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肇庆市中级人民法院
行 政 判 决 书
（2017）粤12行终82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黎，男，汉族，1959年10月15日出生,住广东省广宁县坑口镇。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广宁县坑口镇人民政府，住所地：广东省广宁县坑口镇。
法定代表人卢宗诚，该镇镇长。
委托代理人冯茂成，该镇副镇长。
委托代理人卢荣谋，该镇林业站工作人员。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广宁县人民政府，住所地：广东省广宁县南街镇。
法定代表人黄靖，该县县长。
委托代理人李银杏，该县法制局公务员。
委托代理人邝斌，该县法制局公务员。
原审第三人广宁县坑口镇大汕经济联合社江（岗）根经济合作社，住所地：广东省广宁县坑口镇大汕村。
法定代表人伍啟时。
原审第三人伍子时，男，汉族，1956年12月25日出生，住广东省广宁县，
上诉人黎因与被上诉人广宁县坑口镇人民政府（以下简称：坑口镇府）、广宁县人民政府（以下简称：广宁县府）、原审第三人广宁县坑口镇大汕经济联合社江（岗）根经济合作社（以下简称：岗根合作社）、伍子时山林权属行政裁决及行政复议纠纷一案，不服肇庆市鼎湖区人民法院（2017）粤1203行初31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审理查明，黎和伍子时均是岗根合作社的村民。2012年12月28日，岗根合作社申请领取了广宁县府颁发的宁府林证字[2012]第0803564号《林权证》，该证核定林地所有权权利人为坑口镇大汕岗根经济合作社，坐落于坑口镇大汕村委会，小地名：塘仔冲、南汶冲”，面积127.22亩。2013年伍子时发现黎在案涉山场除草，对其作了口头警告，说明该山场不是黎国的山场。2014年底，黎到案涉山场砍伐一批茶竹，称此山场为黎国的山场，伍子时户的山场在塘仔冲山场，引发双方纠纷；2015年8月15日，伍子时和黎以伍子时为申请人，黎为被申请人向坑口镇府提出申请，要求对坐落于大汕村委会岗根村，地名南汶冲林地，四至为出至伍达时组的伍尚希户，入至黎国户，上至顶下至路圳的林地使用权，森林、林木所有权，森林、林木使用权的争议进行调解处理，伍子时并提供了有伍树芬、黎啟金、黎啟全、伍玉梅、伍达时、伍尚希、伍尚秋、伍啟时等村民签名作证的《茶竹山场纠纷》证明材料。坑口镇府受理后，分别于2015年9月18日对伍子时、伍啟时、21日对黎、23日对钱显英、伍玉梅、27日对伍子时、10月9日对李金兰、黎五妹、19日对黎啟金、23日对伍树芬、27日对伍二爱、11月17日对冯群英、19日对伍万志、黄定珍等村民作了询问笔录，又分别于2015年12月3日、4日对黎、伍子时作了调查笔录。经调查核实后，坑口镇府于2015年12月23日作出坑府[2015]22号《关于南汶冲山场森林林木林地权属纠纷的处理决定》，决定位于坑口镇大汕经济联合社辖区内的南汶冲山场，四至范围：东至水圳，南至山劣与伍尚希户山交界，西至山顶，北至与黎国户山交界，面积1亩，其林木的所有权和使用权，林地的使用权归伍子时户所有，该处理决定书于同月24日分别向大汕村委会、黎、伍子时送达。黎不服，于2016年2月23日向广宁县府申请行政复议，广宁县府于2016年4月26日作出宁府行复[2016]1号《行政复议决定书》，认为坑口镇府在调取过程中，没有向岗根合作社就本案相关事实进行调查核实，存在认定事实不清，同时没有引用相关调取依据，决定撤销坑口镇府于2015年12月23日作出的《关于南汶冲山场森林林木林地权属纠纷的处理决定》。之后，坑口镇府在2016年6月28日对黎和伍子时的林林争议受理进行公告，公告附争议的南汶冲山场四至范围图，黎和伍子时、岗根合作社代表梁肇宝在该图共同签名确认争议的南汶冲山场四至范围为东至水圳，南至山劣与伍尚希户山交界，西至山顶，北至与黎国户山交界，面积1亩，林况以杉林、茶竹为主。坑口镇府又分别于2016年7月6日对伍尚禧（希）、15日对梁肇宝、岗根合作社的社长伍啟时、9月27日对伍达时、伍于才等村民作了询问笔录。2016年10月10日，坑口镇府作出坑府[2016]27号《关于南汶冲山场森林林木林地权属纠纷的处理决定》，确认1981年林业“三定”时，岗根合作社按照上级要求落实社员自留山和责任山，将集体山林分到六个组，由组分给农户经营管理。分山时岗根合作社将南汶冲部分山场分给伍达时组和伍赞元组，两组山场由山劣柯木树为界；伍达时组分山时将南汶冲的部分山场分给伍尚禧（希）户，该户的山场与伍赞元组的伍子时户山场交界，伍赞元组将南汶冲的部分山场分给伍子时、黎国、伍彬时、伍赞元、黎啟金、伍全时、黎户，其中伍子时户的山场出至伍达时组的伍尚禧（希）户山交界，入至黎国户山交界，上至山顶，下至路为界；此后伍子时户在南汶冲山场种杉、茶竹和砍伐茶竹、林木经营管理，2011年，伍子时建房时在南汶冲山场砍伐杉木做顶柱；黎国由于长期有病不能耕种，岗根合作社分给他的山场由其弟弟即黎耕种。黎和伍子时争议的山场在岗根合作社上述《林权证》范围内，决定位于坑口镇大汕经济联合社辖区内的南汶冲山场，四至范围：东至水圳，南至山劣与伍尚希户山交界，西至山顶，北至与黎国户山交界，面积1亩，其林地所有权归岗根合作社所有，其林地使用权、森林或林木所有权和使用权，归伍子时户所有；该处理决定书分别于同月11日、12日向岗根合作社、伍子时、黎送达。黎不服于2016年11月23日向广宁县府申请行政复议，广宁县府受理后于2016年12月5日向黎发出行政复议案件受理通知书，同月7日向坑口镇府发出《提出行政复议答复通知书》，向伍子时发出《第三人参加行政复议通知书》，又于同月15日向岗根合作社发出《第三人参加行政复议通知书》，到2016年12月12日，坑口镇府向广宁县府提交了《行政复议答复书》及相关证据、依据；经审理后，广宁县府于2017年1月19日作出宁府行复[2016]3号《行政复议决定书》，决定维持坑口镇府于2016年10月10日作出的《关于南汶冲山场森林林木林地权属纠纷的处理决定》，该《行政复议决定书》分别于2017年1月20日、22日及24日送达给坑口镇府、伍子时、伍啟时和黎。
原审法院审理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森林法》第十七条“……。个人之间、个人与单位之间发生的林木所有权和林地使用权争议，由当地县级或者乡级人民政府依法处理。……”的规定，坑口镇府作为乡级人民政府，有权对黎与伍子时个人之间发生的林木所有权和林地使用权争议作出处理决定，是本案适格被告；广宁县府系坑口镇府的上一级地方人民政府，故广宁县府是本案适格的复议机关，其作出了维持坑口镇府处理决定的复议决定，也是本案的适格被告。又根据《广东省森林林木林地权属争议调解处理条例》第十一条第二款“当事人对同一林权争议均不能提供权属凭证的，可以结合历史情况、经营现状和自然地形等实际情况进行权属溯源并确定权属。……”及原林业部《林木林地权属争议处理办法》第十二条“土地改革后营造的林木，按照‘谁造林、谁管护、权属归谁所有’的原则确定其权属，但明知林地权属有争议而抢造的林木或者法律、法规另有规定的除外。”的规定，因黎与伍子时均未能提供合法有效的书面权属凭证证明本案讼争的林木所有权和林地使用权属其所有，而坑口镇府受理黎和伍子时的申请后，进行了调查、实地测量，并根据黎和伍子时提交的材料以及其调查的结果，结合涉争林地、林木历史情况、经营现状及其使用情况，认定涉诉争议的林地所有权归岗根合作社所有，其林地使用权、森林或林木所有权和使用权，归伍子时户所有；证明坑口镇府在处理黎与伍子时发生的林地、林木权属纠纷过程中，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坑口镇府基于上述事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森林法》第三条、第十七条、原林业部《林木林地权属争议处理办法》第十二条以及《广东省森林林木林地权属争议调解处理条例》第四条、第十条、第十一条的规定，决定本案争议的位于坑口镇大汕经济联合社辖区内的南汶冲山场，四至范围：东至水圳，南至山劣与伍尚希户山交界，西至山顶，北至与黎国户山交界，面积1亩，其林地所有权归岗根合作社所有，其林地使用权、森林或林木所有权和使用权，归伍子时户所有。并制作了《关于南汶冲山场森林林木林地权属纠纷的处理决定》送达给双方当事人，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广宁县府受理黎的复议申请后，期限内向复议被申请人发出《提出行政复议答复通知书》，向岗根合作社、伍子时发出《第三人参加行政复议通知书》，在复议被申请人提交了《行政复议答复书》及相关证据、依据后，经审查，作出案涉宁府行复[2016]3号《行政复议决定书》，并送达给当事人。因此，广宁县府的复议程序合法。综上所述，坑口镇府作出的坑府[2015]27号《关于南汶冲山场森林林地权属纠纷的处理决定》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凿、适用依据正确、符合法定程序；同时，广宁县府作出的宁府行复[2016]3号《行政复议决定书》维持坑口镇府作出的处理决定的处理结果正确、程序合法。黎请求撤销上述的处理决定和行政复议决定的主张理据不足，不予支持。据此，原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作出驳回黎要求撤销广宁县坑口镇人民政府作出的坑府[2016]27号《关于南汶冲山场森林林地权属纠纷的处理决定》和要求撤销广宁县人民政府作出的宁府行复[2016]3号《行政复议决定书》的诉讼请求的判决。
上诉人黎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上诉称，四年前，我经商回家务农，发现伍子时在坐落于南汶冲新国处偷砍杉木。即通知大汕村委会林业管理员梁肇保，经询问，伍子时说是自己的承包山地。后经反复争议和了解，得知，此地是新国户承包的，伍子时在同一地方，已承包了坐落在塘仔冲的散分山场。启全户和新国户交换了目录冲山场，伍子时、伍树芬承包了塘仔冲山场，这三户人员没有承包南汶冲山地。分山到户后，原属半荒山，后经烧地耕种，我向当时的大汕村委会护林员何兴要了杉苗并种下，故此地边界清楚。伍子时向坑口林业站提出申请处理该山场纠纷，坑口镇府于2015年12月23日作出坑府[2015]22号《关于南汶冲山场森林林木林地权属纠纷的处理决定》，决定争议山场林木的所有权和使用权，林地的使用权归伍子时户所有。我不服，向广宁县府申请行政复议，广宁县府于2016年4月26日作出宁府行复[2016]1号《行政复议决定书》，决定撤销坑口镇府于2015年12月23日作出的《关于南汶冲山场森林林木林地权属纠纷的处理决定》。2016年10月10日，坑口镇府就本争议，重新作出坑府[2016]27号《关于南汶冲山场森林林木林地权属纠纷的处理决定》，决定争议山场林木的所有权和使用权，林地的使用权归伍子时户所有。我再次提起行政复议，广宁县府于2017年1月19日作出宁府行复[2016]3号《行政复议决定书》，决定维持坑口镇府的处理决定。我仍不服，向肇庆市鼎湖区人民法院提起行政诉讼，肇庆市鼎湖区人民法院作出（2017）粤1203行初31号行政判决，驳回了我的诉讼请求。伍子时认定塘仔冲山场入伍万志，出欧新河处是属于冯群英的，由伍子时代理耕种，直到现在冯群英并不承认该山场是自己的。南汶冲山场分配时，捡号丈量，直到现在界线清楚，按人份计算合理，但经伍子时侵占黎国户的山场后，已面目全非。坑口镇林业站人员实地丈量，仅对伍子时占黎国户一部分进行丈量，对黎国户剩余山地没有丈量，这说明：坑口镇府工作人员在实地取证工作有问题。广宁县府经复议撤销了坑府[2015]22号处理决定，坑口镇府作出坑府[2016]27号处理决定与坑府[2015]22号处理决定的结果是一样的，是没有履行广宁县府的复议决定。我在起诉时才收到被上诉人提供的一切证据和伍子时申请书。两级政府罔顾事实，没有实事求是，在毫无事实依据前提下，判决争议山场的权属，其行政决定所列村民调查结果及其他调查取证都没有向我出示和告知，参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的规定，剥夺了我的申辩权。请求二审法院撤销原审判决，并由两被上诉人承担诉讼费用。
被上诉人坑口镇府答辩称，一、我府作出坑府[2016]27号决定书程序合法。根据当事人提出调解申请，我府组织相关职能部门查明事实后，组织各方当事人进行调解，但无法达成调解协议。二、我府作出的坑府[2016]27号决定事实充分。南汶冲山场是岗根村山场，1981年林业“三定”时，坑口镇大汕村委会岗根村决定将山林分到六个组，由组分给农户经营管理，其中将南汶冲部分山场分给伍达时组和伍赞元组，两组山场由山劣荷木树为界。伍达时组分山时将南汶冲部分山场分给伍尚希户，该户的山场与伍赞元组伍子时户山场交界，伍赞元组分山时将南汶冲山场分给伍子时、黎国、伍彬时、伍赞元、黎啟金、伍全时、黎户，其中伍子时户的山场与伍达时组伍尚希户山场交界，伍子时户一直在南汶冲山场进行种茶竹、种杉苗和砍伐茶竹、砍伐林木经营管理。1981年岗根村伍赞元组分山时，黎没有参加，其兄黎国去世后，该户山场由他户耕管，但他对黎国在南汶冲山场山界不清，认为现争议的山场是黎国户山场，但得不到岗根村及伍赞元组多数村民的支持。黎认为分山时分给伍子时户的山场在塘子冲山场，不在南汶冲，经查实，塘子冲山场是伍子时大嫂冯群英户委托他代管山场。2012年12月28日，岗根村申领了《林权证》（宁府林证字【2012】第0803564号），证里注有小地名：塘仔冲、南汶冲山场，面积共127.22亩，伍子时与黎争议的山场在该林权证范围内。三、我府作出坑府[2016]27号决定书适用的法律依据正确。在查明事实后，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森林法》第三条第三款、第十七条第二款和林业部《林木林地权属争议处理办法》第十二条以及《广东省森林林木林地权属争议调解处理条例》第四条第三款、第十条第十款、第十一条第一款的规定作出该处理决定。四、上诉人提出行政诉讼的诉讼请求理据不足。上诉人提出拥有现争议的南汶冲山场林木所有权、使用权和林地使用权理由不充分，耕管事实不清、理由不足。综上所述，我府作出坑府[2016]27号《关于南汶冲山场森林林木林地权属纠纷的处理决定》认定事实清楚、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法规正确。基于以上事实与理由，请法院驳回上诉人的上诉，维持原判。
被上诉人广宁县府答辩称，一、我府作出宁府行复[2016]3号《行政复议决定书》是履行法定职责的行为，符合行政复议法的有关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十三条第一款的规定，我府作为坑口镇府的上一级地方人民政府，在收到上诉人黎的行政复议申请后，依法作出行政复议决定，是履行法定职责，符合法律规定。二、宁府行复[2016]3号《行政复议决定书》认定事实清楚，适用依据正确，程序合法，处理适当。我府于2016年11月23日收到上诉人当面提交的行政复议申请书，并于2016年11月29日作出《行政复议案件受理通知书》，上诉人于2016年12月5日签收。2016年12月7日，我府依法向坑口镇府和伍子时送达了《提出行政复议答复通知书》、《第三人参加行政复议通知书》，12月15日，依法向伍啟时送达了《第三人参加行政复议通知书》。经审查，我府于2017年1月19日作出了《行政复议决定书》（宁府行复[2016]3号），并于2017年1月20日、22日及24日分别送达给坑口镇府、伍子时、伍啟时和上诉人。我府上述作出行政复议决定的整个程序符合行政复议法的有关规定。在我府撤销坑府[2015]22号处理决定后，坑口镇府经重新调查后，查明：南汶冲山场是岗根村的集体山场，1981年林业“三定”时，岗根村分山时按人口分开六个组，由组分给农户经营管理，岗根生产队将南汶冲部分（包括争议山场）山场分给伍达时组和伍赞元组。伍赞元组将争议山场分给伍子时户，分山后，伍子时户在南汶冲山场进行种杉、种茶竹和抚育山林并进行砍伐。2012年12月28日，岗根村申领了《林权证》（宁府林证字【2012】第0803564号），证里注有小地名：塘仔冲、南汶冲山场，面积共127.22亩，伍子时与黎争议的山场在该林权证范围内。在查明事实后，坑口镇府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森林法》第三条第三款、第十七条第二款和林业部《林木林地权属争议处理办法》第十二条以及《广东省森林林木林地权属争议调解处理条例》第四条第三款、第十条第十款、第十一条第一款的规定作出坑府[2016]27号《关于南汶冲山场森林林木林地权属纠纷的处理决定》。由于坑口镇府作出的坑府[2016]27号《关于南汶冲山场森林林木林地权属纠纷的处理决定》认定主要事实清楚，适用依据正确，程序合法，处理适当，因此，我府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二十八条第一款第（三）项第1目的规定，作出维持坑府[2016]27号处理决定的复议决定。综上所述，我府作出的宁府行复[2016]3号《行政复议决定书》认定事实清楚，适用依据正确，程序合法，处理适当，上诉人提出的上诉请求，理据不充分，请人民法院依法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维持原判。
原审第三人岗根合作社、伍子时共同述称，对原审判决没有意见。
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基本一致。但一审认定的：“2015年8月15日，伍子时和黎以伍子时为申请人，黎为被申请人向坑口镇府提出申请……”表述不当，应认定为：“2015年8月15日，伍子时以其本人为申请人，黎为被申请人向坑口镇府提出申请……”。
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森林法》第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十三条第一款的规定，被上诉人坑口镇府有权对上诉人黎和原审第三人伍子时之间的山林权属纠纷进行调处的职责，被上诉人广宁县府是被上诉人坑口镇府的上一级人民政府，有对被上诉人坑口镇府所作行政行为进行复议的职责，两被上诉人均是本案的适格主体。
被上诉人坑口镇府受理原审第三人伍子时提出的调处申请后，对相关人员进行调查，并组织有关人员到现场进行踏勘，在重作过程中，对本纠纷进行公告，并对原审第三人岗根合作社的社长伍啟时等人进行调查。经过调查，查明有关事实，被上诉人坑口镇府结合涉争林地、林木历史情况、经营现状及其使用情况，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森林法》第三条第三款、第十七条第二款和林业部《林木林地权属争议处理办法》第十二条以及《广东省森林林木林地权属争议调解处理条例》第四条第三款、第十条第十款、第十一条第一款的规定，作出坑府[2016]27号《关于南汶冲山场森林林木林地权属纠纷的处理决定》，将争议山场的林地所有权决定归原审第三人岗根合作社所有，林地使用权、森林和林木所有权和使用权决定归原审第三人伍子时所有。被上诉人坑口镇府作出的坑府[2016]27号《关于南汶冲山场森林林木林地权属纠纷的处理决定》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处理得当。上诉人黎认为上述处理决定认定事实不清，处理不当的上诉理据不充分，本院不予采纳。
被上诉人广宁县府于2016年11月23日受理上诉人黎提出的复议申请，依法向被上诉人坑口镇府送达了《提出行政复议答复通知书》，依法向和原审第三人岗根合作社和伍子时送达了《第三人参加行政复议通知书》，经审查后，于2017年1月19日作出宁府行复[2016]3号《行政复议决定书》，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三十一条第一款“行政复议机关应当自受理申请之日起六十日内作出行政复议决定……”的规定，程序合法。被上诉人广宁县府作出宁府行复[2016]3号《行政复议决定书》，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
综上所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恰当，处理正确，本院予以维持。上诉人上诉请求改判的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案二审受理费50元，由上诉人黎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邓海东
审判员 张国良
审判员 高永宏
二〇一七年九月一日
书记员 黄丹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