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哈尔滨市阿城区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黑0112刑初115号
公诉机关黑龙江省哈尔滨市阿城区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男，汉族，1947年12月29日出生，无业，住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双城区（系被害人王某父亲）。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女，汉族，1949年1月15日出生，无业，住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双城区（系被害人王某母亲）。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闫某，女，满族，1974年2月23日出生，住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双城区（系被害人王某妻子）。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2，男，汉族，1993年11月10日出生，汉族，住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双城区（系被害人王某儿子）。
委托代理人夏某，男，回族，1993年11月10日出生，住住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双城区。
被告人于领秋，男，汉族，1948年7月21日出生于哈尔滨市，小学文化，农民，退休工人，住黑龙江省哈尔滨市玉泉镇。因涉嫌犯过失致人死亡罪于2016年2月19日被刑事拘留，2月25日被逮捕，同日被取保候审。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何忠宝，男，汉族，1962年3月2日出生，住黑龙江省哈尔滨市阿城区。
委托代理人黄凤楼，黑龙江贤进楼律师事务所律师。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李世刚，男，汉族，1961年8月30日出生，住黑龙江省哈尔滨市阿城区。
委托代理人王川，黑龙江申度律师事务所律师。
黑龙江省哈尔滨市阿城区人民检察院以哈阿检刑诉（2016）10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于领秋犯过失致人死亡罪，于2016年5月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刘某、闫某、王某2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8月3日、9月22日公开开庭对本案进行了合并审理。黑龙江省哈尔滨市阿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宫金光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刘某、闫某、王某2及其代理人夏某、被告人于领秋、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何忠宝及其委托代理人黄凤楼、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李世刚及其委托代理人王川到庭参加诉讼。因附带民事诉讼，报经哈尔滨市中级人民法院批准，延长审限三个月，现已审理终结。
黑龙江省哈尔滨市阿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5年初，被告人于领秋和何忠宝、李世刚均未取得医生从业资格、未在市场监督管理部门办理登记的情况下，租用哈尔滨市阿城区龙涤小区一楼房屋合伙成立祖传正骨按摩室。2015年9月24日10时许，被害人王某（男，46岁）因腰部不适被介绍至该按摩室按摩，于领秋为王某按摩腰部、腿部，让李世刚用脚踩王某胯骨，让王某跑动，致使王某呼吸急促，于领秋等人又采取按人中穴做人工呼吸等方法试图缓解上述症状未果，后经“120”医生检查王某已无生命体征。经鉴定：王某符合生前在心脏病理改变基础上，在被动身体活动及跑步运动等因素诱发下致心力衰竭死亡。
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交了相关证据：
1、书证案件来源、到案经过、答复意见、户籍证明、现实表现等；
2、证人陈某、孙某等人的证言；
3、被告人于领秋的供述与辩解；
4、哈尔滨市公安局刑事技术大队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
5、视听资料案发现场视频。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于领秋过失致一人死亡，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三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过失致人死亡罪追究其刑事责任。
四名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请求判令被告人及二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连带赔偿死亡赔偿金484060元、尸体保存费35224元、丧葬费24444元、被扶养人生活费115782.5元，差旅费5000元。
被告人于领秋对公诉机关的指控的事实无异议，认为不构成犯罪，不认罪。
被告人于领秋、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何忠宝、李世刚不同意赔偿。二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的委托代理人认为被害人在农村居住，应按照农村赔偿标准计算损失数额，鉴定后的尸体存放费不应计算在赔偿数额内。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于领秋和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何忠宝、李世刚在均未取得医生从业资格、未在市场监督管理部门办理登记的情况下，于2015年初租用哈尔滨市阿城区龙涤小区一楼房屋合伙成立祖传正骨按摩室，三人共同出资，盈利后于领秋按50%分利润，何忠宝、李世刚各按25%分得利润。2015年9月24日10时许，被害人王某（男，46岁）因腰部不适被介绍至该按摩室按摩，于领秋为王某按摩腰部、腿部，让李世刚用脚踩王某胯骨，让王某跑动，致使王某呼吸急促，于领秋等人又采取按人中穴做人工呼吸等方法试图缓解上述症状未果，后经“120”医生检查王某已无生命体征。经鉴定：王某符合生前在心脏病理改变基础上，在被动身体活动及跑步运动等因素诱发下致心力衰竭死亡。于领秋于2016年2月19日被公安机关传唤到案。
四名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实际损失为641680元，其
中，死亡赔偿金484060元、尸体保存费15400元、丧葬费24444元、被扶养人生活费父亲55744元、被扶养人生活费母亲60032元、交通费2000元。
上述事实，有经过庭审质证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1、案件来源及到案经过：2015年9月24日，王立忠电话报警，称王某在阿城区龙涤小区独身2号楼何忠宝、李世刚、于领秋开办的祖传正骨按摩店治疗腰间盘突出病，按摩师于领秋、学徒李世刚、何忠宝为王某正骨按摩时，王某不明原因死亡。2016年2月19日10时许，于领秋经公安机关传唤到案。
2、被害人家属闫某陈述：王某是我爱人，他有腰间盘突出。今天早上8点多，通过别人说阿城有个正骨按摩的看病挺好的，司机孙老四拉着我和我爱人，我爱人一个朋友，还有个女的，我们从家开车来到阿城，到龙涤小区一个正骨按摩店，进屋后，一个戴眼镜岁数较大的男子给王某腰部按了几下，之后这个老头和一个男子按着王某，另一个男子在王某腰部踩了三下，那老头一摸说好了，那老头让王某起来到外面活动活动跑几下子，王某就出去了，其中一个较胖的男子对我说让我出去看看，我出去看见王某从对面一个小黄楼往回跑，到门口王某说不疼了，说左腿还有点疼，其中一个人说把腿上筋送回去就好了，让王某躺在床上，戴眼镜的老头和另一个男子就按王某左腿的大腿里子，大约有两、三分钟，王某就喊疼，受不了了，戴眼镜的老头说好了，让王某坐起来，王某就坐起来了，刚坐起来就躺床上了，自己说不行了，就抽了，脸就青了，脸上也出汗了，我说这人怎么了，看病的说一会就好了，我就让他们赶紧过来，看病的三个男子都过来了，有的抠脚，有的按人中，还有按胸部的，王某就缓过来了，缓了不一会，又不行了，有点喘不过气来了，那三个男子又给王某按胸部、人中和脚，有十多分钟，我看人好像不行了，不知谁打的120，二十多分钟后120的人到了，说人已经不行了。王某生前就是腰间盘突出，没有其他的疾病，法医检验王某生前患有胰腺导管上皮癌并肝转移，对于这一情况我们家属不知道，我们跟按摩店的人说是腰间盘突出，当时拿的哈尔滨第一医院的片子和诊断报告书去的。
3、证人陈某证言：我和我爱人都是腰间盘突出患者，在龙涤小区的正骨按摩店看的挺好的，我就告诉了我邻居孙长伟，孙长伟又告诉了王某。9月24日，孙长伟给我打电话，让我领他和王某到正骨店治病，我和王某两口子，孙长伟，还有孙长伟的一个朋友一起开车到了龙涤小区的这家正骨按摩店，进屋后，接到我们的是给我看病的于领秋，他先问了王某的病情，接着叫王某趴在床上用手摸王的后腰检查了一下，之后开始为王某按摩，按了有七、八分钟，感觉治的挺费劲，除了按摩师老头，还有两个人和老头一起为王某按摩后腰，这两个人也是对王某腰部连推带揉的，有一个人还站在床上用脚踩了王某腰部几下。王某下床后感觉效果不错，先在屋里走了几圈，不知道谁说的叫王某到外面跑两圈，王某就出去了，在外面跑了有七、八分钟，回来后王某坐在按摩床上，老头让他歇歇，过了有一、两分钟，老头为平躺在床上的王某按腿，王某喊了一声，感觉很痛苦，之后王某就犯病了，老头他们几个人又掐人中、又揉脚的不一会王某病情缓解了，有两、三分钟王某又犯病了，过了有八、九分钟，120的人到了，说王某已经死了。
4、证人孙某证言：我和王某是朋友，王某有腰间盘突出病，9月23日王某跟我说他最近在双城市里做按摩治疗，我想起我一个朋友陈立波原来也是腰间盘突出，在阿城一家按摩店治好的，我就推荐给王某。24日早上，王某给我打电话说想到阿城看看，我开车拉着王某夫妇、陈立波，还有我一个朋友，我们一起来到阿城龙涤小区这家按摩店，下车时王某是自己走进屋的，进屋后，王某向店里一个岁数比较大的按摩师说明了自己腰间盘突出的情况，按摩师检查了一下，让王某趴在按摩床上，用手推、按王某腰部，说王某胯骨有些错位，又叫来一个岁数较小的按摩师站在床上，踩了王某胯部两下，岁数大的按摩师就说好了，让王某出去跑一圈，王某就从按摩店出来往右跑了大约30米，又跑回来，进屋时王某说挺好，感觉治疗有效果，精神状态也不错，没什么异常表现，岁数大的按摩师让王某仰卧在按摩床上，说王某有一根筋出来了，帮他捋一捋，具体怎么治的我没看着，就看见两个按摩师一起帮王某捋筋，过了大约一分钟，我听见王某喊了一声，然后岁数大的按摩师说治完了，让王某起来，王某拄着窗坐了起来，刚坐起来，就往后一仰，抽过去了躺在床上不动了，按摩师就按王某人中、按压心脏位置、按双脚大脚趾与二脚趾的中间、按双手虎口，大约有十分钟，王某醒过来了，但还是有些不正常，按摩店的人又买了速效救心丸给王某吃了，也给120打了电话，120到后检查，说王某已经没有生命体征了。
5、证人王某3证言：2015年9月24日10时30分许，我嫂子闫某打电话说我哥王某在阿城龙涤小区祖传正骨按摩店没了。我来到按摩店时，发现我哥躺在床上已经死了。我哥有腰间盘突出病，其他啥病没有。
6、证人郭某证言：事发的门市房是我的，2015年1月我租给李世刚了，李世刚租房子时说要和朋友做点事，我也没问干什么，后来我看在门口旁边墙上挂一个正骨按摩的牌子，我才知道他们是干正骨按摩的。今年9月份听说他们出事了，把房子退给了我。他们的按摩师傅姓于，还有一个叫何宝子的人，他们三个人干的，不知道他们具体如何经营。
7、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李世刚陈述：按摩店的负责人是何忠宝，于领秋是按摩师傅，我和何忠宝跟着于领秋学徒，我们三个都没有从业资格证，没有行医资格证，按摩店也没有任何手续，我们三个人每人出资五千元，除了交房租，剩下的钱买了三张按摩床，我们说好盈利后于领秋分百分之五十的利润，我俩各分百分之二十五利润，按摩店的具体名称叫祖传正骨按摩，主要为有腰病的人做正骨按摩，还为其他腰部、颈椎部位疼痛的人做按摩。于领秋是正骨、按摩师傅，我和何忠宝跟着学徒，平时帮师傅做一些辅助性工作，我还负责收钱和搞卫生。王某是在我们店做的按摩。按摩前没做其他检查，于师傅像平时一样，问问王某哪疼，然后摸摸患者的腰部，开始正骨、按摩，我在师傅的指导下，站在按摩床上，何忠宝扶着我，我踩了两下王某的胯骨处。
8、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何忠宝陈述：我是按摩店的负责人，店里只有一个正规按摩员于领秋，我和李世刚都是学徒的，我没有给病人按、推过，只是做一些辅助性的工作，帮帮他俩的忙。当时李世刚跟着于领秋为王某进行正骨按摩了，我没有参与对王某的按摩。
9、被告人于领秋供述：我是做正骨工作的，从事这个行业二十多年了，我没有从业资格证书，正骨按摩店也没有相关证照。我们按摩店何忠宝是老板，李世刚和何忠宝都跟着我学徒，平时帮助我按摩，我和李世刚给病人正骨、按摩需要帮忙时，何忠宝帮着扶一下病人，帮着拽一下病人胳膊、腿等。我们给王某正骨按摩前没做其他检查，就问问他哪疼，我摸了王某腰部以后，发现他是腰椎第四节第五节突出，我给他治腰是采用推的手法，后来腿部的筋是用按的方法，让他的筋复位，李世刚跟着我为王某进行正骨按摩了，我让李世刚踩王某的骨盘，李世刚照我的话做了，踩了两下，何忠宝没有参与治疗，后来参与抢救了。是我让王某出去活动的，小跑两圈也行，目的就是检验一下还有没有疼的地方。
10、哈尔滨市公安局刑事技术大队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王某符合生前在心脏病理改变基础上，在被动身体活动及跑步运动等因素诱发下致心力衰竭死亡。
11、阿城区卫生局就何忠宝正骨按摩店是否为行医行为的答复意见：何忠宝正骨按摩店室内外均未出现中医、医疗、治疗及疾病名牌等字样，室内未发现处方、任何医疗设备。何忠宝正骨按摩的行为不属于医疗行为。
12、户籍证明及现实表现等证据附卷佐证。
四名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为证明自己的观点提供了下列证据：四名原告人身份证复印件、户口复印件、王某和闫某结婚证复印件、殡仪馆收费票据、双城区永和街建功村介绍信，王某驾驶营运证、车辆行驶证。
本院认为，被告人于领秋过失致一人死亡，其行为已构成过失致人死亡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对于二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的委托代理人提出的应按照农村赔偿标准计算损失数额及鉴定后的尸体存放费不应计算在赔偿数额内的答辩意见，经查，四名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户口户别虽为农业家庭户口，但被害人在城镇务工，收入来源于城镇，且双城区永和街建功村村委会出具证明，证明被害人王某家全部失地，系“失地农民”。故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请求应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赔偿金，予以支持；对于尸体存放费，在法鉴送达后，各方当事人均未提出重新鉴定的申请，该鉴定即具有证明效力，故在法鉴送达之日前的尸体存放费应由被告承担；交通费合理部分予以支持，原告其他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因被告人及二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分别实施侵权行为造成被害人王某死亡的同一损害事实，故应按照责任大小，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于领秋起主要作用，应承担主要责任，按60%予以赔偿，何忠宝、李世刚起次要作用，应承担次要责任，各按20%予以赔偿。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二条、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于领秋犯过失致人死亡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年月日至年月日止）。
二、被告人于领秋、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何忠宝、李世刚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刘某、闫某、王某2请求的王某的死亡赔偿金共计484060元（于领秋赔偿290436元、何忠宝赔偿96812元、李世刚赔偿96812元）。
三、被告人于领秋、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何忠宝、李世刚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刘某、闫某、王某2请求的王某的尸体保存费共计15400元（于领秋赔偿
9240元、何忠宝赔偿3080元、李世刚赔偿3080元）。
四、被告人于领秋、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何忠宝、李世刚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刘某、闫某、王某2请求的王某的丧葬费共计24444元（于领秋赔偿14666.4元、何忠宝赔偿4888.8元、李世刚赔偿4888.8元）。
五、被告人于领秋、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何忠宝、李世刚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刘某、闫某、王某2请求的被扶养人生活费共计115776元（于领秋赔偿69465.6元、何忠宝赔偿23155.2元、李世刚赔偿23155.2元）。
六、被告人于领秋、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何忠宝、李世刚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刘某、闫某、王某2请求的交通费共计2000元（于领秋赔偿1200元、何忠宝赔偿400元、李世刚赔偿400元）。
七、上述赔偿款共计641680元，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执行完毕。
八、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刘某、闫某、王某2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哈尔滨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判长 王伟臣
审判员 何静波
审判员 魏景芳
二〇一六年十月十三日
书记员 范 晨
本判决所依据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三十三条过失致人死亡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情节较轻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
第一百一十九条侵害公民身体造成伤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因误工减少的收入、残废者生活补助费等费用；造成死亡的，并应当支付丧葬费、死者生前扶养的人必要的生活费等费用。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十二条二人以上分别实施侵权行为造成同一损害，能够确定责任大小的，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难以确定责任大小的，平均承担赔偿责任。
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
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
第一百五十五条对附带民事诉讼作出判决，应当根据犯罪行为造成的物质损失，结合案件具体情况，确定被告人应当赔偿的数额。
犯罪行为造成被害人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付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被害人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等费用；造成被害人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等费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