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云浮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粤53民终75号上诉人（原审被告）：盘学伟，男，1954年12月14日出生，汉族，居民，住新兴县。上诉人（原审被告）：李丽玲，女，1961年6月5日出生，汉族，居民，住新兴县。上列两上诉人的共同委托代理人：聂子建，广东南冠律师事务所�师。上列两上诉人的共同委托代理人：廖新华，广东南冠律师事务所律师助理。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伍材芬，男，1921年11月26日出生，汉族，居民，身份证住址：新兴县，现住新兴县。委托代理人：伍耀（被上诉人之子），男，居民，身份证住址：新兴县，现住广州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谢家旺，男，1938年11月29日出生，汉族，居民，住新兴县。上诉人盘学伟、李丽玲因与被上诉人伍材芬、谢家旺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新兴县人民法院作出的（2015）云新法民二初字第33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审理查明：伍材芬与谢家旺是朋友关系。2000年10月10日，谢家旺用印有“新兴县良洞幸福石粉厂”的便条纸立�据向伍材芬借款8000元。该借条载明：“今借伍材芬人民币捌仟元正（小写8000.00），月息1.5%。此据借款人谢家旺2000.10.10”。借据上“借款人”处除谢家旺签名外，还加盖了“新兴县新城镇幸福石粉厂”的印章。2001年2月4日、7月8日，谢家旺又用同样的便条纸分别立借据向伍材芬借款10000元和23000元，这两笔借款与第一笔借款约定的月利率均为1.5%，这两份借据的“借款人”处亦有谢家旺的签名及加盖了“新兴县新城镇幸福石粉厂”的印章。借款后，谢家旺对上述三笔借款本息一直未还。伍材芬经追讨无果后，遂于2015年8月17日诉至原审法院，并提出前述请求。诉讼中，盘学伟提供《聘任书》，认为其与谢家旺合伙经营石粉厂的时间为1995年1月15日至同年的10月1日，石粉厂自1995年10月1日之后一直都由谢家旺独资经营，当时只是被谢家旺受雇于石粉厂当厂长，该借款发生在2000年和2001年，借款不是在合伙期间产生的债务，属于谢家旺的个人借款，与盘学伟无关。另查明，1995年7月25日，新兴县新城镇幸福石粉厂工商登记经营者为苏仲芬（谢家旺的妻子），属个体工商户。2000年1月15日至2001年11月16日，该石粉厂工商登记经营者为盘学伟。2001年11月19日，该厂工商登记经营者变更为谢家旺。2002年2月15日，该厂在工商部门注销登记。还查明，盘学伟与李丽玲于1985年登记结婚，二人于2006年3月8日离婚，本案借款发生在盘学伟、李丽玲夫妻关系存续期间。以上事实，有伍材芬提供的身份证、三份借据、合股办厂合同书、供用电租地协议书、幸福石粉厂营业执照、个体户机读档案登记资料；盘学伟提供的（2010）云中法民二终字第98号民事判决书、聘任书；原审法院调取（2011）云中法民二终字第76号民事判决书以及本案的庭审笔录等材料证实。原审法院认为，本案的争议在于：1、伍材芬是否为涉案借款的原始债权人及是否具有诉讼主体资格；2、盘学伟是否应当承担共同还款责任；3、本案是否已超过了诉讼时效。对于争议1：对盘学伟认为伍材芬不是三笔借款的原始债权人，不具有诉讼主体资格的意见。原审法院研判如下：1、三份借据的来源是基于谢家旺及石粉厂向伍材芬借款而产生，谢家旺作为立据人对借款也无异议，三份借据具有真实性，其债权具有合法性；2、谢家旺立借据的对象是伍材芬，况且，伍材芬是借款的实际支付人，也一直执存涉案的三份借据；3、盘学伟并未举证借据上“伍勳”另有其人，不是本案的伍材芬；4、借据是谢家旺所立，谢家旺于庭审中也承认出借人“伍勳”是伍材芬本人，同时承认将借据上的“伍勳”修改�“伍材芬”是谢家旺本人所为。综上，伍材芬起诉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九条规定的起诉条件，故此，盘学伟、李丽玲的上述抗辩意见不成立，不予采信。对于争议2：盘学伟是否承担共同还款责任的问题。谢家旺及新兴县新城镇幸福石粉厂作为借款人共同立据向伍材芬借款三笔共41000元，有伍材芬提供借款人签名及石粉厂盖章的三份借据证实，事实清楚，证据充分，予以确认。由于三份借据是谢家旺所立，故谢家旺是该三笔借款的债务人。同时，三笔借款分别发生在2000年10月10日、2001年2月4日和7月8日，而新兴县新城镇幸福石粉厂在2000年1月15日至2001年11月16日的个体工商营业执照登记的经营者为盘学伟。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二十九条“个体工商户，农村承包经营户的债务，个人经营的，以个人财产承担；家庭经营�，以家庭财产承担”的规定，新兴县新城镇幸福石粉厂属个体工商户性质，2000年1月15日至2001年11月16日石粉厂的经营者为盘学伟，又鉴于石粉厂已于2002年2月15日在工商部门注销登记，故此，作为经营者盘学伟应对此期间石粉厂产生的债务承担责任。综上，三份借据是谢家旺签名所立，并加盖新兴县新城镇幸福石粉厂的公章，应视为谢家旺与盘学伟共同借款，故两人应承担共同偿还责任。而盘学伟提供《聘任书》，提出涉案借款不是发生在1995年1月15日至同年的10月1日的双方合伙期间，不属合伙债务，主张不承担还款责任的抗辩，有违上述法律规定，况且，谢家旺与盘学伟是否存在合伙关系，属双方之间的另一法律关系，双方可另循途径解决。对于争议3：本案是否已超过了诉讼时效的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七条“诉讼时效期间�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权利被侵害时算起。但是，从权利被侵害之日起超过二十年的，人民法院不予保护……。”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第121条“公民之间的借贷，双方对返还期限有约定的，一般按约定处理；没有约定的，出借人随时可以请求返还，借方应当根据出借人的请求及时返还……。”的规定，由于涉案借款并没有约定借期，出借人可以在借款之日起二十年内随时请求借款人返还借款，因此，对伍材芬在2015年8月17日起诉谢家旺、盘学伟、李丽玲主张权利，本案的诉讼时效未过。故对盘学伟认为本案已超过了诉讼时效的意见，理据不足，不予采纳。此外，关于伍材芬请求李丽玲承担清偿责任的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债权人就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夫妻一方以个人名义所负债务主张权利的，应当按夫妻共同债务处理……。”的规定，涉案借款发生在盘学伟、李丽玲夫妻关系存续期间，属夫妻共同债务，依法应当由盘学伟、李丽玲共同清偿。但伍材芬请求李丽玲对盘学伟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并不违反法律规定，不持异议。根据伍材芬所提供的三份借据证实，三笔借款共41000元，由于谢家旺、盘学伟一直未向伍材芬履行还款义务，责任在于谢家旺和盘学伟，谢家旺和盘学伟依法应负清偿责任，故对伍材芬要求谢家旺、盘学伟偿还三笔借款本金41000元的主张，于法有据，予以支持。关于伍材芬请求的利息问题。由于涉案借款双方约定按月利率1.5%计算利息，且该约定并无超出法律的有关规定，故应按双方约定处理。故对伍材芬请求从借款之日起按双方约定的月利率1.5%计付利息，合法合理，予以支持。鉴此，原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二十九条、第八十四条、第九十条、第一百零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第121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审理借贷案件的若干意见》第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作出如下判决：一、谢家旺、盘学伟应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清偿借款本金41000元及利息（其中8000元从2000年10月10日起、10000元从2001年2月4日起、23000元从2001年7月8日起，均按月利率1.5%计至付清借款之日止）给伍材芬。二、李丽玲对上述借款本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金�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412.5元，由谢家旺、盘学伟、李丽玲共同负担。一审宣判后，上诉人盘学伟、李丽玲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法院判令：1、撤销原审判决，改判驳回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2、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认定证据“借据”真实性、合法性有效的事实错误。本案的关健证据即被上诉人的三份《借据》均被篡改，已丧失证据的真实性和合法性，不能作为被上诉人伍材芬主张权利的合法证据。三份不同时间内形成的借据上显示的实际债权人是伍勳（借据上的“勋”字是繁体字），后均被篡改为伍材芬，而“材芬”的字体和字迹均与借据上其他的字体明显不是同一个人所写，应是两个人的笔迹。依照民事证据规则，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证据，必须具备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三者缺一不可。而作为本案关键证据的借据已丧失真实性。一审法院认定其真实合法是完全错误的。二、一审未审查起诉人的主体资格是错误的。上诉人提供的证据证明，作为起诉人的伍材芬，并非曾用名伍“勳”。经上诉人到伍材芬户籍所在地公安机关调取伍材芬的户籍资料，证实伍材芬从来没使用过伍“勳”的名字。因此，伍“勳”并非伍材芬的曾用名。故伍材芬与伍勳并非同一个人。而起诉书上所列伍材芬与伍勳是什么关系，是否具有同一性，作为原告的伍材芬始终没有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更没有任何证据证明“伍勳”与伍材芬系同一个人。由此可见，伍材芬作为本案的原告的主体资格并不适格。一审认定债权主体资格明显是错误的。因此，一审法院对本案谁是合法的�权主体即适格的原告，谁是本案件合法的债权人始终没有查清。三、本案存在伍材芬与谢家旺串通损害上诉人利益的情形。谢家旺在经营幸福福石粉厂期间，打着经营石粉厂的旗号向外举债（实际上并未用于石粉厂）供其个人挥霍，欠下了很多债务，上诉人为此多次受到连累。俩人关系一度水火不融，且谢家旺为逃避债务，早已将财产转移一空，名下不再有任何财产。在此种情况下，面对与客观事实严重不符的借款事实，谢家旺将债务全部揽到其个人头上，实质上是将债务推至上诉人头上。此举是严重损害上诉人合法权益的违法行为。一审法院不考虑上述事实，有失公允。综上所述，一审认定案件起诉人主体资格和案件事实（借据遭篡改）错误。为维护上诉人的合法权益，特此上诉，请二审法院依法改判驳回起诉。上诉人盘学伟、李丽玲在二审期间提供以下证据：1、伍材芬所在地公安派出所出具的证明，证明伍材芬的个人身份情况，伍材芬从来没有使用过伍勳的名字。2、谢家旺写的便条，证明谢家旺与原幸福石粉厂的债权人共同串通损害上诉人利益的事实。3、谢家旺在另案的答辩词，证明谢家旺在今天的答辩与之前的答辩相矛盾。4、四张借条，证明，谢家旺串通第三方损害上诉人利益的事实。被上诉人伍材芬答辩称：广州油厂发给伍材芬的退休证是写伍勳的名字，广州退管办出具的证明证实伍勳、伍材芬都是同一个人，退管办先后寄给伍材芬两封慰问信，信封上均载明是伍材芬收。涉案三张借据也一直由伍材芬本人持有及保管，三张借据均是谢家旺所立，后来也是谢家旺本人将借据的出借人伍勳改写为伍材芬，这足以证明伍材芬是我本人。伍材芬有权对谢家旺、盘学伟和李丽玲�起诉讼，维护自身合法权益。上诉人盘学伟说伍材芬与谢家旺串通损害其利益，不是事实，事实是上诉人盘学伟想设法逃避债务，逃避法律责任。上诉人盘学伟是幸福石粉厂法定代表人，三张借据均盖有幸福石粉厂公章，盘学伟与谢家旺合资办厂的合同以及幸福石粉厂与良洞河电站租地、用电合同的签字人都是盘学伟，由此可见，盘学伟认为伍材芬与谢家旺串通并不是事实。被上诉人伍材芬在二审期间提供以下证据：荔湾区退管办出具的《证明》、广州荔湾退管中心寄给伍材芬的慰问信及新兴县太平镇河村社区居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拟证实伍勳与伍材芬是同一个人。被上诉人谢家旺答辩称：上诉人盘学伟是幸福石粉厂法定代表人，李丽玲是会计员，也是盘学伟的妻子，谢家旺是出纳员，三人均每月领取工资。伍材芬的三笔借款，是盘学伟，李丽玲和谢家旺共同谋划，商量月息1.5%，盘学伟先在石粉厂的便条纸上盖上厂的公章后，再交给谢家旺，让谢家旺利用其人脉关系，前去向伍材芬先后三次借款，并将借款用于石粉厂，作为周转资金。三张借据是谢家旺立的，三笔款共4.1万元，均用于石粉厂，石粉厂有账可查。三张借据，最初均写伍勳，后来改为伍材芬，也是谢家旺本人改写的，伍勳、伍材芬都是同一人，伍勳是我们共城人对伍材芬的称呼，伍材芬到谢家旺诊所就诊时，谢家旺开的处方和发票都是写伍勳的名字，都可以在广州油厂单位报销。幸福石粉厂运营到2001年底，共亏损高达185万元，盘学伟当时向谢家旺提出，认为谢家旺年事己高，让谢家旺背黑锅逃走，盘学伟收回谢家旺的出纳账，承诺每月给谢家旺500元的生活费，还指派其侄子护送谢家旺前往广西逃�债务。石粉厂以假出租的方式，由盘学伟及其弟盘学炎经营，以逃避法院的查封。多年来，石粉厂均一直是由盘学伟管理，谢家旺每天在医院诊病，对石粉厂的经营不知情，只管出纳。盘学伟提供给法庭所谓谢家旺出具的《聘任书》，是盘学伟为了推卸法律责任，把债务责任推到谢家旺身上而编造出来的。谢家旺与盘学伟出资合作修建幸福石粉厂，合股经营时间从1995年1月25日至2015年1月25日，共20年，不可能在仅仅经营七个月后，就出了一个《聘任书》。所谓《聘任书》的时间为六年，仅载明第一，二，三和第五年的聘任工资，而第四年和第六年的工资又没有载明，故《聘任书》漏洞百出，不合情理，令人费解。其次，法院查封石粉厂时，盘学伟出示了其与谢家旺两人合资办厂的合同书，法院才根据合同，只查封属谢家旺出资的两台雷蒙机；而属于盘学�出资的高大厂房，供电设备，数台破碎机，运输机以及其他一切设备，法院没有查封，由盘学伟自行处理，由此可证明盘学伟与谢家旺合股办厂的合同，十多年来，从没有废止。盘学伟提供给法庭的所谓谢家旺“凭证”，是盘学伟指示谢家旺写的。被上诉人谢家旺在二审期间提供字条一张，拟证明该字条是盘学伟所写，且盘学伟曾经叫谢家旺按该字条抄写后交给法院，让法院不追究盘学伟的责任，盘学伟就承诺给谢家旺5万元。本院查明的事实与原审查明的事实一致，予以确认。另查明，被上诉人伍材芬于2015年8月24日向原审法院起诉，要求法院判令：1、谢家旺、盘学伟连带清偿借款本金41000元及利息（从借款之日起按约定的月利率1.5%计至本息付清之日止）给伍材芬。2、李丽玲对盘学伟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3、本案诉讼�由谢家旺、盘学伟、李丽玲承担。本院认为，本案系民间借贷纠纷。综合双方当事人的诉辩意见，本案的争议焦点：1、伍材芬是否为涉案借款的债权人及其是否具有诉讼主体资格。2、盘学伟、李丽玲应否对本案债务承担清偿责任。关于伍材芬是否涉案借款的债权人及其是否具有诉讼主体资格的问题。两上诉人上诉认为涉案三张借据原来记载的债权人为伍勳，而本案起诉的人是伍材芬，且认为伍勳与伍材芬不是同一人，故主张伍材芬不是本案的债权人，其主体不适格。两上诉人为证明其上述主张，在二审诉讼中提供一份由伍材芬所在地派出所出具的证明，证明伍材芬的个人身份情况及证明伍材芬从来没有使用过伍勳的名字。两上诉人所提供的派出所出具的证明，只能证实户籍资料记载伍材芬没有使用过曾用名，但伍材芬没有使用过曾用名，并不代表伍材芬与伍勳不是同一个人，故该《证明》不能推翻伍材芬与伍勳不是同一人，对两上诉人提供的该份证据，本院不予采纳。由于谢家旺已认可伍材芬在本案所提供的三张借据均是谢家旺所立，且亦承认其立据的对象是伍材芬，伍材芬是借款的实际支付人，此外，谢家旺还承认是其本人将借据上的伍勳改为伍材芬的。即三张借据上的出借人、立据人均对借据的真实性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因两上诉人提供的证据不足以推翻伍材芬与伍勳不是同一人，对其二人的上述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原审法院依法确认伍材芬为涉案借款的原债权人及其诉讼主体资格，合理有据，本院予以维持。关于盘学伟与李丽玲应否对涉案债务承担清偿责任的问题。由于涉案三张借据是谢家旺所立，故谢家旺是该三笔借款的债务人。同时，该三张借据上的落款处均加盖了新兴�新城镇幸福石粉厂的印章，亦即谢家旺及新兴县新城镇幸福石粉厂作为借款人共同立据向伍材芬借款三笔共41000元，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应予以确认。此外，因新兴县新城镇幸福石粉厂属个体工商户性质，且该石粉厂在2000年1月15日至2001年11月16日的个体工商营业执照登记的经营者为盘学伟，而涉案三笔借款分别发生在2000年10月10日、2001年2月4日和7月8日，又鉴于石粉厂已于2002年2月15日在工商部门注销登记，故此，原审法院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二十九条“个体工商户，农村承包经营户的债务，个人经营的，以个人财产承担；家庭经营的，以家庭财产承担”的规定，认定作为经营者的盘学伟应对此期间石粉厂产生的债务承担责任，并判令谢家旺与盘学伟对本案借款承担共同清偿责任，依法有据，本院予以维持。两上诉人认为涉案借款是谢家旺与伍材芬�通且损害两上诉人的合法权益，虽然两上诉人在二审诉讼中提供证据2谢家旺写的便条、证据3谢家旺在另案的答辩词复印件及证据4四张借条，拟证明其主张，但上述证据与本案并无关联性，且伍材芬亦不予认可，对两上诉人提供的证据及提出的主张，本院不予采纳。上诉人李丽玲应否对本案债务承担清偿责任的问题。因涉案借款发生在盘学伟与李丽玲夫妻关系存续期间，属夫妻共同债务，原审法院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的规定，认定李丽玲对盘学伟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合法合理，本院亦予以维持。此外，因涉案借款双方约定按月利率1.5%计算利息，且该约定没有超出法律的有关规定，故原审法院依法支持伍材芬提出的按月利率1.5%计算从借款之日起至款项付清之�止的利息的请求，并无不妥，本院予以维持。至于本案的诉讼时效问题，因涉案借款没有约定还款期限，故原审法院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七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第121条的规定，认定伍材芬的起诉没有超过诉讼时效，依法有据。综上，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程序合法，适用法律及实体处理正确，本院依法予以维持，上诉人盘学伟、李丽玲的上诉请求，理据不足，本院依法予以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案二审案件受理费825元，由上诉人盘学伟、李丽玲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邓建勇审�判员罗晓红代理审判员  陈洁涛二〇一六年三月十四日书 记 员  冯家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