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苏04民终1168号上诉人（原审原告）：现代（江苏）工程机械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常州市新北区河海西路288号。法定代表人：姜哲镐，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海飞，江苏圣圆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吉峰农机连锁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四川省成都市郫县成都现代工业港北部园区港通北二路219号。法定代表人：王新民，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侯新勇，江苏擎天柱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林，江苏擎天柱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现代（江苏）工程机械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现代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吉峰农机连锁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吉峰公司）保证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江苏省常州市新北区人民法院(2015)新商初字第113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3月2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现代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原判，依法改判；2、上诉费用由吉峰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认为现代公司不能证明已经向现代融资租赁有限公司履行回购及连带担保责任，无法主张吉峰公司应承担连带责任保证具体数额，系一审法院没有查清事实，现代公司已经按现代融资租赁有限公司的要求支付了相应的款项，已经事实上向现代融资租赁有限公司履行了连带担保责任。而不能以事后和代理商之间的往来文件及财务明细栏中所采取的字样进行表面理解来否定现代公司已经承担了代为履行的金钱给付义务的担保责任的事实。二、一审法院对担保合同中约定的担保范围及担保期间理解有误。根据担保合同的约定，担保的主债务是因2013年8月31日前发生的业务所引起的全部债务，故现代公司主张的融资债务8000多万元在担保范围内，而不是一审法院认为的只担保2013年8月31日前已形成的债务。三、一审法院在吉峰公司没有对现代公司提供的明细表中代偿截止2013年8月31日已逾期的融资金额进行抗辩的情况下，拒绝以现代公司的主张来计算，直接认为现代公司提供的回购明细表不能反映2013年8月31日前已逾期的融资金额是没有查清事实，也不符合法律规定。吉峰公司辩称，一、本案诉争的2010年8月18日担保合同约定的担保范围是截止2013年8月31日前现代公司与四川吉峰长城工程机械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吉峰长城公司）之间的直接业务往来产生的债务。对于吉峰长城公司与现代公司2013年8月31日前发生的债务吉峰长城公司已经清偿完毕，吉峰公司的担保责任已经解除。截止2013年9月1日，吉峰长城公司对现代公司、北京现代京城工程机械有限公司的债务合计为6990.3万元，该金额由现代合并销售总部韩在镐总经理及禀议书的确认，现代公司、北京现代京城工程机械有限公司确认的还款金额高达5526.0182万元，剩余部分通过相关协议条款以减免、返利冲销等方式已经清偿完毕，吉峰公司也提供了充分的证据予以证实，不存在吉峰公司还要承担担保责任的问题。二、现代公司主张的垫付债权并未实际发生，不构成融资回购，不属于担保合同中应由吉峰公司承担担保责任的范围，吉峰公司无需承担担保责任。吉峰公司仅为吉峰长城公司与现代公司基于销售协议书所发生的销售债务提供担保，至于现代公司与现代融资租赁有限公司、工程机械终端买受人等案外人之间的往来属于另一法律关系，与吉峰公司无关，现代公司也不能用与他人之间的合同来约束吉峰公司。且通过一审庭审现代公司主张的所谓融资回购并非真实的融资回购，现代公司与现代融资租赁有限公司两高度关联的韩资企业之间的过账行为甚至连垫付都不能证明。现代公司提供的证据显示为垫付并非融资回购，且在现代公司强调“回购”完成后，相应的财务数据仍在不断变化，现代公司不能证明融资回购行为的发生和完成，也不能证明回购的具体金额及覆盖的时间段。吉峰公司仅为吉峰长城公司的债务承担担保责任，即便按现代公司所述于2014年12月30日向其关联公司现代融资租赁有限公司代为垫付部分工程机械终端买受人暂时不能给付的款项，债权人为现代融资租赁有限公司，债务人为购买工程机械的个人或单位，并不是吉峰长城公司。现代公司如果代垫后向购买工程机械的个人或单位追偿，并非担保合同提供担保的范围。三、退一步讲，即使现代公司与现代融资租赁有限公司之间所谓的代垫行为构成融资回购，回购的时点也超过了吉峰公司应当承担担保责任的时间，吉峰公司不应当承担担保责任。在融资租赁法律关系中，吉峰长城公司不是直接的债务人，而是保证人，融资回购形成的债务产生的时点不应以工程机械的销售出租的时间确认，而应以融资回购完成的时点，根据“若融资租赁公司向甲方主张权利致使甲方承担回购责任的，甲方因承担回购责任而支付的款项即视为乙方拖欠甲方的债务”的约定，现代公司与吉峰长城公司形成本案融资回购债务债务的时间为2014年12月30日，不属于吉峰公司担保范围。四、本案无需追加吉峰长城公司作为第三人参与案件审理，一审双方都在庭审中明确不需要追加吉峰长城公司作为第三人参加诉讼，并且本案中吉峰公司已提供证据证明吉峰长城公司针对本案担保范围，是否需要承担担保责任出具了说明，案件处理结果与吉峰长城公司无直接利害关系。另外本案一审时双方已经举证完毕，二审开庭时经法庭询问双方当事人都无新证据。现代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吉峰公司为吉峰长城公司向现代公司代偿49990000元；2、本案诉讼费用由吉峰公司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自2010年起，现代公司即每年与案外人吉峰长城公司签订销售协议书，由吉峰长城公司担任现代公司在四川省的经销商，经销现代挖掘机，销售方式为直接销售、银行按揭贷款、融资租赁三种，关于融资租赁特别约定：在融资租赁合作协议及其从属协议或相关协议中约定由双方共同履行的回购担保义务均转由吉峰长城公司承担，若现代公司已先行承担了回购担保义务，由此产生的全部费用现代公司可依此向吉峰长城公司追偿，吉峰长城公司应当全额承担。2010年8月18日，现代公司、吉峰公司、案外人吉峰长城公司签订担保合同一份，约定吉峰公司愿为吉峰长城公司自成立之日起至2013年8月31日与现代公司业务往来过程中对现代公司所产生的所有债务，在额度不超过50000000元范围内提供不可撤销的连带担保；担保期限至2015年8月31日止。2010年8月26日，吉峰公司发布了为吉峰长城公司提供担保的公告，即上述担保合同所述的义务。2010年10月26日，现代公司、四川省长城工程机械有限公司、吉峰长城公司签订协议书，四川省长城工程机械有限公司将其经营现代公司所产挖掘机等产品的权利、现代公司对四川省长城工程机械有限公司的债权债务等让渡给吉峰长城公司，现代公司予以充分谅解和支持。2014年7月10日，现代公司向吉峰长城公司出具财务对账函，认为截止2014年6月30日，吉峰长城公司结欠现代公司整机款43020241元、配件款2305501.59元、运费535273.9元，另有预收账款130000元，吉峰长城公司对整机款、运费、预收账款予以确认，配件款因多家公司挂账，未能核对。2014年12月12日，案外人现代融资租赁有限公司向现代公司发文，称截止2014年12月12日，现代公司承担回购及连带担保责任的前提下签署的吉峰长城公司的多数用户在长期逾期状态，履行回购预计金额为117520566.29元，履行连带担保金额为84359489.62元，要求现代公司承担履行回购及连带担保责任，并于2014年12月26日前将上述款项支付至现代融资租赁有限公司。2014年12月29日，现代公司向现代融资租赁有限公司支付87159702.51元。2014年12月29日，现代公司西部销售部总经理韩在镐向吉峰长城公司发出公文，称吉峰长城公司拖欠现代公司、北京现代京城工程机械有限公司2013年9月1日前未收金合计69903000元，要求吉峰长城公司在2015年6月30日前结清上述欠款，在2015年1月至5月间，每月还款10000000元，2015年6月还款10810000元，剩余9090000元考虑给予减免，上述欠款产生的逾期利息另行协商解决，吉峰长城公司通过银行承兑汇票支付上述未收金的，现代公司考虑给予免除银行承兑汇票贴现利息。2014年12月31日，现代公司向吉峰长城公司出具财务对账函，认为截止2014年12月31日，吉峰长城公司结欠现代公司整机款38592375.2元、融资回购款0元、融资垫付款86174443.45元、按揭垫付款0元、配件款476845.03元、运费381641.9元，另有预收账款90000元，吉峰长城公司对整机款、融资垫付款、运费予以确认，配件款因多家公司挂账，未能核对。2015年1月7日，吉峰长城公司向现代公司出具还款承诺书，提出优惠减免要求并制定了还款计划。2015年6月3日，现代公司向吉峰长城公司发出公文，称已按现代融资租赁有限公司2014年12月12日公函的要求，于2014年12月31日出资代吉峰长城公司为用户“先行垫款”86174443.45元，要求吉峰长城公司承担上述“先行垫款”的最终债权风险，以保证现代融资租赁有限公司从用户和吉峰长城公司处最终回收债权后全额返回现代公司的上述“先行垫款”及相应利息。2015年7月22日，现代公司向吉峰长城公司出具财务对账函，认为截止2015年6月30日，吉峰长城公司结欠现代公司整机款26695472.2元、融资回购款0元、融资垫付款82332646.86元、按揭垫付款0元、配件款2686169.58元、运费559198.3元，另有预收账款5552元，吉峰长城公司对此予以确认。2015年7月27日，吉峰长城公司向现代公司出具承诺书一份，承诺对融资租赁业务下产生的所有违约逾期债务，无论现代公司是否对该债务履行部分或全额担保义务（“先行垫付”或“先行回购”），吉峰长城公司都承担100%最终全额担保义务，并认可现代公司已依照现代融资租赁有限公司2014年12月12日的公函，代吉峰长城公司为用户“先行垫款”86174443.45元，对“先行垫款”解释为：指租赁合同仍然有效的前提下，因融资租赁合同债务人暂时无力偿还对现代融资租赁有限公司的到期债务，现代公司作为合同担保人临时出资为债务人垫付逾期债务，待债务人后续向现代融资租赁有限公司偿还或债务人的其他担保人出资偿还后，现代融资租赁有限公司再将原垫款及相应利息退还给现代公司。承诺书后附了现代公司垫付吉峰长城公司的284份融资租赁合同债务明细表，起租日期为2009年4月至2013年12月，期满日期为2012年4月至2016年12月，共计86174443.45元。2015年7月28日，吉峰长城公司向吉峰公司发函，称正与现代公司沟通，用吉峰长城公司2012年至2015年的返利和奖励来抵部分吉峰公司担保期及担保范围内的往来业务债务欠款，差额部分尽最大努力在2015年8月31日前还清。2015年8月3日，现代公司的担当科长芮震宇、西部总经理韩在镐共同向现代建设装备（中国）事业本部发出禀议书，重新制定了吉峰长城公司的还款计划，其中吉峰长城公司长期销售债务为28960000元，分8个月支付完毕，并给予3770000元的回收奖励。2015年8月21日，常林股份有限公司发布关于联营企业现代江苏相关事项的公告，认为2014年12月，现代公司未经董事会审议及批准，向关联企业现代融资租赁有限公司“回购”了364654422.25元的融资租赁债权，而现代公司与现代融资租赁有限公司履行中的融资租赁协议也并未获得现代公司董事会的决议批准（现代公司认为，上述债权“回购”是根据2011年12月26日的董事会关于和现代融资租赁有限公司进行融资租赁业务的相关协议内容执行的，而常林股份有限公司认为因其派出的两名董事拒绝在上述议案的决议上签字，故该议案未形成决议。）。该“回购”超出了董事会对管理层的授权，且该项债权“回购”并未实际取得对债权处置的所有权。2015年9月1日，吉峰长城公司向吉峰公司发函，认为截止2015年9月1日，吉峰长城公司已经还清了吉峰公司在保证合同中为其担保的全部欠款，并解除吉峰公司的担保。2015年9月17日，吉峰长城公司向现代公司发出公文，认为2013年8月31日前产生的欠款28963500元已经全部结清，并要求现代公司将未结算返利予以结算。公文后附了吉峰长城公司还现代公司2013年8月31日前欠款及冲销明细表，现代公司销售部对该明细表盖章确认。2015年11月5日，吉峰长城公司向现代公司发函，称其将用返利及优惠金额5047358元冲销2013年8月31日前剩余欠款，冲销后将全部结清对现代公司2013年8月31日前的欠款，希望现代公司尽快处理。现代公司认为，其与吉峰长城公司就销售现代挖掘机共有三种模式，即直接销售、银行按揭、融资租赁。吉峰公司为吉峰长城公司自成立之日起至2013年8月31日止就上述三种模式下产生的所有债务在50000000元范围内承担不可撤销的连带责任保证。现吉峰长城公司融资租赁模式下产生的债务已达8000余万元，故要求吉峰公司承担连带责任保证。吉峰公司认为吉峰长城公司已经清偿了其在2013年8月31日前产生的全部债务，故其保证责任已解除，双方协商未果，现代公司遂诉至该院，要求处理。上述事实，由销售协议书、担保合同、公告、协议书、财务对账函、公文、银行对账单、还款承诺书、承诺书、融资租赁合同债务明细表、函件、禀议书、欠款及冲销明细表等证据以及双方在庭审中的陈述及自认在卷证实。一审法院认为，现代公司主张吉峰公司对融资租赁销售模式下产生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保证，需对融资租赁销售模式下债务的形成进行举证，债务成立，且在吉峰公司担保范围和担保期间内，吉峰公司需承担连带责任保证，反之，则无需承担。融资租赁指出租人根据承租人对出卖人、租赁物的选择，向出卖人购买租赁物，提供给承租人使用，承租人支付租金。本案中，根据现代公司陈述，在融资租赁销售模式下，出卖人为吉峰长城公司，出租人为现代融资租赁有限公司，承租人为现代挖掘机用户，租金付清后，挖掘机归承租人所有，现代公司和吉峰长城公司共同为现代融资租赁有限公司提供担保。现代公司和吉峰长城公司又在销售协议中对上述担保做出约定：在融资租赁合作协议及其从属协议或相关协议中约定由双方共同履行的回购担保义务均转由吉峰长城公司承担，若现代公司已先行承担了回购担保义务，由此产生的全部费用现代公司可依此向吉峰长城公司追偿，吉峰长城公司应当全额承担。现代公司认为，因承租人违约，其已向现代融资租赁有限公司履行担保责任，根据其与吉峰长城公司的约定，该担保责任最终应由吉峰长城公司承担，吉峰公司又对吉峰长城公司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责任保证，故吉峰公司应在49990000元范围内承担连带责任保证。该院认为，以现有证据，尚不能充分证明现代公司已向现代融资租赁有限公司履行回购及连带担保责任，即无法主张吉峰公司应承担连带责任保证的具体数额，理由如下：一、先行垫款并非承担担保义务或回购义务。1、2014年12月31日和2015年7月22日的两份财务对账函中，融资回购款一栏均为空白，融资垫付中一栏写明了金额，表明两者概念不同。2、2015年6月3日，现代公司向吉峰长城公司发出的公文称，其已向现代融资租赁有限公司先行垫款，要求吉峰长城公司采取措施促使现代融资租赁有限公司从客户手中回收债权并就不能回收部分承担清偿责任，以保证现代融资租赁有限公司收到上述款项后能将现代公司的先行垫款予以返还。若先行垫款等于履行担保义务或回购义务，则现代融资租赁有限公司的债权已得到保障，现代公司应取得挖掘机的所有权，吉峰长城公司或终端客户应向现代公司偿付代偿款，以取得挖掘机所有权，现代融资租赁有限公司无需向现代公司返还；即便如现代公司所称，该情形下的催收仍由吉峰长城公司负责，终端客户的款项仍应流向现代公司，而非继续要求终端客户或由吉峰长城公司向现代融资租赁有限公司还款，此与法律规定及逻辑不符。3、2015年7月27日，吉峰长城公司向现代公司发出的承诺书中对现代公司先行垫款的事实予以确认，并对先行垫款做出了解释：指租赁合同仍然有效的前提下，因融资租赁合同债务人暂时无力偿还对现代融资租赁有限公司的到期债务，现代公司作为合同担保人临时出资为债务人垫付逾期债务，待债务人后续向现代融资租赁有限公司偿还或债务人的其他担保人出资偿还后，现代融资租赁有限公司再将原垫款及相应利息退还给现代公司。此解释与现代公司的发文内容相符。可见先行垫款并非承担担保义务或回购义务。二、债务形成的时间与担保期间不一致且数额无法认定。即便如现代公司在庭审中所称，融资垫付等于融资回购，则现代公司举证的债务形成期间也与吉峰公司担保的债务形成期间不同。吉峰公司担保的是自吉峰长城公司成立之日起至2013年8月31日与现代公司往来形成的债务，故现代公司应举证，其为吉峰长城公司代偿的截止2013年8月31日发生的融资租赁款项金额。但根据现代公司的举证，现代融资租赁有限公司向现代公司发出的函件统计的融资租赁债务形成时间截止至2014年12月12日；现代公司向吉峰长城公司发出的融资租赁合同债务明细表载明的融资租赁债务形成时间截止至2014年12月29日；现代公司向吉峰长城公司发出的财务对账函统计的融资租赁债务形成时间分别截止至2014年12月31日和2015年6月30日，均超过了吉峰公司担保的债务形成时间，即现代公司未提出直接证据证明其为吉峰长城公司代偿的截止2013年8月31日发生的融资租赁款项金额。现代公司认为2014年12月29日的融资租赁合同债务明细表可以表明其为吉峰长城公司代偿的截止2013年8月31日发生的融资租赁款项金额，但该明细表中部分融资租赁合同形成于2013年8月31日之后，形成于2013年8月31日前的融资租赁合同中现代公司又未明确具体的违约发生时间和金额，且其又认为其与吉峰长城公司一直有业务，对账函都是当天的实际情况，也不能明确变动的还款金额所对应的债务及债务形成期间，故该院无法据此确定现代公司为吉峰长城公司代偿的截止2013年8月31日发生的融资租赁款项金额，故无法要求吉峰公司对此承担担保责任，吉峰公司也无需对超出担保期间的债务承担担保责任。综上，以现有证据尚不能充分证明现代公司已向现代融资租赁有限公司履行回购及连带担保责任，即无法主张吉峰公司应承担连带责任保证的具体数额，故现代公司的诉讼请求证据不足，该院不予支持。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驳回现代公司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91750元，由现代公司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现代公司提供了2015年1月5日现代融资租赁有限公司出具给现代公司的履行保证责任证明函，主要内容为，根据贵司与我司签署的“融资租赁合作协议”、“回购分期支付协议”及补充协议的相关约定，贵司已于2014年12月29日支付我司连带担保金额，履行了全部连带担保责任，详细信息为：供货商为吉峰长城公司，租赁物数量为284台，保证履行金额为86174443.45元。该函还附了已履行保证责任的租赁物清单。同时，现代公司还提交了清单三份，清单中载明截止到2013年8月31日担保款没有回收的余额为84356077.10元，截止到2015年8月31日担保款没有回收的余额为83545925.65元，截止到2017年4月30日担保款没有回收的余额为59400157.66元。吉峰公司对现代公司提供的证据均不予认可。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为：吉峰公司是否需要承担担保责任。本院认为，债权人现代公司与债务人吉峰长城公司、担保人吉峰公司签订的担保合同系各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首先，2014年12月12日现代融资租赁有限公司向现代公司的发文中区分了履行回购预计金额及履行连带担保金额，现代公司向现代融资租赁有限公司支付了87159702.51元后于2014年12月31日向吉峰长城公司出具了财务对账函，该对账函对融资回购款及融资垫付款也进行了区分，吉峰长城公司对融资垫付款进行了确认。再结合吉峰长城公司于2015年6月3日向现代公司发出的公文，吉峰长城公司在公文中对于“先行垫款”的金额进行了确认。从行文表述来看，现代公司本案中主张的款项性质为融资垫付款即先行垫款，非融资回购款。现代公司与吉峰长城公司形成融资垫付款债权债务的时间为2014年12月29日。其次，案涉担保合同约定，吉峰公司愿为吉峰长城公司自成立之日起至2013年8月31日与现代公司业务往来过程中对现代公司所产生的所有债务，在额度不超过50000000元范围内提供不可撤销的连带担保。吉峰公司担保的是吉峰长城公司截止2013年8月31日与现代公司业务往来过程中所产生的债务，而本案中现代公司与吉峰长城公司形成融资垫付款债权债务的时间为2014年12月29日，不属于吉峰公司担保的范围，故吉峰公司无需对现代公司主张的融资垫付款承担连带担保责任。综上所述，上诉人现代公司的上诉理由不成立。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依法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上诉案件受理费291750元，由现代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施 义审判员 熊 艳审判员 赵德升二〇一七年六月二十三日书记员 吴倩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