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张家口经济开发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4）张开刑初字第87号
公诉机关河北省张家口经济开发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姚文彪，原系河北省张家口市蔚县建设局副局长兼蔚县环境卫生管理处主任、蔚县环卫公司经理。2014年6月19日因涉嫌犯受贿罪，被张家口市公安局高新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崇礼县看守所。
辩护人赵敏，河北华研律师事务所律师。
张家口经济开发区人民检察院于2014年11月14日以张开检刑诉（2014）74号起诉书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照张家口市中级人民法院指定管辖决定书于2014年11月14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同年12月3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张家口经济开发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沈志恒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姚文彪及其辩护人赵敏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张家口经济开发区人民检察院指控：1、2010年5月4日，张家口市蔚县人民政府授权蔚县建设局与河北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签订蔚县垃圾无害化处理厂工程投资建设合同全部事宜，蔚县建设局委托蔚县环卫公司负责该项目的具体实施，被告人姚文彪利用主管该项目工程的便利，于2010年9月1日向河北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张家口分公司副经理肖某索要人民币20000元。2011年8月，被告人姚文彪又以给环卫公司买车为由，向肖某索要人民币350000元。在蔚县垃圾无害化处理厂工程施工期间，被告人姚文彪利用主管该项目的职务便利，为肖某提供帮助，并于2012年12月份收受肖某感谢费人民币100000元。2、2010年，蔚县环境卫生管理处购买了北京三辰公司环卫机械有限公司价值人民币3350000余元的环卫设施和机械设备，2011年初，被告人姚文彪收受北京三辰公司环卫机械有限公司总经理方某感谢费人民币100000元。3、2013年12月份，蔚县环境卫生管理处购买了蔚县蔚阳农机销售有限责任公司价值人民币111600元的自卸低速货车，并收受蔚县蔚阳农机销售有限责任公司总经理车勇山感谢费人民币5000元。认定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人肖某、方某、车某某等人证言，被告人姚文彪供述等证据。据此认为，被告人姚文彪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索取、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其行为已构成受贿罪，提请本院依法惩处。
被告人姚文彪及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受贿罪的罪名无异议。但对指控“向肖某索要人民币（以下币种同）20000元”辩称，肖某承揽蔚县垃圾无害化处理厂（以下简称垃圾处理厂）工程，和肖某要的2万元用于为肖某的施工单位争取国债资金和招投标过程中，请省发改委领导吃饭以及给专家们个人的费用，其并没有将这2万元钱据为己有。对向肖某索要35万元购车款，被告人姚文彪及其辩护人辩称，向肖某要这35万元钱是准备给垃圾处理厂买车使用，在去宣化庞大4S店买车过程中因为肖某的会计和汽车销售人员发生了一些不愉快，当时没有购买成功。随后，肖某把35万元购车款转到了其指定的一个职工账户上，这些钱姚文彪一直没有动，受贿数额不包括这35万元。辩护人另主张，被告人姚文彪的到案情节应当视为自首。被告人姚文彪被纪检委双规期间主动交代了受贿问题。卷宗证据显示最初是2014年6月18日当天开发区检察院给姚文彪做了6份讯问笔录，在这6份讯问笔录中姚文彪交代了全部受贿内容。检察机关根据姚文彪的交代于2014年6月24日对肖某进行了讯问，核实了肖某给姚文彪行贿的事实，又于2014年7月17日、7月30日分别向车某某、方某核实了给姚文彪行贿一事。在姚文彪被双规之前没有证据显示司法机关已经掌握了他的受贿行为。姚文彪的到案和主动交代的情节，应当视为投案自首。姚文彪有揭发检举的立功表现，姚文彪在2014年6月18日的讯问笔录中不但如实交代了自己的受贿行为，还把自己知道的张某甲接受肖某贿赂的线索提供给侦查机关，使侦查机关迅速侦破了张某甲的受贿案件。通过肖某的讯问笔录时间和张某甲的供述时间证实是姚文彪先提供的线索，应当认定为有立功表现。被告人姚文彪有积极退赃情节，应对其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
（一）2010年5月4日，张家口市蔚县人民政府授权蔚县建设局与河北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签订蔚县垃圾无害化处理厂工程投资建设合同全部事宜，蔚县建设局委托蔚县环卫公司负责该项目的具体实施，被告人姚文彪系蔚县住建局副局长兼蔚县环卫处主任、蔚县环卫公司经理，被告人姚文彪利用其主管该项目工程的便利，于2010年9月1日向河北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张家口分公司副经理肖某索要人民币20000元。2011年8月，被告人姚文彪又以给环卫公司买车为由，向肖某索要人民币350000元。在蔚县垃圾无害化处理厂工程施工期间，被告人姚文彪利用主管该项目的职务便利，为肖某提供帮助，并于2012年12月份收受肖某感谢费人民币100000元。
认定上述事实有下列经过庭审举证质证，并经合议庭审查确认的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1、蔚县人民政府授权书、蔚县建设局委托书证实，2010年5月4日，蔚县人民政府授权蔚县建设局与河北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签订蔚县城市垃圾无害化处理厂工程投资建设合同全部事宜。同日，蔚县建设局委托蔚县环卫公司依据合同办理具体事宜。
2、蔚县城市垃圾无害化处理场工程投资建设合同、蔚县建设安装工程中标通知书、河北省设工程竣工验收报告、审计报告、蔚县环卫公司支付河北建设集团安装分公司垃圾处理厂工程款财物资料复印件证实，2010年5月8日，蔚县建设局与河北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签订合同，被告人姚文彪作为委托代表人，在合同上签字；2010年5月20日，河北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中标，承揽了该工程，并于2010年5月25日与发包人蔚县环卫公司签订了协议书，承揽了垃圾处理厂项目的施工工程；2010年11月15日该工程竣工验收；2012年12月22日，蔚县审计局对该工程进行了审计，蔚县环卫公司于2010年12月起依合同向河北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支付工程款。
3、证人肖某证言及亲笔证词证实，蔚县垃圾处理厂项目前期工作是其运作的，实际上是其承揽的，其是借用河北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的资质，以公司的名义签订协议，在交了公司的管理费、税金、垫付的资金后，利润归其所有，实际上是其从河北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把这个项目承包过来了。大约2010年8月，蔚县垃圾处理厂的项目已经开始施工，蔚县环卫处提出该项目施工过程中需要采购的设备必须招标。其和姚文彪、还有蔚县的招标办的工作人员一同去石家庄市参加设备招投标。期间，姚文彪提出要请国资委的领导们吃饭，但是随身携带的钱不够，让其先给他拿2万。其当时身上没带这么多现金，就和姚文彪说其卡上有钱，通过银行给姚文彪转过去。姚文彪给了其一个卡号，其在ATM机或者是在柜台上给姚文彪转的钱。另证实，蔚县垃圾处理厂建设施工期间，姚文彪文彪多次跟其说垃圾厂离单位比较远，不方便，希望其出钱给单位买辆车，其和姚文彪先去张宣公路旁的庞大汽车4S店看过车，当时姚文彪看上一辆斯巴鲁，这辆车大概是30万左右，手续都办下来35万元左右，但当时没有买下来。后来姚文彪又跟其说过几次选车的事，直到2011年8月，具体时间其记不清了，其提出给姚文彪35万元钱让他自己去买车，姚文彪表示同意并给其发了一个卡号。其就把卡号给了公司的副经理师某，师某向这个卡上转了35万元钱。另证实，其于2010年5月承揽了蔚县垃圾处理厂的建设工程，2010年10月蔚县垃圾处理厂工程顺利竣工验收。姚文彪在整个工程的建设和验收过程中及工程款的拨付上，给了其不少支持和帮助，其打算送点钱感谢他。2012年底的一天，其就凑了10万元现金在姚文彪文彪的办公室送给了姚文彪，姚文彪说了点客气话就收下了。随后，其又给张某甲打电话，让张某甲到了姚文彪的办公室，在张某甲来办公室的过程中，姚文彪文彪把10万元收起来或者是用报纸盖起来其记不清了。张某甲到了姚文彪办公室，其对张某甲和姚文彪说，工程顺利完成并通过竣工验收了，感谢他们两个人在工程建设和竣工验收上的支持，其打算给他们一些感谢费，但没跟张某甲具体说给多少钱。
4、被告人姚文彪供述证实，2010年7月份，蔚县垃圾处理厂项目施工前，其同张某甲、张某乙以及肖某去石家庄组织召开招投标会议，其和肖某要了2万元钱请发改委的领导吃饭。肖某承揽蔚县垃圾处理厂项目，争取下来国债资金，能够及时给付肖某工程款，所以其就让肖某出这笔钱。肖某给其转过来2万元钱，这2万元钱转在了其妻赵某的建行卡上了。其就从卡里取了1万元请人吃饭了，剩下的1万元其花了。当时，其身上有自己的1万元钱，请发改委领导吃饭时也花了。另证实，2011年8月，垃圾处理厂项目基本完工了，其个人决定并和建设垃圾处理厂项目负责人肖某提出给蔚县环卫公司买一辆汽车，肖某也同意了。后来的一天，具体时间其记不清了，其和其妹夫刘海军一同来张家口，其去河北建设集团张家口市分公司的总部找肖某商量买车的事，下午的时候其和肖某还有刘某某一块到张家口庞大汽车销售4S店看车，当时其看上一辆斯巴鲁，这种车车价及手续全办下来达35万元左右，当时肖某的会计师某在付款的时候和销售人员出现了争执，没有购买成功，肖某就和其说把35万元转给其，让其自己买，其就同意了。回到蔚县后不久，其就给肖某用短信发了一个账号，这个账户是其外甥袁某的建设银行账户，袁某是环卫处的员工。后来，肖某把35万元钱转到了袁某的账户里。这35万元钱环卫公司的财务人员不知情，这张卡其一直自己保管着，除了其女儿为了完成银行的存款任务用过这35万元钱，共用了8天，后其女儿又把这笔钱打回到了袁某的这张卡上外，其一直没用过卡上的钱。2014年4月20日丁某主持环卫处工作，2014年4月22日丁某担任环卫公司经理，这35万元钱其没有和丁某交接过。另证实，2013年2月肖某来到其办公室，对其说在垃圾厂施工过程中得到了其很大的帮助，然后就把装有10万元钱的袋子交给了其，其客气了几句就收下了。过了一会儿，张某甲也来到其办公室，肖某对其和张某甲说为了感谢其和张某甲对肖某工作的帮助，要给其和张某甲每人10万元感谢费。张某甲当时没说什么。
5、证人赵某证言证实，卡号为62×××00的建设银行卡是其的，这张卡一直都是姚文彪在用。另证实，姚文彪被调查后，其在姚文彪包里找到一张以袁某名义办理的银行卡，卡内有35万余元。
6、证人张某甲、张某乙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张某甲、张某乙于2010年8月同姚文彪、肖某一同去的石家庄，二人对肖某送给姚文彪2万元钱的事情均不知情。证人张某甲另证实，姚文彪没有同其商量过和肖某要一辆车的事情。
7、证人赵某卡号62×××00明细、肖某卡号62×××71明细证实，2010年9月1日从肖某的银行卡上向赵某的银行卡上转入人民币2万元。交易机构为石家庄新华支行。
8、证人袁某证言证实，2012年夏天，具体时间记不清了，姚文彪要上其身份证。大约过了一段时间，姚文彪把身份证还给其。后来，姚文彪的妻子赵某找到其，给其拿出一张建设银行的银行卡，还有一张纸，纸上写着几个数字，赵某告诉其这是银行卡的密码，并让其看看银行卡内有没有钱，其拿着卡到蔚县建设银行查询后得知卡内有35万元现金，并且开户的户主是以其名义开的。赵某要求其把银行卡内的35万元现金取出来，其取出35万元现金交给了赵某。
9、证人丁某证言及情况说明证实，其于2014年4月20日主持蔚县环卫处工作，与被告人姚文彪在进行交接时，姚文彪跟其简单介绍了环卫处及环卫公司的情况，并委托蔚县审计局对环卫处以及环卫公司的财务进行了审计，审计过程中清点了资产。姚文彪没有告诉其河北建设集团的肖某为环卫公司赞助35万元，交接的财产中也没有这35万元。
10、证人师某证言证实，2011年8月份的一天，具体时间其记不清了，肖某给其打电话让其给袁某转35万元的蔚县垃圾处理厂工程人工费，大概是打完电话的第二天，其就从个人建设银行卡上给袁某转了35万元的人工费。
11、银行账户明细、汇款、转账凭证等相关证据证实，2011年8月10日，证人师某使用43×××63的账号向袁某62×××21转入人民币35万元。2011年8月10日袁某账户转入35万元，对方账户是师某的账户。2014年6月19日袁某将35万元取出。经赵某及袁某确认，卡号为62×××21的卡是从姚文彪包里找到的以袁某名义办理的银行卡，袁某就是从该卡中取出人民币35万元。姚文彪女儿北京银行账户明细及个人汇款凭证记载，2011年8月31日，从袁某的银行卡62×××21向姚文彪的女儿的银行卡62×××58汇款35万元，2011年9月7日姚文彪的女儿将该35万元转回袁某的卡中。
12、证人张某甲证言证实，2012年12月份，肖某给其打电话，说在姚文彪的办公室，让其过去一趟，其过去后，肖某就跟其和姚文彪说要感谢他俩在垃圾处理厂方面对肖某工作的支持，在垃圾厂工程结束工程款结清后要给其和姚文彪一些钱，以表示感谢。
（二）2010年，蔚县环境卫生管理处购买了北京三辰环卫机械有限公司价值人民币3350000余元的环卫设施和机械设备，2011年初，被告人姚文彪收受北京三辰公司环卫机械有限公司总经理方某感谢费人民币100000元。
认定上述事实有下列经过庭审举证质证，并经合议庭审查确认的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1、蔚县环卫处付款财务资料、北京三辰公司组织机构代码证、营业执照、方某身份证、采购合作协议、北京三辰公司收款财务资料等证据材料证实，方某系北京三辰公司法人代表，2010年蔚县环卫处与北京三辰公司签订《采购合作协议》，蔚县环卫处于2011年向北京三辰公司支付了300多万元的设备款。
2、被告人姚文彪供述证实，2010年下半年，北京三辰公司的方某得知蔚县环卫工程规划的事情后，希望能够做这个环境卫生设施规划。之后，该公司的方某带人来其单位找其，商量环境卫生设施规划的事情，其就同意了。之后，方某的公司对蔚县整体环卫面貌进行了了解并制定了《县城环境卫生设施规划方案》，其和方某、丁某将方案汇报给了常务副县长江志刚，江志刚看了之后表示同意，并建议尽快开工。之后，由三辰公司制造相关设备，并安装使用。大约在2011年初，在所有设备安装使用之后，北京三辰公司计算出设备总价。其让办公室按照需支付给北京三公司的设备款写了一份申请，其拿着申请找到江志刚。当时先支付了150万元，剩下的以后再支付。2011年，具体几月份其想不起了，其去北京看孩子，方某给其打电话，并让司机把其从家接到了北京三辰公司，在公司的时候方某就表示了送钱的意思，后来中午一起吃了饭，在方某送其回家的路上，给了其10万现金，其就把钱收下了。
3、证人方某证言证实，2010年的时候，蔚县环卫处从其公司采购了一批设备。在2011年初，环卫处给其公司结算了一笔款项后的一天，具体时间其记不得了，姚文彪到北京，其请姚文彪在北京吃了一顿饭。在吃饭过程中，其给姚文彪送了10万元的现金。一方面是为了感谢姚文彪能够采购其公司的环卫设备，另一方面希望姚文彪能够尽快给其公司结算工程款。这10万元钱是北京忠兴惠利有限公司出的，公司经理叫安某。
4、证人安某证言证实，北京忠兴惠利有限公司比较小，是其个人的私营企业。2010年的时候，具体时间记不清了，其派了一部分工人到张家口蔚县做了十几个地埋站和二十几个地上垃圾厂业务。2010年的一天，方某给其打电话说有急用，和其拿了10万元钱。
（三）2013年12月份，蔚县环境卫生管理处购买了蔚县蔚阳农机销售有限责任公司价值人民币111600元的自卸低速货车，并收受蔚县蔚阳农机销售有限责任公司总经理车勇山感谢费人民币5000元。
认定上述事实有下列经过庭审举证质证，并经合议庭审查确认的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1、蔚县环卫处支付购车款财务资料证实，蔚县环卫处于2013年12月以人民币111600元的价格购买蔚县蔚阳农机销售有限责任公司自卸低速货车两部。
2、被告人姚文彪供述证实，2013年上半年，其与环卫处副主任丁某商量为单位购买两辆翻斗车。其带着丁某、司机张某乙一起去路边看。当时，看中了时风牌的翻斗车，他们找到厂长车某某，询问了价钱。经过招投标，蔚县蔚阳农机销售有限责任公司中标，并确定了价钱。当时，其选定了一款翻斗车。大约过了一个月翻斗车到货，其让单位的财务人员支付了购车款。又过了一个月，车勇山来单位找其，在其办公室里给了其5000元现金，表示对购买该公司翻斗车的感谢。
3、证人车某某证言证实，2013年夏天，时任环卫处主任的姚文彪一行四人开车来到其公司。姚文彪等人询问了工程车的价格，当时并没有预定就走了。两三个月后，环卫处一个姓夏的办公室主任给其打电话称环卫处需要购买两辆小型工程车，让其公司参加竞标，其公司以每辆工程车5.58万元中标。中标后，其公司就马上给环卫处把两辆工程车送了过去，环卫处工作人员进行了验收。大约过了20多天，环卫处一个女会计给其打电话，要了其公司的账户，当天就把货款转到了其公司的账户。结算完货款的一天，其开车来到姚文彪的办公室，和姚文彪寒暄了几句后就从随身携带的包里掏出5000元的人民币给了姚文彪，表示对姚文彪的感谢，姚文彪客气了几句就收了。
另查明：被告人姚文彪妻子赵某主动退赃人民币575000元。张家口经济开发区人民检察院对上述款项予以扣押。上述事实有扣押物品、文件清单证实。
本院认为，被告人姚文彪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其职务上的便利，索取、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其行为已构成受贿罪。公诉机关的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姚文彪及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向肖某索要人民币2万元的犯罪事实辩称，肖某承揽蔚县垃圾处理厂工程，和肖某要的2万元用于为肖某的施工单位争取国债资金和招投标过程中，请相关领导吃饭以及给专家们的个人费用，其未将这2万元钱据为己有的意见，经查，和被告人姚文彪同去石家庄的证人张某甲、张某乙证言均证实，二人对此事均不知情，也没有其他证据证实被告人姚文彪索要的2万元钱的用途，故对被告人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予采信。被告人姚文彪及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向肖某索要35万元的犯罪事实辩称，该款项是为了给单位购车，后因购车过程中肖某的会计和汽车销售人员发生了一些不愉快，当时没有购买成功。随后，肖某把35万元购车款转到了姚文彪指定的一个职工账户上，这些钱其一直没有动，故这35万元不属于受贿的辩护意见。经查，2011年8月份被告人姚文彪以给单位买车为由，向肖某索要了人民币35万元，并指定肖某把35万元购车款转到其外甥的账户上，后姚文彪一直没有用该35万元给单位购买汽车。在姚文彪不再担任蔚县环卫处主任、蔚县环卫公司经理后，也未将该35万元购车款移交单位财务部门，也没有与现任主要领导进行交接。故对被告人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予采信。辩护人另主张，被告人姚文彪在蔚县纪委查其其他违纪问题时，其主动交代了受贿问题。办案机关根据姚文彪的交代分别向行贿人肖某、车某某、方某核实，在姚文彪被双规之前没有证据显示司法机关已经掌握了其受贿行为，故应视为自首。经查，被告人姚文彪在蔚县纪委的谈话时间、谈话内容等情况，控、辩双方均没有提供相关证据材料，卷内证据显示被告人姚文彪在检察机关2014年6月18日的供述是在立案当日的供述，故对辩护人的意见不予采信。辩护人另主张被告人姚文彪在2014年6月18日的讯问笔录中不但如实交代了自己的受贿行为，还把其知道的张某甲接受肖某贿赂的线索提供给侦查机关，使侦查机关迅速侦破了张某甲涉嫌受贿案件，被告人姚文彪有立功情节的意见。经查，侦查机关是否依据被告人姚文彪的供述而侦破张某甲受贿的案件，控、辩双方均没有提供证据予以证实，辩护人只是根据姚文彪和张某甲的供述时间先后推断，无其他证据佐证。故对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予采信。对于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姚文彪有积极退赃情节，应对其从轻处罚的意见，经查与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信，对被告人姚文彪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姚文彪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依法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姚文彪具有索贿情节，对其予以从重处罚。根据被告人姚文彪的犯罪事实、情节、悔罪态度，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三百八十六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姚文彪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没收财产人民币二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6月19日起至2025年6月18日止，没收财产人民币二十万元自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北省张家口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田振洲
审 判 员 王慧慧
人民陪审员 张 玮
二〇一四年十二月二十二日
书 记 员 武雅静
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八十五条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索取他人财物的，或者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的，是受贿罪。
国家工作人员在经济往来中，违反国家规定，收受各种名义的回扣、手续费，归个人所有的，以受贿论处。
第三百八十六条对犯受贿罪的，根据受贿所得数额及情节，依照本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的规定处罚。索贿的从重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