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汕头市中级人民法院
行 政 判 决 书
（2013）汕中法行终字第20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陈乌猫。
委托代理人徐兆深，广东执信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陈松斐，广东海鸿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南澳县海洋与渔业局。
法定代表人杨顺宏，局长。
委托代理人周春明，南澳县法律援助处律师。
上诉人（原审第三人）林秋火。
委托代理人潘少毅，广东正治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陈乌猫、上诉人南澳县海洋与渔业局（下称海渔局）、上诉人林秋火因渔业行政给付纠纷一案，不服南澳县人民法院（2011）南法行初字第1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2013年11月18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3年12月4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陈乌猫的委托代理人徐兆深、陈松斐，上诉人海渔局的委托代理人周春明，上诉人林秋火的委托代理人潘少毅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查明，陈乌猫与林秋火、郑坤辉、陈坤青系亲戚关系，又是粤南澳34023渔船的合伙人、共同共有人，每人占有该渔船其中25％的份额，陈乌猫是该渔船所有权登记的持证人。2004年10月间，上述合伙人因粤南澳34023渔船拆伙而发生纠纷。2006年6月10日，海渔局根据广东省人民政府《转发国家发改委关于调整成品油价格的通知》、国家农业部渔业局《渔用柴油涨价补助的方案的建议》和汕头市海洋与渔业局汕海渔函（2006）46号文《关于汕头市渔用柴油涨价补助方案的函》，对拨给本县各镇2006年渔用柴油补助的海洋捕捞渔船，含粤南澳34023渔船进行发放前公示。同年9月13日，林秋火根据上述公示内容，在未征得陈乌猫同意，也未经其授权的情况下，以陈乌猫的名义填写《汕头市渔用柴油涨价补贴申请表》，及擅自提供陈俊先（陈乌猫）《常住人口登记卡》复印件1份、由广东省渔政总队南澳大队出具的列00582号、001854号《符合2006年渔用柴油涨价补助条件渔船证明》2份、编号为（粤汕头）（2005）第HY-600179号《中华人民共和国渔业捕捞许可证》、编号为440500A058206《中华人民共和国渔业船舶检验局渔业船舶检验记录》、编号为440500A058206《中华人民共和国渔业船舶检验局渔业船舶安全证书》、编号为440500A058206《中华人民共和国渔业船舶检验局渔业船舶吨位证书》、登记号码为粤南澳（2005）第YD000269号《中华人民共和国渔业船舶登记证书》、登记号码为粤南澳（2005）第YD000269号《中华人民共和国渔业船舶所有权证书》及粤南澳34023渔船相片各一份等资料，向海渔局申请粤南澳34023渔船2006年度的柴油补贴。海渔局受理后，根据广东省财政厅、广东省物价局粤财工（2006）120号《关于做好我省成品油价格再次调整财政补贴工作的通知》、《广东省渔用柴油补助实施方案的建议》、汕头市人民政府办公室汕府办（2006）151号《转发市海洋与渔业局关于汕头市渔用柴油补助实施意见的通知》、南澳县海洋与渔业局南海渔（2006）35号《关于要求批准〈南澳县2006年第二批渔用柴油涨价补助及补发第一批欠发功率数补助资金的实施方案〉的请示》等有关规定，对上述申请及林秋火提供的相关资料进行审查，在没有核实粤南澳34023渔船的所有权人、持证人、申请人的真实身份情况下，仅凭林秋火提供的前述资料，于2006年11月29日核准发放给粤南澳34023渔船2006年度的柴油补贴款。并由林秋火于2006年7月至2007年3月间，先后三次以陈乌猫名义领取了粤南澳34023渔船2006年度的柴油补贴款共计人民币36943.66元。陈乌猫得知此情况后，曾多次向海渔局反映林秋火冒名领取粤南澳34023渔船2006年度、2007年度的柴油补贴款及减船补贴款一事，均无果；此间，陈乌猫又先后向南澳县审计局、中共南澳县纪委、南澳县检察院及省、市有关主管部门反映此事，要求查处，但陈乌猫认为相关部门没有给予满意答复。陈乌猫遂于2011年6月8日向原审法院提起行政诉讼。诉讼期间，经陈乌猫申请，原审法院委托广东南天司法鉴定所对《关于粤南澳34023号生产渔船纠纷协议书》上协议人“陈乌猫”字迹的真实性进行鉴定，2011年9月16日，广东南天司法鉴定所出具的粤南（2011）文鉴字第565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检材《关于粤南澳34023号生产渔船纠纷协议书》尾页协议人签名处“陈乌猫”签名字迹倾向不是陈乌猫书写。期间，原审法院还调取南澳县海洋与渔业局2006年度汕头市渔用柴油涨价补贴申请表、领款凭证等证据材料。
原审法院认为，海渔局是南澳县人民政府渔业行政管理职能部门，依职权发放柴油补贴款，主体适格；其发放柴油补贴款的行为是贯彻国家、省、市、县有关渔用柴油涨价补贴通知的政策行为，属于行政机关履行渔业行政给付的政策性的具体行政行为，陈乌猫起诉海渔局违法发放粤南澳34023渔船2006年度柴油补贴款，并提出相应的行政赔偿，属行政给付纠纷。
海渔局在发放粤南澳34023渔船2006年度柴油补贴款时违反法定程序，没有严格依据广东省财政厅、广东省物价局粤财工（2006）120号《关于做好我省成品油价格再次调整财政补贴工作的通知》、《广东省渔用柴油补助实施方案的建议》、汕头市人民政府办公室汕府办（2006）151号《转发市海洋与渔业局关于汕头市渔用柴油补助实施意见的通知》、南澳县海洋与渔业局南海渔（2006）35号《关于要求批准〈南澳县2006年第二批渔用柴油涨价补助及补发第一批欠发功率数补助资金的实施方案〉的请示》的政策规定，对粤南澳34023渔船的所有人、持证人的真实身份及对林秋火提交的有关资料尽到审查义务，进行正确核实，将粤南澳34023渔船2006年度的柴油补贴款36943.66元发放给冒充陈乌猫名义领取的林秋火，侵害了陈乌猫的合法权益，系违法的具体行政行为。为此，陈乌猫请求对该具体行政行为予以撤销，据理充分，予以支持；但是陈乌猫提出判令海渔局按粤南澳34023渔船证件登记内容给付其2006年度柴油补贴款36943.66元及从林秋火冒名领取之日起至该补贴款归还之日止的银行利息的诉讼请求，原审法院认为，陈乌猫应按照行政给付的“申请、审查、批准、实施”等具体程序进行，即陈乌猫首先应以书面形式向海渔局提出申请并提交有关资料，依法办理，不属本案审理范围，故对该请求，不予支持。关于海渔局辩称其对粤南澳34023渔船发放柴油补贴款的行政行为合法正当，并不违反法定程序；陈乌猫的起诉超过诉讼时效和林秋火述称陈乌猫的起诉超过行政诉讼法规定的提起行政诉讼的期限，其对于海渔局具体行政行为的诉权已经消灭；陈乌猫对涉案渔船不存在任何民事或行政上的合法权益，不具备任何实体上的权利，无权对粤南澳34023渔船提出任何物权法上的请求，本案中海渔局向林秋火发放柴油补贴和减船补贴的行为完全合法正当，不存在任何违法情形，与已查明事实相悖，缺乏事实、依据支持，不予采纳。原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五十四条第（二）项第3目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十六条第（四）项的规定，判决：一、撤销被告南澳县海洋与渔业局发放给第三人林秋火粤南澳34023渔船2006年度的柴油补贴款36943.66元的具体行政行为；二、驳回原告陈乌猫要求判令被告南澳县海洋与渔业局按粤南澳34023渔船证件登记内容给付其粤南澳34023渔船2006年度柴油补贴款36943.66元及从林秋火冒名领取之日起至该补贴款归还之日止银行利息的诉讼请求。本案诉讼费100元，由被告南澳县海洋与渔业局负担；鉴定费3100元，由原告陈乌猫负担。
上诉人陈乌猫上诉称：一、原审法院既然已认定海渔局“将粤南澳34023渔船2006年度的柴油补贴款36943.66元发放给冒充陈乌猫名义领取的林秋火，侵害了陈乌猫的合法权益，系违法的具体行政行为。”也已判决撤销该具体行政行为，就应同时判决将上述款项给付陈乌猫。故原审法院作出“驳回原告陈乌猫要求判令被告南澳县海洋与渔业局按粤南澳34023渔船证件登记内容给付其粤南澳34023渔船2006年度柴油补贴款36943.66元及从林秋火冒名领取之日起至该补贴款归还之日止银行利息的诉讼请求”的判决不当。二、原审法院判决陈乌猫承担3100元鉴定费不当。林秋火之所以能冒名领取粤南澳34023渔船柴油补贴款的一个重要原因就是向海渔局提供有陈乌猫假签名的粤南澳34023渔船转让协议，对此海渔局的工作人员负有审查不严的过失，林秋火更有利用假签名协议的故意。鉴定结果证明陈乌猫在此问题上没有错，错的是海渔局和林秋火，故该鉴定费应由海渔局或林秋火承担。三、原审法院将陈乌猫起诉的案件强拆为三个案件没有任何法律依据，请求二审法院对原审判决进行全面审查，纠正原审法院错误判决，对陈乌猫的原审诉讼请求全面审理并支持其请求：一、撤销原审判决第（二）项，改判海渔局按粤南澳34023渔船证件登记内容给付陈乌猫粤南澳34023渔船2006年度柴油补贴款36943.66元及从林秋火冒名领取之日起至该补贴款归还之日止的银行利息。二、改判鉴定费3100元由海渔局或林秋火负担。三、纠正原审法院将原案件一分为三的做法：1、判令撤销海渔局发给林秋火粤南澳34023渔船2007年度柴油补贴款共104469.82元和粤南澳34023渔船减船补贴款140000元的违法行政行为；2、判令海渔局按粤南澳34023渔船证件登记内容给付陈乌猫粤南澳34023渔船2007年度柴油补贴款67526.16元及从林秋火冒名领取之日起至归还之日止的银行利息；3、判令海渔局按粤南澳34023渔船证件登记内容给付陈乌猫粤南澳34023渔船减船补贴款140000元及从林秋火领取之日起至归还之日止的银行利息。
上诉人海渔局辩称：其发放柴油补贴款的行为系依照文件政策执行发放，向林秋火发放柴油补贴款是基于拆伙后渔船所有人是林秋火，并不侵犯陈乌猫的财产权，发放程序不存在违法，故陈乌猫上诉理由不成立。
上诉人林秋火辩称：陈乌猫上诉理由不成立，应驳回上诉。1、陈乌猫的起诉已经超过诉讼时效。2、渔船的所有权与陈乌猫没有任何关系，陈乌猫在法律上没有理由主张权利。3、渔船柴油补贴款发放行为正确，应予维持。
上诉人南澳县海洋与渔业局上诉称：一、其发放给林秋火粤南澳34023渔船2006年度柴油补贴款36943.66元的具体行政行为是合法的，并没有违背法律的规定。1、发放柴油补贴款的行为属政策性行为，没有法定程序，有的只是文件规定，故其没有违反法定程序。2、其把该款发放给林秋火而不是陈乌猫，是基于该船拆伙后所有权人变更的事实，从事实性、合理性、便民性出发，行使行政自由裁量权。3、其把该款发放给林秋火，并不会侵犯陈乌猫的财产权益。二、原审判决认为海渔局提出的关于陈乌猫的起诉超过法定期限的提法，与已查明的事实相悖，缺乏事实、依据支持，该认定没有分析说理，不足以让人信服。三、其发放柴油补贴和减船补贴的行为属政策行为，该行为尚未受法律规范调整，未受法律规范调整的行政行为不属人民法院行政案件的受案范围。综上，上诉人海渔局请求撤销原审判决第一项，维持其发放给林秋火粤南澳34023渔船2006年度柴油补贴款36943.66元的具体行政行为。
上诉人陈乌猫辩称：林秋火通过假签名冒领本应属于陈乌猫的柴油补贴款，陈乌猫一直有主张权利，并不超过诉讼时效，原审法院受理该案是正确的。
上诉人林秋火上诉称：一、原审判决审理程序违法，判决撤销行政行为没有法律根据。原审法院违背当事人的意愿，强行分案没有任何法律根据，也违背《行政诉讼法》关于案件立案受理的规定，审理程序违法。本案有关的柴油补贴及减船补贴属于行政机关根据上级政策规定实施的行为，目前尚没有专门的法律、法规和规章对有关渔船补贴进行规定和调整，更没有法律、法规和规章对发放的程序进行规定。原审判决在没有查明行政机关违反何种法律法规的情况下，判决撤销该行政行为没有任何法律根据，属无依据之违法判决。二、原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判决书中关于“第三人林秋火根据上述公示内容，在未征得陈乌猫同意，也未经其授权的情况下，以陈乌猫的名义填写……”、“被告海渔局……没有依……政策规定……对粤南澳34023渔船的所有人、持证人的真实身份及对第三人林秋火提交的有关资料尽到审查义务，进行正确核实，将粤南澳34023渔船2006年度的柴油补贴发放给冒充原告陈乌猫名义领取的第三人林秋火，侵害了原告陈乌猫的合法权益……”以及“被告和第三人述称原告陈乌猫的起诉超过行政诉讼法规定的提起行政诉讼的期限……与已查明事实相悖，缺乏事实、依据支持”等认定内容严重违背客观事实，从而导致本案错判并严重偏袒陈乌猫，判决结果不公。陈乌猫起诉的核心理由是称其至今仍是34023号渔船的所有人，然而诸多证据事实表明，陈乌猫退出合伙，34023号渔船便归属林秋火，林秋火作为该渔船的原合伙人之一，以及基于拆伙而成为渔船实际所有人的事实，向海渔局申请相关补贴合理合法，海渔局向作为实际权利人或是表见代理人的林秋火发放补贴完全有法律依据。另外，陈乌猫多次承认其至迟于2008年农历8月13日就已经知道海渔局向林秋火发放油差及减船补贴款一事，但直至2011年3月之前，陈乌猫并没有针对海渔局的给付行为提起诉讼，其起诉明显超过规定的起诉期间。综上，上诉人林秋火请求二审法院撤销原审判决并驳回陈乌猫的起诉。
上诉人陈乌猫辩称：林秋火冒领柴油补贴款的行为侵犯陈乌猫财产权，林秋火提供的拆伙协议是假冒的，有司法鉴定可以确认，陈乌猫发现柴油补贴款被冒领后通过多种途径主张权利，原审判决撤销海渔局的具体行政行为有法律依据。
本院根据各方当事人提供的证据材料及庭审质证情况，确认原审判决查明的事实。
本院认为：汕头市人民政府办公室汕府办（2006）151号《转发市海洋与渔业局关于汕头市渔用柴油补助实施意见的通知》规定：“……三、柴油补助发放的程序：1、填写补助资金申请表；2、调查核实；3、公示；4、信息反馈和调整；5、再次公示；6、领取补助”。《南澳县2006年第二批渔用柴油涨价补助及补发第一批欠发功率数补助资金的实施方案》规定：“三、补助范围和对象：……以渔船为单位，按证件登记核定内容直接补助到船舶所有人。……五、申报和审核程序……2、各渔船所有权人，应凭捕捞渔船有效‘三证’和渔业船舶所有权证、渔船相片（全船照、船号码必须明显）、身份证和渔政部门办理好的有关证件为依据，由县渔业主管部门审核放发柴油补助资金，并将柴油补助款直接补助到渔民的账户”。上诉人海渔局作为南澳县人民政府海洋与渔业行政主管部门，本应按照上述规范性文件规定的程序发放该县2006年度柴油补贴款。但上诉人海渔局在发放粤南澳34023渔船2006年度柴油补贴款时，对该船的所有人、持证人的真实身份及相关申报材料没有进行正确核实，在缺乏该船所有人陈乌猫身份证的情况下，将柴油补贴款发放给非船舶所有人陈乌猫的上诉人林秋火，未按渔船证件登记核定内容进行发放，程序违法，依法应予撤销。原审判决撤销海渔局发放粤南澳34023渔船2006年度柴油补贴款的具体行政行为正确，应予维持。
关于上诉人陈乌猫上诉请求改判海渔局按粤南澳34023渔船证件登记内容给付其该船2006年度柴油补贴款36943.66元及从林秋火冒名领取之日起至该补贴款归还之日止的银行利息。经查，粤南澳34023渔船2006年度柴油补贴款的申请、审核、发放应按上述规范性文件规定的程序进行，法院不能代替海渔局行使行政给付的行政职权，故原审判决驳回上诉人陈乌猫该诉讼请求正确，应予维持。
关于上诉人陈乌猫请求改判鉴定费3100元由海渔局或林秋火负担的上诉请求。经查，海渔局发放粤南澳34023渔船2006年度柴油补贴款应按照上述规范性文件规定的程序，按渔船证件登记核定内容发放给船舶所有人，故该拆伙协议与补贴款的发放不具有行政法律上的因果关系，上诉人陈乌猫应对该拆伙协议申请鉴定的费用自行负担。
关于上诉人陈乌猫及上诉人林秋火分别提出原审法院强行分案程序违法，要求纠正原审法院将原案件一分为三的做法的上诉意见。经查，陈乌猫起诉海渔局违法发放涉案渔船2006年度、2007年度的柴油补贴款及减船补贴款，涉及三个不同的具体行政行为，原审法院根据相关规定分别立案，并多次通知陈乌猫办理分别立案手续，但陈乌猫拒不配合，原审法院只能就陈乌猫起诉海渔局发放涉案渔船2006年度柴油补贴款的具体行政行为先行审理，并无不当。
关于上诉人海渔局称其发放柴油补贴和减船补贴的行为属政策行为，该行为尚未受法律规范调整，未受法律规范调整的行政行为不属人民法院行政案件的受案范围的上诉意见。经查，上诉人海渔局发放2007年度柴油补贴和减船补贴的行为不属本案的审理范围；粤南澳34023渔船2006年度柴油补贴款发放应按上述规范性文件规定的程序进行，故上诉人海渔局该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海渔局与上诉人林秋火分别提出上诉人陈乌猫的起诉超过法定的起诉期限的上诉意见。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行政诉讼证据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四条第三款：“被告认为原告起诉超过法定期限的，由被告承担举证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十二条：“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不知道行政机关作出的具体行政行为内容的，其起诉期限从知道或者应当知道该具体行政行为内容之日起计算。对涉及不动产的具体行政行为从作出之日起超过20年、其他具体行政行为从作出之日起超过5年提起诉讼的，人民法院不予受理”的规定，上诉人海渔局于2006年11月29日作出涉案具体行政行为，但其并未举证证明上诉人陈乌猫何时知道该具体行政行为的内容，故上诉人陈乌猫于2011年6月8日向原审法院提起诉讼，并没有超过法定的起诉期限。
综上所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予以维持。各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均不成立，依法应予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一条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100元，由上诉人陈乌猫、上诉人林秋火分别负担30元，上诉人南澳县海洋与渔业局负担40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陈勇蓬
审判员 马希云
审判员 黄烈群
二〇一四年一月十三日
书记员 郭丹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