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古自治区巴彦淖尔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内08民终1220号
上诉人（一审被告）：河南天河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南省林州市。
法定代表人：王长吉，执行董事。
委托诉讼代理人：赵宁，河南德耀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姝，北京市鼎尚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一审原告）：杨世禄，男，1968年6月11日出生，汉族，个体，现住重庆市大足县。
被上诉人（一审原告）：陈惠平，男，1966年2月2日出生，汉族，个体，现住内蒙古自治区巴彦淖尔市临河区。
被上诉人（一审原告）：谢正帮，男，1954年1月16日出生，汉族，个体，现住内蒙古自治区巴彦淖尔市临河区。
三被上诉人委托诉讼代理人：张银贵，内蒙古自治区巴彦淖尔经济技术开发区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被上诉人（一审被告）：薛成林，男，1972年11月1日出生，汉族，个体，住址内蒙古自治区巴彦淖尔市临河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薛俊连，女，1967年1月18日出生，汉族，个体，现住内蒙古自治区巴彦淖尔市临河区，系薛成林姐姐。
被上诉人（一审被告）：吕永丰，男，1967年3月6日出生，汉族，个体，现住内蒙古自治区巴彦淖尔市临河区。
被上诉人（一审被告）：王生，男，1976年2月22日出生，汉族，东方商贸城项目负责人，现住内蒙古自治区巴彦淖尔市临河区。
上诉人河南天河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河南天河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杨世禄、陈惠平、谢正帮、薛成林、吕永丰、王生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内蒙古自治区巴彦淖尔市临河区人民法院(2015)临民初字第587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6年9月1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12月4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河南天河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赵宁、王姝，被上诉人杨世禄、陈惠平、谢正帮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张银贵、被上诉人薛成林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薛俊连、被上诉人王生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吕永丰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本案依法缺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河南天河公司上诉请求：撤销巴彦淖尔市临河区人民法院（2015）临民初字第5879号民事判决，依法改判驳回杨世禄、陈惠平、谢正帮的全部诉讼请求并由其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一审判决查明的事实均是在一个错误的基础上得出的错误结论。本案实际上是一起刑事案件的后续连锁反应，以薛成林、吕永丰、王生等人为首的团伙私刻河南天河公司的公章，并在距河南天河公司千里之外的内蒙古巴彦淖尔市承揽工程，河南天河公司在因薛成林、吕永丰、王生等人的一系列诉讼案件中败诉，进而执行河南天河公司的财产前，甚至对薛成林等人承揽的工程根本不知情。杨世禄、陈惠平、谢正帮提供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上的签字人分别为薛成林、郑某某及吕永丰，经河南天河公司核查，其三人并非河南天河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其无权代理河南天河公司对外签订任何合同。杨世禄先后与薛成林签订了《建设工程承包协议书》，与郑某某、吕永丰签订了《工程劳务承包补充协议》以及2013年与吕永丰签订了《2013年工程劳务承包补充协议》，该三份协议上所使用的公章，并非河南天河公司的公章，河南天河公司从未与杨世禄、陈惠平、谢正帮签订过这三份协议，也从未实际参与过这些合同的履行。根据合同法四十八条的规定，行为人没有代理权限、超越代理权限或者代理权终止后以被代理人名义订立的合同，未经被代理人追认，对被代理人不发生效力，由行为人承担责任，故薛成林等人与河南天河公司没有任何关系，其不是河南天河公司的代理人，其个人所为的违反刑事法律的事实对河南天河公司不具有约束力。对于以上事实，河南省林州市公安局已经立案侦查，河南天河公司在一审时已经提交了相关证据。一审法院以《建设工程承包协议书》、《工程劳务承包补充协议》及《工程结算单》上加盖了河南天河公司项目部虚假印章，且认定薛成林、吕永丰等人代表河南天河公司在该工程中履行职务行为为由，认定河南天河公司与杨世禄等人之间存在合法有效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关系，而就虚假公章的问题，一审法院则认为公章使用是否合法是公司内部管理问题，不影响相关合同的成立，进而让河南天河公司承担不利后果，该判决无视相关事实，有违法律公平正义的基本精神。河南天河公司并不是本案的适格主体，应该由薛成林、吕永丰、郑某某等人针对杨世禄、陈惠平、谢正帮的损失承担民事赔偿或刑事责任。
杨世禄、陈惠平、谢正帮辩称：其提供的证据真实有效，河南天河公司承建国泰公司开发的东方商贸城工程，授权委托薛成林为该项目负责人，施工过程中薛成林代表河南天河公司与杨世禄签订了《建设工程承包协议书》，约定了施工范围、计价办法等，合同签订后杨世禄等人便开始施工，2012年河南天河公司解除了与薛成林的委托关系，并委托吕永丰为该项目负责人，施工期间吕永丰代表河南天河公司分别与杨世禄、陈惠平签订了《工程劳务承包补充协议》、《2013年工程劳务承包补充协议》，对原协议进行了补充和完善，同时又增加了新的内容，杨世禄等人按约定完成了施工项目。2013年河南天河公司授权王生为该项目负责人，并授权王生对该项目工程财务结算和房屋过户等，2015年王生代表河南天河公司与杨世禄等人进行了结算，在结算单上签字确认，并加盖了河南天河公司项目部印章。河南天河公司的营业执照、组织机构代码证和建筑许可证等均由其提供，正因为刘某某原系河南天河公司副经理，侯某某原在该公司为项目经理，如果没有河南天河公司的出具的相关手续，没有其出具给薛成林的授权委托书，国泰公司不会与河南天河公司签订《工程承包协议》，该合同和资料上加盖的全部是有“5”的河南天河公司的公章，证实河南天河公司承包东方商贸城事实存在。从本案事实可以看出，河南天河公司先后委托了三位项目经理，还委托财务、技术人员郑某某、蔡某某等人，河南天河公司称薛成林、吕永丰等人为首的团伙私刻河南天河公司公章承包工程不符合事实，其提供的河南省林州市公安局的立案决定书和刘某某、侯某某伪造公章的刑事判决书证实，公章伪造并非本案的薛成林、吕永丰、王生，与本案无关联性，河南天河公司的上诉请求无事实及法律依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薛成林辩称：公章的真伪是河南天河公司内部管理的问题，与被上诉人无关。一审认定事实清楚，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王生辩称：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吕永丰提交书面答辩状辩称：其是薛成林之后经河南天河公司授权的东方商贸城项目经理，全权负责该工程的材料采购、财务结算、资金使用等，包括签署的所有合同和文件，在施工过程中的一切行为由河南天河公司承担全部经济责任，正因如此才和河南天河公司委派的郑某某与杨世禄签订了《工程劳务承包补充协议》和《2013年工程劳务承包补充协议》，杨世禄、陈惠平、谢正帮也按协议约定完成了施工内容，在结算时吕永丰对前期工程进行了结算，此后，河南天河公司又授权王生为项目负责人，吕永丰、王生对该项目进行了结算，并代表河南天河公司签字确认加盖了河南天河公司项目部公章，一审认定事实清楚，河南天河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杨世禄、陈惠平、谢正帮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河南天河公司、薛成林、吕永丰、王生支付拖欠杨世禄、陈惠平、谢正帮在东方商贸城施工承包费2120799元并承担本案诉讼费用。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1年河南天河公司承建巴彦淖尔市国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开发的临河区东方商贸城的建设工程。同年4月30日，河南天河公司授权委托薛成林为该项目负责人。2011年8月24日，薛成林代表河南天河公司与杨世禄签订了《工程承包协议书》，合同主要约定，杨世禄、陈惠平、谢正帮以大轻工等方式承包了东方商贸城6区1#、7#、8#楼的施工任务，建筑面积据实结算，轻工承包费：地下室每平米485元，二层、三层每平米430元，承包范围以外河南天河公司调用的临时工壮工每日100元，技工每日130元，开竣工日期为2011年8月24日至2012年4月30日等内容。合同签订后杨世禄、陈惠平、谢正帮按约定进场施工。2012年9月4日，河南天河公司解除了与薛成林的委托关系，同时委托吕永丰为东方商贸城项目负责人。2012年9月30日，河南天河公司项目负责人吕永丰、财务负责人郑某某与杨世禄签订了《工程劳务承包补充协议》，协议主要约定，将开竣工日期变为2011年9月30日至2012年6月20日，按施工面积地下室价格为：515元／平方米，地下室以上价格为465元／平方米，承包范围以外甲方（河南天河公司）调用的临时工按（工作时间十小时）力工每日130元，技工每日为200元等内容。2013年5月17日，河南天河公司项目负责人吕永丰与陈惠平签订了《2013年工程劳务承包补充协议》约定，地下室部分与地上部分价格不变；工地零用工按工时十小时计算，小工140元，技工200元；原合同的月工程量75%改成80%，按月进度计算拨付工资，如按期支付不了造成的损失，由甲方承担一切责任；停工租赁费用损失，2012年4月15日-2013年5月15日前的租赁损失由乙方承担2个月，剩余部分由甲方承担；误工费用按2012年结算单和补充协议执行等内容。2013年7月2日，河南天河公司授权王生作为东方商贸城工程项目负责人，并授权王生对该项目的工程财务结算和房票过户全权负责。2015年7月8日，王生代表河南天河公司就杨世禄、陈惠平、谢正帮所施工程进行了结算，并签订了结算单，内容为:“《国泰集团东方商贸城六区1#、7#、8#楼主体工程结算单》一、实际完成工程量：1、地下室8675㎡×515元／㎡=4467625元，2、地上12025㎡×360元／㎡=4329000元；合计8796625元，按80%结算=7037300元。1、2011年图纸变更1号楼筏板钢筋返工费15000元；2、1#、7#、8#临用工及包工费26880元；3、2011年杂工费15800元；4、7#、8#接泵管补助费12000元；5、2012年临用工费41940元；6、工程押金50000元；7、误工费、生活费及往返路费补助150000元；8、材料、层板3000张，损失赔偿费255000元；9、2013年误工费350000元；合计金额7953920元。应扣款：1、已付工程款4053400元；2、未完善后续工程、斜雨棚、后胶带、塔楼需人工工资300000元；3、地下室二次结构需人工工资315000元；4、层板4250张，单价85元/张，361250元；5、木方19240元根，单价26元/根，500240元；6、钢管、扣件、顶丝租赁费（1）、2011年32227元，（2）、2012年2个月73749元，（3）、2013年5个月197275元，扣除金额:5833141元。7、扣除后、现应付我大轻劳务施工队工程款2120799元。大写金额：贰佰壹拾贰万零伍拾玖元整，河南天河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东方商贸城6区项目部负责人签字：王生，2015年7月8日。”并加盖了河南天河建设工程有限公司项目部的印章。另查明，刘某某、侯某某涉嫌伪造公司印章案在河南安阳市林州市公安局立案侦查阶段。2015年5月18日，安阳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作出（安）公（物）鉴（文检）字（2015）19号，鉴定意见“河南天河建设工程有限公司☆5”的印章印文与平顶山市蓝顿有限公司提供的“河南天河建设工程有限公司★4104110009908”印文不是同一枚印张盖印形成。
一审法院认为，薛成林、吕永丰、王生与杨世禄等签订的《工程承包协议书》及《补充协议》、《工程结算单》，均是代表河南天河公司所履行的职务行为，由此产生的法律后果应由河南天河公司承担，因此河南天河公司主张非本案适格主体的抗辩理由不能成立，其应承担支付工程款的民事责任。因薛成林、吕永丰、王生在该工程中所实施的行为是代表河南天河公司履行的职务行为，故杨世禄、陈惠平、谢正帮要求薛成林、吕永丰、王生承担责任的请求不予支持。河南天河公司抗辩，其公司从未承建过涉案工程，也未与杨世禄等人签订过合同，该工程中所用印章均属伪造，河南天河公司不应承担责任。一审认为，无论河南天河公司在涉案工程中所使用公章的真伪，均不能够否认其承建东方商贸城的事实，至于公章使用是否合法，属其公司内部管理问题，对于善意第三人杨世禄等有理由相信薛成林、吕永丰、王生是代表河南天河公司在该工程中履行职务行为，因此杨世禄、陈惠平、谢正帮向河南天河公司主张权利并无不当，故河南天河公司的抗辩理由不能成立。杨世禄、陈惠平、谢正帮要求支付工程款2120799元，计算有误，应为2120779元。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第二百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一、河南天河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杨世禄、陈惠平、谢正帮工程款2120779元。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二、驳回杨世禄、陈惠平、谢正帮要求薛成林、吕永丰、王生承担责任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3766元，由河南天河建设工程有限公司负担。
二审期间，上诉人河南天河公司提供的证据有：1、林州市人民检察院起诉书、林州市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林州市人民法院出具的证明，证明刘某某、侯某某因伪造公司印章罪被追究刑事责任，判决已经生效，河南天河公司对东方商贸城项目并不知情；2、林州市公安局刑侦大队证明，证明本案涉案合同中的公章已经被公安部门认定为假章；3、薛成林询问笔录，证明东方商贸城项目实际施工人薛成林在询问笔录中认可河南天河公司对于承揽东方商贸城项目不知情。杨世禄、陈惠平、谢正帮对证据1的真实性认可，但认为该份证据与本案没有关联性，伪造公章的人是刘某某、侯某某，并非本案的当事人，也证明不了本案涉案的合同和授权委托书所用的公章与伪造公章一致，因此对该份证据举证意图不认可；对证据2的真实性及举证意图不认可，公章真假应以双方选定的鉴定机构出具鉴定结论，不能用证明的方式代替，该证明不能作为证据采信，没有证明力；对证据3的真实性由于是薛成林单方陈述，无法考证，部分内容与事实不符，但该笔录证明了刘某某系河南天河公司山西临汾分公司负责人，侯某某曾挂靠过河南天河公司的事实，该笔录中也反映了侯某某从巴彦淖尔市国泰房地产公司从薛成林手中领取的房票合计金额2000余万元，证明了河南天河公司承包东方商贸城工程的事实，且有经济往来。薛成林、王生对上述证据的质证意见同杨世禄、陈惠平、谢正帮的意见一致。
二审中，杨世禄、陈惠平、谢正帮提供了民事判决书、裁定书共七份，证明生效的法律文书已经认定河南天河公司承建东方商贸城工程的事实。河南天河公司对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对其中（2015）巴民二终字第134号民事判决书的证明目的有异议，该判决是在河南省林州市人民法院（2016）豫0581刑初94号刑事判决书下达之前判决的，与刑事判决书认定的事实不一致，对本案无参考意义；对河北省高级人民法院（2015）冀民申字第474号民事裁定书，河南天河公司已经向唐山市人民检察院提起抗诉申请，并已经受理，该份民事裁定并不是最后的结论。该七份生效判决文书中并不否认在东方商贸城涉及的具体施工过程中签订的分包合同所使用的公章是假章，并不能代表河南天河公司的真实意思表示。薛成林、王生对杨世禄、陈惠平、谢正帮提交证据的真实性及举证意图均认可。
二审中，薛成林、王生均无证据提供。
二审查明事实与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一致，本院依法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为，河南天河公司是否为本案的适格主体及其在本案中是否应承担给付责任。河南天河公司上诉称，对涉案工程其并不知情，是薛成林、吕永丰、王生等人私刻公章所为，杨世禄、陈惠平、谢正帮提供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等协议上的签字人分别为薛成林、郑某某及吕永丰，其三人并非河南天河公司的委托代理人，杨世禄等人先后与薛成林、郑某某、吕永丰签订的三份协议上所使用的公章，也非河南天河公司的公章，河南天河公司并不是本案的适格主体，应由薛成林、郑某某、吕永丰等人对杨世禄、陈惠平、谢正帮的损失承担民事责任。经审查，河南天河公司项目负责人薛成林与杨世禄签订的《工程承包协议书》、项目负责人吕永丰、财务负责人郑某某与杨世禄签订的《工程劳务承包补充协议》以及吕永丰与陈惠平签订的《2013年工程劳务承包补充协议》，对工程名称、面积、单价、付款方式等作了明确约定，三份协议均是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协议签订后，杨世禄、陈惠平、谢正帮依约完成了所施工程。2013年7月2日，河南天河公司授权王生作为东方商贸城工程项目负责人，并授权王生对该项目的工程财务结算和房票过户全权负责。王生代表河南天河公司就杨世禄、陈惠平、谢正帮所施工程进行了结算，签订了结算单，并加盖了河南天河建设工程有限公司项目部的印章。对于河南天河公司是否知晓并承建东方商贸城工程，薛成林、吕永丰、王生的行为是否符合我国合同法规定的表见代理。本院（2015）巴民提字第8号再审申请人河南天河公司与被申请人郭某某、田某某、赵某某一案民事判决书已经作出明确认定，该判决认定了以下事实：1、郭某某与河南天河公司代表吕永丰签订的三份施工合同上均加盖的是河南天河公司空心五角星内有数字5的公章；2、该案一审诉讼中河南天河公司参加诉讼出具的委托书加盖的也是与此一致的公章；3、该案在执行过程中，河南天河公司法务部赵某在执行人员对其所作的执行笔录中明确陈述“因为在内蒙施工的企业是我们公司的分公司，因分公司的债权、债务我们总公司应承担这起案件的债务履行，我们公司已经派人去内蒙古巴彦淖尔市前去处理这一案件，尽快处理这起执行案件”；4、2014年8月4日河南天河公司给临河区人民法院出具的蔡某某的授权委托书，加盖有河南天河公司在公安机关备案的尾号为5139的印鉴。之后，蔡某某代表河南天河公司与郭某某等三人达成分批还款的执行和解协议；5、2014年11月7日，河南天河公司又给赵某某出具加盖河南天河公司尾号为5139印鉴的授权委托书，委托赵某修处理郭某某等三人的执行事宜，赵某某又于2014年11月8日给临河区人民法院出具《保证书》，仍然保证分期还款，并且赵某某对蔡某某在执行过程中出具的执行和解协议予以认可。以上事实足以证明河南天河公司所辩称的其未参与国泰东方商贸城的任何工程承包行为不成立，即使在签订合同时不知情，但在执行过程中的一系列行为亦属事后追认行为，故可以认定河南天河公司对其承包国泰东方商贸城的工程完全知晓，至于公司印章的更换或伪造属其内部管理问题，不能以此对抗第三人即本案的杨世禄、陈惠平、谢正帮，并且薛成林、吕永丰等签订合同、王生出具结算单的行为符合我国合同法关于表见代理的法律特征，其行为后果应由被代理人河南天河公司承担，故双方当事人之间存在事实上的合同关系，河南天河公司为涉案合同的适格主体，其在本案中应当对欠付杨世禄、陈惠平、谢正帮的工程款承担给付责任。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上诉人河南天河公司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一百七十四条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23766元，由河南天河建设工程有限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甄玉红
审判员 张莉萍
审判员 邬忠良
二〇一七年十二月十一日
书记员 李佳明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
第一百七十四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审理上诉案件，除依照本章规定外，适用第一审普通程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