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武冈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武法民初字第402号原告林目付，男，1937年9月30日出生，汉族。委托代理人曾纪辉，湖南春风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肖海辉，湖南春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黄友珍，女，1956年3月13日出生，汉族。被告林智澜，男，1989年12月20日出生，汉族。特别授权委托代理人林海英，女，1977年1月28日出生，汉族。系被告林智澜的姐姐。被告林海英，女，1977年1月28日出生，汉族。被告林海燕，女，1980年9月8日出生，汉族。四被告委托代理人唐大政，武冈市武强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原告林目付与被告黄友珍、林智澜、林海英、林海燕不当得利纠纷一案，本院于2015年3月16日受理后，依法组成由审判员戴宏军担任审判长，人民陪审员黄殿生、王征良参加的合议庭，于2015年4月21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代理书记员张永青担任记录。原告林目付及其委托代理人曾纪辉、肖海辉，被告黄友珍、林海英、林海燕及其委托代理人唐大政到庭参加诉讼，被告林智澜没有到庭参加诉讼，但其委托了林海英作为特别授权委托代理人、唐大政作为一般授权委托代理人代为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林目付诉称：被告黄友珍之夫、被告林智澜、林海英、林海燕之父林彰文生前系武冈市稠树镇花塘村移民山邮政代办点工作人员，代办邮政储蓄业务。2013年5月4日，原告将人民币10000元交林彰文存一年；2013年6月13日原告将人民币22000元交林彰文存一年；2014年1月29日原告将人民币54000元交林彰文存三个月，并分别由林彰文用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账号开户专用凭证出具存款凭证（没有加盖邮政任何公章）。2014年4月8日林彰文突患急病去世。此后，原告到邮政储蓄银行稠树塘邮政储蓄所查询，林彰文没有将上述款项交邮政银行存储。据邮政部门反映，从2010年起已撤销村级邮政储蓄代办业务。原告听说后方知上述款项已被林彰文所用，已属林彰文私人债务。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解释（二）》第二十四条的规定，上述款项属于林彰文与被告黄友珍夫妻存续期间的共同债务，黄友珍负有偿还的责任。林彰文死后，遗有一定数量的债权，并在稠树塘镇花塘村一组建有一栋六排五间的楼房，房屋二分之一属林彰文的遗产。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33条的规定，被告林智澜、林海英、林海燕在继承林彰文的遗产限额内对上述款项负有偿还责任。为此，为维护原告的合法财产不受侵犯，请求人民法院依法判令：1、被告黄友珍偿还原告债款人民币86000元、利息7788元（按月息6厘计息，10000元计21个月，计息1260元；22000元计20个月，计息2640元；54000元计12个月，计息3888元。）；2、被告林智澜、林海英、林海燕在继承林彰文的遗产范围内对上述债款本息承担连带偿还责任；3、本案诉讼费由上列被告承担。为证明其诉讼主张，原告林目付在举证期限内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1、邮政储蓄账户开户专用凭单三份，证明2013年5月4日，原告将人民币10000元交林彰文存一年；2013年6月13日原告将人民币22000元交林彰文存一年；2014年1月29日原告将人民币54000元交林彰文存三个月；2、证人林华福的证言，证明2013年5月4日，自己在林彰文家里取钱时，林彰文户头上没有钱，正好林目付拿了10000元交林彰文存储，林彰文就从林目付存入的10000元中给证人取了6000元；3、证人王友生的证言，证明其小孩刘光军于2013年6月13日退还林目付22000元；4、证人马玉香的证言，证明自己于2013年农历12月29日在林彰文处存了50000元，30000元活期的，20000元定期的，当天看到林目付也在存钱，具体存了多少钱不清楚；5、原告林目付的陈述，证明在林彰文处存款的经过及林彰文去世后的遗产、继承人的基本情况；6、武冈通讯及公约，证明武冈市邮政局在武冈通讯上刊登公告，明确农村邮政服务项目及内容；7、被告黄友珍等人的户籍资料，证明林彰文的家庭成员情况。被告黄友珍、林海英、林海燕及其委托代理人唐大政对上述证据的质证意见是：1号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凭单上的签名是否林彰文所写不能确定，且该份证据不是债务凭证，不能等同或者替代欠条、收条，同时该凭单不能证明这笔钱流入死者林彰文手中，最后这些凭证上没有原告的签字。严格上说这种表格是要式合同，要式合同上应当有客户和承办人的签字，所以该证据不能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是无效证据；2号证据的内容是虚假的，证人不能证实原告林目付把钱交给林彰文的事实，而且证人也没有提供自己在林彰文处存钱的依据，同时证人作证应当提供证人的身份信息；3号证据的质证意见同2号证据，证人讲到刘光军将22000元退还给林目付，但不能证明林目付在林彰文处存了钱；4号证据证明的内容是虚假的，不能证实原告林目付把钱存到林彰文处，同时证人也没有提供自己在林彰文处存钱的依据；5号证据系原告本人的陈述，没有事实依据，不当得利的法律关系不能成立；6号证据与本案没有关联；7号证据没有异议，但对证明目的不赞同。被告黄友珍、林智澜、林海英、林海燕及其委托代理人唐大政辩称：1、原告与林彰文的债务关系不成立，或者是不当得利的法律关系不成立；2、不管是债务关系、不当得利成立与否，与本案四被告没有关系，因为四被告与林彰文没有发生继承关系，没有继承事实，所以四被告没有承担这笔债务的责任。综上所述，请求法院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为证明其辩解主张，被告黄友珍、林智澜、林海英、林海燕在举证期限内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1、证人林彰能的自书证明；2、证人林彰贤的自书证明；3、证人马代雄的证言；4、证人林彰能的证言；5、证人林彰贤的证言。上述证据主要证明林彰文去世后丧事的开销、子女目前没有分割遗产以及林目付多年从事信用站会计工作等情况。原告林目付及其委托代理人曾纪辉对上述证据的质证意见是：被告提供的5份证据，原告不予认可。因为这些证据不能证明林彰文没有留下遗产以及四被告没有发生继承关系。对原、被告提供的证据，经双方质证后，本院综合审查，认证如下：原告提供的7号证据被告质证后无异议，可以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依据，予以认定；原告提供的1号证据系邮政储蓄账户开户专用凭单，被告质证后除对凭单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外，对凭单上林彰文的签名、凭单的有效性等提出了异议。对此，本院在审理过程中征求原、被告的意见，是否申请对林彰文的签名进行笔迹鉴定，原告在庭审当天同意鉴定，但庭审后征求林目付的意见时，林目付认为申请鉴定不是原告的责任，被告林海英则认为如原告要求对笔迹进行鉴定不反对，但被告不会要求进行鉴定。在此种情况下，承办人来到武冈市邮政局，找到了一份该局与林彰文于2012年7月25日签订的终止协议书，协议书上林彰文的签名与凭单上林彰文的签名高度一致。据此，完全可以判断，凭单上的签名就是林彰文本人所写，故1号证据对原告待证的事实具有证明力，予以认定；原告提供的3号证据主要证明刘光军于2013年6月13日退还林目付22000元的事实，与本案有关联，可以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依据，予以认定；原告提供的2号、4号、5号证据主要证明林华福、马玉香、林目付在林彰文处存、取款的事实经过，与其他证据证实的情况相吻合，予以认定；原告提供的6号证据系武冈市邮政局“三农”代办服务行为公约，客观真实，与本案有关联，予以认定；被告提供的5份证据均系证人证言，证人证实林彰文去世后，其子女目前没有分割遗产以及林目付多年从事信用站会计工作的事实与庭审查明的情况一致，予以认定。本案在审理过程中，合议庭收集了如下材料：（1）2015年5月26日收集的被告林海英的陈述，主要内容：父亲林彰文去世后没有留下什么财产，但在武冈市稠树塘镇新铺村村主任马万龙处有20000余元的债权，到目前为止，被告三姐妹对位于武冈市稠树塘镇花塘村1组六排五间二层楼的旧房没有进行分割；（2）2015年6月17日收集的邵阳市邮政局、武冈市邮政局分别于2010年7月14日、2011年1月公布的邮政“三农”代办服务行为公约及2012年7月25日武冈市邮政局与林彰文签订的邮政业务代办终止协议书，主要内容：公约明确规定了邮政“三农”代办服务网点不具有邮政储蓄业务代办资格，不能为用户办理邮政储蓄；终止协议书中明确不再委托林彰文从事邮政业务代办工作，林彰文也不得以武冈市邮政局的名义从事邮政业务代办行为；（3）2015年7月6日收集的武冈市稠树塘镇邮政支局局长马南新的证言，主要内容：林目付提供的红色邮政储蓄账户开户专用凭单不是一种正式的存单，大概在2000年以后就已经停用，林彰文去世后，有多人拿着类似林目付持有的红联到该局查询存款情况；（4）2015年7月9日收集的新宁县安山乡大塘村17组林道棉的证言，主要内容：2013年12月9日在林彰文那里存了10000元，林彰文出具了一张红色的邮政储蓄账户开户专用凭单给林道棉，林彰文去世后，林道棉找到林彰文的儿子林智澜，林智澜说愿意用1000元换林道棉手中的邮政储蓄账户开户专用凭单，林道棉不愿意。并证实新宁县有好几个人在林彰文那里存了钱；（5）2015年7月27日收集的被告林智澜、林海英、林海燕的陈述，主要内容：父亲林彰文在武冈市稠树塘镇花塘村1组修建的六排五间二层楼的房屋已经十多年了，三被告均明确表示对该房屋应占的份额放弃继承。根据采信的证据，结合当事人的陈述，本院查明以下事实：被告黄友珍之夫、被告林智澜、林海英、林海燕之父林彰文生前系武冈市稠树镇花塘村移民山邮政代办点工作人员。原告林目付在该村多年从事信贷工作，林彰文生前与原告平时关系比较好。本案在审理过程中，原告向本院提供了三份红色的邮政储蓄账户开户专用凭单，2013年5月4日的凭单上写明存期12个月，存款金额10000元，凭单上申请人栏内写有林目付的名字，林彰文在凭单上经办人处签名，凭单没有加盖邮政储蓄银行公章；2013年6月13日的凭单上写明存期12个月，存款金额22000元，凭单上申请人栏内写有林目付的名字，林彰文在凭单上经办人处签名，凭单没有加盖邮政储蓄银行公章；2014年1月29日的凭单上写明存期3个月，存款金额54000元，凭单上申请人栏内写有林目付的名字，林彰文在凭单上经办人处签名，凭单没有加盖邮政储蓄银行公章。2014年4月9日林彰文因病去世。原告林目付到邮政储蓄银行稠树塘邮政储蓄所查询后得知，林彰文没有将上述款项交邮政银行存储。本案审理过程中，被告方提出林彰文在武冈市稠树塘镇新铺村村主任马万龙处有20000余元的债权，经承办人联系马万龙，马万龙对此不予认可。从现有证据来看，难以证实林彰文去世后有20000余元的债权存在。另查明，林彰文生前在武冈市稠树塘镇花塘村1组修建了一栋六排五间二层楼的房屋，房屋目前由被告黄友珍、林智澜居住，没有分割。林彰文与黄友珍一共生育了三个小孩即本案的被告林智澜、林海英、林海燕，现均已成家。现有证据证实，林彰文去世后没有其他遗产。本案开庭审理以后，为进一步查清案件事实，经承办人在武冈市邮政局调查核实，邵阳市邮政局、武冈市邮政局分别于2010年7月14日、2011年1月公布了邮政“三农”代办服务行为公约，公约明确规定了邮政“三农”代办服务网点不具有邮政储蓄业务代办资格，不能为用户办理邮政储蓄。2012年7月25日，武冈市邮政局与林彰文签订了邮政业务代办终止协议书，明确不再委托林彰文从事邮政业务代办工作，林彰文也不得以武冈市邮政局的名义从事邮政业务代办行为。武冈市稠树塘镇邮政支局局长马南新证实，林目付提供的红色邮政储蓄账户开户专用凭单不是一种正式的存单，大概在2000年以后就已经停用，林彰文去世后，有多人拿着类似林目付持有的红联到该局查询存款情况。本院认为：本案系农村邮政“三农”代办服务网点被撤销后引发的存储纠纷；原、被告争执的焦点是：原告在林彰文处是否存了款，本案定性为不当得利是否恰当，四被告是否要承担还款责任。从案件查明的情况来看,原告提供的邮政储蓄账户开户专用凭单既不是一种正式的储蓄存单，也不是民间借贷纠纷案件中民事主体之间存在借贷关系的书面凭证。凭单的特殊性，是本案与其他案件的区别所在，也是导致本案纠纷发生的根本原因。因此，案件如何定性就要从双方提供的证据及案件发生的特殊环境来分析。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零八条“对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提供的证据，人民法院经审查并结合相关事实，确信待证事实的存在具有高度可能性的，应当认定该事实的存在。对一方当事人为反驳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所主张事实而提供的证据，人民法院经审查并结合相关事实，认为待证事实真伪不明的，应当认定该事实不存在。”的规定，原告提供的凭单上写有存期、存款金额，申请人栏内写有原告林目付的名字，林彰文在凭单上经办人处签名。虽然证据形式简单，但结合其他人在林彰文处存钱的类似情况以及案件承办人在武冈市邮政局了解的事实来看，原告在林彰文处存款具有高度的可能性。而四被告对原告主张的事实并未提供实质性的、有价值的反驳证据。因此，从原、被告举证责任分配的规则来看，应当认定原告对主张法律关系存在的基本事实承担了举证证明责任。而林彰文在明知自己没有邮政储蓄业务代办资格的情况下接受存款，不但不及时帮助原告在当地储蓄机构办理存款业务，反而向原告出具了已经作废的邮政储蓄账户开户专用凭单，将存款挪作他用，导致原告的存款至今无法收回。由此可见，林彰文没有合法根据，取得不当得利，造成原告的损失，其行为完全符合不当得利的构成要件。本案定性为不当得利纠纷，符合法律的规定。因此，被告及其委托代理人认为本案不当得利法律关系不能成立的观点，于法无据，理由不充分，本院不予采纳。综上所述，林彰文在没有储蓄业务代办资格的情况下，违法办理储蓄业务，吸收他人存款，致使原告的存款无法追回，对造成原告的损失应承担偿还责任。林彰文去世后，债务并未消除。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债权人就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夫妻一方以个人名义所负债务主张权利的，应当按夫妻共同债务处理。但夫妻一方能够证明债权人与债务人明确约定为个人债务，或者能够证明属于婚姻法第十九条第三款规定情形的除外。”的规定，被告黄友珍因未能提供夫妻财产约定制以及原告与其夫林彰文就86000元约定为个人债务的证明，故林彰文经手的86000元债务应认定为夫妻共同债务，被告黄友珍在林彰文去世后负有连带清偿责任。林彰文生前在武冈市稠树塘镇花塘村1组修建了一栋六排五间二层楼的房屋，房屋的一半系林彰文去世后的遗产。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二条“继承从被继承人死亡时开始。”，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继承开始后，继承人放弃继承的，应当在遗产处理前，作出放弃继承的表示。没有表示的，视为接受继承。”，第三十三条“继承遗产应当清偿被继承人依法应当缴纳的税款和债务，缴纳税款和清偿债务以他的遗产实际价值为限。超过遗产实际价值部分，继承人自愿偿还的不在此限。继承人放弃继承的，对被继承人依法应当缴纳的税款和债务可以不负偿还责任。”的规定，四被告在林彰文去世后依法享有继承遗产的权利，并在继承遗产的价值范围内对林彰文生前所负债务承担清偿责任。由于被告林智澜、林海英、林海燕已明确表示对该房屋的应占份额放弃继承，而原告又不能提供三人继承了其他遗产的证据，故三人对该债务可以不负偿还责任，但被告黄友珍仍应对夫妻共同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本案被确定为不当得利纠纷以后，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第一百三十一条“返还的不当得利，应当包括原物和原物所生的孳息。利用不当得利所取得的其他利益，扣除劳务管理费用后，应当予以收缴。”的规定，被告黄友珍在清偿债务的同时，对由此产生的利息（利息按同期银行存款基准利率计算，2013年中国人民银行的半年定期存款基准年利率为2.80%）10000元×21个月×（2.80%÷12个月）＋22000元×20个月×（2.80%÷12个月）+54000元×12个月×（2.80%÷12个月）＝3029元承担偿还责任。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二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三十三条第一、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十九条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第一百三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一条、第一百零八条第一、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第二十六条的规定，经本院审判委员会研究决定，判决如下：一、被告黄友珍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一次性偿还原告林目付存款人民币本金86000元、利息3029元，本息合计89029元；二、驳回原告林目付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人民币1826元，由被告黄友珍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湖南省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戴宏军人民陪审员  黄殿生人民陪审员  王征良二〇一五年七月二十九日代理书记员  张永青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十二条??没有合法根据，取得不当利益，造成他人损失的，应当将取得的不当利益返还受损失的人。《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二条继承从被继承人死亡时开始。第二十五条继承开始后，继承人放弃继承的，应当在遗产处理前，作出放弃继承的表示。没有表示的，视为接受继承。受遗赠人应当在知道受遗赠后两个月内，作出接受或者放弃受遗赠的表示。到期没有表示的，视为放弃受遗赠。第三十三条继承遗产应当清偿被继承人依法应当缴纳的税款和债务，缴纳税款和清偿债务以他的遗产实际价值为限。超过遗产实际价值部分，继承人自愿偿还的不在此限。继承人放弃继承的，对被继承人依法应当缴纳的税款和债务可以不负偿还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十九条夫妻可以约定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所得的财产以及婚前财产归各自所有、共同所有或部分各自所有、部分共同所有。约定应当采用书面形式。没有约定或约定不明确的，适用本法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的规定。夫妻对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所得的财产以及婚前财产的约定，对双方具有约束力。夫妻对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所得的财产约定归各自所有的，夫或妻一方对外所负的债务，第三人知道该约定的，以夫或妻一方所有的财产清偿。《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第一百三十一条返还的不当得利，应当包括原物和原物所生的孳息。利用不当得利所取得的其他利益，扣除劳务管理费用后，应当予以收缴。《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一条人民法院应当依照下列原则确定举证证明责任的承担，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一）主张法律关系存在的当事人，应当对产生该法律关系的基本事实承担举证证明责任；（二）主张法律关系变更、消灭或者权利受到妨害的当事人，应当对该法律关系变更、消灭或者权利受到妨害的基本事实承担举证证明责任。第一百零八条对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提供的证据，人民法院经审查并结合相关事实，确信待证事实的存在具有高度可能性的，应当认定该事实的存在。对一方当事人为反驳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所主张事实而提供的证据，人民法院经审查并结合相关事实，认为待证事实真伪不明的，应当认定该事实不存在。法律对于待证事实所应达到的证明标准另有规定的，从其规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债权人就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夫妻一方以个人名义所负债务主张权利的，应当按夫妻共同债务处理。但夫妻一方能够证明债权人与债务人明确约定为个人债务，或者能够证明属于婚姻法第十九条第三款规定情形的除外。第二十六条夫或妻一方死亡的，生存一方应当对婚姻关系存续期间的共同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