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湘01民终5281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宋月嫦。
委托代理人：徐和建。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湖南巴士公共交通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席超波，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余俊义，湖南同湘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腾。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华泰财产保险有限公司湖南省分公司。
负责人孙立波，总经理。
上诉人宋月嫦因与被上诉人湖南巴士公共交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巴士公交公司）、被上诉人王腾、被上诉人华泰财产保险有限公司湖南省分公司（以下简称华泰保险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湖南省长沙市芙蓉区人民法院（2016）湘0102民初13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上诉人宋月嫦上诉主张：（一）请求依法撤销（2016）湘0102民初130号判决，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二）请求认定王腾负全责；（三）请求依法判决被上诉人赔偿上诉人各项损失共计466376.52元；（四）一审、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如下：2015年2月7日，王腾驾驶涉案公交车闯红灯超速行驶，撞伤宋月嫦、徐宁莎。后宋月嫦于2015年2月7日至2015年5月19日在湖南省人民医院治疗。（一）原审法院以未提供充分证据为由驳回上诉人“请求认定王腾负全责”的诉讼请求，确有不当。1、芙蓉区交警大队作出的交通事故认定书偏袒被上诉人王腾。事实是王腾超速行驶并闯红灯造成此次事故。一审法院对事故认定书未予质证和纠正，直接采信，适用法律错误。根据《民事诉讼法》的规定，《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系鉴定意见，需经过法庭质证才有证明效力。原审法院直接采信交通事故认定书，违反证据规则。根据法律规定，在事故认定存在错误或事故责任无法查明的情况下，法院可以改变交警部门作出的事故责任认定及责任划分。本案中，事故认定书以双方闯红灯为由确定主次责任显然�合理，且存在矛盾。事故发生地是长沙市蔡锷路在解放路口由北向东拐的人行横道处。上诉人起步沿人行横道通行，起步处的人行横道通向安全岛，故行人起步处的交通信号灯是红灯，并未违反交通规则。另外，行人行为与后果没有因果关系，此案是驾驶员王腾超速行驶直接造成的。人民法院应查明“违法行为”与“损害后果”之间是否具有因果关系。本案中，即便上诉人有起步走红灯行为，但该行为与发生碰撞的损害后果之间并无因果关系。2、王腾超速驾驶且闯红灯是造成此次事故的直接原因。（1）事故发生路段为单行线且限速40码，路段有连续斑马线，应当减速慢行。（2）事故当天，王腾驾驶车辆的车头未越过“停止线”时，王腾行使方向的信号灯已变为红色。王腾闯红灯直接造成此次事故。（3）蔡锷路与解放路交汇处的斑马线通过需要两分多钟，故在马路四角斑马线处均设有安全岛。行人方向的交通提示灯为红色时，行人可以通过起步处的斑马线走至马路中间的安全岛，等变绿灯时通行。故上诉人起步通行的交通指示灯为红灯与此次事故无关。被上诉人王腾超速闯红灯是造成事故的全部原因，应承担全部责任。（二）一审法院认定医疗费有误。上诉人一期手术的住院费发票金额134624.89元（其中巴士公交公司垫付115924.89元，上诉人垫付18700元），一期门诊发票金额12973.7元（上诉人垫付），医疗费总计147598.59元。一审法院认定医疗费不当。（三）一审法院认定住院伙食补助费过低。上诉人主张按照100元/天计算住院伙食补助费，一期住院100天，应为10000元；二期手术待实际发生后再另行主张。（四）一审判决中认定误工费错误。1、误工费计算�间错误。误工时间应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上诉人一期手术住院天数为100天，出院医嘱为全休6个月，故误工时间为280天，但原审法院计算误工时间为128天，计算错误。2、一审法院以劳动合同中注明的1700元/月计算误工费不符合实际。上诉人提供了出事前三个月的工资收入证明及银行流水证明其实际收入。综上，误工时间为280天，工资标准3451.9元/月，误工时间内法定节假日11天（法定3倍工资）。误工费共计（3451.9÷30天）*（280+22）=34749.13元。（五）一审判决认定护理费为14500元不当。事故发生后，被上诉人承诺聘请×××公司护理人李某甲予以护理，护理费160元/天，但被上诉人未与李某甲签订护理合同。上诉人无奈与李某甲计算4天护理费640元。上诉人伤情较重，一人护理无法完成护理工作。上诉人主张护理费为160元/天×145天=23200元。（六）�审判决认定交通费2000元错误。交通费认定应当与实际情况相结合，上诉人住院100天，且提供了交通费正式票据4358元，请法院予以支持。（七）一审判决认定营养费2000元不当。上诉人全身多处受伤，出院医嘱应加强营养。原审法院酌情认定2000元不当。根据国家统计局湖南调查总队发布的统计数据：2015年湖南省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支出19501元。按照40%计算，营养费为19501元*40%=7800.4元。（八）一审判决认定精神损害抚慰金为20000元过低。本次交通事故给上诉人精神带来巨大伤痛及阴影，上诉人主张60000元，合情合理。（九）一审判决驳回伤残辅助器具费不当。上诉人行左胫骨平台骨折内切复内固定+植骨术。术后，轮椅、拐杖等均为必需品。需安装座便器以及购买按摩仪，上诉人主张残疾辅助器具费4336元，并无不当。（十）原审法院驳回关于财产损失的诉讼请求不当。事故发生在2015年春节，上诉人身上穿着的衣物等均被刮破，且手机被摔碎。上诉人提供了之前购买上诉物品的发票共计4000元，请求二审法院予以支持。（十一）原审法院判决驳回“其他费用”赔偿，不符合实际情况。上诉人在其他费用中主张亲属探望时的餐饮费、电话费、生活用品费、复印费等，上述费用共计5879.6元，均属实际发生，应予支持。
被上诉人巴士公交公司辩称：（一）一审法院对事故责任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由巴士公交公司承担主要责任，宋月嫦承担次要责任，是因为两上诉人在横穿马路时闯红灯。（二）一审法院对护理费及护理时间，后续治疗费认定有问题。（三）一审法院对医疗费认定错误，在对出院后的医疗费认定没有任何依据。（四）一审法院认定精神损害抚�金过高。
被上诉人王腾辩称：同意巴士公交公司的答辩意见。
被上诉人华泰保险公司未发表书面或口头答辩意见。
宋月嫦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依法认定王腾负全责；（二）判决王腾、巴士公交公司、华泰保险公司赔偿医疗费146341.3元、伤残辅助器具费4336元、司法鉴定费18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8000元、伤残赔偿金159420元、误工费43954.2元、护理费30400元、车旅费4358元、营养费9532.2元、后期治疗费30000元、财产损失费4000元、精神损失费60000元、其他5879.6元，共计518021.39元；（三）判决王腾、巴士公交公司、华泰保险公司承担本案诉讼费。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5年2月7日20时15分，王腾驾驶湘Ａ×××××大客车沿长沙市蔡锷路在解放路口由北向东右转时，与横穿道路的行人宋月嫦、徐宁莎相撞，造成两行人受伤的交通事故。交警部门认定王腾承担主要责任，宋月嫦、徐宁莎承担次要责任。
宋月嫦住院治疗至2015年5月19日。出院医嘱：二期内固定取出费用3万元左右。医疗费151154.9元。巴士公交公司垫付120904.1元。
2015年6月16日，湖南文成司法鉴定中心作出鉴定意见：宋月嫦肋骨骨折评定为九级伤残、左下肢损伤评定为十级伤残；伤后误工休息180日（含二期手术时间）；住院期间予以1人护理，出院后护理45日（含二期手术时间）；后续治疗费原则按实际发生确定，遵医嘱。鉴定费1800元。
湘Ａ×××××车系巴士公交公司的营运车辆，王腾为司机。华泰保险公司承保了该车的交强险和5万元商业三责险。商业三责险保险条款约定，负主要事故责任的免赔率为15%。
宋月嫦与徐宁莎为母女关系，双方同意保险赔款优先向宋月嫦支付。
宋月嫦系长沙市雨花区×××火锅店勤杂工，劳动合同约定月工资1700元，治疗期过后劳动合同未续签。
一审法院认为，公民的身体健康权受法律保护，公民因身体健康遭受侵害，依法享有获得赔偿的权利。本案系因道路交通事故引发的人身损害赔偿纠纷，应由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各方当事人应按事故责任大小来承担民事赔偿责任。责任保险保险人在保险责任限额内直接向受害方赔偿保险金。宋月嫦要求认定王腾承担全部事故责任，没有提供相应证据证明，原审法院不予支持。根据交警�门的责任认定，原审法院认定王腾承担80%的赔偿责任，宋月嫦承担20%的责任，王腾的赔偿责任由其工作单位巴士公交公司承担。
根据2015年度湖南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28838元的标准，结合宋月嫦的诉讼请求，原审法院对宋月嫦因交通事故受伤造成的损失作如下认定：1、医疗费151154.9元；2、伤残辅助器具费，不符合法律规定，原审法院不予支持；3、司法鉴定费1800元；4、住院伙食补助费，按60元/天，计算100天，为6000元；5、伤残赔偿金，按28838元/年的23%，计算20年，为132654.8元；6、误工费，按1700元/月，计算至定残日前1天，128天，为7253.3元；7、护理费，按100元/天，计算145天，为14500元；8、交通费，原审法院酌情确定2000元；9、营养费，原审法院酌情确定2000元；10、后期治疗费30000元；11、财产损失费，证据不足，原审法院不予支持；12、精神损失费，原审法院酌情确定20000元；13、其他，不符合法律规定，原审法院不予支持；以上各项共计367363元。
上述经济损失中属于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项下189154.9元，死亡伤残赔偿限额项下176408.1元，不属于保险范围1800元。华泰保险公司应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偿12万元，在商业三责险范围内42500元。剩余费用，由宋月嫦承担40972.6元，由巴士公交公司承担163890.4元。巴士公交公司已垫付120904.1元，还应支付42986.3元。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六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六条、第三十四条第一款、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三十五条之规定，判决：一、华泰财产保险有限公司湖南省分公司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在交强险责任范围内赔偿宋月嫦120000元；二、华泰财产保险有限公司湖南省分公司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在商业三责险责任范围内赔偿宋月嫦42500元；三、湖南巴士公共交通有限公司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赔偿宋月嫦163890.4元，已支付120904.1元，还应支付42986.3元；四、驳回宋月嫦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受理费2890元，减半收取1445元，由宋月嫦负担300元，由湖南巴士公共交通有限公司负担1145元。
本案在二审审理期间，上诉人宋月嫦提交如下证据：护理合同书，拟证明事故发生时王腾与湖南巴士公司承诺聘请护理人员护理宋月嫦，但是实际上两被上诉人没有承担护理费用。
对上诉人宋月嫦提交的证据，被上诉人王腾、巴士公交公司的质证意见如下：对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该份协议是由单位与上诉人签订，应当提供单位的相关资质予以确定该单位是否真实存在及该单位具体经营项目。该份证据不属于新证据。
被上诉人华泰保险公司未发表书面或口头质证意见。
�院对上诉人所提交证据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认定。
被上诉人王腾、巴士公交公司、华泰保险公司均未提交新证据。
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
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包括如下两方面，一是上诉人宋月嫦因本案交通事故产生的损失认定问题；二是宋月嫦损失的赔偿主体、赔偿责任问题。具体分析如下：
（一）宋月嫦因本案交通事故产生的损失认定问题。第一、医疗费。医疗费应当结合医疗费用发票或其他合法凭证予以证实。本案事故发生后，宋月嫦在湖南省人民医院治疗。其治疗费用共计146341.30元（住院费用134624.89元+门诊费用11716.5元）。上诉人宋月嫦在一审法院起诉时主张医疗费用146341.3元，且在庭审中并未就医疗费用增加其赔偿数额。一审判决认定其医疗费为151154.9元不当，本院予以纠正。上诉人宋月嫦在起诉后新增加的医疗费用，可以另行诉讼解决。第二、住院伙食补助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应当结合住院时间、伤情等予以确定。上诉人宋月嫦住院治疗100天，一审法院酌情认定住院伙食补助费为6000元，处理并无不当。第三、误工费。误工费应当结合误工时间及受害人误工前的收入状况等予以确定。本案中，湖南文成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的鉴定结论：被鉴定人宋月嫦伤后误工休息时间180日。一审法院认定误工时间为128天，确有不妥。上诉人宋月嫦主张其在交通事故前收入为3451.9元/月，但是其所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主张。上诉人宋月嫦提交的劳动合同书中载明其事故前月收入为1700元，故误工费应为1700元÷30天*180日=10200元。一审法院认定误工费不当，本院予以纠正。第四、护理费。护理费应当结合护理期限及护理人员收入情况等予以确定。本案中，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结论：被鉴定人宋月嫦住院期间予以一人护理，出院后护理45日，故护理时间共计145日。上诉人宋月嫦在住院初期聘请×××公司工作人员李某甲予以护理，花费护理费用640元，上述事实有书面证明、护理费发票等证据予以佐证，本院予以认可。上诉人宋月嫦未提供其他证据证明实际护理人员及其护理人员收入情况，一审法院酌情按照100元/天计算护理费较为妥当。故护理费应认定为640元+100元/天*141天=14740元。第五、交通费。上诉人宋月嫦因本案事故住院治疗、鉴定等必然产生交通费用。一审法院酌情认定交通费为2000元，并无不当。第六、营养费。营养费应当结合伤者伤情、医嘱等予以认定。宋月嫦因本案事故构�多处伤残，应给予营养费。一审法院酌情确定营养费为2000元，处理并无不当。第七、精神损害抚慰金。精神损害抚慰金应当结合伤者伤情、侵权行为方式等予以确定。本案事故导致宋月嫦一处九级伤残，一处十级伤残，对其精神造成较大损害，一审法院酌情认定精神损害抚慰金为20000元，处理并无不当。第八、残疾辅助器具费用。上诉人宋月嫦因本案事故导致伤残，且住院100天，故其购买医疗器具有必要性。结合上诉人宋月嫦在一审中提供的购买轮椅、拐杖等残疾辅助器具发票，本院认定宋月嫦的残疾器具辅助费为4336元。第九、财产损失。上诉人宋月嫦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财产损失情况，本院对其财产损失的诉讼主张不予支持。第十、其他费用。上诉人宋月嫦主张亲属探望餐饮费、电话费、生活用品费等共计5879.6元，无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结合原审法院查明的其他损失，上诉人宋月嫦因本案交通事故产生的损失为：1、医疗费146341.3元；2、后续治疗费30000元；3、残疾辅助器具费4336元；4、住院伙食补助费6000元；5、伤残赔偿金132654.8元；6、误工费10200元；7、护理费14740元；8、交通费2000元；9、营养费2000元；10、精神损害抚慰金20000元；11、鉴定费1800元，上述费用共计370072.1元。
（二）宋月嫦损失的赔偿主体、赔偿责任问题。被上诉人王腾在履行职务行为中造成宋月嫦受损，应当由其工作单位巴士公交公司承担赔偿责任。本案交通事故发生后，长沙市芙蓉区交警大队依法作出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被上诉人王腾负事故主要责任，宋月嫦负事故次要责任。该事故认定书系法定机关依职权作出，程序合法，上诉人宋月嫦未提供其他证据予以反驳，故交通事故认定书应被采信，作为认定事实及确定法律责任的依据。一审法院依据宋月嫦、王腾在交通事故中的责任，确认由巴士公交公司承担80%的赔偿责任，由宋月嫦自负20%的赔偿责任，处理并无不当。上诉人宋月嫦主张由王腾承担事故全部责任的上诉请求，没有事实与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宋月嫦因本案交通事故产生的上述经济损失中属于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项下184341.3元，死亡伤残赔偿限额项下183930.8元，不属于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赔偿范围1800元。华泰保险公司应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偿12万元，在商业三责险范围内42500元。剩余费用207572.1元，由宋月嫦承担41514.4元，由巴士公交公司承担166057.7元。巴士公交公司已垫付120904.1元，还应支付45153.6元。
综上，上诉人宋月嫦的部�上诉请求及理由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原审判决认定事实部分不清，适用法律部分不当，本院予以纠正。据此，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湖南省长沙市芙蓉区人民法院（2016）湘0102民初130号民事判决第一、二项；
二、撤销湖南省长沙市芙蓉区人民法院（2016）湘0102民初130号民事判决第三、四项；
三、湖南巴士公共交通有限公司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宋月嫦45153.6元；
四、驳回宋月嫦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一审案件受理费1445元，二审案件受理费2890元，共计4335元，由上诉人宋月嫦承担850元，由湖南巴士公共交通有限公司负担3485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游慧艳
代理审判员 孟宝慧
代理审判员 高 进
二〇一六年十一月一日
书 记 员 刘 培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法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