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东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东中法民二终字第168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东莞市旭孟扬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东莞市莞城八达路***号恒丰大厦*楼***室。
法定代表人：袁孟军，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龚京国，北京市惠诚（东莞）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深圳市国美电器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深圳市福田区华强北路赛格科技工业园*栋*层A-D与7-21轴间部分。
法定代表人：黄秀虹，执行董事。
委托代理人：张彤，男，系深圳市国美电器有限公司东莞市分公司员工。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深圳市国美电器有限公司东莞市分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东莞市莞城东城大道***号聚福豪苑*楼。
诉讼代表人：杨玉峰，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张彤，男，系该公司员工。
上诉人东莞市旭孟扬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为旭孟扬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深圳市国美电器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为国美公司）、深圳市国美电器有限公司东莞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为国美东莞分公司）广告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东莞市第一人民法院（2014）东一法东民二初字第44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旭孟扬公司向原审法院起诉称：国美公司在东莞市成立国美分公司。2012年3月至11月期间，国美东莞分公司委托旭孟扬公司在东城世博、南城海雅以及大朗长盛处的LED广告播放屏发布广告。经双方于2013年7月26日确认，国美东莞分公司共欠旭孟扬公司广告费用110700元。经旭孟扬公司多次催要，国美东莞分公司一直拖延不付。旭孟扬公司为维护自身的合法权益，特诉至法院，请求判令：一、国美公司、国美东莞分公司向旭孟扬公司支付广告费110700元及利息，利息以110700元为本金，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标准，从起诉之日起计算至付清之日止；二、本案诉讼费由国美公司、国美东莞分公司承担。
国美公司、国美东莞分公司共同向原审法院答辩称：一、案涉合同约定“广告发布后，经监播确认无误，同时旭孟扬公司向国美公司、国美东莞分公司提供发布广告明细单（《各媒体月广告投放对账表》）（加盖公章）、广告监播证明及发票后，国美公司、国美东莞分公司方可支付旭孟扬公司广告费，旭孟扬公司不提供发票及发布广告明细单，国美公司、国美东莞分公司有权拒绝支付相应广告费。”本案中，旭孟扬公司没有提供相应广告监播证明及发票等材料，付款条件未成就，国美公司、国美东莞分公司有权不予支付。二、旭孟扬公司未能提供《广告投放采购订单》，国美公司、国美东莞分公司有权不予支付投放费用。三、案涉《对账单》只是以国美公司、国美东莞分公司已向旭孟扬公司提供的采购单进行的初步计算，并非实际结算金额。旭孟扬公司未能提供对应广告监播证明，证明旭孟扬公司实际是否已按约定完成广告投放，国美公司、国美东莞分公司无法确认实际应支付的广告费金额。
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国美东莞分公司从2011年起委托旭孟扬公司在其所有的户外LED广告屏播放广告视频，双方已签订《电视（广播）广告发布合同》。2013年7月26日，国美东莞分公司向旭孟扬公司出具一份《客商往来对账函》（以下简称“对账函”）。国美东莞分公司在《对账函》中陈述：“应本单位要求，现与贵公司核对2012年1月1日至2012年12月31日贵公司为我司投放广告后我司未予结算事项。下列数据是以我司出具的采购订单或投放确认单为依据进行统计的。……投放费用总金额为110700元。”根据双方分别于2011年11月15日、2011年12月6日、2011年12月14日及2012年3月7日的《电视（广播）广告发布合同》显示，上述合同的内容及形式基本一致（2012年3月7日的合同系案涉2012年3月7日至2012年3月13日期间的广告费）。其中合同第一条第8款投放确认约定，国美公司、国美东莞分公司委托旭孟扬公司的任何形式的广告投放，必须凭国美公司、国美东莞分公司相关授权人签字并加盖合同专用章的《广告投放确认单》投放，此单为合同重要附件，在投放广告前，旭孟扬公司必须按此单要求进行确认，否则视为旭孟扬公司无效、自愿投放，投放费用与国美公司、国美东莞分公司无关，国美公司、国美东莞分公司不予承担；合同第一条第9款付款约定，广告发布后，经监播确认无误，同时旭孟扬公司向国美公司、国美东莞分公司提供发布广告明细单（《月广告投放核对统计表》）（加盖公章）、广告监播证明及发票后，国美公司、国美东莞分公司方可支付旭孟扬公司广告费，旭孟扬公司不提供发票及发布广告明细单，国美公司、国美东莞分公司有权拒绝支付相应广告费。其中《广告投放确认单》系确认广告发布时间、频次、折扣以及金额，随合同一并签订；广告监播证明则是旭孟扬公司在广告发布时间段发布国美公司、国美东莞分公司广告内容的照片及发布时间、频次。
原审庭审中，双方确认2012年3月7日至2012年11月28日期间的广告费用为110700元。诉讼中，双方就案涉广告费110700元的付款条件是否成就存在争议。国美公司、国美东莞分公司提交《电视（广播）广告发布合同》以及与其他公司签订的合同及发布的广告监播证明，主张合同约定国美公司、国美东莞分公司是在旭孟扬公司提交广告监播证明及发票后付款。国美公司、国美东莞分公司认为现旭孟扬公司未提交案涉广告费用的发票及对应的广告监播证明，付款条件未成就。旭孟扬公司确认广告监播证明系由旭孟扬公司出具，但旭孟扬公司主张案涉对应的广告监播证明及发票已交给国美公司、国美东莞分公司，且旭孟扬公司认为国美公司、国美东莞分公司已向旭孟扬公司出具《对账单》，应在合理期限内付款。双方各执己见，无法协商处理。
以上事实，有旭孟扬公司提交的对账单、国美公司、国美东莞分公司提交的《电视（广播）广告发布合同》、广告监播证明以及本案庭审笔录附卷为据。
原审法院认为：双方已签订《电视（广播）广告发布合同》，合同内容没有违反相关的法律法规，应受法律的保护。双方应按照合同的约定，履行各自的义务。
本案的争议焦点在于案涉2012年3月7日至2012年11月28日期间的广告费110700元付款条件是否成就。首先，虽国美公司、国美东莞分公司未提供完整2012年3月7日至2012年11月28日期间的所有合同，但从国美公司、国美东莞分公司提交的2011年11月15日、2011年12月6日、2011年12月14日及2012年3月7日的《电视（广播）广告发布合同》显示，双方签订的合同样本及内容基本一致，且旭孟扬公司也未能提交案涉广告费对应的其他合同样本。结合双方的陈述，原审法院采信国美公司、国美东莞分公司的主张，确认双方的交易习惯没有变更，案涉广告费对应签订的合同关于投放确认以及付款条件的约定与国美公司、国美东莞分公司提交的其他时间段签订的合同一致。根据合同第一条第9款的约定，旭孟扬公司需向国美公司、国美东莞分公司提交广告监播证明及发票后，国美公司、国美东莞分公司才予以付款。该合同约定系双方自愿协商确定，双方均应按照合同的约定履行各自义务。本案中，旭孟扬公司没有证据证明已向国美公司、国美东莞分公司交付了广告监播证明及发票，应承担举证不能的责任。旭孟扬公司未向国美公司、国美东莞分公司交付广告监播证明及发票，国美公司、国美东莞分公司有权拒绝付款。其次，案涉《对账单》系国美公司、国美东莞分公司根据采购订单及投放确认单统计得出，而采购订单及投放确认单系签订合同时已经出具，合同是否实际履行以及履行的具体情况，需要通过广告监播证明予以证实。但旭孟扬公司未能提交广告监播证明，双方并未实质对账，国美公司、国美东莞分公司提交的《对账单》不具有实质对账付款的后果。旭孟扬公司仅依据《对账函》要求国美公司、国美东莞分公司支付案涉广告费，理据不足。综上，旭孟扬公司要求国美公司、国美东莞分公司支付广告费110700元及利息的诉讼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原审法院予以驳回。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二条的规定，原审法院判决如下：驳回旭孟扬公司所有的诉讼请求。本案一审案件受理费1320元，由旭孟扬公司承担。
上诉人旭孟扬公司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一、双方一直以来的交易习惯是仅凭对账单结算的。国美公司、国美东莞分公司在原审时辩称双方签订的合同约定由旭孟扬公司向国美公司、国美东莞分公司提供发布广告明细单（各媒体月广告投放对账表）、广告监播证明及发票后，国美公司、国美东莞分公司方可支付旭孟扬公司广告费，原审法院对此予以采信。旭孟扬公司认为，国美公司、国美东莞分公司在原审时仅提供了双方以往交易的数份合同，但没有提供以往交易合同相对应的广告监播证明，这说明在以往的交易习惯中是不需要提供广告监播证明的。二、《客商往来对账函》应当认定为实质上的对账单。国美公司、国美东莞分公司投放广告的时间为2012年年度，而对账时间为2013年7月26日，如果旭孟扬公司未为国美公司、国美东莞分公司播放广告，国美公司、国美东莞分公司应当在对账前提出抗辩，未提出抗辩，应当视为确认已播放广告。三、旭孟扬公司已找到播放证明。旭孟扬公司负责与国美公司、国美东莞分公司业务的工作人员已离职，离职时未向旭孟扬公司移交播放证明，现旭孟扬公司将该工作人员用过的电脑进行技术处理，已在该电脑硬盘中找到播放证明。综上，请求：1.国美公司、国美东莞分公司支付旭孟扬公司广告费110700元，并自起诉之日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支付利息至广告费付清日止；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国美公司、国美东莞分公司承担。
被上诉人国美公司、国美东莞分公司共同向本院答辩称：一、国美公司、国美东莞分公司付款条件未成就，有权不予支付。双方广告发布合同明确约定“广告发布后，经监播确认无误，同时乙方向甲方提供发布广告明细单（《各媒体月广告投放对账单》）（加盖公章）、广告监播证明及发票后，甲方方可支付乙方广告费，乙方不提供发票及发布广告明细单，甲方有权拒绝支付相应广告费。”但实际上，旭孟扬公司并未提供相应广告监播证明及发票等材料，付款条件未成就，国美公司、国美东莞分公司不予支付。二、旭孟扬公司提出的付款金额并非双方对账确认金额。双方合同约定，“甲方委托乙方的任何形式的广告投放（乙方无偿给予甲方的临时赠送除外），必须凭甲方相关授权人签字并加盖合同专用章的《广告投放采购订单》投放，此单为合同重要附件，在投放广告前，乙方必须按此单要求进行确认，否则视为乙方无效、自愿投放，投放费用与甲方无关，甲方不予承担。”旭孟扬公司未能提供国美公司、国美东莞分公司盖章确认的《广告投放采购订单》，国美公司、国美东莞分公司不予承担投放费用。三、旭孟扬公司提供的证据仅为国美公司、国美东莞分公司要求对账确认的函件，不代表实际结算金额。旭孟扬公司提交的证据为国美公司、国美东莞分公司向旭孟扬公司发出的函件，只是以国美公司、国美东莞分公司已向旭孟扬公司提供过的采购订单初步计算的，但实际旭孟扬公司是否已经完成投放，旭孟扬公司不能提供对应广告监播证明，国美公司、国美东莞分公司无法确认实际应支付广告费金额。四、旭孟扬公司二审提交的播放证明，不符合法律规定的新证据范畴，不能作为有效证据使用，且该证明仅是旭孟扬公司盖章的图片，不能够证明旭孟扬公司在国美公司、国美东莞分公司要求的时期提供了符合要求的广告服务。综上，国美公司、国美东莞分公司应付款金额未明确，且付款条件未成就的前提下无付款义务，因此，请求法院驳回旭孟扬公司的诉讼请求。
本院经审理对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
另查明：一、二审期间，旭孟扬公司提交2012年3月7日至2012年3月13日、2012年3月26日至2012年4月1日、2012年4月18日至2012年5月3日的播放证明单，该形式与国美公司、国美东莞分公司一审提交的东莞市八股广告传播有限公司的广告监测报告相一致。旭孟扬公司还提交开票日期为2014年1月15日，发票号码分别为03464730、03464731、23464732，金额分别为21600元、29700元、43200元的广告费发票三张，播放证明单及发票共同证明旭孟扬公司已经履行了广告播放义务，也按照约定开具相应的广告费发票，旭孟扬公司并同意将发票原件交付给国美公司、国美东莞分公司。对此，国美公司、国美东莞分公司认为，三份播放证明单不属于新证据，且只有旭孟扬公司单方盖章，且照片没有显示拍摄时间故对三份播放证明单的三性不予认可；国美公司、国美东莞分公司以三张广告费发票不符合税务要求为由对其不予确认，也不同意接收上述发票。对此，本院发函至东莞市国税局，东莞市国税局回复称案涉三张发票的开票日期、开票金额与发票所载信息一致，属于正常填开。双方对回函的真实性均予以确认，但国美公司、国美东莞分公司旭孟扬公司未在三个月的核销期内提供发票，且认为旭孟扬公司提供发票作为证据等于间接自认提供发票作为付款条件属于双方的交易惯例。
二、国美东莞公司于2013年7月26日向旭孟扬公司发出《客商往来对账函》，注明是“广告播放确认单”，并明确记载旭孟扬公司为国美公司、国美东莞分公司投放广告的时间段及金额分别为：2012年3月7日至2012年3月13日、金额为21600元；2012年3月26日至2012年4月1日、金额为29700元；2012年4月18日至2012年5月3日、金额为43200元；2012年10月29日至2012年11月4日、金额为8100元；2012年11月22日至2012年11月28日、金额为8100元。国美公司、国美东莞分公司确认旭孟扬公司已履行广告投放义务。国美公司、国美东莞分公司确认不能提交2012年3月26日之后的合同，亦不能提交以往交易对应的广告监播证明及发票。
以上另查事实，有播放证明单、发票、东莞市国税局回函、《客商往来对账函》、本院调查笔录及质证笔录等为证。
本院认为：本案为广告合同纠纷。旭孟扬公司为国美公司、国美分公司投放广告，双方形成的广告合同关系合法有效。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的规定，本院针对旭孟扬公司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归纳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在于：国美公司、国美东莞分公司是否应当向旭孟扬公司支付案涉广告费用。
旭孟扬公司诉请2012年3月至2012年11月期间的广告费用，国美公司、国美东莞分公司以旭孟扬公司未能提供相应的广告监播证明及发票为由拒绝付款。对此本院认为，旭孟扬公司与国美分公司成立广告合同关系，旭孟扬公司作为广告经营者的主合同义务是为客户投放广告。双方均确认旭孟扬公司已履行该段期间的广告投放义务，而且国美东莞分公司向旭孟扬公司出具的《客商往来对账函》注明“广告播放确认单”，明确载明该段期间广告的投放时间及相应的投放费用，该对账函的形式及内容体现双方对账的性质。国美公司、国美东莞分公司只能提交2012年3月7日至2012年3月13日期间的合同，按照合同约定该段期间广告费用的付款条件为旭孟扬公司向其交付广告监播证明及发票。旭孟扬公司在二审期间向本院提交了相应的广告监播证明及发票，虽然国美公司、国美东莞分公司对此不予确认，但不能提交案涉交易之前的广告监播证明及发票予以反驳，反而该广告监播证明在形式上与国美公司、国美东莞分公司一审提交的东莞市八股广告传播有限公司的广告监测报告相一致。而且，广告监播证明的实质是确认发布广告的内容、形式、频率、时间、次数、时长等是否与双方的合同约定相符，现国美公司、国美东莞分公司确认旭孟扬公司已为其投放广告，且并无对上述广告发布情况提出异议，结合《客商往来对账函》及旭孟扬公司二审提交的证据，可以认定旭孟扬公司已履行投放广告的合同义务，国美东莞分公司应当支付相应的广告费用。此外，国美公司、国美东莞分公司未能提交2012年3月26日至2012年11月28日的广告合同，故国美公司、国美东莞分公司主张旭孟扬公司需要提供广告监播证明及发票作为该段期间广告费的付款条件没有合同依据，仅有案涉交易之前双方签订的个别广告合同也不足以推定双方存在提供监播证明及发票作为付款条件的交易习惯，故对国美公司、国美东莞分公司的该项主张本院不予采信。双方均确认旭孟扬公司已履行该段期间的广告投放义务，同样结合国美东莞分公司向旭孟扬公司出具的《客商往来对账函》，国美东莞分公司也应当履行该段期间的广告费用的支付义务。由于国美东莞分公司不具有法人资格，其民事责任由国美公司承担，故国美公司、国美东莞分公司应当向旭孟扬公司支付2012年3月7日至2012年11月28日期间的广告费用共计110700元（21600元＋29700元＋43200元＋8100元＋8100元=89100元）及相应利息，利息以110700元为本金自起诉之日即2014年8月6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为止。旭孟扬公司的上诉理由成立，本院予以支持。
综上所述，上诉人旭孟扬公司的上诉理由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原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不当，本院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三）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广东省东莞市第一人民法院（2014）东一法东民二初字第440号民事判决；
二、限深圳市国美电器有限公司、深圳市国美电器有限公司东莞市分公司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三日内向东莞市旭孟扬文化传播有限公司支付110700元及相应利息，利息以110700元为本金自起诉之日即2014年8月6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为止；
三、驳回东莞市旭孟扬文化传播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一审受理费1320元，由深圳市国美电器有限公司、深圳市国美电器有限公司东莞市分公司承担；二审受理费2514元，由深圳市国美电器有限公司、深圳市国美电器有限公司东莞市分公司承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祁晓娜
代理审判员 田永健
代理审判员 殷莉利
二〇一五年六月十八日
书 记 员 谢翠婷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一百零九条当事人一方未支付价款或者报酬的，对方可以要求其支付价款或者报酬。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