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古自治区通辽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7）内05刑终167号
原公诉机关科尔沁左翼后旗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富仓，男，蒙古族，小学文化，农民，捕前住科左后旗。因涉嫌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于2016年9月14日被科左后旗公安局刑事拘留，10月21日经科左后旗人民检察院批准，10月22日由科左后旗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科左后旗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布吐格其，男，蒙古族，初中文化，农民，捕前住科左后旗。因犯寻衅滋事罪于2015年8月29日被科左后旗人民法院判处管制一年。因涉嫌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于2016年11月14日被科左后旗公安局取保候审，2017年5月17日经科左后旗人民法院决定，5月18日由科左后旗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科左后旗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文明，男，蒙古族，大专文化，农民，捕前住内蒙古自治区呼和浩特市。因涉嫌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于2016年12月15日被科左后旗公安局刑事拘留，2017年1月19日经科左后旗人民检察院批准，1月20日由科左后旗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科左后旗看守所。
辩护人王玉琳，北京尚衡（呼和浩特）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朱立萍，北京尚衡（呼和浩特）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海流河，男，蒙古族，初中文化，捕前住锡林郭勒盟。因涉嫌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于2017年3月3日被科左后旗公安局刑事拘留，3月13日被科左后旗公安局取保候审，5月17日经科左后旗人民法院决定，5月18日由科左后旗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科左后旗看守所。
辩护人那顺乌力吉，北京道成（通辽）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伊丽桂，北京道成（通辽）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小额尔敦，男，蒙古族，高中文化，农民，捕前住科左后旗。因涉嫌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于2016年9月16日被科左后旗公安局刑事拘留，9月28日被科左后旗公安局取保候审，2017年5月17日经科左后旗人民法院决定，5月18日由科左后旗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科左后旗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宝音吐，男，蒙古族，初中文化，农民，捕前住科左后旗。因扰乱社会秩序于2016年8月15日被科左后旗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因涉嫌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于2016年9月14日被科左后旗公安局刑事拘留，10月9日被科左后旗公安局取保候审，2017年5月17日经科左后旗人民法院决定，5月18日由科左后旗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科左后旗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贵牛，女，蒙古族，初中文化，农民。因涉嫌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于2016年9月14日被科左后旗公安局刑事拘留，10月22日被科左后旗公安局取保候审，2017年5月17日经科左后旗人民法院决定，5月18日由科左后旗公安局执行逮捕，6月19日被科左后旗人民法院取保候审。
科尔沁左翼后旗人民法院审理的科尔沁左翼后旗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富仓等人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一案，于2017年7月20日作出（2017）内0522刑初134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富仓等四人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通辽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秋红、李宏涛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富仓、布吐格其、文明、海流河，原审被告人小额尔敦、宝音吐、贵牛，上诉人文明的辩护人王玉琳、朱立萍，上诉人海河流的辩护人那顺乌力吉、伊丽桂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认定，2016年8月7日下午，科左后旗乌旦塔拉林场在场部西侧约10华里处的林场公益林区内修建防火通道。被告人富仓、布吐格其、文明、海流河、小额尔敦、宝音吐、贵牛便通过组织村民开会和手机微信群喊话等形式，煽动、组织科左后旗甘旗卡镇×××小组村民到施工现场采取在施工道路上静坐、停放车辆、搭建帐篷等方式阻止工程施工，持续至9月14日上午，致使工程施工无法进行，并对施工方造成经济损失。9月13日8时，科左后旗乌旦塔拉林场场长包某1向科左后旗公安局治安大队报案，科左后旗公安局治安大队接到报案后联合科左后旗公安局甘旗卡镇派出所指派民警于8时47分赶到案发现场展开侦查。9月14日科左后旗公安局从阻碍工程施工现场将富仓、宝音吐、贵牛抓获归案。9月16日小额尔敦主动向科左后旗公安局投案。11月14日布吐格其主动向科左后旗公安局投案。文明犯罪后畏罪潜逃，科左后旗公安局于11月28日采取网上通缉的方式缉拿文明归案。12月12日呼和浩特市公安局技术侦察大队从呼和浩特市将文明抓获归案。2017年3月2日海流河经科左后旗公安局治安大队书面传唤至东乌珠穆沁旗公安局满斗宝力格镇派出所后被抓获归案。
证实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一、报案材料、科左后旗公安局治安大队接处警登记表、科左后旗公安局治安大队受案登记表、科左后旗公安局受案回执证实，2016年9月13日8时0分，科左后旗公安局治安大队接到包某1报案后联合科左后旗公安局甘旗卡镇派出所指派民警于8时47分赶到案发现场展开侦查。二、科左后旗公安局扣押清单及扣押的物品照片证实，2016年9月14日科左后旗公安局治安大队从案发现场扣押一顶绿色帐篷。三、证人包某1证实，其本人系科左后旗乌旦塔拉林场场长。2016年8月7日始，乌旦塔拉林场在场区内修建防火通道，施工方为江西东钜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由刘某1具体负责施工。当日下午，科左后旗甘旗卡镇×××小组富仓、宝音吐、贵牛等20余名村民来到现场阻止施工，挡在施工车辆前，并在施工道路上搭建帐篷。8月9日阻工人员增加至40余人。×××小组村民每天都到施工现场阻工，给施工方造成一定经济损失，其便于9月13日向科左后旗公安局报的案。四、证人王某证实，其本人系科左后旗乌旦塔拉林场护林队队长。2016年8月7日乌旦塔拉林场在场部西北约10华里处的林场公益林内修建防火通道时起，科左后旗甘旗卡镇×××小组村民富仓、宝音吐、贵牛等人便到施工现场采取在施工道路上静坐、停放车辆、搭建帐篷等方式一直阻止施工，严重影响工程进展。五、证人呼某吐证实，其本人系科左后旗甘旗卡镇×××嘎查达，×××小组系×××嘎查3组。2016年8月7日科左后旗乌旦塔拉林场在×××小组东侧约5华里处的林地内施工修建防火通道，布吐格其等20余名×××小组村民到施工现场采取在施工道路上静坐等方式阻止施工，后村民又到科左后旗人民政府上访。富仓、铁某、海某、小额尔敦、贵牛等人经常到施工现场阻工。甘旗卡镇人民政府工作人员和科左后旗公安局甘旗卡镇派出所民警多次对村民进行劝解，并发放宣传单，但村民仍继续阻工至9月14日。六、证人双某证实，其本人系科左后旗甘旗卡镇人民政府副镇长，自2016年5月起负责×××嘎查工作。2016年8月7日科左后旗乌旦塔拉林场在林场西侧、×××小组东侧林地内施工修建防火通道，富仓、布吐格其、海某、小额尔敦等人组织×××小组村民到施工现场采取在施工道路上静坐、搭建帐篷等方式阻止施工。其同甘旗卡镇人民政府包村干部和甘旗卡镇派出所民警通过召集村民开会、发放告知书等形式开展宣传教育，多次对村民进行劝阻，但村民仍阻工至9月14日。七、证人包某2证实，其本人系科左后旗甘旗卡镇人民政府包村干部，自2015年起负责×××嘎查工作。2016年8月7日科左后旗乌旦塔拉林场在林场西侧、×××小组东侧林地内施工修建防火通道，×××小组村民便到施工现场采取在施工道路上静坐、搭建帐篷等方式阻止施工。布吐格其、海某、富仓等人经常去施工现场阻工。其同甘旗卡镇人民政府工作人员和甘旗卡镇派出所民警通过召集村民开会、发放告知书等形式开展宣传教育，多次对村民进行劝阻，但村民仍阻工至9月14日。八、证人富某证实，其本人系科左后旗甘旗卡镇×××小组组长。自2016年8月科左后旗乌旦塔拉林场施工修建防火通道时起，小额尔敦、富仓、布吐格其等人召集村民在嘎查中间的水泥路上开会，通过微信群组织村民到施工现场阻止施工至9月中旬。九、证人斯某楞证实，其本人自2008年起担任科左后旗甘旗卡镇×××嘎查协警员。在科左后旗乌旦塔拉林场施工修建防火通道期间，小额尔敦等人组织村民开会后，×××小组每户派一名代表到施工现场阻止工程施工，其同嘎查委员会成员到施工现场给村民做思想工作，进行劝阻。十、证人呀某证实，其本人系科左后旗甘旗卡镇×××小组村民。2016年8月初，科左后旗乌旦塔拉林场在林场西侧、×××小组东北林地内施工修建防火通道，其同本嘎查村民一起到施工现场采取在施工道路上静坐、搭建帐篷等方式阻止施工。9月14日其同富仓等50余名村民阻工时，科左后旗人民政府和甘旗卡镇人民政府领导到施工现场进行劝说，富仓组织村民仍继续阻工。十一、证人宝某根证实，其本人系科左后旗甘旗卡镇×××小组村民。2016年8月初，科左后旗乌旦塔拉林场施工修建防火通道，富仓、铁某、布吐格其、小额尔敦、海某通过微信群及打电话组织村民开会，要求每户派一名代表阻止施工，海某、小额尔敦在会上发言，表示修建防火通道的土地归属于×××小组所有，其便同村民一起到施工现场采取坐在施工道路上玩扑克牌、搭建帐篷等方式阻止施工。9月14日7时许，其乘坐铁某驾驶的农用四轮车来到施工现场后同富仓、宝音吐、贵牛等六、七十名村民阻工时，科左后旗人民政府和甘旗卡镇人民政府工作人员到现场进行劝说，但村民不听劝阻继续阻工。十二、证人莫某格证实，其本人系科左后旗甘旗卡镇×××小组村民，本嘎查村民铁某建立”茫汗情”微信群，群里的人大部分是×××小组村民。2016年8月7日科左后旗乌旦塔拉林场在林场西侧、×××小组东侧约五华里处施工修建防火通道，富仓、铁某、布吐格其、贵牛在微信群里喊话，组织村民在富仓家门前开会，并将村民10人分为一组，轮流到施工现场阻止施工且组织上访，每次去阻工前，他们都在微信群喊话，要求每户必须派一名代表，他们系主要组织者。宝音吐负责收取微信红包，支付费用。9月14日上午，富仓、铁某、布吐格其再次召集村民去施工现场阻工，其便同富仓、宝音吐、贵牛等五、六十名村民去施工现场采取坐在施工道路上玩扑克牌、搭建帐篷等方式阻工，阻工期间政府工作人员和公安民警到现场进行劝说，富仓组织村民仍继续阻工。十三、证人阿某乌证实，其本人系科左后旗甘旗卡镇×××小组村民。2016年8月初，科左后旗乌旦塔拉林场施工修建防火通道，富仓、贵牛、铁某、海某等人通过微信群喊话，号召村民每户每天派一名代表到施工现场阻止施工。9月14日上午，铁某驾驶农用四轮拖拉机载包括其本人在内的20余名村民来到施工现场，富仓、贵牛带领四、五十名村民在施工现场阻工，宝音吐也在场。政府工作人员和公安民警到现场进行劝说，富仓组织村民仍继续阻工。十四、证人乌某来证实，其本人系科左后旗甘旗卡镇×××小组村民。2016年8月，科左后旗乌旦塔拉林场在×××小组东侧约4华里处施工修建防火通道，村民便到施工现场阻止施工，也去科左后旗人民政府上访过，其本人参加阻工四、五次。9月14日上午，其同富仓、贵牛、宝音吐等60余名村民到施工现场阻工，政府工作人员和公安民警到现场进行劝说，但村民仍继续阻工。十五、证人萨某证实，其本人系科左后旗甘旗卡镇×××小组村民。2016年8月，科左后旗乌旦塔拉林场在林场西北、×××小组东北施工修建防火通道。布吐格其组织村民开会，要求每户必须派一名代表阻止施工，并讨论村民集体到科左后旗人民政府上访事宜，推荐海某等四人为上访的村民代表，然后其同五、六十名村民采取在施工道路上静坐、搭建帐篷等方式阻工。9月14日上午，其同富仓、贵牛等人到施工现场阻止施工，政府工作人员和公安民警到现场进行劝说，但富仓、贵牛等人仍继续阻工。十六、证人舍某证实，其本人系科左后旗甘旗卡镇×××小组村民。2016年8月，科左后旗乌旦塔拉林场在×××小组东北约6华里处施工修建防火通道，本嘎查村民富仓、铁某、布吐格其在微信群喊话，组织五、六十名村民到施工现场采取在施工道路上静坐、玩扑克牌、搭建帐篷等方式阻止施工，文明、海流河也经常在微信群喊话，宝音吐负责收取在外地务工的×××小组村民赞助的微信红包。9月14日上午，其同富仓、贵牛、宝音吐等六、七十名村民阻工期间，政府工作人员和公安民警到现场进行劝说，但村民仍继续阻工。十七、证人宝某证实，其本人系科左后旗甘旗卡镇×××小组村民。2016年8月，科左后旗乌旦塔拉林场在×××小组东北约4华里处施工修建防火通道起，铁某、富仓便组织村民每户派一名代表到施工现场阻止施工。期间，小额尔敦一直参与阻工。9月14日上午，其同富仓、贵牛、宝音吐等50余名村民阻工期间，政府工作人员和公安民警到现场进行劝说，但富仓仍组织村民继续阻工。十八、证人哈某证实，其本人系科左后旗甘旗卡镇×××小组村民。2016年8月，科左后旗乌旦塔拉林场在×××小组东北林地内施工修建防火通道，富仓、铁某、布吐格其便在微信群组织村民到施工现场阻止施工。富仓、布吐格其组织村民开会，将村民分组、排班，轮流阻工，还有两个在外地工作的×××小组村民也在微信群喊话，鼓励村民阻工。其便同村民采取在施工道路上静坐、搭建帐篷等方式阻工，并同村民到科左后旗人民政府上访。9月14日上午，其再次到施工现场阻工，经政府工作人员和公安民警劝说后其便离开现场。十九、证人特某证实，其本人系科左后旗甘旗卡镇×××小组村民。2016年8月，科左后旗乌旦塔拉林场在场部西侧公益林区内施工修建防火通道，×××小组村民便到施工现场阻止施工至9月14日。二十、证人郎某证实，其本人系科左后旗甘旗卡镇×××小组村民。2016年8月7日科左后旗乌旦塔拉林场施工修建防火通道，布吐格其、铁某、富仓等人在微信群喊话，要求每户必须派代表到施工现场阻止施工，村民便采取在施工道路上静坐、搭建帐篷等方式阻工。布吐格其、铁某、富仓组织村民开会，安排阻工事宜，还在微信群对未参加阻工户点名批评。后其同小额尔敦、呼某、秀某代表村民到科左后旗人民政府上访。村民阻工至9月14日。二十一、证人呼某证实，其本人系科左后旗甘旗卡镇×××小组村民。2016年8月初的一天，科左后旗乌旦塔拉林场施工修建防火通道，布吐格其、铁某、富仓等人在微信群喊话，组织村民每户派一名代表到施工现场阻止施工。布吐格其、富仓、海某、铁某、小额尔敦组织村民开会讨论阻止施工及上访事宜，后村民到呼和浩特市上访一次，其同小额尔敦、郎某、秀英代表村民到科左后旗人民政府上访两次。期间，甘旗卡镇人民政府工作人员和甘旗卡镇派出所民警对村民进行劝阻并宣传教育。二十二、证人和某证实，其本人系科左后旗甘旗卡镇×××小组村民，科左后旗乌旦塔拉林场和×××小组毗邻。2016年8月初的一天，乌旦塔拉林场施工修建防火通道，×××小组村民到施工现场阻止施工时借用其家帐篷。另外，宝音吐负责收取微信红包，支付费用。二十三、证人包某3证实，其本人系科左后旗甘旗卡镇×××小组村民。2016年8月初的一天，科左后旗乌旦塔拉林场施工修建防火通道，其便参与阻止施工。后小额尔敦用农用四轮拖拉机从村民和平家借来帐篷，并让其搭建在施工道路上。二十四、证人包某4证实，其本人系科左后旗甘旗卡镇×××小组村民。2016年8月初，科左后旗乌旦塔拉林场在×××小组东侧约4华里处林场林地内施工修建防火通道，其便同村民采取在施工道路上静坐等方式阻止施工。二十五、证人布某证实，其本人系科左后旗甘旗卡镇×××小组村民。2016年8月初，科左后旗乌旦塔拉林场在×××小组东侧约4华里处林场林地内施工修建防火通道，富仓、布吐格其、铁某等人在微信群喊话组织村民到施工现场阻止施工，并召集村民开会，讨论到呼和浩特市上访及从村民收取上访费用事宜，然后其妻子交纳200元上访费用。二十六、证人胡某证实，其本人系科左后旗甘旗卡镇×××小组村民。×××小组有三个微信群，分别是”茫汗情”、”劳动群”和”故事群”。2016年8月，科左后旗乌旦塔拉林场在林场林地内施工修建防火通道，其本人去施工现场阻止施工一次。二十七、证人白某证实，其本人系科左后旗甘旗卡镇×××小组村民。×××小组有三个微信群，分别是”茫汗情”、”劳动群”和”故事群”。2016年8月，科左后旗乌旦塔拉林场在林场林地内施工修建防火通道，其去施工现场阻止施工一次。二十八、证人那某格证实，其本人系科左后旗甘旗卡镇×××小组村民。2016年8月初的一天，科左后旗乌旦塔拉林场在×××小组东侧施工修建防火通道，每户派一名代表到施工现场阻止施工，其本人也去施工现场阻工一次。二十九、证人都某证实，其本人系科左后旗甘旗卡镇×××小组村民。2016年8月，科左后旗乌旦塔拉林场施工修建防火通道，×××小组村民采取在施工道路上堆放石块、搭建帐篷等方式阻止施工，其本人也去施工现场阻工两次。三十、证人郭某证实，其本人系科左后旗甘旗卡镇×××小组村民。2016年8月，科左后旗乌旦塔拉林场在×××小组东侧施工修建防火通道，很多村民到施工现场阻止施工，其本人也去施工现场一次。三十一、证人莫某吐证实，其本人系科左后旗甘旗卡镇×××小组村民。×××小组有三个微信群，分别是”茫汗情”、”劳动群”和”故事群”。2016年8月，科左后旗乌旦塔拉林场施工修建防火通道，村民每户派一名代表到施工现场阻止施工，其本人也去施工现场阻工一次。后来村民去呼和浩特市上访过一次。三十二、证人斯某楞证实，其本人系科左后旗甘旗卡镇×××小组村民。在×××小组村民阻止科左后旗乌旦塔拉林场防火通道工程施工期间，其交纳200元作为上访费用。三十三、证人李某，其本人系科左后旗甘旗卡镇×××小组村民。×××小组有三个微信群，分别是”茫汗情”、”劳动群”和”故事群”。科左后旗乌旦塔拉林场在×××小组东侧施工修建防火通道后，铁某在微信群喊话要求每户派一名代表到施工现场阻止施工，其本人也去施工现场阻工两次。村民亦去呼和浩特市上访一次。三十四、证人阿某楞证实，其本人系科左后旗甘旗卡镇×××小组村民。2016年8月，科左后旗乌旦塔拉林场在林场场部西侧公益林内修建防火通道，其便同×××小组村民去施工现场阻工两次。三十五、证人海某证实，其本人系科左后旗甘旗卡镇×××小组村民。其知晓×××小组村民阻止科左后旗乌旦塔拉林场防火通道工程施工一事。三十六、证人布某来证实，其本人系科左后旗甘旗卡镇×××小组村民。科左后旗乌旦塔拉林场在×××小组东侧施工修建防火通道期间，其本人去施工现场一次。三十七、证人秀某证实，其本人系科左后旗甘旗卡镇×××小组村民。2016年8月，科左后旗乌旦塔拉林场施工修建防火通道，其同村民小额尔敦、呼某鲁到科左后旗人民政府上访过一次。三十八、证人刘某1证实，科左后旗乌旦塔拉林场修建防火通道工程承包方为江西东钜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其本人系工程施工方，具体负责施工作业。2016年8月7日，自己在乌旦塔拉林场场部西北约10华里处的公益林内开始施工。在施工期间，科左后旗甘旗卡镇×××小组40余名村民来到施工现场采取在施工道路上静坐、停放车辆、搭建帐篷等方式阻止施工，致使其被迫停工。后村民连续阻工至9月14日。停工给其造成较大经济损失。三十九、证人刘某2证实，其本人系刘某1胞弟。2016年8月7日刘某1在科左后旗乌旦塔拉林场施工修建防火通道，雇用其机器设备。科左后旗甘旗卡镇×××小组村民阻止施工期间，因停工致使其机器设备均停放在施工现场。四十、证人刘某3证实，其与刘某1系朋友。2016年8月7日刘某1在科左后旗乌旦塔拉林场西北公益林区内施工修建防火通道，雇佣其为小工，工地上一共有三名小工，每人每天工钱为100元。后因科左后旗甘旗卡镇×××小组村民采取在施工道路上静坐、搭建帐篷等方式阻止施工，施工方被迫停工。四十一、被告人富仓在侦查阶段供述，×××小组有三个微信群，分别是”茫汗情”、”劳动群”和”故事群”。其通过微信群喊话、到施工现场组织村民等方式阻止施工。2016年8月初的一天，科左后旗乌旦塔拉林场在林场西北约10华里、×××小组东约5华里处林地内施工修建防火通道，其便同村民一起采取在施工车辆前静坐、搭建帐篷等方式阻止施工。其同铁某、布吐格其和在外地工作生活的文明、海流河等人通过三个微信群喊话，宣传施工土地归属×××小组，组织、鼓励村民到施工现场阻止施工。每天阻工人数约四、五十人，施工方被迫停止施工。停工期间，每户派一名代表，其同布吐格其等人将村民分组轮流到施工地点监视施工方。其本人同宝音吐、贵牛经常去现场阻工，小额尔敦也去过现场阻工，宝音吐负责收取村民赞助的微信红包。9月12日施工方再次施工，其便同布吐格其、铁某又在微信群组织村民阻工，布吐格其负责晚间监视，铁某去现场组织村民阻工。期间，村民召开两次会议讨论阻止施工一事，五、六十名村民参加，小额尔敦在会上表示修建防火通道的土地归属于×××小组，海某在会上发言。政府工作人员和公安民警曾来到现场给村民做思想工作，但村民仍继续阻工。四十二、被告人布吐格其在侦查阶段供述，×××小组有两个微信群，分别是”劳动群”和”故事群”。2016年8月7日下午，科左后旗乌旦塔拉林场在林场西北约10华里、×××小组东北约4华里处的林地内施工修建防火通道，其便到施工现场阻止施工。8月7日至9月14日期间，其同富仓、铁某、海某和工作生活在外地的文明、海流河经常通过微信群喊话召集村民开会，组织村民阻工，共召开四、五次会议，由富仓、海某、小额尔敦等人组织，主要讨论阻工方案、村民分组、制定轮流表、上访等内容，海某在会上发言。富仓、铁某经常到施工现场组织村民阻工，其本人主要负责晚间监视施工情况，还有村民将帐篷搭建在施工道路上，生活在外地的×××小组村民通过微信发红包鼓励村民阻工。政府工作人员和公安民警曾来到现场给村民做过思想工作，但村民仍继续阻工。四十三、被告人文明在侦查阶段供述，其户籍所在地为科左后旗甘旗卡镇×××小组，现在呼和浩特市务工。×××小组有两个微信群，分别是”茫汗情”和”劳动群”，自己为该两个微信群成员。其在微信群发布过关于科左后旗乌旦塔拉林场和×××小组边界方面的图片和文字，给村民提供依据，鼓励村民上访。四十四、被告人海流河在侦查阶段供述，其本人原籍为科左后旗甘旗卡镇×××小组。×××小组有三个微信群，分别是”茫汗情”、”劳动群”和”故事群”，微信群成员是×××小组村民和原籍为×××小组，工作生活在外地的人，自己系该三个微信群成员，其本人在微信群与村民联系。2016年8月，其得知科左后旗乌旦塔拉林场在林场西侧林地内施工修建防火通道后，便于8月至9月期间在微信群发布关于乌旦塔拉林场和×××小组边界方面的图片和文字，鼓动村民到施工现场阻止施工将土地要回来，索要赔偿款，鼓励村民去呼和浩特市、北京上访等内容。富仓、铁某、布吐格其、文明、贵牛等人也在微信群组织村民阻止施工。四十五、被告人小额尔敦在侦查阶段供述，2016年8月初，科左后旗乌旦塔拉林场施工修建防火通道，其认为乌旦塔拉林场与×××小组存在边界纠纷，便同50余名村民集体到科左后旗人民政府上访。8月初的一天晚上，富仓、布吐格其、铁某组织村民在嘎查中间的村道上开会，并在会上讲话，讨论每户派一名代表阻止施工事宜，其本人在会上表示修建防火通道的土地归属于×××小组。其本人和郎某、呼某鲁、秀某被村民推荐为代表，具体负责上访事宜。后来村民到施工现场采取静坐、搭建帐篷等方式阻止施工。政府工作人员和公安民警曾到现场对村民进行劝阻，但村民仍继续阻工。四十六、被告人宝音吐在侦查阶段供述，×××小组有两个微信群，分别是”茫汗情”和”劳动群”，在外地生活、务工的×××小组村民为支持阻止施工而通过微信发红包赞助，由其本人负责收取，共收到约3900元，用于支出村民上访和阻工费用。2016年8月7日科左后旗乌旦塔拉林场在林场西侧约10华里、×××小组东北约5华里处的林地内施工修建防火通道。当日晚上，富仓、布吐格其、铁某在微信群喊话，通知村民到嘎查中间的道路上开会，讨论阻工事宜。富仓、布吐格其、铁某在会上表示乌旦塔拉林场修建防火通道的土地归属于×××小组，应该将土地要回来，并将村民分组，进行分工，小额尔敦、海某在会上发言。第二天起村民便到施工现场采取在施工道路上静坐、搭建帐篷等方式按组轮流阻工。8月12日晚，富仓、布吐格其、铁某再次在微信群喊话，通知村民开会，每户必须派一名代表参加，讨论上访事宜。8月13日下午，富仓、海某、铁某带领50多名村民到科左后旗人民政府上访。8月14日下午，铁某、海某等9人去呼和浩特市上访。9月11日乌旦塔拉林场施工方继续施工，富仓、布吐格其、铁某又在微信群组织村民阻工。14日上午，其同富仓、贵牛等70余名村民去施工现场阻工。海流河、文明在微信群经常发布煽动性语言和文字。政府工作人员和公安民警曾到施工现场对村民进行劝阻，但村民仍继续阻工。四十七、被告人贵牛在侦查阶段供述，×××小组有两个微信群，分别是”茫汗情”和”劳动群”。2016年8月初，科左后旗乌旦塔拉林场在×××小组东约5华里处的林地内施工修建防火通道，其便同四、五十名村民采取在施工道路上静坐、搭建帐篷等方式阻止施工，致使施工方停工。期间，富仓、布吐格其、铁某、文明、海流河、海某等人积极组织村民阻工，富仓、布吐格其、铁某、海某等人组织村民开会，讨论村民分组、轮流阻工等事宜。富仓、宝音吐等人也多次去施工现场阻工。9月14日其同富仓、宝音吐等七、八十名村民再次去施工现场阻工，政府工作人员和公安民警对村民进行劝说，在富仓组织下，其同村民仍继续阻工。四十八、科左后旗人民委员会（58）旗林字26号为发送社办林场方案（草案）的通知、科左后旗人民委员会（59）旗林字第15号关于乌旦他拉国营林场几个具体问题的决定、中国共产党内蒙古科左后旗委员会（1961）3号关于乌旦他拉林场划好界线问题确定的通知及毗邻会议协议书、科左后旗人民政府后政发（1985）70号关于从乌旦塔拉林场划定部分土地借给×××嘎查使用的决定等证实，科左后旗乌旦塔拉林场形成的历史过程。四十九、科左后旗公证处（2016）通左后证民字第515号公证书、吉林省哲里木盟森林分布图、哲里木盟科左后旗乌旦他拉林场造林设计图、乌旦塔拉林场次生林勘查图、乌旦塔拉林场”五五”规划图证实，科左后旗乌旦塔拉林场林木分布状况及业经科左后旗公证处予以公证的事实。五十、科左后旗人民政府后政发（2001）92号关于成立旗级自然环境保护区的通知、科左后旗机构编制委员会后机编字（2002）14号乌旦塔拉林场挂科尔沁沙地原生植被自然保护区牌子的通知、通辽市人民政府通政秘字（2002）76号关于科尔沁区莫力庙水库等5个自然保护区晋升为市级自然保护区的通知、内蒙古自治区人民政府内政字（2009）17号关于内蒙古乌斯吐和乌旦塔拉自然保护区建立自治区级自然保护区的批复证实，科左后旗乌旦塔拉林场业经审批为科尔沁沙地原生植被自然保护区、市级自然保护区和自治区级自然保护区。五十一、科左后旗乌旦塔拉林场后乌林发（2016）14号关于乌旦塔拉林场修建防火道路申请报告、科左后旗人民政府旗长办公会议（2016）32号专题研究乌旦塔拉林场修建防火道路以及防火瞭望塔有关事宜纪要、科左后旗发展和改革局后发改（2016）244号关于科左后旗乌旦塔拉林场防火道路及防火瞭望塔项目建议书的批复、科左后旗交通运输局后交字（2017）9号关于修建乌旦塔拉林场防火通道的说明、2016年”十个全覆盖”街巷硬化工程（补充合同）TJ13号、路基施工承包合同、科左后旗乌旦塔拉林场证明证实，科左后旗乌旦塔拉林场修建防火通道工程履行相关审批程序。五十二、科左后旗公安局接受证据清单，阻工现场视频光盘证实，科左后旗甘旗卡镇×××小组村民在科左后旗乌旦塔拉林场防火通道工程施工现场阻止施工情况。五十三、四张富仓手机微信记录光盘、一张布吐格其手机微信记录光盘、两张文明手机微信记录光盘、四张海流河手机微信记录光盘、一张铁某手机微信记录光盘、一张舍某手机微信记录光盘、一张包某良手机微信记录光盘、文明在”茫汗情”、”故事群”、”劳动群”发布的文字和图片证实，富仓、布吐格其、文明、海流河等人通过微信群组织、煽动科左后旗甘旗卡镇×××小组村民阻止科左后旗乌旦塔拉林场防火通道工程施工、鼓动村民上访、索要赔偿款。五十四、科左后旗人民法院（2015）后刑初字第88-2号刑事判决书，科左后旗公安局后公（治）行罚决字（2016）第559号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布吐格其曾被科左后旗人民法院科处刑罚及宝音吐被科左后旗公安局治安处罚的事实。五十五、科左后旗公安局治安大队情况说明证实，文明在”茫汗情”、”故事群”、”劳动群”中使用的微信昵称为”侦探”和”必胜”，微信号均为W0912-1002。五十六、科左后旗公安局治安大队违法犯罪记录查询情况说明证实，富仓、文明、海流河、小额尔敦、贵牛无前科劣迹。五十七、科左后旗公安局治安大队犯罪嫌疑人归案情况说明、呼和浩特市公安局技术侦察大队抓捕经过、呼和浩特市第一看守所临时羁押入所证明、科左后旗公安局传唤证证实，2016年9月14日富仓、宝音吐、贵牛在阻止施工现场被科左后旗公安局抓获归案。9月16日小额尔敦主动向科左后旗公安局投案。11月14日布吐格其主动向科左后旗公安局投案。12月12日16时50分，呼和浩特市公安局技术侦察大队从呼和浩特市新城区将文明抓获归案。12月12日至12月14日，文明临时羁押于呼和浩特市第一看守所。2017年3月2日海流河经科左后旗公安局治安大队书面传唤至东乌珠穆沁旗公安局满斗宝力格镇派出所后被抓获归案。在逃人员登记／撤销表、在逃人员登记信息表证实，科左后旗公安局于2016年11月28日采取网上通缉的方式缉拿文明归案。文明于12月12日归案后公安机关撤销对文明的在逃人员登记。五十八、犯罪嫌疑人基本情况、常住人口基本信息、户籍信息证实，富仓、布吐格其、文明、海流河、小额尔敦、宝音吐、贵牛自然情况。上述证据，原审法院认为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且具备关联性，予以确认。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富仓、布吐格其、文明、海流河、小额尔敦、宝音吐、贵牛聚众扰乱社会秩序，情节严重，致使生产无法进行，造成严重损失，其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应追究其刑事责任。在聚众犯罪中富仓、布吐格其起组织、策划、指挥作用，系首要分子，被告人文明、海流河、小额尔敦、宝音吐、贵牛主动参加并起主要作用，系积极参加者。被告人布吐格其、小额尔敦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宝音吐、贵牛、海流河被动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富仓、文明所提其本人未煽动、组织村民阻止科左后旗乌旦塔拉林场防火通道工程施工的辩解理由，因证明被告人富仓、文明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犯罪事实的每一个证据经查证属实、核对无误，并证据与证据之间能够相互印证，形成一个完整的证明体系，尤其科左后旗公安局扣押物品清单及扣押的照片，证人证言，其他同案被告人供述，微信记录内容及光盘、现场视频光盘等证据之间相互印证，证明被告人富仓、文明实施了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犯罪行为，致使生产无法进行。本案相关证据达到了证明被告人富仓、文明实施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犯罪行为的证明标准。故被告人富仓、文明的辩解理由与本案事实不符，并于法无据，不予采纳。公诉机关关于被告人文明、海流河系首要分子的指控意见及被告人富仓辩护人所提被告人富仓系积极参加者，而非首要分子的辩护意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九十七条规定：”首要分子是指在犯罪集团或者聚众犯罪中起组织、策划、指挥作用的犯罪分子。”在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犯罪中，首要分子是指在扰乱社会秩序活动中起组织、策划、指挥作用的人；而积极参加者是指主动参加扰乱社会秩序活动并起主要作用的人。即首要分子与积极参加者是根据被告人在聚众犯罪中所起的作用予以区分的。综合本案，被告人文明、海流河通过微信群喊话等方式积极参与阻止施工，以支持被告人富仓、布吐格其组织、指挥×××小组村民阻止施工，系积极参加者，而非首要分子；而被告人富仓通过组织村民开会和手机微信群喊话等形式，煽动、组织科左后旗甘旗×××小组村民到乌旦塔拉林场防火通道施工现场阻止工程施工，在本案中起到组织、策划、指挥作用，被告人富仓系首要分子，而非积极参加者，故公诉机关的该指控意见及被告人富仓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与本案事实不符，不予采纳。被告人文明辩护人所提文明系积极参加者，而非首要分子的辩护意见符合本案的实际，予以采纳。被告人富仓、文明辩护人所提被告人富仓、文明系初犯，且本案系因土地纠纷引发的刑事案件，对被告人富仓、文明可以酌情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符合本案的实际，予以采纳。但被告人富仓辩护人所提对被告人富仓可以适用缓刑及被告人文明辩护人所提对被告人文明可以免予刑事处罚的辩护意见于法无据，不予采纳。鉴于本案的实际，对被告人小额尔敦、宝音吐、贵牛可以适用缓刑。对被告人富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九十七条、第六十一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六十五条第二款之规定，对被告人布吐格其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九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一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六十五条第二款之规定，对被告人文明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一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六十五条第二款之规定，对被告人海流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一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六十五条第二款之规定，对被告人小额尔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六十一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六十五条第二款之规定，对被告人宝音吐、贵牛均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六十一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六十五条第二款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富仓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9月14日起至2019年12月13日止）。二、被告人布吐格其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5月18日起至2020年5月17日止）。三、被告人文明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12月15日起至2018年12月14日止）。四、被告人海流河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5月18日起至2018年11月7日止）。五、被告人小额尔敦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六、被告人宝音吐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七、被告人贵牛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八、涉案一顶帐篷由科左后旗公安局负责处理。
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富仓等四人不服，提出上诉。
富仓的上诉理由：上诉人对自己构成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不持异议，但对直接影响量刑部分事实认定及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并不能认可，原审量刑过重，请求判处3年以下有期徒刑并适用缓刑。
布吐格其的上诉理由：为了解决本村土地与边界问题，在当地旅游地带实施阻止施工行为，对此我供认不讳，原审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量刑过重，请求二审予以从轻处罚。
文明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上诉人不是组织者，在微信群里发表一些自己的见解以维护农民切身利益，其言论虽有过激之处，情有可原。文明参与的微信群属于村民议事群，在微信群里与村民互相交流维权经验，应认定为议事行为。且文明自愿认罪，具有坦白情节，系初犯、偶犯，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及本案是因土地纠纷而引起的涉农案件，事出有因，由于村民维权引发的群体性事件，请求适用免于刑事处罚或缓刑。
海流河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上诉人没有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的主观故意和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的行为，上诉人没有到现场组织人员阻拦施工，在微信上发表言论不构成犯罪。乌旦塔拉林场占用村土地，土地权属存在争议，村民阻拦施工是维护自己的合法权益，村民维权行为不构成犯罪。林场未经批准违法施工，对嘎查已构成侵权，政府违反程序盲目决策有过错，村民阻挡施工也不会构成犯罪。请求宣告海流河无罪。
二审查明的事实与原审事实一致。认定事实的证据均经原审及二审当庭举证、质证，各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与本案有关联性，与原审采信一致。
二审庭审中，上诉人海流河的辩护人提交新证据：截图照片5张，证明乌旦塔拉林场修建的观光道而不是防火道，属违法施工。本院审查认为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不予采信。
其余上诉人未提交新证据。
本院认为，原审认定被告人富仓、布吐格其、文明、海流河、小额尔敦、宝音吐、贵牛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成立。上诉人富仓、布吐格其、文明、海流河、与原审被告人小额尔敦、宝音吐、贵牛聚众扰乱社会秩序，情节严重，致使生产无法进行，造成严重损失，其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应追究其刑事责任。在聚众犯罪中上诉人富仓、布吐格其起组织、策划、指挥作用，系首要分子，上诉人文明、海流河及原审被告人小额尔敦、宝音吐、贵牛主动参加并起主要作用，系积极参加者。上诉人布吐格其、原审被告人小额尔敦具有自首情节，可以从轻处罚。上诉人海流河、原审被告人宝音吐、贵牛具有坦白情节，可以从轻处罚。
上诉人富仓、布吐格其提出原判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经查，富仓、布吐格其等人犯罪的事实有科左后旗公安局扣押物品清单及扣押的照片、证人证言、其他同案被告人供述、微信记录内容及光盘、现场视频光盘等证据之间相互印证，能够证明上诉人富仓、布吐格其伙同他人组织实施了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的犯罪行为，二人系首要分子，原审根据二人在聚众犯罪中所起的作用等情节，对二人的量刑并无不当，故二人提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不予支持。
上诉人文明提出其不是组织者，在微信群里发表的言论虽有过激之处，情有可原的上诉理由。经查，上诉人文明虽未直接参与阻拦施工，但其明知富仓等人组织村民实施阻拦施工的行为，仍然在微信群中发表煽动性的言论，为富仓等人阻拦施工的行为提供帮助，与富仓等人已构成共同犯罪。辩护人提出文明参与的微信群属于村民议事群，在微信群里与村民互相交流维权经验，应认定为合法议事行为的辩护意见。经查，上诉人文明虽与村民在微信群里讨论维权事宜，但其发表的言论具有煽动性，对富仓等人违法维权的活动起到推动作用。上诉人文明提出其自愿认罪，具有坦白情节，且系初犯、偶犯，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及辩护人提出本案是因土地纠纷而引起的涉农案件，事出有因，由于村民维权引发的群体性事件，请求适用免于刑事处罚或缓刑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上诉人文明虽然口头表示认罪，但对自己行为所造成的危害后果不能够正确认识，不具有实质意义上的认罪、悔罪表现。原审对其犯罪情节、案件起因等因素均已综合考量，量刑并无不当，故请求适用免于刑事处罚或缓刑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于法无据，不予支持。
上诉人海流河及辩护人提出在微信中发表言论不构成犯罪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微信朋友群非”言论自留地”，在微信群中发表个人言论仍受国家法律法规和社会公序良俗的约束，不能侵害他人的权益、危害国家和社会的公共利益。本案中，海流河明知富仓等人组织村民实施阻拦施工的行为，仍然在微信群中发表煽动性的言论，为富仓等人阻拦施工的行为提供帮助，积极参与富仓等人的犯罪活动，其行为已触犯刑律，构成犯罪。上诉人海流河及辩护人提出村民阻挡施工是维护自己合法权益的行为及辩护人提出林场未经批准违法施工、政府违反程序盲目决策，村民阻挡施工不构成犯罪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公民维护自身权益应当采取合法的手段、通过正当途径进行。本案中，村民维护权益、反映问题应当通过正当途径交由相关职能部门进行处理，而不应以阻拦施工的方式加以解决。富仓等人为解决与林场之间土地权属纠纷通过组织多人、较长时间阻拦他人施工，致使施工单位无法正常施工，严重扰乱了施工单位的生产秩序，其行为已构成犯罪。故上诉人海流河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以此请求宣告无罪的意见，不予支持。
综上，原审根据各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危害程度，对各被告人定罪准确、量刑适当、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李 锐
审判员 础 鲁
审判员 白凤兰
二〇一七年十一月二十四日
书记员 祝家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