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平潭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4）岚民再初字第4号原审原告黄斌，男，1970年5月29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平潭县。委托代理人林逢胜、刘玲玲，福建融成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林斌，男，1976年8月14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平潭县。委托代理人林正华，云南里程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中铁四局集团第二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苏州市相城经济工发区蠡塘河路9号。法定代表人王文吉，董事长。委托代理人陈帅，系公司职员。原审被告中铁四局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安徽省合肥市仓河区望江东路96号。法定代表人张河川，董事长。委托代理人李烨，系公司职员。原审原告黄斌诉原审被告林斌、中铁四局集团第二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铁四局二公司”）建设工程分包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1年7月28日作出（2010）岚民初字第941号民事判决。判决后，黄斌上诉，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1年12月20日作出（2011）榕民终字第2401号民事判决。判决生效后，中铁四局二公司向福建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福建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2年11月13日作出（2012）闽民申字第130号民事裁定，指令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再审本案。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3年4月2日作出（2012）榕民再终字第169号民事裁定，撤销（2011）榕民终字第2401号民事判决及本院（2010）岚民初字第941号民事判决，发回本院重审。本院于2013年5月2日重新立案审理，并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在审理过程中，本院依法追加中铁四局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铁四局”）为本案共同被告。2013年12月10日，本院作出（2013）岚民再初字第2号民事判决，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于2014年3月5日作出（2014）岚民监字第1号民事裁定，再审本案。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审原告黄斌的委托代理人林逢胜、刘玲玲，原审被告林斌的委托代理人林正华，原审被告中铁四局二公司的委托代理人陈帅，原审被告中铁四局的委托代理人李烨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查明，黄斌是本案案涉工程的实际施工人。原审认为，中铁四局二公司属中铁四局下属的子公司。中铁四局及中铁四局二公司共同承建湖南省常(德)吉（首）高速公路第31合同段鸡公脑隧道工程，由中铁四局二公司将该工程项目分包给林斌施工，林斌又将该工程开挖部分再次分包给黄斌施工，其事实清楚。因黄斌没有与中铁四局二公司直接签订工程施工合同，故黄斌与中铁四局二公司没有该工程结算的相关证据。本案中，林斌出具的欠条和承诺书可以证明黄斌是该案涉工程的实际施工人。常德至吉首高速公路施工合同书中的施工单位是中铁四局及中铁四局二公司的事实，应予认可。鉴于此，中铁四局及中铁四局二公司应共同承担偿还拖欠该工程款的义务。由于本案中铁四局二公司认为林斌与黄斌约定月利息2%偏高的理由予以支持。但林斌与黄斌约定利息2%扣除银行同期贷款利率之外，差额部分由林斌承担。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六条之规定，判决：一、中铁四局二公司和中铁四局共同偿还黄斌工程款人民币55万元及利息（利息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从2007年6月1日计至还款之日止）；二、林斌应偿还与黄斌约定的利息2%扣除银行同期贷款利率外，差额部分的利息应由林斌偿还。本案再审过程中，原审原告黄斌称，其实际参与案涉工程的施工，且已经按质按量如期完工，该工程经验收合格于2008年12月投入使用，但原审被告至今未向原告支付工程款550000元自2007年5月起按月利率2%计算的利息。为此，请求林斌、中铁四局及中铁四局二公司共同偿还欠付工程款55万元及相应利息（利息按月利息2%，自2007年5月1日起计至工程款还清之日止）。原审被告林斌答辩称，中铁四局通过投标取得湖南常吉高速公路工程，转交给中铁四局二公司负责。后中铁四局二公司将31标鸡公脑隧道交给林斌承建。林斌又将该工程交由黄斌施工。施工后，中铁四局二公司将分包给林斌的工程款交由中铁四局负责偿还。因中铁四局二公司拖欠林斌工程款，造成林斌尚欠黄斌工程款55万元。黄斌虽未直接与发包人签订相应合同，但黄斌提供的证据足以证明其为实际施工人，中铁四局及中铁四局二公司抗辩黄斌并非实际施工人，但未提供任何证据证明，其抗辩不能成立。中铁四局二公司及中铁四局有义务向原告偿还工程款55万元及逾期还款利息。原审被告中铁四局二公司答辩称，现有证据无法证明黄斌为本案的实际施工人，黄斌未提供任何相关的施工材料，仅以林斌的自认就认定黄斌为实际施工人不符合法律规定；黄斌以中铁四局二公司与中铁四局的关系推断中铁四局二公司参与案涉工程的承包，但未提供任何证据证明，故无法认定中铁四局二公司承包案涉工程；黄斌以《返还工程款协议》中有章涛的签名就认定中铁四局二公司确认尚欠工程款55万元，由湖南常吉高速公路项目经理负责偿还是错误的；在《返还工程款协议》中并无中铁四局二公司及中铁四局的公章，仅有章涛个人签名及担保，且无证据证明章涛系中铁四局二公司的职员，故章涛的行为并不构成表见代理，并非职务行为。为查明本案事实，中铁四局二公司要求追加《返还工程款协议》中的罗波等两名案外人为本案被告。平潭县人民法院已裁定将本案移送江苏法院审理，已无管辖权，提起再审存在程序上的错误。中铁四局拖欠的工程款仅为55万元，但黄斌却要求按月利息2%承担，该利息过分高于实际损失，违反公平公正、诚实信用原则。综上，黄斌并非案涉工程实际施工人，黄斌与林斌之间的权利义务关系与中铁四局二公司无关，请求驳回黄斌的诉请。原审被告中铁四局答辩称，工程系中铁四局承包的，但中铁四局与黄斌并不相识，中铁四局不认可黄斌系本案的实际施工人，亦不清楚黄斌与林斌之间的关系。其他意见同中铁四局二公司的上述意见。原审原告黄斌为支持其诉讼主张，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证据A1、竣工文件，证据A2、中铁四局组织结构截图，证据A3、部分鸡公脑工地现场会议纪要，证据A1至A3共同证明中铁四局二公司与中铁四局在人事及业务方面均具有关联，湖南省常吉高速公路工程承包人为中铁四局，中铁四局二公司实际参与项目管理，共同履行承包义务；林斌因分包常吉高速公路鸡公脑隧道工程参与实际施工，章涛、罗波二人代表中铁四局及中铁四局二公司组织现场施工及管理。证据A4、声明，证据A5、返还工程款协议，证据A4、A5共同证明中铁四局二公司项目部向各施工方声明截止2005年9月19日经济账务往来票据作废，基于票据被声明作废，2007年2月2日、3日林斌与工区代表及项目部代表三方签订《返还工程款协议》，确认剩余未支付工程款金额及支付期限。证据A6、还款计划（欠条），证明黄斌是鸡公脑隧道的实际施工人之一，林斌拖欠黄斌劳务分包款70万元，约定还款期限及违约责任，中铁四局应付款55万元及应付2%的月利息归黄斌所有。证据A7、承诺书，证明2007年5月中铁四局未按约定还款，林斌再次承诺于2009年2月3日之前向黄斌支付工程款及给付2%的按月利率利息；林斌承诺支付2%利息与证据A5约定的利率一致，月利率2%合法有效。林斌对黄斌提交的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均无异议。中铁四局及中铁四局二公司质证认为，对证据A1、A2、A3的真实性均无异议，但对证明对象有异议；竣工文件及会议纪要上均无单位公章及授权人签字，无法证明其承包案涉工程；黄斌以网上下载的中铁四局组织结构截图来证明中铁四局与中铁四局二公司存在共享共用资源的现象，不能成立；证据A2仅证明中铁四局的机构构成。对证据A4、A5的三性均有异议，声明上加盖的是中铁四局二公司湖南常吉高速公路项目部，但落款名字又不一致；结合黄斌提供的证据A1，其公章应为中铁四局二公司湖南常吉高速公路项目经理部，不可能存在两个不同公章，而证据A1系真实的，则证据A4中加盖的公章为虚假的。证据A5中无加盖中铁四局二公司、中铁四局的公章，从内容上看，即使该公章是真实的，这55万元亦是押金余额，且约定由案外人胡小启在春节前付清，章涛作为项目负责人，以个人名义进行担保；不能证明中铁四局二公司、中铁四局拖欠黄斌55万的工程款。对证据A6、A7的真实性及证明对象均有异议，系黄斌与林斌之间的个人表述，无法证明中铁四局二公司、中铁四局拖欠工程款55万的事实。原审被告林斌为支持其抗辩主张，向本院提交证据如下：证据B1、开挖班日常借支；证据B2、运输班日常借支；证据B1、B2共同证明2007年2月3日黄斌与林斌结算时，黄斌核对确认林斌所列的开挖班与运输班的借支款额。证据B3、开挖班结算单；证据B4、运输班结算单；证据B3、B4共同证明林斌将自己向中铁四局二公司承包的湖南常吉高速公路31标鸡公脑隧道的开挖和初次支护工作项目交由黄斌完成，2007年2月3日双方进行结算，林斌欠黄斌工程款55万元，及黄斌系本案的实际施工人。黄斌对林斌提交的上述证据均无异议。中铁四局、中铁四局二公司质证认为，对证据B1至B4的三性均有异议，上述证据均为林斌单方制作的，无法证明与黄斌、中铁四局、中铁四局二公司的关系，也无法证明黄斌系实际施工人。结合上述证据，本院分析认证如下：对证据A1到A3，各方对其真实性均无异议，本院予以采纳。对证据A4至A7，林斌无异议，中铁四局、中铁四局二公司虽有异议，但未能提供任何证据予以反证，本院不予采纳。对证据B1至B4，黄斌对此无异议，中铁四局及中铁四局二公司虽认为上述证据系林斌单独制作的，但无法提供任何证据予以反证；且证据B1至B4体现的是分包人林斌与实际施工人黄斌之间关于案涉工程施工的结算事宜，结算双方对此均无异议，予以采纳。本院再审查明，2007年2月2日，由常吉高速公路31标二工区代表人罗波、鸡公脑隧道施工队代表人林斌、中铁四局二公司常吉高速公路项目经理部代表人章涛，三方签订一份未加盖公章的《返还工程款协议》，协议内容为：“经双方协商将中铁四局二公司常吉高速公路31标项目经理部二工区未付鸡公脑隧道施工队的工程余款伍拾伍万元整（￥55万），转到中铁四局二公司常吉高速公路项目部返还，此款包括押金经双方核对无误并认可，今后无任何理由变动和争议，项目部力争此款在2007年5月份（第二次计量）还清。注：此次为双方总结算，以前双方所有的经济往来和单据（含此前押金证明作废）一律作废。以上条件三方签字生效，望共同遵守。若在2007年5月份无法返还此款要加月利息，月利息按照余款金额的2%计算。”在《返还工程款协议》末尾，即在中铁四局二公司常吉高速公路项目经理部代表人项下，附有手写钢笔字体，内容为：“1、该款项系胡小启收押金余额（原收押金壹佰贰拾万整），原押金条作废，计伍拾伍万元属实。2、春节后在胡小启计量款二次付清，本人愿意担保。章涛2007年2月3日”。2007年2月3日，林斌向黄斌出具欠条一份，内容为：“本人林斌将常吉高速公路第31合同段的鸡公脑隧道开挖和初支劳务分包给黄斌，由于单价低等相关原因，整个工程完成后经与中铁四局项目部决算，发现没有任何利润，并且被中铁四局项目部拖欠工程款伍拾伍万元整（￥550000正）因此，本人无能力将所有劳务分包工程款全部支付给黄斌，经与黄斌结算，欠黄斌工程款柒拾万元正，此款应在2007年3月30日前先还黄斌壹拾伍万元，剩余伍拾伍万元等中铁四局二公司返还本人所拖欠的工程款后三日内付清。如果中铁四局二公司延期返还工程款，本人同意将中铁四局所拖欠的伍拾伍万元以及月利息2%全部归黄斌所有。（附中铁四局二公司项目部的返还工程款协议复印件一份）欠款人：中铁四局二公司常吉高速公路31标鸡公脑隧道林斌，2007年2月3日。”该协议签订后，林斌因工程款被拖欠，未能偿还黄斌。2008年8月30日，林斌向黄斌出具《承诺书》，内容为：“本人于2007年2月3日向黄斌所作的欠款及还款说明中表示：所欠黄斌55万元工程款待中铁四局二公司返还本人后三日内支付黄斌，但经本人多次催讨，中铁四局二公司至今未作任何还款表示，现本人承诺：于2009年2月3日前，尽力向中铁四局二公司追回后付还黄斌，该款月利率2%，自2007年5月至款付清之日止。”庭审中，中铁四局自认案涉工程由其承包；林斌自认中铁四局二公司将工程分包给其施工，其又将案涉工程中的开挖部分再次分包给黄斌施工。案涉工程的施工已经按质按量如期完工，在验收合格后于2008年12月投入使用。由于林斌未在约定期间内偿还欠款，黄斌遂向本院提起诉讼。本院再审认为，本案各方的主要争议焦点如下：一案涉工程的主体问题（一）案涉工程的承建主体在再审庭审中，中铁四局自认案涉工程由其承包，在湖南常吉高速公路设立项目部，并刻有常吉高速公路项目部公章。中铁四局二公司属中铁四局下属的子公司，中铁四局二公司虽否认其共同承包该工程，但结合黄斌提供的证据A1至A7可以体现中铁四局二公司实际承建案涉工程，并由中铁四局二公司将工程项目分包给林斌施工。对于中铁四局及中铁四局二公司之间在案涉工程中存在的权利义务关系，二者均未提供证据予以佐证，故原审认定中铁四局及中铁四局二公司共同承建案涉工程，本院予以认可。（二）章涛、罗波的身份及行为认定章涛、罗波的身份及行为认定，关系到本案中《返还工程款协议》的效力问题。本院认为，证据A1中的常吉高速公路单价变更审批单（日期为2007年3月20日）、三份常吉高速公路工程变更申请表（日期分别为2005年7月19日、2005年10月31日、2008年1月16日）中在承包栏中均有章涛的签名，证据A3中2005年1月29日鸡公脑隧道右线工地现场会议纪要中载明31标项目部章涛、罗波，记录整理为罗波，故结合证据A1到A3可以认定罗波为常吉高速公路31标二工区代表，证明本案中章涛系作为中铁四局集团二公司常吉高速公路项目经理部代表人负责案涉工程的各项事宜，中铁四局、中铁四局二公司抗辩其并未设立工区，与证据A3会议纪要中体现的会议开会地址中铁四局31标二工区会议室相矛盾；中铁四局及中铁四局二公司还抗辩不认识章涛、罗波，其有能力提供证据证明本案所涉项目经理部负责人或代表人，但均未提供，且同时也无法提供其项目部负责人或代表人并非章涛的证据，为此，对原审被告的上述抗辩主张，本院均不予采信。2007年2月2日，章涛以中铁四局集团二公司常吉高速公路项目经理部代表人的身份与常吉高速公路31标二工区代表人罗波、鸡公脑隧道施工队代表人林斌三方签订的《返还工程款协议》，该协议中虽未加盖公章，但基于章涛系中铁四局二公司常吉高速公路项目经理部代表人，负责常吉高速公路项目部的日常管理，章涛的行为构成表见代理，故林斌有理由相信章涛系履行职务行为，章涛代表常吉高速公路项目经理部确认尚欠林斌55万元工程款及相应利息由常吉高速公路项目经理部偿还。因常吉高速公路项目经理部是中铁四局二公司的分支机构，不具有法人资格，故该款应由中铁四局二公司承担相应的偿还责任。（二）黄斌是否为案涉工程的实际施工人如上所述，中铁四局二公司将案涉工程项目分包给林斌施工，林斌又将该工程开挖部分再次分包给黄斌施工。因黄斌并未与中铁四局及中铁四局二公司直接订立工程施工合同，故黄斌无法提供其与中铁四局及中铁四局二公司进行工程结算的相关证据。但分包人林斌的自认及林斌出具的欠条、承诺书均可以证明黄斌是案涉工程的实际施工人。中铁四局及中铁四局二公司虽抗辩黄斌并非案涉工程的实际施工人，但无法提供案涉工程的实际施工人并非是黄斌的证据，故对上述抗辩主张，本院不予采纳。原审对此认定并无不当，予以认可。二、工程款利息的计算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的规定：“当事人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计付标准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处理；没有约定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常吉高速公路第31标二工区代表人罗波与鸡公脑隧道施工队代表人林斌、中铁四局集团二公司常吉高速公路项目经理部代表人章涛共同签订《返还工程款协议》，三方约定若在2007年5月无法返还工程款55万元要加月利息，月利息按照余款金额的2%计算。上述三方对欠付工程款利息进行了明确的约定；且在林斌向黄斌出具的欠条及《承诺书》中亦明确表示上述利息归黄斌所有，各方均应按照约定履行相应的义务。因原审被告未依约在2007年5月份支付工程款，故利息应自2007年6月1日起算，黄斌诉请自2007年5月1日起计算利息，缺乏依据，本院不予支持。《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审理借贷案件的若干意见》第6条规定：“民间借贷的利率可以适当高于银行的利率，各地人民法院可根据本地区的实际情况具体掌握，但最高不得超过银行同类贷款利率的四倍（包含利率本数）。超出此限度的，超出部分的利息不予保护。”。参照上述规定，本院认为，各方约定按照以月利率2%为标准计算欠付工程款利息，并未超过法律规定的银行同类贷款利率的四倍，中铁四局二公司及中铁四局抗辩利息过高，于法无据，本院不予采纳。原审仅以中铁四局二公司抗辩利息过高就按同期银行贷款利率计算，以上认定不当。3本案当事人的责任承担问题黄斌实际参与林斌、中铁四局及中铁四局二公司承建的案涉工程施工，并已按质按量如期完工，该工程经验收合格于2008年12月投入使用。《还款计划（欠条）》及《承诺书》的签订是林斌与黄斌的真实意志表示，亦未违反法律规定，上述约定对双方均具有法律约束力，故林斌应依约向黄斌支付工程款55万元及按月利率2%计算的利息。经本院认定，中铁四局二公司在《返还工程款协议》中已向林斌认欠未付工程款55万元及按月利率2%计算的利息，且案涉工程由中铁四局及中铁四局二公司共同承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六条规定，中铁四局及中铁四局二公司应在未付工程价款范围内对黄斌承担共同偿还责任。本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审理借贷案件的若干意见》第6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原审被告林斌、中铁四局集团有限公司和中铁四局集团第二工程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共同偿还原审原告黄斌工程款人民币550000元及利息（利息按月利率2%，从2007年6月1日起计至款项还清之日止）；二、驳回原审原告黄斌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原审案件受理费17490元，由原审被告林斌、中铁四局集团有限公司、中铁四局集团第二工程有限公司共同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刘东海审 判 员  吴岚芳代理审判员  林 霞二〇一四年十二月十五日书 记 员  高巧萍附：本案适用的相关法律条文《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当事人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计付标准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处理；没有约定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第二十六条实际施工人以转包人、违法分包人为被告起诉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受理。实际施工人以发包人为被告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可以追加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为本案当事人。发包人只在欠付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审理借贷案件的若干意见》第6条民间借贷的利率可以适当高于银行的利率，各地人民法院可根据本地区的实际情况具体掌握，但最高不得超过银行同类贷款利率的四倍（包含利率本数）。超出此限度的，超出部分的利息不予保护。《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人民法院按照审判监督程序再审的案件，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是由第一审法院作出的，按照第一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当事人可以上诉；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是由第二审法院作出的，按照第二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是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上级人民法院按照审判监督程序提审的，按照第二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是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人民法院审理再审案件，应当另行组成合议庭。第二百五十三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