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3）浦民三（知）初字第552号
原告上海鼎丰酿造食品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奉贤区南桥镇新建中路496号。
法定代表人屠永华，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李雍，男，上海鼎丰酿造食品有限公司工作。
被告陈圣傅，男。
被告陈育杰，男。
被告朱粉兰，女。
委托代理人周祥生，男，江苏省常州市金坛市金鑫调味品厂工作。
原告上海鼎丰酿造食品有限公司与被告陈圣傅、陈育杰、朱粉兰擅自使用知名商品特有装潢纠纷一案，本院于2013年8月16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由审判员杜灵燕、人民陪审员曹璐、虞勇强组成合议庭，于2013年10月23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上海鼎丰酿造食品有限公司的委托代理人李雍、被告朱粉兰的委托代理人周祥生到庭参加诉讼。被告陈圣傅、陈育杰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上海鼎丰酿造食品有限公司诉称：原告企业有150年历史，曾获“中华老字号”、“上海市非物质文化遗产”、“中国调味品50强”、“中国商业名牌”等称号。原告核准注册的“鼎丰”商标及所标识的商品先后被各地法院、工商及相关部门认定为“知名商品”、“上海市著名商标”、“上海市名牌产品”、“上海市名优产品”。现原告发现由被告朱粉兰生产、被告陈圣傅、陈育杰销售的商品上擅自使用了与原告知名商品特有装潢近似的装潢，构成不正当竞争。故起诉，要求三被告1、停止侵权行为；2、赔偿原告经济损失及合理费用人民币10万元（合理费用包括公证费5，000元、购买侵权产品费67.80元、工商查档费60元、交通费84.50元）；3、在《新民晚报》上刊登声明、消除侵权影响。审理中，原告表示不再要求被告陈圣傅、陈育杰承担赔偿和消除影响的责任。
被告陈圣傅、陈育杰未作答辩。
被告朱粉兰辩称：其主要生产酱油，今年3月起开发出被控侵权产品，共生产销售了两批产品，每批50箱，以每箱35元的价格对外销售。原告产品中使用的“料酒王”系通用名称，并非原告商品特有名称。原告商品也不是知名商品，其产品上使用的装潢系行业内通用的装潢，不具有显著性。被告产品上使用的装潢与原告既不相同也不近似，不会造成消费者的误认，请求法院驳回原告诉请。
经审理查明：
原告设立及经营情况
原告于1998年3月登记成立，注册资本13，517，200元，经营范围生产酱油、食醋、乳腐、调味品等。原告前身源于1864年创立的“鼎丰酱园”，后先后更名为“奉贤县鼎丰酿造厂”、“奉贤县酿造厂”、“奉贤县鼎丰酿造厂”、“上海鼎丰酿造食品总厂”及现名“上海鼎丰酿造食品有限公司”。
原告系第593430号“”商标商标权人，核定使用商品为第30类醋、酱油，该商标现在有效期内。原告在本案中主张作为知名商品特有装潢保护的为其在“鼎丰”料酒王产品上使用的瓶贴（以下简称涉案装潢（见附图一））。上海市奉贤区档案馆保存的产品标签表明原告在2001年生产的料酒王产品上开始使用涉案装潢。
原告曾于1993年、2010年被认定为“中华老字号”。其在酱油、乳腐商品上使用的“”商标2002年至2010年期间均被认定为上海市著名商标。原告的鼎丰酿造制品还被推荐为1998至2005年度、2007年度、2009年度上海名牌产品及2003年至2012年“上海名优食品”。鼎丰酿造酱油、酿造食醋、料酒王等被推荐为2012年度上海名牌。鼎丰酱油、食醋、调料系列产品于2004年12月荣获中国市场产品质量放心典范单位。原告在2006年9月至2009年9月期间被评为中国商业名牌企业。在《上海调味品》（2003年总第102期、2005年总第113期、2007年总第128期、2007年总第134期）、《上海企业家》（2004年3月）、《上海供销合作经济》（2004年总第106期）、《上海质量》（2008年第6期）等杂志上均有原告企业和产品的相关介绍，其中《上海调味品》、《上海企业家》的相关介绍中还附有涉案装潢的照片。
原告的料酒王产品自2001年8月起即有销售记录，购货单位涉及上海、辽宁、武汉、济南、天津、重庆等地区的企业。原告提供的2010年至2012年的200多份购销协议显示，在上述年度内，原告在全国多地设有特约购销点，负责销售鼎丰系列产品。多数协议中明确了包括涉案料酒王在内的产品的供价和售价。原告的企业法人年检报告载明，2007年至2012年期间，原告销售总额为7.6多亿元，纳税总计3，200多万元。
2013年9月，本院就原告诉南通桃李村绿色食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桃李村公司）等擅自使用知名商品特有包装、装潢纠纷一案作出（2013）浦民三（知）初字第196号判决（已生效），该判决认定桃李村公司在其生产的料酒王产品上使用与原告知名商品特有装潢近似装潢，构成不正当竞争。
二、被告设立及经营情况
被告陈圣傅系上海市浦东新区北蔡镇红彤彤调味品经营部的经营者，经营范围预包装食品、散装食品的零售。被告陈育杰系上海市浦东新区三林镇育杰食品商店（以下简称育杰商店）的经营者，经营范围预包装食品等的批发兼零售。被告朱粉兰系江苏省常州市金坛市金鑫调味品厂（以下简称金鑫厂）的经营者，经营范围为酱油、醋、调味酱、复合调味品的加工生产销售等。该厂的工商登记信息显示，其经营场所的面积为60平方米，资金数额为5万元，从业人数为10人。
三、原告取证及相关费用支出情况
2013年7月10日，原告委托代理人李雍来到上海市辉河路的“如海超市”，李雍在该超市内购得两瓶有“鼎丰”和“料酒王”等字样标签的物品、两瓶有“照林”和“料酒王”等字样标签的物品，当场收到发票、收银条各一张。购物后，李雍将上述物品带至上海市东方公证处进行封存。在上述过程中，李雍对购物地点方位及所购物品等拍摄照片十四张。公证处公证人员见证了李雍的上述行为，并对上述过程出具了（2013）沪东证经字第11369号公证书。公证书所附的照片显示，“鼎丰”料酒王和“照林”料酒王被放在相邻的货柜上出售，两者售价分别为3.70元和3.90元。购物发票上盖有育杰商店的发票专用章。
2013年7月19日和同年8月25日，原告委托代理人李雍两次来到上海农产品中心批发市场（上海市沪南路2000号）“A0331”商铺内购买了相关产品，其中第一次购买了十二瓶有“照林”和“料酒王”等字样标签的物品，第二次除了购买十二瓶上述产品外，还购买了其他两种产品若干瓶。购物后，李雍将上述物品带至上海市东方公证处进行封存。公证处公证人员见证了上述过程，分别出具了（2013）沪东证经字第12017号和第14315号公证书。
原告为本案产生公证费5，000元、购买侵权产品费用67.80元、工商查档费60元、交通费84.50元。
四、原、被告产品比对情况
涉案装潢系贴于原告“鼎丰”料酒王瓶身的长方形瓶贴。瓶贴底色为黄色，上有浅灰色的水墨画底纹。瓶贴顶端和底部各有一条土黄色色带，其中顶端的色带宽与底部色带，并呈凹槽形。瓶贴由左中右三部分组成，左边标注了特点及食用方法、条形码、营养成分表等信息，右边标注了“”商标、生产许可证、配料、产品标准、厂址等信息。中间系瓶贴主体部分，自上而下分别为：1、“”标识，该标识位于顶端凹槽形色带内；2、竖排的“中华老字号”字样及标识、毛笔书写的“料酒王”三字及“调味料酒”和“精制”字样，其中“精制”为黄色字体，外围一红色椭圆形图案；3、原告企业名称。
原告公证购买的被控侵权产品上标明的生产日期分别为2013年4月17日和同年5月12日。该产品上使用的瓶贴亦为长方形瓶贴（见附图二）。瓶贴的底色为黄色，上有浅灰色的水墨画底纹。瓶贴的顶端和底部各有一条金黄色色带，在顶端色带下方还有一条土黄色的宽色带，该色带内缀满了由黄色线条组成的波浪形图案。瓶贴图文分为左中右三部分，左边标注了营养成分表、特点及食用方法、生产许可证、条形码等信息。右边标注了产品名称、配料、产品标准、厂址等信息。中间为瓶贴主体部分，自上而下分别为：1、白色字体的“照林”字样，外围一红色长方形框，方框顶部线条做了弧线处理；2、竖排的毛笔书写的“料酒王”三字及“调料酒”和“精制”字样，其中“精制”为白色字体，外围一不规则红色长方形图案。
经比对，被告瓶贴与原告瓶贴的区别在于：瓶贴左右部分的组成元素基本相同，但排版不同；瓶贴中间上部的图文标识中的底色、文字、花纹不同，标识所在的色带组成要素略有不同；水墨画底纹的组成要素不同；被告瓶贴未标注原告图文商标和“中华老字号企业”字样，底部亦未标注企业名称。除此以外，二者整体结构相同，瓶贴主体部分文字、水墨画底纹等各元素所在瓶贴的位置均相同，文字、图片内容相近，尤其是瓶贴中间最醒目的区域（即毛笔字“料酒王”所在区域）视觉效果上基本无差别。因此，原告瓶贴与被告瓶贴的装潢从整体来看构成近似。
上述事实，由当事人陈述、营业执照、工商登记资料、商标注册证及续展、转让证明、档案资料、各类获奖证书、杂志报道、年检报告、购销协议、销售发票、判决书、原、被告产品、公证书、公证费发票、查档费发票、交通费发票等证据证实。
本院认为：经营者擅自使用知名商品特有的名称、包装、装潢，或者使用与知名商品近似的名称、包装、装潢，造成和他人知名商品相混淆，使购买者误认为是该知名商品的，属不正当竞争行为。根据原告主张，本案争议焦点在于，涉案装潢是否构成知名商品特有装潢；原、被告产品上使用的装潢是否构成近似。
关于原告的“鼎丰”料酒王是否属于知名商品，在中国境内具有一定的市场知名度，为相关公众所知悉的商品，应当认定为知名商品。认定知名商品应当考虑该商品的销售时间、销售区域、销售额和销售对象，进行任何宣传的持续时间、程度和地域范围，作为知名商品受保护的情况等因素，进行综合判断。本案中，原告提交的证据表明，原告的“鼎丰”料酒王已有十多年的生产历史，原告在1993年即已获“中华老字号”称号，并从上个世纪九十年代起至今历年来荣获“上海市著名商标”、“上海名牌产品”、“上海名优食品”、“中国商业名牌企业”等称号，同时原告多年来在杂志等媒介上作了大量的广告宣传，其中使用涉案装潢的“鼎丰”料酒王也得到了一定范围的宣传。2010年至2012年期间，原告在全国多地设立的特约购销点中，均涉及“鼎丰”料酒王产品的销售。因此，原告产品在全国各地的销量已具有一定的规模，原告的“鼎丰”料酒王作为烹饪中常用的消费品，在市场上已具有一定的知名度，并为相关消费者所知悉，可以认定为知名商品。
关于涉案装潢是否属于知名商品特有装潢。原告认为，涉案装潢具有新颖性、独创性、特有性，经过长时间的使用和宣传，已经足以使相关公众将该装潢与“鼎丰”料酒王产品联系起来，具有唯一性和区别性，属于知名商品特有装潢。被告认为涉案装潢是行业内通用的设计，并提供了相关外观设计专利产品的图案、桃李村公司的料酒王产品瓶贴、恒顺料酒王、老蔡料酒王产品瓶贴。原告对专利产品的图案真实性不予确认，对桃李村公司的产品原告主张已被法院认定侵权，对恒顺料酒王和老蔡料酒王产品真实性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就外观设计专利产品的图案，被告未能提供证据证明该组证据的真实性。即便是真实的，鉴于外观设计专利的登记只做形式审查，不进行实质审查，且部分图案与原告产品装潢明显不同。而桃李村公司的产品已被生效法律文书确认侵权。恒顺料酒王的产品瓶贴与涉案装潢也明显不同。故被告对其主张未能提供确凿证据证明，本院对其主张不予采信。本院认为，具有区别商品来源的显著特征的商品装潢，应当认定为特有装潢。涉案装潢的设计较为复杂，瓶贴上方采用醒目的土黄色凹槽形色带，色带中嵌有“”标识，突出了“鼎丰”标识，瓶贴中间的水墨画底纹及毛笔字“料酒王”部分设计感较强，对消费者有较强的吸引力。原告的上述装潢设计独特，视觉效果突出，具有区别于其他产品的特征，在经过多年的使用和宣传后已成为原告“鼎丰”料酒王特有的装潢。因此，原告“鼎丰”料酒王上使用的装潢属于知名商品特有装潢。
关于被控侵权产品上使用的装潢是否侵犯了原告的知名商品特有的装潢。本院认为，对商品装潢的相同性或近似性的判断应以相关消费者的一般注意力为评判标准，若两者的装潢相同或近似程度引起消费者的误认，则可认定侵权。本案中，原告的“鼎丰”料酒王产品具有一定的知名度，其装潢具有较强的显著性。被控侵权产品与原告的“鼎丰”料酒王系相同产品，二者的装潢在整体色彩、图案风格、突出使用的文字及各主要元素的布局等方面基本相同，仅仅在局部色调、文字表达、图案上存在较小的差异。调味品不属于贵重商品，在普通购买者施以一般注意力的情况下，上述情形足以造成消费者的混淆或误认，从而对消费者的选择产生影响。因此，本院认定金鑫厂生产的料酒王上使用的装潢与原告同种商品的装潢构成近似，其行为构成不正当竞争，被告朱粉兰作为该厂的经营者应当承担停止侵权、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被告陈圣傅、陈育杰作为销售商，亦应停止销售被控侵权产品。
关于赔偿额，根据法律规定，侵犯知名商品特有装潢构成不正当竞争的赔偿数额为侵权人在侵权期间因侵权所获得的利益，或者被侵权人在被侵权期间因被侵权所受到的损失。本案中，原、被告均未能证明原告损失和被告获利，本院将根据原告产品具有一定的知名度、原、被告产品的价格、金鑫厂的经营规模等因素酌情确定。原告主张的为（2013）沪东证经字第14315号公证所产生的公证费因还涉及对其他产品的取证公证，本院酌定为500元。其余公证费、购买侵权产品费用、查档费、交通费确系本案诉讼所需，本院予以支持。
关于消除影响，鉴于金鑫厂经营规模不大，其侵权行为所造成的影响有限，故本院对于原告要求被告朱粉兰消除影响的主张不予支持。
原告在本案审理中放弃要求被告陈圣傅、陈育杰承担赔偿和消除影响的责任，未违反法律规定，本院予以准许。被告陈圣傅、陈育杰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视为放弃了相关诉讼权利，本院依法缺席判决。
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第五条第（二）项、第二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不正当竞争民事案件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二条第一款、第四条、第七条、第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朱粉兰于本判决生效之日立即停止在其生产的料酒王产品上使用与原告上海鼎丰酿造食品有限公司“鼎丰”料酒王知名商品特有装潢近似装潢的不正当竞争行为；
二、被告陈圣傅、陈育杰于本判决生效之日立即停止销售侵犯原告上海鼎丰酿造食品有限公司“鼎丰”料酒王知名商品特有装潢的料酒王产品；
三、被告朱粉兰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上海鼎丰酿造食品有限公司经济损失及为制止侵权行为而支出的合理开支人民币2万元；
四、驳回原告上海鼎丰酿造食品有限公司的其余诉讼请求。
负有金钱给付义务的当事人，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人民币2，300元，由原告上海鼎丰酿造食品有限公司负担920元，被告朱粉兰负担1，380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杜灵燕
人民陪审员 曹 璐
人民陪审员 虞勇强
二〇一三年十二月十八日
书 记 员 王琳泷
附：相关法律条文
附图一原告料酒王的瓶贴
附图二被告料酒王的瓶贴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一、《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十五条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主要有：
（一）停止侵害；
（二）排除妨碍；
（三）消除危险；
（四）返还财产；
（五）恢复原状；
（六）赔偿损失；
（七）赔礼道歉；
（八）消除影响、恢复名誉。
以上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可以单独适用，也可以合并适用。
二、《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
第五条经营者不得采用下列不正当手段从事市场交易，损害竞争对手：
……
（二）擅自使用知名商品特有的名称、包装、装潢，或者使用与知名商品近似的名称、包装、装潢，造成和他人的知名商品相混淆，使购买者误认为是该知名商品；
……
第二十条经营者违反本法规定，给被侵害的经营者造成损害的，应当承担损害赔偿责任，被侵害的经营者的损失难以计算的，赔偿额为侵权人在侵权期间因侵权所获得的利润；并应当承担被侵害的经营者因调查该经营者侵害其合法权益的不正当竞争行为所支付的合理费用。
被侵害的经营者的合法权益受到不正当竞争行为损害的，可以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
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不正当竞争民事案件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在中国境内具有一定的市场知名度，为相关公众所知悉的商品，应当认定为反不正当竞争法第五条第（二）项规定的“知名商品”。人民法院认定知名商品，应当考虑该商品的销售时间、销售区域、销售额和销售对象，进行任何宣传的持续时间、程度和地域范围，作为知名商品受保护的情况等因素，进行综合判断。原告应当对其商品的市场知名度负举证责任。
……
第二条具有区别商品来源的显著特征的商品的名称、包装、装潢，应当认定为反不正当竞争法第五条第（二）项规定的“特有的名称、包装、装潢”。有下列情形之一的，人民法院不认定为知名商品特有的名称、包装、装潢：
（一）商品的通用名称、图形、型号；
（二）仅仅直接表示商品的质量、主要原料、功能、用途、重量、数量及其他特点的商品名称；
（三）仅由商品自身的性质产生的形状，为获得技术效果而需有的商品形状以及使商品具有实质性价值的形状；
（四）其他缺乏显著特征的商品名称、包装、装潢。
……
第四条足以使相关公众对商品的来源产生误认，包括误认为与知名商品的经营者具有许可使用、关联企业关系等特定联系的，应当认定为反不正当竞争法第五条第（二）项规定的“造成和他人的知名商品相混淆，使购买者误认为是该知名商品”。
在相同商品上使用相同或者视觉上基本无差别的商品名称、包装、装潢，应当视为足以造成和他人知名商品相混淆。
认定与知名商品特有名称、包装、装潢相同或者近似，可以参照商标相同或者近似的判断原则和方法。
第七条在中国境内进行商业使用，包括将知名商品特有的名称、包装、装潢或者企业名称、姓名用于商品、商品包装以及商品交易文书上，或者用于广告宣传、展览以及其他商业活动中，应当认定为反不正当竞争法第五条第（二）项、第（三）项规定的“使用”。
第十七条确定反不正当竞争法第十条规定的侵犯商业秘密行为的损害赔偿额，可以参照确定侵犯专利权的损害赔偿额的方法进行；确定反不正当竞争法第五条、第九条、第十四条规定的不正当竞争行为的损害赔偿额，可以参照确定侵犯注册商标专用权的损害赔偿额的方法进行。
……
四、《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
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