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湛江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湛中法民三终字第75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北海保通冷冻食品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庞春远，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王熙聪，该公司法务经理。
委托代理人：刘洋，广东国邦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湛江市麻章区东昇种养专业合作社。
法定代表人：彭洪华。
委托代理人：郭汴阳，广东粤正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北海保通冷冻食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保通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湛江市麻章区东昇种养专业合作社（以下简称东昇种养社）养殖回收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湛江市麻章区人民法院（2013）湛麻法民二初字第25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由审判员杨伟玲担任审判长，审判员杜友裕、黎振华参加的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书记员朱浩光担任记录。上诉人保通公司的委托代理人王熙聪、刘洋，被上诉人东昇种养社的法定代表人彭洪华及其委托代理人郭汴阳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东昇种养社向原审法院起诉称：2011年1月12日，东昇种养社、保通公司通过公司加户农形式进行合作，签订了《水产品养殖基地合作协议书》，约定：保通公司提供养殖技术支援、有偿低价赊销合格养殖饲料给东昇种养社，保通公司必须按市场综合价格负责回收东昇种养社的海产品；东昇种养社将生产的海产品提供给保通公司，并提供东昇种养社的养殖证给保通公司备案，保通公司每年支付费用50万元给东昇种养社，合同期限为9年。合同签订后，东昇种养社依约提供水域滩涂养殖证给保通公司，但保通公司却没有依约提供低价赊销养殖饲料以及提供技术给东昇种养社，且东昇种养社生产的海产品多次联系保通公司按市场价格收购，保通公司均以价格过高为由，不同意回收，造成东昇种养社巨大的经济损失。由于东昇种养社已提供养殖证给保通公司使用，保通公司应依约每年支付费用50万元给东昇种养社，但保通公司仅在签订合同之初支付了20万元（直接转入东昇种养社法定代表人彭洪华的账户），余款并没有依约支付。至2012年8月，东昇种养社要求保通公司支付未付费用及要求赔偿时，经双方协商后，保通公司要求东昇种养社提供东昇种养社法定代表人彭洪华的个人账户，并且同意依约按每年50万元支付费用和同意一次性支付赔偿金40万元。至今为止，保通公司应付款项为190万元，但保通公司却于2013年7月22日仅支付了150万元，尚拖欠赔偿金20万元，故提起诉讼，请求：1、依法判令双方继续履行于2011年1月12日签订的《水产品养殖基地合作协议书》；2、判令保通公司支付东昇种养社赔偿金20万元；3、本案的诉讼费用由保通公司承担。
保通公司答辩称：1、根据国家相关规定与行业惯例，东昇种养社与保通公司签订的《水产品养殖基地合作协议书》是基于东昇种养社的水域滩涂养殖场是可办理出口水产品养殖场备案的，唯此双方合作才能达到合同目的，实现互利共赢；2、因东昇种养社水域滩涂养殖场没有办理出口水产品养殖场备案，造成双方履行该协议没有实际意义与价值，导致双方后续均没实际履行该协议，按照行业惯例，保通公司与东昇种养社实际上通过自身行为已经协商解除该协议；3、鉴于双方均未实际履行该协议，且按照行业惯例双方实际已经协商解除该协议，加上保通公司已向东昇种养社支付了前期办理出口水产品养殖场备案等相关费用20余万元，东昇种养社根本没有受到任何损失；4、保通公司向东昇种养社支付150万元是由于保通公司人员工作失误，误汇入东昇种养社的账户，该150万元属于不当得利，东昇种养社应当要予以返还。综上，东昇种养社、保通公司签订的《水产品养殖基地合作协议书》是基于东昇种养社的水域滩涂养殖场是可以办理出口水产品养殖场备案，现由于无法备案，造成双方履行协议没有实际意义与价值，导致双方后续均没有实际履行，按照行业惯例，双方已通过自身行为实际协商解除了协议，且东昇种养社没有受到损失影响，东昇种养社的诉请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故请求法院依法驳回东昇种养社的诉讼请求。
原审法院审理查明：2011年1月12日，东昇种养社与保通公司签订了《水产品养殖基地合作协议书》约定，乙方（即东昇种养社）同意用乙方所有承包的鱼虾塘来养殖海水或淡水鱼，通过公司加户农形式与甲方（即保通公司）进行合作；甲方帮乙方于检验检疫局办理出境加工用水产养殖场的备案；甲方负责派出相关技术人员到养殖基地进行养殖技术指导，并负责制定相关管理制度、用料制度、用药制度，明确责任；甲方对乙方养殖进行合理的扶持：甲方要有偿低价赊销合格的养殖饲料给乙方；在合作期内，当对产品进行出售时，甲乙双方参照市场的综合价格，甲方必须负责回收产品，乙方不能单方面向其他客户销售产品，扣除甲方所付扶持资金后，收入所得由乙方所有；合作期限为9年；甲方每年支付50万元给乙方，合同签订后三个工作日内先付10万元给乙方，待甲方旗下子公司水东保通冷冻食品有限公司及高州保通冷冻食品有限公司注册成立后，乙方所属的养殖场挂靠入甲方这两个子公司以作为出口养殖备案使用；2011年2月28日前甲方将2011年余下40万元费用支付给乙方，2011年5月30日前甲方支付2012年50万（元）费用给乙方，其后每年一月份内甲方将50万（元）费用支付给乙方。合同签订后，东昇种养社依约提供水域滩涂养殖证给保通公司，东昇种养社曾持原件与保通公司相关人员一同到湛江出入境检验检疫局办理备案，双方对该事实予以确认。但经原审法院向湛江出入境检验检疫局调查，该局于2013年11月15日出具《证明》，证实截至2013年11月15日，未发现东昇种养社在该局有相关出口水产品养殖场备案材料。双方在合同中对备案的期限和备案行政机关没有作出明确的约定，亦没有约定办理备案是合同成立、生效或者履行的前提条件。双方约定的保通公司从2011年起每年支付50万元给东昇种养社的费用中，双方确认在2011年保通公司支付了20万元费用给东昇种养社（保通公司汇入东昇种养社法定代表人彭洪华的个人账户），但保通公司尚欠2011年30万元、2012年50万元和2013年50万元的费用，保通公司于2013年7月22日一次性汇至东昇种养社法定代表人彭洪华的个人账户，东昇种养社确认收到保通公司支付了3年的合作费用150万元。东昇种养社基于保通公司没有提供技术支援和低价赊销饲料，以及回收产品等违约行为，致其造成损失40万元的理由，主张保通公司支付赔偿金20万元，并继续履行合同。
保通公司抗辩认为，因东昇种养社水域滩涂养殖场没有办理出口水产品养殖场备案，造成双方履行该协议没有实际意义与价值，导致双方后续均没实际履行该协议，东昇种养社、保通公司实际上已通过自身的行为协商解除了该协议。双方均未实际履行该协议，东昇种养社根本没有受到任何损失，保通公司向东昇种养社支付的150万元，是由于保通公司工作人员失误，误汇入东昇种养社的账户，该150万元属于不当得利，东昇种养社应当要予以返还。但对于保通公司提出的抗辩理由，保通公司未能提交证据证实双方达成一致意见已解除合同和支付给东昇种养社的150万元确属于工作人员的行为错误支付。
另查明，东昇种养社于2008年8月11日在湛江市工商行政管理局麻章分局登记成立，领取了营业执照，法定代表人是彭洪华。保通公司于2006年3月2日在北海市工商行政管理局登记成立，领取了营业执照，经营范围是：速冻食品［速冻其他食品（速冻肉制品）］的生产及产品销售、储存，水产品收购、销售，制冰销售，禽畜产品、果蔬及制品销售、储存，渔需品销售，鲜活商品急冻、储存，普通货物装卸，商品的进出口贸易等。
原审法院审理认为：本案属养殖回收合同纠纷。2011年1月12日，东昇种养社、保通公司签订的《水产品养殖基地合作协议书》是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没有违反国家法律、行政法规的禁止性规定，合法有效，应受法律保护，双方应当按照合同约定和法律的规定，全面履行合同。虽保通公司存在未能依约给东昇种养社提供技术指导和低价赊销饲料，以及回收产品等违约行为，但保通公司2013年7月22日给东昇种养社支付了合作费用150万元，已依约履行了合同的主要义务，东昇种养社对此亦无异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和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的规定，东昇种养社有权要求继续履行合同，并且涉案合同具有可履行性，继续履行符合双方的利益，有利于实现合同的目的和维护合同交易的安全秩序，故东昇种养社诉请继续履行合同，有事实和法律依据，理由充分，予以支持。
保通公司以东昇种养社的水域滩涂养殖场没有办理出口水产品养殖场备案，合同实际没有履行，双方实际已解除合同关系为由提出抗辩。双方在合同中对备案的期限和备案行政机关并没有明确约定，亦没有约定备案是合同成立、生效或者履行的前提条件。双方约定待甲方旗下子公司水东保通冷冻食品有限公司及高州保通冷冻食品有限公司注册成立后，乙方所属的养殖场挂靠入甲方这两个子公司以作为出口养殖备案使用，实际属于扩大保通公司的合同权利，增加东昇种养社合同义务的约定，不是办理出口水产品养殖场备案的特别约定，并且，从保通公司的企业经营范围可知，保通公司不仅做出口业务，也做国内产品生产销售业务，再者保通公司的经营范围是由工商部门核准的，亦不能对抗合同相对方。故保通公司回收东昇种养社养殖的产品，不是必然用于出口，保通公司以东昇种养社的水域滩涂养殖场没有办理出口水产品养殖场备案作为履行合同的先决条件的抗辩理由，显然不成立。对于合同的协议解除，应以明示方式作出，保通公司对此未能提交证据证实，并且涉案合同亦不具备法定解除的情形，故保通公司认为合同已解除的抗辩，无事实与法律依据，抗辩理由不成立。另保通公司认为其支付东昇种养社的150万元属于误汇，合同约定保通公司于2011年2月28日前甲方将2011年余下40万元费用支付给乙方，2011年5月30日前甲方支付2012年50万（元）费用给乙方，其后每年一月份内甲方将50万（元）费用支付给乙方。保通公司在签订合同时支付东昇种养社20万元后，保通公司并未依约付清2013年之前的费用，保通公司2013年7月22日给东昇种养社支付了合作费用150万元后，又称误汇，显然与其行为相矛盾，并且亦没有足以证实误汇150万元的证据，显属有意规避合同责任，故保通公司误汇150万元的抗辩理由有悖客观事实，不予采信。对于东昇种养社主张保通公司支付赔偿金20万元的问题。在诉讼中，东昇种养社称保通公司同意赔偿其经济损失40万元，保通公司不予承认，东昇种养社对其损失亦没有证据支持，故东昇种养社的该主张缺乏事实依据，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一、湛江市麻章区东昇种养专业合作社与北海保通冷冻食品有限公司于2011年1月12日签订的《水产品养殖基地合作协议书》继续履行；二、驳回湛江市麻章区东昇种养专业合作社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4300元，由湛江市麻章区东昇种养专业合作社负担2150元，北海保通冷冻食品有限公司负担2150元。
保通公司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一、原审判决对《水产品养殖基地合作协议书》是基于东昇种养社的水域滩涂养殖场是可办理出口水产品养殖场备案，唯此双方合作才能达到合同目的的事实未作认定是不符合国家相关规定、行业惯例及合同约定的。保通公司从事国内产品销售业务与本案没有关联。国家对于出口水产品实行养殖场实施备案管理，保通公司作为出口水产品企业，用于出口水产品的原料应来自备案的养殖场，保通公司才能根据备案及供货证明将已加工的水产品办理出境手续，实现水产品的出口贸易。双方所签订的合同约定东昇种养社的水域滩涂养殖场办理出口水产品养殖场备案是协议履行的核心和关健，是合同履行的先决条件。原审判决的认定不符合国家相关规定、行业惯例及合同约定；二、原审判决存在严重的事实不清，不符合逻辑常理。保通公司向湛江市检验检疫局多次沟通备案事宜，也与东昇种养社一同去办理出口备案手续，但因东昇种养社原因一直未能提供合法手续，导致没有办理出口水产品养殖场备案，保通公司无法办理水产品的出境报关手续，从而不能实现水产品的出口贸易，继续履行合同根本不符合保通公司的利益不符合逻辑常理；三、《水产品养殖基地合作协议书》双方一直没有履行，也通过自身行为已经协商解除了该协议，原审判决继续履行该协议属于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保通公司向东昇种养社支付的150万元并不是履行该协议支付的三年合作费用，而是保通公司工作人员失误操作，东昇种养社已构成不当得利，应予以返还。请求：1、撤销（2013）湛麻法民二初字第256号民事判决；2、确认《水产品养殖基地合作协议书》已实际解除；3、一、二审案件诉讼费由东昇种养社承担。
东昇种养社答辩称：第一、出口备案不是涉案合同履行的先决条件；第二、保通公司认为合同已解除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第三、支付170万元是双方协商的结果，是保通公司应承担的义务；第四、水域滩涂养殖证需要年审，期限是从2006年至今都有；第五、东昇种养社一直都有收鱼虾通知书送达保通公司，但是没有这么正式，最后一份是通过特快专递送达。综上，原审判决正确，应予维持。
保通公司为其上诉主张提供了如下证据：第一组：三个水域滩涂养殖证，证明双方于2011年1月12日签订涉案合同时，东昇种养社不具备养殖条件和期限；第二组：出境加工用养殖水产品供货证明书一份。证明东昇种养社因为办不了出口备案手续，导致无法提供供货证明书，保通公司的产品卖不出去；第三组：收鱼虾通知书。证明开庭后，东昇种养社故意向保通公司用快递形式送达通知书，以达到胜诉的目的，印证出东昇种养社一直未向我方送达该类通知书。
对保通公司所提供的证据，东昇种养社有如下质证意见：对第一组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证明事实有异议，该证据是延期不是核发，水域滩涂养殖证从2006年7月28日开始核发；第二组与本案无关联性。对第三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证明事实有异议。东昇种养社之前一直有通知保通公司，形式是口头或者传真。
东昇种养社为其辩解提供了三份检验报告及特快专递检验报告（2010.2011.2012年），证明东昇种养社依约定向上诉人提供所生产的鱼产品符合约定的事实。保通公司质证认为对证据的关联性有异议。
本院对上述证据审查认为：保通公司所提供的水域滩涂养殖证是东昇种养社办理延展期后的水域滩涂养殖证，不能证明保通公司所要证明的事实；保通公司提供的出境加工用养殖水产品供货证明书与本案没有关联性，不能证明保通公司所主张的事实；保通公司提供的收鱼虾通知书，证明了东昇种养社要求履行合同，不能证明保通公司所要证明的事实。东昇种养社提供了三份检验报告证明了所提供所检验的产品合格。
本院经审理查明：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本院予以确认。
另查明：东昇种养社持有的水域滩涂养殖证在2006年7月3日核发，年审至2011年，在2011年9月6日办理延展期手续，水域滩涂养殖证编号为：粤麻章区府（海）养证（2011）第00023号、00024号、00025号、00026号、00027号、00028号，年审至于2013月6日。2011年9月16日，广东省海洋与渔业局为东昇种养社颁发了无公害农产品产地认定证书，有效期从2011年9月至2014年9月；2013年农业部农产品质量安全中心为东昇种养社颁发了无公害农产品证书，有效期限为2013年6月1日至2016年5月31日。
本院认为：本案是养殖回收合同纠纷。原审判决驳回东昇种养社要求保通公司支付20万元赔偿金的诉讼请求，东昇种养社没有上诉，视为接受原审判决，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的规定，该项内容不属于本案的审理范围。根据保通公司的上诉理由和东昇种养社的答辩意见，本案当事人二审争议的焦点问题是：法院应否判决东昇种养社与保通公司继续履行《水产品养殖基地合作协议书》。
东昇种养社与保通公司于2011年1月12日所签订的《水产品养殖基地合作协议书》，是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没有违反国家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双方当事人应当依《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的规定，履行各自的义务。
虽然东昇种养社与保通公司签订了《水产品养殖基地合作协议书》，但合同当事人对办理备案手续，技术支援，有偿低价赊销饲料、回收水产品及水东及高州公司注册成立后挂靠等问题，需双方作进一步协商完善方具操作性，而双方当事人进一步协商是各自的民事权利，应由东昇种养社与保通公司自己行使。原审判决东昇种养社与保通公司继续履行《水产品养殖基地合作协议书》不具执行内容和操作性，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十三条第二款的规定，亦侵犯了双方进一步民主协商的民事权利。因此，原审判决双方继续履行《水产品养殖基地合作协议书》不当，本院予以纠正。保通公司关于撤销原审判决第一项的上诉理由成立，本院予以采纳。
保通公司在本案一审中没有提出解除《水产品养殖基地合作协议书》的诉求，而上诉主张请求确认双方已实际解除合同，但没有提供证据证实，理据不充分，本院对该上诉请求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但适用法律不当，实体处理欠妥，本院予以纠正。上诉人保通公司的上诉理由部分成立，合法有理部分本院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十三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湛江市麻章区人民法院（2013）湛麻法民二初字第256号民事判决第一项；
二、变更湛江市麻章区人民法院（2013）湛麻法民二初字第256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为“驳回湛江市麻章区东昇种养专业合作社的全部诉讼请求。”
一审案件受理费4300元，由湛江市麻章区东昇种养专业合作社负担。
二审案件受理费4300元，由湛江市麻章区东昇种养专业合作社负担2150元，北海保通冷冻食品有限公司负担2150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杨伟玲
审判员 黎振华
审判员 杜友裕
二〇一四年四月十五日
书记员 钟斯宁
附：相关的法律及司法解释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十三条民事诉讼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当事人有权在法律规定的范围内处分自己的民事权利和诉讼权利。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