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古自治区呼伦贝尔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5）呼刑初字第30号公诉机关内蒙古自治区呼伦贝尔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呼斯乐，男，1988年5月26日出生于内蒙古自治区鄂温克族自治旗辉苏木辉道嘎查，鄂温克族，初中文化，捕前住内蒙古自治区鄂温克族自治旗辉苏木辉道嘎查07付034号。因涉嫌犯故意杀人罪于2014年10月27日被鄂温克族自治旗公安局辉苏木派出所抓获，2014年10月28日被鄂温克族自治旗公安局刑事拘留，2014年12月12日经鄂温克族自治旗人民检察院批准，同日由鄂温克族自治旗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鄂温克族自治旗看守所。辩护人那日森，内蒙古尤树柴律师事务所律师。呼伦贝尔市人民检察院于2015年3月12日以呼检公刑诉（2015）1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呼斯乐犯故意杀人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5年5月25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呼伦贝尔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乌兰、乌云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呼斯乐及其辩护人那日森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呼伦贝尔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4年10月26日，被告人呼斯乐与几个朋友在家喝酒时，其父亲恩和巴雅尔酒后去呼斯乐家对其谩骂，呼斯乐醉酒后用菜刀、钢锯等工具砍击恩和巴雅尔头部、手腕、后背。2014年10月27日6时许，被害人恩和巴雅尔被送去呼伦贝尔市人民医院进行抢救，当日11时许，因抢救无效死亡。经法医鉴定死者恩和巴雅尔系被他人用砍器及锯齿类工具反复打击头部、躯干及双上肢致颅骨骨折重度颅脑损伤、心肌出血合并失血过多而亡。公诉机关依据上述事实和物证、被告人供述与辩解、证人证言、书证、鉴定意见、辨认笔录、视听资料等证据认定被告人呼斯乐醉酒后用菜刀、钢锯等工具砍击被害人恩和巴雅尔头部、手腕、后背致其死亡。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故意杀人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同时，被告人呼斯乐具有《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十八条第二款之规定情节，系部分刑事责任能力人，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呼斯乐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无异议，并对自己的犯罪行为深表悔罪。被告人呼斯乐的辩护人辩称，一、被告人呼斯乐在侦查阶段被鉴定为"复杂性醉酒，有部分刑事责任能力"，故被告人在酒后不能控制自己的行为，不能辨认自己的行为。二、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若干具体问题的意见〉》中"明知他人报案而在现场等待，抓捕时无拒捕行为，供认犯罪事实的"规定，被告人呼斯乐具有自首情节。三、被告人呼斯乐对自己的犯罪行为深表悔罪，也得到了其哥哥的谅解。综上情节，请求法院依法从轻、减轻处罚。经审理查明：被害人恩赫巴雅尔系被告人呼斯乐父亲，2014年10月26日，被告人呼斯乐与几个朋友在家喝酒时，其父亲恩和巴雅尔酒后去呼斯乐家对其谩骂，呼斯乐醉酒后用菜刀、钢锯等工具砍击恩和巴雅尔头部、手腕、后背。2014年10月27日6时许，被害人恩和巴雅尔被送去呼伦贝尔市人民医院进行抢救，当日11时许，因抢救无效死亡。经法医鉴定死者恩和巴雅尔系被他人用砍器及锯齿类工具反复打击头部、躯干及双上肢致颅骨骨折重度颅脑损伤、心肌出血合并失血过多而亡。证实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鄂温克族自治旗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受案登记表，鄂温克族自治旗公安局立案决定书，抓捕经过证实，2014年10月27日13时06分许，鄂温克族自治旗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接到南辉苏木派出所转警称：辉苏木辉道嘎查牧民呼斯乐于2014年10月26日晚，酒后在家中将其父亲恩和巴雅尔砍伤，10月27日晚06时许，被害人恩和巴雅尔被送到呼伦贝尔市人民医院进行抢救，并于当日11时许，被害人恩和巴雅尔经抢救无效死亡。鄂温克族自治旗公安局于2014年10月27日立案侦查，于2014年10月27日，被告人呼斯乐在其家中被抓获。2、鄂温克旗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室鄂公（刑）勘[2014]×××号现场勘验检查卷证实，现场内蒙古自治区××区嘎查的呼斯乐家中。3、鄂温克族自治旗（鄂）公（法）鉴（尸检）字[2014]040号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证实,死者恩和巴雅尔系被他人用砍器及锯齿类工具反复打击头部、躯干及双上肢致颅骨骨折重度颅脑损伤、心肌出血合并失血过多而亡。4、呼伦贝尔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呼）公（理化）鉴（酒检）字[2014]31号检验报告证实,在送检材料（恩和巴雅尔）血样中检出乙醇成分，其血中的乙醇含量为161.7[mg/100ml]。5、呼伦贝尔市精神卫生中心司法鉴定所呼精卫司法鉴定所[2014]精鉴字第212号鉴定意见书证实，被告人呼斯乐医学诊断为复杂性醉酒；刑事责任能力评定为部分刑事责任能力。6、呼伦贝尔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呼）公（法物）鉴（DNA）字[2014]449号生物物证鉴定书证实，在送检的转移菜刀上褐色斑迹的棉签上、转移锯条上褐色斑迹的棉签上、转移木柄上褐色斑迹的棉签上、转移现场餐厅地面上距西墙96cm、距南墙110cm处褐色斑迹的棉签上、转移现场餐厅地面上距西墙130cm、距南墙85cm处褐色斑迹的棉签上、转移现场客厅地面上距西墙130cm、距南墙108cm处褐色斑迹的棉签上、转移现场客厅地面上距西墙90cm、距南墙210cm处褐色斑迹的棉签上、转移现场小卧室西墙玻璃上距南墙100cm、距地面115cm处褐色斑迹的棉签上、转移现场小卧室地面上距西墙105cm、距南墙90cm处褐色斑迹的棉签上、转移现场小卧室西墙180cm、距南墙110cm处洗衣机上褐色斑迹的棉签上、剪取现场小卧室距西墙60cm、距南墙170cm地面上枕头的布片上褐色斑迹中、剪取现场小卧室距西墙120cm、距南墙200cm地面上蓝色衣服的蓝色白点布片上褐色斑迹中、提取现场小卧室距西墙106cm、距南墙188cm地面上的组织中检出DNA，是恩和巴雅尔所留的似然比率为9.78×1023。7、证人额某（被告人呼斯乐的哥哥）证言证实，2014年10月26日我去青格勒图的婚宴，喝了酒之后去了我表弟伊里其家睡觉了。27日凌晨3点半的时候，我接到我表妹拉瓦的电话，说呼斯乐把我父亲砍伤了，我接到电话去我弟弟呼斯乐家的时候，阿某1亚和三虎扶着我父亲在厨房的凳子上坐着，拉瓦在旁边站着，我看见我父亲浑身是血，意识清醒，身上有酒味。砍伤父亲的菜刀在厨房的地上扔着。呼斯乐将我父亲的头部、左侧面部、下嘴唇、左手手腕、左手手臂、左后腰砍伤，头部严重一些，左手小拇指砍断后肉皮连着，左侧耳朵被砍掉一半，眉骨有砍伤。我们把父亲送到呼伦贝尔市人民医院的时候已经是2014年10月27日早上6点多了，一直抢救到10点多，我父亲没抢救过来，我就给辉苏木派出所打电话报警了。8、证人敖某达拉呼、嘎拉森道力玛证言证实，2014年10月27日凌晨3点半的时候，我们在家睡觉时，阿某1到我们家说呼斯乐砍伤了恩和巴雅尔，让我们用自己的小车送恩和巴雅尔去医院。我们到呼斯乐家的时候有阿尼日、拉瓦、三虎、额某和呼斯乐，恩和巴雅尔在厨房的凳子上坐着，呼斯乐在客厅的沙发上坐着，家里很乱，恩和巴雅尔的头上、手伤、背上都有伤口，我们和额某送恩和巴雅尔去了鄂温克旗医院，在那里简单处理了恩和巴雅尔的伤，旗医院的医生说伤口得到市医院缝合，额某、嘎拉森道力玛和阿某2就送恩和巴雅尔去了市医院。大概到10月27日中午12点的时候，市医院的医生说没有抢救过来恩和巴雅尔。9、证人阿某2证言证实，2014年10月27日早上6点的时候，额某给我来电话说弟弟呼斯乐把父亲恩和巴雅尔打伤了，现在在旗医院抢救，让我快点过去。我到医院的时候父亲恩和巴雅尔正在进行抢救，这时市医院的120急救车来了，我和额某、嘠拉森道力玛就送父亲去了市医院，大概到了中午12点的时候，市医院的医生说没有抢救过来父亲。10、证人鄂某证言证实，我之前跟呼斯乐吵架住在娘家，2014年10月27日凌晨2点半的时候，呼斯乐给我来电话说打父亲恩和巴雅尔了让我报警，然后就把电话挂了。我给拉瓦打电话让她去看看，拉瓦给我来电话说公公恩和巴雅尔昏迷呢，全身是血，呼斯乐在客厅的沙发上坐着对婆婆的遗像说话呢。公公已经送到医院了。10月27日早晨6点多，我给额某哥哥打电话问了公公的伤势，说不太严重，到了大约10点多的时候，阿某2来微信说公公去世了。11、证人阿某1的证言证实，2014年10月27日凌晨两点左右，拉瓦接到鄂某的电话说呼斯乐打伤了恩和巴雅尔，让她去看看。我跟拉瓦去呼斯乐家的时候，呼斯乐家很乱，恩和巴雅尔在地上躺着呢，头上、脸上、手上都是血，呼斯乐在客厅的沙发上坐着，手里拿着把菜刀。我跟拉瓦去了嘎拉家，三虎（杜某）开的门，然后我们跟三虎说了这个事情，我们三个又去了呼斯乐家，我们把恩和巴雅尔扶到椅子上，我去了敖某达拉呼家，跟他们说用他们的车送恩和巴雅尔去医院，敖某达拉呼又给额某打电话。敖某达拉呼、嘎拉森道力玛和额某送恩和巴雅尔去了医院，拉瓦和我就回拉瓦家了，三虎也回家了，呼斯乐留在了家里。12、证人杜某（三虎）的证言证实，2014年10月27日凌晨2点时许，我在嘎拉家看电视的时候阿某1和拉瓦来嘎拉家想让嘎拉送恩和巴雅尔去医院，说呼斯乐把父亲恩和巴雅尔砍伤了，但是嘎拉喝醉了没办法开车，我跟阿某1和拉瓦去呼斯乐家的时候屋子很乱，西小屋里恩和巴雅尔在地上头朝西脚朝门躺着，浑身是血，呼斯乐在客厅的沙发上右手拿着菜刀，左手拿着母亲的遗像坐着。不一会儿呼斯乐就用菜刀割了一下脖子，我就抢了那把菜刀放在了冰箱上，我和阿某1、拉瓦抬着恩和巴雅尔到了客厅的沙发上，阿某1去找阿木那的车，我随后也去找阿木那了。我和阿某1从阿木那家出来快到呼斯乐家的时候拉瓦从屋里出来说呼斯乐又打恩和巴雅尔了，我们进屋的时候恩和巴雅尔在客厅和厨房之间的门那里躺着呢，我和阿某1把恩和巴雅尔扶到厨房的圆凳上，这个时候额某也来了。拉瓦把菜刀和钢锯都扔了。我和额某把恩和巴雅尔抬上阿木那的车后他们就去旗医院了，阿某1和拉瓦回家了，我进屋后跟呼斯乐一起抽了会儿烟，之后我也回家了。13、证人拉瓦的证言证实，2014年10月27日的凌晨2时许，鄂某给我来电话说呼斯乐打伤他爸爸恩和巴雅尔了，让我过去看看，我跟我的男朋友阿某1去了呼斯乐家后看见呼斯乐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看着自己妈妈的遗像发呆，在卧室里看见恩和巴雅尔躺在地上，头、手和脚都是血，屋子很乱。我跟阿某1出去找车子了，路上给额某打电话不接，去了敖某达拉呼的家敲门不开，去了嘎拉巴达拉呼家敲门的时候三虎（杜某）开得门，三虎说嘎拉巴达拉呼喝醉了，然后我跟阿某1就去呼斯乐家了，随后三虎也去呼斯乐家了。我们三个一起抬着恩和巴雅尔坐到了厨房的圆凳子上，三虎把呼斯乐手里的菜刀夺过来放在了冰箱上，阿某1就把菜刀扔出了房子。三虎和阿某1出去找车子，我留在了呼斯乐家，我给额某打了电话跟他说快过来，这时候房子里又有了叫喊打斗的声音，我就冲外面喊"快过来"后三虎和阿某1过来我们三个就进屋了。进屋后看见恩和巴雅尔躺在沙发的西面，呼斯乐坐在沙发的东面。我们把恩和巴雅尔扶到厨房的凳子上，这时候额某和敖某达拉呼也来了。敖某达拉呼、嘠拉森道力玛和额某送恩和巴雅尔去旗医院了，我和阿某1就回家了，三虎也回家了，呼斯乐自己留在了家里。14、证人嘎拉巴达拉呼的证言证实，2014年10月26日，我去参加青格勒图的婚礼，在婚礼上看见了呼斯乐，参加为婚礼后我又去了青格勒图的新房，在那里遇见了呼斯乐，然后我们一起喝酒了。喝到大概晚上9点左右，呼斯乐说去他家喝酒，然后我、澈格勒（达问拉嘎）、吉日嘎拉图还有几个人一起去了呼斯乐家。我们喝到晚上10点的时候恩和巴雅尔来了，恩和巴雅尔有点喝醉了，我就劝他去睡觉，恩和巴雅尔就去呼斯乐家西边的卧室睡觉了，我喝到晚上11点的时候就回家了，我回家的时候恩和巴雅尔还在睡觉，呼斯乐也有一点醉了，澈格勒、吉日嘎拉图和几个人还在喝酒。15、证人青格勒图的证言证实，2014年10月26日呼斯乐来参加我的婚礼，因为我忙着婚礼的事情就没有太注意呼斯乐，他在我婚礼上喝酒了，跟谁喝的我也不知道，我的新房呼斯乐也去了，在院子里蒙古包的宴席上喝了啤酒，具体跟谁喝的、喝了多少、什么时候走的，我都不知道，我一直在忙着婚礼的事情。16、证人塔拉的证言证实，2014年10月26日我去参加青格勒图婚礼的时候看见了呼斯乐。参加完婚礼去青格勒图的新房时也看见了呼斯乐，他在蒙古包里喝啤酒来的，后来我就去通某的车上睡觉了，大概到晚上七八点的时候，通某、阿某3、伊德木从青格勒图家出来开车跟着嘎拉巴达拉呼的车去了呼斯乐家，我是在车上睡了一会儿后才进呼斯乐家的，当时呼斯乐家里嘎拉巴达拉呼、三虎、伊德木、阿某3、通某和呼斯乐在客厅里喝酒来的，有没有别的人我没有注意到，我也喝了一点酒后就跟着阿某3、伊德木回家了。17、证人吉日嘎拉图的证言证实，2014年10月26日，我在青格勒图家的蒙古包里看见了呼斯乐，我喝了点酒就去通某的车上睡觉了，我在睡觉的时候通某和伊德木上车来开车去了呼斯乐家，到了胡斯乐家后我就到呼斯乐的卧室睡觉了，我一醒来看见恩和巴雅尔在我旁边坐着喝酒来的，别的人都在客厅喝酒。我再醒来的时候，就剩我、恩和巴雅尔和呼斯乐了，呼斯乐就进来赶我和恩和巴雅尔，我就从呼斯乐家出来去了我的朋友傲德（永生）家睡觉了。我出来的时候呼斯乐家里就剩下呼斯乐和恩和巴雅尔了。18、证人布仁巴雅尔、特某巴雅尔的证言证实，2014年10月26日的青格勒图的婚礼上见到了呼斯乐，婚礼结束后在青格勒图的新房的蒙古包里跟呼斯乐坐在一个桌子上喝酒了，喝了一会儿我们就各自回家了，之后就没再见到过呼斯乐了。19、证人达问拉嘎（澈格勒）的证言证实，2014年10月26日，我去参加了青格勒图的婚礼，在婚礼跟呼斯乐坐了一桌上喝了酒，喝到太阳快要下山的时候去了青格勒图的新房，在那里我也见到了呼斯乐，喝了一会儿酒之后我和嘎拉巴达拉呼、伊德木坐上嘎拉巴达拉呼的车去了呼斯乐家，到了呼斯乐家后我就在客厅的沙发上睡觉了，别的人都在喝酒。等我醒过来的时候屋子里只有呼斯乐和卧室里睡觉的吉日嘎拉图和恩和巴雅尔。我也没跟呼斯乐说什么就从他家出来去了阿某1的家睡觉了。20、证人阿某3、通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10月26日，在青格勒图的婚礼上见到了呼斯乐，参加完婚礼后，在青格勒图的新房里也见到了呼斯乐，跟他一起喝酒了。之后去了呼斯乐的家继续喝的酒，刚开始喝酒没一会儿呼斯乐的父亲恩和巴雅尔来了，有点喝醉了，嘎拉巴达拉呼就劝恩和巴雅尔去睡觉了。我们几个喝到差不多半夜的时候就走了。21、证人永生（傲德）、门德巴雅尔的证言证实，2014年10月26日晚上，吉日嘎拉图来傲德家睡觉了。他说是从呼斯乐家里过来的，呼斯乐喝完酒以后在家里闹呢。22、谅解书证实，被告人呼斯乐兄长已经谅解被告人呼斯乐的行为。希望政法机关在法律允许的前提下，对被告人呼斯乐从轻、减轻处罚。23、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呼斯乐出生于1988年5月26日。24、辨认笔录证实，被告人呼斯乐辨认出编号为5号的菜刀即为其作案时使用的菜刀。被告人呼斯乐辨认出编号为8号的钢锯即为其作案时使用的钢锯。25、被告人呼斯乐的供述，2014年10月26日下午一点多，我和桑思尔去参加青格勒图的婚礼。在婚礼上我喝了一会儿啤酒，大约下午四、五点的时候，桑思尔开着他的车拉着特力我俩去了辉道嘎查青格勒图的婚房，我们三个在那里也喝了点啤酒，大概喝到晚上七、八点，我领着通某、澈格勒（达问拉嘎）、阿某3、嘎拉、三虎（杜某）他们去我家喝酒，在路上我到了嘎拉的超市买了两瓶一斤装的蒙古王白酒、十八瓶雪花啤酒和两包紫云香烟。到家后我煮了肉下酒，我们开始喝酒后我父亲恩和巴雅尔就喝醉酒来我家了，我父亲平常是跟我哥哥额某一起生活的。进屋后就坐在客厅沙发的最西侧靠门的位置开始骂我，骂的很难听，骂我是狗，我大概喝了一瓶多啤酒后就在沙发上睡着了，他们几个人喝完酒什么时候走的我也不知道，之后的事情我不记得了。我在2014年10月27日早上大概七点多醒的，醒来后发现我的脸上、手上都是血，我就在我家厨房里洗了手和脸。当时我在屋子里没有看到我的父亲，每个屋子都很乱，西北小卧室的地上、墙上、洗衣机上、行李上、衣服上都是血，厨房的地上也有血。我从嘎拉巴达拉呼那里听到我砍了我父亲的事情，当时的事情我什么也记不得了。以上证据，经控辩双方当庭举证、质证，控辩双方无异议，合法有效，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呼斯乐酒后因琐事砍击被害人恩和巴雅尔致其死亡的行为已构成故意杀人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经呼伦贝尔市精神卫生中心司法鉴定所出具的鉴定意见中，医学诊断被告人呼斯乐为复杂性醉酒；刑事责任能力评定为部分刑事责任能力。故辩护人所持"被告人在酒后不能控制自己的行为，不能辨认自己的行为"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量刑时酌情予以考虑。被告人呼斯乐在案发后给其妻子鄂某打电话，要求其报案，并一直在案发地点等待。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若干具体问题的意见》中"明知他人报案而在现场等待，抓捕时无拒捕行为，供认犯罪事实的"规定，被告人呼斯乐具有自首情节，故辩护人所持"被告人具有自首情节"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呼斯乐得到了其兄长的谅解，本院在量刑上予以酌情考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十八条第四款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呼斯乐犯故意杀人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10月27日起至2026年10月26日止）。二、犯罪工具菜刀、钢锯依法予以没收。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天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中华人民共和国内蒙古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审 判 长  斯 琴审 判 员  山 丹人民陪审员  牧其热二〇一五年六月十六日书 记 员  健 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