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疆维吾尔自治区
吐鲁番地区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吐中民一终字第129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喜少元，男，回族。
委托代理人唐培成，新疆宋楠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喜少贵，男，回族。
委托代理人杨凯，新疆宋楠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任士财，男，汉族。
委托代理人杨敏，新疆蒲昌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乌鲁木齐市米东区支公司。
负责人赵飞，该公司经理。
委托代理人胡志东，该公司法律事务部职员。
原审被告金艳彪，男，回族。
上诉人喜少元、喜少贵因与被上诉人任士财、原审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乌鲁木齐市米东区支公司（以下简称：中联财保米东区支公司）、金艳彪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纠纷一案，不服鄯善县人民法院（2011）鄯民一初字第49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4年5月5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喜少元的委托代理人唐培成，上诉人喜少贵的委托代理人杨凯，被上诉人任士财的委托代理人杨敏到庭参加诉讼，原审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乌鲁木齐市米东区支公司及原审被告金艳彪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查明：2011年3月29日7时25分，被告喜少贵雇佣的驾驶员金艳彪驾驶新AY56**桑塔纳牌小轿车由北向南行驶到鄯善县石材工业园区柯克亚十字路口处，与由西向东行使的原告任士财驾驶的新K086**号金杯牌重型普通客车发生相撞，造成原告任士财、被告金艳彪、原告驾驶车辆的乘车人张红、被告驾驶车辆的乘车人喜少元受伤，车辆受损的一般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后，鄯善县交警大队认定被告金艳彪负此次事故的主要责任，原告任士财负此次事故的次要责任，被告金艳彪对事故认定不服向吐鲁番地区交警支队提出复核，因原告提起诉讼，吐鲁番地区交警支队终止交通事故责任认定复核。原告任士财于2011年3月29日当天被送往鄯善县人民医院急诊抢救，共花费4371.6元。后原告任士财被送往新疆医科大学抢救治疗，确诊为颈椎体骨折脱位并截瘫，多发肋骨骨折及多次软组织挫伤。原告2011年3月29日至2011年12月9日在新疆医科大学第二附属医院住院255天，支出医疗费182954.61元；2011年12月13日至2012年1月6日，原告在新疆医科大学第二附属医院住院24天，支出医疗费8467.58元。2012年3月12日在鄯善县新城秦大夫诊所进行瘘管感染输液4天，支出医疗费295元；2012年5月22日至2012年6月13日，原告在中国人民解放军兰州军区乌鲁木齐总医院住院22天，支出医疗费17927.45元；2012年7月18日，原告在中国人民解放军兰州军区乌鲁木齐总医院支付门诊治疗费11.5元，以上原告共住院301天，医疗费花费209349.64元，门诊费花费4383.1元，瘘管感染输液花费295元，共计214027.74元。新疆祥云司法鉴定所作出（2012）临鉴字第002号临床学司法鉴定意见书，确定原告为一级伤残，完全护理依赖，高位截瘫需24小时2人护理，高位截瘫需装配辅助器具费用为45250元，营养期限为537天，高位截瘫之后续医疗为特殊医疗依赖。被告中联财保米东区支公司为新AY56**轿车承保交强险和商业保险，保单号为0211650110000332000361，021165011000033500201，交强险限额122000元，商业险第三者责任险限额100000元，事故发生在保险期内。被告金艳彪驾驶的车辆所有权人是喜少贵。
原审认为，公民由于过错侵害他人财产、人身的，应当承担民事责任。在本次交通事故中，被告人金艳彪驾驶机动车在交叉路口从辅道拐弯驶进主道时以72km／h的时速超速行驶，且未让行在主道上行驶的原告任士财的车辆是造成本次交通事故的主要原因，鄯公交认字（2011）第110025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内容客观真实，责任划分公平合理，本院予以确认。故确认被告金艳彪承担70%赔偿责任，原告任士财自己承担30%的损失。
因被告金艳彪驾驶的肇事车辆在被告中联财保米东区支公司购买了交强险和商业险，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的解释》第十六条规定，先由承保的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上述司法解释第二十二条规定，同一交通事故的多个被侵权人同时起诉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各被侵权人的损失比例确定交强险的赔偿数额。因此被告中联财保米东区支公司应就本次事故造成各被侵权人医疗、残疾项下损失与本次事故造成的医疗费项下损失之和、残疾赔偿金项下损失之和的比例，在交强险的相应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
关于金艳彪的责任，被告金艳彪在答辩时陈述是借用车辆到鄯善县办事，其余被告不应当承担责任。但据金艳彪与喜少元的笔录，喜少元称金艳彪是其雇佣的司机，开车到鄯善县来是办事；金艳彪称给喜少元他们家打工，金艳彪代理人在法庭的陈述与金艳彪在交警大队的陈述明显不符，且金艳彪未提供借用车辆的证据，故本院对金艳彪的答辩不予采纳。据金艳彪本人陈述，是受雇于喜少元家，作为雇主，喜少元、喜少贵应承担赔偿责任。金艳彪作为侵权人，负交通事故的主要责任，故应与雇主喜少元、喜少贵承担连带赔偿责任。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五条规定，本解释所称“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职工平均工资”，按照政府统计部门公布的各省、自治区、直辖市以及经济特区和计划单列市上一年度相关统计数据确定“上一年度”，是指一审法庭辩论终结时的上一统计年度。因本案一审辩论终结前上一年度为2012年，故本院确认使用2012年度统计标准。2012年度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在岗职工平均工资为45243元。2012年度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城镇居民家庭人均可支配收入为17921元。据此，对原告主张的各项损失评判如下：
1、医疗费。原告住院治疗均有正规医疗票据，医疗费（含门诊费）214027.74元予以支持。2、住院伙食补助费。原告主张7075元予以支持。3、营养费。原告确诊为颈椎体骨折脱位并截瘫，多发肋骨骨折及多次软组织挫伤，病历中亦有加强营养的医嘱，结合新疆祥云司法鉴定所出具的鉴定意见营养期限537天，对营养费13425元（537天×25元）予以支持。4、误工费。误工费损失为37310元（45243元÷365天×301天），原告主张35098.8元予以支持。5、定残前护理费。据新疆医科大学第二附属医院诊断证明书处理意见为1人护理，本院确定此项损失为37310元（45243元／年÷365天×301天×1人）。6、定残后护理费。结合原告任士财年龄、受伤情况本院酌定自定残之日起按20年计算，参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安部下发的《人身损害护理依赖程度评定》的相关规定，结合新疆祥云司法鉴定所出具的鉴定意见，原告任士财护理依赖为完全护理依赖（I级护理级别），高位截瘫护理人数为2人，定残后护理费1809720元（45243元×20年×100%×2人），原告主张1552800元予以支持。7、交通费。原告主张5000元，结合就医地点、人数、次数等因素本院酌定支持4000元。8、伤残赔偿金。事故致原告一级伤残，原告经常居住地在鄯善县城镇，原告此项损失为358420元（17921元×20年×100%），原告主张310280元予以支持。9、残疾辅助器具费。新疆祥云司法鉴定所鉴定意见，原告任士财高位截瘫需陪配置辅助器具费用45250元，其请求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10、原告任士财因交通事故损害而导致其遭受肉体和精神上的痛苦、心理上的损害（消极感受），原告诉求精神抚慰金50000元，本院酌定10000元。11、鉴定费3600元有正规票据，系原告为主张自己的损失所支出的必要的合理费用，予以支持。
综上，原告任士财医疗费项下（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损失为234528元；伤残赔偿项下（残疾赔偿金、误工费、定残前后护理费、交通费、残疾辅助器具费、精神抚慰金、鉴定费）损失为1998339元；原告总损失为2232867元。
本院另案已查明本次交通事故另外一名受伤者张红在（2013）鄯民一初第27号案件中医疗项下损失为101161元，伤残赔偿项下损失为90778元。张红在（2012）鄯民一初字第808号案件中医疗费项下损失为5735元，伤残赔偿项下损失为1175元。经核定，此次交通事故中任士财、张红医疗费项下损失之和为341424元，残疾赔偿项下损失之和为2090292元。
故在交强险医疗费10000元责任限额内，被告中联财保米东区支公司应当赔偿原告任士财6869元［（234528元÷341424元）×10000元］；在交强险残疾赔偿金110000元责任范围内，被告中联财保米东区支公司应当赔偿原告任士财105161元［（1998339元÷2090292元）×110000元］，以上交强险共计112030元。原告的总损失减去交强险以后为2120837元，对此部分，由侵权人按责任比例分担，被告金艳彪承担70%的责任为1484586元。
因为被告金艳彪驾驶的车辆投保了100000元的商业第三者险，被告金艳彪应当承担的赔偿责任，应当先由商业险赔偿。经计算，金艳彪赔偿的部分总计为1680719元（128939元＋1484586元＋4684元＋62510元），在商业第三者险100000元限额内，被告中联财保米东区支公司应当赔偿原告任士财88330元［（1484586元÷1680719元）×100000元］。被告保险公司理赔后不足部分1396256（1484586元-88330元）由被告金艳彪承担。作为雇主，被告喜少元、喜少贵承担连带责任。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乌鲁木齐市米东支公司应自本判决书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原告任士财人民币200360元。二、被告金艳彪赔偿原告任士财经济损失人民币1396256元。三、被告喜少元、喜少贵对被告金艳彪的债务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如本案义务人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须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宣判后，喜少元、喜少贵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称：一、原判认定两上诉人是金艳彪的雇主，属认定事实错误。1、两上诉人系兄弟，喜少元于2005年11月结婚，喜少贵于2007年12月结婚。婚后与父母分家各自独立生活，经济上各自独立，相互没有从事任何共同的经营活动。2、两上诉人与金艳彪之间不存在雇佣关系。原判采用金艳彪在交警询问笔录中的一句话即：“是给喜少元他们家打工。”该陈述中并未涉及喜少贵。但原判据此就认定两上诉人是金艳彪的共同雇主。两上诉人认为这是对金艳彪话语的曲解，给喜少元家打工难道能随意扩大到喜少元以外的人吗按照原判的逻辑，喜少元的父母、其他兄弟姊妹都是喜少元家人，岂不都是金艳彪的雇主，都应追加成共同被告，承担连带赔偿责任3、喜少元在交警询问时称金艳彪是其雇佣的司机，本意是指本案交通事故发生以前曾雇佣金艳彪开过大车，而不是指这次交通事故发生时雇佣金艳彪开车到鄯善县，但交警在询问记录时却未做到客观、全面、细致的询问、记录，曲解了喜少元的意思。另外原审庭审时证人王贤忠、马天云出庭证实，交通事故发生前喜少元就已经与金艳彪不存在雇佣关系了；车是金艳彪为办私事从喜少贵处借用的。该证人证言属直接证据且经质证，应当予以采信。但原判却对证人证言置之不理，未做任何评判，令人费解。4、退一万步讲，即便雇佣关系成立，也不是所有的雇佣关系中雇员给他人造成损害，雇主均要无条件承担责任。依据《侵权责任法》第34条和《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以下简称：人损司法解释）第9条的规定，雇员只有在从事受雇主指派的工作过程中致人损害的，雇主才承担赔偿责任。本案金艳彪已明确表明此次驾车纯属个人去办私事。并且也无证据证实金艳彪是受雇主指派去鄯善县从事雇用活动。故原判依据雇主责任判决两上诉人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是错误的。
二、原判对被上诉人部分损失的数额确定有误。1、关于误工费：依据人损司法解释第20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受害人有固定收人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本案被上诉人在2011年4月3日交警的询问笔录中称其退休后从2005年开始在鄯善县小天才幼儿园开车，其应当有固定收入。原审中，上诉人要求其提供工资表，以证实收入状况及误工是否收入减少，但被上诉人拒绝提供。故上诉人认为没有客观证据证实被上诉人存在因误工收入的减少，原判不加区分的就按上一年度职工平均工资标准计算被上诉人的误工费，明显不当。故原判此项判决错误。2、关于护理费：依据人损司法解释第2l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原审时被上诉人未能提供护理人是谁以及护理人收入状况的相关证据，故其护理费应当按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的劳务报酬标准来计算，而不应按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标准计算。原判此项判决于法无据，判决错误。综上，原判认定事实错误，判决不公。望二审能查明事实，依法判决：1、撤销（2011）鄯民一初字第493号民事判决第三项，即：“喜少元、喜少贵对金艳彪的债务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改判两上诉人对本案不承担赔偿责任。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及送达费由被上诉人负担。
被上诉人任士财辩称：二上诉人的上诉请求，没有相应的事实根据，一审判决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原审被告中联财保米东区支公司未到庭应诉答辩。
原审被告金艳彪未到庭应诉答辩。
二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一致。
另查明：被上诉人任士财在一审主张，此次交通事故给其造成的经济损失总额为2293689.3元。要求原审被告中联财保米东区支公司在交强险120000元和商业险100000元范围内赔偿被上诉人任士财；金艳彪、喜少贵、喜少元连带赔偿被上诉人任士财1465582.51元。
本案争议焦点是：1、上诉人喜少贵、喜少元，金艳彪是否应当连带赔偿被上诉人任士财在此次交通事故中的损失。2、原审认定被上诉人任士财的误工费、护理费计算标准是否有误。
本院认为，此次交通事故发生后，鄯善县交警大队在2011年4月3日调查肇事司机金艳彪，当问及金艳彪与喜少元是什么关系时，金艳彪回答自己是给喜少元他们家打工；鄯善县交警大队在同一天调查乘车人喜少元，问相同问题时，喜少元回答金艳彪是其雇佣的驾驶员【详见（2011）鄯民一初字第493号卷第114页和118页】。鄯善县人民法院在2011年12月12日开庭审理（2011）鄯民一初字第493号案时，问金艳彪与喜少元是什么关系时，金艳彪的代理人杨凯回答金艳彪是喜少元雇佣的驾驶员【详见（2011）鄯民一初字第493号卷第178页庭审笔录】。现上诉人喜少元上诉称其与金艳彪之间不存在雇佣关系，与之前所述的事实前后矛盾，本院不予采信。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七十四条的规定：“诉讼过程中，当事人在起诉状、答辩状、陈述及其委托代理人的代理词中承认的对己方不利的事实和认可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予以确认，但当事人反悔并有相反证据足以推翻的除外。”由于上诉人没有向法院提供有效证据证明其与金艳彪之间不存在雇佣关系，上诉人在一审仅凭王贤忠、马天云两名证人证言，证明车是金艳彪为办私事从喜少贵处借用的，不足于采信。故本院对上诉人喜少元称其与金艳彪之间存在雇佣关系，金艳彪是上诉人喜少元家雇佣的驾驶员的事实予以确认。喜少贵、喜少元、金艳彪在一审均称，金艳彪借用喜少贵的车前往鄯善县办私事，途中发生交通事故，但三人均未能向法院提供证据证明金艳彪在鄯善县有具体的私事，故本院对其所述该事实不予采信。
金艳彪受雇于上诉人喜少元，具体工作是给上诉人喜少元家开车，故作为雇主的上诉人喜少元应当对原审被告金艳彪在此次交通事故中，给被上诉人任士财造成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在此次交通事故中，金艳彪有重大过失，负事故主要责任，应与雇主喜少元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因被上诉人任士财受伤后，完全丧失劳动能力，其所在鄯善县小天才幼儿园没有再给其发放工资，原审按上一年度在岗职工平均工资标准，计算被上诉人任士财的误工费和护理费，并无不当。上诉人喜少元的上诉请求，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
原审认定上诉人喜少贵是金艳彪的雇主证据不足，本院予以纠正。上诉人喜少贵将自己的车交给金艳彪驾驶的行为没有过错，故不应承担本次交通事故责任。原审认定事实不清，经本院2014年第十三次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鄯善县人民法院（2011）鄯民一初字第493号民事判决第一项，即：“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乌鲁木齐市米东支公司应自本判决书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原告任士财人民币200360元。”
二、撤销鄯善县人民法院（2011）鄯民一初字第493号民事判决第二项，即：“被告金艳彪赔偿原告任士财经济损失人民币1396256元。”第三项，即：“被告喜少元、喜少贵对被告金艳彪的债务承担连带赔偿责任。”
三、上诉人喜少元赔偿被上诉人任士财经济损失人民币1396256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付清。
四、原审被告金艳彪对上诉人喜少元赔偿被上诉人任士财经济损失人民币1396256元，承担连带责任。
五、驳回被上诉人任士财对上诉人喜少贵的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则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二审案件受理费17366元，由上诉人喜少元负担。一审案件受理费按二审收取。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李 鑫
代审判员 赵 伟
代审判员 南 斐
二〇一四年七月一日
书 记 员 常昳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