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粤06民终2579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肖群华，男，1973年3月19日出生，汉族，住江西省萍乡市芦溪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世峰，广东历恒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李勇，男，1956年10月13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佛山市禅城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陆沛林，广东华登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徐跃伟，男，1968年10月8日出生，汉族，住江西省南昌市西湖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彭汉新，广东华登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曾淑兰，女，1966年3月21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应振武，男，1970年1月15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东莞市。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佛山市凯利莱国际酒店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
法定代表人：庞海清。
原审第三人：陈超，男，1975年10月31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
原审第三人：舒火龙，男，1973年2月3日出生，汉族，住江西省南昌市南昌县。
原审第三人：康慧敏，女，1971年6月17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东莞市东城区。
上诉人肖群华、李勇、徐跃伟与被上诉人曾淑兰、应振武、佛山市凯利莱国际酒店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凯利莱公司），及原审第三人陈超、舒火龙、康慧敏因损害股东利益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人民法院（2016）粤0605民初1701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案经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肖群华于2016年10月24日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判令：1、李勇、曾淑兰、应振武、徐跃伟、凯利莱公司共同赔偿股权转让款373099.2元；2、诉讼费用由李勇、曾淑兰、应振武、徐跃伟、凯利莱公司承担。
一审法院查明，原佛山市威尔逊花园酒店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威尔逊酒店）登记股东为肖群华、舒火龙二人，法定代表人为肖群华。后威尔逊酒店于2014年8月25日变更登记股东为庞海清一人，变更法定代表人为庞海清，威尔逊酒店于2014年10月17日变更为现名称凯利莱公司。
肖群华原占威尔逊酒店15%的股份。
2013年6月18日，李勇（甲方）与康慧敏（乙方）、应振武（丙方）签订《威尔逊花园酒店合作投资经营合同》，约定：陈超、徐跃伟、李勇为甲方，由李勇代表占45%股份，肖群华、康慧敏为乙方，由康慧敏代表占30%股份，舒火龙、应振武为丙方，由应振武代表占25%股份；各方合作设立威尔逊酒店，注册资本为100万元；任何经营管理人或股东在未受全部股东书面授权的前提下，不得以公司资产或名义对外借债或担保，否则有关行为均无效，如果造成其他股东因此遭受损失时，则由行为人承担全部赔偿责任。
2014年7月11日，李勇、康慧敏、徐跃伟、应振武、陈超签订《威尔逊花园酒店股东合作补充协议》，约定：清算历来所有酒店投资款项，酒店目前总欠债金额为20512671.9元；所有股东历史投资款项为李勇545万元、徐跃伟750万元、陈超460万元、应振武470万元、康慧敏495万元、肖群华469.9万元、舒火龙312万元；以最高投资额为持平标准，其余六位股东需要分别增资。
2014年7月30日，肖群华、李勇、应振武、舒火龙、陈超、徐跃伟、康慧敏签订《威尔逊花园酒店股东会决议》，约定：将威尔逊酒店进行内部拍卖，以2300万元为起拍价，每举牌一次增加报价100万元，以价高者中标；其他股东必须全力配合中标者做好威尔逊酒店股东变更登记以及酒店的清算和交接事宜。
2014年8月，李勇、应振武、肖群华、徐跃伟、康慧敏（转让方）与曾淑兰（受让方）签订《股权转让协议》，约定：转让方拟将持有的威尔逊酒店的全部股权转让给受让方，转让各方均表示放弃对该转让股权的优先购买权，股权转让的价款为100万元，同时受让方还需向转让方支付2200万元作为转让方为威尔逊酒店垫资装修和购买相关设施设备的对价；以2014年8月31日作为威尔逊酒店股权转让中转让方和受让方承受威尔逊酒店权利义务的时间界线，威尔逊酒店在2014年9月1日前形成应收帐款、银行存款以及现金归转让方所有，但威尔逊酒店在2014年9月1日前形成的所有债务以及转让各方以个人名义为筹建威尔逊酒店所形成的债务（如应付而未付的装修款、设施设备的购买款、场地租赁费用等）都由转让方负责偿还，转让各方负连带偿还责任，且转让方应在2014年9月1日前清偿还所有的债务或者将所有债务从威尔逊酒店剥离出去；转让方应在2014年9月1日前将债务情况（包括债权人身份情况、债务金额等）详细列表确认，由受让人从本协议转让总价款中扣除并代为支付给债权人，在扣除完所有债务后，转让总价款尚有剩余的，受让方应将剩余的转让价款向转让方指定的银行账户支付；在受让方支付完第一笔转让款后10天内，转让方应准备好办理股权转让工商变更登记的所有材料，并指派肖群华、陈超和受让方一起到工商部门办理股权变更登记手续；除转让方在2014年9月1日前列明和确认的威尔逊酒店的债务和转让各方以个人名义为威尔逊酒店筹建所形成的债务（如应付而未付的装修款、设施设备的购买款、场地租赁费用等）外，威尔逊酒店现无任何债务负担，公司相关财物帐册资料齐全。
凯利莱公司持有六份单据原件（内容详见下表），其中：单据①、②中“农商行账户（77×××72）”是以舒火龙名义开的威尔逊酒店的公共账户；李勇主张单据⑤、⑥的款项是由曾淑兰直接清偿了威尔逊酒店的债务后，再由李勇出具收据予以确认。
编号
落款日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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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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确认人
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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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4年7月31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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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收到曾淑兰汇入农商行账户（7xxxx2）现金100万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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威尔逊酒店
收到定金一百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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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勇
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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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4年8月6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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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收到曾淑兰汇入农商行账户（7xxxx2）现金500万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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威尔逊酒店
收到买威尔逊第一次款500万元
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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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4年9月1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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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收到曾淑兰购买威尔逊酒店第三次款400万元，已汇徐跃伟帐号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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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勇
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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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4年12月25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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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收到曾淑兰购买威尔逊酒店第四期款500万元，汇入徐跃伟帐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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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振武
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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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5年4月20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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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收到曾淑兰购买威尔逊酒店尾款410万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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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勇
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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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5年4月30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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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收到曾淑兰购买威尔逊酒店尾款390万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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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勇
徐跃伟于2015年1月4日转账支付了威尔逊酒店在2014年7月的租金511045元，于2015年4月22日转账支付了威尔逊酒店在2014年8月的租金494747元予出租方。
李勇持有一份《借款协议》原件，内容：威尔逊酒店（甲方、借方）向李勇（乙方、贷方）借款100万元，借款期限自2014年1月20日至2014年7月19日，每月利息为3万元。该协议甲方落款处由李勇、应振武、康慧敏签名。
诉讼中，陈超、肖群华、舒火龙、李勇、徐跃伟均确认威尔逊酒店每月租金为511045元。
一审法院认为，威尔逊酒店转让前的股东除了工商登记的肖群华、舒火龙外，还有隐名股东陈超、徐跃伟、李勇、康慧敏、应振武，在经营过程中，肖群华选定了康慧敏为其股东代表，由康慧敏代表肖群华、康慧敏两人占有威尔逊酒店30%的股份。根据2014年8月《股权转让协议》，威尔逊酒店在2014年9月1日前的债务由转让方（即原股东）负责偿还，但各原股东没有对2014年9月1日前威尔逊酒店的债务进行列表确认，故对于2014年7月11日《威尔逊花园酒店股东合作补充协议》所确认的总欠债20512671.9元以外的款项的支出，应由各股东协商处理。李勇及徐跃伟均主张曾淑兰所支付的2300万元已用于清偿威尔逊酒店的债务，陈超、肖群华、舒火龙有异议，因租金属于威尔逊酒店的必要支出，李勇及徐跃伟主张扣减2014年7月的租金511045元、2017年8月租金494747元，法院予以支持，至于剩余款项1481536.1元（23000000－20512671.9－511045－494747），李勇作为款项的控制人及支出人、徐跃伟作为部分款项的收取人及支出人，未能举证证实其所作支出有合法依据，李勇及徐跃伟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结合肖群华的持股比例（15%），李勇和徐跃伟应支付股权转让款222230.42元（1481536.1×15%）予肖群华，肖群华请求超出法院核定范围的，不予支持。李勇确认曾淑兰已经付清约定的2300万元，并出具了相应的收据予以确认，即曾淑兰的付款义务已完成，肖群华主张曾淑兰对本案债务承担责任，缺乏依据，法院不予支持。肖群华未能举证证实应振武直接收取了曾淑兰支付的股权转让款，其请求应振武对本案债务承担责任，缺乏依据，法院不予支持。本案是威尔逊酒店原股东之间因股权转让款的分配而发生的纠纷，凯利莱公司是威尔逊酒店更名而来，肖群华请求凯利莱公司对本案债务承担责任，缺乏依据，法院不予支持。
据此，判决：1、李勇、徐跃伟应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10日内支付股权转让款222230.42元予肖群华；2、驳回肖群华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6896.48元，由肖群华负担2263.48元，李勇、徐跃伟负担4633元。
肖群华上诉请求：1、改判李勇、曾淑兰、应振武、徐跃伟、凯利莱公司共同向肖群华赔偿373099.2元；2、将本案涉嫌恶意侵占公司重大财产的犯罪线索移送公安机关；3、李勇、曾淑兰、应振武、徐跃伟、凯利莱公司承担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存在遗漏。案涉《威尔逊花园酒店合作投资经营合同》约定，股东以公司资产或名义对外借款或担保，需要经全部股东书面同意，如其他股东因此遭受损失的，应由该股东承担全部赔偿责任；股东对外转让股份的，须经各方股东书面同意；如因股东原因侵害公司利益的，责任人应赔偿其他股东的收益损失或者资产损失；任何资产的重大变动均应反映在公司账目及股东财务资料会签文件中。
二、一审法院审核证据有误，举证责任分配不当。李勇与曾淑兰互相串通，不经拍卖程序就转让威尔逊酒店的全部股权。凯利莱酒店提供的所有付款单据均由李勇单方制作出具，不足以采信。如果曾淑兰、凯利莱公司确实有支付转让款，其应提供银行交易记录加以证明，否则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作为使用股权转让款的李勇、徐跃伟、应振武，没有经过全体股东共同决议，任意处置该款项，根据谁更有利于提供证据和诚实信用的原则，李勇等应提供证据证明其如实支出款项，否则应视为其没有如实开支，在此情形下要求肖群华承担威尔逊酒店的租金是不当的。更何况，李勇在股东会上声称威尔逊酒店的债务可与债权人协商酌减，如李勇等不能提出其足额偿付债务的记录，也应推定其侵吞公司资产，损害其他股东利益。
李勇辩称，肖群华是威尔逊酒店的显名股东，其在公司股权转让后配合办理工商变更登记，故该转让行为合法有效。案涉股权转让款的收取及处置有收款收据、使用明细等材料证明，其中，使用明细与诉争股权转让协议约定的内容相符，即股权转让款先清偿公司债务，若有剩余再分配。但实际上，案涉股权转让款不足以偿付威尔逊酒店现有债务，故不存在盈余分配的问题。
徐跃伟辩称，案涉股权转让行为合法有效。2014年7月11日股东会决议通过以2300万元转让威尔逊酒店的全部股权，诉争股权转让协议上有公司主要股东代表及显名股东的签名，且转让合同已履行完毕，可见股权转让是各股东的真实意思表示，不存在损害任何股东利益的情形。就目前现有证据来看，威尔逊酒店负债明显超过其取得的股权转让款金额，不存在退还投资款的问题。徐跃伟保留向其他股东追偿的权利。本案举示的相关债务清单所列债务是由威尔逊酒店的财务告知徐跃伟负债情况，再经公司董事长确认。截至本案诉讼时，未见有威尔逊酒店的债权人向各股东主张债权，此亦可印证威尔逊酒店的全部债务已获清偿。
李勇、徐跃伟上诉请求：1、撤销原审判决主文第一项，改判驳回肖群华的全部原审诉请；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肖群华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法院对各股东实际投资金额及性质认定不清。本案系股东之间的纠纷，首先应查明各股东的股权比例及实际投资金额。2014年7月30日，股东代表李勇、康慧敏、应振武签名确认的《股东投资明细》，李勇多出资33万元、徐跃伟多出资233万元、康慧敏多出资25万元，该部分共计291万元转为股东出借给威尔逊酒店的借款。徐跃伟在收到股权转让款后向康慧敏偿还了25万元。原审未对部分股东多投资款项之性质作出认定，损害了多投资股东的合法权益，造成本案错判。
二、原审法院未核实威尔逊酒店的负债情况，将股权转让款迳行进行分配，处理明显不当。2014年7月11日，全体股东确认截至2014年6月30日，威尔逊酒店对外欠债20512671.9元。案涉《股权转让协议》约定威尔逊酒店在2014年9月1日前的债务由原股东承担，因此除去前述已由各股东确认的债务外，2014年7、8月产生的债务也应由原各股东承担，而这部分债务至少包括：部分股东多出资款转化为威尔逊酒店的借款、酒店租金、债务利息、员工工资、税费等。威尔逊酒店取得的股权转让款应清偿前述债务、合理费用后，再按各股东股权比例进行分配。
三、本案是股东因股权转让款分配产生的纠纷，不存在所谓滥用股东权利的情形，一审法院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二十条的规定，属适用法律错误。舒火龙收取了600万元案涉股权转让款，如李勇、徐跃伟需向其他股东支付股权转让款，舒火龙也应承担连带清偿责任。
肖群华辩称，截至2014年7月11日，威尔逊酒店的所有债务已核算清楚，并由全体股东签名确认。李勇、徐跃伟未经股东会决议任意处置公司股权转让款，且至今无法提供客观凭证，应当承担赔偿责任。李勇、徐跃伟所称的2014年7月酒店租金、股东多投资款291万元已包含在各股东确认的债务20512671.9元款项中。
曾淑兰、应振武、凯利莱酒店、陈超、舒火龙、康慧敏二审均未作陈述。
各方当事人在二审期间均未向本院提供新的证据。
经审查，本院对原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肖群华主张李勇、徐跃伟等人与曾淑兰故意串通，在未实际获得对价的情形下转让威尔逊公司的全部股权。本案有收据等材料可初步证明曾淑兰已支付了案涉股权转让款，肖群华虽对此持有疑义，但未能提供相反证据加以反驳或推翻，故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二款的规定，本院对其此项疑义主张不予支持。关于案涉股权转让款的处置问题，案涉《股权转让协议》约定威尔逊酒店在2014年9月1日之前的债务由转让方负责偿还，根据2014年7月11日《威尔逊花园酒店股东合作补充协议》内容来看，各股东确认截至2014年7月11日威尔逊酒店总欠债为20512671.9元，另外，2014年7-8月租金属于威尔逊酒店合理必要支出，扣减前述债务后，剩余股权转让款1481536.1元（23000000元-20512671.9元-511045元-494747元）应由全体股东协商处理。李勇、徐跃伟主张剩余转让款已用以清偿威尔逊酒店的其他债务及费用支出，但未能举证证明其所作支出有合理依据，且陈超、肖群华、舒火龙对此亦不予认可，故李勇、徐跃伟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原审结合肖群华所持股权比例15%，判定李勇、徐跃伟向其支付款项222230.42元，处理恰当，本院予以维持。李勇、徐跃伟上诉主张其无需承担付款责任，理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此外，本案无确切的证据或线索反映涉及刑事犯罪，故肖群华要求将本案移送公安机关处理的诉请，缺乏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原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实体处理恰当，本院予以维持。肖群华、李勇、徐跃伟上诉所提，均理据不足，应予驳回。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7950.82元，由肖群华负担3317.37元，李勇、徐跃伟共同负担4633.45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林炜烽
审判员 罗 睿
审判员 陈儒峰
二〇一八年三月二十九日
法官助理张媛媛
书记员骆静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