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自贡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7）川03刑终22号
原公诉机关自贡市自流井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世林，男，1985年12月27日出生，汉族，四川省自贡市人，初中文化，无业，住四川省自贡市沿滩区。2013年因犯盗窃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同年9月5日刑满释放。2015年9月8日因涉嫌犯盗窃罪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四川省自贡市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罗利，男，1988年1月18日出生，汉族，四川省自贡市人，初中文化，无业，住四川省自贡市沿滩区。2015年6月因犯开设赌场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2015年9月24日因涉嫌犯非法制造枪支罪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四川省自贡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李崇张，男，1991年10月22日出生，汉族，四川省自贡市人，小学文化，无业，住四川省自贡市沿滩区。2015年9月8日因涉嫌犯盗窃罪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四川省自贡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吴忠富，男，1975年1月21日出生，汉族，四川省自贡市人，初中文化，个体经营户，住四川省自贡市自流井区。2015年9月11日因涉嫌犯非法制造枪支罪被取保候审，2016年12月2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四川省自贡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邹杰，男，1987年9月1日出生，汉族，四川省内江市人，初中文化，无业，住四川省内江市市中区。2015年9月25日因涉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30日被取保候审。
自贡市自流井区人民法院审理自贡市自流井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张世林犯盗窃罪、非法制造枪支罪、非法持有枪支罪，原审被告人李崇张犯盗窃罪、非法制造枪支罪，原审被告人罗利、吴忠富犯非法制造枪支罪，原审被告人邹杰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一案，于2016年12月26日作出（2016）川0302刑初168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张世林、罗利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四川省自贡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蔡永娜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张世林、罗利、原审被告人李崇张、吴忠富、邹杰等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5年8月1日凌晨和8月13日凌晨，被告人张世林分别在自贡市自流井区舒坪镇火车站候车室对面一巷道内和四川省威远县严陵镇半边街，将失主许某、官某的五菱宏光面包车和长安奔奔轿车盗走。2015年9月3日晚上至次日凌晨期间，被告人张世林、李崇张分别在自贡市自流井区檀木林国宾府二期停车场内、自贡市大安区新民镇天元社区X组，将失主刘某、王某的现代雅绅特轿车和比亚迪F0轿车盗走。
2015年8月中旬，被告人张世林将盗窃的长安奔奔轿车以1800元的低价销赃给被告人邹杰。同年9月4日，被告人张世林、李崇张又将盗窃的比亚迪F0轿车以1000元的低价销赃给被告人邹杰。
2015年8月28日，被告人张世林、李崇张、罗利共谋决定用射钉枪改装枪支。随即，三名被告人窜至自贡市客运总站对面的“永清五金店”，购买了用于制造枪支的射钉枪2把、空包弹3盒及钢管等物品。张世林、李崇张将所购买的物品交给被告人吴忠富改装成2支枪支后，张世林将枪支同其非法持有的另一绿色发令枪1支放置于其盗窃的现代雅绅特轿车进行保管。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经当庭举证、质证的书证、证人证言、鉴定意见、被告人供述及辩解等证据予以证实。据此认定被告人张世林、李崇张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单独或者共同多次秘密窃取他人财物的行为，均已构成盗窃罪。且被告人张世林盗窃他人财物数额巨大。被告人罗利、张世林、李崇张、吴忠富非法制造枪支的行为，均已构成非法制造枪支罪。被告人张世林非法持有枪支的行为，还构成非法持有枪支罪。被告人邹杰明知系他人盗窃所得财物而予以收购的行为，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在非法制造枪支罪的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张世林、罗利系主犯，被告人李崇张、吴忠富系从犯。被告人罗利在缓刑考验期内又犯新罪，依法应当撤销缓刑，数罪并罚；被告人张世林、李崇张均一人犯数罪，依法应当数罪并罚。被告人张世林系累犯，依法还应当从重处罚。五被告人均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坦白，均可以从轻处罚。对被告人邹杰可适用缓刑。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一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百二十八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七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一、被告人张世林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犯非法制造枪支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犯非法持有枪支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二、被告人罗利犯非法制造枪支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撤销罗利因犯开设赌场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中的缓刑部分，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三、被告人李崇张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犯非法制造枪支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四、被告人吴忠富犯非法制造枪支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五、被告人邹杰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对本案扣押的木质枪托1个、枪管7根、消音器1个、气瓶1个、气压表1个、改装射钉枪子弹9枚、钢珠103颗、自动退壳复位射钉枪使用说明书1本、T型自制开锁工具一套和查获的枪支4支、枪弹27枚，予以没收。宣判后，被告人张世林不服，上诉称：一、其与罗利、李崇张是把买来的射钉枪交由吴忠富改造，自己并没有加工制造枪支的行为和设备，不构成非法制造枪支罪；二、原判认定其与李崇张盗窃长安奔奔轿车的时间与失主官某陈述的被盗时间明显不符，该车为邹杰所窃；三、现代雅绅特轿车系其向李崇张借用，自己也未与李崇张共同盗窃比亚迪F0轿车和一审判决量刑过重。被告人罗利也以一审判决未认定其有自首情节，属适用法律错误等为由不服原判，提出上诉。
经审理查明，2015年8月1日凌晨，被告人张世林在自贡市自流井区舒坪镇火车站候车室对面一巷道内，将失主许某停放在该巷道内的五菱宏光面包车盗走。同年8月13日凌晨，被告人张世林又窜至四川省威远县严陵镇半边街，将失主官某的长安奔奔轿车盗走。2015年9月3日晚上至次日凌晨期间，被告人张世林、李崇张在自贡市自流井区檀木林国宾府二期停车场内，盗窃失主刘某的现代雅绅特轿车后，二人驾驶该车途径自贡市大安区新民镇天元社区时，又将失主王某的一辆比亚迪F0轿车盗走。经鉴定，五菱宏光面包车价值12000元；长安奔奔轿车价值20000元；现代雅绅特轿车价值26000元；比亚迪F0轿车价值8000元。
2015年8月中旬，被告人张世林在四川省内江市，将盗得的长安奔奔轿车以1800元的低价销赃给被告人邹杰。次月4日，被告人张世林、李崇张在自贡市汇东新区糍粑坳一小区车库，又将盗得的比亚迪F0轿车以1000元的低价销赃给邹杰。邹杰明知以上车辆均无合法有效来历凭证，仍低价予以收购。
2015年8月，被告人罗利提议并与张世林、李崇张共谋决定购买射钉枪改装枪支。同月28日，三被告人在自贡市客运总站对面的“永清五金店”，由罗利出资购得“渝星2014”、“南溪凯力”牌射钉枪各1支和射钉枪弹3盒。张世林、李崇张又在自贡市五金商贸城被告人吴忠富的机械加工店内，将射钉枪和事先准备好的钢管交给被告人吴忠富改装成枪支2支，并向吴忠富支付了报酬。张世林将改装的2支枪支及其非法持有的由信号枪改装的发令枪1支共同放置于现代雅绅特轿车内。2015年9月6日下午，张世林驾驶现代雅绅特轿车在自贡市汇东新区四川康复卫生职业学院附近被失主发现，张世林见状后逃离现场，警察从该车上查获上述枪支。经鉴定，从现代雅绅特轿车中查获的疑似枪支均系以火药为动力，均认定为枪；疑似枪弹27枚均认定为空包弹。
2015年9月，上列被告人先后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公安机关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传唤证、拘留证、逮捕证、调取证据通知书、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搜查证、抓获说明等书证，证明案件来源、侦破过程及2015年9月五被告人先后被抓获归案的情况。
2、人口信息登记表，证明五被告人的基本身份情况。
3、搜查笔录，证明案发后，警察在张世林住处内搜出钢珠103颗、改装射钉枪子弹9枚等物品；从吴忠富经营的机械加工店内搜出木质枪托1个、枪管7根、消声器1个、汽瓶1个、气压表1个，并予以扣押。
4、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案发后，被告人张世林、李崇张分别对盗窃现代雅绅特轿车、比亚迪F0轿车、长安奔奔轿车、五菱荣光面包车的地点进行了指认；被告人张世林对购买射钉枪及子弹的五金店和改装枪支的加工店进行了指认；被告人吴忠富对被告人张世林、李崇张进行了辨认。
5、提取笔录，证明警察对李崇张女友赖某与李崇张之间关于制造枪支的手机消息记录进行了拍照固定。
6、情况说明及发还物品清单，证明被盗车辆现均已追回并发还失主。
7、现场勘验检查工作笔录及照片，证明案发后，警察对红色雅绅特轿车、长安奔奔轿车的被盗地点进行了勘验检查及查获分别标有“渝星2014”、“南溪凯力”、“鑫盛737B”的疑似改装枪支各1支、绿色发令枪1支及自制子弹12枚等物品的情况。
8、鉴定结论。证明经鉴定：从现代雅绅特轿车上查获的四支疑似枪支均系以火药为动力，均具有致伤力，均应认定为枪。现代雅绅特轿车价值26000元；五菱宏光面包车价值12000元；长安奔奔轿车价值20000元；比亚迪F0轿车价值8000元。
9、购车资料，证明本案被盗车辆均系各失主合法购买。
10、刑事判决书，证明被告人罗利因犯开设赌场罪，于2015年6月19日被自贡市大安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被告人张世林因犯盗窃罪，于2013年4月25日被自贡市大安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
11、证人陈某的证言，证明其于2015年9月6日，见一辆很像妹弟刘某的车子开往理工学院方向并停在自贡卫校对面马路口，一可疑的男子提着菜往车子走来。刘某到后，该男子发现了我们在看车，即乘坐另一辆车离开。
12、证人罗某的证言，证明其于2015年9月17日下午15时许，乘坐男友邹杰驾驶的轿车到瓦市时，因违章被交警挡获。该车系十多天前张世林打电话向邹杰借钱时抵押给邹杰的。
13、证人赖某、陈某的证言，均证实2015年7月，赖丽英因生活琐事与张世林发生纠纷，在其租住屋内，张世林拿一把火药枪对着赖某不准赖离开。陈某打电话给张世林后他才让赖某离开的。
14、证人钟某的证言，证明其夫吴忠富在川南五金城开了一家机械加工店及警察在店内搜出一些类似枪支的零部件的情况。
15、证人赖某的证言，证明其夫李崇张于2015年8月份的一天，和张世林开了一辆银灰色面包车到自己租住房外，自己即追问面包车的由来，李崇张说是张世林偷的。同年9月7日，李崇张开着一辆黑色比亚迪轿车在石油花园接到自己，二人行至广华附近一居民楼下时，被警察抓获。此外，8月份的一天，自己还收到李崇张的短信说要去整几把枪，到云南整点钱等过程。
16、证人叶某的证言，证明2015年8月28日下午3时许，三名男青年到其经营的“永清五金店”内，购买了“渝星2014”和“南溪凯力007”射钉枪各1支及2盒射钉枪弹等情况。
17、失主刘某的陈述，证明2015年9月3日19时许，自己将一辆红色现代雅绅特轿车停放在钟云山一停车位后回家，次日早上7时发现车辆被盗。该车于2010年11月份以63000余元购买，后亲友陈某发现该车停在汇东自贡卫校对面，自己才将该车找回。
18、失主许某的陈述，证明2015年7月31日晚8时许，自己将一辆黄色五菱宏光面包车停放在舒坪镇火车站候车室出来通道一店门口，次日早晨6时许车辆被盗。该车于2011年10月以47800元购买，车牌号为川CY66**。
19、失主官某的陈述，证明2015年8月13日凌晨2时许，自己将一长安奔奔小轿车停放在威远县严陵镇半边街大哥饭店对面，当天下午14时许发现车辆被盗。该车于2011年11月17日以35700元的价格购买，车牌号为川K53A**。
20、失主王某的陈述，证明2015年9月3日晚上8点钟，自己将黑色比亚迪小轿车停在天元社区18组的马路边，次日上午9时发现车被盗。该车是二手车，买价为28000元，车牌号是川CAR0**。
21、被告人张世林的供述，交待自己于2015年8月初的一天晚上，在舒坪火车站对面一个巷子里面，用随身携带的车钥匙将一辆黄色面包车盗走。2015年7、8月份的一晚，自己和李崇张在威远县城里面看到一辆黄色奔奔车，李崇张安排自己帮忙望风，他用带的车钥匙将车盗走，后该车以1800元的价格卖给邹杰。2015年9月初的一晚，在檀木林国宾府商铺停车位置，李崇张用钥匙打开一辆现代雅绅特轿车，自己在旁边望风，共同将该车盗走。后二人驾驶该车到东环线经大山铺到新民老街时，又共同将停在路边的一辆黑色比亚迪F0轿车盗走。现代雅绅特轿车在自己去卫校买菜时被车主和警察发现并扣押，黑色比亚迪F0轿车以1000元的价格卖给了邹杰。此外，2015年8月，罗利向自己和李崇张提出去云南“看堂子”，整点枪防身。后自己和罗利、李崇张一起到新车站对面一家五金工具店内，由罗利出钱，购买了射钉枪两把和两盒子弹。自己和李崇张又到川南五金城一个机械加工的地方，把射钉枪和钢管交由老板加工改装成两支枪，用罗利给的钱付的加工费。自己将2支枪和另外1支发令火管枪均放在现代雅绅特轿车里被警察扣押了。
22、被告人李崇张的供述，交待2015年8月的一天，罗利称云南的朋友喊过去帮人“看堂子”，需整两把枪安全点。随后，罗利开车带着自己和张世林到汇东新车站斜对面一个五金店，由罗利付款，购得两把射钉枪和两盒子弹。自己和张世林又到川南五金商贸城一个机械加工店内，用罗利给的钱将射钉枪改装为枪支，并将枪支和子弹由张世林保管。2015年9月3日晚，自己和张世林共谋盗窃汽车，并在国宾府小区体育场附近，共同将停放在路边一辆现代雅绅特轿车盗走。之后二人又共同盗窃了一辆比亚迪F0轿车及自己和张世林曾一起到内江，将无任何手续的一辆黄色长安奔奔轿车和一辆黑色比亚迪轿车，分别以1800元和1000元的低价卖给被告人邹杰等过程。
23、被告人罗利的供述，交待自己与张世林、李崇张是朋友并一起居住在大安广华的出租屋。2015年8月份，云南的朋友来电话喊去云南帮忙看赌博游戏机店子。因考虑至云南情况复杂，最好有防身东西，即叫张世林带自己和李崇张到自贡市新车站对面一个五金店内，由自己付款购得两把射钉枪和两盒子弹。后张世林喊自己拿钱，他和李崇张去将射钉枪改装为枪支并由张世林保管及张世林说过他开的红色现代车是偷来的等过程。
24、被告人吴忠富的供述，交待2015年7、8月份的一天，有两个男子到自己在自贡川南五金商贸城7号楼7号房经营的机械加工店内，其中一个男子拿出四根外径16毫米，内径10毫米的钢管和两把射钉枪，要求自己把钢管车丝后再把钢管焊在枪上。自己按其要求改装两把枪共收费60元。
25、被告人邹杰的供述，交待2015年8月在内江容器厂，自己在明知没有行驶证及相关手续的情况下，为贪图便宜，以仅1800元的价格从张世林、李崇张处购买一辆橙色长安奔奔轿车。同年9月4日下午，自己同李崇张、张世林到板仓糍粑坳附近一小区地下车库，自己通过支付宝转给张世林1000元后，购得停放在该处的一辆没有车牌照比亚迪F0轿车等过程。
26、调取证据清单及视听资料，证明警察调取永清五金店内视频监控及对现代雅绅特轿车进行搜查的录像资料。
本院认为，上诉人张世林、李崇张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单独或者共同多次秘密窃取他人财物的行为，均已构成盗窃罪；其中上诉人张世林盗窃财物金额共计66000元，属数额巨大；上诉人李崇张盗窃财物金额共计34000元，属数额较大。上诉人张世林、罗利和原审被告人李崇张违反国家枪支管理相关规定，共谋购买射钉枪改装为枪支，并将购买的2把射钉枪交由原审被告人吴忠富加工改装为枪支的行为，均已构成非法制造枪支罪。上诉人张世林违反国家枪支管理相关规定，非法持有枪支的行为，还构成非法持有枪支罪。原审被告人邹杰明知系他人盗窃所得的财物而予以收购的行为，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自贡市自流井区人民检察院指控的事实与罪名成立，予以支持。在非法制造枪支罪的共同犯罪中，上诉人张世林、罗利系主犯，原审被告人李崇张、吴忠富系从犯。上诉人罗利在缓刑考验期内又犯新罪，依法应当撤销缓刑，数罪并罚；上诉人张世林、原审被告人李崇张均属一人犯数罪，依法应当数罪并罚。上诉人张世林系累犯，依法还应当从重处罚。上诉人张世林、罗利及原审被告人李崇张、吴忠富、邹杰均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坦白，均可以从轻处罚。对原审被告人邹杰可适用缓刑。对本案扣押相关物品还应依法予以没收。对于张世林上诉称原判认定其与李崇张盗窃长安奔奔轿车的时间与失主官某陈述的被盗时间明显不符的理由，经查，原判认定张世林于2015年8月中旬的一天，驾驶盗得的长安奔奔轿车到四川省内江市将该车销赃给原审被告人邹杰的事实所发生的时间与官某报案陈述的车辆于2015年8月中旬被盗的时间并无矛盾。对于张世林上诉称系邹杰盗窃了涉案长安奔奔轿车、现代雅绅特轿车系自己向李崇张借用以及自己未参与盗窃比亚迪F0轿车的上诉理由，因与本案在案证据所证明的案件事实不符，不予采纳。对于张世林上诉称其没有加工制造枪支的行为和设备，不构成非法制造枪支罪的上诉理由，经查，罗利、张世林、李崇张经共同商议、决定购买射钉枪改装枪支，并将购买的射钉枪和事先准备的钢管交由吴忠富改造，经鉴定，改装后的枪支具有杀伤力，故罗利、张世林、李崇张、吴忠富的行为构成非法制造枪支罪的共犯，且在共同犯罪中，上诉人张世林、罗利系主犯，依法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非法制造枪支的全部犯罪处罚，故张世林的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上诉人罗利在公安机关通过侦查已掌握其犯罪线索并依法传唤其到案后，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但其行为不具有投案的主动性，不符合投案自首的构成要件，属坦白认罪，故其上诉称构成自首的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原判认定各被告人的犯罪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王爱萍
审 判 员 杨 超
代理审判员 凌 丽
二〇一七年四月一日
书 记 员 石 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