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3）沈中审民终再字第128号
申请再审人（一审原告、二审上诉人）：杨红军，女，1978年10月19日出生，汉族，农民。
委托代理人：崔松林，男，1946年10月10日出生，汉族，沈阳市大东区珠林法律服务所主任。
申请再审人（一审原告、二审被上诉人）：冯阳，男，1998年11月13日出生，汉族，学生。
法定代理人：杨红军，女，1978年1O月19日出生，汉族，农民。
委托代理人：崔松林，男，1946年10月10日出生，汉族，沈阳市大东区珠林法律服务所主任。
被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上诉人）：刘勤，男，1953年5月4日出生，汉族，无职业。
委托代理人：王智，辽宁申源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谢权，辽宁申源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沈阳市春华炼钢厂。
法定代表人：安颖，厂长。
申请再审人杨红军、冯阳与被申请人刘勤、沈阳市春华炼钢厂提供劳务者受害责任纠纷一案，沈阳市东陵区人民法院于2010年9月29日作出（2010）东陵民一初字第999号民事判决，宣判后，杨红军、刘勤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由审判员张青担任审判长，审判员李方晨、代理审判员沈野并主审参加的合议庭审理了本案，并于2011年1月6日作出（2010）沈中民一终字第2657号民事判决。该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杨红军、冯阳向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该院于2012年12月13日作出（2012）辽审一民申字第1041号民事裁定，指令本院再审该案。本院依法另行组成由审判员孟雷（主审）任审判长，与审判员刘晶、代理审判员甘国明参加的合议庭，于2014年4月29日公开审理了该案。申请再审人杨红军及其与冯阳共同委托代理人崔松林，被申请人刘勤委托代理人谢权到庭参加诉讼，沈阳市春华炼钢厂经本院公告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已审理终结。
2010年5月14日杨红军、冯阳诉至沈阳市东陵区人民法院称，死者冯春喜系杨红军丈夫、冯阳的父亲。冯春喜从2009年开始受雇于刘勤从事电焊工作。2010年4月10日下午16时45分，冯春喜在刘勤租用沈阳市春华炼钢厂厂房内搬运物资时，厂房房顶突然坍塌被压，经抢救无效死亡，现要求刘勤、沈阳市春华炼钢厂立即赔偿死亡赔偿金、被抚养人抚养费和死者家属交通费、食宿费，尸体存放费、精神损害赔偿金等共计616706.48元。
刘勤辩称，死者冯春喜曾是我的雇工，冯春喜生前在我承租沈阳市春华炼钢厂厂房内干电焊工作。事发当天，冯春喜等人正在搬家，但沈阳市春华炼钢厂法人代表安颖称，我承租使用房屋时房梁破坏，要求修复房梁，暂不准搬家，因此双方发生纠纷，安颖将厂房外的大门锁上，搬运车辆无法进出。无奈我和冯春喜等人在厂房内观看房梁，这时房梁突然坍塌，造成冯春喜等5人被埋，其中冯春喜死亡，另四人受伤。我没有损坏沈阳市炼钢厂房梁，沈阳市春华炼钢厂出租危房又强行阻拦我们搬家，致使事故发生，因此杨红军、冯阳经济损失应由沈阳市春华炼钢厂承担。
沈阳市春华炼钢厂辩称，一、本案是侵权纠纷，而我厂与刘勤是房屋租赁关系，杨红军、冯阳起诉我厂列为被告主体不适格，应依法驳回起诉；二、刘勤在使用房屋过程中，损坏房屋钢架梁，致使变形的房屋钢架梁压在刘勤使用的龙门架上，刘勤为撤走龙门架，将搬来两个圆木支撑变形的房屋钢架梁时，房顶坍塌造成冯春喜当场死亡。事故的发生与我厂没有因果关系，故不用以负赔偿责任。
一审法院查明，2010年4月1O日下午16时45分，位于沈阳市东陵区白塔镇小羊安村的沈阳市春华炼钢厂厂房的房顶突然坍塌，厂房内正在作业的冯春喜等人被埋在废墟中，其中冯春喜经抢救无效死亡。死者冯春喜是杨红军丈夫、冯阳父亲。冯春喜于2002年到沈阳打工，生前在东陵区白塔街道高山村居住生活。从2009年开始受雇于刘勤，做电焊工作。事发当天，冯春喜给雇主刘勤搬家，搬完第三车准备搬第四车的时候，沈阳市春华炼钢厂厂长安颖怀疑刘勤损坏其房屋钢梁，要求刘勤修复其房梁将厂房外的大门锁住，致使搬家车辆无法进出。刘勤等人打“110”求助，“110”警察到现场也未能解决问题，冯春喜等人回厂房内时房屋房顶突然坍塌冯春喜等五人被埋，其中冯春喜因伤势过重，经抢救无效死亡，另四人受不同程度伤。发生事故后，刘勤垫付抢救费、医药费等501元，又垫付存尸费3000元，冯春喜尸体尚没有火化。另查明，刘勤与沈阳市春华炼钢厂于2009年4月29日签订房屋租赁合同，合同约定，沈阳市春华炼钢厂将370平方米房屋租给刘勤使用，租期一年，即2009年4月24日起至2O1O年4月23日止，每年租金1.8万元。
一审法院认为，本案是雇员死亡赔偿纠纷，死者冯春喜是为刘勤雇用干活时，被沈阳市春华炼钢厂房顶坍塌被埋后死亡，因此冯春喜死亡的赔偿问题，首先应当由雇主刘勤负赔偿责任。刘勤与沈阳市春华炼钢厂系房屋租赁关系，雇员受害与房屋租赁不是同一法律关系，因此冯春喜死亡的后果，应由雇主刘勤承担赔偿责任后，可以向第三人追偿。一、关于死亡赔偿金的问题，冯春喜生前在沈阳市东陵区白塔街道高山村居住生活，高山村是农村，冯春喜又是农业户口，因此冯春喜死亡赔偿金应按照2010年度辽宁省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5958元×2O年=119160元；二、关于被抚养人生活费的问题，冯阳系冯春喜的唯一儿子，冯阳现年12周岁，冯阳在白塔村生活，冯阳的抚养费标准应按201O年度农村人均平均生活消费支出（一年）4256元×6年=25536元；三、关于丧葬费的问题，根据2010年度丧葬费标准计算15552元；四、关于尸体的存放费的问题，冯春喜尸体尚未火化，刘勤已垫付存尸费3000元，此款应由刘勤负担，后续发生费用属于杨红军、冯阳扩大损失，应由杨红军、冯阳自负；五、关于精神损害赔偿金的问题，冯春喜系杨红军、冯阳家庭户主系主要劳动力，冯春喜死亡给杨红军、冯阳带来巨大的精神打击，故本院酌定精神抚慰金30000元。关于杨红军、冯阳近亲属交通费和食宿费的问题，因尚没有办理冯春喜丧葬，故杨红军、冯阳诉请沈阳市东陵区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一款、第十七条三款、第十八条之规定，判决：一、刘勤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赔偿杨红军、冯阳死亡赔偿金119160元；二、刘勤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赔偿冯阳被抚养人生活费25536元；三、刘勤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赔偿杨红军、冯阳丧葬费15552元；四、刘勤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赔偿杨红军、冯阳精神抚慰金30000元；五、刘勤于本判决生效后赔偿杨红军、冯阳存尸费3000（已给付）；六、驳回杨红军、冯阳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00元，由刘勤负担。
宣判后，杨红军、刘勤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刘勤上诉称：撤销一审判决，直接改判杨红军、冯阳的损失全部由沈阳市春华炼钢厂承担或将本案发回重审。上诉理由：1、一审法院认定案由错误；2、春华炼钢厂对于事故的发生存在过错，应当承担全部赔偿责任；3、本案刘勤没有任何过错。
杨红军上诉请求：1、撤销沈阳市东陵区人民法院（2010）东陵民一初字第999号民事判决；2、请求判令由刘勤、沈阳市春华炼钢厂共同承担赔偿责任；3、其请求法院依照有关法律，对受害人的赔偿标准按沈阳市城镇户口计算，共计616706.48元；4、本案二审案件受理费由刘勤、沈阳市春华炼钢厂承担。杨红军上诉理由：1、春华炼钢厂对受害人的死亡存在过错，要求其承担赔偿责任；2、我和丈夫及孩子居住在白塔街道新塔社区银塔小区，应属于城镇人口，相关的各项赔偿应以此为标准；3、一审法院对于应当判令予以赔偿的亲属来沈处理受害人丧葬事宜的交通费、食宿费、误工费、调档费、遗像费未予支持。
沈阳市春华炼钢厂针对刘勤上诉请求的答辩意见为：房屋出租时不存在质量问题无安全隐患，本案中房梁弯曲为外力所致，春华厂在房屋坍塌前已经尽到足够的安全警示义务，刘勤及其雇员冒险搬家，并搬走龙门架是造成厂房坍塌及人身损害的直接原因。沈阳市春华炼钢厂针对杨红军上诉请求的答辩意见为：本案为雇员人身损害赔偿纠纷，春华厂并非死者的雇主，杨红军起诉春华厂主体不适格。春华厂对本次事故不存在过错，不应承担任何责任。
经本院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一致。
上述事实，有当事人陈述、冯春喜死亡证明书、结婚证、冯春喜与冯阳的父子证明、房屋租赁合同、辽沈晚报及华商晨报、医疗费收据、交通费收据、餐费收据、房屋租赁合同、房屋产权证、抢救费及急救费收据，照片等证据，已经双方当事人质证，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
本院二审认为，关于刘勤“原审法院认定案由错误；春华炼钢厂对于事故的发生存在过错，应当承担全部赔偿责任本案刘勤没有任何过错。”的上诉主张，本案中赔偿权利人与刘勤对于受害人冯春喜与刘勤之间存在雇佣关系的事实并无争议，而受害人冯春喜在受害时确为受刘勤指示从事雇佣活动，进而在从事雇佣活动过程中因事故致死，本案各方当事人在一审中对此案由未提出异议，故原审法院将本案案由认定为雇员受害赔偿纠纷并无不当。本案中事故发生于2010年4月1O日应当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之规定，对于雇主承担赔偿责任不以其是否存在过错为要件，故原审法院判令雇主刘勤承担赔偿责任并无不当。至于刘勤主张本案是由雇佣关系以外的第三人造成雇员人身损害，因本案中刘勤与沈阳市春华炼钢厂存在房屋租赁关系，雇员受害与房屋租赁属不同法律关系，作为房屋租赁合同双方的刘勤与沈阳市春华炼钢厂是否存在违约行为，是否应当承担违约责任，双方可另案主张。故对于刘勤的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关于杨红军“春华炼钢厂对受害人的死亡存在过错，要求其承担赔偿责任”的上诉主张，因本案中刘勤与沈阳市春华炼钢厂存在房屋租赁关系，雇员受害与房屋租赁属不同法律关系，双方可另案主张。原审法院为简化诉讼程序，减轻赔偿权利人的诉累，先行判令雇主刘勤承担赔偿责任并无不当。关于杨红军“我和丈夫及孩子居住在白塔街道新塔社区银塔小区，应属于城镇人口，相关的各项赔偿应以此为标准”的上诉主张，因冯春喜、杨红军、冯阳均为农村户口，且杨红军在2010年6月17日法庭审理笔录中自认冯春喜的经常居住地为沈阳市东陵区白塔镇高山村，故一审法院对于相关赔偿标准按照辽宁省农村居民标准计算并无不当。关于杨红军“原审法院对于应当判令予以赔偿的亲属来沈处理受害人丧葬事宜的交通费、食宿费、误工费、调档费、遗像费未予支持”的上诉主张，虽然在本案一直处于诉讼期间受害人冯春喜的遗体一直未进行火化，但其亲属处理丧葬事宜确实发生相关支出，对于杨红军、冯阳主张相关费用的合理部分应当予以支持。关于交通费、食宿费根据处理丧事往返彰武与沈阳两地的人数、次数等情况，酌情确认为3500元。关于亲属处理丧葬事宜误工费，因未提供相关证据证明，本院不予支持。对于不属于办理丧葬事宜的其他合理费用的调档费不予支持，对于属于办理丧葬事宜的其他合理费用的遗相费，按有票据支持的数额480元认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五十三条第一款（一）、（三）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沈阳市东陵区人民法院（2010）东陵民一初字第999号民事判决第一项即：被告刘勤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赔偿原告杨红军、冯阳死亡赔偿金119160元；第二项即：被告刘勤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赔偿原告冯阳被抚养人生活费25536元；第三项即：被告刘勤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赔偿原告杨红军、冯阳丧葬费15552元；第四项即：被告刘勤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赔偿原告杨红军、冯阳精神抚慰金30000元；第五项即：被告刘勤于本判决生效后赔偿原告杨红君、冯阳存尸费3000元（已给付）；二、撤销沈阳市东陵区人民法院（2010）东陵民一初字第999号民事判决第六项即：驳回杨红军、冯阳其他诉讼请求。三、刘勤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赔偿杨红军、冯阳丧因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与住宿费共计3，500元，遗相费480元。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九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100元，由刘勤负担，二审案件受理200费元，由刘勤承担。
杨红军、冯阳再审时称，一、请求撤销沈阳市东陵区人民法院（2010）东陵民一初字第999号民事判决即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2010）沈中民一终自第2657号民事判决；二、请求法院依法维护公民人身损害赔偿（死亡）仍由二位被申请人共同承担赔偿责任；三、请求法院按法律规定应以沈阳市城镇人口补偿标准给予及人身损死亡的一切待遇，共计616706.48元；四；本案一、二审诉讼费及此案所造成的交通费、误工费均由被申请人承担。
刘勤辩称，本案案由我方认为有问题，因为代理人看申请人原审起诉状，并不是雇员受害纠纷提起的诉讼，是因为倒塌物致死。应是侵权案由。我方应与春华承担连带责任。关于赔偿的标准，是申请人自己陈述在高山区居住。即使申请人在白塔居住，也不是城镇人口的标准，属于农村户口的标准，至于行政区域的划分，是在本案发生后作出了调整。所以补偿标准应按照农村标准赔偿。
沈阳市春华炼钢厂未参加诉讼，亦未答辩。
本院再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二审查明的事实一致。
本院认为，冯春喜受刘勤雇佣，在沈阳市春华炼钢厂的厂房内作业。因厂房倒塌而死亡，受害者家属可基于雇佣关系，向雇主提出赔偿，也可基于侵权的法律关系，向房屋的所有人主张赔偿，因原两审期间，杨红军与冯阳始终将雇主刘勤列为第一被告，我院再审期间，杨红军与冯阳亦明确表示向雇主刘勤主张赔偿权利，故原审法院将案由定为提供劳务者受害责任纠纷正确。刘勤作为冯春喜的雇主，对冯春喜的死亡后果应当承担赔偿责任，沈阳市春华炼钢厂与刘勤之间系租赁关系，与本案不属于同一法律关系，而本案杨红军及冯阳并未基于侵权关系请求赔偿，而是明确表示基于雇佣关系起诉刘勤，故沈阳市春华炼钢厂不应承担赔偿责任。
关于冯春喜死亡之前的居住地问题，再审期间杨红军、冯阳向本院提供了白塔派出所、新塔社区出具的证明材料及孩子的在校证明、租房协议等证据，上述证据可以形成证据链证明冯春喜在死亡之前与妻子、孩子长期在沈阳市新塔小区居住的事实，即从2008年5月30日始一直居住在东陵区白塔路新塔小区。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条之规定，赔偿权利人居住在城镇为一年以上，可以按照其居住地的生活标准计算，故本案应当按城镇人口标准进行判决。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二百零七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本院（2010）沈民一终字第2657号民事判决第一项；
二、维持本院（2010）沈民一终字第2657号民事判决第二项，即“撤销沈阳市东陵区人民法院（2010）东陵民一初字第999号民事判决第六项即：驳回杨红军、冯阳其他诉讼请求”；第三项，即“刘勤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赔偿杨红军、冯阳丧因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与住宿费共计3500元，遗相费480元”；
三、维持沈阳市东陵区人民法院（2010）东陵民一初字第999号民事判决第三项，即“刘勤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赔偿杨红军、冯阳丧葬费15552元”；第四项，即“刘勤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赔偿杨红军、冯阳精神抚慰金30000元”；第五项，即“刘勤于本判决生效后赔偿杨红军、冯阳存尸费3000元（已给付）”；
四、变更沈阳市东陵区人民法院（2010）东陵民一初字第999号民事判决第一项，即“刘勤于本判决生效为后七日内赔偿杨红军、冯阳死亡赔偿金119160元”为“刘勤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赔偿杨红军、冯阳死亡赔偿金315220元（按2010年度辽宁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15761元×20年=315220元）”；第二项，即“刘勤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赔偿冯阳被抚养人生活费25536元”为“刘勤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赔偿冯阳被抚养人生活费73950元（按2010年度城镇居民人均生活消费支出（一年）12325元×6年=73950元）”；
五、驳回杨红军、冯阳、刘勤、沈阳市春华炼钢厂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一审案件受理费100元，由刘勤负担，二审案件受理200费元，由刘勤承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孟 雷
审 判 员 韩 华
代理审判员 甘国明
二〇一四年七月十七日
书 记 员 冷立皎
本案判决所依据的相关法律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
第二百零七条：人民法院按照审判监督程序再审的案件，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是由第一审法院作出的，按照第一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当事人可以上诉；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是由第二审法院作出的，按照第二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是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上级人民法院按照审判监督程序提审的，按照第二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是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
人民法院审理再审案件，应当另行组成合议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