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南省第一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4）海南一中刑初字第88号
公诉机关海南省人民检察院第一分院。
被告人覃斌。
指定辩护人王铭涛，海南威盾律师事务所律师。
海南省人民检察院第一分院以琼检一分公诉一刑诉（2014）6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覃斌犯贩卖、运输毒品罪，于2014年9月28日向本院提出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本案。海南省人民检察院海南第一分院指派检察员蒋科伟、代理检察员吴坤国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覃斌及其辩护人王铭涛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海南省人民检察院第一分院指控：
1、2014年2月10日晚，被告人覃斌与熊章海（另案处理）电话联系，约定在万宁市人民医院附近交易150克甲基苯丙胺（冰毒）。二人在交易地点见面后，一起到万宁市海德投资有限公司附近，覃斌将150克甲基苯丙胺卖给熊章海，得款8250元。
2、2014年2月16日晚，被告人覃斌和熊章海电话联系，约定在万宁市乐园酒店附近交易15克甲基苯丙胺。在该交易地点，覃斌将15克甲基苯丙胺卖给熊章海，得款900元。
3、2014年2月18日中午，被告人覃斌和熊章海电话联系，约定当晚在万宁市椰林山庄酒店交易甲基苯丙胺500克、海洛因20克、底粉30克，价格分别为60元、430元、20元。当晚19时许，覃斌携带冰毒、海洛因等毒品乘坐“黑的”从海口市前往万宁市交易。当晚21时许，覃斌到达万宁市椰林山庄酒店，准备与熊章海交易毒品时，被公安民警当场抓获。公安民警从覃斌携带的皮包内缴获6包透明晶体可疑物、1包白色粉末、1包白色块状物等物品。经鉴定，缴获的6包透明晶体可疑物共净重849.4克，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甲基苯丙胺含量76.9%；1包白色块状物净重20.08克，检出海洛因成分，海洛因含量68.8%；1包白色粉末净重30.1克，检出烟酰胺成分。
针对指控的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搜查笔录和扣押物品清单及物证照片、鉴定意见、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覃斌的供述和辩解及指认现场笔录、照片等相关证据材料。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覃斌无视国家法律，贩卖、运输甲基苯丙胺1014.4克、海洛因20.08克，其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一）项之规定，应当以贩卖、运输毒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公诉机关还认为，被告人覃斌因犯贩卖毒品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后，在五年内再犯贩卖毒品罪，系累犯、毒品再犯，应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五条之规定从重处罚。公诉机关建议对被告人覃斌判处死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据此，公诉机关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覃斌在庭审中对公诉机关指控其先后于2014年2月10日、16日两次分别将150克和15克甲基苯丙胺贩卖给熊章海的事实予以否认，称其于2014年2月10日到万宁市是和熊章海吸毒，双方没有交易毒品。被告人覃斌还辩称，1、其携带毒品没有到交易地点进行毒品交易就被公安民警抓获，属于犯罪未遂；2、公安机关安排熊章海与其联系购买毒品，本案存在犯罪引诱情节；3、公诉机关指控其犯贩卖、运输毒品罪的罪名不当，应以非法持有毒品罪对其定罪处罚。
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覃斌犯罪的第一、二宗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不能认定被告人覃斌参与该两宗毒品交易；2、熊章海是在公安民警的安排下引诱被告人覃斌贩卖大量毒品，本案存在数量引诱情节，因此请求对被告人覃斌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4年2月18日中午，被告人覃斌和熊章海电话联系，约定当晚在万宁市椰林山庄酒店交易甲基苯丙胺500克以上、海洛因20克、底粉30克，价格分别为60元、430元、20元。当晚19时许，覃斌携带冰毒、海洛因等毒品乘坐“黑的”（非法载客车辆）从海口市前往万宁市交易。当晚21时许，覃斌到达万宁市椰林山庄酒店，准备与熊章海交易毒品时被公安民警抓获。公安民警当场从覃斌携带的皮包内缴获6包甲基苯丙胺（俗称冰毒）净重共计849.4克、1包海洛因净重20.08克和1包含有烟酰胺成分的底粉净重30.1克。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公安机关制作的《扣押笔录》、《扣押、发还物品清单》和物证照片等证实：2014年2月18日晚上21时许，万宁市公安局禁毒大队民警在万宁市万城镇椰林山庄酒店309房附近抓获覃斌，当场扣押到覃斌的现金6900元、可疑物品1大包（内有4包）、可疑物品1袋（内有4包）、电子秤1台、银行卡4张（海南省农村信用社银行卡62＊＊＊＊＊＊＊＊＊＊＊＊＊＊＊67，余额：139.64元；中国农业银行卡62＊＊＊＊＊＊＊＊＊＊＊＊＊＊＊74，账户余额22094.12元，公安机关已冻结；中国农业银行卡62＊＊＊＊＊＊＊＊＊＊＊＊＊＊＊68，账户余额85.59元；中国邮政储蓄银行卡62＊＊＊＊＊＊＊＊＊＊＊＊＊＊＊82，余额：7315.41元）、手机2部（号码分别为：13＊＊＊＊＊＊＊56、13＊＊＊＊＊＊＊44、13＊＊＊＊＊＊＊98、13＊＊＊＊＊＊＊98）；扣押到蔡某文（系“黑的”司机）的手机2部、轿车1辆。2014年2月27日，公安机关已将蔡某文的2部手机和1辆轿车发还给蔡某文。
2、被告人指认现场笔录及指认现场照片证实：被告人覃斌被抓获后，对其被抓获地点（万宁市椰林山庄宾馆）、租用的轿车以及被扣押的可疑物品进行了指认。
3、书证
（1）公安机关出具的《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抓获经过》等证实：2014年2月18日上午10时30分许，万宁市公安局民警将涉毒嫌疑人熊章海抓获，根据熊章海的举报和配合，公安民警于同日晚21时许将前来准备交易毒品的覃斌抓获，从覃斌身上查获用白色透明塑料袋包装的可疑物1大包（内有2包白色块状晶体、1包白色粉末状物、1包透明塑料封口包装袋、1包黑色塑料薄膜包装的可疑物）、黑色塑料薄膜包装袋包装的可疑物品1袋（内有4包白色块状晶体）、电子称1台、手机2部，银行卡4张，现金6900元；扣押覃斌乘坐的出租车司机蔡某文的轿车1辆、手机2部。
（2）公安机关依法提取的被告人覃斌持有的银行卡《账户交易明细》证实：①海南省农村信用社银行卡号为62＊＊＊＊＊＊＊＊＊＊＊＊＊＊＊67的账户：2014年2月11日，共取出8000元；同月16日分别存1万元两次，取5000元四次。账户余额为139.64元。②中国农业银行卡号为62＊＊＊＊＊＊＊＊＊＊＊＊＊＊＊74的账户余额为22094.12元，公安机关已冻结。③中国农业银行卡号为62＊＊＊＊＊＊＊＊＊＊＊＊＊＊＊68的账户余额为85.59元。④中国邮政储蓄银行卡号为62＊＊＊＊＊＊＊＊＊＊＊＊＊＊＊682的账户：2014年2月14日，现转入5300元，余额5311.56元；同月16日现转入4000元，余额9311.56元，分别取出3000元3次，共9000元，余额311.56元；同月17日，现转入7000元。账户余额为7315.41元。
（3）公安机关依法提取的《手机通话清单》证实：2014年2月18日，被告人覃斌持有的手机（号码：13＊＊＊＊＊＊＊98）与熊章海持有的手机（号码：15＊＊＊＊＊＊＊78）之间有多次通话记录。
（4）公安机关出具的《常住人口登记表》证实：被告人覃斌出生于1970年10月11日，作案时年满43周岁，达到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年龄。
（5）相关的刑事判决书和释放证明。
①海口市原新华区人民法院（2000）新刑初字第37号《刑事判决书》证实：被告人覃斌因犯销售赃物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3000元。
②海口市原振东区人民法院（2001）振刑初字第257号《刑事判决书》证实：被告人覃雄强（覃斌）于2000年1月24日，因犯销售赃物罪，被海口市新华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2000年9月21日刑满释放。因犯贩卖毒品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罚金15000元。
③海南省三江监狱（2013）琼江狱释字第50号《释放证明书》证实：被告人覃雄强因执行期满于2103年2月24日刑满释放。
（6）海口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出具的《注册登记机动车信息栏》及《机动车行驶证》证实：扣押的黑色比亚迪牌轿车系蔡仁文所有。
4、鉴定意见
（1）海南省公安司法鉴定中心琼公司法（理化）字（2014）110号《检验报告书》证实：万宁市公安局送检的8包毒品可疑物品，其中6包透明晶体共净重849.4克，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1包白色块状物净重20.08克，检出海洛因成分；1包白色粉末净重30.01克，检出烟酰胺成分。
（2）公安部公物证鉴字（2014）3377号《物证检验报告》证实：1号检材（透明晶体）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甲基苯丙胺含量为76.9%；2号检材（白色块状物）检出海洛因、乙酰可待因和单乙酰吗啡成分，其中海洛因含量为68.8%。
5、证人证言
（1）证人蔡某文陈述：租乘我轿车的人，我称他为“客兄”，我不知道他的姓名，他经常租乘我的车来万宁，我不知道他是干什么的。2014年2月18日下午16时许，“客兄”打电话叫我晚上19时许到海口市府城镇高登街农行处等他，他上车时带着一个包，叫我往琼海万宁方向开。到万宁下高速公路后，他叫我开车去椰林山庄酒店。来到酒店后，他背着一个包上了酒店，我开车到酒店停车场等他。大约10分钟后，我就被公安机关抓了。“客兄”一共5、6次租乘我的车去万宁，具体时间已经记不清楚了，其中，一次去万宁市长丰高速出口处，三四次去一个小区里。每次都是几分钟或十几分钟就返回，我怀疑他是干不正当生意的，有可能是贩卖毒品，但我没有看到过。被公安机关扣押的轿车（车牌号琼A＊＊＊**）是我于2013年4月份购买的二手车。
（2）证人熊某海陈述：我要向公安机关举报一名贩毒男子，他的名字叫覃斌，我以前曾经和他购买过几次毒品来吸食。我愿意配合公安机关抓捕他。
我曾经和覃斌购买过三次毒品。第一次是2014年2月10日，覃斌打电话给我说他要到万宁，问我是否需要“货”（指毒品），当日20时许，覃斌又打电话给我说他已经到了万宁，问我需不需要“货”，我说要150克冰毒，双方约好在万宁市人民医院附近碰头。十多分钟后，我在万宁市医院附近看到覃斌，然后，我俩一起来到万宁海德投资有限公司附近，我将8250元钱交给覃斌，他接过钱后将150克冰毒给我，然后各自离开。第二次是2014年2月16日，覃斌打我电话，我问他有没有货，他说有几十克，我说卖给我15克，覃斌答应后，我们约定到乐园酒店附近交易。在乐园酒店附近一条小路上，我付给覃斌900元钱，覃斌给我15克冰毒，然后各自离开。第三次就是2014年2月18日9时30分许，我被公安机关抓获后举报覃斌，通过公安民警安排，当日14时许，我用我的手机拨打覃斌的手机联系购买毒品，经过几次电话联系后，双方商定交易冰毒500克，每克60元；海洛因20克，每克430元；底粉30克，每克20元。当日18时21分许，覃斌拨打我的手机，说已经到了约定的地点万宁市椰林山庄酒店309房门口。我将这信息及时反映给公安民警，公安民警将覃斌抓获。
熊某海的辨认笔录证实：熊章海对10张男性相片进行混杂辨认，辨认出其中的被告人覃斌是将冰毒、海洛因贩卖给他的男子。
6、被告人供述和辩解。被告人覃斌供称：2014年2月18日下午1时许，熊章海打电话跟我联系要购买毒品，我们在电话里经过几次联系（我的手机号码：13＊＊＊＊＊＊＊98、13＊＊＊＊＊＊＊56，熊某海的手机号码：15＊＊＊＊＊＊＊78、18＊＊＊＊＊＊＊65），双方约定傍晚6时许我从海口带毒品到万宁市万城镇椰林山庄酒店309房间交易，交易数量是冰毒500克以上，每克60元价格，海洛因20克，每克430元，“底粉”30克，每克20元。说好后，我就准备这些毒品。晚7时许，我打电话给一个出租车司机让他开车送我去万宁。当晚9时许，我携带800多克冰毒，约20克海洛因和约30克底粉，乘坐出租车来到万宁市椰林山庄，我让出租车司机在楼下门口处等我，我拿这些毒品准备到309房间贩卖给熊章海，打电话给熊章海时被公安人员抓获。当场从我携带的皮包内缴获冰毒800多克，海洛因约20克和底粉约20克，还查获我的电子称1台，手机2部，现金币6900元。熊章海系我几个月前通过朋友介绍认识，只有这一次卖毒品给熊章海，之前没有过毒品交易。
覃斌的辨认笔录证实：覃斌对10张男性相片进行混杂辨认，辨认出其中熊某海是向他购买冰毒、海洛因的男子。
上列证据均经过庭审质证、认证，证据来源合法，证人熊章海关于本宗事实的陈述与其他证据均客观真实，与本案密切关联，且能相互印证，可以作为定案的根据，本院予以采信、确认。
对于本案指控的事实、证据以及辩解、辩护意见，本院综合评判如下：
1.公诉机关指控的第3宗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宗犯罪是公安机关抓获涉毒人员熊章海后，熊章海检举揭发被告人覃斌而破获的毒品案件，覃斌贩卖毒品时被抓现行，案件的破获经过客观、自然。被告人覃斌贩卖甲基苯丙胺849.4克、海洛因20.08克给熊章海的事实，有证人熊章海的证言和被告人覃斌的供述以及现场查获的毒品、电子秤等证据证实，证人证言和被告人供述相互印证，亦有证人熊章海和被告人覃斌之间的手机通话记录等书证和查获的毒品等物证相佐证，足以认定。
2、对于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覃斌于2014年2月10日晚贩卖、运输150克甲基苯丙胺给熊章海以及2014年2月16日晚贩卖、运输15克甲基苯丙胺给熊章海的两项指控，公诉机关提供的相关证据有证人熊某海、蔡某文的证言、手机通话清单和覃斌银行账户存取明细等，经查，仅有证人熊某海陈述其于2014年2月10日及2014年2月16日晚上向覃斌购买150克、15克甲基苯丙胺，被告人覃斌始终否认此次毒品交易，不能印证贩毒指控的时间、地点、毒品价格、毒品数量、交易方式、毒品种类等关键情节；其次，其它证据亦未能直接证实双方交易毒品的事实，蔡某文的证言仅能证实其送覃斌到万宁，但不能印证熊章海关于向被告人购买150克及15克冰毒的上述关键情节；鉴于覃斌与熊章海有往来，其之间联系的电话清单，不足以证实、印证上述关键情节，不能排除因其他事情而联络的可能。覃斌在其账户上存取款的银行账户存取清单只能证实覃斌账户上存取款的变化，覃斌是否使用该账户款项向他人购得毒品后卖给熊章海，无其他证据印证，也不足以印证上述关键情节。综上，本项指控被告人贩卖、运输毒品的关键情节，仅有存在一定利害关系的举报人熊某海的证言来证实，其他证据虽然有一定的辅助证明价值，但不能得出唯一性的结论，不具有排他性，不能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条，不足以认定被告人覃斌分别将150克、15克甲基苯丙胺贩卖给熊章海的事实。因此，本院认为，公诉机关指控的上述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本院不予认定。被告人覃斌及其辩护人提出的相关辩护意见成立，予以采纳。
3、对于被告人及其辩护人关于被告人的行为属于犯罪未遂、属于非法持有毒品、公安机关有犯罪引诱、数量引诱的意见，经审查，本案系由在另案处理熊章海涉毒犯罪中，熊章海主动向公安机关检举揭发覃斌的贩毒犯罪而破获的，被告人覃斌与熊章海约定交易毒品后，携带大量毒品前往约定地点交易，其在交易途中被公安民警抓获，因被告人覃斌持有大量毒品用于贩卖并实施了贩卖行为，属于贩卖毒品的犯罪既遂，另外，本案系由熊章海检举揭发，配合公安机关侦破，公安机关并未安排特情介入，而且本案被告人覃斌确实持有大量毒品贩卖给熊章海，是毒品犯罪的累犯、再犯，依照有关规定，不能认定公安机关有犯罪引诱、数量引诱的行为。因此，被告人覃斌及其辩护人上述的辩解、辩护意见不成立，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覃斌为牟取非法利益，贩卖甲基苯丙胺849.4克和海洛因20.08克，其行为已构成贩卖毒品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覃斌犯贩卖、运输毒品罪的罪名不当，予以纠正。被告人覃斌因贩卖毒品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贩卖毒品罪，且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系累犯和毒品再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根据本案的事实、性质、情节及考虑本案被告人覃斌贩卖毒品的数量与熊章海的检举行为有一定关联等具体情况，对被告人覃斌判处死刑，可以不立即执行，且对被告人覃斌限制减刑。扣押在案的毒品属违禁品，依法予以没收；扣押并随案移送的相关手机、电子秤系被告人覃斌用于贩卖毒品的作案工具，依法均应予以没收，上缴国库。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二款第（一）项、第四十八条、第五十条第二款、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五十六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覃斌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
（死刑缓期二年执行的期间，从海南省高级人民法院核准之日起计算）。
二、对被告人覃斌限制减刑。
三、扣押在案的毒品依法没收；随案移送的手机2部、电子秤1台依法没收，上缴国库。
四、扣押的被告人覃斌现金6900元，扣押覃斌的银行卡余额（海南省农村信用社银行卡62＊＊＊＊＊＊＊＊＊＊＊＊＊＊367，余额139.64元；中国农业银行卡62＊＊＊＊＊＊＊＊＊＊＊＊＊＊＊74，余额22094.12元；中国农业银行卡62＊＊＊＊＊＊＊＊＊＊＊＊＊＊＊68，余额85.59元；中国邮政储蓄银行卡62＊＊＊＊＊＊＊＊＊＊＊＊＊＊82，余额7315.41元）系被告人覃斌的个人财产，用于折抵没收财产的财产刑。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海南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黄亮锡
审 判 员 伍中宽
代理审判员 陆 宁
二〇一四年十一月二十四日
书 记 员 李 娟
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四十八条死刑只适用于罪行极其严重的犯罪分子。对于应当判处死刑的犯罪分子，如果不是必须立即执行的，可以判处死刑同时宣告缓期二年执行。
死刑除依法由最高人民法院判决的以外，都应当报请最高人民法院核准。死刑缓期执行的，可以由高级人民法院判决或者核准。
第五十条判处死刑缓期执行的，在死刑缓期执行期间，如果没有故意犯罪，二年期满以后，减为无期徒刑；如果确有重大立功表现，二年期满以后，减为二十五年有期徒刑；如果故意犯罪，查证属实的，由最高人民法院核准，执行死刑。
对被判处死刑缓期执行的累犯以及因故意杀人、强奸、抢劫、绑架、放火、爆炸、投放危险物质或者有组织的暴力性犯罪被判处死刑缓期执行的犯罪分子，人民法院根据犯罪情节等情况可以同时决定对其限制减刑。
第五十七条对于被判处死刑、无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应当剥夺政治权利终身。
在死刑缓期执行减为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减为有期徒刑的时候，应当把附加剥夺政治权利的期限改为三年以上十年以下。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五条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
前款规定的期限，对于被假释的犯罪分子，从假释期满之日起计算。
第三百四十七条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无论数量多少，都应当追究刑事责任，予以刑事处罚。
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十五年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
（一）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一千克以上、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五十克以上或者其他毒品数量大的；
（二）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集团的首要分子；
（三）武装掩护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的；
（四）以暴力抗拒检查、拘留、逮捕，情节严重的；
（五）参与有组织的国际贩毒活动的。
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二百克以上不满一千克、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十克以上不满五十克或者其他毒品数量较大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不满二百克、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不满十克或者其他少量毒品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单位犯第二款、第三款、第四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各该款的规定处罚。
利用、教唆未成年人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或者向未成年人出售毒品的，从重处罚。
对多次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未经处理的，毒品数量累计计算。
第三百五十六条因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非法持有毒品罪被判过刑，又犯本节规定之罪的，从重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