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肃省高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4）甘民二终字第72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天水六九一三电子科技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天水市秦州区皂角路5�。法定代表人：李牧恒，该公司董事长。委托代理人：梁千里，该公司干部。委托代理人：杨永明，甘肃纪元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中国东方资产管理公司兰州办事处。住所地兰州市城关区天水南路***号。负责人：康进，该办事处总经理。委托代理人：袁淑琴，北京市齐致（兰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慕瀛洲，男，生于1975年4月5日，汉族，住甘肃省兰州市。上诉人天水六九一三电子科技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六九一三公司）与被上诉人中国东方资产管理公司兰州办事处（以下简称东方公司兰办）金融不良债权追偿纠纷一案，上诉人六九一三公司不服天水市中级人民法院（2012）天民二初字第4号民事判决书，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六九一三公司委托代理人梁千里、杨永明，被上诉人东方公司兰办委托代理人袁淑琴、慕瀛洲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六九一三公司原系解放军六九一三工厂，始建于1970年，隶属于中国人民解放军总参通信部。根据国家有关政策，解放军六九一三工厂被移交中国蓝星（集团）总公司，企业名称于2002年变更为蓝星六九一三工厂，2008年经改制后企业更名为六九一三公司。1997年9月19日，经中国人民解放军总参通信部企业管理局批复同意，解放军六九一三工厂展开了兼并天水助剂厂（简称原借款人）的工作，兼并方式为承担债务式兼并。1997年10月30日，原贷款人中国建设银行天水市分行营业部（简称原贷款人）（甲方）、原借款人（乙方）、新债务人解放军六九一三工厂（丙方）签订了五份债权债务转移协议及六份贷款抵押合同，并对前述签约行为进行了公证。债权债务转移协议主要内容为：l、丙方同意接收乙方原欠甲方借款合同项下贷款本金10440300元，负责履行还款义务；2、甲方根据国务院有关规定，同意免除乙方原欠甲方截至到1997年12月20日止的贷款利息；3、丙方应在从2000年12月20日开始到2004年12月20日期间分五次还清全部本金。在计划还款期限内，甲方根据国务院有关规定，同意对丙方接受乙方的贷款本金免收利息。4、丙方不按照还款计划足额归还贷款，对逾期未归还的部分，甲方有权按规定对所欠部分贷款自停息日开始恢复计息，利率按照甲、乙原借款合同利率月息计算，本金中1165000元月息为10.26‰，其余本金月息按12.06‰计算。贷款抵押合同抵押清单显示由解放军六九一三工厂以原借款人财产向原贷款人提供抵押担保。2003年4月14日建行天水分行向蓝星六九一三工厂发出逾期贷款催收通知书，要求在接到通知书之日起90个工作日内还款，蓝星六九一三工厂收到该通知后未还款。2004年6月28日，建行天水分行与中国信达资产管理公司兰州办事处（简称信达公司兰办）签订债权转让协议，约定原贷款人将其对蓝星六九一三工厂借款合同项下截至2003年12月31日的债权转让给信达公司兰办，债权转让清单显示本金为10440300元，应收未收利息为1878681.30元，双方于2004年8月23日在《甘肃日报》刊登了债权转让暨催收公告。2004年11月29日，信达公司兰办与东方公司兰办签订债权债务转让协议，信达公司兰办将蓝星六九一三工厂借款合同项下截至2003年12月31日的债权再次转让给东方公司兰办，双方于2005年1月31日亦在《甘肃日报》刊登了债权转让暨催收公告。2006年10月26日，蓝星六九一三工厂向东方公司兰办提供企业基本情况材料一份，称本金10440300元已经剥离至东方公司兰办，债务无力偿还，�议给予政策性优惠，按本金5%一次性还清欠款。2006年12月13日，蓝星六九一三工厂再次向东方公司兰办发函，称可按本金10440300元的5%即522000元归还欠款。2007年1月26日、2009年1月13日、2010年12月31日、2012年12月28日，东方公司兰办在《甘肃经济日报》上刊登了涉案债务的催收公告。另查明，在兼并原借款人的过程中，天水市人民政府批准将原借款人使用的国有土地使用权出让给蓝星六九一三工厂，出让价款全部直接用于企业安置职工，后又将该国有土地使用权收回并出让给天水金宇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为索要上述欠款本金、利息及罚息，东方公司兰办于2011年12月2日向天水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判令六九一三公司偿还借款本金10440300元、利息12463032.16元（计算至2011年9月20日），从2011年9月20日起至借款全部还清之日至的利息及罚息；由六九一三公司承担�讼费用。原审法院经审理认为：解放军六九一三工厂通过签订债权债务转移协议的方式，承担了原借款人拖欠原贷款人的债务，后解放军六九一三工厂虽经移交地方管理并更名、改制及名称再次变更等变化，但企业从解放军六九一三工厂到蓝星六九一三工厂再到六九一三公司的演变过程清晰，由六九一三公司作为债务人偿还本案讼争欠款符合法律规定。本案的争议焦点有三个：一是涉案债务是否为“三线”军工企业执行国家“三线”调整搬迁计划而形成，本案应否中止诉讼；二是信达公司兰办与东方公司兰办之间签订的债权转让协议的效力及东方公司兰办起诉是否超过诉讼时效；三是本案欠款利息应如何计算。一、关于本案诉争债务是否为执行国家“三线”调整搬迁计划而形成及案件应否中止诉讼的问题经审查六九一三公司对此问题提供的证据，本院认为，委办法（2001）131号文、最高人民法院（2001）141号《通知》、建全（2004）66号文及中办发（2000）27号文规定的是“三线”军工企业因落实国家“三线”调整搬迁计划所形成债务及利息的处理，财税字（1998）42号文件涉及的是关于军队三线企业增值税、营业税如何缴纳，天水市政府的三份批复文件是关于原借款人兼并方案的实施及土地使用权的处理，《关于下达一九九七年三线工厂工程建设计划的通知》是对战略转移专项拨款的使用情况进行计划，装备承制单位注册证书及武器装备科研生产许可证证明的是六九一三公司及其前身生产武器装备的资格，至于本案债务是否为落实国家“三线”调整搬迁计划而形成这一关键问题，各证据均未能证实，故对六九一三公司关于前述证据的证明目的不予采信；解放军六九一三工厂（1997）参通厂字�54号关于兼并原借款人的请示中虽有兼并原借款人是“工厂实施三线战略转移的需要”的内容，但该内容仅系其单方表述，且总参通信部是根据解放军六九一三工厂（1997）参通厂字第86号请示批准其兼并原借款人而非（1997）参通厂字第54号请示，故对该请示不予采信；蓝星集团公司（2004）70号文是蓝星六九一三工厂等三户企业向当地银行贷款实施三线调迁产生贷款本金及利息后，申请对利息落实停息挂账政策的文件，甘肃省三线办的书证证明的也是解放军六九一三工厂落实就地调迁改造向当地银行借款而形成的债务案件应中止诉讼，但本案债务系六九一三公司前身因兼并原借款人而形成，并非解放军六九一三工厂直接向银行贷款实施三线调迁产生的债务，故对该两份证据的证明目的不予认可；因蓝星集团公司（2004）70号文是国联席办函（2004）2号文做出的前�，在蓝星集团公司（2004）70号文不能采信的情况下，国联席办函（2004）2号文的证明目的也不能成立；六九一三公司提交的《原军队保障性企业三线调迁贷款申请停息挂账情况统计表》虽将涉案债务列入其中，但从证据名称上判断，该证据并非蓝星集团公司（2004）70号或国联席办函（2004）2号文的组成部分，且其涉及蓝星六九一三工厂等三户企业的欠款本金数额与蓝星集团公司（2004）70号文件所载并不相符，故在缺少其他证据进一步证实的情况下，对《原军队保障性企业三线调迁贷款申请停息挂账情况统计表》依法不予采信；对于全军三线工作办公室的证明，该证明作出的依据是中办发（2000）27号文，但中办发（2000）27号文并不能证实本案债务是落实国家“三线”调迁计划形成，因此对全军三线办的证明不予采信；关于甘肃省高级人民法院（2011）甘民二终字�68号民事裁定书及（2005）甘民二初字25号、25-1号民事裁定书，该三份裁定是法院因六九一三公司的其他案件而作出的法律文书，在裁定书中无本案债务系六九一三公司前身执行国家“三线”调整搬迁计划所形成的事实认定，故六九一三公司以三份裁定书证明本案应中止审理的主张亦不能成立。如本案债务确系落实国家“三线”调整搬迁计划而产生，则应有全军三线办公室或其他相关部门关于解放军六九一三工厂实施“三线”调整搬迁计划具体措施为兼并原借款人的明确文件，但本案中六九一三公司未能提交此类证据，其所举证据也不足以证实其所持诉讼主张。综合全案证据分析，六九一三公司前身解放军六九一三工厂兼并原借款人的行为应属在当时条件下的一种企业经营行为，本案债务非执行“三线”调迁计划形成，故本案不适用最高人民�院（2001）141号《通知》，案件应依法审理并作出判决。二、关于信达公司兰办与东方公司兰办之间签订的债权转让协议的效力及东方公司兰办起诉是否超过诉讼时效的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金融资产管理公司收购、管理、处置国有银行不良贷款形成的资产的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六条、第十条规定，金融资产管理公司受让国有银行债权后，原债权银行在全国或者省级有影响的报纸上发布的债权转让公告或通知的，人民法院可以认定债权人履行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十条第一款的通知义务，原债权银行在上述报纸上发布的债权转让公告或通知中，有催收债务内容的，该公告或通知可以作为诉讼时效中断证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最高人民法院“十二条”司法解释有关问题的函的答复》进一步规定金融资产管理�司对已承接的债权，可以在全国或者省级有影响的报纸上以发布催收公告的方式取得诉讼时效中断（主张权利）的证据。对于金融资产管理公司受让不良贷款后，通过债权转让方式处置不良资产的，最高人民法院在《关于金融资产管理公司收购、处置银行不良债权有关问题的补充通知》第一条中明确可以适用《关于审理涉及金融资产管理公司收购、管理、处置国有银行不良贷款形成的资产的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和《关于贯彻执行最高人民法院“十二条”司法解释有关问题的函的答复》的规定。本案中，东方公司兰办从信达公司兰办二次受让涉案债权后，在《甘肃日报》及《甘肃经济日报》刊登了债权转让暨催收公告，依照最高人民法院的前述规定，应认定原告已经履行了法律规定的转让债权对债务人的告知义务，并在诉讼时效内积极主张了自己的权利。另，六九一三公司在2006年lO月26日、12月13日向东方公司兰办提供材料、发函的行为也表明东方公司兰办已经将债权转让的事实对六九一三公司进行了告知并催促还款，因此信达公司兰办受让本案债权后，又将此债权转让给东方公司兰办的行为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为有效，且被上诉人的起诉亦未超过法定诉讼时效期间，故东方公司兰办要求六九一三公司偿还欠款的诉讼请求依法成立。至于六九一三公司称信达公司兰办向东方公司兰办转让债权未通知六九一三公司所在地优先购买人，不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金融不良债权转让案件工作会议纪要》的问题，经审查，为防止国有资产流失，前述会议纪要第四部分明确规定，金融资产公司向非国有金融机构法人转让单笔不良债权的，金融资产管理公司应当通知国有企业债务人注册登记地�优先购买人，而本案中债权的受让人东方公司兰办仍为国有资产管理公司，不符合《关于审理涉及金融不良债权转让案件工作会议纪要》中受让人仅指非金融资产管理公司法人、自然人的规定，故该会议纪要不适用于本案。六九一三公司关于此问题的主张依法不能成立。三、关于本案欠款利息应如何计算的问题I在1997年lO月30日债权债务转移协议中，原贷款人免除了欠款截至1997年12月20日止的利息，同时规定，如解放军六九一三工厂按还款计划，在2000年12月20日至2004年l2月20日期间分期足额归还贷款，则对还款期限内贷款本金免收利息，否则对逾期未还部分从停息日开始恢复计息，利息按原借款合同利率月息计算。本案中解放军六九一三工厂未在约定期限内履行还款义务，故欠款应从停息日开始按照约定计算利息。至于何时为停息日，债权债务转移协议并未明确约定，但从其内容分析可知，停息日应为还款期限开始的2000年12月12日，现东方公司兰办只主张从2004年1月1日起的利息，并未违反债权债务转让协议的约定。关于计息标准，东方公司兰办主张的日万分之二点一的计算依据低于债权债务转移协议中各方对利息约定的数额，应予准许。依据六九一三公司提供的建全（2004）66号文件内容，国防科工委向银监会提出享受停息挂账政策三线调迁企业名单，经国防科工委、银监会组织国有商业银行及金融资产管理公司等部门审定后，由银监会批准下达，但本案中并无涉案债务享受停息挂账政策的银监会相关文件，故六九一三公司方关于欠款因享受停息挂账政策而不应计算利息的主张依法不能成立。综上，六九一三公司的抗辩理由均不能成立，东方公司兰办要求判令六九一三公司归还欠款并承担相应利息的诉讼请求依法应予支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十九条、第八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六九一三公司于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向东方公司兰办偿还借款本金lO440300元及利息（计息期限为：自2004年1月1日起至贷款还清之日止，利息标准按日万分之二点一计算）。案件受理费156317元，由六九一三公司负担。上诉人六九一三公司不服一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六九一三公司上诉称：（1）一审法院判决属于认定事实错误，判决不公，该借款是六九一三公司因执行国家“三线”调整搬迁计划而形成的债务，应继续适用最高人民法院（2001）141号通知，案件应依法中止诉讼。（2）信达公司兰办向东方公司兰办再次转让债权没有按照《合同法》的规定直接通知六九一三公司，其�让行为是无效的。（3）本案的诉讼时效已过。被上诉人东方公司兰办答辩称：（1）判决认定案件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六九一三公司从建厂到现在均在秦州区皂郊路5号生产办公，从未有搬迁事实存在，更不可能有因执行国家“三线”调整搬迁计划而形成债务的事实存在，且改制后企业性质现在已由全民所有制企业变更为有限责任公司（2）信达公司兰办向东方公司兰办债权转移和催收通知依法合规，诉讼时效有效延续。本院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相同，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一、关于本案是否应中止审理的问题。最高人民法院（2001）141号通知中关于人民法院对于中央有关部委确定的“三线”军工企业因执行国家“三线”调整搬迁计划而形成的债务案件，在国家统一解决该问题的政策出台之前，暂不受理；已经受理的，�止审理的规定，本案应中止审理，但是在上述规定之后，国务院于2002年3月10日下发了国发（2002）7号文件《国务院关于印发军工企业改革脱困方案的通知》及附件《军工企业改革脱困方案》（以下简称国发（2002）7号文件），明确规定了“三线”调整搬迁企业贷款的处理方法，因而最高人民法院（2001）141号通知的案件中止审理的事由已经消灭，恢复本案审理符合最高人民法院（2001）141号通知的规定，六九一三公司关于本案应当中止审理的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2008年5月30日，六九一三公司由蓝星天水六九一三工厂企业名称变更而来，全民所有制企业改制后注册登记为现在的有限责任公司，六九一三公司从1970年11月成立建厂到现在均在秦州区皂郊路5号生产办公，没有搬迁厂址的事实。所以一审判决认定上诉人兼并原借款人的行为应属在当时条件下的�种企业经营行为，本案债务非执行‘三线'调迁计划形成，故本案不适用最高人民法院（2001）141号通知，案件应依法审理并作出判决的理由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二、关于借款形成基本事实问题六九一三公司为了兼并原借款人，须要继承其全部银行借款，1997年10月30日六九一三公司和原贷款人、原借款人三方分别签订了5份《债权、债务转移协议》，约定六九一三公司接受债务后原借款人退出借贷关系，六九一三公司应在2004年12月20日前分期还清全部本金，原贷款人则免收贷款利息，如逾期则对所欠部分贷款自停息日开始恢复计息，并加收罚息和复利，六九一三公司继承原借款人与原贷款人之间具体债务如下：（1）编号为1995年第001号《借款合同》项下未还借款本金70万元，月利率10.26‰，截止1997年12月20日产生利息64.90万元，原贷款人与六九一三公司签订1995年第001号《中国建设银行（贷款）抵押合同》，六九一三公司以其兼并的原借款人双氧水车间厂房和车库等财产提供抵押担保，甘肃省天水市公证处于1997年11月5日出具（1997）天公内字第1058号《债权、债务转移协议公证书》对上述《债权、债务转移协议》和《中国建设银行（贷款）抵押合同》的真实、合法、有效性进行了证明。（2）编号为1995年第002号《借款合同》项下未还借款本金167.23万元，月利率12.06‰，截止1997年12月20日产生利息156.00万元，原贷款人与六九一三公司签订1995年第002号《中国建设银行（贷款）抵押合同》，六九一三公司以其兼并的原借款人双氧水车间和全套设备等财产提供抵押担保，甘肃省天水市公证处于1997年11月5日出具（1997）天公内字第1057号《债权、债务转移协议公证书》对上述《债权、债务转移协议》和《中国建设银行（贷款）抵押�同》的真实、合法、有效性进行了证明。（3）编号分别为1995年第003号《借款合同》项下未还借款本金688.00万元，月利率12.06‰，截止1997年12月20日产生利息642.90万元，原贷款人与六九一三公司签订1995年第003号《中国建设银行（贷款）抵押合同》，六九一三公司以其兼并的原借款人土地使用权、锅炉和双氧水部分设备等财产提供抵押担保，甘肃省天水市公证处于1997年11月5日出具（1997）天公内字第1059号《债权、债务转移协议公证书》对上述《债权、债务转移协议》和《中国建设银行（贷款）抵押合同》的真实、合法、有效性进行了证明。（4）编号为1995年第013号、1997年第001号《借款合同》项下未还借款本金43万元和3.50万元，月利率10.26‰和8.40‰，截止1997年12月20日共产生利息40.10万元，原贷款人与六九一三公司分别签订1995年第003号、1997年第001号《中国建�银行（贷款）抵押合同》，六九一三公司分别以其兼并的原借款人电解车间厂房、库房和万利特面包车一辆等财产提供抵押担保，甘肃省天水市公证处于1997年11月5日出具（1997）天公内字第1060号《债权、债务转移协议公证书》对上述《债权、债务转移协议》和《中国建设银行（贷款）抵押合同》的真实、合法、有效性进行了证明。（5）编号为1995年第015号《借款合同》项下未还借款本金72.30万元，月利率12.06‰，截止1997年12月20日产生利息67.00万元，原贷款人与六九一三公司签订1995年第015号《中国建设银行（贷款）抵押合同》，六九一三公司以其兼并的原借款人办公楼、配电室和包装厂房等财产提供抵押担保，甘肃省天水市公证处于1997年11月5日出具（1997）天公内字第1061号《债权、债务转移协议公证书》对上述《债权、债务转移协议》和《中国建设银行（贷款）抵押合同》的真实、合法、有效性进行了证明。三、关于债权转移和催收公告通知2004年6月28日原贷款人依据国家政策与信达公司兰办签订第186号《债权转让协议》，原贷款人将六九一三公司贷款本金10，440，300.00元及其截止2003年12月20日产生利息1，878，681.30万元和担保债权转移给信达公司兰办，双方并于2004年8月23日在《甘肃日报》对六九一三公司进行了债权转让通知和公开催收；2004年11月29日信达公司兰办与东方公司兰办签订第2045号《债权转让协议》，信达公司兰办将六九一三公司贷款债权再次转移给东方公司兰办，双方并于2005年1月31日在《甘肃日报》对六九一三公司进行了债权转让通知和公开催收；东方公司兰办2007年1月26日、2009年1月13日、2010年12月31日和2012年12月28日在《甘肃经济日报》对六九一三公司进行公开催收，这些行为均具有使诉讼时效发生中断的�律效力，故上述主债权到现在为止仍未超出诉讼时效保护。2006年10月26日六九一三公司在向东方公司兰办提交《6913工厂基本情况》和2006年12月13日六九一三公司在向被上诉人提交《关于6913工厂归还东方资产管理公司欠款的申请》两份文件中均对债务继承和金额等进行了明确的确认。六九一三公司当庭对双方之间欠款事实明确予以认可，并无异议。按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金融资产管理公司收购、管理、处置国有银行不良贷款形成的资产的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法释（2001）12号）第六条“金融资产管理公司受让国有银行债权后，原债权银行在全国或者省级有影响的报纸上发布债权转让公告或通知的，人民法院可以认定债权人履行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十条第一款规定的通知义务。”最高人民法院对《关于贯彻执行最高人民法�“十二条”司法解释有关问题的函》的答复（法函（2002）3号）“金融资产管理公司对已承接的债权，可以在上述报纸上以发布催收公告的方式取得诉讼时效中断（主张权利）的证据。”最高人民法院印发《关于审理涉及金融不良债权转让案件工作座谈会纪要》的通知（法发（2009）19号）第十二条关于《纪要》的适用范围“受让人是指非金融资产管理公司法人、自然人。”财政部关于金融资产管理公司处置中国银行和中国建设银行可疑类贷款有关问题的通知（财金函（2004）175号）“三、其他3家资产公司认购资产包后的资产处置工作，要执行资产公司资产处置管理的有关办法和规定”等。均明确东方公司兰办依法有权以报纸公告方式对六九一三公司进行债权转让通知和公开催收。而且东方公司兰办接受六九一三公司的可疑类贷款债权是按照国务院政策要求在二级市场统一打包收购的资产包，所以六九一三公司有关债权转让无效和本案的诉讼时效已过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综上分析，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据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56317元，由六九一三公司承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关维德代理审判员  杨 波代理审判员  周 雷二〇一四年四月二十三日书 记 员  张 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