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17）京02行终104号上诉人（一审原告）黄良生，男，1970年10月19日出生。被上诉人（一审被告）北京市朝阳区司法局，住所地北京市朝阳区六里屯西路5号。法定代表人王远捷，局长。委托代理人牛旭，北京市朝阳区司法局干部。委托代理人杨晓虹，北京市潮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一审被告）北京市司法局，住所地北京市西城区后广平胡同39号。法定代表人苗林，局长。委托代理人孙佳，北京市司法局干部。委托代理人孟庆亮，北京观韬中茂律师事务所律师。一审第三人北京市大嘉律师事务所，住所地北京市朝阳区吉庆里**号楼佳汇国际中心408。法定代表人胡德冰，主任。委托代理人田长成，北京市大嘉律师事务所律师。一审第三人田长成，男，1963年12月10日出生。上诉人黄良生因诉北京市朝阳区司法局（以下简称朝阳司法局）作出的《关于黄良生投诉北京市大嘉律师事务所（以下简称大嘉律师事务所）及田长成有关问题的答复》（案号：2015005号，以下简称被诉答复）和北京市司法局（以下简称市司法局）作出的《行政复议决定书》（京司复[2015]12号，以下简称被诉复议决定）一案，不服北京市西城区人民法院（以下简称一审法院）所作（2016）京0102行初379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2015年11月3日，朝阳司法局作出被诉答复，记载内容为：“黄良生：关于您投诉书中所述对大嘉律师事务所及田长成律师问题的投诉，我局已收悉，现答复如下：1、要求复印案卷。该请求依法不属于司法行政机关职权范围，建议您向该案卷存放单位提交复印申请；2、要求全额退费。该请求属于《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调整范围，建议您向有管辖权的机关反映，维护合法权益；3、要求对大嘉律师事务所田长成律师在办案过程中的失职行为给予查处。司法部《律师和律师事务所违法行为处罚办法》第二条明确规定：‘律师、律师事务所有违法行为，应当给予行政处罚的，由司法行政机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律师法》（以下简称《律师法》）、《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处罚法》和有关法律、法规、规章以及本办法的规定实施行政处罚。’我局针对申请人提出的代理律师存在不尽职代理的情况，通过审查大嘉律师事务所提交的答辩意见及调查了解，未发现代理律师和律师事务所有违法执业行为，您在投诉书中反映的大嘉律师事务所田长成律师在办案过程中的失职行为，应由律师协会根据相关行业规范予以处理，因此，我局将按工作程序将该案移交北京市朝阳区律师协会（以下简称朝阳律师协会）处理，并依法对该案进行监督、指导……。”2016年3月16日，市司法局作出被诉复议决定，记载内容为：“申请人：黄良生；被申请人：朝阳司法局……综上所诉，被申请人在收到申请人投诉后，依法调查并答复投诉人，履行了法定职责。所作被诉答复事实清楚，证据确凿，适用依据正确，程序合法，内容适当。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二十八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本机关决定如下：维持被申请人作出的被诉答复……。”黄良生不服上述行政行为，诉至一审法院称，2014年8月，黄良生通过电视电话热线的方式与大嘉律师事务所取得联系，由大嘉律师事务所的律师为黄良生交通肇事案件提供法律援助，并口头约定由大嘉律师事务所指派两名律师，同时约定代理费和差旅费共计42000元。2014年8月20日，黄良生按约定支付了上述款项。同日，黄良生叫黄静代其与大嘉律师事务所签订了协议。然而当日下午大嘉律师事务所只指派田长成律师一人赶赴黄良生所在地从事出庭代理行为。后，黄良生不服其交通肇事案件的判决结果并主张申诉。2015年6月8日，黄良生刑满释放后来到大嘉律师事务所要求复印其交通肇事案的案卷，而案件代理人田长成律师在2015年10月8日才给黄良生一份残缺不全且篡改严重的案卷文书并拒绝当事人复印、摘录、查阅。黄良生认为田长成律师在代理其交通肇事案件中存在失职并涉嫌违法致使黄良生权益受损。黄良生向朝阳司法局进行投诉，要求复印卷宗材料并由大嘉律师事务所、田长成律师退还已收取的费用。朝阳司法局未对其反映的事实履行查处职责。为此，黄良生认为朝阳司法局作出的被诉答复违法，市司法局作出的被诉复议决定亦违法。故向法院提起行政诉讼，要求：一、撤销被诉答复；二、撤销被诉复议决定；三、朝阳司法局、市司法局共同承担本案诉讼费。朝阳司法局一审辩称，朝阳司法局具有受理对律师及律师事务所执业活动投诉并调查处理的法定职责，朝阳司法局在受理黄良生的投诉后经过调查，在规定时限内依法对黄良生给予答复，前述程序合法且被诉答复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适用依据正确，朝阳司法局不同意黄良生的诉讼请求。市司法局一审辩称，市司法局已经依法履行法定职责，被诉复议决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市司法局不同意黄良生的诉讼请求。大嘉律师事务所一审述称，大嘉律师事务所将所有涉案的交通肇事案件卷宗材料提供给朝阳司法局。大嘉律师事务所对朝阳司法局作出的被诉答复和市司法局作出的被诉复议决定无异议，大嘉律师事务所不同意黄良生的诉讼请求。田长成一审述称，同意大嘉律师事务所的陈述意见，不同意黄良生的诉讼请求。2016年9月19日，一审法院作出（2016）京0102行初379号行政判决认为：依据《律师法》的相关规定，参照《律师和律师事务所违法行为处罚办法》（中华人民共和国司法部令第122号）、《律师事务所管理办法》、《律师执业管理办法》的相关规定，朝阳司法局具有对所辖区域内律师事务所、律师从业行为进行监管，接受投诉并依法作出调查处理的法定职责。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的相关规定，市司法局具有对被诉答复进行行政复议并作出被诉复议决定的法定职责。本案中，朝阳司法局在受理黄良生投诉举报事项后，对被投诉事项进行了调查核实，包括约谈被投诉律师并调取涉案材料，将相关属于律师协会负责事项向朝阳律师协议进行了移送。为此，朝阳司法局做出的被诉答复符合相关法律法规的规定。市司法局作出的被诉复议决定亦符合法律规定。黄良生在本次诉讼中的诉讼请求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法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七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执行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十六条第（四）项之规定，判决驳回黄良生的诉讼请求。黄良生不服一审判决，上诉认为大嘉律师事务所及田长成律师在代理黄良生所涉交通肇事案件中存在违法违规等行为，朝阳司法局所作被诉答复以及市司法局所作被诉复议决定均是错误的，应予纠正。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审理程序违法，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支持其一审诉讼请求，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朝阳司法局、市司法局、大嘉律师事务所及田长成均同意一审判决，请求予以维持。在一审诉讼期间，朝阳司法局在法定举证期限内提交并在庭审中出示了如下证据，用以证明被诉答复的合法性：1、投诉书及附页；2、黄良生身份证复印件；3、刑事案件委托协议（嘉刑字2014第140817号）；4、大嘉律师事务所收费发票（发票号码：16288852）、汇款凭证；5、事情经过（黄良生手书，时间为2015年10月15日）；6、投诉人提供与大嘉律师事务所沟通的短信截图5张；7、朝阳司法局工作记录（时间为2015年10月27日）；8、朝阳司法局调查笔录（时间为2015年10月29日）；9、田长成的律师执业证书；10、大嘉律师事务所执业许可证；11、大嘉律师事务所委托田长成办理投诉案件委托书（时间为2015年10月29日）；12、大嘉律师事务所提交的申辩意见（时间为2015年10月29日）；13、田长成提交的申辩意见（时间为2015年10月29日）；14、黄良生交通肇事卷宗（卷宗从大嘉律师事务所调取）卷宗材料包含封皮、卷宗目录、事务所签约案件批办单、大嘉律师事务所收费发票（发票号码：16288852）、风险告知书（时间为2014年8月20日）、刑事案件委托协议书（时间为2014年8月20日）、授权书（记载黄良生签字时间为2014年8月21日、被委托人黄静签字时间为2014年8月20日）、黄静的身份证复印件、委托书（委托人记载黄良生签字，时间为2014年8月21日）、黄良生身份证复印件、阅卷笔录8页、手抄《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工作记录（页码编号55）、《关于审理交通肇事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手抄（页码编号56-58）、会见笔录（记载日期为2014年10月16日）、卷内文书目录2页、终结报告2页、受案登记表（梅公交刑受字2013第2322号）、立案决定书（梅公交刑立字2013第2069号）、拘留通知书（梅公交刑拘通字2013第228号）、延长拘留期限通知书（梅公交刑延拘字2013第196号）、拘留证（梅公交刑拘字2013第216号）、提请批捕逮捕书（梅公刑提捕字2013第231号）不批准逮捕决定书（梅检不捕[2013]46号）、取保候审决定书（梅公交刑保字[2013]第88号）、释放通知书（梅公交刑释字[2013]第52号）、鉴定意见通知书（梅公2013鉴通字交第[2013]131125号）、起诉意见书（梅公诉字[2014]第64号）、提讯提解证、立案告知单2份（梅公交立告字2013第15号）、到案经过2份（时间为2013年11月25日）、2013年11月25日询问笔录5页、2013年11月26日询问笔录2份共9页、2013年11月28日询问笔录2页、尸检报告（公梅鉴法医病字[2013]116号）、车辆技术检验报告（第131125号）、交通警察处理道路事故资格证2页、交通事故认定书1页（梅公交认字[2013]第13067号）、勘察笔录4页、事故现场图及照片7页、机动车（车牌号码：×××及×××挂）、行驶证及黄良生的机动车驾驶证（编号：×××）、户籍登记证明及户口本及身份证及人口信息表11页、无犯罪记录证明1页、尸体处理通知书1页、火化证明、取保候审保证书、交通事故文书送达回执（第131125号）、被取保候审人义务告知书、犯罪嫌疑人权利义务告知书、谅解意见书（记载的谅解意见人为：梅明华、卢金平，时间为2013年12月2日）、收条2张（记载领款人为梅明华、卢金平，时间为2013年12月2日、3日）、赔偿调解书、经济赔偿凭证、补充侦查报告书（梅公刑补侦字[2014]19号）、交通肇事案情况说明2页（黄梅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制作，时间为2014年5月8日）、事故认定书送达情况说明（黄梅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制作，时间为2014年5月8日）、补充侦查报告（梅公刑补侦字[2014]24号）、2014年7月7日的询问笔录2份5页、2014年7月8日的询问笔录4份12页、2014年7月18日的询问笔录1份3页、2014年7月19日的询问笔录4页、证明1份、出警经过2页、死者照片3张、不予受理通知1页（黄公交受字[2014]004号）、取保候审决定书（梅公交刑保字[2013]第88号）、释放证明书（梅看释字[2013]第113号）、黄梅县分路镇五条路村民委会证明1页、现场勘验及死者照片13页、湖北省黄梅县人民检察院起诉书（梅检刑诉[2014]187号）、辩护词3页、2014年8月22日代理意见4页、2014年刑事上诉状3页、2015年刑事申诉书5页、出庭通知书、湖北省黄梅县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2014鄂黄梅刑初字第00198号）、转帐记录凭单、收条2页3张、2013年12月3日的协议书、谅解意见书1页；15、受理告知书（案号：2015058）；16、受理告知书送达回证（朝司行送字[2015]第040号）；17、被诉答复送达回证（朝司行送字（2015）第041号）；18、邮局EMS快递单（编号：1036856869915）；19、查询单（编号：1036856869915）；20、投诉案件移送函（2015朝司移004号）；21、朝阳律师协会投诉案件接收函。黄良生认可朝阳司法局提交证据材料1-13、15-21的真实性。不认可证据材料14中风险告知书（时间为2014年8月20日）、刑事案件委托协议书（时间为2014年8月20日）、授权书（记载黄良生签字时间为2014年8月21日、被委托人黄静签字时间为2014年8月20日）、案件批办单及封皮真实性，认为证据材料14中的54至80页有部分缺失。认可证据材料14中其他材料的真实性。市司法局、大嘉律师事务所、田长成认可朝阳司法局提交证据材料的真实性。在一审诉讼期间，市司法局在法定举证期限内提交并在庭审中出示了如下证据，用以证明被诉复议决定的合法性：1、行政复议申请书及证据材料：包括黄良生身份证复印件、全部机打的投诉书及附页受理告知书、刑事案件委托协议（时间为2014年8月20日）、大嘉律师事务所收费发票（发票号码：16288852）、汇款凭证、事情经过（黄良生手书，时间为2015年10月15日）、“十条质疑与意见”；2、接收行政复议申请材料收据；3、行政复议案件接待笔录；4、北京市司法行政机关当事人送达地址确认书；5、黄良生邮寄的行政复议申请书及补充说明、邮单及查询单（编号：1063931483717、719200316560）；6、《行政复议答复通知书》及送达回证；7、《行政复议答复书》；8、接收行政复议有关材料收据；9、朝阳司法局证据目录；10、行政复议延期通知书及送达回证、邮单及查询单（编号：1017108756915）；11、被诉复议决定的送达回证。黄良生认可市司法局提交证据材料的真实性。朝阳司法局、大嘉律师事务所、田长成认可市司法局提交证据材料的真实性。在一审诉讼期间，黄良生在法定举证期限内提交并在庭审中出示了如下证据，用以证明自己的主张：1、事情经过（黄良生手书，时间为2015年10月15日）；2、大嘉律师事务所收费发票（发票号码：16288852）、汇款凭证；3、刑事案件委托协议（时间为2014年8月20日）；4、委托书（委托人记载黄良生签字，时间为2014年8月21日）；5、授权书（记载黄良生签字时间为2014年8月21日、被委托人黄静签字时间为2014年8月20日）；6、风险告知书；7、案件批办单；8、北京市律师事务所卷宗封皮；9、申请书；10、全部机打的投诉书及附页；11、“十条质疑与意见”；12、行政复议申请书（机打一份、手书一份）；13、司法行政机关律师类投诉案件受理告知书（案号：2015058）；14、关于黄良生投诉的回复；15、接收行政复议申请材料收据；16、市司法局行政复议延期通知书。朝阳司法局、大嘉律师事务所、田长城认可黄良生提交证据材料1-10、12、13、15、16的真实性；不认可证据材料11、14的真实性。市司法局认可黄良生提交证据材料1-8、10-13、15、16的真实性；不认可证据材料9、14的真实性。在一审诉讼期间，大嘉律师事务所、田长成在法定举证期限内未向法院提交证据材料。经庭审质证，一审法院对上述证据作如下确认：黄良生提交的证据材料可以证实其因交通肇事案委托大嘉律师事务所律师作为其代理人，后认为代理律师田长成代理行为违反相关法律规定，要求朝阳司法局对大嘉律师事务所及田长成进行查处。后，黄良生对被诉答复不服向市司法局提起行政复议的事实；朝阳司法局提交的证据材料可以证明该局在接到黄良生的投诉后进行调查核实并作出被诉答复的事实；市司法局提交的证据材料可以证实其作出被诉复议决定的事实。一审法院已将当事人提交的上述证据随案移送本院。经审查，一审法院对上述证据材料的认证意见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行政诉讼证据若干问题的规定》，认证意见正确，本院予以确认。本院根据合法有效的证据以及当事人的有关陈述，查明如下事实：一、2014年8月20日，黄良生委托黄静代其与大嘉律师事务所订立《刑事案件委托协议》（嘉刑字2014第140817号），委托大嘉律师事务所律师担任黄良生交通肇事案一审阶段辩护人，同时约定代理费为39000元，先行预支差旅费3000元。同日，黄良生向大嘉律师事务所支付前述费用总计42000元。二、2014年8月21日，黄良生签订《委托书》，记载内容为：“委托人黄良生根据法律的规定，特聘请大嘉律师事务所律师田长成为黄良生交通肇事案件一审诉讼的辩护人，本委托书有效期自即日至一审终结日止”。三、2014年9月19日，湖北省黄梅县人民法院作出（2014）鄂黄梅刑初字第00198号刑事判决书。四、2015年10月27日，朝阳司法局收到黄良生提交的《投诉书》，记载被投诉单位为大嘉律师事务所以及田长成（“以及田长成”为黄良生手书），记载投诉要求为：“1、复印案卷；2、全额退费（恳请贵局有关科室，就本人以上投诉事项依规依纪，公证及时处理。以及对田长成律师在办案过程中的失职行为给予查处。”）（“以及对田长成律师在办案过程中的失职行为给予查处”为黄良生手书）。五、2015年10月29日，朝阳司法局派员向田长成了解涉及投诉的相关情况并调取了所涉交通肇事案件的卷宗材料。六、2015年11月3日，朝阳司法局作出被诉答复。后，朝阳司法局将被诉答复向黄良生送达。七、2015年12月21日，黄良生不服被诉答复向市司法局申请行政复议。八、2015年12月24日，朝阳司法局向朝阳律师协会出具《投诉案件移送函》（2015朝司移004号），记载内容为：“今我局收到黄良生投诉大嘉律师事务所及田长成律师一案的投诉材料，经审查，投诉书中部分投诉请求涉及执业规范范围内处理，现将此案相关材料移送你会，请你会审查处理，并将处理结果反馈我局。”九、2015年12月25日，市司法局向朝阳司法局出具《行政复议答复通知书》。2016年1月4日，朝阳司法局向市司法局提交《行政复议答复书》。2016年2月15日，市司法局向黄良生出具《行政复议延期通知书》，决定延长案件审理期限30日。2016年3月16日，市司法局作出被诉复议决定并向黄良生及朝阳司法局送达。本院认为，依照《律师法》的相关规定，参照《律师和律师事务所违法行为处罚办法》（中华人民共和国司法部令第122号）、《律师事务所管理办法》、《律师执业管理办法》的相关规定，朝阳司法局具有对辖区内律师事务所、律师从业行为进行监管，接受投诉并依法作出调查处理的法定职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的规定，市司法局具有接收、审查行政复议申请以及作出行政复议决定的法定职权。本案中，针对黄良生在《投诉书》中所述问题，朝阳司法局在履行上述职责的基础上进行了调查核实，包括约谈被投诉律师并调取涉案材料，将相关属于律师协会负责事项向朝阳律师协会进行移送，朝阳司法局所作被诉答复并无不当之处。市司法局所作被诉复议决定亦符合复议程序规定，应予维持。综上，一审法院依照法定程序判决驳回黄良生的诉讼请求是正确的，本院予以维持。黄良生的上诉请求，缺乏相应的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一审判决。一、二审案件受理费各50元，均由黄良生负担（已交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李 丹审判员 金 丽审判员 刘明研二〇一七年二月二十八日书记员 高 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