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古自治区翁牛特旗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14）翁行初字第30号原告赵兴华，男，1964年4月5日出生，汉族，教师，现住翁牛特旗。委托代理人于雅勤，内蒙古恒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翁牛特旗公安局乌丹派出所，住所地翁牛特旗。法定代表人崔彦峰，系所长。委托代理人周凯华，翁牛特旗公安局法制大队民警。委托代理人赵伟刚，翁牛特旗公安局乌丹派出所民警。第三人吕某某，男，1998年9月5日出生，汉族，学生，现住翁牛特旗。法定代理人吕文东，男，1974年10月16日出生，汉族，农民，现住翁牛特旗。法定代理人刘艳慧，女，1978年6月6日出生，汉族，农民，现住翁牛特旗。委托代理人韩凤刚，内蒙古恒伟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赵兴华诉被告翁牛特旗公安局乌丹派出所治安行政处罚一案，本院于2014年4月24日受理后，分别于2014年4月25日、5月19日向被告、第三人送达了行政起诉状副本、举证通知书、应诉通知书及参加诉讼通知书。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4年6月12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赵兴华及委托代理人于雅勤、被告委托代理人周凯华、赵伟刚，第三人吕某某及法定代理人吕文东、刘艳慧、委托代理人韩凤刚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经合议庭评议，报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现已审理终结。被告于2014年4月15日，因原告赵兴华在查宿过程中与第三人吕某某发生争执后，赵兴华用手打、用脚踹吕某某，情节较轻，作出翁公（丹）行罚决字（2014）225号行政处罚决定书，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以下简称《治安管理处罚法》）第四十三条一款之规定，决定给予原告赵兴华二百元罚款的处罚，原告不服，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被告在法定举证期限内向本院提供了作出具体行政行为的证据。原告诉称，2014年3月29日晚，原告在乌丹六中值班，负责学生宿舍楼的舍监管理，21时左右，宿舍楼灯早已熄灭，原告听到3号宿舍楼218室有人长时间大声喧哗，影响其他学生休息，经巡视得知是初三二班的学生第三人吕某某，原告予以劝说，但第三人置若罔闻，没有办法，原告将第三人拉到办公室，但第三人不但不去，并辱骂原告，原告听了很生气，抬腿要踢第三人，没有踢到，第三人就势抱住原告的腿，将原告摔倒在对面的床上并压住不放，最后由其他学生拉开，原告更加生气，呼吸困难，浑身哆嗦，学校领导将原告送往翁旗医院救治，经诊断为心脏病发作，在翁旗医院治疗十天病情不见好转，又转到赤峰市医院治疗五日。被告没有查清本案事实就认为原告用手打、脚踢第三人，并对原告作出200元的行政处罚，这是错误的行政行为，有以下几点可以证明：第一、派出所调查程序违法，对部分未成年的询问没有通知其父母或监护人到场，也没有让学校负责人到场，这样的证据不予采信。第二、同宿舍在场的其他四名学生一致证明原告并没有打第三人，也没有踢到第三人。第三、此事发生后学校曾向第三人询问此事发生的经过，第三人也明确表示原告并没有踢到他。第四、公安机关先入为主，片面的收集了对原告不利的证言，对证言的真伪没有认真的核实，就把他人授意的虚假证言当做有效证据使用并予以认定原告有殴打行为的依据。第五、被告对本案的处理违反了《治安管理处罚法》第十二条规定：“年满14周岁不满18周岁的人违反了治安管理的应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认定第三人违法，而第三人又没有法定不处罚的情形。一个案件中，对没有殴打行为的原告进行处罚，却对有违法行为的第三人不处罚，这不仅违反了《治安管理处罚法》的12条、19条规定，同时也违背了法律面前人人平等，合法处罚的原则。综上所述被告没有事实依据就对原告作出处罚是错误的，为此原告提起行政诉讼，请求法院依法撤销翁牛特旗公安局乌丹派出所翁公（丹）行罚决字（2014）225号行政处罚决定书，并由被告承担此案的诉讼费用。原告在法定举证期限内提供了以下证据支持其诉讼请求：第一组证据，吕某某2014年3月30日向乌丹六中政教处提供的书面证言一份，证明案发的第一时间第三人吕某某也承认原告没有打他，也没有踢他，被告以原告殴打他人对原告进行200元罚款没有事实依据。第二组证据，2014年3月30日在原告未报案前证人赵某某、王某某、韩某某书写的证言各一份、2014年4月21日乌丹六中政教处对证人赵某某、王某某、于某某、潘某某作的询问笔录一份，证明原告到第三人吕某某所在的宿舍后的对话及发生冲突的过程，当时吕某某同寝室的其他5名学生是案发时的目击者，他们一致证实原告没有殴打吕某某。在被告调查询问时证明的内容偏向了吕某某。第三组证据，翁公（丹）不罚决字（2014）226号不予行政处罚决定书，证明被告对有违反治安处罚行为不处罚，而对没有实施违反治安处罚行为的原告进行处罚，这对原告不公平，法律面前不人人平等，被告没有依法办案。第四组证据，证人赵某某、王某某、于某某、潘某某2014年4月21日证言各一份、光盘一张，证明乌丹六中在向四个现场的目击证人调查时，没有进行诱供、威逼、恐吓等行为，证人所述是证人的真实意思表示，证人证实的案情与3月30日的证言、与录音、录像完全一致，形成证据链条，有证据效力。第五组证据，证人赵某某、韩某某、潘某某、于某某、王某某、孙延令、王彦军的出庭证言，证人韩某某认可被告调查询问时的证明的事实。证人于某某证明，在案发时没有看到原告踹到第三人吕某某的肚子上，证人潘某某、王某某、赵某某均证明原告没有看见打第三人吕某某，证人潘某某亦认可被告向其调查询问的事实真实，其他事实与被告向上述四证人调查内容基本一致。证人孙延令、王彦军出庭证言证实乌丹六中政教处向证人赵某某、韩某某、潘某某、于某某、王某某五人调查的过程。被告辩称，2014年3月29日21时10分，原告赵兴华在乌丹六中三号楼218宿舍内，因查宿一事与吕某某发生争执后，原告赵兴华用手打，用脚踹吕某某，情节较轻。以上事实，有案件来源说明、证人证言及吕某某的陈述等证据证实对原告提出的诉讼理由，被告提出以下答辩：一、被告在调查案件时，严格遵守根据《治安管理处罚法》第八十四条，八十五条之规定，对已满十四周岁不满十六周岁的未成年人询问时，有其班主任在场，被告调查程序上不违法。二、被告在案发后，及时询问案发时在乌丹六中三号宿舍楼218宿舍内的潘某某、于某某、赵某某、韩某某、王某某五人，潘某某、于某某和赵某某的证言都能证实原告赵兴华确实对吕某某进行殴打。因此不存在原告赵兴华诉称的同宿舍在场的学生一致证明原告没有打吕某某的情况。三、被告分别于2014年3月30日和3月31日对吕某某进行询问，询问时分别有吕某某的班主任和吕某某的母亲刘艳慧在场。两次询问笔录中，吕某某均明确表示原告赵兴华在案发当晚，对其进行殴打，这能直接表明原告的陈述理由不成立。四、案发后的第二天，即3月30日15时13分，原告拨打110电话报案，并称已经住进翁牛特旗人民医院320病房进行治疗。3月30日15时20分，民警即赶到医院并开始对原告询问案件发生经过。然后询问了案发时在场的证人，最后询问的是吕某某。公安机关对案件当事人及在场证人进行了及时、全面、缜密的调查，并对所有的证据进行认真核实，不存在先入为主，片面收集对原告不利的证言的情况。五、被告在案件调查终结后，并认真核实。发现本案案发原因在于乌丹六中舍管教师赵兴华在管理学生时，采取不正当的管理方式，对学生吕某某进行殴打。吕某某在遭到殴打过程中，将赵兴华腿板起，摁倒在对面的床铺上，摁住赵兴华的肩膀，之后再未采取任何违法行为。吕某某，1998年9月5日出生，案发时年仅15周岁，属于未成年人，且为乌丹六中在校学生。综合各种因素，被告依据《治安管理处罚法》第四十三条第一款、第十二条、第十九条之规定，对吕某某作出不予处罚决定。这既是从吕某某虽有违法行为，但初次违反治安管理，且属于情节特别轻微考虑，又是从保护未成年人的角度进行处罚的。同时，依据当日在场的证人潘某某、于某某和赵某某的证言，及吕某某的陈述，足以证明原告赵兴华确实对吕某某进行殴打，具有违法行为。但被告考虑到原告赵兴华是乌丹六中三号宿舍楼舍管教师，本职工作即为管理学生住宿。虽然在行为上不正确，违反治安管理，但情节较轻。因此对原告赵兴华作出罚款200元的行政处罚。综上所述，被告给予原告的处罚决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凿、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处罚适当。请依法驳回原告无理的诉讼请求，或维持被告对原告所作的处罚决定。被告在法定举证期限内提供以下证据证明其主张成立：第一组证据，受案登记表、受案回执、案件来源，证明原告在吕某某发生争执后向被告报案，被告依法受理并展开调查。第二组证据，第三人吕某某的两次询问笔录、证人于某某、王某某、赵某某、潘某某、韩某某证言、原告病情证明书一份，证明原告于2014年3月29日21时左右，原告用手打，用脚踹第三人吕某某的事实，及第三人没有对原告造成身体伤害，其住院治疗的是以前的疾病。第三组证据，行政处罚告知笔录、行政处罚决定书、办案说明、送达回执、原告的身份信息，证明被告所作的行政处罚程序合法。第四组证据，适用法律依据一份，证明被告依据对原告作出处罚。第三人述称，第三人原系乌丹六中学生，今年15岁。因此次事件的发生，第三人无法继续读书，现早已辍学。2014年3月29日21时左右，第三人所住宿的218宿舍熄灯，第三人和同舍同学在说话，而后，原告用手电晃宿舍的窗户，示意不要说话了，于是，第三人和同学停止了说话。过了一会，第三人和同学又开始说话，此时，原告走进宿舍批评了第三人和同学们，第三人当场承认了错误，并向原告说“老师我错了，我不说话了，我睡觉了”。然而，原告仍不善罢甘休，让第三人跟着他去办公室说话去，一边说一边上来拽第三人，第三人将原告的手给甩开了。此时，原告又来拽第三人，将第三人拽坐起来了，第三人将原告的手又甩到一边，原告说你还动手，接着原告用手扇第三人耳光，第三人在激动之下骂了原告一句，原告抬脚朝第三人踹了一脚，踹到第三人的肚子上，第三人趁势将原告的脚抱住，往后一推，将原告推到对面的床上，后被同学拉开。以上就是本案的基本事实和经过，为此，第三人认为：一、被告调查取证的程序合法。依法对证人和当事人进行的调查取证。二、乌丹派出所对本案认定事实清楚，第三人同宿舍的学生于某某、赵某某、潘某某、王某某、韩某某同学，一致证实原告殴打了第三人。三、原告收集的证人证言材料，是证人受到外界干扰和在恐惧和害怕的情况下违心所书写的，是无效的，应以被告依法调取的证据为定案依据。四、本案被告适用法律正确。本案案发的起因是原告在管理学生时，采用极不正确的管理方式，对年仅15岁的学生吕某某进行殴打，吕某某在遭到殴打后，只是将原告的腿板起推到对面的床铺上，摁着原告的肩膀，而后，第三人未再对原告采取任何击打的违法行为，被告综合考虑到，第三人系初次违反治安管理，情节特别轻微，故被告对第三人作出不予处罚决定，是有事实根据和法律根据的，是完全正确的。综上所述，第三人认为，被告对原告的行政处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因此，请求依法判决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或维持被告对原告所作出的行政处罚决定。第三人在法定举证期限内提供以下证据证明其主张成立：2014年6月5日吕某某通过对于某某手机电话录音光盘一张，及录音记录一份，证明原告向法庭提供的赵某某、王某某、于某某、潘某某书写的材料是被告调查取证后、在有人授意，且在证人的老师和父母均不在场情况下，四证人由于惧怕老师和受外界干扰所形成的材料，应以被告调查取证的证据材料为定案的根据。对被告提供的第一组证据，原告、第三人对该组证据均无异议。对被告提供的第二组证据，原告质证认为，吕某某的询问笔录，没有说赵兴华踢到他肚子。于某某的笔录确实证实了赵兴华踢了吕某某肚子上，于某某一会出庭作证会说明此份笔录的实际情况。韩某某和王某某根本没有证实本案原告踢过第三人。潘某某笔录证实的内容非常不客观，第三人说只打了他一耳光，但是潘某某却说打了好几下。原告诊断书中冠心病的复发与第三人发生争吵有无因果关系，被告没有说，但被告说诊断的病情和此次事件没有关系不正确。第三人对该组证据无异议。对被告提供的第三组证据，原告质证认为，送达程序合法不能证明本案被告在实际办案过程中程序合法，事情发生后，乌丹六中几次向被告反应核实证人证言真实性，但是被告没有认可，在对原告作出行政处罚之前，应对证人等情况重新进行核实。第三人对该组证据无异议。对被告提供的第四组证据，原告质证认为，被告违背了《治安管理处罚法》，本案第三人已满14周岁不满18周岁，由于第三人的行为导致原告的病情复发，对原告作出处罚，对第三人不予处罚违背法律的公平、公正的原则。第三人对该组证据无异议。对原告提供的第一组证据，被告质证认为，该组证据不具有证据的合法形式，应附有本人的身份证，第三人是在乌丹六中政教处的压力下违心作出的陈述，此份证据不具有真实性。第三人质证认为，对该组证据有异议，第三人所书写的事情发生经过，是在被告调查取证后，受到外界干扰所书写的。也是别人授意而书写的，且吕某某的家长也并不在场，应以被告调查时的证据为定案依据。对原告提供的第二组证据，被告质证认为，该组证据均不具备真实性、合法性。第三人质证认为，该调查程序违法、内容不真实、不合法，不能作为推翻乌丹派出所调查取证的证据，该组证据是无效的。对原告提供的第三组证据，被告质证认为，对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对原告证明的问题有异议，因为第三人是未成年人，也未造成严重后果，对第三人作出不予处罚合法合理。第三人质证认为，对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对原告证明的问题有异议，第三人吕某某是在遭到赵兴华的辱骂和殴打的情况下将赵兴华腿扳住推到床上，是属于防卫的行为，并且吕某某的行为也是特别轻微。对原告提供的第四证据，被告质证认为，不能证明证言是本人书写的，证言均不具备证据合法性、真实性。第三人质证认为，原告提供的证据及光盘是将几名证人叫到一起授意后的询问，证人的父母及老师均不在场，证言时间也是后填写的，证言内容不客观、不真实、不合法。对原告提供的潘某某、于某某、赵某某、韩某某、王某某、孙延令、王彦军的出庭证言，对证人潘某某出庭证言，被告质证认为，证人潘某某两份笔录相互矛盾，证人证言自相矛盾，证人认可公安机关的询问笔录是真实的。第三人质证认为，证人潘某某出庭证言相互矛盾，不能作为证据使用。对证人于某某出庭的证言，被告质证认为，对证言的真实性有异议，和询问笔录的陈述不一致，说明证人受外界因素干扰，庭审中的陈述是虚假的。第三人质证认为，证人是在受到干扰的情况下，推翻了原来的证词，应以公安机关的笔录为准。对证人赵某某出庭证言，被告质证认为，证人陈述是虚假的，不真实的，与询问笔录证明的内容相互矛盾，同时也印证了学校政教处作出的笔录是虚假的，没有证明力。证人询问笔录中的内容是其真实意思表达，第三人质证认为，证人完全是作出了虚假的陈述，不能作为证据使用。对证人王某某的出庭证言，被告质证认为，证人陈述虚假，前后矛盾，应以被告调查时的证据为准。第三人质证认为，证人陈述是虚假的，是受到外界干扰作出的伪证。对证人韩某某的出庭证言，被告、第三人均无异议。对证人孙延令的出庭证言，被告质证认为，证言不真实，经过询问上述证人都是在其要求下书写的。第三人质证认为，证言材料是在派出所调查完之后写的，证人说的是假话。对证人王彦军出庭证言，被告质证认为，证人主要陈述的是调解过程，与本案无关。第三人质证认为，证人所述不真实。对第三人提供的证据，原告质证认为，视听资料没有证据效力，证据来源不合法，录音必须征求被录制人的同意，视听资料是否经过剪切篡改没有经过证实，存在不确定性，于某某3月30日的书面材料及4月21日调查笔录及今天的证言效力大于第三人偷偷录制的视听资料，而且出庭作证的效力大于其他书证。被告质证认为，该份证据反映的内容是真实、客观的，而且和本案有关联性，同时印证原告提供的证言，包括出庭的证言是虚假的不真实的，更能证明被告对原告、第三人以及证人进行调查的证据是真实的，并证明是有人授意，有人指使证人作伪证。对被告提供的四组证据，本院认证如下：被告提供的第一、三、四组证据能够证明其要证明的问题，本院予以采信。对被告提供的第二组证据，吕某某的两份询问笔录，系第三人在案发后向被告作的最初陈述，且与原告提供第三人的书面材料基本相符，两份笔录与案件事实最为接近，其证明力明显大于第三人本人当庭陈述。潘某某出庭证言自相矛盾，且与证人在询问笔录中证实的内容不符，证人潘某某询问笔录中证明的内容证明力大于出庭证言的证明力。证人于某某出庭证言证明看到原告要踹第三人，但没有看见踹到哪，与证人在询问笔录中证明事实不符，通过证人于某某的当庭陈述及案发时所处位置，其出庭证言更具客观性和证明力。对证人韩某某证言予以采信。证人赵某某、王某某的出庭证言，因与原告认可要踹第三人的事实不符，及与本人在被告调查询问笔录证明事实不符，对二证人调查笔录证实内容予以采信。综合被告提供的上述证据，能够证实2014年3月29日21时左右，原告与第三人发生争执的全过程，及原告要用脚踢第三人，被第三人用手抱住之事实，但不能相互佐证原告用手打了第三人耳光，和用脚踹到第三人肚子上的事实。对原告提供的五组证据，本院认证如下：对原告提供的第一、二、四组证据因系原告所在单位自行调取的证据，不能佐证其要证明的问题，本院不予采信。对原告提供的第三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予以确认，能够证明原告要证明的问题，本院予以采信。对原告提供的第五组证据，对证人于某某、韩某某的出庭证言予以采信；对证人潘某某、赵某某、王某某的出庭证言因与原告认可的事实不一致，本院不予采信。对第三人提供的证据，本院认证如下：因第三人提供的证据来源缺乏法定性，且与证人本人的出庭证言相矛盾，本院不予采信。经审理查明：原告赵兴华系乌丹六中的舍间老师，负责乌丹六中三号楼2楼舍间秩序管理工作，乌丹六中宿舍晚间熄灯时间是20时25分。2014年3月29日21时许，赵兴华在查宿过程中，发现218宿舍有人说话，原告用手电晃了一下218宿舍的窗户，示意别说话，过了一会，218舍仍有人说话，原告赵兴华进入218舍，问“都这么晚还不睡觉？明天还上自习不”，第三人吕某某（系乌丹六中初三二班学生）说：“我不上自习”，原告问“你叫啥？”第三人答：“我叫吕某某”，原告问：“你叫吕某某吗？”吕某某答：“我不叫吕某某，叫啥”（吕某某曾用名吕宏刚），原告说：“既然你不睡觉，那你跟我去办公室去说说去，”一边说一边上来拽吕某某，被吕某某将手甩开，原告又去拽，又被吕某某用手甩开，二人发生争执过程中，因吕某某骂了原告一句，原告非常气愤，要用脚去踢吕某某，被吕某某用手抱住原告的腿，将原告扳倒在第三人所在床铺对铺上，并按住原告肩膀十几秒左右，被218舍其他同学拉开，原告因呼吸困难，浑身哆嗦，被学校领导将原告送往翁牛特旗人民医院，经诊断为冠心病发作。被告于2014年3月30日15时13分接到报案称有人在乌丹六中宿舍打架，被告立案后，对原告赵兴华、现场证人、第三人吕某某进行了询问，综合第三人的两次询问笔录及证人潘某某的询问笔录认定原告赵兴华用手打第三人耳光、另一证人于某某询问笔录认定原告用脚踹第三人肚子的事实，并于2014年4月15日向原告送达了行政处罚告知书，因原告赵兴华对第三人吕某某进行殴打，决定对其给予200元罚款的决定，并于2014年4月15日将翁公（丹）行罚决字225号行政处罚决定书送达给原告。同时因第三人吕某某在与原告发生争执后，原告用脚踹第三人时，第三人扳着赵兴华的腿，将赵兴华扳倒，赵兴华住院治疗，情节特别轻微，吕某某年满十四周岁不满十六周岁，决定不予处罚。另查明，第三人吕某某现已辍学。原告不服对其作出的处罚决定，原告认为未殴打过第三人吕某某，被告认定事实不清，另被告对本案的处理违反了《治安管理处罚法》第十二条、十九条的规定，对有违法行为的第三人不予处罚，而对没有实施殴打行为的原告进行处罚，是不公平，不公正的，请求依法撤销被告对原告作出的处罚决定书，并由被告承担诉讼费用。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第九十一条的规定，警告、五百元以下的罚款可以由公安派出所决定。本案中，被告接到报案后，及时立案进行了调查取证，被告依据对第三人的两次询问笔录及证人潘某某的询问笔录，认定原告用手打第三人耳光的事实，依据另一证人于某某的询问笔录，认定原告用脚踹到第三人肚子上的事实。而第三人的两次询问笔录均陈述原告要打他耳光，他用手挡，打到他手上了，且第三人庭审中陈述原告用手打他一下的事实，与证人潘某某询问笔录中说：“听到了二三下啪啪声，及听见第三人说‘你别打我’”的证言证明的事实不一致，且无其他证人予以佐证，被告认定原告用手打了第三人耳光的主要证据不足。第三人在两次询问笔录中均陈述原告要踢他，被他抱住了，只有证人于某某在询问笔录中陈述看到原告踢到第三人肚子上了，但证人于某某在庭审中明确表示只是看到原告要踹第三人，没有看到是否踹到，结合证人于某某出庭陈述及其案发时所处的位置，其出庭证言更具有客观性和真实性，第三人本人与证人陈述不一致时，被告应当认真核实证言的真实性。故被告认定原告踹到第三人肚子上的主要证据不足。根据原告、第三人及五位证人的陈述，原告确系要踢第三人，但被第三人抱住了腿的事实清楚，至于原告是否踢到第三人的身上，被告应经查证后予以认定。尽管被告在作出具体行政行为时的程序无明显瑕疵，但被告在法律适用方面，不仅应当符合法律、法规的规定，还应当公平的行使权力。被告对原告的殴打行为和第三人故意伤害行为均予以认定，均适用《治安管理处罚法》第四十三条第一款之规定，但却对二人违法情节认定上出现差异，第三人除具有未成年人应从轻或减轻处罚的法定情节理由外，被告另以第三人情节特别轻微适用《治安管理处罚法》第十九条第（一）项的规定，应当减轻或者不予处罚，选择适用了不予处罚，导致原告与第三人的处罚结果不同。在违法行为情节认定方面，被告虽然考虑到原告在舍监管理过程中，采用了不当的管理方式，导致二人发生争执，被告亦应考虑原告履行职务时被管理人即本案第三人是否存在过错、违法行为性质及社会危害性等因素，对原告实施的违法行为情节予以认定。因被告对原告与第三人的违法行为情节认定适用标准不一致，进而导致处罚时适用的法律及处罚结果不同。故对原告诉称被告对其殴打行为事实认定不清，对其处罚不公正的诉讼理由，本院予以支持，故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五十四条第一款第（二）项第1目之规定，判决如下：撤销被告翁牛特旗公安局乌丹派出所于2014年4月15日作出的翁公（丹）行罚决字（2014）225号行政处罚决定书。案件受理费50.00元，邮寄送达费60.00元，合计110.00元由被告承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赤峰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于凤欣代理审判员  郭 林人民陪审员  曹丽丽二〇一四年七月一日书 记 员  任鹤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