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栾川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栾民初字第366号
原告栾川县丰汇矿业有限公司。住所地：栾川县。
法定代表人朱修斌，系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赵宏强，河南钼都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
被告洛阳富川矿业有限公司，住所地：栾川县。
法定代表人韩振杰，系公司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毕思公，系河南万基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
委托代理人薛豫英，系河南万基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特别授权。
原告栾川县丰汇矿业有限公司诉被告洛阳富川矿业有限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原告栾川县丰汇矿业有限公司于2009年10月19日向我院提起诉讼，请求：1、判决被告洛阳富川矿业有限公司履行双方签订的合同，供应原告不低于0.15%的钼矿石100000吨并赔偿损失；2、本案的一切诉讼费由被告承担。我院经审理于2009年11月26日作出了（2009）栾民一初字第147号民事判决书，已经发生法律效力并已执行完毕。被告洛阳富川矿业有限公司向洛阳中院提出申诉，洛阳中院于2011年8月4日作出（2011）洛民申字第33号民事裁定，驳回被告洛阳富川矿业有限公司的再审申请。后洛阳市人民检察院提起抗诉。洛阳中院于2012年9月19日作出（2012）洛民抗字第007号民事裁定，撤销栾川县人民法院（2009）民一初字第147号民事判决，发回我院重审。我院在重审过程中被告洛阳富川矿业有限公司以案件标的超过3000000元为由，提出管辖权异议，要求该案转交洛阳中院审理。我院经审查作出裁定，移送洛阳中院审理。后中院作出（2014）洛民一初字第58号裁定，撤销了我院案件移送裁定书，由我院审理该案。我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委托代理人赵宏强；被告委托代理人毕思公、薛豫英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诉称：2009年7月17日原被告经充分协商，订立了矿石供应合同，约定由被告在六个月内供应给原告钼矿石100000吨，双方并对矿石的具体品位、履行期限、价格进行了约定，合同订立后，原告按照合同的约定给付被告价款，并对自己的选厂进行了相应的检修改造，安排工人上岗，可被告拒不履行合同，不按约定向原告供矿石，造成原告因缺乏原材料而停产，机器设备闲置，工人停工待料，为维护原告合法权益，特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人民法院判决被告退回预付矿石款9140000元并赔偿损失，按照每吨矿石67.72元赔偿原告。（原诉请是判决被告履行双方签订的合同，供应被告品位不低于0.15%的钼矿石100000吨并赔偿损失）；本案一切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
被告辩称：首先我们对原告方起诉请求及事实和理由均不予认可。就目前该案的审理状态及这次主张的矿石款914万元与5年前已有被告退还。因此这项请求不具备实际意义。对原告主张的损失请求及事实和理由暂作答辩如下：一、双方订立的买卖合同不具备履行条件，被告没有义务履行。理由是：1、根据合同双方订立的矿石履行合同是一个附条件的合同，其首要条件是在合同的第一条，该合同约定甲方（本案被告）在优先保证本公司全资选厂矿石供应量的前提下，可向乙方（本案原告）供应一定量钼矿石，矿石供应的总量不超100000吨；也就是说甲方只有保证甲方全资选厂矿石的正常使用，才存在供被告矿石的条件。2、即使满足了前提条件，合同约定也不是必须供应矿石，而是可以供应被告矿石。也就是说原告是否供矿石具有选择权。3、合同约定供矿数量是“不超过100000吨”也就是说小于或等于100000吨，只要在这个数量范围，都符合合同约定，不存在合同违约行为。4、合同没有明确约定履行期限，因此，原告理解及时交付或本年之内交付，都是对合同的曲解。5、事实上2009年7月及之后的数个月，被告所采矿石根本无法满足全资选厂的需要。被告三个全资选厂日处理矿石量为4500吨，月合计量为135000吨。所以，被告不具备双方合同约定的供矿条件。6、双方合同约定的矿石吨价是91.4元，是富川公司原董事长马英俊违反公司内部规定，私自串通原告董事长王忠喜确定而来的。该价格明显低于2009年7月市场价。现申请法院对当时矿石价格委托司法鉴定，以确定该合同价显失公平，不存在履行的基础。二、原告的损失主张，我们认为：1、原告提交证明损失的证据，不符合证据法上的真实性、关联性、准确性的要求；2、原告现主张每吨67.72元，不知该数据从何而来，原告应说明该数据是如何计算的，计算的依据是什么；无论是原告原来的损失主张或是现在的诉请，都没有事实依据，应依法驳回。
原告为支持其诉求向法庭提交了以下证据材料：
（一）、河南省洛阳市中级人民法院（2012）洛民抗字第007号民事裁定书一份。该裁定书是一份生效的法律文书，根据《民事诉讼法》的规定生效的文书，当事人无需举证证实，在该裁定书第4页第二段明确认定了“本院再审查明的事实与原审认定的事实一致”，那么原审及再审如何认定案件事实是在第2页中已经认定，双方的买卖关系已经实际成立，原告投资改造设备后，被告拒不按合同履行自己的合同义务，给原告造成了逾期履行损失，该逾期履行的损失是每吨品位0.15%的钼矿石利润39元，铁矿石28.72元，对于这些案件事实已经经过生效的法律文书予以确认，法庭应当予以认定。
（二）1、双方订立的合同及合同履行的证据各一份。双方在2009年7月17日签订的矿石供应合同，该合同中明确约定矿石的价格、履行期限、原矿品位是一个完全合法有效的矿石买卖合同。被告在答辩时提出6点答辩意见认为：合同无法履行，我们认为是不能成立的。（1）在满足自己矿石全资选厂的需求下方可供应，我们认为在是否满足自己全资选厂得需求按照民事诉讼证据规则第五条第二款的规定，应由自己举证证实，在接下来的举证中原告方会向法庭出示相应证据证实其生产状态完全满足全资选厂的需求；（2）被告方认为在合同中所约定的可以供应一定量的矿石总量不超过100000吨，认为约定不明，不具备履行条件，但是从合同的整体状态来看，双方已经对价格、总量、履行期限作出明确约定，对合同表述可能存在瑕疵部分是当事人在签订合同时的个性问题，分析一个合同是否能够履行不应当从合同中的某一个字面表意来确定合同是否能履行，被告按照合同约定收取100000元的合同价款，就有义务供应相应数量的矿石，因此不存在不能履行的问题；（3）被告认为合同中没有履行期限，合同中明确约定自签字盖章起生效，半年内完成。这是双方对履行期的明确约定；（4）被告主张91.4元是其原董事长违反其董事会规则擅自决定，并请求法庭进行价格司法鉴定。我们认为合同价格是双方在协商一致的基础上达成的一致意见。民事行为中应当尊重当事人的意思自治。所以今天被告以吨价91.4元过高为由申请价格鉴定是不符合法律规定的，而且依照《合同法》的规定，可撤销、可变更的规定，合同应当在一年内行使，早已超过这个时间。
2、银行进账单一张。证明原告付给被告货款914万元。
3、被告方财务科出具单据一张。证明被告收到我方的钱。
4、被告方2009年8、9、10三个月的露天矿生产经营状况，证明不仅能满足全资选厂的需求而且还能向外供应。
（三）原告主张经济损失方面的证据
第一部分：原告的设备改造损失证据：
1、施工协议一份。
2、原告下属工程技术部队李家沟尾矿坝铁粉池工程验收单一份。
3、原告财务科对上述铁粉池工程结算单一份。
4、原告方的工程验收单一份。
5、王忠星出具的工程款收据三张。
6、增值税专用发票三张。
7、原告的实物入库单四张。
8、原告方的事物出库单十四张。
通过以上证据证明，原告与被告签订合同后，由于被告所供应的矿石含铁比较大，所以我们对自己的生产工艺流程进行变更，购买了相关的原材料，与王忠星签订了施工协议，建设了选铁生产线，铁粉池等选铁必要设施，原材料计款133328.5元，工程施工费用计款315526.97元，两项合计448855.47元。
第二部分：利润损失证据：
1、在被告拒绝向我方供应矿石以后，为了维护自己的权益，委托了栾川县伊祥会计师事务所出具了审计报告一份，证实我们的逾期利润损失为6943331.29元。
2、在原审时，法庭认为为核实审计报告上的数据，审判人员到被告方，用被告公司的电脑账户登录钼冶网查询7-12月份的钼市场价格并摘录了相应的数据记录一份。进一步证明审计报告结论的正确性。
3、在被告方进行申诉的过程中，原告为了进一步证实判决的合理性，再次委托栾川县价格认证中心，对2009年6-11月的钼精粉价格进行了调查，并出具了钼精粉价格咨询证明一份。进一步证明审计报告结论的正确性。
被告对原告提交的证据的质证意见：
（一）、对该裁定书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其主张有异议。该裁定书只解决程序问题。原告对该裁定的理解主张，是一种曲解。其第二行和第三行的表述明显矛盾，如按照原告理解，第三行的结论就是错误的结论。所以原告的逻辑是错误的。
（二）、第一份证据中对该合同中原告持有的合同中有2007年7月17日的日期，我方持有的合同中无该日期，保留对该日期的质疑；对合同其他文字内容无异议，但对原告的证明方向有异议，1、原告主张收到100000吨的价款就应该履行给付义务。纵观合同原文，应该说双方的合意完全表达在合同第一条这样的附条件的供应约定上，其第四条结算方式不是履行条件，只是双方结算的方式，如果按照原告的理解就完全否定了合同第一条的核心约定。2、合同的第七条是合同的一个附条件条款，是合同有效期而非合同履行期，因此原告这一理解是错误的。3、被告收到原告预付款，符合一般多退少补的交易惯例，并不代表被告必须按照所收款项在原告理解的期限内向原告交付矿石。4、我们将在被告举证过程中充分说明被告当时所产矿石不足以满足自己全资选厂的使用。因此原告第二组第一份证据不能支持其诉讼主张。
对第二、三份证据原告支付给被告9140000元的证据无异议，但是我们认为原告主张不认同，我方理解同第一条质证意见。
对第四份证据中该报表真实性无异议，但是该报表上的数据恰恰反映了被告富川公司所采矿石尚不能保证自己全资选厂的矿石需求，不具备向原告供应矿石的合同约定条件，我们会在代理词当中详细解释这一点。
（三）、对第一部分证据真实性有异议，对其所要证明方向有异议。对该组证据暂不质证，要求原告方提供原件进行核实。
对第二部分证据的1、审计报告真实性无异议但对其证明方向有异议，审计报告中多出数据没有来源和依据，审计报告中损失计算的基础、包括矿石的品位都严重错误。审计报告中第二大项矿石量49950吨、原矿品位0.16%；第二括号项回收率分别为8月71.18%、9月71.21%、10月70.82%；第三括号项选矿单位成本60.50元一吨；第四括号项钼精矿小时市场价格8月2603.44元、9月2444.13元、10月2406.06元；第六括号项2009年8-10月份副产品铁精粉总成本74925.00元，销售总价1509600.00元，销售利润1434675.00元等基础数据缺乏公允性基础，不知来自于何处，必然导致第七项结论是错误。因此我方认为该鉴定报告不足为据，同时申请法庭要求鉴定人对该报告予以说明。审计报告中有铁粉的利润，合同中没有对铁粉的含量进行约定，因此原告无权主张此部分损失。该组所主张的损失与原告今天主张的要求不符，因此原告证据不能支持其诉讼请求。
2、对钼市场价格的来源不认可，要求制作人出庭作证，否则该证据为非法证据，不应采信。
3、对咨询证明的真实性有异议，印章印迹不清，价格咨询证明缺乏相关的依据。我们申请法院重新鉴定，同时该份证据与案件争议无关。
被告为支持其辩解向法庭提交了以下证据材料：
（一）政府核准富川公司选矿能力的文件，合计每日4500吨。
（二）富川公司生产统计报表当中反映的给股东方和控股子公司供应矿石的合同依据。本案原被告双方订立合同之前就已经存在的富川公司的合同履行义务。依此主张富川公司除此部分必须履行的合同和供应全资选厂使用外，已无条件按合同约定履行对原告的矿石供应。
（三）2010年11月8日洛阳栾川钼业公司出售的钼精粉的销售价格。依此说明伊祥会计事务所出具的审计报告第四项错误，同时也说明洛钼集团在2009年7月份到年底实际市场售价，该售价具有市场代表性。
原告对被告提交的证据的质证意见：
（一）、1、是水利局的文件，据此来证实选矿规模，原告认为水利局并非选矿规模的批准机关，因此该文件不能证实其实际选矿规模而且在实际经营过程中，报批规模与实际投产规模是不一致，实际投产规模低于报批规模。因此被告的证据不能证明其目的。2、有一个投资项目备案公示，公示内容是新建尾矿库项目，对此我们认为该备案公示没有印章，不能证明是在什么时候、什么载体上进行公示，而且公示的内容与本案的争议无关。
（二）、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和证明目的均不予认可。1、被告向法庭出示该合同是证明他们在公司中参股，在与我们签订合同之前还与他们另行成了矿石合同关系，我们认为根据我们双方签订的合同是满足被告方全资子公司的需求，保证全资选厂的矿石供应。这些约定就把被告所提供证据中的公司排除在外。2、即便有这些证据，应向这些公司提供矿石。被告在于我方签订合同时就应当考虑到其他合同的履约需求。被告应当承担自己的缔约过失责任。
（三）、对该组证据不予认可。在该证据形成之前，洛钼集团收购了被告的公司，被告公司成为洛钼集团的下属分支机构，洛钼集团销售公司在向会计师事务出具7-12月的钼精粉销售价格时他具有第三方的中立性，在给被告出具证明时已经是被告的控股股东，因此从证据上讲该份证据属于自制证据，不具有客观性。
本院认为原告栾川县丰汇矿业有限公司提交的第（一）组洛民抗字第007号民事裁定书和第（二）组中的《矿石供应合同》、中国农业银行进账单以及被告向原告出具的914万元收据，能够证明双方买卖合同关系的存在及原告已按照合同约定履行给付货款义务的事实，应予采纳；对原告提交的关于经济损失证据的第一部分证据关于对自己生产线的改造投入材料，由于系复印件，且被告不予认可，故不予采信；对原告主张利润损失而出具的《审计报告》，结合本院在原审时为核实该报告结论，在被告公司的电脑账户登录钼冶网查询到2009年度7-12月份的钼市场价格的相应数据材料；以及栾川县价格认证中心，对2009年6-11月的钼精粉价格进行了调查后出具的《咨询证明》内容，能够形成证据链条，证明了被告违约行为，造成原告可得利益损失的客观事实，予以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提交的第一、二组证据虽具真实性，但被告自己公司矿石生产能力的大小以及与其他公司签订供矿合同的存在，都不能成为违反双方合同约定的理由。也不能否定被告在收到原告货款，没有按照合法程序解除双方合同的前提下，违背诚实信用原则，而拒绝供矿合同义务的客观事实，故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提交的2010年11月8日洛阳钼业集团销售公司出售钼精矿价格证明材料，本院认为由于洛钼集团销售公司与被告洛阳富川公司系同一集团公司，所以该证据属自制证据，缺乏真实性，不予采信。
据上本院认定以下案件事实：2009年7月17日原告栾川县丰汇矿业有限公司与被告栾川县富川矿业有限公司签订《供矿协议》书一份，双方约定洛阳富川矿业有限公司供给栾川县丰汇矿业有限公司总量不超过100000吨的钼矿石；矿石供给地点在洛阳富川矿业有限公司露天矿区，矿石品位在0.15%到0.16%左右，矿石吨价为91.4元；结算方式为栾川县丰汇矿业有限公司先付款，款到洛阳富川矿业有限公司账户后即发运矿石。合同签订的当日丰汇公司将9140000元汇入富川公司账户；并约定合同签字盖章之日起6个月内完成。栾川县丰汇矿业有限公司履行付款三个月后的2009年10月21日，由于被告富川公司没有按约供矿；加上当时钼精矿市场形势较好，选矿利润丰厚的客观现实；栾川县丰汇矿业有限公司为督促洛阳富川矿业有限公司尽快履约供矿，即提起诉讼，请求洛阳富川矿业有限公司履行合同供矿，或退还购矿石款并赔偿经济损失。案件审理中洛阳富川矿业有限公司经合法传唤未到庭应诉，本院依法缺席审理，并作出（2009）栾民一初字第147号民事判决，判令洛阳富川矿业有限公司于2010年1月18日前按照双方合同约定供给原告栾川县丰汇矿业有限公司100000吨的钼矿石；逾期退还原告矿石款并按照每吨矿石67.72元赔偿原告损失。诉讼费由被告富川公司承担。对该判决富川公司未提出上诉。文书生效后富川公司未按照判决书内容自动履行义务，经强制执行，该案于2011年10月10日全部执行终结。之后被告富川矿业有限公司向洛阳中院提出申诉，洛阳中院于2011年8月4日作出（2011）洛民申字第33号民事裁定，驳回被告洛阳富川矿业有限公司的再审申请。2012年9月19日洛阳中院因洛阳市检察院抗诉，作出（2012）洛民抗字第007号民事裁定，撤销栾川县人民法院（2009）民一初字第147号民事判决，发回我院重审。
本院认为，2009年7月17日原被告双方签订的《供矿协议》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该合同生效后对双方均具法律约束力，按照诚实信用原则，双方应严格按照合同约定的条款履行相应的合同义务。本案中被告洛阳富川矿业有限公司在收到原告栾川县丰汇矿业有限公司购矿石款后，应按照“款到账户后即发运矿石”的约定，及时向原告供应矿石；如不能供矿石，应及时与栾川县丰汇矿业有限公司协商一致解除、变更合同约定。被告洛阳富川矿业有限公司既不供矿又不采取合法程序解除或变更双方的供矿合同约定，属合同违约，依法应对自己的违约行为承担违约责任，退还原告栾川县丰汇矿业有限公司矿石款并赔偿经济损失。本院据以原告栾川县丰汇矿业有限公司提交的利益损失证据，并结合当时钼精矿市场情况，认定被告洛阳富川公司应按照每吨矿石浮选后可得利润67.72元，赔偿栾川县丰汇矿业有限公司，符合我国《合同法》的相关规定。鉴于目前双方《供矿协议》已无再履行的可能，原告丰汇公司请求被告洛阳富川公司返还购矿石款，并赔偿经济损失的主张，应予支持。故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一百零七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洛阳富川矿业有限公司应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退还原告栾川县丰汇矿业有限公司购矿石款9140000元；并赔偿原告栾川县丰汇矿业有限公司经济损失6772000元。两项合计15912000元。
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诉讼费76000元，由被告洛阳富川矿业有限公司负担（原告已垫付，待执行中一并执行）。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河南省洛阳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长 祁武锁
审判员 郭宏舟
审判员 高荣静
二〇一五年十一月三日
书记员 陈曌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