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6）京01刑终590号原公诉机关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文平（绰号队长），男，26岁（1990年6月10日出生）。2008年9月因犯盗窃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2011年11月因犯寻衅滋事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二年；2013年11月因犯非法拘禁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2014年6月30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4年12月27日被羁押，因涉嫌犯盗窃罪、劫夺被押解人员罪，于2015年2月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北京市海淀区看守所。辩护人郑洪涛。原审被告人安进松，男，46岁（1970年6月1日出生）。2003年11月因犯盗窃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剥夺政治权利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一千元；2013年4月因犯寻衅滋事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2013年9月29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4年12月27日被羁押，因涉嫌犯盗窃罪、劫夺被押解人员罪，于2015年2月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北京市海淀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骆志超，男，32岁（1984年9月2日出生）。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5年7月10日被羁押，同年8月1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北京市海淀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王静，男，26岁（1990年8月4日出生）。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4年12月27日被羁押，因涉嫌犯盗窃0罪、脱逃罪，于2015年2月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北京市海淀区看守所。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法院审理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安进松、骆志超、王静、王文平犯盗窃罪一案，于2016年9月29日作出（2016）京0108刑初288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王文平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听取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核实相关证据，认为本案的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法院判决认定，被告人安进松、骆志超、王静、王文平于2014年6月至12月间，在本市、天津市、河北省多次盗窃，其中被告人安进松涉案金额共计人民币2960960.24元，被告人骆志超涉案金额共计人民币2715678.78元，被告人王静涉案金额共计人民币1785567.63元，被告人王文平涉案金额共计人民币790439.24元。具体事实如下：一、2014年6月11日凌晨，被告人安进松、骆志超在河北省任丘市世纪商贸城3区6栋20号天隆公司门前，趁无人之机，采用撬车锁的方式，窃取任丘市天隆消防安全有限公司停放在此处的田野牌轻型货车1辆（经鉴定价值人民币26111.13元）。现涉案车辆已起获并发还。二、2014年7月4日凌晨，被告人安进松、骆志超在本市大兴区西红门镇宏大中园北门西侧马路南边，趁无人之机，采用撬车锁的方式，窃取被害人田×1（男，32岁）停放在此处的北京现代牌小汽车1辆（经鉴定价值人民币120220.85元）。现涉案车辆已起获并发还。三、2014年8月1日凌晨，被告人安进松、骆志超在本市石景山区庐师山庄东侧路边，趁无人之机，采用撬车锁的方式，窃取被害人邱×（男，50岁）停放在此处的江铃全顺牌机动车1辆（经鉴定价值人民币108320元）。现涉案车辆已起获并发还。四、2014年8月4日凌晨，被告人安进松、骆志超在本市朝阳区垡头翠城馨园134楼楼下，趁无人之机，采用撬车锁的方式，窃取被害人吴×（女，33岁）停放在此处的起亚牌小汽车1辆（经鉴定价值人民币94638.15元）。现涉案车辆已起获并发还。五、2014年8月30日凌晨，被告人安进松、骆志超在本市海淀区青龙桥畅春园路西口南侧，趁无人之机，采用撬车锁的方式，窃取被害人张×1（男，32岁）停放在此处的起亚牌小汽车1辆（经鉴定价值人民币89569.86元）。现涉案车辆已起获并发还。六、2014年9月14日凌晨，被告人安进松、骆志超在本市顺义区港馨家园西区45号楼西侧停车场内，趁无人之机，采用撬车锁的方式，窃取被害人张×2（男，27岁）停放在此处的雅阁牌小汽车1辆（经鉴定价值人民币126923.89元）。现涉案车辆已起获并发还。七、2014年9月27日凌晨，被告人安进松、骆志超在本市大兴区西红门理想城小区外路边，趁无人之机，采用撬车锁的方式，窃取阿特拉斯科普柯贸易有限公司北京分公司停放在此处的尼桑牌小汽车1辆（经鉴定价值人民币48135.71元）。现涉案车辆已起获并发还。八、2014年10月25日凌晨，被告人安进松、骆志超在本市昌平区永安热力公司北围墙外，趁无人之机，采用撬车锁的方式，窃取北京市国土资源局昌平分局第一国土资源管理所停放在此处的北京现代牌普通客车1辆（经鉴定价值人民币62012元）。现涉案车辆已起获并发还。九、2014年10月30日凌晨，被告人安进松、骆志超在本市朝阳区东风乡观湖小区西门路边，趁无人之机，采用撬车锁的方式，窃取被害人彭×1（女，41岁）停放在此处的华泰特拉卡越野车1辆（经鉴定价值人民币90000元）。现涉案车辆已起获并发还。十、2014年11月7日凌晨，被告人安进松、骆志超在天津市河东区东兴路雅兰园外马路边，趁无人之机，采用撬车锁的方式，窃取被害人靳×（男，42岁）停放在此处的北京牌小汽车1辆（经鉴定价值人民币46303.59元）。现涉案车辆已起获并发还。十一、2014年11月14日凌晨，被告人安进松、王文平在天津市红桥区碧春园小区外马路边，趁无人之机，采用撬车锁的方式，窃取被害人杨×1（男，30岁）停放在此处的白色金杯车1辆（无法作价）。现涉案车辆未起获。十二、2014年11月18日凌晨，被告人安进松、骆志超在本市丰台区青秀城小区西南角路边，趁无人之机，采用撬车锁的方式，窃取被害人李×1（男，34岁）停放在此处的本田雅阁牌汽车1辆（经鉴定价值人民币93900元）。现涉案车辆已起获并发还。十三、2014年11月26日凌晨，被告人安进松、骆志超、王静在本市延庆县融景美庐小区东侧停车场，趁无人之机，采用撬车锁的方式，窃取被害人付×（女，42岁）停放在此处的思威牌小型客车1辆（经鉴定价值人民币126667元）。现涉案车辆已起获并发还。十四、2014年11月26日凌晨，被告人安进松、骆志超、王静在本市延庆县延庆镇京东商城门口停车场，趁无人之机，采用撬车锁的方式，窃取被害人哈×（女，44岁）停放在此处的雅阁牌轿车1辆（经鉴定价值人民币45000元）。现涉案车辆未起获。十五、2014年11月26日凌晨，被告人安进松、骆志超、王静在本市海淀区长青园路郦城小区西门南侧路边，趁无人之机，采用撬车锁的方式，窃取北京捷陆达汽车救援有限公司停放在此处的中燕牌中型清障车1辆（经鉴定价值人民币117111.68元）。现涉案车辆已起获并发还。十六、2014年11月26日凌晨，被告人安进松、骆志超、王静在本市海淀区建西苑小区西门外八角东街东侧自行车道上，趁无人之机，采用砸车窗的方式，窃取中国铁建电气化局集团有限公司停放在此处的奥迪A8牌小汽车1辆（经鉴定价值人民币263796.22元）。现涉案车辆已起获并发还。十七、2014年12月4日凌晨，被告人安进松、骆志超、王静、王文平在天津市北辰区都市桃园小区一期东门对面马路边，趁无人之机，采用撬车锁的方式，窃取被害人苏×（男，50岁）停放在此处的东风本田思威牌轿车1辆（经鉴定价值人民币90000元）。现涉案车辆已起获并发还。十八、2014年12月9日凌晨，被告人安进松、骆志超在天津市西青区中北镇丽泽佳园小区外马路边，趁无人之机，采用撬车锁的方式，窃取被害人孟×1（女，52岁）停放在此处的东南牌小汽车1辆（经鉴定价值人民币38023.89元）。现涉案车辆已起获并发还。十九、2014年12月9日凌晨，被告人安进松、骆志超、王静、王文平在天津市西青区中北镇伊润园东门外马路边，趁无人之机，采用撬车锁的方式，窃取被害人牛×（男，31岁）停放在此处的斯巴鲁傲虎型小汽车1辆（无法作价）。涉案车辆未起获。后被告人安进松在家属的帮助下赔偿被害人牛×人民币25万元，获得被害人谅解。二十、2014年12月11日凌晨，被告人安进松、骆志超、王静在本市朝阳区珠江绿洲小区南门通惠河路旁，趁无人之机，采用撬车锁的方式，窃取北京新禾丰农化资料有限公司停放在此处的奥德赛牌小汽车1辆（经鉴定价值人民币60600.23元）。现涉案车辆已起获并发还。二十一、2014年12月12日凌晨，被告人安进松、骆志超在本市密云县保利花园C区4号楼北侧马路边，趁无人之机，采用撬车锁的方式，窃取被害人郭×1（男，36岁）停放在此处的起亚嘉华牌小汽车1辆（经鉴定价值人民币8000元）。现涉案车辆已起获并发还。二十二、2014年12月12日凌晨，被告人安进松、骆志超在本市怀柔区潘家园11号楼东侧停车场，趁无人之机，采用撬车锁的方式，窃取被害人杨×2（男，38岁）停放在此处的三菱帕杰罗牌小型越野客车1辆（经鉴定价值人民币96000元）。现涉案车辆已起获并发还。二十三、2014年12月14日凌晨，被告人安进松、骆志超、王静在本市朝阳区国美第一城小区西南马路边，趁无人之机，采用撬车锁的方式，窃取被害人郑×（男，43岁）停放在此处的本田思威牌汽车1辆(经鉴定价值人民币140000元)。现涉案车辆已起获并发还。二十四、2014年12月15日凌晨，被告人安进松、王静、王文平在本市怀柔区南华园四区99号别墅外侧，趁无人之机，采用撬车锁的方式，窃取被害人李×2（女，49岁）停放在此处的森林人牌越野车1辆(经鉴定价值人民币165000元)。现涉案车辆已起获并发还。二十五、2014年12月15日凌晨，被告人安进松、骆志超、王静、王文平在本市怀柔医院南门东侧停车场，趁无人之机，采用撬车锁的方式，窃取被害人秦×（女，35岁）停放在此处的思威牌小型客车1辆(经鉴定价值人民币124000元)。现涉案车辆已起获并发还。二十六、2014年12月15日凌晨，被告人安进松、骆志超在本市朝阳区管庄乡小寺村南街路边，趁无人之机，采用撬车锁的方式，窃取被害人葛×（男，35岁）停放在此处的斯巴鲁牌小汽车1辆(经鉴定价值人民币54565.8元)。现涉案车辆已起获并发还。二十七、2014年12月16日凌晨，被告人安进松、骆志超在本市朝阳区来广营乡城铁13号线立水桥站A出口桥下，趁无人之机，采用撬车锁的方式，窃取被害人徐×（男，36岁）停放在此处的北京现代牌小汽车1辆(经鉴定价值人民币72667.74元)。现涉案车辆已起获并发还。二十八、2014年12月16日凌晨，被告人安进松、骆志超、王静、王文平在本市昌平区东小口镇龙锦苑一区西门北侧，趁无人之机，采用撬车锁的方式，窃取被害人刁×（男，38岁）停放在此处的雅阁牌小汽车1辆(经鉴定价值人民币115633.51元)。现涉案车辆已起获并发还。二十九、2014年12月21日凌晨，被告人安进松、骆志超、王静、王文平在本市朝阳区天居园南门对面三角地东侧，趁无人之机，采用撬车锁的方式，窃取北京公共交通控股（集团）有限公司停放在此处的北京现代牌小汽车1辆(经鉴定价值人民币98847.78元)。现涉案车辆已起获并发还。三十、2014年12月21日凌晨，被告人安进松、骆志超、王静在本市丰台区右外大街东侧凉水河北岸路边，趁无人之机，采用撬车锁的方式，窃取南水北调中线干线工程建设管理局停放在此处的北京现代轻型客车1辆(经鉴定价值人民币88000元)。现涉案车辆已起获并发还。三十一、2014年12月22日凌晨，被告人安进松、骆志超、王静在本市回龙观镇北郊农场家属院南区西侧胡同东侧路边，趁无人之机，采用撬车锁的方式，窃取被害人李×3（女，46岁）停放在此处的思威牌普通客车1辆(经鉴定价值人民币65098.93元)。现涉案车辆已起获并发还。三十二、2014年12月24日凌晨，被告人安进松、骆志超、王静在本市朝阳区建国路双柳北街1号院北门外马路边，趁无人之机，采用撬车锁的方式，窃取被害人刘×1（女，29岁）停放在此处的思威牌小汽车1辆(经鉴定价值人民币88854.33元)。现涉案车辆已起获并发还。三十三、2014年12月25日凌晨，被告人安进松、骆志超、王静、王文平在本市丰台区星河苑2号院东南角87号停车位，趁无人之机，采用撬车锁的方式，窃取被害人李×4（女，44岁）停放在此处的斯巴鲁牌小汽车1辆(经鉴定价值人民币116676.49元)。现涉案车辆已起获并发还。三十四、2014年12月27日凌晨，被告人安进松、王静、王文平在本市怀柔区西园小区西侧水库大坝上，趁无人之机，采用撬车锁的方式，窃取被害人高×1（女，43岁）停放在此处的雅阁牌小汽车1辆(经鉴定价值人民币80281.46元)。现涉案车辆已起获并发还。2014年12月27日，被告人安进松、王静、王文平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2015年7月10日，被告人骆志超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另查，2015年7月1日，民警带被告人安进松到天津市辨认作案地点，天津市西青区民警在接洽过程中指出在天津市也有多起机动车被盗案件，民警虽调取了相关影像资料，但通过影像资料并没有掌握嫌疑人的准确身份，被告人安进松通过辨认指出其中的两个人分别是骆志超和陈小刚。后天津市刑侦总队通过布控，将嫌疑人陈小刚抓获，2015年7月4日，陈小刚被天津市公安局南开分局刑事拘留。上述事实，有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并确认的被告人安进松、骆志超、王静、王文平的供述、被害人田×1、邱×、吴×、张×1、张×2、靳×、杨×1、李×1、付×、哈×、苏×、孟×1、牛×、郭×1、杨×2、郑×、李×2、秦×、葛×、徐×、刁×、李×3、刘×1、李×4、高×1的陈述、证人谷×、郎×、杨×3、孟×2、刘×2、姜×、李×5、孙×、周×1、彭×2、景×、河×、臧×、马×、李×6、王×、殷×、李×7、田×2、周×2、韩×、张×3、于×、司×、闫×、韦×、仲×、李×8、高×2、侯×、郭×2的证言、报案材料、购车材料、照片、价格鉴定结论书、价格不予受理通知书、现场勘验笔录、辨认笔录、起赃说明、扣押清单、发还清单、前科材料、身份信息等证据在案证实。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法院认为，被告人安进松、骆志超、王静、王文平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结伙多次窃取他人财物，且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盗窃罪，应予惩处。被告人安进松、王文平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应依法从重处罚。鉴于被告人安进松、王静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认罪态度较好，被告人骆志超能够当庭认罪；且绝大部分赃物已起获发还，被告人安进松在家属的帮助赔偿其余部分被害人经济损失；被告人安进松有立功情节，依法对被告人安进松、王静从轻处罚，对被告人骆志超酌予从轻处罚。综上，对被告人安进松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八条、第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六条第一款、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对被告人骆志超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六条第一款、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对被告人王静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六条第一款、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对被告人王文平《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六条第一款、第五十三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安进松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剥夺政治权利三年，罚金人民币十三万元。二、被告人骆志超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六个月，剥夺政治权利三年，罚金人民币十二万元。三、被告人王静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六个月，剥夺政治权利二年，罚金人民币十一万元。四、被告人王文平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六个月，剥夺政治权利二年，罚金人民币十一万元。五、责令被告人安进松、骆志超、王静向被害人哈×退赔人民币四万五千元。上诉人王文平的上诉理由为，其仅参与了起诉书指控的最后一起犯罪事实。上诉人王文平的辩护人的主要辩护意见是：1、一审判决认定的第十一起、第十七起、第二十四起事实中，除同案犯安进松供述外，无其他证据证明王文平参与犯罪。2、一审判决认定的第十九起、第二十五起、第二十八起、第二十九起事实中，王文平并未对被盗车辆进行指认，不能排除他人盗窃车辆的可能。3、一审判决认定的第三十三起事实，王文平不在案发现场。4、王文平系从犯。二审审理期间，上诉人王文平及其辩护人、其他各原审被告人均未向法庭提交新证据。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一审相同。一审判决所据证据，经审查，证据的收集及质证符合法定程序，能够证明认定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对于上诉人王文平及其辩护人所提相关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安进松、骆志超、王静、王文平在犯罪团伙中有基本固定的分工，有共同的藏匿地点，被盗车辆集中停放于藏匿地点附近，甚至共同劫夺被羁押的同案犯，足以证明各被告人有共同盗窃的故意和行为，且在犯罪中均起主要作用，不宜区分主从犯。一审认定的具体犯罪事实中，被害人的陈述及被告人的供述能够一致证明车辆被盗的时间、地点、型号，且绝大多数车辆均在被告人的指认下被侦查人员起获，足以证明涉案车辆均系该团伙盗取，不存在被团伙外其他人员盗窃的合理怀疑。对于各被告人具体参与何起事实，因该团伙盗窃车辆数量多、时间跨度较小，在侦查机关初查时可能无法回忆具体细节，但经一审质证，除王文平外的各被告人均对指控所依据的证据予以认可，相关证据具有较高的证明力，反观王文平在侦查机关的供述避重就轻，在一审庭审中翻供，无法提出合理的理由对其他同案犯的指认予以反驳。如一审判决认定的第二十五起事实中，王文平于2015年1月2日供称：“2014年12月上旬的一天晚上，其与安进松、骆志超、王静四人在北京偷了一辆北京牌照的黑色本田CRV越野车，安进松打开的车门后和王静上车启动，王静给车换了车牌。”此后，安进松在2015年11月承认该车是其参与盗窃，而骆志超、王静在一审庭审中对此亦予认可，乃先有王文平供述后据此获得其他同案犯供述，现王文平反而否认其参与，有违逻辑。一审判决认定的王文平参与的具体事实，均有同案犯供述予以证明，且各同案犯从整体上证明王文平参与犯罪的次数多于一审法院业已认定的其参与犯罪的次数。王文平的辩护人所提王文平于2014年12月24日晚使用自己的身份证登记入住河北宾馆，不在案发现场的的意见，王文平及其辩护人均不能提出证据予以佐证，且并不能据此排除王文平参与一审认定的第三十三起犯罪事实。综上，对于上述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本院均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王文平、原审被告人安进松、骆志超、王静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结伙多次窃取他人财物，其行为均已构成盗窃罪，且数额特别巨大，依法均应惩处。安进松、王文平系累犯，依法应予从重处罚。鉴于安进松、骆志超、王静当庭认罪，绝大部分赃物已起获发还，安进松具有立功、退赔情节，故可对安进松、骆志超、王静依法从轻处罚。一审法院根据安进松、骆志超、王静、王文平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及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所作出的判决，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及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人王文平的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江 伟审判员 宋振宇审判员 孙 燕二〇一六年十一月八日书记员 李 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