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古自治区赤峰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7）内04刑终92号
原公诉机关内蒙古自治区巴林右旗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某1，男，1978年10月17日出生于内蒙古自治区，汉族，小学文化，农民，捕前住巴林右旗幸福之路苏木胜利村一组。无前科。因涉嫌犯破坏生产经营罪，于2016年8月17日被巴林右旗公安局刑事拘留，2016年9月22日由巴林右旗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巴林右旗公安局执行逮捕。2017年2月16日被巴林右旗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
辩护人刘胜利，男，1940年4月16日出生，汉族，干部，住址沈阳市铁西区.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某1，女，1958年9月2日出生于内蒙古自治区，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捕前住巴林右旗幸福之路苏木胜利村一组。无前科。因涉嫌犯破坏生产经营罪，于2016年8月17日被巴林右旗公安局刑事拘留，2016年9月22日由巴林右旗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巴林右旗公安局执行逮捕。2017年2月16日被巴林右旗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朱某，女，1963年3月9日出生于内蒙古自治区，汉族，小学文化，农民，捕前住巴林右旗幸福之路苏木胜利村一组。无前科。因涉嫌犯破坏生产经营罪，于2016年8月17日被巴林右旗公安局刑事拘留，2016年9月22日由巴林右旗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巴林右旗公安局执行逮捕。2017年2月16日被巴林右旗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
上诉人（原�被告人）霍某，女，1971年12月16日出生于内蒙古自治区，汉族，小学文化，农民，捕前住巴林右旗幸福之路苏木胜利村一组。无前科。因涉嫌犯破坏生产经营罪，于2016年8月17日被巴林右旗公安局刑事拘留，2016年9月22日由巴林右旗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巴林右旗公安局执行逮捕。2017年2月16日被巴林右旗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周某，女，1974年9月4日出生于内蒙古自治区，汉族，小学文化，农民，捕前住巴林右旗幸福之路苏木胜利村一组。无前科。因涉嫌犯破坏生产经营罪，于2016年8月28日被巴林右旗公安局取保候审，2017年2月21日由巴林右旗人民法院决定逮捕，现羁押于巴林右旗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某2，女，1990年5月23日出生于内蒙古自治区，汉族，小学文化，农民，捕前住巴林右旗幸福之路苏木胜利村�组。无前科。因涉嫌犯破坏生产经营罪，于2016年11月10日被巴林右旗公安局监视居住，2016年12月23日被取保候审。
巴林右旗人民法院审理巴林右旗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刘某1、杨某1、朱某、霍某、周某、杨某2犯破坏生产经营罪一案，于二○一七年二月二十一日作出（2017）内0423刑初17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刘某1、杨某1、朱某、霍某、周某、杨某2不服，分别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本案，赤峰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莉、书记员樊芙伶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刘某1及其辩护人刘胜利、上诉人杨某1、朱某、霍某、周某、杨某2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2016年8月12日11时许，被告人刘某1到赤峰环连工贸有限公司代黄沟铅锌矿拟建的生活区施工现场，以语言威胁施工人员的方式阻拦施工，造成经济损失356元。2016年8月12日16时许，被告人刘某1、朱某、杨某1、周某、杨某2与孙俪颖（在逃）等人到赤峰环连工贸有限公司代黄沟铅锌矿拟建的生活区施工现场，以语言威胁辱骂施工人员的方式阻拦施工，造成经济损失1534元。2016年8月13日16时许，被告人刘某1、朱某、霍某、杨某1、周某、杨某2与孙俪颖等人到赤峰环连工贸有限公司代黄沟铅锌矿拟建的生活区施工现场，以语言辱骂威胁施工人员及在钩机旁边的方式阻拦施工，造成经济损失1725元。2016年8月14日16时许，被告人刘某1、朱某、杨某1、霍某、周某、杨某2与孙俪颖等人到赤峰环连工贸有限公司代黄沟铅锌矿拟建的生活区施工现场，以语言威胁施工人员及站在现场施工的钩机勺斗里面等方式阻拦施工，造成经济损失1725元。2016年8月15日17时许，被告人刘某1、朱某、杨某1、霍某、周某、杨某2与孙俪颖等人到�峰环连工贸有限公司代黄沟铅锌矿拟建的生活区施工现场，以语言威胁施工人员及站在施工的钩机旁边等方式阻拦施工，造成经济损失1205元。2016年8月16日16时许，被告人杨某1、霍某、周某与孙俪颖等人到赤峰环连工贸有限公司代黄沟铅锌矿拟建的生活区施工现场，以语言威胁施工人员及站在施工车辆旁边等方式阻拦施工，造成经济损失3095元。2016年8月17日10时许，被告人刘某1来到赤峰环连工贸有限公司代黄沟铅锌矿拟建的生活区施工现场，以语言威胁施工人员及强行给施工车辆的轮胎放气等方式阻拦施工，造成经济损失1041元。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刘某1、朱某、霍某、杨某1、周某、杨某2以占地补偿款不合理为由，阻拦施工方施工;其中，被告人刘某1先后六次到施工现场阻止施工；被告人杨某1、周某先后五次到施工现场阻止施工，被告人朱某、霍某、�某2四次到施工现场阻止施工；其行为均已构成破坏生产经营罪。被告人周某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自首，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刘某1、朱某、霍某、杨某1、杨某2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霍某的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霍某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初犯、偶犯、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六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刘某1犯破坏生产经营罪，判处拘役六个月。二、被告人杨某1犯破坏生产经营罪，判处拘役六个月。三、被告人朱某犯破坏生产经营罪，判处拘役六个月。四、被告人霍某犯破坏生产经营罪，判处拘役六个月。五、被告人杨某2犯破坏生产经营罪，判处拘役六个月。六、被告人周某犯破坏生产经营罪，判处拘役四个月。
�判后，被告人刘某1、杨某1、朱某、霍某、周某、杨某2提出上诉，其上诉理由：是征地补偿不合理的维权行为，属于民事纠纷，不属于刑事案件。要求二审法院驳回一审法院的有罪判决。
刘某1的辩护人提出同上诉理由同样的辩护意见。
出庭检察员认为，各上诉人的行为构成破坏生产经营罪，应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经二审审理查明：赤峰环连工贸有限公司获得代黄沟铅锌矿勘探权。2016年3月17日关于代黄沟矿山征地召开巴林右旗幸福之路苏木胜利村村民代表大会，并于2016年5月19日由巴林右旗幸福之路苏木人民政府与胜利村委员会签订土地征收合同，征地面积300亩，每亩补偿11656元，用于赤峰环连工贸有限公司开发代黄沟铅锌银矿建设用地。补偿款到位后大部分村民领取征地补偿款。赤峰环连工贸有限公司于2016年8月9日获得在幸福之路�利村5607.09平方米的临时用地，用于赤峰环连工贸有限公司代黄沟铅锌矿拟建的生活区使用。2016年8月12日至17日，在赤峰环连工贸有限公司代黄沟铅锌矿拟建的生活区施工现场，上诉人刘某1、朱某、霍某、杨某1、周某、杨某2以占地补偿款不合理为由，多次阻拦施工方施工，其中，刘某1先后六次到施工现场，杨某1、周某先后五次到施工现场，朱某、霍某、杨某2先后四次到施工现场，以语言威胁辱骂施工人员及站在现场施工的钩机勺斗里等方式阻拦施工。经鉴定，造成停工损失共计人民币10681元。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明：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犯罪嫌疑人归案说明证实，2016年8月12日至16日，赤峰环连工贸有限公司陈宝福报案称巴林右旗幸福之路苏木胜利村村民刘某1等人多次来到代黄沟矿拟建的生活区施工场地阻�其施工。同年8月17日，巴林右旗公安局对刘某1等人破坏生产经营案立案侦查。2016年8月17日，办案民警在大板镇将刘某1、朱某、霍某、杨某1抓获归案，周某于8月28日投案自首，杨某2于11月6日被抓获，对犯罪事实供认不讳。
2、证人赤峰环连工贸有限公司代黄沟铅锌银矿的副经理陈宝福、赤峰环连工贸有限公司的监察部长花凌涛证言证实：代黄沟铅锌银矿项目是巴林右旗人民政府招商引资的重点项目，2016年5月份征完地，8月份拿到了巴林右旗国土局批准了8亩多的临时建设用地手续，我们就在8月12日在临时用地上建设工人生活区，10点40开工，在10点56分的时候刘某1来阻止施工了，说征地问题存在异议，不解决不能施工，我当时解释说我们有相关手续，有异议去跟政府说，你不能不让我们施工，他不听，接着他就从地上捡起手掌大小的石头朝着钩机去了，冲司机喊”赶紧下来别干活了，你再动车试试，谁要动钩机干活我就弄死谁”，钩机被迫停下来了，我打了110报案，又给苏木政府反映了这个情况，派出所民警和政府的书记到场协调，最终协调不了，刘某1又骂了一通。下午4点31分刘某1和七八个人有杨某1、朱某、霍某、周某、杨某2等又来了，围住了我们钩机，说这是我们草场，你们不能干了，我们被迫又停工了。8月13日下午4点15分的时候，刘某1在内的11个人来到我们建设生活区的施工现场，站在钩机旁边，刘某1手里拿着赶羊叉子威胁钩师傅说”停下来，不然我弄死你”，我们被迫停止了工作，警察来后做工作让他们离开，但是他们还是不让我们施工。8月14日下午2点10分左右，王某、孙某我们四个到场地，王某开钩机平整土地，4点10分左右，山下来了一辆轿车，轿车下来七八个人向我们走来，我就报警了，不一会四个妇女带着两个小孩到钩机跟前，跟王某说不许干活了，王某熄火下车后，刘某1、政府书记和警察也来了，都劝刘某1等人离开施工现场，他们也不听。8月16日中午12点10分左右，一名男子和五名妇女来到钩机旁，让我们停止施工，钩机停止施工后，那几个妇女就在钩机施工现场坐下看守，警察到现场劝说，村民不听。8月17日上午8点50分左右，刘志刚来到施工现场对钩机师傅王某说”赶紧停工，事情没解决之前你们不能施工！一会我们的人就都上来，你们想干活也干不成”我们就不敢施工了，打电话报了警，他打两个电话就走了，9点15的时候刘某1、刘殿春带着一个脖子挂着单卡相机的人来了，对现场进行拍照，刘某1走到我们越野车旁蹲下把右后轮胎气给放了，为了避免冲突，我们没制止他，但是进行了录像，他们挡在面前不让我们拍，还把我手机打在地上，接着他边骂边走到车右前轮胎旁，把轮胎气也给放了，还威胁王某说”你再施工，你看看，不行你试试”，后来他们就走了，我们怕他们再次阻挡施工，就没敢再施工。原因还是说代黄沟矿存在争议，但是补偿款都在苏木人民政府负责，和我们企业无关，我们施工动土也得到了国土局的批准，施工的地点也在征地的范围内。2016年8月12日至8月17日村民共阻拦7次，给企业造成损失87700元，包括付给施工方违约金、购机、铲车各一台的误工费等。
3、证人王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8月12日至17日，我在代黄沟驾驶钩机施工的时候，刘某1、那个孕妇、白发男子还有五六个女的来到施工现场，威胁我说”你再施工的话我就弄死你”还有一些别的不好听的话，我没法干活，下车就走了。有一次一个四十多岁的女的过来在钩机侧面说”你停下来，我们征占地补偿还没解决呢”，这时候那个孕妇和一个女的站在钩机勺斗旁不让我施工。8月17日刘某1等人走到施工现场骂骂咧咧的，还给越野车放了气。
4、证人孙某证言证实：我在赤峰市环连工贸有限公司工作，2016年8月12日至17日胜利村部分村民连续阻碍我们施工，刘某1到施工现场，辱骂我们钩机师傅让我们停工，拿着羊叉子威胁师傅，还有七八个女村民，坐到钩机旁不让我们施工，派出所怎么劝也不听。一次有两个妇女跳进钩机抓斗里不让干活，白头发男子就在旁边不让我们钩机师傅施工，刘某1把越野车左侧两个轮胎气给放了。他们的理由都是补偿款有争议，不让我们施工。
5、证人童某的证言证实：我去过代黄沟，去的主要目的是协商占地补偿款的事，后来公司方面没人露面协商这事，我们就阻止施工，都是通过语言让他们停下来的，主要是觉得补偿款太低，应该按照2.1万1亩补偿，具体依据什么我也不知道，有霍某、杨某2、朱某、刘某1、周某、杨某1去的。
6、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证实：2016年8月14日，巴林右旗公安局对现场勘查为，现场位于××旗北侧的代黄沟矿山，在代黄沟矿西侧山脉的半山腰上，有一个长方形土坑，东侧为一堆沙土，土坑南侧停有一辆黄色钩机，钩机已停止工作，在钩机的铁钩里站着两个妇女和一个小女孩，制作现场勘验图2张，相片7张。
7、鉴定报告证实，经内蒙古君泰工程项目管理有限公司鉴定为挖掘机等停工损失自2016年8月12日至17日共计10681元。
8、幸福之路苏木人民政府的代黄沟征地情况说明证实：赤峰环连工贸有限公司于2015年7月与巴林右旗人民政府签约，开发代黄沟铅锌银矿。征地标准按巴林右旗人民�府右政发（2013）23号文件执行，部分村民认为征地标准太低，应为中央1号文件21000元一亩，后苏木政府组织部分村民代表到旗委办公室查看了中央1号文件的具体内容。2016年3月17日苏木派工作组组织召开村民代表会议，应到代表21名，实到18名。共15名代表签字，占21名村民代表的71%，会议同意征地300亩，按一类草牧场执行，每亩补偿11565元，合计补偿3469500元。4月19日村委会组织召开村民代表会议，确定征地补偿分配方案。5月19日苏木政府与胜利村签订征地合同，5月21日苏木财政所协助村委会发放补偿款，应发补偿款共239户，截止目前有204户领取补偿款。8月12日、13日刘某1等人到企业施工现场阻工，严重破坏了企业的正常生产秩序，给企业造成巨大经济损失，破坏了良好的招商引资环境。
9、会议记录、征收土地合同、代黄沟征地补偿款领取明细表证实�2016年3月17日关于代黄沟矿山征地召开胜利村村民代表大会，15人等签字同意按一类草场，每亩11656元补偿，征地面积300亩。并于2016年5月19日由苏木人民政府与胜利村委员会签订土地征收合同，约定征收胜利村一组土地300亩，用于赤峰环连工贸有限公司开发代黄沟铅锌银矿建设用地及大部分村民领取补偿款的情况。
10、临时用地批准书、矿产资源勘查许可证、工程承包合同证实：赤峰环连工贸有限公司有矿产资源勘查许可证，获得代黄沟铅锌矿勘探权（2015年9月6日至2016年8月31日），并有临时用地批准书证实在幸福之路胜利村批准用地面积5607.09平方米，使用时间为2016年8月至2018年7月，建设办公宿舍房项目。
11、幸福之路国土所证明：赤峰环连工贸有限公司生活区办公室在2016年10月21日建设完毕，其建设用地未超越审批占地情况。
12、《巴�右旗项目建设征地补偿标准（2013）23号文件》《巴林右旗代黄沟铅锌银矿开发项目征地补偿预付款拨付协议》证实：幸福之路苏木属于四类区，所占草场为一类天然草场，按每亩11565元补偿。巴林右旗政府与赤峰环连工贸有限公司签订巴林右旗代黄沟铅锌银矿开发项目征地补偿预付款拨付协议，征占幸福之路苏木土地300亩，赤峰环连工贸有限公司将征地款项一次性汇入巴林右旗招商局账户，保证资金按时到位。政府负责征地事宜。
13、辨认笔录证实：杨某1、朱某、周某等人在现场执法记录仪截图中辨认本案上诉人多次在现场阻碍施工。
14、户籍证明证实：刘某1、杨某1、朱某、霍某、周某、杨某2自然身份情况。
15、上诉人刘某1供述证实:我在8月12日早上到代黄沟施工现场，到现场后说”你们先别干活了，我想看看你们跟胜利村村�签订的合同和相关手续”，钩机就停止工作了，停止工作后我们就离开现场了，下午3点多的时候和朱某、周秀丽等人坐我的车到矿上，当时三名民警和徐敏在场，我们跟他们要征地合同和相关手续，我要求复印一份就来到了苏木，阻止施工的原因是村里一些人没领到征地补偿款，不知道村里跟代黄沟怎么签的合同，想看看相关手续，就让他们停工了，这些天我都去了，有5、6天，每次都是和4、5个妇女去的，去了就一摆手，吆喝几声，说你们别干了，这块地有争议呢，他们就停工了。我们都是白天巡逻，看着他们施工我们就去了。
16、上诉人杨某1供述证实:我去阻止过代黄沟矿建设施工，我从8月12日开始到8月16日每天都到代黄沟铅锌矿去阻止施工，一共去了5次，和霍某、杨某2、朱某、刘某1一起去的。第一次是朱某和霍某到钩机左手边，摆手命令师�停止施工，师傅就把机器停了回到了自己的住处，第二次也差不多是这样的，都是用语言命令的，就是说”停停停，先别干了，草场补偿款的事还没解决，等解决完再说，现在不能干”。阻止的原因是给我们的征地补偿太少了，我们就阻止施工了，去的目的就是要多补偿一点钱，我们的要求是21000元一亩补偿，就是听村里人议论说是应该这个价钱，我自己没去查过。
17、上诉人朱某供述证实：我去过代黄沟阻止过他们施工，原因是这块草场是我们村的草场，我们觉得补偿的款太少，我们这几户就到矿山阻止施工，每次都是用语言告诉他们别干活了，事情还没解决完呢，没有发生过肢体冲突，每次去基本都是这样阻止他们施工的。我一共去了4次，我记得有刘某1、杨某1、霍某、杨某2、朱某、周秀丽等人。有一次我和杨某2走到钩机抓斗里了。
18、上诉人霍某供述证实：代黄沟开矿在我们胜利村征地，我们认为价钱不合理，我到过代黄沟工地阻止施工，其中有杨某1、朱某、杨某2等，开始的时候去了光说，他们不停止，后来杨某2站在施工的钩机前面挡住，跟他们说我让你们停你们就得停，要不出事了你们得负责，我去过4次，都是连续4天去的，他们什么时候动工我们什么时候去，没有具体组织，到那后就是七嘴八舌说补偿的事，没发生过冲突。
19、上诉人周某供述证实：我去过代黄沟施工现场阻止过施工，一共去过5次，我丈夫刘志刚在那放羊，看到那里施工了就给刘某1打电话，然后我到施工现场，说补偿不合理等问题，苏木领导和派出所民警有时候都在，劝我们离开，但是我们不听，我们说补偿款还没领你们不要干活，跟施工方叫嚷不让干活，基本上每天都是这个过程，说解决我们的问题后才让施工。基本上每次都是杨某1、朱某、刘某1、杨某2、霍某等人，没有人组织我们一起去，补偿款发放了，但是我们觉得太低，没去领呢。
20、上诉人杨某2供述证实:我今年8月份的时候去阻拦矿山施工了，我连续去了3、4天，当时跟我们村的霍某、朱某、杨某1等人去的，详细经过忘记了，大概就是问他们要征地合同和审批手续，然后让他们停止施工，合理解决我们的问题，没有人组织我们去，都是自愿的，具体方式是跟司机招手让他停，他就停下了。
二审庭审上诉人举证：1、给巴林右旗幸福之路苏木党委信、征收土地合同、临时用地批准书及举报材料：欲证明征地因代表没有征得群众户同意，代表与村委会暗箱操作，代表个人取得利益，要求从2016年4月28日签字之日起撤掉代表户的代表。征地合同是伪造的，村民签字有已故人签字，还有�部分时重复人名。
2、疾病诊断书及照片：欲证明刘某1妻子杨国英在施工现场受伤，住院时间2016年6月14日---7月3日。
对上述证据出庭检察员认为，合同是真实有效，8亩地有批准用地手续。杨国英住院时间与本案时间有冲突，且与本案无关。
本院认为，上诉人刘某1、朱某、霍某、杨某1、周某、杨某2以占地补偿款不合理为由，多次阻拦施工方施工，破坏了企业的正常生产经营活动，其行为均已构成破坏生产经营罪。上诉人周某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自首，可以从轻处罚。上诉人刘某1、朱某、霍某、杨某1、杨某2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可以从轻处罚。关于上诉人提出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本院认为，各上诉人的行为已构成破坏生产经营罪，有《巴林右旗项目建设征地补偿标准（2013）23号文件》《巴林右旗代黄沟铅锌银矿开发项目征地补偿预付款拨付协议》、会议记录、征收土地合同、代黄沟征地补偿款领取明细表、临时用地批准书、证人证言、上诉人供述等证据证实，因此上诉人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杜 秀 云
审判员 王伟代理审判员杨梦溪
二〇一七年五月三十一日
书记员 刘 文 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