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渝01民终9118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重庆鸿安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住所地重庆市渝中区沧白路21号28-3#，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001030598698864。法定代表人：刘德珍，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刘登伦，重庆博爱兴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罗永林，男，1968年7月4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江津区。（未到）委托诉讼代理人：甘万军，泰和泰（重庆）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重庆鸿安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鸿安公司）因与被上诉人罗永林工伤保险待遇纠纷一案，不服重庆市江北区人民法院（2016）渝0105民初556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6年12月2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鸿安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登伦，被上诉人罗永林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甘万军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鸿安公司上诉请求：撤销原判，改判驳回罗永林的全部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罗永林与鸿安公司之间不存在劳动关系，鸿安公司不应承担工伤保险责任。如果法院认定我方需向罗永林承担赔偿工伤保险待遇的责任，一审判决计算的一次性工伤医疗补助金和一次性伤残就业补助金的工资标准也应当按照2013年度的社评工资4252元计算，其余没有异议。罗永林辩称，请求维持原判。罗永林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决鸿安公司支付罗永林医疗费190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9922元（443天×32元×70%）、辅助器具费10000元（具体金额以司法鉴定为准）、停工留薪期待遇180000元（15000元×12个月）、一次性伤残补助金165000元（15000元×11个月）、一次性工伤医疗补助金28426元（56852元÷12个月×6个月）、一次性伤残就业补助金56852元（56852元÷12个月×12个月）、住院期间护理费61103元（3000元÷21.75天×443天）、续医费50000元（具体金额以司法鉴定为准）、交通费3000元、鉴定费800元、鉴定期间的检查费1173.8元，以上费用的具体金额以计算方式为准。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鸿安公司将其承接的位于重庆市江北区的国奥村二、三期工程的挡墙工程分包给罗永林，罗永林组织人员进行施工，罗永林本人亦参与施工。2014年1月8日16时左右，罗永林在施工时从高处坠落，被送入重庆市第四人民医院住院治疗，入院诊断为：高处坠落致多发伤，1.头外伤、头皮挫裂伤；2.骨盆骨折：左髂骨粉碎性骨折、左髋臼骨折、左骶髂关节脱位；3.多次肢体骨折：左桡骨远端开放性粉碎性骨折（C型）、左下尺桡关节脱位、左肘关节脱位、左尺骨冠突骨折、右肱骨中断骨折、左股骨近端粉碎性骨折；4.多次皮肤、软组织损伤：左腕皮肤软组织撕裂伤伴污染、左腕屈肌及旋前肌肉部分撕裂、左肘关节肌肉软组织及侧副韧带损伤、全身多处软组织挫伤；5.周围神经损伤：左腕正中神经、尺神经挫伤、右上臂桡神经挫伤；6.颌面部损伤：上唇挫裂伴贯穿伤、左上1、2门齿牙伴缺损伴牙龈挫裂伤；7.闭合性胸腹脏器损伤。2014年2月26日，罗永林出院，共计住院49天，鸿安公司为罗永林垫付医疗费用157061.64元。出院诊断情况同入院诊断中的第1至6项，出院时的情况为：患者病情持续平稳，目前处于康复期，以康复锻炼及对症治疗为主，病情暂无特殊，准予患者转他院继续康复锻炼及治疗。出院医嘱为：1.继续门诊、随访、治疗，口服药物；2.继续康复治疗，牙折、牙齿缺失及牙龈损伤于口腔专科随访、治疗；3.定期门诊随访，每月一次，每两个月复查一次骨折及损伤部位X片；4.术后右上肢需前臂悬吊固定3个月，右上肢在非持重情况下活动功能锻炼；5.扶拐及旁人搀扶下床旁活动，术后至少3个月内左下肢忌负重；6.左腕关节、肘关节活动功能及康复功能锻炼，神经营养治疗；7.伤肢负重、持重时间须根据骨折愈合情况、门诊随访复查情况，并按医嘱决定执行，避免伤肢过早负重、持重，避免过度暴力及不恰当功能锻炼导致再骨折及内固定锻炼；8.避免参加剧烈体育活动及重体力劳动；9.半年内随访发现骨折延误愈合或不愈合，必要时需再手术植骨治疗等；10.随访骨折愈合后，需再手术取内固定，骨折愈合预计约需1年至1年半时间。当日，罗永林前往重庆市沙坪坝区人民医院住院康复治疗，入院中医诊断为：骨痹，西医诊断为：高处坠落致多发伤：右肱骨骨折术后，骨盆多发骨折术后，左侧股骨粗隆间粉碎性骨折，左桡骨远端开放性粉碎性骨折术后，周围神经损伤：左腕正中神经、尺神经挫伤、右上臂桡神经挫伤，全身多处软组织损伤，左上1、2门牙折伴缺损。2014年5月29日，罗永林出院，共计住院92天，鸿安公司为罗永林垫付医疗费用20600元。出院诊断情况同入院诊断情况，出院医嘱为：加强营养，加强腕关节功能锻炼，如有不适，立即就诊，3个月后门诊随访。2014年5月22日，罗永林向重庆市渝中区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申请工伤认定，鸿安公司于2014年7月4日向重庆市渝中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要求确认双方之间不存在劳动关系。该委未予受理，鸿安公司遂诉至重庆市渝中区人民法院。该院于2014年10月14日作出民事判决书，确认罗永林、鸿安公司至2014年7月15日前不存在劳动关系，同时在文书中载明：罗永林承认鸿安公司除支付工程款外，不支付其他工资。重庆市渝中区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恢复工伤认定，于2015年3月31日作出认定工伤决定书，认定罗永林入院诊断中的第1至6项，另外包括：7.胸部钝性伤：肺挫伤、双侧胸腔积液；8.腹部钝性伤：右肾挫伤、肾周血肿属于工伤，同时认定鸿安公司应当承担工伤保险责任。鸿安公司不服，于2015年5月21日向重庆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提起行政复议，该局于同年6月25日作出行政复议决定书，维持认定工伤决定书。鸿安公司不服，向重庆市渝中区人民法院提起行政诉讼，该院作出行政判决书，驳回鸿安公司的诉讼请求。鸿安公司不服，向重庆市第五中级人民法院（一审判决为“重庆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明显系笔误，本院直接予以纠正）提起上诉，该院于2016年1月18日作出终审判决，驳回鸿安公司上诉，维持原判。罗永林向重庆市渝中区劳动能力鉴定委员会申请伤残等级鉴定、辅助器具配置鉴定，于2015年4月23日产生放射费、检查费共计1173.81元，于2015年5月10日缴纳劳动能力鉴定费、辅助器具确认费共计800元。2015年5月28日，该委作出两份劳动能力初次鉴定结论书，其中一份初次鉴定结论书认定罗永林目前伤情为：1.头外伤、头皮挫裂伤已愈；2.骨盆骨折：左髂骨骨折内固定术后、左髋臼骨折、左骶髂关节脱位已愈，无明显畸形，髋关节活动正常；3.右肱骨中断骨折钢板内固定术后，桡神经挫伤已愈，无功能障碍；4.左肘关节脱位伴尺骨冠状突骨折外固定架术后，左肘软组织损伤已愈，肘关节轻度功能障碍5.左桡骨远端开放性粉碎性骨折、左下尺桡关节脱位复位内外固定术后，左腕软组织损伤已愈，左正中、尺神经损伤已愈，无明显功能障碍；6.左股骨近端粉碎性骨折内固定术后，无明显缩短及功能障碍；7.左上1、2牙，牙龈挫裂伤已愈；8.上唇挫裂伴贯穿伤已愈，无畸形，开闭正常；9.胸部钝挫伤：肺挫伤、双侧胸腔积液已愈；10.腹部钝挫伤：右肾挫伤、肾周血肿已愈。鉴定结论为：伤残八级，无生活自理障碍。另外一份初次鉴定结论书的确认结论为：可配置义齿。2015年6月24日，罗永林向重庆市江北区劳动人事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要求鸿安公司支付工伤保险待遇。因该委超期未作出裁决，罗永林遂诉至一审法院，一审法院以（2015）江法民初字第13828号立案。一审法院于2015年12月8日向鸿安公司送达起诉状副本后，罗永林于2015年12月29日撤回起诉。2016年4月8日，罗永林以本案中的诉讼请求诉至一审法院。庭审中，罗永林为证明工资标准为每天500元，申请证人李某、程某出庭作证。李某作证称：当天下午，罗永林在帮助李某的丈夫从事挖孔桩的防护工作时受伤，李某的丈夫和罗永林均从事挖孔桩工作，李某主要负责为其丈夫做饭、送饭、递送材料等工作，挖孔桩工作不低于一天500元，李某丈夫的工资是罗永林支付，罗永林的工资是承包商支付，罗永林的具体费用不清楚。程某荣作证称：当天下午，罗永林和他人在从事挖孔桩工作时受伤，罗永林本人既从事分配工作，也从事挖孔桩工作，程某从事钻孔工作，挖孔桩工作不低于一天500元，程某的工资是罗永林从“丁老板”处领取后支付，罗永林的工资是“丁老板”支付，罗永林具体费用不清楚。罗永林质证称认可证人证言，罗永林的工资标准为每天500元。鸿安公司质证称证人证言可以表明罗永林作为工头，并不实际参与挖空桩工作，罗永林是在帮助李某丈夫工作时受伤，且罗永林不可能每天均上班。重庆市渝中区法院在2014年10月14日作出的民事判决书中认定鸿安公司仅向罗永林支付工程款，不支付工资。其中在2014年1月至4月期间，鸿安公司在支付罗永林的工程款中列明支付住院生活费11300元，庭审中，罗永林、鸿安公司均表示同意将鸿安公司已支付工程款中的住院生活费11300元在另案工程款纠纷中解决，不在本案中主张。一审法院认为，关于仲裁前置程序的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第四十三条第一款规定，仲裁庭裁决劳动争议案件，应当自劳动争议仲裁委员会受理仲裁申请之日起四十五日内结束。案情复杂需要延期的，经劳动争议仲裁委员会主任批准，可以延期并书面通知当事人，但是延长期限不得超过十五日。逾期未作出仲裁裁决的，当事人可以就该劳动争议事项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本案中，罗永林向重庆市江北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提起仲裁，该委超期未作出仲裁裁决，罗永林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虽然曾经起诉后又撤回，但罗永林再次起诉并不违反法律规定，一审法院对鸿安公司称本案未经过仲裁前置程序的辩解不予采纳。关于工伤保险待遇的问题。重庆市渝中区人民法院的民事判决书、认定工伤决定书能够表明被告将工程违法分包给罗永林，罗永林在鸿安公司承包的工地上从事劳务的事实。虽然罗永林、鸿安公司之间不存在人身依附性，双方之间不存在劳动关系，但鸿安公司对罗永林的工伤保险待遇应承担用工主体责任。关于解除时间的问题。罗永林、鸿安公司之间不存在劳动关系，存在工伤保险待遇关系，虽然罗永林并未提出过解除工伤保险待遇关系的意思表示，但罗永林于2015年6月24日向重庆市江北区劳动人事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鸿安公司于2015年12月8日签收，应视为罗永林要求支付工伤保险待遇意思表示到达鸿安公司，一审法院认定双方之间的工伤保险待遇关系于2015年12月8日解除。关于罗永林每月报酬标准的问题。罗永林、鸿安公司之间不存在劳动关系，亦不存在工资支付关系，鸿安公司对罗永林报酬标准不负有举证义务，罗永林作为承包方和实际施工人的双重身份，其应当对报酬标准负有举证义务。罗永林申请的证人出庭作证称罗永林的工资由承包商或者“丁老板”支付，每天500元，但不清楚具体支付金额。因罗永林既作为工程承包方，又实际从事施工，其工作时间、工资报酬并不固定，其报酬标准中可能包含有承包利润，故，其报酬标准不能简单地按照每天500元进行计算。一审法院以罗永林受伤前12个月即2013年度重庆市城镇非私营单位在岗职工月平均工资4252元为标准，该报酬标准具有合理性，一审法院认定罗永林的每月报酬标准为4252元。关于医疗费的问题。罗永林在住院期间，鸿安公司为罗永林垫付医疗费，罗永林并未支付过医疗费，其要求鸿安公司支付医疗费缺乏事实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关于住院伙食补助费的问题。《重庆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关于（修订）实施有关政策问题的通知》第十条规定，2011年1月1日起职工住院治疗工伤的伙食补助费标准按每人每天8元标准执行，由工伤保险基金支付。本案中，罗永林、鸿安公司均同意将已支付的住院生活费在另案中解决，不在本案中主张，一审法院予以确认。2014年1月8日至2014年5月29日期间，罗永林实际住院141天（49天+92天），罗永林主张住院天数为443天，但并未举证证明，应承担举证不利的法律后果。鸿安公司应支付罗永林住院期间伙食补助费1128元（8元×141天），超过部分，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关于辅助器具费的问题。《工伤保险条例》第三十二条规定，工伤职工因日常生活或者就业需要，经劳动能力鉴定委员会确认，可以安装假肢、矫形器、假眼、假牙和配置轮椅等辅助器具，所需费用按照国家规定的标准从工伤保险基金支付。本案中，罗永林经劳动能力鉴定委员会确认可以配置义齿，但并未明确可配置颗数，因罗永林左上1、2门齿牙伴缺损，而配置义齿的类型有多种，罗永林缺损2颗牙齿并不必然要配置4颗，一审法院认定罗永林需配置假牙2颗。参照重庆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关于调整工伤职工配置辅助器具项目和标准的通知》、《关于一次性支付工伤保险待遇标准的通知》的规定，安装假牙每颗需要300元，使用年限为5年，按20年计发标准，鸿安公司应支付罗永林辅助器具费2400元（300元×2颗×20年÷5年），超过部分，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关于停工留薪期待遇的问题。《工伤保险条例》第三十三条第一款规定，职工因工作遭受事故伤害或者患职业病需要暂停工作接受工伤医疗的，在停工留薪期内，原工资福利待遇不变，由所在单位按月支付。参照《重庆市工伤职工停工留薪期管理办法》、《重庆市工伤职工停工留薪期分类目录（试行）》之规定，结合工伤认定书、工伤职工劳动能力鉴定结论书及罗永林住院病历资料，可知罗永林住院时间共计141天，且罗永林伤情中的左骶髂关节脱位、左桡骨远端开放性粉碎性骨折、左下尺桡关节脱位、左肘关节脱位、左尺骨冠突骨折、右肱骨中断骨折、左股骨近端粉碎性骨折对应的停工留薪均为6个月，一审法院认定罗永林的停工留薪为6个月。罗永林主张12个月，但罗永林在住院141天后出院，之后并无接受工伤医疗的事实，且病历资料显示罗永林出院时的情况为病情稳定，医嘱中并无继续治疗的规定，而罗永林左腕正中神经、尺神经、右上臂桡神经的伤情仅为挫伤，故，一审法院对罗永林主张12个月的停工留薪期不予支持。鸿安公司应支付罗永林停工留薪期待遇25512元（4252月×6个月），超过部分，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关于一次性伤残补助金、一次性伤残就业补助金、一次性工伤医疗补助金的问题。《工伤保险条例》第三十七条规定，职工因工致残被鉴定为八级的，从工伤保险基金支付的一次性伤残补助金为11个月的本人工资。劳动、聘用合同期满终止，或者职工本人提出解除劳动、聘用合同的，由工伤保险基金支付一次性工伤医疗补助金，由用人单位支付一次性伤残就业补助金。一次性工伤医疗补助金和一次性伤残就业补助金的具体标准由省、自治区、直辖市人民政府规定。本案中，罗永林的报酬标准为4252元，鸿安公司应支付罗永林一次性伤残补助金46772元（4252元×11个月），超过部分，一审法院不予支持。《重庆市工伤保险实施办法》第三十六条规定，八级工伤职工本人提出与用人单位解除劳动关系的，自与用人单位按规定程序终止劳动关系之日起，与经办机构的工伤保险关系同时终止，由工伤保险基金支付一次性工伤医疗补助金，由用人单位支付一次性伤残就业补助金，一次性工伤医疗补助金以解除劳动关系之日的本市上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为计发基数，按八级6个月计发。一次性伤残就业补助金以解除劳动关系之日的本市上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为计发基数，按八级12个月计发。双方的工伤保险待遇关系于2015年12月8日解除，上年度即2014年度重庆市城镇非私营单位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标准为56852元，鸿安公司应支付罗永林一次性工伤医疗补助金28426元（56852元÷12个月×6个月）、一次性伤残就业补助金56852元（56852元÷12个月×12个月）。关于住院护理费的问题。《工伤保险条例》第三十三条第三款规定，生活不能自理的工伤职工在停工留薪期需要护理的，由所在单位负责。本案中，罗永林住院141天，从罗永林的伤情可知罗永林在该期间确需人员护理，一审法院酌情按照每天80元进行计算，鸿安公司应支付罗永林住院期间的护理费11280元（80元×141天），超过部分，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关于续医费的问题。后续医疗费属于医疗费用部分，并未实际产生，即使鸿安公司为罗永林办理了工伤保险，也无法从工伤保险基金中予以支付。因双方劳动关系工伤保险待遇关系已经解除，工伤保险条例规定的一次性工伤医疗补助金对此后产生的医疗费进行了弥补，故，一审法院对罗永林诉求的续医费不予支持。关于交通费的问题。《工伤保险条例》第三十条第四款规定，职工住院治疗工伤的伙食补助费，以及经医疗机构出具证明，报经办机构同意，工伤职工到统筹地区以外就医所需的交通、食宿费用从工伤保险基金支付，基金支付的具体标准由统筹地区人民政府规定。由此可知，支付交通费的条件须包括经医疗机构出具证明、到统筹地区以外就医。罗永林要求的交通费不符合规定，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关于鉴定费、检查费的问题。《重庆市工伤保险实施办法》第十条第（九）项规定，工伤保险基金用于劳动能力鉴定（确认）费的支出。本案中，罗永林为进行劳动能力鉴定缴纳鉴定费800元，鸿安公司应予支付。罗永林为鉴定产生的检查费1173.8元，有相应的收据予以佐证，一审法院予以支持。综上所述，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第四十三条、《工伤保险条例》第三十条、第三十二条、第三十三条、第三十七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重庆鸿安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支付原告罗永林住院伙食补助费1128元、辅助器具费2400元、停工留薪期待遇25512元、一次性伤残补助金46772元、一次性工伤医疗补助金28426元、一次性伤残就业补助金56852元、住院期间护理费11280元、鉴定费800元、鉴定期间的检查费1173.8元；二、驳回原告罗永林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5元，由被告重庆鸿安建筑劳务有限公司负担。”二审中，双方均未举示新证据，对原判查明的事实均无异议。本院对原判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对于本案仲裁前置程序的问题，一审法院认定正确，本院不再赘述。对于鸿安公司应否向罗永林承担支付工伤保险待遇的责任的问题。因重庆市渝中区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作出工伤认定决定书，认定罗永林属于工伤，认定鸿安公司应当承担工伤保险责任。该工伤认定决定书经行政复议和行政诉讼，均予以维持。因此，在该工伤认定决定书未经法定程序撤销或变更的情况下，鸿安公司应向罗永林承担支付工伤保险待遇的责任。对于原判支持的各项工伤保险待遇的金额，因鸿安公司表示在法院认定鸿安公司需向罗永林承担支付工伤保险待遇的责任的情况下，仅对一次性工伤医疗补助金和一次性伤残就业补助金的工资标准有异议，认为应当按照2013年度的社评工资4252元计算，因此，本院仅对一次性工伤医疗补助金和一次性伤残就业补助金进行评判，对原判主张的其他工伤保险待遇的项目和金额予以维持。对于罗永林要求的一次性工伤医疗补助金和一次性伤残就业补助金，在生效法律文书已经确定鸿安公司应对罗永林承担支付工伤保险待遇的责任的情况下，一审法院根据罗永林向重庆市江北区劳动人事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和鸿安公司签收罗永林的意思表示的时间，以鸿安公司签收时作为罗永林要求支付工伤保险待遇意思表示到达鸿安公司的时间，及双方之间的工伤保险待遇关系解除的时间是合理的，由此时间所确定的工资标准也是合理的，本院予以维持。综上所述，鸿安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元，由重庆鸿安建筑劳务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李盛刚审判员  康 炜审判员  乔 艳二〇一七年二月二十二日书记员  李 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