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吉林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4）吉中刑终字第76号
原公诉机关吉林市龙潭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某甲，男，1956年9月1日出生，汉族，吉林省吉林市人，高中文化。因涉嫌犯职务侵占罪，于2012年4月17日被取保候审，同年5月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9日被逮捕，2013年10月11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刘桂琴，吉林大龙律师事务所律师。
吉林市龙潭区人民法院审理吉林市龙潭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王某甲犯职务侵占罪一案，于2014年4月10日作出（2013）龙刑初字第278号刑事判决。宣判后，王某甲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吉林市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付佳、张一帆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王某甲及其辩护人刘桂琴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榆树建筑工程处系吉林市龙潭区榆树街道（以下简称：榆树街道）下属的集体企业。榆树建筑工程处早期自行出资建造、购买了五处无籍房、两处有产权房并用于本单位生产经营。被告人王某甲于1997年任榆树建筑工程处处长，企业法定代表人。1999年4月，在榆树建筑工程处改制过程中，王某甲利用职务之便对应当申报评估的五处无籍房屋和两处有产权房屋不予申报。改制结束后，通过吉林市无籍房确权及有产权房更名的方式，王某甲将上述七处房产变更到王某甲任法定代表人的吉林海寅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海寅公司）及其亲属王某乙名下。经评估，七处房产总价值人民币973，479.84元。
案发后，王某甲经电话传唤主动到公安机关说明情况，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
上述事实，有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被告人王某甲供述，供认其于1981年到榆树建筑工程处工作，1997年初，其任工程处处长（企业法定代表人）。榆树建筑工程处系集体企业，在1999年榆树建筑工程处改制时，其与上级主管部门榆树街道签订了集体企业资产个人举债租赁契约书，约定在租赁期结束后企业资产由其享有，债权、债务由其承担。其按照企业改制的规定，根据榆树建筑工程处的经营账目核算出工程处系负债经营（负债人民币240万余元），并向上级主管部门榆树街道申请企业资产整体评估作价。在企业改制申报过程中，因当时没有土地使用证，其便没有申报榆树建筑工程处的房产和地产。其于2002年底注册成立吉林海寅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其系该公司法定代表人。其于2002年5月将本案涉及的五处无籍房确权到吉林海寅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名下，另两处有产权房确权到其亲属王某乙的名下。
2、证人付某（原榆树建筑工程处职工）证言，证实其于1993年到榆树建筑工程处工作，1997年被榆树建筑工程处登报除名，但其一直和榆树建筑工程处的处长王某甲工作，直到2008年才离开榆树建筑工程处。榆树建筑工程处改制时没有召开企业改制大会，企业改制协议书上的签名都是企业造假。1994年其在任东达保温材料厂厂长期间，在时任榆树建筑工程处处长倪某某和榆树街道书记纪某某授意下，以榆树建筑工程处的名义购买一处房屋，原房主是卢某某，购房款5万元是其先行垫付，年底再结算。该房的房产证和土地使用证均放在榆树建筑工程处财务室，后该房屋和土地更名为王某乙。同时其参照榆树建筑工程处的房屋图，证实属于榆树建筑工程处的十六处房产的建造日期、建造者、面积、用途等情况。
3、证人孔某某（原榆树建筑工程处职工）证言，证实其清楚榆树建筑工程处在1999年时的房产情况，但不清楚地产情况，亦不知道改制的事情。榆树建筑工程处除9号房产和10号房产有房籍（本案涉及的两处有产权房），其他房产均没房籍。同时其参照榆树建筑工程处的房屋图，证实属于榆树建筑工程处的十六处房产的建造日期、建造者、面积、用途等情况。
4、证人徐某甲（原榆树建筑工程处职工）证言，证实其于1981年在榆树建筑工程处工作，当时叫劳动站，法人是徐某甲，是榆树街道下属的集体企业。1986年劳动站更名为工程处。1991年至1996年底，倪某某任该榆树建筑工程处处长，由榆树街道任命，王某甲任副处长。1997年之后由王某甲任处长，不清楚由谁任命，榆树建筑工程处始终是榆树街道下属的集体企业。其清楚榆树建筑工程处在1999年时的房产情况，但不清楚地产情况，亦不知道改制的事情。榆树建筑工程处除9号房产和10号房产有房籍（本案涉及的两处有产权房），其他房产均没房籍。同时其参照榆树建筑工程处的房屋图，证实属于榆树建筑工程处的十六处房产的建造日期、建造者、面积、用途等情况。
5、证人矫某某（原榆树街道会计，兼榆树建筑工程处会计）证言，证实其于1982年在榆树建筑工程处工作，直至1996年底。1997年初由刘某某接任其会计工作，但没有交接。1997年12月其任榆树建筑工程处出纳，其没有任过企业改制领导小组成员，亦不知道榆树建筑工程处改制的事情。
6、证人王某乙（原榆树建筑工程处会计）证言，证实其于1999年夏至2004年末任榆树建筑工程处会计。其记不清在交接时榆树建筑工程处固定资产是否有房产和地产，亦不知道1999年榆树建筑工程处改制的事情。在其名下有榆树建筑工程处的两处房产，这两处房产均是其姨夫王某甲购买后更在其名下，房产证自办理下来就在王某甲处保管，后王某甲将其中一处房产卖给徐某乙，由其办理的更名手续。2002年5月在吉林市无籍房管理办公室办理无籍房产权登记申请是其和王某甲两人办理，由其签字。
7、证人刘某某（原榆树建筑工程处会计）证言，证实其于1995年3月任榆树建筑工程处会计，1999年离开。当时企业法定代表人是王某甲，企业性质是集体企业。其不知道榆树建筑工程处改制的事情，更不是改制领导小组成员。榆树建筑工程处改制时呈报的企业资产清单是王某甲让其写的，其不清楚用途。其记得榆树建筑工程处账目上有房产，但没见过房产证，亦记不清有几处房产。企业资产单显示榆树建筑工程处负债240万余元是其从企业账目上摘抄下来，是按榆树建筑工程处账目核算。
8、证人倪某某（原榆树建筑工程处处长）证言，证实其于1993年接任榆树建筑工程处处长。榆树建筑工程处原是街道直属企业，后变成街道下属企业。其自己承包榆树建筑工程处，向街道交纳一部分管理费，与王某甲没有关系。其于1996年底离开榆树建筑工程处，当时要求审计交接，但榆树街道认为不需要，其就将账目交给了榆树街道。其离开榆树建筑工程处时带走一部分机械设备是其自己出资购买，并没有入榆树建筑工程处的账。任处长期间，其不清楚房产和土地是否入账，但建盖办公楼和老房子的维修经费均入榆树建筑工程处的当年成本。榆树建筑工程处的1号办公楼、4号仓库、5号闲置房、8号大车库、9号休息室、10号食堂、12号仓库，上述房产是其自己承包所创造的财产，与王某甲无关。上述财产属于榆树建筑工程处的集体财产，固定资产账里有。其离开榆树建筑工程处是工作调整，不存在和王某甲分家的说法。
9、证人王某丙（榆树街道财经办主任）证言，证实1999年榆树街道成立企业改制领导小组，组长是郭某某，成员有关某某、何某及其本人。企业改制领导小组职责是根据区体改委的要求实施企业改制工作。其在榆树建筑工程处改制过程中负责进行资产核算、审查核实申报等工作。改制领导小组只对榆树建筑工程处进行清查核算，没有进行评估，以清查核算结果作为最终结果，认定上报。企业上报资产账目中没有土地和房产。其听王某甲及榆树建筑工程处的人说，土地是吉化公司的，上面的建筑物是违章建筑，但没有对此情况进行核实。
10、证人朱某某证言，证实其在吉林市龙潭区榆树街4委14组有一处房产（本案涉及的一处有产权房），房屋产权人是其妹夫卢某某。1994年4月26日由付某出面联系，给其购房款是人民币5万元，大约在五年前，榆树建筑工程处的人找其妹夫卢某某办理的更名手续。
11、证人徐某乙证言，证实其于2003年或2004年从榆树建筑工程处购买平房一处，购房款是人民币5千元，当时房屋产权人是王某乙，土地证上的名字是崔某某，其在2006年与王某乙一起办理了房屋更名手续。
12、工商档案材料，载明吉林市龙潭区榆树建筑工程处成立于1986年10月，成立之初名为吉林市榆树建筑工程队，属集体企业，由徐某甲担任该工程队队长、企业法定代表人。1988年3月，吉林市榆树建筑工程队变更为吉林市龙潭区榆树建筑工程处。1992年4月，倪某某接任工程处处长、企业法定代表人，企业性质仍系集体企业。1997年1月王某甲接任倪某某，担任该工程处处长、企业法定代表人，企业类型仍为集体所有制，注册资产人民币603.5万元，吊销日期为2003年12月29日等情况。
13、吉林市龙潭区榆树建筑工程处改制档案及相关文件、证明材料，载明（1）企业改制实施方案包括：企业概况、产改形式（净资产个人租赁）、企业债权、债务情况（企业净资产为负2444569.80元）、职工安置办法、对企业资产进行认真的评价和估算等详细内容。（2）会议纪要，载明榆树建筑工程处于1999年4月22日召开职工大会，经讨论同意企业实行净资产个人租赁方式改制，职工与原企业终止劳动合同，并有32名到会职工签名。（3）工程处关于企业改制的申请，载明工程处根据上级有关要求和企业实际情况，经职工大会讨论，于1999年4月24日向其主管单位榆树街道申请净资产个人租赁。（4）榆树街道企业改制资产委员会名单，载明榆树街道企业改制资产委员会由主任郭某某、副主任关某某、张某某、委员王某丙、何某组成。（5）榆树街道关于企业改制的批复，载明经榆树街道研究，同意榆树建筑工程处实行企业资产个人租赁的改制形式。（6）关于榆树建筑工程处改变企业产权制度的请示，载明榆树街道已同意榆树建筑工程处改制，并向龙潭区体改委提请改变企业产权制度的请示，榆树建筑工程处净资产为负2444569.80元，已经职工大会讨论，同意实行净资产个人租赁经营。（7）集体企业资产个人举债租赁契约书，载明榆树街道与王某甲于1999年5月11日签订此契约书，具体内容为：a.现企业为负债经营，由王某甲举债租赁经营，承担企业全部债权、债务。在租赁期结束后，企业资产由王某甲享有，债权、债务由王某甲全部承担。b.租赁期间不得降低企业行业资质，并承担所发生的债权、债务及民事责任。c.王某甲与榆树建筑工程处职工重新签订劳动用工合同。d.未被王某甲聘用的职工由王某甲支付三个月的基本生活保证金。e.租赁期一年，每年租赁费3万元。（8）协议书，证实1999年4月22日榆树建筑工程处与所属职工签订协议，榆树建筑工程处实行净资产个人租赁，职工与原企业终止劳动合同，解除劳动关系，上岗者依法与租赁后企业重新签订劳动用工合同，并有32名职工签名。（9）资产评估委托书、资产评估审定表、榆树街道企业改制资产委员会资产评估底价确认通知书，载明榆树街道企改资产委员会于1999年5月4日确认榆树建筑工程处净资产为负2444569.80元。（10）吉林市龙潭区经济体制改革委员会文件，载明吉林市龙潭区经济体制改革委员会原则同意榆树街道上报的《关于榆树建筑工程处改变企业产权制度的请示》，实行净资产个人租赁。（11）企业改制审批表，载明改制企业名称：吉林市龙潭区榆树建筑工程处；企业性质：集体企业；职工人数：35人；净资产总额负2444569.80元；主管部门意见：盖有吉林市龙潭区人民政府榆树街道办事处公章，时间为1999年5月31日；区体改委意见：盖有吉林市龙潭区经济体制改革委员会公章，时间为1999年6月1日。
14、工商档案材料，载明吉林海寅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成立于2002年10月8日，企业类型有限责任，法定代表人王某甲，注册资本人民币600万元，股东发起人：王某甲、王某丁、李某某。
15、房屋产权登记档案材料，载明吉林海寅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名下房产有五处，均系王某甲通过向吉林市无籍房办公室申请，办理房屋产权登记的详细材料。吉林市房权证7份，其中有5份房权证房屋产权人均为吉林海寅建筑工程有限公司，1份房权证房屋产权人为王某乙，1份房权证房屋产权人为徐某乙。
16、土地产权登记档案，载明1994年12月榆树建筑工程处所使用土地已有国有土地使用证，土地使用者为榆树建筑工程处。2001年4月29日颁发国有土地使用证，该土地使用者为榆树建筑工程处。2002年5月27日颁发国有土地使用证，该土地使用者为吉林海寅建筑工程有限公司。
17、房地产估价报告，载明吉林市信翔房地产评估有限公司对涉案的七处房产进行价格评估，该七处房产价值人民币973479.84元。
18、榆树街道会议记录、原榆树街道主任孙某某出具的证明材料，载明榆树街道于1996年末召开党委会，研究决定对倪某某在承包工程处期间所做出的贡献进行奖励，决定给予倪某某兑现奖金，并任命王某甲接任倪某某担任榆树建筑工程处处长。
19、经济犯罪侦查大队关于崔某某卖房情况的电话记录，载明吉林市公安局龙潭分局经侦大队办案人员电话联系崔某某（现在南京定居），崔某某证实在90年代，倪某某任榆树建筑工程处处长期间，榆树建筑工程处购买其的房产及土地（本案涉及的一处有产权房），用于工程处的民工宿舍及伙房，购房款分几次付给其共计人民币5万元。后王某甲任榆树建筑工程处处长期间，崔某某与榆树建筑工程处的人一起办理了更名。
对于被告人及辩护人当庭提出的证人郭某某、纪某某、卢某某、杨某某、关某某证言，证实王某甲与倪某某存在承包关系，涉案房产系王某甲所有。由于上述证人证言与证人倪某某证言存在矛盾，榆树街道会议记录亦载明当时系对倪某某承包期间进行奖励，没有提起与王某甲有承包关系，且被告人亦没有相关证据对此予以佐证，故对于上述证人证言不予采信。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王某甲利用职务之便，非法占有本单位财产，其行为已构成职务侵占罪，且数额巨大。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清楚，罪名成立。对于被告人及辩护人认为，公诉机关指控的七处房产不是本单位财产，其中三处无籍房系70年代建造，早于工程处成立日期；另二处无籍房系违章建筑，资金来源是承包投入，两处有产权房，榆树建筑工程处账目中没有购房资金的财务支出记录，系个人财产购买。法院认为现有的证据能够证实，五处无籍房系榆树工程处出资建造并用于该处的生产经营，两处有产权房系榆树建筑工程处出资购买，亦用于该处生产经营。七处房产虽未在榆树建筑工程处资产账目上体现，但不能改变该七处房产是榆树建筑工程处的集体财产这一本质属性。对被告人及其辩护人认为，公诉机关出示的房产估价报告中评估价格过高，因其评估时王某甲已将该房屋修葺添附。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及辩护人未提出王某甲修葺房屋、完善设施的相关票据，故对被告人及其辩护人的此点意见不予采纳。对于被告人及辩护人认为被告人已经申请“整体评估”，且已经将涉及的五处无籍房情况口头告知行政机关并无侵占故意的意见，法院认为，在王某甲提交的企业资产清单中并无涉及本案房屋的账目体现，故对此辩护意见不予采纳。王某甲在公安机关调查本案时，主动到公安机关接受询问，且能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系自首，具有法定减轻处罚情节。根据王某甲的犯罪情节及悔罪表现，对其适用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无重大不良影响。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一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九条、第六十三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王某甲犯职务侵占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并处没收财产人民币50万元；二、被告人王某甲侵占的财产人民币973479.84元，依法返还原吉林市榆树建筑工程处主管单位吉林市龙潭区榆树街道办事处。
上诉人王某甲及其辩护人认为，王某甲不构成职务侵占罪，理由如下：本案中不存在犯罪客体，即涉案的七处房产中其中部分房屋是榆树建筑工程处成立前就已建造，部分房屋是王某甲与倪某某共同承包期间共同建造或购买，故该七处房产不能认定为榆树建筑工程处的集体财产；王某甲在企业改制之时申请的是“整体评估”且已将房产情况口头上报街道，故其不具有职务侵占的主观故意。
吉林市人民检察院认为，榆树建筑工程处系集体企业性质，承包只是工程处经营方式和挂靠街道方式；依据王某甲供述在承包期间建造或购买房屋的资金均出自工程处；没有证据证明街道改制小组已向上级汇报且改制小组渎职行为并不影响被告人未申报行为成立。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量刑适当。建议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院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采信的证据与原审一致，故予以确认。证人郭某某、纪某某于二审庭审出庭作证，均证实街道改制领导小组已将榆树建筑工程处改制财产的相关情况向上级主管部门予以汇报，但此节与本案并无关联性，更不能证明王某甲不构成犯罪，故本院对此证言不予采信；证人纪某某亦证实王某甲与倪某某系共同承包关系，王某甲与榆树建筑工程处是否属承包关系并不能改变榆树建筑工程处系集体企业这一属性，故本院对其证言不予采信。
本院认为，上诉人王某甲利用职务之便，将本单位财产占为己有，其行为已构成职务侵占罪，且数额巨大。关于王某甲及其辩护人所提王某甲行为不构成职务侵占罪的意见，经查，在涉案的七处房屋中，其中五处无籍房系榆树建筑工程处早期出资建造并用于该工程处的生产经营，具有实际财产价值；另外两处有产权房亦系榆树建筑工程处（倪某某承包期间）出资购买，亦用于榆树建筑工程处生产经营。该七处房产虽未在榆树建筑工程处资产账目上体现，但这并不能改变上述房产是榆树建筑工程处集体财产的这一本质属性。王某甲作为该企业法定代表人，在企业改制时没有对该七处房产进行申报，在改制完成后，其又将本属于榆树建筑工程处集体财产的上述七处房产，通过无籍房政策和房屋产权更名的方式变更到自己为法定代表人的吉林海寅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和其亲属名下，其主观上具有非法占有的目的，客观上实施了侵占本单位集体财产的行为，故其行为构成职务侵占罪，王某甲及其辩护人的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量刑适当，应予维持。吉林市人民检察院出庭意见正确，应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关 波
代理审判员 王 林
代理审判员 陈 迪
二〇一四年八月一日
书 记 员 赵越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