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疆维吾尔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民 事 裁 定 书（2014）新民再终字第13号申请再审人（一审被告、二审上诉人）：新疆鸿茂房地产投资有限公司，住所地：新疆乌鲁木齐市高新区北京北路18号华联大厦1栋A座16G。法定代表人：侯锡勤，该公司执行董事长。委托代理人：师忠武，男，汉族，1969年8月16日出生，新疆鸿茂房地产投资有限公司职员，住新疆塔城市前进街41号楼1单元2号。委托代理人：宋海龙，男，汉族，1976年5月17日出生，新疆鸿茂房地产投资有限公司职员，住新疆尉犁县西尼尔镇环形路5栋2号。被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被上诉人）：葛岩，男，汉族，1968年3月1日出生，乌鲁木齐建安工贸有限公司股东，住新疆乌鲁木齐市米东区芦草沟集镇公路家属区78号。委托代理人：李宝江，新疆天阳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张华，新疆天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被上诉人）：杜栓柱，男，汉族，1972年8月12日出生，乌鲁木齐建安工贸有限公司股东，住新疆乌鲁木齐市米东区芦草沟集镇公路家属区63号。委托代理人：李宝江，新疆天阳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张华，新疆天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被上诉人）：白建国，男，汉族，1965年1月21日出生，乌鲁木齐建安工贸有限公司股东，住新疆乌鲁木齐市沙依巴克区扬子江路10号10号楼1单元1001室。委托代理人：李宝江，新疆天阳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张华，新疆天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被上诉人）：马学荣，男，汉族，1954年11月20日出生，乌鲁木齐建安工贸有限公司股东，住新疆乌鲁木齐市水磨沟区红山路2号院2号楼602号。委托代理人：李宝江，新疆天阳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张华，新疆天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被上诉人）：邓伟业，男，汉族，1969年8月1日出生，乌鲁木齐建安工贸有限公司股东，住新疆乌鲁木齐市新市区鲤鱼山路18号13号楼5单元302号。委托代理人：李宝江，新疆天阳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张华，新疆天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被上诉人）：章桂萍，女，汉族，1963年6月7日出生，乌鲁木齐建安工贸有限公司股东，住新疆乌鲁木齐市米东区芦草沟集镇公路家属区4号。委托代理人：李宝江，新疆天阳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张华，新疆天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被上诉人）：代小丽，女，汉族，1973年6月15日出生，乌鲁木齐建安工贸有限公司股东，住新疆乌鲁木齐市水磨沟区温泉东路4号32栋2单元103号。委托代理人：李宝江，新疆天阳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张华，新疆天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被上诉人）：邵德立，男，汉族，1962年6月8日出生，乌鲁木齐建安工贸有限公司股东，住新疆乌鲁木齐市沙依巴克区公园北街5号9号楼2单元601室。委托代理人：李宝江，新疆天阳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张华，新疆天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被上诉人）：邵新利，男，汉族，1967年6月9日出生，乌鲁木齐建安工贸有限公司股东，住新疆乌鲁木齐市水磨沟区南湖路西四巷9号37栋6单元301室。委托代理人：李宝江，新疆天阳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张华，新疆天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被上诉人）：邵世杰，男，汉族，1937年3月10日出生，乌鲁木齐建安工贸有限公司股东，住新疆乌鲁木齐市新市区北京南路2号附4号泰翠小区1号楼7单元302号。委托代理人：李宝江，新疆天阳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张华，新疆天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被上诉人）：邵金环，女，汉族，1965年10月14日出生，乌鲁木齐建安工贸有限公司股东，住新疆乌鲁木齐市沙依巴克区扬子江路10号10号楼一单元1001室。委托代理人：李宝江，新疆天阳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张华，新疆天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被上诉人）：徐宏，女，汉族，1971年12月28日出生，乌鲁木齐建安工贸有限公司股东，住新疆乌鲁木齐市米东区乌奇公路50号1区平7栋1号。委托代理人：李宝江，新疆天阳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张华，新疆天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被上诉人）：傅崇山，男，汉族，1957年7月2日出生，乌鲁木齐建安工贸有限公司股东，住新疆乌鲁木齐市米东区芦草沟集镇公路建筑公司家属院137号。委托代理人：李宝江，新疆天阳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张华，新疆天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被上诉人）：余卫东，男，汉族，1965年11月11日出生，乌鲁木齐建安工贸有限公司股东，住新疆乌鲁木齐市米东区芦草沟乡人民庄子村4队附3号。委托代理人：李宝江，新疆天阳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张华，新疆天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被上诉人）：魏贞国，男，汉族，1967年3月4日出生，乌鲁木齐建安工贸有限公司股东，住新疆乌鲁木齐市沙依巴克区公园北街4号19号楼1403号。委托代理人：李宝江，新疆天阳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张华，新疆天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被上诉人）：李沚谦，男，汉族，1966年1月31日出生，乌鲁木齐建安工贸有限公司股东，住新疆乌鲁木齐市新市区新医路2号附4号2号楼3单元202号。委托代理人：李宝江，新疆天阳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张华，新疆天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被上诉人）：魏海旺，男，汉族，1958年6月15日出生，乌鲁木齐建安工贸有限公司股东，住新疆乌鲁木齐市米东区安益巷18号2单元502号。委托代理人：李宝江，新疆天阳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张华，新疆天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被上诉人）：马学彬，男，汉族，1952年12月24日出生，乌鲁木齐建安工贸有限公司股东，住新疆乌鲁木齐市米东区芦草沟乡人民庄子村4队附16号。委托代理人：李宝江，新疆天阳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张华，新疆天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被上诉人）：操建新，男，汉族，1964年3月29日出生，乌鲁木齐建安工贸有限公司股东，住新疆乌鲁木齐市水磨沟区六道湾路10号附1号3号楼2单元201号。委托代理人：李宝江，新疆天阳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张华，新疆天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被上诉人）：马文杰，男，汉族，1960年7月2日出生，乌鲁木齐建安工贸有限公司股东，住新疆乌鲁木齐市沙依巴克区西虹路25号28号楼3单元201号。委托代理人：李宝江，新疆天阳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张华，新疆天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被上诉人）：伍素芳，女，汉族，1952年5月29日出生，乌鲁木齐建安工贸有限公司股东，住新疆乌鲁木齐市天山区中环路198号东27号楼3单元501号。委托代理人：李宝江，新疆天阳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张华，新疆天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被上诉人）：龚国春，男，汉族，1946年9月5日出生，乌鲁木齐建安工贸有限公司股东，住新疆乌鲁木齐市米东区米东南路584号28号楼3单元601号。委托代理人：李宝江，新疆天阳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张华，新疆天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被上诉人）：张永和，男，汉族，1966年5月28日出生，乌鲁木齐建安工贸有限公司股东，住新疆乌鲁木齐市沙依巴克区西山路52号A区5号楼3单元402号。委托代理人：李宝江，新疆天阳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张华，新疆天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被上诉人）：毛萍，女，汉族，1965年9月12日出生，乌鲁木齐建安工贸有限公司股东，住新疆乌鲁木齐市沙依巴克区公园北街5号9号楼2单元601号。委托代理人：李宝江，新疆天阳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张华，新疆天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被上诉人）：杨子忠，男，汉族，1962年9月5日出生，乌鲁木齐建安工贸有限公司股东，住新疆乌鲁木齐市水磨沟区河滩北路东六巷9号3栋5单元301号。委托代理人：李宝江，新疆天阳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张华，新疆天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被上诉人）：李生贵，男，汉族，1971年9月14日出生，乌鲁木齐建安工贸有限公司股东，住新疆乌鲁木齐市米东区芦草沟乡芦草沟村5队122号。委托代理人：李宝江，新疆天阳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张华，新疆天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被上诉人）：邵明侠，女，汉族，1968年1月8日出生，乌鲁木齐建安工贸有限公司股东，住新疆乌鲁木齐市米东区乌奇公路50号陶瓷厂3号楼3单元403号。委托代理人：李宝江，新疆天阳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张华，新疆天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被上诉人）：曾学琴，女，汉族，1968年5月29日出生，乌鲁木齐建安工贸有限公司股东，住新疆乌鲁木齐市米东区乌奇公路50号11号楼3单元102号。委托代理人：李宝江，新疆天阳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张华，新疆天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被上诉人）：李长杰，男，汉族，1968年10月9日出生，乌鲁木齐建安工贸有限公司股东，住新疆乌鲁木齐市米东区芦草沟乡人民庄子村4队附29号。委托代理人：李宝江，新疆天阳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张华，新疆天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被上诉人）：阿孜古丽·阿不都艾尼，女，维吾尔族，1971年4月14日出生，乌鲁木齐建安工贸有限公司股东，住新疆乌鲁木齐市米东区芦草沟集镇公路家属区61号。委托代理人：李宝江，新疆天阳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张华，新疆天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被上诉人）：苏金龙，男，汉族，1952年3月2日出生，乌鲁木齐建安工贸有限公司股东，住新疆乌鲁木齐市天山区碱泉街154号3号楼4单元1301号。委托代理人：李宝江，新疆天阳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张华，新疆天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被上诉人）：王瑛琳，男，汉族，1959年4月13日出生，乌鲁木齐建安工贸有限公司股东，住新疆乌鲁木齐市米东区芦草沟乡人民庄子村4队附32号。委托代理人：李宝江，新疆天阳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张华，新疆天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被上诉人）：马玉新，男，汉族，1956年4月5日出生，乌鲁木齐建安工贸有限公司股东，住新疆乌鲁木齐市新市区江苏东路21号江峰苑小区2单元202号。委托代理人：李宝江，新疆天阳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张华，新疆天阳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第三人：乌鲁木齐建安工贸有限公司，住所地：新疆乌鲁木齐经济技术开发区中亚大道68号。法定代表人：邵世杰，该公司总经理。委托代理人：程浩然，新疆保力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第三人：乌鲁木齐净洁佳家政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新疆乌鲁木齐市米东区芦草沟乡人民庄子村集镇。法定代表人：贾志强，该公司经理。委托代理人：李建平，男，1967年2月20日出生，汉族，乌鲁木齐净洁佳家政服务有限公司法律顾问，住新疆乌鲁木齐市米东区稻香中路77号2单元403室。申请再审人新疆鸿茂房地产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鸿茂公司）因与被申请人葛岩等33人、原审第三人乌鲁木齐建安工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建安公司）、原审第三人乌鲁木齐净洁佳家政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净洁佳公司）财产损害赔偿纠纷一案，不服本院（2012）新民一终字第174号民事判决，向最高人民法院申请再审。最高人民法院于2013年12月27日作出（2013）民申字第1020号民事裁定，指令本院再审。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鸿茂公司委托代理人师忠武、宋海龙，葛岩等人及其委托代理人张华、建安公司委托代理人程浩然，净洁佳公司法定代表人贾志强、委托代理人李建平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葛岩等33人于2011年6月29日向乌鲁木齐市中级人民法院起诉称，鸿茂公司在未取得建安公司同意，未给予建安公司任何补偿的情况下，将建安公司所有的位于乌鲁木齐市米东区东山大道总计2645.90平方米房屋及地面附着物全部拆除，进行房地产开发，严重损害了建安公司的合法权益。原告为建安公司股东，依法持有建安公司80.5%股权，故依照《公司法》有关规定提起股东代位权诉讼。请求：判令被告立即停止对第三人建安公司财产的损害行为，赔偿建安公司经济损失1366.30万元。一审被告鸿茂公司答辩称，1、原告不具备本案诉讼主体资格。其既不是涉案房产的所有权人，也不是建安公司股东。本案第三人净洁佳公司是经芦草沟乡、米东区人民政府、乌鲁木齐市人民政府三级政府部门批准，在原东山区建筑公司的基础上成立的公司。净洁佳公司已依照法定程序取得了原东山区建筑公司的土地使用权及相关实体权利，现只有净洁佳公司才是唯一的权利人。2、原告所称被拆除的房屋是原东山区建筑公司遗留的财产，不是建安公司成立后添附的财产，与建安公司股东无关。我公司是通过竞拍程序取得国有土地使用权，与米东区国土资源局签订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出让合同，取得的土地是平整的场地。地面房屋不是我方拆除的。3、葛岩等33人曾向米东区人民政府反映房屋拆迁补偿的事情，在区政府的主持下，原告同意由政府指定评估公司对原告所称的房屋进行评估，评估价值为2614320元。我方已将款项给付净洁佳公司，由净洁佳公司将此款存入米东区政府指定的劳动和社会保障局财务帐户。因此，关于房屋拆迁补偿一事已经政府协调处理完毕。4、原告申请人民法院委托新疆百家价格事务所对本案作出的资产评估报告不仅程序错误，而且评估所依据的资料是伪造的，评估结论不符合客观事实。综上，原告要求我方赔偿经济损失，既无事实依据，亦无法律依据。一审第三人建安公司述称，我公司是由原集体所有制企业东山区建筑公司改制成立，米东区米东大道东侧被鸿茂公司拆除的房屋地面附着物是我公司的财产，鸿茂公司拆除行为侵犯了我公司的财产权，应当予以赔偿。一审第三人净洁佳公司述称，我公司是建安公司改制后成立的，依法拥有本案土地使用权，地面房屋等附着物不是我方拆除的，是政府组织拆迁的，我公司不应承担本案赔偿责任。乌鲁木齐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2年5月18日作出（2011）乌中民四初字第68号民事判决：一、鸿茂公司赔偿建安公司经济损失13025552元；二、驳回葛岩等33人对第三人净洁佳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03778元（葛岩等33人已预交），由葛岩等33人负担5%，即5188.9元，由鸿茂公司负担95%，即98589.1元。本院于2012年12月31日作出（2012）新民一终字第174号民事判决：一、维持乌鲁木齐市中级人民法院（2011）乌中民四初字第68号民事判决的第二项，即：驳回葛岩等33人对乌鲁木齐净洁佳家政服务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二、撤销乌鲁木齐市中级人民法院（2011）乌中民四初字第68号民事判决的第一项，即：新疆鸿茂房地产投资有限公司赔偿乌鲁木齐建安工贸有限公司经济损失13025552元；三、新疆鸿茂房地产投资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赔偿乌鲁木齐建安工贸有限公司经济损失9000000元。一审案件受理费103778元（葛岩等33人预交），二审案件受理费99953.31元（鸿茂公司预交），合计一、二审案件受理费203731.31元。由鸿茂公司负担一、二审案件受理费149600元，由葛岩等33人负担一、二审案件受理费54131.31元。鸿茂公司申请再审称：1、原审法院追加净洁佳公司为本案第三人，程序错误。依照《民事诉讼法》规定，第三人参加诉讼只能通过本人申请或人民法院通知的方式参加诉讼。而本案，原审法院是根据原告申请将净洁佳公司追加为第三人，此程序违反法律规定。另，葛岩等33人主体资格不适格。2、鸿茂公司不是本案侵权人，未对建安公司房屋实施拆除行为。原审法院仅以鸿茂公司摘牌取得土地使用权，进行房地产开发实际受益为由，判令承担本案赔偿责任错误。依照鸿茂公司与净洁佳公司签订的《土地开发合同书》约定，土地范围内所产生的拆迁工程由净洁佳公司完成，安置费用由净洁佳公司承担。鸿茂公司已依照双方约定向净洁佳公司支付补偿金510万元。现该合同已经履行完毕，建筑施工、房屋销售均已结束。而且，鸿茂公司是通过土地管理部门公开招拍挂程序依法取得土地使用权，摘牌土地是一块净地，地上没有任何建筑物。建安公司的房屋及地面附着物是净洁佳公司拆除的，不是鸿茂公司。应将净洁佳公司追加为被告。3、原审判决依据的乌百价评字（2011）第048号《评估报告》无效。《评估报告》所依据的评估材料未经质证，是葛岩等人单方出具的证据，原审法院未组织双方对评估依据的资料进行质证，评估程序违法。评估机构参与评估的两位评估师汤冬梅、万义霞存在跨所执业的违规行为，违反《中国注册评估师职业道德规范》第二十三条之规定。因此，本案《评估报告》无效。请求撤销一、二审判决，驳回葛岩等33人诉讼请求，判令葛岩等33人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葛岩等33人答辩称：1、原审法院为查明本案事实追加净洁佳公司为本案第三人参加诉讼，程序合法，并无不当。虽然葛岩等人递交了追加申请，但是否追加是人民法院的决定。葛岩等33人作为建安公司股东提起本案股东代表诉讼，主体适格。2、建安公司房屋及地面附着物系鸿茂公司拆除。该事实不仅有鸿茂公司与净洁佳公司签订《土地开发合同书》中明确约定，鸿茂公司委托净洁佳公司负责拆除地面附着物，而且鸿茂公司已将其认为的地面附着物补偿款261万元支付政府监管。鸿茂公司之所以顺利摘牌取得土地使用权，是鸿茂公司与净洁佳公司联合编造地面附着物属于净洁佳公司所有的说法，欺骗政府，隐瞒地面附着物属于建安公司所有的事实，擅自实施拆除，进行房地产开发，获取了巨额开发利益，鸿茂公司理应承担本案赔偿责任。3、本案《评估报告》鉴定程序合法，所依据的评估材料经过双方质证，合法有效。应当作为本案认定事实的依据。综上，原审判决正确，请求人民法院维持原判。建安公司述称，其与葛岩等33人意见一致。净洁佳公司述称，我方依法拥有土地使用权，附着物并非我公司拆除，原审法院判令我方不承担责任正确。本案涉及到两份评估报告，第一份在鸿茂公司将房屋拆除之前，政府出面找的评估公司，对建安公司所持房产证及附着物进行评估，价值261万，葛岩等人不服提起诉讼，后法院委托评估，价值1300万，两份评估报告，法院采用第二份1300万的报告。当时鸿茂公司与净洁佳公司商谈土地的时候，鸿茂公司对土地进行了规划，有规划图向法院提交，这份规划图来源于鸿茂公司，在规划图上有建安公司的房屋和产业，鸿茂公司看了实际情况以后，认为应当给建安公司进行赔偿，但是因赔偿数额找到政府，政府找了评估公司，评估为261万，鸿茂公司将价款打到政府账户，就是为了赔偿这部分损失，鸿茂公司与净洁佳公司签订合同的时候，就知道净洁佳公司持有土地上有建安公司的房子，协议书是约定拆除由净洁佳公司完成，但是我们一直没有拆除，净洁佳公司向政府有报告，我们出的200万拆迁费并没有打到账户上，拆迁行为仍然由鸿茂公司完成，我方不应当承担责任。本院再审认为，原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且适用法律有误。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三）项之规定，裁定如下：一、撤销本院（2012）新民一终字第174号民事判决及乌鲁木齐市中级人民法院（2011）乌中民四初字第68号民事判决；二、本案发回乌鲁木齐市中级人民法院重审。审 判 长  彭英琪代理审判员  祁万杰代理审判员  张 斌二〇一四年十月三十日书 记 员  符振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