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泰安市泰山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泰山刑初字第144号
公诉机关泰安市泰山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张某甲，农民。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4年9月2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3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泰安市看守所。
辩护人刘荣生，山东五岳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王某，无业。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4年9月2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3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泰安市看守所。
辩护人韩玉军、武晓晓，山东泰山法正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毛某，农民。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4年9月2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3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泰安市看守所。
辩护人刘晓亮，山东泰山蓝天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李某甲，农民。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4年9月2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3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泰安市看守所。
被告人熊某，农民。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4年9月2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3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泰安市看守所。
辩护人邢琳琳，山东泰山法正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顾某，农民。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4年9月2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3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泰安市看守所。
辩护人公文静，山东民昊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陈某甲，农民。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4年9月2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3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泰安市看守所。
辩护人焦裕伟、王衍怀，山东圣卓恒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何某，农民。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4年9月2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3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泰安市看守所。
辩护人李敏，山东泰山法正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冯某，农民。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4年9月2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3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泰安市看守所。
泰安市泰山区人民检察院以泰山检刑诉（2015）12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某甲、王某、毛某、李某甲、熊某、顾某、陈某甲、何某、冯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5年4月2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泰安市泰山区人民检察院检察员刘羽丰、钱宗军，被告人张某甲及其辩护人刘荣生、被告人王某及其辩护人韩玉军、武晓晓，被告人毛某及其辩护人刘晓亮、被告人李某甲、被告人熊某及其辩护人邢琳琳、被告人顾某及其辩护人公文静、被告人陈某甲及其辩护人焦裕伟、王衍怀，被告人何某及其辩护人李敏、被告人冯某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泰安市泰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自2012年来，被告人张某甲、王某、毛某、李某甲、熊某、顾某、陈某甲、何某、冯某等人先后加入“天津天狮公司”传销组织。2014年7月份，各被告人根据传销组织安排，带领下线团队来到泰安，借助岱岳区下旺村、泰山区王庄村等复杂地段，按照固定的职责分工，以销售天津天狮化妆品有限公司的产品“诺尔卡萱”、“碧泉”等化妆品为名，采取诱骗、洗脑、胁迫等方式大肆发展下线成员，并收取每人2800元的购买产品费。其传销组织实行“五级三阶制”（分为A级、B级、C级、D级、E级。A级别为最高级，称为“大老总”；B级别称为“老总”；C级别称为“大领导”、“领导”；D、E级别称为“老板”）按照加入先后组成严密的层级和团队，从而获取奖励，严重扰乱了社会秩序。截至案发时为止，该传销组织发展下线成员数百人，并且被告人张某甲、王某、毛某、李某甲等人达到B级老总，被告人熊某、顾某、陈某甲等人达到大C级领导，被告人何某、冯某等人达到C级领导层级，对该传销组织的发展起到了重要的组织、领导作用。
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关证据证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张某甲、王某、毛某、李某甲、熊某、顾某、陈某甲、何某、冯某组织、领导以推销商品为名，要求参加者以购买商品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及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活动，其行为均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追究各被告人的刑事责任。特提起公诉，请求依法判处。
被告人张某甲对公诉机关指控的基本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本案有证据证明被告人达到的仅仅是B、C两个层级，未达到应追究刑事责任的三级；2、张某甲作为B级人员，所承担的就是向A级发信息，上呈下达，对传销组织而言未起到实质性管理作用；3、公诉机关对发展人数的认定事实不清，一个人购买多份的情况很多；4、即便张某甲构成犯罪，其在传销过程中所起的作用也是次要作用，在量刑时也应予从轻、减轻处罚。
被告人王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基本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对公诉机关指控王某构成犯罪没有异议，但对参与传销人数的认定，未达到确实充分的程度；2、王某系被骗加入传销组织，主观恶性相对较小；3、被告人王某在本案中起辅助、次要作用，系从犯；4、被告人王某没有违法所得，犯罪情节一般，社会危害不大；5王某归案后认罪态度较好，系初犯、偶犯。综上，建议对王某从轻、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毛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基本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对公诉机关指控毛某构成犯罪没有异议，但证据较为单薄；2、毛某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3、被告人毛某未使用暴力、胁迫等恶劣的手段发展下线，犯罪情节较轻；4、毛某归案后认罪态度较好，系初犯、偶犯。综上，建议对毛某从轻、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或免予刑事处罚。
被告人李某甲对公诉机关指控的基本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
被告人熊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基本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熊某系被骗加入传销组织，主观恶性小；2、熊某在本案中仅起到辅助作用，系从犯；3、熊某下线达不到30名以上，应从轻处罚；4、熊某系初犯、偶犯，归案后能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综上，建议对熊某从轻、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顾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基本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顾某在整个传销队伍中，并非组织者，也不属于领导者，仅属于参与者，起作用比较次要，系从犯；2、顾某系被他人欺骗加入传销组织，犯罪的主观恶性不大，其行为的社会危害性较小；3、顾某系初犯、偶犯，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行为。综上，建议对顾某从轻处罚。
被告人陈某甲对公诉机关指控的基本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陈某甲在本案中仅起到辅助、次要作用，应当参照从犯量刑；2陈某甲本人的行为，没有造成严重的后果，社会危害性相对较小；3陈某甲的犯罪主观恶性较小；4、被告人陈某甲能坦白交代其犯罪事实，在庭审中自愿认罪，系初犯、偶犯。综上建议对陈某甲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何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基本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何某主观恶性较小，犯罪原因很大程度上是对传销行为的刑事违法性产生错误认识；2、何某在犯罪中作用极小，发展人员不满30名，应从轻处罚；
3、何某认罪态度较好，当庭自愿认罪，具有悔罪表现；4、何某系初犯、偶犯，平时表现良好。综上，建议对何某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冯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基本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
经审理查明：自2012年来，被告人张某甲、王某、毛某、李某甲、熊某、顾某、陈某甲、何某、冯某等人被同学、朋友以找工作、做生意、游玩等名先后骗至传销窝点，加入以“天津天狮生物发展有限公司”直销团队为名义进行的传销组织。2014年7月份，各被告人根据传销组织安排，带领下线团队来到泰安市，借助岱岳区下旺村、泰山区王庄村等复杂地段，按照固定的职责分工，以销售天津天狮生物发展有限公司的“诺尔卡萱”、“碧泉”等化妆品为名，以快速致富为诱饵，打着直销的幌子，采取“五级三阶制”（分为A级、B级、C级、D级、E级。A级别为最高级，称为“大老总”；B级别称为“老总”；C级别称为“大领导”、“领导”；D、E级别称为“老板”）的方式，要求新参加该组织的传销人员至少缴纳人民币2800元购买一份传销产品才能取得加入或发展下线的资格，并要求被发展人员发展其他人员加入，形成上下级关系。公司规定卖出去1-2套产品可达到E级，卖出去3-9套产品达到D级，卖出去10-64套达到C级，卖出去65套-392套产品达到B级，卖出去393套产品以上晋升为A级别。各级别的传销人员根据其直接或间接滚动发展的下线的销售业绩按照不同的比例从中获利，从而达到非法敛财的目的。
被告人张某甲、王某、毛某、李某甲、熊某、顾某、陈某甲、何某、冯某在加入该组织后，同样以找工作、做生意、游玩为名，分别将自己的亲戚、朋友、同学等人骗至泰安，并向被骗人员灌输传销思想，直至发展其加入该组织。该组织对传销人员采取以“家”（寝室）为单位的方式进行管理，每个家7-8人，每个C级领导管理一个“家”，负责传销人员的日常管理、上课学习、饮食起居等。每几个“家”又组成一个较大的团队，由B级老总统一管理，听取下级汇报、向上级汇报自己团队的情况、负责传销费用的收取、工资及奖金的发放等。同时，为了传销组织能够更好地发展壮大，各团队之间进行交叉管理，不断互换寝室人员，相互合作。因业绩较为突出，张某甲、王某、毛某、李某甲达到B级老总，熊某、顾某、陈某甲达到大C级领导，何某、冯某达到C级领导级别。截至案发，该组织在泰安进行传销活动的成员近百人，严重扰乱了经济社会秩序。
2014年9月24日，公安机关将被告人张某甲、王某、毛某、李某甲、陈某甲、何某、冯某抓获，9月25日将被告人熊某、顾某抓获。
上述事实，有控辩双方提交，业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一）书证、物证
1、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张某甲、王某、毛某、李某甲、熊某、顾某、陈某甲、何某、冯某犯罪时均已达完全刑事责任年龄。
2、立案材料、抓获证明证实：本案的发、破案经过。
3、搜查笔录、扣押清单证实：公安机关依法扣押唐庄小区3单元502室“网络图”11份、笔记本9本、传销考试、“带朋友”、销售业绩汇总表等资料一宗，手机两部、身份证两张；依法扣押财源办事处王庄社区一平房内的部分传销人员身份证、银行卡、笔记本、相机等物品。
4、扣押清单证实：公安机关扣押张某甲现金12000元。
5、辨认笔录证实：张某甲辨认出王兴干、朱彩虹等参与传销人员。
6、各被告人供述的网络人员结构图证实：各被告人在传销组织中所处位置。
7、传销人员学习文件资料证实：各被告人从事的为传销活动。
8、银行查询资料证实：涉案人员在建设银行开户存取款情况。
9、公安机关工作说明证实：在熊某处扣押的36张身份证上的人员均在传销网络图中体现。
（二）鉴定意见
泰安市公安局电子数据检验鉴定中心泰公网鉴字（2014）1001号鉴定报告证实：从提取的张某甲、李某甲、毛某、陈某甲等人手机信息资料可以看出被告人有进行传销活动的内容，张某甲为B级老总，团队成员54人；毛某为B级老总，团队成员48人；陈某甲为C级大领导，参与团队管理。
（三）犯罪嫌疑人的供述
1、犯罪嫌疑人王兴干的供述证实：2012年其参加了天津天狮传销组织，组织分为ABCDE五级。其升到A级后离开自己的团队去了四川成都，安排自己的团队到了山东泰安。其在泰安的团队最后主要是由江慧、张某甲、李秋丽、王某管理，张某甲、王某都是B级。张某甲下面有四个C，其中有一个叫熊某；王某的下面只有C级的顾某。张某甲、王某的团队每天一起上课、一起组织活动，缴纳的费用都是通过张某甲上交其处，人员曾经有50多人。
2、犯罪嫌疑人刘冰冰的供述证实：2011年其参加了天津天狮传销组织，组织分为ABCDE五级。其在2014年升到A级，下线有泰安的毛某，是B级，人数有30人左右。每个月的月末或月初，A级别的大老总会打电话通知B级别的老总统一开会，听取各自团队汇报发展情况、面临的问题、下一步的发展计划，并发放工资。
3、犯罪嫌疑人姚群的供述证实：其所在的天津天狮有限公司是一个传销组织，传销的产品是“诺尔卡萱”化妆品，该组织以发展成员人数作为晋升级别及提成的标准，其为大C级领导，所在的团队共7名C级领导，包括陈某甲（大C）、何某（C），每个C级管理一个家，每家7-8人；其与何某、嵇又青团队共有19人，陈某甲团队约19人，两团成员经常一起相互交织管理、相互交流，两团队属于陈建与张某甲的大团队。所有的C级领导负责的工作都是一样的，一是自己负责的这个家里所有成员的生活，包括住宿、吃饭；二是督促家里的每个成员上课学习，积极发展新成员；三是负责向B级别老总随时汇报家里的情况，并将B级老总的指示传达给所有成员。发奖金是B级别老总到课堂上直接发放。
（四）证人证言
1、证人程某甲、秦某、邹某、阚某的证言证实：其四人均是被他人骗至泰安加入天津天狮传销组织。该组织采取诱骗、洗脑、胁迫等方式发展下线成员，并以销售化妆品的名义收取每人2800元的入门费，期间各成员居住寝室之间频繁进行人员交流。A级有王兴干等人，B级有张某甲、王某、毛某、李某甲等人。
2、证人陈某乙、许某甲的证言证实：其二人均是被他人骗至泰安加入天津天狮传销组织。C级领导有熊某、顾某，都曾对其寝室进行过管理。
3、证人谢某、牛某、李某乙的证言证实：其二人均是被他人骗至泰安加入天津天狮传销组织。陈某甲、何某等都是C级领导。
4、证人韩某、欧某、姚某、施某、张某乙的证言证实：其五人均是被他人骗至泰安加入天津天狮传销组织。领导是何某、陈某甲、姚群、嵇佑清，负责日常生活，老总有张某甲、陈建、王某、江惠，大老总是王兴干等人。各寝室之间人员经常互换流动。
5、证人郝某、汪某、罗某的证言证实：其三人均是被他人骗至泰安加入天津天狮传销组织。寝室负责人冯某是C级主任。
6、证人许某乙、石某、刘某、单某甲、董某、张某丙、孙某、李某丙、程某乙、卫某、单某乙等人的证言证实：其十余人均是被他人骗至泰安加入天津天狮传销组织。各寝室的人员不固定，经常交换。
（五）被告人供述
被告人张某甲、王某、毛某、李某甲、熊某、顾某、陈某甲、何某、冯某在公安机关及开庭时的供述证实：其九人均是被同学、朋友以找工作、做生意、游玩等名义骗至传销窝点加入“天津天狮公司”传销组织。该组织以缴纳费用的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发展成员多少组成ABCDE5个层级，以发展成员的数量作为计酬的依据。在这5个级别中，还有大B和大C级别，起到管理同级的作用。公司规定卖出去2套产品能达到E级，卖出去9套产品能达到D级，卖出去10-64套能达到C级，卖出去64套-393套产品能达到B级，卖出去393套产品以上能晋升为A级别。组织分为4个奖，有直销奖、能力差奖、辅导奖和福利奖。具体都是A级别的人说了算。后由于团队发展不理想，人数发展比较慢，根据上级要求，各团队之间进行合作、共同发展。并证实各被告人在传销组织中的层级及作用。
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张某甲、王某、毛某、李某甲、熊某、顾某、陈某甲、何某、冯某组织、领导以推销商品为名，要求参加者以购买商品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及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活动，在组织中承担管理、协调等职责，并对该组织的发展壮大起到了较大作用，其行为均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公诉机关指控的基本犯罪事实和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因各被告人的供述、手机信息、网络人员结构图等证据相互印证，证实被告人张某甲在传销组织中的层级及作用，故辩护人关于张某甲未达到应追究刑事责任的三级的辩护意见与本案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信。被告人张某甲、王某、毛某、李某甲作为传销组织在泰安最高级别的组织、领导者，承担管理、协调等重要职责，作用积极，不宜认定为从犯，但与其他A级别的成员相比，其作用仍相对较小，可酌情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熊某、顾某、陈某甲、何某、冯某作为各自团队的组织、领导者，在整个传销活动中起辅助作用，系从犯，应依法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张某甲、王某、毛某的辩护人关于张某甲、王某、毛某系从犯的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信。各被告人及辩护人关于被告人自已出资以亲朋好友的名义加入传销组织的情形不应计入其发展的下线的辩解、辩护意见，本院认为，根据审理查明的事实，各被告人确有不同程度的以他人名义购买产品加入传销组织的情形，本院在量刑时会予以考虑并对各被告人酌情从轻处罚。鉴于各被告人归案后能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并自愿认罪，系初犯，能积极缴纳罚金，张某甲能积极退赃，均可依法对其从轻处罚。本案九名被告人均是被他人欺骗以购买产品的名义加入传销组织，后在高额回报的诱惑下走上了犯罪道路，主观恶性较小，亦可酌情对其从轻处罚。辩护人分别请求对各被告人从轻处罚的相关合理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信。根据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张某甲犯组织、领导传销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O一四年九月二十五日起至二O一五年九月二十四日止。罚金已缴纳。）
被告人王某犯组织、领导传销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O一四年九月二十五日起至二O一五年九月二十四日止。罚金已缴纳。）
被告人毛某犯组织、领导传销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O一四年九月二十五日起至二O一五年九月二十四日止。罚金已缴纳。）
被告人李某甲犯组织、领导传销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O一四年九月二十五日起至二O一五年九月二十四日止。罚金已缴纳。）
被告人熊某犯组织、领导传销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O一四年九月二十六日起至二O一五年七月二十五日止。罚金已缴纳。）
被告人顾某犯组织、领导传销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O一四年九月二十六日起至二O一五年七月二十五日止。罚金已缴纳。）
被告人陈某甲犯组织、领导传销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O一四年九月二十五日起至二O一五年七月二十四日止。罚金已缴纳五千元，剩余部分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被告人何某犯组织、领导传销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零十五天，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O一四年九月二十五日起至二O一五年七月九日止。罚金已缴纳。）
被告人冯某犯组织、领导传销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零十五天，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O一四年九月二十四日起至二O一五年七月八日止。罚金已缴纳。）
二、泰安市公安局泰山区分局已扣押未随案移送的张某甲违法所得12000元由泰安市公安局泰山区分局负责处理，用于传销活动的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由泰安市公安局泰山区分局没收。
（用于传销活动的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财物详见泰安市公安局泰山区分局扣押物品、文件清单。）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山东省泰安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马秀莲
人民陪审员 崔启利
人民陪审员 苗志清
二〇一五年六月二十四日
书 记 员 孙营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