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秦皇岛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秦刑终字第46号
原公诉机关秦皇岛市海港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小宁，原系唐山市宁丰贸易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2012年4月24日因涉嫌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被公安机关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秦皇岛市看守所。
辩护人金杰，河北凯悦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党蕾，原系唐山市宁丰贸易有限公司业务员，2012年4月12日因涉嫌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被公安机关刑事拘留，同年5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秦皇岛市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吴卫，原系秦皇岛市冠智畅宇商贸有限公司业务员，2012年4月11日因涉嫌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被公安机关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秦皇岛市看守所。
辩护人吴秀萍，河北吴秀萍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高杰，河北吴秀萍律师事务所律师。
河北省秦皇岛市海港区人民法院审理海港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陈小宁、党蕾、吴卫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一案，于2013年1月23日以（2012）海刑初字第568号刑事判决书作出判决，原审被告人陈小宁不服判决提起上诉，秦皇岛市中级人民法院以（2013）秦刑终字第77号刑事裁定书发回重审，原审法院依法重新组成合议庭，于2014年10月27日作出（2013）海刑重初字第8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陈小宁、党蕾、吴卫不服，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秦皇岛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郝武出庭履行职务。原审被告人陈小宁及其辩护人金杰、原审被告人党蕾、原审被告人吴卫及其辩护人吴秀萍、高杰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1年3月起至案发，唐山市宁丰贸易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陈小宁和公司的办事员党蕾将从唐山市兴宇金属贸易有限公司、唐山市佳源贸易有限公司、唐山市丰南区金正钢板有限公司、唐山市丰南去金盛金属有限公司、唐山市立兴金属制品有限公司虚开的18张增值税专用发票（金额3698099.33元，税额628676.9元，价税合计4326776.23元），虚开给了与下列没有实际业务的公司，二人按照虚开票面5.8%-6%的比例从购得单位获取利润。其中，秦皇岛北戴河大班金属制造有限公司购得1张（金额853712.74元，税额145131.16元，价税合计998843.9元），黑龙江省泰来华胜科工贸有限公司购得1张（金额38560元，税额6555.2元，价税合计45115.2元），沈阳民旺商贸有限公司购得4张（金额948517.43元，税额161247.97元，价税合计1109765.4元），沈阳市利旺金属贸易有限公司购得3张（金额497558.49元，税额84584.95元，价税合计582143.44元），被告人吴卫购得9张（金额1359750.68元，税额231157.61元，价税合计1590908.29元）；
被告人吴卫将从被告人陈小宁、党蕾处购得的9张连同其从他处购得的15张，共计24张虚开的增值税专用发票（金额2536386.42元，税额431185.68元，价税合计2967572.10元）售出获取利润，其中，秦皇岛市山锅压力容器制造有限公司购得4张（金额862280.33元，税额146587.67元，价税合计1008868元），秦皇岛市北戴河阀门厂购得17张（金额1389831.9元，税额236271.4元，价税合计1626103.3元），迁安金兴发工贸有限责任公司购得3张（金额284274.19元，税额48326.61元，价税合计332600.8元）。
上述事实有各被告人的供述、证人证言、增值税专用发票、出库单、记账凭证、开票信息证明、企业登记档案、搜查笔录、扣押物品、文件清单、户籍及现实表现、三被告人的身份情况、案件来源及抓获经过等证据予以证实，足以认定。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陈小宁、党蕾、吴卫违反国家税收征管和发票管理规定，介绍他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其行为均已构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秦皇岛市海港区人民检察院的指控成立。被告人陈小宁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党蕾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减轻处罚。被告人党蕾的辩护人关于被告人党蕾认罪态度好，系从犯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吴卫及其辩护人辩称的关于公诉机关指控铁岭阀门集团特阀成套厂和铁岭忠远阀门有限公司的三张增值税专用发票不是被告人吴卫开具的观点，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及辩护人其余的辩解及辩护意见，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考虑各被告人所起的作用及本案具体情节，故对被告人陈小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一、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之规定；被告人党蕾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一、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之规定：对被告人吴卫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一、三款之规定，分别判决：一、被告人陈小宁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二、被告人党蕾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九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三、被告人吴卫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
原审被告人陈小宁向本院上诉称其仅参与了起诉书指控的秦皇岛北戴河大班金属制造有限公司增值税专用发票的介绍虚开，其余的其不知情。
其辩护人辩护意见如下：1、陈小宁虚开增值税发票，没有造成国家税收损失，犯罪情节轻微，危害不大，其行为不构成犯罪。若构成犯罪，认定其虚开，部分事实认定是错误的；3、该案中虽涉及增值税专用发票，但并没有造成国家税收损失；4、其是从犯、初犯，认罪态度好，请求合议庭对其从轻、减轻判处。
原审被告人党蕾向本院上诉称有些是陈小宁虚开，其不知情，其是从犯、初犯。请求合议庭对其从轻、减轻判处。
原审被告人吴卫向本院上诉称：涉及秦皇岛市山锅压力容器制造有限公司的四笔不是他虚开的，辩称其介绍开具的秦皇岛市北戴河阀门厂、迁安金兴发工贸有限责任公司部分发票有实际交易。
其辩护人辩护意见如下：1、一审法院没有查清事实，吴卫不认识秦皇岛市山锅压力容器制造有限公司的董事长王某乙，否认涉及秦皇岛市山锅压力容器制造有限公司的四笔是他虚开的；秦皇岛市北戴河阀门厂有100多万的对价货物，迁安金兴发工贸有限责任公司也有对价货物。此部分不是虚开。2、被告人吴卫提供线索抓获党蕾，有立功情节；3、被告人吴卫的行为没有给国家税款造成实际损失；4、被告人吴卫系初犯偶犯，一贯表现良好。故请求合议庭对被告人吴卫从轻减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1年3月起至案发，唐山市宁丰贸易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陈小宁和公司的办事员党蕾将从唐山市兴宇金属贸易有限公司、唐山市佳源贸易有限公司、唐山市丰南区金正钢板有限公司、唐山市丰南去金盛金属有限公司、唐山市立兴金属制品有限公司虚开的11张增值税专用发票（金额2877706.66元，税额489210.13元，价税合计3366916.79元），虚开给了与下列没有实际业务的公司，二人按照虚开票面5.8%-6%的比例从购得单位获取利润。其中，秦皇岛北戴河大班金属制造有限公司购得1张（金额853712.74元，税额145131.16元，价税合计998843.9元），沈阳民旺商贸有限公司购得4张（金额948517.43元，税额161247.97元，价税合计1109765.4元），被告人吴卫购得6张（金额1075476.49元，税额182831元，价税合计1258307.49元）；
被告人吴卫将从被告人陈小宁、党蕾处购得的6张连同其从他处购得的15张，共计21张虚开的增值税专用发票（金额2252112.23元，税额382859.07元，价税合计2634971.3元）售出获取利润，其中，秦皇岛市山锅压力容器制造有限公司购得4张（金额862280.33元，税额146587.67元，价税合计1008868元），秦皇岛市北戴河阀门厂购得17张（金额1389831.9元，税额236271.4元，价税合计1626103.3元）。
黑龙江省泰来华胜科工贸有限公司购得1张虚开的增值税专用发票，金额38560元，税额6555.2元，价税合计45115.2元。无购买此发票的经手人及其证言，无该公司法人的证言，无法核实此票的来源，因此这张增值税发票无法予以认定。沈阳市利旺金属贸易有限公司购得3张虚开的增值税专用发票，金额497558.49元，税额84584.95元，价税合计582143.44元；卷中有证人白某的证言、上诉人陈小宁的当庭供述能够相互印证，证实沈阳市利旺金属贸易有限公司与唐山市兴宇金属贸易有限公司和唐山市丰南区金正钢板有限公司有实际货物交易，此三张增值税专用发票认定虚开，证据不足；迁安金兴发工贸有限责任公司购得3张金额284274.19元，税额48326.61元，价税合计332600.8元，无购买此发票的经手人及其证言，无该公司法人的证言，无法核实此票的来源，因此这三张增值税发票无法予以认定。
综上，上诉人陈小宁、党蕾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税额为489210.13元。上诉人吴卫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税额为382859.07元。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明：
1、被告人陈小宁的供述：她2010年成立唐山市宁丰贸易有限公司并担任法定代表人，公司在2011年3月份前还有一些实际业务，之后就是给其他公司虚开增值税发票来获利。唐山市佳源贸易有限公司、唐山市丰南区全盛金属有限公司、唐山市立兴金属制品有限公司、唐山市兴宇金属贸易有限公司、唐山市丰南区金正钢板有限公司、唐山立业金属材料有限公司等公司有实际业务，上述所讲的销售企业销售给山东等地公司，这些公司不需要发票，我就同这些有实际业务，但是不需要发票的公司，我提前将这些本应开给这些公司的发票重新落了户头，我按照票面额的5%-6%，给这些不要发票的公司返点，将返点的钱打入他们的卡上，这样这些不要发票公司的发票就已经由我支配，我以虚开公司的受票方的身份，拿着假的授权委托书，到唐山这几家公司去，这几家公司按照我要求将发票开给哪家，他们就开给那家，我再将这些发票收取票面额的6%-7%开给虚假的受票方。这样我就从中间赚一些差价。我将在秦皇岛虚开的发票卖给了吴卫和张继宏。发票经由我和党蕾开具给了其他没有实际业务的公司，她们从中间按照票面额赚了一些差价。
2、被告人党蕾的供述：她2010年到唐山市宁丰贸易有限公司打工，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是陈小宁，公司在2011年3月份前还有一些实际业务，之后，就是给其他公司虚开增值税发票来获利。唐山市佳源贸易有限公司、唐山市丰南区全盛金属有限公司、唐山市立兴金属制品有限公司、唐山市兴宇金属贸易有限公司、唐山市丰南区金正钢板有限公司、唐山立业金属材料有限公司等公司所开具的发票由她和陈小宁开具给了其他没有实际业务的公司，她们从中间按照票面额赚了一些差价。2011年，吴卫跟她和陈小宁联系过，让帮忙虚开发票，卖给吴卫的增值税专用发票中购货单位有北戴河阀门厂、秦皇岛市山锅压力容器制造有限公司等单位。秦皇岛大班金属制造、沈阳民旺商贸等通过她们虚开过增值税专用发票。虚开发票获利多归陈小宁，她主要领取工资。
3、被告人吴卫的供述及辨认笔录：他是秦皇岛市冠智畅宇商贸有限公司业务员，2011年，他和唐山宁丰贸易有限公司的老板陈小宁及其公司财务人员党蕾联系，给秦皇岛市北戴河阀门厂、秦皇岛山锅压力容器制造有限公司、我和迁安市金兴发工贸有限公司有过真实业务（54页）。其对山锅压力容器制造有限公司的4张发票进行了确认，他还通过别人虚开过15张发票卖给北戴河阀门厂的王某甲。
4、证人郭某（北戴河阀门厂厂长）的证言：吴卫找到其单位的王某甲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为了单位少缴税款，其也同意购买虚开发票。
5、证人王某甲（北戴河阀门厂财务人员）的证言：吴卫找到自己为其单位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按照票面的6.8%-7%卖给其单位，为了单位少缴税款，并经厂长郭某同意后，其单位购买了虚开的发票。其确认了22张经吴卫介绍为其单位虚开的发票。其中涉唐山二张：第一张，唐山市丰南区金正钢板有限公司，金额164758.55元，税额28008.95元，价税合计192767.50元；第二张：唐山市佳源贸易有限公司，金额48437.61元，税额8234.39元，价税合计56672.00元。
6、证人王某乙（秦皇岛市山锅压力容器制造有限公司董事长）的证言：吴卫找到自己为其单位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其单位按照票面的7%-8.5%的价钱购买了虚开的发票，并抵扣了146587.67元税款。其确认了4张经吴卫介绍为其单位虚开的发票。第一张，唐山市佳源贸易有限公司，金额412112.82元，税额70059.18元，价税合计482172.00元；第二张，唐山市丰南区金正钢板有限公司，金额145182.90元，税额24681.10元，价税合计169864.00元；第三张，唐山市丰南区全盛金属有限公司，金额142194.87元，税额24173.13元，价税合计166368.00元；第四张，唐山市丰南区全盛金属有限公司，金额162789.74元，税额27674.26元，价税合计190464.00元；
7、证人王某丙（秦皇岛北戴河大班金属制造有限公司）的证言：唐山市宁丰贸易有限公司业务员为其单位虚开了增值税专用发票。其确认了2张宁丰贸易有限公司业务员为其单位虚开的发票。第一张，唐山市兴宇金属贸易有限公司，金额853712.74元，税额145131.16元，价税合计998843.90元；第二张，唐山市兴宇金属贸易有限公司，金，954536.50元，税额162271元，价税合计1116807.7元。认证结果清单上有后一笔，公安机关从该公司提取的增值税专用发票是第一张。
8、证人王某丁（沈阳民旺商贸有限公司经营者）的证言：其单位与唐山市佳源贸易有限公司没有真实业务往来，4张唐山市佳源贸易有限公司给其单位开具的河北增值税专用发票是一个自称姓党的女的给虚开的，其单位按票面金额6%价格购买的，这4张发票已经抵扣税款了。
9、证人白某（沈阳利旺商贸有限公司负责销售工作）的证言：其单位与唐山市兴宇金属贸易有限公司、唐山市丰南区金正钢板有限公司没有实际业务。她和唐山市宁丰贸易有限公司的陈小宁联系购买钢板，陈小宁将钢板给其公司发过来后几天，邮寄过来3张唐山市兴宇金属贸易有限公司和唐山市丰南区金正钢板有限公司的增值税发票。这3张增值税发票都已经抵扣了。第一张，唐山市兴宇金属贸易有限公司，金额169212.00元，税额28766.04元，价税合计197978.04元；第二张，唐山市兴宇金属贸易有限公司，金额166664.44元，税额28332.96元，价税合计194997.40元；第三张，唐山市兴宇金属贸易有限公司，金额161682.05元，税额元27485.95，价税合计189168.00元。
10、增值税专用发票、出库单、记账凭证、开票信息证明等证实，秦皇岛北戴河大班金属制造有限公司购得1张虚开的增值税专用发票，金额853712.74元，税额145131.16元，价税合计998843.9元；黑龙江省泰来华胜科工贸有限公司购得1张虚开的增值税专用发票，金额38560元，税额6555.2元，价税合计45115.2元；沈阳民旺商贸有限公司购得4张虚开的增值税专用发票，金额948517.43元，税额161247.97元，价税合计1109765.4元；秦皇岛市山锅压力容器制造有限公司购得4张虚开的增值税专用发票，金额862280.33元，税额146587.67元，价税合计1008868元；秦皇岛市北戴河阀门厂购得17张虚开的增值税专用发票，金额1389831.9元，税额236271.4元，价税合计1626103.31元。
11、企业登记档案证实，唐山市宁丰贸易有限公司的情况，被告人陈小宁系唐山市宁丰贸易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
12、搜查笔录、扣押物品、文件清单证实，在唐山宁丰贸易有限公司内搜查出的物品，虚开发票的LG牌台式电脑一台，索尼传真机一台，私刻的假公司印章98枚，黑色的笔记本六本，红色的“现金日记账”本子四本，宁丰贸易公司的税务登记证、营业执照各一页。
13、户籍及现实表现证实，三被告人的身份情况，三被告人均系成年人，无前科劣迹。
14、案件来源及抓获经过证实，案发的情况及被告人吴卫2012年4月11日被抓获、侦查员根据吴卫的手机中发现了一条重要短信信，内容为：“唐山市路南区荷花茗苑104-4-602室”，通过讯问吴卫得知该地址为陈小宁、党蕾对外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联系地址，随后让吴卫配合前往该处调查取证时，侦查员于2012年4月12日将被告人党蕾抓获、被告人陈小宁20**年4月24日被抓获的情况。
本院认为，上诉人陈小宁、党蕾、吴卫违反国家税收征管和发票管理规定，介绍他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其行为均已构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上诉人陈小宁、党蕾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税额为489210.14元。上诉人吴卫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税额为382859.07元。上诉人陈小宁、党蕾属共同犯罪，上诉人陈小宁起主要作用，系主犯；上诉人党蕾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处罚。上诉人吴卫当庭陈述其协助公安机关抓获同案犯党蕾，公安机关出具的抓获经过能够证实公安机关通过上诉人吴卫的手机上的信息并让上诉人吴卫配合公安机关抓获同案犯党蕾，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条规定，能够证实上诉人吴卫具有立功情节。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关于上诉人陈小宁其辩护人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均无证据予以佐证，不予采纳；上诉人党蕾关于其认罪态度好，系从犯的辩护意见，具有事实依据，予以采纳；上诉人吴卫及其辩护人辩称其具有立功情节、认罪态度好、系初犯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具有事实依据，予以采纳，其余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采纳。考虑各上诉人所起的作用、社会危害程度及本案的具体情节，对被告人陈小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一、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之规定；被告人党蕾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一、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之规定：对被告人吴卫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一、三款，第六十八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三）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小宁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2年4月24日起至2019年4月23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二、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党蕾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2年4月12日起至2017年4月11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三、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吴卫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2年4月12日起至2015年10月11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戴臻喜
审 判 员 陈 刚
审 判 员 王海军
二〇一五年六月二十四日
代书记员 杨 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