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邯郸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邯市少民终字第62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邯郸市分公司。
住所地邯郸市丛台区滏西大街**号。
负责人张沄辰，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王洁。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吕萌萌，学生。
法定代理人聂利梅，女，1986年6月9日生，汉族，系吕萌萌母亲。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刘珍亮。
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邯郸市分公司因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河北省涉县人民法院（2014）涉民初字第4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经审理查明，2013年9月2日20时20分许，被告刘珍亮驾驶冀D×××××轿车，沿平涉线由北向南行驶至井店医院门口路段时，与对向行驶的吕河昌驾驶的冀D×××××奇瑞牌轿车（载吕萌萌、杨朋娇）相撞，造成刘珍亮、吕萌萌、杨朋娇受伤住院和双方车辆不同程度损坏的道路交通事故。2013年10月16日，涉县公安交通警察大队作出涉公交认字（2013）第0902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对事故形成的原因分析：刘珍亮驾驶机动车上道路行驶未靠右侧通行、未安全驾驶文明驾驶，是造成此事故的主要原因；吕河昌驾驶机动车上道路行驶未靠右侧通行，是造成此事故的次要原因。该事故认定书写明：刘珍亮负此事故的主要责任；吕河昌负此事故的次要责任；吕萌萌、杨朋娇无责任。原告吕萌萌同日到涉县医院诊断为：“1、右眼钝挫伤；2、右眼球破裂，建议转上级医院治疗”。2013年9月3日至2013年9月11日，原告在邯郸市第三医院治疗8天，住院费14054.24元，门诊费用867.6元。病案记载：“1、右眼球破裂伤；2、右眼玻璃体积血；3、右眼视膜网脱离；4、左侧额部皮下异物，行全麻﹢神经阻滞麻醉下行右眼结膜囊成形﹢眼球裂伤缝合﹢前房成形﹢眼前段重建﹢虹膜根部离断修复﹢框膈修复﹢角膜深层异物取出﹢瞳孔再造术﹢内外眦成形﹢非常规眼外肌﹢球壁异物取出术”。2013年9月11日，邯郸市第三医院陪护证明记载：“患者吕萌萌因患眼球破裂伤……住院期间有陪护人员2名”。2013年9月11日，邯郸市第三医院诊断书写明：“建议上级医院进一步诊治”。2013年9月18日至2013年9月26日，原告又在北京大学第三医院治疗9天，住院费17520.20元，门诊费用477.40元。出院医嘱记载：“出院后1周、1月、3月，病情变化随时就诊”。2013年9月29日，北京大学第三医院诊断证明书记载：“吕萌萌因右眼破裂伤于2013年9月26日在我院行玻璃体切除﹢硅油填充手术。建议术后休息3个月，家中专人护理”。原告住院、转院交通费车票计7027.1元，食宿费票据3663.3元。事故发生后，原告收到被告刘珍亮垫付款4000元。2014年2月17日，邯郸物证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邯物司（法医）鉴字（2014）第143号司法鉴定意见书写明：“吕萌萌的伤残等级定为捌级伤残、拾级伤残各一处”。司法鉴定费收据1000元，会诊费180元。
另查明，原告的母亲聂利梅租赁张伟丽的龙山大街君子居26号楼2单元202房，租赁期限自2011年7月25日至2014年7月25日。被告提出异议，认为租赁合同不能代表吕萌萌在租赁处居住，残疾赔偿金应该按照农村居民进行赔付。2014年1月30日，营口欣立耐材科技有限公司证明：“吕河昌系我单位职工，月工资3000元，于2013年9月2日至2013年12月2日，因其女儿发生交通事故，请假90天，减少收入9000元”。2014年1月30日，邯郸美食林涉县春天百货超市证明：“兹证明聂利梅，女，身份证号××，系我单位职工，月工资1500元，2013年9月2日至2013年12月2日，因其女儿发生交通事故，请假90天，减少收入4500元”。
又查明，被告刘珍亮所驾驶肇事车辆在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邯郸市分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和第三者责任保险，承保限额分别为122000元、50000元且不计免赔率；保险期限分别为2013年3月9日13时起至2014年3月9日13时止、2013年3月21日0时起至2014年3月20日24时止。
以上事实有交通事故认定书、住院病历、医院诊断证明书、门诊收据、住院费票、鉴定意见书、交通费票据、租房协议以及当事人的陈述等证据予以证实。
原审认为，公民、法人合法的民事权益受法律保护，任何组织和个人不得侵犯。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等合理费用。涉县公安交通警察大队作出的涉公交认字（2013）第50398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写明：“刘珍亮负此事故的主要责任；吕河昌负此事故的次要责任；吕萌萌、杨朋娇无责任”，符合法律规定，故对此予以采信。关于原告应获得的赔偿项目及标准，应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规定的赔偿项目，参照《河北省2013年度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标准有关参考数据》并结合原告的实际损失进行计算，原告医疗费32919.44元，有医疗费票据为证，应予支持。原告在邯郸市第三医院治疗8天，住院伙食补助费按50元／天计为400元；在北京大学第三医院治疗9天，住院伙食补助费按50元／天计为450元。关于护理费，医院证明原告住院期间2人护理，护理人员原告母亲误工费17天×50元／天＝850元，护理人员原告父亲误工费17天×100元／天＝1700元；医生“建议原告术后休息3个月，家中专人护理”，原告母亲月工资1500元，护理3个月误工费为4500元。关于残疾赔偿金，因原告母亲提供的《房屋租赁合同》以及水电、取暖费收据已构成了一个证据链，在君子居连续居住一年以上，依法视为经常居住地，原告父母的日常收入是工资而不是农业生产耕作收入，故原告请求残疾赔偿金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理由、证据充分，予以采纳。原告经鉴定伤残等级为八级伤残、十级伤残各一处，河北省2013年度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标准有关参考数据中城镇居民人均年可支配收入20543元，其最高的伤残等级为八级，即伤残等级最高处的伤残赔偿指数为30％，原告的残疾赔偿金应为20543元／年×20年×（30%＋1%）＝127366.6元。关于精神损害抚慰金，原告年仅6岁，其眼睛受到如此严重的伤害，给其幼小的心灵造成极大的创伤，对其今后的生活、学习、就业等有一定的影响，结合事故发生的原因、侵权人的过错程度，酌情赔付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0元。关于鉴定费1180元，是为了查明事故所造成的损失程度所支付的必要的、合理的费用，应予认定。关于交通费和食宿费，因原告提供的票据有的是连号，未写明乘车起止时间、地点、路线和用途，但考虑到原告到邯郸、北京等医院治疗必然要产生交通费和住宿费的客观事实，酌情支持8000元。关于原告补课费4500元，未提供证据，不予支持。以上各项共计217366.04元。被告刘珍亮垫付4000元，原、被告均无异议，予以认定。
由于该事故车辆在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邯郸市分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险、第三者责任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内，保险公司首先应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的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员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其中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0000元）范围内予以赔偿。同一交通事故的多个被侵权人同时起诉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各被侵权人的损失比例确定交强险的赔偿数额。本案原告医疗费用为33769.44元和（2014）涉民初字第61号民事判决中杨朋姣医疗费用2152.11元，在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0000元内赔偿原告吕萌萌医疗费用9401元。保险公司在死亡伤残限额内先行赔付原告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0元，本案原告的残疾赔偿金127366.6元、护理费7050元、交通费和住宿费计8000元，共142416.6元和（2014）涉民初字第61号民事判决中杨朋姣误工、护理费668.88元，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80000元内赔偿原告吕萌萌79625元。原告吕萌萌交强险不足部分87160.04元，由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邯郸市分公司在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内赔付70%即61012.03元。鉴定费用1180元，是为了查明事故造成的损失程度所支付的必要的、合理的费用，应由保险人承担。被告提出的其余抗辩主张，未能提供足以反驳的证据，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邯郸市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五日内在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内赔付原告吕萌萌医疗费用9401元（被告刘珍亮垫付4000元）；二、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邯郸市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五日内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赔付原告吕萌萌护理费、交通住宿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共计109625元；三、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邯郸市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五日内在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内赔付原告吕萌萌人民币61012.03元；四、驳回原告吕萌萌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877元，由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邯郸分公司负担；鉴定费用1180元，由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邯郸分公司负担（因原告已支付，在执行时一并给付原告）。
宣判后，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邯郸市分公司不服，提起上诉。其上诉理由主要有：1、原审判决上诉人赔偿吕萌萌损失180038.08元，另（2014）涉民初字第61号判决上诉人赔偿另一伤者杨朋娇损失2266.89元，（2014）涉民初字第45号判决上诉人赔偿吕河昌车损16952.7元，合计199257.62元，远远超出刘珍亮在上诉人公司投保的交强险和商业三责险限额172000元，但鉴于本案中另外一名伤者杨朋娇的损失不大，故对杨朋娇不提出上诉。2、同一交通事故中的多个被侵权人同时起诉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各被侵权人的损失比例确定交强险的赔偿数额。对原审判决按比例赔偿吕萌萌的医疗费用9401元予以认可；对吕萌萌的鉴定报告不认可，认定吕萌萌的拾级伤残不够；对精神损害赔偿金30000元不认可，给予15000元比较合理；对护理费认可住院期间和出院后1个月1人护理；对交通费和住宿费认可4000元。3、上诉人对诉讼费、鉴定费不承担赔偿责任。
针对该上诉理由，吕萌萌答辩称：1、超限的部分请法院依法判决；2、原审认定的各项费用合法有据。
针对该上诉理由，刘珍亮答辩称：1、同意上诉人认为赔偿项目过高的上诉理由；2、诉讼费、鉴定费谁败诉谁承担。
二审期间，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均未提交新证据。
本院经审理查明，一审认定的事实基本属实。另查明，本次事故造成另案受害人杨朋娇的医疗费和住院伙食补助费计2152.11元，误工费和护理费计668.88元，吕河昌的车辆损失计23361元。涉县人民法院在（2014）涉民初字第61号生效判决中已确认：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邯郸市分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医疗费用限额内赔偿杨朋娇599元，死亡伤残限额内赔偿杨朋娇375元；在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内赔偿杨朋娇1292.89元。
根据上诉人诉称理由和被上诉人答辩意见，本案存在以下争议的问题：
（一）关于原审判决是否超出保险限额的问题。本院认为，本案肇事车辆在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邯郸市分公司分别投有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122000元和第三者责任保险50000元，总限额为172000元，而原审判决上诉人保险公司赔偿本案伤者吕萌萌各项损失180038.08元，结合另案人伤杨朋娇2266.89元和吕河昌车损16952.7元，确已超出两份保险的总限额，故上诉人提出原审判决超出保险限额的上诉理由，予以采信。
（二）关于原审判决的各项赔偿项目、数额是否有误的问题。本院认为，邯郸物证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伤残鉴定意见书合法有据，上诉人亦没有足以反驳的证据，故对其提出吕萌萌拾级伤残不够的上诉理由，不予采信。吕萌萌经鉴定伤残等级为八级、十级各一处，结合当地的平均生活水平和各方当事人的过错程度等情况，上诉人提出原审认定的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0元偏高的上诉理由，予以采信，酌情认定20000元。吕萌萌住院期间和出院后的护理人数、期限均有医疗机构的明确意见，原审据此判决并无不当，上诉人提出住院期间和出院后1个月1人护理的上诉理由，没有法律依据，不予采信。交通费和住宿费有相关票据相佐证，原审酌情支持8000元并无不当，上诉人提出其只认可4000元的上诉理由，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采信。原审判决诉讼费和鉴定费由上诉人承担，符合法律规定，亦无不当。
（三）关于如何赔偿的问题。本院认为，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的规定，被上诉人吕萌萌的合理损失，应先由上诉人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责任各分项限额范围内按损失比例予以赔偿，不足部分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按保险合同赔偿，仍不足部分由被上诉人刘珍亮赔偿。本案吕萌萌的医疗费用（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计33769.44元，死亡伤残费用（残疾赔偿金、护理费、交通费和住宿费为142416.6元，精神损害抚慰金为20000元）计162416.6元，共计196186.04元。因（2014）涉民初字第61号生效判决中已确认上诉人保险公司在交强险医疗费用限额内赔偿杨朋娇（另案伤者）599元，死亡伤残限额内赔偿杨朋娇375元，且各方当事人均无异议，故上诉人保险公司应在交强险医疗费用限额10000元内赔偿本案伤者吕萌萌9401元（10000元－599元），在死亡伤残限额110000内赔偿吕萌萌109625元（110000元－375元）。吕萌萌医疗费用和死亡伤残费用不足部分77160.04元（196186.04元－9401元－109625元），按照过错程度由刘珍亮承担70%即54012.028元，因刘珍亮所有的肇事车辆在上诉人保险公司投有第三者责任保险，故超出交强险赔偿限额应由刘珍亮赔偿的部分，上诉人保险公司应在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50000元内按照刘珍亮赔偿数额与刘珍亮应赔偿损失总额的比例赔偿。（2014）涉民初字第61号生效判决中已确认上诉人保险公司在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内赔偿杨朋娇1292.89元，另吕河昌超出交强险车损由刘珍亮承担的部分为14952.7元（21361元×70%），故上诉人保险公司在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内赔偿吕萌萌（50000元－1292.89元）×（54012.028元÷（54012.028元＋14952.7元））=38146.60元。仍不足部分15865.428元（54012.028元－38146.60元），由刘珍亮承担，扣除刘珍亮已垫付的4000元，刘珍亮还需赔偿吕萌萌11865.428元。
综上，原判决认定事实基本清楚，程序合法，但部分赔偿数额有误，应于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三）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涉县人民法院（2014）涉民初字第44号民事判决的第四项；
二、变更涉县人民法院（2014）涉民初字第44号民事判决的第一项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邯郸市分公司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内赔偿吕萌萌各项损失9401元；
三、变更涉县人民法院（2014）涉民初字第44号民事判决的第二项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邯郸市分公司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吕萌萌各项损失109625元；
四、变更涉县人民法院（2014）涉民初字第44号民事判决的第三项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邯郸市分公司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内赔偿吕萌萌各项损失38146.60元；
五、增加第五项为：刘珍亮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吕萌萌各项损失11865.428元。
一审案件受理费3877元，鉴定费1180元，由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邯郸市分公司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1090元，由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邯郸市分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白 燕
代理审判员 江志刚
代理审判员 陈德树
二〇一四年八月六日
书 记 员 王国庆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超过责任限额的部分，按照下列方式承担赔偿责任：
（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
（二）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机动车一方没有过错的，承担不超过百分之十的赔偿责任。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
（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
（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
（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
被侵权人或者其近亲属请求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优先赔偿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第二十二条：同一交通事故的多个被侵权人同时起诉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各被侵权人的损失比例确定交强险的赔偿数额。《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判决、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