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哈尔滨市道外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外民再字第11号
原审原告黑龙江鑫顺商贸有限公司，住所地哈尔滨市道外区迎新街19号。
法定代表人赵广和，职务，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张德福。
原审被告阮世杰，现住哈尔滨市南岗区。
委托代理人李涛，黑龙江金马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王玉，黑龙江金马律师事务所律师。
第三人哈尔滨龙滨酒厂，住所地哈尔滨市平房区龙滨路**号。
法定代表人王唯，职务，厂长。
委托代理人张志强，哈尔滨市道外区正义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原审原告黑龙江鑫顺商贸有限公司与原审被告阮世杰债权转让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1年9月29日作出（2011）外民二初字第547号民事判决，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经本院院长提交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于2014年7月7日作出（2014）外民监字第12号民事裁定，再审本案。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审原告黑龙江鑫顺商贸有限公司委托代理人张德福、原审被告阮世杰及其委托代理人李涛、王玉，第三人哈尔滨龙滨酒厂委托代理人张志强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中，原告诉称，原告依法于2011年3月11日购买债权（阮世杰欠哈尔滨龙滨酒厂借款350000元，酒款6087918.69元）并依法通知被告立即向原告履行义务，但被告不予理睬故诉至贵院。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偿还原告欠款6437918.69元；2、案件受理费由被告承担。
原审中，被告未答辩。
再审中，原审原告称诉讼主张与原审一致。
再审中，原审被告辩称，原审被告与原审原告之间不存在买卖合同也不存在民间借贷等任何法律关系，原审原告提交的“欠条”部分与原审被告无关，欠条仅记载了酒的数量而未确定酒的价格，对于价款的计算没有任何依据。“借条”不能认定借贷关系存在，借贷行为实际履行。原审被告与第三人之间的债务关系早已超过诉讼时效期间。债务发生在2007年至2008年间，最后一笔发生在2008年8月14日，截止2010年8月13日诉讼时效期间已届满。第三人与原审原告之间的债权转让行为发生在2011年3月11日，对于已经超过诉讼时效期间的债务，债权转让行为并不属于诉讼时效中断的情形，不能导致诉讼时效重新计算。另外，《合同法》第80条规定“债权人转让权利的，应当通知债务人。未经通知，该转让对债务人不发生效力。”本案中第三人并未尽到通知义务。第三人虽然在某报纸刊登《债权转让公告》，但其并非金融机构，也并非金融资产管理公司，不具有最高人民法院（2002）第3号批复中的主体资格，其在报纸刊登公告的行为不能认定已经通知原审被告。根据现有证据也无法确认该公告是否在报纸上刊登。原审被告到哈尔滨龙滨酒厂提货，目的是抵偿哈尔滨龙滨酒厂拖欠的工程款。原审被告与哈尔滨龙滨酒厂并非单纯的酒款纠纷，是因为2006年原审被告为第三人办公楼改造、装修、接楼、围墙、车间改造防水工程，第三人拖欠原审被告工程款4429933.04元，经销酒是为偿还第三人拖欠的工程款。因第三人工厂停产导致原审被告经济损失应予赔偿，故原审原告的诉讼请求应予驳回。
再审中，第三人陈述，龙滨酒厂在2010年8月27日改制后，由哈尔滨工业资产经营有限公司把天职国际会计事务所有限公司审计的范围通过招投标的方式受让给哈尔滨市华德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华德公司受让龙滨酒厂的权利和义务后仍以龙滨酒厂的名义继续经营。华德公司将依法获得债权以龙滨酒厂的名义转让给黑龙江鑫顺商贸有限公司，鑫顺公司已经支付了合理的受让金，债权凭证我方已交付鑫顺公司，因我方出让的债权没有与原审被告约定还款期间，此债权是有效债权，没有超过诉讼时效期间。我方转让给鑫顺公司债权的行为应当依法有效。华德公司受让的债权是根据天职国际会计事务所有限公司审计报告，龙滨酒厂办公楼工程在龙滨酒厂财务报表中没有记载，此项债务并不在改制的范围之内，根据2010年4月27日三九企业集团与哈尔滨市工业资产经营有限公司，根据此协议第9条第二款因原龙滨酒厂移交资料不完整、缺失导致负债，其法律后果应当由三九企业集团负责。
原审查明，认定事实如下：2007年7月27日、2007年8月30日、2008年2月5日，被告在哈尔滨龙滨酒厂分别借款20万元、10万元、5万元。被告和其经办人毕景云、阮养文、阮养军、陈金钊在2007年到2008年间，分多次在哈尔滨龙滨酒厂提走价值6097018.69元的各种酒类产品，并出具了欠条。2011年3月11日，原告与哈尔滨龙滨酒厂签订债权转让合同，哈尔滨龙滨酒厂将对被告享有的债权，借款35万元，酒款6087918.69元，以500万元的价格转让给原告。同日原告将500万元支付给哈尔滨龙滨酒厂，哈尔滨龙滨酒厂在报纸公告，该债权转让事项。
原审认为，哈尔滨龙滨酒厂将其对被告享有的债权，转让给原告，并已履行通知义务，该转让行为合法有效，被告应向原告履行偿还债务的义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十九条、第八十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三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阮世杰给付原告黑龙江鑫顺商贸有限公司借款35万元，于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付清；二、被告阮世杰给付原告黑龙江鑫顺商贸有限公司酒款6087918.69元，于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付清；如果未按照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九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6866元、公告费560元，由被告阮世杰负担，被告阮世杰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10日内，立即给付原告黑龙江鑫顺商贸有限公司。
再审中，原审原告称诉讼主张与原审一致。
再审中，原审被告辩称，原审被告与原审原告之间不存在买卖合同也不存在民间借贷等任何法律关系，原审原告提交的“欠条”部分与原审被告无关，欠条仅记载了酒的数量而未确定酒的价格，对于价款的计算没有任何依据。“借条”不能认定借贷关系存在，借贷行为实际履行。原审被告与第三人之间的债务关系早已超过诉讼时效期间。债务发生在2007年至2008年间，最后一笔发生在2008年8月14日，截止2010年8月13日诉讼时效期间已届满。第三人与原审原告之间的债权转让行为发生在2011年3月11日，对于已经超过诉讼时效期间的债务，债权转让行为并不属于诉讼时效中断的情形，不能导致诉讼时效重新计算。另外，《合同法》第80条规定“债权人转让权利的，应当通知债务人。未经通知，该转让对债务人不发生效力。”本案中第三人并未尽到通知义务。第三人虽然在某报纸刊登《债权转让公告》，但其并非金融机构，也并非金融资产管理公司，不具有最高人民法院（2002）第3号批复中的主体资格，其在报纸刊登公告的行为不能认定已经通知原审被告。根据现有证据也无法确认该公告是否在报纸上刊登。原审被告到哈尔滨龙滨酒厂提货，目的是抵偿哈尔滨龙滨酒厂拖欠的工程款。原审被告与哈尔滨龙滨酒厂并非单纯的酒款纠纷，是因为2006年原审被告为第三人办公楼改造、装修、接楼、围墙、车间改造防水工程，第三人拖欠原审被告工程款4429933.04元，经销酒是为偿还第三人拖欠的工程款。因第三人工厂停产导致原审被告经济损失应予赔偿，故原审原告的诉讼请求应予驳回。
再审中，第三人陈述，龙滨酒厂在2010年8月27日改制后，由哈尔滨工业资产经营有限公司把天职国际会计事务所有限公司审计的范围通过招投标的方式受让给哈尔滨市华德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华德公司受让龙滨酒厂的权利和义务后仍以龙滨酒厂的名义继续经营。华德公司将依法获得债权以龙滨酒厂的名义转让给黑龙江鑫顺商贸有限公司，鑫顺公司已经支付了合理的受让金，债权凭证我方已交付鑫顺公司，因我方出让的债权没有与原审被告约定还款期间，此债权是有效债权，没有超过诉讼时效期间。我方转让给鑫顺公司债权的行为应当依法有效。华德公司受让的债权是根据天职国际会计事务所有限公司审计报告，龙滨酒厂办公楼工程在龙滨酒厂财务报表中没有记载，此项债务并不在改制的范围之内，根据2010年4月27日三九企业集团与哈尔滨市工业资产经营有限公司，根据此协议第9条第二款因原龙滨酒厂移交资料不完整、缺失导致负债，其法律后果应当由三九企业集团负责。
再审中，原审原告为证明其主张向本院提供如下证据：
证据一、债权转让合同、收款收据、债权转让公告、EMS邮件证明，EMS邮件收件查询证明和2011年3月16日生活报C36版债权转让公告。证明债权转让合法。
证据二、阮世杰出具借条3张。证明阮世杰欠款35万元。
证据三、取酒欠条123张。证明阮世杰欠酒款6，437，918.69万元。
证据四、阮世杰欠款明细。证明阮世杰欠款数量和金额。
证据五、天职深审字（2009）314号审计报告一份。证明阮世杰欠酒款6074238.69元，欠现金35万元。同时也证明龙滨酒厂并不欠黑龙江嘉宇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工程款。
证据六、沃克森资报字（2009）第0009号评估报告书一份。证明阮世杰欠酒款6074238.69元，欠现金35万元。同时也证明龙滨酒厂并不欠黑龙江嘉宇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工程款。
证据七、哈尔滨产权交易中心的交易凭证一份。证明自2010年8月31日起龙滨酒厂为民营企业，同时也证明了，沃克森资报字（2009）第009号评估报告书有效。
证据八、协议书是哈尔滨工业资产经营有限公司与哈尔滨市华德开发公司签署。证明转让是目标企业股权和产权及相关债权没有债务，债务由工业资产公司承担。
证据九、三九企业集团与哈尔滨工业资产经营有限公司签转让协议（申请法院到哈尔滨工业资产经营公司核实调取）。证明2010年4月27日前龙滨酒厂是央企不归哈尔滨市政府管理，宣某某所说证言是虚假的。同时也证明龙滨酒厂债务由哈尔滨工业资产经营有限责任公司承担。
证据十、龙滨酒厂实名举报宣某某的举报信一份。（申请法院在清河林业检察院卷宗中调取）。证明宣某某与龙滨酒厂有利害关系，证言无效。
原审被告对原审原告证据的质证意见：
对证据一的真实性及证明的问题均有异议。1、哈尔滨龙滨酒厂作为国有企业，其资产属于国有资产，国有资产的转让应按照法律规定的拍卖程序进行；2、哈尔滨龙滨酒厂非金融机构，也非金融资产管理公司，不具有最高人民法院（2002）第3号批复中规定的在报纸刊登债权转让公告的主体资格，该债权转让对“债务人”不发生效力，原告提供的国内特快专递邮件详情单三份，邮寄地址均为先锋路557号5A楼1单元405室，且无收件人联系电话，被告常住地址为哈尔滨市南岗区先锋路577号，该送达地址与被告地址不一致，根本无法送达给被告，原告提供的快递档案查询上显示收件人李斌也非本案被告阮世杰，该签收对被告不发生任何效力，寄件人为王唯的快递单发出日期为2011年，月份日期均有改动，无法识别，且不能证明该快递被签收；3、企业之间账务往来应由财务部门出具相关财务凭证证明资金往来真实发生，该收据也不能证明与该笔债权转让行为有关。4、债权转让行为发生时，已超过诉讼时效期间。
对证据二借条（三张）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的问题有异议。1、当时的借款的目的是为了抵偿楼体装修改造的工程款。该证据只能证明存在借款意向及数额，不能证明借款的实际发生。2、借条载明的时间为2007年7月27日、2007年8月30日、2008年2月5日，而债权转让的时间是2011年3月11日，债权转让行为发生时，该债权已超过诉讼时效期间。
对证据三欠条（123张）的真实性及证明的问题均有异议。上述欠条并非全部有阮世杰的签字，无阮世杰签字的单据不能证明与阮世杰有关，欠条上并无有关价格的确认，不能证明原告所称拖欠的酒款数额。
对证据四汇总表的真实性及证明的问题均有异议，该表格是原告单方制作的，并无当事各方的签字确认。另外，该汇总表有原告认可的成本价。
对证据五天职国际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审计报告，真实性及证明的问题均有异议，1、该报告为单方委托，且无相应的鉴定依据。2、该审计报告第二项第4点，龙滨酒厂办公楼工程支出相关的账务处理未在财务报表中得到反映，审核报告核定金额为3982005.70元，该审计意见中“我们无法对龙滨酒厂2008年度财务报表发表意见，该审计报告无结论性意见，无法证明原告所要证实的内容。”第6项财务报表重要事项说明中，其他应收款中，大额款项主要事项说明的内容并非审计结论不能作为原告证明的依据。
对证据六沃克森（北京）国际资产评估有限公司评估报告，对真实性及证明的问题均有异议，1、该报告为单方委托，且无相应的鉴定依据。2、该评估报告第24页第13项，评估咨询报告使用性质说明中第2项评估咨询报告只能由评估咨询报告载明的评估咨询报告使用者使用，该评估报告委托方为三九企业集团，原告无权使用，该限制说明第4项，本评估报告自评估基准日2009年7月31日起，半年内有效，超过半年需重新进行评估，该证据属于失效的评估报告。该评估咨询结论为资产总额账面值评估值、负债总额账面值评估值、净资产账面值评估值，评估结论中并未确定与被告有关信息，原告要证明的被告欠款数额，是该资产评估报告委托方提供的数额并非评估结论确定数额。
对证据七哈尔滨产权交易中心的交易凭证。对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的问题有异议，该产权变更时间为2010年8月27日，挂牌时间为2010年5月25日至6月24日。挂牌交易时评估报告已超过有效期，该交易程序明显违反法律规定，属于在无资产评估报告条件下进行的国有资产转让，该产权交易凭证属于违法出具。该交易凭证不能证明沃克森资报字（2009）第009号评估报告书有效。
对证据八协议书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的问题有异议，该债权的转让价款为6999万元，依据的是证据六的评估报告，该评估报告是对龙滨酒厂整体资产负债做出的评估结论，该转让协议应认定为债权债务的概括承受，该协议中无任何协议说明确认“龙滨酒厂的债务由工业资产经营有限公司承担”应认定该转让协议中包含原龙滨酒厂拖欠的债务即办公楼工程工程款。其他质证意见同证据七。
对证据九三九企业集团与哈尔滨工业资产经营有限公司签转让协议。因证据是由法院调取对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的问题有异议，原告强调第7页4.3条仅载明未安置人员及未了事宜，预留资产评估价为849.38万元，该条款并未明确原龙滨酒厂所有债务由工业资产公司承担的字样。资产估价也不能确定足以偿还原龙滨酒厂拖欠债务及安置费用。该证据不能证明宣某某的证言无效。
对证据十龙滨酒厂实名举报宣某某的举报信，因该份证据由法院调取对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的问题有异议，该举报信的举报人为哈尔滨龙滨酒厂，举报的内容载明2006年宣某某作为龙滨酒厂改制的意向受让方，被聘为龙滨酒厂副厂长，2007年3月龙滨酒厂厂长庄玉坤因病离职休养由宣某某主持龙滨酒厂的全面工作，直到2008年6月三九企业集团派改制领导小组进驻龙滨酒厂才宣布停止宣某某对龙滨酒厂的实际管制权，此部分内容证明宣某某自2006年至2008年期间为龙滨酒厂负责人有权代表龙滨酒厂对外开展业务。因该举报信对宣某某进行立案侦查但无任何刑事判决书证明宣某某犯有举报信载明的罪名，原龙滨酒厂负责人对其在职期间业务行为的证人证言应认定为有效。
第三人对原审原告提供证据的质证意见：均没有异议。
原审被告为证实其主张，提供以下证据：
证据1、协议书及声明1份，证明阮世杰以黑龙江嘉宇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名义与哈尔滨龙滨酒厂签订办公楼改造等工程协议，双方约定工程总价4429933.04元。
证据2、经销协议书1份及授权书2份，证明因哈尔滨龙滨酒厂拖欠工程款，阮世杰以北京盛世龙滨商贸有限公司名义与哈尔滨龙滨酒厂签订经销协议书，约定“甲方委任乙方为北京、天津、河南、河北、山东省总经销，经销的产品为龙滨酒厂生产的系列酒”，产品价格及规格由双方商定，口头约定产品价格按成本价计算，合同期限自2007年5月10日起至2012年5月10日止。
证据3、因工厂停产导致经济损失的报告，证明2008年6月中旬，哈尔滨龙滨酒厂因自身原因停产，导致协议无法正常履行，造成北京盛世龙滨商贸有限公司经济损失。
证据4、哈尔滨龙滨酒厂办公楼改造工程结算审核报告。证明2008年11月委托天职（北京）国际工程项目管理有限公司对哈尔滨龙滨酒厂办公楼改造工程结算进行审核，审核结果为“该工程送审金额为4418117.08元，审定金额为3982005.70元”。
证据5、阮世杰欠条明细（调取自原告证据），证明哈尔滨龙滨酒厂认可各类酒品的成本单价。
证据6、证人孙某某、李某某证言（证人到庭），阮世杰以黑龙江嘉宇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名义承包的哈尔滨龙滨酒厂办公楼装修改造工程，因龙滨酒厂资金紧张，用酒款抵偿工程款，双方约定酒品价格按照成本价计算。
证据7、证人宣某某证言（因宣某某在押，这份证据申请法院到林业检察院调取）证明阮世杰挂靠在黑龙江嘉宇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承包的哈尔滨龙滨酒厂办公楼装修改造工程，因龙滨酒厂资金紧张，用酒款抵偿工程款，双方约定酒品价格按照成本价计算。
原审原告对原审被告提供证据的质证意见：
对证据1真实性有异议，因为该协议有打字和手写两部分内容，证明的问题有异议，与本案无关联性。原审原告不是合同的相对人，也未受让施工合同产生的债务，债务是否结清、工程是否合格都与本案无关。对证据2经销协议真实性有异议，因为此协议书是两页，没有封面，第一页没有加盖公章可以随意更改。对证明问题有异议，此协议书与本案无关联性。对证据3真实性有异议，龙滨酒厂从未停产而且此证明是北京盛世龙公司自己出的证明，证明问题与龙滨酒厂无关，与本案更无关。对证据4真实性无异议，此报告于本案无关联。对证据5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问题有异议，龙滨酒厂从未承诺阮世杰所打的个人欠据按成本价，应按销售价。对证据6证人证言有异议，孙某某与被告阮世杰有利害关系，他自己承认是雇佣关系，作证无效，李某某与鑫顺公司有利害关系，也是他本人承认，与龙滨酒厂及鑫顺公司有诉讼案件，作证无效。对证据7笔录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问题有异议，因为宣某某是龙滨酒厂实名举报，对龙滨酒厂产生憎恨，作证无效。
第三人对原审被告提供证据的质证意见：
对证据1真实性无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因华德公司受让龙滨酒厂债权，此协议产生的债权债务没有转让给现龙滨酒厂。
对证据对真实性无异议，与证据1质证意见相同。
对证据3真实性有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此证是龙滨酒厂改制前与原龙滨酒厂产生权利义务关系，此权利和义务并没有受让给华德公司，此证与现龙滨酒厂没有关联。
对证据4真实性无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阮世杰与原龙滨酒厂形成的债权和债务关系，也就是原龙滨酒厂的债务并没有转让给华德公司，华德公司不承担给付的义务。
对证据5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无异议，对证明问题有异议，原龙滨酒厂为国资，成本价是生产酒类的零利润的价格，出厂价是零售价的价格，阮世杰只认可成本价不认可批发价。
对证据6真实性、关联性、合法性均有异议，证明不了原告与被告的债权债务关系，并且证人与出证方有利害关系。
对证据7质证意见同证据6。
合议庭对原审原告及被告提供证据的分析认定：原审原告提供的证据一中邮寄特快专递及生活报的公告本院予以采信，原审被告提供的证据一中黑龙江嘉宇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的声明经本院核实真实性予以认定，原审原告及原审被告提供的其他证据，因原审被告对转让的债权有异议，对债权转让的事实亦有异议，双方证据的证明力及与本案的关联性不足，本院不予采信。
本院再审查明，2011年3月14日，第三人将主要内容为第三人将其对原审被告享有的债权，借款35万元，酒款6087918.69元，以500万元的价格转让给原审原告的债权转让通知书发特快专递邮寄给原审被告阮世杰，邮寄地址为哈尔滨市先锋路557号5栋405室。第三人2011年3月16日在生活报发布公告，通知原审被告该债权转让事项。经查，原审被告住所地在哈尔滨市道外区先锋路577号5栋405室。
本院再审认为，本案为原审原告依据其受让的债权主张权利、原审被告对该债权转让合同有异议产生的纠纷，案由应确定为债权转让合同纠纷。原审确定案由为借款及买卖合同纠纷不当，应予纠正。债权人转让合同权利后，债务人与受让人之间因履行合同发生纠纷，债务人对债权人的权利提出抗辩的，可以将债权人列为第三人，故本案通知债权人哈尔滨龙滨酒厂作为第三人参加诉讼。原审未追加哈尔滨龙滨酒厂作为第三人参加诉讼不当，应予纠正。根据合同法的有关规定，第三人与原审原告签订债权转让合同，应当通知原审被告，该债权转让才对原审被告发生效力。第三人以邮寄方式通知原审被告，邮寄地址错误，第三人同时在报纸发布了通知债权转让内容的公告，因原审被告并非下落不明，该通知方式不当，应当认定为第三人未全面履行通知义务。另外，依据债权转让的有关规定，转让的债权应当是有效存在的、确定的债权，这是债权转让的前提，而本案中原审被告对转让债权的数额及其是否存在均提出重大争议。原审原告对自己的诉讼主张，负有举证责任，因原审原告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实其主张，故对其要求原审被告给付借款及酒款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十条、第八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二十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本院（2011）外民二初字第547号民事判决；
二、驳回原审原告的诉讼请求。
原审案件受理费56866元、公告费560元（原审原告已预付），由原审原告黑龙江鑫顺商贸有限公司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哈尔滨市中级人民法院，并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
审判长 蔡文丽（主审）
审判员 甄 彦 国
审判员 高 伟 光
二〇一五年七月二日
书记员 张 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