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高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5）湘高法刑一终字第44号
原公诉机关湖南省湘西土家族苗族自治州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远明，农民。2002年3月因贩卖毒品罪被重庆市秀山土家族苗族自治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2008年1月29日因犯非法持有毒品罪被四川省攀枝花市仁和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2010年3月13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犯罪于2011年6月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花垣县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胡娟，湖南省法律援助中心律师。
原审被告人吴才友，农民。1984年4月30日因犯拐卖妇女罪被湖南省花垣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2008年1月10日因犯贩卖毒品罪被湖南省吉首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2010年2月4日减刑释放。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犯罪于2011年6月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5日被逮捕，同年8月18日被监视居住。
原审被告人徐顺章，农民。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犯罪于2011年6月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花垣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秧粽，农民。2005年12月30日，因犯盗窃罪被吉首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2008年9月23日因犯盗窃罪被吉首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两千元，2008年12月17日被释放。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犯罪于2011年6月23日被监视居住，2014年7月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花垣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杨某，农民。因涉嫌贩卖毒品犯罪于2011年6月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5日被逮捕，2012年6月13日被取保候审。
湖南省湘西土家族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审理湘西土家族苗族自治州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张远明、吴才友、徐顺章、秧粽、杨某犯贩卖毒品罪一案，于2014年9月24日作出（2014）州刑一初字第1号刑事判决：一、被告人张远明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二、被告人吴才友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剥夺政治权利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三、被告人徐顺章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剥夺政治权利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四、被告人秧粽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五、被告人杨某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宣判后，被告人张远明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审理。同时通过省法律援助中心指定辩护人为其辩护，通过阅卷，讯问被告人，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
（一）张远明、吴才友、徐顺章向吴玉贩卖毒品的事实
2011年3月，吴玉找吴才友购买海洛因，吴才友与张远明联系，张远明来到吴才友家里卖给吴玉10克海洛因。2011年4月，吴玉找吴才友购买毒品，吴才友与张远明联系后，张远明、徐顺章携带毒品来到花垣县，与吴才友一起打的至排碧乡与排料乡三岔路，徐顺章站在高处放哨。吴玉、杨某从吉首租车来到三岔路口，杨某将毒资交给吴玉，吴玉向张远明购买海洛因100克。2011年5月，吴玉联系吴才友购买毒品，吴才友与张远明联系后，二人携带毒品来到排碧乡与排料乡三岔路口，吴玉、杨某从吉首租车来到三岔路口，从张远明处购买50克海洛因。2011年6月8日，吴玉与吴才友、张远明联系好毒品交易后，张远明邀约徐顺章携带毒品来到花垣县。张远明安排徐顺章先携带毒品去交易地点。随后，张远明与吴才友租车去交易地点，途经花垣县佳民加油站时被抓获。吴才友带公安机关到排碧乡与排料乡的三岔路口的交易地点将前来购买毒品的吴玉、杨某抓获，扣押毒资4.5万元。吴才友又协助公安机关在吉首火车站附近将携带毒品的徐顺章抓获，缴获毒品五大包和一小包白色粉末。
（二）张远明、徐顺章向吴才友贩卖毒品的事实
2011年4月，吴才友与张远明联系购买毒品，张远明安排徐顺章给吴才友送货。在花垣县边城广场，徐顺章将10克海洛因交给吴才友，吴才友将毒资汇款至“张梦蝶”账户付给张远明。2011年4月，吴才友再次联系张远明购买毒品，张远明再次通过徐顺章给吴才友在花垣县边城广场卖了10克海洛因，吴才友当场支付毒资4000元。
（三）吴才友贩卖毒品的事实
吴才友从张远明处购得毒品海洛因后，将毒品分装成50、100元的小包，通过吸毒人员彭玮（已死亡）联系，在吴才友家里将毒品贩卖给罗某甲、吴某甲、王某、罗某乙、陈某、麻亚平、徐某等人。
（四）秧粽、杨某贩卖毒品的事实
吴玉、杨某从张远明处购得毒品后，部分供吴玉吸食，其他部分经吴玉分装成50、100、150元的针剂，请秧粽向吸毒人员贩卖。秧粽将毒品贩卖给吸毒人员后，再将钱交给吴玉。吴玉将毒品卖给吸毒人员吴光华、李某、牛某、张俊等人。
上述事实有证人证言、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物证鉴定报告、辨认笔录、银行交易记录等证据证明，足以认定。据此，湘西土家族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作出上述判决。
上诉人张远明上诉及其指定辩护人辩护提出：“原判认定的事实不清；量刑过重”的理由。
经审理查明：
1、张远明、吴才友、徐顺章向吴玉贩卖毒品的事实
2011年3月的一天，吴玉（已死亡）找原审被告人吴才友购买海洛因，吴才友与上诉人张远明联系，张远明来到吴才友家里贩卖10克海洛因给吴玉。4月的一天，吴玉找吴才友购买毒品，吴才友即联系张远明。张远明、徐顺章和吴才友三人打的至先前约定的湖南省花垣县排碧乡与排料乡三岔路口，徐顺章站在高处望风，杨某将毒资交给吴玉，吴玉从张远明处购买海洛因100克。5月的一天，吴玉、杨某再次通过吴才友在排碧乡与排料乡三岔路口从张远明处购买50克海洛因。6月8日，吴玉准备从吴才友、张远明购进毒品，张远明安排徐顺章先携带毒品去交易地点，后张远明与吴才友前往交易地点，途径花垣县佳民加油站时被公安机关抓获。公安机关从张远明处查获卡号为6294的邮政储蓄卡一张及其他物品，卡号为6214的农业银行卡一张等物品，从吴才友处查获邮政储蓄汇款收据三张及其他物品。吴才友主动协助公安机关在排碧乡与排料乡的三岔路口将前来购买毒品的吴玉、杨某抓获，并扣押毒资人民币48704元。吴才友协助公安机关在湖南省吉首火车站附近将徐顺章抓获，当场查获海洛因五大包和一小包，重103.05克。
上述事实有如下经查证属实的证据证明：
（1）报警案件登记表、接受刑事案件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明本案的来源。
（2）抓获经过、扣押物品清单及照片证明，公安机关抓获被告人张远明、徐顺章、吴才友经过及抓获后查获毒品、毒资、汇款凭证等物品的情况。
（3）湘西自治州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研究所出具的州（公刑）鉴（理化）字（2011）47号检验报告证明，从徐顺章处搜出的五大包白色固体，净重100.01克，从徐顺章处搜出的小包白色粉末，净重3.04克。从上述检材中均检验出吡拉西坦（脑康复）、海洛因成分。
（4）湖南省公安厅物证鉴定中心出具的湘公物鉴（理化）字（2011）256号鉴定文书证明，经检验，从徐顺章处搜出的五大包白色固体送检白色固体中海洛因的含量为42.6％。
（5）原审被告人吴才友的供述证明，他是2007年通过秀山县的吴军认识张远明的。张远明和徐顺章是合作的，张远明负责销货，徐顺章负责进货。吴玉从张远明手上买过几次毒品。第一次的具体时间记不清了，吴玉从他手上买了10克海洛因，地点是在他（吴才友）的家里。一次是在5月份，地点是在排碧乡去排料乡的岔路口，他是中间人，数量是海洛因100克，毒资为45000元，卖方人有他、张远明、徐顺章，买方人为吴玉和中年妇女。还有一次的具体时间他记不清楚了，卖方他和张远明，买方是吴玉和中年妇女，数量是海洛因50克，毒资为22000元。第五次是6月8日被抓的这次。6月7日中午，吴玉打电话说明天下午三点在排料乡与排碧乡的三岔路口购买毒品，具体数量到时再说。他随即联系张远明说吉首要货。张远明同意并说要多少货都可以。6月8日上午九点，吴玉打电话说要100克。他将此情况电话告知张远明。张远明两点左右在花垣县城南三康大楼和他会面后打的前往交易地点，车开到佳民加油站时被公安机关抓获。
（6）原审被告人徐顺章的供述证明，他从2011年1月起开始帮助张远明运送毒品，回报是50元一克海洛因，他从张远明处一共得钱8000元左右。2011年4月份中旬的一天，张远明要他一起到花垣县进行毒品交易。上午11点他们二人与吴才友会合后一起租车到排碧乡与排料乡的三岔路口。张远明与吴才友二人往排料方向走，他站在半山腰的电杆树下望风。等了大概一个小时后，三岔路口来了一辆白色小轿车，下来一男一女，男的20多岁，女的40多岁。吴才友走到三岔路口接从车上下来的两个人后往排料方向走，20分钟左右，交易双方都走了出来，吉首来的一男一女上白色轿车回吉首了。2011年6月8日，张远明要他送货去花垣县排碧乡与排料乡的三岔路口和吉首买家交易。到花垣后，张远明要他先拿货到三岔路口等，大概三点至四点半给他电话，如果没有打电话就是有变故，就不要出面。他在四点过几分的时候，他给张远明打了三个电话，张远明都没有接。他估计出事了，就直接打车到吉首。在吉首大街上被公安抓获，携带的一百多克毒品被缴获。
（7）同案犯吴玉（已死亡）的供述证明，吴玉贩卖的毒品系通过花垣的吴老公公（吴才友）联系秀山的一个年轻人买的。第一次是2011年2、3月份在吴才友家里从秀山年轻人处购买了10克海洛因。当时在场的有他、吴才友、秀山的年轻人及一个女的。第二次是2011年4、5月份在排碧交易了100克海洛因。当时在场的人有他、杨某、秀山年轻人、吴才友。第三次就是被抓的这一次，当时他和他母亲杨某拿了4万8千多元钱准备通过吴才友从秀山的年轻人处购买海洛因100克。
（8）原审被告人杨某的供述证明，她和吴玉是母子，她知道他吸毒、贩毒。她陪同吴玉购买了三次毒品，第一次是在2011年5月，她陪同吴玉在排碧乡与排料乡的岔路口附近山坡上的坟堆处购买了100克。这次交易对方有两个人，一个老头（吴玉叫伯伯）、一个中年人，毒资约为40000多元。第一次交易后的半个月，她再次陪同吴玉在第一次交易地点的远一点的山坡上购买了50克海洛因，毒资为22000元。在场交易人有她、吴玉、上次那个老伯伯和年轻人。第三次是6月8日下午，她陪同吴玉携带毒资48000元准备到三岔路口通过“伯伯”购买100克海洛因，在他们下车后往排料方向走时被公安抓获。
（9）辨认笔录证明，吴才友辩认出徐顺章系帮助张远明贩卖毒品人，吴玉系与他多次交易毒品的人，杨某系与吴玉一起参与交易毒品的人。徐顺章辩认出吴才友系与他交易毒品的人，杨某系多次参与贩卖毒品的人。杨某辨认出参与贩毒的老伯伯是吴才友，徐顺章系参与贩毒的中年男子。
2、张远明、徐顺章向吴才友贩卖毒品的事实
2011年4月，原审被告人吴才友与上诉人张远明联系购买毒品，张远明安排原审被告人徐顺章将10克海洛因在花垣县边城广场附近送给吴才友。吴才友将毒资通过汇款的形式支付给张远明。
2011年4月，吴才友再次联系张远明购买毒品，张远明指使徐顺章在花垣县边城广场附近贩卖10克海洛因给吴才友，吴才友当场支付毒资4000元。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查证属实的证据证明：
（1）上诉人张远明的供述证明，2012年6月8日张远明在去吉首的路上被抓获。公安机关扣押的邮政银行卡（6294）户名为张梦蝶的卡系张远明在用，没有其他人用。张梦蝶系张远明女儿。
（2）原审被告人徐顺章的供述证明，2011年4月，他按照张远明的指使将20-30克海洛因在花垣县城边城广场的公园送给了“老吴”（吴才友），这次的7、8天后，他再次按照张远明的指使在花垣县城送给了吴才友20-30克海洛因。2011年的端午节的前几天，张远明指使他送了20克海洛因给了吴才友，吴才友给了3000元钱。他听张远明说吴才友的有些货款是通过汇款支付的。
（3）原审被告人吴才友的供述证明，吴才友于2007年通过吴军认识张远明。2010年1月，吴才友刑满释放回家后，张远明到花垣找到他要求合作贩卖毒品。他于2011年3月份起从张远明处购买毒品，且从张远明处赊毒品，卖完后再付毒资。他支付给张远明的毒资有8、9万元。通过汇款支付给张远明的毒资是从一个叫“张梦蝶”邮政储蓄卡走的。张梦蝶是张远明的女儿。2011年4月份，他打张远明电话买毒品，张远明说要徐顺章送货。徐顺章到花垣后在边城广场交易。吴才友给了徐顺章4000元现金，买了10克海洛因。2011年4月份，他再次打电话给张远明买毒品，也是徐顺章送的货，数量为10克海洛因，地点也在花垣边城广场。交易后，他给了徐顺章4000元（有一些是上次的欠款）
（4）扣押物品、文件清单及照片证明，2011年6月8日，公安机关从吴才友处扣押手机三台，人民币4000元，邮政储蓄汇款收据三张（收款人为张梦蝶，卡号6294，其中2011年4月9日汇款3500元；2011年4月12日款8000元；2011年4月21日汇款4000元）
（5）调取证据通知书、秀山县邮政局储蓄账户详单证明，2011年4月9日、4月12日、4月21日吴才友三次向户名为张梦蝶，账号为6294的邮政局储蓄账户汇款3500元、8000元、4000元。
3、吴才友贩卖毒品的事实
吴才友从张远明处购得毒品海洛因后，将毒品分装成50、100元的小包，在吴才友家里将毒品贩卖给罗某甲、吴某甲、王某、罗某乙、陈某、麻亚平、徐某等人。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查证属实的证据证明：
（1）原审被告人吴才友的供述证明，吴才友从张远明处购得毒品海洛因后，将毒品分装成50、100元的包装，购毒人员要多少他就贩卖多少，一个大包装就是400-500元，他不贩卖小包装。他贩卖的次数太多了，记不清了。大多数是在他家里贩卖毒品，记得清楚的是给了罗某甲等人。
（2）证人罗某甲、吴某甲、王某、罗某乙、陈某、麻某、徐某的证言各自证明，罗某甲从吴才友处购买过三次毒品，每次0.5克，共1.5克。吴某甲从吴才友处买过一次毒品海洛因，100元。王某从吴才友处购买毒品海洛因四次。罗某乙从吴才友处买过三次海洛因。陈某从吴才友处买过三次海洛因。麻某到吴才友处购买了两次毒品海洛因。徐某到吴才友处购买了5次毒品海洛因。
4、秧粽、杨某贩卖毒品的事实
吴玉、杨某从张远明处购得毒品后，除部分供吴玉吸食外，剩下部分经吴玉分装成50、100、150元的针剂，雇请原审被告人秧粽向吸毒人员吴光华、李某、牛某、张俊等人贩卖。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查证属实的证据证明：
（1）同案犯吴玉的供述证明，吴玉系吸毒人员，他购进的毒品除自己吸食外，剩下的部分用刀削成粉末，放进针管中，根据吸毒人员的需要分装成50、100、150元，雇请秧粽贩卖给吸毒人员“李老二”、“顺兵”、“东摆子”等人。他包秧粽吃饭、住宿、吸食毒品。
（2）原审被告人秧粽的供述证明，他于2011年4月28日起帮助吴玉贩卖毒品。他与吴玉住在吉首市大米厂附近的租房里。每次有吸毒人员过来买毒品，都由他接待，吴玉将海洛因交给秧粽，再由秧粽将毒品交给吸毒的人。钱收了后给吴玉，从吴玉处买毒品的人有“李老二”、吴光华、牛某、“小丽”等人。
（3）证人吴某乙的证言证明，从吴玉处购买大概50次，每次100元。秧粽在的时候从秧粽处买，秧粽不在从吴玉处购买。证人李某的证言证明，从吴玉手中购买9次毒品海洛因。张俊的证言证明，从吴玉手中购买了150元海洛因。证人牛某的证言证明，找吴玉买80元的毒品，到吴玉屋里注射，大概是十分之一克。
此外，前科材料证明各被告人犯罪前科情况,（1）四川省攀枝花市仁和区人民法院（2008）仁和刑初字第34号刑事判决书、四川省攀西监狱西昌分部释放证明书证明，张远明因犯贩卖毒品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犯非法持有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于2010年3月13日刑满释放。
（2）吉首市人民法院（2007）吉刑初字第166号刑事判决书、湖南省吉首监狱释放证明书证明，吴才友因贩卖毒品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于2010年2月4日减刑释放。
（3）花垣县人民法院（84）法刑字第32号刑事判决书证明，吴才友因犯拐卖妇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
（4）吉首市人民法院（2008）吉刑初字第149号刑事判决书、吉首市看守所释放证明书证明，秧粽因犯盗窃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2008年12月17日刑满释放。
户籍资料证明各被告人的身份情况。
本院认为，上诉人张远明、原审被告人吴才友、徐顺章、秧粽、杨某违反国家对毒品的管理规定，贩卖毒品海洛因，其行为均构成贩卖毒品罪。在共同犯罪中，上诉人张远明系主犯，原审被告人吴才友、徐顺章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上诉人张远明曾因毒品犯罪被判过刑，且在刑罚执行完毕之日起五年内又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毒品再犯、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吴才友曾因毒品犯罪被判过刑，且在刑罚执行完毕之日起五年内又故意犯罪，系毒品再犯、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吴才友协助公安机关抓获同案犯吴玉及被告人杨某、徐顺章，系立功，依法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在吴玉、秧粽、杨某贩卖毒品的共同犯罪中，秧粽、杨某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减轻处罚。原审被告人秧粽在刑法执行完毕之日起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上诉人张远明上诉及其指定辩护人辩护提出：“原判认定的事实不清；量刑过重”的理由。经查，上诉人张远明贩卖毒品的犯罪事实不仅有同案犯、其毒品下线的供述证明，还有其下线支付毒资的汇款凭证、扣押物品清单等物证证明，足以认定。原判根据本案的实际决定对其判处刑罚符合法律规定，其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能成立。原判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一项、第四款，第七款、第三百五十六条，第六十五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九条，第五十七条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余旭东
代理审判员 余俊杰
代理审判员 彭 澎
二〇一五年三月二十四日
书 记 员 郁奇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