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湛江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粤08民终1722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雷州市钻井队。法定代表人：连平，队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蔡锋，雷州市雷高镇法律服务所法律服务工作者。上诉人（原审被告）：雷州市企水镇人民政府。法定代表人：潘光扬，镇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蔡教英，广东雷三元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雷州市钻井队、雷州市企水镇人民政府因承揽合同纠纷一案，均不服广东省雷州市人民法院（2016）粤0882民初115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10月1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雷州市钻井队的法定代表人连平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蔡锋和被上诉人雷州市企水镇人民政府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蔡教英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雷州市钻井队上诉请求：1、维持一审判决中限雷州市企水镇人民政府向雷州市钻井队支付尚欠打井工程款182800元的判决；改判责令雷州市企水镇人民政府支付从2000年11月28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至还清182800元工程欠款本金之日止的利息给雷州市钻井队；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由雷州市企水镇人民政府承担。事实和理由：雷州市企水镇人民政府与雷州市钻井队分别于2000年6月10日和2000年10月27日先后对钻井工程款结算完毕。根据双方签订的打井合同约定，验收结算后30天内付清全部工程款，因此，雷州市企水镇人民政府应从2000年11月28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付拖欠的182800元工程款利息给雷州市钻井队。雷州市企水镇人民政府辩称：1、本案不是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不能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2、从2003年至2017年，已有13年之久，雷州市钻井队的起诉已超过了诉讼时效期间。综上，雷州市钻井队的上诉理由不成立，应予驳回。雷州市企水镇人民政府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改判驳回雷州市钻井队的起诉或诉讼请求；2、本案的一、二审诉讼费由雷州市钻井队负担。事实和理由：雷州市钻井队的起诉已超过诉讼时效期间。1、引起诉讼时效中断的事由，必须是在诉讼时效期间内发生，雷州市企水镇人民政府自愿履行2000元的债务是在诉讼时效期间届满后，不能引起诉讼时效的中断；2、《政府拖欠工程款清查情况表》是雷州市企水镇人民政府应雷州市财政局对该镇尚欠的所有工程款进行清查统计而制作，该表最后一栏中的“还款计划”以及“还款日期为2019年12月31日”不能认定为雷州市企水镇人民政府向雷州市钻井队作出同意履行义务的意思表示。一审判决适用《诉讼时效规定》第二十二条的规定认定雷州市企水镇人民政府丧失诉讼时效抗辩权是错误的。综上，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支持雷州市企水镇人民政府的上诉请求。雷州市钻井队辩称：雷州市企水镇人民政府的上诉请求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依法应驳回其上诉。雷州市钻井队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雷州市企水镇人民政府偿还钻井施工工程款182800元及其利息（从2000年10月28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至还清该工程欠款本金之日止）；2、本案诉讼费由雷州市企水镇人民政府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1999年4月1日、4月20日、7月20日和2000年6月16日、7月20日，雷州市企水镇人民政府先后与雷州市钻井队签订了五份打井合同，双方约定雷州市企水镇人民政府将其辖区内的“意基内”肆眼井、“尾洋村委会”贰眼井、“尾洋五队”壹眼井、“英楼藏家二村”各壹眼井、“田园村”壹眼井，共计拾眼井工程承包给雷州市钻井队施工，打井工作完成后经双方验收，定于1999年9月1日前及验收结算后30天内付清全部工程款。打井工作完成后，于2000年6月10日，经双方对北袍、田头、海田江、沙尾洋1号、沙尾洋2号、沙尾洋3号、边巷的柒眼井（即1999年4月1日、4月20日、7月20日签订的三份打井合同约定的柒眼井）验收并结算：总造价为478800元，扣除雷州市钻井队在施工过程中预借260300元，雷州市企水镇人民政府尚欠雷州市钻井队218500元工程款。2000年7月5日，雷州市企水镇人民政府立有欠据予雷州市钻井队持有，欠据上盖有雷州市企水镇人民政府财会专用章予以确认。2000年10月12日，雷州市企水镇人民政府与雷州市钻井队又对英楼、藏家、田园叁眼井的施工工程进行竣工验收，双方确认该叁眼井施工质量合格。2000年10月27日，雷州市企水镇人民政府与雷州市钻井队对该叁眼井施工工程进行了结算，确认总造价为222300元，尚欠工程款152300元。尔后，经雷州市钻井队向雷州市企水镇人民政府催讨欠款，雷州市企水镇人民政府分别于2000年7月5日偿还80000元、2000年11月29日偿还92000元、2003年1月28日偿还2000元、2016年2月6日偿还2000元，四次一共偿还了176000元。2016年10月初旬，雷州市企水镇人民政府向雷州市财政局上报企水镇人民政府拖欠工程款清查情况表中确认拖欠雷州市钻井队工程款18.2万元，并定于2019年12月31日付清。本案在审理过程中，由于双方对拖欠打井工程款有异议，双方均同意交审计部门审计，经雷州市钻井队向一审法院申请，一审法院揺珠选定湛江润泰会计师事务所对雷州市企水镇人民政府尚欠雷州市钻井队打井工程款进行审计，湛江润泰会计师事务所于2017年7月5日作出湛泰专审字[2017]第20号审计报告：经审核，截止审计报告日，雷州市企水镇政府共欠雷州市钻井队工程款182800元，其中，1999年7眼井工程欠款30500元，2000年3眼井工程欠款152300元。雷州市钻井队向湛江润泰会计师事务所支付审计费10000元。一审法院认为，本案属于承揽合同纠纷。承揽合同是承揽人按照定作人的要求完成工作，交付工作成果，定作人给付报酬的合同。完成工作交付成果的一方称为承揽人，接受承揽人的工作成果并给付报酬的一方称为定作人。本案中，雷州市钻井队与雷州市企水镇人民政府自愿签订了10眼井的打井合同，雷州市钻井队按照合同的要求完成打井工程后，经双方验收结算并交付雷州市企水镇人民政府使用，雷州市钻井队是承揽人，雷州市企水镇人民政府是定作人，雷州市钻井队与雷州市企水镇人民政府确认了10眼井的工程总造价并进行结算欠款，之后雷州市企水镇人民政府给付雷州市钻井队部分工程款，经湛江润泰会计师事务所进行审计：截止审计报告日，雷州市企水镇政府共欠雷州市钻井队工程款182800元。该审计部门具有合法的审计资质，双方当事人对该审计结论未提出异议，一审法院对该审计结论予以采信。雷州市钻井队与雷州市企水镇人民政府自愿签订承揽合同，是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的禁止性规定，属有效的合同，应受法律保护。雷州市企水镇人民政府不依约向雷州市钻井队支付工程款属违约行为，雷州市企水镇人民政府尚欠雷州市钻井队的打井工程款182800元应予偿还，雷州市钻井队请求雷州市企水镇人民政府向其支付打井工程欠款182800元及其利息有理，一审法院予以支持。由于双方对工程欠款的利息约定不清，故雷州市钻井队主张欠款利息应从起诉之日即2016年8月8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关于本案的诉讼时效问题。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五条“向人民法院请求保护民事权利的诉讼时效期间为二年，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和第一百三十七条“诉讼时效期间从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权利被侵害时起计算。但是，从权利被侵害之日起超过二十年的，人民法院不予保护。有特殊情况的，人民法院可以延长诉讼时效期间”的规定，本案属于一般时效，其诉讼时效期间为二年。雷州市钻井队与雷州市企水镇人民政府约定打井工程款定于验收结算后30天内付清，2000年6月10日验收结算7眼井和2000年6月27日验收结算3眼井，诉讼时效期间从2000年6月11日、28日起计至2002年6月11日、28日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四十条“诉讼时效因提起诉讼、当事人一方提出要求或者同意履行义务而中断。从中断时起，诉讼时效期间重新计算”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第173条“诉讼时效因权利人主张权利或者义务人同意履行义务而中断后，权利人在新的诉讼时效内，再次主张权利或者义务人再次同意履行义务的，可以认定诉讼时效再次中断”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事案件适用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六条“义务人作出分期履行、部分履行、提供担保、请求延期履行、制定清偿债务计划等承诺或者行为的，应当认定为民法通则第一百四十条规定的当事人一方同意履行义务”的规定，雷州市企水镇人民政府在2016年2月6日经雷州市钻井队向其催讨欠款的情况下向雷州市钻井队支付工程欠款2000元，属于部分履行义务，并且雷州市企水镇人民政府在2016年向雷州市财政局上报政府拖欠工程款清查情况时确认其拖欠雷州市钻井队工程款18.2万元，并定于2019年12月31日付清，属于制定清偿债务计划。雷州市企水镇人民政府作为政府部门，应当熟悉法律有关诉讼时效的规定，应认定为“知道或应当知道”，但其在“知道或应当知道”的诉讼时效已丧失的前提下仍部分履行义务和制定还款计划，应认定为同意履行义务并确认了债务，本案的诉讼时效期间应重新起算。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事案件适用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二条“诉讼时效期间届满，当事人一方向对方当事人作出同意履行义务的意思表示或者自愿履行义务后，又以诉讼时效期间届满为由进行抗辩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的规定，现雷州市企水镇人民政府以诉讼时效期间届满为由进行抗辩无理，一审法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四十四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五十一条、第二百六十一条、第二百六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五条、第一百三十七条、第一百四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第173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事案件适用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的规定，判决：限雷州市企水镇人民政府在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五日内向雷州市钻井队支付尚欠打井工程款182800元及支付自2016年8月8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的利息。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956元，审计费10000元，均由雷州市企水镇人民政府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属承揽合同纠纷。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对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的规定，本院对雷州市钻井队、雷州市企水镇人民政府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根据上诉人雷州市钻井队、雷州市企水镇人民政府的上诉理由及双方的答辩意见，本案当事人二审争议的焦点问题是：1、本案是否已超过了诉讼时效期间；2、本案的欠款利息应从何时起算。关于本案是否已超过诉讼时效期间的问题。本案中，双方对雷州市企水镇人民政府尚欠雷州市钻井队打井工程款182800元的事实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虽然雷州市企水镇人民政府与雷州市钻井队分别于2000年6月10日和2000年10月27日先后对打井工程款进行了结算，但由于雷州市企水镇人民政府一直拖欠工程款未还，为此，雷州市钻井队均每年派人向雷州市企水镇人民政府不断追讨，后雷州市企水镇人民政府才先后于2000年7月5日偿还80000元、2000年11月29日偿还92000元、2003年1月28日偿还2000元、2016年2月6日偿还2000元，共计偿还了176000元，且雷州市企水镇人民政府在2016年10月初旬向雷州市财政局上报该镇拖欠工程款清查情况表中也确认其拖欠雷州市钻井队工程款182800元，并计划定于2019年12月31日付清。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四十条“诉讼时效因提起诉讼、当事人一方提出要求或者同意履行义务而中断。从中断时起，诉讼时效期间重新计算”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第173条“诉讼时效因权利人主张权利或者义务人同意履行义务而中断后，权利人在新的诉讼时效内，再次主张权利或者义务人再次同意履行义务的，可以认定诉讼时效再次中断”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事案件适用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六条“义务人作出分期履行、部分履行、提供担保、请求延期履行、制定清偿债务计划等承诺或者行为的，应当认定为民法通则第一百四十条规定的当事人一方同意履行义务”的规定，雷州市钻井队于2016年8月8日提起本案诉讼，显然未超过诉讼时效期间。雷州市企水镇人民政府主张本案已超过诉讼时效期间的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关于本案的欠款利息应从何时起算的问题。根据雷州市企水镇人民政府与雷州市钻井队签订的打井合同约定，打井工作完成后双方派人验收结算，验收结算后30天内雷州市企水镇人民政府付足款给雷州市钻井队。因雷州市企水镇人民政府与雷州市钻井队于2000年6月10日和2000年10月27日对钻井工程已结算完毕，根据上述合同的约定，雷州市企水镇人民政府应于2000年11月27日前付足工程款给雷州市钻井队。现雷州市企水镇人民政府拖欠雷州市钻井队钻井工程款未还，雷州市钻井队上诉主张雷州市企水镇人民政府应从2000年11月28日起计付尚欠工程款利息，符合法律规定和合同的约定，本院予以支持。一审判决从起诉之日起计付利息有误，本院予以纠正。综上所述，雷州市钻井队的上诉请求成立，应予支持；雷州市企水镇人民政府的上诉无理，应予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四十四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五十一条、第二百六十一条、第二百六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五条、第一百三十七条、第一百四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第173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事案件适用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广东省雷州市人民法院（2016）粤0882民初1156号民事判决；二、限雷州市企水镇人民政府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雷州市钻井队支付尚欠打井工程款182800元及支付自2000年11月28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的利息。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3956元、审计费10000元和二审案件受理费4512元，均由雷州市企水镇人民政府负担。雷州市钻井队上诉预交的案件受理费556元，本院不予退还，由雷州市企水镇人民政府在履行本判决义务时迳付给雷州市钻井队。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陈建业审判员  杜友裕审判员  钟斯宁二〇一七年十二月五日书记员  朱启韬附：相关法律条文及司法解释《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第四十四条依法成立的合同，自成立时生效。法律、行政法规规定应当办理批准、登记等手续生效的，依照其规定。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法信超链：国家法律5篇地方法规2篇案例1209篇期刊202篇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第二百五十一条承揽合同是承揽人按照定作人的要求完成工作，交付工作成果，定作人给付报酬的合同。承揽包括加工、定作、修理、复制、测试、检验等工作。第二百六十一条承揽人完成工作的，应当向定作人交付工作成果，并提交必要的技术资料和有关质量证明。定作人应当验收该工作成果。第二百六十三条定作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支付报酬。对支付报酬的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定作人应当在承揽人交付工作成果时支付；工作成果部分交付的，定作人应当相应支付。《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五条向人民法院请求保护民事权利的诉讼时效期间为二年，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第一百三十七条诉讼时效期间从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权利被侵害时起计算。但是，从权利被侵害之日起超过二十年的，人民法院不予保护。有特殊情况的，人民法院可以延长诉讼时效期间。第一百四十条诉讼时效因提起诉讼、当事人一方提出要求或者同意履行义务而中断。从中断时起，诉讼时效期间重新计算。《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１７３．诉讼时效因权利人主张权利或者义务人同意履行义务而中断后，权利人在新的诉讼时效期间内，再次主张权利或者义务人再次同意履行义务的，可以认定为诉讼时效再次中断。权利人向债务保证人、债务人的代理人或者财产代管人主张权利的，可以认定诉讼时效中断。《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事案件适用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六条义务人作出分期履行、部分履行、提供担保、请求延期履行、制定清偿债务计划等承诺或者行为的，应当认定为民法通则第一百四十条规定的当事人一方“同意履行义务。”第二十二条诉讼时效期间届满，当事人一方向对方当事人作出同意履行义务的意思表示或者自愿履行义务后，又以诉讼时效期间届满为由进行抗辩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法信超链：案例8篇期刊6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