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华人民共和国浙江省慈溪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浙0282民初5445号原告：西门子股份公司（SIEMENSAKTIENGESELLSCHAFT）。住所地：德国慕尼黑维特斯巴赫广场*号（WITTELSBACHRPLATZ2，80333Munich,GERMANY）代表人：诺伯特莫里茨和沃克玛邦博士（Dr.NorbertMoritzandDr.VolkmarBonn）原告：西门子（中国）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朝阳区望京中环南路*号。法定代表人：博乐仁（ROLANDBUSCH）两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孙建鸽、徐轶喆，上海凯正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雷州西门子家用电器有限公司。住所地：雷州市青年运河开发区显春路***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84法定代表人：李光，该公司总经理。被告：宝尔马电器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慈溪市附海镇工业开发区新塘路***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74Ａ法定代表人：宋文辉，该公司董事长。两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姝贞，浙江上林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李光，男，1982年10月1日出生，汉族，住所地：安徽省阜阳市颖东区新乌江镇所直属册李桥**号，现住慈溪市。原告西门子股份公司（SIEMENSAKTIENGESELLSCHAFT）、西门子（中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西门子公司）为与被告雷州西门子家用电器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雷州西门子公司）、宝尔马电器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宝尔马公司）、李光侵害商标权、不正当竞争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5月23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同年7月18日、9月14日两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西门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孙建鸽、徐轶喆和被告雷州西门子公司、宝尔马公司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姝贞均到庭参加诉讼，被告李光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西门子公司诉称：原告西门子公司是一家全球知名电气电子公司，1872年开始在中国经营业务，1994年成立西门子公司，管理中国区域内业务，经营范围包含从事电气、电子和机械产品等。经过长期经营，两原告已根植于中国。原告西门子公司在第7类、第9类、第10类、第11类的多个类别商品及服务上注册了多个“SIEMENS”、“西门子”、“西门子SIEMENS”商标，经多次续展，商标均处于有效状态，“西门子”商标在第11类柜式箱式冷冻机商品上为驰名商标，“SIEMENS”商标在第9类控制器产品上为驰名商标。原告SIEMENSAKTIENGESELLSCHAFT中文译名为“西门子股份公司”或“西门子公司”，西门子即是原告的商标也是公司字号。西门子作为公司名称，已在中国具有了极高的社会知名度。被告雷州西门子公司成立于2012年5月29日，公司注册资本100万元，法定代表人为李光，经营场所在广东省雷州市，经营范围为销售家用电器、五金交电、通讯器材，家用电器技术开发、生产、维修、国内贸易。被告雷州西门子公司在阿里巴巴网站上开设商铺在全国范围内销售家电产品，原告西门子公司于2016年12月委托公证机关对其阿里巴巴店铺网站及销售的洗衣机进行了证据保全。该证据表明：店铺认证企业信息显示负责人为李光，公司介绍写到：“本公司北方生产基地和营销中心在宁波慈溪市龙山工业区。共有生产厂房约10万平方米，员工1200多人……生产规模量大，产品主要涵盖冰箱、冷柜、洗衣机、空调等……年产值35亿人民币，产品除主销中国大陆市场外还出口到40多个国家和地区”。同时在公司相册内放置大量宣传图片，包括洗衣机、暖风机等产品，图片上使用“中国广东西门子”字样，并将“西门子”字样放大，进行突出使用。在供应产品列表有三款雷州西门子洗衣机在售，三款产品的宣传页面中使用“广东西门子电器有限公司”、“广东雷州西门子电器有限公司”、“雷州西门子电器有限公司”、“中国广东西门子”“洁净我相信[西门子]”等字样，并将“西门子”中文字体进行突出使用。产品介绍中显示品牌为广东西门子，产品详细信息中品牌显示为博威西门子。原告代理人徐轶喆通过该网站购买型号为XQB62-6218的洗衣机一台，价格为658元，物流信息显示产品发货地为浙江慈溪，该产品外包装、使用说明书、产品上均显著使用“雷州西门子家用电器有限公司”字样，标注产品由被告宝尔马公司制造，全国免费服务电话：4001558088等。另发现被告雷州西门子公司于2015年4月21日向国家商标总局申请在第7类产品上注册“博威西门子”商标，于2016年7月7日向国家商标总局申请在第11类产品上注册“博威西门子”商标。原告方认为被告雷州西门子公司不是原告投资或合资的公司，并且成立时间远远晚于两原告，被告雷州西门子公司未经原告方同意将包含“西门子”字样的企业名称对外宣传并使用在产品上，在其开设的网站上大量突出使用“西门子”字样，使公众产生混淆，构成不正当竞争，损害原告方的利益，应承担侵权责任。产品外包装、铭牌、说明书上标明产品由被告宝尔马公司制造，被告宝尔马公司也应承担共同侵权责任。被告李光收取侵权产品货款及作为侵权产品所标注的注册商标持有人，也应承担共同侵权责任。综上所述，三被告共同实施了商标侵权及不正当竞争行为，给原告方造成了重大经济损失。现诉请：1.判令三被告立即停止侵犯两原告企业名称权、商标权及不正当竞争的行为，停止使用“雷州西门子家用电器有限公司”、“西门子”、“中国广东西门子”名称从事商业活动，包括停止在产品、产品包装、产品宣传册、合同文书、宣传网页上使用；2.判令被告雷州西门子公司立即停止在企业名称中使用“西门子”字样，并判令被告雷州西门子公司变更其企业名称，且不得在变更后的企业名称中使用“西门子”或近似的文字；3.判令三被告共同赔偿原告方的经济损失100万元，合理支出85300元；4.判令三被告在《宁波日报》上就涉案的商标侵权及不正当竞争行为刊登公告，消除影响;5.判令本案诉讼费由三被告承担。被告雷州西门子公司书面答辩称：其在产品上使用企业名称系正常使用，产品所使用的商标也为合法注册商标，未侵害原告方的利益。西门子（中国）有限公司不是涉案商标注册人，也无法反映是商标法中所规定的利害关系人，故不是本案适格原告。驰名商标是一个动态的变化的事实状态，不能依据个案事实认定，故原告西门子公司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西门子”是驰名商标。雷州西门子公司的商标“SEOMANZH”系经国家商标局登记注册的合法商标，与原告西门子公司的商标“SIEMENS”完全不一致，不会造成公众的混淆。原告诉请的赔偿损失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雷州西门子公司委托宝尔马公司生产的产品有国家强制性认证，产品质量有保证，故没有损害原告的商誉。同时称雷州西门子公司实际在阿里巴巴网站上没有销售一百多万元，很大一部分是被告为冲量的刷单行为，不是真实的销售额，要求依法驳回两原告对其的诉请。被告宝尔马公司书面答辩称：宝尔马公司在产品上使用雷州西门子公司的企业名称系正常使用，产品的商标也为合法注册的商标，未侵害原告方的利益。其他答辩称意见基本上与雷州西门子公司答辩意见一致。同时称宝尔马公司为雷州西门子公司生产涉案产品数量很少，大量涉案产品是雷州西门子公司自己生产的，亦要求依法驳回两原告对其的诉请。被告李光未作答辩，亦未提供证据。原告为证明自己的诉称主张成立，向本院提供以下证据：A1.营业执照、公司信息、商标注册证明、续展证明等，拟证明原告依法在中国第7、9、10、11类商品上享有“SIEMENS”、“西门子”、“西门子SIEMENS”注册商标专用权的事实。A2.《西门子与中国》介绍册1份、西门子公司在2012年至2014年经营数据若干份、知名企业和品牌榜单1份、图书馆“西门子”检索报告及部分媒体对西门子经营活动报道、奖牌、奖杯荣誉证明若干，拟证明1872年开始至今在中国业务发展历程，西门子公司、商标、产品具有较高知名度和美誉度的事实。A3.国家商标评审委员会商评字[2015]第49080号裁定书和（2010）穗中法民三初字第168号民事判决书各1份，证明“西门子”商标在第11类柜式箱式冷冻机商品上为驰名商标，认定“SIEMENS”商标在第9类控制器产品上为驰名商标的事实。A4.（2016）沪嘉证经字第1482号公证书1份，证明在阿里巴巴网站上开设的店铺认证企业信息显示雷州西门子公司，负责人为李光，公司介绍写到：“本公司北方生产基地和营销中心在宁波慈溪市龙山工业区。共有生产厂房约10万平方米，员工1200多人……生产规模量大，产品主要涵盖冰箱、冷柜、洗衣机、空调等……年产值35亿人民币，产品除主销中国大陆市场外还出口到40多个国家和地区”。同时在公司相册内放置大量宣传图片，包括洗衣机、暖风机等产品，图片上使用“中国广东西门子”字样，并将“西门子”字样放大，进行突出使用。在供应产品列表有三款雷州西门子洗衣机在售，三款产品的宣传页面中使用“广东西门子电器有限公司”、“广东雷州西门子电器有限公司”、“雷州西门子电器有限公司”、“中国广东西门子”“洁净我相信[西门子]”等字样，并将“西门子”中文字体进行突出使用。产品介绍中显示品牌为广东西门子，产品详细信息中品牌显示为博威西门子等事实。A5.被告雷州西门子公司企业基本信息1份，证明雷州西门子公司成立于2012年5月29日，公司注册资本100万元，法定代表人为李光，经营场所在广东省雷州市，经营范围为销售家用电器、五金交电、通讯器材，家用电器技术开发、生产、维修、国内贸易的事实。A6.律师费发票和公证费发票各1份（系原件），拟证明因本案原告已支付律师费85300元和公证费4000元的事实。A7.慧聪网截图1份，证明被告雷州西门子公司在慧聪网上对外推广并销售产品，产品类型有洗衣机、空调扇、取暖器等，在产品介绍中，大量突出使用“西门子”字样，网站显示的公司信息为雷州西门子公司，联系人为被告李光，经营地址位于慈溪市××北工业区的事实。A8.西门子SIEMENS厨电产品价格证明1份，证明西门子厨卫产品在中国市场上的销售价格范围的事实。A9.支付宝帐号信息、销售侵权产品流水单等材料1组，证明支付宝帐户138××××7950名称为被告李光，身份证号为，销售侵权产品明细显示总额超百万元的事实。A10.第11180996号SEOMANZH商标注册信息1份，证明第11180996号SEOMANZH商标申请人为被告李光，2014年1月28日注册完成，指定使用在洗认机等商品上的事实。被告雷州西门子公司为证明自己所称的事实，提供了以下证明：B1.营业执照1份，证明被告雷州西门子公司是经雷州市工商行政管理部门登记备案的合法企业的事实。B2.商标注册证1份，证明产品上使用的商标SEOMANZH系经国家商标局注册登记的合法商标的事实。被告宝尔马公司为证明自己所称的事实，提供了以下证明：C1.OEM洗衣机产品定牌生产合同1份，证明被告宝尔马公司受被告雷州西门子公司委托贴牌生产产品，对外无销售产品的权利。C2.营业执照和商标注册证各1份，证明雷州西门子公司经国家工商行政管理部门合法登记，SEOMANZH商标合法注册，SEOMANZH未突出显示与原告商标相冲突的事实。C3.3C证书2份，证明被告宝尔马公司生产的产品获得国家3C认证，能够保证所生产的产品质量的事实。经审理，原、被告对各自提供的证据质证及本院认证如下：被告雷州西门子公司、宝尔马公司对原告提供的证据A1真实性没有异议，但对原告西门子（中国）有限公司是否本案适格主体有异议。证据A2真实性有异议，该证据系原告方单方制作，不能证明原告所称的事实。证据A3真实性没有异议，但个案的认定不能作为一个驰名商标来推定使用。证据A4真实性没异议，但每个买家都会根据自己的要求评论商品，介绍内容不能认定被告的行为对原告造成了侵权的事实。证据A5没有异议。证据A6真实性没异议，但没有相关的委托合同和票据，无法确定原告的实际支出费用。证据A7真实性有异议，无法证明原告的证明对象。证据A8真实性有异议，系原告单方制作的价格表，不能证明所称的事实。证据A9真实性没有异议，但雷州西门子公司实际没有销售这么多，很大一部分是自己为冲量的刷单行为，不是真实的销售。证据A10没有异议。原告对被告雷州西门子公司、宝尔马公司提供的证据B1、B2真实性没有异议，认为仍存在类似事实和混淆的可能。证据C1可证明两被告之间生产合作两年时间，生产了大量的侵权产品的事实。证据C2、C3真实性没有异议。可证明其中一个型号与原告方进行公证保全的产品型号一致的事实。被告李光未到庭，视为放弃质证的权利。本院认为，证据A1、A3、A4、A5、A6、A9、A10被告表示真实性无异议，该证据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来源合法，故予以确认。证据A2被告对真实性有异议，该证据证明内容实系原告的陈述，故不作证据使用。证据A7无法确认真实性，被告又予以否认，故不予确认。证据A8系原告单方制作，故不予确认。被告方提供的证据原告真实性无异议，均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来源合法，故均予以确认。根据上述确认的证据及原、被告的庭审陈述，本院认定本案事实如下：西门子股份公司是一家全球知名电气电子公司，最早在德国注册登记，1872年开始在中国经营业务，1994年成立西门子（中国）有限公司，是西门子股份公司的全资子公司，管理中国区域内业务，经营范围包含从事电气、电子和机械产品等。原告西门子公司在第7类、第9类、第10类、第11类的多个类别商品及服务上注册了多个“SIEMENS”、“西门子”、“西门子SIEMENS”商标，经多次续展，商标均处于有效状态，“西门子”商标在第11类柜式箱式冷冻机商品上为驰名商标，“SIEMENS”商标在第9类控制器产品上为驰名商标。原告SIEMENSAKTIENGESELLSCHAFT中文译名为“西门子股份公司”或“西门子公司”，西门子即是原告的商标也是公司字号。被告雷州西门子公司成立于2012年5月29日，公司注册资本100万元，法定代表人为李光，经营场所在广东省雷州市，经营范围为销售家用电器、五金交电、通讯器材，家用电器技术开发、生产、维修、国内贸易。被告宝尔马公司成立于2001年1月12日，公司注册资本5380万元，法定代表人为宋文辉，经营场所在浙江省慈溪市，经营范围为电机、电风扇、通风器、取暖器、饮水机、洗衣机、增湿机、换气扇、消毒柜、电器配件、五金配件、塑料制品制造、加工，自营和代理货物和技术的进出口，但国家限定经营或禁止进出口的货物和技术除外。2016年12月15日，原告西门子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徐轶喆到上海市嘉定公证处对阿里巴巴网站上销售的洗衣机进行证据保全，确认被告雷州西门子公司网页上载明内容为：负责人是被告李光，公司相册内放置大量宣传图片，包括洗衣机、暖风机等产品，图片上使用“中国广东西门子”字样，并将“西门子”字样放大。在供应产品列表有三款雷州西门子洗衣机在售，三款产品的宣传页面中使用“广东西门子电器有限公司”、“广东雷州西门子电器有限公司”、“雷州西门子电器有限公司”、“中国广东西门子”“洁净我相信[西门子]”等字样，产品信息品牌显示博威西门子。同日，原告委托代理人徐轶喆购买型号为XQB62-6218的洗衣机一台，价格为658元，物流信息显示产品发货地为浙江慈溪，该产品外包装、使用说明书、产品上均显著使用“雷州西门子家用电器有限公司”字样，标注产品由被告宝尔马公司制造。款项流向支付宝帐户138××××7950，该帐户名称为被告李光。另查明，被告李光于2015年4月21日向国家商标总局申请了第7类产品上注册“SEOMANZH”商标，在2016年7月7日申请了在第11类产品上注册“威博西门子”商标。被告雷州西门子公司从2013年3月至2016年12月期间在阿里巴巴网站上销售洗衣机等涉案产品，累计金额超百万元。本院认为：西门子（中国）有限公司是西门子股份公司的全资子公司，两公司均系“SIEMENS”、“西门子”、“西门子SIEMENS”注册商标的商标权人，且该商标尚在有效期内，故对被告方提出的西门子（中国）有限公司诉讼主体不适格的辩称不予采信。《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第五条规定：“经营者不得采用下列不正当手段从事市场交易，损害竞争对手：……（二）擅自使用知名商品特有的名称、包装、装潢，或者使用与知名商品近似的名称、包装、装潢，造成和他人的知名商品相混淆，使购买者误认为是该知名商品；（三）擅自使用他人的企业名称或者姓名，引人误认为是他人的商品；……”。《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不正当竞争民事案件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六条第一款规定：“企业登记主管机关依法登记注册的企业名称，以及在中国境内进行商业使用的外国（地区）企业名称，应当认定为反不正当竞争法第五条第（三）项规定的‘企业名称’。具有一定的市场知名度、为相关公众所知悉的企业名称中的字号，可以认定为反不正当竞争法第五条第（三）项规定的‘企业名称’”。本案中，被告雷州西门子公司在阿里巴巴网站上以“广东西门子电器有限公司”、“广东雷州西门子电器有限公司”、“雷州西门子电器有限公司”、“中国广东西门子”“洁净我相信[西门子]”等字样进行宣传、销售洗衣机，所得款项均由被告李光享有，同时委托被告宝尔马公司以定牌生产的方式为被告雷州西门子公司生产洗衣机，在洗衣机外包装上标识“雷州西门子家用电器有限公司监制、宝尔马电器集团有限公司制造”等，被告雷州西门子公司的宣传标识、商标“SEOMANZH”与原告方的“SIEMENS”、“西门子SIEMENS”商标及原告方的企业名称，在企业名称与商标共同使用时，极易使相关公众对商品的来源产生误认或者认为其来源与原告方注册商标的商品有特定的联系，容易导致混淆，使人足以误认为该产品与原告方有内在正当关联，容易引人误认为是原告方的相关企业生产的商品，同时，企业名称中的字号，不同于一般意义上的人身权，是区别不同市场主体的商业标识，本质上是一种财产权益。被告雷州西门子公司使用的企业名称中含“西门子”字号，与原告方西门子公司极相近，而被告雷州西门子公司成立于2012年5月29日，远晚于原告方西门子公司注册、使用“西门子”注册商标和企业名称的时间，“西门子”字号经原告注册、使用后，已成为知名字号，被告雷州西门子公司、李光的行为明显具有“搭便车”的故意，有违公平、诚实信用的市场竞争原则，违反了公认的商业道德，被告雷州西门子公司、李光的行为构成不正当竞争。被告宝尔马公司受被告雷州西门子公司委托，定牌加工生产侵权产品，而“西门子”品牌是具有市场知名度，又是驰名商标，被告宝尔马公司理应知晓。现被告宝尔马公司加工生产侵权产品，共同实施了侵权行为，同样构成不正当竞争，故对原告要求判令三被告停止侵权行为及被告雷州西门子公司停止在企业名称中使用“西门子”字样，并变更其企业名称，且不得在变更后的企业名称中使用“西门子”字样的诉请，本院予以支持。关于本案的赔偿数额，虽然原告提供了被告雷州西门子公司在阿里巴巴网站上的销售额，但根据法律规定，赔偿数额应根据权利人因被侵权所受到的实际损失、侵权人因侵权所获得的利益来衡量，无法确定的，不正当竞争行为的损害赔偿额，可以参照确定侵犯注册商标专用权的损害赔偿额的方法进行，即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酌情赔偿。因原告方未对其实际损失或侵权方获利情况进行举证，本院根据三被告侵权行为的性质、持续时间、生产规模、原告商标的知名度及制止侵权行为的合理开支等因素，酌定三被告赔偿原告方经济损失250000元（上述损失已包括原告方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消除影响的民事责任主要适用于涉及侵犯他人名誉权、商誉权等情形，而原告没有证据表明三被告的侵权行为客观上对其商誉造成实际上的损害，故对原告要求三被告赔礼道歉、消除影响、在《宁波日报》上刊登致歉声明的诉请，本院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四条第（一）项、第（七）项，《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八条、第十五条第一款第（一）、（六）项，《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第二条、第五条、第二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法》第六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不正当竞争民事案件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六条、第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商标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一款、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雷州西门子家用电器有限公司、宝尔马电器集团有限公司、李光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立即停止使用“雷州西门子家用电器有限公司”、“西门子”、“中国广东西门子”等名称的商事活动，包括：在产品、产品包装、产品宣传册、合同文书、宣传网页上使用；二、被告雷州西门子家用电器有限公司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立即停止在企业名称中使用“西门子”字号，并变更其企业名称，且不得在变更后的企业名称中使用“西门子”字号；三、被告雷州西门子家用电器有限公司、宝尔马电器集团有限公司、李光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一次性连带赔偿原告西门子股份公司、西门子（中国）有限公司经济损失250000元（上述损失已包括原告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四、驳回原告西门子股份公司、西门子（中国）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及相关司法解释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加倍部分债务利息=债务人尚未清偿的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除一般债务利息之外的金钱债务×日万分之一点七五×迟延履行期间）。案件受理费14700元，由原告方负担9650元，三被告共同负担5050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交纳本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宁波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黄科军人民陪审员  沈茂如人民陪审员  许黎琼二〇一七年十月二十三日代书 记员  潘玲燕?附：相关执行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执行工作若干问题的规定(试行)》第18条：人民法院受理执行案件应当符合下列条件：（１）申请或移送执行的法律文书已经生效；（２）申请执行人是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权利人或其继承人、权利承受人；（３）申请执行人在法定期限内提出申请；（４）申请执行的法律文书有给付内容，且执行标的和被执行人明确；（５）义务人在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期限内未履行义务；（６）属于受申请执行的人民法院管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