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周口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豫16民终3837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杨金香，又名杨洪中、杨红中，男，1968年11月3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项城市。系项城市水寨永顺驾驶员培训学校实际经营者。委托诉讼代理人：涂复员，河南陈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沈长虹，男，1961年5月19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项城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刘进宝，河南圣凡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项城市水寨永顺汽车驾驶员培训学校。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张国权，男，1951年2月4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项城市。系项城市水寨永顺驾驶员培训学校实际经营者。上诉人杨金香与被上诉人沈长虹、张国权、项城市水寨永顺驾驶员培训学校追索劳动报酬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项城市人�法院（2016）豫1681民初250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6年11月1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杨金香委托代理人涂复员、被上诉人沈长虹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刘进宝、张国权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杨金香上诉请求：1、撤销项城市人民法院（2016）豫1681民初2508号民事判决，要求予以改判或发回重审；2、上诉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原审认定事实错误。作为实际管理人，被上诉人沈长虹在一审中未提供在任期内的账务，证明不了上诉人欠其工资。根据上诉人在一审中提供的财物明确显示，驾校年工资支出才15万多元，因此沈长虹的工资不可能为每月2万元，且上诉人在原审时提供的庭审笔录中关于沈长虹的供述，其自己就不清楚自己的工资数额。实际上，沈长虹的工资每月为一千多元，且已领取。作为驾校的实际管理者，几年不灵工资不可能，而且原审判决上诉人承担合伙期间沈长虹的工资，那么2013年以后的工资由谁支付没有判决是错误的。二、上诉人不应承担任何责任。被上诉人之间系直系亲属关系，二人之间签订的聘用协议约定月工资为2万元，上诉人杨金香根本不知情，且也未在聘用协议上签字认可。因此，根据上诉人与张国权签订的诚信协议，约定的很明确，重大事项及财务支出要有双方签字认可。三、郑州宏信价格评估咨询有限公司对沈长虹的工资评估报告明显虚假，其公司没有评估工资的资质，况且其报告所依据的材料均由被上诉人沈长虹单方提供。另外，该评估程序违法，没有双方的签字认可。被上诉人沈长虹辩称，一、答辩人作为被上诉人项城市水寨永顺驾驶员培训学校副校长，每月工资2万元的事实清楚。根据上诉人与被�诉人张国权签订的《诚信协议书》可知，上诉人明知答辩人是项城市水寨永顺驾驶员培训学校副校长，且作为项城市水寨永顺汽车驾驶员培训学校董事长张国权与答辩人签订了聘任协议，明确约定了答辩人的工资为2万元。二、上诉人称答辩人证明不了上诉人欠其工资，不应当承担任何法律责任的主张不能成立。1、项城市水寨永顺驾驶员培训学校系个体工商户，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第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一条，被上诉人项城市水寨永顺驾驶员培训学校具有聘用劳动者的主体资格。因此，答辩人与被上诉人项城市水寨永顺驾驶员培训学校之间属于劳动合同关系。作为劳动合同的主体一方，项城市水寨永顺驾驶员培训学校无证据证明已向答辩人足额支付了工资。2、根据《中华人民�和国民法通则》第二十九条、第三十五条之规定，项城市水寨永顺驾驶员培训学校作为个体工商户，其债务应以实际经营人的个人财产承担责任。根据双方系合伙关系，应以个人财产承担债务。因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张国权之间为合伙关系，故上诉人应与被上诉人张国权对项城市水寨永顺驾驶员培训学校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被上诉人张国权辩称，作为项城市水寨永顺驾驶员培训学校的董事长，与上诉人杨金香系合伙关系，在合伙期间与被上诉人沈长虹签订有聘任协议，根据协议约定，欠被上诉人的工资依法应予以支付。沈长虹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判决被告支付拖欠原告工资109.4万元（从拖欠开始计算至2015年6月）；2、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08年5月10日，被告张国权与被告杨金香签订合伙协议一份，商议�办一所永顺驾校，杨金香推荐张国权为董事长兼校长。2008年5月12日，被告张国权与原告签订聘任协议书，聘任原告为永顺驾校副校长，工资待遇月薪20000元。2009年1月8日，项城市水寨永顺汽车驾驶培训学校设立，因管理需要在办理营业执照时将原告沈长虹注册登记为名义经营者，被告张国权和被告杨金香是该驾校的实际经营者。2011年3月份，被告张国权与被告杨金香因驾校的经营发生矛盾，2013年被告杨金香以合伙协议纠纷起诉被告张国权和第三人沈长虹至本院，请求确认杨金香和张国权为项城市水寨永顺汽车驾驶培训学校的实际所有人并依法分配2011年至2013年合伙期间的利润和分割合伙财产。2011年至2013年原告沈长虹的工资未发放，月工资为20000元，工资共计720000元（20000元／月×36月）。为此原告诉至法院。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是被告张国权与被告杨金香之间的合伙关系何时终止及原告沈长虹的工资应该如何支付。关于被告张国权与被告杨金香之间的合伙关系何时终止，2011年3月份，被告张国权与被告杨金香因驾校的经营发生矛盾，杨金香起诉张国权要求分配2011年至2013年合伙期间的利润和分割合伙财产，被告杨金香就不再参与永顺驾校的经营活动，二被告的合伙关系终止。被告张国权和被告杨金香合伙创办了项城市水寨永顺汽车驾驶培训学校，是该驾校的实际经营者，原告受聘于项城市水寨永顺汽车驾驶培训学校，月工资为20000元，项城市水寨永顺汽车驾驶培训学校虽注册登记为个人经营经营者为原告沈长虹，实际是由被告张国权和被告杨金香合伙经营，原告与二被告存在劳动关系，二被告应当依法支付拖欠原告的工资款720000元。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三十条、第三�三条、第三十四条、三十五条，参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一条、第二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杨金香、张国权支付原告沈长虹工资720000元于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履行完毕；二、驳回原告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7323元，由被告负担4820元，由原告沈长虹负担2503元。本院二审期间，为证明自己的主张，上诉人王国林向法庭提交了2008年至2009年的驾校账册一份，证明沈长虹的每月工资为1600元。对此，沈长虹异议认为该证据不是新证据，且不是原件，无法核实真实性，因此不予质证。张国权异议认为账单不真实。对于当事人争议的事实，本院认为该账册形�于2009年3月13日前，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三十二条、第四十一条、第四十三条之规定，本院决定不予采纳。故原审认定事实清楚，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一是沈长虹的工资数额问题，二是沈长虹的工资是否应该支付及如何支付。关于沈长虹的工资数额问题，本院认为张国权作为项城市水寨永顺汽车驾驶培训学校董事长兼校长，其有权代表学校与沈长虹签订聘任协议，且张国权与上诉人杨金香于2008年5月10日签订的《诚信协议书》明确约定了沈长虹为副校长。由于聘任协议书上明确对沈长虹的工资进行了明确约定，且经项城市人民法院委托郑州宏信价格评估咨询有限公司进行鉴定，该公司根据沈长虹的工作成就，并通过对同类学校同岗位职级人员工资标准调查了解，对影响工资标准的因素分析调整，参考2010年以前的工资发放标准，采用市价法评估出沈长虹的月工资标准为20000元。对此，上诉人杨金香虽对聘任协议书和鉴定结论提出异议，但未提交证据，也未书面申请进行重新鉴定。故上诉人关于被上诉人沈长虹的工资20000元不属实的上诉理由，由于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关于沈长虹的工资是否应该支付及如何支付，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二十九条之规定，个体工商户的债务，个人经营的，以个人财产承担；家庭经营的，以家庭财产承担。本案中被上诉人项城市水寨永顺汽车驾驶培训学校经工商登记为个体工商户，实际经营人为上诉人杨金香和被上诉人张国权。由于该二人为合伙关系，因此，在合伙期间内应对合伙期间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由于上诉人杨金香及被上诉人项城市水寨永顺汽车驾驶培训学校、张国权未提供证据证明已向被上诉人沈长虹足额支付了工资，因此，原审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三十条、第三十三条、第三十四条、三十五条判决上诉人在合伙关系存续期间对拖欠沈长虹的工资承担连带责任并无不当，本院予以支持。综上，上诉人杨金香的各项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均应予以驳回；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共计4820元，由上诉人杨金香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谭国华审判员  武国旗审判员  朱发亮二〇一六年十一月二十八日书记员  王子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