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嵊州市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绍嵊民初字第2739号
原告：肖谷洲。
原告：肖京。
原告：肖俏。
三原告共同之委托代理人（特别授权代理）：范浩锋。
被告：包庆荣。
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东阳支公司。
负责人：张健蕾。
委托代理人（特别授权代理）：厉阳平。
被告：张新忠。
委托代理人（特别授权代理）：李徐生。
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周口中心支公司。
负责人：范学良。
委托代理人（特别授权代理）：徐军庆。
原告肖谷洲、肖京、肖俏与被告包庆荣、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东阳支公司（下称人民财产保险公司）、张新忠、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周口中心支公司（下称太平洋保险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4年12月1日立案受理，依法由代理审判员吕泉清适用简易程序于2014年12月30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肖谷洲及三原告的共同委托代理人范浩锋、被告包庆荣、被告人民财产保险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厉阳平、被告张新忠的委托代理人李徐生、被告太平洋保险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徐军庆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肖谷洲、肖京、肖俏共同诉称，2014年1月10日，原告肖谷洲驾驶自己的电动自行车（后座乘有熊某），从嵊州市甘霖镇上朱村驶往甘霖镇渭沙村。0时38分许，途经嵊义线15km＋740m嵊州市甘霖镇渭沙村地方时，被货车撞倒，造成熊某死亡的交通事故。该事故经嵊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多方调查认定，由被告包庆荣驾驶的浙g×××××号解放牌重型箱式货车和张新忠驾驶的豫p×××××号重型货车存在最大嫌疑。现原告诉至法院，请求：1、判令被告包庆荣、张新忠赔偿原告因本次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838904.50元（医疗费170元、丧葬费22256元、死亡赔偿金757020元、交通费5500元、事故处理误工费30天×121.95元／天＝3658.5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施救费300元）；2、判令被告人民财产保险公司、太平洋保险公司在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承担赔付责任。
被告包庆荣辩称，事发时本人并不知情，后来交警部门对本人的车辆进行了测量并找本人谈话时，才知悉上述情形。
被告人民财产保险公司辩称，1、交警部门出具的道路交通事故证明仅仅确定了嫌疑车辆，原告据此要求保险公司承担赔偿责任无事实和法律依据。2、即使要承担保险责任，也应将事发时间点前后经过该路段的所有车辆作为本案被告。3、即使保险公司应承担赔偿责任，对死亡赔偿金也应按照农村标准计算。误工费、交通费过高，精神损害抚慰金、施救费、诉讼费保险公司不予承担。4、原告在事故中存在明显的过错，应当承担部分责任。5、浙g×××××号车辆在保险公司处投保了交强险、商业险，商业险限额为50万元，保险期限为2013年10月19日至2014年10月18日。综上，请求法院依法判决。
被告张新忠辩称，本人驾驶检验合格的车辆在道路上行使，并未发生本案中涉及的交通事故。原告提到的被货车撞倒的情形，无证据证明与本人驾驶的车辆有关；故本人并未导致事故的发生，也无任何过错。综上，原告起诉要求两辆机动车承担赔偿责任，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法院依法驳回原告对本人的起诉。
被告太平洋保险公司辩称，肇事嫌疑不等于肇事事实，若原告无其他事实证明本次事故的实际肇事车辆，请求法院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
原告为证明其主张，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
证据1、户口本及家庭情况登记表各一份，证明本案原告诉讼主体资格的事实。
证据2、嵊公（交）证字（2014）第0507号道路交通事故证明一份，证明熊某因本次交通�故死亡及被告包庆荣、张新忠系造成本次交通事故重大嫌疑车辆的驾驶员的事实。
证据3、医疗费发票一份，证明熊某花费医疗费170元的事实。
证据4、火化证明及尸检报告各一份，证明熊某因本次交通事故死亡的事实。
证据5、施救费用发票一张，证明原告因处理本次事故花费施救费300元的事实。
证据6、交通费发票七大张，证明原告因处理本次交通事故花费交通费5500元的事实。
证据7、流动人口登记表四份，证明熊某自2006年起分别在沈飞君丝织厂、沈法初玻璃丝厂等工作的事实。
证据8、证明一份，证明熊某在吴志松处工作，以非农收入为主要生活来源的事实。
证据9、熊某在交通事故发生前同事出具的证明一份，证明熊某在吴志松处工作以非农收入为主要生活来源的事实。
证据10、法院依法向嵊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调取的道路交通事故案卷及证人付某甲、付某乙、肖某的当庭陈述各一份，证明熊某发生交通事故的时间点及熊某一直从事非农工作的事实。其中证人付某甲当庭陈述，本人与肖谷洲、熊某一起在吴志松处从事织布工作，工资收入大概5000元-6000元，并由老板吴志松提供宿舍；熊某发生交通事故前是去老板吴志松处讨要工资，后来肖谷洲与熊某在凌晨0时左右从老板家出去，0时30分许打电话给本人说发生了交通事故，事发地点跟老板家距离大概有300米-400米。证人付某乙当庭陈述，本人与肖谷洲、熊某系同事，熊某自2013年3月起在老板吴志松处上班，事故发生前本人与肖谷洲、熊某一起去吴志松家讨要工资，凌晨0时许，肖谷洲与熊某从老板家出去，0时40分许，肖谷洲打电话说熊某被车撞了。证人肖某当庭陈述，本人与肖谷洲、熊某系同事，2013年2月起在老板吴志松处上班，事故发生前，本人与肖谷洲、熊某一起去吴志松家讨要工资，凌晨0时30分左右，肖谷洲、熊某从老板家出去，后来肖谷洲打电话说熊某被车撞了。
被告人民财产保险公司质证认为，对证据1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对家庭情况登记表中熊某的工作单位有异议；对证据2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对合法性、关联性有异议，交警部门出具的事故证明不应使用肇事嫌疑最大等推测性的语句，而应当确定具体的肇事车辆；对证据3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是否因事故产生有异议；对证据4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是否系交通事故造成有异议；对证据5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对合法性、关联性有异议；对证据6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证据7未加盖公安部门印章，真实性不予认可，即便是真实的，也只能证明熊某2006年至2012年12月之间的工作情况，而本次事故发生时间为2014年1月，与本案无关联性；证据8、9为证人证言�证人应当出庭作证，且证人证言也无法证明熊某的死亡赔偿金可以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对证据10，道路交通事故案卷中付某乙的询问笔录内容与庭审中证人的陈述不一致，应以庭审中的陈述为准，且应有通讯记录予以佐证。对原告要求熊某的死亡赔偿金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的证明目的有异议，除三位证人证言外，还应当结合熊某的劳动合同、工资清单等证据予以证实，且应考虑经常居住地等情形。对吴志松的询问笔录有异议，吴志松应当出庭作证。综上，原告的证明目的不能实现。
被告张新忠质证认为，对证据1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熊某的工作单位系家属自报，无其他证据佐证；对证据2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对交通事故发生的时间确定为0时38分有异议，因道路交通事故案卷中原告肖谷洲的询问笔录在时间上有修改，且交警部门将两辆车认定为肇事嫌疑车辆已经超出其职权，故该证据不能达到原告的证明目的，无法证明张新忠与本案事故的发生有关联性；对证据3、4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与本案无关联性；对证据5、6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对证据7的真实性有异议，原告仅提供复印件；对证据8、9，证人应当出庭作证；对证据10，三位证人证言不能达到原告的证明目的，不能适用城镇标准计算死亡赔偿金，且其证明内容与本案无关联性，不能要求张新忠承担赔偿责任。三位证人所陈述的肖谷洲和熊某离开吴志松家的时间与道路交通事故案卷笔录中的部分陈述不一致，存在明显矛盾，三位证人均提到肖谷洲在事故发生后与他们有电话联系，要求原告提供当日其所有电话的通话清单用以证明事故发生的时间。吴志松的询问笔录属于证人证言，在未出庭接受质询的情形下，真实性不予认可。
被告包庆荣同意被告人民财产保险公司和张新忠的质证意见。
被告太平洋保险公司质证认为，对证据1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熊某的工作单位系家属自报，无其他证据佐证；证据2系交警部门出具的不负责任的事故证明：（1）事故证明已经超出了交警部门的职权范围；（2）对事故发生的时间仅根据原告方的陈述作出，无其他证据予以佐证；（3）熊某死亡系因交通事故引起完全无事实依据，仅是根据原告肖谷洲陈述熊某被货车撞倒，且结合熊某身上有被硬物钩住的痕迹推定得出的；（4）原告提交的火化证明中载明的熊某死亡原因系交通事故的内容是根据该事故证明得出；（5）法医学报告仅载明熊某的死亡原因为颅脑损伤死亡，无法得出系因交通事故导致死亡的结论，综上，原告无证据证明熊某的死亡原因系交通事故引起；对证据3-10，同意被告人民财产保险公司和张新忠的质证意见。
�院认证认为，证据1-4经被告质证对其真实性没有异议，本院将其作为有效证据予以收集；证据5施救费的开票时间为2014年8月29日，距事故发生时间2014年1月10日已近7个月，对其证明力本院不予认定；证据6交通费发票存在连号现象，结合本案实际，本院酌定原告花费的交通费为2000元；证据7-10互相印证，已形成较为完整的证据锁链，客观真实的反映熊某长期在吴志松处上班，以非农收入为主要生活来源的事实，对其证明力本院予以认定。
被告张新忠为证明其主张，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
证据11、交强险、商业三者险保单各一份，证明被告张新忠驾驶的车辆在被告太平洋保险公司处投保了交强险、限额为30万元的商业三者险，并投保了不计免赔险的事实。
三原告、被告包庆荣、被告人民财产保险公司对证据11无异议；被告太平洋保险公司对其真实性没有异议，若被告�新忠需要承担赔偿责任，则张新忠应提交驾驶证、行驶证及上路证明等材料。
本院认证认为，原、被告经质证对证据11的真实性无异议，对其证明力本院予以认定。
经审理查明，2014年1月10日，原告肖谷洲驾驶自己的无号五星钻豹牌电动自行车（后座乘有熊某），从嵊州市甘霖镇上朱村驶往甘霖镇渭沙村。0时38分许，途经嵊义线15km＋740m嵊州市甘霖镇渭沙村地方时，被货车撞倒，肇事货车驶离现场，造成熊某死亡的交通事故。经嵊州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法医学尸体检验，确认熊某系颅脑损伤死亡。事发地点（嵊义线15km＋740m）距嵊义线博济卡口（嵊义线17km）监控点为1260m，距赵家加油站（嵊义线15km＋140m）监控点600m。根据监控时间显示，浙d×××××号轻型厢式货车经过博济卡口和赵家加油站时间分别为0时35分27秒、0时36分16秒，浙l×××××号重型半挂牵引车、浙l×××××挂号重型集装箱半挂车经过时间为0时36份39秒、0时38分06秒，浙g×××××号重型厢式货车经过时间为0时36分42秒、0时38分11秒，豫p×××××号重型仓栅式货车经过时间为0时36分44秒、0时37分54秒，豫p×××××号重型特殊结构货车经过时间为0时37分52秒、0时39分32秒，豫p×××××号重型仓栅式货车经过时间为0时38分33秒、0时39分38秒，浙d×××××号小型轿车经过时间为0时38分55秒、0时39分30秒。
事故发生后，经交警现场实验，车辆从博济卡口至事故现场以60公里／小时速度行驶约需1分20秒，从博济卡口至赵家加油站约1分40秒，据此可以得出以下结论：浙d×××××号轻型厢式货车通过事故发生地点时间约为0时36分47秒（实际车速大于60公里／小时），浙l×××××号重型半挂牵引车、浙l×××××挂号重型集装箱半挂车通过时间为0时37分59秒，浙g×××××号重型厢式货车通过时间为0时38�02秒，豫p×××××号重型仓栅式货车通过时间为0时38分04秒，豫p×××××号重型特殊结构货车通过时间为0时39分12秒，豫p×××××号重型仓栅式货车通过时间为0时39分53秒，浙d×××××号小型轿车通过时间为0时40分15秒（实际车速大于60公里／小时）。
另查明，1、熊某死后法定第一顺序继承人有原告肖谷洲（系熊某丈夫）、肖京（系熊某大女儿）、肖俏（系熊某小女儿）。2、熊某发生事故前在吴志松开办的厂里工作，以非农收入为主要生活来源。
再查明，1、被告包庆荣驾驶的浙g×××××号重型厢式货车在被告人民财产保险公司处投保了交强险和限额为50万元的商业三者险，并投保了不计免赔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2、被告张新忠驾驶的豫p×××××号重型仓栅式货车在被告太平洋保险公司处投保了交强险和限额为30万元的商业三者险，并投保了不计免赔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
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为：一、受害人熊某是否系交通事故死亡；二、肇事嫌疑车辆的确定及责任的承担。就第一个争议焦点，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一百一十九条第（一）项的规定，道路是指公路、城市道路和虽在单位管辖范围但允许在社会机动车通行的地方，包括广场、公共停车场等用于公众通行的场所。该条第（五）项规定，交通事故是指车辆在道路上因过错或者意外造成的人身伤亡或者财产损失的事件。本案中，受害人事发地点位于嵊州市嵊义线15km＋740m地方，属于法律规定的道路范围。交警部门确定熊某系因交通事故死亡是通过对现场进行勘察、对死亡原因进行鉴定及对相关监控点、人员进行调查等程序后依法作出，结合现场勘察后制作的事故现场图、尸体检查报告、监控视频等相关证据，并考虑周围环境、事故发生时间等因素，从民事诉讼证据角度出发，符合高度盖然性的证明标准。至于被告提出熊某因颅脑损伤死亡的诱因存在多种可能性，不能排除跌倒、摔落等可能的抗辩意见，因被告未提交充分有效的证据予以证实，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对该抗辩意见，本院不予采信。就第二个争议焦点中关于肇事嫌疑车辆认定的问题，交警部门根据相关车辆分别经过嵊义线博济卡口、赵家加油站监控点的时间及相关人员的询问笔录，结合现场实验得到的结论，确认包庆荣驾驶的浙g×××××号重型厢式货车、张新忠驾驶的豫p×××××号重型仓栅式货车为肇事嫌疑车辆。本院认为，在1260m左右的距离内且事故发生又处于凌晨的状态下，机动车的行驶速度在正常情形下应当较为稳定，故交警部门的现场实验具有一定的客观性和科学性，在无其他有效的证据推翻实验结果的前提下，�定浙g×××××号重型厢式货车、豫p×××××号重型仓栅式货车为肇事嫌疑车辆，进而排除其他车辆嫌疑的结论，本院依法予以采信。至于过错责任的分担，现被告包庆荣、张新忠在特定的时空条件下，实施了可能造成熊某损害的行为，但现有证据尚不能确定被告包庆荣、张新忠两人中何人为本案侵权人，而三原告作为被害人家属已无法再自行举证证明具体加害人是何人，应当认定其举证责任已经完毕，现被告包庆荣、张新忠未提供充分有效的证据证明自己的驾驶行为与熊某的损害结果之间没有因果关系。综上，根据民事诉讼证据高度盖然性的证明标准，本院认定被告包庆荣、张新忠的驾驶行为与熊某因本次交通事故造成死亡的损害后果之间存在因果关系。另根据交警大队出具的事故证明、行政处罚决定书及现场拍摄的照片，原告肖谷洲驾驶电动自行车时载有超过十二周岁的被害人熊某，熊某在乘坐过程中侧坐、未履行带头盔等安全义务，对交通事故的发生及熊某的死亡存在一定的过错。综上，本院根据认定的事实及各方当事人的过错程度，酌定由被告包庆荣、张新忠对本次交通事故的发生各自承担35％的责任。
同时投保机动车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就本案应适用的赔偿标准，根据原告提交的流动人口登记表、证人当庭陈述、交警部门对相关人员的询问笔录等证据，已能客观真实反映熊某长期从事非农工作，以非农收入为主要生活来源的事实，故原告主张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死亡赔偿金的请求，本院依法予以支持。就原告主张的事故处理丧葬事宜误工费，本院结合案件实际，酌定为三人处理三天，即为1097.55元（3人×3天×121.95元／天＝1097.55元）。就原告主张的精神损害抚慰金，本院根据此次事故的责任情况及此次事故给原告方造成的精神损害，酌定为25000元；就原告要求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优先赔付的主张，本院依法予以支持。原告因熊某死亡造成的损失有：医疗费170元、事故处理误工费1097.55元、死亡赔偿金757020元、丧葬费22256元、交通费2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25000元，合计807543.55元，由被告人民财产保险公司和太平洋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各自赔偿110085元，合计220170元（（85＋12500＋97500）×2＝220170），剩余587373.55元由被告包庆荣、张新忠各自承担35％计205580.74元，合计411161.48元（（807543.55－220170）×35％×2＝411161.48），因被告包庆荣、张新忠驾驶的车辆分别在被告人民财产保险公司、太平洋保险公司处投保了商业三者险，且均未超过商业三者险的赔偿限额，故被告包庆荣、张新忠应承担的费用由各自保险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付。故被告人民财产保险公司、太平洋保险公司在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各自承担315665.74元。至于被告人民财产保险公司要求追加浙d×××××轻型厢式货车、浙l×××××号重型半挂牵引车及浙l×××××挂号重型集装箱半挂车、豫p×××××号重型仓栅式货车、浙d×××××号小型轿车、豫p×××××号重型特殊结构货车驾驶员和车主作为本案被告参加诉讼的申请，因嵊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出具的道路交通事故证明已对上述车辆的肇事嫌疑予以排除，被告人民财产保险公司也无证据证明上述车辆与本次交通事故的发生具有关联性，本院依法予以驳回。综上，对于原告合理的诉讼请求，本院依法予以支持�对于不合理的诉讼请求，本院依法予以驳回。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二款、第十六条、第十八条、第二十二条、第四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第七十三条第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东阳支公司在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肖谷洲、肖京、肖俏因交通事故造成熊伏兰死亡产生的医疗费、死亡赔偿金、处理丧葬事宜误工费、丧葬费、交通费、精神损害抚慰金等合计315665.74元。
二、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周口中心支公司在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肖谷洲、肖京、肖俏因交通事故造成熊伏兰死亡产生的医疗费、死亡赔偿金、处理丧葬事宜误工费、丧葬费、交通费、精�损害抚慰金等合计315665.74元。
上述款项均限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五日内付清。
三、驳回肖谷洲、肖京、肖俏其余部分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12188元，依法减半收取6094元，由原告肖谷洲、肖京、肖俏共同负担1524元，由被告包庆荣、张新忠各自负担2285元（三原告申请缓交，限原、被告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本院交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绍兴市中级人民法院［在递交上诉状之日起7日内先预缴上诉案件受理费12188元，款汇绍兴市非税收入结算分户，账号：09×××13-9008，开户行：绍兴银行营业�。逾期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
代理审判员 吕泉清
二〇一五年二月四日
书 记 员 徐烽平
本案引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六条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
根据法律规定推定行为人有过错，行为人不能证明自己没有过错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
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
第十八条被侵权人死亡的，其近亲属有权请求侵权人承担侵权责任。被侵权人为单位，该单位分立、合并的，承继权利的单位有权请求侵权人承担侵权责任。
被侵权人死亡的，支付被侵权人医疗费、丧葬费等合理费用的人有�请求侵权人赔偿费用，但侵权人已支付该费用的除外。
第二十二条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他人严重精神损害的，被侵权人可以请求精神损害赔偿。
第四十八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的有关规定承担赔偿责任。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六条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
（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
（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
（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
被侵权人或者其近亲属请求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优先赔偿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
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
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
第七十三条双方当事人对同一事实分别举出相反的证据，但都没有足够的依据否定对方证据的，人民法院应当结合案件情况，判断一方提供证据的证明力是否明显大于另一方提供证据的证明力，并对证明力较大的证据予以确认。
因证据的证明力无法判断导致争议事实难以认定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据举证责任分配的规则作出裁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