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忠县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忠法刑初字第00070号
公诉机关重庆市忠县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姚某甲，男，1935年10月13日出生，汉族，居民，户籍地重庆市忠县，现住重庆市忠县。
诉讼代理人姚某乙，男，1965年1月12日出生，汉族，教师，住重庆市忠县。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姚某甲之子。
被告人姚某丙，男，1956年7月9日出生于重庆市忠县，汉族，小学肄业，农民，住重庆市忠县。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2014年11月5日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并被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15年4月10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重庆市忠县看守所。
辩护人暨诉讼代理人廖建国、周勇，重庆兴忠律师事务所律师。
重庆市忠县人民检察院以忠检刑诉（2015）6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姚某丙犯故意伤害罪，于2015年3月1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并随案移送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姚某甲提起的附带民事诉讼。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重庆市忠县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黄天翔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姚某丙及其辩护人暨诉讼代理人廖建国、周勇，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姚某甲及其诉讼代理人姚某乙到庭参加诉讼。期间，因被告人姚某丙未到案，本院于2015年4月3日决定中止审理，后于同月20日决定恢复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4年9月18日下午，被告人姚某丙与姚某甲因姚某甲门前石梯被姚某丙撬了发生口角，继而在重庆市忠县某镇姚某甲家门口处发生打架，在打架过程中，姚某丙用长刀砍伤姚某甲肩部及头部。后经重庆市忠县公安局物证鉴定室鉴定，姚某甲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一级。2014年11月5日，被告人姚某丙被抓获归案。
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刀、錾子、木棍等物证，户籍资料、抓获经过等书证，重庆市公安机关物证鉴定中心DNA鉴定意见，重庆市忠县公安局物证鉴定室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意见，指认、提取、辨认笔录，证人姚某丁、姚某戊、姚某戌的证言，被害人姚某甲的陈述，被告人姚某丙的供述等证据。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姚某丙的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其有坦白情节，可以从轻处罚。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姚某甲诉称，由于被告人姚某丙将其打伤，故请求判令被告人姚某丙赔偿医疗费14132.27元、误工费6780元、护理费29980元、交通费77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735元、营养费339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7万元，共计125787.27元。为证明上述事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当庭举示了户籍资料，居民身份证，医疗费发票，病例资料，交通费发票等证据。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诉讼代理人认为，被告人姚某丙与被害人姚某甲长期结怨，此次被告人到被害人家中用砍刀砍被害人的头部，扬言要砍死被害人，事后也未积极施救，是故意杀人未遂。
被告人姚某丙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经过及罪名无异议，并认罪。其辩称因没有经济能力，不能赔偿被害人。
被告人姚某丙的辩护人暨诉讼代理人提出下列意见：
一、关于刑事部分：1、对指控事实、罪名均无异议。2、在本案中，被害人先将被告人头部打伤，被告人才持刀还击，故被害人有重大过错。3、被告人有坦白情节。
二、关于附带民事诉讼部分：1、关于医疗费诉求，以发票为准。2、关于误工费诉求，因受害人姚某甲已年满60周岁，故不应支持误工费。3、关于护理费诉求，住院病历载明为二级护理，护理人数1人，护理天数以住院时间为限，标准不超过80元／天。4、关于交通费诉求，以票据为准，酌情考虑。5、关于住院伙食补助费诉求，标准应为15元／天。6、关于营养费诉求，以住院时间为限，标准不超过15元／天。7、关于精神损害抚慰金诉求，因不属于赔偿范围，故不应予以支持。
经审理查明，2014年9月18日下午，因雨水将被告人姚某丙位于重庆市忠县某镇某村二组80号的住宅院坝淹没，为排水引流，被告人姚某丙在未征得被害人姚某甲许可的情况下，将被害人姚某甲家门前的石梯撬掉，因而与被害人姚某甲发生口角。争吵中，被告人姚某丙扬言要将被害人姚某甲门前阶荫下的石磙砸掉，遂从家中取出刀具（长约47厘米）来到石磙前。见被告人姚某丙手持刀具，被害人姚某甲遂站在门前阶荫上手持木棍和錾子打击被告人姚某丙的头部和身体。尔后，被告人姚某丙走上阶荫，手持长刀砍伤姚某甲头部、肩部。在打斗过程中，被告人姚某丙左侧额头受伤，被害人姚某甲左侧头顶、左边肩部受伤。被告人姚某丙见被害人姚某甲倒下后，遂拿着长刀和夺来的錾子返回家中。经重庆市忠县公安局物证鉴定室鉴定，被害人姚某甲头面部创口累计长23.9cm，属于轻伤一级；其颅骨粉碎性骨折，属于轻伤一级；其锁骨骨折，属于轻伤二级。综上，鉴定认为，被害人姚某甲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一级。2014年11月5日，被告人姚某丙被公安机关抓获，并如实供述了前述事实。
另查明，被害人姚某甲，生于1935年10月13日，已年满78周岁，因本案受伤于2014年9月18日至2014年10月7日先后在重庆市忠县某镇卫生院、忠县中医院接受治疗，并于2014年10月8日出院，共住院治疗20天。2014年10月13日在忠县中医院门诊回访，2014年10月21日在忠县中医院摄片，共计产生医疗费11232.27元。出院记录表明患者要求外购白蛋白输注，共10g＊5瓶，出院时医嘱注意休息、加强营养。同时，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亦产生了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交通费等经济损失。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户籍资料、抓获经过、办案说明证实：被告人姚某丙的基本身份情况及到案经过。
刀、錾子、木棍证实：作案工具。
病历资料及医药费收据证实：姚某甲于2014年9月18日至2014年10月8日，同年10月13日、10月27日，先后在忠县某镇卫生院、忠县中医院接受治疗，共计产生医药费11232.27元人民币。其中，2014年9月18日至2014年9月21日在忠县某镇卫生院接受治疗，共计产生医药费3968.27元；2014年9月22日至10月8日在忠县中医院接受治疗，共计产生医药费6907元；2014年10月13日忠县中医院诊断费7元；2014年10月27日忠县中医院放射费350元。姚某甲头皮裂伤，颅骨骨折，左锁骨骨折。
4、重庆市忠县公安局物证鉴定室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意见书证实：姚某甲的损伤表现为左侧锁骨远端骨折，左侧顶骨粉碎性骨折，头面部边缘整齐的缝合创口及全身多处散在擦挫伤，其中头面部创口累计长度达23.9cm，属于轻伤一级范畴；其颅骨粉碎性骨折属于轻伤一级；锁骨骨折属于轻伤二级范畴。被害人姚某甲的损伤程度是轻伤一级。
5、指认笔录、辨认笔录、提取笔录证实：姚某丙用于作案的工具为47cm长刀一把，公安机关对姚某丙、姚某甲进行了血液提取。
6、重庆市公安局物证鉴定中心DNA鉴定意见证实：姚某甲血样与刀刃擦拭物的基因座基因型一致。
7、证人证言
（1）证人姚某丁的证言证实：2014年9月18日，因为姚某丙将姚某甲家的梯子撬了，继而发生吵架，后姚某丙说要把姚某甲家门前的石磙砸了，就回家提了一把长刀出来。当姚某丙提着刀站在姚某甲门前的石磙上时，姚某甲就用手中的棍子往姚某丙头上打了两棍，随后姚某丙上到了姚某甲家门前，然后姚某丙提着刀、姚某甲拿着棍子，互相打对方。姚某甲还拿着一把柴刀在手上，但是没有用来打姚某丙。姚某戌用伞在阻拦姚某丙，但是没有拦住。随后他看到姚某甲退到门前柱子处绕着柱子躲姚某丙，姚某丙追到姚某甲后就往姚某甲头上猛砍了几刀，然后姚某甲就倒在地上了。这时，姚天池就将姚某丙拦住了，他看到姚某甲全身是血，姚某丙的额头也被打破了。姚某丙额头上的伤是姚某甲用棍子打伤的。
（2）证人姚某戊的证言证实：2014年9月18日，因为姚某丙将姚某甲家的梯子撬了，继而发生吵架，后姚某丙说要把姚某甲家门前的石磙砸了，就回家提了一把长刀出来。姚某甲在同时从家里拿了一根棍子和一把柴刀。姚某丙跑到姚某甲家阶荫处的时候，姚某甲用手中的棍子打了姚某丙额头两下。他看到姚某丙提着刀向姚某甲砍去，姚某戌去拦没有拦住，随后就看到姚某丙朝姚某甲头上砍了几刀。随后姚某甲的头上就流血了，倒在了门口，姚某丙就没有再砍了。打架时姚某甲拿了一把柴刀、一根棍子、一根錾子，姚某丙拿了一把长刀。姚某丙的额头被姚某甲用木棍打破了。
（3）证人姚某戌的证言证实：2014年9月18日下午他在回家途中看到，姚某甲右手拿着一根长棍，左手拿着一把柴刀，站在姚某甲家的阶荫上用手中的木棍朝阶荫下的姚某丙身上乱打。当时姚某丙手上拿了把长刀，在朝姚某甲站的方向乱舞。但是姚某甲的棍子较长，姚某丙打不到姚某甲，就踩着石磙跑到姚某甲家的阶荫上，姚某甲继续用棍子朝姚某丙身上打，等他走进准备去把二人拉开的时候，看到姚某甲右手的棍子已经断了一截掉在地上，姚某甲右手拿着剩下的半截木棍，左手拿着柴刀，坐在地上继续朝姚某丙乱舞。姚某丙也用右手上的长刀朝姚某甲乱舞。他就撑开手中的雨伞，想将二人分开，在这个过程中抓住了姚某丙的左手，将姚某丙往后拉开了，这时他看到姚某甲的头上在往外冒血。因为家里有事，他就离开了。
（4）证人姚某庚的证言证实：姚某丙是个正常人，没有精神史，只是性格孤僻。
（5）证人樵某某的证言证实：姚某丙没有精神史，是个正常人，只是不爱与人交流。
8、被害人姚某甲的陈述：2014年9月18日下午，他睡觉起来，手里拿了一把柴刀刮指甲，后看到自家门前的梯子被姚某丙撬掉了，就与之发生口角纠纷。姚某丙说要将他家门前的石磙砸掉，随后就回家了。过一会儿他看到姚某丙提了一把长刀朝他走来，他发现自己手中的柴刀没有姚某甲的刀长，就将柴刀放在阶荫上，然后从家里拿了一根木棍、一把錾子。姚某丙跑到他对面，他看到姚某丙提着刀是要来砍他，就用右手拿的棍子直接给姚某丙的额头一棍子，将姚某丙的额头打流血了。姚某丙就说要砍死他，并用刀照着他的头砍来，他一偏，姚某丙砍到了他左肩上。随后他退到了柱子处，姚某丙绕过柱子到他面前，他就用右手上的木棍朝姚某丙头上打去，姚某丙用左手将木棍挡成了两截。棍子被打断后，他将錾子换到右手继续跟姚某丙打，姚某丙也挥舞着刀想来抢錾子，当时姚某戌就来劝架。后姚某丙用右手上的刀朝他的头上猛地砍过来，他的意识当时就麻木了，就倒在了地上。
9、被告人姚某丙的供述：2014年9月18日下午，为排除他家所在地坝的雨水，遂将姚某甲家门前的石梯撬了。姚某甲从家里出来后不知什么原因拿了一把柴刀，姚某甲看到石梯被撬了，就问是不是他把石梯撬了，他承认了，后两人发生争吵，他说要将姚某甲门前的石磙砸掉。随后就从家里拿了把锥子准备去砸石磙，当他提着锤子走到自己家门口时，看到姚某甲一手拿提着一根棍子，一手提着錾子和柴刀站在姚某甲自家门口，他怕吃亏，就将锤子放下，从家中二楼拿了一把长刀站在门口。然后姚某甲就叫他去锤石磙，他就拿着长刀来到姚某甲家门前的石磙处，还没上到阶荫，姚某甲就用右手的长棍往他身上打，他就往柱子处躲，姚某甲的棍子在打架过程中断了，他看到姚某甲的棍子断了就冲上阶荫，准备砍姚某甲，这时姚某戌就来挡他，让他算了，在他跟姚某戌说话的时候，姚某甲就将左手提着的錾子换到右手往他的头上打了一下。不知什么时候他的头被打破了，很生气，他就用左手将錾子抓住，右手拿刀往姚某甲身上砍了两刀。他看到姚某甲的头上在流血，就提着刀和抢来的錾子回家了。
综上，公诉机关当庭举示的上列证据收集程序合法，内容客观真实，并相互印证了审理查明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被告人姚某丙的行为是否构成故意杀人罪的问题。经查，被告人姚某丙的供述、被害人姚某甲的陈述与证人证言等证据相互印证：因邻里纠纷，被害人姚某甲先持械伤害被告人姚某丙，随后被告人姚某丙才持刀具砍伤姚某甲，在被害人姚某甲倒地后，被告人姚某丙并未继续实施加害行为。双方在打架过程中都使用了危险程度相当的凶器，且二人均是头部受伤。事后，被害人的伤情程度经鉴定为轻伤一级。综上，本院认为，被告人姚某丙并无杀人预谋与主观犯意，故其行为不构成故意杀人罪。
针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出的诉讼请求，本院综合评判如下：
一、关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要求赔偿医疗费14132.27元的诉讼请求。经查，1、被害人姚某甲因受伤而在有关医院住院治疗，并产生医疗费共计11232.27元。2、附带民事诉讼原告方提出，在忠县中医院住院期间因医生要求输血，其亲属认为输血不安全，要求外购5瓶白蛋白治疗并产生有关费用，但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对此费用并未提供证据予以证实。故该部分费用本院不予认定。综上，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产生的医疗费损失应为11232.27元；超出的2900元，因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
二、关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要求赔偿误工费6780元的诉讼请求。经查，案发时被害人姚某甲已年满78岁。根据相关法律规定，该诉讼请求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
三、关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要求赔偿护理费29980元的诉讼请求。经查，1、2014年9月18日至2014年10月7日期间，被害人姚某甲因受伤而住院治疗，并于2014年10月8日出院。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之规定，其在住院期间的护理人员应为1人。其出院医嘱记载：“避免头部、左上肢再次外伤，左上肢一月后辅助功能锻炼，注意休息、加强营养”。据此，被害人姚某甲在出院时已具备生活自理能力，依照前述司法解释第二十一条之规定，其在出院后不需要他人进行护理。综上，其需要护理的时间应认定为21天。2、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未举证证明护理人员的经济收入情况，故依照前述司法解释第二十一条之规定，参照本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将其护理费认定为88元／天×21天=1848元；超出的28132元，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
四、关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要求赔偿交通费770元的诉讼请求。经查属实，本院予以认定。
五、关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要求赔偿住院伙食补助费735元的诉讼请求。经查，被害人姚某甲因受伤而住院治疗20天，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三条第一款之规定，参照本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本院将其住院伙食补助费认定为30元／天×20天=600元；超出的135元，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
六、关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要求赔偿营养费3390元的诉讼请求。经查，病历资料证实，姚某甲头皮裂伤、颅骨骨折、左锁骨远端骨折。出院医嘱载明“注意休息、加强营养”。据此，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之规定，本院将其营养费酌情认定为1000元；超出的2390元，本院依法不予支持。
七、关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要求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7万元的诉讼请求。经查，该诉求不符合相关法律规定，本院不予支持。
据此，本院予以确定的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经济损失为：医疗费11232.27元、护理费1848元、交通费77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600元、营养费1000元，共计15450.27元。在上述经济损失中，被告人姚某丙依法应承担主要赔偿责任；对于本案的发生，被害人姚某甲负有一定的责任，故应自行承担部分经济损失。
综上，本院认为，被告人姚某丙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人轻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依法应在“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刑档内裁量刑罚。被告人姚某丙到案后如实供述其罪行，可以从轻处罚。被害人姚某甲虽系70周岁以上的老人但对案发负有一定责任，在量刑时予以评价。被告人姚某甲对其故意伤害行为不但应当承担刑事责任，而且还应承担相应的民事赔偿责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也有一定的民事责任，相应减轻被告人赔偿责任。据此，本院综合考虑被告人姚某丙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及被害人因身体遭受侵害而产生的财产损失等因素，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六条第二款、第一百一十九条、第一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七）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二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四条、第三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姚某甲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5年4月10日起至2017年4月9日止。）
二、被告人姚某丙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姚某甲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共计一万三千九百零五元二角四分（该赔偿款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
三、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姚某甲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重庆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任 娟
人民陪审员 谭明和
人民陪审员 吴宗凯
二〇一五年六月二十日
书 记 员 王中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