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太原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并刑初字第124号
公诉机关太原市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甲。系被害人李某乙之父亲。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系被害人李某乙之母亲。
诉讼代理人袁林江，山西锋卫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刘建林，阳曲县铝厂工人。2014年5月26日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太原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高清明，山西龙宇律师事务所律师。
太原市人民检察院以并检公一刑诉字（2013）6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建林犯故意伤害罪一案，于2014年11月2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太原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慧一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及其诉讼代理人，被告人刘建林及其辩护人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经依法延期审理，合议庭评议，并经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4年5月26日10时许，被告人刘建林在太原市阳曲县黄寨镇北郑村新建街25号家中，因怀疑李某乙与其妻子贾某有不正当男女关系，继而与李某乙发生争执。期间，被告人刘建林持剪刀捅刺被害人李某乙头面部、上胸部及背部等处致李某乙当场死亡。
太原市人民检察院为证明其指控，当庭出示宣读了证人证言、辨认笔录、现场勘查笔录及照片、鉴定意见、书证、物证及被告人供述等证据。太原市人民检察院认为，被告人刘建林的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甲、张某的诉讼请求是，在追究被告人刑事责任的同时，判令被告人赔偿其各项经济损失714153.5元，并且张某诉称案发后是其拨打的报警电话和急救电话，并非被告人刘建林所为。
被告人刘建林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没有异议。
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被害人李某乙案发前与被告人的妻子有不正当男女关系，对于本案的引发具有过错，且刘建林具有自首情节，故请求对其减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被害人李某乙与被告人刘建林妻子贾某保持有不正当男女关系。2014年5月26日上午10时许，被告人刘建林原计划回其乡下老家看望父亲，因故临时决定返回阳曲县黄寨镇北郑村新建街25号家中，发现大门从内紧锁，且邻居李某乙躲藏在其家中，因其一直怀疑李某乙与贾某有不正当男女关系，继而与李某乙发生争执。期间，被告人刘建林持剪刀捅刺被害人李某乙头面部、上胸部及背部等处致李某乙当场死亡。经鉴定，李某乙系因刺器刺破主动脉致急性心包填塞死亡。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一、证人证言：
（1）证人贾某（被告人刘建林妻子）的证言证实：2014年5月26日上午9点多，我在妹妹家时，我收到李某乙的一条短信，问我丈夫刘建林在家不。我回了一条短信在回家的路上，我丈夫不在，就我一个。在回家的路上小公园（阳曲三中附近）碰见我丈夫刘建林，他告诉我说他回杨兴老家。大概上午10时许，我回了位于北郑村的家中。回去后，李某乙还是和我用短信沟通，意思还是问我丈夫是否在家。没过几分钟，李某乙就来到我家。我当时在厨房收拾，李某乙到了厨房后因我和李某乙之前就有不正当的男女关系，所以李某乙一进厨房就和我有了暧昧的动作，李某乙抱住我又摸我又亲我，并把我的上衣撩起来，把胸罩推起来，李某乙把裤子脱了，想和我发生性关系，我说今天头疼不舒服，让李某乙穿上裤子，我和李某乙没有发生性关系。我和李某乙大概有一年左右的男女关系。
我和李某乙在厨房的时候，听到大门响，我就从厨房出来，我丈夫刘建林进来先去厕所，又听到正屋西两间东面的屋子里躺下，我跟着也躺下了。大概躺了五六分钟，刘建林起身去厕所看了一下，又去南房看了一下，接着又看了厨房，最后进了正房的东间。我当时在东厨房里洗漱，听到正房东间屋里吵架，我就赶紧过去，进了正房东间后，我对他们俩说，这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咱们换个地方说哇。我们三个人就进了正房西两间的西间，我把正屋西间的三个门都关住了。
进了西间以后，李某乙坐到正对门子的单人床的东头，我坐在单人床的西头（靠墙的一边），我丈夫刘建林站在李某乙的对面，我们三人因我和李某乙有不正当关系吵了起来。随后刘建林朝我的头上打了一巴掌，打第二次的时候，被李某乙拦住，他说打也解决不了问题。刘建林说成全你们俩，我离婚。
我没有注意刘建林什么时候拿着把剪刀。刘建林说要不我成全了你们，我死了算李。李某乙说不用死，以后我们不来往就是了。刘建林又说以前警告了你几次了，也到你的厂子找过你，你们还是继续，你老婆走了，还想让我老婆走了。在他们吵架的过程中，我一直在单人床西头低头坐着，突然抬起头一看，刘建林和李某乙打在了一起，我赶紧去拉架。刘建林第一剪刀捅在了李某乙的左侧锁骨位置，随后看到刘建林拿的剪刀朝李某乙的后背捅了三刀，血流出来了，李某乙倒在地上，不说话也不动。
剪刀整体是黑色，手柄处有黑色胶皮。李某乙倒地后，头朝南门，身子侧躺，背朝西墙，腿弯曲。
李某乙倒地后，刘建林跟我说你报警吧，我投案。我问拨什么号，刘建林说打110。我把电话从家里拿出来，拨通了110，因为听不懂对方的话，就把电话给了刘建林，说完之后，刘建林又拨了120的电话，随后我跑到李某乙家叫李某乙的妈。刘建林在拨打110电话的时候说他打死人了，严重了，还有就是阳曲县北郑村的地址。李某乙的妈到了我家里看了李某乙以后，跑到院子里打刘建林。刘建林说你不用打，事情已经出了，我不跑。
我丈夫刘建林外出后，李某乙进来我家把大门反锁住了。我和李某乙的电话号码是小号，他是652947，我的手机小号也是他给办的。李某乙倒地后，我跪在地上扶李某乙，手上沾了他的血，后来我双手托地时在案发现场地上留下一双血手印。
（2）张某（被害人李某乙的母亲）证言证实，案发当天中午11时左右，邻居贾爱清跑到我家里，说出事了，秀清和建林打起来了。我就急忙前往贾某家里，看见我儿子李某乙躺在地上，流着两滩血，我给我儿子把了把脉，发现没有脉搏了，就知道我儿子已经死了。我看见火炉上放着一把带血的剪刀。随后我出了房间门看见刘建林就扇了他两耳光，他说不要这样。我气的不行就想找石头打他，他就又说杀一个也是杀，杀两个也是杀。我就没有再理他。我问贾某你们俩口子把我儿叫来他命咋就没有了。贾某说她可是一下也没有动手，刘建林说回老家呀，她就把李某乙叫过来了。
我儿子李某乙和他老婆感情不和，两个人没有办离婚，但是不在一起过，平时就住在我这里。
二、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及照片、辨认笔录及照片：
（1）现场勘验检查笔录路及照片证实，现场位于阳曲县黄寨镇北郑村新建街25号，为新建街东侧第3排西起第4户，该为一普通农家院落，大门南开，门锁完好。
进入院内，坐北朝南建有正房3间，东西及南侧各建有一排平房，案发中心现场位于正房西间内。
正房西间有扇门与院落相同，进入室内正对门距离约1.4米靠东墙处放置一铁火炉，火炉上放置一把普通家用剪刀，剪刀上发现血迹（已送检）。门西侧靠西南墙角处放置一方形小柜子，距离南墙约1.8米靠西墙有一男性尸体，上身穿一蓝色短袖，下身穿一牛仔裤，脚穿灰色运动鞋，衣物上有大量的血迹，尸体头朝南，面朝东，脚朝东北方形侧卧于地面，尸体头部附近地面有一血泊，尸体北侧，距离尸体头部约1.2米处地面有另一0.3*0.4米大小范围的血泊，正对该血泊西墙上距离地面约85厘米位置有一血手印，经勘查后确定为左手所遗留并指纹已无法提取，另尸体脚边距离右脚脚尖约60厘米范围内发现两只手印样血迹。室内靠北墙放置一单人床。现场对血泊提取血样进行送检。
室内东墙上并排有两扇门，分别通往东侧卧室及后套间内，进入卧室，正对门靠东墙放置一电视机，电视机南侧靠东墙依次排放一木箱及一衣柜，卧室门南侧靠西墙及南墙放置一双人床，经勘查后在卧室地面发现4团使用过的卫生纸，已提取送检。
进入后套间内靠东北墙角摆放一木桌，靠北墙放置一衣架，套间门北侧有另一扇门通往另一套间，套间内靠南墙放置一排木箱及各种杂物，未见异常变动。
现场照片共23张并绘制现场示意图。
（2）作案工具照片证实，查获遗留现场的剪刀一把，并予以扣押。
（3）被告人刘建林指认现场照片证实，其指认了作案现场，即阳曲县北郑新村新建街被告人家中正房西间。
（4）被告人刘建林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其辨认了出10号照片就是被其用剪刀痛死的被害人，10号照片即为被害人李某乙。
（5）证人贾某的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经外其辨认，10号照片上就是被害人李某乙。
三、鉴定意见：
（1）阳曲县公安局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阳）公（法）鉴（尸）字（2014）第2号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证实：
衣着检查：死者头南脚东北呈右侧卧位，其尸体两侧可见两大血泊。上衣着蓝色短袖衫、红背心（被血浸染）各一件；下衣着蓝色牛仔裤（前侧可见片状及流注状血迹）、蓝色条纹秋裤、紫色裤衩各一条；脚穿蓝白相间运动鞋、蓝色袜子各一双；腰系黑皮带。
尸表检验：尸长176cm，尸斑淡红，分布于背部，指压褪色。尸僵存在。角膜清，球、睑结膜苍白。左面颊有两处挫裂创，分别长1.4cm、1.6cm，达皮下。右耳垂前有一1.0cm创口、深1.3cm。右耳后有两处创口分别长2.2cm、1.7cm,二处形成贯通并向上向后形成5cm囊腔。左侧肩锁关节下方有一1.3×0.6cm创口、深达肌肉，左锁骨下外三分之一处有一1.8×0.6cm创口，胸正中偏左侧第二肋间有一1.6×0.5cm创口。右肩背可见一5.0cm深达皮下创口（该创缘较整齐，创角内侧较钝，外侧呈切割锐角改变），右侧胸背有一0.5cm创口，腰背正中有两处长1.0cm挫裂创达皮下，右腰背有三处挫裂创达皮下，其中两处为两两相对的小裂创。以上创口均为创角钝，创缘不齐。
解剖检验：取胸腹腔直线切法可见：创口经胸骨旁左侧第2、3肋间进入胸腔，可见胸骨被刺骨折，纵膈组织可见积血，心包可见主动脉起始部破裂1.0cm裂口，并贯通于对侧管壁0.6cm裂口，心包腔可见100ml凝血块及积血。左锁骨下外三分之一处可见锁骨下静脉破裂1.0cm裂口。
分析意见：死者被人用剪刀刺伤致死，结合现场调查所见及尸体检验分析，李某乙损伤集中于头面部、上胸部及背部一共有十五处创口，右耳后有两处创口为贯通创，左锁骨下外三分之一处创口可见深达锁骨下静脉破裂1.0cm裂口，胸骨旁第2、3肋间创口胸骨被刺骨折进入胸腔，纵膈组织可见积血，心包可见主动脉起始部破裂1.0cm裂口，并贯通于对侧管壁0.6cm裂口，心包腔可见100ml凝血块及积血。综上所述：分析其系因刺器刺破主动脉导致急性心包填塞死亡。
以上创口均为创角钝，创缘不齐，其中腰背部两处为两两相对的小裂创，结合现场提取的剪刀粘附大量血迹，综合分析其损伤符合剪刀损伤所致。右肩背可见一5.0cm深达皮下创口（该创缘较整齐，创角内侧较钝，外侧呈切割锐角改变），考虑为剪刀的切割所形成。
检验意见：李某乙系因刺器刺破主动脉导致的急性心包填塞死亡。
（2）太原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并）公（司）鉴（物）字（2014）第418号法医物证鉴定书证实：
1、送检标记为“刘建林”的血样一份，剪取少许标记为1号检材。
2、送检标记为“贾某”的血样一份，剪取少许标记为2号检材。
3、送检标记为“李某乙”的血样一份，剪取少许标记为3号检材。
4、送检标记为棉签转提“现场可疑血迹”一份，剪取少许标记为4号检材。
5、送检标记为“铁质剪刀一把，全长21cm，刀刃长10.6cm,刀刃见可疑血迹”，棉签擦拭刀刃处可疑血迹标记为5号检材。
6、送检标记为“贾某阴拭”一份，剪取少许标记为6号检材。
7、送检标记为：“卫生纸”一份，剪取少许标记为7号检材。
2014年5月29日补送检材：
1、送检标记为“李某甲”的血样一份，剪取少许标记为8号检材。
2、送检标记为“张某”的血样一份，剪取少许标记为9号检材。
3、送检标记为“刘建林血布片”一份，剪取少许标记为10号检材。
4、送检标记为“贾某血布片”一份，剪取少许标记为11号检材。
鉴定意见：
1、送检的“棉签转提现场可疑血迹、剪刀、刘建林血布片、贾某血布片”均检出人血，经DNA检验分析，在排除同卵双生和外源干扰的前提下，支持以上血斑均为李某乙所留假设，不支持为其他随机个体所留假设。
2、送检的“贾某阴拭”上检出人精斑，经DNA检验分析获得混合STR分型，其中包含贾某和刘建林的STR分型。送检的“卫生纸”上未检出人精斑，经进一步DNA检验分析，获得一女性STR分型，在排除同卵双生和外源干扰的前提下，支持以上斑迹为贾某所留假设，不支持为其他随机个体所留假设。
3、在排除同卵多胞胎、近亲和外源干扰的前提下，支持李某甲、张某为李某乙的生物学父亲、母亲，在上述基因座中，从遗传学角度已经得到了科学合理的确信。
四、书证
（1）出警经过证实被告人刘建林归案经过。
（2）被害人李某乙手机短信记录照片证实，案发前，被害人李某乙与被告人李建林妻子贾某互通短信的内容。
（3）阳曲县公安局指挥中心出具的警情信息，证实报警人姓名为被告人刘建林，报警时间为2014年5月26日11点29分02秒，联系电话为187××××2533。
（4）太原市急救中心出具的证明，证实2014年5月26日11时18分接电话（187××××2533）报警，经核实地址在阳曲县，并告之其阳曲县120电话为552×××5，该中心未出车。
（5）同步录音录像证实，对被告人进行讯问时，依法采用同步录音录像，被告人供述内容真实合法。
（6）被害人李某乙户籍证明证实被害人的身份情况。
（7）被告人刘建林的户籍证明证实其身份情况。
五、被告人刘建林供述：2014年5月26日上午10点30分左右，我骑车回杨兴看我父亲，刚出巷子口，我看到我妻子贾某骑车从她妹妹家里回来了。我告诉她回杨兴呀。我骑着车子到了大运路，觉着车子没地方放，就决定先把自行车放回家再出来。当我回到家时，看到家门从里面被锁着，我当时就感觉不对劲。我正在开门时，贾某从里面给我把门打开了。我先进了西屋看见没人，我就去了厕所，从厕所出来我就去东房查看，一进门就看见李某乙在门后蹲着了。我问他在家里干什么，李某乙说检查暖气管，我问他谁用你检查了，他就不说话了。李某乙怕我发火，就把我拉到院子最西面的屋子里的床上坐下。我和贾某、李某乙一起进入西房，贾某和李某乙坐在单人床上，我站在李某乙对面，我问李某乙这件事怎么办，李某乙口气很硬，说想咋办咋办。正说的，贾某去到后面的套间，我和李某乙一前一后跟进去，我跟李某乙说这不关你的事，你走吧，我和贾某问问话，可是李某乙不走。这时我就过去打了贾某两个耳光，李某乙跑过来拦住了，不让我打。之后我们三个人又到了外间，我继续和李某乙谈，结果越谈越僵，我也越来越气。我看到家里的火炉上放着一把剪刀，就拿起来吓唬他，可是李某乙根本不怕我，还满不在乎，口气还是很强硬，我非常气愤，心想把李某乙捅了就解气了。于是我就拿起剪刀捅他，他就站起来和我打并争夺这把剪刀。在抢的过程中，我怕李某乙打我，就用剪刀在他背后捅了一刀，李某乙发火了，准备还手打我，我比他抢先一步用剪子捅向李某乙的上半身，我连续捅了他四、五刀，捅在了前胸、颈部和脸部，剪刀全部刺进了他的身体，结果他当时就摔倒在地上不动了。之后我让贾某拨打了120，在家里等120的时候，我拨了110报警电话（全部用的家里的电话187××××2533）。后来医生和警察都来了，我也被警察带回到公安局了。
剪刀我记得是从火炉上拿的，要不就是屋里的小柜子上，我记不清了。
我虽然没有现场抓住过他两在一起，但从平常的生活中我感觉他两的关系已经超出了邻居。但是直到案发，贾某也没和我承认过此事。
另查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甲、张某遭受到的经济损失为丧葬费23203.5元，交通费10000元（酌情），共计33203.5元。
本院认为，被告人刘建林因发现被害人李某乙与其妻子有不正当男女关系而与之发生争执，期间持剪刀对被害人的身体进行捅刺，致人死亡，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
关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诉称，是其在案发后报警抓捕的被告人刘建林，经查，根据阳曲县公安局指挥中心出具的警情信息，证实报警人为刘建林，报警时间为2014年5月26日11点29分02秒，报警电话为187××××2533，该电话系刘建林家中的电话，且有刘建林的供述与证人贾某的证言也能相互印证上述事实，故该诉称与本院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被告人刘建林的指定辩护人所提“被害人案发前与被告人之妻有不正当男女关系，对于本案的引发具有过错，且刘建林具有自首情节，请求对其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根据贾某的陈述，其与被害人之间保持不正当男女关系有近一年的时间，二人手机办理了亲情小号以便联系，且案发之前双方手机互发暧昧短信，李某乙询问贾某家中是否有人，且当刘建林回到家中时家门反锁，发现李某乙躲藏在其家中，故可认定被害人李某乙对于本案的引发具有过错。刘建林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应当从轻、减轻处罚，其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
被告人刘健林的犯罪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造成的直接经济损失，依法应当予以赔偿。关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所提诉讼请求合理部分，应予支持。本案被害人李某乙对于本案的发生存在明显过错，本院将依法酌情减轻被告人的赔偿责任。
综上所述，根据被告人刘建林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三十六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刘建林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
二、被告人刘建林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甲、张某经济损失26562.8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山西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张永明
审 判 员 杨 力
代理审判员 赵 鹏
二〇一五年三月二十五日
书 记 员 王 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