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浙温刑初字第47号
公诉机关浙江省温州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曹钧权，无业。曾因犯贩卖毒品罪于2011年8月2日被温州市鹿城区人民法院判处拘役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元。因本案于2014年6月2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8日被逮捕。现押于浙江省苍南县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蔡慧，北京大成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周环，无业。因本案于2014年10月1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14日被逮捕。现押于浙江省苍南县看守所。
辩护人金杰，浙江和乐律师事务所律师。
温州市人民检察院以温检公诉一处刑诉（2015）3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曹钧权犯贩卖毒品罪、容留他人吸毒罪，被告人周环犯贩卖毒品罪，于2015年2月1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温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代检察员钟祺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曹钧权、周环及其辩护人蔡慧、金杰等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温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4年5月，被告人曹钧权为贩卖毒品，与被告人周环约定由其介绍卖家。经周环与毒品上家通话联系，同年6月4日，曹钧权将21000元毒资汇至周环账户，周环如数转账至上家账户。上家在广东省广州市通过韵达快递公司将冰毒以包裹形式寄往温州（快递单收货人信息分别为曹钧权地址和周环号码）。同年6月9日14时许，周环接到快递公司到货通知后告知曹钧权，曹钧权联系他人至温州市瓯海区温瑞大道月乐街路口向韵达快递派送员取货时，该包裹内藏匿的14包毒品被公安人员当场截获，曹钧权亦在瓯海区月乐垟公交车站附近被公安人员抓获。经鉴定，该毒品重量共计496.67克，其中495.78克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包含418.26克检出甲基苯丙胺含量为87.1%至88.7%，另外0.89克检出甲基苯丙胺和咖啡因成分。2014年3月、4月以及6月8日中午，被告人曹钧权在温州市瓯海区梧田街道横塘中路42弄20号202室其承租的出租房内，容留其女友王某三次以冰壶烫吸的形式吸食冰毒。公诉机关就上述指控事实向本院提交了相应的证据材料。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曹钧权、周环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二款第（一）项，被告人曹钧权的行为还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四条，应当以贩卖毒品罪、容留他人吸毒罪追究曹钧权的刑事责任，以贩卖毒品罪追究周环的刑事责任。
被告人曹钧权辩称，自己没有通过周环购买毒品，汇给周环的21000元是还欠周环的债务；2014年6月9日系受周环所托帮周环去取包裹，自己并不知道包裹里有毒品。其指定辩护人提出：（1）本案毒品包裹快递单上的地址、电话均非被告人曹钧权所有；按正常市场价格每克200元左右，曹钧权汇给周环的21000元根本无法购得涉案的约496克冰毒。故无法认定涉案毒品系曹钧权所购买，起诉书指控认定事实有误，曹钧权不构成贩卖毒品罪。（2）本案没有证据证明曹钧权实施了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等犯罪行为，对曹钧权可以非法持有毒品罪定罪。
被告人周环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没有异议。其辩护人提出：（1）周环居间介绍促成毒品交易，且没有从中牟利，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系从犯，应从轻或减轻处罚。（2）周环系初犯、偶犯，当庭自愿认罪，且本案毒品未流入社会，可酌情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
（一）贩卖毒品事实
2014年6月4日，被告人曹钧权以贩卖为目的将21000元人民币汇至被告人周环账户购买毒品，周环将该购毒款如数转账至他人账户。随后，毒品卖家在广东省广州市通过韵达快递公司将冰毒以包裹形式寄往温州（快递单收货人信息为周环号码）。同年6月9日14时许，周环接到快递公司到货通知后告知曹钧权收货，曹钧权雇用温州市快捷代办有限公司业务员刘超至温州市瓯海区温瑞大道月乐街路口向韵达快递派送员取货时，被公安人员当场截获，现场查获的包裹内藏匿的9包毒品。同时，在附近观察取货情况的曹钧权亦被公安人员抓获。经鉴定，查获的9包毒品重量共计493.16克，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其中418.26克甲基苯丙胺含量为87.1%至88.7%。
以上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
1、检查笔录及照片、扣押决定书及扣押清单，证实2014年6月9日，公安人员在被告人曹钧权的裤子口袋查获NOKIA手机1只（号码137××××1014）及农业银行卡1张（卡号62×××72）并予以扣押；2014年6月9日，公安人员对查获的快件拆包检查发现有四支手电筒：在嫩绿色的大手电筒中有3包用透明塑料袋包装的冰毒可疑物；在蓝色大手电筒中有1包用透明塑料袋包装的冰毒可疑物及1包用黑色塑料袋包装的冰毒可疑物；在绿色小手电筒中有1包用透明塑料袋包装的冰毒可疑物及1包用黑色塑料袋包装的冰毒可疑物；在另一支绿色小手电筒中有2包用透明塑料袋包装的冰毒可疑物，公安机关对上述查获的快递包裹及包裹内的物品均予以扣押。
2、搜查笔录及照片、扣押决定书及扣押笔录、发还清单，证实：（1）2014年6月9日，公安人员依法对温州市瓯海区梧田街道横塘中路42龙20号202室进行搜查，在房间中间电脑桌上发现一个糖盒（内有二小包用透明塑料袋包装的冰毒可疑物及一小包用黄色塑料袋包装的冰毒可疑物）、一小包用透明塑料袋包装的冰毒可疑物以及冰壶一只；在旁边的电脑桌上发现冰壶一只，在抽屉内发现一小包用透明塑料袋包装的红色药片状毒品可疑物、装在一个玻璃瓶内的冰毒可疑物及冰壶一只；在沙发底部发现一个ipad盒子（内有若干塑料包装袋）及一卷锡纸；在衣柜抽屉内发现一包吸管及一只电子秤；在床头柜上发现3只手机（苹果手机号码152××××4449、三星手机、联想手机号码139××××0249各一只）。公安人员对上述查获的物品均予以扣押（除苹果手机发还王某外）。（2）扣押周环持有的2只手机（白色苹果牌手机号码139××××4804、NOKIA手机号码158××××2537）。
3、毒品称量笔录，证实：（1）经称量，嫩绿色大手电筒中查获的三包冰毒可疑物重约180.5克（包括外包装物）；蓝色大手电筒中查获的二包冰毒可疑物重约151.3克（包括外包装物）；绿色手电筒中查获的二包冰毒可疑物重约88.4克（包括外包装物）；另一支绿色手电筒中查获的二包冰毒可疑物重约95.5克（包括外包装物）。（2）经称量，糖盒中的三小包冰毒可疑物重约2.8克（包括外包装物）；电脑桌上的一小包冰毒可疑物重约0.4克（包括外包装物）；抽屉里查获的一小包9粒红色毒品可疑物重约1.5克（包括外包装物）；装在瓶子里的冰毒可疑物重约11克（包括瓶子）。
4.温公物鉴（2014）3244号、3703号理化检验报告，证实：（1）经理化检验，从快递包裹中查获的毒品可疑物，送检的L2014-02335-001号检材重99.05克，补充鉴定检出甲基苯丙胺含量为87.1%；L2014-02335-003号检材重55.39克，补充鉴定检出甲基苯丙胺含量为87.9%；L2014-02335-004号检材重93.60克，补充鉴定检出甲基苯丙胺含量为87.6%；L2014-02335-005号检材重52.20克，补充鉴定检出甲基苯丙胺含量为87.6%；L2014-02335-006号检材重61.69克，补充鉴定检出甲基苯丙胺含量为86.7%；L2014-02335-009号检材重56.33克，补充鉴定检出甲基苯丙胺含量为88.7%；L2014-02335-002号检材重17.73克，L2014-02335-007号检材重23.41克，L2014-02335-008号检材重33.76克。（2）从被告人曹钧权租住处查获的毒品可疑物经检验，L2014-02335-010号检材重0.89克，检出甲基苯丙胺及咖啡因成分；L2014-02335-011号检材重0.27克，L2014-02335-012号检材重0.11克，L2014-02335-013号检材重1.26克，L2014-02335-014号检材重0.98克，以上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
5、查获的手机5部、农业银行银行卡1张、电子秤1张、塑料包装袋若干、快递包裹1个等物证经当庭出示，经被告人曹钧权、周环辨认确定系他们所持有的物品。
6、银行账户交易明细，证实卡号为62×××72，户名为王某的中国农业银行账户（曹钧权使用）于2014年6月4日通过ATM机汇入20000元，于当日22时8分通过网银转账汇入卡号为62×××78，户名为叶红的中国农业银行账户（周环使用）21000元，当日22时13分户名为叶红的账户向户名为方剑辉的账户转账汇出21000元。
7、通话记录清单、短信照片，证实：（1）曹钧权使用的137××××1014手机号码于2014年5月30日14：34主叫周环使用的手机号码151××××8620，通话时长180秒；曹钧权使用的手机号码139××××0249号码于2014年6月8日17：03至6月9日13：32与周环使用的手机号码151××××8620号码联系频繁：曹钧权使用的手机号码139××××0249号码与联系人“1”（号码137××××0232）短信内容摘录：2014年6月9日1时27分收“有来带几个给我”；2时23分发“打过去了”；3时55分收“东西你称的还是你朋友啊”；3时56分收“加袋子都没5个…我在想他咋称的”；3时57分收“这回两分上次3分半个了大哥”；3时58分收“上次里面装了袋子所以差多了点”；4时1分收“那没事，凑足差一个，你补个给我就得了贝”，发“这个少个1.2分都很正常的啊，我朋友一天下来不知道得装多少包，他要是每个都称得百分百他不累死啊”；4时4分发“这个没有这样子，差多了我补你是吧，以前我去你拿5个都少4分，我都不讲一句”，收“只要是我手里拿出去得货只有多出来，没有少过”；4时5分收“我自己身上还有8个，没必要去你那骗个几分吧”、“在说和你做是长久得事不出意外都是你家拿了”；4时7分收“我手上拿给你要吗，就是阿虎叫我放多少就可以了，我才放多少”；与周环使用的手机号码151××××8620的短信内容摘录：2014年6月9日13时33分收“132××××1279（注：系快递员号码）”；与联系人“国义”短信内容摘录：2014年6月9日16时25分收“东西买150给我，人呢？”与联系人“黄毛”短信内容摘录：2014年6月10日0时22分收“送个来我家”；与联系人“彬彬”短信内容摘录：2014年6月23日13时39分收“我钱都打给你这么久了都没送来。”（2）周环使用的139××××4804手机号码于2014年7月与曹钧权女友王某使用的152××××4449手机号码联系情况：7月1日18时30分主叫187秒，19时20分被叫47秒，20时22分被叫50秒，20时28分主叫42秒，20时30分主叫17秒，20时34分主叫10秒，被叫17秒；周环使用的158××××2537手机号码与手机号码189××××1375的短信内容摘录：2014年8月25日22时10分收“他一抓我租了个房子哪里还有钱啊”；发“那就放着，现在不怕没人要，现在这么严外面都断了，这次我自己拿的东西还很好”、收“100就好了啊”；发“没一百五不出”；22时11分收“150哪有人要啊”，发“找个人，一百五出”；与“隆1”（号码158××××5577）短信摘录：“6228480089313248778剑辉”；与手机号码137××××5436短信摘录：“62×××78叶红”。
9、王某（曹钧权女友）的证言，证实在自己男朋友曹钧权被抓的4、5天前，自己发现有自己给曹钧权使用的一张农业银行卡（卡号为62×××72）里转账进入上万元，就问曹钧权为什么会有这么多钱，曹钧权说说这个钱是“阿鹏”向“阿环”购买毒品的钱，过了一会儿自己发现这些钱就被曹钧权通过网银转给别人了。一般购买毒品的买家将毒资汇到曹钧权的银行卡里，之后让曹钧权出面将钱汇给广东一带贩毒的人，对方将毒品运来后曹钧权就出面去接货（指毒品），之后曹钧权将毒品交给真正的买家，买家拿到毒品后会分一点毒品或一部分钱给他当劳务费。自己因该事情多次劝说曹钧权不要从事这种违法犯罪活动，他都对自己说下次不干之类的话。号码为139××××0249的白色联想牌手机是自己妈妈给自己的，自己看曹钧权没有手机用，就把这个手机交给他，他一直带在身边用的。曹钧权平时就在家里玩电脑，生活开销都是他妈妈提供的。自己因吸毒被抓了释放之后，“阿环”有与自己微信、电话聊天并问曹钧权的有关情况，大意是曹钧权帮他的朋友“阿鹏”将2万块钱打给“阿环”购买冰毒，后来“阿环”将冰毒通过快递包裹寄给曹钧权，曹钧权去拿包裹时被苍南县公安局抓了。“阿环”说曹钧权帮他蛮多的，就是说曹钧权帮周环介绍很多买毒品的买家，“阿环”觉得自己很对不起曹钧权。“阿环”还问自己能不能帮他介绍购买毒品的买家。
王某的辨认笔录，证实经王某辨认照片，确定真假陈述的的“阿环”就是被告人周环。
10、王福荣（王某母亲）的证言，证实自己使用过一只直板银白色联想牌手机于今年5月份被女儿王某拿去用了。曹钧权是王某的男朋友。
11、刘超的证言，证实2014年6月9日下午14时许，快捷公司让自己到温州市瓯海区月乐垟路口拿一个快递并帮客人送货，随后公司发了相关信息到自己138××××2379手机，说到号码为132××××1279的快递公司的人那里拿名称为王琪的快递包裹，拿来后到了泽霞后再联系手机137××××1014。过了10来分钟自己到正新路口看到韵达快递员，他确认后拿快递单签字把包裹给自己。自己打电话给137××××1014，对方说没空，说让联系号码139××××0249，随后自己连续三次拨打该号码但一直没人接，民警就过来问包裹的事情并当场扣押包裹了。
12、尚昆明的证言，证实2014年6月9日上午11时许民警到自己韵达快递派送点发现有一个从广州寄来的快递可疑包裹，要求自己配合并抓获该包裹收件人。下午13时30分许，自己将快递送至单上写好的瓯海区梧田街道月乐垟地址，用132××××1279手机打电话给单上写的151××××8620收件人“王奇”说快递已经到了，他说自己人不在，等一下叫朋友过去取。过了一会儿自己接到137××××1014的电话，问“王奇”的快件是否在自己这里，他叫自己在那里等，过了一段时间又打电话叫自己到翡翠大酒店对面正新店门口等他。后来一个跑腿公司的人过来说要“王奇”的快件，自己就把王奇的快递单给对方签字，并将包裹交给他。
14、戴旭鹏的证言，证实自己与“阿肺”是朋友关系。2014年6月初的一天，自己借了两万元给“阿肺”，是从银行存款机上用自己的银行卡转了两万元给“阿肺”。“阿肺”说自己在网上赌博输了很多钱，向自己借两万元，过几天就还给，借款收据等凭证都没有写。自己没有让“阿肺”帮忙带或购买什么东西。自己除了这次被抓时的冰毒是从别人那里买的外，就没有买过毒品。
戴旭鹏的辨认笔录，证实经戴旭鹏辨认照片，确定被告人曹钧权就是其供称的外号“阿肺”的男子。
15、被告人曹钧权的供述，曹钧权在侦查阶段第一次供述称2014年6月9日下午，因朋友“阿凡”的手机（号码为139××××0249）放在自己家中忘了拿走，“王奇”打“阿凡”的手机，自己接听后“王奇”说有一个包裹给“阿凡”，叫自己帮“阿凡”代收一下；此后的4次供述，均供认自己被抓的4、5天前，朋友“阿鹏”找自己说要向“阿奇”购买指冰毒，给自己汇了2万元，让自己帮他汇给“阿奇”，然后发了一个中国农业银行卡号给自己，让自己汇钱到这张卡上。自己之前欠“阿奇”1000元，就通过银行转了21000元给“阿奇”。2014年6月9日中午“阿奇”打电话给自己说联系不上“阿鹏”，他买的东西（冰毒）已经到了，叫自己帮忙取一下“阿鹏”的包裹（里面是冰毒），取到后再交给“阿鹏”。随后“阿奇”把快递公司的一个手机号码发信息给自己，自己联系该号码叫快递员到瓯海区横塘街道桂新园后面等自己，到了下午14时许，自己到桂新园等快递员送“阿奇”的包裹时就被抓获了。
曹钧权的辨认笔录，证实经曹钧权辨认照片，确定戴旭鹏就是本案中向“阿奇”购买毒品的“阿鹏”；被告人周环就是其供述的外号“阿奇”的男子。
16、被告人周环的供述，周环在侦查阶段供认仅有一次“阿肺”跟自己说他从网上买了些东西，可能换号码，叫自己把号码给他使用一下，并把号码给卖家当做联系方式。“阿肺”说货寄到温州，有人打电话给自己的话就马上跟他联系。一天快递公司打电话跟自己说东西已经寄到了，自己就马上打电话给“阿肺”叫他去取包裹，此后就没有关心这件事情了。并供认“阿肺”是做贩毒生意的，自己在他那里买过很多次冰毒。
周环在检察讯问及庭审中供认，2014年5、6月份，曹钧权打电话让自己帮他问问毒品的事情，他本来就有贩卖毒品，自己叫他自己联系他又不敢，叫自己帮他转。5月20几号自己跟方剑辉联系说有个朋友想买冰毒，再跟曹钧权说那边要42元每克，曹钧权说要500克。6月4日曹钧权转了21000元到叶红卡里，自己帮他转给方剑辉，这钱就是自己替曹钧权向方剑辉买毒品的，方剑辉寄包裹时写了曹钧权的地址和自己的号码，曹钧权说寄到温州时让自己跟他说一下。之后一天快递公司打电话跟自己说东西寄到了，自己把快递的号码发给曹钧权，也给了快递曹钧权的号码，过了一会儿快递又打电话给自己说曹钧权的电话没人接。后来自己也没过问了，那时自己在广州市海珠区。曹钧权被抓后，自己找到他女友王某问了之后才知道曹钧权因为贩毒被抓了。
周环的辨认笔录，证实经周环辨认照片，确定被告人曹钧权就是其供述的“阿肺”，自己不认识戴旭鹏。
17、拘留所入所健康检查表、收押证明书，证实被告人曹钧权在2014年6月10日苍南县拘留所入所体检时自认颈部在抓捕时被抓，目前无临床症状。
18、浙江省温州市鹿城区人民法院（2011）温鹿刑初字第837号刑事判决书、刑满释放证明书、温鹿公行罚决字（2014）第767、2071号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被告人曹钧权因犯贩卖毒品罪于2011年8月2日被鹿城区人民法院判处拘役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元，2011年9月15日刑满释放；被告人周环分别于2014年2月19日、4月9日、10月13日因吸食毒品被行政拘留十四日、十五日、十五日。
19、抓获经过及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曹钧权、周环的身份及被抓获归案的经过情况。
（二）容留他人吸毒事实
2014年3月、4月以及6月8日中午，被告人曹钧权在温州市瓯海区梧田街道横塘中路42弄20号202室其承租的出租房内，容留其女友王某三次以冰壶烫吸的形式吸食冰毒。
以上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
1、房屋租赁合同，证实曹钧权于2014年2月9日租赁温州市横塘中路42弄20号202房间，租期为2014年2月9日至2014年5月8日。
2、杨利芳的证言，证实自己是瓯海区梧田街道横塘中路42弄20号出租房的管理员，负责收房租、水电费等，该房子的房东叫叶一航，平时不住在这里。202室是一间小套房，2014年2月9日出租给一个叫曹钧权的人，租赁合同是曹钧权签订的，租金1300元一个月，按季付一次，租金是曹钧权支付的。该房间大部分时间都是该男子居住，很少看到他女朋友住这里。该男子就是那天被公安机关带走的王某的男朋友。
杨利芳的辨认笔录，证实经杨利芳辨认照片，确定被告人曹钧权就是租住梧田街道横塘中路42弄20号202室自称曹钧权的男子。
3、证人王某的证言，证实瓯海区梧田街道横塘中路42弄20号出租房202室是曹钧权出资租用的，房间钥匙他一人保管使用，自己基本住在家里，偶尔去曹钧权的出租房住一下，该出租房自己没有钥匙。2014年3月、4月和6月8日中午，自己三次在该出租房内以“冰壶”烫吸方式吸毒，吸毒时曹钧权都在房间里面，他都是知道的。
4、被告人曹钧权的供述，曹钧权对上述事实供认不讳并与以上证据反映的事实相符。
关于被告人辩解及辩护人的意见。经查：（1）同案犯周环在检察审查起诉阶段及庭审中的供述与证人王某的证言、银行账户交易明细、查获的农业银行银行卡等能相互印证，证实被告人曹钧权汇款人民币21000元给周环购买毒品的基本事实，曹钧权亦曾供认在案，足以认定。此外，同案犯周环的供述与曹钧权的手机短信内容、其租住处查获的贩毒工具电子秤、小塑料袋等能相互印证，足以证实被告人曹钧权以贩卖为目的购买毒品的主观故意。因此，被告人曹钧权的行为构成贩卖毒品罪，曹钧权及其辩护人对于事实及定性方面提出的辩解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2）本案证据充分证实曹钧权向周环购买毒品的事实，周环亦供认受曹钧权之托向他人购买毒品，并供认其明知曹钧权平时从事贩毒活动。故周环构成曹钧权贩卖毒品的共犯，且其并不属于居间介绍，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不属于从犯。周环的辩护人提出的相关辩护意见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曹钧权、周环违反国家毒品管制法规，贩卖毒品，数量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贩卖毒品罪。被告人曹钧权还容留他人吸食毒品，其行为又构成容留他人吸毒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对曹钧权应数罪并罚。曹钧权曾因犯贩卖毒品罪被判刑，属于毒品再犯，应从重处罚。鉴于本案毒品尚未流入社会，可酌情从轻处罚。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二款第（一）项、第三百五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三百五十六条、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曹钧权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犯容留他人吸毒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决定执行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
二、被告人周环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
三、扣押的毒品及作案工具手机5部、电子秤1张、塑料包装袋若干等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冯 亮
代理审判员 刘晓艳
人民陪审员 郑祥挺
二〇一五年四月十七日
代书 记员 林蒙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