议中“林地归原审被告所有”应为原审被告享有该林地的承包经营权。另外，原审原告诉案外人石宝峰林业承包合同纠纷一案，涉案林地面积与本案405亩林地重合，案外人石宝锋属于山林管护，并非经营权承包，不影响置换协议的实现。2000年3月16日，原审原告将涉案的405亩林地以山林管护经营承包的方式承包给了案外人石宝锋，承包期限为30年，原审原、被告自签订置换协议至今并没有行使撤销权，亦未通过协商解除。现405亩林地已被原审被告实际开垦参地、并建造房屋。因此，原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不当，应予以撤销，故请求原审原、被告于2008年10月20日签订的互换合同有效。原审被告辩称，2007年6月3日、2007年6月20日，原审被告通过竞买方式取得了原审原告1林班9、18小班，2林班4、7、11、16小班，3林班2、4、10、11、15小班林木所有权，共计4650亩林地，该林木所有权与林地经营权不可分，即原审被告取得了上述林班林木所有权及林地经营权。之前，竞买的林木及林地系靖宇县农业银行抵押物。在银行抵押期间，原审原告私自将1146亩林地违法承包给林场技术员曹凤山等人，而原审被告在竞买时并不知情。后来，原审被告获悉该林地在银行抵押期间，部分林地已承包给他人经营，便找到原审原告协商解决，原审原告用另一块没有抵押的405亩林地置换原审被告竞买所缺少的1146亩林地，因为405亩林地无论亩数还是林地面积以及林木棵数都少于1146亩，原审被告便同意用缺少的1146亩林地经营权置换405亩林地的所有权和使用权及经营权。为此，双方于2008年10月20日签订了置换协议。签订协议前后，原审原告并没有指认405亩林地的具体四至及林班，也没有将置换林地交付给原审被告经营。关于原审被告在反诉状称的指认，是指在案外人石宝锋的承包经营范围内，并没有具体指认四至及林班。双方签订协议后，原审被告要求原审原告指认405亩林地的四至及林班，至今未果，而原审原告所谓经过指认的405亩林地恰恰却在案外人石宝锋管护承包的林地内，属于重叠。原审被告认为，原审原告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的目的，并采取“指山卖磨”方法欺骗原审被告，故双方签订的置换协议无效。综上，原审被告并未实际经营由原审原告指认的405亩林地，亦没有开垦过参地和建造房屋。相反，原审被告却在签订置换协议起一年之内通知了原审原告解除原置换协议，原审原告法人告知原审被告称，谁占了林地就向谁索要。为此，原审被告现已基本将缺少的1146亩林地收回经营。现原审被告依法提起反诉，要求依法确认原审原、被告签订的置换协议无效。再审争议焦点和举证责任分配为：1、2008年10月20日，双方签订的置换协议是否真实、合法、有效？2、置换协议是否通过通知、协商及法定程序已解除？3、置换的405亩林地是否经过原审原告的指认及原审被告的接收并实际经营使用？4、原审原告是否有权对405亩林地进行置换？是否享有所有权和经营权？以上焦点1、2由原审被告负有举证责任，焦点3、4由原审原告负有举证责任。原审被告为证明自己的主张及根据法庭确定的焦点，向法庭出示了以下证据；1、拍卖确认书及林权执照各一份。用来证明2007年6月20日原审被告通过竞买方式取得原燕平乡林场1、2、3林班（482.4公顷）林木所有权和林地使用权，林地使用期限为50年。2、案外人石宝锋山林管护经营承包合同一份。用来证明2000年3月16日案外人石宝锋承包了原燕平乡林场2、3林班的山林管护经营权，承包面积为410公顷。而涉案405亩林地却在案外人石宝锋的山林管护承包范围内。因此，原审原告无权用案外人石宝锋的山林管护林与原审被告进行置换。3、原审原、被告签订的置换协议书一份。用来证明2008年10月20日原审原告用案外人石宝锋的山林管护林405亩林地抵顶原审被告买断的1146亩林地。该协议违反国家法律强制性规定并侵害了案外人石宝锋及原审被告的利益。4、收回林地协议书及欠据、收据各一份。用来证明原审被告于2007年6月20日通过竟拍方式取得的482.4公顷（7236亩）中的部分林地，被原审原告违法承包他人后，原审被告已大部分收回其经营权。5、（2015）白山民二立字第5号民事裁定一份。用来证明案外人曹凤山与原审被告林地承包经营权纠纷一案，经白山中院裁定准许案外人曹凤山撤回上诉，表明案外人曹凤山认可原审被告对其侵占林地经营权收回的事实。原审原告对原审被告向法庭出示的以上五份证据的真实性均无异议，但认为五份证据并不能证明双方签订的置换协议无效，且证据5与本案无关。再审中，原审原告为证明自己的主张及反驳原审被告抗辩请求，向法庭出示了以下证据；1、原审原、被告签订的置换协议书一份。用来证明该协议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国家法律和行政法规禁止性规定。原审原告用其享有的405亩林地使用权来置换原审被告通过竞买后缺少的林木以及所属林地的经营权，因置换期限为50年，并非出卖林地所有权，而是用405亩林地上的林木所有权来抵顶给原审被告。405亩的林地归原审被告所有，应更正为林木归原审被告所有。因此，双方签订的置换协议合法、有效。2、1990年林相图一份。用来证明涉案405亩林地的具体位置为2林班3小班1公顷，5小班1.5公顷，9小班7公顷，2-1小班4公顷，合计13.5公顷。3林班9小班10公顷，1小班1.5公顷，7小班2公顷，合计13.5公顷，共计27公顷，合计亩数为405亩。3、三道湖镇地块调查说明一份。用来证明2013年7月26日靖宇县林业设计队采用GPS卫星定位仪对3林班9小班、2林班2小班、3林班1小班，进行测量。调查结果：位于3林班1小班内，占地0.906公顷种植吉林人参今年为4年生；位于2林班2-1小班内，占地0.14公顷，已经建成库房和参地看护房。足以证明原审被告对此置换协议已经进行管理使用。4、现场照片11张。用来证明位于3林班1小班内，占地0.906公顷种植吉林人参今年为4年生；位于2林班2-1小班内，占地0.14公顷，已经建成库房和参地看护房；位于县道56公里处沿线，地处2林班1、5小班，由原审被告用铁丝网线将林地围护管理。足以证明原审被告对置换协议已履行管理义务。5、调查笔录一份。用来证明看护房及3林班1小班所种植的人参均为原审被告。6、靖宇县三道湖镇人民政府三政字（2012）60号文件一份。用来证明在原审被告的请求下，对原审原告3林班5、8小班进行低质林改造，进行林参间作，作为药材基地。7、靖宇县林业局靖林审批字（2012）12号文件（关于对三道湖镇低质林改造及林参间作的批复）一份。用来证明经批复，原审被告以对3林班1小班、3林班9小班进行了利用、管理和使用，置换协议已经实际履行。8、民事诉状二份及传票一份。用来证明原审被告于2013年1月8日、2013年6月4日，曾二次诉至靖宇县人民法院要求解除双方签订的置换协议后而自行撤诉。9、企业更名文件以及营业执照各一份。用来证明原审原告诉讼主体适格。10、（2013）靖民二初字第262号、（2014）白山民二终字第240号民事判决各一份。用来证明原审被告与案外人石宝锋于2008年9月8日签订的转让山林管护经营协议无效。11、原审被告反诉状一份。用来证明原审被告间接自认了原审原告指认四至的事实、及确认了405亩林地在案外人石宝锋的经营范围内。原审被告对原审原告向法庭出示的证据1认为，该协议第三条“以上405亩林地归原审被告所有”并非笔误，而系双方当事人之间的真实意思表示，但该条约定却违返国家法律强制性规定，应当认定该协议无效。另外，原审被告通过竞买方式买断的林地，既包括林木所有权，也包括林地使用权，否则不可能在协议中称为买断。而在协议第二条中，明确注明了使用经营年限与原审被告买断时间相同，说明原审原告认可承认范围包括林木所有权，又包括林地使用权。此外，在置换协议签订的事项中，原审原告却将案外人石宝锋的承包管护林地低顶给了原审被告，属于重复发包。因案外人石宝锋承包管护在前，置换协议在后，且案外人石宝锋与原审原告在合同中对林木采伐时按2：8利润分成的约定，原审原告在尚未与案外人石宝锋解除山林管护经营承包权后，又与原审被告签订林地置换协议属实无效；对证据2认为，林相图与本案无关，不能证明原审原告所要证明的问题；对证据3认为，该调查说明系原审原告自行委托林业调查设计队进行的，未经法院委托和原审被告同意，不应具有法律效力：对证据4认为、照片中的影像画面无法显示就是置换的405亩林地；对证据5认为，因证人无某某而未出庭作证，故不应采信其证人证言；对证据6、7认为，两份证据均不能证据系置换的405亩林地；对证据8认为，与本案无关；对证据9无异议；对证据10认为，案外人石宝锋与原审被告的转包协议有效与本案无关；对证据11认为，由于当时置换协议中，没有注明405亩林地在何林班和具体的方位，原审原告“指山卖磨”为原审被告开具了“空头支票”后，应原审被告强烈要求下，原审原告在被逼无奈的情况下，才指定了405亩林地，而这405亩林地正是在案外人石宝锋的承包管护林地面积之内，置换协议上的405亩林地与案外人石宝锋的管护承包林地重复。以上证据，经本院合议庭审核、分析认定为，对原审被告出示的五份证据，因原审原告对其真实性无异议，能够证实原审原告置换给原审被告的405亩林地系案外人石宝锋的山林管护经营承包地，并可以确认案外人曹凤山无权经营涉案1146亩当中的林地，故确认其五份证据的证明力。对原审原告出示的证据1，因未提交“405亩林地归原审被告所有字样”属于笔误的有效证据，且原审原告尚未解除与案外人石宝锋的山林管护经营承包的前提下，与原审被告达成的置换协议，本院不能确认原审原告用此份证据来证明置换协议的合法、有效性；对证据2，因证据来源、形式有效，故确认其证明力；对3、4、5、6、7五份证据，因缺少直接证据证明原审被告已接收并经营由原审原告在置换协议中抵顶的405亩林地，且证人无某某，未出庭接受质询，故不确认该五份证据的证明力；对8、9、10三份证据，因证据来源、形式有效，故确认其证明力；对证据11，因置换的405亩林地系案外人石宝锋的山林管护承包地，故不确认其证明力。本院据双方当事人一致陈述及以上确认和采信的证据，查明如下事实，2000年3月16日，案外人石宝锋承包了原审原告2、3林班410公顷的山林管护经营承包经营权，承包期限为30年，合同约定案外人石宝锋与原审原告对林木采伐树木按2：8利润分成。2007年6月20日，原审被告以45.5万元的价款竞买了原审原告1林班9、18小班，2林班4、7、11、16小班，3林班2、4、10、11、15小班的林木。原审被告在竞买该林木之前，原审原告将靖宇县农业银行已设定抵押中的1146亩林地私自承包给了曹凤山等人。2008年10月20日，经原审原、被告协商一致，双方签订了405亩林地（2林班3小班1公顷，5小班1.5公顷，9小班7公顷，2-1小班4公顷，合计13.5公顷。3林班9小班10公顷，1小班1.5公顷，7小班2公顷，合计13.5公顷，共计27公顷）与原审被告通过竞买取得部分林地（后被确认被原审原告私自发包）1146亩置换协议。协议约定，从2008年10月20日至2057年12月31日，置换和使用期限为50年，“自合同签字之日起，以上405亩林地归乙方（原审被告）所有......”。另查明，协议置换的405亩林地与案外人石宝锋在2000年3月16日承包原审原告的山林管护经营承包地重叠。2008年9月8日，原审被告与案外人石宝锋签订山林管护经营权转让协议，案外人石宝锋将其管护承包的2、3林班410公顷林地转让给原审被告，并收取原审被告20万转让费。2013年11月18日，原审原告与案外人石宝锋、原审被告林业承包合同纠纷一案，经本院和白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公开开庭审理后，判决案外人石宝锋与原审被告在2008年9月8日签订的山林管护经营权转让协议无效，该判决现已发生法律效力。原审被告于2013年1月8日、2013年6月4日，二次诉至本院，要求与原审原告解除置换协议，均以证据不足和请求和解为由而撤诉。还另查明，原燕平乡人民政府后合并到三道湖镇人民政府。2010年8月10日，三道湖镇林场更名为三道湖镇金嘉林场。本院认为，双方签订的置换协议，虽是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但原审原告未提供置换协议中“405亩林地归原审被告所有字样”属于笔误的有效证据，且所置换的405亩林地系他人已承包管护林地，原审原告在没有解除与他人管护承包合同或经他人同意由原审被告经营405亩林地的前提下，其置换协议无法现实。对原审原告主张的他人只是对405亩林地行使看护权的主张，并不影响原审原告将405亩林地置换给原审被告的抗辩理由，因原审原告收取了他人的管护费，并且约定了利润分成，并非单一由原审原告雇佣他人专门对405亩林地从事护林行为的劳务合同，而是由原审原告对他人进行林地发包后，他人对405亩林地享有开发种植业、养殖业，培植业的承包管护经营权。因此，原审原告对此项的抗辩理由，不能成立。由于双方签订了不能发生预期法律效力的合同，该合同无效。原审判决遗漏双方当事人置换的405亩林与案外人石宝锋的山林管护林重叠的事实以及未对原审被告的反诉请求予以审理、属于适用法律不当，应予以纠正。再审过程中，因原审原告没有向法庭提供新的有效证据证明自己的主张，故对原审原告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对原审被告以原审原告采取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的目的及协议违反国家强制性规定为由，要求确认置换协议无效的反诉请求，因有事实证据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四十八条“森林、山岭、草原、荒地、滩涂等自然资源，属于国家所有，但法律规定属于集体所有的除外”；第五十八条“集体所有的不动产和动产包括：（一）法律规定属于集体所有的土地和森林、山岭、草原、荒地、滩涂。”《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一条“无处分权的人处分他人财产，经权利人追认或者无处分权的人订立合同后取得处分权的，该合同有效。”第五十二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一）一方以欺诈、胁迫的手段订立合同，损害国家利益；（二）恶意串通，损害国家、集体或者第三人利益；（三）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四）损害社会公共利益：（五）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第四百零七条“人民法院经再审审理认为，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应予维持；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适用法律虽有瑕疵，但裁判结果正确的，应当在再审判决、裁定中纠正后予以维持。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适用法律错误，导致裁判结果错误的，应当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本院依据上述法律规定及解释并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本院作出的（2013）靖民二初字第192号民事判决；二、原审原、被告于2008年10月20日签订的互换合同无效：三、驳回原审原告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及反诉费200元，由原审被告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吉林省白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刘 增审 判 员  孙 武人民陪审员  杜雪梅二〇一五年三月十三日书 记 员  张 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