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吉安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7）赣08刑终130号
原公诉机关江西省永丰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金小明（绰号石鸭），男，1985年8月23日出生于江西省永丰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永丰县。2006年1月20日因犯抢夺罪被广东省东莞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四个月，并处罚金1000元。2007年2月28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6年6月7日被永丰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永丰县看守所。
辩护人曾庆鸿，江西赣中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苏建南（绰号建建），男，1991年1月8日出生于江西省永丰县，汉族，小学文化，无业，住永丰县。2016年5月8日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和故意毁坏财物罪被永丰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永丰县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袁建南，男，1986年3月27日出生于江西省吉水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吉水县。2016年4月27日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被永丰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永丰县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肖爱忠（绰号钟钟哑巴），男，1988年12月13日出生于江西省永丰县，汉族，中专文化，无业，住永丰县。2016年5月2日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和故意毁坏财物罪被永丰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永丰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张泽财（绰号张彪），男，1989年6月29日出生于江西省永丰县，汉族，高中文化，个体户，住永丰县。2013年1月23日因寻衅滋事被永丰县人民检察院作相对不起诉处理；2014年10月31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永丰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四年。2016年3月14日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被永丰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永丰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杨桂平（绰号鸭婆），男，1989年9月12日出生于江西省永丰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永丰县。2013年10月25日因犯寻衅滋事罪被永丰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2016年2月3日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被永丰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1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永丰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宋磊（绰号鸭婆），男，1993年10月10日出生于江西省永丰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永丰县。2011年11月24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永丰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2016年2月6日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被永丰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1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永丰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徐卫兵（绰号比痞子），男，1989年1月8日出生于江西省永丰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永丰县。2016年4月6日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和故意伤害罪被永丰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1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永丰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文强华（绰号美沙），男，1988年2月9日出生于江西省永丰县，汉族，中专文化，无业，住永丰县。2016年3月10日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和故意毁坏财物罪被永丰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1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永丰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张雪强（绰号毛细佬），男，1992年12月16日出生于江西省永丰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永丰县。2014年7月2日和12月5日因吸食毒品被永丰县公安局分别处拘留十日并处罚款一千九百元和拘留十二日。2016年4月6日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被永丰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1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永丰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刘小金（绰号踹及老），男，1992年9月28日出生于江西省永丰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永丰县。2016年5月4日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被永丰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永丰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袁平（绰号平平），男，1993年10月13日出生于江西省吉水县，汉族，高中文化，无业，住吉水县。2016年5月31日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被永丰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永丰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刘铭平（绰号刘铭），男，1990年9月5日出生于江西省永丰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永丰县。2016年4月6日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和故意毁坏财物罪被永丰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1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永丰县看守所。
江西省永丰县人民法院审理永丰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张泽财、杨桂平、金小明、宋磊、张雪强、刘小金、袁建南、袁平犯聚众斗殴罪，被告人徐卫兵犯聚众斗殴罪、故意伤害罪，被告人文强华、苏建南、肖爱忠、刘铭平犯聚众斗殴、故意毁坏财物罪一案，于二○一七年三月二十四日作出（2016）赣0825刑初105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金小明、苏建南、袁建南、肖爱忠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原审被告人金小明、苏建南、袁建南、肖爱忠，并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一、故意毁坏财物罪。2016年1月14日20时许，张某（另案处理）与张某1（另案处理）因经济纠纷在永丰县城某投资公司发生争执，张某1等人手持吊刀追赶、驱逐前来追债的张某等人。后张某为报复，纠集多人手持剁刀、西瓜刀等工具来到某投资公司，在公司内吃饭的张某1、邓某2、宋某及被告人肖爱忠、文强华等人见状手持吊刀、梭镖等工具在公司门口与张某等人对打，在该过程中邓某2被张某一方用匕首刺伤，之后众人散去。因被告人张泽财、杨桂平出现在争执现场，张某1等人认为邓某2被捅伤与张泽财、杨桂平等人有关，便想找张泽财理论。当晚，张某1与被告人文强华、肖爱忠、苏建南、刘铭平携带吊刀等工具在永丰县城寻找张泽财等人打架未果，遂于当晚22时许来到位于永丰县恩江镇某小区张泽财与他人合伙开办的某财务公司，五人使用吊刀、铁棍等工具将公司内的玻璃门、电脑、空调、茶几等物品砸毁。经永丰县价格认证中心鉴定，当日被损毁财物价值为12178元。二、聚众斗殴罪。2016年1月15日上午，因某财务公司被砸一事，张某1与被告人张泽财在电话里约好当日下午双方各自叫人在永丰三桥附近打架。之后，被告人张泽财拿出1000元安排被告人徐卫兵准备打架工具，徐卫兵遂购买、准备好了吊刀等工具。当日15时许，被告人张泽财纠集被告人徐卫兵、杨桂平、张雪强、金小明和邓某3、刘某6、黄某、曾某2（以上四人均另案处理）等人携带吊刀、鱼叉等工具在永丰三桥等待张某1等人前来斗殴，后因张某1等人未履约，众人遂散去。杨桂平和金小明等人将吊刀等工具放在恩江镇毫李村村民李某的新建房屋内。当日上午，张某1与张泽财约好打架后，因人手不够，遂打电话给被告人袁建南，称其遇到麻烦，要对方从吉水带人来帮忙打架。袁建南打电话将此事告知了被告人袁平。下午，被告人袁建南联系袁平一同前往永丰看看，袁平则叫上了其朋友周某（另案处理），之后由袁建南开车，三人一同来到永丰县城并与张某1等人碰头。晚饭期间，袁建南三人与张某1约好，以每人500元至800元的价格从吉水叫人前来打架。之后，袁建南等三人电话联系了郭某（另案处理）等十多人前来永丰打架。当晚，郭某等十多人乘坐三辆的士前来永丰县城，张某1与袁建南等人在永丰县康复医院附近接到了郭某等人。该十多人与袁建南等人碰头后，分别坐上张某1、苏建南、刘铭平、袁建南所驾驶的小汽车，之后张某1驾车装载吊刀、铁棍等工具带领其所纠集的苏建南、刘铭平、文强华、肖爱忠、谢某2（另案处理）及十多名吉水人在永丰县城寻找张泽财。被告人张泽财得知消息后，纠集被告人徐卫兵、杨桂平、张雪强、金小明、宋磊、刘小金以及邓某3、刘某6、黄某等人，并准备好吊刀等工具在某财务公司等候。21时30分许，张某1等人行驶至某财务公司附近酒寨沟酒店路口时停车并下车拿工具，张泽财等人见状手持吊刀、鱼叉等工具冲上前与张某1等人互打。因事发突然，张某1一方一些人见状来不及拿工具即向后奔逃，刘铭平搭载肖爱忠连车门都未关稳即驾车逃离。双方交手不到一分钟，张某1一方即落败逃跑，开来的三辆车则被遗留在现场。张泽财等人持械追逐数百米后回到现场并逗留十多分钟，之后将该三辆车内钥匙拿走并离开了现场。三、故意伤害罪。2016年3月13日下午，永丰县恩江镇居民刘某5及其妻子刘某7在逛街时被扒窃一部苹果6手机，刘某5夫妇怀疑是新疆籍男子所为，便将该事告知其堂弟刘某1，刘某1当晚遇见邓某1又将此事告知了邓某1。次日晚上7时许，刘某5夫妇逛街时遇见新疆籍男子被害人艾某，遂一路跟随并打电话告知其堂弟刘某1，要其过来一起讨还手机。随后刘某1赶往刘某5所指的位置，途中遇见曾某1并邀其一同前往，刘某5夫妇与刘某1、曾某1会合后，在常青藤网吧巷口附近将艾某拦住，要求其归还刘某7被盗的手机，艾某否认盗窃手机一事，双方发生争吵。随后，双方激烈的吵架声引来了正在附近上网的邓某1及徐卫兵，二人也加入了讨还手机一列。争吵过程中，艾某抽出随身携带的折叠刀，对着徐卫兵、邓某1等人挥舞，在将徐卫兵肩部刺伤后跑向了步行街方向。邓某1、刘某1见状便随手捡了一根钢管追向艾某，徐卫兵、曾某1跟在后头。邓某1、刘某1在步行街“飘飘时装店”处将艾某拦住，并将其折叠刀打落，随后赶到的徐卫兵见自己的肩膀被艾某刺出血，遂捡起地上的折叠刀连续刺了艾某左臂几刀，之后数人离开了现场。经南昌大学司法医学鉴定所鉴定，被害人艾某人体损伤程度构成重伤二级。2016年11月4日，被告人徐卫兵与被害人艾某就民事赔偿达成协议并履行完毕，取得了被害人的谅解。上述事实，有相关证据证实。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张泽财、徐卫兵、杨桂平、金小明、宋磊、苏建南、袁建南、袁平、张雪强、刘小金、文强华、肖爱忠、刘铭平无视国法，持械在公共场所聚众斗殴，人数多、规模大，社会影响恶劣，其行为均已触犯刑律，构成聚众斗殴罪。被告人文强华、肖爱忠、苏建南、刘铭平故意毁坏他人财物价值12178元，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触犯刑律，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被告人徐卫兵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人重伤二级伤害，其行为已触犯刑律，构成故意伤害罪。被告人徐卫兵、文强华、苏建南、肖爱忠、刘铭平犯数罪，依法应数罪并罚。被告人张泽财、宋磊缓刑考验期内再次故意犯罪，依法应撤销缓刑，数罪并罚。被告人杨桂平系累犯，应从重处罚。被告人金小明具故意犯罪前科，可酌情从重处罚。聚众斗殴一案中，被告人张泽财为主犯，被告人徐卫兵等十二人均为从犯，结合认罪态度、悔罪表现等，对被告人张泽财从轻处罚，并比照主犯对被告人徐卫兵、文强华、苏建南、张雪强、刘小金、袁建南、袁平、肖爱忠、刘铭平减轻处罚，对被告人杨桂平、金小明、宋磊从轻处罚。故意毁坏财物一案中，被告人文强华、肖爱忠、苏建南、刘铭平所起作用相当，均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并当庭自愿认罪，可酌情从轻处罚。故意伤害一案中，被害人对案件发生、发展具有过错，且被告人徐卫兵能够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当庭自愿认罪，并已赔偿被害人损失，取得被害人谅解，依法对其从轻处罚。综上，结合各被告人的犯罪事实、认罪态度、悔罪表现等，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二百七十五条、第二百三十四条、第六十五条、第六十九条、第七十七条、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张泽财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犯故意伤害罪判处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四年，现予以撤销缓刑；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零六个月。二、被告人杨桂平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二个月。三、被告人金小明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二个月。四、被告人宋磊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犯故意伤害罪判处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现予以撤销缓刑；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五、被告人徐卫兵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八个月；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零十个月。六、被告人苏建南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六个月；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零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罚金已缴纳。）七、被告人文强华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六个月；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零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罚金已缴纳。）八、被告人张雪强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六个月。九、被告人刘小金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六个月。十、被告人袁建南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六个月。十一、被告人袁平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六个月。十二、被告人肖爱忠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四个月；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十三、被告人刘铭平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四个月；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
原审被告人金小明上诉提出，其未参与2016年1月15日晚的聚众斗殴犯罪，一审不应因其有前科而对其从重处罚，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从轻处罚。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1、一审仅凭同案犯的供述认定金小明参与了2016年1月15日晚的聚众斗殴，但各同案犯之间说法不一，各供述之间矛盾、反复，缺乏其他证据印证，故一审认定该事实证据不足；2、2016年1月15日在永丰三桥那里因双方最终未斗殴，建议二审改判，对金小明减轻处罚。
原审被告人苏建南上诉提出，其在聚众斗殴中系从犯，所起作用较小，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从轻处罚。
原审被告人袁建南上诉提出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从轻处罚。二审期间，审判人员依法对其进行讯问时，其表示对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及量刑均无异议，服从一审判决。
原审被告人肖爱忠上诉提出，其对一审认定其积极参加持械聚众斗殴有意见，原判量刑过重，请求改判。
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一审认定的一致。关于上诉人苏建南、肖爱忠及原审被告人文强华、刘铭平故意毁坏财物的犯罪事实，有经一审庭审质证、认证的被害人曾某2的陈述及辨认笔录，鉴定意见，永丰金诚电脑科技收款收据，永丰县盛世祥龙格力电器行收据，上诉人苏建南、肖爱忠及原审被告人文强华、刘铭平的供述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关于上诉人金小明、袁建南、苏建南、肖爱忠及原审被告人张泽财、杨桂平、宋磊、徐卫兵、文强华、张雪强、刘小金、袁平、刘铭平聚众斗殴的犯罪事实，有经一审庭审质证、认证的证人郭某、刘某2、江某、伍某1、易某、李某、刘某3、陈某1、陈某2、陈某3、刘某4、谢某1、孙某、陈某4、陈某5、陈某6、陈某7、陈某8、彭某、吴某等人的证言，永丰县公安局扣押文件物品清单，辨认笔录，现场照片，案发现场监控录像，归案情况说明，前科材料，常住人口信息查询表，上诉人金小明、袁建南、苏建南、肖爱忠及原审被告人张泽财、杨桂平、宋磊、徐卫兵、文强华、张雪强、刘小金、袁平、刘铭平的供述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关于原审被告人徐卫兵故意伤害的犯罪事实，有经一审庭审质证、认证的被害人艾某的陈述，证人邓某1、刘某1、刘某5、曾某1的证言，现场勘验笔录，辨认笔录，鉴定意见书，谅解书，原审被告人徐卫兵的供述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上诉人金小明、苏建南、袁建南、肖爱忠以及原审被告人张泽财、徐卫兵、杨桂平、宋磊、袁平、张雪强、刘小金、文强华、刘铭平持械在公共场所聚众斗殴，其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斗殴罪。上诉人苏建南、肖爱忠及原审被告人文强华、刘铭平还故意毁坏他人财物，价值12178元，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原审被告人徐卫兵还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人重伤，其行为还构成故意伤害罪。上诉人苏建南、肖爱忠以及原审被告人徐卫兵、文强华、刘铭平均犯有数罪，依法均应数罪并罚。原审被告人张泽财、宋磊在缓刑考验期限内犯新罪，依法应当撤销缓刑，数罪并罚。原审被告人杨桂平在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上诉人金小明具故意犯罪前科，可酌情从重处罚。在聚众斗殴一案中，原审被告人张泽财为主犯，上诉人金小明、苏建南、袁建南、肖爱忠和原审被告人徐卫兵、杨桂平、宋磊、袁平、张雪强、刘小金、文强华、刘铭平均为从犯，依法可从轻或减轻处罚。结合各人的认罪态度、悔罪表现等，对原审被告人张泽财、杨桂平、宋磊及上诉人金小明从轻处罚，对上诉人苏建南、袁建南、肖爱忠及原审被告人徐卫兵、文强华、张雪强、刘小金、袁平、刘铭平减轻处罚。在故意毁坏财物一案中，原审被告人文强华、刘铭平及上诉人肖爱忠、苏建南所起作用相当，且均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并当庭自愿认罪，可酌情从轻处罚。在故意伤害一案中，原审被告人徐卫兵能够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当庭自愿认罪，并已赔偿被害人损失，取得被害人谅解，依法可对其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苏建南上诉提出其在聚众斗殴中系从犯，所起作用较小，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从轻处罚的意见，经查，原判已经认定其为聚众斗殴犯罪的从犯并已依法对其减轻处罚，故对其上诉意见不予采纳。原审被告人肖爱忠上诉提出对一审认定其积极参加持械聚众斗殴有意见，原判量刑过重，请求改判的意见，经查，案发当晚，上诉人肖爱忠明知张某1纠集人员并准备了刀具斗殴，仍跟随张某1等人在永丰县城搜寻张泽财一方斗殴，可见其参加聚众斗殴的态度积极，原判认定其为聚众斗殴的从犯并对其减轻处罚，与事实及法律规定相符，故对其上诉意见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金小明上诉提出其未参与2016年1月15日晚的聚众斗殴犯罪及其辩护人提出一审认定金小明参与了2016年1月15日晚的聚众斗殴犯罪证据不足的意见，经查，首先，同案犯杨桂平、徐卫兵、张雪强、刘小金、宋磊在公安机关均供述金小明参与了2016年1月15日晚的斗殴，且杨桂平、徐卫兵在一审庭审时明确表示金小明参与了当晚的斗殴，虽然之后各被告人又否认金小明参与了当晚的斗殴，但是对其为何翻供不能作出合理解释，且各人的说法不一样，不能相互印证，甚至相互矛盾；其次，虽然上诉人金小明自始至终不承认其参与了2016年1月15日晚的斗殴，但其对当晚行踪的几次详细供述均不一致，且与同案犯的供述不能相互印证；综合以上证据分析，本院认为应当采信同案犯杨桂平、徐卫兵、张雪强、刘小金、宋磊在公安机关的供述，证明上诉人金小明参加了2016年1月15日晚的斗殴，故对该上诉及辩护意见不予采纳。上诉人金小明还提出原判量刑过重的意见及其辩护人提出建议对金小明减轻处罚的意见，经查，上诉人金小明虽系从犯，但其归案后一直否认参加2016年1月15日晚的斗殴，认罪态度较差，原判对其量刑时区别于其他认罪态度较好的同案犯，选择对其从轻处罚，判处其有期徒刑三年零二个月符合罪责刑相适应原则，故对该上诉及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胡文君
审判员 伍春辉
审判员 刘凯升
二〇一七年六月六日
书记员 胡传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