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金华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浙07民终2682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李兴华，男，1954年1月25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永康市。上诉人（原审被告）：姜卫亮，男，1964年2月29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永康市。上诉人（原审被告）：浙江嘉禾管业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衢州市东港一路10号。法定代表人：程霞，该公司执行董事。三上诉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ＸＸ，浙江畅想律师事务所律师。三上诉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黄金香，永康市经济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金华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武义支行，住所地：浙江省武义县壶山街道温泉路177号。负责人：吕一玲，行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徐跃平，浙江泽大（金华）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浙江金源源工贸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武义县百花山工业园荷花路19-2号。法定代表人：陈浙明。原审被告：浙江汉力士控股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武义县壶山街道黄龙工业区黄龙五路12号（武义县壶山街道工业园区开发有限公司内）。法定代表人：胡虎跃。原审被告：胡虎跃，男，1975年5月16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浦东新区。原审被告：胡旭碧，女，1976年5月17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永康市。原审被告：胡伟，男，1961年11月18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永康市。原审被告：应艳，女，1964年4月14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永康市。原审被告：童小军，男，1989年10月19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永康市。原审被告：朱敏，女，1979年9月18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永康市。原审被告：应军，男，1962年4月12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永康市。原审被告：应宇翔，男，1988年11月29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永康市。原审被告：金华稳达尔工贸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金华市金东区多湖街道东湄工业区。法定代表人：胡柳。原审被告：永康市高翔休闲用品制造厂，住所地：浙江省永康市古山镇古山工业区滨江路*号。投资人：胡高飞。原审被告：胡高飞，男，1978年7月14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永康市。原审被告：胡柳，女，1984年1月3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永康市。原审被告：姜桂芳，女，1962年10月21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永康市。上诉人姜卫亮、李兴华、浙江嘉禾管业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嘉禾公司）因与被上诉人金华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武义支行（以下简称金华银行）、原审被告浙江金源源工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源源公司）、浙江汉力士控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汉力士公司）、胡虎跃、胡旭碧、姜桂芳、胡伟、应艳、童小军、应宇翔、金华稳达尔工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稳达尔公司）、永康市高翔休闲用品制造厂（以下简称高翔制造厂）、胡高飞、胡柳、朱敏、应军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浙江省武义县人民法院（2016）浙0723民初131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姜卫亮、李兴华、浙江嘉禾管业股份有限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原判，依法改判驳回被上诉人的一审诉讼请求；2、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原判认定事实错误。涉案201599350借02029、02051号《流动资金借款合同》项下的两笔借款系原201499350借01749、01797号《流动资金借款合同》项下借款的重组贷款，201599350借02029、02051号《流动资金借款合同》及借款借据分别约定借款用途为归还原有201499350借01749、01797号《流动资金借款合同》项下借款本金。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九条规定，涉案借款的实质系“借新还旧”，其不应承担保证责任，但原判未对“以新还旧”的事实予以认定。被上诉人在201599350借02051号《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第四十五条所列担保合同中没有列明上诉人所签订的201599350保01075号《最高额担保合同》，系其放弃将上诉人作为该合同项下借款担保措施的表现，该特别约定优于一般约定，上诉人对该笔借款不应承担担保责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条第二款规定，在原判认定上诉人无需对原201499350借01749号《流动资金借款合同》项下1000万元债务承担保证责任的情况下，借款人未支付贷款重组前利息的行为不构成被上诉人要求上诉人提前履行担保责任的事由，被上诉人无权要求上诉人提前履行担保责任。另外，上诉人签订201599350保01075号《最高额担保合同》的前提是被上诉人承诺提供新增贷款，且上诉人仅需对新增贷款提供担保，但被上诉人事后并未新增贷款，也未提交贷款实际发放的证据，故上诉人系采取欺诈手段，骗取上诉人提供担保，根据《担保法》第三十条规定，其对涉案借款不应承担担保责任。应驳回被上诉人一审的诉讼请求。被上诉人金华银行答辩称，其与上诉人签订的201599350保01075号《最高额保证合同》第三十八条约定201499350借01749《流动资金借款合同》项下的1000万元主债务由本合同承担保证责任保证，由此可知上诉人已明知其与借款人于2014年签订的201499350借01749《流动资金借款合同》。根据《最高额保证合同》第四条、第五条约定，上诉人的行为已经默示其应当知道被上诉人与借款人之间存在新贷偿还旧贷的情形，应当对涉案贷款承担保证责任。201599350借02051《流动资金借款合同》条款中虽未列明编号201599350保01075的《最高额保证合同》，但该笔750万元的债权发生在上诉人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的期间内，被上诉人未以明示的方式表示放弃对上诉人的担保债权。因借款人未按《还息承诺书》、《最高额保证合同》归还贷款重组前尚欠的利息，被上诉人有权要求借款人提前归还重组后的借款本金。根据《最高额保证合同》第十七条约定，被上诉人有权在保证期间内要求上诉人履行担保责任。其将借款本金重新发放给借款人的前提是借款人提供符合条件的担保人进行担保，上诉人自愿为借款人尚欠的借款提供担保，其才同意重新发放贷款，遂与上诉人签订了201599350保01075《最高额保证合同》，约定对原先借款提供担保，而不是对新增贷款进行担保。综上，各上诉人依法应当对涉案借款承担保证责任，请求判决驳回上诉。原审被告金源源公司、汉力士公司、胡虎跃、胡旭碧、姜桂芳、胡伟、应艳、童小军、应宇翔、稳达尔公司、高翔制造厂、胡高飞、胡柳、朱敏、应军均未作答辩。金华银行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被告金源源公司归还原告借款本金1750万元及利息、罚息1117000元（利息、罚息已计算至2016年4月13日，之后利息、罚息仍按合同约定计算至借款本息实际归还之日止）；二、被告金源源公司支付贷款重组前利息601478.30元；三、被告金源源公司支付实现债权律师代理费20000元；四、原告对登记在被告应艳、胡伟名下坐落于永康市××路××、××号的房地产（产权证江南字第××号、永国用2005第10144号；房权证江南字第××号、永国用2005第10145号）拍卖、变卖后的价款，就第一、二、三项诉讼请求中的款项在最高主债权限额800万元范围内享有优先受偿权；五、原告对登记在被告朱敏名下坐落于永康市江南××号的房地产（房权证江南字第××号、永国用2006第5154号）拍卖、变卖后的价款，就第一、二、三项诉讼请求中的款项在最高主债权限额604万元范围内享有优先受偿权；六、被告汉力士公司、胡虎跃、胡旭碧、稳达尔公司、高翔制造厂、胡高飞、胡柳对第一、二、三项诉讼请求中的款项在最高主债权限额1250万元范围内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七、被告姜桂芳、胡伟、应艳、童小军、应宇翔、嘉禾公司、姜卫亮、李兴华对第一、二、三项诉讼请求的款项在最高主债权限额2500万元范围内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八、由被告共同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3年10月30日，金华银行与应艳、胡伟签订了担保合同号为201399350物00610号《最高额抵押合同》一份，约定应艳、胡伟以登记在应艳名下坐落于永康市××路××、××号（房权证号：永康房权证江南字第××、00××21号，土地证号：永国用2005第10144、10145号）为金源源公司2013年10月30日至2015年10月30日期间在金华银行最高主债权限额8**万元提供抵押，并办理了房他证字第××号抵押登记手续。2013年10月30日，金华银行与朱敏、应军签订了合同编号为201399350物00611号《最高额抵押合同》一份，约定朱敏、应军以登记在朱敏名下坐落于永康市江南××号的房产（房权证号：永康房权证江南字第××号，土地证号：永国用2006第5154号）为金源源公司2013年10月30日至2015年10月30日期间在金华银行最高主债权限额8**万元提供抵押，并办理了房他证字第××号抵押登记手续。2013年10月30日，金华银行与应艳、胡伟、童小军、应宇翔签订了合同编号为201399350保00684号《最高额保证合同》一份，约定为金源源公司2013年10月30日至2015年10月30日的最高主债权限额1500万元提供担保。2014年8月28日，金华银行与高翔制造厂、胡高飞、胡柳签订了担保合同号为201499350保00928号《最高额保证合同》一份，约定为金源源公司2014年8月28日至2016年8月28日期间在金华银行最高主债权限额1250万元提供担保。2014年8月28日，金华银行与稳达尔公司签订了担保合同号为201499350保00927号《最高额保证合同》一份，约定为金源源公司2014年8月28日至2016年8月28日期间在金华银行最高主债权限额1250万元提供担保。2014年8月28日，金华银行与汉力士公司签订了担保合同号为201499350保00921号《最高额保证合同》一份，约定为金源源公司2014年8月28日至2015年8月31日期间在金华银行最高主债权限额1250万元提供担保。2014年8月28日，金华银行与童小军签订了担保合同号为201499350保00925号《最高额保证合同》一份，约定为金源源公司2014年8月28日至2016年8月28日期间在金华银行最高主债权限额2500万元提供担保。2014年8月28日，金华银行与姜桂芳签订了担保合同号为201499350保00923号《最高额保证合同》一份，约定为金源源公司2014年8月28日至2016年8月28日期间在金华银行最高主债权限额2500万元提供担保。2014年8月28日，金华银行与胡伟、应艳签订了担保合同号为201499350保00924号《最高额保证合同》一份，约定为金源源公司2014年8月28日至2016年8月28日期间在金华银行最高主债权限额2500万元提供担保。2014年8月28日，金华银行与胡虎跃、胡旭碧签订了担保合同号为201499350保00922号《最高额保证合同》一份，约定为金源源公司2014年8月28日至2015年8月31日期间在金华银行最高主债权限额1250万元提供担保。2014年8月28日，金华银行与应宇翔签订了担保合同号为201499350保00926号《最高额保证合同》一份，约定为金源源公司2014年8月28日至2016年8月28日期间在金华银行最高主债权限额2500万元提供担保。2015年4月11日，金华银行与嘉禾公司、姜卫亮、李兴华签订了合同编号为201599350保01075《最高额保证合同》一份，约定为金源源公司2015年4月11日至2017年4月11日期间在金华银行最高主债权限额2500万元提供担保，双方在合同第三十八条合同当事方约定的其他事项空白处进行了盖章或捺印，之后，金华银行工作人员在空白处填写：“保证人同意主债务人2014年8月28日签订的借款合同号为201499350借01749《流动资金借款合同》项下的1000万元主债务由本合同承担保证责任”。上述保证和抵押合同均约定保证人为债权人与主债务人之间一定期间连续发生的债权，在最高主债权限额提供连带责任担保；担保范围包括主合同项下的债务本金、利息、复利、罚息、违约金、赔偿金、实现债权的费用（含律师费）和所有其他应付费用；双方还特别约定债权人与主债务人协议变更主合同的，除展期或增加债务金额外，无需经保证人同意，保证人仍在原保证范围内承担连带保证责任。2014年8月18日，金源源公司向金华银行申请贷款1000万元，用于化解武义傲翔厨具有限公司780万元的不良贷款及相关利息和公司流动资金周转，经协商，双方于2014年8月28日签订了合同编号为201499350借01749号《流动资金借款合同》一份，约定借款金额1000万元，借款期限自2014年8月28日至2015年8月15日，借款利率为年利率7.2%，担保方式为保证+抵押，担保合同编号：201499350保00928、201499350保00927、201499350保00921、201499350保00925、201499350保00923、201499350保00924、201499350保00922、201499350保00926、201499350物00610、201499350物00611。2014年10月16日，金华银行与金源源公司签订了合同编号为201499350借01797号《流动资金借款合同》一份，约定被告金源源公司向金华银行借款750万元，用于归还武义县国有资产经营有限责任公司转贷专项资金，借款期限2014年10月16日至2015年10月15日，借款利率为年利率7.2%，借款担保方式为抵押+保证，担保合同编号：201399350物00610、201399350物00611、201499350保00926、201499350保00924、201499350保00925、201499350保00923。2015年5月31日，金华银行与金源源公司签订了合同编号为201599350借02029号《流动资金借款合同》一份，约定金源源公司向金华银行借款1000万元，借款用途重组贷款用于偿还201499350借01749合同项下借款人所欠贷款人贷款本金，借款期限2015年5月31日至2017年5月30日，借款利率为年利率7.5%，借款合同担保方式保证+抵押，担保合同编号：201499350保00928、201499350保00921、201499350保00923、201499350保00925、201499350保00927、201499350保00922、201499350保00924、201499350保00926、201399350物00610、201399350物00611、201599350保01075；双方在第四十七条合同当事人约定的其他事项上进行盖章后，书写了借款人应对原借款合同项下所欠利息继续履行清偿义务。借款当日，金源源公司向金华银行出具了还息承诺书一份，承诺在贵行原有贷款1000万元于2015年5月31日进行贷款重组，尚有利息330002元，承诺于2015年7月31日还50000元、2015年9月30日还50000元，于2015年11月30日还230002元及未归还的全部剩余罚息、复利等。如有一期未按上述还息计划归还贵行利息，原告可以宣布重组贷款提前到期，与尚欠利息一并起诉法院清收。2015年6月15日，金华银行与金源源公司签订了合同编号为201599350借02051号《流动资金借款合同》一份，约定金源源公司向金华银行借款750万元，借款用途重组贷款用于偿还201499350借01797合同项下借款人所欠贷款人贷款本金，借款期限2015年6月15日至2017年6月15日，借款利率为年利率7.2%，借款合同担保方式保证+抵押，担保合同编号：201399350物00610、201399350物00611、201499350保00923、201499350保00924、201499350保00925、201499350保00926；双方在第四十七条合同当事人约定的其他事项上进行盖章后，书写了借款人应对原借款合同项下所欠利息继续履行清偿义务。借款当日，金源源公司向金华银行出具了还息承诺书一份，承诺在贵行原有贷款750万元于2015年6月15日进行贷款重组，尚有利息2714763元，承诺于2015年8月31日还50000元、2015年10月31日还50000元，于2015年12月31日还1714763元及未归还的全部剩余罚息、复利等。如有一期未按上述还息计划归还贵行利息，原告可以宣布重组贷款提前到期，与尚欠利息一并起诉法院清收。上述四份借款合同均约定了违约事项等内容，即若出现违约事件时，贷款人有权采取宣布相应款项立即到期、终止或解除合同、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等措施。合同中并约定了罚息、复利及管辖、律师费承担等内容。借款合同签订后，金华银行依约放款，但金源源公司未按承诺书约定付息。一审法院认为，原告金华银行与被告金源源公司之间金融借款合同合法有效，金源源公司未按约支付借款利息，原告可按合同约定主张借款提前到期，金源源公司理应在合理期限内及时归还。虽201499350借01797号、201599350借02051号《流动资金借款合同》未注明高翔制造厂、胡高飞、胡柳、稳达尔公司、汉力士公司、胡虎跃、胡旭碧提供担保最高额保证合同编号，201599350借02051号《流动资金借款合同》中未注明嘉禾公司、姜卫亮、李兴华提供担保最高额保证合同编号，但被告汉力士公司、胡虎跃、胡旭碧、姜桂芳、胡伟、应艳、童小军、应宇翔、稳达尔公司、高翔制造厂、胡高飞、胡柳、嘉禾公司、姜卫亮、李兴华、朱敏、应军为金华银行与金源源公司之间一定期间连续发生的债权，在各自约定最高主债权限额内提供连带责任担保，并特别约定债权人与主债务人协议变更主合同的，除展期或增加债务金额外，无需经保证人同意，保证人仍在原保证范围内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因此金华银行与金源源公司重组贷款的行为并不影响上述担保人抵押和担保行为效力，上述担保人的担保和抵押行为合法有效。被告嘉禾公司、姜桂芳、姜卫亮、李兴华提供仅为金源源公司新增贷款提供担保的辩解，因被告未提供相应证据佐证，且该案所涉金源源公司债务1750万元未超出上述被告提供最高额主债权2500万元限额，该院不予采纳。金华银行在201599350保01075号《最高额担保合同》事后擅自添加了“保证人同意主债务人2014年签订合同号201499350借01749号流动资金借款合同项下1000万元主债务由本合同承担担保责任”的内容，被告嘉禾公司、姜卫亮、李兴华在庭审中对该条款提出异议，原告也未向该院提供被告嘉禾公司、姜卫亮、李兴华同意该条款的证据，故该院认定该条款对被告嘉禾公司、姜卫亮、李兴华不发生效力，被告嘉禾公司、姜卫亮、李兴华对贷款重组前的利息不承担连带担保责任。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四条、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第三十一条、第三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浙江金源源工贸有限公司归还原告金华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武义支行借款本金1750万元及利息、罚息（借款本金1000万元自2015年5月31日起，借款本金750万元自2015年6月15日起，按合同约定计算至借款本息实际归还之日止）；二、被告浙江金源源工贸有限公司支付原告金华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武义支行贷款重组前利息601478.30元；三、被告浙江金源源工贸有限公司支付原告金华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武义支行实现债权律师代理费20000元；上述第一、二、三款给付内容均限于判决生效后10日内履行完毕；四、原告金华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武义支行对登记在被告应艳、胡伟名下坐落于永康市××路××、××号的房地产（产权证：江南字第××、00××21号，土地证号：永国用2005第10144号、101**号）拍卖、变卖后的价款，就第一、二、三项中的款项，在最高主债权限额800万元范围内享有优先受偿权；被告应艳、胡伟在原告实现抵押权范围内有权向被告浙江金源源工贸有限公司追偿。五、原告金华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武义支行对登记在被告朱敏名下坐落于永康市江南××号的房地产（房权证江南字第××号、永国用2006第5154号）拍卖、变卖后的价款，就第一、二、三项中的款项，在最高主债权限额604万元范围内享有优先受偿权；被告朱敏在原告实现抵押权范围内有权向被告浙江金源源工贸有限公司追偿。六、被告浙江汉力士控股有限公司、胡虎跃、胡旭碧、金华稳达尔工贸有限公司、永康市高翔休闲用品制造厂、胡高飞、胡柳对第一、二、三项中的款项在最高主债权限额1250万元范围内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其在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后有权向被告浙江金源源工贸有限公司追偿。七、被告浙江嘉禾管业股份有限公司、姜卫亮、李兴华对第一、三项的款项在最高主债权限额2500万元范围内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其在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后有权向被告浙江金源源工贸有限公司追偿。八、被告姜桂芳、胡伟、应艳、童小军、应宇翔对第一、二、三项的款项在最高主债权限额2500万元范围内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其在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后有权向被告浙江金源源工贸有限公司追偿。如果被告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九、驳回原告金华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武义支行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68615元（已减半收取），财产保全费5000元，合计73615元，由被告浙江金源源工贸有限公司负担73615元，由被告胡柳、胡伟、应艳、童小军、应宇翔、浙江嘉禾管业股份有限公司、姜卫亮、李兴华、应军连带负担73615元，由被告浙江汉力士控股有限公司、胡虎跃、胡旭碧、姜桂芳、金华稳达尔工贸有限公司、永康市高翔休闲用品制造厂、胡高飞连带负担47830元，由被告朱敏连带负担23112元，于判决生效后七日内交纳。本院二审期间，双方均未提交新证据。本院对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金华银行与借款人金源源公司在201599350借02029、02051号《流动资金借款合同》（新贷）中约定借款用途为以新贷偿还旧贷，即分别偿还201499350借01749、01797号《流动资金借款合同》（旧贷）项下借款人所欠贷款人贷款本金。嘉禾公司、姜卫亮、李兴华与金华银行于2015年4月11日签订了201599350保01075《最高额保证合同》，约定其为金源源公司2015年4月11日至2017年4月11日期间在金华银行最高主债权限额2500万元提供担保，其仅为新贷的担保人，并非旧贷的担保人。金华银行辩称201599350保01075《最高额保证合同》第三十八条约定保证人同意为201499350借01749号《流动资金借款合同》项下借款承担保证责任，但该条款内容系金华银行事后擅自添加，嘉禾公司、姜卫亮、李兴华也不予认可，原审已认定该条款对嘉禾公司、姜卫亮、李兴华不发生效力，故本院对该项辩称不予采信。另外，金华银行在诉讼中辩称在签订201599350保01075《最高额保证合同》时已将借新贷还旧贷的情况口头告知，但保证人对此也不予认可，且从保证合同签订在前，新贷形成在后的情况看，该项辩称理由也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信。综上，从现有的证据看，尚无法证明保证人嘉禾公司、姜卫亮、李兴华知道或应当知道主合同当事人金华银行与金源源公司协议以新贷偿还旧贷的事实，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九条规定，保证人嘉禾公司、姜卫亮、李兴华不承担民事责任。原审判决保证人嘉禾公司、姜卫亮、李兴华承担相应的担保责任，实体处理不当，本院依法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四条、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第三十一条、第三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浙江省武义县人民法院（2016）浙0723民初1315号民事判决第一至六、八项；二、撤销武义县人民法院（2016）浙0723民初1315号民事判决第七项、第九项及诉讼费承担部分；三、驳回金华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武义支行的其他诉讼请求。上述第一、二、三款给付内容均限于判决生效后10日内履行完毕。如未按照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义务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68615元（已减半收取），财产保全费5000元，合计73615元。由浙江金源源工贸有限公司负担73615元，由胡柳、胡伟、应艳、童小军、应宇翔、应军连带负担73615元，由浙江汉力士控股有限公司、胡虎跃、胡旭碧、姜桂芳、金华稳达尔工贸有限公司、永康市高翔休闲用品制造厂、胡高飞连带负担47830元，由朱敏连带负担23112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32839元，由金华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武义支行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童耐萍审 判 员 虞惠珍审 判 员 郑林军二〇一七年九月六日代书记员 徐秀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