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高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鲁民提字第14号再审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上诉人）：舒勇。委托代理人:任迎春，山东盈德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肖勇辉，山东舜达律师事务所律师。被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被上诉人）：山东魅力四射文化娱乐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济南市。法定代表人：李满，董事长。委托代理人：王庆刚，山东金诚诺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唐宽磊，山东金诚诺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原审被告：黄芳。再审申请人舒勇因与被申请人山东魅力四射文化娱乐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魅力四射公司）、原审被告黄芳财产损害赔偿纠纷一案，不服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2014）济民四终字第52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申请再审。本院于2015年1月26日作出（2015）鲁民提字第14号民事裁定，提审本案。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再审申请人舒勇的委托代理人任迎春、肖勇辉，被申请人魅力四射公司的委托代理人王庆刚、唐宽磊到庭参加诉讼。原审被告黄芳经本院合法送达，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2013年11月27日，魅力四射公司起诉至济南市市中区人民法院称，位于济南市泺源大街229号金龙大厦1层东楼北半部分房屋，在2008年7月29日经山东省高级人民法院裁定，确认产权归RuiHuaInvestmentHoldingLimited(瑞华投资控股公司)所有，2012年1月12日，魅力四射公司与瑞华投资控股公司（以下简称瑞华公司）达成资产处置协议，约定将上述房产以及瑞华公司对债务人的剩余债权等全部转让归魅力四射公司所有，随后魅力四射公司于2012年8月3日取得上述房屋的所有权证（面积757.93平方米），且该资产处置协议已经山东省高级人民法院（2007）鲁执（恢）字第9-10号执行裁定书予以确认。舒勇自2001年始租赁上述房屋用于济南市中金龙咖啡店的经营，2008年瑞华投资控股公司依据法院裁定取得上述房屋产权后，起诉舒勇要求腾房，济南市市中区人民法院作出（2008）市民初字第4922号民事判决书，判决舒勇腾房并将房屋交付瑞华公司，舒勇通过上诉、申诉程序主张权利，均被法院驳回且该判决早已生效。舒勇拒不腾房并持续非法占有使用房屋至2013年1月20日。舒勇非法占用房屋自2008年12月19日至2013年1月20日，理应支付相应的房屋占有使用费（按每天每平5元计算）。魅力四射公司已经通过协议方式取得瑞华公司涉案房屋及其对债务人的剩余债权等全部权利，舒勇理应将上述房屋占有使用费支付魅力四射公司。请求法院判令舒勇及黄芳共同支付房屋占有使用费5657947.45元，并承担诉讼费用。2014年3月31日增加诉讼请求：增加房屋占有使用费74701.57元及鉴定费84183元。舒勇、黄芳辩称，一、魅力四射公司的诉讼主体不适格。本案所涉房屋济南市泺源大街229号金龙大厦1层东楼北半部房屋原产权人系山东金龙房地产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龙公司），舒勇通过与其签订《房屋租赁合同》获得房屋使用权。后因与舒勇房屋使用权纠纷，瑞华公司诉至法院，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2010年12月判决生效之日起30日内腾空该房屋，该判决于2011年1月6日生效。判决生效后，舒勇即将房屋腾空，但瑞华公司未及时接收，涉案房屋一直由舒勇看管直至2013年1月20日。期间，瑞华公司在舒勇不知情的情况下与魅力四射公司签订《资产处置协议》将涉案房屋出售给魅力四射公司，并于2012年8月3日办理了房屋过户登记手续。2013年1月18日，魅力四射公司通知舒勇房屋已经过户其名下，并于2013年1月20日强行占据涉案房屋。从上述事实来看，瑞华公司与舒勇因房屋使用权发生纠纷，已经法院的生效判决判定舒勇向瑞华公司腾空涉案房屋。生效判决具有既判力，根据该判决书舒勇只负有向瑞华公司交付涉案房屋的义务，魅力四射公司无权要求舒勇向其交付房屋，更不存在向其支付所谓房屋占用费的问题。虽然魅力四射公司从瑞华公司购得涉案房屋并办理了过户手续，其只能根据双方房屋买卖合同向瑞华公司主张交付涉案房屋，其所取得的涉案房屋权属证书亦不能对抗业已发生效力的判决。因此，本案的法律关系非常明确，舒勇根据（2008）济民一终字第1655号民事判决负有向瑞华公司交付房屋履行判决的义务，而瑞华公司根据《资产置换协议》负有向舒勇交付房屋的合同义务。因此，魅力四射公司与舒勇之间没有任何的法律关系，魅力四射公司与本案无法律上的利害关系，不具备作为本案原告的诉讼主体资格，请求法院依法驳回其起诉。二、魅力四射公司主张舒勇向其支付2008年12月19日起诉至2013年1月20日的房屋占用费无任何事实与法律依据。退一步讲，即使魅力四射公司于2012年8月3日取得了涉案房屋所有权，具备本案诉权，也存在其侵权请求权是否成立的问题。1、魅力四射公司无权向舒勇主张2012年8月3日之前的房屋占用费。本案所涉房屋于2012年8月3日才过户至魅力四射公司名下，2012年8月3日之前的房屋所有权归瑞华公司所有，故魅力四射公司对于2012年8月3日之前的房屋无任何权利，且瑞华公司与魅力四射公司之间不存在任何债权、债务纠纷，更不存在瑞华公司将对舒勇的债权转移给魅力四射公司的事实。首先，（2008）济民一终字第1655号民事判决书生效后，舒勇即腾空房屋，但直至2013年1月20日瑞华公司未接收涉案房屋，期间一直由舒勇代为看管，因此，瑞华公司不但无权要求舒勇支付房屋占用费，而且应当向舒勇支付相应的房屋看管费用。其次，（2008）济民一终字第1655号民事判决书于2010年1月6日即生效，直至现在为止瑞华公司未向舒勇提出腾房要求，更未主张过所谓的房屋占用费，从2008年7月29日至今长达6年多的时间，因此，即使瑞华公司有权向舒勇主张房屋占用费，亦早超过法律规定的二年的诉讼时效，瑞华公司早已丧失了胜诉权。另瑞华公司对舒勇不享有任何债权，更没有证据证明瑞华公司将该债权转让给魅力四射公司。魅力四射公司诉称根据《资产处置协议》取得了对债务人的全部权利，向舒勇主张2010年8月3日之前房屋占用费完全是无稽之谈。魅力四射公司和瑞华公司签订的《资产处置协议》承接的债权非常明确，即10264万元及相应的利息减去两次抵债资产8148.42万元。上述债权经（2005）鲁民二初字第26号判决书确定的债务人系金龙公司、山东金龙科技发展有限公司，该债权与舒勇无任何关系。2、魅力四射公司主张舒勇支付2012年8月3日之后房屋占用费亦不能成立。魅力四射公司虽然于2012年8月3日取得了房屋所有权，但舒勇对其不构成侵权行为。本案属于侵权之诉，舒勇不具备构成侵权的基本要件。其一、从行为来看，舒勇占有房屋系通过《房屋租赁合同》合法占有，并不存在非法侵占的问题，且根据（2008）济民一终字第1655号民事判决，舒勇只负有对瑞华公司的腾房义务，不存在向魅力四射公司交付房屋的义务，魅力四射公司取得的房产证未经相关法律程序不能对抗业已发生效力的民事判决书。舒勇对魅力四射公司既不存在法定交房义务，也不存在合同上的交房义务，因此不可能存在对其侵权的问题。其二，从主观过错来看，（2008）济民一终字第1655号民事判决生效后，瑞华公司从来未向舒勇主张履行腾房的判决义务，亦未将房屋转让给魅力四射公司的事实告知舒勇，直至2013年1月18日魅力四射公司告知舒勇涉案房屋归其所有，舒勇才知道涉案房屋于2012年8月3日已过户到魅力四射公司名下，舒勇在2013年1月18日之前根本不知道涉案房屋已过户至魅力四射公司名下。因此，舒勇在本案中不存在任何主观过错。其三，从因果关系来看，魅力四射公司即使存在所谓的房屋占用费损失，该损失完全是其自身和瑞华公司的过错造成的。首先，涉案房屋2012年8月3日过户到魅力四射公司名下后，瑞华公司与魅力四射公司均未将该事实第一时间通知舒勇，直至2013年1月18日魅力四射公司才将房屋过户的事实告知舒勇。其次，魅力四射公司与瑞华公司签订《资产处置协议》时对于涉案房屋并不是由瑞华公司实际占有应当明知的。魅力四射公司在明知购买的房屋存在瑕疵的情况下，受房屋价格明显低于市场价格的诱惑，依然同瑞华公司签订《资产处置协议》购买涉案房屋，本身就存在重大过错。再次，瑞华公司转让涉案房屋，未能将涉案房屋及时交付魅力四射公司，对魅力四射公司构成违约，明显存在主观过错。故，即使魅力四射公司存在损失，该损失系瑞华公司违约行为及自身未能及时主张权利造成的，与舒勇无任何关系。综上所述，魅力四射公司要求舒勇支付2012年8月3日之后的房屋占用费也不能成立。三、黄芳与本案无任何关系，不存在与舒勇共同承担债务的问题。黄芳与舒勇虽是夫妻，但夫妻共同债务是指夫妻双方因婚姻共同生活及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所负的债务，主要是夫妻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为解决共同生活所需的衣食住行活动以及履行法定义务和共同生产、经营过程中所负的债务。即夫妻共同债务的基础是合同之债，侵权之债不适用于夫妻共同债务。同时（2008）济民一终字第1655号民事判决判定的腾房义务人系舒勇，即使舒勇存在侵权行为，其行为也系个人行为，与黄芳无任何关系，更不存在共同承担债务的问题。济南市市中区人民法院一审查明，1997年12月19日，案外人金龙公司与中国建设银行济南市市中区支行签订“中国建设银行人民币资金借款合同”、“中国建设银行(贷款)抵押合同”各一份，合同编号为97-07，借款合同约定前者向后者借款人民币3000万元，期限1年；抵押合同约定前者愿意以其有权处分的财产作抵押，抵押担保的贷款金额3000万元，并约定合同自抵押物均办理登记之日起生效。2002年4月15日，上述借贷双方作为甲方、乙方与提供保证担保的丙方山东金龙科技发展有限公司共同签订补充协议书一份，主要内容为“甲乙双方于97年12月发生债权债务关系，当时乙方向甲方发放贷款3000万元整，期限一年。由于甲方资金周转困难，未能在规定期限内还清借款。为了办理抵押登记手续，经甲乙双方协商，可将还款期限延长至2003年6月30日，同时达成以下协议:1、乙方同意甲方以金龙大厦第一层东部B号房产为抵押物作为上述借款的还款保证，并通过济南市房管局办理抵押登记。该抵押物的价值评估为4221万元，抵押面积2695.48平方米。2、甲方如未按本协议清偿债务，乙方拥有对其抵押房产的处置权。……”同日，甲乙双方还签订了抵押合同一份，对作为抵押物的房产的处所、评估价值等进行了再明确;并明确抵押合同满足以下条件后生效“一、经甲方法定代表人(负责人)或授权代理人签字或加盖公章及乙方负责人或授权代理人签字并加盖公章;二、抵押物须依法登记的已办妥登记。”2002年8月1日，济南市房产管理局填发了济房中期他字第001893号房屋他项权证。该证载明“房屋他项权人中国建设银行济南市市中区支行，房屋所有权人山东金龙地产有限公司，权利种类为在建工程抵押，权利价值为30000000元，设定日期为1997-12-19，约定期限2003-06-30”。本案魅力四射公司起诉要求舒勇、黄芳支付占有使用费的房屋在上述抵押房产之列。2004年6月28日，案外人中国建设银行济南市市中区支行与中国信达资产管理公司济南办事处签订债权转让协议一份，将包括上述3000万元在内的3笔债权转让给后者，并于2004年11月11日在大众日报上刊登了债权转让暨催收公告。2004年11月29日，中国信达资产管理公司济南办事处又与案外人中国东方资产管理公司青岛办事处签订债权转让协议一份，将受让的上述3笔债权转让给后者，并于2005年5月13日在大众日报上刊登了债权转让暨催收公告。同年，中国东方资产管理公司青岛办事处起诉了金龙公司等三家公司，要求金龙公司偿还包括上述3000万元在内的借款本金10264万元及利息等，并要求判决其对三家公司提供的抵押房产享有优先受偿权。2006年9月26日，山东省高级人民法院作出(2005)鲁民二初字第26号民事判决，分析称该案涉及的借款合同及抵押合同、保证合同，是各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背法律禁止性的规定，合法有效;该案原告中国东方资产管理公司青岛办事处对该案被告金龙公司等三家公司以其各自房产进行抵押担保的债务，经折价或者拍卖、变卖后的价款，享有优先受偿权。判决金龙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偿还所欠中国东方资产管理公司青岛办事处借款本金10264万元及利息;中国东方资产管理公司青岛办事处对金龙公司的抵押房产折价或者拍卖、变卖后的价款优先受偿……。该判决生效后，中国东方资产管理公司青岛办事处于2007年3月30日向山东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执行。2006年12月22日，中国东方资产管理公司青岛办事处与瑞华公司签订资产转让协议一份，将其对金龙公司的包括前述3000万元在内的10264万元债权转让给后者，并于2007年3月16日共同在山东法制报上刊登了“转让债权及催收公告”、“受让债权及催收公告”。2007年4月11日，山东省高级人民法院作出了(2007)鲁执字第9-1号民事裁定，主要内容为:“(2005)鲁民二初字第26号民事判决已经发生法律效力。2007年3月30日中国东方资产管理公司青岛办事处向原审法院申请执行，同日瑞华投资控股公司依据中国东方资产管理公司青岛办事处与瑞华投资控股公司签订的资产转让协议向法院递交变更申请执行人申请书。故裁定变更瑞华投资控股公司为该案的申请执行人，原申请执行人中国东方资产管理公司青岛办事处的权利义务由瑞华投资控股公司承受。”2008年6月24日，山东省高级人民法院作出了（2007）鲁执字第9-6号民事裁定，裁定“一、将被执行人山东金龙地产有限公司、山东金龙科技发展有限公司名下的房产(详见抵债房产清单)以第三次拍卖保留价7759.4万元抵偿其相应债务。二、将上述抵债的房产过户到申请执行人瑞华投资控股公司名下。”该民事裁定书于2008年7月29日分别送达申请执行人和被执行人金龙公司。本案魅力四射公司起诉要求舒勇、黄芳支付占有使用费的房屋就在附件一金龙公司抵债房产清单之中。另查明:2001年10月18日，金龙公司作为出租方与舒勇(协议中承租方名称为济南市中金龙咖啡店)签订房屋租赁与合作协议一份，由舒勇租赁涉案房产经营咖啡店，租赁期限2001年11月1日至2006年10月31日，月租金1万元，租金按月结算，合同生效后五日内将第一个月租金支付，此后于每月的前五个工作日内将当月的租金交付。2005年3月份，上述租赁双方又签订一份新的房屋租赁合同，租赁房屋的座落同上一协议，租赁期限从2005年4月1日至2018年3月31日，租金156万元，起租日起一年全部付清。舒勇、黄芳于2005年12月15日、19日、20日、28日分四次向金龙公司付清了156万元租金。2008年12月19日，瑞华公司诉至一审法院，要求舒勇迁出占用的金龙大厦裙楼1层东楼北半部分(现济南市中金龙咖啡店使用房间)，赔偿自2008年12月11日起至迁出占用房屋止的租金损失(暂计算至2008年12月16日为11368.15元)。一审法院于2009年4月2日作出(2008)市民初字第4922号民事判决，判令舒勇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腾出济南市泺源大街229号金龙大厦裙楼1层东楼北半部分房间(即现济南市中金龙咖啡店使用房间)交与瑞华公司;驳回瑞华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舒勇不服该判决并提起上诉，二审法院将该案发回重审，瑞华公司在重审期间撤回了要求舒勇赔偿租金损失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已予以准许;后一审法院于2010年8月27日作出（2008）市民重初字第4922号民事判决，判令舒勇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腾出济南市泺源大街229号金龙大厦裙楼1层东楼北半部分房间(即现济南市中金龙咖啡店使用房间)交与瑞华公司。舒勇不服该判决又提起上诉，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0年12月3日作出（2010）济民一终字第1655号终审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舒勇仍不服并申请再审，山东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1年11月30日作出（2011）鲁民提字第373号民事裁定，提审该案;后山东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2年10月18日作出（2011）鲁民提字第373号终审判决，维持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2010）济民一终字第1655号民事判决，该判决于2012年11月送达双方。还查明:2012年1月12日，瑞华公司与魅力四射公司签订编号为JNN071-2012-2的《资产处置协议》，约定“本协议项下处置的资产系指:（i）在上述抵债程序后瑞华尚拥有的对债务人的剩余债权及其相关担保权益;（ii）瑞华基于山东省高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07)鲁执字第9-6号（2007）鲁执字第9-8号抵债裁定确认其所有的位于济南市市中区泺源大街229号金龙大厦内13，969.28平方米抵债资产中的6，059.74平方米的房产(见附件三:目标资产-转让房产清单)。”附件三目标资产转让房产清单中载明:“裙楼一层东侧(金龙咖啡)，房产证号中072358，面积757.93平方米。”2012年8月3日，魅力四射公司办理了上述位于济南市市中区泺源大街229号金龙中心大厦裙楼l层东侧(金龙咖啡)的房屋所有权证书，产权证号为:济房权证中字第××号，建筑面积757.93平方米。2013年1月18日，魅力四射公司告知舒勇涉案房屋已由瑞华公司转让归其所有，并决定自即日起收回房产，要求经营者见通知3日内与其联系。2013年1月20日，魅力四射公司、舒勇双方就涉案房屋进行了腾房交接。2013年9月25日，山东省高级人民法院作出(2007)鲁执(恢)字第9-10号执行裁定书，裁定“变更山东魅力四射文化娱乐管理有限公司为本案的申请执行人。原申请执行人瑞华投资控股公司的权利义务由山东魅力四射文化娱乐管理有限公司承受。”在案件审理过程中，魅力四射公司申请对涉案房屋2008年度至2013年度的租赁价格(占有使用费)进行评估，经一审法院委托，山东中旭土地房地产评估咨询有限公司于2014年3月20日出具了鲁中旭估(鉴)字2014第140301号房地产司法鉴定估价报告，估价结果为“经测算，最终确定估价对象在2008年度至2013年度的市场日租金为:2008年度为4.47元/㎡/日、2009年度为4.7元/㎡/日、2010年度为4.93元/㎡/日、2011年度为5.18元/㎡/日、2012年度为5.44元/㎡/日、2013年度为5.71元/㎡/日”魅力四射公司为此支出评估费84183元。魅力四射公司主张房屋占有使用费的计算方式为:1.2008年度12月19日至12月31日计13天，757.93㎡×4.47元/㎡/日×13＝44043.3123元;2.2009年度365天，757.93㎡×4.7元/㎡/日×365＝1300228.915元;3.2010年度365天，757.93㎡×4.93元/㎡/日×365＝1363857.138元;4.2011年度365天，757.93㎡×5.18元/㎡/日×365＝1433018.251元;5.2012年度365天，757.93㎡×5.44元/㎡/日×365＝1504945.8元；6.2013年度1月1日至1月20日计20天，757.93㎡×5.71元/㎡/日×20＝86555.606元。以上共计5732649.02元。舒勇、黄芳对该计算方式没有异议，但认为魅力四射公司主张房屋使用费无法律依据，属滥诉行为。济南市市中区人民法院一审查明，舒勇与黄芳系夫妻关系。济南市市中区人民法院一审认为，经山东省高级人民法院裁定抵债后，案外人瑞华公司即为包含涉案房产在内的抵押房产的所有权人，其与魅力四射公司签订资产处置协议，依法将涉案房产等抵债房产转让给魅力四射公司并无不妥，且涉案房产已办理房屋所有权证，故魅力四射公司作为涉案房屋所有权人，基于涉案房屋产生的债权债务纠纷提起诉讼，其应具备诉讼主体资格。根据资产处置协议的约定，处置的资产系指:“(i)在上述抵债程序后瑞华尚拥有的对债务人的剩余债权及其相关担保权益;”2013年1月18日，魅力四射公司将房产转让等情况告知舒勇、黄芳，并于2013年9月25日向法院申请变更其为相关案件的申请执行人，经山东省高级人民法院裁定，原申请执行人瑞华公司的权利义务由魅力四射公司承受，故原告魅力四射公司取得了基于涉案房屋产生的相应债权请求权。《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九十条规定:订立抵押合同前抵押财产己出租的，原租赁关系不受该抵押权的影响。抵押权设立后抵押财产出租的，该租赁关系不得对抗已登记的抵押权。涉案房产的抵押权是2002年8月1日登记设立。舒勇与抵押人金龙公司第一份租赁协议是2001年10月18日订立，先于抵押权设立，即第一份租赁协议在有效期内(自2001年11月1日至2006年10月31日)对抵押物的受让人继续有效。但舒勇与金龙公司第二份租赁合同是2005年3月份订立，后于抵押权设立，该租赁关系不得对抗已登记的抵押权，即第二份租赁合同对抵押权人不具有约束力。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66条第二款规定:抵押人将己抵押的财产出租时，如果抵押人未书面告知承租人该财产已抵押的，抵押人对出租抵押物造成承租人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如果抵押人已书面告知承租人该财产已抵押的，抵押权实现造成承租人的损失，由承租人自己承担。舒勇与金龙公司签订第二份租赁合同时，抵押权已经依法设立，抵押人金龙公司理应告知舒勇租赁房屋己抵押，但无论抵押人是否告知，都不会影响到抵押权的客观存在。是否告知影响的是租赁双方的权利义务，如未告知，出租人将可能承担赔偿责任;如已告知，出租人可能就无责任。同时，如己告知，承租人即本案舒勇也有可能就不会再和出租人签订长达13年的房屋租赁合同，即使签了，一般也不会同意在一年之内付清高达156万元的租金。即租赁双方或是出租一方在明知抵押权依法登记设立，且债务已到期，债权人可能随时实现抵押权的情况下，仍然签订第二份租赁合同，有故意侵害抵押权之嫌。后山东省高级人民法院作出了(2007)鲁执字第9-6号抵债裁定，并于2008年7月29日分别送达申请执行人瑞华公司和被执行人金龙公司(涉案房产出租方)。此时，租赁双方尤其是出租方应当积极腾出房屋交付实际所有权人瑞华公司，但是双方均未积极腾房。对于舒勇而言，其作为承租方，要么腾出房屋，要么与房屋实际所有权人协商继续租赁房屋并交纳租金，但舒勇既未腾房，也未与新的产权人协商继续租赁房屋并交纳租金，直到2008年12月19日瑞华公司将其诉至一审法院，要求腾房并赔偿租金损失，其仍未腾出房屋并穷尽了相应诉讼程序，直至2012年10月18日山东省高级人民法院通过提审作出维持腾房结果的终审判决;此后，经魅力四射公司通知，舒勇才于2013年1月20日将涉案房屋腾出交付魅力四射公司。因此，舒勇应当向魅力四射公司支付自2008年12月19日起至2013年1月20日止的房屋占有使用费。关于房屋占有使用费的数额，参照涉案房屋2008年度至2013年度评估的租赁价格，经计算为5732649.02元，一审法院予以确认。关于诉讼时效问题，原产权人瑞华公司于2008年12月19日起诉要求舒勇腾房并赔偿租金损失，此后该案件一直在各种诉讼程序中，直至2012年10月18日终审判决，双方于2013年1月20日进行的腾房交接，故魅力四射公司于2013年11月27日起诉要求舒勇支付房屋占有使用费，并未超过诉讼时效期间。关于黄芳是否共同承担责任的问题，舒勇、黄芳虽系夫妻关系，但本案系财产损害赔偿纠纷，之前的腾房判决确定的腾房义务人系舒勇，也无证据证明黄芳积极参与其中，故对于魅力四射公司基于夫妻共同债务要求黄芳承担责任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济南市市中区人民法院于2014年5月29日作出（2013）市民初字第3583号民事判决：一、舒勇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魅力四射公司房屋占有使用费5732649.02元。二、驳回魅力四射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1930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由舒勇负担。鉴定费84183元，由舒勇承担。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舒勇不服一审判决上诉称，一、魅力四射公司无权主张涉案房屋2012年8月3日之前房屋占用费。根据《物权法》的规定，魅力四射公司2012年8月3日取得房产证后才获得涉案房屋的所有权，如果舒勇对涉案房屋2012年8月3日之前对瑞华公司存在侵权行为，那么2008年12月19日至2012年8月2日期间的房屋占用费应当由瑞华公司主张，该期间的房屋占用费和魅力四射公司无任何关系。二、魅力四射公司主张涉案房屋2012年8月3日之后房屋占用费无事实和法律依据。舒勇与瑞华公司2008年因房屋使用权发生纠纷，根据生效的(2008)济民一终字第1655号民事判决书，舒勇只负向瑞华公司交付涉案房屋的义务，魅力四射公司无权要求其交付房屋，更不存在向其支付房屋占用费的问题。虽然魅力四射公司从瑞华公司购得涉案房屋并办理了过户手续，其只能根据双方房屋买卖合同向瑞华公司主张交付房屋，瑞华公司根据《资产置换协议》负有向魅力四射公司交付房屋的合同义务。本案属于侵权之诉，舒勇不具备构成侵权的基本要件。即使魅力四射公司存在损失，该损失系瑞华公司违约行为及自身未能及时主张权利造成的，与魅力四射公司无任何关系。三、魅力四射公司要求舒勇支付房屋占用费已过诉讼时效。虽然瑞华公司腾房一案程序较多，但瑞华公司2009年重审期间就自愿放弃赔偿租金的权利，其后各种程序进行不能阻止瑞华公司再次行使主张赔偿租金的权利，且腾房判决（2008）济民一终字第1655号民事判决于2010年1月6日已经生效。判决生效后瑞华公司既没有向舒勇主张腾房，也没有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更没有主张过房屋占用费。因此，所谓的案件一直在各种诉讼程序中认定瑞华公司侵权之债未超过诉讼时效的理由不能成立。即使是瑞华公司将涉案房屋2012年8月3日之前的侵权请求权转让给魅力四射公司，也是超过诉讼时效丧失了胜诉权的债权，且一审法院根据《资产处置协议》将涉案房屋2012年8月3日前瑞华公司拥有的债权请求权归属于魅力四射公司完全是无中生有。四、一审判决严重违反法定程序。本案审理过程中，魅力四射公司追加黄芳为第二被告，一审法院未将涉案的证据交予其质证，剥夺了黄芳基本的诉讼权利，严重违反了法定程序。五、魅力四射公司起诉舒勇主体错误。涉案房屋用于金龙咖啡店经营，金龙咖啡店的实际经营者为江裕昌、胡总营、方斌，舒勇既非合伙人又非金龙咖啡店实际经营者，因此，魅力四射公司起诉舒勇赔偿房屋占用费诉讼主体错误。综上，舒勇认为一审法院严重违反法定程序，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适用法律错误，请求依法改判或撤销一审判决、发回重审。魅力四射公司答辩称，一、舒勇诉称魅力四射公司无权主张房屋占用使用费的上诉理由依法不能成立。2008年6月24日，山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出具民事裁定书，裁定涉案房屋归瑞华公司所有，该裁定书送达日期为2008年7月29日，故自该日起房屋产生物权变动的法律效力，亦即自2008年7月29日涉案房屋归瑞华公司所有。舒勇在房屋所有权发生转移后，继续占有使用房屋，双方形成了事实上的房屋租赁关系。舒勇继续占有使用房屋，但一直未向瑞华公司支付租金，故舒勇对瑞华公司负有租金之债。后瑞华公司将房屋和所涉该租金之债通过《资产处置协议》的形式，全部概括转让给魅力四射公司，且该《资产处置协议》经山东省高级人民法院《执行裁定书》予以确认，故魅力四射公司依法享有了对舒勇所占用使用房屋费用的追索权。综上，魅力四射公司依据《民事裁定书》、《资产处置协议》和《执行裁定书》，完整取得了涉案房屋的所有权。二、舒勇所诉魅力四射公司主张2008年12月19日至2013年1月20日房屋占用使用费无事实和法律依据的理由不足。瑞华公司依据法院民事裁定书，取得涉案房屋所有权后，于2008年12月19日起诉舒勇要求腾房，并经过一审、二审、再审后，全部得到法院判决支持。舒勇在法院判决其腾房后，仍然拒不腾房并继续占用使用房屋，也一直未向瑞华公司支付过房屋占用使用费，其应当依法支付其非法占有使用房屋期间的房屋占用使用费。瑞华公司已经将该权利全部概括转让给了魅力四射公司，故魅力四射公司主张该权利事实清楚，理由充分。三、舒勇所诉本案超过诉讼时效的上诉理由依法不能成立。瑞华公司曾主张过房屋租金，且案件一直在权利义务尚未最终确定的诉讼程序中，且舒勇在法院判决生效后一直拒不履行法律文书确定的腾房义务，加之舒勇的侵权行为一直处于持续状态，故本案并未超过诉讼时效。四、舒勇所诉本案违反法定程序的上诉理由依法不能成立。因黄芳服从一审判决且没有提起上诉，舒勇无权替代黄芳在二审中主张权利。五、舒勇所诉本案起诉舒勇主体错误的理由依法不能成立。舒勇系金龙咖啡店的业主，也是实际经营者，该事实已经被市中区法院、济南中院和省高院的生效的民事判决书所确认。综上，舒勇的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请求二审法院依法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原审被告黄芳未答辩。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二审查明，2013年1月18日，魅力四射公司与瑞华公司将内容为“目前济南市市中区泺源大街229号金龙中心大厦裙楼10107室(金龙咖啡)的房屋所有权和房屋相关的全部权利，已经由瑞华投资控股有限公司转让给山东魅力四射文化娱乐管理有限公司，且此前所发生的租赁费用由山东魅力四射文化娱乐管理有限公司承接”的告示张贴于金龙咖啡店门与橱窗上。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二审查明的其他事实与原审一致。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二审认为，本案争议焦点系魅力四射公司是否有权主张2008年7月29日至2013年1月20日间的房屋占用费。魅力四射公司在2012年8月3日取得涉案房屋所有权之前，房屋归瑞华公司所有。瑞华公司因受让债权，在执行过程中以房抵债于2008年7月29日取得涉案房屋所有权。在没有合同约定的情况下，根据民事活动的等价有偿原则，房屋使用人舒勇应当向房屋所有人瑞华公司支付使用期间的房屋占用费。由于舒勇从未向瑞华公司支付过房屋占用费，因此瑞华公司与舒勇之间形成债权债务关系。2013年1月18日，瑞华公司将涉案房屋占用费转让给魅力四射公司通知了舒勇，魅力四射公司依法取得2008年7月29日至2012年8月2日间涉案房屋占用费之债权。魅力四射公司因《资产处置协议》取得涉案房屋所有权，即享有了涉案房屋的占有、使用、收益、处分之权利，因此，2012年8月3日后，舒勇占用涉案房屋，应当向房屋所有人魅力四射公司支付对价的占用费，舒勇没有支付该费用，魅力四射公司与舒勇之间形成债权债务关系，因此，魅力四射公司有权要求舒勇清偿占用房屋期间之债务。瑞华公司曾提起舒勇腾房并支付租金之诉，虽然瑞华公司在诉讼中撤回有关租金的诉讼主张，并不代表其放弃实体权利或不享有房屋占用费之请求权。虽然法律规定请求房租的诉讼时效为一年，但本案中的房屋占用费不同于房屋租金的法律概念，房屋租金系在双方有租赁关系的情况下依约定支付的对价;而房屋占用费是在没有合同约定而占用他人房屋应当支付的对价，因此，本案不应适用诉讼时效一年的法律规定。由于舒勇一直占用涉案房屋，持续侵犯房屋所有人对房屋的占有、使用、收益的权利，即使在返还房屋的判决生效后仍拒不腾出所占涉案房屋，其侵权行为一直延续发生，因此，魅力四射公司起诉并未超过诉讼时效。舒勇系金龙咖啡店的业主，生效判决也确认其为房屋使用人，其应当履行清偿房屋占用费的义务。舒勇主张咖啡店实际经营人另有他人，即使存在此情形，也是其与实际经营人之间的法律关系，不影响其承担民事责任，其可在承担本案民事责任后依据其与实际经营人之间的法律关系向实际经营人主张权利。舒勇主张一审未将涉案证据交原审被告黄芳质证，因黄芳与其无诉讼利益关系，也不影响其实体权利，原审被告黄芳也未提起上诉，故法院对该项上诉请求不予审理。综上，舒勇的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法院不予支持。一审法院判决正确，应予维持。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4年11月11日作出（2014）济民四终字第522号民事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1930元，由舒勇负担。舒勇不服二审判决，向本院申请再审称，一、舒勇诉讼主体不适格。金龙咖啡店的合伙人和经营管理人是江裕昌、胡总营、方斌三人，舒勇只是申请“济南市中金龙咖啡店”字号的申请者，金龙咖啡店的投资和经营管理与舒勇无关，涉案债务由合伙人承担，魅力四射公司要求舒勇支付房屋使用费既无事实依据亦无法律依据。二、舒勇接受江裕昌、胡总营、方斌的委托以舒勇的名义与金龙公司签订《房屋租赁合同》，租赁使用涉案房产，租赁期限为2001年11月1日至2018年3月31日，且已交付完全部租金，根据“买卖不破租赁”原则，涉案租赁合同合法有效，舒勇对涉案房屋的租赁权依法应予保护；舒勇合法使用租赁房产，对任何人不存在侵权行为，故涉案房屋上的租赁权在租赁期间内应依法受法律保护，魅力四射公司强行占有涉案房产侵犯了上岛咖啡金龙店对涉案房屋的租赁权益。三、魅力四射公司起诉依据的《资产处置协议》中并无显示瑞华公司将抵债房产的房屋占用费之债权转让给魅力四射公司，魅力四射公司在原审中提交的告示中的事实是虚假的，根本不产生瑞华投资公司将抵债房产的房屋占用费之债权转让给魅力四射公司的法律后果。且债权转让须由债权人通知债务人，瑞华公司从没有书面通知舒勇或金龙咖啡店的合伙人。四、瑞华公司在（2008）市民初字第4922号民事判决审理过程中，其主张租金的诉求被法院认定于法无据，予以驳回；又在（2008）市民重初字第4922号民事判决审理过程中，瑞华公司撤回了租金的诉讼请求。以上皆证明不仅是瑞华公司还是魅力四射公司的租金诉求都于法无据，亦证明了瑞华公司认可舒勇对涉案房产的合法租赁权。五、一审中魅力四射公司追加黄芳为第二被告，一审法院未将涉案的证据交予黄芳质证，剥夺了黄芳的基本诉讼权利。六、本案超出了法律规定的诉讼时效。自2008年12月19日起瑞华公司就知道自己的权利被侵害，其自愿放弃损害赔偿租金的权利。自2008年12月19日至2013年11月已超过4年多的时间，早已超过法律规定的诉讼时效，即便是瑞华公司拥有赔偿租金的侵权请求权也早丧失了胜诉权。综上，请求撤销原审判决，驳回魅力四射公司的起诉，一、二审案件受理费、财产保全费、鉴定费等诉讼费全部由魅力四射公司承担。魅力四射公司答辩称，原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维持原判，驳回舒勇的再审申请。本院再审过程中，舒勇提交编号为JNN071-2012-5的《资产处置协议》一份，欲证实原审所依据的JNN071-2012-2《资产处置协议》被解除。魅力四射公司质证意见认为JNN071-2012-5《资产处置协议》内容显示解除的《资产处置协议》与原审所依据的《资产处置协议》编号不一致，该证据不具备证明效力。舒勇提交付款收据及收款证明复印件，欲证实舒勇已向金龙公司交付了156万房租。魅力四射公司对该证据复印自济南市市中区人民法院档案材料的真实性认可，但不认可该证据自身的真实性。魅力四射公司认为该证据在他案中也是作为虚假证据提交的。魅力四射公司提交经过公证的《资产转让确认书》一份，欲证实该确认书第一条对瑞华公司转让给魅力四射公司的目标资产进行定义，涉案房产及与该房产相关的一切权利均已转让。舒勇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该证据的关联性有异议，认为该证据中记载的“与该房产有关的相关权利”不包括涉案债权。本院再审查明的其他事实与原审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再审认为，本案的焦点问题是：一、魅力四射公司是否有权主张2008年12月19日至2013年1月20日期间的房屋占用费。二、本案是否超出了诉讼时效。三、诉讼主体是否适格。焦点一：魅力四射公司是否有权主张2008年12月19日至2013年1月20日期间的房屋占用费。舒勇主张其已将房租缴纳至2018年4月，魅力四射公司强行占有的行为侵犯了其对涉案房屋的租赁权益。本院再审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六十六条第一款规定，抵押人将已抵押的财产出租的，抵押权实现后，租赁合同对受让人不具有约束力。《物权法》第一百九十条规定，抵押权设立后抵押财产出租的，该租赁关系不得对抗已登记的抵押权。本案中，舒勇的第二份租赁合同系在涉案房屋抵押权登记设立之后签订，根据上述法律规定，舒勇的租赁关系不得对抗已登记的抵押权，亦不适用买卖不破租赁之原则对抗作为所有权人的魅力四射公司。该事实已有本院已生效（2011）鲁民提字第373号民事判决予以认定，故对舒勇该主张不予支持。关于舒勇主张的已向金龙公司交清了156万元的租金，系另一法律关系，舒勇的损失可依法另行主张。关于占用费问题，2012年8月3日魅力四射公司取得涉案房屋的所有权，在此前的所有权人为瑞华公司，该事实由本院已生效民事裁定予以认定。瑞华公司作为所有权人有权主张涉案房屋的房屋占用费，虽然瑞华公司撤回过涉案房屋占用费的诉讼主张，并不代表其放弃实体权利或不享有房屋占用费之请求权，所以说在瑞华公司享有涉案房产所有权期间，瑞华公司有权主张房屋占用费。2012年1月12日，瑞华公司与魅力四射公司签订《资产处置协议》，将瑞华尚拥有的对债务人的剩余债权及其相关担保权益和涉案房产转让给魅力四射公司。2013年7月17日经过公证的《资产转让确认书》又进一步明确了转让的目标资产包括涉案房产及“与该房产相关的一切权利”，由此可以看出，魅力四射公司取得涉案房屋所有权，即享有了涉案房屋的占有、使用、收益、处分之权利。本院认为，瑞华公司向魅力四射公司转让的包括债权和房屋及与该房产相关的一切权利，瑞华公司的权利义务已由魅力四射公司承受，魅力四射公司取得了基于涉案房屋产生的相应债权请求权。因此，原审法院判决魅力四射公司有权主张2008年12月19日至2012年8月2日期间的房屋占用费并无不当。2012年8月3日魅力四射公司取得所有权后，舒勇占有涉案房屋，亦未向房屋所有权人魅力四射公司支付对价的占用费，魅力四射公司亦有权主张自取得房产证后舒勇占用涉案房屋期间的占用费。原审对此认定亦并无不当，本院予以支持。对于舒勇提交的编号为JNN071-2012-5的《资产处置协议》，本院再审认为，该协议中显示解除的为JNN071-2112-2号《资产处置协议》，与原审依据的协议编号不一致，魅力四射公司对此不认可，舒勇亦无其他证据支持其主张，本院对此证据不予采纳。焦点二：关于诉讼时效问题瑞华公司在2008年12月19日起诉时，曾主张过涉案房屋租金，虽然瑞华公司在发回重审后的诉讼中撤回有关租金的诉讼主张，但不能视为其放弃权利，亦不能视为其不再享有房屋占用费之请求权。案件一直处于诉讼程序中，舒勇一直占用涉案房屋，即使在返还房屋的判决生效后仍未腾房，其持续侵犯房屋所有人对房屋的占有、使用、收益的权利，该侵权行为一直延续发生，因此，原审认定魅力四射公司起诉未超过诉讼时效并无不当。焦点三、关于诉讼主体是否适格问题。舒勇认可其是金龙咖啡店字号的申请者，亦认可其系涉案房屋租赁合同的签订者，该事实已有生效判决所认定，因此，本院对舒勇关于诉讼主体不适格的主张不予支持。若存在舒勇主张的另有实际经营人的情形，也系其与实际经营人之间内部纠纷，不能对外对抗第三人，亦不影响舒勇承担民事责任，其可向他人另行主张。另外，舒勇主张原审未将涉案证据交原审被告黄芳质证，因原审并未判决黄芳承担责任，不影响黄芳的实体权利，故原审法院对该项请求不予审理并无不当。综上所述，舒勇再审申请的理由不能成立。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法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维持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2014）济民四终字第522号民事判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闫爱云审 判 员  刘 敏代理审判员  司晓伟二〇一五年八月二十九日书 记 员  刘 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