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怀化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湘12刑终267号
原公诉机关湖南省辰溪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谢某某(外号勤勤、小谢)，男，1985年8月16日出生于湖南省辰溪县，瑶族，中专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辰溪县，住辰溪县。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6年6月2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5日被取保候审，2017年4月12日被逮捕。现押辰溪县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石某某，男，1991年3月5日出生于湖南省辰溪县，瑶族，高中文化，农民，住辰溪县。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6年6月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5日被取保候审，2017年4月11日被逮捕。现押辰溪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李某某(外号老火)，男，1991年2月15日出生于湖南省辰溪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辰溪县。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6年12月15日被刑事拘留，2017年1月19日被取保候审，同年4月11日被逮捕；2017年6月16日湖南省辰溪县人民法院决定被取保候审。现在家。
湖南省辰溪县人民法院审理湖南省辰溪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李某某、谢某某、石某某犯寻衅滋事罪一案，于二Ｏ一七年六月十六作出（2017）湘1223刑初31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谢某某、石某某不服，分别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及原审被告人，认为案件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湖南省辰溪县人民法院认定：2016年5月28日16时许，被告人李某某、石某某、谢某某从辰溪县仙人湾瑶族乡望乡村李某某家喝完酒后，欲乘车去辰溪县黄溪口镇街上玩耍，3被告人走到望乡村公路上，因无烟抽，李某某提出去拦车要烟，石某某、谢某某表示同意。3人走到望乡村小学附近的三岔路口旁的公路上不久，被害人蒋某、仇某1驾驶一辆白色小货车从此经过，李某某站在公路中间将车拦停，随即问蒋某要烟，并扬言不给烟不让车走。蒋某拿出精白沙烟欲给3被告人，3被告人因嫌烟档次太低未接，并对蒋某进行殴打。仇某1见状下车准备劝架，又被3被告人拳打脚踢，并将蒋、仇打倒在地。经他人劝阻，蒋某、仇某1二人才得以脱身。之后，李某某、石某某、谢某某来到石家院子公路上，正好被害人米某与简某1、简某2驾驶一辆货车从此经过，被李某某拦停。此时，唐某驾驶一辆教练车欲超该货车时，又被李某某拦停。李某某向唐某要烟，声称不给烟不让走。唐某讲无烟时，李某某即用拳头捶打教练车引擎盖。米某见车辆无法通过，上前劝解，李某某对米某进行殴打。石某某、谢某某和石某1见状，上前帮忙殴打米某。李某某持一木棒殴打米某，将米某右手掌骨击伤。简某1、简某2见状上前劝架，遭3被告人等人殴打。后经他人劝阻，李某某、石某某、谢某某见米某及简某1被打伤，方离开现场。经鉴定，米某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蒋某、仇某1的损伤程度为轻微伤。
李某某、石某某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李某某赔偿了被害人米某的全部经济损失并取得米某的谅解。石某某、谢某某赔偿了被害人的部分经济损失。
上述事实有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证明。湖南省辰溪县人民法院认为：被告人谢某某、石某某、李某某无事生非，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谢某某、石某某、李某某均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归案后，被告人石某某、李某某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谢某某、石某某赔偿被害人部分经济损失，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李某某赔偿被害人米某全部经济损失，取得被害人米某谅解，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李某某认罪态度较好，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宣告缓刑对其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对被告人李某某可以宣告缓刑。据此，判决：一、被告人谢某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二、被告人石某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一个月；三、被告人李某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缓刑二年。
谢某某、石某某分别提出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从轻处罚的上诉理由。
经审理查明，湖南省辰溪县人民法院判决认定上诉人谢某某、石某某、原审被告人李某某寻衅滋事的事实成立，情节没有出入，本院予以确认。
另查明，2016年5月28日17时许，辰溪县公安局麻溪口派出所接到群众报警，称辰溪县仙人湾瑶族乡望乡村路段有人拦车要烟并打伤了人，民警通过现场调查掌握了李某某、谢某某、石某某等人酒后在仙人湾瑶族乡望乡村路段共拦截3台车辆要烟，且随意殴打他人，致4人不同程度受伤的事实，于2016年6月1日将李某某、谢某某、石某某等人在湖南省范围内进行临时布控。2016年6月9日0时许，石某某在怀化市鹤城区锦园南路曙光网咖内被抓获。2016年6月24日0时许，谢某某在辰溪县仙人湾瑶族乡望乡村家中被公安机关传唤。2016年12月6日凌晨，李某某在浙江省嘉善县公安局罗星派出所查办嘉善县皇廷国际娱乐会所一起打架案件中被抓获，辰溪县公安局民警于同年12月15日10时许将李某某羁押至辰溪县看守所。
李某某、石某某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李某某赔偿了被害人米某的经济损失并取得米某的谅解。石某某、谢某某赔偿了被害人的部分经济损失。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予以证明：
1、辰溪县公安局物证鉴定室公（辰）鉴（法）字[2016]101号、91号、92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意见，分别证明被害人米某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被害人蒋某、仇某1的损伤程度为轻微伤。
2、检查笔录及照片，证明被害人米某左腰间有7厘米的破皮伤口，左手第二掌骨有青肿现象。被害人简某1右手中指第一关节处及手臂处各有一长约2厘米的破口伤，后背有红肿现象。公安机关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简某1不愿做人体损伤程度鉴定。
现场勘验笔录、现场指认笔录、示意图及现场照片，证明本案案发现场位于辰溪县仙人湾瑶族乡望乡村小学附近的三岔路口旁的公路上及石家院子“风儿”家门口的公路上。案发后，石某某、李某某对现场进行了指认。
4、被害人米某的陈述，证明2016年5月28日17时许，米某和简孝军、简某1三人驾驶货车经过辰溪县仙人湾瑶族乡望乡村第一个减速带时，被一个微胖陌生男子拦停要烟。后一教练车欲超车时也被该男子拦停要烟，当教练车上的人说没有烟时，该男子就说没有烟就不让过，同时该男子还用拳头朝教练车的引擎处打了一拳。米某下车劝解，该男子就用拳头朝米某的左脸打了一拳，米某也朝该男子的头部打了一拳，接着站在路边上的另外四个左右的年轻男子（其中米某认识的有“勤勤”）都冲过来打米某。简某1下车劝架，也被这几个年轻男子拳打脚踢打倒在路边上。微胖陌生男子从公路边的柴堆处拿了一根木棒先后打在米某的头部及右手第二掌骨处，后被教练车上的唐某抢了木棒。经望乡村的书记等出面劝解，这几个年轻人才走开了。米某的右手第二掌骨骨折，经鉴定构成轻伤二级。事发后的第二天左右，微胖陌生男子的父亲到怀化市第一人民医院往米某住院的账号上打了2000元医疗费，米某出院后，望乡村有人代表那几名打人的年轻男子再次向米某和简某1赔偿了6000元医疗费，米某和简某1每人分了3000元，均没有打收据。米某共得医药费5000元，简某1得医药费3000元，米某实际花费医药费4000元左右。
辨认笔录，证明案发后经公安机关组织混合辨认，米某分别指认出谢某某就是2016年5月28日下午在仙人湾望乡村路段拦车要烟并殴打米某、简某1的其中一名叫“勤勤”的男子；石某某系案发当天拦车要烟并殴打米某、简某1的五名年轻男子之一；李某某系案发当天拦车要烟并打伤米某的微胖陌生男子。
被害人蒋某、仇某1的陈述，均证明2016年5月28日17时许，蒋某和仇某1驾驶一辆白色货车经过望乡村路段时，有三个陌生男子站在马路中间把货车拦停了，其中有两个人分别往车窗的位置走，还有一个人拦在车前面。蒋某下车后三个陌生男子要其打烟，蒋某便从随身背着的黄色单肩帆布挎包内取出烟给三个陌生男子发烟，但是三个陌生男子没有接。后一个穿蓝色衣服的男子就打了蒋某几巴掌，蒋某站在那里没有动，脸上还笑眯眯的，那个穿蓝色衣服的男子讲“你还笑”，接着又打了蒋某几个耳光，仇某1下车劝架，那三个年轻人就对仇某1拳打脚踢，把仇某1打倒在地。蒋某想过去制止，穿蓝色衣服的男子就又打蒋某，另外二个男子就按着仇某1打。此时对面开来了一辆红色的小轿车，三个陌生男子又去拦红色小轿车，蒋某和仇某1乘机开车离开了现场，后蒋某打电话报了警。蒋某左边的牙床被踢肿了，仇某1的右额头被踢出血了。
辨认笔录，证明案发后经公安机关分别组织混合辨认，蒋某、仇某1均辨认出李某某、谢某某系2016年5月28日下午拦车要烟并打人的男子，蒋某、仇某1均被李某某、谢某某打过，其中谢某某是打的最凶的人。
6、证人唐某、肖某的证言，均证明2016年5月28日17时30分许，唐显双、肖典妹夫妻驾驶一辆教练车经过辰溪县仙人湾瑶族乡望乡村路段时，看见一辆货车停在路中间，唐某准备从货车的左侧超车时被一个偏胖的年轻人拦停车，拦车男子要唐某拿一包烟出来，因没有烟，拦车男子就不让他们走，还用拳头将车子的引擎盖锤凹陷下去了。旁边货车司机米某下来和拦车男子理论，拦车男子随后就殴打米某，这时站在边上的2-3个年轻人就冲上来殴打米某，和米某在一起的一个简姓男子上来劝架，和拦车男子一伙的其他人又去打简姓男子。拦车男子从旁边捡起一根木棒打米某的头部，后米某用手挡，木棒打在了米某右手虎口处。这时望乡村的村支书和一个50多岁左右的男子也过来劝架，拦车男子一伙就离开了现场。唐某和肖某没有受伤，但是车子的引擎盖右边被打凹陷下去了。米某的头部、手部被打伤，简姓男子的头上、手上都有不同程度受伤。
辨认笔录，证明案发后经公安机关组织混合辨认，唐某辨认出简某1系被殴打的简姓男子。
证人简某1、简某2的证言，证明2016年5月28日17时许，简某1和米某、简孝军三人驾驶一辆货车经过仙人湾望乡村路段第一个减速带时，被一个偏胖的年轻男子拦停要烟。后一辆教练车欲超车时也被偏胖男子拦停要烟，坐在副驾驶的一名妇女说没烟时，偏胖男子用手锤了几下教练车的引擎盖说没有烟就不让走。此时米某下车劝解，偏胖男子说不管什么地方的人，没有烟就不能走，并用拳头打在米某的头上，米某还了一拳，和偏胖男子一伙的5-6个年轻人就一起冲上来打米某，有的人拿红瓦片，有的人拿着木棒，还有个人拿着一块磨刀石。简某1见状下车劝架，并把一个人的瓦片抢掉了，这几个年轻人就把简某1打倒在地上。简某2在边上拉，不让那几个年轻人打简某1。其中一个拿木棒的男子打米某，第一棒打在米某的头部，打第二棒时米某用手去挡，木棒打在米某的右手虎口处。望乡村村支书、简某2、开教练车的男子等人在劝解，后来那几个年轻人就没有再打了。米某和简某1都受了伤，就到怀化市第一人民医院治疗。
辨认笔录，证明案发后经公安机关组织混合辨认，简某1辨认出谢某某、石某某就是2016年5月28日下午拦车要烟并打人的年轻人。
8、证人石某1的证言，证明2016年5月28日中午，因李某某女儿一周岁生日，石某1和谢某某、石某某、李某某、“虫儿”等人在李某某家里喝酒，几个人酒喝多了。后石通纯一个人先离开到望乡村“风儿”家玩，不久看见“风儿”家前面不远处的路边停了一台红色货车，货车前面还停了一辆银灰色教练车，李某某、谢某某、石某某在货车边上和人打了起来，石某1过去帮忙打架被对方一个人按倒在地上，李某某、谢某某、石某某就冲上去打打石某1的人。打了一会村里有人来劝架，石某1和李某某、谢某某、石某某等人坐车到黄溪口镇去了。事后石某1才知道李某某、谢某某、石某某三人把货车和教练车拦停要烟，因对方不肯，李某某等人就跟货车上的人发生了冲突。在这之前，李某某等三人还拦停了一辆货车。
辨认笔录，证明案发后经公安机关组织混合辨认，石通纯辨认出2016年5月28日下午在望乡村路段拦车要烟，并殴打他人的李某某、谢某某、石某某。
9、证人谢某的证言，证明2016年5月28日16时许，谢某看到村民石某2家对面公路上有人打架，石某某和谢某某两人把简家湾村的“摆摆”按倒在地上，谢某某用手掐在“摆摆”脖子上，同时还用脚踢“摆摆”，石某某也是用手按在“摆摆”身上，李某某手上拿着木棒朝“摆摆”头部等部位打了几木棒。谢某和其他村民劝李某某等人，后李某某等人离开了。谢某事后听“摆摆”和教练车上的中年女子及其他不认识的人说是李某某等人拦车问他们要烟抽，不给就打。有米某的货车、黄溪口镇上的教练车、一台怀化的货车被李某某等人拦停要烟。
10、证人李某1（绰号“虫儿”）的证言，证明2016年5月28日17时许，李某1和李某某、谢某某、石某某、石方华等人在李某某家喝完酒后到“风儿”那里玩。后李某1看见李某某等四人站在一台红色货车前面要烟，说不给烟就不准动。一个胖胖的司机下车说他是仙人湾人，不给烟，李某某说不给烟就不让动，接着李某某和谢某某或石某某两人站在车前，李某某与胖胖的司机打起来，站在旁边的谢某某用拳头打胖胖的司机。后货车上又下来一名穿黑色衣服和一名穿灰色衣服的中年男子过来帮胖胖的司机打李某某、谢某某，石某某、石方华也上前帮助打胖胖的司机这边的人。之后村里的谢书记等人把大家劝开了。
辨认笔录，证明案发后经公安机关组织混合辨认，李某1辨认出2016年5月28日下午在仙人湾路段拦车要烟的李某某、谢某某、石某某；米某系被拦停红色货车上的胖胖的司机、简某1系穿黑色衣服的男子。
11、公安机关出具的户籍证明，证明上诉人石某某、谢某某、原审被告人李某某的基本身份。
12、辰溪县公安局出具的到案经过、嘉善县公安局罗星派出所出具的抓获经过，证明李某某、石某某、谢某某的到案情况。
13、公安行政处罚决定书、现场检测报告书、尿检报告，分别证明上诉人谢某某因吸食冰毒于2017年2月14日被辰溪县公安局行政拘留5日；上诉人石某某因吸食冰毒于2016年6月9日被辰溪县公安局决定行政拘留5日；原审被告人李某某因吸食冰毒于2014年12月24日被辰溪县公安局行政拘留5日。强制隔离戒毒决定书，证明上诉人谢某某2017年2月17日因吸食冰毒被辰溪县公安局决定强制戒毒2年。劳动教养决定书，证明上诉人谢某某因械斗于2012年4月11日被怀化市劳动教养委员会决定劳动教养1年。现场检测报告书，证明上诉人石某某尿液检测呈阳性；原审被告人李某某检测呈阳性。
14、领条、谅解书，证明原审被告人李某某赔偿了被害人米某的经济损失，取得被害人米某谅解。
15、社区矫正意见书，证明原审被告人李某某可适用社区矫正。
16、原审被告人李某某对寻衅滋事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并辨认出米某系2016年5月28日17时许在辰溪县仙人湾瑶族乡望乡村“风儿”家门口被李某某用木棒打伤右手的红色货车司机。
17、上诉人石某某对寻衅滋事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并辨认出米某、简某1系2016年5月28日17时许在辰溪县仙人湾瑶族乡望乡村“风儿”家门口被石某某等人殴打的红色货车上的男子。仇某1、蒋某分别系2016年5月28日在辰溪县仙人湾瑶族乡望乡村路段被石某某等人殴打的白色货车上男子。
18、上诉人谢某某的供述与辩解，证明2016年5月下旬的一天下午14时许，谢某某和李某某、石某某、石某1在李某某家喝酒，每人喝了一斤多米酒。喝完酒后谢某某等人走到望乡村小学分岔路口时，李某某站在路中间招手将一台小车拦停，谢某某和石某某走到车边和司机说喝多了不要见怪就让车走了。后谢某某、石某某等人走到望乡村石家院子“风儿”家门口时又来了辆货车，被李某某拦停了，李某某和货车上的人吵起来后动手打起来了，谢某某就去劝架。当时李某某拿了一根木棒打对方，谢某某就上去抢李某某的木棒，没有抢下来，被人踢了一脚，谢某某就跑到“风儿”家门口找到一块磨刀石，准备拿磨刀石打对方但被人劝开了。
本院认为：上诉人谢某某、石某某、原审被告人李某某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其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在共同犯罪中，上诉人谢某某、石某某、原审被告人李某某均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上诉人石某某、原审被告人李某某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从轻处罚。上诉人谢某某、石某某能赔偿被害人的部分经济损失，可酌情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李某某能赔偿米某的经济损失并取得米某的谅解，可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李某某认罪态度较好，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宣告缓刑对其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故对原审被告人李某某可适用缓刑。综合全案的事实和情节，上诉人谢某某、石某某在共同犯罪中所起的作用相对较小，考虑到二上诉人法定、酌定的从轻情节，原判的量刑不均衡，应予改判，故上诉人谢某某、石某某上诉均提出“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从轻处罚”的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
综上所述，原判认定的基本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审判程序合法，但对上诉人谢某某、石某某的量刑不当，应予改判。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维持湖南省辰溪县人民法院（2017）湘1223刑初31号刑事判决中第（一）、（二）项对上诉人谢某某、石某某定罪部分和第（三）项对原审被告人李某某的定罪量刑部分；
二、撤销湖南省辰溪县人民法院（2017）湘1223刑初31号刑事判决中第（一）、（二）项对上诉人谢某某、石某某的量刑部分；
三、上诉人谢某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4月12日起至2018年12月20日止。）
上诉人石某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4月11日起至2018年10月4日止。）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郑步鸿
审 判 员 姚 健
审 判 员 陈燕琳
二〇一七年九月十三日
代理书记员 赖丽云
附适用的法律条款：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九十三条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
（二）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的；
（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的；
（四）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
纠集他人多次实施前款行为，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可以并处罚金。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二条随意殴打他人，破坏社会秩序，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的“情节恶劣”:
(一)致一人以上轻伤或者二人以上轻微伤的;
(二)引起他人精神失常、自杀等严重后果的;
(三)多次随意殴打他人的;
(四)持凶器随意殴打他人的;
(五)随意殴打精神病人、残疾人、流浪乞讨人员、老年人、孕妇、未成年人，造成恶劣社会影响的;
(六)在公共场所随意殴打他人，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
(七)其他情节恶劣的情形。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