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江门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粤07民终3562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冯伟强，男，1972年10月5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江门市新会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钟耀能，国信信扬（江门）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谈中桂，男，1960年5月25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汉寿县。委托诉讼代理人：何紫妍，广东金硕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梁群爱，女，1974年2月14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江门市新会区。上诉人冯伟强因与被上诉人谈中桂、原审被告梁群爱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江门市新会区人民法院（2017）粤0705民初306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冯伟强上诉请求：1、判令撤销江门市新会区人民法院(2017)粤0705民初3063号民事判决书；2、判令驳回谈中桂全部诉讼请求；3、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谈中桂承担。事实与理由：原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适用法律错误，请依法予以撤销。谈中桂曾以民间借贷纠纷为由向新会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2016)粤0705民初4736号，在法庭调查中，冯伟强对借款时间，借款原因，收取款项方式等等借款事实，陈述前后不一致，对法庭作虚假陈述，又未能提供充分证据予以说明，后被迫撤回起诉。其为伪造事实，又以买卖合同纠纷向新会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同时自己制造一份材料，骗取另一当事人梁国荣签名，作为证据，向法院提交。但对于该材料，梁国荣在一审庭审调查时，已明确向法庭陈述，并否定了该材料，并当庭陈述其并不知甲鱼的货主是谁。而事实上，甲鱼的交易是存在于谈中桂与梁国荣的父亲之间，而非梁国荣。梁国荣只是帮助其父亲进行交易。而在双方交易时，按谈中桂陈述，其早已退出双方鱼塘的经营。既然谈中桂已退出经营，其从何得来甲鱼与梁国荣进行交易？一审法庭在未充分调查本案事实情况下，偏听偏信，认定甲鱼由谈中桂出售给梁国荣的事实，从而以此作为事实根据，在本案中，认定冯伟强曾经支付给谈中桂的款项并非还款。一审未将两案合并审理，以未生效判决认定的事实，作为本案裁判的依据，显然错误。一审判决认定冯伟强欠谈中桂款项18万多元，后来冯伟强已向谈中桂支付了款项19万多元，该债务已经结清，但一审法院通过谈中桂与冯伟强另案的买卖合同纠纷所认定的事实从而认定本案中冯伟强支付的19多元款项权属归谈中桂进而做出判决，判决冯伟强另外再支付18万多元给谈中桂，而本案一审所依据的买卖合同认定的事实在江门中院（2017）粤07民终3536号已经明确该买卖合同纠纷案不存在。也就是说本案中冯伟强支付的19万多元并非是买卖合同的货款而是冯伟强支付给谈中桂的款项，所以双方的债权债务已经结清。而一审法院在做出本案一审判决时引用（2017）粤0705民初3064号所查明的事实，做为本案判决依据，但当时3064号案并未生效，之后更被江门中院否定其认定的事实，显而易见，本案一审判决程序违法，认定事实不清，请求二审法院予以纠正。综上所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适用法律错误，应当予以撤销。谈中桂辩称，一审判决查明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二审法院应予以维持。谈中桂与第三人梁国荣之间事实上存在买卖合同关系，而双方之间的买卖合同债务因梁国荣确认其己完全支付货款而结清，同一笔的款项是不可能存在两种性质，冯伟强所陈述的转账数额既然是第三人梁国荣所支付的甲鱼款则冯伟强从未还本案中谈中桂所主张的欠款。原审被告梁群爱未到庭未做答辩。谈中桂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判令冯伟强返还谈中桂借款人民币184008元，并支付利息人民币105988.6元（按月利率12‰计算，自2013年8月1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现暂计至2017年7月31日止共48个月），合计人民币289996.6元，梁群爱对上述款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2、请求判令冯伟强、梁群爱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2010年1月1日，冯伟强与江门市新会区古井镇长沙村北里第二经济合作社签订《新会市古井镇农村（鱼塘）承包合同》，由冯伟强承包位于长沙村桔围北16.8亩的鱼塘，承包期限自2010年1月1日至2019年12月31日止。2014年12月2日，上述桔围北16.8亩经长沙村北里第二经济合作社同意后转让给谈中桂承包。江门市新会区古井镇长沙村北里第二经济社、江门市新会区古井镇长沙村村民委员会出具证明，证明内容为，上述长沙村桔围北16.8亩的鱼塘为冯伟强签订承包合同，冯伟强于2011年起与谈中桂合伙经营该鱼塘。2012年12月2日，案外人李东源将其承包的新会区三江镇联合第一经济合作社苏家围30亩鱼塘转让给冯伟强，双方签订转让协议（苏家围鱼塘转让协议），后冯伟强于2014年12月2日又与案外人李松根签订转让协议（苏家围鱼塘转让协议），将上述苏家围30亩鱼塘以转让费38000元转让给李松根。2013年8月1日，冯伟强向谈中桂出具一张《借据》，内容为：今借到谈中桂现金人民币壹拾捌万肆仟零捌圆整（￥184008元），此借款利息自借款之日起按月息1.2分计算。谈中桂认为该笔借款实为双方合伙养殖甲鱼，拆伙时经清算冯伟强应支付给其的拆伙款，后冯伟强无力支付，双方以借款的形式确立该笔债务。而冯伟强则认为，该《借据》形成的原因是2013年谈中桂与其合作养殖甲鱼，谈中桂去湖南买鱼苗，鱼苗款一人负担一半，谈中桂买了30多万元的鱼苗，其本人应承担一半的鱼苗款，故向谈中桂出具了该《借据》。谈中桂认为冯伟强未能及时支付债务，遂于2016年11月22日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案经开庭审理后，因谈中桂逾期未能足额补缴案件受理费，一审法院做出（2016）粤0705民初4736-2号民事裁定书，裁定按谈中桂撤诉处理。2017年7月5日，谈中桂又向一审法院再次提起诉讼。（2016）粤0705民初4736号案庭审中，谈中桂确认其已现金收到冯伟强转让苏家围30亩鱼塘的转让费38000元，但认为该苏家围30亩鱼塘是其与冯伟强合伙经营，当时其也投入了部分款项，该38000元是该鱼塘拆伙时其应直接收取的款项，而并非冯伟强偿付的款项。另，案外人梁国荣：1、于2014年11月18日上午10：01：51通过09001010013060001账户向冯伟强的80×××37账户汇入（农信银汇兑）10000元，该款项于2014年11月18日上午11：11：15卡柜台取出；2、于2014年11月20日上午09：10：53通过09001010013060001账户向冯伟强的80×××37账户汇入75557元，后于2014年11月20日上午10：51：43该账户向邓国云80×××04账户转出75558元；3、于2014年12月2日中午12：51：11通过09001010013060001账户向冯伟强的80×××37账户汇入10000元，后于2014年12月2日中午13：01：31该账户向邓国云80×××04账户转出10000元；4、于2014年12月5日中午14：38：07通过09001010013060001账户向冯伟强的80×××37账户汇入97234元，后于2014年12月2日中午14：48：26该账户向邓国云80×××04账户转出97234元。冯伟强认为，上述其转账支付给邓国云的三笔款项75558元、10000元、97234元，合计182729元（经计算，实则合计为182792元）也为其偿还给谈中桂的款项。邓国云为谈中桂的妻子，梁群爱为冯伟强的妻子。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谈中桂与冯伟强之间的法律关系性质的问题；2、冯伟强、梁群爱是否拖欠谈中桂债务的问题。一、谈中桂与冯伟强之间的法律关系性质的问题。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五条“原告以借据、收据、欠条等债权凭证为依据提起民间借贷诉讼，被告依据基础法律关系提出抗辩或者反诉，并提供证据证明债权纠纷非民间借贷行为引起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据查明的案件事实，按照基础法律关系审理。当事人通过调解、和解或者清算达成的债权债务协议，不适用前款规定。”的规定，谈中桂在本案中仅凭《借据》以民间借贷的法律关系提起诉讼，冯伟强对谈中桂的依据的基础法律关系提出抗辩，认为《借据》上的债务是其双方养殖甲鱼合作期间其应承担的鱼苗款，而并非借款，但对此仅有陈述而没有相关证据予以佐证。谈中桂认为《借据》上的债务是双方合伙养殖甲鱼，在拆伙时经过清算冯伟强应支付的拆伙款，因冯伟强当时没有能力支付，故双方确认款项转化为借款，但也未能提供所谓的拆伙证据予以佐证。本案在立案时，一审法院根据谈中桂的诉请、事实和理由部分暂定本案为民间借贷纠纷，就该案由谈中桂在庭审中表示由法院根据实际情况予以调整确定。谈中桂、冯伟强均确认《借据》上的债务实际并非因借贷产生，故本案本应按该债务形成的基础法律关系进行审查，但双方对该债务的形成原因无法达成一致意见，也确无其他具体的证据证明该债务产生的原因，因此造成双方之间的基础法律关系无法查明，债务性质不明确。但本案中，冯伟强对涉案《借据》债务的真实性并无异议，故在双方基础法律关系无法查明、确定的情况下，因双方对涉案《借据》上债务的履行存在争议，故本案应认定为债务纠纷。谈中桂诉请本案债务为借款，但因涉案债务性质无法明确，客观上也无法对诉讼请求进行具体调整，故对其诉请的借款应视为债务予以调整处理。二、冯伟强、梁群爱是否拖欠谈中桂债务的问题。冯伟强对涉案《借据》债务存在的真实性并无异议，但抗辩称其已通过支付现金38000元，转账划付182729元偿付了该债务。根据民事诉讼的证据规则，针对冯伟强提出的抗辩：1、现金偿付38000元。冯伟强称其于2014年12月2日转让位于苏家围的鱼塘得款38000元，该款项已支付给谈中桂。谈中桂在庭审过程中确认已现金收取了该38000元，但认为该38000元并非冯伟强的偿付款，而是其与冯伟强合伙经营苏家围鱼塘，拆伙时冯伟强应返还的投资款。一审法院认为，谈中桂虽然认为该款项是其本人应收取的拆伙款，但没有提供相应的证据证明其收取该款项确有法律上的依据，故此应由其自行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冯伟强现金支付给谈中桂的38000元，依法可视为其偿付给涉案《借据》的债务；2、转账划付182729元（经计算，实则合计为182792元）。根据本院（2017）粤0705民初3064号案中查明的事实可知，案外人梁国荣于2014年11月18日、2014年11月20日、2014年12月2日、2014年12月5日转账划付给冯伟强的10000元、75557元、10000元、97234元，合计192791元，上述款项实为梁国荣支付给谈中桂的甲鱼款，由冯伟强代为收取并已及时返还给谈中桂，而并非冯伟强抗辩的还款。冯伟强辩称该款项是其出售甲鱼给梁国荣的父亲（建哥）而应收取的甲鱼款，既缺乏证据佐证，也与3064案查明的事实不符，对此抗辩一审法院不予采纳。2013年8月1日，冯伟强确认其尚欠谈中桂的债务为184008元，并约定该债务按月息1.2分计付利息，该约定是当事人之间的真实意思表示，符合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予以确认。因谈中桂与冯伟强对债务履行的顺序并无作具体约定，故冯伟强偿付给谈中桂的38000元，应视为先偿付债务利息，超过债务利息的部分，再视为偿付债务本金。从2013年8月1日，以债务本金184008元为基数，按月息1.2分计至冯伟强偿付38000元之日即2014年12月2日，共1年4个月2天，该笔债务产生的利息合计为35476.74元（184008元×12个月×1.2%+184008元×4个月×1.2%+184008元×2/30个月×1.2%）。故此，冯伟强偿付给谈中桂的38000元，可视为其支付了2013年8月1日至2014年12月2日期间的债务利息35476.74元，并支付了2523.26元的债务本金。因此，至2014年12月2日，冯伟强尚拖欠谈中桂的债务本金为181484.74元（184008元-2523.26元）。谈中桂诉请冯伟强支付债务的总额不当，主张计算债务利息的期限不当，一审法院一并予以调整。对于谈中桂诉请梁群爱对冯伟强拖欠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问题，一审法院认为，上述债务发生在冯伟强与梁群爱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债权人就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夫妻一方以个人名义所负债务主张权利的，应当按夫妻共同债务处理。但夫妻一方能够证明债权人与债务人明确约定为个人债务，或者能够证明属于婚姻法第十九条第三款规定情形的除外。”的规定，本案梁群爱没有出庭，也没有提交有关证据证明该笔债务系冯伟强的个人债务或属于婚姻法第十九条第三款规定的情形，因此，一审法院认定涉案债务为冯伟强和梁群爱的夫妻共同债务，依法应由其两人清偿给谈中桂。对于谈中桂和冯伟强在庭审过程中陈述到鱼塘合伙纠纷问题，双方当事人庭外如若无法达成一致处理意见，可另觅途径主张权利。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九十一条规定，判决如下：一、冯伟强、梁群爱应自本判决发生效力之日起十日内支付181484.74元及相应的债务利息（以实际尚欠的债务为本金，按月息1.2分从2014年12月3日起计至全部债务清偿之日止）。二、驳回谈中桂的其他诉讼请求。本案受理费5649.94元，减半收取计2824.97元，由冯伟强、梁群爱共同负担2474元，由谈中桂自行负担350.97元。二审中谈中桂、梁群爱没有提交证据；冯伟强提交本院（2017）粤07民终3536号《民事判决书》作为证据，以证明其本案主张。谈中桂对冯伟强提交的《民事判决书》第9页第三行不予认可，一审认定不存在债权债务关系不正确，是存在债权债务关系的，一笔款项不可能存在两种性质，要么是梁国荣支付的货款，要么是冯伟强支付的还款，梁国荣出具了证人证言，因此是梁国荣支付的货款。经审查，冯伟强二审提交的证据与本案基本事实存在关联，本院予以采纳。经二审审理，一审查明的基本事实中，除冯伟强于2014年12月2日中午14：48：26向邓国云80×××04账户转出97234元外，其余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另查明：冯伟强银行账户80×××37于2014年12月5日14：48：26向邓国云银行账户80×××04账户转出97234元。还查明：本院（2017）粤07民终3536号上诉人冯伟强与被上诉人谈中桂、原审被告梁国荣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二审民事判决对该案一审判决所查明的除谈中桂与梁国荣之间债权债务已清偿的事实予以确认外，其他事实不予确认，并查明谈中桂在该案一审庭审中自认涉案款项与梁国荣已全部结清，双方不存在债权债务。据此，该案判决认为一审期间谈中桂自认梁国荣已偿还了案涉款项，鉴于谈中桂与梁国荣之间已不存在债权债务关系，因此，该案一审将该案定性为买卖合同纠纷不当，亦不应再在该案中对案涉《证人证言》的真实性及关联性作出评判，但认为一审驳回谈中桂的诉讼请求处理正确，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院认为：本案为谈中桂凭冯伟强于2013年8月1日出具的《借条》请求冯伟强予以清偿的纠纷。双方虽确认该《借条》并非对实际交付款项的确认，且对该债务的成因陈述不一，但均确认属冯伟强因合伙产生的债务，且冯伟强对该债务的承担并无异议，故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五条关于“原告以借据、收据、欠条等债权凭证为依据提起民间借贷诉讼，被告依据基础法律关系提出抗辩或者反诉，并提供证据证明债权纠纷非民间借贷行为引起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据查明的案件事实，按照基础法律关系审理。当事人通过调解、和解或者清算达成的债权债务协议，不适用前款规定”的规定，本案应作为民间借贷纠纷审理。一审认定冯伟强向谈中桂支付的38000元款项用于偿还本案借款，及认定冯伟强向谈中桂妻子银行账户支付的182792元款项不属本案还款后，仅冯伟强针对182792元款项的性质问题提出上诉，故本院围绕冯伟强的上诉主张进行审理。根据本案事实，冯伟强于2013年8月1日向谈中桂出具《借条》确认借款后，冯伟强分别于11月20日、12月2日和12月2日收取案外人梁国荣的货款共计182792元后，已全部向谈中桂妻子的银行账户支付，谈中桂亦确认收到上述款项。从上述事实可知，冯伟强出具借条在先，付款行为在后，冯伟强主张以该款项清偿借条所涉借款，已初步完成其举证责任，谈中桂主张该款项属冯伟强基于委托关系向其返还的货款，应当承担举证责任。但谈中桂对其主张的货物归属、委托收款事实均无充分的证据予以证明，应承担举证责任的不利后果。且根据冯伟强提交的（2017）粤07民终3536号《民事判决书》，反映在谈中桂诉梁国荣、冯伟强买卖合同纠纷案件中二审判决对本案还款所指向的货物归属未作评判，无法从买卖合同纠纷案件中对谈中桂主张的委托关系作出认定。据此，本案中冯伟强向谈中桂妻子支付的款项应认定为偿还本案借款。2013年8月1日《借条》约定，冯伟强向谈中桂借款184008元，自借款之日起按月息1.2分计算。其后，冯伟强分别于2014年11月20日还款75558元，于2014年12月2日还款48000元，于12月5日还款97234元，以上共计220792元。按月息1.2%计算，至2014年11月20日，477天，产生利息为35108.73元，该日还款75558元，扣减利息后余款40449.27元用于偿还本金，即尚欠本金143558.73元；至2014年12月2日，共12天，新产生利息689.08元，该日还款48000元，扣减利息后余款47310.92元用于偿还本金，即尚欠本金96247.81元；至2014年12月5日，共3天，新产生利息115.50元，还款97234元，已将借款本息全部清偿。据此，谈中桂请求冯伟强清偿借款本息缺乏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冯伟强的上诉请求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处理不当，依法应予改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广东省江门市新会区人民法院（2017）粤0705民初3063号民事判决；二、驳回谈中桂的全部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2824.97元，二审案件受理费5649.94元，共计8474.91元，由被上诉人谈中桂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吴春梅审 判 员 黎景欣审 判 员 刘邦中二〇一八年三月十六日法官助理 刘亚龙书 记 员 陈月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