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尔滨铁路运输中级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7）黑71刑终1号抗诉机关佳木斯铁路运输检察院。原审被告人夏德才，男，1970年5月10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职业，住黑龙江省双鸭山市尖山区。因本案于2015年11月27日被刑事拘留，12月31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刘海君，男，1965年5月10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无职业，无固定住所。因本案于2016年1月14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杨明，男，1982年7月28日出生，满族，初中文化，无职业，住黑龙江省双鸭山市尖山区。因本案于2015年11月27日被刑事拘留，12月31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夏德忱，男，1964年12月21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无职业，住黑龙江省双鸭山市尖山区。因本案于2015年11月27日被刑事拘留，12月31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夏中超，男，1988年6月2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职业，住黑龙江省双鸭山市尖山区。因本案于2015年11月3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31日被取保候审。佳木斯铁路运输法院审理佳木斯铁路运输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杨明、夏德忱、夏德才、刘海君、夏中超盗窃一案，于2016年12月9日作出（2016）黑7103刑初14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各被告人服判，不上诉，佳木斯铁路运输检察院提出抗诉。本院于2017年1月3日受理本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于同年2月23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黑龙江省人民检察院哈尔滨铁路运输分院指派检察员张岩、高密出庭履行职务。原审被告人夏德才、刘海君、杨明、夏德忱、夏中超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一审判决认定，被告人杨明、夏德才�夏德忱、刘海君、夏中超在2015年7月至11月间，分别多次爬上双鸭山站北牵出线的货物列车，用铁锹往车下卸煤，用袋子装后运回家自用及出卖，或用三轮摩托车装载运至双鸭山市清水湾浴池卖掉。被告人杨明于2015年7月12日、8月4日、6日、7日、11月25日、26日、27日，先后共7次盗窃双鸭山站北牵出线货物列车上的铁路承运煤炭约5吨，价值约1900元，并将所盗煤炭卖给他人或以记账方式卖给双鸭山市清水湾浴池。被告人夏德才于2015年7月12日、8月4日、6日、11月25日、26日、27日，先后共6次盗窃双鸭山站北牵出线货物列车上的铁路承运煤炭约4余吨，价值约1500余元，并将所盗煤炭卖给他人或以记账方式卖给双鸭山市清水湾浴池。被告人夏德忱于2015年7月12日、8月4日、6日，11月25日、26日、27日，先后�6次盗窃双鸭山站北牵出线货物列车上的铁路承运煤炭约4余吨，价值约1500余元，并将所盗煤炭以记账方式卖给双鸭山市清水湾浴池。被告人刘海君于2015年7月12日、8月4日、6日、7日、11月26日、27日，先后共6次盗窃铁路承运煤炭约1吨多，价值约380余元，并将所盗煤炭卖给他人或送到儿子于徇家。被告人夏中超于2015年7月12日，8月4日、6日、11月26日，先后共4次盗窃铁路承运煤炭约0.3吨，价值约110余元，并将所盗煤炭自家烧火用。2015年11月27日，公安人员在双鸭山市清水湾浴池将被告人杨明、夏德才、夏德忱抓获，当场扣押两辆三轮摩托车所盗煤炭，后在被告人夏德忱家车库里扣押一辆三轮摩托车所盗煤炭（3车煤炭共计4.8吨）。2015年11月30日，公安人员将被告人夏中超抓获，2016年1月14日被告人�海君到公安机关投案。上述事实有各被告人供述；证人刘某某、王某某、于某的证言；三轮摩托车及铁锹、迷彩裤照片、货物列车编号照片等物证；辨认笔录、搜查笔录、扣押清单、发还清单、称量记录、被盗证明、价格证明、归案情况说明等书证；录像光盘等视听资料予以证实。佳木斯铁路运输法院认为，被告人杨明、夏德才、夏德忱、刘海君多次盗窃铁路运输物资，其行为均已构成盗窃罪。公诉机关提出对五名被告人判处二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的量刑建议予以支持。杨明、夏德才、夏德忱、夏中超具有立功情节。刘海君具有自首情节。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杨明、夏德才、夏德忱、刘海君、夏中超的犯罪金额，经查，本案不属共同犯罪，不应以共同参与盗窃煤炭的数量计算盗窃数额。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八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和《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第十四条认定：被告人杨明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被告人夏德才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被告人夏德忱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被告人刘海君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被告人夏中超犯盗窃罪，判处拘役四个月，缓刑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宣判后，各被告人服判，不上诉。佳木斯铁路运输检察院以一审判决对被告人夏德才、刘海君适用缓刑不当为由提出抗诉。黑龙江省人民检察院哈尔滨铁路运输分院除支持佳木斯铁路运输检察院的抗诉理由外，在其支持抗诉意见书中还提出，一审判决罚金刑适用错误，认定五名被告人罚金数额超过盗窃数额的二倍以上的最高限。二审庭审中，五名原审被告人对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证据及量刑均无异议。经二审审理查明，原审被告人夏德才、刘海君、杨明、夏德忱、夏中超在2015年7月至11月间，分别多次爬上开往双鸭山火车站在北牵出线编组的货物列车，用铁锹往车下卸煤，用袋子装后运回家自用及出卖，或用三轮摩托车装载运至双鸭山市清水湾浴池卖掉。原审被告人夏德才于2015年7月12日、8月4日、8月6日、11月25日、11月26日、11月27日，6次盗窃双鸭山站北牵出线货物列车�的铁路承运原煤（下称原煤）约4余吨，价值约1500余元，并将所盗煤炭卖给他人及以记账方式卖给双鸭山市清水湾浴池（下称清水湾浴池）。原审被告人刘海君于2015年7月12日、8月4日、8月6日、8月7日、11月26日、11月27日，6次盗窃铁路承运煤炭约1吨多，价值约380余元，并将所盗煤炭卖给他人及送到其子于某家中。原审被告人杨明于2015年7月12日、8月4日、8月6日、8月7日、11月25日、11月26日、11月27日，7次盗窃铁路承运煤炭约5吨，价值约1900元，并将所盗煤炭卖给他人及清水湾浴池。原审被告人夏德忱于2015年7月12日、8月4日、8月6日，11月25日、11月26日、11月27日，6次盗窃铁路承运煤炭约4余吨，价值约1500余元，并将所盗煤炭卖给清水湾浴池及自用。原审被告人夏中超于2015年7月12日，8月4日、8月6日、11月26日，4次盗窃铁路承运煤炭约0.3吨，价值约110余元，并将所盗煤炭自用。2015年11月27日，公安人员在清水湾浴池将杨明、夏德才、夏德忱抓获，当场扣押两辆三轮摩托车及所盗原煤，后在夏德忱家车库里扣押一辆三轮摩托车及所盗原煤。2015年11月30日，公安人员将夏中超抓获，2016年1月14日刘海君到公安机关投案。上述事实有下列经一审当庭举证、质证并经本院依法予以确认、采信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原审被告人夏德才、刘海君、杨明、夏德忱、夏中超的供述称，其在2015年7月至11月间，多次盗窃双鸭山站北牵出线货物列车上的铁路承运煤炭的事实；证人刘某某证实，2015年11月24日其在双鸭山市清水湾浴池做采购员工作期间，夏德才找�联系卖煤事宜，并商谈每吨230元。杨明、夏德才、夏德忱于2015年11月25日，11月26日以记账方式（合计价值2392元）将所盗煤炭卖给清水湾浴池的事实；证人王某某证实，夏德忱、夏中超曾盗窃铁路承运煤炭自家使用的事实；4.证人于某证实，刘海君曾给其家中送过两次煤炭的事实；5.三轮摩托车及铁锹、迷彩裤照片证实，上述物品就是杨明、夏德才、夏德忱作案时使用的三轮摩托车和铁锹及刘海君作案使用的铁锹和作案时穿的迷彩裤；6.辨认笔录记载，刘某某辨认出夏德才就是到清水湾浴池卖煤的男子；7.搜查笔录、扣押笔录、扣押清单、发还清单、称量记录记载，公安机关将杨明、夏德才、夏德忱作案用三辆三轮摩托车返还其各自家属。将刘清业处扣押的赃款2392元，刘海君处扣押的赃款200元，及被盗的4.8吨煤炭返还佳木斯车务段双鸭山站；8.被盗证明、货物列车编组顺序表及编号照片证实，在2015年7月至11月末，佳木斯车务段双鸭山站铁路承运煤炭多次被盗，被盗煤炭共计155吨，五名原审被告人所盗煤炭是该单位货物列车装载的部分承运煤；9.价格证明记载，黑龙江龙煤股份有限公司煤炭营销分公司双鸭山办事处出具证明，2015年11月至今，外销煤炭每吨最低价格380元；10.工作情况说明、归案情况说明及各被告人讯问笔录证实，杨明、夏德才、夏德忱、夏中超交代并指认杨某某在2015年11月间，多次在双鸭山站北牵出线货物列车上盗窃铁路承运煤炭。12月22日杨某某被抓获；11.佳木斯铁路运输法院（2016）�7103刑初15号刑事判决书记载，杨某某因犯盗窃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八百元；12.归案情况说明记载，刘海君于2016年1月14日投案自首；13.各原审被告人的户籍证明记载，各被告人的身份信息；14.工作说明、录像光盘证实，五名原审被告人在双鸭山站北牵出线货物列车上多次盗窃铁路承运煤炭的事实。本院认为，原审被告人夏德才、刘海君、杨明、夏德忱、夏中超多次盗窃铁路承运原煤，其行为均已构成盗窃罪。应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夏德才、杨明、夏德忱、夏中超揭发他人犯罪，查证属实，系立功，可以从轻处罚。刘海君自动投案，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可以从轻处罚。关于抗诉机关提出一审判决对夏德才、刘海君适用缓刑不当的意见，经查，一审法院综合考虑二人在本案中盗窃犯罪事实和法定、酌定量刑情节，结合二被告人认罪、悔罪态度并依据缓刑适用的条件对二被告人适用缓刑并无不当，故该意见不能成立。关于支持抗诉机关提出一审判决对各被告人判处罚金错误的意见，经查，本案中各被告人因多次盗窃铁路承运原煤而构成盗窃犯罪，盗窃数额无法准确计算，应当在1000元以上10万元以下判处罚金，一审法院判处的罚金数额并无不当，故该意见亦不能成立。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量刑适当，审理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抗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王 磊审 判 员  王金良审 判 员  李 娟二〇一七年三月二十日法官助理  张永华书 记 员  孙 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