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裁 定 书
（2014）鄂武汉中刑终字第00962号
原公诉机关湖北省武汉市硚口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俊文，无职业。2010年6月18日曾因犯非法拘禁罪被湖北省武汉市东西湖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于2012年2月4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3年8月2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武汉市硚口区看守所。
辩护人张慧，系湖北正义行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个体经营者。系本案被害人。
原审被告人付某甲，无职业。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3年8月1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9日被取保候审，经湖北省武汉市硚口区人民法院决定于2014年5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武汉市硚口区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付某乙，无职业。因本案于2013年5月29日被行政拘留十五日，同年6月11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1日被取保候审，经湖北省武汉市硚口区人民法院决定于2014年5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武汉市硚口区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刘某（绰号“力力”），无职业。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3年4月2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4日被取保候审，2014年2月24日再次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5日被取保候审，经湖北省武汉市硚口区人民法院决定于同年5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武汉市硚口区看守所。
湖北省武汉市硚口区人民法院审理湖北省武汉市硚口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王俊文、付某甲、付某乙、刘某犯寻衅滋事罪、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2014年10月8日作出（2014）鄂硚口刑初字第00359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王俊文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湖北省武汉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小艳、厉红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俊文及其辩护人张慧、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原审被告人付某乙、刘某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2013年4月24日11时40分许，因工地上的事务纠纷，被告人王俊文邀约被告人付某甲、付某乙、刘某等30余人至本市硚口区舵落口沪蓉高铁桥下一工地，持铁锹、木棍等工具驱逐工地人员并在过程中发生殴打行为，致当时因其他事务在工地的中年男子李某及工地工人汪某受伤。经鉴定，被害人李某系被人致伤左手等全身多处，致左环指完全离断伤、左小指不全离断伤、右肩关节及全身多处皮肤软组织挫裂伤，所受损伤程度评定为轻伤；被害人汪某系胸12-腰3左侧横突骨折，腰1棘突骨折，肾挫伤，多处软组织挫伤，其损伤特点符合钝性外力作用所致，所受损伤程度评定为轻伤，伤残等级评定为九级。
被告人王俊文于2013年8月28日被抓获归案，被告人付某甲于2013年8月12日被抓获归案，被告人付某乙于2013年5月29日被抓获归案，被告人刘某于2013年4月24日被抓获归案。
原审审理过程中，经法院主持调解，被告人王俊文的朋友与被害人汪某就民事赔偿事宜经自愿协商达成协议，由被告人王俊文的朋友代被告人王俊文赔偿了被害人汪某经济损失人民币6.5万元，被害人汪某对四被告人的犯罪行为表示谅解。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受伤后于2013年4月24日14时24分入武汉市普爱医院住院手术治疗，入院诊断为左环指完全离断伤、左小指不全离断伤、右肩关节及全身多处皮肤软组织挫裂伤。经治疗后于2013年5月6日11时出院在家康复休息，期间实际发生由医疗费收据载明的医疗费29174.23元。
原审认定上述事实，有公安机关出具的抓获及破案经过，被害人李某、汪某的陈述，证人梅某、韩某、王某、陈某等人的证言，法医鉴定意见书，被告人王俊文的前科材料，和解笔录、调解协议、谅解书，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的住院病历、医疗费票据等单据，被告人王俊文、付某甲、付某乙、刘某的身份信息材料，以及被告人王俊文、付某甲、付某乙、刘某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证实。
原审认为，被告人王俊文邀约被告人付某甲、付某乙、刘某等人，相互纠合一起，在公共场所随意殴打他人，破坏社会秩序，情节恶劣，其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且属共同犯罪。被告人王俊文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具有法定从重处罚情节。被告人王俊文邀约被告人付某甲、付某乙、刘某，聚集30余人，随意殴打他人致二人轻伤后果，均具有酌定从重处罚情节。被告人王俊文邀约被告人付某甲、付某乙、刘某，聚集30余人实施本案犯罪行为，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被告人付某甲、付某乙、刘某系被邀约参与本案犯罪行为，未直接实施致害两被害人的行为，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具有法定从轻处罚情节。被告人王俊文、付某甲、付某乙、刘某均当庭自愿认罪，且被告人王俊文的朋友已代其积极赔偿了被害人汪某的经济损失，取得了被害人汪某对四被告人犯罪行为的谅解，又具有酌定从轻处罚情节。由于四被告人的犯罪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造成经济上的损失，故四被告人依法应当承担补充连带赔偿责任。根据本案被告人王俊文、付某甲、付某乙、刘某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之规定，认定被告人王俊文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被告人付某甲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被告人付某乙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被告人刘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被告人王俊文、付某甲、付某乙、刘某连带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29894.23元。
上诉人王俊文的上诉理由：1、其具有自首情节；2、本案系事出有因，对方有过错；3、原审量刑过重。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支持其上诉理由。
湖北省武汉市人民检察院在二审中发表意见认为：1、上诉人王俊文到公安机关接受询问时，没有如实供述其全部罪行，避重就轻，主要反映对方持枪伤害他方人员的事实，不应认定自首；2、虽然上诉人王俊文与对方工地有纠纷，但本案被害人与上诉人王俊文无任何纠纷和矛某上诉人王俊文邀约他人，持械随意殴打两个被害人，致两人轻伤的后果，上诉人辩称对方有过错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量刑正确，审判程序合法。建议二审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经审理查明，因工地事务纠纷，2013年4月24日11时许，上诉人王俊文邀约原审被告人付某甲、付某乙、刘某等30余人持铁锹、木棍等凶器至本市硚口区舵落口沪蓉高铁桥下一工地，驱逐并殴打工地工作人员，并将当时正在工地的工地水泥供应商李某及工地工人汪某打伤。经鉴定，被害人李某系被人致伤左手等全身多处，致左环指完全离断伤、左小指不全离断伤、右肩关节及全身多处皮肤软组织挫裂伤，所受损伤程度评定为轻伤；被害人汪某系胸12-腰3左侧横突骨折，腰1棘突骨折，肾挫伤，多处软组织挫伤，其损伤特点符合钝性外力作用所致，所受损伤程度评定为轻伤，伤残等级评定为九级。
公安机关后将上诉人王俊文、原审被告人付某甲、付某乙、刘某先后抓获归案。
经一审法院主持调解，上诉人王俊文的朋友与被害人汪某就民事赔偿事宜经自愿协商达成协议，由上诉人王俊文的朋友代其赔偿了被害人汪某经济损失人民币6.5万元，被害人汪某对上诉人王俊文等四犯的犯罪行为表示谅解。
另查明，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受伤后于2013年4月24日下午入住武汉市普爱医院治疗，入院诊断为左环指完全离断伤、左小指不全离断伤、右肩关节及全身多处皮肤软组织挫裂伤。经治疗后于2013年5月6日出院。期间实际发生由医疗费收据载明的医疗费为人民币29174.23元。
认定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被害人李某的陈述：证实今天（2013年4月24日）上午11点左右，我开车到硚口区舵落口汉宜高速铁路桥下面的一个工地结账，因为这个工程一直是我供应水泥，他们还欠我10万元的工程款，我就去找卓群（工地的工头），他不在。工地的工人就叫我等一下，他马上回来。大约过了半个小时，就有一群社会青年手持砍刀和鱼叉冲进了工地，他们二话不说见人就砍打。当时我就跟他们说我不是这个工地的，我长丰村的人是来结账的，结果还是有5、6个社会青年对着我就一顿砍打，我的小拇指和无名指指头被砍掉，右上背被砍了一刀，左大腿外侧被打肿了。我还看到他们剩下的社会青年砍打其他的工地人员，打砸工地的设施。我自己受伤后就冲到门口拦了一辆的士到普爱骨科医院了，我走的时候那群社会青年还在工地里面；
2、被害人汪某的陈述：证实2013年4月24日11时左右，我在工地宿舍内洗衣服，工地在武汉市硚口区舵落口高铁桥下，突然之间工地上冲过来一大帮年轻人，有40、50人，这些人到了之后，什么话也不说，见人就打。其中有四个年轻人冲到了我的跟前，其中一个用叉叉了我脚两下，另外3人就用钢管打我的腰，还有人用铁锹拍我，我就边躲边叫他们不要打了，打了2-3分钟后，这些人就往工农路方向跑了。我被打后包工头就将我送医了；
3、证人梅某的证言：证实2013年4月24日上午11点左右，我在舵落口沪蓉高铁桥下在建的仓库的房顶做焊接工作，我就看到从铁路桥涵洞过来了50多个男青年，手上拿着砍刀、铁棍、铁锹还有鱼叉。一过来他们就在打我对面做事的泥工，当他们走到仓库时就对着我喊叫我下来，全部停工，我就下去了，下去之后我就跟他们说这些工具是我自己买的，他们就叫我收，我就开始收，正当我在收工具的时候，我当时背对他们，不知道是什么东西把我的腰部打了一下，然后就有人用拳头朝我的头部打了两拳头，然后又用鱼叉朝我的右小腿后侧叉了两三下。看到他们打我，我就往解放大道方向跑，一直跑到马路边。他们也没有追我，后来也有很多人跑到了马路边，然后一直等到他们走了，我们才进去把工具收了，我就去看病了；
4、证人韩某的证言：证实2013年4月24日11时30分许，我在工地帮忙，后来就看到有40-50人冲过来，看到他们拿着鱼叉、铁棒冲进了工地，我看到情况比较复杂，就从现场跑到了马路对面的汉正西物流公司，然后就一直没有回去，躲在对面有1个多小时的时间。回到现场之后就看到房子的玻璃、车子的玻璃、板凳都被砸了；
5、证人王某的证言：证实2013年4月24日中午11点左右，我在工地上做事，工地是舵落口铁路桥西边桥下的一个简易房工地。突然从古田二路方向沿铁路冲过来一帮人，有40-50人，到了工地后，有些人就说“都下来，都下来，都走，都走”。我就收东西，准备不做了。对方的人边说边沿铁路往工农路走，走到一半，我们做事的位置有一个办公室，他们跑到办公室砍人，然后他们把人打了就跑了，我也被人用叉子把小腿叉伤了；
6、证人陈某的证言：证实2013年4月24日上午，我送外孙到十医院看病，到中午没饭吃，我就到兄弟陈作群在舵落口的工地上吃饭。我是10点半左右到的工地，坐在那玩，到了12点左右吃的饭，我当时吃的比较快，因为要到医院去。我从工地的简易房里面出来时，看到一个女的从工地里面往我们这边大门方向跑过来，边跑边喊“有人来了，有人来了”，我往后面看有好大一群人往大门方向冲过来，我就对他们在里面吃饭的人说“那边来了蛮多人，拿的叉子砍刀”，里面的人听说了怕不过就往工地大门外面跑，我当时想我年纪大又跟工地没什么关系就没有跑到工地外面去，站在工地门口，当时那个李某跟我站在一起。当时我没看到里面什么情况，那个李某想看热闹就往工地里面走了两步，结果里面就冲出来十几个年轻人拿着砍刀、鱼叉把我和李某围住了。我当时不敢动，那些年轻人过来拿着砍刀朝着李某砍。其中有人拿刀朝李某头上砍，李某用手挡，结果一下就把手指砍掉了，当时砍掉了一个，还有一个只有皮肤把手指连着。我当时就跟这些年轻人说不能瞎搞，我们都是外面的人，跟工地没有关系。他们砍了人就跑了，往工地里面跑了，我也没敢看。我当时帮李某把砍掉的手指捡起来包着，用自己的车把他送到医院看病去了；
7、武汉荆楚法医司法鉴定所出具的武荆楚法鉴字（2013）第30204号法医鉴定意见书：证实被害人李某系被人致伤左手等全身多处，致左环指完全离断伤、左小指不全离断伤、右肩关节及全身多处皮肤软组织挫裂伤。目前检查：右腋后见一2.5cm伤痕，色暗红，凸起，右肩关节活动尚可，左环、小指指端克氏针头外露，左环指末节见环形伤痕，末节发黑，左小指背侧远侧指间关节处见一3.0cm伤痕，左小指末梢血循尚可，左环、小指活动受限，所受损伤程度评定为轻伤；
8、湖北同济法医学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同济司法鉴定（2013）法医临床0335号法医学鉴定意见书：证实被害人汪某所受损伤主要为：胸12-腰3左侧横突骨折，腰1棘突骨折，肾挫伤，多处软组织挫伤，其损伤特点符合钝性外力作用所致，所受伤损伤程度评为轻伤；
9、浠水嘉嘉法医司法鉴定所出具的浠嘉医（2013）临鉴字第310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被害人汪某于2013年4月24日所受外伤属实，主要损伤为T12、L1、L2、L3椎体左侧横突骨折、L1棘突骨折、肾挫伤及全身多处软组织损伤，其伤残程度为九级；
10、湖北省武汉市东西湖区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湖北省监狱管理局罪犯档案材料：证实上诉人王俊文于2010年因曾因犯非法拘禁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二年，2012年2月4日刑满释放；
11、和解笔录、调解协议、谅解书：证实上诉人王俊文的朋友与被害人汪某就民事赔偿事宜经自愿协商达成协议，上诉人王俊文的朋友代其一次性赔偿了被害人汪某经济损失人民币6.5万元，被害人汪某对四犯的犯罪行为表示了谅解；
12、身份材料：证实上诉人王俊文、原审被告人付某甲、付某乙、刘某身份情况；
13、公安机关出具的抓获经过证明材料：证实上诉人王俊文、原审被告人付某甲、付某乙、刘某的归案经过；
14、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提交的住院病历、医疗费票据等：证实被害人李某受伤后入院治疗并产生相关治疗费用的情况；
15、上诉人王俊文、原审被告人付某甲、付某乙、刘某在公安机关及原审、二审当庭的供述和辩解，与上述证据基本一致；
16、上诉人王俊文2013年7月10日在武汉市公安局硚口区分局易家街派出所所作询问笔录，证明其第一次到案接受调查的情况：
我来（派出所）反映4月24日发生在乘风物流附近的枪案的事。我是被他们打的一方。因为4月24日的前两三天，“陈老五”一方扣押了我们施工用的挖机一台和面包车一辆，当天（4月24日）早上9点来钟，我就带着三十来个伙计们，手里拿着铁锹及木棍，去“陈老五”施工的场地找他们要挖机及面包车，我们当时是从解放大道沿铁路线进去的，走了大概有二十来个桥墩，快到他们的施工现场，他们见我们这架势，就都跑了，当时对方有两三个人在那里骂我们，就被我们的人用铁锹打伤了。然后我们就返回长丰大道乘丰物流旁的一个小餐馆准备去中饭，当时我把这三十来个人安排在乘丰物流附近的一家小餐馆吃饭，准备让他们吃晚饭，就回去，当时面包车上有两个伙计坐着在，其他的人大部分都在餐馆吃饭，因为餐馆坐不下，有几个人站在餐馆外面，我当时准备回我们的施工工地，跟挖机师傅说挖机的事，这时接到陈勇的电话，说对方动了枪，把坐在面包车副驾驶室的魏师尧打伤了，我就赶紧过来，将魏师尧送到同济医院看病，事情经过就是这样的。
这三十来个伙计，是我喊来的。所带的铁锹及木棍等器械都是工地做活用的，是我要他们带着的。因为对方前几次都拿着刀、叉子把我们工地的人赶跑，所以我们去他们工地只好带着铁锹、木棍怕对方打我们。我们带着铁锹、木棍是为了防身。
上述证据均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并经二审庭审审核属实，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上诉人王俊文诉称其具有自首情节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相同的辩护意见。经查，上诉人王俊文在2013年8月28日被抓前，于2013年7月10日到武汉市公安局硚口区分局易家街派出所反映了本案的相关情况，但该次询问笔录主要反映的是事后王俊文一方被对方报复枪击的情况，笔录中上诉人王俊文对于己方将李某左手手指砍断、汪某打至骨折等严重后果，以及其所邀约付某甲、付某乙、刘某等人身份情况均避而不谈，没有如实交代其全部犯罪事实，原审依法不予认定自首正确。故上诉人王俊文的该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相同的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
关于上诉人王俊文诉称本案系事出有因，对方有过错，原审对其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相同的辩护意见。经查，上诉人王俊文一方与对方因工地事务纠纷确有矛某但该矛盾纠纷显然可以通过合法途径予以解决，绝非上诉人王俊文邀约多人持械冲击工地，将对方工地人员打伤的理由，该事实不构成刑法意义上的过错，且两名被害人李某、汪某均与上诉人王俊文无任何纠纷和矛盾。原审已充分考虑上诉人王俊文系累犯、主犯、当庭自愿认罪、积极赔偿被害人汪某的经济损失并取得其谅解等量刑情节，对上诉人王俊文在法定刑幅度内量刑并无不当。故上诉人王俊文的该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相同的辩护意见亦不能成立。
本院认为，上诉人王俊文邀约原审被告人付某甲、付某乙、刘某等人，相互纠合一起，在公共场所随意殴打他人，破坏社会秩序，情节恶劣，其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且属共同犯罪。由于上诉人王俊文、原审被告人付某甲、付某乙、刘某的犯罪行为给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造成一定经济损失，应承担赔偿责任。原审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民事部分判赔适当。对于上诉人王俊文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相同的辩护意见，本院均不予采纳。湖北省武汉市人民检察院的意见，本院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梅欣荣
审 判 员 姜 复
代理审判员 杨 毅
二〇一五年一月四日
书 记 员 王娅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