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7）粤01民终5273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赵超然，住广州市越秀区。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万联证券股份有限公司广州农林下路证券营业部，住所地为广州市越秀区。
负责人：吴振威，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泉、徐龙飞，均系万联证券股份有限公司员工。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万联证券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为广州市天河区。
法定代表人：张建军，总裁。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泉、夏斌，均系该司员工。
上诉人赵超然因与被上诉人万联证券股份有限公司广州农林下路证券营业部（以下简称万联农林下路营业部）、万联证券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万联公司）证券纠纷一案，不服广州市越秀区人民法院（2016）粤0104民初4061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3月2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赵超然上诉请求：撤销原判，被上诉人向上诉人返还104753.16元、由被上诉人承担诉讼费以及写状费500元。事实和理由：1、被上诉人毁灭原件后非法出具毁损资料，每次结算后没有可用资金、可取现金和资产总值，违反证券法第一百七十四条的规定。2、被上诉人有92550.02元未入帐。3、被上诉人非法删除上诉人的电脑资料，自编一份假资料，侵占上诉人2000元。4、被上诉人未依法、依规、依约为上诉人服务，违法将全部原件毁灭后非法出具毁损的资料，违法证券法关于为客户保存资料不少于20年的规定。5、被上诉人违反证券法第二百二十三条的规定，上诉人要求被上诉人出具完整合法的对账单，原审法院不予调处错误。6、被上诉人用不入账的方法盗取上诉人的资金。7、原审判决认为被上诉人不存在对交易进行虚假登记，但被上诉人每次统计后均无可用资金、可取现金和资产总值，无结算公司资料证明，这也是违法的。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误将资金余额当成对账单打印日的结算资金余额是错误的，结算后资金余额是不变的。综上所述，被上诉人用同一个结算时间有两个不同的资金余额作假账。被上诉人应该出具完整合法的对账单，但被上诉人出具给上诉人的竟然是毁损的虚假资料，违反了证券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的规定。由于被上诉人提供的证据是相互矛盾和虚假的，法院应当调查取证。请求二审法院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在二审庭审，上诉人又认为之前对损失的计算有误，应为97096.69元，还补充认为被上诉人将统计时间来代替打印时间，卖了股票后没有股值。
万联农林下路营业部、万联公司辩称，一、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已对赵超然各项诉请依法进行裁判，适用法律正确，不存在引用法条错误或误导性解释的情形，一审判决应予维持。原审法院在一审中对于双方提供的证据材料已进行详细审查，并在庭审中依法组织质证。法庭对于交易对账单、委托交易记录、成交记录的反复核对，确认了赵超然相关股票交易及账户资金余额变动情况与万联农林下路营业部、万联公司提交的对账单相互吻合，相关证据材料已充分、真实地反映案件实际情况，万联农林下路营业部、万联公司不存在虚假记载、篡改记录，侵害客户利益的情况。通过证据交换，万联农林下路营业部、万联公司已获得了真实完整的客户交易信息。二、经原审审查，万联农林下路营业部、万联公司已持续、妥善、完整地保存客户各项资料，查询渠道畅通，可正常调取全部对账单等交易信息，符合证券法等法律法规的相关要求，不存在隐匿、伪造、篡改或毁损资料的情况。为满足客户对账需求，万联农林下路营业部、万联公司在一审中已打印出了客户从开户至2016年10月期间的证券交易对账单、委托交易记录、成交记录作为证据材料，供庭审核对数据使用，且与赵超然用于主张权利所提交的对账单相互吻合。上诉人所称的卖完之后股票的证券市值为0，但是卖完后资金余额会在对账单的可用金额里体现，资产总值也会发生变化。三、经原审审查，万联农林下路营业部、万联公司已按照与被上诉人签订的开户协议，合法合规地提供代理证券交易服务，不存在对交易进行虚假登记，隐瞒、侵吞客户资产的情况等情形。赵超然要求万联农林下路营业部、万联公司向其返还人民币104753.16元的诉讼请求无事实和法律上的依据。(一)赵超然提交的交易对账单等证据材料不能证明万联农林下路营业部、万联公司存在对交易进行虚假登记，隐瞒、侵吞客户资产等情况；结合赵超然的在万联公司交易期间的历史交易记录，可清晰地证明对账单各项数据准确无误。万联农林下路营业部、万联公司已就赵超然质疑的相关数据，作出了合理的解释。具体请结合万联农林下路营业部、万联公司提交的证据材料，详见附件《关于(2016)粤0104民初40616号证券纠纷案赵超然举证材料相关数据问题的说明》。(二)根据赵超然签署的相关协议，赵超然已知悉并认可证券登记结算机构提供的数据为准。根据赵超然签字的《开户协议手册》第十七条的约定：“甲方(赵超然)委托成交与否以证券登记结算机构发送的清算数据为准，成交即时回报与口头答复均仅供参考。由于市场或设备、网络通讯等技术原因，如果出现甲方委托指令的价格被穿越后长时间仍无成交即时回报的情况，此时甲方委托指令成交与否一律以证券登记结算机构发送的清算数据为准。乙方(被上诉人)接受甲方对其委托成交及账户资金和证券变化情况的查询，并应甲方的要求提供相应的清单。”(三)对账单所记载的清算交收结果来源于证券登记结算机构提供的有关数据。根据《证券登记结算管理办法》、《中国证券登记结算有限责任公司深圳分公司证券资金结算业务指南》、《中国证券登记结算有限责任公司上海分公司结算账户管理及资金结算业务指南》等法规规定、行业规则及惯例，证券公司在股票交易日按中国证券登记结算有限责任公司发送的数据与客户办理清算交收；清算完成后，客户可查询清算结果(如收付金额、资金余额)等信息。被上诉人清算交收业务符合上述法规、行业规则的规定，也符合行业惯例。此外，根据《客户交易结算资金管理办法》(中国证监会2001年3号令)第二条、第三条的规定，客户交易结算资金必须全额存入具有从事证券交易结算资金存管业务资格的商业银行，单独立户管理，商业银行、证券登记结算公司对客户交易结算资金的定向划转实行监督。被上诉人开户时已与万联公司及工商银行签署客户交易结算资金第三方存管协议，证券公司不能对客户账户资金非法进行挪用。(四)此前，赵超然已多次就相同事项向中国证监会广东监管局投诉，广东证监局未认定存在赵超然质疑的事项属实。广东证监局曾多次对赵超然质疑事项进行核查，该局既未认定存在赵超然所反映的相关情况属实，也未认定万联农林下路营业部、万联公司存在相关违法违规行为。鉴于上述事实情况，被上诉人己依法、依规、依约为被上诉人提供代理证券交易服务，对账单资料完整、清晰，不存在隐匿、伪造、篡改或毁损资料，对交易进行虚假登记，隐瞒、侵吞客户资产等情况。
被上诉人补充答辩如下：（一）关于对账单的结构说明。（二）关于上诉人提出无法查询历史交易日资产总值的问题。客户在持有证券的情况下，相关证券的市值随着市场交易的状况实时波动，因此客户的资产总值也随之发生变化，客户打印的对账单“资金信息”栏中的“资产总值”对应的是打印对账单时点客户的即时资产总值。如客户需要了解历史某一交易日（T日）日终资产总值信息，可在T日日终清算后、T+1日上午9:15之前查询T日的资金信息，因为这时的证券市值是根据T日的收盘价计算的，且T+1日上午9:15之前尚未开盘，证券市值不会发生变动。此外，客户也可在历史交易日终之后任意时间自行查询其持有证券的信息，并根据相关证券的收盘价计算得出资产总额。（三）关于上诉人提出股票卖出未入账的问题。原审法院对被上诉人在一审中提交的证据材料进行了详细的审查，对上诉人有争议的股票交易进行了逐一核对，确认上述交易均系上诉人真实发生的交易。以上诉人赵超然提供的对账单附件二第一张为例，被上诉人具体解释了“德赛电池”卖出后账户资产的变动情况，对账单各项数据是准确无误的。（四）关于上诉人提出无法实时查询当日交易明细的问题。如客户需要查询当日的交易明细，可以通过网上交易系统或者电话委托系统进行查询。如通过打印纸质对账单的方式查询T日的交易明细，则需要在T日清算后的下一个交易日（T+1日）打印统计时间为T日的对账单。（五）关于上诉人质疑对账单数据的真实性问题。根据《证劵登记结算管理办法》、《中国证券登记结算有限责任公司深圳分公司证劵资金结算业务指南》、《中国证券登记结算有限责任公司上海分公司结算账户管理及资金结算业务指南》等法规规定、行业规则及惯例（见被上诉人提交的证据材料第72-83页），证券公司在股票交易日终按中国证券登记结算有限责任公司发送的数据与客户办理清算交收，对账单所记载的清算交收结果均来源于登记结算机构提供的有关数据，如上诉人质疑数据的真实性，也可自行向登记结算机构索取其本人证券交易明细进行核实。（六）其他需要说明的事项。被上诉人万联公司打印对账单所使用的柜台系统系恒生电子股份有限公司开发设计，目前行业内有40%左右的证券公司采用该公司开发的柜台系统。除打印纸质对账单的方式外，万联公司还提供了网上交易系统、手机客户端、电话委托系统等多种渠道供客户随时查询核对自己的资金、交易及资产信息，上述渠道查询的信息客户可自行保存。综上所述，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恳请二审法院驳回上诉人的诉讼请求，维持原判。
赵超然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判令万联农林下路营业部、万联公司返还赵超然104753.16元；二、判令万联农林下路营业部、万联公司向赵超然出具股票账户60×××15从2014年2月起至2016年9月30日止的股票交易账单。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4年2月13日，赵超然填写《自然人开户信息申请表》向万联农林下路营业部申请开立沪深A股股票交易资金账户，账号60×××15，委托方式包括电话委托、磁卡、热键自助、互联网、手机，业务申请包括网上交易、指定交易。赵超然确认已在开户时自行设置了证券交易密码和证券资金密码，赵超然已领取并签收万联公司提供的《开户协议手册》，并充分理解和完全认可其包括的各项法律文件，遵守所有的条款。《开户协议手册》约定，甲方（赵超然）委托乙方（万联农林下路营业部）代理证券交易;乙方提供的服务包括接受并执行甲方下达的合法有效的委托指令，代理甲方进行资金、证券的清算、交收，代理保管甲方买入或存入的有价证券，代理甲方领取红利股息及其他利益分配，接受甲方对其委托、成交及资金账户内的资金和证券账户内的证券变化情况的查询并应甲方的要求提供相应的清单，双方依法约定的其他事项，证券监督管理机关规定的其他服务；资金账户是指客户交易结算资金第三方存管协议中的资金台账，该账户是由甲方在乙方开立并专门用于甲方的证券买卖交易，乙方通过该账户对甲方的证券买卖交易进行前端控制，进行清算交收和计付利息等；甲方开立资金账户后，须在资金账户存入足够资金作为客户交易结算资金；甲方的证券交易结算资金存入其资金账户，且只能通过其银行结算账户以银证转账方式存入；甲方依法享有资金存取自由，且该资金只能以银证转账方式自其资金账户回到其同名银行结算账户；甲方采取的委托交易方式由双方书面约定，委托方式包括柜台委托及自助委托等，自助委托包括电话委托、磁卡委托、热键委托、网上委托及乙方认可的其他合法委托方式；甲方通过委托交易方式下达的委托指令均以乙方电脑记录资料为准；甲方在使用非柜台委托方式进行证券交易时，必须严格按照乙方证券交易委托系统的提示进行操作，因甲方操作失误造成的损失由甲方自行承担；甲方委托成交与否以证券登记结算机构发送的清算数据为准，成交即时回报与口头答复均仅供参考；由于市场或设备、网络通讯等技术原因，如果出现甲方委托指令的价格被穿越后长时间仍无成交即时回报的情况，此时甲方委托指令成交与否一律以证券登记结算机构发送的清算数据为准；乙方接受甲方对其委托成交及账户资金和证券变化情况的查询，并应甲方的要求提供相应的清单；甲方应在委托下达后三个交易日内向乙方查询该委托结果，当甲方对该结果有异议时，须在查询当日以书面形式向乙方质询；甲方逾期未办理查询或未对有异议的查询结果以书面方式向乙方提出质询的，视同甲方已确认该结果；乙方应制作甲方买卖成交报告明细单，并定期交付甲方，交付时间和方式由甲乙双方协商确定，但每次交付间隔时间不应超过三个月。2015年4月10日，原告填写《客户综合业务申请表》向被告万联农林下路营业部申请开立创业板交易业务。
上述账户开立后，自2014年2月13日至今，赵超然通过上述股票账户进行买卖股票操作。根据万联农林下路营业部打印的赵超然证券交易对账单、委托交易记录、成交记录，持续记载了赵超然在该期间内每一笔股票交易及账户资金余额变动的情况。2016年9月27日，赵超然向原审法院提起诉讼。赵超然称诉请第一项的本金中87495.73元是根据异议部分的账单计算的，其余金额是从万联公司提供的不精细资料中概括计算的。庭审过程中，原审法院组织双方对涉案股票交易进行核对，赵超然对2014年8月13日、2014年11月17日、2014年11月25日、2014年12月2日、2015年3月27日、2015年7月12日、2015年10月14日、2015年11月30日、2015年12月9日、2015年12月22日、2016年9月9日的交易提出异议，主张以上日期打印出的对账单并未如实记载当日的交易，存在没有将赵超然的交易入账，隐瞒、侵吞赵超然资产的行为。被上诉人对上述异议交易进行了解释，根据万联公司解释，2014年8月13日、2014年12月2日、2015年3月27日、2015年7月12日、2015年10月14日、2015年11月30日、2015年12月9日、2015年12月22日的交易是由于赵超然所提交的对账单记载的资金余额是对账单打印日前一个交易日日终清算后的资金余额加上打印对账单前银证转存转取的金额，赵超然误将资金余额当成对账单打印当日的结算资金余额；2014年11月17日的交易是赵超然误将实时对账单记载情况等同于对账单打印当日的最终结算情况；2014年11月25日的交易是由于对账单打印时间在异议交易之前，无法反应打印时间之后的交易；2016年9月9日的交易是赵超然误将2016年9月7日的对账单等同于2016年9月9日的对账单。其中2014年8月13日的交易，根据赵超然所提交的2014年8月13日打印的对账单、2014年1月1日至2015年9月15日的对账单、万联公司所提交的证券交易对账单、委托交易记录、成交记录显示，2014年8月12日的资金余额为1717.14元，2014年8月13日赵超然以每股38元的价格卖出900股德赛电池获得资金34138.44元，同日以每股33.050元的价格买入1000股新华医疗使用资金33077.04，当日最后资金余额为2778.54元；而赵超然认为2014年8月13日打印的对账单显示2014年8月13日的资金余额为1717.14元，2014年1月1日至2015年9月15日的对账单则显示交易后的资金余额为2778.54元，两者存在1061.40元的差异金额未入账。而2014年11月25日的交易，赵超然提出其以每股2.6元的价格买入农业银行500股但没有在2014年11月25日的对账单中显示；万联公司解释根据赵超然提交的2014年11月25日的对账单显示打印时间为上午9时48分28秒，而赵超然委托买入500股农业银行的时间为当日的14时35分01秒，成交时间为14时45分8秒，故无法在对账单显示。
一审法院认为：赵超然在万联农林下路营业部开立证券交易账户，双方签订《开户协议手册》。约定万联农林下路营业部接受赵超然的委托代理证券交易，双方成立委托代理证券交易的法律关系。赵超然以万联公司提供的实时对账单起诉主张万联公司自行制作虚假股票交易记录、修改交易数据，隐瞒赵超然的资金收入，侵占赵超然的炒股资金，并以此要求万联公司支付104753.16元、出具涉案账户从2014年2月起至2016年9月30日止的股票交易账单。现万联公司已向原审法院提交涉案账户从开户至2016年10月期间的证券交易对账单、委托交易记录、成交记录，上述证据持续记载了赵超然在该期间内每一笔股票交易及账户资金余额变动的情况，且与赵超然用于主张权利所提交的对账单相互吻合，故对万联公司提交的上述对账单、委托交易记录、成交记录的真实性，原审法院予以确认。上述对账单、委托交易记录、成交记录已通过证据形式移交赵超然，双方已实际履行完毕，故对赵超然要求万联公司向其出具涉案账户从2014年2月起至2016年9月30日止的股票交易账单的诉请，本案不予调处。
关于赵超然主张的104753.16元，经法庭审理过程中双方核对，赵超然提出异议的2014年8月13日、2014年11月17日、2014年11月25日、2014年12月2日、2015年3月27日、2015年7月12日、2015年10月14日、2015年11月30日、2015年12月9日、2015年12月22日、2016年9月9日的交易均系赵超然真实发生的交易，万联公司提交的对账单、委托交易记录、成交记录对上述交易进行了如实记载，不存在对交易进行虚假登记，隐瞒、侵吞赵超然资产的情况。赵超然称万联公司作虚假股票交易记录、修改交易数据，隐瞒赵超然的资金收入，侵占赵超然的炒股资金，是由于打印在前的对账单无法反应打印之后发生的交易、赵超然误将实时对账单记载情况等同于最终结算情况、误将资金余额当成对账单打印当日的结算资金余额、误将两个时间的对账单等同导致，存在理解错误，对赵超然主张的事实原审法院不予认可。赵超然诉请要求万联农林下路营业部、万联公司支付104753.16元缺乏依据，原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条、第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证券法》第一百四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驳回赵超然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395元，由赵超然负担。
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本案为证券交易代理纠纷。上诉人赵超然上诉请求打印从2014年2月13日至2016年9月的对账单，这确是上诉人的权利，被上诉人应当为上诉人打印股票交易的对账单，但鉴于被上诉人已将对账单作为证据向原审法院提交，原审法院亦依法送达给上诉人，故原审法院对此不予处理并无不当。
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在于被上诉人是否应当向上诉人返还资金的问题。上诉人认为被上诉人存在虚假登记、毁损资料、篡改资料、隐瞒收入、侵占资金等情况，被上诉人对此已经作出解释，且已如实记载相应的交易记录，不存在侵占上诉人资金的情况，故原审法院驳回上诉人的诉讼请求处理正确，本院予以维持。
关于上诉人赵超然请求调查取证的问题，对于上诉人所称的对账单矛盾的问题，被上诉人均予以合理解释，对账单不存在相互矛盾，故对于上诉人的调查申请，本院不予采纳。
本案纠纷产生的原因之一在于被上诉人的对账单上数据的统计时间点不一致，有部分数据是实时交易的结算数据，部分数据是客户设置的统计区间的结算数据，部分数据是打印日期前一交易日的结算数据，而且被上诉人对对账单上数据之间的逻辑关系及相关概念缺乏清晰的说明及指引，令客户难以理解。本案纠纷产生的原因之二在于上诉人对对账单的资产余额、资产总值、可取现金等概念的理解及计算存在误解，误将其设定的统计区间的数据等同于打印实时的数据。
综观案件事实，被上诉人在为客户提供对账服务的时候，存在同一张对账单上的数据统计时点不一致、对账单上的数据概念及逻辑关系缺乏说明指引等问题，造成客户产生误解并引发本案诉讼，证券公司的服务存在明显不足，证券公司应该对此类问题进行反思，引起重视，深入分析调研，积极改善服务，强化管理制度，借鉴先进做法，主动防止类似情形发生，消除此类纠纷的潜在风险，力求防患于未然。
综上所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予以维持。上诉人赵超然的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受理费2359元，由上诉人赵超然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谢欣欣
审判员 吴晓炜
审判员 吴 湛
二〇一七年六月十四日
书记员 邝俊能
柳亚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