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粤03民终22149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深圳市松凯电子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深圳市宝安区西乡街道钟屋社区钟屋新工业园67栋4层之一，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300766357249U。法定代表人：黄新丽，总经理。委托代理人：齐岩冰，广东华商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张霞，该公司员工。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深圳市视觉度电子有限公司，住所地：深圳市宝安区石岩街道上屋社区元岭石场路一号厂房二楼西，组织机构代码：58793815-2。法定代表人：常峰，董事长。委托代理人：刘晶晶，广东君孺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深圳市松凯电子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松凯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深圳市视觉度电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视觉度公司）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深圳市宝安区人民法院（2015）深宝法龙民初字第150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6年12月9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松凯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原审判决；2、改判支持松凯公司的一审诉讼请求；3、一、二审诉讼费用全部由视觉度公司负担。事实和理由：原审判决混淆了(2013)深宝法民二初字第1528号民事判决书认定的事实，在该起诉讼中，虽然松凯公司声明已经取消，但该生效判决依然赋予了视觉度公司交付货物的法律义务，对此，松凯公司也予以认可。因此，视觉度公司依法交付货物是法律赋予的基本义务。松凯公司无论在本案，还是在该案中，从未在(2013)深宝法民二初字第1528号民事判决书生效后表述过，因为取消订单而拒绝接受。而是否接受的意思表示，应当以上述判决生效并确定赋予视觉度公司依法交货义务之后的意思表示为准，不可颠倒时间顺序，将判决前调解过程中的声明，与判决后明确表达的其他理由相混淆。判决生效后，松凯公司明确表示视觉度公司必须交付，而且必须按照合同法规定和双方约定、惯例的方式予以合格的交付。本案之所以发生，是松凯公司遵照原审法院执行部门的要求而另行起诉的，该执行部门明确愿意为本案的有关事实作证。因为是同一单位，原审法院有义务向其征询意见，但该院主审从未就本案交付货物的强制执行有关事实向其执行部门核实过。按照最高法院民事诉讼法解释第四百九十四条：“执行标的物为特定物的，应当执行原物。原物确已毁损或者灭失的，经双方当事人同意，可以折价赔偿。双方当事人对折价赔偿不能协商一致的，人民法院应当终结执行程序。申请执行人可以另行起诉。”原审判决生效前的争议，本次诉讼已经无须也无权审查。本案的争议焦点是该等灭失的货品的价值是否是松凯公司主张的金额，而不是应不应该继续交付货物。事实上，并非松凯公司拒绝接受，而是视觉度公司拒绝交付。松凯公司从未表示拒绝接受该笔货物，否则不会申请原审法院强制执行要求视觉度公司依法交付，并因视觉度公司明确表示不予交付，并不提供或接受任何替代方案，才导致经松凯公司申请将其以拒不履行生效判决的理由予以司法拘留。本案涉及的最初纠纷，经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2014)深中法商终字第627号民事裁定，并于2014年4月16日生效，即(2013)深宝法民二初字第1528号民事判决书的生效之日。按照该判决的第四项，视觉度公司应在判决生效之日起3日内向松凯公司交付2012年12月10日《订购单》项下的17370个遥控器。同时依据上述原审判决的本院认为部分，以上遥控器对应价款为162012元，且按照双方在上述《订购单》约定的违约金计算方法：视觉度公司逾期交货，每逾期一日，应向松凯公司支付应付产品价款的1%的违约金（迟延履行金）。判决生效后，视觉度公司拒不履行生效判决，先是对松凯公司的多次催促置之不理，后将已成垃圾不可再用的货品用从未采用过的邮寄的方式甩给松凯公司，在松凯公司负责人、业务主管及业务联系人均不知情的情况下，莫名其妙的获取了“拒收”的邮单。松凯公司从未收到过合格的货品，且视觉度公司也从未通过电话、传真、邮件等方式通知松凯公司及其负责人、主管、业务员等进行收货，在此情况下，松凯公司于是申请原审法院对其强制执行。视觉度公司对于其充分、适当、合法履行生效判决应当承担举证义务，但至今为止，视觉度公司为证明其已经“完成”交货义务，只提交了快递邮单，邮单上没有松凯公司的任何合格签收人的签字，视觉度公司也从未证明松凯公司及其代表曾在邮单上拒收过。视觉度公司根本没有按照生效判决要求履行交货义务，且不说其邮寄的货品是其当做垃圾堆放三年、大量损坏的货品，其主张邮寄送达，直接忽略掉了松凯公司的验收环节和残次品拒收环节，既不符合法律规定，也不符合合同约定和交易惯例，是恶意逃避执行的表现。(1)双方多年的交易方式是先签署某一个时期的订购单（框架协议），然后根据订购单约定的数量、型号、价款，先由视觉度公司出具送货单，运送至松凯公司的指定仓库，由双方人员进行验收，验收合格的，由松凯公司业务员在送货单上签字，然后制作入库单入库。松凯公司已向原审执行部门提交了以上交易流程的相关证据。视觉度公司对此交易方式是完全清楚的，其之所以没有按照约定和惯例进行交货，是其交付给松凯公司的货物，已经在走廊、消防通道等处堆放了两三年，期间多次转换堆放地，严重破损，已经属于“垃圾”，所以视觉度公司采取邮寄的方式，完全是逃避验收环节，恶意逃避法律和生效判决规定的交货义务。(2)按照合同法和最高法院关于买卖合同的解释，买卖双方的交货方式即便没有约定，或约定不明确，也应当给予买方检验的程序，对于视觉度公司声称严重破损的、不符合约定和正常质量要求的货品，松凯公司也当然有权拒收，况且在松凯公司没有签收的情况下，视觉度公司声称“完成了交货义务”，没有证据支持。生效判决要求交付的货品并非特定物，而是市场流通物即可替代物，视觉度公司把原定货品当垃圾扔掉之后，仍负有执行生效判决的法律义务，应当自行或委托他人按照约定标准和型号进行再生产。视觉度公司生产生效判决指定的货物的模具，本来就是松凯公司提供给视觉度公司的，松凯公司在法庭也给予了二十天的合理的期限，并表示愿意提供可以生产的厂家名单给视觉度公司，但视觉度公司不但拒绝再生产，反而将属于松凯公司的模具一并进行了擅自“处理”。视觉度公司擅自处理货品及模具，明确拒绝履行判决义务，应当照价赔偿松凯公司的损失，为此，松凯公司提出了按照合同约定的成品遥控器的单价9.3元，计算判决书认定货物的总价，然后直接向松凯公司支付总价款16万元（实际应为161541元），以及生效判决指定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的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利息。但视觉度公司予以拒绝。原审法院执行部门组织的执行协调会中，视觉度公司负责人、法定代表人常峰明确作出并在笔录签字确认“拒绝执行生效判决”的意思表示，其明确表示判决要求交付的原定货品已经成为严重破损的垃圾、无法再用，明确表示已将这些货品连同生产的模具一起当垃圾扔掉，明确表示拒绝执行生效判决，也不给任何赔偿，这些明确的意思表示，都已经记录在执行笔录内，并由常峰本人进行签字确认。综上，视觉度公司在具备执行能力的情况下，先是用各种理由恶意拖延、逃避执行法律义务，而后直接拒不执行，并将判决要求交付的货品及生产模具当垃圾进行处理，对于松凯公司折算价款进行赔偿的要求也明确予以拒绝。视觉度公司及其法定代表人的所作所为，已经完全属于民事诉讼法及最高法院司法解释中规定的“对人民法院的判决、裁定有能力执行而拒不执行”的情形，原审法院执行部门对其采取司法拘留的措施是依法适当的。而松凯公司遵照该执行部门另行起诉，本案的争议焦点是未交付货品的价值是否妥当，而不是需不需要交付的问题。二审法庭调查时补充上诉意见：就本案的案件性质补充如下：1、本案系由视觉度公司拒绝执行宝安法院（2013）深宝法民二初字第1528号生效判决确定义务，在强制执行无果的情况下，采取的变通赔偿措施。所以对于交货本身已经不存在任何的争议。（2015）深宝法龙执字第206号中，视觉度公司因为明确表示拒绝执行生效判决，并且明确表示在判决生效后已作为垃圾处理，拒绝提供任何替代或赔偿措施，才导致视觉度公司被该执行局司法拘留15天。后执行局承办人员建议我们按照新民诉法解释494条另行起诉，才产生了本案。所以视觉度公司拒绝执行生效判决，应当承担的法律责任已经在宝安法院生效判决以及执行局相关执行措施中予以体现；2、原审判决认定松凯公司拒收没有法律依据。视觉度公司没有提供任何证据证明松凯公司拒绝，其提供的邮单也不具有合法性，上面的签署人也没有提供任何有权签收的证据。而且这个签署人也不是松凯公司的员工或者有权签署的其他人。松凯公司从来没有表明过说拒绝接收。恰恰相反，在相应判决生效之后，松凯公司明确表示要求其交付判决指定的货品。但这里有一个信息错位的问题，需要视觉度公司来证明其充分适当而合法地履行了判决的交付义务。在松凯公司从没有见过类似邮单的情况下，当质问视觉度公司，视觉度公司仅仅以已经堆放了长达三年的垃圾来进行敷衍，松凯公司才表示了拒绝。而并非基于邮单送达而产生的拒收。事实上按照原审判决的第四页下半部有明确的一句话“由于松凯公司至今未交付货品，且未证明通知被告收货的时间”，这个判决是2013年12月份作出的。也就是说在2012年12月25日的时候已经产生了交货义务的情况下，一年以后法院通过判决确认，从来没有通知过松凯公司收货，已经属于显著逾期了。在原审判决生效后，又以垃圾来敷衍交货，拒不履行生效的判决，就必须依法承担相应的责任。请求法院依法改判。被上诉人视觉度公司辩称，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依法予以维持，驳回松凯公司的全部上诉请求。一、视觉度公司在（2015）深宝法龙执字第206号案中，视觉度公司并未拒绝执行生效判决。而是多次表示已经履行了生效判决；二、在松凯公司原审的起诉状中，其明确自述“敷衍投递遭到我方拒绝”，加之视觉度公司在原审中提交的优速快递的快递单，结合（2013）深宝法民二初字第1528号案件中松凯公司拒绝收货的行为，足以证明松凯公司在视觉度公司投递货物以后拒绝收货的事实。松凯公司向原审法院起诉请求：1、视觉度公司向松凯公司支付货款161541元；2、视觉度公司向松凯公司支付逾期交付违约金160000元；3、视觉度公司向松凯公司支付逾期履行生效判决的迟延履行金12135.77元；4、本案受理费、保全费由视觉度公司承担。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2年9月至12月期间，视觉度公司根据松凯公司《订购单》的要求，为松凯公司定制遥控器产品。在双方业务往来过程中，双方就应付货款等事项发生争议，视觉度公司于2013年7月19日向原审法院提起诉讼，要求松凯公司向其支付拖欠的货款、模具费335944元、2012年10月10日《订购单》项下的货款152000元及贴息费2500元。在该案审理过程中，松凯公司亦提出反诉，反诉要求视觉度公司向其支付逾期交货违约金362433.32元。该案件经法院审理后，已作出（2013）深宝法民二初字第1528号《民事判决书》，判决松凯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向视觉度公司支付欠款335944元及利息和2012年12月10日《订购单》项下的货款132012元，判决视觉度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向松凯公司交付2012年12月10日《订购单》项下的17370个遥控器。该《民事判决书》送达双方后，松凯公司不服该判决向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因松凯公司未到庭参加诉讼，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4）深中法商终字第627号《民事裁定书》，裁定按松凯公司撤回上诉处理。由此，原审法院作出的（2013）深宝法民二初字第1528号《民事判决书》于2014年4月16日生效。在（2013）深宝法民二初字第1528号《民事判决书》中确认了以下事实：1、本案所涉及的2012年12月10日《订购单》项下的约定的定购数额为20000个，交货日期为2012年12月25日。视觉度公司针对该《订购单》的库存产品尚有17370个；2、松凯公司在该案庭审中主张，因超过了约定交货期及以前提供的产品存在质量问题，已取消了2012年12月10日的《订购单》。而在该案判决中，原审法院对松凯公司的该项主张未予采信。上述（2013）深宝法民二初字第1528号民事判决生效后，视觉度公司于2014年6月通过快递方式向松凯公司交付判决确认的17370个摇控器。松凯公司则以该产品已堆积两年为由，拒绝接收。现该批摇控器已由视觉度公司另行处理。原审法院认为，关于双方当事人之间2012年12月10日《订购单》项下的17370个遥控器的交付问题，双方原约定交货日期为2012年12月25日。根据原审法院作出的（2013）深宝法民二初字第1528号民事判决书确认的事实，在上述《订购单》履行过程中，松凯公司是以该订单已取消为由拒绝接收相应的货物。而松凯公司提出订单已取消的意见并不能成立，则其单方拒绝接收货物应属于违约，由此造成产品生产后闲置可能引起的质量风险应由其自行承担。因此，视觉度公司在2014年6月再次向松凯公司交付货物时，松凯公司以产品已堆积两年，视觉度公司应另行提供同等数量完好产品的理由不能成立。松凯公司单方拒绝接收货物，由此产生的损失应由其自行承担。松凯公司要求视觉度公司按产品原价格支付货款，并支付违约金、迟延履行金的诉讼请求，原审法院不予支持。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条的规定，判决：驳回松凯公司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3153元、保全费2188元，合计5341元，由松凯公司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各方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清楚准确，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问题是视觉度公司就2012年12月10日《订购单》项下的17370个遥控器的交付行为是否已经履行完毕及应当承担的责任。松凯公司与视觉度公司就涉案《订购单》的履行发生争议，后（2013）深宝法民二初字第1528号民事判决判令视觉度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向松凯公司交付2012年12月10日《订购单》项下的17370个遥控器，该民事判决于2014年4月16日生效。视觉度公司主张已用快递方式交付但松凯公司拒收，视觉度公司向原审法院提供了快递单、快递公司对账单等证据为证，本院认为，松凯公司抗辩未收到该快递，但未向原审法院提供反证，结合（2013）深宝法民二初字第1528号民事判决书中确认了2012年12月10日《订购单》项下的17370个遥控器已经生产完毕的情况，与视觉度公司的证据能互相印证，原审法院认定视觉度公司于2014年6月通过快递方式向松凯公司交付17370个摇控器，有上述证据为证，本院对上述事实予以确认。在（2013）深宝法民二初字第1528号案件起诉之前，松凯公司是以该订单已取消为由拒绝接收相应的货物，（2013）深宝法民二初字第1528号民事判决书中确认了2012年12月10日《订购单》项下的17370个遥控器已经生产完毕，因此松凯公司要求视觉度公司再重新生产涉案产品没有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后来由于松凯公司拒绝接收货物，视觉度公司主张其向松凯公司发传真未果后将该货物当垃圾处理了，本院认为，视觉度公司未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或办理提存手续而直接将货物处理掉存在一定的过错，视觉度公司应当根据其过错程度就涉案货物的现存价值向松凯公司赔偿损失。由于视觉度公司已将该货物处理了，对于该货物的现存价值进行评估已经不具备客观条件，因此本院对货物的现存价值综合考虑以下情况：一、涉案货物是松凯公司定制的遥控器，市场变现价值较低；二、涉案松凯公司取消订单之后至生效判决判令视觉度公司应当交付货物期间较长，货物本身产生了较大的市场价值与物理性质的折旧；三、松凯公司对于取消订单存在过错，从松凯公司取消订单之后至生效判决判令视觉度公司应当交付货物期间的货物本身产生较大的折旧损失应当由松凯公司承担；四、松凯公司拒绝视觉度公司以快递方式向松凯公司交付17370个摇控器存在过错；五、视觉度公司在松凯公司拒绝接收货物的情况下，未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或办理提存手续而直接将货物处理掉存在一定的过错；六、从松凯公司取消订单之后，视觉度公司一直为松凯公司保存该货物并支付了运费。因此，综合考虑本案相关因素，本院酌定视觉度公司应当向松凯公司支付赔偿款30000元。综上，松凯公司的部分上诉理由成立，本院予以部分采信。原审判决认定事实基本清楚，但适用法律有误，本院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深圳市宝安区人民法院（2015）深宝法龙民初字第1504号民事判决；二、被上诉人深圳市视觉度电子有限公司应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五日内向上诉人深圳市松凯电子科技有限公司支付赔偿款30000元；三、驳回上诉人深圳市松凯电子科技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债务人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的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一审案件受理费3153元、保全费2188元，合计5341元，由上诉人深圳市松凯电子科技有限公司负担4807元，被上诉人深圳市视觉度电子有限公司负担534元。本案二审案件受理费6305元，由上诉人深圳市松凯电子科技有限公司负担5675元，被上诉人深圳市视觉度电子有限公司负担63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张   华审 判 员 陈 朝 毅代理审判员 谢 文 清二〇一七年三月二十九日本件与原本核对无异书 记 员 罗娜（兼）附相关法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依法成立的合同，自成立时生效。法律、行政法规规定应当办理批准、登记等手续生效的，依照其规定。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