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惠中法刑一重字第3号
公诉机关广东省惠州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黄伟南，男，汉族，小学文化，户籍所在地：广东省博罗县。2002年11月14日因犯抢劫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五年，2006年4月28日刑满释放。又因涉嫌制造、贩卖毒品罪，于2013年7月31日被福建省福州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6日被依法逮捕。现押于广东省博罗县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张育根，广东金卓越律师事务所律师，由惠州市援助处指派。
广东省惠州市人民检察院于2014年7月9日以惠市检公诉刑诉〔2014〕13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黄伟南犯贩卖、制造毒品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14年11月13日作出（2014）惠中法刑一初字第107号刑事判决：一、被告人黄伟南犯贩卖、制造毒品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二、缴获的毒品、制毒工具由公安机关依法处理。宣判后，被告人黄伟南提起上诉。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5年5月18日作出（2015）粤高法刑一终字第80号刑事裁定：一、撤销广东省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4）惠中法刑一初字第107号刑事判决；二、发回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重新审判。本院受理后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3月11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惠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邓国华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黄伟南及其辩护人张育根律师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
1、2012年3月，被告人黄伟南利用他人留下的制毒原料，并购买了一台用于制造毒品“麻古”成品的压缩机，在博罗县长宁镇水边村委青塘小组家中制造毒品“麻古”。2013年6月7日，公安人员在上述地点缴获制毒用压缩机一部及疑似毒品一批（经鉴定，共净重1113克，均检出咖啡因成分）。
2、2013年7月初，被告人黄伟南与俞某2龙(另案处理)经商议后，由黄伟南在广东省惠东县购买毒品，再运至福建省福州市卖给俞某2龙。
（1）2013年7月中旬，被告人黄伟南将400余克冰毒从广东运至福州丽景大酒店,以每克95元的价格卖给俞某2龙。
（2）2013年7月30日晚,被告人黄伟南将一批冰毒从广东运至俞某2龙暂住的福州市晋安区华林路隆盛小区门口,欲以每克90元的价格卖给俞某2龙，被福建警方当场抓获。公安人员从黄伟南身上查获冰毒516.439克，海洛因0.195克。经鉴定，其中500克冰毒含量为66.7克/100克，16.439克含量由0.3克/100克至68克/100克不等。从俞某2龙身上及住处共查获冰毒80.087克。
公诉机关出示了以下证据：物证;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和辩解；鉴定意见；勘验、检查、辨认等笔录及其他证明材料等。据此认为，被告人黄伟南无视国家法律，制造、贩卖毒品数量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二款第（一）项、第七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制造、贩卖毒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二条的规定，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
被告人黄伟南辩解在其家里的“麻古”原料没有那么多；没有在丽景酒店贩卖毒品给俞某2龙；被公安人员抓获时其身上没有毒品。
被告人黄伟南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指控的第一宗制造毒品犯罪行为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不能认定；2、指控的第二宗贩卖毒品的犯罪仅有被告人供述，没有其他证据佐证；3、指控的第三宗贩卖毒品犯罪行为没有交易成功，但其既没有获利，也没有交付毒品，应当认定贩卖毒品罪未遂；4、被告人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有坦白情节。
经审理查明：
（一）自2012年开始，被告人黄伟南购得电动机、“麻古”原料、“麻古”底粉等制毒物品后，放置在博罗县长宁镇水边村委会青塘小组30号被告人家中用于制造毒品。2013年6月7日，公安机关根据线索到上述地点进行搜查时，在房屋窗口外的空地上、被告人妻子曾某1房间、被告人女儿房间内查获电动机一台、电子称二台，并缴获制毒物品一批。
认定上述犯罪事实的证据有：
1.刑事案件受理、立案材料，证实公安机关在工作中发现后，对本案依法立案侦查。
2、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清单、称重照片、情况说明，证实公安机关对博罗县长宁镇水边村委会青塘小组曾某1的住宅进行搜查,在曾庆莲女儿房间空地检查出瓦罐装红色粉100克、铁罐装白色晶体粉270克、黄山市三甲日机电厂的电动机一部、大电子称（型号SF-400）一部，在曾某1房间发现橙色药丸357粒、粉红色药丸911粒、白色粉一包（重330克）、小电子称一部、“冰壶”一个，在瓦房窗口外地上检查出红色粉四包（重1013克）、白色晶体粉一包(重9克)、白色晶体粉一包(重387.5克)。
3、证人证言
（1）证人黄某1（被告人女儿）证言，证实于2012年底父亲黄伟南和他朋友把这些东西带回家中放在我房间,他们走后我进房间闻到一股很臭的味道。案发当天公安机关到其家搜查时，我才得知那些东西是毒品和制毒工具,并知道其母亲曾某1有丢东西到屋外，但不知道是什么物品。
（2）证人黄金祥（被告人儿子）证言,证实关于2013年6月7日晚,公安人员在其家厨房内、母亲的房间内及其与姐姐房间内搜查出一部机器、一些用水瓶装的不明液体、用纸片箱装的物品等。我是今年过完年后才发现这些物品放在我家，并散发出一股很难闻的味道。
4、同案人曾某1（被告人妻子）供述，2012年12月的某天,丈夫黄伟南与他朋友把“麻古”及一部机器放在家里。我丈夫说那部机器是用来制造“麻古”的。放在我家的“麻古”是白色或红色透明胶袋装的，是我丈夫和他朋友包装的，“麻古”有粉末状，也有颗粒状，有白色、红色、粉红色。在2013年6月7日晚公安人员进入其屋内时,因害怕“麻古”查获而被公安机关追究，情急之下其把放在厨房的一包麻古从厨房窗户丢出去。
同案人曾某1通过混杂照片辨认出黄伟南，对公安机关提供的照相所示的作案工具大、小电子称及电动机,疑似毒品麻古一批进行了确认。
5、被告人黄伟南供述和辨认、指认笔录
公安机关在我家搜出的压片机是我购买回来用于制造麻古的，我把它放在我女儿房间门口处，我家里的毒品原料有三种，一种是“麻古”的原料，为红色固体或红色粉末，放在家里的厨房及我女儿房间，二是麻古的底粉，为白色粉末，放在我和曾某1居住房间梳妆台旁边；三是一种叫“Ｙ子”的精神病药，为橙色、深橙色药丸，放在我和曾某1居住房间梳妆台下面用密封袋装着，放在纸箱内。我在家里尝试用这些毒品原料制作“麻古”，然后出售，但没有成功。麻古原料是一个外号叫“阿皮”的朋友拿到我家后，我把这些毒品原料分散放好的。“阿皮”拿过来我家时，跟我说这些原料调配好了，只要我压成片就可以出售，后来我把毒品原料上色成红色。我尝试制造毒品“麻古”时我妻子曾某1在场，她知道我在制造毒品“麻古”。
被告人黄伟南通过混杂照片辨认出曾某1；指认了制毒现场；指认了缴获的制毒物品、制毒工具以及称重照片。
6、抓获经过、在逃证明，证实博罗县公安局抓获同案人曾某1以及追捕黄伟南的的情况。
7、（2014）惠博法刑一初字第78号刑事判决书，证实同案人曾某1因本案犯窝藏毒品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
（二）2013年7月初，被告人黄伟南与俞某2龙(另案处理)经商议后，由黄伟南在广东省惠东县购买毒品甲基苯丙胺，再运至福建省福州市卖给俞某2龙。
（1）2013年7月中旬，被告人黄伟南将400余克毒品甲基苯丙胺从广东运至福州,以每克95元的价格卖给俞某2龙。
（2）2013年7月30日晚,被告人黄伟南将一批毒品甲基苯丙胺从广东运至俞某2龙暂住的福州市晋安区华林路隆盛小区门口,欲以每克90元的价格卖给俞某2龙，被福建警方当场抓获。公安人员从黄伟南处查获甲基苯丙胺516.439克，海洛因0.195克。经鉴定，其中500克甲基苯丙胺含量为66.7克/100克，16.439克含量由0.3克/100克至68克/100克不等。
认定上述犯罪事实的证据有：
1、抓获经过，证实被告人黄伟南及同案人俞某2龙被抓获过程及被告人无自动投案情节。
2、搜查笔录及扣押物品清单，证实在黄伟南处缴获手机3部，银行卡5张，身份证1张（丁泽全），药丸状物品4包（净重1.965克、8.444克、1.773克、0.418克）、白色晶体状物品3包（净重500克、1.163克、2.676克）、白色块状物品1包（0.195克）、黑色块状物品1包（净重0.423克）。
在俞某2龙处缴获白色晶体3袋（净重为3.919克、6.201克、4.506克），身份证2张（林一跷、郑某），住宿通知单三张（林一跷、石某等3人）、银行卡1张，手机2部。并在俞某2龙居住的福州市晋安区华林路隆盛小区6幢105搜查到白色粉末状物品1袋（净重8.296克），白色晶体1袋（净重65.461克），银色电子称1台。
3、榕公刑技化字[2013]1299、1300、1301号鉴定文书，证实在黄伟南处缴获的可疑毒品中，检见甲基苯丙胺516.439克，海洛因0.195克，其中500克甲基苯丙胺含量为66.7克/100克，16.439克甲基苯丙胺含量在0.3克/100克至68克/100克不等；黄伟南尿液检出甲基苯丙胺。在俞某2龙处缴获的可疑毒品中，检见甲基苯丙胺80.087克，其中65.461克含量为64.6克/100克，14.626克含量在63克/100克至68.3克/100克不等。
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公安机关已将鉴定意见告知被告人黄伟南。
4、调取证据通知书、晋江市青阳镇信安汽车租赁公司提供的车辆租赁合同、承租人驾驶证、行车记录，证实闽Ｃ×××××车辆租赁人为吴某，租期为2013年7月13－23日；闽Ｃ×××××车辆租赁人为陈某，租期为2013年7月28日开始；闽Ｃ×××××和闽Ｃ×××××在上述租赁期间的行驶情况。
5、调取证据通知书、号牌为闽Ｃ×××××汽车和号牌为闽Ｃ×××××汽车高速公路通行记录，证实号牌为闽Ｃ×××××汽车在2013年7月14日至23日和号牌为闽Ｃ×××××汽车在2013年7月30日在高速公路通行记录。
6、通话清单，俞某2龙（188××××9720）与黄伟南（137××××3054）在2013年7月14-7月30日有多次通话记录。
7、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银行帐户交易记录，证实甘某云银行帐户（帐户号：62×××03）2013年7月16－17日转帐15000元至曾某2银行帐户（卡号：62×××55）。
8、调取证据通知书、丽景假日酒店入住凭证、2013年7月14日被告人黄伟南出入丽景酒店的照片、福州市公安局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黄伟南供述的毒品交易地点“丽景酒店”位于福州市鼓楼区福飞北路199号，全称为“丽景假日大酒店”，本案证据材料中所有有关“丽景”字样的酒店，均指“丽景假日大酒店”；被告人黄伟南曾于2014年7月14日至15日，持“丁泽全”的身份证登记入住丽景假日大酒店。
9、证人证言及辨认、指认笔录
（1）证人陈某证言，证实“小胖”用其本人驾驶证到晋江市青阳镇润（信）安汽车租赁公司租赁了牌号为闽Ａ×××××的起亚小汽车。认为“小胖”和“阿某1”都是贩毒的，应该是毒品上下家关系。
证人陈某通过混杂照片辨认出“阿某1”即黄伟南。
（2）证人王某抽证言，证实2013年7月28日晚19时20分许将牌号为闽Ａ×××××的起亚小汽车出租给陈某；7月13日至7月23日将牌号为闽Ｃ×××××的丰田卡罗拉小汽车出租给吴世豪。
证人王某抽指认租赁二部车辆照片。
（3）证人俞某1证言，证实弟弟俞龙龙2013年2月份释放后暂住在自己租赁的福州市晋安区斗门社区隆盛小区6栋105房，一个月会住一两个星期。
（4）证人刘某证言，证实多次向“小雨”及其男友“阿某2”多次购买冰毒，其中2013年7月29日至30日在华贸宾馆328房向“阿某2”和李某购买三次冰毒2克。
证人刘某指认视频截图、缴获的手机、银行卡等物证；通过混杂照片辨认出“小雨”即李某、“阿某2”即俞某2龙。
10、同案人俞某2龙供述及指认、辨认笔录
今年7月初的时候，“黄某2”叫我到金诺大厦的一个房间去找他，我看到“黄某2”和一个30多岁的男子在房间里面吸食冰毒，经“黄某2”介绍，这个人叫做“阿某1”，也是广东人。后来我和“阿某1”认识后有自己联系过，才知道他有做冰毒生意，“阿某1”去过我家。大概是在被抓之前一周左右，具体是哪一天我记不清楚了，那天他打电话给我说他要来福州，我告诉他到我家去，那天晚上都到下半夜了，“阿某1”才开车到我家附近。他到了我家后，我们都进了我的房间，“阿某1”说他有带冰毒来，问我要不要。我拿了一点冰毒试了一下，觉得还可以，买了20克左右的冰毒，共1900元（第一次供述称向“阿某1”每克95元的价格买了30克左右的冰毒，共1900元），我当场就把钱给了“阿某1”。我被抓时身上扣到的冰毒是和阿某1买的20克左右冰毒吸剩下的，我家里搜到的60克冰毒是“阿某1”在卖给我20克冰毒之后，他准备离开福州回去，他打电话跟我联系之后又到我家，把一袋60余克的冰毒留在我家，结果到我被抓之后，从我家里被警察搜查到，但那不是我的，是他说那些是他卖剩下的，先放在我这里的，那冰毒质量很差，我也不要，他下次来的时候会退回带走。那些冰毒不是我的。
7月30日那天，“阿某1”在电话里说让我先准备15000元，说他要来福州，我知道他又要送冰毒来了，但这次我还没有看过他带来的冰毒就被警察抓了。那天白天，“阿某1”打电话给我说，他要来福州找我，让我先准备15000元，我也同意去准备。电话里“阿某1”没有告诉我他要送多少冰毒过来给我，只是说到了之后现场再称。到了晚上，“阿某1”快到福州时候打电话告诉我他快到了。我就说我在闽侯，马上赶回去，我让他直接去我家，在我家那边汇合。结果等我赶回到我家的小区附近，还没与“阿某1”见面，我就被警察抓了，随身携带十几克的冰毒也被查扣了，但我不知道他具体带来的多少冰毒，我也没有见过过。
甘云巧是我的未婚妻，我曾经使用过她的一张工商银行卡。曾经黄伟南有发过一个户名叫曾某2的帐户给我，但我不记得有无汇钱给他。
同案人俞某2龙指认缴获的物品；通过混杂照片辨认出黄伟南、刘某、李某。
11、被告人黄伟南供述及指认、辨认笔录
我前后就卖给他（俞某2龙）两次冰毒。第一次是7月十几日的时候，在福州丽景酒店，具体卖了多少数量不记得了，当时是以每克95元的价格卖给“阿某2”，共收了3.8万元的货款：第二次就是我被抓的这一次，我准备卖给“阿某2”500克冰毒，后来在“阿某2”住的小区门口被你们公安机关抓了，拿500克冰毒也被你们缴了。
大概是7月十几日的时候，黄某2打电话给我，告诉我“阿某2”要买冰毒，没有说要买多少，反正我带到福州多少冰毒就卖给“阿某2”多少。于是我就和“四眼仔”找惠东卖家买了500克的冰毒，当时“四眼仔”自己留了70克，我只拿到430克的冰毒，除了留30多克供自己吸食外，其他的冰毒就都带到福州卖给“阿某2”。当时我女朋友曾某2也和我一起来福州，我们从广东坐大巴车晋江后，在晋江一家汽车租赁公司租了一辆闽Ｃ×××××丰田卡罗拉汽车，然后从晋江南上高速。到了福州后，我们就在丽景大酒店开了一间房间休息，之后我就打电话给黄某2，告诉他我已经到福州了，叫他来丽景酒店交易，后来我在丽景大酒店门口碰到黄某2和“阿某2”，于是我就到停车场从闽Ｃ×××××那辆车上装有冰毒的袋子取出来交给黄某2，黄某2拿到冰毒后就先离开了，“阿某2”和我一起到房间里半个多小时后才离开。到了第二天，“阿某2”先拿了1.5万元现金货款过来给我，之后我和曾某2就离开福州了。我在丽晶大酒店和黄某2、“阿某2”他们交易的时候才说好每克冰毒卖95元的。我第一次卖给“阿某2”冰毒的货款，他都付清了，一共是3.8万元。当时在福州“阿某2”给我1.5万元现金，我回到广东后，我有和他电话联系，问他剩余的货款什么时候付，他叫我发一个银行卡号给他，他有钱的时候就把钱汇给我，于是我就把女朋友曾某2的工商银行卡号发短信告诉“阿某2”，后来“阿某2”有通过工商银行汇给1.5万元。7月22日左右的时候，我从广东驾驶闽Ｃ×××××汽车到福州来找“阿某2”讨钱，第二天早上我拿到8000元尾款后就回广东去了。
2013年7月29日下午3点左右，我打电话给四眼仔说想买500克冰毒，谈好后四眼仔就拿着一个红色袋子给我，告诉我里面装的就是500克冰毒，我就带着冰毒坐大巴车去晋江，到晋江我租了一辆汽车上高速往州方向开。当时我从四眼仔那里拿冰毒后，自己有拿了一些冰毒放在家里留着自己吸食用，具体拿了多少数量也不知道，剩下的冰毒我还是装在原来那个透明密封袋里，而且我还拿了一个蓝色的塑料袋装好后装到那个红色袋子里。我在电话里没有告诉阿某2具体数量，反正到时候称多少数量算多少钱，但我有叫他先准备好1.5万元现金，因为我等钱用，其他剩余货款可以等他把冰毒卖掉后再给我钱，这次准备卖给阿某290元一克。我每克赚30元。
照片1中的这部车牌为闽Ｃ×××××的小汽车是我7月30日从晋江的一家租车公司租来的，从晋江送货到福州的。照片2中的丰田牌的车牌为闽Ｃ×××××的小汽车是我7月十几日来福州把毒品交给“阿某2”所使用的车辆。第一次租的闽Ｃ×××××和第二次租的闽Ｃ×××××两辆汽车都是我在晋江的朋友“阿强”帮我租的。他不知道，我只告诉他租车到福州玩，其他都没有说。曾某2没有参与贩毒活动，她的工商银行卡友和俞某2龙进行贩毒交易的记录是我趁着曾某2睡觉的时候从她身上偷偷拿过来和俞某2龙进行贩毒交易的，她不知道我拿了她的卡。
被告人黄伟南指认了现场缴获的毒品及其他物品；通过混杂照片辨认出俞某2龙。
12、榕检刑诉[2013]393号起诉书，证实本案同案人俞某2龙被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
其他综合证据：
1、被告人户籍资料，证实被告人黄伟南已到达刑事责任年龄。
2、（2002）惠中法刑一初字第141号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证实广东省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02年11月14日以抢劫罪判处黄伟南有期徒刑五年，2006年4月28日刑满释放。
3、强制戒毒决定书，证实黄伟南于2008、2009年二次被博罗县公安局强制戒毒六个月、二年。
以上证据经庭审出示、质证，本院予以采信。
本院认为，被告人黄伟南无视国法，违反国家毒品管理法规，有制造毒品的行为，并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数量大，其行为已构成贩卖、制造毒品罪。被告人黄伟南主观上有制造毒品的故意，准备了制毒工具和制毒物品并尝试制毒，其行为属于制造毒品罪未遂。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黄伟南犯贩卖、制造毒品罪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
对于被告人黄伟南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辩解、辩护意见，经查，1、根据搜查笔录、扣押清单、称重笔录，结合被告人黄伟南在公安机关作有罪供述及曾某1的供述，可以证实在黄伟南家中缴获了大量制毒物品和制毒工具，上述证据形成证据链，足以证实被告人黄伟南有制造毒品的事实，至于本案制出多少毒品，因现场勘查至提取制毒物品送检过程有瑕疵，导致现场勘查笔录与刑事化验报告无法对应，本院已不采信上述两份证据，依法对被告人作出制造毒品罪未遂的认定；2、被告人在7月中旬贩卖冰毒给俞某2龙的事实，虽然只有被告人黄伟南的供述，但是甘某云转账给曾某2的转账记录、被告人黄伟南2013年7月14日入住丽景假日酒店的照片和入住登记记录、行车轨迹记录等证据可以佐证被告人黄伟南供述的真实性；3、对于被告人于7月30日贩卖毒品给俞某2龙的犯罪事实，公安机关现场搜查到大量毒品甲基苯丙胺500多克，被告人黄伟南的供述其有贩卖毒品的主观故意，且实施了先打电话联系买家俞某2龙约定贩卖相关事宜，后实施了携带500多克甲基苯丙胺到约定的地点与俞某2龙交易的客观行为，其行为符合贩卖毒品罪的构成要件，犯罪形态属于犯罪既遂。综上，对被告人黄伟南的辩解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被告人黄伟南虽制造毒品罪未遂，但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数量大，且当庭拒不认罪，鉴于被告人的行为社会危害性大，应予严惩，不足以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二款第（一）项、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黄伟南犯贩卖、制造毒品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
二、缴获的毒品、制毒工具由公安机关依法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
审 判 长 游小勇
审 判 员 黄 静
代理审判员 李浩浩
二〇一六年三月二十九日
书 记 员 魏文英
黄燕莉（兼）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四十七条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无论数量多少，都应当追究刑事责任，予以刑事处罚。
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十五年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
（一）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一千克以上、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五十克以上或者其他毒品数量大的；
（二）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集团的首要分子；
（三）武装掩护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的；
（四）以暴力抗拒检查、拘留、逮捕，情节严重的；
（五）参与有组织的国际贩毒活动的。
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二百克以上不满一千克、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十克以上不满五十克或者其他毒品数量较大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不满二百克、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不满十克或者其他少量毒品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单位犯第二款、第三款、第四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各该款的规定处罚。
利用、教唆未成年人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或者向未成年人出售毒品的，从重处罚。
对多次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未经处理的，毒品数量累计计算。
第五十七条对于被判处死刑、无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应当剥夺政治权利终身。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