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济南市历城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鲁0112刑初260号
公诉机关山东省济南市历城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田全雨，男，1983年11月4日出生于山东省郯城县，汉族，大专文化，无业，户籍地山东省郯城县，住济南市天桥区。因涉嫌犯合同诈骗罪于2014年10月1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济南市第二看守所。
被告人高云，男，1985年4月13日出生于山东省青州市，汉族，大学文化，无业，户籍地山东省青州市。因涉嫌犯合同诈骗罪于2014年12月16日被刑事拘留，2015年1月2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济南市第二看守所。
济南市历城区人民检察院以济历城检公刑诉（2015）20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田全雨、高云犯合同诈骗罪，于2015年7月2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16年3月3日作出（2015）历城刑初字第209号刑事判决。宣判后，被告人高云在法定期限内提出上诉。经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以（2016）鲁01刑终128号刑事裁定书裁定发回本院重新审判。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9月20日、12月1日两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2016年12月9日济南市历城区人民检察院以济历城检刑变诉[2016]6号变更起诉决定书对本案的事实予以变更。本院于2017年1月19日第三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济南市历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鲍彦苓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田全雨、高云均到庭参加诉讼。期间，公诉机关以该案需补充侦查为由，于2016年10月13日建议延期审理；2016年11月12日提请恢复法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济南市历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09年至2014年间，被告人田全雨伙同被告人高云利用为中国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济南市分公司（以下简称济南人寿保险公司）保险代理员的身份，通过制造虚假的保险合同，多次骗取被害人严某某等11人的保险金。其中，被告人田全雨参与诈骗11人，诈骗金额为3855202元人民币，返还621300元。被告人高云参与诈骗7人，诈骗金额为1670282元人民币，已返还10万元。2014年10月17日，被告人田全雨被抓获归案，同年12月15日，被告人高云被抓获归案。
公诉机关就起诉指控的上述事实向法庭出示了物证、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的供述、辨认笔录、视听资料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田全雨、高云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被害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的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合同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惩处。
对于公诉机关在起诉书中指控的犯罪事实，被告人田全雨、高云均没有提出辩解和异议。
经法庭审理查明，2008年11月17日被告人田全雨与济南人寿保险公司签订保险服务合同书，合同约定双方系保险代理关系，田全雨在授权范围内以公司名义对客户进行网点延伸服务、开发、拓展保险业务等事项，另约定合同的有效期一年，如届满前双方无异议，自动延展到下一年。2009年7月14日被告人高云与济南市人寿保险公司签订保险服务合同书，约定事项与田全雨合同一致。2014年10月20日济南人寿保险公司解除与田全雨的保险服务合同；同年10月23日解除与高云的保险服务合同。
2009年至2014年间，被告人田全雨伙同被告人高云利用为中国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济南市分公司（以下简称济南人寿保险公司）保险代理员的身份，通过制造虚假的保险合同，多次骗取被害人严某某等11人的保险金。其中，被告人田全雨参与诈骗11人，诈骗金额为3855202元人民币，返还621300元。被告人高云参与诈骗7人，诈骗金额为1670282元人民币，已返还10万元。具体事实如下：
1、2013年9月12日被告人田全雨到被害人严某某家中，谎称保险公司内部有高息理财保险，欺骗严某某的妻子狄某某购买了40万元的理财保险，利息3.6万元，田全雨为骗取信任，出具了43.6万元的借条，当天严某某夫妇向其银行卡上转款40万元，之后田全雨伪造了人寿保险公司的合同交给严某某；同年11月26日，被告人田全雨以相同的方法欺骗严某某夫妇购买该虚构险种30万元，合同期限3个月，利息2.13万元，严某某夫妇给其银行卡上转款30万元，田全雨出具借条；2014年1月9日，被告人田全雨欺骗严某某夫妇购买其虚构的国寿理财FXA0000款保险，严某某夫妇给其银行账户转款22万元，田全雨出具借条，并与被告人高云伪造了人寿保险公司的彩色保险合同交给严某某夫妇。综上，被告人田全雨合同诈骗数额为92万元人民币，被告人高云参与合同诈骗金额为17万元。后经被害人严某某多次催要，田全雨返还被害人551300万元人民币。
2、2009年10月10日，被害人李某某购买了济南人寿保险公司的国寿鸿富两全保险，被告人田全雨负责该合同的后期服务，2011年李某某需交保费时与田全雨联系，田全雨谎称可代交保费，将李某某交给其的1万元保费非法占有，用于个人花销。
2010年5月23日，被害人李某某购买了被告人田全雨推销的国寿福禄双喜两全保险，每年保费1.2万元，2015年5月23日交费期满，每年交费到期时田全雨均谎称其可代为交费，骗取李某某保费，除第一年的1.2万元保费交到济南人寿保险公司外，其余4年的保费共计4.8万元均由被告人田全雨非法占有，用于个人花销。
2012年4、5月份，被告人田全雨多次谎称人寿保险公司推出国寿新鸿泰员工金典理财保险，欺骗被害人李某某先后购买了10万元、4万元、12万元及30万元的国寿新鸿泰员工金典理财保险，李某某将上述保费交给田全雨后，田全雨均用A4打印纸伪造了人寿保险公司的保险合同交给李某某，上述合同到期后田全雨谎称可将应付利息加入标准保费中办理续存，并伪造新的保险合同交给李某某替换旧合同。同年8月，被告人田全雨谎称人寿保险公司推出国寿理财H型保险，欺骗李某某购买了10万元保险，该合同到期后田全雨谎称可将应付利息加入标准保费中办理续存，后被告人田全雨与高云伪造了人寿保险公司的彩色保险合同交给李某某替换旧合同。2014年3月14日，被告人田全雨再次向李某某推销其虚构的国寿理财F02型保险，李某某同意购买并交给其保费7万元，被告人田全雨与高云伪造人寿保险公司的彩色保险合同交给李某某。
综上，被告人田全雨诈骗被害人李某某78.8万元人民币，被告人高云参与诈骗金额17万元。2014年9月18日，李某某经查询发现合同存在问题，遂报案。
3、2010年2月3日，被害人秦某某购买了被告人田全雨推销的福禄双喜保险，每年保费1.2万元，连续交5年，秦某某购买该保险后，田全雨称其可代交保费，秦某某每年均将保费交给田全雨，除2010年保费交至人寿保险公司外，自2011年至2015年的保费共计4.8万元，匀被田全雨非法占有，用于个人花销。
2012年5、6月份，被告人田全雨谎称保险公司推出国寿新鸿泰员工金典理财保险，先后欺骗被害人秦某某购买了7万元及15万元的保险；2012年底，被告人田全雨又谎称保险公司推出国寿理财A计划保险，欺骗秦某某购买了5万元的保险。上述合同到期后，田全雨谎称可将应付利息加入标准保费中办理续存，并伪造新的保险合同交给秦某某替换旧合同。
综上，被告人田全雨诈骗被害人秦某某31.8万元。2014年9月18日秦某某联系不到田全雨，后通过查询发现合同有问题，遂报案。
4、2014年5月15日，被告人田全雨欺骗孙某某购买其虚构的国寿理财F款保险，被害人孙某某以银行转账的方式给付田全雨6万元人民币，后被告人田全雨授意被告人高云伪造人寿保险公司的彩色保险合同交给孙某某，为骗取信任，田全雨给孙某某出具借条一张。10月23日，孙某某得知该合同在保险公司没有登记，发觉被骗后报警。
5、2013年2月4日，被告人田全雨欺骗被害人公某某购买其虚构的国寿理财保险，被害人公某某将15万元人民币汇到田全雨的银行账户上，为骗取信任，田全雨给公某某出具借条一张，后被告人田全雨授意被告人高云伪造人寿保险公司彩色保险合同交给公某某。2014年10月15日左右，公某某发现受骗，于11月3日到公安机关报案。
6、2014年初，被告人田全雨欺骗被害人杨某某购买其虚构的国寿新鸿泰员工金典理财保险，杨某某将6万元人民币交给田全雨，田全雨给其出具借条并使用A4打印纸伪造人寿保险公司合同交给杨某某。同年5月，杨某某再次购买田全雨虚构的国寿新鸿员工金典理财保险，交给田全雨保费5万元人民币，田全雨给其出具借条，后使用A4打印纸伪造了人寿保险公司合同交给杨某某。2014年10月23日杨某某得知田全雨被抓获，于次日到公安机关报案。
7、2014年6月16日，被告人田全雨向被害人孙某某2谎称保险公司对客户推出借款政策，可提高收益，在其诱骗下，孙某某2将29.4万元人民币以银行汇款的方式交给田全雨，田全雨伪造济南人寿保险公司的借款协议书一份，加盖其私刻的中国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济南分公司理财中心合同专用章，将该协议书交给孙某某2；同年8月28日，被告人田全雨欺骗孙某某2购买其虚构的国寿鸿盈定期理财保险，孙某某2向田全雨银行账户汇款50万元，被告人田全雨与被告人高云伪造了人寿保险公司的彩色保险合同交给孙某某2，田全雨另出具借条一份，加盖其私刻的中国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济南分公司理财中心合同专用章及山东圣义律师事务所公章。2014年10月27日，孙某某2得知被骗后报案。
8、2014年3月，被告人田全雨向被害人强某某推销其虚构的国寿理财F02型保险，强某某同意购买后，田全雨于3月15日携带POS机到强某某家中，收取强某某人民币85141元，并给强某某出具欠条，之后被告人田全雨、高云伪造人寿保险公司的彩色保险合同交给强某某；2014年2月20日，被告人田全雨向强某某推销其虚构的国寿理财F02型保险，强某某同意购买，于3月12日通过银行转账给付田全雨人民币10万元，田全雨给其出具借条，之后被告人田全雨、高云伪造人寿保险公司彩色保险合同交给强某某。2014年10月强某某报警。
9、2013年2月6日，被告人田全雨欺骗被害人孙某3购买了其虚构的国寿理财F02型保险，孙某3将30万元人民币转账到田全雨银行账户上，之后田全雨伪造保险合同交给孙某3。该合同到期后田全雨谎称可将利息加入标准保费中续存，并让高云伪造了人寿保险公司彩色保险合同交给孙某3，将原来的假合同换回；2013年3月14日，被告人田全雨欺骗孙某3购买其虚构的国寿理财F02型保险，收取孙某3人民币85141元，为骗取信任，田全雨给孙某3出具了借条，后田全雨让高云伪造人寿保险公司的彩色保险合同交给孙某3。2014年10月23日孙某3得知被骗，于11月3日到公安机关报案。
10、2012年8月，被告人田全雨向被害人颜某某推销了国寿新鸿泰金典版两全保险，因颜某某当时手里没有钱，田全雨提出可用颜某某的另外一份保险合同到人寿保险公司办理借款，8月8日，田全雨带颜某某到人寿保险公司申请了期限6个月的6万元借款，用此款购买了国寿新鸿泰金典版两全保险。同年10月16日，颜某某准备5万元现金欲还合同借款，田全雨谎称可以代为还款，颜某某遂将5万元现金交给田全雨，田全雨称借款还未到期，先为其做理财，到期后再还，并给其出具欠条一张，之后田全雨将此款用于个人花销。2014年10月26日颜某某得知被骗后报案。
11、2009年，被害人孙某某4及其丈夫朱某某分别购买了被告人田全雨推销的国寿美满人生年金保险及国寿康宁终身重大疾病保险，两份保险均正常向保险公司交了2年的保费，后田全雨谎称可代交保费，2012年孙某某4将国寿美满人生3年的保费共计6万元现金全部交给了田全雨；2011年至2013年国寿康宁终身重大疾病保险保费计34920元，每年均由田全雨到孙某某4处直接收取，上述保费共计94920元，均被田全雨非法占有用于个人花销。2014年田全雨两次返还孙某某47万元。2014年10月24日孙某某4得知被骗，遂报案。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1、被害人严某某的陈述及其提供的保险合同、银行存折、银行交易明细清单及借条证明，2013年9月至2014年10月期间，被告人田全雨以推销人寿保险理财合同的方式，3次诈骗其人民币92万元，后分4次返还55.13万元的事实。
2、被害人李某某的陈述及其提供的保险合同、银行存折及银行交易明细清单证明，2009年至2014年期间，被告人田全雨多次诈骗其钱财共计78.8万元的事实。
3、被害人秦某某的陈述及其提供的保险合同、银行账户交易明细清单证明，2011年至2014年期间，被告人田全雨多次诈骗其钱财共计31.8万元的事实。
4、被害人孙某某的陈述及其提供的保险合同、农业银行借记卡明细对账单及借条证明，2014年5月15日，被告人田全雨利用保险合同诈骗其6万元的事实。
5、被害人公某某的陈述及其提供的保险合同、中国农业银借记卡明细及借条证明，2013年2月4日田全雨利用保险合同诈骗其15万元的事实。
6、被害人孙某某2的陈述及其提供的协议书、保险合同、借条及银行转账明细证明，2014年6月16日、8月28日，被告人田全雨以保险合同、借款协议的方式诈骗其79.4万元的事实。
7、被害人杨某某的陈述及其提供的保险合同、银行取款明细及借条证明，2014年7月10日、30日田全雨诈骗其11万元的事实。
8、被害人强某某的陈述及其提供的保险合同、银行交易明细及借条证明，2014年2月20日、3月14日，被告人田全雨诈骗其185141元的事实。
9、被害人孙某3的陈述及其提供的保险合同、银行交易明细及借条证明2013年2月6日、2014年3月14日，被告人田全雨利用保险合同诈骗其385141元的事实。
10、被害人孙某某4的陈述及其提供的理赔协议书、缴费发票及银行存折清单证明，2011年至2013年期间，被告人田全雨利用保险合同诈骗其94920元，后分两次还款7万元的事实。
11、被害人颜某某的陈述及其提供的中国人寿保险合同、借款申请书、银行存折取款记录及借条证明，2012年10月16日，被告人田全雨以代还保险合同借款的方式诈骗颜某某5万元的事实。
12、证人翟某某的证言证明，其在济南市历山路经营滨海图文店，大约2013年前后，有两名三十岁左右的男子到其店中复印人寿保险合同，第一次他们拿来的是合同原件，让其扫描存档，之后戴眼镜的男子隔段时间就来店里伪造合同，让其按要求用PHOTOSHOP在封皮上修改人名及险种、时间和金额，做完后另一个男子来取。2014年10月份，戴眼镜的男子来店称以后不做合同了，并把电脑中的文件删除。
13、济南市公安局历城区分局制作的辨认笔录证明，在公安人员的组织下，证人翟某某在2组10张不同男性正面免冠照片中，分别指认出到其店中取合同的男子照片（田全雨）及到其店中伪造合同的男子照片（高云）。
本案还有下列综合证据予以证实：
1、济南市公安局历城区分局在济南人寿保险公司提取的两份保险服务合同书及情况说明证明，2008年11月17日被告人田全雨与该公司签订保险服务合同书，2014年10月20日解除；2009年7月14日被告人高云与该公司签订保险服务合同书，2014年10月23日解除。
2、济南市公安局历城区分局制作的辨认笔录证明，在公安人员的组织下，本案被害人分别在公安人员出示的2组10张不同男性正面免冠照片中，指认出被告人田全雨及高云的照片。
3、证人刘某某的证言及其提供的借款协议证明，其与田全雨认识多年，田全雨买中福在线和彩票花不少钱，2013年10月至2014年3月，田全雨几乎天天去夜总会，其跟着去过两次，每次消费万元左右。另外田全雨经常赌博，换很贵的手机，给其情妇买手机、开服装店。至今尚欠其借款未还。
4、证人严某某的证言证明，2014年10月17日，严某某约田全雨见面要求其归还父亲严某某的钱，晚上18时其和朋友耿某在银荷大厦与田全雨见面，商谈期间严某某要报警，田全雨不让报警并企图骑摩托车离开，严某某、耿某追出二、三百米后将其控制住，后将其交付公安机关。
5、济南市公安局历城区分局提取的户籍信息证明，被害人严某某、杨某某、李某某、颜某某、孙某某2被骗时年龄均逾六十周岁。
6、济南市公安局历城区分局出具的抓获材料及田全雨在公安机关的供述材料证明，2014年10月17日19时许，田全雨被被害人扭送至公安机关，田全雨归案后没有主动如实供述其主要犯罪事实；2014年12月15日，民警将被告人高云抓获归案，高云对与田全雨共同实施诈骗的事实供认不讳。
7、被告人田全雨的供述证明，上述犯罪所得赃款未与高云分赃，全部被其花销挥霍，大部分赃款用于购买彩票、夜总会消费等。
8、被告人高云的供述证明，田全雨常买彩票，每次五、六百元，去夜总会每次三千元以上，多则上万，带小姐出台。2013年田全雨带其到历山路图文店共同伪造假保险合同。之后田全雨多次让其到该店做过10多份假合同，每份合同田全雨给50元或100元的“加工费”，带其到夜总会、吃喝。田全雨骗的钱很多花在买彩票、夜总会及其女友程某某身上。
9、李某某保险材料一宗及中国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济南市分公司出具的情况说明一份证明，李某某2010年9月16日投保的国寿美满人生年金保险保费24000元已缴费完毕，该保单正常有效。
本院认为，被告人田全雨、高云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行为均构成合同诈骗罪。被告人田全雨在共同合同诈骗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高云在共同合同诈骗犯罪中所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二被告人诈骗老年人钱财，依法应当酌情从严惩处。被告人田全雨当庭自愿认罪；被告人高云归案后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本院在量刑时均予以酌情考虑。根据二被告人的犯罪情节，对被告人田全雨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一）、（五）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诈骗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四）项之规定；对被告人高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一）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诈骗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四）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田全雨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罚金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10月18日起至2026年10月17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30日内缴纳本院）。
被告人高云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三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12月16日起至2021年12月15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30日内缴纳本院）。
二、责令被告人田全雨退赔被害人损失人民币3233902元，其中，被告人高云按其参与的诈骗金额与被告人田全雨共同退赔人民币1570282元（详见附表）。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山东省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龚 纬
人民陪审员 张英华
人民陪审员 李宏波
二〇一七年一月二十三日
书 记 员 时礼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