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 疆 石 河 子 新 安 酒 业 有 限 责 任 公 司 与 马 雪 花 买 卖 合 同 纠 纷 案 二 审 民 事 判 决 书
新疆生产建设兵团第八师中级人民法院
民事判决书
（2014）兵八民二终字第10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马雪花，女，1962年1月5日出生。
委托代理人：吴颖，新疆方舟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黄臻，新疆方舟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新疆石河子新安酒业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新疆石河子开发区北四东路79小区***号。
法定代表人：秦峰。
委托代理人：郭常玲，新疆新石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马雪花为与被上诉人新疆石河子新安酒业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新安酒业）买卖合同纠纷一案，被上诉人于2006年6月2日向石河子市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该院于2010年12月16日做出（2006）石民初字第2297号判决，判令上诉人支付被上诉人货款825912.18元。上诉人不服提起上诉，本院于2011年11月8日做出（2011）兵八民二终字第113号民事裁定，发回该院重审。该院于2013年9月6日作出（2012）石民初字第0419号判决，上诉人不服该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3年12月11日受理后，依法组成由审判员蔡众担任审判长，审判员杨波、杜丹参加的合议庭，于2014年1月24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马雪花及其委托代理人吴颖、被上诉人新安酒业的委托代理人郭常玲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审理查明：自1996年起，原、被告达成口头供销白酒协议，由原告向被告供应其生产的各类白酒，2000年11月16日，经被告前夫曹建平与原告对账结算，截止当日被告尚欠原告货款206147.14元。此后原告继续为被告供应白酒，经新疆正祥有限公司会计师事务所对双方2000年11月16日至2001年5月31日往来账目进行审计，鉴定结论反映原告向被告所经营的建平批发部供应各类酒价值共计人民币3355893.04元。被告马雪花不认可其中价值739375元的酒为其销售。739375元中有曹建平签名提货的出库单价值为330887元（74080元＋4807元＋252000元），提货时曹建平与马雪花是夫妻共同经营，此笔货款应计入被告提货数。其余的408488元货物，不能证实提货人是被告方业务员或是受被告委托前往原告处提货，因此，不能计入被告提货数内。被告从原告处提货价值应为2947405.04元（3355893.04元-408488元）。庭审中被告还对审计报告中表一第8、9、10项820632元的发货发票数额不予认可，该三项列明的发货统计仅为对发票的统计，统计的发票中除被告不认可的三项由他人签字外，其他的为曹建平签字或无人签字。审计报告鉴定结论账面反映原告收回货款共计人民币2027640元，被告对双方无争议的回款为该数额予以认可，但提出上述答辩意见中有争议的六项异议：1、被告提交2000年11月16日的金额为94160元的收据，要求将该笔款计入后期被告的回款总额，但审计报告认定该笔款不在鉴定委托期间内；2、被告提供一张2001年2月5日票号为150210的49000元的收据，审计报告记载此笔款有可能与原告账目中2月8日金额为50000元的收款为重复账，但原告未提供证据证实；3、被告认为原告在2000年评定应支付被告奖金酒108000元，但实际没有向其支付，审计时未算入被告的回款总额，对此被告仅提供一份无人签名的《说明》复印件，原告对此不予认可；4、被告认为其在2001年2月14日通过其经营的伟哥酒专卖店向原告支付货款70000元，乌鲁木齐市沙区工商局炉院街工商所出具证明证实伟哥酒专卖店为马雪花经营，建设银行自治区分行出具的查账证明记载：经查商贸城分理处开户单位乌县伟哥酒专卖店2001年2月14日办理一笔汇票申请书，收款单位石河子新安销售有限责任公司，余额70000元，用途：货款，此笔当日入账。审计时未从原告账目中查到有该笔款项入账，原告对此不予认可，但未提供相反证据予以证实；5、被告认为应给其返利146320元，但对此未提供充分的证据予以证实，原告对此亦不予认可；6、被告另提供14张共计1941412元的收款白条，认为该款应计入被告的回款总额，14张收款白条的具体特征是：刘文江书写的200000元和150000元的两张收条，没有年月日。另外一张2000年某月26日书写的150000元收条，月份处被撕毁，刘文江证实应为当年2月所书写；周德江书写的140000元收条没有年份，周德江证实收款应当为1997年或者1998年；石×书写一张金额为160000元的收条，无石×本人的签名，且没有年份，石×证实是1999年9月2日书写；另一张2001年9月2日书写的收到200000元的收条原告认可。黄世军书写的1800元收条，没有证据证实此人是原告方工作人员，收条上年份也有改动。华刚书写的100000元收条，年份有改动，不能确认付款的具体日期。孙璟书写的四张收条中书写日期为2000年12月24日370000元的收条与鉴定报告中原告回款统计表2000年12月25日的回款370000元为同一笔款。剩余两张金额分别为68000元、80000元的收条月份、日期有改动，不能确定付款的确切日期，2000年10月28日的200000元收条不在委托期内；涂永安书写了一张收条，主要内容为“收到银行汇票壹张金额70000元（柒万元）整”，年份有改动痕迹，不能确认收到该笔款项的具体日期；张成功书写的1612元收条，日期有改动，被告亦无法证实其为原告方业务员；融爱庆书写的100000元收条，原告予以认可。针对双方对司法鉴定审计报告中存有疑义的部分，经该院依法释明后，原、被告均不再要求鉴定人员出庭或另行出具书面意见。另查，2006年，原告曾以马雪花、曹建平为被告诉至该院索要欠款，案号分别为（2006）石民初字第2296、2297号，本案经发回重审后，原告将2296号案件撤回，在本案中直接主张欠款总额1534400.18元，同时因被告马雪花与曹建平已离婚，马雪花认可所有债权债务均由其享有、承担，故原告在本案中将被告变更为马雪花。
原告新安酒业向原审法院诉称：1996年，被告从原告处提酒销售，2000年11月16日经双方结算，被告尚欠原告货款为206147.14元，2000年11月16日至2001年5月31日，被告从原告处提货价值3355893.04元，已支付货款2027640元，在此期间产生的欠款为1328253.04元，两项合计欠款总额1534400.18元，现诉至法院，请求判令被告给付货款1534400.18元，并由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及送达费。
被告马雪花辩称：1、原告的诉讼请求已超过诉讼时效；2、本案属于发回重审的案件，原告的诉讼请求应当按照原案件的诉讼请求，如果这是一个新的起诉应当向我们释明，我们要提出管辖权异议，本案应当属于乌鲁木齐法院管辖，不属于石河子市法院管辖，剥夺了我们的答辩权；3、被告不欠原告的任何款项，原告份证据鉴定报告，审计报告统计的向我们发货款项凭证数额为3355893.04元是正确的，但是这个数额是含税价，税款应当由原告支付，扣减税款之后应该是3335745.98元；4、扣减税款后的数额减去没有马雪花签字的数额820632元（审计报告表一的第8、9、10项相加的数额）之后，我们认可的向我们发货货款数额是2515113.9元；5、关于我们向原告付款（回款）部分，2027640元总的数额是对的，但是我们认为少计算了几项：（1）审计报告的表二第十三项94160元（2000年11月16日），我们有2001年2月5日的原始收据予以证明；（2）对于票号为150210的49000元的打款，审计报告说查账没有这一笔，但是我们有收据；（3）2000年评定的奖金酒108000元，原告已经评定出来，但是没有支付给我，审计的时候没有计算进去，原因是关于奖金酒的说明字迹潦草，这部分应扣减；（4）2001年2月14日电汇款70000元，我们有原始的汇票，但是审计报告陈述在原告的账上没有查出来这笔款，我们已经汇款给原告，至于原告为什么没有入账我们不清楚，因为汇票可以背书；（5）14张白条子共计1941412元应该计入我们给原告的付款，我手中有原件，白条是直接证据，原告的记账和管理方式与被告无关，我们手中由原告方的人员出具的白条不能作废；（6）原告应给我返利146320元，有证人证言证实，证据充分。原告的营销模式是先预付货款后发货，发货之后原告有出库单，我们打收条，我们不可能多收货而少付款。审计报告中统计出来的我们已付款数额2027640元再加上我们认为少算的以上六项，我们给原告的已付款数额应该是4436532元，已付款与向我们发货的数额相抵，原告还欠我们1921418.02。综上希望法庭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同时我们对多付给原告的款项保留诉权。
原审法院审理认为：原、被告双方对审计报告所统计出的发货凭证反映数额为3355893．04元及被告已支付无争议款项数额为2027640元的事实均无异议。双方存在争议的部分为：一是税款20147.06元是否应由原告承担而从原告已发货总额中扣减；二是审计报告中没有马雪花签字的发票货款数额820632元是否应计入马雪花的欠款总额；三是仅有个人签字的总价值为1941412元的收款白条是否应算作被告的回款。对于第一个问题，税款是否应从原告已发货总额中予以扣减因被告对其辩称的税款应由原告承担并未提供证据证实双方之间有此约定，且原、被告之间为货物供销关系，在双方无约定的情形下，被告作为白酒经销商，有依法纳税的义务，税款20147.06元应由被告承担；对于第二个问题，审计报告中表一第8、9、10项相加的数额为820632元，该三项列明的发货统计发票中确无被告马雪花签字，但该统计表仅是对发票的统计，而非出库单的统计，该表总计3355893．04元的发票中除该三项外，只有被告马雪花之前夫曹建平在部分发票上签字，其余的均没有签字，但被告马雪花对此并未持有异议，且该审计报告的司法鉴定结论明确载明马雪花不予认可的发货是该报告书中表3所列的价值739375元的数额，故被告此辩解理由不能成立；第三个问题，对于被告辩称应计入其回款总额的6笔款项，该院认定为：l、审计报告中司法鉴定表二第十三项的94160元，因该款支付时间为2000年11月16日，不在鉴定委托期间内，应认定为曹建平当日与原告对账结算前的付款，此款不应重复计算，不能计入被告的回款总额；2、对于2001年2月5日票号为150210的49000元的收据，虽然审计报告中反映原告的账目中另有一笔2月8日数额为50000元，两笔款项有可能是重账，对此原告无法证实此两笔款为同一笔，根据相关证据规则，应认定该款49000元为被告马雪花的回款；3、被告辩称2000年评定的奖金酒108000元原告应给付被告，但审计报告中未将此笔款项计入被告的回款，对于奖金酒，被告并未能提供充分的证据予以证实，原告亦不予认可，该院对此不予采信；4、对于2001年2月14日被告通过其经营的伟哥酒专卖店向原告支付汇款70000元，原告提供有原始汇票及建设银行的查账证明予以证实，且涂永安出具的收条虽然年份有改动的痕迹，但收条主要内容“收到银行汇票一张金额。70000元整”与此能相互印证，故虽然审计时从原告的账面未查出存在这笔款，但无法推翻被告向原告支付70000元的事实，故该笔款项70000元应计入被告的回款总额；5、被告称原告应给其返利146320元，被告对此未提供充分的证据证实，原告又不予认可，对此辩解理由该院亦不予采信；6、14张总计1941412元的收款白条中，刘文江书写的200000元和150000元的两张收条，没有载明年月日，不能认定为是在2000年11月16日至2001年5月31日期间的付款。另一张2000年某月26日的150000元收条，月份处被撕毁，刘文江当庭证实为2000年2月所书写，刘文江书写的该三张收条的数额均不能计入被告的回款总额；周德江书写的140000元收条没有年份，同时周德江出庭证实收款应当为1997年或者1998年，故该笔款不应计入被告的回款总额；石×书写的一张160000元收条，无石×本人签字，而且没有年份，证人石×当庭证实是1999年9月2日书写，故该笔款160000元不应计入被告的回款总额中。另一张2001年9月2日书写的收到200000元收条因原告对此不持异议，应当计入被告回款中；黄世军书写的1800元收条，被告未能证实此人是原告方工作人员，收条上年份也有改动，不能计入被告的回款总额；华刚书写的100000元收条，因为年份有改动，不能确认为2001年7月13日的付款，故不应计入被告的回款总额；孙璟书写的四张收条中书写日期为2000年12月24日370000元的收条与司法鉴定报告中回款统计表2000年12月25日回款的370000元应为同一笔款。剩余两张金额为68000元。80000元的收条月份，日期有改动，不能确定支付款项的确切日期，2000年10月28日200000元的收条不在委托期内，该4笔款项均不能计入被告的回款总额；涂永安书写的收到金额为70000元的银行汇票壹张的收条，年份改动，不能确认为2001年2月15日的收款，如年份确定为2001年，则与该院前述的被告通过其经营的伟哥酒专卖店汇出的一笔款项70000元形成印证，该院对此已作认定，不应再重复计算。张成功书写的1612元收条，因日期改动，且被告不能提供证据证实其为原告方业务员，该笔款项不能计入被告的回款总额；融爱庆书写的100000元收条，原告予以认可，应计入被告的回款总额。综上，被告已向原告支付的货款数额应为2446640元（2027640元＋49000元＋70000元＋100000元＋200000元），被告尚欠原告货款为706912.18元（206147.14元＋2947405.04元-2446640元）。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原告与被告形成的口头买卖合同系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且未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禁止性规定，合法有效，双方均应恪守合约，秉着诚实信用原则全面履行合同义务。原告在履行其交付货物的义务后，被告亦应履行其相应的给付货款义务，但其至今未按照约定全面履行，当属违约，应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原告要求被告给付所欠货款的请求符合法律规定，该院予以支持，欠款数额根据该院查明的事实应为706912.18元。经该院释明后，原、被告对司法鉴定审计报告中存有疑义的部分，通过庭审已逐一查明，双方均不再要求鉴定人员出庭或另行出具书面意见，该院对此无异议。至于被告辩称的本案已过诉讼时效及发回重审案件应按照原诉讼请求进行，关于时效问题，因曹建平在2000年11月16日与原告对账结算之后，双方仍存在长期的供销合作关系，此后又因欠款纠纷诉讼不断，依法引起诉讼时效的中断，故本案原告诉请并未过诉讼时效。而本案发回重审后，诉讼程序重新启动，原告将起诉之初的两案诉讼请求合并予以主张并无不当，被告的辩解意见，无相应的事实和法律依据，该院不予采纳。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三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第六十六条、第七十二条之规定，判决：
一、被告马雪花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给付原告新疆石河子新安酒业有限责任公司货款706912.18元；
二、驳回原告新疆石河子新安酒业有限责任公司的其余诉讼请求。
本案案件受理费41475元，邮寄送达费用180元，合计41655元（原告已预交），由原告自负20000元，由被告马雪花负担21655元；上诉费用12059元，由被告马雪花自负10322元，由原告负担1737元。前述费用相互折抵后，被告马雪花应承担19918元，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给付原告新疆石河子新安酒业有限责任公司。
上诉人马雪花不服原审法院上述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一、原审程序违法。1、被上诉人主张的权利已过诉讼时效；2、原审发回重审发生的撤诉、增加诉讼请求没有通知上诉人，以致再次造成上诉人没能提成管辖异议，剥夺了上诉人的答辩权；3、原审举证责任的分配违法。二、原审认定事实错误。1、原审认定税应由上诉人承担是错误的；2、原审认定发货总额是错误的；3、原审认定回款总额是错误的。三、原审适用法律不当。综上，请求撤销原审判决，改判驳回被上诉人原审的诉讼请求。
被上诉人新安酒业未作书面答辩，在庭审中口头辩称：原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院二审查明：本院除认定一审所查明的事实外，另查明：1、二审中，上诉人提供如下证据：民事起诉状5份，证实本案是一个新的案件，原审没有按法律规定给15天的答辩期，并且证实被上诉人的诉讼已过时效。被上诉人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认为不能证实原审程序违法。2、在（2006）石民初字第2296、2297号案2010年10月19日开庭中，被上诉人表述：“我们现在申请把（2006）石民初字第2296号案件撤掉，和（2006）石民初字第2297号案件合并成一案处理。（提交申请）”。上诉人表述：“行呢，我们没有意见，同意原告的申请。”其中“原告”即为被上诉人。3、2012年3月19日，原审法院通过特快专递向上诉人送达（2012）石民初字第419号的起诉状及开庭传票，开庭时间定于2012年5月8日。
本院认为：根据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和被上诉人的答辩意见，本案争议的焦点为：一、本案程序是否违法；二、本案是否已过诉讼时效；三、上诉人是否应当给付被上诉人货款706912.18元。
关于焦点一，本院认为：在（2006）石民初字第2296和2297号案中，被上诉人曾在庭审中明确表示撤销2296号案件的起诉，与2297号一并处理，上诉人也当庭表示同意，故上诉人对此应为明知；本案发回重审后，原审法院在2012年3月19日即向上诉人重新送达起诉书及开庭传票，开庭时间定在时隔48天后的5月8日；上诉人提供的民事起诉状仅能证实被上诉人诉讼的过程，并不能证实原审法院程序违法，对该组证据，本院不予采信。故上诉人认为原审法院程序违法的理由，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关于焦点二，本院认为：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在2000年11月16日对账结算之后，双方仍存在长期的供销合作关系，此后又因欠款纠纷诉讼不断，故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并未过诉讼时效。关于焦点三，本院认为：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口头形成的买卖合同系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禁止性规定，合法有效。从现有证据分析无法确认双方对税款的承担有所约定，在此情形下，上诉人作为白酒经销商，有依法纳税的义务，故上诉人认为税款不应由其承担的上诉理由，本院不予采信。上诉人对被上诉人发货的总数额持有异议，但未提供证据予以佐证，其回款的总额原审亦予以查实，上诉人认为原审认定事实错误的上诉理由缺乏事实依据，本院不予采信。
综上，上诉人的上诉请求无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原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蔡 众
审 判 员 杨 波
代理审判员 杜 丹
二〇一四年二月十二日
书 记 员 李帅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