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厦门市同安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同刑初字第243号
公诉机关厦门市同安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田某，曾用名李军、李杰，男，1988年4月18日出生。
辩护人陶京铭、蔡明钦，福建合贤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王某，男，1979年12月14日出生。
辩护人李林，福建自立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叶某甲，男，1975年11月30日出生。
辩护人卜祥伟、康淑芸，福建省方定律师事务所律师、实行律师。
厦门市同安区人民检察院以同检公诉刑诉（2015）19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田某、王某、叶某甲犯故意伤害罪，于2015年4月2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5年7月1日和7月6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厦门市同安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林成杰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田某、王某、叶某甲及辩护人陶京铭、蔡明钦、李林、卜祥伟、康淑芸到庭参加诉讼。期间，公诉机关建议延期审理一次后建议恢复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起诉指控，被告人田某准备殴打被害人陈某乙而让被告人叶某甲帮忙提供陈某乙的行踪。2012年11月20日晚上，被告人叶某甲发现陈某乙在厦门市同安区大同街道小西门红绿灯处便通知被告人田某。随后，被告人田某纠集甄家富（另案处理）持械过去追砍陈某乙未果。21日凌晨1时45分许，被告人叶某甲发现陈某乙从同安中医院出来沿旁边巷子行走便通知被告人田某。随后，被告人田某又纠集被告人王某与甄家富、“荷包”（另案处理）持械在同安区大同街道新华都超市进货站路口将陈某乙砍倒，后逃离现场。经法医鉴定：陈某乙右膝部砍创，伤及肌腱、神经、关节囊等，经治疗6个月，现右膝、踝关节功能完全丧失，损伤程度系重伤。
为支持指控，公诉人当庭讯问了被告人田某、王某、叶某甲，宣读、出示了相关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书证、法医学临床检验鉴定书、现场照片等证据。
起诉认为被告人田某、王某、叶某甲持械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重伤，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之规定，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出本案系共同犯罪，被告人叶某甲系从犯，被告人田某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田某对起诉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无异议。辩护人对起诉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无异议，提出被告人田某犯罪情节相对较轻，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已经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16万元，建议对其从轻处罚等辩护意见。
被告人王某对起诉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无异议。辩护人对起诉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无异议，提出被告人王某被纠集参与本案，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系从犯，建议对其从轻处罚等辩护意见。
被告人叶某甲对起诉指控其第一次向被告人田某提供被害人行踪的事实无异议，但提出其未再次向被告人田某提供被害人的行踪；对起诉指控的罪名无异议。辩护人对起诉指控被告人叶某甲构成故意伤害罪无异议；提出起诉指控被告人叶某甲第二次向被告人田某提供被害人行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被告人叶某甲系从犯、初犯，建议对其减轻处罚等辩护意见。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田某准备殴打被害人陈某乙而让被告人叶某甲帮忙提供陈某乙的行踪。2012年11月20日晚上，被告人叶某甲发现陈某乙在厦门市同安区大同街道小西门红绿灯处，便电话通知被告人田某。随后，被告人田某纠集甄家富（另案处理）持械到小西门红绿灯处追砍陈某乙未果。21日凌晨1时45分许，被告人叶某甲发现陈某乙从厦门市同安区中医医院出来沿旁边巷子行走，便电话通知被告人田某。被告人田某遂纠集被告人王某和甄家富、“荷包”（另案处理）持械到厦门市同安区大同街道新华都超市进货站路口将陈某乙砍倒，后逃离现场。经法医鉴定：陈某乙右膝部砍创，伤及肌腱、神经、关节囊等，经治疗6个月，现右膝、踝关节功能完全丧失，损伤程度系重伤。经评定：陈某乙伤残等级为六级伤残。
2014年8月1日，被告人田某被抓获归案。同年9月3日，被告人叶某甲主动投案，同日被寄押在贵州省福泉市看守所。同年11月12日，被告人王某被抓获归案。案发后，被告人田某的亲属已支付陈某乙赔偿款16万元（币种人民币，下同）。
在诉讼过程中，被害人陈某乙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请求判决被告人田某、王某、叶某甲共同赔偿经济损失人民币796295.81元。经本院主持调解，陈某乙与被告人田某、王某达成民事赔偿协议，约定由被告人田某、王某一次性赔偿陈某乙因本案所造成的经济损失23万元（包括被告人田某亲属已支付的16万元），其中被告人田某赔偿19.5万元，被告人王某赔偿3.5万元，陈某乙自愿放弃其他诉讼请求。现赔偿款23万元已经全部付清，陈某乙对被告人田某、王某的行为表示谅解，请求对其从宽处罚。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常住人口信息表、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田某、王某、叶某甲的自然身份情况。
2.到案经过、看守所收押登记表。证实公安机关分别于2014年8月1日和11月12日抓获被告人田某、王某的情况；被告人叶某甲于2014年9月3日到公安机关投案及当日被寄押在贵州省福泉市看守所的情况。
3.调取证据清单。证实民警于2014年8月19日向厦门新华都购物广场有限公司同安店调取监控录像视频光盘1张，向厦门市第三医院调取陈某乙病历材料28张。
4.厦门市第三医院门诊病历。证实陈某乙多发性、创伤失血性休克，右膝刀砍伤并关节不全离断，鼻骨骨折等情况。
5.民事赔偿协议书、收条、谅解书。证实被害人陈某乙与被告人田某、王某达成民事赔偿协议、收取赔偿款及表示对被告人田某、王某谅解的情况。
6.法医学临床检验鉴定书及伤检照片。证实被害人陈某乙右膝部砍创，伤及肌腱、神经、关节囊，经治疗六个月，现右膝、踝关节功能完全丧失，损伤程度系重伤。
7.福建鼎力司法鉴定中心厦门分所（2014）临鉴字第731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陈某乙伤残等级评定为六级伤残。
8.闽义成司鉴（2015）临鉴字第491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陈某乙经治疗与恢复，其后遗情况构成六级伤残。
9.现场照片。证实陈某乙在案发现场躺在地上，右腿受伤流血，脸部、右手受伤的事实。
10.监控录像视频。显示2012年11月21日1时46分40秒许，四名男子分乘2部摩托车到新华都进货部路口时，一男子抱着被子路过，三名戴头盔的男子持械先后从后面殴打该男子致其倒地，后逃离。后新华都内二名男子追出又返回。2时许，救护车、警车到现场。
11.电话通话清单。
（1）131××××3136（叶某甲）的通话清单。显示2012年11月21日0时至2时间，该电话号码共通话16次，其中与159××××2640（田某）通话13次，且基站位置有变动。
（2）159××××1766（田某）的通话清单。显示在2012年11月15日，该号码在本地有与131××××3136（叶某甲）通话，且均在设备号355743021114830的手机使用。
（3）159××××2640（田某）的通话清单。显示在2012年11月18日，该号码在深圳有与131××××3136（叶某甲）通话；11月20日19时45分在本地有与131××××3136（叶某甲）通话；11月20日22时51分至21日2时36分，该号码只与131××××3136（叶某甲）通话，其中22时51分至0时间共通话7次，131××××3136（叶某甲）主叫4次，0时至2时36分间共通话13次，131××××3136（叶某甲）主叫7次。
12.被害人陈某乙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述称2012年11月20日晚11时许，他经过同安汀溪路口时看见叶某甲在路口，就与其打招呼，后一部摩托车从小西门方向过来，车上二名男子头戴安全头盔，后面的男子拿一把长管刀朝他冲过来，他就往新华都方向跑，那男子没追上。后他去中医院处理伤口后到小西门拿一床棉被准备去锦华金都暂住处睡觉，凌晨2点时，他走到新华都超市进货站路口时，二部摩托车从邮政局方向开来，有人持刀朝他右脚砍一刀，他要跑时，脸上又被砍一刀，后摔倒。对方共4人，其中有2、3人持刀朝他乱砍，砍一会儿就骑车往城西市场方向跑了。他被砍伤后通过多方打听和询问，确定当时砍他的有一人叫田某。
被害人陈某乙从公安机关提供的照片中辨认出被告人田某。
13.证人万某的证言。证称2012年11月20日晚11点半后，他在同安小西门附近看到陈某乙和二名男子在汀溪路口红绿灯底下聊天，后一部白色女式摩托车朝他们开去，车上二人戴安全头盔，后面的男子下车把头盔掀掉直接朝陈某乙走去，靠近时突然从身后拿出一根长1米左右的工具朝陈某乙脚上打去，陈某乙往新华都方向跑，那人没追到就骑摩托车跑掉。一小时后，他在中山路看到陈某乙到中医院去。陈某乙被追砍后，他一直和叶某甲在一起，直到凌晨2时许（不会超过2时）才分开。
证人万某从公安机关提供的照片中辨认出被告人叶某甲、田某。
14.证人洪某的证言。证称2012年11月21日凌晨0时许，他在同安环城北路汀溪路口红绿灯与叶某甲、陈某乙聊天。后一部白色女式摩托车朝他们开来，车上有二名男子，后面的男子下车朝他们走来，靠近时忽然拿出一根工具朝陈某乙脚部打去，陈某乙往新华都方向跑，那男子追过去。
15.证人叶某乙（新华都工作人员）的证言。证称2012年11月20日凌晨2时许，他和林财发在超市一楼巡防时，听到进货站路口有人大喊大叫，出来后看见路口坐着一名受伤流血的中年男子，后“120”和“110”赶到现场。
16.证人林某（新华都工作人员）的证言。证称2012年11月20日凌晨1时56分，他和叶某乙在新华都巡逻，突然听到有人大喊大叫，他看到收货部外垃圾桶旁倒着一名男子，男子腿部受伤、面部流血，后他们观看监控时发现有三名男子持工具殴打该受伤男子。
17.证人陈某甲（报警人）的证言。证称2012年11月20日凌晨2时许，他经过新华都路口时，看到一名男子倒在路口处，头部流很多血，他就报警。
18.被告人田某的供述及辨认笔录。供称2012年11月底，他与被告人叶某甲电话约定教训陈某乙，叶某甲负责找人并跟踪。过了几天，他电话联系叶某甲说要到同安，让叶某甲联系陈某乙。他驾车从深圳回厦门同安，路上联系甄家富叫其在同安杜桥怡庭酒店等他。晚上6、7时，他和甄家富住进酒店等叶某甲的消息，准备殴打陈某乙。晚上11、12时，他接到叶某甲的电话说陈某乙在小西门，叫他去。他到城南后沟里向王某借一部白色踏板摩托车载甄家富，他当时对甄家富说要打一个人，到的时候再指认。他们均戴安全帽驾车到小西门，到小西门红绿灯处时看到陈某乙和叶某甲在一起，他对甄家富说就是那个人，甄家富就持砍刀朝陈某乙方向追，陈某乙拔腿就跑，甄家富没追到。一个多小时后，他又接到叶某甲电话说陈某乙往新华都巷子走去，他马上和甄家富到后沟王某处，他骑一部红色剑车载甄家富，又叫上王某和“荷包”，告诉他们说要去砍一个人，王某和“荷包”同意。王某和“荷包”骑白色踏板车，二人均拿器械，他载甄家富在前，王某在后，他们4人都戴安全帽沿后沟里-
凤岗路口-安溪路口-新西桥-凯旋-
新华都路线走，到新华都门口要拐进小巷时，他看见陈某乙一人走路，手中拿一床被子，正要从小巷子拐到新华都。他们四人都停下，他对甄家富说那个提着被子的人就是，甄家富和王某、“荷包”3人冲上去对陈某乙一阵砍打，一会儿回到车旁。他们往城西菜市场方向离开，回到后沟王某处。甄家富所持砍刀是他在小西门拿的，而王某、“荷包”所带砍刀和铁管是他们自己准备的。
被告人田某从公安机关提供的照片中辨认出陈某乙、王某、叶某甲、甄家富；辨认出甄家富持刀追砍陈某乙未果的地点是同安区大同街道小西门朝元观路口；殴打陈某乙的地点是同安区大同街道新华都超市进货站路口。
19.被告人王某的供述及辨认笔录。供称2012年年底的一天晚上，他在暂住处，田某借走一部摩托车，不久，田某驾驶一部摩托车到他暂住处后就走了。一个多小时后，田某又找他，叫他和“荷包”一起到小西门打人，他骑一部摩托车载“荷包”跟着田某的摩托车，田某和其老乡拿砍刀。他们四人沿环城西路、安溪路口，经过新西桥、古庄路口、凯旋后到新华都进货口处路口时，田某停下摩托车，田某的老乡喊：“就是他”。他停下摩托车，他、“荷包”、田某的老乡三人冲向路口处一男子，他跑在最后，“荷包”过去就砍了对方，他拉住“荷包”不让继续砍。后他载“荷包”从城西菜市场那边直接回暂住处，没再与田某联系。
被告人王某从公安机关提供的照片中辨认出田某、甄家富；辨认出殴打陈某乙的地点是同安区大同街道新华都超市进货口处路口。
20.被告人叶某甲的供述及辨认笔录。供称2012年底的一天，田某拨打他的电话说要殴打陈某乙，叫他看到陈某乙的话要告诉其陈某乙的行踪，他说可以。2012年11月20日晚上11、12时许，他和“爆牙”在厦门同安小西门汀溪路口聊天，刚好陈某乙走过来，他马上给田某拨打电话说陈某乙在小西门红绿灯处，叫其马上来，他为拖住陈某乙就与陈某乙聊天。十几分钟后，田某骑一部女式踏板摩托车到小西门，摩托车上还有另一名男子，二人均带头盔，田某将摩托车停下，坐后面的那名男子跳下车拿一根工具追打陈某乙，但没追上就返回并离开。
被告人叶某甲从公安机关提供的照片中辨认出田某、陈某乙；辨认出陈某乙第一次被砍的地点是同安区大同街道小西门红绿灯处。
关于本案争议的焦点，本院综合评判如下：
1.关于被告人叶某甲是否二次向被告人田某提供被害人陈某乙行踪的问题。经查，被告人田某供称被告人叶某甲负责跟踪陈某乙，被告人叶某甲先后两次为其提供陈某乙的行踪，第二次其接到被告人叶某甲的电话说陈某乙从中医医院往新华都巷子走去；被告人叶某甲供称被告人田某问陈某乙的行踪，称其要殴打陈某乙，他就关注陈某乙的行踪；证人万某称陈某乙第一次被追砍后他一直和被告人叶某甲在一起直到凌晨2时许（不会超过2时），当时他和被告人叶某甲从小西门要到中山路时看见陈某乙一人在路上；通话清单显示2012年11月20日22时51分至21日2时36分，159××××2640（田某）的号码只与131××××3136（叶某甲）通话，其中22时51分至0时间共通话7次，131××××3136（叶某甲）主叫4次，0时至2时36分间共通话13次，131××××3136（叶某甲）主叫7次。以上证据相互印证，证实在案发前被告人叶某甲准备为被告人田某提供陈某乙的行踪，在陈某乙两次被殴打前，被告人叶某甲均有见到陈某乙，且多次主动电话联系被告人田某，向被告人田某提供被害人陈某乙行踪的事实。因此，被告人叶某甲先后二次通过电话向被告人田某提供被害人陈某乙行踪的事实清楚，证据充分，被告人叶某甲提出其未再次向被告人田某提供被害人行踪以及辩护人提出起诉指控被告人叶某甲第二次向被告人田某提供被害人行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辩解、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纳。
2.关于被告人王某在共同犯罪中的地位和作用问题。经查，被告人王某被纠集后，骑摩托车载“荷包”与被告人田某和甄家富到厦门市同安区大同街道新华都超市进货站路口，持械伙同“荷包”、甄家富等人共同将陈某乙砍伤，被告人王某在共同犯罪中也起重要作用，依法不能认定为从犯。辩护人提出被告人王某在共同犯罪中只起辅助作用，系从犯的意见，理由不足，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田某、王某、叶某甲持械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重伤，三名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故意伤害罪。本案系共同犯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田某、王某持械伤害他人身体，可以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田某、王某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但被告人王某在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相对较轻，可以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叶某甲为被告人田某提供被害人的行踪，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田某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王某庭审时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自愿认罪，可以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叶某甲庭审时自愿认罪，可以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田某、王某积极赔偿被害人的经济损失并取得谅解，可以酌情从轻处罚。综合以上情节，本院决定对被告人田某、王某从轻处罚，对被告人叶某甲减轻处罚。辩护人提出对被告人田某、王某从轻处罚，对被告人叶某甲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田某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十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8月1日起至2018年5月31日止。）
二、被告人王某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八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11月12日起至2018年7月11日止。）
三、被告人叶某甲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9月3日起至2017年3月2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福建省厦门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林碰狮
人民陪审员 陈剑锋
人民陪审员 叶有才
二〇一五年十一月十三日
代书 记员 陈雅君
附：本案所适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