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玉林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裁 定 书
（2016）桂09民终1778号
上诉人（一审原告）：容县神剑法律事务咨询中心（个体工商户），住所地：广西容县容州镇城西路**号。
经营者：林新，男，1965年4月4日出生，汉族，住所地广西北流市。
上诉人（一审原告）：林新，男，1965年4月4日出生，汉族，住所地广西北流市。
以上两上诉人的共同委托代理人：梁宇国，广西辉隆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一审被告）：辰溪县百源水泥有限公司，住所地：湖南省怀化市辰溪县城北塔湾。
法定代表人：李伯秋，董事长。
被上诉人（一审被告）：李伯秋，男，1946年5月10日出生，汉族，住所地广西北流市。
辰溪县百源水泥有限公司、李伯秋的共同委托代理人：梁标，广西祥泰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容县神剑法律事务咨询中心（以下简称神剑咨询中心）、林新、辰溪县百源水泥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百源公司）因委托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北流市人民法院（2015）北民初字第138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6年11月15日受理后，依法组成由审判员梁凤担任审判长，审判员李小莉、代理审判员周冬梅参加的合议庭，于2017年1月5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书记员马思宇担任法庭记录。上�人神剑咨询中心、林新的共同委托代理人梁宇国、上诉人百源公司、被上诉人李伯秋的共同委托代理人梁标及被上诉人李伯秋到庭参加诉讼。
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神剑咨询中心是经工商行政管理部门核准登记，于2010年5月24日成立的个体工商户，林新为经营者，主营范围为：法律咨询服务、代办工商营业执照及许可证服务。百源公司是经工商行政管理部门登记，于2003年12月12日成立的有限责任公司（私营），李伯秋为法定代表人。2011年9月份，李伯秋认识了林新，双方就办理百源公司的资产和股权事务经协商达成协议。2011年9月19日，百源公司与神剑咨询中心签订了一份《委托合同书》，内容为：1、神剑咨询中心接受百源公司的委托，可以和广西桂金剑律师事务所谢志泽律师为百源公司资产处置和股权转让及相关事务提供相应的�律服务；2、神剑咨询中心委派的律师或法律工作者的权限依百源公司的《授权委托书》；3、百源公司应向神剑咨询中心的律师或法律工作者或工作人员如实陈述案情，及时提供有关本案证据。神剑咨询中心接受委托后，发现百源公司捏造事实、弄虚作假，有权终止委托，依约所收费用不予退还；4、神剑咨询中心工作人员或受委托律师或法律工作者应尽职尽责向百源公司提供法律咨询服务，不得推诿、拖延；5、经双方约定，先由神剑咨询中心垫付办理相关事务的所有费用，待百源公司资产处置或股权转让后，所得费用先扣除神剑咨询中心垫付的所有费用后，按所得标的总额的50%收取代理服务费；6、除有特别约定外，百源公司应当同时支付神剑咨询中心委派的律师或法律工作者为办理法律事务而花费的合理开支，如复印费、通讯费、交通费、食宿费等；7、特别�定：（1）、神剑咨询中心或受委托的律师或法律工作者对案件处理结果不作任何承诺，口头分析意见与书面意见不一致的，以书面意见为准；（2）、合同一经签订，百源公司不得终止合同，否则百源公司需赔偿神剑咨询中心违约金20万元及归还神剑咨询中心为此而支出的所有费用；8、本合同自双方签订之日起至本案资产处置或股权转让完成时止；9、本合同一式两份，各执一份，双方签字或盖章即生效。《委托合同书》落款处加盖了百源公司、神剑咨询中心的印章，李伯秋、林新签字。2011年10月13日，李伯秋作为委托人、林新作为受托人签署了《委托书》一份，写明：李伯秋为百源公司的董事长，现拟将该公司的土地、房产、机械设备等资产进行出卖、转让或抵押，因我（李伯秋）年老体弱不便亲自前往，现委托林新全权代表我（李伯秋）办理如下事项：1、代为�让、抵押上述土地、房产、机械设备等资产转让、抵押合同（协议）；2、代为办理上述土地、房产、机械设备等资产转让过户、抵押变更登记、过户等手续；3、代为缴纳转让的有关税费等手续；4、代为收取上述土地、房产、机械设备等资产出让款；5、到档案管理部门查询、打印与上述土地、房产、机械设备等资产相关的资料；6、代为起诉，参加诉讼，代为承认、放弃、变更诉讼请求，进行和解，提起撤诉、反诉或上诉，签收法律文书，代为申请执行，代为承认、变更、放弃执行请求，代收赔偿款或执行款项等；7、以上受托人均可以独立行使上述权利；委托期限从2011年10月13日起至办理上述事项完毕之日止；受托人在其权限范围内及代理期限内签署的一切有关合法文件及办理相关手续委托人均予承认；受托人有转委托权。次日，李伯秋到北流市公证处对《委托书�进行了公证。2011年10月份，办理了委托公证之后，李伯秋和林新等人一起到百源公司处理相关事项。2012年2月1日，李伯秋与林新签署了一份《费用确认书》，内容为：“因李伯秋委托林新办理处置湖南省辰溪县百源水泥有限公司解除袁道喜股东身份而产生的诉讼费陆万元（￥60000）元，接待费，办理相关诉讼所产生车旅费等陆万元（￥60000）元，共计壹拾贰万元。经双方签字后确认所产生的费用。”2012年3月1日，李伯秋向湖南省辰溪县人民法院起诉袁道喜，要求解除双方于2009年5月18日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谢志泽律师与林新作为李伯秋的特别授权的委托代理人参加诉讼，林新以广西容县司法局148法律服务中心法律工作者名义参加诉讼。2012年6月15日，神剑咨询中心加盖印章出具了《收条》一份交百源公司、李伯秋收执，《收条》写明：收到�伯秋企业法人营业执照（正本）原件一份、百源公司公章一枚。2012年8月26日，辰溪县人民法院作出（2012）辰民二初字第53号民事判决，判决解除李伯秋与袁道喜于2009年5月18日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该案受理费5050元由袁道喜负担。之后，百源公司的股东变更为李伯秋与吴振西。2012年9月12日，林新代表百源公司将机械设备以38万元协议变卖给案外人黄明生。2012年9月19日，辰溪县人民法院作出（2011）辰法执字第67－6号民事裁定，裁定提取黄明生应付给被执行人百源公司的机械设备转让款38万元。2012年10月1日，李伯秋与林新再次签署了一份《费用确认书》，内容为：“现因李伯秋委托林新办理处置湖南省辰溪县百源水泥有限公司补办组织机构代码证、工商营业执照及土地证等所产生的费用柒万元正（￥70000元正），办理资产评估及资产处置所产生的费用壹�伍万元正（￥150000元正）。费用合计：贰拾贰万元正（￥220000元正）。以上所产生的费用，经双方签字后确认。”李伯秋于2012年11月3日向辰溪县相关部门递交了终止与林新所签订的委托合同的文书。2013年6月7日，李伯秋前往北流市公证处签署《声明书》，声明：从2013年6月7日起撤销受托人林新全权代表资格，并终止《委托书》的全部委托行为。2014年4月8日，李伯秋作为百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作出《解除委托合同通知书》，主要写明：现百源公司法定代表人李伯秋正式通知，解除《委托合同书》，自通知到达时解除。2014年4月11日，李伯秋将《声明书》、《委托书》、《解除委托合同通知书》（附《委托合同书》）一起交寄给林新，2014年4月15日，林新予以签收。2014年5月7日，百源公司向北流市人民法院起诉林新，请求确认2011年9月19日《委托合同书》已经解除和确认2011年10月13日《委托书》已撤销，林新返还公章一枚、企业法人营业执照（正本）一份。北流市人民法院于2014年7月23日作出（2014）北民初字第879号民事判决，判决解除百源公司与神剑咨询中心签订的《委托合同书》及李伯秋与林新签订的《委托书》，林新将百源公司的公章一枚、企业法人营业执照（正本）一份返还给百源公司。林新不服提起上诉，玉林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4年12月4日作出(2014)玉中民一终字第403号民事判决，认定《委托合同书》及《委托书》除特别约定百源公司、李伯秋不能终止合同的条款违反法律效力性规定而无效外，百源公司与林新(神剑咨询中心)之间形成委托合同关系依法成立有效，百源公司随时可以解除双方之间的委托合同关系，自《声明书》、《解除委托合同通知书》到达之日起，即行解除，委托书亦一并撤销，因而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判决生效后，林新已按判决履行了义务，将百源公司的公章、企业法人营业执照返还。神剑咨询中心、林新多次催促，百源公司、李伯秋没有支付《费用确认书》确认的费用。
2015年6月19日，神剑咨询中心、林新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请求判令：1、百源公司支付神剑咨询中心、林新已经垫付的34万元及代理服务费2万元；2、百源公司支付神剑咨询中心、林新违约金20万元；3、李伯秋对上述第1、2项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
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为：一、神剑咨询中心、林新的诉讼主体资格是否适格；二、原、被告双方的委托合同关系是否有效，林新在委托行为中是否涉嫌诈骗；三、神剑咨询中心、林新的请求是否超过诉讼时效；四、百源公司、李伯秋是否应当支付神剑咨�中心、林新所主张的各项费用。对于争议焦点一。该院认为，神剑咨询中心与百源公司签订了《委托合同书》，林新与李伯秋根据《委托合同书》签订了委托事务更为细致的《委托书》，林新是神剑咨询中心的业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五十九条第一款“在诉讼中，个体工商户以营业执照上登记的经营者为当事人。有字号的，以营业执照上登记的字号为当事人，但应同时注明该字号经营者的基本信息”的规定，本案只需列神剑咨询中心为原告，并注明林新为业主，而无需列林新为原告，林新作为原告其诉讼主体不适格。委托文书的内容是百源公司委托神剑咨询中心处理百源公司的事务，李伯秋是百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其行为代表了百源公司，其行为责任后果由百源公司承担。百源公司�李伯秋辩称《委托合同书》中百源公司的印章和林新的签名是后来加上的，即便如此，也不能否认李伯秋作为法定代表人签名的事实，因此，百源公司与神剑咨询中心签订委托合同的事实清楚明确，对百源公司、李伯秋辩称《委托合同书》是伪造的主张不予支持。对于争议焦点二。该院认为，《委托合同书》与《委托书》这两份委托文书均是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其内容除《委托合同书》中特别约定百源公司不得终止合同的条款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百一十条的规定无效外，其他部分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已生效的玉林市中级人民法院的民事判决书亦已确认。《委托书》中明确授权林新可以转让、抵押百源公司土地、房产、机械设备等资产，而转让款项已由辰溪县人民法院提取，李伯秋认为林新涉嫌对其进行诈骗，向公安机关等单位提出控告，公安机关未立案受理，李伯秋主张林新对其实施诈骗行为的依据不足，该院依法不予支持。对于争议焦点三。该院认为，林新于2014年4月15日收到百源公司、李伯秋寄送的《声明书》和《解除委托合同通知书》，双方的委托合同关系于当日解除，已生效的玉林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亦已确认，因此，本案的诉讼时效期间应从委托关系解除之日起进行计算，神剑咨询中心的起诉没有超过两年的诉讼时效。百源公司、李伯秋主张神剑咨询中心、林新的请求超过了诉讼时效，没有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该院依法不予支持。对于争议焦点四。该院认为，百源公司、李伯秋辩称神剑咨询中心、林新没有办理任何委托事项，与事实不符，该院依法不予采信。林新提起并参加了李伯秋起诉袁道喜的股权转让纠纷一案的诉讼，之后进行了股权的变更，林新并依授权办理处置了百源公司的机械设备等资产，李伯秋本人为此确认了林新办理相关业务所产生的费用共34万元，此费用并非报酬或代理服务费，双方在《委托合同书》中约定办理业务所有费用由神剑咨询中心一方先行垫付，待资产处置或股权转让后，从所得费用先扣除垫付的费用，因此，神剑咨询中心、林新有权要求百源公司、李伯秋返还垫付的费用。神剑咨询中心、林新要求百源公司、李伯秋支付代理服务费2万元，没有提供相应依据，也没有双方的确认，该院依法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百一十条的规定，百源公司、李伯秋可以随时解除委托合同，双方关于百源公司、李伯秋不得终止合同的约定无效，神剑咨询中心、林新要求百源公司、李伯秋支付违约金的请求，没有法律依据，该院依法不予支持。李伯秋是百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行为是履行职务行为，神剑咨询中心要求其对本案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没有法律依据，该院依法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四十三条、第一百三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四十四条、第六十条、第五十二条、第九十六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三百九十八条、第四百一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五十九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一、百源公司支付神剑咨询中心34万元；二、驳回神剑咨询中心、林新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9400元，保全费3420元，合计12820元（神剑咨询中心、林新已预交8120元），由神剑咨询中心负担5037元，百源公司负担7783元。
上诉人神剑咨询中心、林新不服一审判决，�诉称：一、上诉人神剑咨询中心、林新要求上诉人百源公司、被上诉人李伯秋支付违约金合法合理，一审判决认定上诉人神剑咨询中心、林新要求上诉人百源公司、被上诉人李伯秋支付违约金没有法律依据是错误的。随时解除权虽然是法律规定产生，但该权利的行使是当事人的权利，当事人完全可以通过约定排除该权利的行使。即使是在没有约定的情况下，只要对方没有过错，或过错没有达到解除合同的程度，随时解除权的行使人也应承担违约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百一十条并不是强制性条款，并不绝对地要求当事人必须适用这一条款，当事人通过约定排除此权利的行使，是自愿的，而且并不违反法律的强制性规定和社会公共利益，法律没有必要对这种约定加以限制。一审判决的观点是对法定解除权的一个误解。法定解除权与法定解除权的行使和行使之后有什么样的后果是两个完全不同的概念，法定解除并不是依法自动解除，是否解除，还要看权利人是否行使该权利。任何一方因行使法定解除权解除合同给对方造成损失都应当承担违约的赔偿责任。既然一审判决认定《委托合同书》与《委托书》除《委托合同书》中特别约定百源公司不得终止合同的条款违反法律规定而无效外，其他部分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那么，双方约定的一方违约必须支付违约金的条款当然是有效的。至于违约金的数额，法院可以根据当事人的实际损失判定。本案中，被上诉人李伯秋自2012年2月1日及2012年10月1日签字认可的《费用确认书》至今已四年多，按照合同法的有关规定，也应该支付逾期付款的利息损失给上诉人神剑咨询中心。二、一审判决认定被上诉人李伯秋是百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其行为是职务行为，上诉人神剑咨询中心要求其对本案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没有法律依据是错误的。本案存在两个委托代理合同关系，一个是百源公司与神剑咨询中心之间的委托代理合同关系，双方签订合同的代表人是李伯秋和林新，另一个是李伯秋与林新个人之间的委托代理合同关系，并且两个委托代理合同关系之间的委托事项互有交叉，此事实有《委托合同书》、《委托书》、《费用确认书》及2012年8月26日辰溪县人民法院作出的（2012）辰民二初字第53号民事判决书为证，其中林新为李伯秋个人办理有关事务所垫付的费用为12万元，为百源公司办理有关事务多垫付的费用为22万元。由此可见，李伯秋在《委托合同书》及《委托》上的签字，既有职务行为，也有个人行为，因此，一审判决认定李伯秋的行为只是职务行为是错误的，被上诉人李伯秋应对本案债务承担连带清偿�任。综上，请求二审法院撤销一审判决第二项，改判李伯秋承担连带清偿责任。
上诉人百源公司不服一审判决，上诉称：一、上诉人神剑咨询中心诉讼主体不适格。神剑咨询中心作为个体工商户，根本没有资格向社会提供有偿法律服务，没有资格签订代理诉讼的委托代理合同。林新作为神剑咨询中心的经营者，明知神剑咨询中心只有法律咨询业务范围，为了诈骗他人钱财，伪造法律工作者执照和伪造容县司法局148法律服务中心公章，对外办理民事案件。上诉人百源公司就是因为林新伪造法律工作者证而上当受骗，林新根本不是以神剑咨询中心的名义办案。且神剑咨询中心的营业执照已于2014年5月24日到期。因此，神剑咨询中心没有签订委托代理合同的主体资格。二、《委托合同书》违法无效。神剑咨询中心出示的该合同的原件是�造，与百源公司保存的不相同。公证书也是虚假的，是由于林新教唆李伯秋欺骗公证处称林新是李伯秋亲属，才造成公证处在不明真相的情况下出具公证。上诉人林新在接受委托期间，违法实施拆除上诉人百源公司的机械设备，故意破坏生产经营，并欺骗李伯秋，骗取百源公司公章及营业执照，私自违法变卖机械设备给黄明生，造成百源公司与李伯秋的损失。费用确认书是林新欺骗李伯秋签名的，确认书里面涉及到的费用支出都不是事实，一审判决认定34万元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三、上诉人神剑咨询中心、林新的起诉超过法定诉讼期间，上诉人百源公司、被上诉人李伯秋不应支付神剑咨询中心、林新所主张的费用。涉案的委托合同已于2012年11月3日终止，神剑咨询中心、林新于2015年6月19日提起诉讼，早已超过两年的诉讼时效。综上，请求二审�院撤销一审判决第一项，维持第二项。
针对上诉人神剑咨询中心、林新的上诉，上诉人百源公司、被上诉人李伯秋答辩称：一、上诉人神剑咨询中心、林新的上诉请求不成立，应驳回其上诉申请，交由公安部门处理。本案的合同是违法无效的，不存在违约，更不存在违约金的问题。林新没有起诉百源公司的资格。百源公司与神剑咨询中心签订的合同并不是与林新签订的合同，林新不具备诉讼主体资格。二、神剑咨询中心违约在先，该中心属于个体工商户，其与百源公司签订合同接受委托属于违法行为。且神剑咨询中心接受委托后，并没有办理百源公司委托的事务，百源公司至今未拿到土地证。而期间所产生的费用并不是真实的，是林新伪造法律工作者的身份进行办理的，均不是神剑咨询中心办理所产生的费用。委托合同签订后，神剑咨询中心没有按照合同的约定履行义务，神剑咨询中心将被法院查封的财产拆除并出卖，并将百源公司的财产进行破坏，百源公司已经向公安部门进行报案，神剑咨询中心的上诉不成立。李伯秋的行为是代表公司的履职行为，不存在承担连带责任的问题。
针对百源公司的上诉，上诉人神剑咨询中心、林新答辩称：上诉人神剑咨询中心与林新的诉讼主体适格，本案并不属于诉讼委托，法律没有规定未经过行政部门允许的公民不能接受委托。上诉人百源公司称林新的行为属于诈骗行为没有事实根据。具备民事行为的人均可以接受委托办理事务，因此，本案的委托合同是合法有效的。百源公司所述没有事实根据，是对上诉人林新人格的污蔑。双方在签订合同后，神剑咨询中心、林新在履行义务期间，百源公司向法院提起诉讼，合同�解除时间是2014年，而起诉的时间是2015年，本案的起诉没有超过诉讼时效。2011年9月3日，李伯秋个人委托了神剑咨询中心，百源公司是2011年9月19日委托神剑咨询中心，神剑咨询中心是合法取得了百源公司及李伯秋的相关印章，并不是上诉人百源公司所说的以欺诈的方式取得。委托期间所产生的费用是经过确认的，双方也作出了结算，百源公司称没有产生任何费用的支出不是事实。
本院认为：上诉人神剑咨询中心与上诉人百源公司签订了《委托合同书》，林新与李伯秋根据《委托合同书》签订了委托事务更为细致的《委托书》，林新是神剑咨询中心的经营者，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五十九条第一款“在诉讼中，个体工商户以营业执照上登记的经营者为当事人。有字号的，以营业执照上登记的字号为当事人，但应同时注明该字号经营者的基本信息”的规定，本案只需列神剑咨询中心为当事人，并注明林新为经营者，而无需列林新为当事人，林新不是本案诉讼的适格主体。一审判决将林新列为本案原告，在判决书论理中又明确林新不是本案的适格主体，而判决主文第二项又对林新作了实体判决，属程序严重违法的情形，有撤销原判，发回重审之必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四）项的规定，裁定如下：
一、撤销北流市人民法院（2015）北民初字第1388号民事判决；
二、发回北流市人民法院重审。
一审案件受理费9400元，保全费3420元，合计12820元（神剑咨询中心、林新已预交8120元），由一审法院根据重审结果确定当事人应负担的数额；二审案件受理费13700元（上诉人容县神剑法律事务咨询中心、林新已预交4300元，上诉人辰溪县百源水泥有限公司已预交9400元），本院分别予以退还。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梁 凤
审 判 员 李小莉
代理审判员 周冬梅
二〇一七年二月十五日
书 记 员 马思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