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延庆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5）延刑初字第247号公诉机关北京市延庆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石×，男，1964年12月28日出生，北京市延庆区刘斌堡乡人民政府原副乡长（副处级）。因涉嫌犯受贿罪，于2015年8月14日被北京市公安局延庆分局执行拘留；2015年8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北京市延庆区看守所。辩护人李宁。北京市延庆区人民检察院以京延检公诉刑诉[2015]20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石×犯贪污罪、受贿罪，于2015年11月1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北京市延庆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刘雪妍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石×及其辩护人李宁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北京市延庆区人民检察院指控：1、2008年期间，时任北京市延庆区刘斌堡乡副乡长的石×接受雷×请托，利用其负责刘斌堡乡政府冬季用煤工作的职务便利，将部分供煤业务承揽给雷×，后于2010年下半年的一天收受雷×所送“感谢费”2万元人民币。2、2008年至2009年期间，北京市延庆区刘斌堡乡实施了中低产田改造项目，该项目的资金来源于延庆区财政局拨款。为保证工程项目顺利实施，刘斌堡乡成立了项目领导小组，全面负责中低产田改造项目的实施工作，时任刘斌堡乡副乡长的石×任副组长。在中低产田改造项目的实施过程中，石×在2009年期间分别接受了兰×和胡×的请托，利用其担任中低产田改造项目领导小组副组长，负责项目组织实施的职务便利，提议将该项目供应管道建材材料的业务承揽给兰×所在的北京中科亿利文科技有限公司，提议将山西沟村修机耕道、修蓄水池、建机井房等工程承揽给胡×，并于事后分别收受兰×所送的“感谢费”3万元人民币，收受胡×所送“感谢费”1万元人民币。3、2012年期间，北京市延庆区刘斌堡乡政府实施了山区生态综合治理项目，为确保项目顺利实施，刘斌堡乡政府成立了领导小组，全面负责山区生态综合治理项目的实施工作，时任刘斌堡乡副乡长的石×担任该项目领导小组副组长，负责该项目的资金拨付管理工作。2012年4月起，北京市延庆区财政局将刘斌堡乡山区生态综合治理项目资金先后拨入了刘斌堡乡政府“支农专－2012生态综合治理”科目下。2012年7月，山区生态综合治理项目审批后，石×将该项目的监理工作承揽给王×1，并对王×1谎称：其所在单位刘斌堡乡政府有些费用不好支出，要求王×1从监理费中返还5万元给刘斌堡乡政府，王×1表示同意。2012年8月的一天，王×1将5万元人民币现金返还给石×，石×将该笔钱款据为己有，用于个人支出。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向本院提交了相关证据材料，认为被告人石×利用其担任北京市延庆区刘斌堡乡人民政府副乡长的职务便利，非法收受雷×、兰×、胡×现金共计人民币六万元，采取诈骗手段套取刘斌堡乡人民政府的公款人民币五万元，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三百八十三条之规定，分别构成受贿罪和贪污罪。被告人石×犯罪后自首且积极退出违法所得，建议本院依法定罪处罚。被告人石×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并当庭自愿认罪。其辩护人李宁对被告人石×犯贪污罪的指控没有异议。鉴于被告人石×犯罪后具有自首、如实供述、自愿认罪、积极退赃情节，应当按照同向相加、逆向相减的方法调节基准刑，建议本院对石×所犯贪污罪判处一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免予刑事处分。针对受贿罪指控，辩护人李宁认为雷×给乡里供煤的事，是由乡长张和林、乡党委书记刘占亮和石×三人共同商定。属于组织决定，而非石×利用职权所能决定的。另外，石×作为包村干部，想切实解决雷×与雷占余之间矛盾问题，主观上没有收受贿赂款的意思，客观上是雷×硬要给，石×最终拗不过收了2万元，因此该2万元不能定性为贿赂款；同时，辩护人还认为被告人石×主动交代办案机关尚未掌握的受贿事实，系自首，且具有如实供述、自愿认罪、积极退赃等情节，建议判处被告人一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免除处罚。鉴于被告人主观恶性不大，真心悔过，建议两罪并罚后宣告缓刑。经审理查明，被告人石×于2006年1月起至案发前担任北京市延庆区刘斌堡乡副乡长，分管财政科、经发办、经管统计科等科室。1、2008年期间，被告人石×作为刘斌堡乡山东沟村的包村干部，接受雷×请托，利用其负责刘斌堡乡政府冬季用煤工作的职务便利，将乡敬老院等部分供煤业务承揽给雷×，后于2010年下半年的一天收受雷×所送“感谢费”2万元人民币。上述事实，有如下证据证据证实：（1）被告人石×的供述，证实自己于2006年1月起任副乡长，负责乡政府供煤工作。2008年的一天提议将乡政府、花卉大棚和敬老院供煤业务交给买雷×。乡党委书记刘占亮、乡长张×1同意后就由雷×承揽了这项业务。2010年11月或者12月的一天，收了雷×2万元人民币。（2）证人雷×的证言，证实2007年下半年的一天，跟石×说想承揽乡里供煤业务，石×当时答应了。2008年至今，我每年都给刘斌堡乡联体大棚、卫生院、敬老院供煤。2010年下半年一天，为感谢石×，在乡政府二楼石×的办公室给了石×2万元现金。（3）证人张×1的证言，证实被告人石×汇报过让雷×供煤一事。结算煤款由石×分管负责，结算的煤款有从办公经费支出，有从专项资金中以苗木款或水泥、砂石料款名义支出。（4）石×的妻子吴××出具的关于石××、薛×结婚情况的说明，证实石×的儿子石××、儿媳薛×结婚的礼账保管不当，现无法提供。（5）书证刘斌堡乡政府给雷×结算供煤款的记账凭单及银行凭证，证实资金往来情况。2、2008年至2009年期间，北京市延庆区刘斌堡乡实施了中低产田改造项目，该项目的资金来源于延庆区财政局拨款。为保证工程项目顺利实施，刘斌堡乡成立了项目领导小组，全面负责中低产田改造项目的实施工作，被告人石×任副组长。在中低产田改造项目的实施过程中，石×在2009年期间分别接受了兰×和胡×的请托，利用其担任中低产田改造项目领导小组副组长，负责项目组织实施的职务便利，提议将该项目供应管道建材材料业务承揽给兰×所在的北京中科亿利文科技有限公司，提议将山西沟村修机耕道、修蓄水池、建机井房等工程承揽给胡×，并于事后分别收受兰×所送的“感谢费”3万元人民币，收受胡×所送“感谢费”1万元人民币。上述事实，有如下证据证据证实：（1）被告人石×的供述，证实2009年初，刘斌堡乡实施农业综合开发中低产田改造项目，自己担任该项目领导小组副组长。负责资金拨付工作。2009年4月，其提议将中低产田改造项目管道材料供应业务给了兰×所在的公司。兰×给了3万元现金。2009年，其提议将山西沟村的埋设管道、修蓄水池、修机耕道等工程承包给了胡×。2009年8月，胡×将1万元现金放在了其开的帕萨特车的副驾驶座位上。（2）证人兰×的证言，证实其是北京中科亿利文科技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2009年初，承包了刘斌堡乡实施中低产田改造项目管道材料供应业务。2009年7月，在石×办公室给了他3万元现金。（3）证人胡×的证言，证实2009年8月，为感谢石×将山西沟村的工程承包给其，给了石×1万元钱，当时放在石×开的黑色帕萨特轿车的副驾驶座位上了。（4）证人孙×（胡×之妻）的证言，证实2009年8月的一天，胡×告诉其，通过石×找了点工程，给了石×1万元感谢一下。（5）证人张×1的证言，证实被告人石×担任刘斌堡乡中低产田改造项目领导小组副组长。北京中科亿利文科技有限公司与乡政府签订了农业开发土地治理项目施工合同。经其和刘占亮的同意，将一部分挖蓄水池、修复机井、修机耕道等工程交给了山西沟村的胡×来做。（6）北京市工商行政管理局延庆分局提供的工商登记基本信息，证实北京中科亿利文科技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为兰×。（7）延庆区刘斌堡乡人民政府提供的《北京市财政局关于2008年农业综合开发土地治理项目计划的批复》等文件及记帐凭证，证实该项目立项、领导小组成员以及资金来源情况。（8）延庆区刘斌堡乡人民政府提供的记账凭单及所附《农业开发土地治理项目施工合同》，延庆区刘斌堡乡政府送货单，证实2008年土地治理项目（埋设管道）材料由北京中科亿利文科技有限公司提供。刘斌堡乡政府支付给该公司材料款778598.10元。（9）证人张×2的证言，证实其是北京三生永达盛家居装饰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2009年7月，我公司账户分四笔共收到刘斌堡乡人民币1406401.9元，按照石×的要求将人民币460118元存到胡×账户内。（10）刘斌堡乡人民政府提供的关于配备和使用公务车辆的情况说明，证实：2009年8月至2015年，石×配备使用的公务车辆为黑色帕萨特，车号为×××。3、2012年期间，北京市延庆区刘斌堡乡政府实施了山区生态综合治理项目，为确保项目顺利实施，刘斌堡乡政府成立了领导小组，全面负责山区生态综合治理项目的实施工作，时任刘斌堡乡副乡长的石×担任该项目领导小组副组长，负责该项目的资金拨付管理工作。2012年4月起，北京市延庆区财政局将刘斌堡乡山区生态综合治理项目资金先后拨入了刘斌堡乡政府“支农专－2012生态综合治理”科目下。2012年7月，山区生态综合治理项目审批后，石×将该项目的监理工作承揽给王×1。并与王×1商定有5万元从监理费中走账，2012年7月12日，到刘斌堡乡将117000元从监理费付给王×1。2012年8月的一天，王×1将5万元人民币现金返给石×，石×将该笔钱款据为己有，用于个人支出。上述事实，有如下证据证据证实：（1）被告人石×的供述，证实2012年，刘斌堡乡成立了生态综合治理项目实施领导小组副组长，负责项目资金的拨付工作。经其提议，将该项目监理工作交给了王×1，并要求从监理费中返还5万元。2012年8月初的一天，王×1将监理费中多付的5万元现金交给其。这5万元用于个人花销了。（2）证人张×1的证言，证实2012年刘斌堡乡实施的山区生态综合治理项目是财政审批的专项资金。石×任项目领导小组副组长，负责资金拨付管理工作。（3）证人王×1的证言，证实其在承揽了生态综合治理项目监理业务时，石×提出刘斌堡乡有一笔5万元不好支出，需要从监理费中返还给刘斌堡乡5万元。2012年8月的一天，我从王×2手中领走了5万元现金，在石×的办公室给了他。（4）证人王×2的证言，证实2012年上半年的一天，女儿王×1跟其联系，询问刘斌堡乡有个生态综合治理项目的工程需要监理，监理费有110000多，但是刘斌堡乡里有些费用不好支出，需要从监理费里给乡里返回5万元，是否能做。其告诉王×1可以做。监理费结算后，王×1领取了5万元现金，说给刘斌堡乡拿过去。（5）证人胡朝光（北京渤海嘉实工程咨询有限责任公司董事长）的证言，证实北京渤海嘉实工程咨询有限责任公司在2012年承揽过刘斌堡乡山区生态综合治理项目工程监理，渤海嘉实公司在延庆有一个延庆项目部，负责人叫王×2。项目签合同、开发票用的是北京渤海嘉实工程咨询有限责任公司的名义，结算的117000元的监理费也入到渤海嘉实公司账上，在扣除税费后，剩余的人民币101790元钱以现金的形式返还给了延庆项目部。（（6）证人张×的证言，证实我从2011年开始在北京渤海嘉实工程咨询有限公司延庆监理部做财务。延庆监理部负责人叫王广江。2012年刘斌堡乡给结算了一笔117000元监理费，扣除税费用后，给延庆监理部返还回来101790元。后来王广×江让我从中拿出5万元现金送到了王广江的办公室。（7）刘斌堡乡2012年7月3日党委扩大会会议记录；刘斌堡乡财政科2012年5月17日顺序第4号记账凭证、2012年5月17日顺序第8号记账凭证、2012年8月16日顺序第6号记账凭证、2012年5月20日顺序第2号记账凭证、2012年8月20日顺序第2号记账凭证，证实2012年7月，刘斌堡乡申报的区生态综合治理项目审批下来，项目进入实施阶段，为此，刘斌堡乡成立了由张合林任组长，石××、赵×志、刘×任副组长的领导小组。石××负责项目的资金管理。2012年4月23日，区财政局下拨刘斌堡乡山区生态综合治理项目资金4450000元，该笔资金先后拨入了刘斌堡乡政府“支农专－2012生态综合治理”科目下。（8）刘斌堡乡2012年8月20日顺序第10号记账凭单及其所附票据，证实：刘斌堡乡与北京渤海嘉实工程咨询有限责任公司于2012年7月2日签订建设工程委托监理合同，工程名称为刘斌堡乡山区生态综合治理项目工程，合同约定监理费为117000元，结算监理费的尾号为5565、金额为117000元的转帐支票由王晶领走，结算的资金来源于“支农专－2012生态综合治理项目”科目。（9）日期为2012年7月25日收款人为王晶、支票号为05275564的转账支票，中国农业银行提供的户名为王晶、账号为160901100880439的银行流水，日期为2012年7月25日、收款人为北京渤海嘉实工程咨询有限责任公司、支票号为05275565的转帐支票，中国工商银行北京青年湖支行提供的账户名为北京渤海嘉实工程咨询有限责任公司，账号为0200204319200026988的银行流水；北京渤海嘉实工程咨询有限责任公司会计郭涛提供的该公司2012年7月21日第0015号记账凭证及其所附票据、2012年7月31日第0023号记账凭证及其所附票据、2012年7月31日第0024号记账凭证及其所附票据；北京渤海嘉实工程咨询有限责任公司会计郭涛提供的该单位营业执照及资质等级证书，证实：刘斌堡乡人民政府支付117000元生态综合治理项目监理费存入北京渤海嘉实工程咨询有限责任公司的账户。北京渤海嘉实工程咨询有限责任公司2012年7月31日分别支出了58450元和70000元的人员工资。（10）常住人口登记表、刘斌堡乡委员会出具的证明，证实：石××自2006年1月起担任刘斌堡乡副乡长，副处级，2006年至2014年1月分管财政科、经发办、经管统计科、村镇规划科、期间2006年1月至2006年11月分管政府办、后勤。另查明，办案机关（延庆区纪律检查委员会）在调查延庆区刘斌堡乡2012年实施山区生态综合治理项目有关问题过程中，发现刘斌堡乡副乡长石×存在违纪线索。2015年5月5办案机关经刘斌堡乡党委通知被告人石××，后石××自行到指定地点接受调查谈话。同日，调查组在与王广×、王×的调查谈话过程中，王×、王×江向调查组反映，在石×的要求下，将监理费中的5万元返还给石××。2015年5月12日对该事实进行了陈述。后经工作，石××分别于2015年5月12日、5月13日，向调查组主动交代收受刘斌堡乡中低产田项目埋水管道材料供应商兰建×34000元，收受刘斌堡乡中低产田项目承包人胡×10000元，收受刘斌堡乡政府供煤商雷志武20000元，均被其个人非法占有。案发后，被告人石××按照办案机关要求退出总计退出11万元人民币。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1）延庆区纪律检察委员会出具到案情况说明、延庆区人民检察院反贪污贿赂局出具的到案经过。（2）扣押决定书、收据，证实：2015年10月21日吴青×受石××委托向司法机关退缴11万元。本院认为，被告人石××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非法收受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构成受贿罪，应予刑罚处罚；被告人石××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利用职务之便，骗取公共财物据为己有，数额较大，其行为已经构成贪污罪，应予刑罚处罚；北京市延庆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石××犯受贿罪、贪污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但公诉机关和辩护人均认为被告人石××犯贪污罪自首的意见于法无据，本院不予采纳。理由是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职务犯罪案件认定自首、立功等量刑情节若干问题的意见》中规定：“犯罪事实或者犯罪分子未被办案机关掌握，或者虽被掌握，但犯罪分子尚未接受调查谈话、讯问，或者未被宣布采取调查措施或者强制措施时，向办案机关投案的，是自动投案。在此期间如实交代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的，应当认定为自首。”本案被告人石××在办案机关尚未掌握其虚增监理费套取国家公款占为己有的情况下，在接到电话通知于2015年5月5日到指定地点接受调查时，应主动交代虚增监理费，套取国家公款的犯罪事实，但其没有交代。而当日证人王×、王广×已经向办案机关陈述了利用给付监理费套取国家公款5万元的事实，故石××已经丧失了自首的机会。辩护人李宁关于雷志武给乡里供煤的事，是由组织决定，并非石××利用职务之便，因此石××收受雷志武2万元的行为不构成受贿的意见，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经查，被告人石××在担任刘斌堡乡副乡长期间，负责冬季用煤等后勤工作，具有主管职责，其利用主管该项工作的职务便利向书记、乡长推荐了雷志武，且在收受雷志武2万元后，没有及时退还或者上交，可见其客观上利用了职务便利，主观上具有非法占有的目的，因此其行为属于受贿行为，该2万元应为贿赂款。辩护人李宁关于被告人石××犯罪后，具有自首、如实供述、自愿认罪情节，应当按照同向相加、逆向相减的方法调节基准刑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常见犯罪的量刑指导意见》及相关实施细则，依法认定为自首、坦白的，自愿认罪不再予以考虑。故辩护人的上述辩护意见，缺乏法律根据。辩护人李宁关于被告人石××贪污犯罪情节轻微，涉案数额很小；受贿犯罪主观恶性小，建议本院对被告人石××免除处罚或者宣告缓刑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石××的行为侵犯了国家工作人员职务廉洁性，社会影响恶劣，不符合免除刑事处罚和宣告缓刑的条件。辩护人李宁认为被告人石××主动交代办案机关尚未掌握的受贿犯罪事实，系自首以及被告人石××案发后积极退出犯罪所得，建议本院从轻处罚的意见本院予以采纳。据此，本院依照被告人石××的犯罪性质、情节以及犯罪后果，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十二条、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九十三条、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七条第二款、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石××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两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8月14日起至2018年1月13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二、在案扣押的被告人石××受贿犯罪所得人民币六万元，依法予以没收，上缴国库；被告人石××贪污犯罪所得人民币五万元，发还北京市延庆区刘斌堡乡人民政府。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于术文人民陪审员  朱来荣人民陪审员  闫桂娥二〇一六年八月二十六日书 记 员  安雪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