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莆田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莆刑终字第206号原公诉机关莆田市涵江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尤林甫，男，1974年3月18日出生于福建省莆田市秀屿区，汉族，大学文化，原任福建某某岛国家旅游度假区园林管理处主任、某某岛森林病虫害防治检疫站站长，户籍地莆田市秀屿区，住所地莆田市秀屿区。因涉嫌犯贪污罪、受贿罪于2013年12月19日被刑事拘留，2014年1月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莆田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温光忠，福建朗天律师事务所律师。莆田市涵江区人民法院审理莆田市涵江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尤林甫犯贪污罪、受贿罪，于二○一五年三月六日（2014）涵刑初字第406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尤林甫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莆田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黄源斌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尤林甫及其辩护人温光忠等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一、关于被告人尤林甫归案前的任职情况被告人尤林甫于1997年9月起任职于某某岛园林处，自2005年12月起任某某岛园林处副主任并主持工作，自2008年3月起任该园林处主任；2006年2月起兼任某某岛园林工程有限责任公司董事长，2007年11月起兼任某某岛森防站站长。上述事实，有下列户籍证明、被告人尤林甫的相关任职文件、事业单位法人证书、企业法人营业执照、证明、情况说明等证据证实。二、关于贪污的事实1.2007年上半年间，被告人尤林甫与某某岛园林处副主任陈某甲、苗木供应商同案人黄某（另案已起诉）策划利用某某岛园林处向黄某采购花卉苗木之机，虚报苗木款4万元以套取资金进行私分。之后，被告人尤林甫代表某某岛园林处与黄某签订虚增合同金额为158357元的花卉苗木订购合同，而黄某仅向该园林处供应价值118357元的花卉苗木。同年下半年，黄某获得上述园林处支付的苗木款158357元。事后的一天，被告人尤林甫与陈某甲、黄某私分上述套取的4万元款项。上述事实，有同案人黄某的供述，证人陈某甲的证言及提取的花卉苗木订购合同书、发票七张、汇款存根、中国建设银行进账单、委托书等证据证实，被告人尤林甫亦供认在案，足以认定。2.2008年间，某某岛园林处向厦门市海沧区某甲园艺场采购价值6万元花草，并预付给该园艺场老板李某甲货款6万元。后被告人尤林甫让李某甲供应价值3万元花草给某某岛园林处。过后一段时间，被告人尤林甫从李某甲处取走货款3万元并占为己有，同时让李某甲开具金额为6万元的苗木款发票，尔后被告人尤林甫利用该发票向某某岛园林处报账。2012年2月间，被告人尤林甫指使李某甲伪造某某岛森防站于2012年2月26日与厦门市海沧区某甲园艺场签订苗木采购金额计7.8万元的合同一份，并开具相应的苗木款发票。同年10月10日某某岛森防站转账支付给上述园艺场“苗木款”7.8万元后，被告人尤林甫从李某甲处取走7.8万元占为己有。后被告人尤林甫将该款项用于支付某某岛园林处、某某岛森防站等单位员工于同年年底集体旅游的费用。上述事实，有证人李某甲、陈某甲、蔡某、李某乙、林某甲、曾某、许某等人的证言及提取的发票、苗木采购合同、电子转账凭证、某某岛森防站出具的证明、开户许可证等证据证实，被告人尤林甫亦供认在案，足以认定。3.2011年6月，被告人尤林甫以某某岛森防站出纳林某丙名义，并以借支苗木款为由向某某岛森防站借款15万元。后被告人尤林甫仅向莆田市某甲有限公司购买价值15750元苗木。同年12月间，被告人尤林甫伪造某某岛森防站于同年3月、4月向莆田市某乙有限公司采购价值14.4万元的苗木合同两份，后让该公司老板唐某在上述合同上签字、盖章并开具金额计14.4万元的苗木款发票。同年12月31日，被告人尤林甫利用上述发票及莆田市某甲有限公司开具的15750元苗木款发票向某某岛森防站报销，冲抵了上述15万元借支款，并将套取的14.4万元资金占为己有。上述事实，有证人唐某、林某乙、林某甲、许某、林某丙的证言及提取的借款审批单、电子转账凭证、中国建设银行个人活期存款账户明细表、报销单、发票、苗木采购合同书等证据证实，被告人尤林甫亦供认在案，足以认定。三、关于受贿的事实1.1999年间，柯某中标某某岛某某公园挡土墙部分工程（发包方为某某岛园林处），被告人尤林甫负责该工程现场监督等工作。该工程竣工后，柯某于同年年底到某某岛园林处被告人尤林甫的办公室，送给尤林甫现金600元，感谢其对上述工程的关照。2001年间，柯某承包某某岛某某音乐广场铺设大理石部分工程（由某某岛园林处负责）。被告人尤林甫负责该工程的现场监督等工作。工程完工后的一天，柯某到某某岛园林处附近，送给被告人尤林甫现金1000元，感谢其对上述工程的关照。被告人尤林甫均收下上述钱款。2009年年底的一天，柯某到被告人尤林甫家（某某岛教师公寓××楼××室，下同）送给尤林甫现金2000元，请求其帮忙介绍工程，被告人尤林甫允诺并收下钱款。2012年间，被告人尤林甫指定柯某承包某某岛某某大楼旁环境整治项目。2012年（农历）年底的一天，柯某到被告人尤林甫家中，送给尤林甫现金2000元以示感谢。上述事实，有证人柯某、证人徐某的证言证实，被告人尤林甫亦供认在案，足以认定。2.2007年间，同案人黄某通过某某岛管委会主任庄某某向被告人尤林甫打招呼后，与某某岛园林处签订花卉苗木订购合同。同年年底的一天，黄某到被告人尤林甫的办公室送给尤林甫现金1万元，感谢其在选择苗木供应商及苗木款拨付方面给予的关照，并希望继续得到支持，被告人尤林甫允诺并收下钱款。2008年间，某某岛园林处向同案人黄某联系的花卉苗木供应商采购一批花卉苗木。同年年底的一天，黄某在莆田市某某山附近送给被告人尤林甫现金3万元，感谢其在选择苗木供应商及货款拨付方面给予的关照，并希望继续得到支持，被告人尤林甫允诺并收下钱款。2009年间、2010年间，同案人黄某先后两次在莆田市某某山附近送给被告人尤林甫现金5000元计1万元，以感谢其在苗木采购项目中的关照，并希望继续得到支持，被告人尤林甫均允诺并收下钱款。2010年间，同案人黄某通过翁某某联系的漳浦县某乙园艺场中标某某岛园林处苗木采购项目。在苗木采购合同履行后的一天，黄某在莆田市某某山附近送给被告人尤林甫现金3万元，以感谢其在上述苗木货款拨付等方面的关照，被告人尤林甫收下钱款。上述事实，有同案人黄某的供述及提取的花卉苗木订购合同书、费用结算证、发票联、验收单、电汇凭证等证据证实，被告人尤林甫亦供认在案，足以认定。3.2011年间，陈某乙挂靠福建省莆田某某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中标某某岛环岛北路绿化配套土石方工程（发包方为某某岛园林处）。2011年（农历）年底的一天，陈某乙到被告人尤林甫办公室，送给尤林甫现金1万元，以感谢其在拨付工程款上的关照，被告人尤林甫收下钱款。上述事实，有证人陈某乙的证言及提取某某岛环岛北路绿化配套土石方工程合同、工程结算单等书证证实，被告人尤林甫亦供认在案，足以认定。4.2012年上半年间，陈某丙挂靠莆田市城厢区某某花木场中标某某岛园林处苗木采购项目，后陈某丙于同年5月与该园林处签订的苗木采购合同供应苗木。同年下半年的一天，陈某丙到某某岛园林处被告人尤林甫办公室，请求其尽快支付苗木款，被告人尤林甫允诺。后在被告人尤林甫的关照下，陈某丙较快取得苗木款。不久后的一天，陈某丙在某某岛园林处门口送给被告人尤林甫现金2万元以示感谢。上述事实，有证人陈某丙的证言及提取的园林苗木采购合同书等证据证实，被告人尤林甫亦供认在案，足以认定。5.2012年（农历）年底的一天，某某岛北部区某某路绿地栏杆工程（发包方为某某岛园林处）承包人徐某到被告人尤林甫家里，送给尤林甫现金2000元，感谢其在拨付工程款等方面的关照，被告人尤林甫收下钱款。上述事实，有证人徐某的证言及提取的某某岛北部区绿地栏杆工程施工合同、工程现场签证单、竣工验收证明单、建筑工程（预）决算书等书证证实，被告人尤林甫亦供认在案，足以认定。四、关于被告人尤林甫的到案经过及退赃情况莆田市涵江区人民检察院于2013年6月24日在查办黄某涉嫌行贿罪一案中发现，黄某在向某某岛园林处供应相关苗木过程中分别于2009年、2010年送给尤林甫现金5000元计1万元的犯罪线索。同年11月5日，该院根据莆田市人民检察院的指定，对尤林甫涉嫌受贿案件决定初查；同日上午，尤林甫经通知主动到莆田市人民检察院接受调查，之后尤林甫被移送中共莆田市纪委审查，并被采取“两规”调查措施。在纪委审查期间，被告人尤林甫退交违纪款3.2万元。同年12月19日，莆田市涵江区人民检察院对尤林甫涉嫌贪污罪、受贿罪一案立案侦查，侦查人员传唤尤林甫，将其带到该院审查，并采取强制措施。在审判期间，被告人尤林甫通过家属退交违法所得款1.8万元。上述事实，有《关于对尤林甫涉嫌受贿案件指定管辖请示的批复》、初查呈批表、《关于交办尤林甫涉嫌违法犯罪案件的通知》，案件侦破经过及相应的法律文书、福建省行政暂时扣留财物收据等书证证实。原判认为：被告人尤林甫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伙同他人及单独采取伪造合同、虚开发票手段，骗取公款（国有资产）计29.2万元；同时非法收受他人钱财计11.76万元，为他人谋取利益，其行为已分别构成贪污罪、受贿罪，依法实行数罪并罚。在共同贪污犯罪中，被告人尤林甫与同案人黄某等人共同策划，签订虚增苗木采购金额的合同，由黄某少供应苗木数量及虚开苗木款发票套取资金，但被告人尤林甫利用自己身为国家工作人员的职务便利骗取公款，起主要作用，属主犯，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尤林甫在被纪检部门采取调查措施后如实交代了受贿罪行（包括办案机关已掌握的受贿犯罪事实），对该罪依法从轻处罚；同时被告人尤林甫主动交代办案机关未掌握的不同种罪行即贪污罪，该罪可以自首论，依法予以减轻处罚。被告人尤林甫到案后退交部分赃款，酌情从轻处罚。据此，依法判决：一、被告人尤林甫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六个月，并处没收财产人民币六万元；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没收财产人民币三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四年，并处没收财产人民币九万元；二、被告人尤林甫退交的违法所得款人民币五万元（分别扣押于中共莆田市纪委三万二千元、涵江区法院一万八千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三、追缴被告人尤林甫尚未退出的违法所得款人民币三十五万九千六百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上诉人尤林甫及其辩护人的诉、辩称：1、上诉人在接到莆田市人民检察院通知后主动到案，在办案机关仅掌握黄某对其行贿1万元的线索情况下，上诉人如实供述其所有犯罪事实，且没有翻供，应认定为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2、上诉人套取7.8万元苗木款用于某某岛园林处及森防站员工集体旅行花费的行为，因其主观上不具有将上述款项占为己有的目的，不构成贪污罪。3.原判量刑偏重，且上诉人在二审期间有退出部分赃款，认罪态度好，有悔罪表现，且一贯表现良好，请求二审减轻处罚。出庭检察员认为，上诉人尤林甫受贿部分构成自首，上诉人套取7.8万元苗木款用于某某岛园林处及森防站员工集体旅行花费的行为构成贪污罪。建议法院依法裁判。经审理查明，原审判决书确认的证据，均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证据来源合法，内容真实客观，证据之间能相互印证，本院予以采信为定案证据。原判据此认定的事实清楚，本院予以确认。另查明，二审期间，上诉人的亲属向本院退出赃款人民币10万元。关于上诉人及其辩护人提出上诉人套取7.8万元苗木款用于某某岛园林处及森防站员工集体旅游花费的行为不构成贪污罪的诉、辩意见。经查，上诉人尤林甫利用职便，通过伪造苗木采购合同、让苗木供应商虚开发票，骗取国有事业单位某某岛森防站资金7.8万元，上诉人主观上具有贪污的故意，客观上实施了贪污公款的行为，且贪污过程已经完成，其行为已构成贪污罪（既遂）。至于上诉人此后将该7.8万元后用于支付某某岛园林处、某某岛森防站等单位员工于同年年底集体旅游的费用，在此前并无与单位领导共同研究，此后也没有告诉该费用系来源于苗木款名义套取的公款。故贪污行为系上诉人个人行为，该款项用于员工旅游属犯罪后的对赃款的处置行为，不影响贪污的构成。故该诉、辩意见均不能成立。关于上诉人尤林甫及其辩护人提出尤林甫在接到莆田市人民检察院通知后主动到案，在司法机关掌握之前如实供述其全部犯罪事实，应认定为自首的诉、辩意见，庭审中，出庭检察员提出上诉人的行为构成自首。经查，莆田市涵江区人民检察院于2013年6月24日在查办黄某涉嫌行贿罪一案中，掌握尤林甫于2009年至2010年间收受黄某钱财计1万元的涉嫌受贿犯罪事实。2013年11月5日，该院依法对尤林甫涉嫌受贿案件决定初查；同日，尤林甫经通知后主动到莆田市人民检察院接受调查，并如实供述了其于2009年间收受黄某5000元的受贿事实，后尤林甫于当日即被中共莆田市纪委采取“两规”调查措施。上诉人尤林甫主动到案后，直至庭审期间，始终如实供述其全部受贿、贪污的犯罪事实，依法应当认定为自首。故该诉、辩意见成立。本院认为，上诉人尤林甫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在担任某某岛国家旅游度假区园林管理处主任、某某岛森林病虫害防治检疫站站长期间，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伙同他人及单独采取伪造合同、虚开发票手段，骗取公款共计人民币29.2万元；同时利用职便为他人谋利，非法收受他人钱财计人民币11.76万元，其行为已分别构成贪污罪、受贿罪。鉴于上诉人尤林甫能主动到案并如实供述其所有犯罪事实，依法可认定为自首，原判对受贿罪未予认定自首不当，辩护人及出庭检察员关于受贿部分成立自首的意见成立，予以采纳；二审期间上诉人尤林甫亲属代为退出部分赃款，可酌情从轻处罚，上诉人及其辩护人关于有部分退赃的诉、辩意见亦成立，予以采纳；其余的诉、辩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原判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项、第二款、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十二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六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六十九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莆田市涵江区人民法院（2014）涵刑初字第406号刑事判决。二、被告人尤林甫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六个月，并处没收财产人民币六万元；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没收财产人民币二万元，总和刑期十二年六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年，并处没收财产人民币八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12月19日起至2023年12月18日止。）三、被告人尤林甫退交的违法所得款人民币十五万元（分别扣押于中共莆田市纪委三万二千元、涵江区人民法院一万八千元、本院十万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四、追缴被告人尤林甫尚未退出的违法所得款人民币二十五万九千六百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董金勇审判员郑文贤审判员林越峰二〇一五年七月十七日书记员黄梅珠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侵吞、窃取、骗取或者以其他手段非法占有公共财物的，是贪污罪。……第三百八十三条对犯贪污罪的，根据情节轻重，分别依照下列规定处罚：（一）个人贪污数额在十万元以上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可以并处没收财产；情节特别严重的，处死刑，并处没收财产。（二）个人贪污数额在五万元以上不满十万元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可以并处没收财产；情节特别严重的，处无期徒刑，并处没收财产。……对多次贪污未经处理的，按照累计贪污数额处罚。第三百八十五条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索取他人财物的，或者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的，是受贿罪。……第三百八十六条对犯受贿罪的，根据受贿所得数额及情节，依照本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的规定处罚。索贿的从重处罚。第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以后本法施行以前的行为，如果当时的法律不认为是犯罪的，适用当时的法律；如果当时的法律认为是犯罪的，依照本法总则第四章第八节的规定应当追诉的，按照当时的法律追究刑事责任，但是如果本法不认为是犯罪或者处刑较轻的，适用本法。……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六十三条犯罪分子具有本法规定的减轻处罚情节的，应当在法定刑以下判处刑罚；本法规定有数个量刑幅度的，应当在法定量刑幅度的下一个量刑幅度内判处刑罚。……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