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刑事裁定书（2013）辽刑三终字第00116号原公诉机关辽宁省大连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包国红，男，蒙古族，1977年12月8日出生，初中文化，渔民，户籍地辽宁省阜新蒙古族自治县，住所地辽宁省大连市金州区。因本案于2012年12月9日被刑事拘留，同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大连市金州区看守所。辩护人宫妍岩，辽宁社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尹春方，女，1939年1月26日出生，汉族，住吉林省梨树县，系被害人车某某之母。被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车某某，女，2006年8月6日出生，汉族，住辽宁省大连市金州区，系被害人车某某之女。被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暨上诉人车思念的法定代理人王美玲，女，1985年6月24日出生，汉族，住辽宁省大连市金州区，系被害人车某某之妻。辽宁省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大连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包国红犯故意伤害罪暨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尹春方、车思念、王美玲提起刑事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2013年8月8日作出（2013）大刑一初字第145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宣判后，各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服判，被告人包国红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通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的意见，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2012年11月24日20时许，被告人包国红在辽宁省大连市金州区某村村民车某某家中喝酒期间，因琐事与一起喝酒的张某某、车某某（被害人，男，殁年34岁）二人产生矛盾，包国红先打了张某某两个耳光，后又对车某某进行殴打，致车某某头部受伤。同年11月25日，包国红、张某某将车立付送到普兰店市中心医院，该院于当日对车某某进行开颅血肿清除手术治疗。同年11月30日车立付仍病情危重，其家属放弃治疗。同年12月15日，车立付因外伤所致急性硬膜下血肿脑组织广泛挫伤继发化脓性脑膜炎、坠积性肺炎致全身多脏器衰竭死亡。被告人包国红于2012年12月8日被公安机关抓获。另查，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尹春方、车某某、王美玲因被告人包国红的犯罪行为遭受的合理的经济损失为丧葬费人民币24600元。原审法院经公开开庭审理，对本案涉案证据进行了庭审质证，并根据被告人包国红的具体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三十六条第一款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二款之规定，认定被告人包国红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被告人包国红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尹春方、车某某、王美玲丧葬费人民币24600元。上诉人包国红的上诉理由是：被害人因多种因素死亡，上诉人具有送被害人就医、垫付医疗费、到案后如实供述等从轻情节，一审量刑过重；不应承担民事赔偿责任。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上诉人具有主动送医、垫付医药费的从轻情节，其他因素介入被害人的死亡，一审判决量刑过重。经审理查明，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包国红的犯罪事实及附带民事事实清楚，有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接受刑事案件登记表、案件来源、抓捕经过、接受刑事案件回执单、立案决定书、立案告知书、侦破报告、破案告知书证实本案的侦破过程及上诉人归案情况。2、证人王某某证实：2012年11月24日22时许，车某某给我打电话说他头疼，第二天早上7时许我回到家中，车某某告诉我昨天晚上他和包国红、张某某在家中喝酒，包国红打了他几个耳光，还用拳头打他头几下，并用手把着他的头往墙上撞。我给包国红打电话告诉他车某某的情况，13时许，包国红和张某某一起到我们家，领着车某某去看病。大约18时30分，包国红打电话让我到普兰店市中心医院签字做手术，等我到医院车某某已经昏迷不醒了，当天晚上就做了两次开颅手术，包国红和张某某一直在医院看护车某某到2012年11月27日，这段时间的医药费大约25000元都是包国红拿的，后来就找不着包国红了。2012年12月15日，车立付死亡了。3、证人张某某证实：2012年11月24日19时左右，我和车某某、包国红在车某某家喝酒，后来我睡着了，大约21时30分车某某把我叫醒，我和包国红互相搀扶着回包国红家了。第二天早上我去车某某家，车某某在炕上躺着，我问他怎么了，车某某说昨晚包国红打他了。大约9时，包国红找我，说车某某的家人给他打电话，说车某某被他打得头疼，我和包国红就带着车立付去登沙河镇医院检查，结果是脑出血，我们又把车某某送到普兰店市医院做了手术，之后我就留在医院护理车某某，包国红一直外出借钱交医疗费，一共花了3万左右，后来在车某某住院的第三天包国红就再没过来。我护理到第五天也走了。4、证人尹某某证实，2012年11月25日，其与包国红、张某某一起坐乔某某的车，将车某某送往普兰店市中心医院的事实；证人乔某某的证言与尹某某证实的内容基本一致。5、证人张某某证实，2012年11月24日20时左右，张某某来过，说当天晚上他们一起喝酒的三个人打起来了，其中一个人打了他俩。6、证人车某某、王某某证实，他们到殡仪馆通过辨认确定死者是车立付。7、普兰店市中心医院病案材料证实，车某某在普兰店市中心医院就诊、手术的情况；2012年11月30日，车某某病情危重，体征不稳，随时有生命危险，车某某的妻子王某某放弃治疗的事实。8、居民死亡医学证明书证实，车某某因颅脑外伤于2012年12月15日死亡的事实。9、辽病[2012]病鉴字第12135号司法鉴定意见书及照片证实，车某某因外伤所致急性硬膜下血肿脑组织广泛挫伤继发化脓性脑膜炎、坠积性肺炎致全身多脏器衰竭死亡。10、（辽）公（刑技）鉴（化验）字[2013]059号检验鉴定报告证实，送检的车某某的血液和胃内容物中均未检出常见安眠药和有机磷成分。11、大公（金）勘[2012]932号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及照片证实案发现场的具体方位。12、人口基本信息、户籍证明证实上诉人、被害人的自然情况。13、上诉人包国红供述：2012年11月24日20时许，车某某打电话让我去他家喝酒，张某某也在，喝酒时车某某、张某某说不想好了，我非常生气，就打了张某某两个耳光，并冲上去打车某某，怎么打的我忘了，他俩都没还手，张某某没有打车某某。第二天上午，车某某的妻子给我打电话说车某某又呕又吐，我12点多到他家，看到车某某情况不太好，就找张某某一起领着车某某去登沙河二院看病，大夫说是脑出血，我们又领着车某某到普兰店中心医院，大夫给车某某进行了两次手术，之后我和张某某就在医院护理到2012年11月27日，我先后拿了25000多元的医疗费用，11月27日晚上我回家了，之后就再没去看过车某某。14、户籍证明、死亡注销证明等证据证实了附带民事方面的事实。上述事实、证据，均经原审庭审质证，本院依法均予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包国红因琐事故意非法损害他人身体健康，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且致一人死亡，应依法处罚。关于上诉人包国红所提”被害人因多种因素死亡，上诉人具有送被害人就医、垫付医疗费、到案后如实供述等从轻情节，一审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所提相关辩护意见，经查，现有证据证明被害人车某某系因被上诉人包国红击打头部受伤后经医院治疗无效死亡，故包国红应对被害人的死亡后果承担刑事法律责任，一审法院根据包国红的犯罪事实、情节，并考虑相关量刑情节和因素，对其量刑适当，故对该节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上诉人尹春方、车某某、王美玲所受损害与上诉人包国红的犯罪行为之间具有因果关系，故包国红应对尹春方、车某某、王美玲的丧葬费承担民事法律责任，包国红所提”不应承担民事赔偿责任”的上诉理由无事实及法律根据，亦不予采纳。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诉讼程序合法。附带民事部分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一）项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侯占权审判员苗欣代理审判员王翠竹二○一三年九月二十二日书记员唐松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