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临汾市尧都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晋1002刑初57号
公诉机关临汾市尧都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廖天足，曾用名廖天祝，男，1950年5月24日出生。2016年8月12日因涉嫌犯合同诈骗罪被山西省临汾市公安局直属分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临汾市尧都区看守所。
辩护人杨长俊，山西诚敏律师事务所律师。
临汾市尧都区人民检察院以尧检公诉一刑诉〔2017〕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廖天足犯合同诈骗罪，于2017年1月1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临汾市尧都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胡武平、助理检察员何红丽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廖天足及其辩护人杨长俊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临汾市尧都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廖天足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中，骗取他人财物72万元，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合同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公诉机关向本院提供了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书证等证据，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廖天足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有异议，辩称：合同是成都公司党委书记刘某某盖的章子，合同也是他起草的。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指控合同诈骗罪名不成立。合同是真实的，合同章是成都公司书记刘某某盖的，合同是成都公司同意的；廖天足不知道成都公司对他免除职务的通知；2013年9月份签订的两份合同，三份协议和免除廖天足的文件是矛盾的，廖天足没有自己花钱。本案属于经济纠纷，不属于刑事案件。向法庭出具了证人林某某、陈某某的证言，道隧集团某某工程有限公司刘某某和被告人廖天足2013年12月23日签订的施工协议，2014年1月3日签订的补充协议。所盖合同章上的开户行是成都银行盐市口支行。
经审理查明，2010年3月18日山西某某铁路投资建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某某地方铁路公司）与道隧集团某某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成都公司）签订了“新建某某铁路施工第二阶段招标项目第四B标段”铁路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授权代理人廖天足。第四B标段有五条隧道建设、十四座桥梁建设、十六个涵洞的路基工程。成都公司聘请廖天足担任某某地方铁路公司第四B标段项目部负责人。2012年10月因成都公司保证不了工程进度，某某地方铁路公司将其中的两条隧道划给了山西省一建。2012年12月由于成都公司不能按时完成工程量，某某地方铁路公司要求成都公司退场。施工期间成都公司多次下达文件免去廖天足的职务。2013年6月19日高某任公司法人，2013年10月10日成都公司再次免除廖天足第四B标段负责人职务，并通知廖天足本人。2014年3月24日，被告人廖天足仍以该项目负责人的名义，在临汾杏花酒楼与被害人游某某签订了修建五条隧道施工合同，并将签合同时间写成2013年9月15日，所盖的章是“道隧集团某某工程有限公司合同专用章，开户行成都银行盐市口支行”，4月7日被告人廖天足以清算原林某某施工队费用及租赁施工设备费用为由，让游某某往其提供的林某某的女儿林某账户上转账50万元，廖天足出具了借条。4月13日游某某的工人进不了工地，找廖天足让退钱，廖天足电话关机。
2014年3月29日，被告人廖天足又冒充该项目负责人，在临汾市尧都区贡院东街碧云轩小区附近的一个宾馆与杨某某签订了三条涵洞施工合同，签订时间写成2013年11月9日，所盖的合同章同上。同日杨某某与贾某某、姚某某签订了合伙协议书，被告人廖天足又以要交纳合同履约保证金为由，骗取杨某某的合伙人贾某某22万元。之后被告人廖天足逃匿。案发后，赃款未追回。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1、讯问被告人廖天足的笔录证实，2014年3、4月份，其在老吴家，老吴向其介绍了他的外甥叫游某某，另一个是游某某的朋友，介绍其是临汾某某地方铁路第四B标段的负责人，万某某是技术员。其说现在隧道是林某某做，他的工人干活不行，工期总是拖，资金也出了问题，林某某垫不起钱，让他把工地让出来，林某某也同意。其说施工押金50万元，这些钱给了林某某，因林某某欠当地老百姓的钱，要是不给就不能进工地。林某某的设备也在上面，算是租赁设备的费用，过了几天其和游某某签订了施工合同。合同签订后，其让刘书记盖了道隧集团某某工程有限公司的合同专用章，其交给了老吴。之后其让老吴他们给林某某的女儿转了50万元，是租用林某某设备的钱，游某某让其写了借据。2014年4月份其已不是第四B标段的项目负责人，也没有能力让游某某承包修建隧道，这么做就是想取得成都公司的认可，他们还会把工程给其。签合同后游某某没有进入施工工地，因为成都公司不认可其签订的合同，不让他们进工地。2014年3、4月份，其和杨某某签的施工合同，临汾某某铁路第四B标段DK40+535涵洞、DK40+787涵洞、DK40+978涵洞。杨某某施工了10天左右，因成都公司不认可其签的合同，不让他们做了。2014年3、4月份签订的合同，把时间写到2013年11月9日就是想把工程干起来，收取了杨某某22万元，是合同履行保证金，其给了当地村长12.5万元用于机械施工，8万元万某某拿着，剩余的1.5万元其买了两桶柴油。2014年初某某地方铁路公司的工作人员告诉其，道隧集团某某工程有限公司撤销了其职务，并下发了文件，其也没有告诉万某某。
2、被害人游某某的陈述证实，2014年3月12日吴某某给其打电话说廖天足已经跟指挥部谈好了，让带钱过来，其和魏某某3月13日来临汾，和廖天足谈五条隧道工程的事。2014年3月24日签订了合同，廖天足说承包给其的隧道原来是林某某施工，现在他已经不干了，把他没干完的都给其，廖天足说把合同时间签在2013年合同才有效，2014年不能签合同。2014年3月26日左右，其问廖天足什么时间可以进工地，他说林某某施工的时候向当地村民借了钱，林某某的设备在隧道里，要把钱还了才能进工地，设备才可以使用，商定其先付给廖天足50万元，将钱转给林某某，廖天足将林某某的设备借给其使用，进工地后再给廖天足50万元。2014年4月7日其将50万元转给了林某某女儿林某的账户。当天晚上，廖天足给其写了50万元的借据。4月13日，工人到了工地，被当地村民赶了出来，其找廖天足说要是进不了工地把钱退回来，廖天足说可以，就是不给钱，到了4月29日打电话，廖天足的电话关机，林某某的电话也关机，人找不见。后其去了项目部找负责人，才发现自己受骗了。
3、游某某提供的施工工程劳务合同、廖天足出具的借条、转账凭条证实，被告人廖天足骗取游某某50万元。
4、证人魏某某的证言证实，其和游某某是单位同事、朋友关系，游某某2014年3月24日在尧都区解放路杏花快捷酒店和廖天足签订合同，廖天足说时间要写到2013年合同才有效，4月7日将钱转到林某某女儿林某的账户，廖天足写了50万元的借据，4月13日工人进不了工地，找廖天足要钱，就是不给退，4月29日游某某给廖天足打电话关机，林某某也关机，找不到人了。
5、证人吴某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3月其介绍游某某和廖天足认识，他们具体谈的，2014年3月底签订的五条隧道施工合同。2014年4月初廖天足让游某某把50万元转给林某某，他给写借据，钱转到林某某的女儿林某的账户。
6、证人万某某的证言证实，其是2011年4月在第四B标段项目部工作，是廖天足聘任的工程技术员。2014年3月廖天足和游某某签订施工合同，廖天足说要将时间签到2013年9月或10月份，游某某同意了廖天足的说法，其就将他们起草的施工合同打印出来，他们就签订了施工合同，之后廖天足说找道隧集团某某工程有限公司的刘书记加盖公章，从这以后的事情其不知道了。廖天足担任经理的项目部在乡宁县光华镇铺头村，新的项目部在光华镇西宽水村，廖天足签合同时是不是项目部经理其不清楚。
7、被害人贾某某的陈述证实，2014年3月27日，其同学姚某某打电话说杨某某在山西临汾签订了一份修建铁路的合同，要做这个工程需要交22万元合同履约保证金。其和姚某某、杨某某去了工地，把2万元交给了万某某，万某某写了一份2万元的收据让廖天足签字，3月29日杨某某跟其说万某某让再交10万元，其取了5万元现金、转账5万元，万某某收了钱后，给了其一张廖天足签字20万元的收据让抓紧时间将剩余的10万元拿过来。4月2日开工，4月10日左右支付了剩余的10万元，给了5万元现金，向廖天足的银行卡转账了5万元。4月27日前期工程干完，等监理验收。5月18日其去了山西煤炭运销集团临汾某某地方铁路有限公司，公司的人员说廖天足已经不是第四B标段的负责任，公司不认可廖天足签订的合同，不派监理验收，其发现被骗了。是杨某某和廖天足签订的施工合同，是杨某某签订合同后没有资金拉其入股的。杨某某说没事，出了事情由他负责，他说要交够22万元才可以，其说空口无凭，拿什么做保证，杨某某说中铁十七局还欠他60万元，要是出了事从中铁十七局的钱里支付22万元，其让杨某某打了一张欠工人工资22万元的欠条。
8、贾某某、姚某某、杨某某的控告材料、路涵工程施工劳务承包合同书、进场通知书、廖天足2014年3月28日出具的2万元收条、2014年3月29日出具的20万元收条及2014年3月29日三人签订的合伙协议书。
9、证人杨某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3月24日左右其和廖天足签的合同，时间写的是2013年11月9日，万某某说把时间提前是要让发包方业主赔偿廖天足原先的损失。万某某让其交22万元的合同履约保证金，其就给姚某某打电话，姚某某带的贾某某一起看工地，他说贾某某有钱，贾某某取了2万元，万某某写了一张收条让廖天足签的字，后万某某让再交20万元就可以进工地，其跟贾某某和姚某某商量交钱的事，他们犹豫不想拿钱，其说如果有风险其承担，贾某某让其写欠民工工资的条才放心，其向贾某某打了一张欠民工工资22万元的欠条，3月29日贾某某取了5万元现金，转账5万元，万某某将一张廖天足签字的20万元收据交给了贾某某，并让赶快准备剩余的10万元，一共给了廖天足22万元都是贾某某的钱。4月11日至4月25日左右前期工程已干完，等监理过来验收一直没等到，发现被骗后，一直找不到廖天足。
10、证人赵某某的证言证实，其是2008年在山西煤炭运销集团临汾某某地方铁路有限公司工作的，2010年2月道隧集团某某工程有限公司是通过中标进入山西煤炭运销集团临汾某某地方铁路有限公司施工的。3月18日成都公司法人杨某某委托廖天足与其公司签订了铁路工程施工合同。原先中标的五条隧道，成都公司保证不了工程进度，公司将其中两条隧道在2012年10月份划给山西省一建。2012年12月30日他们不能按时完成工程量，煤运公司按照施工合同要求成都公司退场。2013年1月15日成都公司回复了承诺书，之后还是不能按期施工，再次要求他们退场，由于廖天足提出的条件比较苛刻，没有达成协议。2013年9月，高某担任成都公司法人，要求继续履行合同，其公司同意了。认同高某重新设立的项目部，2013年9月份以后其公司不认可廖天足，工程的事情只和高某谈。
11、证人张某某的证言证实，其担任道隧集团某某工程有限公司副总经理，某某铁路第四B标段工程中标后，廖天足担任的项目经理。当时公司法人是杨某某，他聘任的廖天足为项目经理，2012年9月份因工程不能启动，给公司造成损失，杨某某免去廖天足项目经理的职务。2013年6月高某任公司法人后没有聘请过廖天足，没有委托过廖天足签订施工合同，工程一直停工。要是签订合同必须是法人高某亲自签名加盖公章，才可以生效。
12、证人张一某的证言证实，其是2014年3月1日被聘任道隧集团成都工程公司某某铁路第四B标段项目部经理，负责人是席某某，项目部是2010年成立的。2010年至2012年10月，廖天足担任该项目部经理，由于廖天足没有能力修铁路，产生了很多经济纠纷，工程没有任何进展，山西煤炭运销集团临汾某某地方铁路有限公司按照合同让成都公司退场，取消了成都公司的资格，公司开除了廖天足，工程开始停工。2013年4月至6月任命了新的领导班子开始施工。其上任以来没有和游某某签订过施工工程劳务合同。
13、证人高某的证言证实，2013年3月底经朋友介绍认识了廖天足，其与廖天足达成了协议，临汾某某地方铁路第四B标段的工程由其负责施工，他们要求其垫付各种款项400万元，其陆续支付给廖天足80万元左右，其见到了第四B标段工程的业主，他们说已经给道隧集团某某工程有限公司和廖天足下达了清退出场通知，不让他做了，其就找到成都公司要求退款，杨某某说公司没钱，让其接管公司，其就成了成都公司的法人。2013年6月19日其与临汾某某地方铁路公司商谈，同意其复工，要求交纳1000万元保证金并且免除廖天足的一切职务，对廖天足担任项目经理时期的工程依法进行审核。其担任公司法人后没有与游某某、杨某某签订过施工合同，廖天足两份合同专用章上的帐号和其公司帐号不一样，原来项目部的章其公司于2014年1月22日登报作废。其担任法人后，签订合同必须通过其签字盖章，生成的合同才有效。
14、证人杨某某的证言证实，2005年至2013年6月19日其担任道隧集团某某工程有限公司法人，2013年6月19日高某担任法人。其是2010年左右通过朋友介绍认识的廖天足，他知道成都公司有施工资质，可以承包工程，他告诉其他在临汾某某地方铁路有关系，可以拿到施工权，但要挂靠其公司，我们商量后同意廖天足的要求，其给他写了授权书签订合同，签订合同后其公司就聘请廖天足担任某某铁路第四B标段项目部负责人。2012年年底的时候，因为工程没有进展，业主要求更换负责人，其公司就免了廖天足负责人的职务，告知了廖天足本人，并上报了山西煤炭运销集团临汾某某地方铁路有限公司，其公司与廖天足签订承包合同也跟着作废了，廖天足在挂靠其公司的时候，要向公司交纳管理费。公司变更高某担任法人后，其将章子全部交给了高某。
15、证人林某某当庭的证言证实，其在第四B标段干过工程，廖天足给其女儿林某账户上转过50万元，是他应该付的工程款。
16、中招国际招标有限公司中标通知书证实，2010年2月22日道隧集团某某工程有限公司对某某铁路施工第二阶段招标项目第四B标段的投标，经评标委员会评议，确定该公司中标，预计合同金额143496343元。
17、成都公司2011字33号关于杨某某等同志的任免通知，2011年9月23日免去廖天足某某铁路B4标段项目负责人职务，任杨某某为负责人。道成司2012任字14号文，2012年9月14日任命李春河为项目部负责人。道成司2012免字13号文，2012年9月14日免去廖天足某某铁路第四B标段项目部负责人职务。道隧成司[2012字]第039号，关于变更道隧集团某某工程有限公司某某地方铁路第四B标段项目经理的函告，2012年12月1日免去廖天足项目部经理职务，变更为田文军任项目部经理。2013年1月28日道隧集团某某工程有限公司通知证实，通知王某某、田某某、廖天足2013年11月30日到成都（公司）解决清场前事宜。道成字[2014]22号函证明，2013年6月7日高某变更为公司法人，公司没有委托廖天足办理签约一切工程事项。道隧集团某某工程有限公司通知，2013年4月4日给廖天足发的通知六项内容证实，公司决定2013年4月8日与某某地方铁路工程公司解除2010年3月18日签订的工程施工合同。道隧集团某某工程有限公司文件道成字[2013]25号函关于调整公司管理人员的通知证实，2013年10月10日免除廖天足的一切职务。道隧集团某某工程有限公司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经本公司董事会研究决定多次下达免去廖天足成都公司的一切职务的通知，最后一次下达通知的时间为2013年10月10日。
18、2013年6月18日变更法人登记表，组织机构代码证，2013年8月12日税务登记证，2014年4月15日营业执照证实，自2013年6月19日起道隧集团某某工程有限公司法人是高某。
19、山西某某铁路投资建设有限公司与道隧集团某某工程有限公司签订的某某铁路施工第二阶段招标项目第四B标段的铁路建设施工合同，授权代理人廖天足，签订时间为2010年3月18日。
20、山西煤炭运销集团临汾某某地方铁路有限公司临煤销某某函字[2012]4号关于决定对某某地方铁路第四B标段中标单位解除施工合同的函，2012年12月30日决定解除双方签订的施工合同，2013年1月5日前请派人前来商谈退场事宜。临煤销某某函字[2013]1号关于速派员洽商解除某某地方铁路第四B标段施工合同问题的函，2013年1月18日维持临煤销某某函字[2012]4号函解除施工合同，请速派员于1月21日前来洽商解除某某地方铁路第四B标段施工合同事宜。
21、某某地方铁路工程建设指挥部2012年10月19日会议纪要，参加会议人员申某、陈某某、赵某某、吴某某、任某某、廖天足。
22、道隧集团某某工程有限公司于2013年1月15日对山西某某铁路投资建设有限公司的承诺书，承诺五项，如违背上述承诺，可中止双方签订的施工合同，由道隧公司承担违约责任。
23、临汾市公安局直属分局辛寺街派出所出具的抓捕经过证实，2016年8月12日该所民警在临汾市尧都区农村商业银行鼓楼东支行内将网上逃犯廖天足抓获。
24、成都市成华区行政管理局工商资料。
25、被告人廖天足的常住人口基本信息。
本院认为，被告人廖天足被免去临汾某某铁路第四B标段负责人职务后，冒充该项目负责人与被害人游某某和杨某某签订施工合同，骗取游某某、杨某某的合伙人贾某某的财物72万元，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合同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被告人廖天足的辩护人提供的2013年12月23日道隧集团某某工程有限公司与廖天足签订的施工协议，2014年1月30日签订的关于道隧集团某某工程有限公司某某铁路第四B标段工程项目补充协议，授权代理人是刘某某。经查，2013年6月19日高某任公司法人，其没有委托过任何人签订过合同和协议，且两份协议上所盖的合同章已作废，因此这两份协议是无效的，不能证实被告人廖天足有权利与他人签订合同。被告人廖天足及其辩护人提出施工合同是刘某某起草的，章是他盖的，公司同意的，是真实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
关于被告人廖天足的辩护人提出，廖天足不知道公司对他免职，钱没有花，本案属于经济纠纷的辩护意见，经查，证人张一某、张某某、高某、杨某某、赵某某的证言以及被告人廖天足在公安机关的多次供述，道隧集团某某工程有限公司文件道成字[2013]25号函、该公司出具的情况说明等证据证实，2013年10月10日公司已免除被告人廖天足的一切职务，并已通知廖天足本人，2014年3月24日被告人廖天足冒充临汾某某铁路第四B标段负责人与游某某签订修建五条隧道的施工合同，事实上中标的五条隧道有两条2012年10月已划分给了山西省一建，3月29日被告人廖天足又与杨某某签订了三条涵洞施工合同，两份合同上所盖的合同章公司已登报作废，被告人廖天足让把签合同的时间写到2013年9月和11月，合同才有效。被告人廖天足多次供述其没有能力签合同，这么做就是想把工程干起来，签订合同后，以清算施工队费用、租赁施工设备和交纳合同履约保证金为由骗取游某某50万元和杨某某的合伙人贾某某22万元，并出具了借条和收条。证人林某某证实，廖天足让转到林某账户上的50万元，是他应付的工程款。被告人廖天足在被害人发现被骗后，手机关机，拒不退款，之后逃匿，主观上具有非法占有他人财物的故意，客观上也采取了虚构实施的手段，其行为符合合同诈骗罪的构成要件，被告人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信。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廖天足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8月12日起至2023年8月11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
二、责令被告人廖天足退赔违法所得72万元，返还被害人游某某50万元，返还被害人贾某某22万元（上述退赔款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付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临汾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王丰禄
人民陪审员 单风娥
人民陪审员 郭洪波
二〇一七年六月二十九日
书 记 员 宋斌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