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道孚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4）道刑初字第9号
公诉机关道孚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青孜单巴，男，1976年4月2日出生，藏族，四川省道孚县人，识藏文。2014年1月3日因涉嫌妨害公务罪被道孚县公安局依法执行刑事拘留。2014年1月26日经道孚县人民检察院批准，次日由道孚县公安局依法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康定县看守所。
道孚县人民检察院以道检公诉（2014）1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青孜单巴涉嫌妨害公务罪，于2014年9月1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道孚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汪光富、罗红梅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青孜单巴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道孚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1年8月15日12时许，道孚县鲜水镇鲜水东路发生僧侣自焚事件，被告人青孜单巴赶到现场与围观群众及僧侣用白布将自焚后的僧侣包裹好后抬往灵雀寺，行至音乐广场时，道孚县公安局局长龚某某表明身份后要求将自焚僧侣抬至医院，青孜单巴拒绝听从民警指令，强行将自焚僧侣继续抬往灵雀寺，执勤民警紧随其后，当转过万森大楼时，青孜单巴在路边捡起一根木质小板凳威胁执勤民警，随后用小板凳打在公安局局长龚某某右手臂上，行至道孚县发改局大楼时，青孜单巴从一烧烤店内拿了一把打开的折叠刀握在手里，威胁执勤民警，后将刀子别在腰背上，尔后，行至广电局大门处青孜单巴手持石块走到公安局局长龚某某前，对其进行威胁，当到达新华书店路口时，青孜单巴率先向一辆从菜市场方向迎面开来的警车投掷石块，其他群众与僧侣紧跟其后向警车投掷石块。随后青孜单巴伙同群众及僧侣将自焚僧侣抬进灵雀寺。
案发后，经核实，现场被攻击警车受到损毁；经鉴定，现场执勤公安局局长龚某某的人体损伤程度为轻微伤。
道孚县人民检察院认定指控事实的证据有：1.书证：接警记录、立案登记表、出警证明、抓获经过、视频照片等；2.证人袁某某、单某某、李某某等13位证人的证言；3.被害人龚某某的陈述；4.被告人青孜单巴的供述与辩解；5.甘公物鉴（法医）字（2011）1284号鉴定意见；6.现场勘验、检查、辨认等笔录；7.天网视频资料。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青孜单巴以暴力、威胁的方法阻碍国家机关工作人员依法执行职务，并造成部分执法民警受伤，严重影响了社会治安秩序。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妨害公务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二条的规定，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
被告人青孜单巴辩称：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自己知道错了，现在很后悔，今后一定好好听政府的话，希望出去后，好好做人。请求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1年8月15日12时许，道孚县鲜水镇鲜水东路发生僧侣自焚事件，被告人青孜单巴赶到现场与围观群众及僧侣用白布将自焚后的僧侣包裹好后抬往灵雀寺，行至音乐广场时，道孚县公安局局长龚某某表明身份后要求将自焚僧侣抬至医院，青孜单巴拒绝听从民警指令，强行将自焚僧侣继续抬往灵雀寺，执勤民警紧随其后，当转过万森大楼时，青孜单巴在路边捡起一根木质小板凳威胁执勤民警，随后用小板凳打在公安局局长龚某某右手臂上，行至道孚县发改局大楼时，青孜单巴从一烧烤店内拿了一把打开的折叠刀握在手里，威胁执勤民警，后将刀子别在腰背上。当行至广电局大门处青孜单巴手持石块走到公安局局长龚某某前，对其进行威胁，到达新华书店路口时，青孜单巴率先向一辆从菜市场方向迎面开来的警车投掷石块，其他群众与僧侣紧跟其后向警车投掷石块。随后青孜单巴伙同群众及僧侣将自焚僧侣抬进灵雀寺。案发后，经核实，现场被攻击警车受到损毁；经鉴定，现场执勤公安局局长龚某某的人体损伤程度为轻微伤。道孚县公安局干警于2014年1月3日在四川省成都市境内将犯罪嫌疑人青孜单巴挡获。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接警记录、接（报）处警登记表、接受刑事案件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出警证明、抓获经过，证实案件来源及侦破、揭发情况。
2.户籍资料，证实被告人青孜单巴的身份等个人基本情况。
3.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及照片，证实案发现场位于S303线道孚县城鲜水东路至道孚县城解放西街，北面为菜市场，东面为解放北街，南面为道孚沟河，西面为音乐广场。其中心现场（1）位于S303线道孚县城鲜水东路滨河路口交叉处，北面为丁字路口，东面为鲜水东路名信电器城人行道，南面5米为道孚沟河，西面7米为音乐广场，此处为执勤民警劝阻僧侣和围观群众的地方。中心现场（2）位于S303线道孚县城鲜水东路和名信电器城人行道，西面为音乐广场，北面为丁字路口，东面为鲜水东路名信电器，南面为道孚沟河，此处为殴打执勤民警的地方。中心现场（3）位于道孚县城解放南街街道，北面为县农行，东面为解放北街，南面为广电局，西面为音乐广场，县农行大门西南面16.2米、广电局大门东北面10.8米，此处为威胁执勤民警的地方。中心现场（4）位于道孚县城解放西街46号“聚源傢俬”铺面人行道，北面为县妇幼保健院，新华书店南面29米，“聚源傢俬”西面4.2米，此处为用石头打警车的地方。
4.青孜单巴的指认笔录及照片，证实2014年1月14日，在见证人扎某某某的见证下，青孜单巴对“2011.8.15”妨害公务案案发现场照片进行指认。
5.青孜单巴的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2014年8月8日，在见证人童某某的见证下，青孜单巴辨认出照片模板中7号是自己在“2011.8.15”妨害公务案中殴打的人，并指出该人是道孚县公安局局长龚某某。
6.仁某某某的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2013年9月26日，在见证人王某某的见证下，仁某某某辨认出照片模板中5号人像是在“2011.8.15”妨害公务案中殴打公安民警的人，名叫青孜单巴，是道孚县灵雀寺的僧人。
7.甘孜藏族自治州公安局物证鉴定所、甘公物鉴（法医）（2011）284号鉴定文书，关于对龚某某的人体损伤程度进行鉴定，证实被鉴定人龚某某的人体损伤程度为轻微伤。
8.鉴定结论告知笔录（讯问笔录），证实办案机关已向被告人青孜单巴告知了鉴定结论。被告人青孜单巴对鉴定结论无异议。
9.公安机关对仁某某某的询问笔录，证实2011年8月15日中午（具体时间记不清了），我在县城玩，看见全部人在向滨河路那里去，我也就去了，到后看见一个喇嘛自焚了，听说是我们村的人叫冲某某某，我就前去帮忙。看见自焚的喇嘛已被人用布包好，准备抬走，我就随着人群走到桥头时，公安局的民警来了，要求我们抬到医院救治，但人们不干，并动手打他们，我看见灵雀寺的僧人青孜单巴（麻孜乡特尔瓦村人）、益某某（格西乡人）、娘某某（格西乡人）3人用拳头打公安局的民警，我村的然某某和曲某某也在打。其中一个穿便装的人是公安局的局长，他在前面挡住我们并说我是公安局局长，将自焚的人抬到医院救治。警察散开后，我们又抬着自焚者继续向灵雀寺方向走，走到万森大楼转弯处时，青孜单巴从路边捡了一个小木板凳甩向公安民警，并在一个铺子里拿了一把刀，做出要砍民警的样。我就劝他不要用刀伤人；并骂后面的警察，威胁警察，不准警察靠近。后来，他又捡了石头，左手拿石头，右手拿刀。当我们走到新华书店时，来了一辆执勤警车，青孜单巴又用石头打警车，我也用石头打警车，警车就退了下去，我们就将自焚者抬进了灵雀寺。
10.公安机关对谢某某的询问笔录，证实2011年8月15日中午12点半左右（具体时间不清楚），我当时在我开的名信电器城里，听见外面吵闹声很大，我就出去看了一下，看见一群老乡和喇嘛抬着一个用哈达包的东西（具体是什么东西当时不清楚，后来听说是喇嘛的尸体）向我的铺子方向的马路上走来，这时有一个穿汉装的男子站在那群人前面，嘴上说着什么（当时很吵，没有听清说的什么），接着那群人就开始打那个男子，并将男子打倒在人行道上，这时来了几名警察将那名被打的男子从人群中救出，然后那群抬东西的人就抬着东西向上面（指县政府方向）去了，我因为害怕，就马上关门了，事情经过大概是这样。
11.公安干警杜某某的自述材料，证实2011年8月15日12时许，我换班回家吃饭，正准备吃饭的时候，接到我同事李某某的电话说：“滨河路有人自焚，叫我立即赶到现场”，接完电话后，我就跑步赶到现场（当时我是身着警服），当跑到亚拉宾馆大门口时看见滨河路口的街面地上撒有许多写着藏文的传单，在河对面卡萨酒店楼下的邛崃小吃门口，有很多群众在围观，我就跑过去挤进围观群众中，看见地上有一名焚烧过的人，已经仰面躺在地上，仅剩有一条内裤未燃尽，还有余火。这时候有一名身穿黄色上衣、下身是僧侣服、身高170厘米左右、身材偏瘦的僧人就过来给我说“不管你的事”并把我推出人群。这个时候，我们公安局的吕某某副局长也赶到了现场，当时交通有点拥挤，他命令我们保护好现场和疏通交通，我疏通停在路上围观的车辆后，看见自焚者的尸体被围观人群抬到滨河路桥头，并且在万森大楼楼下前来劝阻的警察也被僧人和群众打伤，这时，我就跑到防暴大队取处突装备，我和我们防暴大队的李某某、龚某某取了装备出来后，自焚者的尸体已被抬到县农行的大门口，我看见有僧侣和群众手中拿有石块，我们就一直跟随抬尸体的人群，大概有五六十人向灵雀寺方向走，走到新华书店路口时，有一辆从菜市场方向行驶过来的警车，抬尸体人群中就有僧人和群众在向警车扔石头，警车也就向后倒退，他们就将尸体抬进了灵雀寺内。我们就回音乐广场岗亭待命。
12.公安干警任某某的自述材料，证实2011年8月15日中午12点30分左右，我吃完午饭在防暴大队休息室内休息，听到街上闹得很凶，我就出去看了一下，但是没有发现什么情况就回到休息室，这时有一个女子来敲防暴大队的门给我说：“街上有一个人点燃了”。我听后立即向指挥中心报告，然后拿着一条床单，冲出来准备营救。当时我身着警服来到滨河路口发现有一群人围在那里，有僧侣也有群众，我想挤进人群中去，但挤不进去，我看到现场还有一名同事杜某某也在，我们俩又试着往里面挤，结果还是挤不进去。过了一会发现围观的僧侣和群众用黄色的哈达包裹着一个全身都烧毁的人，然后将其抬着从人群中走了出来。他们抬着这个人一起往灵雀寺方向走，在到达万森楼下的时候，公安局龚局长拦住了他们并对他们说着什么，但是，却遭到了在场群众及僧侣们的殴打，他们不停抓扯龚局长，还用手打、脚踢，有的还用板凳和石头打，其中一名上身穿黄色上衣、肩上有黑条纹、下身穿喇嘛装的僧侣打得最凶。我们上前劝阻，他们不听，继续抬着那个人往灵雀寺方向前进。龚局长叫我们不要动手，我们和龚局长一起跟在他们后面，人群之中有人有时对着我们叫喊，不准我们跟着，在走到解放南街的时候，看到一个穿黄色上衣、肩上有黑条纹的僧侣手上拿着一把刀，样子看起来很凶，他从路边捡了几个石头走在旁边。当龚局长走到人群旁边的时候，那名拿刀的僧侣冲到龚局长旁边，对龚局长做出要打人的动作，他对龚局长说了些什么以后就离开了，走到人群的最前面。当我们走到县委门口的时候，人群已经走到新华书店对面的路口处，这时一辆巡逻到此的警车停在路口，那个身穿黄色上衣拿刀子的僧侣就带头用石头打警车，其余的群众和僧侣也纷纷用石头打警车，警车只好退了回去，最后他们就全部进入到灵雀寺里面了。
13.公安干警李某某的自述材料，证实2011年8月15日中午12时20分左右，我当时去南充饭店吃饭，正在吃饭的时候，我就听见外面很吵，并看见有很多人往广场方向跑去，于是我便跑出去看出了什么事。当我走到门口的时候，看见滨河路桥头上有人自焚，并往卡萨宾馆楼底下跑去，当跑到邛崃小吃店门口时，就躺在了那里，当时火势还很大。我跑到了现场，把现场的情况了解一下，就给指挥中心打电话，报警称滨河路这里有人自焚，请通知局领导和刑警大队，并接指挥中心命令，把现场控制好，接到命令后，我口头警告围观群众不要围观，并且不要动倒在地上的自焚者，这时围观的群众越来越多，根本不听我的劝阻，这时我的同事杜某某、龚某某他们也来了，然后我们几个一起劝离围观的群众，这时有7、8个僧侣冲了进来把自焚者围住，然后我们几个去准备把他们劝离，这时有一个僧侣，身高大约170厘米左右，偏瘦，就把我们推了出去，并说这不关我们的事，推出来后，我就看见我们公安局的吕某某副局长也赶到了现场，他叫我们保护好现场和疏通交通，在疏通交通时，我看见那几个僧侣把自焚者用一块床单将其抬走，抬到万森大楼楼下风华超市门口时有几个僧侣看见我们公安局局长从上面下来，就冲上去把局长围住并用石头和拳头打他，这时公安局的几个干警将局长拉出来后，那几名僧侣又接着把自焚者抬走，这时我和杜某某、龚某某就跑到防暴队取处突装备，我们取出装备后，自焚者的尸体已被抬到县农行那里，当时我看见有群众和僧侣手里拿着石头和我们对峙，走到新华书店路口时，一辆警车从菜市场方向过来，抬尸体的群众和僧侣就用手中的石头扔向行驶过来的警车，他们就将石头抬进了灵雀寺内，我们就回音乐广场待命。
14.公安干警袁某某的自述材料，证实2011年8月15日中午12时30分左右，我正在亚拉宾馆参加孔色乡贺乡长的婚礼，接到我局指挥中心电话命令：“在滨河路有人自焚，立即出警”。接到命令后，我立即和城关派出所教导员格某某赶往现场（当时我身着警服），当我到达现场时，看见自焚者已经被几名僧人和围观群众围住，我局执法民警遭到僧人和围观群众阻扰无法进入，随后自焚僧人被灵雀寺僧人及围观群众抬往灵雀寺，途经滨河路桥头时，我局龚局长赶到，表明身份后劝阻僧人及群众把自焚者抬往医院救治，但遭到拒绝并被僧人及群众殴打，于是我们把龚局长从人群中劝解出来，我看见一名上身穿黑色茄克、下身穿喇嘛衣服、脸有点白、体态较瘦的僧侣在用拳头打龚局长，因围观群众越来越多，根本无法劝阻，随后群众和僧人继续将自焚僧人抬往灵雀寺，我们只有跟随在他们后面，当走到县广播局门口时，龚局长再次要求他们把自焚者送往医院救治，但遭到僧人及群众的威胁和辱骂，其中有一名上身穿黄色情侣衫、双肩有黑色条纹、下身穿喇嘛衣服、身材有点高、体型偏瘦、脸有点黑的僧人闹得最凶，先手持刀子（什么刀子当时未看清）威胁执勤民警，后手持石块威胁龚局长，并称：谁阻止我们，我会弄死谁，当时参与的群众及僧人手上都拿有石头，当走到新华书店转弯处时，我看见有几名僧人和群众在打我局执勤警车，但因我当时在后面未看清是谁在用石头打，随后他们将自焚者抬进灵雀寺。
15.公安干警龚某某的自述材料，证实2011年8月15日中午12时30分左右，我正在家里吃饭，接到我局指挥中心电话说：“在滨河路，有人自焚，”。接到电话后，我立即赶往现场，同时命令指挥中心按处突预案通知全局民警进行处置，当我赶到万森大楼和滨河路交叉路段时，看见一群人抬着自焚者过来，有5、6名僧侣及群众，我立即上前说：“我是道孚县公安局局长，请你们立即将自焚者送往医院进行救治。”我刚说完，就遭到抬自焚者僧人和群众的殴打（其中一名上身穿黑色卡克、下身穿喇嘛衣服、脸有点白、体态较瘦的僧侣最先用拳头打我）。这时我局执勤民警前往劝阻并将我从人群中救出后，自焚者已被强行抬向解放南街，我就命令执勤民警不准因执法而激化矛盾，随即马上向县委主要领导汇报，同时指挥民警在各路口设卡进行劝阻工作，见人群已将自焚者抬往灵雀寺方向，我就组织在场执勤民警跟随人群，预防人群利用自焚者非法游行，制造更大的事端与影响，随后我和执勤民警就跟在人群后面，当转过万森大楼时，一名上身穿黄色情侣衫、双肩有黑色条纹、下身穿喇嘛衣服的僧人在路边捡起一根木质小板凳威胁我和执勤民警，随后用小板凳打我，打在我的右手臂上，接着，该僧人手持刀子威胁我执勤民警，后将刀子别在背上，当我走到广播局大门对面时，该僧人又手持石块威胁我，对我说：“谁敢阻拦我们，我就弄死谁”并做出想打我的样子，但被一群众拉走。当他们将自焚者抬到解放西街“聚源傢俬”铺面门口时，我看见我局执勤警车也刚到达，这时人群用石头打我执勤警车，其中一名上身穿黄色情侣衫，双肩有黑色条纹，下身穿喇嘛衣服的僧人第一个用石头打我执勤警车，接着一名上身穿灰色情侣衫，头戴博士帽的老百姓也用石头打我执勤警车，然后人群中有人用石头也在打我执勤警车，执勤警车被迫后退，人群看见警车后退后，就将自焚者抬进灵雀寺了。
16.道孚县人民检察院讯问笔录，证实案发时青孜单巴上身穿了一件黄色的T恤，双肩是黑色的，下身穿的是喇嘛裙。且被告人青孜单巴在检察机关的供述与在公安机关的供述一致。
17.被告人青孜单巴的供述，证实2011年8月15日上午10点钟左右（具体时间记不清了），我去亚拉宾馆下面的一个叫布某某开的铺子里去耍，给手机充电，吃完中午饭后，大约12点钟左右（具体时间记不清了），我正在看电视，听见街上有“仆”的一声，我就抬头看，看见滨河路有很多人向公路上跑，我就去看，走到公路上时，看见一个铺子外面有一个人燃起在，我就上前去，这时有人说是灵雀寺的喇嘛，我听见说后，就仔细看了一下燃着的人，就认出是灵雀寺的喇嘛冲某某某，我就捡起旁边的一件喇嘛衣服准备灭火，但我看见他时，他还没有死，我当时想他不行了（指要死了），这时，有人用一块白布将自焚喇嘛包好，我就说“抬到寺庙去，不要叫他（指自焚者）落到汉讨口子手里”。说完就和几个人一起抬着走。当走到滨河路桥头时，来了一个高个子，并边说边做手势，劝阻我们，我记不起他说的是什么了？我就将他推开，继续走。走到万森大楼转弯处时，我从一个铺子里拿了一把刀子，但想到自己是喇嘛，就将刀子别在背上，接着又拿了一个小凳子，看见那个高个子跟在身后打电话，我就说：“你不要报案，我要打你”。说完就将凳子打向他，打在他的手上，我又继续走，走到广播局大门时，捡了几个石头，走到新华书店时，看见从菜市场方向来了一辆警车，我就用石头打警车，打了两石头，其他人也在打（但我不知是谁在打）。警车就倒下去了。我们就抬着自焚者到寺庙了。
18.情况说明，证实2014年6月5日14时51分至15时59分，侦查人员对犯罪嫌疑人青孜单巴进行讯问，讯问过程进行了全程同步录音录像，并制成光碟，随案移交。
本院认为，被告人青孜单巴以暴力、威胁方法阻碍公安民警依法执行公务，其行为已构成妨害公务罪。道孚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青孜单巴犯妨害公务罪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青孜单巴犯妨害公务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1月3日起至2016年1月2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甘孜藏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 判 长 袁 兴 强
审 判 员 罗 俊
人民陪审员 达瓦志玛
二〇一四年十月二十三日
书 记 员 马 俊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七十七条以暴力、威胁的方法阻碍国家机关工作人员依法执行职务的，处3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罚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