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长汀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6）闽0821刑初417号公诉机关长汀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郑华斌，男，1989年8月19日出生于福建省长汀县，汉族，高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及住址为长汀县。因涉嫌非法拘禁于2016年5月2日被抓获，次日被长汀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8日经长汀县人民检察院批准并由长汀县公安局执行逮捕。辩护人谢浩吟，广东时文律师事务律师。被告人钟天贵，男，1987年8月1日出生于福建省长汀县，汉族，初中文化，务工，户籍所在地及住址为长汀县。2015年3月12日因嫖娼被长汀县公安局罚款500元。因涉嫌非法拘禁于2016年9月21日被长汀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17由长汀县公安局决定并执行取保候审，同年11月16日由长汀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并由长汀县公安局执行取保候审。被告人郑华斌、钟天贵被控非法拘禁一案，长汀县人民检察院于2016年12月21日以汀检公刑诉[2016]379号起诉书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1月9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长汀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晏兴亮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郑华斌、钟天贵到庭参加了诉讼。期间，本院于2016年12月8日根据公诉机关的建议，决定对本案延期审理；同年12月28日根据公诉机关的建议恢复审理。现已审理终结。长汀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4月初，被告人郑华斌（化名“小谢”）、钟天贵（化名“小吴”）伙同郑文斌（另案处理）共同商议购买甲苯等化学原料事宜。尔后，经被告人钟天贵联系由被害人张某2介绍向广东人“阿亮”（身份待查）购买甲苯等化学原料。同月8日至22日间，被告人郑华斌、钟天贵分三次支付货款人民币75万元给“阿亮”用于购买甲苯等化学原料。29日晚，因“阿亮”未按约定发货且手机关机无法联系，郑文斌指使他人将张某2带至龙岩“恒宝大酒店”逼要货款。次日傍晚，郑文斌又指使被告人郑华斌、钟天贵驾车将被害人张某2带到南山镇，非法对被害人张某2进行看管，并要求张某2归还货款。期间，因张某2未能归还货款，被郑文斌等人殴打致伤。经长汀县公安局法医鉴定：张某2的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为轻微伤。5月2日16时45分许，长汀县公安局南山派出所民警接警后到南山镇对被害人张某2进行解救，并当场抓获被告人郑华斌。2016年9月21日，被告人钟天贵自动向长汀县公安局南山派出所投案。归案后，两被告人均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为支持指控，公诉人当庭讯问了两被告人，出示或宣读了以下证据：1、长汀县公安局出具的受案登记表、户籍证明、有无违法经历证明表、行政处罚决定书、到案经过、破案经过、情况说明等书证；2、证人张某1的证言；3、被害人张某2的陈述；4、被告人郑华斌、钟天贵的供述和辩解；5、长汀县公安局出具的《法医学人体伤痕检验鉴定书》等鉴定意见；6、长汀县公安局制作的指认现场照片、辨认笔录、现场检查笔录等勘验、检查笔录。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郑华斌和钟天贵目无法纪，伙同他人非法拘禁被害人，应当以非法拘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两被告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和犯罪事实均无异议，表示自愿认罪，请求从轻处罚。辩护人谢浩吟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郑华斌的罪名和事实不持异议，提出如下量刑辩护意见：被告人郑华斌在非法拘禁他人的犯罪过程中系起次要作用的从犯，案发前未受到刑事处罚，建议对其从轻或减轻处罚，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2016年3月初，被告人郑华斌（化名“小谢”）、钟天贵（化名“小吴”）伙同郑文斌（另案处理）共同商议购买甲苯（第三类易制毒化学品）等化学原料事宜。4月初，经被害人张某2介绍，被告人郑华斌、钟天贵向广东人“阿亮”（身份待查）购买化学原料，并先后三次支付现金人民币75万元货款给“阿亮”。4月23日，被告人郑华斌、钟天贵与被害人张某2入住龙岩新龙盛酒店等待东莞的“阿亮”发货。29日晚，因“阿亮”未按约定发货且无法联系，郑文斌指使他人将张某2从新龙盛酒店强行带至龙岩“恒宝大酒店”一房间向其逼要货款；30日晚上十时许，两被告人根据郑文斌的指使，驾驶闽Ｆ×××××号小车，强行将张某2带至长汀县南山镇连屋水库旁进行看管；次日下午一二点，两被告人驾车将被害人张某2带到南山镇郑华斌家中继续看管。期间，郑华斌等人以不还钱就活埋等言语威胁张某2还款，并打了其数巴掌，致其左眼钝挫伤。经长汀县公安局法医鉴定：张某2的人体损伤程度为轻微伤。5月2日16时45分许，长汀县公安局南山派出所民警接警后到南山镇解救被害人张某2，并当场抓获被告人郑华斌。2016年9月21日，被告人钟天贵自动向长汀县公安局南山派出所投案。归案后，两被告人均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认定上述事实有如下的证据：1、长汀县公安局出具的《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到案经过》、《破案经过》，证明：本案的来源、侦破过程和两被告人的到案情况。2、长汀县公安局制作的《现场检查笔录》，证明：2016年5月2日17时，长汀县公安局民警在长汀县南山镇桥下村西片106号被告人郑华斌家中二楼解救出被害人张某2，并对现场进行了检查。3、长汀县公安局出具的《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明：张某2的人体损伤程度为轻微伤。4、被害人张某2的陈述及长汀县公安局制作的辨认笔录、指认现场照片，证明：2016年3月10日，“小谢”打电话给其让其帮忙联系有甲苯、“臭”（溴）、“二路甲烷”（甲烷）等化学原料的客户，其找到“阿亮”并确认有货后告知“小谢”，“小谢”回复称先联系买家拿到订单再下单。3月12日左右，其与“阿亮”、“全哥”应“小谢”所邀到龙岩商讨货价，在龙岩西下高速后，“小谢”带了一个名叫“小吴”的人来接应；随后，“阿亮”与“小谢”在“小谢”开来的车里商量。3月14日，“小吴”打电话叫其带“阿亮”到龙岩拿订单，其与“阿亮”、“全哥”及另二个不认识的人到龙岩，在龙岩西下高速的地方与“小谢”、“小吴”见面。“小吴”与阿亮在车上谈，“阿亮”让其把身份证给“小吴”拍照，拍完后“小吴”拿了15万元给“阿亮”作为定金。2016年4月19日，其通知“小吴”货已准备发车；当晚“小吴”与“小谢”到龙岩支付30万元货款给“阿亮”与“全哥”，并随“阿亮”到东莞大朗镇玩，其负责陪同。“阿亮”把第二车货准备好后，“小吴”支付货款30万元。4月23日，其陪“小吴”、“小谢”一起回龙岩等第三次发货。三人到新龙盛酒店等“阿亮”，但等了六天均未发货，在这六天其被限制自由，走到哪“小谢”都跟着。4月29日五六个人到酒店房间，“小吴”说36岁左右的男子是客户，该男子将其手机和身份证拿走，并将其带到另一个酒店，随后又给其手机让其找“阿亮”退货款。“阿亮”在电话中一直推托。30日该男子又叫了“小谢”、“小吴”等十人在酒店内逼其退款，其与“阿亮”电话联系；下午5时许，“阿亮”失联，该男子就命令将其带离酒店，其上了皮卡车后走了一段路被转到“小吴”驾驶的车辆，车里还有“小谢”及另一个不认识的人，当晚10时许到了长汀县南山镇，其按“小谢”的要求用自己的衣服盖住头，行了半个小时的路程后停车，“小吴”让其在车里等，他们找客户商谈，另一个不认识的人在车里看着其。当晚10点半左右至第二天凌晨2点钟，“小谢”与“小吴”回到车内，说客户要求赔偿152万，其须承担100万。“小吴”将车开到一水库旁，三人在车内睡了一晚上。5月1日下午5点多，“小吴”和“小谢”把其带到“小谢”家里，二人均对其说不能离开“小谢”家，并由“小谢”看管；当晚7点左右，来了八九个不认识的人，那个三十六岁左右的客户叫其赶紧还钱，其打电话借钱时，一个胖胖的男子打了其三巴掌。随后他们决定让其赔偿40万，“小吴”与“小谢”赔偿60万。其未答应，来的人便口头威胁要将其活埋，随后便离开了。5月2日早上其发信息给妻子吕小琴，让其报警。被害人张某2并从三组各十名不同男性免冠照片中辨认出本案被告人郑华斌即是“小谢”、被告人钟天贵即是“小吴”、郑文斌系该名三十六岁的客户。5、证人张某1的证言，证明：其系郑华斌的母亲。2016年4月底的一天，郑华斌和“天天”（钟天贵）带了一个外地口音说普通话的张姓男子回到家里。该男子在其家里吃饭、睡觉，总共住了二个晚上。有五六个人曾到其家里找该男子要钱，说是钱被人骗走，其中一个人打了该男子一巴掌；为避免张姓男子逃跑，有人负责看管。6、被告人郑华斌的供述与辩解及长汀县公安局制作的《辨认笔录》、指认现场照片，供认：2013年其通过他人认识了张某2。2016年3月份，其叫姐夫“小吴”（小名“天天”，姓钟）开车到龙岩找张某2玩，并介绍二人认识，张某2介绍其与“小吴”认识同来的“阿亮”。尔后，其堂哥郑文斌（外号洋洋）要买化学原料，叫“小吴”帮忙联系，“小吴”联系了张某2，而张某2联系了“阿亮”。2016年4月20日下午四时许，“小吴”打电话给其，叫其到郑文斌家，郑文斌让其与“小吴”一起到龙岩交付买化学原料的货款，并将货款123万元现金交给其，交代“货”到了才可将钱给“小吴”。在去龙岩的路上，其看到“小吴”给的货单上写着甲苯、乙酯、辣椒（应该指的是溴）之类的东西，猜测是用来做麻黄素。其与“小吴”开车到龙岩西高速路口附近，见到了“阿亮”，“阿亮”告诉“小吴”已发货，要求支付30万元的货款。其让“小吴”打电话向郑文斌确认，但“小吴”说没事，其就支付了30万元货款给对方。随后“阿亮”带其二人到广州大朗镇玩，并叫张某2陪同。二三天后，“阿亮”说第一批货已发，要求支付剩下的93万元，并将发货的照片给“小吴”看，其便又支付了30万货款。付完钱后，其二人说要先回龙岩，因还有尾款60万元未付，“阿亮”便叫张某2一起上龙岩收尾款。4月26日凌晨一二点，三人到了龙岩新龙盛旅馆住下，等了四五天都未等到发货的消息。郑文斌就说货未到，要退款，张某2打电话给“阿亮”，但“阿亮”以各种理由推脱直至失联。4月29日晚上，郑文斌的三个朋友把张某2的身份证和手机留在新龙盛旅馆，将人带到恒宝酒店谈退款的事情。其与“小吴”仍住新龙盛酒店。4月30日下午四点多，其与“小吴”到恒宝酒店，郑文斌的一个朋友说先回南山，且不能让张某2跑掉。“小吴”就驾驶闽Ｆ×××××号小车载其与张某2回南山镇桥下村，在经过松毛岭路段时，其让张某2将衣服拉下来遮住眼睛，以免张某2记得路。到了以后，郑文斌让其回家谈赔偿损失的问题，其与“小吴”将张某2留在车上（让同村郑天长看管），回家与郑文斌等人商量赔偿一事。当晚十一二点左右，其与“小吴”回到车上，将车开到南山镇连屋水库旁，三人在车上睡了一晚。5月1日下午一点多，其与“小吴”将张某2带到自己家里（南山镇）。傍晚六点左右，郑文斌和他的几个朋友到家里要赔偿款，八九点钟才离开，其与“小吴”都叫张某2不能离开家里。5月2日下午，民警到其家里将其带到派出所。庭上供称其从小在南山长大，介绍“小吴”认识了张某2，但郑文斌买化学原料的事均是“小吴”联系张某2，其拿到郑文斌给的钱时也只是以为买化学原料，待去龙岩交款的途中看到订单后才猜测是做麻黄素。平时其不叫“小谢”，钟天贵不叫“小吴”，为方便联系，其才主动向张某2如此介绍。被告人郑华斌并从二组各十名不同男性免冠照片中辨认出本案被告人钟天贵即是其姐夫“小吴”，让其与钟天贵去交付购买化学原料货款后令其二人将张某2带回南山看管的即是其堂哥郑文斌。另被告人郑华斌指认龙岩市新罗区闽西交易城建材市场319国道旁即是4月20日在此处与“小吴”见到“阿亮”，“小吴”将货款30万元给了“阿亮”；指认龙岩市新罗区新汽车站对面新龙盛酒店的1005号房即是2016年4月23日至29日，其、“小吴”与张某2在此等“阿亮”发货所居住的地方；指认龙岩市新罗区恒宝大酒店即是郑文斌的三个朋友将张某2从新龙盛酒店带离后所去的地方，并在该酒店威胁张某2退还货款；指认长汀县南山镇桥下村赖屋一路边即是4月30日22时其与“小吴”将张某2留在此处，并叫郑天长在车上看管张某2；指认长汀县南山镇连屋岗村连屋岗水库旁即是4月30日晚，其与“小吴”将张某2载到此处，三人在车上睡了一晚；指认长汀县南山镇桥下村西片106号即是其与“小吴”于5月1日下午将张某2载到其家里。7被告人钟天贵的供述与辩解，供认：其系郑华斌的姐夫，郑文斌与郑华斌是堂兄弟关系。2016年4月份，郑文斌说要购买原料，让其和郑华斌帮忙联系购买，郑华斌通过微信问了张某2，知道有货后，郑文斌就负责出钱让其二人处理购买一事。因郑华斌在外面，便让其与张某2联系。张某2称能联系到货，但要先支付定金15万。其向郑文斌说明，郑文斌同意支付定金。过了一二天，张某2电话称第二天上龙岩西下高速的国道边交付定金，郑文斌同意。第二天中午，郑文斌拿了15万元现金给其，当天下午，其独自一人驾驶闽Ｆ×××××号小轿车到龙岩西见到了张某2和另二人，张某2说过二天就可发货，其与张某2还商量了购买原料的各种价格，只记得32一组，具体意思不清楚。其将情况汇报郑文斌后，将定金支付给对方。过了八九天，张某2打电话说联系不上郑华斌，通知准备发货，支付货款；其便与郑文斌说了此事。当天下午，郑文斌让其与郑华斌到家里拿货款。因郑文斌更信任郑华斌，将货款123万元交给郑华斌看管。郑文斌给的货单上面写着甲苯、胺水、“臭”（溴）、乙酯等物品，事发后才知是用来做麻黄素。随后其驾驶闽Ｆ×××××号小车与郑华斌下龙岩，在龙岩西下高速到国道边建材市场门口，其与郑华斌见到张某2、“阿亮”及一个不认识的男子。“阿亮”要求先支付30万才肯发货，因信任张某2，郑华斌支付了30万元货款。“阿亮”叫其和张某2到东莞大朗镇玩，住了二三天后，阿亮说第二车货已发并附了照片，要求支付30万货款，郑华斌同意支付。付款后，其与郑华斌欲先回龙岩，因还有尾款63万元未付，张某2和其二人一起上龙岩收尾款，“阿亮”交代发货的事后第二天再上龙岩。其三人到龙岩新龙盛旅馆住下，等了四五天都没有收到货。4月29日，张某2提出回去筹钱，因担心无法向郑文斌一伙人交代，其与郑华斌未允许。当晚10点，郑文斌叫了三人到新龙盛宾馆，要求张某2退款，并说什么时候退款什么时候放张某2走，随后就将张某2带到另一个酒店，但身份证和手机都被留在龙盛宾馆。30日傍晚，其才与郑华斌到张某2被带去的地点——恒宝酒店，因未退款，郑文斌让其与郑华斌将张某2带回南山，张某2因郑文斌朋友的威胁只能跟着走。其驾驶闽Ｆ×××××号小车与郑华斌从龙岩回到南山镇。期间郑文斌打电话交代其走国道，在南山松毛岭隧道的地方让张某2遮住头部。当晚10点多车子停在南山桥下村水口林屋路口，郑文斌打电话让其与郑华斌到郑华斌家里谈赔偿一事，郑华斌便叫了熟人看住张某2。谈完二人回到车上，将车开到连屋岗水库坝头边上，在车上睡了一晚。5月1日下午2点多，其才与郑华斌把张某2带到郑华斌家里。当天傍晚5点多，郑文斌带了四五人到郑华斌家里，威胁要把张某2活埋，其中一人打了张某2，当晚郑文斌一伙人要求其与郑华斌、张某2共同赔偿。商谈结束后，其便离开郑华斌家里。5月2日下午5点多其得知郑华斌被民警抓获，遂逃跑。平时其不叫“小吴”，为避免对方知道身份，郑华斌在与张某2联系时自称是“小谢”，介绍时叫其“小吴”。在新龙盛宾馆期间，张某2可以自由活动，可以和外面电话联系，吃饭时三人一起去。庭上供称3月份时郑文斌在家中对其二人提出说要买化学原料，郑华斌通过微信问张有无货源，张某2回复有，之后其二人到龙岩后与张某2见面商谈；几天后，其独自上龙岩将定金15万元交给张某2。8、长汀县公安局出具的《违法犯罪嫌疑人有无违法经历证明表》、《行政处罚决定书》，证明：被告人郑华斌案发前无违法犯罪记录，被告人钟天贵于2015年3月12日因嫖娼被长汀县公安局处以罚款500元。9、两被告人的人员基本信息、拘留证、逮捕证、取保候审决定书，证明：两被告人的刑事责任年龄及被采取强制措施的情况。上述证据，经庭审质证，被告人钟天贵对上述证据均无异议，被告人郑华斌对同案人钟天贵及被害人张某2所述关于其参与联系购买化学原料的言词证据有异议外，对其证据均无异议。本院认为，公诉机关提供的上述证据，取证程序合法、内容客观真实，证据间能相互印证，与本案事实存在关联性，应当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依据采信。被告人郑华斌所提质证异议并无证据支持，不予采信。本院认为，被告人郑华斌、钟天贵以拘禁方式非法剥夺他人人身自由超过40个小时，其行为已构成非法拘禁罪，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应予以支持。两被告人积极参与并直接实施非法拘禁他人的行为，在共同犯罪中均起主要作用，不能认定为从犯，故对辩护人认为被告人郑华斌系从犯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但两被告人系受他人纠集参与共同犯罪，可相对从轻处罚。两被告人所犯非法拘禁系为追索购买国家列管的易制毒化学品所形成的非法债务，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钟天贵曾有劣迹，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钟天贵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郑华斌到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系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两被告人当庭自愿认罪，可酌情从轻处罚。公诉机关建议对两被告人在有期徒刑一年至一年六个月的幅度内量刑的意见，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采纳。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一款、第六十一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郑华斌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6年5月2日起至2017年9月1日止。）二、被告人钟天贵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二十七日折抵刑期二十七日。即从2017年3月29日起至2018年3月1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龙岩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陈靖芬人民陪审员  熊小莉人民陪审员  陈进富二〇一七年三月二十七日代书 记员  赖春红附注：本案所引用的主要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八条非法拘禁他人或者以其他方法非法剥夺他人人身自由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具有殴打、侮辱情节的，从重处罚。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使用暴力致人伤残、死亡的，依照本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百三十二条的规定定罪处罚。为索取债务非法扣押、拘禁他人的，依照前两款的规定处罚。国家机关工作人员利用职权犯前三款罪的，依照前三款的规定从重处罚。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四十五条有期徒刑的期限，除本法第五十条、第六十九条规定外，为六个月以上十五年以下。第四十七条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