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周口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周民初字第23号
原告太康县热电厂。住所地：太康县。
法定代表人田荣中，该厂厂长。
委托代理人李树林，该厂法律顾问。
委托代理人姜耀升，河南众望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太康县第一化工厂。住所地：太康县。法定代表人刘德富，该厂厂长。
委托代理人吴成连，河南豫太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太康天利热电生化有限公司（原太康碧龙塑胶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南省太康县。
法定代表人胡晓华，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王国锋，河南团结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太康县热电厂诉被告太康天利热电生化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太康天利公司）企业出售合同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太康县第一化工厂（以下简称太康县化工厂）向本院申请以原告身份参加诉讼，经本院审查，准许其以原告身份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太康县热电厂的委托代理人李树林、姜耀升、原告太康县化工厂的委托代理人吴成连、被告太康天利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胡晓华及其委托代理人王国锋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太康县热电厂诉称：原告太康县热电厂、太康县化工厂与被告太康天利公司在2003年9月6日签订了《产权转让合同》一份；双方约定被告一次性收购太康县热电厂、太康县化工厂的全部固定资产及债务并安置两厂全部职工。按合同约定被告承担两厂全部债务及扣除接收职工款后，还应付收购两厂固定资产款10038161.62元，合同签订后38161.62元被告一次性给付，另壹仟万元太康县热电厂、太康县化工厂允许被告打欠条，并约定2005年、2006年两年被告完不成入库税金金额500万以上，被告必须在五年内分期分批偿还所欠款壹仟万元，每年偿还200万，期间被告未按合同履行，经原告及所派职工多次催要未果，造成原告单位职工大面积上访，严重影响了太康县的各项工作和稳定，为此特提出诉讼。请求：l、依法判令被告偿还欠款壹仟万元整及其利息，并支付违约金贰拾万元整。2、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
原告太康县化工厂诉称：2003年9月6日，太康县化工厂和太康县热电厂共同以转让人身份与被告签订《产权转让合同》。合同约定：“被告除承担两厂工行全部债务及扣除接收职工款外，还应支付收购两厂转让价款共计：10O38161.62元。两厂允许被告打欠条10O0万元，余款38161.62元签订合同后，被告一次性付清”。合同还约定：“2O05年、2O06年两年内被告完不成入库税金10O0万元以上，被告必须在五年内分期分批偿还欠款1O00万元，每年偿还2OO万元”。太康县化工厂及太康县热电厂均已按合同履行义务，但被告既未完成入库税金1000万元以上，也不向太康县化工厂和太康县热电厂支付1000万元的转让价款。根据《产权转让合同》第一条第八款之规定：“1000万元转让价款归太康县化工厂和太康县热电厂共同共有”。而太康县热电厂已单独起诉，本案处理结果和申请人有利害关系。根据《民事诉讼法》第五十二条第一款和第一百三十二条及最高法院《关于适用（民事诉讼法﹥若干问题的意见》第57条、58条之规定，本案属必要的共同诉讼。为保护太康县化工厂的合法权益，特申请以原告身份参加本案一审诉讼活动，并请求一审法院查清事实将涉案财产转让价款1000万元及利息和20万元违约金，判决归太康县化工厂和太康县热电厂共同共有。本案诉讼费及保全费由本案被告承担。
被告太康天利公司对太康县热电厂、太康县化工厂共同答辩称：一、从程序上，二原告不具备诉讼主体资格，起诉不符合立案条件，且已超诉讼时效。二、从实体上，1000万元欠款不存在，即使存在也与二原告无关系，且答辩人是行使的先履行抗辩权，不构成违约。三、虽然法庭允许太康县化工厂参加诉讼，但作为原告未交纳诉讼费，不符合原告资格。四、1000万元欠款没有事实依据及共有依据。请求驳回原告诉讼请求。
原告太康县热电厂为证明其诉讼主张，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第一组证据：2003年9月6日签订的产权转让合同书。证明目的：1、原被告之间存在产权转让合同关系，原告主体资格适格；2、被告欠太康县热电厂、太康县化工厂1000万元转让价款至今未付，原告的诉讼请求具有充分的事实依据；3、被告未按合同约定的期限还款构成违约，被告应向原告支付合同约定的违约金20万元；4、转让合同约定的关于“五年分批分期还款”的规定，违反国务院（2003）96号《关于规范国有企业改制工作的意见》第一条第七项“首付款不得低于总价款的30%，分期付款不得超过一年”的规定，依据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之规定，该条款属无效条款；5、被告应向二原告归还欠款本金1000万元；6、被告应自2004年9月7日起，按央行同类贷款利率标准，对1000万元欠款支付利息，至全部还清之日止。第二组证据（1）变更过户后的《房屋所有权证书》。（2）房产平面图。（3）变更过户后的《土地使用权证书》。证明目的：1、原告已全面及时地履行了合同义务，已将合同规定的转让财产变更过户登记在被告名下。2、原告不存在违约及过错行为。第三组证据：（1）太康县工业和信息化局证明，（2）王苹、崔振洋、李俊杰证人证言。证明目的：1、原告每年均向被告及政府有关部门追要欠款，原告起诉不超诉讼时效。2、原告诉讼请求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依法应予支持。第四组证据：太康县工业经济发展局太工字（2009）36号文件。证明目的：田荣中具备太康县热电厂法定代表人资格。第五组证据：（1）太康县工商行政管理局证明、太康县质量技术监督局证明，（2）太康县工业和信息化局说明。证明目的：1、原告年检至2001年度，仍处于存续状态，具备诉讼主体资格。2、证明田荣中经太康县热电厂主管单位研究，被聘任为该厂厂长，太康县工业和信息化局出具的证明文字形成时间及印章加盖时间真实。第六组证据：太康县热电厂证明。证明2001年3月至2003年9月，该厂未出售土地，不存在销售土地收入。
对于原告太康县热电厂提交的证据，被告太康天利公司的质证意见为：一、对第一组证据本身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证明目的有异议。1、1000万元的欠条实际并没有出具，根本不存在；2、即使存在，转让合同系政府主导形成，合同权利由政府享有，与原告无关；3、由于合同对转让款多算及误算原因，冲抵后被告根本不欠原告款项；4、由于原告履行合同严重违约，被告行使先履行抗辩权的行为，应得到法律支持。二、对于第二组证据质证意见为：1、对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部分土地已被建设家属楼，且办理有房产证，申请对私自买卖土地时间、金额等进行调查。三、对第三组证据质证意见为：1、太康县工信局证明内容不属实，单位证明应由法定代表人签名并加盖单位印章，该证明从形式上存在瑕疵；工信局系二原告上级主管部门，与原告存在利害关系，该份证明不能作证据使用。2、崔振祥证人证言因证人未出庭，对其证言不予质证。出庭证人王苹、李俊杰证言不属实，按证人说法2003年证人是天利公司员工，1000万欠款与证人无关，证人作证去催要不符合常理，证人证明从2003年催要欠款，但按合同约定是从2006年开始履行，证人证言不属实。3、第三组证据虚假，工信局提供的证明与被告持有的备忘录不符。王苹证言不是本人签名，证人作伪证被告保留追究其责任的权利。四、对第四组证据质证意见为：对证据本身真实性有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由于太康县热电厂固定资产全被接收，已不存在，属虚假证据；用人单位与返聘人员形成的是劳务关系而非劳动关系，田荣中依法不能代表热电厂行使诉权，且未经党组研究属伪造证据。五、对第五组证据质证意见为：1、太康县热电厂自2001年未参加年检，也未从事经营活动，应视为歇业，登记主管机关应收缴其营业执照，根据最高院复函，企业歇业后，若没有以法人名义进行对外活动，应当视为不具备法人资格，法院应提请工商部门吊销企业营业执照，若不吊销，法院对其法人资格不应认定，太康县热电厂不具备诉讼主体资格。2、太康县工业和信息化局情况说明的内容不属实，太康县热电厂已成空壳，不存在返聘事实，且该单位系主管部门，与太康县热电厂有利害关系，该情况说明无单位负责人签章，不符合单位证据形式要件，再次申请对印章加盖时间进行鉴定。六、对第六组证据质证意见为：部分土地已被他人盖上家属楼且办理有房产证，再次申请对私自买卖土地时间、金额进行调查，房屋所有权证书、房产平面图、土地使用权证书记载的土地包含2003年9月之前私自买卖的土地。
对于原告太康县热电厂提交的证据，原告太康县化工厂的质证意见为：对太康县热电厂提交证据的真实性及证明目的均无异议。
原告太康县化工厂为证明其诉讼主张，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第一组证据：2003年9月6日签订的产权转让合同书。证明目的：1、原被告之间存在合同法律关系；2、原告具有诉讼主体资格；3、被告欠原告转让价款1000万元的客观事实；4、被告在事实上已构成违约；5、被告应承担违约金及相应利息。第二组证据（1）变更过户后的《房屋所有权证书》。（2）房产平面图。（3）变更过户后的《土地使用权证书》。证明目的：原告已按合同约定履行了全部义务（土地、房产按约定转移在被告名下），第三组证据：太康县工业和信息化局证明。证明目的：原告起诉不超诉讼时效。第四组证据：太康县工业和信息化局太工信（2013）9号文件。证明目的：刘德富至今是太康县化工厂法人代表，具备诉讼主体资格。第五组证据：（1）企业法人营业执照、太康县工商行政管理局行政处罚决定书，（2）太康县工业和信息化局说明。证明目的：1、太康县化工厂具备诉讼主体资格。2、刘德富经太康县化工厂主管单位研究，被聘任为该厂厂长主持工作，太康县工业和信息化局当时未形成书面聘任文件，2014年3月17日根据当时实际情况经研究出具了太工信（2013）9号文件。第六组证据：名称登记申请书、外商投资企业名称登记表。证明目的：太康碧龙塑胶有限公司变更为太康天利热电生化有限公司。
对于原告太康县化工厂提交的第一、二、三、五组证据，被告太康天利公司的质证意见与对太康县热电厂证据的质证意见相同。对第四组证据质证意见为：除与对太康县热电厂意见相同外，该份证据不符合组织原则及干部任免相关规定。对第六组证据无异议。
对于原告太康县化工厂提交的证据，原告太康县热电厂的质证意见为：对太康县化工厂提交证据的真实性及证明目的均无异议。
被告太康天利公司为证明其抗辩理由，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第一组证据：（1）太康县热电厂、太康县第一化工厂工商登记资料1份11张。（2）太康县人事局文件1份。（3）太康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文件1份。证明目的：1、原告从2001年来未进行过年检，应视为歇业，依法丧失法人资格；2、太康县热电厂起诉状上印章与其在工商机关备案的行政章、合同章均不一致，本案诉讼不能代表太康县热电厂的真实意思表示，本案不符合起诉条件；3、太康县热电厂厂长田荣中于2008年12月1日退休、太康县第一化工厂厂长刘德富于2012年12月20日退休，二人依法均不能再代表二原告行使诉权。本案应为虚假诉讼。第二组证据：（1）、太康县第一化工厂资产评估报告［周兴会评字（2003）第61号］第一册。（2）、太康县热电厂资产评估报告书［汴天资评报字（2003）第35号］第一册。（3）、太康县人民政府土地管理文件［太政土（2003）53号］。（4）、《产权转让合同书》。证明目的：1、太康县第一化工厂资产计算错误，多算4025111.07元，应从转让款中减去。2、太康县人民政府无偿收回了二原告的土地使用权；3、被告是从太康县人民政府土地管理部门以出让形式获得了该宗土地使用权，与二原告没有任何关系。4、1000万元欠款为执行政策错误，产权转让合同不应将土地使用权计入转让款中，原告应当返还或从转让款中减去土地使用权价款14450544元。第三组证据：产权转让合同1份。证明目的：1、二原告固定资产全部由被告收购，只剩一个空壳，从法律上讲已不具备企业法人条件（见《产权转让合同》第一条第1、2、3款规定）。2、合同约定原告属于先履行合同义务一方（见合同第七条规定）。3、被告支付涉诉款项时间为2006年至2010年，本案2012年诉讼时效届满，原告起诉超时效（见合同第一条第9项规定）。第四组证据：（1）、情况说明l份。（2）、交接记录1份。（3）、太康县第一化工厂资产评估报告［周兴会评字（2003）第61号］第二册。证明目的：l、原告交付资产不符合合同约定，共向被告少交付1551.2万元的资产，属于严重违约行为。因此，二原告所诉欠款1000万元没有事实依据。2、被告不支付欠款是行使先履行抗辩权的合法行为，不构成违约。
对于被告太康天利公司提交的证据，原告太康县热电厂的质证意见为：一、第一组第一份证据真实性无异议，但对证明目的有异议，1、虽未年检，但未丧失法人资格；2、法定代表人虽退休但仍在履行厂长职务，田荣中代表电厂之行为仍然合法有效，热电厂起诉符合立案条件。二、对第二组证据真实性无异议，但不同意其证明目的。1、在改制过程中，不存在误算、多算；2、太康县政府不属无偿收回二原告土地使用权；3、企业对土地享有所有权，二原告具有诉讼主体资格。4、1000万欠款真实存在，债务抵消不符合法律规定。三、对第三组证据产权转让合同的真实性无异议，但不同意其证明目的。1、二原告并未注销，注销前二原告合法存续，具备诉讼主体资格。2、合同签订后二原告已经按合同约定履行了相关义务，被告方先履行抗辩权不能成立，被告未付款严重违约。3、本案起诉未超诉讼时效。四、对第四组证据质证意见为：1、情况说明不应属于证据；2、法院查封相关财产与原告无关，交接记录不能证明其证明目的。
对于被告太康天利公司提交的证据，原告太康县化工厂的质证意见与太康热电厂的质证意见相同。
本院综合考虑双方质证意见和证据本身的关联性，认为原告太康县热电厂、太康县化工厂提交的第一、二、三、四、五、六组及被告太康天利公司提交的第一组、第三组证据客观真实，形式合法，与本案事实有关联，可以作为本案定案的依据。被告太康天利公司所提交的第二组、第四组证据因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对案件事实不具有证明作用。对其证据效力不予认定。
根据双方当事人陈述及庭审举证、质证，本院查明以下案件事实：2003年9月6日转让方太康县热电厂、太康县化工厂（以下简称甲方）与受让方太康碧龙塑胶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乙方）签订一份产权转让合同书，根据《中共太康县委、太康县人民政府关于进一步深化国有企业产权制度改革的实施意见》（太发（2003）17号）文件精神，为推动产权制度改革，发展太康地方经济，经甲方政府批准同意将县属国有企业太康县热电厂、太康县第一化工厂的固定资产、土地使用权折价转让给乙方。经甲乙双方协商达成下列合同条款。其中第一条第8款、第9款款约定：“碧龙公司承担工行全部债务及扣除接收职工款后，还应付收购两厂款：40478161.62元-3044万元=10038161.62元。允许碧龙公司与热电厂、化工厂两家打欠条1000万元，签订合同后剩余款38161.62元，碧龙公司一次性付清”。第一条第9款约定：碧龙公司收购两厂后，在县优惠政策下，2005年当年入库税金总额超过500万元，政府减免其所打欠条500万元，2006年当年入库税金总额超过500万元，政府再减免其所打欠条500万元。2005年完不成入库税金总额500万元以上，碧龙公司必须在五年内分期分批偿还所欠款1000万元，每年偿还200万元（人力不可抗拒的自然灾害及国家重大政策调整造成企业完不成入库税金500万元以上，乙方应立即将事故情况书面通知对方，并应在十五天内，提供事故详情、提供当地公证机关出具的有效证明文件、写出书面请示报告，经甲方主管部门同意批复后，按时间顺延）。该产权转让合同书另加盖太康县企业改制领导组印章及太康县经济贸易委员会印章。2004年3月4日，太康碧龙塑胶有限公司申请变更企业名称为太康天利热电生化有限公司。
位于太康县建设路北段西侧太国用（2003）第00082号土地使用权人及坐落在城关镇建设路北段西侧的房屋所有权人均是太康碧龙塑胶有限公司。
太康县热电厂年检至2001年度。田荣中于2008年办理退休手续，2009年开始领取退休工资。经当时太康县工业经济发展局研究，于2009年下发太工字（2009）36号文件，聘任田荣中为太康县热电厂厂长。刘德富于2012年12月办理退休。经太康县工业和信息化局研究，决定留用刘德富同志继续主持第一化工厂工作，自2013年元月至今太康县化工厂相关工作均由刘德富主持进行。当时未形成书面聘任文件，2014年3月17日出具了太工信（2013）9号文件《关于聘任刘德富同志的通知》。太康县化工厂于2007年1月23日被太康县工商行政管理局吊销营业执照。
本院认为：太康县热电厂和太康县化工厂系国有小型企业，由于长期经营不善，连续多年亏损，为了优化结构，其主管部门报经太康县人民政府同意，于2003年9月6日与太康碧龙塑胶有限公司签订了一份企业出售合同，该合同系各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应为有效合同，各方当事人均应按合同约定履行相应义务。太康天利公司没有证据证明2005年当年、2006年当年入库税金总额均超过500万元，且也没有证据证明遇有人力不可抗拒的自然灾害及国家重大政策调整造成企业完不成入库税金500万元以上的情形，太康天利公司应当按照合同约定，五年内分期分批偿还所欠款1000万元，每年偿还200万元。因太康天利公司未按照合同约定偿还欠款，应当承担1000万元欠款的偿还责任及20万元的违约责任。被告太康天利公司辩称不应支付1000万元欠款、没有违约及超诉讼时效的理由，本院不予采纳；被告太康天利公司没有证据证明原告太康县热电厂、太康县化工厂均已被注销，对被告太康天利公司辩称二原告不具备诉讼主体资格的理由，本院不予采纳。原告太康县热电厂、太康县化工厂要求太康天利公司偿还1000万元欠款及违约金20万元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原告太康县热电厂、太康县化工厂要求太康天利公司偿还1000万元欠款利息的诉讼请求，因被告承担的系合同违约责任，对该项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一百零七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与企业改制相关的民事纠纷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太康天利热电生化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支付原告太康县热电厂、太康县第一化工厂产权转让欠款1000万元及违约金20万元。
二、驳回原告太康县热电厂、太康县第一化工厂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的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83000元，由原告太康县热电厂、太康县第一化工厂共同负担13000元，被告太康天利热电生化有限公司负担70000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供副本，上诉于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
审判长 朱新章
审判员 沈华秋
审判员 李俊华
二〇一四年九月九日
书记员 佟乐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