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纳雍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黔纳民初字第403号
原告翟某，女，2004年7月28日出生，汉族，学生，住纳雍县。
法定代理人翟某某（系原告翟某之父），男，1978年1月1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址同上。
法定代理人付某某（系原告翟某之母），女，1980年1月1日出生，汉族，农民，小学文化，住址同上。
委托代理人（特别授权）胡义荣，贵州威迪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纳雍县某某小学。住所地：纳雍县某某镇某某村。
法定代表人熊某，该校校长。
被告丁某，女，2004年7月25日出生，汉族，学生，住纳雍县。
法定代理人丁某某（系被告丁某之父），男，1983年2月8日出生，汉族，农民，初中文化，住址同上。
法定代理人张某某（系被告丁某之母），女，1978年11月1日出生，汉族，农民，初中文化，住址同上。
委托代理人（特别授权）李兴华，贵州合兴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周亚松，贵州合兴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某某中心支公司。住所地：毕节市贵毕路配件综合楼*栋*号门面*层商业用房。
代表人裴某，该支公司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特别授权）徐莲，贵州本芳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特别授权）罗正正，贵州本芳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翟某与被告丁某、纳雍县某某小学（以下至判决主文前简称某某小学）、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某某中心支公司（以下至判决主文前简称大地财保某某支公司）教育机构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4年4月21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14年5月14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翟某的法定代理人翟某某及其委托代理人胡义荣，被告某某小学的法定代表人熊某，被告丁某的法定代理人丁某某、张某某及其委托代理人李兴华、周亚松及被告大地财保某某支公司的代表人裴某的委托代理人徐莲到庭参加了诉讼，原告的证人翟某甲、翟乙当庭出庭作证。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诉称：我是某某小学学生，2013年5月15日中午1时50分左右，我在学校被被告丁某用铅笔戳伤右眼。下午3时30分左右，学校的老师才发现我受伤，并打电话通知了我的监护人。我家人随即将我送往贵州省人民医院诊治，经医院诊断，我的伤情为右眼球穿通伤。我于2013年5月15日至21日，5月25日至6月1日两次住院治疗，共住院治疗15天，住院期间由我伯父等人护理。2013年11月7日，经贵阳医学院法医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我右眼所受伤残为九级。被告某某小学在被告大地财保某某支公司为在校学生购买了校方责任保险。我家人多次与被告方就赔偿协商未果，请求人民法院判决被告方赔偿医疗费17281.27元、护理费1385.26元、交通费4894.80元、住院伙食补助450元、营养费3000元、残疾赔偿金21736元，精神抚慰金20000元，证人出庭支出的合理费用367元（含交通费20元、误工费287元、生活补助费60元），鉴定费700元，律师费7000元，共计76814.33元。
原告方在举证期限内提交了下列证据供质证：
1、身份证及户口簿各1份，证明原告及监护人的身份情况，原告具有诉讼主体资格；
2、疾病证明书1份、住院病历2份、费用清单1份、门诊病历1本，证明原告受伤后，先后两次在贵州省人民医院住院治疗15天，并至少在该医院门诊间断治疗5次；
3、医疗费发票19张，金额为17281.27元；鉴定费发票1张，金额为700元；交通费发票（客车、出租车11张，金额为632.80元；停车发票57张，金额为335元；过路费发票57张，金额为315元；汽油发票14张，金额为3612元）共计4894.80元，证明治疗的开支情况；
4、鉴定意见书1份，证明原告所受伤为九级伤残；
5、安全工作记录1份，证明原告在学校受伤的事实；
6、律师费发票1份，证明原告受伤后聘请律师，其费用为7000元；
7、证人翟某甲当庭证明：被告丁某抢原告翟某的橡皮玩具娃娃，丁某将该玩具娃娃丢弃在学校门口的花池中，才戳伤翟某的眼睛的，事故发生在中午1点50分左右，家人接到学校的通知时已经是下午3点过，学校未及时通知家长，学校有责任；
8、证人翟乙当庭证明：2013年5月15日，我接到我父亲的电话，说翟某的眼睛在学校被戳伤，我们就开车赶到学校，时间是下午3点40分，我们把孩子抱上车就送往毕节，而毕节不接收才送到省医治疗的，受伤过程不知道。
被告某某小学的质证意见：对原告提供的证据1至6组无异议，对证人在翟某甲、翟乙的证言，时间上不稳合，因通知后有一定的时间间隔，学校是及时通知翟某的家长了的。
被告丁某的法定代理人的委托代理人的质证意见：对原告提供证据1、2、4无异议，对证据3，发生在2013年5月15日期间的费用予以认可，超出该期间和与治疗无关及无时间的票据不予认可，对证据5，因无原件，对真实性有异议，对证据6，对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与本案无关，对证人翟某甲、翟乙的证言，因证人与原告是亲属关系，证人不在场，对其真实性有异议，陈述与本案无关。
被告大地财保某某支公司的质证意见：对原告提供证据除对翟某甲、翟乙的证言在时间上有异议外，其余证据的质证意见与被告丁某的法定代理人的委托代理人的质证意见一致。
被告某某小学辩称：2013年5月15日中午1时50分左右，原告翟某与被告丁某在校园花池处玩耍，翟某的铅笔上的橡皮掉进花池，由丁某代为捡起，当时翟某是站在丁某后面，不小心将翟某的右眼球戳伤。上课后，他们班主任史龙艳老师赶到后并查看了伤情，在下午2时40分左右，及时通知了翟某的家长，同时也电话告知了丁家，但没有与翟某家同时去医院，到了2013年5月18日，我们组织了学校的老师去省医看望伤者，我校已经拿出了1万元给翟某作为医疗费，后来学校部分老师共拿了3000元钱去看望翟某，这3000元钱不计入赔偿之列。虽然学校学生多，老师少，但已经尽到安全管理的监护职责，学校无责任，不予赔偿。
被告某某小学在举证期限内提交了下列证据供质证：
收款单1张，证明被告某某小学已为原告垫付治疗费1万元；
保险协议书1份，证明被告某某小学已在被告大地财保某某支公司购买了2013年9月至2014年8月的校方责任保险；
2013年5月15日安全工作记录1份，证明被告某某小学对安全工作已经尽到管理义务。
原告的法定代理人的委托代理人的质证意见：对被告某某小学所提交的证据1、2无异议，对证据3，达不到证明目的。
被告丁某的法定代理人的委托代理人的质证意见：对被告某某小学所提交的证据1、2无异议，对证据3，系校方单独制作，内容上无安全方面的措施，只体现有防汛、减灾的内容，达不到证明目的。
被告大地财保某某支公司的质证意见：对证据1无异议，对证据2，投保人不是被告某某小学，如校方有责任，校方不能提供保险资料，我方认可每生的保险额为30万元。
被告丁某的法定代理人的委托代理人辩称：2013年5月15日中午1点50分左右，原告的橡皮擦掉入花池中，由丁代某为捡起，丁某在跳下花池的过程中，手臂往后甩时，手中的铅笔不小心将翟某的右眼戳伤，原告受伤后，丁某的父母已支付了治疗费9000元，因丁某系无民事行为能力人，且事故发生在学校，其监护人已经尽了合理监护职责，依法不应承担赔偿责任。
被告丁某的法定代理人提交了下列证据供质证：
收条1份，证明被告丁某之父丁昭兴已为原告预付了医疗费9000元。
原告的法定代理人的委托代理人、被告某某小学及被告大地财保某某支公司对该收条质证无异议。
被告大地财保某某支公司辩称：我公司并非本案适格被告，《校方责任保险合同》是纳雍县教育局与我公司签订的，根据合同的相对性，我公司没有直接向受害人承担赔偿的法定或约定义务，原告的请求不应得到支持。被告某某小学不是本案校方责任险的受益人，保险公司不是适格的被告。事故发生在中午13点50分，并非在教学时间范围内，其监护职责已转移法定监护人，其责任由法定监护人承担。对原告的损失，应由侵权人承担。
被告大地财保某某支公司在举证期限内未提交证据供质证。
为查明事实，本院依职权调取了下列证据：
对原告翟某所作的询问笔录1份，证明原告于2013年5月15日中午13时50分在被告某某小学校园内受伤的过程；
2、纳雍县教育局关于校方责任保险的情况说明1份，证明被告某某小学未与被告大地财保某某支公司签订校方责任保险合同，不是责任主体，教育局是校方责任保险主体。
原告的法定代理人的委托代理人质证意见：对翟某的询问笔录无异议，是真实的；对教育局的情况说明，由法院依法认定。
被告某某小学的质证意见：对翟某的询问笔录，没有老师在场，我方不清楚。对教育局的情况说明，学校不是责任主体，我方找教育局。
被告丁某的法定代理人的质证意见：翟某讲的不是事实，我两次问丁某，丁某确实叫翟某让开的，但也没有谁看见，由法院裁判；对情况说明，我方无权找保险公司，没有异议。
被告大地财保某某支公司的质证意见：对情况说明和翟某的询问笔录无异议。
综合各方当事人的质证意见，本院对原、被告双方提供的证据及本院依职权调取的证据认定如下：
对原告提供的证据1、2、4，被告方均无异议，应予采信，作为定案依据；证据3中的医疗费发票19张，金额共计17281.27元，鉴定费发票1张，金额为700元，系原告受伤时所花费的医疗费及作伤残等级时的实际支出，应予采信，作为定案依据，因原告称每次到贵州省人民医院就医均是自行驾车，因此重复产生客车、出租车的费用与实际不相稳合，对客车、出租车票据11张不予采信，对停车发票57张，因发票上无具体时间，结合原告就医地点，加盖贵州省人民医院印章的发票共计14张（其中，票面金额分别为10元的13张，2元的2张，1元的1张），金额共计135元，本院予以认定，作为定案依据，其余发票不予采信，过路费发票16张，结合原告所提供的门诊病历资料及医疗发票上的时间，对2013年10月15日，11月17、18日的4张发票，金额为80元，不予采信外，另外的发票12张，金额为235元，本院予以采信，作定案依据，对汽油票发票14张，结合住院病历资料，除对2013年7月15日、9月20日、10月15日、11月15日、11月18日共计6张，金额为1590元不予采信外，对另外的汽油发票共计8张，金额为2022元，本院予以认定，作为定案依据，对证据5，虽无原件供质证，但该安全工作记录来自被告某某小学，且被告某某小学对本次事故发生无异议，本院予以采信，作为定案依据，对证据6，系原告委托律师代为诉讼所支出的费用，不属于诉讼费的范畴，本院不予采纳；对证据7、8，因证人与原告系直系亲属关系，且被告方对证言有异议，但在本案中本院作为参考依据，对该证据的效力本院不作认定。
对被告某某小学提供的证据1，当事人无异议，当庭采信，作为定案依据，对证据2，系2013年9月至2014年8月的校方责任保险协议书，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本院不作审查；对证据3，不能证明被告某某小学已尽到教育管理的职责，本院不予采纳。
对被告丁某的法定代理人提供证据收条，当事人无异议，当庭予以采纳，作为定案依据。
对本院依职权调取的证据1、2，依法予以采信，作为定依据。
综合原、被告所提供的证据及当事人在庭审中的陈述，对本案事实认定如下：
原告翟某与被告丁某是被告某某小学二年级的同班同学，于2013年5月15日13时50分左右，原、被告双方一同在学校校园内的花池台上做作业，被告丁某将原告翟某的玩具橡皮娃娃丢到花池里面，原告翟某要求被告丁某将玩具橡皮娃娃捡起，因被告丁某未叮嘱原告翟某让开，被告丁某手中的铅笔不慎将原告翟某的右眼戳伤。事故发生后，被告某某小学于2013年5月15日14时50分左右通知了原告翟某的祖父翟某甲，15时40分，原告之祖父翟某甲及伯父翟乙赶到学校，将原告翟某送往贵州省人民医院诊断治疗，分别于2013年5月15日入院，5月21日出院，5月25日入院，6月1日出院，先后两次共住院治疗13天，分别于2013年6月11日，6月25日，7月9日，9月9日到贵州省人民医院复查4次，共用去医疗费17281.27元，交通费2392元。于2013年11月7日经贵阳医学院法医司法鉴定中心鉴定，原告翟某因右眼球穿通伤治疗后右眼视力下降属九级伤残。原告翟某受伤后，被告某某小学已垫付医疗费1万元，被告丁某的法定代理人垫付医疗费9000元。
另查明，被告某某小学未与被告大地财保某某支公司签订校方责任保险合同。
综上，根据当事人的诉辩理由和本院查明认定的事实，本案争议的焦点是：
1、被告某某小学是否应当承担赔偿责任；
被告丁某、某某小学是否承担连带赔偿责任；
被告大地财保某某支公司是否在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
原告翟某的诉讼请求是否支持。
本院认为：公民的健康权受法律保护。原告翟某与被告丁某同在被告某某小学就读二年级，均系无民事行为能力人，2013年5月15日中午13时50分左右，原告与被告丁某在校园内的花池台上做作业时，被告丁某将原告的橡皮玩具娃娃丢入花池里，原告要求被告丁某将其橡皮玩具娃娃捡起，该过程中手中的铅笔不慎戳伤站在其身后的原告的右眼球，治疗终结后，经鉴定，至原告受伤为九级伤残的严重后果，虽被告丁某不是故意，但却未尽其安全告知和注意义务而导致了事故的发生，被告丁某系无民事行为能力人，无民事行为能力人侵权导致他人损害的，由监护人承担侵权责任，被告丁某对本次事故的发生虽无故意，但客观上导致了原告损害，其监护人对其损害后果应当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被告丁某的法定代理人称事故发生在学校，监护人已尽到监护职责，监护责任全部转移给学校的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原、被告上课前在学校操场内的花池台上做作业时，被告某某小学未予以阻止和采取注意义务，本次事故发生在校园内，且在临近上课之前，对其在校的学生具有相应的监护、教育、管理的职责，学校对事故的发生虽有不可预见性，但未举证证明其尽到教育、管理的职责，上课前事故已经发生，学校自称在下午第一节课下课后，即2013年14时40分左右及时通知了原告的家长，已尽到教育、管理职责及学校无监护责任的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故被告某某小学亦应当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因原告所受伤残系被告丁某的直接侵权所致，被告某某小学不是直接的侵权人，学生在校学习期间未尽其教育、管理的义务存在一定过错，本案中，对本次事故的发生，应由被告的法定代理人和被告某某小学分别承担70%和30%的责任为宜，对原告主张被告方承担共同赔偿责任请求，本院不予支持。
原告主张被告大地财保某某支公司在校方责任保险责任限额内赔偿，庭审查明，校方责任保险的保险合同系纳雍县教育局与被告大地财保某某支公司所签订，而受益人不是被告某某小学，被告某某小学未提供证据证明在被告大地财保某某支公司投保校方责任保险，根据合同的相对性，受益人应为纳雍县教育局，被告大地财保某某支公司不是本案的适格被告的理由成立，被告某某小学在其责任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后，可由纳雍县教育局依照保险合同的约定向被告大地财保某某支公司追偿。
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受害人翟某因伤应获得的赔偿项目和赔偿金计算如下：
1、医疗费17281.27元，系原告受伤住院治疗和诊断时的实际支出，应当支持；
2、护理费，住院天数应按两次住院病历上的时间共计13天为准，原告未提供证据证明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员的人数，应按1人护理并按2013年贵州省分行业标准农、林、牧、渔业30850元／年（年按365天）的标准计算，即护理费为30850元／年÷365天×13天=1098.77元，超出的部分，本院不予支持；
3、交通费应按本院认定的计算，即交通费（停车费135元，过路费235元，汽油费2022元）共计2392元，超出的部分，本院不予支持；
4、住院伙食补助费，参照2013年贵州省国家机关工作人员出差伙食补助标准30元／天，以实际住院天数13天计算，即住院伙食补助费为30元／天×13天=390元，超出的部分，本院不予支持；
5、残疾赔偿金，原告因伤被评定为九级伤残，且一直生活在农村，故残疾赔偿金应按照2013年贵州省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5434元／年计算，即残疾赔偿金为5434元／年×20年×20%=21736元，对原告的请求，本院予以支持；
6、精神损害抚慰金，被告的侵权行为导致原告的伤残等级为九级伤残，已造成严重后果，给原告方造成了精神上的伤害，其请求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2万元的主张过高，酌情支持5000元为宜；
7、证人出庭作证费用367元（含交通费20元、误工费287元、生活补助费60元），因2个证人出庭，交通费10元／人，2人共计20元，生活补助费30元／人，2人共计60元，本院予以支持，证人误工费应按照2013年贵州省分行业标准农、林、牧、渔业30850元／年（年按365天）的标准计算，即证人误工费为30850元／年÷365天×1天×2人=169元，证人出庭作证合理费用应为交通费＋生活补助费＋证人误工费=20元＋60元＋169元=249元，超出部分的请求，本院不予支持。
8、鉴定费700元系原告鉴定伤残时已实际支出，属于诉讼费的范围，被告方应当赔偿；
9、对营养费，因无医疗机构的意见所需营养，原告请求赔偿营养费3000元的请求，本院不予支持；
10、原告主张赔偿聘请律师费7000元的请求无法律依据，不属于诉讼费的赔偿范围，对该请求本院不予支持。
以上第1至7项赔偿金额共计人民币48147.04元，故被告丁某的法定代理人应承担的赔偿金为48147.04元×70%=33702.93元，被告某某小学应承担的赔偿金为48147.04元×30%=14444.11元。被告某某小学和被告丁某的法定代理人已预先垫付的医疗费1万元和9000元，从应承担的赔偿金额中予以扣减。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三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七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三款、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第一款第（一）、（二）、（三）、（五）（六）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原告翟某因伤所产生的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残疾赔偿金等损失共计人民币48147.04元，由被告纳雍县某某小学赔偿人民币14444.11元（已预先垫付的医疗费人民币1万元，从赔偿金额中予以扣减），被告丁某的法定代理人丁某某、张某某共同赔偿人民币33702.93元，（已预先垫付的医疗费人民币9000元，从赔偿金额中予以扣减）；
（上述赔偿款，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支付完毕。）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二、驳回原告翟某的其他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1720元，减半收取860元，鉴定费700元，共计1530元，由被告纳雍县某某小学负担459元，由被告丁某的法定代理人丁某某、张某某共同负担1071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次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贵州省毕节市中级人民法院。当事人提出上诉的，应当在提交上诉状的同时通过本院预交不服判决部分的上诉费。如在上诉期限届满后七日内仍不足额交纳上诉费，或者未提出司法救助申请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
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如义务人不自动履行义务，权利人可在判决书确定的履行义务期限届满之日起二年内向本院申请强制执行。
审判员 徐忠杰
二〇一四年六月十三日
书记员 史大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