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聊城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聊民一终字第272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郑某，居民。
委托代理人：姚炳忠，山东豪才（聊城）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杨某乙。
委托代理人：杨振坤，聊城市供电公司职工。
委托代理人：刘国旺，山东德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杨某甲。
委托代理人：杨振杰。
委托代理人：刘国旺，山东德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杨某丙。
委托代理人：张东姐，无业。
委托代理人：刘国旺，山东德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杨某丁。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杨某戊。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杨某己，无业。
上诉人郑风歧、上诉人杨某乙因赡养纠纷一案，不服山东省聊城市东昌府区人民法院（2014）聊东民初字第118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郑某及其委托代理人姚炳忠，上诉人杨某乙的委托代理人杨振坤，被上诉人杨某甲的委托代理人杨振杰，被上诉人杨某丙的委托代理人张东姐，杨某乙、杨某甲、杨某丙的共同委托代理人刘国旺，被上诉人杨某丁、杨某戊、杨某己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查明：原告与被告之父杨某庚××××年××月登记结婚，杨某庚系再婚。杨某庚与其前妻所生子女为被告杨某乙、杨某甲，与原告所生子女为杨某丁、杨某丙、杨某戊、杨某己。被告杨某乙身份证记载出生年份为1926年，其自述为1933年左右。杨某庚出生年份为1918年，于2002年10月5日去世。杨某庚去世后原告与被告杨某丁居住在聊城市东昌府区花园北路××号内××号楼××号内，每年支出暖气费、电话费、订阅报纸费用，支出部分电视收视费、垃圾处理费、家电维修费与交纳医疗保险金。原告最初领取杨某庚单位所发放的遗属补贴为169元，现在为643元。原告所提交的证据2中可查证为原告实际支出的数额为：2005年11月19日至12月18日住院费5978.33元，购买药品费用单据中注明原告姓名或住址的，计款2423.9元。另有10583.4元单据为非正规发票或没有客户名称，或客户名称杨某丁。被告杨某丁为购买墓地支出8260元。被告杨某乙、杨某甲、杨某丙均陈述杨某庚去世后留下的100000元与补发的20个月的工资与丧葬费等共计137000余元，足以维持原告十二年的支出，但未提交相关证据，被告杨某己与杨某戊陈述其父留有存款，数额不详，补发的不是20个月的工资而是10个月工资。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杨某乙身份证记载出生年份为1926年，自述为1933年，考虑杨某庚出生年份为1918年，杨某乙的出生年份为1933年较符合常理。原告1952年与杨某庚结婚，杨某乙时年已19岁，已成年，与原告未形成抚养关系，但其表示愿轮流照顾原告，谁照顾谁负责生活费，以尽孝心。被告杨某甲1952年为10岁，未成年，与原告之间形成抚养关系，其赡养义务不得免除。原告所请求的2002年10月至2014年5月的赡养费347500元，只提交了自己所列应花费情况与原告的部分生活支出，原告在此期间是否需要护理与是否生活费支出困难未提交相关证据，且原告陈述生活费为被告杨某丁垫付，被告杨某丁在此期间存在护理行为，应由其主张权利向其他被告追偿所垫付的生活费、护理费而非由原告主张。原告所主张的医疗费包括住院费与购买药品费用，被告杨某丁陈述系其个人垫付，亦应由其向其他被告追偿。子女对父母有赡养扶助的义务，子女不履行赡养义务时，无劳动能力的或生活困难的父母，有要求子女给付赡养费的权利，故原告主张权利之日即起诉之日起的生活费与护理费应予支持。我市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为17112元，原告所主张的每月生活费1315元可予支持，但其遗属补贴643元应予扣除。原告年近九旬，综合考虑其身体状况，护理费用应予支持，参照我市居民服务和其他服务行业年平均工资为44318元，原告要求每月2000元，应予准许。因购买墓地所支出的费用，不属赡养费的范畴，本案中不予处理。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二十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杨某乙、杨某甲、杨某丁、杨某丙、杨某戊、杨某己自2014年4月3日起每人每月支付原告郑某赡养费445元。二、驳回原告郑某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00元由被告杨某乙、杨某甲、杨某丁、杨某丙、杨某戊、杨某己承担。
郑凤岐不服判决上诉称：一、请求撤销原审判决第二项，改判六被上诉人向上诉人支付2002年10月5日至2014年4月2日期间的生活费、护理费、水电费、医疗费、电视费、电话费等费用共计347000元。二、维持原审判决第一项。事实及理由如下：
一、一审判决认定被上诉人杨某乙自述1933年出生符合常理，认定我与杨某庚结婚时杨某乙已年满19周岁，与我没有形成抚养关系。一审判决如此认定，为杨某乙开脱赡养我的责任作了铺垫，打了基础，完全没有考虑杨某乙为逃避赡养我而向公安机关撒谎虚报年龄、伪造身份证的事实，完全依杨某乙的谎言为依据。一审判决不顾事实真相偏袒杨某乙，残害我这个孤寡老人，利用这种手段为杨某乙逃避我向其追偿欠付12年赡养费的责任。事实上是杨某乙15岁跟随我生活直至1956年10月1日参加工作，我抚养其4年多。杨某乙为了否认与我存在抚养关系，竟然伪造出其1926年出生的假身份证。当我向法庭提交其父亲系1918年出生的身份证户口簿、揭穿他造假时，他又改口谎称自己系1933年左右出生的。如果对照杨某乙和他父亲的身份证，他们父子二人才差8岁。一审法院按照杨某乙的谎言认定我们之间没有抚养关系是错误的，从事实上、依法依理，杨某乙都有赡养我的义务。
二、被上诉人们称，我老伴去世时，留有十几万元的存款，我还领了20个月的遗属补助，这纯系无中生有，纯系为逃避赡养义务而捏造理由。事实是以前全家仅靠老伴的工资维持生活，非常艰难，没有存款。老伴去世后，我实际领了老伴10个月工资的遗属补助，大约一万多元，而后是政府每月发给我169元的生活补贴，2014年才逐渐涨到643.5元。2002年老伴去世时我就行动不便了，到了2005年由于腿摔断没有治愈而落下××，生活不能自理，一天24小时需要他人护理、照顾。一审庭审时，一审法官对我的××状况当场看到，并且我还向法庭陈述了我的身体、生活、收入、日常开支等状况。而一审法院经不顾事实，仍认定我从2002年10月至2014年5月期间是否需要护理、是否存在生活支出困难未提交相关证据，而不支持我的诉讼请求。认定杨某丁为我垫付费用应由杨某丁向其他被上诉人追偿，而非由我主张，从而剥夺了我向被上诉人主张欠交赡养费、护理费等费用的权利。这种认定违背事实、袒护被上诉人，严重损害了我这个老人的合法权益，一审判决应当撤销、改判。
三、关于我的日常生活消费，我向一审法院提交了大量证据，这些都是实实在在的日常花费项目。但一审法院在被上诉人没有任何反证的情况下，对我的证据和诉求不予支持。另外，一审法院对本案久拖不决，在拖期8个多月的情况下才作出一审判决，这也证明一审法官袒护被上诉人而非秉公判决案件。综上，一审判决严重损害了我的合法权益，特提起上诉，请求二审法院撤销一审判决并给予改判。
杨某乙辩称：一、郑某没有相反证据推翻杨某乙户籍及身份证载明的年龄信息，也没有证据证明杨某乙之父的年龄是否存在偏差，应以公安机关的身份证载明的信息认定杨某乙的实际年龄。郑某也没有证据证明其实际对杨某乙进行过抚养。二、上诉人的其他主张均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综上，请求二审法院驳回郑某的上诉。
被上诉人杨某甲辩称：一、上诉人郑某对我没尽抚养义务。事实是我1940年出生，1950年生母去世后至1953年在姥娘家生活。1953年至1958年在聊城和爷爷生活，1958年我考入技工学校吃住在校，××××年结婚。上诉人和我父亲结婚后，我没在家住过一天，上诉人没有给我做过一件衣服。二、2002年父亲去世后，我们兄妹六人就上诉人的养老作了商定，一致同意先用父亲留下的10万元存款和补发的20个月的工资与丧葬费作为上诉人的生活费用，待这笔钱用完后，兄妹六人再平摊上诉人以后的生活费用。2013年5月，上诉人通过杨某丁称钱将用完，兄妹们商定每人出200元供上诉人生活需要，但上诉人不同意，要求每人每月出300元，还要大家拿3万元现金，但没达成一致。为保障上诉人的生活，兄弟三人又商量轮流伺候，谁伺候谁负责生活费，但上诉人又不同意。三、2013年5月，上诉人通过杨某丁给我们打电话，说父亲遗留的存款已快用完，只剩3.7万元左右，让大家商量上诉人以后的生活费用，因上诉人要求过高没达成一致意见。就上诉人的生活情况，3.7万元足够其生活几年，兄妹六人每人200元加上其遗属补助640多元，支持上诉人的生活是没有问题的。考虑到物价因素，一审判决结果是合理公正的，可以接受。至于护理费用，这些年来从没外请护理人员，何来护理费用，自己的子女护理是应尽的义务，是不需要支付费用的。
被上诉人杨某丙辩称：上诉人没有照看过我的孩子，2013年3月因我住的地方拆迁，想回家暂住，但上诉人及杨某丁坚决不同意，即使这样作为儿女我们照样该管的管，该付钱的付钱。2002年父亲去世后，我们都同意回家照顾母亲，但杨某丁不同意，她愿伺候母亲，这样家中现有的十多万元现金留给母亲作以后的生活费，等用完后再共同负担。2013年4月，杨某丁说母亲没钱了，我们商量好每家每月给200元，当时母亲同意，但第二天杨某丁通知说母亲又不同意了，要求大家先共同拿3万元现金准备着，大家不同意。杨某丁又称不拿3万元钱也行，把母亲住的房子给她，大家又不同意。因此，杨某丁以母亲的名义将大家告上法庭。2014年12月，一审法院判决每家每月拿445元，我们商量兄妹六人轮流伺候。
被上诉人杨某丁辩称：自2002年父亲去世后，我一直在家照顾母亲至今，老人的日常生活及一切开支都由我承担。我从来没见过老人的钱，也从来没有跟两个哥哥打电话要过钱。
被上诉人杨某戊辩称：我退休后就回老家了，我平时来看望母亲，来时就买点东西，住两天就走，其他情况我也不了解。
被上诉人杨某己辩称：我经常回家看望母亲，回去时就会买些零食和东西。
杨某乙不服判决上诉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上诉人杨某乙对被上诉人郑某不具有继父母子女关系，依法不应当承担民事责任。一、根据户籍信息上诉人生于1926年12月27日，实际年龄约为1933年前后，而上诉人之父杨某庚生于1918年，该年龄也是户籍记载的年龄，其真实年龄也无从考证。即使按上诉人出生于1933年，被上诉人与上诉人之父结婚时间为1952年，上诉人已经年满19周岁，当时上诉人已经参加工作，与被上诉人之间没有法律上的继父母子女关系，对此一审判决进行了认定，上诉人没有异议。二、上诉人当初同意在被上诉人没有起诉到法院、各兄弟姐妹团结协商的情况下支付一定数额的赡养费用，并不同意被上诉人诉至法院并强制判决上诉人承担相关费用，通过法院诉讼直接伤害了上诉人的感情。另外上诉人也已经80多岁，也是需要有人赡养照顾。一审时上诉人的代理人作为一般代理无权对此作出处分，上诉人不同意承担被上诉人的任何诉请，请求二审法院予以纠正。三、一审判决认为杨某丁垫付相关费用与事实不符，更不应该赋予杨某丁向其他一审被告追偿的权利，请求二审法院予以纠正。上诉人之父去世后留有十几万元的存款，该款足以支付被上诉人的正常生活支出，上诉人也从未要求参与分配。四、一审法院判决上诉人等强制支付护理费不符合法律规定。如法院判决上诉人具有赡养义务，上诉人愿意亲自伺候老人或者安排相应的人员对老人进行护理，法院不应判决上诉人等直接支付相应的护理费，对此请求二审法院判决轮流对被上诉人进行护理。
综上，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撤销一审判决，改判驳回被上诉人对上诉人的全部诉求，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
针对杨某乙的上诉，郑凤岐辩称：一、杨某乙为了证明其与被上诉人郑某没有形成抚养与被抚养的关系，不惜对自己的年龄进行造假。1952年他来聊城时，才15虚岁，14周岁。被上诉人到聊城市人社局查询了杨某乙的退休登记材料，材料记载，杨某乙1956年参加工作，1995年退休，按照国家规定的职工年满60周岁退休计算，杨某乙系1935年生人。杨林甫的档案中也推算出杨某乙系1935年生人，聊城市供电公司杨某乙的档案材料也显示杨某乙是1935年生人。另外，被上诉人的小女儿从小就听她父亲说杨某乙跟随被上诉人生活时15岁，杨某甲9岁。以上足以形成一个完整的证据链，证明杨某乙系1935年出生，不是1933年，更不是1926年。杨某乙确实与被上诉人形成了抚养关系，应当判决他承担赡养义务。二、在杨某乙的父亲去世后，被上诉人就告知杨某乙等子女要分担以后的生活费。但杨某乙、杨某甲、杨某丙的媳妇等合伙对付被上诉人，均以他们未商量好为由拒付，拖至目前已13年。这十多年，若不是杨某丁照顾，垫付生活费、护理费，被上诉人早就饿死了。如果其他五个子女能给被上诉人1／5的生活费，被上诉人也不会起诉他们。被上诉人把6个子女抚养成人，就这一点他们也应尽赡养义务。6个子女中，大女儿杨某丁对被上诉人最好，其次是二女儿杨某戊，但她上有老下有小，没时间24小时照顾被上诉人。小女儿杨某己对被上诉人也无恶意，但有双胞胎儿子，也不能24小时照顾被上诉人。三儿子杨某丙怕媳妇，对其媳妇言听计从。杨某乙、杨某甲、杨某丙的媳妇，不但对被上诉人不管不顾，反而还对杨某丁说三道四，这三个人中，最狠毒的是杨某丙的媳妇。因此，如果判决这三人轮流照顾被上诉人，就等于把被上诉人推向了死亡。大女儿杨某丁也已60岁，继续指望她照顾被上诉人也是不现实的，因此起诉要求六子女支付生活费、护理费，以备被上诉人下一步另找护理人员，这样才能确保被上诉人的人身和生活安全。三、杨某乙上诉称杨某丁垫付相关费用不真实，但其举不出任何证据。被上诉人向法庭提交的12年的生活费开支、护理费等统计表，是实实在在的消费开支，347000元的数额是一个保守的数字，平时的开支还要多。对于347000元，被上诉人已给杨某丁出具了欠条。被上诉人认为，十几年的费用和付出，只让杨某丁一人承担太不公平，六个子女都有义务分担，杨某丁垫付的费用应当由被上诉人偿还，其他五个子女欠交的费用，被上诉人应当追偿。四、杨某乙称被上诉人有十几万元的存款，杨某庚去世后被上诉人领了20个月的遗属补贴，这纯系捏造事实。真实情况是，被上诉人始终没有工作，多年来，全家老小八口人全靠被上诉人老伴的几百元工资，经济非常困难，哪来的十几万元的存款？2002年老伴去世后，被上诉人仅领了10个月的遗属补助，共计一万元，都存进了银行，至今未动。被上诉人是一个××多病的老人，包括护理费在内每月需要2500元以上的费用，而这12年，被上诉人每月的平均收入为367元，每月2133元的差额，这个差额都是杨某丁垫支、垫付的。杨某乙等其他五子女，未向被上诉人支付过分文生活费、护理费，他们说如何如何孝顺、如何如何照顾被上诉人，这不符合事实。另外，长期以来，杨某丁一天24小时守护着被上诉人，吃住在一起，被上诉人没有道理向杨某丁收取水电费。综上，请二审法院驳回杨某乙的上诉，支持被上诉人的请求，维护被上诉人的合法权益。
杨某甲、杨某丙对杨某乙的上诉所称没有异议。
杨某丁针对杨某乙的上诉辩称：杨某乙和我父亲的年龄差8岁根本不可能，他的年龄应以其档案为准。
杨某戊辩称：对杨某乙的年龄不清楚。
杨某己辩称：我问过父亲他和母亲结婚时两个哥哥有多大，父亲说一个15岁，一个9岁。
在本院二审开庭前，郑某申请本院向杨某乙的原工作单位聊城市供电公司调取了杨某乙的档案。在该档案中，对于杨某乙的出生日期有两种记载，一种是1933年，一种是1935年。
在二审开庭时，杨某乙的委托代理人提交了三张录音光盘及书面整理材料，光盘的主要内容是：杨某丁长期与郑某共同生活，杨某丁对杨某甲称郑凤岐在2013年4月25日尚有存款，即杨某乙的父亲遗留下来的款项五万元余元。同时录音中也说郑某给杨某己钱，还说明扣除暖气费后钱还有三万多。杨某乙提交该光盘欲证明郑某的生活支出不是杨某丁所垫付的。杨某甲、杨某丙对该录音均无异议。杨某丁称其没有说过上述话。杨某戊称不知道这个事情。杨某己称以前想向母亲借过钱，但杨某丁不同意，最后没借成。
本院二审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一致。
本院认为：2002年10月杨某庚去世，直至2014年4月2日郑某提起本案一审诉讼，在此期间，涉及到郑某的养老、医疗等事宜必然会产生一定的花费。杨某乙、杨某甲、杨某丙等称杨某庚去世时留有十几万元，足够郑某该期间的花费。对于该事实主张，杨某乙、杨某甲、杨某丙无充分证据予以证明，本院不予采信。郑某、杨某丁均称上述费用系杨某丁所支出，本院认为，即便确系杨某丁所支出，其作为郑某的女儿，其亦有对老人进行赡养、支付相关费用的义务。鉴于上述花费已经支出且对外未产生债务，原审法院未判决杨某乙等子女承担郑某起诉之前的费用，并无不当。
杨某乙年龄较大，其出生及参加工作的年代久远，当时档案管理工作尚不完善，致使其出生日期有多种记载。郑某主张其对杨某乙进行过抚养，已无充分证据予以证明。鉴于杨某乙一审时曾有过对郑某尽赡养义务的意愿，原审法院判决其与其他五兄妹一起承担郑某起诉之后的赡养义务，亦并无不当。杨某乙上诉称其不应承担赡养义务，于情理不通，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上诉人郑某、上诉人杨某乙各自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应予驳回。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一百七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200元，上诉人杨某乙负担100元，另外100元上诉人郑某免予交纳。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孙久强
审判员 李利华
审判员 刘晓斌
二〇一五年七月十五日
书记员 郭 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