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茂名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茂中法民三终字第27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茂名中心支公司，住所地：广东省茂名市。负责人黄勤，该公司总经理。委托代理人黄一勇，该公司职员。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崔耀远。委托代理人李小奇，广东济道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廖亚径。关于上诉人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茂名中心支公司与被上诉人崔耀远、原审被告廖亚径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因上诉人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茂名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永安财保茂名公司）不服广东省茂名市电白区人民法院（2014）茂港法民初字第21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认为，本案是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本案的道路交通事故责任，根据茂名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三大队作出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廖亚径承担全部责任，崔耀远不承担责任。该认定书，程序合法，能客观反映事故各当事人的责任，可以作为本案道路交通事故当事人划分赔偿责任的依据，原审法院予以确认。根据本案的事实和广东省2013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依照相关法律和根据崔耀远的诉讼请求，原审法院依法确认崔耀远的各项经济损失为：1.医疗费18483.48元；2.护理费1800元（120元/天×15天）；3.残疾赔偿金60453.42元（30226.71元/年×20年×10%）；4.崔耀远主张营养费3000元，因崔耀远伤情较重，住院期间或出院后全休期间，均有医生医嘱要求加强营养，故应予以支持；5.住院伙食费750元（50元/天×15天）；6.关于崔耀远主张10500元误工费问题，由于崔耀远是有国家固定财政工资收入的公职教师，按国家有关规定，其因伤住院期间的相应工资收入是正常发放的，至于是否还有其他损失，崔耀远未能提供其他误工损失的依据，对于崔耀远私自聘请代课老师并为其代课而支付的工资，不属于崔耀远的误工损失范围，故崔耀远请求误工费损失10500元，原审法院不予支持；7.评残鉴定费用1920元；8.关于崔耀远主张3000元交通费问题，崔耀远没有提供相关发票本应不予支持，但考虑崔耀远因伤治疗确实已支付了相关交通费用，故酌情赔偿2000元；9.崔耀远主张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由于崔耀远的伤情经鉴定为十级伤残，其身心健康和精神确实造成很大的伤害，故该项请求依法有据，标准合理，应予以支持；10.后续医疗费用5000元，崔耀远提供有医院出具的证明明确具体收费标准，应予支持；11.摩托车维修费760元和保管停车费440元，两项合计1200元，崔耀远能提供有正式的维修清单发票和停车收费发票，应予以支持，而其余无票据的费用原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崔耀远的医疗费损失为18483.48元＋5000元＝23483.48元；伤残损失为1800元＋60453.42元＋3000元＋750元＋1920元＋2000元＋5000元＝74923.42元；财产损失为1200元。关于永安财保茂名公司的赔偿责任问题。由于廖亚径已为肇事车辆向永安财保茂名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且交通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廖亚径承担全部责任，崔耀远不承担责任。故崔耀远的经济损失首先应由永安财保茂名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廖亚径予以赔偿。本宗道路交通事故造成崔耀远的医疗费损失23483.48元，已超出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0000元，而伤残损失74923.42元和财产损失1200元并没有超出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和财产损失赔偿限额2000元，故永安财保茂名公司应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医疗费10000元、伤残损失74923.42元、财产损失1200元给崔耀远。综上，永安财保茂名公司应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10000元+74923.42元+1200元＝86123.42元给崔耀远。关于廖亚径的赔偿责任问题。崔耀远在本宗道路交通事故中造成的各项经济损失，除由永安财保茂名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之外，不足部分，则依法应该由承担全部交通事故责任的廖亚径承担，即廖亚径应赔偿23483.48元－10000元＝13483.48元给崔耀远。廖亚径经原审法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不影响原审法院对本案进行依法裁判。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六条、第一百一十九条、第一百三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十八条、第四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五条，《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广东省公安厅关于施行后处理道路交通事故案件若干问题的意见》第21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限永安财保茂名公司在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五日内赔偿86123.42元给崔耀远；二、限廖亚径在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五日内赔偿13483.48元给崔耀远；三、驳回崔耀远的其他诉讼请求。本案案件受理费2538元，减半收取1269元，由永安财保茂名公司承担1000元，廖亚径承担269元。崔耀远已预交1269元，原审法院不作退还，由永安财保茂名公司和廖亚径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五日内分别向崔耀远支付1000元和269元。如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上诉人永安财保茂名公司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一、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应在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内进行赔偿，原审法院将此两项费用归入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进行赔偿不当。二、根据永安财保茂名公司从电白交警大队调取的廖亚径驾驶信息显示，廖亚径的准驾车型代号为B2，按照交警出具的事故认定书，事发当时廖亚径驾驶拖拉机，也就是说事发当时廖亚径驾驶的车辆与准驾车型不符，按照交强险条款第9条规定，永安财保茂名公司最多只垫付抢救费用，廖亚径未取得驾驶资格，其他费用不应该由永安财保茂名公司赔付，如果法院认定永安财保茂名公司需要赔偿，恳请法院赋予永安财保茂名公司追偿权。三、原审判决认定崔耀远的交通费为2000元，永安财保茂名公司认为过高，崔耀远未向原审法院提供交通费发票，而且住院只有15天，从电白来往茂名的路程和车辆费用进行估算，交通费不需要2000元，因此法院只应支持交通费300元。四、崔耀远的后续治疗费5000元，只有医院诊断证明注明取内固定费用约5000元，该金额是个约数，崔耀远没有提供相关有资质的机构作出的鉴定，因此永安财保茂名公司认为应根据后续治疗费实际发生并出具发票后再进行认定。五、原审法院认定保管停车费440元，这个费用属于崔耀远的间接损失，不应该由永安财保茂名公司承担赔偿责任。综上所述，永安财保茂名公司请求二审法院：撤销原审判决，由二审法院依法改判。被上诉人崔耀远答辩称：一、永安财保茂名公司上诉称原审法院把营养费和伙食补助费错列，崔耀远认为原审法院的认定符合法律规定，根据交强险保险条例的明确规定，被保险车辆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员伤亡、财产损害，由保险公司在交强险限额范围内赔偿。根据最高院2012年关于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的司法解释第十八条规定，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原审法院核定损失并未超出交强险的责任限额范围，该认定符合最高院的司法解释和交强险保险条例的规定，请法院依法支持。二、廖亚径准驾车型代号为B2，能否驾驶拖拉机，应按照公安机关的认定。廖亚径驾驶的拖拉机购买了交强险，按照法律规定，交强险应该给予赔偿，而不是只垫付抢救费和医药费，至于永安财保茂名公司是否有追偿权是另外一个法律问题。三、按照原审法院的认定，虽然崔耀远没有提供交通费票据，但交通费是实际产生的，原审法院认定这一事实正确，请二审法院予以维持。四、诊断证明书已明确取内固定费用约5000元，有医生的签名确认，且医院本身就是有资质的机构，××人，原审法院认定后续治疗费为5000元符合法律规定。五、因为本次交通事故导致崔耀远的摩托车暂时保管，导致保管费的产生，是直接损失，应当列入崔耀远的财产损失范围，保险公司应该给予赔偿。原审被告廖亚径不到庭，不进行答辩。案经本院审理查明，2013年7月4日，廖亚径驾驶车牌号为粤XX/XXXXX号的拖拉机从羊角往霞洞方向行驶，10时30分行驶至X634线05cm+800m处左转弯时，与相对方向由崔耀远驾驶的车牌号为粤K×××××号的普通摩托车相碰，造成崔耀远受伤、摩托车损坏的交通事故。2013年8月20日，茂名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三大队作出第4409034201300880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简易程序）》，认定廖亚径承担全部责任，崔耀远不承担责任。事故发生当天，崔耀远被送到茂名市中医院住院治疗，于2013年7月19日出院，共住院15天，用去医疗费用18483.48元。崔耀远的伤情经医院诊断为：1.左髌骨开放性粉碎性骨折；2.左颧弓骨折；3.头皮血肿；4.多次软组织挫擦伤。医院的建议为：1.门诊随诊，出院后每一至二个月复查X光；2.三个月后可完全负重行走；3.饮食营养支持；4.住院期间留陪人1人；5.后期取内固定物费用约5000元，具体以出院结账为准；6.出院后全休三个月。广东国泰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受崔耀远委托，于2013年8月9日作出粤国司鉴所[2013]临鉴字732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认定崔耀远之伤系本次车祸所致，构成道标X（十）级伤残。崔耀远为此用去伤残鉴定费1920元。另查明，崔耀远是非农业人口，是茂名市电白区霞洞镇甘村小学的公职教师。2013年10月29日，崔耀远向茂名市茂安交通拯救有限公司支付粤K×××××号摩托车88天的停车费共440元。2013年11月1日，崔耀远为粤K×××××号摩托车支出维修费760元。再查明，廖亚径的准驾车型代号为B2，是粤XX/XXXXX号拖拉机的车主。廖亚径为该车向永安财保茂名公司投保了交强险，保险期间从2013年3月9日起至2014年3月8日止。永安财保茂名公司提交的《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保险条款》第八条第一款约定：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0000元，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财产损失赔偿限额2000元。第三款约定：医疗费用赔偿限额项下负责赔偿医药费、诊疗费、住院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合理的后续治疗费、整容费、营养费。2014年4月23日，崔耀远向原审法院提起诉讼，请求：1.判令永安财保茂名公司在交强险内赔偿崔耀远损失111906.9元；2.判令廖亚径在交强险不足部分赔偿崔耀远损失；3.本案诉讼费用由永安财保茂名公司、廖亚径负担。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应否在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内进行赔偿；2.廖亚径是否属于无证驾驶机动车；3.原审法院认定的交通费是否过高；4.崔耀远的后续治疗费应否支持；5.粤K×××××号摩托车的停车费应否计赔。一、关于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应否在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内进行赔偿的问题。永安财保茂名公司主张原审判令其在交强险的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对崔耀远的住院伙食补助费和营养费进行赔偿不当，应在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内进行赔偿。本院认为，永安财保茂名公司提交的《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保险条款》第八条第三款约定，医疗费用赔偿限额项下负责赔偿医药费、诊疗费、住院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合理的后续治疗费、整容费、营养费。据此，崔耀远的住院伙食补助费和营养费应在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内进行赔偿，原审判决不当，本院予以纠正。二、关于廖亚径是否属于无证驾驶拖拉机的问题。永安财保茂名公司主张廖亚径无证驾驶拖拉机，其只需在交强险的责任限额内赔偿抢救费用。本院认为，首先，根据《拖拉机驾驶证申领和使用规定》第七条：“拖拉机驾驶人准予驾驶的机型分为：（一）大中型拖拉机（发动机功率在14.7千瓦以上），驾驶证准驾机型代号为‘G’；（二）小型方向盘式拖拉机（发动机功率不足14.7千瓦），驾驶证准驾机型代号为‘H’；（三）手扶式拖拉机，驾驶证准驾机型代号为‘K’。”廖亚径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其持有上述三种准驾机型的拖拉机驾驶证。其次，廖亚径的准驾车型代号为B2，根据《机动车驾驶证申领和使用规定》附件1的规定，准驾车型代号为B2的，可以驾驶重型、中型载货汽车；大、重、中型专项作业车，准许驾驶的其他准驾车型代号为C1、C2、C3、C4、M。从该规定可知，廖亚径手持的准驾车型代号为B2的驾驶证，可以驾驶的车型中不包括准驾机型代号为G、H、K的拖拉机。因此，廖亚径未取得驾驶拖拉机的资格驾驶拖拉机，属无证驾驶。三、关于原审法院认定的交通费是否过高的问题。永安财保茂名公司主张原审法院认定崔耀远的交通费为2000元过高，仅应计赔300元。本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二条关于“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的规定，崔耀远未能提供与就医地点、时间相符的交通费票据为证，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但永安财保茂名公司同意计赔300元交通费给崔耀远，是对自身权利的处分，本院予以支持。四、关于崔耀远的后续治疗费应否支持的问题。永安财保茂名公司主张原审法院支持崔耀远的后续治疗费5000元无依据。本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二款关于“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的规定，虽然，崔耀远有茂名市中医院医嘱要求后期取内固定物费用约5000元，但是，该费用只是一个约数，并不是一个确定的金额。且没有鉴定结论确定该金额为必然发生的费用，因此该费用本案不予认定，崔耀远可待该费用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五、关于粤K×××××号摩托车的停车费应否计赔的问题。永安财保茂名公司主张粤K×××××号摩托车的停车费属于间接损失，不应由其承担赔偿责任。本院认为，2013年10月29日，崔耀远向茂名市茂安交通拯救有限公司支付粤K×××××号摩托车88天的停车费共440元，有正式发票为证，是因本案交通事故直接导致的财产损失。原审法院计赔该费用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综上所述，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八条关于“有下列情形之一导致第三人人身损害，当事人请求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一）驾驶人未取得驾驶资格或者未取得相应驾驶资格……”的规定，本案中，廖亚径未取得相应驾驶资格驾驶拖拉机，因此，永安财保茂名公司只需要在交强险的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和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对崔耀远的人身损害进行赔偿，由于财产损失不属于人身损害而产生的损失，因此，永安财保茂名公司无需在交强险的财产损失赔偿限额内进行赔偿。即永安财保茂名公司在交强险医疗费用10000元赔偿限额内进行赔偿的损失有：医疗费18483.48元、住院伙食补助费750元、营养费3000元，共22233.48元；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内进行赔偿的损失有：护理费1800元、残疾赔偿金60453.42元、评残鉴定费1920元、交通费3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共69473.42元。故永安财保茂名公司应在交强险的赔偿限额内赔偿79473.42元（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内赔偿10000元+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69473.42元）给崔耀远。至于摩托车维修费760元和保管停车费440元，属财产损失，该两项损失共1200元（760元+440元）与交强险不足赔偿部分12233.48元（22233.48元-10000元），由交通事故全部责任人廖亚径进行赔偿，即廖亚径应赔偿13433.48元（1200元+12233.48元）给崔耀远。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广东省茂名市电白区人民法院（2014）茂港法民初字第219号民事判决。二、限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茂名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五日内赔偿79473.42元给崔耀远。三、限廖亚径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五日内赔偿13433.48元给崔耀远。四、驳回崔耀远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1269元，由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茂名中心支公司负担901元，由廖亚径负担152元，由崔耀远负担216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953元，由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茂名中心支公司负担78元，由廖亚径负担801元，由崔耀远负担1074元。由廖亚径、崔耀远负担的二审案件受理费，限其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7日内向法院缴交，交纳到如下帐户：收款单位：待报解地方预算收入中院诉讼费；开户银行：茂名市农业银行茂东支行营业部；帐号：44×××65。逾期不交纳的，依法强制执行。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茂名中心支公司已向本院预交二审案件受理费1953元，多收取部分本院予以退回。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刘浩江审 判 员  谢少文代理审判员  周靖茵二〇一五年三月三十日书 记 员  张 婷速 录 员  张淑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