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宁波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7）浙02民终443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宁波市北仑区支公司。住所地：宁波市北仑区新碶宝山路***号****号*幢***号****号。
负责人：童超，该支公司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肖称发，浙江亿站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金学忠，浙江亿站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周英英,女，1987年2月23日出生，汉族，无固定职业，住慈溪市。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慈溪中心支公司。住所地：慈溪市浒山街道慈甬路***号。
负责人：徐建波，该支公司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周扬英，该支公司员工。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慈溪中心支公司。住所地：慈溪市白沙路街道新都明珠苑*号楼〈3-1〉至〈3-12〉室。
负责人：冯红军，该支公司经理。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叶旭攀，男，1991年12月24日出生，汉族，公司员工，住慈溪市。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乔亚军，男，1976年11月14日出生，汉族，驾驶员，住宁波市北仑区。
上诉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宁波市北仑区支公司（以下简称人寿保险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周英英、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慈溪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太平洋保险公司）、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慈溪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平安保险公司）、叶旭攀、乔亚军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浙江省慈溪市人民法院（2016）浙0282民初1087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2月4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上诉人人寿保险公司上诉请求：撤销原判，依法发回重审或改判。事实和理由：一、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之相关规定，交通事故案件中一并处理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时，人民法院应当一次性解决保险公司与侵权人之间的赔偿义务问题。本案中，一审判决却认定侵权人已垫付部分款项可根据保险合同自行向保险公司理直，违反了该条规定；二、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八条之规定，本案中受害人的父母有养老保险，属于有其他生活来源的情形，但一审法院却支持其被扶养人生活费，与该规定不符。另外，涉案事故发生时，受害人的父母均未满60周岁，故不应支持其被扶养人生活费。
被上诉人周英英、太平洋保险公司、叶旭攀、乔亚军均答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判决得当。
被上诉人平安保险公司未予答辩。
原审原告周英英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原审被告太平洋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先行赔付原告医疗费10000元、残疾赔偿金110000元、财产损失1000元，共计121000元；2.原审被告人寿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赔付原告医疗费10000元、残疾赔偿金110000元、财产损失1000元，共计121000元；3.原审被告平安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先行赔付原告无责医疗费用2000元、死亡伤残赔偿金22000元、无责财产损失100元，共计24100元；4.原审原告交强险赔偿不足部分损失341179元中的70%，扣除原审被告叶旭攀已经支付的90000元，由原审被告太平洋保险公司按照事故责任比例在商业三者险中承担赔偿责任，商业三者险赔偿不足部分由原审被告叶旭攀按照事故责任比例承担赔偿责任；5.交强险赔偿不足部分损失341179元中的30%由原审被告人寿保险公司按照事故责任比例在商业三者险中承担赔偿责任，扣除原审被告乔亚军已经支付的8000元，仍有不足部分由原审被告乔亚军承担赔偿责任；6.本案诉讼费由六原审被告负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4年4月17日16时45分许，被告叶旭攀驾驶浙Ｂ×××××号牌小型轿车沿慈溪市掌起镇工业路由东往西方向行驶至掌起镇工业区62号门口处超车过程中，与前方同向行驶至该处左转弯的、由被告乔亚军驾驶的浙Ｂ×××××号牌重型半挂牵引车（牵引浙Ｂ×××××号牌重型集装箱半挂车）发生碰撞，后浙Ｂ×××××号牌小型轿车分别又与由南往北左转弯往西行驶的、由原告周英英驾驶的无号牌绿源电动自行车及由崔蒋安停放在路边的浙Ｂ×××××号牌小型客车发生碰撞，后浙Ｂ×××××号小型普通客车与由吴平停放在路边的浙Ｂ×××××号牌小型轿车发生碰撞，造成原告倒地受伤与五车损坏的道路交通事故。事故经慈溪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认定，被告叶旭攀承担此次事故的主要责任，被告乔亚军承担此次事故的次要责任，崔蒋安、吴平及原告不承担事故责任。原告于事故当日在宁波市第二人民医院住院治疗，2014年6月24日出院。同年9月12日，原告在上海市第六医院住院，于2014年9月20日出院。之后，原告又多次门诊复查，住院治疗及门诊复查期间共花费医疗费201602.82元。宁波崇新司法鉴定所慈溪分所作出司法鉴定，认定原告左踝关节活动功能丧失的伤残等级为十级，致左足损伤目前遗留左足各趾活动功能部分丧失的伤残等级为十级，建议原告伤后的误工期限为390日，护理期限为180日，营养期限为120日。本次事故导致原告车辆受损，原告为此花费车辆修理费2100元。
另查明，本次交通事故中，被告叶旭攀驾驶的浙Ｂ×××××号牌小型轿车在被告太平洋保险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被告乔亚军驾驶的属于宁波双重物流有限公司所有的浙Ｂ×××××号牌车辆在被告人寿保险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浙Ｂ×××××半挂车在被告人寿公司处投保了商业三者险，事故当事人崔蒋安、吴平各自所有的车辆在被告平安保险公司处投保了交强险。事故发生时上述车辆均处于保险合同有效期内。
又查明，事故发生后，被告叶旭攀已垫付90000元医疗费，被告乔亚军已垫付8000元医疗费。
对下列争议事实认定如下：
一、残疾赔偿金
（一）残疾赔偿金
原告主张：原告因本事故造成两个十级伤残，主张伤残系数为0.12；其长期居住在慈溪市内，事故发生前在宁波市贝贝乐儿童用品有限公司工作，收入来源于非农，并依法缴纳了社保，本事故亦被认定为工伤，故要求按照城镇标准赔偿。据此，原告主张残疾赔偿金114845元。为证明其主张成立，原告向该院提供认定工伤决定书、参保证明各一份及银行账户明细单一组。
被告主张：五被告对原告的伤残等级无异议，对原告提供的证据真实性无异议，但对残疾赔偿金的计算标准有异议，认为原告收入来源虽为非农，但原告居住地在农村，消费地也在农村，工作地点不在市区范围内，故应该按照农村标准计算。
该院认定：五被告对原告因本事故构成两个十级伤残无异议，据此确认伤残系数为0.12；五被告对原告提供的相关证据真实性无异议，故予以确认。该组证据可以证明原告受伤前的主要收入系非农收入，其有权要求按照宁波市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47852元作为标准计算其残疾赔偿金。据此，该院认定残疾赔偿金为114845元。
（二）被扶养人生活费
原告主张：原告之伤构成两个十级伤残，有儿子裘宸骁（2013年8月10日出生）、父亲周国庆（1954年10月26日出生）、母亲应聪娣（1959年1月23日出生）需要扶养，三被扶养人均有两个扶养人（儿子有原告及其丈夫两个扶养人，父母有原告和姐姐周玲玲两个扶养人），要求按照城镇标准儿子计算17年，父亲计算19年，母亲计算20年。据此，主张被扶养人生活费97828.20元。
被告主张：原告未提供证据证明其丧失劳动能力，也未证明其父母丧失劳动能力且无经济来源，故不予赔偿。
该院认定：原告虽未提供证据证明其丧失劳动能力，但其因本事故造成左脚踝和左足趾功能受限构成两个十级伤残，必然对其劳动能力带来不利影响，可以主张被扶养人生活费。被扶养人是指受害人依法应当承担扶养义务的未成年人或者丧失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成年近亲属。原告儿子裘宸骁系未成年人，在2016年4月1日原告定残时仅二周岁，被扶养年限为16年，原告主张计算17年缺乏相应的依据。裘宸骁系居民户口，随母亲共同生活，应当按照宁波市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29645元作为计算标准。在原告定残时原告父亲61周岁，母亲57周岁，均已达到退休年龄，应当视为丧失劳动能力。虽然其父、母亲均有养老保险，并非无其他生活来源。但养老保险都为低保，其中原告母亲2016年每月领取的养老金为1261元，原告父亲因缴费年限的问题需到2017年4月方能领取养老金。该院认为，老人在享有最基本的生活保障的同时，有权通过儿女的赡养获得较好的生活质量。该院根据定残时原告父母的年龄，确定其需要被扶养的年限分别为19年和20年。至于被扶养人生活费标准，考虑到原告父母均为农村户籍，居住在农村，该院确定其父亲2016年4月至2017年4月即第一年的生活费计算标准按照宁波市上一年度农村人均年生活消费性支出17800元计算，其父亲后18年以及其母亲的被扶养人生活费标准参照宁波市上一年度农村人均年生活消费性支出扣除其养老金收入后，酌情确定为每年3000元。经计算，三被扶养人的年赔偿总额累计未超过上一年度宁波市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或农村人均年生活消费性支出，故均应按实计算，即儿子生活费总额为29645元×0.12（伤残系数）÷2（扶养人数）×16年=28459.20元，父亲生活费总额为17800元×0.12÷2+3000×0.12×18年÷2=4308元，母亲生活费为3000×0.12×20年÷2=3600元。据此，被扶养人生活费为36367.20元。
综上，原告的残疾赔偿金总额为151212.20元（包括被扶养人生活费36367.20元）。
二、误工费
原告主张：误工时间为390天，误工费标准按照原告受伤前一年的日平均工资380.20元计算，据此主张误工费148278元。为证明其主张成立，原告向该院提供2013年4月至2014年4月的银行卡交易清单一组。
被告主张：对误工时间无异议，对误工费标准有异议。认为原告未提供事故发生前三年的收入情况来证明其收入情况，也未提供证据证明其实际减少收入的情况，且收入超过宁波市纳税基准线的应该提供纳税证明，不认可原告每天有固定的380.20元收入。
该院认定：双方对误工期限无异议，故予以确认。至于误工费计算标准，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第三款之规定，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本案中，原告有固定工作，但根据其庭审中的陈述以及其提供的银行卡交易清单看，其收入包括固定工资加提成，其中提成每季度差别较大，依法应当按照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作为其误工费计算标准。现原告仅提供了受伤前一年的收入情况，该院依法参照宁波市上一年度的社会平均工资57550元计算其误工费。据此，认定原告误工费为61491.78元。
三、护理费
原告主张：原告主张护理期限180日，其中住院76天由其老公全天候护理，老公无固定收入，要求按照宁波市上一年度社平工资计算，出院后104天，酌情按照80元每天计算，主张护理费20305元。
被告主张：被告对护理期限无异议，对护理费标准有异议，认为原告未提供住院期间护理人员的收入情况，同意按照3500元每月计算；出院后认可全部住院护理的30%为宜。
该院认定：双方对护理期限无异议，该院予以确认；原告主张住院期间有家人护理，无固定收入，要求按照宁波市上一年度社平工资计算合理合法。出院后根据原告的伤情和需要护理程度，原告主张护理费按80元每天计算较为合理，予以确认。根据上述计算方法，认定原告护理费为20303.01元。
四、营养费
原告主张：营养期限为120天，按照60元每天计算，主张7200元。
被告主张：对营养期限无异议，但认为计算标准过高。
该院认定：被告对营养期限无异议，予以确认。至于营养费标准，根据原告的伤情酌定为1000元每月，据此，认定营养费为4000元。
五、精神损害抚慰金
原告主张：原告根据其伤情酌情主张10000元。
被告主张：被告太平洋保险公司、叶旭攀认为4000元为宜；被告人寿保险公司、乔亚军认为3500元为宜，被告平安保险公司认为不属于赔偿范围。
该院认定：根据原告因本事故构成两个十级伤残，给其和家人造成了较大的精神痛苦，以及原告对其自身伤害不存在过错等因素，酌情确定精神损害抚慰金为6000元。
六、交通费
原告主张：原告根据其门诊次数酌情主张交通费800元。
被告主张：被告人寿公司同意按照30元每次计算交通费，其余被告请求法院酌定。
该院认定：根据原告门诊、住院情况以及住所地和医院的距离等因素，原告主张交通费800元较为合理，予以确认。
七、财产损失
原告主张：电瓶车修理费2100元，并提供修理费发票一份为证。
被告主张：电瓶车修理费经被告太平洋公司定损为1900元，应该按照定损金额赔偿。
该院认定：根据原告陈述，其系根据被告太平洋保险公司定损时指定的地点进行维修，由维修单位开具的发票，该修理费发票具有真实性、合法性、且与本案具有关联性，对其证明力该院予以确认。被告方主张车辆定损金额为1900元，但其未提供相应的依据，该院对其主张不予确认。据此，认定原告的财产损失为2100元。
综上，原告因本事故共造医疗费201602.82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280元、鉴定费2040元、残疾赔偿金151212.20元（包括残疾赔偿金114845元、被扶养人生活费36367.20元）、误工费61491.78元、护理费20303.01元、营养费4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6000元、交通费800元、财产损失2100元，以上共计451829.81元。
一审法院经审理认为，同时投保交强险与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的，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仍有不足部分由侵权人按照过错责任予以赔偿。被告太平洋保险公司和人寿保险公司分别作为主责车辆浙Ｂ×××××号牌小型轿车和次责车辆浙Ｂ×××××号牌半挂车交强险的承保人，应当首先在交强险范围内对原告在交通事故中造成的损失承担责任，在医疗费赔偿限额内各赔偿原告医疗费10000元、在伤残赔偿限额内各赔偿原告110000元、在财产损失赔偿限额内各赔偿财产损失1050元。因被告人寿保险公司已在交强险范围内垫付医疗费10000元，被告人寿保险公司尚需在交强险内赔偿原告111050元，被告太平洋保险公司需在交强险范围内赔偿原告121050元。被告平安保险公司系涉案两辆无责车辆的交强险承保人，因该两辆车在本事故中未与原告车辆或原告发生直接接触，与原告的损伤之间不存在原因力和因果关系，故被告平安保险公司无需在交强险无责任限额内赔偿原告的损失。原告要求被告平安保险公司在两份交强险无责限额内先行赔偿其损失，缺乏相应的依据，故不予支持。扣除交强险242100元后，原告尚有损失209729.81元，应由被告叶旭攀按照责任比例赔偿其中的70%，计146810.87元，扣除已经赔偿的90000元，尚应赔偿原告56810.87元。被告叶旭攀为该车辆在被告太平洋保险公司投保了商业三者险，被告太平洋保险公司应当按照保险合同约定进行赔偿。因该两被告均未提供保险合同，根据谁主张谁举证原则，被告太平洋保险公司要求在本案中扣除非医保费用、鉴定费、营养费等主张缺乏相应的依据，该院认为该56810.87元由被告太平洋保险公司直接支付给原告为宜。至于被告叶旭攀已经赔偿的90000元，可依据保险合同自行向被告太平洋保险公司理直。原告其余损失62918.94元应由被告乔亚军承担，扣除其已经赔偿的8000元，尚应赔偿原告54918.94元。浙Ｂ×××××号牌半挂车在被告人寿保险公司投保了商业三者险，被告人寿保险公司应按照保险合同约定对上述款项进行赔偿。同理，由于双方均未提供保险合同，该部分款项应由被告人寿保险公司直接支付原告，至于被告乔亚军已经赔偿的8000元，可依据保险合同自行向被告人寿保险公司理直。对于原告在上述范围内的诉请，该院予以支持；超出部分，不予支持。
据此，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作出如下判决：一、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慈溪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原告周英英121050元，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赔偿原告56810.87元，合计177860.87元，款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履行；二、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宁波市北仑区支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原告周英英111050元，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赔偿原告54918.94元，合计165968.94元，款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履行；三、驳回原告周英英的其余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及相关司法解释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加倍部分债务利息=债务人未清偿的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除一般债务利息之外的金钱债务×日万分之一点七五×履行期间）。一审案件受理费8893元，减半收取计4446.50元，由原告周英英负担1444.50元，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慈溪中心支公司负担1553元，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宁波市北仑区支公司负担1449元。
本院二审期间，各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的证据。
二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上诉人乔亚军驾驶的浙Ｂ×××××号牌车辆以及浙Ｂ×××××半挂车因故致伤被上诉人周英英，上诉人人寿保险公司作为上述车辆的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承保单位，其对于被上诉人周英英因此产生的损失，应依法予以赔付。在涉案事故发生后，被上诉人乔亚军曾向被上诉人周英英垫付医疗费8000元。对于该部分款项，因相关当事人在一审审理期间并未要求在本案中一并处理，故一审法院判令上诉人人寿保险公司与被上诉人乔亚军之间另行理直，依据充分，并无不当。针对被上诉人周英英父母的被扶养人生活费，结合该二人在定残时的年龄状况与养老保险的缴纳情况，在参照宁波市上一年度农村人均消费性支出标准且扣除养老金收入的前提下，一审法院对该项被扶养人生活费予以酌情确定，应属合理。
综上所述，上诉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宁波市北仑区支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一百七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909元，由上诉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宁波市北仑区支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马金平
审 判 员 赵保法
代理审判员 郑 辉
二〇一七年三月二十一日
书 记 员 潘芬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