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聊城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鲁15民终2510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陈自强（又名陈志强），男，1978年2月25日生，汉族，农民，住河南省清丰县。
上诉人（原审被告）：张志力（又名张志立），男，1981年6月9日生，汉族，农民，住河南省濮阳县。
二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罗宪丽，莘县法律援助中心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莘县三磊饲料有限公司。住所地：莘县朝城镇西街。
法定代表人：位新磊，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位怀明，男，1963年11月20日生，汉族，农民，住莘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景军，莘县朝城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上诉人陈自强、张志力因与被上诉人莘县三磊饲料有限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山东省莘县人民法院（2016）鲁1522民初113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6年12月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陈自强、张志力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罗宪丽,被上诉人莘县三磊饲料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位新磊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景军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上诉人陈自强不服一审判决，上诉称：一、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适用法律错误导致判决结果严重错误。1、原判认定我与张志力是合伙关系从而承担共同还款责任与事实不符。首先，我在2008年开始就在里固从事饲料销售，有营业执照，经营者为我个人；其次，张志力是我内弟，在2010年才买了车从事运输行业，客户包括我不限于我，我需要拉货就让张志力跑，运费按吨计算；再次，我只是授权张志力拉货，并每次给被上诉人据实依据拉货量出具相应欠款条，他并不参与我们之间清算，也可从被上诉人提供的之前结算清单看出均是我个人与被上诉人进行结算的，另给被上诉人结算除了几次让张志力捎的现金外均是从我不同帐户转款，也可以看出张志力实际并未参与饲料经营。一审判决在没有事实支撑和证据充足的情况下就认定我们是合伙关系错误。2、原判认定合同鸡是我与养殖户签订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首先，一审时上诉人提交了保值合同且证人均出庭指认了签订合同的人员，就应依证据规则由被上诉方举证证明该合同不是真实的；其次，张志力是依据被上诉人委托直接向养殖户送饲料与上诉人无关，上诉人只是饲料经销商从来没涉及过保值鸡的生意，被上诉人委托我介绍养殖户，被上诉人许诺给我相应好处费；被上诉人一审时说话自相矛盾，按照被上诉人说法鸡是上诉人供应的，成鸡也是上诉人回收的，饲料也是上诉人直接卖给养殖户的，既然合同鸡与被上诉人无关，被上诉人只是卖饲料的，为何又对养殖户进行低于1.5元时的补偿，共计补偿242393元，另该款项为何不直接补偿给养殖户却补偿给饲料商。还有就是该款项是如何计算，计算依据被上诉人均无证据或详细说明，事实情况是被上诉人与养殖户签订了合同，送给养殖户鸡苗，承诺保值款项，委托张志力给养殖户免费送相应饲料，鸡长大后由被上诉人拉走。242393元是被上诉人单方计算的拉回成品鸡的价值，由于将饲料款计算在了上诉人身上，故拉走的鸡价值也算在了上诉人身上；最后，原判认定证人陈述矛盾，并且亦系陈自强向养殖户赔付款项明显有悖于正常的交易习惯，认定错误。上诉人在当地从事饲料经营已久，保值鸡前即向养殖户供饲料，不限于被上诉人品牌饲料，而且由于养殖鸡是被上诉人委托上诉人介绍养殖户的，上诉人与双方当然都熟悉了，不存在相互矛盾的问题。双方存在饲料经济往来，后来养殖户赔钱了被上诉人不敢到当地来，口头让上诉人依当初送鸡的只数垫付赔付款日后从欠饲料款中抵销；3、案争时段及上诉人是否欠款或欠款数额的问题，一审在没有任何事实的基础上即认定严重违法。首先，被上诉人称2015年3月15日之前双方已经结算完毕，上诉人余料款7.5万元，不但未提交任何双方结算的凭证或单据，而且一审庭审被上诉人多次提及2015年3月15日之前上诉人支付的款项仅能清偿2015年2月2日之前的料款，明显是被上诉人单方计算得出的；其次，原审依据被上诉人提供的2014年10月15日—2015年2月3日的“供料明细”与上诉人提供的该时段的打款明细，得出了该争议时段供料欠款、付款及被上诉人提交的上诉人2015年3月15日之后付款明细第一项结余额结算清晰明了、数额吻合的判决偏袒被上诉人方。该供料明细不是上诉人出具的欠据或出料清单等，而是被上诉人自行打印的一张供料情况，如此大额的经济来往被上诉人依据上诉人提供的银行打款明细临时打印一份，供料情况没有其他有效明确的证据相佐证的情况下是断不能作为证据使用的，不具有证据的原始性、真实性。最关键的是被上诉人在2016年6月16日的调查笔录中亲口承认了7.5万元不存在，系计算错误，一审居然还对该余款进行了确认。然后，卢某2、卢某1、孙某等人书写的欠据与上诉人无任何关系，证人卢某1证言分别称三次和大概两三次，邻居间接联系的他，并且所有证人对如何联系，见面次数、地点均不能正常清楚陈述，均没有任何证据证明该交易的真实性。被上诉人方作为正常行为能力人，如交易真实没有得到陈自强本人出具欠据确认或事后进行补正，另或在张志力之后多次拉料时进行确认签字完全不符合常理，原审居然仅凭上诉人都不认识的人一面之辞即认定了该交易的存在，严重缺乏事实依据、证据不足；最后，上诉人诚心希望被上诉人提供2014年10月15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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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5年2月2日的拉料原始单据，双方依据上诉人已经提供的该时段付款情况进行结算才不至于出现差错，而不是断章取义截取部分时段即起诉上诉人声称欠款。综上，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撤销原判，改判驳回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或发回重审。
被上诉人莘县三磊饲料有限公司辩称:陈自强在上诉状中说与张志力不是合伙关系，没有任何依据。在双方交易过程中，张志力和陈自强是共同到我方签订口头协议，说明其二人是合伙关系，双方任何人的行为均系二人的行为，由其二人共同承担责任。并不因为陈自强有营业执照，二人就不是合伙关系。在上诉状中所谓的合同鸡，实际上系二上诉人套用的我方格式合同与养鸡户签订的，实际供料方是上诉人以及鸡苗、兽药、技术服务、成鸡回收，均是上诉人来完成。由于养鸡户没有达到约定的1.5元的盈利，上诉人请求我方对其损失承担242393元，因双方前期一直合作良好，我方为了以后长期合作，对上诉人进行照顾，减免了其242393元，这个数字是应上诉人的要求，而非计算。一审开庭时，上诉人当庭说明总计赔偿养鸡户十多万元，这部分实际上已经向我方多要求了十多万，但我方既然认可了，也没再向上诉人主张具体要求。这些合同鸡实际上和我方没有直接关系，只是上诉人从我公司购买的饲料，卖给了这些养鸡户，对于上诉人所谓的余料款7.5万元，由于双方在之前多次算账，我方本着公平交易，以账目为准，认可其有结余款7.5万元，是上诉人在庭审时不认可该7.5万元，这是上诉人自己放弃自己的权利，我方不会有意见。法院之所以最后认定存在该7.5万元，是因为我方当时向法庭提交的交易明细记明了该7.5万元结余款。该数字对我方没有利益，对对方有利益，法院依据自己认可的对对方有利的予以认可，而认定该款没有任何错误。上诉人所谓的卢某2、卢某1、孙某为上诉人拉料，在以后算账时上诉人已经认可，三人也均到庭作证，上诉人辩解不能成立。上诉人所谓的2014年10月15日至2015年2月2日的拉料原始清单由于我方没有主张该部分，在上诉人一审庭审后提出要求看该部分原始单据，我方不仅向一审法院提交了明细清单，而且也有一审法院对该单据进行了逐一核实，证明我方提交的清单与原始单据对应无误。因此，原审认定事实清楚，应予维持。
上诉人张志力不服一审判决，上诉称：一、我与陈自强绝对不是合伙关系，陈自强虽然是我姐夫，但是我从未参与他的饲料经营生意，而是受他的委托帮助他拉饲料，他用谁拉都是一样按吨给运费，他销售饲料的门市开了好多年了并且有营业执照，我是后来才买了车跑运输，他拉饲料时就用我的车，我给陈自强运输过一段时间，期间还给其它客户跑运输，中间我还干过买卖木材的生意，什么挣钱干什么。从今年初我又在保险公司跑保险，一直做到现在。二、我受陈自强委托往被上诉人处拉饲料时，由于陈自强不会每次跟随我拉货，故由我拉多少料就出多少相应的欠条，陈自强最后依据该条子和莘县三磊饲料有限公司对帐结算，也让我捎过几次现金，他们怎么结算包括未显示在条子上的优惠额数我都不知道，也不需要我管。和莘县三磊饲料有限公司经济往来均是从陈自强不同银行帐户进行转帐，而且法庭可以随时查证我和陈自强也从未有过银行来往，另外陈自强和被上诉人原来结算我也从未参与过，结算单据也没有我任何签字，一审草率地认定我们是合伙关系是错误的。三、合同鸡料的事我知道，鸡是莘县三磊饲料有限公司提供给养殖户的，免费给饲料，长大后回收并保值鸡。由于养殖户是陈自强介绍的，原来我给他们送料时也知道他们家，莘县三磊饲料有限公司委托我直接拉货送到养殖户家，并告知我每家放多少料。拉货时说为了好计算一共拉了多少让我签了名字，我也没多想就签字了。但这些饲料的运费确是莘县三磊饲料有限公司当场给付了我。综上，请二审法院调查清楚事实，而不是简单地仅以我在欠条上签字就而不考虑其它有无合伙的基础和性质就据以认定为合伙关系，另外我也从未授意让其它人为陈自强拉过饲料，请二审法院依法撤销原判，改判驳回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或发回重审。
被上诉人莘县三磊饲料有限公司辩称：张志力上诉的真正目的是为了避免被执行。由于二上诉人系近亲属关系，双方有意规避事实，想将上诉人张志力甩开，这改变不了双方的合伙人关系，规避法律的行为不应得到支持，其上诉状所说的如何拉饲料和结算是其内部分工问题，不能证明其不是合伙人。所谓的合同鸡料如果是我方直接给养鸡户，打欠条的应该是养鸡户，而非上诉人，且注明了二上诉人的名字。原审认定事实清楚，应予维持。
莘县三磊饲料有限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请求依法判令二被告偿还饲料款448348元及支付欠款期间的按银行同类贷款利率计算的利息。
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原告莘县三磊饲料有限公司系饲料生产、销售企业，被告陈自强与被告张志力从事饲料经销。2015年2月至11月被告陆续从原告处赊购饲料，在赊购饲料时由被告张志力负责运输并向原告出具欠据，同时在欠据上签署二被告姓名，或由被告方委托的负责运输的车辆司机向原告出具欠据并在欠据上代替其签署被告陈自强姓名，被告陈自强和被告张志力则不定期以现金支付、银行转账支付、刷卡支付等方式向原告给付饲料款项。后经原告结算，被告陈自强、张志力尚欠原告饲料款448348元，并经原告多次催要，被告陈自强、张志力均未予偿付，原告莘县三磊饲料有限公司于2016年2月24日诉至法院，要求被告陈自强、张志力偿付所欠饲料款448348元并支付欠款期间按同类银行贷款利率计算的利息。
一审法院认为，被告陈自强、张志力从原告莘县三磊饲料有限公司处购买饲料，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原、被告间买卖合同关系合法有效，依法应受法律保护。原告莘县三磊饲料有限公司履行了给付饲料的义务，被告理应及时、完全履行付款义务，被告未及时完全履行付款义务，依法应承担违约责任，故对原告莘县三磊饲料有限公司要求被告陈自强、张志力给付其所欠饲料款的诉请依法予以支持。
关于本案案争时段及被告尚欠原告饲料款数额的问题。对于被告辩称的原、被告双方自2014年10月15日之后未结算过即2014年10月15日--
2015年2月3日时段双方亦尚未结算，原告方不予认可，并称双方曾结算且2015年3月15日之前支付的款项能够清偿2015年2月2日之前的饲料款。根据原告方提交的2014年10月15日
--2015年2月3日的供料明细及被告方提交的对应的2014年10月15日--
2015年3月15日付款明细，可以看出上述争议时段的供料欠款数额、付款数额及原告提交的被告2015年3月15日之后付款明细第一项结余额结算清晰明了、数额吻合，故对此辩称不予采信。本案案争时段应系2015年2月3日之后至起诉前，即原告的起诉主张时段。对于案争时段被告尚欠原告的饲料款数额问题，原告起诉主张被告尚欠饲料款448348元，而原、被告在第一次庭审前双方自行进行了协商、调解，并由原告向被告提供了还款明细，被告亦进行了核对，并在庭审时提出原告的还款明细遗漏两笔款项，分别为2015年5月30日银行转账23695元、2015年10月23日网银转账25000元。对于2015年5月30日银行转账23695元，原告称经核实确实存在该笔转款，但该笔交易系原告提供饲料、被告当场转账付款，故该笔交易已实际完成，对此被告不予认可，原告方亦未提供相关证据予以证明其主张，故该笔转账23695元应从原告主张的被告尚欠的饲料款数额中予以减除；对于2015年10月23日网银转账25000元，经原审法院调查并经原告方核实，原告亦认可存在该笔转账付款，故该笔付款亦应予以减除。
关于被告陈自强辩称的记载时间2015年4月28日至5月31日的欠据系受原告委托向其合同鸡客户运输的饲料、与被告无关、不应计算至被告欠款之内，对此原告方不予认可，并称原告方与养鸡户不存在肉鸡养殖合同，养殖合同系养鸡户与被告签订，原告只负责提供饲料。被告陈自强为证明其主张仅提交书面证人证言7份并提请证人贾某、翟某、苏某到庭作证，该三证人称养殖合同系与原告签订，但三证人或无合同或合同无原告章印，且三证人同时称被告陈自强系饲料供应商（卖料的）、又因被告陈自强系双方熟人关系故让其向原告要钱，明显三证人前后陈述相互矛盾，并且亦系被告陈自强向养鸡户赔付的款项，这明显有勃于正常的交易习惯，故原审法院对三证人证言不予采信，对另外四份书面证人证言，原告不予认可，证人亦未到庭接受质证，原审法院亦不予采信。被告对其辩称亦未提供其他证据予以佐证，故原审法院对其此辩称不予支持。
关于被告的辩称的署名卢某2、卢某1、孙某欠据载明的所拉饲料与其无关，对此原告方不予认可，并称该三人系受被告陈自强、张志力雇佣且拉料前后均与被告方电话确认，同时，原告方为反驳被告方主张向本院提交卢某2、卢某1、孙某的证人证言并提请卢某2、卢某1、孙某到庭接受质证，原审法院认为三证人与原、被告之间均不存在利害关系，而三证人前后陈述一致、与被告就运输饲料的联系事宜、运输费用偿付事宜能够明确表达，且被告对其辩称未提供证据予以证明，故对被告此辩称不予采信。
关于被告陈自强辩称的被告应系自强饲料兽药门市部、而其非适格主体，原告不予认可，且赊购饲料时由被告向原告出具的欠据上签署的系被告个人姓名，对此被告亦未提供证据予以证明其主张，故对此辩称不予采信。
关于被告张志力的其与原被告均系运输合同关系、无经济纠纷、请求法院驳回原告对其起诉的辩请，原告莘县三磊饲料有限公司不予认可，并称被告陈自强与被告张志力系姐夫与内弟的关系且二人合伙，被告张志力和陈自强分别负责运输和销售，二被告共同委托过其他运输人为其运输过饲料。原审法院认为被告张志力作为具有完全民事能力的成年人，且常年从事运输销售行业，应明晰向出卖人出具欠据并签署本人姓名所带来的法律后果，而被告张志力现辩称其非买受人仅系运输人，明显与常理不符，且被告张志力亦未提供相关证据证明其主张，故原审法院对此辩请不予采信，被告张志力依法应与被告陈自强共同承担清偿责任。
原告莘县三磊饲料有限公司主张被告支付利息，被告自原告起诉后仍未还款，故利息应从原告主张权利之日起即立案之日（2016年02月24日）按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同类同期贷款基准利率计算为宜。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第一百五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五十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陈自强、被告张志力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给付原告莘县三磊饲料有限公司饲料款399653元及利息（利息自2016年02月24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计算至本判决确定的还款之日止）。二、驳回原告莘县三磊饲料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照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的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8025元减半收取4013元，由原告莘县三磊饲料有限公司负担436元，由被告陈自强、张志力负担3577元；诉讼保全费2668元，由被告陈自强、张志力负担。
二审中，上诉人陈自强提交了其经营的饲料门市营业执照一份，拟证明是陈自强个人经营，与另一上诉人张志力不是合伙关系。该营业执照因为贷款押在银行，所以在一审没有提交。被上诉人莘县三磊饲料有限公司经质证认为，该营业执照的注册日期是2016年8月29日，经营范围为兽药、饲料零售，发证日期是2016年8月29日，与和我方发生业务关系时没有任何关系。该营业执照没有溯及力，不能否认二上诉人之间的合伙关系。上诉人陈自强称2016年8月29日是营业执照补发的日期，不是注册的日期。
对于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上诉人陈自强提交的营业执照上的注册日期为2016年8月29日，故该证据与本案并无关联性，无法证明上诉人陈自强的主张。
二审查明的其他事实同原审判决认定。
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二上诉人是否应支付被上诉人饲料款399653元及利息。
上诉人陈自强认为自2014年10月15日之后与被上诉人没有结算，但不清楚拉过几次饲料，也没有书面记录，认可张志力签名的拉料清单，具体数量没有计算，且在法院指定的期限内亦未提交其认可拉饲料的数量，故上诉人无法详述2014年10月15日之后的业务量，亦未提交相应的证据予以证明。原审法院依据被上诉人提交的供料明细及上诉人提交的付款明细认定2014年10月15日至2015年2月3日的供料欠款数额及付款数额相吻合，本案案争时段应系2015年2月3日之后至起诉前并无不当。被上诉人提交的129张欠据系上诉人张志力签名，二上诉人均予以认可；陈自强之妻于2015年9月11日代其书写了欠饲料款19890元的欠据，陈自强无异议；二上诉人对于卢某2签名的欠据12张，卢某1签名的欠据1张，孙某签名的欠据3张提出异议，被上诉人申请卢明胜、卢明进、孙现宾到庭作证，三人作为直接运输饲料的当事人，与二上诉人、被上诉人均不存在利害关系，三人到庭作证的证言能相互印证三人为二上诉人运输饲料，并书写欠据的事实。原审法院依据三人书写的欠据认定二上诉人的欠款数额并无不当。上诉人陈自强主张被上诉人与养殖户签订了肉鸡保值合同，部分饲料是依据被上诉人的委托向其合同鸡客户运输，并非陈自强的欠款，但被上诉人不予认可。上诉人陈自强针对上述主张提交了肉鸡保值合同复印件，并要求对该合同上被上诉人经办人处的位保磊的签字进行鉴定，但因其无法提交合同原件致使无法鉴定，故上述肉鸡保值合同复印件的不具备证据效力。张志力出具的上述饲料款的欠据与其余欠据在形式上相同，均签有二上诉人的名字，且没有关于该款系合同鸡养殖户所用饲料的相关记载，故上诉人陈自强的上述主张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二上诉人均主张二人并非合伙关系，张志力仅是为陈自强拉货，但并未提交相应的证据证明二人系运输合同关系。张志力系陈自强的妻弟，证人卢某2、卢某1、孙某均称是张志力给他们联系的拉饲料，陈自强给他们结算运费，且在三人为陈自强、张志力拉饲料前后，张志力为被上诉人出具欠据时均在欠款人处书写了二人的姓名，故原审判决认定二上诉人从事饲料经销并无不当。二上诉人应共同向支付被上诉人饲料款399653元及相应的利息。
综上所述，陈自强、张志力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7295元，由上诉人陈自强、张志力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陈家勇
审判员 刘 颖
审判员 吴艳锋
二〇一七年二月二十四日
书记员 田 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