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常德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4）常刑二终字第2号
原公诉机关湖南省石门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蒋富生，绰号“来福枪”，男，1980年3月15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全州县。因盗窃，分别于1999年被桂林市人民政府劳动教养委员会劳动教养1年6个月、2001年被劳动教养1年、2002年被劳动教养1年6个月。因涉嫌犯抢劫罪，2013年5月31日被石门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石门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谢永率，绰号“家门”，男，1983年8月19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全州县。因犯抢劫罪，2001年12月17日被广西壮族自治区桂林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五百元。因涉嫌犯抢劫罪，2013年7月8日至11日被深圳市坪山分局抓获并羁押在当地看守所，2013年7月12日被石门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3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石门县看守所。
湖南省石门县人民法院审理湖南省石门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蒋富生、谢永率犯抢劫罪一案，于二○一四年一月二十二日作出（2013）石刑初字第173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蒋富生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2014年2月8日湖南省石门县人民法院将该案案卷移送本院，同年2月17日本院决定立案受理。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决定对本案开庭审理，于2014年2月18日通知常德市人民检察院查阅案卷。2014年3月14日，常德市人民检察院阅卷完毕。本院于2014年3月19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常德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刘林、储杨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蒋富生、原审被告人谢永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2013年5月份，被告人蒋富生先后伙同被告人谢永率及唐建春（在逃）、“狗老板”（在逃）、孟明亮（在逃）预谋到石门县境内实施抢夺，由蒋富生准备好作案工具2辆摩托车和柴刀，至石门县境内共同实施抢劫作案，共抢得黄金项链3条，白色8G苹果4手机1部。具体事实如下：
（一）2013年5月2日16时，被告人蒋富生、谢永率和唐建春、“狗老板”携带柴刀分别驾驶2辆摩托车窜至石门县第三中学大门附近，抢走被害人毛华玉佩戴黄金项链1条，尔后迅速跑上摩托车逃离现场。
（二）2013年5月2日21时许，被告人蒋富生、谢永率和唐建春、“狗老板”携带柴刀分别驾乘2辆摩托车至石门县人民政府广场附近，将被害人涂亚运价值2930元的白色8G苹果4手机抢走，尔后迅速跑上谢永率驾驶的摩托车逃离现场。
（三）2013年5月4日9时50分，被告人蒋富生、谢永率携带柴刀驾乘摩托车至石门县一中菜市场附近，抢走被害人王春青佩戴的黄金项链1条，尔后迅速跑上摩托车逃离现场。
（四）2013年5月4日11时，被告人蒋富生和唐建春携带柴刀驾驶红色无牌豪江150型男式摩托车窜至石门县宝塔社区商贸城临时菜市场内，将被害人刘宏元身上佩戴的黄金项链1条抢走，并由唐建春驾车迅速逃离现场。
（五）2013年5月29日，被告人蒋富生和孟明亮携带柴刀驾驶摩托车至石门县东城区，准备寻找抢劫目标时被石门县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民警盘查，二人因害怕迅速弃车逃跑，孟明亮被当场抓获。同时在其驾驶的摩托车后座上搜出2把黑色柴刀。
上述事实，有经原审法院庭审质证的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与辩解等证据证明。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蒋富生、谢永率携带凶器抢夺，其行为构成抢劫罪，蒋富生与同案人孟明亮共同抢劫作案的第五起属犯罪预备，对蒋富生应比照既遂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本案系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蒋富生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当按照其参与的全部犯罪予以处罚。谢永率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处罚。综上，对被告人蒋富生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七条第二款、第二百六十三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之规定；对被告人谢永率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七条第二款、第二百六十三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蒋富生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剥夺政治权利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二、被告人谢永率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三、作案用工具豪江150型摩托车二辆、柴刀二把予以没收，将收缴的被告人蒋富生黄金戒指一枚变卖后折价款和人民币一千五百元一起发还被害人。
原审被告人蒋富生上诉称：一、前四次作案未带刀，不构成抢劫罪；二、2013年5月29日是在街上游玩，不是犯罪预备；三、交代公安机关并未掌握的部分犯罪事实，属于自首。四、公安机关有刑讯逼供行为。
常德市人民检察院出庭履责检察人员认为：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及量刑正确，建议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出庭检察人员当庭提交了两份新证据：蒋富生的入监体检表一份、石门县公安局刑侦队出具的《说明》一份。
经审理查明：2013年5月2日、5月4日，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蒋富生伙同原审被告人谢永率、共同作案人唐建春（在逃）在石门县境内实施了4次抢劫，抢得黄金项链3条，白色8G苹果4手机1部。2013年5月29日，蒋富生伙同孟明亮（在逃）携带柴刀驾驶摩托车到湖南省石门县境内，准备寻找抢劫目标时被公安人员抓获。案发后，公安机关扣押蒋富生红色豪江无牌摩托车二辆，砍刀二把，重14.9克黄金戒指一枚，现金人民币1500元。具体作案事实如下：
（一）2013年5月2日，上诉人蒋富生、原审被告人谢永率驾驶摩托车至石门县第三中学大门附近，发现被害人毛华玉佩戴黄金项链。蒋富生下车从背后抢走其佩戴的价值人民币825.6元的黄金项链，尔后迅速跑上摩托车逃离现场。
上述事实，有如下经原审法院庭审质证属实的证据证明：
1、被害人毛华玉的陈述，证明2013年5月2日17点左右，毛华玉在石门三中大门和综合批发城之间的地方走，一个30岁左右的男人将毛脖子上的1条黄金项链扯断抢走，然后往前跑上一辆摩托车跑了。毛被抢的项链是黄金的，吊坠是个兔子形状，有9克多重。抢项链的和骑摩托车的男人都是30岁左右。
2、证人严某的证言，证明2013年5月2日，严平的妻子毛华玉回家后就和严说刚才在回家的路上被抢走了1条黄金项链，严就马上用手机打110报案。毛华玉被抢的是1条圆形的黄金项链，上面有1个兔型坠子，重约10克左右。
3、公安机关制作的现场勘验笔录，证明毛华玉被抢现场情况。
4、公安机关制作的指认笔录，证明蒋富生、谢永率带领公安人员指认抢劫毛华玉现场的情况。
5、照片一组，证明案发前毛华玉佩戴被抢项链的照片。
6、毛华玉提供的蔡记珠宝金行购货单一份，证明毛华玉被抢劫的项链重2.58克，价值人民币825.6元。
7、上诉人蒋富生的供述及辩解，证明2013年5月1日，蒋富生和谢永率一起到临澧县官亭乡街上的一家日杂店里面买了两把黑色的柴刀，用毛巾包上，放到摩托车上，每次出去抢的时候都带着，防身用。2013年5月份和谢永率一共抢了3次，具体的时间记不清楚了。在抢之前就商量好了，由谢永率骑车，蒋富生抢。有一次蒋富生和谢永率从蒋富生岳父家骑车沿着河边到石门县城，看到石门县城的那座桥的时候，在河边看到迎面过来一个女的脖子上有根项链，蒋下车从那个女的后面将项链抢走，然后坐上谢永率开的摩托车跑了。项链由谢永率卖掉，卖的钱和谢永率平分了。
8、原审被告人谢永率的供述及辩解，证明2013年4月份的时候，蒋富生邀谢永率去湖南搞钱，谢便与蒋富生一起，在5月1日来到湖南。当日下午，蒋富生带谢永率买了黑色的柴刀放在摩托车上，作案的时候带着，用以壮胆。5月2日和5月4日，谢永率和蒋富生一起抢过3次，具体时间记不清了，一次在一个学校（指认现场后才知道是石门三中）围墙边，那个学校在新桥和老桥之间，学校大门前是一条沿河马路，马路是挨着河的。谢骑着摩托车，蒋坐在谢车后，过了那个学校门口，蒋富生看见一个女的戴着黄金项链，谢就骑车掉头追上那个女的，蒋下车，从后面抢走了那个女的脖子上的金项链，然后跑上谢的摩托车，两人就骑车跑了。那根项链估计有六、七克重，由唐银春在深圳坪山新区坑梓的一个金银加工店卖掉了，卖的钱由蒋富生、谢永率等人平分了。
（二）2013年5月2日21时许，上诉人蒋富生、原审被告人谢永率携带柴刀驾乘摩托车至石门县人民政府广场附近，见被害人涂亚运坐在石墩上玩手机，蒋富生随即下车，趁涂亚运不备，将其拿在手中的价值人民币2930元白色8G苹果4手机抢走，尔后迅速跑上谢永率驾驶的摩托车逃离现场。
上述事实，有如下经原审法院庭审质证属实的证据证明：
1、公安机关受理案件登记表，证明2013年5月2日21时涂亚运被抢劫后报案情况。
2、被害人涂亚运的陈述，证明2013年5月2日晚上约9点钟，涂亚运和颜汝芹在石门县政府广场靠河马路的石墩上玩手机，有一个中年男子从涂手里将涂的手机抢走，然后迅速坐上旁边的一辆摩托车逃跑。涂被抢的手机是白色苹果手机，是花费2959元从快乐购上面买的。
3、证人颜某某的证言，证明2013年5月2日约8点50分，涂亚运低着头在玩手机时，突然从涂正面跑过来一个男人，伸手从涂的手里将涂的苹果手机抢了，那人抢了手机后跑向停在沿河马路上的一辆摩托车逃走。摩托车是一辆红色的男式摩托车。
4、湖南省“快乐购”00919797号发票一份，证明涂亚运购买手机的时间及金额（2959元）。
5、公安机关制作的现场勘验笔录，证明涂亚运被抢现场情况。
6、公安机关制作的指认笔录，证明谢永率带领公安人员指认抢劫涂亚运手机现场的情况。
7、石门县价格认证中心石价认字（2013）67号价格鉴定结论书，证明涂亚运被抢手机价值人民币2930元。
8、上诉人蒋富生在原审庭审中的供述，证明蒋富生在侦查期间对该笔事实未做有罪供述，但在庭审中对抢涂亚运手机的事实无异议。
9、原审被告人谢永率的供述，证明某天晚上（具体时间不记得了），谢永率骑车带着蒋富生沿着石门县城方向的河边走，经过一个广场时，蒋富生下车抢了坐在广场圆形石墩上面一个女孩的白色苹果手机，得手后就骑车跑了。
（三）2013年5月4日9时左右，上诉人蒋富生、原审被告人谢永率携带柴刀驾乘摩托车至石门县一中菜市场附近，发现被害人王春青佩戴黄金项链。随后，谢永率驾驶摩托车经过王春青旁边，蒋富生将价值人民币4986元的黄金项链抢走并迅速逃离现场。
上述事实，有如下经原审法院庭审质证属实的证据证明：
1、公安机关受理案件登记表，证明王春青手机被抢后，其兄王英报案的情况。
2、被害人王春青的书面陈述，证明2013年5月4日上午9点左右，王春青和母亲走在石门一中菜市场，一个40岁左右的男子突然从王身后抱住王的脖子，等王转过身去看，那名男子左手将王脖子上的项链抢走，然后跳上一辆摩托车跑了。等了一会，王的哥哥帮王报警。
3、证人王某的证言，证明王英的妹妹王春青的黄金项链在石门一中菜市场被人抢后，王英向石门县公安局报警。王春青被抢的项链重约15.3克。
4、公安机关制作的现场勘验笔录，证明王春青被抢现场情况。
5、公安机关制作的指认笔录，证明蒋富生、谢永率带领公安人员指认抢劫王春青项链现场情况。
6、石门县价格认证中心石价认字（2013）68号价格鉴定结论书，证明王春青被抢劫项链重15.3克，价值人民币4986元。
7、上诉人蒋富生的供述，证明有一次蒋富生和谢永率在上午约九、十点钟的时候，在石门抢了一个女的项链。旁边有一个菜市场，还有一个学校。项链由谢永率卖掉了，卖的钱和谢永率平分了。
8、原审被告人谢永率的供述，证明有一次在一个学校（指认现场后才知道是石门一中）附近路边市场垃圾桶边，当时谢永率骑着摩托车，蒋富生下车后抢了一个女的脖子上的一根黄金项链，重约15克，得手后两人骑着摩托车跑了。项链由唐银春在深圳坪山新区坑梓的一个金银加工店卖掉了，卖的钱由蒋富生、谢永率等人平分了。
（四）2013年5月4日12时左右，上诉人蒋富生和共同作案人唐建春携带柴刀驾驶摩托车窜至石门县宝塔社区商贸城临时菜市场内，经过被害人刘宏元身边时，蒋富生抢走被害人刘宏元黄金项链一条，并由唐建春驾车迅速逃离现场。
上述事实，有如下经原审法院庭审质证属实的证据证明：
1、公安机关受理案件登记表，证明被害人刘宏元被抢后报案情况。
2、被害人刘宏元的陈述，证明2013年5月4日中午12点左右，刘宏元在宝塔社区临时菜场，突然有人从背后把刘的项链抢了，刘回头看见有二个男的骑一辆红色无牌摩托车往转盘方向跑了。刘的项链重80克；两个男的大约30岁，抢项链的人脸上有条疤；两人骑的红色无牌摩托车。
3、证人项某某的证言，证明2013年5月4日中午12点左右，刘宏元一根黄金项链在肉案前被二个骑着摩托车的男子抢走，坐在后面伸手抢项链的男子左脸上有一条疤，骑的是一辆红色无牌摩托车。证人饶远章的证言与项某某的证言基本一致。
4、公安机关制作的辨认笔录2份，证明公安机关在2013年5月31日，将12张不同男性免冠照片分别交由饶远章、项某某辨认，饶远章、项某某分别辨认出蒋富生（分别是8号、6号照片）就是2013年5月4日抢劫刘宏元项链的人。
5、公安机关制作的现场勘验笔录，证明刘宏元被抢劫的现场情况。
6、公安机关制作的指认笔录，证明被告人谢永率指认刘宏元被抢现场情况。
7、上诉人蒋富生在原审庭审中的供述，证明蒋富生在侦查期间对该笔事实未作有罪供述，但在庭审中对抢刘宏元项链的事实无异议。
8、原审被告人谢永率的供述，证明有一次在一个菜市场（经指认系宝锋临时菜市场）里面，当时谢永率骑着摩托车和“狗老板”在菜市场外侧的路边，唐建春骑着摩托车载着蒋富生到菜市场过道卖肉的摊位前，蒋富生没有下车，伸手抢走一男子脖子上的一根黄金项链就跑了。这根项链重五十多克。项链由唐银春在深圳坪山新区坑梓的一个金银加工店卖掉了，卖的钱由蒋富生、谢永率等人平分了。
（五）2013年5月29日，上诉人蒋富生和共同作案人孟明亮携带柴刀驾驶摩托车至石门县，准备寻找抢劫目标时被石门县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民警盘查，两人因害怕迅速弃车逃跑，孟明亮被当场抓获。公安民警在孟驾驶的摩托车后座上搜出2把黑色柴刀。
上述事实，有如下经原审法院庭审质证属实的证据证明：
1、上诉人蒋富生的供述，证明2013年5月28日中午，蒋富生给孟明亮打电话，叫孟到石门一起去抢东西，搞点钱花。5月29日下午2点多钟，蒋和孟骑着摩托车往石门县城方向寻找作案目标，孟明亮负责骑摩托车，蒋负责动手抢，但还没有抢到就被公安机关抓获了。孟明亮所骑的摩托车上的2把刀是用来抢的时候防身用的。
2、共同作案人孟明亮的供述，2013年5月29日下午，孟明亮和蒋富生骑一辆男式摩托车到石门县城准备寻找目标抢东西，找目标时下了雨，在路边躲雨时，孟被公安机关抓了，蒋富生跑了。摩托车上的2把刀，蒋富生给孟明亮说了，抢东西时如果遇到反抗或有人想拦住他们，就拿刀出来威胁或壮胆。
全案事实，还有如下经原审法院庭审质证属实的证据证明：
1、户籍信息资料，证明上诉人蒋富生、原审被告人谢永率的身份情况。
2、在逃人员唐建春信息表及户籍资料，证明唐建春身份情况。
3、证人肖承加的证言，证明肖承加系蒋富生的岳父。2013年蒋富生回来过三次，第二次是在蒋被抓的前二十天，第三次就是被抓的这一次，第三次回来带来了二个三十多岁的男子和肖的女儿肖春梅。
4、石门县公安局扣押决定书，证明石门县公安局扣押了蒋富生、谢永率作案用红色豪江150型无牌摩托车2辆、柴刀2把（柴刀经两原审被告人当庭辨认属实）、正面刻有“一帆风顺”，重14.9克的黄金戒指一枚、现金人民币1500元的事实。
5、公安机关制作的辨认笔录一份，证明公安机关在2013年7月12日将12张不同男性免冠照片交由谢永率辨认，谢永率在12张照片中辨认出唐建春（8号照片），绰号叫“小猴子”、“阿中”，也是参与抢劫的人。
6、公安机关制作的辨认笔录一份，证明公安机关在2013年6月4日，将12张不同男性免冠照片交由蒋富生辨认，蒋富生在12张照片中辨认出谢永率（8号照片）就是参与抢劫的同伙唐建春。
7、作案工具照片，证明蒋富生、谢永率作案用摩托车、头盔、柴刀照片。
8、桂林市劳动教养委员会劳动教养决定书3份，证明上诉人蒋富生因盗窃，分别于1999年被广西壮族自治区桂林市人民政府劳动教养委员会劳动教养1年6个月、2001年被劳动教养1年、2002年被劳动教养1年6个月的事实。
9、桂林市中级人民法院（2001）桂市刑终字第412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及桂中监狱释放证明书，证明原审被告人谢永率因犯抢劫罪，2001年12月17日被广西壮族自治区桂林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五百元。2006年8月8日被减刑释放。
10、公安机关出具的线索来源及归案经过，证明蒋富生、谢永率系被抓获归案的事实。
二审期间，公诉机关还提交了如下证据：
1、石门县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的《说明》，证明石门县公安局公安民警在整个讯问过程中没有对蒋富生、谢永率刑讯逼供行为。
2、石门县看守所《新收押人员一周身体状况跟踪检查记录》，证明石门县看守所在收押蒋富生时对其进行了体检，未发现其身体异常。
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蒋富生、原审被告人谢永率伙同他人携带凶器多次抢夺，其行为均已构成抢劫罪。蒋富生与同案人孟明亮共同抢劫作案的第五起属犯罪预备，对蒋富生应比照既遂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本案系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蒋富生策划组织犯罪，且具体实施抢夺，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当按照其参与的全部犯罪予以处罚。谢永率在犯罪过程中驾驶摩托车，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减轻处罚。
上诉人蒋富生上诉称，前四次作案未带刀，不构成抢劫罪。经查，认定上诉人蒋富生前四次作案时携带凶器抢夺事实的证据，有蒋富生本人在侦查阶段的供述，共同作案人谢永率亦有供述，且公安机关在其摩托车上当场扣押柴刀2把，该上诉理由，与庭审查证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信；蒋富生上诉称，2013年5月29日是在街上游玩，不是犯罪预备。经查，2013年5月29日，蒋富生与孟明亮准备寻找抢劫目标，有蒋富生与孟明亮的供述予以证明，足以认定，该上诉理由，与庭审查证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信；蒋富生还上诉称，交代公安机关并未掌握的部分犯罪事实，属于自首。经查，蒋富生交代的犯罪事实，与公安机关已掌握的事实属同种犯罪，依法不构成自首，该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蒋富生还上诉称，公安机关有刑讯逼供行为。经查，蒋富生在收押进看守所时，身体状况正常，且蒋富生就此未提交相关线索和证据，该上诉理由亦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综上，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法应予以维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聂 敏
审判员 李亚敏
审判员 张中一
二〇一四年四月九日
书记员 雍 明
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