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信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豫15民终3801号上诉人（一审被告）：李富林，女，1963年7月18日生，汉族，住信阳市。上诉人（一审被告）：涂汉清，男，1983年2月20日生，汉族，住址同上，系李富林的儿子。上诉人（一审被告）：涂仕超，男，1995年5月10日生，汉族，住址同上，系李富林的儿子。以上三上诉人的共同委托代理人：王强，河南以德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一般代理）。被上诉人（一审原告）：王承宏，男，1968年8月10日生，汉族，住信阳市。委托代理人：陈礼友，河南冠南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一般代理）。上诉人李富林、涂汉清、涂仕超因与被上诉人王承宏不当得利纠纷一案，不服平桥区人民法院（2017）豫1503民初279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10月10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11月1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李富林、涂汉清及李富林、涂汉清、涂仕超的共同委托代理人王强，被上诉人王承宏及其委托代理人陈礼友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李富林、涂汉清、涂仕超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驳回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或发回重审；事实和理由：一、一审认定事实错误。1、李富林对已故丈夫涂新林在平桥世界城园林绿化工程承包施工一事一概不知情；2、李富林只知道已故丈夫涂新林与王承宏是赌友关系，不知道他俩人有工程承包及转包之事；3、李富林已故丈夫生前所有收入并没有用于家庭生活开支，生前领取的所谓工程款也没有用于家庭生活消费开支，所负债务不应当是夫妻共同债务，李富林不应当承担死者生前的债务；4、死者生前没有给上诉人留下财产，上诉人没有继承死者任何财产，同时放弃被继承人涂新林的遗产。5、王承宏与涂新林系名义上绿化工程施工项目转包关系，但实际是合伙承包施工关系。二人均是绿化工程的实际施工人。涂新林领取项目建设单位的工程款主要用于工程建设、购买材料、支付工人工资，租赁交通工具、建设工地机械设备等开支，没有用于家庭生活消费开支。该事实有被上诉人与死者承包工程期间雇佣的工地管理人员予以证明；6、涂新林领取工程款有合同法上的依据，并不违法，领取工程款用于工程建设，没有拿回占为己有，而是投资固化到建设项目上去了。其项目成果由王承宏独自享有，涂新林领款行为没有造成王承宏实际损失。故死者领取工程款行为依法不构成不当得利。7、涂新林假如转让工程施工承包合同也并非无偿转让，王承宏承接涂新林转包工程项目收益应当有涂新林的部分收益。8、2014年6月17日王承宏通过银行转账10万元不能证明双方之间民间借贷关系成立。9、王承宏主张72.7万元全部用于建设工程项目，死者并没有自己消费或拿回家生活消费。李富林有自己的收入、看过大门、做过生意。李富林基本不需要丈夫涂新林支付生活费。综上，上诉人没有收到涂新林一分钱工程款，且放弃的被继承人涂新林遗产的继承，依法不应承担偿还所谓的不当得利债务。二、本案超过诉讼时效。三、一审程序违法。一审没有开庭，剥夺了上诉人参与诉讼、进行答辩及辩论的诉讼权利。四、一审判决案由错误。本案应为被继承人债务清偿纠纷，而不是不当得利纠纷。王承宏辩称，一、涂新林领取的72.7万元工程款的行为没有合法依据，致使答辩人遭受经济损失，构成不当得利，应当返还。故一审认定事实及案由正确。1、生效判决认定涂新林构成不当得利。平桥区人民法院（2016）豫1503民初3236号民事判决及信阳市中级人民法院（2016）豫15民终1061号民事判决已经认定如下事实：2013年，金龙湾园林绿化公司承包信阳隆和房地产开发公司园林绿化工程，陈新华作为金龙湾园林绿化公司的项目负责人与涂新林签订了绿化分包合同，涂新林以包工、包料的方式分包了园林铺装工程，涂新林承接该工程后，将该承包合同所有权利义务全部转让给答辩人王承宏，包括工程款的领取和结算。同时涂新林出具的转让声明也能证实。涂新林既不是工程承包人，也不是工程实际施工人，其占有工程款的行为无事实和法律依据，并给答辩人王承宏造成经济损失，应当予以返还。2、被答辩人没有提供证据证实涂新林与答辩人王承宏之间是合伙承包施工关系，也没有证据证明涂新林领取的工程款用于工程建设、购买材料、支付工人工资等工程开支。故不能证明涂新林领取工程款行为的合法性，被答辩人的上诉理由不成立。二、转账凭证10万元系涂新林向被答辩人借款，被答辩人一审也未提供证据否定贷款关系的存在，一审认定事实及判决正确。1、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被答辩人对民间借贷诉讼进行抗辩，应当对其主张提供证据证明。但一审审理时被答辩人并未提供任何证据进行抗辩。2、被答辩人所称10万元借款用于工程建设均系被答辩人个人推测，没有任何证据予以支持，其上诉理由不成立。三、涂新林所负债务发生在与被答辩人李富林夫妻关系存续期间，被答辩人李富林应当承担赔偿责任。一审认定事实及适用法律正确。1、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解释（二）》第二十四条规定，“债权人就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夫妻一方以个人名义所负债务主张权利的，应当按夫妻共同债务处理。但夫妻一方能够证明债权人与债务人明确约定为个人债务，或者能够证明属于婚姻法第十九条第三款规定情形的除外”。一审审理时，被答辩人李富林并未提供证据证明是个人债务，也没有提供证据证明未用于家庭生活，故应当认定为夫妻共同债务。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解释（二）》第二十六条规定，夫或妻一方死亡的，生存一方应当对婚姻关系存续期间的共同债务承担连带责任。故被答辩人李富林应当承担清偿责任。一审判决正确。2、因债务人涂新林死亡，根据继承法规定，三被答辩人作为法定继承人应当在继承遗产范围内承担责任。四、一审程序合法。一审法院合法传唤了被答辩人到庭参加诉讼，被答辩人李富林、涂仕超无正当理由拒不当庭，其已经自动放弃了诉讼及辩论权利，应承担相应的法律后果。被答辩人涂汗清到庭未进行有效抗辩和提供有力证据，应当承担不利的法律后果。被答辩人不能将其漠视法庭程序导致不利的法律后果归责于法庭。综上，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王承宏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被告李富林向原告偿付债务82.7万元；三被告在继承和保管的涂新林的遗产范围内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原告王承宏与涂新林系朋友关系，被告李富林是涂新林的妻子，被告涂汉清、涂仕超是涂新林的儿子。原告为支持其诉讼请求，向本院提供有两份民事判决书，即信阳市平桥区人民法院（2016）豫1503民初3236号民事判决书和信阳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豫15民终1061号民事判决书，该两份判决书认定如下事实：2013年金龙湾园林绿化公司与信阳隆和房地产开发公司签订合同，金龙湾园林绿化公司承包信阳隆和房地产开发公司的园林绿化工程，陈建华作为金龙湾园林绿化公司的项目负责人与涂新林签订园林绿化分包合同，涂新林以包工、包料的方式分包了园林铺装工程。涂新林承建该工程后，将该承包合同的所有权利与义务全部转让给原告王承宏，包括工程款的领取和结算。在施工期间，陈建华向涂新林支付现金1458400元。经查对上述案件材料证实：涂新林分别于2013年10月30日、2014年1月25日、2014年1月25日、2015年2月16日在陈建华处领款30万元、1.7万元、30万元、11万元，共计72.7万元。原告提供一份银行流水记载：2014年6月17日，原告通过银行向涂新林转款10万元，2016年腊月，涂新林因病去世。因涂新林在陈建华处领取的原告应当得到的工程款没有支付给原告，同时，涂新林因其他工程中需用钱而在原告处借款10万元未还，原告诉至本院，要求判决支持其诉讼请求。一审法院认为，涂新林从金龙湾园林绿化公司处分包了绿化工程的园林铺装工程后，将所有该分包合同的的权利与义务全部转让给原告王承宏，包括工程款的结算和领取，该部分事实，有生效判决书予以证实，同时，还有涂新林的转让声明在案佐证，对该部分事实予以确认。金龙湾园林绿化公司与原告结算工程款时，在已付工程款中包含了涂新林代替原告领取的工程款项72.7万元，原告也认可，该部分事实，予以确认。涂新林代替原告在金龙湾园林绿化公司领取工程款项后应当支付给原告，涂新林不向原告支付代领的工程款，使原告应当得到的工程款无法收回，给原告造成经济损失，涂新林持有该工程款无合法依据，构成不当得利，涂新林应当向原告支付代领的工程款。同时，原告于2014年6月17日通过银行向涂新林转款10万元，原告诉称系涂新林向其借款，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七条规定，原告仅依据金融机构的转账凭证提起民间借贷诉讼，被告抗辩转账系偿还双方之前借款或其他债务，被告应当对其主张提供证据证明，被告提供相应证据证明其主张后，原告仍应就借贷关系的成立承担举证证明责任。依照该条规定，原告诉称涂新林在其处借款10万元的诉请成立。因本案的基础法律关系是不当得利纠纷，而该10万元系因民间借贷而产生的纠纷，本案可对该10万元不予处理，但为减少当事人的诉累，本案一并处理。涂新林领取王承宏工程款的时间发生在涂新林与被告李富林夫妻关系存续期间，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的规定，债权人就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夫妻一方以个人名义所负债务主张权利的，应当按夫妻共同债务处理；但夫妻一方能够证明债权人与债务人明确约定为个人债务，或者能够证明属于婚姻法第十九条第三款规定情形的除外。被告李富林没有提供证据证明涂新林的借款非用于家庭共同生活，该借款发生在其夫妻关系存续期间，因此，涂新林在原告处所负债务，应当是夫妻共同债务。共同债务应当共同偿还，原告要求被告李富林承担还款责任的诉请，予以支持。被告李富林和被告涂汉清、涂仕超系涂新林的遗产继承人，应当在继承或保管的涂新林的遗产中承担还款的义务。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八十四条、第一百零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四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一、被告李富林向原告王承宏支付现金82.7万元。二、被告李富林、涂汉清、涂仕超在继承或保管的涂新林的遗产范围内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上述支付款项，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一次性付清。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2070元，由三被告共同承担。本院二审期间，李富林等围绕上诉主张，向法庭依法提交：1、收条、支条、借条、购买原材料、支付工人的工资领条及收款凭证等证据，用于证明涂新林与王承宏合伙承包涉案项目中所收取的钱用于工程，是合伙关系，并不是没有投资直接转入给王承宏；2、证人董某、王某、刘保成证言、律师对刘大海的调查笔录，证明王承宏与涂新林是合伙关系，涂新林从发包方领取的工程款用于工程上，并不是自己家人所用；3、委派双方共同委托雇佣的刘大海出庭作证，证明王承宏与涂新林是合伙关系，涂新林领取部分工程款用于工地购买材料、支付工人工资。李富林对证人证言证明目的予以认可。王承宏对李富林等提供证据质证意见如下：证据1、不是新证据，应当在一审中提交，由于我们干的是地面硬化工程，是按面积支付工程款，买材料的开支与硬化工程没有关系。证据2、3证人刘大海是带班的工长，既给王承宏当过工长，也给涂新林及其他人当过工长，2013年农历过年的时候，王承宏因病住院，有人要工程款，王承宏确实把几张欠条给了刘大海，涂新林从发包方得到的工程款代替我支付了部分工人工资及欠款，凡是王承宏打的欠条我认可。涂新林于2013年11月28日代付13300元、2013年11月22日欠条65941元，当时支付了20000元，涂新林实际代付了45941元、2013年12月6日代付34000元也予以认可，其他与我没有关系。王承宏围绕答辩主张，向法庭提交如下证据：转让声明、转让通知和证明等三份新证据，证明涂新林与王承宏不是合伙关系。李富林等对王承宏提供的证据质证意见如下：对证据真实性没有异议，但证据1、2只是表明王承宏可以向项目部的发包人领取工程款和结算。证据3反映的在2016年涂新林还在出具证明，涂新林与王承宏在2016年还是合伙关系，如果涂新林将工程早就转让给王承宏了，没有必要在2016年写证明。庭审结束后，法庭通知王承宏对李富林等提供的支条、借条、欠条等逐笔进行了核实，王承宏对下列条据认可是涂新林代付的，同意从本案不当得利总款中予以扣减：1、2013年11月28日，王承宏出具13300元欠条（打混凝土款）；2、2013年12月6日，王承宏出具欠条34000元（欠杨培东铺装费）；3、2013年11月22日，王承宏出具65941元欠条一张（因欠条载明已付20000元），涂新林实际代付45941元；4、2014年1月25日代领人陈振波出具收条，刘大海签字“情况属实”，收到（老李）9600元；5、2014年1月26日王老三（王某）出具的20000元工资款支条，与王某出具的证言吻合；6、涂新林代付刘大海工资款20000元，虽然没有条据，王承宏认可。其他没有王承宏签字的条据不予认可。以上共计142841元（13300元＋34000元＋45941元＋9600元＋20000元＋20000元）。经过当事人质证，本院对双方提供的证据认定如下：王承宏对涂新林代付工程款予以认可部分应从不当得利总款中扣减；王承宏与涂新林是否是合伙关系，没有书面协议，仅凭证人证言不能确定；王承宏提供的证据，能够证明涂新林将工程转让给王承宏，是否存在工程转让费需提供证据加以证实。二审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相同。本案二审争议焦点是：案由定性是否有误；债权数额是否属实，本案是否超过诉讼时效、涂新林与王承宏是否为合伙关系；李富林、涂汉清、涂仕超该不该担责。本院认为，一、关于一审案由定性是否有误问题。经庭审查明，涂新林生前从金龙湾园林绿化公司处分包了绿化工程的园林铺装工程后，将所有分包合同的权利与义务全部转让给被上诉人王承宏，包括工程款的结算和领取，该事实有平桥区人民法院（2016）豫1503民初3236号民事判决及本院（2017）豫15民终1061号民事判决及涂新林出具的转让声明、转让通知、证明等证据佐证，应予确认。根据以上确定的事实，可以认定被上诉人王承宏是涉案园林绿化铺装工程的实际施工人，其应当享有涉案绿化工程的权利和义务，涂新林不再享有领取工程款的权利。涂新林从金龙湾园林绿化公司分四笔领取工程款727000元后，应当将此款及时支付或返还给被上诉人王承宏，涂新林将此款长期占为己有，已丧失了合法根据，其获得的工程款利益致使被上诉人王承宏应当得到的工程款无法收回，给被上诉人王承宏造成了经济损失，构成不当得利，涂新林负有返还的责任。另被上诉人王承宏于2014年6月17日通过银行向涂新林转款100000元，被上诉人王承宏作为债权人在向上诉人李富林等主张债权的过程中，出示了转款凭证等证据，已经完成举证义务，上诉人李富林等反驳被上诉人王承宏该项请求，否认借款的存在及真实性，应当积极履行举证义务、出具相反的证据。但截止二审诉讼，上诉人李富林等并没有证据证明自己的主张，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本院对该借款真实性予以认定；虽然两笔债权的基础法律关系不同，但同属于债权法律关系，为减少诉累，一审合并审理并将案由定性为不当得利并无不当。李富林等该上诉理由不成立。二、关于债权数额是否属实，本案是否超过诉讼时效问题。涂新林不当得利取得的工程款及被上诉人王承宏通过转账支付的借款共计827000元，已确认为被上诉人王承宏对涂新林享有的债权。二审庭审中，上诉人李富林等提供了涂新林代替被上诉人王承宏向他人支付的工程款、工人工资等支付凭证，经核实，涂新林代被上诉人王承宏支付他人工程款、工人工资合计金额为142841元，该款应从一审判决总款中扣减，涂新林尚欠被上诉人王承宏款为684159元（827000元－142841元），李富林等该项上诉请求部分成立。本案债权数额发生改变系二审出现新证据所致。至于诉讼时效问题。被上诉人王承宏通过诉讼知道其权利被侵害后，即提起诉讼，主张权利，本案并未超过诉讼时效，李富林等该上诉理由不成立。三、关于李富林、涂汉清、涂仕超是否应当承担还款责任问题。因涉案债务发生在涂新林与李富林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上诉人李富林等未能提供证据证明曾约定该债务为涂新林个人债务，未能提供证据证明涂新林与李富林婚姻存续期间所得财产归各自所有，亦未能提供证据证明本案的收款或借款非用于其家庭的生产、生活，对该债务应认定为夫妻共同债务，上诉人李富林丈夫涂新林所书写的收条等，是上述债的权利义务关系的书面凭证，王承宏和李富林应按收条、收款凭证享受权利、履行义务。上诉人李富林等称涂新林生前是否拖欠债务本人不知情、用于何处不知道，其不应承担责任不符合《婚姻法》及《民法》中关于夫妻共同债务的规定；涂汉清、涂仕超系涂新林儿子，本案债务形成时，二人均已成年，经济已经独立，上诉人李富林、涂汉清、涂仕超虽然口头声明放弃对涂新林遗产权利的继承，但涉及遗产继承属另一法律关系，上诉人李富林、涂汉清、涂仕超均属涂新林的法定继承人，依照法律规定，继承人只要继承或保管涂新林的遗产就应当承担民事责任，一审据此判决上诉人李富林、涂汉清、涂仕超在继承或保管涂新林遗产范围内对本案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并无不当，李富林、涂汉清、涂仕超以其没有继承涂新林遗产，不应承担还款责任的上诉理由不成立。四、关于涂新林与被上诉人王承宏是否是合伙关系问题。根据合伙成立与存续的必要条件，主张合伙关系，应当提交书面合伙协议、工商行政管理部门关于合伙组织的登记或无利害关系人的证明。上诉人李富林等没能提供双方签订有书面合伙协议、亦没有提供工商行政管理部门关于反映合伙组织实体、合伙人及出资数额等情况，虽然提供了刘大海等人的证言，但因刘大海是涂新林其他施工工地的工长，与涂新林存在一定的利害关系，相反，被上诉人王承宏提供了涂新林生前出具的转让声明、转让通知、证明等证据，能够证明工程转让的事实，且上诉人李富林等不能否认转让声明等证据的真实性，故上诉人李富林等以涂新林与被上诉人王承宏是合伙关系，涉案款项应由双方合伙内部结算的上诉理由不成立。五、关于一审程序是否违法问题。一审法院受理该案后，依法向李富林等上诉人送达了诉状、开庭传票等相关诉讼文书。一审庭审笔录没有显示到庭参加诉讼的上诉人涂汗清对合议庭组成人员提出申请回避，同时上诉人涂汉清等对被上诉人王承宏提供的证据进行了质证，上诉人李富林、涂仕超经一审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放弃诉讼权利，应承担对其不利的法律后果；综合以上事实，一审庭审活动保障了当事人的基本诉讼权利。李富林、涂汉清、涂仕超以一审程序违法的上诉理由不成立。涂新林死亡后，可能存在相关证据不能及时收集等情况，其他权利存在争议待有证据可另行主张权利。综上所述，李富林、涂汉清、涂仕超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成立部分应予支持；其上诉请求与查明的事实及相关法律规定相悖部分，应予驳回；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判决无误部分，应予维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信阳市平桥区人民法院（2017）豫1503民初2790号民事判决第二项及诉讼费承担部分；二、变更信阳市平桥区人民法院（2017）豫1503民初2790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上诉人李富林向被上诉人王承宏支付现金684159元；本判决第一项、第二项确定的款项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付清；三、驳回被上诉人王承宏其他诉讼请求。二审诉讼费12070元，上诉人李富林、涂汉清、涂仕超负担9900元，被上诉人王承宏负担217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刘友成审判员  王道新审判员  李 彬二〇一七年十一月十四日书记员  陈紫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