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岛市市南区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15）南行初字第269号原告兴化市北郊食品有限公司家电分公司，住所地江苏省兴化市建行路7号楼。负责人顾湛，男，汉族，1973年5月29日出生，住江苏省兴化市。原告兴化市海湛电器商场（个人独资企业），住所地江苏省兴化市昭阳镇陈楼村。投资人顾湛，身份信息同上。被告青岛市工商行政管理局，住所地青岛市福州南路83号。法定代表人于显祥，局长。委托代理人王萍、徐爱红，青岛市工商行政管理局工作人员。被告青岛市人民政府，住所地青岛市香港中路11号。法定代表人张新起，市长。委托代理人曲学林，青岛市人民政府工作人员。原告兴化市北郊食品有限公司家电分公司（以下简称北郊分公司）、原告兴化市海湛电器商场（以下简称海湛商场）诉被告青岛市工商行政管理局履行职责及被告青岛市人民政府行政复议一案，本院受理后，于法定期限内向两被告送达了起诉状副本及应诉通知书。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5年12月28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北郊分公司负责人及原告海湛商场投资人顾湛到庭参加诉讼，被告青岛市工商行政管理局委托代理人王萍、宋春妍，被告青岛市人民政府委托代理人曲学林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2015年4月22日，被告青岛市工商行政管理局通过政府信箱对发信人“haier”（原告北郊分公司负责人、原告海湛商场投资人顾湛）回复：无处罚依据，海尔集团商流推进本部的通报是企业对销售商的管理行为，不能认定为经营行为。原告对上述回复不服，提起行政复议。2015年11月10日，被告青岛市人民政府作出青政复驳字【2015】29号驳回行政复议申请决定书。两原告诉称，原告向被告青岛市工商行政管理局投诉登记号600087海尔集团、海尔集团商流本部专卖店推进公司存在违反《无照经营查处取缔办法》第四条、第十四条规定，没有营业执照，从事经营活动。被告青岛市工商行政管理局没有按照规定履行监督管理职责，认为属于民事纠纷，不属于行政职责范围。原告不服，提起行政复议申请，被复议机关青岛市人民政府驳回复议申请。被告青岛市工商行政管理局认为海尔集团商流本部专卖店推进公司是海尔集团内部的一个部门，原告对此有异议。原告认为海尔集团不能从事经营活动，不能承担民事责任，何来海尔集团内部一部门之说。海尔集团根据集团登记管理的规定不能从事经营活动，而以海尔集团商流本部专卖店推进公司与原告发生经营活动往来，属于没有营业执照前提下就进行经营活动。原告认为以海尔集团字号向全国市场发布窜货通报的不具有合法性，根据企业集团登记管理暂行规定，海尔集团是不能从事经营活动，只能用于宣传、广告宣传。为了将窜货罚款合法性，以海尔集团名义要求被罚款的零售企业商场把罚款交到青岛海尔营销策划有限公司账户上。对海尔集团商流本部专卖店推进公司的投诉，经工商登记系统查询显示其没有在青岛市办理企业注册登记备案，原告在要求青岛市工商局查询海尔集团商流本部专卖店推进公司时，已经提交一份“海尔专卖店黄牌警告”图片。申请复议时，原告也提交了“海尔专卖店黄牌警告”、“见证性材料”两份事实依据。两被告认为通报行为是企业对经销商的管理行为，不能认定为经营行为，但是没有法律规定海尔集团有该种管理资格。被告青岛市工商行政管理局没有按照权力清单规定的办理流程办案，在没有调查的情况下作出涉案答复违法。请求一、撤销被告青岛市工商行政管理局作出的行政答复；二、撤销被告青岛市人民政府作出的青政复驳字（2015）29号行政复议决定书；三、判决两被告不履行法定职责导致原告所支付的交通、食宿、误工费用，并由两被告法定代表人赔礼道歉。庭后，两原告向本院递交申请，撤回第三项诉讼请求，将另案主张。原告向本院提供以下证据进行质证：1、兴化市市场监督局出示原告的工商信息，证明原告主体吊销时间问题；2、海尔产品2006年度经销总合同，证明签约方为北郊分公司和南京市海尔工贸有限公司；3、海尔产品微波产品2006年度专卖店经销协议，证明海湛商场与南京市海尔工贸有限公司为海尔产品2006年度经销总合同签署补充合同，两原告之间存在利害连带责任关系；4、南京市海尔工贸有限公司开具的江苏省南京市商业销售发票，证明两原告之间存在利害连带责任关系；5、提交管辖权异议书，证明窜货通报不是内部文件，是对外实施的；6、政务网政府信箱往来件3页，证明原告投诉情况。被告青岛市工商行政管理局辩称，2015年4月21日，原告北郊分公司负责人顾湛以“haier”名义通过青岛政务网政府信箱要求我局“对已经依法取得许可证或者其他批准文件，但未依法取得营业执照，擅自从事经营活动的无照经营行为的处罚”。我局当天对此进行回复，要求其提供相关无照经营行为的证据。次日，顾湛提交了窜货通报。2015年4月27日，我局对其答复：无处罚依据，海尔集团推进本部的通报是企业对销售商的管理行为，不能认定为经营行为。2015年5月6日，顾湛又以“haier”名义咨询查询是否存在“海尔集团商流本部专卖店推进公司”企业注册登记备案信息。次日，我局回复“海尔集团商流本部专卖店推进公司”未在青岛市办理企业注册登记备案。2015年4月21日，我局对原告方投诉举报的相关事项对海尔集团法务部门的高级法务曾经理进行询问调查，原告北郊分公司方所反映问题的焦点在窜货通报，属于民事纠纷，无照经营事实不存在，我局已经依法履职。另，原告方所反映的海尔集团商流本部专卖店推进公司，经与海尔集团法务部门联系，其曾经是海尔集团内部的一个部门，没有对外经营行为，我局也未查实、原告方也未提供其进行过对外经营的相关材料。海尔集团商流推进本部程序文件和窜货通报的适用发送部门均为海尔集团的各工贸、各事业部、工贸物流、工贸财务、工贸人力、物流本部、商流财务、商流人力，属于内部行为，不存在经营行为。原告主张的本案应按照青岛市权力清单办理流程办理，因该程序针对的对象是行政处罚，而窜货通报属于内部行文，所以不属于该流程调整范围。被告青岛市工商行政管理局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依据：1、顾湛通过政府信箱等的网上投诉以及我局回复，我局对起投诉及时回复；2、海尔集团信访办提供的答复，证明我局对顾湛的投诉及时做了调查；3、海尔集团商流推进本部程序文件，证明当事人的文件适用范围；4、海尔集团商流推进本部窜货通报，证明当事人通报发送部门为企业内部各部门。被告青岛市人民政府辩称，原告于2015年8月27日提出复议申请，次日青岛市人民政府受理，并依法作出行政复议受理通知书和提出行政复议答复通知书。2015年9月7日，青岛市工商行政管理局作出行政答复书并提交相关证据、依据。2015年10月26日，青岛市人民政府作出行政复议决定延期通知书。2015年11月10日，被告依法作出驳回行政复议申请决定书，并依法送达当事人。青岛市人民政府经审理认为，青岛市工商行政管理局经调查核实未发现企业存在违法行为，且原告也未提供证据证明企业存在违法行为。原告通过青岛政务网政府信箱向青岛市工商行政管理局投诉举报的其他事项，系因窜货通报产生的合同纠纷，青岛市工商行政管理局没有相关监管职责，且在政府信箱已经向原告作出答复，不存在不履行法定职责的情形。青岛市人民政府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依据。1、行政复议申请书，证明原告提出复议申请；2、行政复议受理通知书，证明依法受理原告的复议申请；3、提出行政复议答复通知书，证明依法通知青岛市工商行政管理局提出书面答复，并提交相关证据、依据和其他有关材料；4、行政复议答复书，证明青岛市工商行政管理局依法提供书面答复；5、行政复议决定延期通知书，证明依法延期作出行政复议决定；6、驳回行政复议申请决定书，证明依法作出了复议决定；7、送达回执，证明在法定期限内将相关法律文书送达当事人。经庭审质证，两被告对原告证据质证如下：证据1真实性无异议；证据23原告未向被告提交过，真实性不清楚，该证据是南京工贸与原告签订的协议，且本案原告反映的是青岛海尔问题，该证据与本案无关；证据4原告向被告申请时未提交，且发票只能证明应当履行纳税义务，不代表对主体资格的认定；证据5与本案无关，南京海尔工贸有限公司自己的张贴行为，与海尔无关。本院对上述证据认证如下：证据1真实性两被告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证据2原告在行政程序中未提交，本院对其真实性无法确认，结合庭审情况，本院仅能确认原告北郊分公司曾是案外人南京海尔工贸有限公司的经销商；证据34不能证明原告的主张，本院不予确认；证据5与本案无关，本院不予确认。经庭审质证，原告对被告青岛市工商行政管理局证据质证如下：证据1无异议；证据24真实性无异议，证明事项不认可。本院对上述证据认证如下：证据14真实性原告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经庭审质证，原告对青岛市人民政府的7份证据和复议程序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经审理查明，2015年4月21日，原告北郊分公司负责人、原告海湛商场投资人顾湛以“haier”之名通过青岛市政府信箱向被告青岛市工商行政管理局发信，反映“对已经依法取得许可证或者其他批准文件，但未依法取得营业执照，擅自从事经营活动的无照经营行为的处罚”问题。当日，被告青岛市工商行政管理局进行回复，要求其提供相关证据。2015年4月22日，顾湛向被告青岛市工商行政管理局提交了2006年第22号窜货通报，并反映该窜货通报使用海尔集团作为经营单位名义发布，海尔集团取得企业集团登记证，没有取得海尔集团营业执照用作从事经营活动范围，请青岛市工商行政管理局履行法定职责。被告青岛市工商行政管理局经调查，认为原告所反映问题的焦点在于窜货通报，属于民事纠纷，无照经营行为不存在，并于2015年4月27日对上述投诉进行答复：无处罚依据，海尔集团商流推进本部的通报是企业对销售商的管理行为，不能认定为经营行为。原告对青岛市工商行政管理局的上述回复不服，2015年8月27日向青岛市人民政府提起行政复议。2015年8月28日，青岛市人民政府作出行政复议受理通知书。2015年10月26日，青岛市人民政府作出行政复议决定延期通知书。2015年11月10日，被告青岛市人民政府作出青政复驳字【2015】31号驳回行政复议申请决定书，向原告邮寄送达。复议决定书认为经调查核实，未发现企业存在违法行为，且申请人也未提供证据证明企业存在违法行为，申请人通过青岛政务网政府信箱投诉举报的其他事项，系因窜货通报产生的合同纠纷，根据相关规定，被申请人没有相关监管职责，且被申请人在青岛政务网政府信箱中已经作出答复，不存在不履行法定职责的情形。另查明，原告北郊分公司原是案外人南京海尔工贸有限公司的经销商。2006年5月29日，海尔集团商流推进本部作出2006年第22号窜货通报称，在徐州当地家电市场巡检时发现大量异地货源，查实倒货的商场中有兴化北郊家电公司，现对涉及的工贸及商场处理并通报，对商场（含兴化北郊家电公司）和工贸分别予以处罚。该通报发送至：各工贸、各事业部、工贸物流、工贸财务、工贸人力、物流本部、商流财务、商流人力。又查明，北郊分公司于1998年10月9日登记成立，于2008年4月25日被吊销登记但未注销。本院认为，关于原告主体资格，北郊分公司系依法设立并取得营业执照的分支机构，虽目前被吊销但未注销，仍具备诉讼主体资格，故北郊分公司具备本案原告主体资格。本案的争议焦点在于无证经营行为是否存在，原告向被告青岛市工商行政管理局反映海尔集团和海尔集团商流推进本部存在无照经营行为，认为以海尔集团商流推进本部名义作出的窜货通报构成无证经营行为，对此本院认为，该窜货通报虽然涉及兴化北郊家电公司等商场，对倒货工贸公司及商场进行了通报，但是发送对象仅为海尔集团所属各工贸、各事业部等，并非一起对外的经营行为，且原告北郊分公司系海尔集团所属南京海尔工贸有限公司的经销商，与南京海尔工贸有限公司之间存在经销合同关系，原告反映的问题实质是因窜货产生的经销合同纠纷，海尔集团、海尔集团商流推进本部以及原告诉状中提及的海尔集团商流本部专卖店推进公司与原告间并未建立、开展新的经营行为（包含建立新的经销关系），所以被告青岛市工商行政管理局经调查认为原告投诉事项不能认定为经营行为，无处罚依据并无不妥。被告青岛市人民政府作出本案行政复议的程序符合法律规定，原告对此也无异议。关于原告撤回其第三项诉讼请求，并不违反法律规定，本院予以准许。综上，原告的诉讼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依法不予支持。案经合议庭评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兴化市北郊食品有限公司家电分公司、原告兴化市海湛电器商场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人民币五十元，由原告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山东省青岛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曲亚男人民陪审员  蒋 苓人民陪审员  王晓菊二〇一六年五月三十日书 记 员  毛佩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