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福州市鼓楼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鼓民初字第7424号原告：张木成，男，1970年4月19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福州市台江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施明行，北京中银（福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魏少萍，北京中银（福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陈寿清，男，1979年8月30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闽侯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施明行，北京中银（福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魏少萍，北京中银（福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刘微芳，女，1970年5月16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福州市鼓楼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施明行，北京中银（福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魏少萍，北京中银（福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朱怡国，男，1971年3月8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永泰县，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孝泉，福建志昂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何许林，福建志昂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福州费舍农林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州市鼓楼区工业路北段548号创业大厦主楼4层401室，组织机构代74906261-7。法定代表人：张福献。委托诉讼代理人：欧阳灶文，福建创元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张木成、陈寿清、刘微芳诉被告朱怡国、福州费舍农林开发有限公司（下称“费舍公司”）股权转让纠纷一案，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三原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魏少萍、被告朱怡国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孝泉、何许林及被告费舍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欧阳灶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张木成、陈寿清、刘微芳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依法判令朱怡国支付股权转让款人民币153万元整并支付利息损失人民币141403元，（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暂从2014年4月30日算至2015年11月1日，判决时应算至实际还款日）；2.请求依法判令朱怡国赔偿张木成、刘微芳、陈寿清律师费人民币75642元；3.请求依法判令费舍公司对上述债务承担无限连带还款责任；4.由朱怡国、费舍公司承担本案的诉讼费、财产保全费、担保费等实际产生的费用。事实和理由如下：博鑫公司（原公司名称为三鑫隆公司）出资300万元持有的福州费舍农林开发有限公司的股权，该部分股权的实际所有人为张木成、杨明、刘微芳、陈寿清，四人皆有权对该股权进行处置。张木成、刘微芳、陈寿清与朱怡国、费舍公司于2013年12月10日签订了《公司股权转让协议》，张木成、杨明、刘微芳、陈寿清约定将其持有的费舍公司50%的股权以人民币160万元的价格转让给朱怡国，朱怡国应于2014年4月30日前向张木成、杨明、刘微芳、陈寿清支付股权转让款。同时，朱怡国向张木成、杨明、刘微芳、陈寿清出具《欠条》一份，明确其尚欠股权转让款人民币153万元。合同签订后，张木成、杨明、刘微芳、陈寿清按合同约定将股权及费舍公司法定代表人、税务登记证等相关证件变更至朱怡国指定名下。张木成、杨明、刘微芳、陈寿清按合同约定履行了相应的义务后，朱怡国却未按合同约定履行相应的付款义务，经多次催讨，朱怡国仍以各种理由推脱拒不履行付款义务，朱怡国的行为已经违反双方的约定，严重破坏了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双方合同约定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的规定，张木成、刘微芳、陈寿清有权要求朱怡国按约支付153万的股权转让款及逾期利息，并承担由此产生的律师费、诉讼费等相关费用。同时，根据《公司股权转让协议》第四条第3项的约定，费舍公司应对朱怡国的付款义务承担无限连带担保责任，因此，张木成、刘微芳、陈寿清有权要求费舍公司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还款责任。朱怡国辩称，1.张木成、刘微芳、陈寿清与杨明享有共同债权，仅张木成、刘微芳、陈寿清起诉原告主体不适格。在张木成、刘微芳、陈寿清提交的《公司股权转让协议》和《欠条》中显示：张木成、刘微芳、陈寿清与杨明共同将登记在费舍公司名下的林权转让给朱怡国，由此产生共同债权153万元。现仅张木成、刘微芳、陈寿清起诉要求朱怡国还款，原告主体不适格。2.朱怡国与张木成、刘微芳、陈寿清之间不是公司股权转让纠纷，而是林权转让纠纷。朱怡国与张木成、刘微芳、陈寿清、杨明签订的虽名为《公司股权转让协议》，但双方之间转让的实为登记在费舍公司名下的林权，故应为林权转让纠纷，且费舍公司本身并无股权。3.费舍公司与本案无关，原告诉请其还款没有依据。朱怡国与张木成、刘微芳、陈寿清、杨明因转让林权而产生债权债务关系，与费舍公司无关。4.朱怡国与对方经过协商已将还款方式变更为每月还款2000元。2015年10月25日，张木成、刘微芳、陈寿清、杨明与朱怡国经过协商，约定每月还款2000元，并由朱怡国在原先出具的《欠条》下方写明还款方式并签字盖章。其后，朱怡国已按照约定每月向指定账户转账2000元。在朱怡国没有违约的情况下，该案诉请没有法律依据。费舍公司答辩称，张木成、陈寿清、刘微芳未在保证期间内要求费舍公司承担保证责任，故费舍公司免除担保责任。依据费舍公司、朱怡国、张木成、陈寿清、刘微芳、杨明三方于2013年12月10日签订《公司股权转让协议》，该协议约定朱怡国应在费舍公司办理完成工商变更等手续后向张木成、陈寿清、刘微芳、杨明出具壹佰伍拾叁万元转让欠条，并由费舍公司承担无限连带担保责任，同日，朱怡国向张木成、陈寿清、刘微芳、杨明出具《欠条》，承诺在2014年4月30日之前无法将欠款归还，保证将费舍公司50%股权变更给张木成、陈寿清、刘微芳、杨明。由此可知，费舍公司最迟于2014年4月30日将股权款支付给对方，又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二十六条规定连带责任保证的保证人与债权人未约定保证期间的，债权人有权自主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起六个月内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本案中费舍公司与原告约定保证期间，故费舍公司保证期间为六个月，即保证期间至2014年10月30日止，在此期间原告一方未向费舍公司主张其承担担保责任，即费舍公司免除担保责任。张木成、陈寿清、刘微芳为支持其诉讼请求，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A1.公司股权转让协议；A2.欠条；A1-A2证明讼争双方之间存在股权转让的事实；朱怡国、费舍公司未按合同约定履行付款义务的违约事实。A3.委托代理合同，证明张木成、陈寿清、刘微芳为维护自己的合法权益所支出的合理费用；A4.情况说明，证明博鑫公司的股权为本案原告所有；A5.合作协议及情况说明，证明张木成、陈寿清、刘微芳按份持有费舍农林公司50%的股权。对张木成、陈寿清、刘微芳所提交的证据，朱怡国质证认为：对证据A1真实性没有异议，证明对象有异议，从协议首部及第四条第二款看出不是股权转让而是林权转让。对证据A2欠条真实性没有异议，但其实质是公司林权转让欠款，且该欠条是朱怡国单方出具，与公司无关，公司无须承担连带责任。对证据A3二审费用没有发生，张木成、陈寿清、刘微芳主张二审费用没有事实与法律依据；张木成、陈寿清、刘微芳仅提供了委托代理人合同没有发票，不能证明其实际产生的律师费用是多少。证据A4真实性无法确认，即使是真实的，根据协议股权转让是四个人应是四个起诉而本案只有张木成、陈寿清、刘微芳起诉，张木成、陈寿清、刘微芳主体资格不适格。对证据A5真实性没有异议，但证明对象、关联性均有异议。该协议的股权份额与公司股权转让协议份额有出入，也与本案没有关系，本协议是系五方签订的份额，与本案无关。该合作协议不能证明张木成、陈寿清、刘微芳与杨明相互间具体份额情况。情况说明是单方出具真实性不予认可。费舍公司质证认为：证据A1、A2真实性没有异议，证明对象有异议，被告不存在承担连带担保责任，从协议当中得知签订时工商变更后予以出具欠条，费舍公司应于2013年12月25日支付相关款项，退一步讲最迟也应于2014年4月30日支付，不管时2013年12月25日还是2014年4月30日，张木成、陈寿清、刘微芳均未在六个内向费舍公司主张承担连带担保责任，即费舍公司免除担保责任。对证据A3真实性没有异议，张木成、陈寿清、刘微芳没有出具发票，律师费用实际没有支出没有发生。对证据A4真实性无法确认，是张木成、陈寿清、刘微芳单方制作，情况说明事实是不属实的，从市场监督局档案得知陈寿清的股份是40%，福建博鑫财富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下称“博鑫公司”）（原福建三鑫隆科技集团有限公司，下称“三鑫隆公司”）股份是60%，但私下股权转让协议张木成、陈寿清、刘微芳及杨明的股权却是50%，是相互矛盾的。对证据A5合作协议真实性没有异议，但不是针对公司股权转让协议各自份额予以确认，该份协议是在公司股权转让协议之前所签订的，且与公司股权转让协议有矛盾，是否实际履行也不得而知，据朱怡国庭审陈述是没有实际履行，且原告方也自认该合作协议是针对多个项目，对本案股权转让协议各自份额也没有确认。公司股权转让协议也没有明确各自所占的份额，故原告所说的按份持有的份额没有事实与法律依据。情况说明不能作为证据使用，且系单方制作，不符合证据的三性规则。朱怡国为支持其诉讼主张，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B1.欠条及现场照片，证明张木成、陈寿清、刘微芳三人及杨明已与朱怡国协商一致，约定每月还款2000元。欠条底部中国建设银行账户及账号是刘微芳亲笔所写的；B2.银行转账凭证，证明朱怡国已按照约定每月向指定账户转帐2000元。对朱怡国提交的证据，张木成、陈寿清、刘微芳质证认为：对证据B1协议没有原件，真实性无法确认，且与其提交的欠条原件也不一致。对证据B2真实性没有异议，但不能证明其所还的2000元为股权转让款。费舍公司质证认为：对证据B1、B2真实性无法判断，如果是真实的情况下，协议主要内容已经变更，其也应予以免除担保责任。费舍公司为支持其诉讼请求，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C1.内资企业登记基本情况表；C2.股东会决议；C3.股权转让协议；证据C1-C3共同证明张木成、陈寿清、刘微芳、陈寿清持有福州费舍农业开发有限公司40%的股份于2013年12月25日变更登记至李充仁名下。对费舍公司提交的证据，张木成、陈寿清、刘微芳没有异议。朱怡国质证认为：对证据C1-C3没有异议，但根据费舍公司提供的股权转让协议书，转让金额与张木成、陈寿清、刘微芳提供的转让金额不一致，说明是林权转让纠纷，不是股权转让纠纷。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证据A1公司股权转让协议及证据A2欠条证明讼争双方间存在股权转让法律关系的事实，朱怡国尚欠153万元的转让款未予支付；证据A4情况说明证明三鑫隆公司确认其对费舍公司的300万元股权由张木成、陈寿清、刘微芳及杨明四人共同持有；证据A5合作协议与本案的关联性不予确认。证据B1欠条无原件，真实性不予确认；证据B2转账凭证与本案的关联性不予确认。根据庭审陈述及证据，本院对本案事实作出如下认定：2013年12月10日，费舍公司、朱怡国及张木成、陈寿清、刘微芳、杨明三方签订了《公司股权转让协议》，协议内容：2013年1月18日，费舍公司与朱怡国签订协议共同合作经营永泰县长庆镇等地2675亩山场，双方各占50%份额，山场的林权证登记在费舍公司名下。张木成、陈寿清、刘微芳、杨明四人为费舍公司实际股东。费舍公司的资产为前述2675亩山场的林权，各方确认山场总投资额为320万元，其中朱怡国投资160万元，张木成、陈寿清、刘微芳、杨明四人投资160万元；费舍公司除该林权外，不存在其它债权债务。现费舍公司的全部股权包括公司对林场的林权都转让给朱怡国，转让价格为160万元。转让款支付后，费舍公司的全部股权都归朱怡国所有，所有经营收益及风险都与张木成、陈寿清、刘微芳、杨明无关。协议签订后，费舍公司负责到工商登记机关办理股权变更手续，将公司法定代表人、税务登记证、组织机构代码证、贷款卡等所有证件变更到朱怡国指定的李充仁（持股95%）、朱翠金（持股5%）名下。转让款支付方式：1.公司工商登记变更后，由朱怡国向农村信用社申请贷款以支付股权转让款，放款次日支付转让款。2.朱怡国保证在银行发放贷款后即将转让款扣除此前其垫付的抚育款7万元后剩余的153万元汇入张木成、陈寿清、刘微芳、杨明共同指定的刘微芳的建设银行账户（开户行建设银行福大支行，账号43×××38）。3.工商变更手续办理后，朱怡国应向张木成、陈寿清、刘微芳、杨明出具153万元的欠条，并由费舍公司承担无限连带担保责任，张木成、陈寿清、刘微芳、杨明在收到转让款后将欠条归还并出具收款收据。4.如2014年4月30日仍无法向申请到贷款，朱怡国应无条件将费舍公司50%股权变更至张木成、陈寿清、刘微芳、杨明或其指定人员名下，张木成、陈寿清、刘微芳、杨明将欠条归还。如构成违约，违约一方还应承担因其违约行为产生的律师费、诉讼费等。同日，朱怡国即向张木成、陈寿清、刘微芳、杨明四人出具欠条，欠条载明其欠对方股权转让款153万元，若在2014年4月30日前无法归还，便将费舍公司50%股权变更至对方名下。2013年12月25日，费舍公司的工商登记变更，法定代表人由陈寿清变更为李充仁，股东由陈寿清、三鑫隆公司变更为李充仁、朱翠金。后朱怡国未按照合同约定支付股权转让款，也未将费舍公司50%股权变更至张木成、陈寿清、刘微芳、杨明名下。2014年7月29日，费舍公司的工商登记变更，法定代表人由李充仁变更为张福献。在本案审理过程中，张木成、陈寿清、刘微芳无法提供共有人杨明的身份信息，故本院无法追加杨明参与共同诉讼。本院认为，讼争的《公司股权转让协议》系各方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法规的规定，合法有效。虽费舍公司的工商登记的股东为陈寿清和三鑫隆公司，但股权转让协议中明确载明“…陈寿清、张木成、杨明、刘微芳四人作为费舍公司的实际股东…”，朱怡国作为交易相对方对陈寿清等四人的隐名股东身份是知情的，三鑫隆公司亦就此出具了书面证明。因股东资格的工商登记所具有的公示性意在保护交易相对人，而本案中交易相对人知情及显名股东不持异议，故本院对陈寿清、张木成、杨明、刘微芳的费舍公司股东资格予以确认。但陈寿清、张木成、刘微芳作为本案原告，未能举证证明其三人与杨明之间关于费舍公司股份持有的各自份额，其提交的陈寿清、张木成、刘微芳、杨明与朱怡国间于2012年6月15日签订的《合作协议》虽对总价200万元的投资项目各自占比的份额作出约定，但该投资项目是否包括了本案的费舍公司项目无法认定，故现有证据仅能证明陈寿清、张木成、杨明、刘微芳四人对费舍公司股份系共有状态，各自份额不明。关于讼争合同及转让的法律性质，本院认为，合同载明费舍公司和朱怡国合作经营林场，双方各占50%股权，林权证办至费舍公司名下，经费舍公司实际股东陈寿清等四人同意，费舍公司将“其公司全部股权包括其名下与朱怡国共同投资合作经营的山场所有权转让给朱怡国”。协议签订后，费舍公司须办理工商登记变更手续，并变更股东为朱怡国指定的李充仁（持股95%）、朱翠金（持股5%）。虽讼争合同在订立上存在主体界定上的混淆，但根据合同主体、标的及内容及各方订立契约时的主观意图可以明确：合同的转让方及权益受让方是股东，合同标的是股权，林权只是作为公司资产。林权企业的股权转让导致股东发生变化，但不导致林权主体变更，林权依旧是登记在费舍公司名下。亦未有证据显示立约各方存在通过股权转让取得林权从而规避法律目的，故，该转让合同的性质为股权转让而非林权转让。综上，本院认为，朱怡国与张木成、陈寿清、刘微芳、杨明间的股权转让法律关系成立，双方均应按照合同约定履行权利义务。合同签订后，讼争的费舍公司股权的工商登记已经依约变更至朱怡国指定的他人名下，合同约定的股权转让款的支付条件已经成就，但朱怡国作为讼争股份的受让人，并未履行股权转让款的给付义务，亦未在款项支付不能时采取合同约定的补偿方式将讼争公司股权的50%变更回张木成、陈寿清、刘微芳、杨明名下，其行为已经构成违约。因费舍公司之后法定代表人及股东已经再次变更，朱怡国已非实际控制人，故前述补偿方式现已不能实现，现股权出让方主张朱怡国仍应支付股权转让款以实现其权利救济，本院予以认可。但因对陈寿清、张木成、刘微芳与杨明共有的股份各自份额无法认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八十七条的规定，“债权人或者债务人一方人数为二人以上的，依照法律的规定或者当事人的约定，享有连带权利的每个债权人，都有权要求债务人履行义务”，陈寿清、张木成、刘微芳作为股份共有人有权主张朱怡国支付股权转让款，朱怡国对股权转让款的支付是为其对股权转让合同项下整体义务的履行，但本诉中该款项的支付中保留了未到案的共有人杨明的相应份额。因讼争合同对于款项支付方式已作出具体约定，故在份额未确定的情况下，朱怡国仍应按照合同约定的履行方式将款项汇至张木成、陈寿清、刘微芳、杨明共同指定的刘微芳的银行账户。张木成、陈寿清、刘微芳、杨明四人之间对款项如何分配系其内部关系，可另行协商或通过另案诉讼主张，本案不作出具体份额的认定。另，张木成、陈寿清、刘微芳诉请依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股权转让款未支付期间的资金占用利息损失，本院予以支持。讼争合同约定违约一方应承担因其违约行为导致的对方支付的律师费。张木成、陈寿清、刘微芳委托北京中银（福州）律师事务所代理本案诉讼，已支付律师代理费50000元，且提供了该部分律师费的支付凭证，但本案系简易的民商事案件，综合考虑被告一方的诉讼负担，张木成、陈寿清、刘微芳请求朱怡国赔偿其律师费的诉求本院酌情在20523元范围内予以支持，参照前述理由，该部分费用朱怡国向刘微芳一并支付。讼争合同约定费舍公司对前述债务承担无限连带担保责任，但合同对该保证责任的期限未作出约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的规定，“连带责任保证的保证人与债权人未约定保证期间的，债权人有权自主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起六个月内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在合同约定的保证期间和前款规定的保证期间，债权人未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的，保证人免除保证责任。”根据讼争合同及欠条载明的内容可判断，双方约定的股权转让款的最迟支付期限为2014年4月30日，在未对保证期间进行约定的情况下，张木成、陈寿清、刘微芳一方也未能证明其于2014年10月30日之前向费舍公司主张过保证责任的承担，故费舍公司的保证责任免除。费舍公司的答辩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张木成、陈寿清、刘微芳关于费舍公司承担保证责任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驳回。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八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二十六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朱怡国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刘微芳支付股权转让款1530000元及利息（利息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自2014年4月30日起计至款项实际付清之日止）；二、朱怡国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刘微芳律师代理费20523元；三、驳回张木成、陈寿清、刘微芳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诉讼费20523元，由朱怡国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赵 毳代理审判员  李佳佳代理审判员  魏文太二〇一七年六月二十五日书 记 员  陈丽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