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古自治区通辽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16）内05刑初37号公诉机关内蒙古自治区通辽市人民检察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某2，女，现住内蒙古通辽市奈曼旗八仙筒镇某村。（系被害人王某某1之女）附带民事诉讼原告委托代理人乌尼白音，内蒙古巨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魏魏，捕前住内蒙古通辽市奈曼旗八仙筒镇某村。因涉嫌故意伤害罪，于2015年12月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奈曼旗看守所。辩护人周东义，内蒙古源生律师事务所律师。内蒙古自治区通辽市人民检察院以通检刑诉[2016]3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魏魏犯故意伤害罪，于2016年6月1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某2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10月20日公开开庭合并审理了此案。内蒙古自治区通辽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孙继明、高娃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某2及其代理人乌尼白音、被告人魏魏及其辩护人周东义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内蒙古自治区通辽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魏魏与被害人王某某1系夫妻关系。2015年12月6日20时许，被告人魏魏与被害人王某某1酒后召集王某某3、尤某等人到八仙筒镇某KTV唱歌。期间，王某某1与魏魏因琐事发生争执，后王某某1返回家中。21时许，被告人魏魏也返回家中后，二人发生口角并厮打，在厮打中被告人魏魏持尖刀向王某某1背部、胸部连刺数刀，王某某1被刺倒在地。被告人魏魏见王某某1倒地后拨打求救电话，被害人王某某1在送往医院途中死亡。经法医鉴定，被害人王某某1系左胸部遭受锐器刺切致左肺动脉破裂造成大出血死亡。庭审中公诉机关列举了发案报告、归案经过、证人证言、现场勘查笔录及照片、尸体检验鉴定意见书、物证检验报告、被告人供述、视听资料等相关证据。据此指控被告人魏魏因琐事持刀伤人，并致他人死亡，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之规定，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某2诉称，由于被告人魏魏的行为使其遭致经济损失，请求赔偿死亡赔偿金215520元、丧葬费27228元、交通费2000元，共计244748元。被告人魏魏及其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魏魏辩称，我没杀害他的故意。其辩护人辩称，魏魏的行为属于防卫过当，也符合自首情节，被害人有过错，故对魏魏应当从轻减轻处罚。经审理查明，被告人魏魏与被害人王某某1系夫妻关系，二人居住在奈曼旗八仙筒镇魏魏经营的某理发店。2015年12月6日20时许，被告人魏魏与被害人王某某1酒后召集王某某3、尤某等人到八仙筒镇某KTV唱歌。期间，王某某1与魏魏因琐事发生争执，后王某某1返回理发店家中。21时许，被告人魏魏也返回家中后，二人发生口角，在争吵中王某某1右手拿尖刀刺伤魏魏左后腰部，被告人魏魏抢下王某某1手中的尖刀向王某某1背部连刺二刀，王某某1后退几步后再往前靠近时魏魏又刺王某某1胸部二刀，后王某某1倒地。被告人魏魏见王某某1倒地后打电话给朋友，找邻居吴某求救，又打120急救电话，并实施人工呼吸抢救。被害人王某某1在送往医院途中死亡。经法医鉴定，被害人王某某1系左胸部遭受锐器刺切致左肺动脉破裂造成大出血死亡。另查明，附带民事原告人所提诉讼请求合理部分有王某某1丧葬费27228元、交通费694元。还查明，被告人魏魏家庭财产：在八仙筒镇贷款购买的80平米的楼房，首付交了三万，目前房款一共交了五六万元左右，没有其他财产。认定上述事实，控方当庭列举如下证据：1、户籍信息、犯罪嫌疑人基本情况，证实被害人王某某1与被告人魏魏的基本情况。2、报案材料、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出警及抓获经过证实，案件的来源。拘留证证实，2015年12月7日18时奈曼旗公安局对犯罪嫌疑人魏魏执行拘留。3、奈公（刑）勘【2015】K1505250000302015120039号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现场图、现场照片证实，现场方位、现场概况及现场痕迹的分布情况。现场位于通辽市奈曼旗八仙筒镇镇内王某某1住宅房内西卧室，王某某1住宅房东临南北方向的某路，南临某理发店，西临居民区，北临某酒城。提取痕迹、物证登记表载明，现场门市房外侧提取“人民大会堂”香烟盒、门市房外侧提取面积为12cm×17cm的滴落血迹试子一份、不锈钢门把内、外侧各提取擦拭血迹试子一份、门市房地面上提取面积为3cm×2cm的滴落血迹试子一份、门市房地面上提取面积为3cm×4cm的滴落血迹试子一份、西卧室地面上提取面积为160cm×24cm的血泊试子一份、西卧室地面上提取三星手机一部、西卧室地面上提取橘黄色单刃刀一把、西卧室炕面上提取面积为70cm×30cm的擦拭血迹试子一份、西卧室地面上提取损坏的白色金属铁圈三段。现场方位图、照片及提取物品均经被告人当庭辨认无误。4、检查证实，2015年12月10日8时30分，法医对被告人魏魏身体进行检查，发现魏魏颈部有三处条形表皮剥脱；左后腰处有一9.5cm长横行缝合瘢痕，黑线缝合九针，线在位。检查过程拍照已附卷。提取笔录证实，依法提取被告人魏魏血样一份。5、辨认笔录证实，被告人魏魏在不同类型的10把尖刀中指出2015年12月6日21时许捅王某某1时使用的尖刀。6、指认笔录证实，2015年12月7日上午9时4分在侦查员主持下，犯罪嫌疑人魏魏对杀害王某某1的现场，八仙筒镇某站北侧600米左右道西“某理发店”进行现场指认。提取笔录及照片、扣押笔录及物品清单证实，依法提取被害人王某某1被害时所穿的灰方格衬衫一件、黑色牛仔裤一条；提取王某某1左手指甲一份、右手指甲一份、胃内容物一份、心血一份；扣押犯罪嫌疑人黑色皮衣一件、黑色牛仔裤一件、黑色皮鞋一双；提取被害人王某某1女儿王某某2血样一份；提取现场物证痕迹等9份。7、通公（物）鉴（理）字【2016】第8号通辽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毒物检验报告证实，王某某1胃内容物中未检出常见有机磷类、氨基甲酸酯类杀虫剂、毒鼠强；王某某1血液中未检出常见安眠药镇静药物。8、（通）公（物）鉴（DNA）字【2016】3号通辽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DNA检验鉴定书证实，王某某2血样一份，编为1号，王某某1血样一份，编为2号，门市房外侧提取的烟盒一个，取擦拭物一份，编为3号，西卧室地面上提取的损坏的金属圈一个，取擦拭物一份，编为4号，门市房外侧疑似血迹一份，编为5号，不锈钢门把外侧疑似血迹一份，编为6号，不锈钢门把内侧疑似血迹一份，编为7号，门市房东侧地面上可疑斑迹一份，编为8号，门市房西侧地面上可疑斑迹一份，编为9号，西卧室地面疑似血泊拭子一份，编为10号，三星手机上疑似血迹一份，编为11号，西卧室地面上橙黄色柄单刃刀一把，取疑似血迹拭物一份，编为12号，西卧室炕面上疑似血迹一份，编为13号，王某某1指甲一份，取疑似血迹擦拭物一份，编为14号，王某某1灰格衬衫布片一份，取疑似血迹一份，编为15号，王某某1黑色牛仔裤布片一份，取疑似血迹一份，编为16号，魏魏黑色皮夹克布片一份，取疑似血迹一份，编为17号，魏魏黑色牛仔裤布片一份，取疑似血迹一份，编为18号，魏魏黑色皮鞋疑似血迹拭子一份，编为19号，魏魏血样一份，编为20号。鉴定意见：5号、10-12号、14-16号、18号和19号样品检出人血，获得的DNA来源于王某某1的可能性大于99.999999%；13号和17号样品检出人血，获得的DNA来源于魏魏的可能性大于99.999999%；6号和7号样品检出人血，获得混合DNA分型，包含王某某1和魏魏的DNA分型；3号和4号样品未获得DNA分型；8号和9号样品未检出人血；王某某2和王某某1符合生物学遗传关系。9、奈曼旗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奈）公(司)鉴（尸检）字【2015】10号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证实，王某某1系左胸部遭受锐器刺切致左肺动脉破裂造成大出血而死亡。10、调取证据清单证实，调取魏魏手机号通话清单、焦某手机号通话清单（21时28分21秒魏魏主叫0475120通话1分7秒；21时28分39秒焦某主叫110通话53秒）；八仙筒某卫生院魏魏诊断书（左腰部锐器伤）；奈曼旗婚姻登记处提供的王某某1与魏魏的婚姻登记情况证实，二人于2015年11月13日登记结婚。11、奈曼旗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说明材料证实，某KTV2015年12月6日监控显示，19时32分40秒魏魏、王某某1等人进入KTV；21时00分33秒王某某1走出KTV；21时07分17秒魏魏走出KTV。12、死亡证明书证实，死者王某某1于2016年12月6日因他杀死亡，生前住内蒙古通辽市奈曼旗八仙筒镇某村。13、证人黄某证实，2015年12月6日，我母亲在八仙筒某卫生院住院，我陪床了。大概晚上九点多钟的时候，我听见病房外面挺吵，我就出去看看，这时我就看见以前我认识的一个叫大成子的人（指王某某4），我问他：“大哥，咋的了？”他说：“你三哥（王某某1）让人捅了，你帮我报个案，握手太抖了，你就报自杀。”然后我就给派出所打电话报警了，我跟派出所人说医院有人自杀了。打完电话我就回母亲的病房了。14、证人谢某某1（八仙筒某卫生院医生）证实，2015年12月6日晚9点半左右接诊王某某1，抢救半个小时后王某某1没有了生命体征。证人吴某某（八仙筒某卫生院医生）的证实内容与谢某某1的证实内容一致。15、证人宫某某（八仙筒某卫生院副院长）证实，2015年12月6日23时许，缝合处理过魏魏左腰部的刀刺伤。16、证人冯某某证实，案发后魏魏向我求救过；证人吴某证实，案发后帮着魏魏把王某某1抬上车。17、证人白某（某KTV二楼吧台员）证实，王某某1魏魏他们从一楼包房到二楼的060包房，期间魏魏出来跟白某聊天时，王某某1出来责骂魏魏不陪朋友们，魏魏就回包房了。18、证人焦某证实，案发后接到魏魏电话后，直接打车到案发现场“某理发店”，进屋后看见王某某1在地上躺着，魏魏给王某某1做人工呼吸，就直接打110电话报案了，110工作人员让其打给120急救电话，随后就给120急救中心打电话了。19、证人尤某证实，案发当天魏魏走出KTV后，大概9时25分我拿出手机一看有个未接来电，是9时21分魏魏打来的，我就回拨过去，魏魏接电话后说：“燕姐，燕姐，你快来！”我一听声音不对，就找王某某3一起去了魏魏家。我和王某某3进屋后发现，魏魏抱着王某某1给他做人工呼吸，地面上好多血，焦某在旁边打电话呢。20、证人王某某3（王某某1的侄子）证实，2015年12月6日下午我们一帮人在王某某1家吃完羊肉后，去的某歌厅。当时有王某某1、魏魏、孙某、焦某、张某某1、张某某2、尤某和她儿子、还有一名男的是王某某1的麻将朋友。到歌厅后在一楼玩会后换到二楼包房，我在二楼包房待了一会后去接了我对象李某某，再回到二楼吧台时碰见王某某1和焦某聊天，我们说了几句话后我、李某某、焦某进入包房。我刚要唱歌，王某某1扒拉我朝我要车钥匙，我问他干什么，他说：“生气了！饿了，买点饺子吃去。”我俩从包房出来后王某某1让我回去拿衣服，之后自己开车走了。我回到包房后挨着魏魏坐下：“我三叔你俩咋的了？”魏魏说：“没咋地。”过了几分钟魏魏站起来就走了。9点21分我给魏魏打手机无人接听，给王某某1打手机也无人接听。没过多久尤某叫我出去说：“去魏魏那里。”我说：“他俩又干仗了吧？”尤某说是。到了理发店门口，我急忙进屋看见王某某1头朝西、脚朝东仰面躺在地上，魏魏在王某某1右侧（南面）正给做人工呼吸，焦某在王某某1北面站着正打电话呢，我一看情况就说：“不赶紧打120往医院送还干什么呢！”然后我抱起王某某1，这时尤某、魏魏、焦某也上前帮着抬上车后送到医院。当时王某某1胸前有血，胸口有4、5公分的伤口，地面上有大量血液。王某某1离开歌厅后我问魏魏咋回事，魏魏没说。我又问尤某，她说：“王某某1因孙某吃醋生气了。”案发现场的黄色刀把的尖刀是王某某1为杀羊借的，从哪里借的不清楚。魏魏和王某某1经常干仗，认识他俩的人都知道。王某某1喝完酒就有脾气，谁都看不上。21、被告人魏魏既往供述与同步录音录像证实：我和王某某1一起生活，我俩已经同居三年了，2015年11月13日登记结婚的。我女儿十岁叫谢某某2，现在和她爷爷奶奶一起生活。2015年12月6日中午，王某某1找颜某某的父亲杀只羊，他说要安排关系不错的亲属、朋友吃饭。于是在理发店的后屋招呼两桌人吃的饭，当时有我、王某某1、司某某、孙某、尤某、玲姐、焦某、王某某3、张某某1、老姨、老姨夫、王某某1四弟、二哥、大鹏、三哥。到了晚上七点多吃完后，焦某、王某某3、张某某1、尤某、孙某、张某某12、王某某1和我又去某歌厅唱歌。在歌厅的一楼包房时，王某某1在唱歌时，我没啥事就看了一下手机，这时王某某1就把麦克风朝我扔过来了，没打到我，扔在了我脚下，然后王某某1就开始骂骂咧咧的，我怕他生气也没吱声。过了大概30分钟，王某某1就吵吵着要去二楼带地颤的大包房，然后大伙就到了二楼包房，我没有直接进屋，就站在二楼吧台歌厅老板的妹妹白某某聊天了，因为她总在我理发店理发所以我俩就说理发的事。过了一会，王某某1和焦某出来找我问咋不进屋然后又说了些很难听的话，我就和焦某一起进的包房，王某某1后进来的。大概一个小时后王某某3和王某某1出去了。不一会王某某3回来了，我问：“你三叔干啥去了？”王某某3：“出去买饺子去了。”过会我出去找王某某1没找着就拦个三轮车回理发店。快到家时接到王某某1电话：“你还想玩会啊，咋不回来？”我一听他语气就不对，我在电话中说：“我马上到家了。”我到家时大概晚上九点，我进屋后看见王某某1站在屋中间路往南一点的位置，他看见我就骂我还说：“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咋回事。”我也没吱声，我去东屋去拿褥子啥的了，王某某1说：“你他妈以为我就知道睡觉呢！”我还是没吱声，接着他又说：“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啥事呢吧，别人看不出来我还看不出来吗？”我说：“有啥事你说啊！”后来他又说了很多难听的话，我说：“那我不吱声还不行吗？”然后我就拿起扫把扫地，这时王某某1还是骂我急眼了直接去厨房拿来一把黄色刀把的尖刀，左手抓住我的脖子右手拿着刀将我摁在炕上，当时我上半身仰面躺在炕上双脚在地上耷拉着，王某某1拿刀后说：“信不信我杀了你！”我说：“你要是男人就把我杀了！”王某某1就扎了我，我右手抓了一下王某某1的脸，说：“你他妈疯了？”后抢他刀在他后背上扎两刀，他往后退两步，我就说：“我和你说过吗，以后喝酒别老动手，你别让我捞着刀子。”王某某1没说话就冲我来了，我就用刀子在他胸部捅了两刀，他退几步后倒地，我就随手把刀扔了后，就开始给他做人工呼吸。我当时一共扎王某某1四刀，后背两刀、左前胸一刀、胸口一刀，先扎完后背后王某某1往后退了两步，后又朝我过来了我怕他又要对我动手所以继续对他扎了两刀王某某1往后退了两步就朝着卧室门口走过去了，走出门口后又回来了，然后就趴在炉子侧面了。我就起来将他身体翻过来开始叫他名字。但是他始终没反应，眼睛半睁呼吸很慢，地上流了很多血，我开始给他做人工呼吸。王某某1倒地后我给他做人工呼吸时，焦某来了。焦某来后没说话，她就打电话了，我听着好像是给120打的。过一会，王某某3、尤某、我家隔壁某理发店的老板进屋了。我们几个一起把王某某1抬上车后送往医院。到了医院后，我们把王某某1抬到担架上推到抢救室，医护人员开始抢救王某某1，我就跪在边上看着他。后来医护人员给我包扎了伤口，又给我做彩超，结果是没伤到内脏，之后我就和公安人员来到了八仙筒派出所。王某某1不喝酒没啥事，只要一喝多了就大变样和变态似的，不是摔东西骂人就是和我找茬要干仗，也动手打我。熟悉我们的朋友都知道他有这个毛病。我在第一次讯问中说谎是因为事发突然，也没想到后果这么严重，家里还有很多事没处理所以想拖延一下时间，把家里的事处理完将事实经过对公安机关说。案发时王某某1上身穿一件黑白相间的格子衬衫，下身穿一条黑色牛仔裤，脚穿一双黑色皮鞋。我上身穿一件黑色皮衣，下身穿黑色牛仔裤，脚穿黑色皮鞋。黄色刀把的刀是案发前杀羊时王某某1、王某某3借来的，从哪借的不清楚，当天中午王某某1拿这把刀剔肉来着。案发时我随意扎的就是想让他别再对我动手了。当时王某某1扎完我后，我突然想起之前的众多不愉快的事，想他一喝酒就这么对我就想教训他，让他也知道我不是那么软弱。庭审中辩护人出示了证据：1、魏魏孩子班主任出具的申请书，要求从轻处罚；2、八仙筒伊和塔拉嘎查村民联名信，请求对被告人从轻处罚。3、村委会出具的情况说明，说明被告人魏魏的家庭情况，请求从轻处罚。以上公诉方列举的证据经当庭举证、质证，被告人魏魏及辩护人均无实质性异议，本院认为，以上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与本案具有内在的关联性，全部予以采信；辩护人所举的证据与本案定罪量刑无直接关联性，不予采信。附带民事部分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递交的村委会证明、死亡证明、交通费票据及户籍证明等相关证据予以证实。被告人魏魏当庭申报的家庭财产情况，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未提出异议。本院认为，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魏魏犯故意伤害罪事实和罪名成立。被告人魏魏与被害人王某某1在共同生活中因琐事发生争执后，未能理智处理，王某某1拿刀捅伤魏魏后，魏魏夺取尖刀捅刺王某某1后背两刀，又捅刺左胸部、锁骨下方各一刀，故意伤害他人身体，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所提被告人魏魏构成故意伤害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现场勘查笔录及物证鉴定报告证实，现场西卧室炕面上疑似血迹来源于魏魏，而没有提取到王某某1血迹，这与魏魏供述吻合，说明王某某1先拿刀在炕上刺伤魏魏，如果魏魏先捅刺王某某1，王某某1在身上大量流血的情况下再捅刺魏魏，炕上不应仅有魏魏血迹，故辩护人称王某某1有过错的意见成立。在侦查阶段魏魏曾供述“当时王某某1扎完我后，我突然想起之前的众多不愉快的事，就想教训他，让他也知道我不是那么软弱。”由此判断被告人故意伤害王某某1的意图明显，故辩护人所提魏魏的行为属防卫过当的意见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辩护人称魏魏有自首情节的辩护意见不成立，魏魏到案后在公安机关第一次讯问时未如实供述，故不能认定为自首。案发后魏魏积极主动采取拨打急救电话、做人工呼吸、找人求救等措施，可对其从轻处罚。综上，鉴于本案因婚姻家庭矛盾引发、被害人在案发起因上有过错，被告人主观恶性不深，又积极施救，认罪态度好，悔罪表现明显，故对其从轻处罚。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因魏魏的行为遭受经济损失，其合理部分应得到法律的支持。故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三十六条第一款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九十九条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魏魏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12月7日起至2028年12月6日止）。二、被告人魏魏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27922元（丧葬费27228元、交通费694元）。（此款于本判决生效后立即支付）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内蒙古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 判 长  李进宇代理审判员  阿如汗人民陪审员  王国峰二〇一六年十二月五日书 记 员  辛立志附相关法律条款：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罪】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三十六条由于犯罪行为而使被害人遭受经济损失的，对犯罪分子除依法给予刑事处罚外，并应根据情况判处赔偿经济损失。承担民事赔偿责任的犯罪分子，同时被判处罚金，其财产不足以全部支付的，或者被判处没收财产的，应当先承担对被害人的民事赔偿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九十九条被害人由于被告人的犯罪行为而遭受物质损失的，在刑事诉讼过程中，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被害人死亡或者丧失行为能力的，被害人的法定代理人、近亲属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如果是国家财产、集体财产遭受损失的，人民检察院在提起公诉的时候，可以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被害人因人身权利受到犯罪侵犯或者财物被犯罪分子毁坏而遭受物质损失的，有权在刑事诉讼过程中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被害人死亡或者丧失行为能力的，其法定代理人、近亲属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因受到犯罪侵犯，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或者单独提起民事诉讼要求赔偿精神损失的，人民法院不予受理。第一百五十五条对附带民事诉讼作出判决，应当根据犯罪行为造成的物质损失，结合案件具体情况，确定被告人应当赔偿的数额。犯罪行为造成被害人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付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被害人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等费用；造成被害人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等费用。驾驶机动车致人伤亡或者造成公私财产重大损失，构成犯罪的，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的规定确定赔偿责任。附带民事诉讼当事人就民事赔偿问题达成调解、和解协议的，赔偿范围、数额不受第二款、第三款规定的限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