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良庆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良刑初字第24号
公诉机关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良庆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李某甲，农民。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2014年5月2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宁市第三看守所。
辩护人樊荣，广西民族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郭某甲，农民。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2014年5月2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宁市第三看守所。
被告人贺某甲，无业。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2014年9月2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宁市第三看守所。
南宁市良庆区人民检察院以南市良检刑诉（2014）34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某甲、郭某甲、贺某甲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4年12月2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5年1月15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南宁市良庆区人民检察院检察员肖祥勇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某甲、郭某甲、贺某甲及辩护人樊荣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某甲、郭某甲、贺某甲自2010年起先后在南宁市良庆区大沙田参与以交钱申购虚拟份额参加“资本运作”（也叫“连锁销售”、“消费投资”）传销组织，通过拉人头发展下线，形成上下层传销网络关系，要求下线交钱申购虚拟份额，并依照层级网络排位、级别和发展下线的数量来获取非法收益的方式进行传销活动。该“资本运作”传销组织的运作模式是：加入行业必须交钱申购组织内的虚拟份额，买第一份是3800元，从第二份起每份3300元，加入时需交纳69800元入门费申购21份额，即3800×1＋3300×20=69800元，次月即返还19000元，因此也可缴纳50800元即可申购21份额。该传销组织的组织结构通过每个人发展三个直接下线形成网络层级结构，以累积份额数量多少对人员级别进行分类，申购份额1—2份是业务员级别，3—9份是业务组长级别，10—64份是业务主任级别，65—599份是业务经理级别，600份以上是老总级别。该传销模式规定，老总级别名下份额要在600份以上且三个直接下线必须是经理级别，上线人员按照级别高低对下线人员交纳的申购款根据组织网络层级排位和发展下线的数量以固定比例进行提成。
被告人李某甲于2010年3月份由李某丙（另案处理）发展交钱申购加入该“资本运作”传销组织，成为李某丙的伞下人员。其加入后积极发展下线，2012年初上到老总级别，上总后负责帮助伞下发展下线及收取申购款等工作，其在“资本运作”传销组织中层级超过3级，伞下人员超过90人，在“资本运作”传销组织中起到组织、领导的重要作用。
被告人郭某甲于2011年3月份由李某甲发展交钱申购加入该“资本运作”传销组织，成为李某甲的伞下人员。其加入后积极发展下线，2012年上到老总级别，上总后负责帮助伞下发展下线及收取申购款等工作，其在“资本运作”传销组织中层级超过3级，伞下人员超过80人，在“资本运作”传销组织中起到组织、领导的重要作用。
被告人贺某甲于2012年初由郭某甲发展交钱申购加入该“资本运作”传销组织，成为郭某甲的伞下人员。其加入后积极发展下线，2013年初上到老总级别，上总后负责帮助伞下发展下线及收取申购款等工作，其在“资本运作”传销组织中层级超过3级，伞下人员超过70人，在“资本运作”传销组织中起到组织、领导的重要作用。
2014年5月25日，被告人李某甲、郭某甲被公安人员抓获，被告人贺某甲于2014年9月29日到唐山市滦南县公安局西城区派出所投案。
对于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供了受案登记表、抓获经过、户籍证明、银行帐户交易明细等书证，证人张某甲等人证言及辩护笔录，被告人李某甲、郭某甲、贺某甲的供述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李某甲、郭某甲、贺某甲违反国家法律规定，从事拉人头买份额的传销活动，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社会经济秩序，其行为均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应以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
被告人李某甲及辩护人樊荣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均无异议，对指控的犯罪事实部分提出异议。被告人李某甲辩称，其不是最大的老总，受上面人员指使。被抓获前不知道是传销，被抓后主动说了事实。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李某甲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是自首。被告人并非是主要领导者，系初犯、偶犯，本身也是受害者，所得提成款均投入申购款；伞下人数没有达到90人的规模。要求对被告人李某甲从轻或减轻处罚。
被告人郭某甲对公诉机关指控的基本犯罪及罪名无异议，但对指控其伞下有80人有异议，要求从轻处罚。
被告人贺某甲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要求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李某甲、郭某甲、贺某甲自2010年起先后在南宁市良庆区大沙田参与以交钱申购虚拟份额参加“资本运作”（也叫“连锁销售”、“消费投资”）传销组织，通过拉人头发展下线，形成上下层传销网络关系，要求下线交钱申购虚拟份额，并依照层级网络排位、级别和发展下线的数量来获取非法收益的方式进行传销活动。该“资本运作”传销组织的运作模式是：加入行业必须交钱申购组织内的虚拟份额，买第一份是3800元，从第二份起每份3300元，加入时需交纳69800元入门费申购21份额，即3800×1＋3300×20=69800元，次月即返还19000元，因此也可缴纳50800元即可申购21份额。该传销组织的组织结构通过每个人发展三个直接下线形成网络层级结构，以累积份额数量多少对人员级别进行分类，申购份额1—2份是业务员级别，3—9份是业务组长级别，10—64份是业务主任级别，65—599份是业务经理级别，600份以上是老总级别。该传销模式规定，老总级别名下份额要在600份以上且三个直接下线必须是经理级别，上线人员按照级别高低对下线人员交纳的申购款根据组织网络层级排位和发展下线的数量以固定比例进行提成。
被告人李某甲于2010年3月份由李某丙（另案处理）发展交钱申购加入该“资本运作”传销组织，成为李某丙的伞下人员。其加入后积极发展下线，2012年初上到老总级别，上总后负责帮助伞下发展下线及收取申购款等工作，其在“资本运作”传销组织中层级超过3级，伞下人员超过30人。
被告人郭某甲于2011年3月份由李某甲发展交钱申购加入该“资本运作”传销组织，成为李某甲的伞下人员。其加入后积极发展下线，2012年上到老总级别，上总后负责帮助伞下发展下线及收取申购款等工作，其在“资本运作”传销组织中层级超过3级，伞下人员超过30人。
被告人贺某甲于2012年初由郭某甲发展交钱申购加入该“资本运作”传销组织，成为郭某甲的伞下人员。其加入后积极发展下线，2013年初上到老总级别，上总后负责帮助伞下发展下线及收取申购款等工作，其在“资本运作”传销组织中层级超过3级，伞下人员超过30人。
2014年5月25日，被告人李某甲、郭某甲被公安人员抓获；同年9月29日，被告人贺某甲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庭审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受案登记表，证实案件的来源。
2、抓获经过，证实2014年5月25日，李某甲、郭某甲被公安机关抓获；同年9月29日，贺某甲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
3、户籍证明，证实李某甲、郭某甲和贺某甲的身份情况。
4、银行开户及账户明细，证实李某甲、郭某甲、贺某甲在中国工商银行开户用于开展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的帐号资金往来情况。
5、证人陈某甲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陈某甲于2012年8月来到南宁市大沙田经刘某己、贺某甲、赵某戊介绍“资本运作”行业后，其和老婆刘某甲、小姨子刘某甲、儿子刘某乙继加入。其上线依次是刘某己、沙某乙、贺某乙、刘某丙、贺某甲、郭某甲、李某甲、李某己；刘某己下面还有另外两条下线；一条是刘某庚、马某庚、刘某丁；一条是赵某戊。其下线是刘某甲，刘某甲有两条下线，一条是儿子陈某戊；一条是刘某甲、刘某壬、刘某辛。行业的老总有：李某己、李某甲、郭某甲、贺某甲、刘某丙、贺某乙、沙某乙，大经理有：刘某己、刘某庚。行业的老总都没有具体的工作，都是遥控大经理做具体的工作。经辨认，能辨认出第一组照片3号是李某甲、第二组4号是郭某甲，第三组10号是贺某甲。
6、证人刘某甲、刘某甲和刘某辛的证言，证实传销组织的上下线关系与陈某甲证言证实的内容相印证。
7、证人杨某甲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杨某甲于2012年10月经赵某辛介绍来到南宁交了69800元申购款申购21份加入“资本运作”行业，并发展了儿子杨某乙为下线，其上线依次是赵某辛、马某辛、刘某丁、马某庚、刘某庚、刘某己、贺某乙、沙某乙、刘某丙、贺某甲、郭某乙、郭某甲的母亲、陈某乙、郭某甲、张某丙、李某甲、李某丙；其下线是儿子杨某乙、老婆乐某甲。为了早点上总，其在老婆乐某甲下面安排了三条支线，一条是杨某丙、赵某甲，赵某甲母亲；一条是刘某乙、刘某丙、乐某庚、乐某丙、成某丁；还有一条是赵某己、吕某丁、吕某丙。其当上大经理后，也有负责将申购款打款郭某甲、李某丙、李某甲、贺某甲等老总的账户上。行业的老总都没有具体的工作，都是遥控大经理做具体的工作，所在体系大概有100多人。经辨认，辨认出第一组照片3号是李某甲、第二组4号是郭某甲，第三组10号是贺某甲。
8、证人杨某乙、乐某甲、杨某丙、赵某甲、刘某乙、刘某丙、乐某乙、乐某丙、成某丁和赵某己的证言，证实传销组织的上下线关系与杨某甲证言证实的内容相印证。
9、证人张某甲的证言，证实张某甲和丈夫沙某辛于2012年5月份经贺某乙和沙某乙介绍来到南宁加入资本运作行业。其加入后发展了儿子张伟及刘胜军、周某。其上线是沙某乙、下线张伟、刘胜军、沙某甲；张伟的下线是刘某戊和周某；刘胜军的下线是张小霞；沙某甲的下线是沙某辛和孙某。老总有刘某壬、沙某乙、贺某甲、郭某甲、李某甲。刚开始是贺某甲和郭某甲、李某甲负责管理，后来他们都上总了，就轮到沙某乙和贺某乙负责管理行业，召集行业会议、按行业生活20条管理行业人员、传达老总的指示、有时发放粮油等。
10、证人周某、孙某、沙某甲、刘胜军和张小霞的证言，证实传销组织的上下线关系与张某甲证言证实的内容相印证。
11、证人刘某丁的证言，证实刘某丁2013年3月份其来到南宁，经弟弟刘胜军及沙某乙、张某甲介绍资本运作行业后交申购款加入，由沙某乙将申购款转到贺某甲账户上，其加入后发展了儿子李某乙、侄女刘某某、女婿齐某壬及叶志民，均将申购款转到贺某甲银行账户钱到贺某甲银行账户上。行业老总有刘某壬、沙某乙、贺某乙、刘某丙、刘某己、刘某庚、马某庚，刘某壬是体系的最大老总。
12、证人李某乙、刘某某和齐某壬的证言，证实传销组织的上下线关系与刘某丁证言证实的内容相印证。
13、证人刘某戊的证言，证实刘某戊于2012年11月被大姨张某甲叫来南宁，经张某甲、贺某甲、李某甲、郭某甲等人讲解“资本运作“行业后，自己申购21份、帮母亲张某霞申购21份、帮老婆张某乙申购了2份，共交108700元钱转到了张某甲给的户名为郭某甲的银行账户。2013年5月，其又申购19份，将44270元钱转到了张某甲给的户名为贺某甲的工行账户。其加入后发展了表兄表兄陶某加入。
14、证人陶某和张某乙的证言，证实传销组织的上下线关系与刘某戊证言证实的内容相印证。
15、证人邢某甲的证言，证实刑永仓于2013年3月经战友李胜军介绍来到南宁市良庆区交了69800元申购费存入郭某甲的账户加入资本运作行业。其加入后，发展了儿子邢某丙、弟邢某乙、儿媳褚艳飞，其下线有邢某丙、邢某乙、褚某某、叶某某、钱某某、邢某某、刘某葵、李某丹共8人。老总有沙某乙、贺某乙、贺某甲、刘书伟、刘某庚、马某庚、郭某乙、郭某乙的老婆、陈某乙、郭某甲、陈某平、李某艳、孙某恩、刘某壬。刘某壬是大老总。有新人来时，老总就出来接待，给新人做工作，讲行业如何赚钱、合法的等，就是激励行业的人员积极做好行业的工作，多叫人来做这个行业。平时负责管理的有潘某俊、刘某庚、刘某伟等人，他们召集行业的会议、按行业生活20条管理行业人员、传达老总的指示、有时发放生活用品等。
16、证人邢某乙、邢某丙、诸某、叶某、邢某军和刘某军的证言，证实传销的上下线关系与邢某甲证言证实的内容相印证。
17、证人才金坡的证言，证实才金坡于2013年5月经朋友高奇介绍来南宁加入资本运作行业，由张伟、张某丙、李某甲带其到大沙田邮政储蓄及工行取款36800元存到李某甲银行账户申购11个份额，交钱后由吴小娟带其到金象三区一栋民房里面办理申购手续。老总有李某甲、张某丙、郭某乙、郭某甲、贺某甲等人，平时负责办理申购、监督、管理的老总是李某甲、李某丙等人。
18、证人闫某甲的证言，证实2012年11月，闫某甲和老婆段凤花经沙某乙介绍资本运作行业后，各交69800元申购费加入资本运作行业，并以儿子闫威鹏名义交69800元钱申购21份，以父亲闫某乙的名义交7100元申购2份，由沙某乙的儿子贺某甲带他们去大沙田一个工商银行将申购存入郭某甲或李某甲的银行账户，交钱后由沙某乙带到老总孙如恩处办理申购。其上线依次是沙某乙、贺某甲、郭某乙、郭某乙的老婆、郭某甲的老婆陈某乙、郭某甲等人。老总有李某甲、郭某甲、陈长赞、贺某甲等人。
19、被告人李某甲的供述，证实李某甲于2010年3月经李某丙介绍来南宁加入资本运作行业，发展了妻子张某丙和郭某甲为直接下线，其家人还有岳父张某丁及小舅张某伟加入，2012年6月上到老总级别，上总后主要就是打配合，在有新人来时，请新人到南宁市中心吃饭，穿金戴银给新人看，让新人相信资本运作能赚大钱，按照行业规定，每个上到老总级别的人都要收取申购款，之后再定期把申购款交给上面的老总，其伞下人员的申购款也是打入其账户，大概收了两个多月申购款，其下线郭某甲就上总了，伞下人员的申购款就由郭某甲来收取，其总共收到二十万元左右申购款，这些申购款都是交给李某丙，总共得到十五万元的提成。其所在体系的大老总是陈某赞，其他的老总还有陈某平、孙某恩、李某丙、陈秀芝、郭某甲、贺某甲、赵某光、刘某己。李某丙管理行业提成统计，孙某恩管理申购工作及伞下成员的学习、生活、自律和发放粮油等，平时发放提成都是由陈长赞和李某丙来决定。经对公安人员调取的其尾号7774工行账户进行核实，其供述该账户2012年11月14日的69800元及2012年11月17日的50800元、47000元、7100元、69800元、69800元及2012年11月24日的50800元均是新人缴纳的申购款。这些申购款后来都交给了李某丙，由李某丙分给几个老总及伞下人员作提成。
20、被告人郭某甲的供述，证实郭某甲于2011年3月经李某甲介绍来到南宁交了50800元（汇至李某甲银行卡）申购21份虚拟份额加入资本运作行业，后发展了父母郭某乙、赵某乙，妻子陈某乙、弟弟郭启明、弟媳刘娜、岳父母闫某丙、李某丁、表哥田某才及表嫂等人，都是交了50800元申购款，2012初上到老总级别，上总后就不在良庆这边，伞下人员的学习、生活都由伞下的人员负责，平时伞下有新人来就出面请新人吃饭，讲资本运作的模式及容易赚钱等话，打消新人的疑虑上总三个月后，李某甲跟其说上面的老总决定用其银行卡来收取新人的申购款，但银行卡交由李某甲拿着，收到新人的申购款（大约五十多万）后就和李某甲一起取现金交给李某丙，由李某丙负责计算提成，其和李某甲就拿计算号的提成发放给伞下的人。其伞下共有80多人，共得到大约十万块钱的提成。行业的大老总是陈某赞，其他老总有贺某甲、李某甲、李某丙、陈某平，其所参加的资本运作体系大约有100多人。经对公安人员调取的郭某甲尾号8181银行流水进行核实，其供述2013年1月14日的三笔50800元、流水清单上的3800元、36800元69800元及2013年1月19日存入的101600元，2013年4月22、23日存入的40100元、40600元均是伞下人员交的申购款。
21、被告人贺某甲的供述，证实贺某甲于2012年初经郭某甲介绍来南宁大沙田加入资本运作行业，后发展了舅妈张某甲、朋友陈某丙加入，张某甲和陈某丙又发展了沙勇、沙某甲、刘某戊、陈某丙的父亲、陈某丙的老婆等人加入。2013年初，为了上总，以其父亲贺某乙、母亲沙某乙、老婆刘某丙的身份证交钱购买份额，其上总后就去南宁荣和山水美地小区和郭某甲、李某甲居住，郭某甲还带其去工行用其身份证办了一张银行卡用于收取新人的申购款，银行卡由郭某甲保管，后来李某甲和郭某甲陆续以转账或给现金的形式给了其大约25万元，但上总前只得到了两万多元提成，自己购买份额投入了20多万元，算起来没有赚到钱。经对公安人员调取的其银行账户流水清单进行核实，其承认尾号2273的银行卡从2013年5月起陆续汇入的约130万元人民币都是新人所交的申购款，卡是其本人的，但银行卡是郭某甲拿着的，钱也是郭某甲取走的。
以上证据，能够形成证据锁链证实本案事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李某甲、郭某甲、贺某甲以参加“纯资本运作”传销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的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他人财物，严重扰乱正常的经济社会秩序，行为均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三被告人在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犯罪中，均积极参与实施犯罪，对传销活动的实施起关键作用，均是主犯，应当按照各自所参与的或者组织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贺某甲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李某甲、郭某甲如实供述，可以从轻处罚。对被告人李某甲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李某甲是自首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李某甲是因受其伞下人员限制人身自由而报案，不是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而主动投案。对此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三被告人违法所得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根据被告人的犯罪事实，犯罪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李某甲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九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已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4年5月25日起至2017年5月24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第二日起三十日内缴纳。逾期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二、被告人郭某甲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已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4年5月25日起至2016年11月24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第二日起三十日内缴纳。逾期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三、被告人贺某甲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七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已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4年9月29日起至2016年7月28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第二日起三十日内缴纳。逾期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四、追缴被告人李某甲、郭某甲、贺某甲的违法所得，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南宁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
审 判 长 黄冠毅
代理审判员 孙炜磊
人民陪审员 银 丹
二〇一五年一月二十八日
书 记 员 张如洁
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组织、领导以推销商品、提供服务等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或者购买商品、服务等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胁迫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活动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如果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缴纳确实有困难的，可以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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