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8）辽刑终145号
原公诉机关辽宁省大连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郭海军，绰号“小周”，男，汉族，1985年12月23日出生，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湖南省永州市祁阳县，捕前住广东省广州市白云区。因本案于2017年2月1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28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辽宁省大连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许德昱，辽宁尊赢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唐永远，绰号“胖哥”，男，汉族，1978年3月25日出生于湖南省东安县，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东安县，捕前住广东省广州市花都区。因本案于2017年4月1日被羁押于广东省广州市花都区看守所，同月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4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辽宁省大连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鞠颖，辽宁兴桓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姜海峰，男，汉族，1971年12月27日出生，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辽宁省大连市普兰店区。因本案于2017年2月1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28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大连市看守所。
辩护人孔健、李欣，辽宁乾均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阎峰，绰号“三哥”，男，汉族，1977年3月14日出生，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辽宁省大连经济技术开发区。因犯信用卡诈骗罪于2012年11月6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因本案于2017年2月1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28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大连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贾冰，辽宁易颂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张福舟，男，蒙古族，1976年7月15日出生，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辽宁省东港市。因犯寻衅滋事罪于1999年9月9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因犯以危险方法危害公共安全罪于2004年9月16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五年，2008年10月13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7年2月1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28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辽宁省大连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车勇，辽宁中联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金艳秀，女，汉族，1997年8月27日出生，中专文化，无业，户籍地辽宁省大连市普兰店区。因本案于2017年2月1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28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大连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高亚男，女，汉族，1997年11月2日出生，小学文化，无业，户籍地辽宁省大连市普兰店区。因本案于2017年2月1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28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大连市看守所。
辽宁省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大连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姜海峰、阎峰、张福舟犯贩卖、运输毒品罪，被告人郭海军、唐永远、金艳秀、高亚男犯贩卖毒品罪一案，于2018年3月6日作出（2018）辽02刑初4号刑事判决。宣判后，被告人郭海军、唐永远、姜海峰、阎峰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通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和原审被告人，听取辩护人的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
（一）2017年1月，被告人姜海峰租赁辽宁省大连市普兰店区白领公寓2单元1804室及16号车库，用于存放贩卖的毒品和供被告人金艳秀、高亚男居住。期间金艳秀、高亚男帮助姜海峰分装毒品、收取贩卖毒品的钱款及记录账目，并帮助姜海峰给其下家送毒品。其中金艳秀、高亚男给杜某送过甲基苯丙胺10克，给吴某送过甲基苯丙胺10克，给张福舟送过甲基苯丙胺80克，给宏某送过甲基苯丙胺10克。作为报酬，姜海峰向金艳秀、高亚男提供免费住所及吸食毒品等好处。2017年2月17日，金艳秀、高亚男在白领公寓1804室被公安机关抓获。金艳秀、高亚男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并自愿适用认罪认罚制度。
（二）2017年2月初，被告人姜海峰、阎峰相约到广东省广州市购买毒品，其中姜海峰、阎峰各购买3000克甲基苯丙胺，并帮助被告人张福舟购买1000克甲基苯丙胺，张福舟负责将毒品从广州市运回。经与广州市的被告人郭海军联系后，2017年2月8日，姜海峰、阎峰乘飞机，张福舟开货车前往广州市。当日23时许，姜海峰、阎峰在郭海军临时租用的广州市荔枝湾区三元里魔方公寓A302号房间与郭海军和被告人唐永远见面，并交付部分购买毒品的钱。2月9日21时许，郭海军在姜海峰、阎峰入住的广州市新槎宾馆402房间，交付5包毒品并结清了购买毒品的钱款。2月13日9时许，郭海军、唐永远在姜海峰、阎峰、张福舟新入住的广州市白云区恒达旅馆，又交付2包毒品。姜海峰、阎峰将7包毒品交给张福舟后，乘飞机返回大连市。张福舟开货车带着7包毒品从广州市出发，2月17日4时许，在辽宁省盘海营高速公路盘锦服务区附近的路边，将6包毒品交给姜海峰、阎峰，后带着剩下的1包毒品开货车前往沈阳市。2月17日7时许，姜海峰、阎峰在大连市普兰店区世纪路中段58号被抓获，公安机关在其车上和身上搜出6大包和1小包白色晶体状甲基苯丙胺，重量分别为5624克、0.26克，纯度最低为45.6%。2月17日20时许，张福舟在沈阳市新鸿粤物流市场被抓获，公安机关在其货车内搜出1大包和1小包白色晶体状甲基苯丙胺，重量分别为971克、10.92克，纯度为54.7%。2月18日12时许，郭海军在广州市白云区同和街榕树头路19号楼下被抓获，公安机关在其身上及其租住的606房间内搜出白色晶体状甲基苯丙胺4包，红色药丸状甲基苯丙胺3包，重量共计96.84克。4月1日19时许，唐永远在广州市花都区狮岭镇联合村葛岗队被抓获。
原审法院经公开开庭审理，对本案涉案证据进行了庭审质证，并根据原审被告人郭海军、唐永远、姜海峰、阎峰、张福舟、金艳秀和高亚男的具体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七条、第五十九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认定被告人郭海军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被告人唐永远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被告人姜海峰犯贩卖、运输毒品罪，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被告人阎峰犯贩卖、运输毒品罪，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被告人张福舟犯贩卖、运输毒品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被告人金艳秀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被告人高亚男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涉案毒品、毒资和作案工具予以没收。
上诉人郭海军的上诉理由是：原判认定其犯贩卖毒品罪的证据不足，量刑过重。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原判认定郭海军贩卖6691.84克毒品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郭海军在住处及身上被查获96.84克毒品，应构成非法持有毒品罪；郭海军系吸毒人员，无犯罪前科，涉案毒品未流入社会，建议对其从轻处罚。
上诉人唐永远的上诉理由是：姜海峰、阎峰和张福舟的供述只能证明其曾出现在魔方公寓和恒达旅馆，不能证明其参与毒品交易；其为向郭海军要债对他实施贴身跟踪而出现在上述地点，对郭海军贩卖毒品的情况不知情；其第一次供述系由广州市公安机关采取刑讯逼供和诱供手段取得，应作为非法证据予以排除，请求改判其无罪。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姜海峰、阎峰和张福舟的供述只能证明唐永远曾出现在魔方公寓和恒达旅馆，不能证明其贩卖毒品，无法排除唐永远系因与郭海军的债务而出现在上述地点的可能，建议对唐永远减轻处罚。
上诉人姜海峰的上诉理由是：其与阎峰各自购买3公斤冰毒，分别向上家交付各自的毒资，不构成共同犯罪，其不应就二人购买的全部毒品承担刑事责任，原判对其量刑过重。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姜海峰和阎峰不构成共同犯罪，阎峰所购买的约3000克毒品不应计入姜海峰贩卖毒品的数量，原判对姜海峰的量刑畸重，请求改判无期徒刑以下刑罚。
上诉人阎峰的上诉理由是：其与姜海峰去广州前不知道他是去购买毒品，其手机内与毒品上家的通话记录是姜海峰使用其手机形成，其银行卡上的转账记录系姜海峰使用其银行卡形成，原判认定其贩卖毒品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适用法律不当，请求予以撤销。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阎峰只是陪同姜海峰去广州，在本案中的地位作用低于姜海峰；其到案后主动提供同案犯张福舟的车辆信息，认罪态度好；涉案毒品未流入社会，社会危害性小，建议对其酌情从轻处罚。
原审被告人张福舟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张福舟系在姜海峰的引诱下购买和运输毒品，主观恶性低，所贩卖的毒品未流入社会，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认罪悔罪，建议对其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郭海军、唐永远、姜海峰、阎峰和原审被告人张福舟、金艳秀、高亚男的上述犯罪事实清楚，有查获的甲基苯丙胺、台秤、朱某身份证、吸毒工具、塑料袋、手提包、黄色纸盒、手机、汽车等物证及搜查证、搜查笔录、人身检查笔录、提取笔录、扣押清单，魔方公寓退费单、授权委托书、魔方公寓使用合同、房屋租赁合同、收据、账本、登机牌、航空记录、旅客住宿信息、银行账户明细、银行交易明细、通话记录、机动车信息资源查询表、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表、户籍证明、吸毒人员动态管控详细信息表、吸毒人员查获详细信息表、行政处罚决定书、刑事判决书、刑满释放证明书、罚没物品清单、入所体检表、认罪认罚具结书等书证，证人廖某、孙某的证言，称重笔录、称量取样笔录及称量照片、辨认笔录及照片、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及照片、指认照片，现场检测报告书、理化检验鉴定报告，魔方公寓、新槎宾馆和恒达旅馆的监控录像截图、张福舟的手机截图，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案件来源、抓捕经过等侦破材料，上诉人郭海军、唐永远、姜海峰、阎峰和原审被告人张福舟、金艳秀、高亚男的供述等证据予以证明。
上述事实、证据，均经原审庭审质证，本院审理过程中未发生变化，本院依法均予确认。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及辩护人在本院审理过程中均未提出新的证据。
关于上诉人郭海军所提原判认定其犯贩卖毒品罪的证据不足的上诉理由，其辩护人所提原判认定郭海军贩卖6691.84克毒品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郭海军在住处及身上被查获96.84克毒品，应构成非法持有毒品罪的辩护意见，经查，上诉人姜海峰、阎峰和原审被告人张福舟到案后均始终稳定供述，公安机关所查获的6595克毒品系由“小周”在广州市魔方公寓、新槎宾馆和恒达旅馆等地向他们贩卖，并均经依法辨认确认上诉人郭海军为“小周”；手机通话记录证实，郭海军在姜海峰和阎峰去广州市之前和到广州市期间与二人多次频繁通话；魔方公寓的使用合同、退费单以及从郭海军身上查获的朱某身份证证实，郭海军在姜海峰和阎峰到广州市前以朱某的名义租用魔方公寓的房间，在二人离开广州市当日退租；旅客住宿信息证实，姜海峰和阎峰到广州市曾先后入住新槎宾馆和恒达旅馆；魔方公寓、新槎宾馆和恒达旅馆的监控录像截图证实，姜海峰、阎峰到达广州市当晚和郭海军一起进入其在魔方公寓所租房间，姜海峰、阎峰入住新槎宾馆和恒达旅馆后，郭海军均曾进入上述地点，且其拿进恒达旅馆的红色塑料袋随后由张福舟拿出该旅馆；搜查笔录、提取笔录、现场勘验检查笔录、扣押清单和物证照片证实，公安机关抓获姜海峰、阎峰和张福舟后共计从他们的车上查获6595克毒品，抓获郭海军后从其住处和身上查获96.84克毒品。上述证据已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条，足以证明郭海军贩卖毒品的事实，故对该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唐永远所提姜海峰、阎峰和张福舟的供述只能证明其曾出现在魔方公寓和恒达旅馆，不能证明其参与毒品交易；其为向郭海军要债对他实施贴身跟踪而出现在上述地点，对郭海军贩卖毒品的情况不知情，请求改判其无罪的上诉理由，其辩护人所提姜海峰、阎峰和张福舟的供述只能证明唐永远曾出现在魔方公寓和恒达旅馆，不能证明其贩卖毒品，无法排除唐永远系因与郭海军的债务而出现在上述地点的可能，建议对唐永远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上诉人姜海峰、阎峰和原审被告人张福舟的供述和辨认笔录均证实，上诉人唐永远是到魔方公寓收取他们支付给上诉人郭海军的毒资，又到恒达旅馆确认郭海军交付给他们的毒品数量的“胖哥”，三人的供述始终稳定一致，上诉人郭海军亦对相关事实予以供认，以上供述得到郭海军与唐永远、姜海峰等人的通话记录、魔方公寓使用合同及退费单、恒达旅馆的旅客住宿信息、监控录像截图、从姜海峰和张福舟处查获的毒品等证据的印证；上诉人唐永远在侦查阶段曾多次供述其参与郭海军向东北人贩卖毒品的交易，并对其翻供无法作出合理解释；唐永远自到案后至一审庭审期间，从未供述过为要债而对郭海军实施贴身跟踪，该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与事实不符，故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唐永远所提其第一次供述系由广州市公安机关采取刑讯逼供和诱供手段取得，应作为非法证据予以排除的上诉理由，经查，唐永远被从广州市押解到大连市后，仍多次向公安机关供述自己曾在魔方公寓从郭海军处拿走毒资，并到恒达旅馆查看其向东北人所交付毒品的数量，其和辩护人亦未提供有关刑讯逼供的线索和材料，该上诉理由缺乏事实依据，故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阎峰所提其与姜海峰去广州前不知道他是去购买毒品，其手机内与毒品上家的通话记录是姜海峰使用其手机形成，其银行卡上的转账记录系姜海峰使用其银行卡形成，原判认定其贩卖毒品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适用法律不当，请求予以撤销的上诉理由，经查，上诉人姜海峰、郭海军和原审被告人张福舟的供述及辨认笔录、姜海峰和阎峰的登记牌、航空记录、通话记录、住宿信息及所住旅馆的监控录像截图、阎峰的银行账户明细、从姜海峰和张福舟处查获的毒品、关于阎峰、姜海峰一并被抓获的侦破材料等证据，均证实上诉人阎峰与姜海峰为共同购买毒品而相约一同前往广州市，并共同实施了毒品交易和运输的行为，该上诉理由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故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姜海峰、阎峰和原审被告人张福舟违反国家对毒品的管理规定，贩卖、运输毒品甲基苯丙胺，其行为均已构成贩卖、运输毒品罪；上诉人郭海军、唐永远和原审被告人金艳秀、高亚男违反国家对毒品的管理规定，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其行为均已构成贩卖毒品罪。上诉人姜海峰、阎峰和原审被告人张福舟在贩卖、运输毒品的共同犯罪中均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上诉人姜海峰在和原审被告人金艳秀、高亚男贩卖毒品的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上诉人郭海军和唐永远贩卖毒品数量大，所犯罪行极其严重，依法应当判处死刑，鉴于在案证据尚不足以证明二人为毒品所有者，存在受他人指使贩卖毒品的可能，对其判处死刑，可不立即执行。上诉人姜海峰和阎峰贩卖、运输毒品数量大，所犯罪行极其严重，依法应当判处死刑，鉴于上诉人姜海峰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具有坦白情节，上诉人阎峰在共同犯罪中的地位作用略低于姜海峰，对二人判处死刑，可不立即执行。原审被告人张福舟虽系共同贩卖、运输毒品犯罪中的主犯，但并未参与贩卖毒品的交易过程，应按其所参与的犯罪予以处罚。原审被告人金艳秀、高亚男在与上诉人姜海峰贩卖毒品的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均系从犯，其中高亚男的地位作用低于金艳秀，且二人到案后均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减轻处罚。关于郭海军的辩护人所提其系吸毒人员，无犯罪前科，涉案毒品未流入社会，建议对郭海军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郭海军贩卖毒品数量大，到案后未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据上述情节不足以对其从轻处罚，原判在法定刑幅度内对郭海军量刑并无不当，故对该辩护意见以及郭海军所提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姜海峰所提其与阎峰各自购买3公斤冰毒，分别向上家交付各自的毒资，不构成共同犯罪，其不应就二人购买的全部毒品承担刑事责任，原判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其辩护人所提姜海峰和阎峰不构成共同犯罪，阎峰所购买的约3000克毒品不应计入姜海峰贩卖毒品的数量，原判对姜海峰量刑畸重，请求改判无期徒刑以下刑罚的辩护意见，经查，上诉人姜海峰虽然与上诉人阎峰分别出资购买毒品，但二人为购买毒品相约前往广州市，共同在场实施了交付毒资和收取毒品的交易行为，随后共同将所购全部毒品交给原审被告人张福舟运输，并在中途共同将其中二人所购买的毒品运输回大连市，具有贩卖、运输毒品的共同故意和共同行为，均系共同犯罪中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予以处罚，原判据此对姜海峰在法定刑幅度内科刑，量刑并无不当，故对该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阎峰的辩护人所提其只是陪同姜海峰去广州，在本案中的地位作用低于姜海峰；其到案后主动提供同案犯张福舟的车辆信息，认罪态度好；涉案毒品未流入社会，社会危害性小，建议对其酌情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原判在对阎峰量刑时已全面考虑其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故对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原审被告人张福舟的辩护人所提张福舟系在姜海峰的引诱下购买和运输毒品，主观恶性低，所贩卖的毒品未流入社会，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认罪悔罪，建议对其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没有证据证明张福舟系在姜海峰的引诱下购买和运输毒品，原判对其进行量刑时已综合考虑其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故对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综上，原判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但原判未援引《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四十八条第一款和第五十三条作为法律依据，应予补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七条的规定，核准辽宁省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辽02刑初4号以贩卖毒品罪判处被告人郭海军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以贩卖毒品罪判处被告人唐永远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以贩卖、运输毒品罪判处被告人姜海峰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以贩卖、运输毒品罪判处被告人阎峰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的刑事判决。
审判长 柳华颖
审判员 赵铎有
审判员 高 岩
二〇一八年七月十三日
书记员 任钰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