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京市秦淮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秦商初字第2853号原告南京悦雅财富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南京市鼓楼区华侨路56号大地建设24层。法定代表人吴凤仪，总经理。委托代理人方兴，北京大成（南京）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梁懿，北京大成（南京）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江苏华亚星塑胶管道有限公司，住所地南京市秦淮区虎踞南路xx-x号。法定代表人戴玉香，执行董事。被告戴玉香。委托代理人陈虎，江苏金恩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南京悦雅财富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悦雅公司）与被告江苏华亚星塑胶管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亚星公司）、戴玉香、吴时明、吴宵楠追偿权纠纷一案，原告悦雅公司于2015年8月19日向南京市建邺区人民法院起诉，被告戴玉香、吴时明、吴宵楠在答辩期内对本案管辖权提出异议，南京市建邺区人民法院经审查裁定将本案移送至本院审理。本院受理后，由本院代理审判员黄子辰适用简易程序审判，并于2015年12月15日公开开庭进行审理，因本案需以南京市鼓楼区人民法院在审案件的审理结果为依据，故于2015年12月29日裁定中止本案审理。后于2016年4月18日恢复本案审理，并于2016年5月3日再次公开开庭进行审理。原告悦雅公司的委托代理人梁懿，被告华亚星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戴玉香，被告戴玉香的委托代理人陈虎到庭参加诉讼。在本案审理过程中，原告悦雅公司先后撤回对被告吴时明、吴宵楠的起诉。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悦雅公司诉称，2011年2月21日，被告华亚星公司与江苏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南京北京西路支行（以下简称江苏银行北京西路支行）签订了JK010711000103《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约定由江苏银行北京西路支行向被告华亚星公司发放流动资金借款，金额为人民币450万元，借款期限为一年，自2011年2月23日至2012年2月22日，年利率6.666%。因被告戴玉香系被告华亚星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吴时明与被告戴玉香系配偶关系，2011年2月21日，应江苏银行北京西路支行之要求，被告戴玉香、吴时明分别与江苏银行北京西路支行签订了《个人连带责任保证书》，承诺为上述流动资金借款项下债务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担保。同日，原告悦雅公司与被告华亚星公司、戴玉香、吴时明及案外人吴宵楠、吴喜盈签订了《委托担保合同》，约定四人作为反担保人，自愿用被告戴玉香、吴时明及吴喜盈名下合计4套房屋向原告设定抵押，作为对原告悦雅公司提供连带责任担保的反担保措施。《委托担保合同》签署后，原告悦雅公司如约履行了该合同项下的主要义务，与江苏银行北京西路支行签署了《保证担保合同》，提供了连带责任保证担保。江苏银行北京西路支行因此如约发放了贷款合计本金450万元。被告戴玉香、吴时明于2011年3月4日将其名下位于南京市建邺区虎踞南路xx-x号的抵押物，按照《委托担保合同》约定办理了抵押登记手续。2012年2月22日，因被告华亚星公司未能如约向江苏银行北京西路支行归还贷款，应被告华亚星公司的请求，原告悦雅公司按照《保证担保合同》的约定，向债权人江苏银行北京西路支行履行了担保责任，代偿本息合计455.1万元。截止原告悦雅公司起诉之日，被告华亚星公司仍欠付上述代偿垫付未予偿还。被告戴玉香、吴时明也未向江苏银行北京西路支行承担任何担保责任。故原告悦雅公司诉至法院，请求判令：1、被告华亚星公司向原告悦雅公司偿还垫付款人民币4551000元，并赔偿原告悦雅公司自2013年2月23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的利息损失（以4551000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息）；2、原告悦雅公司对位于南京市秦淮区虎踞南路xx-x号房产享有抵押权，并对该抵押物变现价款优先受偿；3、对原告悦雅公司上述债权不能追偿部分，由被告戴玉香、吴时明予以分担。本案审理过程中，原告悦雅公司先后撤回对吴宵楠、吴时明的起诉，并撤回原第2项诉讼请求，将原第3项诉讼请求变更为：判令对原告悦雅公司上述债权不能追偿部分由被告戴玉香承担三分之二。被告华亚星公司辩称，原、被告签订了《代偿协议》，原告悦雅公司已经将款项打到被告华亚星公司的账户，被告华亚星公司也已经将款项偿还了江苏银行北京西路支行的贷款。被告戴玉香辩称，本案中原告悦雅公司的起诉已超过法定诉讼时效；原告悦雅公司将4551000元汇至被告华亚星账户是履行双方签订的《代偿协议》，而不是向江苏银行北京西路支行承担担保责任，故原告悦雅公司的代偿行为和被告戴玉香无关，请求驳回原告悦雅的诉讼请求。经审理查明，2011年2月21日，被告华亚星公司与江苏银行北京西路支行签订了编号为JK010711000103的《流动资金借款合同》一份，约定被告华亚星公司向江苏银行北京西路支行借款450万元，借期自2011年2月23日至2012年2月22日，借款年利率为6.666%。该合同另约定，本合同项下的全部债务由被告戴玉香、吴宵楠、吴时明与贷款人另行签订编号为B2010711000021、OY010711000024的《保证担保合同》及/或《抵（质）押担保合同》及/或《最高额保证合同》及/或《最高额抵（质）押合同》作为本合同的附件，为全部债务提供全额的担保。同日，被告戴玉香、吴时明向江苏银行北京西路支行出具编号为B2010711000021的《个人连带责任保证书》一份，约定被告戴玉香、吴时明为被告华亚星公司向江苏银行北京西路支行的上述借款合同所形成的全部债权提供无条件的、不可撤销的连带责任保证担保，保证范围为主合同项下的全部贷款（授信）本金及按主合同及其附件约定计收的全部利息（包括罚息和复利）、以及债务人应当向江苏银行北京西路支行支付的违约金、赔偿金和为实现债权而发生的一切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仲裁费、财产保全费、执行费、评估费、拍卖费、律师费、差旅费等），保证范围从本保证书生效之日起至主合同项下债务到期（包括提前到期、展期到期）后满两年之日止。庭审中吴时明陈述，该保证书落款处其签字为被告戴玉香代签；被告戴玉香陈述，吴时明的签字系其代签，吴时明并不知情。同日，原告悦雅公司与被告华亚星公司、戴玉香、案外人吴时明、吴宵楠、吴喜盈签订了《委托担保合同》一份，约定：被告华亚星公司委托原告悦雅公司对其与贷款人签订的编号为JK010711000103的《借款合同》所约定的债务、利息以及因被告华亚星公司违约而应向贷款人支付的违约金、损害赔偿金、贷款人实现其债权的费用向贷款人提供保证担保，委托担保期间以主合同约定的主债务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贰年；被告华亚星公司以被告戴玉香、案外人吴宵楠、吴喜盈名下位于建邺区虎踞南路xx-x号、建邺区嵩山路121号11幢1单元301室、上海市嘉定区曹安公路1833号5090室及上海市嘉定区曹安公路1833号5103室（共四处）的房屋作为对原告悦雅公司提供担保的反担保保证。原告悦雅公司在被告华亚星公司未能按时偿还贷款的情况下，为原告悦雅公司向银行偿还所欠全部贷款本金、利息、逾期还款滞纳金及银行为实现债权而发生的合理费用，并有权在履行担保义务后向被告华亚星公司、戴玉香、案外人吴时明、吴宵楠、吴喜盈主张两方作为反担保人应承担的义务，同时有权对被告华亚星公司、戴玉香、案外人吴时明、吴宵楠、吴喜盈的资产进行处置，以实现自身的债权。庭审中，被告戴玉香、吴时明陈述，该合同落款处吴时明的签字亦为被告戴玉香代签。同日，原告悦雅公司与江苏银行北京西路支行签订了《保证担保合同》，约定原告悦雅公司为被告华亚星公司与江苏银行北京西路支行签订的编号JK010711000103的《流动资金借款合同》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担保。保证范围为债务人在主合同项下发生的全部债务，包括但不限于本金、利息、复利、罚息、手续费、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律师费、公证费、税金、诉讼费、差旅费、评估费、拍卖费、财产保全费、强制执行费、公告费、送达费、鉴定费及债权人为实现债权所支付的其它相关费用等款项；保证人对主合同项下债务人所欠债权人的全部债务承担连带责任，包括债务人违约或债权人要求债务人提前清偿时发生的债务。保证人在收到债权人书面通知后，应按债权人指定的时间、币种、金额和结算方法履行清偿责任，且承诺债权人有权在债权人认为合适的时候从保证人的银行账户中扣收全部担保金额，如扣划款项为外汇的，按扣划日债权人所公布的外汇买入价折算；保证期间为自本合同生效之日起至主合同项下债务到期（包括展期到期）后满两年之日止。2012年2月22日，因案涉借款到期，被告华亚星公司无法偿还贷款，遂与原告悦雅公司签订《代偿协议》，请求原告悦雅公司代偿人民币450万元，原告悦雅公司同意为被告华亚星公司代偿上述款项。后原告悦雅公司与江苏银行北京西路支行签订《债权转让协议》，约定：因被告华亚星公司无能力偿还即将到期的债务（到期时间为2012年2月22日24时），即450万元本金和相关利息，故原告悦雅公司以455.1万元的价格将该合同项下对华亚星公司的债权（包括但不限于本金、利息、复利、罚息、违约金等及为了实现债权所支付的律师费、诉讼费等）转让给原告悦雅公司；同时，江苏银行北京西路支行将相关从权利，包括对南京市建邺区虎踞南路xx-x号房屋的抵押权和对其他保证人享有的权利全部转让给与原告悦雅公司；支付时间为贷款到期之前；支付方式为原告悦雅公司将款项打入被告华亚星公司账户，银行自动扣划，原告悦雅公司将该款打入被告华亚星公司账户之时，即视为按照协议履行完毕其付款义务。同日，原告悦雅公司向被告华亚星公司开具江苏银行转账支票三张，金额分别为1500000元、1500000元、1551000元，合计4551000元。江苏银行北京西路支行随即自被告华亚星公司上述账户扣划4552494.75元，并向原告悦雅公司出具加盖有江苏银行北京西路支行印章的房地产抵押权注销申请表及南京市公有（私有）房屋抵押权注销登记申请书，载明因贷款结清，申请注销房地产抵押合同及房屋他项权证。2012年3月9日，原告悦雅公司将被告华亚星公司、戴玉香、案外人吴时明、吴宵楠、吴喜盈以追偿权纠纷为由诉至原南京市白下区人民法院，请求判令：1、被告华亚星公司向原告悦雅公司支付为其代偿的借款4551000元；2、原告悦雅公司对位于本市建邺区虎踞南路xx-x号房屋享有优先受偿权；3、被告华亚星公司向原告悦雅公司支付自代偿之日至判决书确定的债权之日的利息；4、被告华亚星公司向原告悦雅公司支付律师代理费用227550元；5、被告戴玉香、吴时明、吴宵楠、吴喜盈对该债权债务承担连带责任。2013年8月6日，原告悦雅公司以需要收集相关证据为由，申请撤回该案起诉，原南京市白下区人民法院于2013年8月7日口头裁定准许其撤回起诉。同年10月23日，原告悦雅公司又将被告华亚星公司、戴玉香、吴时明、吴宵楠、第三人江苏银行北京西路支行诉至南京市鼓楼区人民法院，称其与江苏银行北京西路支行签订了《债权转让协议》，系新债权人，故请求判令被告华亚星公司向原告悦雅公司支付4551000元，并支付自2013年2月23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以4551000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9.999%计算的利息；判令原告悦雅公司就戴玉香、吴霄楠名下位于南京市虎踞南路xx-x号房屋享有优先受偿权；判令被告戴玉香、吴时明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南京市鼓楼区人民法院经审理认为，原告悦雅公司根据《债权转让协议》取得与债权有关的从权利，包括抵押权及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的权利，故判决被告华亚星公司偿还原告悦雅公司借款本金450万元、利息51000元，合计4551000元，并支付利息；如被告华亚星公司未履行上述债务，原告悦雅公司有权在债权数额450万元的范围内就被告戴玉香、吴霄楠名下位于南京市虎踞南路xx-x号房屋进行折价或以拍卖、变卖该房产所得价款优先受偿；被告戴玉香、吴时明对被告华亚星公司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并有权在向原告悦雅公司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后，就其实际清偿部分向被告华亚星公司追偿，或者要求其他保证人分担其应当承担的份额。南京市鼓楼区人民法院据此作出（2013）鼓商初字第1446号民事判决，判令：一、被告华亚星公司自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原告悦雅公司借款本金450万元，支付利息51000元，合计4551000元，并继续支付自2013年2月23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以4551000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9.999%计算的利息；二、如被告华亚星公司未履行上述（一）项债务，原告悦雅公司有权在债权数额450万元的范围内就戴玉香、吴宵楠名下位于南京市虎踞南路xx-x号房屋进行折价或以拍卖、变卖该房产所得价款优先受偿；三、被告戴玉香、吴时明对华亚星公司的上述（一）项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并有权在向原告悦雅公司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后，就其实际清偿部分向华亚星公司追偿，或者要求其他保证人分担其应当承担的份额。该案一审判决后，被告华亚星公司、戴玉香、吴时明、吴霄楠不服，并向江苏省南京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江苏省南京市中级人民法院经审理认为，根据2013年3月原告悦雅公司在原南京市白下区人民法院以与该案同样事实向各被告提起的追偿权诉讼中的陈述可以看出，原告悦雅公司已明确表示该455.1万元还款系基于对代偿协议的履行。在该诉讼中原告悦雅公司从未提出过债权转让的事实，其在本案中的主张与其之前的陈述明显矛盾，且在被告华亚星公司账户的银行扣款记录中，也明确载明该款项系“贷款还款”。因此，即便于代偿协议签订当日存在原告悦雅公司提供的债权转让协议，原告悦雅公司的付款行为仍应是基于代偿协议所为，而非债权转让协议。江苏省南京市中级人民法院同时认为，原告悦雅公司作为被告华亚星公司与江苏银行北京西路支行借款合同的保证人，其为被告华亚星公司归还银行借款是其对于保证人义务的履行。代偿协议只是明确了被告华亚星公司无力偿还借款，而请求原告悦雅公司代为偿还的事实状态，并不能因此改变了悦雅公司作为保证人代偿款项的性质。原告悦雅公司在代偿借款后，向被告华亚星公司追偿代垫款，及要求其他担保人承担其相应份额的权利应当予以支持。原告悦雅公司基于代偿事实而延伸的主张可另案诉讼。江苏省南京市中级人民法院据此作出（2015）宁商终字第567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一、撤销南京市鼓楼区人民法院（2013）鼓商初字第1446号民事判决；二、驳回原告悦雅公司的诉讼请求。另查明，2013年8月29日，原告悦雅公司于工商行政管理部门将其登记名称由“南京悦雅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变更为现名称。本案审理中，双方对以下事实存在争议：一、被告华亚星公司、戴玉香认为，原告悦雅公司的起诉已超过两年的诉讼时效，因其自2013年8月7日被原南京市白下区人民法院裁定准予撤回起诉后直至本案起诉前，并未以履行担保人责任这一事由再行向两被告主张过追偿权，其向南京市鼓楼区人民法院以借款合同纠纷提起诉讼，与本案是完全独立和不同的法律关系，不引起诉讼时效的中止、中断。原告悦雅公司认为，其一直在向两被告主张债权，尽管期间曾撤回起诉，并以债权转让的方式主张债权，但从未中断对该债权的主张，且债权转让的案件经江苏省南京市中级人民法院的审理，已被认定原告悦雅公司向被告华亚星公司履行归还银行借款是出于对担保义务的履行，进而认定原告悦雅公司应当基于代偿的事实主张权利，因此可以看出虽原告悦雅公司前期对于案件法律认识存在偏差，但对于债权主张从未中断。二、被告戴玉香认为，原告悦雅公司给付被告华亚星公司的455.1万元，系其履行与被告华亚星公司所签的《代偿协议》，并非履行原告悦雅公司与江苏银行北京西路支行签订的《保证担保合同》所约定的保证责任，故被告戴玉香不应对原告悦雅公司根据《代偿协议》给付被告华亚星公司的款项承担保证责任。并提供了原告悦雅公司于2012年3月9日向原南京市白下区人民法院起诉的《民事起诉状》、原南京市白下区人民法院于2013年4月9日制作的《开庭审理笔录》、南京市鼓楼区人民法院于2014年11月3日制作的《听证笔录》、2015年1月8日制作的《开庭审理笔录》，认为原告悦雅公司在此前数案中多次陈述其向被告华亚星公司支付455.1万元的基础系履行《代偿协议》，而非以保证人身份向银行履行担保义务，且在被告华亚星公司与江苏银行北京西路支行所签借款合同中并未约定原告悦雅公司为保证人，其与江苏银行北京西路支行签订的《保证担保合同》并不是被告华亚星公司和江苏银行北京西路支行的意思表示。原告悦雅公司质证称，对上述证据真实性予以认可，因原告悦雅公司的诉讼代理人发生过变更，此前原告悦雅公司存在对于请求权基础事实认知的偏差，但江苏省南京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15）宁商终字第567号民事判决书已确定了原告悦雅公司的付款行为是履行保证人的义务，而《代偿协议》是履行代偿款项义务时所做的补充。原告悦雅公司另陈述，根据被告戴玉香、吴时明关于《个人连带责任保证书》中吴时明签字的陈述，结合吴时明本人的签字情况，其认为吴时明的签字有可能不是其本人签署，鉴于被告戴玉香也多次自认为其代签，吴时明也确认是被告戴玉香代签，故原告悦雅公司放弃对被告吴时明的追偿，并将原第3项诉请进行变更。被告戴玉香认为，因《个人连带责任保证书》上吴时明的签字并非其本人所签，其不应承担责任，即使追偿的法律关系成立，也应当由被告戴玉香依法承担保证责任，不存在加重责任的情形。以上事实有原告悦雅公司提交的《流动资金借款合同》、《个人连带责任保证书》、《委托担保合同》、《保证担保合同》、《代偿协议》、江苏银行交易存单、转账支票存根、银行对账单，被告戴玉香提交的撤诉申请、民事起诉状、开庭审理笔录、听证笔录、江苏省南京市中级人民法院（2015）宁商终字第567号《民事判决书》等证据及原、被告陈述予以证实。本院认为，对于本案的争议焦点应做如下认定：一、原告悦雅公司起诉未超过诉讼时效。原告悦雅公司于2013年2月17日首次向原南京市白下区人民法院以追偿权纠纷提起诉讼，系基于原告悦雅公司与被告华亚星公司签订的《代偿协议》，撤诉后再次于2013年10月23日向南京市鼓楼区人民法院以借款合同纠纷提起诉讼，系基于其与江苏银行北京西路支行签订的《债权转让协议》。而本案中原告悦雅公司于2015年8月19日向南京市建邺区人民法院起诉，系在江苏省南京市中级人民法院于前案二审中对其代偿行为的性质进行重新认定后，再次以追偿权纠纷提起的诉讼。虽原告悦雅公司先后起诉的请求权基础有所不同，但其据以起诉的事实基础均相同，系依据同一事实、依据不同的请求权而主张己方权利，故其于2013年2月17日、2013年10月23日的持续诉讼行为均应认定引起诉讼时效中断。因此原告悦雅公司就本案提起诉讼并未超过两年的诉讼时效。二、被告戴玉香应对被告华亚星公司的债务不能追偿部分承担相应的连带清偿责任。江苏省南京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5）宁商终字第567号民事判决中已认定，《代偿协议》只是明确了被告华亚星公司无力偿还借款，而请求原告悦雅公司代为偿还的事实状态，并不能因此改变了原告悦雅公司作为保证人代偿款项的性质。原告悦雅公司在代偿借款后，向被告华亚星公司追偿代垫款，及要求其他担保人承担其相应份额的权利应当予以支持。而根据戴玉香、吴时明及原告悦雅公司对《个人连带责任保证书》中吴时明签字情况的陈述，可以认定吴时明的签字并非其本人所签，其对案涉借款的保证并未成立，不应承担保证责任。被告戴玉香与原告悦雅公司同为案涉借款的连带责任保证人，现原告悦雅公司已承担了保证责任，除有权向被告华亚星公司进行追偿外，对于不能追偿的部分，被告戴玉香与原告悦雅公司应各分担二分之一。原告悦雅公司主张被告戴玉香对被告华亚星公司债务不能追偿的部分承担三分之二，无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信。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六条、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第三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二条、第一百五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江苏华亚星塑胶管道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南京悦雅财富管理有限公司偿还代垫款项人民币4551000元及利息（利息以4551000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为标准，自2012年2月23日起算至被告实际给付之日止）。二、被告戴玉香对被告江苏华亚星塑胶管道有限公司上述债务不能追偿部分的二分之一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三、驳回原告南京悦雅财富管理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43208元，减半收取为21604元，保全费720元，合计22324元，由被告江苏华亚星塑胶管道有限公司、戴玉香负担（被告应负担的诉讼费用已由原告向本院预交，被告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一并支付原告）。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及副本一份，上诉于江苏省南京市中级人民法院，同时根据《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的有关规定，向该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江苏省南京市中级人民法院开户行：农行南京市鼓楼支行，账号：10×××76）。代理审判员  黄子辰二〇一六年五月四日见习书记员  窦丹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