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徐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苏03民终3239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彭方勇，男，1967年12月13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徐州市丰县。委托诉讼代理人：韩天辉，江苏歌风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张化龙（又名张波），男，1982年9月1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徐州市丰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孙宗孝，丰县师寨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尹克侠，男，1956年6月15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徐州市丰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尹建卜，男，1990年3月25日生，汉族，住江苏省徐州市丰县，系尹克侠之子。原审被告：莫力达瓦达斡尔族自治旗文杰绿色山野菜加工专业合作社，住所地内蒙古自治区呼伦贝尔市莫力达瓦达斡尔族自治旗塔温敖宝镇龙河村。法定代表人：李文杰，该合作社理事长。原审被告：内蒙古呼伦贝尔市莫力达瓦达斡尔族自治旗卧罗河村委会，其余信息不详。上诉人张化龙、彭方勇因与被上诉人尹克侠、原审被告莫力达瓦达斡尔族自治旗文杰绿色山野菜加工专业合作社（以下简称文杰专业合作社）、原审被告内蒙古呼伦贝尔市莫力达瓦达斡尔族自治旗卧罗河村委会提供劳务者受害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江苏省丰县人民法院（2017）苏0321民初426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彭方勇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韩天辉，上诉人张化龙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孙宗孝，被上诉人尹克侠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尹建卜到庭参加诉讼。原审被告被告内蒙古呼伦贝尔市莫力达瓦达斡尔族自治旗卧罗河村委会、文杰专业合作社经本院依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张化龙上诉请求：撤销原判，依法改判或将本案发回重审。事实和理由：彭方勇是无劳务承包施工资质的个体施工人员，2016年5月10日，文杰专业合作社因新建冷库和山野菜加工厂房加高需要与彭方勇签订施工承包合同，由彭方勇提供承包工程所需资金，自负盈亏。尹克侠及案外人员陆某、温有财等均系彭方勇的雇员，为其提供施工劳务，张化龙在该工地除提供施工劳动外，按照彭方勇的指派，有时负责记工及结算劳务，劳务报酬同其他提供劳务的人员均等。工程阶段性地结束时，彭方勇安排我给工人结算、签字打条，然后再由彭方勇签字。一审认定彭方勇与张化龙系合伙承包建筑工程缺少事实及法律依据。针对张化龙的上诉请求，彭方勇答辩称，我与张化龙之间不存在合伙关系，张化龙与我构成个人劳务关系，现在我还欠张化龙8000余元劳务费。尹克侠辩称，根据一审我方提交的证据能够证明张化龙与彭方勇之间系合伙关系，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上诉人彭方勇上诉请求：撤销原判，依法改判或将本案发回重审。事实和理由：1、尹克侠作为具有从事高空作业的经验工人，其完全能意识到在高空施工作业中存在的潜在危险，其在从事本案所述的高空作业时，因其疏忽大意，未系安全带、安全绳，未尽到自己的注意及防护义务，而导致本案事故的发生，其应承担本案事故的主要责任。2、尹克侠在本案事故发生后被送往鄂伦春自治旗中蒙医院住院治疗11天，其在鄂伦春自治旗中蒙医院住院第二天均能上下楼梯自如，在文杰专业合作社休养期间，尹克侠也能行走自如，称其伤情并无大碍想要回家，彭方勇安排张化龙给其买回家的卧铺票，并送至汽车站。尹克侠于2017年3月21日前往徐州市中心医院住院治疗，此时，己距本案事故发生7个月之久，在这7个月的时间里，尹克侠是否还发生的了其他事故导致其受伤，又或者其在家修养期间不遵从医嘱，干活从而导致的伤情加重，都存在可能性，该次住院治疗的伤情来因不明，无法认定此次治疗是由于2016年8月21日被上诉人尹克侠摔伤导致，彭方勇不应承担赔偿责任。针对彭方勇的上诉请求，尹克侠辩称，1、上诉人在没有任何资质的情况下就从事建筑活动，因上诉人没有做好安全防护工作，导致尹克侠高空坠落，上诉人应就涉案损失承担全部赔偿责任。2、尹克侠受伤后一直在家休息治疗，2017年3月21日住院治疗并非其他原因导致。张化龙认可彭方勇的上诉主张。原审被告内蒙古呼伦贝尔市莫力达瓦达斡尔族自治旗卧罗河村委会、文杰专业合作社未到庭答辩，庭后亦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尹克侠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要求被告赔偿医疗费105133.13元、误工费88440元〔220×（37+365）〕、护理费13400元〔100×（37+30）×2〕、住院伙食补助费1850元（50×37）、营养费2412元〔36×（37+30）〕、交通费2000元，拖欠工资12620元、复印费55.5元，合计225910.63元；2.被告负担本案诉讼费。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彭方勇、张化龙均是无劳务承包施工资质的个体施工人员。因新建冷冻冷藏库和山野菜加工厂房加高需要，文杰专业合作社与彭方勇于2016年5月10日签订合同一份，彭方勇作为承包方在合同上签字捺印，承包方式为包工包料，工程所需钢结构、彩钢板、仓库门等相应配套材料由彭方勇采购供应，质量要求见施工图纸，钢结构不含防火处理，含土建、水、电等配套工程。彭方勇、张化龙承包前述工程后，雇佣尹克侠、案外人陆某、温有财等人实际施工，张化龙负责工程的日常施工管理，并在所欠尹克侠劳务报酬的欠条中予以签字。2016年8月21日，尹克侠在打铁皮瓦过程中，从高处坠落地面受伤。尹克侠受伤后被送至鄂伦春自治旗中蒙医院住院治疗11天，被诊断为：1.头部外伤；2.颈部损伤；3.胸部挫伤；4.胸12椎体压缩性骨折；5.腰部损伤；6.左侧臀部挫伤；7.右手损伤；8.右膝部皮肤损伤。尹克侠出院至文杰专业合作社修养数天后回丰县修养。尹克侠在2016年9月23日至12月30日期间多次购买膏药，共花费1550元；后分别于2017年2月21日、3月13日在丰县人民医院检查、购药，共花费730元；2017年3月15日，尹克侠在徐州市中心医院就诊，共花费诊查费及门诊病历共计13元；2017年3月21日至4月15日在徐州市中心医院住院治疗25天，共花费医疗费102795.13元，出院医嘱为卧床休息3个月、加强营养及护理。上述各项医疗费用共计105088.13元。原告受伤后，彭方勇共向原告尹克侠支付14000元。2017年7月7日，尹可侠在徐州市中心医院复印病案材料，共花费55.5元。另查明：尹克侠系农村户籍，且已年满60周岁。尹克侠在鄂伦春自治旗中蒙医院住院期间由张波护理，伙食花销亦由张波负担；在徐州市中心医院住院期间由其妻子高素荣、儿子尹建卜护理。一审法院认为：一、本案承担赔偿责任的主体如何确定的问题。尹克侠从事涉案劳务施工过程中受到人身损害，引发了本案的人身损害赔偿纠纷。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建筑法》（以下简称建筑法）第2条、第13条、第22条、第29条，《建设工程安全生产管理条例》第2条、第20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以下简称合同法）第十六章的规定，中国境内从事建筑活动，应当遵守建筑法。建筑法所称的建筑活动，是指各类房屋建筑及其附属设施的建造和与其配套的线路、管道、设备的安装活动。从事建筑活动的建筑施工企业应按其拥有的资质条件，经资质审查合格，取得相应等级的资质证书后，方可在其资质等级许可的范围内从事建筑活动。施工单位从事建设工程的新建、扩建、改建和拆除等活动，应当具备国家规定的注册资本、专业技术人员、技术装备和安全生产等条件，依法取得相应等级的资质证书，并在其资质等级许可的范围内承揽工程。故涉案劳务施工属于建设工程施工的一种，理应遵守建筑法。本案冷冻冷藏库建造及厂房加高工程涉及不动产，冷冻冷藏库内含水电路安装等内容，属于上述法律法规规定的建筑活动工程。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九十四条规定，个人承包经营违法招用劳动者，给劳动者造成损害的，发包的组织与个人承包经营者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上述法律、行政法规赋予发包人、承包人保护雇员人身安全的义务，发包人应当选择有资质、有能力从事安全生产的雇主，尽可能阻止安全事故的发生。发包人选择没有相应资质或安全生产条件的雇主发生安全事故，违反法定义务，与雇主具有共同过错，应当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本案尹克侠在受雇从事冷冻冷藏库建造及厂房加高工程劳务施工中遭受人身伤害，被告彭方勇、张化龙作为尹克侠劳务的接受方应当承担赔偿责任。被告文杰专业合作社作为发包人，按照法律规定应当找有相应资质或生产条件的人实施冷冻冷藏库建造及厂房加高，被告彭方勇、张化龙均无此资质，尹可侠身体受到伤害，发生安全生产事故，亦符合人损解释第十一条第二款规定的“发包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接受发包或者分包业务的雇主没有相应资质或者生产条件的，应当与雇主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的规定。安全生产事故通常是指生产经营单位在生产经营活动中发生的造成人身伤亡或者直接经济损失的事故。无证照或者证照不全的生产经营单位，或者建筑施工单位（包括无资质的施工队）承包冷冻冷藏库建造及厂房加高过程中发生的造成人身伤亡或者直接经济损失的事故，也属于安全生产事故。《中华人民共和国安全生产法》规定了生产安全事故发生后的处理程序，但没有规定其是承担法律责任的前置程序。尹克侠在受雇工作过程中受伤，发生了人身伤亡事故，符合对于安全生产事故的通常理解。被告张化龙辩解其不是涉案工程劳务的承包人，不应承担赔偿责任。对此，结合庭审中证人陆某、温某的证人证言及张化龙在下欠原告劳务报酬欠条中予以签字确认的事实，均能证明被告张化龙系涉案工程的承包人。故，对被告的该项辩解，不予采纳。二、原告的各项损失应如何计算的问题。1、医疗费：以本院查明的为准，计105088.13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原告主张按50元/天计算，于法有据，予以支持，对于住院伙食补助费的赔偿天数，鉴于原告在鄂伦春住院期间伙食花销已由被告张波负担，故应以原告在徐州市中心医院实际住院25天计算，故，原告住院伙食补助费的赔偿数额为1250元（50×25）；3、营养费：原告主张按36元/天计算，于法有据，予以支持，对于营养费的赔偿天数，参照公安部发布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共安全行业标准人身损害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评定规范》的规定，脊柱骨折手术治疗营养期限为60-90天，结合原告的伤情及出院医嘱，酌定原告的营养期限应按80天计算，故，原告营养费的赔偿数额为2880元（36×80）；4、护理费：原告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实其请求的护理费的赔偿数额。原告主张按100元/天计算，于法有据，予以支持；对于护理天数，参照公安部发布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共安全行业标准人身损害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评定规范》的规定，脊柱骨折手术治疗护理期限为60-90天，结合原告的伤情及出院医嘱，酌定原告的护理期限应按70天计算，故，原告护理费的赔偿数额应为7000元（100×70）；5、误工费：鉴于原告已年满60周岁，达到国家法定的退休年龄，且原告亦未提供证据证明其存在误工损失的情形，故，对于原告误工费的请求，不予支持；6、交通费：原告要求赔偿交通费2000元，并未提供交通费发票予以证实，对其该部分诉讼请求，考虑原告实际住院天数，酌定800元。以上费用合计为117018.1元。第三、被告应承担的赔偿数额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五条的规定，个人之间形成劳务关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造成他人损害的，由接受劳务一方承担侵权责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自己受到损害的，根据双方各自的过错承担相应的责任。劳务关系的实质为一方向他方提供劳务，由他方支付劳务报酬，提供劳务的一方为劳务提供者，接受劳务的一方为劳务接受者。在本案中尹克侠向彭方勇、张化龙提供劳务，由彭方勇、张化龙支付劳务报酬，故，本案中尹克侠为劳务的提供方，彭方勇、张化龙为劳务的接受方，尹克侠作为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自己受到损害的，应根据双方各自的过错承担相应的责任。尹克侠作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具有安全注意和防免义务，应当意识到高空施工作业中存在的潜在危险，应采取必要安全防护措施避免自身遭受损害或致他人人身损害。因其疏忽大意未尽到注意和防免义务，造成自身伤害，综合考虑双方的过错程度，酌定被告彭方勇、张化龙承担70%的赔偿责任，尹克侠承担30%的责任。综上，被告彭方勇、张化龙在本案中应承担医疗费、护理费等各项赔偿数额，合计为81912.7元(117018.1×70%)，扣除被告诉前垫付的14000元，被告彭方勇、张化龙应赔偿原告各项损失计67912.7元，被告文杰专业合作社负连带责任。原告尹克侠的其他诉讼请求，因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支持。被告张化龙的其他辩解，因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采纳。被告彭方勇、文杰专业合作社经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应依法缺席判决。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建筑法》第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九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六条、第二十六条、第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遂判决：一、被告彭方勇、张化龙应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赔偿给原告尹克侠医疗费、营养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护理费、交通费、复印费，合计67912.7元（已扣除被告彭方勇支付的14000元），被告莫力达瓦达斡尔族自治旗文杰绿色山野菜加工专业合作社负连带责任；二、驳回原告尹克侠的其他诉讼请求。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二审认定的其他事实与一审认定事实一致。本院认为，一、关于张化龙应否在本案中承担责任的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零八条第一款规定：“对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提供的证据，人民法院经审查并结合相关事实，确信待证事实的存在具有高度可能性的，应当认定该事实存在。”综合全案证据分析，首先，张化龙与彭方勇于2016年9月20日向尹克侠出具的欠条明确载明：“今欠尹克侠工资共计63天（63×220=13860），补助21天（21×220=4620），借支支出5860元，共计12620元整。”从出具欠条的主体看，上述欠条系张化龙与彭方勇共同向尹克侠出具。其次，从尹克侠提交的尹建卜（系尹克侠之子）与张化龙之间的下列视听资料分析，尹建卜：“跟你俩出去干活也不容易，这个罪受了，工资欠了12000元也没给，是不是，这个咱不说，看病为主是不，你可以问问，你可以问问东西两庄我给俺爸爸借钱去看的病，知道不。”张波：“这个我知道，你放心吧。”……尹建卜：“反正您也是给人家干活，您给人家要钱，俺爸爸跟您干的活，这个事情，受伤的事情，给他们反映反映。”张化龙：“我知道，我知道，那肯定的，你尽管放心吧，这个事我上内蒙回来之后，咱把这个事咱就解决了，你放心吧，因为啥呢，我也知道你先拿的钱看病。”尹建卜：“毕竟您包的工程，人家那边没给您钱，俺爸爸跟你还有跟方勇哥哥干的，他也没接给您，是吧”张化龙：“嗯，我知道，你放心吧，回来之后咱就把这事商量下子。”从双方的谈话内容可以看出，尹建卜多次表示尹克侠是跟张化龙干活期间受伤，张化龙并未表示反对，且整个谈话过程中张化龙均未表示其也是彭方勇的雇员。再次，结合事发时与尹克侠一起提供劳务的证人陈述，证人陆某陈述：“一个叫李小伟的介绍我去，当时说跟着彭方勇、张化龙去内蒙古建厂房，张化龙和彭方勇斗负责指挥，我干了85个工，从张波手里拿了800元，彭方勇给了5000元，其余没有给。”证人温某陈述：“到内蒙后是跟着彭方勇和张化龙干活，张波和彭方勇负责指挥，中间我从张化龙和彭方勇手里支过零花钱1500元左右，临来时彭方勇和张化龙都点钱，彭方勇交给了我3000元。”从证人的陈述亦能看出，涉案劳务的接受者为彭方勇、张化龙。综上，张化龙虽辩称其非涉案劳务的接受者，但上述证据之间相互印证，足以使人对尹克侠主张的事实（张化龙、彭方勇是接受劳务者）形成内心确信，一审法院据此认定尹克侠与张化龙、彭方勇之间形成个人劳务关系，符合上述司法解释的规定。二、关于本案责任比例划分是否适当的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五条规定：“个人之间形成劳务关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造成他人损害的，由接受劳务一方承担侵权责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自己受到损害的，根据双方各自的过错承担相应的责任。”尹克侠在提供劳务过程中受伤，根据上述法律规定应根据双方各自的过错大小来认定双方责任。彭方勇在无劳务承包施工资质的情况下承接涉案工程，没有为施工人员提供安全的劳动条件和设施，进行有效的安全监督管理。虽然彭方勇主张其提供了安全帽、安全带，但在尹克侠不予认可的情况下，结合尹克侠从高处下至地面的过程中，没有任何安全防护措施，应当认定接受劳务一方疏忽对施工现场进行安全监督管理，对事故的发生过错较大，一审法院结合涉案劳务的性质、双方当事人过错程度，认定接受劳务一方承担70%的赔偿责任，并无不当。三、关于原审确定的损失是否适当的问题。经查，尹克侠受伤后便入住鄂伦春自治旗中蒙医院，诊断为头部外伤、颈部损伤、胸12椎体压缩性骨折、腰部损伤等多处伤害。在2017年3月21日入住徐州市中心医院时，亦诊断为胸椎骨折（胸12椎体压缩骨折）。彭方勇虽主张尹克侠2017年3月21日住院产生的损失与本案事故无关，但在其未提交任何证据的情况下，结合两次住院诊断情况，能够认定2017年3月21日住院所治疗疾病与本案事故之间存在密切联系性，故对彭方勇的该项上诉主张，本院不予采信。综上，彭方勇、张化龙的上诉主张均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880元，由彭方勇负担1440元，张化龙负担144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孙      庆审判员 王峰审判员周东海二〇一八年八月十三日书记员 董      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