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如东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东栟民初字第00909号
原告张学琴，农民。
委托代理人蔡健，如东县栟茶镇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被告甘继红，农民。
委托代理人梁立荣，东台市许河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被告华泰财产保险有限公司南通中心支公司，住所地南通市�港路6号方天大厦7楼。
负责人俞小飞，副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陈州、沈琳，保险公司职员。
被告姜桂龙，农民。
被告信达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通中心支公司，住所地南通市崇川区工农路29号天虹大厦4楼。
负责人高鹏，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张海兵，保险公司职员。
原告张学琴与被告甘继红、华泰财产保险有限公司南通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华泰财保南通中心支公司）、姜桂龙、信达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通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信达财保南通中心支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5年10月22日立案受理。依法由审判员陈兵独任审判，于2015年11月18日公开开庭进行审理。后本院依法裁定转入普通程序，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4月11日公开开庭进行审理。原告张学琴的委托代理人蔡健，被告甘继红及其委托代理人梁立荣，被告姜桂龙（第一次开庭到庭），被告华泰财保南通中心支公司的委托代理人陈州、沈琳（第二次开庭到庭），被告信达财保南通中心支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张海兵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张学琴诉称，2015年1月4日17时50分左右，被告姜桂龙驾驶苏F×××××中型普通货车由南向北行驶至S225线13KM＋944M路段时，遇有案外人张红由东向西横过机动车道发生碰撞交通事故，致张红受伤，苏F×××××中型普通货车局部受损。事故发生后不久，被告甘继红驾驶苏F×××××轻型厢式货车由南向北行驶与赴事故现场询看的原告张学琴及案外人张永全、申桂秀、严金龙发生交通事故，致张永全、申桂秀、严金龙、张学琴受伤，苏F×××××轻型厢式货车局部损坏。后经公安机关认定，对第一次事故认定被告姜桂龙承担本�事故的主要责任，案外人张红承担本起事故的次要责任。对第二次事故认定被告甘继红承担本起事故的主要责任，被告姜桂龙承担本起事故的次要责任，原告张学琴及案外人张永全、申桂秀、严金龙不承担本起事故责任。被告甘继红驾驶苏F×××××轻型厢式货车向被告华泰财保南通公司投保机动车交强险和商业险，被告姜桂龙驾驶苏F×××××中型普通货车向被告信达财保海安公司投保机动车交强险和商业险。现具状起诉，请求法院判令被告赔偿原告张学琴各项经济损失人民币119304元。
被告甘继红辩称，对事故发生的事实及责任认定没有异议。答辩人驾驶的苏F×××××轻型厢式货车向被告华泰财保南通中心支公司投保机动车交强险和商业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因本起交通事故造成的经济损失较大，答辩人无能力一次性赔偿到位，请求分期偿还。
被告华泰财保南通中心支公司辩称，对事故的事实和责任认定没有异议。被告甘继红驾驶的苏F×××××轻型厢式货车在答辩人处投保了机动车交强险和商业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被告甘继红驾驶的车辆未投不计免赔率，应扣除15%的不计免赔。原告的损失待质证时发表意见。
被告姜桂龙辩称，对事故发生的事实及责任认定没有异议。答辩人驾驶的苏F×××××中型普通货车向被告信达财保南通中心支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强险和商业险，其中三责险保险金额人民币50万元（含不计免赔率），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
被告信达财保南通中心支公司辩称，对事故发生的事实及责任认定没有异议。被告姜桂龙驾驶的苏F×××××中型普通货车向被告信达财保南通中心支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强险和商业险，其中三责险保险金额人民币50万元（含不计免�率），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答辩人同意按照保险条款的约定承担赔偿责任，答辩人不承担诉讼费。原告的其他损失待质证时发表意见。
经审理查明，2015年1月4日17时50分左右，被告姜桂龙驾驶苏F×××××中型普通货车由南向北行驶至线××路段（如东县河口镇境内）时，遇有案外人张红由东向西横过机动车道发生碰撞交通事故，致张红受伤，苏F×××××中型普通货车局部受损。事故发生后不久，被告甘继红驾驶苏F×××××轻型厢式货车由南向北行驶与赴事故现场询看的原告张学琴及案外人张永全、申桂秀、严金龙发生交通事故，致张永全、申桂秀、严金龙、张学琴受伤，苏F×××××轻型厢式货车局部损坏。后如东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对第一次事故认定被告姜桂龙承担本起事故的主要责任，案外人张红承担本起事故的次要责任。对第二次事故认定被告甘继红承担本起事故的主要责任，被告姜桂龙承担本起事故的次要责任，原告张学琴及案外人张永全、申桂秀、严金龙不承担本起事故责任。
原告张学琴受伤后，被送往如东县人民医院治疗，诊断为多外伤：左侧颞部硬膜膜外血肿、蛛网膜下腔出血、枕骨骨折、头皮血肿、左侧多发性肋骨骨折、左侧气胸、左肺挫伤、脾挫伤、肝挫伤、L2、3左侧横突骨折。于2015年1月13日出院。原告先后支付医疗费人民币19226.70元，该费用已经本院作出（2015）东栟民初字第00382号民事判决书处理完毕。后原告张学琴委托南通市精神卫生中心司法鉴定所对其智商、精神状态进行鉴定。2015年7月23日，该所作出精神疾病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被鉴定者张学琴罹患脑外伤后智能损害（轻度）；脑外伤后综合征。原告为此支付鉴定费人民币1250元。后如东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河口中队委托南通市如东县人民医院司法鉴定所对原告张学琴的伤残等级、误工期限、护理期限及人数、营养期限进行鉴定。2015年7月29日，该所作出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被鉴定人张学琴因交通事故致颅脑外伤，肋骨骨折，治疗后遗有脑外伤后轻度智能损害，日常生活有关的活动能力部分受限；左侧共五根肋骨骨折，分别构成道路交通事故八级伤残、十级伤残。误工期限以180天为宜。住院期间护理人员二人。出院后护理人员一人，护理期限90天。营养支持60天为宜。原告为此支付鉴定费人民币1812元（含检查费人民币252元）。在诉讼过程中，被告信达财保南通中心支公司对原告张学琴的伤残程度、误工期限、护理期限及营养期限申请重新鉴定。后本院委托苏州市广济医院司法鉴定所对原告张学琴的精神状态及司法精神病因果关系进行鉴定，2015年12月25日，该所作出精神医学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被鉴定人张学琴神经功能障碍（神经症样综合征），与2015年1月4日的交通事故存在直接因果关系。被告信达财保南通中心支公司为此支付鉴定费人民币3727元。后本院委托苏州同济司法鉴定所对原告张学琴的伤残程度、误工期限、护理期限及人数、营养期限进行鉴定。2016年1月25日，该所作出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被鉴定人张学琴因交通事故致颅脑损伤遗留神经功能障碍，日常活动能力轻度受限构成十级伤残；左侧多发肋骨骨折构成十级伤残，余损伤不足评残。被鉴定人张学琴的误工期为六个月；护理期为三个月，以一人护理为宜；营养期为三个月。被告信达财保南通中心支公司为此支付鉴定费人民币2520元。
另查明，（一）被告甘继红驾驶苏F×××××轻型厢式货车向被告华泰财保南通中心支公司投�机动车交强险和商业险，其中三责险（未投不计免赔率），保险金额人民币30万元，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被告姜桂龙驾驶苏F×××××中型普通货车向被告信达财保南通中心支公司投保机动车交强险和商业险，其中三责险（含不计免赔率），保险金额人民币50万元，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
（二）本起交通事故造成原告张学琴及案外人张永全、申桂秀、严金龙受伤，四人对先行已发生的治疗费向本院提起诉讼，本院作出（2015）东栟民初字第00379、00380、00381、00382号民事判决书，被告华泰财保南通中心支公司在机动车交强险限额内已支付医疗费用人民币10000元、三责险限额内已支付人民币97553.32元；被告信达财保南通中心支公司在机动车交强险限额内已支付医疗费用人民币10000元、三责险限额内已支付人民币49186.54元。
上述事实，有原、被告的当庭陈述，原告提供的本院（2015）东栟民初字第00379、00380、00381、00382号民事判决书、病历、医药费票据、司法鉴定意见书等证据，以及苏州市广济医院司法鉴定所和苏州同济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在卷为证，并经庭审质证审核，予以认定。
本院认为，公民的生命健康权受法律保护，公民因生命、健康、身体遭受伤害时，赔偿权利人有权请求赔偿义务人赔偿损失。
（一）关于原告张学琴因本起交通事故受伤造成损失的问题。原告主张的住院伙食补助费人民币162元，被告没有异议，经本院审查，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确认。原告主张的营养费，经本院审查应为人民币300元。原告主张的误工费，因原告未能提供误工损失的标准，本院按农民标准85元／天计算180天为人民币15300元。原告主张的护理费，按护工标准85元／天计算90天为人民币7650元。原告主张的残疾赔偿金为37173×2×11%为人民币81780.6元。原告主张的精神抚慰金，本院综合侵权人的过错程度、侵权人承担责任的经济能力等因素，酌情支持精神抚慰金为人民币6000元。原告主张的交通费，本院酌定人民币500元。原告主张的鉴定费人民币3062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六条的规定，原告主张的鉴定费属于必要的、合理的费用，本院予以支持。故原告张学琴因本起交通事故受伤造成的经济损失：其中住院伙食补助费162元、营养费300元、误工费15300元、护理费7650元、残疾赔偿金81780.6元、精神抚慰金6000元、交通费500元、鉴定费3062元，合计人民币114754.6元。
（二）关于民事责任承担的问题。
（1）如东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对第一次事故认定被告姜桂龙承担本起事故的主要责任，案外人张红承担本起事故的次要责任。对第二次事故认定被告甘继红承担本起事故的主要责任，被告姜桂龙承担本起事故的次要责任，原告张学琴及案外人张永全、申桂秀、严金龙不承担本起事故责任。原告及被告甘继红、姜桂龙对此均没有异议，本院予以确认。
（2）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超过责任限额的部分，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过错的一方承担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本案中，被告甘继红和姜桂龙驾驶的机动车参加了机动车交强险，被告华泰财保南通中心支公司、信达财保南通中心支公司已各自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严金龙、张永全、申桂秀、张学琴医疗费用各人民币10000元，�下伤残费用均为人民币110000元。本案中，原告张学琴伤残费用的损失为人民币114292.6元，（2015）东栟民初字第00906号案件中严金龙伤残费用的损失为人民币112543元，（2015）东栟民初字第00907号案件中张永全伤残费用的损失为人民币504678.32元，（2015）东栟民初字第00908号案件中申桂秀伤残费用的损失为人民币8370元，原告张学琴占总损失的15.45%，案外人严金龙占总损失的15.21%，案外人张永全占总损失的68.21%，案外人申桂秀占总损失的1.13%，故应由被告华泰财保南通中心支公司、信达财保南通中心支公司在机动车交强险赔偿限额内各自赔偿原告张学琴伤残费用人民币16995元。
（3）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的规定，同时投保交强险和商业三责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责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对超过交强险赔偿限额部分的经济损失人民币80764.6元，由事故当事人按过错程度承担赔偿责任，故被告甘继红承担事故的70%赔偿责任即人民币56535.22元，被告姜桂龙承担事故的30%赔偿责任即人民币24229.38元。因被告甘继红驾驶的车辆和被告姜桂龙驾驶的车辆分别向被告华泰财保南通中心支公司和信达财保南通中心支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三责险，其订立的机动车辆保险合同，系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该合同合法有效，被告信达财保南通中心支公司在机动车三责险限额内赔偿原告张学琴人民币25097.4元。因被告甘继红未投保不计免赔，按照合同约定应承担15%的不计免赔，但被告甘继红应承担的超过交强险总费用为人民币368983.94元扣除15%后大于保险金额人民币30万元，被告华泰财保南通中心支公司在机动车三责险限额内已支付人民币97553.32元，剩余人民币202446.68元，被告甘继红应承担的赔偿金额为人民币56535.22元，占总损失比为15.32%，故由被告华泰财保南通中心支公司在三责险赔偿限额内赔偿原告张学琴人民币31014.82元，被告甘继红赔偿原告张学琴人民币25520.4元。
综上所述，被告华泰财保南通中心支公司支付原告张学琴人民币48009.82元；被告信达财保南通中心支公司支付原告张学琴人民币41224.38元；被告甘继红支付原告张学琴人民币25520.4元。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四条、第二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原告张学琴因本起交通事故受伤造成各项经济损失：其中住院伙食补助费162元、营养费300元、误工费15300元、护理费7650元、残疾赔偿金81780.6元、精神抚慰金6000元、交通费500元、鉴定费3062元，合计人民币114754.6元。由被告华泰财产保险有限公司南通中心支公司、信达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通中心支公司在机动车交强险赔偿限额内各赔偿原告张学琴人民币16995元。
二、超出机动车交强险赔偿限额外的人民币80764.6元，由被告华泰财产保险有限公司南通中心支公司在机动车三责险赔偿限额内赔偿原告张学琴人民币31014.82元，被告信达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通中心支公司在机动车三责险赔偿限额内赔偿原告张学琴人民币41224.38元，被告甘继红赔偿原告张学琴人民币25520.4元。
上述一、二项合计，由被告华泰财产保险有限公司南通中心支公司支付原告张学琴人民币48009.82元；被告信达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通中心支公司支付原告张学琴人民币41224.38元；被告甘继红支付原告张学琴人民币25520.4元。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履行（开户名：如东县人民法院，开户行：建行如东珠江路支行，账号：32×××06）。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人民币1107元，由原告张学琴负担人民币208元，被告甘继红负担人民币200元，被告华泰财保南通中心支公司负担人民币376元，被告信达财保南通中心支公司负担人民币323元。鉴定费人民币6247元（由被告信达财保南通中心支公司缴纳），由被告信达财保南通中心支公司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南通市中级人民法院，同时向该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人民币1107元（户名：南通市财政局，开户行：中国银行南通西被闸支行，账号：47×××82）。
审 判 长 陈 兵
人民陪审员 赵月峰
人民陪审员 吴明秀
二〇一六年四月二十日
书 记 员 徐 竞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
第一百一十九条侵害公民身体造成伤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因误工减少的收入、残废者生活补助费等费用；造成死亡的，并应当支付丧葬费、死者生前扶养的人必要的生活费等费用。
《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
第七十六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超过责任限额的部分，按照下列方式承担赔偿责任：
（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过错的一方承担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
（二）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责任；但是，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违反道路交通安全法律、法规，机动车驾驶人已经采取必要处置措施的，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责任。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
第十八条受害人或者死者近亲属遭受精神损害，赔偿权利人向人民法院请求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的，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予以确定。
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
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
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
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
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
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关于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
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
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
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
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
第二十五条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
受害人因伤致残但实际收入没有减少，或者伤残等级较轻但造成职业妨害严重影响其劳动就业的，可以对残疾赔偿金作相应调整。
《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
第十四条保险合同成立后，投保人�照约定交付保险费，保险人按照约定的时间开始承担保险责任。
第二十三条保险人收到被保险人或者受益人的赔偿或者给付保险金的请求后，应当及时作出核定；情形复杂的，应当在三十日内作出核定，但合同另有约定的除外。保险人应当将核定结果通知被保险人或者受益人；对属于保险责任的，在与被保险人或者受益人达成赔偿或者给付保险金的协议后十日内，履行赔偿或者给付保险金义务。保险合同对赔偿或者给付保险金的期限有约定的，保险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赔偿或者给付保险金义务。
保险人未及时履行前款规定义务的，除支付保险金外，应赔偿被保险人或者受益人因此受到的损失。任何单位和个人不得非法干预保险人履行赔偿或者给付保险金的义务，也不得限制被保险人或者受益人取得保险金的权利。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六条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责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
（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
（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责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
（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为由侵权人予以赔偿。
被侵权人或者其近亲属请求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优先赔偿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条精神损害的赔偿数额根据以下因素确定：
（一）侵权人的过错程度，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
（二）侵害的手段、场合、行为方式等具体情节；
（三）侵权行为所造成的后果；
（四）侵权人的获利情况；
（五）侵权人承担责任的经济能力；
（六）受诉法院所在地平均生活水平。
法律、行政法规对残疾赔偿金、死亡赔偿金等有明确规定的，适用法律、行政法规的规定。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