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银民终字第1914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宁夏回族自治区国营黄羊滩农场，住所地宁夏回族自治区永宁县黄羊滩农场场部。
法定代表人郑宝，该场场长。
委托代理人李铎，宁夏金世永业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银川市宝丰实业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南关四巷41号。
法定代表人张立宏，系该公司经理。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张立宏（曾用名张立红），女，汉族，1959年3月23日出生，银川市宝丰实业有限责任公司经理，现住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
二被上诉人委托代理人梁晓琴，宁夏永川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宁夏农垦西夏王实业有限公司，住所地宁夏回族自治区永宁县玉泉营农场。
法定代表人王宏，该公司董事长。
原审被告宁夏农垦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兴庆区民族北街57号。
法定代表人王永忠，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仲家喜，宁夏金世永业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宁夏长和翡翠葡萄园有限公司，住所地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湖滨街65号投资大厦12层。
法定代表人张艳莉，该公司董事长。
上诉人宁夏回族自治区国营黄羊滩农场（以下简称黄羊滩农场）因土地承包经营权纠纷一案，不服宁夏回族自治区永宁县人民法院（2014）永民初字第136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经过阅卷、调查和询问双方当事人，对证据和事实进行了核对，认为本案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款之规定，决定对本案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查明，原告银川市宝丰实业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宝丰公司）与被告黄羊滩农场于1998年7月10日签订一份《土地开发承包合同》，约定被告黄羊滩农场将其位于银西防护林二至五号井灌区四至界限为南至六号井北田间路，北至二号井渡槽，东至农田边缘，西至防护林边缘面积（林地）折合800亩的土地发包给原告宝丰公司开发经营，开发承包期限为30年，从1999年1月1日至2029年12月31日，原告按约定的数额向被告交纳承包费；并约定二、三、四、五号井（包括所有设施，如高、低压线、变电器、水泵及井房等）由被告租赁给原告使用，期限与合同（期限）一致；关于用水事宜另行协议。合同签订后，原告宝丰公司于2000年6月9日办理了国有土地承包经营使用证。原告宝丰公司自1999年开始改造种植枣树等树木。后因原告宝丰公司种植的300亩生态林枯死，原告宝丰公司与被告黄羊滩农场于2003年7月1日签订《关于银西防护林300亩生态林枯死事宜协商处理意见》，约定双方签订的土地开发承包合同继续履行；自签订处理意见之日起，黄羊滩农场给宝丰公司交付2、3、5号机井及配套设施；3.300亩土地由于干旱缺水，农场会议决定减免宝丰公司土地承包费52万元；4.宝丰公司在所承包的800亩土地范围内，由北向南退给黄羊滩农场100亩土地供黄羊滩农场使用。该处理意见签订后，原告宝丰公司退回被告黄羊滩农场土地100亩。2006年12月23日，因原告欠案外人李合俭工程款7万元，在法院执行中经协商，原告宝丰公司将其承包的5号井80亩土地交付李合俭使用收益，承包费仍由原告宝丰公司承担。2007年，原告宝丰公司因拖欠银行借款，由吉运公司履行担保人责任后，向原告宝丰公司追偿，银川市中级人民法院在执行该案生效判决中委托拍卖公司对原告宝丰公司承包的630亩土地承包经营权进行拍卖，吉运公司竞得拍卖，并于2010年2月22日全部交付执行完毕。2013年4月8日，被告宁夏农垦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农垦集团公司）与长和翡翠酒业有限公司签订《中外合资经营合同》，设立宁夏长和翡翠葡萄园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长和公司），被告农垦集团公司以被告黄羊滩农场土地作价出资840万元，后被告黄羊滩将上述土地交付宁夏长和翡翠葡萄园有限公司占有使用。原告以长和公司所占用土地（即被告农垦集团公司作为出资的黄羊滩农场土地）侵占了原告宝丰公司承包的被告黄羊滩农场土地为由向法院提起诉讼，后以遗漏诉讼主体为由撤回起诉，并于2014年10月10日再次向法院提起诉讼。本案在审理过程中，法院根据原告的申请依法委托宁夏禾宇空间测绘有限公司对被告长和公司占用土地与原告承包的黄羊滩农场土地四至重合部分的面积进行了勘测鉴定，该鉴定机构出具测量报告，确认重合地块面积为494.67亩。并查明，原告宝丰公司法定代表人为张立红即本案另一原告张立宏，原股东为张立红、边维明，后变更为张立红、付宝铭，经营期限为1996年5月2日至2006年5月2日，2006年9月12日因未参加年检被工商行政管理部门吊销营业执照，尚未注销登记。后原告起诉至法院要求依法判令：1.四被告立即停止侵权行为；2.四被告赔偿原告经营损失5194035.00元（本案审理过程中，原告变更诉讼请求。）；3.被告赔偿因违约行为给原告造成的经济损失1275264.00元；4.本案诉讼费由四被告承担。
原审法院认为，原告宝丰公司在经营期限届满后因未进行年检，被工商行政管理部门吊销营业执照，但尚未被注销登记，该公司仍具有法人资格，有权以自己的名义进行诉讼活动。原告宝丰公司与被告黄羊滩农场签订的《土地开发承包合同》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主体及内容均不违反法律规定，双方当事人均应认真遵守履行。关于双方争议的原告宝丰公司是否还存有承包地的问题，《土地开发承包合同》中约定被告黄羊滩农场承包给原告宝丰公司的土地（林地）面积“折合800亩”，该土地面积应结合合同约定的四至界限和国有土地承包经营使用证所附宗地图的四至予以认定，虽然按照800亩的确定面积计算，扣除原告宝丰公司退还的100亩土地及法院在执行中分别通过拍卖及顶账处分的630亩和80亩土地外，已无剩余土地，但按照承包地的四至界限，结合鉴定意见，其实际面积大于800亩，被告黄羊滩农场在与原告宝丰公司的相关诉讼中也曾提出要求原告宝丰公司按照1221.73亩的土地面积交纳承包费的意见，虽然该意见未被法院采纳，但由此可以判断被告黄羊滩农场当时亦明知其发包给原告的土地四至范围实际面积大于800亩，故合同中约定的承包地面积“折合800亩”应以四至界限实际面积确定，原告宝丰公司尚有剩余承包土地，双方之间的《土地开发承包合同》在剩余土地范围内仍然有效。被告黄羊滩农场未经原告宝丰公司同意，由被告农垦集团公司将原告宝丰公司享有承包经营权的部分土地作为出资设立长和公司，并已实际交付长和公司占有使用，该行为损害了原告宝丰公司合法的民事权益，被告黄羊滩农场作为土地发包人，应当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原告宝丰要求被告返还土地，根据本案实际情况不宜返还，酌情由被告黄羊滩农场给予原告适当赔偿，原告主张的经营损失5194035.00元数额过高，参照被告农垦集团公司与长和翡翠酒业有限公司签订的《中外合资经营合同》中1236.2亩土地使用权出资作价1810.55万元，公司经营期限30年，每年每亩土地折价488.20元计算原告该项损失较为合理，根据鉴定意见，原告被占用承包地面积494.67亩，剩余承包年限15年，由被告黄羊滩农场赔偿原告宝丰公司经济损失3622468.41元（494.67亩×488.20元×15年）。原告宝丰公司要求被告赔偿因未按约定交付机井所造成的经济损失1275264.00元的诉讼请求依据不足，法院不予支持。被告黄羊滩农场主张原告的诉讼请求超过了法律规定的诉讼时效，因该被告处置土地的行为发生在2013年且持续在原告宝丰公司的承包期内，原告宝丰公司的起诉并未超过诉讼时效，被告的抗辩理由不能成立，法院不予支持。被告黄羊滩农场系具有独立承担民事责任的法人，被告农垦集团公司与被告长和公司履行《中外合资经营合同》而占有使用涉案土地是通过土地管理人被告黄羊滩农场的交付行为而实现，被告农垦集团公司与被告长和公司的行为不构成侵权，不应承担民事责任。被告宁夏农垦西夏王实业有限公司与原告宝丰公司没有权利、义务关系，没有实施侵权行为，原告要求其承担民事责任没有法律依据，法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七条、第一百二十五条、第一百二十七条、第一百三十四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宁夏回族自治区国营黄羊滩农场于本判决生效后二十日内向原告银川市宝丰实业有限责任公司赔偿土地承包经营权损失3622468.41元；二、驳回原告银川市宝丰实业有限责任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7085.00元（原告缓交），鉴定费元20000.00元，由原告银川市宝丰实业有限责任公司负担25120.00元，被告宁夏回族自治区国营黄羊滩农场负担51965.00元。
宣判后，黄羊滩农场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称，一、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首先，虽然合同约定宝丰公司开发面积折合800亩，但双方在合同的实际履行中，是按800亩承包地实际履行的，宝丰公司自始是按承包面积800亩缴纳承包费的；其次，生效的法律文书已确认截至2010年，宝丰公司已无承包土地。二、一审法院作出长和公司占用宝丰公司494.67亩承包地的认定无事实依据。宁夏禾宇空间测绘有限公司无司法鉴定资质，鉴定人也无司法鉴定资质，所作鉴定为非法证据，应当依法排除。三、一审判决黄羊滩农场赔偿宝丰公司土地承包经营权损失3622468.41元依据错误。黄羊滩农场与宝丰公司是土地承包关系，以作价出资土地价格来认定宝丰公司损失于法无据。综上，恳请二审法院依法判令：1、撤销原审判决第一项，改判驳回被上诉人全部诉讼请求或者发回重审；2、本案一审、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
被上诉人宝丰公司、张立宏辩称，一、上诉人上诉称双方是按照800亩实际履行的这一说法没有事实依据，土地使用证上记载的是实际已经开发的部分而不是上诉人所称的实际履行的面积。既然上诉人认可土地使用证的记载，那么该土地使用证对被上诉人承包经营的土地四至做了明确的记载，该土地使用证上记载的土地四至，按照使用证上的四至实际测算该土地面积大于800亩。另外，上诉人自证发包给被上诉人的土地面积超过1200亩，以上事实均说明上诉人发包给被上诉人的土地面积实际是折算而不是精确的800亩，该事实已由一审证据及另案的证据证实，所以上诉人所称的800亩是不能成立的；二、上诉人在上诉中提出的李合俭、吉运公司等案件中相关土地的处理可以证实被上诉人承包土地的面积为800亩，上诉人的这一说法也是不能成立的，如果说上诉人只发包给被上诉人800亩土地，在退还黄羊滩农场100亩之后应减少承包费的缴纳，但是实际情况并非如此，上诉人仍然是以800亩的土地数量要求被上诉人缴纳土地承包费用。以上事实足以推翻上诉人的这一说法，也可以印证被上诉人向上诉人缴纳承包费的亩数而不是实际承包的亩数；三、上诉人提供的测绘报告的测绘机构是有相关资质的，所以测绘报告不存在问题。综上，一审法院的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依法维持原判。
原审被告农垦集团公司述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应依法发回重审或依法改判。一、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签订的《土地承包合同》是双务合同，上诉人的义务是将土地交付给被上诉人，被上诉人的义务是按照合同约定缴纳土地承包费。但是，本案在2010年被上诉人通过诉讼要回了该合同项下除执行案外人李合俭的80亩土地以外2010年之后的全部土地承包费，也就是截止2010年以后被上诉人没有向上诉人缴纳承包费。被上诉人的这一诉讼以其行为证实其自认在上诉人手中没有承包地。在该案的诉讼中，上诉人提出被上诉人的承包地是1200余亩，但是被上诉人对此不予认可，两审法院均未支持被上诉人的这一主张。以上事实说明不论是折合800亩土地还是实际是800亩土地，根据权利义务对等的原则，只要被上诉人在上诉人处还有土地就应该缴纳承包费，其要回全部承包费的行为说明截止2010年被上诉人在上诉人处已没有承包地；二、被上诉人不论基于什么原因从来没有对涉案的土地投入一分钱，没有开发利用，直到2010年之后上诉人才对涉案的土地进行了开发和利用。结合上诉人在上诉状中提出的理由可以充分证明被上诉人在上诉人处不存在承包地；三、一审判决确定的损失补偿是没有依据的。首先，一审判决没有任何证据证实涉案的土地是属于被上诉人的承包地。其次，被上诉人在涉案土地上从来没有开发过。最后，一审判决中计算损失没有任何依据。
原审被告宁夏农垦西夏王实业有限公司、长和公司未到庭接受询问，亦未提交书面意见。
二审审理中，上诉人提交了以下证据：
宁夏吉运开发建设集团公司申请执行银川市宝丰实业有限公司担保贷款一案执行材料：1、2008年宁夏吉运开发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申请评估、拍卖申请书》中申请评估拍卖宝丰公司位于黄洋滩农场的土地（宁国承2000自第1597号）。2、银川市中级人民法院《对外委托司法鉴定通知书》委托审计评估、鉴定或检测等事项具体内容与要求一栏内记载：“对查封被执行人银川市宝丰实业有限公司位于黄羊滩农场的土地承包经营权（证号：宁国承2000自第159号）进行评估。3、张立宏向法院提供的其承包土地《面积确认书》确认土地面积合计800亩（表中注明170亩已被执行，所以执行土地面积为630亩）。4、评估公司的《农用地司法鉴定评估报告》确定评估面积为630亩。5、银川市中级人民法院（2007）银执字第384-3号《协助执行通知书》第一项要求黄羊滩农场解除与宝丰公司签订的位于黄洋滩农场的土地开发承包合同。6、银川市中级人民法院发送给黄羊滩农场的（2007）银执字第384号《公函》中明确：“我院在执行宁夏吉运开发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申请执行银川市宝丰实业有限公司保证担保纠纷一案中，我院于二00九年三月十七日向你场送达了（2007）银执字第384-3号挟制执行通知书，要求你场协助将银川市宝丰实业公司的土地承包经营权移交并过户给宁夏吉运开发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办理相关手续过程中，发现该土地承包经营权中有一部分经营权在二00六年十二月十二日有永宁县人民法院裁定给李合俭使用，但对该部分土地经营权四至中南北地界无歧义，东西地界应以草图为准，即以宝丰公司当时已开垦的土地地界为准，不应扩大至渠拜内侧和路的内侧，请你场根据该四至将李合俭土地使用权从银川宝丰实业有限公司土地承包经营权中扣除，并将剩余土地承包经营权向宁夏吉运开发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办理相关手续。”7、《移交协议》2009年1月20日在宁夏金槌拍卖行举行的拍卖会上，竞买人宁夏吉运开发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以122000元的最高价竞得国营黄羊滩农场630亩农业开发用地承包经营权。宁夏吉运开发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已付清前部成交借款，在拍卖行宁夏金槌拍卖行的见证下，银川是中级人民法院于宁夏吉运开发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对拍卖成交标的物进行移交。8、（2002）银民终字第226号民事判决书。9、（2002）永执字第298号民事裁定书。
上诉人该组证据欲证明截止2010年，银川市宝丰实业有限公司在宁夏回族自治区国营黄羊滩农场没有承包土地。该组证据一审中上诉人没有收集，在一审判决作出后申请银川市中级人民法院调取。
被上诉人宝丰公司对该份证据的关联性不予认可，认为该组证据不是新证据。这些材料当中所涉及的土地与本案争议的土地不属于同一位置的土地。该评估拍卖的土地是4号井灌溉范围内的土地，而本案的涉案土地是2号井和3号井灌溉范围内的土地。虽然银川市中级人民法院《对外委托司法鉴定通知书》中虽然记载了证号，但是该部分仅是拍卖吉运公司种植葡萄树的土地，而不是涉案土地。张立宏向法院提交的《面积确认书》应是属于漏记，应该以合同为准。材料4中的630亩是种植葡萄的630亩而不是双方签订的合同项下的全部土地；材料6中解除部分是吉运公司种植葡萄树的630亩，不涉及合同项下的其他土地。所以上诉人提交的该份证据不属于新证据，请法庭不予采信。
被上诉人张立宏认为其没有给吉运公司办理土地承包证。
原审被告农垦集团公司对该份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没有异议，该组证据可以充分证明被上诉人在上诉人手中的承包地已全部拍卖。
原审被告农垦集团未提交新证据。
经审查，上诉人提交的证据并非二审期间的新证据，也不能证实被上诉人在农场承包土地的总亩数和已经再无承包土地，故本院不予采信。
本院认为，上诉人黄羊滩农场与被上诉人宝丰公司签订《土地开发承包合同》中约定承包土地（林地）面积“折合800亩”，结合合同约定的四至界限和国有土地承包经营使用证所附宗地图的四至及鉴定意见可以确定，实际承包土地面积大于800亩，故对上诉人称双方承包地面积为800亩的，现已无剩余土地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一审委托测绘的鉴定机构为摇号确定，具有测绘资质证书，故上诉人称一审鉴定机构无鉴定资质的意见不能成立。合同中约定的承包地面积“折合800亩”，应以四至界限实际面积确定，被上诉人宝丰公司尚有剩余承包土地，双方之间的《土地开发承包合同》在剩余土地范围内仍然有效。上诉人黄羊滩农场未经被上诉人宝丰公司同意，将被上诉人宝丰公司享有承包经营权的部分土地作为出资设立长和公司，并已实际交付长和公司占有使用，该行为损害了被上诉人宝丰公司合法的民事权益，上诉人黄羊滩农场作为土地发包人，应当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一审参照农垦集团公司与长和翡翠酒业有限公司签订的《中外合资经营合同》中约定的每年每亩土地折价488.20元，结合剩余承包年限15年及被占承包地面积494.67亩，确定被上诉人宝丰公司经济损失3622468.41元（494.67亩×488.20元×15年）并无不当。综上，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一百七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35780元，由上诉人宁夏回族自治区国营黄羊滩农场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邢雪梅
代理审判员 张建国
代理审判员 张旭霞
二〇一六年三月三日
书 记 员 季瑞娇
附：本案适用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十四条人民检察院有权对民事诉讼实行法律监督。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
第一百七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的判决、裁定，是终审的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