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5）粤高法刑一终字第417号
原公诉机关广东省汕尾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黄振平，又名丁某，男，汉族，广东省陆丰市人，初中文化，经商，户籍地陆丰市。因本案于2014年6月1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广东省陆丰市看守所。
辩护人肖舜诚，广东省汕尾市法律援助处律师。
原审被告人丁灶秋，男，汉族，广东省陆丰市人，小学文化，农民，户籍地陆丰市。因本案于2014年6月1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广东省海丰县看守所。
广东省汕尾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广东省汕尾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丁灶秋犯制造毒品罪、非法持有枪支罪，原审被告人黄振平犯制造毒品罪一案，于2015年7月14作出（2015）汕尾中法刑一初字第27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黄振平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被告人丁灶秋、黄振平伙同同案人林永良、胡松豪（均在逃）经密谋合股制造毒品事宜后，于2014年5月26日在陆丰市甲西镇开始制造毒品。2014年6月1日，公安机关经举报捣毁了该制毒窝点，现场抓获了被告人丁灶秋、黄振平，缴获疑似液体毒品和制毒工具一批、丁灶秋所驾驶的摩托车一辆及放在摩托车上的枪形物一支、子弹四发。经汕尾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缴获的糊状物重计0.4千克、米黄色湿润结晶状体重计1.5千克、米黄色液体（含有沉淀结晶状体）4.5千克、褐色液体（表面有结晶状体）重计26.3千克均含有甲基苯丙胺成分；缴获的枪形物是一支猎枪，具备枪支性能。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物证、书证、现场勘查笔录、鉴定意见及被告人供述等证据。
原判认为，被告人丁灶秋、黄振平明知是毒品甲基苯丙胺而制造，数量大，其行为均已构成制造毒品罪，应依法惩处。被告人丁灶秋又违反枪支管理规定，非法持有枪支，其行为又构成非法持有枪支罪；对被告人丁灶秋应数罪并罚。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清楚、指控的罪名成立，予以支持。被告人及其辩护人所提辩解、辩护意见，经查均不能成立，不予采纳。鉴于本案查获的毒品均系半成品，在量刑时予以酌情考虑。根据被告人的犯罪事实、犯罪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二款第（一）项、第一百二十八条、第五十九条、第六十九条、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丁灶秋犯制造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没收个人财产人民币十万元；犯非法持有枪支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五年六个月，并处没收个人财产人民币十万元；
二、被告人黄振平犯制造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没收个人财产人民币十万元；
三、本案查获的毒品、制毒工具、枪支予以没收，由公安机关依法销毁。
上诉人黄振平上诉提出其没有出资参股，没有到过现场参与制造毒品，案发当天凌晨是准备前往邻村杀猪路过现场被抓的，在公安机关的有罪供述全是被逼供诱供的，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其无罪。
辩护人辩护提出：1.一审认定黄振平提供资金给丁灶秋制造毒品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2.同案人林永良、“阿豪”没有到案，缺乏充分证据证实黄振平确实参与制造毒品；3.有充分的证据证明黄振平被抓当晚是要前往邻村杀猪路过现场的，公安机关关于黄振平抓获经过的补充说明材料是在一审开庭后提供，其合法性、真实性可疑。综上，认定黄振平构成制造毒品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请二审法院改判黄振平无罪。
经审理查明：上诉人黄振平、原审被告人丁灶秋与同案人林永良、胡松豪（均在逃，另案处理）密谋合伙制造毒品事宜后，于2014年5月26日在陆丰市甲西镇开始制造毒品。2014年6月1日，公安机关接举报捣毁了该制毒窝点，现场抓获了丁灶秋、黄振平，缴获疑似液体毒品和制毒工具一批、丁灶秋所驾驶的摩托车一辆及放在摩托车上的枪形物一支、子弹四发。经汕尾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缴获的糊状物重计0.4千克、米黄色湿润结晶状体重计1.5千克、米黄色液体（含有沉淀结晶状体）重计4.5千克、褐色液体（表面有结晶状体）重计26.3千克，均含有甲基苯丙胺成分；缴获的枪形物是一支猎枪，具备枪支性能。
认定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如下证据证实：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破案报告》，证实陆丰市公安局甲西派出所根据耳目举报于2014年6月1日1时许，在甲西镇××村路口荔枝园公路旁的铁皮屋查获一制毒窝点，现场抓获涉嫌制毒的丁灶秋、黄振平；现场查获已经上膛霰弹枪一支、子弹四发，现场查获制毒工具一批、制毒原料一批、疑似半成品液体一批（部分结晶）。经立案侦查及破案的过程。
2.抓获经过，证实陆丰市公安局甲西派出所于2014年6月1日1时许，对制毒窝点横美村边的荔枝园进行围剿，现场抓获涉嫌制毒的丁灶秋、黄振平；现场查获已经上膛霰弹枪一支，枪支里面有子弹四发，现场查获正在结晶成疑似冰毒液体若干（已扣押）。
3.抓获经过补充说明，证实陆丰市公安局甲西派出所根据耳目提供的线索，掌握到该辖区荔枝园一铁皮屋内有人正在制毒，2014年6月1日1时许，民警对该制毒窝点进行围剿时，抓获锁门后正准备离开的丁灶秋。约5分钟后，黄振平驾驶一摩托车欲从门前的路上经过，被执勤的民警拦截盘查，黄振平开始隐瞒自己的真实身份，但从该所民警前期侦查和耳目提供的线索上，初步掌握这个被拦查的人和该所掌握的制毒嫌疑人的相貌相近。后该所民警通过和村干部核实，被盘查的人真实姓名叫黄振平。
4.扣押清单，证实公安机关现场扣押一部蓝色诺基亚1050手机一部，土制木柄霰弹枪一支，霰弹枪枪弹4枚（1枚蓝色，1枚深蓝色，两枚粉红色），一部黑红色相接“飞鹰”男装摩托车，一张身份证（名属丁灶秋，身份证号码：××，一部三星GT-19260白色手机，0.4千克糊状物，6.3公斤褐色可疑液体，一个氢气瓶，20公斤褐色可疑液体，4.5公斤米黄色可疑液体，1.5公斤米黄色湿润结晶状体，一台美的冰柜，一个绿色方形塑料桶，一个煤气瓶，一个煤气炉等。扣押物品拍照附卷并经上诉人黄振平、原审被告人丁灶秋确认无误。
5.户籍材料，（1）上诉人黄振平户籍证明材料，证实黄振平于1974年12月18日出生于广东省，住陆丰市甲西镇。（2）原审被告人丁灶秋户籍证明材料，证实丁灶秋于1972年11月18日出生于广东省，住陆丰市甲西镇。（3）同案人林永良户籍证明材料，证实林永良于1979年4月4日出生于广东省，住陆丰市甲西镇。
6.说明材料，证实（1）2014年6月1日，陆丰市公安局甲西派出所在甲西镇捣毁一制毒窝点，在摩托车铺门口停放的一部摩托车油箱上，缴获用灰色仿布料购物袋包装的枪支一把（枪内有子弹四发，已上膛）。据现场清理人员反映，由于不慎该袋子已经被当为制毒用品现场销毁，无法提取做鉴定。（2）陆丰市公安局刑警大队二中队侦办的丁灶秋、黄振平制造毒品案中，涉及的运输工具一辆白色丰田牌小汽车（车牌尾数55）因具体特征不详，目前无法搜索查证。
7.现场销毁记录，证实本案查获后经对现场进行录像、拍照和对相关物品取样待检后，经请示公安机关领导同意，在甲西镇政府和横美村干部的见证下，将本案查获的毒品、制毒工具现场销毁。销毁现场全程录像、拍照存档备查。
8.通话记录，证实上诉人黄振平136××××0135的手机号码，原审被告人丁灶秋183××××5420的手机号码，同案人林永良136××××7509、136××××3269的手机号码，同案人“阿豪”（胡松豪）158××××7666的手机号码的通话情况。
9.广东省陆丰市公安局刑事警察大队三中队陆公（刑）勘【2014】79号现场勘验笔录，证实现场位于陆丰市甲西镇，在铺内的一房间里门口处有1桶正在反应的可疑液体和2个装有结晶物品的塑料盆，在房间的正北侧有一冰柜和一气瓶，冰柜内有2个装有可疑物品的红色桶和2个装有可疑物品的白色盒，在铺内摩托车上查获一支猎枪和4颗子弹，余未发现其他可疑痕迹物证。现场勘查拍照附卷并制作现场图。
10.广东省汕尾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汕）公（司）鉴（痕）字[2014]046号痕迹检验报告：证实本案送检检材枪形物品1支，经鉴定，送检的枪形物品是一支猎枪，具备枪支性能。
11.广东省汕尾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汕）公（司）鉴（化）字[2014]244号刑事化验检验报告，证实本案送检检材（1）糊状物1袋，重113g，用塑料封口袋包装；（2）液体1瓶，重88g，用塑料瓶盛装；（3）液体1瓶，重118g；用塑料瓶盛装；（4）液体1瓶，重154g，用塑料瓶盛装；（5）液体（伴有结晶状物）1瓶，重122g，用塑料封口袋包装；经鉴定，送检1至5号检材中均检出甲基苯丙胺(Methamphetamine)的成分。
12.上诉人黄振平的供述，其在公安机关侦查阶段供述：大约半个月前的一天，丁灶秋在其铁皮屋中遇到我，当时刚好我开摩托车到其铁皮屋中，准备弄点修车工具保养一下摩托车。丁灶秋就问我是否有钱借给他，我问他准备干什么的，丁灶秋就给我说是要去搞毒品的事，并指明是制造冰毒，并邀我以三万元入股按二成的股份，我就说不要，钱可以借。之后我分二次拿三万元借给丁灶秋，给钱时我有说到时如果有赚，就拿一点补我的利息和分红的利益。之后，我到丁灶秋的房子里看到“大烟囱”、“豪西”、丁灶秋在制毒；我还看到屋子里放有冻柜、漏斗、过滤器以及瓶装的化学液体一批。我没合股，只是借钱给他制毒，丁灶秋说如果制毒生意好的话，肯定要多拿点钱补给我。我估计丁灶秋制毒有十多天的时间，因为他第一次向我拿钱是十多天前的事。我有到铁皮屋四至五次，有时见到丁灶秋和“大烟囱”。有时见到丁灶秋和“大烟囱”、“豪西”都在那里。我见到丁灶秋几乎不懂制毒的技术，只是在屋里看头看尾，只是“大烟囱”、“豪西”在勾兑化学液体以及搬些容器和利用漏斗在过滤药物。
我只是提供资金给丁灶秋，让他们去做毒品，我总共出资三万元，拿给丁灶秋，丁灶秋等人就在甲西镇××村一公路边的铁皮屋中制毒。我曾有去过铁皮屋的制毒点，也曾看到铁皮屋里面的现场制毒加工过程，也看到丁灶秋在里里外外放哨、望风的行为。查扣的制毒工具我曾看过并接触过。我在制毒点时，“大烟囱”、“豪西”叫我帮忙搬桶，倒液体时有接触过。我在制毒点看到很多液体是棕褐色的，味道发臭。制毒大约十多天，我去过制毒点四至五次。
经混合相片辨认，上诉人黄振平辨认出丁灶秋、林永良（大烟囱）。
13.原审被告人丁灶秋的供述，其在公安机关侦查阶段供述：20多天前（具体哪天记不清），大陂东门村的林永良找到我，问我有没钱，有钱的话一起合伙制冰毒，我说我没钱不做这个。一个星期前（5月23日或24日），林永良再次找到我，说要借我屋做一下（××），加上晚上帮他们望风，每天给我2000元，我就答应了。今天凌晨1点多钟，他们工序做完了，他们在煮兑好的药水，已经煮好了，放在那里冷却，正要离开，你们就来了，其中林永良和“阿豪”逃脱，我和同村的黄振平被抓获。在我骑的摩托车上缴获的霰弹枪是林永良的，林永良把一把霰弹枪顺手放在我摩托车上，去旁边荔枝园拉尿，你们刚好来抓，他就跑掉了。林永良有给我2500元，他说还没搞好，其余的等搞好了才给我。林永良、黄振平、“阿豪”三个是合伙的。有一次，我听他们三人说话，好像钱不够，他们三人在商量，我听黄振平说他再拿2万出来，那么说明他们三人是合伙的，虽然黄振平很少去做工，但他是有出钱，有股份的伙计。我的手机是183××××5420，林永良的手机是136××××3269，“阿豪”的手机是158×××××666，黄振平的手机是136××××0135。我除了望风，在他们制毒时偶尔帮他们拿下桶、氧气瓶之类的。
一个月前，林永良到我横美村家里坐，问我要不要和他一起合伙做冰毒生意，我说我没钱，不想和他合伙做冰毒生意。过了一会，我同村的丁某到我家坐，坐了一会，丁某和林永良互留了手机号码。一个星期前的一天下午二点多钟，林永良又到我家里，说他要把制毒原料放在我修摩托车的铁皮屋，叫我帮他看守、望风放哨，说一夜2000元给我，我说好。过了两三天的一天下午三、四点钟的时候，林永良打我的手机，问我有没有在村里，我说有，林永良说他要把货和水放在我的铁皮屋，我说好并开摩托车到铁皮屋。我到达铁皮屋时林永良和阿豪已经开一辆白色丰田小汽车在那里等我了。我开了铁皮屋的门，林永良从小汽车上拿下两个红色塑料桶和一个白色塑料桶，林永良对我说那三个桶装的是冰毒水，我过去帮他们拿了一个大的白色塑料桶下车，林永良叫我晚上9点多钟时到铁皮屋给他们开门。我记得这一天是5月26日，当晚9点多钟我到铁皮屋开门，见林永良、阿豪二人在汽车上等我，我开了门，林永良从他的小汽车上搬下一个煤气灶、煤气罐，阿豪从车上搬下一个铁桶进我的铁皮屋，我在外面望风，过了一会，我闻到一股酸酸的刺激的味道。当晚10点多钟，丁某开一辆黑色太子摩托车到我的铁皮屋，丁某走进我的铁皮屋后我随后跟进去。我进屋看见林永良和阿豪用煤气灶在煮铁桶里面的冰毒水。丁某对阿豪说如果买原料不够钱就拿多2万元去。我在屋里拿了一瓶水就出来外面坐。过了一会，丁某从铁皮屋出来先开车离开，林永良和阿豪两个人在铁皮屋制毒到四点钟左右才停工，我们就各自回家了。第二天晚上9点钟左右，阿豪打电话给我叫我到铁皮屋开门，我到时阿豪和林永良在等我了，我开了门，他们进屋用煤气灶煮铁桶里的冰毒水，阿豪用一支竹竿搅拌铁桶里面黑色的冰毒水，我看了一会出来外面望风，他们做到晚上三、四点钟才停工。他们要离开时我拿了一把铁皮屋的钥匙给阿豪，我对阿豪说你们到这里自己开门好了。第三夜没有制毒，第四夜傍晚5点多钟，阿豪打电话说他到铺了，叫我上去时带两瓶水上去。过了一会，我开摩托车到铁皮屋，见阿豪一个人在铁皮屋里煮冰毒水，到晚上10点多钟，丁某开摩托车到铁皮屋，丁某进到铁皮屋，我也进屋，我见阿豪和丁某两人在制毒。我看见阿豪用布把铁桶里煮的冰毒水过滤到塑料桶，丁某在帮阿豪拿制毒工具，搬走过滤好的冰毒水。我也过去帮忙拿塑料桶给阿豪装冰毒水。当晚上1点多钟，丁某离开回家，阿豪到四点钟停工，我和阿豪各自回家。第五夜10点多钟，我到铁皮屋时看到林永良和阿豪在里面，我见阿豪从塑料桶里倒冰毒水用红塑料筛过滤，一会儿红塑料筛就有一些白色细小晶体。我出外面继续望风，到晚上2点左右，阿豪和林永良停工，我们各自回家了。第六夜傍晚5点多钟，林永良打我电话说他到我的铺了，我在家坐了一会，阿豪又打电话叫我到铁皮屋，我开摩托车到铁皮屋，见阿豪用昨晚筛好的细小白色晶体倒进铁桶用煤气灶煮，阿豪用一支竹竿在铁桶里搅拌，丁某和林永良站在旁边看，林永良说这次煮了就好了，就能做成成粒的冰毒了。7点多时林永良、阿豪、丁某三人离开回家了。晚上11点，我打林永良手机，问他有没有钱，××，林永良对我说过会要到铁皮屋，我听后就开车到铁皮屋等他。过了一会，林永良和阿豪开小汽车到了，我问林永良有没有钱，林永良说他现在没钱，他说明天才能拿钱给我。我和他们坐了一会就先回家洗澡，在4点左右我开摩托车回铁皮屋时，阿豪和林永良从铁皮屋出来，林永良把他装有霰弹枪的袋放在我摩托车的油罐上面，走进荔枝园小便，这时公安人员就抓捕了我，阿豪和林永良逃脱了。丁某又叫黄振平，去年我有向丁某借了2万元还“起厝”的工钱。公安机关在我的铁皮屋现场查获冰毒水、制毒工具和一支霰弹枪。
经混合相片辨认，原审被告人丁灶秋辨认出黄振平、林永良、胡松豪（阿豪）。
关于上诉人黄振平及其辩护人提出黄振平没有出资参股到过现场参与制毒、缺乏充分证据证实其参与制毒及受到公安机关逼供诱供的意见。经查，上诉人黄振平在公安机关侦查阶段供述其提供资金给原审被告人丁灶秋制造毒品，且曾多次到制毒窝点参与制造毒品，丁灶秋在公安机关侦查阶段供述黄振平与林永良、“阿豪”三人是合伙制毒及黄振平有出资，现场勘查笔录、扣押清单及鉴定报告证实在制毒窝点丁灶秋的摩托车修理铺内查获毒品及制毒工具等物证，上述证据能相互印证，足以认定上诉人黄振平伙同丁灶秋及同案人制造毒品中提供资金并多次到现场参与制毒的犯罪事实，但因同案人未归案，对其出资情况现无法进一步查清作具体认定。上述否认出资参与制毒的意见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至于上诉人黄振平提出受到公安机关逼供诱供的意见并没有证据证实，亦不予采信。
关于上诉人黄振平及其辩护人提出黄振平被抓当时是要前往邻村杀猪路过现场及公安机关关于黄振平抓获经过补充说明的效力问题。经查，公安机关关于黄振平抓获经过的补充说明确实是在一审第一次庭审后才提供，但此后一审又再次开庭组织控辩双方对该证据进行举证、质证，经查证属实，上述证据合法有效。辩护人所提意见，不予采纳。至于上诉人黄振平被抓当时是否要前往邻村杀猪，并不影响本案定罪。
本院认为，上诉人黄振平、原审被告人丁灶秋违反国家有关毒品管制的法律法规，制造毒品甲基苯丙胺，数量大，其行为均已构成制造毒品罪，应依法惩处。鉴于黄振平、丁灶秋参与制毒犯罪的具体情况，量刑时均可酌情从轻。原审被告人丁灶秋又违反枪支管理规定，非法持有枪支，其行为又构成非法持有枪支罪，对丁灶秋应予数罪并罚。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黄振平及其辩护人提出改判黄振平无罪的上诉、辩护意见，经查均不能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林秀雄
代理审判员 李中原
代理审判员 周 晶
二〇一五年十二月二十八日
书 记 员 黄芝琳
附相关法律规定：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