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枣庄市中级人民法院行 政 裁 定 书（2015）枣行再终字第2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杨清华，山东华派集团公司董事长。上诉人（原审第三人）陈素玲（系杨清华之妻）。二上诉人共同委托代理人李君友，山东法扬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枣庄市房产管理局，住所地枣庄市薛城区和谐路2196号。法定代表人李厚兴，该局局长。委托代理人宋力，该局工作人员。原审第三人杨涛（系杨清华胞弟）。原审第三人山东银联担保有限公司枣庄分公司，住所地枣庄市市中区振兴北路507号。负责人李长征，该公司经理。委托代理人李道刚，北京市百瑞（济南）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杨清华与枣庄市房产管理局（简称市房管局）、杨涛房屋行政登记一案，枣庄市市中区人民法院于2009年7月20日作出（2009）市中行初字第9号行政判决，已经发生法律效力。案外人山东银联担保有限公司枣庄分公司（简称银联公司）不服，向检察机关申诉。山东省枣庄市人民检察院于2012年9月10日以枣检行抗[2012]3号行政抗诉书向本院提出抗诉，本院于2012年11月7日作出（2012）枣行抗字第1号行政裁定，指令枣庄市市中区人民法院再审本案。该院再审期间，追加银联公司和陈素玲为第三人，并于2013年4月22日作出（2013）市中行再初字第1号行政判决。银联公司不服，上诉至本院。本院于2013年12月17日作出（2013）枣行再终字第2号行政裁定，撤销枣庄市市中区人民法院（2013）市中行再初字第1号及（2009）市中行初字第9号行政判决，发回该院重新审理。该院于2015年4月29日作出（2015）市中行重初字第1号行政裁定，杨清华、陈素玲不服，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1月4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杨清华、陈素玲及其共同委托代理人李君友，被上诉人市房管局委托代理人宋力，原审第三人银联公司委托代理人李道刚到庭参加诉讼，原审第三人杨涛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不影响案件的审理。杨清华起诉至一审法院称，2002年12月1日，杨清华依法取得了位于枣庄市市中区兴华路南梁辛庄村13号房屋的所有权，办理了枣房权证枣字第××号《房屋所有权证》。2009年1月，杨清华所在的小区拆迁时，发现市房管局擅自将杨清华夫妻共有的房屋登记到了杨涛名下。市房管局的行为侵害了杨清华的合法权益，应予撤销。请求人民法院依法撤销市房管局为杨涛颁发的枣房权证枣字第××号《房屋所有权证》，诉讼费用由市房管局承担。杨清华在枣庄市市中区人民法院（2013）市中行再初字第1号案件审理期间申请鉴定，山东金剑司法鉴定中心出具了二份鉴定意见：一是鲁金司法鉴定中心[2009]痕鉴字第5号关于“杨清华”、“陈素玲”指纹司法鉴定意见书，主要内容为：送检的市房管局提交的档案（归档号：2008098）第41页、第43页中“杨清华”、“陈素玲”的签名处均不是杨清华、陈素玲本人捺印指印；二是鲁金司法鉴定中心[2009]文鉴字第72号关于“杨清华”、“陈素玲”签名司法鉴定意见书，主要内容为：送检的市房管局提交的档案（归档号：2008098）第41页、第43页中“杨清华”、“陈素玲”的签名处均不是杨清华、陈素玲本人所写。市房管局辩称，2004年6月15日，杨清华夫妻与杨涛到登记机关申请办理房屋转移登记，提交了相关手续，后经司法鉴定，签字与指印不是当事人所为。登记机关经审查认为权属清楚、资料齐全，符合转移登记要件，根据《城市房屋权属登记管理办法》第十条、第十七条、第二十七条之规定为杨涛颁发了枣房权证枣字第××号《房屋所有权证》。杨清华办理转移登记时提交的证件都是真实的，杨清华说证件被杨涛偷走并办理了该房屋转移登记，但杨清华一直未就上述证件丢失向公安机关报案，不符合逻辑和常理，不能成立。杨清华应当知道并认可这一房屋转移行为，登记机关无过错。杨清华不具备本案诉讼主体资格，更是超出诉讼时效。综上，市房管局为杨涛颁发的枣房权证枣字第××号《房屋所有权证》事实清楚、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法规得当。请求人民法院依法驳回杨清华的诉讼请求。市房管局向一审法院提交了以下证据、依据：1、枣房权证枣字第××号《房屋所有权证》档案资料一宗；2、《城市房屋权属登记管理办法》。银联公司述称，一、一审法院不应受理本案。一审法院受理本案违反了案外人异议之诉的强制性规定，剥夺了银联公司、杨涛的合法权利；该案件不属于行政审判权限范围，杨清华的起诉名为行政诉讼，实为对涉案查封房产所有权的争议；杨清华提起行政诉讼已经超过诉讼时效，5年的时间杨清华夫妇不知道房产证已经变更的理由不能成立，杨清华夫妇知道或者应当知道该房产转移登记；本案涉及刑事案件、执行案件、检察院抗诉，应由山东省枣庄市中级人民法院予以审理。二、市房管局登记行为合法正当。市房管局只负责形式审查，登记材料齐全、程序合法；杨清华没有证据证明市房管局程序违法，山东金剑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鉴定意见不具有证明力，不能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依据，杨清华没有证据否认除申请鉴定外的其他杨清华、陈素玲的签名及捺印的真实性；杨清华对涉案房屋用于杨涛抵押贷款是其真实意思表示，办理房屋过户登记没有超过杨清华的意思范围。三、即使市房管局登记错误，其民事责任不应由银联公司承担。四、市房管局重新将房产变更登记在杨清华名下错误。五、本案涉嫌诈骗，请求人民法院将涉案材料依法移送公安机关立案侦查，以查明案件事实，并依法中止审理。六、市房管局行政行为合法，应将涉案房产恢复到杨涛名下，如不能恢复，应由杨清华、陈素玲就涉案债务向银联公司承担无限连带责任。银联公司向一审法院提供的证据材料有：1.公安机关对杨清业、李朝花的询问笔录两份，证明杨清业没有替杨清华签字，李朝花除了自己的名字，不会写其他字；2.杨清华的执行异议书，证明本案实质是房屋所有权纠纷，不属于行政案件。杨涛未发表意见。陈素玲的陈述意见与杨清华的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一致。一审经审理查明，市房管局于2002年12月11日为杨清华颁发了枣房权证枣字第××号《房屋所有权证》。2004年6月18日，市房管局依申请，凭杨清华、陈素玲夫妻的身份证、户口本等相关材料，为杨涛颁发了枣房权证枣字第××号《房屋所有权证》，将上述房屋转移登记在杨涛名下。一审法院认为，房屋所有权证及身份证、户口本是公民房产权利及身份证明的重要凭证，杨清华将其与陈素玲拥有的房屋所有权证及身份证、户口本等证件交给杨涛就应当预见其权利可能受到侵害，但仍将上述证件交予杨涛。因此，2004年6月18日，市房管局为杨涛颁发枣房权证枣字第××号《房屋所有权证》将争议房产转移登记在杨涛名下，此时，杨清华就应当知道其房产权利可能受到侵害。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十一条第一款：“行政机关作出具体行政行为时，未告知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诉权或者起诉期限的，起诉期限从公民、法人或其他组织知道或者应当知道诉权或起诉期限之日起计算，但从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具体行政行为内容之日起最长不得超过2年”的规定，杨清华于2009年3月5日提起行政诉讼，已超过法定的起诉期限，且无正当理由。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十四条第一款第（六）项之规定，裁定：驳回原告杨清华的起诉。杨清华、陈素玲不服一审裁定，上诉称，一审裁定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不当，请求二审法院撤销一审裁定，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理由如下：一、一审庭审已经查明，杨清华将与陈素玲共同拥有的房屋所有权证及身份证、户口本交给杨涛是帮助杨涛办理抵押贷款。杨涛也承认是其在隐瞒杨清华的情况下，擅自办理的房屋所有权转移登记，司法鉴定也印证有关杨清华、陈素玲的签字、捺印与杨清华、陈素玲无关。市房管局错误登记完全是其工作疏忽造成，一审裁定认定2004年6月18日杨清华就应当知道房产权利可能受到侵害没有任何事实根据。二、一审裁定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执行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十一条第一款错误。适用该款的前提是行政机关作出行政行为时，未告知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诉权或者起诉期限，且知道或者应当知道行政行为内容，而本案市房管局没有任何证据证明杨清华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市房管局为杨涛颁发涉案房屋所有权证的事实。超过起诉期限的举证责任应当由市房管局承担，一审裁定在市房管局没有举证的情况下，推定杨清华应当知道其房产权利可能受到侵害适用法律不当。本案应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执行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十二条。市房管局答辩称，一审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请求二审法院予以维持。银联公司述称，一、一审裁定认定事实清楚。1.杨清华主张其将房屋所有权证、身份证、户口本交给杨涛系帮助杨涛办理抵押贷款无证据证明。办理房屋抵押贷款，需要杨清华与银行签订房屋抵押合同并到房管部门办理他项权证，但杨清华未向法院提供抵押合同等相关材料。银联公司认为杨清华作虚假陈述，其该项主张不能成立。2.杨清华主张杨涛擅自办理房屋所有权转移登记与事实不符。杨涛陈述杨清业、李朝花分别代替杨清华、陈素玲签字、捺印办理涉案房屋转移登记，但根据公安机关查明的事实，杨清业就涉案签名、捺印情况根本不知情，李朝花除了自己的名字外其他都不会写字，更谈不上冒充陈素玲签字。银联公司认为杨涛作虚假陈述，其该项主张不能成立。3.涉案鉴定意见不具有证明力。涉案鉴定意见所依据的签名、指印样本并非是一审法院当场采集的样本，涉案鉴定意见不具有合法性、真实性、关联性，在本案中不具有证明能力。二、一审裁定适用法律正确。1.杨清华认可房屋所有权证、身份证、户口本是其亲自交给杨涛的，杨清华自2004年6月18日起就已经知道其房产权益被处分，其起诉期限根据1989年的《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三十九条的规定，应于2004年9月18日到期。杨清华陈述其将房屋所有权证、身份证、户口本交给杨涛后不几天，杨涛就将身份证、户口本归还了杨清华，而房屋所有权证不知去向，不符合常理。2.《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十二条适用的前提是当事人不知道行政行为内容。该条中的20年不是起诉期限，而是保护期。本案2004年6月18日起至2024年6月17日止为保护期，超过2024年6月17日法院不予保护。在此期间当事人如知道行政行为内容之日起2年内就应当起诉。综上，一审裁定正确，请求二审法院予以维持。杨涛未发表意见。二审期间，杨清华、陈素玲提交《集体土地使用证》复印件一份（已与原件核对），主要内容：证号：市中集用（2001）字第010610-619号；土地使用者：杨清华；土地所有者：市中区黄庄乡梁辛庄村委会；坐落：黄庄乡梁辛庄村；地号：010610-619；用途：住宅；使用权类型：批准划拨宅基地；使用权面积：172.2平方米；填证机关：枣庄市市中区土地管理局；时间：2001年11月25日。证明市房管局在办理房屋转移登记时未审查土地性质，颁证程序违法；杨涛未经杨清华同意私自办理的房屋转移登记。经庭审质证，市房管局、银联公司认为，该证据与本案无关。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房地产管理法》的相关规定，土地的过户应在房屋过户之后，房屋登记机构没有权利和义务审查土地状况。杨涛未质证。本院对上述证据认定如下：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裁定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另查明，2009年12月18日杨涛因犯虚开用于抵扣税款发票罪被枣庄市市中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2011年1月11日因不履行已生效民事判决被枣庄市市中区人民法院司法拘留十五日。2011年11月30日，枣庄市市中区人民法院作出（2011）市中刑初字第405号刑事判决，撤销枣庄市市中区人民法院（2010）市中刑初字第42号刑事判决书中对被告人杨涛犯虚开用于抵扣税款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的缓刑部分；被告人杨涛犯虚报注册资本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120000元；犯骗取贷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50000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170000元（刑期自2011年3月8日起至2014年11月26日止）。又查明，杨清华是枣庄首个信用担保商会发起人之一，现担任民营企业信用担保商会副会长。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是：杨清华的起诉是否超过法定期限；如超过，是否有正当理由。公民、法人或其他组织不知道行政机关作出行政行为的内容，但后来知道了行政行为的内容，而不知道诉权和起诉期限的，应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十一条的规定确定起诉期限，但最长不得超过该解释第四十二条规定的期间。也就是说公民、法人或其他组织不知道行政机关作出行政行为的内容，但后来知道了行政行为的内容，而不知道诉权和起诉期限，其起诉期限从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知道或者应当知道诉权或者起诉期限之日起计算，但从知道或者应当知道行政行为内容之日起最长不得超过2年。对涉及不动产的行政行为从作出之日起超过20年、其他行政行为从作出之日起超过5年提起诉讼的，人民法院不予受理。本案被诉行政行为作出的时间是2004年6月18日，杨清华于2009年3月5日提起行政诉讼，已近5年，杨清华何时知道被诉行政行为的内容以及逾期起诉是否有正当理由是判断本案起诉是否超过法定期限以及是否应受理的关键所在。杨清华在起诉状中称，2009年1月，杨清华所在的小区办理拆迁时发现房产登记在了杨涛名下。2009年5月7日，一审法院工作人员与杨清华谈话时，杨清华陈述，其提供房产证和身份证给杨涛是为了帮助杨涛办理抵押贷款。2009年3月才知道房子被查封，到房管局查档案，发现房屋已过户。2013年1月31日，杨清华在庭审答辩阶段陈述，房子一直由杨涛居住，直到法院查封才知道房产被转移了。庭审时却陈述杨清华、陈素玲的户口在杨河，杨清华有多套住房，房产证一直都放在杨河，陈素玲有时候需要体检。杨涛是从其母亲那儿拿的房产证。杨清华一直不知道杨涛拿其身份证、户口本。没问过房产证的事，即使查封时都不知道，直到拍卖公告的时候才知道。又陈述拆迁公告的时间及杨涛于哪年在哪个银行贷款均记不清了。2013年8月27日，杨清华在庭审时陈述，杨涛提出用涉案房产抵押贷款，杨清华就把其身份证、房产证、户口本、陈素玲的身份证亲自交到杨涛手里给他贷款用，具体时间记不清了。身份证很短时间就拿回来了，房产证一直在杨涛手里。觉得把房产证给杨涛抵押贷款，一时拿不出来，就没问杨涛要。2013年1月31日，杨涛在开庭时陈述，无意中在其母亲家发现了杨清华涉案房屋的房产证，拿去银行抵押贷款没办成，就拿着房产证、杨清华与陈素玲的户口本、身份证复印件到房管局，并让杨清业替杨清华、李朝花替陈素玲签字办理了房产转移手续。办理产权过户时涉案房屋没人住，办完过户后一年左右杨涛搬过去住的。2013年8月27日，杨涛在开庭时陈述，其是从父亲那儿拿的杨清华的房产证、户口本。后又陈述杨清华把其房产证、身份证、户口本原件给杨涛，杨涛拿着去了各银行问贷款的事，银行说不行，杨涛就把这些证件退给了其父亲。后来杨涛在其父亲家看到了房产证、户口本及身份证复印件，杨涛就拿着到房管局办理了过户手续。以上杨清华、杨涛关于房产证、杨清华的身份证是如何到杨涛手里的二者前后陈述不一且二者之间的陈述相互矛盾；关于涉案房屋的居住情况，二者亦陈述不一。本院认为，身份证、户口本、房产证是与自身利益密切相关的证件和权利证明，应妥善保管。杨清华陈述将身份证、户口本、房产证交给杨涛的目的是办理抵押贷款，杨清华作为枣庄信用担保商会发起人之一、山东华派集团公司董事长，经商多年，应知道办理抵押贷款的相关程序，杨清华、陈素玲没有共同签署抵押合同，也没有在房管机关办理抵押登记手续，应推定杨清华已经知道杨涛没有用其房产办理抵押贷款。按照一般人的生活常识以及防范风险意识，杨涛在归还身份证、户口本时，未归还房产证，杨清华应对未归还的原因进行询问，而时过近5年，杨清华陈述未曾过问房产证的下落不符合常理。杨清华关于杨涛未归还房产证也未询问不归还的原因是以为杨涛已用该房产办理抵押贷款，一时拿不出来，所以没问杨涛要房产证的陈述不符合其身份的认知能力和认知标准，其陈述不具有真实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十一条、第四十二条规定的2年起诉期限和最长保护期限是为了充分保护当事人诉权而设立的，为了防止当事人滥用该权利，该解释第四十四条第一款第（六）项同时也规定了起诉超过法定期限应当具备正当理由。该解释第四十四条第一款第（六）项中的正当理由主要有以下两种情况：一是不可归因于起诉人自身的原因，包括其人身自由受到限制的情况；二是可归因于起诉人但被法院认为正当的其他理由。本案杨清华前后陈述知道被诉行政行为内容的时间点有三个：一是拆迁登记时，即2009年1月；二是法院查封时，即2008年7月；三是法院拍卖张贴公告时，即2009年4月。本院认为，杨清华关于对其知道被诉行政行为内容的时间点的陈述有重大矛盾，不具有唯一性和确定性，因此，不能就其陈述判定其知道被诉行政行为内容的时间点。结合本案具体案情、杨清华与杨涛之间的亲属关系、杨涛所犯罪行等因素综合考虑，本院认定杨清华应当知道被诉行政行为内容之日为2004年6月18日。杨清华对逾期起诉的原因的解释不符合常理，杨清华无正当理由，其应于2006年6月17日前起诉，其于2009年3月5日起诉已超过法定期限，一审裁定驳回其起诉并无不当。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执行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十九条第三款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枣庄市市中区人民法院（2015）市中行重初字第1号行政裁定。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李 丽审判员 王 惠审判员 刘广芳二〇一六年一月二十五日书记员 高 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