陕西省汉中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陕07民终1292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林娜，女，1989年2月18日出生，汉族，住陕西省汉中市。上诉人（原审原告）：田一鸣，男，2013年3月11日出生，汉族，住陕西省汉中市。法定代理人：林娜，系田一鸣之母，身份同上。上诉人（原审原告）：田正国（系林娜公爹），男，1954年9月14日出生，汉族，住陕西省汉中市。以上三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凯，汉中市汉台区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上诉人（原审被告）：刘大虎，男，1983年5月7日出生，汉族，住山西省芮城县。上诉人（原审被告）：王吉根，男，1963年4月13日出生，汉族，住山西省稷山县。委托诉讼代理人：魏海泉，山西晋都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山西大运汽车运输有限公司，住所地：山西省运城市。法定代表人：郭喜，该公司经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运城中心支公司，住所地：山西省运城市。代表人：梁仲国，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马彦力，陕西锐博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林娜、田一鸣、田正国，上诉人刘大虎、王吉根，上诉人山西大运汽车运输有限公司，因与被上诉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运城中心支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陕西省勉县人民法院（2017）陕0725民初81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林娜、田一鸣、田正国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凯，上诉人刘大虎，上诉人王吉根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魏海泉，上诉人山西大运汽车运输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郭喜，被上诉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运城中心支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马彦力，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林娜、田一鸣、田正国上诉请求：1、请求撤销一审判决并依法改判。2、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原审法院没有支持上诉人田正国的被抚养人生活费，没有支持上诉人诉请的处理丧葬人员误工、交通费，在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上存在错误。二、原审法院将“被告刘大虎应承担的侵权责任过错比例确定为20%”，不利于最大限度保护受害人的合法权益。三、原审法院免除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运城中心支公司承担三责险赔偿责任，在事实认定和法律适用上存在错误。上诉人王吉根、刘大虎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改判驳回被上诉人要求上诉人承担赔偿责任的诉讼请求。2、本案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采信汉公交重认字（2017）第031101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的证明力，适用法律错误。二、原判以刘大虎驾驶行为具有违法性为由，认定刘大虎应承担事故责任错误。三、原判认定刘大虎驾驶非准驾车型与事故的发生具有因果关系，并判令我方承担部分赔偿责任是错误的。四、田超自身具有重大过错，而原判未予认定。五、一审时我方书面申请调取证据，原审法院未予调取，程序违法。六、原判未判令保险公司在三责险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错误。七、原判认定的赔偿项目和数额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上诉人山西大运汽车运输有限公司上诉请求：1、请求撤销一审法院判决第一项中要求上诉人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的判决内容并改判上诉人不承担任何赔偿责任。2、请求撤销一审法院要求上诉人承担一审案件诉讼费和财产保险申请费的判决并改判上诉人不承担此项费用。3、本案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判令被上诉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运城中心支公司在商业三责险范围内不承担赔偿责任的认定属于事实认定错误，适用法律错误。二、一审法院在审理过程中认定王吉根和上诉人为挂靠关系属于认定事实错误。三、一审判令上诉人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属于适用法律错误。针对上诉人林娜、田一鸣、田正国的上诉，王吉根、刘大虎辩称，我方的违章行为与事故发生不具有因果关系，不应承担责任，保险公司应在三责险内承担责任。山西大运汽车运输有限公司辩称，我方车辆存在违章行为，不存在违法行为，不应承担任何责任；上诉人田正国的被抚养人生活费不应得到支持；保险公司提供的投保单没有日期，而且是集中办理的，故不应免除其三责险的赔偿责任。针对王吉根、刘大虎的上诉，林娜、田一鸣、田正国辩称，1、一审法院采纳交通事故认定书正确，复核的权利只有一次。2、刘大虎作为驾驶人是直接侵权责任人，应承担责任。3、一审判决和交通事故认定书，均没有认定田超有责任，上诉人的该理由没有依据。4、同意保险公司应在三责险内承担责任的观点。5、赔偿事实以一审认定的为准。山西大运汽车运输有限公司辩称，一审依据交通事故认定书作出的判决，是不合理不合法的；保险公司应承担本次事故的全部责任。针对山西大运汽车运输有限公司的上诉，林娜、田一鸣、田正国辩称，1、同意保险公司应在三责险内承担赔偿责任的上诉理由。2、一审认定王吉根与上诉人之间为挂靠关系，证据充分。3、上诉人承担连带责任，适用法律正确。王吉根、刘大虎辩称，同意山西大运公司的上诉意见。针对三方上诉人的上诉，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运城中心支公司共同答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林娜、田一鸣、田正国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决四被告共同赔偿其各项经济损失380145.6元[即：丧葬费28448元、死亡赔偿金568800元（28440元/年×20年）、田正国的被扶养人生活费164636.5元（19369元/年×17年÷2人）、田一鸣的被扶养人生活费145267.5元（19369元/年×15年÷2人）、处理丧葬人员的误工费和交通费30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计987152元，由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赔偿120000元，由第三者商业责任险赔偿260145.6元（即867152元×30%），合计380145.6元]；2、财产保全申请费和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死者田超系原告林娜之夫、原告田一鸣之父、原告田正国之子。2017年3月11日6时10分许，张良友（持C1证）驾驶陕FHN1**号小型轿车，在京昆高速公路下行线1397KM+200M（汉中勉县段）与被告刘大虎（持B2证）驾驶的晋M476**（晋MZ1**挂）号重型半挂货车发生追尾碰撞，造成陕FHN1**号车乘员田超当场死亡、张良友受伤、两车受损的交通事故。同年4月14日，高交大队作出汉公高交认字[2017]第031101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张良友负同等责任、刘大虎负同等责任、田超无责任。因被告刘大虎认为张良友超速、骑线行驶，未保持足够安全距离；自己的违法行为与事故发生没有因果关系；事故责任划分不公平、公正，遂向汉中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以下简称“交警支队”）提出复核申请。交通事故认定复核期间，林娜、田正国向法院申请诉前财产保全，支出诉前财产保全申请费3270元。2017年5月19日，交警支队作出汉公交复字[2017]第23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复核结论，认为汉公高交认字[2017]第031101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的证据不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条款不完整准确，责令高交大队重新作出道路交通事故认定。同年6月6日，高交大队重新作出汉公高交重认字[2017]第031101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该认定书认定的道路交通事故发生经过为“2017年3月11日6时10分许，被告刘大虎驾驶晋M476**（晋MZ1**挂）号重型半挂货车行驶至京昆高速公路下行线1397KM+200M（汉中勉县段）车辆采取制动时，因雨天路滑，车辆失控，此时遇张良友驾驶陕FHN1**号小型轿车由后方驶来，避让不及，两车发生追尾碰撞，造成陕FHN1**号小型轿车乘员田超当场死亡，驾驶员张良友受伤，两车受损的亡人道路交通事故”，并据此认定张良友负主要责任、刘大虎负次要责任、田超无责任。被告刘大虎仍以前述异议再次向交警支队提出复核申请，要求撤销汉公高交重认字[2017]第031101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重新认定张良友负事故全部责任、自己无责任。现三原告诉至法院，请求：1、判决四被告共同赔偿其各项经济损失362713.5元[即：丧葬费28448元、死亡赔偿金568800元、田正国的被扶养人生活费106529.5元（19369元/年×11年÷2人）、田一鸣的被扶养人生活费145267.5元、处理丧葬人员的误工费和交通费30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计929045元，其中交强险赔偿120000元，三责险赔偿242713.5元，共计362713.5元]；2、财产保全申请费和诉讼费由被告承担。审理中，三原告以田正国的被扶养人生活费计算年限11年系笔误为由变更为17年，其损失由362713.5元变更为380145.6元，四被告均无异议。三原告明确表示在本案中不向张良友主张赔偿，张良友亦明确表示其损失不向侵权人主张。被告刘大虎、王吉根自认交通事故发生时刘大虎为王吉根雇佣的驾驶员，其提交的晋MZ1**挂车道路运输经营许可证登记业户为大运公司。汉公高交重认字[2017]第031101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的道路交通事故发生经过，四被告除“因雨天路滑，车辆失控”表述不予认可外，对其他认定事实无异议。被告王吉根辩称田超事故发生时未系安全带，未提交证据。另查明：晋M476**号重型半挂牵引车（车辆识别代号LG6ZDCNH0GY203565）和晋MZ1**挂重型普通半挂车（车辆识别代号LA9B34320GDDYX572），机动车行驶证登记所有人均为大运公司。被告大运公司营业执照登记经营范围为道路普通货物运输；汽车销售；批发、零售汽车配件；代办车辆上户、过户、年审服务；汽车技术培训；汽车销售、运输管理咨询服务。2016年4月24日，被告大运公司与被告王吉根签订一份《汽车分期付款购车合同》，将底盘号为LG6ZDCNH0GY203565的大运牌汽车和底盘号为LA9B34320GDDYX572的大运牌挂车以308670元出售给王吉根，合同约定了购车款自2016年4月25日起至2019年4月24日止分36个月支付清结；大运公司出借王吉根50000元；购车款及借款按月利率1.1%计算；在付清购车款、相关税费等全部费用前车辆的所有权归大运公司，大运公司对该车拥有处分权，王吉根对该车仅有使用权和收益权；大运公司保留车辆所有权期间，王吉根若发生交通事故及其他刑事、民事、经济等纠纷，按照38号批复由王吉根承担全部责任；王吉根按大运公司指定的保险公司、保险险种、保额购买保险，且第一受益人为大运公司，王吉根在大运公司指定的地点维修等内容。同日，被告大运公司以被保险人身份在被告太保财险运城公司为晋M476**号重型半挂牵引车投保了交强险和神行车保系列保险、为晋MZ1**挂车投保了神行车保系列保险，所投保险的保险期间均为2016年4月24日15时起至2017年4月24日15时止。晋M476**号车的交强险责任限额为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含丧葬费、死亡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精神损害抚慰金）、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0000元、财产损失赔偿限额2000元；其神行车保系列保险含不计免赔条款和保险责任限额为1000000元的三责险。晋MZ1**挂车的神行车保系列保险含不计免赔条款和保险责任限额为50000元的三责险。三责险条款第二十四条约定，驾驶与驾驶证载明的准驾车型不相符合的机动车保险人不负责赔偿。被告大运公司在上述三责险投保单的投保人声明及确认栏均加盖有大运公司公章。原告田正国与其妻刘汉清（已病故）有子女二人，除田超外还有一女田婷玉（1991年12月7日出生）。田超生前为陕西省高速公路建设集团公司汉宁分公司宁强管理所职工，田超与林娜2013年3月11日生育田一鸣。本案交通事故发生前三原告及田超均居住于汉中市市区。2016年陕西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28440元，城镇居民人均生活消费支出19369元，2015年度陕西省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为56896元。一审法院认为，侵权法第四十八条、交安法第七十六条和交通事故赔偿解释第十六条的规定，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投保的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在机动车投保的三责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仍有不足的，由侵权人按照过错比例分担。张良友驾驶陕FHN1**号小型轿车与被告刘大虎驾驶晋M476**（晋MZ1**挂）号车发生追尾碰撞，造成陕FHN1**号车乘员田超死亡损害后果，被告太保财险运城公司应在晋M476**号车投保的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其承担赔偿责任后有权依据交通事故赔偿解释第十八条的规定向侵权人追偿。故三原告主张损失由被告太保财险运城公司在交强险责任范围内赔偿，于法有据，该院予以支持。虽晋M476**（晋MZ1**挂）号车还投保有三责险，但被告刘大虎的违法驾驶行为，符合三责险保险合同约定的责任免除情形，被告太保财险运城公司在该车投保的三责险责任范围内不承担赔偿责任，故三原告关于交强险赔偿不足部分由三责险赔偿的主张，该院不予支持。三原告的损失经交强险赔偿后不足部分，由被告刘大虎按照确定的过错比例赔偿。因事故发生时，被告刘大虎为被告王吉根雇佣的驾驶员，被告王吉根、大运公司系挂靠关系，根据侵权法第三十五条和交通事故赔偿解释第三条的规定，被告刘大虎应承担的侵权责任由被告王吉根、大运公司向三原告共同赔偿。故三原告就被告王吉根、大运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的主张，该院予以支持；其要求被告刘大虎承担赔偿责任之主张，该院不予支持。被告刘大虎、王吉根、大运公司不承担侵权责任的抗辩意见，与事实不符，该院不予采纳。三原告的合法损失，应以该院依法确定数额为准。综上所述，为维护当事人的合法权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三十五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通知》第四条，《最高人民法院》第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十八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第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第十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第三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原告林娜、田一鸣、田正国因交通事故导致田超死亡所遭受的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762515.5元，由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运城中心支公司在晋M476**号车投保的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110000元；由被告王吉根、山西大运汽车运输有限公司连带赔偿130503.1元[（762515.5元-110000元）×20%]。限判决书生效后30日内履行完毕。二、驳回原告林娜、田一鸣、田正国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310元减半收取计1155元，财产保险申请费3270元，合计4425元，由原告林娜、田正国负担1550元，由被告王吉根、山西大运汽车运输有限公司负担2875元。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未提交新的证据。上诉人田正国向我院提交申请，自愿放弃要求被上诉人承担田正国被抚养人生活费的请求，经审查，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准许。经审理查明，一审认定的案件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依法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为：一、一审采信汉公高交重认字[2017]第031101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是否正确，以及一审认定的责任比例是否正确。二、山西大运公司对本案的损害后果是否应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三、一审审理程序是否合法、死者田超是否有过错，以及处理丧葬人员的误工费、交通费是否应得到支持，被抚养人生活费、精神抚慰金判处是否正确。四、一审判处保险公司在三责险内免除赔偿责任是否正确。针对焦点一，《道路交通事故处理程序规定》第五十五条“上一级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复核以一次为限”，是指同一起事故中复核以一次为限。上诉人王吉根、刘大虎虽对高交大队重新作出的汉公高交重认字[2017]第031101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提出异议，但并未提交确实充分的证据证明该交通事故认定书的内容不真实。交通事故认定书是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根据事故现场勘验、检查、调查和有关检验、鉴定结论，分析查明交通事故基本事实、成因和当事人责任后出具的公文书证，也是人民法院审理机动车交通事故侵权赔偿案件的重要依据，除当事人提供证据足以证明交通事故认定书不真实外，其证明力应予确认，故一审采信汉公高交重认字[2017]第031101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并确定刘大虎应承担的侵权责任比例为20%并无不当。针对焦点二，本案中事故车辆虽系王吉根以分期付款方式向山西大运公司购买，但该车机动车行驶证登记所有人、道路运输经营许可证登记人、保险单载明的被保险人均为山西大运公司，山西大运公司营业执照载明的经营范围既有汽车销售，还有道路货物运输和代办车辆上户、过户、年审等业务，同时山西大运公司、王吉根订立的《汽车分期付款购车合同》还约定，王吉根按照山西大运公司的指示从事保险购买、维修车辆等活动，且截止交通事故发生时王吉根从事营运的晋MZ1**挂车的道路运输经营许可证登记人仍系大运公司。一审据此认定王吉根与山西大运公司在事故车辆营运期间构成事实挂靠关系，并判处山西大运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并无不当。针对焦点三，上诉人王吉根、上诉提出因事故发生时田超未系安全带，加重了损害后果的发生，故其自身有重大过错，但并未提交证据支持其主张。对刘大虎在一审提出的调取证据申请书，因不属于法定的人民法院依职权调取证据的范围，故一审法院依法作出了不准许调查收集证据申请通知书，程序合法。对上诉人林娜、田一鸣、田正国主张的处理丧葬人员误工费、交通费30000元，因其并未提交支出相关费用的证据，故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一审对被抚养人生活费以及精神损害抚慰金的认定并无不当。针对焦点四，本案中保险公司提供了三责险投保单、保险单及保险条款，合同相对方山西大运公司在三责险投保单上投保人声明及确认栏加盖其单位公章的行为，系对保险已就相应免责条款的内容向投保人山西大运公司进行了提示和说明行为的确认。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条的规定，结合刘大虎未按照准驾车型驾驶机动车，其行为违反交安法第十九条第四款“驾驶人应当按照驾驶证载明的准驾车型驾驶机动车”的规定之情形，本案免责条款发生法律效力，一审判处保险公司在三责险内免除赔偿责任正确。综上所述，上诉人林娜、田一鸣、田正国，上诉人王吉根、刘大虎，上诉人山西大运汽车运输有限公司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310元，由上诉人林娜、田一鸣、田正国负担510元，上诉人王吉根、刘大虎负担900元，上诉人山西大运汽车运输有限公司负担900元。林娜、田一鸣、田正国多预交的1800元，王吉根、刘大虎多预交的1410元，山西大运汽车运输有限公司多预交的1410元，持据到本院予以退还。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曹建祥代理审判员  冯 婧代理审判员  李 晓二〇一八年三月七日书 记 员  王希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