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梅州市中级人＊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6）粤14刑终8号
原公诉机关广东省梅州市梅江区人＊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男。因涉嫌犯妨害公务罪于2015年8月20日被广东省梅州市公安局梅江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23日被逮捕。现押于广东省梅州市梅江区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黄＊＊，女。因涉嫌犯妨害公务罪于2015年8月20日被广东省梅州市公安局梅江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23日被逮捕。现押于广东省梅州市梅江区看守所。
广东省梅州市梅江区人＊法院审理广东省梅州市梅江区人＊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张＊＊、黄＊＊犯妨害公务罪一案，于2015年11月19日作出（2015）梅江法刑初字第290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张＊＊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了上诉人张＊＊，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5年8月20日11时许，广东省梅州市公安局梅江分局西阳派出所接“110”指令称，西阳镇将军阁村龙颈上有一纠纷，西阳派出所遂派＊警朱＊＊、田＊＊前往处理。两＊警去到后经了解，系广东省晋宇电力工程有限公司的工程车辆欲进入山里架设电网铁塔，而村＊以进山的路是其的不让车辆进入，后经施工方代表梁＊＊与村＊协商就此事会解决好。此时被告人黄＊＊又拦在施工车辆面前不让车辆进入，两＊警朱＊＊、田＊＊及梁＊＊等人即对黄＊＊进行劝说，黄＊＊则情绪激动辱骂＊警，被告人张＊＊见状情绪也非常激动，遂用拳头将田＊＊打倒在地，黄＊＊则捡起路边石块砸向田＊＊，朱＊＊即上前控制黄＊＊，黄＊＊于是激烈反抗而抓伤朱＊＊。经广东省梅州市梅江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证实：伤者田＊＊前胸窝部和腰背擦伤面积累计为80cm2，依照《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标准》规定，其损伤程度评定为轻微伤。伤者朱＊＊右颈部、左上臂和右前臂擦伤面积累计为124cm2，依照《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标准》规定，其损伤程度评定为轻微伤。
原判认定的上述事实，有书证、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现场勘验检查笔录、鉴定意见、被告人供述等证据予以证实。
原判认为，被告人张＊＊、黄＊＊无视国家法律，共同以暴力方法阻碍国家机关工作人员依法执行职务，其行为均已构成妨害公务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张＊＊、黄＊＊的作用相当，不分主、从犯。鉴于被告人张＊＊、黄＊＊在法庭上能当庭认罪，认罪态度尚可，且本案系＊事纠纷引发，可酌情从轻处罚。虽然被告人黄＊＊实施了暴力袭击正在依法执行职务的人＊警察的行为，但根据引发本案的纠纷原因，其归案后经过法律教育有认罪、悔罪表现，根据宽严相济的刑事政策，以人为本，可依法对被告人黄＊＊宣告缓刑。根据本案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社会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七条第一款、第五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张＊＊犯妨害公务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二、被告人黄＊＊犯妨害公务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缓刑一年。
上诉人张＊＊上诉提出：原审认定的事实有误，上诉人的行为不构成妨害公务罪；上诉人归案后如实供述，当庭认罪，有悔罪表现，应酌情对上诉人从轻处罚。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查清事实，对原审予以改判。
经审理查明，2015年8月20日11时许，广东省梅州市公安局梅江分局西阳派出所接“110”指令称，西阳镇将军阁村龙颈上发生纠纷，西阳派出所指派＊警朱＊＊、田＊＊到现场处警。两＊警到达现场后，经了解，广东省晋宇电力工程有限公司的工程车辆欲进入山里架设电网铁塔，而将军阁村村＊以进山的路是他们的不让车辆进入，后施工方代表梁＊＊与村＊进行协商并表示会处理好此事，而原审被告人黄＊＊仍拦在施工车辆面前不让车辆进入，＊警朱＊＊、田＊＊即对黄＊＊进行劝说，黄＊＊则情绪激动辱骂＊警，上诉人张＊＊见状情绪也非常激动，遂用拳头将田＊＊打倒在地，黄＊＊则捡起路边石块砸向田＊＊，朱＊＊即上前控制黄＊＊，黄＊＊激烈反抗并抓伤朱＊＊。经鉴定，＊警朱＊＊损伤程度评定为轻微伤，＊警田＊＊损伤程度评定为轻微伤。
上述事实，有原公诉机关提供，经原审法庭举证、质证，本院查证属实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2015年8月20日12时40分许，广东省梅州市公安局梅江分局西阳派出所接“110”报警称，西阳镇派出所＊警朱＊＊、田＊＊在西阳镇白宫将军阁村龙颈上处理纠纷时，张＊＊、黄＊＊夫妇暴力阻挠派出所＊警执行公务，并致派出所＊警朱＊＊、田＊＊受伤。广东省梅州市公安局梅江分局于2015年8月20日对该案立案侦查。
2、被害人田＊＊的陈述，证实其是广东省梅州市公安局梅江分局西阳派出所＊警，2015年8月20日11许，其和同所＊警朱＊＊接到市局“l10”指令，说事主报案称在西阳镇将军阁村小学往村里进去一公里有纠纷，当地村＊拦路，不让施工车辆进出，于是其和朱＊＊一同赶赴现场。到达现场后，看到一辆卡车停在路中间，车轮下及四周有不少大水泥块堵住，经与报警人孙＊了解情况，得知他们是负责将架设电网铁塔的材料运进山里的工作人员，但当地村＊说这路是他们的，不让施工车辆通行，村＊还运来水泥块堆放在路中间不让车辆进出。经施工人员向其业主方汇报后，业主方代表梁＊＊也来到现场，梁＊＊了解情况后答应会与该村村＊就此事协商好，并妥善处理好产权纠纷。梁＊＊同时也答应这次材料运进山里后，会停止施工，待与村＊协调完毕后再继续施工。接着有个叫黄＊＊的当地女村＊来到现场，拦在车辆前面，不让施工车辆通行，梁＊＊向黄＊＊再次重复上述承诺，黄＊＊听后就走到路边，当车辆发动后黄＊＊又站在车前面堵住车辆通行，孙＊和梁＊＊便上去拉开黄＊＊，其与朱＊＊也上去劝，施工车辆进山之后，该名妇女与孙＊、梁＊＊发生争执，反复强调车辆通行道路的土地是她的，施工车辆不允许在产权属于她家的道路上通行。没过多久一个上身赤裸的男子（黄＊＊的丈夫张＊＊）来到现场，情绪非常激动，其见他如此激动就劝他不要激动并详细和他解释施工方与黄＊＊达成的初步协议，但是黄＊＊见张＊＊到场后也非常激动，一边在路旁捡起砖块砸向＊警朱＊＊，还两次上前用手掐其的脖子，其当时一心帮他们协调好，张＊＊在其完全没有防备的情况下举起拳头将其打翻在地，朱＊＊和梁＊＊就立马上去控制张＊＊，就在朱＊＊和梁＊＊上去控制张＊＊时，黄＊＊在地上捡起一砖块砸向其左腰部。其当时就感到前腹部和左腰部都非常疼，后援人员赶往现场将其送往医院的路上还不断呕吐。
3、被害人朱＊＊的陈述，证实其是广东省梅州市公安局梅江分局西阳派出所＊警，2015年8月20日11时许，接到市局“l10”指令称，事主报案在西阳镇将军阁村小学往村里进去一公里有纠纷，当地村＊拦路，不让施工车辆进出，于是其和同事田＊＊一同前往现场。到达现场后，看到一辆卡车停在路中间，车底下有不少大石头，经向现场施工负责人孙＊了解情况，得知他们是负责架设电网铁塔的，该车辆运载钢筋进山里，但村＊说这路是他们的，不让施工车辆通行，村＊还运来大石头堆放在路中间不让车辆进出，没过多久，施工方代表梁＊＊也来到现场，他答应会与该村村＊就此事好好协商，他同时也答应这次钢筋运进山里后，会停止施工，待与村＊协调完毕后再继续施工。接着有个女村＊来到现场，拦在车辆前面，不让施工车辆进山，孙＊和梁＊＊上去，想拉开该村＊，其与田＊＊也上去劝。施工车辆进山后，该名妇女与孙＊、梁＊＊发生争执，没过多久该妇女的丈夫来到现场，情绪非常激动，没说几句就举起拳头打田＊＊，看到此情形，其和梁＊＊就立马上去控制该男村＊，在他们控制那男村＊的时候，其看到那个女村＊还捡起石头丢田＊＊。于是其转而去控制该女村＊，就在这时，其被她抓伤，其左手上臂被抓了一条约8厘米的伤痕，右手前臂被抓了一条约3厘米的伤痕，脖子被抓了多处伤痕。他们现场出警时，佩戴了执法记录仪，且把整个执法过程记录下来。
4、证人孙＊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其是晋宇电力工程有限公司负责梅江区至大埔输便电铁塔的领班。2015年8月20日11时许，其带领工人在梅州市梅江区西阳镇将军阁村的山上施工，有一名中年妇女出来拦车要求他们停工，而且情绪非常激动，其就联系其上司梁＊＊，请求他帮忙解决，有一名当地村＊把其手中的手机抢下扔到旁边的草地上，其见他们不讲道理，就打电话报警，报警后两名＊警到现场处警，其的上司梁＊＊也赶到现场。经过劝说，其他村＊陆续离开现场，现场只留下一名中年妇女，在道路上阻拦其的施工汽车经过，其和梁＊＊见那名妇女不安全就上前去劝她不要站在车前面，两名＊警见他们双方发生争执，就上前劝解。这时一名光着膀子的男子跑到现场，女子两次冲到比较大年龄的＊警身边用手去掐老＊警的脖子，伸手去抓年轻＊警的脖子和手臂，那名妇女说他们去拉她，还在现场用手指着两名＊警谩骂，就在女子骂着的时候，光膀子的男子说着就一拳将老＊警打翻在地上，同时那名妇女还在路边捡起水泥块砸向两名＊警的手部、腰部，两名＊警都受伤了。其没有看到那两名当地男女村＊受伤，因为现场没有人殴打他们，＊警甚至没有还口。证人孙＊对张＊＊、黄＊＊进行了辨认。
5、证人梁＊＊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5年8月20日l0时40分许，其接到工人孙＊的电话，说西阳镇将军阁村＊堵路，情绪激动，拦他们的车不让他们进入施工现场，其叫他打电话报警，然后其开车赶到西阳镇。当其到达西阳镇将军阁桥边的一条小路时，看见有一名妇女（短头发，偏肥，大约1.53米，大约55岁）在骂他们的施工人员，西阳派出所两名＊警也在场，其过去劝这名妇女说“不用这么大声，有事情就坐下来商量，他们的车陷进泥巴，现推出来再说。”那名妇女冲上去拦车，他们的车正在启动不安全，派出所＊警也劝她先离开现场，不要站在车前面，那名妇女不听劝告，用手去抓，用嘴咬＊警并且破口大骂他们，此时，来了一名光着上身大约55岁的男子（后来其知道这名男子是那名妇女的丈夫）就动手推了两下比较年轻的＊警，这时两名＊警口头劝告这名男子不要动手，那名妇女就说，其被派出所＊警打了，这名男子就反身用拳头朝一名年纪比较大的＊警的肚子上打了一拳，那名＊警退了几步，倒在地上，然后爬起来在路边的石头边坐着，那名妇女从地上捡起两块水泥块扔在那名年纪比较大的＊警身上，捡起一块水泥块扔向年纪比较小的＊警的腰部。两名＊警多次口头制止他们不要冲动，有事先冷静下来慢慢商量，两名＊警都没有动手打人。证人梁＊＊对张＊＊、黄＊＊进行了辨认。
6、证人张＊＊的证言，证实其是广东省梅州市梅江区西阳镇将军阁村第三生产队的队长，张＊＊于2015年8月20日被公安机关抓获，因为当天张＊＊的老婆拦经过的施工车辆，警察过来处理事情时，张＊＊打了前往处警的警察。事情发生在梅州市梅江区西阳镇将军阁村龙颈岗通往杨梅岗、小螺坑等地方的路段，这条路具体是什么时候开设的其不知道，其懂事以来这条路就一直存在，这条路是村道，主要是方便村＊耕种进出。其知道这条路前后有两次整理过，一次是其叔父张米枢出资拓宽该路段，还有一次是村＊钟＊＊出资整理该路段。第一次整理是由于张＊＊的竹林影响到其家的果树生长，其家就用该路段旁边的一块地方和张＊＊置换，当时是口头协议；第二次是钟＊＊修路的时候用勾机整理，案发的路段没有损害到张＊＊的利益，只是在离开案发现场不远处弄坏了他家的几棵树，但钟＊＊已经补充了张＊＊的哥哥张营300元钱。当天路过的车辆是南方电网在附近建铁塔的车辆，南方电网只是在附近建铁塔，施工时运材料经过该路段，与张＊＊无矛盾。
7、证人钟＊＊的证言，证实张＊＊是其邻居，其曾在广东省梅州市梅江区西阳镇将军阁龙颈上附近开设道路。2003年的时候，其在梅州市梅江区西阳镇将军阁村附近承包山林砍伐木材，由于要运输砍伐的木材，其就出钱在该处开了一条路，开路时要用到部分村＊的地方，但当时大家都拥护没有提出任何要求，具体涉及到果树其就叫张＊＊和村＊沟通，象征性的补了一些钱，具体补了多少钱其就不清楚。当时砍了张＊＊家的几棵果树，其补了钱给他的哥哥张营，具体补了多少钱其记不清楚了。
8、证人李＊＊的证言，证实其是广东省梅州市梅江区西阳镇将军阁村委书记，张＊＊于2015年8月20日因打前来执法的公安人员被公安机关执法抓，具体的情况其不清楚，其听说是张＊＊两公婆去阻止施工的车辆经过，公安人员前来处警，他们不配合还打了公安人员。这条路是七八年前开设的，是一叫钟＊＊的老板在附近的山上种树时开设的，主要用于运输肥料、木材等，同时也方便村＊出入。据其了解因为南方电网在他们村征了部分山林，补偿款就直接到各生产队队长的账户，现在包括张＊＊所在的生产队的补偿款都还没有发放，张＊＊因为没有拿到补偿款并且他与生产队队长张＊＊之前有矛盾，张＊＊和他老婆才去拦南方电网运输材料的车辆。
9、证人黎＊＊的证言，证实2015年8月20日13时许，张＊＊打电话给其说，他妻子黄＊＊被派出所的人打了，其接到电话后就一人来到现场。到现场后其看到有张＊＊、黄＊＊、八名穿制服的＊警、两三名附近做铁塔的工人，还有几名附近的群众，当时派出所的＊警就在周围设置警戒防止无关人员进入现场，张＊＊就坐在地上，黄＊＊就在不停地用手指着并骂一名年轻的警察，工人和群众就在周围观看，张＊＊和他的哥哥张营将之前清理的石块搬回原处，后来张营还拿了一床被子给张＊＊让张＊＊躺在地上直到有其他＊警来到现场。张＊＊和他的哥哥张营要阻止南方电网的车辆经过，是因为南方电网施工的车辆从张＊＊和他哥哥张营的地方经过，南方电网可能没有向他们购买。
10、人口信息表，证实上诉人张＊＊、原审被告人黄＊＊的出生年月日等基本情况，案发时均已达应负完全刑事责任年龄。
11、抓获经过，2015年8月20日，广东省梅州市公安局梅江分局西阳派出所＊警田＊＊、朱＊＊前往西阳镇将军阁村龙颈上处警时遭到村＊张＊＊、黄＊＊阻拦、殴打。广东省梅州市公安局接报后，在现场将涉嫌妨害公务的张＊＊、黄＊＊抓获归案。
12、处警信息及经过，证实的内容和被害人田＊＊、朱＊＊所说的情况一致。
13、视频光盘，证实执法记录仪记录了案发时张＊＊、黄＊＊妨碍、殴打处警＊警的经过。
14、广东省梅州市梅江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梅江）公（司）鉴（法伤）字（2015）149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实伤者朱＊＊右颈部、左上臂和右前臂擦伤面积累计为124cm2，依照《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标准》5.11.4轻微伤a）规定，其损伤程度评定为轻微伤。
15、广东省梅州市梅江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梅江）公（司）鉴（法伤）字（2015）150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实伤者田＊＊前胸窝部和腰背擦伤面积累计为80cm2，依照《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标准》5.11.4轻微伤a）规定，其损伤程度评定为轻微伤。
16、原审被告人黄＊＊的供述，证实2015年8月20日12时许，因为电力工程队上山施工，其去拦住他们不让他们开车上山，派出所＊警过来劝其时，其不肯，还搬一个大石头堵住上山的施工汽车，自己还站在汽车面前对施工队说“敢撞就撞死我。”派出所的两名＊警和施工队两个工作人员，一起把其抬到路边，其又想过去拦汽车，较老的＊警就按住其的脖子后面，其被他按得只能蹲在地上，这时施工队的汽车就打火开车上山，汽车走后，那名老＊警就把其放开，其很激动，这时其丈夫张＊＊从家里走过来，其看到之后就对着那名老＊警比着动作跟他讲，派出所＊警按其的脖子，把其按痛了，张＊＊听到后很生气，一拳打在那名老＊警的肚子上，把他打倒在地上，年轻＊警和施工队的一个人就上去制服其丈夫，其看到后就上去对着那名年轻＊警的手臂和肩膀上乱抓，但是他们还是拉着其丈夫，其当时看到地上有石头，就拿着石头往后乱砸，也不知道有没有砸到按其的人。过了一会儿，那人放开其，其回头才看清楚，那人就是年轻的＊警，同时其也看见其丈夫张＊＊和施工队穿白衣的人站在旁边，刚才被其丈夫打倒的老＊警就坐在路边的石头上，其拿着捡起来的石头，对着年轻的＊警大喊“派出所的打人”之类的话，其当时很生气，在那里大喊大叫，然后看到那名老＊警坐着，就用手里的石头向他扔过去，当时其很激动，没有看清有没有扔到他。之后那两名＊警都没有再说什么，其和张＊＊及其他过来的村里人（包括其哥其嫂子等人）围着那名老＊警指责他骂他，那名老＊警始终没有说一句话。张＊＊用拳头打了那老＊警的肚子一下，其就用石头扔了那名老＊警，不过其不知道有没有打中他。那名年轻＊警在按其丈夫时，其用手对着他的手臂和肩膀乱抓。他们去拦电力施工队的汽车，是因为他们施工征了山上的地方，承包山的人有钱补偿，而他们没有，但是他们的施工车要经过其家后面的路，他们其实就是想得到他们补偿。其屋后面的路是村里面的，大家都可以通过，不过一开始没有那么宽，后来是山上种树的“阿慎伯”在七八年前把路建宽，当时是占用了一点其家的农地，不过“阿慎伯”当时跟他们已沟通好了。
17、上诉人张＊＊的供述，证实2015年8月20日10时30分许，其一人从外面骑摩托车回家，在半路其看到有一部满载着铁的汽车陷在路上，因为之前他们的车辆已经从该处经过，其就上前对他们说，你们事情都没有弄清楚，为何把其放在路面的水泥块搬走从这里经过，其说完后就搬了些水泥块摆放在汽车的旁边防止汽车经过。当时，对方也回答其会把事情处理好后再经过，其搬好水泥块后就回家，回家后不久其就在家听见有汽车经过，其听见其老婆在大声吵闹，其就光着上身从家里出来往陷车的地方走了过去，去到之后看到载铁的汽车已经离开了，其老婆黄＊＊、两名穿制服的＊警和两、三名施工人员在场，其他的工人和群众就在不远处的阴凉处。当时警察和施工人员都没有对其老婆做什么，其老婆黄＊＊见其过来，就用手指着年纪较大的＊警对其说“就是他掐我脖子。”说完其老婆还几次上前到该＊警面前用手比划当时该名警察是怎样掐她的脖子的，当时其认为其老婆被别人这样欺负，其就很生气走到该＊警面前并问他为何要打其老婆，那名警察没有回答其，其就更加生气，就用右拳头朝警察的胸腹部打了一拳并致使该名警察倒在地上。其屋后面的这条路一直就存在，路面大概有一米左右，是之前村＊进山耕种、劳动的必经之路，几年前，一叫钟＊＊的老板在后面的山上砍树，当时他将道路拓宽要用到他们的部分地方，他就找到其哥商量好了并且补了二三百元给其哥张营，其当时也是默认了让钟＊＊将该条路拓宽，之后村＊一直都是从该路经过进到后面的山林。
本院认为，上诉人张＊＊、原审被告人黄＊＊无视国家法律，共同以暴力方法阻碍国家机关工作人员依法执行职务，其行为均已构成妨害公务罪。上诉人张＊＊、原审被告人黄＊＊能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是坦白，依法予以从轻处罚，鉴于原审被告人黄＊＊犯罪情节较轻，有悔罪表现，可对原审被告人黄＊＊适用缓刑。上诉人张＊＊上诉提出，原审认定的事实有误，上诉人的行为不构成妨害公务罪。经查，上诉人张＊＊、原审被告人黄＊＊在＊警处警的过程中，以暴力方式阻碍＊警依法执行公务的事实，有执法记录仪记录的现场视频录像证实，与被害人田＊＊、朱＊＊的陈述、证人孙＊、粱＊＊、张＊＊等证人的证言证实的内容相一致，上诉人张＊＊、原审被告人黄＊＊在侦查阶段对此亦供认不讳，足以认定。上诉人的意见，理据不足，不予采纳。上诉人还提出，上诉人归案后如实供述，当庭认罪，有悔罪表现，应酌情对上诉人从轻处罚。经查，上诉人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属实，原审已据此对上诉人从轻处罚，上诉人再以此为由要求对其从轻处罚的意见不当，且上诉人二审期间并无悔罪表现。上诉人的意见，理据不足，不予采纳。综上，原判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定性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巫光清
审 判 员 黄清波
代理审判员 华志斌
二〇一六年一月十九日
书 记 员 丘素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