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汉江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6）鄂96刑终66号
原公诉机关仙桃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博新，无职业。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5年6月23日被仙桃市公安局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3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仙桃市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某甲，个体工商户。因涉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15年6月23日被仙桃市公安局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5日被仙桃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16年1月11日经仙桃市人民法院决定逮捕，同年3月8日由仙桃市公安局执行。现羁押于仙桃市看守所。
辩护人张晓春，湖北龙田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陈铁山，无职业。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5年6月23日被仙桃市公安局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3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仙桃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周某，无职业。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5年6月23日被仙桃市公安局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3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仙桃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江某，无职业。因涉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15年6月23日被仙桃市公安局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3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仙桃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彭某甲，无职业。因涉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15年6月23日被仙桃市公安局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31日被仙桃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16年1月11日经仙桃市人民法院决定逮捕，同年3月8日由仙桃市公安局执行。现羁押于仙桃市看守所。
仙桃市人民法院审理仙桃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陈铁山、周某、刘博新犯盗窃罪，原审被告人张某甲、江某、彭某甲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一案，于2016年4月7日作出（2016）鄂9004刑初16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刘博新、张某甲不服，提出上诉；原审被告人陈铁山、周某、江某、彭某甲未提出上诉。本院于2016年5月23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被告人陈铁山、周某、刘博新合谋盗窃摩托车，先后盗窃摩托车16辆。其中陈铁山参与盗窃摩托车16辆，价值共计76872元；周某参与盗窃摩托车15辆，价值共计70716元；刘博新参与盗窃摩托车14辆，价值共计68452元。被告人张某甲明知陈铁山、刘博新放置于其修理店的8辆摩托车系赃车，仍予以窝藏，价值共计35580元；被告人江某明知7辆摩托车系陈铁山盗窃所得，仍予以收购，价值共计32520元；被告人彭某甲明知2辆摩托车系陈铁山、刘博新盗窃所得，仍予以收购1辆、居间介绍买卖1辆，价值共计7140元。具体事实分述如下：
2013年6月12日，被告人陈铁山、刘博新在仙桃市郭河镇张堤村盗走汪某乙的宗申牌正三轮摩托车1辆。经仙桃市物价局价格认证中心鉴定，该车价值为6156元。
2015年5月30日，被告人陈铁山搭乘被告人周某驾驶的小车来到潜江市总口农场，盗走许某的黑色雅马哈125型两轮摩托车1辆。陈铁山后将该车销赃给被告人彭某甲，彭某甲又卖给王某甲。经仙桃市物价局价格认证中心鉴定，该车价值为4080元。
2015年6月11日上午，被告人陈铁山、刘博新搭乘被告人周某驾驶的小车来到仙桃市三伏潭镇，陈铁山在仙桃市三伏潭镇佳和馨居小区盗走张某戊的黑色本田125型两轮摩托车1辆，刘博新在仙桃市三伏潭镇三伏潭村一组盗走刘某乙的红色雅马哈125型两轮摩托车1辆。陈铁山、刘博新将盗得的2辆摩托车骑至被告人张某甲经营的修理店换锁后，陈铁山将黑色本田125型摩托车1辆在该处销赃给被告人江某，获款1800元。刘博新将红色雅马哈125型两轮摩托车1辆经被告人彭某甲介绍销赃，获款1500元。经仙桃市物价局价格认证中心鉴定，张某戊的黑色本田125型两轮摩托车1辆价值为4216元，刘某乙的红色雅马哈125型两轮摩托车1辆价值为3060元。
2015年6月11日下午，被告人陈铁山、刘博新搭乘被告人周某驾驶的小车来到潜江市周矶镇，陈铁山盗走李某的红色铃木GSX两轮摩托车1辆，刘博新盗走袁某的黑色铃木125型两轮摩托车1辆。陈铁山将盗得的红色铃木GSX两轮摩托车骑至被告人张某甲经营的修理店，在该处销赃给被告人江某，获款1800元。经仙桃市物价局价格认证中心鉴定，李某的红色铃木GSX两轮摩托车1辆价值为5382元，袁某的黑色铃木125型两轮摩托车1辆价值为1482元。
2015年6月14日，被告人陈铁山搭乘被告人周某驾驶的小车来到洪湖市峰口镇群坮村六组，盗走左某的黑色本田125型两轮摩托车1辆。陈铁山将该车骑至被告人张某甲经营的修理店换锁后，在该处销赃给被告人江某，获款1600元。经仙桃市物价局价格认证中心鉴定，该车价值为4340元。
2015年6月15日，被告人陈铁山、刘博新搭乘被告人周某驾驶的小车来到洪湖市，陈铁山在洪湖市滨湖大口村一组盗走梅某的蓝色本田125型两轮摩托车1辆，刘博新在洪湖市峰口镇双剅村盗走苗某的黑色雅马哈两轮摩托车1辆。陈铁山、刘博新将盗得的2辆摩托车骑至被告人张某甲经营的修理店换锁后，在该处销赃给被告人江某，获款3600元。经仙桃市物价局价格认证中心鉴定，梅某的蓝色本田125型两轮摩托车1辆价值为4392元，苗某的黑色雅马哈两轮摩托车1辆价值为3400元。
2015年6月16日，被告人陈铁山、刘博新搭乘被告人周某驾驶的小车来到潜江市，陈铁山在潜江市后湖镇街道盗走张某己的红色豪爵150型两轮摩托车1辆，刘博新在潜江市周矶镇鑫达汽修厂附近盗走彭某丙的隆鑫牌正三轮摩托车1辆。经仙桃市物价局价格认证中心鉴定，张某己的红色豪爵150型两轮摩托车1辆价值为5760元，彭某丙的隆鑫牌正三轮摩托车1辆价值为6030元。
2015年6月18日，被告人陈铁山、刘博新搭乘被告人周某驾驶的小车来到应城市白杨村，刘博新盗走陶某乙的蓝色铃木125型两轮摩托车1辆。陈铁山将该车骑至被告人张某甲经营的修理店换锁后，在该处销赃给被告人江某，获款1800元。经仙桃市物价局价格认证中心鉴定，该车价值为5148元。
2015年6月20日，被告人陈铁山、刘博新搭乘被告人周某驾驶的小车来到潜江市浩口镇，陈铁山盗走郭某的白色本田两轮摩托车1辆，刘博新盗走关某乙的铃木125型两轮摩托车1辆。陈铁山将铃木125型两轮摩托车骑至被告人张某甲经营的修理店换锁后，在该处销赃给被告人江某，获款1800元。刘博新将白色本田两轮摩托车1辆销赃。经仙桃市物价局价格认证中心鉴定，郭某的白色本田两轮摩托车1辆价值为6624元，关某乙的铃木125型两轮摩托车1辆价值为5642元。
2015年6月22日，被告人陈铁山、刘博新搭乘被告人周某驾驶的小车来到潜江市，陈铁山在潜江市龙湾镇竺场村盗走严某乙的红色铃木两轮摩托车1辆，刘博新在潜江市张金镇盗走王某乙的黑色雅马哈两轮摩托车1辆。经仙桃市物价局价格认证中心鉴定，严某乙的红色铃木两轮摩托车1辆价值为5040元，王某乙的黑色雅马哈两轮摩托车1辆价值为6120元。
仙桃市公安局刑事警察支队民警于2015年6月23日抓获被告人陈铁山、周某、刘博新、张某甲、江某、彭某甲，并于当日追回被害人严某乙的红色铃木两轮摩托车1辆、被害人王某乙的黑色雅马哈两轮摩托车1辆，次日追回被害人许某的黑色雅马哈125型两轮摩托车1辆。并于2015年7月21日将追回的黑色雅马哈两轮摩托车1辆发还被害人王某乙，2015年7月24日将追回的黑色雅马哈125型两轮摩托车1辆发还被害人许某。
原判认定的上述事实，有经一审法庭举证、质证的被害人汪某乙、许某、张某戊、刘某乙、李某、袁某、左某、梅某、苗某、张某己、彭某丙、陶某乙、郭某、关某乙、严某乙、王某乙的陈述，证人汪某甲、谢某、张某乙、黄某、董某、张某丙、刘某甲、杨某、张某丁、彭某乙、陶某甲、朱某、章某、严某甲、赵某、胡某、王某甲、关某甲、秦某的证言，被告人陈铁山、周某、刘博新、张某甲、江某、彭某甲的供述和辩解，仙桃市公安局刑事警察支队出具的抓获经过、办案说明，仙桃市公安局刑事警察支队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现场勘验笔录、现场方位示意图、现场照片，仙桃市公安局刑事警察支队扣押清单、辨认笔录，合格证、机动车信息、机动车行驶证、机动车销售统一发票、收据、出库通知单、保修凭证，手机通话清单，仙桃市物价局价格认证中心仙价鉴字（2015）第190号、第202号、第220号价格鉴定结论（意见）书，被害人许某、王某乙出具的领条，被告人的户籍信息等证据证实。
原判认为，被告人陈铁山、周某、刘博新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盗窃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盗窃罪。被告人张某甲明知是犯罪所得而予以窝藏，被告人江某明知是犯罪所得而予以收购，被告人彭某甲明知是犯罪所得而予以收购、居间介绍买卖，其行为均已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本案的盗窃犯罪系共同犯罪。陈铁山、刘博新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应当按照其所组织、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周某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依法可以从轻处罚。陈铁山、周某、刘博新多次盗窃，可以酌情从重处罚。张某甲、江某多次掩饰、隐瞒犯罪所得，可以酌情从重处罚。陈铁山、刘博新、江某、彭某甲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张某甲能自愿认罪，可以酌情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和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盗窃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和第二款、第三条第一款、第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一）项和第二款、第四条、第十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与盗窃、抢劫、诈骗、抢夺机动车相关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一）项、第六条第（一）项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陈铁山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二万元；二、被告人周某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一万五千元；三、被告人刘博新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十一个月，并处罚金一万八千元；四、被告人张某甲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一万元；五、被告人江某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一个月，并处罚金一万元；六、被告人彭某甲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五千元；七、责令被告人陈铁山、刘博新退赔被害人汪某乙6156元，责令被告人陈铁山、周某、刘博新退赔被害人张某戊4216元、被害人刘某乙3060元、被害人李某5382元、被害人袁某1482元、被害人梅某4392元、被害人苗某3400元、被害人张某己5760元、被害人彭某丙6030元、被害人陶某乙5148元、被害人郭某6624元、被害人关某乙5642元，责令被告人陈铁山、周某退赔被害人左某4340元。
上诉人刘博新上诉提出：其与陈铁山不是共同犯罪，只应对自己所盗窃的8辆摩托车承担刑事责任。
上诉人张某甲上诉提出：1、2015年6月18日前，其不知陈铁山等人换锁的摩托车为盗窃所得赃物，其仅应对2015年6月18日之后的换锁行为承担刑事责任；2、其没有为陈铁山、江某提供买卖赃车的场所；3、原判量刑过重。
上诉人张某甲的辩护人张晓春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原判认定张某甲明知是赃车而予以窝藏和提供销赃场所证据不足，张某甲的行为不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2、原判量刑过重。
经二审审理查明，仙桃市人民法院在判决书中所列举的认定本案事实的证据，在一审开庭审理时已当庭宣读、出示并质证。经二审核实，上述证据均来源合法、内容真实、与本案密切关联，予以确认。二审期间，上诉人刘博新、上诉人张某甲及其辩护人均未提交新的证据。二审根据确认的证据审理认为，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
关于上诉人刘博新提出其与陈铁山不是共同犯罪，只应对自己所盗窃的8辆摩托车承担刑事责任的上诉理由。经查，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即各犯罪人通过意思联络，共同实施犯罪的行为。陈铁山、刘博新、周某在侦查机关的供述证实，三人共同预谋实施盗窃后，由周某驾车搭乘陈铁山、刘博新前往作案地点，由陈铁山、刘博新着手实施盗窃行为。销售赃物所得款项，支付周某的车费、油费及三人的生活费等开支后，由陈铁山、刘博新二人平分。据此，陈铁山、刘博新、周某三人在犯罪前共同预谋，在实施犯罪过程中相互配合，分工明确，应认定为共同犯罪。陈铁山、刘博新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均应认定为主犯，应当按照其所组织、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刘博新提出的该项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张某甲提出其在2015年6月18日前不知陈铁山等人换锁的摩托车为盗窃所得赃物，仅应对2015年6月18日之后的换锁行为承担刑事责任，其没有为陈铁山、江某提供买卖赃车场所的上诉理由，以及辩护人张晓春提出原判认定张某甲明知是赃车而予以窝藏和提供销赃场所证据不足，张某甲的行为不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的辩护意见。经查，张某甲在侦查机关的供述证实，陈铁山、刘博新骑来换锁的摩托车，锁上虽有钥匙，但均有撬痕，其一直怀疑二人骑来的摩托车来路不正。在此情况下，张某甲仍然按照二人的要求先后为7辆摩托车换锁，且允许二人先后将8辆摩托车停放在其经营的修理店内，并允许江某在该店内取走摩托车。该事实有陈铁山、刘博新、江某的供述予以印证。陈铁山、刘博新、江某的供述还证实，陈铁山、刘博新将所盗窃的摩托车骑到张某甲的修理店换锁后，将摩托车放在张某甲的修理店内销售给江某。原判据此认定张某甲明知摩托车是盗窃所得而予以窝藏，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应以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追究张某甲的刑事责任。张某甲及其辩护人张晓春提出的该项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刘博新伙同原审被告人陈铁山、周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盗窃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盗窃罪。原审被告人张某甲明知是犯罪所得而予以窝藏，原审被告人江某、彭某甲新明知是犯罪所得而予以收购、居间介绍买卖，其行为均已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本案中盗窃犯罪系共同犯罪，陈铁山、刘博新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应当按照其所组织、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周某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予以从轻处罚。陈铁山、周某、刘博新多次盗窃，张某甲、江某多次掩饰、隐瞒犯罪所得，予以酌情从重处罚。陈铁山、刘博新、江某、彭某甲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予以从轻处罚。张某甲能自愿认罪，予以酌情从轻处罚。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对陈铁山、刘博新、周某、张某甲、彭某甲的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张某甲及其辩护人张晓春提出原判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与盗窃、抢劫、诈骗、抢夺机动车相关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规定，明知是盗窃、抢劫、诈骗、抢夺的机动车，实施下列行为之一的，依照刑法第三百一十二条的规定，以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罪定罪，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一）买卖、介绍买卖、典当、拍卖、抵押或者用其抵债的……。该条第二款规定，实施第一款规定的行为涉及盗窃、抢劫、诈骗、抢夺的机动车五辆以上或者价值总额达到五十万元以上的，属于刑法第三百一十二条规定的“情节严重”，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本案中，原审被告人江某明知摩托车系陈铁山等人盗窃所得，仍予以收购7辆，属刑法第三百一十二条规定的“情节严重”，依法应当判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原判未引用该规定，属适用法律不当，导致对江某量刑不当。因本案系二审案件，在检察机关未提出抗诉的情况下，依法不得加重被告人的刑罚，故本院对一审的定罪量刑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七）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王秀斌
代理审判员 张 双
代理审判员 杨艳荣
二〇一六年六月二十日
书 记 员 刘利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