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高州市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7）粤0981刑初430号
公诉机关广东省高州市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郑某1，男，1962年8月22日出出生，汉族，务工，住高州市。
诉讼代理人吴振平，高州市大坡镇法律服务所法律服务工作者。
被告人郑培昌，男，1979年11月14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个体户，广东省高州市人，住高州市。因本案于2017年2月2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高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林皓，广东宇杨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夏妹，广东宇杨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被告人郑其昌，男，1980年11月18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务工，广东省高州市人，住高州市。因本案于2017年2月2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高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林宇鹏，广东诚挚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郑信昌，男，1986年1月1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务工，广东省高州市人，住高州市。因本案于2017年2月2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高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冯强，广东汇法律师事务所律师。
高州市人民检察院以高州检刑诉[2017]47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郑培昌、郑其昌、郑信昌犯故意伤害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17年9月1日立案。在审理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郑某1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合并审理了本案。高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周春华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诉讼代理人吴振平、被告人郑培昌及其辩护人林皓、夏妹、被告人郑其昌及其辩护人林宇鹏、被告人郑信昌及其辩护人冯强等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高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2月3日21时许，被告人郑培昌、郑信昌、郑其昌在本市金山街道陈垌秧坡村郑朝东门前空地处参与该村村长选举时，因反对被害人郑某1当选，郑培昌、郑信昌、郑其昌三兄弟与郑某1、郑某2、郑某3三兄弟发生争执并引发打斗，过程中郑某1被打伤。经鉴定，郑某1损伤程度属轻伤二级。
高州市人民检察院认为被告人郑培昌、郑其昌、郑信昌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之规定，已构成故意伤害罪，提请本院依法判处，并提交了相应的证据。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郑某1诉称：被告人郑培昌、郑信昌、郑其昌因对选举结果不服，持板凳和烟筒将我打伤。后我被村民送住高州市人民医院救治，治疗时间为2017年2月4日至2017年3月3日，共29天。为此，请求判令被告人郑培昌、郑信昌、郑其昌连带赔偿我医疗费16415.5元、护理费6550元、误工费975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900元、交通费2000元、营养费20000元、精神损害费40000元、后续治疗费20000元，合计205365.5元。
被告人郑培昌辩称其没有打郑某1，不构成犯罪；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郑某1的起诉不同意赔偿。
被告人郑培昌的辩护人辩护称，没有证据证实被告人郑培昌打伤郑某1，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郑培昌犯故意伤害罪证据不足，被告人郑培昌不构成犯罪。
被告人郑其昌辩称其没有打郑某1；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郑某1的起诉不同意赔偿。
被告人郑其昌的辩护人辩护称：1、没有证据证实被告人郑其昌伤害郑某1，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郑其昌犯故意伤害罪证据不足；2、受害人郑某1激化矛盾，有严重的过错。
被告人郑信昌辩称其没有打郑某1；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郑某1的起诉不同意赔偿。
被告人郑信昌的辩护人辩护称：1、被告人供述、被害人陈述和证人证言没有明确指出受害人郑某1是如何受伤的，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郑其昌犯故意伤害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2、事前三被告人没有商量要打受害人，没有共同伤害的故意；3、受害人郑某1激化矛盾，有严重的过错。
经审理查明，2017年2月3日21时许，被告人郑培昌、郑信昌、郑其昌在高州市金山街道陈垌秧坡村郑朝东门前空地处参与该村村长选举，因被告人郑培昌反对被害人郑某1当选引起两人争执，之后郑培昌、郑信昌、郑其昌三兄弟与郑某1、郑某2、郑某3三兄弟发生争执并引发相互殴打，在打斗过程中，郑某1被打伤。经鉴定，郑某1损伤程度属轻伤二级。
另查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郑某1受伤后，2017年2月4日至2017年3月3日在高州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用去医疗费16415.5元，出院后，医生建议加强营养。
上述事实有经本院开庭举证、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一）物证、书证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抓获经过、破案经过：证实郑某1被故意伤害案由郑某1于2017年2月3日报案，高州市公安局于同年2月27日立案侦查，被告人郑培昌、郑信昌、郑其昌于2017年2月28日被抓获。
2、户籍资料：证实被告人郑培昌于1979年11月14日生；被告人郑其昌于1980年11月18日生；被告人郑信昌于1986年1月1日生。
3、前科资料：证实被告人郑培昌、郑信昌、郑其昌无犯罪前科。
（二）证人证言
1、证人梁某1的证言：2017年2月3日20时左右，我和村委会干部董某1一起去到陈垌秧坡村参加秧坡村村长选举会议，当时选举会场在郑某9住所门口，当时有24个村民来到现场参加选举，收回选票点算后，村民郑某1、郑某6两人同为六票，后来村民决定要从二人中选一个做村长，村民郑培昌与郑某1发生争吵，董某1和我在一旁劝，双方就散开了。这时，村民郑其昌从另一方向行过来说：“我都不出声，你们有几好打啊？”我和董某1又上前去劝。在我拔打电话报警时，我听到有人说：“打伤流血了。”我见到郑某1头部流出了血，接后郑某1倒在地上。
2、证人董某1的证言：当时郑某1和郑某6的选票相同，有人提出两人同时当选，有人提出二选一,当时郑培昌说：“有人平时都爱管闲事，让他当村长还得了？”接着郑某1及其兄弟郑某2、郑某3三人冲过去想打郑培昌，被我阻隔开，这时候郑其昌说：“我都没出过声，你们有几好打。”我叫郑其昌不要出声，接着郑培昌、郑信昌、郑其昌三兄弟与郑某1、郑某2、郑某3三兄弟互打起来，我连忙过去将他们拉开，在我拉开他们的时候，我看见他们当中有人手持胶凳、水烟筒等东西，后来听到有人说：“有人头流血了。”之后大家都停手了。
3、证人郑某3（郑某1兄弟）的证言：当时我见到郑信昌骂郑某1，接着我见到郑培昌、郑信昌、郑其昌围着郑某1打。我见到郑培昌拿着一条水烟筒往郑某1头部打去，打中头部，郑信昌、郑其昌二人拿着凳打郑某1，郑某1被打倒在地上，头部流血，但是郑某1的伤具体是哪个人打的我没有看清楚。
4、证人郑某2（郑某1兄弟)的证言：当时郑培昌骂我，郑某1就走去叫郑培昌不要骂人，这时村民郑金钱就走过来抱住我，我见到郑培昌、郑其昌、郑信昌冲向郑某1，我见到郑某1的头部流血并倒在地上，郑培昌、郑其昌、郑信昌三人围着郑某1。
5、证人邱某的证言：当时我听到村民郑培昌、郑信昌、郑其昌三兄弟和郑某1、郑某2、郑某3三兄弟争吵的声音，突然人群有点混乱的情况，我就意识到他们双方打架了，我就急忙站起来往外跑，一直跑入郑某9住所的客厅处，后来我听说郑某1流血了。
6、证人郑某4的证言：当时投票结果是郑某6、郑某1各得6票，郑某2提议由郑某6、郑某1两人做村长，但大多数群众都提出二选一，其中郑培昌反对由郑某6、郑某1两人做村长比较强烈，接着郑某2手持不锈钢水烟筒和郑某1冲到郑培昌身边，郑培昌三兄弟与郑某1三兄弟打斗起来，后来我听有群众说郑某1头部流血了。
7、证人郑某5的证言：当时我听到郑培昌说：“有人软弱，不能做村长。”大家都知道郑培昌指的那个人就是郑某1，我见到郑某1就走向郑培昌，郑某1和郑培昌发生争吵，刚好我内急去小便，我回到现场后见到郑某1、郑某2、郑某3与郑培昌、郑其昌、郑信昌互相打成一团，当时村委会干部董某1在现场去拉他们六人，这时我听到郑某1叫了一声：“打到我头部了。六人就分开了。郑某1头部流出了血并倒在地上。
8、证人郑某6的证言：当时郑培昌说：“现在他都是村霸了，不能让他做。”当时村民们都清楚郑培昌指的是郑某1，这时我见到郑某1、郑某2、郑某3三兄弟走向郑培昌，郑某3手里拿着一条烟筒并举起烟筒不停挥动，这时我意识到郑某1、郑某2、郑某3三兄弟和郑培昌要打架了，我就急忙扶我父亲郑某9离开，后来打架的详情我没看清。
9、证人梁某2的证言：当时我见到郑某1、郑培昌双方互骂粗口并互相推撞对方，接着郑某1的兄弟郑某2、郑某3走了上去，郑培昌的弟弟郑其昌、郑信昌也走过去帮郑培昌，我知道他们想要打架了，就急忙走进郑某9住所里，我在屋内听到屋外打架的声音，后来我又走出屋外，见到郑某1倒在地上，头上流了一点血。
10、证人郑某7的证言：当时我听到郑培昌大声讲了一句：“鸡毛蒜皮的事都关他的事。”接着我听到郑培昌、郑其昌、郑信昌三兄弟和郑某1、郑某2、郑某3三兄弟发生争吵，后我听到村民赖某叫了一声：“有人流血了。”我见到郑某6把郑某1、郑某2二兄弟拉开不让他们和郑培昌等人打架，后来，郑某1就倒在地上了。
11、证人赖某的证言：当时我听到郑培昌说：“鸡毛蒜皮都关他事，让他当村长还得了。”接着郑某1三兄弟与郑培昌三兄弟争吵起来，后我看见郑某1倒在地上，头部流血。
12、证人丁某的证言：当晚陈垌秧坡村选村长，村民郑某6和郑某1都是6票，经过一轮讨论，大家决定二选一，这时，我听到郑培昌说：“鸡毛蒜皮的事都关他的事。”之后，郑某1与郑培昌争吵起来，之后我听到有人打斗的声音，我就急忙走到旁边阿坚的家里，没看到打架的详细经过，当时郑培昌三兄弟和郑某1三兄弟在场。
13、证人莫某的证言：当时我听到郑培昌说：“不能让郑某1做村长，鸡毛蒜皮的事他都管，现在他都做村霸了，做了村长还了得。”郑某1三兄弟听到郑培昌这样说，郑某2、郑某3二人就手持烟筒走向郑培昌，到郑某2举起烟筒向郑培昌打过去，我见到此情况很害怕也赶紧走了。
（三）被害人陈述
被害人郑某1的陈述：当晚选举村长时，我与郑某9的儿子亚华的票数相同，郑培昌当场反对我当选，并和我的大哥郑某2发生争吵，郑培昌及其弟郑信昌、郑其昌三人向我冲来，我见到郑培昌冲在前面并用手中的水烟筒朝我头部打来，打中我的头顶部，我当时就晕倒在地上，郑培昌三兄弟继续打我。当时郑培昌右手拿着水烟筒猛力朝我头顶打了两下，接着郑信昌、郑其昌拿起板凳又走过来一齐将我按倒在地上，他们两人拿着板凳往我身上乱打，当时我被打得晕倒过去。后来经医生检查，我左肋骨被打断。郑培昌手持的是不锈钢管制的水烟筒，直径约5厘米，长约60厘米。郑其昌、郑信昌手持的是木制的四脚板凳，高约50厘米、宽约25厘米。郑培昌、郑信昌、郑其昌三人与我曾有过矛盾，所以他们反对我当选。
（四）犯罪嫌疑人、被告人供述和辩解
1、被告人郑其昌在侦查机关的供述：2017年2月3日20时许，我村（陈垌秧坡村）集中群众在郑朝东家门前空地开会选举村长，我作为我家的代表也到现场，当时在场的还有全村的家庭代表20多人，陈垌村委会干部董某1、梁某3也来到现场监督选举。后来因村民郑某1、郑某6各得6张选票，选民代表发生争吵。我大哥郑培昌骂了一句郑某1粗口，说不让郑某1当选，当时我从郑某1、郑某10、郑某3三人面前行过，说：“有什么这么大阵势？”即被郑某1、郑某10、郑某3三人打倒在地，后来董某1、梁某3、郑某6三人将郑某1、郑某10、郑某3三人拦住，不让他们打我，我看到郑某3、郑某10手拿一条水烟筒，郑某1拿一张凳。我站起来后，没有与郑某1、郑某10、郑某3三人打斗，后来郑某1说头部受伤了。我不清楚郑某1的头部是如何受伤的。我没有拿工具，不清楚郑培昌、郑信昌是否与郑某1三人发生过打斗，我没有动手打郑某1三人。
2、被告人郑培昌在侦查机关的供述：当晚我和部分村民表示要选出一个村长，大部分村民表示选郑某6做村长，郑某1及其二个兄弟就表示要由郑某1做村长，我当时低头玩手机，后来我见到有人打架，郑某1受伤了，郑某5就搭郑某1去医院了。我没见到郑某1怎样受伤的。
3、被告人郑信昌在侦查机关的供述：当晚因村民郑某1、郑某6争选村长的事，我大哥郑培昌与郑某1、郑某10、郑某3三人争吵，郑其昌过去叫他们不要争吵，郑某1、郑某10就各自拿一条水烟筒，郑某3拿一张胶凳围住郑其昌打，我妈柯亚芬过去拉郑其昌，郑某3就拿水烟筒打了一下我妈，我看到后就行过去拉我妈，后来村委会干部董某1、梁翠平和郑某6（绰号亚华）就过去拉开郑某1、郑某10、郑某3三人，后来听说郑某1头部受伤流血了。我和郑培昌、郑其昌三人没动手打到郑某1、郑某10、郑某3三人，是他们三人动手来打我和郑培昌、郑其昌。郑某1头部是如何受伤的，我不清楚。当时没有其他什么人与郑某1、郑某10、郑某3三人发生打斗，就是我、郑培昌、郑其昌与郑某1、郑某10、郑某3三人发生过打斗。
（五）鉴定意见
高某（司）鉴（法活）字［2017］328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意见：证实郑某1的损伤程度属轻伤二级。
（六）勘验、检查、辨认、侦查实验等笔录
1、现场勘验检查笔录：证实案发现场状况，查扣木板凳一张、不锈钢水烟筒一条。
2、辨认笔录：证实郑某1、郑某8辨认出郑其昌、郑培昌、郑信昌。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郑某1向法庭提供如下有效证据：
1、郑某1、郑某1郑某12身份证及户口本复印件：证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及陪护人员的身份情况。
2、高州市人民医院疾病诊断证明书、高州市人民医院出院记录：证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被打伤后住院治疗，于2017年2月4日至2017年3月3日在高州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
3、高州市人民医院医疗费票据：证实郑某1共用去医疗费16415.5元。
上述公诉机关及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郑某1提供的证据经庭审质证、认证，来源合法，与本案有关联，能相互印证经审理查明的事实，可以作为认定事实的依据，本院予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郑培昌、郑其昌、郑信昌无视国家法律，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轻伤，其行为均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应予刑罚。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郑培昌、郑其昌、郑信昌的犯罪事实属实，罪名成立，本院予以认定。被告人郑培昌、郑其昌、郑信昌在共同犯罪过程中均起主要作用，均属主犯。被害人郑某1及其兄弟与三被告人相互斗殴，因此，郑某1对案件的发生有一定的过错，可酌情对三被告人从轻处罚。被告人郑培昌、郑其昌、郑信昌称其没有打郑某1及各辩护人称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犯故意伤害罪证据不足的辩护意见，经查，证人董某2、郑某4、郑某5等人的证言均证实被告人郑培昌、郑其昌、郑信昌因村长选举与郑某1三兄弟发生争执并引发相互殴打以致郑某1受伤，被告人郑信昌在侦查机关的供述中也交代当时是他和郑培昌、郑其昌三兄弟与郑某1三兄弟发生打斗，由此可见被告人郑培昌、郑其昌、郑信昌对伤害郑某1有共同的犯罪故意，其行为最终导致郑某1受轻伤的后果，被告人郑培昌、郑其昌、郑信昌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行为应认定为共同犯罪，均应当对郑某1受伤的损害结果承担法律责任。辩护人称郑某1激化矛盾，有严重过错的意见，经查，郑某1在事发前未能克制情绪，导致双方发生争执并引发互殴，存在一定过错，但不属严重过错，对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因证人郑某8在侦查机关所作证言及其在庭上所作证言相互矛盾，其证言不足信，本院对其所作证言不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依据。
被告人郑培昌、郑其昌、郑信昌的犯罪行为致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郑某1遭受经济损失，其依法应受刑事处罚外，还应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所造成的人身伤害承担赔偿责任。
参照《广东省2017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结合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诉讼请求和本案的证据，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郑某1的损失计算如下：
1、医疗费：16415.5元；
2、护理费：32764元/年（国有农业在岗职工年均工资）÷365天×27天=2423.6元。
3、误工费：32764元/年（国有农业在岗职工年均工资）÷365天×27天=2423.6元。
4、住院伙食补助费：100元/天×27天=2700元；
5、营养费：酌情给予赔偿1000元。
上述费用合计24962.7元。因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郑某1对本案的发生有过错，其应对损害后果负相应的责任，故郑培昌、郑其昌、郑信昌只对上述赔偿款项负80%的赔偿责任，即19970.2元。被告人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郑某1主张的护理费6550元及误工费97500元，因其未能提供充分证据证实护理人郑某1郑某12及其本人的实际工资收入情况，且郑某1、郑某1郑某12属农业户口，护理费、误工费均应按国有农业在岗职工年均工资的标准计算，同时结合郑某1损伤程度属轻伤二级的伤情，护理人员按一人计算较适宜，故对郑某1主张的超出上述金额的护理费、误工费，本院均不予支持。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郑某1主张的营养费20000元，根据出院记录的医嘱，本院酌情支持营养费1000元。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郑某1主张的交通费2000元，因其未能提供相关票据，故本院不予支持。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郑某1主张的精神损害费40000元，因不属于刑事附带民事诉讼的范畴，本院不予支持。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郑某1主张的后续治疗费20000元，因其未能提供相关依据，故本院也不予支持。
综上，根据被告人郑培昌、郑其昌、郑信昌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五条第六项、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九十九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郑培昌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2月28日起至2018年1月27日止。）
二、被告人郑其昌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2月28日起至2018年1月27日止。）
三、被告人郑信昌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2月28日起至2018年1月27日止。）
四、被告人郑培昌、郑其昌、郑信昌应当共同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郑某1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共19970.2元。上述费用限于本判决生效第二日起一个月内付清。
五、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郑某1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利息。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茂名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 判 长 钟胜
人民陪审员 杨力
人民陪审员 梁敏
二〇一七年十一月二十七日
书 记 员 叶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