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州市姑苏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姑苏商初字第0642号
原告上海浦东发展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苏州分行。
负责人傅浩，该分行行长。
委托代理人徐亚军，江苏大名大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杜文燕。
被告苏州嘉禾纸业有限公司。
破产管理人江苏永德律师事务所。
委托代理人陆银泉，江苏永德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方卫娟。
被告苏州工业园区苏阿姨食品工业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刘德庆。
被告董建民。
原告上海浦东发展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苏州分行（以下简称浦发银行苏州分行）与被告苏州嘉禾纸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嘉禾纸业公司）、苏州工业园区苏阿姨食品工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苏阿姨食品公司）、董建民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4年5月20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4年9月25日依法公开开庭审理。原告委托代理人徐亚军、杜文燕到庭参加诉讼，被告嘉禾纸业公司委托代理人方卫娟、被告苏阿姨食品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刘德庆到庭参加诉讼，被告董建民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浦发银行苏州分行诉称：2011年10月17日，被告嘉禾纸业公司与原告签订了一份《房地产最高额抵押合同》，约定被告嘉禾纸业公司以其所有的位于苏州市XXXX1号1幢、2幢、3幢、4幢、5幢、7幢的房屋及土地使用向原告的借款提供最高额不超过1120万元的抵押担保。2011年12月6日、2012年6月1日，被告苏阿姨食品公司与原告签订两份《最高额保证合同》，约定为原告对被告嘉禾纸业公司享有的债权提供最高额1680万元的担保。2013年7月8日，被告董建民与原告签订《最高额保证合同》一份，约定为原告对被告嘉禾纸业公司享有的债权提供最高额2800万元的担保。上述合同签订后，原告与被告嘉禾纸业公司于2013年7月3日签订了编号为89×××79的《流动资金借款合同》一份并发放贷款440万元；于2013年10月24日签订编号为89×××58的《流动资金借款合同》一份并发放贷款620万元；2013年12月10日签订了编号为89×××6的《流动资金借款合同》一份并发放贷款500万元；2013年11月5日、2013年12月2日、2013年12月9日签订《开立银行承兑汇票协议书》三份，并开具汇票金额为4357000元、2785000元、600万元的银行承兑汇票三张，出票人均为被告嘉禾纸业公司。在履行合同的过程中，被告嘉禾纸业公司未按约向原告支付利息并出现垫款，故在2014年5月9日原告宣布上述合同项下的贷款全部提前到期，但被告没有向原告归还所有的贷款本息及保证金。故诉请至法院，请求判令：1、被告嘉禾纸业公司归还原告借款本金1560万元及暂计算至2014年5月13日的逾期利息164880元，合计15764880元，并承担自2014年5月14日至实际清偿之日止的罚息（其中本金440万元和620万元两笔借款的罚息利率按照10.8%计算，金额为500万元的借款罚息利率按照10.08%计算）；2、被告嘉禾纸业公司立即归还原告垫款本金3008512.53元及暂计算至2014年5月13日的垫款利息13538.31元，合计3022050.84元，并承担自2014年5月14日至实际清偿之日止的垫款罚息，罚息利率按每日万分之五计算；3、判令被告嘉禾纸业公司补足承兑汇票的保证金至100%，及补足保证金4949500元，如未能补足导致银行垫款，则被告嘉禾公司应承担自垫款之日至实际还清之日止的罚息，罚息利率按每日万分之五计算；4、被告嘉禾纸业公司承担违约金494950元；5、被告嘉禾纸业公司承担原告实现债权支付的律师费652427元；6、诉讼费由被告承担；7、判令被告苏阿姨食品公司在1680万元范围内对被告嘉禾纸业公司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8、判令被告董建民在2800万元范围内对被告嘉禾纸业公司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9、判令原告有权就被告嘉禾纸业公司名下的抵押物苏州吴中经济开发区×××路1号1幢、2幢、3幢、4幢、5幢、7幢的房屋及土地使用权在折价、拍卖、变卖后的所得价款优先受偿。起诉后，被告嘉禾纸业公司以抵押物的拆迁款向原告偿还了1120万元本金，原告的抵押权实现了。且在起诉后两张银行承兑汇票陆续到期，故第三项诉讼请求中的补足保证金变更为归还原告垫款4949500元及垫款罚息。综上，请求法院判令：1、被告嘉禾纸业公司归还原告借款本金440万元及截止2014年9月10日的逾期利息351028.15元，合计4751028.15元，并承担至2014年9月11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的罚息（罚息以440万元本金按照年利率10.8%计算）；2、被告嘉禾纸业公司立即归还原告垫款本金7879889.4元，截止2014年9月10日的垫款罚息为428773.71元，并承担自2014年9月11日起至还清之日止的罚息，罚息利率以7879889.4元为本金按照每日万分之五计算；3、被告嘉禾纸业公司承担违约金494950元；4、被告嘉禾纸业公司承担原告实现债权支付的律师费652427元；5、本案诉讼费由各被告承担；6、被告苏阿姨食品公司在主债权余额不超过1680万元范围内对被告嘉禾纸业公司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7、被告董建民在主债权余额不超过2800万元范围内对被告嘉禾纸业公司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
被告嘉禾纸业公司辩称：不清楚借款事实，请求法庭依法裁判。
被告苏阿姨食品公司辩称：对提供最高额担保1680万元的事实没有异议。原告陈述已经归还的1120万元虽然不是我公司偿还的，但是应当减轻我们的担保责任。
被告董建民未作答辩，也未向本院提供证据。
经审理查明：2011年10月17日，被告嘉禾纸业公司（抵押人、债务人）与原告浦发银行苏州分行（抵押权人、债权人）签订《房地产最高额抵押合同》一份，约定：为确保债务人全面、及时履行其在主合同项下各项义务，保障债权人债权的实现，抵押人自愿以本合同项下的抵押物提供担保，对债务人在合同项下的全部债务承担担保责任。本合同担保的主债权为债权人在2011年10月17日至2014年10月16日期间内向债务人连续提供的一类或几类授信，包括但不限于各类贷款及因提供开立银行承兑汇票而形成的各类负债。主债权余额在债权发生期间内最高不超过1120万元。担保范围包括主债权以及由此产生的利息（包括利息、罚息和复利）、违约金、损害赔偿金、手续费等以及抵押权人实现担保权利和债权所产生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处置费、税费、诉讼费、律师费、拍卖费等），以及主合同生效后，经债权人要求追加而未追加的保证金金额。抵押权人对抵押物享有第一顺位的优先受偿权。双方在2011年10月19日就抵押物苏州吴中经济开发区×××路1号的土地使用权（抵押债权数额359万元）办理了抵押登记手续，在2011年10月20日就抵押物苏州XXXX1幢（最高额抵押债权数额438万元）、2幢（最高额抵押债权数额40万元）、3幢（最高抵押债权数额19万元）、4幢（最高抵押债权数额1万元）、5幢（最高抵押债权数额262万元）、7幢（最高抵押债权数额1万元）的房屋办理了抵押登记手续。以上事实由《房地产最高额抵押合同》一份及房屋他项权证六份及土地他项权证一份予以证实。
2011年12月6日，被告苏阿姨食品公司（保证人）与原告（债权人）签订编号为ZB89×××019的《最高额保证合同》一份，约定担保的主债权为债权人在2011年12月6日至2014年12月5日期间内，向债务人嘉禾纸业公司连续提供的一类或几类授信，包括但不限于各类贷款及因提供开立银行承兑汇票而形成的各类债务。前述主债权在债权发生期间内以最高不超过500万元为限。2012年6月1日，被告苏阿姨食品公司（保证人）与原告（债权人）签订编号为ZB89×××30的《最高额保证合同》一份，约定担保的主债权为债权人在2012年6月1日至2015年5月31日期间内与债务人嘉禾纸业公司办理各类融资业务所发生的债权，以及双方约定的在先债权，主债权余额在债权确定期间内最高不超过1180万元。2013年7月8日，被告董建民（保证人）与原告（债权人）签订编号为ZB×××037的《最高额保证合同》一份，约定担保的主债权为债权人在2012年10月24日至2013年12月11日期间内与债务人嘉禾纸业公司办理各类融资业务所发生的债权，以及双方约定的在先债权，主债权余额在债权确定期间内最高不超过2800万元。三份保证合同均约定：保证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保证范围包括主债权以及由此产生的利息（包括利息、罚息和复利）、违约金、损害赔偿金、手续费等以及债权人实现担保权利和债权所产生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律师费、差旅费等），以及根据主合同经债权人要求债务人需补足的保证金。保证期间按债权人对债务人每笔债权分别计算，自每笔债权合同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起至该债权合同约定的债务履行期限届满之后两年内。以上事实由《最高额保证合同》三份予以证明。
上述合同签订后，被告嘉禾纸业公司（借款人）与原告浦发银行苏州分行（贷款人）于2013年7月3日签订编号为89×××79的《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约定借款440万元，借款期限自2013年7月3日至2014年7月3日；于2013年10月24日签订编号为89×××58的《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约定借款620万元，借款期限自2013年10月24日至2014年10月24日；于2013年12月10日签订了编号为89×××6的《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约定借款500万元，借款期限自2013年12月10至2014年6月10日。上述三份《流动资金借款合同》均约定：贷款利率为固定利率，具体按贷款发放日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与合同约定的贷款期限同档次的贷款基准年利率上浮20%计算，按季结息，结息日为每季末月的20日，利随本清。借款人未按期还本付息的，贷款人有权对逾期贷款计收罚息和复利，罚息利率按计收罚息日适用的贷款利率加收50%执行。贷款人对借款人不能按时支付的利息（包括正常利息、逾期罚息、挪用罚息），自逾期之日起，按逾期罚息利率计收按实际逾期天数计收复利。借款人有其他违反本合同的足以妨碍本合同的正常履行的行为，或其他损及贷款人正当利益的行为，贷款人有权宣布借款本金全部或者部分提前到期，并要求立即归还全部借款及利息，并通过各种形式向担保人或借款人立即追索。借款人未按时、足额偿还本金、利息的，还应当承担贷款人为实现债权和担保权利而支付的全部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催收费、诉讼费、律师费、差旅费等费用。以上事实由《流动资金借款合同》三份予以证明。
上述借款合同签订后，原告浦发银行苏州分行于2013年7月3日、2013年10月24日分别向被告嘉禾纸业公司发放贷款440万和620万元，确定借款年利率7.2%；2013年12月10日向被告嘉禾纸业公司发放贷款500万元，确定借款年利率6.72%。上述事实由借款凭证三份予以证明。
2013年11月5日，被告嘉禾纸业公司（客户）与原告浦发银行苏州分行（融资行）签订编号为CD9×××80388《开立银行承兑汇票协议书》一份，约定汇票金额为4357000元。2013年12月2日、双方又签订编号为CD9×××80435《开立银行承兑汇票协议书》一份，约定汇票金额为2785000元。2013年12月9日，双方又签订编号为CD9×××80450《开立银行承兑汇票协议书》一份，约定汇票金额为和6000000元。三份协议书均约定：出票人为被告嘉禾纸业公司，付款行为浦发银行。保证金及由此产生的利息作为履行协议的担保，自存入保证金专户之日起即转为融资行占有，并授权融资行在因协议而需要对外付款时，直接扣划该保证金及相应的利息。无论银行承兑汇票是否已经到期，也不论融资行是否已经被要求支付银行承兑汇票项下的款项，融资行可以在任何时候要求客户补足融资行已经开立的银行承兑汇票项下的保证金至100%。客户未按照融资行的要求如期补足保证金的，自逾期之日起，按需补足保证金金额的10%向融资行承担违约责任。如因此导致融资行对外付款的，该付款构成融资行的垫款，客户应立即予以归还，并承担垫款罚息。罚息按照未付款项（包括未付利息）为基数，自该款到期日起至实际支付之日止，按照垫款罚息日（率）为0.5‰计算。罚息按月结算一次，并按月计算复利。客户发生任何可能影响融资行贷款安全的情况，均构成了客户对本协议的违约，融资行有权要求客户立即归还任何款项或补足保证金，并要求客户赔偿融资行包括律师费在内的所有损失。以上事实由《开立银行承兑汇票协议书》三份、银行承兑汇票三份予以证明。
2013年11月5日，原告浦发银行苏州分行（质权人）与董佳佳（出质人）签订编号为YZ8903201388038801的《权利质押合同》一份，约定担保的主合同为编号是CD9×××80388的《开立银行承兑汇票协议书》，被担保的主债权为原告向被告嘉禾纸业提供4357000元的融资及利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费用等，质押财产为价值1307100元的半年期存单一张。2013年12月2日，原告浦发银行苏州分行（质权人）与董佳佳（出质人）签订编号为YZ8×××501的《权利质押合同》一份，约定担保的主合同为编号是CD9×××80435的《开立银行承兑汇票协议书》，被担保的主债权为原告向被告嘉禾纸业提供2785000元的融资及利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费用等，质押财产为价值835500元的半年期存单一张。2013年12月9日，原告浦发银行苏州分行（质权人）与董佳佳（出质人）签订编号为YZ89×××001的《权利质押合同》一份，约定担保的主合同为编号是CD9×××80450的《开立银行承兑汇票协议书》，被担保的债权为原告向被告嘉禾纸业提供600万元的融资及利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费用等，质押财产为价值300万元的半年期存单一张。三份《权利质押合同》均约定：为确保债务人全面、及时履行其在主合同项下各项义务，保障债权人（及本合同质权人）债权的实现，出质人自愿按本合同承担担保责任。质押的效力除及于质押财产本身外，还及于质押财产的从物、孳息及其代为物等。担保的范围为除了主合同所述的主债权，还及于由此产生的利息（包括利息、罚息和复利）、违约金、损害赔偿金、手续费及其他费用，以及实现担保权利和债权所产生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律师费、差旅费等。质权人对质押财产具有第一顺位的优先受偿权，当债务人未按主合同约定履行其债务时，无论质权人对主合同项下的债权是否拥有其他担保权利（包括但不限于保证、质押、抵押），质权人均有权先要求出质人在本合同约定的担保范围内承担担保责任，而无须先要求其他担保人履行担保责任。出质人同意，若该等质押财产载明的兑现日早于主债权到期日的，质权人有权兑现质押财产，兑现的款项用于提前清偿主债权或按照质权人的要求进行提存并划入质权人指定的账户或者作为保证金存入质权人指定的保证金账户以担保主债权，且无须另行签订保证金质押合同；如主债权到期日先于质押财产载明的兑现日而质权人未获清偿的，质权人有权提前兑现或者处分该质押财产并以处分所得用于清偿主债权，因提前兑现所导致的利息损失出质人自愿自行承担。出质人有到期应付债务时，有权直接扣划出质人在原告处开立的任一账户中的资金用于清偿到期应付债务。质权人有权将所得款项选择用于清偿本金、利息或其他费用等。以上事实有《权利质押合同》三份予以证明。
后，由于被告嘉禾纸业在原告处开立的银行承兑汇票出现垫款，2014年5月9日，原告向被告嘉禾纸业公司发函，宣布上述三份《流动资金借款合同》提前到期，并要求补足全部保证金。以上事实由提前到期通知书及邮寄凭证予以证实。
2014年5月5日、2014年6月3日、2014年6月9日，三份银行承兑汇票陆续到期，原告在扣除质押存单本金及相应的利息后为被告嘉禾纸业公司垫款3008512.53元、1923310.50元和2948066.37元，合计7879889.4元。截止2014年9月10日，被告嘉禾纸业公司结欠原告垫款本金7879889.4元，垫款罚息428773.71元。以上事实有银行承兑汇票到期解付明细清单三份、托收凭证三份、粘单6份予以证明。
在庭审中，原告陈述被告嘉禾纸业公司以抵押房产苏州市XXXX1幢、2幢、3幢、4幢、5幢、7幢的房屋及土地使用权的拆迁款归还了编号为89×××58的《流动资金借款合同》合同项下的借款本金620万元及编号为89×××6的《流动资金借款合同》合同项下的借款本金500万元，合计归还了1120万元。截止2014年9月10日，被告嘉禾纸业公司结欠原告流动资金借款本金440万元，逾期利息351028.15元。以上事实由当事人陈述、还款凭证两份、欠款明细三份予以证实。
另查明：为实现本案债权，原告委托江苏大名大律师事务所处理本案并支付律师代理费428427元。以上事实由委托代理合同及律师费支付凭证予以证实。
本院认为：原告浦发银行苏州分行与被告嘉禾纸业公司签订的《房地产最高额抵押合同》、《流动资金借款合同》、《开立银行承兑汇票协议书》，与被告苏阿姨食品公司、董建民签订的《最高额保证合同》系各方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原告按约向被告嘉禾纸业公司履行了发放贷款及支付银行承兑汇票项下的款项义务，被告嘉禾纸业公司应按约向原告履行归还借款本息、垫款本金及垫款罚息的义务。现被告嘉禾纸业公司未按约支付上述款项的行为已构成违约，依法应当承担违约责任。故本院对原告要求被告嘉禾纸业公司归还流动资金借款本金440万元及欠息，支付垫款本金7879889.4元及垫款罚息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关于原告主张的违约金问题，由于原告没有提供证据证明被告嘉禾纸业公司未补足保证金给原告造成的损失，故本院对原告要求被告嘉禾纸业公司承担违约金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关于原告主张的律师费损失数额问题，本院认为该收费标准较高，扩大了债务人的损失，本院依法将律师费酌定调整为266179元。被告苏阿姨食品公司为被告嘉禾纸业公司结欠原告的本案债务提供最高额保证，故本院对原告要求被告苏阿姨食品公司在最高不超过1680万元的范围内对被告嘉禾纸业公司结欠原告的本案债务承担清偿责任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被告董建民为被告嘉禾纸业公司结欠原告的本案债务提供最高额保证，故本院对原告要求被告董建民在最高不超过2800万元的范围内对被告嘉禾纸业公司结欠原告的本案债务承担清偿责任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被告董建民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也为提供书面的答辩意见，视为放弃抗辩、举证和质证的权利。综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二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四条、第十八条的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二百零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苏州嘉禾纸业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归还原告上海浦东发展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苏州分行借款本金440万元、逾期利息351028.15元及罚息（罚息以440万元为本金，按年利率10.8%自2014年9月11日起计算至本判决确定的给付之日止）。
二、被告苏州嘉禾纸业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归还原告上海浦东发展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苏州分行垫款本金7879889.4元和垫款罚息428773.71元（暂计算至2014年9月10日，之后的罚息按照每日万分之五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
三、被告苏州嘉禾纸业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赔偿原告上海浦东发展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苏州分行实现债权的律师费损失266179元。
四、被告苏州工业园区苏阿姨食品工业有限公司对被告苏州嘉禾纸业有限公司的上述债务（包括案件受理费、公告费、保全费）在最高限额不超过1680万元的范围内承担连带清偿责任。
五、被告董建民对被告苏州嘉禾纸业有限公司的上述债务（包括案件受理费、公告费、保全费）在最高限额不超过2800万元的范围内承担连带清偿责任。
六、驳回原告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还款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212060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公告费600元，合计217660元，由原告负担12612元，由被告苏州嘉禾纸业有限公司负担205048元（原告同意其预交的案件受理费由被告直接向其支付，本院不再退还，由被告苏州嘉禾纸业有限公司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向原告支付）。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同时按照国务院《诉讼费用缴纳办法》规定向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户名：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开户行：农行园区支行营业部；帐号：10×××99。
审 判 长 徐 欣
代理审判员 刘年华
人民陪审员 秦怀平
二〇一四年十月十三日
书 记 员 茹艳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