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枣庄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7）鲁04民终662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沈印瑞，男，1971年6月14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枣庄市山亭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闫基虎，枣庄山亭山城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上诉人（原审被告）：沈跃法，男，1961年2月21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枣庄市山亭区。
上诉人（原审被告）：沈彦启，男，1988年1月3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枣庄市山亭区。
上列二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金苏东，山东恒平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沈印瑞、沈跃法、沈彦启因健康权纠纷一案，不服山东省枣庄市山亭区人民法院（2016）鲁0406民初157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3月1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开庭进行了审理。沈印瑞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闫基虎，沈跃法、沈彦启及其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金苏东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沈印瑞上诉请求：1.请求依法撤销山东省枣庄市山亭区人民法院（2016）鲁0406民初1570号民事判决，发回重审或依法审理改判；2.一审、二审诉讼费由沈跃法、沈彦启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适用法律不当，导致判决有失公正。一审法院认定：“原告在本案中未向另一侵权人沈传国提起诉讼，是对其实体权利的处分，沈传国的致害行为给原告造成的损失应适当扣除。”《侵权责任法》第八条规定：“二人以上共同实施侵权行为，造成他人损害的，应当承担连带责任。”第十三条规定：“法律规定承担连带责任的，被侵权人有权请求部分或者全部连带责任人承担责任”。一审判决认为沈印瑞受伤还有另一侵权人沈传国造成的，因此判决“沈传国的致害行为给原告造成的损失应适当扣除”。但是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规定：“二人以上共同故意或者共同过失致人损害，或者虽无共同故意、共同过失，但其侵权行为直接结合发生同一损害后果的，构成共同侵权，应当依照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条规定承担连带责任”。显然沈跃法、沈彦启的行为对沈印瑞构成了共同侵权，并且公安机关对证人沈某1、沈某2的询问中都已证实了沈跃法、沈彦启共同实施打架行为并造成了沈印瑞受伤的后果，根据《侵权责任法》第十条的规定：“二人以上实施危及他人人身、财产安全的行为，其中一人或者数人的行为造成他人损害，能够确定具体侵权人的，由侵权人承担责任，不能确定具体侵权人的，行为人承担连带责任”。沈印瑞受伤根据公安机关的材料不能证明是沈传国一人直接造成的，但是沈跃法、沈彦启是该事件的行为人，根据相关法律应承担连带责任。所以一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导致了本案的不公正判决。《刑法》规定了“部分责任、全部承担”的归责原则，本案沈跃法、沈彦启共同实施了侵权行为，造成沈印瑞身体受伤，因此应承担连带责任，作为受害人有权请求部分或者全部连带责任人承担责任。二、关于沈印瑞的诉讼请求。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规定：“受害人只有一般过失的，不减轻赔偿义务人的赔偿责任。”本案中，沈印瑞只有一般过失，而沈跃法、沈彦启有故意和重大过失而致沈印瑞受伤，有重大过错。其一、沈印瑞树木因沈跃法、沈彦启过失而被砍伐，沈跃法不但不认错，反而大骂沈印瑞，沈跃法自认给沈印瑞打电话：“三叔，你妈个逼的两口子不卖树拿人家锯干嘛”，沈跃法故意骂人挑起事端，这是事件发生的导火索。其二、沈印瑞因与沈跃法打电话，沈传国听到后殴打沈印瑞，沈跃法、沈彦启也赶来拳打脚踢殴打沈印瑞，因而导致沈印瑞受伤。其三、沈彦启和沈印瑞并无矛盾，但沈彦启看到沈印瑞和沈传国发生殴打，不仅不劝架制止，反而故意殴伤沈印瑞。正如沈跃法在山城派出所供述：问：“沈燕其（沈彦启）怎么打的沈印瑞和沈印瑞的媳妇？”答：“沈燕其就过来踢了沈印瑞一脚，把沈印瑞踢倒在地上了。”问：“沈印瑞和沈印瑞的媳妇打沈燕其了吗？”答：“没有。”以上事实充分证明了沈印瑞对人沈彦启既无故意又无过失。沈跃法、沈彦启有三大过错，不应减轻沈跃法、沈彦启的民事赔偿责任，但一审法院认定“不能克制自己的行为，对原告损害结果的发生均有过错，被告的赔偿责任适当减轻。”这样的轻描淡写，庇护了沈跃法、沈彦启的过错，减轻了沈跃法、沈彦启的赔偿责任。一审中，沈印瑞提交了滕州市杏花村伟豪干货批发部营业执照，《证明》两份，工资表等，充分证明沈印瑞和护理人员沈跃辉的工作单位和受伤前三个月的工资收入。但一审法院却按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计算误工费和护理费，这有悖本案的事实和法律的规定。综上所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判决有失公正。
沈跃法、沈彦启辩称，一、沈印瑞上诉称一审法院适用法律不当，认定事实错误，对这个理由是认可的，但是，所谓的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是沈跃法、沈彦启没有对沈印瑞实施伤害，是由案外人沈传国与沈印瑞发生了纠纷，并且沈印瑞已经以沈传国对其进行伤害向一审法院提起刑事自诉，对其伤害的事实已经有一审法院（2015）山刑初字第139号刑事判决书中对于沈印瑞的伤害事实作出了认定，并不是沈跃法、沈彦启对沈印瑞实施了伤害。因此说一审判决认定这个事实是错误的。二、从沈印瑞在（2015）山刑初字第139号案中提交了公安机关调取的所有的证据材料，沈跃法、沈彦启是沈印瑞在刑事案件中作为证人向法庭举证。并且在庭审笔录中明确的说明沈印瑞的伤害是由沈传国所实施，并且其伤害与沈跃法、沈彦启无关。在刑事案件中可以印证。因此一审法院明知沈印瑞的伤害已经经过其本院审理，案件事实已经查清，竟然又做了一个错误判决，将证人作为对其进行人身损害的被告，认定事实错误。因此沈印瑞上诉理由与事实证据不符，不成立，请求法院驳回沈印瑞上诉请求，支持沈跃法、沈彦启的上诉理由和请求。
沈跃法、沈彦启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山东省枣庄市山亭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6）鲁0406民初1570号民事判决书，驳回沈印瑞的诉讼请求或发回重审；2.一审、二审诉讼费用由沈印瑞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审判决认定沈跃法、沈彦启侵害沈印瑞造成其损害，事实错误，适用法律错误。一、一审判决认定2015年6月19日，沈印瑞与沈跃法因杀树争端在电话中互相辱骂，案外人沈传国系沈跃法侄子，听到沈印瑞辱骂沈跃法后，与沈印瑞夫妇两个发生争执，相互厮打，在厮打过程中，沈跃法、沈彦启加入，共同与沈传国和沈印瑞夫妇厮打致沈印瑞头面部、左腕部受伤，伤后在滕州人民医院住院治疗，沈印瑞左腕部的伤经枣庄市山亭区公安分局刑警大队法医技术室鉴定，构成人体轻伤，这一认定事实错误。2015年7月9日，沈印瑞以沈传国故意伤害为由向一审法院提起刑事自诉，起诉的事实和理由为：“自诉人与被告人系同村邻居。2015年6月19日，自诉人与被告人因琐事发生争执，被告人继而殴打自诉人，至自诉人头面部、左腕部受伤，自诉人伤后在滕州人民医院住院治疗，花去医疗费3万多元，自诉人的伤经山亭区刑警大队法医技术室鉴定，构成人体轻伤。”提起刑事自诉。此案经一审法院审理查明“自诉人沈印瑞与被告人沈传国同系沈庄社区居民，案外人沈跃法与被告沈传国系叔侄关系。2015年6月19日上午10时许，在山亭区山城街道办事处沈庄村东南角，自诉人因征地砍伐自家梧桐树之事，同五组组长沈跃法在打电话中发生争执，自诉人沈印瑞在电话中辱骂沈跃法时，被路过该处的被告人沈传国听到，被告人沈传国即上前与自诉人沈印瑞理论，及而与自诉人沈印瑞相互厮打，案外人沈彦启来到后踢了自诉人沈印瑞一脚，被告人沈传国等人继续殴打自诉人沈印瑞。此过程中，自诉人沈印瑞受伤。经枣庄市公安局山亭分局刑事科学技术室检验认定：沈印瑞左眼顿挫伤构成轻微伤，左舟状骨骨折构成轻伤二级。经山东金正法医司法鉴定所鉴定：沈印瑞左腕舟骨骨折损伤特点符合间接外力所致损伤特征，左眼顿挫伤构成轻微伤，左舟状骨骨折构成轻伤二级。”法院依据查明的事实认为：“自诉人沈印瑞指控被告人沈传国犯故意伤害罪，根据枣庄市公安局山亭分局刑事科学技术室出具的鉴定意见可见，沈印瑞左舟状骨骨折构成轻伤二级，但根据山东金正法医司法鉴定所鉴定意见可见沈印瑞左腕舟骨骨折损伤特点符合间接外力所致损伤特征；自诉人沈印瑞提交的被告人沈传国的供述，证人沈跃法、沈彦启。沈某2、刘进梅、沈某1等的证言以及自诉人沈印瑞的陈述等证据中，除自诉人沈印瑞的陈述外，没有其他证据对被告人沈传国殴打自诉人沈印瑞左腕予以印证，亦无证据证实被告人沈传国将自诉人沈印瑞打到在地，即无证据证实自诉人沈印瑞的轻伤系被告人沈传国所致，故自诉人指控被告人沈传国故意伤害罪的证据不足，指控的犯罪不能成立。”即而作出（2015）山刑初字第139号刑事判决。该判决已发生法律效力，判决书印证的是沈传国伤害了其头面部，左腕部等受伤，在刑事自诉状中自认这一事实，法院虽然查明其构成人体轻伤，其损伤特点符合间接外力所致（如跌倒），沈跃法、沈彦启是作为证人证实了沈印瑞与沈传国发生打架的事实经过。一审法院竟然视生效的刑事判决查明认定的事实于不顾，认定沈跃法、沈彦启共同与沈传国和原告夫妇厮打至沈印瑞头面部、左腕部等受伤构成人体轻伤与生效的判决查明的事实相悖，将沈印瑞的损伤认为是沈跃法、沈彦启所致，故意颠倒黑白是完全错误的。二、一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一审判决在错误认定伤害事实的基础上适用侵权责任法判决上诉人赔偿原告的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鉴定费、二次手术费适用法律错误，请二审人民法院详阅已经生效的案件材料，根据已经生效查明的判决事实驳回沈印瑞的诉讼请求。
沈印瑞辩称，一、关于沈跃法、沈彦启上诉的理由是极其错误的。一审法院认定沈跃法、沈彦启侵权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只是对沈印瑞的损失判决不公正，但不影响沈跃法、沈彦启侵权性质的认定。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事纠纷案件中涉及刑事犯罪若干程序问题的处理意见》第一部分第一条的规定“……但根据民事法律规范判断，当事人之间构成民事法律关系，且不影响民事案件审理的，民事案件可继续审理。”第二部分第三条规定：“……但刑事责任主体与民事责任主体不相竞合，被害人提起民事诉讼的，应该根据民事法律规范进行判断。”本案中，沈跃法、沈彦启提出山亭区人民法院（2015）山刑初字第139号刑事判诀书认定沈印瑞损伤特点符合间接外力所致（如跌倒），被告人沈传国故意伤害罪的证据不足，指控的犯罪不能成立，但没有判诀不承担民事赔偿责任，不承担刑事责任不等于免除了民事责任。因此根据最高人民法院的司法解释，刑事责任主体与民事责任主体不相竞合，被害人提起民事诉讼的，应该根据民事法律规范进行判断。因为根据一审中提交的山亭区公安分局山城派出所询问笔录、当事人的陈述等证据足以证明沈跃法、沈彦启对沈印瑞侵权的事实，一审中沈跃法、沈彦启也没有提供相应的证据证明自己没有对沈印瑞实施侵权行为，因此沈跃法、沈彦启在刑事案件中“作为证人证实了沈印瑞与沈传国发生打架的事实经过，”但在本案中是作为适格的被告出庭应诉。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人民法院依法驳回沈跃法、沈彦启的上诉请求。二、关于本案适用的法律。《侵权责任法》第十条的规定：“二人以上实施危及他人人身、财产安全的行为，其中一人或者数人的行为造成他人损害，能够确定具体侵权人的，由侵权人承担责任，不能确定具体侵权人的，行为人承担连带责任。”本案中，一审法院关于沈跃法、沈彦启对沈印瑞的侵权行为认定事实清楚，但判决承担的是按份责任而不是连带责任，还认定沈印瑞打成骨折亦有过错，从而减轻沈跃法、沈彦启的赔偿责任，失去了公平公正原则。综上所述，请求二审人民法院依法驳回沈跃法、沈彦启的上诉请求，依法支持沈印瑞的诉讼请求。
沈印瑞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沈跃法、沈彦启共同赔偿沈印瑞医疗费19108.14元、鉴定费1500元、伙食补助费285元、误工费27800元、护理费11060元、交通费1000元、二次手术费7000元、精神损失费1000元，共计68753元；2.诉讼费由沈跃法、沈彦启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5年6月19日，沈印瑞与沈跃法因杀树争端在电话中相互辱骂，案外人沈传国系沈跃法侄子，听到沈印瑞辱骂沈跃法后，与沈印瑞夫妇两个发生争执，相互厮打，在双方厮打过程中，沈跃法、沈彦启加入，共同与沈传国和沈印瑞夫妇厮打，致沈印瑞头面部、左腕部受伤，伤后在滕州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沈印瑞左腕部的伤经山亭区刑警大队法医技术室鉴定，构成人体轻伤。2015年5月27日，沈传国与沈印瑞之妻刘进梅达成和解协议，沈传国赔偿刘进梅各项损失共计150000元。
一审法院认为，公民的健康权受法律保护，侵害他人人身的，应当承担民事责任。二人以上分别实施侵权行为造成同一损害，根据责任大小分别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被侵权人对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权人的责任。关于原告受伤经济损失的计算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规定，受害人收到人身伤害，应当赔偿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院伙食补助费等，因伤致残的，包括伤残赔偿金、护理费等。沈印瑞的医疗费应以治疗医院出具的正式发票为准，计19108.14元；沈印瑞住院治疗共计19天，其住院生活补助费为285元；关于沈印瑞误工费的计算，沈印瑞住院19天，司法鉴定意见书建议出院后误工期限120天、护理期限60天。沈印瑞系城镇居民，按山东省2015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性收入标准计算其误工费为12012.38元；护理费的确认，护理人沈耀辉为沈印瑞之子，按山东省2015年度人均可支配性收入标准计算其理费为6827.18元；沈印瑞为治疗、鉴定需要，必要交通费支出，根据其受伤部位结合住院等因素，酌情确定为500元为宜；二次手术费用，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需6000-8000元，确认7000元；根据鉴定机构出具的鉴定费发票，鉴定费为1300元；上述合计47032.70元。本案沈印瑞、沈跃法、沈彦启均未能正确处理生活中的矛盾，相互厮打过程中不能克制自己的行为，对沈印瑞损害结果的发生均有过错，沈跃法、沈彦启的赔偿责任适当减轻。沈印瑞在本案中未向另一侵权人沈传国提起诉讼，是对其实体权利的处分，沈传国的致害行为给沈印瑞造成的损失应适当扣除。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二条、第十五条、第十六条、第二十六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沈跃法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赔偿原告损失的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住院生活补助费、交通费、鉴定费、二次手术费等共计9406.54元。二、被告沈彦启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赔偿原告损失的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住院生活补助费、交通费、鉴定费、二次手术费等共计9406.54元；三、二被告互负连带清偿责任；四、驳回原告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525元，原告沈印瑞承担925元，被告沈跃法承担300元，被告沈彦启承担300元。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院二审期间，沈跃法、沈彦启向本院提交如下新的证据：
证据一、2015年7月9日沈印瑞向山东省枣庄市山亭区人民法院提交的刑事自诉状，证实：沈印瑞在自诉状中对于其头面部及左腕部等的受伤以及花去的医疗费三万多元，均在诉状中认定为沈传国所为。
证据二、2015年11月16日山东省枣庄市山亭区人民法院的庭审笔录，审理的是沈印瑞与沈传国之间的刑事自诉案件的笔录，2016年3月1日的同案庭审笔录，证实沈印瑞将沈跃法、沈彦启在公安机关的证人证言作为证据向法庭举证，并且明确的表述为这两个证人证言证实的是沈传国对沈印瑞实施了殴打。并且同时表述证人沈彦启提了沈印瑞一脚，但是沈印瑞的伤情与沈彦启无关。证实了沈跃法、沈彦启没有对沈印瑞实施伤害。
证据三、山东金正法医司法鉴定所对沈印瑞的损伤司法鉴定意见。证实：沈印瑞的损伤形成的原因，主要的伤害是在左舟骨骨折。这个骨折的原因是跌倒所致，不是外力所致损伤。这个司法鉴定意见已经在生效的判决书中予以认定。
证据四、（2015）山刑初字第139号刑事判决书，证实了沈印瑞伤害的整个案件事实，证实了沈跃法、沈彦启与沈印瑞没有任何伤害事实关系。
沈印瑞质证意见为：
证据一、1.沈跃法、沈彦启提出刑事自诉状证实沈印瑞受伤的情况和花费医疗费的情况，起诉的是沈传国，沈跃法、沈彦启不承担刑事责任，但是并不免除民事责任。2.沈印瑞提起刑事自诉是因为构成轻伤二级，沈印瑞认为谁构成刑事责任就起诉谁，不与沈跃法、沈彦启发生竞合，只是沈跃法、沈彦启不承担刑事责任。
证据二、庭审笔录，在刑事案件中作为证人，在本案中是适格的被告，因为沈跃法、沈彦启也对沈印瑞实施了殴打行为。沈跃法、沈彦启与刑事责任无关，但应当承担民事赔偿责任。
证据三、沈印瑞构成骨折被定为轻伤二级，不排除跌倒所致，但是如果是沈印瑞自己摔倒肯定与二被告无关，原告是在与二被告和沈传国打架过程中造成的骨折。因此，沈跃法、沈彦启应承担民事赔偿责任。轻伤二级与沈跃法、沈彦启无关，但是沈印瑞的伤情与沈跃法、沈彦启有关。
证据四、证明沈印瑞所受伤害与沈跃法、沈彦启有一定的因果关系，沈跃法、沈彦启不承担刑事责任，但是在本案中应当承担民事责任。虽然在刑事案件中沈跃法、沈彦启是作为证人进行调查，但是在本案中是适格的被告，应当互负连带责任，刑事责任主体与民事责任主体互相竞合，按照民事诉讼的法律规范进行判断。
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健康权是自然人特有的民事权利;公民的健康权受法律保护，侵害公民身体造成伤害的，应当予以赔偿。通过枣庄市公安局山亭分局的询问笔及双方当事人的陈述等相关证据，结合滕州市中心人民医院的住院病案，能够证实沈印瑞与沈跃法、沈彦启因琐事产生争执，进而导致沈印瑞受伤的事实，沈跃法、沈彦启侵权行为成立，事实清楚，本院予以确认。本案沈跃法、沈彦启与沈印瑞因双方琐事引发纠纷，理应心平气和地予以沟通来化解矛盾，然双方在发生纠纷时，采取不理智的行为造成伤害，致使沈印瑞受伤，原审法院根据本案纠纷的起因、双方损害大小以及过错程度，判决各自承担相应的民事赔偿责任并无不当，对此本院予以确认。沈印瑞主张一审法院责任认定不当，沈跃法、沈彦启主张其不应承担责任，均未提供充分有效证据予以证明，其主张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沈印瑞主张一审法院误工费和护理费计算不当，亦未提供充分有效证据予以证明，其主张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沈印瑞、沈跃法、沈彦启的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应不予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一百七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1525元，由上诉人沈印瑞承担762.5元，由上诉人沈跃法、沈彦启承担762.5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崔兆军
代理审判员 孙 微
代理审判员 李 帅
二〇一七年五月十五日
书 记 员 蓝 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