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古自治区赤峰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4）赤刑二终字第55号
抗诉机关喀喇沁旗人民检察院。
原审被告人金某，男，1967年8月16日出生于内蒙古自治区宁城县，回族，高中文化，个体工商户，捕前住宁城县天义镇。无前科。因涉嫌犯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罪于2012年9月26�被喀喇沁旗公安局刑事拘留，2012年10月9日被喀喇沁旗公安局取保候审。2014年1月7日经喀喇沁旗人民法院决定逮捕，2014年5月20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李雅茹，内蒙古大川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王某甲，男，1956年4月10日出生于内蒙古自治区喀喇沁旗，汉族，小学文化，农民，捕前住喀喇沁旗小牛群镇。无前科。因涉嫌犯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罪于2012年10月10日被喀喇沁旗公安局刑事拘留，2012年10月11日被喀喇沁旗公安局取保候审。2014年1月7日经喀喇沁旗人民法院决定逮捕，2014年5月20日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王某乙，男，1972年10月4日出生于内蒙古自治区喀喇沁旗，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捕前住喀喇沁旗小牛群镇。无前科。因涉嫌犯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罪于2013年1月12日被喀喇沁旗公安局刑事拘留，2013年1月23日被喀喇沁旗公安局取保候审。2014年1月7日经喀喇沁旗人民法院决定逮捕，2014年5月20日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李某，男，1960年11月30日出生于内蒙古自治区喀喇沁旗，蒙古族，高中文化，农民，捕前住喀喇沁旗小牛群镇。无前科。因涉嫌犯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罪于2012年9月26日被喀喇沁旗公安局刑事拘留，2012年9月28日被喀喇沁旗公安局取保候审。2014年1月7日经喀喇沁旗人民法院决定逮捕，2014年5月20日取保候审。
辩护人陈俊，内蒙古义德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王某丙，男，1955年7月14日出生于内蒙古自治区喀喇沁旗，汉族，无文化，农民，捕前住喀喇沁旗小牛群镇。无前科。因涉嫌犯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罪于2012年9月26日被喀喇沁旗公安局刑事拘留，2012年9月28日被喀喇沁旗公安局取保候审。2014年1月7日经喀喇沁旗人民法院决定逮捕，2014年5月20日取保候审。
喀喇沁旗人民法院审理喀喇沁旗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告人金某、李某、王某丙犯非法倒卖土地使用权罪，原审被告人王某甲、王某乙犯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罪，于二0一四年五月二十日作出（2014）喀刑初字第10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公诉机关喀喇沁旗人民检察院不服，提出抗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4年8月20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此案，赤峰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志勇、李志伟出庭履行职务，原审被告人金某及其辩护人李雅茹、原审被告人王某甲、王某乙、李某及其辩护人陈俊、王某丙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喀喇沁旗人民法院判决认定，2012年2月份，王某戊在贺海成的介绍下找到被告人金某联系购买珍珠岩矿，被告人金某带领王某戊和贺海成到喀喇沁旗小牛群镇卡拉街村找到被告人李某，被告人李某带领王某戊等人查看卡拉街村后山被告人王某甲、王某丙、王永平（在逃）栽种树木的�地和荒山后，王某戊表示同意购买，被告人金某让被告人李某与被告人王某甲、王某乙、王永平商谈林地转让价格。被告人李某、王某丙与被告人王某甲、王某乙和王永平商谈林地转让价格，最后商定：转让期限为20年，转让价格为120万元。
2012年3月27日，王某甲、王某乙、王永平（甲方）在未经过土地行政主管部门审批的情况下，在赤峰市信达通信设备有限责任公司王某戊的办公室同王某戊（乙方）签订了转让土地使用权协议书，此时金某在场，李某和王某丙在丙方卡拉街村委会处冒充村委会成员签字，协议书约定，王某甲、王某乙、王永平将其承包经营的位于喀喇沁旗小牛群镇卡拉街村后喇嘛沟罗锅山栽种树木的林地和荒山使用权以320万元的价格转让给王某戊，转让期限为20年，王某甲、王某乙、王永平在320万元的收据上签字。经喀喇沁旗国土资源局对转让林�和荒山进行实地勘测，转让土地总面积为93.2826亩，其中有林地75.5784亩，荒山（天然草地）17.7042亩。协议签订后，在王某甲、王某乙、王永平的要求下，金某出具了王某甲、王某乙、王永平实收征地款120万元的证明。协议签订当天，王某戊的妻子赵某甲转账200万元给金某，金某转账130万元给李某，李某转账120万元给王某甲、王某乙、王永平，李某支取现金5万元给王某丙。王某甲、王某乙、王永平各非法所得人民币40万元，金某非法所得人民币70万元，李某和王某丙各非法所得人民币5万元。
案发后，五被告人非法所得款项被公安机关追缴。
上述事实，有接受刑事案件登记表，丁某某、郎某某、王某戊、赵某甲等证人证言，协议书，银行卡取款业务回单，喀喇沁旗国土资源局出具的证明及现场勘查图，五被告人供述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喀喇沁旗人民法院认为，被告人金某、李某、王某丙以牟利为目的，违反土地管理法规，非法倒卖土地使用权，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构成非法倒卖土地使用权罪。被告人王某甲、王某乙以牟利为目的，违反土地管理法规，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构成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罪。其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系共同犯罪。被告人金某在非法倒卖土地使用权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李某、王某丙在非法倒卖土地使用权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减轻处罚。各被告人案发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可以从轻处罚。各被告人案发后退缴非法所得款项，可以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王某乙的辩护人关于被告人王某乙犯罪后认罪悔罪，积极退缴赃款，可以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予采纳。被告人李某的辩护人关于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某犯非法倒卖土地使用权罪事实不�，证据不足，其犯罪情节不属于特别严重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李某犯非法倒卖土地使用权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证明其犯有非法倒卖土地使用权罪，非法倒卖的土地面积达到情节特别严重之标准，辩护人的此辩护意见无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不予采纳；被告人李某的辩护人关于李某系共同犯罪的从犯，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认罪态度较好，且全部退缴赃款，应当对被告人李某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根据各被告人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八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破坏土地资源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的解释》第二条（三）项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金某犯非法倒卖土地使用权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二、被告人王某甲犯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三、被告人王某乙犯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四、被告人李某犯非法倒卖土地使用权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五千元。五、被告人王某丙犯非法倒卖土地使用权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五千元。
宣判后，原公诉机关喀喇沁旗人民检察院不服，提出抗诉，其抗诉理由为：被告人金某非法倒卖土地使用权，且为主犯，倒卖土地93.2826亩，非法获利70万元，属情节特别严重，应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不属“�罪情节较轻”，适用缓刑明显不当，属适用法律错误。
原审被告人金某认为转让合同作废，没有履行。金某的辩护人认为，截至案发王某戊未实际占有、开采、转卖涉案土地，合同未实际履行，未给当地村民和政府造成损失。金某既不是买方也不是卖方，未起决定性作用，即使是主犯，也是作用相对较小的主犯。且金某全部退赔，缴纳了罚金。原审判决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其他被告人对抗诉书未提出异议。李某的辩护人未提出新的辩护意见。
经审理查明事实，2012年2月份，王某戊经人介绍找到原审被告人金某联系购买珍珠岩矿，金某带领王某戊等到喀喇沁旗小牛群镇卡拉街村找到原审被告人李某，李某找到王某丙，带领王某戊等人查看卡拉街村后山原审被告人王某甲、王某乙、王永平栽种树木的林地和荒山后，王某戊表示同意购买，原审被告人金某让原审被告人李某与原审被告人王某甲、王某乙、王永平商谈林地转让价格。原审被告人李某、王某丙与原审被告人王某甲、王某乙和王永平商谈林地转让价格，最后商定转让期限为20年，转让价格为120万元。
2012年3月27日，金某、李某、王某丙、王某甲、王某乙、王永平在赤峰市信达通信设备有限责任公司王某戊的办公室，在未经过土地行政主管部门审批的情况下，王某甲、王某乙、王永平同王某戊签订了转让土地使用权协议书，李某和王某丙冒充卡拉街村委会成员在协议书上签字，协议书约定，王某甲、王某乙、王永平将其承包经营的位于喀喇沁旗小牛群镇卡拉街村后喇嘛沟罗锅山栽种树木的土地使用权以320万元的价格转让给王某戊，转让期限为20年，王某甲、王某乙、王永平在320万元的收据上签字。经喀喇沁旗国土资源局对涉案土地进行实地勘测，转让土地总面积93.2826亩，其中有林地75.5784亩，荒山（天然草地）17.7042亩。协议签订后，在王某甲、王某乙、王永平的要求下，金某出具了王某甲、王某乙、王永平实收征地款120万元的证明。协议签订当天，王某戊的妻子赵某甲转账200万元给金某，金某转账130万元给李某，李某给王某甲、王某乙、王永平各转账40万元，李某和王某丙各得5万元。案发后，王某甲、王某乙、王永平各非法所得人民币40万元，金某非法所得人民币70万元，李某和王某丙各非法所得人民币5万元，被公安机关收缴。
上述事实，有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接受刑事案件登记表证实，2012年8月9日，丁某某向喀喇沁旗公安局报案称，2012年3月27日，喀喇沁旗小牛群镇卡拉街村村民王某甲、王某乙、王永平在村委会不知情的情况下，擅自将70余亩林地及荒山转让给他人获利。
2、证人丁某某的证言证实，我是喀喇沁旗小牛群镇卡拉街村委会会计。因卖地款的事王某丁起诉王某甲、王某乙、王永平、李某、王某丙，还有村委会，2012年5月法庭找到我们村委会，我和郎某某书记知道王某甲、王某乙、王永平卖地的事。我们村李某、王某丙牵头作为中间人，帮助王某甲、王某乙、王永平联系赤峰王某戊卖地，因为他们三人土地是珍珠岩矿，他们没有土地证、林权证，那是按照八十年代谁栽树谁治理谁受益的政策。
3、证人郎某某的证言证实，我是喀喇沁旗小牛群镇卡拉街村党支部书记。2012年3月27日，王某甲、王某乙、王永平三人既没有林权证，也没有承包证的合法手续，在村根本都不知道的情况下，通过中间人王某丙、李某介绍，把我村的70亩荒山，以320万元的价格私自转给赤峰一个叫王某戊的人。李某、王某丙冒充村委会工作人员在转让协议上签名字。作为植树�他们只有使用权，没有转让权。转让后王某甲、王某乙、王永平每人获利40万元，李某、王某丙赚取中介费。倒卖土地位于喀喇沁旗小牛群镇卡拉街村后喇嘛沟罗锅荒林地。林地属于集体的。
4、证人王某丁的证言证实，我家的林地位于喀喇沁旗小牛群镇卡拉街村后喇嘛沟罗锅山。1989年前后我与王某甲、王永平在这片荒地上种过树。2012年3月27日，在我不知情的情况下王某甲、王某乙、王永平将地以320万元的价格转让给王某戊。为此，向喀喇沁旗人民法院提起了民事诉讼。
5、证人王某戊的证言证实，在赤峰市信达通信设备有限责任公司工作，2012年2月份，我找贺海成说要购买珍珠岩矿，贺海成说金某知道什么地方有珍珠岩矿。过了几天，金某带领我和贺海成到喀喇沁旗小牛群镇卡拉街村找到李某，李某带领我们查看卡拉街村后的林地和荒山，我相中了那个地方。几天后，金某打电话，价格是320万元。我同意后，2012年3月27日，金某、李某、王某丙，还有卖山的王某甲、王某乙、王永平来到我二楼办公室。王某甲、王某乙、王永平与我签订了转让林地和荒山使用权协议书，协议书约定：王某甲、王某乙、王永平将自己名下的林地和荒山使用权转让给我，转让期限为20年，转让价格为320万元。协议签订后，我妻子赵某甲把200万元汇到金某的银行卡上。付完钱王某甲、王某乙、王永平打的320万元收据。金某、李某、王某丙是中介人，从中得多少钱不知道。李某、王某丙在丙方村委会处签字，我以为他们是村委会的，后来要求盖章时知道不是村委会的。这片地有林地也有荒地，大约100来亩，我想用来开采珍珠岩。
6、证人赵某甲的证言证实，2012年3月，我丈夫王某戊从喀喇沁旗小牛群镇卡拉街买荒山，钱是我支付的，通过农行卡给金�汇款200万元。
7、证人聂某甲的证言证实，我是喀喇沁旗小牛群镇林业站站长。王某甲、王某乙、王永平位于喀喇沁旗小牛群镇卡拉街村后喇嘛沟罗锅林地和荒山没有办过林权证。
8、证人杨某甲的证言证实，我是喀喇沁旗小牛群镇国土资源所所长。王某甲、王某乙、王永平转让林地和荒山使用权的事不知道。
9、协议书证实，2012年3月27日，王某甲、王某乙、王永平（甲方）将位于喀喇沁旗小牛群镇卡拉街村后喇嘛沟罗锅山的林地（四至以村委会开出证明为准）使用权以320万元的价格转让给王某戊（乙方），乙方可在该地使用期内自行进行矿产资源开采及销售，转让期限为20年。李某和王某丙在丙方卡拉街村委会处签字。
10、中国农业银行银行卡取款业务回单证实，2012年3月27日，赵某甲将200万元转账到金某银行卡上。
11、收到条证实，2012年3月27日王某甲、王某�、王永平出具收到320万元征地款收条。
12、王某甲提供金某出具的证明证实，甲方实收征地款120万元。
13、申请书证实，王某甲、王某乙、王永平于2012年2月15日向林业部门提出申请，要求办理林权证，四至为下至沟底、上至沟岭、东至郎某某，以沟为界，底上直通。以上情况属实（村委会盖章）。
14、喀喇沁旗小牛群镇卡拉街村委会刑事控告状证实，喀喇沁旗小牛群镇卡拉街村委会向喀喇沁旗公安局控告被告人李某、王某丙在倒卖土地使用权过程中，冒充村委会成员签订合同，要求追究李某、王某丙犯诈骗罪的刑事责任。
15、起诉状、民事案件立案审查表、案件移送函证实，王某丁2012年4月26日向喀喇沁旗人民法院提起民事诉讼，要求确认2012年3月27日王某甲、王某乙、王永平与王某戊签订的转让林地和荒山使用权协议书无效的情况。
16、喀喇沁旗国土资源局出�的证明及现场勘测图证实，涉案转让土地总面积经实地勘测为93.2826亩，其中有林地75.5784亩，荒山（天然草地）17.7042亩。
17、喀喇沁旗公安局追缴违法所得决定书及内蒙古自治区非税收入一般缴款书证实，2012年10月23日金某退缴非法所得70万元；王某甲、王某乙各退缴非法所得40万元；李某、王某丙各退缴非法所得5万元。
18、户籍证明证实，原审被告人金某、王某甲、王某乙、李某、王某丙的自然身份情况。
19、原审被告人金某的供述证实，2012年2月份，贺海成找我说王某戊要购买珍珠岩矿，我带领王某戊和贺海成到喀喇沁旗小牛群镇卡拉街村找到李某，李某带领我们查看卡拉街村后的林地和荒山后，王某戊说同意购买。李某与王某甲、王某乙、王永平最后商定转让期限为20年，转让价格为120万元。我和王某戊、贺海成说了老百姓开的价，王某戊认可，并且让我们联系老百姓准备矿山图纸及相关手续来签合。2012年3月27日，我给李某打电话让他领着王某甲、王某乙、王永平来赤峰王某戊办公室签合同，王某甲、王某乙、王永平（甲方）与王某戊（乙方）签订了转让林地和荒山使用权协议书，李某和王某丙在丙方卡拉街村委会处签字，李某和王某丙不是村委会成员。协议书约定转让期限为20年，转让价格为320万元。王某戊的媳妇把购山款200万元打到我农行卡上，我又给李某卡上打款130万元，这130万元有王某甲、王某乙、王永平的120万元，其余的10万元是李某、王某丙的中介费。王某甲、王某乙、王永平在320万元的收据上签字。协议签订后，在王某甲、王某乙、王永平的要求下，我出具了王某甲、王某乙、王永平实收征地款120万元的证明。这片林地、荒山有100多亩，没有林权证只是村委会给开的证明内容是林地的四至。王某戊就�买资源开矿。
20、原审被告人王某甲的供述证实，2011年末，王某乙领着李某、王某丙跟我商量要把王永平我们三家罗锅子荒山转让给赤峰一个叫王某戊的。后来金某和我们谈转让费的事，谈成转让20年，转让价格120万元。在赤峰王某戊的办公室，李某、王某丙，我们哥仨与王某戊签订林地转让合同，约定我、王某乙、王永平将卡拉街村后喇嘛沟罗锅山林地和荒山使用权、地上覆盖物以320万元的价格转让给王某戊使用，期限20年。协议书320万元，合同签完后金某把钱打到李某的卡上，李某把钱分别打给我们。我们哥仨实际得款120万元，每人分40万元。金某给我们写了实给我们120万元的证明。剩下200万元钱哪去了我不知道。李某、王某丙不是村委会人员，他们说出了事他们担着，所以在村委会处签字。李某、王某丙、金某是介绍人，他们得多少好处费不知道。这片荒山�林地按照国家征地也就值70-80万元，王某戊出高价是想开珍珠岩矿或进行倒卖。转让时没有经村委会同意和土地管理部门批准。
21、原审被告人王某乙的供述证实，2011年秋天我们村李某、王某丙找我、王某甲、王永平买喇嘛沟那片山。2012年3月，李某、王某丙、我、王某甲、王永平商量转让20年120万元。在李某家见到金某，金某告诉我们买地老板同意我们的价格。在赤峰见到王某戊，我和王某甲、王永平与王某戊签订了协议，丙方喀喇沁旗小牛群镇卡拉街村委会是李某、王某丙签的字。转让20年，协议价是320万元，我们实得120万元。签完协议李某和金某把我们哥仨领到附近的农行，金某把钱打到李某的卡上，李某把钱分别打给我们，每人分40万元，后来金某给我们写了一张证明我们哥仨实收120万元的条。协议中的其余200万元我不知道。喀喇沁旗小牛群镇卡拉街村后�嘛沟罗锅子荒地，我们1982年种落叶松并多年打理。按照村委会给我们出具办理林权证介绍信上四至，上至分水岭山顶，其他是沟。李某、王某丙不是村委会人员，他们和金某是中间介绍人，得没得好处费我不知道。这片荒山、林地按照国家征地也不值这么多钱，王某戊出高价是想开珍珠岩矿或进行倒卖。转让时没有经村委会同意和土地管理部门批准。
22、原审被告人李某的供述证实，2012年2月初的一天，金某带领王某戊到喀喇沁旗小牛群镇卡拉街村找我，说要购买珍珠岩荒山。我找上王永峰，在喇嘛沟罗锅荒山看了一下，后来金某领着王某戊又到山上看看，王某戊同意购买。几天后金某给我打电话让我找地主商量价格，我和王某丙一起找王某甲、王某乙、王永平谈转让价格，最后商定转让20年，价格120万元。2012年3月27日，我和王某丙领着王某甲、王某乙、王永平�了赤峰王某戊公司，王某甲、王某乙、王永平（甲方）与王某戊（乙方）签订了该片林地和荒山转让协议书，价格320万元。签完协议王某戊将购山款200万元打到金某的卡上，金某给我卡上打了130万元。随后我给王某甲、王某乙、王永平每人打款40万元，事后我取款5万元给了王某丙。王某甲、王某乙、王永平一起给王某戊打了一张320万元收条。他们转让林地、荒山村委会不知道。他和王某丙在丙方卡拉街村委会处签字。他、王某丙、金某是中间人。这片地林地大约60-70亩，荒山40-50亩，有村委会给他们开的申请办理林权证的证明。王某戊买荒山想开采加工珍珠岩矿。
23、原审被告人王某丙的供述证实，2012年3月份的一天，李某领着姓金的人找我说赤峰有人要租卡拉街村有珍珠岩的荒山，我一看有珍珠岩的荒山就是王某甲、王某乙、王永平的，我和李某找他们商量他们�意了。过了几天姓金的带着王某戊来看山，讲好以320万元购买王某甲哥仨的林地和荒山，期限20年。3月底李某、我、王某甲哥仨来到赤峰，姓金的接我们，在王某戊办公室，王某甲、王某乙、王永平和王某戊签订转让林地、荒山协议。协议约定王某甲、王某乙、王永平以320万元价格将100亩荒山转给王某戊，期限20年。我和李某以丙方村委会处签了字。签完协议后王某戊让姓金把钱直接打给王某甲哥仨每人40万元，给我和李某每人5万元中介费。村委会不知道王某甲、王某乙、王永平和王某戊签订转让林地、荒山协议的事。
本院认为，原审被告人金某、李某、王某丙以牟利为目的，违反土地管理法规，非法倒卖土地使用权，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构成非法倒卖土地使用权罪；原审被告人王某甲、王某乙以牟利为目的，违反土地管理法规，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情节特�严重，其行为构成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罪。系共同犯罪。关于抗诉机关提出原审被告人金某非法倒卖土地使用权，且为主犯，属情节特别严重，应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适用缓刑明显不当的抗诉理由，本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破坏土地资源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三）项的规定，非法转让、倒卖其他土地40亩以上，属非法转让、倒卖土地“情节特别严重”，五被告人均应在三年以上七年以下量刑。各被告人均积极参与实施本案非法转让、倒卖土地的行为，在非法倒卖土地过程中，原审被告人金某在联系看地，沟通议价，促使签订合同，转款上作用相对较大，非法得款较多。原审法院考虑各被告人案发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全部退缴非法所得款项，对各被告人均适用缓刑，根据金某在倒卖土地中是主犯，李某、�某丙是从犯的量刑情节，对金某作出了相对重的处罚。根据本案中所转让土地并没有被开采破坏，未造成严重后果，以及各被告人均在原审法院缴纳罚金的情节，综合本案事实、情节、社会危害性及各被告人的量刑情况，原审判决并无不妥，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抗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杜秀云
审判员 阿 占
审判员 赵国武
二〇一四年八月二十八日
书记员 张 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