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青田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浙1121民初2917号原告：杨统禄，男，1965年11月5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青田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杨献艺，浙江海浩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陈星长，男，1965年10月27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南京市栖霞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汤钧，浙江鼎和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甘尧，浙江鼎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周星增，男，1962年11月7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浦东新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程诤，上海市郑传本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杨统禄诉被告陈星长、周星增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6月19日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17年8月30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经审理发现有不宜适用简易程序的情形，依法裁定转为普通程序，于2017年10月11日第二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杨统禄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杨献艺、被告陈星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汤钧、被告周星增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程诤到庭参加了两次庭审，原告杨统禄、被告陈星长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甘尧到庭参加了第一次庭审。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杨统禄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两被告立即向原告偿还欠款本金人民币1000万元；2.判令两被告向原告支付利息人民币6845000元（利息暂以月息一分五计算至2017年6月19日，判决时请求以月息一分五计算至两被告实际付清欠款本金之日）；3.本案诉讼费由两被告负担。事实与理由：被告陈星长代表新沂建桥置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新沂建桥公司），与案外人蔡定彩于2014年4月21日签订股权转让协议书，约定蔡定彩将其持有的徐州钜中添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钜中添公司）55%的股权，以人民币2200万元转让给新沂建桥公司，同时将对钜中添公司1550万元的债权转让给新沂建桥公司，双方约定新沂建桥公司应当在2014年7月20日前付清上述转让款及借款总额3750万元等事项，被告陈星长提供连带责任保证，事后，蔡定彩如约将钜中添公司55%的股权转让到新沂建桥公司法定代表人即被告陈星长名下，被告陈星长也代新沂建桥公司支付了部分款项，但未如期全额支付转让款，又由于原告是蔡定彩的隐名股东，是实际投资人，于2014年11月2日与被告陈星长达成协议如下：一、被告陈星长所欠其中的一千万元，原告杨统禄承诺作为投资款出资到钜中添公司，所占投资比例以各股东实际向公司出资的款项为准；二、原告杨统禄受让股权之前公司对外一切债务由被告陈星长负责处理，与原告杨统禄无关；三、被告陈星长承诺于2015年7月20日之前向原告杨统禄付清剩余1000万元，于2015年10月底付清该1000万元的利息195万元（利息自2013年9月至2014年10月按月息一分五计算）；2014年11月至2015年7月按月息一分三计算，利息每三个月付一次，如未能按时支付利息的，原告杨统禄有权要求被告陈星长提前一并偿还1000万元本息，利息统一按月息一分五计算；四、双方如因本协议发生争议的，双方均有权向原告杨统禄住所地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被告周星增在上述2014年11月2日的协议书上签字并按指印，承诺在被告陈星长向原告杨统禄偿还1000万元本息之前，被告陈星长在新沂建桥公司所持有的10%股权不被转移，不被法院保全执行，也不参与公司分红收益。在被告陈星长向原告杨统禄偿还一千万元本息之前，如发生上述情形的，本人自愿向杨统禄承担还款责任。协议书签订后，被告陈星长未按约向原告杨统禄支付欠款本息。经查，被告陈星长在新沂建桥公司所持有的10%股权也已于2014年11月18日变更过户至被告周星增名下。2014年11月2日，被告陈星长另向原告出具欠条，承诺于2014年12月31日前向原告还款100万元，于2015年2月10日前还款160万元，于2015年4月20日之前还款255万元，于2015年6月20日之前偿还255万元，合计人民币770万元。被告周星增自愿为上述债务承担连带责任保证。两被告的违约行为已严重损害了原告的合法权益，为此原告杨统禄依法及依协议书中管辖权的约定向贵院提起诉讼。被告陈星长答辩称：1、2014年11月2日形成的协议书及欠条（欠款金额为770万元）系同一笔钱，二者是包含与被包含的关系；2、2014年11月2日协议书签订后，答辩人陈星长、周星增向原告杨统禄合计支付了750万元本金（其中2015年2月12日陈星长向杨统禄转账100万元、2015年9月2日周星增向杨统禄转账两笔，一笔350万元，一笔200万元，2016年2月1日周星增向杨统禄转账100万元），故答辩人陈星长尚欠原告250万元本金及相应利息，原告主张1000万元本金及利息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3、答辩人陈星长并未将新沂建桥置业有限公司10%的股权进行实质性转移，也未参与公司分红，至于2014年11月18日陈星长将10%的股权变更至周星增名下，是原告要求答辩人陈星长将股权变更至周星增名下，周星增才能保证股权不被转移，不被法院保全，因此，答辩人陈星长持有新沂建桥置业有限公司10%的股权并未实质性转移，该行为是在原告的要求下所为，不仅未侵害原告的利益，还保障了协议的履行；4、原告主张的利息起算有误，应当从2014年7月20日起算。被告周星增答辩称，一、同意被告陈星长的答辩意见；二、被告周星增不同意原告要求被告周星增承担共同偿还借款的诉讼请求。理由是：1.原告与被告周星增之间并未建立直接给付的债权债务关系，被告周星增承担的是被告陈星长对原告所负债务的担保责任，依据案件事实，被告周星增无需承担保证责任。理由有以下几点，第一点，原告所提供的协议书只是之前股权转让协议的补充文件，陈星长在签署该股权转让协议的时候，未获得新沂建桥公司股东会的决议，也未获得该公司的授权，并且该协议书未加盖新沂建桥公司的公章，应当确认股权转让协议无效。原告提供的欠条和协议书（本案主要证据），其重要内容是变更了原股权转让协议的主体以及债权债务的履行方式和履行价款，是股权转让协议书的补充协议，具有从属性。既然主合同应当确认为无效，那么该两份文件也确认为无效。同时，债权人主体已经变更为原告杨统禄，但是在签署该两份文件的时候，杨统禄或蔡定彩都没有向本案两名被告披露杨统禄系钜中添公司的实际投资人以及隐名投资人的这样的身份，其实到今天庭审我们也没有看到充分的证据。因此杨统禄在两份法律文件当中作为债权人出现是不具备法律效力的。三份法律文件的无效，导致欠条、协议书中被告周星增所签署的担保条款也就当然无效，因此周星增无需对原告承担保证责任；第二点，如果经过审理，法院认定相关合同具备法律效力，因为原告杨统禄没有向被告披露隐名投资的相关事实，因此被告周星增签署担保条款显然是受到了欺诈，周星增有权对该两项担保条款予以撤销；第三点，即便被告周星增签署的担保条款是合法有效的，欠条与协议书中的担保条款都没有约定保证期间。根据相关法律规定，凡是未约定保证期间的，原告应当在主债务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六个月内向保证人主张保证责任。本案当中，原告从未在该期限内向被告周星增主张过保证责任，因此，被告周星增的保证责任已经得以免除。2.关于协议书当中所确定的保证人周星增所承担的这个保证义务是否违背的问题。周星增承诺偿还一千万元的本息之前，被告陈星长在建桥公司所持有的10%股权不被转移，不被法院保全执行，也不参与公司分红收益，即被告周星增要保证的范围就这三项内容。其中，参与公司分红这点已经做到，从未给陈星长任何的分红。股权不会转移，不被法院保全，这是周星增形式上的承诺，该承诺已经脱离了周星增能力所限的范围，只有将股权做一个形式上的变更，由周星增代持，才能够充分保障10%的股权不被转移。需要说明的是，该股权目前是完全清洁的，没有设置质押，也没有被查封，被告可以随时将该10%的股权回转给陈星长。同时，陈星长、周星增变更股权的行为，不但没有损害到原告的权益，反而更大程度上保证了该股权的安全。另外，该变更行为其实是经过四方（杨统禄、蔡定彩、陈星长、周星增）协商一致的，只不过当时没有形成书面的确认文件而已；3.被告已经实际支付给原告杨统禄750万元。欠条载明的最末一期的支付时间是2015年的6月20日，协议书约定的最后支付期限是2015年的7月20日，从这两份文件所对应的时间节点来看，欠条当中的770万元是对7月30日之前一千万元的具体的还款计划。具体到还款金额是，2015年9月2日，周星增直接划转给杨统禄350万元，同一天，周星增直接划账给杨统禄200万元；2016年2月1日，周星增直接划账给杨统禄100万元。2015年2月12日，周星增将100万元给陈星长，陈星长收款后立即将该款项支付给原告。需要说明的是，该750万的资金，并非系周星增履行保证义务，而是陈星长与周星增之间的借款行为。由陈星长借得周星增相应款项支付给原告，之所以由周星增直接支付给原告，是为了避免不必要的中间环节；4.原告关于利息的计算方式不符合合同约定，应当从股权转让过户完毕之日起计算。双方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系双务合同，该协议对股权转让对价的支付及股权转让变更登记有明确的约定，原告在未依照股权转让协议履行股权过户登记义务前，被告有权不履行支付股权对价的义务，被告陈星长履行的是合同法当中的不安抗辩权。因此，即便要计算利息，也应当从股权转让过户手续办理完毕之日起计算。经审理，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3年9月，钜中添公司经工商登记注册成立，原告杨统禄实际出资，以蔡定彩作为名义股东成为该公司股东之一，蔡定彩享有该公司55%的股权。2014年4月21日，经原告杨统禄同意，蔡定彩与新沂建桥公司签订股权转让协议书，约定蔡定彩将其持有的55%股权作价2200万元转让给新沂建桥公司，同时蔡定彩对钜中添公司享有的债权（杨统禄实际出资，出借给钜中添公司1550万元）一并转让给新沂建桥公司，合计转让款为3750万元及相应利息。此时，被告陈星长系新沂建桥公司的股东和法定代表人，股权转让协议书签订后，蔡定彩将55%股权过户至被告陈星长名下，被告陈星长支付部分款项后，余款未能如期全额支付。经原告与蔡定彩、陈星长以及周星增协商，各方于2014年11月2日重新签订了一份协议书，约定：“一、被告陈星长所欠其中的一千万元，原告杨统禄承诺作为投资款出资到徐州钜中添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所占投资比例以各股东实际向公司出资的款项为准；二、原告杨统禄受让股权之前公司对外一切债务由被告陈星长负责处理，与原告杨统禄无关；三、被告陈星长承诺于2015年7月20日之前向原告杨统禄付清剩余1000万元，于2015年10月底付清该1000万元的利息195万元（利息自2013年9月至2014年10月按月息一分五计算）；2014年11月至2015年7月按月息一分三计算，利息每三个月付一次，如未能按时支付利息的，原告杨统禄有权要求被告陈星长提前一并偿还1000万元本息，利息统一按月息一分五计算；四、双方如因本协议发生争议的，双方均有权向原告杨统禄住所地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被告周星增在上述2014年11月2日的协议书上签字并按指印，承诺在被告陈星长向原告杨统禄偿还1000万元本息之前，被告陈星长在新沂建桥置业有限公司所持有的10%股权不被转移，不被法院保全执行，也不参与公司分红收益。在被告陈星长向原告杨统禄偿还一千万元本息之前，如发生上述情形的，本人自愿向杨统禄承担还款责任。”当日，在签到协议书之时，原告杨统禄、被告陈星长、周星增以及案外人蔡定彩同时签订了欠条一份，双方确认：被告陈星长从蔡定彩处受让钜中添公司股权、债权，尚未付清款项，考虑到杨统禄是蔡定彩的隐名股东，是实际投资人，经蔡定彩同意特向杨统禄做出以下还款承诺：1.于2014年12月31日之前支付100万元；2.于2015年2月10日之前支付160万元；3.于2015年4月20日之前支付255万元；4.于2015年6月20日之前支付255万元。被告陈星长以欠款人名义签字捺印。被告周星增以连带保证人名义签字捺印，对债务本息及实现债权的费用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案外人蔡定彩对该欠条内容签字同意。协议书及欠条签署后，被告陈星长于2014年11月18日将其名下的新沂建桥公司10%股权变更过户至被告周星增名下。而后，被告陈星长、周星增仅支付部分款项，分别是：2015年2月12日，陈星长向杨统禄转账100万元、2015年9月2日，周星增向杨统禄转账两笔，一笔350万元，一笔200万元；2016年2月1日，周星增向杨统禄转账100万元，其余欠款本息两被告一直未按约向原告杨统禄支付。另查明，被告周星增系新沂建桥公司股东，占公司80%股权。被告陈星长原系新沂建桥公司股东和法定代表人，2014年11月18日，该公司法定代表人变更为周星增。2016年8月24日，该公司法定代表人变更为方建辉。上述事实有协议书、欠条、股权转让协议书、工商变更登记信息、案外人蔡定彩询问笔录、银行汇款凭证以及当事人的陈述等加以证明，本院依法予以认定。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有五，一、签署于2014年11月2日的协议书是否有效；二、原告与被告周星增之间是保证合同关系还是附条件的债务承担的具体法律关系；三、如果双方之间是附条件并存的债务承担，所附条件是否成就；四、签署于2014年11月2日协议书及欠条所确定的债务是否存在包含关系，如果不存在包含关系，被告已支付750万元归还哪一笔债务；五、原告主张的利息计算方式是否合理。关于争议焦点一，原告杨统禄与被告陈星长、周星增以及案外人蔡定彩签订的协议书，主体适格，各方意思表示真实，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当认定合法有效。蔡定彩与新沂建桥公司于2014年4月21日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书与2014年11月2日各方签署的协议书虽然存在一定关联，但合同主体已发生变更，从合同性质上也不存在从属关系，被告周星增基于主合同（在先股权转让协议书）无效而导致从合同（在后的协议书）无效的抗辩主张，没有法律依据，不予支持。另外，无论是协议书还是欠条，均明确载明了原告是钜中添公司蔡定彩所持股份实际投资人的事实，被告周星增辩称原告或蔡定彩没有向两名被告披露这一事实，据此认定原告作为债权人出现不具有法律效力，没有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争议焦点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六条规定，本法所称保证，是指保证人和债权人约定，当债务人不履行债务时，保证人按照约定履行债务或者承担责任的行为。由此观之，保证系从合同，保证人是从债务人，是对他人债务负责；而附条件并存的债务承担，则是指第三人承诺在满足一定条件时加入债务承担，当该条件成就时，债权人可要求原债务人和该第三人共同偿还债务。承担人是主债务人之一，是为自己的债务负责。本案中，被告周星增的承诺内容没有保证内容，落款处也是以承诺人名义签名，而非保证人，双方缺乏建立保证合同的意思表示。从责任承担的期限分析，保证责任的承担必须在主债务履行期限届满之日后才能发生，而并存的债务承担则不在此限。被告周星增承诺所附条件中，将期限限定在被告陈星长向原告杨统禄还款之前，涵盖了主债务履行期间，如果所附条件在主债务履行期间即已成就，被告周星增根据约定就应承担还款责任，显然与保证责任的承担相悖。因此，本院认定原告与被告周星增之间的法律关系系附条件并存的债务承担。在否定存在保证合同关系的前提下，被告周星增关于保证期间的答辩意见不具备逻辑基础，不予支持。关于争议焦点三，前已论证，原告与被告周星增之间法律关系系附条件并存的债务承担，一旦双方约定的条件成就，被告周星增就应按照约定承担还款责任。对周星增所做承诺内容做实质上分析，双方约定的条件包含三项，即被告陈星长在新沂建桥公司所持有的10%股权被转移，或者被法院保全执行，或者陈星长参与公司分红收益；2014年11月18日，被告陈星长在新沂建桥公司所持有的10%股权被转移至被告周星增名下，所附条件之一已成就，进而并存的债务承担生效，被告周星增应当承担偿还1000万元本息的还款责任。两被告辩称陈星长10%股权变更至周星增名下只是在原告同意情况下进行的形式上的变更，并非实质上的转移，因缺乏证据证明，也不符合合同相关条款的文义解释，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争议焦点四，协议书与欠条所确认的债务，性质上均为被告陈星长受让蔡定彩对锯中添公司享有的55%股权及相应债权所负债务，但二者不存在包含关系，理由有二：一是二者债务金额不同，债务履行期限、方式不同，利息约定不同，被告周星增承担责任的方式也不同。如果是包含关系，对同一笔钱在同一天同一场合做出如此变动，有违常理；二是从举证责任角度，在协议书与欠条显著不同的前提下，两被告主张欠条载明的金额包含在协议书金额之内，应负有相应的举证责任。庭审中，原、被告确认陈星长所负债务总额为3750万（不包含相应利息），被告陈星长完全可以通过举证证明其已履行债务金额来证明双方签订协议书、欠条时尚欠债务总额，进而证明二者是否存在包含关系，但被告一直未提供全部付款证据，应承担不利的法律后果。既然协议书与欠条所证明的是两笔相互独立的债务，两被告已支付的750万元需明确归还的是哪一笔债务。首先，被告陈星长于2015年2月12日偿还100万元时，协议书确定的债务履行期限尚未届满，而欠条确认的债务已到期，根据法律规定，应认定该100万元冲抵欠条确认的债务；被告周星增之后陆续偿还650万元，此时，其保证债务已届清偿期。协议书中，被告周星增基于债务承担生效而所负债务未约定履行期限，在其否认对协议书确定债务应承担还款责任的前提下，应认定该650万元同样冲抵欠条确认的债务。被告辩称750万元归还的是协议书确定的债务，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争议焦点五，本案涉及的转让标的不仅有股权，还包括对钜中添公司的1550万元债权（借款本息），即转让标的本身就已涵盖相应利息，双方据此在协议书中约定利息起算时间早于双方实际交易时间，具备事实基础，两被告关于利息起算点有误的抗辩主张不予支持。同时，该协议书第三条约定：“于2015年10月底付清该1000万元的利息195万元（利息自2013年9月至2014年10月按月息1分5计算）；2014年11月至2015年7月按月息1分3计算…”。以此推算，195万元利息的计息时间应为13个月，准确起息时间应为2013年9月30日，原告自2013年9月1日开始计算利息，没有事实依据，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原告合理的诉讼请求，本院依法予以支持；不合理的请求，予以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四十五条、第五十二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陈星长、周星增于本判决生效后立即共同连带偿还原告欠款本金1000万元及利息（利息自2013年9月30日起至本金还清之日止，按月利率1.5%计算）；二、驳回原告杨统禄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122870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合计127870元，由被告陈星长、周星增共同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丽水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彭胜斌人民陪审员  朱国财人民陪审员  陈 云二〇一七年十一月二十九日代书 记员  金翡妃附：本案适用的主要法律条文及申请执行提示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合同的生效】依法成立的合同，自成立时生效。法律、行政法规规定应当办理批准、登记等手续生效的，依照其规定。第四十五条【附条件的合同】当事人对合同的效力可以约定附条件。附生效条件的合同，自条件成就时生效。附解除条件的合同，自条件成就时失效。当事人为自己的利益不正当地阻止条件成就的，视为条件已成就；不正当地促成条件成就的，视为条件不成就。第五十二条【合同无效的法定情形】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一）一方以欺诈、胁迫的手段订立合同，损害国家利益；（二）恶意串通，损害国家、集体或者第三人利益；（三）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四）损害社会公共利益；（五）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第六十条【严格履行与诚实信用】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第一百零七条【违约责任】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二、《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六条【保证的定义】本法所称保证，是指保证人和债权人约定，当债务人不履行债务时，保证人按照约定履行债务或者承担责任的行为。三、《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四、《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五、《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六、《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条债务人的给付不足以清偿其对同一债权人所负的数笔相同种类的全部债务，应当优先抵充已到期的债务；几项债务均到期的，优先抵充对债权人缺乏担保或者担保数额最少的债务；担保数额相同的，优先抵充债务负担较重的债务；负担相同的，按照债务到期的先后顺序抵充；到期时间相同的，按比例抵充。但是，债权人与债务人对清偿的债务或者清偿抵充顺序有约定的除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