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黄石市铁山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鄂0205刑初2号
公诉机关黄石市铁山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石某，个体运输者。2016年9月10日因无有效机动车驾驶证驾驶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被黄石市公安局决定行政拘留十五日。2016年9月25日因涉嫌交通肇事罪被黄石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9日被逮捕。2017年1月22日经本院决定对其取保候审，同年1月24日由黄石市公安局铁山分局执行。
辩护人饶继斌，湖北群力律师事务所律师。
黄石市铁山区人民检察院以鄂黄铁检刑诉[2016]4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石某犯变造身份证件罪、交通肇事罪，于2017年1月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黄石市铁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洪湛威、李明舟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石某及其辩护人饶继斌等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黄石市铁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控：
一、变造身份证件罪
被告人石某于2005年6月23日办理了准驾车型为B2的驾驶证。2016年2月25日，石某因酒后驾驶机动车被处以暂扣机动车证6个月;同日因其在一个记分周期内有记满12分记录，被黄石市公安局交通巡逻警察支队下陆大队决定其不能继续驾驶准驾车型B2的机动车。
2016年3月，石某聘请黄某为其驾驶其名下从事货运的牌照为鄂A×××××的重型仓栅式货车。2016年4月，黄某辞职不再驾驶该车。2016年5月，石某发现黄某的准驾车型为B2的驾驶证遗留在鄂A×××××重型仓栅式货车驾驶室内，便自行将该驾驶证里黄某的照片替换成自己的照片，并于其后持该证上路驾驶重型仓栅式货车从事货运直至案发。
二、交通肇事罪
2016年9月9日17时许，被告人石某无证驾驶牌照为鄂A×××××的重型仓栅式货车，由铁山区政府往铁山区老铁山立交桥方向行驶，当车行至106国道光彩山铁山区政府路段时，先后与同向在前方由占某驾驶的牌照为鄂A×××××的重型仓栅式货车及对向由李某驾驶的牌照为鄂B×××××的轻型货车发生碰撞，致使李某受伤后经抢救无效死亡、鄂B×××××轻型货车乘车人随某受伤、三车受损。案发后，石某打电话报警并在现场等候。经认定，石某负此次道路交通事故的全部责任。
对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1.被变造的黄某机动车驾驶证原件及副页；2.户籍证明、到案经过、机动车驾驶证、驾驶人信息查询结果单、机动车信息查询结果单、公安交通管理行政处罚决定书、办理注销最高/实习准驾车型业务通知书、收条等书证；3.证人占某、黄某、陈某等人的证言；4.被害人随某的陈述；5.交通事故尸表检验意见书、湖北三真司法鉴定中心[2016]痕鉴字第H0481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黄石市公安局鄂公交认字[2016]第00012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等鉴定意见；6.黄石市公安局道路交通事故现场勘查笔录、现场记载表及照片；7.被告人石某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材料。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石某在明知自己无资格驾驶重型货车的情况下，故意将具有相应驾驶资格的他人的驾驶证上的照片更换成自己的照片并使用，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条第三款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变造身份证件罪追究刑事责任。石某驾驶非其准驾车型的车辆行至事发路段时，未细致观察路面其他车辆动态情况，以致造成一人死亡的严重后果，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交通肇事罪追究刑事责任。石某于案发后主动报案，积极抢救被害人，如实供述自己罪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规定，是自首，可以从轻处罚。石某于案发后积极赔偿被害人的经济损失，并取得谅解，可以酌情从轻处罚。建议对石某以变造身份证件罪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以交通肇事罪判处六个月至一年六个月有期徒刑，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九条规定，数罪并罚。
被告人石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无异议。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不持异议，仅就量刑情节发表如下辩护意见：1、针对交通肇事罪，石某具有自首情节。2、案发后，石某及其家属积极履行民事赔偿和补偿责任，且已取得被害方的谅解，积极悔罪，可以酌情从轻处罚。3、石某原本具备B2车型的驾驶资格，具有相应的驾驶能力，主观恶性方面应与从未取得B2驾驶证的无证驾驶有所区别。4、石某是偶犯，犯罪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认罪态度较好，可以酌情从轻处罚。建议对石某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
一、变造身份证件的事实
2005年6月23日，石某办理并领取了准驾车型为B2的机动车驾驶证。2016年2月25日，石某因实施饮酒后驾驶机动车的违法行为，经黄石市公安局交通巡逻警察支队下陆大队决定给予暂扣机动车证6个月的行政处罚。同日，因在一个记分周期/实习期内有记满12分记录，石某原持有的准驾车型为B2的机动车驾驶证被依法注销，不能继续驾驶准驾车型B2的机动车。2016年3月28日，石某变动准驾车型为C1M。
2016年3月，石某聘请黄某为其驾驶牌照为鄂A×××××重型仓栅式货车从事货运。2016年4月，黄某辞职。2016年5月，石某发现黄某的准驾车型为B2的机动车驾驶证遗留在鄂A×××××重型仓栅式货车驾驶室内，便私自将驾驶证里黄某的照片替换成自己的照片。之后石某持变造的机动车驾驶证驾驶鄂A×××××重型仓栅式货车从事货运直至案发。
二、交通肇事的事实
2016年9月9日17时许，石某无驾驶资格驾驶牌照为鄂A×××××重型仓栅式货车由铁山区政府往老铁山立交桥方向行驶，当车行至106国道光彩山铁山区政府路段时，压越中心实线，先后与同向在前方行驶的由占某驾驶的牌照为鄂A×××××重型仓栅式货车、对向行驶的由李某驾驶的牌照为鄂B×××××轻型货车发生碰撞，致李某受伤经抢救无效死亡、鄂B×××××轻型货车乘车人随某受伤、三车受损。事故发生后，石某用手机拨打了110报警电话及120急救电话，在现场等候处置。黄石市公安局交通巡逻警察支队铁山大队民警到达现场询问石某，石某自称“黄某”，并拿出一本“黄某”的驾驶证。经查询比对，民警发现该驾驶员与网上登记的“黄某”不相符。在进一步调查过程中，石某交代了真实姓名，承认冒用他人驾驶证，并对肇事经过供认不讳。经黄石市公安局交通巡逻警察支队事故调处大队认定，石某承担此次道路交通事故的全部责任，李某、占某、随某不承担此次道路交通事故的责任。
案发后，石某及其亲属赔偿了被害人李某全部经济损失共计403486元，赔偿了被害人随某全部经济损失共计7000元，均取得谅解。
本案在审理过程中，铁山区司法局接受本院委托对石某进行了调查评估。评估意见为建议对石某适用非监禁刑。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1．被害人随某的陈述，证实2016年9月9日下午5时许，其乘坐李姓驾驶员驾驶的白色轻型货车返回大冶途经106国道事发路段（具体地点不清楚），对向有二辆大货车一前一后行驶，后面的一辆大货车在超车过程中车头左侧与其乘坐的轻型货车车头右侧发生碰撞。其头部、胸部受伤，李姓驾驶员被卡在驾驶室，后被消防队员救出。其陪同李姓驾驶员随救护车去黄石市四医院救治。
2．证人黄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3月至4月，其帮石某驾驶大货车。离开时，其将驾驶证留在大货车上一直未取回。2016年9月9日下午5时至6时，其接到石某的电话得知石某驾驶大货车在106国道铁山区政府路段发生了交通事故。2016年9月10日中午，其再次接到石某的电话得知石某发生事故后将其的驾驶证交给交警，驾驶证的照片也被替换成石某。为此，其于2016年9月11日到事故大队说明情况。
3.证人占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9月9日下午5时许，其驾驶鄂A×××××大货车行驶至106国道光彩山铁山区政府路段时，左后方一辆大货车在超车过程中，为避让对向行驶的一辆白色轻型货车，先后与其驾驶的大货车以及对向行驶的白色轻型货车相撞。
4.证人陈某的证言，证实其与石某系夫妻关系。石某是大货车司机，从事个体运输。2015年底石某因酒驾被交警处罚，驾驶证降档，不能驾驶大货车，遂聘请了司机帮忙开车。2016年石某请黄某帮忙开车跑运输，后听石某说黄某没有帮忙了。其不知道石某在用黄某的驾驶证驾驶车辆。
5.户籍证明，证实石某的出生日期、住址等个人信息情况。石某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
6．到案经过，证实石某的到案过程。
7.扣押清单、随案移送清单，证实贴有石某照片的黄某驾驶证由公安机关从石某处扣押并随案移送。
8.机动车驾驶证、机动车行驶证、驾驶人信息查询结果单、机动车信息查询结果单，证实石某、黄某、李某、占某的准驾车型、驾驶证有效期等驾驶证信息情况；黄某因驾驶证遗失到车管所进行补证换证情况；鄂A×××××重型仓栅式货车、鄂B×××××轻型普通货车、鄂A×××××重型仓栅式货车的车辆型号、发动机号、强制报废期等车辆信息情况。
9.受理道路交通事故案件登记表、立案决定书、黄石市公安局接处警综合单、证明，证实黄石市公安局指挥中心于2016年9月9日17:01:09接到139××××1747电话报警称铁山区政府路段一辆大货车鄂A×××××和小货车相撞，有人卡在车内，受伤。指挥中心已通知120、消防。2016年9月9日，120调度中心17:04接到135××××9898、139××××1747，17:15接到130××××7798电话呼救情况以及公安机关对石某刑事立案情况。
10.当事人血样提取登记表，证实事故发生后，石某、占某在爱康医院急诊科进行血样提取情况以及李某血样提取情况。
11.公安交通管理行政强制措施凭证，证实石某、占某等因重大交通事故被采取行政强制措施情况。
12.黄石市公安局交通巡逻警察支队下陆大队公安交通管理行政处罚决定书、办理注销最高/实习准驾车型业务通知书、驾驶人基本信息，证实石某因饮酒后驾驶机动车于2016年2月25日被暂扣驾驶证6个月，同日公安机关以石某在一个记分周期/实习期内有记满12分记录注销石某原准驾车型B2的机动车驾驶证，降级为C1M。
13.黄石市公安局公安行政处罚决定书、执行回执等，证实石某因无有效机动车驾驶证驾驶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被黄石市公安局决定行政拘留十五日。
14.本院[2016]鄂02**财保3号民事裁定书、扣押物品、文件发还凭证、涉案车辆处理告知书，证实鄂A×××××重型仓栅式货车及行车证被扣押，本院依法裁定对鄂A×××××重型仓栅式货车予以立即查封。鄂A×××××重型仓栅式货车及行车证被扣押，后返还给占财富。
15.大冶市中医医院住院证、DR检查报告单、居民死亡医学证明（推断）书、居民死亡殡葬证，证实事故发生后，随某入院治疗情况以及李某于2016年9月9日因车祸伤死亡。
16.商品车买卖合同、车辆挂靠协议、东风财务信贷收款计算单、押金收据，证实石某贷款购买鄂A×××××重型仓栅式货车以及该车挂靠情况。
17.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单、机动车辆保险单，证实鄂A×××××号重型仓栅式货车、鄂B×××××号轻型普通货车、鄂A×××××重型仓栅式货车投保情况。
18.本院[2016]鄂02**民初274号民事调解书、调解协议、谅解书、收条，证实石某及其亲属于事故发生后分别与李某家属、随某达成民事调解协议，并已履行完毕，取得被害方的谅解。
19.调查评估意见书、铁山区适用非监禁刑审前社会调查表，证实黄石市铁山区司法局受本院委托对石某进行了调查评估，评估意见为建议对石某适用非监禁刑。
20.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证实石某承担此次道路交通事故的全部责任，李某、占某、随某不承担此次道路交通事故的责任。
21.交通事故尸表检验意见书，证实李某符合交通事故致颅脑损伤，呼吸、循环功能衰竭死亡。
22．湖北省黄石市联发机动车检测有限公司司法鉴定所黄联发司鉴所[2016]车鉴字第211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鄂A×××××重型仓栅式货车、鄂B×××××轻型普通货车、鄂A×××××重型仓栅式货车的安全技术状况。其中鄂A×××××、鄂A×××××重型仓栅式货车转向系、制动系符合安全技术条件；照明系不符合安全技术条件。鄂B×××××轻型普通货车在事故中严重受损，安全技术状况不能检测。
23．湖北三真司法鉴定中心[2016]痕鉴字第H0481号、[2016]毒鉴X1870号、[2016]毒鉴X1871号、[2016]毒鉴X1872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①事故发生时，鄂A×××××重型仓栅式货车车头右前角与鄂A×××××重型仓栅式货车货厢左侧尾部后端碰撞接触，车头左前角与鄂B×××××轻型货车车头正面左侧碰撞接触。事故发生时，鄂A×××××重型仓栅式货车沿南北向行车道自南向北行驶，鄂A×××××重型仓栅式货车左侧轮压道路中心线自南向北行驶，鄂B×××××轻型货车沿北南向行车道自北向南行驶，鄂A×××××重型仓栅式货车在南北向行车道与鄂A×××××重型仓栅式货车发生碰撞，在道路中心线处与鄂B×××××轻型货车发生碰撞。事故发生时，鄂A×××××重型仓栅式货车行驶速度为28km/h左右，鄂B×××××轻型货车行驶速度为51km/h左右，鄂A×××××重型仓栅式货车行驶速度不能分析。②李某、石某、占某血液中均未检出乙醇。
24.道路交通事故现场勘查笔录、现场记载表、现场图、照片，证实事故现场方位、现场痕迹、车辆痕迹、尸检以及驾驶员抽血等情况。
25.被告人石某的供述，证实其原本持有一张B2类型的驾驶证，因酒驾，其驾驶资格被降为C1M。其为了驾驶货车，将黄某的B2驾驶证上的相片替换成自己的，并一直使用。2016年9月9日下午5时许，其驾驶鄂A×××××重型仓栅式货车行至106国道光彩山铁山区政府路段，因前方有辆货车行驶速度比较缓慢，其遂越过双黄线超车时与对向行驶的一辆白色小货车相撞，其在往右打方向时又与前方货车左后侧车尾发生碰撞。事故发生后，其分别拨打了110、120电话报警。后其在警察调查了解情况时，明知持有的驾驶证不符合驾驶货车的资格，谎报黄某的名字，并将贴了自己相片的黄某的驾驶证上交。
26.物证：机动车驾驶证，证实石某将黄某持有的机动车驾驶证进行变造的事实。
本院认为，被告人石某变造依法可以用于证明身份的驾驶证，其行为构成变造身份证件罪；被告人石某在无有效机动车驾驶证的情况下驾驶机动车行至事发路段时压越中心实线，且未按照要求细致观察路面其他车辆动态，未在确保安全的原则下通行，致一人死亡，其行为构成交通肇事罪，应当数罪并罚。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石某犯变造身份证件罪、交通肇事罪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应予支持。事故发生后，被告人石某主动投案，如实供述交通肇事的犯罪事实，是自首，可以从轻处罚。案发后，被告人石某积极赔偿各被害人全部经济损失并取得谅解，可以酌情从轻处罚。考虑到被告人石某是因自身法制意识淡薄，变造驾驶证是为完成日常工作；发生事故后及时报警，配合调查，并积极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庭审中自愿认罪，有明显的悔罪表现，结合铁山区司法局出具的调查评估意见，可对被告人石某适用非监禁刑。对辩护人提出被告人石某有自首、积极赔偿等量刑情节及量刑建议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第二百八十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石某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犯变造身份证件罪，判处拘役四个月，缓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罚金已缴纳；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二、被告人石某变造的驾驶证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北省黄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蔡 剑
人民陪审员 胡春兰
人民陪审员 和代娣
二〇一七年二月二十一日
书 记 员 邓交智
附相关法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一百三十三条：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因而发生重大事故，致人重伤、死亡或者使公私财产遭受重大损失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交通运输肇事后逃逸或者有其他特别恶劣情节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因逃逸致人死亡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
第二百八十条：……伪造、变造居民身份证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
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如果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缴纳确实有困难的，可以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