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4）惠中法刑一终字第107号
原公诉机关广东省惠东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赵阳民，男，汉族，初中文化。
原审被告人李桂华，男，汉族，初中文化。
原审被告人陈振杰，男，汉族，初中文化。
以上三人均因涉嫌贩卖毒品罪于2013年7月23日被惠东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29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惠东县看守所。
广东省惠东县人民法院审理广东省惠东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赵阳民、李桂华、陈振杰犯贩卖毒品罪一案，于2014年3月13日作出（2014）惠东法刑一初字第6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赵阳民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通过阅卷、讯问了上诉人，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以不开庭方式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2013年4月份开始，被告人赵阳民通过手机联系，先后三次将甲基苯丙胺共30多克贩卖给被告人李桂华。同年7月22日15时许，赵阳民在惠东县大岭镇某酒店419房，将一小包甲基苯丙胺以人民币100元的价格贩卖给吸毒人员程某水。
2013年2月份开始，被告人李桂华向“辉仔”购来毒品氯胺酮（俗称“K粉”）后，多次在惠东县大岭镇沙梨园其家附近的小巷内将氯胺酮共约500克贩卖给被告人陈振杰，后又将其用于贩毒的手机交给陈使用。
被告人陈振杰从李桂华处购得氯胺酮后，二次在大岭镇广汕路捷威厂路口将氯胺酮贩卖给吸毒人员邱某奇，同年7月21日23时许，陈振杰将84克氯胺酮贩卖给被告人赵阳民。
2013年7月22日16时许，被告人赵阳民、李桂华在大岭镇某酒店419房被公安机关抓获，当场在赵阳民身上缴获红色颗粒状毒品一粒半（经鉴定，净重0.16克，检出甲基苯丙胺及咖啡因成分）及电子秤一把、在李桂华身上缴获白色晶体状可疑毒品一瓶（经鉴定，净重0.49克，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后被告人陈振杰又在惠东县平山某酒店被抓获，并当场从其身上缴获白色晶体状毒品八小包（经鉴定，净重18.58克，均检出氯胺酮成分）。
原审判决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接受刑事案件登记表、到案经过、现场勘验检查笔录、扣押清单、辨认笔录、证人证言、通话清单、被告人供述与辨解、刑事化验检验报告、户籍资料等。
原审判决认为，被告人赵阳民、李桂华无视国法，明知是毒品而多次贩卖给他人吸食，数量较大，其行为已构成贩卖毒品罪。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三款、第四款、第六十四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财产刑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五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毒品案件定罪量刑标准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四）项之规定，作出一审判决：1、被告人赵阳民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九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2、被告人李桂华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3、被告人陈振杰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4、随案移交作案工具女装豪迈摩托车一辆、女装助力车一辆、手机三部、赃款人民币1000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电子秤一台，依法予以没收销毁。
上诉人赵阳民提出：1、上诉人如实供述，认罪态度好；2、其仅卖过一次冰毒给李桂华，之前供述不属实；3、上诉人有以贩养吸的情节，应酌情处理，且仅在419房查获的麻古（重0.16克）应当认定为犯罪数罪。
经审理查明，2013年4月份开始，上诉人赵阳民通过手机联系，先后三次将甲基苯丙胺共30多克贩卖给原审被告人李桂华。同年7月22日15时许，赵阳民在惠东县大岭镇某酒店419房，将一小包甲基苯丙胺以人民币100元的价格贩卖给吸毒人员程某水。
2013年2月份开始，原审被告人李桂华向“辉仔”购来毒品氯胺酮（俗称“K粉”）后，多次在惠东县大岭镇沙梨园其家附近的小巷内将氯胺酮共约500克贩卖给原审被告人陈振杰，后又将其用于贩毒的手机交给陈使用。
原审被告人陈振杰从李桂华处购得氯胺酮后，二次在大岭镇广汕路捷威厂路口将氯胺酮贩卖给吸毒人员邱某奇，同年7月21日23时许，陈振杰将84克氯胺酮贩卖给上诉人赵阳民。
2013年7月22日16时许，赵阳民、李桂华在大岭镇某酒店419房被公安机关抓获，当场在赵阳民身上缴获红色颗粒状毒品一粒半（经鉴定，净重0.16克，检出甲基苯丙胺及咖啡因成分）及电子秤一把、在李桂华身上缴获白色晶体状可疑毒品一瓶（经鉴定，净重0.49克，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后原审被告人陈振杰又在惠东县平山某酒店被抓获，并当场从其身上缴获白色晶体状毒品八小包（经鉴定，净重18.58克，均检出氯胺酮成分）。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受案登记表及立案决定书，证实案件来源及公安机关对案件立案侦查，合法启动侦查程序。
2、抓获经过，证实2013年7月22日16时许，公安机关在惠东县大岭镇某酒店419房将赵阳民、李桂华抓获归案，同日17时许，在惠东县平山街道某宾馆2楼楼梯口将陈振杰抓获归案。
3、现场勘验检查笔录、方位图、现场照片，证实案发现场的概况。
4、扣押物品清单及照片，证实公安机关从上诉人赵阳民身上缴获可疑毒品红色小丸1粒半、疑似毒品白色粉末1小包、电子秤1台、手机1部及人民币100元；从原审被告人李桂华处扣押白色晶体状疑似毒品1小瓶、人民币500元、助力摩托车1辆；从原审被告人陈振杰处扣押手机2部、白色颗粒疑似毒品8小包、人民币400元及摩托车1辆。
5、刑事化验检验报告，证实公安机关从吸毒人员程某水身上缴获白色晶体状可疑毒品13小包，净重0.71克，检出甲基苯丙胺；从抓获上诉人赵阳民的大岭镇某酒店419房台面上一挎包内缴获的红色颗粒状可疑毒品一粒半，净重0.16克，检出甲基苯丙胺及咖啡因成分、在419房间床底下缴获的白色粉末状可疑毒品1小包，净重0.04克，检出氯胺酮成分；从原审被告人李桂华身上缴获的白色晶体可疑毒品1小瓶，净重0.49克，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从原审被告人陈振杰身上缴获的白色晶体可疑毒品8小包，共净重18.58克，均检出氯胺酮成分。
6、吸毒人员的证言：
（1）吸毒人员程某水的证言，证实2013年7月22日14时许，程某水通过李某强介绍到大岭镇某酒店4019房准备购买冰毒吸食。程某水到某酒店4019房敲门，一名男青年走出来，程给了他100元，该男子就拿出一小包冰毒给程。程返程途径平山镇人民路路口时被公安机关抓获，购买的冰毒也被缴获了。后程被传唤至公安机关时，看到卖冰毒的男子也被抓到公安机关了。
经吸毒人员程某水辨认，X号照片上的男子（赵阳民）就是贩卖毒品“冰毒”给其的人；
（2）吸毒人员邱某奇的证言，证实邱某奇从2013年春节后开始吸食氯胺酮，氯胺酮都是向一个叫“缩头”的男子购买的。邱需要购买氯胺酮时就拨打对方手机联系，双方一般都在大岭镇广汕路的捷威厂路口进行毒品交易。每次购买50克，共1.5克，都是现金交易，至今共购买了10次左右。
经吸毒人员邱某奇辨认，10号照片上的男子（陈振杰）是贩卖毒品氯胺酮给其的人；
7、上诉人及原审被告人的供述及辩解：
（1）原审被告人李桂华的供述及辩解，证实2013年2月，李桂华向“辉仔”购买了1000克氯胺酮后卖了一部分给“大头”、“寮背”、“阿芳”等吸毒人员。李将剩下的约500克的氯胺酮以每克15元的价格，先后多次在惠东县大岭镇沙梨园家附近巷子卖给陈振杰。约定陈每卖完一批再付钱。2013年4月李桂华将一部与吸毒人员联系的三星手机给了陈振杰（意思是让陈将氯胺酮买去卖，电话里面有几个买毒品的客户）。李桂华通过电话联系，以每克50元的价格向赵阳民买过三次冰毒，三次约30多克。前两次在其出租屋购买，第三次是到赵阳民出租屋购买。2013年7月22日16时许，李桂华在惠东县大岭镇某酒店419房准备向赵购买“麻古”时被公安机关抓获。
经原审被告人李桂华辨认，10号照片上的男子（赵阳民）是2013年7月22日贩卖毒品“麻古”给其的人；陈振杰是向其购买氯胺酮“K粉”的人。
（2）上诉人赵阳民的供述及辩解，证实赵阳民先后多次贩卖毒品给李桂华。2013年4月20日左右、2013年5月上旬在大岭镇中心小学附近李桂华的出租屋先后二次将冰毒卖给李桂华，2013年5月28日赵阳民在其大岭镇某商场五楼503室的租房内卖了一次冰毒给李桂华，前三次共贩卖了冰毒约30、40克。2013年7月22日赵在惠东县大岭镇某酒店419房间准备贩卖“麻古”给李时被公安机关抓获。2013年7月21日22时许，赵在大岭镇鞋材市场附近向陈振杰购买了84克共计1400元的氯胺酮，约定卖出后再付钱。随后赵将该84克氯胺酮以1700元的价格卖给“阿平”，“阿平”未付钱给赵。2013年7月22日15时许，赵在惠东县大岭镇某酒店419房卖了100元的冰毒给一个男子。
经上诉人赵阳民辨认，2号照片上的男子（程某水）是2013年7月22日向其购买毒品0.5克“冰毒”的人；李桂华是2013年7月22日向其购买毒品“麻古”的人；陈振杰是贩卖毒品氯胺酮“K粉”给其的人。
（3）原审被告人陈振杰的供述及辩解，证实陈振杰从2013年2月开始先后多次向李桂华购买氯胺酮贩卖，至今共向其购买500多克。两人每次都在惠东县大岭镇沙梨园南X号附近巷子进行交易，约好卖出去再给钱。陈每次以每克15元的价格向李买80克左右的氯胺酮。后陈将氯胺酮分包以每克35元的价格卖给吸毒人员赵阳民、“阿奇”、“鸡仔”、“萝卜”、“鸡笼”等。至今共贩卖出去约500克，每克可牟利20元，共牟利8000多元，期间他也送了些毒品氯胺酮给吸毒人员吸食。2013年7月21日22时许在惠东县大岭镇鞋材市场附近卖了84克氯胺酮给赵阳民，但赵没有当场给钱。同月22日17时，公安机关在惠东县平山某酒店二楼将陈抓获，并从其身上缴获晶状白色粉末的疑似毒品8小包。
经原审被告人陈振杰辨认，3号照片上的男子（李桂华）贩卖毒品氯胺酮“K粉”给其的人；邱某奇、赵阳民是向其购买氯胺酮的吸毒人员。
8、现场检测报告书，证实使用氯胺酮试剂对吸毒人员邱某奇、原审被告人陈振杰、李桂华的尿液进行检验，结果均呈阳性；使用甲基苯丙胺试剂对上诉人赵阳民、吸毒人员程某水的尿液进行检验，结果均称阳性。
9、通话清单，证实原审被告人陈振杰手机与吸毒人员邱某奇之间的通话记录情况；上诉人赵阳民、原审被告人李桂华、陈振杰之间的通话记录情况。
10、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公安机关决定给予对吸毒人员邱某奇、程某水以行政拘留十日的处罚。
11、户籍资料，证实陈振杰、李桂华、赵阳民的姓名、年龄等基本情况。
上述所列证据，已经一审开庭出示、质证及认证，应予以采信。二审期间，公安机关出具了关于原抓获经过的补充说明，证实公安机关在抓获赵阳民后，其主动要求配合公安人员抓获贩卖毒品的李桂华，并通过电话联系将李桂华带至民警布控地点将其抓获。李桂华在归案后，在陈振杰打电话联系李桂华时，李桂华配合公安机关将陈振杰抓获归案。
本院认为，上诉人赵阳民、原审被告人李桂华、陈振杰无视国法，贩卖毒品，其行为均已构成贩卖毒品罪。上诉人赵阳民在配合公安机关抓获原审被告人李桂华的过程中起积极、主要作用，原审被告人李桂华在配合公安机关抓获原审被告人陈振杰的过程中有重要作用，均依法应当认定为立功，对其酌情从轻处罚。
对于上诉人赵阳民的上诉意见，经查，1、赵阳民向李桂华多次贩卖冰毒约30多克的犯罪事实，有李桂华和赵阳民供述证实，两人供述在交易次数、交易地点、交易数量、交易方式和电话号码上均能相互印证，且有通话清单调取到两人之间的通话记录予以佐证，抓获经过亦证实两人系在准备交易毒品过程中被分别抓获，应当予以认定。上诉人称其仅卖过一次冰毒给李桂华的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上诉人提出之前供述不属实的意见，无相关证据证实，故不予采纳；2、现有证据可证实上诉人贩卖毒品给李桂华、程某水的犯罪事实，原审法院依法将其贩卖给李桂华、程某水的毒品数量认定为其贩毒数量，上诉人以贩养吸情节应当在量刑时酌情予以考虑，故上诉人提出其仅在419房查获的麻古（重0.16克）应当认定为犯罪数量不予采纳；3、上诉人归案后如实供述其贩卖毒品的事实，但其在一审法院开庭审理阶段及上诉阶段均对贩卖毒品给李桂华的犯罪事实进行翻供，依法不属于如实供述，故对于上诉人提出其如实供述，认罪态度好的意见不予采纳，但上诉人在归案后有积极配合公安机关抓获同案犯争取立功表现的行为，应当认定为立功，对其从轻处罚。
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惟有未认定上诉人赵阳民、原审被告人李桂华的立功情节，导致量刑不当，应予以改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二）项、《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三款、第四款、第六十八条、第六十四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财产刑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五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毒品案件定罪量刑标准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四）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广东省惠东县人民法院（2014）惠东法刑一初字第6号刑事判决第三、四项及第一、二项中对上诉人赵阳民、原审被告人李桂华的定罪部分；
二、撤销广东省惠东县人民法院（2014）惠东法刑一初字第6号刑事判决第一、二项中对上诉人赵阳民、原审被告人李桂华的量刑部分；
三、上诉人赵阳民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7月22日起至2021年7月21日止；罚金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第二日起一个月内缴清。）
四、原审被告人李桂华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7月22日起至2021年1月21日止；罚金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第二日起一个月内缴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邱志勇
代理审判员 李汉加
代理审判员 邱玉薇
二〇一四年五月二十七日
书 记 员 薛志峰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四十七条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无论数量多少，都应当追究刑事责任，予以刑事处罚。
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十五年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
（一）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一千克以上、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五十克以上或者其他毒品数量大的；
（二）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集团的首要分子；
（三）武装掩护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的；
（四）以暴力抗拒检查、拘留、逮捕，情节严重的；
（五）参与有组织的国际贩毒活动的。
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二百克以上不满一千克、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十克以上不满五十克或者其他毒品数量较大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不满二百克、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不满十克或者其他少量毒品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单位犯第二款、第三款、第四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各该款的规定处罚。
利用、教唆未成年人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或者向未成年人出售毒品的，从重处罚。
对多次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未经处理的，毒品数量累计计算。
第六十八条犯罪分子有揭发他人犯罪行为，查证属实的，或者提供重要线索，从而得以侦破其他案件等立功表现的，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有重大立功表现的，可以减轻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如果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缴纳确实有困难的，可以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财产刑若干问题的规定》
第五条刑法第五十三条规定的“判决指定的期限”应当在判决书中予以确定：“判决指定的期限”应为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第二日起最长不超过三个月。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毒品案件定罪量刑标准有关问题的解释》
第三条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可以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四款规定的“情节严重”：
（一）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一百四十克以上不满二百克、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七克以上不满十克或者其他数量相当毒品的；
（二）国家工作人员走私、制造、运输、贩卖毒品；
（三）在戒毒监管场所贩卖毒品的；
（四）向多人贩毒或者多次贩毒的；
（五）其他情节严重的行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