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厦门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4）厦刑初字第109号
公诉机关厦门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李兵，男，1984年10月29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地贵州省赤水市。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4年4月1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厦门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吴晨楠，福建联合信实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袁洪兵，男，1985年1月1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贵州省赤水市。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4年4月1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厦门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赖惟金，福建建明联合律师事务所律师。
厦门市人民检察院以厦检诉一刑诉（2014）102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兵、袁洪兵犯贩卖毒品罪，于2014年8月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审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4年8月25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厦门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秋锦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兵及其辩护人吴晨楠、被告人袁洪兵及其辩护人赖惟金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兵接受他人的请托，承诺为他人代为贩卖毒品。2014年4月16日15时许，被告人李兵接到林某甲（另案处理）欲购买冰毒的电话后，邀约被告人袁洪兵同行驱车（车牌号闽D×××××，系租用）至本市思明区仙岳路豪享来餐厅。被告人李兵先行进入餐厅与等候在此的林某甲、林某乙见面，再电话指示被告人袁洪兵将放置于汽车左侧车门槽内的冰毒样品带入餐厅。双方确认样品质量并经被告人李兵电话征得毒品提供人同意后，商定以每克120元的价格交易冰毒200克。随后，被告人李兵、袁洪兵共同驾车返回集美区杏林村，从杏林村某出租屋取得一个黑色塑料袋包装物，并于当日20时许再次驾车回到上述餐厅。被告人李兵先行进入餐厅，尔后电话指示被告人袁洪兵将装有毒品的黑色塑料袋带进餐厅。买卖双方交易时，被民警当场抓获，交易的毒品及毒资人民币24000元亦被缴获。随后，在两名被告人驾驶的小轿车前排座位中间的储物槽内，民警还查获了被告人李兵藏匿的一小块用锡箔纸包装的毒品疑似物。到案后，被告人李兵、袁洪兵如实供述了上述犯罪事实。
经鉴定，上述黑色塑料袋包装毒品疑似物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净重为199.8克，含量为82.7克／100克；锡箔纸包装的毒品疑似物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净重为3.5克。
为支持指控，公诉人当庭讯问了被告人李兵、袁洪兵，并宣读和出示了以下证据：1.缴获在案的毒品、包装物、毒资、车辆、手机等物证照片；2.扣押清单、福建省毒品实物上缴收据、户籍证明、无违法犯罪记录证明、手机通话记录、行政处罚决定书、机动车登记证书、租车合同、情况说明等书证；3.证人林某甲、林某乙、陆某的证言；4.被告人李兵、袁洪兵的供述和辩解；5.厦门市公安局毒品检验报告、尿样现场检测报告书等鉴定意见；6.辨认、取证笔录及照片等。
起诉认为，被告人李兵、袁洪兵违反国家对毒品的管制规定，参与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其中被告人李兵参与贩卖203.3克，被告人袁洪兵参与贩卖199.8克，其行为均应以贩卖毒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本案系共同犯罪。被告人李兵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袁洪兵起次要作用，系从犯。被告人李兵、袁洪兵到案后均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李兵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及犯罪事实均无异议，但辩称车内查获的3.5克冰毒系用于吸食，并非用于贩卖。其辩护人辩护提出，李兵系初犯、偶犯，主观恶性较小，且归案后自愿认罪，请求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袁洪兵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但辩称不应认定其为贩卖毒品罪。其辩护人辩护提出，袁洪兵事先未与李兵共谋，对于毒品交易细节均不知情，亦未从中获利，仅协助驾车及取货，地位作用及主观恶性较小，且本案系特情介入，请求对其从轻或减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4年4月16日15时许，被告人李兵接到毒品买家林某甲（另案处理）欲购买冰毒的电话后，邀约被告人袁洪兵驾车（车牌号为闽D×××××，系李兵租用）一同从本市集美区杏林村前往思明区仙岳路豪享来餐厅面谈交易事宜。18时许，被告人李兵先进入餐厅与等候的林某甲、林某乙（另案处理）见面，再指示被告人袁洪兵将车内的冰毒样品带入餐厅。双方确认样品质量并经被告人李兵电话征得毒品提供者同意后，商定以每克120元的价格交易冰毒200克。随后，被告人李兵、袁洪兵驾车返回集美区杏林村。被告人李兵独自从一出租屋内取得黑色塑料袋包装的毒品后，二被告人驾车于20时许返至上述餐厅。被告人李兵先进入餐厅查验对方毒资，再指示被告人袁洪兵将装有毒品的黑色塑料袋带入餐厅。双方交易后欲离开现场时被民警当场抓获，上述毒品及毒资24000元亦被缴获。随后，在二被告人所驾驶的小轿车前排座位中间储物槽内，民警还查获被告人李兵藏匿的一小块用锡箔纸包装的毒品疑似物。到案后，被告人李兵、袁洪兵如实供述了上述犯罪事实，但被告人李兵拒不讲清取货地点并拒绝带民警前往搜查。经称重和鉴定，上述黑色塑料袋包装的毒品疑似物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净重为199.8克，含量为82.7克／100克；锡箔纸包装的毒品疑似物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净重为3.5克。
认定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1．到案经过，强制措施、立破案文书等诉讼文书。证实本案的案发经过、被告人李兵和袁洪兵被抓获及被采取强制措施的情况。
2．缴获的毒品及包装物、毒资、车辆、手机等物证照片，取证笔录、扣押及发还物品清单，称重笔录，现场照片，毒品实物上缴收据，情况说明。证实公安机关在案发现场本市思明区仙岳路豪享来餐厅一楼缴获贩卖的毒品冰毒一包毛重208.74克，从被告人驾驶的闽D×××××车内查获毒品冰毒一小包毛重3.85克，全部毒品甲基苯丙胺净重203.3克均已上缴；毒资24000元系厦门市公安局思明分局禁毒大队事先提供，已经收回；被告人李兵和袁洪兵驾驶的闽D×××××尼桑小轿车系向陆某租借，已经发还；向被告人李兵提取手机（黑色苹果牌4，卡号152××××6728）1部、红色手提袋1只，向被告人袁洪兵提取手机（白色苹果牌4，卡号137××××5138）1部。
3．现场检测报告书。证实案发时被告人李兵、袁洪兵经甲基安非他明检测结果呈阳性。
4．户籍资料，违法犯罪经历查询情况，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被告人李兵、袁洪兵的自然情况及因吸食毒品冰毒被行政处罚的情况。
5．被告人李兵、袁洪兵的手机通讯记录。证实案发期间被告人李兵与袁洪兵、毒品买家之间的通联情况。
6．厦门市公安局（厦）公（刑）鉴（理化）字（2014）171号毒品检验报告。证实从案发现场缴获的净重199.8克毒品疑似物和所驾车内查获的净重3.5克毒品疑似物中，分别取出粉末105毫克、5毫克，经毒品定性定量检验结果为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前者甲基苯丙胺含量为82.7克／100克。
7．厦门公安局思明分局适用另案处理审批表，情况说明。证实：（1）被告人李兵所称的毒品上家“杨深”因身份情况不详，另案处理。（2）证人林某甲、林某乙系公安机关特情人员。（3）被告人李兵到案后拒不讲清取货地点并拒绝带民警前往搜查。
8.证人林某甲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其听老乡介绍得知李兵在贩卖冰毒，即于2014年4月16日15时许电话联系李兵，商议购买冰毒事宜并约定到仙岳路豪享来餐厅面谈。18时许，其带上朋友“傻弟”（即林某乙）与李兵在餐厅见面，后李兵叫袁洪兵带了一小包冰毒样品进来。其让林某乙试货，并与李兵谈好价钱为每克120元，李兵打电话给同伙后，双方确认交易200克，对方二人即驾车离开。其和林某乙在餐厅等到约20时30分，李兵回到餐厅提出查验毒资，其让林某乙拿出装有40000元现金的红色袋子给李兵看。李兵提出到外面车上交易，其不同意，李兵拿着红色袋子出去取货。一会儿李兵和袁洪兵一块进来，袁洪兵将腋下夹着的黑色塑料袋放在桌上，就去上厕所。李兵打开塑料袋让其看到约200克冰毒，其叫林某乙拿出24000元现金给李兵。李兵将钱装入红色袋子欲离开时，被冲击的民警当场抓获，去上厕所的袁洪兵亦一并抓获，现场的冰毒、毒资均被缴获。证人林某甲辨认出被告人李兵、袁洪兵。
9.证人林某乙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4年4月16日16时许，林某甲找其配合公安抓捕涉嫌贩卖冰毒的一名贵州籍男子。18时许，其和林某甲到仙岳路豪享来餐厅一楼，林某甲所称的贵州籍男子李兵进来谈交易事宜。林某甲要求李兵拿样品来试货，李兵即让在餐厅外等候的袁洪兵拿来一小包冰毒样品。林某甲提出购买300克冰毒，李兵打电话给上家之后称只有200克的货，双方谈好交易200克，价格为每克120元人民币，地点就在豪享来餐厅。对方即离开称去杏林取货。其和林某甲等到20时许，李兵一人回到餐厅并提出看钱，林某甲示意其把现金拿出来给李兵看，李兵称要外面交易，林某甲不同意并坚持要在餐厅里交易，李兵遂拿了其装钱的红袋子出去装货。一会儿，李兵和袁洪兵一同进来，袁洪兵把腋下夹着的一个黑色塑料袋放在桌子上，转身去厕所。林某甲把袋子打开，看到白色透明塑料袋装的冰毒约200克。其将24000元现金交给李兵，李兵放进红色袋子准备要离开时被民警当场抓获，200克冰毒也被查缴。证人林某乙辨认出被告人李兵、袁洪兵。
10．证人陆某的证言及其提供的机动车登记证书、租车合同。证实2014年4月16日16时许，李兵到其租车行，租用了其朋友委托出租的闽D×××××尼桑小轿车，称载小孩去打预防针，因是熟客其就未收押金。晚上李兵未来还车，打电话也联系不上了，后通过车载GPS定位系统才发现车停在禁毒大队。
11．被告人李兵的供述与辩解。供称2014年4月16日15时许，其在杏林家中接到一名林姓男子电话称要购买冰毒，二人约定在岛内当面商议。其随后打电话叫老乡袁洪兵来家中，让他开车并带路，因为袁洪兵对岛内比较熟。其随后到附近一家个体车行租了一辆闽D×××××灰色小车。18时许，袁洪兵开车载其到约定的地点本市思明区仙岳路豪享来餐厅。其先下车进餐厅一楼和林姓男子见面，还有另一年轻男子在场。对方提出要看样品，其就告诉袁洪兵有一些冰毒放在左侧车门槽里，让他带一点进来，不久袁洪兵便将样品拿来给林姓男子，先出去到车上。双方最终谈好冰毒的价格为每克120元，数量对方先提出买300克，后其打电话给老板“杨深”时得知只有200克，就商定交易200克。二人便开车回杏林。其独自到老板告知的一个出租房里拿到了货，二人再一起开车回到豪享来餐厅。其先独自进餐厅找林姓男子查看了对方的毒资，要求对方到车上交易，林姓男子不同意。其没办法即拿了装钱用的红色袋子出去找袁洪兵，由袁洪兵将200克冰毒夹在腋下带进来，放在桌子上之后转身去厕所。林姓男子把装冰毒的袋子推给旁边的年轻男子并示意给钱，年轻男子拿了24000元现金给其。其将钱装进袋子准备离开时被民警抓住，在厕所的袁洪兵也被抓获。其是帮老板“杨深”送货，有时给其一点冰毒吸食，袁洪兵知道其贩卖毒品，但没参与利润分成，只是帮忙开车和带路。
12．被告人袁洪兵的供述与辩解。供称案发当日下午，李兵打电话叫其到暂住处，二人一起吸食毒品时，李兵提出有个岛内客户要看货，要其一起去，其知道就是要去做毒品交易，出于帮忙就答应了。后其就和李兵开着他租来的闽D×××××小车出去，途中二人聊天谈及去和他人商议毒品交易。晚上18时许到达仙岳路豪享来餐厅后，李兵把车停在门口，让其在车里等。过了一会儿，李兵打电话叫其把驾驶座车门的储物槽里的一小包冰毒带进餐厅，其进去看到李兵和两名男子在谈话，听到商议毒品价格每克120元、数量200克的事，放下毒品就出去了。后来李兵让其开车一起回杏林拿冰毒，到李兵住处附近时，李兵先下车，让其去给车加油，然后在加油站等他。过一会儿李兵回来时，拿着一个黑色塑料袋，然后李兵就叫其开车一起回豪享来餐厅。当晚20时40分左右，二人到达餐厅门口，李兵让其在车上等，自己先下车。过一会儿后李兵打来电话，叫其把黑色塑料袋带进餐厅。其就将那黑色塑料袋拿进餐厅，看到之前那两名男子，其把塑料袋放在餐桌上后去厕所，刚上完厕所就被民警抓获。
关于控辩双方争议的焦点问题，本院综合评判如下：
（一）关于本案的特情介入问题。经查，本案系由特情人员作为买家介入侦查的贩卖毒品案件，但不存在“犯意引诱”和“数量引诱”问题。首先，从证人林某甲的证言来看，其系从他人处得知被告人李兵平时有贩卖毒品行为，即向李兵提出购买毒品，在双方关于毒品数量的商议中，因李兵提出毒品上家仅有200克，原本提出300克的林某甲遂同意该数量。由此可见，作为毒品卖家的李兵在案发时即已具备交易该批毒品的能力，本案并非在特情诱惑和促成下形成犯意，特情人员仅提供了交易机会，不属于“犯意引诱”。其次，本案中特情人员购买的是被告人已经持有并准备贩卖的毒品，在其储存数量范围之内，并未要求出售更大数量的毒品，故亦可排除“数量引诱”的存在。
（二）关于被告人李兵提出的贩卖毒品的数量问题。经查，首先，在本案交易现场当场查获的冰毒，经称重确认净重为199.8克，该部分毒品系被告人李兵、袁洪兵共同实施贩卖毒品过程中实际交易的数量，二被告人均应对此承担罪责。其次，在二被告人所驾驶的小轿车内查获的一小包冰毒，经称重确认净重为3.5克，该部分毒品系在贩卖毒品过程中被查获，被告人李兵系吸毒者，藏毒车辆系其于案发当日独自租用，被告人袁洪兵从车内取毒品时均受其指示，对该部分毒品并不知情，故该部分毒品数量依法应当计入被告人李兵犯罪的数量。综上，本案中被告人李兵实施贩卖甲基苯丙胺的数量为203.3克，被告人袁洪兵为199.8克。相关辩解及辩护意见与法不符，不予采纳。
（三）关于被告人袁洪兵提出的罪名问题及二被告人地位作用问题。首先，在案证据足以证实，被告人袁洪兵应被告人李兵的邀约，参与实施贩卖冰毒，并在此过程中协助驾车、带路、将毒品带至交易现场，对于该犯罪事实被告人袁洪兵亦始终供认不讳，二被告人行为依法均应认定为贩卖毒品罪。其次，被告人李兵、袁洪兵在本案中构成共同犯罪。其中，李兵系贩卖毒品的策划者、指挥者、具体实施者，指示并安排袁洪兵在本案中的分工，在犯罪的具体实施过程中起主要作用，应认定为主犯；袁洪兵系根据李兵的指示实施犯罪，未参与犯意提起、交易协商和分取毒赃，对毒品来源不知情，仅负责按指示驾车、带路、携毒，在犯罪的具体实施过程中起次要和辅助作用，相对李兵而言地位作用较小，应认定为从犯。再次，被告人袁洪兵到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依法应认定为坦白；被告人李兵到案后虽供述了相关犯罪事实，但拒不讲清取货地点并拒绝带民警前往搜查，对于本案毒品货源的取得这一关键事实没有如实供述，依法不能认定为坦白。相关辩解及辩护意见部分有理，予以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李兵、袁洪兵违反国家毒品管制规定，贩卖甲基苯丙胺，其中被告人李兵参与贩卖甲基苯丙胺203.3克，被告人袁洪兵参与贩卖甲基苯丙胺199.8克，数量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贩卖毒品罪。本案系共同犯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李兵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袁洪兵起次要和辅助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袁洪兵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二款第一项、第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六条第一款，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李兵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
二、被告人袁洪兵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剥夺政治权利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4月17日起至2026年4月16日止。）
三、随案移送的被告人李兵的手机（黑色苹果牌4，卡号1526023****）1部、被告人袁洪兵的手机（白色苹果牌4，卡号1379928****）及红色手提袋1只，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福建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吕秋收
代理审判员 张 海
代理审判员 王敏重
二〇一四年十一月五日
书 记 员 陈雁哲
附：本案适用的有关法律规定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四十七条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无论数量多少，都应当追究刑事责任，予以刑事处罚。
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十五年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
（一）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一千克以上、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五十克以上或者其他毒品数量大的；
（二）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集团的首要分子；
（三）武装掩护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的；
（四）以暴力抗拒检查、拘留、逮捕，情节严重的；
（五）参与有组织的国际贩毒活动的。
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二百克以上不满一千克、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十克以上不满五十克或者其他毒品数量较大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不满二百克、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不满十克或者其他少量毒品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单位犯第二款、第三款、第四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各该款的规定处罚。
利用、教唆未成年人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或者向未成年人出售毒品的，从重处罚。
对多次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未经处理的，毒品数量累计计算。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五十五条第一款剥夺政治权利的期限，除本法第五十七条规定外，为一年以上五年以下。
第五十六条对于危害国家安全的犯罪分子应当附加剥夺政治权利；对于故意杀人、强奸、放火、爆炸、投毒、抢劫等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犯罪分子，可以附加剥夺政治权利。
独立适用剥夺政治权利的，依照本法分则的规定。
第五十七条第一款对于被判处死刑、无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应当剥夺政治权利终身。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