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广东省肇庆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粤12民初13号原告：肇庆市纺织印染实业总公司（原氮肥厂）方华杰等123名职工（方华杰等123名职工名单附后）。原告代表人：方华杰，男，1950年10月13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广东省肇庆市端州区。原告代表人：陈牛仔，男，1960年1月23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广东省肇庆市端州区。原告代表人：郭伟强，男，1961年10月8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广东省肇庆市端州区。原告代表人：陈仲文，男，1957年8月6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广东省肇庆市端州区。原告代表人：黄伟泉，男，1955年11月6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广东省肇庆市端州区。被告：肇庆市纺织印染实业总公司。法定代表人：冯金明。被告：肇庆市纺织印染实业总公司破产管理人。上述二被告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林霖，广东君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冯金明，肇庆市纺织印染实业总公司现法定代表人。被告：吴奕巨，肇庆市纺织印染实业总公司原法定代表人。被告：韩锦章，肇庆市纺织印染实业总公司原厂长。原告肇庆市纺织印染实业总公司（原氮肥厂）方华杰等123名职工因与被告肇庆市纺织印染实业总公司（以下简称印染公司）、肇庆市纺织印染实业总公司破产管理人（以下简称印染公司破产管理人）、冯金明、吴奕巨、韩锦章职工破产债权确认纠纷一案，本院于2016年1月18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16年9月23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肇庆市纺织印染实业总公司（原氮肥厂）方华杰等123名职工的诉讼代表人方华杰、郭伟强、陈仲文、黄伟泉及被告印染公司和印染公司破产管理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林霖到庭参加诉讼，被告冯金明、吴奕巨、韩锦章经合法传唤，没有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肇庆市纺织印染实业总公司（原氮肥厂）方华杰等等123名职工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印染公司发还克扣1984年1月至2008年1月7日破产日共288个月（按职工个人情况），发还每月共28.44元国家补贴款，计8190.72元及其经济赔偿金40953.6元，合共49144.32元。2.判令印染公司发还克扣1984年1月至1987年2月共38个月（3年零2个月）本人50％的工资，依法计57000元，及其拖欠存续至2008年1月7日的经济赔偿金285000元，合共342000元。3.诉讼费用列入印染公司破产费用。证据交换中，原告增加诉讼请求：确认律师费不是破产费用。事实和理由：1.根据（2015)肇中法民二初字第1号案印染公司（原氮肥厂）提交的证据《工作调动手续》和《肇庆氮肥厂固定职工工资表》证明国家每月补贴给职工①物价补贴5元，②粮差补贴2元，③肉菜补贴3元，④粮油等调价后补贴18.44元，共28.44元国家每月补贴款。而吴奕巨只发给①物价补贴5元，②粮差补贴2元，③肉菜补贴3元，共10元。粮油等调价后补贴18.44元被克扣，吴奕巨说“法定代表人换届时吴奕巨已全部向冯金明全部交齐帐”。而冯金明说“法定代表人换届时吴奕巨没向冯金明交帐”，引发是非不清，致使原告等345名职工权益受到侵害。印染公司（氮肥厂）应按1984年1月至2008年1月7日破产立案日共288个月（按职工个人情况），发还每月共28.44元国家补贴款，计8190.72元及其经济赔偿金40953.6元，合共49144.32元。2.车间第一线职工每月工资被克扣了50%。1984年1月至1986年9月9日印染公司（氮肥厂）日以继夜，机声隆隆，车间工人身水身汗在劳动，但是每月的工资还是被克扣了50%。1986年9月9日9时，日班接班不久，全厂停车铃声大作，氮肥厂停车大修，大修期间氮肥厂全厂职工每天按厂规定时间正常上、下班，车间第一线职工每月的工资依然还是被克扣了50%。停车大修至1987年2月28日卖电发工资（让电停产）。当时政策，1986年9月15日中共中央、国务院发布《全民所有制工业企业厂长工作条例》，法律没有给厂长克扣职工工资的权力，克扣职工工资行为是被告吴奕巨、韩锦章个人行为。印染公司（氮肥厂）用克扣车间第一线职工工资来弥补生产亏空是违法的。生产亏空源于厂长，生产期间搞与氮肥生产无关的腐植酸厂、深水码头、液化气站、电脑公司、电脑商场、菇场、鱼塘等分流贪污（已向检察院控告），厂长们不安心氮肥生产，却不用负任何责任，每月领十足工资。在职工集体愤怒上访时，被告吴奕巨口头答复在以后生产好转时一并发还，吴奕巨是原法定代表人，讲话承诺应有诚信。印染公司应该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企业破产法〉若干问题的规定（二）》第二十四条第三款“依据企业破产法第一百一十三条第三款的规定，按照该企业职工平均工资计算的部分作为拖欠职工工资清偿”；①按本单位顺兴发企业职工月平均工资3000元的50％计，按每月1500元发还，38个月的工资是57000元。②克扣工资致职工仅以50％工资艰难维持生活，存续至2008年1月7日未发还，印染公司还应按《企业最低工资规定》第十三条第二款：按所欠工资的5倍支付劳动者赔偿金285000元，合共342000元。3.拖欠存续期间，印染公司冯金明长期讲假话，没有任何证据举证，将生产期间克扣38个月50％的工资讲成已支付给197名职工39个月50％生话费。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六条“在劳动争议纠纷案件中，因用人单位作出开除、除名、辞退、解除劳动合同、减少劳动报酬、计算劳动者工作年限等决定而发生劳动争议的，由用人单位负举证责任”。印染公司应提交：①1986年停产下马的证据。②1986年停产下马时发生活费21个月的《氮肥厂固定职工工资表》。③2003年又补了18个月的《氮肥厂固定职工工资表》为证据。④1984年1月至1987年2月《氮肥厂固定职工工资表》。被告印染公司答辩称：1.印染公司在1988年前发给职工食品价格补贴是10元，原告在诉状确认了，1988年5月后印染公司根据市政府17号文规定从1988年5月开始发放价格补贴18.44元，属于增发部分，按照17号文规定发放价格补贴的每月总金额不得超过10元，但印染公司从1988年5月发的补贴总额达到28.44元，超出了文件规定的10元，从1988年5月到原告在2000年解除关系时止，印染公司均是按照每月28.44元发的，之前发的是每月10元。因此印染公司并不存在克扣1984年1月至2008年1月7日的价格补贴情况。原告在2000年解除关系，要求发到2008年1月的时间是不合理的。由于印染公司并不存在克扣欠发1984年到2008年的补贴情况，原告认为印染公司应发价格补贴的，应在2000年与印染公司解除劳动关系时提出，不应在2016年因破产案件向法院提出。根据劳动法及劳动合同法的规定，原告的请求超过诉讼时效，不受法律保护，请求驳回其请求。2.原告诉请1984年至1987年期间的一半工资，根据印染公司提供的证据里的三份请求报告，这报告在公司破产案中多次向中院及省法院举证，三份请求报告，原告在多个案件亦作为自己的证据使用，该三份请示报告真实性无问题，原告也确认的。三份报告多次提及的1988年7月前职工的工资生活费已发放完毕，欠的是1988年7月到1989年12月共18个月的50%的生活费，中院（2011）肇中法民初字第52号判决书、省法院（2012）粤高法民一终98号判决书，亦证实在1988年6月30日前职工工资或生活费全部发放，并不存在欠发的情况。赔偿金按照法律规定，应在解除劳动关系时提出，即应在2000年提出，现在提出该请求超过了法律诉讼时效，不受法律保护。3.诉讼费问题，同意由法院按照法律确认。对于原告增加的请求，即律师费是否破产费问题，由于原告的起诉，导致印染公司请律师应诉，产生律师费，不需要原告承担，与原告无任何关系，这请求与本案的事实没有直接关系，无需对此请求进行审理。综上所述，原告在本案的请求理据不足，请求依法予以驳回。被告印染公司破产管理人答辩称：原告所提出的各项请求是否合理，应否确认，由法院按照法律规定及本案的案件材料证据事实进行确定。冯金明、吴奕巨、韩锦章未到庭参加诉讼，也没有提出书面答辩意见。方华杰等123名职工为支持其主张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1.《工作调动手续》、1990年《氮肥厂固定职工工资表》，拟证明国家补贴是①物价补贴5元，②粮差补贴2元，③肉菜补贴3元，④调价后补贴18.44元。而印染公司只发给①②③，每月还克扣粮油等调价后国家补贴18.44元。2.1984年至1987年《氮肥厂固定职工工资表》，拟证明印染公司在正常生产期间克扣职工50%工资三年零二个月。3.《调解笔录》，拟证明冯金明没有证据，说谎话。4.（2011）肇中法民初字第52号《民事判决书》，拟证明法院采信没有证据的口头答辩。5.相册，拟证明印染公司富甲肇庆，还原当时氮肥厂的规模。6.《肇庆市工业委员会肇工企字[1997]09号文》《企业法人营业执照》，拟证明印染公司违法经营，与工贸公司是合并，政府要求保留氮肥厂和印染公司牌子，只作为对原债务及善后的处理，市工商行政管理局也指定印染公司：“处理本企业债权债务”。7.二十四项印染公司恶性拖欠工资的情况，拟证明冯金明德等人挥金如土，恶意拖欠职工工资。8.邮局特挂信封、凭条，拟证明印染公司破产管理人拒收职工债权申报。9.氮肥厂《证明》《肇庆氮肥厂职工工资表》，拟证明1987年2月28日前345名职工每天在法定工作时间内提供了正常劳动。经质证，印染公司认为：对证据1《工作调动手续》三性无异议，1988年5月后按照政府的17号文增发18.44元价格补贴，原告所举证的调动手续都是1988年6月后，这部分人员调动手续有18.44元这项，但并不等于在1988年5月前存在18.44元补贴，只证实在1988年6月后才有这补贴。对1990年《氮肥厂固定职工工资表》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内容，我方认为这工资表证实1990年6月所发放的工资及各类食品价格补贴情况，并不等于原告所说的1990年6月补贴可以同1984年1月至2008年1月期间的价格补贴情况。对证据2几份工资表，1984年11月的有签收，我方确认其真实性。1985年、1985年12月、1986年10月三份虽有职工人名，但签收栏上没有人签名签领，我方不予确认。1987年1、2月的真实性无异议，但不能证明原告所说的证明内容，只能证明当时工资发放情况。当时在1986年9、10月让电停产50%发放生活费，我方三份请求报告及法院二份生效判决说明并不是克扣，是按照当时实际情况发的生活费。对证据3《调解笔录》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内容有异议，只能证实2003年8月因职工债权的事情经多个部门组织召开调解会议并没有确定最终的解决方案。对证据4（2011）肇中法民初字第52号《民事判决书》真实性无异议，证明内容不认可，在本案中作为公司提供了多份证据证实案件所涉及这期间的职工工资发放情况，并不是原告所说法院采信没有证据的口头答辩作出判决，该判决合法合理，原告方收到判决后不服提出上诉，省法院予以维持。对证据5相册不能有效证明原告所需证明的内容。对证据6《肇庆市工业委员会肇工企字[1997]09号文》真实性无异议，证明内容有异议，当时工业委的该文件要求工贸集团对印染公司进行合并，由于多种原因，最后没有落实执行也没有方案。对证据7原告提出的二十多个企业与本案无直接关联，无需理会这证据及证明的内容。对证据8邮局特挂信封、凭条真实性无异议，但无法证实其邮寄的内容是什么，不能证实公司管理人拒收债权申报。对证据9氮肥厂《证明》，只证实当时方华杰是因厂让电停产离开厂回家自谋职业补充收入，并不能证实原告所需要证明的内容。《肇庆氮肥厂职工工资表》真实性与证据2中的工资表意见一样，并不能证明1987年2月28日前有345名职工的工作情况。印染公司为支持其主张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1.肇庆市府（1988)17号文，拟证明1988年5月政府颁发对城镇职工发放主要副食品价格补贴。2.终止劳动合同，拟证明大部分职工已于2000年12月与用工单位终止劳动关系。3.离职审批意见，拟证明伦日、郭伟强早已于1989年、1991年自动离职。4.处理决定，拟证明俞横娣于1989年被除名处理。5.退休人员与企业解除管理关系合约，拟证明罗冠丁、周荣好、陈宗旭等退休人员已于2006年6月与企业解除管理关系。6.职工调动介绍信6份，拟证明1988年5月前职工均只有10元补贴而没有调价后增加的18.44元补贴。7.方华杰被停职检查的通知及旷工和冲房的处理，拟证明方华杰因多次违反劳动纪律而被全厂通报及扣发工资。8.请求报告3份，拟证明印染公司从1988年7月开始才停发每月50%生活费。经质证，方华杰等123名职工认为：被告提供的8份证据，都是1988年之后的资料文件，本案时间我方请求是1984年1月至1987年2月，时间相差太远，被告的证据不是适时证据。其证据2提到2000年，证据6是自己反对自己，在（2015）肇中法民初字第1号案提出28.44元，被告现提供证据推翻自己的证据。证据7是针对我方职工代表进行人身攻击。证据8提到1988年7月才停止生活费与本案无关。被告的证据都与本案的时间不相符，是不真实的，我方不予确认。本院组织了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查明事实如下：方华杰等123人是印染公司（原氮肥厂）职工，双方已经于2000年解除劳动关系。印染公司从2008年1月7日开始进行破产清算程序。方华杰等123人认为其在职期间，印染公司克扣其1984年1月至2008年1月7日的国家补贴款（主要是每人每月粮油调价补贴18.44元），以及扣发其1984年1月至1987年2月每人每月50%的工资，要求印染公司承担支付和赔偿责任，并确认为职工破产债权。同时，请求确认律师费不是破产费用，诉讼费用列入印染公司破产费用。已经生效的（2011）肇中法民初字第52号民事判决和（2012）粤高法民一终98号民事判决认定：印染公司已经将1988年6月30日前职工生活补助费全部发放完毕。本院认为，本案是职工破产债权确认纠纷。冯金明、吴奕巨、韩锦章经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的规定，本院依法对本案进行缺席判决。综合当事人的起诉和答辩及查明的事实，本案争议的焦点是：1.原告主张印染公司克扣其1984年1月至2008年1月7日的国家补贴款（主要是每人每月粮油调价补贴18.44元），以及扣发其1984年1月至1987年2月每人每月50%的工资是否成立，应否确认印染公司承担支付和赔偿责任，并确认为职工破产债权问题；2.律师费是否属于破产费用，应否确认为职工破产债权问题；3.诉讼费用应否列入印染公司破产费用问题。关于原告主张印染公司克扣其1984年1月至2008年1月7日的国家补贴款（主要是每人每月粮油调价补贴18.44元），以及扣发其1984年1月至1987年2月每人每月50%的工资是否成立，应否确认印染公司承担支付和赔偿责任，并确认为职工破产债权问题。从查明的事实看，第一、双方争议的每人每月粮油调价补贴18.44元属于1988年5月后按照政府文件增发的价格补贴，原告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印染公司克扣其1984年1月至2000年的每人每月粮油调价补贴18.44元的事实。第二、原告于2000年与印染公司解除劳动关系，原告请求2000年以后至2008年1月7日的补贴款，其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第三、已经生效的（2011）肇中法民初字第52号民事判决和（2012）粤高法民一终98号民事判决均认定印染公司已经将1988年6月30日前职工生活补助费全部发放完毕，原告提供的证据也不足以证明存在印染公司扣发其1984年1月至1987年2月每人每月50%的工资的事实。第四、原告于2000年已经与印染公司解除劳动关系，至其于2016年提起本案诉讼已经超过法定诉讼时效期间。综上，原告主张印染公司克扣其1984年1月至2008年1月7日的国家补贴款（主要是每人每月粮油调价补贴18.44元），以及扣发其1984年1月至1987年2月每人每月50%的工资，证据不足，其请求确认印染公司承担支付和赔偿责任，并确认为职工破产债权，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律师费是否属于破产费用，应否确认为职工破产债权问题。由于原告提起本案诉讼，印染公司聘请律师应诉，产生律师费，属于印染公司在赔偿程序中产生的费用，是否属于破产费用，应当由破产程序认定，原告在本案中提出请求，本院不予审查。关于诉讼费用应否列入印染公司破产费用问题。诉讼费用应否列入印染公司破产费用，应当由破产程序认定，原告在本案中提出请求，本院不予审查。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二百六十五条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肇庆市纺织印染实业总公司（原氮肥厂）方华杰等123名职工的诉讼请求。本案案件受理费100元由原告肇庆市纺织印染实业总公司（原氮肥厂）方华杰等123名职工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当事人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陈国鑫审 判 员  李小冬代理审判员  吕翠华二〇一八年三月三十日书 记 员  何桂好附：方华杰等123名职工及家属名单号              姓名              号              姓名              号              姓名              号              姓名              号              姓名                  1              方华杰              31              陈先满              61              黄三妹              91              钟申为              121              范水旺                  2              刘康才              32              邓金兰              62              何伟昌              92              梁松好              122              程家柏                  3              郭伟强              33              胡焕明              63              黄礼容              93              陈四妹              123              梁桂昌                  4              钟金土              34              林志光              64              张伟强              94              罗永生              124              5              黎富伟              35              赵仕佳              65              钟太友              95              陈仲文              125              6              钟志强              36              李庆忠              66              杜其辉              96              周宝洪              126              7              李凤群              37              黄伟泉              67              陈妹头              97              李加明              127              8              欧凤珍              38              黄三娣              68              周杰华              98              伦伟梅              128              9              郑三仔              39              杨亚木              69              黎其安              99              俞亚四              129              10              彭水财              40              梁丽枢              70              梁观容              100              卓婉玲              130              11              李柳梅              41              梁兆南              71              钟树好              101              温凤玲              131              12              梁广文              42              邓汝余              72              黄焯林              102              刘汉业              132              13              梁美              43              俞横娣              73              李德明              103              黄桂尧              133              14              范彤然              44              黄桂洪              74              梁娣              104              张泽满              134              15              伦志爱              45              陶亚带              75              黄松              105              伦伟均              135              16              赵金照              46              梁辉培              76              林东              106              崔小萍              136              17              梁鹏仲              47              邹志荣              77              简少环              107              范金华              137              18              黎汝宝              48              范亚才              78              梁月平              108              陶焕              138              19              赵志成              49              郑丽莲              79              伍清莲              109              伦日              139              20              区建强              50              黎瑞均              80              苏维谦              110              彭洪方              140              21              邓祖培              51              罗艳琴              81              张建华              111              梁观容              141              22              黄世英              52              罗艳霞              82              俞四兰              112              黄国添               142              23              黎鉴玲              53              陈牛仔              83              何林庆              113              卫珍妹               143              24              蒙金成              54              周荣好              84              冯炎庆              114              梁志强               144              25              苏博              55              李灶群              85              黄伍妹              115              陈宗旭               145              26              程昌洪              56              欧亚兴              86              钟坚中              116              覃三友               146              27              袁娣              57              黄嫩妹              87              尹雪英              117              龙元友               147              28              黄志华              58              聂星照              88              黄金凤              118              陈肇元               148              29              张小曼              59              李柏强              89              范宏中              119              伍国洪               149              30              张树明              60              李国强              90              谭梅意              120              邹桂泉               15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