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贺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3）贺民一终字第105号
上诉人（一审被告）�谢某珍。
上诉人（一审被告）：李某妹。
两上诉人委托代理人：何某红，广西众望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一审原告）：许某凤。
被上诉人（一审原告）：陆某琳。
委托代理人：陆某生，系陆某琳的叔叔。
被上诉人（一审原告）：曹某洪。
委托代理人：蒋某钦，系曹某洪的女婿。
被上诉人（一审被告）：某供销合作社联合社。
法定代表人：杨某燕，理事会主任。
委托代理人：程某平，富川瑶族自治县法制办主任。
委托代理人：李某，某供销合作社联合社干部。
上诉人谢某珍、李某妹因生命权纠纷一案，不服富川瑶族自治县人民法院（2012）富民一初字第5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3年4月11日受理后，依法组成由审判员杨桂明担任审判长，审判员吕小莉、谢景泰参加的合议庭，于2013年5月16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书记员江丹担任法�记录。上诉人谢某珍及其与李某妹的共同委托代理人何某红，被上诉人陆某琳的委托代理人陆某生，被上诉人曹某洪的委托代理人蒋某钦、被上诉人某供销合作社联合社（以下简称县供销联社）的委托代理人程某平、李某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许某凤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一审法院审理查明：2009年11月17日，富川瑶族自治县某供销合作社大楼发生火灾，受害人陆某生作为某供销合作社大楼一楼北起第五、六间铺面的经营者与其妻唐某秀及儿子陆某涛在火灾中丧生，所经营的铺面中的商品被烧毁。事故发生后经贺州市公安消防支队贺公消火认字（2010）第3号火灾事故认定书认定：起火原因为富川瑶族自治县某供销合作社大楼一楼谢某珍经营铺面内南墙上（距卷闸门l米，距地1.5米）电源插排接线柱处故障打火引燃可燃物造�火灾。2010年1月6日，富川瑶族自治县价格认证中心作出价格鉴定建议，认为本次火灾损毁的每间铺面商品的价值大概为4至7万元左右，受害人陆某生弟弟陆某生在价格鉴定建议签字确认商品损失为20万元。2011年11月18日被告谢某珍自愿赔偿原告陆某琳、许某凤人民币30000元。2011年12月1日被告谢某珍因犯失火罪被富川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另查明：2004年6月30日，以富川城北供销社作甲方分别与陆某生、谢某珍、李某妹作乙方，签订《富川城北供销社房屋门面使用协议书》，协议约定：“依据《劳动法》的有关规定和富发（2001）20号及富发（2001）21号文件精神，本社决定与职工解除双方劳动关系。改制资金以房屋门面作价归职工所有使用。甲方用此房屋门面给予一次性解除职工身份的安置费。一、我社现有固定资产，新大楼一栋，从南到北共六间门面，每间�面以墙为界作价5万元一间。从南第一、第二间归陆某生所有，第四间、第五间归谢某珍、李某妹所有”。城北供销社于2004年经改制完成后已解散，被告县供销联社为城北供销社的主管部门。再查明：受害人陆某生、唐某秀夫妇共生育有两个小孩，即原告陆某琳、受害人陆某涛。原告许某凤为受害人陆某生母亲，共生育6个小孩。原告曹某洪为受害人唐某秀母亲，共生育7个小孩。被告谢某珍、李某妹为夫妻关系。
一审法院审理认为：公民享有生命健康权。侵害公民身体造成伤害，应承担民事赔偿责任。受害人对于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害人的民事责任。2009年11月17日，位于城北镇城北街城北供销社新大楼门面发生火灾，某供销合作社大楼一楼北起第五、六间铺面的经营者受害人陆某生与其妻唐某秀及儿子陆某涛在火灾中丧生，所经营的铺面中的商品被烧毁。灾害成因之一为被告谢某珍作为某供销合作社大楼一楼北起第二间铺面的经营者对铺面内的电气线路未尽到检查和维护的义务，因铺面内电源插排接线柱处故障打火引燃可燃物造成火灾。因此，被告谢某珍、李某妹夫妇对其铺面内的电气线路未尽检查维护义务，导致火灾发生，侵害公民的生命健康权造成受害人死亡及铺面中财产损毁，依法应承担本次事故的主要责任，赔偿原告（赔偿权利人）的财产损失、精神损害等。贺州市公安消防支队贺公消火认字（2010）第3号火灾事故认定书认定火灾成因第2点：富川瑶族自治县某供销合作社作为起火铺面所在建筑的产权人，对起火铺面的安全管理工作未依法履行消防安全管理职责，未尽到足够的监督检查指导责任。但根据原、被告与城北供销社于2004年6月30日分别签订的门面使用权转让协议书，协议书约定：依据《劳动法》的有关规定和富发（2001）20号及富发（2001）21号文件精神，城北供销社决定与职工解除双方劳动关系，改制资金以房屋门面作价归职工所有使用，城北供销社用房屋门面给予一次性解除职工身份的安置费，城北供销社将现有固定资产，新大楼一栋，从南到北共6间门面，每间门面以墙为界作价50000元一间，从南第一、第二间归陆某生所有，第四间、第五间归谢某珍、李某妹所有。城北供销社不得以任何理由收回门面承租使用权等规定，城北供销社通过体制改制后，对该门面的所有权已经转移，且从签订协议至火灾事故发生，产权转移已有5年多时间，无权对被告的门面经营活动、风险进行管理和监督检查指导，消防支队对城北供销社的上述认定，该院不予采信。被告县供销合作社联社为城北供销社的上级主管部门，城北供销社通过体制改制后，没有资产留给县供销合作社联社。因此，原告主张要求被告县供销联社承担赔偿连带责任，理据不足，该院不予支持。被告谢某珍、李某妹辩称受害人将生活居住场所设置在铺面内，存在过错，特别是唐某秀在逃出火灾现场后再次进入现场，对其后果的发生应承担一定的责任。该院认为受害人陆某生作为某供销合作社大楼一楼北起第五间、六间（从南第一、第二间、）铺面的经营者，缺乏安全意识，将其本人及妻子唐某秀、儿子陆某涛的生活居住场所设置在所经营的铺面内，存在一定的安全隐患，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消防法》等相关法律的规定，对损害结果的发生有一定的过错，依法应承担本次事故的次要责任。对死亡赔偿金、丧葬费、赡养费的赔付标准，在审理过程中原告主张变更为参照2012年《广西壮族自治区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项目计算标准》进行索赔，被告谢某珍、李某妹对以上费用的计算方式没有异议，但认为应当参照2009年《广西壮族自治区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项目计算标准》计算，该院认为原告变更诉讼请求的期限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三十四条第三款的规定，且原告的计算标准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的第三十五条的规定，故该院对原告主张的死亡赔偿金、丧葬费、赡养费的赔付按2012年的标准进行索赔的主张予以支持。根据原告的诉讼请求及依据法定的赔偿计算标准和各方当事人的举证质证情况，该院核定本案原告许某凤、陆某琳的损失金额为：（1）死亡赔偿金：原告主张1131480元。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九条，并参照2012年《广西壮族自治区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项目计算标准》�1项计算，该院核定受害人陆某生、唐某秀、陆某涛死亡赔偿金分别为18854元×20年=377080元，共计377080元×3人=1131240元。（2）丧葬费：参照2012年《广西壮族自治区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项目计算标准》第3项计算，职工月平均工资为2846元，死亡人数为3人，则丧葬费为2846元×6个月×3人=51228元。（3）原告许某凤赡养费（被抚养人生活费）：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九条，并参照2012年《广西壮族自治区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项目计算标准》第2项计算，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为4211元，原告的户籍登记为农业人口，共生育6个子女，且年满85周岁，按5年计算，则赡养费为4211元×5年÷6人=3509元。（4）原告陆某琳教育费、住宿费：该院认为原告主张的该项请求不符合我国法律规定。故该院对原告的该项请求不予以支�。（5）精神抚慰金：原告主张10万元，被告谢某珍、李某妹认为过高。该院认为该事故确实给原告的精神造成了一定的损害，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的规定，精神损害赔偿根据侵权人的过错程度、侵害的手段、侵权行为所造成的后果、侵权人承担责任的经济能力、受诉法院所在地平均生活水平等因素考虑，该院酌情确定为90000元，即每个死者的精神抚慰金为3万元（原告陆某琳应得唐某秀部份应包含另一原告曹某洪主张的部份），对超过部分的主张，该院不予支持。（6）处理后事误工费、伙食费、交通费：原告主张3万元。该院认为原告没有提供相关的有效证据证实对处理后事的天数和人次及各项费用的具体金额，故对该项费用的必要性、合理性该院无法判定，所以对原告的该项请求该院不予支持。�7）财产损失费：事故发生后富川瑶族自治县价格认定中心作出价格鉴定建议，认为本次火灾损毁的每间铺面商品的价值大概为4至7万元左右是可信的。根据富川瑶族自治县价格认证中心的《价格鉴定建议》，结合本案实际，该院认为原告的诉讼请求过高，该院不予全额支持。原告两间门面的商品损失酌情定为10万元为宜。上述，1至7项，原告许某凤、陆某琳的损失为1375977元（事故发生后被告谢某珍赔偿给原告的30000元及另一原告曹某洪应得的死亡赔偿金、精神抚慰金应扣减）。原告曹某洪的损失为：（1）死亡赔偿金：原告主张参照2012年《广西壮族自治区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项目计算标准》第l项计算，与原告陆某琳平分，即唐某秀死亡赔偿金为18854元×20年÷2=188540元。该院认为原告为受害人唐某秀母亲，其作为赔偿权利人主张被告赔偿该项费用符合法律的规定，但该项请求已包含于原告陆某琳所主张的请求之中，即原告曹某洪要求被告赔偿的死亡赔偿金188540元，应从被告赔付给原告陆某琳的唐某秀死亡赔偿金377080元中扣减。（2）赡养费（被抚养人生活费）：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九条并参照2012年《广西壮族自治区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项目计算标准》第2项计算，农村居民人均生活消费支出为4211元，原告为农业人口，现年67周岁，按13年计算，7个子女，即原告的该项费用为4211元×（20年-7年）÷7=7820元，原告主张按5年计算为4211元×5÷7=3008元，该院予以支持。（3）精神抚慰金：原告主张50000元，该院认为唐某秀在本次火灾事故中丧生，确实给原告的精神造成了一定的损害，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的规定，精神损害赔偿根据侵权人的过错程度、侵害的手段、侵权行为所造成的后果、侵权人承担责任的经济能力、受诉法院所在地平均生活水平等因素考虑，该院酌情确定为30000元，鉴于原告的该项请求，另一原告陆某琳已基于本次事故对被告提起了诉讼，所以对的该项损失，应包含于被告赔偿给原告的精神抚慰金30000元中，即原告陆某琳、原告曹某洪应得金额为各l5000元，被告不再另行赔付。（4）处理后事误工费、伙食费、交通费：原告主张4830元，该院认为原告所主张的有关人员处理后事的误工费、伙食费没有相关的有效证据证实，且被告有异议，对该项费用的必要性、合理性该院无法判定，所以对原告的该项请求该院不予支持：交通费（车费）原告主张为1740元，该院认为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结合本案原告提�的证据，该院核定为160元，对超过部分，由于原告无法提供运输部门提供的车票等有效证据，故对超过部分该院不予支持。上述l至4项，原告曹某洪的损失为206708元。综上，原告许某凤、陆某琳的损失为：①死亡赔偿金942700元（受害人陆某生、陆某涛死亡赔偿金377080元×2人＋唐某秀死亡赔偿金377080元一应支付给曹某洪的188540元）；②丧葬费51228元：③许某凤赡养费3509元；④精神抚慰金75000元（受害人陆某生、陆某涛30000元×2人＋受害人唐某秀30000元一应支付给曹某洪的15000元）；⑤财产损失费100000元，共计两原告的损失为1172437元（事故发生后被告谢某珍先行赔偿的30000元应予扣减）。原告曹某洪的损失为：①死亡赔偿金188540元；②赡养费3008元；③精神抚慰金l5000元；④交通费160元，共计206708元。结合原、被告双方在这一事故中应承担的责任，由原告许某凤、陆某琳、�某洪承担20％，被告谢某珍、李某妹夫妇承担80％，即由被告谢某珍、李某妹赔偿原告许某凤、陆某琳人民币937949.6元（事故发生后被告谢某珍先行赔偿的30000元应予扣减）、赔偿原告曹某洪人民币165366.4元。综上所述，原告的诉讼请求部分有理，部分无理，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六条第二款、第一百一十九条、第一百三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三款、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第三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二款、第十条之规定，并经该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如下：一、被告谢某珍、李某妹赔偿原告许某凤、陆某琳死亡赔偿金、丧葬费、赡养费、精神抚慰金、财产损失费共907949.6元。二、被告谢某珍、李某妹赔偿原告曹某洪死亡赔偿金、赡养费、精神抚慰金、交通费共165366.4元。三、驳回原告许某凤、陆某琳、曹某洪的其他诉讼请求。本案受理费7437元（原告曹某洪已预交286元），由被告谢某珍、李某妹负担。
上诉人谢某珍、李某妹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重新确认本案各方当事人的相应责任。事实和理由：一、一审判决认定部分事实错误。1、一审判决认定火灾门面所有权已转移给被告谢某珍、李某妹是错误的。根据本案双方当事人提供的证据来看，无任何证据证明该门面的所有权已转移给上诉人的事实。2、一审判决认定城北供销社于2004年经改制完成后已解散无任何依据。本案被告富川县某供销合作社及第三人某供销合作社联合社均无证据证明这一事实，相反，从工商登记的情况来看，证明城北供销社并未解散且至今依然存在。3、一审判决不认定贺州市�安消防支队贺公消认字（2010）第3号火灾事故认定书中有关产权人某供销合作社、富川瑶族自治县供销合作社的监督管理检查指导责任是错误的。4、一审判决认定富川瑶族自治县价格认证中心的价格鉴定建议“本起火灾每间铺面商品价值大概4万至7万元”是错误的没有依据。该建议不符合证据的客观性关联性和合法性，在没有相关进货凭证等证据证实的情况下，一审判决以该不确定的结论滥用法官自由裁量权，推定每间房屋损失为5万元没有依据。二、一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基于一审法院对本案事实的错误认定，导致本案适用法律错误，判决结果错误。1、一审判决未要求原告方自行承担部分民事责任是错误的。本起火灾的产生虽然至今未查明，但从消防管理责任，作为经营者未尽到相应的预防管理，有一定的违章经营行为，有一定的过错，对本次损失应当承担一�的法律责任，而作为本案的受害人唐某秀，除了上述过错外，其在救火过程中措施不当，造成自己死亡的结果有严重的过失，一审划分的责任比例只承担20％过低，受害人本人至少要承担40％以上的责任。2、一审判决未要求被告城北供销社承担本起事故的主要责任，且未要求第三人某供销合作社联合社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是错误的。从贺州市公安消防支队贺公消认字（2010）第3号火灾事故认定书认定的火灾责任来看，门面均为产权人城北供销社（某供销合作社联合社）所有，所有权并未转移给本案的被告，而该门面在长期租赁给被告时（改制时），经营场所原来安装的电路电器（插座、电表、风扇）均是城北供销社实施的，大楼从1992年开始投入使用至改制时长达近20年未办理任何消防许可手续，从2004年改制时由城北供销社将一楼门面隔开五间，其改建房屋当时也未经过消防部门审批，致使各门面棚顶、隔离墙等均存在消防隐患，而改制后第三人聘请的原职工陆某生（支部书记）作为该供销社的管理人，未尽基本的管理责任，甚至在经营场所进行生活起居，最终发生火灾后导致三口之家死亡的惨剧，这一结果无不与被告城北供销社和第三人某供销合作社联合社的失职有的因果关系，一审判决以“门面所有权已转让、无权对门面进行管理和监督”为由不要求被告城北供销社和第三人某供销合作社联合社承担责任是完全错误的，应当予以纠正。综上所述，一审法院认定部分事实错误，适用法律错误，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支持上诉人的请求。
被上诉人陆某琳答辩称：1、关于财产损失的问题，一审判决认定每间铺面的损失为5万元过少，但我方为了更快的得到赔偿，也没提出异议。2、关于责任的划分问题，本次火灾�故不是天灾，而是人祸，上诉人不反醒自身的过错，反推卸责任，一审判决我方承担20%责任，我方对该责任划分是有异议的，但为了更快得到赔偿，也认可了。请二审法院依法公正判决。
被上诉人曹某洪答辩称：我方的答辩意见与陆某琳的意见一致。
被上诉人县供销联社答辩称：一、上诉人不顾一审查明的事实，主张火灾门面所有权没有转移，城北供销社未放散，纯粹是滥用诉权。二、城北供销社改制后无剩余资产，答辩人也没有接收城北供销社，一审判决认定答辩人不承担火灾门面的监督管理检查指导责任完全正确。三、城北供销社自2004年改制后，已无自身的管理机构，已无员工，已无任何经营活动，作为一个集体企业无任何属于本集体的资产。四、本案火灾事故责任应由发生事故时的电力用户承担，不能将责任推给城北供销社多年前的电器安装及门面装修�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成立，请二审依法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
被上诉人许某凤在二审期间未作书面或者口头答辩。
上诉人与四被上诉人在二审期间均未提交新证据。
上诉人对一审认定的事实的异议意见：1、一审判决没有查清铺面产权是否转移的事实。2、一审认定城北供销社于2004年改制后已解散错误，上诉人认为改制不等于解散。
被上诉人县供销联社对上诉人的异议意见认为：城北供销社是否解散其在一审时已提供了相关的证据予以证实，城北供销社改制后已解散，门面的产权也已转移。
被上诉人陆某琳、曹某洪对上诉人的异议不发表意见。
本院对上诉人所提异议事实的分析、认定：1、上诉人主张火灾门面的产权没有转移，仍属城北供销社。本院从一审时被上诉人县供销联社提交的《富川城北供销社门面使用权转让协议书》看，该协议约定：因为城北�销社改制，双方协议改制资金用单位的门面承租使用权作价转让给谢某珍、李某妹，单位用此资金给予职工一次性解除身份的安置费用，从南第五间归谢某珍、李某妹所有，协议双方不得违约，如一方违约，违约方应向对方支付房屋转让金额30%的违约金，并赔偿因违约造成对方的全部损失，单位不得以任何理由收回门面承租使用权。城北供销社在协议后已把门面交付上诉人。本院认为按协议内容城北供销社已无权管理、使用、处分该门面，该门面产权已实际转移。根据《物权法》第十五条的规定，当事人之间订立有关设立、变更、转让和消灭不动产物权的合同，除法律另有规定或者合同另有约定外，自合同成立时生效；未办理物权登记的，不影响合同效力。本案火灾门面所有权虽然登记为城北供销社所有，但产权已转移给上诉人。2、一审判决根据被上诉人县供销�社提交的《自治县人民政府关于同意县供销联社系统企业改制实施方案的批复》（富政涵（2002）82号）、《富川县供销联社关于城北供销社改制方案的批复》（富供销复字（2004）1号），认定城北供销社于2004年改制后已解散，上诉人对此事实的认定虽有异议，但未能提供相反的证据予以证实，其异议不成立。
综上分析，一审认定事实正确，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一、某供销合作社及被上诉人县供销联社是否应该承担赔偿责任的问题。上诉人主张从贺州市公安消防支队作出的《火灾事故认定书》看，火灾门面的产权人是城北供销社，门面的所有权未转移给上诉人，且城北供销社虽已改制，但未解散，因其对火灾门面未尽管理责任，应承担主要的赔偿责任。被上诉人富川县供销联社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本院从本案查明的事实看，上诉人与城北供销社签订《富川城北供销社门面使用权转让协议书》并实际交付房屋后，该门面的所有权已转移。城北供销社已无权对该门面进行监督、管理。上诉人请求判决城北供销社负主要赔偿责任，被上诉人县供销联社负连带赔偿责任无事实及法律依据。该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二、关于责任的划分问题。上诉人主张受害人在日常经营中未尽到相应预防管理，有一定的违章经营行为，对本案火灾事故的发生有一定的过错。且受害人唐某秀在救火过程中措施不当，有严重的过失。请求二审改判受害人方自行承担40%的责任。本院认为，本案事故是因上诉人经营的铺面内电源插排接线柱处故障打火引燃可燃物造成火灾，上诉人作为第二间门面的经营者对该门面内的电气线路未尽到检查和维护的义务，是火灾事故直接原因。本案受害人陆某生作为第五间、第六间铺面的经营者，缺乏安全意识，其本人�妻子唐某秀、儿子陆某涛生活居住在所经营的铺面内，存在有一定的安全隐患，对本案损害结果的发生有一定的过错。一审判决根据双方的过错确定由上诉人承担80%的赔偿责任正确。上诉人主张受害人唐某秀在救火过程中措施不当，有严重过失，但未能提供证据证实其所主张的事实。因此，其请求改判由受害人自行承担40%的责任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三、上诉人对一审判决认定两间门面的损失10万元有异议，认为该价值认定缺乏依据。本案火灾事故的发生，造成各铺面经营者商品损失客观存在。事故发生后，城北镇派出所委托了富川县价格认证中心对火灾直接财产损失进行评估鉴定，富川县价格认证中心无法对火灾的直接损失做出准确的评估，但根据调查相类似的铺面，认为每间的商品价值大概为4至7万元左右可信。一审判决根据富川县价格认证中心作出的价格�定建议，结合本案的实际，酌情认定被上诉人两间门面的商品损失10万元恰当，本院予以维持。
综上所述，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一百七十五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7437元（上诉人已申请缓交），由上诉人谢某珍、李某妹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杨桂明
审判员 吕小莉
审判员 谢景泰
二〇一三年七月二十九日
书记员 江 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