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阳市铁西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沈铁西民三初字第02042号原告苏红武，男，汉族，1969年11月29日出生，住址沈阳市皇姑区太白山路***号6-6-2。委托代理人邵周竹，系辽宁义善源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李艳红，女，汉族，1963年10月6日出生，住址沈阳市铁西区应昌街**号1-1-1。委托代理人许昊德，系北京康达律师事务所沈阳分所律师。第三人辽宁国际建设工程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沈阳市沈河区北站路146号。法定代表人候云生，系该公司总经理。委托代理人王志民，男，汉族，1960年2月13日出生，住址沈阳市皇姑区嫩江街**号1-5-2。系该公司员工。第三人辽宁国际建设工程集团有限公司万宝分公司，营业场所沈阳市沈河区北站路146号（2617室）。负责人李宝国，男，汉族，1972年5月11日出生，住址沈阳市和平区和平南大街*****号1-3-1。第三人辽宁国际建设工程集团有限公司第五分公司，住所地康平县农业经济技术开发区苇塘组。负责人苏红武。委托代理人桂居阳，男，1984年11月5日出生，汉族，住址沈阳市皇姑区渭河街*号4-3-3。李艳红与辽宁国际建设工程集团有限公司、辽宁国际建设工程集团有限公司万宝分公司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中，本院依李艳红申请于2015年2月3日作出（2014）沈铁西执字第3770号民事裁定，将本案第三人辽宁国际建设工程集团有限公司第五分公司在银行存款1300万元予以冻结，实际冻结1151948元。案外人即本案原告苏红武就本院执行过程中冻结银行存款提出异议，本院于2015年7月13日作出[2015]沈铁西执异字第135号执行裁定，驳回了苏红武提出的案外人异议，并于2015年8月24日向原告苏红武送达该裁定。原告苏红武对裁定不服，于2015年9月6日提起本案诉讼。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苏红武、委托代理人邵周竹，被告委托代理人许昊德，第三人辽宁国际建设工程集团有限公司委托代理人王志民、第三人辽宁国际建设工程集团有限公司第五分公司委托代理人桂居阳到庭参加了诉讼。第三人辽宁国际建设工程集团有限公司万宝分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本案并经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诉称，1、撤销（2014）沈铁西执字第3770号民事裁定书、（2015）沈铁西执异第135号裁定书，立即停止对原告已实际冻结115万元工程执行款项的执行。2、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2015年4月2日，沈阳市铁西区人民法院向原告个人承包的辽宁国际建设工程集团有限公司第五分公司下达（2015）沈铁西执字第62号民事裁定书、协助执行通知书，冻结第三人辽宁国际建设工程集团有限公司第五分公司银行实际存款115余万元。原告施工的沈阳市和平区人民检察院办案用房及专业技术用房维修改造项目，是以实际施工人的身份挂靠第三人辽宁国际建设工程集团有限公司的，自负盈亏，自主经营施工的项目，且原告与其额外签订了个人项目承包合同，所有工程款应归原告所有，第三人辽宁国际建设工程集团有限公司第五分公司账户下该笔款项为原告个人所有，不属于被执行人的到期债权，故不在铁西区法院冻结的范围。2015年2月15日，原告向铁西区法院提出协助执行异议。铁西区法院于2015年7月13日是作出（2015）沈铁西执异第135号裁定书。其间2015年6月11日开听证会，并于2015年8月24日去沈阳市铁西区人民法院取出执行裁定书，驳回案外人苏红武提出的案外人异议。铁西区法院于2015年7月13日作出（2015）沈铁西执异第135号裁定书中已确认了现冻结的115余万元的工程款系辽宁国际建设工程集团有限公司第五分公司所有，但认为苏红武是辽宁国际建设工程集团有限公司第五分公司及沈阳市和平区人民检察院办案用房及专业技术用房维修改造项目的实际出资人（该项目所得工程款的拥有人）、冻结款项为本项目的农民工工资的证据不足，因此驳回了案外人苏红武提出的案外人异议。对铁西法院上述驳回理由做如下陈述：1、苏红武于2009年10月28日与辽宁国际建设工程集团有限公司以个人名义签订了个人承包合同，成立辽宁国际建设工程集团有限公司第五分公司，聘任苏红武为辽宁国际建设工程集团有限公司第五分公司负责人，承包方式为独立核算、自负盈亏。辽宁国际建设工程集团有限公司第五分公司承建项目所收工程款只需向辽宁国际建设工程集团有限公司交纳0.8%的管理费，其余款项均归苏红武个人所有，同时苏红武本人向辽宁国际建设工程集团有限公司支付叁拾万元作为抵押金。且2014年8月15日苏红武又与辽宁国际建设工程集团有限公司就沈阳市和平区人民检察院办案用房和专业技术用房维修改造工程签订了个人项目承包合同，本项目承包合同对甲乙双方权利及义务的约定中第四条第3款中明确说明：“乙方自行组建施工队伍，按照合同约定组织施工，并根据工程项目具体条件、技术特点，配备符合项目要求项目管理人员。乙方项目负责人苏红武对本项目的全部责任义务承担连带责任，但不承担本合同工程以外甲方的任何债权及债务”。第二条第3款明确约定“乙方按工程总造价的1%上缴甲方管理费用”，说明了本工程款的归属问题，1%归甲方所有，99%归乙方所有。2、本人苏红武能够出据沈阳市和平区人民检察院与辽宁国际建设工程集团有限公司第五分公司及苏红武个人有关工程款转账财务凭证、苏红武个人支付农民工工资及供货商材料款汇款凭证，以证明苏红武是辽宁国际建设工程集团有限公司第五分公司的实际出资人，是沈阳市和平区人民检察院办案用房和专业技术用房维修改造工程款的拥有人，此冻结工程款应为苏红武个人所有。且法院冻结工程款后，苏红武本人已将自有房产及车辆作为抵押向银行贷款支付一部分农民工工资及供货商货款。但现仍有150余万元农民工及公司员工工资无力支付。原告认为，原告的工程款不属于被告的到期债权，不属于第三人可供执行的财产，如按照铁西区法院裁定内容执行，则会导致原告与第三人之间的违约、欠付农民工工资等一系列违约责任。因此，铁西法院不应冻结该笔属于原告的115万元工程款。故原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227条的规定，特诉至法院，请支持原告诉讼请求。被告李艳红辩称，第一、3370号裁定书和135号裁定书正确，不应撤销。理由本案执行过程中执行庭查封的账号是第五分公司，其内存款应属第五分公司所有。第二，第五分公司不是独立的法人主体，其是执行人的分支机构，所以查封其账号内查封应认定为查封为辽宁国际建设工程集团有限公司的资金。第三、原告的实际施工人身份只有在与发包人的结算过程中有法律地位，不能以实际施工人的权利主张权利。第四、本案原告所述其与辽宁国际建设工程集团有限公司的承包关系是内部的承包关系，因其是第五分公司的负责人为该公司员工，内部承包的法律不能对其他人对公司的债权执行，所以其理由不能成立。两个民事裁定书依法正确，应当予以执行。第三人辽宁国际建设工程集团有限公司述称，本案原告所述均属事实，本案争议标的是原告挂靠辽宁国际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施工的项目，该项目从承揽、组织施工、资金投入、支配都是原告负责完成的，作为本案实际施工人，全面履行合同约定的义务，因合同履行过程中，产生的债权债务，均应由本案实际施工人原告承担，辽宁国际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对本案争议的标的没有所有权，本案被告为代位权执行案，因此基于上述理由，本案应终止代位权执行程序。第三人辽宁国际建设工程集团有限公司第五分公司述称，原告所述均属事实，原告为实际施工人，此冻结工程款项应为原告个人所有。第三人辽宁国际建设工程集团有限公司万宝分公司缺席。经审理查明，第三人辽宁国际建设工程集团有限公司第五分公司的负责人为原告苏红武。2009年10月28日甲方辽宁国际建设工程集团有限公司与乙方苏红武签订《承包合同》，合同载明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中华人民共和国建筑法》本着增强企业经济实力，遵循平等互利、自愿、诚信的原则，经友好协商，甲方同意为乙方成立辽宁国际建设工程集团有限公司第五分公司，聘任乙方代表苏红武为分公司负责人，承包期限为三年，合同签订后，每年乙方向甲方上缴管理费，分公司运营过程中发生的亏损及诉讼行为致损应自行承担责任，不得出现与甲方产生连带责任的诉讼事件等内容。2010年1月19日，第三人辽宁国际建设工程集团有限公司第五分公司向第三人辽宁国际建设工程集团有限公司交纳抵押金30万元、管理费43230元。2012年10月20日，第三人辽宁国际建设工程集团有限公司第五分公司向集团公司领导提出五分公司注销申请书。2012年10月30日，第三人辽宁国际建设工程集团有限公司作出关于辽宁国际建设工程集团有限公司第五分公司注销决定。2012年11月15日，辽宁国际建设工程集团有限公司第五分公司向辽国建集团公司领导提出情况说明，申请在集团公司核算的项目，工程尾款继续在集团核算，五分公司独立核算的项目，保留其现在账户，继续在五分核算，直至工程尾款全部结清。2014年8月15日，甲方辽宁国际建设工程集团有限公司与乙方苏红武签订《项目承包合同》，合同载明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中华人民共和国建筑法》及其他相关法律，双方遵循平等互利、自愿、诚信的原则，经友好协商，甲方承揽的工程由乙方承包并组织施工，同时达成如下协议，工程名称为沈阳市和平区人民检察院办案用房及专业技术用房维修改造项目，乙方按工程总造价1%计算上缴甲方费用。乙方项目负责人苏红武对本项目的全部的责任义务承担连带责任，但不承担本合同工程以外甲方的任何债权及债务。2014年至2015年期间，原告苏红武与第三人辽宁国际建设工程集团有限公司第五分公司及沈阳奥海文化传播有限公司有多笔款项的转账往来。2014年至2015年，苏红武以账号6229930240200252001向王永贵、孙继成、桂居阳、娄松峰等百余人转账工资款以及以该账号向供应商预付材料款。原告另外还向法庭提供了尚欠工人工资表及施工协议书以及有多位工人签字的书面材料。原告苏红武为沈阳奥海文化传播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2015年2月3日沈阳奥海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向辽宁国际建设工程集团有限公司第五分公司转账1151948元。2015年5月19日第三人辽宁国际建设工程集团有限公司出具声明，载明：我公司于2014年9月4日中标的沈阳市和平区人民检察院办案用房和专业技术用房维修改造工程为我公司管理人员苏红武全权承包的工程，工程所有费用由苏红武个人筹集，我公司仅协助管理、指导。因此，本工程管理建设单位于2015年2月2日转入辽宁国际建设工程集团有限公司第五分公司账户的工程款实为苏红武个人所得全款，我公司同意该工程款直接转给苏红武。2014年3月31日，李艳红作为原告将辽宁国际建设工程集团有限公司、辽宁国际建设工程集团有限公司万宝分公司诉至本院，案由为借款合同纠纷。本院于2014年4月9日主持调解，双方达成如下调解协议:一、被告辽宁国际建设工程集团有限公司、辽宁国际建设工程集团有限公司万宝分公司于2014年4月19日前向原告李艳红偿还借款本金人民币4730000元整；二被告辽宁国际建设工程集团有限公司、辽宁国际建设工程集团有限公司万宝分公司，至2013年11月27日起按欠款总额4730000元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四倍计算利息至欠款付清时止。同日，本院出具[2014]沈铁西民三初字第350号民事调解书。因辽宁国际建设工程集团有限公司、辽宁国际建设工程集团有限公司万宝分公司未按期履行该调解协议确定的义务，李艳红向本院申请强制执行。在执行过程中，本院于2015年2月3日依法裁定冻结辽宁国际建设工程集团有限公司第五分公司银行存款1300万元，实际于2015年2月3日冻结415.64元、于2015年7月15日冻结1152363.64元。并于2015年4月2日作出[2014]沈铁西执异字第62号执行裁定书，裁定追加被申请人辽宁国际建设工程集团有限公司第五分公司为被执行人。并应在本裁定生效之日起3日内向申请人李艳红清偿债务。苏红武向本院提出执行异议。本院于2015年7月13日作出[2015]沈铁西执异第135号执行裁定书，裁定驳回案外人苏红武得出的案外人异议，并于2015年8月24日向苏红武送达，苏红武于2012年9月6日提起本案诉讼。以上事实，有原、被告的陈述，原告向法庭提交的营执照副本、承包合同、第五分公司注销申请及注销决定、声明、收款收据、情况说明、施工协议书、银行回单、尚欠工人工资表、原告制作的工人工资名单及数额、银行回单票据等证据，经庭审质证，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执行工作若干问题的规定（试行）》第78条规定：被执行人为企业法人的分支机构不能清偿债务时，可以裁定企业法人为被执行人。企业法人直接经营管理的财产仍不能清偿债务的，人民法院可以裁定执行该企业法人其他分支机构的财产。该条第二款规定，若必须执行已被承包或租赁的企业法人分支机构的财产时，对承包人或承租人投入及应得的收益应依法保护。本案原告苏红武于2009年即与第三人辽宁国际建设工程集团有限公司签订《承包合同》成立辽宁国际建设工程集团有限公司第五分公司。原告向法庭提交了承包合同、声明、收款收据、情况说明、施工协议书、银行回单、尚欠工人工资表、原告制作的工人工资名单及数额、银行回单票据等证据予以证明第五分公司账户内的资金来源、即实际资金出资人为原告，且第三人辽宁国际建设工程集团有限公司及第五分公司均无异议。另外，本院于2015年2月3日依法裁定冻结辽宁国际建设工程集团有限公司第五分公司银行存款1300万元，实际于2015年2月3日冻结415.64元、于2015年7月15日冻结1152363.64元。而2015年2月3日，沈阳奥海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向辽宁国际建设工程集团有限公司第五分公司转账1151948元。且原告苏红武为沈阳奥海文化传播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通过上述款项之间的关联不难判断，本院在执行中冻结的115万余元即为原告苏红武本人或者其本人通过沈阳奥海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向辽宁国际建设工程集团有限公司第五分公司投入的财产。本院冻结的第五分公司账户内存款即为原告苏红武个人财产。综上所述，依据《中国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一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执行程序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执行工作若干问题的规定（试行）》第78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不得执行第三人辽宁国际建设工程集团有限公司第五分公司账户内银行存款115万元；二、驳回原告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5150元，由被告李艳红承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于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辽宁省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如在上诉期满后七日内未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审 判 长  赵雨辉代理审判员  张 珈人民陪审员  陶世英二〇一六年十月十二日书 记 员  蔡鲁宁本判决所依据的相关法律法规《中国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七条的规定：执行过程中，案外人对执行标的提出书面异议的，人民法院应当自收到书面异议之日起十五日内审查，理由成立的，裁定中止对该标的的执行；理由不成立的，裁定驳回。案外人、当事人对裁定不服，认为原判决、裁定错误的，依照审判监督程序办理；与原判决、裁定无关的，可以自裁定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一十二条规定：对案外人提起的执行异议之诉，人民法院经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案外人就执行标的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的，判决不得执行该执行标的；（二）案外人就执行标的不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的，判决驳回诉讼请求。案外人同时提出确认其权利的诉讼请求的，人民法院可以在判决中一并作出裁判。《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执行程序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的规定：案外人依照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四条规定提起诉讼的，执行法院应当依照诉讼程序审理。经审理，理由不成立的，判决驳回其诉讼请求；理由成立的，根据案外人的诉讼请求作出相应的裁判。《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执行工作若干问题的规定（试行）》第78条规定：被执行人为企业法人的分支机构不能清偿债务时，可以裁定企业法人为被执行人。企业法人直接经营管理的财产仍不能清偿债务的，人民法院可以裁定执行该企业法人其他分支机构的财产。若必须执行已被承包或租赁的企业法人分支机构的财产时，对承包人或承租人投入及应得的收益应依法保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