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波市鄞州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甬鄞商初字第129号
原告：泸州吉润康商贸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张明旭。
委托代理人：张定凯。
被告：宁波高新区吉润ＸＸ物科技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林治君。
原告泸州吉润康商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泸州吉润康公司）为与被告宁波高新区吉润ＸＸ物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宁波吉润康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于2013年12月30日向本院起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由审判员戎绒适用简易程序独任审理。审理过程中，本院依据原告的申请，依法对被告实施了财产保全。后因本案案情复杂，于2014年3月25日组成合议庭，转为普通程序审理。本案于2014年2月26日、同年5月8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泸州吉润康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张定凯，被告宁波吉润康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林治君（仅参加第一次庭审）到庭参加诉讼。审理过程中，原、被告向本院申请30天的庭外和解期限，但最终未达成和解。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泸州吉润康公司起诉称：原、被告于2012年8月6日签订《加盟经销合同书》一份，原告作为被告的四川省独家经销商，在该地区销售原告吉润康鼻腔清洁系列产品。合同签订后，原告按合同约定向被告缴纳首批货款300000元，并缴付了经销信誉保证金30000元，成为四川省独家经销商，随即在四川省范围内开展市场拓展和营销。在合同履行期间，由于原告对被告提供销售的吉润康产品质量充分信任，先后在被告处进货达363620.80元，后经客户发现该系列产品违反国家卫生部《关于调整消毒产品监管和许可范围的通知》（2005年5月30日卫监发（2005）208号）第四条及卫生部办公厅《关于开展整治消毒产品违法宣传疗效和添加药物专项行动的通知》（卫办监督法（2009）42号）第三条第五项的规定，在其产品上标注生产企业卫生许可证编号［浙卫消证字（2011）第0031号］，将该卫生用品冒充“消毒产品”进入市场销售。原告发现后，要求被告进行纠正并提出换货未果。之后，原告还发现被告向原告提供加盟销售吉润康鼻腔清洁护理组合产品检测报告为《吉润康鼻腔护理液》，而向原告提供的商品为“鼻腔护理精华液”，严重与所提供的检测报告不符。再者，被告向原告提供的每批次产品，均无批次检验报告或产品批次检验合格证。为此，原告在四川省内市场销售商纷纷向原告退货，原告迫于无奈，只好将发出的货物停止销售，将其中部分货物通过物流返还被告，但遭被告拒收，致使原告处库存产品达380箱，折合货款325296元。综上，因原告严重违反合约的行为给原告带了巨大经济损失，并经双方多次协商未果，故诉请判令：一、确认原、被告签订的吉润康产品《加盟经销合同书》有效，并认定被告提供的销售产品不符合合同约定，构成违约，由原告返还被告未销售的吉润康系列产品380箱（产品详见清单）；二、被告返还原告经销信誉保证金30000元，并退还退货货款325296元，预付货款40379.20元，并赔偿以上资金占用利息33236元；三、被告赔偿原告工人工资损失43856元，可获得利益损失116880元及市场拓展费、返货费、交通差旅费、房屋租赁费等60867元。审理过程中，原告明确第一项诉请为：原告返还被告未销售的吉润康系列产品380箱（产品详见清单）。
被告宁波吉润康公司答辩称：第一，该合同项下的产品质量合格，吉润康鼻腔护理精华液也是有检测报告的；产品包装亦合法，在2012年8月份之前公司产品均在外包装上印有消字号生产许可证，且被告向原告发送的第一批货物是应原告方代表贾勇要求发带有消字号生产许可证的产品；第二，本案诉争的鼻腔清洁产品并非消毒产品，也未标明系抗、抑菌产品，宁波知心鸟保洁用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知心鸟公司）作为该系列产品的生产商，具有生产消毒产品的许可，将该企业的消毒产品生产许可证印在包装上是为了让消费者放心；第三，在公司产品销售一年半的过程中，期间从未收到四川地区销售该产品的药店提出异议，工商部门每年的例行检查也未提出下架或停止销售的要求；第四，原告方代表贾勇到宁波来时谈因为销售不顺利希望退货，因被告只同意换货，故双方并未协商一致，在此情况下，原告擅自将价值15、6万元的产品退货，故被告拒收。综上，请求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
原告泸州吉润康公司为证明自己的诉讼主张，向本院举证及被告质证如下：
1.《加盟经销合同书》、《吉润康四川省代理合同补充协议》各一份（均系复印件），用以证明原、被告之间存在吉润康产品代理销售关系，根据协议约定，被告提供产品应符合国家强制性标准或行业强制性标准，被告应提供产品合法手续及相关证明文件资料的事实。被告对该证据无异议；
2.《独家销售合同书》六份、《购销合同》、《代销协议书》各一份（均为复印件），用以证明原告在四川省拓展吉润康产品市场销售经销商八家，所销售的吉润康产品应符合被告提供的国家强制性标准或行业强制性标准，并应具备产品合法手续及相关证明文件资料的事实及吉润康产品在四川省的销售价格及可得利益的事实。被告质证认为，被告仅允许原告在四川省销售，并未允许招二级代理商，故对上述证据真实性无法确认；且原告未按照补充协议约定支付价款，故其已降级为泸州地区的代理商，无权在四川省的其他地区发展经销商；
3.吉润康鼻腔清洁系列产品外包装照片（庭审中出示产品实物）、吉润康鼻腔护理液《检测报告》、吉润康艾呼吸鼻腔清洁刷的细胞毒性试验报告、宁波知心鸟保洁用品有限公司《消毒产品生产企业卫生许可证》、宁波知心鸟保洁用品有限公司《企业法人营业执照》（以上证据均为复印件）、卫生部《关于调整消毒产品监管和许可范围的通知》（卫监督发（2005）208号文件）、关于请求退货、返还货款及保证的函，用以证明被告提供的吉润康鼻腔清洁系列产品不符合国家卫生部的强制性标准，被告将卫生用品标注为消毒产品，并将知心鸟公司《消毒产品生产企业卫生许可证》编号标注该产品上，构成严重违约的事实。被告质证认为，原告提供的产品实物均系被告生产，但这些产品只是个别的样品；对其他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原告提供的函件没有收到过。另需说明，虽然产品标注了消字号，但是并不是把产品做为消毒产品进行销售，而是产品的委托生产商系知心鸟公司；
4.收款收据六份（原件经核对以后退还原告）、转款明细清单两份（复印件），证明原告向被告预付货款404000元、信誉保证金30000元及相应付款时间的事实。被告对该证据无异议；
5.发货清单六份（复印件），用以证明被告向原告发送组合装194箱9312盒、儿童装98箱4704盒、婴儿装49箱2352盒、一次性装20000盒的事实，庭审中，原告另自认收到原告发送的简易装5000盒、促销简易装产品30盒的事实。被告质证认为，其是按照原告指示将货物发往各地，原告提供的发货清单不齐全；
6.原告公司2012年8-11月工资表四份（原件核对无异后退还原告），用以证明被告的违约行为给原告造成工人工资损失共计43856元的事实。被告质证认为，对真实性、关联性有异议，工资表系原告单方制作，且不能确认是否就是原告公司的员工，实际工资的支出应提交税务部门的相关缴税凭证；
7.航空运输电子客票行程单六份、《纵横资讯》泸州版信息登刊协议及收款收据各一份、收据一份（原件核对无异后退还原告），用以证明因被告违约造成原告市场拓展损失14844.50元的事实。被告质证认为，对机票的真实性无异议，对合法性和关联性有异议；对于信息刊登协议真实性和收款收据的三性均有异议。对于收据真实性有异议，并非正式发票，收据上也没有财务章；
8.《房屋租赁合同》一份、收条一份、民事调解书及资金往来结算凭证、物业管理费发票各一份（原件核对无异后均退还原告），用以证明因被告违约造成原告房屋租金及物业服务费损失30181.50元的事实。被告质证认为，对于房屋租赁合同、收条、物业管理费发票真实性有异议，房屋地址和原告注册地不一致，房屋及相关费用是否用于涉案产品销售无法确认；对于调解书，真实性无异议，但是原告自行与他人达成调解与本案无关；
9.航空运输电子客票行程单五份、住宿费发票两份，用以证明原告与被告协调退货事宜产生差旅费损失4556元的事实。被告质证表示对该情况不清楚；
10.《租房协议》一份、收条两份、货物托运单一份、收款收据一份、物流运单两份，用于证明被告违约后，给原告造成库存吉润康产品搬运费损失11285元的事实。被告质证认为，《租房协议》和收条真实性无法确认；对于搬运费、运输费用的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都有异议；托运单及原告提交的收款收据无法证明承运人有相应资质、托运的产品是否系涉案产品；物流运单真实性、关联性不予认可；
11.情况说明一份，用以证明原告于2013年4月开始已经停止销售吉润康的产品的事实。被告质证认为，原告不报税不代表没在经营；
12.财务账册一本（原件核对无异后退回，但原告提供的复印件不完整），用以证明涉案产品的收货及销售情况。被告质证认为，真实性不予认可，系原告单方制作，可能存在从其他地方调货的行为。
被告宁波吉润康公司为证明自己的诉讼主张，向本院举证及原告质证如下：
1.发货清单一组，用以证明被告向原告发货的情况。原告质证认为，与其提供的证据5相一致的予以认可，其余部分未收到；
2.鼻腔护理精华液检测报告书一份（复印件），用以证明原告生产的吉润康鼻腔护理精华液是符合国家相关规定及标准的事实。原告质证认为，检测报告是复印件真实性无法确认，也从未收到过该份检测报告书；
对原告提交的证据1、4，被告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对证据2，与本案缺乏关联性，本院不予确认；对证据3，除函件因原告未提供送达被告的相关依据，本院不予采信外，其余证据均客观真实，与本案具有一定关联性，本院予以确认；证据5与被告提供的证据1，均系同一类证据为证明被告实际向原告发送货物的数量，原告提供的送货单与被告提供部分送货单一致，故对原告提供的证据5本院予以确认，至于被告提供的其余送货单因无法核实真实性且部分无单价，本院不予确认；对证据6-10、12，本院采信被告的质证意见，因真实性、关联性难以核实，本院不予确认；证据11，虽客观真实，但原告也自认在销售涉案货物时存在多种渠道，故是否交纳税款或开具销售发票不可印证实际的销售情况，故对该证据的证明目的本院不予确认。
对被告提供的证据1，已结合原告提供的证据5综合认定；对证据2，系知心鸟公司盖章确认的部分检测报告书，应属客观真实，本院予以确认。
根据原、被告的陈述及原告提交的有效证据，本院认定如下事实：
2012年8月6日，原告（作为乙方）与被告（作为甲方）签订《宁波高新区吉润ＸＸ物科技有限公司加盟经销合同书》一份，约定：甲方授予乙方吉润康鼻腔清洁系列产品在四川省的独家经销权；乙方获取上述区域总代理资格的代理费用时向甲方首批缴纳300000元货款；甲方向乙方提供统一制定的产品价格体系表，乙方需认真执行甲方统一制定的面向当地市场分销商及零售终端的供货价格及终端零售价格，根据区域经济状况和消费水平差异，乙方拥有10%的价格浮动权利，甲方向乙方供货的价格详见附件1；乙方的年度经销任务为10000000元，并承诺在2013年1月30日前向甲方达到1500000元的进货额，其中2012年11月30日前打款额500000元，2012年12月30日前打款额500000元，2013年1月30日前全款到位，甲方给予乙方的物料支持随打款按比例分批给，若未履行以上任何一项内容，视为违约，乙方自动转为泸州地区总代理；乙方保证自本合同签订之日起六个月内在当地KA卖场、中小型超市、药店、便利店、日化店等适合吉润康销售的渠道达到30%的铺设率，并至少完成年度销售任务的40%以上，否则视为违约，甲方有权要求乙方整改，整改不力，甲方有权解除合同并要求赔偿损失；货物采用货运或快递方式，货物到乙方城市货运站的运输费用由甲方承担，货运站到乙方仓库的费用由乙方承担；甲方允许乙方对个别滞销产品提出调换货要求，但必须保证产品包装完好，未开封、无污损，不影响二次销售，换货产生的运输费用由乙方承担，在产品无质量问题的前提下乙方无权要求退货，因产品质量问题产生的换货费用由甲方承担，乙方临近产品有效期截止日6个月以内的产品，不允许调换；甲方有义务向乙方提供合格而优质的产品，并向乙方提供全套的公司注册手续和产品检验报告等相关文件的复印件，有义务向乙方定期提供培训支持，并有义务按照本合同规定向乙方提供促进市场销售的各项相关支持；乙方不得超越授权的市场区域范围经销产品，不得从甲方以外的任何渠道进货等；甲方给予乙方的市场支持详见附件1；乙方根据附件2需向甲方缴纳市场信誉保证金30000元；如乙方主动违约，甲方将视情况采取停止供货、终止合约等措施，剩余货款将作为乙方的违约金扣除，并扣除乙方缴纳的市场信誉保证金，并有权追究相关法律责任和经济赔偿责任；双方合作过程中发生纠纷协商不成，由甲方所在地法院依法裁决；合同有效期为2012年8月6日至2013年12月31日，合同期满前一个月，双方可续签合同。该合同书含三个附件，其中附件1为《吉润康鼻腔清洁组合全国招商政策规定》，约定：该产品的全国建议零售价为组合装58元／盒，简易装49元／盒，儿童装65元／盒，体验装18元／盒，全国统一代理价省级总经销商为以上零售价的3折，即组合装17.4元／盒，简易装14.7元／盒，儿童装19.5元／盒，另外体验装3.2元／盒（不含税）；甲方按乙方进货额的5%给予物料支持，甲方按照乙方首批进货额配发吉润康促销物料给予以下支持：主题货架300个，鼻毛修剪器5000个，纸袋2000个，礼盒3000个，鼻炎康3000个。附件2为吉润康鼻腔清洁组合窜货管理办法规定，附件3为吉润康鼻腔清洁组合质量保证协议书，甲方承诺其销售的产品质量和包装要求符合国家强制性标准或行业强制性标准，并对产品质量负责，提供产品的合法证照手续及相关证明文件资料；乙方须对接收到的产品规格、数量、质量进行验收，如出现不符有关规定，甲方负责更换产品。原告于合同书签订次日向被告缴纳首批货款300000元及30000元经销信誉保证金，2012年10月31日及同年11月17日原告各向被告支付价款32000元。2012年12月2日，因原告未按约履行付款义务，被告有权取消其四川省总代理权资格，自动转为泸州地区总代理，但考虑到实际工作进展，及规划，双方协商后再次签订《吉润康四川省代理合同补充协议》一份，原告承诺在2012年12月4日前打款额为150000元；2012年12月15日前打款额为150000元，2012年12月31日前打款额为100000元。此款仅限于完成吉润康鼻腔清洁组合系列产品的进货；被告给予原告的物料支持随打款按比例分批给。若未履行以上任意一项，视为原告违约，原告自动转为泸州地区总代理。补充协议签订后，原告于2012年12月4日再次支付价款40000元，至此，原告累积向被告支付价款404000元及信誉保证金30000元。被告收货后陆续向原告发送货物，截止2012年11月24日，被告发货情况为：组合装194箱9312盒，儿童装98箱4704盒，婴儿装49箱2352盒，简易装5000盒，一次性装20000盒，发货产品合计价款为437020.80元；另发送促销试用品及其他物料合计价款41026元。
另查明，本案涉诉吉润康鼻腔清洁系列产品由被告出品并授权知心鸟公司生产，知心鸟公司具备消毒产品生产企业卫生许可证，该许可证有效期为2011年7月4日至2015年7月3日，产品外包装上印有知心鸟公司的该生产许可证编号，即浙卫消证字（2011）第0031号。其中，组合装、简易装中所含的吉润康鼻腔护理精华液经宁波市疾病预防控制中心检测，细菌菌落总数均小于4cfu／mL；被告另向原告提供吉润康鼻腔护理液及吉润康艾呼吸鼻腔清洁刷的细胞毒性试验最终报告，均未见异常。2005年5月30日《卫生部关于调整消毒产品监管和许可范围的通知》（卫监督发（2005）208号）规定，对于未获得卫生用品备案凭证的用于人体足部、眼睛、指甲、腋部、头皮、头发、鼻粘膜等特定部位的抗（抑）菌制剂、口罩和避孕套，自即日起，新生产的产品不得再以消毒产品的名义销售，不得在产品包装、标签和说明书上标识任何与消毒产品管理有关的许可证编号，如消毒产品生产企业许可证号、消毒产品卫生许可批件文号、消毒产品备案文号等。2009年3月27日《卫生部办公厅关于开展整治消毒产品违法宣传疗效和添加药物专项行动的通知》第三条第五项规定，根据《卫生部关于调整消毒产品监管和许可范围的通知》（卫监督发（2005）208号），专用于人体足部、眼睛、指甲、腋部、头皮、头发、鼻粘膜等特定部位的宣称具有消毒或抗（抑）菌功能的产品不属于消毒产品范畴。对标注“卫消证字”或“卫消字”的专用于人体足部、眼睛、指甲、腋部、头皮、头发、鼻粘膜等特定部位的产品，要采取责令停止销售等行政控制措施，向当地工商、食品药品监督等相关部门通报，说明此类产品不属于消毒产品范畴，并及时向社会公布说明有关情况。
本院认为：原、被告之间签订的《宁波高新区吉润ＸＸ物科技有限公司加盟经销合同书》及《吉润康四川省代理合同补充协议》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效力性强制性规定，应为合法有效，双方均应按约全面履行各自的合同义务。现原告提出被告在合同履行过程中存在严重违约，并据此要求返还尚未销售的产品，退还相应货款并赔偿损失的理由主要有以下两点：第一，被告提供的吉润康系列产品无检测报告或其他证明产品质量合格的依据；第二，被告提供的吉润康系列产品的外包装上印有消毒产品生产企业许可证编号，不符合国家卫生部门的相关规定，不能在市场上进行流通。本院认为，原告提出的以上两点尚不足以支持其诉请，理由如下：首先，原告并未提供证据证明被告生产的吉润康鼻腔系列产品存在质量问题，仅认为被告交付产品时并未提供相应的检测报告或合格证。从原告角度看，根据其自行提交的财务账册显示，原告在长达一年的销售过程中，涉案产品在四川省多家药房及超市进行销售，从未产生质量纠纷或因质量原因的退货。若被告从未提供相关的检测报告或合格证明，按照一般行业惯例及相关规定涉案产品是无法进入正规市场渠道进行销售的，且即便如原告所称产品缺检测报告或质量合格证明，原告在收到货物对产品进行检验时完全可以要求被告补充提供相关检测报告，而原告至今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其提出过相关要求而被告拒不提交的事实；从被告角度看，被告提供了吉润康产品鼻腔护理精华液的检测报告及鼻刷的细胞毒性试验报告，均无异常，且为拓展市场所需，被告没有理由隐匿或拒不提交以上可证明产品质量合格的依据。故原告提出的第一项理由不成立；其次，涉案产品不属于消毒产品，但根据该产品包装上所宣称的功能，其具备某些抗（抑）菌类产品的特征，故被告在外包装上印有消毒产品生产企业卫生许可编号确实违反了卫生部门的相关规定，但该规定仅为管理、规范用于特定部位的消毒产品、抗（抑）菌类产品的市场秩序所需，并不对合同效力产生影响。根据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的规定，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合同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本案中，因行政部门的市场规范导致涉案产品不具备市场流通性，完全可以通过更换包装进行补救，并不会因此导致合同目的不能实现，被告亦始终同意为原告更换外包装，但原告在合同约定的有效期前一日起诉并始终拒绝更换包装，坚持要求退还绝大部分产品，该行为不但扩大了损失，并导致部分产品临近保质期，故本院认为，原告第二点退货理由亦不成立，但被告理应为被告更换合格包装并承担相关费用。综上，对于原告要求退货并赔偿相关损失的诉请请求，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双方签订的加盟合同期限届满，均无意续签，故合同约定的权利义务终止，尚未履行部分，应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部分，原告可要求被告更换适合市场流通的外包装并承担相应的费用。现被告向原告交付的产品价值已经超过原告支付的价款及信誉保证金，故被告无需再向原告返还款项。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九十一条第一款、第九十二条、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原告泸州吉润康商贸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
本案受理费10305元，财产保全费3870元，合计诉讼费14175元，由原告泸州吉润康商贸有限公司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宁波市中级人民法院。上诉人在收到本院送达的上诉案件受理费缴纳通知书七日内，凭判决书向浙江省宁波市中级人民法院立案大厅收费窗口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如银行汇款，收款人为宁波市财政局非税资金专户，账号：37×××92，开户银行：宁波市中国银行营业部。如邮政汇款，收款人为宁波市中级人民法院立案室。汇款时一律注明原审案号。逾期不交，作自动撤回上诉处理。
审 判 长 戎 绒
审 判 员 余明烈
人民陪审员 陈美娣
二〇一四年五月十五日
代书 记员 王文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