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肃省武威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甘06刑初7号
公诉机关甘肃省武威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李振祥，曾用名李真强，男，生于1988年4月19日，甘肃省民勤县人，汉族，小学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甘肃省民勤县。因犯强制猥亵妇女罪、强奸罪于2011年11月17日被民勤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2014年8月10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6年2月2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1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民勤县公安局看守所。
辩护人ＸＸ文，武威沙城律师事务所律师。
甘肃省武威市人民检察院以武检公诉刑诉[2016]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振祥犯故意伤害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甘肃省武威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蔡林伸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振祥及其辩护人ＸＸ文等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甘肃省武威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李振祥与民勤县苏武乡西湖村一社村民马某在武威监狱服刑期间相识。2014年年底李振祥和妻子叶某离婚后，马某与叶某有短暂交往后分手，2015年秋天李振祥与叶某复婚。2016年1月份，马某多次向李振祥发送短信息，挑拨李振祥与叶某的夫妻关系，李振祥怀恨在心，欲教训马某。2016年2月28日22时40分许，李振祥应朋友邀请至民勤县南街“梵港音乐酒吧”聊天，偶遇马某在酒吧内饮酒，李拿出随身携带的水果刀，在马某的右胸部捅了一刀，后李振祥开车与他人将马送往民勤县人民医院救治无效死亡。之后李振祥在叶某的陪同下到民勤县公安局投案自首。经鉴定，马某系右胸部刺伤，致右肺、主动脉破裂，因急性失血死亡。
公诉机关依据物证、书证、证人证言、鉴定意见、现场勘验检查笔录、辨认笔录及被告人供述等证据认定上述事实成立，指控被告人的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诉请本院依法判处。
庭审中，被告人李振祥对其犯罪事实供认不讳，请求对其从轻处罚。其辩护人提出，被害人对引发本案有过错；被告人具有自首情节，认罪态度好，且积极赔偿了被害人亲属的经济损失，确有悔罪表现，并取得被害人亲属的谅解，建议对其从轻或减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李振祥与被害人马某在甘肃省武威监狱服刑期间相识。2014年底李振祥和妻子叶某离婚后，马某与叶某有短暂交往后分手，2015年秋天李振祥与叶某复婚。2016年1月，马某多次向李振祥发短信，挑拨李振祥与叶某的关系。李振祥怀恨在心，欲教训马某。2016年2月28日22：40时许，李振祥应朋友邀请至民勤县城南街梵港音乐酒吧，恰遇正在酒吧内饮酒的马某，李振祥拿出随身携带的水果刀，在马某右胸部捅刺一刀。后李振祥开车与他人将马某送往民勤县人民医院，马某经抢救无效死亡。之后被告人李振祥在叶某陪同下到民勤县公安局投案。经鉴定，被害人马某系右胸部刺伤，致右肺、主动脉破裂，因急性失血死亡。
另查明，本院审理过程中，被告人李振祥及其亲属与被害人亲属达成和解协议，被告人及其亲属自愿向被害人亲属一次性赔偿各项经济损失人民币27万元，被害人亲属对被告人李振祥出具谅解书，请求人民法院对其从轻、减轻处罚。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出示、宣读，并经质证、认证无异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公安机关接处警登记表、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明，2016年2月28日22时44分，民勤县三雷镇居民吴某用17793503336手机号向民勤县公安局城关派出所报称，被告人李振祥在其经营的民勤南门荣盛宾馆二楼梵港音乐酒吧内持刀将马某捅伤，要求查处。公安机关接报后处警及立、破案情况。
2、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证明，案发现场位于民勤县三雷镇南街荣盛宾馆二楼梵港音乐酒吧，由门进入大厅，中心现场位于大厅中央，地面上南北并向排放玻璃桌两个，桌子向东80cm的地面上有30×35cm的浓厚血迹一块（提取），南部有滴落和踩踏痕迹，该血迹向北延伸25cm，在地面上形成55×40cm的浓厚血迹（提取），未凝结，该块血迹向东北方向滴落后在门口地面和楼梯台阶上形成长6.5米的成趟血迹（提取），新鲜，其他地方未见异常。
3、提取、扣押笔录及说明证明，从被告人李振祥处扣押水果刀一把；提取水果刀上血迹一份；提取被告人李振祥驾驶的甘H˙AN555号车内后座垫上靠背上的血迹；提取被害人马某心血一份；提取被告人李振祥血样及其右手上血迹、衣服左袖上血迹各一份。扣押被害人马某生前使用的手机及被告人李振祥手机各一部；从被告人李振祥手机上提取被害人马某发送的短信一条。
4、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经被告人李振祥辨认，其确认位于民勤县南街荣盛宾馆二楼的梵港音乐酒吧大厅系其于2016年2月28日晚持刀捅刺被害人马某的地方；在事先准备的7把不同样式水果刀中，其确认编号为3号的水果刀系其捅伤马某时所用的水果刀。经证人叶某辨认，在事先准备的7把不同样式的水果刀中，其确认编号为5号的水果刀系被告人李振祥钥匙上所带平时用来削水果的刀子。经证人潘某1辨认，在事先准备的12张不同男子免冠照片中，其确认5号照片上的人系伤害马某的人。
5、民勤县公安局司法鉴定中心(民)公(司)鉴(病理)字［2016］8号《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及照片证明，被害人马某右胸部上侧距正中线3cm处有一长2.8cm的斜形创口，创腔内有活动出血，无组织间桥，创角右上锐利，左下钝圆，创内有血凝块，深达胸腔。右胸部2-3肋间距正中线3cm处有长2.5cm的裂创，贯通于胸腔内，创周肌肉出血，伴凝血块，肋骨及胸骨无骨折。右肺萎陷皱缩，右侧胸腔内有暗红色血液1600ml，右肺上叶内缘处有长2.2cm的贯通创，创缘整齐，该创口贯通于心内包，打开心包，心包内有凝血块填塞，主动脉根部右侧有长1.8cm的裂口，创缘整齐，断端向两端收缩，主动脉鞘内及周围肌肉间有凝血。鉴定意见：马某系右胸部刺伤，致右肺、主动脉破裂，因急性失血死亡。
6、武威市公安局司法鉴定中心（武）公（司）鉴（法物证）字[2016]23号《生物物证鉴定意见书》证明，在送检的现场桌子向东80cm处地面上的疑似血迹、现场门口地面和楼梯台阶上的疑似血迹、被告人李振祥处扣押的折叠刀上的疑似血迹、被告人李振祥衣服左袖上的疑似血迹，甘H˙AN555号车后坐垫上的血迹中检出同一男性人血，支持为马某所留，不支持为其他随机个体所留；在送检的被告人李振祥右手上的疑似血迹中未检出DNA分型。
7、手机短信及通话清单及公安机关办案说明证明，案发前，被害人马某给被告人李振祥、证人叶某手机发送短信记录，以及证人张某1与被告人李振祥互通电话情况。
8、证人吴某证言证明，2016年2月28日22时30分左右，我和我的丈夫潘某正在自家酒店和朋友聊天，我看见一个男人撕着马某的衣领在大厅里站着，我以为他们之间因喝酒生了矛盾，没有管。过了一会儿，我听到大厅内和马某一起的人喊道：“赶紧叫救护车。”我觉得可能出事了，从雅座出来见马某趴在地上。我和马某一起喝酒的人把马某扶了起来，马某身上和脸上全是血，大厅地上也有好多血。马某的朋友不停的问马某捅到哪里了，马某一直没有回答。我去叫潘某告诉他出事了，他和马某的几个朋友把马某送到了医院。
9、证人张某证言证明，我是梵港音乐酒吧的厨师兼服务员，2016年2月28日20时左右我和朋友梁某、赵某、彭某等人在包厢喝酒。大概22点40时，彭某从卫生间回来说我们老板娘在叫我，我到大厅发现一个客人都没了，大厅东侧淌下两大滩血迹。老板娘吴某说马某让人捅了一刀子，老板潘某从医院回来说马某死了。
10、证人马某1证言证明，2016年2月28日20时左右，我和张某1等人到梵港音乐酒吧喝酒。23时左右，服务员说酒吧出了人命，让我们赶紧回。老板告诉我李振祥把马某捅下了，桌子旁边有一大滩血迹。我到包厢告诉了张某1，之后我们从酒吧出来了。
11、证人张某1证言证明，2016年2月28日23时许，我和马某1等人在梵港音乐酒吧喝酒，大厅里有七八个人在喝酒，我都不认识。我们喝酒当中，马某1说李振祥在外面大厅里把人捅下了。我出去见大厅内有一滩血，马某1。我觉得比较严重，和一起喝酒的人下楼回家了。李振祥和我是朋友，我不认识马某。2016年2月28日晚上是我把李振祥叫去酒吧的，一方面是一起喝酒，一方面是谈一下他借我8000元钱的事。
12、证人张某2证言证明，2016年2月28日晚上9时许，我和马某2、张某3、马某在梵港酒吧喝酒。我坐在椅子上睡着了，突然被一声椅子发出的声音吓醒，见有个小伙子站在马某对面，边收刀子边问马某：“你知道我为什么捅你吗？”马某想说什么还没有说出口便趴在地上了，马某的身下迅速出现一大滩血。我们把马某扶起来，马某胸口处在出血，我们把他抬到一楼，在一楼门口，捅了马某的小伙子过来帮着抬马某，说上他的车，我们将马某抬到他的车上，他开车拉到了民勤县医院，之后又出去了。医生抢救后说马某停止呼吸了，人已经死亡。
13、证人张某3证言证明，2016年2月28日下午，我和马某、我、马某2、张某2、潘某1一起去梵港酒吧，在大厅里坐着。22时35分左右，从外面进来了一个小伙子，他径直走到马某面前，马某站起来后突然趴在地上，身下流了一滩血。我意识到那个小伙子把马某捅伤了，赶紧打了120，其他人将马某抬到一楼门口，那个小伙子让我们把马某抬到他的车上，他开车送到了民勤县医院。我和潘某去了医院，医生抢救后告诉我们人已经死了。
14、证人潘某证言证明，2016年2月28日晚上21时许，马某、张强、张某3、马某2等在我的酒吧喝酒。大约22时30分左右，马某突然背对我爬在地上，李振祥在马某的旁边站着，我媳妇喊我说捅下人了，我过去见马某面趴在地上，地上流了一滩血。我和张某3、张某2、马某2把马某扶起来，马某胸膛上全是血，使劲往外流。我让人打了110，张某3打了120。我和张强、张某3、马某2等人把马某抬到楼下，马某伤口的血使劲往外流，根本捂不住。我们到楼下时救护车还没来，李振祥让我们上他的车，他开车往医院送。我和张某3到医院后，听说马某抢救无效死亡。
15、证人潘某1证言证明，2016年2月28日晚上，我在梵港音乐酒吧的吧台上坐着。22时30分左右，我见李振祥上来了，马某正坐在大厅内喝酒。李振祥上来直接去了马某坐的地方，将马某右胸部捅了一刀，马某躺倒在地，地上淌了一滩血。我和马某2、张某2、张某3把马某抬下楼，李振祥用他的车将马某拉到医院，经抢救无效死亡。
16、证人马某2证言证明，2016年2月28日21时左右，我和马某、潘某1、张某3、张某2、闫某、马某3在梵港酒吧喝酒。大约22点30分，李振祥去了酒吧，他进来后走到马某跟前，马某也站起来，我以为他俩握手，突然见李振祥手里拿着一把匕首，匕首上沾满了血。过了几秒钟，马某面朝下跌倒在地上。我们把马某扶起来，地上流了一滩血。我们急忙把马某抬到了楼下，李振祥让我们把马某抬到他的车上，李振祥开车拉到了县医院。在住院部，大夫说马某已经没有呼吸了，让通知家属，我去家里拉我大爹。
17、证人马某3证言证明，2016年2月28日我和马某、马某2、张某3、潘某1等人一起去梵港音乐酒吧喝酒。大约22点30分，张某3、潘某、马某2等人抬着马某往楼下走，马某衣服上都是血，身上的血也往下滴，眼睛闭着，好像昏迷了。张某3告诉我李振祥在马某胸部捅了一刀，不知道啥原因。酒吧大厅内马某坐过的地方流了一滩血，楼梯上也滴了许多血迹。
18、证人马某4证言证明，我是马某的父亲，2016年2月28日晚上10点半左右，我侄子马某2到家里说马某出事了，把我拉到民勤县医院，在重症监护室，马某已不醒人事，眼睛也没有反应。
19、证人李某证言证明，2016年2月28日22时40分左右，马某被送到医院进行抢救，来的时候已经没有呼吸，瞳孔散大，固定听不到心音。初步判断马某被送至医院时已经死亡，具体死亡时间不太确定。
20、证人叶某证言证明，2016年2月28日22时45份，李振祥给我打电话说他用刀子把马某捅下了，人已经送到了医院，具体伤势他也说不上，他在回家的路上。我让他和我去派出所投案自首。他把车开到楼下时，我也下楼了，和他去了城关派出所。李振祥和马某是狱友。2014年9月我和李振祥因感情不和离了婚，和马某谈了几个月对象便分手了，之后马某一直纠缠我。2015年9月我和李振祥复了婚。之后马某一直给李振祥发短信说李振祥是垃圾，说李振祥如何如何，还说我和他谈对象时在哪里开房之类的话，以及我和他如何如何，等等。李振祥要把这些短信保存着，说将来和马某万一发生啥事，公家好处理，见了面最不行也得打一顿。后来被我删了。
21、证人李某1、李某2、杜某证言证明，2016年2月28日晚上，他们和李振祥在胡杨人家吃饭，李振祥接了个电话后说有个事情要出去一下，便走了。
22、被告人李振祥供述与辩解证明，2012年初，我因犯强奸罪到武威监狱服刑时，和马某分到了同一个监区。我们在一起干活、学习，又是老乡，关系比较好。2014年8月我刑满释放，两三个月后马某也出狱了。我将马某接到民勤，和我妻子叶某一起吃了饭。后来我和叶某离了婚，叶某告诉我马某一直纠缠她。有一次我在叶某家碰到了马某，将他打了一顿。2015年7、8月份，我和叶某复了婚。1个月前，马某给我发短信说他和叶某发生过男女关系。大约过年前10天，马某又给我发短信说我去东北的那几天他和叶某待在一起，为此我还打了叶某。我对马某怀恨在心，想找个机会“教训”（打一顿）马某。昨天晚上，我和李某1、刘怀亮等人在胡杨人家吃饭喝酒。大约22时10分，我朋友张某1给我打电话说他在梵港音乐酒吧喝酒，想和我喧喧，顺便问问我借他8000元钱的事。我开车到了梵港音乐酒吧，进去后看见马某和几个人在酒吧大厅里喝酒。我比较气愤，径直走到马某的面前，将我随身携带的折叠式水果刀打开，在马某右胸部捅了一下。我问马某知道不知道我为什么捅他，马某说知道，然后倒在地板上了。和他一起喝酒的几个人发现马某身上流血，将马某抬起来向一楼走去，我也帮着将马某抬到一楼，上了我的车，我把他们拉到民勤县医院。医生在住院部七楼急救室开始抢救马某，我下楼离开医院，给叶某打电话说我把马某捅了。她劝我投案自首，之后我到城关派出所投案自首了。我捅伤马某有两个原因，一是我当天喝了许多酒，意识不太清楚；二是马某多次发短信侮辱我和我妻子，我要“教训”一下他。我去酒吧前不知道马某也在那儿，我见到马某后，想起他发短信侮辱我和我妻子的事，心里非常气愤，又喝了酒，于是捅了他一刀，他没来得及还手便倒在地上，身上流了好多血。马某给我发信息伤害我的尊严，挑拨我和叶某的关系，我怀恨在心，想碰上了打一顿他，没有想过让他死，也没有想过会导致他死亡。
23、被告人李振祥到民勤县公安局城关派出所投案过程证明，案发后被告人李振祥到案经过。
24、户籍证明证明，被告人李振祥与被害人马某的身份信息，被告人李振祥达到完全刑事责任年龄。
25、刑事判决书及释放通知书证明，被告人李振祥于2011年11月17日被民勤县人民法院以强制猥亵妇女罪、强奸罪，数罪并罚判处有期徒刑四年。2014年8月10日刑满释放。
26、领条证明，被害人亲属马某4于2016年3月2日收到被告人亲属赔偿的丧葬费人民币30000元。
诉讼中，被告人及其辩护人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
1、和解协议证明，被告人李振祥及其亲属自愿向被害人亲属一次性赔偿各项经济损失人民币27万元，与被害人亲属达成和解协议，并由双方签字、捺印。
2、收条证明，被害人亲属领到赔偿款人民币27万元。
3、谅解书证明，被害人亲属对被告人李振祥给予谅解，请求人民法院对其从轻、减轻处罚。
4、被告人李振祥悔过书一份。
上述证据，经当庭质证，各证据来源合法，能够相互印证，对其证明效力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李振祥为泄私愤，持械故意伤害被害人身体，致人死亡，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应予刑罚。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在刑罚执行完毕以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的辩护人所持“被害人有过错；被告人具有自首情节，认罪态度好，并积极赔偿了被害人亲属的经济损失，确有悔罪表现，并取得被害人亲属的谅解，建议对其从轻或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案发后，被告人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到案后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可对其从轻处罚。案发前，被害人多次向被告人发送不良短信，恶意中伤并挑拨被告人夫妻关系，使被告人心生怨恨，对引发本案确有过错，可对被告人酌情从宽处罚。被告人积极赔偿被害人亲属经济损失，并取得被害人亲属谅解，且当庭真诚悔罪，亦可对其酌情从轻处罚。辩护人所持“被害人有过错；被告人具有自首情节，认罪态度好，并积极赔偿被害人亲属经济损失，确有悔罪表现，并取得被害人亲属谅解，建议对其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综合考虑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认罪态度、悔罪表现及案件起因等本案实际，可予以罪刑相当的处罚。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六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李振祥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2月29日起至2027年2月28日止。）
二、作案工具水果刀一把，依法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甘肃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
审 判 长 蔡立斌
审 判 员 康永健
代理审判员 田 杰
二〇一六年十二月二十一日
书 记 员 雷兴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