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吕梁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6）晋11刑终93号
原公诉机关山西省柳林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探兵。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4年12月23日被柳林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5年1月26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柳林县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某甲。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4年12月23曰被柳林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5年11月12日经柳林县人民法院决定被依法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柳林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王某乙,男，1965年5月8日出生于山西省柳林县，汉族，小学文化，柳林县孟门镇乔则沟村人，住本村。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4年12月23日被柳林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5年11月12日经柳林县人民法院决定被依法执行逮捕。2016年2月5日被柳林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
山西省柳林县人民法院审理山西省柳林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王探兵、王某甲、王某乙犯诈骗罪一案，于二○一六年二月二日作出（2015）柳刑初字第150号刑事判决。被告人王探兵、王某甲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认为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1年5月份左右，中南铁路柳林县通道建设工程在柳林县乔则沟村施工的过程中，需对被告人王探兵、王某甲、王某乙、王某丙（另案处理）家的坟墓予以搬迁。被告人王探兵、王某甲、王某乙、王某丙（另案处理）为了多得到补偿款，经被告人王探兵提议，其他人同意，被告人王探兵开机动三轮车给原墓地拉砖头，被告人王探兵、王某甲、王某乙、王某丙（另案处理）共同给墓地活垒一些坟墓祭台伪造了一部分假坟墓，由被告人王探兵与施工方签订了49座坟墓（其中24座土坟、按1600元/座补偿38700元，砖坟25宗、按3300元/座补偿82500元）补偿121200元的搬迁补偿协议，后被告人王探兵、王某甲、王某乙、王某丙（另案处理）实际搬迁坟墓10座，该10座所搬迁坟墓.应得补偿款为17700元，被告人王探兵、王某甲、王某乙利用虚报搬迁坟墓数量的方式实际骗取搬迁坟墓补偿款为103500元。后该121200元补偿款被其他干部扣除9000元以及三被告人共同支付完坟墓搬迁费用后，被告人王探兵分得30000元，被告人王某甲、王某乙各分得22000多元，王某丙（另案处理）分得29800元，
2014年12月23曰，被告人王探兵经柳林县公安局传唤到案。
2015年12月22日，被告人王某乙家属向柳林县人民法院退赃款23000元。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一）被告人的供述
1、被告人王探兵的供述，2011年秋天修建中南铁路需要迁王探兵家的坟墓10宗，该10宗坟墓系王探兵和伯叔哥王某丁、王某甲、王某丙共同的祖先，为多要点钱，经王探兵提议，在工作组人员清点坟墓种类和数量前，在王某丙家商量后，兄弟四个用砖在拆迁范围内垒了35个新饭床充当坟墓，王探兵向中南铁路报了49宗坟墓的补偿款121200元(其中24宗土坟每宗1600元、25宗砖石坟每宗3300元)。工作组清点坟墓时是王探兵和李某丁还有王某丙清点的，村委有陈某丁、李某丁，其他人叫不起名字来。当时李某丁清点过，还跟登记员说的45宗坟墓，王探兵说有49宗坟墓，记录员就登记了49宗坟墓。后来是在陈某丁家领款时李某丁给了112200元，扣了9000元，说是用于送人开支，王探兵兄弟四个商量后都同意。王探兵兄弟四个实际刨了一宗石坟、九宗土坟，按标准一共能补17700元。得款除李某丁扣9000元外，迁坟墓购买香、纸支出200元，找阴阳先生花费2200元，王某丁和王某甲各分了25000元，王某丙分了29800元，王探兵分了30000元。
2、被告人王某丁的供述，2011年秋天修建中南铁路时共迁过王某丁爷爷、老爷、大爷及其他共计10宗祖坟，该10宗坟墓同时是王某甲、王某丙和亲伯叔兄弟王探兵共同的祖先。迁刨坟的时候发现所迁10宗坟墓有一宗石坟、九宗土坟。当时为了多要钱王探兵提议在坟地用砖多垒一些饭床，报得时候能多报坟墓数量。后王探兵的三轮拉砖，王某丁、王某丙、王探兵、王某甲在坟地内共垒了三十几个饭床。后报下钱后王探兵说干部扣了9000元钱用于其他开支，王探兵第一次给了王某丁20000块钱，第二次给了王某丁2000多元，具体金额记不清。
3、被告人王某甲的供述，因修建中南铁路时需要，2011年秋天分两次迁了王某甲家位于本村马家塔山上的10宗坟墓，该10宗坟墓是王某甲、王某丁、王某丙和亲伯叔哥哥王探兵共同的祖先。10宗坟墓中有一宗是石坟、九宗土坟，修建中南铁路时报了四十几宗坟墓。开始时王某丁、王某丙和王探兵没有跟王某甲说，后有一天老婆打电话说王探兵要在坟墓地里垒饭床了，后来王某甲便到了坟地帮忙背了些砖垒了一些饭床。之后王某甲在太原听老婆说王探兵在陈某丁家领了十来万块钱的补偿款。
（二）证人证言
1、证人陈某甲的证言证明，修中南铁路占地迁坟墓，清点王探兵家坟墓时有柳林县国土局及孟门国土所的工作人员，还有中南铁路的工作人员及乡政府工作人员和涉及自然村的有坟墓的相关人员。王探兵家兄弟一共报了49宗坟墓。乔则沟自然村李某丁向农经站领取的中南铁路补偿的迁坟墓款后，王探兵在陈某甲家从李某丁手中领取了该补偿款。没有扣除过王探兵家的钱，李某戊是否扣除过，其不清楚。
2、证人王某丁的证言证明，王某丁举报反映了村负责人李某丁指使王探兵给陈某戊虚报了四宗坟墓，陈仙儿虚报二宗坟墓，王探兵实际有1宗，报49宗坟墓，共骗取中南铁路迁坟墓补偿款十几万元，李某丁分了王探兵9000多元。
3、证人刘某甲（乔则沟人）的证言证明，修中南铁路时迁坟，刘某甲知道有陈明星和王探兵家的坟地被迁，其他的不清楚。王探兵家有七宗坟迁后的新坟地和刘某甲家的老坟地相邻。
4、证人刘某乙（乔则沟村报账员）的证言证明，2011年换届前刘某乙是村里的支部委员、报账员，清楚村里的财务。2011年王探兵家迁了7宗坟地从马家塔迁到曼孩地，实际王探兵家报了49宗坟地。
5、证人邓某甲（孟门土地所工作人员）的证言证明，2011年中南铁路征地迁坟墓时，涉及的迁坟户有陈某戊、陈某丙、王探兵家，清点坟地时邓某甲参与过，当时参与清点的人有村委陈某丁、李某丁、乡政府有成德厚、吉某丙（林业站）、中南铁路有个姓陈的，还有涉及迁坟户。工作人员挨着一宗一宗的点，由吉某丙记录，最后由当事人在记录上签字，之后由当事人和中南铁路签订合同，中南铁路将补偿款打到农经站账上，怎么发给个人的邓某甲不清楚。
6、证人成某的证言证明，2011年中南铁路在乔则沟自然村征地迁坟时成某参与过对王探兵家的坟墓的清点工作，当时参与的人还有镇政府的吉某丙、土地所的邓某甲、村委支部的陈某丁、虎平、王某丁、李某丁，另有中南铁路4个人不知道叫什么名字，还有就是涉及户，人们清点后由吉某丙负责记录，最后当事人当场在记录上签字确认。
7、证人高某甲的证言证明，2011年秋天王探兵家伯叔兄弟迁坟的时候请高某甲去看过阴宅，共找过两处地方的阴宅，一处安三宗坟墓，另一处七宗坟墓，具体几宗单坟几宗合葬坟墓记不清楚。王探兵付一千多元，当时他叔伯兄弟都在了。旧坟地高某甲没有去过，所以不知道旧坟地有几宗坟地。
8、证人王某丙的证言证明，2011年中南铁路修建征地迁坟时迁了王某丙家马家塔山上的10宗坟地，这10宗坟墓是亲弟兄王某丁（王某乙）、王某甲（王开照）和亲伯叔兄弟王探兵共同的祖先。后来这10宗坟地王某甲的杏树地埋了三宗，井渠埋了七宗，其中这10宗坟墓有一宗是单葬的，九宗是合葬的。当时阴阳先生是请的王探兵的姐夫高来应，10宗坟墓一共挣了2000元。当时为了多要点钱，就多报成49宗坟墓，是王探兵提议的，其他人都同意了，商量的把原有的饭床补修一下，在新查上些饭床。工作组清点坟墓时是王探兵、李某丁还有十多个工作组的人清点的，报49宗坟墓，手续是王探兵履行的，当时补偿款是12万多，后李某丁扣了9500元钱，王某丙第一次分了两万，第二次分了3500元，最后分了一点记不清。
9、证人王某戊（土地所的工作人员）证言证明，王某戊当时是负责与占地主户协商，配合铁路上的人开展工作，王某戊不实际参与清点工作，知道王探兵家实际没有那么多坟墓，但是具体虚报了多少不清楚。
10、证人陈某乙证言证明，陈某乙在葛洲坝集团四标段(临县碛口至薛村后大成）干活，工作是代表施工方配合政府相关部门征地的，土地是给中南铁路征用，当时有村干部陈某丁和李某戊还有王探兵弟兄们在现场清点的，陈某乙和乡政府的人没有去清点，只在远处看，因为按照迷信的观念，人们不想到跟前，多报坟墓吃死人的钱，一般人是不敢举报的，关键是个人补偿不是由施工方出钱，因此陈某乙没有去现场，具体是否多报了不清楚。
11、证人高某乙的证言证明，高某乙系中南铁路公司柳林县建设协调办主任，主要职责是起草文件，协调拆迁等事务，补偿的金额标准是统一的，补偿坟墓的数量是由户主，村委，施工单位，乡政府四家认定后报县协调办，由县协调办报市协调办，市协调办审定后往下拨补偿款，下拨的补偿款以实际迁坟的数为标准，补偿款包括刨坟、找先生、征坟地等相关费用。
12、证人邓某乙（土地所的工作人员）的证言证明，邓某乙当时主要是管解决纠风了，不具体清点坟墓。
13、证人辛某（吕梁市晋豫鲁铁路股份有限公司指挥部指挥长助理）的证言证明，吕梁市晋豫鲁铁路股份有限公司指挥部是晋豫鲁铁路有限公司的一个下属单位，主要负责现场指挥，该公司建设的标段是山西兴县段到山东日照段,辛某主要工作是负责铁路建设的协调、征地拆迁，葛洲坝集团是施工单位，在征地拆迁过程中参与配合，补偿款是根据吕梁市协调办的迁坟补偿款要求预付一部分资金，再由吕梁市协调办审核把关后予以支付的补偿款，最后给付款方一份报账单，只要该报账单上有经办人的签字，协调单位盖章，公司就认可。实际迁坟的数量由当地政府把关。
（三）物证照片，证明被告人王探兵指认自家所迁的10宗坟墓的情况。
（四）书证
1、柳林县人民政府柳政发【2010】39号文件、中南铁路中南铁吕协办【2011】4号文件、关于调整中南铁路通道柳林段建设工程红线内坟墓搬迁补偿标准的通知、中南铁柳协【2011】1号文件，证明坟墓搬迁补偿标准：土单墓1300元/座、无碑土葬墓1600元/座、有碑无碑楼土葬墓1700元/座、有碑且有碑楼土葬墓1800元/座、无碑砖石单墓3000元/座、有碑无碑楼砖石单墓3100元/座、有碑且有碑楼砖石单墓3200元/座、无碑砖石葬墓3300元/座、有碑无碑楼砖石葬墓3400元/座、有碑且有碑楼砖石葬墓3500元/座。
2、山西中南铁路通道工程永久性征占林地地上附着物补偿清册，证明2011年5月27日，山西省柳林县孟门镇乔则沟村坟墓补偿明细载明给王探兵补偿24宗土坟，按1600元/座补偿金额38700元，砖坟25宗，按3300元/座补偿金额82500元，总计补偿人民币121200元。
3、山西中南铁路永久性坟墓补偿款签收单，证明王探兵收坟墓补偿款121200元。
4、农村信用合作社现金支票存根，证明2011年10月19曰，村干部李某戊收到该村的补偿款金额302600元。
5、农村集体经济组织财务支出审批（审核）单，证明2011年10月19日，乔则沟村收中南铁路永久性坟墓补偿款302600元。
6、常住人口详细信息，证明三被告人的基本情况为：王探兵，男，1976年2月26日出生，身份证号：××，籍贯：山西省柳林县，现住址：山西省柳林县孟门镇前冯家沟村乔则沟003号；王某甲，男，1956年8月14日出生，居民身份证号码××，汉族，户籍所在地山西省吕梁市柳林县，住山西省柳林县孟门镇乔则沟村；王某乙，男，1965年5月8曰出生，居民身份证号码××，汉族，户籍所在地山西省吕梁市柳林县，住山西省柳林县孟门镇乔则沟村。
7、报案材料，2014年12月20日，柳林县孟门镇前冯家沟村委乔则沟自然村人王某丁对三被告人的犯罪线索书面报案至柳林县公安局经侦大队。
8、坟墓搬迁补偿协议，证明2011年5月6日，被告人王探兵与施工方签订49宗坟墓搬迁补偿121200元的协议。
9、到案经过，证明2014年12月23日，被告人王探兵经柳林县公安局传唤到案。
（五）勘验笔录：
勘验乔则沟村井渠和杏树地三被告人新迁的坟墓，证明三被告人新搬迁坟墓10宗。
原判认为，被告人王探兵、王某甲、王某乙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借中南铁路柳林县通道建设工程在柳林县乔则沟村施工过程中需搬迁坟墓的空隙，釆用虚报搬迁坟墓数量的方式共同骗取晋豫鲁铁路股份有限公司搬迁坟墓补偿款103500元，数额巨大，三被告人的行为均构成诈骗罪。被告人王某甲关于商议诈骗时其不在场的辩解与查明事实相符,予以釆信，但被告人王某甲在知情后参与犯罪，应以共同犯论处。被告王探兵在该起共同诈骗犯罪中所起作用相对被告人王某甲、王某乙较大。被告人王某乙家属积极退赃，被告人王某乙认罪态度较好、悔罪表现明显。故根据三被告人各自的犯罪情节、危害后果及悔罪表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王探兵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4000元。二、被告人王某甲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元。三、被告人王某乙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元。
上诉人王探兵的主要上诉理由是：一、一审判决认定其诈骗数额为103500元不当，村干部李某丁扣除的9000元不应计入其诈骗数额。二、本案中王某丙和陈某丁、李某丁是否为本案的共犯没有查清楚。三、原判对其量刑过重。
上诉人王某甲的主要上诉理由是：一、一审认定其参与造假坟不是事实，其到坟地时整理饭床的工作已全部完成，其只是看了一下。二、其不知道确定了多少座坟、补了多少钱，案发后才知道他家领的补偿款数额。领款是其妻代领的，该款应属其家的迁坟款和地款。一审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错误。三、坟地是经过五个有关单位核实后才允许迁坟，认为有假就不能报领。四、当时迁坟是铁路上着急动工，村委大概报下数字，以整体作补偿，不是以坟地数作补偿，铁路上也同意这样处理。
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上诉人王探兵、王某甲及原审被告人王某乙犯诈骗罪的事实清楚，所采信的证据已经在一审时出示质证。二审期间，上诉人王探兵、王某甲未提供新的证据，本院对原判认定的事实和采信的证据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王探兵、王某甲及原审被告人王某乙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釆用虚报搬迁坟墓数量的方式共同骗取晋豫鲁铁路股份有限公司搬迁坟墓补偿款103500元，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上诉人王探兵在该起共同诈骗犯罪中所起作用相对同案犯王某甲、王某乙较大。原审被告人王某乙家属积极退赃，王某乙本人认罪态度较好、悔罪表现明显，依法可适用缓刑。
上诉人王探兵关于一审判决认定其诈骗数额为103500元不当，村干部李某丁扣除的9000元不应计入其诈骗数额的上诉意见，经查，王探兵以虚报坟墓数量的方式骗取被害人的财物数额为103500元，其给村干部的9000元属其诈骗既遂后对赃款的处分，不影响其犯罪数额的认定，故该上诉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本案中王某丙和陈某丁、李某丁是否为本案的共犯没有查清楚的上诉意见，因就此问题原公诉机关已多次退回公安机关补充侦查，但未将该三人起诉至法院，故本院无法对该三人作出处理，该上诉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原判对其量刑过重的上诉意见，经查，诈骗数额8万元即应判处三年以上有期徒刑，王探兵诈骗数额为10万余元，原判对其处以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量刑适当，该上诉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上诉人王某甲关于一审认定其参与造假坟不是事实，其到坟地时整理饭床的工作已全部完成，其只是看了一下的上诉意见，与其在侦查阶段的供述不符，也与同案犯王探兵、王某乙、王某丙的供述不符，故该上诉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其不知道确定了多少座坟、补了多少钱，案发后才知道他家领的补偿款数额。领款是其妻代领的，该款应属其家的迁坟款和地款。一审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错误的上诉意见，经查，同案犯王探兵、王某乙、王某丙的供述及王某甲本人在侦查阶段的供述可相互印证证实，王某甲在领款前即对王探兵以虚报搬迁坟墓数量的方式骗取补偿款的行为知情并参与造假坟，故该上诉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坟地是经过五个有关单位核实后才允许迁坟，认为有假就不能报领的上诉意见，经查，在案证据证明王探兵等人预谋虚报搬迁坟墓数量以骗取补偿款的事实客观存在，为实施欺骗行为三被告人还拉砖修筑假坟，故其行为符合诈骗罪的构成要件，该上诉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当时迁坟是铁路上着急动工，村委大概报下数字，以整体作补偿，不是以坟地数作补偿，铁路上也同意这样处理的上诉意见，无证据支持，本院不予采纳。
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康照明
审判员 刘 宁
审判员 米守福
二〇一六年四月二十日
书记员 刘珊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