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三中民终字第09265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北京华南腾达石材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通州区永乐店镇永新路09047号。
法定代表人唐俊，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李仁兵，北京安普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曹刚，男，1979年10月6日出生。
委托代理人武希奇，北京市京师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北京华南腾达石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南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曹刚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北京市通州区人民法院（2014）通民初字第95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5年7月17日受理后，依法组成由法官蒋巍担任审判长，法官张海洋、霍思宇参加的合议庭，于2015年8月21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华南公司的委托代理人李仁兵、被上诉人曹刚的委托代理人武希奇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华南公司在一审中起诉称：2012年10月7日，曹刚以上海海工装潢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海工公司）的名义与华南公司签订《石材订购合同》，约定华南公司向曹刚供货。合同约定，交货及验收方式为“1.根据甲方要求供货到施工现场指定位置，由甲方安排人员负责人员卸货；2.进入施工现场的物料由甲方派专职检验员和库管人员进行验收、清点并办理入库手续”。付款方式为“本月20日前支付本合同的70%的货款，余款年底之前结清；工程估计量为650000元，按实际送货量计算”。根据合同约定，曹刚于合同签订当日签署了包括卡拉麦里金、皇室啡等近650000元的备货单。根据备货单，华南公司向有关石材供货商交付了有关定金，订购了相关石材原料。然而，在合同履行过程中，曹刚因装修设计的改变不再使用已经备货的大部分卡拉麦里金石材。由此给华南公司造成损失，曹刚曾答应予以赔偿。双方合作期间，华南公司共计向曹刚供应的石材以及相应附属服务费用共计为695555.07元，曹刚仅支付华南公司315000元，尚欠380555.07元未给付。此外，华南公司已对卡拉麦里金进行备货，曹刚拒绝接受华南公司的卡拉麦里金石材，给华南公司造成备货损失337498.14元。华南公司与曹刚多次协商未果，故诉至法院，要求判令：1.曹刚给付华南公司剩余货款380555.07元以及相应利息损失；2.曹刚给付华南公司卡拉麦里金石材备货损失337498.14元；3.本案诉讼费用由曹刚负担。
华南公司向一审法院提交以下证据予以证明：
一、石材订购合同以及备货单，证明华南公司与曹刚存在买卖合同关系，曹刚向华南公司做出备货指示；
二、送货单，证明华南公司向曹刚供应了价值669195.07元的石材；
三、订货单、定金收据以及证明，证明华南公司预定了卡拉麦里金石材并交付了50000元定金，但曹刚只提取了24000元的货物，剩余石材无法处理；
四、关于石材打磨结晶的证明，证明华南公司应曹刚的要求提供附属的打磨结晶等服务，费用为26355元；
五、曹刚的身份信息，证明曹刚的主体身份以及住址；
六、利息计算金额，证明曹刚拖欠华南公司货款的利息损失；
七、开庭笔录，证明海工公司认可陈国峰代曹刚签收货物的事实；
八、照片，证明曹刚及陈国峰提供卡拉麦里金石材样品并做了封样；
九、现场照片，证明珠江E11项目售楼中心装修后的情况以及所使用的石材样式；
十、证人证言，证明E11项目售楼中心由曹刚和陈国峰共同完成；
十一、简易程序开庭笔录，证明负责E11项目售楼中心装修的为陈国峰负责的施工队，证据1-4，8-10已经在另案经调查核实且本案的有关证人出庭作证，说明本案涉及送货、卡拉麦里金以及打磨结晶的情况；
十二、结算单，证明曹刚确认货款总数为585656.05元，与华南公司计算存在差距；
十三、公证书，证明曹刚曾向华南公司发送邮件，认可货款数量并单方扣除了部分货款。
曹刚在一审中答辩称：曹刚未收到这么多货物，要求按照实际签收量进行确认。双方没有确定付款日期，故不认可华南公司主张的利息损失。双方合同约定华南公司应将货物送至现场，华南公司未按照约定履行交货义务，华南公司供应的卡拉麦里金不符，故不同意华南公司的诉讼请求，同时提出反诉，要求判令：1.解除双方签订的《石材订购合同》；2.华南公司赔偿曹刚工期延误赔偿金200000元；3.华南公司支付曹刚因另外采购石材增加的费用104000元、延期租赁脚手架费用96000元；4.本案诉讼费用由华南公司负担。
曹刚向法庭提交以下证据予以证明：
一、《石材订购合同》及附件，证明双方的权利义务，双方对供货期限、质量以及价款的约定；
二、工作联系函，证明华南公司提供的石材存在质量问题；
三、罚款通知书，证明曹刚因华南公司提供的石材问题被罚款；
四、收据，证明曹刚交纳了罚款；
五、石材对比照片，证明华南公司提供的石材存在质量问题；
六、报价单，证明石材价格差距大，华南公司存在以次充好的问题；
七、产品购销合同，证明为赶工期，海工公司被迫另行采购石材，并造成损失；
八、脚手架租赁合同以及结算单、收据，证明曹刚因华南公司的违约行为造成损失。
经一审法院庭审质证，双方当事人对华南公司提交的证据一、证据五、证据七、证据十一，曹刚提交的证据一的真实性、关联性、合法性均无异议，一审法院予以确认。
双方当事人对以下涉及本案争议焦点的证据持有异议：
一、华南公司提供的证据二送货单，证明华南公司向曹刚供应了价值669195.07元的石材，曹刚不认可其中曹刚以及陈国峰签字的真实性，同时不认可陶有志、邵长华、王建华为其工作人员。一审法院认为，曹刚申请对华南公司提交的送货单中曹刚、陈国峰的签字进行鉴定，但未向法庭提交符合要求的比对样本，无法进行鉴定。此外，根据曹刚向华南公司发送邮件中的结算单，曹刚认可货款总数额585656.05元，且未向法庭提交对应的送货单，故一审法院对于华南公司提交的送货单予以认可。
二、华南公司提交的证据三、订货单、定金收据以及证明，证明华南公司预定了卡拉麦里金石材并交付了50000元定金，但曹刚只提取了24000元的货物，剩余石材无法处理。曹刚不认可该证据的真实性，一审法院认可曹刚的意见，对该证据不予确认。
三、华南公司提交的证据四关于石材打磨结晶的证明，证明华南公司应曹刚的要求提供附属的打磨结晶等服务，费用为26355元。曹刚认为王志才未出庭作证，故对该证据不予认可。一审法院认为，曹刚在给华南公司的结算单中明确写明石材打磨结晶的费用为26355元，与该证明内容一致，故一审法院对该证据予以认可。
四、华南公司提交的证据六、利息计算，证明利息损失。曹刚认为计算方式并非证据，一审法院认可曹刚的意见。
五、华南公司提交的证据八、照片，证明曹刚及陈国峰提供卡拉麦里金石材样品并做了封样。曹刚认为该证据与目前市场常规不符，供货商提供样品应进行封存，故不认可该证据，一审法院认可曹刚的意见，对该证据不予确认。
六、华南公司提交的证据九、照片，证明珠江E11项目售楼中心装修后的情况以及所使用的石材样式。曹刚认可该证据的真实性，但认为与本案无关，一审法院认可曹刚的意见，对该证据的关联性不予认可。
七、华南公司提交的证据十、证人证言，证明E11项目售楼中心由曹刚和陈国峰共同完成。曹刚认为证人与华南公司存在利害关系，对该证人证言不予认可。一审法院对该证人证言不予认可。
八、华南公司提交的证据十二、十三，公证书以及结算单，证明曹刚曾回复华南公司认可货款总额为585656.05元，与华南公司统计数额不符。曹刚不认可该证据的真实性。一审法院认为经过公证的邮件应予以确认，故一审法院认可该证据的真实性。
九、曹刚向法庭提交的证据二、工作联系函，证明华南公司提供的石材存在质量问题。华南公司认可该证据的真实性，但认为华南公司供应的石材没有问题，且工作联系函中提到的石材并不能确定是华南公司提供。一审法院认可华南公司的意见，对该证据的关联性不予确认。
十、曹刚向法庭提交的证据三、四、罚款通知书以及收据，证明曹刚因华南公司提供的石材问题被罚款。华南公司称不清楚具体情况且不认可该证据的关联性。一审法院认可华南公司的意见，对该证据不予认可。
十一、曹刚向法庭提交的证据五、对比照片，证明华南公司提供的石材存在质量问题。华南公司不认可该证据的真实性，一审法院认可华南公司的意见，对该证据不予认可。
十二、曹刚向法庭提交的证据六、报价单，证明石材价格差距大，华南公司存在以次充好的问题。华南公司认可其中的印章，但不认可其内容。一审法院认可该证据。
十三、曹刚向法庭提交的证据七、八、产品购销合同，脚手架租赁合同以及结算单、收据，证明曹刚因华南公司延期供货造成的损失。华南公司不认可证据七的真实性，认可证据八的真实性，但不认可证据八的关联性与证明目的，一审法院对该证据不予确认。
一审法院根据上述认证查明：2012年10月7日，华南公司与曹刚签订《石材订购合同》，约定华南公司向E11项目售楼中心装修工程供应石材，工程地点为马驹桥六号桥内；合同附件所确定价格为石材到供货地点交货价，包含运费、防腐处理，不含发票；按照华南公司工厂标准进行包装；产品质量要求按曹刚所确认的样板；所有石材供货期为20天，每批按照工程进度送货，所有送货现场人员当场验收签字；固定单价，总价根据实际供货量按实结算；华南公司供应所有物料，要求向曹刚提供的相关合格证书、检验、实验报告以及相关质量证明资料；必须符合国家或者行业标准及建设单位、施工单位的技术质量要求，符合国家环保要求；根据曹刚要求供货到施工现场指定位置，由曹刚安排人员负责卸货；进入施工现场的物料由曹刚派专职检验员和库管人员进行验收、清点并办理入库手续；本月20号前付到本合同的70%货款，余款年底之前结清，工程估计量为650000元，按送货实际量结算。此外，合同还约定了其他内容。
合同签订后，华南公司向曹刚供应皇室啡、爵士白等石材。除双方争议的卡拉麦里金外，华南公司向曹刚供应的石材的总价款为675320.88元。曹刚给付华南公司货款315000元。
关于双方争议的卡拉麦里金石材，华南公司共向曹刚供应了60.215平方米。一审庭审中，曹刚称华南公司向其供应的卡拉麦里金实际为新疆红。华南公司认可其供应的卡拉麦里金实际为类新疆红，但认为这是华南公司在向曹刚释明的基础上，曹刚指定的石材。现曹刚处尚有9.9556平方米的类新疆红。经释明，华南公司未申请对涉案的类新疆红的价值进行评估。
一审案件审理中，曹刚申请对华南公司提交的送货单中的曹刚以及陈国峰的签字进行鉴定，但未能提供符合要求的比对样本。
一审另查，关于双方争议的石材打磨结晶的费用，曹刚在发给华南公司的邮件中涉及到石材结晶款为26355元，并在备注中写明“墙面结晶的费用无法记取，墙面结晶部分曹刚已支付10000元”。
一审庭审中，曹刚称华南公司提供的石材存在厚度与约定不符，色差等质量问题，华南公司对此不予认可。除“卡拉麦里金”外，华南公司提供的石材均已使用。
上述事实，有华南公司向一审法院提交的上述证据和当事人陈述意见在案佐证。
一审法院经审理认为：华南公司与曹刚签订《石材订购合同》，双方形成买卖合同关系，该合同不违反法律以及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为合法有效，双方均应恪守履行。双方合同约定华南公司向曹刚供应卡拉麦里金等石材，一审庭审中，华南公司认可其提供给曹刚的“卡拉麦里金”实际为类新疆红，华南公司称该“卡拉麦里金”系曹刚指定，但其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主张，且工地现场已实际完工，故双方合同已无继续履行的必要，故对于曹刚要求解除双方签订的《石材购销合同》的反诉请求合理，证据充分，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根据双方合同履行的实际情况，除卡拉麦里金外，华南公司共向曹刚提供了价值675320.88元的石材，因石材已实际使用，故曹刚应按照约定给付华南公司货款。关于双方争议的石材打磨结晶的费用，曹刚在发给华南公司的结算单中明确石材打磨结晶的费用为26355元，并在备注中写明该费用为曹刚不予支付的费用，“墙面结晶的费用无法记取，墙面结晶部分曹刚已支付10000元”。综上，一审法院认为该费用应由曹刚负担，后因双方产生争议，曹刚单方扣除。现华南公司不认可曹刚单方扣除该费用的行为，故该费用应由曹刚负担。至此，扣除曹刚已给付华南公司的315000元，曹刚尚应给付华南公司货款以及石材打磨费用共计386675.88元。关于双方争议的类新疆红，华南公司共向曹刚提供了60.215平方米，现曹刚处尚有9.9556平方米，缺少的部分为使用后拆除的损耗，对于尚存的9.9556平方米，曹刚要求退还华南公司，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对于损耗部分，曹刚理应赔偿华南公司的损失，但华南公司未申请对类新疆红价值进行鉴定，故一审法院无法确定损失数额，华南公司可另行解决。关于华南公司主张的“卡拉麦里金”备货损失，因华南公司实际的备货为类新疆红，与双方合同约定不符，故对于该部分损失，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因华南公司未按照约定向曹刚提供符合合同约定的货物，已构成违约，故对于华南公司要求曹刚给付利息损失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不予支持。曹刚称华南公司所提供的石材存在厚度不足，色差明显的问题，华南公司对此不予认可，一审法院认为对石材厚度以及色差应属形式验收，应在华南公司交付货物的同时进行验收，且上述石材均已实际使用，故对于曹刚主张的石材厚度不足，存在色差的问题，一审法院不予认可。关于曹刚主张的另外采购额外增加的费用104000元，因类新疆红与卡拉麦里金并非同一种石材，故曹刚两次购买卡拉麦里金的价格不具有相关性，不能依此主张损失，故对于曹刚要求另行采购增加的费用的反诉请求，证据不足，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关于曹刚主张的工期延误赔偿金200000元、以及延期租赁脚手架费用96000元，华南公司对曹刚提交的证据的真实性或者关联性不予认可，一审法院综合考虑华南公司延期供货的实际情况，曹刚另行购买石材的时间，酌定华南公司赔偿曹刚损失100000元。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第四款、第九十七条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一、曹刚给付华南公司货款360320.88元以及石材打磨费用26355元，共计386675.88元，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给付；二、华南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赔偿曹刚损失10万元；三、华南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为曹刚办理剩余9.9556平方米的类新疆红的退货手续；四、驳回华南公司其他诉讼请求；五、驳回曹刚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华南公司不服一审法院上述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其主要上诉理由是：一、一审就“卡拉麦金里”供货违约和延期供货的事实认定错误。实际供货的“卡拉麦里金”是经曹刚现场确认的石材品种，不属于与合同约定不符的情形。合同的实际供货期超期责任在于曹刚，其先履行义务不符合约定，且未按合同约定支付前期预付款，已经构成违约。二、一审判决适用法律条文错误。除“卡拉麦里金”无法履行外，其余部分已经履行完毕。本案应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一百零九条、一百一十条、一百一十二条，认定曹刚的违约责任，向华南公司支付拖欠的货款、利息及备货损失。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第二项、第三项和第四项，并改判曹刚按中国人民银行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承担386675.88元的利息损失（自2012年10月20日至判决的确定之日）；2.判令曹刚承担赔偿“卡拉麦金里”石材备货损失337498.14元；3.判令驳回曹刚所有的诉讼请求。以上合计不服一审判决金额部分为496655.84元人民币，含反诉不服金额10万元。2.判令曹刚承担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
华南公司未向本院提交新的证据。
曹刚服从一审法院民事判决。其针对华南公司的上诉理由口头答辩称：一、不同意华南公司的上诉请求，请求予以全部驳回。华南公司供应的石材不符合合同约定，其供应的是“类新疆红”，而非合同约定的“卡拉麦金里”。华南公司以次充好属于根本性违约。二、关于供货期，双方签订的石材订购合同，明确约定华南公司应将加工好的石材送到指定的加工现场，但是华南公司并未按照合同约定履行相应的交付义务。三、曹刚已经按照双方合同约定支付了相应的合同定金，曹刚不存在违约的情形。四、关于法律适用，因为所采购的石材用于施工现场，已经施工完毕，且华南公司所供石材不符合合同约定，前期供应的石材无法使用，曹刚认为合同应该依法解除。综上，曹刚同意一审法院判决，请求予以驳回华南公司的全部上诉请求。
曹刚未向本院提交新的证据。
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
上述事实，有双方当事人提交的上述证据、陈述意见在案佐证。
本院认为：2012年10月7日华南公司与曹刚签订的《石材订购合同》，是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在双方之间形成了买卖合同关系，该合同不违反法律以及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为合法有效，双方均应恪守履行。
双方合同约定华南公司向曹刚供应卡拉麦里金等石材，一审庭审中，华南公司认可其提供给曹刚的“卡拉麦里金”实际为类新疆红，华南公司称该“卡拉麦里金”系曹刚指定，但其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主张，且工地现场已实际完工，故双方合同已无继续履行的必要，故对于曹刚要求解除双方签订的《石材购销合同》的反诉请求合理，证据充分，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根据双方合同履行的实际情况，除卡拉麦里金外，华南公司共向曹刚提供了价值675320.88元的石材，因石材已实际使用，故曹刚应按照约定给付华南公司货款。经一审法院计算，曹刚尚应给付华南公司货款以及石材打磨费用共计386675.88元。华南公司上诉要求曹刚支付该款项的利息损失，对此本院认为，华南公司未按照合同约定向曹刚提供货物，已构成违约，其该项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华南公司主张的“卡拉麦里金”备货损失，因华南公司实际的备货为类新疆红，与双方合同约定不符，故对于该部分损失，本院亦不予支持。
综上，华南公司的上诉理由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一审法院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一审本诉案件受理费10981元，由北京华南腾达石材有限公司负担3881元（已交纳），由曹刚负担7100元（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交纳）；一审反诉案件受理费7300元，由曹刚负担5000元（已交纳）；由北京华南腾达石材有限公司负担2300元（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交纳）。
二审案件受理费8750元，由北京华南腾达石材有限公司负担（已交纳8400元，余款350元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交纳）。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蒋 巍
代理审判员 张海洋
代理审判员 霍思宇
二〇一五年九月十八日
书 记 员 郭 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