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宁波市江东区人民法院
行 政 判 决 书
（2015）甬东行初字第198号
原告宁波市鄞州玛格丽特餐饮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宁波市鄞州区钟公庙街道宁南北路1288号（联盛商业广场C2区第三层、四层3-2／3／4／5／6／7、4-2／3／4／5／6／7号）。
法定代表人金姬，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傅孝倦（特别授权代理），北京炜衡（宁波）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宁波市鄞州区市场监督管理局，住所地浙江省宁波市鄞州区宁横路1699号（沧海商业广场2号楼）。
法定代表人沈军，局长。
委托代理人陈勇（特别授权代理），浙江和义观达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宁波市市场监督管理局，住所地浙江省宁波市江东区和济街69号。
法定代表人顾文俊，局长。
委托代理人邱国红（一般授权代理），宁波市市场监督管理局法规处工作人员。
第三人宁波联盛置业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宁波市鄞州区钟公庙街道钟公庙路258号。
法定代表人吴建超，执行董事。
第三人宁波联盛商业广场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宁波市鄞州区宁南北路1288号。
法定代表人吴青年，执行董事。
两第三人共同委托代理人傅凌志（特别授权代理），浙江和义观达律师事务所律师。
两第三人共同委托代理人鲍欣媛（特别授权代理），浙江和义观达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原告宁波市鄞州玛格丽特餐饮管理有限公司不服被告宁波市鄞州区市场监督管理局、宁波市市场监督管理局市场监督行政复议一案，于2015年10月28日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本院于同年10月29日受理后，于同年10月30日向两被告送达起诉状副本及应诉通知书，于同年11月18日向两第三人送达起诉状副本及应诉通知书，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5年12月16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宁波市鄞州玛格丽特餐饮管理有限公司委托代理人傅孝倦，被告宁波市鄞州区市场监督管理局出庭应诉负责人许佳锋、委托代理人陈勇，被告宁波市市场监督管理局委托代理人邱国红，两第三人共同委托代理人傅凌志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宁波市鄞州玛格丽特餐饮管理有限公司于2015年4月2日向被告宁波市鄞州区市场监督管理局实名举报第三人宁波联盛商业广场有限公司于2011年、2012年在招商期间存在涉嫌发布虚假广告的违法行为，被告宁波市鄞州区市场监督管理局于2015年4月27日作出《举报案件答复函》，告知原告宁波联盛商业广场有限公司不构成虚假宣传的行为。原告对上述答复不服，于2015年6月30日向被告宁波市市场监督管理局提出复议申请，被告宁波市市场监督管理局于2015年9月22日作出行政复议决定，维持了被告宁波市鄞州区市场监督管理局的答复。
原告宁波市鄞州玛格丽特餐饮管理有限公司诉称，2015年4月2日，原告向被告宁波市鄞州区市场监督管理局实名举报宁波联盛商业广场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联盛商业”）在2011年、2012年招商期间存在涉嫌虚假宣传的广告行为，理由是原告作为联盛商业的招商客户，联盛商业在其招商手册中明确注明联盛商业广场C区已经引入美国万豪酒店入住，并在多次书面或者口头承诺联盛商业广场C区今后会打造成酒吧一条街。然后在其后的经营过程中，原告得知联盛商业并没有引入美国万豪酒店，至今该项目都没有实现，更不存在酒吧一条街，从而给原告造成了巨大的经济损失。然后被告宁波市鄞州区市场监督管理局在2015年4月27日作出的答复中认为宁波联盛不构成虚假宣传行为，原告依法向被告宁波市市场监督管理局申请行政复议，被告宁波市市场监督管理局于2015年9月22日作出甬市监复决字（2015）31号《行政复议决定书》，维持了被告宁波市鄞州区市场监督管理局的答复。原告认为被告宁波市鄞州区市场监督管理局的答复存在严重错误，被告宁波市市场监督管理局的维持决定存在严重错误，依法应当予以纠正，请求法院：1.撤销被告宁波市鄞州区市场监督管理局作出的关于联盛商业不构成虚假宣传的答复，判决其重新作出相应的行政行为；2.撤销被告宁波市市场监督管理局作出的甬市监复决字（2015）31号《行政复议决定书》。
原告宁波市鄞州玛格丽特餐饮管理有限公司起诉时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1.甬市监复决字（2015）31号《行政复议决定书》复印件1份；2.《举报案件答复函》复印件1份。
被告宁波市鄞州区市场监督管理局辩称，一、被告对联盛商业不予行政处罚的事实认定清楚。原告向被告举报称联盛商业在2012年为联盛广场C区招商期间，通过招商手册等方式进行如下宣传：“联盛C区……汇集了中影DMAX巨幕影城、美国万豪集团万怡酒店、特色餐饮一条街……。”原告及原承租人周智华因看重联盛商业宣传所称的万怡酒店而进驻承租经营，而联盛广场C区目前实际情况是根本没有引进美国万豪集团万怡酒店。原告因此认为联盛商业在其招商期间发布了虚假广告，要求被告依法查处。被告经查明，宁波联盛置业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联盛置业”）于2011年、2012年针对联盛商业广场C区发布招商广告《宁波联盛广场C区招商手册》，该广告上确有上述文字表述。该表述前几页又宣传如下：“2011，联盛广场C区盛大招商，……作为联盛商业广场巅峰收官之作——C区，即将隆重登场。”被告另查明：联盛广场C区地块产权单位为联盛置业。2010年10月12日，联盛置业与万豪国际集团的品牌运营方全球酒店许可公司签署了关于万怡商标使用的许可使用费合同，双方对万怡品牌许可的具体权利义务进行了约定。2010年10月12日同日，联盛置业与万豪国际集团的酒店运营方中国豪华酒店有限公司签署了关于万怡酒店经营的管理合同，双方对宁波万怡酒店管理的权利义务进行了约定，其中协议第二条约定合同初始期限为25年，自开业之日起算。2010年12月7日，联盛置业与福建省成业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签订合同，将项目交由福建省成业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总承包建设，福建省成业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于2013年9月9日与深圳瑞和建筑装饰股份有限公司签订《联盛万怡酒店DDA样板房精装修工程施工合同》，同日与浙江名邦装饰工程有限公司签订《联盛万怡酒店走廊、电梯厅样板段精装修工程施工合同》。2014年8月13日，联盛置业与漳州市贝思特家具有限公司签订宁波联盛万怡酒店样板房项目《家具订购合同》。因此，在发放《宁波联盛广场C区招商手册》前后，万怡酒店项目确实存在并推进着。被告认为，虽然联盛置业及联盛商业发放的《宁波联盛广场C区招商手册》内有前述关于万怡酒店的宣传，但结合招商手册前几页宣传内容以及宣传手册的预先宣传性质，宣传手册的表达是清楚的，即万怡酒店正在引进之中，并不会令人误解为万怡酒店已经进驻完毕。且在发放《宁波联盛广场C区招商手册》之前，万怡酒店项目客观存在，在发放手册之后，万怡酒店项目仍在推进。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广告法》第四条的规定，联盛置业与联盛商业的上述宣传行为不具备虚假广告宣传的主观故意和客观事实，并不属于原告举报所称的发布虚假广告行为；二、被告行政行为程序合法。根据《工商行政管理机关行政处罚程序规定》第17条的规定，被告于2015年4月2日接到原告举报，经初步核查，于2015年4月17日立案调查并于当日书面告知原告。被告分别于2015年4月2日、4月14日对原告的法定代表人金姬进行2次调查，并制作了调查笔录。被告分别于2015年4月13日、4月15日、4月21日对联盛置业及联盛商业的委托人姚泉汐进行了3次询问，并制作询问笔录。被告在调查过程中获取并核查了相关材料，根据《工商行政管理机关行政处罚程序规定》第58条规定，被告于2015年4月27日已依法将不予行政处罚决定书面告知原告；三、被告适用法律正确。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广告法》第四条的规定，联盛商业的宣传行为不属于原告举报所称的发布虚假广告行为，因此被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处罚法》第38条的规定，不予行政处罚。综上，请求法院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
被告宁波市鄞州区市场监督管理局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1.《行政复议决定书》、文书送达EMS单及签收记录复印件各1份，用以证明《行政复议决定书》已于2015年9月23日送达；2.《立案审批表》、《销案审批表》、《举报案件答复函》、《行政处理告知记录》复印件各1份，用以证明被告已按照相关规定的程序履行了法定职责；3.对原告法定代表人所作的2份调查笔录及原告提供的证据（宁波联盛C区招商手册复印件）复印件各1份，用以证明被告对原告的举报事项进行了审查与调查；4.对联盛置业及联盛商业委托代理人的3份询问笔录及联盛置业与联盛商业提交的相关证据的复印件各1份，用以证明被告对原告的举报事项进行了依法调查取证及联盛置业及联盛商业广场管理有限公司未违反法律规定的事实。
被告宁波市鄞州区市场监督管理局向本院提交的作出被诉行政行为的法律依据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广告法》第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处罚法》第三十八条、《工商行政管理机关行政处罚程序规定》第五十八条。
被告宁波市市场监督管理局辩称，一、被告作出的甬市监复决字（2015）31号行政复议决定程序合法。2015年6月30日，被告收到原告的行政复议申请，因情况复杂，予以延期，于9月22日作出行政复议决定，并于同日以EMS寄出，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十七条、第三十一条的相关规定，行政复议程序合法；二、被告作出的甬市监复决字（2015）31号行政复议决定正确合法。被告认为，联盛置业在印发《宁波联盛广场C区招商手册》之前已经取得万怡商标的使用许可，并与万豪国际集团的酒店运营方“中国豪华酒店有限公司”签订了《管理合同》，约定合同期限为自开业之日起25年，也与福建省成业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签订了建设工程承包合同。在印发《宁波联盛广场C区招商手册》之后，福建省成业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宁波分公司与浙江名邦装饰工程有限公司签订《联盛万怡酒店走廊、电梯厅样板段精装修工程施工合同》，与深圳瑞和建筑装饰股份有限公司签订《联盛万怡酒店DDA样板房精装修工程施工合同》，联盛置业还与家具公司签订家具购买合同，说明联盛广场C区引入美国万豪集团万怡酒店并非虚假。综上，被告作出的甬市监复决字（2015）31号行政复议决定符合法律规定，请求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
被告宁波市市场监督管理局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1.原告提交的行政复议申请、相关材料和相关邮寄单据的复印件各1份，用以证明被告收到原告行政复议申请的事实；2.被告作出的行政复议决定书、行政复议受理通知书等行政复议文书及送达邮寄单据，用以证明被告作出的行政复议决定程序合法。
被告宁波市市场监督管理局向本院提交的作出被诉行政行为的法律依据为：《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三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实施条例》第四十三条。
第三人宁波联盛置业发展有限公司和宁波联盛商业广场管理有限公司陈述称，宁波市鄞州区市场监督管理局的答复、宁波市市场监督管理局作出的甬市监复决字（2015）31号行政复议决定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首先，第三人联盛置业与案外人签署的合同真实、合法、有效。其次，第三人基于真实、合法、有效的合同，进行广告宣传的行为合法，且符合商业地产运营推广的惯例。第三，招商手册上不仅包括原告诉称的万豪万怡酒店，还涉及中影巨幕影城、银乐迪等商家入驻的信息，这些都可以为商圈带来大量的高消费人群。而原告单独就万豪万怡酒店作文章，其动机值得怀疑。在原告开设的其他分店，如世纪东方店、月湖盛园店，均不以星级酒店的存在作为其开设的必要条件。第四，第三人招商手册属于要约邀请，不构成要约。万怡酒店的存在也没有作为原告与第三人商铺租赁合约的约定内容。联盛广场与万达广场、华茂广场隔路相对，均位于鄞州区的核心地段，成为商家必争之地，第三人商业广场的区域地理位置才是众多商家开业经营的首要考量因素。最后，原告发起投诉举报、行政诉讼的真实目的在于给第三人起诉原告拖欠租金的民事诉讼制造障碍，企图以发起行政投诉、行政诉讼达到中止甚至赢得拖欠租金诉讼的目的，但鄞州法院并未接受原告的申请并即将作出民事判决。综上，请求法院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
第三人未提交相关证据材料。
经庭审质证，本院对证据分析与认定如下：
对原告提交的证据：证据1、证据2，因被告及第三人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均无异议，本院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
对被告宁波市鄞州区市场监督管理局提交的证据：证据1、证据2，因原告及第三人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无异议，本院对上述证据予以确认；证据3，原告对宁波联盛广场C区招商手册以外的其他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无异议，原告认为，在宣传手册中，第三人在该手册中明确写明已经引入了万豪万怡酒店，被告在调查过程中未对该内容进行核实，且第三人在该招商手册中也承诺了要打造酒吧一条街，然而现实是时至今日仍未进行建设，且被告作为证据提交的仅仅是部分宣传册的复印件，完整的彩页中，明确记载了“万豪万怡酒店已经引入”，且承诺了要打造酒吧一条街，被告未要求第三人提供完整彩页，未就相关内容进行核实，第三人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无异议。本院认为，因被告宁波市鄞州区市场监督管理局当庭提交了联盛广场C区招商手册的原件，且原告及第三人对该组其他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本院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均予以确认；证据4，原告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均不认可，原告认为，被告应当获取合同的原件，第三人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无异议，本院认为，被告并非签署合同的双方当事人，不可能保留合同的原件，且被告提交的合同复印件中均有第三人的授权委托人即合同一方当事人签字确认，并经被告的工作人员签字核实确认，因此，本院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
对被告宁波市市场监督管理局提交的证据：证据1、证据2，因原告和第三人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无异议，本院对上述证据予以确认。
经审理查明：2012年11月5日，第三人宁波联盛商业广场有限公司与案外人周智华签订租赁合同及附件一份，约定：周智华承租位于宁波市鄞州区宁南北路1288号联盛C2区第三层、四层3-2／3／4／5／6／7、4-2／3／4／5／6／7号商铺用于经营超级牛扒餐饮品类。2013年12月11日，原告宁波市鄞州玛格丽特餐饮管理有限公司概括受让周智华在上述租赁合同中的权利义务，与第三人宁波联盛商业广场有限公司签订了《合同主体变更协议》，由原告承租上述商铺。2015年4月2日，原告向被告宁波市鄞州区市场监督管理局实名举报宁波联盛商业广场有限公司于2011年、2012年在招商期间存在涉嫌发布虚假广告的违法行为，被告宁波市鄞州区市场监督管理局于2015年4月17日对宁波联盛商业广场有限公司立案调查，并于2015年4月27日作出《举报案件答复函》，告知原告，宁波联盛商业广场有限公司不构成虚假宣传的行为。原告对上述答复不服，于2015年6月30日向被告宁波市市场监督管理局寄送《行政复议申请书》，被告宁波市市场监督管理局于2015年7月6日受理了原告的行政复议申请，并于2015年7月6日向被告宁波市鄞州区市场监督管理局送达了甬市监复答字（2015）22号《行政复议答复通知书》。因案情复杂，被告宁波市市场监督管理局于2015年8月26日作出甬市监复延字（2015）6-1号《行政复议决定延期通知书》，告知原告和宁波市鄞州区市场监督管理局，该案决定延期至2015年9月23日前作出行政复议决定。后被告宁波市市场监督管理局于2015年9月22日作出甬市监复决字（2015）31号《行政复议决定书》，维持了被告宁波市鄞州区市场监督管理局的答复。
另查明，宁波联盛广场C区地块的产权单位为第三人宁波联盛置业发展有限公司。2010-2013年期间，宁波联盛商业广场C区主力店招商工作由第三人宁波联盛置业发展有限公司招商部主导，该区招商手册的制作由宁波联盛置业发展有限公司委托宁波百诺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设计制作。2012年起非主力店招商工作由宁波联盛置业发展有限公司委托宁波联盛商业广场管理有限公司进行，并委托宁波联盛商业广场管理有限公司对整个广场开展经营管理工作。
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广告法》第六条“……县级以上地方工商行政管理部门主管本行政区域的广告监督管理工作，县级以上地方人民政府有关部门在各自的职责范围内负责广告管理相关工作”的规定，被告宁波市鄞州区市场监督管理局作为工商行政管理部门，依法具有对辖区内发布虚假广告的违法行为进行查处的行政职责。
关于第三人宁波联盛商业广场管理有限公司是否于2011年、2012年在招商期间存在发布虚假广告的违法行为的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广告法》第四条“广告不得含有虚假或者引人误解的内容，不得欺骗、误导消费者”、第二十八条“广告以虚假或者引人误解的内容欺骗、误导消费者的，构成虚假广告。广告有下列情形之一的，为虚假广告：（一）商品或者服务不存在的；（二）商品的性能、功能、产地、用途、质量、规格、成分、价格、生产者、有效期限、销售状况、曾获荣誉等信息，或者服务的内容、提供者、形式、质量、价格、销售状况、曾获荣誉等信息，以及与商品或者服务有关的允诺等信息与实际情况不符，对购买行为有实质性影响的；（三）使用虚构、伪造或者无法验证的科研成果、统计资料、调查结果、文摘、引用语等信息作证明材料的；（四）虚构使用商品或者接受服务的效果的；（五）以虚假或者引人误解的内容欺骗、误导消费者的其他情形”的规定，虚假广告，是指广告主、广告经营者和广告发布者为谋取非法利益而在广告中采取欺诈性的手段，对商品或服务的主要内容作不真实的或引人误解的宣传，导致或是足以导致消费者对其产品产生错误的判断的商业广告。本院认为，第三人宁波联盛置业发展有限公司在印发《宁波联盛广场C区招商手册》前已与万豪国际集团的品牌运营方“全球酒店许可公司”签订了关于万怡商标使用的《许可和使用费合同》，并与万豪国际集团的酒店运营方“中国豪华酒店有限公司”签订了关于万怡酒店经营的《管理合同》，约定合同期限为自开业之日起25年，也与福建省成业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宁波分公司签订了建设工程承包合同。在印发《宁波联盛广场C区招商手册》之后，福建省成业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宁波分公司与浙江名邦装饰工程有限公司签订了《联盛万怡酒店走廊、电梯厅样板段精装修工程施工合同》，与深圳瑞和建筑装饰股份有限公司签订了《联盛万怡酒店DDA样板房精装修工程施工合同》。同时，宁波联盛置业发展有限公司还与漳州市贝思特家具有限公司就宁波联盛万怡酒店样板房项目签订了家具合同，以上证据可以证实联盛广场C区将会引入美国万豪集团万怡酒店并非虚假。但第三人宁波联盛置业发展有限公司在万怡酒店等商家还未入驻联盛广场C区的情况下，即在印发的《宁波联盛广场C区招商手册》中对并未入驻的商家的位置进行明确标注的行为并不适当。
关于被告宁波市鄞州区市场监督管理局是否应当对联盛广场C区引入餐饮酒吧一条街这一事实进行调查的问题。本院认为，原告在向被告宁波市鄞州市场监督管理局举报时明确指出宁波联盛商业广场有限公司没有按照招商广告上所述的引进美国万豪集团万怡酒店，导致C区消费人气不旺，也是原告旗下“超级牛扒”生意亏本的原因，当初“超级牛扒”决定入驻联盛广场C区也是考虑到美国万豪集团万怡酒店的客户群体与“超级牛扒”的消费群众有很大的关联性、相似性，原告很看重万怡酒店这个品牌，才以周智华个人名义与宁波联盛商业广场有限公司签订了商铺租赁协议。因此，被告将调查重点放在宁波联盛商业广场有限公司是否引入万怡酒店并无不当。
关于被告宁波市市场监督管理局作出的复议决定，本院认为，宁波市市场监督管理局在复议程序中依法履行了受理、延期告知、决定、送达等职责，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的相关规定。
综上所述，被告宁波市鄞州区市场监督管理局作出的《举报案件答复函》认定事实清楚，程序合法。原告的诉讼请求无相应事实和法律依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原告宁波市鄞州玛格丽特餐饮管理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
本案受理费人民币50元，由原告宁波市鄞州玛格丽特餐饮管理有限公司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宁波市中级人民法院，并在上诉期内凭判决书向浙江省宁波市中级人民法院立案大厅收费窗口预交上诉案件的案件受理费50元；如通过银行汇款，收款人为宁波市财政局非税资金专户，账号为376658348992，开户银行为宁波市中国银行营业部；如通过邮政汇款，收款人为宁波市中级人民法院立案室，汇款时一律注明原审案号。上诉案件的案件受理费未在上诉期限内预交的，应当在上诉期限届满后七日内预交，逾期不交，作放弃上诉处理。
审 判 长 翟建超
代理审判员 汪佳娜
人民陪审员 王志妃
二〇一六年四月二十日
代书 记员 马明杰
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法规等
一、《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
第六十九条行政行为证据确凿，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符合法定程序的，或者原告申请被告履行法定职责或者给付义务理由不成立的，人民法院判决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
二、《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
第十七条行政复议机关收到行政复议申请后，应当在五日内进行审查，对不符合本法规定的行政复议申请，决定不予受理，并书面告知申请人；对符合本法规定，但是不属于本机关受理的行政复议申请，应当告知申请人向有关行政复议机关提出。
第二十八条行政复议机关负责法制工作的机构应当对被申请人作出的具体行政行为进行审查，提出意见，经行政复议机关的负责人同意或者集体讨论通过后，按照下列规定作出行政复议决定：
（一）具体行政行为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凿，适用依据正确，程序合法，内容适当的，决定维持；
……
第三十一条行政复议机关应当自受理申请之日起六十日内作出行政复议决定；但是法律规定的行政复议期限少于六十日的除外。情况复杂，不能在规定期限内作出行政复议决定的，经行政复议机关的负责人批准，可以适当延长，并告知申请人和被申请人；但是延长期限最多不超过三十日。
三、《中华人民共和国广告法》
第四条广告不得含有虚假或者引人误解的内容，不得欺骗、误导消费者。
广告主应当对广告内容的真实性负责。
第六条……
县级以上地方工商行政管理部门主管本行政区域的广告监督管理工作，县级以上地方人民政府有关部门在各自的职责范围内负责广告管理相关工作。
第二十八条广告以虚假或者引人误解的内容欺骗、误导消费者的，构成虚假广告。广告有下列情形之一的，为虚假广告：
（一）商品或者服务不存在的；
（二）商品的性能、功能、产地、用途、质量、规格、成分、价格、生产者、有效期限、销售状况、曾获荣誉等信息，或者服务的内容、提供者、形式、质量、价格、销售善、曾获荣誉等信息，以及与商品或者服务有关的允诺等信息与实际情况不符，对购买行为有实质性影响的；
（三）使用虚构、伪造或者无法验证的科研成果、统计资料、调查结果、文摘、引用语等信息作证明材料的；
（四）虚构使用商品或者接受服务的效果的；
（五）以虚假或者引人误解的内容欺骗、误导消费者的其他情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