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厦门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厦刑初字第93号
公诉机关厦门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史建森，男，1984年9月14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个体户，户籍地河北省邯郸市馆陶县魏僧寨镇史庄村285号。因犯盗窃罪于2002年6月13日被天津市红桥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20000元人民币，2005年9月30日刑满释放；因犯抢劫罪于2009年10月30日被广东省东莞市第一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2000元，2012年2月29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危险驾驶罪于2014年10月15日取保候审，因涉嫌犯运输毒品罪于同年11月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厦门市第二看守所。
辩护人阮思珠、颜惠玲，福建凯捷律师事务所律师。
厦门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史建森犯贩卖、运输毒品罪、危险驾驶罪，于2015年7月23日以厦检诉一刑诉（2015）56号起诉书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审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厦门市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陈德伟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史建森及其辩护人阮思珠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起诉指控，（一）贩卖、运输毒品罪
2014年11月，被告人史建森通过张某（另案处理）、“小洁”（另案处理）联系好毒品买家，并指使二人前往上海洽淡并等待接货。同月3日14时许，被告人史建森携带装有毒品疑似物的礼品盒乘车至本市集美区万达广场5号门对面马路边，将该礼品盒交给从厦门前往上海的闽D大巴车的乘务员柯某，让其捎带至上海并告知接收人张某的联系方式。公安人员随即在万达广场附近沈海高速路段引桥上将该大巴车拦截并查获礼品盒内的6包毒品疑似物。后公安人员在本市集美区灌口镇三社路口厦门联谊服饰有限公司二楼办公室即被告人史建森的暂住处将其抓获，并在该处搜出白色晶体状及红色药片状毒品疑似物。经鉴定，上述毒品疑似物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共计净重643.1克，其中礼品盒中的毒品净重分别为154.8克、80.7克、70.7克、73.7克、202.9克、20.6克，含量分别为77.2克／100克、76.7克／100克、77.7克／100克、77.2克／100克、76.7克／100克、76.9克／100克，从被告人史建森暂住处查获的毒品净重为39.7克。
（二）危险驾驶罪
2014年10月8日8时许，被告人史建森酒后驾驶车牌为闽D的白色现代汽车从本市集美区日东花园酒店门前停车场出发，行使至杏前路前场村路口红绿灯处的外侧车道上时被民警查获。经鉴定，案发时犯罪嫌疑人史建森血液中的酒精含量为122.79毫克／100毫升。
为支持指控，公诉人当庭讯问了被告人史建森，宣读和出示了缴获在案的毒品、手机等物证及照片；手机通话记录、车辆通行信息查询结果；厦门市公安局毒品检验报告、现场检测报告书、福建中证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电子数据检验报告、福建历思司法鉴定所鉴定检验报告书等鉴定意见；提取笔录及辨认笔录；现场照片、毒品称重视频、手机短信截屏等视听资料；证人张某、杨某、柯某、陈某甲、陈某乙、董某、何某、江某、曾某、黄某的证言；被告人史建森德供述与辩解；当事人血样（尿样）提取登记表、公安交通管理行政强制措施凭证、驾驶人信息查询结果单、机动车信息查询结果单、搜查笔录、到案经过、情况说明、毒品上缴收据、户籍资料、前科材料及法律文书手续等证据。
起诉认为，被告人史建森违反国家对毒品的管制规定，贩卖、运输毒品甲基苯丙胺（冰毒）共计643.1克，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一）项，应以贩卖、运输毒品罪追究刑事责任。被告人史建森在道路上醉酒驾驶机动车，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之一第一款，应以危险驾驶罪追究刑事责任。被告人史建森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在刑罚执行完毕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史建森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危险驾驶的罪行，对该部分犯罪事实可以从轻处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史建森辩称，是别人指使其将毒品交给大巴司机的，其没有贩卖毒品，不构成贩卖毒品罪。其辩护人提出，1.证明被告人史建森托运的毒品系用于贩卖的证据不足，故该部分603.4克冰毒应当以运输毒品罪定罪。2.在被告人史建森暂住处缴获的39.7克冰毒应当以非法持有毒品罪定罪。3.因本案系特情介入侦查，故应当对被告人史建森酌情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一）贩卖、运输毒品部分
2014年11月，被告人史建森通过张某（另案处理）、“小洁”（另案处理）联系好毒品买家，指使二人前往上海洽淡并等待接货。同月3日14时许，被告人史建森携带装有毒品疑似物的礼品盒乘车至本市集美区万达广场5号门对面马路边，将该礼品盒交给从厦门前往上海的闽D大巴车的乘务员柯某，让其捎带至上海并告知接收人张某的联系方式。公安人员随即在万达广场附近沈海高速路段引桥上将该大巴车拦截并查获礼品盒内的6包毒品疑似物。后公安人员在本市集美区灌口镇三社路口厦门联谊服饰有限公司二楼办公室即被告人史建森的暂住处将其抓获，并在该处搜出白色晶体状及红色药片状毒品疑似物。经鉴定，上述毒品疑似物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共计净重643.1克，其中礼品盒中的毒品净重分别为154.8克、80.7克、70.7克、73.7克、202.9克、20.6克，含量分别为77.2克／100克、76.7克／100克、77.7克／100克、77.2克／100克、76.7克／100克、76.9克／100克；从被告人史建森暂住处查获的毒品净重为39.7克。被告人史建森尿液甲基安非他明试剂检测呈阳性。
以上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1.受案登记表，证实2014年11月3日15时许，公安机关通过线索查找，在集美万达店上沈海高速引桥附近拦截闽D大巴车，从大巴车的一个茶叶盒内查获疑似毒品毛重616.77克；当日18时许，公安机关在集美区灌口镇联谊服饰有限公司二楼办公室抓获史建森，并在该处搜出冰毒净重13.7克、麻古净重26克。
2.到案经过，证实民警根据举报在闽D大巴车上查获疑似毒品616.77克后，当事人柯某提供闽D的车主陈某甲情况，民警再通过陈某甲抓获雇主史建森并缴获毒品疑似物。
3.常住人口基本信息、户籍证明、违法犯罪信息查询情况说明、前科证明及判决书、释放证明，证实被告人史建森的自然情况及犯罪前科记录情况。
4.提取笔录，2014年11月3日被提取人柯某将一红色茶叶礼品盒拎上闽D长途大巴车，民警在该茶叶礼盒中查获大量疑似毒品物品，并对查获的毒品疑似物品进行提取，共计六包，后经称重，该六包毛重分别为158.97克、82.37克、72.50克、75.56克、206.05克、21.32克。
5.搜查笔录，证实2014年11月3日18时30分许，民警在史建森在场下对其暂住处即集美区灌口镇三社路口联谊服饰有限公司二楼办公室进行搜查，在办公室二楼右侧靠同集路侧的客厅内泡茶茶几外侧中部发现一个无色有盖玻璃瓶，内装无色塑料袋装疑似毒品红色麻古一包，客厅电视旁边纸盒内发现三包无色塑料袋包装疑似毒品红色麻古，纸盒旁边有一个红双喜烟罐，罐内有一包无色塑料袋包装疑似毒品冰毒，在客厅茶桌上有四台手机。
6.缴获毒品（甲基苯丙胺、麻古）、照片及毒品上缴收据，证实公安机关查获的毒品情况及称重、上缴情况。相关照片20张。
7.（厦）公（刑）鉴（理化）字（2014）665号毒品检验报告，证实（1）公安机关在大巴车上提取的毒品疑似物检材2014L0665-1、2014L0665-2、2014L0665-3、2014L0665-4、2014L0665-5、2014L0665-6中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净重分别为154.8克、80.7克、70.7克、73.7克、202.9克、20.6克；甲基苯丙胺含量分别为77.2克／100克、76.7克／100克、77.7克／100克、77.2克／100克、76.7克／100克、76.9克／100克。（2）公安机关在史建森办公地点缴获毒品净重分别为3.5克、22.5克、13.7克，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
8.现场检测报告书，证实史建森尿液甲基安非他明试剂检测呈阳性。
9.福建中证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电子数据检验报告、情况说明，证实（1）经对查扣的史建森的四部手机进行数据恢复，部分数据具体如下包括“小诘”（原件如此）、“张某”向史建森发送短信请求给予生活费用、催促发货，史建森则发送短信称“问题是我给的足够结果你们让我失望”等言语，证实张某与“小洁”是受史建森指使到上海。（2）史建森手机微信聊天记录包含了“有没有垃圾红色的，就是几块钱一粒的那种”、“上次拿的就是红K”、“化工这东西，一点药水差别一个字跟分析数值不准，就做不出样品，不用我教你吧”等内容，证实史建森与他人网上聊天中曾提及毒品交易和制造的内容。
10.通话记录，证实（1）被告人史建森（手机号为1507338、1377327、1377217、1319980在案发期间曾与张某频繁通话。其中1507338号码还与“小洁”1857448号码于11月1日至2日数次通话的情况。（2）张某（手机号为1300040）与“小洁”（手机号为1301069、1857448）之间案发期间频繁的通联记录。（3）“小洁”（手机号为1301069、1857448）案发期间的通联记录，其中对方电话包含上海号码以及史建森的150****电话。（4）张某（手机号为1300040）与何某（手机号为136969X****）案发期间多次通话的通联记录。
11.情况说明、适用另案处理审批表，证实本案中“小洁”、“老蔡”身份不详，尚在进一步查找中；该案由特情介入，证人张某系特情人员，提供该运输毒品案的线索。“老蔡”等人因身份不明，予以另案处理。
12.证人张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10月份的一天，史建森说他急需要钱，让其帮忙找人卖掉冰毒。一天晚上，其无意间向一名叫“小洁”的女子提及史建森有冰毒急需出货。“小洁”说她在上海认识一个大哥是个大毒枭，可以买下这批货，“小洁”经常找其打听这件事，想从中间赚好处，还当面拨打上海大哥电话谈这件事，其就将“小洁”介绍给史建森。10月31日20时许，“小洁”与其一起到史建森办公室，“小洁”跟史建森说上海大哥可以吃掉这批货，而且现金付款，“小洁”当场电话联系上海的大哥，史建森跟对方价格谈到“一条”6万元人民币，并拍板说事成之后给“小洁”5000元。史建森让其和“小洁”第二天就去上海谈怎么发货、收货、结帐等这些问题。11月1日中午其和“小洁”到史建森的办公室，史建森拿出2500元给“小洁”，然后拿着一个黄红色的茶叶礼品盒，三人雇了两部摩托车到集美万达5号门对面，史建森将礼品盒放在路边。其跟“小洁”上了一辆去上海的大巴车，史建森拎着茶叶礼品盒走了。期间，其将上述情况简要报告了何某。11月2日8时许，其跟“小洁”到了上海，9时许见到了她“大哥”，其跟该男子将其抵押在这里，付款后老板就会亲自开车带货过来。该男子不肯，一直坚持见到货才付款。其跟史建森汇报说对方坚持货到付款。当晚，史建森打电话说第二天发货，让其接到货后跟对方交易。其接到史建森电话后就跟何某汇报。次日10时许，史建森打电话说数量是600克冰毒，其赶紧跟公安机关联系将史建森抓获。
13.证人杨某的证言，证实史建森曾向其租用过汽车。2014年10月下旬租用的闽D号吉利帝豪车尚未归还。
14.证人陈某乙（闽D大巴车司机）的证言，证实2014年11月3日14时20分左右其接到电话称有人要随车寄货到上海。14时50分，车辆行驶到集美区万达广场金街对面的马路，柯某上了车，手上拎着一个红色茶叶礼盒，说这就是寄往上海的东西，并给其40元运费。车上高速就被警察拦下，从柯某带上车的茶叶盒里查获毒品疑似物，到派出所后当着其与柯某的面称重，总重量共有616.77克。
15.证人柯某（闽D长途汽车乘务员）的证言，证实2014年11月3日其接到闽D长途汽车司机陈某乙说有人要寄茶叶，随后其在集美万达金街从一名三四十岁的男子处接到一盒红色礼盒装的茶叶，该男子告知收货人地址在盒里，说完后该男子就上了一名西装男子的车走了。其将红色茶叶礼盒带上闽D大巴车，登记后将钱交给陈某乙，车上高速后不久就被警察拦住了。通过混杂照片，柯某辩认出陈某甲系穿西装开车的男子
16.证人陈某甲的证言，证实2014年11月3日，“小石”（经辨认系史建森）拎着一个红色的茶叶礼盒雇乘他的车（车牌闽D）去集美万达，说要把茶叶寄往上海，在万达广场停车场，史建森将该红色茶叶礼品盒交给一名男子，其替史建森给男子40元，后来史建森连车费共支付其100元。通过混杂照片，陈某甲辩认出史建森即其所称名叫“小石”的男子。
17.证人董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11月3日下午18时许，其骑摩托车载一名男子到集美区灌口镇三社路口，男子称身上没带钱叫其跟他一起进公司拿钱，刚到男子办公室就被警察抓获，警察从男子办公室搜出毒品疑似物。
18.证人何某（厦门市公安局集美分局侦查人员）的证言，证实2014年张某通过1300040与其联系告知他要去上海帮史建森谈事情，具体什么事情回来再详谈。11月2日晚上张某发短信告知其11月3日12点至14点30分之间史建森有一批100克到200克的货发往上海，其知道他所说的货就是冰毒。11月3日中午经过跟张某确认，系史建森将通过闽D大巴车将冰毒发往上海，数量为600克，用茶叶盒装，上车地点为集美万达金街五号门口。派出所领导得知消息后组织民警在集美万达金街五号门口蹲守，15时许在往深海高速的引桥上将闽D大巴车拦停并查获大量冰毒，当晚抓获史建森。
19.证人何某手机短信截图，证实张某手机（1300040）于2014年11月1日发给何某短信：“我被小史叫到上海谈事了”、“我回来详谈”以及2014年11月2日发给何某短信：“明天中午12点到2：：30小史有一批100-200的货发往上海”等内容。
20.被告人史建森的供述与辩解，供称2014年11月3日中午，其将600克冰毒用蓝色和白色的透明袋分别包装好几袋后放在一个红色的茶叶盒里面，茶叶盒写有东方韵，里面的小盒也写着东方韵，外面还有一个茶叶袋，茶叶盒里面随便扔了一点茶叶在里面。包装好后，其用1507338的电话拨打137****的电话从三社路口叫了一辆银色广本小轿车送到集美万达广场。到万达广场后，其跟开往上海的大巴车乘务员联系，把装有冰毒的红色茶叶盒给了大巴车乘务员，收货方的联系方式是1300040，其用一张白色的小纸条写在上面。随后其返回灌口，到灌口叫了一个载客摩托车，大约是18时15分左右回到公司。载客司机在其办公室要找其拿车费的时候，警察到公司，从公司缴获毒品并将其传唤到派出所。史建森辨认确认集美区万达百货5号口对面的马路边为其将毒品交予闽D乘务员的地点。
（二）危险驾驶部分
2014年10月8日8时许，被告人史建森酒后驾驶车牌为闽D的白色现代汽车从本市集美区日东花园酒店门前停车场出发，行驶至杏前路前场村路口红绿灯处的外侧车道上时被民警查获。经鉴定，案发时犯罪嫌疑人史建森血液中的酒精含量为122.79毫克／100毫升。
以上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福建历思司法鉴定所鉴定检验报告书，证人江某、曾某、黄某的证言，当事人血样（尿样）提取登记表、公安交通管理行政强制措施凭证、驾驶人信息查询结果单、机动车信息查询结果单、到案经过及相关诉讼法律文书，被告人史建森的供述和辩解，辨认笔录等证实，被告人史建森庭审时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
对于控辩双方的争议焦点，本院综合评判如下：
关于被告人及其辩护人提出史建森未实施贩卖行为，仅构成运输毒品罪的意见。
经查，证人张宝学某证实了其受史建森之邀，物色毒品买家，介绍有联系毒品意向的“小洁”与史建森见面，又受史建森的委托与“小洁”先行到上海与买家磋商，在得知买家要先看到毒品之后再付款的情况下史建森主动托运毒品的相关事实。张某的上述证言得到张某与史建森之间的通话记录、电子信息（如：“前方给你俩了”、“货到了事情早搞定了”等）高度印证，且有张某同步向侦查人员何某及时报告毒品交易动态情况的电子信息记录及何某的证言佐证。证人张某所证实的毒品数量、包装情况及托运情况与查获的情况相符。史建森在供述中承认了“小洁”的存在。张某与“小洁”在此期间的通话记录，“小洁”与上海买家的通话记录及基站位置也与张某所称在上海联系上海买家的相关证言相符。
此外，被告人史建森辩称其明知是大宗毒品而予以伪装、托运，寄往外省，其还供称是帮助他人发货，自己从中贩卖过少量毒品获利，已具有贩卖毒品的犯罪故意和行为。史建森所辩称的毒品来源前后不一，无论是较早的“老蔡”还是之后的张某，都没有其他任何证据印证，特别是其辩称毒品是张某的辩解明显不合常理。史建森所删除的手机电子信息涉及毒品犯罪活动，史建森未能作出合理解释。
综上，被告人史建森事先指使张某、“小洁”前往上海洽谈毒品交易，后独自实施毒品包装行为并托运给张某，与张某所证实的双方最终商定“货到付款”的交易方式相符，前后行为具有内在联系，综合印证了被告人史建森贩卖毒品犯罪故意，而其辩称并非货主、无意贩卖毒品的辩解缺乏事实依据，不能成立，故应当以贩卖、运输毒品罪对被告人定罪。相关辩解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史建森违反国家对毒品的管制规定，贩卖、运输毒品甲基苯丙胺（冰毒）共计643.1克，其行为已构成贩卖、运输毒品罪。被告人史建森在道路上醉酒驾驶机动车，其行为已构成危险驾驶罪。被告人史建森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在刑罚执行完毕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史建森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危险驾驶的罪行，对该部分犯罪事实可以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一）项、第一百三十三条之一、第六十五条、第五十七条、第六十九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史建森犯贩卖、运输毒品罪，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犯危险驾驶罪，判处拘役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
二、随案移送的被告人史建森贩卖毒品所用手机四部（黑色IPHONES4S、黑色三星NOTE3、白色COOLPAD4G、C5MINI各一部）均予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福建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吕秋收
审 判 员 张 海
代理审判员 张俊锋
二〇一五年十月十四日
代书 记员 张 洋
附：本案适用的有关法律规定及司法解释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四十七条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无论数量多少，都应当追究刑事责任，予以刑事处罚。
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十五年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
（一）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一千克以上、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五十克以上或者其他毒品数量大的；
（二）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集团的首要分子；
（三）武装掩护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的；
（四）以暴力抗拒检查、拘留、逮捕，情节严重的；
（五）参与有组织的国际贩毒活动的。
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二百克以上不满一千克、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十克以上不满五十克或者其他毒品数量较大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不满二百克、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不满十克或者其他少量毒品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单位犯第二款、第三款、第四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各该款的规定处罚。
利用、教唆未成年人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或者向未成年人出售毒品的，从重处罚。
对多次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未经处理的，毒品数量累计计算。
第一百三十三条之一在道路上驾驶机动车追逐竞驶，情节恶劣的，或者在道路上醉酒驾驶机动车的，处拘役，并处罚金。
有前款行为，同时构成其他犯罪的，依照处罚较重的规定定罪处罚。
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
第六十五条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
前款规定的期限，对于被假释的犯罪分子，从假释期满之日起计算。
第五十七条对于被判处死刑、无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应当剥夺政治权利终身。
在死刑缓期执行减为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减为有期徒刑的时候，应当把附加剥夺政治权利的期限改为三年以上十年以下。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