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泉州市鲤城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4）鲤刑初字第70号
公诉机关泉州市鲤城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姚云宇，曾用名姚云雨，男，1971年9月4日出生于贵州省正安县，汉族，小学文化，无业，家住贵州省正安县。曾因犯盗窃罪于2005年8月10日被福建省厦门市思明区人民法院判处拘役三个月；因吸食毒品于2011年9月16日被泉州市公安局丰泽分局决定行政拘留五日；因犯盗窃罪于2012年1月4日被泉州市鲤城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同年5月24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3年8月22日被抓获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9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泉州市看守所。
被告人万某某，外号“小万”，男，1987年6月20日出生于江西省宜春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家住江西省宜春市袁州区。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3年8月22日被抓获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9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泉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李爱国、谢清峰，福建泉南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黄某某，外号“老黄”，男，1968年7月27日出生于福建省泰宁县，汉族，高中文化，无业，家住福建省泰宁县。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3年8月22日被抓获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9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泉州市看守所。
泉州市鲤城区人民检察院以泉鲤检刑诉（2013）79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姚云宇、万某某、黄某某犯贩卖毒品罪，于2013年12月1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经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指定，本院于2014年1月28日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泉州市鲤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张仲馨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姚云宇、万某某、黄某某，辩护人李爱国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泉州市鲤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
1、2013年8月22日凌晨0时许，被告人万某某接到吴某某要购买冰毒的电话后，便与被告人黄某某预谋，商定由被告人黄某某联系购买，再由被告人万某某销售给吴某某，从中赢利。随后，被告人黄某某打电话与“小东”（另案处理）联系，并约定在丰泽区六灌路许哲辉中医内科诊所门口交易。接着，被告人万某某来到约定地点，以人民币300元的价格向代“小东”交易毒品的被告人姚云宇购买了1包重0.63克的冰毒后，携带该冰毒窜至丰泽区丰泽街8090酒店1202室内，以人民币500元的价格销售给吴某某。
2、2013年8月22日上午10时许，被告人万某某再次接到吴某某要购买冰毒的电话，便伙同被告人黄某某采用上述相同的作案手段，在丰泽区六灌路许哲辉中医内科诊所门口以人民币1500元的价格向被告人姚云宇购买了1包重3.99克的冰毒。由被告人万某某携带该包毒品窜至丰泽区丰泽街8090酒店1202室内，以人民币2800元的价格销售给吴某某，后被公安民警当场抓获。同日，在被告人万某某的协助下，公安民警在丰泽区和昌花苑5单元1号楼301室抓获被告人黄某某。
3、2013年8月22日下午4时许，被告人黄某某归案后，在公安机关的布控下，电话联系被告人姚云宇欲购买冰毒，当被告人姚云宇携带1包重1.79克的冰毒窜至丰泽区和昌花苑5单元1号楼楼下，准备将该包冰毒销售给黄某某时，被当场抓获。
公诉机关为佐证其指控的犯罪事实，向本院提供了相应的证据，并认为被告人姚云宇、万某某、黄某某的行为均已构成贩卖毒品罪。被告人万某某、黄某某具有立功情节，能坦白；被告人姚云宇是累犯。提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七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八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的规定，对被告人分别处刑。
被告人姚云宇辩称：1、起诉书指控的第1起不属实，其没有实施该起犯罪事实。2、起诉书指控的第2、3起的事实属实，第2起由“老黄”与其联系，“阿俊”让其送毒品，“小万”与其交接；第3起由“老黄”与其联系。3、其只是送，不构成贩卖毒品罪，而应构成非法持有毒品罪。
被告人万某某、黄某某对指控的罪名及犯罪事实均没有意见。
被告人万某某的辩护人对指控不持异议，并提出：本案存在特情引诱的情形，涉案毒品尚未流入社会，社会危害性较小；被告人万某某具有立功情节；建议对被告人万某某予以较大幅度的从宽处罚。
经审理查明：
1、2013年8月22日凌晨0时许，被告人万某某接到吴某某的电话，欲购买毒品冰毒。被告人万某某便与被告人黄某某商量，商定由被告人黄某某联系购买冰毒，再由被告人万某某销售给吴某某，从中牟利。随后，被告人黄某某与“小东”（另案处理）电话联系，双方约定在位于丰泽区六灌路的许哲辉中医内科诊所门口、由被告人万某某前往进行交易。接着，被告人万某某依约前往上述地点，以人民币300元的价格向代“小东”交易毒品的被告人姚云宇购买了1包重0.63克的冰毒，后携带该冰毒窜至丰泽区丰泽街8090酒店1202室内，以人民币500元的价格销售给吴某某。被告人万某某、黄某某每人从中牟利人民币100元。
2、2013年8月22日10时许，被告人万某某再次接到吴某某的电话欲购买冰毒。后被告人万某某、黄某某采用上述相同的作案手段，由被告人万某某在位于丰泽区六灌路许哲辉中医内科诊所门口以人民币1500元的价格向被告人姚云宇购买了1包重3.99克的冰毒，毒资未支付。后被告人万某某携带该包毒品窜至丰泽区丰泽街8090酒店1202室内，以人民币2800元的价格销售给吴某某时被公安民警当场人赃俱获。被告人万某某归案后，于同日协助公安民警在丰泽区和昌花苑5单元1号楼301室内抓获被告人黄某某。
3、2013年8月22日16时许，被告人黄某某归案后，经公安机关的安排、布控下，与被告人姚云宇电话联系购买冰毒。当日，被告人姚云宇依约携带1包重1.79克的冰毒窜至丰泽区和昌花苑5单元1号楼楼下，欲将该包冰毒销售给黄某某时，被当场抓获。
公安侦查人员从被告人万某某处扣押到毒资人民币2800元，已依法处理；从证人吴某某、被告人姚云宇处共扣押到冰毒3包；从被告人姚云宇、万某某、黄某某处扣押到用于联系毒品买卖的手机各1部；从被告人万某某、黄某某处扣押到违法所得共计人民币200元。
经技术检验，扣押的冰毒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份。案发后，缴获的毒品已作上缴处理。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证人吴某某的证言，证实2013年8月21日，其入住丰泽街的8090精品酒店1202房间，有人往门缝里塞进提供“小姐”服务的小广告，其与对方联系，就有一男子带一女子过来，其就与该男子闲聊，他说可以拿到冰毒，1克500元。次日凌晨，该男子给其打电话，说拿到1克冰毒，其让他送到房间，给了他600元。其为了举报，就说其老板可能要5克，明天再联系。后其便向公安机关举报并上缴毒品。8月22日上午10时许，经公安机关安排，其与对方联系，约定要5克冰毒，1克500元，再给300元的好处费。11时30分左右，那男子带了1包冰毒过来，其给他2800元，后来警察就进门将那男子抓获。
2、证人梁某某的证言，证实2013年8月22日15时许，其配合公安机关在丰泽区和昌花苑5幢1单元301室抓获一名叫黄某某的贩毒嫌疑人，此人交代冰毒是找“小东”的表哥购买，其愿意配合公安机关抓获该男子。当日16时许，黄某某拨打“小东”的表哥的电话，在电话里约定要买2粒，送到黄某某家。黄某某还说连当天购买5粒的1500元一起算给他。后那男子在黄某某的指导下找到黄某某家的楼下，经黄某某确认后即被公安人员抓获，从他身上当场缴获1包冰毒。
3、辨认笔录、照片，证实被告人万某某辨认作案地点及被告人黄某某、姚云宇；被告人黄某某辨认被抓获地点及被告人万某某；被告人姚云宇辨认被抓获地点；证人吴某某辨认被告人万某某。
4、通话记录清单，证实被告人万某某与证人吴某某之间、被告人黄某某与“小东”之间、被告人姚云宇与被告人黄某某、“小东”之间的手机的通话记录情况。
5、提取笔录、扣押清单、称重记录、毒品上缴收据、照片、工作说明，证实公安侦查人员从被告人姚云宇处扣押到1包毒品，从证人吴某某处扣押2包毒品，对毒品进行称重、上缴的情况；从被告人万某某处扣押到毒资2800元，已依法处理；从被告人万某某、黄某某处扣押到违法所得共200元；还从三被告人处共扣押作案工具手机3部。因毒品鉴定需要，上缴的毒品与查获的毒品重量存在差异。“小东”正在进一步侦查中。
6、物证检验报告、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经技术检验，扣押的冰毒均中检出甲基苯丙胺。
7、抓获经过、户籍证明、刑事判决书、刑满释放证明书，证实本案的案发经过，三被告人的归案过程以及年龄等基本身份情况；被告人姚云宇的前科情况。
8、被告人万某某的供述，证实2013年8月21日23时，其接到“老王”（指被告人黄某某）电话后，送一名“冰妹”到丰泽街8090酒店1202房间。其在房间内与那名客人聊天，那名客人自称台湾人，其留下电话给他，让他要买毒品与其联系。回家后，其将此情况告诉“老王”，其知道“老王”有吸毒，可以搞到毒品，其想赚到钱后与“老王”平分。之后，他接到台湾男子的电话，要1粒，让其送过去，价格500元。其将此信息告诉“老王”，“老王”打电话联系购买毒品，谈好1粒300元，让其到丰泽前坂六灌路附近拿。其依约前往，有一名男子朝其走来，给其毒品，其付了300元，交易后各自离开。随后，其雇车到上述酒店，以500元卖给那台湾男子。回家后，其分100元给“老王”。8月22日上午10时许，其又接到那台湾男子电话，称他老板要5粒。其将此信息又告诉“老王”，“老王”经过电话联系后，让其再到上次的地点拿毒品。其依约前往，还是与上次卖给其毒品的男子交接。其再次到酒店，把5粒冰毒给了台湾男子，他给其2800元，其中2500元是购买冰毒的钱，300元是给其的费用，交易完其就被警察抓了。
9、被告人黄某某的供述，证实2013年8月21日晚23时许，其让“小万”（指被告人万某某）送“冰妹”到丰泽街8090酒店。“小万”回来后说在酒店遇到一名台湾人，看上去很有钱，有问他哪里可以买到冰毒，“小万”告诉他1粒四、五百元，还留下电话给客人。“小万”说想利用此机会赚钱，其同意。在台湾客人打电话给“小万”要买冰毒后，其就与“小东”联系，其与“小东”谈好1粒300元，在丰泽前坂一茶叶店门口附近交易，其说让“小万”去拿，“小东”说他认识“小万”，会让他表哥拿冰毒给“小万”。打完电话后其让“小万”到丰泽前坂一茶叶店门口拿毒品。“小万”把毒品卖给台湾客人500元，回租房后分给其100元。8月22日上午10时左右，台湾客人又打电话给“小万”，要5粒冰毒。由其再次与“小东”联系，“小东”让其找他表哥拿，并告诉其表哥的电话。后其与“小东”的表哥联系，他让其到之前交易的地点拿，其说让“小万”去拿，价格还是1粒300元，卖完再给钱，他同意。8月22日15时许，其在房间内睡觉时，被公安人员抓了。被抓后，其想立功，就在当天16时许，拨打“小东”的表哥的电话，称要买2粒冰毒，让他送货过来到其家里。后“小东”的表哥送货到其家楼下时，被公安机关抓获，从他身上缴获1包毒品。
上述证据之间相互关联、取证程序合法，证据内容能够证实本院查明的事实部分，本院予以确认。
对于被告人姚云宇提出的辩解，本院综合评判如下：
对于被告人姚云宇贩卖冰毒2次，共计4.62克给被告人黄某某、万某某的事实，有被告人黄某某的供述可以证实，被告人黄某某的供述得到被告人万某某的供述的印证，且有相关的通话记录、扣押物品清单、毒品上缴收据等书证予以佐证，足以认定；对于被告人姚云宇贩卖冰毒1.79克给被告人黄某某的事实，有被告人黄某某的供述予以证实，因本起犯罪系在公安机关的安排、布控下进行，故被告人黄某某的供述得到证人梁某某的证言的印证，且被告人姚云宇亦供述在案，足以认定；综上，被告人姚云宇提出其只是送，不是贩卖毒品，不构成贩卖毒品罪的辩解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姚云宇明知是毒品而伙同他人共同予以贩卖，被告人黄某某、万某某明知是毒品而共同予以贩卖，其行为均已构成贩卖毒品罪；其中被告人姚云宇参与犯罪3次，数量共计6.41克，系多次贩卖，属情节严重；被告人黄某某、万某某参与犯罪2次，数量共计4.62克；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成立。被告人黄某某、万某某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万某某归案后能协助公安机关抓捕同案犯黄某某，被告人黄某某归案后协助公安机关抓捕被告人姚云宇，均是立功，予以从轻处罚。鉴于本案存在特情引诱的情形，所交易毒品全部未流入社会，对三被告人均予以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万某某的辩护人提出的相关辩护意见，予以采纳。被告人姚云宇曾因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予以从重处罚。被告人姚云宇还曾因吸食毒品被行政拘留，仍不思悔改，予以酌情从重处罚。根据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认罪态度、悔罪表现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七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八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姚云宇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8月22日起至2018年4月21日止。罚金应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万某某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8月22日起至2014年12月21日止。罚金应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三、被告人黄某某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8月22日起至2014年12月21日止。罚金应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四、扣押在案的手机3部、人民币200元，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福建省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四份。
审 判 长 蔡海燕
审 判 员 蔡达莉
人民陪审员 李 霞
二〇一四年四月二十一日
书 记 员 缪 玢
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四十七条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无论数量多少，都应当追究刑事责任，予以刑事处罚。
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十五年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
（一）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一千克以上、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五十克以上或者其他毒品数量大的；
（二）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集团的首要分子；
（三）武装掩护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的；
（四）以暴力抗拒检查、拘留、逮捕，情节严重的；
（五）参与有组织的国际贩毒活动的。
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二百克以上不满一千克、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十克以上不满五十克或者其他毒品数量较大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不满二百克、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不满十克或者其他少量毒品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单位犯第二款、第三款、第四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各该款的规定处罚。
利用、教唆未成年人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或者向未成年人出售毒品的，从重处罚。
对多次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未经处理的，毒品数量累计计算。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八条犯罪分子有揭发他人犯罪行为，查证属实的，或者提供重要线索，从而得以侦破其他案件等立功表现的，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有重大立功表现的，可以减轻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五条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除外。
前款规定的期限，对于被假释的犯罪分子，从假释期满之日起计算。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