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大理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大民初字第1114号原告：赵瑞奇，男，1951年11月19日生，汉族，云南省大理市人，大理州人纤厂退休职工,住大理市。被告:赵丽华，女，1967年5月10日生，汉族，云南省大理市人，中国人民银行大理州中心支行职工，住大理市。被告:黄正坤，男，1939年2月14日生，汉族，云南省通海县人，昆钢运输公司退休职工，住云南省安宁市。未到庭。被告:赵美华，女，1965年4月15日生，汉族，云南省安宁市人，昆钢泛亚物流集团职工，住云南省安宁市。被告:陶美红，女，1966年10月31日生，汉族，云南省安宁市人，昆钢泛亚物流集团职工，住安宁市。未到庭。被告:黄杰，男，1975年6月6日生，白族，云南省安宁市人，无业，住云南省安宁市。未到庭。被告:黄浩，男，1977年1月18日生，白族，云南省安宁市人，昆明邮政局职工，住昆明市盘龙区。未到庭。被告：赵瑞仙，女，1949年10月11日生，白族，云南省大理市人，大理第一职业学校退休职工，住大理市。未到庭。七被告共同委托代理人：梁银兰，云南欣晨光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被告：赵瑞芬，女，1954年1月21日生，白族，云南省大理市人，大理州农机厂退休职工，住。原告赵瑞奇诉被告赵丽华、黄正坤、赵美华、陶美红、黄杰、黄浩、赵瑞仙、赵瑞芬继承、分家析产纠纷一案，本院于2015年9月1日立案受理，依法由审判员蒋晓云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赵瑞奇，被告赵丽华、赵美华及七被告的委托代理人梁银兰，被告赵瑞芬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赵瑞奇诉称：原告父亲赵文标与母亲张德庆生育了五个子女，分别是长女赵瑞琼，次女赵瑞珠，三女赵瑞仙，儿子赵瑞奇，小女赵瑞芬。父母遗留有位于大理院内座西向东石木结构瓦楼房楼下堂屋一间的祖遗房产。1986年父亲向赵明英购买了堂屋楼上一间，同年父亲和赵瑞仙、赵瑞奇共同出资在房后菜地上（现4××号，原61号）建盖了座南向北石木结构铺面楼上、下各一间，座东向西砖混结构厨房一间，1988年又在436号院内建盖了座东向西石木结构小厨房一间。1988年父亲赵文标领取了两本《自管房产所有证》：现436号院内的房产证登记证号为:“房产证榆字**”；现4××号房产登记房产证号为“No.000249号”，《国有土地使用权证》证号“(2××7)第02939号”。1994年母亲张德庆去世，未留下遗嘱，此后前述房屋一直由父亲居住直到2014年12月16日去世。2010年8月4日父亲赵文标订立公证遗嘱，遗嘱阐明:“房房产证榆字**《房产证》上的房屋平均分配；“No.000249号”《房产证》所登记的遗产分为七份，赵瑞仙和赵瑞奇因均出资建房，先各占七分之一。剩余七分之五再由五个子女进行分配，如不愿意或者不能轮流陪伴护理父亲者不得继承该部分遗产。从2010年8月起原告与赵瑞芬轮流陪护父亲，赵瑞芬陪护了23.5个月，原告陪护了24.5个月，赵瑞珠陪护了5个月，赵瑞仙没有陪护父亲，赵瑞琼的继承人口头表示不继承遗产故而没有来陪护。父亲去世后，2015年6月起前述房屋出租给被告赵某之子经营。2015年7月19日赵瑞仙、赵瑞奇、赵瑞芬、赵美华、赵某签订协议书，每人暂时领取2015年6月至2016年6月房租60000元的五分之一，即12000元，待产权确定后再根据各自份额多退少补。综上，原告母亲的遗产应按法定继承办理，父亲的遗产应依照遗嘱继承，没有陪护父亲的继承人，将不能享有被告父亲的遗产。诉请：判令按公证遗嘱继承及法定继承分别确认各继承人在原告父亲赵文标、母亲张德庆位于大理镇人民路436号、4××号的遗产份额中各自所占比例。被告赵某、黄正坤、赵美华、陶美红、黄杰、黄浩、赵瑞仙共同答辩称：本案被继承人赵文标、张德庆夫妇原有位于大理院内祖遗座西向东堂屋一楼一间及房后菜地一块。1985年起由原告、赵瑞仙各自购买部分实物和出资，赵某出借部分资金，购买了祖遗堂屋楼上一间房屋，在堂屋后面的菜地建盖座南向北铺面楼上下各一间及堂屋前、后座东向西厨房各一间，上述房地产后来分别领取了权属证书。日常子女及孙子女对赵文标都十分照顾，只要有空均会回家探望、照顾老人。在赵文标去逝后几天，原告突然拿出一份《遗嘱》，各被告都感觉很突然，因为此前谁都没有听说过赵文标立有遗嘱，原告持有的遗嘱是否真的是赵文标的意思表示，各被告表示质疑。因此，对被继承人赵文标、张德庆的遗产，应按法定继承依法确认各继承人应享有的份额，分割1986年之后购置和建盖的房产时，应当考虑原告赵瑞奇和被告赵瑞仙有出资的情况，对二人予以适当多分，并依法分割原告保管的赵文标的工资结余和抚恤金等现金。被告赵瑞芬辩称：母亲去世后，一直是我在照顾父亲。建盖铺面房时我也买回去过层板等材料，之前一直没有提，但庭审中他们都说买回去过东西，既然如此，我买回去的材料也要求算进去。父亲在世时我没有见过他的遗嘱，父亲去世后我从原告处见到遗嘱，遗嘱的内容与父亲生前的表示一致。赵瑞仙虽然住在大理，但十几年来没有回来照顾过父亲，反而为房产的事与父亲经常争执吵闹。赵瑞琼之女赵某多年来是我父母在抚养，一直住在家中直到高中毕业工作，其他兄弟姐妹也都给予过她经济上的资助，她自己也认为没有义务照顾祖父辈，老人的遗产她也不要，但现在又来争夺。原告据其诉讼请求向法庭提交以下证据：1、公证遗嘱一份，以证实被继承人赵文标生前留有公证遗嘱，该遗嘱合法有效，应当予以执行；2、记账本一本、情况说明一份，由赵文标本人所写，以证实1986年左右家庭建盖房屋时各人的出资情况；3、看护日程表一份，以证实从赵文标遗嘱订立以后，各姊妹就按照顺序轮流照看赵文标，有赵文标的签字认可，没有签字的是赵瑞珠照顾了5个月；4、《关于核发赵文标同志一次性抚恤金和丧葬费的批复》一份、抚恤金及丧葬费审批名册一份、记账单一份，以证实赵文标去世后领取的丧葬费、抚恤金情况及原告记录的丧葬费用的支出、结余；5、土地证一份、房产证二份，以证实本案争议的房产领取权属证书的情况；6、协议书一份，以证实原、被告尚未确认各人继承份额前先行就租金达成协议，待份额确定后租金按比例多退少补。经庭审质证，被告赵某、黄正坤、赵美华、陶美红、黄杰、黄浩、赵瑞仙对原告提交的第1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均不认可，认为赵文标生前子女并未听说其有遗嘱；对第3组证据不认可，之前没有见过这份名单；对原告提交的其他证据无异议。被告赵瑞芬对原告提交的证据均无异议。本院认为，各被告对原告提交的第2、4、5、6组证据无异议，予以采信；第1组系公证遗嘱原件，形式要件合法，被告在无其他相反证据足以证实该份遗嘱非赵文标真实意思表示的情况下，本院对该组证据予以采信；第3组证据的真实性无法核实，不予采信。被告赵某、黄正坤、赵美华、陶美红、黄杰、黄浩、赵瑞仙向法庭提交以下证据：1、被告赵瑞仙的身份证一份，蒲柱与赵瑞仙的户口册一份、结婚证二份，以证实被告赵瑞仙的基本身份情况，以及蒲柱与赵瑞仙系夫妻关系的事实；2、云南省财政局税务局工商税通用完税证、剑川县林业局收款收据、云南省统一发货票、云南省集体林育林基金收据、云南省木材运输许可证各一份，记帐凭证一组，以证实上世纪八十年代家庭建盖位于产时，被告赵瑞仙和丈夫不仅提供了木料、钢材、床架等食物，而且还出了资金，赵某也曾借资给赵文标的事实。经质证，原告对七被告提交的证据无异议，但记账凭证显示赵某所借款项赵文标已经归还。被告赵瑞芬对前述证据无异议。本院认为，七被告所提交的前述证据其他当事人均无异议，予以采信。被告赵瑞芬未向法庭提交证据。本院受理本案后，到争议现场进行勘验，绘制了现场平面图一份，经质证当事各方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为本案的有效证据。根据上述举证、质证、认证，结合双方无争议的陈述，本院确认本案如下法律事实：被继承人赵文标（2014年去世）生前系大理一中离休干部，其与妻子张德庆（生前无业，1994年去世）生育五个子女：长女赵瑞琼（2009年去世）、次女赵瑞珠（2011年去世）、三女赵瑞仙、儿子赵瑞奇、四女赵瑞芬。长女赵瑞琼与丈夫育有一女赵某，赵瑞琼的丈夫先于赵瑞琼去世。次女赵瑞珠与丈夫黄正坤育有长女赵美华、次女陶红美、长子黄杰、次子黄浩四个子女。被继承人赵文标与张德庆夫妇有位于大理石木结构正房一幢一层中间堂屋一间祖遗房产及该正房后的空地一块。1985年前后赵文标夫妇准备建房，1986年各子女出钱出力，在赵文标主持下，向他人购得正房堂屋楼上一间房屋，在堂屋后的空地临人民路建盖了座南向北石木结构铺面房楼上下各一间，还紧靠堂屋后墙建盖了砖混结构平顶厨房一间，并在堂屋后墙上开门直接进入平顶厨房，1988年又在堂屋对面修建了座东向西砖混结构厨房一间。根据赵文标所记载的账册，购房及建房共支出111792元，其中原告出资2215元，赵瑞仙出资2××7元，其他为赵文标夫妇出资，赵某曾借出500元，后赵文标将款项归还给赵某。1999年7月29日赵文标领取了人民路436号（原4××号）正房堂屋楼上下各一间及院内厨房一间的《房屋所有权证》，字号“大理市房权房权证榆字第**1987年赵文标领取了人民路4××号（原61号，即之前堂屋后空地一块）铺房楼上下各一间及厨房一间的“ＮＯ.××号”《房屋所有权证》，2××7年6月26日领取了该宗土地“大国用（2××7）第02939号”《国有土地使用权证》。前述房屋建成后由赵文标、张德庆夫妇居住使用，赵瑞仙夫妇曾一同居住陪伴过父母几年。1994年被继承人张德庆去世，1995年赵瑞仙夫妇搬走，前述房屋由赵文标一人居住，日常雇请保姆照顾生活。其间赵某之子、赵瑞芬之女因上学回人民路居住过几年。2003年起应赵文标要求，原告未外出工作而主要负责照顾赵文标，赵瑞芬与原告一起分担了大部分照顾赵文标的事务，赵瑞珠生前也照顾过赵文标数月。2014年赵文标去世，各子女齐心协力办理了父亲的丧葬事宜，并一致认可赵文标遗留有定期存款60000元、工资存款18138.85元，其病故后领取了抚恤金、丧葬费111170元，在丧葬事宜、祭祀以及房屋电网改造中支出了若干，现尚结余定期存款46000元、抚恤金、丧葬费111170元、现金701.50元，上述款项现由原告保管。经查，2010年8月4日，赵文标到大理州公证处办理遗嘱公证，手书了遗嘱一份，内容为：“……过去十多年来我身体多病，基本由赵瑞奇、赵瑞芬照看护理……平时基本由小保姆陪伴……我有50%产权，以及妻子张德庆的份额，所以我的房产份额为58.3%，现我对属于我的58.3%份额作如下分配：（原）4××号老堂屋和小厨房（房产证房产证号99××**个子女平均分配，归五人共有，不得转让外人。新房铺面及小厨房及后院（房产证号房产证号ＮＯ.**、2××7第029**）所有房地产分为七份，其中七分之一还赵瑞仙建房时出资，七分之一还赵瑞奇建房出资费用，剩余七分之五由五个儿女进行分配，本应平均分配我的份额58.3%，每人为11.66%，但我需要有子女来进行陪伴和护理，如不愿意或不能进行轮流陪伴护理者，将得不到我分内的11.66%产权，其应得的11.66%份额由其他子女所得。我多年的工资收入结余部分也将由我视子女对我的好坏，以后另行分配处理……剩余其他财物可由五个子女平均继承。我百年后的抚恤费、所补工资可根据办事后的剩余部分作为今后所有事物开支资金，由儿子赵瑞奇负责管理使用。”原告陈述当时曾陪伴赵文标去公证处，知道其留下遗嘱，但遗嘱由赵文标本人保管，在病故前半年才交给原告。各被告则陈述在赵文标病故后才得知有此遗嘱。另查，赵文标去世后，自2015年6月起，前述房屋租给赵某之子经营，年租金60000元。赵瑞奇、赵美华、赵瑞仙、赵瑞芬、赵某五人于2015年7月19日就租金分配达成协议，约定在各自继承份额未确定之前，先按每户20%各自领取2015年6月至2016年6月的房租，待各自继承的份额确定后，所收取租金按份额多退少补。协议签订后，赵某之子向签订协议的五人各自支付现金12000元。庭审中，因原、被告对各自继承遗产的份额存在争议，本案调解未果。本院认为，本案原、被告对被继承人赵文标、张德庆夫妇的遗产并无争议：1、“大理市房权证榆字房权证榆字第**有权证》所载的位于大理院内座西向东石木结构正房一幢中，中间堂屋楼上下各一间及院内座东向西厨房一间；2、“ＮＯ.××号”《房屋所有权证》及“大国用（2××7）第02939号”《国有土地使用权证》所载的位于大理石木结构铺房楼上下各一间、院内紧靠436号堂屋后墙的座东向西厨房一间；3、现尚结余的存款46000元、现金701.50元，合计46701.50元；4、赵文标去世后单位发放的抚恤金、丧葬费111170元，以及前述房屋出租后的租金，根据继承法的规定并不属赵文标的遗产，但在本案中参照继承法一并予以处分。就上述遗产的继承方式，原、被告对被继承人张德庆生前未留有遗嘱并无争议，对其遗产应按法定继承办理。就赵文标去世后原告拿出的公证遗嘱的真实性问题，公证遗嘱是经过国家公证机关依法确认其真实性与合法性的书面遗嘱，较其他遗嘱形式更能保障遗嘱意思表示的真实性，该份遗嘱即便各被告事先不知，但在无相反证据的情况下无法否定其真实性。就该份遗嘱的效力问题，赵文标将其所有及继承张德庆的遗产份额进行了分配：现436号内的房产由五个子女平均分配；4××号的房产分为七份，原告及赵瑞仙先各分配七分之一，剩余部分五个子女再行分配七分之五。至此遗嘱内容明确具体。但在遗嘱后半部分，赵文标又为各继承人继承其遗产的份额作了要求，将赵文标所有的份额分为五份。则遗嘱该部分的内容与之前的内容相互矛盾。综合遗嘱整体，本院推知赵文标除将436号院内房产中份额确定由五子女平均分配外，将其所有的4××号院内房产份额划分为7份，其中原告及赵瑞仙因对建房有经济资助，故而二人先行各享有七分之一的份额，剩余七分之五则由五个子女进行分配。就该七分之五如何分配的问题，遗嘱的要求是五个子女轮流按月对赵文标进行陪护，不愿或不能陪护的将无权参与分配该七分之五份额。根据庭审中原、被告的陈述及上下文义，赵文标定立此条的目的系基于希望子女对其多加陪护照顾，但庭审中并未查明赵文标在写下该遗嘱后已将内容及时告知各子女，且赵瑞琼、赵瑞珠在赵文标之前去世，尤其赵瑞琼去世时间较早，根本无法完成赵文标的该项要求，同时，庭审查知除原告及赵瑞芬对赵文标尽了较多照顾陪护的责任外，赵瑞珠生前亦对赵文标进行了陪护，赵瑞琼之女赵某在陪伴子女读书期间居住在人民路房屋内，亦客观上陪护了赵文标，而赵瑞仙虽自述因客观情况无法时时照管赵文标，亦经常探望父亲。可见赵文标的子女、孙子女客观上或多或少都做到了对赵文标的陪护、探望，若非要给各子女、孙子女的行为划定一个标准以决定其是否享有继承权，既对各继承人不公平，又有悖赵文标定此要求的初衷，故遗嘱中“五个子女轮流按月对赵文标进行陪护，不愿或不能陪护的将无权参与分配该七分之五份额”的内容不当，该七分之五的份额，本院将根据各继承人对赵文标的陪护、照管情况酌情分配。此外，遗嘱中虽提及赵文标的工资，但未进行分配，故工资部分将按法定继承办理。抚恤金是国家或相关单位依据法律法规给予死者家属一定金额的慰问金和生活补助费,含有一定精神抚慰的内容，不属遗产，赵文标在遗嘱中对抚恤金进行处分的行为无效。抚恤金将参照全案一并进行处理。因子女中有先、后于赵文标、张德庆死亡的情况，则张德庆的法定继承人为：赵文标、赵瑞琼、赵瑞珠、赵瑞仙、赵瑞奇、赵瑞芬六人。继承开始后六名继承人均未表示放弃继承，也未对遗产进行分割。故前述六名继承人在继承开始时已基于法定继承权取得了人民路416、436号房产中属张德庆的50%产权，六名继承人系房产的共有人。因赵瑞琼、赵瑞珠晚于张德庆、先于赵文标去世，故其二人的继承人：赵某、黄正坤、赵美华、陶红美、黄杰、黄浩有权对张德庆的遗产享有转继承的权利，而赵瑞琼、赵瑞珠的子女对赵文标的遗产则享有代位继承的权利。故赵文标的继承人有：赵瑞仙、赵瑞奇、赵瑞芬、赵某、赵美华、陶红美、黄杰、黄浩。就各继承人应分得的份额，张德庆的遗产由各继承人平均分配。赵文标的遗产（含其所继承的张德庆的遗产）中，根据其遗嘱，436号房产的份额由各继承人均分，4××号院内房产分为七份，赵瑞奇、赵瑞仙先各享有七分之一，剩余七分之五由各继承人分享。因现436号及4××号房屋已然成为一个整体，且现正整体出租中，如果各个子女对不同的房产所占有的比例各不相同，既不利于整体实现经济价值，又不利于今后管理使用，故对照文标遗嘱的该两项内容，本院予以调整，将436号及4××号的房产一并确定各人所享有的份额。因赵瑞芬、赵瑞奇对赵文标尽了较多的照顾、陪护的义务，在分享时二人理应多分；其他人则平均享有。同样赵文标遗留的存款、抚恤金，分割时亦应对赵瑞奇、赵瑞芬多分。具体份额由本院酌情判处。租金不属遗产范围，而系共有物的法定孳息，应参照各权利人对房屋所享有的份额比例分割，已经领取的部分，按照各方之前的协议多退少补。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九条、第二十九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三条、第五条、第十六条、第十七条第一款、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三十八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大理市房权证榆字第房权证榆字第**权证》所载的位于大理院内座西向东石木结构房屋一幢中，中间堂屋楼上下各一间及院内座东向西厨房一间；“ＮＯ.××号”《房屋所有权证》及“大国用（2××7）第02939号”《国有土地使用权证》所载的位于大理石木结构铺房楼上下各一间、院内座东向西厨房一间由原告赵瑞奇、被告赵某、黄正坤、赵美华、陶美红、黄杰、黄浩、赵瑞仙、赵瑞芬共同共有，其中原告赵瑞奇享有32%份额，被告赵某享有13%份额，被告黄正坤、赵美华、陶美红、黄杰、黄浩共同享有13%份额，被告赵瑞仙享有19%份额，被告赵瑞芬享有23%份额。二、大理市大理镇人民路4××号大门、天井由原告赵瑞奇、被告赵某、黄正坤、赵美华、陶美红、黄杰、黄浩、赵瑞仙、赵瑞芬共同管理使用。三、被继承人赵文标的遗产存款及现金46701.50元，由原告赵瑞奇享有14944.48元（46701.50元×32%），被告赵某享有6071.19元（46701.50元×13%），被告黄正坤、赵美华、陶美红、黄杰、黄浩共同享有6071.19元（46701.50元×13%），被告赵瑞仙享有8873.28元（46701.50元×19%），被告赵瑞芬享有10741.34元（46701.50元×23%）。四、赵文标去世的抚恤金、丧葬费111170元，由原告赵瑞奇享有35574.40元（111170元×32%），被告赵某享有14452.10元（111170元×13%），被告黄正坤、赵美华、陶美红、黄杰、黄浩共同享有14452.10元（111170元×13%），被告赵瑞仙享有21122.30元（111170元×19%），被告赵瑞芬享有25569.10元（111170元×23%）。五、将位于大理镇人民路436号、4××号房屋出租所收取的2015年6月至2016年6月的租金60000元，由原告赵瑞奇享有19200元（60000元×32%），被告赵某享有7800元（60000元×13%），被告黄正坤、赵美华、陶美红、黄杰、黄浩共同享有7800元（60000元×13%），被告赵瑞仙享有11400元（60000元×19%），被告赵瑞芬享有13800元（60000元×23%）。上述三、四、五项折抵，由原告赵瑞奇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被告赵某16323.29元，支付被告黄正坤、赵美华、陶美红、黄杰、黄浩16323.29元，支付被告赵瑞仙29395.58元，支付被告赵瑞芬38110.44元。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6600元，减半收取18300元，由原告赵瑞奇承担5856元，被告赵某承担2379元，被告黄正坤、赵美华、陶美红、黄杰、黄浩承担2379元，被告赵瑞仙承担3477元，被告赵瑞芬承担4209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大理白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双方当事人均服判的，本判决即发生法律效力。若负有义务的当事人不自动履行本判决，享有权利的当事人可在判决规定履行届满后法律规定的期限内向本院申请强制执行；申请强制执行的期限为二年。审判员  蒋晓云二〇一五年十一月二十四日法官助理高大为书记员杨嫦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