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湘西土家族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州民三终字第124号
上诉人（原审第三人）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湘西自治州中心支公司
法定代表人王本习
委托代理人刘涛。
上诉人（原审第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湘西自治州分公司。
负责人段立新。
委托代理人易建西。
委托代理人向明。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吉首市长安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杨忠庆
委托代理人贾湘宁。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姚庆松。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施配隆。
上诉人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湘西自治州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中华联合湘西支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湘西自治州分公司（以下简称“人保湘西分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吉首市长安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吉首长安汽车公司”）、姚庆松、施配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吉首市人民法院（2014）吉民初字第68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5年11月19日，经询问上诉人中华联合湘西支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刘涛、人保湘西分公司的委托代理人易建西、向明，被上诉人吉首长安汽车公司的委托代理人贾湘宁、姚庆松的委托代理人张伟。原审被告施配隆未到庭参与询问。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查明，2013年12月15日，原告吉首市长安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组织职工到德夯聚餐，在返回的路上，被告姚庆松驾驶湘U0YH**号小型普通客车（车辆所有人为吉首市长安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由花垣方向驶往吉首方向，17时行驶至319国道1658公里处时与相对方向被告施配隆驾驶的湘U0PL**轻型普通货车发生碰撞，造成湘U0YH**号小型普通客车上彭丽萍当场死亡及姚庆松、杨再军、余志平、黄忠德受伤（五人均为吉首市长安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员工），湘U0PL**轻型普通货车驾驶人施配隆及车上人员时德志受伤。吉首市交警大队认定姚庆松驾驶机动车遇前车有会车可能时超车，是引起本起交通事故的主要原因；施配隆无证驾驶机动车且超限速（73.97km/h）行驶，是造成本起交通事故的次要原因。事故发生后原告为所有伤者垫付了相关费用，在彭丽萍送到医院，医生宣布彭丽萍死亡后，原告于2013年12月16日与彭丽萍的父亲彭正植、母亲向光翠、丈夫满延平、儿子满沈钦签订了一份《协议书》，约定甲方（吉首市长安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本着人道主义向乙方一次性垫付补偿款600000元，……乙方同意不再要求甲方进行任何形式的赔偿或者承担其他任何责任，并将向保险公司及交通事故责任主体主张权利的请求权一并转让给甲方……。协议书签订当天，原告将垫付补偿款600000元支付给了彭丽萍家属。
另查明，原告吉首市长安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在第三人联合保险公司自治州中心公司为湘U0YH**号车辆投保了下列险种：1、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为110000元，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0000元，财产损失赔偿限额2000元；2、车上人员责任险（驾驶员）限额20000元，不计免赔；3、车上人员责任险（乘客）限额20000元/座×6座，不计免赔；4、第三者责任险，限额500000元，不计免赔。交通事故发生后第三人联合保险公司自治州中心公司向原告支付了35000元赔偿款。被告施配隆在第三人财产保险公司自治州分公司为湘U0PL**轻型货车投保了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为110000元，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0000元，财产损失赔偿限额2000元。
原审法院认为，公民的人身权利受法律保护。吉首市公安局交警大队对该起事故做出的姚庆松负主要责任，施配隆负次要责任的事故责任认定，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认可。被告施配隆作为交通事故侵权方之一，理应承担相应的责任。第三人联合保险公司自治州中心公司、财产保险公司自治州分公司分别作为肇事车辆湘U0YH**号小型普通客车、湘U0PL**轻型普通货车的交强险和交强险、商业险承保方，在保险责任范围内应对交通事故受害者承担赔偿责任。另，吉首市长安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对死者亲属和伤者的损失进行垫付后，死者亲属和伤者将向侵权人主张权利转让给吉首市长安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也并不违反相关法律规定，故吉首市长安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可在本案中作为原告提起民事诉讼。在原告垫付相关费用后，并不能免除保险公司的赔付义务，第三人财产保险公司自治州分公司辩称的原告不是司法解释规定“当事人”，且受害人已经获得赔偿，原告不能再向该公司主张权利的辩解，本院不予采纳。但被告及保险公司向原告进行赔偿的项目及数额应以原告垫付的合理数额为准。因原告仅仅获得彭丽萍家属、杨再军、黄德忠、余志平的授权转让其向保险公司及交通事故责任主体主张交通事故损害赔偿请求权的权利，故而本院仅对原告向彭丽萍家属、杨再军、黄德忠、余志平垫付的合理费用予以认可。本案中，原告向彭丽萍及家属垫付的款项中的医疗费339元，死亡赔偿金426380元、丧葬费17760元本院予以认可，被抚养人生活费按照2013年湖南省交通事故赔偿标准，以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应为164360元，计算方法为：1、父亲彭正植1957年11月17日出生，计算20年:5870×20÷2=51570元；2、母亲向光翠1961年7月8日出生，计算20年:5870×20÷2=51570元、儿子满沈钦2011年1月19日出生，计算16年：5870×16÷2=46960元。总计164360元，原告垫付155250元本院予以认可，其他费用如殡仪服务费、丧事服务费、供品费、洗澡、穿衣费等费用均属丧葬费范畴属于重复计算，本院不予支持。原告为杨再军支付医疗费2056.5元、为余志平支付医疗费13189.39元、为黄忠德支付医疗费3712.32元本院予以认可，为余志平支付陪护费、生活费900元及一次性工伤补偿金、一次性医疗补助金、一次性伤残就业补助金及其他各项费用30000元，均不属于交通事故损害赔偿项目，本院不予认可。故而原告的垫付合理费用为医疗费19297.2元，死亡赔偿金426380元、丧葬费17760元、被抚养人生活费155250元总计618687.21元。
被告施配隆辩称本案应根据先刑后民原则，等姚庆松涉嫌的刑事案件处理结束后再行审理。施配隆并未向本院提交姚庆松涉嫌犯罪并被公安机关立案侦查的证据，同时在本案中，根据交警部门所作事故责任认定及本院所查明的事实，被告姚庆松应承担本次交通事故的主要责任，施配隆承担本次交通事故次要责任，本案承担民事赔偿责任的主体已经可以确定，并不需要依附刑事审理的结果作为民事案件审理的依据，故对施配隆该辩称本院不予采纳。
本案中被告姚庆松是否需要担责？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规定，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致人损害的，雇主应当承担赔偿责任；雇员因故意或者重大过失致人损害的,应当与雇主承担连带赔偿责任。雇主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的，可以向雇员追偿。本案中，被告姚庆松作为原告吉首市长安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的员工在履行职务过程中造成交通事故，该交通事故损害赔偿后果应当由原告承担，若雇主承担赔偿责任后，认为雇员故意或者重大过失的，可以另案起诉雇员进行追偿。本案中原告起诉是基于伤者及死者家属的交通事故损害赔偿请求权转让，不是行使雇主自身的追偿权，故而原告作为雇主，在本案中起诉雇员姚庆松要求承担交通事故损害赔偿责任，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第三人财产保险公司自治州分公司提出，交强险合同有诉讼费免责的条款，该公司不应当承担诉讼费，根据《诉讼费用缴纳办法》，诉讼费由败诉方负担，部分胜诉、部分败诉的，人民法院根据案件的具体情况决定当事人各自负担的诉讼费用数额，由此可见诉讼费用是当事人向国家承担的一种责任，该责任并不因交强险合同中的免责条款而免除，保险公司不负担诉讼费理由不能成立，也没有法律依据，对该抗辩理由本院不予采纳。
综上所述，原告所受经济损失中垫付医疗费19297.2元，属交强险医疗费赔偿项下费用，限额为人民币10000元。因此，第三人联合保险公司自治州中心公司、财产保险公司自治州分公司应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分别赔偿原告经济损失人民币9648.6元（19297.2×50%）。原告垫付的彭丽萍死亡赔偿费用599390元属于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项下费用，赔偿限额为110000元，第三人联合保险公司自治州中心公司、财产保险公司自治州分公司应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分别赔偿原告经济损失人民币110000元。因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认定施配隆负次要责任，姚庆松负主要责任，故而对原告扣除第三人联合保险公司自治州中心公司、财产保险公司自治州分公司交强险赔付的部分，剩余的经济损失379390.01元，应由被告施配隆按30%的份额承担赔偿责任，即施配隆应当承担379390.01×30%=113817元。姚庆松应承担的70%部分由原告自行承担，原告认为雇员有故意或者重大过失的，可以另案行使追偿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第三人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湘西自治州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赔偿原告吉首市长安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各项经济损失119648元，扣除原已支付的35000元实应支付84648元；二、第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湘西自治州分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赔偿原告吉首市长安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各项经济损失119648元；三、被告施配隆赔偿原告吉首市长安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各项经济损失113817元；四、上述一、二、三项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五、驳回原告吉首市长安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1800元，由原告吉首市长安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承担6581元，被告施配隆承担1679元，第三人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湘西自治州中心支公司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湘西自治州分公司各自承担1770元。
宣判后，原审第三人人保湘西分公司、原审第三人中华联合湘西支公司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原审第三人人保湘西分公司上诉称请求二审人民法院依法对一审第二项予以改判，判决被上诉人不承担责任，其理由是：一审判决上诉人人保湘西分公司承担119648元不符合法律规定，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八条第一款的规定，原审原告不是上述司法解释规定的“当事人”依法不能向上诉人主张权利，原审原告向受害人赔偿60万元是其法定责任，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原审第三人中华联合湘西支公司上诉称，一审判决错误，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事实与理由是：一审判决上诉人在交强险内承担责任系错误，湘UOYH**号车在上诉人中华联合湘西支公司处投保有交强险和商业三责险及司乘险。湘UOYH**号车的车上有驾驶员姚庆松、乘客彭丽萍（已故）、杨再军、余志平、黄忠德共计五人。对于该五人的损失，应当是先扣除原审第三人人保湘西分公司的交强险部分，而不是连同上诉人的交强险一起扣。上诉人仅需要承担29297.2元，湘UOYH**号车上五人的医疗费共计19297.2元，扣除原审第三人人保湘西分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承担的10000元，剩余部分9297.2元由上诉人在司乘险中承担责任；对于死者彭丽萍的损失，也应该由原审第三人人保湘西分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承担110000，然后再由上诉人在20000元的限额内承担责任。交通事故发生之后上诉人公司本着负责任的态度以及以人为本的精神向死者支付35000元用以抢救伤者，扣除本案中上诉人依法承担的29297.2元，被上诉人应该退还上诉人5702.8元，上诉人不应该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
被上诉人吉首长安汽车公司口头答辩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在吉首长安汽车公司处理2013年12月15日交通事故过程中，垫付了全部的赔偿金及医药费，两位上诉人有义务在交强险范围内承担其应当承担的保险责任，按一审的判决执行。
被上诉人姚庆松口头答辩称，我在吉首长安汽车公司的法律关系不是雇佣关系，而是劳动合同关系，在2013年12月15日当天是接受吉首长安汽车公司的工作安排，是执行工作任务的一种行为，因此，吉首长安汽车公司对我不享有追偿权。对于一审的判决结果没有异议。
被上诉人施配隆未予答辩。
上诉人中华联合湘西支公司、人保湘西分公司，被上诉人吉首长安汽车公司、姚庆松、施配隆在二审中均没有向本院提交新证据。
本院经审理查明的案件基本事实与原审判决所认定的事实无异。
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是：1、被上诉人吉首长安汽车公司是不是本案的适格主体，能不能向二上诉人主张权利；2、人保湘西分公司是否应该在交强险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3、中华联合湘西支公司是否应该在交强险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
对于本案第一个争议焦点，在事故发生之后，被上诉人吉首长安汽车公司对死者的损失进行了垫付，于2013年12月16日与死者家属签订了一份《协议书》，把向保险公司和事故发生责任主体主张权利的请求权转让给吉首长安汽车公司，所以，被上诉人吉首长安汽车公司取得了代为求偿权，是本案的适格主体，有权利向二上诉人主张权利。
本案第二个争议焦点，被上诉人施配隆在上诉人人保湘西分公司为湘UOPL**轻型货车投保了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为110000元，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0000元，财产损失赔偿限额2000元。被上诉人施配隆虽然没有取得驾驶资格证，但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八条第一款的规定，在驾驶人未取得驾驶资格或者未取得相应驾驶资格的，当事人请求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根据以上规定，上诉人人保湘西分公司在本案中应当在交强险范围内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
本案第三个争议焦点，被上诉人吉首长安汽车公司在上诉人中华联合湘西支公司为湘UOYH**投有下列险种：1、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为110000元，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0000元，财产损失赔偿限额2000元；2、车上人员责任险（驾驶员）限额20000元，不计免赔；3、车上人员责任险（乘客）限额20000元/座×6座，不计免赔；4、第三者责任险，限额500000元，不计免赔。交通事故发生之后，被上诉人吉首长安汽车公司垫付了保险公司应当承担的费用。根据我国《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三条的规定，应先由人保湘西分公司在交强险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所以，中华联合湘西支公司不应该在交强险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上诉人中华联合湘西支公司所应承担的赔偿费用为29297.2元，湘UOYH**号车上五人的医疗费为19297.2元，应先由上诉人人保湘西分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承担10000元，余下的9297.2元由上诉人中华联合湘西支公司在司乘险中承担责任；对于死者彭丽萍的损失赔偿，先由上诉人人保湘西分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承担110000元，再由上诉人中华联合湘西支公司在20000元的限额内承担责任。
综上所述，原判认定的事实清楚，审判程序合法，但适用法律错误，导致实体处理部分不当，应予纠正。上诉人中华联合湘西支公司上诉理由充分，本院予以支持。上诉人人保湘西分公司的上诉理由不充分，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二）项、第一百七十五条、《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八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
维持吉首市人民法院（2014）吉民初字第687号民事判决第二、三、五项，即“二、第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湘西自治州分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赔偿原告吉首市长安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各项经济损失119648元；三、被告施配隆赔偿原告吉首市长安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各项经济损失113817元；五、驳回原告吉首市长安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变更吉首市人民法院（2014）吉民初字第687号民事判决第一项，即“第三人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湘西自治州中心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赔偿原告吉首市长安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各项经济损失119648元，扣除原已支付的35000元实应支付84648元”为“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湘西自治州中心支公司赔偿吉首市长安汽车公司各项经济损失29297.2元，扣除已经支付的35000元，由被上诉人吉首市长安汽车公司退还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湘西自治州中心支公司5702.8元。”
一、二审案件受理费12970元，由吉首市长安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承担6581元，施配隆承担1679元，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湘西自治州中心支公司承担1770元，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湘西自治州分公司承担2940元。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湘西自治州支公司所缴纳的1175元二审案件受理费予以退还。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黄振强
审 判 员 张建英
代理审判员 向 昉
二〇一六年四月二十日
书 记 员 龙 丹
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
第一百七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的判决、裁定，是终审的判决、裁定。
《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
本条例所称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是指由保险公司对被保险机动车发生道路交通事故造成本车人员、被保险人以外的受害人的人身伤亡、财产损失，在责任限额内予以赔偿的强制性责任保险。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使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有下列情形之一导致第三人人身损害，倒是人请求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一）驾驶人未取得驾驶资格或者未取得相应驾驶资格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