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济南市市中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市商初字第1526号原告山东大志天成企业管理咨询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济南市历下区经十路15138号1号楼3层。法定代表人凌金辉，总经理。委托代理人鲁兵，山东泺源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赵亚旋，女，山东泺源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济南林华伟业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济南市市中区岔路街308号楼南段1-203室。法定代表人杨翰，经理。委托代理人荣世海，山东荣寰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陈照辉，男，山东荣寰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原告山东大志天成企业管理咨询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大志天成公司”）与被告济南林华伟业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林华伟业公司”）委托合同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大志天成公司法定代表人凌金辉的委托代理人鲁兵、赵亚旋，被告林华伟业公司法定代表人杨翰的委托代理人荣世海、陈照辉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大志天成公司诉称，2013年4月23日，原告与被告签订一份《企业注册类人才服务协议书》，协议约定：协议起始时间为2011年7月22日，中止时间为2014年7月21日，原告向被告推介、联络注册人员、提供注册服务、继续教育、延期注册、继续注册等服务。协议签订后，原告依约履行，但是，被告违反协议约定，拒不支付剩余的xxx元服务费。经协商未果，特诉至法院，请求被告向原告支付自2013年7月22日至2015年7月20日两年的人才服务费xxx元及利息（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以xxx元为基数计算的自2013年7月23日起至本判决生效之日止和自2014年7月23日起至本判决生效之日止的利息）；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被告林华伟业公司辩称，首先，原告经营范围中没有人才中介服务，即原告未取得人才中介服务许可证，且涉案协议名为人才服务协议，实为二级建造师资格证书的买卖，协议亦属无效，故其诉讼请求应予驳回。其次，涉案协议系为原告代理被告办理土石方工程专业三级资质而补签的，且协议内容存在多处矛盾，如签订时间为2013年4月23日，而合同约定的四位二级建造师协议开始时间为2011年7月22日，协议终止时间为2014年7月21日，而协议第三条有又约定甲方聘用注册人员两年等，由此看出，协议不是真实意思的表示，双方也未实际履行。再次，原、被告于2012年5月4日所签代理合同已约定有一定数额的建造师，并需五名，而并未约定建造师需要任何费用，因为合同第二条关于合同费用已经明确约定，同时第一条约定不再向甲方收取任何费用。另外，原、被告代理合同签订后，被告已按代理合同向原告支付费用xxx万元，而被告至今仍未见到三级资质证书，故被告的诉讼请求亦应驳回。经审理查明，2012年5月4日，原告（乙方）与被告（甲方）签订《企业资质申报代理合同》（以下简称《代理合同》），合同约定：甲方将申报“土石方工程专业承包三级资质”的相关事务委托乙方代理，特订立以下条款：第一条（相关事项）1.2项约定：乙方代理甲方聘用资质申报所需的有关专业技术人员。所聘相关专业技术人员乙方保证在甲方兼职一年或以上（非注册类人员以本合同签订30天后开始计算，时间为一年……；注册类人员合同的起始、终止时间以乙方与甲方签订“企业注册类人才服务协议书”为准。特别提醒：根据兼职行业习惯，注册二级建造师合同时间为两年或以上；其它注册类人员以实际签订合同为准；注册类人员注册证书由甲方保管，执业资格证书、学历证书、执业印章由注册类人员本人或乙方保管）。所聘人员不在甲方上班，若因甲方经营所需（资质报批期间因资质审批所需除外），所聘人员必须到岗的或临时至甲方施工或办公现场，由此产生的相关费用由甲方支付。1.5项约定：乙方代理甲方支付资质申报所需招聘人才的聘用费用。1.6项约定：乙方代理甲方支付办理资质申报过程的差旅费、协调费等与本代理事务相关的费用。第一条（相关事项）最后一段载明：以上各项代理事务所需要和涉及的费用均包括在代理合同费用总额之内（社保费用除外），除此以外乙方不再向甲方收取任何费用（因行政新政策、新规定等产生的费用除外，乙方需提供行政部门正式文件证明，时间界定为本合同签订日期以后）。第二条（合同费用）约定：本合同人才聘用费用总额：人民币xxxxxx元，报批审核费用及其它杂费共计人民币xxxxxx元，合计xxxxxx元。费用清单详见本合同附件2：甲方办理资质申报所需费用清单。第五条（代理费用支付）5.1项约定：第一次支付：由甲方在签署本协议五日内支付人民币xxxxxx元；第二次支付：乙方安排完资质所需所有人员并办理完社保程序后三日内支付剩余费用的50%人民币xxxxxx元；第三次支付：在主管行政部门官方网站公示结束后15日内，甲方付清余款人民币xxxxxx元。第六条（代理期限）约定：乙方完成甲方委托代理申报事务的预计期限为240天，自2012年05月05日至2013年01月04日。……如因不可抗力或有关行政管理部门政策、人事调整、聘用人员等原因，本合同代理事务可以相应顺延。合同附件2“甲方办理资质申报所需费用清单”载明：企业有职称的工程技术和经济管理人员不少于20人，其中工程技术人员不少15人；工程技术人员中，具有中级以上职称的人员不少于5人。企业具有的三级资质以上项目经理不少于5人。初级职称15名xxxxxx元/人/次，合计xxxxxx元；中级职称2名xxxxxx元/人/年，合计xxxxxx元。以上人员费用合计：xxxxxx元。报批审核费用人民币xxxxxx元，其他杂费人民币xxxxxx元。以上费用合计人民币xxxxxx元。以下人员乙方已提供给甲方：二级建造师（建筑工程）4名（甲方自有一名，共计5名），人员费用因甲方原因或政策调整等原因，可以相应按比例减少或增加（乙方努力为甲方降低人才费用，如因政策变化等原因，乙方保证以上所列人员符合当地、现时行政审核标准）。以上报价含报审期间现场审核所需相关工程技术人员到场之差旅费、误工、住宿费用。2012年8月1日，原告（乙方）与被告（甲方）签订《企业注册类人才服务协议书》(以下简称《2012年人才协议》)一份，协议约定：甲方聘用以下由乙方提供的注册类人员（注册类人员不在甲方坐班，执行灵活工作时间制度），甲乙双方本着自愿、平等、公正的原则，经协商一致，特定本协议，以资共同遵守：第一条、注册人员名单：魏克峰，身份证号码；李海艳，身份证号码；张宇鹏，身份证号码；王静，身份证号码。以上人员注册资格均为二级建造师，协议起始时间均为2011年7月22日，协议中止时间均未2014年7月21日。第三条、聘用工资及服务费：乙方向甲方推介、联络注册人员、提供注册服务、继续教育、延期注册、继续注册等相关咨询及服务。甲方聘用注册人员三年，第一年度每人费用xxxxxx元。以上费用含注册人员聘用工资、乙方服务费用，不含注册费用，不含注册人员参加继续教育过程所产生的差旅费、报名费、培训费、住宿费、误工费等。第二年度每人费用xxxxxx元，支付时间：2012年8月10日以前。第三年度每人费用xxxxxx元，支付时间：2013年7月21日以前。如果甲方不能按时足额支付，每推迟一天乙方有权向甲方追偿xxxxxx元/人/天的滞纳金；如果甲方超过30天仍未支付，乙方有权单方面解除协议且甲方向乙方支付三万元违约金。第十一条、解聘：协议期满，注册人员有选择不再甲方继续注册，乙方提前45天向甲方提出书面通知，甲方应在收到书面通知后30天内办理完成注册人员的解聘证明、职业道德证明等有关变更注册证明材料及手续，方便注册人员今后办理变更手续。第十二条、违约、赔偿责任:6、如甲方或注册人员次年度不再续约，乙方应在本协议期满前30天即可办理变更注册或注销注册手续……。第十三条、合同到期，双方重新需签定协议。后因原告为被告推介的上述四名二级建造师中有两名人员发生变化，原、被告于2013年4月23日重新签订了《企业注册类人才服务协议书》（以下简称《2013人才协议》），该协议较《2012人才服务协议》作了以下修改和补充：将《2012人才服务协议》中所载明的二级建造师张宇鹏、王静，变更为崔相东（身份证号码）、彭超（身份证号码）；将第三条（聘用工资及服务费用）中的“甲方聘用注册人员三年”改为“甲方聘用注册人员两年”，并注明本协议签订时第一年的聘用工资及服务费已经支付；将第二年度费用支付时间改为2012年7月22日以前，并注明该费用在签订本协议时甲方已经支付；将第三年度费用支付时间改为2013年7月22日以前；第十二条注明：本协议为变更人员后重新签订，在本协议签订生效之日起，原协议自动作废，乙方承诺将原协议销毁；将第十三条中“合同到期，双方重新需签定协议”变更为“续签：如甲方没有提出更改，则本协议自动延期一年”。2013年4月26日，原、被告签订关于《土石方工程专业承包三级资质》申请过程中相关事宜补充协议。该协议载明：“本协议为了补充正式合同的未尽事宜而制定。甲乙双方于2012年5月4日签订甲方委托乙方办理“土石方工程专业承包三级资质”，合同书（合同编号：DZZZ201204XXX）。在资质申请过程中，甲方需要乙方在原合同约定基础上增加聘用3名中级职称，经甲乙双方商议约定，本着平等、自愿原则订立以下补充协议：1、甲方委托乙方办理“土石方工程专业承包三级资质”合同的签约总费用为xxxxxx元（大写：壹拾肆万壹仟元整）。在资质申请过程中，甲方需要乙方在原合同约定的基础上增加聘用3名中级职称费用按照如下标准收取：中级职称三人，xxxx/人，共计：xxxx元。2、资质办理过程中甲方自行提供初级职称一名，按照原合同规定，应在合同总费用中扣除相关人员聘用费用，即应在合同总额中扣除xxxxxx元。3、根据上述两条甲方应在原合同基础上增加的费用为人民币：xxxx元（大写：x万x仟元整）该费用甲方须在原合同第二次付款中一并支付，即第二次付款为总额为xxxxx元（大写：捌万壹仟元整）。4、本补充协议是原合同不可分割之部分，具有同等法律效力。”协议下方盖有原、被告单位印章和双方经办人签字。自2012年5月4日原、被告签订《代理合同》后，被告共向原告付款三笔，合计9xxxxxx元。其中，第一笔付款时间为2012年5月8日，金额xxxxxx元，项目为“人才费”；第二笔付款时间为2012年8月6日，金额xxx元，项目为“人才费”；第三笔付款时间为2014年9月18日，金额xxxxxx元，项目为“咨询费”。原告主张被告2012年8月6日支付的xxx元，系支付人才服务协议中第二年度的人才费（每名建造师xxxxxx元）。被告主张其向原告支付的9xxxxxx元均系履行《代理合同》的。在原告为被告申报资质过程中，所需进行的网上注册、资料填报等事宜，均有原告实际操作完成。2013年6月13日济南市城乡建设委员会核准被告土石方工程专业承包三级资质。另查明，被告自2011年10月起开始断续为魏克峰、张宇鹏、李海艳缴纳社会保险费；2012年8月被告开始为王静缴纳社会保险费，同年9月将其作为减员申报后再未缴纳；2012年12月被告开始断续给崔相东、彭超缴纳社会保险。2013年6月被告以与李海艳、魏克峰解除劳动合同为由向社保部门申报减员，再未给其二人缴纳社会保险。同年7月，被告以同样理由向社保部门申报减员，再未给崔相东、彭超缴纳社会保险。原告与被告签订案涉三份合同和补充协议时，其企业名称为济南大志天成管理咨询有限公司，2014年7月1日变更为山东大志天成管理咨询有限公司，2015年1月20日变更为现名称。原告就本案于2015年6月15日向本院起诉，同日原告大志天成公司还以与被告签订的同一《代理合同》为依据，向济南市历城区人民法院起诉本案被告，要求该院依法判决被告林华伟业公司向其支付代理费xxxxx元及利息，并支付违约金3xxxx元。该院于2015年6月16日立案（与本院就本案立案时间为同日），案号（2015）历城商初字第xxx号。济南市历城区人民法院2015年10月8日开庭审理此案，庭审中，就《代理合同》的履行，原告大志天成公司主张，被告林华伟业公司于合同签订后共向其支付了xxxxxx元费用，其中2012年5月7日支付xxxxxx元，2014年9月18日支付xxxxxx元。被告林华伟业公司主张，《代理合同》签订后，其共向大志天成公司支付了9xxxxxx元，除所称上述xxxxxx元外，其还于2012年8月6日支付给大志天成公司xxx元，其支付的9xxxxxx元都是履行《代理合同》的，其与大志天成公司签订的两份《企业注册类人才服务协议书》（以下简称《人才服务协议》）和补充协议均没有实际履行，因上述两份协议与《代理合同》是一回事。原告大志天成公司主张，被告林华伟业公司支付其的xxx元是履行《人才服务协议》的，因按协议四名建造师每人xxxxxx元，共计xxx元，与被告林华伟业公司交款数额完全相符，故xxx元与本案无关。案件审理中，本院已征询原告意见，如本院认定的合同效力与其主张的合同效力不一致时其是否变更诉讼请求，原告明确表示不变更诉讼请求。以上事实，由原告提供的与被告签订的《代理合同》、《2012人才协议》和《2013人才协议》、补充协议、二级注册建造师信息查询表、济南市城乡建设委员会为被告颁发的土石方工程专业承包三级资质证书（复印件），被告提供的社会保险费申报表、缴费单位减员表、缴费单位增员表、社会保险个人权益记录单和本院调取的济南市历城区人民法院（2015）历城商初字第xxx号原告与被告委托合同纠纷一案的相关诉讼材料、社会保险个人权益记录单，以及原、被告陈述予以证明。本案原、被告争议的主要焦点为：一、原、被告所签《人才服务协议》中所列二级建造师，是否已包含在原、被告所签《代理合同》中约定原告应代理被告聘用的有关专业技术人员内，即《人才服务协议》中所列二级建造师的费用是否应有被告另行交纳。二、原、被告所签《代理合同》和《人才服务协议》是否具有法律效力。关于原、被告争议的第一个焦点问题，即《人才服务协议》中所列二级建造师的费用是否应有被告另行交纳的问题。原告大志天成公司主张，原、被告所签《代理合同》第8页载明的以上费用合计xxxxxx元，仅包括初级职称和中级职称的服务费，并不包括二级建造师的服务费；《代理合同》与涉案合同是独立的而且有牵连的；被告交纳的xxx元与四名建造师一个年度的服务费（xxxxxx元×4=xxx元）相符，也能印证二级建造师的服务费不包括在《代理合同》费用之中；被告交纳的上述xxx元，原告已在历城法院起诉的诉讼请求中扣除，应在本案中处理。被告林华伟业公司主张，四名二级建造师的费用已包括在《代理合同》中的人才费用中。首先，涉案两份《人才服务协议》系为配合原告代理被告办理资质而补签的，并未实际履行。其次，协议内容存在多处矛盾，如签订时间为2013年4月23日，而合同约定的四位二级建造师协议开始时间为2011年7月22日，协议终止时间为2014年7月21日，而协议第三条有又约定甲方聘用注册人员两年等，由此可以看出，协议不是真实意思的表示。再次，原、被告于2012年5月4日所签代理合同已约定有一定数额的建造师，并需五名，而并未约定建造师需要任何费用；同时第一条约定:以上各项代理事务所需和涉及的费用均包含在代理合同费用总和之内，除此以外乙方不再向甲方收取任何费用。本院认为，原、被告所签两份《人才服务协议》，系根据双方所签《代理合同》第一条中关于“注册类人员合同的起始、终止时间以乙方与甲方签订‘企业注册类人才服务协议书’为准”的约定所签，属《代理合同》的从合同。双方所签《代理合同》第一条最后虽约定“以上各项代理事务所需和涉及的费用均包含在代理合同费用总和之内，除此以外乙方不再向甲方收取任何费用”，但此并不能完全排除因注册类人员增加或聘用时间延长等原因双方以协议形式变更《代理合同》内容的可能。对此，从原、被告于2013年4月26日因增加聘用3名中级职称而签订补充协议中亦可得到印证。故在双方所签《人才服务协议》对聘用人员、聘用期限、聘用费用等重要内容明确进行约定，而被告又未举证证明其与原告签定上述协议纯属配合原告工作的情况下，对被告主张的双方所签《人才服务协议》并非真实意思表示，亦未实际履行的事实，本院不予认定。但对原、被告所签《人才服务协议》中所列二级建造师的费用是否应有被告另行交纳和应交纳的数额，应根据双方所签《代理合同》中约定的xxxxxx元人才聘用费所聘人员的类别和数量和达到取得土石方工程专业承包三级资质应具备的技术人员类别和数量，结合双方所签《人才服务协议》、补充协议约定的聘用人员类别、数量和费用，在对双方所签《代理合同》和《人才服务协议》是否具有法律效力作出确认后再予确定。关于原、被告争议的第二个焦点问题，即原、被告所签《代理合同》和《人才服务协议》是否具有法律效力的问题。被告林华伟业公司主张，被告不具备取得土石方工程专业承包三级资质的条件，故委托原告代理办理，但原告经营范围中没有人才中介服务，即原告未取得人才中介服务许可证，且涉案协议名为人才服务协议，实为二级建造师资格证书的买卖，协议亦属无效。原告大志天成公司主张，《代理合同》和《人才服务协议》系原、被告依据合同法自愿签订的，原告向被告提供咨询服务，原告向被告提供的服务不违反法律和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同合法有效。经营范围并不是确认合同效力的条件。本院认为，建筑工程质量事关国家经济发展和人民生命财产安全及社会公共利益的保障。建筑施工企业是否具有相应资质是决定建筑工程质量能否保证的前提条件和关键因素之一。而建筑施工企业是否真实拥有相应的专业技术人员是其能否取得相应资质的必备条件，也是能否保证其资质与其施工质量真相符合的决定因素。本案中，原、被告所签《代理合同》虽系双方自愿签订，但根据其双方所签《代理合同》的内容足以看出，被告系在并不拥有取得土石方工程专业承包三级资质所应有的专业技术人员的情况下，委托原告代理申报资质。而根据上述《代理合同》中关于“所聘人员不在甲方上班，若因甲方经营所需（资质申报期间因资质审批所需除外），……由此产生的相关费用由甲方支付”的约定，亦足以认定原告代理被告聘用的申报资质所需的专业技术人员属“人证分离”的空挂性质，此违反了建设部《注册建造师管理规定》第二十六条关于“注册建造师不得涂改、倒卖、出租、出借或以其他形式非法转让资格证书、注册证书和执业印章”的规定。故原告以此方式代理被告申报并取得资质的行为，属规避建设部《建筑业企业资质等级标准》所规定的取得土石方工程专业承包三级资质必备条件的行为。上述建设部规定虽非法律和行政法规，但上述规定能否严格执行，关系着国家经济发展、人民生命财产安全和社会公共利益的保障，故违反上述规定应属损害国家利益和社会公共利益的行为，故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十五条关于“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二）恶意串通，损害国家利益、集体或第三人利益；（三）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四）损害社会公共利益……”的规定，原、被告所签《代理合同》无效。原、被告所签《人才服务协议》，属双方所签《代理合同》的从合同，故亦属无效协议。综上，本院认为，原告仅以与被告所签《人才服务协议》为依据向本院起诉，要求被告支付人才聘用费及利息，但该协议属原、被告所签《代理合同》的从合同，不具有独立性，应结合双方所签《代理合同》的法律效力和内容，对本案作出处理。原告虽在向本院起诉的同时，又以与被告所签同一《代理合同》为依据向济南市历城区人民法院起诉，要求被告支付代理费及违约金，但经审查，原、被告所签的《代理合同》、《人才服务协议》、和补充协议，对人才服务费和代理费等其他费用支付系分别作出规定，可以明确区分，故不构成重复起诉，本院可以处理。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的相关规定，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无效的合同或者被撤销的合同自始没有法律约束力。因原、被告所签《代理合同》、《人才服务协议》为无效合同，故原告起诉要求被告支付人才服务费及利息的诉讼请求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经本院释明，原告表示不变更诉讼请求，故对本案所涉其他事实和合同无效后的权利义务，本院不予认定和处理。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五十二条第（二）、（三）、（四）项、第五十六条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山东大志天成企业管理咨询集团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700元，由原告山东大志天成企业管理咨询集团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山东省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刘建华审 判 员  苏乐风人民陪审员  王玉梅二〇一六年六月十五日书 记 员  胡桂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