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高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湘高法民二终字第71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邓茗风。
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李璐。
以上两上诉人的共同委托代理人邓文胜，湖南仲声律师事务所律师。
以上两上诉人的共同委托代理人周继平，湖南仲声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黄明武。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陈青林。
以上两被上诉人的共同委托代理人王志坚，湖南九子龙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邓茗风、李璐因与被上诉人黄明武、陈青林股权转让纠纷一案，不服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3）永中法民二初字第1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4年8月5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邓茗风、李璐的共同委托代理人邓文胜、周继平，黄明武、陈青林的共同委托代理人王志坚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3年6月5日，黄明武、陈青林与邓茗风、李璐签订了两份《股权转让协议书》，黄明武、陈青林把永州市食天下饮食文化城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食天下公司）100%的股权作价1475万元、永州市云天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云天公司）100%的股权作价1000万元转让给邓茗风、李璐。食天下公司与云天公司总的股权转让款为2475万元。
食天下公司股权转让协议书第二条第2小条转让价款与支付时间及支付方式约定：（1）乙方（邓茗风、李璐）于本协议签订之日支付甲方（黄明武、陈青林）人民币177万元，该款项支付当日甲乙双方到工商行政管理部门办理股权和股东变更登记手续，甲方负责将食天下公司股权和股东变更登记至乙方名下。签订本协议之日甲方将食天下公司的相关资产、印章、房地产权证等（具体详见移交清单）移交给乙方。（2）乙方于公司股权和股东变更至乙方名下之日起15日内支付甲方118万元。（3）乙方于公司股权和股东变更至乙方名下之日起90日内支付甲方413万元。（4）甲方剩余股权转让款共计人民币767万元，乙方在2013年11月31日之前全部付清。乙方支付给甲方转让的食天下公司股权转让总价款为1475万元。
云天公司股权转让协议书第二条第2项转让价款与支付时间及支付方式约定：（1）乙方（邓茗风、李璐）于本协议签订之日支付甲方（黄明武、陈青林）人民币120万元，该款项支付当日甲乙双方到永州市工商行政管理部门办理股权和股东变更登记手续，甲方负责将云天公司股权和股东变更登记至乙方名下。签订本协议之日甲方将云天公司的相关资产、印章、房地产权证等（具体详见移交清单）移交给乙方。（2）乙方于公司股权和股东变更至乙方名下之日起15日内支付甲方80万元。（3）乙方于公司股权和股东变更至乙方名下之日起90日内支付甲方280万元。（4）甲方剩余股权转让款共计人民币520万元，乙方在2013年11月31日之前全部付清。乙方共计支付给甲方转让的云天公司股权转让总价款1000万元。
双方签订的两份《股权转让协议》第三条“转让资产及转让价款的处分约定”均约定：甲乙双方在《移交清单》签署后，在乙方股权转让价款没有全部支付给甲方以前，乙方如对转让的资产进行相关抵押、销售处分时，应事前到甲乙双方共同指定的第三方机构（即湖南瑞盈律师事务所）备案，乙方处分资产所得价款应首先存入共同指定的第三方机构（即湖南瑞盈律师事务所）账户直至满足股权转让差价款为止。双方签订的有关食天下公司的《股权转让协议》第五条约定：截止本协议书签订之日，公司此前在外的已知债权债务均由乙方承担（具体仅限于《债权债务移交明细表》所列范围）。双方签订云天公司《股权转让协议》第五条约定：在签订本协议书以前，甲方对云天公司的第一层及第二层商铺销售返租情况，乙方已经知晓并自愿进行处理，甲方对此不再承担任何法律责任。双方签订的两份《股权转让协议》第八条违约责任部分第4条均约定：如公司对外债务超出本协议《债权债务移交明细表》中所列范围，由甲方及时处理并自行承担相应责任。否则，乙方有权在尚未支付的股权转让款中直接扣除相应金额，且乙方有权向甲方追索由此遭受的一切损失。
2013年6月9日，双方就两份《股权转让协议》所涉食天下公司、云天公司的债权债务数额及承担问题又签订了《补充协议》，《补充协议》第一条第1项约定：股权转让前，食天下公司对外所负债务，乙方承担部分以140万元为限。超过部分由甲方承担。第3项约定：食天下公司在银行的债权、债务由乙方享有或承担。双方在签订补充协议的同时，还在食天下公司与云天公司债权债务明细表、云天公司债权明细表、云天公司债务明细表上签字予以确认。
两份《股权转让协议》签订后，双方于2013年6月8日到永州市工商行政管理局把食天下公司的股权股东和云天公司的股权股东变更到邓茗风、李璐名下，随后，邓茗风、李璐也向黄明武、陈青林支付了股权转让款520万元。按照《股权转让协议》的约定，邓茗风、李璐应于股权和股东变更至其名下之日起90天内即2013年9月8日前，向黄明武、陈青林支付两个公司的股权转让款共693万元，但是，邓茗风、李璐尚欠668万元没有支付。2013年8月7日，邓茗风以云天公司的名义，用受让所得房产（永房权证××陵字第713004429号）作抵押，向邓艳秋借款500万元。2013年9月30日，邓茗风以云天公司的名义，用受让所得房产（永房权证××陵字第713005361号）作抵押，向熊艳平借款600万元。邓茗风抵押受让资产所得款项并没有支付给黄明武、陈青林。按照合同约定的支付日期与金额，邓茗风、李璐至今欠付黄明武、陈青林股权转让款1955万元。
该院另查明，2012年8月20日，云天公司向龙建娥出具了两张借条，即一笔27.2万元，一笔500万元，共计借款为527.2万元，同时约定了借款利率3.2%。该两张借条由云天公司加盖公章并由公司当时的实际控股人签名。《云天房地产债务明细表》中，未列明所涉云天公司欠龙建娥的相关债务。该情况经该院（2013）永中法民二初字第13号案件庭审调查，双方即该案原告龙建娥与云天公司一致认可上述借条中的借款原始本金为410万元（其中包括：2011年10月20日借款295万元，2011年10月21日借款95万元，2011年10月26日借款20万元），其余为借款利息转据形成（按月利率3.2%计算）。此外，云天公司于2012年5月25日分两笔15万元，共计30万元，向龙建娥支付利息。2013年6月28日，唐海波向龙建娥归还本金10万元。后经该院（2013）永中法民二初字第13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一、限云天公司于该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归还龙建娥借款本金人民币400万元；二、限云天公司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年息6.65%的四倍，分别以本金295万元（自2011年10月20日起）、95万元（自2011年10月21日起）、10万元（自2011年10月26日起）为基数，支付龙建娥至该判决生效之日止的利息。以本金10万元为基数，支付龙建娥自2011年10月26日起至2013年6月28日止的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年息6.65%的四倍的利息。云天公司已付利息30万元从上述利息款中扣减。该判决双方当事人皆未上诉，已于2014年3月17日生效。
邓茗风、李璐在庭审中提出关于云天公司少缴了税费5659063.67元的问题，虽然提供了永州市××陵区地方税务局《计税告知书》拟予证明，但没有最终的《税务处理决定书》或者《处罚决定书》，且经该院两次到永州市××陵区地方税务局核实，该税款尚不能最终确定，邓茗风、李璐也没有实际代缴。
黄明武、陈青林起诉主张：邓茗风、李璐连带向黄明武、陈青林支付股权转让款1975万元，并承担违约责任，按照中国人民银行逾期贷款利率标准承担逾期支付股权转让款期间的债务利息直至全部支付完毕之日止。
邓茗风、李璐反诉主张：黄明武、陈青林立即将永州市三湘物业管理有限公司股权办理工商登记变更登记手续至邓茗风、李璐名下；2、黄明武、陈青林立即将食天下公司、云天公司财务专用章移交给邓茗风、李璐；3、黄明武、陈青林立即将云天公司、永州市三湘物业管理有限公司银行开户许可证和银行印鉴卡移交给邓茗风、李璐；4、黄明武、陈青林立即将云天公司财务账簿、会计凭证和商品房销售合同全部移交给邓茗风、李璐；5、黄明武、陈青林立即将食天下公司与字画、工艺品、茶叶等物品所有人签订的展销合同和与他人签订的合同移交给邓茗风、李璐；6、黄明武、陈青林将隐瞒的食天下公司、云天公司、永州市三湘物业管理有限公司债务告知邓茗风、李璐，备具清单交法院，并作出由黄明武、陈青林单独偿还的判决。
原审法院认为，黄明武、陈青林与邓茗风、李璐签订的两份《股权转让协议书》及《补充协议》，皆为双方协商一致的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双方均应遵照协议约定履行各自的义务。黄明武、陈青林把食天下公司与云天公司的股权、股东变更到了邓茗风、李璐名下，移交了相关资产，履行了义务。邓茗风、李璐把受让所得资产抵押给他人，借款1100万元，没有支付给黄明武、陈青林，2013年9月8日之前，没有向黄明武、陈青林支付两个公司的股权转让款668万元，2013年11月30日至今也没有向黄明武、陈青林支付股权转让款，已经严重违约，应承担相应的合同责任与民事法律责任。
一、关于云天公司与龙建娥借款案问题。在龙建娥与云天公司借款合同纠纷案中，该院（2013）永中法民二初字第13号判决书已经生效，该判决书确认了云天公司应向龙建娥支付借款及其利息的义务。该部分债务黄明武、陈青林在转让云天公司时没有在《债权债务移交明细表》中予以列明，根据双方的股份转让协议第八条第4项的约定“如云天公司对外债务超出本协议《债权债务移交明细表》中所列范围的债务，由甲方及时处理并自行承担。否则，乙方有权在尚未支付的股权转让款中直接扣除相应的金额，且乙方有权向甲方追索由此遭受到的一切损失”的约定，邓茗风、李璐有权在尚未支付的股权转让款中直接扣除云天公司应向龙建娥支付借款及其利息的相应利息，云天公司原股东黄明武、陈青林由此不再对龙建娥承担支付义务。
二、关于邓茗风、李璐提出为黄明武、陈青林垫付了部分债务的问题。根据双方签订的《补充协议》第一条第1项的约定，食天下公司对外所负债务，乙方承担部分以140万元为限，超过部分由甲方承担。该院根据双方提供的证据情况和质证情况，认可邓茗风、李璐为黄明武、陈青林垫付了部分债务，但是，邓茗风、李璐为黄明武、陈青林垫付的债务没有超过140万元，因此，邓茗风、李璐不能以为黄明武、陈青林垫付了债务为由扣减应付的股权转让款。另外，根据《补充协议》及其附表《银行债权债务明细表》的约定，银行借款由邓茗风、李璐偿还，利息也由邓茗风、李璐支付。依约邓茗风、李璐已向银行偿还的利息和本金，应由邓茗风、李璐承担，尚未偿还的借款本金及利息也应由邓茗风、李璐承担偿还责任。根据《股权转让协议书》的约定“甲方（黄明武、陈青林）对永州云天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第一层及第二层的商铺销售返租情况，乙方（邓茗风、李璐）已经知晓并自愿处理，甲方对此不再承担任何法律责任”，因此，与一层、二层商铺业主有关的租金、退铺、返租等一切事宜与责任均由邓茗风、李璐承担，邓茗风、李璐为此支出的租金、退铺款、补偿金、按揭款应由邓茗风、李璐自行承担。
三、关于邓茗风、李璐是否有权拒付应支付给黄明武、陈青林的股权转让款为税务局代扣代缴的问题。因税务部门没有对黄明武、陈青林下达正式的税务处理决定书或者处罚决定书，且经该院两次到永州市××陵区地方税务局核实，该税款尚不能最终确定，邓茗风、李璐也无实际代缴，故邓茗风、李璐无权以代扣代缴为由拒付黄明武、陈青林的股权转让款。
四、关于永州市三湘物业管理公司是否在双方之间转让的问题。双方没有提供转让协议与合同，没有明确的价格，也没有提供其他充分的证据来证实转让与否，根据“谁主张，谁举证”的证据规则，邓茗风、李璐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该院不作认定与处理，如邓茗风、李璐日后能够提出充分的证据，可另行起诉。另外，黄明武、陈青林也未就三湘公司提起诉请，不属于该案审理范围。
五、关于邓茗风、李璐延迟支付股权转让款是否应当支付违约金的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规定：买卖合同没有约定逾期付款违约金或者违约金的计算方法，出卖人以买受人违约为由主张赔偿逾期付款损失的，人民法院可以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为基础，参照逾期罚息利率标准计算。该院认为，邓茗风、李璐延期支付股权转让款，应当承担违约责任，应以欠款数额为基数向黄明武、陈青林支付利息，从2013年9月9日起以668万元为计算基数，从2013年12月1日开始，以1955万元为基数，酌情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标准计算到付清时为止。
六、邓茗风、李璐的反诉要求黄明武、陈青林交付财务专用章、银行开户许可证、银行印鉴卡、展销合同等系列物品的反诉请求不能成立。因为上述物品分为两部分，一部分为与公司工商过户登记有关的物品，由于二公司早已工商过户，已印证该部分物品已经交付完毕，即便没有交付也因公司已变更登记失去了意义。另一部分与公司工商过户登记无关的物品，该部分物品因双方没有明确具体的合同条款约定，故黄明武、陈青林并无交付的义务。且诉争的两份股权转让协议中黄明武、陈青林的主要义务为转让股权，邓茗风、李璐的主要义务为支付股权转让款，上述物品的交付与否并不是双方股份转让合同履行的主要义务，不影响该案的处理。
综上，邓茗风、李璐欠付黄明武、陈青林的股权转让款应为1955万元（1475万元＋1000万元-520万元），但依照双方的合同约定及该院（2013）永中法民二初字第13号民事判决，邓茗风、李璐可以直接扣除其以云天公司名义代黄明武、陈青林向龙建娥承担的债务。即邓茗风、李璐可以直接扣除400万元转让款，同时还可参照（2013）永中法民二初字第13号民事判决所确定的利息标准直接扣除相应的利息。
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七条、第一百一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邓茗风、李璐于该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黄明武、陈青林股权转让款1555万元（1955万元-400万元）；二、邓茗风、李璐于该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黄明武、陈青林支付所欠股权转让款的利息。利息从2013年9月9日起至2013年11月30日止以668万元为计算基数，从2013年12月1日起以1955万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标准计算至上述第一项中1555万元股权转让款支付完毕为止；三、黄明武、陈青林于该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邓茗风、李璐支付其以云天公司名义代黄明武、陈青林向龙建娥承担的债务利息。利息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年息6.65%的四倍，分别以本金295万元（自2011年10月20日起）、95万元（自2011年10月21日起）、10万元（自2011年10月26日起）为基数，支付龙建娥至该判决生效之日止的利息。以本金10万元为基数，支付龙建娥自2011年10月26日起至2013年6月28日止的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年息6.65%的四倍的利息。云天公司已付利息30万元从上述利息款中扣减；四、驳回黄明武、陈青林的其他诉讼请求；五、驳回邓茗风、李璐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该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40300元，反诉费200元，合计140500元，由黄明武、陈青林负担40500元，由邓茗风、李璐负担100000元。
邓茗风、李璐不服上述一审判决，提出上诉称：1、一审程序违法。一审没有追加实际出资人唐海波到庭参加诉讼，举证、质证、认证程序不合法，财产保全不具备法定情形；2、永州市三湘物业管理公司同时转让了，一审以证据不足驳回没有依据；一审判决邓茗风、李璐承担商铺返租的所有纠纷违反诚信；邓茗风、李璐为龙建娥案支出的费用应由黄明武、陈青林承担；黄明武、陈青林没有交付公司印章会计凭证等资料，欠缴巨额税款，隐瞒债务，邓茗风、李璐可以相应拒付股权转让款。据此请求：1、撤销（2013）永中法民二初字第17号民事判决第一项、第二项、第五项；2、驳回黄明武、陈青林的原审诉讼请求；3、支持邓茗风、李璐的反诉请求；4、黄明武、陈青林承担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
黄明武、陈青林答辩称：原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审理程序合法，请求维持原判。
黄明武、陈青林在二审中补充提交四份证据：证据1、2013年7月1日的银行借款单据一份；证据2、2013年9月18日的银行借款单据一份；证据3、土地借款抵押合同一份。以上三份证据拟证明邓茗风、李璐以受让的资产对外融资借款；证据4、永州市三湘物业管理公司的工商登记资料，拟证明永州市三湘物业管理公司的股东并非黄明武、陈青林。
邓茗风、李璐对上述证据发表质证意见：对证据1、2、3的真实性有异议，同时与本案也无关；对证据4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该证据也与本案无关。
本院对上述证据作如下认证：上述证据与本案无直接法律关系，不能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依据。
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认定的事实一致，对一审认定的事实本院依法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本案二审争议的焦点问题是：1、一审是否遗漏了必须参加诉讼的当事人唐海波；2、黄明武、陈青林在转让股权过程中是否存在违约行为。
1、关于一审程序中是遗漏了必须参加诉讼的当事人唐海波的问题。作为本案讼争标的食天下公司和云天公司的股权都登记在本案一审原告黄明武、陈青林名下，且该部分股权已按照双方的股权转让协议约定过户登记至邓茗风、李璐名下，本案所争议的问题是邓茗风、李璐应否支付股权转让款，因此黄明武、陈青林所持食天下公司、云天公司的股权真正权利人是谁与本案并无关系，即使邓茗风、李璐所称食天下公司、云天公司的实际出资人为唐海波，该案外人唐海波也并不是必须参加本案诉讼的当事人。因此，邓茗风、李璐提出一审遗漏了必须参加诉讼的当事人唐海波的上诉理由没有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2、关于黄明武、陈青林在转让食天下公司、云天公司股权过程中是否存在违约的问题，邓茗风、李璐所主张的黄明武、陈青林违约的事实主要为：一是黄明武、陈青林没有交付食天下公司、云天公司的有关印章；二是没有将永州市三湘物业管理公司的股权同时转让；三是由邓茗风、李璐承担商铺返租的所有纠纷违反诚信；四是黄明武、陈青林欠缴巨额税款。根据本案所查明的事实，邓茗风、李璐的上述主张均没有事实依据。本案双方据以主张权利的股权转让合同中均没有关于将永州市三湘物业管理公司同时转让的约定，邓茗风、李璐仅以双方口头约定将永州市三湘物业管理公司同时转让，但在黄明武、陈青林予以否认的情况下，邓茗风、李璐的单方面主张证据不足，不予支持。关于邓茗风、李璐承担商铺返租纠纷的问题，这是双方在股权转让合同中的明确约定，在无证据证明该约定违法的情况下，邓茗风、李璐承担商铺的所有纠纷并不违反诚信原则。关于黄明武、陈青林欠缴巨额税款的问题，虽然邓茗风、陈青林提供了由永州市××陵区地方税务局出具的《计税告知书》，但经原审法院到该税务局核实，该税款尚不能最终确定，邓茗风、李璐也未实际代缴，因此邓茗风、李璐现在主张将部分款项予以扣除没有依据。关于黄明武、陈青林未交付公司印章的问题，在邓茗风、李璐已实际控制转让公司达一年多的情况下，再要求黄明武、陈青林交付公司原印章没有实际意义，其以此为理由拒付相应的股权转让款违反诚信原则。因此，黄明武、陈青林在本案股权转让中不存在违约行为。对邓茗风、李璐的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原判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审理程序合法，依法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121765.43元，由邓茗风、李璐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邓小明
代理审判员 贾小弟
代理审判员 付海燕
二〇一四年八月二十七日
书 记 员 刘沁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