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7）沪0115民初6186号
原告：罗楚会，女，1970年1月25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江油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房超建，上海申恒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武君英，上海申恒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上海浦东新区杨高公共交通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浦东新区。
法定代表人：周勇，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拥斌，男，上海浦东新区杨高公共交通有限公司工作。
委托诉讼代理人：宗向平，男，上海浦东新区杨高公共交通有限公司工作。
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住所地上海市虹口区。
负责人：张渝，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倪轶敏，上海市中天阳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罗楚会与被告上海浦东新区杨高公共交通有限公司(以下至判决主文之前简称杨高公司)、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以下至判决主文之前简称太平洋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1月11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17年2月6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罗楚会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武君英，被告杨高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拥斌、宗向平，被告太平洋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倪轶敏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罗楚会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方赔偿原告医疗费人民币75,994.06元(含被告杨高公司垫付的71,199.67元，并扣除伙食费89.5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460元(20元/天×23天)、营养费3,200元(40元/天×80天)、护理费8,030元(73元/天×110天)、误工费15,330元(2,190元/月×7个月)、残疾赔偿金51,040元(25,520元/年×20年×10%)、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辅助器具费120元、交通费500元、衣物损失费300元、鉴定费2,850元、律师费5,000元。上述费用由被告太平洋公司在交强险和第三者商业险责任限额内依法承担赔偿责任，不足部分由被告杨高公司承担80%赔偿责任；2、本案诉讼费依法由被告方承担。事实和理由：2016年3月7日17时55分许，案外人俞某某驾驶牌号为沪D9XX**的大型客车行驶至上海市浦东新区浦东大道进东波路西约50米处时，原告从该车上下车后发现提早下车，故返回该车辆。当原告第二次上车时，车门处于开启状态，可能肇事司机没有注意到原告，故当原告的一只脚踩上车时，车门被关上并夹住原告的一只脚，肇事车辆随后起步，原告立即用手抓住车门，但肇事车辆将原告拖行了十几米才停下。经交警部门认定，俞某某承担事故主要责任，原告承担次要责任。事发后，原告被送往上海市浦东新区第二军医大学附属公利医院。2016年9月27日，经上海市东方医院司法鉴定所鉴定，确定原告构成XXX伤残，休息7个月，营养80日，护理110日(含取内固定术)。肇事车辆在被告太平洋公司处投保交强险及商业险，事某某均在保险期内。现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原告起诉至法院。另外，确认被告杨高公司垫付的71,199.67元，同意在本案中一并处理。
被告杨高公司辩称，对事故经过、责任认定及鉴定结论无异议，本案属于车外人员受伤，相关损失应属于保险理赔范围。如果属于车内伤，被告杨高公司不应承担赔偿责任。根据事发录像，原告仅一只脚踩在车内，身体还在车外，随后车门关闭并夹住原告的脚，致原告被肇事车辆拖行了十几米，故应属于车外人员受伤。另，肇事车辆必须关闭其车门才能启动。关于交通事故认定书，交警之所以将原告写为乙车乘客，系因为原告是下车后，发现早下站了，故再次上车时才受伤。肇事司机俞某某系被告杨高公司的员工，事某某系履行职务行为，该车辆被告杨高公司所有，在被告太平洋公司处投保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15万元，未购买不计免赔，认可扣除15%的免赔率。本次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对医疗费无异议，但应由被告太平洋公司赔付。护理费，认可40元/天。营养费，认可30元/天。对于三期费用，被告杨高公司同意一期与二期的费用一并处理。残疾赔偿金，应按照农村标准。精神损害抚慰金，应在交强险内优先赔付。交通费，原告未提供票据，故同意被告太平洋公司的意见。衣物损失费，原告被拖行一段距离，衣服受损，故认可原告主张的300元。鉴定费，同意按照责任比例赔偿。律师费，认为金额过高，且应按照责任比例承担。另外，被告杨高公司为原告垫付71,199.67元，要求在本案中一并处理。
被告太平洋公司辩称，对事故经过、责任认定及鉴定结论无异议。关于本案原告的身份，事发当时，原告的身体在向肇事车辆上行进过程中，车辆关门。事发刹那，原告与车体已经处于连接状态，故原告应属于车上人员。根据现有判例、案例，人离开车体，发生碾压，应认定为车外人员；人离开车体，没有发生碾压，仍属于车上人员。原告与肇事车辆在连接状态时，被拖行了十几米导致受伤，显然其身份应认定为车上人员，故根据交强险及商业险条款及保险条例相关规定，原告主张的各项损失均不属于保险赔偿范围。肇事车辆在被告太平洋公司处投保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商业三者险限额为15万元，未投保不计免赔，故应扣除15%的免赔率。另，肇事车辆未投保车上人员险。本次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医疗费，对金额无异议，非医保部分不予承担。住院伙食补助费、残疾赔偿金、辅助器具费，对金额均无异议。营养费，认可30元/天。护理费，认可40元/天。误工费，对标准无异议。对于三期费用是否一并处理同被告杨高公司的意见。精神损害抚慰金，根据事故认定情况，应按照责任比例处理。交通费，原告提供的单据不全，酌情认可300元。衣物损失费，不予认可。鉴定费、律师费，不属于保险理赔范围。
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
2016年3月7日19时55分，案外人俞某某驾驶牌号为沪D9XX**的大型普通客车由西向东行驶至上海市浦东新区浦东大道进东波路西50米处，乘坐该车的乘客即原告在车停靠时从该车后门下车。当原告离开该车并步行数米后，突然转身返回该车后门(此时该车门处于开启状态)。当原告的一只脚踏上该车且身体其余部分尚在车外时，该车门关闭并起步离开。原告因脚部被该车门夹住，致其被该车拖行一段距离后，与该车辆分开。经上海市公安局浦东分局交警支队认定，案外人俞某某承担本次事故主要责任，原告承担次要责任。该认定书中载明案外人俞某某为甲方，原告为乙车乘客。事发后，原告被送往上海市浦东新区公利医院住院治疗，花费医疗费75,994.06元。2016年9月30日，上海市东方医院司法鉴定所出具司法鉴定意见书，结论为：被鉴定人罗楚会因道路交通事故致右胫腓骨骨折，手术治疗后，目前遗留右下肢功能部分受限，已构成十(拾)级伤残。酌情给予治疗休息期210日，营养期80日，护理期110日(含取内固定物所需时间)。原告为此花费鉴定费2,850元。
原告为本次诉讼花费律师费5,000元。
本案肇事车辆即牌号为沪D9XX**的车辆在被告太平洋公司处投保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其中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0,000元，财产损失赔偿限额2,000元。该车辆的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亦投保于该公司处，限额为150,000元，未投保不计免赔率险。事发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有效期内。
本院认为，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应当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
本案争议焦点在于原告是否系车上人员。现被告太平洋公司认为原告属车上人员，被告杨高公司则主张原告系车外人员。经原告与被告杨高公司确认，原告系乘坐肇事车辆至肇事地点后下车，故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中载明原告系“乙车乘客”，本院不予确认。根据被告杨高公司提供的监控视频，当肇事车辆至事发地点停靠时，原告下车，且至车外后步行数米，故其下车行为已经完成。在原告转身返回肇事车辆的过程中，其一只脚踩上肇事车辆且身体其余部分尚在车外时，车门已经关闭，故原告在事某某处于再一次的上车过程中，且上车行为未完成。鉴于此，被告太平洋公司以原告与肇事车辆已处于连接状态为由主张原告系车上人员，显然依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并认定原告以侵权作为请求权基础主张两被告依法赔偿并无不当，且被告太平洋公司应在保险范围内依法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本案交通事故经交警部门认定，案外人俞某某承担本次事故主要责任，原告次要责任。被告杨高公司表示该案外人事某某系履行职务行为，并同意承担相关赔偿责任。本案肇事车辆在被告太平洋公司处投保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未购买不计免赔)，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关于免赔率，两被告均确认为15%，本院依法予以确认。因此，对于原告主张的各项损失应由被告太平洋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内先行赔付；不属于或超过部分由被告太平洋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范围内承担80%赔偿责任，其中免赔15%，该免赔的部分由被告强生公司承担的赔偿责任；不属于的部分由被告杨高公司承担80%赔偿责任。
关于原告的各项损失，本院作如下认定：1、医疗费。原、被告对原告主张的医疗费金额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被告太平洋公司抗辩称应扣除非医保部分费用，但未提供依据，本院不予采纳。经核算，本院对原告的医疗费75,994.06元予以支持。2、住院伙食补助费。本院确定为460元。3、护理费。本院酌情确定为40元/天。结合司法鉴定确定的护理期，本院确定原告的护理费应为4,400元。4、营养费。本院酌情确定为30元/天。结合司法鉴定确定的营养期，本院依法确定原告的营养费为2,400元。5、交通费。根据原告就诊情况，本院酌情确认原告的交通费为400元。6、误工费。被告太平洋公司对原告主张的误工费标准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现原告以上海市最低工资标准主张其误工损失，属合理，故本院依法确定其误工费为15,330元。7、残疾赔偿金。两被告对原告主张适用标准即上海市农村地区标准无异议，故结合原告的年龄和伤残等级，本院依法确定其残疾赔偿金为51,040元。8、精神损害抚慰金。根据原告伤残等级，本院对原告主张的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予以支持。9、辅助器具费。本院依法确定该费用为120元。10、鉴定费。该项费用系原告主张权利救济支出的必要费用，且有票据为凭。两被告均认可该费用不属于保险理赔范围，被告杨高公司亦同意按责任比例承担该项费用，故本院确定鉴定费2,850元由被告强生公司承担80%赔偿责任。11、衣物损失费。本院酌情确定为300元。12、律师费。本院酌情确定为3,000元。另外，原、被告对被告杨高公司垫付的71,199.67元予以确认，并要求在本案中一并处理。为避免讼累，本院予以一并处理。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十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理赔范围内赔偿原告罗楚会医疗费10,000元、护理费4,400元、误工费15,330元、辅助器具费120元、交通费400元、残疾赔偿金51,04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衣物损失费300元，合计86,590元；
二、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理赔范围内赔偿原告罗楚会医疗费44,875.96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12.80元、营养费1,632元，合计46,820.76元；
三、被告上海浦东新区杨高公共交通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罗楚会医疗费7,919.29元、住院伙食补助费55.20元、营养费288元、鉴定费2,280元、律师费2,400元，合计12,942.49元；
四、原告罗楚会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被告上海浦东新区杨高公共交通有限公司垫付款71,199.67元。
负有金钱给付义务的当事人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3,281元，减半收取计1,640.50元，由原告罗楚会负担33元，由被告上海浦东新区杨高公共交通有限公司负担1,607.50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员 闵 纯
二〇一七年二月十日
书记员 励希彦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一、《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
第七十六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超过责任限额的部分，按照下列方式承担赔偿责任：
（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
（二）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责任；但是，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违反道路交通安全法律、法规，机动车驾驶人已经采取必要处置措施的，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责任。
交通事故的损失是由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故意造成的，机动车一方不承担责任。
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六条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
（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
（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
（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
……
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
……
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
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
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
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
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
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
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
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
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
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
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
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
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
第二十五条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
受害人因伤致残但实际收入没有减少，或者伤残等级较轻但造成职业妨害严重影响其劳动就业的，可以对残疾赔偿金作相应调整。
第二十六条残疾辅助器具费按照普通适用器具的合理费用标准计算。伤情有特殊需要的，可以参照辅助器具配制机构的意见确定相应的合理费用标准。
辅助器具的更换周期和赔偿期限参照配制机构的意见确定。
四、《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八条因侵权致人精神损害，但未造成严重后果，受害人请求赔偿精神损害的，一般不予支持，人民法院可以根据情形判令侵权人停止侵害、恢复名誉、消除影响、赔礼道歉。
因侵权致人精神损害，造成严重后果的，人民法院除判令侵权人承担停止侵害、恢复名誉、消除影响、赔礼道歉等民事责任外，可以根据受害人一方的请求判令其赔偿相应的精神损害抚慰金。
第十条精神损害的赔偿数额根据以下因素确定：
（一）侵权人的过错程度，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
（二）侵害的手段、场合、行为方式等具体情节；
（三）侵权行为所造成的后果；
（四）侵权人的获利情况；
（五）侵权人承担责任的经济能力；
（六）受诉法院所在地平均生活水平。法律、行政法规对残疾赔偿金、死亡赔偿金等有明确规定的，适用法律、行政法规的规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