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海省海西蒙古族藏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4）西刑终字第33号原公诉机关德令哈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文才，男，汉族，小学文化。2013年6月2日因涉嫌犯私藏弹药罪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5日因涉嫌犯非法猎杀国家重点保护的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德令哈市看守所。辩护人英杰，德令哈市法律援助中心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保某某，男，蒙古族，1976年4月3日出生，无文化。2003年8月29日因犯盗窃罪被德令哈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2013年6月23日因涉嫌犯非法猎杀国家重点保护的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5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德令哈市看守所。辩护人娜仁花，青海瀚海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贾某某，男，汉族，1965年11月12日出生，初中文化，无业。2007年7月因犯盗窃罪被青海省乌兰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2008年2月25日刑满释放；2013年6月9日因涉嫌犯非法买卖弹药罪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6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德令哈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马某，男，回族，1973年1月1日出生，小学文化。1997年12月因犯敲诈勒索罪被乌兰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2013年7月5日因涉嫌犯非法买卖枪支罪经德令哈市人民检察院批准，同年7月22日由德令哈市公安局执行逮捕；2013年9月27日由德令哈市人民检察院依法取保候审。同年12月26日被德令哈市人民法院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松某某，男，蒙古族，1983年05月29日出生，小学文化。2013年5月29日因涉嫌犯非法买卖枪支罪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6日被依法逮捕。原审被告人东某，男，蒙古族，1976年7月6日出生，高中文化。2013年6月1日因涉嫌犯非法买卖枪支、弹药罪被德令哈市公安局监视居住；2013年9月6日由德令哈市人民检察院依法监视居住；同年12月26日被德令哈市人民法院监视居住。原审被告人孟某某，男，蒙古族，1971年9月30日出生。2013年9月16日因涉嫌犯非法买卖枪支、弹药罪被德令哈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13年12月19日由德令哈市人民检察院依法取保候审；同年12月26日被德令哈市人民法院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马某某，男，藏族，1974年5月6日出生小学文化。2013年6月5日因涉嫌犯非法买卖枪支罪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6日被依法逮捕。原审被告人万某某，男，藏族，1973年4月16日出生，初中文化。2013年6月2日因涉嫌犯非法买卖枪支弹药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6日因涉嫌犯非法收购国家重点保护的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被依法逮捕；2013年9月22日由德令哈市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同年12月26日被德令哈市人民法院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巴某某，男，蒙古族，1970年1月13日出生，无文化。2013年6月20日因涉嫌犯非法出售国家重点保护的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被德令哈市森林公安局取保候审；2013年9月11日由德令哈市人民检察院依法取保候审；同年12月26日被德令哈市人民法院取保候审。德令哈市人民法院审理德令哈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李文才、保某某犯非法猎捕、杀害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李文才犯非法持有枪支罪、原审被告人马某、松某某、东某、孟某某犯非法买卖枪支、弹药罪、原审被告人马某某、贾某某、万某某犯非法买卖弹药罪，原审被告人巴某某、万某某犯非法收购、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一案，于2014年3月25日作出（2014）德刑初字06号刑事判决。被告人李文才、保力根、贾某某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4年8月20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海西蒙古族藏族自治州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武晋阳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李文才、保某某、贾某某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一、2004年11月份（具体日期不详），被告人李文才因兄弟分家拆迁老屋时，在老屋后墙墙缝里发现一支自制半自动步枪和100发半自动步枪子弹，李文才将该枪支弹药未上交而非法持有。2012年11月份（具体日期不详），被告人李文才打电话给被告人保某某，经与被告人保某某事先预谋，被告人李文才携带非法持有的枪支弹药与被告人保某某驾驶车牌号为青H25602号白色金杯牌皮卡车到德令哈市黑海哑豁处非法捕猎、杀害国家重点保护的珍贵、濒危野生动物野牦牛四头，并把被猎杀的野牦牛肉部分销售给华某某等人，非法获利5000余元。后李文才自称将上述枪支砸毁扔至黑石山水库。2013年6月2日德令哈市公安局在李文才家查获四颗牛心。经国家林业局森林公安局野生动植物刑事物证鉴定中心鉴定，牛心为国家一级重点保护动物野牦牛所有。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证据证实：1、德令哈市森林公安局接受刑事案件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2013年6月19日德令哈市森林公安局接德令哈市公安局移交的李文才涉嫌非法猎捕、杀害国家重点保护的珍贵、濒危野生动物案，经查，犯罪事实存在，属该局管辖，拟受理。德令哈市森林公安局于2013年6月19日依法立案侦查；2、被告人保某某的供述称，其与尕某进山打了四头野牦牛，到山里时天已经亮了，其与尕某就在山里找牛，在黑海哑豁的第几道沟记不清了，看见了一群野牦牛，可能有十几头，当时我们找到野牦牛时，牛群在车的右前方，尕某就提枪步行向牛群走过去了，牛群在走，尕某在后面跟着，转过一个山嘴时，其就看不见牛群和尕某了，不长时间就听到两声枪声，过了大概一个多小时，尕某提着枪回来了，他说已经把野牦牛打死了，我俩就开车进去了，到打死野牦牛处其看见有两头野牦牛，相隔一百多米，我们就把那两头野牦牛的皮子剥了，把野牦牛肉放在车跟前，尕某说里面还打死了一头野牦牛，他带着其走了大概五六公里看见第三头被打死的野牦牛，我俩又把皮子剥了，这头牛是一头小牛，大概有二百斤左右，我俩就把肉卸开，把肉背到放车的地方，我们就把三头野牦牛的肉卸开装上车，尕某说还有一头牛好像中枪了，他就提着枪上山梁了，大概过了两个小时，他从山梁拖着一头小牛回来了，他拖回的这头小牛和第三头牛差不多，大概也二百多斤，我们就把皮子剥了，肉装车，把四头野牦牛的肉拉回家了。车是本人的，白色的金杯皮卡车，车号是青H-25602。前两头野牦牛在一个地方，相隔大概一百多米，第三头在另外一道沟，第四头是前面打死的那两头野牦牛傍边的山梁上尕某拖回来的。拉回来的野牦牛肉放在尕某家东面的房子了，尕某就联系人把肉卖了，回来的第四天其就到尕某家，尕某说肉已经卖了，就给了其5300元。非法猎捕野牦牛的枪是尕某的；3、辨认笔录一份证实，2013年10月25日被告人保某某经对侦查员事先准备的无规则排列在一张A4纸上12张不同男性正面免冠照片辨认，辨认出照片中的3号就是其在笔录中提到的“尕某”，即李文才；4、德令哈市公安局扣押决定书三份证实，（1）、2013年6月2日德令哈市公安局依法从李文才处扣押野牛腿60斤、野牛软肉20斤、牛心5个、牛舌头4斤、2个雪鸡鸡胗子、牛血1.5斤、野生蹄子7个、冰箱1台；（2）、2013年6月18日德令哈市森林公安局依法从李文才处扣押野牦牛头2个、野牦牛皮子1张；（3）、2013年6月23日德令哈市森林公安局依法从保力根处扣押白色金杯牌皮卡车1辆、机动车行驶证一本；5、指认现场照片及现场笔录证实，现场位于德令哈市伊克拉牧区草场。2013年6月10日经被告人李文才指认，其与被告人保某某非法猎杀野牦牛的地点位于德令哈市伊克拉牧区草场黑海哑豁。在被告人李文才指认的猎杀野牦牛现场处发现牛皮一张、牛头一个；6、国家林业局森林公安局野生动植物刑事物证鉴定中心鉴定意见及德令哈市公安局德森公鉴通字（2013）第003号鉴定结论通知书证实，从李文才处扣押的4个牛心为国家一级重点保护动物野牦牛所有；该鉴定意见已向李文才、保某某告知，均无异议；7、被告人李文才的供述称，其叫尕某，2012年11月份的一天晚上，具体日期记不清了，其在找保某某家附近，打电话叫保某某出来，保某某出来后，其就给他说：“咱们去打猎吧。”保力根说：“可以”。其让他去加油，其回到家，从客厅的沙发底下拿了一把自制的长枪和一百发半自动子弹，保某某就开着他的白色皮卡车，我们晚上就开车进山，天快亮时到宗务隆牧区伊克拉村，在山里我们就开始找野牦牛，山根处有一只野牦牛，其就拿自制长枪用了十五、六发子弹把野牦牛打死了，把野牦牛皮子一扒就扔在原地了，又到其他地方找，找到12时许又碰到一只野牦牛，其就拿枪用了大概二十发子弹但没把野牦牛打死，我们又继续接着找，下午时又见到七、八只野牦牛，其拿枪打了大约四、五十发子弹打了三只野牦牛，这时天也晚了，其与保某某就睡在车上。第二天，天亮了其和保某某就把这三只野牦牛皮扒了，装到车上，再开车把打的第一只野牦牛装上，到晚上了就开车回来德令哈的家里。保某某是宗务隆的牧民，是伊克拉村的。其与保力根把一大半肉卖了，一斤卖了10元，卖了一万二、三千元左右，钱平分了，卖完剩下的肉与保某某分了，现在其家中冰箱里还有一个野牦牛后腿和四个野牦牛心脏。六百多斤肉卖给一个叫小华的，其知道非法猎捕、杀害珍贵野生动物和私藏枪支是违法犯罪行为。枪支在2013年5月12日晚上喝酒后砸了，把砸坏的枪连同二十多发子弹一起扔到黑石山水库了。二、2012年10月、11月期间（具体日期不详），被告人马某在乌兰县东庄村的家中将其非法持有的一支自制半自动步枪（枪号702）及40发半自动步枪子弹，分别以16000元和1600元的价格出售给被告人东某和被告人孟某某。被告人东某及孟某某各支付购买枪支及子弹的一半钱款，该枪支已追缴。经鉴定，该枪支能作正常发射，枪支性能良好。后东某主动上交108发半自动步枪子弹，其中有马某卖给东某的部分子弹。经青海省海西州公安局刑事技术研究所鉴定，95发子弹系国产“五六”式7.62mm步枪弹，13发子弹系国产“五三”式7.62mm步枪弹。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证据证实：1、德令哈市公安局受案登记表两份、立案决定书两份证实，2013年5月31日德令哈市公安局刑侦大队在工作中发现，2012年12月（具体日期不详），被告人马某将其非法持有的40发半自动步枪子弹以1600元价格出售给东某；将其非法持有的自制自动步枪以16000元价格出售给东某。德令哈市公安局于2013年5月31日依法立案侦查；2、扣押物品清单证实，2013年6月1日德令哈市公安机关依法从被告人东某处查获扣押自制半自动步枪一支，可拆卸，半自动子弹九十五发，七九步枪子弹十三发；3、辨认笔录五份证实，（1）、2013年6月22日被告人东某经对侦查员事先准备的无规则排列在一张A4纸上12张不同男性正面免冠照片辨认，东某辨认出照片中的2号就是给其买自制半自动步枪和子弹的小马；（2）、2013年7月22日被告人马某经对侦查员事先准备的无规则排列在一张A4纸上12张不同男性正面免冠照片辨认，马某辨认出照片中的2号就是从其手里买枪和子弹的东某；（3）、2013年8月4日被告人孟某某经对侦查员事先准备的无规则排列在一张A4纸上12张不同男性正面免冠照片辨认，孟某某辨认出照片中的3号就是在乌兰县给其和东某卖枪的人叫“再可热”；（4）、2013年8月1日经被告人马某辨认照片中的枪支就是其卖给东某的那支自制半自动步枪；（5）、2013年8月4日孟某某辨认这一把枪就是2012年12月我和东某以16000元的价格，从乌兰县“再克热”手里买的改把半自动步枪；4、海西州公安局刑事技术研究所（西）公（刑）鉴（痕）字（2013）04枪弹检验报告书及德令哈市公安局德公（刑）鉴通字（2013）44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从被告人东某处扣押的枪系自制步枪，枪号为“702”，该枪支性能良好，能作正常发射，发射弹种为“五六”式7.62MM步枪弹；扣押的子弹其中九十五发子弹是国产“五六”式7.62MM步枪弹；十三发子弹是国产“五三”式7.62MM步枪弹。该鉴定意见已被告人向东某、马某、孟某某告知，均无异议；5、被告人马某供述称，其别名叫再克热，2012年10月下旬，生某、东某、孟某甲来找其，后在乌兰县其家里以16000元卖给了东某一把改把半自动步枪，当时和东某去乌兰县农行取钱给了15500元，剩下的钱过了一阵子给其的，枪是其小舅子马某甲放在其家的，马某甲因抢劫杀人罪被甘肃省武威市法院枪毙了，枪是一把自制半自动步枪，可分解，枪把呈枣红色的，枪管和枪击可以分开，枪带好像是绿色的，黑青色弹夹；过了几天的一个晚上，他们三个人又来其家买了半自动步枪子弹，后东某挑了40发半自动步枪子弹给了1080元，子弹是一种弹壳和弹头都是绿颜色的，一种是黄铜色；6、被告人东某的供述称，2012年12月下旬，其和生某、孟某甲三人去乌兰县东庄村一个叫“小马”家，从小马手里以16000元价格买了一把改把自制半自动步枪；买枪的钱是从乌兰县银行取的，半自动步枪可拆装，枪把木头的，红颜色的，绿色帆布枪带；2013年1月份，其和生某、孟某甲去乌兰县“小马”家，从小马手里以1600元的价格买了40发半自动步枪子弹，有一部分子弹弹壳是绿色的，弹头红色，其余全是金黄色子弹，从小马手里买枪和子弹是生某介绍的，其和孟某甲合伙买的，买枪和子弹的钱也是和孟某甲对半出的；7、孟某某的供述称，2012年12月的一天，其和东某、生某到乌兰县一个叫“再可热”的回族手里以16000元买了一支自制的旧半自动步枪，钱是去乌兰县银行取的，其和东某各取了8000元给了“再可热”；买枪后的十几天后的一天下午，其和生某、东某又去乌兰县“再可热”手里以1600元现金买了40发半自动步枪子弹，买枪和子弹都是经生某介绍的。三、2013年4月18日，被告人松某某将其非法持有的一支自制半自动步枪（枪号884）及两发制式步枪子弹以20800元的价格出售给季某某。该枪支和子弹已追缴。经青海省海西州公安局刑事技术研究所鉴定，该枪支能作正常发射，枪支性能良好，两发子弹系国产“五六”式7.62mm步枪弹。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证据证实：1、德令哈市公安局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2013年5月30日德令哈市公安局刑侦大队在工作中发现，2013年3月（具体日期不详），被告人松某某将其非法买卖所得的一支自制半自动步枪以20800元价格出售给季某某。德令哈市公安局于2013年5月31日依法立案侦查；2、证人季某某的证言证实，2013年4月份，生某说准备将一把枪卖掉，其就和生某商量好以22000元的价格交易；于是4月18日10时许，其到民族联校的生某家里给了生某22000元，生某给其一把自制的木把的自动步枪，枪管和枪把分开的，可以组装上的那种，这支枪是用一根螺丝将枪管和枪把固定在一起的，枪管里还有膛线，带着一个弹夹可以压15发子弹，枪栓是76式步枪的原装枪栓，有一个绿色枪带子，买枪的时候生某给了其两发子弹。松某某我们平时都叫他生某；3、被告人马某供述证实，2000年其去生某家见过他家有一支枪，据生某说是7.62mm半自动步枪，是他父亲以前当民兵留下的。2012年其和生某在苏扬宾馆一起住宿，生某说在西宁买了一把枪，因为制式步枪要价太高，要5万多，他就买了一把改把步枪，改把步枪就是用其他枪改装自制的半自动步枪，说是从他一个朋友手里买的，枪没有见过；4、扣押物品清单证实，2013年4月18日公安机关依法从季某某处查获自制半自动步枪一支，枪号884，绿色帆布枪带，有弹匣，56式半自动弹两发；5、海西州公安局刑事技术研究所（西）公（刑）鉴（痕）字（2013）05枪弹检验报告书及德令哈市公安局德公（刑）鉴通字（2013）43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从季某某处扣押的枪系自制步枪，枪号为“884”，该枪支性能良好，能作正常发射，发射弹种为“五六”式7.62MM步枪弹；扣押的两发子弹是国产“五六”式7.62MM步枪弹。该鉴定意见已向松某某、季某某告知，均无异议；6、被告人松某某的供述称，其以前的名字叫生某尔布腾，也叫生某，户口上是松某某，家里人和认识的人都叫其生某。2012年12月份从乌兰县一个回民叫“再可热”手中以18000元的价格买了一把木把的自制半自动步枪，后在2013年3月，又将该枪以20800元的价格卖给了季某某，是一把木把的自制半自动步枪，有一个弹匣，枪管里有膛线，有一根绿色的枪带，枪把和枪管可以拆开，中间用螺丝可以组装起来。四、2010年10月（具体时间不详），被告人马某某将其非法持有的两盒三角牌小口径步枪子弹（每盒50发共100发子弹）以80元的价格出售给贾某某，后贾某某将剩余的7发子弹上交。经青海省海西州公安局刑事技术研究所鉴定，7发子弹系三角牌5.6mm小口径运动长弹。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证据证实：1、德令哈市公安局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2010年10月（具体时间不详）被告人马某某将其非法持有的两盒三角牌小口径步枪子弹（每盒50发共100发子弹）以80元的价格出售给贾某某。德令哈市公安局于2013年6月5日依法立案侦查；2、证人贾某某的证言证实，其叫贾某某，又名宝某。2010年其从被告人马某乙手里买的子弹，当时其买了两盒总共一百发子弹；3、海西州公安局刑事技术研究所（西）公（刑）鉴（痕）字（2013）10枪弹检验报告书及德令哈市公安局德公（刑）鉴通字（2013）51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送检的七发子弹是三角牌国产5.6mm小口径运动长弹。该鉴定意见已向贾某某、马某某告知，均无异议；4、被告人马某某的供述称，2006年至2007年期间，其叔叔马某丙将他的一把小口径步枪和一百发子弹放在其家中，后来叔叔马某丙去世了。2010年冬天（具体时间记不清）其去到村里十字路口记不清谁的麻将馆里打麻将，在打麻将的过程中宝某对麻将馆里的所有人说：“谁的手里有枪，我用来吃点肉。”其说有一把气枪，你要不要，宝某说先看看，其就带着宝某到家中去看枪，看完枪后宝某就问其多少钱可以买，700元行不行，其就把枪卖给他了，枪是一把可以折叠，长约一米多的气枪，枪把是木头。过了一段时间后宝某又问其有没有子弹，其就从家把子弹拿上后到其家旁边的巷口把两盒子弹以每盒40元的价格卖给宝某了。子弹包装是纸盒子，三角牌的小口径子弹，总共有2盒100发。宝某好像姓贾；五、2012年10月份（具体日期不详），被告人贾某某先后两次从孙某某（另案处理）手中以14500元的价格购买了六十盒三角牌小口径步枪子弹（每盒50发共3000发子弹）。2013年4月份（具体日期不详），被告人贾某某将从孙某某处购买的其中两盒三角牌小口径步枪子弹（每盒50发共100发子弹）以1500元的价格出售给被告人万某某。后在2013年4月22日万某某将该两盒子弹又以1600元的价格出售给季某某。该两盒子弹已追缴。经青海省海西州公安局刑事技术研究所鉴定，100发子弹系三角牌5.6mm小口径运动长弹。1、德令哈市受案登记表三份、立案决定书三份证实，（1）、2013年6月9日德令哈市公安局刑侦大队在工作中发现，2012年10月份、2013年4月份（具体日期不详）贾某某先后两次从孙某某手中以14500元的价格购买了六十盒三角牌小口径步枪子弹（每盒50发共3000发子弹）；（2）、2013年7月6日德令哈市公安局刑侦大队在工作中发现，2013年4月份（具体日期不详），贾某某将从孙某某处购买的其中两盒三角牌小口径步枪子弹（每盒50发共100发子弹）以1500元的价格出售给万某某；（3）、2013年6月1日德令哈市公安局刑侦大队在工作中发现，2013年4月22日万某某将该两盒子弹又以1600元的价格出售给季某某。上述案件德令哈市公安局分别于2013年6月9日、2013年7月6日、2013年6月1日依法立案侦查；2、扣押物品清单证实，公安机关依法从季某某处查获扣押三角牌运动长弹5.6mm，贰盒共计壹佰发，制造于黑龙江北方工具特种公司；3、海西州公安局刑事技术研究所（西）公（刑）鉴（痕）字（2013）09枪弹检验报告书及德令哈市公安局德公（刑）鉴通字（2013）52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从季某某处扣押的100发子弹系国产三角牌5.6mm小口径运动长弹。该鉴定意见已向万某某、季某某告知，均无异议；4、辨认笔录两份证实：（1）、2013年6月9日孙某某对侦查员事先准备的无规则排列在一张A4纸上12张不同男性正面免冠照片辨认，孙某某辨认出照片中的5号就是在笔录中买子弹的贾某某。辨认人同时表示对其他人员其不能辨认出是谁；（2）、2013年6月19日被告人万某某对侦查员事先准备的无规则排列在一张A4纸上12张不同男性正面免冠照片辨认，被告人万某某辨认笔录中辨认出照片中的9号就是给其买了两盒共100发小口径子弹的小贾。辨认人同时表示对其他人员其不能辨认出是谁；5、证人孙某某的证言证实，2012年10月份的一天，下午其在体育场上班时，碰到贾某某，贾某某说那能不能找点子弹，其说没有子弹，贾某某就走了。过了一、两天贾某某到体育场找其，拿了一个袋子，袋子里面装着一只雪鸡，说能不能帮着找点子弹，冬天到山里打点猎，拿钱买也行。其说从西宁回来给你想想办法。贾某某就走了，过了四、五天其从西宁开完会回来，贾某某打电话问回来没，其说回来了，贾某某就到体育场，还是让其找点子弹，其就让贾某某回去，下午下班时过来，贾某某下班时过来了，其从仓库里的铁箱里拿了三十盒小口径步枪子弹，每盒是50发，就把三十盒子弹装到袋子里，出门给了贾某某，贾某某说该多少钱就多少钱，其说一盒250元，贾某某说能不能便宜点，其说一盒250元，贾某某就开始数钱，但是贾某某身上不够7500元，给了7000元。第二次是今年4月份，贾某某打电话说能不能整点子弹。其说下午下班了过来找。下班贾某某就过来了，其从仓库里拿出了三十盒小口径步枪子弹，每盒是50发，其把这三十盒都给了贾某某，贾某某问我多少钱？其说还是那个价格，贾某某就给了7500元；6、被告人贾某某的供述称，其从海西州体校孙某某校长的手里买过三角牌的小口径子弹，买了两次，第一次买了50盒，第二次买了10盒。一共从孙某某的手里买了60盒小口径子弹，每盒50发子弹，60盒一共是3000发小口径子弹，全部都是三角牌小口径步枪子弹，其一共给了孙某某14500元。第一次是2012年的7、8月份买的，买了五十盒，2500发小口径子弹，其给了他14500元。第二次是今年3月份，其从他的手里又拿了十盒500发小口径子弹，这次没给钱。子弹买上后其就借别人的枪到山里打着玩完了，打个兔子、尕拉鸡什么的。从孙某某处买的子弹在2013年4、5月份，具体日期记不清了，其卖给了白水河村的万某某2盒（100发）三角牌小口径子弹，每盒750元共计1500元；7、证人季某某的证言证实，2013年4月下旬的一天，其从万某某手中以每盒800元的价格买了两盒小口径子弹，这些子弹其也交给了公安机关；8、被告人万某某的供述称，2013年春节前一个月的时候，其和小贾（详名不知，我们平时叫他小贾或是假单吃）喝酒的时候，小贾说：“我有小口径步枪子弹，如果有人要就问我买来。”其听后，过了几天就花1500元的价格从小贾手中买了两盒小口径步枪的子弹。后来其转手将小口径步枪子弹转手卖给了雪某，以1600元的价格卖掉的，当时其赚了100元钱。每盒50发子弹，两盒共100发子弹，是原装的三角牌小口径步枪子弹。六、2012年3、4月份（具体日期不详），被告人巴某某在其家冬季草场捡到已死亡的一只白头鹰和一只灰色鹰，后巴某某将两只鹰以1000元的价格卖于被告人万某某，万某某将该两只鹰制作成标本存放于家中。2013年6月1日，德令哈市公安局在被告人万某某家中查获上述两只鹰。经国家林业局森林公安局野生动物植物刑事物证鉴定中心鉴定，白头鹰系国家一级保护野生动物胡兀鹫、灰色鹰系国家二级保护野生动物草原雕。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证据证实：1、德令哈市森林公安局接受刑事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2013年6月19日德令哈市森林公安局接德令哈市公安局移交的万某某涉嫌非法收购、运输、出售国家重点保护的珍贵、濒危野生动物案，经查，万某某涉嫌非法收购、运输、出售国家重点保护的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犯罪事实存在，属该局管辖，拟受理。德令哈市森林公安局于2013年6月19日依法立案侦查。2、德令哈市公安局扣押决定书证实，2013年6月1日德令哈市公安局依法从被告人万某某处扣押白头鹰一只、灰鹰一只。3、国家林业局森林公安局野生动植物刑事物证鉴定中心林刑鉴字（1828）号物证鉴定书及德令哈市公安局德森公鉴通字（2013）第10号鉴定结论通知书证实，从被告人万某某处扣押的白头鹰系国家一级保护野生动物胡兀鹫、灰色鹰系国家二级保护野生动物草原雕，该鉴定意见已向被告人万某某、巴某某告知，均无异议。4、被告人万某某的供述称，2012年春节前，具体日期记不清了，巴某甲（伊克拉村村民、四十岁）拿着死鹰到其家中，其就以1000元的价格购买了，过完春节后其就把那两只鹰坐成标本，在家一直放着。前段时间被公安机关查扣了。买的一只是胡兀鹫，另一只是草原雕，巴某甲卖给其鹰，可能是别人说过其想做标本的事，巴某甲告诉其鹰是他捡来的。鹰身上没有枪伤，估计药死的。知道胡兀鹫和草原雕是国家重点保护的珍贵、濒危野生动物；5、被告人巴某某的供述称，2012年大概三、四月份时候，在其家冬季草场八仙图香陶力哈放羊时捡到一只死的白头鹰（叫不上名字，我们蒙古语叫它“傲力腾雪恩”）和一只比白头鹰小一点的灰色的鹰，其就打电话问万某某要不要捡到的鹰，万某某说拿到他家，过了几天其就把捡到的白头鹰和灰色的鹰拿到万某某家以1000元的价格出售给他。其以前听说别人说万某某做动物标本，捡到后就打电话问他要不要，其知道买卖国家保护的野生动物是违法的；6、户籍证明证实，被告李文才，1969年12月6日出生；被告人保某某，1976年4月3日出生；被告人马某，男，1973年1月1日出生；被告人松某某1983年05月29日出生；被告人东某，1976年7月6日出生；被告人孟某某，1971年9月30日出生；被告人马某某，1974年05月6日出生；被告人贾某某，1965年11月12日出生；被告人万某某，1973年4月16日出生；被告人巴某某，1970年1月13日出生，以上被告人均已达刑事责任年龄；另查明，被告人马某、马某某、孟某某案发后向德令哈市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自动投案；被告人东某经传唤后主动投案，并向公安机关提供他人涉枪情况提供线索，缴获各类枪支十支，有重大立功表现；孟某某经传唤后主动到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被告人松某某在德令哈市看守所羁押期间，能够认真遵守监规及行为规范，服从管理，接受教育，表现良好，并在案发后将购买枪支的赃款予以退缴。被告人李文才2013年6月2日因涉嫌犯非法持有枪支弹药立案侦查后，被告人李文才主动供述了其非法猎杀国家重点保护的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的事实；被告人松某某因涉嫌犯私藏枪支被公安机关传唤时，在传唤过程中，被告人松某某向公安机关主动供述其非法买卖枪支、弹药的事实；另，被告人保某某于2003年8月29日因盗窃罪被德令哈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被告人马某于1997年12月28日因敲诈勒索罪被乌兰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被告人贾某某2007年7月20日因盗窃罪被乌兰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2008年2月25日被刑满释放，在刑罚执行完毕后5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非法买卖弹药罪，系累犯。本案涉案枪支由德令哈市刑事侦查大队交至德令哈市公安局治安大队；涉案赃物野牦牛心脏四个、胡兀鹫标本一个、草原雕标本一个移交德令哈市森林公安局处理。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证据证实：1、德令哈市公安局情况说明两份证实，被告人马某、马某某、孟某某、东某系主动投案；2、德令哈市看守所在押人员羁押期间鉴定证实，被告人松某某在德令哈市看守所羁押期间，能够认真遵守监规及行为规范，服从管理，接受教育，表现良好；3、收条一份证实，被告人松某某案发后向德令哈市公安局退缴购枪款20800元；4、刑事判决书三份证实，被告人保某某于2003年8月29日因盗窃罪被德令哈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被告人马某于1997年12月28日因敲诈勒索罪被乌兰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被告人贾某某2007年7月20日因盗窃罪被乌兰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5、德令哈市公安局情况说明一份及海西州野生动植物和自然保护区管理局收条一份证实，涉案枪支由德令哈市刑事侦查大队交至德令哈市公安局治安大队；涉案赃物野牦牛心脏四个、胡兀鹫标本一个、草原雕标本一个移交德令哈市森林公安局处理。原判认为，被告人李文才、保某某违反国家有关野生动物法规，非法猎捕、杀害国家一级保护动物野牦牛四头，情节特别严重，二被告人的行为确已构成非法猎捕、杀害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文才、保某某犯非法猎捕、杀害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李文才违反枪支管理规定，非法持有枪支，其行为确已构成非法持有枪支罪。被告人马某、东某、孟某某、松某某、马某某、贾某某、万某某违反国家有关枪支、弹药、爆炸物管理的法律、法规，非法买卖枪支、弹药，其中被告人贾某某非法买卖弹药，情节严重。被告人马某、东某、孟某某、松某某、马某某、贾某某、万某某的行为确已构成非法买卖枪支、弹药罪。被告人万某某、巴某某违反国家有关野生动物法规，收购、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二被告人的行为确已构成非法收购、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对起诉书指控的第四起、第六起被告人马某某犯非法买卖枪支、弹药罪的事实，因公诉机关出示的证据对证实贾某某持有的小口径步枪系被告人马某某出售的事实存在疑点，故上述指控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指控不能成立；对起诉书指控的第六起、第八起、第九起指控被告人马某某、贾某某犯非法买卖弹药的事实，只有子弹持有人的陈述，而无其他证据予以证实，虽然有海西州公安局刑事技术研究所对子弹的鉴定，但无法证实所鉴定的子弹系被告人马某某、贾某某出售给西某、李某某的事实，故上述指控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指控不能成立；被告人马某、马某某、孟某某、东某系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且被告人东某有重大立功表现，故对被告人马某、马某某、孟某某依法从轻处罚；对被告人东某依法减轻处罚。对被告人李文才的辩护人，被告人松某某的辩护人及被告人万某某提出，被告人李文才、松某某及万某某在侦查机关第一次讯问时，主动供述侦查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被告人李文才、松某某、万某某的行为应以自首论的辩护及辩解意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的解释》第二条、《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若干具体问题的意见》第三条，关于“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名”和“不同罪行”的具体认定的规定，被告人李文才、松某某及万某某的行为应认定为自首。对被告人李文才依法减轻处罚，对被告人松某某、万某某从轻处罚；被告人松某某案发后主动退赃，在德令哈市看守所羁押期间表现良好，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贾某某2007年7月因盗窃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在刑罚执行完毕后5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依法从重处罚；被告人李文才、万某某一人犯数罪，应数罪并罚；被告人保某某、马某有犯罪前科，可酌情从重处罚。鉴于涉案枪支及弹药均已追回，未造成严重的社会危害性，结合本案的犯罪事实、犯罪情节、社会危害性等，本着教育与惩罚相结合的原则，对被告人马某、松某某、马某某、东某、孟某某、马某某、万某某、巴某某依法适用缓刑，不致再危害社会。综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一条第一款、第一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百二十八条、六十四条、六十五条、六十七条、第六十八条、第六十九条、第七十二条之规定，以被告人李文才犯非法持有枪支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被告人李文才犯非法猎捕、杀害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九年，并处罚金5000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5000元；以被告人保力根犯非法猎捕、杀害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5000元；以被告人马某犯非法买卖枪支、弹药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以被告人松某某犯非法买卖枪支、弹药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以被告人东某犯非法买卖枪支、弹药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以被告人孟某某犯非法买卖枪支、弹药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以被告人马某某犯非法买卖弹药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以被告人贾某某犯非法买卖弹药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零六个月以被告人万某某犯非法买卖弹药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被告人万某某犯非法收购濒危野生动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3000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并处罚金3000元；以被告人巴某某犯非法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3000元；以作案工具车牌号为青H25602号白色金杯牌皮卡车一辆依法没收，上缴国库；机动车行驶证一本，留案佐证。上诉人李文才上诉称，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二审从轻处罚。其辩护人提出上诉人李文才在侦查机关传唤时供述了非法持有枪支和杀害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和非法持有枪支的犯罪事实，一审法院只认定了上诉人李文才猎捕、杀害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自首情节，对非法持有枪支罪也应认定自首，并从轻或者减轻处罚。上诉人保某某及其辩护人提出，保某某在非法杀害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中，事先没有同李文才预谋，只是起了辅助作用，且归案后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犯罪情节轻微，量刑过重，请求从轻处罚。上诉人贾某某上诉称，其没有非法买卖子弹的行为，只是自己出钱给体育馆装修玻璃，对方给提供一些子弹，该行为属帮扶结对子，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从轻处罚。一、经审理查明，2004年11月份（具体日期不详），上诉人李文才因兄弟分家拆迁老屋时，在老屋后墙墙缝里发现一支自制半自动步枪和100发半自动步枪子弹，李文才将该枪支弹药未上交而非法持有。2012年11月份（具体日期不详），李文才打电话要求上诉人保某某帮其拉东西，李文才携带非法持有的枪支弹药乘坐保某某驾驶的车牌号为青H25602号白色金杯牌皮卡车到德令哈市黑海哑豁处，上诉人李文才持枪非法猎捕、杀害国家重点保护的珍贵、濒危野生动物野牦牛四头，保某某与李文才共同将牛皮剥掉后，将被猎杀的野牦牛肉运回德令哈，上诉人李文才将肉部分销售，非法获利12000余元。上诉人保某某从中获利5000余元。2013年6月2日德令哈市公安局在李文才家查获四颗牛心，经国家林业局森林公安局野生动植物刑事物证鉴定中心鉴定，牛心为国家一级重点保护动物野牦牛的脏器；另查明，2013年6月2日上诉人李文才因涉嫌犯非法持有枪支弹药罪被立案侦查后，被告人李文才主动供述了其非法猎杀国家重点保护的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的情节。二、经二审审理查明的第二、三、四、五、六起事实和证据与一审相同。上诉人李文才以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从轻处罚的上诉理由。经查，上诉人李文才非法持枪杀害国家一级保护动物野牦牛4头。野牦牛属国家一级保护动物，并列入《濒危野生动植物种国际贸易公约》附录一、二的野生动物，根据该标准杀害2头野牦牛就属“情节特别严重”。《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一条规定，“情节特别严重的，处10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后者没收财产”。且上诉人犯非法持有枪支罪，系数罪。原审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年，量刑适当，其上诉理由不成立。其辩护人关于非法持有枪支因认定自首，从轻或者减轻处罚的辩护理由。经查，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的规定，“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本案中李文才是侦查机关在已经掌握其非法持有枪支的情况下，才对其进行了传唤，不构成自首，故其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本院不予支持。上诉人保某某及其辩护人，以上诉人保某某在非法杀害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中，事先没有同李文才预谋，其只是起了帮助的作用，且归案后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犯罪情节轻微，量刑过重，请求从轻处罚的上诉理由。经查，在猎杀野牦牛的过程中上诉人保某某驾驶自己的车辆驱车前往猎杀地点，并帮助李文才将所猎杀的四头野牦牛进行剥皮并运回后销赃，但在猎杀四头野牦牛的犯罪中起了辅助作用，属从犯。故其上诉理由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上诉人贾某某关于没有非法买卖子弹的行为，其只是自己出钱给体育馆装修玻璃，对方给提供了一些子弹。一审量刑过重，请求从轻处罚的上诉理由。经查，上诉人贾某某和孙某某明知子弹不允许买卖，二人便以结对帮扶的名义，非法买卖子弹3000发，上诉人贾某某并将其中的100发子弹出售给他人，其行为符合非法买卖弹药罪的构成要件，构成非法买卖弹药罪，情节严重，且上诉人贾某某系累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二十五条规定，非法买卖弹药的情节严重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原审法院鉴于上诉人系累犯等情节，综合考虑，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六个月，并无不当，其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认为，上诉人李文才、保某某违反国家有关野生动物法规，非法猎捕、杀害国家一级保护动物野牦牛四头，情节特别严重，二被告人的行为均构成非法猎捕、杀害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上诉人保某某在猎捕野牦牛过程中，起辅助作用，系从犯，依法减轻处罚。上诉人李文才违反枪支管理规定，非法持有枪支，其行为构成非法持有枪支罪，上诉人贾某某非法买卖弹药，情节严重。上诉人贾某某、原审被告人马某、东某、孟某某、松某某、马某某、万某某的行为构成非法买卖枪支、弹药罪，原审被告人万某某、巴某某违反国家有关野生动物法规，收购、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二被告人的行为构成非法收购、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上诉人李文才及贾某某的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上诉人保某某以原判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成立。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但量刑不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项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一条、第一百二十五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德令哈市人民法院（2014）德刑初字第06号刑事判决第一、三、四、五、六、七、八、九、十、十一项。即：被告人李文才犯非法持有枪支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被告人李文才犯非法猎捕、杀害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九年，并处罚金5000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5000元；被告人马某犯非法买卖枪支、弹药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被告人松某某犯非法买卖枪支、弹药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被告人东某犯非法买卖枪支、弹药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被告人孟某某犯非法买卖枪支、弹药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被告人马某某犯非法买卖弹药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被告人贾某某犯非法买卖弹药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零六个月；被告人万某某犯非法买卖弹药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被告人万某某犯非法收购濒危野生动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3000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并处罚金3000元；被告人巴某某犯非法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3000元；作案工具车牌号为青H250602号白色金杯皮卡车一辆依法没收，上缴国库；机动车行驶证一本，留案佐证。二、撤销德令哈市人民法院（2014）德刑初字第06号刑事判决第二项。即：被告人保某某犯非法猎捕、杀害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5000元。三、上诉人保某某犯非法猎捕、杀害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5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6月23日起至2021年6月22日止）。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尤晓红代理审判员  王金水代理审判员  乔巴图二〇一四年九月三日书 记 员  王泳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