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哈尔滨市道里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里刑初字第192号
公诉机关黑龙江省哈尔滨市道里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张某某，男，汉族，1985年9月12日出生于黑龙江省宾县，小学文化，无业，户籍地黑龙江省宾县，住所地哈尔滨市南岗区。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4年4月2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黑龙江省哈尔滨市道里区看守所。
辩护人姜院校、王磊，黑龙江翔策律师事务所律师。
黑龙江省哈尔滨市道里区人民检察院以哈里检诉刑诉（2015）10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某某犯故意伤害罪，于2015年2月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于同年5月25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哈尔滨市道里区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肖茸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某某及其辩护人姜院校、王磊到庭参加诉讼。现己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2年9月，钱某甲（已判刑）及其儿子钱某乙（已判刑）因自己派出向哈尔滨市道里区群力第六大道永康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简称永康公司）工地卸土的车辆被扣押而对永康公司心生怨恨，预谋报复。二人找到王某乙（已判刑）帮忙纠集人员，并承诺给予参与打仗的人员相应报酬，王某乙找到孙某某（已判刑）办理此事，孙某某找到被告人张某某，让张某某纠集能够帮忙打仗的人员，当月23日19时许，钱某乙、钱某甲召集了于某某（已判刑）、孙某某、张某某及张某某纠集来的多人到永康公司工地，并安排李某某（已判刑）给参与打仗的人员发放了镐把等工具，围堵了永康公司在工地内值班的车辆，并将工地工作人员被害人袁某某（男，23岁）、王某甲（男，22岁）、迟某某、吴某某、卢某某、唐某某打伤、砸毁了车辆。经法医鉴定：袁某某头部损伤为轻伤，九级残；左耳部损伤为重伤，八级残。
经侦查，被告人张某某于2014年4月25日被公安机关在哈尔滨市南岗区抓获。
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供了案件来源及到案经过、刑事判决书、证人佟某某、谷某某等人的证言，被害人袁某某、王某甲、唐某某、吴某某、迟某某、卢某某的陈述，同案犯王某乙、孙某某、钱某甲、钱某乙、于某某、李某某的供述、司法鉴定意见、辩认笔录、被告人张某某的供述和辩解等相关证据。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张某某聚众斗殴，致人重伤，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
被告人张某某的辩解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张某某未纠集他人参与斗殴，其不构成犯罪。
经审理查明：2012年9月，钱某乙、钱某甲（均已判刑）因永康建设工程有限公司阻止自己派出车辆向位于黑龙江省哈尔滨市道里区群力第六大道民生尚都小区二期B区的的永康公司工地卸残土，而预谋报复该公司。二人找到王某乙（已判刑）帮忙纠集人员，并承诺给予参与打仗的人员相应报酬，王某乙找到孙某某（已判刑）办理此事，孙某某找到被告人张某某，让张某某纠集能够帮忙打仗的人员。当月23日19时许，钱某乙、钱某甲召集了于某某（已判刑）、孙某某、张某某及其纠集来的多人到永康公司工地，持镐把等凶器围堵永康公司在工地内值班的车辆，并将工地工作人员被害人袁某某王某甲、迟某某、吴某某、卢某某、唐某某打伤、砸毁了车辆，致袁某某脑挫裂伤、外伤性蛛网膜下腔出血、颅底骨折、枕骨骨折、左耳神经性耳聋、头皮挫裂伤，头部损伤为轻伤、九级残，左耳部损伤为重伤、八级残。经侦查，公安机关于2014年4月25日将被告人张某某抓获。被害人袁某某在本案中不要求民事赔偿，要求对被告人张某某依法处罚。
上述事实，有经过庭审质证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1、案件来源及到案经过：2012年9月20日，哈尔滨永康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佟某某报案称，钱某乙纠集五十余人到道里区新发镇民生尚都小区群力第六大道工地内，将工人打伤。经侦查，被告人张某某于2014年4月25日被公安机关在哈尔滨市南岗区抓获。
2、刑事判决书：因本案以故意伤害罪判处被告人钱某乙有期徒刑五年、被告人钱某甲有期徒刑五年、被告人于某某有期徒刑五年、被告人孙某某有期徒刑五年、被告人王某乙有期徒刑五年、被告人李某某有期徒刑二年。
3、法医鉴定书：袁某某脑挫裂伤、外伤性蛛网膜下腔出血、颅底骨折、枕骨骨折、左耳神经性耳聋、头皮挫裂伤，头部损伤为轻伤、九级残，左耳部损伤为重伤、八级残。
4、辨认笔录：经孙某某辩认，张某某是帮助其召集斗殴人员的人。
5、证人佟某某的证言：2012年9月23日18时10分左右，有五辆车往他们公司在道里区新发镇查家屯民生尚都第六大道附近的拆迁工地里倒残土，被他们阻止，车上下来一个戴帽子的人，对其说是钱某乙让他倒的。过了20多分钟，这名戴帽子男子领着大约30多手拿镐把的人过来要打他们，其中一个人上来用镐把捶其的右肩一下，把其打倒了，然后告诉其有事找钱某乙去，其问他钱某乙在哪，他说公司在民生尚都叫巨鸿投资担保公司，然后就听到警车响，他们就跑了。
6、证人王某乙的证言：其是哈尔滨市道里区新发镇查家屯身后的民生尚都二期施工现场的现场员，负责监督不让车辆往我们的施工现场卸残土。2012年9月23日19时10分左右，来了十几台翻斗车，其带领工地的人员上前去阻拦，跑了三四辆车，剩下七八辆车被其扣下了，卸土的司机说是钱某乙让他们来这里卸土的。后来，来了二三十人手持镰刀、镐把，一名头戴鸭舌帽领头的问其是什么人把车扣下的，又问其认不认识钱某乙，其说不认识，他就打了其左眼部一拳，其就坐在了地上，那名领头的男子手持镰刀顶着其的头部，并说只要敢动就整死其，其就没动，后来他们就走了。
7、被害人唐某某的陈述：2012年9月24日晚上零时左右，其和袁某某、吴某某、迟某某在道里区新发镇查家屯群力第六大道工地看乱倒土渣的车时，过来三十多人手拿镐把让他们把车闪开，这些人要开走白天在工地里乱倒土渣的车，我们没有动，这些人就开始砸车。袁某某就下车了，一个叫“小峰”的男子用镐把打袁某某的头部，把袁某某打倒了，然后这些人就开始对我们拳打脚踢。
8、被害人吴某某的陈述：2012年9月23日19时左右，有一伙人来我们工地要往工地内卸残土，卸残土的翻斗车被我们扣下了。次日零时许，又有五十多人前来要车，我们不同意，这伙人手拿镐把将其、唐某某坐的三菱吉普车玻璃砸碎，将其脑袋、后背、手部打伤，将唐某某手、脑袋、后背等处打伤。其不认识打其的人，只听其中一个人边打电话边对我们说“让你们不走，我给小亮打电话整死你们”。
9、被害人迟某某的陈述：2012年9月23日19时许，有几台翻斗车往其工作的工地里偷卸残土，被我们扣留了车辆。次日零时20分左右，工地来了四五十名手持镐把的男子前来要车，一名领头的男子说不放车就要打死我们，其的一名同事跟他辩解了几句，这名领头的男子就用镐把把这名同事打倒了，然后这四五十人就用手中的镐把和镰刀殴打其和其的三名同事，一名男子用镐把击打到了其后背，并把其击倒了。
10、被害人卢某某的陈述：2012年9月24日零时左右，其和郭某某、吴某某、唐某某、迟某某、袁某某在道里区新发镇查家屯民生尚都第六大道看工地，因为白天有人用车往工地乱倒土渣。其和郭某某买完吃的东西回来，走到查家道口听见工地有砸东西的声音，其和郭某某就往工地跑，跑到一半，看见对面过来七八个年轻人从其身边跑过去，其中一个年轻人看了其一眼说揍他，这几个年轻人就过来打其。其就回到工地，看见警察到现场了，袁某某躺在地上，脑袋出血了。
11、被害人袁某某的陈述：2012年9月23日晚上，有不少卡玛斯车往其家工地卸土，其不让他们卸，我们拦住了几台车，后来来了一帮人手持镐把把人打了，车也砸了。当时一个带鸭舌帽的男子打电话说：“亮亮，打死他们啊”，然后就用镐把打其头，其就昏过去了。
12、同案犯王某乙的供述：其在道外一家KTV认识了郭姐。郭姐给其打电话说是她老公钱某甲有点麻烦，让其帮忙找人，让她儿子钱某乙给其打电话。钱某乙给其打电话让其帮他找几个社会人，要能打的，他出钱，打坏没事儿，让我们到他公司去，钱的事情面谈。其打电话找其的朋友孙某某，因为他认识社会上的人，我俩打车到的公司，迎接我们的是钱某乙的父亲钱某甲。孙某某说打仗需要钱，开价4万元，钱某甲给了其2000元，其就走了。第二天上午，孙某某给其打电话说昨天谈好帮钱某乙他家打仗给4万元，后来钱某甲给其打电话说只能给2万元，让其到道里区康安派出所那一个小饭店取钱，其和孙某某一起去的那个饭店，有个男的给我们2万元钱，孙某某给其1000元钱，其就走了。其给钱某甲介绍的孙某某，孙某某给钱某甲介绍的张某某，其在钱某甲的公司见到过张某某，和他打了个照面就走了。
13、同案犯孙某某的供述：2012年9月23日14时左右，小辉（王某乙）给其打电话说他朋友有点麻烦，让其去帮忙，其就打车到了巨鸿投资担保有限公司，小辉给其介绍的钱某甲，钱某甲说他家的土场被别人占了，让我们帮其找人，如果打起来，他儿子钱某乙能找大官给平事。其和钱某甲说这事不小你们得出4万元钱，钱某甲说行，谈价的时候小辉也在场。后来，其说其找人连打出租车钱都没有，钱某甲就从兜里拿出3000元钱说给其找的人付车费，小辉又管钱某甲要了2000元钱，然后就走了。其在这个公司就给其朋友阿豪（张某某）打电话说有点事你们找点人来，能挣钱的事，就是帮人家打仗或者站脚助威的事，阿豪说行。阿豪到了巨鸿公司，其跟钱某甲说这是其朋友阿豪，他是社会人敢整、能打，钱某甲说你们只管打，出了事他家去摆平，打完仗你们跑就行了。钱某甲给其1万元钱是打仗的定金，并说打完仗后再给拿3万元。钱某甲让我们去土场那边看看有没有人，如果有人就打，其不知道土场在哪，是巨鸿公司叫小峰（于某某）的男子领我们去的土场，一部分人拿镐把，一部分人拿锹把，去了二三十人，到了土场没有人，就回到巨鸿公司边上友谊小饭店吃饭了。当晚上九、十点钟左右，钱某甲给其打电话说你们快来公司这边又出事了，其就给阿豪打电话说巨鸿公司出事了，快找人来公司。我们分别打车到的道里区故乡加油站，小峰接的我们，又领我们到了土场。当时我们是在一个工程车上拿的镐把。小峰带着鸭舌帽，小峰说钱二哥说他们把钱家的车给扣了，让我们去土场把车给抢回来。我们到土场后，小峰用镐把把横在道口的吉普车车头的一名男子打趴下了，当时吉普车上有五六个人，小峰把吉普车给砸了，后来又过来一帮小孩也砸这台吉普车了，这帮人打完人后就都跑了。第二天，其给钱某甲打电话没人接，就去小辉公司找小辉，小辉给钱某乙挂电话，钱某乙说钱给他爸了，钱管他爸要，小辉又给钱某甲打电话，还是没人接。后来，钱某甲回电话让我们到道里区康安派出所边上一个小饭店取钱，小辉和其打车到了那个小饭店，小辉下车到饭店里取钱，其在车里等他，不一会小辉和小峰一起出来，小辉上车后把2万元钱给其，其给小辉1000元钱，小辉就走了。其到土场打仗时什么也没拿，也没动手就是站脚助威了，钱某甲给其的3万元钱，其分了5000元，剩下的全给阿豪了。
14、同案犯钱某甲的供述：2012年9月23日中午，其家卡玛斯车往永康建设有限公司土场倒土，和永康工地的人发生口角，其找来于某某、小辉（王某乙）说其花4万元钱整整老康家工地的人，小辉给其找了四五十人，其出钱让于某某买的镐把。第一次没打起来，其让李某某到老康家工地把镐把捡回来放在车上。后来，于某某和小辉领着人到永康公司土地把人给打了，还把车砸了，打完后其让他们跑了。钱是于某某给的小辉。开始说好是4万元，后来给了小辉3万元。参与策划这次打仗的有其、于某某和王某乙找的那些其都不认识的社会人。
15、同案犯钱某乙的供述：2012年9月23日19时左右，我们去道里区群力大道一个大坑倒残土，康振洲不让倒并发生口角。其先给了小辉（王某乙）1万元钱，小辉找的人打的康振洲一伙人，打完之后就跑了，打仗时用的是镐把，打完仗其又给了小辉2万元钱。
16、同案犯于某某的供述：2012年9月23日，钱某甲给其打电话说土场出事儿了，有人不让咱干了，找点人跟他们干。其赶回巨鸿公司看到钱某甲，钱某乙正在商量，后来来了一个叫小辉（王某乙）年轻的小伙子和钱某甲谈了起来，小辉又打了几个电话，又来了一个年轻的小伙子，他们三个人谈了一会，小辉就先走了，后来的小伙子就跟钱某甲说一会他们人来了你是不是先拿点费用。钱某甲好像扔给他1万元钱，这个人打电话找人，就三三两两的来的就像小混混似的男孩，到16时左右，能来了五六十人。钱某甲让李某某开黄色工程皮卡车买了几十根镐把，发给这些小孩，其和李某某开车，找人的小子在后面步行领着几十人往土场走，到那一看康振州这面没人，然后来了一辆警车，我们就把镐把扔到现场附近的地上都跑了。当晚十点、十一点钟左右，钱某甲听底下人说晚上卸土的车被康振州家的车给堵住了不让出来，钱某甲就给找人打仗的小子打电话让他带人来干仗，那小子就领着三四十人到了土场那里，钱某甲让其和李某某到土场将扔掉的镐把捡回来发给了他们，走到土场的道口看到道口横着一台绿色的越野吉普车，车里坐着六七个人，其上驾驶员一侧拿镐把指着司机让他把车开走，那人不听，带头打仗的小子就喊给我砸，这些人就用镐把把那台吉普车一顿砸，副驾驶上下来一个小子要打电话找人，其就用镐把鎚他脸一下，把他推一边去了，砸完车，车上的人害怕了，就把车开走了，带头打仗的那小子就领这些人跑了，其和李某某徒步往群力市区方向走，钱某乙开车过来接的我们，并给我俩一人2000元钱。第二天，钱某甲打电话让其去道里区顾乡康安二道街那的一个小旅店，其找到钱某甲当时他正给钱某乙打电话，大概是说给钱的事，钱某乙说帮打仗这帮人的钱不给不好，事先也给了1万元，再给2万元得了。钱某甲让其把2万元钱送到道里区康安派出所边上的一个小饭店给小辉，其去后见到小辉把钱给了他，小饭店门口停着一台黑色捷达车，昨天带人打仗的小子从副驾驶位置下来对其说你告诉钱某乙他们爷俩给钱不痛快，让钱某乙小心点，他们就开车走了。
17、同案犯李某某的供述：2012年9月23日21时左右，钱某甲和他儿子钱某乙商量准备花钱雇几个人整整老康家，因为钱某乙他家卡玛斯车往老康家土场卸土，对方不让卸，老钱家和老康家发生了口角，雇人打架是钱某甲开始提出来的，雇人的钱是钱某乙出的，钱某甲和钱某乙他俩在钱某乙开的公司商量的，当时有于某某、钱某甲、钱某乙和其，其是打工的没有参与，只是在旁边听。钱某甲找了一个叫小辉（王某乙）的男子帮忙找人，小辉找来了的另一名男子，钱某甲和钱某乙出4万元钱，当场钱某乙拿出1万元钱放在桌子上，钱某甲拿起这1万元钱给了小辉带来的那个男的，并说等打完仗后再给拿3万元钱。打仗的当天来了有四五十人，于某某去买的镐把并把镐把分给了钱某甲找来的那帮人。第一次没打起来，因为不知道谁报警了，有警车来给冲了，钱某甲让其去把丢在道上的镐把找回来，其就开车去老康家土场边上把镐把捡了回来，装在其开的抢险车上了。第二次又集合起来人去永康公司土场打的仗，是于某某领着人去的，其负责用车运镐把和通风报信，打仗的时候其在一边看了，没动手。当时其把车停在离老康家土场有一里地的道边等着，不一会有不少出租车开到其车边上，下来不少年轻人把镐把拿走了，奔土场那边走去。其在打仗现场的边上看见这帮人进土场后开始砸车，用镐把把好几个人打倒在地上，后来，有警车来其就跑了，其跑的时候遇见了于某某，钱某乙开车来接的我俩，并说你俩跑吧别让公安局的抓住，钱某乙给其3000元钱，给于某某多少钱其不知道。
18、被告人张某某的供述：2012年9月23日下午，其朋友孙某某给其打电话说他在道里区民生尚都小区那有点事，让其去一趟，其跟他说找不到那就知道新三中，其到了新三中那，他来接的其，把其领到道里区宜居家园小区巨鸿担保投资公司，在进门的时候其看见了王某乙，当时王某乙说来了阿豪，他就走了。孙某某把其领到屋后就坐下了，孙某某和一个老头唠嗑喝茶，有时其也和孙某某唠嗑。后来，我们就吃饭去了，是在巨鸿担保公司边上的小饭店，因为人多，饭店做不出那么多菜，其就打车走了。当日晚上10点左右，孙某某又给其打电话还让其去一趟民生尚都，这次是孙某某直接把其领到民生尚都一个土场，这时有一个戴鸭舌帽的男子用搞把打了一个穿白色衣服男子的头了，当时被打的男子就倒地不动了，后来又有一帮人把土场的吉普车给砸了，当时人比较多有点乱套了，其还上前拉戴鸭舌帽的男子了。打完仗有人报警了，人就都跑了，其也走了。其没有找人到土场去打仗，但其到了土场并知道到土场是为了打仗，其没有分到钱。
本院对于被告人张某某及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张某某未纠集他人参与斗殴，其不构成犯罪的辩解及辩护意见。经查：张某某供述孙某某把其领到宜居家园小区巨鸿担保投资公司，在进门的时候其看见了王某乙，当时王某乙说来了“阿豪”，他就走了，孙某某把其领到屋后就坐下，孙某某和一个老头唠嗑喝茶，有时其也和孙某某唠嗑，其到了土场并知道到土场是为了打仗。孙某某供述其带张某某到了巨鸿公司，跟钱某甲说这是其朋友“阿豪”，他是社会人敢整、能打，当时钱某甲说你们只管打，出了事他家去摆平，打完仗你们跑就行了。王某乙供述其给钱某甲介绍的孙某某，孙某某给钱某甲介绍的张某某，其在钱某甲的公司见到过张某某，其和他打了个照面就走了。同案犯钱某甲供述参与策划这次打仗的有其、于某某和王某乙找的那些其都不认识的社会人。另有同案犯于某某、李某某的供述、被害人袁某某的陈述、法医鉴定书等相关证据。上述证据足以证实，张某某同孙某某与斗殴召集人钱某甲见面策划斗殴相关事宜，张某某到现场并纠集多人持械参与斗殴，斗殴过程中致一人重伤，其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综上，关于被告人张某某未纠集他人参与斗殴，其不构成犯罪的辩解及辩护意见不符合事实和法律规定，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张某某伙同他人积极参与持械聚众斗殴，致一人重伤，其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应予惩处。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二款、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张某某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4月25日起至2017年10月24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黑龙江省哈尔滨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简 成
人民陪审员 刘亭亭
人民陪审员 木森燃
二〇一五年七月一日
书 记 员 吴艳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