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邵中刑一初字第87号
公诉机关湖南省邵阳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赵立兵，男，汉族，1982年3月23日出生于湖南省邵东县，小学文化，农民，住邵东县。因涉嫌犯故意杀人罪于2015年6月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9日被邵东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邵东县看守所。
辩护人王清平，湖南启航律师事务所律师。
湖南省邵阳市人民检察院以邵检诉一刑诉（2015）第8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赵立兵犯故意杀人罪，于2015年12月1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湖南省邵阳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可洁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赵立兵及其辩护人王清平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湖南省邵阳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赵立兵因与前妻赵某祥及女友易某平感情纠纷，要求赵某祥从云南回邵东县面谈，赵某祥不同意。为此，赵立兵于2015年6月4日凌晨1时许，开车前往赵某成（系赵某祥父亲）家。进屋后，赵立兵拨打了赵某祥的电话，要赵某祥立即从云南赶回邵东，赵某祥不同意，赵立兵遂将赵某成家中电饭煲、微波炉等东西砸坏，此后，赵某祥同意并于当天赶回邵东县。2015年6月5日17时许，赵某祥回到邵东后，要赵立兵到其家中商量，随后赵立兵开着牌号为湘E11＊**蓝色五菱牌面包车到赵某成家中，同赵某祥、赵某成及曾某查（系赵某祥继母）商量与前妻赵某祥的感情纠纷。在商量过程中，双方发生争执，赵立兵起身离开。出门后，赵立兵从地上捡起1块石头扔向赵某成家的正门。此时，赵某祥出来抱住赵立兵，赵某成拿起1条长板凳、曾某查拿石头打赵立兵。打了一会，赵某祥拦住了赵某成，赵立兵就上了自己的车，曾某查又拿起1条长板凳砸向面包车的前挡风玻璃及车前盖，前挡风玻璃被砸烂。赵立兵将车启动后倒车，在车头正对站在屋前坪的赵某成3人时，加速朝前撞过去，当场将曾某查撞死、赵某成撞伤。经鉴定，被害人曾某查系被钝性外力作用于头部致颅脑损伤死亡，被害人赵某成构成了轻伤二级。
公诉机关提交了被害人赵某成的陈述，现场勘查笔录，证人赵某祥、赵某成等人的证言，法医学鉴定意见，提取的微信短信记录、通讯清单、扣押笔录，被告人赵立兵的供述及户籍证明等证据，认为被告人赵立兵的行为构成故意杀人罪。要求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赵立兵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不持异议，其辩护人辩护提出本案认定被告人赵立兵犯故意杀人罪的主观犯意不足，应认定为过失致人死亡罪；本案因感情纠纷引发，被害方在起因上存有一定过错，赵立兵有自首情节，其亲友愿意赔偿被害人的经济损失，依法可对赵立兵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赵立兵与前妻赵某祥于2006年结婚，婚后生有1对儿女，2013年双方离婚。2015年，赵立兵与女友易某平在交往过程中，赵某祥意欲阻止，并与赵立兵、易某平在电话、微信、短信中发生争吵。同年6月2日晚上，赵立兵要求赵某祥从云南回邵东县面谈，赵某祥不同意。为此，赵立兵于2015年6月4日凌晨1时许，开车前往邵东县周官桥乡周和村赵某成（系赵某祥父亲）家。进屋后，赵立兵拨打赵某祥的电话，要赵某祥立即从云南赶回邵东，在赵某祥不答应的情况下，赵立兵遂将赵某成家中电冰箱、电饭煲等东西砸坏，此后，赵某祥同意并于当天赶回邵东县。2015年6月5日17时许，赵某祥回到邵东后，要赵立兵到其家中面谈，赵立兵驾驶牌号为湘E11＊**蓝色五菱牌面包车到赵某成家，与赵某祥、赵某成及曾某查（系赵某祥继母）商谈如何解决其与赵某祥之间的感情纠纷。在商谈过程中，双方发生争执，赵立兵起身离开。出门后，赵立兵从地上捡起1块石头扔向赵某成家的门窗玻璃，此时，赵某祥出来抱住赵立兵，赵某成拿起1条长板凳、曾某查拿石头打赵立兵。打了一会，赵某祥拦住了赵某成，赵立兵上了自己的车，曾某查又拿起1条长板凳朝赵立兵的面包车前挡风玻璃砸去。赵立兵遂将车启动后倒车，在车头正对站在屋前坪的赵某成等3人时，加速朝前撞过去，当场将曾某查撞死、赵某成撞伤。经鉴定，被害人曾某查系被钝性外力作用于头部致颅脑损伤死亡，被害人赵某成构成了轻伤二级；赵立兵后颈部、背部等体表多处软组织挫伤和多处擦伤，构成轻微伤。案发当天，赵立兵在驾车逃离现场后即拨打了公安机关的报警电话，并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
在本院审理过程中，被告人赵立兵亲友积极赔偿被害人及其亲属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35万元，被害人及其亲属自愿谅解赵立兵，并请求法院对赵立兵从轻处罚。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质证并查证属实的证据证明：
1、到案经过证明，2015年6月5日下午18时17分，犯罪嫌疑人赵立兵用自己152739＊****的号码拨打110报警电话，称其在周官桥周和村开车撞了人，现去红土岭派出所投案自首。110民警通知邵东县刑侦大队后，犯罪嫌疑人赵立兵被刑侦大队民警在红土岭派出所接回邵东县公安局执法办案区域。
2、被害人赵某成的陈述证明，2015年6月4日凌晨，他的前女婿赵立兵因为找了一个女朋友想要和前妻赵某祥讨论二人之间的感情纠纷，来到他家中给远在昆明的赵某祥打电话威胁要是不回来就砸了他家东西，在砸坏他家中冰箱、电饭煲等物品后，赵某祥答应回邵东。2015年6月5日，赵某祥回到邵东家中，赵立兵来到他家后，他和女儿赵某祥、妻子曾某查一起与赵立兵谈话。谈话过程中，双方起了争执，赵立兵就起身离开。在出门后，赵立兵捡起1块石头砸向他家的玻璃。他气不过，就拿起1条长板凳去打赵立兵，他女儿双手抱住赵立兵的腰，他妻子曾某查就捉赵立兵的手。赵立兵挣脱后就上了自己的车，他妻子拿起1条长凳砸赵立兵的车。这时，赵立兵发动车子迅速往后面马路上退去，大约退了几十米后，突然加速向他们几个人冲过来，他妻子来不及反应，被飞速而来的面包车撞倒在灶屋门口边，马上流血倒地。他见势就往隔壁屋跑，赵立兵将他撞倒在地。他妻子是被赵立兵开的车子右边撞倒在地的，他是被车子左边保险杠撞倒，背部着地，他主要伤在背部，车子还撞到了隔壁屋的外墙，后赵立兵马上倒车往砂石方向走了。
3、邵阳市昭阳司法鉴定所邵昭司鉴所（2015）临鉴字第0595、0621号损伤程度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被鉴定人赵立兵受伤致体表多处软组织挫伤和多处擦伤，已构成轻微伤；被鉴定人赵某成受伤致头皮下血肿，L1椎体压缩性骨折，全身多处软组织挫伤和多处皮肤擦伤，已构成轻伤二级。
4、邵东县公安局（邵）公（法）鉴（尸检）字（2014）016号尸体检验鉴定报告及照片证明，死者曾某查左枕、顶部凹陷，左枕部有一处挫裂伤，左枕、顶部大范围颅骨凹陷性、开放性、粉碎性骨折，部分脑组织挫碎外溢，左枕顶部蛛网膜下腔出血，左枕部脑组织挫裂伤，说明死者为颅脑损伤死亡。根据损伤的程度、形态、特征等分析，死者的损伤符合钝性外力作用所致。检验意见：曾某查系被钝性外力作用于头部致颅脑损伤死亡。
5、现场勘验检查笔录、方位图、提取物品清单及现场照片证明，案发现场位于邵东县周官桥乡周和村爱群组曾某查住房处。公安机关提取了现场尸体头部位置地面、现场门槛墙体面上2处血迹，还有现场地面遗留的汽车雨刮器胶条。
6、提取笔录及邵阳市公安局物证鉴定中心邵公物鉴（法物）字（2015）611号物证鉴定证明，从被害人曾某查头部下血泊、房屋客厅门框上、湘E11＊**车引擎盖上、湘E11＊**右侧车门上提取的血迹检材经15个STR分型未排除曾某查，支持以上血迹为曾某查所留，不支持为其他随机个体所留。
7、证人赵某祥的证言证明，她与被告人赵立兵是2013年10月10日离婚，两人共生有1子1女，离婚后，他们还一起在邵东县城租房生活。2015年4月，两人因感情还是不好就正式分开。同年5月，她去云南昆明打工，赵立兵在邵东，期间，两人因感情问题经常通电话。同年6月，她与赵立兵在电话中发生争吵，赵立兵跑到她娘家将家中的电冰箱、电饭煲等物品砸烂，赵立兵要她回邵东讲清楚两人之间的事情。2015年6月5日，她从云南赶回邵东家中与赵立兵、父亲赵某成、母亲曾某查一起讨论她与前夫赵立兵的感情纠纷，只谈了几句话，双方便起了争执。赵立兵在离开她家后捡起1块水泥块砸向她家前坪里，她父亲赵某成拿起1条长板凳去打赵立兵，她抱住赵立兵，她母亲也拿起石头打赵立兵，打了一会后，她松了手，赵立兵回到自己车上准备开车走，她母亲又拿起1条板凳砸赵立兵的车，打在车子的挡风玻璃和盖板上。赵立兵在倒车，他们以为赵立兵开车要走了，就反转往客厅走，谁知道赵立兵开车就撞过来，她反应快跑到了马路上，车子速度蛮快，将她母亲曾某查直接撞飞，倒在客厅的门边，她跑过去看到曾某查头部出了许多血，一动不动，头部朝客厅里面。后来，她才晓得她父亲赵某成头部也被车子撞伤了。
8、证人赵某成的证言证明，2015年6月4日凌晨，他弟弟赵某成来到家中对他说赵立兵在砸其家里的东西，他在赵某成家屋前的马路上看到赵立兵正开车调头，就问赵立兵为什么来闹事，赵立兵说是因为和赵某祥的事情，希望赵某祥回来解决。他走进赵某成家中发现厨房的冰箱倒在地上，微波炉、电饭煲和电水壶均被打烂，赵某成家中的大门也被打烂。
9、证人易某平的证言证明，她是赵立兵的女朋友，赵立兵与前妻赵某祥离婚后一直都有联系，因为赵某祥一直阻止她和赵立兵在一起，赵立兵就约赵某祥于2015年6月5日下午4点到她的租房内商谈，意图解决矛盾。赵某祥未按时赴约，后赵立兵就开车前往赵某祥家中。大概下午五点钟的时候赵某祥打电话跟她说出事了，赵立兵开车撞伤了她母亲。她就打赵立兵电话问其在哪里，赵立兵讲准备开车去红土岭派出所自首，她就赶去了派出所。
10、证人赵某琼的证言证明，2015年6月5日18时左右，她在家中接到堂弟赵立兵的电话说其在周官桥被打，出事了，正在去红土岭派出所投案自首的路上。她马上赶去了红土岭派出所，在派出所门口看到赵立兵坐在自己的深蓝色面包车上，车子的前挡风玻璃已经开裂了。听赵立兵讲是去前妻家里谈事情，没有谈妥，被对方的家里人打了一顿，其开车时，对方追着砸车子，其就开车朝对方的人撞了过去，当时撞到了人，具体是谁没看清。
11、证人袁某新的证言证明，2015年6月5日下午6点左右，他听到曾某查家中有吵闹声，他就过去看，看到赵立兵的车停在曾某查家大门正对面的马路上，赵立兵右手拿1块红砖在砸曾某查的正大门，赵某成见状拿起1条长板凳砸了赵立兵2下，赵某祥把赵某成拉开，赵立兵回到了自己的车上，刚启动车，曾某查便从赵某成手中抢过长板凳去砸赵立兵的车，车被砸了1下。赵立兵迅速倒车，当车倒到前部位对着站在正大门的赵某成和曾某查时，赵立兵猛加油门撞向二人，赵某成被撞飞到曾某查家右侧杨华盛家的墙壁上然后掉在地上，曾某查被车撞倒并被压在车下，面包车因为撞到了右侧门的墙壁上而无法前进，赵立兵便开着面包车从坪里迅速倒出来，往邵东方向走了。当时他看到曾某查满头是血，倒在地上是头部朝向自家右侧门内，脚部朝向西北方，身体侧卧在地上。
12、证人赵某云、林某某英的证言证明，2015年6月5日下午5时许，他们看到曾某查的前女婿赵立兵和赵某祥在曾某查家中谈些什么，没谈多久，赵立兵就从屋里面出来了，当时赵立兵手里拿了1个石头砸向曾某查家中的玻璃，赵某祥从背后抱着赵立兵的腰，赵某成从家中拿起1条板凳砸向赵立兵，砸没砸中他没有看清，赵某祥就把赵某成拉开。赵立兵上了车后把车了倒了约30米远，突然就开车撞向赵某成等人，车速很快，就把曾某查撞倒在她们家堂屋门边的小门上，当时就倒地，头部开始流血，赵某成被撞开了，当时赵某成头部撞在地上，但是赵某成马上站起来躲开，赵某成是撞在靠驾驶室这边，曾某查是靠副驾驶室这边，赵立兵还想撞赵某祥，但赵某祥往堂屋跑了，赵立兵就开车走了，他看到车子的挡风玻璃已经碎了。
13、扣押车辆及现场照片证明，被告人赵立兵于2015年6月5日在邵东县周官桥周和村开车撞死曾某查，撞伤赵某成所开的作案车辆的车牌为湘E11＊**，该车辆前端位置碰撞痕迹明显，挡风玻璃破损严重，雨刮器胶条脱落，车辆前端引擎盖上及右侧车身上有明显血迹。
14、提取的短信、微信记录证明，案发前，被告人赵立兵与赵某祥之间，赵某祥与时任赵立兵女友的易某平之间因感情纠纷有过频繁的短信、微信聊天。
15、调解协议、交款证明及谅解书证明，2016年3月3日，经本院主持调解，被告人赵立兵亲友与被害人及其亲属就民事赔偿达成调解协议，赵立兵赔偿被害人及其亲属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35万元，被害人及其亲属自愿谅解赵立兵，并请求法院对赵立兵从轻处罚。
16、被告人赵立兵的供述证明，他与赵某祥于2006年年底结婚，婚后因感情不和于2013年10月10日在民政局离婚。2015年3月左右，他准备和女朋友易某平好好过日子，赵某祥阻止他和易某平在一起，并和易某平在通话的时候发生了对骂。他要赵某祥从云南回来讲清楚，赵某祥不同意，他一时气愤，就说如果不回来就去赵某祥家里砸东西，赵某祥说随便，便挂了电话。2015年6月4日凌晨1时许，他开车到了周官桥赵某祥的家里，给赵某祥打电话问是否愿意回来，赵某祥还是不同意，他就打烂了前岳父赵某成家中的冰箱、微波炉等物品，赵某祥才答应回来。2015年6月5日赵某祥回到邵东后，二人约好在赵某祥家中谈，还没开始谈，曾某查就气势汹汹的问为何要砸坏她家东西，他说东西愿意赔，但是希望赵某祥不再骚扰他的生活，并答应他几个要求，但赵某祥说做不到，他就说不用谈了然后起身离开。出门后，他气不过，就在门前捡起1块石头砸向赵某祥家中的窗户玻璃，没有注意到砸没砸中，就发现自己被打了，赵某成拿1条长板凳打他的脚，曾某查拿1块红砖打他的背和肩膀，赵某祥用手打他的头。后来赵某祥拦住了其父母，他挣脱上了自己的车。上车后，曾某查拿凳子砸车子，打裂了车子的挡风玻璃，他开始倒车，倒了20多米后，心想一直是赵某祥的错，还要打扰他的生活，还被赵某祥等3人打了一顿，非常气愤，也没想后果就加起油门对着赵某祥等3人冲了过去，赵某成在靠驾驶位这边，曾某查在车头靠右边一点的位置，他把曾某查撞到了她自己家堂屋门边的小门处，把赵某成撞到了驾驶位的左侧面，车子来不及刹车撞到了邻居的墙，他就倒车离开了现场。到了1814线后，他打了110报警称自己撞了人，然后开车去了红土岭派出所自首。
17、户籍资料证明，被告人赵立兵、被害人曾某查、赵某成的年龄等基本身份情况。
本院认为，被告人赵立兵因情感纠纷，驾车冲撞他人，致1人死亡、1人轻伤二级，其行为构成了故意杀人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案发后，赵立兵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自首；其亲属积极赔偿被害方的经济损失，取得了被害人及其亲属的谅解，被害人及其亲属均出具了请求对赵立兵从轻处罚的书面报告，依法可对赵立兵从轻处罚，赵立兵的辩护人提出的相关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信。赵立兵的辩护人辩护提出本案认定被告人赵立兵犯故意杀人罪的主观犯意不足，应认定为过失致人死亡罪；本案因感情纠纷引发，被害方在起因上存有一定过错，可对赵立兵从轻处罚。经查，案发当天，赵立兵在与赵某祥等人商谈解决情感纠纷无果，并在遭到赵某祥及本案被害人殴打后，驾车加速故意朝站在家门口的被害人撞击，致被害人曾某查当场死亡、被害人赵某成轻伤二级，可见赵立兵主观上对其驾车加速撞击他人的行为会造成他人死亡的结果应当明知，故其行为符合故意杀人罪的主观犯罪构成要件。在本案的起因上，被害方赵某成、赵某祥、曾某查在赵立兵持石块打击其家中门窗玻璃后，上前殴打赵立兵，其中曾某查在赵立兵上车后又用木凳砸赵立兵的车前挡风玻璃，对本案的发生还是有一定的责任，故辩护人的辩护意见部分成立，本院部分予以采信。据此，对被告人赵立兵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第五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赵立兵犯故意杀人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剥夺政治权利三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6月6日起至2030年6月5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南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本页无正文）
审判长 肖丽忠
审判员 徐 成
审判员 李少杰
二〇一六年三月七日
书记员 刘 怡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三十二条故意杀人的，处死刑、无期徒刑或者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情节较轻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第五十六条第一款对于危害国家安全的犯罪分子应当附加剥夺政治权利；对于故意杀人、强奸、放火、爆炸、投毒、抢劫等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犯罪分子，可以附加剥夺政治权利。
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