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公主岭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6）吉0381刑初978号公诉机关吉林省公主岭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谈诚，男，1972年8月24日出生于吉林省公主岭市，现住吉林省公主岭市。因涉嫌受贿罪，于2014年9月4日被公主岭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17日被逮捕，2016年12月30日被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17年1月16日对被告人谈诚取保候审。辩护人刘德义，系吉林中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晓利，女，1974年12月29日出生于吉林省公主岭市，现住吉林省公主岭市。因涉嫌受贿罪，于2014年9月4日被公主岭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17日被逮捕，2016年5月6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霍岩平，系吉林霍岩平律师事务所律师。吉林省公主岭市人民检察院以公检公诉刑诉（2015）11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谈诚、李晓利犯受贿罪，于2015年3月1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16年8月11日作出判决，因被告人谈诚、李晓利不服，提出上诉，四平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6年11月30日作出刑事裁定，撤销原判，发回本院重新审判。吉林省公主岭市人民检察院以公检刑检刑追诉（2017）1号，指控被告人谈诚犯受贿罪，于2017年1月10日向本院追加起诉。本院另行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3月7日、3月17日、3月30日、4月19日、5月23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公主岭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代理检察员何睿、书记员蔡贺出庭支持公诉，证人王某1、李某某、王某4、赵某1、薛某某、汪某某、周某某，被告人谈诚及其辩护人刘德义，被告人李晓利及其辩护人霍岩平到庭参加诉讼。公主岭市人民检察院于2017年4月25日建议延期审理，同年5月22日建议恢复审理。经四平市中级人民法院批准，依法延长审限三个月。现已审理终结。吉林省公主岭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谈诚与李晓利系夫妻关系。被告人谈诚在公主岭市某某科科长期间，利用职务便利，在公主岭市某某镇某某村书记吕树文（已判刑）的请求下，为某某村申报并获批2012年某某村推进扶贫项目（养羊牧业小区）之后，向吕树文索取贿赂10万元。2012年秋，吕树文按照被告人谈诚的要求，和汪某某一起将5万元贿赂款送到被告人谈诚家楼下，由谈诚妻子李晓利下楼取走。2011年末，被告人谈诚以给某某镇某某村申请牧业小区需要送礼为名，向吕树文索要25000个鸡蛋、30只羊、1头猪、40只鸡，总计6万余元。25000个鸡蛋，吕树文于2012年元旦前，按谈诚要求将14000个鸡蛋送给公主岭市某某镇客运站处交给某某镇某某村村书记曲某某。谈诚告诉曲某某把14000个鸡蛋送至吉林省政府东墙外胡同一复印社内，剩余11000个鸡蛋，吕树文在2012年春节前，分三次用自己的捷达车送到公主岭市交给谈诚。2012年元旦前，吕树文用夏利出租车将杀完的20只羊从某某镇送至公主岭市，谈诚带着吕树文将20只羊卸到某某公园北门转盘西面一个小院车库内；2012年春节前，吕树文分两次用自己的捷达车将杀完的10只羊、1头猪和40只小鸡送到公主岭市公安局东面的胡同，交给谈诚。被告人谈诚在任公主岭市某某科科长、扶贫办主任期间，2009年公主岭市某某镇某某村村书记王某1为申请修路的扶贫资金找到谈诚，谈诚让其以假贫困村名义申报某某镇改建某某至某某村级道路项目，此项目报省发改委后，获批人民币64万元以工代赈修路资金，资金拨付后王某1为感谢谈诚，召开村委会研究决定送给谈诚3万元钱及一些土特产品。2012年公主岭市某某镇某某村村书记王某1为申请抗旱井项目，又找到谈诚，谈诚为其争取了20眼抗旱井和10个过水桥涵，事后王某1为感谢谈诚送给谈诚人民币1万元及一些土特产品。被告人谈诚收受贿赂款共计人民币4万元。吉林省公主岭市人民检察院指控上述犯罪事实所列举的证据有被告人谈诚、李晓利的供述和辩解；证人吕树文、王某1等人的证言；某某镇某某村牧业小区有关资料及账目；牧业小区相关审批手续；谈诚聘用干部审批表；户籍证明；某某镇财政所记账凭证等。吉林省公主岭市人民检察院认为，被告人谈诚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便利，为他人谋取利益，单独或者伙同其妻李晓利共同收受他人贿赂，其行为均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以受贿罪追究二被告人的刑事责任。被告人谈诚、李晓利否认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对公诉机关当庭出示、宣读的证据有异议，辩解其二人没有收受吕树文及王某1的财物。被告人谈诚的辩护人刘德义的辩护意见是：一、本案前后两诉的案件来源不清楚，移送起诉卷宗记载的案件来源没有相应证据附卷佐证，不能排除非法取证或所谓的证人报假案来做假证诬陷被告人谈诚的可能性；二、卷宗内现有的证据不能切实而充分的证明被告人谈诚曾经利用职务之便为所谓的请托人吕树文与王某1谋取过扶贫项目的利益，依情理该二人不可能也没有必要给谈诚行贿送钱送物；三、本案前后两诉的关键证人均与本案的处理结果具有直接的利害关系，其均具有做假证诬陷被告人谈诚受贿的动机与可能，法院对各该证言应谨慎严格依法进行审查，得不到印证的当不予采信；四、本案前后两诉的主要证人证言所证行贿事实多有矛盾且不合常规与情理，不能相互印证或得到其他切实证据的印证，经不起推敲不能查实，依法不能作为定案的证据予以采信；五、本案前后两诉的不正常之处甚多，吕树文的证言与汪某某的证言从多有矛盾到互为蓝本和翻本的统一，不能排除有人设计与配合的合理怀疑，具有一定的危险性，重审法院对该二人的所谓证言在采信证据上应持谨慎态度。被告人李晓利的辩护人霍岩平的辩护意见是：一、重审判决认定李晓利与谈诚系共犯，仍然没有证据予以证明。对于李晓利本身来看，没有与谈诚共同受贿的共同犯罪故意，依法不应该作为共犯来认定。二、本案实际上回归到审理重点上，其实只有一个问题，就是吕树文和汪某某的证言能否查证属实，除此之外其他的情节问题不足以证明谈诚有受贿的可能；四、吕树文和汪某某的陈述存在矛盾，存在不符合日常经验法则的疑点，存在不能相互印证的事实，存在不能排除诬陷谈诚和李晓利的可能；五、本案排除不了吕树文、汪某某为使吕树文减刑而相互串通，恶意诬告谈诚的合理怀疑。本院经审理查明：被告人谈诚与李晓利系夫妻关系。被告人谈诚在公主岭市某某科科长期间，利用职务便利，在公主岭市某某镇某某村书记吕树文（已判刑）的请求下，为某某村申报并获批2012年某某村推进扶贫项目（养羊牧业小区）之后向吕树文索取贿赂10万元。2012年秋，吕树文按照被告人谈诚的要求，和汪某某一起将5万元贿赂款送到被告人谈诚家楼下，由谈诚妻子李晓利下楼取走。2011年末，被告人谈诚以给某某镇某某村申请牧业小区需要送礼为名，向吕树文索要14000个鸡蛋。吕树文于2012年元旦前，按谈诚要求将14000个鸡蛋送给公主岭市某某镇客运站处交给某某镇某某村村书记曲某某。谈诚告诉曲某某把14000个鸡蛋送至吉林省政府东墙外胡同一复印社内。经鉴定，鸡蛋价值人民币15400元。被告人谈诚在任公主岭市某某科科长、扶贫办主任期间，2009年公主岭市某某镇某某村村书记王某1为申请修路的扶贫资金找到谈诚，谈诚让其以假贫困村名义申报某某镇改建某某至某某村级道路项目，此项目报省发改委后，获批人民币64万元以工代赈修路资金，资金拨付后王某1为感谢谈诚，召开村委会研究决定送给谈诚3万元钱。2012年公主岭市某某镇某某村村书记王某1为申请抗旱井项目，又找到谈诚，谈诚为其争取了20眼抗旱井和10个过水桥涵，事后王某1为感谢谈诚送给谈诚人民币1万元。案发后，二被告人均被传唤到案。上述事实，有在开庭审理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涉案物品价格鉴定结论书，证明14000个鸡蛋，价值人民币15400元。2、公主岭市财政局、吉林省发展和改革委员会文件、项目审批表，证明某某村牧业小区的审批情况。3、财政结算单、记账凭证、银行取款存根，证明某某村牧业小区项目拨款100万元及吕树文取款的记录。4、谈诚的人事档案，证明谈诚公务员的主体身份。5、户籍证明，证明被告人谈诚、李晓利的刑事责任年龄。6、吉林省发展和改革委员会文件、吉林省财政厅文件，证明公主岭市某某村获得以工代赈资金人民币64万元。7、公主岭市发展和改革局文件、公主岭市交通局文件，证明公主岭市某某镇某某村至某某村村级道路所需资金及可研报告的请示及批复。8、公主岭市某某镇财政所记账凭证、进账通知单，证明公主岭市某某镇财政所收到某某村农村基础设施建设扶贫款64万元。9、收据复印件，证明王某1取走64万元修路款。10、合同书，证明某某镇某某村村民委员会主任王某1与孟某某于2010年8月2日签订修路合同。11、合同书及记账凭证，证明王某1与齐某于2011年4月12日签订环境整治合同，并以此合同获得环境整治资金人民币47640元。12、证人吕某证言，证明吕树文被公主岭市纪检委查的时候就跟吕某说让他找谈诚帮忙找人，要是谈诚不管吕树文，就举报他收受吕树文5万元现金和羊肉、猪肉、鸡蛋等价值5、6万元的东西，之后吕树文被判刑了，2014年，吕某在和吕树文打亲情电话时，吕树文让吕某举报谈诚，吕某就写了举报材料于8月下旬的时候送到了公主岭市检察院。13、证人张1证言，证明在使用现金支票到某某镇农村信用社提现时，存在柜员为了便捷，标注单一票面金额的情况，就是在付款时有可能存在50元、10元票面等情况，但是付款总额一定和支票金额相符。14、证人吕树文证言，证明2010年秋天的时候，按照镇里要求各村都得报点项目，吕树文是公主岭市某某镇某某村书记，当时也想申请修路项目，要申报项目得向公主岭市某某科再申请批贫困村，当时某某科科长是谈诚，吕树文不认识，管家沟村书记汪某某与谈诚关系好，吕树文就找到汪某某帮助联系谈诚，汪某某领吕树文到发改局找的谈诚，介绍之后，吕树文就说想申请贫困村，申报修路的项目，谈诚答应帮忙，2011年5、6月份的时候，谈诚跟吕树文说把某某村申报贫困村了，别整修路的项目了，整个牧业小区项目吧，这个项目由财政厅拨款，能给100万元，吕树文同意谈诚帮助办理，回镇里申请牧业小区项目，2012年春天的时候牧业小区的项目批下来了，是养羊的牧业小区，牧业小区的扶贫款是分三批拨到镇财政所的，资金到位后，谈诚找吕树文到他的办公室说：项目批完了，扶贫款也拨到位了，给你办这么大事，也不能白办，有些费用要处理，让吕树文给拿10万元钱，吕树文同意了，从10月31日提出的20万元中留出5万元，是50元票面的新钱，一捆十沓，没拆捆的，吕树文给谈诚打电话说现在资金不够了，先给5万元吧，剩余5万元过一段时间再给，谈诚答应了，三天后吕树文给谈诚打电话问钱送哪去，谈诚说他在单位，让吕树文把钱给其媳妇送去，并说其家在公主岭某某家属楼住，并把其媳妇的电话给了吕树文，吕树文找汪某某开车到的公主岭，要到公主岭某某监狱家属楼时吕树文给谈诚媳妇打电话让其下楼，汪某某把车开到某某家属楼时，吕树文看见谈诚媳妇在道北站着，就把后车窗摇下来，把一个黑色的塑料袋递给谈诚媳妇，之后就让汪某某开车走了，之后汪某某问吕树文塑料袋里装的啥，吕树文说是钱，汪某某问是啥钱，吕树文说牧业小区项目是谈诚给办的，这是给他的好处费，汪某某问给多少，吕树文说5万元，汪某某说咋给这么多钱，吕树文说牧业小区的手续都是谈诚帮助办理的，谈诚要10万呢，先给5万元，汪某某问5万元咋这么多，吕树文说50票面的十沓，没打捆的钱。给完钱之后吕树文给谈诚打电话说钱送完了，回去了，谈诚说别走了，吃完饭再走，并让吕树文去某某饭店，吕树文和汪某某到某某饭店找谈诚吃完饭回走的。在去公主岭市的路上吕树文手机没电了，用汪某某的手机给谈诚及其媳妇打过电话。谈诚媳妇的商店开业吕树文去随礼了。2011年冬天，快到新年的时候，谈诚给吕树文打电话说牧业小区项目需要打点，让吕树文给整20只羊、一头猪、40只小鸡、25000个鸡蛋，后来又让整10只羊。20只羊和一头猪是在2012年新年前用王某2儿子的夏利车送到公主岭的，吕树文和王某2的儿子一起送的，谈诚在公主岭市某某公园附近等着，把他们领到转盘西边的一个小院里，把东西放到车库里了。另外10只羊是吕树文自己送到公主岭的，谈诚把车开到公主岭市公安局东边一个胡同里吕树文把10只羊放到谈诚车里的。吕树文买了25000个鸡蛋后给谈诚打电话，谈诚让吕树文把14000个鸡蛋拉到某某交给一个叫曲某某，说要送长春去，并告诉吕树文曲某某的电话号码，吕树文把鸡蛋每200个装一个哇哈哈矿泉水箱子里租的姓史的面包车装了14000个鸡蛋，到了某某客运站了吕树文给曲某某打电话，曲某某把鸡蛋放到客运站东面一个院里，剩下的11000个鸡蛋吕树文分三次送到公主岭市交给谈诚的。40只公鸡是2012年春节前吕树文开车送到公主岭市交给谈诚，都是送到公主岭市公安局东边的胡同里放到谈诚车里的。15、证人汪某某证言，证明2010年吕树文想修村里的沙石路，想在发改局要个项目，吕树文知道汪某某认识谈诚，便找汪某某帮忙，汪某某给吕树文介绍的谈诚，吕树文怎么和谈诚谈的就不知道了，2011年秋天吕树文在镇里汇报的时候说谈诚给了一个扶贫养殖项目。2012年秋收后的一天下午，吕树文找汪某某开车去公主岭市办事，在车上吕树文打了一个电话说我们过去了，汪某某问给谁打电话，吕树文说给谈诚，到了公主岭市吕树文说去某某监狱家属楼谈诚家，快到的时候吕树文给谈诚媳妇打电话说下楼吧，汪某某问吕树文怎么知道谈诚媳妇电话，吕树文说是谈诚告诉的，到了之后汪某某看见谈诚媳妇在路边站着，吕树文没下车，把一个黑色的塑料袋交给谈诚媳妇了，之后就走了，在车上汪某某问吕树文给的是啥，吕树文说是钱，汪某某问是啥钱，吕树文说是牧业小区的手续是谈诚给办的，谈诚要的好处费，汪某某问给多少钱，吕树文说给5万元，汪某某说咋给这么多，吕树文说谈诚要10万元呢，先给5万元，吕树文说5万元都是50元票面的十沓。之后吕树文给谈诚打电话说要回去了，谈诚说吃完饭再走，后来汪某某和吕树文去的某某饭店，谈诚在饭店等着，三人吃完饭走的。在车上吕树文手机没电了，用汪某某手机给谈诚打过电话，谈诚应该知道汪某某和吕树文一起来的公主岭。汪某某见过谈诚媳妇二次。16、证人张1某证言，证明张1某是公主岭市某某镇副镇长，某某村牧业小区项目是吕树文经手办理的，100万元是国家专项扶贫资金，个人不能动用。17、证人徐某证言，证明徐某是某某镇财政所出纳员，100万元的扶贫资金是某某村书记吕树文领取的现金，分五次领取的。18、证人张2证言，证明2011年冬天曲某某用张2的车拉过鸡蛋，是在某某镇客运站附近的一个面包车，把车里的鸡蛋装到张2的车里，送到吉林省政府东墙外胡同的复印社，有几十箱鸡蛋，用哇哈哈矿泉水箱子装的鸡蛋。19、证人曲某某证言，证明2011年冬天谈诚给曲某某打电话问能不能买着笨鸡蛋，曲某某说买不着，过了4、5天，有一个人给曲某某打电话说是吕树文，给谈诚买的鸡蛋，谈诚让把鸡蛋交给曲某某，曲某某说谈诚没跟其打电话，吕树文说一会谈诚就给曲某某打电话，过了一会谈诚就给曲某某打电话，让曲某某出趟车把鸡蛋送长春去，曲某某同意后给吕树文打电话，让吕树文在某某镇客运站附近等他，见面后吕树文把用哇哈哈矿泉水箱子装的鸡蛋放到曲某某找来的张2的车里，有几十箱，曲某某和张2把鸡蛋送到吉林省政府东边胡同的复印社了。20、证人史某某证言，证明2011年冬天吕树文租史某某车拉三、四十箱鸡蛋送到某某镇客运站，把鸡蛋放到一个北京现代吉普车里了。21、证人周某某证言，证明2009年的时候，记不清是交通局的人还是某某村的人拿了个证明文件，文件是交通局给发改局出的文件，内容是某某村修路向阀盖部门提出申请立项。当时是十一五期间，国家实施千亿元工程实施农村公路改造，吉林省公家每公里补助10万元，但是公主岭市的修路成本是30万元左右，还差20万元，在这个背景下各地都托关系找朋友争取上级的补贴资金，某某镇还是交通局的人拿着发改局打的报告要立项，当天立项就批下来了，后来又给省发改委打申请补贴资金的请示，交通局的文件里注明某某村属于地级贫困村，缺少修路资金，经请示局长同意，过了三四天这个报告就报上去了，批复回来后，周某某将批复给了交通局的人或是某某镇的人了。22、证人王某1证言，证明2009年的时候，孙某1书记找到王某1说村上得修路并说能找到四平有个姓辛的科长帮忙，辛科长让王某1找公主岭发改局周科长，周科长说修路这事是谈科长管，谈科长说某某村不是贫困村不好整，王某1就回去准备材料，后来修路的资金批下来了，2011年4、5月份，王某1开班子会就说原来答应谈科长了，大伙就说买点猪肉、小鸡、粉条，还有3万元钱，钱是在王某3那借的，之后就和王某3、李某某到市政府找到谈诚，王某3、李某某卸东西，王某1把钱仍在谈科长车里了；第二次是谈科长帮助修桥和井，2011年年末，王某1等人开会，要给谈科长东西，后来定的是给1万元现金，之后王某1和李某某去找的谈科长，由王某1将1万元现金仍在谈科长车的后备箱里了。23、证人王某4证言，证明2011年4、5月份，我们村开会研究修路，说找人办事得拿3万元的好处费，之后听王某1说向王某3借了2万元钱，向赵某1借了借了1万元钱，用牛皮纸袋装着就到市政府门口找的谈诚，到谈诚家后，王某4和李某某搬的鸡蛋、猪肉、粉条，王某1和谈诚在车里，王某4没有看见怎么给的钱。24、证人李某某证言，证明2009年开始报项目修路，2011年路快修完的时候，王某1开班子会说报项目的时候答应给谈诚3万元好处费，之后听王某1说借了3万元钱，李某某雇的面包车拉着买的小鸡、猪肉、粉条等，到市政府找的谈诚，之后到了谈诚的家，李某某和王某4从面包车上往下搬东西，钱是王某1坐在车里给的谈诚，具体怎么给的没看见。还有一次是因为谈诚帮助村里修井，王某1拿了1万元钱和一些东西，全是50元的，和李某某打车来的市政府，后谈诚出来了，李某某和王某1把东西放在谈诚车的后备箱里，钱也放在后备箱里了。25、证人赵某1证言，证明2011年5、6月份，王某1开村班子会议研究为村里修道给谈科长送3万元钱，之后王某1从赵某2处借了1万元钱，还听说王某1从王某3那借了2万元钱。26、证人薛某某证言，证明2009年的时候，刘某某来薛某某家后下雨，村里道路不好走，薛某某就让刘某某帮找人修修道，刘某某让薛某某找四平发改委的辛某某，辛某某让找公主岭发改局的周科长，之后就都由王某1联系了。27、证人王某3证言，证明王某1从王某3处借过两次钱，第一次是2011年5、6月份的时候，王某1说村里修道，从王某3处借2万元钱，都是百元面值的，第二次是2011年末，王某1又向王某3借了1万元钱，都是50元票面的，2012年夏天的时候，王某1就将这3万元都还给王某3了。28、被告人谈诚、李晓利的供述，证明二人否认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被告人及其辩护人开庭审理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如下：1、房屋产权证复印件，证明被告人谈诚案发时所住的房屋是五楼，而不是二楼或者三楼。2、吕树文原审刑事判决书及刑事材料，证明一审、二审两级法院审理后判决裁定确认吕树文将财政拨付的一百万元扶贫资金据为己有，吕树文在一审、二审、申诉过程中均为提出过将一百万元的养殖扶贫资金中的5万元送给谈诚用以行贿，因此，其在本案的证言不是事实。3、证人孙某2证言，证明吕树文买的鸡蛋两次一共是15000个。4、证人孙某3证言，证明吕树文拉东西的面包车是五菱宏光，而不是吕树文所说的五菱龙光。5、公纪审[2016]83号中共公主岭纪委文件复印件，证明有关受贿款实际是给袁某某的。经审查公诉机关与被告人及其辩护人就有关犯罪事实和证据提出的控辩意见后认为：被告人谈诚、李晓利的行为是否构成受贿罪的问题经查，虽然被告人谈诚、李晓利及二人的辩护人始终否认受贿的事实，但是根据证人吕树文、汪某某的证言，可以证实谈诚、李晓利共同收受吕树文五万元的事实，又根据证人史某某、曲某某、张2、王某1、李某某、王某4、赵某1的证言，可以证实谈诚向吕树文索要14000个鸡蛋的事实以及收受王某1送的四万元的事实。尽管以上证人证言证实的在给谈诚及李晓利送钱的具体时间、地点等存在细微差异，但是对于谈诚及李晓利收受贿赂这一主要犯罪事实上，以上证人证言能够相互印证，可以认定被告人谈诚及李晓利受贿的犯罪事实。综上，根据上述证据足以认定被告人谈诚、李晓利受贿的犯罪事实。本院认为，被告人谈诚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便利，为他人谋取利益，单独或者伙同其妻李晓利收受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受贿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鉴于被告人李晓利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处罚。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受贿罪）、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第二十七条（从犯）、第六十四条（犯罪所得之物、所用之物的处理）和《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第一条、第十九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谈诚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此款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李晓利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零二日，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此款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十日内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9月4日起至2016年5月6日止）三、继续追缴被告人谈诚、李晓利共同违法所得人民币五万元，被告人谈诚单独违法所得人民币五万五千四百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吉林省四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八份。审 判 长  邹本起代理审判员  刘思阳人民陪审员  刘 锐二〇一七年五月二十七日书 记 员  李 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