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资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川20民终137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曾孝彬，男，1967年4月25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简阳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李霞，四川理创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简阳市子杨金属材料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简阳市简城镇安象街***号。法定代表人：杨丽清，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明全，四川阳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四川京龙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资阳市雁江区车苑小区18栋。法定代表人：吴明刚，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邓平，四川豁达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刘锋（曾用名刘峰），男，1973年7月9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资阳市。上诉人曾孝彬与被上诉人简阳市子杨金属材料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子杨公司）、四川京龙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京龙公司）、刘锋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四川省资阳市雁江区人民法院（2017）川2002民初19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1月2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曾孝彬委托诉讼代理人李霞、被上诉人子杨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明全、被上诉人京龙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邓平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刘锋经本院公告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曾孝彬上诉请求，请求撤销原判，改判上诉人不承担给付货款的义务，改判由被上诉人四川京龙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承担给付货款义务；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及理由：1.一审法律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子杨公司不存在买卖关系，双方没有签订书面的钢材供货合同，也不存在买卖事实。被上诉人子杨公司提供的送货单等证件材料无上诉人签字，送货单中的收货人、供货单的确认人以及钢材对账单中的核对人均与上诉人不存在任何关系，且签字人员身份不明确。送货单中、供货单以及钢材对账单均载明的购货单位是资阳欧城国际，上诉人既不是资阳欧城国际的承包方，也不是实际施工人，更不是该案所涉工程的合伙人，没有与被上诉人子杨公司发生买卖关系，且上诉人与本案所涉工程不存在任何关系，无需购买钢材。一审法院判决被上诉人京龙公司不承担货款的给付义务，不符合事实，与法律相驳。本案所涉工程系被上诉人京龙公司承建，被上诉人刘峰向被上诉人子杨公司购买钢材时，向被上诉人子杨公司提供了施工合同，且合同由被上诉人京龙公司加盖公章，代表人处由被上诉人刘峰签字，因此，被上诉人子杨公司作为买卖合同的相对人，向其购买钢材用于被上诉人京龙公司承建的资阳欧城国际工程，被上诉人刘峰的行为属于代理行为。一审认为《内部承包合同》就是以内部承包之名，掩盖挂靠之实，没有资质的挂靠人以被挂靠人的名义进行买卖或者没有资质的挂靠人以自己的名义买卖但相对人有理由相信挂靠人是代表被挂靠人的，被挂靠人也应当承担货款的给付义务。一审法院判决上诉人承担给付货款的证据不足。一审法院仅凭被上诉人子杨公司的口头陈述及欠条就判决上诉人承担给付义务，证据不足。虽然上诉人在欠条上签字，但上诉人仅作为被上诉人刘峰代理人，且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子杨公司之间不存在买卖合同的基础法律关系。2.一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一审法院依照《合同法》第8条的规定，判决上诉人承担货款给付义务，系适用法律错误，因为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子杨公司之间不存在买卖合同关系，没有签订书面合同，也没有口头约定，更不存在买卖的事实。上诉人认为，欠条中约定的利息计算的利率高于法律规定的利率，且未实际支付利息，一审法院不应当支持被上诉人子杨公司主张的利息。被上诉人子杨公司辩称，上诉人和刘峰应该承担本案支付责任，被上诉人京龙公司应该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其他与上诉人的观点一致。被上诉人京龙公司辩称，一审判决正确，应予维持原判。1.一审认定买卖合同关系是上诉人与刘峰、子杨公司建立的关系。有往来账目清单和欠条是刘峰及工作人员和子杨公司签订的，与京龙公司没有关系。刘峰、曾孝彬还剩余200多万元没有支付，双方的买卖合同成立。2.京龙公司不应承担给付责任。子杨公司一审服判没有上诉，上诉人的第三项请求不应在本案中审理，一审中曾孝彬和京龙公司均是被告参加的诉讼，原告服从了判决，视为已经放弃了我司承担的义务。曾孝彬不能替代原告主张权利，不能超范围审理。不管他们是内部承包还是分包关系，本案是买卖合同关系，对人工工资给付应该在执行案件中解决，本案没有法律依据要求我司承担连带责任。本案中关于表见代理的问题，曾孝彬没有权利主张是否构成表决代理的权利。请二审维持原判。子杨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人民法院判令被告支付：货款2,049,644元，支付利息损失946,114元（依据双方口头协议约定月息3%，按2,049,644元为基数，即原告融资损失，利息计算至2015年12月15日止，以后利息计算至被告给付时止），合计2,995,758元。2、请求被告刘锋、曾孝彬与京龙公司对货款和利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2014年1月，案外人四川浙粤置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浙粤公司）与京龙公司签订《资阳.国际商贸城建设工程施工承包合同》（以下简称《建设施工合同》），合同第22页甲方盖章显示为浙粤公司公章，法定代表人签字为余伟光，时间为2014年1月10日，乙方盖章显示为京龙公司，代表人签字为蒋其明和刘锋，签字时间为2014年1月11日，合同约定项目名称为资阳.国际商贸城（部分住宅楼）。2014年1月10日，甲方京龙公司与乙方刘锋签订《资阳·国际商贸城建设工程（内部）承包合同》（以下简称《内部承包合同》），甲方盖章显示为京龙公司公章，法定代表人显示吴明刚印，乙方代表人签字为刘锋。合同约定项目名称为资阳.国际商贸城（部分住宅楼），由乙方向甲方缴纳管理费和履约保证金，乙方直接施工的范围和内容为土建、室内强电安装、弱电管线预埋及给排水安装工程、防水工程、外墙保温工程、外墙装饰工程、部分零星工程。2014年9月5日，浙粤公司与京龙公司作为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示范文本）》（以下简称《合同示范文本》），浙粤公司为发包人，京龙公司为承包人，合同约定工程名称为资阳.国际商贸城一期5、6、7、10、11、12号楼，二期3、4、5、6、13号楼及地下室C区及设备用房，承包人项目经理为刘华彬，该合同首页加盖“资阳市住房和城乡规划建设局施工合同备案专用章”。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1.子杨公司提交的《欠条》，载明：“欠条今欠到杨丽清送资阳国际商贸城钢材款本金.利息大写:陆拾柒万伍仟伍佰陆拾壹元整，截止时间2015年6月30日，以前本息全部算清，所欠本息金在2015年12月30日前付清，所产生剩余本金利息按合同执行此条欠款人：刘锋（捺印）曾孝彬（捺印）2015.6.30”。对该证据，子杨公司陈述欠条由刘锋书写，曾孝彬签字、盖手印；京龙公司表示不清楚刘锋与曾孝彬签字，不认可；曾孝彬表示认可欠条上签字及捺印。本院认为，因京龙公司未提出反证，结合已查明事实及庭审中各方当事人陈述，本院对该欠条真实性予以采信；2.子杨公司提交的送货单、供货清单及说明，其中，送货单共39张，显示自2014年5月24日至2014年12月11日，由子杨公司员工黄酒燕作为送货人签字、由刘芳及钟克良作为收货人签字（其中2014年12月11日的送货单由刘芳及付安清签字），收货单位为欧城国际；供货清单显示钢材欠款合计5549639元，已支付3500000元，欠款2049645元，上有刘芳及陈祥余签字确认，核对时间为2015年12月8日，供货清单的说明由子杨公司制作；3.子杨公司提交的钢材对账单，显示“资阳国际商贸城刘峰、曾孝彬从2014年5月24日至2014年12月11日收到简阳市子杨金属材料有限公司（黄酒燕）送来各类钢材1666.795吨”附送货单据39张……核对人：陈祥余刘芳属实.邱太洪2015.11.13”；4.子杨公司提交的往来明细表，显示购货单位为欧城国际的余额为2049644元，该表由子杨公司制作；5.子杨公司提交的利息计算表两份，显示利率为3%，经计算，利息总额为675561.91元；对上述证据2-5，子杨公司陈述陈祥余是刘锋与曾孝彬的会计，刘芳是工地上收货人，二人都是京龙公司工地上的，邱太洪是施工人员，钟克良是帮曾孝彬收货的，刘芳是帮刘锋收货的，供货清单是陈祥余制作，由刘芳签字，利息计算表由刘锋与曾孝彬制作并有工作人员签字，与欠条的金额是一致的；京龙公司陈述陈祥余、刘芳和邱太洪不是京龙公司的人，陈祥余和刘芳是刘锋的人，对上述证据均表示不清楚；曾孝彬陈述不清楚陈祥余、刘芳、钟克良及邱太洪的身份，对上述证据真实性有异议，没有曾孝彬签字，与曾孝彬无关。本院认为，京龙公司与曾孝彬虽表示不清楚上述签收人的身份，但未提出反证，且子杨公司关于上述送货事实、对帐、结算的描述亦符合常理，各项证据之间相互印证，形成证据链，反映出黄酒燕代表子杨公司向国际商贸城的欧城国际项目送钢材、刘芳及钟克良负责收货的事实，故本院对上述证据2-5的真实性予以采信；6.京龙公司提交的《委托书》，载明：“委托书现我（刘锋）委托曾孝彬办理资阳国际商贸城所有收款、支出及决算。刘锋2015.10.26……”曾孝彬在上述委托内容后书写“同意接手以后的工作、曾孝彬2015.10.28”。该委托书下半部分载明“根据2015年10月26日刘锋同志亲笔委托曾孝彬合伙人正式管理商贸城安置房全部事务同时刘锋同志协助曾孝彬同志辅助工作。我公司只认曾孝彬同志。……28/10”。上述省略部分为子杨公司、京龙公司、曾孝彬均无法辨识的签名。京龙公司提交该证据拟证明付款义务和工程责任在曾孝彬。本院对显示由刘锋及曾孝彬书写并签字的部分真实性予以采信，对该项证据中下半部分无法辨识签名的部分与本案的关联性不予采信；7.京龙公司提交的《证明》，载明“证明兹证明资阳国际商贸城安置房3-6#楼属曾孝彬和刘锋的工程，双方是出资合作关系。证明人……”京龙公司在该证明上“2016年2月1日”处加盖公章。对该证据，子杨公司主张与本案无关，但可以证明所供货用于京龙公司工地上；曾孝彬不认可该证据，主张不符合证人证言的证据形式，证人未出庭作证，证人身份亦不清楚。本院认为，该《证明》中的证明人未出庭作证，且证明内容无其他证据佐证，证据中亦无刘锋及曾孝彬签字确认，对该证据本院不予采信；8.京龙公司提交的砂石供需合同、班组工资拖欠情况统计、水泥送货单、墙体页岩砖材料购销合同，因上述证据与本案没有关联性，本院不予采信；9.京龙公司提交的2-3、4、5、6号楼（刘锋）工程款拨付情况，因子杨公司与曾孝彬均不认可真实性，该证据亦无其他证据佐证，本院对其真实性及关联性均不予采信。庭审中，关于买卖钢材的过程，子杨公司陈述“之前刘锋与曾孝彬都在与我们合作，刘锋和曾孝彬打电话给我们，说他们在资阳国际商贸城修房子，让我们供货，他们传真了一个他们签订的合同（就是《建设施工合同》），之前我们要求他们签合同盖京龙公司的章，他们说很近，就没有必要”、“刘锋与曾孝彬都打了电话合伙弄了项目”，曾孝彬陈述“刘锋找曾孝彬问有无熟悉的钢材供应商，如果有就麻烦曾孝彬帮忙联系，之后曾孝彬作为中间人就帮刘锋联系了原告公司”、“在签订书面委托书之前刘锋已口头委托曾孝彬代为处理项目的收款、支出和决算”、“曾孝彬与京龙公司没有任何关系”。关于如何签订《建设施工合同》，京龙公司陈述因为《内部承包合同》属于内部发包，法律不允许，刘锋没有从事建设工程施工的资质，不是公司员工，也不是项目经理或施工人员，是直接的承包人，刘锋说自己承担经济和法律责任，公司同意拿着公章与刘锋一起到浙粤公司在《建设施工合同》上盖章，内部合同不作数，《建设施工合同》才是有效的，曾孝彬与刘锋直接向浙粤公司要钱，京龙公司只是代付，刘锋所进的材料款与京龙公司无关。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子杨公司是否为适格原告；2.刘锋购买钢材的行为是否构成表见代理；3.刘锋、曾孝彬是否应承担付款义务；4.子杨公司主张的本金及利息数额应否得到全额支持。关于子杨公司的原告主体资格，欠条上虽然写明欠杨丽清资阳国际商贸城钢材款，但杨丽清为子杨公司法定代表人，其可以代表公司从事公司经营范围内的销售行为，本案《民事起诉状》上亦加盖有杨丽清的人名章，加之钢材的送货人系子杨公司的员工黄酒燕，结合本案查明的其他事实，可认定钢材的销售者为子杨公司，欠条上的货款债权人也可认定为子杨公司，故子杨公司系本案的适格原告。关于刘锋购买钢材的行为是否构成表见代理，首先，表见代理的构成要件之一为相对人在主观上善意且无过失地相信行为人有代理权，根据子杨公司庭审中的陈述可知，在刘锋和曾孝彬打电话给子杨公司时，该公司明知是刘锋和曾孝彬弄了项目要购买钢材且在此之前该公司与刘锋和曾孝彬已经有过合作，该公司明知二人并非京龙公司员工、并非是代表京龙公司向其购买钢材，因此，该公司并非善意且无过失；其次，表见代理的构成要件之二为客观上形成了具有代理权的表象，本案中，虽然子杨公司陈述是刘锋向其公司出具了《建设施工合同》的传真件，但该合同内容仅能证明刘锋代表京龙公司与浙粤公司签订建设施工合同，并无证据显示京龙公司授权或默许刘锋对外签订买卖合同或洽谈买卖事宜，在无其他证据显示刘锋具有京龙公司代理权限的情况下，子杨公司凭该《建设施工合同》上刘锋在京龙公司代表人处的签字即主张刘锋购买钢材的行为构成表见代理，该主张无充足证据证明，不能成立；再次，《内部承包合同》并不能证明刘锋与京龙公司之间存在劳动关系或管理和被管理的关系，子杨公司和曾孝彬主张刘锋的行为应由京龙公司承担责任，缺乏事实依据。因此，刘锋的行为不构成表见代理，京龙公司不应当承担货款的给付义务。关于刘锋、曾孝彬是否应当承担付款义务，因刘锋的行为不构成表见代理，结合送货单、欠条及当事人陈述，刘锋应承担欠条上载明的货款本金及利息的支付义务。曾孝彬虽抗辩在出具《委托书》之前曾受刘锋口头委托办理结算事宜，但并无证据佐证，且《委托书》原件为京龙公司所持有，京龙公司与子杨公司之间不成立买卖合同关系，故该《委托书》内容不足以反映出委托事项与购买钢材、结算钢材款项之间的关联性，曾孝彬虽主张在《欠条》上的欠款人处签字只是代理人身份，该解释不仅违背了书写欠条的常理，亦缺乏充足证据佐证，故对其抗辩，本院不予采信，曾孝彬应当就货款本金及利息与刘锋承担共同支付义务。关于子杨公司主张的本金及利息数额，《欠条》载明所欠钢材款本金为2，049，644元，截止2015年6月30日的利息675，561元，系二人与子杨公司所作出的结算，对该部分本金及利息数额，本院予以支持。子杨公司主张双方口头约定月息3分，但并无书面证据佐证，欠条上载明的“所产生剩余本金利息按合同执行”亦属约定不明，因子杨公司主张的利息系迟延支付货款的资金占用利息损失，本院酌定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予以调整。因欠条载明的支付届满日期为2015年12月30日，故刘锋与曾孝彬还应支付自2015年12月31日起以2,049,644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至付清之日止的资金占用利息。判决，一、被告刘锋、曾孝彬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原告简阳市子杨金属材料有限责任公司货款2,049,644元及2015年6月30日前的利息675，561元及自2015年12月31日起以2,049,644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至付清之日止的资金占用利息；二、驳回原告简阳市子杨金属材料有限责任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30，766元，公告费600元，合计31，366元，由被告刘锋、曾孝彬负担。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1、关于上诉人曾孝彬是否应当承担付款义务。2015年6月30日，上诉人曾孝彬、被上诉人刘峰向被上诉人子杨公司出具了两人签名的《欠条》，该《欠条》明确载明了欠款金额及利息。该证据证明了欠款人为曾孝彬、刘峰，欠款金额为2049644.00元，利息为675561.00元。该欠条曾孝彬虽然主张其是作为刘峰代理人在欠条上签字，自己不应该承担还款义务，但该代理行为即便是真实的，也是曾孝彬与刘峰两人的内部关系，曾孝彬不能对抗对第三人的还款义务。故一审确定曾孝彬应当承担还款义务并无不当。2、是否应当支持被上诉人子杨公司主张的利息的问题。《欠条》明确载明了所欠钢材款本金及截止2015年6月30日的利息，系曾孝彬、刘峰与子杨公司所作出的结算，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买卖合同没有约定逾期付款违约金或者该违约金的计算方法，出卖人以买受人违约为由主张赔偿逾期付款损失的，人民法院可以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为基础，参照逾期罚息利率标准计算”的规定，一审酌定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予以调整，确定刘锋与曾孝彬还应支付自2015年12月31日起以2,049,644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至付清之日止的资金占用利息并无不当。3、被上诉人京龙公司是否承担还款责任。本案中，子杨公司根据本案的欠条等依据起诉京龙公司承担还款责任。一审判决京龙公司未承担责任，子杨公司未上诉，视为服判。综上所述，上诉人曾孝彬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8602元，由上诉人曾孝彬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敬 红审判员 樊 彬审判员 杨 虹二〇一八年六月二十八日书记员 邵雪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