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黄山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5）黄中法刑终字第00014号
原公诉机关安徽省黄山市屯溪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某甲，男，汉族，1979年3月14日出生，农民，住湖南省娄底市新化县。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3年12月20日被黄山市公安局屯溪分局刑事拘留，2014年1月26日经黄山市屯溪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由黄山市公安局屯溪分局执行。现羁押于黄山市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龙某，女，汉族，1973年4月19日出生，农民，住湖南省湘乡市。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3年12月20日被黄山市公安局屯溪分局刑事拘留，2014年1月26日经黄山市屯溪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由黄山市公安局屯溪分局执行。现羁押于黄山市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谭某，女，汉族，1990年1月2日出生，无业，住湖南省冷水江市。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3年12月20日被黄山市公安局屯溪分局刑事拘留，2014年1月26日经黄山市屯溪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由黄山市公安局屯溪分局执行。现羁押于黄山市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某乙，女，汉族，1992年7月13日出生，农民，住湖南省娄底市新化县。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3年12月20日被黄山市公安局屯溪分局刑事拘留，2014年1月26日经黄山市屯溪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由黄山市公安局屯溪分局执行。现羁押于黄山市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郭某（曾用名郭泽润），男，汉族，1992年3月21日出生，无业，住湖南省冷水江市。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3年12月20日被黄山市公安局屯溪分局刑事拘留，2014年1月26日经黄山市屯溪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由黄山市公安局屯溪分局执行。现羁押于休宁县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某甲，女，汉族，1987年11月17日出生，农民，住湖南省湘乡市。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3年12月20日被黄山市公安局屯溪分局刑事拘留，2014年1月26日经黄山市屯溪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由黄山市公安局屯溪分局执行。现羁押于黄山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周某甲，男，汉族，1962年10月9日出生，打工，住湖南省冷水江市。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4年1月15日由黄山市公安局屯溪分局取保候审。2014年12月30日被黄山市屯溪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穆某，男，汉族，1981年5月11日出生，农民，住黑龙江省鹤岗市萝北县。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3年12月20日被黄山市公安局屯溪分局刑事拘留，2014年1月26日经黄山市屯溪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由黄山市公安局屯溪分局执行。2014年12月11日被黄山市屯溪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刘某甲，女，汉族，1984年8月16日出生，无业，住湖南省冷水江市。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4年1月8日被黄山市公安局屯溪分局取保候审。2014年12月30日被黄山市屯溪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雷某，男，汉族，1987年9月19日出生，打工，住甘肃省高台县。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4年1月17日被黄山市公安局屯溪分局取保候审。2014年12月30日被黄山市屯溪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戴某，男，汉族，1968年2月22日出生，农民，住湖南省新化县。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4年1月17日被黄山市公安局屯溪分局取保候审。2014年12月30日被黄山市屯溪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刘某乙，男，汉族，1985年8月6日出生，个体经营户，住湖南省涟源市。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4年1月14日被黄山市公安局屯溪分局取保候审。2014年12月30日被黄山市屯溪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李某乙，男，汉族，1992年4月29日出生，农民，住湖南省湘潭市。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4年1月17日被黄山市公安局屯溪分局取保候审。2014年12月30日被黄山市屯溪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周某乙，女，汉族，1983年11月6日出生，农民，住湖南省湘潭市。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4年1月17日被黄山市公安局屯溪分局取保候审。2014年12月30日被黄山市屯溪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
安徽省黄山市屯溪区人民法院审理黄山市屯溪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陈某甲、龙某、谭某、陈某乙、郭某、李某甲、周某甲、穆某、刘某甲、雷某、戴某、刘某乙、李某乙、周某乙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一案，于2014年12月12日作出（2014）屯刑初字第00169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陈某甲、龙某、谭某、陈某乙、郭某、李某甲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2年至2013年间，以陈曦、陈宁敏（均另案处理）为首的传销团伙先后至安徽省合肥市、黄山市屯溪区进行传销活动。该团伙成员以“连锁销售”为名、“1040工程”为诱饵发展下线，要求新加入人员缴纳人民币3800元用于申购产品（实际上无实物产品）1份，从而获得加入该组织的资格，如需发展下线和获得返利还需再以人民币3300元的价格再购买20份产品，总计人民币69800元。同时，以购买产品的份额和发展下线人数按“五级三阶制”［“五级”是指五级业务员（1-2份）、业务组长（3-9份）、业务主任（10-64份）、业务经理（65-599份）、高级业务员（老总，600份以上）。“三阶制”指业务主任级别、业务经理级别、高级业务经理级别］模式享受相应的层级待遇和计算返利，返利随级别不同而不同。陈曦直接发展了下线陈某甲、龙某，陈宁敏发展下线谭某，尔后陈某甲直接或间接地发展了陈某乙、郭某、周某甲、戴某等人，龙某直接或间接地发展了李某甲、穆某、雷某、李某乙、周某乙等人，谭某又直接或间接地发展刘某甲等人，其中：被告人陈某甲、龙某、谭某、李某甲、陈某乙、郭某在该组织中层级均达到高级业务经理级别；被告人穆某、刘某甲、雷某、李某乙、戴某、周某甲、刘某乙、周某乙在该组织中的层级均达到业务经理级别，且在该传销组织中分别承担管理、协调或宣传、培训等职责，对该传销组织的发展起了重要作用。
另查明：经一审法院委托，湖南省娄底市娄星区司法局对周某甲的评估意见是：周某甲具备社区矫正条件，建议实行社区矫正；湖南省湘乡市司法局对李某乙、周某乙的评估意见是：建议对李某乙、周某乙适用社区矫正；甘肃省高台县司法局对雷某的评估意见是：具备社区矫正条件；湖南省涟源市司法局对刘某乙的评估意见是：认罪服法，具有悔罪态度；湖南省新化县司法局对戴某的评估意见是：建议适用社区矫正；湖南省冷水江市司法局刘某甲的评估意见是：建议适用社区矫正；黑龙江省鹤岗市萝北县司法局对穆某的评估意见是：同意穆某接受社区矫正。
上述事实有黄山市公安局屯溪分局扣押的传销人员产品订购单、传销人员考勤表、人员结构图、租赁合同、传销人员任职名单、职务职责与处罚制度、联系方式、银行回单、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等证据证实。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陈某甲、龙某、谭某、李某甲、陈某乙、郭某、穆某、刘某甲、雷某、刘某乙、戴某、周某甲、李某乙、周某乙以“连锁销售”、“资本运作”为名，虚构“1040工程”为政府项目作诱饵，要求参加者购买股份，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五级三阶制”，以直接或间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所组织、领导内部参与人员已达到三十人以上且层级为五级，其行为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告人陈某甲、龙某、谭某、李某甲、陈某乙、郭某在传销组织中层级较高，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穆某、刘某甲、雷某、刘某乙、戴某、周某甲、李某乙、周某乙在传销组织中层级较低，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被告人陈某甲、龙某、谭某、李某甲、陈某乙、郭某、穆某、刘某甲、雷某、刘某乙、戴某、周某甲、李某乙、周某乙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到案后如实供述罪行，当庭自愿认罪，依法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穆某、刘某甲、雷某、刘某乙、戴某、周某甲、李某乙、周某乙在整个传销组织中地位较低、作用较轻，且具有悔罪表现，具备社区矫正条件，依法对其适用缓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陈某甲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二、被告人龙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三、被告人谭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四、被告人陈某乙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五、被告人郭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六、被告人李某甲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七、被告人周某甲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八、被告人穆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九、被告人刘某甲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十、被告人雷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十一、被告人戴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十二、被告人刘某乙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十三、被告人李某乙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缓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十四、被告人周某乙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缓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宣判后，原审被告人陈某甲、龙某、谭某、陈某乙、郭某、李某甲上诉均提出：1.其不是传销活动的组织、领导者，只是参与者，不起主要作用，不是主犯；2.量刑过重。
经审理查明：原审判决认定各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并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本院均予以确认。
关于陈某甲、龙某、谭某、陈某乙、郭某、李某甲上诉提出的其不是传销活动的组织、领导者，不起主要作用的理由，经查，陈某甲等六上诉人在加入传销组织后，为获得薪酬提成，积极拉拢亲戚朋友入会，发展下线，积极传达上级指令，并向上线汇报下线人员的申购情况、新人动态，协助上线处理传销组织的日常事务，在传销组织中均处于较高层级，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陈某甲、龙某、谭某、陈某乙、郭某、李某甲上诉提出量刑过重的理由，经查，原判对陈某甲等六上诉人的量刑情节已予以认定并在量刑时综合考虑，对其所作出的处罚并无不当。该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陈某甲、龙某、谭某、陈某乙、郭某、李某甲、原审被告人穆某、刘某甲、雷某、刘某乙、戴某、周某甲、李某乙、周某乙以“连锁销售”、“资本运作”为名，虚构“1040工程”为政府项目作诱饵，要求参加者购买股份，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五级三阶制”，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依据，骗取财物，扰乱社会经济秩序，其行为均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且系共同犯罪。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胡秀萍
审 判 员 沈梦平
代理审判员 吴天石
二〇一五年三月二日
书 记 员 汪筱颖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