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珠海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4）珠中法刑一终字第123号
原公诉机关珠海市香洲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何文强，男，1983年8月19日出生，瑶族，初中文化，户籍地广西壮族自治区恭城瑶族自治县。因本案于2013年12月3日被羁押并被刑事拘留，同月3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珠海市第一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缪启明，男，1977年12月20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地广东省广州市花都区。因本案于2013年11月27日被羁押并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31日被逮捕，2014年9月5日被取保候审。
珠海市香洲区人民法院审理珠海市香洲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缪启明、何文强犯故意伤害罪一案，于2014年9月4日作出（2014）珠香法刑初字第1358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何文强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审查上诉材料并讯问上诉人何文强，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决认定，2012年，严某忠（另案处理）在澳门因生意纠纷与何某健结怨。2013年10月25日凌晨2时许，严某忠得知何某健在珠海市香洲区拱北某酒吧喝酒后，便纠集原审被告人缪启明、何文强和张某强、谢某雄、冯某海、吴某山（均另案处理）等人，将何某健叫到某酒吧对面的大排档进行殴打，某酒吧的保安卢某哲、王某等人见状便将何某健带回酒吧，何文强、缪启明伙同严某忠、张某强、谢某雄、冯某海、吴某山等人又冲进某酒吧，用酒吧的钢管、凳子等工具殴打被害人何某健及前来劝架的酒吧经理陈某高（经鉴定所受损伤为未达轻伤）、保安卢某哲（经鉴定所受损伤为轻伤）、保安王某（经鉴定所受损伤为重伤）、保安杨某义（经鉴定所受损伤为轻伤）、保安陈某钛（经鉴定所受损伤为未达轻伤）等人，并砸烂某酒吧内的电视机等物品。2013年11月27日，缪启明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同年12月3日，何文强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
另查明，2014年7月15日，原审被告人缪启明分别与被害人陈某高、陈某钛、杨某义、卢某哲、王某、被害单位代表某酒吧代表胡某辉达成赔偿协议，并按协议支付全部赔偿款，并得到上述被害人和单位的谅解。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等程序查证属实的证据予以证实。
一、被害人陈述
1.被害人杨某义（某酒吧保安）的陈述，证实2013年10月25日凌晨2时许，其在酒吧值班时见约二十几人在酒吧大厅围着老板打，其上前拉架时被人打致右手中指骨折。
被害人杨某义辨认出视频截图中的“B总”及光头朋友；辨认出“B总”旁边是同事保安谢某飞、王某；辨认出缪启明就是在酒吧殴打其和同事的男子。
2.被害人陈某高（某酒吧老板）的陈述，证实2013年1O月25日凌晨2时许，何某健和朋友在酒吧玩，其在另一间包房，突然听到很吵，服务员大叫打架了，其出去看到有二三十人涌入大厅通往包房的拐角收银台处，为首的有张某强、严某忠、冯某海、缪启明，还看到何文强、吴某山挤在中间，其他人没看清，此时何某健也在拐角收银台处，严某忠等人用拳脚殴打何某健，保安在阻挡，但被推倒，对方一下子涌过来其和保安的方向，缪启明接过后面的人递来的凳子往其和保安方向砸打，张某强冲过来打其和保安，并将收银台的电脑砸向其等，冯某海、何文强、吴某山都挤过来打。不久其头部受伤，对方打了一阵之后开始向后退，其发现当时站在其旁边的保安陈某钛、杨某义、卢某哲都有不同程度受伤。其很生气，出去看到对方二十多人还在酒吧对面烧烤档聚集，就冲过去，林某迎抱住其让其冷静，这时谢某雄、张广强、缪启明、冯某海又趁机上来打其。
某酒吧是其和一个澳门朋友“阿静”合伙开的，投资了约600万元，其中其占8O％股份，“阿静”占2O％股份，没有其他股东。何某健因和其关系好，经常会来捧场，会预存10万至20万元的预付款在酒吧，所以有时会对外说何某健也是股东之一，其实他只是贵宾。据其所知，何某健和严某忠、谢某雄在去年以前一直是澳门某赌场老板的马仔，去年因为一个客人的事情，何某健告了严某忠一状，老板就不让严某忠干一些活，致使其损失较大，所以两人有矛盾。最近，严某忠又赚了不少钱，开始有实力，便一直想找何某健的麻烦，谢某雄和严某忠是铁兄弟，所以谢某雄也帮忙收拾何某健。张某强是谢某雄和严某忠的合作者，也可以说是下属，是做叠码生意的。而缪启明、冯某海是谢某雄的跟班，而吴某山、何文强、林某迎这些人是冯某海、缪启明的朋友，经常跟着他们混。其开酒吧之前和这些人喝过多次酒，所以相互认识。
被害人陈某高辨认出何文强、吴某山、冯某海、谢某雄、张某强、严某忠、缪启明、林某迎就是殴打其和酒吧员工的男子；辨认出酒吧内监控视频截图中的严某忠、张某强、林某迎、缪启明、冯某海；辨认出酒吧门外监控视频截图中的缪启明、林某迎、张某强。
在补充侦查阶段笔录中陈述何文强在某酒吧用酒吧的凳子、酒瓶殴打被害人杨某义、卢某哲、王某、陈某钛等人。
3.被害人何某健（绰号“B总”）的陈述，证实2012年其和严某忠产生私人恩怨。2013年10月25日凌晨2时许，其和朋友在某酒吧喝酒时，酒吧服务员告诉其外面有一名男子找其，出去后发现是严某忠，严某忠问恩怨怎么解决，其提出回酒吧喝酒再聊，对方不同意并用双手硬拖其，严某忠身边三名男子也围过来殴打其，见此情况保安将其拖入酒吧。五分钟后，严忠信叫了一帮男子冲进酒吧，看到其就追着打，其拼命跑，后来就看到严某忠那帮人不知道怎么回事就和酒吧内的保安打起来了，严某忠那帮人有的持木凳、啤酒瓶、空心铁棍，对着保安一阵乱打，保安也拿起工具和对方打起来。打架现场一片混乱，两三分钟后，其看到酒吧内五六名员工受伤。
被害人何某健辨认出冯某海、谢某雄、张某强、严某忠、缪启明就是殴打其和酒吧员工的男子。
4.被害人陈某钛（某酒吧工作人员）的陈述，证实2013年1O月25日凌晨2时许其在酒吧上班时，看见三十几名男子在大厅殴打酒吧工作人员，其上前拉架时被人殴打，后逃向酒吧外时，被一名穿白色圆领T恤的男子用银白色铁管殴打致伤。
被害人陈某钛辨认出何文强、吴某山、冯某海、谢某雄、张某强、缪启明就是殴打其和酒吧员工的男子。
5.被害人卢某哲（某酒吧工作人员）的陈述，证实2013年10月25日凌晨2时许，其在某酒吧门看见十几名男子在殴打酒吧一名客人，于是上前制止，那名客人趁机跑回酒吧里面，那些男子追进酒吧后，在酒吧吧台位置持凳子、铁水管殴打其和其他酒吧员工。
被害人卢某哲辨认出谢某雄、张某强就是殴打其和酒吧员工的男子；辨认出酒吧外监控视频截图中“B总”、同事谢某飞、王某及“B总”的朋友“光头；指认酒吧内视频截图中一名男子拿凳子殴打保安，一名男子砸酒吧的电脑。
6.被害人王某（某酒吧保安）的陈述，证实2013年10月25日凌晨2时许，其在某酒吧门口站岗时，看见何某健在酒吧门口被人打了，于是马上拉何某健进酒吧，但对方十几名男子跟着进入酒吧，并拿木凳乱砸，后其被人从后面打到头部，并被打昏，未看见是被谁打的。
二、证人证言
1.证人吴某强（十五二十酒吧保安）的证言，证实2013年1O月25日凌晨2时许，其在十五二十酒吧上班，听说澳门赌场的人和某酒吧保安打架。
2.证人林某迎的证言，证实2013年10月底一天，其和朋友阿文去某酒吧喝酒，在酒吧门口见酒吧老板陈某高头部流血，便上前抱住陈某高劝架，后人群散开，其在酒吧内未见人打架，进入酒吧一分钟后就出来了。
3.证人胡某辉（某酒吧工作人员）的证言，证实2013年1O月25日凌晨，酒吧员工被一群男子打伤，很多财物被破坏。
证人胡某辉辨认出谢某雄；辨认出酒吧外面视频截图中的卢某哲、王某、“B总”及“B总”的朋友“光头”。
4.证人周某云（某酒吧工作人员）的证言，证实2013年10月25日2时许，其在收银台上班，有十几名男子冲进来殴打酒吧员工，打烂酒吧的电视、电脑等物品。
证人周某云辨认酒吧内视频截图，指认缪启明拿凳子打老板和保安，指认穿格子衣服男子（原审被告人何文强）参与打酒吧员工，2时30分37秒站在吧台的四名男子都有参与打架；辨认出吴某山、冯某海、谢某雄、张某强、严某忠。
三、书证
1.抓获经过，证实公安机关于2013年11月27日将原审被告人缪启明抓获归案，同年12月3日将原审被告人何文强抓获归案。
2.通话记录，证实涉案人员的通话情况。
3.户籍证明，证实原审被告人缪启明、何文强的身份情况。
4.协议书、谅解书、收据，证实2014年7月15日，原审被告人缪启明分别与被害人陈某高、陈某钛、杨某义、卢某哲、王某、被害单位某酒吧代表胡某辉达成赔偿协议，按协议支付全部赔偿款，并得到上述被害人和单位的谅解。
5.现场照片，证实经原审被告人缪启明、何文强辨认的打砸现场及监控视频。
四、视听资料。
证实2013年10月25日2时至3时的拱北某酒吧监控视频内容。其中通道一正门口外的监控录像，证实2013年10月25日凌晨2时24分35秒，缪启明伙同他人在某酒吧门口聚集，2时28分50秒，何某健在酒吧保安卢某哲、王某等人护送何某健回酒吧。2时29分24秒，何文强和冯某海进入酒吧，29秒，缪启明也进入酒吧。2时31分23秒，何文强捂着头部，冯某海扶着他离开，张某强在后面相继离开；2时32分O3秒，缪启明等人也离开酒吧；通道三某酒吧大厅正门的监控录像，证实2时29分28秒，某酒吧保安挡住大门，不给对方进来，2时29分34秒，酒吧大门被打开，何文强、张某强、林某迎等人进入酒吧，2时29分50秒，缪启明和严某忠等人也进入酒吧。2时31分17秒，何文强、冯某海、严某忠等人先后走出酒吧。2时31分49秒，缪启明和张某强先后走出酒吧；通道四大厅监控录像，证实张某强拿起酒吧凳子砸酒吧员工，缪启明和冯某海在张某强后面拦住员工，缪启明被人拉出大厅；通道七某酒吧收银台监控录像，证实2时29分52秒，张某强和何文强等人在某酒吧收银台前和工作人员发生打斗，30分30秒一名穿黑色衣服男子拿凳子冲上去打酒吧员工，后缪启明也接过该凳子打酒吧员工，30分41秒，张某强拿起收银台的电脑砸酒吧员工。
五、鉴定意见
1.珠海市拱北口岸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珠拱公司伤鉴字（2013）1122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实，被害人王某所受损伤为重伤。
2.珠海市拱北口岸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珠拱公司伤鉴字（2013）944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实，被害人杨某义所受损伤为轻伤。
3.珠海市拱北口岸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珠拱公司伤鉴字（2013）942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实，被害人卢某哲所受损伤为轻伤。
4.珠海市拱北口岸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珠拱公司伤鉴字（2013）943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实，被害人陈某钛所受损伤为未达轻伤。
5.珠海市拱北口岸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珠拱公司伤鉴字（2013）951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实，被害人陈某高所受损伤为未达轻伤。
六、被告人供述和辩解
1.原审被告人缪启明在侦查阶段的供述和辩解，证实2013年10月24日晚，其和张广强等人在坦洲喝酒，25日凌晨1时许，其等转到拱北某酒吧喝酒，到酒吧时见酒吧股东“阿静”在门口，其和“阿静”聊天，后听到门口有两个人在吵架，其看见张某强他们进去酒吧也跟进去，在酒吧走廊，其看见酒吧保安拿水管打张某强他们，因其认识酒吧老板，便叫不要打了，但酒吧保安十几人还是拿水管打其和张某强他们，其等跑到外面，其在大排档随手拿了一架风扇挡，后来警察到场处理，其和张某强就离开了。2013年11月27日16时许，其从澳门过关时被抓获。
原审被告人缪启明辨认出酒吧内视频截图中穿白间条衣服有五角图案的男子就是其本人；辨认出张某强，并指认张某强在酒吧收银台打烂电脑。
2.原审被告人何文强在侦查阶段的供述和辩解，证实2013年10月25日凌晨2时许，冯某海叫其去某酒吧喝酒捧场。后其和兄弟“阿建”一起去到某酒吧门口，见到很多人，“阿建”见情况不对就自己走了，其看到张某强，就和张某强他们进到酒吧收银台，就有一伙保安过来打其等人，其当时在前面，头就被打破了。其便走出门口，捡起地上一根钢管和对方保安对打（另一说法是跑时被凳子绊了下，其捡起这张凳子往后一扔就跑出酒吧）。冯某海叫其去某酒吧捧场的意思就是帮他的老板“雄哥”撑面子，这次其去捧场没有收钱，以前是可以收200-300元。
原审被告人何文强辨认出视频截图中砸电脑的张某强，并分别指认其和冯某海进某酒吧大门口以及其在酒吧内的视频截图，指认2时29分51秒穿格子衣服的男子就是其本人；辨认出张某强就是“阿强”、冯某海就是叫其去某酒吧玩的男子。
根据以上事实和证据，原审法院认为原审被告人缪启明、何文强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多人受伤，其中一人重伤，其行为均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原审被告人缪启明当庭认罪，可以酌情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缪启明与被害人陈某高、陈某钛、杨某义、卢某哲、王某、被害单位某酒吧达成赔偿协议，并按协议支付全部赔偿款，得到被害人和单位的谅解，可以酌情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何文强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依法应当减轻处罚。原审法院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的规定，作出如下判决：一、原审被告人缪启明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二、原审被告人何文强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
针对以上判决，上诉人何文强提出：1.其被冯某海叫过去是去喝酒，根本不知道是去打架闹事，而且其在侦查阶段从没有说过“以前捧场可以收200至300元钱，此次捧场没有收钱”之类的话；2.其抱着消费的目的进入酒吧，而非与二十多人一起进去，在酒吧里其没有实施任何挑衅、打砸行为，相反是被酒吧保安打伤了头部；3.严某忠等人与何某健在酒吧对面大排档发生冲突时其并不在场，其是直接去到某酒吧的，其对他人的犯罪行为没有起到促进作用。综上，其没有实施故意伤害行为，不构成故意伤害罪。
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判决一致，对原判决认定的事实、采信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上诉人何文强所提上诉理由，经查，第一，上诉人何文强在侦查阶段的供述有其本人的签字确认，现没有证据证明该供述系非法手段取得，应作为证据予以采信；第二，上诉人何文强辩称冯某海让其去酒吧是去喝酒，与其在侦查阶段所作冯某海让其去撑场的供述不相符，但由于冯某海尚未归案，无法与上诉人何文强的供述形成印证，故对上诉人何文强主观心态的判断还需结合其客观行为具体分析；第三，被害人陈某高陈述看到上诉人何文强挤在涌入酒吧的二三十人的人群中，并指认何文强有殴打酒吧的保安，被害人陈某钛也辨认出何文强是殴打酒吧员工的男子；证人周某云通过监控录像视频截图指认何文强参与殴打酒吧员工；虽然监控录像视频没有拍摄到上诉人何文强在酒吧内有打砸等具体动作，但显示上诉人何文强紧随打架人群冲入已被保安关上并用凳子抵住的酒吧大门，而且在众人围攻保安、打砸收银台内物品时，其就夹杂在闹事的人群中。从上述证据能够证实的上诉人何文强的客观行为来看，其明显是持打架闹事的目的进入酒吧；第四，现有证据确实无法证实何文强参与了严某忠等人在酒吧对面大排档与被害人何某健的冲突，但该事实不影响对何文强在酒吧内闹事行为的定罪量刑；第五，上诉人何文强以撑场面为目的进入酒吧，积极参与同案人追打酒吧保安、打砸酒吧财物的犯罪行为，为同案人的伤害行为造势、助威，构成故意伤害罪的共犯，鉴于其没有直接殴打被害人，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故原判决认定其为从犯，并对其减轻处罚，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量刑适当。综上，对上诉人何文强所提上诉理由均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李晓琦
代理审判员 侯静晶
代理审判员 邹 勇
二〇一四年十月十一日
书 记 员 蔡 卿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