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3）渝一中法民终字第05794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曾永福，男，生于1967年1月12日，汉族，住重庆市。
委托代理人张兴萍，女，生于1969年8月16日，汉族。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勋兵，男，生于1957年9月3日，汉族，住重庆市。
委托代理人李阳炳，重庆竞豪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王贵勤，女，生于1957年7月23日，汉族。
原审原告周祖印，女，生于1950年11月12日，汉族，住重庆市。
原审原告刘发红，男，生于1972年11月21日，汉族，住重庆市。
原审原告刘发宽，男，生于1974年9月4日，汉族，住重庆市。
原审被告重庆市昌州运输有限公司，住所地重庆市荣昌县昌元镇常州路中段57号，组织机构代码20385033-9。
法定代表人刘昌明，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严林，男，生于1963年10月20日，汉族。
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荣昌支公司，住所地重庆市荣昌县昌元镇广场路54号，组织机构代码90389691-X。
法定代表人邓勇，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贺志敏，重庆宇东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璧山县公安局。
法定代表人张树金，局长。
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璧山支公司，住所地重庆市璧山县璧城向阳街208号，组织机构代码K3619701-5。
法定代表人周永红，经理。
原审被告甘伟忠，男，生于1952年9月2日，汉族，住重庆市。
原审被告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市永川中心支公司，住所地永川区汇龙大道241号，组织机构代码79071987-9。
法定代表人姚江，经理。
原审被告贺廷富，男，生于1963年8月27日，汉族，住重庆市。
原审被告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璧山支公司，住所地重庆市璧山县璧渝路303号，组织机构代码76593870-3。
法定代表人何忠伟，经理。
委托代理人金伟，男，生于1965年6月7日，汉族。
原审被告吴玉富，男，生于1973年3月19日，汉族，住重庆市。
原审被告何中红，男，生于1964年12日11日，汉族，住重庆市。
原审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铜梁支公司，住所地铜梁巴川镇塔山西街145号，组织机构代码67865988-8。
法定代表人张益阳，经理。
上诉人曾永福与被上诉人李勋兵、原审原告周祖印、刘发红、刘发宽、原审被告重庆市昌州运输有限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荣昌支公司、璧山县公安局、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璧山支公司、甘伟忠、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市永川中心支公司、贺廷富、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璧山支公司、吴玉富、何中红、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铜梁支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重庆市璧山县人民法院于2013年9月23日作出（2013）璧民初字第00568号民事判决，曾永福对该判决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于2013年12月9日进行了询问。曾永福及其委托代理人张兴萍，李勋兵的委托代理人李阳炳、王贵勤，刘发红、刘发宽、重庆市昌州运输有限公司的委托代理人严林，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荣昌支公司的委托代理人贺志敏，贺廷富，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璧山支公司的委托代理人金伟，吴玉富均到庭参加询问。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一审法院审理查明：2012年12月17日16时10分左右，李勋兵醉酒后（血液中乙醇含量184.1mg／100ml）驾驶重型厢式货车从璧城方向往狮子方向行驶，当行驶到璧青路铁山路口时，与停驶在公路上的甘伟忠驾驶的长安车相撞（事前因甘伟忠驾驶的长安车与吴玉富驾驶的普通二轮摩托车在该路段发生交通事故），致长安车侧翻，将路边的罗英维、刘开举、吴玉富压伤；后货车又与何娇驾驶停在公路上的警车相撞，致使普通二轮摩托车撞倒；出事后货车继续向前行驶，与同向行驶的由贺廷富驾驶的普通二轮摩托车相挂，造成多车受损，罗英维、刘开举、吴玉富、贺廷富、何娇受伤，刘开举经璧山县人民医院抢救无效死亡的道路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后璧山县交警队做出了事故认定书李勋兵负事故的全部责任。重庆市昌州运输有限公司是重型普通货车的所有人，曾永福是重型普通货车的实际车主，李勋兵是重型普通货车的驾驶人，重庆市昌州运输有限公司与曾永福是挂靠关系。甘伟忠是长安车的所有人和驾驶人。吴玉富是普通二轮摩托车的所有人和驾驶人。璧山县公安局是警车的所有人，何娇是警车的驾驶人。贺廷富是普通二轮摩托车的所有人和驾驶人。何中红是普通二轮摩托车的所有人和驾驶人。
另查明，刘开举生前系城镇居民。璧山公安局青杠派出所在刘开举常住人口登记卡载明其于2011年5月27日因征地由重庆市迁来。刘开举在2012年12月17日发生的交通事故中受伤后即在璧山县人民医院住院抢救治疗，经抢救治疗两小时二十分钟后死亡，用去医疗费1970元，医院诊断其直接死亡原因为心源性猝死。周祖印是刘开举的妻子，刘发宽、刘发红是刘开举的儿子。刘开举的父母早于刘开举死亡。刘开举死亡时年龄为72周岁。
另查明，重型普通货车的所有人重庆市昌州运输有限公司在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荣昌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本次事故发生在交强险保险期间内。警车的所有人璧山县公安局在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璧山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本次事故发生在交强险保险期间内。长安车的所有人甘伟忠在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市永川中心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本次事故发生在交强险保险期间内。普通二轮摩托车所有人何中红在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铜梁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本次事故发生在交强险保险期间内。普通二轮摩托车所有人贺廷富在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璧山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本次事故发生在交强险保险期间内。普通二轮摩托车的所有人吴玉富没有购买交强险。
周祖印、刘发红、刘发宽诉称：2012年12月17日16时10分左右，刘开举在璧山璧青路边行走，李勋兵驾驶的货车发生交通事故的甘伟忠驾驶的长安车压伤后经璧山县人民医院抢救无效死亡。抢救治疗花了医疗费1970元、护理费100元。2013年1月4日，璧山交警队认定李勋兵负事故全部责任，刘开举无责任。刘开举是周祖印的丈夫，是刘发红、刘发宽的父亲。刘开举死亡的相关损失，李勋兵等人并未完全支付，为此，周祖印、刘发红、刘发宽依法请求李勋兵等人赔偿周祖印、刘发红、刘发宽的各项损失：1、医疗费1970元，2、误工费100元，3、护理费100元，4、伙食补助费32元，5、死亡赔偿金183744元，6、精神抚慰金30000元，7、丧葬费3000元，合计218946元。
李勋兵辩称：1、货车实际车主是曾永福，事故发生时李勋兵是帮曾永福开车的驾驶员，李勋兵负交通事故全部责任，但是在民事诉讼中李勋兵不承担民事赔偿责任。理由是：（1）、李勋兵与曾永福在一起吃饭，一起饮酒，曾永福明知李勋兵饮酒的情况下给李勋兵开车。（2）、曾永福将货车给李勋兵驾驶是无偿的驾驶，也就是李勋兵是给曾永福无偿提供劳务的帮工人，帮工人造成损失由被帮工人承担责任，李勋兵是无偿帮工，就应由曾永福承担民事责任，所以李勋兵不应承担民事责任。2、李勋兵已经承担刑事责任，周祖印、刘发红、刘发宽不能再要求李勋兵承担精神抚慰金。3、本案中死者刘开举的死亡原因也与自身疾病有关，刘开举自己也应承担责任。4、事故发生后李勋兵已经向周祖印、刘发红、刘发宽支付了2万元费用。5、我方只认可医疗费、住院费，死亡赔偿金，其他的费用都不认可。因为死者是72岁的老人且未提供证据是误工证明，不存在误工；当天只是抢救，不存在护理；李勋兵已经承担刑事责任，不再承担精神抚慰金。
曾永福辩称：1、本次事故是李勋兵造成的，与实际车主曾永福无任何关系，李勋兵未经曾永福同意就擅自驾车，造成后果不应由曾永福承担。2、李勋兵与曾永福不存在雇佣关系，不存在曾永福请李勋兵驾车的情况，本次事故中曾永福不应承担任何责任。3、周祖印、刘发红、刘发宽请求的费用过高，刘开举造成死亡的原因还与自己疾病有关，在此次事故中应承担一定责任并应减轻侵权者责任，请法院依法判决。4、我方只认可医疗费，死亡赔偿金计算年限只认可7年，抢救不存在护理费、伙食补助费，误工费不存在，精神抚慰金不成立。
重庆市昌州运输有限公司辩称：1、对本次事故的事实和责任划分均无异议。2、本案李勋兵驾驶车辆的实际车主是曾永福，曾永福于2011年11月11日与我公司签订车辆挂户协议，按照协议第七条约定，该车辆由曾永福自主经营，自负盈亏，造成经济责任法律责任均由曾永福自行承担，因此基于协议约定，我公司不应承担本案的赔偿责任。3、车辆在中国人民财产保险有限公司荣昌支公司购买了交强险和商业险，商业险50万元，本次事故的赔偿应该在保险责任范围内优先赔偿。4、与本次事故相关的总共有6辆车，有购买交强险的车辆应在交强险限额内承担，未购买交强险的应由购买义务人自行承担。5、最高院道路交通第三条司法解释，挂靠形式车在存在多方赔偿义务人的情况下，挂靠公司不应当承担连带责任。
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荣昌支公司辩称：1、本案系多车事故，一车全责多车无责，无责车应在交强险限额内承担责任。2、我投保人是醉酒驾驶，保险公司不承担赔偿责任，即使法院判决我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保险公司也应享有追偿责任，对与超出部分，根据商业险约定，我公司不承担赔偿责任，不属于保险公司先行赔偿责任。对于当事人未请求部分，法院不应审理。本案周祖印、刘发红、刘发宽只要求中国人保荣昌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赔偿，本案就不应当审理商业险，加上被保险人是醉酒驾驶，保险公司是明确了告知义务的，保险公司不承担责任。3、该事故有多人受伤，各保险公司应按比例承担保险责任。4、刘开举死亡有自己的原因和责任。5、周祖印、刘发红、刘发宽要求的赔偿金额过高，我方只认可医疗费，死亡赔偿金只认可7年。我方不承担本案保全费、诉讼费、精神抚慰金。
璧山县公安局辩称：我方不应承担赔偿责任，致刘开举受伤的原因是车辆将车辆撞击后使刘开举受伤后死亡，与警车无关。车辆将警车撞击后使我方车辆受损，使民警受伤，应赔偿我方损失。
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璧山支公司辩称：我方在交强险无责范围内赔付。其他意见与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荣昌支公司辩称意见一致。
甘伟忠无辩称意见。
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市永川中心支公司辩称：1、我方主体变更为永川中心支公司。2、对此次事故的发生无异议。3、甘伟忠的车辆在我公司投保，我方在交强险无责范围内赔付。
吴玉富辩称：1、请法院驳回对吴玉富经济赔偿的请求。2、根据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划分责任认定吴玉富无任何责任，李勋兵负事故的全部责任，故吴玉富不承担责任。3、我方车辆发生事故时脱保。
贺廷富辩称：请求法院依法判决。
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璧山支公司辩称：1、此次交通事故属实。2、我公司不承担赔偿责任。
何中红未到庭，未发表辩称意见，也未向法院提供书面答辩意见。
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铜梁支公司辩称：周祖印、刘发红、刘发宽的保全费、诉讼费我公司不承担。其他意见与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璧山支公司的辩称意见一致。
一审法院认为，李勋兵醉酒后驾驶机动车操作不当，未确保安全，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二十二条第二款：“饮酒、服用国家管制的精神药品或者麻醉药品，或者患有妨碍安全驾驶机动车的疾病，或者过度疲劳影响安全驾驶的，不得驾驶机动车。”和第二十二条第一款：“机动车驾驶人应当遵守道路交通安全法律、法规的规定，按照操作规范安全驾驶、文明驾驶。”的规定，其行为对此事故发生和过错程度起全部作用。当事人刘开举、甘伟忠、吴玉富、罗英维、何娇、傅智儒、何中红无违法行为。璧山县公安局交通巡逻警察大队作出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李勋兵负此次事故的全部责任，刘开举、甘伟忠、吴玉富、罗英维、何娇、傅智儒、何中红无责任并无不当，予以采信。为此，周祖印、刘发红、刘发宽依法请求李勋兵等人赔偿其各项损失：1、医疗费1970元，结合医疗发票等凭证，予以主张。2、死亡赔偿金按照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为金额标准，按8年计算，因此，依法予以主张死亡赔偿金为22968元／年×8年=183744元。3、护理费结合实际情况酌情主张为100元。4、综合考虑刘开举的死亡对周祖印、刘发红、刘发宽造成了严重的精神损失的情况，依法酌情主张精神抚慰金为20000元。5、依据本地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以六个月计算，周祖印、刘发红、刘发宽请求的丧葬费3000元的数额合理，不违反法律规定，予以主张。6、因周祖印、刘发红、刘发宽未提供充足的事实和法律依据并考虑刘开举是在事故发生后的住院急救中死亡，故对周祖印、刘发红、刘发宽请求的伙食补助费、误工费，不予主张。综上，周祖印、刘发红、刘发宽在本次交通事故中产生的合理费用确定为：医疗费1970元、护理费100元、死亡赔偿金183744元、丧葬费3000元、精神抚慰金20000元，合计208814元。因李勋兵系曾永福的驾驶员，曾永福与重庆市昌州运输有限公司是挂靠关系。因此，周祖印、刘发红、刘发宽在本次交通事故中产生的合理费用208814元，应先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荣昌支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璧山支公司、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市永川中心支公司、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铜梁支公司、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璧山支公司、吴玉富在交强险赔偿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后的不足部分，再由曾永福承担赔偿责任，重庆市昌州运输有限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由于璧山县公安局交通巡逻警察大队作出的璧公交认字（2012）第00360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中的交通事故系多车相撞相挂，一人死亡、多人受伤，一车全责、多车无责的交通事故，结合璧山县人民法院（2013）璧民初字第01682号、第01763号、第02093号民事判决书中确定的因本次交通事故应赔偿各案原告的医疗费用，刘开举花去的医疗费1970元，占刘开举、罗英维、贺廷富、吴玉富花去的医疗费29451.54元的6.7%；1970元占刘开举、罗英维、吴玉富花去的医疗费11408.74元的17.3%；1970元占刘开举、罗英维、贺廷富花去的医疗费28466.5元的6.9%。所以，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荣昌支公司在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内支付周祖印、刘发红、刘发宽的医疗费用10000元的6.7%为670元；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璧山支公司在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内支付周祖印、刘发红、刘发宽的医疗费用1000元的6.7%为67元；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市永川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内支付周祖印、刘发红、刘发宽的医疗费用1000元的6.7%为67元；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铜梁支公司在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内支付周祖印、刘发红、刘发宽的医疗费用1000元的6.7%为67元；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璧山支公司在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内支付周祖印、刘发红、刘发宽的医疗费用1000元的6.9%为69元；吴玉富在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内支付周祖印、刘发红、刘发宽的医疗费用1000元的17.3%为173元。故在交强险限额内吴玉富等人应赔偿本案周祖印、刘发红、刘发宽的刘开举医疗费部分为1113元，余下的857元则应由实际车主曾永福承担，昌州运输公司承担连带责任。结合璧山县人民法院（2013）璧民初字第01682号、第02093号民事判决书中确定的因本次交通事故应赔偿各案原告的非医疗费用、财产损失，依据确定的周祖印、刘发红、刘发宽请求的非医疗费用、财产损失206844元，占刘开举、罗英维、吴玉富非医疗费用、财产损失233364.8元的88.6%；占刘开举、罗英维非医疗费用、财产损失209604元的98.7%。所以，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荣昌支公司在交强险非医疗费用、财产损失赔偿限额内支付周祖印、刘发红、刘发宽的非医疗费用、财产损失110000元的88.6%为97460元；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璧山支公司在交强险非医疗费用、财产损失赔偿限额内支付周祖印、刘发红、刘发宽的非医疗费用、财产损失10000元的88.6%为8860元；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市永川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非医疗费用、财产损失赔偿限额内支付周祖印、刘发红、刘发宽的非医疗费用、财产损失10000元的88.6%为8860元；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铜梁支公司在交强险非医疗费用、财产损失赔偿限额内支付周祖印、刘发红、刘发宽的非医疗费用、财产损失10000元的88.6%为8860元；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璧山支公司在交强险非医疗费用、财产损失赔偿限额内支付周祖印、刘发红、刘发宽的非医疗费用、财产损失10000元的88.6%为8860元；吴玉富在交强险非医疗费用、财产损失赔偿限额内支付周祖印、刘发红、刘发宽的非医疗费用、财产损失10000元的98.7%为9870元。故在交强险限额内各保险公司和吴玉富应赔偿本案周祖印、刘发红、刘发宽的刘开举非医疗费用、财产损失部分为142770元，余下的64074元则应由实际车主曾永福承担，昌州运输公司承担连带责任。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三十五条、第四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三条、第十四条、第十六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1、由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荣昌支公司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在交强险赔偿限额内支付原告周祖印、刘发红、刘发宽的各项费用共计98130元（其中医疗部分670元，非医疗、财产部分97460元）；由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璧山支公司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在交强险赔偿限额内支付原告周祖印、刘发红、刘发宽的各项费用8927元（其中医疗部分67元，非医疗、财损部分8860元）；由被告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市永川中心支公司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在交强险赔偿限额内支付原告周祖印、刘发红、刘发宽的各项费用8927元（其中医疗部分67元，非医疗、财损部分8860元）；由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铜梁支公司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在交强险赔偿限额内支付原告周祖印、刘发红、刘发宽的各项费用8927元（其中医疗部分67元，非医疗、财损部分8860元）；由被告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璧山支公司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在交强险赔偿限额内支付原告周祖印、刘发红、刘发宽的各项费用8929元（其中医疗部分69元，非医疗、财损部分8860元）；由被告吴玉富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在交强险赔偿限额内支付原告周祖印、刘发红、刘发宽的各项费用10043元（其中医疗部分173元，非医疗、财损部分9870元）。2、由被告曾永福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原告周祖印、刘发红、刘发宽的各项费用64931元（医疗部分857元，非医疗、财损部分64074元），被告重庆市昌州运输有限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3、驳回原告周祖印、刘发红、刘发宽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延迟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386元，保全费1270元，由被告曾永福、重庆市昌州运输有限公司负担。
曾永福不服一审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请求：1、撤销原判，依法改判；2、本案的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负担。主要事实和理由：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李勋兵醉酒后驾车发生重大交通事故，并承担全责，属故意或重大过失致人损害，不但依法应当承担刑事责任，还应承担民事责任，曾永福因为阻止其驾车而应承担连带赔偿责任，请求二审法院予以改判。
李勋兵答辩称：原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依法维持原判。李勋兵为曾永福驾车，未收取任何费用，且已承担了刑事责任，民事责任应由曾永福承担。
刘发红、刘发宽答辩称：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重庆市昌州运输有限公司答辩称：同意上诉人曾永福的意见，李勋兵应承担赔偿责任。
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荣昌支公司答辩称：一审判决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应予维持。
贺廷富答辩称：请求维持原判。
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璧山支公司答辩称：请求维持原判。
吴玉富答辩称：请求维持原判。
刘发红、刘发宽、璧山县公安局、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璧山支公司、甘伟忠、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市永川中心支公司、何中红、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铜梁支公司未到庭做答辩。
二审审理查明的案件事实与一审相同。
本院认为，李勋兵醉酒后驾驶货车，由于操作不当，造成多车受损，罗英维等多人受伤，刘开举经医院抢救后死亡的交通事故。璧山县公安局交通巡逻警察大队作出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李勋兵负此次事故的全部责任。刘开举在本次交通事故中产生的合理费用应先由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赔偿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后的不足部分，再由货车的车主曾永福承担赔偿责任，因曾永福与重庆市昌州运输有限公司是挂靠关系。重庆市昌州运输有限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因赔偿权利人未上诉，故李勋兵与曾永福之间的求偿关系可以另案处理，本案中不予以解决。综上，上诉人曾永福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原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1386元，由上诉人曾永福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付永雄
审 判 员 师玉婷
代理审判员 陈 娟
二〇一三年十二月十九日
书 记 员 谢 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