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普陀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3）普民三（知）初字第345号
原告（反诉被告）上海联碧德物流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普陀区金通路999号13号楼1-3层。
法定代表人黄妤甄，总裁。
委托代理人温亮亮，该公司工作人员。
委托代理人李媛，上海李东方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反诉原告）上海赢耀信息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嘉定区嘉新公路1065号1幢025室。
法定代表人沙倩，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金冰一，上海润一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张琪宗，上海润一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上海联碧德物流发展有限公司与被告上海赢耀信息科技有限公司计算机软件著作权许可使用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3年10月17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审理。审理中，被告上海赢耀信息科技有限公司提出反诉。2014年6月12日，本院公开开庭对本诉、反诉进行合并审理，原告（反诉被告）上海联碧德物流发展有限公司的委托代理人李媛，被告（反诉原告）上海赢耀信息科技有限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张琪宗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反诉被告）上海联碧德物流发展有限公司本诉诉称：原、被告双方于2012年9月24日签订了《金蝶软件实施合同》及《金蝶软件使用许可合同》，双方约定，在原告向被告支付合同总价款的45%即人民币（以下币种相同）70200元后，被告应当向原告交付符合上述合同约定及国家有关法律法规规定的金蝶软件产品。原告按约履行了合同义务，但被告交付的软件系试用版，与合同约定不符，导致原告无法正常使用，给原告造成了经济损失。同时，原告多次要求被告按约交付金蝶软件，均未果。故原告起诉要求，1、依法解除原、被告于2012年9月24日签订的《金蝶软件实施合同》及《金蝶软件使用许可合同》；2、判令被告向原告返还已付合同款100200元；3、判令被告赔偿原告经济损失50000元；4、判令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
被告（反诉原告）上海赢耀信息科技有限公司本诉辩称及反诉诉称：2012年9月24日，原告与被告就软件许可及实施事宜达成合意，并签订《金蝶软件实施合同》及《金蝶软件使用许可合同》。其中，《金蝶软件使用许可合同》第5.1条、第5.2条约定，许可及实施服务费总计156000元；合同签订后，原告向被告支付总价的45%，计70200元，软件安装调试实施完毕，原告支付总价的30%，计46800元，系统上线后两个月被告付清余款，计39000元。自《金蝶软件使用许可合同》及《实施合同》签订后，被告便依据合同在原告处为其安装、调试K／3软件完毕，第二期款项支付条件满足；随即，系统上线亦按时完成。虽然被告已竭尽所能履行合同义务，但原告却未能按照合同约定按时、足额地向被告支付第二期应付款项。2012年12月13日，原告应向赢耀公司支付合同余款的条件满足，即系统上线之后两个月，但截止本诉提起之日，原告仍未向被告支付包括第二期款项在内的软件款55000元（其中第二期部分款项16800元，余款39000元）。现原告无故要求解除合同，对此被告不能同意，被告提出反诉，要求1、依法判令原告向被告支付欠款55800元；2、依法判令原告向被告支付因拖欠货款的逾期利息3439.73元（依据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一年期利率6%为基准，自2012年12月15日，即软件上线之日起两个月后暂计算至2014年1月26日，实际应计算至判决生效之日）；3、判令原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
原告（反诉被告）上海联碧德物流发展有限公司反诉辩称：被告没有向原告交付合同约定的软件产品，也没有完全按合同提供相关技术服务，因此被告的反诉请求不成立，原告请求法院予以驳回。
经审理查明，2012年9月24日，原告（合同甲方）与被告（合同乙方）签订1份《金蝶软件使用许可合同》，内容为“乙方授予甲方金蝶软件产品的使用权，双方在平等互利的基础上，遵循诚实信用的原则，通过友好协商达成如下协议：第一条软件产品1.1乙方许可甲方使用的软件产品见附件：《金蝶软件使用许可及费用清单》。第二条质量标准及保证范围2.1乙方保证存储有软件程序的光盘或磁盘、加密卡能正常使用，若出现非人为故意的物理损坏，乙方将根据甲方的书面要求给予自交付之日起一年内免费修正或更换。2.2乙方保证所许可的金蝶软件产品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有关法律、法规的规定，并保证自交付之日起一年内，软件的运行从实质上符合与之相关的产品手册中规定的功能。若软件未能按照产品手册规定的功能运行，乙方将负责对软件进行修正或者在修正不能的情况下，免费为甲方更换符合规定的软件。……第三条软件版权及使用权3.1本合同许可的软件使用权，许可使用的金蝶软件产品版权属金蝶软件（中国）有限公司所有，并受《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和其他有关法律、法规的保护。3.2甲方按本合同条款规定支付合同书上所列软件产品的全部软件使用许可费，乙方授予甲方上述软件产品的合法使用权。第四条交付内容、交付地点、方式4.1交付内容：软件光盘或磁盘、加密卡（如有）、产品手册。4.2交付地点：（默认交付地点为甲方地址，若为其它地址请填写）4.3交付方式：乙方送货上门并安装注册调试。第五条软件使用许可费用和实施服务费用5.1软件使用许可费和实施服务费用共156000元整，详情见附件1。5.2付款方式：合同签订，甲方向乙方支付合同总价的45%，即70200元整，乙方金蝶K3安装调试实施完毕，甲方支付软件许可款项的30%，即46800元整，甲方系统上线后两个月付清余款，即39000元。第六条许可的限制乙方许可甲方使用的软件产品，只限于在规定的用户许可数范围内容甲方本身使用……第七条可分割性7.1本合同及金蝶软件《最终用户许可协议》中包含的任何一项条款在被认为无效或不具有强制执行力的情况下，该项条款的无效性或不可执行性不得影响其它条款的执行。第八条权利保留8.1在甲方未完全履行其合同义务之前，乙方保留对本合同及其附件下标的物（包括但不限于光盘、安装手册）的所有权利。第九条其他9.1乙方软件套装中的《最终用户许可协议》是本合同的自动附件，与本合同具有同等法律效力”。该合同附件1《金蝶软件使用许可及费用清单》约定，“产品线（金蝶K3WISEV12.3）”，包括产品模块有“采购管理”、“销售管理”、“仓存管理”、“存货核算”、“进口管理”、“商品管理”、“零售门店＋POS收银”，其中“采购管理”、“销售管理”、“仓存管理”、“存货核算”的单站点价格均为14000元，每增加1用户价格均为8000元，需求站点数均为9个；“进口管理”的单站点价格为20000元，每增加1用户价格为8000元，需求站点数为9个；“商品管理”的单站点价格为26800元，每增加1用户价格为9800元，需求站点数为1个；“零售门店＋POS收银”的单站点价格为8800元，每增加1用户价格为8800元，需求站点数为2个；金蝶软件费用211000元；数据传输系统2000元（1用户）；优惠后软件费用96000元；实施费用50000元；优惠后服务费用10000元；合计费用156000元（备注：1、包含第一年实施服务费用；2、以后每增加一门店用户费用为3000元）。
2012年9月24日，原告（合同甲方）与被告（合同乙方）又签订1份《金蝶软件实施合同》，合同约定，被告作为软件供应商，在实施过程中指导和培训原告的项目经理、系统部经理及相关操作人员深入的了解金蝶软件的功能和操作流程，指导初始数据的收集、整理和录入等；实施内容包括项目组织、软件培训、系统定义、数据准备、系统初始化、系统试运行等；实施费用为50000元，付款方式参照《金蝶软件使用许可合同》；被告提供原告系统正常运行，实施结束后一年的免费技术支持，等等。
上述合同签订后，原告分别于2012年9月26日、2013年3月7日向被告付款70200元、30000元。
2012年9月25日，被告制定《上海联碧德物流发展有限公司K／3零售ERP项目实施计划》，并按计划进行软件安装、调试、上线等工作。
从2012年10月13日至2013年6月3日期间，被告多次就涉案K／3WISE软件向上海金蝶软件科技有限公司申请临时许可使用权，并获得批复。
2013年4月7日、4月12日、4月26日，被告至原告处解决原告提出的技术问题，原告工作人员在《金蝶实施工作确认单》上签字。
2013年5月20日，被告以电子邮件方式通知原告支付合同尾款55800元。
2013年6月4日，被告向上海金蝶软件科技有限公司订购K／3WISE软件，准备向原告履行交付涉案软件的永久使用权。
2013年7月17日，原告以电子邮件方式通知被告，内容为“关于我上海联碧德物流发展有限公司购买贵公司软件为非正式版问题。请贵公司派技术人员尽快解决。以保障我公司的正常权益”。
2013年7月底，原告起诉来院要求处理。
2014年1月21日，上海金蝶软件科技有限公司出具1份《情况说明函》，内容为“兹证明，上海赢耀信息科技有限公司（赢耀公司）系我公司软件销售授权代理商，授权代理区域范围包括上海地区。2012年9月24日。赢耀公司就上海联碧德物流发展有限公司向其购买‘K／3WISE创新管理平台’软件事宜，分别于2012年10月13日等多次向我公司申请软件临时使用权限，供上海联碧德物流发展有限公司持续正常使用。2013年6月4日，赢耀公司向我公司提交订单，购买‘K／3WISE创新管理平台’永久使用权限，终端客户登记为：上海联碧德物流发展有限公司；且该软件产品已于当日发送，并由赢耀公司签收。根据我公司记录，目前该软件仍登记于客户上海联碧德物流发展有限公司名下。根据上海赢耀的销售模式：一般由销售代理商先为用户安装调试软件，并申请临时使用权限进而得以上线调试并正常使用；待用户支付完毕全款后，再由销售代理商向我公司正式订购软件永久使用权限并交付用户”。
2014年3月13日，上海卓诚科技有限公司出具1份《情况说明》，内容为“我公司于2012年11月-12月应上海赢耀信息科技有限公司要求，为上海联碧得物流发展有限公司（联碧得公司）开发PDA条码信息录入应用程序。该PDA程序非为K／3WISE软件固有程序模块，其功能包含仓库货物盘点的、调拨、上下架等辅助工作，系K／3WISE管理平台软件的外挂模块，为其提供更为便捷的操作功能支持。因联碧得公司拟将K／3WISE软件拓展至由仓库人员直接录入仓库货物信息并进行管理，我公司于2012年11月-12月间完成PDA程序及操作手册向联碧得公司的交付，并完成安装、实施工作，同时联碧得公司开始使用该PDA程序进行货物出入库、盘点等仓库工作”。
以上事实由当事人提供的合同、付款凭证、计划书、电子邮件、确认单、情况说明等，以及原、被告的陈述为证。
庭审中，原告提出由于被告不履行合同，导致原告无法使用软件，原告只能于2013年6月向其他公司购买软件，并支付其他公司实施费用50000元，该50000元原告作为损失进行主张。为此原告提供了其与上海势博信息科技有限公司签订的《销售合同》及浦发银行网上银行电子回单。另外，原告还主张其曾通知被告解除双方签订的合同，但未提供相关证据。被告对原告上述主张均不予认可。
本案争议焦点在于：
一、原、被告对合同部分条款的理解。
原告提出《金蝶软件使用许可合同》、《金蝶软件实施合同》均系被告单方面提供的格式合同，原告没有参与合同的制作，对合同的相关法律及软件专业术语并不了解，现双方对相关合同条款的解释产生分歧，应当按照原告意思的解释合同条款。原告认为，《金蝶软件使用许可合同》第3.2条约定，“甲方按本合同条款规定支付合同书上所列软件产品的全部软件使用许可费，乙方授予甲方上述软件产品的合法使用权”。合同约定的软件费用为96000元，而原告已经付款100200元，付清了全部软件费用，被告应当交付合同约定的软件产品。原告还认为，《金蝶软件使用许可合同》第八条权利保留条款，与法律精神相违背，属“霸王条款”。即便所有权归被告，但合同关于标的物的交付有特别约定，其所有权亦不影响交付。而原告也完全的履行了交付货款的全部义务，被告不能因此妨碍原告取得合同相关标的物的所有权。
被告对原告的上述主张不予认可，被告认为，根据《金蝶软件使用许可合同》、《金蝶软件实施合同》约定，原告分三期支付费用共计156000元，其中软件费用96000元、实施费用50000元、服务费用10000元，支付方式系同步同比例。原告虽付款100200元，但只有61，661.54元系软件许可使用费，因此根据《金蝶软件使用许可合同》第3.2条、第8.1条约定，原告无权获得或向被告主张涉案软件的合法使用权。
本院认为，原告主张《金蝶软件使用许可合同》、《金蝶软件实施合同》系格式合同，因缺乏相关证据加以证明，故本院不予认定。关于《金蝶软件使用许可合同》第3.2条条款，原、被告在理解上并无分歧，均认为原告支付全部软件使用许可费，即取得软件产品的合法使用权。双方分歧在于合同履行中原告已经支付款项的性质问题。关于《金蝶软件使用许可合同》第八条条款，双方理解亦无分歧，且无免除被告责任、加重原告责任、排除原告主要权利的内容。本院认定《金蝶软件使用许可合同》、《金蝶软件实施合同》并非格式合同，且无违法之处，应属有效合同。
二、被告是否交付了合同约定的软件产品。
原告提出，根据约定，原告在支付全部软件使用许可费后，被告应当向原告交付以软件光盘或者磁盘为载体的具有合法使用权的软件。但事实上，被告仅仅上门拷贝了一份临时的试用版的软件给原告使用，显然不符合合同中关于交付合同标的物的约定。原告认为，众所周知，临时试用版人人均可下载使用，原告何必还花钱向被告购买临时试用版软件。被告如果认为交付试用版软件即己经算完成交付义务，则明显与其在合同中的表示不一致。被告又何必举证证明其事后又向金蝶预订正式版软件，准备向原告交付。因此，被告的所说与所为自相矛盾，其向原告交付的绝对不是具有合法使用权的软件，属于根本违约。
被告则认为，其为原告安装调试的系金蝶公司合法出产的软件系统。在计算机软件许可交易实践过程中，交易的本身其实并非软件，而是使用该软件的许可，软件是否构成盗版软件或非正版软件主要区别在于其是否被破解而无需密钥便可使用。若真如原告所述，原告提供给原告的系盗版软件，则被告为其申请临时许可谓系画蛇添足，而且也无法导入。所谓盗版软件，系指非法制造或复制的软件，它非常难以识别，但缺少密钥代码或组件是缺乏真实性的表现。被告为原告安装的软件必须要导入得到授权的密钥后方可正常使用，被告为原告向金蝶公司申请的临时许可密钥（临时License）便系诸多授权编码类型的一种。因原告未能完全支付软件许可费，故被告依约无法向其交付永久使用该软件的合法许可密钥即合法使用权。原告声称涉案软件为盗版软件，显然是颠倒是非，曲解事实。首先，没有许可（包括临时许可、永久许可）而使用本案涉案软件是不可能的，亦系非法的；其次，同一款软件无论在临时许可或永久许可项下均不存在任何功能性差异，被告为原告多次向金蝶公司申请的临时许可实际是为了供原告完全支付软件许可使用费前得以暂时正常运用涉案软件。原告自2012年10月13日起，一直使用被告为其安装的涉案软件，且为了供其更为便捷地使用，被告还为原告额外提供了一款离线采集软件，供其收集仓库货品编码。在原告使用软件过程中，多次涉及软件自商铺电脑移转至仓库电脑或到公司电脑等情形，被告为原告提供了优质的日常检修、维护服务。
本院认为，原、被告在合同中未约定所谓“正式版”软件或“试用版”软件。根据软件市场销售惯例，可以由销售商先为用户安装调试软件，并申请临时使用权限进而得以上线调试并正常使用，待用户支付完毕全款后，再由销售商向软件公司正式订购软件永久使用权限并交付用户。本案中，被告已向原告提供的系金蝶公司出品的正版软件产品，虽然许可使用期限为临时许可，但该软件质量、功能与永久许可的完全相同，不影响原告的使用。因此，本院认定被告向原告交付的软件产品符合合同约定。
三、原告是否支付了全部软件费用。
原告认为，原告己经向被告支付了100200元，其中包含了全部的软件使用许可费96000元。
被告认为，两份合同费用总计156000元（包括三项费用，即软件费及实施费、服务费），约定分三期按比例支付，即原告同步同比例支付三项费，现原告已经支付的100200元中，只有61661.54元属于软件许可使用费，故原告未支付全部软件费用。
本院认为，根据原、被告签订的《金蝶软件使用许可合同》、《金蝶软件实施合同》，原告应支付被告软件使用许可费和实施服务费用共156000元，其中软件费用96000元，实施费用50000元，服务费用10000元。付款期限为合同签订，付款45%即70200元；安装调试实施完毕，付款30%即46800元；系统上线后两个月付清余款39000元。现原告于合同签订后2012年9月26日支付第一期款项70200元，又于2013年3月7日支付部分第二期款项30000元，因原告在付款时未特别说明款项性质，故原告所付款项中应包含软件费用，实施费用、服务费用这三项费用。本院采信被告意见，认定原告未支付全部软件费用。
综上所述，本院认为，原、被告签订的《金蝶软件使用许可合同》、《金蝶软件实施合同》依法成立，合同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
原告在上述合同履行过程中违反约定，未完全履行付款义务，原告负有过错。被告已举证证明其履行了合同义务，被告有权要求原告履行付款义务，支付剩余款项。原告主张被告提供的软件存在质量问题，因原告对此未提供相关证据，故本院不予采信。
本诉中，因原告负有合同违约责任，故原告无权主张解除合同，亦无权请求返还款项。关于原告主张的经济损失，系原告自身原因造成，与被告无关，应由原告自行承担。因此，本院对于原告的本诉诉讼请求不予支持。
反诉中，根据被告提供的证据，原告存在违约行为，而被告未有违反合同的情形，故被告反诉要求原告支付合同余款并承担违约责任，并无不当，本院予以支持。原告付清全部软件费用后，被告应当将具有永久许可使用权限的软件交付给原告。
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一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对原告（反诉被告）上海联碧德物流发展有限公司的本诉诉讼请求不予支持；。
二、原告（反诉被告）上海联碧德物流发展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被告（反诉原告）上海赢耀信息科技有限公司合同款人民币55800元；
三、原告（反诉被告）上海联碧德物流发展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被告（反诉原告）上海赢耀信息科技有限公司利息损失（以本金人民币55800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标准，从2012年12月15日计算至判决生效之日）。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本诉受理费人民币3304元，由原告负担。本案反诉受理费人民币640元，由原告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李 斌
代理审判员 朱希翔
人民陪审员 钱春林
二〇一四年九月二十五日
书 记 员 王 潇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六十条第一款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
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
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
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
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