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4）鄂武汉中刑终字第00002号
原公诉机关湖北省武汉市洪山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姚志国（绰号“姚哥”），男，1972年12月27日出生于辽宁省绥中县，满足，小学文化程度，无职业。因涉嫌犯强迫卖淫罪于2013年5月1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武汉市洪山区看守所。
辩护人贺红春、陶颖，湖北首义律师事务所律师。
湖北省武汉市洪山区人民法院审理湖北省武汉市洪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姚志国犯强迫卖淫罪一案，于二○一三年十一月二十日作出（2013）鄂洪山刑初字第00944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姚志国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不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武汉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从义、朱芸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姚志国及其辩护人贺红春、陶颖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2013年3月，被告人姚志国与张某甲（系未成年人，另案处理）预谋诱骗女性在武汉从事卖淫活动，张某甲后以谈朋友为名将张某乙等人从辽宁省葫芦岛市绥中县诱骗至武汉。在张某乙等人不愿意从事卖淫活动的情况下，被告人姚志国伙同张某甲以扣押张某乙等人的身份证、手机等手段限制其人身自由，以殴打、威胁等方式强迫张某乙等人在武汉市洪山区白沙洲大市场内的“吉利住宿”旅馆及其周边从事卖淫活动。2013年3月30日，张某乙趁被告人姚志国及张某甲等人不备向外求助，公安人员赶至武汉市洪山区白沙洲大市场内的“吉利住宿”旅馆将张某乙等人解救，并当场将张某甲抓获。被告人姚志国经公安机关网上追逃于2013年5月11日被锦州市公安局抓获归案。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一）被害人张某乙的报案材料及陈述（节选）
2013年3月24号左右，张某甲在手机上加了我的微信。聊天的第二天，我们约在一个居民区见面，他找我借打火机，就看我的包，然后就把我的手机和身份证拿走了，后来又要我到武汉来玩，又接了他的一个朋友，我只听到张某甲叫他“姚哥”（指姚志国）。我们三个人一起到了火车站，26号下午六点来钟到了武汉。出站后我们三个人又坐出租车到了白沙洲大市场，在一家叫“吉利住宿”的旅社住了下来，住宿时没有出示身份证登记，因为那个“姚哥”看样子跟旅社老板很熟。27号下午张某甲把我的手机卡从手机里卸掉，要我去接客赚钱。我不肯，他劝我说客人都挺好的，后来就开始骂我。一直到晚上大约十点多钟，看我还是不肯，他就开始对我拳打脚踢，搧耳光、抓头发，还不知道从哪里拿出一把小剪刀，把我左嘴角夹着威胁我说你去是不去，你是想死还是想活，还拿烟头在我左胸上部烫，打了好久才停手，我要走他也不允许。28号早上他把门锁上，出去买吃的回来，我也没怎么吃。下午的时候，“姚哥”拎进来一个黑色塑料袋，里面装着二十多个避孕套、几包湿巾，还有一瓶润滑液。然后张某甲把我带出旅社，走到大市场门外拦了一辆出租车，到了汉口一个什么地方，进了一个休闲屋，要我等着，我因为被他打怕了，也只能听他的话。大概半个小时以后，就在休闲屋附近老板娘住的地方接了第一个矮胖的中年客人。这个客人完了以后老板娘给了我七十块钱，张某甲又带我坐出租车回到大市场，和“姚哥”碰了头，“姚哥”和张某甲带着我一起又找了两家旅社找老板谈，没有谈好，找了第三家“天天旅社”，老板娘三十多岁，答应要我明天来上班。然后他们又带着我到“吉利住宿”旁边不远的一家“实惠住宿”，在“实惠住宿”三楼的一间房里接了第二个客人。29号中午，我回到“实惠住宿”的房间，向张某甲要手机和身份证，说我要回家。他又一拳打在我左脸上，接着又是打耳光，抓头发，踹我的腿，用拳头打我的上身，一直打到我说我去我去，他才停手。因为打我打得太重，他自己的一只手也打伤了，他就给“姚哥”打电话说手伤了，要“姚哥”带他去医院，然后又要我去“天天”，我只好去了。回到“吉利”后，我找张某甲要手机，他想着反正也没有卡，就给我了。29号晚上十点多钟，“吉利”的老板娘说302房间有一个客人来了，我不愿意，半天没动，张某甲就催我去，“姚哥”也进房间来劝我去呀去呀，说咋不去呢，我趴在床上不动，“姚哥”就拉我的胳膊把我从床上拽了起来。我没办法就去了302。“姚哥”还要我带上他们买的一瓶润滑液，我没有拿。到了夜里两点多，“吉利”老板娘又来敲门说有客人，老板娘离开后看我还没有起来，又来敲窗玻璃催促，张某甲从床上坐起来，用拳头捶我的手臂，说去啊去啊，还用手拽我起床，我只好起来，老板娘把我带到二楼的一个房间又接了一个客人。每次我接完客后都是从老板娘手上拿到七十块钱，30号凌晨两点那个客人结束后老板娘给了我一百四十元，这些钱回房间后就都被张某甲拿走了。30日晚我趁其不备向辽宁的朋友求助后被警察解救。
证人证言（节选）
1、证人于某的证言
张某甲将我强奸后，开车把我带到一个叫“瑶瑶”的女孩家，关了我将近半个月，在这中间只要我想离开他就会打我。有一天张某甲要我跟他们一起走，到了一个小县城，我们都在附近一个小旅馆住了下来。晚上我想找机会跑，被张某甲看到了，他又对我拳打脚踢，说你跑不了的，并且再次强奸了我，他穿上衣服又继续打，后来一拳打在我肚子上，我疼得晕过去了，醒来的时候我躺在地上，是张某甲用脚踩我的手指头让我疼醒的，醒来他还打我，还找司机要了车钥匙，把我从旅馆房间带回到大货车驾驶室继续打，打到他自己累了在后座睡着了，我就在前排坐到天亮。到了一个我不认识的地方，有一个大约四十岁的中年人（指姚志国）已经坐着一辆出租车等着了。张某甲带我上了出租车，和那个中年人一起到了白沙洲大市场。到了晚上张某甲跟我说你知道你来干啥吗，我说我不知道，他说我打了你就知道了，然后就叫我接客，我实在是打怕了，也没有表示反抗。客人走后，才某某又来对我说，你来了就要好好干，不然就得挨打。后来那个四十多岁的中年人，我听张某甲叫他“姚哥”（指姚志国）的，就把我带到了“吉利住宿”，住进了307房间。我被他（指姚志国）带到“吉利住宿”大概十来天后就被他睡了，后来就是经常性的了，只要他想要，我就得陪睡。我和“姚哥”一直住到现在（2013年3月30日），这中间除了我来例假以外，基本上每天都在接客。我和才某某接客的钱都在“吉利”老板娘手里，她叫蔡某，我看过老板娘和“姚哥”结账，有时一月一次，有时半月一次。我有时身体不舒服不想接客的时候“姚哥”也打我。然后老板娘蔡某定过规矩，每天下午三四点到接第一个客人的那个无名房间去，凌晨五点左右回“吉利住宿”来，早也不行晚也不行，因为回来晚了两次，老板娘跟“姚哥”说我不听话，“姚哥”打了我两次，拳打脚踢，拿衣架抽。接客的钱是给我们，我们再交给蔡某。我自己如果需要买什么东西，要跟“姚哥”说，“姚哥”告诉老板娘，如果是买什么东西吃，老板娘就给个二三十块钱，如果是买衣服，“姚哥”就带我出去买，但是我手里是攒不下钱的，被他们控制死了。就在三月份里“姚哥”离开过十来天，这十来天里我被老板娘看得更严了。2013年3月27号，我在“吉利住宿”里，我突然看见张某甲了，问他怎么在这里，他说他带个人过来，后来在接客的房间那边，老板娘因为我接客人态度不好，又吓唬我说张某甲带过来的那个女孩（指张某乙）挨打了，我要是不听话，她就让张某甲像打那个女孩那样打我。
2、证人张某甲的证言及当庭陈述
2012年姚志国对我讲找一些小姑娘到武汉做“小姐”很赚钱，我们俩商量好我来找小姑娘，由姚志国在武汉接。张某乙和于某都是我以谈朋友为名带到武汉市洪山区白沙洲市场的。2012年11月，我和一个朋友有天晚上在绥中县城遇到甜甜（指于某），把她带上一辆出租车，在车上我就骂她、打她，说她不老实，又把她的手机也拿了过来。后来我把她带到姚瑶家，看管了十来天，不让她离开。这中间姚志国在武汉市带着那个叫才某某的女孩在接客，我告诉姚志国我又找到一个女孩，姚志国要我把她带到武汉来。后来姚志国联系了一辆大货车让我带着甜甜坐那辆车到武汉。我们坐大货车到了河北玉田的时候歇了一晚上，在旅社里准备发生关系时因为她来例假，就没有继续。后来她在房间里哭，说要回家，我就又打了她，要她乖乖跟我到武汉来。我们快到武汉的时候，姚志国打电话给我约了在某个高速公路等，然后他坐着一辆出租车和我们碰了头，把我们接到了武汉白沙洲大市场。到了武汉后就交给姚志国了，姚志国让她在白沙洲大市场内卖淫。过了几天我就回绥中了，等我把甜甜顺利地带过来交给姚志国就行了。张某乙是3月25号左右我在辽宁老家通过QQ认识的，我们认识一天后，我就要求她（张某乙）见面，然后她就让我去接她，我就想让她陪我到武汉去赚钱，我强行拿走了她的身份证和手机，并把她的手机关机了，把她手机的电话卡取了出来，她跟我要手机我没给。姚志国的车票钱是事先就给我的，我和张某乙的车票是我又回头找姚志国要的五百块钱买的。26号我和姚志国一起把张某乙带到了武汉市洪山区白沙洲大市场。到了武汉以后，姚志国带我们找到白沙洲大市场“吉利住宿”开了两间房，我就跟她说想让她当“小姐”赚钱，她不同意。第二天我又让她做“小姐”，她不愿意，说要回家，我就开始骂她并动手打她。我先用脚踢她的腿和肚子，用手抓着她的头发，用巴掌在她脸上搧了七八下，又问她愿不愿意做“小姐”，她还是说不愿意，然后又用拳头打她的脸，把她的左眼部打青了，又问她愿不愿意做“小姐”赚钱，她还是不同意，然后我就从姚志国的房间里找来一把剪刀，并用剪刀夹住她的左嘴角问她想死还是想活，并用烟头去烫她的左胸部来吓唬她，她当时很害怕，后来被迫同意做“小姐”帮我赚钱，并问我是不是真心跟她谈朋友，以后会不会对她好，我说以后会对她好的，只是想哄着她，让她好好地做“小姐”。她（张某乙）第一次接客是3月28号，是姚志国联系的。姚志国先带我去看了地方，在蔡甸区政府附近的“微微休闲屋”。到了下午，我就打的带着张某乙去了“微微休闲屋”，让张某乙在“微微休闲屋”里上班，我就到“微微休闲屋”后面老板住的地方等着。后来我就看到张某乙和一个男的进来，我就出去了。后来张某乙说不愿意在那里做，我就带着她去找姚志国，说想在白沙洲大市场这儿做。姚志国就带着我们在白沙洲大市场北邻找了两家招待所，后来找到了大市场5号门外的“天天洗浴”，谈好了第二天让张某乙去上班。都是姚志国跟老板谈的，怎么谈的我不清楚。晚上就住在“实惠住宿”。在“实惠住宿”的时候，老板过来找我，要求张某乙去接客。我就让张某乙去了。到了29号，姚志国打我的电话，让我带着张某乙到“天天洗浴”去上班，我就让她去了。中途她回来找我，找我要她的手机和身份证，她说不愿意做“小姐”，说要回家，我不给她。她说要多久才能回去，我说要两三个月以后才能回去，要她继续做“小姐”。她不愿意去，我就一拳打在她的左脸上，然后抓着她的头发、打她耳光，还用拳头打她的上身，一直打到她说去做小姐，我才住手。这次打她把我的手指都弄伤了。下午，我跟姚志国还到“天天洗浴”去看了下，看她是不是在那里上班。后来“吉利”的女老板叫她三次去接客，两次她去了，一次是我让她去的。
3、证人丁某（白沙洲大市场安保部保安）的证言
证实2013年3月30日晚19时30分，其配合民警排查可疑人员期间，在白沙洲大市场“吉利住宿”旅馆二楼一房间内，一东北口音的女子向民警求助，称被强迫卖淫，其配合民警将该房内的二女（指张某乙、于某）一男（指张某甲）带回派出所调查。
（三）被告人姚志国的供述（节选）
我跟张某甲曾经商量过找小姑娘来武汉当“小姐”卖淫的事情，后来今年春节前，张某甲把于某带到了武汉，我接的他们。张某乙也是张某甲在今年3月下旬带来的，也是我接的他们。本来她们不愿意去卖淫，是我跟张某甲打她们，强迫她们去的。卖淫的那些钱，场所老板按30%提成，剩下的钱有时是我收的，有时是于某自己收的，这些钱被我们两个花完了。对于某，我主要是威胁她，拿衣架吓唬她，强迫她去卖淫。有两次老板娘蔡某说于某不听话，我就用衣服架子打她。刚开始张某乙不去，我也劝过让她去卖淫，当时张某甲也在场，我还准备让她带上一瓶润滑液，但是她没拿，然后就去接客了。有一次张某甲给我打电话说手伤了，我带他去买的云南白药喷剂，我问他是怎么伤的，他说是打张某乙弄伤的。
（四）书证
1、武汉市公安局洪山区分局白沙洲市场派出所出具的电话记录，证实于某某（张某乙的朋友）于2013年3月30日向公安机关报案，称张某乙在四五天前在辽宁省绥中县见网友后与家人失去联系，2013年3月30日她向绥中县的一个朋友发短信说她被人带到了武汉的白沙洲大市场，身份证被扣了，张某乙的家人随后委托于某某报案。
2、武汉市公安局洪山区分局出具的接受证据材料清单（复印件）一份及三张火车票（复印件）一份，证实公安人员从张某甲处收集了署名姚志国、张某甲、张某乙（2013年3月25日）绥中到武汉的火车票各一张。
3、武汉市公安局洪山区分局出具的相关照片（复印件），证实2013年3月30日张某乙面部青紫；2013年3月30日公安人员在“吉利住宿”旅馆305室查获黑色塑料袋一个，内有润滑液、避孕套、湿巾纸等物品；2013年3月30日张某甲指认公安人员查获的黑色塑料袋内物品；2013年3月30日拍摄“吉利住宿”旅馆及其该旅馆305室的现场。
4、锦州市公安局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出具的抓捕经过一份、武汉市公安局洪山区分局出具的破案经过一份，证实被告人姚志国于2013年5月11日被锦州市公安局抓获；张某甲于2013年3月30日被武汉市公安局洪山区分局抓获。
5、武汉市公安局洪山区分局出具的被告人姚志国及张某甲、张某乙、于某的身份材料，证实涉案人员的身份情况。
6、武汉市公安局洪山区分局出具的情况说明二份，证实蔡某、于某目前下落不明。
7、白沙洲大市场安保部刘某甲出具的证明（复印件）一份，证实2013年3月30日晚，白沙洲大市场安保部保安丁某协助解救了二名东北的小女孩。
8、武汉市公安局洪山区分局提交的刘某乙（系“吉利住宿”老板娘蔡某的丈夫）出具的证明（原件）一份，证实2013年3月31日刘某乙在派出所的协调下以蔡某的名义向于某支付回家路费人民币5000元。
原审认为，被告人姚志国的行为已构成强迫卖淫罪。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之规定，判处被告人姚志国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
上诉人姚志国的上诉理由：原判认定其犯强迫卖淫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不构成强迫卖淫罪。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支持其上诉理由。
武汉市人民检察院在二审中发表的意见认为：原判认定上诉人姚志国犯强迫卖淫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量刑正确，审判程序合法。建议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经审理查明，2013年3月，上诉人姚志国与张某甲（另案处理）预谋诱骗女性在武汉从事卖淫活动，后张某甲以谈朋友为名将张某乙从辽宁省绥中县诱骗至武汉。在张某乙不愿意从事卖淫活动的情况下，上诉人姚志国与同伙张某甲以殴打、威胁等方式强迫张某乙在武汉市洪山区白沙洲大市场内的“吉利住宿”旅馆及其周边从事卖淫活动。2013年3月30日，张某乙趁上诉人姚志国及张某甲等人不备向外求助，公安人员赶至武汉市洪山区白沙洲大市场内的“吉利住宿”旅馆将张某乙等人解救，并当场将张某甲抓获。上诉人姚志国经公安机关网上追逃于2013年5月11日被锦州市公安局抓获归案。
证明上述事实的证据均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并经二审庭审审核属实，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上诉人姚志国提出原判认定其犯强迫卖淫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不构成强迫卖淫罪的上诉理由和辩护人相同的辩护意见，经查，上诉人姚志国与张某甲事前预谋诱骗女性在武汉从事卖淫活动，张某甲以谈朋友为名将被害人从辽宁省绥中县诱骗至武汉。在被害人不愿意从事卖淫活动的情况下，上诉人姚志国及同伙张某甲以殴打、威胁等方式强迫被害人在武汉市洪山区白沙洲大市场内的“吉利住宿”旅馆及其周边从事卖淫的事实清楚，且有被害人的报案及陈述、证人证言、上诉人的供述等证据证实。上诉人姚志国主观上具有以营利为目的强迫卖淫的直接故意，客观上违背他人意志，实施了强迫他人卖淫的行为，其行为符合强迫卖淫罪的构成要件。故上诉人姚志国的上诉理由和辩护人的相同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
本院认为，上诉人姚志国以暴力、恐吓等手段，迫使他人卖淫，其行为已构成强迫卖淫罪。原判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姚志国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相同的辩护意见，本院均不予采纳。武汉市人民检察院的意见，本院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梅欣荣
审 判 员 王红旗
代理审判员 杨 毅
二〇一四年二月二十四日
书 记 员 孔 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