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高级人民法院
驳 回 申 诉 通 知 书
（2016）鄂刑申119号
魏克珍：
你因你丈夫喻京会贪污、受贿一案，不服随县人民法院（2011）随县刑初字第108号刑事判决，湖北省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1）随中刑终字第62号刑事判决、（2012）鄂随州中刑申字第00003号驳回申诉通知及湖北省襄阳市中级人民法院（2013）鄂襄阳中刑再字第00004号刑事裁定。以喻京会的行为不构成贪污罪、受贿罪等为由，向本院提出申诉。
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阅卷审查，现已审查终结。
本院审查查明：
（一）受贿事实
万福农场先后于1982年、1990年在襄阳市成立了万福商场和皮件公司，二企业均系国有性质企业。皮件公司因经营不善，于1998年9月停产。万福商场也因经营不善，二楼被出租给钱红亮、刘继东经营“松鹤良子”足浴中心，三楼被改为招待所，其他房屋被对外出租或由部分职工租住、暂住。原审被告人喻京会于1996年3月起担任万福商场经理、党支部书记、法定代表人。2004年起，喻京会承包经营万福商场。
自2005年起，万福农场即计划对万福商场进行改制。2007年10月30日，时任万福商场经理的喻京会召开职工大会，会议形成了由全体职工“签名”“同意”的《襄樊市国营万福商场关于申请企业法人牵头管理层融资收购买断企业的报告》。喻京会以万福商场名义委托襄樊市国源资产评估有限公司对万福商场的房地产进行评估，该所评定万福商场的土地价值为460万元、房屋价值为584万元。随后，喻京会以万福商场的名义向万福农场党委提交了万福商场土地、房产资产评估报告和《襄樊市国营万福商场关于申请企业法人牵头管理层融资收购买断企业的报告》、《襄樊市万福商场改制方案》等文书。万福农场党委经研究后，认为万福商场改制的时机已经成熟，遂同意万福商场进行改制，并决定利用万福商场一处资产安置万福商场、皮件公司两家企业职工。党委会还决定组成“万福商场改制指导专班”，由万福农场副场长李国民任负责人，万福农场干部冯大军、蔡钧、刘金辉等人为成员，负责指导万福商场改制工作。万福农场党委会还认为，因要安置二家企业职工，万福商场房地产评估价格显得过低，遂要求指导专班对万福商场房地产进行重新评估。
为具体组织实施万福商场改制工作，喻京会和万福商场会计刘群、万福商场办公室主任冷光涛、皮件公司原法定代表人魏克学、皮件公司原党支部书记汪明洪等人被确定为改制职工代表。因喻京会最了解万福商场的情况，改制指导专班让喻京会直接参与了资产评估、改制方案修订、职工安置名单确定等改制的主要工作。
经李国民联系、喻京会实施，襄樊市华炬会计师事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炬公司）对万福商场的资产进行了重新评估，评估结论为：万福商场土地、房产共计价值人民币1581.4916万元，其中：土地使用权评估值为1402.8985万元，房屋建筑物评估值178.5931万元。根据华炬公司的评估报告，改制专班及改制职工代表、喻京会等人重新修订了《襄樊市万福商场改制方案》。
2008年3月29日，万福农场党委讨论通过了《襄樊市万福商场改制方案》，并形成了包含以下内容的决定：因万福商场的土地为国有划拔土地，由万福商场购买者自行承担土地出让金、产权过户等相关税费；出售万福商场所得的款项必须保障职工安置费335.9万元、养老保险费57万元、万福农场投资总额622万元的40%、农行贷款总额324万元的20%，以上四项共计760.7万元交由万福农场处置；出售万福商场所得的剩余款项，全部交由万福商场购买者“包干”解决职工搬迁、资产评估、改制办公、清偿债权债务等“改制遗留问题”。李国民将改制方案已获党委会通过一事告诉了喻京会后，喻京会遂推算出“购买万福商场的底价为970万元”。
“襄樊市名典咖啡语茶”的老板韩斌一直关注万福商场的处置情况，欲收购万福商场。获知万福商场将要改制的消息后，韩斌遂通过熟人联系到时任万福农场场长的谭春贵，并于2008年4月4日专程赶至万福农场，向谭春贵提出收购万福商场的请求。谭春贵答复“具体由喻京会负责，应当与喻京会联系”，并将喻京会介绍与韩斌会面。韩斌向喻京会提出想收购万福商场的意思表示，二人约定日后详谈。
2008年4月8日，万福农场党委以随州市曾都区万福店办事处文件（万政发（2008）14号）作出了《关于襄樊市万福商场企业改制报告及方案的批复》，同意了万福商场上报的《企业改制报告及方案》。
万福商场进行改制的消息被“松鹤良子”足浴中心的合伙经营者钱红亮、刘继东得知后，二人也意欲收购万福商场，但因所需资金过大，二人无力承受，同时，因喻京会也缺乏独力出资收购万福商场的资金实力，故喻京会、钱红亮、刘继东三人均想借助韩斌的资金实力来完成对万福商场的购买。因此，当韩斌于2008年4月10日左右邀喻京会商谈收购万福商场事宜时，喻京会与钱红亮一同前往与韩斌共商。因见韩斌有资金实力，且收购万福商场心切，喻京会向韩斌提出，其作为万福商场经理，万福农场已经批复同意由其作为管理层牵头融资买断万福商场，如果韩斌想买下万福商场，“必须保证喻京会占20%股份，并保证送给喻京会个人100万元干股”。2008年4月20日左右，喻京会拿着万福农场的批复及其同万福农场于2008年4月15（或18）日签订的《企业改制及职工安置协议》主动找到韩斌商谈收购事宜。韩斌为了能低价收购万福商场并且为了避免如不同意喻京会的请求可能遭遇的阻碍，遂同意与喻京会、钱红亮等人共同出资收购万福商场，并同意了喻京会提出的“必须保证喻京会占20%股份，并保证送给喻京会个人100万元干股”的要求。韩斌同时指出，“出售万福商场未经国资部门审批、土地使用权出让未履行招、拍、挂程序，该协议无效，不能办理产权过户手续”，要求喻京会迅速办理国资委的批复和拍卖相关事宜，喻京会同意并要求韩斌迅速向农场汇入收购资金。
为了体现由万福商场管理层收购万福商场的改制要求，喻京会、钱红亮、刘继东、韩斌及韩斌的朋友杨延琼等人商定，以喻京会及刘群、冷光涛的名义注册成立一公司，然后由喻京会、钱红亮、刘继东、韩斌等人实际合伙出资，以新成立公司的名义收购万福商场。2008年4月24日，由韩斌出资20万元供验资，由钱洪亮具体操作，注册成立了由喻京会为股东及法定代表人、刘群和冷光涛为股东的襄樊鑫玉发商贸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鑫玉发公司”）。为进一步确定收购一事，韩斌又于2008年4月底向喻京会明确承诺，如果成功竞买到万福商场，保证喻京会占20%的股份并保证送给被告人喻京会个人100万元“管理股”。韩斌、钱红亮、刘继东等人于2008年4月22日即开始陆续向农场汇款，其中韩斌汇款480万元，钱红亮、刘继东汇款387.8万元。
喻京会将万福商场改制需经国资监管部门审批、资产处置要经公开拍卖程序事宜告知万福农场后，万福农场即安排李国民具体操办，向原随州市曾都区深化企业改革领导小组办公室补办批复并联系拍卖事宜。2008年4月29日，随州市曾都区深化企业改革领导小组办公室越权“批复”了万福商场的改制方案。经杨延琼介绍，万福农场于2008年4月30日委托湖北盛兴拍卖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盛兴公司”）公开拍卖万福商场房地产。万福农场会计冯大军于2008年5月7日以韩斌向万福农场所汇上述款项向喻京会出具了“竞买保证金”证明，以钱红亮、刘继东向万福农场所汇上述款项向钱红亮出具了“竞买保证金”证明。2008年5月7日，韩斌驾车载着喻京会及李国民，与钱红亮、刘继东等人先后到达武汉，准备参加次日的“竞拍”现场会。5月8日，根据事前约定，由喻京会代表鑫玉发公司作为一方竞买人，钱红亮以个人作为一方竞买人，二人并在竞拍开始前即根据起拍价数额商定举牌顺序，最终由喻京会以报价970万元的“最高竞价”“成功中标”。盛兴公司当即向喻京会签发了《拍卖成交确认书》。当日晚，韩斌、杨延琼、钱红亮、刘继东、喻京会与农场李国民、冯大军等人在襄阳市一酒店吃饭，庆祝“成功竞拍”到万福商场。因已知钱红亮、刘继东、韩斌、喻京会均为收购万福商场的实际合伙人，故冯大军事后未将韩斌、钱红亮、刘继东已汇入万福商场的款项退还，也未将钱红亮的所谓“竞拍保证金”退还，而是直接作为鑫玉发公司对万福商场的收购资金入账。2008年5月10日，为“完善程序”，谭春贵代表万福农场与喻京会重新签订了与其二人于2008年4月15（或18）日签订的内容完全相同的《企业改制及职工安置协议》。冯大军根据万福农场党委会原作出的决定和《企业改制及职工安置协议》的约定，对鑫玉发公司未予支付到位的购买资金102.2万元不再收取，同时，冯大军将韩斌、钱红亮、刘继东原汇给万福农场的资金留下760.7万元后，将余款107.1万元直接汇至喻京会的个人银行账户。此107.1万元款，连同前述万福农场不再收取的102.2万元资金，合计209.3万元，均作为农场“退还”的、由购买者喻京会解决职工搬迁、资产评估、改制办公、清偿债权债务等“改制遗留问题”的“包干费用”。随后，万福农场、万福商场改制专班根据原确定的职工安置名单，向万福商场职工、皮件公司职工发放买断工龄安置费并与职工签订《解除劳动关系协议书》。喻京会也于2008年5月15日领取了买断工龄安置费31500元，并签订了《解除劳动关系协议书》。
万福商场被鑫玉发公司收购后，通过虚构“股东会决议”、“鑫玉发公司股份转让协议”及修改《襄樊鑫玉发商贸有限责任公司章程》等方式，由韩斌、钱红亮、朱爱萍（刘继东之妻）、杨延琼受让了“股东”刘群、冷光涛“转让”的股份，让刘群、冷光涛“退出”了鑫玉发公司，并将鑫玉发公司的股权结构在新的股东间进行了“调整”，“调整”后的鑫玉发公司的股权结构为：韩斌占40%，钱红亮占13%，朱爱萍占27%，喻京会占20%。此股权结构即为各股东在收购后的万福商场总资本中的股份比例。2008年7月中旬，韩斌、钱红亮、刘继东、喻京会等人共同协商，确定鑫玉发公司所购得的万福商场资产的总股本按1800万元计，其具体组成为：购买万福商场的资金为970万元，喻京会、钱红亮等人提出的“前期费用”按400万元计，拟支付的土地出让金、房地产产权过户费用按430万元“包干”计算。根据前述商定的股权比例和总资本，喻京会所占20%股份应出资360万元，其“出资情况”为：万福农场根据改制协议“退还”的“包干费用”102.2万元作为被告人喻京会的出资，被告人喻京会另向公司交纳职工集资约50万元，故喻京会的实际出资按152万元计；韩斌送给喻京会的“干股”100万元；喻京会还应出资的108万元，因其无资金支付，韩斌同意由喻京会暂欠，作为欠韩斌个人款项。韩斌对喻京会送“干股”100万元、同意喻京会暂欠出资款108万元等情况，钱红亮、朱爱萍均不知晓。
2009年6月21日，韩斌通过收购股份的形式让钱红亮、朱爱萍退股。退股时，对鑫玉发公司的总股本按2600万元计。钱红亮、朱爱萍退股后，又在喻京会所占20%股份中参股。2009年7月16日，韩斌与喻京会签订《股份转让协议书》及《补充协议》，韩斌另向喻京会出具《承诺书》，约定鑫玉发公司的总股本为2600万元，由韩斌以520万元的价格收购喻京会持有的20%股份，双方还约定了收取出让金方式及时间期限、改制过户手续及后期费用承担、偿债保证及违约责任等。经喻京会与韩斌结算：韩斌应向喻京会支付的股份收购款项520万元，扣除喻京会原暂欠而未出资的108万元，韩斌另向喻京会支付招待费15万元、退股奖励20万元，韩斌实际还应向喻京会支付447万元收购款。2010年1月23日，韩斌向喻京会出具欠据，内容为“今欠到喻京会及职工退股款合计肆佰肆拾柒万柒仟元整，春节前付40万，艳阳天进场一个月内付2077000元”。此后，韩斌以支付现金47.7万元、银行转帐200万元的方式，向喻京会支付了股份转让款247.7万元。2010年3月6日，韩斌与喻京会又签订《补充协议》，约定“剩余贰佰万元股金，过渡期为三年，从2010年元月至2011年12月31日止，每年12月31日前，甲方（韩斌）支付分红固定利润20万元整，过渡期届满，于2012年12月31日前支付乙方（喻京会）股金贰佰万元整，此补充协议终止”。2010年底，韩斌向喻京会支付了2010年度“分红固定利润”20万元。
韩斌将鑫玉发公司的股份全部收归己有后，为了将万福商场的房地产产权过户至其个人名下，其还与喻京会、盛兴公司负责人邵勋共同串通，重新伪造《委托书》、《通知函》、《拍卖成交确认书》等拍卖文书，并将上述伪造的文书时间写成“2008年5月3日”，意在证明喻京会代表鑫玉发公司参加竞买万福商场系受韩斌及韩斌的女儿韩培蓓的委托而进行、韩斌与韩培蓓为竞买万福商场的实际出资人。2009年6月19日、7月19日、7月20日、7月31日，喻京会又利用其未上交的万福商场公章，“代表”万福商场分别与韩斌、韩培蓓“签订”《房地产转让协议书》四份，“协助”韩斌将万福商场的房地产产权全部过户到其父女二人名下。
综上所述，通过设定股份、股份收购、股份转让结算等方式，韩斌除将其送给喻京会的100万元“干股”变现外，还另向喻京会支付了100万元“干股”的红利444444.44元，向喻京会支付了喻未出资108万元股金的“红利”48万元。
上述事实，有书证万福商场的工商登记资料、万福商场的相关土地证、《房地产转让协议》、任职文件、身份证明、承包万福商场的合同、万福商场改制方面的相关文件、鑫玉发公司的相关工商登记资料、署名为刘群、冷光涛的《承诺书》、湖北远大会计事务所对鑫玉发公司出资的验资报告、鑫玉发公司的公司章程及变更登记资料、《股权转让协议书》、《股份收购协议书》、《补充协议》、韩斌于2010年5月1日向喻京会个人账户转账存入200万元票据复印件、韩斌给喻京会出具的尚欠200万元股金的欠据、拍卖万福商场的相关书证，证人韩斌、李国民、冯大军、谭春贵、刘群、冷光涛、陈秀敏、魏克学、汪明洪、刘后长、高克生、李永萍、刘继东、杨延琼、邵勋、张世平、宋轻风等人的证言及原审被告人喻京会的供述在卷证实。
（二）贪污事实
在万福商场改制过程中，根据万福农场党委会的决定和有关文件精神，只有与万福商场、皮件公司建立有正式劳动关系的人员才属于安置对象。万福商场职工安置名单、皮件公司职工安置名单由职工代表们负责审核、编制，报万福农场政工科审定后张榜公示。在编制万福商场职工安置名单时，原审被告人喻京会为“照顾”其妹妹喻秀珍、妻弟媳褚长兰，利用其为改制领导小组成员及其仍为万福商场经理的职务之便，指使会计刘群将与万福商场和皮件公司均无劳动关系、仅挂靠在万福商场购买劳动保险的喻秀珍、褚长兰虚增在万福商场职工安置名单中，喻秀珍被编制为23年工龄、计安置费24150元，褚长兰被编制为29年工龄、计安置费30450元。万福商场被收购后，在万福农场、万福商场改制专班根据原张榜公布的职工安置名单向万福商场职工、皮件公司职工发放买断工龄安置费并与职工签订《解除劳动关系协议书》过程中，喻京会将喻秀珍的“安置费”24150元代领后交给喻秀珍，魏克学将褚长兰的“安置费”30450元代领后交给褚长兰。
上述事实，有书证随州市人民政府随政发（2001）43号文件、职工花名册、万福商场职工买断工龄花名册、皮件公司职工安置明细表，证人喻秀珍、褚长兰、丁立兰、阮娅芬、水功兵、刘义珍、刘群的证言及原审被告人喻京会的供述在卷证实。
另查明，本案系由随县人民检察院根据群众举报立案。2011年3月11日，随县人民检察院以贪污罪对原审被告人喻京会立案查处。在侦查过程中，喻京会主动交代了其收受韩斌100万元“干股”及红利的事实，侦查机关予以查证属实。
你申诉提出，喻京会的行为不构成受贿罪。
本院审查认为，喻京会身为国有企业工作人员，在国有企业改制过程中，利用其担任国有企业法定代表人身份而获得的管理层牵头买断国有企业资产的职务之便，在无资金实力的情况下，以索取他人“干股”及占有一定份额的股份为条件，为他人收购改制企业资产创造条件，之后又通过“股份转让”等形式，最终将他人送的“干股”100万元和未实际出资108万元股金的“红利”48万元据为己有，其行为符合受贿罪的犯罪构成要件。故你的该项申诉理由不能成立。
你申诉提出，喻京会的行为不构成贪污罪。
本院审查认为，喻京会利用担任原国有企业法定代表人及改制企业职工代表职务之便，指使他人将与改制企业不存在劳动关系的喻秀珍、褚长兰虚列入职工安置名单，致使二人冒领职工安置费54600元，其行为符合贪污罪的犯罪构成要件。故你的该项申诉理由亦不能成立。
综上，本院认为，原判决、裁定认定原审被告人喻京会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没收个人财产人民币五十万元；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年，并处没收个人财产人民币五十万元，追缴原审被告人喻京会犯罪所得的贿赂款148万元及其红利444444.44元，追缴喻秀珍退缴至侦查机关的赃款24150元，追缴褚长兰退缴至侦查机关的赃款30450元，均上缴国库。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你对本案的申诉理由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四十二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七十五条第二款规定的应当重新审判的情形。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七十七条之规定，驳回你的申诉。
特此通知。
二〇一六年十月二十六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