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南充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裁 定 书（2016）川13民终60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姚超峰，男，汉族，生于1976年5月11日，住四川省西充县。委托代理人范炳凯，四川罡正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原告）杜平，男，汉族，生于1975年10月10日，住四川省南充市高坪区。委托代理人姚超峰，男，汉族，生于1976年5月11日，住四川省西充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祖芝，男，汉族，生于1954年1月23日，住四川省西充县。委托代理人冯身雷，西充县虹溪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上诉人（原审第三人）何光强，男，汉族，生于1958年5月18日，住四川省西充县。委托代理人马勇，西充县义兴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原审第三人唐银，男，汉族，生于1965年5月4日，住四川省南充市顺庆区。委托代理人冯林，四川首力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四川恒丰建设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四川省西充县晋城镇园林路二段。法定代表人范怀彪，该公司董事长。委托代理人杨俊清，四川由真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姚超峰、杜平因与被上诉人王祖芝、何光强以及原审被告四川恒丰建设有限责任公司（简称恒丰公司）、原审第三人唐银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一案，不服四川省西充县人民法院（2013）西充民初字第170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杜平的委托代理人姚超峰，上诉人姚超峰及其委托代理人范炳凯，被上诉人王祖芝及其委托代理人冯身雷，被上诉人何光强的委托代理人马勇，原审第三人唐银的委托代理人冯林到庭参加诉讼。原审被告恒丰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经本院传票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03年7月28日，原西充县第二建筑工程总公司第三分公司（简称三分公司）以原审法院（2001）西法民初字第1501号民事判决为依据向原审法院申请执行。原审法院受理后，于同年8月7日向原西充县第二建筑工程总公司金环分公司（简称金环公司）发出执行通知，但金环公司未在指定的履行期限内履行还款义务。8月15日，原审法院对诉讼过程中已查封的金环公司的三间门面委托评估，金环公司对评估报告提出异议，称所查封门面在查封前已经出售给他人，并提交售房合同书。据此，原审法院于9月另外查封金环公司所有位于西充县晋城镇环城路月另外查封金环公司所有位于西充县晋城镇XX路“金环XX商城”11幢22楼约680平方米营业房及约130平方米附楼（即本案诉争房屋）。2004年4月21日，原审法院对诉争房屋进行第一次公开拍卖，因无人竞买流标。同年5月11日，杜平向原审法院提出书面异议，6月2日，原审法院裁定驳回案外人杜平的异议。后南充中级人民法院裁定对三分公司与金环公司之间的纠纷进行再审，再审期间，停止执行程序。2004年10月12日，经原审法院组织调解，三分公司与金环公司达成调解协议，原审法院作出（2004）西充民再字第11号民事调解书，调解书生效后，金环公司仍未自动履行义务。2004年10月26日，三分公司再次向原审法院申请执行。2005年1月28日，原审法院第三次对诉争房屋进行公开拍卖，2月4日，何光强以140,000元竞买成交。2005年6月22日，原审法院依据成交确认书，作出（2003）西充执字第674-2号民事裁定书，确认西充县XX商城1幢2楼680平方米营业房和130平方米附楼的所有权归买受人何光强，扣除法定费用后，将执行款交付三分公司负责人王祖芝。后由于唐银认为面积计算有误，原审法院于2007年9月21日作出（2003）西充执字第674-3号民事裁定书，裁定何光强补交漏算房款43,791.87元，并撤销原审法院（2003）西充执字第674-2号民事裁定书。2009年5月22日，杜平、姚超峰办理了诉争房屋的房屋所有权证书及土地使用权证书。原审法院于2009年11月6日作出（2003）西充执字第674-4号民事裁定书，裁定：“一、撤销本院（2003）西充执字第674-3号民事裁定书第一项；二、2005年2月4日金通拍卖公司拍卖金环分公司位于西充县晋城镇XX商城1幢2楼713.51平方米营业房、169.63平方米附楼的所有权归买受人何光强所有。”姚超峰在执行程序中未提出异议。原审法院同时查明：2001年10月10日，三分公司、金环公司向工商行政管理局申请注销企业登记，在“企业人员安置、设备、设施、物资、债务等处理情况”一栏注明：“本项所有内容由分公司负责人全部承担、负责，见2000年1月4日协议书。”该项所涉《协议书》第三条第4项约定：“乙方在经营期间的一切债权债务由乙方负责人承担，与甲方无关。”乙方负责人处分别有王祖芝、唐银的签字。2003年10月10日，原西充县第二建筑工程总公司（简称二建总公司）向工商行政管理局申请将公司资产（债权、债务）整体转让，由七位股东共同出资设立西充县第二工程建设有限责任公司，2004年9月28日，该公司申请更名为恒丰公司。原审法院另查明：西充县四九开发有限责任公司（简称四九公司）于2002年2月28日变更为西充县城建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2003年9月3日，四九公司金环项目部作为出卖人与杜平、姚超峰作为买受人签订《商品房买卖合同》，落款处加盖“西充县四九开发有限公司责任公司金环项目部”印章。本案诉争房屋系以四九公司的名义对外进行开发建设及销售，建设单位为原二建总公司。杜平、姚超峰向原审法院提起诉讼，请求：1.依法确认其与唐银之间对西充县XX商城1幢2楼营业房及附楼（建筑面积约810平方米）在2003年9月8日（法院查封之前）就存在合法的房屋买卖关系；2.依法确认西充县XX商城1幢2楼营业房及附楼的房屋产权归其所有；3.诉讼费用由对方承担。原审法院认为，姚超峰、杜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七条“执行过程中，案外人对执行标的提出书面异议的，人民法院应当自收到书面异议之日起十五日内审查，理由成立的，裁定中止对该标的的执行；理由不成的，裁定驳回。案外人、当事人对裁定不服，认为原判决、裁定错误的，依照审判监督程序办理；与原判决、裁定无关的，可以自裁定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之规定，向法院提起案外执行异议之诉，应当就其对本案诉争房屋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所有权承担举证证明责任。一、杜平、姚超峰是否为西充县晋城镇环城大道三段姚超峰是否为西充县晋城镇XX大道三段XX号1幢1单元2楼713.51平方米房屋（原XX商城1幢2楼营业房）所有权人。第一，杜平、姚超峰主张杜平与唐银于2003年9月1日签订《钢材、水泥款结算清单》及《债权债务清结协议》，约定唐银以诉争房屋抵偿杜平的货款，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七十条“书证应当提交原件……”之规定，杜平、姚超峰应当提交原件。杜平、姚超峰所称抵偿事实已经原审法院（2003）西充执字第674号民事裁定书查证属实，不用再提交原件的主张，因该裁定书并未采纳杜平的主张，并驳回了杜平的异议，故原审法院对该主张不予采纳。第二、2002年2月28日，四九公司变更为“西充县城建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2003年9月3日，“四九公司金环项目部”作为出卖人与杜平、姚超峰作为买受人所签的商品房买卖合同，落款处加盖“西充县四九开发有限责任公司金环项目部”印章，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三十六条第二款“法人的民事权利能力和民事行为能力，从法人成立时产生，到法人终止时消灭”、《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条第一款“当事人订立合同，应当具有相应的民事权利能力和民事行为能力”之规定，四九公司在与杜平、姚超峰签订商品房买卖合同时无民事行为能力。故“四九公司金环项目部”作为出卖人与杜平、姚超峰作为买受人所签的商品房买卖合同因签订人无民事行为能力而未成立。第三、杜平、姚超峰欲以其2009年5月22日办理的房屋产权证书及土地使用证书，证明已经实际取得诉争房屋的所有权。首先，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十九条之规定，不动产登记机构进行登记仅进行形式审查，登记如有错误，应进行相应变更。其次，原审法院自2003年对诉争房屋进行查封、拍卖，杜平也于2004年向原审法院提出异议，即杜平明知诉争房屋自2003年开始便处于所有权不明、存在争议的状态，却仍与姚超峰共同申请办理房屋产权登记，行为存在明显恶意，故对其主张原审法院不予采纳。第四、原审法院（2003）西充执字第674-2号、674-4号民事裁定书已认定诉争房屋所有权属于何光强。综上，对杜平、姚超峰所持西充县晋城镇环城大道三段姚超峰所持西充县晋城镇XX大道三段XX号1幢1单元2楼713.51平方米房屋（原XX商城1幢2楼营业房）所有权归其所有的主张，原审法院不予支持。二、杜平、姚超峰是否为西充县晋城镇环城大道三段姚超峰是否为西充县晋城镇XX大道三段XX号1幢1单元2楼面积169.63平方米房屋即原西充县XX商城1幢2楼附楼所有权人。杜平、姚超峰无证据证明其与唐银之间曾签订有买卖或抵偿原西充县金环商城姚超峰无证据证明其与唐银之间曾签订有买卖或抵偿原西充县XX商城1幢2楼附楼的任何合同，而原审法院（2003）西充执字第674-2号、674-4号民事裁定书已认定该房屋所有权属于何光强，故对杜平、姚超峰所持西充县XX商城1幢2楼附楼房屋所有权归其所有的主张，不予支持。三、有独立请求权第三人诉讼请求能否支持。2005年2月4日，何光强在原审法院第三次对诉争房屋进行公开拍卖时，以140,000元的价格竞买成交。6月22日，原审法院根据成交确认书，作出（2003）西充执字第674-2号、第674-4号民事裁定书，确认本案诉争房屋所有权属于何光强。何光强后又按照原审法院（2003）西充执字第674-3号民事裁定书，补交了漏算面积房款43,791.87元。何光强通过竞买购得本案诉争房屋、并支付了对价，应当受法律保护，但因其权利已经原审法院生效的法律文书予以确认，故本案不再判决。四、王祖芝、唐银诉讼地位。杜平、姚超峰起诉状所诉原三分公司、金环公司，因2001年10月10日向工商行政管理局申请注销企业登记，已无民事行为能力、无诉讼主体资格。在申请书“企业人员安置、设备、设施、物资、债务等处理情况”一栏注明“本项所有内容由分公司负责人全部承担、负责，见2000年1月4日协议书”，该项所涉《协议》第三条第4项约定：“乙方在经营期间的一切债权债务由乙方负责人承担，与甲方无关。”乙方负责人处分别有王祖芝、唐银的签字。因三分公司、金环公司的权利义务由负责人王祖芝、唐银承继，故王祖芝、唐银主体资格适格。综上，杜平、姚超峰向原审法院所提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不能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三十六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驳回杜平、姚超峰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3,100元，由杜平、姚超峰承担。姚超峰、杜平不服一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1.撤销原审判决，依法发回重审或者改判姚超峰、杜平对西充县XX商城1幢2单元营业房713.51㎡的房屋享有物权；2.一、二审案件受理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及理由：一、原审法院在执行案涉标的的过程中严重违法。(1)执行标的物所涉执行申请人、被执行人、即生效文书的当事人三分公司和金环公司均系二建总公司开办的无独立法人地位的分支机构，二建总公司因企业改制在2001年10月向工商行政管理局申请注销了两个分支机构。原审法院仍在2001年11月、2004年10月以三分公司、金环公司为当事人作出了（2001）西法民初字第1501号民事判决书、（2004）西充民再字第11号民事调解书，并受理了已经注销的三分公司的执行申请，致使上诉人遭受严重的财产损失。(2)原审法院在执行过程中认定三分公司享有建设工程价款优先受偿权违反法律规定。首先，三分公司并未向法院申请确认其享有优先权；其次，三分公司行使优先权已经超过了法律规定的六个月期限。(3)原审法院的拍卖程序违法。主要表现：未经当事人选择评估机构，直接指定无评估资质的西充县物价局价格认定中心对案涉房屋进行价值评估；在竞买人只有何光强一人的情况下指使拍卖机构强行拍卖；将西充县物价局价格认定中心于2003年9月25日作出的评估结论作为2005年2月4日拍卖标的物的定价依据，违反了价格评估结论只能在六个月内供参考的规定；将新建建筑物低于成本价制定拍卖底价；原审法院在（2003）西充执字第674-4号民事裁定书中存在认定民事行为的效力、以司法权压制行政权的不法行为，且对明知的错案不予纠正。二、原审法院作出的（2013）西充民初字第1705号民事判决书认定事实错误，且程序严重违法。认定事实错误的主要表现：(1)对形成证据锁链的证据不予采信。上诉人在原审提供了与XX商城的实际开发人唐银签订的《钢材水泥款结算清单》、《债权债务清结协议》，两份协议的原件在上诉人及原审第三人唐银提出执行异议时已经提交原审法院，且原审法院作出的（2003）西充执字第674号民事裁定书中已经认定上诉人购房行为发生在法院查封之前，原审法院对该事实不予认定错误。(2)四九公司授权唐银与上诉人签订《商品房买卖合同》，并加盖了“西充县四九开发建设有限责任公司金环项目部”印章，唐银的签字行为代表四九公司，对四九公司产生拘束力，该份协议经过西充县公证处的公证，原审法院认定该合同行为不成立是错误的。根据上诉人在原审提供的一系列证据亦可以认定上诉人与四九公司之间存在合法有效的商品房买卖合同关系。(3)原审法院认定“杜平明知诉争房屋自2003年开始，便处于所有权不明，存在争议的状态，却仍与姚超峰共同申请办理房屋产权登记行为存在明显恶意”是错误的。如前所述，上诉人的购房行为发生在法院查封之前，且依法取得了房屋所有权证及国有土地使用证，依照物权法的相关规定，上诉人已经依法取得案涉房屋的所有权。原审法院对行政机关的颁证行为进行审查是错误的。程序违法的主要表现：(1)违反合议制度的规定。原审法院更换合议庭组成人员后，未对案件进行审理，也未休庭对该案进行合议就到庭宣判，有先判后审之嫌。(2)原审法院在明知何光强就行政机关向上诉人颁证的行为提起了行政诉讼以及三分公司、金环公司早已注销的情况下，仍对本案进行了判决，违反中止诉讼的相关规定。(3)原审法院允许何光强以第三人的身份参与诉讼是错误的。据此，请求二审法院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被上诉人王祖芝答辩称，1.王祖芝与唐银之间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已经原审法院审结，王祖芝亦收到了执行款。2.案涉房屋是唐银投资开发，王祖芝承建，对于工程价款的问题，双方已经达成了调解协议，该协议是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3.唐银与姚超峰之间存在恶意串通行为，在原执行程序中，姚超峰均没有出现。故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与王祖芝无关，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被上诉人何光强答辩称，1.上诉人提供的抵债协议只有复印件，其真实性不能确定。唐银以四九公司的名义与上诉人签订的商品房买卖合同，因四九公司在签订协议之前名称已经发生变更，故该协议因四九公司缺乏民事行为能力而未成立。上诉人无权对案涉房屋主张权利。2.本案是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案涉房屋是唐银投资开发的，法院执行唐银的财产，与作为案外人的上诉人无关。3.何光强是案涉房屋的实际买受人，根据物权法的规定，人民法院在执行过程中所作的以物抵债裁定具有引起物权变动的法律效果，故何光强已取得案涉房屋的所有权，其有权参与本案诉讼。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原审被告恒丰公司未到庭参加诉讼，亦未向本院提交书面的答辩状。原审第三人唐银答辩称，1.原审法院变更合议庭组成人员未通知唐银，剥夺了其诉讼权利，原审法院程序违法。2.唐银已经向二审法院申请撤销原审法院作出的（2003）西充执字第674-2号、第674-4号民事裁定书，在二审法院未作出决定之前，原审法院引用这两份效力待定的裁定书是错误的。3.何光强针对行政机关的办证行为已经提起了行政诉讼，原审法院在行政案件未审结的情况下对本案作出判决不当。4.原审法院作出的裁定不具有确认物权的效力，行政机关的颁证行为才能引起物权的变动。并且，原审法院作出的（2003）西充执字第674-4号民事裁定书是在上诉人取得房屋产权登记手续之后，不能对抗上诉人已经取得的物权。综上，请求二审法院将本案发回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依法改判。本院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案外人提起执行异议之诉，除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九条的规定外，还应当具备下列条件：(一)案外人的执行异议申请已经被人民法院裁定驳回；（二）有明确的排除对执行标的的执行的诉讼请求，且诉讼请求与原判决、裁定无关；（三）自执行异议裁定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提出。案外人提起执行异议之诉的目的在于阻却对执行标的物的执行，因此，案外人应当在执行程序开始后，针对争议标的物的强制执行程序终结前提起该诉讼。《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六条第二款对此予以了明确。具体到本案，案外人杜平于2004年5月11日向原审法院提出异议，原审法院于2004年6月2日裁定驳回了杜平的异议。经原审法院公开拍卖，何光强于2005年2月4日竞得争议标的物。原审法院于2005年5月22日作出（2003）西充执字第674-2号民事裁定书，裁定争议标的物归何光强所有。拍卖所得房款，原审法院扣除相关费用后，余下款项已经支付给三分公司负责人王祖芝。后因争议标的物面积计算有误，原审法院于2007年9月21日作出（2003）西充执字第674-3号民事裁定书，裁定撤销（2003）西充执字第674-2号民事裁定书，何光强补交漏算的房款43,791.87元。2009年11月6日，原审法院再次作出（2003）西充执字第674-4号民事裁定书，裁定撤销（2003）西充执字第674-3号民事裁定书第一项、争议标的物归何光强所有。本案争议标的物已经以拍卖方式转让于何光强，则针对本案争议标的的执行程序已经终结，在争议标的物上已不存在执行措施，姚超峰、杜平于2013年8月20日再行提出包含确权主张的异议之诉已缺少诉的利益，目的无法实现，亦不符合执行异议之诉关于起诉期限的规定，应裁定驳回二人的起诉。综上，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三十条关于“人民法院依照第二审程序审理案件，认为依法不应由人民法院受理的，可以由第二审人民法院直接裁定撤销原裁判，驳回起诉。”的规定，裁定如下：一、撤销四川省西充县人民法院（2013）西充民初字第1705号民事判决；二、驳回姚超峰、杜平的起诉。一审案件受理费3,10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3,100元,共计6,200元，姚超峰、杜平已预交，依法应予以退还。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杨 辉审 判 员  田 娟代理审判员  李碧英二〇一六年五月十八日书 记 员  范云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