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朝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14）朝刑一初字第00036号公诉机关辽宁省朝阳市人民检察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申树旺，男，1978年10月29日出生于辽宁省朝阳县，汉族，大专文化，系朝阳县七道岭乡人民政府职工，住朝阳市双塔区凌河街四段251号楼2单元502室。系被害人董相玉之夫。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申佳怡，女，2001年9月4日出生于辽宁省朝阳县，汉族，初中文化，学生，住址同上。系被害人董相玉之女。法定代理人申树旺，系申佳怡之父。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董文斌，男，1951年3月5日出生于辽宁省朝阳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朝阳县二十家子镇银窝村西山组****号。系被害人董相玉之父。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淑芝，女，1947年5月24日出生于辽宁省朝阳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址同上。系被害人董相玉之母。上述四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诉讼代理人董相辉，辽宁天维律师事务所律师。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海军，男，1975年4月19日出生于辽宁省朝阳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朝阳市双塔区文化路三段**号楼*单元***室。系被害人ＸＸ曦之父。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海艳，女，1980年1月21日出生于辽宁省朝阳市，汉族，中专文化，无业，住址同上。系被害人ＸＸ曦之母。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冬梅，女，1976年11月1日出生于辽宁省北票市，汉族，大专文化，系朝阳朝机磨床有限公司职工，住朝阳市双塔区凌河街二十段0201-37号。系本案被害人。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任宣竹，曾用名任子恒，男，2002年1月18日出生于辽宁省朝阳市，汉族，小学文化，学生，住址同上。系本案被害人。法定代理人马冬梅，系任宣竹之母。上述二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诉讼代理人李树轩，辽宁森盛律师事务所律师。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暨被害人高旭鸣，女，1988年11月8日出生于辽宁省朝阳市，汉族，高中文化，无业，住朝阳市双塔区竹林路四段**号楼*单元***室。因本案被致轻微伤。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维峰，男，1975年11月15日出生于辽宁省朝阳市，汉族，大专文化，无业，住朝阳市双塔区建设路***号楼*单元***室。系本案被撞车辽NC18**车主。诉讼代理人邓少波，男，1989年6月20日出生于辽宁省朝阳市，汉族，中专文化，住朝阳市双塔区红旗街二十段*******号。被告人王巍，男，1992年8月18日出生于辽宁省朝阳县，汉族，高中文化，无业，户籍地朝阳市双塔区南大街**号楼*单元***室，捕前住朝阳市双塔区世代龙城小区**号楼*单元***室。2014年1月7日因涉嫌犯以危险方法危害公共安全罪被刑事拘留，同年1月1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朝阳市看守所。辩护人刘军，辽宁实远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树伟，男，1973年4月24日出生于辽宁省朝阳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朝阳县大庙镇胜利村老西杖子组****号，住朝阳市双塔区世代龙城小区**号楼*单元***室。2014年1月5日被公安机关控制，2014年1月6日因涉嫌犯包庇罪被刑事拘留，同年1月14日被取保候审，2014年12月18日被本院决定逮捕，现羁押于朝阳市看守所。辽宁省朝阳市人民检察院以朝检公刑诉（2014）2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巍犯以危险方法危害公共安全罪、被告人王树伟犯包庇罪，于2014年7月2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申树旺、申佳怡、董文斌、李淑芝、王海军、李海艳、马冬梅、任宣竹、高旭鸣、李维峰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朝阳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晓磊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及诉讼代理人申树旺、王海军、李海艳、高旭鸣、马冬梅、董相辉、李树轩、邓少波，被告人王巍、王树伟及辩护人刘军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辽宁省朝阳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4年1月5日14时许，被告人王巍与朋友姜海洋、郝智阳、王佳新四人在北大街喜迎春川黔菜馆饮酒吃饭，饭后被告人王巍驾驶辽NC87**尼桑轿车回家。车自东向西行驶至朝阳市双塔区新华路二段华星大厦南侧路段时撞向人群，将路边行人董相玉、申佳怡、李海艳、ＸＸ曦、马冬梅、任宣竹、高旭鸣撞倒，并将停于路边的辽NC18**白色丰田吉普车左后部撞坏，最终将新华路中间护栏撞坏后停于对面车道上。发生事故后，被告人王巍趁众人抢救伤者时弃车逃逸。被告人王巍肇事逃逸后，将肇事经过告知其父亲被告人王树伟，被告人王树伟即赶到现场，后向处理事故的公安干警谎称肇事者为其本人，包庇被告人王巍。2014年1月6日，被告人王巍到朝阳市公安局交警支队投案。据此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王巍的行为构成以危险方法危害公共安全罪，被告人王树伟的行为构成包庇罪，应依法惩处。并向本院提供了相关证据。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申树旺、申佳怡、董文斌、李淑芝要求被告人王巍赔偿各项经济损失人民币1087791元，对被告人王巍、王树伟从严判处。诉讼代理人意见，被告人王巍不构成自首，请求从重处罚。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海军、李海艳要求被告人王巍赔偿各项经济损失人民币728691.84元，对被告人王巍、王树伟从严判处。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冬梅、任宣竹要求被告人王巍、王树伟赔偿各项经济损失人民币2184877.18元，对被告人王巍判处死刑，立即执行，对被告人王树伟判处10年有期徒刑。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高旭鸣要求被告人王巍赔偿各项经济损失人民币119000元，对被告人王巍从严判处。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维峰要求赔偿经济损失人民币23523元。被告人王巍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没有异议，对指控罪名有异议。其辩护人认为，本案定性系交通肇事罪，被告人王巍自首，请求从轻处罚。被告人王树伟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没有异议。经审理查明，2014年1月5日16时许，被告人王巍饮用约4瓶青岛啤酒后，走路有点晃，说话大舌头，走楼梯时摔了一下，不顾其朋友姜海洋等劝阻，执意驾驶辽NC87**尼桑轿车在冰雪路面超速行驶，由东向西行驶至朝阳市双塔区新华路二段华星大厦南侧路段时驶入人行道，冲向人群，将路边行人董相玉（被害人，女，殁年35岁）、ＸＸ曦（被害人，殁年12岁）、任宣竹（被害人，12岁，因本案被致重伤二级）、马冬梅（被害人，女，38岁，因本案被致轻伤一级）、申佳怡（被害人，女，13岁，因本案被致轻微伤）、李海艳（被害人，女，34岁，因本案被致轻微伤）、高旭鸣（被害人，女，26岁，因本案被致轻微伤）撞倒，并将停于路边的辽NC18**白色丰田吉普车左后部撞坏，最终将新华路中间护栏撞坏后停于对面车道上。经鉴定：董相玉符合因道路交通事故致重度颅脑损伤、创伤性休克，急性呼吸、循环功能衰竭死亡；ＸＸ曦符合因道路交通事故致重度颅脑损伤、胸腹腔损伤、创伤性休克，急性呼吸、循环功能衰竭死亡；被害人申佳怡、李海艳、高旭鸣伤情程度为轻微伤；任宣竹头部损伤程度为重伤二级；马冬梅伤情程度为轻伤一级并九级伤残。被撞的辽NC18**白色丰田吉普车财物损失人民币23523元。被告人王巍驾车撞人后逃离现场，并将驾车撞人经过告知其父亲被告人王树伟，被告人王树伟即赶到现场，向处理事故的公安干警谎称肇事者为其本人，包庇被告人王巍。2014年1月6日，被告人王巍到朝阳市公安局交警支队投案。到案后，被告人王巍如实供述了上述犯罪事实。被告人王树伟被公安机关控制后，亦如实供述了包庇被告人王巍的犯罪事实。另查明，因被告人王巍的上述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申树旺、申佳怡、董文斌、李淑芝造成经济损失人民币29312.98元（董相玉医疗费6元、丧葬费23155元、交通费500元，申佳怡医疗费5651.98元，），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海军、李海艳造成经济损失人民币45408.34元（ＸＸ曦医疗费2629.78元、丧葬费23155元，李海艳医疗费18623.56元，交通费1000元），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任宣竹造成经济损失人民币145827.51元（医疗费143327.51元、交通费2500元），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冬梅造成经济损失人民币107940.41元（医疗费68454.91元、误工费25493元、交通费4344.50元、残疾器具费88元、鉴定费1560元、后续治疗费8000元），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高旭鸣造成经济损失人民币13884.33元（医疗费），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维峰造成经济损失人民币23523元（修车费）。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及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供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被害人申佳怡（女，13岁）陈述：2014年1月5日下午我母亲董相玉带着我去河东体育馆听课，下课之后，我和我母亲出来打不到车，路上还有雪，我母亲就领着我沿新华路由东往西走，走着刚过元件厂门口，到华星大厦楼下的时候，我们在路边走，我母亲走在我左侧，我当时就感觉我好像被谁推了一下，然后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等我醒来的时候，我听见有“120”急救车的警报声，我头向北、脚向南躺着，我右脚脚踝的地方都是血，肿得很厉害，左脚也肿了，大腿内侧都破了，头也疼，脚也疼。我母亲离我挺远的，她在华星大厦楼下的马路牙子上面躺着，头向东，脚向西，我母亲头部躺的地方都是血，脸上、脖子上也都是血。我当时就蒙了，后来我被人拽到急救车上，和我母亲一起去的医院。2、被害人高旭鸣陈述：2014年1月5日，我步行去新华路华星大厦公汽站，当时沿新华路由东向西走，走到“加州牛肉面馆”前，突然身后被撞了一下。等我醒来，我发现自己已经在车底部，围巾缠着我脖子，我被群众和医务人员从车底下救起，等我上了“120”急救车，不一会又上来三个小孩，我们被一起送到医院。什么车撞的我说不清，我醒来发现路中间停着一辆灰色轿车，前风挡碎了，前脸也碎了。3、被害人马冬梅陈述：2014年1月5日，我陪孩子（任宣竹）在河东体育馆上完课回家，由于天下雪，路面有冰，打不到出租车，我和儿子任宣竹沿新华路由东向西走，走到元件厂附近，我右手挎着儿子正常往前走，等我有意识的时候，我就在医院了，我头部、腰后部、腿部受伤了。当时不太清楚，现在我知道被车撞了，我家孩子也受伤了。4、被害人李海艳陈述：2014年1月5日12点40分，我带儿子ＸＸ曦去河东体育馆听“一横”大师讲座，下午4点听完课，因下雪，不好打车，我就带着儿子边走边打车，当走至华星大厦附近时，我就啥也不知道了，醒来时在急救车上，我才知道出车祸了。5、被害人李维峰陈述：2014年1月5日下午，我的牌号为辽NC18**白色丰田越野车停靠在华星大厦南侧的马路边上，接我妻子和孩子。大概是16时10分左右，我妻子和孩子刚一上车，我就听见车后边先是“嘭”的一声，然后我车就被撞了一下，我当时第一想法就是有车给我车撞了，我从侧面车玻璃往外一看，正好一辆深灰色的尼桑轿车从我车侧面向左前方冲向马路中间的护栏了，我车的车座高，我从驾驶室看过去的时候，看见那辆尼桑轿车左后轮下面正带着一个人，这个人的头在车子底下，左后轮前面的位置，脚向东趴着，我就想下车看看，我一打开车门，看见我车门左前方大概3-4米的位置还躺着一个穿牛仔裤的小男孩，这个小男孩小肚子附近有血，我就赶紧报警了。这时正好有一辆救护车由西向东沿新华路行驶过来，看见这边有人被撞了，就过来抢救了。我是16时12分报的警，之后就检查我车被撞情况，我先看到我车车尾左后部被撞坏了，后保险杠和左后部尾灯都撞碎了。我又从我车后边绕到车右边位置，看见我车右边马路牙子下边还有一个女的，当时路边的人都开始救人了，我听见大家喊还有一个，我就看过去了，路边的树下雪堆附近还有一个年龄相对大一些的女的在那躺着，我在现场看见4个人被撞了。6、证人王飞虎证言证实：我是朝阳市公安局交警支队事故大队民警。2014年1月5日16时15分左右，我们接到“110指挥中心”的指派，朝阳市双塔区新华路华星大厦门前马路上有一起事故，说一辆车冲到人群中了，让我们赶紧去现场。我和民警李海洋到达现场后，看见伤者已经被救护车送往医院抢救了，我们赶紧进行现场勘查，现场有一辆车牌号为辽NC87**的深灰色尼桑牌轿车，车头西南方向车尾东北方向斜停在新华路马路中间，路中间护栏已经被撞坏，这辆尼桑轿车前部及前风挡玻璃已经严重损坏，尼桑车左侧路面上有一处血迹，华星大厦楼前的马路牙子边上停放着一辆车牌号为辽NC18**的白色丰田吉普车尾部左侧被撞坏，在丰田车后边的路面上散落着四只鞋，在丰田车左侧路面上有三处血迹。我们在进行现场勘查时，也在寻找驾驶员，这时一名年龄大概40岁左右，身高170㎝左右的人，自称是辽NC87**车的驾驶员，其提供的驾驶证及车辆行驶证上人名都叫王树伟，并且照片都相同是该男子，我们问他是不是他开的车，王树伟说是他开的，我们就把他带上警车了，在车上我们问他当时是怎么开的车，王树伟说他当时驾驶辽NC87**，沿新华路由东向西在慢车道行驶至华星大厦楼前的时候，王树伟说他想从右边超过前面的一辆车，车辆变道后，他发现前方有人群，就采取向左打方向并踩下刹车的措施，但是已经来不及了，由于路滑，车就冲向人群了，后因向左打方向，车又冲向了马路中间的护栏，撞上护栏后车才停下。我们已对现场勘查完毕，因为现场辽NC87**在撞上人群后，又撞到一辆车牌为辽NC18**的丰田吉普车尾部左侧后，才冲向路中间护栏的，与王树伟所述情况有出入，我们就又问他当时的详细情况，王树伟都说不清楚，我们就怀疑不是他开的车，我们就问他到底是不是他开的车，王树伟就一口咬定是他开的车。我们到朝阳县医院给王树伟抽血后，把他带回事故大队。大概18时30分左右，中心医院告知我们伤者ＸＸ曦已死亡，我们也将这个结果告知王树伟了，并让他与家人联系，尽快到事故大队来，张罗钱给病人看病，在跟他对话过程中，我们了解到他有妻子和两个儿子，大儿子22岁，小儿子9岁。大概19时左右，王树伟妻子的哥哥和弟弟来了，王树伟妻子、儿子没有来，我们把现场情况、伤者情况都跟他们说了，而且我们怀疑不是王树伟开车，让他们家属做做王树伟的工作，王树伟是不是顶替别人承认是自己开车，但是他们家属和王树伟谈完之后出来告诉我们，就确定是王树伟开的车。第二天8时30分左右，王树伟血液酒精浓度鉴定结果出来了，结果显示王树伟血液中并没有酒精含量。我们就更加怀疑当时不是王树伟开的车了，因为他妻子、儿子都在朝阳，王树伟出这么大事，他们一直都没有露面，我们就问王树伟，他又说当时他大儿子王巍在车上了，我们拨打王巍的电话一直是关机状态，我们就更觉得不对劲了，我们就给王树伟做思想工作，告知这个事情的利害关系、严重程度。后来王树伟交代，辽NC87**车当时是他大儿子王巍驾驶的，并造成了此次事故。王树伟说其大儿子小，怕影响其前途，想替他儿子把事情都承担过来，就一直说是自己开的车，并造成了事故。7、证人李海洋证言证实：我是朝阳市公安局交警支队事故大队民警。2014年1月5日16时15分左右，我们接到“110指挥中心”的指派，朝阳市双塔区新华路华星大厦门前马路上有一起事故，挺严重的，让我们赶紧过去。我和民警王飞虎到达现场后，进行现场勘查，现场有一辆车牌号为辽NC87**的深灰色尼桑牌轿车，车头西南方向车尾东北方向斜停在新华路马路中间，路中间护栏已经被撞坏，这辆尼桑轿车前部损毁严重，已经看不到车牌子了，风挡玻璃已经碎了，主驾驶位置和副驾驶位置的安全气囊都弹出来了，尼桑车左后轮地面上有一处血迹。尼桑轿车东北位置靠华星大厦楼前的马路牙子边上停放着一辆车牌号为辽NC18**的白色丰田吉普车尾部左侧被撞坏，丰田车左后侧路面上有三处血迹，在丰田车后边的路面上散落着四只鞋，大人小孩鞋都有。勘查过程中，我问同事王飞虎尼桑车驾驶员呢，王飞虎告诉我驾驶员已经被控制在我们警车里了。在警车上，我问这个人当时是怎么开车的，他说他是从右侧超车，然后不知道怎么回事就撞了，我又问他当时踩没踩刹车，他说没来得及踩，因为是我勘查的现场，我知道现场有19米左右的刹车印记，我问他刹车印的问题，他就不说话了，当时我就感觉他不像驾驶员。在医院抽血的时候，我才知道他叫王树伟，年龄大概40岁左右，身高170㎝左右。8、证人姜海洋证言证实：2014年1月5日下午4点多，王巍我们一起吃完饭，王巍开辽NC87**深灰色尼桑轿车拉着我出去，我坐副驾驶，沿新华路由东往西直行，当时车速挺快，我一再嘱咐他慢点，他也不听，到“ABC”楼下时，也不知道怎么了，他的车突然就向右侧冲去，也不知道是刹车，还是踩错了，车就撞了一堆人，就看到人从前风挡玻璃都飞过去，车从右侧又往左斜着冲向了护栏，才停下。出事以后，我吓坏了，下车就跑了，王巍去哪了我就不知道了。当天出事前，王巍、还有郝智阳、王佳新在我打工的金叶帝王南门“川黔菜馆”吃饭，王巍先到我们饭店，打电话叫我回来的，我们四个人除郝智阳喝可乐以外，其他人都喝酒了。开始想喝白酒了，要完之后没人喝，因为标签撕开了，结账的时候就算在帐里了。我们三人一共起了12瓶啤酒，基本都是均着喝，一起举杯喝的，我跟他们在屋里，我就喝了2瓶啤酒，然后我就出去3-4次，帮着上菜，照顾其他客人，反正最后我喝了3瓶多，第四瓶没全喝，剩下的酒王佳新和王巍应该也是匀着喝的，我们三人喝的几乎都差不多。饭前王巍到饭店找我，我回去时王巍正自己拿着一瓶“勇闯天涯”啤酒喝呢，就喝了几口，我回去后我们就一起上楼了，那瓶“勇闯天涯”酒放在楼下了。喝完下楼的时候，王巍走楼梯还从楼梯中间滑下去了，我也不知道他是不是喝多了。王巍结的帐，当时花了300元。结账之前王巍就说再换个地方接着喝，郝智阳说他去接两个姑娘，然后王巍就结账去了，结完帐出来郝智阳就开车拉着王佳新走了，让我俩打车走，王巍不干，非要开车跟着，我就坐在王巍的车上了，我们跟着郝智阳的车快到北大街华运洗浴的时候，郝智阳把车靠边停了，王巍也靠边停了，郝智阳下车后和王巍说，他和王佳鑫去接人，人多不好，就不让我俩跟着了，王巍就上车了，我看王巍上车后就有点生气了，王巍说要拉我去一个地方，也没说去哪，我不想去，王巍就急了，我把他车钥匙都拿来了，不想让他开车，他不干，没办法就只能跟他走了。从北大街右转上新华路之后，车速明显就有点快了，新华路上基本没有车，当时路面上有冰，因为王巍开车过去五一街的那个绿灯之后，车就有点晃了，我还跟王巍说让他慢点呢，但是他没听。到五一街和新华路交汇的十字路口赶上是绿灯，王巍也没减速，就一直开过去了，到华星大厦前面时就出事了。我们走时，我感觉王巍挺正常的，就是开车的时候速度有点快，因为那天刚下完雪，路面不太好，我上车后一直嘱咐他慢点开，他当时没吱声，也没减速，当时的时速能有40-50公里。车祸发生时，开始车冲着人群去的时候，王巍往回打方向了，后来控制不住了，就吓蒙了。9、证人郝智阳证言证实：2014年1月5日14点30分左右，王巍给我打电话，让我到姜海洋工作的“川黔菜馆”吃饭，我就和王佳新一起过去，过去后王巍和姜海洋在饭店呢，我们四人大约吃了一个小时左右，他们仨开始要了6瓶青岛啤酒，后来要没要我没太注意，都是他们一起举杯喝的，我感觉王巍得喝两瓶左右啤酒。王巍点白酒了，但最后谁也没喝。吃完饭王巍走时，我看着他有点晃悠了，下楼梯时他还摔了一下。他是开车走的，当时我们劝他别开车了，但王巍不听。我当时要送王巍，王巍死活不让，说什么也要自己开。后来就听说王巍开车出事了。10、证人王佳新证言证实：2014年1月5日14点多的时候，王巍给郝智阳打电话叫他去吃饭，我和郝智阳一起去的金叶帝王南门一个饭店，到了以后王巍和姜海洋在那呢，刚见到王巍时，他身上有酒味，味道不是很大。我们四人开始吃饭，期间我和王巍、姜海洋喝的啤酒，郝智阳没喝酒，我们三人喝了大约12瓶啤酒，开始点了一瓶白酒，但是谁也没喝。我们几个是均着喝的，王巍我们三个每人大概喝了有4瓶啤酒吧。我有当时的照片，因为当时我对象问我干什么呢，我说吃饭呢，她不相信我，我就照了一下当时喝酒的照片，照片上有10个空酒瓶，桌上应该还有2个。王巍吃完饭走时，下楼走到楼梯的时候摔了一下，走路有点晃，说话有点大舌头了。11、《饭店点菜单》及证人王佳新提供的吃饭现场照片证实被告人王巍在驾车肇事前与他人一同饮酒情况（证据材料卷一P90-94）。12、证人陆鑫证言证实：我是“川黔菜馆”服务员。2014年1月5日下午，“川黔菜馆”205包间是服务员姜海洋和他三个朋友一起吃的，他们开始要了6瓶青岛啤酒、1瓶白酒，后来我又拿上去6瓶青岛啤酒，姜海洋自己拿上去6瓶青岛啤酒。吃完后我和董萌收拾的屋子，白酒他们没喝，有一提6瓶青岛啤酒没动，另外2提青岛啤酒大部分都空了。菜单上还有1瓶“勇闯天涯”啤酒是王巍先到饭店，等姜海洋时喝了几口，那瓶酒大部分都剩了。王巍吃完走时下楼，从楼梯上摔了。证人董萌证言内容与证人陆鑫证实基本一致。13、证人邹吉生证言证实：2014年1月5日下午4点多的时候，我接到我妹妹邹吉丽电话，我妹妹说她儿子王巍在转盘街那开车肇事了，让我过去看看。然后我打车往转盘街走，走到公园附近的时候我在车上看到王巍了，当时他往西走，走得挺快，看着挺慌张的，我当时也没招呼他，去他出事那块儿了。第二天上午，王巍到我家之后，他就跪地上了，他跟我说他肇事了，要去医院看被他撞的人，还要去自首，当时他整个人就已经要崩溃的状态。我当时问他怎么出的事，他说是前面有个车别他了，然后出的事，当时我问他喝酒了吗，他说喝了一点儿啤酒，没说喝多少。王巍当时问我他父亲在哪，我说在事故科呢。等到下午的时候我就和他一起去事故科自首去了。14、朝阳市公安局交警支队事故大队现场勘查笔录记载：现场位于朝阳市双塔区新华路华星大厦楼前，现场有肇事车辆辽NC87**轿车1辆，王树伟（身份证号211321197304247417）自认为肇事车驾驶员，伤者7人。15、沈阳市汽车工程学校司法鉴定所沈汽工鉴（2014）第14008号交通事故司法鉴定意见书载明：（1）捡案摘要，2014年1月5日16时15分许，朝阳市新华路华星大厦楼前路段，辽NC87**号小型轿车与多名行人发生交通事故。（2）车辆检验，前部灯组脱落，转向正常，制动装置完整、有效。前保险杠脱落，右前翼子板撕裂，发动机罩凹陷变形，左前翼子板凹陷移位，左后视镜损坏。前风挡五处破裂：①离地高90㎝，距车辆中心右10㎝。②离地高100㎝，距车辆中心右23㎝。③离地高125㎝，距车辆中心右52㎝。④离地高108㎝，距车辆中心右50㎝。⑤离地高110㎝，距车辆中心右127㎝。（3）分析说明，①计算轿车碰撞行人时的速度，依据计算公式解得：59.04km∕h。②车辆运行状态分析，依据事故现场平面图及事故现场影像资料可知：事故后轿车头西南尾东北停止，路面留有轿车的制动拖痕，起止方向为由东向西后向西南偏转。上述痕迹表明，轿车与行人发生碰撞时是由东向西行驶。（4）鉴定意见，辽NC87**号小型轿车行驶速度为59km∕h，发生碰撞时辽NC87**号小型轿车由东向西行驶，碰撞区域：距东西路北边线1.5m-3.2m，距越野车左后轮11.1m-20.9m。16、朝阳燕南法医司法鉴定所朝燕南司鉴所（2014）病鉴字第1号董相玉死亡原因鉴定：（1）检验董相玉尸表，头颈部：右面颊部挫伤，大小为3.5㎝×3㎝。右下颌部挫裂创，创口3㎝×1.4㎝，深达骨质。左上第二门齿根折，右颞枕部挫裂创，创口长9㎝，深达骨质，局部头皮撕脱。四肢：双手指甲青紫，双手背、指背散在多处擦挫伤，皮下淤青。左膝内侧多处点片状、条索状擦挫伤，大者8㎝×1㎝，小者0.3㎝×0.2㎝。（2）分析说明，董相玉周身多处擦挫伤、挫裂创，符合道路交通事故损伤。尸表检验见：右面颊部挫伤，右下颌部挫裂创，创口3㎝×1.4㎝，深达骨质；左上第二门齿根折，右颞枕部挫裂创，创口长9㎝，深达骨质，局部头皮撕脱，躯干、四肢未见明显致命伤痕；结合事故现场及就医情况（董相玉受伤，送至医院死亡），符合重度颅脑损伤、创伤性休克，致急性呼吸、循环功能衰竭死亡。（3）鉴定意见，董相玉符合因道路交通事故致重度颅脑损伤、创伤性休克，急性呼吸、循环功能衰竭死亡。17、朝阳燕南法医司法鉴定所朝燕南司鉴所（2014）病鉴字第2号ＸＸ曦死亡原因鉴定：（1）检验ＸＸ曦尸表，头面部：双侧瞳孔不等大，直径为左0.5㎝、右0.6㎝；左外耳道血痂，鼻腔血痂，右上第1、2门齿脱落，第3、4、5牙齿脱位、松动。移动尸体，左外耳道流出血性液体。左下睑青紫，大小为3㎝×2㎝，右内眦部擦挫伤，大小为1.5㎝×1.3㎝。右下唇部贯通创2处，大小分别为1.5㎝×0.5㎝、0.6㎝×0.3㎝.下颌部挫裂创，大小为2.5㎝×1㎝，创口深达骨质，下颌骨骨折。胸腹部：左胸壁触及骨擦感，闻及骨擦音，多发肋骨骨折；左下腹部撕脱伸展创，创口大小为14㎝×5.5㎝，皮下组织、肌组织、精索、耻骨外露；骨盆分离挤压试验阳性，骨盆骨折；右下腹壁皮下淤青，总大小为7㎝×3㎝。背臀部：右肩关节变形，右肩胛骨骨折，右臀外上擦挫伤，大小为3㎝×1.5㎝；右髋外侧多发片状、条索状擦挫伤，总大小为6㎝×2.5㎝。四肢：双手指甲青紫；左手背青紫，大小为8㎝×4㎝，左手中指、环指近节关节背侧挫伤，大小分别为0.8㎝×0.6㎝、1.3㎝×0.6㎝；左足背第2、3跖趾关节处擦伤，大小为0.6㎝×0.3㎝，局部皮下淤青。右大腿中段外侧挫裂创，大小为6㎝×1.5㎝，裂口3㎝×1.5㎝，深达肌层；右膝外侧条片状擦挫伤，总大小为7㎝×2㎝；右小腿后侧擦擦挫伤，大小为3.5㎝×2㎝，局部表皮剥脱。双下肢多处点片状皮下淤青，大者4.5㎝×1.5㎝，小者0.3㎝×0.2㎝。（2）分析说明，ＸＸ曦周身多处擦挫伤、挫裂伤、撕脱伸展创，多发肋骨骨折，肩胛骨骨折，符合道路交通事故损伤。尸表检验见：头面颊部多处挫伤、挫裂创，双侧瞳孔不等大，左外耳道血痂，移动尸体，左外耳道流出血性液体；右肩胛骨骨折，多发肋骨骨折，骨盆骨折，左下腹部大面积撕脱伸展创，结合事故现场及“120”抢救记录（ＸＸ曦伤后深昏迷，呼吸停止，血压、心率测不到，抢救治疗无效，临床死亡），符合重度颅脑损伤、胸腹腔损伤、创伤性休克，致急性呼吸、循环功能衰竭死亡。（3）鉴定意见，ＸＸ曦符合因道路交通事故致重度颅脑损伤、胸腹腔损伤、创伤性休克，急性呼吸、循环功能衰竭死亡。18、朝阳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朝）公司（法医）鉴（活体）字（2014）038号法医学检验鉴定书载明：（1）检查任宣竹伤情，医院病床上查体，面无表情，查体不合作，不能言语、眼球不能自主运动，左颊部近颧部区见2㎝愈合创口，左耳后10㎝处见6㎝×4㎝及5㎝×3㎝头发缺失，门齿2明显位置异常，双腿小幅度不自主运动，右小腿外固定中，左上肢肌力0级，右上肢肌力2级，双下肢肌力4级。阅片见：蛛网膜下腔出血，右侧乳突部骨折伴积液，左侧额部及右侧额部脑挫伤，右胫骨远端干骺端粉碎性骨折。（2）分析说明，①任宣竹蛛网膜下腔出血、左侧额部及右侧额部脑挫伤，检验见面无表情，不能言语，眼球及下肢不能自主运动，四肢肌力降低，依据《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标准》5.1.2f）款之规定，其脑部损伤已构成重伤二级。②任宣竹右胫骨远端干骺端粉碎性骨折，依据《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标准》5.9.3e）款之规定，已构成轻伤一级。③任宣竹右侧乳突部骨折，依据《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标准》5.1.4d）款之规定，已构成轻伤二级。（3）鉴定意见，任宣竹头部损伤程度为重伤二级。19、朝阳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朝）公司（法医）鉴（活体）字（2014）037号法医学检验鉴定书载明：（1）检查马冬梅伤情，查体合作，见腰骶部瘢痕长5㎝，左股后侧一“L”瘢痕，全长8.25㎝。四肢肌力Ⅳ强、肌张力正常，双手十指痛觉减退，左小腿下段外侧成条状突起，踝关节跖背屈略受限。阅CT片：腰1-5右侧横突骨折。颈椎C3-4，C4-5间盘突出。资料摘要，腰CT＋3D：腰1-2-3-4-5右侧横突骨折（3-5断端错位分离），腰椎轻度增生。手术：行C3-4，C4-5间盘切除，C4椎体次全切，融合内固定术。（2）分析说明，①据检查所见及诊疗材料记载，马冬梅腰1-2-3-4-5右侧横突骨折，依据《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标准》5.9.3b）款之规定，已构成轻伤一级。②其C3-4，C4-5间盘突出虽有退行性改变，但考虑到此次所受外力较重尚不宜按伤病关系降级原则进行评定，故依据《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标准》5.9.4d）款之规定，已构成轻伤二级。③其腰骶部及股后部皮裂伤，依据《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标准》5.11.4b）款之规定，已构成轻微伤。（3）鉴定意见，马冬梅腰部外伤程度为轻伤一级。20、朝阳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朝）公司（法医）鉴（活体）字（2014）027号法医学检验鉴定书载明：（1）检查申佳怡伤情，右踝部有7㎝×9㎝挫伤后青紫瘀痕，右踝活动受限，右踝部触压痛。自述：头痛、头迷，右踝部活动略受限。资料摘要，申佳怡，2014年1月5日因车祸受伤，就诊于朝阳市中心医院，查体：右头顶见约2㎝×2㎝头皮血肿，触痛阳性。右踝青紫肿胀，局部见多处小片擦皮伤，活动受限。（2）分析说明，申佳怡外伤后病历记载，右头顶见约2㎝×2㎝头皮血肿，触痛阳性；法医查体见其右踝部有7㎝×9㎝挫伤后青紫瘀痕，右踝关节活动略受限，右踝部触压痛，依据《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标准》5.1.5b）款及5.9.5b）款之规定，其头部及右踝部损伤伤害程度为轻微伤。（3）鉴定意见，申佳怡头部及右踝部损伤伤害程度均为轻微伤。21、朝阳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朝）公司（法医）鉴（活体）字（2014）028号法医学检验鉴定书载明：（1）检查李海艳伤情，右大腿中下段后侧有一5㎝×2㎝凹陷区。自述：头痛、头迷。资料摘要，李海艳，2014年1月5日因车祸受伤，就诊于朝阳市中心医院，查体：左顶枕部肿胀，触痛阳性。（2）分析说明，李海艳外伤后病历记载，其左顶枕部肿胀，依据《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标准》5.1.5b）款之规定，已构成轻微伤。（3）鉴定意见，李海艳头部损伤伤害程度为轻微伤。22、朝阳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朝）公司（法医）鉴（活体）字（2014）029号法医学检验鉴定书载明：（1）检查高旭鸣伤情，左眉弓外侧上方见一1㎝瘢痕，有1.5㎝×1㎝大小的肤色略发红；左耳前1.2㎝处见5.3㎝×3.4㎝大小的肤色轻微发红；左手背侧、第三掌指关节处有1.1㎝×0.9㎝大小的肤色轻微发红，左膝前有6㎝×4㎝青紫。资料摘要，高旭鸣，2014年1月5日因车祸受伤，就诊于朝阳市中心医院，查体：左眉弓下一长约1㎝伤口，深及肌层，出血较多。手术：清创缝合面部创口。（2）分析说明，高旭鸣左眉弓外侧上方有一1㎝瘢痕，依据《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标准》5.2.5a）款之规定，已构成轻微伤。（3）鉴定意见，高旭鸣面部损伤伤害程度为轻微伤。23、被告人王巍驾驶证及其档案材料证实被告人王巍2010年10月20日初次领证、准驾车型C1。24、朝阳市公安局交警支队事故处理大队出具说明证实朝阳市双塔区新华路华星大厦门前路段，案发当日（2014年1月5日）该路段系雪后冰雪路面，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第四十六条第（四）项之规定，该路段当天限速30公里每小时。25、朝阳川达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维修、结算清单证实辽NC18**丰田吉普车维修费用为人民币23523元。26、朝阳市中心医院抢救记录证实被害人董相玉、ＸＸ曦经抢救无效，分别于2014年1月5日17时10分、19时30分死亡。27、公安机关出具的《案件来源》、《抓捕经过》及《关于犯罪嫌疑人王巍到案情况说明》证明案件的具体来源及被告人王巍投案、被告人王树伟到案情况。28、《户籍证明》证明被告人、被害人的主体身份情况。29、朝阳市交警支队事故大队根据现场勘查情况制作的事故现场模拟动画证实案发时被告人王巍驾车冲撞过程。30、朝阳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朝公交认字（2014）第01051615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载明：根据现场勘查和调查取证：王巍饮酒后驾驶机动车，未按操作规范安全驾驶，发生交通事故后逃逸，其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安全法》第二十二条第二款、第一款，第七十条第一款之规定，是造成此起事故的全部原因及过错。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安全法实施条例》第九十二条和《道路交通事故处理程序规定》第四十六条之规定，认定王巍负此事故的全部责任，董相玉、申佳怡、李海燕、ＸＸ曦、马冬梅、任宣竹、高旭鸣、李维峰无责任。31、被告人王巍供述：2014年1月5日下午4点左右，我去北大街金叶帝王小区南门外我朋友姜海洋打工的饭店“川黔菜馆”，去了大约半个小时后，又来二个朋友郝智阳、王佳新，我们三人和姜海洋一起吃的饭，我喝了将近2杯啤酒。吃完饭大约4点左右，我觉得喝这点酒没啥事，我开着我父亲王树伟的辽NC87**尼桑轿车，拉着姜海洋，他坐副驾驶位置，从北大街上了新华路以后往西在慢车道直行，时速大约50多公里∕小时，快行驶到华星大厦楼下的时候，我前面有一辆车别了我一下，我就向右打方向，当时路面很滑，我车就失去控制冲向北侧路边非机动车道了，直接就冲到人群里了，我车撞入人群后，将路边停着的一辆吉普车尾部也撞坏了，我顺势又向左打方向，踩刹车，我车又冲向了路中间的护栏，把护栏也撞坏了。我车里的气囊都弹出来了，我下车以后发现我车旁边躺着一个女的，我当时就懵了，就赶紧给我爸王树伟打电话，跟我爸说我撞人了，我爸问我在什么位置，我告诉他我在“ABC”楼下，我爸让我等他，他马上就过来。不知过了多长时间，我害怕，我也没等我爸，我直接就走了。我在大凌河附近闲逛一直到天亮，第二天早上我去我大舅邹吉生家，我大舅告诉我公安机关正在找我，下午1点左右，我就和我大舅来事故大队自首了。32、被告人王树伟供述：2014年1月5日下午4点左右，我在商业城逛商场，接到我儿子王巍电话，他说他在“ABC”门前开车肇事了，问我在哪，我说我在商业城这，他说让我过去，我问他喝酒了吗，他说他没喝酒。我挂了电话，就往事故发生地去，刚过了“肯德基”，我儿子王巍就过来了，我从他那把车钥匙要过来，他就走了。等我到事故现场的时候，现场就剩下我儿子开的我的车辽NC87**，其他受伤的人都被“120”救护车拉走了。我在现场大约2-3分钟后，你们警察就来了，问我驾驶员是谁，我就说是我，并把证件都给了警察。接下来警察就拉我去医院抽血，并把我带回来。我不想让我儿子王巍出事，省得影响他前途，我就顶替他了，没想到出这么大的事，我包庇他是犯法了。33、经被害人马冬梅委托，2014年8月29日朝阳营洲司法鉴定所作出朝阳营洲司法鉴定所（2014）医鉴字第304号伤残程度及后续治疗费用司法鉴定：马冬梅颈椎外伤、C345间盘突出行C3-4，C4-5间盘切除，C4椎体次全切，融合内固定术后，遗有颈部活动度丧失25﹪以上属于九级伤残，其后续治疗费用为人民币8000元。34、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申树旺、申佳怡、董文斌、李淑芝、王海军、李海艳、马冬梅、任宣竹、高旭鸣、李维峰提供的民事诉讼证据在卷。本院认为，被告人王巍酒后不顾他人劝阻，驾车在市区繁华路段的冰雪路面上以超过规定时速一倍的速度超速行驶，其行为足以危害公共安全，终致驾车冲向人群，致二人死亡、一人重伤二级、一人轻伤一级并九级伤残、三人轻微伤，他人财产损失人民币23523元的严重后果，其行为已构成以危险方法危害公共安全罪。被告人王树伟明知被告人王巍驾车撞了人而假冒犯罪人，向公安机关作虚假供述，包庇被告人王巍，意图使被告人王巍逃避刑事追究，其行为已构成包庇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王巍、王树伟所犯罪名均成立，本院均予以确认。被告人王巍辩解其行为不是以危险方法危害公共安全罪，其辩护人所提本案系交通肇事罪的辩护意见，均与本院审理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均不予采纳。被告人王巍自动投案，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其行为构成自首，可依法予以从轻处罚。其辩护人所提被告人王巍系自首的辩护意见，与本院审理查明的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王巍在侦查阶段能够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大部分经济损失，可酌情对被告人王巍从轻处罚。被告人王树伟包庇严重危害社会秩序的犯罪分子，属情节严重，应依法惩处。被告人王巍驾驶机动车实施犯罪，且负全部责任，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申树旺、申佳怡、董文斌、李淑芝、王海军、李海艳、高旭鸣、马冬梅、任宣竹、李维峰造成的经济损失，依法应承担全部赔偿责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申树旺、申佳怡、董文斌、李淑芝、王海军、李海艳、高旭鸣、马冬梅、任宣竹、李维峰请求民事赔偿的合法部分，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王树伟与被告人王巍的故意犯罪行为无刑法上的因果关系，故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冬梅、任宣竹要求被告人王树伟承担民事赔偿责任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一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三百一十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王巍犯以危险方法危害公共安全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二、被告人王树伟犯包庇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1月5日起至2020年12月7日止）。三、被告人王巍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申树旺、申佳怡、董文斌、李淑芝经济损失人民币29312.98元，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海军、李海艳经济损失人民币45408.34元，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冬梅经济损失人民币107940.41元，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任宣竹经济损失人民币145827.51元，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高旭鸣经济损失人民币13884.33元，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维峰经济损失人民币23523元。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15日内给付。四、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冬梅、任宣竹对被告人王树伟的民事诉讼请求。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李家栋审 判 员  王跃天代理审判员  张立冬二〇一四年十二月二十三日书 记 员  杜立博于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