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莆田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7）闽03刑终65号原公诉机关福建省仙游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郑磊磊，男，1973年8月5日出生于福建省仙游县，汉族，大专文化，中共党员，教师，住福建省仙游县，因涉嫌犯猥亵儿童罪，于2016年5月31日被仙游县公安局抓获，于2016年6月1日被仙游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7日由仙游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押于仙游县看守所。辩护人卢清泉，广西宏桂律师事务所律师。福建省仙游县人民法院审理福建省仙游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郑磊磊犯猥亵儿童罪一案，于2016年12月20日作出（2016）闽0322刑初700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郑磊磊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的辩护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被告人郑磊磊系仙游县某镇金某小学的教导主任，于2015年9月至案发前担任该小学四年级（1）班的数学老师。2015年9月至2016年5月间，被告人郑磊磊利用该班级十三名女学生即被害人杨某1、杨某2、徐某2、林某1、杨某3、徐某、林某2、杨某4、林某3、杨某5、杨某6、徐某3、杨某7在教室讲台提问、答题或到办公室帮忙改试卷之机，用手或脚对上述女学生的臀部、阴部等部位进行猥亵。2016年5月31日，被告人郑磊磊被仙游县公安局抓获。庭审时，原公诉机关向原审法庭提供的以下证据：（一）书证1、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郑磊磊的主体身份情况。2、立案决定书证实，公安机关于2016年5月31日决定对被告人郑磊磊涉嫌猥亵儿童案立案侦查。3、拘留证、逮捕证证实，被告人郑磊磊被采取强制措施情况。4、违法犯罪经历查询情况表证实，公安机关未查询到被告人郑磊磊的违法犯罪经历。5、仙游县某镇中心小学出具的证明证实，被告人郑磊磊是中共党员、小学高级教师，于2005年8月任职龙华某金某小学教导主任。6、仙游县公安局于2016年11月10日出具的工作说明证实，拘留通知书上被告人郑磊磊被刑事拘留的时间为“2016年6月2日”系笔误，被告人郑磊磊被刑事拘留的时间是2016年6月1日。7、到案经过、仙游县公安局龙华派出所于2016年11月17日出具的工作说明、仙游县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于2016年11月20日出具的工作说明证实，2016年5月31日上午，龙华派出所接到群众陈某3报案称其女儿被金某小学教师郑磊磊猥亵后，立即组织民警到金某小学调查取证，同时组织其他民警对报案人制作笔录。5月31日上午10时许，民警到达金某小学后，根据《公安机关办理行政案件程序规定》将郑磊磊口头传唤到龙华派出所接受调查。民警在调查过程中发现除了陈某3女儿外还有其他学生存在被郑磊磊猥亵的情况，鉴于案情重大、影响恶劣，将相关情况汇报仙游县公安局领导，将警情移交仙游县公安局刑侦大队。仙游县公安局刑侦大队到达龙华派出所后，立即对相关报案人、证人进行取证工作，并根据取证情况，认为该案有犯罪事实，需要追究相关人员的法律责任，且属于本辖区管辖，符合立案条件，经仙游县公安局领导审批，决定立案侦查，逐于当日18时许，依法对犯罪嫌疑人郑磊磊进行拘传，并根据《公安机关办理行政案件程序规定》第五十一条、第四十八条之规定，重新计算询问查证时间。8、仙游县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于2016年12月8日出具的工作说明证实，办案人员在对被害人、证人进行询问时均有通知其法定代理人或近亲属或教师在场，整个询问过程中，被害人、证人的法定代理人或近亲属或教师均在场，但未对询问过程制作同步录音录像。（二）证人证言1、陈某3述称，2016年5月29日晚上，其将一件裙子拿给其女儿徐某2穿，徐某2不穿，徐某2说她的数学老师郑磊磊很色，会摸她小便的地方，其不相信，徐某2就叫了杨某3、杨某1、杨某2等人，这些学生也说被数学老师郑磊磊摸过小便的地方。2、梁某（金某小学校长）述称，其与郑磊磊共事将近一年，其没有看到也没有听到郑磊磊老师有过猥亵学生的事情。2016年5月30日晚上9时许，其得知金某村的部分女学生反映在校期间被郑磊磊老师猥亵后，有与郑磊磊本人交谈过，郑磊磊提到平时教学期间因学生不听话有打过学生，也发生过一起因为打班级女生臀部而被学生家长误认为是摸女生臀部的事情。3、朱某1于2016年6月2日10时14分至11时22分陈述，其两次听到杨某3和徐某2说郑磊磊摸过她们。第一次是2016年5月其和杨某3聊天时，杨某3说有次考试，郑磊磊叫她把课桌搬到郑磊磊面前考试，她原先合着双腿，但郑磊磊用脚挑开她的双腿。第二次是在教室走廊，其和杨某3、徐某2等几名女生聊天，杨某3、徐某2等几名女生都说郑磊磊上课期间叫她们上讲台做题目时摸她们的屁股和小便的地方。在此之前，其也听过班上其他女生说过郑磊磊摸她们屁股和小便的地方。其没有看到过郑磊磊摸杨某3、徐某2，其偶尔上讲台请教郑磊磊问题时，郑磊磊会把手放在其肩膀或腰上。（制作笔录时，其班主任林雪芳在场，并记录在卷）4、颜某1于2016年6月2日10时30分至10时57分陈述，本学期初的某天数学课上，郑磊磊点名让杨某2解答题目，杨某2在黑板上写字时，郑磊磊将手伸到杨某2下体尿尿的部位，隔着裤子摸她，杨某2被摸后，就往后退，但郑磊磊还是没有将手拿开，直到杨某2答完题，要走下讲台前，郑磊磊才拿开手。（制作笔录时，其老师颜某2在场，并记录在卷）5、林某5于2016年6月2日11时3分至11时37分陈述，其看到过郑磊磊摸林某1的脸。（制作笔录时，其老师颜某2在场，并记录在卷）6、颜某2陈述，2016年6月3日仙游县公安局刑侦大队民警在对被害人徐某3制作询问笔录的过程中，其都有在场。在民警询问被害人之初，民警向其出具了《未成年人法定代理人到场通知书》，但其是在民警制作询问笔录结束时才在通知书上签字的，签字时间是2016年6月3日10时。7、徐某金陈述，2016年5月31日，民警在对徐某制作询问笔录时，其都在场，其当时也核对过询问笔录，民警在笔录中记载的内容与徐某陈述相符，民警在制作询问笔录之前有向其出示《未成年人法定代理人到场通知书》，但其是在民警制作询问笔录结束后才在文书上签字的，落款时间是2016年5月31日16时。8、林某4陈述，2016年5月31日，因其儿子林某6忠不在家，由其陪同林某1到派出所报案。民警在对林某1制作笔录的过程中，其都有在场，民警笔录中记载的内容与林某1陈述的内容相符。询问开始时，民警有向其出示《未成年人法定代理人到场通知书》，其在16时要离开时，民警让其在通知书上捺指印。9、陈某1陈述，2016年5月31日中午，其本人带着女儿林某2到龙华派出所报案，民警于当日14时许对林某2制作询问笔录，在询问过程中，其本人始终在场，民警在笔录中记录的内容与林某2陈述相符。民警有向其出示了《未成年人法定代理人到场通知书》，但其是在16时要离开派出所时才在询问通知上签字，其签名时落款时间直接写为2016年5月31日16时。10、陈某2陈述，杨某3是其女儿，2016年5月31日其陪杨某3到龙华派出所报案，民警在对杨某3制作询问笔录的整个过程中，其都有在场，笔录记载的内容与杨某3陈述的内容相符。在制作询问笔录之初，民警向其出示了《未成年人法定代理人到场通知书》，但其是在16时要离开时才在通知书上签字的，故落款时间为2016年5月31日16时。（三）被害人陈述1、杨某6于2016年6月2日10时41分至11时20分述称，郑磊磊摸过其尿尿的地方。上学期的某天数学课上，其到讲台问郑磊磊问题，其走到郑磊磊旁边，郑磊磊用右手放在其屁股上，并隔着裤子摸其尿尿的地方，其当时心里害怕，不敢出声，直到问完题目走下讲台，郑磊磊才放开其。其有看到徐某3上讲台问郑磊磊问题时，被郑磊磊摸尿尿的地方。（制作笔录时，其老师朱淑怡在场，并记录在卷）2、徐某3于2016年6月3日9时35分至10时26分述称，郑磊磊有用手摸其尿尿的地方。本学期的一天，郑磊磊叫其、杨某1、朱某1等人到他办公室帮忙改试卷，期间其向郑磊磊请教卷子上的问题时，郑磊磊用手摸其尿尿的地方直到其问完问题离开。其有跟班上女生讲过自己被摸的情况，其也有看到林某1到讲台问郑磊磊问题时被郑磊磊摸屁股。（制作笔录时，其老师颜某2在场，并记录在卷）3、杨某1于2016年5月31日14时59分至16时12分述称，郑磊磊多次用手摸其屁股或尿尿的部位。2015年9月开学后不久的一天，其拿着课本到讲台问郑磊磊问题时，郑磊磊把手放在其腰间，将其搂紧，隔着裤子摸其屁股。几天后，其再次到讲台问郑磊磊问题，郑磊磊再次将其搂紧，摸其尿尿的部位。这学期期中考之前的一天，郑磊磊叫其、朱某1一起到他办公室帮忙改卷，期间其拿着一个问题去问郑磊磊时，郑磊磊又用手摸其尿尿的部位。还有一次，郑磊磊布置完作业就搬椅子到其面前，郑磊磊翘起腿，将脚伸到其双腿之间，其及时张开双腿，没有被他碰到。其同桌林某6鉴曾看到其被郑磊磊摸屁股，其本人看到过郑磊磊摸朱某1、林某1。这学期开学不久的一天，朱某1拿着数学问题到讲台问郑磊磊，郑磊磊在回答问题时用手摸她屁股。林某1被摸很多次，最后一次是一周前的一天，林某1拿着问题到讲台问郑磊磊时，被郑磊磊摸尿尿的地方。（制作笔录时，其祖母江某美在场，并记录在卷）4、林某1于2016年5月31日12时50分至14时5分述称，其被郑磊磊摸过两次。一次是其拿着题目到讲台问郑磊磊问题，郑磊磊说听不见，让其靠近点，并伸手隔着裤子摸其小便的地方，其有将郑磊磊手拿开。另一次也是其拿问题到讲台问郑磊磊，郑磊磊伸手摸其后背和屁股。（制作笔录时，其祖父林某4在场，并记录在卷）5、林某2于2016年5月31日14时15分至15时37分述称，郑磊磊用手摸过其屁股两次。第一次是四年级开学不久的一次数学课上，其拿着课本到讲台问郑磊磊题目，其站在讲台旁边问郑磊磊，郑磊磊说听不见，让其走近点，其就走到郑磊磊面前，这时郑磊磊偷偷将手放在其屁股上摸，直到答完题后才收手。第二次也是在四年级上学期的一次课上，郑磊磊点名让其到黑板上答题，其走到黑板旁，郑磊磊站在讲台上，让其走到他跟前去答离他近的题目，其走过去，郑磊磊就趁讲台挡住其下半身的机会偷偷用手摸其屁股，直到其答题快结束时，郑磊磊才把手收回。其有看到林某3到讲台上解答问题时，郑磊磊趁机摸林某3的屁股。其听说杨某5、杨某3、杨某6、徐某、杨某4、杨某1、徐某2、郑某晶、林某1被郑磊磊摸过。（制作笔录时，其母亲陈某1在场，并记录在卷）6、徐某2于2016年5月31日17时40分至18时42分述称，其曾五次被郑磊磊摸过其尿尿的地方或大腿根部内侧。第一次是四年级开学后、期中考前的一次数学课上，其拿着不会做的数学题到讲台问郑磊磊，郑磊磊趁讲台挡住其他同学视线的机会用手摸其小便部位和小便边大腿根部内侧，直至解答好问题才收手。第二次是四年级第二学期的一次数学课上，郑磊磊叫其到黑板上答题时，趁机用手摸其尿尿的地方。第三、四次也是在数学课上，郑磊磊用同样的方法接近其，并摸其尿尿的地方。第五次是事发前一周某一天下午数学课上，郑磊磊叫其到黑板上答题，当时其穿着吊带短裤和裤袜，郑磊磊趁机将左手伸到其吊带裤里、裤袜外，用左手摸其身体尿尿的地方，并用大拇指和食指用力捏。其被郑磊磊捏或摸重时很疼、摸轻时痒痒的，其没有受伤，但被摸过后，一上郑磊磊的课就紧张、害怕，有时不想去上学。其曾看见杨某2、林某3到黑板答题时被郑磊磊摸尿尿的地方，也听说杨某5、杨某3、杨某6、徐某、杨某4、杨某1、徐某晶、林某1被郑磊磊摸过。（制作笔录时，其父亲徐某森在场，并记录在卷）7、杨某2于2016年5月31日15时34分至16时41分述称，郑磊磊曾四次摸过其。第一次是开学不久的一次数学课上，其到黑板上答题，郑磊磊走到其旁边，突然用手隔着裤子摸其尿尿的地方，其害怕往后退，郑磊磊就小声地对其说“你干嘛”，其吓到不敢往后退，继续靠近黑板答题，郑磊磊便继续用手摸其尿尿的地方，直到其答完题。之后快下课时，郑磊磊走到其座位旁弯下腰对其说话，边说边用手抚摸其尿尿的地方。下课后，杨某3问其是否被郑磊磊摸尿尿的地方。几天后，徐某2也问其是否尿尿的地方被郑磊磊摸过。再之后，郑磊磊又三次摸其尿尿的地方，有在黑板上答题时，也有在其座位上时。（制作笔录时，其祖父杨某8荣在场，并记录在卷）8、杨某5于2016年5月31日18时45分至19时37分述称，其曾四次被郑磊磊摸过。第一次是四年级开学后、期中考前的一次数学课上，其作为第四组组长到讲台修改同学作业时，郑磊磊坐其旁边，趁机边玩手机边摸其屁股和大腿根部内外侧。第二次也是四年级上学期的一次数学课上，郑磊磊趁其在课桌上做作业时走到其旁边，用手摸其后背。第三次是四年级第二学期的一次数学课上，其到讲台修改作业时，郑磊磊用手摸其小便的地方，其感觉不舒服、很痒。第四次是期中考之后，其坐在讲台上修改自己期中考的数学卷，郑磊磊坐在讲台旁，趁机用右手食指捅其小便的地方。其被摸部位没有受伤，但不舒服、痒，其很怕被郑磊磊摸。其听说杨某3、杨某6、徐某、杨某4、杨某1、徐某2、徐某晶、林某1被郑磊磊摸过。（制作笔录时，其外祖母林某6霞在场，并记录在卷）9、林某3于2016年5月31日18时27分至18时53分述称，2016年4月份的一天，其到讲台向郑磊磊请教问题时，郑磊磊用右手摸其屁股，其想躲开，但郑磊磊又叫其站近点，其只好靠近郑磊磊，郑磊磊便继续摸其屁股。（制作笔录时，其祖母杨某8珠在场，并记录在卷）10、杨某7于2016年5月31日17时18分至18时25分述称，其共被郑磊磊摸过四次，前三次是隔着衣服摸其后背、屁股、脚，后一次用脚碰其撒尿的地方。四年级上学期课上，其拿题目到讲台问郑磊磊时，郑磊磊用右手放在其背上，慢慢往屁股上摸，并摸到脚上。四年级上学期，郑磊磊用这种方式摸其三次。这学期某天，其坐在教室靠近讲台的第一个座位上，其把脚放在桌底横杆上，双脚张开。郑磊磊也搬椅子坐到其面前，把脚翘到其双脚之间，用脚碰其撒尿的地方。其听说杨某1、徐某2、杨某3、林某3被郑磊磊摸过。（制作笔录时，其祖母阮某烟在场，并记录在卷）11、杨某4于2016年5月31日16时25分至17时36分述称，其被郑磊磊摸过四次，其中一次是上学期快放假的一次课上，其到讲台问郑磊磊问题，郑磊磊用手隔着裙子摸其小便的地方；另外三次是这学期其上讲台问郑磊磊问题，郑磊磊用手隔着裤子摸其屁股。（制作笔录时，其祖父杨某8申在场，并记录在卷）12、徐某于2016年5月31日15时57分至16时20分述称，郑磊磊两次用手隔着裤子摸其小便的地方。第一次是某星期一第二节课，其在座位上做作业，郑磊磊叫其把作业拿到讲台给他看，其拿着作业走到讲台郑磊磊旁，郑磊磊就伸手隔着裤子摸了一下其小便的地方。第二次是同一星期的星期三下午第一节课，其拿着课本到讲台问郑磊磊问题，其站在郑磊磊旁，郑磊磊伸手隔着裤子摸其小便的地方。（制作笔录时，其父亲徐某金在场，并记录在卷）13、杨某3于2016年5月31日11时48分至14时18分述称，郑磊磊两次用脚或手摸其小便的地方。第一次是上学期开学两周后的一次考试，其坐在靠讲台的第一桌，郑磊磊坐在其正对面讲台上，相隔一米左右，考试开始后，郑磊磊脱掉鞋子，穿着一双黑色袜子翘着二郎腿，并用脚隔着其裤子碰其小便的地方，有同学提问时，郑磊磊会把脚缩回去，同学问完问题走开后，郑磊磊又会用脚触摸其小便的地方，直至考试结束。考试期间，其有把双腿夹起来不让郑磊磊碰，但郑磊磊用脚将其双腿拨开后又触碰其小便的地方。第二次是这学期的一次考试，其看不清卷子上的字，便拿着卷子到讲台问郑磊磊，郑磊磊一只手拿卷子看并解释，另一只手隔着其裤子摸其小便的地方。其看到郑磊磊摸过杨某1、杨某2、杨某6、徐某3四人。一次杨某1坐在靠讲台的第一桌，其看到郑磊磊把脚放在杨某1的两腿之间，但其不清楚郑磊磊有没有碰到杨某1。一次郑磊磊检查杨某2作业时，郑磊磊弯下腰跟杨某2说哪里做错，并将手伸到杨某2身上，但其没看清郑磊磊是不是摸杨某2，其下课后问杨某2是否被郑磊磊摸，杨某2说有。一次杨某6站在讲台上，郑磊磊站在杨某6旁边，其站起来想看郑磊磊跟杨某6说什么时，看到郑磊磊摸杨某6屁股。一次徐某3、朱某1、杨某1、徐某凯四个人去郑磊磊办公室改卷子，其想问郑磊磊下节课上什么，在郑磊磊办公室门口看到郑磊磊摸徐某3小便的地方。（制作笔录时，其母亲陈某2在场，并记录在卷）（四）被告人供述和辩解郑磊磊供述，其于2007年起在仙游县某镇金溪、金某小学教书至今，现任金某小学教导处主任，也教金某小学四年级1班数学。在平时的教学过程中，其会接触到女同学的肩膀、背部、四肢等部位，但都是正常的身体接触，当遇到学生学习比较好的，其会拍拍学生肩膀，表示鼓励，学生作业没做好的，会捏捏学生脸部。学生到讲台写作业或请教作业时，站得比较远或靠边的，其会拉下她的手，让她靠近些或靠黑板中间的位置。其一般会叫杨某1、朱某1、徐某凯、杨某5等人到办公室批改作业，但其一般不在办公室内，且会开着门。（五）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及现场平面示意图、现场照片证实，案发现场方位等情况。上述证据中，除原审被告人郑磊磊关于是否猥亵十三名被害人的相关供述与十三名被害人的陈述及其他证据相矛盾、不予采信，证人林某5的证言与被害人林某1的陈述无法相互印证、不予采信外，其余证据取证程序合法，内容客观真实，相互关联，均经原审庭审质证，可采信为定案根据。原判认为，被告人郑磊磊明知是不满十四周岁的儿童，而在公共场所当众进行猥亵，其行为构成猥亵儿童罪。据此，根据被告人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七条第二、三款、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作出判决：被告人郑磊磊犯猥亵儿童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六个月。原审被告人郑磊磊上诉称：侦查机关对本案立案及讯问被告人、询问证人和被害人程某；其没有实施猥亵儿童行为，认定其有罪的证据仅有被害人陈述，并无其他证据佐证，请求二审改判。辩护人提出基本相同的辩护意见。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上诉人郑磊磊犯猥亵儿童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据以认定的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且能相互印证，均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对于上诉人郑磊磊及其辩护人关于侦查机关对本案立案及讯问被告人、询问证人和被害人程某的诉辩理由。经查，原判对侦查机关办案程序合法性已予审查，且在原审判决书中对此予以详细分析、评判，本院不再赘述。故该诉辩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对于上诉人郑磊磊及其辩护人关于其没有实施猥亵儿童行为，认定其有罪的证据仅有被害人陈述，并无其他证据佐证，请求二审改判的诉辩理由。经查，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五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零五条的规定，虽然上诉人郑磊磊始终否认其实施猥亵儿童的行为，但该事实有除林某1外的十二名被害人、证人颜某1的一致指证，并能得到证人陈某3、朱某1等人证言的印证，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上诉人郑磊磊实施猥亵儿童行为。故该诉辩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郑磊磊在公共场所当众猥亵儿童，其行为已构成猥亵儿童罪。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百三十三条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戴丽培审 判 员  王长生代理审判员  胡国瑞二〇一七年三月七日书 记 员  刘剑晶附：引用的相关法律法规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明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第二百三十三条第二审的判决、裁定和最高人民法院的判决、裁定都是终审的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