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灵山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桂0721刑初45号
公诉机关广西壮族自治区灵山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龚昌造（人称“癫五”），男，1968年9月19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广西灵山县人，居民，住灵山县。因涉嫌犯破坏生产经营罪，于2016年10月25日被灵山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8日被执行逮捕。
广西壮族自治区灵山县人民检察院以灵检刑诉［2017］2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龚昌造犯破坏生产经营罪，于2017年1月2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同日立案，并依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2月23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广西壮族自治区灵山县人民检察院指派代检察员钟靖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龚昌造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广西壮族自治区灵山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7月至2016年9月间，为抢占林地所有权属，被告人龚昌造多次将被害人梁某1承包种植的沉香幼树砍毁。经鉴定，被毁沉香幼树面积共1.1公顷，株数共8260株，损失价值为人民币578240元。具体如下:
1、2016年7月底到8月初，被告人龚昌造多次到灵山县那隆镇斌屋村委会勾坟渠岭林地，将梁某1承包种植的沉香幼树砍毁。经鉴定，被毁的沉香幼树面积为0.64公顷，株数为5120株，直接经济损失价值为人民币327040元。
2、2016年9月9日晚，被告人龚昌造到灵山县那隆镇斌屋村委会勾坟渠岭林地，将梁某1承包种植的沉香幼树砍毁。经鉴定，被毁的沉香幼树面积为0.46公顷，株数为3140株，直接经济损失价值人民币为251200元。
2016年10月24日，被告人龚昌造在灵山县那隆镇斌屋村委会被灵山县森林公安局民警抓获。
对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受案登记表、居民身份证复印件、抓获经过、证人劳某、龚某1、邱某、罗某、龚某2的证言、被害人梁某1的陈述、被告人龚昌造的供述、林地租赁合同、斌屋村委会证明、搜查笔录、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图、现场照片及指认现场照片、被毁沉香幼树面积及其株数的鉴定意见书、价格认定结论书等证据。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龚昌造为抢占林地权属而以砍毁沉香幼树的手段破坏生产经营，其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六条的规定，应当以破坏生产经营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龚昌造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破坏生产经营罪的罪名及犯罪事实均无异议。
经审理查明，2016年7月至2016年9月间，为抢占林地权属，被告人龚昌造多次到灵山县那隆镇斌屋村委会勾坟渠岭林地处，砍毁被害人梁某1等人承包种植的沉香幼树1.1公顷共计8260株，损失价值共计人民币578240元。具体如下:
1、2016年7月底到8月初，被告人龚昌造多次到灵山县那隆镇斌屋村委会勾坟渠岭林地处，砍毁被害人梁某1承包种植在该处的0.64公顷的沉香幼树共5120株，造成直接经济损失人民币327040元。
2、2016年9月9日晚，被告人龚昌造到灵山县那隆镇斌屋村委会勾坟渠岭林地处，砍毁被害人梁某1承包种植在该处的0.46公顷的沉香幼树共3140株，造成直接经济损失人民币251200元。
被害人梁某1发觉沉香幼树被砍毁后，向公安机关报案。经立案侦查，发现被告人龚昌造有重大作案嫌疑。2016年10月24日，灵山县森林公安局民警在灵山县那隆镇斌屋村委会将被告人龚昌造抓获。次日，被告人龚昌造被刑事拘留。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过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1、受案登记表。证实2016年7月30日14时25分，被害人梁某1报案称，其承包种植在灵山县那隆镇斌屋村委会勾坟渠岭的四年左右树龄的沉香树被人砍毁了一部分。
2、抓获经过。证实2016年10月24日，被告人龚昌造在灵山县那隆镇斌屋村委会被公安民警抓获。
3、搜查笔录。证实经搜查，公安民警在被告人龚昌造家中未能找到作案工具草钩。
4、居民身份证复印件。证实被告人龚昌造的出生年月日等个人身份信息基本情况。
5、灵山县那隆镇斌屋村委会证明。证实勾坟渠一向来是灵山县那隆镇斌屋村委会四队管理。
6、林地租赁合同书。证实龚某1、龚世勤将灵山县那隆镇斌屋村委会四队山窑勾坟渠林地承包给被害人梁某1、何某、梁某2，承包时间为2014年4月27日至2026年4月26日止。
7、证人劳某的证言。证实勾坟渠山脚的田是属于其村委会四队人的，根据农村公认的“山跟田走”原则，都默认勾坟渠的山岭是属于四队人的。在上世纪80年代时，四队的龚某1、龚某勤去勾坟渠开荒种植橄揽树、龙眼树等作物，到90年代初的时候改种香花，但不是很成功。1994年时改种湿地松林木，一直种到2014年，龚某1、龚某勤将勾坟渠林地发包给梁某1种植沉香树。在龚某1、龚某勤刚开始种植湿地松时，四队的龚昌造（花名癫五）上去勾坟渠进山口处拔了几十株松木苗，说从进山入口处沿着北向进山路都是他的山岭，之后龚某1、龚某勤就没有在龚某就提出主张的林地范围内种植松木。发包给梁某1的山岭林地也不在龚昌某就提出权属主张的范围内。梁某1承包了勾坟渠之后修路时，龚昌造也说在勾坟渠进山口往北的山岭是属于他的。2014年7、8份的那段时间，梁某1在勾坟渠种植沉香树之后三、四个月，四队的阿三说勾坟渠的北向靠近山路位置的林地是他的，并在梁某1种植沉香树的行距间种植上100多株速生按幼苗（面积约0.2亩）。后经过村委会干部处理，由梁某1组织人将按木苗拔出来。阿三要求梁某1赔偿2000元钱就放弃该处林地的权属主张，但梁某1只同意给1500元。阿三不同意，就放话出来说要拔了梁某1的沉香木苗。过了不久，四队的龚某造又去勾坟渠靠近南向的林地上拔了70多株沉香树，说该处林地是他点的地（墓地），其他人不得占。梁某1找村委会干部，大家都说龚昌造没有道理，平时在村里东搞西搞，犯众憎遭人恨，叫梁某1不要理他。后梁某1在龚昌造拔树的地方又补种上沉香树。阿三和龚昌造的事情发生之后不久，梁某1种植在勾坟渠的沉香树又被人多次砍毁了1000多株，还被偷了一台抽水泵。但当时都没有直接证据，没有报警，就补种了沉香树。
这次沉香树被毁的时间分别是在2016年7月28或29日、7月30日下午、8月1日晚上或者8月2日早上。被砍毁的沉香树大部分是2014年4月份种植的，有少部分是2014年年底补种上去的，头径直径在3-5厘米间，树高2米左右。这次被砍毁的面积约12亩，一共5000株左右，分别是东至勾坟渠仓库房往东约20米排水岭勒处，南至进山泥路，西至勾坟渠排水岭勒处，北至勾坟渠山脚泥路。2016年7月28日上午8点多钟时，其上去勾坟渠看了下，没有发现异常情况。29日有台风雨，其没有上去看。到30日早上9点钟左右，其照例上去勾坟渠看情况，发现从现场东面至仓库房往西40米位置林地上的沉香树全部被人砍毁了，被砍毁的沉香树约有4000株左右。到了8月1日下午4点钟左右，其在家里接到罗某的电话说坐车出来经过勾坟渠时见到癫五（龚昌造）在那里砍沉香树，叫其快点上去看。其去到勾坟渠，见到龚昌造右手拿着一把草钩和一条蛇皮袋正在勾坟渠北向山脚泥路处往场的东面田垌麓尾处步行出去，其回来看了一下沉香树，发现在现场西面排水岭勒处约400多株沉香树被砍毁了。8月1日晚上7点钟左右，其在家里接到梁某1电话，说山主龚某1见到癫五带把磨得很锋利的草钩和电筒出了家门口，可能是上去勾坟渠搞破坏，叫其上去看下。其马上吃了晚饭骑上摩托车上去勾坟渠看，一直守到当晚11点钟，见准备下雨了才回家。8月2日早上7点多钟时其去勾坟渠看，见到现场西北角的位置又被人砍毁了600多株沉香树，后其又将情况汇报给梁某1。其听龚某1说四队的一个看牛佬见到龚昌造拿刀去勾坟渠。之后其又去找到大二问情况，大二说当日（7月28或29日）上午牵牛去勾坟渠时见到龚昌造拿着一把磨得很锋利的草钩跟他一起上去，到下午去勾坟渠牵牛回来时见到山上的沉香树已经被砍了，回去就告诉了龚某1。
8、证人龚某1的证言。证实勾坟渠山岭原是属于斌屋大队集体所有的，在上世纪60年代的时候分给四队集体所有。1983年村里分田到户时，四队将勾坟渠岭上的天然林木分给村民砍伐，村民砍伐了各自分得的林木后又上山开荒造林，其和龚某勤分别到勾坟渠上开荒种植香花，后来又种植松木，但长势不好。2014年其和龚某勤将勾坟渠的林地发包给梁某1和他的合伙人种植沉香树至今。其和龚某勤自1983年到勾坟渠开荒造林以来村里没有人对勾坟渠的林地权属提出过异议，一直到发包给梁某1种植沉香树之后，癫五即龚昌造和阿三才提出来说勾坟渠的林地有部分是他们的。癫五和阿三主要是见梁某1是外地人，现在种植沉香又成功，想敲诈梁某1几千块钱。2016年7月29日早上9点钟左右，其在斌屋村委会背后种田时，村里的看牛佬阿二跟其说，昨日中午牵牛上勾坟渠的时候见到癫五拿着一把磨得很锋利的草钩跟他一起行上去。到当日下午5、6点钟去勾坟渠牵牛回来时又见癫五拿着那把草钩从勾坟渠下山。后他上去到勾坟渠山上时见到沉香树被砍毁了一大片，叫其跟老板说下。30日晚上8点钟时，其在外地做工回村里时见到癫五拿着一把磨得很锋利的草钩和一支电筒出屋，正好向其对面行来，其意识到癫五可能是去搞破坏，其马上打电话给梁某1。到了第二天的时候其见到劳某说昨晚在勾坟渠看到十点多钟，没有发现异常，但今日又发现勾坟渠的沉香木被砍毁了一部分。8月1日，其又听到劳某说勾坟渠的沉香木又有大部分被人砍毁了,前后几天一共被人砍毁了约5000株。梁某1种植在勾坟渠的沉香木被人砍毁期间，阿三在外地打工。
9、证人邱某的证言。证实勾坟渠山岭在上世纪60年代之前是属于斌屋大队集体所有的，到60年代时斌屋大队将勾坟渠分给本村委四队所有。80年代时，四队的龚某1和龚某勤两个人就分别到勾坟渠上开荒种植香花，到90年代又种植松木，但长势不好。2014年，龚某1和龚某勤将勾坟渠的林地发包给梁某1和他的合伙人种植沉香树至今。龚某1和龚世勤到勾坟渠开荒种植作物过程中没有听说过谁有意见。那时候村里也没有具体将林地分给村民经营管理，都是谁开荒谁管理谁收益。所以村民都默认勾坟渠的山岭是属于龚某1和龚世勤所有的。梁某1承包林地种植沉香树之后，四队的阿三曾说勾坟渠山脚的林地是他的，并在梁某1种植的沉香树行株距间插种上速生按幼苗，后经村委会干部出面处理将阿三抢种的速生按幼苗拔出来。后四队的癫五又提出说在勾坟渠山腰山路附近处封有一口山（墓地），林地是他的，要梁某1赔钱给他。前段时间梁某1种植的沉香树被人砍毁了5000多株，其听村里人讨论都说是四队的癫五去砍的。
10、证人罗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8月1日16时许，其骑摩托车途经勾坟渠进山路口往北山路时，见到斌屋四队的龚昌造正在用刀在勾坟渠山顶山路边一个仓库门口林地砍毁梁某1种植的沉香树，一刀砍伐一株，然后步行到另外一株继续砍。当日，龚昌造穿一条灰暗色的短袖T恤，下身穿一条黑色的裤子，其见到时已经在仓库门口林地处一大片的沉香树坎倒了，被砍伐的面积约有二、三亩，于是其就对龚昌造大声叫骂，龚昌造听到其叫骂后就马上停手转身，然后拿着刀和一条蛇皮袋往勾坟渠的山脚走去。其就打电话给劳某说沉香树被癫五砍了。当日，除了其还有三个看牛的人在现场附近。
11、证人龚某2的证言。证实勾坟渠沉香树被人砍毁，其知道的今年有两次，第一次是在今年七八月份，第二次是在今年九月份，第二次连山上给沉香树供水的塑料管都被人毁断了。是梁某1向其村的龚某1，龚世勤承办勾坟渠的林地种植沉香树的，几年前梁某1海雇请过其上勾坟渠帮清过山。今年七月底、八月初的那段时间，其经常早上牵牛到勾坟渠北向山脚田垌里吃草，然后下午再去牵牛回家。那几天其进出勾坟渠时，有几次见到龚昌造拿着一条蛇皮袋也经常到勾坟渠那一带山岭。过一、两天其牵牛进去到梁某1种植沉香树旁边看牛时，见到山上的沉香树被砍毁了一大片，其就跟龚某1说梁某1的沉香树被人砍毁了一大片。龚某1问是谁砍的，其说没有看见。龚某1又问其见到龚昌造进去吗，其说这几天都见到龚昌造拿一条装有东西的蛇皮袋进进出出勾坟渠。
12、被害人梁某1的陈述。证实勾坟渠林地是其和何某、梁某2三人合伙于2014年4月27日向那隆镇斌屋村委会四队村民龚某1、龚世勤承包的，签订有承包合同。在承包林地之前，龚某1和龚某勤两人在那里种植了十几年的香花，都没有林地纠纷问题。其在承包林地之前也向斌屋村委会干部咨询过，也答复称该处林地一直都是村里分给龚某1和龚世勤两人经营管理，没有任何纠纷。2016年7月30日8时许，其雇请在勾坟渠看山的护林员劳某对其说，种植在勾坟渠的沉香木被人砍了4000多株，28日下午下山之前还是好的，昨日29日有台风雨没有能上来看，今早一上来就见到勾坟渠的沉香木被人砍毁了。之后其去到勾坟渠，见到勾坟渠的上4000多株沉香树被人砍毁了，被砍毁的沉香树就留在现场，树叶还很鲜嫩。其就打电话报森林公安局，又去找山主龚某1了解情况。龚某1说村里有个在勾坟渠附近看牛的人见到是四队的一个叫癫五的人砍的。7月31日早上，其又接到劳某的电话，说勾坟渠的沉香树又被人砍了几百株。其又驾车去到勾坟渠，见到被砍伐的界至就是现在这个位置了。随后其去到斌屋四队癫五家，但没有见到癫五。2014年7月份时，四队的阿三曾说勾坟渠靠近北面山脚的山岭（现在被毁沉香树范围内）是属于他的，并在其种植的沉香树行距间插种按木苗，后来又拔了其种植的沉香树，在沉香树的树坑内种植按木苗。其找阿三商谈的时候他说林地是他的，要其给2000元作赔偿金，就不再主张那块林地的权属。其只同意给1500元，双方没有谈妥。后来其通过村委会干部出面处理，将阿三种植在勾坟渠的按木苗拔出来补种上沉香树。2015年8月份，其种植在勾坟渠的沉香树被人拔了1000多株，当时怀疑是阿三做的，但没有直接证人见到，没有报警处置。2014年9月份的时候，癫五在距离勾坟渠被毁沉香树现场距南面山路约10米的地方拔了约40株沉香树，并围成一口坟山状，说这口坟山的地是他的，种沉香树的话要给5000元。其找到村委会干部，村委会干部都说癫五这个人平时在村里东搞西搞，不要理他。其就在癫五圈围的地方上重新补种上沉香树。后来在癫五圈围的地方附近发生过二、三次晚上有人去砍毁沉香树的情况，每次被砍毁的沉香树约200、300多株，其去找癫五警告之后就消停过一段时间。但过后还多次发现有少量沉香树被人砍毁的事情。龚昌造是在其清了山种了沉香树之后才上去封的两口坟地。2016年9月10日早上约8点钟，其在家里接到护林员劳某电话，说早上去勾坟渠看林地时发现又被人砍毁了2000多株沉香树，昨日傍晚上来看过还没有被砍，是昨晚被砍的。其到勾坟渠，见到自今年8月份被砍毁的沉香树西边界至开始至进山路口处区域内的沉香树全部被人砍毁，被砍毁的沉香树叶还很新鲜，估计刚刚被人砍毁不久。除了山上的沉香树，还有其原来装的用于给山上的沉香树供水的白色塑料水管也全部被人用刀砍断。其种植在勾坟渠的沉香树一共被人毁过9次，2014年被人毁坏了2次，第一次是发生在6月份，地点是在龚昌造封的那口坟地那里，被毁了约50株，第二次是8月份，在仓库面前岭勒排水处，被拔毁了约300株。2015年被毁坏过3次，时间都集中在5、6月份，地点在山腰路边至仓库面前岭渤排水及山脚路边这几个位置，三次被人毁了约2000株，最后一次是在2015年6月底那段时间，其发现勾坟渠的沉香树被人毁得太多了，就约4个朋友到龚昌造家，将其扭送到那隆派出所，自那以后就消停了了好长一段时间。2016年被人砍毁了4次，前三次都是在今年7月底8月初那段时间，被人砍毁了5000多株，最后一次是在今年9月9日晚上，被人砍毁了2000多株沉香树。2014年龚昌造上山去拔了仓库面前排水处的约300株沉香树之后，其叫乌二（龚某1的儿子）将龚昌造带到勾坟渠的山上指认现场问那里的沉香树是不是他拔的，并叫乌二将整个过程拍摄成视频录下来。
13、被告人龚昌造的供述。证实勾坟渠的林地原来是属于斌屋村委会四队集体所有，十年前其侯（占）了林地，但没有种植有作物。后本村龚某1、龚某勤又去侯（占）了那里的林地种植香花，被其赶走。后来又龚某1、龚世勤种植松木。2014年，龚某1、龚某勤将林地发包给灵山的老板（具体名字不清楚）种植沉香树，连其封的那两口地那里也种植上了沉香树，所以其就上去将沉香树砍毁了。其一共去勾坟渠砍毁了9次沉香树，其中2014年砍毁3次，2016年去砍毁6次。其中，第一次是在刚种植沉香树之后的一个星期（约2014年6、7月份）的一日晚上8点左右，其去到勾坟渠将水塔下面林地上的沉香树用手拔毁了约200株。第二次是在2014年8、9月份的一天晚上8点钟左右，其拿着锄头到勾坟渠，将其原先封的那两口坟地范围内（位于现在勾坟渠山腰山路边仓库左下方的林地）的约50株沉香树挖出来毁掉，过了10日左右，有5个人到其家将其扭送到那隆派出所，派出所民警对其问话之后叫其不要再去勾坟渠毁坏沉香树。第三次是在2014年10、11月份的一日傍晚，其拿草钩上去到勾坟渠，将山脚处路边的沉香树约400株砍毁。第四次是在今年农历六月底（2016年7月底）的一天中午，其带草钩到勾坟渠，将勾坟渠山腰路边仓库西面岭勒排水处（距离仓库约20米）至西约20米区域内林地上的沉香树全部砍毁，连续砍了1个多小时后就回家了。第五次是在第四次去砍毁沉香树之后第二天中午，其带草钩到勾坟渠，将勾坟渠山腰路边仓库西面岭勒排水至仓库面前区域内林地上的沉香树全部砍毁，连续砍了2个多小时后就回家了。第六次是在第五次去砍毁沉香树之后第二天中午，其带草钩到勾坟渠，将勾坟渠山腰路边仓库至山脚区域内林地上的沉香树全部砍毁，连续砍了2个多小时后就回家了。第七次是在第六次去砍了之后第二天下午2、3点钟，其拿草钩上去勾坟渠，将前一日砍毁沉香树的边界至其封的坟山之间区域内林地上的沉香树全部砍毁，连续砍了2个小时后就回家了。第八次是在第七次去砍毁沉香树的第二天下午4点钟左右，其拿一条装着些零食和草钩的蛇皮袋去到勾坟渠，砍毁其封的坟山至岭勒排水位置的沉香树，在其差不多将该处的沉香树完全砍毁的时候，听到进山路口的山路上有个男人在大声叫骂，其回头一看，是那个在凤凰水库帮人看水库的人（具体名字不知道）正骑摩托车经过。其拿起草钩和蛇皮袋往山脚处走回家。第九次是在2016年9月中旬的一天晚上8点钟左右，其带上电筒和一把草钩步行到勾坟渠，将勾坟渠岭勒排水至进山路口处林地上的沉香树全部砍毁，还砍毁了大部分山上用于给沉香树供水的白色塑料管道，连续砍到当晚11点多钟的时候才回家。
14、植物物种鉴定证明。证实灵山县那隆镇斌屋村委会勾坟渠被伐的植物树种（人工种植树），经鉴定确认为沉香树。
15、现场勘查笔录、现场图、现场照片及指认现场照片。证实案发现场及现场周边概貌。案发现场位于灵山县那隆镇斌屋村委会勾坟渠岭。案发现场一位于勾坟渠北面岭坡，东至勾坟渠排水岭坳为界，南至仓库门口进山泥路边，西至勾坟渠排水岭坳处，北至勾坟渠山脚泥路。案发现场二位于勾坟渠西北面岭坡，东至勾坟渠2016年8月被毁沉香幼树处的排水岭坳为界，南至勾坟渠岭岐，西至勾坟渠距进山口约50米处的岭坳处，北至勾坟渠山脚泥路。被告人龚昌造对现场进行了指认。
16、勾坟渠北面岭坡被毁沉香幼树面积及其株数的鉴定意见书、勾坟渠西北面岭坡被毁沉香幼树面积及其株数的鉴定意见书。证实勾坟渠北面岭坡被毁沉香幼树面积为0.64公顷，被毁的沉香幼树株数是5120株，其中树高1.5-2米的有2752株、树高2-2.5米的有2368株；被毁沉香幼树面积为0.46公顷；勾坟渠西北面岭坡被毁的沉香幼树株数是3140株。
17、灵价认字［2016］427号、灵价认字［2016］430号价格认定结论书。证实勾坟渠北面岭坡被毁沉香幼树的总价值为327040元；勾坟渠西北面岭坡被毁沉香幼树的价值为251200元。
本院认为，被告人龚昌造为争抢林地权属，以砍毁沉香幼树的手段破坏生产经营，其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六条的规定，构成破坏生产经营罪。公诉机关指控应当以破坏生产经营罪追究被告人龚昌造的刑事责任成立。被告人龚昌造自归案后至庭审过程中均如实供述其破坏生产经营的主要犯罪事实，依法可对其从轻处罚。
根据被告人龚昌造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本院决定对被告人龚昌造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六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的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龚昌造犯破坏生产经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10月25日起至2019年4月24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西壮族自治区钦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六份。
审 判 长 陈邦超
人民陪审员 黄礼明
人民陪审员 陈振浩
二〇一七年三月十六日
书 记 员 谢冬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