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云高民二终字第289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昆明明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云南省昆明市五华区护国路38号城市之心（京瑞大厦）商住楼****室。
法定代表人曾庆文。
委托代理人张慧、张琳，云南建广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卫巍。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郭维。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王均珊。
上述三被上诉人的共同委托代理人李雨嫱、李文彩，云南真宇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云南合力国际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云南省昆明市春城路***号。
法定代表人曾庆文。
上诉人昆明明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明丰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卫巍、郭维、王均珊、云南合力国际投资管理公司（以下简称合力公司）股权转让纠纷一案，不服云南省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2014）昆民五初字第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5年8月18日受理本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并于2015年12月28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明丰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张慧、张琳，被上诉人卫巍、郭维、王均珊的共同委托代理人李雨嫱、李文彩到庭参加了诉讼。合力公司经本院公告送达，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对其缺席审判。本案经批准依法延长审限三个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查明以下法律事实：2008年8月8日，卫巍、郭维、王均珊作为甲方，合力公司作为乙方签订《昆明明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股权转让合同》，约定卫巍、郭维、王均珊将所持有明丰公司的100%股权，作价2亿5千万全部转让给合力公司。合同所转让股权对价标的包括甲方拥有的位于昆明市滇池路的74.03亩土地使用权（国有土地使用证号为昆国用（2004）第01786号）。合同约定股权转让款付款金额及支付办法为合同签订当日乙方向甲方支付壹仟万元，合同即生效，甲方确认收妥后，配合乙方办理《建设规划许可证》，合同签订一个月内，同时已领取《建设规划许可证》，乙方应再向甲方支付贰仟万元，甲方确认收妥后配合乙方办理《施工许可证》。在以上叁仟万元支付后，乙方在2008年9月30日前，同时已领取《施工许可证》，向甲方支付股权转让款一亿二千万元，三笔合计支付一亿五千万元。乙方同意在2008年11月30日前向甲方支付股权转让款一亿元。甲方在收妥包括合同定金和两次股权转让款共计人民币二亿五千万元后，双方办理明丰房地产公司的工商登记变更，并作出股东会决议，公司章程等的修改。双方还就违约责任在合同中进行了约定。同日，双方又签订《补充协议》，在协议内合力公司承诺赠与卫巍、郭维、王均珊“滇池.泊屋”高层第五幢第16、17层全部房屋及第15层面积为130平方米左右的两套房屋，共计12套和10个车位，合力公司同意此赠与不可撤销。以上合同均有卫巍、郭维、王均珊的签名，加盖明丰房地产公司的印章、合力公司的印章、曾庆文的印章以及签名为何嘉的签字。2010年3月12日，由卫巍、郭维、王均珊作为甲方，合力公司作为乙方，明丰公司作为丙方的三方又签订一份《协议书》，此协议书在确认了上述两个合同内容的基础上，约定乙方已经分次向甲方支付了一亿一千万元，经甲乙双方再次协商于2009年5月初订立了《股份转让补充协议》，该协议约定，乙方还应向甲方支付的款项共计为1.5亿元（包括乙方同意向甲方支付的预期付款滞纳金人民币1000万元和原尚未付清的转让价款1.4亿元，但不包括乙方按《补充协议》的约定赠与给甲方的物业），《股权转让补充协议》约定，乙方应于2009年5月31日前向甲方支付股权转让款1亿元，其余5000万元由乙方以“滇池.泊屋”项目的112套商品房（住宅）和50个停车位抵偿。甲、乙、丙三方办理完毕股权转让交割和相关工商登记变更手续及丙方取得“滇池·泊屋”项目的《商品房预售许可证明》后两年内，通过由甲方或甲方指定的第三人与丙方订立《商品房购销合同》，买受前述物业的方式完成，房屋、车库的销售价款归甲方所有。……甲方指定第三人与丙方订立《商品房购销合同》并约定以首付加银行按揭方式付款的，首付款由第三人直接支付到丙方名下甲方指定的账户，银行按揭部分的购房款直接支付到丙方名下甲方指定的账户，乙方、丙方保证在款项到帐后最迟五个工作日内一次付清给甲方，并由乙方以丙方的名义向第三人出具不动产销售发票。第七款约定，股权转让交割及股权、丙方法定代表人变更登记等手续办理完毕后，丙方应为本协议约定的乙方义务向甲方承担连带担保责任。担保的范围包括甲方享有的权利、利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和实现权利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调查费、律师费、诉讼费、保全费、公证费、评估费、拍卖费、执行费等）。第八款约定，本协议订立后，各方均应严格遵照执行，任何一方违反协议条款的，另一方可以向违约方提出要求纠正违约行为的书面通知，违约方应在10个工作日内给予书面答复并采取补救措施，如果该通知发出满10个工作日违约方不予答复或没有采取补救措施的，须向守约方支付违约金人民币800万元（捌佰万元正）。若违约行为给守约方造成的损失超过违约金数额的，则违约方须赔偿守约方全部损失。该协议由卫巍、郭维、王均珊签字并加盖了合力公司和明丰公司的印章，也有何嘉的签名。2010年3月20日，明丰公司和合力公司还向卫巍、郭维、王均珊出具两份《房源表》，两份《房源表》上均有明丰公司和合力公司的印章并有何嘉的签名。明丰公司成立于2001年9月4日，现公司的登记股东为昆明中房现代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和曾庆文，2008年8月8日卫巍、郭维、王均珊和合力公司签订《昆明明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股权转让合同》时，卫巍、郭维、王均珊是明丰公司的三个自然人股东，享有100%股权。2010年3月31日，卫巍、郭维、王均珊退出，明丰公司的股东变更为合力公司，还新增了自然人股东张懿和自然人股东曾庆文。在审理过程中，卫巍、郭维、王均珊和明丰公司均认可，何嘉是曾庆文的曾用名，曾庆文已经于2013年死亡。卫巍、郭维、王均珊认可除本案中主张的23764817.69元股权转让款外，双方约定的其他股权转让款已经支付。明丰公司因与华融资产管理公司云南省分公司不良债权追偿纠纷一案，经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作出（2013）云高民二初字第10号民事判决，判决明丰公司向华融公司云南省分公司偿还债务重组本金126000000元及相应的重组费及违约金，如明丰公司不能按时偿还以上债务的，对明丰公司提供的抵押物依法进行折价、拍卖或者变卖后用所得款项优先进行偿还，合力公司对以上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
原审卫巍、郭维、王均珊的诉讼请求是：1、合力公司、明丰公司支付卫巍、郭维、王均珊股权转让所涉房屋销售款23764817.69元；2、合力公司、明丰公司向卫巍、郭维、王均珊支付违约金800万元；3、合力公司、明丰公司承担本案诉讼费。
原审经审理认为，本案双方争议的焦点是卫巍、郭维、王均珊对合力公司的诉讼主张能否成立，明丰公司是否应当在本案中承担责任，承担何种性质的责任。
卫巍、郭维、王均珊认为，明丰公司在本案中既是共同还款人，也是股权转让款的连带责任保证人，起诉没有超过法定的保证期间。明丰公司认为，明丰公司不是股权转让协议的相对人，没有支付股权转让款的义务，明丰公司只是卫巍、郭维、王均珊和合力公司完成股权转让价款的中间人，明丰公司的担保期间已过，主债权的诉讼时效已经超过了。原审认为，卫巍、郭维、王均珊和合力公司2008年8月8日签订的《昆明明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股权转让合同》，由于卫巍、郭维、王均珊在签订合同时是明丰公司享有100%股权的股东，该转让合同是一份合法有效的合同，双方均应当按照合同的约定履行各自的义务。在履行合同的过程中，到2010年3月12日，卫巍、郭维、王均珊，合力公司以及明丰公司又再次明确了协议履行的情况，即合力公司应当在2009年5月31日前向卫巍、郭维、王均珊支付股权转让款一亿元，其余5000万元由合力公司以“滇池·泊屋”项目的112套商品房和50个停车位进行抵偿。由此可见，在签订了关于股权转让合同之后，合力公司作为股权的受让方，其合同义务是应当支付相应的股权转让款，在支付的过程中，经过协商以以下的方式进行支付，即由卫巍、郭维、王均珊或者指定的第三人与明丰公司签订《商品房购销合同》，买受112套商品房和50个停车位，销售的价款支付给卫巍、郭维、王均珊，作为支付剩余的股权转让款。该《协议书》也是经过了三方签字认可的，而且在《协议书》之后附有两份《房源表》，虽然明丰公司否认这两份《房源表》的真实性，但由于其没有实质性的证据予以否认，故《协议书》和与其对应的《房源表》是合同签订的三方真实意思的表示，合同合法有效，三方均应按照合同的约定履行各自的义务。从卫巍、郭维、王均珊提供的证据看，有从昆明市房产信息网中查到的已经出售的房屋，其证明责任已经完成。明丰公司作为房屋的出售方，其认为这些房屋未出售完全可以也有能力提供出相反的证据来反驳，现明丰公司未提供出足以反驳的证据，因此卫巍、郭维、王均珊主张房屋已经出售的事实成立。明丰公司主张的房屋已经因另外的案件进入执行阶段而被查封的事实，由于和卫巍、郭维、王均珊所主张的支付股权转让款属于完全无关的另一法律关系，且卫巍、郭维、王均珊所要求的是股权转让款而非要求享有相应房屋的所有权，因此明丰公司的抗辩主张不能成立，合力公司应当支付相应的股权转让款。
在合同中，明丰公司已经明确其对合力公司的义务向卫巍、郭维、王均珊承担连带担保责任。由于三方协议中约定了三方办理完毕股权转让交割和相关的工商登记变更手续及明丰公司取得“滇池·泊屋”项目的《商品房预售许可证明》后两年内通过由卫巍、郭维、王均珊或者指定的第三人向明丰公司买受物业的方式，将销售款归卫巍、郭维、王均珊所有。从工商登记材料看，卫巍、郭维、王均珊退出明丰公司的股东身份的时间是2010年3月31日，而本案卫巍、郭维、王均珊在2014年3月13日向本院起诉，并未超过法定的诉讼时效。从明丰公司应承担的连带担保的保证责任看，明丰公司担保的范围是卫巍、郭维、王均珊享有的权利、利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和实现权利的费用，也就是说如果主债务的权利无法依照合同实现的时候，担保责任对于实现主债权的费用也是承担的，因而本案中明丰公司的保证期间应当在主债务履行期间届满之日起的两年，故而明丰公司应在本案中承担连带保证责任。
由于三方当事人在合同中约定了任何一方违反合同条款应当向守约方支付人民币八百万元违约金的违约条款，现双方当事人就违约金的条款均没有提供证据证明该违约金的约定过分高于实际损失金额。且作为商事合同的签订人，各方当事人在签订合同时对于商业的风险以及可能的损失均有判断，现合力公司和明丰公司未能履行合同的约定，其应当按照违约金的条款向卫巍、郭维、王均珊承担违约责任。
综上，原审判决：一、由合力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向卫巍、郭维、王均珊支付股权转让款人民币23764817.69元；二、由合力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向卫巍、郭维、王均珊支付违约金人民币8000000元；三、明丰公司对本判决第一、二项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明丰公司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合力公司进行追偿。案件受理费人民币200624.09元，由合力公司和明丰公司承担。
原审宣判后，明丰公司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其上诉请求是：1、请求撤销原审判决第三项，即撤销明丰公司承担连带担保责任，或将本案发回重审；2、本案诉讼费由合力公司、卫巍、郭维、王均珊负担。依据的主要事实及理由是：1、明丰公司在本案并不承担支付对价的义务，合力公司用明丰公司所开发项目进行抵债或进行赠与违背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等相关法律规定，该行为无效，且上述协议明显侵害富滇银行及华融公司的合法债权；2、明丰公司的担保期间早已超过，不应当承担本案支付股权转让款的法律责任；3、原审判决违约金明显过高，应当予以调减。
卫巍、郭维、王均珊共同答辩认为：原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准确，应当予以维持。依据的主要事实及理由是：1、根据三方协议第6条约定，明丰公司在协议中既需承担股权转让支付对价义务也是连带保证责任人，只是本案起诉的是要求明丰公司承担连带保证责任。涉案协议均是三方的真实意思表示，亦不存在侵害案外第三人的情况，应当认定为合法有效；2、明丰公司的担保期限并未超过法定保证期间，应承担连带保证责任；3、原审判决的违约金并无不当，明丰公司原审未申请调减，且不能证明违约金过高，因违约情形出现，造成实际损失已经远超原审判决的800万。
合力公司未答辩。
二审庭审中，经征询各方当事人对原审判决认定法律事实的意见，明丰公司、卫巍、郭维、王均珊均表示无异议。对原审认定法律事实，本院予以确认。
二审庭审中，各方当事人均无新证据提交。
综合各方当事人的诉辩主张，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问题是：明丰公司是否应对合力公司本案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及违约金该如何承担？
本院认为，首先，关于卫巍、郭维、王均珊与合力公司签订《昆明明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股权转让合同》及卫巍、郭维、王均珊与合力公司、明丰公司签订的《协议书》的效力问题。本案各方当事人对上述协议的真实性均无异议，且作为合同当事人均在上述协议上签字或加盖公章，是各方真实意思表示，上述协议针对股权转让、对价、支付方式等主要内容的约定并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强制性规定，应当认定合法有效。
至于卫巍、郭维、王均珊、合力公司、明丰公司在《协议书》中约定明丰公司连带保证责任条款是否有效问题。根据《协议书》第4项约定，签订该《协议书》时，合力公司已全面掌控明丰公司，为明丰公司实际控制人，但未变更工商登记。明丰公司在该担保条款中系为实际控制人提供担保。《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十六条第二款规定：“公司为公司股东或者实际控制人提供担保的，必须经股东会或者股东大会决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五）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四条规定“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规定的“强制性规定”，是指效力性强制性规定”。根据上述法律、司法解释规定，造成合同无效原因是基于违反效力性强制性规定。而公司法第十六条第二款的本意应理解为限制公司主体行为，防止公司的实际控制人损害公司、小股东或者其他债权人的利益，其实质为内部控制程序，不属于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规定情形。本案中，合力公司在《昆明明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股权转让合同》中受让的是明丰公司100%的股权，在其后签订《协议书》时不存在侵害明丰公司其他小股东情形。且订立《昆明明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股权转让合同》、《协议书》两份协议的时间分别是2008年8月8日和2010年3月12日，签订上述协议时还未产生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2013）云高民二初字第10号涉及的明丰公司与富滇银行、华融资产管理公司之间的纠纷，亦不存在其他债权人利益情况。明丰公司在《协议书》中的担保行为应当认定合法有效。明丰公司认为担保行为无效的主张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
其次，关于本案担保是否已过保证期限问题。根据《协议书》第二条关于关于还款方式的约定，三方当事人应在办理完股权转让交割和相关工商登记变更手续及明丰公司取得“滇池·泊屋”项目的《商品房预售许可证明》后两年内，将《协议书》约定房屋卖出，所得款项归卫巍、郭维、王均珊，以此冲抵剩余股权转让款。在签订《协议书》后，明丰公司变更工商登记的时间为2010年3月31日，而取得《商品房预售许可证明》的时间为2012年9月4日，故履行期届满时间，应以取得《商品房预售许可证明》后两年为准，即主债务的履行期届满时间为2014年9月4日。《协议书》第七条约定，明丰公司应在其法定代表人变更登记等手续办理完毕后，即2010年3月31日起，对合力公司的债务向卫巍、郭维、王均珊承担连带担保责任，担保范围为合力公司剩余股权转让款、利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和实现上述权利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调查费、律师费、诉讼费、保全费、公证费、拍卖费、执行费等）。本案一审法院受理案件时间是2014年3月13日，即受理本案时，主债务履行期间尚未届满，更不存在超过保证期间问题。对明丰公司认为保证期间已过的主张，本院亦不予支持。明丰公司在本案中应对合力公司相应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
第三，关于违约金该如何承担问题。根据《协议书》第八条约定，违约方应向守约方支付违约金800万元。从本案查明事实来看，合力公司未能在约定期限内按照约定方式履行完毕股权转让款支付义务已构成违约，应当承担违约责任。明丰公司基于担保约定，需对上述违约责任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本案二审中，明丰公司认为违约金约定过高，申请调减，而本案当事人各方均未提供证据证明违约损失的具体金额。根据《协议书》第三条约定，卫巍、郭维、王均珊、合力公司、明丰公司共同确认合力公司还应向卫巍、郭维、王均珊支付款项为5524万元，即产生违约金800万是基于5524万元的债务未全部清偿，尚欠23764817.69元。故本院综合考量，将违约金数额按尚欠支付款项金额占应支付款项金额的比例调整为3441682.5元。
综上所述，原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但判决违约金过高，本院予以调减。上诉人明丰公司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本院予以部分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云南省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2014）昆民五初字第9号民事判决第一项，即由云南合力国际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向卫巍、郭维、王均珊支付股权转让款23764817.69元；
二、撤销云南省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2014）昆民五初字第9号民事判决第二项、第三项；
三、由云南合力国际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向卫巍、郭维、王均珊支付违约金3441682.5元；
四、昆明明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对本判决第一、三项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昆明明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后，有权在其承担责任的范围内向云南合力国际投资管理有限公司进行追偿；
五、驳回卫巍、郭维、王均珊的其他诉讼请求。
本案一审案件受理费200624.09元，由卫巍、郭维、王均珊负担20062.4元，由云南合力国际投资管理有限公司、昆明明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共同负担180561.69元。二审案件受理费200624.09元，由卫巍、郭维、王均珊负担20062.4元，由云南合力国际投资管理有限公司、昆明明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共同负担180561.69元。二审诉讼保全费5000元，由云南合力国际投资管理有限公司、昆明明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共同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本判决送达后即发生法律效力。如果负有履行义务的当事人未按本判决书指定时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若负有履行义务的当事人不自动履行本判决书确定的义务，享有权利的当事人可以在本判决规定的履行期限届满后二年内向原审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
审 判 长 王 超
审 判 员 孙少波
代理审判员 张 伟
二〇一六年六月一日
书 记 员 赵小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