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福州市仓山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3）仓民初字第570号
原告王绪娥，女，1947年5月13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全椒县。
原告陈敏，女，1976年12月1日出生，汉族，住址同上。
原告陈兵，男，1971年9月7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全椒县。
原告张秀兰，女，1930年5月2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全椒县。
原告陈玉基，男，1932年6月10日出生，汉族，住址同上。
上述原告的共同委托代理人赵非，福建融成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刘明辉，男，1972年9月7日出生，汉族，现住福州市台江区。
被告福建鑫松工程机械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州市仓山区。
法定代表人刘育鑫，总经理。
两被告的共同委托代理人曹卫、蔡国军，福建闽天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王绪娥、陈敏、陈兵、张秀兰、陈玉基与被告刘明辉、福建鑫松工程机械有限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3年7月17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的委托代理人赵非及两被告的委托代理人曹卫、蔡国军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诉称：2012年8月2日，张洪涛驾驶机件不符合技术标准的小型普通客车沿连江南路东侧由南往北方向行驶至三高路口时，碰撞受害人陈如早。后被告刘明辉驾驶小型普通客车发现情况措施不及二次刮碰受害人，造成受害人经抢救无效死亡的交通事故。2012年9月25日，福州市公安局仓山分局交通巡逻警察大队作出《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张洪涛应负本次事故的同等责任，受害人陈如早及被告刘明辉共同承担同等责任。事故发生后，张洪涛已向原告支付了相应的赔偿款。因被告福建鑫松工程机械有限公司系肇事车小型普通客车的所有人，应与被告刘明辉对事故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但该肇事车未参加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两被告依法应承担相当于交强险责任限额的赔偿责任，并对超出限额的部分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现原告诉请判令：1、两被告按丧葬费19494.5元、死亡赔偿金348698元、被扶养人生活费249915元、家属办理丧葬事宜的误工费4156.24元、住宿费800元、伙食费400元、交通费2266元、精神损害抚慰金80000元超出两肇事车的交强险限额220000元部分的30%共同向原告连带承担赔偿责任145718.92元；2、被告福建鑫松工程机械有限公司按交强险责任限额赔付给原告110000元。
两被告辩称：一、受害人经鉴定的死亡原因是身体遭受钝性暴力碰撞，左侧肋骨骨折及摔跌致特重型心、肺损伤，继发中枢性呼吸、循环功能衰竭死亡。其受伤部位与小型客车左侧端碰撞形成对应；且车不符合安全要求，张洪涛驾驶该车行经人行横道时又未减速，故受害人之死与小型客车有直接因果关系，张洪涛应负事故全部责任。同时，受害人闯红灯，对事故发生存在重大过错，也应承担主要责任。但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仅认定张洪涛承担50%的责任，被告与受害人各承担25%的同等责任，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二、小型客车的前端最底部距地面约30厘米，远高于正常人膝关节平伸的高度，依常理不会触碰到受害人。因此，事故认定书作出的“小型越野客车底盘刮碰到陈如早身体”不符合事实。且被告刘明辉未存在酒驾、超速、闯红灯等交通违规行为，其驾驶的车的各项性能均符合安全技术条件。故受害人死亡与被告无因果关系，被告对事故不应承担赔偿责任。三、被告对小型客车未及时缴纳交强险保险费，因此所承担的仅是行政责任。四、原告主张的部分项目缺乏证据，诉请的多项赔偿金额计算有误。
庭审中，原告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材料：A1、《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证明张洪涛负事故同等责任，被告刘明辉与受害人共同承担同等责任；A2、《户口簿》、襄河镇人民政府及新南社区居委会共同出具的《证明》、儒林社区居委会及新华派出所共同出具的《证明》，证明受害人的家庭成员及被扶养人情况；A3、《疾病诊断书》、《病历》、《CT诊断报告单》，证明原告王绪娥长年患有双肺陈旧性结核、左上肺萎陷及主动脉硬化，丧失劳动能力需受害人扶养；A4、江海社区居委会、全椒县民政局共同出具的《证明》，证明原告陈兵丧失劳动能力且无经济来源，无力赡养母亲王绪娥；A5、《残疾人证》、全椒县民政局及襄河镇人民政府等出具的《证明》，证明原告陈敏系丧失劳动能力且无经济来源的残疾人，无力赡养母亲王绪娥；A6、《残疾人证》、全椒县民政局及襄河镇人民政府等出具的《证明》，证明受害人弟弟陈如华系丧失劳动能力且无经济来源的残疾人，父母的赡养义务由受害人及陈如英、陈如霞三兄妹履行；A7、全椒县民政局及新华派出所等共同出具的《证明》，证明各原告无劳动能力且无收入来源，受害人因家中经济困难而外出务工；A8、福州市仓山区水晶汤包坊的《证明》和《营业执照》，证明受害人陈如早的工作及收入状况；A9、身份证、南京两优培九种业有限公司的《证明》、工商银行汇款明细清单、福州市仓山区水晶汤包坊的《证明》，证明办理丧事的亲属陈如霞和张友全的工资收入情况；A10、航空运输电子客票、长途车票，证明亲属办理丧事支出的交通费；A11、南京两优培九种业有限公司的《营业执照》、《组织机构代码证》、《税务登记证》及其出具的《误工证明》、《请假条》，证明办理丧事的亲属陈如霞的工资收入及误工损失情况；A12、福州市仓山区水晶汤包坊的《工资花名册》，证明办理丧事的亲属张友全的工资收入情况。
经庭审质证，被告对原告证据A2的真实性和证明对象无异议。对证据A1、A3、A4、A5的真实无异议，证明对象有异议，认为证据A1事故认定书认定的事故经过及责任认定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证据A3分别是1991年和事故发生后的医院诊断，并非劳动能力鉴定委员会的鉴定，无法证明待证事实。对证据A6、A7、A8、A9、A10、A11、A12的真实性和证明对象均有异议，认为证据A6、A7并非劳动能力鉴定委员会作出的结论，无法证明相关原告丧失劳动能力；证据A8无劳动合同、工资存折及社保材料相印证，且薪资过高，不符合实际；证据A9、A10与本案无关。
被告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材料：B1、《福建行健司法鉴定所关于陈如早的尸表检验意见书》、《福建警察学院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福建行健司法鉴定所关于车辆检验鉴定》，证明受害人死亡系因其闯红灯及张洪涛驾驶不符合技术标准的车辆碰撞导致；B2、《福建警察学院司法鉴定中心拍摄照片》、《福建行健司法鉴定所关于刘明辉的血样乙醇检验报告》、《福建行健司法鉴定所关于车辆检验鉴定》，证明被告刘明辉不存在违规驾驶的情况，其驾驶的车辆符合技术标准且车辆前端最低处距地面约30厘米，不会导致受害人致命伤；B3、《公安交通罚款单缴费回单》，证明被告因未及时缴纳交强险保险费已承担行政责任，不应再承担事故的民事赔偿责任。
经庭审质证，原告对被告全部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证明对象有异议。
对各方当事人提交的上述证据，本院分析认证如下：各方当事人对原告证据A2的真实性和证明对象无异议；对证据A1、A3、A4、A5以及对被告全部证据B1、B2、B3的真实性无异议，本院均予以采信。证据A6、A7有相关单位盖章确认的原件；证据A10的机票和车票与本案事故发生的时间可相互印证，本院予以采信。证据A9、A11、A12的中关于陈如霞的工作单位及工资收入、误工情况的证据有相关单位盖章的原件，且可相互印证，本院予以采信；证据A9、A11、A12中关于张友全的工资收入情况无其它证据相佐，本院不予采信。证据A8无其它证据相佐，本院不予采信。
根据上述有效证据及当事人庭审陈述，本院确认以下法律事实：2012年8月2日22时30分许，张洪涛驾驶号小型普通客车沿连江南路东侧第二条机动车道由南往北行驶至连江南路三高路口时，碰撞从路口东侧巷子出来、在人行横道信号灯为红灯的情况下快速横过道路的行人陈如早，导致陈如早摔倒在路口路面。后被告刘明辉驾驶被告福建鑫松工程机械有限公司所有的小型越野客车沿连江南路东侧第三条机动车道南往北行驶至路口时，发现情况措施不及，车辆底盘碰刮已倒地的陈如早身体。陈如早因事故抢救无效死亡。经福建行健司法鉴定所作出鉴定结论为：受害人陈如早“因道路交通事故致特重型闭合性胸腔脏器（心、肺）损伤继发中枢性呼吸、循环功能衰竭死亡”；“小型普通客车的雨刮器性能及制动性能不符合《机动车运行安全技术条件》，小型普通客车各项性能符合技术要求”。经福建警察学院司法鉴定中心作出鉴定结论：“小型普通客车正面左侧端碰撞了直立状态下的行人陈如早左侧部位。行人陈如早枕部与小型普通客车左前柱天线发生碰撞”；并以小型客车“车体前底盘前端及距地较低处护板上检见的擦拭痕及光泽反映，符合软体物刮擦形成的特征，即与人体发生了刮碰”、“车体底部前右侧L铁架左侧面擦拭痕呈纺织纹特征……且行人左膝内侧至左小腿内侧散在皮下、右膝皮肤外侧擦挫伤、右小腿中段内侧皮肤擦挫伤，符合与卧姿状态下行人下肢刮碰形成的特征”的检验情况，作出“小型普通客车正面底盘部位碰刮了呈卧姿状态的陈如早。其底部前右侧L铁架与陈如早下肢发生碰刮”的鉴定结论。福州市公安局仓山分局交通巡逻警察大队据此于同年9月25日作出《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张洪涛驾驶安全性能不全的机动车行经人行横道时未减速行驶，是导致事故发生的原因之一，陈如早步行横过道路未按信号灯通行及刘明辉驾驶机动车未注意观察路面情况未确保安全通行是导致事故发生的另一个原因”及“张洪涛承担同等责任；陈如早和刘明辉共同承担同等责任”的结论。另查，被告刘明辉向被告福建鑫松工程机械有限公司借用小型普通客车时发生本起事故。事故发生时，该车投保的机动车强制责任保险已过期。受害人陈如早于1945年12月8日出生，其与原告王绪娥系夫妻关系，共生育两个子女为陈敏、陈兵。陈如早居住于安徽省襄河镇儒林社区，系化工厂退休职工，于2006年3月起至事故前在福州市务工。其中，陈兵经当地政府、民政局等部门证明为完全丧失劳动能力人，享受城市低保；陈敏系肢体残疾人，经当地政府、民政局等部门证明丧失劳动能力，享受最低生活保障；王绪娥长年患有双肺陈旧性结核、左上肺萎陷及主动脉硬化等疾病。陈如早的父母陈玉基、张秀兰户籍所在地为安徽省全椒县襄河镇，系非农业户口。二人分别出生于1932年6月10日及1930年5月2日，共生育四个子女为陈如早、陈如英、陈如霞、陈如华。其中，陈如华系肢体残疾人，经当地民政局证明丧失劳动能力、无收入来源。办理受害人丧葬事宜的亲属陈如霞系南京两优培九种业有限公司员工，每月工资5000元，误工期2012年8月3日至8月12日，其往返福州支出机票780元、动车票356元。
诉讼过程中，原告明确表示因张洪涛已向原告支付相应赔偿款，原告放弃请求张洪涛赔偿的诉讼请求。
本院认为，福州市公安局仓山分局交通巡逻警察大队作出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符合法定程序，可以作为定案的依据。被告提出小型客车与本案受害人死亡无因果关系的辩解，因该车经鉴定其车底盘前端及车体底部前右侧L铁架的擦拭痕特征与死者皮肤擦挫伤相符，足以认定该车与死者肢体存在刮碰的事实，故小型客车与本案受害人的伤害扩大及死亡具有因果关系，被告的辩解本院不予采信。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本起交通事故中，张洪涛驾驶安全性能不全的机动车行经人行横道时未减速行驶，直接导致了本起事故的发生并造成受害人的主要伤害；被告刘明辉驾驶机动车未注意观察路面情况，在前方道路已发生事故的情况下，对受害人造成刮碰的二次伤害，致使事故损害后果扩大，二者均应承担事故的赔偿责任。因受害人陈如早存在未按交通信号灯横穿道路的过错，应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故根据各方的过错程度以及对事故发生的原因力大小来判断，张洪涛应承担事故60%的赔偿责任，被告刘明辉应承担事故25%的赔偿责任。被告刘明辉系在借用客车时发生事故的，被告福建鑫松工程机械有限公司作为机动车所有人对事故损害的发生不存在过错，故其对超出两肇事车的交强险限额220000元部分的金额不承担赔偿责任，但投保强制责任保险是车辆所有人的法定强制义务，被告福建鑫松工程机械有限公司因未及时缴纳保险费，导致肇事车客车的机动车强制责任保险过期，故其应按强制责任保险的责任限额110000元向原告承担赔偿责任。
1、关于丧葬费，按照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以六个月总额计算，原告主张为19494.5元，在法律规定的范围内，本院予以支持。2、关于死亡赔偿金，因受害人死亡时为66周岁，故按照上一年度福建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计算14年，原告主张为348698元，在法律规定的范围内，本院予以支持。3、关于被扶养人生活费，关于死者配偶王绪娥的被扶养人生活费，因王绪娥事故发生时虽已65周岁，但并无证据证明其丧失劳动能力；并结合死者陈如早业已66周岁，扶养能力有限的情况，该部分诉请本院不予支持。关于死者父母的被扶养人生活费，鉴于死者陈如早的父母于事故发生时分别为82周岁及80周岁，需要四个子女陈如早、陈如英、陈如霞、陈如华赡养，因陈如华经其户籍地人民政府、民政局等出具证明为丧失劳动能力，对其父母无赡养能力，故扶养人应计为陈如早、陈如英、陈如霞三人，按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被扶养人生活费为（18593元／年×5年＋18593元／年×5年）÷3人=61976.67元。但被扶养人生活费依法应计入残疾赔偿金；4、关于家属办理丧葬事宜的误工费，亲属陈如霞月工资5000元，误工期为10天，则为5000元÷30天×10天=1666.67元；因原告就办理丧葬事宜人员张友全的误工及收入情况提供证据不足，故参照上一年度城镇职工平均工资标准123.2元／日×10天=1232元，共计误工费为2898.67元。5、关于办理丧葬事宜的住宿费，因原告未提供住宿发票，鉴于陈如霞从南京至福州办理丧葬事宜存在8天的住宿需要，而张友全系在福州本地务工不产生住宿费的情况，参照福建省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出差住宿标准计算，则为100元／天×8天×1人=800元。6、办理丧葬事宜的伙食费，鉴于死者亲属陈如霞跨省办理丧葬事宜，参照福建省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为50元／天计算，原告主张400元，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7、关于死者亲属办理丧葬事宜的交通费，其中陈如霞因办理丧葬事宜而往返福州分别支出机票780元、动车票356元，可予以认定；同时鉴于两名死者亲友处理丧葬事宜在福州市区尚需要交通费，予以酌定为250元，则交通费共计为1386元。以上原告的损失共计435653.84元。超出两肇事车的强制责任保险限额220000元的不足部分为215653.84元，被告刘明辉按25%承担责任为53913.46元。8、关于精神损害抚慰金，结合受害人陈如早死亡时已66周岁以及陈如早系家庭主要经济支柱的情况，结合被告刘明辉对本案事故发生的过错情况，本院酌定被告刘明辉应向原告赔偿精神抚慰金16000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十七条、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项、《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二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四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若干问题的通知》第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条、第十七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刘明辉于本判决书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赔偿超出两肇事车的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部分的损失25%，计53913.46元和精神损害抚慰金16000元，二项共计69913.46元；
二、被告福建鑫松工程机械有限公司于本判决书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赔偿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的死亡赔偿限额110000元；
三、驳回原告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5140元，原告负担640元，被告刘明辉负担1800元，被告福建鑫松工程机械有限公司负担2700元（被告应负担部分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向本院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吴洪青
代理审判员 陈家挺
人民陪审员 杨宗钦
二〇一四年三月七日
书 记 员 杨 敏
附一：本判决书引用的主要法律条文
1、《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
第十七条：国家实行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制度，设立道路交通事故社会救助基金。具体办法由国务院规定。
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项：机动车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损失；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二）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机动车一方没有过错的，承担不超过百分之十的赔偿责任。
2、《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十二条：二人以上分别实施侵权行为造成同一损害，能够确定责任大小的，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难以确定责任大小的，平均承担赔偿责任。
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
第二十二条：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他人严重精神损害的，被侵权人可以请求精神损害赔偿。
第四十九条：因租赁、借用等情形机动车所有人与使用人不是同一人时，发生交通事故后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机动车使用人承担赔偿责任；机动车所有人对损害的发生有过错的，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
3、《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若干问题的通知》第四条：“人民法院适用侵权责任法审理民事纠纷案件，如受害人有被抚养人的，应当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八条的规定，将被抚养人生活费计入残疾赔偿金或死亡赔偿金。”
4、《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五条：赔偿权利人起诉部分共同侵权人的，人民法院应当追加其他共同侵权人作为共同被告。赔偿权利人在诉讼中放弃对部分共同侵权人的诉讼请求的，其他共同侵权人对被放弃诉讼请求的被告应当承担的赔偿份额不承担连带责任。责任范围难以确定的，推定各共同侵权人承担同等责任。
人民法院应当将放弃诉讼请求的法律后果告知赔偿权利人，并将放弃诉讼请求的情况在法律文书中叙明。
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
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恶意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
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
第二十七条：丧葬费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以六个月总额计算。
第二十八条：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扶养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和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被扶养人为未成年人的，计算至十八周岁；被扶养人无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计算二十年。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
被扶养人是指受害人依法应当承担扶养义务的未成年人或者丧失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成年近亲属。被扶养人还有其他扶养人的，赔偿义务人只赔偿受害人依法应当负担的部分。被扶养人有数人的，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或者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额。
第二十九条：死亡赔偿金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
附二：执行申请提示
发生法律效力的民事判决、裁定、调解书和其他应当由人民法院执行的法律文书，当事人必须履行。一方拒绝履行的，对方当事人可以向人民法院申请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二百三十九条规定，“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