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疆维吾尔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新民二终字第105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伽师县铜辉矿业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伽师县。 法定代表人：秦洪训，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山东通昌律师事务所。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韶关市骏通贸易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韶关市。 法定代表人：蓝小锋，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新疆西昭律师事务所。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韩小春，男，汉族，1975年2月20日出生，个体工商户，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市。 委托代理人：新疆西昭律师事务所。 原审被告：彭小林，男，汉族，1964年1月4日出生，曾任喀什地区新鑫矿业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现职业不详，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市。 原审被告：招金矿业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山东省招远市。 法定代表人：路东尚，该公司董事长。 原审被告：新疆鑫慧铜业有限公司。住所地：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伽师县。 法定代表人：秦洪训，该公司董事长。 上诉人伽师县铜辉矿业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铜辉公司）与被上诉人韶关市骏通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骏通公司）、被上诉韩小春及原审被告彭小林、招金矿业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招金公司）、新疆鑫慧铜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鑫慧公司）联营合同纠纷一案，前由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0年6月10日作出（2008）乌中民二初字第53号民事裁定。因骏通公司、韩小春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1年7月4日作出（2011）新民二初字第2号民事裁定，指令原审法院审理本案。经审理后，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3年5月23日作出（2012）乌中民二初字第30号民事判决。宣判后，被告鑫慧公司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4年9月3日作出（2014）新民二终字第62号民事裁定，将本案发回重审。经重审后，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5年6月29日作出（2015）乌中民二初字第14号民事判决。宣判后，被告铜辉公司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5年11月26日公开开庭审理本案。上诉人铜辉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山东通昌律师事务所，被上诉人骏通公司及被上诉人韩小春共同委托代理人新疆西昭律师事务所到庭参加诉讼。原审被告彭小林、招金公司、鑫慧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查明，喀什地区新鑫矿业公司于1997年5月8日设立，系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喀什地区乡镇企业局（以下简称喀什地区乡镇企业局）下属的集体所有制企业。1999年4月28日，喀什地区新鑫矿业公司（甲方）与骏通公司（乙方）、韩小春（丙方）签订《联合开采、加工、经营铜矿石合同》。合同约定：“三方合营开采加工甲方管辖下的拜什塔木铜矿矿山开采范围内铜矿石，承担采矿、选矿、运输及各项管理费用；三方在合同期内以股份分利形式开采、加工拜什塔木铜矿、铜矿石捌万吨，甲方将铜矿开采权、证及矿山现有设备用于矿山采矿、选矿生产，甲方占45%股份分利，乙、丙两方投入资金600000元，其中乙方投入400000元占35%股份分利，丙方投入200000元占20%股份分利；上述股份分利方案执行到2001年12月30日止，矿石任务完成后，若继续合作，股份分利方案必须在三方协商一致的情况下，重新投入、重新确定并签订合同；甲方在1999年内需完成开采贰万吨含铜3.5%－4%以上的硫化铜矿石，以后每年确保叁万吨；实行共同管理，风险共担，利润分成，经营后实现的利润按以上股权三方共同分享；本合同有效期自甲、乙、丙三方法人签字后至2001年12月30日止。”该合同签订后，骏通公司于1999年5月29日、6月2日、9月10日、11月28日分四次共向喀什地区新鑫矿业公司交纳投资款360000元，韩小春于1999年5月29日、6月2日分两次共向喀什地区新鑫矿业公司交纳投资款200000元。 2000年3月29日，喀什地区新鑫矿业公司法定代表人彭小林与骏通公司法定代表人蓝小锋、韩小春共同签署《关于喀什地区新鑫矿业公司与韶关市骏通贸易有限公司、韩小春联合开采拜什塔木铜矿预期可得利益计算结果确认书》，内容为：“一、总合同期生产铜矿石量为80000吨，品位：3.5%－4%。二、按合同条款约定计算，原矿石的选矿回收率按85%计算，成品铜金属量80000吨×（3.5%－4%）÷2×85%=2550吨。三、按铜每吨销售收入单价18000元计算（现时市场价格）2550吨×18000元=45900000元。四、选矿成本：（1）采矿成本每吨50元×80000吨=4000000元；（2）运费（矿山－选场）每吨10元×80000吨=800000元；（3）选矿成本（加工费）每吨90元×80000吨=7200000元；总成本合计12000000元。五、按国家现行政策规定税率13%计算，（45900000元－12000000元）×13%=4407000元。六、既得利益45900000元－（12000000元－4407000元）=29493000元。七、甲方（喀什地区新鑫矿业公司）应得利益为29493000元×45%=13271800元；乙方（骏通公司）29493000元×35%=10322600元；丙方（韩小春）应得利益为29493000元×20%=5898600元。” 2000年4月20日，喀什地区新鑫矿业公司股东彭小林、魏杰、姜言胜、马民、孙平、孙小兵签署《股东大会决议》，决定“全体股东不购买他人的股份，按公司法的规定，所有股东从今天起有权向本公司以外的愿购买股份的单位或个人出让自己的股份。”2000年4月20日，魏杰、姜言胜、马民、孙平、孙小兵与冯毅分别签订《股权转让合同书》，约定：魏杰、姜言胜、马民、孙平、孙小兵愿将其持有喀什地区新鑫矿业公司的全部股权有偿转让与冯毅，冯毅将获得魏杰、姜言胜、马民、孙平、孙小兵在喀什地区新鑫矿业公司的全部股权，并按其持股比例享受股东应有的权利和承担相应的义务。同日，魏杰、姜言胜、马民、孙平、孙小兵（甲方）又与冯毅（乙方）签订《关于对〈股份转让合同〉的补充协议》，约定：乙方已依法取得喀什地区新鑫矿业公司51%以上的股权，由于该公司原企业登记为集体所有制企业，如法律规定不允许股权转让，甲方应协助负责完成公司改制工作，双方之间的股权转让应视为改制后的股权转让。同月28日，彭小林与冯毅签订《股份转让合同》，约定：彭小林愿将其持有喀什地区新鑫矿业公司的全部股权有偿转让与冯毅，冯毅获得彭小林在喀什地区新鑫矿业公司的全部股权，并按其持股比例享受股东应有的权利和承担相应的义务；冯毅承认彭小林在担任喀什地区新鑫矿业公司法定代表人期间所有的企业经营行为；由于该公司原企业登记为集体所有制企业，如法律规定不允许股权转让，甲方应协助负责完成公司改制工作，双方之间的股权转让应视为改制后的股权转让；彭小林在本合同上签名后应协助冯毅变更法定代表人、清理账目、确认债权债务，根据冯毅要求处理《联合开采、加工、经营铜矿石合同》的终止事宜。上述合同约定股权转让款合计1735000元，冯毅已履行全部给付义务。2000年5月10日，冯毅、杨书军、王东签署《实物名称清单》，确认接收喀什地区新鑫矿业公司的实物资产价值1690254元。2000年6月5日，喀什地区新鑫矿业公司申请与喀什地区乡镇企业局脱钩，并改制为有限责任公司。喀什地区乡镇企业局同意与其脱钩，并要求“该公司原有债务及财产全部由该公司承担和处理”。喀什地区新鑫矿业公司于2000年6月9日注销。 2000年5月22日，冯毅、杨书军、王东向喀什地区工商行政管理局递交《关于喀什地区新鑫矿业有限公司的申请报告》，内容为：“为响应国家开发大西北战略，由冯毅、杨书军、王东三位股东，依照公司法有关规定，依法收购了原喀什地区新鑫矿业公司魏杰、姜言胜、彭小林所持有的全部股份，原喀什地区新鑫矿业公司的债权债务由新设立的喀什地区新鑫矿业有限公司承担，设立新公司名称（喀什地区新鑫矿业有限公司）注册资本壹佰万元整。其中：冯毅投入500000元占50%，杨书军投入400000元占40%，王东投入100000元占10%。公司办公地点：喀什市。生产场所：喀什地区伽师县拜什塔木，特申请贵局依法批准设立喀什地区新鑫矿业有限公司（公司出资方式为实物）。”同日，冯毅、杨书军、王东以接收原喀什地区新鑫矿业公司的实物资产申请投入资本价值评估和实收资本及相关资产、负债审验。2000年5月29日，喀什兴业有限责任会计师事务所出具会评字（2000）年第（011）号《资产评估报告书》及喀兴会验字（2000）年第（015）号《验资报告》，确认喀什地区新鑫矿业有限公司投入资本价值为1001267.75元，实收资本为1000000元，均为实物资产；原喀什地区新鑫矿业公司的所有债权债务均由喀什地区新鑫矿业有限公司承担。喀什地区新鑫矿业有限公司于2000年6月26日设立。 2000年5月25日，骏通公司、韩小春向喀什地区新鑫矿业公司送达《通知》，要求三方核对清理合同履行期间所有账目并协商矿山开采、加工事宜。喀什地区新鑫矿业公司法定代表人彭小林于同日在该《通知》上签注“现公司由王东、冯毅负责，请与矿山王东联系。” 至2005年，喀什地区新鑫矿业有限公司注册资本增至4000000元，并增加冯敏为公司股东。2005年4月12日，喀什地区新鑫矿业有限公司股东冯毅、杨书军、王东、冯敏签署《股东会决议》，内容为：一、同意杨书军、王东、冯敏对外转让各自的股份。二、修改公司章程第三章第八条为：冯毅出资200000元，占公司股份5%；陈帮政出资2200000元，占公司股份55%；陈延强出资600000元，占公司股份15%；陈井平出资600000元，占公司股份15%；郑忠意出资400000元，占公司股份10%。2005年4月25日，杨书军分别与陈延强、陈井平、郑忠意签订《股份转让协议》，约定杨书军将其持有的喀什地区新鑫矿业有限公司股权有偿转让与陈延强、陈井平、郑忠意。同日，王东、冯敏分别与陈帮政签订《股份转让协议》，约定王东、冯敏将其持有的喀什地区新鑫矿业有限公司股权有偿转让与陈帮政。上述协议签订当日，喀什地区新鑫矿业有限公司完成企业工商档案股东变更登记手续。 2006年8月6日，冯毅与陈帮政签订《股东股权转让协议》，约定冯毅将其持有喀什地区新鑫矿业有限公司5%的股份有偿转让与陈帮政。同日，喀什地区新鑫矿业有限公司股东陈帮政、冯毅、郑忠意、陈延强、陈井平签署《临时股东会决议》，内容为：同意冯毅将其持有公司5%的股份转让与陈帮政，陈帮政所持股份增至60%，其他股东持股比例不变。2006年8月21日，喀什地区新鑫矿业有限公司完成企业工商档案股东变更登记手续。 2008年1月，陈帮政、陈延强、陈井平分别与招金公司签订《股权转让合同书》，约定陈帮政将其所持喀什地区新鑫矿业有限公司21%的股份有偿转让与招金公司；陈延强将其所持喀什地区新鑫矿业有限公司15%的股份有偿转让与招金公司；陈井平将其所持喀什地区新鑫矿业有限公司15%的股份有偿转让与招金公司。喀什地区新鑫矿业有限公司股东陈帮政、郑忠意、陈延强、陈井平为此已于2007年12月31日签署《2007年度第一次临时股东会决议》，同意上述股权转让事宜。2008年1月21日，喀什地区新鑫矿业有限公司完成企业工商档案股东变更登记手续，招金公司持股比例为51%，陈帮政持股比例为39%，郑忠意持股比例为10%。 2008年6月6日，喀什地区新鑫矿业有限公司股东招金公司、陈帮政、郑忠意签署《2008年度第一次临时股东会决议》，同意陈帮政、郑忠意将合计持有的喀什地区新鑫矿业有限公司49%的股权转让与鑫慧公司。陈帮政、郑忠意与鑫慧公司于同日签订《股权转让合同书》。同年7月10日，喀什地区新鑫矿业有限公司完成企业工商档案股东变更登记手续，招金公司持股比例为51%，鑫慧公司持股比例为49%。 2008年3月30日，铜辉公司与喀什地区新鑫矿业有限公司签订《矿业公司吸收合并协议》一份，约定铜辉公司吸收合并喀什地区新鑫矿业有限公司。2009年11月20日，铜辉公司作出股东会决议，铜辉公司股东全体同意喀什地区新鑫矿业有限公司并入铜辉公司。自本决议决定之日起办理清算、吸收合并公告。2014年5月30日，伽师县工商行政管理局作出《证明》，内容为：“喀什地区新鑫矿业有限公司并入铜辉公司，于2010年1月13日进行注销。” 喀什地区新鑫矿业有限公司于2000年向伽师县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要求终止其与骏通公司、韩小春签订的《联合开采、加工、经营铜矿石合同》，并判令骏通公司、韩小春赔偿经济损失。伽师县人民法院于2001年1月22日对该案作出（2000）伽经初字第6号民事判决。骏通公司、韩小春不服该判决，提出上诉。喀什地区中级人民法院于2001年10月16日作出（2001）喀经终字第46号民事裁定，撤销原判，发回重审。伽师县人民法院在重审期间追加彭小林为第三人，并于2003年3月2日作出（2002）伽民初字第83号民事判决。骏通公司、韩小春不服该判决，提出上诉。喀什地区中级人民法院于2003年12月18日作出（2003）喀民终字第617号民事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骏通公司、韩小春不服该生效判决，向喀什地区中级人民法院提出再审申请，喀什地区中级人民法院于2004年4月8日作出（2004）喀民监字第61号驳回申请再审通知书。骏通公司、韩小春不服，向新疆维吾尔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新疆维吾尔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于2006年8月3日作出（2005）新民监字第138号民事裁定，指令喀什地区中级人民法院再审该案。喀什地区中级人民法院于2007年12月19日作出（2006）喀民再终字第21号民事裁定，以原喀什地区新鑫矿业公司股东与冯毅之间的股权转让行为未经骏通公司、韩小春同意应认定无效为由，裁定撤销（2003）喀民终字第617号民事判决及伽民初字第83号民事判决，驳回喀什地区新鑫矿业有限公司的起诉。 骏通公司、韩小春为证明其索赔诉讼损失80000元的诉讼请求，提供：公路汽车运输客票861张，金额合计15123.30元；火车票73张，金额合计12859元；飞机票19张，金额合计16150元；住宿费票据63张，金额合计9956元；通讯费票据89张，金额合计3600元；文印费票据9张，金额合计249元；租车及加油票据16张，金额合计8075.03元；其他费用票据2张，金额合计10848元。上述票据金额总金额为76860.33元。 原审法院认为：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 第一、关于骏通公司、韩小春诉讼请求是否超过了法律规定的诉讼时效期间的问题。2000年喀什地区新鑫矿业有限公司向伽师县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要求终止其与骏通公司、韩小春签订的联营合同，判令骏通公司、韩小春赔偿经济损失。该案件至2007年12月19日，经喀什地区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06）喀民再终字第21号民事裁定书，驳回了喀什地区新鑫矿业有限公司的起诉。依据民事诉讼时效制度的相关规定，喀什地区新鑫矿业有限公司提起的诉讼引起本案诉讼时效的中断，至2007年12月19日，重新起算诉讼时效。2008年4月21日，骏通公司、韩小春提起了本案诉讼，本案没有超过法律规定的诉讼时效期间。铜辉公司主张骏通公司、韩小春提起诉讼超过诉讼时效，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不予支持。 第二、关于招金公司、鑫慧公司、铜辉公司及彭小林是否应当连带返还联营体联营财产或折价赔偿1690254元的问题。 喀什地区新鑫矿业公司与骏通公司、韩小春签订的《联合开采、加工、经营铜矿石合同》系合同各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没有违反法律和行政法规，依法为有效合同。合同各方当事人均应当按照合同约定履行义务、享有权利。依据联营协议的约定，骏通公司、韩小春向联营实体即喀什地区新鑫矿业公司进行投资，按照投资比例，享有相应收益、承担相应投资风险。经生效法律文书确认，喀什地区新鑫矿业公司与骏通公司、韩小春的联营协议已经实际终止，联营各方应当对联营实体在联营期间的债权债务进行清算，按照联营协议的约定，分配利润、承担投资风险。在此情况下，骏通公司、韩小春的投资已经转化为联营资产及相应的利润或亏损。骏通公司主张按照协议约定分配利润的情况下，同时主张返还联营实体财产或进行赔偿，且并没有提供相应的证据证明联营实体的资产价值，故骏通公司、韩小春的该主张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对此不予支持。 第三、关于招金公司、鑫慧公司、铜辉公司及彭小林是否应当连带赔偿骏通公司、韩小春投资款560000元及利息259350元的问题。骏通公司、韩小春的投资款投入到联营实体中，投资应当转让为投资收益或者投资亏损。骏通公司、韩小春主张按照协议约定分配利润的情况下，同时主张返还投资款及利息，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对此不予支持。 第四、关于招金公司、鑫慧公司、铜辉公司及彭小林是否应当连带赔偿预期可得利益4630801.59元及诉讼损失80000元的问题。 骏通公司、韩小春主张赔偿预期可得利益4630801.59元，提供了2000年3月29日喀什地区新鑫矿业公司法定代表人彭小林与骏通公司法定代表人蓝小锋、韩小春签订的确认书。该确认书可以证明作为喀什地区新鑫矿业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的彭小林代表喀什地区新鑫矿业公司和骏通公司、韩小春，对截止2000年3月29日的利润分配进行了清算和约定。关于铜辉公司申请对该确认书中彭小林、韩小春签名的真实性进行鉴定。对此，彭小林系本案被告，经原审法院合法传票传唤未到庭，视为其放弃相应的诉讼权利。在此情况下，应视为彭小林对确认书中其签名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且，庭审后，原审法院向彭小林核实确认书上其签名的真实性，彭小林确认系其书写。韩小春系本案原告，认可确认书中其签名的真实性。确认书中并没有铜辉公司的签章，铜辉公司申请对当事人均无真实性异议的签章进行鉴定，对案件事实的认定没有法律关联性，对此鉴定申请不予准许。 喀什地区新鑫矿业公司经改制，变更为喀什地区新鑫矿业有限公司。喀什地区新鑫矿业有限公司明确表示对原喀什地区新鑫矿业公司的所有债权债务予以承担。喀什地区新鑫矿业有限公司被铜辉公司吸收合并至铜辉公司，铜辉公司亦认可其公司对喀什地区新鑫矿业有限公司的原债权债务承担责任。同时，依据公司法相关规定，被吸收公司即喀什地区新鑫矿业有限公司的债权债务应当由吸收公司即铜辉公司承担。 铜辉公司主张依据新疆中讯兴业有限责任会计师事务所作出的新中兴会审字（2002）年第（2－196）号审计报告的结论，喀什地区新鑫矿业公司没有盈利，实际处于亏损状态，没有可得利益可分配。对此，2000年3月29日的确认书系喀什地区新鑫矿业公司、骏通公司及韩小春的真实意思表示，应系对投资利润分配方案的确认，对各方当事人均具有法律约束力。审计报告并不能否定确认书对喀什地区新鑫矿业公司、骏通公司及韩小春的法律约束力。骏通公司、韩小春主张铜辉公司支付预期可得利益4630801.59元，有事实及法律依据，予以支持。招金公司、鑫慧公司受让股权，合法成为铜辉公司的股东。铜辉公司主张喀什地区新鑫矿业公司系联营主体，联营体的股东变更并不影响联营体的联营事项及经营。联营体股东的变更不影响联营合同的效力，联营各方应当按照联营协议的约定继续履行联营合同。骏通公司、韩小春主张铜辉公司的股东招金公司、鑫慧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对铜辉公司的该主张予以采信。彭小林系喀什地区新鑫矿业公司法定代表人，系代表喀什地区新鑫矿业公司履行职务行为，骏通公司、韩小春主张彭小林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 关于骏通公司、韩小春主张支付诉讼损失80000元。骏通公司、韩小春在诉讼过程中，根据实际情况，必然支出相应的费用，其诉讼损失中除诉讼费用外，还有交通费及住宿费，故原审法院根据案件的实际情况酌情支持以上产生费用的50%，即38430.17元。 综上，骏通公司、韩小春的诉讼请求中有事实及法律依据的部分，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一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联营合同纠纷案件若干问题的解答》第一条第一项、《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一百零五条之规定，遂判决如下：1、铜辉公司赔偿骏通公司、韩小春预期可得利益损失4630801.59元；2、铜辉公司赔偿骏通公司、韩小春诉讼费用损失38430.17元；3、驳回骏通公司、韩小春对彭小林的诉讼请求；4、驳回骏通公司、韩小春对招金公司的诉讼请求；5、驳回骏通公司、韩小春对鑫慧公司的诉讼请求；6、驳回骏通公司、韩小春的其他诉讼请求。以上铜辉公司应给付骏通公司、韩小春款项合计4669231.76元，在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十日内一次付清。案件受理费62342.84元（骏通公司、韩小春已预交），由骏通公司、韩小春负担22025.69元，由铜辉公司负担40317.15元。 铜辉公司不服上述判决，向本院上诉称：一、原审程序违法。1、本案属于发回重审案件，原审法院采用“乌中民二初字第14号”作为案号属明显错误。2、本案的乌中民二初字第14-1号民事裁定书在此前的两次庭审中均未提及，而是于2015年7月4日才与判决书一起送达给我公司，侵害了我公司的合法权益。二、骏通公司、韩小春的诉讼请求已超过诉讼时效，原审对此有误。涉案《联合开采、加工、经营铜矿石合同》的签订时间为1999年4月28日，履行期限为自签订时至2001年12月31日止，按骏通公司、韩小春在诉状所称到2000年4月份即发生纠纷，故诉讼时效至2002年4月届满，即使按合同约定的履行时间诉讼时效也于2003年12月31日届满，骏通公司、韩小春于2008年4月21日提起诉讼，已超过法律规定的诉讼时效。且其二人在此前喀什地区新鑫矿业有限责任公司对其提起违约之诉的多次诉讼过程中均未提起反诉或者另行提起诉讼。原审认为喀什地区新鑫矿业有限公司提起的诉讼能够引起本案诉讼时效的中断属认定事实错误。三、我公司有权申请对2000年3月29日由彭小林、蓝小锋、韩小春签字的《预期可得利益计算结果确认书》进行鉴定。我公司有充分的理由认为该确认书是虚假后补的，系骏通公司、韩小春为通过诉讼获得不当利益而编造的，理由有三：1、在此前喀什地区新鑫矿业有限公司对骏通公司、韩小春提起违约之诉的多次诉讼过程当中，骏通公司、韩小春均未提及该确认书的存在；2、该确认书的书面落款时间是2000年3月29日，而从骏通公司、韩小春提供的证据六上看，该确认书当中对铜价的计算依据却依据《2001年主要有色金属市场评述》，2000年出具的确认书参考2001年出具的数据，明显造假；3、按照常规推理，2000年3月29日，联营企业已严重亏损、资不抵债，早已自然停产，只有亏损，根本没有什么可得利益，当事人不可能再签一个可得利益确认书。四、2000年3月29日的确认书不是各方对投资利润分配方案的确认性约定，而是一个预期可得利益结果确认书，是合作各方对合作前景的展望。该确认书不能成为骏通公司、韩小春主张赔偿的依据。原联营合同中明确约定“联营体实行共同管理、风险共担，经营利润以三方出资比例共同分享……”，即可看出，双方在签订合同时对联营体经营存在风险是明知的，而在实际合作过程当中确实出现了经营风险，喀什地区中级人民法院喀民再终字第21号民事裁定已认定是由于骏通公司、韩小春的违约造成联营体的严重亏损，各方的联营已经实际终止，且经有关审计部门审计。即使该确认书对可得利益进行理论计算，但实际经营没有利润，只有亏损，因此，不存在可得利益损失的问题。即使本案存在可得利益损失问题，骏通公司、韩小春的主张也不应得到法律的支持。可得利益的赔偿符合现行《合同法》第107条和第113条第1款的规定才存在，现行《合同法》于1999年10月1日开始实行，本案联营合同1999年4月18日签订，按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一条、第二条的规定，本案不存在可得利益损失的赔偿问题，原审按照合同法第107条的规定判决让我公司承担违约赔偿责任属于适用法律错误。按照喀什地区中级人民法院（2006）喀民再终字第21号民事裁定书确认的事实及原审法院确认的事实可以看出，导致联营合同终止的原因在于骏通公司、韩小春违约，因此，如存在违约赔偿也应当由骏通公司、韩小春赔偿我公司。五、本案案由应为侵权损害赔偿纠纷，而非联营合同纠纷，我公司不是侵权的相对人，不应当成为本案的被告。根据新疆维吾尔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2011）新民二终字第2号民事裁定书，本案属于侵权之诉而不属于违约之诉。另外，根据庭审调查及骏通公司、韩小春提交的证据三可以看出，是原新鑫矿业公司的股东转让股权并获得股权转让收益，其中彭小林获得转让价款40万元、孙小兵获得25万元、孙平获得26万元、魏杰和马民获得66万元、姜言胜获得17.5万元。据此，即使骏通公司、韩小春认为上述人员的转让行为对其造成侵权，也应当向上述转让股权的人员主张权利，让我公司承担责任无事实依据。六、按照喀什地区中级人民法院喀民再终字第21号民事裁定书确认的事实及原审法院确认的事实，骏通公司、韩小春按照联营合同的约定应当向联营体交付出资60万元，并承担提供选矿厂的义务，但其二者均既未能按约交纳出资，时至今日，仍尚欠出资款4万元，又未能按约提供选矿厂，致使开采出来的铜矿石未能及时加工变现，造成联营体严重亏损，致使联营合同不能按期全面的履行，双方联营合同被迫终止。正是骏通公司、韩小春的违约行为造成联营体亏损严重，联合开采加工8万吨铜矿石的目的无法实现。对导致联营合同的终止及其法律后果，骏通公司、韩小春应付完全过错责任，其二者的上述行为已构成根本违约应当承担违约责任，赔偿经济损失。因此，骏通公司、韩小春只有赔偿义务而无获得赔偿的权利。七、原审判决我公司赔偿骏通公司、韩小春的诉讼费用损失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根据喀什地区中级人民法院（2006）喀民再终字第21号民事裁定书及原审法院确认的事实，是因为骏通公司、韩小春的违约行为导致了双方之间的多次诉讼，我公司对此并无过错，故不应承担该赔偿责任。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程序违法。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查明事实，撤销原审判决，改判驳回骏通公司、韩小春的诉讼请求或将本案发回重审，本案全部诉讼费用由骏通公司、韩小春承担。 骏通公司、韩小春共同答辩称：一、原审判决程序合法。1、本案系发回重审案件而非再审案件，原审法院确定的案号符合案件案号编排规定。2、撤回对案件某一被告或某若干被告的起诉系法律赋予原告的诉讼权利，既无须征求其他被告的意见，更无须其他被告的允许或同意。人民法院裁定准许原告撤诉申请完全符合法律规定。二、我方于2008年4月提起诉讼未超过法定诉讼时效期间。2000年喀什地区新鑫矿业有限责任公司始提起诉讼，至2007年12月19日喀什地区中级人民法院作出喀民再终字第21号民事裁定书驳回该公司对答辩人起诉，依法属于诉讼时效中断。我方于2008年4月21日提起诉讼依法在诉讼时效期间之内。三、铜辉公司申请对《预期可得利益计算结果确认书》进行鉴定，与该确认书当事人之间没有法律上的关联性，原审法院不准许其鉴定申请符合法律规定和本案案情。该确认书应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彭小林作为本案当事人，经人民法院合法传唤不到庭应诉，属于对其诉讼相关权利的放弃。我方作为本案的原告和《确认书》的当事人，均认可该确认书签名的真实性。经原审法院向彭小林本人核实，彭小林对其在该确认书上签名的真实性予以认可。该确认书的三方当事人对该确认书上签章的真实性均无异议，铜辉公司不是该确认书的当事人，其申请对当事人均无真实性异议的签章进行鉴定没有法律上的关联性。喀什地区新鑫矿业有限责任公司对我方提起诉讼的诉请为终止联营合同，判令我方赔偿经济损失。该确认书是我方向喀什地区新鑫矿业有限责任公司主张权利的证据。我方出示《2001年主要有色金属市场概述》的目的是为了印证该确认书确认的市场铜价客观公正，符合当时市场实际。该确认书系联营各方对投资利润分配方案的约定，具有合同性质，对确认各方当事人均具有法律约束力。该确认书形成于2000年3月29日，理应以《合同法》进行调整，且《合同法》实施前的法律并未对“赔偿可得利益损失”作出否定性或禁止性的规定。原审法院依据《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处理本案不存在适用法律错误的问题。我方不是审计报告的当事人，对审计资料的全面、客观、合法、关联性未予审查，该审理报告对我方不具有约束力，亦不能否定涉案确认书的法律约束力。喀什地区中级人民法院的喀民再终字第21号民事裁定驳回了喀什地区新鑫矿业有限责任公司终止联营合同、我方承担违约赔偿责任的诉讼。四、原审法院以联营合同纠纷为案由，准确地揭示了案件的本质特征。五、原喀什地区新鑫矿业有限责任公司是双方发生讼争的始作俑者。铜辉公司经对该公司吸收合并，承继了该公司应承担的法定责任。我方因应诉发生的相关费用与喀什地区新鑫矿业有限责任公司挑起的诉讼有直接因果关系。原审法院判令铜辉公司赔偿50%费用并无不妥。综上，原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 本院二审查明，2000年，喀什地区新鑫矿业有限责任公司因联营合同纠纷，以广东韶关市骏通贸易公司阿图什分公司、韩小春为被告提起诉讼。根据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伽师县人民法院（2000）伽经初字第6号民事判决书、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伽师县人民法院（2002）伽民初字第83号民事判决书及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喀什地区中级人民法院（2003）喀民终字第617号民事判决书载明的内容，骏通公司的答辩意见及上诉理由分别为：与我方签订联营合同的是喀什地区新鑫矿业公司，并非是喀什地区新鑫矿业有限公司，喀什地区新鑫矿业有限公司并非合同当事人，其无权提起诉讼，其诉讼请求应予驳回。韩小春的答辩意见及上诉理由分别为：联营合同已于2001年12月30日期满终止。我方已将全部出资足额到位，我方没有违约。我方三次提出生产及财务管理方面的问题，未被采纳，我方不承担过错。联营财产包括联营期间所有的矿山设备设施及合同约定的8万吨矿石开采权、收益权，应纳入联营资产评估范围予以评估。2007年12月19日，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喀什地区中级人民法院经对该案进行再审，作出（2006）喀民再终字第21号民事裁定，认为矿业公司（喀什地区新鑫矿业公司）与骏通公司及韩小春所签订的联营合同有效，该联营体系合伙型联营体。由于矿业公司股东在转让其股权时，矿业公司是法人企业，又是合伙联营体一方，其在公司资产（包括采矿权）已作为合伙联营体出资投入到联营体，并占有联营体45%股权的情况下，未对联营体债权债务及其资产进行清算，就将其公司的股权全部转让给冯毅，该行为实质上是转让其在联营体出资的行为。由于该股权转让行为未经合伙联营方骏通公司及韩小春的一致同意，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合伙企业法》关于“合伙企业存续期间，合伙人向合伙人以外的人转让其在合伙企业中的全部或者部分财产份额时，须经其他合伙人一致同意，且其他合伙人在同等条件下，有优先受让的权利”的规定。侵犯了合伙联营方骏通公司及韩小春的权益，同时在股权转让后，又无证据证实合伙联营方骏通公司及韩小春已明确同意矿业公司所进行的股权转让，故在此事实下，股权转让违反了法律规定，应为无效。因此，新鑫矿业有限公司股东冯毅与矿业公司所有股东双方达成的股权转让协议，及新鑫矿业有限公司收购矿业公司股权接受联营体资产的行为，因违反法律规定而丧失效力，属无效的民事行为，故新鑫矿业有限公司与骏通公司及韩小春在该案中不存在法律上的权利义务关系，不具有原告诉讼主体资格，与本案没有直接利害关系，新鑫矿业有限公司以骏通公司、韩小春在履行联营合同中存在违约，要求终止三方联营合同，赔偿损失，清算联营期间账务，并按合同约定承担责任为由，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不符合民事诉讼法规定的受理条件，原审判决违反法律规定，遂裁定：一、撤销本院（2003）喀民终字第617号民事判决及伽师县人民法院（2002）伽民初字第83号民事判决；二、驳回喀什地区新鑫矿业有限公司的起诉。 本院二审查明的其他事实与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喀什地区新鑫矿业公司与骏通公司、韩小春于1999年4月28日签订的涉案《联合开采、加工、经营铜矿石合同》系合同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且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禁止性规定，当属有效。合同双方均应按约履行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解除。原审对此认定正确，本院予以确认。 一、关于主体的问题。本案中，骏通公司、韩小春以涉案联营合同为依据向招金公司、鑫慧公司、铜辉公司及彭小林主张偿付责任。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喀什地区中级人民法院（2006）喀民再终字第21号民事裁定认定：新鑫矿业有限公司与骏通公司及韩小春在本案中不存在法律上的权利义务关系，不具有原告诉讼主体资格，与本案没有直接利害关系，并以此为由驳回了喀什地区新鑫矿业有限公司的起诉。该裁定已经发生法律效力。骏通公司、韩小春在本案中主张的事实与新鑫矿业有限公司在上述案件中主张的事实均是基于同一份联营合同形成的同一事实，骏通公司、韩小春对上述生效裁定亦未提出异议。现骏通公司、韩小春向兼并新鑫矿业有限公司的铜辉公司主张权利，与上述生效裁定认定的事实及法律关系相悖。招金公司、鑫慧公司系铜辉公司的股东，与骏通公司、韩小春亦无法律上的权利义务关系。涉案联营合同的合同当事人为喀什地区新鑫矿业公司、骏通公司、韩小春，彭小林作为喀什地区新鑫矿业公司的时任法定代表人签署涉案联营合同系职务行为，其个人与骏通公司、韩小春并无法律上的权利义务关系。故，骏通公司、韩小春以招金公司、鑫慧公司、铜辉公司及彭小林为被告提起本案诉讼并主张权利，属诉讼主体有误。 二、关于诉讼时效的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五条规定，向人民法院请求保护民事权利的诉讼时效期间为二年，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七条规定，诉讼时效从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权利侵害时起计算。《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四十条规定，诉讼时效因提起诉讼、当事人一方提出要求或者同意履行义务而中断。从中断时起，诉讼时效期间重新计算。《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事案件适用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三条规定，下列事项之一，人民法院应当认定与提起诉讼具有同等诉讼时效中断的效力：......（八）在诉讼中主张抵销......。本案中，涉案联营合同的履行期限截止到2001年12月30日。根据上述法律规定，骏通公司、韩小春应于2003年12月30日前提起诉讼，但其并未在上述有效期间内提起诉讼。同时，从骏通公司、韩小春在涉案（2006）喀民再终字第21号案件历次审理中的答辩及上诉理由内容来看，骏通公司、韩小春在该案中亦未提出对债权债务抵销的意见。因此，喀什地区新鑫矿业有限公司提起诉讼的行为是对骏通公司、韩小春基于同一联营合同所享有的债权请求权，故依法不产生诉讼时效中断的效力。骏通公司、韩小春于2008年方提起本案诉讼，已超过法律规定的诉讼时效期间。 综上，铜辉公司的上诉请求依法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市中级人民法院（2015）乌中民二初字第14号民事判决； 二、驳回韶关市骏通贸易有限公司、韩小春的诉讼请求。 一审案件受理费62342.84元（骏通公司、韩小春已预交），由骏通公司、韩小春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44153.85元（铜辉公司已预交），由骏通公司、韩小春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毛惠娟 代理审判员  李东风 代理审判员  陈建红 二〇一六年二月二十九日 书 记 员  斯 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