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高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渝民终142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重庆市帅升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重庆市北部新区人和街道黄山大道中段5号1幢B2-2-1、B2-2-2、B2-2-3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00000202815515M。法定代表人：郭锐生，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沈根，上海锦天城（重庆）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方光强，上海锦天城（重庆）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重庆元泰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重庆市巴南区鱼轻路14号3-1，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001136635954635。法定代表人：王世华，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荣，重庆格林威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重庆市帅升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帅升地产公司）因与被上诉人重庆元泰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元泰建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帅升地产公司不服重庆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2016）渝01民初51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3月1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帅升地产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沈根，元泰建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荣，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帅升地产公司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一审判决，改判帅升地产公司支付元泰建司工程款7201100元，并以7201100元为基数计算违约金。2.一、二审诉讼费由元泰建司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审判决帅升地产公司的已付款金额有误。下列两笔款项应当作为帅升地产公司的已付款：（1）2013年9月16日，元泰建司委托帅升地产公司将80万元工程款支付至重庆金典信用担保有限公司（现更名为重庆金典非融资担保有限公司，以下均简称金典公司）账户，该80万元应当作为帅升地产公司已付款；（2）2014年5月21日，帅升地产公司的负责人丁龙波向元泰建司支付工程款22万元，该22万元应当作为帅升地产公司已付款。元泰建司辩称，帅升地产公司在一审中并未举示相关证据证明其主张，应承担举证不能的责任，帅升地产公司提出的两笔款项与本案无关。请求驳回上诉，维持一审判决。元泰建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帅升地产公司立即支付元泰建司工程款7087万元和利息（以工程款7087万元为本金，从2015年11月23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至付清时止）；2.帅升地产公司支付违约金1417400元；3.本案案件受理费和诉讼保全费用由帅升地产公司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元泰建司具有建筑工程施工总承包叁级、市政公用工程施工总承包叁级、建筑装修装饰工程专业承包贰级资质。2011年4月17日，帅升地产公司（甲方）与元泰建司（乙方）签订了《富都广场项目土石方工程施工合同补充协议》。该协议约定：第一条工程概况1.1工程名称：富都广场项目土石方工程（以下简称涉案工程）。1.3.2工程内容：平基土石方的开挖、装载、运输、弃土；土石方工程所涉及的材料、平整道路及工作面排水、抽水、破碎、回填、修理边底和边坡、装、卸、场内运输；淤泥、除草除渣和施工设施、临时行驶道路的修建、维护、安全及风险防范；临时设施（满足以后项目施工所需的正式临时设施）以及甲方提出的与平基土石方相关的工程内容等全部工作。1.4承包方式：采用结算包干价包工包料，并先施工完成后支付工程款的方式承包。1.6工程造价：本土石方工程单价以结算包干方式确定。土石方结算包干单价为每立方米270.00元包干。双方约定：土石成分为坚石，运距30公里，工程量暂定28万立方。工程造价暂定：75600000元。第七条关于工程价款结算和支付的约定7.2工程验收符合质量要求后，甲方支付土石方工程造价的50%工程款给乙方。办理完土石方工程结算工作后，甲方在半年内向乙方支付完剩余结算工程款。第十条违约责任10.1甲方不能按合同约定付款，且双方无法达成协议付款方式时，按到期银行同期贷款利息支付违约金。10.7甲乙双方任何一方违反本合同其他约定的，违约方按合同价款的2%支付给对方违约金，造成损失的，还应承担赔偿责任。后元泰建司组织人员进行了施工。2015年11月22日，双方签署《富都广场项目土石方工程结算书》，确认涉案工程造价为75870000元。审理中，关于涉案工程的已付工程款问题，当事人争议的事实和证据有：帅升地产公司主张已支付元泰建司工程款67648900元，并对此举示了如下证据：1、重庆农村商业银行进账单和元泰建司出具的收据，拟证明帅升地产公司向元泰建司支付了工程款9500000元；2、浦发银行进账单（2015年1月2日），拟证明帅升地产公司向元泰建司支付了工程款23059800元；3、中国农业银行结算业务申请书（编号为0253087557），拟证明帅升地产公司向元泰建司支付了工程款6500000元；4、中国农业银行结算业务申请书（编号为0253087560），拟证明帅升地产公司向元泰建司支付了工程款15000000元；5、中国农业银行个人结算业务申请书，拟证明帅升地产公司向元泰建司支付了工程款89100元；6、转账付款委托书、浦发银行进账单（2014年4月3日），拟证明帅升地产公司向元泰建司支付了工程款3500000元；7、转账付款委托书、中国农业银行进账单（2014年4月15日），拟证明帅升地产公司向元泰建司支付了工程款5000000元；8、转账付款委托书、中国农业银行进账单（2014年4月23日），拟证明帅升地产公司向元泰建司支付了工程款500万元；9、《建设项目工程款申请表》、重庆农村商业银行个人业务取款回单，拟帅升地产公司向元泰建司支付了工程款220000元。经质证，元泰建司认为：证据1的真实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该9500000元是帅升地产公司支付给案外人重庆宏发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宏发建司）的工程款，因宏发建司差欠其他公司款项，担心宏发建司账户资金被人民法院冻结，故宏发建司要求帅升地产公司将该9500000元工程款支付至元泰建司账户，再由元泰建司支付给重庆市永利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永利劳务公司），以抵扣宏发建司应付永利劳务公司的工程款，元泰建司收到该款当日即转；证据2的真实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该款系帅升地产公司归还上海浦东发展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分行的借款本息，与帅升地产公司应付元泰建司的工程款无关；证据3的真实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银行结算业务申请书上的款项用途系帅升地产自己填写，该款系帅升地产公司归还重庆巴南区浦发城镇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的贷款，与帅升地产公司应付元泰建司的工程款无关；证据4、5的真实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银行结算业务申请书上的款项用途系帅升地产公司自己填写，该两笔款项系帅升地产公司归还重庆江北恒丰城镇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的贷款，与帅升地产公司应付元泰建司的工程款无关；证据6、7、8中的转账付款委托书真实性有异议，其上加盖的印章并非元泰建司印章，银行进账单真实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证据6显示的款项是帅升地产公司归还重庆市巴南村镇浦发银行的贷款，证据7、8显示的两笔款项是帅升地产公司归还重庆市巴南区向南小额贷款有限公司的借款，均与帅升地产公司应付元泰建司的工程款无关；证据9涉及项目负责人丁龙坡与帅升地产公司之间的私事，与本案无关。同时，元泰建司在审理中陈述帅升地产公司至今仅支付了其工程款500万元，即前述证据8显示的款项；收到前述证据1-5显示的款项属实，但系代宏发建司支付工程款和帮帅升地产公司归还借款。对此，元泰建司举示了如下证据：1.帅升地产公司与宏发建司签订的《富都广场项目施工总承包补充协议》、宏发建司与永利劳务公司签订的《建筑工程劳务承包合同》、中国银行贷记来账明细、中国银行进账单及宏发建司出具的《情况说明》，拟证明宏发建司承建帅升地产公司富都广场项目工程后，将部分工程项目分包给永利劳务公司，帅升地产公司应宏发建司的要求将应付给宏发建司的工程款支付到元泰建司账户，再由元泰建司代宏发建司支付给永利劳务公司的事实。2.《浦发银行流动资金借款合同》、《浦发银行抵押合同》、《（贷款）借款凭证（放款记录）》、《（贷款）还款凭证（还款记录）》，拟证明帅升地产公司以元泰建司名义向上海浦东发展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分行借款23000000元，且帅升地产公司以位于重庆市渝北区回兴街道原科技产业开发园区25号地块的土地使用权为该借款提供抵押担保，后帅升地产公司以元泰建司的名义提前归还了贷款本息。3.还款凭证、计收利息传票,拟证明元泰建司帮帅升地产向重庆巴南浦发村镇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还贷款6500000元、利息49442.29元。经质证，帅升地产公司认为：证据1中《富都广场项目施工总承包补充协议》、《建筑工程劳务承包合同》、中国银行贷记来账明细、中国银行进账单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富都广场项目施工总承包补充协议》、《建筑工程劳务承包合同》与本案没有关联性，中国银行贷记来账明细备注的款项用途为工程款，反而证明帅升地产公司向元泰建司支付了9500000元工程款，情况说明系案外人出具，真实性无法核实，帅升地产公司从未收到宏发建司的委托付款要求；证据2的真实性不予认可，且借贷关系与本案没有关联性；证据3系复印件，真实性不予认可，且其上载明的信息很模糊，从相关证据来看借款人是元泰建司，与帅升地产公司无关，不存在代帅升地产公司还款的事实。此外，元泰建司向一审法院提出鉴定申请，请求对帅升地产公司举示的三份《转账付款委托书》中加盖的元泰建司印章的真实性进行司法鉴定；帅升地产公司亦提出司法鉴定申请，请求对《富都广场项目土石方工程结算书》与《转账付款委托书》中所加盖的元泰建司印章是否系同一枚印章形成进行鉴定。后双方均撤回了鉴定申请。一审法院认为，帅升地产公司与元泰建司签订的《富都广场项目土石方工程施工合同补充协议》是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当事人应当按照合同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一、关于元泰建司要求帅升地产公司支付工程款的诉讼请求元泰建司按照《富都广场项目土石方工程施工合同补充协议》约定进行了施工，且双方于2015年11月22日签署了《富都广场项目土石方工程结算书》，帅升地产公司亦应当按照《富都广场项目土石方工程施工合同补充协议》第7.2条“办理完土石方工程结算工作后，甲方（帅升地产公司）在半年内向乙方（元泰建司）支付完剩余结算工程款”之约定，向元泰建司支付工程款。审理中，双方对签署《富都广场项目土石方工程结算书》确认涉案工程造价为75870000元的事实无异议，予以确认。关于双方争议的涉案工程已付工程款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下面本院结合前述法律规定对帅升地产公司主张的各项已付工程款逐一进行评述：1、对帅升地产公司依据证据1主张的已付工程款950万元，元泰建司辩称该款系帅升地产公司应支付宏发建司的工程款。因帅升地产公司举示的重庆农村商业银行进账单和元泰建司出具的收据相互印证，能够证实帅升地产公司支付了元泰建司工程款950万元。而元泰建司为此举示的《富都广场项目施工总承包补充协议》、《建筑工程劳务承包合同》、中国银行贷记来账明细仅能证实帅升地产公司与宏发建司之间以及宏发建司与永利劳务公司之间存在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关系，元泰建司在收到帅升地产公司950万元工程款的当日向永利劳务公司支付了950万元工程款，不能证实元泰建司系代宏发建司收取和支付工程款；《情况说明》系宏发建司单方出具，其上说明元泰建司代收代付工程款的相关事实没有宏发建司出具的代收代付委托书等其他书面证据予以佐证，且与元泰建司出具的收据上载明“预收工程款”的收款事由不符，故元泰建司举示的证据不能充分证实帅升地产公司向元泰建司支付的该950万元系帅升地产公司应支付宏发建司工程款，对元泰建司的该辩解意见不予采纳。对帅升地产公司主张的该950万元已付工程款，予以确认。2.对帅升地产公司依据证据2-5主张的已付工程款23059800元、650万元、1500万元、89100元，元泰建司辩称前述款项均系帮帅升地产公司归还的银行借款。因帅升地产公司对前述款项均举示了相关银行凭证予以证实，且元泰建司在审理中认可收到了前述款项，故对帅升地产公司支付了元泰建司前述款项的事实予以确认。而元泰建司为此举示的《浦发银行流动资金借款合同》、《浦发银行抵押合同》、《（贷款）借款凭证（放款记录）》、《（贷款）还款凭证（还款记录）》、借款凭证和还款凭证等证据只能证实元泰建司向银行借款、还款，以及帅升地产公司曾为元泰建司的借款提供抵押担保的事实，不能充分证实元泰建司帮帅升地产公司借款和还款的事实，故对元泰建司的该辩解意见不予采纳。对帅升地产公司主张的前述23059800元、650万元、1500万元、89100元已付工程款，予以确认。3.对帅升地产公司依据证据6-8主张的已付工程款350万元、500万元、500万元，元泰建司辩称前述款项均系帅升地产公司归还的银行借款。因帅升地产公司举示的三份《转账付款委托书》和银行进账单相互印证，能够证实帅升地产公司受元泰建司的委托将前述款项付至指定账户上。审理中元泰建司虽否认三份《转账付款委托书》的真实性，并申请对其上加盖的元泰建司印章的真实性进行司法鉴定，但后元泰建司主动撤回了该鉴定申请，且并未提供其他证据予以反证，故对元泰建司的该辩解意见不予采纳。对帅升地产公司主张的前述350万元、500万元、500万元已付工程款，予以确认。4.对帅升地产公司依据证据9主张的已付工程款22万元，元泰建司辩称该款与其无关。因帅升地产公司对此举示的《建设项目工程款申请表》系其内部审批资料，其上没有元泰建司相关人员的签名；重庆农村商业银行个人业务取款回单系案外人丁龙波的个人取款记录，虽然帅升地产公司陈述丁龙波系其工作人员，但并未举示丁龙波将该22万元支付给元泰建司的相关证据，故帅升地产公司举示的前述证据不能充分证实其向元泰建司支付了22万元工程款，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对帅升地产公司主张的该22万元已付款，不予支持。因此，帅升地产公司的已付工程款为67648900元。因涉案工程帅升地产公司应支付元泰建司的工程款总金额为7587万元，故帅升地产公司还应支付元泰建司工程款8221100元（7587万元-67648900元=8221100元）。二、关于元泰建司要求帅升地产公司支付违约金的诉讼请求《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规定，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该法第一百一十四条规定，当事人可以约定一方违约时应当根据违约情况向对方支付一定数额的违约金，也可以约定因违约产生的损失赔偿额的计算方法。约定的违约金低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增加；约定的违约金过分高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适当减少。当事人就迟延履行约定违约金的，违约方支付违约金后，还应当履行债务。如前所述，按照双方《富都广场项目土石方工程施工合同补充协议》第7.2条之约定，帅升地产公司应当在2015年11月22日双方签署《富都广场项目土石方工程结算书》后半年内，即2016年5月21日前向元泰建司支付完剩余结算工程款，现帅升地产公司还有8221100元工程款未支付元泰建司的行为构成违约，依法应当按照合同约定支付元泰建司违约金。结合双方《富都广场项目土石方工程施工合同补充协议》第10.1条“甲方（帅升地产公司）不能按合同约定付款，且双方无法达成协议付款方式时，按到期银行同期贷款利息支付违约金”以及第10.7条“甲乙双方任何一方违反本合同其他约定的，违约方按合同价款的2%支付给对方违约金，造成损失的，还应承担赔偿责任”之约定来看，双方合同第10.7条约定的违约情形系指违反合同的其他约定，并不包括合同第10.1条约定的违约情形。因此，对元泰建司针对帅升地产公司迟延付款违约行为要求的两项违约金，按照双方合同第10.1条之约定主张为：以8221100元为基数，从2016年5月22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至付清时止；对元泰建司超过该部分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二条、第一百四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一、限帅升地产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元泰建司工程款8221100元和违约金（以8221100元为基数，从2016年5月22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至付清时止）；二、驳回元泰建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03237元，诉前财产保全费5000元，共计408237元，由元泰建司负担337889元，由帅升地产公司负担70348元。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质证。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2013年9月16日，元泰建司向帅升地产公司出具委托书，载明：经我司与贵司友好协商，现委托贵司代我司支付担保费80万元给金典公司。同日，丁龙波通过重庆农村商业银行（账号6212586600000864）向金典公司汇款80万元。二审中，帅升地产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沈根律师向本院申请律师调查令，前往金典公司调取：丁龙波（身份证号码：440521195409240055）与金典公司之间是否存在借款合同法律关系以及2013年9月16日丁龙波向金典公司汇款的80万元是否系代元泰建司支付担保费的资料。金典公司于2018年5月10日出具证明：2013年9月16日，丁龙波（身份证号码：440521195409240055）通过汇款人账号6212586600000864向我司支付了80万元。系丁龙波代元泰建司向我司支付的担保费。另，我司与丁龙波之间不存在其他经济往来关系。二审中，帅升地产公司还举示证明一份，证明2013年9月16日，丁龙波通过汇款人账号6212586600000854向金典公司支付的80万元，系帅升地产公司在接受元泰建司委托后，帅升地产公司又委托丁龙波代元泰建司向金典公司支付的担保费。该证明落款时间为2018年5月10日，证明人为丁挺、郑楚贞、丁春燕。经帅升地产公司申请，丁龙波之子丁挺出庭作证，丁挺陈述其父丁龙波于2013年9月16日向金典公司的80万元汇款，是帅升地产公司的支付行为，丁龙波和金典公司之间没有其他经济往来关系。丁挺还证实丁龙波已经去世，丁龙波继承人为：丁挺（丁龙波之子）、郑楚贞（丁龙波之妻、丁挺之母）、丁春燕（丁龙波子女、丁挺之妹）。前述证明内容属实，落款签名均系证明人本人签名。另查明，丁龙波于2016年10月13日去世，生前系帅升地产公司股东，案涉项目负责人。一审中，帅升地产公司举示了2014年5月21日的《建设项目工程款申请表》一份和《个人业务取款回单》五份。《建设项目工程款申请表》载明请款单位为元泰建司，请款金额为22万元。五份《个人业务取款回单》均为丁龙波签名。以上事实，有委托书、汇款凭证、证明、帅升地产公司章程修正案、《居民死亡医学证明》、户口簿、《建设项目工程款申请表》、《个人业务取款回单》、证人证言、双方当事人陈述等在卷佐证，足以认定。双方当事人对一审判决查明的其他事实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帅升地产公司与元泰建司签订的《富都广场项目土石方工程施工合同补充协议》是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和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双方当事人对一审判决认定的案涉工程造价7587万元无异议。帅升地产公司上诉认为一审判决认定的已付工程款67648900元，少计了2013年9月16日的80万元和2014年5月21日的22万元，对一审判决认定的其他已付款项无异议。故本案二审争议主要焦点为：一、2013年9月16日，丁龙波向金典公司支付的80万元是否应当作为帅升地产公司已付款；二、2014年5月21日的22万元是否应当作为帅升地产公司已付款。本院评判如下：一、关于2013年9月16日，丁龙波向金典公司支付的80万元是否应当作为帅升地产公司已付款的问题。本院认为，该80万元应当作为帅升地产公司已付款。理由如下：首先，帅升地产公司向金典公司支付80万元有元泰建司的委托。元泰建司于2013年9月16日向帅升地产公司出具的委托书，明确委托帅升地产公司向金典公司支付80万元担保费，可以证明帅升地产公司向金典公司支付80万元系基于元泰建司委托的付款行为。其次，帅升地产公司已经履行了前述元泰建司的委托事项，向金典公司支付了80万元。根据帅升地产公司举示的汇款凭证、金典公司的证明及证人证言，可以证明丁龙波于2013年9月16日向金典公司支付的80万元系丁龙波代表帅升地产公司履行的前述委托书所载委托事项，即帅升地产公司于2013年9月16日代元泰建司向金典公司支付了担保费80万元。最后，帅升地产公司主张该80万元作为案涉工程已付工程款，系因帅升地产公司与元泰建司之间，除本案所涉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关系之外，并无其他法律关系。元泰建司虽称帅升地产公司曾以元泰建司名义借款，但并未举示充分证据予以证明。故本院对帅升地产公司将该80万元作为案涉工程已付款的上诉请求予以支持，该80万元应当作为帅升地产公司的已付款。二、关于2014年5月21日的22万元是否应当作为帅升地产公司已付款的问题。本院认为，该22万元不应作为帅升地产公司已付款。理由如下：帅升地产公司上诉提出其于2014年5月21日向元泰建司支付了22万元，元泰建司对此予以否认，为此，帅升地产公司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现帅升地产公司举示的《建设项目工程款申请表》虽然载明请款单位为元泰建司，但并无元泰建司签章，因此，该申请表只能认定为帅升地产公司的内部审批资料。另从帅升地产公司举示的《个人业务取款回单》来看，均为丁龙波取款记录，帅升地产公司并未举示该公司或者丁龙波代表该公司向元泰建司支付22万元的证据，因此，仅凭帅升地产公司举示的前述证据，不足以证明帅升地产公司已向元泰建司支付了该22万元，帅升地产公司应承担举证不能的责任。故帅升地产公司的此项上诉理由不能成立，该22万元不应作为帅升地产公司已付款。综上，帅升地产公司的已付款为68448900元（67648900元+80万元）。双方当事人对一审判决认定的案涉工程造价7587万元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故帅升地产公司尚欠元泰建司工程款7421100元。关于迟延付款违约金。二审中，双方当事人对违约金的计算标准和计算时间未提出异议，鉴于本案所涉欠付工程款本金变化，帅升地产公司迟延付款违约金相应调整为：以7421100元为基数，从2016年5月22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至付清时止。综上所述，帅升地产公司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二审基于新证据改判。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一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重庆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2016）渝01民初518号民事判决；二、重庆市帅升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原告重庆元泰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工程款7421100元和违约金（以7421100元为基数，从2016年5月22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至付清时止）；三、驳回重庆元泰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403237元，诉前财产保全费5000元，共计408237元，由重庆元泰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负担337889元，由重庆市帅升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负担70348元。二审案件受理费61584.70元，由重庆元泰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负担30792.35元，由重庆市帅升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负担30792.35元。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谭振亚审判员  徐 宾审判员  周 倩二〇一八年六月十一日书记员  文婷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