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娄底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3）娄中刑一终字第140号
抗诉机关湖南省涟源市人民检察院。
原审被告人谭某甲，又名谭新波，男，1987年7月29日出生于湖南省涟源市，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湖南省涟源市。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非法拘禁犯罪，于2013年6月26日被逮捕。现在押。
湖南省涟源市人民法院审理涟源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谭某甲犯寻衅滋事罪、非法拘禁罪一案，于2013年10月29日作出（2013）涟刑初字第261号刑事判决。湖南省涟源市人民检察院于2013年11月6日以涟检刑抗（2013）02号刑事抗诉书向本院提出抗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4年1月23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湖南省娄底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孙雄辉出庭履行职务，原审被告人谭某甲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认定：
一、寻衅滋事的事实
（一）、2008年12月9日下午，谭清满（已判刑）与谭某乙在涟源市蓝田城区六十亭附近的一条小公路会车，双方互不让路，发生口角。2008年12月10日晚，谭清满纠集被告人谭某甲与梁俊、谭细专、谭正湘（均已判刑）和刘审图、刘兆光（均另案处理）等人携带砍刀来到涟源市宏都宾馆找谭某乙报复。谭某甲与谭清满、梁俊、谭细专、谭正湘、刘审图、刘兆光等人在宏都宾馆门口遇到谭某乙驾驶湘KA39**轿车回家，刘审图冲入副驾驶室殴打谭某乙，谭清满、刘兆光等人还拿刀追砍湘KA39**轿车。
本次犯罪，被告人谭某甲系从犯。
原审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户籍资料，证明被告人谭某甲的年龄、身份等个人基本情况；
2、被害人谭某乙的陈述，证明2008年12月9日下午，他在蓝田城区六十亭附近与奥B-18428丰田车的司机会车时发生了争执。第二天晚上，他在宏都大酒店门口，被“湘买样”、“熊猫子”等人持械追打，他的车玻璃被砍烂，并撞烂了一台的士车；
3、证人李某甲的证言，证明2008年12月10日20时许，他开的士车路过宏都宾馆门口时，看到有六七名年轻男子在追砍一辆灰色小车，他的的士车被那辆灰色小车撞烂了；
4、证人张某的证言，证明2008年12月10日20时许，他和谭某乙开车返回宏都酒店门口时，被一伙人追打，谭某乙没有受伤，但车上有很多被刀砍的痕迹，车的前部也被撞烂；
5、证人谭某、谭某丙、刘某的证言，证明2008年12月10日20时许，他们在宏都大酒店附近，看见谭某乙被一伙人追打，还砍湘KA39**银灰色小车，小车跑的过程中撞到了一台的士；
6、受损车辆照片，证明被告人谭某乙的车辆受损的状况；
7、辨认笔录，证明经谭清满、谭细专、梁俊辨认，谭某甲参与了2008年12月10日在宏都宾馆门口殴打“三潘”（即谭某乙）一事；
8、共同作案人谭清满的供述，证明2008年年底的一天，他开车经过六十亭附近，与对面“三番”驾驶的一辆小车相会时发生了争执。过了一两天，他喊了“新波”（指谭某甲）、梁俊、谭细专、刘兆光、刘祥涛、梁承鹏、刘审图、谭正湘等人去报复“三番”，在宏都宾馆外面看到“三番”的车，梁承鹏拿出刀来去追打“三番”，“三番”开车跑，被梁承鹏、刘兆光等人持刀将其车砍了几刀；
9、共同作案人梁俊的供述，证明2008年的一天，谭清满讲和“三番”在前几天会车时发生矛盾，要去宏都宾馆找“三番”的麻烦，于是他和刘审图、谭清满、谭细专、谭正湘等七八人就开二台车去宏都宾馆，看到“三番”开车回来，谭清满等人持刀追砍“三番”，“三番”开车跑，谭清满就持刀朝“三翻”的车砍了几刀，后车也撞烂了；
10、共同作案人谭细专的供述，证明2008年12月的一天晚上，他和谭清满、谭新波、梁俊、刘兆光、刘审图、谭正湘等人在一起吃完晚饭后，谭清满要大家帮忙报复“三翻”，大家都同意。到宏都宾馆时，谭清满、刘兆光、刘审图持管杀冲过去砍“三翻”及其车，“三翻”开车跑将车也撞坏了；
11、共同作案人刘审图的供述，证明2008年年底的一天，谭清满因和“三番”发生了矛盾，纠集了他和谭某甲、谭细专、刘兆光、刘祥涛、“湘满样”、“二毛子”等人去帮忙报复“三番”，大家都同意。他们一起坐两台小车到宏都宾馆门口，看到“三番”开了一台小车在门口，他和谭清满等人持刀冲上去，他坐到副驾驶室用手打“三番”，“三番”开车跑，刘兆光、“二毛子”等人拿刀朝“三番”的车砍；
12、被告人谭某甲的供述，证明他与谭清满等人一起吃完晚饭后，谭清满要大家帮忙报复“三翻”，大家都同意。他们到宏都宾馆，谭清满、刘兆光、刘审图等人去砍了“三翻”和“三翻”的车；
13、涟源市人民法院（2011）涟刑初字第307号、（2012）涟刑初字第210号刑事判决书，确认了上述犯罪事实。
（二）、2010年1月25日下午，涟源市六亩塘镇同家井村村民刘看花等人以本镇利铁煤矿破坏村里的田土为由，找利铁煤矿老板刘某甲、谭资康（均另案处理）等人要求赔偿。双方发生矛盾，刘看花等人被煤矿方打伤。刘兆光（另案处理，外号“美满样”）得知同村村民被打伤后，便赶到现场与利铁煤矿老板刘某甲等人理论，并指责刘某甲等人，刘某甲与其儿子刘某乙及煤矿职工吴某甲等人又上前将刘兆光打了一顿。刘兆光不服，打电话纠集被告人谭某甲与谭细专、谭清满、梁俊、刘祥涛（均已判刑）及刘审图、“交满样”（均另案处理）等人携带砍刀前来报复。与此同时，刘某甲等人也纠集了五、六人携带砍刀等凶器到该煤矿帮忙。随后，刘兆光、谭细专、谭清满、梁俊、刘审图、“交满样”等人持刀冲向该煤矿，谭某甲也跟着冲上去助威，刘某甲一方过来帮忙的人见刘兆光一伙人冲上来就都跑了，只剩下刘某甲、刘某乙、吴某甲留在原地，刘兆光、“交满样”等人冲上去后，朝刘某甲、刘某乙、吴某甲一阵乱砍。经鉴定，刘某甲的损伤构成重伤，六级伤残，刘某乙、吴某甲的损伤均构成轻伤。
2013年10月22日，被告人谭某甲赔偿了被害人刘某甲、刘某乙、吴某甲经济损失32000元，被害人刘某甲、刘某乙、吴某甲请求对被告人谭某甲从轻处罚。
本次犯罪，被告人谭某甲系从犯。
原审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湖南省湘雅司法鉴定中心湘雅司鉴（2011）监鉴字第1070号法医学鉴定意见，证明被鉴定人刘某甲的损伤属重伤，构成六级伤残。娄底市蓝天司法鉴定所娄蓝司鉴（2010）临鉴字第52号、第84号司法鉴定意见，证明被鉴定人刘某乙、吴某甲的损伤均属轻伤；
2、被害人刘某甲的陈述，证明2010年1月25日下午，他妹妹刘某来被同家井村的人打伤了，他及儿子刘某乙和唐某、吴某甲也与“美买样”（指刘兆光）发生口角并打了架，“美买样”不服气，喊了二十多个年轻人手持砍刀与“建军宝”一起冲过来，他和刘某乙等人拿石头砸对方但没有拦住，他被人砍伤左脸；
3、被害人刘某乙的陈述，证明2010年1月25日下午5时许，“美买样”刘兆光带来十多个人，每人持一把管刹，他上去抢对方一人的刀，没有抢到，那人就一刀砍在他下鄂处，他后退时被石头绊倒在地上，对方三人持刀将他左手臂、肚皮砍伤；
4、被害人吴某甲的陈述，证明2010年1月25日下午5时许，同家井村的“美买样”带一伙人冲到煤矿，刘某甲的脸被人砍伤，他拿根木棒冲过去将那人打倒在地，看到刘某乙被四五个人围着砍，就捡起地上的砍刀冲过去，对方的人冲上来将他头部、背部等多处砍伤；
5、证人谭某丁的证言，证明2010年1月25日下午3时许，六亩塘镇同家井村十多个村民到利铁煤矿，他妻子刘某来与对方发生争执，“美买样”为此到利铁煤矿，也被刘某乙、唐某、吴某甲等人打了，“美买样”不服气纠集了十多个年青人持管刹将刘某甲、吴某甲、刘某乙砍伤；
6、证人刘某丙的证言，证明2010年1月25日15时许，她看见“美满样”等人在煤矿闹事，谭资康等人做工作，双方发生冲突，扭打在一起。后“美满样”打电话喊人，刘波驾车同一辆的士搭了一些年轻人持砍刀过来，一高个子和“美满样”喊给我冲，那些人持砍刀冲到刘某寅家坪里，围着刘某甲等人一阵乱砍，刘某乙、刘某甲都被砍伤；
7、证人刘某丁的证言，证明2010年1月25日下午4时许，有人到利铁煤矿要求赔偿，煤矿老板谭资康去解释，双方发生争执，并拉拉扯扯，其中一个女的讲煤矿老板打了她，同家井村的“美买样”跑来讨说法，与吴某甲发生争吵，还打了架。“美满样”打电话喊了一二十个年轻人持管刹、砍刀到利铁煤矿，刘某甲、刘某乙、吴某甲被打伤；
8、证人刘某戊的证言，证明2010年1月25日下午，同家井村的一些村民到煤矿闹事，双方发生争吵，“美买样”喊人砍伤了刘某甲；
9、证人刘某寅的证言，证明因为土地赔偿款问题，同家井村村民到煤矿闹事，双方发生争执，还打了架，“美买样”不服气喊了十多个人持砍刀将刘某甲、刘某乙、吴某甲等人砍伤；
10、证人唐某的证言，证明他看到“美满样”带了十多个人手持管刹到煤矿，他和刘某甲、吴某甲等人每人拿一根木棒在手里，“美满样”喊“是兄弟的给我冲，有什么问题我担到”，带头带了三四个人持管刹将刘某乙、吴某甲、刘某甲等人砍伤；
11、证人吴某乙的证言，证明2010年1月25日，同家井村村民到煤矿闹事，“美买样”与她儿子刘某乙等人吵架，“美满样”喊人砍伤她儿子刘某乙和她丈夫刘某甲；
12、证人刘某来的证言，证明2010年1月25日下午5时许，她看到十多个人持砍刀冲上来，最前面是“美满样”，“建军宝”（刘建军）、“特清宝”（刘特清）、“波买样”（刘波）等人也在，看到有人拿刀追砍刘某乙，后看到刘某甲受伤；
13、证人刘某戊的证言，证明2010年1月25日下午5时许，他看见同家井村的“美满样”带了十多个人手持管刹冲到煤矿，将刘某甲、刘某乙、吴某甲砍伤；
14、证人刘某冲的证言，证明2010年1月25日上午，他妻子刘看花等十多人到利铁煤矿要求赔偿，他赶到煤矿发现刘看花和吴新南都被打伤，他儿子刘亮中就喊来刘兆光，双方发生口角，刘某甲、吴某甲、刘某乙和另外一个人追着刘兆光打，后被刘笃清劝开；
15、证人刘某教的证言，证明2010年1月25日上午，他听说他儿子刘兆光被利铁煤矿的人打伤了，煤矿不给钱治伤，刘兆光喊了六七个人持砍刀去找煤矿的人；
16、辨认笔录，证明经谭清满、谭细专、梁俊辨认，谭某甲参与了2010年1月25日去利铁煤矿打架一事；
17、赔偿协议、收条、身份证资料、报告，证明被告人谭某甲赔偿了被害人刘某甲、刘某乙、吴某甲经济损失32000元，取得了被害人的谅解；
18、共同作案人刘兆光的供述，证明2010年1月的一天，他听说村里的人因煤矿与村里的一些赔偿问题发生纠纷，就到煤矿，看到煤矿的坪里躺着几个妇女，他到煤矿去理论，被刘某乙、吴某甲等人打了一顿，他不服气，打电话给“尖满样”喊人带家伙过来，煤矿方也喊来一些年轻人持管刹到煤矿。十多分钟后，“尖满样”喊了“猛男”、“细胖子”、“满买样”带了七把管刹过来，他和刘祥涛及“尖满样”等人各持一把管刹向煤矿走去，谭资康等人从地上捡石头砸他们，他们过去砍对方的人；
19、共同作案人刘审图的供述，证明2010年1月25日下午，刘兆光纠集他和刘波、刘建军、“彬买样”、“涛买样”等人手持管刹、锄头到利铁煤矿去报复，刘兆光带的一些人同煤矿的人在刘某寅的坪里对打；
20、共同作案人梁俊的供述，证明2009年年底，谭新波（指谭某甲）打电话给谭清满，讲“美买样”和别人吵架，要谭清满到利铁煤矿去。他和谭清满赶到后，刘审图拿一把管刹给他，他就和谭清满、谭新波、谭细专、“美买样”、刘审图等十多个人一起冲到利铁煤矿去打架；
21、共同作案人谭细专的供述，证明2010年1月份的一天，刘兆光打电话给他和谭新波，讲在利铁煤矿被人打了，要他们去帮忙，他和谭新波打的赶到利铁煤矿，同谭清满、梁俊、“东东”、“猛男”、“尖买样”等十多人，带砍刀、管刹去打架，谭清满砍伤了刘某乙；
22、共同作案人谭清满的供述，证明2009年年底的一天，他和梁俊接到刘兆光的电话，说在利铁煤矿被刘某甲打了，要他帮忙报复刘某甲。他和梁俊同刘兆光、谭细专、“交买样”、“新波”、“东东”等人一起到煤矿去打架，双方一会面，对方就用石头打他们，他用刀砍伤了刘某甲的儿子；
23、被告人谭某甲的供述，证明2010年1月25日下午，刘兆光打电话说利铁煤矿对农田造成了损害，要求煤矿赔偿时被煤矿老板刘某甲打了，要他帮忙打架，他就和谭细专打的到利铁煤矿，他到时看到有刘兆光、谭清满、梁俊、“猛男”、刘审图、“东东”等10多人，他的湘K377**小车也被刘审图开来停在路边，刘兆光、刘审图、谭清满、谭细专等人持管杀、砍刀冲上去与刘某甲一方的人打起来，刘某甲、刘某乙等人被砍伤。他也冲上去助威，但手里没有拿任何东西，也没有打人；
24、涟源市人民法院（2011）涟刑初字第307号、（2012）涟刑初字第457号刑事判决书，确认了上述犯罪事实。
二、非法拘禁的事实
2011年6月8日下午，被告人谭某甲与谭清满、梁俊以李向东欠他们赌债未还为由，在涟源市蓝田城区涟水名城附近将李向东开的车堵住。谭清满用匕首威胁李向东下车，然后与谭某甲及梁俊等人强行将其带至娄底、双峰、邵阳等地逼债，到次日晚上才将其释放。
2013年6月26日，被告人谭某甲主动到涟源市公安局刑侦大队投案，并如实供述了自己的主要罪行。
本次犯罪，被告人谭某甲系主犯。
原审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证人谢某甲的证言，证明2011年6月8日下午5时许，她丈夫李向东开车到涟源去，晚上7时许，有人用李向东的手机打她电话，让她凑钱赎她丈夫李向东回来，她讲没有钱，对方就挂了。晚上，对方拿李向东的手机和一个1597389****的号码打她电话，要她准备钱，李向东也要她想办法凑钱，第二天早上，对方又拿李向东的手机打电话要她凑70万元。晚上12时许，李向东被放了回来；
2、辨认笔录，证明经谭清满、谭细专、梁俊辨认，谭某甲参与了2011年非法拘禁李向东一事；
3、到案经过，证明2013年6月26日，被告人谭某甲主动到涟源市公安局刑侦大队投案；
4、共同作案人谭清满的供述，证明李向东分别借了他和梁俊各14万元，借谭新波（指谭某甲）70万元，他们多次向李向东催讨都没有还，他和谭新波、梁俊商量，要找李向东讨回欠款。2011年6月份的一天，谭新波在涟水名城看见李向东的车，他得到消息赶到涟水名城拦住李向东的车，然后梁俊和谭新波等人就来了，他用刀对着李向东将其捉到车上带到娄底、双峰、邵阳等地逼债，次日晚上10时许，在娄底放了李向东，共控制李向东一天左右；
5、共同作案人梁俊的供述，证明2010年7、8月份，李向东赌博输了钱，借了他和谭清满各14万元，借谭新波70万元，三人多次向李向东讨帐未果。2011年6月8日下午5时许，谭新波打电话说李向东开车在涟水名城的路上，要他赶快过去，他马上赶过去，谭清满也到了，谭清满拿一把匕首对着李向东，把李向东控制到谭新波的车上，先后带到娄底、双峰、邵阳等地逼债，次日晚上10时许，他们在娄底火车站将李向东交给其家人；
6、被告人谭某甲的供述，证明2010年7、8月的一天，李向东借了他70万元钱，欠梁俊、谭清满各14万元，李向东一直未还钱。2011年6月8日17时许，他在涟源市六亩塘镇涟水名城看到李向东开着车，就打电话给梁俊、谭清满赶快过来。他们很快就来到了涟水名城，谭清满用匕首逼着李向东下车并坐到他车上，他们先后带李向东到娄底、双峰、邵阳等地逼债，次日晚在娄底火车站附近放了李向东。他们没有殴打和虐待李向东；
7、涟源市人民法院（2011）涟刑初字第307号刑事判决书，确认了上述犯罪事实。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谭某甲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为索取债务非法拘禁他人，其行为分别构成寻衅滋事罪、非法拘禁罪。在共同寻衅滋事犯罪中，被告人谭某甲起了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处罚；在共同非法拘禁犯罪中，被告人谭某甲行为积极主动，系主犯，依法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谭某甲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谭某甲赔偿了被害人刘某甲、刘某乙、吴某甲的经济损失，取得了三被害人的谅解，被告人谭某甲有悔罪表现，对第二次所犯寻衅滋事罪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谭某甲犯数罪，依法应当数罪并罚。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被告人谭某甲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八个月。
涟源市人民检察院抗诉提出：1、原审判决未充分考虑谭某甲主观恶性深、社会危害大的情节，对谭某甲的判处罚不当罪，量刑畸轻；2、原审判决对谭某甲犯数罪“只并不罚”，量刑畸轻。
原审被告人谭某甲提出，他有自首情节，并赔偿了被害人的经济损失，对原判决没有意见。
经审理查明：原审法院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原审被告人谭某甲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其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罪；原审被告人谭某甲为索取赌债非法拘禁他人，其行为构成非法拘禁罪，对其应依法予以惩处。在共同寻衅滋事犯罪中，原审被告人谭某甲起了辅助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处罚；在共同非法拘禁犯罪中，原审被告人谭某甲积极实施犯罪行为，系主犯，依法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原审被告人谭某甲有自首情节，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谭某甲犯数罪，依法应当数罪并罚。原审被告人谭某甲赔偿了被害人刘某甲、刘某乙、吴某甲的经济损失，取得了被害人谅解，谭某甲有悔罪表现，对第二次所犯寻衅滋事罪可酌情从轻处罚。涟源市人民检察院抗诉提出：1、原审判决未充分考虑谭某甲主观恶性深、社会危害大的情节，对谭某甲的判处罚不当罪，量刑畸轻；2、原审判决对谭某甲犯数罪“只并不罚”，量刑畸轻。经查，谭某甲在两次寻衅滋事共同犯罪中均系起辅助作用的从犯，犯罪情节均轻微，在非法拘禁共同犯罪中情节一般，谭某甲有自首情节，并取得了被害人刘某甲等人的谅解，有悔罪表现，原审法院比照同案犯的量刑，根据谭某甲的犯罪事实、量刑情节等对谭某甲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无不当，不属量刑畸轻。原审判决对谭某甲数罪并罚执行有期徒刑八个月，并不违反有关法律规定。抗诉机关的抗诉意见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原审被告人谭某甲提出他有自首情节，并赔偿了被害人的经济损失，对原判决没有意见的辩护意见与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纳。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理程序合法。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抗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黄德雄
审 判 员 王芝芝
代理审判员 韦亚平
二〇一四年二月二十八日
书 记 员 李典喜
附有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认定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