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虹口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虹刑初字第399号
公诉机关上海市虹口区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陆某某，女，1956年9月27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本市宝山区。
诉讼代理人吴迪龙，上海市海燕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朱某某，女，1955年4月12日出生，汉族，住本市。
辩护人邬瑾，上海瀛东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赵某丁，女，1986年10月18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本市，暂住本市。
辩护人沈幼伦，上海瀛东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海市虹口区人民检察院以沪虹检诉刑诉（2015）第33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朱某某、赵某丁犯故意伤害罪，于2015年4月2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陆某某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上海市虹口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刘某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陆某某及其诉讼代理人吴迪龙，被告人朱某某、赵某丁及朱某某的辩护人邬瑾、赵某丁的辩护人沈幼伦均到庭参加诉讼。在审理期间，因公诉机关申请，本案延期审理2次。现已审理终结。
一、本案刑事部分
上海市虹口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朱某某、赵某丁于2014年10月8日22时许，至本市多伦路XXX号XXX室，因户口簿事宜与被害人陆某某发生争执并互殴，致陆某某受伤。经司法鉴定科学技术研究所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被鉴定人被他人打伤，致第12胸椎椎体压缩性骨折超过1／3以上伴2处横突骨折并2根肋骨骨折等，根据《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标准》第5.9.3b条、第5.6.4b条之规定，构成轻伤。
为证实上述指控事实，公诉人当庭宣读和出示了被害人陆某某的陈述，证人王某某、赵某甲、陈某某的证言及相关辨认笔录，上海市公安局虹口分局四川北路派出所出具的《验伤通知书》、《案发经过》、《工作情况》，司法鉴定科学技术研究所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鉴定意见书》及被告人朱某某、赵某丁在侦查阶段所做的供述等证据，并据此认为，被告人朱某某、赵某丁的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被告人朱某某、赵某丁虽主动至公安机关投案，并曾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但是在庭审中当庭翻供，依法不能认定自首情节，提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对被告人朱某某、赵某丁定罪处罚。
法庭审理中，被告人朱某某否认与被害人陆某某有互殴行为，其辩护人认为被告人朱某某在案发时与被害人陆某某之间隔有被告人赵某丁、证人赵某甲两人，根本无法参与到与陆某某的扭打中，伤害到被害人陆某某，故被告人朱某某不构成故意伤害罪。被告人赵某丁对起诉书指控其案发时与被害人陆某某有互殴没有异议，但认为被告人朱某某在本案中没有对被害人陆某某实施殴打。被告人赵某丁的辩护人提出赵某丁在本案中有打人的行为，但是被害人陆某某的轻伤并不是赵某丁打人的行为造成，可能是被告人赵某丁和被害人陆某某在扭打过程中，陆某某被床绊倒赵某丁因被拉而顺势倒在陆某某身上所致，赵某丁没有伤害被害人陆某某的故意，辩护人提供了证人赵某乙、赵某丙的证言为证，据此认为被告人赵某丁不构成故意伤害罪。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朱某某、赵某丁系母女关系。2014年10月8日22时许，被告人朱某某、赵某丁及赵某丁的父亲赵某丙因案发前几日向赵某甲索要户口簿无果，遂至本市多伦路XXX号XXX室赵某丁的堂哥赵某甲住处。被告人朱某某、赵某丁等人到达后与正在该房内的赵某甲母亲陆某某（即本案被害人）发生争吵，继而互殴。在互殴中造成被害人陆某某倒地受伤，赵某丁、赵某甲不同程度受伤。案发后，经司法鉴定科学技术研究所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被鉴定人陆某某被他人打伤，致第12胸椎椎体压缩性骨折超过1／3以上伴2处横突骨折并2根肋骨骨折等，根据《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标准》第5.9.3b条、第5.6.4b条之规定，上述损伤综合评定为轻伤一级。
以上事实，有以下证据证实：
1.被害人陆某某的陈述证实，事发当日，被告人朱某某、赵某丁及赵某丁的丈夫赵某丙为户口簿事宜到本市多伦路XXX号XXX室，不久陆某某与朱某某、赵某丁等人即发生争吵，朱某某先用拳殴打陆，继而发生朱某某、赵某丁与陆某某、赵某甲四人互殴，陆被朱某某、赵某丁殴打倒地，在此过程中赵某甲也被打伤的事实；同时陆某某的陈述亦证实被告人赵某丁、朱某某的伤可能是在其还手过程中被其所伤的事实。
2.证人赵某甲的证言证实，被告人朱某某、赵某丁等人到达他家后，与其母亲陆某某发生争执，被告人朱某某先动手殴打陆某某，后双方发生扭打，两名被告人抓着陆某某的头发殴打，并将陆某某打倒在地，在此期间赵某甲也动手还击的事实；同时其陈述亦证实被告人赵某丁、朱某某的伤势是由其和陆某某造成的的事实。
3、证人陈某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其是住在本市多伦路XXX号的居民，2014年10月8日晚上，听到4楼有吵架的声响，其上楼后看见居住在4楼40室赵姓男子的母亲（即被害人陆某某）正在被两名女子殴打，其试图拉开其中一名年龄较大的女子，但是那名女子力气很大没有成功，在此期间，两名女子对赵姓男子的母亲拳打脚踢，后该赵姓男子母亲被打倒在地，直至民警到场双方被劝开的事实。其陈述还证实，在此过程中，赵姓男子也动过手。同时经陈某某辨认，年龄较大的女子就是本案被告人朱某某、年轻女子就是本案被告人赵某丁。
4、上海市公安局虹口分局四川北路派出所出具的《验伤通知书》证实，案发后经验伤被害人陆某某、证人赵某甲、被告人赵某丁都有不同程度的伤势的事实。
5、司法鉴定科学技术研究所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鉴定意见书》证实，被鉴定人陆某某被他人打伤，致第12胸椎椎体压缩性骨折超过1／3以上伴2处横突骨折并2根肋骨骨折等，根据《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标准》第5.9.3b条、第5.6.4b条之规定，上述损伤综合评定为轻伤一级。
6、上海市公安局虹口分局四川北路派出所出具的《案发经过》、《工作情况》证实，被告人朱某某、赵某丁于2015年2月26日接公安人员电话后主动至公安机关，并如实供述上述犯罪事实。
7、被告人朱某某在侦查阶段所作的供述证实，事发当晚10时许，其和女儿赵某丁、丈夫赵某丙到本市多伦路XXX号XXX室赵某甲家中，向赵某甲索要户口簿，当时陆某某也在场，他们表明来意后，陆某某将碗朝桌上重重一扔，后赵某甲就冲出来用拳击打其头部，赵某丁见状也上前推搡对方，后双方互相扭打起来，参与扭打的有她本人、赵某丁、赵某甲和陆某某，期间其和赵某丁都有拉扯头发和用拳击打陆某某的情况，陆某某不知什么原因就倒在地上的事实。
8、被告人赵某丁在侦查阶段所做的供述证实，事发当日其和父母本意是去向堂哥赵某甲索要户口簿的，双方在言语上发生冲突，赵某甲先动手殴打母亲朱某某，后双方就互相打了起来，期间其和朱某某都有与陆某某互相拉扯头发和用拳殴打对方的情况，在此过程中其本人也被陆某某和赵某甲打伤的事实。
上列证据，由公安机关依法收集，并由公诉人当庭宣读、出示，经庭审质证，证据合法、有效，且能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
本案刑事部分争议焦点是被告人朱某某、赵某丁的行为是否构成故意伤害罪，依据查明的事实和相关证据，现评判如下：
被告人朱某某在案发时与被害人陆某某互相拉扯头发并用拳殴打对方的事实，被告人朱某某与赵某丁到案后均作过相应的供述，该供述与被害人陆某某的陈述、证人赵某甲、陈某某的证言能相互印证，足以证实朱某某在与陆某某在互殴过程中对陆某某实施了拉扯头发，用拳击打陆某某的行为，与被告人朱某某的辩护人提出在本案中朱某某没有与陆某某发生过扭打甚至与陆某某无肢体接触的辩护意见完全相反，故朱某某辩护人的上述辩护意见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信。
被告人赵某丁的辩护人提出赵某丁确有打人的行为，但是该行为不足以致被害人轻伤的结果，同时提出被害人陆某某之所以造成轻伤，是在双方扭打过程中，陆某某被床绊倒，赵某丁因被拉而顺势倒在陆某某身上所致，故赵某丁的行为与陆某某的轻伤结果没有因果关系，赵某丁没有伤害陆某某的故意，故赵某丁的行为不构成故意伤害罪，辩护人提供证人赵某乙、赵某丙的证言，以此证明被害人陆某某的伤势是陆倒在床上所致。经查，根据案发后包括被告人朱某某、赵某丁、被害人陆某某、证人赵某甲、陈某某在内的这些当事人在陈述中都没有提到过被害人陆某某有倒在床上的这一重要细节，相反朱某某、陆某某、赵某甲、陈某某的陈述均提到了被害人陆某某是被打倒在地上，故辩护人提供的证人赵某乙、赵某丙的证言证实陆某某曾倒在床上的事实，值得商榷。即使是所有陈述人都忽略了被害人陆某某和赵某丁因陆某某的拉扯而倒在床上的这一重要事实存在，被告人赵某丁陈述其在事发时有与陆某某互相拉扯头发、用拳击打对方的事实，那么赵某丁的上述行为与陆某某被床绊倒，赵某丁压在陆身上，致陆某某受伤之间必然存在因果关系，赵某丁知道或者应当知道该互相扭打的行为足以造成对方受伤的结果，这种希望和放任这种结果的发生，即是故意犯罪。同时根据证人王某某的证言，结合相关司法鉴定意见书的鉴定意见，被害人陆某某的轻伤有两处，加害人的拳击行为也足以造成陆某某轻伤的结果，再者被害人陆某某倒地的行为已经得到了相关证人及被告人朱某某的证实，该倒地的结果也是造成陆某某受伤的原因。故被告人赵某丁的辩护人提出的上述辩护意见，与事实、法律不符，本院不予采纳。
二、本案民事赔偿部分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陆某某诉称，被告人朱某某、赵某丁于2014年10月8日22时许，无故至本市多伦路XXX号XXX室，向赵某甲讨要户口簿，后与被害人陆某某发生争执并殴打陆某某，致陆某某第12胸椎椎体压缩性骨折超过1／3以上伴2处横突骨折并2根肋骨骨折，构成轻伤，请求判令被告人朱某某、赵某丁赔偿被害人陆某某医疗费人民币（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82，960.68元；护理费7，430元；住宿费7，593元；交通费1，680元；住院伙食补贴费860元；营养费3，600元；康复器具费1，200元；鉴定费2，550元，诉讼材料费15.80元；救护车费477元，以上共计108，366.48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陆某某的诉讼代理人当庭提供了有关病历卡、医疗费、住宿费、交通费、康复器具费、鉴定费、诉讼材料费、救护车费用等单据及司法鉴定科学技术研究所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鉴定意见书》等证据。
法庭审理中，被告人朱某某及其辩护人提出朱某某没有故意伤害被害人陆某某，故朱某某不承担赔偿责任。被告人赵某丁及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赵某丁虽不构成故意伤害罪，但是由于赵某丁打人，陆某某因伤产生的费用中部分愿意予以赔偿，其同意赔偿第六人民医院的相关费用、救护车费用、康复器具费、诉讼材料费、及去第六人民医院、法院、律师事务所、司法鉴定中心的交通费，另外营养费按90天计算金额、护理费按150天计算金额，其余费用均不同意赔偿。同时辩护人对司法鉴定意见书中关于被害人陆某某的伤残鉴定以交通道路事故标准提出异议。
在本院审理期间，经被害人陆某某申请，本院委托司法鉴定科学技术研究所司法鉴定中心对被害人陆某某的伤情进行鉴定，鉴定结论为：被鉴定人陆某某胸部、腰部等多处外伤，致第12胸椎椎体粉碎性骨折等，并后遗症腰部活动障碍，相当于道路交通事故XXX伤残。伤后一期治疗休息180日，营养90日，护理120-150日；今后若行二期治疗，休息30日、营养15日、护理30日。
关于具体赔偿项目及金额的争议焦点，具体评判如下：
对于司法鉴定科学技术研究所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鉴定意见书，在没有足以反驳该意见书的证据的情况下，本院确定司法鉴定科学技术研究所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鉴定意见书合法有效，该鉴定意见可作为计算本案民事部分人身损害赔偿的依据。
现根据相关证据材料，结合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实际受伤就医情况、司法鉴定意见等，本院确认被害人损失如下：医疗费66，681.10元、营养费3，600元、护理费6，000元、交通费1，442元、住院伙食补贴费860元，康复器具费1，200元、鉴定费2，550元，诉讼材料费15.80元，救护车费477元，共计人民币82，825.90元。
上述事实，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供相关医院的病历卡、医疗费、交通费、康复器具费、鉴定费、诉讼材料费、救护车费用等单据及司法鉴定科学技术研究所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鉴定意见书》等证据证实。上列证据，经庭审质证，证据合法、有效，且能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朱某某、赵某丁结伙，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人轻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上海市虹口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朱某某、赵某丁犯故意伤害罪罪名成立。被告人朱某某、赵某丁曾主动至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但在法庭审理中，被告人朱某某否认伤害被害人陆某某；被告人赵某丁虽供述其有打人的行为，但对被告人朱某某参与殴打被害人陆某某的行为予以否认，两被告人的供述与事实不符，故被告人朱某某、赵某丁均不能认定具有自首情节。被告人朱某某、赵某丁故意伤害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陆某某身体健康，致陆受伤，理应赔偿其伤害行为给陆某某造成的经济损失。在具体赔偿数额方面，经当庭出示的鉴定费单据，应按实赔偿。有关医疗费的赔偿，本院根据被害人陆某某提供的正式医疗机关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凭证，结合病历等相关证据确定；护理费、营养费以鉴定机关出具的鉴定意见确定；关于住院伙食补助费，本院根据陆某某的实际住院天数以及相关单据予以确认；关于交通费，根据陆某某为治疗、鉴定等实际费用结算确认；关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陆某某提出的上海徐汇区田林街道敬老院的相关费用因已纳入护理费、营养费的赔偿范围内、故不另行计算；关于其提出的住宿费的诉讼请求，因无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为维护社会秩序，保护公民的人身权利不受侵犯，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一款、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朱某某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2月26日起至2016年8月25日止。）
二、被告人赵某丁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2月26日起至2016年8月25日止。）
三、被告人朱某某、赵某丁应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陆某某因伤产生的医疗费六万六千六百八十一元一角、营养费三千六百元、护理费六千元、交通费一千四百四十二元、住院伙食补贴费八百六十元、康复器具费一千二百元、鉴定费二千五百五十元、诉讼材料费十五元八角、救护车费四百七十七元，共计人民币八万二千八百二十五元九角。（该赔偿款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二个月内支付。）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周 军
审 判 员 凌 琳
人民陪审员 徐立山
二〇一五年十二月二十九日
书 记 员 马 腾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
二、《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六条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
根据法律规定推定行为人有过错，行为人不能证明自己没有过错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
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
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
……
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
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
……
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
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
……
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