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7）粤06刑终1060号
原公诉机关广东省佛山市三水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建东，男，1973年4月6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地广东省佛山市三水区。因本案于2016年9月12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8日被逮捕。现押于佛山市三水区看守所。
辩护人黎霞、邓泳颜，广东百浩律师事务所律师。
广东省佛山市三水区人民法院审理广东省佛山市三水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陈建东犯寻衅滋事罪一案，于2017年9月13日作出（2017）粤0607刑初234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陈建东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的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2015年7月29日22时许，被害人黎某1在佛山市三水区西南街道新华路恒福星际KTV66号房内和李某1发生口角纠纷。后被告人陈建东带着多名男子被人叫至该KTV房内，并殴打了房内的被害人黎某1和李应堪，导致黎某1和李应堪面部和手部多处受伤。经鉴定，两被害人的损伤程度均为轻微伤。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一）书证
1.人口信息表、前科情况查询表。证实被告人陈建东的基本身份信息；曾两次因吸食毒品被分别处以责令社区戒毒和行政拘留。
2.抓获经过。证实被告人陈建东于2016年9月12日16时许被抓获。
3.受案登记表、受案回执、立案决定书、立案告知书。证实公安机关于2015年8月2日将本案立为行政案件，后于2016年9月7日将本案立为刑事案件进行侦查。
4.接受证据材料清单、病历表。证实被害人黎某1、李应堪报案所提交的材料。
(二）勘验、检查笔录
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证实现场位于佛山市三水区西南街道新华路恒福星际酒店星际KTV66号房。公安机关于2016年9月29日对案发现场进行勘查，未见异常。
(三）鉴定意见
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实被告人黎某1、李应堪的损伤程度均为轻微伤。
(四）被害人陈述
1.被害人黎某1的陈述及辨认笔录。主要内容：2015年7月29日20时许，我和李应堪及几个不认识的朋友来到星际夜总会66号房饮酒。22时30分许，我们当中有五六个人在以“大食小”方式赌钱，一个我不认识的男子（有人介绍说是这里的老板李某1）进来房间，拿出几万元现金放在台面，叫我们买，每次下注多少钱我不记得了。下了二三注后，我们起了语言冲突。李某1很生气，说要马上打电话叫人上来打我，旁边的人还拦住他不让他打电话，他挣脱后不知去哪里打了电话，十分钟后就有人上来打我了。我见到上66号房里面的有七八个男子，李应堪想拦住那帮人，那帮人就打了李应堪。这时，房门口有人讲“就是他”，我听到是李某1的声音（我坐的位置看不到门外，只听到他的声音），这七八名男子就开始打我，我被他们打了一阵后昏了过去，后来的情况就不知道了，醒来时已经在三水区中医院了。黎某1辨认出楼面经理黄某1和一直在66号房的华某；辨认出李某1、李应堪；无法辨认被告人陈建东及殴打他的那些人。
2.被害人李应堪的陈述及辨认笔录。主要内容：2015年7月29日20时30分许，我和黎某1及一些生意上的朋友到恒福星际夜总会66号房喝酒。22时30分许，一个陌生人（后有人介绍知道是李某1）带着一个戴眼镜的男子一起进到我们喝酒的房间，每人敬了一杯酒。刚好我们当中有人在玩“斗地主”，输赢喝酒。李某1拿出几万元现金放在台面，说赌一下钱,他做庄，叫我们买。我们当中有四五个人参赌，我和黎某1都有赌，是以“大食细”的方式赌博。我们玩了十来分钟，黎某1试过两盘用手机和钱包压着钱买的，不清楚黎某1叫买的钱数和他台面上的钱是不是一样，到第三次黎某1再用手机钱包叫买时，讲了一句粗话，李某1认为黎某1骂他，就打电话叫人来打我和黎某1，我们当中的人劝阻他都不听。李某1甩开其他人，一边往厕所方向走一边对着电话喊“帮我找人上来。”李某1进入厕所反锁了门在里面谈电话后不一会从厕所出来，指着黎某1说“你等着。”说完，李某1就离开了KTV房间。大概十分钟后，冲进来五六个彪形大汉，我站在房中间唱歌，看见这势头不对，就问那些人有什么事。有个手上戴着虎指(几个钢环连在一起专用来打架的）的大汉一拳打中我左额头，我倒在沙发上。那人上前拿起桌面上的烟灰缸正准备砸我，我见状伸手抢那烟灰缸。他又打我时，我在房间内拿了个灭火器喷他。相持间，我看见李某1站在KTV房门口对着里面说“姓黎的不是他”。那伙人听见后就冲向黎某1，有三四个人围着黎某1拳打脚踢。我看见这情况，马上冲进厕所反锁上门并打110报警。不知过了多久，我听见门外有个KTV经理和我司机黄某2敲我门并叫我走。我开了门，看见门外有个男子拿着斧头说“今天谁敢挡我谁敢摸我的都要死。”那男子就是刚开始打我的男子。我和我司机马上又回到厕所里面。过了一会，听见一个经理敲门叫我们走，我和我司机就从后楼梯离开了。离开后，我去三水区人民医院包扎伤口。7月30日14时许，我和黎某1到张边派出所报案。我和黎某1没有叫人过来帮忙打架。黎某1赌钱时有无欠钱我不清楚。李应堪辨认出陈建东就是戴指环打他的男子；辨认出李某1、黎某1。
(五）证人证言
1.证人李某1（恒福星际KTV老板）的证言及辨认笔录。主要内容：2015年7月的一天22时多，我到星际KTV66号房，看到有一个认识的朋友（现在记不清是谁了）和其他七八个人在喝酒，并认识了黎某1。喝了一会，不知道是谁拿了扑克牌出来以“三公大食细”赌钱，共有五六个人赌，我下注1000到2000元，黎某1赌了几把后就下注比较大，但他输了，欠着几家的钱没有赔。后来，黎某1又说下注20000元，我看到他没钱赔，就说“没有现金就不要喊数了”，而黎某1见我说他就说粗口。我见他这样骂我就和他吵起来，双方还相互推搡了几下，吵到门口被劝开。当时，KTV的服务员不知道怎样叫了隔壁房喝酒的朋友“丧东”，“丧东”和其他三四个人过来并与他们起了冲突。之后，黎某1他们不知道是谁将一个灭火器喷向“丧东”他们，并打电话叫人过来打架，“丧东”他们不知道怎样将黎某1打了，而我回去四楼办公室了，不知道打架的情况。“丧东”等人不是我叫的，我只认识“丧东”，其他人不认识。“丧东”等人打黎某1他们时是没有工具的，只是后来黎某1他们叫人来到星际下面，他们才拿了消防箱里的斧头，但没有用斧头打架。我只知道黎某1受了伤，但具体情况不知道。李某1辨认出“丧东”就是陈建东，并辨认出黎某1。
2.证人华某（恒福星际KTV客服部经理）的证言及辨认笔录。主要内容：我听说恒福星际KTV是三个人的，“波哥”、“树哥”和李某1，李某1和“树哥”负责平时公司的打理。2015年7月29日21时20分左右，黎某1和他的朋友一行七八个人来到恒福星际夜总会66号房喝酒，我在房间接待，只认识黎某1和订房的李某2。黎某1他们已经喝过酒，坐下不久就在房间用扑克牌“斗地主”。期间，不知道是谁打电话给李某1，李某1来到66号房，和他们每人喝了一杯酒。后来，他们七八个人就开始以“大吃小”赌钱，每人派一次牌。黎某1赌了几把后下注3000元输了，下注5000元又输了，还差一二家没有赔，就将钱包放到台面上下注10000元。这时，李某1说“没有现金就不要空喊注了”，黎某1说了一句粗口，二人就吵起来。李某1说黎某1侮辱他妈妈，就打电话，喝酒的人劝他们算了。过了不到十分钟，有四五个男的冲入房间，其中有人拿着斧头。我走出房间，看到李某1站在66号房门口。那些人一进去就对着订房的李某2打，李某2拿起房间的灭火器来喷他们，之后这些人就不知道怎样也把黎某1打了。后来，我返回去66号房门口，看到黎某1已经被打伤了，头部和面部都有血，吧台和地上有血迹，而李某2躲在洗手间不敢出来。此时，黎某1的两个朋友扶黎某1走出来，走到电梯位置处放下黎某1，黎某1在电梯处昏倒了。我走过去扶他，但不够力气，刚好客服总监黄某1走过来，就叫他过来帮忙扶黎某1下楼。之后，躲在洗手间的李某2也出来走了。我不知道打人的那些人的真名，但可以肯定“丧东”是带头冲入房间内并对李某2殴打。“丧东”带人入房内殴打李某2时，我就立即走出房间门口了，没有看到黎某1被殴打的过程。黎某1、李某2没有在房间门口（或走廊通道）与李某1或其他人发生口角。我现在记不起李某2是被打前或被打后才拿起灭火器，当时见李某2是向着“丧东”等人喷的，只是在房间喷，没有到房间外面喷，不会喷到门口走廊的行人。打人的这些人，应该是李某1叫来的，但我没有见到李某1打电话叫人来,但打架时李某1就站在房间门口，也没有阻止打架。华某辨认出被告人陈建东（参与殴打李某2的其中一人）；辨认出黎某1、李应堪及李某1。
3.证人冯某（恒福星际KTV服务员）的证言及辨认笔录。主要内容：2015年7月29日21时许，我去到星际KTV66号房帮忙倒酒、搞卫生，老板李某1和公司的一个叫“一休”的人也在66号房内，一个叫红某的人陪喝酒。过了一会有人提出赌钱，他们就用扑克牌赌“三公”。不久，一个高个子客人因为输钱用粤语骂了老板李某1，李某1就与其吵起来，在场喝酒的人劝双方不要吵，那个叫“一休”的将李某1推到房间的洗手间里面，双方就没有吵了。李某1从洗手间出来后，对方的一个矮个子还在那里叽叽歪歪，他们又吵起来，大家又劝解他们，后来我和“一休”就将李某1推出66号房的门口。接着，我回房间帮他们倒茶，但发现没有开水，就出去外面茶水间倒开水。十分钟左右，我打好开水回来，在隔66号房两间房的走廊处碰见李某1，而走廊里站着很多人在看热闹，66号房有白色的类似烟雾的东西往外冒。我以为是66号房着火了，后见刚才和李某1吵架的高个子客人，脸上在流血，从66号房扶着墙慢慢走出来有三四米后倒在地上，才意识到是发生打架了。李某1和那个高个子客人第二次吵架时李某1拿了手机出来要打电话的样子，但他没有打电话叫人来打架。冯某辨认出李某1和当晚在房内陪客人喝酒的华某。
4.证人黄某1（恒福星际KTV服务员）的证言。主要内容：我认识黎某1很多年了，不知道黎某1具体在三水区西南街道恒福广场星际KTV被人殴打的情况，只是在黎某1被人殴打后扶过他，后来听我们公司的服务员讲过黎某1被人殴打一事，但服务员讲得不是很清楚，我也没有追问。后来我也没有再过问这件事。
5.证人黎某2（恒福星际KTV总经理）的证言。主要内容：我对2015年发生在三水区西南街道恒福广场星际KTV66号房打架的事还有印象。当时，我在星际KTV招呼朋友喝酒，到22时左右，我们楼面部的同事告诉我说星际KTV66号房有人打架了，我跑去KTV66号房看到有一个灭火器在66号房门口，房内喷有好多白色粉沫和一些打碎的酒杯，不一会警察就来了。服务员告诉我，老板李某1进到66号后和房间的人赌钱，并和一个叫黎某1的因为赌钱的事发生争执就打起来了，我见是老板自己的事就没有再管了。我认识“阿东”，他外号叫“丧东”，当天20时许见过“阿东”，是在星际KTV走廊见到过，他当时应该是刚上来喝酒的，但不知道他在哪间房和谁喝酒，发生打架后没有见到“阿东”。李某1和“阿东”是朋友关系，他们经常在KTV内一起喝酒。
6.证人罗某（恒福星际KTV副总经理）的证言及辨认笔录。主要内容：2015年下半年的某一天晚上，我按照往常一样到房间招呼来喝酒的客人，听到服务员讲有人打架了，就跑出去看，走到我们公司66号房门口的走廊上，看见黎某1躺在离66号房一二米远的墙边，脸上有血流出来，还有四五个不认识的人在那里，应该是黎某1的朋友。我叫人送黎某1去医院，后走进66号房,见到房内好多白色粉沫，走廊上四五个我不认识的人也进来了。过了几分钟，我见到“丧东”拿一把消防斧进来66号房，房门口站着和“丧东”一起来的“阿某”等人。“丧东”一进来就对那些人说“今晚谁敢动,我就斩谁”。这时，有一个人跑进了厕所，我就拦开“丧东”，叫他不要搞事，并将“丧东”拉出了房门外。“丧东”、“阿某”等人走后，我就叫黎某1的朋友快离开这里，并送黎某1的朋友到一楼。我见到黎某1被人殴打躺在66号门口时，有公司的黎某2、华某、王某、黄某1及黎某1的四五个朋友在那里，没有见到黎某1躺的位置有白色粉沫，那些白色粉沫在66号房内。罗某辨认出手拿消防斧的陈建东；辨认出跟陈建东一起来到66号房门口的“阿某”（杨某）。
7.证人彭某（恒福星际KTV员工）的证言。主要内容：2015年7-8月的一天21时许，我们老板李某1打电话给我，叫我去车库帮他拿个包上来给他，我拿了包到KTV66号房见到我老板李某1和黎某1(事后才知道）及几个不认识的人在赌钱，我将包拿给李某1后就在旁边玩手机。过了几分钟，黎某1说下注二万元，但又没有现金。大家都叫黎某1不要下那么大。黎某1骂了一句脏话，李某1就发火了，并和黎某1吵了起来。我听到黎某1打电话叫人上来，有人拿灭火器，还有人以为我也打电话叫人来，抢我手机。于是，我推着我老板李某1离开了66号房，一直推到我们公司的办公室，之后就离开了公司。
8.证人黄某2（李应堪的司机）的证言。主要内容：2015年7月29日晚，我去星际KTV房间找我老板李应堪，当上到KTV电梯口时，看见我老板的一个朋友黎某1被一群人扶着离开电梯，满头是血，已经不省人事了。我见状马上跑进KTV房间寻找我老板，服务员说还有一人在厕所，我找到老板李应堪后正准备离开，见KTV房间门口站着一个拿着斧头的男子，那男子说“今天谁敢挡我谁敢摸我就都得死”，我和我老板李应堪很害怕，马上又躲回厕所内。不知过了多久，门外一个服务员敲门叫我们走，我和李应堪才离开。
（六）被告人供述和辩解
被告人陈建东的供述及辨认笔录。主要内容：2015年的一天晚上9时许，我应朋友“明仔”之约，去恒福星际四楼KTV(记不起房间号了）饮酒。期间，又有朋友叫我到该楼层的另一房间饮酒。我沿走廊自己走过去，看见有七八名男子（其中一名男子持灭火器）站在一房间门口的走廊与别人吵架。当我向他们走过去时，持灭火器的男子朝我喷，把我及在我前面的两名男子都喷到。这两名男子开始追打对方的人，我也发火了，并用右拳往一名个子稍高的男子（后知道是黎某1）的面部打了两拳。期间，另一名男子用手叉我颈部，其他人上来劝架。随后我就追打用手叉我的男子进入房间，该男子在吧台周围转，没有打到该男子，我就离开到另外一房间饮酒。大约半小时后，我就独自离开，返回家中睡觉。我饮酒的房间与打架的位置距离有约30米左右。我打黎某1时没看到有其他人在场，黎某1被我打后坐在走廊的地面上，身上没有任何血迹，当我追入房间再出来时就没有再见到黎某1了，我估计他没有什么伤的。我和李某1是朋友关系，我经常在星际KTV喝酒，没有发工资给我，也没有经济上的往来。我案发当晚殴打对方时，是赤手空拳，手上没有戴什么工具，平时右手戴有一枚黄金戒指，但案发当晚有没有戴不清楚。我使用的电话是135××××0888,不记得当晚有否和李某1联系过。我认识“阿某”，当晚“阿某”不在案发现场。陈建东辨认出被害人黎某1；辨认出李某1、“河口仔”杨某；无法辨认李应堪；辨认殴打他人的现场是星际KTV四楼66号房门口走廊处，追对方的地方是66号房旁边的星际银河房。
根据以上事实和证据，原判认为，被告人陈建东无视国家法律，随意殴打他人，致二人轻微伤，情节恶劣，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四十七条的规定，作出如下判决：被告人陈建东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
上诉人陈建东上诉及其辩护人提出，上诉人陈建东具有坦白情节；上诉人陈建东是初犯且无逃案迹象，具有悔罪表现；原判对上诉人陈建东量刑过重。
经审理查明，2015年7月29日22时许，被害人黎某1在佛山市三水区西南街道新华路恒福星际KTV66号房内和李某1发生口角纠纷。后被告人陈建东伙同多名男子至该KTV房内，并殴打了房内的被害人黎某1和李应堪，导致黎某1和李应堪面部和手部多处受伤。经鉴定，两被害人的损伤程度均为轻微伤。
本院认定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的上述在案证据予以证实。
对于上诉人陈建东及其辩护人提出陈建东具有坦白情节的意见，经查，被害人李应堪明确指证陈建东带人进房间并将其打倒，期间李应堪用灭火器喷射防卫，后陈建东等人殴打黎某1。证人华某证实李应堪并没有在房间门口或走廊与他人发生口角，还证实陈建东带头冲入房间内殴打李应堪，与李应堪的陈述相互印证。证人李某1、冯某、罗某等人证实了案件起因及经过，佐证了李应堪的陈述。陈建东归案后并未供述其伙同他人进房间殴打被害人的事实，且将本案起因归结为在走廊被人用灭火器喷到后才动手，亦未如实供述伙同他人围殴被害人黎某1的事实，可见陈建东并未如实供述主要事实。综上，根据在案证据证实，上诉人陈建东归案后未如实供述，且当庭否认主要犯罪事实，其不具有坦白情节，故对上诉人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该意见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陈建东随意殴打他人，致二人轻微伤，情节恶劣，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原判根据上诉人陈建东的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以及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刑法的有关规定而对其在法定刑幅度内量刑，并无不当，故对上诉人陈建东及其辩护人提出原判量刑过重的意见不予采纳。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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审 判 长 林永春
审 判 员 古加锦
代理审判员 李莎莎
二〇一七年十一月二十日
书 记 员 张绍辉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