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清远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粤18民终365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清远市清城区顺展机械工程部，地址：广东省清远市清城区凤城街田龙三队新村路二巷3号。经营者：谢瑞芳。委托代理人：邝浩文，广东正鑫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文炳，男，汉族，1948年10月9日出生，住清远市清新区。系死者文月明的父亲。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赖凤，女，汉族，1954年1月18出生，住清远市清新区X。系死者文月明的母亲。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董石桥妹，女，汉族，1981年7月21日出生，住清远市清新区。系死者文月明的妻子。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文某1，女，汉族，。系死者文月明的女儿。法定代理人：董石桥妹，本案原审被告。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文某2，男，汉族。系死者文月明的儿子。法定代理人：董石桥妹，本案原审被告。上述被上诉人的委托代理人：叶俊宇，广东明典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述被上诉人的委托代理人：冯丽丽，广东明典律师事务所律师助理。上诉人清远市清城区顺展机械工程部因与被上诉人文炳、赖凤、董石桥妹、文某1、文某2确认劳动关系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清远市清城区人民法院于2015年9月14日作出的（2015）清城法民四初字第41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查明，清远市清城区顺展机械工程部成立于2014年1月14日；个体经营者为谢瑞芳；经营场所清远市清城区凤城街田龙三队新村路二巷3号；经营范围金属加工。谢瑞芳与谭卓华是夫妻关系。2014年10月10日17时20分许，黄雪英驾驶粤RXX**号小型普通客车沿清新区太平镇龙湾大道路段由清四公路往清新区太平镇蓄能电站方向行驶，途经清新区太平镇龙湾大道路段时，由于行车方向前方右侧道路单向封闭施工，黄雪英驾驶粤RXX**号小型普通客车在绕道过程中，与对向行驶由陈飞强驾驶的粤RJRX**普通二轮摩托车（搭载文月明、黄某）发生碰撞，造成陈飞强、文月明受伤送院抢救无效死亡，黄某受伤及两车损坏的交通事故。2014年10月30日，清远市公安局清新分局交通警察大队对谭卓华进行询问，谭卓华称清远市清城区顺展机械工程部是其工场（地点是清远市清城区凤城街田龙三队租用房屋），接到工程后才请人做工，按日计工资。事故当天雇请陈飞强、文月明、黄某到清新区太平镇龙湾新绿厂做工，其承接了该厂的小工程机械绳索，当天中午在清远市清城区顺展机械工程部吃饭后，由谭卓华用的士头小型汽车搭载文月明、黄某和工具，陈飞强驾驶摩托车前往。之后谭卓华因事先驾车返回。当天18时30分许，谭卓华打电话文月明想询问做工情况，但接电话的是一名男医生，说文月明在北江医院抢救，当时就赶到医院了解情况。在董石桥妹与谢瑞芳的通话录音中称，其不在谭卓华处上班，对尚欠文月明多少工资要问谭卓华才清楚。证人黄某陈述：其于2014年9月5日入职清远市清城区顺展机械工程部处工作，职务是焊工。清远市清城区顺展机械工程部由谭卓华打理，谢瑞芳不常到工程部，工资由谭卓华以现金发放工资，中午包一餐，午休一小时。事故当天由谭卓华指派到太平新绿厂安装广告牌。另，清远市清城区顺展机械工程部与文炳等5人因文月明确认劳动关系引发劳动人事争议而向清远市清城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该仲裁委员会作出城劳人仲字（2015）269号裁决书：文月明与清远市清城区顺展机械工程部存在事实劳动关系。清远市清城区顺展机械工程部不服，向原审法院提出上述诉讼请求。原审法院认为，本案是确认劳动关系纠纷。本案争议焦点是：谭卓华雇请文月明做工，是否即与清远市清城区顺展机械工程部存在劳动关系。本案中，由谭卓华雇请陈飞强、文月明、黄某做工的事实，有谭卓华在交警部门的笔录中承认，以及双方在庭审中的确认，对该事实原审法院予以认定。谭卓华在交警询问的笔录中承认清远市清城区顺展机械工程部是其工场，发生交通事故当天中午，也是在清远市清城区顺展机械工程部处吃饭后出发到清新区太平镇龙湾新绿厂做工。同时，谭卓华雇请的另一工人黄某在庭审中证实，工程部由谭卓华打理，清远市清城区顺展机械工程部的负责人谢瑞芳平常不在工场上班，有时也过工程部。而谢瑞芳在诉状及录音中陈述，其不在谭卓华处上班。结合双方在诉讼中所陈述的事实，本院认为，从上述事实可以证实，谭卓华雇请陈飞强、文月明、黄某等人的作息时间均在清远市清城区顺展机械工程部的工作场所，作为清远市清城区顺展机械工程部的负责人谢瑞芳也不在清远市清城区顺展机械工程部工作，清远市清城区顺展机械工程部实际是由谭卓华进行管理，故清远市清城区顺展机械工程部与文月明之间存在劳动关系。至于清远市清城区顺展机械工程部称文月明是谭卓华个人雇请与其无关的说法，不予采纳。为此，原审法院根据《中华人民共和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作出判决：清远市清城区顺展机械工程部与文月明之间存在劳动关系。本案受理费5元，由清远市清城区顺展机械工程部负担。宣判后，上诉人清远市清城区顺展机械工程部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1、撤销清远市清城区人民法院（2015）清城法民四初字第419号民事判决，改判文月明与清远市清城区顺展机械工程部不存在劳动关系；2、本案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主要事实与理由：一、原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清远市清城区顺展机械工程部的经营者和所有人为谢瑞芳，原审判决认定清远市清城区顺展机械工程部属谭卓华所有与事实不符。（一）根据工商登记资料显示，顺展机械工程部的经营者和所有人是谢瑞芳，谭卓华在工程部成立前就雇请工人对外承接工程，原审判决以上诉人带工人在工程部吃饭认定顺展机械工程部属于谭卓华所有认定错误。（二）谭卓华作为谢瑞芳的丈夫，自认为其妻子经营的工程部是是自己的工场，属于没有法律专用知识的普通人的理解，才出现交警询问笔录中谭卓华认为自己的工作单位是顺展机械工程部，谭卓华雇佣的人员由其个人支付工钱及购买保险，出事前的工作场所也不在工程部。二、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与死者文月明存在劳动关系，没有事实依据。（一）从被上诉人提供的《证明》及其在劳动仲裁的仲裁申请书可看出，在上诉人还未成立前，文月明就受谭卓华雇佣从事工作。（二）证人黄某为本案利害关系人，其陈述的证人证言没有证明效力，不能据此认定上诉人与文月明之间存在事实劳动关系。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请求二审法院撤销原审判决，改判认定上诉人与文月明不存在劳动关系，维护上诉人的合法权益。被上诉人文炳、赖凤、董石桥妹、文某1、文某2答辩称：一、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判决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二、上诉人认为不存在事实劳动关系不是事实，文月明与上诉人之间存在事实劳动关系；三、文月明与工程部是劳动关系有仲裁庭审中有相关的证明和证人出庭作证可以证明。文月明与其他员工一样，有固定上下班时间，固定的休息天数。而且每天中午上诉人也包中午饭，从劳动仲裁委和一审查明事实，可明显看出，文月明与工程部存在劳动关系。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查明案件事实，维护答辩人的合法权益，判决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本院经审理查明，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为确认劳动关系纠纷。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三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当事人没有提出请求的，不予审理，但一审判决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或者损害国家利益、社会公共利益、他人合法权益的除外。”的规定，本案二审应围绕上诉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综合上诉人的上诉请求及被上诉人的答辩，本案的争议焦点为：清远市清城区顺展机械工程部与文月明是否存在劳动关系。本案中，双方对谭卓华雇佣文月明做工的事实没有异议，本院予以确认，本案争议的问题为，谭卓华雇佣文月明做工的行为是否代表清远市清城区顺展机械工程部作出，依照一二审查明的事实，原审判决根据谭卓华在交警部门的笔录的自认，黄某的证人证言、结合双方在诉讼中所陈述的事实，认定谭卓华为清远市清城区顺展机械工程部的实际经营者，清远市清城区顺展机械工程部与文月明之间存在劳动关系，依法有据，本院予以维持。上诉人清远市清城区顺展机械工程部以工商登记资料显示经营者和所有人是谢瑞芳而非谭卓华，谭卓华雇请文月明为谭卓华的个人雇佣行为进行抗辩，理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综上所述，上诉人清远市清城区顺展机械工程部的上诉主张理由不成立，本院对其上诉请求不予支持；原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元，由上诉人清远市清城区顺展机械工程部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房志伟审 判 员  赖广鑫代理审判员  刘永戈二〇一六年五月十九日书 记 员  刘如香附相关法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