绍兴市上虞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4）绍虞刑初字第976号
公诉机关绍兴市上虞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金某某，案发前。因本案于2014年8月1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绍兴市上虞区看守所。
辩护人金尧坤，浙江舜杰律师事务所律师。
绍兴市上虞区人民检察院以绍虞检刑诉（2014）173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金某某犯受贿罪，于2014年11月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即日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4年11月17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绍兴市上虞区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任劲超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金某某及其辩护人金尧坤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绍兴市上虞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0年至2014年，被告人金某某在浙江滨海新城开发投资股份有限公司（国有绝对控股公司）、绍兴滨海新城社会事业服务中心工作期间，利用从事绍兴滨海新城市政工程建设管理等公务的职务便利，为承包市政工程的严某甲、王某甲、徐某等人在工程质量监督、工程款结算等方面谋取利益，非法收受他人财物，合计价值人民币147，000元。被告人金某某归案后，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并坦白了公诉机关未掌握的大部分犯罪事实。案发后，被告人金某某已退出所有受贿款。为证明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应的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金某某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便利，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受贿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金某某归案后坦白了犯罪事实。故对被告人金某某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九十三条第二款、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处罚。
被告人金某某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提出异议，认为其不是国有公司中从事公务的国家工作人员；对起诉书指控其收受王某甲、陈立光财物的事实，其认为没有利用职务便利，收受陈某的加油卡系业务介绍好处费，上述3节指控均不应认定为受贿；对起诉书指控的其余事实没有异议。
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金某某仅是国有公司一般工作人员，在工程建设活动中从事技术服务工作，故根据其身份和职责，不属于国家工作人员；2．被告人金某某与王某甲之间不存在工程监管关系，其收受陈某10000元加油卡也是介绍绿化苗木生意所得好处费，因此金某某收受王某甲、陈某财物与其职务便利无关，不应认定为受贿；3．被告人金某某有自首情节，未提供给行贿人实质性便利，且案发后已全部退赃，请求法庭对其减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
浙江滨海新城开发投资股份有限公司成立于2010年3月12日，系国有控股企业，具体承担绍兴滨海新城开发建设和融资任务。被告人金某某于2010年12月1日起担任浙江滨海新城开发投资股份有限公司工程部工程一科科长职务，主要负责市政工程建设管理工作。2012年8月，金某某编制调入绍兴滨海新城管委会社会事业服务中心，但工作内容及职责未变。被告人金某某作为浙江滨海新城开发投资股份有限公司等投资建设的市政工程业主现场代表，主要负责工程进度、质量、投资控制、安全文明生产管理、合同管理及现场施工协调等工作，涉及土地征用、面花补偿等协助进行调查。
上述事实，由公诉机关提交及本院依法收集，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中共绍兴市委文件、营业执照及工商登记资料、税务登记证、绍兴市机构编制委员会文件，证明浙江滨海新城开发投资股份有限公司等国有公司的性质和职能，以及工商、税务登记情况；绍兴滨海新城社会事业服务中心系国家全额拨款的事业单位。
（2）职工履历表、劳动合同、任职文件、事业单位新增专业技术人员审批表，证明被告人金某某2010年3月至2012年6月系浙江滨海新城开发投资股份有限公司职工，于2010年12月被任命为浙江滨海新城开发投资股份有限公司工程部工程一科科长，岗位为项目管理；绍兴市人事局于2012年8月1日批准金某某从浙江滨海新城开发投资股份有限公司调入绍兴滨海新城管委会社会事业服务中心，岗位为工程管理。
（3）浙江滨海新城开发投资股份有限公司、绍兴滨海新城社会事业服务中心以及绍兴滨海新城管委会出具的证明，证明被告人金某某在工程建设管理方面的工作职责。
（4）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证明被告人金某某的基本身份情况，其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
（5）证人杨某（绍兴滨海新城管委会建设局局长）证言，证明金某某、金某、马某等人都是在管委会成立初期招录的进浙江滨海新城开发投资股份有限公司的，当时为了解决待遇问题，都给他们任命了科长职务，但是事实上没有实质性的科长职能。金某某在2012年下半年考进了事业编制，但是管委会建设局下面没有事业编制，所以他的编制放到了绍兴滨海新城社会事业服务中心。但是金某某身份调动之后的工作职责和内容都没有发生变化，还是在管委会建设局工作。具体而言，金某某、金某、马某都是负责工程建设管理的，是具体建设工程项目负责人。建设工程项目承包人的工程量核算需要先由施工方和监理单位先核定，然后由业主代表，也就是金某某、金某、马某他们审核把关，之后交给蒋生再作进一步核算，整理资料，对部分工程再进行抽查，最后报建设局领导签字。这是建设局层面的工作，工程款发放前还要通过财政局审核，最后报管委会领导签字同意。市政建设工程完工后需要竣工验收、工程决算和备案，最后交付相应的城管部门管理。
（6）被告人金某某的供述，证明其是在2012年6月份考入绍兴滨海新城社会事业服务中心的，8月份办理入职手续。主要工作是作为工程业主代表管理工程，监管工程质量进度，工程款结算以及协调工作，以及作为委托代理人签订施工合同。考进事业编制之前，其在浙江滨海新城开发投资股份有限公司担任工程一科科长一职，具体工作职责也是作为业主代表管理工程。
关于被告人金某某及其辩护人提出的金某某不符合受贿罪犯罪主体的辩解和辩护意见。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2003年下发的《全国法院审理经济犯罪案件工作座谈会纪要》中关于“从事公务”的理解作了如下明确规定：“从事公务，是指代表国家机关、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人民团体等履行组织、领导、监督、管理等职责。公务主要表现为与职权相联系的公共事务以及监督、管理国有财产的职务活动。”被告人金某某作为浙江滨海新城开发投资股份有限公司工程部工程一科科长，以及浙江滨海新城开发投资股份有限公司等投资建设的市政工程业主现场代表，对国有公司投资建设的市政工程具有监管职责，属于履行管理国有资产的职务活动。故上述辩解和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信。
2010年至2014年，被告人金某某利用从事绍兴滨海新城市政工程建设管理等公务的职务便利，为承包市政工程的王某甲、陈立光、陈某等人在工程质量监督、工程款结算等方面谋取利益，非法收受他人财物，合计价值人民币14.7万元。具体分述如下：
1．被告人金某某在担任浙江滨海新城开发投资股份有限公司工程一科科长期间，利用监管绍兴滨海新城世纪大道东段工程ⅰ标的职务便利，为承包该工程的王某甲在工程监管方面提供帮助和关照。2011年春节前至2012年中秋节前，被告人金某某在绍兴开元名都大酒店等地先后4次非法收受王某甲、夏某所送购物卡，合计价值人民币15，000元。
2．被告人金某某在担任浙江滨海新城开发投资股份有限公司工程一科科长期间，利用监管绍兴滨海新城世纪大道东段工程ⅱ标的职务便利，为承包该工程的陈立光提供帮助和关照。2011年春节前以及2012年春节前，被告人金某某在绍兴开元名都大酒店先后2次非法收受陈立光所送购物卡，合计价值人民币4，000元。
上述2节事实，由公诉机关提交及本院依法收集，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证人王某甲证言，证明2011年春节的时候，其请金某、金某某等人在绍兴开元名都大酒店吃饭，送给金某、金某某等人每人4，000元的购物卡，金某某是收下的；2011年中秋节的时候，其请金某、金某某等人在绍兴风光大酒店吃饭，其送给金某、金某某等人每人4，000元购物卡，金某某是收下的；其送给金某某购物卡是想和他搞好关系，因为金某某是工程科科长，也在管理工程的。
（2）证人夏某证言，证明其是王某甲下属的施工员。2012年春节前，其开车到滨海新城管委会门口，打电话叫金某某下楼，送给金某某世茂广场购物卡3，000元，金某某是收下的；2012年中秋节前的一天，其开车到管委会门口，打电话叫金某某上其的车，其将准备好的4，000元世茂广场的购物卡塞给金某某，金某某是收下的。因为金某某是滨海建设局工程管理人员，其送金某某财物主要是想和金某某搞好关系，以便在工程建设中得金某某的关照。
（3）证人周某证言，证明2011年年底2012年春节前的一天，其老板陈立光在绍兴开元名都大酒店请金某、金某某等滨海建设局的人吃饭，其作为陈立光承建工程的施工员也在场。饭后，陈立光吩咐其分发给在场的滨海建设局的人每人2，000元国商大厦的购物卡，他们都是收下的。
（4）证人金某证言，证明其是世纪大道东段ⅰ标、ⅱ标，西段ⅰ标的业主代表。2011年春节前的一天，陈立光在绍兴开元名都大酒店请其所在滨海新城管委会建设局的人吃饭，当时其与金某某等人在场，在吃饭时陈立光给他们每人各自发了2，000元国商大厦的购物卡，大家都是收下的。2012年春节前的一天，陈立光又在绍兴开元名都大酒店请其与金某某等人吃饭，陈立光的下属周某给他们每人发了2，000元的购物卡，大家都是收下的。其在工程监管过程中，因为拆迁问题比较棘手，所以管委会建设局安排金某某作为世纪大道、产业区一片的工程负责组长，直接参与了世纪大道几个工程建设的监管工作。
（5）证人杨某证言，证明金某作为业主代表的世纪大道部分建设工程，有时候也让金某某协助配合，因为金某在工作推进方面需要增加力量。
（6）书证中标通知书、建设工程施工合同，证明滨海新城世纪大道工程东段ⅰ标系王某甲挂靠的杭州兴耀建设集团中标；滨海新城世纪大道工程东段ⅱ标系陈立光挂靠绍兴市水联建设工程有限责任公司中标。
（7）被告人金某某在侦查及审查起诉阶段的供述，证明世纪大道东段ⅰ标、西段ⅰ标这2个工程的项目经理王某甲送其购物卡2次，合计8，000元。王某甲下属施工员夏某送其购物卡2次，合计7，000元。世纪大道东段ⅱ标的施工老板陈立光送其购物卡2次，每次2，000元，合计4，000元。因为王某甲、夏某、陈立光承接了世纪大道东段ⅰ标、西段ⅰ标以及东段ⅱ标这几个工程的业主代表是金某，而上述工程的施工也受其监管，王某甲、夏某、陈立光送其购物卡主要是想与其搞好关系，以便在工程施工中得到关照和帮助。
关于被告人金某某及辩护人提出的金某某收受王某甲、陈立光财物与其职务便利无关的辩解及辩护意见，已被上述证据所否定，本院不予采信。
3．被告人金某某在担任绍兴滨海新城七六丘中心河东段环境整治一期工程业主代表期间，利用管理该工程的职务便利，在施工监督管理、工程款结算等事项上为承包该工程的陈某提供帮助和关照。2014年春节后的一天，被告人金某某在绍兴滨海新城管委会附近非法收受陈某所送加油卡，价值人民币10，000元。
上述事实，由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证人陈某证言，证明其在滨海新城承建了七六丘东段一期环境整治工程和南滨路一期两侧绿化工程二标，七六丘东段一期环境整治工程中标单位是浙江昌烨市政绿化建设有限公司，该工程2013年6月份开工，2014年6月完成。南滨路一期两侧绿化工程二标，中标单位是绍兴市建设园林有限公司，该工程2013年10月份左右开工，2014年9月完工。2014年春节后，其买了10，000元的汽油卡，在滨海新城管委会附近送给金某某，当时金某某是收下的。因为金某某是滨海新城管委会管工程的，其在滨海新城做绿化工程，希望和金某某搞好关系，在工程管理过程中得到关照。
（2）中标通知书、建设工程施工合同，证明七六丘中心河东段环境整治一期工程由浙江昌烨市政园林建设有限公司中标，业主代表是金某某。
（3）被告人金某某在侦查及审查起诉阶段的供述，证明其在滨海新城建设局负责管理绿化工程，陈某专门做绿化工程，其是陈某承接的七六丘中心河东段环境整治工程的业主代表。2013年下半年，南滨路北侧有块土地被滨海新城征用，一批被征用土地上的苗木要出售。其就向统征办介绍了陈某，并陪同陈某与统征办的人一起到现场查看。后来陈某以20，000元低价购买了这批苗木。2014年春节前后，陈某送给其现金20，000元，当时是收下的，但后来其觉得收这笔现金不太好，当天就将20，000元现金还给陈某，并让陈某将其中10，000元换成汽油卡送给其，另外10，000元让他送到统征办去。2014年春节后，陈某就拿了10，000元中石化的汽油卡送给其，其是收下的。陈某送其财物主要是想与其搞好关系，以便在施工管理上得到其关照和帮助，其次是因为其介绍他低价购买苗木，其为了表示感谢。
关于被告人金某某及其辩护人提出的金某某收受陈某10，000元加油卡是其介绍绿化苗木生意所得好处费，不应认定为受贿的辩解及辩护意见。本院认为，结合被告人金某某在侦查及审查起诉阶段的多次供述以及证人陈某证言，可以印证陈某送给金某某加油卡时，正值其承接金某某作为业主代表的工程期间，陈某送金某某上述财物的目的是想与其搞好关系，以便在施工管理上得到其关照和帮助，金某某在收受加油卡时也明知对方的意图与其职务相关联，但仍予以收受，故双方行贿、受贿合意成立，公诉机关指控成立，不采纳被告人金某某及其辩护人的上述辩解和辩护意见。
4．被告人金某某在担任绍兴滨海新城曹娥江大桥建设工程a标业主代表期间，利用管理该工程的职务便利，在施工监督管理、工程款结算等事项上为承包该工程的朱某提供帮助和关照。2011年春节前至2012年春节前，被告人金某某在该工程施工现场先后4次非法收受朱某所送购物卡，合计价值人民币8，000元。
5．被告人金某某在担任绍兴滨海新城纺织路改造工程、纺五路新建工程、马欢路新建工程、中心湖中心河绿化工程等业主代表期间，利用管理上述工程的职务便利，在施工监督管理、工程款结算等事项上为严某甲提供帮助和关照。2011年春节前至2013年下半年，被告人金某某在上述工程施工现场、金某某住处等地先后8次非法收受严某甲所送现金、购物卡及香烟票等财物，合计价值人民币57，000元。
6．被告人金某某在担任绍兴滨海新城繁荣路、织四路修复工程业主代表期间，利用管理该工程的职务便利，在施工监督管理、工程款结算等事项上为承包该工程的徐某提供帮助和关照。2011年春节前至2013年春节前，被告人金某某在该工程施工现场、绍兴市滨海新城管委会等地4次非法收受徐某所送购物卡，合计价值人民币8，000元。
7．被告人金某某在担任绍兴滨海新城越中路南段修复、北段改造工程业主代表期间，利用管理该工程的职务便利，在施工监督管理、工程款结算等事项上为承包该工程的严正君提供帮助和关照。2011年端午节前至2014春节前，被告人金某某在该工程施工现场、其办公室等地先后4次非法收受严正君所送购物卡，合计价值人民币7，000元。
8．被告人金某某在担任绍兴滨海新城越兴北路西辅道新建工程业主代表期间，利用管理该工程的职务便利，在施工监督管理、工程款结算等事项上为承包该工程的欧阳某提供帮助和关照。2012年春节前至2013年的端午节前，被告人金某某在该工程施工现场、金某某办公室等地先后5次非法收受欧阳某所送购物卡，合计价值人民币10，000元。
9．被告人金某某在担任绍兴滨海新城纺织路二期新建工程业主代表期间，利用管理该工程的职务便利，在施工监督管理、工程款结算等事项上为承包该工程的袁某提供帮助和关照。2012年春节前至2013年春节前，被告人金某某在该工程施工现场、其办公室先后4次非法收受袁某所送购物卡，合计价值人民币8，000元。
10．被告人金某某在担任绍兴滨海新城纺四路一期改造工程业主代表期间，利用管理该工程的职务便利，在施工监督管理、工程款结算等事项上为承包该工程的王某乙提供帮助和关照。2012年春节前至2014年春节前，被告人金某某在该工程施工现场等地先后6次非法收受王某乙所送购物卡，合计价值人民币12，000元。
11．被告人金某某在担任绍兴滨海新城排涝一期纺织南河、海华西河工程业主代表期间，利用管理该工程的职务便利，在施工监督管理、工程款结算等事项上为承包该工程的倪某提供帮助和关照。2014年春节以及2014年端午节，被告人金某某在其小区门口先后2次非法收受倪某所送购物卡，合计价值人民币8，000元。
另查明，侦查机关在办理其他案件过程中，发现被告人金某某有受贿行为，故将其传唤到案。金某某归案后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并坦白了侦查机关未掌握的大部分犯罪事实。案发后，被告人金某某家属已帮助其向绍兴市上虞区人民检察院退缴全部违法所得赃款。
上述事实，被告人金某某在庭审过程中均无异议，并有被告人金某某供述，证人朱某、严某甲、徐某、严正君、严某乙、欧阳某、袁某、王某乙、倪某证言，书证相关工程中标通知书、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案发经过，扣押款物清单等证据予以证实，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金某某作为国有企业及事业单位中从事公务的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非法收受他人钱财，为他人谋取利益，数额在十万元以上，其行为已构成受贿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予以支持。被告人金某某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且已全部退赃，可依法从轻处罚。采纳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已退赃，要求对其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被告人金某某无自动投案情形，其非法收受王某甲、陈立光等人财物的犯罪线索已在另案被告人金某归案后被侦查机关所掌握，且经查证属实，依法不构成自首，故不采纳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有自首情节，要求对其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九十三条第二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金某某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没收财产人民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〇一四年八月十九日起至二〇二四年八月十八日止）；
二、被告人金某某退缴在绍兴市上虞区人民检察院的违法所得赃款人民币十四万七千元，予以追缴，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绍兴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任其良
代理审判员 鲍 琦
人民陪审员 胡岳夫
二〇一四年十一月二十四日
书 记 员 施钢琴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八十五条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索取他人财物的，或者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的，是受贿罪。
国家工作人员在经济往来中，违反国家规定，收受各种名义的回扣、手续费，归个人所有的，以受贿论处。
第三百八十六条对犯受贿罪的，根据受贿所得数额及情节，依照本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的规定处罚。索贿的从重处罚。
第三百八十三条对犯贪污罪的，根据情节轻重，分别依照下列规定处罚：
（一）个人贪污数额在十万元以上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可以并处没收财产；情节特别严重的，处死刑，并处没收财产。
（二）个人贪污数额在五万元以上不满十万元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可以并处没收财产；情节特别严重的，处无期徒刑，并处没收财产。
（三）个人贪污数额在五千元以上不满五万元的，处一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情节严重的，处七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个人贪污数额在五千元以上不满一万元，犯罪后有悔改表现、积极退赃的，可以减轻处罚或者免予刑事处罚，由其所在单位或者上级主管机关给予行政处分。
（四）个人贪污数额不满五千元，情节较重的，处二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情节较轻的，由其所在单位或者上级主管机关酌情给予行政处分。
对多次贪污未经处理的，按照累计贪污数额处罚。
第九十三条本法所称国家工作人员，是指国家机关中从事公务的人员。
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人民团体中从事公务的人员和国家机关、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委派到非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社会团体从事公务的人员，以及其他依照法律从事公务的人员，以国家工作人员论。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被告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被告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