昆明市西山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云0112民初3215号
原告：昆明仁维建设集团有限公司。
住所：昆明市西山区长坡对锅村。
法定代表人：韩剑勇。
委托代理人：孙安学，北京市昌久律师事务所昆明分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
被告：云南工程建设总承包公司。
住所：云南省昆明市环南新村**号。
法定代表人：方菊明。
委托代理人：李勇，云南尚同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
委托代理人：尹玲，系该公司员工，特别授权代理。
被告：云南新华房地产有限公司。
住所：昆明市富民县永定镇永定小区***号。
法定代表人：黄丽华。
委托代理人:李大钧，云南经方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
原告昆明仁维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下称：仁维公司）诉被告云南工程建设总承包公司（下称：工程总公司）、云南新华房地产有限公司（下称：新华房地产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6年5月19日立案受理后，适用普通程序，于2016年12月7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并于2017年2月9日进行了补充质证。原告委托代理人孙安学，被告工程总公司委托代理人李勇、尹玲，被告新华房地产公司委托代理人李大钧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两被告连带支付原告商品混凝土货款5098463.4元及违约金1019692.7元；2、被告工程总公司承担律师费305907元；3、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2年1月11日，被告工程总公司和被告新华房地产公司联合中标“云南省政法干部学校整体搬迁二期部分工程（BT）项目”。2012年2月24日，被告工程总公司下属的第六直属项目经理部与原告签订一份《昆明市建设工程预拌商品混凝土供需合同》，约定：由原告向被告承建的“云南省政法干部学校整体搬迁二期部分工程（BT）项目”提供商品混凝土，若需方（被告）未按合同期限支付款项，需方（被告）应承担违约部分20%的违约金。如有纠纷，由供方（原告）所在地法院管辖，所发生的诉讼费用包括律师费由败诉方承担。合同签订后，原告按约定向二被告联合承建的“云南省政法干部学校整体搬迁二期部分工程（BT）项目”供应商品混凝土。合同履行期间，原被告多次对原告所提供商品混凝土数量及应付原告商品混凝土进行了对账、结算，现原告以被告尚欠混凝土货款5098463.4元为由，诉至人民法院。
被告工程总公司辩称，首先，被告工程总公司从未与原告签订供需合同；其次，原告主张的未付混凝土款项5098463.4元从未告知过被告工程总公司；最后，原告收到的混凝土款项是由被告新华房地产公司支付的，与被告工程总公司没有关系，本案所涉的供需合同经办人梁志坚私刻公章与原告签订合同，梁志坚与原告有串通的嫌疑。
被告新华房地产公司辩称，原告的第一项诉讼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被告新华房地产公司不是供需合同的相对方；证人梁志坚是项目部的经理，根据梁志坚提供的证据，原告的决算单与事实不符。
双方当事人向本院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在卷佐证。
被告工程总公司、新华房地产公司对原告提交的以下证据有异议：
一、《昆明市建设工程预拌商品混凝土供需合同》（下称：供需合同），证明原告按合同约定向被告提供了商品混凝土后，被告未按合同约定向原告支付相应款项。经质证，被告工程总公司对该份证据真实性不予认可，其认为没有与原告签订该合同，合同上的公章是梁志坚私刻加盖的。被告新华房地产公司对该份证据真实性不予认可，认为该合同与其无关。
二、对账日期为2012年9月5日的2012年7月26日至2012年8月25日对账单一份、2014年9月20日的决算单一份，证明原告提供被告的混凝土经与二被告决算，至今尚欠原告5098463.4元的混凝土款项。经质证，被告工程总公司对对账单真实性不予认可，认为其未与原告签订对账单；对于决算单认为与其无关，真实性无法确认。被告新华房地产公司对对账单真实性予以认可，但认为是梁志坚个人与原告对账，对决算单不予认可。
三、民事案件委托合同、收款收据、律师费发票，证明原告委托律师及已支付的委托费用。经质证，被告工程总公司、新华房地产公司对民事案件委托合同、律师费发票的真实性予以认可，但认为该律师费发票的格式不规范，即使有律师费发票，也不能证明原告实际产生了律师费305907元，对收款收据的真实性不予认可。
原告及被告新华房地产公司对被告工程总公司提交的以下证据有异议：
一、公证书一份，证明被告新华房地产公司为本案所涉工程的责任方。经质证，原告对该份证据予以认可，但对证明目的不予认可。被告新华房地产公司对该份证据真实性认可，但对证明目的不予认可。
二、云南省政法干部学校整体搬迁二期部分工程（BT）项目税费交付说明一份，证明本案所涉工程税费由被告新华房地产公司缴纳，进一步证明新华房地产公司为工程责任方。经质证，原告对该份证据真实性予以认可，合法性不予认可，税费交付说明是被告工程总公司与被告新华房地产公司制作的，有可能损害原告的利益。被告新华房地产公司对该份证据真实性予以认可，对证明目的不予认可。
三、云南省政法干部学校整体搬迁二期部分工程（BT）项目经济责任的承诺一份，证明本案所涉及材料款责任方为被告新华房地产公司。经质证，原告对该份证据真实性予以认可，合法性不予认可，认为该承诺书是被告工程总公司与被告新华房地产公司制作的，有可能损害原告的利益。被告新华房地产公司对承诺书真实性予以认可，但证明目的不予认可。
四、云南省政法干部学校整体搬迁二期工程BT项目融资款还款协议一份，证明云南新华房地产公司才是本案付款责任方。经质证，原告对该份证据真实性予以认可，但认为根据该协议第6条的规定，新华房地产公司与发包方保证工人工资及材料款优先发放。被告新华房地产公司对该份证据真实性予以认可，但证明目的不予认可。
五、情况说明一份，证明：梁志坚为被告新华房地产公司代表，混凝土供需购销合同系其本人与原告订立，与被告工程总公司无关。经质证，原告对该份证据不予认可，其认为是梁志坚单方制作。被告新华房地产公司对该份证据不予认可。
六、被告工程总公司申请梁志坚作为证人出庭，庭审中证人梁志坚陈述：本案项目采取BT方式，被告新华房地产公司作为总牵头人，证人作为被告新华房地产公司代表，是本案项目的负责人，但没有被告的授权。本案涉及的《昆明市建设工程预拌商品混凝土供需合同》，由于签订合同时，时间紧张，需要原告尽快供货，所以证人在签订上述合同时私刻公章并加盖在该合同需方处（即工程总承包公司第六直属项目经理部），并在2015年告知被告工程总公司，现在私刻的公章已经销毁；同时，2012年3月至2012年9月原告向本案项目供混凝土，每月均有一份决算单，截止至2014年9月20日，决算单金额为5098463.4元，该金额包括了资金占用费。并且每次供货均有对账单，收发材料均使用“云南新华房地产有限公司云南工程建设总承包公司云南省政法干部学校整体搬迁二期部分工程（BT）工程项目签证·技术资料专用章”的印章（以下简称“方形章”）；原告供货截止至2012年8月，之后就没有供货了，被告曾向原告支付过货款1560000元。经质证，原告、被告新华房地产公司对该份证人证言不予认可，认为其与被告签订政法干部学校工程项目供需合同及补充协议的时间是在证人私刻公章之前，被告工程总公司对供需合同及补充协议应当是认可的。被告工程总公司对证人证言予以认可。
原告及被告工程总公司对被告新华房地产公司提交的下列证据有异议：
一、对账单日期为2012年4月29日的2012年2月24日至2012年3月25日对账单一份、对账日期为2012年4月29日的2012年3月26日至2012年4月25日对账单一份、对账日期为2012年6月19日的2012年4月26日至2012年5月25日对账单一份、对账日期为2012年7月3日的2012年5月26日至2012年6月25日对账单一份、对账日期为2012年9月5日的2012年6月26日至2012年7月25日对账单一份、对账日期为2012年9月5日的2012年7月26日至2012年8月25日对账单一份，证明2012年2月24日至2012年8月25日原告向云南省政法干部学校项目部提供砼价款合计4114420元。经质证，原告对该份证据真实性予以认可，但认为只能证明截止2012年8月份尚欠的款项。被告工程总公司对该份证据真实性予以认可，认为可以证明案涉工程是被告新华房地产公司在实施。
二、转账支票存根银行卡明细账单，证明云南省政法干部学校项目部已向原告支付砼款1560000元。原告对该份证据真实性予以认可，认可收到156万元，但认为其中只有50万元支付混凝土款项，其余106万元是资金占用费。被告工程总公司对该证据真实性予以认可，认为款项是由被告新华房地产公司支付，与其没有关系。
三、云南省政法干部学校整体搬迁二期工程BT项目融资款还款协议，证明自2014年10月27日起，干校拖欠的工程尾款等不再进入被告新华房地产公司账户而直接支付到被告工程总公司账户。经质证，原告对该份证据予以认可，但认为根据该协议第6条的规定，被告新华房地产公司与发包方保证工人工资及材料款优先发放。被告工程总公司对该份证据真实性予以认可，认为是被告新华房地产公司与干部学校签订的，与被告工程总公司无关，其也没有收到任何工程款。
另，被告工程总公司于2016年10月8日申请对合同编号为“RW120222”的《昆明市建设工程预拌商品混凝土供需合同》中需方：单位名称：（盖章）处加盖的“云南工程建设总承包公司第六直属项目经理部”印文与被告工程总公司提交法院的“云南工程建设总承包公司第六直属项目经理部”样本印文是否为同一枚印章盖印进行鉴定，经原告与被告工程总公司协商由本院指定鉴定机构，本院指定云南警官学院司法鉴定中心对合同编号为“RW120222”的《昆明市建设工程预拌商品混凝土供需合同》中需方：单位名称：（盖章）处加盖的“云南工程建设总承包公司第六直属项目经理部”印文与被告工程总公司提交法院的“云南工程建设总承包公司第六直属项目经理部”样本印文是否为同一枚印章盖印进行鉴定。云南警官学院司法鉴定中心于2016年10月24日出具云警院司法鉴定中心[2016]文鉴字第128号，鉴定意见为：“合同编号为“RW120222”的《昆明市建设工程预拌商品混凝土供需合同》上加盖的“云南工程建设总承包公司第六直属项目经理部”印文与法院提取的“云南工程建设总承包公司第六直属项目经理部”样本印文不是同一枚印章盖印。”经质证，原告、被告新华房地产公司对该份证据真实性予以认可，合法性不予认可，认为其对鉴定检材不予认可，并且认为印章也没有备案。被告工程总公司对该份证据予以认可。
本院认为：对于原告提交的证据一，因二被告对该份证据不予认可，且结合云南警官学院鉴定中心鉴定意见书的鉴定意见，故本院对该证据不予确认，证据二中的对账单真实性予以认可，决算单加盖有“云南新华房地产有限公司”印章，虽然被告新华房地产公司不认可真实性，但经本院释明，被告新华房地产公司表示对该印章的真伪不申请司法鉴定，故根据举证责任的分配规则，本院对该决算单真实性予以确认。证据三，本院对真实性予以确认。对于被告工程总公司提交的证据一，真实性本院予以确认。证据二、证据三、证据四，因与本案处理没有直接关联性，本院在本案中不作确认。证据五、证据六均来源于证人梁志坚，本院仅对其庭审中陈述与原被告均认可的部分予以确认。被告新华房地产公司提交的证据一、证据二对真实性本院予以认可。证据三，因与本案处理没有直接关联性，本院在本案中不作确认。对于云南警官学院鉴定中心出具的云警院司法鉴定中心[2016]文鉴字第128号鉴定意见书，因来源、形式合法，故本院予以采信。
综上，本院确认本案事实如下：2012年1月9日，被告工程总公司与被告新华房地产公司签订《联合体成员之间合同协议书》，该协议书约定双方作为联合体，共同参加云南省政法干部学校的云南省政法干部学校整体搬迁二期部分工程（BT）的项目；新华房地产公司（某成员单位名称）为新华房地产公司、工程总公司（联合体名称）牵头人；联合体成员单位内部的责任分工如下：（1）被告新华房地产公司为融资、投资主体，是本工程的责任方；（2）被告工程总公司作为工程项目施工总承包人，是工程项目施工责任方。同日，上述协议书进行了公证，形成（2012）云昆中衡证字第81号公证书一份。
另查明，根据对账单显示2012年2月24日起至2012年8月25日止，原告对工程名称为云南政法学校二期工程进行混凝土供货，分别于2012年4月29日、2012年6月19日、2012年7月3日、2012年9月5日对原告提供的混凝土供货及货款进行了对账，其中2012年7月3日的2012年5月26日至2012年6月25日对账单载明：“注：总数减掉2700元，汽车泵误工费7000元，人工费2500元。”对账单均有欧阳大春及梁志强在对账单上签字认可，庭审中，证人梁志坚陈述，欧阳大春及梁志强均是云南省政法干部学校项目负责收发材料的。对账日期为2012年9月5日的2012年7月26日至2012年8月25日对账单加盖了方形章，确认截止至2012年8月25日欠付原告欠款4127620元。2014年9月20日，被告新华房地产向原告出具决算单一份，其上载明：“兹有由云南新华房地产有限公司，云南工程建设总承包公司联合承建的云南省政法干部学校项目欠昆明仁维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常红贵）商品混凝土款合计5098463.4元。”并且该决算单上加盖有被告新华房地产公司的印章及证人梁志坚的签字字样。另，原告向本院提交了金额为305907元的律师费发票
庭审中，原告认为其供货时间为2012年2月至2014年9月20日，对账时间不固定，但每次供货都有对账单；且2014年9月20日决算单上载明的金额5098463.4元均为混凝土货款。原告认可收到过被告新华房地产公司支付的1560000元，但认为其中500000元是用于支付混凝土货款，其余1060000元属于资金占用费，双方口头约定资金占用费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四倍计算；同时明确表示依据供需合同主张违约金、律师费。对于对账单上加盖的方形章，被告工程总公司认可是其项目资料签证章，一般是工程中标后公司内部备案，只限于该项目的技术资料使用，是由其公司员工保管；被告新华房地产公司表示对该方形章的形成并不清楚。
本院认为:本案原告系依据买卖合同基础法律关系向二被告主张货款。庭审中，原告认为依据供需合同，原告系与被告工程总公司建立起买卖合同关系，被告工程总公司则认为其并未与原告签订过上述合同，该供需合同中需方：单位名称：（盖章）一栏处的印章系证人梁志坚私刻并加盖的。故针对上述争议，本院应首先确认买卖合同的当事人，首先，庭审中，证人梁志坚陈述其私刻公章并加盖于上述供需合同需方处，结合云警院司法鉴定中[2016]文鉴字第128号鉴定意见书的鉴定意见，可知该合同的相对人云南工程建设总承包公司第六直属项目经理部的签章不真实，原告未能进一步提供有效证据的情形下，不能视为原告与被告工程总公司签订过供需合同，故本院认为《昆明市建设工程预拌商品混凝土供需合同》未成立，即原告与被告工程总公司并未通过上述供需合同的签订建立买卖合同关系；其次，虽然供需合同未成立，但根据被告工程总公司认可真实性的对账日期为2012年9月5日的2012年7月26日至2012年8月25日对账单显示截止至2012年9月5日还欠付原告欠款4127620元，该对账单上加盖了方形章。对于该方形章，庭审中，被告工程总公司认可是其工程中标后形成的，由其员工保管，只限于本案项目的技术资料使用。基于此，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当事人之间没有书面合同，一方以送货单、收货单、结算单、发票等主张存在买卖合同关系的，人民法院应当结合当事人之间的交易方式、交易习惯以及其他相关证据，对买卖合同是否成立作出认定。”的规定，并结合该份对账单，被告工程总公司实际上对上述对账单是知晓并认可上述欠款金额的。故被告工程总公司通过其行为与原告之间实际成立了混凝土供需关系。故在原告实际供货后，被告工程总公司应根据对账单确认的货款数额承担相应的付款责任。对于被告工程总公司应支付的混凝土货款，被告工程总公司认为该混凝土货款应由被告新华房地产公司承担。本院认为，首先，被告工程总公司与被告新华房地产公司之间对本案项目的责任划分对原告不具有约束力。其次，根据被告工程总公司认可真实性的对账单可知，欠付原告混凝土货款4127620元，同时扣减2012年7月3日对账单载明的：“注：总数减掉2700元，汽车泵误工费7000元，人工费2500元。”该部分款项合计12200元，其次，原告认可收到过混凝土款项1560000元，因原告认为其中的1060000元为资金占用费，但原告未向本院提交证据证明原、被告对于资金占用费进行过明确约定，故本院对原告关于1060000元系资金占用费的辩称不予采信。故在对账日期为2012年9月5日的2012年7月26日至2012年8月25日对账单金额4127620元的范围内扣减上述12200元和1560000元后，被告工程总公司欠付混凝土货款为2555420元。对于被告新华房地产公司在本案中是否应当承担付款责任。本院认为，首先，被告新华房地产公司向法院提交对账单以此证明原告的供货情况，即是对对账单予以认可。其次，被告新华房地产公司又向原告出具决算单，明确了尚欠原告供货的云南省政法干部学校的商品混凝土款项，故结合上述证据，被告新华房地产公司也应对原告主张的混凝土款项承担付款责任，关于被告新华房地产公司具体支付的数额，结合庭审中原告每次供货都有对账单的陈述，由于原告未能提交2012年9月后的对账单，故被告新华房地产公司实际承担的货款金额也应以对账日期为2012年9月5日的2012年7月26日至2012年8月25日对账单为准。同理，扣减12200元和1560000元已付款项后，被告新华房地产公司欠付原告混凝土货款为2555420元。关于两被告支付原告货款的责任形式，因两被告对对账日期为2012年9月5日的2012年7月26日至2012年8月25日对账单真实性无异议，该对账单加盖了方形章，且两被告系共同参加云南省政法干部学校的云南省政法干部学校整体搬迁二期部分工程（BT）的项目的联合体这一事实不持异议，故对于原告向该项目供应混凝土后所形成的欠付货款2555420元也应由两被告共同承担。另，对于原告主张的违约金、律师费，庭审中，原告明确表示依据《昆明市建设工程预拌商品混凝土供需合同》主张违约金及律师费。由于该供需合同并未成立，故对于原告的该项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
据此，本院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六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云南工程建设总承包公司、云南新华房地产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共同支付原告昆明仁维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混凝土货款2555420元；
二、驳回原告昆明仁维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要求被告云南工程建设总承包公司、云南新华房地产有限公司支付违约金1019692.7元的诉讼请求；
三、驳回原告昆明仁维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要求被告云南工程建设总承包公司支付律师费305907元的诉讼请求；
四、驳回原告昆明仁维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案件受理费56768元（原告已预交），由原告承担34768元，被告云南工程建设总承包公司、云南新华房地产有限公司共同承担22000元，（此款于付款之日一并支付原告）。鉴定费15000元（被告云南工程建设总承包公司预先垫交），由原告承担7500元（此款于2017年8月31日前支付被告云南工程建设总承包公司）、被告云南工程建设总承包公司自行承担7500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云南省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
双方当事人均服判决的，本判决即发生法律效力，若负有义务的当事人不自动履行本判决，享有权利的当事人可以在本判决规定的履行期限届满后法律规定的期限内向本院申请强制执行。申请强制执行的期限为两年。
审 判 长 陈思源
人民陪审员 贺加敏
人民陪审员 夏书萍
二〇一七年二月十四日
书 记 员 徐宏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