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尔滨市道里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黑0102刑初742号
公诉机关黑龙江省哈尔滨市道里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杜某某，住哈尔滨市南岗区。因本案于2015年11月2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3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黑龙江省哈尔滨市第二看守所。
辩护人邓春杰，黑龙江孟繁旭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江某某，系哈尔滨毅丰房产经纪公司法人，住哈尔滨市南岗区。因本案于2015年12月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31日被逮捕，2016年12月2日被取保候审。
黑龙江省哈尔滨市道里区人民检察院以哈里检诉刑诉［2016］59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杜某某犯职务侵占罪、被告人江某某犯虚开发票罪，于2016年9月2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于同年12月8日、2017年2月14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哈尔滨市道里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胡玉琢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杜某某及其辩护人邓春杰、被告人江某某到庭参加诉讼。现己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1、2014年3月21日，被告人杜某某在担任哈尔滨市水利规划设计研究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水利设计院）副总经理期间，指使江某某将水利规划设计院开出的二张转账支票在江某某经营的哈尔滨市盛恒元劳务派遣有限公司套现185500元，江某某将此款转入杜某某的中信银行（卡号为×××）卡内，2014年4月14日，杜某某使用此款消费15000元，2014年4月16日，杜某某使用此款在中信银行哈尔滨松北支行购买170000元理财产品。杜某某使用哈尔滨三众科技发展有限公司的劳务发票在水利设计院入帐。
2、2014年4月10日，被告人杜某某在没有实际业务发生的情况下，指使被告人江某某将水利规划设计院开出的二张转账支票在江某某经营的哈尔滨市盛恒元劳务派遣有限公司套现187500元，随后杜某某指使江某某购买了一张由哈尔滨佳信劳务派遣有限公司开具的劳务发票，并将该发票在水利设计院入帐，同年4月23日江某某将此款转入杜某某的中信银行卡（卡号为×××）内。2014年4月23日、5月5日，杜某某分别消费1000元和27000元，2015年5月9日，杜某某在中信银行哈尔滨松北支行提现100000元和购买50000元理财产品。
3、2014年5月13日，被告人杜某某在没有发生实际业务的情况下，指使被告人江某某购买一张哈尔滨佳信劳务派遣有限公司的发票，票面金额为153000元，此发票由哈尔滨市兢业水利工程建设监理有限责任公司入帐。
4、2014年9月5日、9月16日、10月13日，被告人杜某某在没有实际业务发生的情况下，指使被告人江某某将水利规划设计院开出的三张转账支票（票面金额分别为216600元、192500元、135000元）在江某某经营的哈尔滨市盛恒元劳务派遣有限公司套现共计544100元，江某某取出现金后交给杜某某。该发票在水利设计院报销入帐。
综上，被告人杜某某侵占水利设计院钱款共计人民币917100元。被告人江某某虚开发票5张，票面金额共计884600元。
经侦查，被告人杜某某于2015年11月24日被公安机关从哈尔滨市委反腐败协调小组带回。被告人江某某于2015年12月3日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
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供了案件来源及到案经过、银行卡明细、发票、报销单据、劳动合同、证人迟某某、李某甲、刘某某、谷某某、赵某某等人的证言、司法鉴定意见、被告人杜某某、江某某的供述和辩解等相关证据。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杜某某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将本单位财物非法占为己有，数额较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一条第一款，应当以职务侵占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江某某虚开发票，情节严重，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之一，应当以虚开发票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江某某犯罪后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应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对其处罚。
被告人杜某某的辩解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对公诉机关指控的基本犯罪事实无异议，但其中有30万元是被告人杜某某为本单位向李某甲支付的挂靠费。
被告人江某某对公诉机关的指控均无异议。
经审理查明：1、2014年3月21日，被告人杜某某在担任哈尔滨市水利规划设计研究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水利设计院）副总经理期间，指使江某某将水利设计院开出的二张金额共计185500元的转账支票，在江某某经营的哈尔滨市盛恒元劳务派遣有限公司全部套现后，江某某将此款转入杜某某的中信银行卡内。杜某某在没有实际业务发生的情况下，使用哈尔滨三众科技发展有限公司开具的二张金额共计185500元的劳务发票在水利设计院入帐核销此款。
2、2014年4月10日，被告人杜某某指使被告人江某某将水利设计院开出的二张金额共计187500元的转账支票，在江某某经营的哈尔滨市盛恒元劳务派遣有限公司全部套现后，江某某将此款转入杜某某的中信银行卡内。杜某某在没有实际业务发生的情况下，指使江某某购买了一张由哈尔滨佳信劳务派遣有限公司开具的金额为187500元的劳务发票，并将该发票在水利设计院入帐核销此款，
3、2014年5月13日，被告人杜某某在没有发生实际业务的情况下，指使被告人江某某购买一张哈尔滨佳信劳务派遣有限公司开具的金额为153000元的劳务发票，此发票在哈尔滨市兢业水利工程建设监理有限责任公司入帐。
4、2014年9、10月份，被告人杜某某指使被告人江某某将水利设计院开出的三张金额共计544100元的转账支票，在江某某经营的哈尔滨市盛恒元劳务派遣有限公司全部套现后，江某某提取现金交给杜某某。杜某某在没有实际业务发生的情况下，指使江某某购买了三张黑龙江宏泰劳务服务有限公司开具的金额共计544100元元的劳务发票，并将该发票在水利设计院入帐核销此款。
综上，被告人杜某某侵占其单位水利设计院钱款共计917100元，杜某某于2015年初为本单位向李某甲支付岩土工程师证照挂靠费30万元。被告人江某某虚开发票5张，金额共计884600元，影响税收49878.10元。公安机关于2015年11月24日将被告人杜某某从哈尔滨市委反腐败协调小组带回，被告人江某某于2015年12月3日到公安机关投案。现被告人杜某某家属代其返还侵占款617100元。
上述事实，有经过庭审质证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1、案件来源及到案经过:2015年10月30日，哈尔滨市公安局经济侦查支队接中共哈尔滨市委反腐败协调小组《关于移送杜某某涉嫌非法问题的函》，函称：哈尔滨市水利规划设计研究院有限公司生产办公室主任、副总经理杜某某涉嫌违法。2015年11月4日，哈尔滨市公安局对被告人杜某某涉嫌职务侵占一案立案侦查，同年11月24日，接中共哈尔滨市委反腐败协调小组通知后，于同日11时从哈尔滨市委反腐败协调小组将被告人杜某某带回。在侦查杜某某职务侵占一案中，同时查明被告人江某某为被告人杜某某职务侵占案同案，通过电话通知，被告人江某某于同年12月3日到哈尔滨市公安局主动投案。
2、任职文件：哈尔滨市水利规划设计研究院有限公司于2014年8月20日聘用杜某某为公司副总经理，负责公司生产经营工作。
3、水利设计院记帐凭证、劳务发票、转帐支票支票根及报销单等：迟某某报销98000元、87500元，共计185500元；水利设计院开往哈尔市盛恒元劳务派遣公司劳务费共计185500元；杜某某报销187500元；哈尔滨市兢业水利工程建设监理公司与哈尔滨佳信劳务派遣有限公司的发票上有杜某某字样；崔某某使用黑龙江宏泰劳务服务有限公司的发票报销216600元、135000元；杜某某报销192500元；哈尔滨佳信劳务派遣公司进帐187500元、出帐186187元。
4、中信银行交易清单、取款小票等：杜某某于2014年4月16日在中信银行购买理财170000元、2015年7月1日赎回；于2014年5月9日在中信银行购买理财150000元。
5、哈尔市盛恒元劳务派遣公司帐户明细：该公司将185500元、183750元转帐到江某某银行卡后，提现216600元、192500元。
6、江某某银行卡明细：江某某先后给杜某某转帐185500元、186187元、183750元。
7、水利设计院对帐单：水利设计院付款98000元、87500元、187500元、135000元、216600元、192500元。
8、2017年1月16日哈尔滨市水利规划设计研究院有限公司出具的情况说明：因公司徐勇，李某甲的注册岩土工程师证件从2012年起开始至今一直在我公司使用，公司一直为此支付使用费，相关费用从公司财务支付。
9、鉴定意见书：哈尔滨市水利规划设计研究院有限公司以支付哈尔滨三众科技发展有限公司软件费名义，将185500元转入哈尔滨盛恒元劳务派遣公司后，又经江某某卡转回杜某某个人银行卡中185500元，杜某某用此款在中信银行哈尔滨松北支行用于购买理财产品170000元；哈尔滨市水利规划设计研究院有限公司以支付哈尔滨佳信劳务派遣有限公司劳务费名义，将187500元在扣除发票金额2%税点3750元后，经江某某卡又转回杜某某个人银行卡中183750元，杜某某用此款在中信银行哈尔滨松北支行用于个人消费150000元。江某某提供给哈尔滨市水利规划设计研究院有限公司、哈尔滨市兢业水利工程建设监理有限责任公司的发票金额共计884600元，按2014年服务业税率计算税款为49878.10元。
10、证人迟某某的证言：其是2009年11月应聘到水利设计院工作的，2010年6月前在设计室做设计人员，2010年6月至今在生产办管理资质、做质量认证工作。其不记得代表公司与哈尔滨三众科技发展有限公司有过业务往来，其也不知道这家公司。其单位的财务记账凭证中2014年3月26日所附的哈尔滨三众科技发展有限公司开出的98000元、87500元，项目为软件费的二张发票报销凭证经手人一栏上面的签字是其本人签的，但其并不知道有这笔业务，是杜某某让其签的，杜某某是公司生产办的主任，是其的领导，其签字后将这两份报销凭证交给了杜某某，其没有到公司财务领取过现金或支票报销，也不知道这两份报销凭证是否在公司财务核销。
11、证人姜某甲的证言：其是哈尔滨市兢业水利工程建设监理有限责任公司的工程师，法人是姜某乙。其报销了一张劳务发票，发票哪来的其不知道，是财务让其签的字，单位领导让其把钱给了刘某某88500元。
12、证人谷某某的证言：其是水利设计院的财务负责人，杜某某是其单位副院长。本案的三张黑龙江宏泰劳务服务有限公司的发票在其单位走帐了，其不知道发票怎么来的，是杜某某和崔某某报销的，其是按发票的金额填写转帐支票交给了对方，名头没写，发票交给谁其不知道了。其负责单位财务工作，一般是和单位内部的人打交道，基本不接触外单位的人，其不认识江某某。其单位有资格证挂靠的情况，是生产办杜某某负责管理。李某甲将本人的注册岩土工程师资格证挂靠在其单位，2012年12月其单位一次性支付李某甲现金30万元，是三年的挂靠费，每年10万元，李某甲打的收条，该笔支出记录在单位的往来账上，其中10万元是税务局代开发票已经核销，剩余20万元一直挂账没有核销，到期后李某甲是否将资格证继续挂靠其不清楚，但单位财务再没有支付李某甲的挂靠费。
13、证人赵某某的证言：其是哈尔滨市兢业水利工程建设监理有限责任公司出纳员。发票是姜某甲提供给其的，其公司与哈尔滨佳信劳务派遣有限公司没有业务往来，这153000元给杜某某3000元，余下的钱给姜某甲了，是姜某乙让其给杜某某的，其不知道这是什么钱，杜某某收到钱时也没说别的。
14、证人刘某某的证言：其是宏升道路桥梁公司的，2014年的时候，其用哈尔滨市兢业水利工程建设监理有限责任公司的执照干了林口委员会的田间水利工程，工程总价是100000元，兢业公司的姜某甲给了其8万多元，钱结清了，兢业公司负责开发票，其不认识哈尔滨佳信劳务派遣有限公司的人。
15、证人李某甲的证言：其在哈尔滨水务设计院工作，其本人有注册岩土工程师的证照，这个证挂靠在哈尔滨市水利设计院，水利设计院每年给其10万元钱，水利设计院总共给了其两次挂靠费，有一次是一次性给其三年的挂靠费现金30万元，其没有出任何手续，是在2015年4、5月份的时候，杜某某在水利设计院给其的，是一个塑料袋装的，都是百元面额，其拿钱回家后第二天就存银行了。
16、证人戴某某的证言：其是水利设计院的出纳员。在其单位走帐的哈尔滨佳信劳务派遣有限公司、黑龙江宏泰劳务服务有限公司的发票是其走的账，其记不清是谁给其的了。
17、证人崔某某的证言：其是水利设计院生产办副主任，主任是杜某某，生产办主要负责签订合同和分配任务、出设计成果等工作。黑龙江宏泰劳务服务有限公司发票上的报销人是其本人签的字，但其不认识该公司，该公司也与其单位没有业务往来，是杜某某拿来的，她是领导让其签字其就签了。
18、证人姜某乙的证言：其是水利设计院的董事长，负责全面工作。其单位资金在经济往来中不应存在通过个人账户走账的情况，其也记不清单位资金是否在杜某某个人账户有走账的情况。
19、被告人杜某某的供述：水利设计院从2007年到2009年属国有企业，隶属于哈尔滨市水务局，从2010年开始单位通过改制变成股份有限公司，其记得还有百分之二十五的国有股，改制的时候正好其儿子出生，其就买断工龄不属于国有企业人员了，后其作为社会聘用人员在该单位工作，属于合同制，其在2014年10月份之前任生产办主任，之后任副总经理，负责生产办、办公室和信息中心三个部门。其让江某某给其买过哈尔滨三众科技发展有限公司和哈尔滨佳信劳务派遣有限公司的劳务发票，佳信劳务公司应该是一张，金额应该是18万元，三众科技几张发票其忘了，以单位账目为准。其单位在2015年初支付给李某甲30万元挂靠费，李某甲是注册岩土工程师，他的证照挂靠在其单位，其单位每年给他10万挂靠费。其在庭审中，对公诉机关指控的基本犯罪事实无异议，但其中有30万元是其为本单位向李某甲支付的挂靠费。
20、被告人江某某的供述：其在2013年注册了哈尔滨市盛恒元劳务派遣有限公司，法人是其爸的朋友王振忠，公司都是其负责。付款人水利设计院、收款人哈尔滨市盛恒元劳务派遣有限公司、时间2014年3月21日、用途劳务费、金额分别为87500元、98000元的两张支票是杜某某给其的，让其帮忙把钱串出来，这两张支票的收款人和用途都没写，是其自己写上的，钱到哈尔滨市盛恒元劳务派遣有限公司的建行账户上后，其把钱转到其个人的建行卡内，然后又转到杜某某的建行卡内。这两张支票是开给哈尔滨三众科技发展有限公司，其和该公司没有业务往来。2014年，具体时间其记不清了，杜某某让其帮忙买点劳务发票，其手机总能收到卖发票的短信，就打电话找了一家，一个女的接的说能给开，这女的好像说是扣三个点，其问杜某某，杜某某同意了，其就让这个女的给其开，每次都是杜某某告诉其开多少钱的发票，其再和卖发票的这个女的说开多少钱的劳务发票，开好之后这女的给其邮寄到其公司，其拿到发票之后把发票给杜某某，然后杜某某给其转账支票让其串出现金，杜某某给其的转账支票收款人那都是空白的，其填上自己的公司把钱转到其公司账户上，然后再把钱转到其自己个人的银行卡内，之后有的其是提出现金给杜某某，有的是其转到杜某某个人卡里，其每次都是扣除买发票的钱之后，把剩余的钱都给了杜某某，是用哈尔滨市盛恒元劳务派遣有限公司帮杜某某串的钱，其不清楚杜某某让其买的劳务发票是否在杜某某单位都入账了。水利设计院与黑龙江宏泰劳务派遣有限公司之间没有业务往来，收款方为该公司的三张发票是其买来帮杜某某串钱的。2014年4、5月份，杜某某让其帮忙买劳务发票，必须保证能在购买发票的公司走账，把钱打给这家公司，然后让这家公司打给其，其再给他。其就通过街边发的小卡片联系到哈尔滨佳信劳务派遣有限公司，每次杜某某告诉其买多少钱的劳务发票，然后其打电话告诉该劳务公司，发票开好后，其到该劳务公司取发票给杜某某送过去，杜某某拿到转账支票之后告诉其去取，其取完支票再给该劳务公司送过去，钱到该劳务公司账上之后，该劳务公司扣点之后把剩余的钱转到其预先告诉他们的账号内，然后其再把钱给杜某某，具体是现金还是转账给的杜某某其忘了，其一共在该劳务公司买了两张发票。
本院对于被告人杜某某及其辩护人提出公诉机关指控的侵占款中有30万元是杜某某为本单位向李某甲支付的挂靠费的辩解及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杜某某和证人李某乙证实，杜某某于2015年初为其单位水利设计院向李某甲支付了挂靠费现金30万元；该单位证实李某甲的注册岩土工程师证件从2012年始至今一直在该单位使用，单位一直为此支付使用费，相关费用从单位财务支付；该单位财物负责人谷某某证实，其单位于2012年12月一次性支付给李某甲30万元挂靠费后，单位财务再没有支付李某甲挂靠费。综上，被告人杜某某的辩解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有事实依据，本院予以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杜某某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将本单位财物非法占为己有，数额较大，其行为构成职务侵占罪；被告人江某某在未发生实际业务的情况下虚开发票，情节严重，其行为构成虚开发票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均成立，应予惩处。被告人杜某某当庭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并返还侵占款，可以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江某某系自首，可以对其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之一第一款、第二百七十一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杜某某犯职务侵占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11月25日起至2017年3月24日止。）
二、被告人江某某犯虚开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万元。（刑期已执行完毕，罚金已交纳。）
三、本案所扣押的影响税收金额人民币49878.10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黑龙江省哈尔滨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简 成
人民陪审员 刘亭亭
人民陪审员 穆森然
二〇一七年三月九日
书 记 员 吴艳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