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奉贤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沪0120民初4638号
原告(反诉被告)：王供应，男，1975年7月16日生，汉族，住河南省。
法定代理人：李素岭(系原告王供应妻子)，住河南省沈丘县刘庄店镇徐埠口行政村徐埠口村***号。
委托诉讼代理人：唐裕红，上海敏御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金美霞，上海敏御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反诉原告)：谢柱帮，男，1950年8月5日生，汉族，住上海市闵行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朱金香，上海德禾翰通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萍，上海德禾翰通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住所地上海市。
负责人：陈雪松，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运建，上海达晨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章瑜辉，上海达晨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王供应与被告谢柱帮、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以下简称“平安保险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6年3月15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审理。审理中，被告谢柱帮向本院提出反诉，本院依法予以受理，并将本诉与反诉合并审理，并于2016年11月2日及2016年12月13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反诉被告)王供应的法定代理人李素岭及委托诉讼代理人金美霞、被告(反诉原告)谢柱帮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朱金香及被告平安保险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章瑜辉均两次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王供应诉称，2015年9月8日，被告谢柱帮驾驶皖J0XX**号牌的车辆沿上海市奉贤区浦星公路由南向北行驶至南奉公路路口南侧约500米处时与原告驾驶的电动车发生碰撞，致使原告车损、人伤。经查，皖J0XX**车辆在被告平安保险公司处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及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原告经鉴定构成XXX伤残，需休息、营养、护理至鉴定之日，今后需终身营养、护理依赖至康复。除已经获赔的损失外，本次交通事故已给原告造成如下损失：医疗费70,507.2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560元、营养费5,080元、护理费9,821元、误工费17,252元、残疾赔偿金1,059,24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终身营养费292,000元、终身护理费1,113,60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184,730元、交通费800元、鉴定费2,000元、律师费10,000元，合计2,815,590.20元。故原告诉讼来院，请求判令两被告赔偿其损失1,737,354元：其中，被告平安保险公司在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范围内进行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在交强险范围内优先赔付)，余款由被告谢柱帮赔偿。
审理过程中，原告王供应对其诉讼请求进行了变更，其诉请的损失金额变更后为：医疗费232,487.7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6,770元、营养费15,040元、护理费30,907元、误工费54,056元、残疾赔偿金1,059,24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终身护理1,183,68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184,730元、交通费2,000元、鉴定费2,000元、律师费20,000元，合计2,840,910.70元，原告要求两被告赔偿上述损失中的1,756,486.42元。
被告谢柱帮辩称，对事故经过及责任认定无异议。事故车辆在被告平安保险公司投保有交强险、限额为500,000元的商业三者险及不计免赔特约险。关于王供应的损失：对医疗费中的非医保部分，认为被告平安保险公司未告知该部分不予理赔，故应由被告平安保险公司承担；对误工费认为原告提供的误工证明有涂改痕迹，故不予认可；对律师费真实性无异议，但关联性有异议；对于其余损失同意被告平安保险公司意见。
反诉原告谢柱帮反诉称，交通事故发生后，其为反诉被告王供应垫付了39,000元医疗费。此外，其车辆被牵引至奉杰停车场，为此其支付了550元牵引费。2015年9月11日，交警部门对其事故车辆的安全技术状况委托司法鉴定部门进行了检测，为此其支付了检测费530元。因其车辆损毁严重，其又将车辆送往汽修公司进行修理，支付修理费15,686元。综上，为维护其合法权益，谢柱帮向本院提起反诉，要求本院判令：1、抵扣反诉原告为反诉被告垫付的医疗费39,000元；2、反诉被告赔偿其车辆牵引费550元及车辆检测费530元中的40%，计432元；3、反诉被告赔偿车辆修理费15,686元中的40%，计6,274.40元；4、反诉被告赔偿律师费7,000元。
被告平安保险公司辩称，对事故经过及责任认定无异议，对事故车辆的投保情况亦无异议，事发时在保险期间，同意在保险理赔范围内对原告王供应的合理损失进行赔偿。事发后，原告已就先期发生的损失另案主张并经法院判决，其已在交强险范围内赔偿12,500元，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赔偿原告84,886.97元。关于本案中王供应的损失：对医疗费要求扣除非医保费用、外购药及与本案无关费用；对住院伙食补助费认可20元/天；对营养费认可30元/天，期限予以认可；对护理费认可40元/天，但认为护理费与终身护理不应分开，护理费总计认可5年；对误工费工资标准请求法院核实，期限至2015年12月31日；对残疾赔偿金认可农村标准，年限无异议；对精神损害抚慰金认为应按责任比例；对被扶养人生活费认可当地农村标准；交通费认可500元；对鉴定费认可在商业三者险内按责任比例承担；对律师费认为不属于保险理赔项目。
反诉被告王供应针对反诉辩称，因反诉被告尚会产生大额医疗费，故不同意扣除反诉原告垫付的医疗费39,000元。对于牵引费、检测费、修理费的金额予以认可，但不同意赔偿。对于律师费也不同意赔偿。
经审理查明，2015年9月8日18时45分许，谢柱帮驾驶号牌为皖J0XX**轿车在上海市奉贤区浦星公路、南奉公路路口南侧约500米处与王供应驾驶的电动自行车发生碰撞，造成原告受伤，车辆损坏。事故发生后，王供应被送往上海市奉贤区中心医院进行治疗。2015年10月26日，上海市公安局奉贤区公安分局交通警察支队出具道路交通事故证明载明：谢柱帮驾驶皖J0XX**轿车与前方同方驾驶的临时号牌XXXXXXX电动自行车的王供应在上海市奉贤区浦星公路、南奉公路口南侧约500米处，发生交通事故，事发路段为双向各设有二根机动车道，该路段禁止非机动车通行。事发时间在晚上，无路灯照明。谢柱帮驾驶机动车疏于观察道路情况的违法行为与本起道路交通事故的发生有因果关系，王供应驾驶电动自行车违反禁令标志通行的违法行为与本起道路交通事故发生有因果关系。因事故发生时双方的行驶速度无法查清，故无法查清本起事故成因。事故发生后，谢柱帮为王供应垫付39,000元，被告平安保险公司为王供应垫付60,000元。
嗣后，因双方当事人对赔偿事宜协商未果，王供应向本院提起诉讼，要求谢柱帮及平安保险公司赔偿其已经发生的医疗费等损失。本院经审理后认为，在本起事故中双方均存在过错，且过错相当，故确定王供应与谢柱帮对本次交通事故的发生承担同等责任，由谢柱帮按60%的比例承担民事赔偿责任。并于2016年1月28日作出判决，判决平安保险公司在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范围内赔付王供应损失97,386.97元(已付款60,000元，尚需实际付款37,386.97元)，其中交强险医疗费赔偿限额、伤残赔偿限额及财产损失赔偿限额内分别赔付10,000元、500元及2,000元，共计12,500元，商业三者险限额内赔偿84,886.97元；判决谢柱帮赔偿王供应144元。
2016年1月12日，华东政法大学司法鉴定中心对王供应的伤情作出司法鉴定意见为：1、被鉴定人王供应因交通事故致重度颅脑外伤，原发性脑干损伤，外伤性蛛血，颅内多发血肿，脑挫伤等，目前呈植物人状态，评定XXX伤残；酌情给予伤后误工、营养、护理至鉴定之日止。今后需终身营养、护理依赖至康复。
审理过程中，本院根据谢柱帮申请，依法委托复旦大学上海医学院司法鉴定中心对王供应的伤残等级及休息、营养、护理期限进行重新鉴定。该鉴定机构于2016年9月18日作出司法鉴定意见为：被鉴定人王供应因交通事故所致颅脑外伤后基本生活不能自理，各种活动均受限而卧床，构成XXX伤残。王供应伤后可予以休息、营养、护理至评残前一日。终身完全护理依赖。
另查明，1、本案事故车辆皖J0XX**轿车为谢柱帮所有，该车辆在平安保险公司处投保有限额为122,000元的交强险、限额为500,000元的商业三者险及不计免赔特约险，事发时均在保险期间；其中交强险项下的死亡伤残赔偿限额为110,000元、医疗费用赔偿限额为10,000元、财产损失赔偿限额为2,000元；2、王供应为农业家庭户口；3、2011年6月28日起至2015年5月18日止，王供应一直居住于上海市奉贤区金汇镇百曲村XXX号，该村截至2015年9月30日，总人口数为3943人，其中非农业家庭户口人数2893人；2015年5月18日起至2015年9月8日止，王供应一直居住于上海市奉贤区金齐路348弄金水新苑小区64号902室，该地区属于城镇地区；4、王供应自2014年8月起在上海惠尔利农资有限公司工作，月平均工资4,313元，事发后单位未向其发放工资；5、王供应为本案诉讼聘请了律师，提供金额为20,000元的发票一份；6、王供应的父母已经去世，其与配偶李素岭于1999年1月29日生育一女王某某，于2003年4月20日生育一子王帅；7、事发后，谢柱帮为王供应垫付的39,000元尚未经过处理；8、谢柱帮因本起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为：牵引费550元、车辆检测费530元及车辆修理费15,686元。
以上事实，由当事人陈述、王供应提供的身份证、结婚证、谢柱帮驾驶证、皖J0XX**轿车行驶证、道路交通事故证明、保单、户口簿、王供应户籍所在地区村委会、派出所出具的《证明》、《家庭成员关系证明》、(2016)沪0120民初1039号民事判决书、王供应的病史记录、出院小结、医疗费发票、费用小项统计、王供应工作单位出具的《工作及误工证明》、该单位工商信息、劳动合同书、养老保险缴费情况、上海市奉贤区金汇镇百曲村村民委员会出具的《居住证明》、上海市公安局奉贤分局齐贤派出所出具的《证明》、上海市奉贤区金海社区金水新苑居民委员会出具的《居住证明》、王供应在沪居住信息、华东政法大学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及鉴定费发票、律师费发票，谢柱帮提供的收条、牵引费发票及清单、检测费发票、车辆修理费发票及维修清单，复旦大学上海医学院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及鉴定费发票等证据予以佐证，经庭审质证，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同时投保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仍有不足的，由侵权人依法予以赔偿。本案中，事故车辆皖J0XX**轿车在被告平安保险公司处投保了限额为122,000元的交强险，限额为500,000元的商业三者险及不计免赔特约险，故对于王供应的各项损失，被告平安保险公司应先在交强险限额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被告平安保险公司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根据谢柱帮的责任予以赔偿。对超过及不属于保险理赔范围的损失，应由事故的责任人即谢柱帮按责赔偿60%。
关于王供应的各项损失：对于医疗费，本院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疗费专业收据等收款凭证结合王供应的相关病历予以确认，计232,291.90元。对于住院伙食补助费，本院按照20元/天的标准按住院天数计算338.50天，计6,770元。对于营养费，本院根据王供应的伤情酌情按40元/天为标准，期限参照重新鉴定意见确定的376日计算(王供应受伤至定残前一日)，计15,040元。对于王供应主张的护理费及终身护理，其主张按上海市服务行业标准2,466元/月计算，在法律规定的范围内，本院予以认可。至于期限，本院认为，根据王供应的伤情，需要终身完全护理，故其要求计算至定残后20年，尚属合理，本院予以支持。但其要求按两人计算终身护理费用，因其未提供相应的证据，故本院对此难以支持。据此，根据上述标准，对于王供应的所有护理费用，本院依法支持622,324元。对于误工费，本院根据王供应提供的证据对其主张的误工损失标准4,313元/月予以确认，期限参照鉴定意见确定的376日计算，计53,316元。对于残疾赔偿金，王供应虽为农业家庭户口，但其事发前一年居住在城镇化及城镇地区，且收入来源于城镇地区，故本院认为可以适用城镇标准，本院根据王供应的伤残等级(XXX伤残，系数为100%)，参照上海市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52,962元/年的标准计算20年，计1,059,240元。对于精神损害抚慰金，王供应因事故遭受了肉体和精神上的痛苦，其主张精神损害抚慰金的请求应予支持，故本院结合本案双方的过错程度、王供应的损害结果等因素酌定为30,000元，由被告平安保险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优先赔付。对于被扶养人生活费，本院认为，王供应因交通事故受伤，并构成XXX伤残，必然丧失了劳动能力，而事发前其子女由其与李素岭共同抚养，故其主张子女的被扶养人生活费，于法有据，本院依法予以支持其应负担部分。其女儿王某某在事发时已年满16周岁未满17周岁，其儿子王帅在事发时已年满12周岁未满13周岁，故本院按上海市上一年度城镇人均消费性支出标准，分别对王某某及王帅的被抚养人生活费计算2年和6年，依法支持王供应应当负担的部分，合计147,784元。对于交通费，本院根据王供应的就医次数和实际需要，酌情支持1,000元。对于鉴定费2,000元，系王供应为解决纠纷的实际支出，且有相关单据为证，本院凭据予以支持。对于律师费，王供应聘请律师为其提供法律服务，本院根据原告的伤情，双方的过错程度等酌情支持10,000元。
综上，本案中王供应的损失有：医疗费232,291.9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6,770元、营养费15,040元、护理费622,324元、误工费53,316元、残疾赔偿金1,059,24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147,784元、交通费1,000元、鉴定费2,000元、律师费10,000元，合计2,179,765.90元。被告平安保险公司已经在交强险医疗费赔偿限额、伤残赔偿限额及财产损失赔偿项目内分别赔付王供应10,000元、500元及2,000元，共计12,500元，故其尚应在交强险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原告109,500元。除律师费10,000元外，余款2,060,265.90元，两被告应按责赔偿其中的60%计1,236,159.54元，其中被告平安保险公司应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进行赔偿，因其已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赔偿过84,886.97元，故本案中应赔偿415,113.03元，余款821,046.51元应由谢柱帮进行赔偿。此外，对于律师费10,000元，不属于保险理赔范围，本院认为应由谢柱帮赔偿，故谢柱帮共计应赔偿王供应831,046.51元，因其此前已垫付39,000元，经在本案中抵扣，谢柱帮尚应赔偿王供应792,046.51元。关于被告平安保险公司辩称的医疗费中非医保部分不予理赔的意见，本院认为，保险合同条款虽约定被告平安保险公司在医保范围内核定赔偿金额，但该条款为格式条款，且被告平安保险公司并无证据证明其已采取合理方式提请投保人注意该免责条款，并对该条款向投保人进行过说明，故本院认为该条款对合同双方不具有约束力，本院对被告平安保险公司的辩称意见不予采纳。
关于谢柱帮的损失，本院认为谢柱帮因本起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为：牵引费550元、车辆检测费530元及车辆修理费15,686元，合计16,766元。对此，王供应应按责赔偿40%计6,706.40元。对于谢柱帮主张的律师费，本院认为谢柱帮并未受到人身伤害，其主张律师费无相应的法律依据，本院对此难以支持。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交强险限额内赔付原告王供应109,500元(含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0元)；
二、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赔付原告王供应415,113.03元；
三、被告(反诉原告)谢柱帮赔偿原告(反诉被告)王供应792,046.51元；
四、原告(反诉被告)王供应赔偿被告(反诉原告)谢柱帮6,706.40元；
五、驳回原告(反诉被告)王供应的其余诉讼请求；
六、驳回被告(反诉原告)谢柱帮的其余反诉请求。
上述三、四项折抵后，被告(反诉原告)谢柱帮应赔偿原告(反诉被告)王供应785,340.11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诉案件受理费20,608元，减半收取计10,304元，由原告(反诉被告)王供应负担2,580元，由被告(反诉原告)谢柱帮负担7,724元。反诉案件受理费71元，由原告(反诉被告)王供应负担36元，由被告(反诉原告)谢柱帮负担35元。重新鉴定费4,000元，由原告(反诉被告)王供应负担500元，由被告(反诉原告)谢柱帮负担3,500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由被告(反诉原告)谢柱帮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员 夏丹凤
二〇一六年十二月三十日
书记员 刘雪松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一、《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六条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
……
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
第二十二条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他人严重精神损害的，被侵权人可以请求精神损害赔偿。
第四十八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的有关规定承担赔偿责任。
二、《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
第七十六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
……
（二）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机动车一方没有过错的，承担不超过百分之十的赔偿责任。
……
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六条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
（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
（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
（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
被侵权人或者其近亲属请求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优先赔偿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四、《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
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