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郴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17）湘10刑终80号原公诉机关湖南省桂阳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袁振中，男，1982年1月17日生，汉族，湖南省桂阳县人，小学文化，农民，住湖南省桂阳县。因犯抢劫罪于2005年1月27日被湖南省桂阳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二千元，2007年10月31日减刑释放。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6年6月3日被刑事拘留，2016年6月1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桂阳县看守所。诉讼代理人袁良财，男，1969年12月25日出生，汉族，湖南省桂阳县人，高中文化，住桂阳县。系原审被告人袁振中堂兄。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桂阳县太和镇蒲公英幼儿园，住址：桂阳县太和镇商业街*栋*号。法定代表人张某艳。诉讼代理人曹甲，男，1978年2月19日生，汉族，湖南省桂阳县人，大专文化，住桂阳县。系桂阳县太和镇蒲公英幼儿园园长。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1，女，1983年8月5日生，汉族，湖南省桂阳县人，高中文化，桂阳县太和镇蒲公英幼儿园教师，住湖南省桂阳县。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2，男，1957年12月21日生，汉族，湖南省桂阳县人，初中文化，桂阳县太和镇蒲公英幼儿园司机，住湖南省桂阳县。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袁某1，男，1949年4月11日生，汉族，湖南省桂阳县人，小学文化，农民，住湖南省桂阳县。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袁某2，男，1992年4月1日生，汉族，湖南省桂阳县人，初中文化，农民，住湖南省桂阳县。湖南省桂阳县人民法院审理湖南省桂阳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袁振中犯寻衅滋事罪及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桂阳县太和镇蒲公英幼儿园、张某1、张某2、袁某1、袁某2起诉袁振中民事赔偿一案，于二O一六年十二月五日作出（2016）湘1021刑初227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袁振中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各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未提出上诉。原审人民法院于2017年3月7日向本院移送案卷。本院于同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审查有关上诉材料，讯问上诉人袁振中，询问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听取附带民事诉讼代理人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二审审理时间为29日。原判认定，2016年6月2日16时许，桂阳县太和镇蒲公英幼儿园的司机被害人张某2驾驶校车与教师被害人张某1送该幼儿园的学生回家后返回幼儿园。二人途经桂阳县太和镇珠塘村路段时，被被告人袁振中酒后无故拦截。被告人袁振中用砖头追打被害人张某2，并用砖头砸校车玻璃，砖头掉落车内砸伤被害人张某1头部。在周边行人劝架时，被告人袁振中将行人袁某1、袁某3及袁某2打伤。经郴州市平阳司法鉴定所鉴定，被害人张某1、张某2、袁某1、袁某2的伤情均构成轻微伤；经桂阳县价格认证中心认定，桂阳县太和镇蒲公英幼儿园校车的损失为900元。另查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桂阳县太和镇蒲公英幼儿园在校车受损后，购买零配件及对校车进行维修共花费1430元，因校车维修7天，幼儿园租车接送学生花费840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1受伤后在桂阳县泰康医院住院治疗6天，花费医疗费3240.45元；2016年6月13日经郴州市平阳司法鉴定所鉴定，面部损伤评定为轻微伤，花费鉴定费309元；张某1月工资为2443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2受伤后到桂阳县泰康医院治疗，花费医疗费270元，医院建议病休7天；2016年6月24日经郴州市平阳司法鉴定所鉴定，全身多处软组织挫伤评定为轻微伤，花费鉴定费309元；张某2月工资为2000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袁某1受伤后在桂阳县第一人民医院住院治疗2天，花费医疗费1423.2元；2016年6月16日经郴州市平阳司法鉴定所鉴定，右膝部损伤评定为轻微伤，花费鉴定费309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袁某2受伤后在桂阳县第一人民医院住院治疗4天，花费医疗费1828.5元；2016年6月13日经郴州市平阳司法鉴定所鉴定，因全身多处软组织挫伤评定为轻微伤。原审法院认定上述事实，有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鉴定意见、现场勘查笔录及照片、辨认笔录、被告人供述与辩解、修车结算单、收据，价格认定结论书、病历及医疗费票据等证据予以证实。原审判决认为，被告人袁振中在公共场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告人袁振中的犯罪行为造成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桂阳县太和镇蒲公英幼儿园、张某1、张某2、袁某1、袁某2经济损失，应依法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桂阳县太和镇蒲公英幼儿园的各项损失共计2390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1的各项损失共计5025.45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2的各项损失共计1041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袁某1的各项损失共计2062.2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袁某2的各项损失共计2488.5元；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六十七条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九十五条第（一）项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袁振中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由被告人袁振中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桂阳县太和镇蒲公英幼儿园各项损失共计2390元；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1医疗费、鉴定费、误工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等各项经济损失共计5025.45元；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2的医疗费、鉴定费、误工费等各项经济损失共计1041元；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袁某1的医疗费、鉴定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等各项经济损失共计2062.2元；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袁某2的医疗费、误工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等各项经济损失共计2488.5元；三、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1、张某2、袁某1、袁某2的其他诉讼请求。上诉人袁振中及其诉讼代理人提出，袁振中积极赔偿原判各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经济损失，取得了谅解，认罪悔罪，请求从宽处罚。经审理查明，2016年6月2日16时许，桂阳县太和镇蒲公英幼儿园的司机张某2驾驶校车与教师张某1送该幼儿园的学生回家后返回幼儿园。途经桂阳县太和镇珠塘村路段时，遭上诉人袁振中酒后无故拦截。上诉人袁振中用砖头追打被害人张某2，并用砖头砸校车玻璃，砖头掉落车内砸伤被害人张某1头部。在周边行人劝架时，袁振中将行人袁某1、袁某3及袁某2打伤。经郴州市平阳司法鉴定所鉴定，被害人张某1、张某2、袁某1、袁某2的伤情均构成轻微伤；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桂阳县太和镇蒲公英幼儿园的各项损失共计2390元；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1的各项损失共计5025.45元；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2的各项损失共计1041元；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袁某1的各项损失共计2062.2元；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袁某2的各项损失共计2488.5元；另查明，在二审期间，上诉人袁振中通过其亲属赔偿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桂阳县太和镇蒲公英幼儿园、张某1、张某2合计11,700元；赔偿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袁某1的各项损失共计2070元；赔偿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袁某2的各项损失共计2490元；取得了上述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谅解。上述事实，有下列经本院查证属实的证据予以证实：报警案件登记表、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明本案系匿名报警，桂阳县公安局于2016年6月3日立案侦查。抓获经过，证明袁振中系抓获归案。健康检查登记表，证明袁振中入看守所前的身体检查状况。拘留证、批准逮捕决定书、逮捕证，证明袁振中被拘留、逮捕的情况。机动车行驶证，证明桂阳县太和镇蒲公英幼儿园校车的相关情况。修车结算单、收据，证明桂阳县太和镇蒲公英幼儿园校车修理费用情况。价格认定结论书，证明桂阳县太和镇蒲公英幼儿园校车的损失的情况。张某1的病历及医疗发票，证明张某1受伤后到桂阳县泰康医院住院治疗的情况。张某2的病历及医疗发票，证明张某2受伤后到桂阳县泰康医院治疗的情况。袁某1的病历及医疗发票，证明袁某1受伤后到桂阳县第一人民医院住院治疗的情况。袁某2的病历，证明袁某2受伤后到桂阳县第一人民医院住院治疗的情况。情况说明，证明民警让袁某3去医院治疗，并提供住院证明、发票等证据，多次联系袁某3未果。郴州市平阳司法鉴定所郴平阳所[2016]临鉴字第209、210、213、228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经郴州市平阳司法鉴定所鉴定，张某1因面部损伤评定为轻微伤；袁某2因全身多处软组织挫伤评定为轻微伤；袁某1因右膝部损伤评定为轻微伤；张某2因全身多处软组织挫伤评定为轻微伤。证人袁某4的证言，证明2016年6月2日下午16时许，袁某4正在家里打牌，听到外面非常吵，出去看见村里的袁振中和袁某2两个人拉扯在一起，袁某4上去将袁某2的手拉开，然后把袁某2推走，叫袁某2离开，之后袁某4就回家收拾东西，等袁某4出来的时候，看见一台校车的玻璃被打的啪啪响，司机下来查看，袁振中就拿起砖头追打司机，没追到就继续用砖头打校车。没过多久袁振中的母亲何某凤就过来了，何某凤用力拉着她儿子怕她儿子打人，之后派出所的就过来了。袁振中喝了酒，袁某2脸上和脖子都受了伤，脖子上流血了，还有校车上有个女孩子额头被打伤了，校车玻璃被砸烂了。被害人张某2的陈述，证明2016年6月2日下午四点半的样子，张某2开校车与教管员张某1送18个幼儿园学生回家。送学生回家后，在调头返回蒲公英幼儿园的路上，有一名男子站在路中央拦车，当时张某2前面有一台面包车被这名男子拦住，张某2也跟着停车。但是面包车可能意识到了什么就加速通过了，于是张某2也紧跟着面包车通过，这时该男子在旁边捡了块砖头朝张某2驾驶的校车后挡风玻璃砸了过来，玻璃当时就碎了，张某2马上将车停在路边。该男子见车停下来后还不停的朝校车后挡风玻璃处扔砖头。这时张某2想下车看下情况，一下车还没说话，该男子拿着手上的砖头就冲过来朝着张某2的头上砸，张某2立刻用左手去护住头部，没想到还是被该男子打伤了手。看情况不对，张某2就以校车为掩护躲避该男子，该男子追着张某2一直打，张某2就以校车为掩护围着车跑。大概跑了两圈的样子，珠塘村的一个中年男子看到了，立刻跑过来制止该男子，但是没制止住。该男子继续拿着砖头朝校车扔，这块砖头砸坏了校车门玻璃，砖头掉下来又砸伤了教管员张某1，张某1就在车上呼救，说头上出了好多血。张某2立即从驾驶室的门上车查看张某1的伤势，发现张某1的额头位置出了很多血，这时该男子还在继续朝校车丢砖头，见情况不对，张某2马上开校车离开，边开车边与园长联系，向园长汇报他们两个的伤势，并要求园长报警。在返回途中遇到了出警的警车，张某2将车停下来向民警简要的描述事情经过，便驱车送老师到太和卫生院进行简单包扎，包扎完后又将张某1老师送到桂阳泰康医院进一步检查。被害人张某1的陈述，证明2016年6月2日16时许，张某1和司机张某2一起送幼儿园的小朋友回家，送完太和镇珠塘村的小朋友后，张司机开车往回走，车子行到珠塘村路段，前面有一台面包车被一个拿砖头的中年男子拦住，面包车上的司机好像与那个中年男子交流了一下，就马上开走了。张司机看那中年男子站在路中间，就将车停下，等那位中年男子走到路边，张司机马上开车离开，等开了一小段就听到校车后挡风玻璃一声响，玻璃就碎了。张司机从驾驶室下来看玻璃，那个中年男子就拿着砖头朝张司机砸，张司机用手挡住，然后那名中年男子拿着砖头追着张司机打，张司机就围着校车跑。后来那名中年男子看打不到张司机，就拿着砖头砸车，张某1马上躲在校车下车的门后面，听到玻璃被砸的声音，然后突然就被一块石头之类的东西砸中了头部，张某1的头部就流血了，张司机从外面上了驾驶室，见张某1流了很多血，就用餐巾纸给张某1止血，然后开车离开了，之后就送张某1到医院去了。张某1不认识那个中年男子，不知道那个中年男子为什么要砸校车。被害人袁某1的陈述，证明2016年6月2日下午5点钟左右，袁某1看到星星幼儿园的校车停到他们珠塘村的坪里，然后村里的袁振中突然拿起砖头去砸校车，把校车后玻璃全部砸烂了。袁振中砸了玻璃后，校车司机就从车上下来理论，袁振中不搭理校车司机，还骂校车司机，并继续拿着砖头砸校车，当时校车里面还坐了个女老师，被袁振中拿砖头砸到了额头，女老师额头立马就出血了。女老师当时就说让司机开车走，于是校车开走了。袁某1当时正在旁边看，校车走了之后，袁振中突然就骂袁某1，骂完后袁振中突然就冲上来抱住袁某1，把袁某1推倒在地上。袁振中把袁某1推倒在地上时压住了袁某1的腿，把袁某1的膝盖刮出血了。袁振中的母亲看到了就马上跑过来把袁振中拉开了。袁某1当时看见在校车上的女老师被袁振中砸到了额头，出了很多血，校车前面的反观镜被砸烂了，还有校车后面的玻璃也全部被砸碎了。当时在场的人有村里的袁某4、袁某3、袁某5。被害人袁某3的陈述，证明2016年6月2日下午四点五十分的样子，袁某3在家里听邻居说他们村里面的袁振中在村里面打别人，袁某3马上跑出去看。看到的是送儿子回家的校车后挡风玻璃碎了，校车司机刚一下车，袁振中就拿着砖头冲过去打司机，当时就看见司机被打到了手，然后司机就围着校车跑，袁振中就在后面追。于是袁某3立刻冲过去拉着袁振中，要袁振中不要打了。袁振中就掐着袁某3的脖子推开了，袁某3见袁振中像喝醉了酒一样，袁某3的老婆在旁边说不要去管闲事，呆会别被袁振中打了。袁某3听后便打算离开了，这时袁振中又拿着砖头砸校车的侧门，砸了之后，校车司机便开着校车跑掉了，过了一下子，派出所的车子就过来了。袁振中用砖头打了校车司机，袁某1是被袁振中用手推倒的，袁某3去劝架时，被袁振中用手抓伤了脖子。袁某3去制止袁振中后，袁振中又扔了砖头砸校车，听说就是这一下把躲在校车里面的女老师的头打开了。被害人袁某2的陈述，证明2016年6月2日下午四点钟左右，袁某2当时坐在村子里面的一块空地上跟袁某甲聊天。这时袁振中酒气冲天的朝袁某2这边走过来跟他们说话，后来袁振中生气了直接掐着袁某2脖子，袁某2就马上抓着袁振中的手，意图挣脱开袁振中的控制。这时袁振中就用手来打袁某2的头部、脸部，于是袁某2就赶紧抱着袁振中，两个人倒到了地上。倒地后袁振中仍然用手打袁某2的头部，袁某2立刻爬起来准备跑走，跑了两步就被袁振中追上，又被袁振中用手打了几下头部。袁某2姐姐出来正好看到这个情况，就过来扯住袁振中，要袁某2赶快跑去袁振中家告诉袁振中的母亲。袁某2带着袁振中的母亲去找袁振中。袁某2被袁振中打了头部、鼻子，还被掐了脖子，胸部也被抓伤，左手也受了点皮外伤。上诉人袁振中的供述与辩解：2016年6月2日中午，我在太和镇圩上阳华项目部喝了酒，当时有七、八个人一起喝，喝的是米酒，喝了八杯，共2.4斤左右，酒是30-40度的样子。后来我又去方元镇坪石岭喝了三杯米酒，当时一起喝酒的有四个人。此后是袁建新送我回了太和镇珠塘村，之后的事情不记得了。现场勘查笔录及照片，证明桂阳县公安局民警对桂阳县太和镇珠塘村进行勘查，中心现场位于太和镇珠塘村公路旁，公路旁还有很多散落的玻璃碎片，校车后挡风玻璃和校车侧门玻璃损坏。辨认笔录，证明张某2、袁某3分别辨认出袁振中是殴打他们的人。同步录音录像光盘，证明桂阳县公安局民警对袁振中的讯问情况。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书，证明袁振中因犯抢劫罪于2005年1月27日被湖南省桂阳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二千元；2007年10月31日减刑释放。户籍证明，证明袁振中的身份情况。收款收条、刑事和解协议书、谅解书证实：在本案二审期间，上诉人袁振中通过其亲属赔偿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桂阳县太和镇蒲公英幼儿园、张某1、张某2合计11,700元；赔偿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袁某1的各项损失共计2070元；赔偿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袁某2的各项损失共计2490元；取得了上述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谅解。本院认为，上诉人袁振中饮酒后在公共场所打砸校车，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因上诉人袁振中的犯罪行为造成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桂阳县太和镇蒲公英幼儿园、张某1、张某2、袁某1、袁某2经济损失，依法应由上诉人袁振中赔偿。上诉人袁振中在二审期间自愿认罪，积极赔偿各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经济损失，取得了各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谅解，确有悔罪表现，可酌情从轻处罚，对上诉人袁振中提出从宽处罚的请求，本院予以采纳。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审判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鉴于上诉人袁振中能在二审期间认罪、悔罪，主动履行赔偿义务，积极赔偿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经济损失，取得谅解，根据本案的事实和上诉人袁振中的犯罪情节，可在原判量刑的基础上对其予以从宽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湖南省桂阳县人民法院（2016）湘1021刑初227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第一项对袁振中的定罪部分，即“被告人袁振中犯寻衅滋事罪”；二、撤销湖南省桂阳县人民法院（2016）湘1021刑初227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对袁振中的量刑部分，即“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上诉人袁振中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6月3日起至2018年6月2日止。）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李建湘审 判 员 王 淳审 判 员 龙丽莎二〇一七年四月五日法官助理 吴 为书 记 员 郭慧英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