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玉环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浙1021民初639号原告：王青云男，1959年11月20日出生，汉族，住玉环市玉城街道县。委托代理人：王成，男，1981年9月13日出生，汉族，住玉环县。系原告儿子。委托代理人:张忠平，浙江星汇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陈大陆男，1943年6月10日出生，汉族，住玉环市。被告：陈道玉男，1944年7月28日出生，汉族，住玉环市。被告：苏正春男，1956年7月29日出生，汉族，住玉环市玉城街道县。被告：潘善青男，1955年11月24日出生，汉族，住玉环市玉城街道县。四被告共同委托代理人：马新丽，浙江靖宇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王青云与被告陈大陆、陈道玉、苏正春、潘善青名誉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2月8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3月22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王青云委托代理人张忠平、王成，被告陈道玉、苏正春、潘善青及四被告共同委托代理人马新丽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王青云诉称：被告陈大陆系玉环县城关西门城隍庙原管理组组长，被告陈道玉系该原管理组成员，被告苏正春系玉环县玉城街道西门社区经济合作社老年人协会副会长，被告潘善青系玉环县玉城街道西门村村民。2015年8月1日，经城关西门城隍庙管理小组集体商量，决定成立由原告为组长，被告陈大陆为副组长，被告陈道玉等为组员的新管理组。2015年11月16日，玉环县教协会经审核决定并报告玉环县民宗局批准备案，发文对新管理组成员予以确认，并于2016年1月5日召开的县道教宗教活动场所年度工作会议上予以公布。其后，原告要求被告陈大陆移交其管理城隍庙时的财务账册而遭拒。经县民宗局和道教协会多次组织协调，被告陈大陆仅移交了2014至2015两年的财务账册，以及此前一些残缺的记账。因原告认为财务管理混乱、账册不全，需对全部财务进行系统审核，引起了被告陈大陆等人的不满。被告陈大陆、陈道玉等人遂开始扰乱和破坏城隍庙正常的管理秩序，并自2016年6月开始捏造事实四处传播，意图免去原告的管理组组长之职，并伙同被告苏正春、潘善青，串联西门村部分村民一同参与造势。被告陈大陆等人捏造事实损害原告名誉权的主要内容是捏造原告采取欺诈方式获得城隍庙管理组组长职务，并在城隍庙内以弄虚作假等方式进行迷信活动以骗取民众财物；形式主要是向众多西门村村民传播上述捏造的事实，并要求村民联名向玉城街道办事处、县民宗局、县道教协会举报而实际联名举报，同时到县人大常委会上访。原告认为，被告陈大陆等人故意以书面及口头形式侮辱、诽谤，通过捏造事实，公然丑化原告人格，其行为已经严重违法。其四处举报、上访及向村民传播捏造事实的行为直接导致原告名誉在一定范围内受到严重损害。现要求四被告立即停止侵害原告名誉权的行为，要求四被告在玉环县县级媒体登报公告赔礼道歉，消除影响，恢复原告名誉。被告陈大陆、陈道玉、苏正春、潘善青辩称：2015年8月1日，玉环县城关西门城隍庙管理小组成员之一的原告以申报该庙为省级庙宇为名，向管理小组组长被告陈大陆套取了公章，在玉环县教协会制作的格式化的“关于XXX组成管理班子人员的请示报告”上，填上原告担任组长，被告陈大陆担任副组长，被告陈道玉等为班子成员等内容并盖上公章。之后，再骗取了玉环县玉城街道西门经济合作社和玉环县人民政府玉城街道办事处同意上报的意见和盖章，上报玉环县教协会请求审核批准。在请示报告中虽有打印好的文字“经过民主推荐选举”，但实际上并未进行民主选举，故原告自荐担任组长及管理小组人员组成程序不符。此外，原告长期在庙内从事详签诗、补运、做道场、做佛事等迷信活动，根本不按规范进行宗教活动，而是弄虚作假、私造签诗和私制竹签，用以愚弄群众，欺骗钱财。为此，四被告等10多人于2016年6月15日出具书面材料向县民宗局和道教协会反映原告未经民主选举自荐担任城隍庙管理组组长职务等事实，要求取消对原告组长的任命。该材料上加盖玉环县城关西门城隍庙和玉环县玉城街道经济合作社的公章。2016年12月29日，四被告等150多人联名向玉环县教协会反映上述相关情况，也反映了原告在城隍庙内从事迷信活动等事实，要求撤销任命原告为城隍庙管理组组长的文件，重新推选产生管理组，并依法追究原告诈骗和破坏庙宇正常管理秩序的法律责任。该材料上加盖玉环县城关西门城隍庙和玉环县玉城街道西门社区西门经济合作社老年人协会的公章。四被告认为，上述并非以个人而是以组织名义反映的情况客观真实，并没有捏造事实，更没有侮辱、诽谤而使原告名誉受损。原告诉称被告陈大陆、陈道玉扰乱和破坏城隍庙正常管理秩序，捏造事实四处传播，伙同被告苏正春、潘善青串联部分村民参与造势，及原财务管理混乱，账册残缺等均不是事实。综上，被告要求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经审理，本院认定：2015年8月1日，玉环县城关西门城隍庙出具了《关于西城隍庙组成管理班子人员的请示报告》，拟呈玉环县教协会，内容为“玉城街道西门村西城隍庙经过民主推荐选举，由王青云担任组长，陈大陆、卢友根为副组长，陈道玉、叶美友、朱逸龙、陈春娇为成员等柒人组成的班子，请审核批准为荷。”该报告中地名、庙名、人名、人数均由被告陈道玉填写，其余文字均为原先制印，公章由原告王青云向时任组长的被告陈大陆要来盖上。之后，玉环县玉城街道西门经济合作社和玉环县人民政府玉城街道办事处均签署同意上报意见并加盖公章。该报告由原告呈送。2015年11月16日，玉环县教协会发文给城关西门城隍庙，对申请报告所涉的七位管理班子成员的职务予以确认，并报告玉环县民宗局批准备案。2016年1月5日，原告王青云及卢友根参加玉环县教协会组织的县道教活动场所年度工作会议，会前由会议工作人员将上述任命文件袋装交给卢友根带回传达。2015年6月15日，玉环县玉城街道西门城隍庙（落款名称）向玉环县民宗局、道教协会呈送了《关于撤销王青云西门城隍庙管理小组组长的申请报告》。该报告盖有玉环县城关西门城隍庙的公章（该公章为被告陈大陆所保管），有包括本案所有被告在内的10多人签名，并盖有玉环县玉城街道西门经济合作社的公章。报告载2015年8月庙内管理人员的调整未经民主推选，系原告谎称本庙可升格上报为省级庙宇而向被告陈大陆套取公章，在“关于XXX组成管理班子人员”的空白请示报告中擅自填上由其本人担任组长，被告陈大陆等为副组长等内容，再骗取西门经济合作社及玉城街道办事处的同意上报意见及盖章等。2016年12月29日，玉环县玉城街道西门城隍庙管理小组和玉城街道西门老人协会（均为落款名称）向玉环县教协会呈送了《关于强烈要求县民宗局立即撤销西门城隍庙伪管理小组的情况反映》。该报告盖有玉环县城关西门城隍庙和玉环县玉城街道西门社区西门经济合作社老年人协会的公章，有包括本案所有被告在内的150多位西门村村民签名。情况反映关于管理组成员调整一节事实与上份申请报告一致，增加的事实是反映原告在庙内从事详签诗、补运、做道场、做佛事等迷信活动，以愚弄群众，骗取钱财等，并列举了迷信活动的具体内容和表现形式，要求追究其诈骗和破坏庙宇正常管理秩序的法律责任。以上事实，有身份证，户籍查询回函，请示报告，玉道协（2015年）12号文件，玉环县教协会证明，申请报告，情况反映，以及原告和四被告庭审的一致陈述等证据材料予以证实。本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名誉权案件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条规定，公民依法向有关部门检举、控告他人的违法违纪行为，他人以检举、控告侵害其名誉权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的，人民法院不予受理。如果借检举、控告之名侮辱、诽谤他人，造成他人名誉损害，当事人以其名誉权受到侵害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的，人民法院应当受理。故此，侵权人如捏造事实，向不特定的人传播或借检举、控告之名行侵害他人名誉之实，损害了他人名誉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本案中，原告主张四被告捏造了两项事实，即原告骗取任命及民众钱财；主张四被告通过两种方式进行传播，即向西门村村民传播及向玉城街道、县民宗局、县道教协会联名举报，到县人大常委会上访。从现有证据来看，四被告确有传播上述两项内容，且举报材料中诸如“伪管理小组”等用词也极不严肃，但原告仅能证明其传播对象为积极参与举报的150多位西门村村民及接受举报的相关管理部门，并没有证明已向不特定对象进行了传播。由于宗教活动场所负责人和管理人员的任命程序涉及相关管理部门的审批，又原告作为宗教活动场所管理人员其自身是否在该场所从事不符合宗教规范的活动也应由相关管理部门来审查和界定，现相关管理部门并没有认定上述被检举、控告的两项事实不存在，故原告不能证明四被告借检举、控告之名行侵害原告名誉权之实，且原告也没有就名誉贬损事实进行举证。综上，原告对其主张举证不足，应当承担不利后果，其诉讼请求依法予以驳回。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王青云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人民币400元，由原告王青云负担（已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一份及副本四份，上诉于浙江省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员  李育金人民陪审员  曹荣峰人民陪审员  吴杭莺二〇一七年五月二十五日代理书记员  颜确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