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郴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湘10民初字83号
原告：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郴州北湖支行。
法定代表人：白志刚，该行行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欧阳文用，系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郴州北湖支行职工。
委托诉讼代理人：孙水林，湖南人和人（郴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湖南银光炭素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刘金华，该公司执行董事。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当正，湖南民浩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湖南明大新型炭材料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刘泓锐，该公司总经理。
被告：郴州明大控股集团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刘泓锐，该公司总经理。
被告：郴州市桂湘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刘泓锐，该公司董事长。
被告：郴州明大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刘金华，该公司总经理。
被告：郴州益民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
法定代理人：刘冬国，该公司总经理。
被告：刘金华。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当正，湖南民浩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刘冬国。
被告：刘泓锐。
原告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郴州北湖支行诉被告湖南银光炭素有限公司、湖南明大新型炭材料有限公司、郴州明大控股集团有限公司、郴州市桂湘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郴州明大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郴州益民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刘金华、刘冬国、刘泓锐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二○一五年九月七日作出（2015）郴民二初字第36号民事判决。原告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郴州北湖支行不服，上诉至湖南省高级人民法院。湖南省高级人民法院于二○一六年五月二十五日作出（2015）湘民终174号民事裁定书，撤销本院前述判决，将案件发回重审。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11月2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郴州北湖支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欧阳文用及孙水林、被告湖南银光炭素有限公司及刘金华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当正到庭参加了诉讼，被告湖南明大新型炭材料有限公司、郴州明大控股集团有限公司、郴州市桂湘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郴州明大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郴州益民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刘冬国、刘泓锐经本院依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绝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郴州北湖支行诉称：一、在被告湖南银光炭素有限公司成立之前，原国企湖南炭素厂是原告合作多年的信贷单位。1999年1月27日，湖南炭素厂出资880万元（以石墨电极生产线的机器设备折价）、该厂工会出资120万元，成立湖南郴州光华石墨电极有限公司，注册资本1000万元。2000年湖南郴州光华石墨电极有限公司更名为湖南银光炭素有限公司。按债务随资产走的原则，原湖南炭素厂欠原告的1500万元贷款及相应利息由湖南银光炭素有限公司承接，经原告与湖南银光炭素有限公司协商一致，分别于2000年6月21日、2001年6月20日、2002年6月26日、2003年6月26日、2004年6月18日连续5次换据，2004年6月18日换据后到期日为2005年6月17日。该贷款是以湖南炭素厂的生产设备抵押，因湖南炭素厂政策性破产时将抵押物纳入破产财产进行了处置且破产财产处置收入不足以清偿第一、第二顺序债权，包括原告在内的一般债权受偿为零。在被告刘金华接手湖南银光炭素有限公司之前，湖南银光炭素有限公司一直积极还款，2011年末已经使贷款本金压降至909万元。2011年3月22日被告刘金华通过竞拍方式买受原湖南炭素厂的破产财产并取得湖南银光炭素有限公司的股权。此后湖南银光炭素有限公司一直未还款，原告于2012年3月7日将其账户上的17万元抵扣贷款，贷款本金剩余892万元。其后原告多次催收未果，截止2014年12月底，被告银光炭素有限公司欠原告的到期贷款本金为892万元、利息为9,202,169.18元。二、被告湖南银光炭素有限公司与被告湖南明大新型炭材料有限公司、郴州明大控股集团有限公司、郴州市桂湘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郴州明大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郴州益民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存在公司人格混同情形。三、被告刘金华、刘冬国、刘鸿锐在相应担任法定代表人的公司，注册出资存在未完全到位和抽逃注册资金的情况。据此，特向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被告湖南银光炭素有限公司偿还原告借款本金892万元、利息9,202,169.18元（暂计算至2014年12月31日，之后利息按合同约定另行计算至贷款本息还清之日），合计18,122,169.18元；2、判令被告湖南明大新型炭材料有限公司、郴州明大控股集团有限公司、郴州市桂湘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郴州明大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郴州益民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刘金华、刘泓锐、刘冬国连带偿还上述款项；3、诉讼费由以上被告承担。
被告湖南银光炭素有限公司及刘金华答辩称：1、湖南炭素厂是根据国务院的文件政策性破产的企业，是包括其全资子公司一起破产的；2、在破产过程中湖南炭素厂和湖南银光炭素有限公司均作了破产评估，湖南炭素厂的普通债权中包括了原告的贷款1500万元。在法院确认的破产方案中，因湖南炭素厂的破产财产处置收入不足以清偿第一、第二顺序债权，已将包括原告在内的普通债权清零，原告的抵押无效，也不享有优先受偿权；3、企业破产后，根据法律规定，对其之前的债权不再进行清偿，管理人通知原告参加债权人会议时在会议上也明确表示不再清偿。
被告湖南明大新型炭材料有限公司、郴州明大控股集团有限公司、郴州市桂湘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郴州明大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郴州益民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刘冬国、刘泓锐没有应诉答辩。
原告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郴州北湖支行提交了以下证据材料用于证明其诉讼主张：
证据材料一、原告营业执照、组织机构代码证、法定代表人身份证明书、身份证复印件，拟证明原告的主体资格；
证据材料二、被告企业注册登记资料、企业信用信息公示系统查询单、公安综合查询单，拟证明九个被告的主体资格及六个公司人员混同、业务混同，湖南银光炭素有限公司至今作为企业法人独立存在，并未解散或破产；
证据材料三、2004年6月18日的换据、流动资金借款合同、抵押合同、抵押物登记证、抵押物清单，拟证明原告与被告湖南银光炭素有限公司之间的借贷事实及原告与湖南炭素厂形成抵押担保关系，存在的担保债权为1500万元；
证据材料四、中国工商银行催收逾期贷款本息通知书，拟证明原、被告之间的借贷纠纷未过诉讼时效；
证据材料五、拍卖资产移交协议书及拍卖成交确认书，拟证明湖南炭素厂的整个债务在拍卖时与股权一并打包转移给了湖南银光炭素有限公司。
证据材料六、债权人登记表、湖南炭素厂债权人资格审查的补充报告、湖南省炭素厂破产财产分配方案、（2007）郴中法民二破字第3-5号民事裁定书、（2007）郴中法民二破字第3-20号民事裁定书、（2007）郴中法民二破字第3-21号民事裁定书、（2007）郴中法民二破字第3-22号民事裁定书，拟证明在湖南炭素厂破产程序中，原告申报的债权系担保债权，在破产中为零清偿；被告湖南银光炭素有限公司未进行破产，只是在经过拍卖程序后其企业出资主体和经营性质发生了变更，并不影响湖南银光炭素有限公司对之前形成的债务的承担。
被告湖南银光炭素有限公司及刘金华对原告提交的上述证据发表了以下质证意见：
对证据材料一无异议；
对证据材料二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方向和关联性有异议，从原告所提交被告的工商登记资料上不能证明被告之间是人员混同，业务混同，也没有法律依据；湖南银光炭素有限公司与湖南炭素厂的资产是整体破产、评估、拍卖的；
对证据材料三的证明方向有异议，这只是一份借款借据，没有原始的银行流水帐，也没有之前几份换据凭证，无法证明借款已经实际履行，不能证实原湖南炭素厂欠原告1500万元的债务，更无法证实被告湖南银光炭素有限公司需要承接原湖南炭素厂的1500万元的债务；
对证据材料四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关联性有异议，该催收通知书只是被告湖南银光炭素有限公司收到了，但并不表明被告就认可所欠的本息，且在原湖南炭素厂没有破产前就催收了；
对证据材料五、六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证明方向有异议，因为在原湖南炭素厂破产时，已将该1500万元列为了企业的普通债权，根据分配方案原告的受清偿为零，且被告湖南银光炭素有限公司的企业性质已经发生变化，股权转让协议中也说明被告湖南银光炭素有限公司不承担任何债权债务。
被告湖南银光炭素有限公司及刘金华在本院指定的举证期间内提交了以下证据材料以证明其诉讼主张：
证据材料一、《关于下达九江船用机械厂等201户企业破产项目的通知》、（2007）郴中法民二破字第3-5号民事裁定书，拟证明该通知明确下达企业破产项目中的企业包括企业所属的全资子公司；
证据材料二、《关于抓紧做好列入全国企业兼并破产项目实施的通知》，拟证明原湖南炭素厂及其全资子公司湖南银光炭素有限公司被列入了全国201户政策性企业破产项目；
证据材料三、《湖南炭素厂破产财产分配结果》，拟证明其中第22项中原告的1500万元贷款享有抵押权不享有别除权，清偿率为零；
证据材料四、《湖南炭素厂破产财产变价方案》，拟证明湖南炭素厂在湖南银光炭素有限公司的股权投资评估值562.2万元及湖南银光炭素有限公司的建筑物、机器设备与湖南炭素厂的土地一并拍卖了；
证据材料五、（2007）郴中法民二破字第3-21号民事裁定书及《湖南炭素厂破产财产分配方案》，拟证明原告的1500万被列入到普通债权，第三顺序受偿，清偿率为零；
证据材料六、《还款免息意向书》及长期借款明细账，拟证明原告根据该意向书在湖南银光炭素有限公司被拍卖后还强行从购买出资人刘金华和湖南银光炭素有限公司在其银行的账户上划款；
证据材料七、湘天坪报字（2007）第018号湖南银光炭素有限公司整体资产评估报告书，拟证明湖南银光炭素有限公司与湖南炭素厂是整体破产、整体评估，原告银行的1500万元已被列为普通债权；
证据材料八、《湖南银光炭素有限公司股权转让协议》、《拍卖资产移交协议书》，拟证明拍卖前的湖南银光炭素有限公司保证在公司转让后没有抵押、质押、担保或者其他影响受让方利益的权利瑕疵，该公司的资产是与湖南炭素厂一起整体拍卖的。
原告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郴州北湖支行对被告湖南银光炭素有限公司、刘金华提交的上述证据发表了以下质证意见：
对证据材料一的真实性不予确定，文件只是将湖南炭素厂列为破产名单，并没有将其子公司列入破产范围，实际上湖南银光炭素有限公司至今并未解散或者破产；
对证据材料二的真实性不予认可，通知只是将湖南炭素厂列为破产名单，并没有将其子公司湖南银光炭素有限公司列入破产名单，与本案没有关联性；
对证据材料三，原告认为其对湖南炭素厂是担保债权，在该厂破产时原告也申报了担保债权，现在本案所说的是湖南银光炭素有限公司的主债权；
对证据材料四，原告认为该变价方案只是将湖南银光炭素有限公司的股权转让给了刘金华，但该公司的主体资格没有灭失，债务也没有灭失；
对证据材料五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对证明方向不认可，原告向湖南炭素厂申请的是担保债权不是主债权；
对证据材料六真实性没有异议，2008年与2009年签订的意向书被告已经履行完毕，企业向账户打款，银行自动划款，也体现出企业主动还款的意愿；
对证据材料七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对证明方向不认可，向湖南炭素厂申请的是担保债权不是主债权；
对证据材料八，原告认为与本案无关，对湖南银光炭素有限公司的拍卖只是对股权的拍卖。
本院认证如下：
原告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郴州北湖支行提交的证据材料一，被告无异议，本院予以认定；对证据材料二真实性予以认定，但不足以证明各被告之间存在混同；证据材料三、四、五、六的真实性因被告无异议，本院予以认定，但能否证明被告湖南银光炭素有限公司应对此笔贷款承担偿还责任，本院结合其他证据材料再予以分析认定；
被告湖南银光炭素有限公司、刘金华提交的证据材料一、二的真实性予以认可，可以证明湖南炭素厂被列为全国政策性企业破产项目，但是否能证明湖南银光炭素有限公司也被列入破产范围，本院结合其他证据材料再予以分析认定；证据材料三、四虽然被告湖南银光炭素有限公司及刘金华没有提交原件，但因原告没有对该两份证据的真实性提出异议，本院予以认定，可以证明在湖南炭素厂破产时，原告申报了抵押债权，清偿率为零，湖南银光炭素有限公司的资产也一并予以拍卖；证据材料五的真实性本院予以认可，因原告也提交了该份证据，只是原、被告拟证明的方向不同，本院结合其他证据材料再予以分析认定；证据材料六的真实性本院予以认可，但是认定为原告强行划款行为还是认定为被告湖南银光炭素有限公司主动还款行为由本院结合其他证据材料再予以分析认定；证据材料七、八符合证据的三性，本院予以确认，可以认定在湖南炭素厂破产时，其全资子公司湖南银光炭素有限公司的资产也一并予以了评估、拍卖。
虽然被告湖南明大新型炭材料有限公司、郴州明大控股集团有限公司、郴州市桂湘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郴州明大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郴州益民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刘冬国、刘泓锐经本院依法传唤没有到庭参加诉讼，但上述被告在原一审期间提交的证据本院也会再次予以审查分析认定。
本院经审理查明：原告于1999年向原国有企业湖南炭素厂发放了1500万元贷款。1999年1月27日，湖南炭素厂以石墨电极生产线的机器设备折价880万元，该厂工会出资120万元，成立湖南郴州光华石墨电极有限公司，注册资本1000万元。2000年湖南郴州光华石墨电极有限公司更名为湖南银光炭素有限公司（国有企业）。因湖南炭素厂未偿还1500万元贷款，原告与湖南银光炭素有限公司分别于2000年6月21日、2001年6月20日、2002年6月26日、2003年6月26日、2004年6月18日连续5次换据。2004年6月18日原告与被湖南银光炭素有限公司签订的《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的主要内容为：借款金额为1500万元；借款期限为12个月，自2004年6月18日起至2005年6月17日止；借款月利率为5.31‰，按月结息；借款的担保方式为抵押担保。同日，原告与湖南炭素厂签订《抵押合同》，约定以湖南炭素厂评估价值为30,327,180元的机器设备作为该笔贷款的抵押担保，并办理了抵押登记，抵押担保的范围为主合同项下全部借款本金、利息、复利、罚息、违约金、赔偿金、实现抵押权的费用和所有其他应付的费用。贷款换据后，湖南银光炭素有限公司偿还了贷款本金591万元，但自从2011年3月22日被告刘金华买受湖南炭素厂的破产财产后，湖南银光炭素有限公司一直未偿还贷款，原告于2012年3月7日将湖南银光炭素有限公司账户上的17万元抵扣贷款，并分别于2013年3月22日、2013年7月15日、2014年3月5日向湖南银光炭素有限公司送达了催收通知书。
另查明：湖南炭素厂于2007年5月25日被本院裁定宣告破产，原告对本案的1500万元未偿还的贷款进行了债权申报，但因破产财产处置收入不足以清偿第一、第二顺序债权，原告的该笔贷款受偿为零。破产财产处置时，被告刘金华于2011年3月22日以7500万元的价格竞拍买下湖南炭素厂的破产财产及对湖南银光炭素有限公司100%的股权，自此湖南银光炭素有限公司的性质从国有企业变更为私营企业，法定代表人变更为刘金华。
本院认为:本案为金融借款合同纠纷。本案焦点为：一、被告湖南银光炭素有限公司是否应承担本案贷款的偿还责任；二、被告湖南银光炭素有限公司与本案的其他被告是否存在人格混同。
一、被告湖南银光炭素有限公司是否应承担本案贷款的偿还责任的问题。首先，全国企业兼并破产和职工就业工作领导小组下发的（2006）21号《关于抓紧做好列入全国企业兼并破产项目实施的通知》中，明确了201户企业破产项目中包括经债权银行、资产管理公司审查认可的方案中有关全资子公司。被告湖南银光炭素有限公司作为湖南炭素厂的全资子公司，该公司在湖南炭素厂破产过程中被一起进行了评估，并将该公司的资产评估价值及处置方案列入到了湖南炭素厂破产清算组在债权人会议上提交的《湖南炭素厂破产财产变价方案》中，原告作为债权人也进行了审查，并接受了破产方案及破产结果。其次，在湖南炭素厂破产时，原告对本案的1500万元未偿还的贷款进行了债权申报，破产清算组对其债权依法进行了处置。虽然原告的债权在破产财产处置时受偿为零，但对于已经经过破产处置的债权，原告再行向法院起诉，违背了“一事不再理”原则，因此对原告的诉讼请求应予以驳回；最后，被告刘金华以7500万元的价格竞拍到湖南炭素厂的破产财产及湖南银光炭素有限公司的股权后，根据《湖南银光炭素有限公司股权转让协议》及《拍卖资产移交协议书》的协议内容，湖南炭素厂在破产程序中将其全资子公司湖南银光炭素有限公司的股权转让给被告刘金华时，承诺了湖南银光炭素有限公司不存在现存或者潜在的重大债务、诉讼、索赔和责任，可以认定原来湖南银光炭素有限公司的债权债务已经进行了处置，湖南银光炭素有限公司的性质也由国有企业变更为私营企业，因此原湖南炭素厂在原告处的贷款也不应由变更后的湖南银光炭素有限公司偿还。
二、被告湖南银光炭素有限公司与本案的其他被告是否存在人格混同的问题。本案原告提交的证据材料不足以证实被告湖南银光炭素有限公司与其他的被告存在人格混同，原告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
综上，原告的起诉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对其诉讼请求予以驳回。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二条、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原告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郴州北湖支行的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130,533元，由原告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郴州北湖支行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湖南省高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张友荣
代理审判员 黄 慧
人民陪审员 王宪明
二〇一七年一月十六日
书 记 员 曾筱钧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
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
第一百四十二条法庭辩论终结，应当依法作出判决。判决前能够调解的，还可以进行调解，调解不成的，应当及时判决。
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
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