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石家庄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3）石刑再初字第00003号原公诉机关河北省石家庄市人民检察院。原审被告人张某甲，农民。2010年5月18日，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1日被取保候审。2011年3月22日，因涉嫌犯盗窃罪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8日，被执行逮捕。2012年1月19日，因犯故意伤害罪、盗窃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2012年1月20日，被释放。2015年7月6日被执行逮捕（本院决定）。现羁押于晋州市看守所。河北省石家庄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张某甲犯故意伤害、盗窃罪一案，本院于2012年1月19日作出（2011）石刑初字第225号刑事判决，以被告人张某甲犯故意伤害罪，免予刑事处罚；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河北省人民检察院以冀检刑抗[2012]3号刑事抗诉书向河北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抗诉。河北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3年2月16日作出（2013）冀刑监字第29号再审决定书，指令本院对本案进行再审。再审期间不停止原判决的执行。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河北省石家庄市人民检察院检察员曹立华出庭履行职务，原审被告人张某甲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审理查明：一、被害人田某丙因梨树买卖问题与宋跃波发生矛盾。2010年4月6日15时30分许，田某丙、赵某乙驾车来到晋州市育英中学东侧的梨树地内，二人因梨树买卖问题再次与宋跃波（另案处理）发生口角，后二人分别用自带的镐把、铁棍对宋跃波进行殴打，邵运飞（另案处理）见状便上前劝阻，赵某乙便持铁棍对邵运飞进行殴打，邵运飞拿出随身携带的刀子朝赵某乙胸部扎了一刀，将赵某乙扎伤。宋跃波和邵运飞遭到殴打后，便召集现场附近的刘晓贺（另案处理）、王梦旭（另案处理）、赵云星（另案处理）、及被告人张某甲等十余人对赵某乙、田某丙进行追打，并让人将其开来的轿车砸坏。田某丙、赵某乙见状分别向西、向北逃跑，宋跃波等人分别追打二人。田某丙在距现场南北土路西侧十几米处被追上并被打倒，王梦旭从一辆白色桑塔纳车上取出事先准备好的镐柄分给邵运飞，后二人持镐柄朝倒地的田某丙腿部、上身猛打，致其腿部及身体多处部位受伤；刘晓贺、赵云星二人分别从地边捡起一铁锨伙同他人先将赵某乙、田某丙开来的银色北斗星牌汽车玻璃及倒车镜等部位砸坏；赵某乙在距现场东西土路北侧100米处摔倒在地，宋跃波、邵运飞发现赵某乙伤势严重，立即让王梦旭等将赵某乙送往晋州市人民医院抢救。后被告人张某甲等逃跑。赵某乙经抢救无效于当日下午死亡。经鉴定，赵某乙系锐器致心脏破裂失血性休克死亡；田某丙的损伤程度为轻伤；被砸北斗星面包车的损毁价格为460元。宋跃波、邵运飞分别于2010年4月14日、4月15日主动投案。王梦旭、张某甲、刘晓贺、赵云星于同年5、6月间先后被抓获。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1、晋州市公安局110指挥中心接警登记表载明：2010年4月6日16时23分，晋州市晋州镇赵村人赵某甲（137××××4479）报案称，赵某乙和田某丙二人在晋州市育英中学东侧的梨树地内被人打伤。2、晋州市公安局刑警大队市区中队接受刑事案件登记表载明：2010年4月6日16时25分许，该队接110指令，2010年4月6日，赵某乙和田某丙二人在晋州市育英中学东侧的梨树地内被人打伤。3、晋州市公安局出具的立案决定书，证明立案情况。4、现场勘验检查笔录证明：中心现场位于晋州市育英中学东行162.7米处赵村梨树地内，育英中学东行129.1米处有一条南北土路向东折向为东西土路，东西土路路北有一南北田埂，田埂西侧距东西土路6.9米、5.1米处有二处碎玻璃及塑料碎块。田埂东侧有一直径1.8米圆坑，坑深40cm，坑内有汽车玻璃碎块。田埂西6.4米、距东西土路北侧23.6米处有一树坑，坑内有一灰白色倒车镜框。东西土路北侧93.8米、田埂东侧地面上有一8×4cm2滴落血，滴落血东25cm、北20cm处有48×33cm2压痕，滴落血迹南侧的两个梨袋上有滴落血迹，梨袋东侧有一长57cm、直径7cm的树根，树根一端有滴落血，树根南侧的树枝上有玻璃碎块，树枝西侧的树叶及地面上有滴落血。现场勘验检查制图2张，照相24张经被告人当庭予以确认。5、现场勘验检查提取痕迹、物证登记表证明:田埂东侧坑内实物提取玻璃一块；田埂西侧坑内实物提取倒车镜框一块；实物提取树根、树枝各一支，现场血一枚，树叶一片。6、河北省晋州市公安局物证鉴定室公冀晋物证鉴尸检字（2010）04号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证明：赵某乙系锐器致心脏破裂，失血性休克死亡。7、晋州市公安局（2010）公刑法损字第099号法医损伤鉴定书证明：田某丙损伤程度为轻伤。8、晋州市公安局扣押物品文件清单（3份）证明：邵运飞持有黑蓝色折叠刀一把，单刃，打开后刀长约10公分。田某甲持有银灰色北斗星牌汽车一辆，车窗玻璃及左侧倒车镜被砸坏。尹某持有威志牌黑色轿车一辆，型号CA7150UE3，车牌号为冀A×××××；买梨树的定金条一张。郑玉巧持有白色丰田花冠轿车一辆，车牌号冀A×××××。9、石家庄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公冀石物证鉴法物字[2010]180号生物物证鉴定书证明：送检的单刃刀暗红色斑迹中现场血检出人血，与赵某乙血样的STR分型一致，似然比率为9.61×1019。10、河北省迁安市公安局治安大队出具的抓获经过证明：2010年5月18日5时许，张某甲在迁安市长乐旅馆被抓获。11、晋州市公安局营里派出所户籍证明、前科证明证明：张某甲，男，1979年10月8日出生，身份证号：××，户籍地河北省晋州市营里镇北口村，住晋州市营里镇北口村合作路59号，该辖区居民，平时表现一般，无非法犯罪记录。12、晋州市公安局晋州镇派出所户籍证明证明：被害人田某丙，男，1969年1月14日出生；被害人赵某乙（曾用名赵松涛），男，1983年7月7日出生。13、被害人田某丙陈述：2010年4月5日，其哥田某甲因梨树买卖问题被宋跃波打伤住院，后双方经他人调解。2010年4月6日午饭后，田某甲让其和赵某乙去谈卖树问题。其二人先到赵村村委会，村委会的人说宋跃波等人在地里拉树，其二人开北斗星牌银灰色轿车去了地里，见到宋跃波后双方再次发生争执。宋跃波身边的一个小伙子手拿一个东西冲其二人过来，其二人即捡起两根木棍，这小伙子扭头就跑，宋跃波就喊人。东侧三四十米外机动三轮车旁出来十几个人，手持砍刀、木棍，其和赵某乙分别向西、向北跑。其刚跑到西边土路上，从北边开来一辆白色轿车，车上又下来六七个人，手持砍刀、棒球棒，其又跑了十几米后摔倒，对方追上后就对其实施殴打。后对方就跑了。14、证人田某甲（被害人赵某乙之舅、田某丙之兄）证明：2010年3月份后，赵村村委会决定卖那片梨树，其作中间人联系买主，宋跃波等人想买，其又联系了一个买树的，便与宋跃波产生矛盾。2010年4月5日，其和另一个买树的正点数时，宋跃波等带领几名男青年将其打了一顿，他人正调解此事，还没调解好。4月6日下午，其正在医院看病，赵村村委会打电话让其去给彭月学等点数，其就让田某丙和赵某乙去找赵村村干部，不让把梨树卖给宋跃波，后田某丙和赵某乙又开车去了现场。2010年4月6日下午3点多，赵某乙、田某丙被打后其就打车去了现场，赵某乙已被送往医院，田某丙在南北小路西侧大坑里躺着。田某丙和赵某乙所开银色北斗星牌面包车后玻璃、反光镜被砸了。15、证人田某乙（赵某乙姑舅弟兄）证明：2010年4月6日下午4点多，其到医院后赵某乙已经死了。16、证人赵某甲（晋州市赵村村委会）证明：2010年，该村进行规划，要将育英中学东侧地里的梨树卖掉，建住宅小区，田某甲先将梨树卖给了宋跃波，宋跃波交给其500元后，田某甲又想将部分梨树卖给别人，并阻止宋跃波买树。2010年4月6日下午3点多，其到梨树地给宋跃波等人点数。期间，田某丙和赵某乙开一辆银灰色北斗星面包车赶到现场，双方发生争执，田某丙和赵某乙从车内拿下两根长约1米的棍子打宋跃波、邵运飞，宋跃波边躲边喊人。从东边便过来四五个人打田某丙和赵某乙，二人分头往西、往北跑。宋跃波喊打他们，把车砸了。宋跃波的人分成三组，一组往西追田某丙，一组往北边追赵某乙，一组砸车。田某丙在南北土路西侧被追上后被打；赵某乙在东西走向土路北侧被追上；田某丙和赵某乙的车的后玻璃及反光镜被砸。追田某丙的有三四个人，追赵某乙的有三四个人，两三个人砸车。17、证人刘某甲（晋州市赵村村民）证明：宋跃波因梨树买卖问题与田某甲发生矛盾，并于2010年4月5日将田某甲打伤。4月6日下午3点多，其到现场后，有两辆白色轿车在东侧停着，一辆车里坐着四五个小伙子，旁边放有镐把，其让他们收起来，那几个小伙子就把镐把放在另一辆车的后备箱内，把那车开走了，现场就剩下一辆白车。其正在地里歇着时，突然听见宋跃波在西侧喊人，东侧四五个小伙子就往西跑，宋跃波等人和赵某乙、田某丙二人打起来，有人跑，有人追，西边一队人，北边一队人。后东侧那辆白色轿车从地里开过去，有人将赵某乙架上车后开车往北边走了。田某丙在西边大坑里躺着。18、证人尹某（宋跃波的司机）证明：2010年4月6日下午，其开车拉着宋跃波等人去清点梨树。因有人偷砍树枝，宋跃波让邵运飞带领一班人在地里看树。清点过程中，田某丙和赵某乙开一辆银色昌河北斗星汽车来到现场，不让宋跃波点数，双方发生争执，田某丙二人就从车里拿了两根铁管打宋跃波、邵运飞，宋跃波和邵运飞就冲东边喊人。东边两辆车上下来十来个小伙子，田某丙和赵某乙调头就跑，田某丙往西跑，松涛往北跑，一伙人往西追田某丙，一伙往北追赵某乙，一伙把田某丙开的北斗星汽车砸了。刘晓贺也追过去了。松涛往北跑了100多米后被追上；田某丙往西跑了十几米，从南北路上过来一辆白色捷达车，车上下来三四个人和追田某丙的人一起把田某丙打伤了。打田、赵的人有的拿棍子，有的拿梨树枝。后宋跃波喊来车把赵某乙送医院了。19、证人郑某甲（在梨树地拉树枝，晋州市晋州镇赵村人）证明：2010年4月6日下午3点多，晋州市育英中学东侧梨树地里有七八个人打架，一班向西追打一个人；一班有四五个人向北追打一个人。后三四个人拖着一个被打伤人上了一辆白色小轿车。20、证人郑某乙、郑某丙（在梨树地埋电缆）均证明：2010年4月6日下午下午3点多，田某丙、赵某乙在梨树地里和别人打起来，东边跑来一群小伙子手拿棍子分头追打、田赵二人，赵某乙往北跑，田某丙往西跑。其中两个小伙子把其二人的铁锹拿走追打田某丙、赵某乙。后开来一辆白色轿车，三四个小伙子将赵某乙拉走了。田某丙躺在西侧大坑里说他腿断了。21、证人郑某丁（在现场埋电缆）与郑某乙、郑某丙所证情节基本一致。22、证人温某甲、吕某（晋州市人民医院医生）证明赵某乙抢救经过，并证明三四个小伙子抬赵某乙来急诊室。23、同案犯邵运飞供述：2010年，赵村要把晋州市育英中学东侧梨树地的梨树卖掉后建住宅小区，宋跃波和其合伙买树，田某甲作中介人，宋跃波已交定金500元，后田某甲又想卖给别人，双方发生矛盾，2010年4月5日，田某甲为此挨了打，其当时没在场。4月6日中午12点多，其开白色丰田花冠轿车（冀A×××××）来到梨树地，地里还停着一辆白色桑塔纳轿车，其雇来看树的十几个小伙子在那歇着。下午3点多，赵某甲、刘某甲、宋跃波、尹某都到现场点数。田某丙和赵某乙开一辆银色的北斗星轿车来到地里和宋跃波发生争执，田、赵二人从北斗星车后座处拿下一根镐把、一根三棱铁棍打宋跃波，其就劝，田、赵又来打其。其和宋跃波就喊那群小伙子，那群小伙子都过来了。田某丙还没打其便调头往西跑，赵某乙持三棱铁棍正打其，其从裤兜里拿出刀子，左臂挡住铁棍，右手持刀朝赵某乙胸部扎了一刀，后赵某乙手捂胸口、拿着铁棍朝北跑。那群小伙子到后，其和宋跃波让他们追打田、赵，并让他们把车砸了。那群小伙子分成三伙，一伙（三四个）往西追打田某丙；一伙（五六个）往北追打赵某乙；两个小伙子砸车。赵某乙向北跑了约100米后，后面的小伙子还没追上他就自行倒地了。其手拿带血的刀对宋跃波说赵某乙应该伤的不轻，送医院吧，宋跃波就往北边去了。其就往西追田某丙，追上后，田某丙已被打倒在地，别人已不再打了，王梦旭拿来两根镐把，其二人持镐把又把田某丙打了一会儿，其打了田某丙臂部、腿部四五棍，王梦旭朝田某丙身上打了几棍，田某丙一直躺在地上，没反应。后其和王梦旭就往北边去了，赵某乙倒在地上，一点反抗能力也没有，别人也不打了。张某甲在场，但干什么来着其没记清。王梦旭、赵云星和闯三人开其车送赵某乙去的医院。24、同案犯宋跃波供述：同案犯宋跃波供述所证情节与被告人邵运飞供述基本一致，并供称，刘晓贺砸车后又追赵某乙，用铁锹拍了赵某乙脚步一下，别人也上前追打赵某乙。赵某乙倒地不动后，张某甲等也过去了，没再殴打赵某乙。25、宋跃波辨认笔录载明：经依法辨认照片，其确认张某甲就是往北追赶殴打赵某乙的立伟。26、同案犯王梦旭（别名旭）供述：其和邵运飞追上向西跑的那人，其从白色桑塔纳轿车后备箱拿了两个镐柄分给邵运飞一个，其二人用镐把朝那人（田某丙）腿上打了几棍。北边一个黑胖的人说快救人，这小伙子快不行了。有人见出事了就跑了。其和邵运飞过去后那边已经没几个人了，受伤的小伙子躺在地上，衣服上全是血。其把邵运飞的车开来，和两个小伙子把受伤的小伙子抬上车送医院了。其打了轻伤的那个，没打死者。27、同案犯刘晓贺供述与被告人宋跃波、邵运飞供述基本一致，并供称参与打架的有张某甲等。28、同案犯赵云星供述所证情节与邵运飞、宋跃波供述基本一致，并供称，其听到邵运飞他们喊后其拿了路边村民挖沟的铁锹砸车了，后其见他们往北追那人，就扔了铁锹去了北边。见那人左胸口处有血，已倒地不动了。刚开始其见邵运飞、王梦旭、张某甲往西边追另一个人。29、被告人张某甲供述所证情节与邵运飞、宋跃波供述基本一致，并供称，其见有人打邵运飞、宋跃波，就找了根树棍向那跑，邵运飞头上、身上有血，邵运飞说他扎了那人胸口一刀，并让其走。后宋跃波喊救人，其就向北离开现场。二、2011年2月20日晚，被告人张某甲伙同湛博洋（另案处理）、吴润川（另案处理）驾驶一辆银灰色五菱之光面包车在晋州市龙头花园30号楼2单元门口盗窃比德文电动自行车一辆。经鉴定，该电动自行车价值1170元。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1、晋州市公安局刑警大队市区中队接受刑事案件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明立案情况。2、石家庄市物价局价格认证中心石价重鉴结字[2011]第13号价格鉴定结论书证明：比德文电动自行车一辆，型号TDR17Z，鉴定价值1170元。3、被害人刘某乙陈述：2011年2月20日18时许，其把电动车放在龙头花园30号楼2单元门口，取下电瓶上锁后就回家了。次日7时30分左右，其发现电动车被盗。被盗车辆为黑色比德文牌电动车。4、购买收据及车俩出厂信息卡证明：黑色，规格17-10，1辆，价款1800元；型号TDR17Z，车架号053821006216798，电机号100754133。5、同案犯吴润川、湛博洋均供述：2011年2月底某晚9时许，其二人与张某甲开车在龙头花园32号楼下偷电动车一辆。次日，其三人将电动车销赃至保定。6、被告人张某甲所供情节与湛博洋、吴润川供述基本一致，并供称该电车没电瓶。三、2011年3月一天晚上，被告人张某甲伙同湛博洋、吴润川开着一辆银灰色五菱之光面包车在晋州市龙头花园38号楼工地盗窃铁管900余斤。后该三人将铁管销赃到藁城一废品收购站，获赃款1000元左右，三人将赃款平分。经鉴定，铁管价值1323元。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1、晋州市公安局刑警大队市区中队接受刑事案件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明立案情况。2、石家庄市物价局价格认证中心石价重鉴结字[2011]第13号价格鉴定结论书载明：铁管450千克，鉴定价值1323元。3、被告人张某甲指认38号工地照片4张、同案犯湛博洋指认38号工地照片3张，证明被盗现场情况。4、同案犯湛博洋指认沧石路藁城段路南废品收购站照片1张，证明销赃地点情况。5、证人徐某（该工地负责人）证明：2011年3月5日7时许，其发现38号工地门上铁棍被剪断，被盗铁管近900余斤。6、同案犯吴润川、湛博洋供述：2011年3月初某晚22时左右，其二人与张某甲开银灰色五菱面包车来到龙头花园，用撬棍将门锁撬坏进入工地盗窃铁管。次日，其三人把铁管卖到藁城307国道路南一废品站，得款1000余元。7、被告人张某甲所供情节与湛博洋、吴润川供述基本一致。四、2011年3月份一天中午，被告人张某甲和吴润川、湛博洋在晋州市龙头花园事先踩点后，准备盗窃铁管。当晚23时许，张某甲、湛博洋、吴润川与刘国栋（身份核实中）驾驶一辆银灰色五菱面包车到龙头花园北侧工地，张某甲将车停在工地北侧，吴润川用撬棍将龙头花园12号工地围墙的铁栏杆撬开。刘国栋进入工地，将工地内的铁管向外扔，其他三人向车上抬。盗窃铁管约1000斤，后该四人驾驶面包车逃跑。次日中午，张某甲、湛博洋等人将盗窃的铁管销赃至晋州市北环路一废品收购站，得赃款1500元左右，该四人平分。经鉴定，铁管价值1785元。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1、晋州市公安局刑警大队市区中队接受刑事案件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明立案情况。2、石家庄市物价局价格认证中心石价重鉴结字[2011]第13号价格鉴定结论书证明：铁管200根（直径4.8厘米，长1.5米），鉴定价值1785元。3、被告人张某甲指认12号工地照片3张、同案犯湛博洋指认12号工地照片2张，证明被盗现场情况。4、同案犯湛博洋指认晋州市北环路路南废品收购站照片2张，证明销赃地点情况。5、证人李某（晋州市北环废品站人员）证明：2011年3月份一天中午，几名男子开一辆银灰色面包车拉着铁管卖给其。1000斤左右铁管卖了1400多元。6、证人李某辨认笔录证明：经依法辨认照片，其确认被告人张某甲就是到其废品站卖铜和铁管的几名男子之一。7、证人温某乙（该工地负责人）证明：2011年3月初某日7时许，该工地被盗200余根铁管，重约1000斤。紧邻铁管的铁护栏被破坏。8、同案犯湛博洋、吴润川供述：2011年3月份某晚11、12点左右，经事先踩点，其二人与张某甲在开车来到龙头花园工地，用撬棍把铁栅栏撬开后进入工地盗窃铁管。次日上午，其三人把铁管卖到晋州北环西北角一废品站，得赃1000元左右。9、被告人张某甲所供情节与湛博洋、吴润川供述基本一致。五、2011年3月5日，被告人张某甲、湛博洋、吴润川三人决定盗窃晋州市龙头花园20号工地的电缆线。当晚12时许，三人驾驶银灰色五菱面包车来到该工地东南侧，吴润川用压剪将施工工地东南侧绑定铁栏杆的铁丝剪断，三人将铁栏杆推开一条缝进入工地。三人到20号工地内，准备盗窃该工地塔吊上垂直到地面的一截电缆线。吴润川关掉塔吊的电闸，吴润川爬上塔吊，吴润川用压剪剪断该电缆线。湛博洋和张某甲将掉下来的电缆线绑好。三人扳着盗窃的电缆线沿进入工地的入口返回。三人在307国道南侧将盗窃的电缆线外皮剥掉，抽出内部铜丝。次日，湛博洋、张某甲等人将此次盗窃的电缆线销赃至晋州市北环路一废品收购站，得赃款300元。经鉴定，电缆线价值2100元。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1、晋州市公安局刑警大队市区中队接受刑事案件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明立案情况。2、石家庄市物价局价格认证中心石价重鉴结字[2011]第13号价格鉴定结论书证明：电缆线（3×16+1×10）50米，鉴定价值2100元。3、证人李某（晋州市北环废品站人员）证明：2011年3月初一天中午，两名男子开面包车到其废品站卖了十几斤铜丝，卖了300元左右。4、证人李某辨认笔录证明：经依法辨认照片，其确认被告人张某甲就是到其废品站卖铜和铁管的几名男子之一。5、证人马某（20号工地工人）证明：2011年3月6日8点多，其发现塔吊电缆被盗。6、河北华利建筑安装有限公司证明：该公司承建龙头花园20号楼，塔吊电缆于2011年3月5日晚被盗50多米，型号3×16+1×10铜线。7、被告人张某甲指认20号工地照片3张、同案犯湛博洋指认20号工地照片2张，证明被盗现场情况。8、同案犯湛博洋指认晋州市北环路路南废品收购站照片2张，证明销赃地点情况。9、同案犯吴润川、湛博洋供述：2011年3月初一天22时许，其二人与张某甲来到龙头花园工地把塔吊上的电缆偷了，后将电缆外皮烧掉。次日将烧掉外皮的电缆卖到晋州市北环路西边路南一废品站，得款300元。10、被告人张某甲所供情节与湛博洋、吴润川供述基本一致。六、2011年3月14日，经事先踩点，被告人张某甲和湛博洋、吴润川合谋盗窃龙头花园工地19号楼塔吊电缆线。当晚，湛博洋、吴润川去龙头花园盗窃电缆线。次日凌晨，湛博洋、吴润川驾驶银灰色五菱面包车来到龙头花园工地，二人将放在19号工地塔吊处的一捆电缆搬上车，随即二人驾车逃跑。后张某甲、湛博洋、吴润川三人驾驶银灰色五菱面包车将电缆线销赃至晋州市营里镇北口村一路过收废品的藁城籍男子。得赃款1500元左右，三人将赃款平分。经鉴定，电缆价值3563元。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1、晋州市公安局接受刑事案件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明立案情况。2、石家庄市物价局价格认证中心石价重鉴结字[2011]第13号价格鉴定结论书证明：电缆线（3×10+2）75米，鉴定价值3563元。3、被告人张某甲指认19号工地照片1张、同案犯湛博洋指认19号工地照片2张，证明被盗现场的情况。4、单某出具的设备登记表1份，证明被盗塔吊及电缆基本情况。5、河南宏信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的证明：晋州市龙头花园19号楼于2011年3月14日夜晚，塔吊主电缆线一盘被盗，规格为3×10＋2，共计75米。6、晋州市公安局扣押物品、文件清单（1份）证明：扣押证人张某乙持有电缆外胶皮1根，宁晋县永泰电缆厂生产，约2米；电缆内胶皮，5根。7、被盗电缆胶皮照片2张。8、证人张某乙（晋州市北口村一小卖部老板）证明：2011年3月份一天上午10时许，张某甲等人驾驶一银灰色面包车向其卖铜，其没收。后张某甲将电缆线卖给了两个骑三轮车的藁城人，卖了约1500元。在其家后院过的秤，过秤时割下约2米电缆外皮。9、证人单某（河南宏信建筑有限公司，晋州市龙头花园19号工地施工）证明：2011年3月15日8时，其发现晋州市龙头花园小区19号楼北侧塔吊上电缆被盗。10、同案犯吴润川、湛博洋供述：2011年3月份的一天，其二人和张某甲商量去龙头花园工地偷盘电缆。当晚张某甲喝多酒了，没去。晚12点后，其二人开车去龙头花园工地将塔吊上一盘电缆偷了。后其三人开车去了晋州市北口村一小卖部，将电缆卖给一开三轮车的藁城人，卖了1000多元，每人分了三四百元。电缆约75米。11、被告人张某甲所供情节与湛博洋、吴润川供述基本一致。另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综合证据予以证明：1、晋州市公安局扣押物品、文件清单（2份）证明：扣押湛博洋持有撬棍1把，红色把手，顶端扁平，长63公分；压剪1把，长约80公分，红色；扣押湛博洋持有汽车1辆，五菱之光，银灰色，牌照冀A×××××，发动机号已毁。2、银灰色五菱之光面包车照片2张，牌照号冀A×××××。3、压剪、撬棍照片各1张。4、常住人口详细信息载明：被告人张某甲1979年10月8日出生。5、晋州市公安局刑警市区中队证明材料证明：被告人张某甲因涉嫌故意伤害罪于2010年6月21日被该局取保候审。综上，被告人张某甲参与故意伤害1起；实施盗窃5起，盗窃数额9941元。对于被告人张某甲所提其未殴打二被害人的辩解，经查，其在同案犯邵运飞等喊人后亦跑至现场参与打架，但不能证明其对二被害人实施了殴打行为，故所辩予以采纳。原审认为，在同案犯宋跃波、邵运飞纠集他人殴打被害人赵某乙、田某丙，致赵某乙死亡、田某丙轻伤过程中，被告人张某甲参与打架，其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张某甲又伙同同案犯湛博洋等秘密窃取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构成盗窃罪，且属多次盗窃。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在故意伤害犯罪过程中，被告人张某甲与邵运飞等的行为属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张某甲虽参与打架，但未对被害人实施具体的殴打行为，犯罪情节较轻微，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属从犯；张某甲以人民币20000元与原告人赵立海、田素哲、袁君兰、赵袁梦、赵梦袁及田某丙达成调解，征得原告人谅解，故该起犯罪依法对其免除处罚。在盗窃犯罪中，被告人张某甲与其他同案犯的行为亦属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其积极实施盗窃，起主要作用，为主犯。其中，公诉机关指控2011年3月15日盗窃龙头花园19号工地电缆过程中，其虽未到现场实施盗窃行为，但其与同案犯湛博洋、吴润川合谋，后又联系销赃，故该起犯罪中其虽起作用相对较小，但亦起主要作用。张某甲积极退赃、退赔5000元，有悔罪表现，酌定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刑事附带民事诉讼范围问题的规定》第四条之规定，判决：被告人张某甲犯故意伤害罪，免予刑事处罚；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5000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5000元（罚金已缴纳）。原审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河北省人民检察院对本案向河北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抗诉。河北省人民检察院抗诉认为，原审判决判处张某甲缓刑，属适用法律错误，应当予以纠正。其一、张某甲伙同他人多次盗窃、盗窃数额计9941元（接近“数额巨大”标准），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且不属于初犯、偶犯，故应当认定其不符合适用缓刑的必备条件“犯罪情节较轻”要求。其二、张某甲因涉嫌故意伤害罪在被公安机关取保候审期间，伙同他人窃取他人财物，数额较大，且系多次盗窃。张某甲被取保候审后非但没有深刻反思其故意伤害犯罪，却大肆盗窃，可以推断其没有悔罪表现，尽管其通过家属退赔部分损失并缴纳罚金但其犯罪的危险仍然很大，故也不符合适用缓刑的条件“没有再犯罪危险”。综上所述，原审判决以故意伤害、盗窃罪判处原审被告人张某甲有期徒刑二年，缓刑四年，量刑明显不当。经再审查明的事实及对证据的认定同原审一致。再审中，原审被告人张某甲提交了晋州市营里镇司法所、营里镇北位口村委会的证明和河北省高级人民法院对刘晓贺的讯问笔录，用以证明其没有动手打架，且现实表现良好。1、晋州市营里镇司法所、营里镇北位口村委会2013年1月15日出具的证明：张某甲自法院判缓刑以来，表现良好，无违法犯罪行为。2、河北省高级人民法院2013年1月17日对故意伤害案同案犯刘晓贺的讯问笔录，内容为：刘晓贺为张某甲作证，证明其当时在现场，张某甲在现场干什么不清楚。并称其原有供述均属实。公诉机关对以上二份证据无异议。以上两份证据不属于新证据，对其证据效力本院不予认定。本院再审认为，原审被告人张某甲参与打架，其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又秘密窃取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构成盗窃罪。以上犯罪事实有经庭审举证并质证的证据予以证实，原审判决认定并无不妥。在故意伤害犯罪中，原审被告人张某甲与邵运飞等人的行为属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原审被告人张某甲虽参与打架，但未对被害人实施具体的殴打行为，犯罪情节轻微，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属从犯，且其与原审原告人达成调解协议，并征得原审原告人谅解，原审判决依法对其免予刑事处罚，量刑并无不当。在盗窃犯罪中，原审被告人张某甲与其他同案犯的行为亦属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其积极实施盗窃，起主要作用，为主犯。原审被告人张某甲积极退赃、退赔5000元，可酌定对其从轻处罚。原审判决依法对其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5000元，量刑亦无不当。在本案中，原审被告人张某甲伙同他人多次盗窃，盗窃数额较大，且在盗窃犯罪中系主犯，不符合“犯罪情节较轻”的缓刑适用条件。原审被告人张某甲在因涉嫌故意伤害罪被公安机关取保候审期间，又伙同他人多次盗窃他人财物，且数额较大，尽管其退赔部分损失并缴纳罚金，但其再犯罪的危险仍然较大，不符合适用缓刑的条件中“没有再犯罪的危险”的规定。因此，河北省人民检察院的抗诉理由成立，原审判决以故意伤害、盗窃罪判处原审被告人张某甲有期徒刑二年，缓刑四年，适用法律有误，量刑不当，应予撤销。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四十五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三项、《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三十七条、第五十二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刑事附带民事诉讼范围问题的规定》第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本院（2011）石刑初字第225号刑事判决；二、原审被告人张某甲犯故意伤害罪，免予刑事处罚；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5000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5000元（罚金已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开始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7月6日起至2016年8月2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北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审 判 长  杨景彬代理审判员  王彦松代理审判员  李 洁二０一五年七月九日书 记 员  王 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