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怀化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7）湘12刑终316号
原公诉机关湖南省新晃侗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唐某某，男，1962年6月5日出生于湖南省新晃侗族自治县，汉族，高中文化，广铁集团职工，户籍所在地湖南省新晃侗族自治县，住湖南省新晃侗族自治县。因涉嫌犯交通肇事罪于2016年6月1日被监视居住，2016年7月7日被取保候审，现在家。
辩护人唐名灿，男，1932年2月21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离休干部，住湖南省新晃侗族自治县，系唐某某的父亲。
湖南省新晃侗族自治县人民法院审理湖南省新晃侗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唐某某犯交通肇事罪一案，于二〇一六年九月二十二日作出（2016）湘1227刑初73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唐某某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于二〇一七年三月七日作出（2016）湘12刑终280号刑事裁定，撤销原判，发回重审。湖南省新晃侗族自治县人民法院另行组成合议庭于二〇一七年八月七日作出（2017）湘1227刑初38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唐某某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原审被告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案件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湖南省新晃侗族自治县人民法院认定：2015年8月3日8时许，唐某某驾驶湘Ｎ×××××号普通二轮摩托车搭载被害人李某1（系唐某某的妻子）从新晃侗族自治县县城前往波洲镇杉木塘钓鱼，当车沿新晃侗族自治县老晃城小河街水泥路段（原S232线）由北往南行驶至老晃城小河街刘某华商店门口路段时，因该路段交通拥堵，唐某某骑车驶上道路右侧的居民院坝内超越前方同向行驶的出城车辆，唐某某因多年未在该道路上行驶，并不知晓院坝与公路结合部有一道坎，当看到坎时便紧急刹车制动，摩托车向左侧翻倒在地，致使被害人李某1摔倒在道路上，被蒲某驾驶的湘Ｎ×××××号中型自卸货车右前轮碾压。后货车司机蒲彦儒和唐某某拨打120急救电话并将被害人李某1送往新晃侗族自治县人民医院抢救。当天11时许，被害人李某1因抢救无效死亡。2015年10月27日，唐某某经公安机关电话传唤后主动到案，并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2016年6月1日，被害人李某1的女儿出具刑事谅解书，对唐某某的行为予以谅解。
新晃侗族自治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于2015年8月13日作出《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唐某某负事故主要责任，蒲某负事故次要责任，被害人李某1不负事故责任。唐某某不服，向怀化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申请复核，怀化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对该事故认定书予以维持，但因该事故认定书中的主办民警李某2、唐某1仅具有公安机关人民警察执法资格（中级），而不具有交通事故处理资格，经新晃侗族自治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向怀化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书面报告，怀化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于2017年5月10日批复同意撤销2015年8月13日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新晃侗族自治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于2017年5月22日作出《道路交通事故重新认定书》，认定唐某某负此次道路交通事故的主要责任，蒲某负此次道路交通事故的次要责任，被害人李某1不负此次道路交通事故的责任。
上述事实，有书证、物证，道路交通事故重新认定书，证人证言，检验报告书，道路交通事故现场勘查笔录、现场草图、事故照片，侦查实验笔录、照片、侦查实验可视范围示意图以及视听资料，被告人唐某某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证明。
湖南省新晃侗族自治县人民法院认为：唐某某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无证驾驶机动车，发生重大交通事故，致一人死亡，且负事故的主要责任，其行为已构成交通肇事罪。唐某某犯罪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可以减轻处罚。唐某某经公安机关电话传唤后主动到案，并如实供述事故的发生经过，虽辩解称其行为不构成交通肇事罪，这是对交通肇事罪相关要件的认识差异，对行为性质的辩解不影响自首的成立。鉴于本案被害人李某1系唐某某的妻子，唐某某犯罪后取得了被害人其他家属的谅解并有悔罪表现，且其犯罪情节轻微，依法可以免予刑事处罚。判决：唐某某犯交通肇事罪，免予刑事处罚。
原审被告人唐某某上诉称：一、交通事故重新认定书仅纠正了程序上问题，并没有解决案件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问题，重审判决仍事实不清。二、事故重新认定书在程序、内容以及适用法律上都严重违法，应属无效。三、重新起诉书用被撤销的交通事故认定书作为指控犯罪的证据错误。四、蒲某存在严重交通违法行为并直接压死李某1，应负事故的主要责任，应当追究其刑事责任。综上，认定唐某某负事故主要责任，构成交通肇事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请求撤销原审判决，改判唐某某无罪。
辩护人唐铭灿提出相同意见。
经审理查明：2015年8月3日7时许，唐某某驾驶湘Ｎ×××××号普通二轮摩托车搭载其妻子李某1从湖南省新晃侗族自治县县城前往该县波洲镇杉木塘。当日8时许，唐某某骑车行驶至该县老晃城小河街刘某华商店门口路段时，因该路段交通拥堵，唐某某骑车驶上道路右侧的居民院坝内超越前方同向行驶的出城车辆。而居民院坝与公路结合部有一道坎，当唐某某看到坎时便紧急刹车制动，导致摩托车侧翻在地，李某1被摔至公路上，被蒲某驾驶的湘Ｎ×××××号中型自卸货车右前轮碾压。在现场执勤的辅警姚某见状大声呼喊：“压到人了，压到人了。”货车司机蒲某随即停车，并在姚某的指挥下倒车，唐某某将李某1从车下拖出。李某1被120救护车送往新晃侗族自治县人民医院抢救，因抢救无效于当天11时许死亡。新晃侗族自治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于2015年8月13日向事故当事人公开了证据，并作出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唐某某负事故主要责任，蒲某负事故次要责任，被害人李某1不负事故责任。据此，公安机关于2015年8月19日决定对唐某某交通肇事案立案侦查。2015年10月27日，唐某某经公安机关电话传唤后主动到案，如实供述了自己的行为。2016年6月1日，李某1的女儿唐某2出具刑事谅解书，对唐某某的行为予以谅解。
另查明，唐某某不服新晃侗族自治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向怀化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申请复核。2015年8月21日，怀化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受理了唐某某的复核申请，并于2015年9月14日作出复核结论，对新晃侗族自治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的事故认定书予以维持。因新晃侗族自治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的事故认定书中的主办民警李明、唐曾勇不具有交通事故处理资格，经新晃侗族自治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向怀化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书面报告，怀化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于2017年5月10日批准同意撤销2015年8月13日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新晃侗族自治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于2017年5月22日作出道路交通事故重新认定，认定唐某某负道路交通事故的主要责任，蒲某负道路交通事故的次要责任，被害人李某1不负道路交通事故的责任。
以上事实，有一审庭审质证、认证并查证属实的下列证据证明：
1、公安机关出具的归案说明，证明2015年8月3日8时许，新晃侗族自治县公安局122值班室民警接姚某报警称兴隆镇小河街路段一辆货车压到人，请出警。接到指令后公安人员赶赴位于老晃城小河街刘某华商店门口路段，事故已发生，造成一人受伤，后经新晃侗族自治县人民医院抢救无效死亡。2015年8月19日新晃侗族自治县公安局立案侦查，唐某某于2015年10月27日被依法传唤归案。
2、道路交通事故现场勘查笔录及照片，证明2015年8月3日8时许的交通事故现场位于新晃侗族自治县老晃城小河街路段。
3、怀化市天剑司法鉴定所司法检验报告书、居民死亡医学证明书、居民死亡殡葬证，证明李某1经抢救无效于2015年8月3日11时宣告临床死亡，死亡原因：失血性休克，循环呼吸衰竭。经鉴定，李某1因失血性休克并呼吸循环衰竭死亡。
4、证人蒲某的证言，证明2015年8月3日6时30分许，蒲某驾驶车辆从新晃侗族自治县大湾罗沙场驶往新晃侗族自治县米贝乡，7时50分行驶至新晃侗族自治县小河街时路上堵车。蒲某在铁路桥过去洗车的地方停下来等对方车先过。对面没车了蒲某才过去，当车辆行驶至事故发生地点时，蒲某前面有车还有一个交警在指挥交通，蒲某的车慢慢往前走，突然间蒲某听到有响声就看了右边的反光镜，看见有辆摩托车倒在蒲某车右前轮后面一点，蒲某就刹车停了下来，当时蒲某看见摩托车上有一个人。后来交警说蒲某压到人了让蒲某往后倒车。蒲某就倒车，之后下了车。之后救护车和交警都赶到现场。120救护车将伤者送到医院，交警在勘验现场。蒲某车上装了9立方米的沙子，之后到过磅，磅单上毛重21620千克。
5、证人姚某的证言，证明2015年8月3日姚某被安排在新晃侗族自治县老晃城小河街指挥交通。当日7时许，姚某到岗，8时许姚某在兴隆中心小学路口公路上放完进城车辆后，面朝出城的车辆指挥车辆出城，后看见一辆乘坐两人的黄色女式摩托车从一辆货车尾部右侧窜入一户居民门前的院坝，想从右侧超越货车，摩托车驾驶员没想到院坝南面是一个坎，驾驶员便踩刹车制动，但控制不住车辆侧翻了。乘坐在其身后的女性摔倒在公路上，摔倒的位置正好位于货车右前轮下方，姚某就马上朝货车司机喊：“压到人了，压到人了。”但女性还是被货车右前轮碾压并往前拖带了几米，当货车司机刹住车后，因人被货车压着，姚某让货车司机往后倒，货车大概往后移了50厘米，摩托车驾驶人才把女性拖出来。姚某马上用对讲机呼叫通知交警前来勘查现场。二轮摩托车是黄色的，车牌为湘Ｎ×××××，载有一个钓鱼工具包；货车是黄色的，车牌为湘Ｎ×××××，载有一车沙。两车没有接触，是摩托车从货车右边的院坝超车时自己摔倒的，摩托车上的乘车人倒在水泥道路路面上，被货车右前轮碾压。因刚被放行，货车不快，摩托车是从货车尾部突然窜出来超车，车速肯定比货车快，但车速无法估计。摩托车乘车人的身体左侧受伤，被车轮碾压时身体是趴着的。
6、证人杨某的证言，证明2015年8月3日8时许杨某在松哥洗车场上班，发生事故地点就在洗车场斜对面的公路上。当日8时许杨某突然听到“呀”的一声，是女性的尖叫声，后听到有人讲：“压到人了。”杨某就跑过去看见一个女性被压在货车的右前轮下，杨某看到女性的丈夫把她拉出来，这女性左手肩胛骨出血并骨折，还看见一辆黄色摩托车倒在刘某华家院坝南面的坎坎处，摩托车前轮在原兴隆小学的路面上，后轮还在刘某华院坝里。发生事故后，为了救人货车往后倒了一点，摩托车被驾驶人扶到刘某华家院坝中摆放着。
7、扣押决定书及扣押物品、文件清单，证明2015年8月3日公安机关将蒲某的湘Ｎ×××××中型自卸货车及该车行驶证、唐某某驾驶的湘Ｎ×××××普通二轮摩托车予以扣押。
8、新晃县生资公司地磅房称重单，证明2015年8月3日10时许，湘Ｎ×××××中型自卸货车经称重为21620千克。
9、机动车安全技术检验报告，证明湘Ｎ×××××普通二轮摩托车经检验不合格（一轴、二轴制动率不合格）；湘Ｎ×××××中型自卸货车经检验不合格（前照灯右外不合格）。
10、机动车驾驶证、行驶证，证明蒲某的基本身份信息，所持驾驶证准驾B2D车型；湘Ｎ×××××普通二轮摩托车行驶证登记所有人为李某3。
11、侦查实验笔录及照片，证明蒲某驾驶湘Ｎ×××××中型自卸货车时，前方可视范围位置于右前轮346厘米以外，右后方可视范围在距车身77厘米以内，距右前轮273厘米以外。
12、新晃侗族自治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道理交通事故认定书、事故公开证据通知书、解除行政强制措施通知书、扣押物品、文件返还凭证、怀化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道理交通事故认定复核结论，证明2015年8月13日，新晃侗族自治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通知事故当事人于当日9时公开事故证据，并于当日作出事故认定书，认定唐某某负事故主要责任，蒲某负事故次要责任，被害人李某1不负事故责任。2015年8月13日解除湘Ｎ×××××中型自卸货车、湘Ｎ×××××普通二轮摩托车的行政强制措施。李某3于2015年8月13日补投机动车强制险后领走摩托车，蒲某于2015年9月1日领走行驶证和机动车。怀化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于2015年9月14日作出复核结论，对新晃侗族自治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的事故认定书予以维持。
13、撤销原事故认定书进行重新认定的报告，证明怀化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同意撤销新晃侗族自治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进行重新认定。
14、新晃侗族自治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道路交通事故重新认定书、交通警察处理道路交通事故资格证书，证明2017年5月22日新晃侗族自治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道路交通事故重新认定，认为唐某某未依法取得机动车驾驶证驾驶机动车上道路行驶（未经过相关部门系统、正规培训，驾驶技术生疏，操作不熟练），驾驶机动车从右侧超车，驾驶机件不符合技术标准（制动系统不符标准）的机动车上道路行驶，是造成此次事故的主要过错；蒲某驾驶载物超过核定载质量100以上（核载1980kg，实载18275kg）的机动车上道路行驶，致使制动性能减弱，遇紧急情况不能有效制动，是造成此次道路交通事故的次要过错。认定唐某某负此次道路交通事故的主要责任，蒲某负此次事故的次要责任，乘车人李某1不负责任。办案民警张某、何某具有处理道路交通事故中级资格。
15、刑事谅解书，证明唐某2（被害人李某1的女儿）对唐某某的违法驾驶摩托车致使李某1死亡的事情表示谅解，请求法院对唐某某从宽处理。
16、户籍证明，证明唐某某的身份信息，未查询到唐某某已办理机动车驾驶证，唐某某犯罪时达到完全刑事责任年龄。
17、上诉人唐某某的供述及辩解，2015年8月3日，唐某某驾驶湘Ｎ×××××普通摩托车载着李某1去新晃侗族自治县波洲镇杉木塘钓鱼。当日7时50分唐某某行驶至新晃侗族自治县老晃城小河街路段时就开始堵车，唐某某驾驶摩托车看别人的摩托车往前走也跟着走，能过去的地方就往前骑。在小河街原S232线过了一个桥后，唐某某前面有辆摩托车从右侧超前面出城的车辆，唐某某也跟着从右侧走，在骑到当地居民的水泥院坝时，发现前方有坎后就刹车，但没控制好车，唐某某和摩托车就摔倒了。当唐某某爬起来时，看见李某1被一辆货车的右前轮压着，李某1趴着头朝出城方向李某1的头被压在货车车轮下，左侧头部受伤，左手被压断了。唐某某就喊货车司机倒车，货车往后倒了一点，唐某某把妻子拖到旁边，然后把倒地的摩托车扶到水泥院坝中摆放。当时李某1还喊痛，120救护车将李某1送到医院抢救，当日11时许李某1死亡。唐某某没有驾驶证，摩托车与货车没有接触。货车上装了一大车沙子，唐某某摩托车上就唐某某和李某1，摩托车脚踏板上放了个钓鱼包。摩托车是唐某某女婿李某3的。
本院认为：唐某某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发生重大交通事故致一人死亡，且负事故的主要责任，其行为构成交通肇事罪。唐某某犯罪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可以减轻处罚。唐某某的行为取得了被害人亲属的谅解，可以酌情从轻处罚。唐某某及其辩护人提出道路交通事故重新认定书仅解决了交通事故认定程序问题，且在程序、内容以及适用法律上都严重违法，应属无效，重审判决仍事实不清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公安机关在交通事故处理中收集的证据符合法律规定，相关证据也于2015年8月13日向事故当事人进行了公开，听取了事故当事人意见。新晃侗族自治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在请示怀化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批准同意后，撤销原事故认定，另派具有处理死亡事故资格的民警作出道路交通事故重新认定，解决了道路交通事故认定程序上的问题，责任划分公正，适用法律正确。重新作出的事故责任划分解决了本案事实不清的问题。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唐某某及其辩护人提出重新起诉书用被撤销的交通事故认定书作为指控犯罪的证据错误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新晃侗族自治县人民法院的重审判决并未采信被撤销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作出的事故责任认定，而是将道路交通事故重新认定书作为本案交通事故责任划分的依据。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唐某某及其辩护人提出蒲某存在严重交通违法行为并直接压死李某1，负事故的主要责任，应当追究其刑事责任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唐某某当时从道路右侧超车，在陌生路面遇坎制动，加之摩托车制动系统不符标准，导致摩托车侧翻，将乘车人李某1摔至道路上，显然唐某某对事故的发生负有主要责任；蒲某驾驶的货车严重超载导致制动性能减弱，一定程度上加重了事故的损害结果，负有事故的次要责任。新晃侗族自治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的道路交通事故重新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事故责任划分公正，应当予以采信。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亦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综上所述，原审判决鉴于李某1系唐某某的妻子，唐某某犯罪后也取得了李某1其他亲属的谅解，犯罪情节轻微，对唐某某免于刑事处罚并无不当。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龚俊利
审 判 员 陈燕琳
审 判 员 刘哲艺
二〇一七年十月十六日
代理书记员 禹 治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因而发生重大事故，致人重伤、死亡或者使公私财产遭受重大损失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交通运输肇事后逃逸或者有其他特别恶劣情节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因逃逸致人死亡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
第三十七条对于犯罪情节轻微不需要判处刑罚的，可以免予刑事处罚，但是可以根据案件的不同情况，予以训诫或者责令具结悔过、赔礼道歉、赔偿损失，或者由主管部门予以行政处罚或者行政处分。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