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7）鄂01民终1727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武汉钢实东欣生磁材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武汉市青山区厂前街。
法定代表人：许剑，该公司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周洪帆，湖北云开正泰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武汉鑫超达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住所地武汉市洪山区友谊大道996号26幢18层07号房。
法定代表人：曾祥波，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何新，男，该公司员工。
上诉人武汉钢实东欣生磁材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东欣生公司）为与被上诉人武汉鑫超达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鑫超达公司）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湖北省武汉市青山区人民法院（2016）鄂0107民初175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3月1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的规定，不开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东欣生公司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鑫超达公司向东欣生公司支付拖欠的水电煤气费、罚款等共计213,750.32元，本案反诉费由鑫超达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东欣生公司与鑫超达公司签订的《2014年磁材普通预烧料生产的保产协议》约定了四个月的试用期，每个月保证产量是800吨，如未完成每月罚款为45,000元。鑫超达公司试用期内均未完成保产任务，应承担共计180,000元的罚款。另鑫超达公司在东欣生磁材库存明细表中签字人是高爱军，高爱军是代表鑫超达公司与东欣生公司签订保产协议的代表人，鑫超达公司共计领取的辅料费用为198,182.03元。一审法院对上述事实未予认定，请求二审法院查明事实予以改判。二审审理期间，东欣生公司表示对一审判决确认该公司应向鑫超达公司支付的费用及利息无异议，但应扣减罚款及辅料费用，该公司二审仅向鑫超达公司主张罚款及辅料费。
鑫超达公司辩称，双方订立的合同不是按月保证产量，是按每年8,000吨保证产量。东欣生公司主张的辅料费，鑫超达公司不清楚，双方未对库存材料进行确认，库存材料有无使用也不清楚。
鑫超达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东欣生公司向鑫超达公司支付保产费用（劳务费、备品配件、设备检修、编织袋、装车发货）582,452元及利息（自2015年1月1日起计算至实际支付日止，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2.东欣生公司折价补偿鑫超达公司312,495.45元及利息（自2015年1月1日起至实际支付日止，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3.东欣生公司向鑫超达公司赔偿因违约造成的损失396,825元及利息（自2015年1月1日起至实际支付日止，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4.本案诉讼费用由东欣生公司承担。
东欣生公司向一审法院反诉请求：1.鑫超达公司向东欣生公司支付水、电、煤气及罚款213,750.32元[磁材生产线承包2014年9月至12月能源计量1,216,180.29元+未完成协议罚款180,000元（45,000元/月×4月）+辅料费用198,182.03元+卫生罚款20,000元-1,948吨×719元/吨]；2.本案反诉费用由鑫超达公司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4年8月21日，鑫超达公司（乙方）与东欣生公司（甲方）间签订了《2014年磁材普通预烧料生产的保产协议》，其中约定：“采取生产环节全承包方式；具体工作内容：生产劳务，设备维护及维修，备品备件费，编织袋费，能源介质（电、煤气）费，成品装车发货及碳酸锶原料卸车；协议期限：原则上有效期三年，协议一年一签。此协议试行肆个月。期满之日前一个月协商，甲乙双方可续签协议保产合同；甲方为乙方提供休息、办公、吃饭场地；甲方支付给乙方的协议保产费用，已经包含了乙方所有人员的工资、劳保、福利、养老金、安全费用计提、失业金、公积金等国家规定的各项费用及乙方应得的管理费等；乙方每月25日向甲方提供经甲方仓库报关员认可的成品入库产量，作为吨钢计酬的结算依据；乙方对生产设备的维护、生产现场卫生等方面须执行甲方规定，设备维护工器具由乙方自备；采用吨钢计酬方式，按月计算协议保产费用，协议保产费用单价标准与质量挂钩，甲方根据以下普通预烧料质量标准支付乙方协议保产费用。能源介质含税价（煤气、电）420元/吨，劳务费含税价189元/吨，备品配件含税价40元/吨，设备检修含税价20元/吨，编织袋含税价40元/吨，装车发货含税价10元/吨，费用总价含税价719元/吨。甲方按以上标准和对应的保产费用，按合格产品吨位给乙方计算保产总费用；依据武钢能源总厂当月的电、煤气费用为结算凭证，并在乙方结算总额中抵扣结算。乙方采购的编织袋、备件采购费用亦可在乙方结算总额中抵扣结算（须是增值税发票）。如遇武钢能源总厂对电、煤气费用调价，则对乙方做相应调整；每月25日以双方确认的产品计酬入库量，结算乙方的保产费用。次月5日办理结算，以50%现款，50%承兑汇票方式向乙方支付协议保产费用；甲乙双方在协议签订前，对现有设备进行清理和检查。对发现问题的设备由甲方负责整改修复，甲乙双方验收后交付乙方使用。合同期满后乙方将完好且能正常使用的设备交还给甲方；甲方向乙方均衡供应生产800吨/月产品所需并经双方检验合格的轧钢铁皮、碳酸锶这二种原料，保证生产所需能源介质供应。属甲方原因造成停产，甲方支付乙方30人每天50元停产费用；属乙方原因未完成产量800吨/月，乙方对等支付甲方45,000元/月停产费用。年总量8,000吨为考核标准，完成总量奖励乙方二万元，未完成罚乙方伍万元；设备停产检修时间暂定一个月，超出时间由双方协商，检修期间甲方不承担任何费用。甲方仓库的备品备件全部有偿转让给乙方，双方签字认可。乙方使用后，计价抵扣；亦可通过仲裁和法律程序，诉讼地为武汉市青山区。正常生产15天后，由乙方进行磁材线第二条线的修复工作。三个月完成修复工作，双方协商修订，并签订新的补充协议。”鑫超达公司、东欣生公司分别在该协议上加盖合同专用章，高光德在乙方代表人处签字。
2014年10月11日、11月24日、12月3日、2015年1月7日，武汉武钢实业型材协力总厂分别出具了《磁材生产线承包2014年9月至12月能源计量说明》，载明鑫超达公司承包生产总吨数为1948吨，能源介质（电、煤气）总费用为1,214,984.69元。鑫超达公司于2015年9月18日盖章均予以确认。2014年12月底，鑫超达公司停产。
2016年1月6日，青山区环境保护局向东欣生公司送达了青环送字[2015]89号《关于武汉钢实东欣生磁材有限公司解除停产整治决定的通知》，该通知表明：2015年5月26日，青山区环境保护局向东欣生公司下达了停产治理决定书。鑫超达公司认为双方间的保产协议无效，东欣生公司应向其返还或补偿各项费用，故诉至法院，请求判如所请。东欣生公司认为鑫超达公司存在违约，故提起反诉，请求判如所请。
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双方间签订的《2014年磁材普通预烧料生产的保产协议》是否有效；能源介质（电、煤气）费用由谁承担；东欣生公司是否向鑫超达公司支付实际支出费用582,452元及利息、其他投入费用342,395.45元及利息，鑫超达公司是否向东欣生公司支付水、电、煤及罚款213,750.32元。
一、关于双方间签订的《2014年磁材普通预烧料生产的保产协议》是否有效的问题。鑫超达公司认为，《2014年磁材普通预烧料生产的保产协议》违反了2000年《中华人民共和国大气污染防治法》第十一条、第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环境保护法》第十三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及《武汉市环境保护条例》第十九条的强制性规定，该协议无效；东欣生公司认为根据2016年1月1日施行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大气污染防治法》，该协议有效。该院认为，双方间签订协议的时间为2014年8月21日，鑫超达公司停产的时间为2014年12月底，故适用2000年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大气污染防治法》；《武汉市环境保护条例》系地方性法规；2000年《中华人民共和国大气污染防治法》第十一条、第十二条规定及《中华人民共和国环境保护法》第十三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未明确表明违反该规定的行为无效；2000年《中华人民共和国大气污染防治法》及《中华人民共和国环境保护法》均规定了违反上述行为的法律责任，表明其制定的目的在于维护行政管理秩序，违反其规定，将受到行政处罚。因此，2000年《中华人民共和国大气污染防治法》第十一条、第十二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环境保护法》第十三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关于污染环境项目的相关规定均为管理性强制性规定，而不是效力性强制性规定。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四条及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规定的“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及“强制性规定是指效力性强制性规定”，未经过环境影响评价及排污超标的企业，并不导致签订的合同无效。《2014年磁材普通预烧料生产的保产协议》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故鑫超达公司请求确认《2014年磁材普通预烧料生产的保产协议》无效的诉讼请求，该院不予支持。东欣生公司关于该协议有效的抗辩，该院予以采信，关于适用2016年1月1日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大气污染防治法》的抗辩，该院不予采信。
二、关于能源介质（电、煤气）费用由谁承担的问题。《2014年磁材普通预烧料生产的保产协议》中约定“依据武钢能源总厂当月的电、煤气费用为结算凭证，并在乙方（鑫超达公司）结算总额中抵扣结算”；鑫超达公司对武汉武钢实业型材协力总厂出具的2014年9月至12月的能源计量说明盖章予以确认；鑫超达公司未提交证据证明双方间就电、煤气费用调价进行了书面协商。故鑫超达公司请求判令能源介质（电、煤气）费用由东欣生公司据实自行承担的诉讼请求，该院不予支持。东欣生公司关于该费用由鑫超达公司在结算总额中予以抵扣的抗辩，该院予以采信。
三、关于东欣生公司是否向鑫超达公司支付实际支出费用582,452元及利息、其他投入费用342,395.45元及利息，鑫超达公司是否向东欣生公司支付水、电、煤及罚款213,750.32元的问题。按照《2014年磁材普通预烧料生产的保产协议》约定：采用吨钢计酬方式；双方均认可鑫超达公司生产的为1,948吨；合同约定的劳务费、备品配件、设备检修、编织袋、装车发货的费用为299元/吨（189元/吨+40元/吨+20元/吨+40元/吨+10元/吨）。故鑫超达公司请求东欣生公司支付实际支出费用582,452元（1,948吨×299元/吨）的诉讼请求，该院予以支持。
《2014年磁材普通预烧料生产的保产协议》约定：采用吨钢计酬方式计算保产总费用，东欣生公司支付的保产费用包含鑫超达公司应得的管理费等；该协议中对鑫超达公司其他投入的费用未进行约定；鑫超达公司亦未提交证据证明双方就此费用进行了协商或结算的书面材料；鑫超达公司未提交证据证明其停产系东欣生公司造成的；青环送字[2015]89号《关于武汉钢实东欣生磁材有限公司解除停产整治决定的通知》表明，东欣生公司停产整顿的时间为2015年5月26日；鑫超达公司于2014年12月底已停产。故鑫超达公司请求判令东欣生公司支付其他投入费用342,395.45元及利息的诉讼请求，该院不予支持。东欣生公司对此的抗辩，该院予以采信。《2014年磁材普通预烧料生产的保产协议》约定：协议一年一签，此协议试行四个月。鑫超达公司认为该协议期限为一年，东欣生公司认为该协议期限为四个月。本院认为，该协议约定一年一签，且该协议中约定了以年总量作为考评标准，因此，该协议期限为一年。鑫超达公司均衡向东欣生公司供应生产800吨/月产品，以年总量8,000吨为考核标准。该约定表明800吨/月均衡供应系以年为单位进行考核的，鑫超达公司只生产了4个月，不能以此为标准进行罚款。故东欣生公司请求判令鑫超达公司支付罚款180,000元（45,000元/月×4个月）的反诉请求，该院不予支持。鑫超达公司关于不支付该罚款的抗辩，该院予以采信。东欣生公司提交的《罚款通知单》系其单方制作，亦未提交证据证明鑫超达公司已收到该通知单。故东欣生公司请求判令鑫超达公司支付卫生罚款20,000元的反诉请求，该院不予支持。鑫超达公司关于不支付的抗辩，该院予以采信。《2014年磁材普通预烧料生产的保产协议》约定：“甲方（东欣生公司）仓库的备品备件全部有偿转让给乙方（鑫超达公司），双方签字认可”、“乙方（鑫超达公司）采购的编制袋、备件采购费用亦可在乙方（鑫超达公司）结算总额中抵扣结算（须是增值税发票）”；《东欣生磁材库存材料明细表》上签字的接收人“高爱军、高光德”是否系鑫超达公司的职工，东欣生公司与鑫超达公司均未提交证据证明；在结算总额中抵扣需增值税发票，东欣生公司未提交增值税发票；东欣生公司未提交双方间关于此费用结算的证据。故东欣生公司请求判令鑫超达公司支付辅料费用198,182.03元的反诉请求，该院不予支持。鑫超达公司关于不支付的抗辩，该院予以采信。按照协议约定，鑫超达公司保产总费用为1,400,612元（1,948吨×719元/吨），结算总额中扣除能源介质费用（电、煤气）1,214,984.69元，东欣生公司向鑫超达公司支付的费用为185,627.31元（1,400,612元-1,214,984.69元）。该协议约定“次月5日办理结算”，鑫超达公司停产时间为2014年12月底。故鑫超达公司请求支付利息的诉讼请求，其中以185,627.31元为基数，自2015年1月6日起至实际支付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的部分，该院予以支持，超出的部分，该院不予支持。东欣生公司关于不支付的抗辩，该院不予采信。
综上所述，鑫超达公司关于请求确认《2014年磁材普通预烧料生产的保产协议》无效、能源介质1,214,984.69元由东欣生公司据实承担、东欣生公司支付其他投入费用342,395.45元及利息的诉讼请求，该院不予支持；鑫超达公司关于东欣生公司支付实际支出费用582,452元及利息的诉讼请求，对其中的以185,627.31元为基数，自2015年1月6日起至实际支付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的部分，该院予以支持，超出的部分，该院不予支持；东欣生公司关于请求鑫超达公司支付罚款180,000元、辅料198,182.03元及卫生罚款20,000元的反诉请求，该院不予支持；东欣生公司关于请求鑫超达公司支付水、电、煤气费用1,216,180.29元的反诉请求，对其中的电、煤气费用1,214,984.69元，该院予以支持，超出的部分，该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六十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二条规定，一审法院判决：一、东欣生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支付鑫超达公司费用185,627.31元及利息（以185,627.31元为基数，自2015年1月6日起至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内实际履行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二、驳回鑫超达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三、驳回东欣生公司的反诉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案件受理费17,408元，由鑫超达公司负担13,395元，由东欣生公司负担4,013元；反诉费2,253元及保全费5,000元，由东欣生公司负担。
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东欣生公司与鑫超达公司对原审查明事实均无异议，本院对原审查明事实予以确认。另查明，鑫超达公司2014年9月至12月完成产量分别为475吨、320吨、435吨、718吨。
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为鑫超达公司是否应向东欣生公司支付停产费及辅料费。
关于鑫超达公司是否应向东欣生公司支付未完成产量的停产费。《2014年磁材普通预烧料生产的保产协议》约定:属东欣生公司原因造成停产，该公司支付鑫超达公司30人每天50元停产费用；属鑫超达公司原因未完成产量800吨/月，鑫超达公司对等支付东欣生公司45000元/月停产费用。上述条款约定了合同履行期间，发生停产或未完成产量情形时双方各自应当承担的责任。东欣生公司主张的罚款即上述45000元/月停产费。本院认为，虽然合同中还约定了“年总量8000吨为考核标准，完成总量奖励鑫超达公司二万元，未完成罚鑫超达公司伍万元”，但后者以年度为考核期间，且对考核结果也规定了不同于前者的奖惩措施。显然，前述800吨/月产量与年总量8000吨不属同一考核标准，800吨/月产量应当以当月为考核期间。因此，鑫超达公司主张是否支付停产费应依照年度考核结果确定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由于鑫超达公司2014年9月至12月月产量均未超过800吨，该公司又不能证明非该公司原因导致未完成约定产量，故鑫超达公司应当依前述约定向东欣生公司支付4个月停产费180,000元。
关于鑫超达公司是否应向东欣生公司支付辅料费。《2014年磁材普通预烧料生产的保产协议》约定：东欣生公司仓库的备品备件全部有偿转让给鑫超达公司，双方签字认可。鑫超达公司使用后，计价抵扣。根据该约定，鑫超达公司在使用东欣生公司包括辅料在内的备品备件后，才应当计价抵扣。鑫超达公司仅对仓库备品备件签字确认并不产生计价抵扣的后果。由于东欣生公司未提交鑫超达公司实际使用辅料的数额及价值的证据，故其请求鑫超达公司支付辅料费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东欣生公司上诉请求部分成立。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湖北省武汉市青山区人民法院（2016）鄂0107民初1757号民事判决第一项、第二项；
二、撤销湖北省武汉市青山区人民法院（2016）鄂0107民初1757号民事判决第三项；
三、武汉鑫超达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向武汉钢实东欣生磁材有限责任公司支付停产费180,000元；
四、驳回武汉鑫超达建筑劳务有限公司其他反诉请求。
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一审本诉部分案件受理费17,408元，由武汉鑫超达建筑劳务有限公司负担13,395元，由武汉钢实东欣生磁材有限责任公司负担4,013元；反诉部分案件受理费2,253元，由武汉鑫超达建筑劳务有限公司负担1,800元，由武汉钢实东欣生磁材有限责任公司负担453元；保全费5,000元，由武汉鑫超达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与武汉钢实东欣生磁材有限责任公司各负担2,50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2,253元，由武汉鑫超达建筑劳务有限公司负担1,800元，由武汉钢实东欣生磁材有限责任公司负担453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胡铭俊
审判员 胡 浩
审判员 易齐立
二〇一七年六月六日
书记员 卢宇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