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江阴市某某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澄刑初字第00315号
公诉机关江苏省江阴市某某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被害人）贾某。
被告人苏惠新，农民。2014年10月14日因本案到案，次日因涉嫌犯故意杀人罪被江阴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江阴市看守所。
辩护人邓少治，江苏优博律师事务所律师。
江苏省江阴市某某检察院以澄检诉刑诉（2015）7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苏惠新犯故意杀人罪，于2015年1月2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经审查于同日立案，在诉讼过程中，被害人贾某以要求被告人苏惠新赔偿经济损失为由，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于2015年4月3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江苏省江阴市某某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徐敏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贾某、被告人苏惠新及其辩护人邓少治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江苏省江阴市某某检察院指控，被告人苏惠新于2014年10月14日上午，因怀疑妻子倪某与被害人贾某有不正当男女关系，且其妻提出离婚，遂对被害人贾某怀恨在心，欲将其杀死。当日中午12时许，被告人苏惠新至江阴市某某镇某某路某某生活大卖场购买单刃切肉刀一把，后到该镇某某路191号某某税务师事务所，在卫生间门口遇到被害人贾某后，即持刀朝被害人贾某胸部、大腿部等处连捅数刀欲将其杀死，后因被现场群众阻止而未得逞。经江阴市公安局鉴定，被害人贾某的损伤程度为重伤二级。
被告人苏惠新于当日到公安机关主动投案，如实供述了上述犯罪事实。
检察机关就上述指控提供了相应证据予以证明。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苏惠新故意杀人，致一人重伤二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某某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的规定，应当以故意杀人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苏惠新在实施故意杀人过程中因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系犯罪未遂，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苏惠新能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建议判处被告人苏惠新有期徒刑六年至九年，提请本院判处。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贾某诉称：由于被告人苏惠新的行为造成自己受伤住院治疗，要求被告人苏惠新赔偿医疗费某某币53222.52元、误工费某某币20000元、护理费某某币5000元、交通费某某币5000元、住宿费某某币3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某某币3000元，并当庭提供医疗费发票、出院记录等证据。
被告人苏惠新当庭自愿认罪，但辩称其不是故意杀人未遂，是其主动离开事发现场的。
被告人苏惠新的辩护人邓少治当庭提出：被告人苏惠新的行为构成犯罪未遂，有自首情节，系初犯、偶犯，没有犯罪前科，平时表现良好，本案社会影响不大，被害人对矛盾激化负有责任。综上建议对被告人苏惠新减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苏惠新及其妻子倪某驾驶私家车从事载客生意，经常为贾某乘用其车辆提供有偿服务。2014年夏，被告人苏惠新因猜疑妻子倪某有不当行为，遂暗中留意。同年8月2日，倪某应贾某要求至江阴市某某宾馆接其并至其所在房间逗留，不久后离开。被告人苏惠新目睹两人先后从宾馆里出来即怀疑两人有不正当男女关系，期间亦找贾某质问并殴打贾某砸贾某的汽车玻璃。同年10月14日上午，倪某载龚某去某某医院看望朋友。途中被告人苏惠新与倪某电话联系，因倪某在开车由龚某代接。通话结束后因双方均未挂断电话，被告人苏惠新听到倪某与龚某说要与其离婚并到外地去买房子，遂对贾某怀恨在心并扬言要杀死贾某。当日中午12时许，被告人苏惠新至江阴市某某镇某某路某某生活大卖场购买单刃切肉刀一把，后到该镇某某路191号某某税务师事务所，在卫生间门口遇到贾某后，即持刀朝贾某胸部、大腿部等处连捅数刀，后因被现场群众阻止而未得逞。经江阴市公安局鉴定，被害人贾某胸部、左某和双手损伤，损伤致左腋中线第6-8肋间1处5.0cm长创口，左肩胛部见1处2.5cm长皮瓣状创口，左前臂后侧、左中指指腹、左食指指腹、右食指桡侧、右拇指、左髂部和右大腿上段前侧各1处缝合创口，长度分别为7.5cm、1.0cm、3.0cm、4.5cm、2.0cm、10.0cm和10.0cm，并致右拇指屈肌腱断裂及桡侧指神经断裂，左前臂桡侧腕伸肌不全断裂，左食指桡侧指神经及动脉断裂伴中节关节囊破裂；其中左腋中线第6-8肋间1处创口贯通左侧胸壁、左侧膈肌进入左侧腹腔，致胃壁破裂，胃内容物流入胸、腹腔，伤后在医院行“剖腹探查术，胃壁破裂修补术，左侧膈肌破裂修补术，经胸腔镜左侧胸腔探查＋胸腔冲洗及胸腔闭式引流术，右大腿根部及左髂部刀刺伤清创术，右拇指指屈肌腱断裂吻合术＋桡侧指神经吻合术，左前臂刀刺伤清创术，左食指桡侧指神经吻合术＋中节关节囊修补术”，其损伤程度为重伤二级。
事发后，被告人苏惠新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归案后如实供述了上述事实。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明：
1、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及照片，证明从被告人苏惠新处扣押切肉刀一把。
2、未到庭证人王某的证言笔录，证明系被告人苏惠新的母亲，2014年10月14日下午得知苏惠新拿刀捅伤贾某后陪苏惠新到派出所投案的经过。其还证实到以前贾某经常到其家中吃饭也挺照顾孙子孙女，但是苏惠新对贾某有意见，为此与倪某闹僵了。
3、未到庭证人龚某的证言笔录，证明2014年10月14日上午坐倪某的车去本市某某医院看朋友，路上替倪某接了一个苏惠新打来的电话。因为苏惠新和倪某在闹离婚，其把电话放下后就问倪某还要不要离婚，倪某回答说肯定要离的，还要拿钱去苏北买房子。其听说倪某和贾某有不正当关系，就开玩笑地问倪某到底和贾某有没有什么，倪某瞪了其一眼，没有说什么。过了一会，苏惠新又打电话过来说要杀了贾某。
4、未到庭证人倪某的证言，证明系被告人苏惠新的妻子，和苏惠新都是做黑车生意的。2014年8月2日晚上到某某宾馆接贾某时到房间里坐了一会，回到家时苏惠新认为其和贯标开房间便打了其两下。其一直没有承认，苏惠新耿耿于怀还打了贾某。两人关系越来越僵，其就搬出去住了。10月14日上午开车送龚某去本市某某医院看朋友，路上龚某替其接了一个苏惠新打来的电话。龚某接完电话就问还要不要和苏惠新离婚，其说肯定要离的，还要拿钱去苏北买房子。当龚某问到底和贾某有没有什么时，其说真的没什么并让龚某不要瞎说。过了一会苏惠新又打电话给龚某，其没有听清讲什么。中午12点多的时候，苏惠新找到其要求把借给丁某的钱拿出来并电话联系丁某，丁某没有接。苏惠新就说要杀了贾某，其以为苏惠新说的是气话就让他去杀，苏惠新就离开了。后来才知道他拿刀捅了贾某。
5、未到庭证人沈某、华某的证言笔录，证明2014年10月14日下午在家门口做家务时看到苏惠新裤子上有血迹并听苏惠新说捅伤人了要去自首，后来苏惠新就和他母亲一起去了派出所。
6、未到庭证人蒋某的证言笔录，证明曾听苏惠新说过要杀了贾某的经过。
7、未到庭证人何某的证言笔录，证明在江阴市某某镇某某超市收银台工作，2014年10月14日下午，一个三十几岁、头发较短的男子购买了一把切菜刀，刀柄是黄色塑料的，刀长约20cm，宽约3cm。
8、未到庭证人孔某的证言笔录、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2014年10月14日下午2点多到本市某某镇某某路上的某某税务律师事务所办事情，去上厕所时看见一个陌生男子把贾某推到厕所墙上，右手拿一把水果刀，地上有很多血，应该是那个男子捅了贾某。该男子还想再砍时被贾某拉住了，其上去劝并大声喊人，几个工作人员进来也劝那个男子。其走出厕所后，那个捅刀子的男子也走出来了，右手拿着水果刀，身上全是血。并辨认出苏惠新就是拿刀捅贾某的男子。
9、未到庭证人吴某甲的证言笔录、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在本市某某税务师事务所工作，2014年10月14日下午2点多在办公室内听到有人喊救命，冲出去看见贾某和一个四十岁左右的男子在厕所里揪打在一起，贾某的右大腿及左腋下在喷血，那名男子双手握着一把尖刀从身后用中手臂夹住贾某的脖子，贾某双手握着该男子的双手不让他继续戳。其想上去把尖刀夺下来，但是他们抓得很紧，没有成功，随即劝该男子放手。后来双方就都松手，该男子打了贾某头顶一拳后就离开了，其开车把贾某送到了医院。并辨认出苏惠新就是用刀捅伤贾某的男子。
10、未到庭证人叶某的证言笔录，证明在本市某某税务师事务所工作，2014年10月14日下午2点多听说贾某被人捅伤后打电话报警，具体情况不清楚。
11、未到庭证人陆某、黄某、赵某的证言笔录，证明在本市某某税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工作，2014年10月14日下午2点多，一个身穿米色衣服的男子来找贾某。后来听一个来申报的老会计在厕所里喊快来人出血了，因为害怕她们就躲到隔壁店里并由黄某报了警。
12、未到庭证人丁某的证言笔录，证明2013年2、3月份因厂里需要资金周转向倪某借款某某币12万元，苏惠新也知道。2014年10月14日苏惠新打电话向其要钱，其说让苏惠新和倪某一起过来，后来听说苏惠新出事了。其还证实到苏惠新与贾某以前是非常好的朋友，听说2014年8月2日情人节倪某去某某宾馆接贾某，被苏惠新知道后认为两人有不正当关系，就起了矛盾。苏惠新还开玩笑向其提出要让贾某拿10万元出来，其也跟贾某说过。
13、未到庭证人吴某乙的证言笔录，证明苏惠新自称录到了倪某与贾某有不正当关系的电话录音，并将此录音传给了其。其听过，没有什么。
14、被害人贾某的陈述笔录，证明经常坐苏惠新和倪某的车，2014年8月2日晚上倪某到某某宾馆来接其时在房间里坐了一会，苏惠新就怀疑他俩有不正常关系。其向苏惠新解释时被打了两拳，汽车玻璃还被敲了。苏惠新还向丁某提出要其拿出10万元，其没同意。2014年10月14日下午在本市某某镇某某币191号某某税务事务所上班，期间到一楼卫生间上厕所，准备离开时感觉一阵风过来，一个人拿刀戳其并说“捅死你，捅死你”，其双手按住刀退到卫生间东南角上，那个人把刀拔出来后继续朝其身上、腿上戳了几刀。因为中午喝了点酒脑子有点晕，没有看清对方的脸和衣服。后来才知道是苏惠新捅的。
15、被告人苏惠新的供述、辨认笔录，证明与贾某认识多年，2014年6月发现妻子倪某不对劲，8月2日情人节看到倪某与贾某先后离开某某宾馆即确定两人有不正当关系，多次与倪某发生争吵致使倪某带着儿女从家中搬出，期间还砸了贾某汽车的挡风玻璃并打了贾某。10月14日上午打电话给倪某后没有挂断，听到倪某与同车的龚某说要与其离婚，拿走家里的钱和贾某一起到外地去买房子。其想起家中12万存款借给了丁某想把钱要回来，但丁某不接电话。想到要人财两空很恼火就想弄死贾某，中午到某某超市买了把不锈钢的切菜刀并对倪某说要去杀贾某，倪某说要杀就去杀。其开车到贾某的事务所门口拿好刀别在腰间后下车，进到里面正好看见贾某从厕所里准备出来，就右手拔出刀冲向贾某朝贾某腹部连续捅了两三刀，贾某被捅后退到厕所东南角上并用手抓住其持刀的手，事务所里的人也从后面抱住其，其把贾某甩倒在地后逃了出去。然后其回家换了衣服就到派出所投案了。并辨认出购买涉案刀具以及捅伤贾某的地点。
16、江阴市公安局制作的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现场图及照片，证明案发现场的情况。
17、江阴市公安局制作的人身检查笔录及照片，证明2014年10月14日20时50分，民警对苏惠新的人身财物进行检查，发现苏惠新所穿的鞋子上带有明显血迹，左手拇指、食指有伤口。
18、江阴市公安局制作的提取笔录、提取痕迹、物证登记表，证明2014年10月14日14时30分许，民警从被害人贾某处提取口腔拭子以及有血迹和刀痕的黑色西装、黑色西裤、短袖上衣及皮鞋。
19、江阴市公安局制作的搜查笔录，证明2014年10月15日上午10时许，民警对苏惠新的苏B×××××雪佛兰牌汽车进行搜查，在被告人苏惠新的指认下在驾驶室方向盘下踏板处找到其作案用的刀。
20、江阴市公安局物证鉴定室出具的物证鉴定意见书，证明送检的卫生间地面距门65cm、距西墙40cm处血泊血迹，现场过道西侧通道地面上流淌状血迹，卫生间盥洗台盆边沿上擦拭状血迹，拖把池北侧、卫生间东墙墙面上喷溅状血迹，拖把池西侧、卫生间南墙墙面上喷溅状血迹，卫生间小便池槽内洒落状血迹，拖把池西侧表面擦拭状血迹，挡板门南侧下方喷溅状血迹，大便槽挡板门中间擦拭状血迹，拖把池西侧地上血泊血迹，拖把池西侧地上血泊周围血水，沾有血迹的浅黄色长裤左裤管血迹、右裤管血迹，沾有血迹的浅咖啡色夹克右前口袋血迹、左侧袖口血迹，沾有血迹的黑色西装左前口袋血迹、右侧袖口血迹，沾有血迹的黑色西裤右裤管血迹、左裤脚血迹，沾有血迹的短袖上衣左前侧血迹，沾有血迹的休闲布鞋左鞋、右鞋上血迹，沾有血迹的皮鞋左鞋、右鞋上血迹，刀刃上血迹与贾某血样在D8S1179等15个基因座基因型相同；刀柄拭子上未获得人类DNA分型。
21、江阴市公安局物证鉴定室出具的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明被害人贾某的损伤程度为重伤二级。
22、人口信息，证明被告人苏惠新的身份情况。
23、刑事案件侦破经过，证明本案案发以及被告人苏惠新的归案情况。
另查明，贾某受伤后在江阴市某某医院住院治疗，住院期间为2014年10月14日起至2014年11月7日止，花去医疗费为某某币53222.52元；被告人苏惠新表示愿意赔偿医疗费53222.52元、误工费20000元、护理费5000元、交通费300元、住宿费15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600元，本院予以确认。
上述事实，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贾某提供的医疗机构出具的出院记录、医疗费发票、身份信息等证据证实。
本院认为，被告人苏惠新故意非法剥夺他人生命，其行为确已构成故意杀人罪。被告人苏惠新已经着手实施犯罪由于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致一人重伤，系犯罪未遂，结合其归案情形符合自首的法律规定，系自首，当庭自愿认罪，予以减轻处罚。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苏惠新犯故意杀人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正确，予以采纳。
由于被告人苏惠新的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贾某造成的物质损失，被告人苏惠新应予赔偿，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贾某提出的合理赔偿要求予以支持。
关于被告人苏惠新当庭提出的“其不是故意杀人未遂，是其主动离开事发现场的”的辩解意见，经查，被告人苏惠新基于故意杀害贾某的犯罪意图持刀捅刺贾某的要害部位数下，想继续捅刺时被贾某用手抓住其持刀的手，又被贾某同事从身后抱住，其用力甩开贾某后离开。在此过程中被告人苏惠新未自动放弃犯罪或未自动有效地防止犯罪结果发生。上述事实有证人孔某、吴某甲的证言、被害人贾某的陈述、被告人苏惠新的供述予以证实，能够相互印证。被告人苏惠新在捅刺被害人贾某后，因意志以外的原因导致其犯罪行为未得逞，应当认定为犯罪未遂。故对被告人的上述辩解意见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苏惠新的辩护人邓少治当庭提出“被害人对矛盾激化负有责任”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苏惠新怀疑其妻与被害人贾某有不正当男女关系，但本案中相关证据未能予以证实。其持刀赶至被害人贾某工作单位伤害贾某时，贾某亦无任何激化矛盾的言语和行为。故对辩护人的上述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关于辩护人当庭提出“本案社会影响不大”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苏惠新在公共场所持刀致被害人受重伤，手段恶劣，有一定的社会影响，故对上述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关于辩护人当庭提出“被告人苏惠新的行为构成犯罪未遂，有自首情节，系初犯、偶犯，没有犯罪前科，平时表现良好，建议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和理由，经查，符合事实和法律规定，予以采纳。
据此，依照《中华某某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三十六条第一款及《最高某某法院关于适用中华某某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苏惠新犯故意杀人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自2014年10月14日起至2022年10月13日止）。
二、被告人苏惠新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贾某：医疗费某某币53222.52元、误工费某某币20000元、护理费某某币5000元、交通费某某币300元、住宿费某某币15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600元等经济损失合计某某币80622.52元，该款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的第二日起三十日内一次性支付。
三、扣押在案的作案工具切肉刀一把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江苏省无锡市中级某某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1份，副本2份。
审判长 蔡林
某某陪审员吕云瑞
某某陪审员汤琦
二〇一五年四月二十一日
书记员方燕燕
本案援引法律条款
《中华某某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三十二条故意杀人的，处死刑、无期徒刑或者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情节较轻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第二十三条已经着手实行犯罪，由于犯罪分子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的，是犯罪未遂。
对于未遂犯，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
第三十六条第一款由于犯罪行为而使被害人遭受经济损失的，对犯罪分子除依法给予刑事处罚外，并应根据情况判处赔偿经济损失。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最高某某法院关于适用中华某某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
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二款对附带民事诉讼作出判决，应当根据犯罪行为造成的物质损失，结合案件具体情况，确定被告人应当赔偿的数额。
犯罪行为造成被害人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付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被害人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等费用；造成被害人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等费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