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长春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7）吉01刑终533号
原公诉机关长春市朝阳区人民检察院。
被害人于某，出生于吉林省伊通满族自治县，初中文化，户籍地及住所地伊通满族自治县。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睢秀英，出生于吉林省长春市，初中文化。户籍地长春市朝阳区，住所地长春市朝阳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5年12月28日被刑事拘留，2016年1月7日被取保候审，同年2月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长春市第四看守所。
长春市朝阳区人民法院审理长春市朝阳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睢秀英犯诈骗罪一案，于2016年12月9日作出（2016）吉0104刑初891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睢秀英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于2017年5月24日作出（2017）吉01刑终220号刑事裁定，以原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为由发回长春市朝阳区人民法院重新审判。长春市朝阳区人民法院于2017年9月1日作出（2017）吉0104刑初405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睢秀英仍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吉林省长春市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于海娜、孙泽龙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睢秀英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2015年9月10日，在长春市朝阳区乐山镇王某1家，被告人睢秀英以帮助于某孩子办工作为名，骗取于某人民币10万元。
原审法院认为，王某1的证言能够证实睢秀英在其家中收于某为女儿办理工作的10万元现金，合议庭予以采纳；王某2、张某的证言，内容互相印证，能够证实王某2通过睢秀英找到张某为周钰博办工作，后周钰博自己找到工作，不需要办理，睢秀英向王某2返款6万元，不存在睢秀英辩称的找马某替周钰博办工作的情况，故此份证据予以采信。睢秀英供述多次不一致，前后矛盾，缺乏真实性，庭审当中的供述也多次变化，结合全案，对其第一次在公安机关做的供述，予以采信，其他供述酌定采信；马某的证言与张某、王某2的证言有一定关联性，其证言能客观反映与睢秀英之间的经济往来，且并没有答应睢秀英为于某女儿办理工作的事，合议庭予以采信；姜某在宽城法院涉及民事案件，经查姜某所涉及的两件民事案件（2015）宽民初字第775号、（2016）吉0103民初2408号系撤诉及缺席判决案件，不能证明姜某近期社会活动情况，且经公安机关多次查找，并未找到姜某，故对其找姜某办理工作的事不予采信。
被告人睢秀英诈骗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睢秀英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二、责令被告人睢秀英退赔被害人于某人民币十万元。
上诉人睢秀英提出，给于某的孩子办工作王某1只给其6万元钱。其找姜某给于某的孩子办工作，给了姜某4万元钱，姜某出具了收条，其不构成诈骗罪。
吉林省长春市人民检察院意见，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予维持。
经二审审理查明：2015年9月，经王某1联系，上诉人睢秀英在没有能力给他人办工作的情况下答应给于某的孩子办到位于长春市工农大路的盛京银行工作。2015年9月10日，在长春市朝阳区乐山镇王某1家中，睢秀英以帮助于某孩子办工作为名，骗取于某人民币10万元。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一）书证
1.收条证实，2015年9月10日，睢秀英收到10万元人民币，办工作用。证明人王某1。
2.张某提供的结清材料，内容为：2015年3月25日前账全清，睢秀英声明下列人员（楚莉丽、陈旭冲、王馨瑶、周钰博、程雪冬、王宏宇、钟文含）账目全部结清，与张某无任何钱款关系。另注明：睢秀英托张某办理的人员楚丽丽、陈旭冲、周钰博等钱款全部结清，再无任何账目往来。
3.乐山镇派出所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侦查卷中“周钰博”与“周一博”系同一人，“马某”与“马文阳”系同一人。
4.原二审庭审中，睢秀英的辩护人提供两张收条，内容如下：
（1）于淼钰（伊通）（盛京银行）收定金4万，2015年9月15日。
（2）徐子千（黑龙江）各银行均可，农信为主，收定金20万。2013年12月22日。签名：姜阵利。
（二）证人证言
1.证人王某1的证言，主要内容为：因为于某被骗我是证明人，所以我来报案。于某以前租过我家的房子，我跟睢秀英在乐山镇来来回回的总能看到，就认识了。2015年9月初我碰到睢秀英，我顺着她话就问她能不能给我家姑娘弄个工作，她说她能介绍工作是盛京银行的，然后她就打了一个电话，她说有俩名额。我就回去跟于某说了这个情况，他来跟我当面说的这个事，别人说有这么个事，10万块钱给办盛京银行的工作，我让他考虑考虑，于某跟我说信着我了。9月10日睢秀英来我家找我，我就把于某找来了，当时当面我就跟睢秀英说你可得办事啊，我也信着你了，当面于某给了睢秀英10万块钱现金，睢秀英给于某写了收条。睢秀英说10月1日以后在工农广场的盛京银行开业了就可以去上班。我们把于某孩子的毕业证复印件交给睢秀英后睢秀英就走了。过完十一假期于某就打电话问我，我当时给睢秀英打电话，她说银行得10月25日开业。之后我给于某打电话，让于某去长春那个盛京银行看看，于某回来后说人家银行10月19日就已经开业了。我给睢秀英打电话，她就说那个是第一批，再等等第二批，后来打电话她就不接电话了。9月份之前我没有跟于某说过给孩子办工作的事，是9月初我跟睢秀英见面后我给于某打电话跟他说的这个事。睢秀英没有答应我办完事之后，给我分一部分钱。睢秀英收了于某10万元钱，当时在场的有于某、于某的姑娘、我、还有睢秀英和她带回来的一个女的。是2015年9月10日上午，在我家交的钱。这件事之前之后，我都没有从睢秀英手中拿过钱。
2.证人马某的证言，主要内容为：我2014年初认识的睢秀英，当时她来找我要给一个人办贷款。睢秀英告诉我，她是吉林银行的一个行长，可以办很多事。她在富豪花园有一家叫屿珊房产中介的一家公司。当时她们公司对外说可以办贷款，她后来就带人来我这，跟我说办下来我们俩提成。我们当时一起对要贷款的人进行评估，然后一起去找能有能力放贷的人给放钱，但是一个都没办下来。她之后问过我我们能办什么业务，我就跟她说过有个贷款的银行卡，额度是从50万元到200万元。后来她又来找我说要办这个业务，她前后陆续找我办这个业务有十六七个人的样子，每人当时我收取5000元的手续费，收据上写的是咨询费，实际上就是办卡的前期费用，但是到现在也没办成。睢秀英找我给她儿子、儿媳、他儿子的同学刘庆宇、还有一个叫什么南的办过工作，一共是27万元，她说着急用钱，我还回去3万元。我没有答应她有活动指标的事。2015年端午节之后我和睢秀英就不见面了，都是通过电话联系。2015年7月份前后，睢秀英电话里跟我提过有人还要办工作，我明确告诉她办不了，也别再跟我提办工作的事，贷款卡她还要办，我也告诉她没名额了。在这之后她的钱我也没收，也没答应过她办什么事。我没有给一个叫周钰博的人办过工作，我根本不认识这个叫周钰博的人，更谈不上给他办工作。我没有收取睢秀英称给周钰博办工作的10万元钱。睢秀英没有和我说过要给一个姓于的孩子办工作。我没有能力给人办到银行工作。
3.证人赵某的证言，主要内容为：我是睢秀英的儿子，我不认识周钰博，我好像也没听我妈说过周钰博。我认识王某2，他是我妈的朋友，是长春市水源分局的警察。我问王某2了，他也说不认识叫周钰博的人，对这个人没有印象。我认识江（姜）振利，他大概能有60左右岁，我就见过他一次，现在对他印象不深了，我听我妈说这个人能在外面给人找工作。大概是2015年冬天，我和我妈出去办事，遇见的他，当时我妈给我介绍一下，我也没和这个人说话，就见过这么一次，现在找不到他，我也不知道他家在哪住。
4.证人王某2的证言，主要内容为：我找过睢秀英给一个叫周钰博的女孩办工作，这个孩子想要去银行工作，睢秀英说得10万块钱，这样周钰博她妈就把钱打给我了，睢秀英又叫我把这笔钱打到一个张校长的卡上，这是2014年9月间的事。睢秀英说在十一的时候就能办成，当时说可以去吉林银行或者中国邮政银行，到2015年元旦的时候还是没有安排工作。2015年三四月份我就感觉到工作安排不了了，可能被骗了。之后我就找睢秀英说工作不办了，赶紧把钱拿回来。我也给张校长打电话说工作不办了把钱拿回来。这期间，睢秀英和张校长大多数都不接电话，偶尔接一次电话。后来睢秀英给我打了6万块钱，睢秀英的丈夫又给了我2万块钱，至今为止还差2万块钱。我拿出2万块钱给周钰博的母亲了。张校长叫张某，女，50多岁。睢秀英没有和我说过找谁给周钰博办工作。我认识睢秀英她们夫妻有一段时间了，有时在一起吃饭，睢秀英总说帮谁办到银行去工作了，去这个银行，去那个银行上班什么的。
5.证人张某的证言，主要内容为：我认识睢秀英，她跟我说是一个银行的行长或经理。我有一个长春市光泽地人力资源有限公司，睢秀英找我办理孩子入学、到银行上班的事情。我这个公司负责给银行岗前培训，主要是培训计算机的有关业务。睢秀英一共找我给8个孩子办理工作，这8个孩子的名字都在她给我的收款字据之中。其中是有周钰博、王鑫瑶、楚莉丽这三个孩子把钱打给我了。钱我不知道是睢秀英打给我的还是孩子的家长打给我的，但是周钰博、王鑫瑶分别打给我10万，周钰博当时要办理去吉林省农村信用社，没有说去办理别的银行。我没有承诺给周钰博过办理工作的时间，我当时说3-6个月如果没有上岗全额退款。2015年3月份，王某2来找我要周钰博的钱，理由是周钰博已经有工作了要退款。我当时和王某2说你去找睢秀英要钱。我和睢秀英的钱已经全部结清了。在王某2找我要周钰博的钱的时候我和睢秀英已经把钱都结清了，再没有业务往来了。我在办理工作的过程中没有什么机动名额，提供个人资料的时候是有针对性的，是谁的资料如果办成就是谁上班，根本就不存在什么机动名额。我发现睢秀英在外面好像收了很多人的钱，我感觉睢秀英办事不稳定，容易出问题，于是还款当天叫睢秀英给我出的这个手续。我告诉王某2我和睢秀英结清了，让他去找睢秀英要钱，之后王某2也没有找过我。
6.证人姜某（吉林省高端人力资源开发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的证言，主要内容为：我认识睢秀英，是2014年夏天通过我们公司伊通分公司的何校长、李校长认识的，睢秀英说能给我们企业融资，就是办大额信用卡。睢秀英没有找过我给别人办过工作，没有找我给“于淼钰”往盛京银行办工作，要是有我公司会有协议的。（出示卷中睢秀英提供的的两张收条）向我出示的收条是我写的，但不是真实的。当时是2016年春节前，睢秀英到我公司办公室，跟我说她被公安局的人盯上了，安排孩子工作安排不了了，让我提供一些信息，就是让我写一些已经办成工作的信息，让我写在她的一个本子上，能有十多页，刚才给我看的这两页就在其中。当时她说能给我办理企业家创业卡，就是能透支的银行卡，我感谢他，所以就给写条子了。后来这个企业家创业卡也没办下来。当时睢秀英说先帮她应付一下，过几天把办工作的孩子领过来签协议。这两张条子一个没有签名、一个签名为“姜阵利”是我故意这样签的，我等睢秀英真的把人领来签协议交了钱才能给她开正式的收据。我和睢秀英这次是最后一次见面。
（三）被害人于某的陈述，主要内容为：我被睢秀英骗了。我以前在乐山租房子认识了王某1，王某1问我我家孩子有没有工作，我说没有，她就说能给我孩子办工作，是新开的盛京银行，但是她给找的那个人说办工作需要10万元。后来我来乐山又碰到她，她就跟我说办工作的事有希望，让我等信儿。2015年9月10日她给我打电话，让我带钱去她家，她给我介绍那个办工作的。我到她家11时左右，她家里有王某1，还有睢秀英和另一个女的。睢秀英当时跟我说别担心，说只要是大专以上学历就行，就差个会计证，她也可以给办。睢秀英当时说2015年10月1日工农广场那家盛京银行开业就可以去上班。我们当时就把10万块钱现金当面交给睢秀英了，当时她给我写了一张收条，并且下面有收款人睢秀英的签名和身份证号码，还有证明人王某1的签字以及日期。然后她跟我说让我把孩子的毕业证复印件给她。等到2015年10月1日我也没得到新信息，我就自己去了那个盛京银行，发现人家早就开业了，我当时就觉得这个事不对，就给睢秀英打电话，她不接，我就回去找王某1。王某1当时给她打电话，她也没打通，王某1跟我说等晚上的，我就先回家了，等晚上王某1给我来电话，她说得等10天。等过了10天以后，我给睢秀英打电话她都不接，我打电话总是暂时无法接通，等能接通了，对方也不接，然后再打就关机，我又去找王某1，让王某1跟她联系，当时王某1打电话也打不通，我就又先回家，等晚上王某1给我来电话，说那边领导不在家，还得再等15天。等过了这15天我就再找睢秀英，但是当时还是联系不上，我上王某1家，我跟她说嫂子这个事要是办不了就不办了，她当时跟我说没事别担心，这钱没不了，要是睢秀英不给，嫂子给你。王某1也一直在联系，但是对方答复一直都是一星期、10天，那么往后推，等到11月末的时候我就跟王某1说嫂子咱们不办了吧，等那边后来又联系上后，我听王某1说，睢秀英跟她说她在北京呢，等她回来就能办，最多到12月15日，要是办不了也把钱拿回来。等到15日王某1又给睢秀英打电话，睢秀英当时说她正忙呢，19日一定到乐山来。但是当时她也没来，后来就联系不上了。睢秀英没有告诉我通过找什么领导给我孩儿子办工作。
（四）上诉人睢秀英的供述和辩解，主要内容为：王某1是我在乐山镇认识的邻居，于某是王某1介绍我认识的。2015年9月份我回镇上碰到王某1，王某1问我说能不能给她一个亲戚家孩子办工作，她当时就给我介绍了一个叫于某的人，说他家孩子要办工作。我就说那让他给我拿10万元钱，我可以给他孩子办到在工农广场新装修的盛京银行，10月1日之后就可以上班，这家盛京银行具体哪天开业我也不知道。姓于的找我要过这10万块钱，王某1也多次跟我要钱，但我一直拖着他们，也没有钱还他。我没有跟盛京银行有关部门联系过给姓于的男的家孩子办工作的事。我之所以答应给办工作是因为我认识一个叫马某的人，他开了一家叫长春市彤阳咨询有限公司，我以前找过他给一些人办大额信用卡，马某还说他手里还有一个去银行工作的名额，去哪个银行都可以，我就认为马某能把姓于的家孩子办到银行工作。在2015年10月、11月、12月我说的上班时间不是马某告诉我的，因为马某之前跟我说让我不用管了，等他回来办，我就往后拖时间就行，所以每次于某、王某1一问我孩子什么时候上班我就把马某告诉我的发信贷卡的时间告诉他们，我那时候以为马某发卡他本人就得回来，他回来事就能办了，所以我就把发卡时间当做上班时间告诉于某。于某家孩子办工作当时我和马某电话里说这事，让马某给办，但是钱没给他，因为我以前让马某给办工作的一个叫周钰博的后来不办了，我当时就把10万元钱还给周钰博了，但是马某没给我这个钱，我想这两个都是10万元，我直接就拿周钰博这个名额留给于某家孩子顶替上，钱我就自己留下了。因为我之前在马某那也给别人办工作，但是没办成，我就跟马某要钱，马某没给我。
我怕马某这办工作不把握，还联系了姜某。2015年9月，我找姜某给于某孩子往盛京银行办工作。我一直指望马某办成，不是怀疑马某。因为马某要办成价钱还便宜。
庭审中出示的两张收条是姜某亲笔给我写的。姜某没有把钱还给我。我取保候审期间给姜某打过电话要钱，见没见面我记不清了。我收的于某的10万元钱借给王某14万元装修用，剩下的6万元丢了，在哪丢的说不准。丢钱没有报案。
以上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上诉人睢秀英对姜某的证言有异议，认为姜某给其出具的收条内容真实；检察员对原二审庭审中睢秀英的辩护人提供的两张收条有异议，认为结合姜某的证言，上述收条不能证实睢秀英委托姜某给于某的孩子办工作的事实，不应采信。合议庭评议认为，经调取姜某的证言，证实该两张收条的内容不具有真实性，与收条上的疑点相印证，故应采信姜某的证言，上述两张收条不应作为定案的证据。
针对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和吉林省长春市人民检察院的意见，合议庭综合评判如下：
关于上诉人睢秀英提出“给于某的孩子办工作王某1只给其6万元钱”的辩解。经查，书证收条证实2015年9月10日睢秀英收到10万元人民币。证人王某1、于某证言均证实当天在王某1家中，于某向睢秀英交付10万元。睢秀英辩解其只收了6万元，另外4万元给王某1装修用，但王某1否认，睢秀英的辩解没有证据支持，不能成立。故对该辩解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睢秀英提出“其找姜某给于某的孩子办工作，给了姜某4万元钱，姜某出具了收条，其不构成诈骗罪”的辩解。经查，庭审中出具的两张收条中，与于某的孩子找工作有关的一张没有签名，时间为2015年9月15日；与于淼钰找工作无关的一张签名“姜阵利”，时间为2013年12月22日。两张收条时间相隔近两年，但从外观看疑似同时书写。经调取姜某的证言，其称出具收条的时间是在2016年春节前睢秀英取保候审期间，是应睢秀英的要求同时出具的这两张收条，并在收条上没有签名或者签上不真实的名字，收条内容不是真实的。姜某证言佐证了上述收条存在的疑点。故不能认定姜某受睢秀英委托给于某孩子办工作的事实存在。综上，睢秀英在其本人没有能力给于某孩子办工作的的情况下，骗取于某钱款，其辩称通过他人给于某的孩子办工作均没有相应的证据支持，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故对该辩解不予采纳。
吉林省长春市人民检察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的意见予以支持。
合议庭评议认为，上诉人睢秀英以非法占有的目的骗取于某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李冬冬
代理审判员 何 福
代理审判员 范文浩
二〇一八年二月九日
书 记 员 赵 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