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茶陵县人民法院强 制 医 疗 决 定 书（2018）湘0224刑医1号申请机关湖南省茶陵县人民检察院。被申请人叶金山，男，汉族，家住湖南省茶陵县。2018年1月10日因涉嫌故意杀人罪被茶陵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因鉴定叶金山患有精神分裂症，作案时无刑事责任能力于2018年1月24日释放，同日入住茶陵县腰陂医院治疗。法定代理人叶某1，男，汉族，住茶陵县，系叶金山的父亲。指定诉讼代理人罗斯嘉，湖南挚友律师事务所律师。被申请人叶金山强制医疗一案，由茶陵县人民检察院于2018年06月13日以茶检公医申字[2018]1号强制医疗申请书向本院提出申请。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06月27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茶陵县人民检察院检察员陈田、被申请人叶金山、法定代理人叶某1及其诉讼代理人罗斯嘉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经审理查明：2017年12月末的一天，叶金山认为其父母要杀害自己，后从家中找到一把柴刀放在其枕头边，当天傍晚被其父亲叶某1发现后，将其柴刀抢走。叶金山便又拿了一把无柄生锈的柴刀放到卧室床边，准备杀害其父母，但因当晚其父母未到其房间而未实施杀人行为。2017年12月31日晚6时许，叶某1到同村村民周某2家中帮忙做法事。叶金山与母亲周某1在家中吃完晚饭后，各自回到自己卧室休息。期间叶金山趁周某1未在厨房之机，溜进厨房拿了一把柴刀回到自己的房间并将门掩上，叶金山拿着柴刀躲到门后等周某1进来。后被害人周某1推门进到叶金山卧室查看其是否已休息，叶金山站在周某1身后，双手举起柴刀朝被害人周某1头顶砍了数刀，周某1倒在门后的地上后，叶金山又持柴刀朝被害人的脖子处砍了三、四刀，将头颅砍下来后，脚朝卧室门这侧，身体朝卧室内，在拖的时候将周某1的衣服也拽了几件。因房间地上流了很多血，叶金山用周某1的衣服把地上的血擦干净，并将衣服丢在尸体旁。接着叶金山提着砍下来的头颅出了家门，翻过自家围墙沿小路往塘窝里方向走到了本组谭某1承包的水塘处，提着周某1的头颅下水，后因水塘的水浅而无法下潜，又提着周某1的头颅上岸，后将头颅扔进水塘。叶金山又往山上走，因鞋湿走路有响声，后将鞋子脱下放到一颗树旁，穿着袜子沿着山路往村外走。经过井边上了大路后往湖口墟方向跑直至昏迷在茶陵县浣溪镇顾母村省道S320路边上。2018年1月1日上午10时许，叶金山被群众发现拨打了120电话急救，后被送往茶陵县中心医院进行救治。经鉴定，周某1系因颈部损伤致颈部动静脉断裂引发急性失血休克并脊髓断裂死亡。2018年1月19日经湖南芙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叶金山患有精神分裂症，实施危害行为时无刑事责任能力。上述事实，有以下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明：（1）接报案登记表，证明案件的来源情况。（2）到案经过，证明2018年1月1日上午10时许叶金山被人发现昏倒在茶陵县浣溪镇顾母村省道S320路边，送医治疗后，1月10日叶金山各项生命特征恢复正常，公安机关对其书面传唤到案。（3）叶金山就医资料，证明2018年1月5日茶陵县中医院疾病诊断书诊断叶金山有精神分裂症；茶陵县腰陂卫生院住院资料，证明叶金山自2015年4月21日至2015年8月5日，因精神分裂症在茶陵县腰陂卫生院住院90天；2015年11月8日至2016年2月2日，叶金山因精神分裂症在茶陵县腰陂卫生院住院86天。（4）提取笔录、扣押物品文件清单，证明民警依法提取叶金山灰色秋衣及衣服胸口疑似血迹一份，对叶金山蓝色牛仔裤以及右裤腿前侧提取疑似血迹一份；提取了案发现场棉睡衣、毛绒衣、长袖衣各一件，扣押柴刀一把（长45cm、刀面27cm*6.5cm,刀上有血迹）、菜刀一把、皮外套一件、案发现场疑似血迹、粘取物、掌印、鞋印以及距离案发现场50米元远处树林内灰色休闲鞋一双。（5）检验证明，证明现场提取的残缺血鞋印中“了”形花纹大小、形态与现场灰色休闲鞋鞋印“品”字形花纹外侧一截“了”形花纹（反相）相符，但因现场提取的血鞋印残缺，特征大少，无鉴定条件。（6）证人叶某1的证言，证明事发当天晚上，叶某1在同村周某2家帮忙做法事，回到家的时候已经到了晚上9点多钟，当时家里的灯都是关着的，大门也是关着的，但是没有锁。叶某1推开大门喊周某1，没有人回应。叶某1将手里的手电打开，看见一楼堂屋地上有一滴血迹，成一条线状排布一直延伸到叶金山的卧室，卧室地上有大量的血迹。走到叶金山的卧室，推开门看到叶金山躺在房间门后不远的地上，头不见了，地上很多血，没有看清他是躺着还是趴着，因为是在叶金山的卧室，就以为尸体是叶金山。叶金山本来是个很正常的人，不记得是从2001年还是2000年起，他的精神出了问题，经常性对叶某1和周某1殴打，几乎每次打人都会持工具，都是拿到什么就用什么打。2003年还是2004年左右，叶金山将周某1的手打伤，为此还住了院。2005年的时候，其和周某1把叶金山送到炎陵的一家精神病医院住了一个多月。从炎陵回来后，前三个月看上去要好很多，不再打人，三个月后，叶金山又开始打人。就这样一直到2014年3月份，在湖口派出所民警的帮助下，又强行将叶金山送到腰陂精神病医院治疗八个月。出院后，叶金山精神有所好转，到了2016年的时候，精神又出了问题，又到精神病医院住了一个多月，这次回来后，吃药也很主动，也没有打人。在案发的前一两天，叶金山拿着家里用来砍柴的刀放在他自己房间的床铺下，他说他怕，这个柴刀可以避邪，那把柴刀就是出事当天在叶金山房间发现的那把带木柄的柴刀，那把刀的刀刃加木柄一起大概长四十厘米。那把柴刀比较锋利，平时那把刀放在厨房用来劈柴，因为怕叶金山自杀，担心不安全，叶某1就把那把柴刀抢了，放回厨房，然后叶金山执意要一把刀，其就找了一把已经生了锈的没有木柄的柴刀，放在叶金山床铺下面。（7）证人谭某1的证言，证明事发当天晚上9时许，其接到村主任曹书记电话说叶某1称叶金山在自己房间内被人杀了。其就到了叶某1家中，用手电筒照了一下，发现其家围墙外有血迹。叶金山出生在1982年，从18岁开始就有精神病，至今已经在腰陂卫生院治疗过三、四次，以前还有轻微的暴力倾向。两年前叶金山开始打骂其父母，语言表达能力缺失。另其证明其、谭某2、龙某1、张某1、谭某3五人从鱼塘里打捞出一个人头，是叶某1妻子周某1的脑袋。（8）证人周某3的证言，证明叶金山在20多岁的时候患有精神疾病，在前几年还被湖口派出所抓到并送到了腰陂精神病医院治疗，但是这两年出来后，叶金山的病情好转。案发当天周某4打电话说是叶金山被人杀了，后来才得知被杀的不是叶金山，而是叶金山的母亲周某1。（9）证人周某4的证言，证明事发当晚9点，其接到叶某1的电话，说是叶金山被人杀了，周某1也不见了。其听了以后，就打电话报警，并且租车来到叶某1家，因为其晕血，没有到叶金山死亡地方去看。叶金山在两年前患有精神分裂症，经常打父母，后来在腰陂卫生院治疗过几次，出来后常年在家，也不在外面做事赚钱，全靠父母养活，因缺少运动，行动不便。（10）证人周某5的证言，证明叶金山基本不与外界联系，没有朋友，性格孤僻，患有精神病，走路不正常，曾在腰陂精神病医院治疗过。几年前，其听说叶金山有一次将磨好的菜刀放在枕头底下，说是要杀他爸爸叶某1。（11）证人叶某2的证言，证明叶金山家离其家只有20多米，叶金山患有精神病，平时走路脚不灵活，平时在家里也不和人讲话，每天就是吃了睡。案发当晚其没有听到什么异常，连狗都没有叫一声，也没有发现陌生人。（12）证人周某6的证言，证明这几年叶金山精神有问题，在茶陵县腰陂医院曾经住院治疗过，治疗后一直待在家里，没做什么事，身体行动不便，极少和别人交流。（13）证人张某1的证言，证明事发当晚，其赶到叶金山家，看到一间房间里躺着一具无头尸体，同时还发现叶金山房子右侧路旁有少许血迹。其和公安民警沿着血迹通过路旁小山道一直找到池塘旁。第二天凌晨，公安民警带领警犬确定了尸体的头颅在池塘里，其和谭某4、龙某1、谭某3在池塘边用鱼网打捞，将头颅打出来后发现是周某1。自2000年左右，发现叶金山有精神问题，曾几次送其到精神病医院治疗过。（14）证人曹某的证言，证明案发当晚其接到叶某1的电话后，来到叶某1家并报警。其和尹某站在叶某1家门口，用手电筒照看，看见进门左边的卧室门口有大量的血迹，血迹呈凝固状态，左手卧室的大门呈半开状态，门上有血迹，血迹呈放射状。从侧门进入，看到了大量的血迹在卧室后窗，掀开后窗胶纸一个小角，并用手电筒往屋里照，看见半掩门后摆着一具无头尸体，尸体的上半身赤裸，尸体的下半身穿着一条裤子，尸体靠近大门的一侧放着一件衣服，整个尸体呈平躺状态。叶金山一直患有精神病，走路时是走两步退一步，听叶某1夫妇讲，叶金山发病就打他们。曾到精神病医院治疗过。（15）证人莫某的证言，证明叶金山看上去身体有点问题，喜欢打父母，曾被送到腰陂精神病医院治疗过。（16）证人龙某1的证言，证明其和张某1等四个人到池塘里捞到了周某1的人头。叶家一共四个人，叶金山有精神疾病，村里的人都知道，近几年叶金山到腰陂卫生院治疗过。（17）证人谭某5的证言，证明叶金山有精神病，之前有暴力倾向，最近3、4年没有暴力倾向。（18）证人周某2、谭某6的证言，证明案发当晚两人请了“黑仔”和叶某1到其家帮忙，大概晚上9点多钟的时候，叶某1等人回去了。叶金山精神有问题，且双脚有残疾，行动不便，走路时每走几步会退一步。印象中叶金山对其父母不好，经常用棍子打其父母，导致父母不敢进门，同时叶金山还被送到腰陂精神病医院治疗过，后来被接了回来，回来后，还是没有好转，经常打骂叶某1夫妇。（19）证人龙某2的证言，证明叶金山一共来到腰陂医院治疗过三次，最早一次是在2015年4月份，最后一次是在2015年至2016年2月，他是精神病分裂症病人，常有幻想，易发脾气，发起病来会打砸物品，打人。叶金山有一次是到重症精神病程度，被免费治疗过，除了在腰陂医院治疗过之外，还在炎陵县中医院治疗过。叶金山平时走路是走三步退两步，看上去目光呆滞，但他发起病来，力气很大。叶金山这种病随时会发，且脑子有幻想，随时会打人，他这种病治疗不好，只能通过药物来缓解症状，并且要按时服药，停药的话病情就会加重。（20）证人谭某7的证言，证明事发当晚其应村民周某2的邀请到其家里做法事，当时叶某1也在其家里。到了晚上9点钟的时候，其和叶某1才离开。当时叶某1没有什么异常。（21）证人叶某3的证言，证明在2003年的时候，其精神出了问题，动不动就打人，经常打骂父母，打得父母在湖口、浣溪住了几个月，过年都不敢回家。在2005的时候，家里人联系了派出所民警将其送到腰陂卫生院进行治疗，到腰陂医院住了7、8月后，回来以后感觉比以前要好一些。2016年以前叶金山发病时经常打人，2016年以后，叶金山病情有所好转，没有打骂过人。（22）证人谭某8、陈某的证言，证明2018年1月1日上午11时许，两人接到出诊电话，在浣溪顾母村106国道有一病人躺在地上，后出诊发现是一名年龄在35周岁左右，身材中等，身高1.7米左右，男子穿着一件格子灰保暖内衣，下身穿一条蓝色牛仔裤，没有穿鞋，穿着一双黑色并沾有泥土的袜子，两眼睁开，人无意识，情况严重，随时有生命危险，因此将其送往中医院治疗。（23）叶金山的供述，证明出事之前的两三天，其初中的数学老师“吴某”（音译）通过一种特殊的功能告诉其，这两天其父母会杀叶金山。第二天，叶金山就在家里找了那把杀其母的柴刀，叶金山父亲发现了，于是柴刀就被叶父抢走了，跟着叶金山背着父亲又在家里找了一把生锈的柴刀并放在房间里，一来可辟邪，二来可以杀父母。事发前一天到了睡觉的时候，叶金山拿着刀躲在门口等其父母进来，如果父母到了房间其就把他们杀了。但是那天晚上他们都没有来其房间，所以没有杀成。事发当天晚上，其父不在家，其和母亲吃完晚饭后各自回卧室休息，之后其走到厨房放菜刀的地方拿了一把菜刀放在房间，把菜刀藏在被窝里。跟着不久叶金山又走到厨房烧柴火的地方拿了一把平时砍柴的柴刀，刀刃和刀柄一起长30、40厘米。到了睡觉的时候，叶金山带着柴刀回到房间躲在房门后，没多久周某1推房门进来，面对着床铺说了一句：“人怎么不见了。”叶金山双手握住柴刀躲在房门后面，用力朝周某1头顶部稍靠右砍了一下，周某1“嗯”了一声，没有倒下，仍旧站着，跟着叶金山又朝头顶靠左则砍了一刀，这一刀下去之后周某1就朝门外倒下了。走到门外，叶金山勾着腰，双手握住柴刀的刀柄，用力朝周某1脖子砍了三四刀，将周某1的脖子砍断，头身分离。接着叶金山将周某1头扔到房间的中间位置，左手抓住周某1右边肩膀衣服，将尸体拖进房间，脚朝门后，脖子朝房里。在拖身体的时候周某1上身的衣服被拉了下来，这个时候身子上流了好多血在地上，因为害怕被发现，就把从她身上拉下来的衣服把地上的血迹擦了一下，血迹基本上被擦干净了，擦血迹的衣服就丢在房间的地上。之后叶金山把周某1皮带解开，裤子褪到大腿处，露出她的阴部，跟着把自己裤子的拉链拉开，掏出阴茎，坐在周某1的大腿处，准备去强奸尸体，由于当时阴茎没有勃起，只在她的阴道口处摩擦了几下，跟着就把她裤子拉上去穿好，但没有系好皮带。叶金山当时害怕被警察发现，于是就把柴刀藏在卧室被子里，把房间的灯和门都关上，左手提着周某1的头出门，翻过围墙到了旁边的一条小路，沿着小路走到谭某1家的池塘边。叶金山提着周某1的头下了水，将自己整个身子包括头都浸在了水里。因为塘里泥浆很厚，潜水潜不下去，叶金山就提着周某1的头上了岸，上了岸后把周某1的头往池塘里一扔，跟着就沿小路上了旁边的小山，走了一段路，发现湿鞋子走起路来声音很大，担心被人发现就把鞋子脱了放在山上的树下，之后就下了山并一直沿着小路走，路上经过南江村、湖口镇、顾母村，到了顾母之后又走了一段距离后走不动了就坐在地上，后来的事情就不知道了。（24）现场勘查笔录、现场照片，证明案发现场的情况，尸体的位置，血迹分布情况以及公安机关从案发现场提取了柴刀、菜刀以及血迹等物。（25）法医学尸体检验报告，证明经鉴定，周某1系因颈部损伤致颈部动静脉断裂引发急性失血性休克并脊髓断裂死亡。（26）手印鉴定书，证明经鉴定，从案发现场提取的血掌印与叶金山的掌印一致，系叶金山所留。（27）物证检验报告，证明经鉴定，从叶金山身穿的灰色秋衣胸口、牛仔裤裤脚处提取的血迹以及叶金山卧室床上提取的菜刀、柴刀刀刃的血迹以及刀柄上的擦拭物、叶金山卧室地面、卧室门内侧把手、外侧提取的血迹、叶金山卧室地面棕色皮外套左肩部提取的血迹均与周某1肋软骨在STR基因座分型一致。叶金山卧室地面上的棕色皮外套毛领上提取的粘取物以及现场塘窝里西南50米处树林内的灰色休闲鞋左鞋鞋尖内侧缝隙处提取的擦拭物与叶金山血样在STR基因座分型一致。叶金山左手指甲上提取的擦拭物与叶金山的卧室地面上提取卫生纸团剪取的血迹以及叶金山卧室地面上的棕色皮外套袖口处提取的粘取物均包含叶金山和周某1的基因型。（28）湖南省芙蓉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经鉴定，叶金山患有精神分裂症，作案时丧失辨认和控制能力，评定为无刑事责任能力，同时建议强制医疗。上述证据具有客观性、关联性、合法性，能够相互印证，形成完整的证据锁链证明本案事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申请人叶金山故意实施暴力行为剥夺他人生命，严重危害公民人身安全，经法定程序鉴定，叶金山患有精神分裂症，作案时无刑事责任能力，但其行为的社会危害性已经达到犯罪程度，且有继续危害社会的可能，茶陵县人民检察院提起对精神病人叶金山进行强制医疗的申请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采纳。据此，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八十四条、第二百八十五条第一款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五百二十四条、第五百三十一条第（一）项之规定,决定如下：对被申请人叶金山予以强制医疗。如不服本决定，可在收到决定书之日起五日内，向湖南省株洲市中级人民法院申请复议。复议期间不停止执行强制医疗的决定。（此页无正文）审 判 长  谭云林代理审判员  刘善维人民陪审员  李 之二〇一八年六月二十七日书 记 员  陈红丹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八十四条实施暴力行为，危害公共安全或者严重危害公民人身安全，经法定程序鉴定依法不负刑事责任的精神病人，有继续危害社会可能的，可以予以强制医疗。第二百八十五条根据本章规定对精神病人强制医疗的，由人民法院决定。公安机关发现精神病人符合强制医疗条件的，应当写出强制医疗意见书，移送人民检察院。对于公安机关移送的或者在审查起诉过程中发现的精神病人符合强制医疗条件的，人民检察院应当向人民法院提出强制医疗的申请。人民法院在审理案件过程中发现被告人符合强制医疗条件的，可以作出强制医疗的决定。对实施暴力行为的精神病人，在人民法院决定强制医疗前，公安机关可以采取临时的保护性约束措施。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五百二十四条实施暴力行为，危害公共安全或者严重危害公民人身安全，社会危害性已经达到犯罪程度，但经法定程序鉴定依法不负刑事责任的精神病人，有继续危害社会可能的，可以予以强制医疗。第五百三十一条对申请强制医疗的案件，人民法院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符合刑事诉讼法第二百八十四条规定的强制医疗条件的，应当作出对被申请人强制医疗的决定;(二)被申请人属于依法不负刑事责任的精神病人，但不符合强制医疗条件的，应当作出驳回强制医疗申请的决定;被申请人已经造成危害结果的，应当同时责令其家属或者监护人严加看管和医疗;(三)被申请人具有完全或者部分刑事责任能力，依法应当追究刑事责任的，应当作出驳回强制医疗申请的决定，并退回人民检察院依法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