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浙杭民终字第307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陈某。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某。
委托代理人胡美玉。
上诉人陈某因与被上诉人王某离婚纠纷一案，上诉人陈某不服杭州市西湖区人民法院（2014）杭西民初字第47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认定，一、2013年3月，陈某、王某购买位于杭州市经济技术开发区十六街区商城2幢1616室的房屋一套，购买价格为572000元，其中首付款为286000元，剩余286000元办理商业贷款。上述首付款中有200000元来源于王某的个人婚前积蓄。陈某、王某累计归还银行贷款本息20649.7元。2014年3月，陈某、王某出售上述房屋，出售价格为500000元。陈某、王某出售该房屋所得售房款扣除应当归还银行的贷款本息后剩余218060.75元，其中210000元现留存于杭州美园房地产代理有限公司开设的监管账户内（监管方：恒生银行杭州分行，账户：55×××21），剩余8060.75元现在王某处。杭州美园房地产代理有限公司于案件审理过程出具函件，表明其将在满足以下两个条件之一的情况下开具领取该笔210000元尾款的通知书，条件之一为陈某、王某二人现场签字的授权书，条件之二为法院出具的判决书等具有法律效力的文件。二、陈某的陪嫁物品，包括锡壶瓶大小各1对、铜烛台1对、锡夜壶1只、铜手壶、铜铁脸盆各1只、皮箱1对、子孙桶1只、婴儿洗澡盆1只、白底玫瑰花餐具1套，价值2880元，现在王某处。三、王某作为投保人于2013年4月23日与工银安盛人寿保险有限公司签订人身保险合同，被保险人为陈某，保险期间为5年，王某缴纳保险费3万元。四、王某以经营出售电话充值卡的淘宝网店为业，王某名下的支付宝账户sanshaoyexing@sina.com及王某姐姐王红斐名下的支付宝账户10×××77@qq.com均实际由王某掌握、使用。自2013年8月10日起至2014年8月30日王某自上述两支付宝账户内累计提取现金122342元。截止2014年8月30日，王某名下的支付宝账户sanshaoyexing@sina.com余额为0元，王某姐姐王红斐名下的支付宝账户10×××77@qq.com余额为3236.2元。
陈某一审诉讼请求：要求法院判决离婚；婚生女王子妍归陈某抚养，王某每月承担抚养费2000元至女儿年满18周岁；依法分割夫妻共同财产。
原审法院认为：陈某、王某系自主婚姻，婚初夫妻感情尚可，女儿出生后，双方因故产生矛盾，且多次发生肢体冲突，导致夫妻感情最终破裂。现双方均表示同意离婚，故陈某要求离婚的请求原审法院予以准许。关于子女抚养问题。陈某要求女儿由其抚养，王某亦表示同意，故原审法院确定女儿由陈某负责抚养。抚养费的数额应当根据子女生活实际需要、父母双方负担能力和杭州的实际生活水平予以确定，考虑到双方婚生女儿年幼，需要在精力和物质上投入较多，故酌情确定王某每月负担女儿抚养费1000元。王某自愿按照提前预付后续两年抚养费的方式支付抚养费，原审法院予以准许。关于探视具体时间，原审法院确定王某每月享有一次探视权。关于财产、债务主张做以下分割处理：1、陈某、王某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购买的位于杭州市经济技术开发区十六街区商城2幢1616室的房屋，属于夫妻共同财产。现陈某、王某已出售该房屋，则出售该房屋扣除应归还银行贷款的剩余款项218060.75元属于夫妻共同财产，陈某要求分割上述售房余款，原审法院予以支持。同时，因上述房屋的首付款286000元中王某用其婚前个人财产支付了其中200000元，则在分割售房余款时，应考虑王某的上述出资情况，酌情予以多分。故陈某应分得上述218060.75元中的38000元，王某应分得180060.75元。鉴于王某已取得上述218060.75元中的8060.75元，因此，仍存留于杭州美园房地产代理有限公司开设的监管账户内的210000元售房余款，应由陈某分得38000元，王某分得172000元。陈某主张其应当分得上述售房剩余款的70%，缺乏事实依据，原审法院不予支持。2、陈某主张的陪嫁物品中的锡壶瓶大小各1对、铜烛台1对、锡夜壶1只、铜手壶、铜铁脸盆各1只、皮箱1对、子孙桶1只、婴儿洗澡盆1只、白底玫瑰花餐具1套现在王某处，且王某同意向陈某支付折价款2880元，原审法院予以准许。陈某主张的纯羊毛毯1条、百子被1床、公主被1套、纯蚕丝被1床，王某称已由陈某取走，陈某也不能举证证明该些物品目前在王某处，故原审法院对陈某要求分割该些物品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3、王某在婚后以夫妻共同财产缴付的保险费属于夫妻共同财产，陈某要求各半分割该3万元保险费的诉讼请求，原审法院予以支持。4、王某使用支付宝作为其经营网店时的收付款工具，结余在其所掌握、使用的支付宝账户中的款项属于王某的经营收入，在夫妻关系存续期间王某取得的经营收入属于夫妻共同所有。自2013年8月10日起至2014年8月30日王某自其使用、控制的支付宝账户sanshaoyexing@sina.com和10×××77@qq.com内累计提取现金122342元，再加上上述支付宝内的余额3236.2元，合计125578.2元属于王某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的经营收入。根据双方提供的证据以及日常生活经验，上述款项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会因以下原因减少。第一，王某的正常生活开支。第二，王某负担的房屋银行贷款。第三，王某经营网店的成本。陈某主张上述款项中应扣除王某在上述期间内的正常生活开支20250元及王某实际负担的银行贷款10053元，具有合理性。王某主张上述款项中除了已经用于生活开支的部分外，全部用于支付交易成本。陈某作为主张分割上述款项的一方当事人，应对王某的经营成本以及王某处是否还留存上述款项的事实承担举证责任，但陈某未就上述事实进行举证。王某称其提取的款项除用于生活开支外，均已用于支付交易成本，却也未能就其经营情况进行举证。考虑到王某系个人经营淘宝网店，交易品种单一，交易金额数额较小，无法就其经营成本进行举证，也符合一般社会生活常识。在上述期间内王某产生的销售额为十万余元，原审法院酌情确定现在王某处尚有40000元作为夫妻共同财产予以各半分割。陈某要求分得上述款项的70%，缺乏事实依据，原审法院不予支持。5、王某主张的夫妻共同债务。陈某对王某主张的夫妻共同债务的真实性有异议，且王某提供的借条上也仅有其一人签名，无法体现陈某与其共同借款的意思表示，故原审法院对王某主张的夫妻共同债务不予认定，对王某要求陈某负担该夫妻共同债务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6、王某主张的聘礼、彩礼等。陈某主张其收到聘礼38888元的当日就将该款项返还给王某，其余款项王某从未给付过。王某现无证据证明其所主张的聘礼仍在陈某处，也没有证据证明其曾将彩礼等款项给付给陈某，故原审法院对王某要求分割聘礼、彩礼等合计126276元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三十二条、第三十六条、第三十七条、第三十八条、第三十九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一、准予陈某与王某离婚；二、女儿王子妍由陈某负责抚养，王某自2014年12月起每月承担抚养费1000元，至王子妍独立生活止；上述抚养费由王某每两年一付，其中2014年12月至2016年12月期间的抚养费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支付，2017年1月1日之后的抚养费，每两年一次性预付，支付时间在第一年的1月10日前付清；王某每月行使探视权一次；三、现留存于杭州美园房地产代理有限公司的监管账户内（监管方：恒生银行杭州分行，账户：55×××21）的属于陈某与王某所有的剩余房款210000元，由陈某分得38000元，王某分得172000元；四、现在王某处的锡壶瓶大小各1对、铜烛台1对、锡夜壶1只、铜手壶、铜铁脸盆各1只、皮箱1对、子孙桶1只、婴儿洗澡盆1只、白底玫瑰花餐具1套归王某所有，王某支付陈某上述物品的折价款2880元；五、王某为购买工银安盛人寿如意宝两全保险（分红型）支付的保险费30000元归王某所有，王某支付陈某该部分折价款15000元；六、现在王某处的钱款40000元由陈某、王某各分得20000元，陈某分得部分由王某支付给陈某；七、上述第四至第六项相加，王某合计应向陈某支付37880元，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付清；八、驳回陈某、王某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589元，由陈某负担486元，王某负担2103元。其中王某还需缴纳的1322元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付至法院。
宣判后，陈某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称：一、一审法院在认定夫妻共同财产淘宝网店的财产数额时，存在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的情况。1、如果王某自2013年8月10日起至2014年8月30日分居期间从两支付宝账户提取的现金122342元已经用于采购电话充值卡，则电话卡出售的销售额应该远高于12万元，如果上述电话卡未销售完，则库存的卡也属于夫妻共同财产。2、现有证据已经证明王某在分居期间将夫妻共同财产提现，根据民事诉讼法的举证原则，王某应当对提现的用途进行举证。（1）王某在淘宝网店长期单一经营电话卡、充值卡业务，进货卖货都在淘宝平台进行，每笔交易都有清楚的记录，利用淘宝网查交易记录非常容易，不可能没有任何可证明其经营成本的证据，从举证的可能性考虑，此举证责任应该由王某承担，如果王某拒绝举证，则应承担举证不能的责任。一审判决认为王某无法就经营成本进行举证符合一般社会常识是错误的。（2）上诉人已经同意扣除王某正常合理的开支，仅对剩余部分进行分割，如果王某认为剩余部分款项已经用于合理开支，亦应由其进行举证。一审判决要求上诉人承担举证责任，违反了证据规则。3、上诉人已经初步证明了夫妻共同财产情况，应由控制财产一方对该财产的去向进行举证。4、在淘宝网，交易品种单一、交易金额较小的店主收益极度可观，一审法院推测王某经营的淘宝店剩余利润为4万元，不符合事实。二、一审法院在分割夫妻共有房产（杭州市经济技术开发区十六街区商城2幢1616室）的房款时，应依法均分或者照顾女方和子女权益，但一审判决判令王某分得房款218060.75元中的180060.75元，上诉人仅分得38000元，分配比例不公。1、杭州市经济技术开发区十六街区商城2幢1616室的房屋是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在婚后购入，产权登记为夫妻共同共有。（1）房屋是双方为共同家庭生活、以共同买受人的身份购进的，并且在进行房屋产权登记时也是以共同共有人登记的，按揭贷款亦是双方共同承担归还的。即使该房屋的首付款中有部分是王某的婚前积蓄，也应视为其是基于婚姻家庭、夫妻身份对上诉人的赠与。更何况，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夫妻关系的破裂是基于被上诉人对上诉人接连不断的暴力伤害，上诉人为了给孩子留下财产，才向亲友借钱支付了按揭，一审法院将房屋尾款2／3判给了被上诉人，违背了婚姻法对孩子利益的照顾和保护。（2）所购房款是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共同的储蓄所支付，虽然支付款项都是从被上诉人的银行卡内支出的，但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一直共同使用一张主要的银行卡，并未分得清楚。2、即使被上诉人一审中提交的农行卡（尾号4012）、工商银行进账单及现金存款的钱是被上诉人的钱，也无法证明这些钱属于被上诉人的婚前储蓄。3、婚后购买的房屋，产权证上登记为夫妻共同所有，则应属夫妻共同财产，所得售房款理应作为夫妻共同财产予以分配。婚姻法中，对于将房屋认定为一方所有或主要为一方所有，是有非常严格的限制的，需要具备：一、所有款项来源于除夫妻外的第三方；买房时在产权上明确归一人所有。本案中，即使被上诉人在金额支出上承担稍多，也应视为对上诉人的赠与。4、即使按照出资比例来分配房屋尾款，根据被上诉人出资200000元首付款算，其也只应分得152489.86元，上诉人应分得65570.89元，而非一审判决认定的38000元。三、上诉人出嫁时的陪嫁物品，都在被上诉人家中。这些陪嫁，虽然价值不高，但都是上诉人抱着对婚姻生活的甜蜜畅想而一件一件选购的，对上诉人有不一样的意义，要求被上诉人返还。1、上诉人是抱着几个月的幼女离家的，当时根本不可能随身携带被子。被上诉人在开庭时承认涉案的陪嫁都是在他家中，后又反悔，一审法院未对该事实进一步调查，认定事实不清。2、依据民事诉讼证据规则，一方当事人对另一方当事人陈述的案件事实明确表示承认的，另一方无须举证，被上诉人在一审中已承认纯羊毛毯一条、百子被一条、公主被一床、纯蚕丝被一条在被上诉人处，则上诉人无须再举证。至于被上诉人提出上述物品已经被上诉人取回，则被上诉人应承担举证责任。四、王某带领两个姐姐等人上门殴打上诉人的父亲，导致上诉人父亲受伤，该事件彻底摧毁了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的夫妻感情，是导致双方离婚的主要原因，但一审法院对该事实未予认定。五、王某否认女儿为亲生时，一审法院以不进行亲子鉴定即推定为不是亲子关系为由对上诉人进行逼迫，给上诉人及孩子造成不可挽回的心理伤害。六、王某存在隐匿、转移共同财产及试图伪造债务侵占上诉人财产的嫌疑，请求二审法院对此情况进行核查。七、一审法院在适用法律上存在重大错误。根据婚姻法的宗旨，人民法院分割夫妻共同财产时，应照顾子女利益和女方权益。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的女儿仅仅17个月，需要抚养人的额外照顾，应分得夫妻共同财产的70%，一审法院按照均分原则分割夫妻共同财产，适用法律错误。综上，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未考虑婚生幼女及女方利益，请求二审法院撤销原判第三、四、六、七、八项判决，依法支持上诉人的一审全部诉讼请求。
被上诉人王某辩称：一、关于原审法院对于淘宝网店财产的认定，应当按照现有支付宝账户内现有余额3236.2元进行分配，不能简单按照全部淘宝店内的提现额累计进行简单扣除后进行分配，更不存在陈某所陈述的隐匿、转移财产的行为。王某以经营电话充值卡的淘宝网店为业，并无其他额外收入，虽然在2013年8月10日起至2014年8月30日期间，在支付宝账户累计提现122342元，但被上诉人要支付自身正常生活开支，另要承担房屋银行贷款，更要负担淘宝店经营成本，原审法院仍酌情认定尚有40000元作为共同财产进行分配，该认定有误。上诉人认为被上诉人一年多的生活成本仅20250元，明显不合理，被上诉人要租房生活，20250元不足以维持其基本生活，至少要40000到50000元，另还在此期间支付了房贷10053元，剩余部分还要支付网站经营成本。电话充值卡生意本就是薄利行业，且在离婚期间，被上诉人也无心经营，基本上靠之前积累结余及借债度日，不可能还有40000元可作为共同财产进行分配，何况上诉人还从被上诉人支付宝内转走近40000元。二、关于十六街区商城2幢1616室房屋，购置价格572000元，首付款286000元，原审法院认为200000元来源于被上诉人的个人婚前积蓄，该事实认定有误。首付款全部为被上诉人支付，其中个人婚前积蓄支付了254096元，另外还有向姐姐王红斐借款凑齐相关款项。无论从购房时的贡献程度，还是售房后亏损程度，涉案售房余款210000元，应归被上诉人所有。十六街区房屋购房款分为两部分，其中首付286000元均为被上诉人支付，其中254093元为婚前积蓄，另向被上诉人姐姐王红斐借款60000元支付买房附随的理财产品及中介费等费用。如果陈某要分得该售房余额，那么理应分担亏损部分。三、关于陪嫁物品，原审法院处理公正。被上诉人可以支付折价款2880元，如果上诉人需要原物的，被上诉人也愿意原物返还，但折价款不再支付。四、原审法院驳回被上诉人分割126276元礼金的诉请，请求二审法院予以公正处理，对礼金进行分割。××××年××月14日，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登记结婚后，先后收取了彩礼、礼金等合计126276元，该部分应当作为共有财产处理，应由上诉人支付被上诉人63138元；按上诉人作为证据提交的其个人邮政储蓄银行城站支行的交易明细，可以计算在××××年××月28日到2013年3月27日，就先后存入80000元，该部分款项应作为共同财产予以分割，即由上诉人支付给被上诉人40000元。××××年××月28日卡存四笔合计20000元，2013年2月19日现存15000元，2013年3月13日现存10000元，2013年3月16日现存5000元，2013年3月25日现存200000元，2013年3月27日现存10000元。在上述短短三个月左右的时间现存80000元，这与被上诉人陈述的收取彩礼礼金等事项是吻合的。这部分收取的款项应当作为共同财产予以分割。五、被上诉人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的欠款合计170000元，应作为夫妻共同债务，由双方共同承担。被上诉人在××××年××月结婚办酒，因支付彩礼、礼金，及后续在2013年3月购置房屋，先后向姐姐王红斐借款合计120000元，其中收取的部分礼金款项被上诉人存入了个人账户。双方矛盾激化后，被上诉人无心经营淘宝店，无经济来源，生活只能靠原来的积蓄加上向赵伟林的50000元借款。综上，原审法院程序适用正当，法律适用正确，请求二审法院依法驳回上诉人的诉讼请求。
上诉人陈某在二审期间提交如下证据：1、房产登记信息查询记录，欲证明涉案房产为夫妻婚后共同购买。2、杭州市急救中心院前急救病历一份，欲证明被上诉人殴打上诉人和孩子、上诉人及孩子进行治疗的事实，证明婚姻破裂的主要原因是被上诉人的暴力行为。经质证，被上诉人对证据1的真实性、合法性均无异议，确认该房屋系婚后所买，但对关联性提出异议，认为买房的首付款是被上诉人婚前积蓄。对证据2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关联性提出异议，认为不能达到上诉人的证明目的。经审查，本院对上诉人所提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予以认定，但认为上述证据无法达到相应的证明目的。
被上诉人王某在二审期间未提交新证据。
经审理，本院认定的事实与原审法院认定事实一致。
本院认为，陈某与王某虽经自由恋爱结合，但因婚前交往时间较短，欠缺沟通与了解，婚后未能建立起深厚的夫妻感情，未能协调好家庭成员间的关系，致使夫妻经常为家庭琐事发生争吵，现双方均认为感情已破裂，同意离婚。对一审法院离婚及子女抚养的判决，双方均无异议，但对夫妻共同财产的分割，陈某提起上诉。针对陈某诉请分割的共同财产，本院认为：1、现留存于杭州美园房地产代理有限公司监管账户内的210000元剩余房款，陈某在一审庭审中自认王某支付大部分购房首付款，考虑到王某及其家人的出资，一审法院酌情判决王某分得其中的172000元，陈某分得其中的38000元，本院予以认可。2、王某在淘宝从事充值卡交易，但因其经营的充值卡业务金额较小，利润较低，此收入又系王某的唯一生活来源，一审法院认定扣除生活成本后，其剩余的经营性收入为40000元，符合本案实际。陈某主张王某从支付宝中提取的122342元全部系盈利收入，但未能提供相应的证据印证，该主张与王某网店的经营状况亦存在较大出入，故对该上诉理由本院不予采信。3、陈某的陪嫁用品。陈某在一审中主张陪嫁品折价返还，考虑到物品的折旧，一审法院酌情认定王某返还价款2880元，亦属合理。现陈某要求返还全部原物，与其一审诉讼请求相悖，本院不予支持。王某提出分割礼金，因其未提出上诉，本院不予审理。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实体处理并无不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958元，由陈某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周志军
代理审判员 戚剑颖
代理审判员 王 超
二〇一五年三月二十五日
书 记 员 潘晓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