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衡阳县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蒸刑重初字第1号
自诉人暨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汤某某，男，1973年2月25日出生于湖南省衡阳县。
诉讼代理人郭建国，湖南业达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邱某某，男，1975年10月6日出生于湖南省衡阳县。
辩护人肖雄华、王旭翔，湖南天牌律师事务所律师。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李某某，男，1963年4月18日出生，汉族，衡阳县人。
自诉人汤某某以被告人邱某某犯故意伤害罪，并由此造成经济损失为由，于2014年6月16日向本院提起刑事附带民事诉讼，请求依法追究被告人邱某某犯故意伤害罪的刑事责任，同时请求判令被告人邱某某、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李某某连带赔偿自诉人因伤造成的损失。本院于2015年4月28日作出（2014）蒸刑初字第86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判处被告人邱某某无罪，被告人邱某某与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李某某连带赔偿自诉人汤某某伤后各项经济损失13870.3元。自诉人汤某某不服判决提出上诉，衡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5年6月15日作出（2015）衡中法刑二终字第141号刑事裁定：撤销湖南省衡阳县人民法院（2014）蒸刑初字第86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发回湖南省衡阳县人民法院重新审判。本院重新立案受理后，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于2015年8月13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自诉人汤某某及其诉讼代理人郭建国、被告人邱某某及其辩护人肖雄华、王旭翔和证人龙某某、李某某、邱某某、刘某某到庭参加诉讼，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李某某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自诉人汤某某指控称，2014年1月25日下午，被告人邱某某用长凳横在排前街的马路中间，不准自诉人驾驶的客车通行。被告人不听自诉人妻子劝阻，仍强行堵路。自诉人下车与被告人理论，被告人用喝水的不锈钢杯砸自诉人鼻部、嘴部、眼部，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用凳砸自诉人脑顶部。经鉴定自诉人的伤势构成轻伤二级，九级伤残。故诉至法院要求追究被告人邱某某的刑事责任，并判令被告人邱某某与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李某某连带赔偿自诉人伤后医疗费10936.8元、法医鉴定费1146元、误工损失43800元、护理费6400元、交通费3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480元、营养费1000元，合计64028.8元。自诉人汤某某为支持其主张原审中向法庭提供了道路客运班线经营许可证、溪江派出所的案卷材料复印件及纠纷现场监控照片七张、医疗费票据、误工费票据、租车费证明、法医鉴定意见书、证人邱某某、唐某某、刘某某、许某某的证言，重审中提供了某公司2015年8月12日的证明，金门村委会的证明，并申请证人龙某某、李某某出庭作证。
被告人邱某某辩解称，被告人没有越线经营，本案发生是因为自诉人未按规定时间发车引起，被告人没有殴打自诉人，自诉人实际并没有受伤，被告人不应承担刑事责任和民事责任。
辩护人肖雄华、王旭翔的辩护意见是：本案因自诉人不按规定班点发车引起，自诉人先动手打人。现没有足够证据证明自诉人的伤系被告人邱某某所致，无法证明自诉人的轻伤与被告人之间存在因果关系。且自诉人此次受伤部位曾在2005年受过伤，轻伤是否系本次造成没有证据证明。被告人行为不构成故意伤害罪，也不应承担民事赔偿责任。辩护人提供了溪江派出所的案卷材料复印件及纠纷现场监控彩色照片一张、自诉人2005年受伤的住院病历及鉴定、鉴定中心回复函、某公司86车队2014年6月23日出具的证明，并申请证人邱某某、邱双慈、刘某某出庭作证。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李某某在原审中辩称，其是在劝架过程中与自诉人推了几下，但不是很重，后反而被自诉人、其儿子和弟弟打伤，不同意赔偿自诉人的损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未向本院提供证据。
经审理查明，自诉人汤某某系某公司86车队湘Dx车车主，该车经核准的经营线路为衡阳至九峰。被告人邱某某系某公司86车队湘Dy车车主，该车经核准的经营线路为衡阳至金溪，但自2005起，先后承包该车的几位车主均按衡阳至排前的线路经营。2014年1月25日下午4时许,自诉人驾驶湘Dx客车从九峰往衡阳，途经溪江乡排前街时，被告人邱某某认为自诉人没有按时发车，影响其班次的营运，便搬条长板凳坐到马路上，阻止自诉人的车通行。自诉人之妻下车与被告人交涉未果。自诉人见状即下车用手掀起被告人所座的凳子并推开被告人，双方发生争执，随即相互扭打，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李某某见状过来劝架，三人相互扭打，自诉人因此受伤。后双方被群众劝开。随后自诉人弟弟和其儿子又喊人来到现场对被告人及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进行了打骂。衡阳县溪江派出所接警后对当事人及相关在场人进行了询问，调解未果。自诉人汤某某的伤势经衡阳市仁济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自诉人左侧上颌窦前壁、内侧壁、前下壁骨折，左侧鼻骨线形骨折，外伤性瞳孔散大（左侧），左眼晶体半脱位，头皮血肿，多处软组织挫伤，系本次钝器外力所致，其伤势为轻伤，伤残程度为九级伤残，医疗期限为八周，住院期间陪护一人，伤后损失工作日为九十天。
另查明，自诉人汤某某于2005年10月16日被斗车击伤，致左眼钝挫伤，左下泪小管离断，左鼻骨、眶骨骨折，其伤势构成八级伤残。因本次纠纷受伤部位与2005年受伤部位相同，故被告人对本次鉴定意见有异议向本院申请重新鉴定。因双方当事人未提供自诉人2005年受伤的影像资料，重新鉴定机构金泰诚司法鉴定中心以鉴定材料不完整为由终止鉴定。自诉人伤后分别于2014年1月26日至2014年2月14日，2014年2月19日至2014年3月4日在衡阳市中心医院住院治疗共32天，因伤造成的经济损失为：医疗费10653.7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200元（100元/天×32天），误工费13574.7元（55055÷365×90天），护理费2210.24元（25212÷365×32天），法医鉴定费1316元，交通费300元,合计31254.64元。案经调解未成。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控辩双方提供的且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明：
1、某公司86车队出具的道路客运班线经营许可证、某公司86车队2014年6月23日出具的证明，证明湘Dx和湘Dy号客车经营线路的事实。
2、纠纷发生的经过有证人邱某某、唐某某、刘某某等人的证言证明，证明2014年1月25日下午4时许，邱某某拿一条长板凳坐在马路上，阻止汤某某的客车通行。汤某某妻子下车论理未果。后汤某某也下车，对邱某某指指点点，双方用拳脚互殴。李某某见状来劝架，后帮邱某某打汤某某，并抢过椅子打汤某某，但现场无靠背的木椅被损坏是双方将木椅砸在地上造成。双方打了一会儿被他人劝开。随后自诉人之弟和其儿子又来到现场对被告人及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进行打骂。没有看到邱某某拿东西打自诉人。
3、现场黑白照片七张及彩色照片一张，证明打架现场及椅子被打烂。
4、衡阳市仁济司法鉴定中心（2014）临鉴字第113号、第413号鉴定意见书，证明自诉人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伤残等级为九级，医疗期限八周，住院期间陪护一人，伤后损失工作日为九十天。
5、自诉人2005年的住院病历及南华大学司法鉴定中心的鉴定，证明自诉人2005年受伤部位与本次受伤部位基本一致。
6、金泰城司法鉴定中心复函，证明因当事人未提供自诉人2005年受伤的影像资料，无法作出客观科学的鉴定意见。
7、衡阳市仁济司法鉴定中心法医王立荣出庭作证，证明自诉人2005年同一部位受伤不会影响本次鉴定，本次受伤系本次钝器外力所致。
8、自诉人住院医疗费、法医鉴定费、交通费、请人开车的误工费等票据，证明自诉人伤后所造成的经济损失。
对控辩双方提供的有异议的证据，本院作如下分析与认定：
自诉人指控被告人用不锈钢水杯砸其鼻部、嘴部、眼部，构成轻伤，李某某用凳砸其脑顶部，向本院提供了证人邱某某、唐某某、刘某某、许某某的证言，本案重审中提供了某公司2015年8月12日的证明，金门村委会的证明，并申请证人龙某某、李某某出庭作证。证人邱某某、唐某某的证言都证明没看见被告人用不锈钢水杯打自诉人，但看到自诉人和其弟弟、儿子打李某某，该二份证人证言不能达到自诉人的证明目的；证人刘某某的证言证明没有看见他们用东西打架，但听说邱某某用不锈钢水杯打了自诉人，还打坏一把椅子，此传来证据的证明效力低于原始证据，且没有其他证据相印证，无法证明案件的真实案情，本院不予采信；证人许某某的证言证明被告人邱某某用喝水的杯子在汤某某的头上敲一下，李某某用椅子在汤某某身上打，具体打到哪里、打了几下没看到，这份证言本身就自相矛盾，更没有其他证据相佐证，难以采信；某公司2015年8月12日的证明，证明自诉人没有不良投诉，证明内容与本案无关，不予采信；金门村委会的证明，证明被告人邱某某与李某某事后发生纠纷的事实，其出处形式不符合法律规定，岀证内容与岀证单位的职能、权限不符，且证明内容与本案无关，应不予采信；证人龙某某在原审中的证言，证明被告人邱某某用不锈钢杯子打自诉人汤某某头部，李某某用没有靠背的椅子打汤某某头部，当时就流了血，并晕倒在地上，在该案重审中当庭作证证明，邱某某拿杯子砸在汤某某的左脸上，当时只出一点点血，具体打在哪个地方不清楚，证人当庭作出的证言与其庭前证言矛盾，并不能作出合理解释，且当庭证言和庭前证言均无相关证据印证，对其当庭证言和庭前证言均不予采信；李某某的当庭证言只证明纠纷发生后自诉人聘请其开车，自诉人每天付其多少工资，并未证明纠纷发生的起因及经过，不能达到自诉人的证明目的。现场目击证人之一邱某某，既是自诉人所提供的现场目击证人，又是被告人提供的现场目击证人，无论是纠纷发生后派出所民警对其所作的笔录，还是两次庭审的当庭证言，都证明被告人没有用不锈钢杯打自诉人，其证言基本一致，且能与现场监控照片及现场其他目击证人证言相印证，形成证据锁链，应予认定。其他现场目击证人刘某某、邱双慈的证言能与自诉人所提供的现场目击证人邱某某、唐某某的证言相互印证，应予认定。本院对证据审核后认为，自诉人提供的证据之间、自诉人与被告人提供的证据之间关于被告人是否用不锈钢水杯打伤自诉人的内容相互矛盾，自诉人也未能提供作为凶器的不锈钢杯实物或照片这一关键性证据。且被告人和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均对自诉人实施了殴打行为，自诉人轻伤的伤害后果到底是被告人还是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所致，无法查清。2005年，自诉人被斗车砸伤左眼，致左下泪小管离断、左鼻骨、眶骨骨折，此次受伤部位与2005年受伤部位基本相同。在重新鉴定过程中，因当事人未按要求提供自诉人2005年受伤时影像资料，重新鉴定机构无法作出客观公正科学的鉴定意见，遂终止鉴定。衡阳市仁济司法鉴定中心法医王立荣证明自诉人汤某某2005年受伤不会对本次鉴定产生影响的证言与金泰诚鉴定中心的意见不一，难以排除自诉人此次轻伤的后果与2005年受伤之间存在参与度的可能性。且被告人邱某某及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李某某对自诉人的主张及提供的证据均予以否认。故对自诉人提供的拟证明被告人邱某某用不锈钢水杯砸伤其头部并构成轻伤的证据不予采信。即自诉人没有足够的、确实充分的证据证明被告人犯故意伤害罪。
自诉人汤某某提供的损害后果的证据，护理费和误工费过高，护理费应按湖南省2015－2016年农、林、牧、渔业日平均工资69.07元的标准计算，误工费应按交通运输业的日平均工资150.83元的标准计算，住院伙食补助费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核定为3200元，法医鉴定费核定为1316元。自诉人只请求赔偿住院伙食补助费480元，法医鉴定费1146元，自诉人对超过部分未予主张，应视为自诉人自由处分、放弃其民事权利，本院依法应予准许。自诉人所提供的其他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与本案有关联性，应予认定。综上，应支持自诉人的经济损失为：医疗费10653.7元，住院伙食补助480元，误工费13574.7元（55055÷365×90天），护理费2210.24元（25212÷365×32天），法医鉴定费1146元，交通费300元,合计28364.64元。
本院认为，我国刑事诉讼法第四十九条规定，自诉案件中被告人有罪的举证责任由自诉人承担。本案自诉人指控被告人邱某某用不绣钢水杯砸伤其头部致其轻伤，但只有证人龙某某、许某某、刘某某的证言证明被告人用不绣钢水杯砸自诉人左脸部，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用椅子砸自诉人头部，但自诉人所提供的三位主要证人证言前后及相互之间均存在矛盾，且没有其他证据相互印证。自诉人虽然提供了现场监控画面照片，但监控画面并不能反映被告人邱某某用不锈钢杯打自诉人及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李某某用木椅打自诉人汤某某的事实，相反双方均提供的现场目击证人邱某某的证言，证明被告人没有用不绣钢水杯砸自诉人头部。虽然自诉人在此次斗殴中构成轻伤，但自诉人既未提供不锈钢杯的照片或实物，也不能提供证据证明轻伤的后果是邱某某所致还是李某某所致，且自诉人此次受伤的部位曾在2005年受到伤害，此次轻伤的后果是因2005年受伤造成还是此次造成或者两次致伤都会产生影响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其所提供的证据不符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的证明标准，故自诉人指控被告人邱某某犯故意伤害罪不能成立，对其要求以故意伤害罪追究被告人邱某某刑事责任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应依法宣告被告人邱某某无罪。
在此次斗殴中，被告人邱某某与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李某某共同实施了对自诉人的损害行为，二人行为构成共同侵权，应对自诉人因伤造成的损失承担连带民事赔偿责任。自诉人伤后合理损失应列入赔偿范围。但自诉人主张的护理费、误工费的标准过高，自诉人从事交通运输工作，其误工费应按湖南省2015－2016年交通运输业的日平均工资150.83元的标准计算，护理费应按湖南省2015－2016年农、林、牧、渔业日平均工资69.07元的标准计算。住院伙食补助费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核定为3200元，法医鉴定费核定为1316元，自诉人只请求赔偿住院伙食补助费480元，法医鉴定费1146元，自诉人对超过部分未予主张，应视为自诉人自由处分、放弃其民事权利，本院依法应予准许。营养费既没有医院诊断意见支持，也没有法医鉴定意见支持，故对自诉人要求赔偿营养费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对自诉人其他合法诉讼请求予以支持。本案因客车经营线路引起，虽然承包湘Dy号车经营的前几位车主都从排前发车，但被告人邱某某在承包经营后，未登记变更经营线路至排前发车而越线经营，而自诉人在按照线路经营的情况下，被告人反而搬长凳坐到马路上强行阻拦自诉人的客车通行，由此引发纠纷，被告人主观上存在过错。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李某某在劝架过程中，帮助被告人殴打自诉人，也存在一定过错，对自诉人因伤造成的损失，二人应负连带赔偿责任。自诉人对被告人的过激阻拦行为不是通过报警或其他合理、合法途经解决，先动手掀被告人所座的长板凳，用手推开被告人，相互殴打，随后又喊其弟和儿子打被告人和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其简单过激的处理方式致使纠纷扩大，矛盾升级，其自身亦存在一定过错，可减轻被告人和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的赔偿责任。综合全案，自诉人与被告人、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的责任相当，双方应承担同等的法律责任，自诉人因伤造成的损失由被告人和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共同赔偿百分之五十，自诉人自负百分之五十。本案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李某某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判决。本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九十五条第（三）项、第一百零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二百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八条、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三款，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一款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邱某某无罪。
二、自诉人汤某某因伤造成的各项经济损失28364.64元由被告人邱某某与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李某某连带赔偿14182.32元，其余损失由自诉人汤某某自负。款限本判决生效后五日内付清。
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三、驳回自诉人汤某某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衡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八份。
审 判 长 蒋咸英
审 判 员 魏宏开
人民陪审员 周 剑
二〇一五年九月三十日
书 记 员 邹 晖
附：适用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一百九十五条第（三）项在被告人最后陈述后，审判长宣布休庭，合议庭进行评议，根据已经查明的事实、证据和有关的法律规定，分别作出以下判决：
……
（三）证据不足，不能认定被告人有罪的，应当作出证据不足、指控的犯罪不能成立的无罪判决。
第一百零一条人民法院审理附带民事诉讼案件，可以进行调解，或者根据物质损失情况作出判决、裁定。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
第二百七十六条对自诉案件，应当参照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九十五条和本解释第二百四十一条的有关规定作出判决；对依法宣告无罪的案件，其附带民事部分应当依法进行调解或者一并作出判决。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八条二人以上共同实施侵权行为，造成他人损害的，应当承担连带责任。
第二十六条被侵权人对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权人的责任。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七条第一款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
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
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
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
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
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
第二十一条第一款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第二款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第三款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
第二十三条第一款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