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闽05民终5910号上诉人（原审被告）：福建省大宏实业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石狮市福辉路108号。法定代表人：邱筑江，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晓冬、陈志攀，福建佳汇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晓冬，福建佳汇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福建石狮市富贵鸟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石狮市长福工业区。法定代表人：林和平，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焦海玲，女，系该公司员工。上诉人福建省大宏实业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大宏公司）因与被上诉人福建石狮市富贵鸟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富贵鸟公司）合同纠纷一案，不服福建省石狮市人民法院（2015）狮民初字第680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6年12月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大宏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志攀、被上诉人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焦海玲于2017年1月19日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大宏公司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驳回富贵鸟公司的一审诉讼请求，或者将本案发回重审。事实和理由：一、大宏公司没有与富贵鸟公司形成合意约定承担租赁厂房期间所产生的所有税费由上诉人承担，上诉人已经完全履行了缴交税金的义务。1、合同由富贵鸟公司提供，其将“税金（本合同租赁期间所产生的一切税费由乙方承担）”与大宏公司生产经营过程中所产生的水费、电费并列，且罗列在二者之后，单纯从文字上完可以理解为，40万元租金不包括大宏公司生产经营过程中所产生的水费、电费、税收，而非租金不含税的意思。2、富贵鸟公司的财务、会计人员都可依法计算税款总额，且富贵鸟公司本应承担的税种、税率历年都是相对固定的，其向大宏公司追偿的2012、2013年、2014租赁期间的税款均为135592.2元，且精确到几角，可见富贵鸟公司主张系因考虑所收取的租金无法估算准确的应缴税款故未将税款加在租金上面，显然不能成立。3、如按富贵鸟公司追偿的135592.2元税款，加上大宏公司已缴的2万多税款，总税款将近16万元，常人都不可能接受40万元的租金得缴近16万元的税，且本案厂房建筑面积约6400平方米，租金一平方米5.2元高于同一地段的厂房平均租金，已和石狮、晋江同一时期的办公室租金差不多，因此40万元的租金应是含税价，富贵鸟公司主张双方合意由大宏公司承担全部税款，显然不符合常理。二、富贵鸟公司同意大宏公司只按6万元的租金标准向税务部门申报缴纳，且按租赁行业惯例大宏公司应缴交的税种只有营业税、房产税、印花税、城市建设维护税、地方教育附加税、教育附加税，故超过6万元以外的租金所应缴交的税款与大宏公司无关。除城镇土地使用税与外，基于出租方收取租金所应缴交的税种只包括企业所得税、个人所得税、营业税、房产税、印花税、城市建设维护税、地方教育附加税、教育附加税，上述与租金相关的税种的纳税主体是出租方。行业惯例约定租金不含税，承租方应到税务部门开具《租赁发票》时所应缴交的与租金相关的税种，并按法定税率缴交税款，从大宏公司租赁期间每年的税款缴交明细可以看出，只有营业税、房产税、印花税、城市建设维护税、地方教育附加税、教育附加税；另，企业所得税、个人所得税只能由富贵鸟公司自行申报缴纳，按租赁行业惯例是不应由承租人承担。2010-2013年度的企业所得税、个人所得税，富贵鸟公司主张大宏公司应按40万元租金去承担，但自己却从未按40万元的租金去申报缴纳分文税收，并向大宏公司主张，足以说明企业所得税、个人所得税双方并未约定由大宏乖乖女死承担。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城镇土地使用税暂行条例》第二条“在城市、县城、建制镇、工矿区范围内使用土地的单位和个人，为城镇土地使用税（以下简称土地使用税）的纳税人，应当依照本条例的规定缴纳土地使用税”及国家税务局关于检发《关于土地使用税若干具体问题的解释和暂行规定》的通知“四、关于纳税人的确定土地使用税由拥有土地使用权的单位或个人缴纳。拥有土地使用权的纳税人不在土地所在地的，由代管人或实际使用人纳税”的规定，富贵鸟公司为土地使用权人，其在取得的土地上加盖厂房并出租给大宏公司的行为就是对土地的一种使用，其也是土地的实际使用者，依法应是城镇土地使用税的纳税主体，纳税义务人，且根据条例规定本案即使诉争厂房空置，该城镇土地使用税依法也应由富贵鸟公司申报缴纳，故本案富贵鸟公司所收取的租金所应缴交的税种并不包含城镇土地使用税。三、本案城镇土地使用税的税率为每平方米12元，诉争厂房占作面积为5230.35平方米，根据富贵鸟公司提交的扣税业务回执及（2015）泉民终字第334号民事判决书可证实富贵鸟公司明知大宏公司已按1000平方米的土地面积缴纳了2012、2013、2014年的城镇土地使用税共计3.6万元，仍不要求税务部门予以抵扣及重新核算，仍按实际全部的土地面积缴交城镇土地使用税，故，富贵鸟公司无权对重复缴交的3.6万元主张权利，且基于富贵鸟公司是城镇土地使用税的缴纳主体、纳税义务人，富贵鸟公司应向大宏公司返还垫付的城镇土地使用税款。被上诉人富贵鸟公司辩称，双方在合同中已约定租金不包括税费、水费等。法律虽然规定缴交税费的主体，但是双方仍然可以通过合同约定税费金额由谁来承担。富贵鸟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大宏公司立即偿还富贵鸟公司补缴的税款（所属期间2014年1月15日至2015年1月15日），总计135592.2元；2、判令大宏公司承担本案一切诉讼费用。一审认定事实：大宏公司的公司名称于2010年2月1日由石狮市大宏电子开发有限公司变更为福建省大宏电子开发有限公司，再于2011年8月5日变更为现名。2009年11月13日，福林公司与原石狮市大宏电子开发有限公司即现大宏公司签订一份《房屋租赁合同》，约定：大宏公司承租福林公司坐落于石狮××××路房屋；租赁期限五年，自2010年1月15日至2015年1月15日；年租金为40万元，租金不包括水费、电费、税金（本合同租赁期间所产生的一切税费由大宏公司承担），在租赁期间，所产生的一切税金、水、电、卫生管理费及其他相关经营行政性收费及产生的违约金、滞纳金，由大宏公司自行承担，如未能按约交纳而造成的损失由大宏公司承担，同时福林公司保留法律权利；等等。2010年1月15日，双方就签订一份《房屋租赁合同》，约定大宏公司承租福林公司坐落于石狮××××号，租赁期自2010年1月15日至2015年1月15日，年租金为6万元；福林公司不承担任何税费（包括房屋租赁税、个人所得税）及治安费、卫生费，均由大宏公司负责；等等。福林公司因决议解散，于2010年10月26日注销。因企业改制需要，石狮市人民政府于2011年9月30日作出狮政地[2011]32号《关于同意福建石狮市富贵鸟集团有限公司建设用地转让使用的批复》，同意福林公司的五宗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随房产变更给富贵鸟公司，其中一宗为坐落于石狮市××路东侧××、编号为狮湖国用[2004]第1522号国有土地使用权证项下的5230.35平方米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富贵鸟公司于2011年10月21日登记为本案租赁房屋的所有权人。大宏公司按年租金6万元缴纳了总计22754.4元的税金，缴纳的税种及金额具体为：（1）税票号码235××××848390记载营业税1500元、房产税3600元、印花税30元、城镇土地使用税6000元、城市维护建设税105元、地方教育附加30元、教育费附加45元、房产税50.4元、城镇土地使用税84元；（2）税票号码235××××198927记载房产税3600元、城镇土地使用税6000元、城市维护建设税105元、营业税1500元、印花税30元、地方教育附加30元、教育费附加45元。2015年8月31日，石狮市地方税务局开具四张发票号码分别为03104009、03104010、03104011、03104012，起止时间均为2014年1月15日至2015年1月15日的《福建省泉州市地方税务局通用机打发票》，发票内容均载明：付款方为大宏公司、收款方为富贵鸟公司；项目为租赁业；开具内容为房产租赁；金额8.5万元。2015年9月17日，富贵鸟公司缴纳税金共计135592.2元，《征收机关实时扣税业务客户回执》载明缴纳的税种及金额具体为：营业税1.7万元、房产税4.08万元、印花税340元、城镇土地使用税62764.2元、城市维护建设税1190元、地方教育附加340元、教育费附加510元、企业所得税1.02万元、个人所得税2448元。大宏公司按年租金6万元缴纳税款，富贵鸟公司按租金34万元于2015年9月17日向石狮市对方税务局缴纳涉案租赁房屋自2014年1月15日至2015年1月15日期间的税款金额总计135592.2元，其中城镇土地使用税重复缴交了1.2万元。双方就补缴的税款产生纠纷，由此成讼。一审法院认为：首先，本案有两份年租金分别为40万元和6万元的合同，合同内容虽不尽一致，但从约定的“……每年租金为40万元；租金不包括水费、电费、税金（本合同租赁期间所产生的一切税费由乙方即大宏公司承担），在租赁期间，所产生的一切税金、水、电、卫生管理费及其他相关经营行政性收费及产生的违约金、滞纳金，由乙方即大宏公司自行承担，如乙方未能按约交纳，造成的损失由乙方承担，同时甲方即福林公司保留法律权利”、“甲方即福林公司不承担任何税费（包括房屋租赁税、个人所得税）及治安费、卫生费，均由乙方即大宏公司负责”等内容可见，双方已约定租赁厂房期间所产生的包括税金一切费用由租赁方即大宏公司来承担，且在合同签订后，大宏公司确有向税务机关缴纳税款，应视为大宏公司已履行租赁合同的约定，故对大宏公司提出双方未达成租金不含税的合意的抗辩理由，不予采纳；其次，从（2015）泉民终字第334号民事判决书中可以体现，大宏公司按年租金6万元而非40万元计算进行缴交，尚需按年租金差额部分34万元补缴税款，富贵鸟公司系在已通知大宏公司补缴税款无果后才依照税务机关的所列应交税款，补缴了2012、2013年度税款，并结合富贵鸟公司提供的发票、扣税回执等证据，亦可明确富贵鸟公司补缴2014年度税款135592.2元的事实，故对大宏公司提出的双方之间认可大宏公司按租金6万元来纳税的惯例的抗辩，不予采纳；再者，富贵鸟公司补缴的税款金额是以税务机关对涉诉租赁厂房面积、年租金差额34万元等计算得出的应缴税款，其中包括了企业所得税、个人所得税、城镇土地使用税，而该些税收的缴纳并未超出讼争合同由大宏公司来承担税费的约定，故对大宏公司提出其不承担超出租金6万元以外的应缴交的税款的抗辩，不予采纳；最后，（2015）泉民终字第334号民事判决书中第四至五页载明“本院认为，……至于大宏公司主张的重复缴交城镇土地使用税24000元，经富贵鸟公司与税务机关核实，确存在大宏公司已缴交税款金额重复，但已缴交不能办理退回手续，只能在缴交2014年度税款时予以抵扣……”，可以确定大宏公司系按虚报的租赁厂房面积、年租金金额来缴纳的城镇土地使用税，而富贵鸟公司缴纳的城镇土地使用税系按租赁厂房实际面积计算，导致双方重复缴交了2012、2013年度城镇土地使用税2.4万元，对该情况富贵鸟公司是明知的；现富贵鸟公司虽是依照税务机关所列税款缴交了2014年度的税款，但其在已明知税务机关往年在征收税款时存在重复计算城镇土地使用税的情形，却在缴交2014年度税款时未能认真核实是否仍存在重复缴纳城镇土地使用税的情况，因此，富贵鸟公司的行为扩大了损失，现其要求大宏公司来承担该部分重复缴交税款1.2万元，依据不足，不予支持，对大宏公司提出的富贵鸟公司无权主张1.2万元的抗辩，予以采纳；富贵鸟公司主张的款项系2014年度补缴的税款，至于大宏公司提出返还2012、2013年度重复缴交的城镇土地使用税超出了本案的审理范围，故对其该抗辩，不予采纳。综上所述，追偿权纠纷案由包括两种情况，一是担保责任追偿权，二是合伙债务追偿权纠纷；而本案的补缴税款事实并非基于担保责任或合伙债务法律关系产生的，因此本案案由应定为合同纠纷。双方之间的《房屋租赁合同》合法有效，该合同约定租金不包括水费、电费、税金，在税赁期间所产生的一切税金、水、电、卫生管理费，及其他相关经营行政性性收费及产生的违约金、滞纳金由大宏公司自行承担的条款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大宏公司未按合同约定缴纳税金，其行为已违约，富贵鸟公司有权向大宏公司追偿依法补缴的合理税款，富贵鸟公司所补缴的税款中有重复缴纳了城镇土地使用税1.2万元，其在已明知税务机关往年在征收税款时存在重复计算城镇土地使用税的情形，却在缴交2014年度税款时未能认真核实是否仍存在重复缴纳城镇土地使用税的情况，因此，富贵鸟公司的行为扩大了损失，现其要求大宏公司来承担该部分重复缴交税款1.2万元，依据不足，不予支持，故大宏公司应承担偿还富贵鸟公司补缴的税款123592.2元的义务。原告的诉请，合理部分，予以支持；超出部分，依法驳回。大宏公司的抗辩，合理部分，依法采纳；依据不足的，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四十四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规定，判决：大宏公司于判决生效起七日内偿付富贵鸟公司依法缴纳的税款金额123592.2元。驳回富贵鸟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012元，由富贵鸟公司负担240元，大宏公司负担2772元。二审期间，双方对一审查明的事实没有异议，亦未提供新证据。本院认为，本案双方于2009年11月13日签订年租金40万元的房屋租赁合同后，又为逃避纳税义务而于2010年1月15日签订年租金为6万元的房屋租赁合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税收征收管理法》第三条第二款规定“任何机关、单位和个人不得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规定，擅自作出税收开征、停征以及减税、免税、退税、补税和其他同税收法律、行政法规相抵触的决定”，该2010年1月15日签订的房屋租赁合同无效。双方于2009年11月13日签订的房屋租赁合同约定“年租金为40万元，租金不包括水费、电费、税金（本合同租赁期间所产生的一切税费由大宏公司承担），在租赁期间，所产生的一切税金、水、电、卫生管理费及其他相关经营行政性收费及产生的违约金、滞纳金，由大宏公司自行承担”，该约定体现双方约定承担与租赁物有关的税费的责任在于大宏公司，富贵鸟公司的个人所得税、企业所得税均是基于租赁收益而产生的，应属于合同约定的税费承担范围，应由大宏公司承担。诉争房屋的城镇土地使用费，虽大宏公司主张即使该房屋没有出租，富贵鸟公司也应承担该笔费用，因此其不应当承担该笔税费，但双方在合同中约定由大宏公司承担合同租赁期间所产生的一切税费，该城镇土地使用费是在租赁期间产生的，故也应由大宏公司承担。并且2015）泉民终字第334号生效民事判决书亦认定应由大宏公司承担城镇土地使用费。关于2012、2013年大宏公司重复缴交的24000元，（2015）泉民终字第334号一案的判决书认定“至于大宏公司主张的重复缴交城镇土地使用税24000元，经富贵鸟公司与税务机关核实，确存在大宏公司已缴交税款金额重复，但已缴交不能办理退回手续，只能在缴交2014年度税款时予以扣除”，富贵鸟公司在2015年3月份收到该案判决后，于同年9月17日缴交2014年的税款。富贵鸟公司缴交2014年税款时应与税务部门协商处理2012年、2013年重复交纳的24000元，但富贵鸟公司未予积极处理，应由富贵鸟公司自行与税务机关协商解决重复缴交的24000元。上诉人大宏公司关于由富贵鸟公司承担24000元的主张，本院予以支持。综上，上诉人大宏公司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本院依法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福建省石狮市人民法院（2015）狮民初字第6801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二、变更福建省石狮市人民法院（2015）狮民初字第6801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福建省大宏实业开发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起七日内偿付福建石狮市富贵鸟集团有限公司依法缴纳的税款金额99592.2元。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3012元，由富贵鸟公司负担640元，大宏公司负担2372元；二审案件受理费3012元，由富贵鸟公司负担400元，大宏公司负担2612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黄海清代理审判员  鲍冬凡代理审判员  李祖山二〇一七年三月六日书 记 员  庄 瑮1引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二）项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二、执行申请提示《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