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营口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辽08刑终49号
原公诉机关辽宁省盖州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姚某某，男，1980年10月8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辽宁省营口市人，个体业主，捕前住营口市鲅鱼圈区。因本案于2014年6月1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盖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李江，辽宁大潮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马某，女，1990年8月27日出生，汉族，专科文化，辽宁省盖州市人，无业，捕前住营口市鲅鱼圈区。因本案于2014年4月23日被盖刑事拘留，同年5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营口市看守所。
辩护人贾忠利，辽宁泰来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周某某、男，1990年1月28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辽宁省营口市人，个体业主，捕前住营口市鲅鱼圈区。因本案于2014年4月2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盖州市看守所。
辽宁省盖州市人民法院审理辽宁省盖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周某某、姚某某、马某合同诈骗犯罪一案，于2015年3月24日作出（2015）盖刑初字第19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周某某、姚某某、马某均不服，提出上诉；辽宁省盖州市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于2015年7月8日作出（2015）营刑二终字第00196号刑事裁定书，撤销辽宁省盖州市人民法院（2015）盖刑初字第19号刑事判决；本案发回辽宁省盖州市人民法院重新审判。辽宁省盖州市人民法院于2015年12月1日作出（2015）盖刑重字第13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姚某某、马某均不服，再次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姚某某、马某，听取其各辩护人的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2013年1月4日至案发前，被告人周某谎称自己是营口天瑞水泥有限公司的业务员，可以开出低价的冬储水泥，并伪造该公司的公章、合同章、财务章、法人章，以明显低于市场价的价格与被害单位营口港盖州物流有限公司签订价款为19704500元人民币的水泥买卖合同，周某某在收到全部货款后，指使其妻子被告人马某冒充营口天瑞水泥有限公司收款人“张某”填写过三张，总价值为5855000元的“营口天瑞水泥有限公司收据”。后向被害单位提供价值10628206.85元人民币的水泥，剩余价值达9076293.15元人民币的水泥无法正常履行。2013年12月份，被害单位负责人王某某多次催促周某某或返还货款或提供货物。周某某指使被告人姚某某冒充营口天瑞水泥有限公司老总闫某，与王某某会面商谈，达成协议，将未履行部分的9049390元人民币，以200元每吨的价格，折合成55231.99吨水泥。2014年1月4日，被告人姚某某以闫某的名义，周某某以营口天瑞水泥有限公司授权代表人的身份与营口港盖州物流有限公司签订总价款为9049390元人民币的水泥买卖合同。周某某指使马某冒充营口天瑞水泥有限公司收款人“张某”开具同等金额收款收据一张。2014年4月2日，王某某基于对姚某某冒充的“闫某”的信任，欲与天瑞签订另外一笔水泥买卖合同，向周某某账户汇款200000元人民币作为预付款。2014年3月13日至2014年4月7日，盖州物流有限公司转入盖州市九仓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水泥票，九仓工地收到周某某提供的水泥共计1470吨294000元人民币。
被告人周某某、姚某某共骗取营口港盖州物流有限公司人民币8982293.15元。被告人马某协助被告人周某某骗取营口港盖州物流有限公司人民币8782293.15元。
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周某某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马某、姚某某起次要作用，系从犯。
公安机关在侦查过程中，依法扣押CNHTC品牌水泥罐货车六辆、陕汽德龙水泥罐货车一辆、陕汽奥龙集装箱货车一辆、黑色奔驰轿车一辆（牌照辽HAL9**）、黑色陆虎揽胜一辆（无牌照）、黑色长城皮卡一辆（无牌照）。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周某某、姚某某、马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冒用他人名义签订合同；没有实际履行能力，以先履行小额合同或者部分履行合同的方法，诱骗对方当事人继续签订和履行合同，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合同诈骗罪。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周某某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马某、姚某某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对于被告人周某某辩护人认为被告人周某某主观恶性较小的意见，与本案事实不符，不予支持。认为系初犯、认罪态度较好，应从轻处罚的意见，因被告人周某某犯罪后逃跑，对所获赃款没有主动、积极返还给被害单位，因此，对于辩护人从轻处罚的意见，不予采纳。对于被告人马某的辩护人认为被告人马某没有参与犯罪的全过程，其单独填写收据的行为不具有犯罪的主观明知故意，因此，认为被告人马某不构成犯罪的意见，因被告人马某与被告人周某某系夫妻关系，被告人马某在填写收据时已明知其没有权限填写该收据，其作为完全行为能力人，应该知道其行为的后果，而且被告人马某在被告人周某某逃跑后，在被告人周某某的授意下，协助变卖资产、隐匿财产，从被告人马某参与本案的全过程来看，被告人马某具有犯罪的主观明知故意，因此，对于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对于被告人姚某某辩护人认为检察院起诉书指控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不构成犯罪的意见，因与本案证据所证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被告人姚某某、马某是在被告人周某某犯罪实施终结后，而参与实施的犯罪，在本案中系从犯，在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较小，可以减轻处罚。对于被告人犯罪所获赃款、赃物，应予追缴返还被害单位。被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六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周某某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万元。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被告人姚某某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万元。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被告人马某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万元。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二、依法追缴所骗赃款8982293.15元返还被害单位营口港盖州物流有限公司。
上诉人姚某某上诉称：原判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其无诈骗的主观故意，无非法占有目的，不构成犯罪。
辩护人意见：姚某某与周某某没有共同诈骗的主观故意和犯罪行为，更没有非法占有被害单位货款的目的，故原判认定共同犯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
上诉人马某上诉称：其无诈骗的主观故意，无客观行为，不构成诈骗犯罪，只构成窝藏犯罪。
辩护人意见：上诉人马某缺少合同诈骗犯罪的主客观要件，原判审判程序有瑕疵，不是靠证据，而是靠猜测定案，适用法律错误，应认定上诉人构成窝藏罪，对被告人依法改判。
经审理查明：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周某某、姚某某、马某合同诈骗犯罪的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被告人周某某的供述：我骗中顺公司水泥款了，逃跑前我跟中顺公司对帐了，显示我骗取了9046390元。
2014年1月份，中顺公司的老板娘王某某找到我，要求见天瑞水泥厂的负责人。我为了隐瞒骗中顺公司的事，就想找人冒充天瑞水泥厂的领导“闫某”。姚某某和我是好朋友，就找的姚某某来冒充天瑞水泥厂的老总“闫某”。我当时给姚某某打电话，称我与中顺公司的水泥买卖差帐了，让他冒充一下天瑞水泥厂的领导“闫某”帮我圆一下场，中顺公司要求见天瑞水泥厂领导并要求将中顺公司多付出的水泥款返还，我现在没有钱退款，也不想给中顺公司退款。姚某某同意帮我后，问我需要怎么说，我告诉他，与中顺公司的人见面后，称是因为天瑞水泥厂会计的失误，将水泥运错了，才造成多付水泥款的事情，但水泥款已经汇到了河南集团总部，想要返款需要走很多程序，不能返款，可以以更低的价格说服中顺公司继续与我签订水泥买卖合同。第二天早上，我到姚某某家接他，一起到盖州市，在车上我教姚某某怎么说。姚某某按我教他的话以天瑞水泥厂老总闫某身份与中顺公司的老板娘王某某谈的，但谈完之后，王某某并没有当场同意，说回去考虑考虑，我和姚某某就走了。与中顺老板娘谈完之后大概一、二个小时，王某某就给我打电话，同意不要求返款，以剩余水泥再与我签订45000吨左右的水泥买卖合同，我给姚某某打电话，告诉他中顺公司同意与我签订水泥买卖合同，让他继续冒充“闫某”在水泥买卖合同上签字。我到盖州市接中顺公司会计后，我将她拉到鲅鱼圈政府找到姚某某，将事前做好的天瑞水泥厂的水泥买卖合同等手续取出，姚某某在上面签下了“闫某”的名字。
我从中顺公司骗取900多万元，除了替我父亲偿还了500多万元，其余的钱让我叔周某甲拿走120万，给中顺的水泥价格低于我在天瑞水泥厂的购买价，每吨差60-70元，4.5万吨差价在300万元左右。
2、被告人马某的供述：我和周某某是夫妻关系，周某某出事跑了。周某某跟中顺公司签订水泥销售合同的事情我没有参与。编号0002948的收据是我写的，其余的3张收据像是我写的。收据上的内容是周某某说的，他怎么说我就怎么写。收据是营口天瑞水泥公司的，我不知道周某某为什么让我写。收据款人“张某”是我签的。
3、被告人姚某某的供述：大概是2014年1月份的一天，周某某找到我，称他与中顺公司的水泥买卖差帐了，中顺公司要求退款，他现在没有钱退款，让我冒充天瑞水泥厂一位叫“闫某”的领导，帮他圆场，使中顺公司不追要货款，继续与天瑞水泥厂签一些水泥买卖合同。周某某教我，与中顺公司老板娘见面后，称是因为天瑞水泥厂的会计失误，将水泥弄错了，才造成周某某与中顺公司出现差帐。但水泥货款已经汇到河南省集团总部，想要返款需要走很多程序，很不容易返款，我以更低的水泥价格说服中顺公司继续与天瑞水泥厂签订水泥买卖合同。周某某跟我说完的第二天早上，周某某到我家接我，一起到盖州市内一个茶楼与中顺老板娘见的面，之后在茶楼内，我按周某某教我的话，与中顺公司老板娘商谈的，最后，中顺公司的老板娘说回去考虑考虑。
与中顺老板娘谈完后，过了一二天，周某某给我打电话告诉我中顺老板娘同意继续与天瑞水泥厂签订水泥买卖合同。我继续冒充天瑞水泥厂的“闫某”在水泥买卖合同上签字。当天的中午，周某某接我到营口市开发区政府，他到盖州市接中顺公司会计，等中顺公司的会计到区政府时，我再从区政府里面出来，使中顺公司更加相信我是天瑞水泥厂的领导。周某某将中顺公司的会计接到区政府时，我到周某某的车上，我在三份天瑞水泥厂买卖合同、欠据、水泥价格保证书、退款函上签下了“闫某”的名字。
我帮助周某某联系出售过五台集装箱货车，两台奥龙牌集装箱，还有三台斯太尔集装箱（有一台没有手续）。两次都是周某某妻子马某去签的买卖协议，第一次卖的是两台奥龙，当时周某某不在家，第二次卖的三台斯太尔时周某某隐匿了，是马某主动问我还能不能联系到买家购买集装箱，我才给联系的开发区奥美交通岗附近一个修理部的老板李某伟。
4、证人王某某的证言：证实公司被周某某骗走900余万元人民币。
5、证人于某某的证言：我是辽宁中顺农贸有限公司的员工，是负责工程方面的现金会计。2012年8月份周某某给我们公司供应水泥，公司负责给周某结算水泥款。含有“天瑞”字样的水泥票有1.95万吨左右，价值540万元左右。
2014年4月2日，王某某通过中国农行电话银行给周某某汇款20万元是王某某交给营口天瑞水泥厂购买水泥的预付款。
6、证人姜某某的证言。
7、证人李某甲的证言：我认识周某欣、周某某父子二人。我家水泥厂与周某欣没有债务关系，与周某某有债务关系，他欠我家水泥款大概100多万元。
8、证人李某乙的证言：我是辽宁某建设有限公司材料部部长，我公司与周某欣有债务关系，与周某某没有。我联系过周某某，周某某称他父亲的事情与他无关，拒绝替周某欣还债。
9、证人周某乙的证言：我与盖州市双台镇连胜水泥厂没有业务往来，与辽宁某建筑有限公司有业务往来，2013年周某某替我送过水泥，我向钟某太借过百八十万元人民币，已经偿还了，是我偿还的，我向李某丙借10万元人民币，周某某替我还了。
10、证人周某丙的证言：周某某是我前妻的侄子，我在他经营的某物流公司管车。2013年3月份开始在某物流工作，周某某通过银行往我的银行卡上转款是用于货车加油及车辆过路费的。2013年12月，周某某将辽H136**集装箱以六万元的价格顶帐给我，还签订了买卖协议。我实际上没有付给他钱，他欠我工资六万元。
11、证人周某丁的证言：我记不住周某某2013年10月30日给我打10万元和2013年11月18日给我打7万元是怎么回事了，这钱我买车用了，还剩大概35000元左右。
12、证人王某的证言：周某某跟我们借钱，周某丁到银行取了十一、二万元交给了周某某。2013年10月末，我与周某丁决定买车，我就让周某丁找周某某要钱，周某某就通过银行转帐给周某丁10万元。大概在2013年11月周某某又借5万元，之后过了三、四天，又向周某丁借了2万元，大概2013年11月中旬，我们买车之前，周某某通过银行将7万元转帐给周某丁。
13、证人薛某某的证言：我与周某某有经济往来，我养加油车，周某某养集装箱车和水泥罐车，我给周某某加油，他给我钱。
14、证人苏某的证言：我和周某某是朋友，我帮周某某购买柴油，他付给我购油款，周某某欠我大概14万元左右的购油款，周某某有一台集装箱货车可以抵顶给我，当时这台车还有部分贷款没有还清，最后作价10万元抵顶给我。
15、证人沈某某的证言：辽H718**这台车以前是我的，去年5月份把车卖给周某某了，在2014年4月初，周某某又把车卖给了苏某，车卖给苏某没几天，苏某就把车卖给了别人。
16、证人李某丙的证言：在2014年4月初，我和赵某某、大强我们三个人在一起购买了三台集装箱车。是我朋友姚某某联系的，是和周某某的媳妇马某签的买卖合同，一共花了75000元。
17、证人李某丁的证言：我与周某某是朋友，我和他有经济往来。
18、证人赵某某的证言：我认识姚某某，姚某某帮别人联系卖给我两台斯太尔货车，我是2014年4月8日购买的，两台车花了93000元。
19、证人杨某某的证言：我认识周某某，与其有经济往来，他向我借过钱，也跟我买过水泥票。
20、证人关某某的证言：我是周某某的母亲，周某某跑之前有一笔钱放在我这，是马某送来的，送来当天马某就又回来取走了。
21、证人杨某甲的证言：关某某是我妻子，辽HAL9**号奔驰车不是我的，是我亲属周某某的。
22、相关书证。
23、辨认笔录：辨认人王某某、于某某辨认出姚某某参与周某某合同诈骗一案。
24、鉴定意见书：证明送检的“2013年10月29日”价值122万元收据不是马某填写，余者4张收据均是马某本人填写。
上述事实、证据，均经原审庭审质证，本院审理过程中未发生变化，本院依法均予确认。同时，上诉人周某某、姚某某、马某及其各辩护人在本院审理中未提出新的证据。
本院认为，被告人周某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伪造营口天瑞水泥厂的印章、合同专用章、代收款函、工商执照等，冒用他人名义签订合同，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合同诈骗罪。上诉人马某在原审被告人周某某的授意下，代开营口天瑞水泥有限公司收据四张，其行为为原审被告人周某某诈骗起到帮助作用；上诉人姚某某在原审被告人周某某明确表示与中顺公司差帐，没有钱退还，也不想退款的情况下，在周某某的唆使下，冒充天瑞水泥厂老总“闫某”与被害单位中顺公司的老板娘王某某见面磋商，并于事后再次签订水泥买卖合同，帮助原审被告人周某某非法占有他人财物。综上，二上诉人的行为均已构成合同诈骗罪，且系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周某某起主要作用，是主犯；上诉人马某、姚某某起次要、辅助作用，是从犯，应依法惩处。
对上诉人姚某某提出的原判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其无诈骗的主观故意，无非法占有目的，不构成犯罪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的姚某某与周某某没有共同诈骗的主观故意和犯罪行为，更没有非法占有被害单位货款的目的，故原判认定共同犯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辩护意见，经查，与卷宗证据证明的事实相悖，本院不予支持。
对上诉人马某提出的其无诈骗的主观故意，无客观行为，不构成诈骗犯罪，只构成窝藏犯罪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上诉人马某缺少合同诈骗犯罪的主客观要件，原判审判程序有瑕疵，不是靠证据，而是靠猜测定案，适用法律错误，应认定上诉人构成窝藏罪的意见，经查，与卷宗证据证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支持。但综合考虑上诉人姚某某、马某的犯罪事实、性质和社会危害程度及其犯罪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没有得到赃款等情节，依据罪责刑相适应原则，对二上诉人应最大限度的减轻处罚。
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二）项、《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六十四条、第二十五条一款、第二十六条一款、第二十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辽宁省盖州市人民法院（2015）盖刑重字第13号刑事判决第一项对被告人周某某的定罪量刑部分及对上诉人姚某某、马某的定罪及附加刑部分和第二项；
二、撤销辽宁省盖州市人民法院（2015）盖刑重字第13号刑事判决第一项对上诉人姚某某、马某的主刑部分；
三、上诉人姚某某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6月14日起至2018年6月13日止）
上诉人马某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4月23日起至2017年4月22日止）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张丽丽
审判员 刘剑勇
审判员 张 强
二〇一六年三月三日
书记员 吴 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