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南昌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4）洪经刑初字第40号
公诉机关南昌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张兆军，男，1987年4月20日出生于山东省庆云县，汉族，大学文化，无业，家住山东省德州市庆云县崔口镇三屯村**号。因涉嫌犯抢劫罪，于2013年11月10日被南昌铁路公安处车站公安派出所抓获并羁押于南昌铁路公安处南昌看守所，同年11月13日被南昌市公安局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昌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万金刚，江西志龙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杨保明，男，1972年10月3日出生于陕西省宝鸡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家住陕西省宝鸡市陈仓区胡店镇街道路***号。因涉嫌犯抢劫罪，于2013年11月1日被南昌市公安局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昌市第一看守所。
被告人韩守国，男，1981年7月18日出生于山东省，汉族，初中文化，无业，家住山东省邹平县好生街道办事处八里河村**号。因涉嫌犯抢劫罪，于2013年11月1日被南昌市公安局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昌市第一看守所。
被告人徐兴顺，男，1994年2月7日出生于江苏省沛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家住江苏省沛县安国镇陈庄**号。因涉嫌犯抢劫罪，于2013年11月1日被南昌市公安局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昌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王子健，江西瀚中春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罗春，男，1977年3月2日出生于四川省南充x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家住四川省南充市嘉陵区龙泉镇大楼沟村*组**号。因涉嫌犯抢劫罪，于2013年11月1日被南昌市公安局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昌市第一看守所。
南昌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检察院以洪经检刑诉（2014）3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兆军、杨保明、韩守国、徐兴顺、罗春犯抢劫罪，于2014年4月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南昌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梦翔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兆军、杨保明、韩守国、徐兴顺、罗春和被告人张兆军的辩护人万金刚、被告人徐兴顺的辩护人王子健到庭参加诉讼。期间，南昌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检察院以补充侦查为由建议延期审理一次。现已审理终结。
南昌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3年10月21日下午15时许，被害人唐小元被网友尹玉兰（又称尹相蓉，身份不明）以征婚的名义骗至南昌经济技术开发区瀛上大吉山小区一出租房内。被告人张兆军、杨保明伙同候治山、张永胜、李雪慧、黄玉林、王学臣、张永川、余庆林、杨建喜、尹玉兰（均身份不明）将唐小元的手机拿走阻止其与外界通讯，通过专人看管、恐吓等方式限制唐小元人身自由，不让其离开出租房，不停向对唐小元进行“洗脑”使其交钱加入传销组织。在对唐小元“洗脑”失败后，张兆军、杨保明等人就采取殴打、恐吓、用毛巾塞住嘴等暴力方式，迫使唐小元说银行卡密码。10月24日中午，唐小元被逼无奈说出银行卡密码后，张兆军便到下罗农业银行从唐小元的银行卡中分八笔取出共计人民币11959元，后又将唐小元随身携带的900元拿走。当天晚上21时许，唐小元被同意离开传销窝点。
2013年10月29日下午16时许，被害人李全军被网友尹玉兰（又称尹相蓉，身份不明）以征婚的名义骗至南昌瀛上大吉山小区一出租房三楼内，被告人张兆军、杨保明、韩守国、徐兴顺、罗春伙同尹玉兰、贾阳刚、韦嘉平（均身份不明）等人采取扣押手机手机、贴身、不让离开等方式逼迫其拿钱加入传销组织，但遭到了李全军的拒绝，张兆军、杨保明、韩守国、徐兴顺、罗春伙同贾阳刚、韦嘉平等人将李全军制服在地上，对李全军拳打脚踢，并用毛巾塞进李全军嘴里不让其叫喊，恐吓其听话不要乱动。李全军被逼无奈将随身携带的600元给张兆军，张兆军等人，收到钱后便让李全军离开传销窝点。经鉴定李全军损伤程度为轻微伤丙级。
为支持指控，公诉机关当庭举证了鉴定意见，书证，证人郭小英的证言，辩认笔录，被害人唐小元、李全军的陈述，被告人张兆军、杨保明、韩守国、徐兴顺、罗春的供述与辩解。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张兆军、杨保明、韩守国、徐兴顺、罗春以暴力为手段，劫取他人财物，其中张兆军、杨保明劫取他人财物二次，共计人民币13459元，韩守国、徐兴顺、罗春劫取他人财物一次，共计人民币600元，并致一人轻微伤的后果，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三条之规定，应以抢劫罪追究其刑事责任。
被告人张兆军辩称，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属实，其只是传销，不是抢劫。被害人唐小元刚进来情绪比较激动，对他进行了劝阻，殴打，把毛巾堵住他的嘴巴。唐小元银行卡密码是其上级张杰告诉的，张杰只是让其取钱，取完钱以后就把钱汇给了上级。关于从李全军处拿的600元，是因为公司规定一定要让加入的人看明白公司运作方式之后才能走，但李全军不愿意了解，说愿意给我们600元钱就让他走，其打电话报告了上级，上级同意了才让他走的。其辩护人万金刚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张兆军不构成抢劫罪，对唐小元的行为构成敲诈勒索罪；对李全军的行为构成非法拘禁罪。张兆军也是传销的受害人，并具有坦白、自愿认罪、初犯、偶犯等情节，主观恶性不大，建议对张兆军从轻处罚。
被告人杨保明辩称，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属实，但其不构成抢劫罪。
被告人韩守国辩称，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属实，但其不构成抢劫罪。
被告人徐兴顺辩称，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属实，但其不构成抢劫罪，构成非法拘禁罪。其辩护人王子健的辩护意见是，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没有异议，但其不构成抢劫罪，构成非法拘禁罪。并具有从犯，初犯、偶犯、自愿认罪等减轻、酌情从轻处罚的情节。
被告人罗春辩称，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属实，但其不构成抢劫罪，是非法拘禁。
经审理查明，2013年10月21日下午15时许，被害人唐小元被网友尹玉兰（又称尹相蓉，身份不明）以征婚的名义骗至南昌经济技术开发区瀛上村大吉山小区一出租屋传销窝点后。被告人张兆军交代王学臣好好照顾唐小元，传销人员就将唐小元随身携带的手机、农业银行卡、现金等物品扣留，不让唐小元接触，并限制唐小元人身自由。第二天，张兆军又伙同被告人杨保明及同案人侯治山、张永胜、李雪慧、黄玉林、王学臣、张永川、余庆林、杨建喜（均身份不明）等人，采取贴身看管、“洗脑”等方式，要求唐小元加入传销组织。“洗脑”失败后，张兆军、杨保明等人用毛巾、塑料袋塞住嘴巴、鼻子等方式，逼迫唐小元说出了银行卡密码。取得密码后，同年10月24日，张兆军用唐小元的农业银行卡在农行经开区支行ATM机上分八次取款，共计人民币11959元，并购买了唐小元南昌到岳阳火车票，又将唐小元随身携带的人民币900元拿走，两项共计12859元。当晚，唐小元被同意离开传销窝点后，立即报警。
2013年10月29日下午16时许，被害人李全军被网友尹玉兰以征婚的名义骗至南昌经济技术开发区瀛上村委会大吉山小区一出租房三楼内，被告人张兆军、杨保明、韩守国、徐兴顺、罗春伙同尹玉兰、贾阳刚、韦嘉平（均身份不明）等人采取扣押手机手机、贴身、不让离开等方式逼迫其拿钱加入传销组织，但遭到了李全军的拒绝，张兆军、杨保明、韩守国、徐兴顺、罗春伙同贾阳刚、韦嘉平等人将李全军制服在地，对李全军拳打脚踢，并用毛巾塞进李全军嘴里不让其叫喊，恐吓其听话不要乱动。李全军被逼无奈将随身携带的600元给张兆军，张兆军等人收到钱后便让李全军离开传销窝点，李全军逃脱即报警。经法医鉴定，李全军损伤程度为轻微伤丙级。
2013年10月31日，被告人杨保明、韩守国、徐兴顺、罗春被抓获归案；2013年11月10日，被告人张兆军被抓获归案，均如实供述了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
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出示和宣读了以下证据证实，并经庭审质证，本院予以确认。
一、被害人唐小元的陈述证实，2013年10月21日下午3点其从长沙坐火车至南昌见征婚网友尹玉兰，3点半到瀛上村的租住房后被她和里面的人搜全身，手机、银行卡、现金等物品搜出来后被他们保管，他们有十多个人，一直给他讲直销，并有两个人连上厕所也跟着晚上睡觉在中间，不让离开。
第二天上午11点开始，他们开始逼其把银行卡密码说出来，不肯讲，杨姓主任（张兆军）姓杨的人（杨保明）等人就用拳头打其前胸和踢其后腰，痛的叫出声，他们就用毛巾塞其嘴，并用一张薄膜把毛巾塞住其的嘴和鼻子恐吓说，不告诉密码憋死其。就这样僵持到10月24日中午的时候，其就把银行卡密码告诉张兆军，下午1点钟张兆军回来了给其两张农行取款单，讲就取了3000元，还从其身上拿了900元钱。一直在出租房待到晚9点左右，张兆军把其送到几百米外的马路边并还了包和手机、回岳阳的火车票，经查询银行卡存款，1.3万元存款被人取走，就报警。
二、被害人李全军的陈述证实，2013年10月29日下午4点20分左右，被网友尹玉兰以征婚的名义骗至南昌瀛上大吉山小区一出租房三楼内，里面有四个年轻的小伙子，手机被尹玉兰保管，其当时看不对劲就想要离开，他们告知，如果要走的话，交3800元入伙费才让离开。因只带了几百元钱，那个男的说既然交不出这么多钱就乖乖地听他讲课不要走，其就想强行走，他们全部上前把其摁在地上，还有一个人用毛巾堵住其的嘴，之后被他们拳打脚踢，打了一下子其就躺着不动了，趁着他们没有打的时候，其用嘴巴弄松了嘴里的毛巾，叫他们不要打，说身上只有700多元现金，他们把钱收走，就留下100元钱，押着其下楼，转移到别的地方去，到了路口的时候，看到一辆车停在大门口，其就趁着这时候，突然往小区里跑，边跑边喊救命，后就报警。
三、证人郭小英证言证实，其在瀛上村的房子于2013年8月13日左右出租给一男子。
四、辨认笔录证实，唐小元辩认出张兆军是杨姓的主任，并对其殴打逼问银行卡密码的人，并辩认出杨保明就是对其看守并用毛巾塞入其嘴巴的人。杨保明、韩守国、徐兴顺、罗春辨认出张兆军是对李全军进行了殴打，并强迫李全军交出600元现金的人。
五、唐小元的身份证、农行卡、农行取款单、取款记录及唐小元的火车票证实，唐小元的身份、其农行卡于2013年10月24日被人分8笔取走人民币共计11959元，购买了2013年10月24日南昌到岳阳火车票。
六、勘验检查笔录及被告人杨保明、罗春指认现场照片证实被告人作案现场情况。
七、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意见书及照片证实，被害人李全军损伤程度为轻微伤丙级。
八、抓获经过证实，2013年10月31日，被告人杨保明、韩守国、徐兴顺、罗春被抓获归案；2013年11月10日，被告人张兆军被抓获归案。
九、常住人口信息表证实，被告人张兆军、杨保明、韩守国、徐兴顺、罗春系完全刑事责任能力人，无前科。
十、被告人张兆军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3年10月21日下午，尹玉兰打电话跟张兆军说要接一个新人来“家”（指传销组织）里。新人到家后，张兆军就跟王学臣打电话交代“照顾”好新人，第二天早上，被告人张兆军、杨保明和王学臣、贾阳刚、韦加品、张永川、尹玉兰、李雪慧（均身份不明）和那个新人（被害人唐小元）做工作，劝唐小元加入传销组织，唐小元不同意。下午3点左右，唐小元接了一个电话后情绪就很激动，张兆军就跟其他人说：让他（唐小元）小声点。王学臣等人就从桌上拿了一条抹布，并抓住唐小元用抹布堵住唐小元的嘴。到了第三天，早上吃完饭后，就先是和他拉了家常，然后又跟他介绍直销这个行业。到第四天，搞到了唐小元的银行卡的密码，张兆军就骑车到下罗十字路口的农业银行，在ＡＴＭ机上分别取了2000元、1000元、4次2000元，900元和59元，共八次共计11959元，并在火车票代售点用唐小元的身份证买了一张南昌到武昌和一张武昌到岳阳的火车票。
10月29日，尹相蓉又带来了一个安徽人李全军，当时张兆军和罗春、徐兴顺、韩守国、杨保明、贾阳刚（音）、韦嘉平都在家里，李全军就看不对劲，就想离开，劝他不听，抓住铝合金窗户对外面大声喊叫，把李全军拉回来，但不停的挣扎，并把李全军按在地上，再用毛巾把李全军的嘴堵住了不让他叫，张兆军等人叫李全军交3900元钱就可以加入公司，李全军不听劝坚持要走，直接往门口，站在门口的徐兴顺等几个人把李全军拦住了并把他制服，张兆军拿住毛巾往李全军的头部打，李全军就说他身上有700元，他“愿意”全给我们，张兆军向上级汇报后同意，李全军就给了600元钱。
十一、被告人杨保明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3年10月20日，尹相蓉带了一个湖南的男子唐小元过来，当时房间里有杨保明、侯治山、张永胜、韦嘉平、余庆林、张永川、李雪慧、黄玉林、张兆军。唐小元一进房间就被杨保明等人收掉了手机和背包，然后给他讲解网络直销，想让他加入，但那个男的不愿意，于是张兆军就对他说交3900元就可以离开，他不愿交钱，张兆军逼问他银行卡密码，他不说，张兆军动手打了他，其他人在旁边按住他，用毛巾、塑料袋堵嘴，最后张兆军得到密码后，取了他银行卡内的钱，第四天就把他放了。
10月29日，尹相蓉又带来了一个安徽人李全军，张兆军、张永胜、徐兴顺、罗春、韩守国等人按照以前的规矩做事，由于这个安徽人不答应加入，就一起把他拖到客厅里，张兆军用脚踩在他的头上，杨保明等人按住他，最后拿了他600元钱就放他走了。
十二、被告人韩守国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和杨保明的供述基本一致。
十三、被告人徐兴顺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3年10月29日，负责的张兆军主任告诉大家，下午有一个新朋友会来传销窝点，下午两三点钟，由尹相蓉带来一个安徽人（李全军）。刚进门，尹相蓉就拿走了李全军的手机，徐兴顺等三个就迎上去陪着他聊天，李全军看出不对劲想走，这时躲在房间里面的韩守国、罗春等人都冲出来。李全军立即跑到窗边对外面呼救，张兆军、杨保明、贾扬刚四人马上冲上去拉住他，用毛巾去捂住他的嘴。李全军害怕了，提出交出身上的现金，留下100元路费，希望放他走，李全军交纳600元后放他走了。
十四、被告人罗春的供述与辩解证实，今年5月开始在新建县一出租房跟着张兆军，今年10月29日下午五六点钟，张兆军、罗春和韩守国、贾扬刚、徐兴盛、杨保明、韦嘉平在家等着尹相蓉带一个新人过来（指李全军），李全军想离开，杨保明、徐兴顺和贾扬刚就拦住他，但是李全军越发冲动，跳起来跑到窗户前，手拉着防盗网对窗外大叫“传销，救命！”张兆军见此情形，就指示我们“把他摁在地上，用毛巾将他嘴蒙住，不能让他叫。”这时贾扬刚、杨保明和韩守国就跑到窗户边，杨保明拦在李全军与窗户之间并和贾扬刚、韩守国一起将李全军拖住，同时张兆军用脚踩在李全军左脸颊上面，还说“叫你不要冲动，冲动就得到这样的惩罚！”李全军害怕了，提出交出身上的现金，留下100元路费，希望放他走，李全军交纳600元后放他走了。
对于被告人及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综合评判如下：
关于被告人张兆军辩称，被告人唐小元银行卡密码是上级告诉他的，他取了款后钱汇给了上级的辩解意见。经查，被害人唐小元及同案被告人杨保明均指证张兆军直接从唐小元处获得银行卡密码，至于取出来的款项是否汇给上级，目前无证据证实，且并不影响本案的犯罪构成。故上述辩解，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五被告人均辩解称不构成抢劫罪，只构成敲诈勒索罪或非法拘禁罪的辩解意见，张兆军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张兆军不构成抢劫罪，其对唐小元、李全军的行为分别构成敲诈勒索罪、非法拘禁罪。并具有坦白、自愿认罪、初犯、偶犯等从轻处罚情节。徐兴顺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徐兴顺不构成抢劫罪，构成非法拘禁罪，并具有从犯、初犯、偶犯、自愿认罪等减轻、酌情从轻处罚情节。经查，本案中，五被告人在同案人将被害人骗至传销窝点后，为使被害人加入传销组织缴纳所谓“入会费”，将被害人随身携带的手机、行李扣押，不让其与外界联系，并用毛巾塞住嘴巴、鼻子，用拳打脚踢等方式，使被害人一直处于被控制状态，致使一被害人轻微伤。且逼迫被害人说出银行卡密码，后到银行取款或当场逼迫被害人交出现金，属于刑法规定以胁迫、暴力手段劫取个人财物的行为，构成抢劫罪，并不属于非法拘禁罪，故五被告人及二辩护人提出的不构成抢劫罪的辩解意见及辩护意见，本院不予支持。
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张兆军纠集并实施，被告人杨保明、韩守国、徐兴顺、罗春等协助，均相对张兆军作用均较小，均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张兆军归案后，并未供述全部犯罪事实，无坦白情节，但庭审中自愿认罪，系初犯、偶犯均酌情从轻处罚，故对辩护人提出张兆军具有坦白情节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支持，对辩护人提出张兆军具有自愿认罪、初犯、偶犯等酌情从轻处罚情节的辩护意见，与事实相符，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杨保明、韩守国、徐兴顺、罗春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庭审中自愿认罪，又系初犯，依法从轻或酌情从轻处罚。故徐兴顺的辩护人建议对被告人徐兴顺从轻及酌情从轻处罚的意见，与事实相符，本院予以支持。但徐兴顺的辩护人提出，徐兴顺系从犯，经查，只是该案由张兆军纠集，在共同犯罪中，各被告人共同实施，徐兴顺不是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不宜区分主从犯，故上述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张兆军、杨保明、韩守国、徐兴顺、罗春以胁迫、暴力等手段，劫取他人财物，其中张兆军、杨保明劫取他人财物二次，共计人民币13459元，韩守国、徐兴顺、罗春劫取他人财物一次，共计人民币600元，并致一人轻微伤，其行为均构成抢劫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五被告人及二辩护人提出五被告人不构成抢劫罪的辩解意见及辩护意见，本院不予支持。对辩护人提出徐兴顺系从犯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支持。被告人杨保明、韩守国、徐兴顺、罗春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庭审中自愿认罪，又系初犯，依法从轻或酌情从轻处罚。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杨保明、韩守国、徐兴顺、罗春均相对被告人张兆军作用均较小，均酌情从轻处罚。对辩护人提出张兆军具有坦白情节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支持，对辩护人提出张兆军具有自愿认罪、初犯、偶犯等酌情从轻处罚情节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支持。徐兴顺的辩护人建议对被告人徐兴顺从轻及酌情从轻处罚的意见，与事实相符，本院予以支持。根据五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张兆军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11月10日起至2018年11月9日止），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罚金限判决执行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杨保明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11月1日起至2017年10月31日止），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罚金限判决执行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
三、被告人韩守国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11月1日起至2016年10月31日止），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罚金限判决执行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
四、被告人徐兴顺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11月1日起至2016年10月31日止），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罚金限判决执行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
五、被告人罗春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11月1日起至2016年10月31日止），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罚金限判决执行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南昌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万长全
人民陪审员 张 锐
人民陪审员 李熙兰
二〇一四年十月二十二日
书 记 员 刘 露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摘录）
第二百六十三条〖抢劫罪〗
以暴力、胁迫或者其他方法抢劫公私财物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一）入户抢劫的；
（二）在公共交通工具上抢劫的；
（三）抢劫银行或者其他金融机构的；
（四）多次抢劫或者抢劫数额巨大的；
（五）抢劫致人重伤、死亡的；
（六）冒充军警人员抢劫的；
（七）持枪抢劫的；
（八）抢劫军用物资或者抢险、救灾、救济物资的。
第二十五条〖一般共同犯罪〗
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六十七条〖自首的认定及处罚〗
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坦白的认定及处罚〗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