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白山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5）白山刑二终字第79号
原公诉机关吉林省白山市江源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徐某某，女，汉族，1989年4月1日出生，初中文化，无职业。户籍所在地及居住地：吉林省白山市江源区。因涉嫌犯妨害公务罪，于2014年7月1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5日被取保候审。现取保候审于居住地。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祝某某，女，汉族，1980年8月19日出生，初中文化，无职业。户籍所在地：吉林省白山市江源区，居住地：吉林省临江市。因涉嫌犯妨害公务罪，于2014年7月19日被江源区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25日被取保候审。2015年7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白山市看守所。
辩护人王立君，吉林刘国华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某某，男，汉族，1983年5月16日出生于天津市，中专文化，无职业。户籍所在地及居住地：天津市河北区。因涉嫌犯妨害公务罪，于2014年7月19日被刑事拘留，2014年7月25日被取保候审，2015年6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白山市江源区看守所。
辩护人芮秀成，吉林刘国华律师事务所律师。
吉林省白山市江源区人民法院审理吉林省白山市江源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徐某某、祝某某、李某某犯妨害公务罪一案，于2015年7月20日作出（2015）江刑初字第45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徐某某、祝某某、李某某不服，提出上诉。白山市江源区人民法院于2015年8月6日报送本院，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审阅卷宗材料，提审原审被告人徐某某、祝某某、李某某，听取了辩护人的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被告人徐某某、祝某某、李某某酒后于2014年7月18日凌晨2时许在江源区江源街道开心果KTV因消费问题与歌厅服务人员发生争执。江源派出所民警张某甲、张某乙、姜某某赶到现场执法时，被徐某某、祝某某、李某某无故辱骂、撕扯、殴打。其中张某甲被殴打致轻微伤。事后，徐某某、祝某某、李某某家属对张某甲进行赔偿，并取得张某甲谅解。
上述事实，有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案件来源及到案经过证实：2014年7月18日江源区公安局江源派出所报称民警张某甲、张某乙等人在前往辖区内开心果歌厅出警时，被违法嫌疑人徐某某、祝某某、李某某撕扯、殴打。于当日凌晨在江源区开心果歌厅将徐某某、祝某某、李某某扭送到江源区公安局治安大队。
2、江源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法医学人体损害程度医疗文证审查报告书证实：张某甲头皮挫伤、前胸壁及背部抓扑伤、左手腕部软组织挫伤为轻微伤。
3、江源区公安局证明证实：张某乙、张某甲、姜某某系江源区公安局民警。
4、张某甲照片证实：张某甲受伤情况。
5、白山市倪太医院诊断书证实：张某甲于2014年7月18日因受伤住院情况。
6、开心果KTV监控视频、执法记录仪录音录像视频证实：2014年7月18日凌晨2时许徐某某、祝某某对民警撕扯打骂，李某某拧民警手腕等方式妨害公务的过程。
7、谅解书证实：事后徐某某、祝某某、李某某家属真诚向张某甲道歉，赔偿2万元，张某甲原谅徐某某、祝某某、李某某三人行为。
8、常住人口信息表证实：徐某某、祝某某、李某某已达到完全刑事责任年龄。
9、证人渊某证言证实：2014年7月17日晚上10时许，我带我妻子和女儿陪徐某某和她天津来的朋友到开心果KTV唱歌，2014年7月18日凌晨1时多结账时，徐某某对面巾纸和冰的价格产生异议，我们和经理理论一会，然后经理和三名服务员拿着棒子出来了，不知道是谁报警了，他们就把棒子藏起来了。警察赶到后，经理和徐某某吵起来了，经理和徐某某就往一起冲，我在中间拦着，一名较瘦的警察上来拉着，一名年轻的警察用胳膊搂住徐某某朋友的脖子，徐某某和我妻子还有我就上去扯着那个警察的衣服，我妻子在拉仗的过程中倒地了。120急救车赶到后我妻子躺在担架上抓着较瘦的警察的鞋子不放，手被掰开后被带到医院了，我和徐某某还有徐某某的朋友就被带到派出所了。
10、证人刘某某证言证实：我是开心果KTV的经理。2014年7月17日23时许，有两名男子和两名女子来KTV唱歌，他们玩了三个小时左右，有个穿黑色连衣裙的女子因为冰块收费问题与我争执，并将我推到墙角，跟她一起的高个男子要打我，我上楼找了木棍准备吓唬他们，他们四人看我拿着棍子也没敢往上冲，我就报案了。之后来了三名警察，警察了解情况后开始调解，在调解的过程中，身穿黑色连衣裙的女子上前拽姓张的警察衣服，把衣服上的扣子和警号都拽掉了，另一名警察上前去拉架，这时另外三个人也都围了上来，我看到两名女子一起上前对姓张的警察拳打脚踢，那两名男子动没动手我没看到。
11、证人孙某证言证实：我在开心果KTV工作。2014年7月17日23时许，两男两女领着一小女孩到开心果KTV唱歌，凌晨2时许，其中一名穿黑色长裙的女子因冰块收费问题与我争执，并贴着我们老板说一些不着边的话，还用手推我们老板，后来我们老板生气的说不行到外面比划比划，他们中的一名上身半裸的男子摘下金链子朝我们老板就要动手，我吓的就进包房里了，等到凌晨3时许老板才叫我出来。
12、证人郑某证言证实：我在开心果KTV工作。2014年7月17日23时许，两男两女领着一个小孩到开心果KTV唱歌，凌晨2时许一个穿黑色长裙的女子结账时因冰块收费与吧员吵了起来，当时经理刘某某看到这几个人喝多了，就和这名女子解释了一下，该女子就推刘经理，还说自己怀孕了，刘经理看这几个人不结账还闹事，就领着我和另外两个服务生到二楼每人拿了个镐把来到一楼大厅，但是没动手，这时另一名穿白色牛仔裙的女子打电话报警了，来了三个警察，其中一名警察向刘经理了解情况，这时穿黑色长裙的女子走到警察身边，开始和刘经理争吵，这几名警察就拦着这四个人，穿黑色长裙的女子还把另一个警察拿着录像的机器抢走了，后来又把机器还给警察了，这三名警察就要把这四个人带走，他们不配合，穿黑色长裙的女子就开始用手拽着其中一个警察，另一名女子上来拽着这个警察的衣服，把衣服拽开了，其中一男子也过来拽这个警察，警察没有还手，一直让他们松手，其中另一名男子拿手机站在大厅中间录像还说警察打人了，那几个人把手松开后要往外走，衣服被拽坏的警察让他们去派出所，这时穿黑色长裙的女子打了这个警察头部一拳。
13、证人陈某某证言证实：我在开心果KTV工作。2014年7月17日22时多，两男两女带着一小女孩来唱歌，凌晨2时许结账时因冰块收费问题，一名穿黑色长裙的女子与前台吧员、老板争执，老板一直跟他们解释，但该女子就贴着老板说一些不讲理的话，还推老板，这时老板有点生气的说不行出去比划比划。他们其中的一名上身半裸的男子摘下金链子朝老板去了，我们出于自卫到楼上保洁室拿了四个镐把下来，他们看我们拿镐把有些害怕了，就说一些圆场的话，老板和穿黑色长裙的女子又争执了一会儿，老板报警了。警察到现场了解双方的情况后，希望双方通过调解能和解，但是穿黑色长裙的女子还往我们老板那冲要动手，他们其中的一名上身半裸的男子掐着我们两名服务生的脖子，一名警察抓着穿黑色长裙的女子的手不让她动手，该女子开始厮打警察，还有一名矮个30岁左右的女子也过来拽着这名警察衣服，厮打警察时这名矮个30岁左右的女子趟地上说心脏病犯了，被120拉到医院去了，后来他们被带到派出所了。
14、证人焦某某证言证实：我在开心果KTV工作。2014年7月18日凌晨2时许，四名客人到吧台结账时，两名女子发现冰块收费了，其中一名黑衣女子就骂我们吧员，还要找经理，经理刘某某对该女子解释，该女子就推刘某某的肩膀，边推边喊自己怀孕了，其中一名左胳膊有纹身的男子上前抓着刘某某的右肩膀，刘某某让我们把镐把拿出来，我们就去拿了，等回来之后，他们也不吵了，刘某某打电话报警了。后来来了三名警察，一名警察手拿记录仪录像，另外两名警察询问情况，黑衣女子指着刘某某跟警察喊刘某某猥亵她，警察管不管。另外一名白衣女子就跟名叫张某甲的警察说情况，然后我去后台拿水，我回来时看到白衣女子用两手撕扯张警官的衣服，将张警官警服上衣全给撕开了，嘴里还骂警察，张警官口头警告把手松开，黑衣女子冲上来朝张警官的头部打了两拳，另一名矮个男子看到了，就上去用胳膊架在张警官的肩膀上往后推，导致张警官无法动弹，该男子还说警察怎么连女的都打。矮个男子一直将张警官推到酒柜上，张警官后背撞到酒柜之后，黑衣女子又朝张警官的肚子踹了一脚，另外两名警察忙着拉架的时候，黑衣女子将另一名在录像的警察（姜某某）的记录仪抢去了，然后在地上说不行了，有心脏病。白衣女子也躺在地上说有心脏病，然后闭着眼睛不动了。120来后，医生拿着担架放在白衣女子旁边，白衣女子上担架之后还用手抓着张警官左脚的鞋带不放，高个警察（张某乙）就拽白衣女子的手，矮个男子就掏出手机录像说警察打人了。高个警察将白衣女子拉开后，张警官出门系鞋带，黑衣女子冲出去用拳头朝着张警官的头部不停的打。
15、证人姜某某证言证实：我是江源派出所的民警。2014年7月18日凌晨2时许，有人报警称在开心果KTV歌厅有人拿镐把要打她。我和张某乙、张某甲及时赶到开心果KTV，我看到很多人在歌厅的大厅里吵闹，我们向他们表明警察身份后，没有人听我们的劝说，仍大声吵闹。原因是徐某某等人在开心果歌厅唱歌结账时因消费价格与开心果歌厅经理发生争执，徐某某不听我们民警的劝阻就要上前动手打开心果的经理，民警张某甲和张某乙上前拦着徐某某，张某甲拦着徐某某时，徐某某很冲动，冲张某甲大声喊骂，撕扯张某甲的警服，一个天津口音的男子上前扭张某甲的胳膊，被张某甲强制制服，徐某某和一个穿白色上衣的女子都上前打张某甲，另外一名带项链的男子在大声骂张某甲，张某乙上前拦阻时，徐某某还将张某乙的手抓破，徐某某和那个穿白色上衣的女子对张某甲又抓又打，张某甲的衣服被撕开了，身上被抓伤，在厮打张某甲的过程中那个穿白色上衣的女子躺地上不起来，张某乙将他们掰开后，拨打了120急救电话，张某甲到开心果歌厅门外接120急救医务人员时，徐某某冲出去朝张某甲的头部打了多拳，徐某某被拉开后，医务人员将白色上衣女子抬上担架时她翻身趴在担架上双手抓住张某甲的鞋不放，口中谩骂张某甲，张某乙将她分开后，医务人员将白色上衣女子抬到120急救车上带走了。然后我们将徐某某和天津口音的男子还有另外一个男子带到了江源派出所。
16、证人张某乙证言证实：我是江源派出所民警。2014年7月18日凌晨2时多，有人报警称：在开心果KTV被人殴打。我和姜某某、张显峰赶到开心果KTV，看到有两女两男在大厅里大声吵闹，我们向他们表明警察身份后，没有人听我们的劝说仍大声吵闹，经了解得知其中一个女子叫徐某某，她在歌厅结账时因消费与歌厅经理发生争执，我们在听徐某某叙述事情经过时，歌厅经理和徐某某发生争吵，徐某某上前厮打歌厅经理，我和张显峰上前拦阻徐某某劝其不要打人，徐某某不听劝阻，一名天津口音的男子在扭张显峰胳膊时被张某甲强制制服，我在一边拦徐某某，徐某某突然挣脱离开，和一名穿白色衣服的女子上前打张显峰，对张显峰又抓又打，张显峰的警服被撕开了，身上被抓伤，还将我的手抓破白色上衣女子在厮打张显峰的过程中自己倒地不起，我拨打了120急救电话，医务人员将白色上衣女子抬上担架时，她翻身趴在担架上双手拽住张显峰的鞋带不放，我把穿白色衣服女子的手扒开后，医务人员将她抬到120急救车上拉走了，后我们将徐某某和天津口音的男子还有另外一名男子（带一金项链）带到了江源派出所，徐某某在江源派出所对我大声喊骂，直到早上5时许才平静一些。
17、证人张某甲证言证实：我是江源派出所民警。2014年7月18日凌晨2时许，有人报警称：在开心果KTV有人打仗。我和姜某某、张某乙赶到开心果KTV，当时大厅里有很多人在大声吵闹，我们向他们表明警察身份后，并且劝说他们，当事人没有听我们的劝说仍大声吵闹，经了解得知，报警人叫徐某某，她在结账时与经理发生争执，在徐某某向我们述说当时情况时与站在旁边的歌厅经理发生口角，徐某某就要上前打歌厅经理，我和民警张某乙上前拦着徐某某，一名天津口音的男子上前扭我的胳膊，我将该男子制服，另外一名男子（带一项链）冲我们就骂，姜某某在一边拿着执法记录员做记录，张某乙在一边拉徐某某，徐某某和一个穿白色上衣的女子上前厮打我，她俩用拳头打了我的头部还抓扯我的警服和身体，徐某某和穿白衣女子对我又抓又打，我的衣服被撕开了，身上被抓伤，白衣女子在厮打我时自己故意倒地不起，张某乙拨打了120，我到歌厅门外接120急救医务人员时，徐某某冲出去朝我的头部打了三四拳，徐某某被拉开后，白衣女子被医务人员抬上打架时，白衣女子趴在担架上双手抓住我的鞋不放，还骂我，被张某乙拉开后，医务人员将她抬到120急救车上送往医院。然后我们将徐某某和天津口音男子还有另一名男子带到了江源派出所，然后我就去医院了。
18、被告人徐某某供述与辩解证实：2014年7月17日23时许，我和我姐姐祝某某、我姐夫渊某、还有天津来的男朋友李某某喝完酒到了江源开心果歌厅唱歌，当时我姐姐还领着她的小姑娘一起去的，我们玩到18日凌晨2时许，结账时因冰块收费问题我们和服务员发生争吵，歌厅的经理和几个服务生拎着镐把出来，接着我姐姐就打电话报警了，看到我们报警了，服务生就把镐把拿回去了，警察过来后，其中矮个较瘦的警察问我们谁报警了，并要带我们走，我姐姐就和警察吵起来了，我上前和这矮个较瘦的警察撕扯，当时我用手朝他脸打了几下，这时我姐姐在一旁拽这个警察的上衣，李某某和渊某在拉仗不让我打警察，我姐姐撕扯过程中倒地上了，因为我姐姐心脏不好，120车来之后，医生让我姐姐上担架，我姐姐倒地上一直拽着这个矮个较瘦警察的裤子，不让这个警察走，后来我将这个矮个较瘦警察给推一边去了，我又用手朝这个警察打了几下，我姐姐才上担架被抬到救护车上了。
19、被告人祝某某供述与辩解证实：（2014年）7月18日凌晨1时许，我和我妹妹徐某某、妹夫李某某、丈夫渊某、还有我女儿渊梓彤到江源区开心果歌厅唱歌，凌晨2时许，与服务生因冰块收费问题发生争吵，老板出来说了些不好听的。当时我看到有3个服务生拿了镐把，我就拨打110报警了。过了一会儿来了三名警察，其中一名警察劝我们，一名警察录像，另一名警察拉我的衣服。我当时喝酒了，因为生气我就晕倒了。在我清醒的时候警察推我，我撕扯警察，把警察的警号给撕掉了。整个过程徐某某干什么了我记不住了，李某某在整个过程好像推警察手腕了。
20、被告人李某某供述与辩解证实：2014年7月17日我与我对象徐某某、徐某某的姐姐、姐夫饭后来到开心果歌厅唱歌，唱到后半夜2时许结账时发现冰块收费，我们与工作人员争吵了起来，歌厅经理过来也和我们说这个事情，说着说着徐某某就朝这个经理走去，因为离着这个经理身体很近了，经理就用手把徐某某推开了，然后就有几个歌厅的人拿着木棍出来，这时就有人报警了，之后来了三名警察，徐某某及其姐姐、姐夫还与对方工作人员继续争吵，徐某某朝着歌厅经理冲了过去，其中一个较瘦的警察就上前拦着徐某某，我与一名警察发生了冲突，拧了该警察的手腕，我被这个警察搂住了脖子，看不到当时周围的情况，也听不清他们说什么，过了大概几分钟，该警察松开了我，我看到徐某某的姐姐躺在地上，后来120来了，徐某某的姐姐就上医院了，之后我们几个人就来派出所了。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徐某某、祝某某、李某某酒后以打骂撕扯等暴力方式不同程度阻碍警察正常执法，其三人的行为已构成妨害公务罪。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成立，罪名准确，予以支持。对其三人不予区分主从犯，但综合其三人在犯罪过程中的作用，认定李某某作用相对较小。鉴于其三人认罪态度较好，并对受伤民警予以赔偿并取得谅解，酌情从轻处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七条、第二十五条之规定，以妨害公务罪判处被告人徐某某有期徒刑八个月，以妨害公务罪判处被告人祝某某有期徒刑八个月，以妨害公务罪判处被告人李某某有期徒刑七个月。
徐某某上诉提出：1、本案发生属于酒后冲动，情节较轻。2、根据本案案情其量刑起点不应超过有期徒刑六个月，其基准刑应在三个月拘役或有期徒刑六个月期间。3、其到案后如实供述，自愿认罪，有坦白情节，且主动赔偿受伤民警，应从轻处罚。4、案发后其接到渊某电话后主动往派出所走，路上遇到警察将其带到派出所，其有自首行为。应酌情从轻处罚，请求改判缓刑。
祝某某上诉及其辩护人提出：1、祝某某属于酒后一时冲动，撕下警察警服上的警号，是因该警察把其女儿推倒在地，其想知道该名警察是谁，其没有谩骂、撕扯、抓挠。2、祝某某事后主动向警察赔偿并道歉，取得谅解，如实供述，自愿认罪，应从轻处罚，对其量刑不应超过有期徒刑六个月，请求改判缓刑或拘役。3、祝某某案发时因心脏病发作被送医治疗，住院期间未被采取强制措施，其出院接到通知后主动到公安机关接受询问，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属于自首。
李某某上诉提出：一审对其定罪有误，其没有妨害公务。其辩护人提出：1、李某某没有主动实施妨害警察执法的行为。李某某是在徐某某与民警张某甲冲突过程中，将张某甲与徐某某的手分开，虽然将张某甲手腕抓伤，但主观上没有妨害执法故意，客观上没有实施暴力、威胁妨害警察执法的行为。2、李某某如实供述自愿认罪，具有坦白情节，应酌情从轻处罚。3、李某某案发后主动赔偿受伤民警并取得谅解。李某某具有法定从轻情节，量刑不应超过3个月。
经审理查明，原审认定被告人徐某某、祝某某、李某某犯妨害公务罪的事实清楚。有案件来源及归案情况、现场监控及执法记录影像、鉴定文书、户籍证明、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供述与辩解等证据予以证实，以上证据经原审庭审控辩双方举证、质证，可以作为定案依据，证据确实充分，足资认定。
关于徐某某上诉提出的：1、“本案发生属于酒后冲动，情节较轻。其基准刑应在三个月拘役或有期徒刑六个月”与“其到案后如实供述，自愿认罪，主动赔偿受伤民警并取得谅解，应从轻处罚”的上诉理由，经查，一审法院在定罪量刑时已经充分考虑其犯罪行为、认罪态度与悔罪表现，依据徐某某所犯罪行的性质、情节、社会危害程度依法定罪量刑并无不当，上诉人的此点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2、关于“其有自首情节”的上诉理由，经查，白山市江源区公安局治安警察大队出具说明证实：该大队是在开心果KTV附近找到了徐某某，并强制将其带到了江源派出所。徐某某辩称其有自首情节无其他证据证实。故此点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祝某某及其辩护人上诉提出的：1、“祝某某属于酒后一时冲动，撕下警察警服上的警号，是因该警察把其女儿推倒在地，其想知道该名警察是谁，没有谩骂、撕扯、抓挠”的上诉理由，经查，根据现场监控录像及警方执法记录仪显示，祝某某确有谩骂、撕扯、抓挠警察的行为，其女儿倒地是双方在撕扯过程中被其丈夫渊某撞倒，而非警察所推，故此点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2、“祝某某事后主动向警察赔偿并道歉，取得谅解，应判处缓刑或拘役”的上诉理由，经查，一审法院在量刑时已考虑上述情节，对祝某某量刑并无不当，故此点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3、关于“其有自首情节”的上诉理由，白山市江源区公安局治安警察大队出具说明证实：该大队介入调查时，在江源区倪太医院查找到祝某某并对其进行了讯问，于2014年7月18日下午，将祝某某口头传唤至江源区公安局进行调查。不符合自首条件。故此点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李某某上诉提出的“一审对其定罪有误，其没有妨害公务”及其辩护人提出的“李某某没有主动实施妨害警察执法的行为；李某某如实供述自愿认罪，具有坦白情节，应酌情从轻处罚；李某某案发后主动赔偿受伤民警并取得谅解；李某某具有法定从轻情节，量刑不应超过3个月”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根据现场监控录像及警方执法记录仪显示，李某某在警察执法过程中，确有撕扯民警等行为，已妨害民警执行公务，其认罪态度与悔罪表现一审法院在定罪量刑时已经充分考虑，对其定罪量刑并无不当，故其上诉理由及辩护人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徐某某、祝某某、李某某犯妨害公务罪的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顾人洲
代理审判员 张春明
代理审判员 徐 智
二〇一五年九月二十四日
书 记 员 于大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