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南省第二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琼97民终899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陈敏，男，1969年10月2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雷州市。
委托代理人梁治卿，广东雷三元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计云霞，女，1971年7月7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蚌埠市。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程龙，男，1994年10月18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蚌埠市。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计宇，女，1993年8月9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蚌埠市。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程思佳，女，2005年8月2日出生，汉族，现住安徽省蚌埠市。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程茂瑞，男，1944年7月12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蚌埠市。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孙素平，女，1947年5月4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蚌埠市。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吴金龙，男，1968年3月20日出生，汉族，现住海南省海口市。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新余市昌荣汽车运输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西省新余市。
法定代表人：游康国，该公司总经理。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信达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湛江中心支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湛江市。
负责人：尤逸航，该公司总经理。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海南省分公司，住所地海南省海口市。
负责人：单荣光，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李金良，海南中邦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亳州市分公司，住所地安徽省亳州市。
负责人：张超，该公司经理。
上诉人陈敏因与被上诉人计云霞、程龙、计宇、程思佳、程茂瑞、孙素平、吴金龙、新余市昌荣汽车运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新余市昌荣汽运公司）、信达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湛江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信达财产保险湛江支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海南省分公司（以下简称人民财产保险海南分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亳州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人民财产保险亳州分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海南省临高县人民法院（2015）临民一初字第76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6年7月20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陈敏上诉请求：一、撤销海南省临高县人民法院（2015）临民一初字第761号民事判决第三项，改判由信达财产保险湛江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中承担赔偿责任。二、由被上诉人承担一、二审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一、一审判决查明陈敏驾驶赣K373**牵引车及赣KG0**挂车挂靠于新余市昌荣汽运公司，但却判决新余市昌荣汽运公司不承担赔偿责任，明显与《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的规定不相符，二审法院应予纠正。二、根据2013年3月1日起实施的《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四十三条的规定，挂车不投保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一审判决以陈敏的赣KG0**挂车未投保交强险为由判令陈敏在交强险限额范围内赔偿计云霞、程龙、计宇、程思佳、程茂瑞、孙素平112000元，属适用法律错误。且该判项超出了计云霞、程龙、计宇、程思佳、程茂瑞、孙素平的诉讼请求。三、一审判决对被扶养人生活费计算错误。违反了《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八条有关被扶养人有数人的，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或者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额的规定。
人民财产保险海南分公司辩称，一审判决查明事实清楚，陈敏的上诉请求与人民财产保险海南分公司无关，请求二审法院维持人民财产保险海南分公司不承担责任的判决。
信达财产保险湛江支公司书面答辩称，挂车属于机动车应投保交强险，陈敏未为其挂车投保交强险，根据相关法律规定，陈敏应当承担交强险责任限额内的部分。因此，一审判决合理，请求二审法院驳回陈敏的上诉请求，维持原判。
计云霞、程龙、计宇、程思佳、程茂瑞、孙素平、吴金龙、新余市昌荣汽运公司、人民财产保险亳州分公司未到庭应诉亦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
计云霞、程龙、计宇、程思佳、程茂瑞、孙素平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判令陈敏、吴金龙、新余市昌荣汽运公司赔偿死亡赔偿金686920元、安葬费27786.5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交通费5744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132975元、车辆损失费146800元，共计1101921.5元。二、上列赔偿款由信达财产保险湛江支公司、人民财产保险海南分公司、人民财产保险亳州分公司在交强险和商业险限额内先行赔付。三、诉讼费及鉴定费由对方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5年1月26日22时35分许，程启洪驾驶一辆牌号为赣L033**重型半挂牵引车牵引牌号为赣L06**挂重型低平板挂车，沿海南环岛高速公路由海口往儋州方向行驶至527km+320m处时，追尾撞到前方陈敏驾驶的一辆牌号为赣K373**重型半挂牵引车牵引牌号为赣KG0**挂重型厢式半挂车，造成程启洪死亡及两车损坏的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后，由于未及时设置警告标志，导致吴金龙驾驶的一辆牌号为琼C158**越野车撞到因事故停在高速公路路面上的赣L06**挂重型低平板挂车后尾部，造成赣L06**挂重型低平板挂车后尾部和琼C158**越野车损坏的交通事故。事故经临高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认定，程启洪和陈敏承担事故的同等责任；吴金龙无责任。程启洪驾驶的牌号赣L033**及赣L06**挂车为其本人所有，挂靠于鹰潭市金顺运输有限公司，机动车行驶证登记为鹰潭市金顺运输有限公司。赣L033**车辆在人民财产保险亳州分公司投保交强险和商业车上人员责任险（司机）保险责任限额50000元，保险期间自2014年7月17日起至2015年7月16日止。陈敏驾驶的牌号赣K373**及赣KG0**挂车为其本人所有，挂靠于新余市昌荣汽运公司，机动车行驶证登记为新余市昌荣汽运公司。赣K373**车辆在信达财产保险湛江支公司投保交强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险保险责任限额1000000元，交强险保险期间自2015年1月9日起至2016年1月8日止，商业第三者责任险保险期间自2014年2月20日起至2015年2月19日止。吴金龙驾驶的牌号琼C158**越野车为海南今阳投资发展有限公司所有，该车辆在人民财产保险海南分公司投保交强险，保险期间自2014年2月12日起至2015年2月11日止。事故造成赣L033**重型半挂牵引车损坏，经鹰潭市金顺运输有限公司委托蚌埠信业旧机动车评估有限公司进行车损价格评估，2015年7月10日作出车损价格评估报告结论为146800元。信达财产保险湛江支公司对车损评估报告提出异议并申请重新鉴定，经一审法院委托重新鉴定，因其未缴纳鉴定费致使鉴定工作无法进行予以退回。
另查明，程启洪生前与妻子计云霞生育有三个子女，长女计宇，长子程龙，次女程思佳。程启洪的父母程茂瑞、孙素平共生育有三个子女。均为农业户口。
一审法院认为，程启洪驾驶机动车辆追尾撞到陈敏驾驶的机动车辆致程启洪死亡及两车损坏的交通事故，计云霞、程龙、计宇、程思佳、程茂瑞、孙素平作为损害赔偿权利人请求损害赔偿，依法应予支持。临高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对本起交通事故的认定，予以确认。计云霞、程龙、计宇、程思佳、程茂瑞、孙素平主张的死亡赔偿金、丧葬费、被抚养人生活费，参照《2014-2015年度海南省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项目和计算标准》确定为：一、死亡赔偿金8343元/年×20年=166860元。二、丧葬费45573元/年÷2=22786.5元。三、被扶养人生活费：程思佳从事故发生日计算至18周岁生活费为5467元/年×9年÷2人=24601.5元；程茂瑞在事故发生日已满70周岁生活费为5467元/年×（20年-10年）÷3人=18223.33元；孙素平在事故发生日已满67周岁生活费为5467元/年×（20年-7年）÷3人=23690.33元。四、交通费其主张57440元明显偏高，不予认定，从实际合理支出考虑，酌定为20000元。五、精神损害抚慰金其主张50000元，因本起交通事故程启洪也有过错，酌定为20000元。六、赣L033**车辆损失费其主张146800元，有车损价格评估确定，予以认定。上列各项共计442961.66元，依法应先由信达财产保险湛江支公司在赣K373**车辆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偿112000元，陈敏未依法投保赣KG0**挂车交强险，依法也应先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偿112000元。不足部分442961.66元-224000元=218961.66元，依据交通事故责任认定，由陈敏和程启洪各负担50%，即218961.66×50%=109480.83元。陈敏负担的109480.83元，由信达财产保险湛江支公司在赣K373**车辆商业第三者保险责任限额内赔偿。程启洪负担的109480.83元，由人民财产保险亳州市分公司在赣L033**车辆商业车上人员（司机）保险责任限额内赔偿50000元。本起交通事故致程启洪死亡及其驾驶的赣L033**重型半挂牵引车损坏与吴金龙驾驶车辆撞到停在高速公路路面上的赣L06**挂重型低平板挂车后尾部的行为无直接因果关系；新余市昌荣汽运公司仅是赣K373**及赣KG0**挂车的挂靠单位，车辆实际为陈敏所有。因此，计云霞、程龙、计宇、程思佳、程茂瑞、孙素平请求判令人民财产保险海南分公司、吴金龙、新余市昌荣汽运公司承担民事赔偿责任的诉讼请求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支持。计云霞、程龙、计宇、程思佳、程茂瑞、孙素平主张程启洪生前受聘于南京浙之杰电子仪器有限公司从事货物运输驾驶员，在南京市已居住满一年，但经与当地公安机关查询，未发现程启洪登记居住的记录。因此，计云霞、程龙、计宇、程思佳、程茂瑞、孙素平请求程启洪的死亡赔偿金按南京市城镇居民标准计算，不予采纳。陈敏主张交通事故发生后已向计云霞、程龙、计宇、程思佳、程茂瑞、孙素平支付23000元，经查该笔款项是通过临高交警大队转交，但当时程启洪家属拒绝接收，该款项尚未实际接收。综上，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六十四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六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十九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一、信达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湛江中心支公司在赣K373**车辆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偿计云霞、程龙、计宇、程思佳、程茂瑞、孙素平112000元，在赣K373**车辆商业第三者险责任限额内赔偿计云霞、程龙、计宇、程思佳、程茂瑞、孙素平109480.83元，两项共计221480.83元；二、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亳州市分公司在赣L033**车辆商业车上人员（司机）保险责任限额内赔偿计云霞、程龙、计宇、程思佳、程茂瑞、孙素平50000元；三、陈敏在未依法投保交强险的赣KG0**挂车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偿计云霞、程龙、计宇、程思佳、程茂瑞、孙素平112000元；四、驳回计云霞、程龙、计宇、程思佳、程茂瑞、孙素平的其他诉讼请求。
上列各赔偿义务人，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七日内履行。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6010元，由计云霞、程龙、计宇、程思佳、程茂瑞、孙素平负担3005元，由陈敏负担3005元。
二审中，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
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相一致，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是：一、赣KG0**挂车未投保交强险，陈敏应否在交强险限额范围内承担112000元的赔偿责任。二、一审判决计算计云霞、程龙、计宇、程思佳、程茂瑞、孙素平各赔偿项目及数额是否正确及各方当事人应承担的具体责任。
关于第一个争议焦点。2013年3月1日起施行的《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四十三条规定：“挂车不投保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发生道路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牵引车投保的保险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由牵引车方和挂车方依照法律规定承担赔偿责任。”根据上述规定，挂车从2013年3月1日起不投保交强险。而本案交通事故发生在2015年1月26日，故为赣KG0**挂车投保交强险已不是陈敏的法定义务，陈敏无需为赣KG0**挂车投保交强险。因此，一审判决以陈敏未为赣KG0**挂车投保交强险判令陈敏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承担112000元责任，缺乏根据，本院予以纠正。信达财产保险湛江支公司辩称挂车属于机动车应投保交强险，与上述规定不符，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第二个争议焦点。针对一审判决计算的计云霞、程龙、计宇、程思佳、程茂瑞、孙素平主张的各赔偿项目及数额，其中死亡赔偿金166860元、丧葬费22786.5元、交通费20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20000元及赣L033**车辆损失费146800元，当事人均未提出异议，本院予以确认。被扶养人生活费：程思佳为5467元/年×9年÷2人=24601.5元、程茂瑞为5467元/年×（20年-10年）÷3人=18223.33元、孙素平为5467元/年×（20年-7年）÷3人=23690.33元。合计66515.16元。但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八条的规定，被扶养人有数人的，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或者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额。故三人的生活费应计算为：5467元/年×9年＋5467元/年×1年÷3人＋5467元/年×4年÷3人=58314.6元。依法该费用计入程启洪的死亡赔偿金，一审判决对程启洪的死亡赔偿金（含被扶养人生活费）计算错误，本院予以纠正。计云霞、程龙、计宇、程思佳、程茂瑞、孙素平主张的各项损失共计：死亡赔偿金（含被扶养人生活费）（166860元＋58314.6元）＋丧葬费22786.5元＋交通费20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20000元＋赣L033**车辆损失费146800元=434761.1元。该款项依法应先由信达财产保险湛江支公司在赣K373**车辆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偿112000元。不足部分434761.1元-112000元=322761.1元，依据交通事故责任认定，由陈敏和程启洪各负担50%，即322761.1元×50%=161380.55元。陈敏应负担的161380.55元，未超出赣K373**车辆商业第三者保险责任限额，应由信达财产保险湛江支公司赔偿。程启洪负担的161380.55元，因赣L033**车辆在人民财产保险亳州市分公司投保了商业车上人员（司机）保险，责任限额为50000元，故应由人民财产保险亳州市分公司在责任限额内赔偿50000元。
综上所述，陈敏的上诉请求成立，予以支持。依照《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四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
维持海南省临高县人民法院（2015）临民一初字第761号民事判决第二项，即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亳州市分公司在赣L033**车辆商业车上人员（司机）保险责任限额内赔偿计云霞、程龙、计宇、程思佳、程茂瑞、孙素平50000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付清。
撤销海南省临高县人民法院（2015）临民一初字第761号民事判决第三项，即陈敏在未依法投保交强险的赣KG0**挂车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偿计云霞、程龙、计宇、程思佳、程茂瑞、孙素平112000元；第四项，即驳回计云霞、程龙、计宇、程思佳、程茂瑞、孙素平的其他诉讼请求。
变更海南省临高县人民法院（2015）临民一初字第761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信达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湛江中心支公司在赣K373**车辆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偿计云霞、程龙、计宇、程思佳、程茂瑞、孙素平112000元，在赣K373**车辆商业第三者险责任限额内赔偿计云霞、程龙、计宇、程思佳、程茂瑞、孙素平161380.55元，两项共计273380.55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付清。
驳回计云霞、程龙、计宇、程思佳、程茂瑞、孙素平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一审案件受理费6010元，由计云霞、程龙、计宇、程思佳、程茂瑞、孙素平负担4246元，由陈敏负担1764元。二审案件受理费660元，由计云霞、程龙、计宇、程思佳、程茂瑞、孙素平负担。陈敏预交二审案件受理费6010元，退还陈敏5350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张模金
审判员 沈美萍
审判员 黄心宇
二〇一六年九月五日
书记员 陈会甫
速录员 胡燕君
附：本案适用的相关法律条文
《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
第四十三条挂车不投保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发生道路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牵引车投保的保险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由牵引车方和挂车方依照法律规定承担赔偿责任。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二十八条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扶养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和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被扶养人为未成年人的，计算至十八周岁；被扶养人无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计算二十年。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
被扶养人是指受害人依法应当承担扶养义务的未成年人或者丧失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成年近亲属。被扶养人还有其他扶养人的，赔偿义务人只赔偿受害人依法应当负担的部分。被扶养人有数人的，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或者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额。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