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罗源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罗刑初字第248号
公诉机关福建省罗源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张某甲，男，1982年4月2日出生于福建省永泰县，汉族，初中文化，经商，户籍地福建省永泰县，居住地福州市台江区。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5年1月1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16日被取保候审。
被告人黄某甲，女，1980年10月2日出生于福建省罗源县，汉族，中专文化，个体经营，住福建省罗源县。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5年7月16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陈灵恩，福建臻虹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沈某甲，女，1972年5月1日出生于福建省罗源县，汉族，小学文化，个体经营，户籍地福建省罗源县，居住地罗源县。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5年7月16日被取保候审。
罗源县人民检察院以罗检公诉刑诉（2015）23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某甲、黄某甲、沈某甲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5年10月1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罗源县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蒋超、胡小丹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某甲、黄某甲、沈某甲及被告人黄某甲的辩护人陈灵恩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罗源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4年11月底，被告人张某甲经人介绍认识了被告人黄某甲、被告人沈某甲、雷某甲，被告人张某甲向被告人黄某甲、被告人沈某甲、雷某甲等人推荐所谓的“香港意达复利理财”网络投资。该所谓的“网络投资”运营模式是以缴纳现金购买网络虚拟金币进行网上运作，入门费以一单900元为单元，大多数加入者以购买十单9000元作为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通过直接或间接层层发展下家，从中返利、获利或分红。被告人黄某甲、被告人沈某甲、雷某甲加入后，被告人张某甲以打折出售虚拟金币的形式，鼓动黄某甲、沈某甲积极发展下线，对该传销组织的扩大起到领导作用。被告人黄某甲加入该传销组织后，直接发展了下线雷某甲、郑某甲、张某乙等3人；间接发展了被告人沈某甲等下线33人；在此过程中，被告人黄某甲帮助其直接发展的下线注册“香港意达复利理财”账号；将部分直接或间接发展的人员购买激活账号金币的资金转交张某甲；还制作了账簿登记返利、分红等资料，对该传销组织的扩大起到关键作用。被告人沈某甲加入该传销组织后，直接或间接发展了陈某丁、李某甲、郑某乙等下线26人；在此过程中，被告人沈某甲帮助其直接或间接发展的下线注册“香港意达复利理财”账号；将部分直接或间接发展的下线及雷某甲的下线黄某乙等人购买激活账号金币的资金转交黄某甲，黄某甲再转交给张某甲，或由沈某甲直接转交给张某甲；还制作账簿登记返利、分红等资料，对该传销组织的扩大起到关键作用。从2014年12月初开始至2015年1月17日，该传销组织共发展人数约40人，层级九级，涉案金额累计30余万元。
案发后，被告人张某甲的家属先后于2015年1月27日和1月29日交给被告人黄某甲、沈某甲共计115000元人民币，用于偿还黄某甲、黄某乙等人参加“香港意达复利理财”网络投资款。黄某甲、沈某甲亦将其所收取的直接或间接发展的人员投资款如数退还。
对上述指控事实，公诉机关提交了相应证据予以证实，认为被告人张某甲、黄某甲、沈某甲以“投资理财”为名，鼓动参加者以购买账户的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返利、获益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且参与传销活动人员在三十人以上层级在三级以上，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款的规定，应以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追究其刑事责任。
被告人张某甲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
被告人黄某甲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其辩护人认为，黄某甲开通账户后只鼓动3人开通账户，至于沈某甲以何种形式鼓动下线购买开通账户，黄某甲并不清楚，也只是帮忙转交。黄某甲的行为不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到案经过可以体现被告人黄某甲有立功、自首情节，且已如数退还受害者的款项，建议对其免予刑事处罚。
被告人沈某甲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
经审理查明：2014年11月底，被告人张某甲经王某介绍认识了被告人黄某甲、经被告人黄某甲介绍认识了被告人沈某甲和雷某甲，被告人张某甲向她们推荐所谓的“香港意达复利理财”网络投资。该“网络投资”运营模式是以缴纳现金购买网络虚拟金币进行网上运作，入门费以一单900元为单元，大多数加入者以购买十单9000元作为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通过直接或间接层层发展下家，从中返利、获利或分红。被告人黄某甲、沈某甲和雷某甲加入后，被告人张某甲以打折出售虚拟金币的形式，鼓动黄某甲、沈某甲积极发展下线，对该传销组织的扩大起到领导作用。被告人黄某甲加入该传销组织后，直接发展了下线雷某甲、郑某甲、张某乙等3人；间接发展了被告人沈某甲等下线33人；在此过程中，被告人黄某甲帮助其直接发展的下线注册“香港意达复利理财”账号；将部分直接或间接发展的人员购买激活账号金币的资金转交张某甲；制作了账簿登记返利、分红等资料，对该传销组织的扩大起到关键作用。被告人沈某甲加入该传销组织后，直接或间接发展了陈某丁、李某甲、郑某乙等下线26人；在此过程中，被告人沈某甲帮助其直接或间接发展的下线注册“香港意达复利理财”账号；将部分直接或间接发展的下线及雷某甲的下线黄某乙等人购买激活账号金币的资金转交黄某甲，黄某甲再转交给张某甲，或由沈某甲直接转交给张某甲；制作账簿登记返利、分红等资料，对该传销组织的扩大起到关键作用。从2014年12月初开始至2015年1月17日，该传销组织共发展人数约40人，层级九级。
该“网络投资”运营模式如下：1、必须由旧会员帮助新加入人员申请账号（新加入人员被网络平台自动默认为该旧会员的下线），缴纳每1单900元人民币购买900金币用于激活账号。账号激活之后（900金币消失），该账号每日产生20个金币的收益。其中，13个金币为可支配金币（可以用于出售给新加入的人员换取现金，也可以在会员之间互相交易）；7个金币为不可支配金币即“种子”（当不可支配金币累积到960个金币后就可以换取一个新的账号，新的账号每日又可以再领取20个金币的分红以此类推）。优惠期是“种子”金币累积到700个金币就可以兑换一个新的账号。（网址是：www.hkfeps.com、www.hked888.com，该网站从2015年1月17日开始就无法打开）。
2、一次性投资购买10单的新成员，用其中1单作为主单介绍其余9单的方式；主单可获得810个金币奖励，这810个金币中可支配部分是526.5个金币（810×65%），不可支配部分是283.5个金币（810×35%）；新加入的成员实际支付8400元（9000扣除奖励的526.5个金币等于8474元，取整数8400元）购买9000金币。10单每天可以产可用金币130个，经过8天分红，获取可支配金币1040个，实际可支取金币为1000个（整数计）。
3、每发展一个新成员，一单一天还可获得网络平台2个金币。其中，1.3个金币作为可支配的虚拟金币累积，0.7个金币作为“种子”金币累积。这种推荐新成员加入，累计每日奖励的金币的方式有两种。第一种，例如：A同时发展了3个新成员，A可以获得每天6个金币的奖励（包括可用金币和”种子”金币）。第二种，例如：A发展了B，A可以获得每天2个金币的奖励；B发展了C，B可以获得每天2个金币的奖励。同时，A可以获得A发展B，B发展C，累计的4个金币奖励。每一个单推荐新成员加入，累计每日奖励的金币以第二种奖励金币的方式最多可关联18级；这18级中的1-9级每级每天可获得网络平台奖励2金币（这2个金币按照1.3个金币累积到可用金币中，0.7个金币累积到不可用金币中）；10-18级每级每天可获得网络平台1个金币的奖励（这1个金币按照0.65个金币累积到可用金币中，0.35个金币累积到不可用金币中）。
4、一个账号分红封顶为2000个金币就相当于作废。这2000个金币分红，是一个账号“香港意达复利理财”网络平台每天自动分红20个金币（可用金币13个，不可用金币7个）和推荐会员加入香港意达一次性奖励的90个金币，累计达到2000个金币封顶。之后，该账号再无法获得由网络平台自动产生的金币分红。
发展下线达一定程度后，先加入者可以用网络平台奖励的虚拟金币出售给新加入者兑换成现金。如果没有新的成员加入，旧会员在网络平台上的虚拟金币不断累积而无法兑换成现金，其所投资的钱只是网络账号上的一个数值。
案发后，被告人张某甲的家属先后于2015年1月27日和1月29日返还被告人黄某甲、沈某甲共计115000元人民币，黄某甲、沈某甲亦将其所收取的直接或间接发展的人员投资款如数退还。
被告人黄某甲、沈某甲于2015年7月16日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
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证人陈某甲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14年11月底，张某甲向他宣传香港意达复利理财后，替他报了10单，并将他加入“香港意达复利理财”微信群。之后他通过微信向王某介绍，王某也加入，算是他的下家。他共交给张某甲13500元。
2、证人王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微信照片、对账单，证明微信朋友陈某甲向他介绍香港EPS复利理财后，他交给陈某甲9000元买了10单，他从陈某甲处陆续返回6000多元。2014年11月底，总头张某甲问他在罗源县能否介绍一些人参加，他就同张某甲一起到罗源与黄某甲等人见面，之后他们事情就不知道了。
3、证人雷某甲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14年12月2日下午，黄某甲带她认识了张某甲，张某甲向她们介绍“香港意达复利理财公司”经营模式，她听后当场交给黄某甲4500元购买10单金币。黄某甲是她的上家，她的下家有沈某甲、黄某乙，她们俩发展的下线她不清楚。这个经营模式没有实际商品交易，购买的金币不能兑换，只能靠“拉人头”进行盈利。
4、证人张某乙的证言，证明2014年12月1日，经黄某甲介绍他把投资款4500元交给黄某甲购买香港意达，10日左右，他想通出来，黄某甲就把4500元全部退还。
5、证人郑某甲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04年12月5日左右，她和叶某甲在火疗养生馆听黄某甲介绍的香港意达投资后，认为该公司没有简介就没打算做。第二天，在张总（张某甲）打电话劝说下，她交给黄某甲4500元买了10单。2015年1月26日左右，黄某甲退还投资款4500元。
6、证人叶某甲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她在街上遇到郑某甲就一起去听投资的事，第二天早上，张总（张某甲）就打电话劝说，并同意借钱给她。一两天后她告诉黄某甲不做了，她没有实际投资。
7、证人黄某乙的证言，证明她经雷某甲介绍后，交给雷某甲8400元购买了香港意达理财10单，后从沈某甲处返还6200元。她介绍了饶某和黄某丙加入，饶某又介绍了黄某丁、陈某乙加入。
8、证人饶某、黄某丙的证言及饶某的辨认笔录，证明她们在黄某乙介绍下购买了香港意达理财，饶某购买了15700元、黄某丙花8400元买10单，后来她们从火疗养生店女老板（沈某甲）处陆续收回投资款。饶某还介绍了黄某丁、黄某丁介绍了陈某乙加入。
9、证人黄某丁、陈某乙的证言及辨认笔录，与饶某所述能相互印证。
10、证人李某甲的证言，证明2014年11月，她在沈某甲开的火疗养生馆内看到一个福州男子向沈某甲介职香港意达投资，她就买了8400元10单，后介绍陈某丙加入。
11、证人陈某丙的证言，证明她在李某甲介绍，向沈某甲交了8400元购买10单，并介绍郑风、黄庄基加入，他们的投资款都是交给沈某甲。三人陆续从沈某甲处领取了部分返利。
12、证人陈某丁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14年12月3日，她听沈某甲介绍了香港意达投资后，她共作20单，从2014年12月4日至2015年1月7日，从沈某甲处返利10400元，同时介绍了林某甲、陈某某、陈某己（其夫自权名义）加入。2015年1月21日，沈某甲返还陈某某、陈某己和她三人共计15900元。
13、证人林某甲的证言，证明她经陈某丁介绍后交给陈某丁9000元购买香港意达投资，至2015年1月21日，投资款已收回，但没有赚钱。
14、证人吴某（智智）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14年12月2日晚，他在火疗养生店听一个张总（张某甲）在店里介绍香港意达理财，次日，他主动找女老板（沈某甲）帮他操作电脑买了10单，还介绍了陈己、覃某某二个战友加入，通过他将投资款交给沈某甲。返利数额以沈某甲登记为准。
15、证人郑某乙（老郑）的证言，证明他在火疗养生店看到有人购买香港意达投资，也交给沈某甲9000元买了10单，并介绍林某乙买了10单。至2015年1月7日，自己收回投资款6200元，林某乙领回3400元。
16、证人林某乙的证言，与郑某乙所述能相互印证，并陈述在2015年1月21日左右，沈某甲又还了5300元。
17、证人高某、叶某乙的证言及高某的辨认笔录，证明2014年12月29日，她们在街上遇到沈某甲，沈某甲向她们母女介绍能挣钱的投资，投9000元，每过8天就能挣1000元，她们就各交9000元给沈某甲。到2015年1月21日，她们投资款已全部拿回。
18、证人连某甲、连某乙的证言，证明她们在火疗养生店看到有人购买香港意达投资，也各交给沈某甲9000元各买了10单，连某乙还用其女儿沈某某名义又买了10单。至2015年1月21日，她们的投资款已全部收回。
19、证人李某乙的证言，证明2014年12月2日，雷某甲告诉她有一个香港意达投资很好赚钱，只要投资9000元，每过8至9天就能挣1000元，介绍越多的我挣的越多。次日带她到沈某甲店里购买了10单。到2015年1月21日，她们投资款已全部拿回。
20、证人雷某乙的证言，证明他在同学易某（沈某甲儿子）家看到易某在做香港意达理财，也买了9000元，具体都是易某操作，返利收了部分，到了2015年1月20日左右，易某说不能做，将钱退还了。
21、证人林某丙（吉吉）、易某甲（珠英）、黄某戊、易某乙（晓玲、小云）、陈某戊（水标）、沈某乙、王某甲（恩凤）、沈某丙、沈某丁、沈某戊的证言，证明他们向沈某甲分别投资香港意达的事实，至2015年1月，投资款均已收回。
22、扣押物品、文件清单及白色封面账本一本、笔记本二本、生字簿一本、数学簿一本、沈某甲的还款表格，证明被告人黄某甲、沈某甲从事传销活动时下线名单及收付款的事实。
23、收条5张，证明被告人黄某甲收到被告人张某甲家属退款94000元后将其中79000退还给沈某甲、沈某甲收到被告人张某甲家属退款21000元。
24、中国建设银行交易清单，证明被告人张某甲部分从事传销活动部分款项往来。
25、被告人张某甲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明他通过微信介绍王某加入香港意达复利理财，王某带他到罗源介绍了黄某甲，黄某甲介绍雷某甲，雷某甲介绍沈某甲等人参加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的事实及该网络理财运营模式。他收取黄某甲、雷某甲、沈某甲投资款99250元。他在押期间家属返还她们115000元。
26、被告人黄某甲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明她通过王某认识了张某甲，张某甲向她介绍香港意达复利理财运营方式，她除自己参加外，还介绍了雷某甲、郑某甲投资，沈某甲通过雷某甲介绍加入。她共交给张某甲投资款146000元（含沈某甲交给她的79000元），事发后从张某甲家属收回94000元，其中79000元转还给沈某甲，自己收了15000元。
27、被告人沈某甲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明2014年12月1日晚，黄某甲、雷某甲带着张某甲到她经营的养生店推荐香港意达理财网络运营模式。账簿上体现她的下线实际有37人。她参加后交给张某甲现金21000元，交给黄某甲79000元。后从张某甲家属收回21000元，从黄某甲手上收回79000元。下线收的钱都已退还。
28、到案经过说明，证明被告人黄某甲、沈某甲于2015年7月16日主动到罗源县公安局经侦大队投案。
29、户籍证明，证明被告人张某甲、黄某甲、沈某甲自然身份。
本院认为，被告人张某甲、黄某甲、沈某甲以“投资理财”为名，要求参加者以购买账户的方式获得加入资格，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返利、获益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且参与传销活动人员在三十人以上层级在三级以上，其行为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公诉机关指控三被告人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被告人张某甲在共同犯罪过程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对组织、参与的犯罪负责，其到案后认罪态度较好，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黄某甲、沈某甲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且具有自首情节，依法对其从轻处罚。根据罗源县司法局调查评估意见书，被告人黄某甲、沈某甲具备适用社区矫正的内外部条件，可以实行社区矫正，故依法对其适用缓刑。被告人黄某甲加入传销组织后，直接发展了雷某甲等下线3人，间接发展了沈某甲等下线，并将下线人员购买金币的资金转交给张某甲、制作账本等，对该传销组织的扩大起到关键作用。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黄某甲的行为不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的辩护意见缺乏依据，不予采纳；关于对被告人黄某甲予以从轻处罚的意见予以采纳。综上，对被告人张某甲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和第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对被告人黄某甲、沈某甲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张某甲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二万元人民币；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缴纳。）
二、被告人黄某甲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一万五千元人民币（已缴纳）；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依法实行社区矫正。）
三、被告人沈某甲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一万五千元人民币（已缴纳）；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依法实行社区矫正。）
四、禁止被告人黄某甲、沈某甲在缓刑考验期内经营传销、直销产品、接触传销、直销人员。
（禁止令期限从判决生效之日起计算。）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郑惠婷
代理审判员 邱瑞镧
人民陪审员 阮庄希
二〇一五年十一月二十日
书 记 员 辛惠芳
附：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相关条款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组织、领导以推销商品、提供服务等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或者购买商品、服务等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胁迫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活动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