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德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德中民终字第333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胡世刚。
委托代理人：崔长升，山东德联邦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德州市分公司。住所地：山东省德州市德城区共青团路**号。
法定代表人：杜亚军，经理。
委托代理人：张宝峰，山东九州兴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赵新胜。
委托代理人：孟祥圣，临邑东城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原审被告：临邑明信物流运输有限公司。住所地：山东省临邑县理合乡驻地北首路东。
法定代表人：杜金良，经理。
原审被告：张学东。
上诉人胡世刚、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德州市分公司因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山东省临邑县人民法院（2014）临民初字第26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3年11月30日17时45分许，被告胡世刚驾驶鲁N×××××号重型自卸货车沿104国道由南向北行驶至422公里＋100米处时与前方顺行向西左转弯的被告张学东驾驶的无牌小型拖拉机追尾相撞，造成两车不同程度损坏，被告张学东及其车上乘坐人原告赵新胜受伤。经德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临邑大队出具的临公交认字（2013）第00285号道路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认定被告胡世刚负事故主要责任，被告张学东负事故次要责任，原告赵新胜不负事故责任。原告赵新胜受伤后处于中度昏迷状态，经送临邑县人民医院入院诊断为重型闭合性颅脑损伤、原发性脑干损伤、创伤性硬膜下出血（左额颞顶）、创伤性蛛网膜下腔出血、脑挫伤（双侧额顶叶）外伤性脑梗死（脑干双侧小脑半球及左枕叶）、枕骨骨折、顶枕部头皮软组织损伤、寰椎前弓骨折、右肘部皮肤裂伤、肺挫伤、坠积性肺炎（双肺下叶）、肋骨骨折（右前第1肋）。原告赵新胜分别在临邑县人民医院和济南××人第一康复医院住院治疗，其中在临邑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两次，前后分别为69天和15天，第一次在临邑县人民医院花去住院治疗费147508.90元、门诊治疗费1177.97元；第二次花费住院治疗费30930.60元；在山东省××人第一康复医院住院治疗19天，花去医疗费7989.28元。在山东大学齐鲁医院门诊花去医药费313.60元，在昌乐人民医院花去门诊医药费342元。上述共计费用188262.35元。
另查明，原告赵新胜住院治疗期间，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德州分公司于2013年12月份通过临邑县人民医院垫付医药费10000元，原告赵新胜家人在临邑县交警队领取被告胡世刚车主交付的30000元钱。
2014年9月20日原告赵新胜的伤情经德州德弘法医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书（司法鉴定许可证号371405152）鉴定为1：被鉴定人赵新胜交通事故致重型颅脑损伤，硬膜下血肿，蛛网膜下腔出血，原发脑干损伤，脑挫裂伤，颈椎骨折，右侧第1前肋骨折，肺挫伤。1）：遗留颅骨缺损修补术后，构成交通事故X级伤残；2）：遗留严重构音障碍，构成交通事故VII级伤残；2：被鉴定人赵新胜后期无特殊治疗。3：被鉴定人赵新胜以上损伤的误工时间截止评残前一日，营养期限90天，护理期限120日，住院期间需二人护理，出院后需一人护理。2015年1月3日经潍坊市精神卫生中心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司法鉴定许可证号：鲁司鉴登字370706180号）根据：“中度智力缺损或精神障碍，日常生活能力部分受限，但能部分代偿，部分日常生活需要帮助”之条款，鉴定为：被鉴定人赵新胜患“脑外伤所致精神障碍”，目前构成VI级伤残。两次花去鉴定费计4340元。
又查明，被告胡世刚驾驶的鲁N×××××重型自卸货车，挂靠在临邑明信物流运输有限公司，临邑明信物流运输有限公司为该车在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德州分公司投保的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及第三者责任保险，保险金额分别为122000元和500000元。事故发生时车辆在保险期限内。
经庭审对证据和原告提供的赔偿明细表及计算方式表质证，被告对证据真实性均无异议，对原告提供的赔偿明细计算项目和计算方式未提异议，但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德州分公司提出，原告误工费应按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计算、营养费过高可按每日20元计算、精神抚慰金以5000元为宜；护理费院内可按城镇居民收入每日77.44元，院外护理按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计算；交通费要求法院酌情处理。
上述事实经过，由原告提交的德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临邑大队出具的道路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住院病案、病历、用药明细、三次住院发票、及医疗费单据、德州德弘法医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书（司法鉴定许可证号371405152）、潍坊市精神卫生中心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司法鉴定许可证号：鲁司鉴登字370706180号）、临邑县临南镇牛毛徐村村民委员会两份证明、原告的结婚证及家庭户口索引表、身份证复印件、原告次女的医学出生证明、原、被告陈述及庭审笔录在卷予以证实。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胡世刚驾驶鲁N×××××重型自卸货车与被告张学东驾驶的小型拖拉机发生交通事故，导致乘车人原告赵新胜受伤，根据德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临邑大队出具的道路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认定被告胡世刚负事故主要责任，被告张学东负事故次要责任，原告赵新胜不负事故责任。被告张学东虽对责任认定有异议，但未提出复议，亦无相应充分证据证明自己无责任，故原审法院对德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临邑大队出具的道路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的责任认定予以确认。原告赵新胜因受伤产生的损失由被保险的鲁N×××××车辆投保的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德州分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各分项限额共计120000元内依法赔付（其中医疗费用赔偿限额为10000元、伤残赔偿限额为110000元），其余损失由被告胡世刚、被告张学东根据事故责任比例分担。根据交警队事故责任认定书，被告胡世刚与被告张学东对原告其余损失按70%和30%比例分担为宜；被告胡世刚应承担部分由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德州分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保险限额500000元内赔付；因原告受伤系两被告的共同侵权行为所致，作为共同侵权人应当对原告赵新胜因交通事故产生的损失共同承担连带赔偿责任。被告明信物流运输有限公司作为被告胡世刚驾驶车辆的挂靠公司，依照法律规定应当对被告胡世刚应承担部分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庭审中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德州分公司提出原告赵新胜的医疗费中应当扣除不在国家基本医疗保险目录内的部分，因被告未提供证据证实自己主张的内容，原审法院不予采信。原告赵新胜产生的损失数额确定如下：医药费共计188262.35元，有住院结算单及门诊收费票据7张为证，被告均认可，原审法院予以认定；原告赵新胜受伤前自2010年一直在家从事蔬菜大棚种植，原告要求按农林牧渔业标准每日110.96元计算，没有法律依据，原审法院不予采纳，应按法律规定的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计算。原告赵新胜的误工费为289天（计算至定残前一日）×29.10元=8409.90元；原告护理费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德州分公司主张住院期间均按77.44元每天计算，院外应按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计算，符合有关法律规定，原审法院予以确认，护理费院内两人为103天×77.44元×2人=15952.64元；院外一人为120天×29.10元计3492元；原告赵新胜因受伤而导致的中度智力缺损或精神障碍，致使其日常生活能力部分受限需要部分帮助，根据原告的伤残鉴定等级和受伤部位的特殊性，结合原告赵新胜的年龄和现在的健康状况××，原告要求的20年护理期限，庭审时被告均对此未提异议，原审法院予以保护，原告赵新胜20年护理期限的护理费为29.10元×30天×12个月×20年×40%（护理依赖程度）计83808元；伙食补助费为103天×100元计10300元，营养费按当地经济水平及政策意见规定以每天30元计为30×90天为2700元；交通费895元有票据为证，符合原告受伤程度、伤情的治疗需要和实际交通现状，原审法院予以保护；××赔偿金为212400元×54%（6级伤残，另7级伤残一处加2%、十级伤残一处加2%）计114696元，原审法院予以保护；由于原告赵新胜受伤致使智力缺损或精神障碍达到伤残六级，其日常生活能力部分受限，部分需要帮助，可见原告赵新胜因受伤已不能正常的工作和生活，不能正常进行生产劳动，其被抚养人的生活费应当按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规定的抚养标准和计算方式予以计算。被抚养人赵梦雨2010年7月19日生，需抚养14年，赵梦竹2014年4月8日生，需抚养18年，原告要求的两个女儿的抚养费不超出按法律规定计算出的数额，被告方庭审时对此计算方式亦未提异议，原审法院保护原告要求的两个女儿的抚养费共计为84960元（{14年＋18年}×10620×0.25）；原告赵新胜在交通事故中无过错，因受伤造成较重的损害后果（智力中度缺损精神障碍），根据其六级伤残程度和今后日常生活功能受限及其受伤给家人带来的伤痛，原审法院保护原告要求的精神抚慰金5000元，上述损失共计为518475.89元。由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德州分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付原告赵新胜120000元（包括保险公司已垫支10000元医药费），其余的398475.89元，被告胡世刚承担70%即278933.12元，由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在商业三者险内赔付，被告张学东承担30%即119542.77元。原告赵新胜在临邑交警队领取的30000元赔偿款，在执行时一并扣减。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八条，第十三条，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及有关民事法律政策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德州分公司在本判决生效后五日内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内赔付原告赵新胜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赔偿金、误工费、护理费、被抚养人生活费、交通费、精神损害抚慰金等共计120000元（包括已垫付的10000元医疗费）；二、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德州分公司在本判决生效后五日内在商业三者险保险限额内赔付原告赵新胜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赔偿金、被抚养人生活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精神损害抚慰金等共计278933.12元；三、被告张学东于本判决生效后五日内赔偿原告赵新胜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赔偿金、被抚养人生活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精神损害抚慰金等共计119542.77元；四、被告胡世刚对被告张学东赔偿数额承担连带赔偿责任（胡世刚车主垫付30000元交付时予以扣除）；五、鉴定费4340元，由被告胡世刚承担3038元、张学东承担1302元。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的义务，将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9500元，由原告赵新胜负担855元，被告胡世刚负担6052元，张学东负担2593元。
上诉人胡世刚不服一审判决，上诉称，一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经交警部门认定，上诉人胡世刚负本案交通事故的主要责任，一审被告张学东负次要责任。一审判决认定上诉人胡世刚与张学东系共同侵权，错误的判决上诉人胡世刚承担连带赔偿责任。请求撤销原审判决第四项，返还上诉人胡世刚垫付的30000元。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
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德州市分公司同意上诉人胡世刚的上诉意见。
被上诉人赵新胜答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根据法律规定，判决上诉人胡世刚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德州市分公司不服一审判决，上诉称，一、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护理费重复计算了103天，另行计算20年护理费无证据支持。二、一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被抚养人生活费用应按农村居民人均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一审判决按农村居民纯收入标准计算错误。被上诉人伤残等级达不到支付被抚养人生活费的条件，不应赔偿。事故认定书已确认了事故责任，判决承担连带责任不当。请求撤销原审判决，改判保险公司赔偿232010.62元，由被上诉人承担诉讼费。
上诉人胡世刚对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德州市分公司的上诉意见无异议。
被上诉人赵新胜答辩称，一审判决被抚养人生活费按照农村居民纯收入标准计算是基于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德州市分公司主张。根据法律规定，抚养费按伤残等级计算正确。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判决上诉人胡世刚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原审被告临邑明信物流运输有限公司、张学东经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也未提交书面意见。
二审查明，上诉人胡世刚二审庭审中称共垫付40000元治疗费，要求返还40000元，上诉状中要求返还30000元是笔误。经查证，被上诉人赵新胜共收到上诉人胡世刚垫付治疗费40000元。2013年山东省农村居民人均生活消费支出为7393元。二审查明其他事实与一审判决认定其他事实基本一致。
本院认为，本案的当事人争议焦点为：一、上诉人胡世刚是否应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二、被上诉人赵新胜护理费、被抚养人生活费计算标准及数额是否正确。
关于第一个焦点问题，上诉人胡世刚是否应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三条规定：“多辆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第三人损害，当事人请求多个侵权人承担赔偿责任的，人民法院应当区分不同情况，依照侵权责任法第十条、第十一条或者第十二条的规定，确定侵权人承担连带责任或者按份责任。”根据交警部门出具的事故责任认定书，能够确定本案侵权人各自应承担的责任，应按照责任大小，判决侵权人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一审判决上诉人胡世刚承担连带赔偿责任，适用法律错误，应予纠正。
关于第二个焦点问题，被上诉人赵新胜护理费、被抚养人生活费计算标准及数额是否正确。本院认为，关于护理费，经司法鉴定，被上诉人赵新胜护理期为120天，其住院期间护理时间应包含在内，故被上诉人赵新胜护理费为16447.34元（103天×77.44元×2人＋17天×29.1元=16447.34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的规定，可以根据被上诉人的年龄、健康状况××。一审判决认定被上诉人赵新胜后期护理期限20年，未超出法律规定，应予维持。被上诉人赵新胜护理费用合计100255.34元（16447.34元＋83808元=100255.34元）。关于被抚养人生活费，本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八条的规定，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扶养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和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一审判决依据的标准错误，应予纠正。被上诉人被抚养人生活费应为63875.52元【（14年＋18年）×7393元÷2人×54%=63875.52元】。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若干问题的通知第四条规定，被抚养人生活费应计入××赔偿金，故被上诉人赵新胜××赔偿金应为178571.52元（114696元＋63875.52元=178571.52元）。
被上诉人赵新胜各项损失有：医疗费188262.35元，误工费8409.9元，护理费100255.34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0300元，营养费2700元，××赔偿金178571.52元，司法鉴定费4340元，交通费895元，合计493734.11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德州市分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付被上诉人赵新胜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赔偿金、误工费、护理费、被抚养人生活费、交通费、精神损害抚慰金120000元。剩余损失378734.11元（493734.11元＋5000元-120000元=378734.11元），上诉人胡世刚承担70%，即265113.88元（3738734.11元×70%=265113.88元），因被上诉人赵新胜已收到上诉人胡世刚治疗费40000元，故上诉人胡世刚还应支付被上诉人赵新胜225113.88元（265113.88元-40000元=225113.88元，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德州市分公司在商业三者险内赔付。上诉人胡世刚先行支付的40000元，可在理赔过程中另行处理。原审被告张学东承担30%，即113620.23元（378734.11元×30%=113620.23元）。
综上所述，上诉人关于胡世刚不应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护理费用判决错误的上诉理由成立，应予支持。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第二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一百七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维持山东省临邑县人民法院（2014）临民初字第264号民事判决第一项、第五项，即：“一、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德州市分公司在本判决生效后五日内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内赔付原告赵新胜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赔偿金、误工费、护理费、被抚养人生活费、交通费、精神损害抚慰金等共计120000元（包括已垫付的10000元医疗费）；五、鉴定费4340元由被告胡世刚承担3038元、张学东承担1302元。”
撤销山东省临邑县人民法院（2014）临民初字第264号民事判决第四项；
变更山东省临邑县人民法院（2014）临民初字第264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为：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德州市分公司在本判决生效后五日内在商业三者险保险限额内赔付被上诉人赵新胜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赔偿金、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精神损害抚慰金、鉴定费等共计225113.88元；
变更山东省临邑县人民法院（2014）临民初字第264号民事判决第三项为：原审被告张学东于本判决生效后五日内赔偿被上诉人赵新胜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赔偿金、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精神损害抚慰金、鉴定费等共计113620.23元；
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的义务，将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一审案件受理费9500元，由被上诉人赵新胜承担719元，上诉人胡世刚承担6147元，原审被告张学东承担2634元；二审案件受理费4780元，由被上诉人赵新胜承担1146元，由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德州市分公司承担2544元，由原审被告张学东承担1090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陈 涛
审 判 员 姜 南
代理审判员 王子超
二〇一五年十二月十六日
书 记 员 魏洪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