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临安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4）杭临刑初字第709号
公诉机关浙江省临安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杜琼，农民。因本案于2014年4月24日被临安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临安市看守所。
辩护人马骁。
浙江省临安市人民检察院以临检公诉刑诉（2014）158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杜琼犯诈骗罪，于2014年10月1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临安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胡秋玲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杜琼及其辩护人马骁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浙江省临安市人民检察院指控：
2014年1月至4月期间，被告人杜琼因经济拮据预谋以骗租、骗借车辆的方式实施诈骗，后其单独或伙同张某甲、黄某甲（另案处理）等人，从临安、杭州等地的汽车租赁公司和个人处骗租、骗借车辆10辆，其中被告人杜琼支付浙a×××××号保时捷帕拉梅拉轿车的购车款19万元，浙g×××××号路虎极光越野车在案发前被被害单位寻回，其余车辆共计价值人民币150万元，被告人杜琼将所骗车辆质押给他人借款92万元。分别是：
1、2014年1月25日，被告人杜琼通过张某甲，以租车为由从临安亮荣租赁公司骗得价值人民币6万元的浙a×××××号丰田凯美瑞轿车1辆，并将该车质押给周某得款3.5万元。案发后，该车已追回并发还被害单位。
2、2014年2月14日，被告人杜琼出资19万元用于支付购车款，由其朋友邢某购买价值人民币78万元的浙a×××××号白色保时捷帕拉梅拉轿车1辆。后被告人杜琼以用车为由从邢某处骗得该车，并将该车质押给黄某乙得款55万元。案发后，该车已追回并发还车主的车辆贷款担保公司。
3、2014年2月27日，被告人杜琼以租车为由从杭州神尊汽车租赁公司骗得价值人民币5.5万元的浙a×××××号丰田凯美瑞轿车1辆，后伪造身份证和机动车登记证书，通过黄某甲将该车质押给周某得款3万元。案发后，该车已追回并发还被害单位。
4、2014年3月10日，被告人杜琼以租车为由从临安顺驰汽车租赁公司骗得价值人民币3.5万元的浙a×××××号马自达六代轿车1辆，并将该车质押给陆某得款2.5万元。后因陆某发现该车系汽车租赁公司所有的车辆而要求被告人杜琼赎回，杜琼将车赎回后借给张某乙使用。案发后，该车已追回并发还被害单位。
5、2014年3月22日，被告人杜琼以租车为由从临安通力实业有限公司骗得价值人民币7万元的浙a×××××号丰田卡罗拉轿车1辆，并将该车质押给周某得款1万元。案发后，该车已追回并发还被害单位。
6、2014年4月10日，被告人杜琼通过张某甲，以租车为由从杭州三达汽车租赁公司骗得价值人民币38万元的浙g×××××号路虎极光越野车1辆，并将该车质押给盛某得款20万元。被害单位在发现车辆被质押后，自行将车辆追回。嗣后，盛某要求被告人杜琼赔偿损失，被告人杜琼遂以借用为由从郜某处骗得价值人民币10万元的浙a×××××号黑色丰田锐志轿车1辆及现金10万元用于抵偿盛某。
7、2014年4月17日，被告人杜琼以租车为由从王某丙处骗得价值人民币16万元的浙g×××××号黑色凯迪拉克轿车1辆，后伪造身份证和机动车登记证书，通过张某甲将该车质押给严某得款12万元。案发后，该车已追回并发还被害人。
8、2014年4月20日，被告人杜琼以租车为由从杭州铭正租赁公司骗得价值人民币15万元的浙a×××××号奥迪a4l轿车1辆，后通过黄某甲将该车质押给陈某得款7.5万元。
9、2014年4月23日，被告人杜琼通过张某甲，以租车为由从王某丁处骗得价值人民币28万元的浙g×××××号宝马320轿车1辆，并伪造了车主身份资料等欲进行质押，后因次日被告人杜琼被群众扭送归案而未质押。案发后，该车已被被害人自行寻回。
针对上述指控，公诉人当庭出示了被害人邢某、郜某、王某丙、王某丁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人翁某、王某甲、刘某甲、沈某、李某甲、周某、黄某甲、张某甲等人的证言及辨认笔录，搜查笔录、扣押笔录、检查笔录及照片，扣押清单及照片、调取证据清单及照片、发还清单、随案移交清单、行驶证、借条、车辆转让协议、汽车质押借款合同、汽车租赁合同、驾驶证、借款合同、机动车登记证书、身份证、发票、房屋所有权证、银行交易明细、账户开户信息、营业执照，伪造房屋权属证书证明书、机动车登记证书鉴定结论、居民身份证鉴定书、价格鉴定结论书，户籍证明、抓获经过及被告人杜琼的供述等证据。据此认定被告人杜琼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诈骗公私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本案部分犯罪系共同犯罪。提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处。
被告人杜琼当庭辩称，其在第2起事实中支付的购车款应为25万元，其认罪悔罪，请求本院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杜琼的辩护人提出：（1）在案邢某的陈述明确了在本案第2起事实中，被告人杜琼的出资应为25万元。在该起事实中，被告人杜琼是涉案车辆的所有人和使用人，客观上没有实施诈骗行为，不成立诈骗犯罪。因此本案被告人杜琼的犯罪数额应为91万元，而非150万元。（2）被告人杜琼利用租赁合同的形式从各汽车租赁公司骗取汽车，其行为符合合同诈骗罪的构成要件，应当以合同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而非诈骗罪。（3）被告人杜琼一贯表现良好，系初犯、偶犯，主观恶性小，归案后认罪、悔罪，依法可以从轻处罚等。提请本院对被告人杜琼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4年1月至4月期间，被告人杜琼因经济拮据，预谋以骗租、骗借车辆的方式实施诈骗。后其单独或伙同张某甲、黄某甲等人，从临安、杭州等地的汽车租赁公司或个人处骗租、骗借车辆10辆。其中，被告人杜琼支付浙a×××××号保时捷帕拉梅拉轿车的购车款25万元，浙g×××××号路虎极光越野车在案发前被被害单位寻回，其余车辆共计价值人民币144万元，被告人杜琼将所骗车辆质押给他人借款92万元。具体事实分述如下：
1、2014年1月25日，被告人杜琼通过张某甲，以租车为由从临安市亮荣汽车租赁有限公司骗得价值人民币6万元的浙a×××××号丰田凯美瑞轿车1辆，并将该车质押给周某得款3.5万元。案发后，车辆已追回并发还被害单位。
2、2014年2月14日，被告人杜琼谎称自己有公司、房产，但有不良银行信用记录而不便贷款，骗取被害人邢某为其出面贷款，购买价值人民币78万元的浙a×××××号白色保时捷帕拉梅拉轿车1辆。车辆首付款25万元由被告人杜琼支付，登记在被害人邢某名下。同年2月17日，被告人杜琼将上述汽车向黄某乙质押借款55万元，并向被害人邢某称车辆系借予他人使用。案发后，上述车辆已追回并发还车主的车辆贷款担保公司。
3、2014年2月27日，被告人杜琼以租车为由从杭州神尊汽车服务有限公司骗得价值人民币5.5万元的浙a×××××号丰田凯美瑞轿车1辆，后伪造身份证和机动车登记证书，通过黄某甲将该车质押给周某得款3万元。案发后，该车已追回并发还被害单位。
4、2014年3月10日，被告人杜琼以租车为由从临安顺驰汽车租赁有限公司骗得价值人民币3.5万元的浙a×××××号马自达六代轿车1辆，并将该车质押给陆某得款2.5万元。后因陆某发现该车系汽车租赁公司所有的车辆而要求被告人杜琼赎回，杜琼将车赎回后借给张某乙使用。案发后，该车已追回并发还被害单位。
5、2014年3月22日，被告人杜琼以租车为由从临安市通力实业有限公司骗得价值人民币7万元的浙a×××××号丰田卡罗拉轿车1辆，并将该车质押给周某得款1万元。案发后，该车已追回并发还被害单位。
6、2014年4月10日，被告人杜琼通过张某甲，以租车为由从义乌市三达汽车租赁有限公司骗得价值人民币38万元的浙g×××××号路虎极光越野车1辆，并将该车质押给盛某得款20万元。被害单位在发现车辆被质押后，自行将车辆追回。嗣后，盛某要求被告人杜琼赔偿损失，被告人杜琼遂以借用为由从郜某处骗得价值人民币10万元的浙a×××××号黑色丰田锐志轿车1辆。
7、2014年4月17日，被告人杜琼以租车为由从王某丙处骗得价值人民币16万元的浙g×××××号黑色凯迪拉克轿车1辆，后伪造身份证和机动车登记证书，通过张某甲将该车质押给严某得款12万元。案发后，该车已追回并发还被害人。
8、2014年4月20日，被告人杜琼以租车为由从杭州铭正汽车租赁有限公司骗得价值人民币15万元的浙a×××××号奥迪a4l轿车1辆，后通过黄某甲将该车质押给陈某得款7.5万元。
9、2014年4月23日，被告人杜琼通过张某甲，以租车为由从王某丁处骗得价值人民币28万元的浙g×××××号宝马320轿车1辆，并伪造了车主身份资料等欲进行质押，后因次日被告人杜琼被群众扭送归案而未质押。案发后，该车已被被害人自行寻回。
证明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1）证人翁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14年1月25日一自称张某甲的男子到其经营的临安亮荣汽车租赁有限公司租赁黑色丰田凯美瑞轿车1辆，后一直未还车等事实。（2）调取证据通知书、汽车租赁合同、机动车驾驶证、身份证复印件，证明被告人杜琼骗取丰田凯美瑞轿车过程中提供手续、文件的内容、特征情况。（3）发还清单，证明涉案浙a×××××号丰田轿车的处理情况。
2、（1）被害人邢某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明其与被告人杜琼相互关系。2014年2月，被告人杜琼声称自己在杭州经营一家典当公司等，有相当的经济实力，但因进入银行贷款黑名单无法贷款，请其帮助贷款购买保时捷轿车1辆。后被告人杜琼支付首付款，以其名义贷款并购车。被告人杜琼为证明自己有经济实力，还交给其一本伪造的房产证。后其发现轿车被被告人杜琼质押给黄某乙，经多方追索、协商，后与有关担保公司等达成处理协议，已向公安机关报案等事实经过，及有关车辆信息、手续办理、处置办法等具体情况。（2）证人黄某乙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其从事汽车按揭、租赁、买卖生意，与被告人杜琼相互关系及生意往来情况。2014年2月17日，被告人杜琼将一辆白色保时捷轿车以质押借款的方式交给其，向其借款55万元。借款过程中，被告人杜琼还向其声称车辆是其本人所有，登记在其女友邢某名下。至4月2日，被告人杜琼未能还款，便与其签订车辆转让协议，将轿车转让给其。至本案案发后，其与车主邢某及杭州信义担保有限公司达成协议，对车辆作出了处理等事实经过及有关车辆信息、手续情况等。（3）证人洪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其受被告人杜琼指使，在白纸上书写邢某字样的事实经过情况。（4）证人宋某的证言，证明杭州信义担保有限公司为邢某担保购车，后该车辆被邢某的朋友杜琼质押出去，其便与邢某、杜琼协商处理，但被告人杜琼未按约定履行，并被公安机关抓获等事实。（5）证人王某乙的证言，证明杭州信义担保有限公司为被害人邢某担保贷款购车，及该车辆被被告人杜琼私自质押，后该担保公司与邢某、黄某乙进行协商处理等事实经过情况。（6）调取证据通知书、房屋所有权证、机动车行驶证、身份证、借条、汽车质押借款合同、车辆转让协议书复印件、调取证据照片、发还清单，证明被告人杜琼在有关保时捷轿车的作案过程中，提供的书证、文件、与相关当事人之间签署的文书及其内容、特征情况，以及涉案保时捷轿车的特征与处理情况等。（7）委托书、接受证据清单、协议书、特种转账贷方凭证、分期付款合同，证明有关涉案保时捷轿车的后续处置情况。
3、（1）证人王某甲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14年2月27日被告人杜琼向杭州神尊汽车租赁服务有限公司租赁黑色丰田凯美瑞轿车1辆，后一直未还车等事实。（2）接受证据清单、汽车租赁登记表、交接单、驾驶证复印件，证明被告人杜琼租用丰田凯美瑞轿车的手续情况。（3）发还清单，证明涉案浙a×××××号丰田轿车的处理情况。
4、（1）证人刘某甲的证言，证明2014年3月10日被告人杜琼向顺驰汽车租赁有限公司租赁马自达六轿车1辆的具体事实经过，及后无法联系被告人杜琼还车，遂向公安机关报案的情况。（2）证人陆某的证言，证明2014年3月，被告人杜琼以1辆马自达六代轿车1辆向其质押借款2.5万元，其发现车辆系租赁公司所有后要求被告人杜琼将车赎回的事实经过情况。（3）接受证据清单、汽车租赁合同、机动车登记证书复印件，证明被告人杜琼租赁马自达轿车过程中出具的手续及该车辆登记信息情况。（4）调取证据通知书、车辆照片，证明被告人杜琼交给张某乙的汽车特征情况。（5）发还清单，证明涉案浙a×××××号马自达轿车的处理情况。
5、（1）证人沈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14年3月22日，被告人杜琼以虚假的房产证做抵押，向临安通力实业有限公司租来丰田轿车1辆，后其向公安机关报案等事实经过情况。（2）接受证据清单、汽车租赁合同、驾驶证、房屋所有权证复印件，证明被告人杜琼向临安市通力实业有限公司租赁丰田轿车所使用的手续、提供的物品、文件内容、特征情况等。（3）发还清单，证明涉案浙a×××××号丰田轿车的处理情况。
6、（1）证人祝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辨认杜琼），证明2014年4月10日，被告人杜琼与张某甲向其经营的杭州三达汽车租赁公司租赁路虎极光越野车1辆，后其发现汽车被被告人杜琼质押给别人，遂联系追索车辆，汽车被一陌生男子交还等事实经过情况。（2）证人张某乙的证言，证明2014年4月，其应被告人杜琼要求，为被告人杜琼介绍刘某乙、盛某，后被告人杜琼将一辆租来的路虎极光越野车抵押给盛某借款20万元等事实经过，及后将被告人杜琼扭送公安机关处理，以及其所知被告人杜琼将一辆马自达六代轿车抵押给陆某后又赎回等情况。（3）证人刘某乙的证言，证明2014年4月10日，被告人杜琼经其介绍，将路虎极光越野车以抵押借款的方式押给盛某，后盛某发现该汽车系被告人杜琼租赁而来，遂报警等事实经过情况。（4）证人盛某的证言，证明2014年4月10日，其通过刘某乙介绍，购买路虎极光越野车1辆，后该车被车主追回，其向公安机关报案等事实经过。（5）被害人郜某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明2014年4月13日，被告人杜琼称借车去昌化，将其丰田锐志轿车开走，后一直借故拖延未还车，其向公安机关报案等事实。（6）接受证据清单、汽车租赁合同复印件，证明张某甲向义乌市三达汽车租赁有限公司租赁路虎极光越野车的手续情况。（7）接受证据清单、身份证、行驶证复印件、通讯记录、网银转账记录截图，证明涉案路虎越野车登记信息及流转过程记录情况等。
7、（1）被害人王某丙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明2014年4月17日，被告人杜琼向其租赁凯迪拉克轿车1辆，但未按约定归还，并关机无法联系，后向公安机关报案等事实经过情况。（2）证人严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14年4月18日，一自称王某丙的男子经人介绍将卡迪拉克轿车1辆向其质押借款12万元，后该车辆交由公安机关处理等事实经过情况。经其辨认，张某甲即为陪同被告人杜琼向其质押借款的“王某丙”。（3）接受证据清单、身份证复印件，证明被告人杜琼提供给被害人王某丙的物品、文件特征情况。（4）接受证据清单、借条、身份证、行驶证、机动车登记证书复印件，证明严某在接受车辆质押借款过程中，取得的文书、证件内容、特征情况。（5）调取证据通知书、汽车照片，证明公安机关从严某处查获的汽车特征情况。（6）发还清单，证明涉案浙g×××××号凯迪拉克轿车的处理情况。
8、（1）证人李某甲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14年4月20日，被告人杜琼向杭州铭正汽车租赁有限公司租赁奥迪a4轿车1辆，后发现可能被骗而向公安机关报案等事实情况。（2）证人陈某、李某乙的证言，证明2014年4月21日，一自称王中华的男子将奥迪a4轿车1辆向陈某质押借款，后陈某将车辆转手给了李某乙的朋友许明杰，实际由许明杰接受了质押并借款等事实经过情况。经证人陈某辨认，自称王中华的男子实为黄某甲。（3）接受证据清单、租车合同、发票、身份证、驾驶证复印件，证明涉案奥迪轿车有关信息，被告人杜琼出具的租车手续特征情况等。（4）接受证据清单、质押及中介服务合同、借款借据、收条、行驶证、身份证复印件，证明证人陈某在接受质押借款过程中，借款人提供的手续材料情况。（5）接受证据清单、车辆转押协议，证明涉案奥迪轿车的流转情况。
9、（1）被害人王某丁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明2014年4月23日，被告人杜琼及张某甲提供张某甲名下房产证复印件一份，向其租赁宝马轿车1辆，后其无法联系被告人杜琼，自行查找到汽车后取回等事实经过情况。（2）接受证据清单、租车合同、房屋所有权证复印件，证明被告人杜琼租赁宝马轿车过程中提供的手续及文书内容、特征等情况。
10、证人张某甲的证言，证明其受被告人杜琼指使，使用杜琼提供的假身份证及机动车登记证书，冒充车主王某丙将卡迪拉克轿车进行质押借款。以及其为被告人杜琼租赁黑色丰田凯美瑞轿车1辆、陪同被告人杜琼以伪造的房产证在义乌租赁宝马轿车1辆的事实经过情况。
11、证人黄某甲的证言，证明其受被告人杜琼指使，以伪造的身份证件冒充车主王永林，将丰田轿车质押给周某，借款3万元，以及以同样方法将奥迪轿车质押给陈某并借款的事实经过。
12、（1）证人周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被告人杜琼先后将丰田凯美瑞轿车1辆、丰田卡罗拉轿车1辆质押给其，借款共计4.5万元，但未按期赎回，后其向公安机关报案并将车辆交由公安机关处理等事实经过。以及其接受一名自称“王永林”的男子质押丰田凯美瑞轿车1辆，借款3万元的事实经过情况等。经其辨认黄某甲即为将车辆抵押给其的陌生男子。（2）调取证据通知书、借款合同、机动车登记证书、身份证复印件、车辆照片，证明被告人杜琼及“王永林”向周某进行质押借款过程中提供的手续、文件的内容、特征，及涉案车辆的特征情况。
13、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及照片说明，证明公安机关依法搜查被告人杜琼住处并提取涉案赃证物品的事实。
14、扣押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及照片说明、检查笔录，证明公安机关对被告人杜琼进行人身检查并查获、扣押赃证物品，经对查获的通讯工具进行检查，发现并固定涉案通讯信息内容等事实。
15、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账户历史明细清单、交易明细、账户信息、对账单等，证明被告人杜琼银行账户信息及交易记录情况。
16、营业执照，证明杭州铭正汽车租赁有限公司、临安市通力实业有限公司、临安顺驰汽车租赁有限公司、杭州神尊汽车服务有限公司、义乌市三达汽车租赁有限公司、临安市亮荣汽车租赁有限公司的注册登记信息。
17、伪造房屋权属证书证明书、机动车登记证书鉴定结论居民身份证鉴定书，证明经临安市房产管理处鉴别，在案被告人杜琼的房屋权属证书系伪造；经杭州市公安局交警支队车辆管理所鉴定，在案浙a×××××小型机动车登记证书系伪造；经临安市公安局鉴别，在案“王永林”、“施献军”的身份证系伪造。
18、价格鉴定结论书，证明涉案10辆汽车的具体价值情况。
19、户籍证明、归案经过、情况说明、拘留证、询问通知书、在逃人员登记信息表，证明被告人杜琼的基本身份、归案经过及本案有关查证情况。
20、被告人杜琼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明其个人身份及与邢某、张某甲、黄某甲等人相互关系，为非法牟利，多次虚构事实及利用伪造证明文件，租赁车辆并进行质押借款，后被当事人扭送公安机关处理等事实经过，及有关车辆特征、价值、手续办理情况等，与上述证据表明的事实相符。有关当事人经其辨认无疑。
上述证据经当庭举证、质证，证据之间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被告人杜琼及其辩护人庭审中所提本案第2起事实中被告人杜琼的出资应为25万元的意见，经查，被告人杜琼的上述辩解与在案其在侦查阶段的供述、被害人邢某的陈述能相互印证，亦与本院调查核实掌握的情况一致，应予采信。在案被害人邢某的陈述、被告人杜琼的供述及房屋所有权证等证据表明，被告人杜琼在本起事实中，事前虚构事实骗取被害人邢某出面贷款购车，事后提供虚假证明维持被害人的信任，取得车辆后三日即隐瞒真相将车辆进行质押借款。可见，被告人杜琼是以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手段取得被害人邢某出面购买的车辆，被害人邢某正是基于被告人杜琼的行为形成的错误认识，而为其贷款购车，导致自己经济利益受损。该起事实中，被告人杜琼的行为符合诈骗犯罪的构成要件，公诉机关据此认定被告人杜琼在本起事实中的行为属于诈骗犯罪事实的组成部分，符合在案证据表明的事实，本院予以支持。辩护人所提被告人杜琼在该起事实中不成立诈骗罪的意见与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不符，不能成立，不予采纳。据此，起诉书认定被告人杜琼诈骗150万元不当，予以纠正。
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杜琼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手段骗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案部分系共同犯罪。被告人杜琼以租赁的形式取得汽车，后采取将汽车质押的非法手段借款，虽具有以合同的方式骗取他人车辆的表象，但其实施的犯罪行为主要侵犯他人财产所有权而非扰乱市场经济秩序，不符合合同诈骗罪的本质特征。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杜琼构成诈骗罪符合法律规定，切合被告人杜琼的罪责，辩护人所提被告人杜琼构成合同诈骗罪的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杜琼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本院依法从轻处罚，辩护人所提相应辩护意见予以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杜琼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4月24日起至2024年10月23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二、责令被告人杜琼退赔被害人经济损失。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甘文婷
代理审判员 吴献平
人民陪审员 钟飞亚
二〇一四年十一月十一日
书 记 员 何非凡
附：相关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罪】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
第六十七条……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如果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缴纳确实有困难的，可以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