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泰安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7）鲁09民终667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许金占。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猛，聊城东昌援众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三全。
委托诉讼代理人：尹洁，山东融冠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申，山东融冠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刘云涛。
委托诉讼代理人：秦宝成，法治报道法律维权中心副主任。
原审被告：李克勇。
原审被告：张秀芹。
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肥城支公司。
主要负责人：王开阳，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乔录永，山东鲁岳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冠县龙威物流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殷冠芳，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凤振，山东冠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李志永。
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永年支公司。
上诉人许金占因与被上诉人李三全、刘云涛及原审被告李克勇、张秀芹、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肥城支公司（以下简称肥城公司）、冠县龙威物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龙威公司）、李志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永年支公司（以下简称永年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肥城市人民法院（2015）肥民初字第354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2月2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不开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许金占上诉请求：撤销原判，依法改判上诉人减少赔偿130977.75元，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原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原审法院认定被上诉人李三全的居住地及户籍地均显示为农村居民，如其证明在城镇居住，应由户籍管理机关派出所提供的符合法律形式要件和实质要件的证据来证实。但就被上诉人李三全在原审中提交的证据来看，其虽有购房证但不能证明必然在此居住，蓬安县河舒镇的证明作为单位证明也没有负责人和经办人的联合签字证实。综合看来，上述居住证明在证明效力上存在瑕疵，不足以作为定案依据。原审法院认定上诉人作为赔偿主体依据不足。首先上诉人在保险公司投有车上人员险，对于被上诉人李三全损失，应由保险公司在保险范围内优先赔偿。原审法院认定上诉人基于雇佣关系进行赔偿与本案交通事故纠纷不是一个法律关系，不应并案审理。其次，原审法院认定上诉人为肇事车实际所有人及驾驶员刘云涛的雇主依据不足，据此判令上诉人承担赔偿责任与法不符。
李三全辩称，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程序正当，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依法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事故发生前被上诉人李三全居住在四川省蓬安县河舒镇场镇商业街，该房产所在地属于城镇。被上诉人李三全一直从事货运运输工作，不再从事农业生产，更不以农业收入作为生活来源，应当按照城镇标准赔偿。
刘云涛辩称，交通事故发生属实，被上诉人刘云涛所驾驶的车辆实际车主是上诉人，该车挂靠在冠县龙威物流有限公司名下。被上诉人刘云涛系受实际车主上诉人的雇佣，发生事故时，正在从事雇佣活动。根据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五条规定，该事故应由雇主上诉人承担赔偿责任。被上诉人刘云涛在此次事故中承担同等责任，因此不存在故意或重大过失，也不应承担连带责任。
张秀芹述称，认可一审判决。
肥城公司述称，已在保险责任限额内进行赔付，保险限额已用尽。
龙威公司述称，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刘云涛系雇佣关系，龙威公司与被上诉人刘云涛不存在任何的法律关系，同时被上诉人李三全与上诉人也是雇佣关系，一审法院按照雇佣法律关系判决上诉人承担赔偿责任同时判决龙威公司承担连带责任没有法律依据，应该判龙威公司对上诉人不承担连带责任。
李志永、永年公司未作陈述。
李三全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被告赔偿原告医疗费136456.42元、后续治疗费15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400元、营养费4500元、误工费51934.5元、护理费伤残赔偿金201888元、被抚养人生活费51788.16元、精神损害抚慰金2000元、护理费13300元、交通费1000元鉴定费3000元；共计483267.08元。2、诉讼费、邮寄费用由被告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5年10月13日0时55分许，被告刘云涛驾驶鲁Ｐ×××××、鲁PF×××挂号重型半挂牵引车，沿329省道由西向东行至肥城市329省道石横保安路段，与对行左转弯停驶在路上被告李克勇驾驶的鲁09/64099号大型拖拉机碰撞肇事，致鲁Ｐ×××××、鲁PF×××挂号重型半挂牵引车碰撞中央隔离墩后，又与对行李志永驾驶的冀Ｄ×××××、冀DSH××挂号重型半挂牵引车碰撞肇事，造成刘云涛及乘坐刘云涛车人李三全受伤，三车及隔离墩损坏。2015年10月21日，肥城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肥公交认字[2015]第40107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被告李克勇、刘云涛分别承担事故同等责任，李志永、原告李三全无责任。事故发生后，原告李三全被送往肥城矿业中心医院ICU住院治疗。原告李三全伤情被诊断为：脾出血（切除术）、失血休克、股骨骨折（左）、胫腓骨闭合性骨折（左）、骨盆骨折（骶骨、耻骨）、肋骨骨折（多发）、腰椎骨骨折（多发、横突）、肺挫伤（双肺）、胸腔积液（双侧）、电解质代谢紊乱（低钾）、酸中毒（代谢性）。住院7天，医疗费用71456.42元。2015年10月20日，原告李三全转院至中国人民解放军济南军区总医院治疗，原告李三全伤情被诊断为：左股骨远端粉碎性骨折、左胫骨平台粉碎性骨折、左腓骨小头骨折、多发皮肤软组织损伤、左侧多方肋骨骨折并胸腔积液、脾切除术后。住院17天，支付医疗费64296.9元，门诊费2550.97元，转院救护车费1500元。诉讼中，原告李三全申请对其伤残等级、误工时间、护理时间、营养期、后续治疗费用、后续治疗期间误工期限、后续治疗期间护理人数和护理期限进行鉴定，经原、被告共同选定，本院委托山东金剑司法鉴定中心济南分所进行鉴定，2016年6月28日和7月15日，该所分别作出鲁金司法鉴定中心济南分所〔2016〕临鉴字第92号和116号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1.被鉴定人李三全脾切除构成八级伤残；肋骨骨折构成十级伤残；左股骨中下段、胫骨平台粉碎性骨折致左膝关节活动功能受限构成十级伤残；2.被鉴定人李三全伤后，误工时间为240日；住院期间2人护理，出院后1人护理70日”和“1.被鉴定人李三全伤后，营养期限为90日；二次手术期间误工期限为30日，1人护理15日。2.被鉴定人李三全左股骨、胫骨平台粉碎性骨折并内固定术后，现内固定物存留，今后需行内固定物取出术，其费用为人民币1300015000元”原告李三全支付鉴定费3000元。被告李克勇是肇事车辆鲁09/64099号大型拖拉机实际车主，张秀芹是登记车主，该车辆在肥城公司投保交强险和保险金额10万元的第三者责任商业险，并投保不计免赔险。被告刘云涛是鲁Ｐ×××××、鲁PF×××挂号重型半挂牵引车，实际车主许金占雇佣的司机。该车辆挂靠在被告龙威公司名下经营。李志永驾驶的冀Ｄ×××××、冀DSH××挂号重型半挂牵引车在被告永年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保险。综上，原告李三全因此次事故造成的损失为：1、医疗费138304.29元（71456.42元+64296.9元+2550.97元）；2、后续治疗费13000元；3、护理费11100.29元{〔31545元/年÷365天×109（24+70+15）天〕+（24天×70元/天）}；4、住院伙食补助费720元（30元/天×24天）；5、营养费2700元（30元/天×90天）；6、误工费20741.92元（31545元/年÷365天×240天）；7、交通费1000元；8、鉴定费3000元；9、伤残赔偿金201888元（31545元/年×20年×32%）；10、救护车施救费1500元；以上共计393954.5元。事故发生后，原告李三全肥城矿业中心医院ICU住院治疗期间，共花费医疗费用71456.42元，仅支付医疗费20000元，尚欠肥城矿业中心医院51456.42元，原告自愿从保险公司赔偿款中支付该款项。另查明，被告肥城公司在同次事故(2015)肥民初字第3562号案件中在交强险赔偿限额内赔偿张强国车辆损失1000元，在第三者责任险赔偿限额内赔偿张强国车辆损失19432.5元。原告李三全与兰勇华系夫妻关系，原告方提交房产证复印件一份，证明原告李三全及其妻兰勇华于2010年12月28日，贷款在四川省蓬安县河舒镇商业街场镇购买住宅一套，从原告提交的缴纳水、电、气等费用和蓬安县河舒镇出具的证明，足以证明原告及其家人居住在城镇。一审法院认为，公民享有生命健康权，侵害公民身体造成伤害的，应当赔偿相应的损失。被告刘云涛驾驶鲁Ｐ×××××、鲁PF×××挂号重型半挂牵引车与对行左转弯停驶在路上被告李克勇驾驶的鲁09/×××××号大型拖拉机碰撞肇事，致鲁Ｐ×××××、鲁PF×××挂号重型半挂牵引车碰撞中央隔离墩后，又与对行李志永驾驶的冀Ｄ×××××、冀DSH××挂号重型半挂牵引车碰撞肇事，造成刘云涛及乘坐刘云涛车人李三全受伤，三车及隔离墩损坏。肥城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认定被告李克勇、被告刘云涛分别承担事故同等责任，原告李三全无责任，事实清楚，责任明确，本院予以确认。关于原告李三全主张的医疗费，原告提交的肥城矿业中心医院及中国人民解放军济南军区总医院的住院病历、用药明细、医疗费正规发票，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依照原告提交的医疗费票据计算相关损失；关于原告李三全主张的住院伙食补助费和营养费，本院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30元/天）计算，予以支持；关于原告李三全主张的护理费，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的规定，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本案原告提交的护理人员李某、冯某的身份证复印件，未提交与原告的身份关系证明，不能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条加以证明，本院按照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原告住院期间和需护理人数、其中一人按照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计算，另一人护理人员本院酌定参照护工（70元/天）标准计算其护理费；关于原告李三全主张的误工费，原告要求按照交通运输业（192.35元/天）标准计算，仅提交了经营性道路货物运输驾驶员从业资格证、驾驶证，未提交上岗证不足以证明原告的工作性质，且原告受伤时系乘车人员，故本院按照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计算其误工损失；关于原告李三全主张的后续治疗费，根据鉴定机构的鉴定意见约需13000元15000元，本院酌定支持13000元；关于原告李三全主张的鉴定费，原告提交的鉴定费发票3000元，系正规票据，本院予以确认；关于原告李三全主张的伤残赔偿金，根据鉴定意见书之认定原告李三全构成八级伤残和二个十级伤残，按照法律规定原告可以主张按照伤残等级赔偿标准的34%计算其损失，但原告主张按照伤残等级赔偿标准的32%要求被告赔偿，是对其实体权利的自由处分，本院于予准许，原告提交的购房证及缴纳水、电、气等费用和蓬安县河舒镇出具的证明，可以认定原告居住在在四川省蓬安县河舒镇商业街场镇居住超过一年，故原告按照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计算相关损失，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关于原告李三全主张的交通费，根据原告伤情、住院时间、住院地点，结合原告家庭住址等情况，原告主张1000元，本院予以支持；关于原告李三全主张的被抚养人生活费、精神损害赔偿金，因原告李三全之伤情未达到赔偿伤残等级，其主张不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不予支持。原告因本次事故的各项损失393954.5元，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认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规定：多辆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第三人损害，损失超出各机动车交强险责任限额之和的，由各保险公司在各自责任限额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损失未超出各机动车交强险责任限额之和的，当事人请求由各保险公司按照其责任限额与责任限额之和的比例承担赔偿责任的，人民法院予以支持。被告李克勇驾驶的驾驶的鲁09/64099号大型拖拉机在被告肥城公司投有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被告肥城公司系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承保单位，应当在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内对原告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即在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项下赔偿原告医疗费、伙食补助费、营养费，共计10000元，在死亡伤残赔偿限额项下赔偿原告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共计110000元，以上共计120000元。被告李志永驾驶的冀Ｄ×××××、冀DSH××挂重型半挂牵引车在被告永年公司投有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应在交强险无责限额内赔偿原告各项损失共计12000元。原告李三全的损失共计393954.5元，超出了各机动车交强险责任限额之和261954.5元（393954.5元132000元），故对原告李三全的损失应由肥城公司和永年公司在各自责任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两保险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原告各项损失共计132000元。对于超出交强险赔偿限额的损失，应由被告李克勇和被告刘云涛按照责任比例承担，因被告李克勇和被告刘云涛承担事故的同等责任，且事故发生在机动车之间，故被告李克勇和被告刘云涛各承担50%的赔偿责任即被告李克勇和被告刘云涛各承担130977.25元〔（393954.5元132000元）×50%〕；因肇事车辆鲁09/64099号大型拖拉机在被告肥城公司投保了10万元的第三者责任保险，被告肥城公司应按照保险合同赔偿限额承担应由被告李克勇承担的赔偿责任，又因被告肥城公司在同一次事故中已在另案中赔偿案外人张强国车辆损失19432.5元，故被告肥城公司应赔偿原告李三全超出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赔偿限额的损失80567.5元（100000元19432.5元），不足部分50409.75元（130977.25元80567.5元）由被告李克勇承担；被告刘云涛按照责任比例承担赔偿原告各项损失130977.25元，被告刘云涛系被告许金占雇佣的驾驶员，因在执行工作任务中造成他人损害，应由被告许金占承担侵权责任。因被告刘云涛驾驶的鲁Ｐ×××××鲁PF×××挂号重型半挂牵车系登记车主为被告龙威公司，实际车主系被告许金占，该车辆与被告龙威公司系挂靠经营关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的规定，以挂靠形式从事道路运输经营活动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当事人请求由挂靠人和被挂靠人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被告龙威公司作为被挂靠人应当与挂靠人被告许金占即实际车主，对被告许金占应当承担部分承担连带责任。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七条、第一百一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三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第十九条、第四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肥城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在交强险赔偿限额内赔偿原告李三全各项损失共计120000元；二、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肥城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第三者责任险赔偿限额内赔偿原告李三全各项损失共计80567.5元；三、被告李克勇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李三全各项损失共计50409.75元；四、被告许金占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李三全各项损失共计130977.25元；五、被告冠县龙威物流有限公司对本判决第四项连带赔偿；六、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永年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交强险无责限额内赔偿原告李三全各项损失共计12000元；七、驳回原告李三全对被告刘云涛的诉讼请求；八、驳回原告李三全对被告李志永的诉讼请求；九、驳回原告李三全对被告张秀芹的诉讼请求；十、驳回原告李三全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7666元，由原告李三全承担382元、被告李克勇承担3642元、被告许金占和被告冠县龙威物流有限公司共同承担3642元。
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被上诉人李三全自2003年4月1日取得经营性道路货物运输驾驶员从业资格，有效期至2020年8月7日。被上诉人李三全户籍登记在蓬安县利溪镇大湾村七组，为农村居民家庭户。2010年12月28日，被上诉人李三全在蓬安县河舒镇场镇购买住房一套。被上诉人李三全长期在外务工，不在蓬安县利溪镇大湾村七组居住。被上诉人李三全为蓬安县河舒镇街道社区居民，已居住4年以上。上诉人出资购买的鲁Ｐ×××××、鲁PF×××挂车辆挂靠在原审被告龙威公司从事运输业务，合同期自2013年7月10日至2016年7月1日。本院对一审查明的其他事实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受害人是农村户口，但是只要有证据证明其经常居住地和主要收入来源地均为城镇的，应当根据城镇居民的赔偿标准来进行赔偿。本案被上诉人李三全虽为农村户口，但自2010年10月至事故发生时在蓬安县河舒镇场镇已经连续居住一年以上，且自2003年取得经营性道路货物运输驾驶员从业资格，事故发生时也是在从事该项工作，其主要收入来源于城镇而非农业生产，因此其赔偿标准应按城镇居民进行赔偿。本案审理的是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与车上人员险不属同一法律关系，上诉人主张应由车上人员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优先赔偿无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案件审理中，是否存在雇佣关系是确定主体责任的基础。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致人损害的，雇主应当承担赔偿责任。被上诉人刘云涛驾驶的车辆是上诉人挂靠在被上诉人龙威公司从事运输业务，被上诉人刘云涛、龙威公司均认可上诉人与刘云涛存在雇佣关系，足以证明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刘云涛是雇佣关系，且是在被上诉人刘云涛从事雇佣活动中发生的本次交通事故，因此上诉人应当承担赔偿责任。
综上所述，许金占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3642元，由许金占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谭明娜
审判员 徐献武
审判员 梁丽梅
二〇一七年三月二十二日
书记员 白金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