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寻乌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7）赣0734民初1185号
原告:谢应明，男，1949年3月23日出生，汉族，退休教师，户籍地江西省寻乌县，现住江西省寻乌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潘俊华，江西省寻乌县法律援助中心法律工作者。
被告：袁建斌，男，1969年1月18日出生，汉族，居民，住江西省寻乌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侯碧泉，江西神光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苏培志，江西神光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寻乌支公司，住所地寻乌县岳家庄大道183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607344919815439。
负责人：周二长，职务：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新添，江西省寻乌县澄江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原告谢应明与被告袁建斌、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寻乌支公司（下称人民财保寻乌支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11月16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谢应明的委托代理人潘俊华、被告袁建斌的委托代理人侯碧泉、苏培志、被告人民财保寻乌支公司的委托代理人陈新添，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谢应明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依法判令被告人民财保寻乌支公司在交强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原告因交通事故造成的各项损失118837.30元（详见原告诉讼请求清单）；2、依法判令被告袁建斌承担司法鉴定费1300元和本案诉讼费。事实和理由：2017年6月4日上午，被告袁建斌驾驶赣Ｂ×××××小型普通客车，从寻乌县长宁街出发往寻乌县寻乌二中方向行驶，行驶到寻××县长宁镇××妇幼保健院附近路段后，将赣Ｂ×××××小型普通客车临时停放在道路右侧路面。8时40分许，启动汽车前进慢行时与在其车辆左侧同方向行驶，由原告驾驶的自行车发生刮碰，造成原告受伤的交通事故。经寻乌县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寻公交认字[2017]第092号）认定，被告袁建斌应负事故全部责任，原告不负事故责任。随后，原告被送往寻乌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诊断为左股骨颈骨折，行左髋关节全髋置换术治疗，住院33天，住院医疗费已由被告人民财保寻乌支公司全额支付。经赣州市泰康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赣康司临字[2017]第4-110号），原告左股骨颈骨折、全髋置换术后，伤残程度为九级、十级；护理期150日、营养期150日。原告系退休教师，且与亲属共同居住在县城，故其赔偿标准应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被告袁建斌所驾驶的赣Ｂ×××××小型普通客车所有人为被告袁建斌本人，该车已在被告人民财保寻乌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及限额为50万元的商业第三者责任险，并投保了不计免赔，事故发生在保险有效期限内。原告相关损失应由被告人民财保寻乌支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先行赔付，不足部分根据保险合同按事故责任由被告人民财保寻乌支公司在第三者责任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付，仍有不足，按事故责任由被告袁建斌承担。综上，为维护原告自身的合法权益，根据《道路交通安全法》《侵权责任法》《保险法》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等相关法律、司法解释规定，提起诉讼，请求判如所请。庭审过程中，原告增加诉讼请求，请求判令被告人民财保寻乌支公司赔偿原告谢应明聘请专家的医疗费用3000元。
被告袁建斌辩称：1、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答辩人负事故全部责任不当，原告在本案交通事故中存在过错，应承担相应责任；2、原告诉讼请求中要求由答辩人承担司法鉴定费用不当，此项费用应由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寻乌支公司承担。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64条：“保险人、被保险人为查明和确定保险事故的性质、原因、和保险标的的损失程度所支付的必要的、合理的费用，由保险人承担。”的规定，原告为确定伤残程度进行鉴定，所支付的鉴定费用是必要、合理费用，且答辩人已在被告人民财保寻乌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该项鉴定费用依法应由被告保险公司承担；3、原告诉讼请求主张的各项赔偿数额中，不合理和不合法部分依法应予剔除。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的相关规定，①营养费应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②原告及其护理人员系农村户口，护理费应按农村居民收入标准计算，护理费按原告住院治疗时间和护理人农村居民收入标准计算，③原告系农业户籍，其残疾赔偿金应按伤残等级和农村居民标准计算，④原告精神抚慰金请求数额偏高，不符合当地经济水平。4、答辩人已垫付的雇请专家费用3000元应予以返还。原告住院期间，按医生建议聘请赣州市专家来寻乌县人民医院为原告手术治疗，聘请专家费用3000元由答辩人垫付，该费用属医疗费范畴，应由被告保险公司在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承担。原告也应提供相关费用票据并请求保险公司理赔，否则应由原告予以返还。综上，答辩人请求法院查明事实，依法裁判。
被告人民财保寻乌支公司当庭答辩称：1、请求依法剔除原告诉求中不合理的费用，护理费按农村标准计算、营养费按每天20元计算、伙食补助费按每天40元计算；2、对原告的伤残程度鉴定有异议，如需申请重新鉴定，将在7日内提交正式书面申请；3、残疾辅助器具费需原告补充提交相关医嘱佐证；4、答辩人不承担诉讼费、鉴定费，根据答辩人与被保险人的保险合同的约定，诉讼费、鉴定费应由被保险人承担。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原告提交的身份证复印件、退休证复印件、疾病证明书、出院记录、残疾辅助器具票据、鉴定费发票、机动车保险报案记录、岳家庄社区居民委员会证明（庭审后补交）、寻乌县人民医院关于原告需要使用残疾辅助器具的证明（庭审后补交）、原告之子谢栋梁房屋所有权证（庭审后补交），被告袁建斌提交的寻乌县人民医院关于支付聘请专家费用3000元的证明（庭审后补交），被告保险公司提交的机动车保险赔款/费用计算书二份（庭审后补交），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1、原告提交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拟证明原告不负事故责任，被告袁建斌应负事故全部责任，被告人民财保寻乌支公司没有异议，但被告袁建斌对其真实性、关联性有异议，认为该事故认定书认定由被告袁建斌负事故全部责任明显不当。经质证，原告上述证据系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经现场勘查后依法制作，被告袁建斌没有提供相反证据证明该事故认定书存在明显不当，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七条：“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制作的交通事故认定书，人民法院应依法审查并确认其相应的证明力，但有相反证据推翻的除外。”的规定，故对原告上述证据，予以认定；2、原告提交的赣州泰康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拟证明原告伤残程度为九级、十级伤残，护理期150日、营养期150日，被告袁建斌没有异议，但被告人民财保寻乌支公司对其真实性、关联性有异议，认为鉴定结论与原告伤情不符，鉴定结论存在明显不当。经质证，原告上述证据，系具有相应资质的专业鉴定机构出具，被告没有提供相反证据证明该鉴定结论存在明显不当，且经庭审释明，被告在指定期限内未对原告伤残程度申请重新鉴定，故对原告上述证据，予以认定。
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庭审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7年6月4日上午，被告袁建斌驾驶赣Ｂ×××××小型普通客车，从寻乌县长宁街出发往寻乌县寻乌二中方向行驶，行驶到寻××县长宁镇××妇幼保健院附近路段后，将赣Ｂ×××××小型普通客车临时停放在道路右侧路面。8时40分许，启动汽车前进慢行时与在其车辆左侧同方向行驶，由原告驾驶的自行车发生刮碰，造成原告受伤的交通事故。经寻乌县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寻公交认字[2017]第092号）认定，被告袁建斌应负事故全部责任，原告不负事故责任。随后，原告被送往寻乌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诊断为左股骨颈骨折，行左髋关节全髋置换术治疗，住院33天，原告自行支付门诊费用227.1元（共284.7元，其中医保统筹支付57.6元予以核减）、残疾辅助器具费2111元，被告袁建斌按医嘱为原告垫付聘请专家医疗费3000元，其他38679.75元住院治疗医疗费已由被告人民财保寻乌支公司直接支付（其中1万元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支付）。2017年9月13日，经赣州市泰康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赣康司临字[2017]第4-110号），原告左股骨颈骨折、全髋置换术后，伤残程度为九级、十级；护理期150日、营养期150日。原告支付司法鉴定费1300元。原告系退休教师，出生于1949年3月23日，且与其妻子刘运凤、儿子谢栋梁等近亲属共同居住在寻乌县城其儿子谢栋梁的自有房屋内，至定残之日，已年满68周岁5个月又20天。被告袁建斌所驾驶的赣Ｂ×××××小型普通客车所有人为被告袁建斌本人，该车已在被告人民财保寻乌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及限额为50万元的商业第三者责任险，并投保了不计免赔，事故发生在保险有效期限内。因对原告损失数额等问题双方无法达成一致，2017年11月16日，原告提起诉讼，请求判如所请，成讼。
本院认为，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的有关规定承担赔偿责任。同时投保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承保第三者责任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他人严重精神损害的，被侵权人可以请求精神损害赔偿。2017年6月4日上午，被告袁建斌驾驶赣Ｂ×××××小型普通客车，从寻乌县长宁街出发往寻乌县寻乌二中方向行驶，行驶到寻××县长宁镇××妇幼保健院附近路段后，将赣Ｂ×××××小型普通客车临时停放在道路右侧路面。8时40分许，启动汽车前进慢行时与在其车辆左侧同方向行驶，由原告驾驶的自行车发生刮碰，造成原告受伤的交通事故。本案事故经交警部门作出事故认定，原告谢应明不负事故责任，被告袁建斌负事故全部责任，虽被告袁建斌对事故认定提出异议，但未提供相反证据证明交警部门所作事故认定存在明显不当，故对交警部门所作事故认定予以采信。原告支付的鉴定费属保险人、被保险人，为查明原告损伤程度所支出的必要、合理费用，根据《保险法》第六十四条：“保险人、被保险人为查明和确定保险事故的性质、原因和保险标的的损失程度所支付的必要的、合理的费用，由保险人承担。”的相关规定，本案鉴定费应由被告人民财保寻乌支公司承担。被告袁建斌所驾驶的赣Ｂ×××××小型普通客车所有人为被告袁建斌本人，该车已在被告人民财保寻乌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及限额为50万元的商业第三者责任险，并投保了不计免赔，事故发生在保险有效期限内。原告各项合理损失应由被告人民财保寻乌支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先行承担。不足部分，应由被告人民财保寻乌支公司根据保险合同的约定按事故责任承担；仍有不足，由被告袁建斌根据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规定按事故责任承担。故对原告请求依法判令两被告赔偿其全部合理损失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结合原告诉求、原告提交并经庭审质证认定的证据、当事人陈述及相关法律与司法解释的规定，对原告谢应明的合理损失确定如下：1、医疗费3227.1元（包括被告袁建斌垫付聘请专家费3000元，不包括保险公司已直接支付的38679.75元）；2、护理费21483元（150天×143.22元/天，根据鉴定意见确定的护理期结合原告退休教师的身份，参照误工费的的规定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3、营养费酌定4500元（150天×30元/天，根据鉴定意见确定的营养期，酌定每天30元计算）；4、住院伙食补助费1320元（33天×40元/天，根据原告住院天数按寻乌县公务人员出差伙食补助标准计算）；5、残疾赔偿金72542.69元（28673元/年×11.5年×22%，原告二处伤残，九级伤残赔偿系数为20%，另一处伤残程度十级酌定增加2个百分点，结合原告定残时的实际年龄，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6、精神抚慰金酌定6500元（根据原告伤残程度及当地经济发展水平等确定）；7、残疾辅助器具费2111元（结合医嘱，按原告支付费用的票据据实计算）；8、鉴定费1300元(据实计算），原告上述8项损失合计112983.79元。原告上述损失，其中护理费21483元、残疾赔偿金72542.69元、精神抚慰金6500元、残疾辅助器具费2111元，计102636.69元，应先由被告人民财保寻乌支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医疗费3227.1元、营养费45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320元、鉴定费1300元，计10347.1元，由被告人民财保寻乌支公司根据保险合同在第三者责任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被告袁建斌已为原告谢应明垫付医疗费用3000元，在扣减其应承担的本案诉讼费1271元后，剩余款项1729元应由原告在本案应得保险理赔款项中，直接予以返还；诉讼费的承担，则由本院依据相关规定予以确定。
综上，被告袁建斌所驾驶的赣Ｂ×××××小型普通客车已在被告人民财保寻乌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及限额为50万元的商业第三者责任险，并投保了不计免赔，事故发生在保险有效期限内。原告各项合理损失应由被告人民财保寻乌支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先行赔偿。不足部分，应由被告人民财保寻乌支公司根据保险合同的约定按事故责任赔偿；仍有不足，由被告袁建斌按事故责任承担。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五条、第六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四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第14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寻乌支公司应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偿原告谢应明机动车交通事故人身损害的合理损失102636.69元；
第14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寻乌支公司应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原告谢应明机动车交通事故人身损害的合理损失10347.1元；
三、被告袁建斌已为原告谢应明垫付医疗费用3000元，在扣减其应承担的本案诉讼费1271元后，剩余款项1729元应由原告谢应明在本案应得保险理赔款项中，直接予以返还；
四、驳回原告谢应明的其他诉讼请求。
上述一至三项款项，限于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给付。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1351元，由被告袁建斌承担1271元，由原告谢应明承担80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提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西省赣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员 黄琼林
二〇一七年十二月二十六日
法官 助理 潘春玲
代理书记员 潘春玲
附：本院标的款账号为：
户名：寻乌县人民法院
开户行：江西寻乌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新区支行
账号：14×××38（注明法院标的款字样及权利人名字）。
附：相关法律条文
1、《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
第二十二条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他人严重精神损害的，被侵权人可以请求精神损害赔偿。
第四十八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的有关规定承担赔偿责任。
2、《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
第七十六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
（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
（二）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机动车一方没有过错的，承担不超过百分之十的赔偿责任。
交通事故的损失是由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故意碰撞机动车造成的，机动车一方不承担赔偿责任。
3、《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
第六十四条保险人、被保险人为查明和确定保险事故的性质、原因和保险标的的损失程度所支付的必要的、合理的费用，由保险人承担。
第六十五条保险人对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给第三者造成的损害，可以依照法律的规定或者合同的约定，直接向该第三者赔偿保险金。
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给第三者造成损害，被保险人对第三者应负的赔偿责任确定的，根据被保险人的请求，保险人应当直接向该第三者赔偿保险金。被保险人怠于请求的，第三者有权就其应获赔偿部分直接向保险人请求赔偿保险金。
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给第三者造成损害，被保险人未向该第三者赔偿的，保险人不得向被保险人赔偿保险金。
责任保险是指以被保险人对第三者依法应负的赔偿责任为保险标的的保险。
第六十六条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因给第三者造成损害的保险事故而被提起仲裁或者诉讼的，被保险人支付的仲裁或者诉讼费用以及其他必要的、合理的费用，除合同另有约定外，由保险人承担。
4、《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
第十八条受害人或者死者近亲属遭受精神损害，赔偿权利人向人民法院请求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的，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予以确定。
精神损害抚慰金的请求权，不得让与或者继承。但赔偿义务人已经以书面方式承诺给予金钱赔偿，或者赔偿权利人已经向人民法院起诉的除外。
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
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
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
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
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
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
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
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
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
第二十五条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
受害人因伤致残但实际收入没有减少，或者伤残等级较轻但造成职业妨害严重影响其劳动就业的，可以对残疾赔偿金作相应调整。
第二十六条残疾辅助器具费按照普通适用器具的合理费用标准计算。伤情有特殊需要的，可以参照辅助器具配制机构的意见确定相应的合理费用标准。
辅助器具的更换周期和赔偿期限参照配制机构的意见确定。5、《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规定的“人身伤亡”，是指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侵害被侵权人的生命权、健康权等人身权益所造成的损害，包括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和第二十二条规定的各项损害。
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规定的“财产损失”，是指因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侵害被侵权人的财产权益所造成的损失。
第十六条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
（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
（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
（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
被侵权人或者其近亲属请求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优先赔偿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第二十七条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制作的交通事故认定书，人民法院应依法审查并确认其相应的证明力，但有相反证据推翻的除外。
6、《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
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
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
法官寄语：
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他人严重精神损害的，被侵权人可以请求精神损害赔偿。
保险人、被保险人为查明和确定保险事故的性质、原因和保险标的的损失程度所支付的必要的、合理的费用，由保险人承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