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武汉市东西湖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鄂0112民初4708号
原告武汉联合发展停车场投资建设管理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樊天华，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范敏，湖北诚明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闵寿池，湖北诚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武汉金盛国际家居市场开发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王捷，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胡海，该公司员工。
被告武汉金盛乐家装饰材料市场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李文广，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陈晨，该公司员工。
原告武汉联合发展停车场投资建设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联发投资公司）诉被告武汉金盛国际家居市场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盛国际家居公司）、被告武汉金盛乐家装饰材料市场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盛装饰材料公司）合同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联发投资公司的委托代理人闵寿池，被告金盛国际家居公司的委托代理人胡海，被告金盛装饰材料公司的委托代理人陈晨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联发投资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两被告共同向原告支付拖欠的赔偿金900,000元；2、两被告共同向原告支付逾期利息102,000元、违约金1,020,000元（利息日千分之一；按本金1,500,000元，自2016年6月30日计算30天；按本金1,000,000元，自2016年8月30日计算30天；按本金900,000元，自2016年9月30日计算30天；违约金以3,400,000元为本金，按30%计算）；3、两被告共同支付原告律师代理费83,660元；4、本案诉讼费用由两被告共同承担。事实和理由：2014年4月22日，原告与被告金盛装饰材料公司签订《委托管理合同》，约定原告自筹资金对金盛国际家居友谊广场外厂停车区域实施停车场改造及停车管理，合同期限3年。2015年9月8日，原告与被告金盛国际家居公司签订《委托管理合同》，约定原告自筹资金对金盛国际家居金银湖店商业广场停车区域实施停车场改造及停车管理，合同期限5年。上述两份合同签订后，原告按照合同约定投资对两被告所属两处商业体广场停车场进行改造，履行了相应的合同义务。改造完成后，因原告无法按合同约定实施停车场收费，两被告提出提前终止合同，三方于2016年5月31日签订一份《提前终止合同协议书》，约定上述两份委托管理合同提前终止，两被告承担合同提前终止所造成的损失，并分三期向原告支付合同赔偿金3,400,000元，协议签订后30日内支付1,500,000元，第一次付款完成后60日内支付1,000,000元，第二次付款后30日内支付900,000元。合同违约责任约定若两被告未按协议约定支付合同赔偿金，逾期未超过30天的，按到期未支付金额的每日千分之一支付逾期利息，逾期超过30天的，视为严重违约。严重违约的，违约方应按协议约定合同赔偿金总额未履行部分的30%支付违约金。违约方还应承担守约方处理纠纷所产生的合理费用。提前终止合同协议签订后，两被告未按协议约定的期限及时支付合同赔偿金，经原告多次催促，两被告于2016年8月5日支付500,000元、8月10日支付1,000,000元、10月21日支付600,000元、10月28日支付400,000元，余款900,000元至今未付。两被告每一期付款均已超过合同约定的付款期限，已构成严重违约，应按合同约定承担逾期利息及违约金。
被告金盛国际家居公司辩称，原告诉称事实与实际情况不符，双方在实际履行中就变更付款方式达成了一致，应先开票后付款，所以被告付款没有延迟，律师费没有合同约定，不属于合理费用；对涉及ETCP的部分金额有异议，被告于2017年1月12日向原告发函，通知其办领款手续，即使要算利息，也只应算到此时；对原告诉称的本金无异议；对于逾期付款利息及违约金，被告认为原告的实际损失应为最后一笔900,000元款项的同期银行贷款利息，且计算起始时间应为原告提供相应发票的次日，即2016年11月11日至2017年1月12日，而原告主张的数额明显过于巨大，且不能说明合法组成，故请求以其实际损失为限，依法予以降低。
被告金盛装饰材料公司辩称，其答辩意见与被告金盛国际家居公司相同，并认为根据合同实际履行及后期付款方式情况，被告金盛装饰材料公司已完成就终止合同所有的赔偿义务，欠款应由被告金盛国际家居公司支付，依据是原告开给两被告的发票，以及原告就双方无争议的900,000元赔偿金本金所开具的发票。
原告联发投资公司提交了以下证据：
1、《委托管理合同》，证明原告分别与两被告签订的《委托管理合同》合法、有效，双方均应按约履行；原告已按合同约定投资对两被告所属两处停车场进行改造，履行了相应的合同义务；按合同约定，一方违约应向对方赔偿合同提前终止的损失；
2、《提前终止合同协议书》，证明两被告应按协议书的约定承担违约责任；
3、《关于严格履行合同的函》、《快递回执单》，证明两被告未按协议书约定期限付款，已构成严重违约，应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
4、工商银行网上银行电子回单、增值税发票，证明两被告未按约定支付款项，构成严重违约，应支付逾期利息和违约金。
5、《委托代理合同》、汇款单、发票、《湖北省律师服务收费管理办法》及《湖北省律师服务收费指导价标准（暂行）》、《湖北诚明律师事务所服务收费标准》，证明因两被告未依约支付赔偿金，原告提起诉讼所支付的律师代理费未超过标准，属合理费用应由两被告承担。
被告金盛国际家居公司、被告金盛装饰材料公司共同提交了以下证据：
1、原被告三方签订的《提前终止合同协议书》、原告向两被告开具的收款发票及两被告相应付款凭证，证明两被告对于解除各自与原告签订的合同所产生的原告方所有损失已与原告达成一致；虽然两被告存在未按协议约定时间付款的履约瑕疵，但原告书面催告后，双方就付款时间及方式再次进行了协商，原告就第一笔付款延迟与被告达成谅解，同时三方商定将付款条件变更为收到原告发票后支付；该项变更虽无书面协议，但除第一笔赔偿金外，其他各笔赔偿金均为原告先开具发票后两被告再付款，且原告在第一笔付款延迟发函催告后，对其后的延迟付款再无催告，均可以证明该项变更；因此，被告认为原告的实际损失应为最后一笔900,000元的同期银行贷款利息，且计算起始时间应为原告提供相应发票的次日，即2016年11月11日至2017年1月12日，而原告主张的数额明显过于巨大，且不能说明合法组成，故请求以其实际损失为限，依法予以降低；终止协议中并未明确约定被告有承担律师费的义务；
2、《金盛国际家居金银湖店停车场改造投资方案》、原告与北京车行神州科技有限公司签订的《ETCP合作协议》复印件、被告金盛国际家居公司与北京车行神州科技有限公司签订的《ETCP合作协议》复印件及相关附件、原告与两被告分别于2016年6月1日及2016年8月12日签订的《交接单》，证明被告金盛国际家居公司在交接手续办理时发现，原告前期提出的赔偿范围中所涉及的停车场智能收费系统并非原告购置，被告金盛国际家居公司曾就此告知原告，并对后续付款金额产生质疑，但原告未予说明；
3、被告金盛国际家居公司发送给原告的《商函》，证明被告金盛国际家居公司于2017年1月12日致函原告，要求其于春节前办理尾款900,000元的付款结清手续，且再次强调因ETCP问题导致双方产生误解的最大诚意，但原告收函后未按通知办理相关手续，也未就此回复，故该笔款项延期支付的责任不在被告，应由原告承担。
经质证，被告金盛国际家居公司对原告联发投资公司提交的证据质证意见为：证据1无异议；证据2真实性无异议，证明目的有异议，双方在实际履行中就付款时间、付款方式、以及两被告各自应承担的付款责任作了变更约定；证据3、4真实性无异议，但原告书面催告后，双方就付款时间及方式再次进行了协商达成谅解，同时三方商定支付条件变更为收到原告相应数额发票后支付；证据5与本案无关，对委托代理合同无异议，对律师费发票有异议，不能证明是本案发生的费用。被告金盛装饰材料公司对原告联发投资公司提交的证据意见为：质证意见与被告金盛国际家居公司相同，另合同未约定律师费用，律师费也不是必须的，诉讼代理也不是法律强制的。原告联发投资公司对两被告提交的证据质证意见为：证据1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内容及证明目的有异议，双方并没有就合同付款方式等作变更，合同约定的30%违约金并不过高，合同约定的解决纠纷产生的合理费用由违约方承担，律师费属于合理支出，应由被告承担；证据2真实性、证明目的均有异议，投资方案此前未见到，终止协议书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应当履行，《ETCP合作协议》是原告与第三方的合同关系，与被告无关，并不影响两被告依据终止协议书对原告的赔偿；证据3真实性、关联性、合法性均有异议，不清楚收到没有，并且是在起诉后被告才发出，没有任何法律效力。
本院经审查认为，原告联发投资公司提交的证据1、2、3、4，两被告对真实性无异议，予以采信；证据5各项证据能够相互印证，可以证明原告联发投资公司支出律师代理费83,660元的事实，予以采信。被告金盛国际家居公司与被告金盛装饰材料公司提交的证据1，原告联发投资公司对真实性无异议，予以采信；证据2中的交接单，原告联发投资公司未提出异议，予以采信；鉴于双方对《提前终止合同协议书》并无异议，两被告对欠付本金亦无异议，证据2中的其他证据与本案诉争事实无关，不予采信；证据3被告金盛国际家居公司提交的《商函》，系在原告联发投资公司提起诉讼后发出，不影响原告依据双方的协议向被告主张逾期付款违约责任，也不能证明被告延期付款的责任在于原告，不予采信。
根据以上证据及双方当事人的陈述，本院综合认定本案事实如下：
2014年4月22日，原告联发投资公司与被告金盛装饰材料公司签订一份《委托管理合同》，约定由原告自筹资金对被告所属金盛国际家居友谊广场停车区实施停车场改造及停车管理，受托管理期限3年，自2014年5月5日至2017年6月15日止。合同还约定了双方的其他权利义务。2015年9月8日，原告联发投资公司与被告金盛国际家居公司签订一份《委托管理合同》，约定由原告自筹资金对被告所属金盛国际家居金银湖店商业广场停车区实施停车场改造及停车管理，受托管理期限5年，自2015年11月20日至2020年11月20日止。合同还约定了双方的其他权利义务。两份合同签订后，原告联发投资公司依约履行了合同义务。
2016年5月31日，原告联发投资公司（丙方）、被告金盛国际家居公司（甲方）、被告金盛装饰材料公司（乙方）经协商，签订一份《提前终止合同协议书》，主要约定：一、三方同意，提前终止三方分别于2014年4月22日及2015年9月8日签订的原合同。二、自本协议生效之日起，甲、乙方必须承担因原合同提前终止所造成的损失，并如期向丙方支付相应的赔偿金（包含但不仅限于项目投资、人员遣散、违约金、预期经营损失等）。三、自丙方收到全部赔偿金之日起，原《委托管理合同》效力终止，原合同约定的应由丙方履行的义务和承担的责任均由甲、乙方承担，并由甲、乙方负责处理相关后续事宜，三方相互不再以任何形式追究对方因原合同产生的所有法律责任。四、合同赔偿金结算及支付方式。1、甲、乙方分三期向丙方支付合同赔偿金共计340万元。其中，甲、乙方于本协议签订之日起30日内一次性向丙方支付150万元，于第一次付款完成后60日内支付第二笔100万元，于第二次付款后30日内支付第三笔90万元。2、丙方在甲、乙方付款后，应按甲、乙方要求开具等额发票。3、因原合同存续期间及提前终止原合同所产生的包括但不限于部分未到期的月卡、未到期的设备维保费、与ETCP的专项合作、水电等权利义务全部归甲、乙方概况承受。五、交接方式。1、丙方收到甲、乙方首次付款后的七个工作日内，完成与甲、乙方的相关交接工作……六、违约责任。1、三方应共同遵守本协议，任何一方违反本协议的约定，依法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2、若甲乙方未按本协议约定期限及时支付丙方合同赔偿金，逾期未超过30天的，甲乙方须以到期未支付金额作为基数，按每日千分之一的标准向丙方支付逾期利息。甲乙方逾期支付超过30天的，视为严重违约行为。3、任何一方严重违反本合同约定条款或单方面终止本合同的，均视为严重违约行为。违约方应按本协议约定合同赔偿金总额未履行部分的百分之三十向守约方支付违约金，违约金不足以弥补给守约方所造成的损失，违约方还应承担相应赔偿责任。七、争议解决。因本协议所引起的或与本协议有关的争议，双方应友好协商解决；协商不成应向原合同履行地有管辖权的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违约方应承担守约方因处理本协议项下纠纷所产生的合理费用。……本协议自双方签字、盖章之日起生效。
2016年7月12日，原告联发投资公司向两被告发出《关于严格履行合同的函》，主要内容：我司同贵司于2016年5月31日签订的《提前终止合同协议书》中约定的第一期赔偿款付款日期已于6月30日到期。根据协议规定，逾期未超过30天的，贵方须以到期未支付金额作为基数，按每日千分之一的标准向丙方支付逾期利息，如逾期支付超过30天的，视为严重违约，贵司应按本协议约定合同赔偿金总额未履行部分的百分之三十向我方支付违约金。为了避免贵司承受更大的经济损失，望贵司严格履行协议约定，尽快支付我司赔偿款。
原告联发投资公司分别于2016年8月5日、8月10日、10月21日、10月28日收到被告付款500,000元、1,000,000元、600,000元、400,000元，其中电子回单载明由被告金盛装饰材料公司转账支付的为500,000元、1,000,000元、400,000元。原告联发投资公司分别为两被告开具多份发票。两被告支付2,500,000元后，余款900,000元一直未付。
2016年11月20日，原告联发投资公司与湖北诚明律师事务所签订《委托代理合同》，约定由该律师事务所接受原告委托代理本案诉讼事宜，代理费83,660元。原告联发投资公司于2016年11月22日转账支付了代理费83,660元，湖北诚明律师事务所开具了代理费发票。
本院认为，原、被告签订的《提前终止合同协议书》（以下简称协议书）是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法规禁止性规定，合法有效。两被告对余款900,000元未支付的事实认可，本院予以确认。
根据协议书的约定，两被告应共同向原告付款，并未约定各自应承担的份额。两被告称按各自情况区分份额属其内部约定，不得对抗原告依据协议书约定主张的权利。故被告金盛装饰材料公司辩称其已完成赔偿义务，欠款应由被告金盛国际家居公司支付的意见，缺乏事实依据，本院不予采纳。协议书还约定了原告在两被告付款后，按两被告要求开具等额发票。除非有确实充分的证据证明双方合意变更了约定，双方均应依约履行。两被告辩称与原告协商变更了付款方式，双方达成谅解，但无证据证实，原告联发投资公司亦不予认可。因开具发票属合同随附义务，催告履行债务系债权人权利，即使原告联发投资公司积极履行随附义务而开具发票，在提起诉讼前未持续催告，也不能由此推定原告默示同意付款方式的变更。故两被告的该节辩称意见缺乏事实依据，本院不予采纳。两被告应共同向原告支付900,000元。原告的该项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
根据协议书关于逾期付款违约责任的条款，双方实际约定了“未超过30天”的一般违约情形，以及“超过30天”的严重违约情形，两者为并列选择关系而非兼容并存关系，当事人不能同时主张该两种情形的违约责任。两被告依约应于2016年6月30日前支付1,500,000元，2016年8月30日前支付1,000,000元，2016年9月30日前付清余款900,000元。但两被告实际分别于2016年8月5日、8月10日、10月21日、10月28日付款500,000元、1,000,000元、600,000元、400,000元，付款时间均超过协议约定期间的30日以上，依合同约定应承担合同总额未履行部分30%的违约金。但违约金旨在弥补守约方因违约方违约行为所遭受的损失，其性质以补偿为主、惩罚为辅，应受公平原则和诚实信用原则的限制。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九条关于“当事人主张约定的违约金过高请求予以适当减少的，人民法院应当以实际损失为基础，兼顾合同的履行情况、当事人的过错程度以及预期利益等综合因素，根据公平原则和诚实信用原则予以衡量，并作出裁决。当事人约定的违约金超过造成损失的百分之三十的，一般可以认定为合同法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二款规定的‘过分高于造成的损失’。”的规定，综合本案情况，虽然对于商事主体而言，其损失可能并不限于逾期付款造成的利息损失，但原告对于因逾期付款造成的其他实际损失并未举证证明，又鉴于本案两被告已履行大部分付款义务，原告同时主张日千分之一的利息及合同总额30%的违约金显属过高。故本院依据前述法律规定，参考合同约定、合同履行情况、当事人过错程度及预期利益，比照民间借贷纠纷案件的相关法律规定，酌定两被告应按年利率24%支付违约金。违约金的计算基数，应根据逾期付款的金额分段计算。即从2016年6月30日至2016年8月5日以1,500,000元为基数计算；从2016年8月6日至2016年8月10日以1,000,000元为基数计算；从2016年8月30日至2016年10月21日以1,000,000元为基数计算；从2016年10月22日至2016年10月28日以400,000元为基数计算；从2016年9月30日至欠款清偿之日止，以900,000元为基数计算。两被告符合法律规定的部分辩称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原告关于利息及违约金的诉求，本院在前述范围内予以支持，超出部分不予支持。
协议书还约定“违约方应承担守约方因处理本协议项下纠纷所产生的合理费用”。因两被告未依约履行合同义务，原告为实现债权而提起诉讼，其实际支出的律师代理费83,660元属于合同约定的合理费用，两被告作为违约方应依约承担。原告的该项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九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武汉金盛国际家居市场开发有限公司、被告武汉金盛乐家装饰材料市场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共同向原告武汉联合发展停车场投资建设管理有限公司支付欠款900,000元；
二、被告武汉金盛国际家居市场开发有限公司、被告武汉金盛乐家装饰材料市场有限公司按年利率24%的标准，从2016年6月30日至2016年8月5日以1,500,000元为基数、从2016年8月6日至2016年8月10日以1,000,000元为基数、从2016年8月30日至2016年10月21日以1,000,000元为基数、从2016年10月22日至2016年10月28日以400,000元为基数、从2016年9月30日至欠款清偿之日止以900,000元为基数，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共同向原告武汉联合发展停车场投资建设管理有限公司支付违约金；
三、被告武汉金盛国际家居市场开发有限公司、被告武汉金盛乐家装饰材料市场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共同向原告武汉联合发展停车场投资建设管理有限公司支付律师代理费83,660元；
四、驳回原告武汉联合发展停车场投资建设管理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22,976元，由原告武汉联合发展停车场投资建设管理有限公司负担7,392元，被告武汉金盛国际家居市场开发有限公司、被告武汉金盛乐家装饰材料市场有限公司共同负担15,584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湖北省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上诉人在提交上诉状时，根据不服本判决的上诉请求数额及《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第十三条的规定预交上诉费，款汇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户名：湖北省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账号：17×××67；开户行：农行武汉民航东路支行；上诉人在上诉期满后七日内未预交诉讼费用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
审 判 长 李振华
人民陪审员 陈启芳
人民陪审员 马昌雨
二〇一七年五月十日
书 记 员 刘 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