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裁 定 书
（2016）辽刑终161号
原公诉机关辽宁省盘锦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吴某成，男，1957年4月22日出生，农民，住辽宁省盘锦市兴隆台区，系被害人吴某伟之父。
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裴某，女，1962年8月29日出生，职业及住址同上。系被害人吴某伟之母。
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吴某宁，女，2009年6月16日出生,学生，住址同上。系被害人吴某伟之女。
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吴某泽，男，2013年2月27日出生，住址同上。系被害人吴某伟之子。
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暨附吴某宁、吴某泽的法定代理人）葛某娜，女，1987年1月27日出生，无业，住址同上。系被害人吴某伟之妻。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赵明达，男，1979年8月8日出生于黑龙江省兰西县，汉族，初中文化，辽河油田某机械厂工人，捕前住辽宁省盘锦市兴隆台区。2001年3月8日因犯盗窃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二千元；2005年4月7日因故意伤害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六年，2010年1月16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5年2月2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31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盘锦市看守所。
辽宁省盘锦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盘锦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赵明达犯故意伤害罪暨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吴某成、裴某、吴某宁、吴某泽、葛某娜提起刑事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2016年3月7日作出（2015）盘中刑初字第12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宣判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吴某成、裴某、吴某宁、吴某泽、葛某娜，被告人赵明达不服，均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通过阅卷，询问上诉人，讯问被上诉人，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2015年2月4日20时40分许，被告人赵明达与王义顺（在逃）乘坐吴某伟（被害人，男，殁年31岁）驾驶的出租车时同吴某伟发生口角，在车内赵明达与王义顺用拳击打吴某伟。当车行至盘锦市兴隆台区兴海街道速8酒店南侧天元蓝城北门附近时，吴某伟停车打电话，赵明达、王义顺下车后，赵明达将吴某伟拽下车，双方发生厮打，赵明达拳脚殴打吴某伟，王义顺持刀刺击吴某伟颈部、胸部、上肢等处数刀，赵明达与王义顺逃离现场。吴某伟经抢救无效死亡。经鉴定，被害人吴某伟系被他人以锐器刺伤右颈、胸部等处造成右肺上叶破裂、右肺萎陷，右锁骨下静脉破裂，引起血气胸合并创伤性失血性休克死亡。案后，赵明达被公安机关抓获。
另查明，赵明达的犯罪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造成的直接经济损失为抢救费、丧葬费，合计人民币35751.41元。
原审法院经公开开庭审理，对本案涉案证据进行了庭审质证，并根据原审被告人赵明达的具体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三十六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二款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二十七条的规定，认定被告人赵明达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被告人赵明达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吴某成、裴某、葛某娜、吴某宁、吴某泽直接经济损失人民币35751.41元。
上诉人吴某成、裴某、葛某娜、吴某宁、吴某泽上诉理由是：要求赔偿死亡赔偿金。
上诉人赵明达的上诉理由是：原判量刑过重。
本院经审理查明，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赵明达的犯罪事实清楚，有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证人邢某惠（吴某伟的朋友）的证言证实被害人吴某伟给其打电话让其报警以及其赶到现场的经过。具体内容如下：
2015年2月4日20时45分左右，我开车走到美的城时，吴某伟给我打电话，说他在兴隆台区的天元蓝城附近被三个人打了，让我帮他报警。我一边报警，一边开车往天元蓝城那边赶。过了3分钟左右，吴某伟又给我打电话，说他被那三个人用刀扎了，赶紧打120，我又打了120。过了几分钟我到了天元蓝城北门口，我看到吴某伟的出租车车头朝东停在北门口那，就下车去找他，他的车没有熄火，车门都是关着的，开着近光灯，车里没有人。我就给他打电话，问他在哪，他说“我在这”后就没有声音了，我回头看到他在马路的对面躺着，我跑过去看到他的胸口流了很多血，地上都是血。过了一会120急救车到了，我把吴某伟送上急救车后，就在原地等警察了。
2、证人李某（盘锦市中心医院的急救医生）的证言证实案发后其出诊的经过及看到的现场情况。具体内容如下：
2015年2月4日21时左右，我们接到急救电话后，立即赶到兴隆台区天安地产附近，在天元蓝城北面速8酒店门前附近看到患者了，现场还有一个患者的朋友。患者当时周身都是血。我们把患者抬上车后，简单的问了一些他的自然情况，就处理他身上的伤口，一直到中心医院急诊室，才听他说自己不行了。当时患者右锁骨下方有一大创口，右上臂有多处刀伤。听患者的朋友说患者是被人抢劫时扎的。
3、证人邹某军（天元蓝城小区的保安）的证言证实其看到案发现场的部分情况。具体内容如下：
2015年2月4日20时45分左右，我和班长巡逻到天元蓝城北门时，班长去厕所了，我在北门东侧地下车库的门口等他，我看到天元蓝城北门西侧大约是四个人，像是喝醉酒的样子，他们在那来回晃荡，我当时没在意，班长回来后我们就下地下车库了。大约10分钟我从车库出来后，在速8酒店的南面马路边有一台出租车停在那里，旁边还有一台救护车，我当时以为是出车祸了。
4、证人李某军（同赵明达、王义顺一起乘车的人）的证言证实案发的经过。具体内容如下：
2014年2月4日14时左右，赵明达给我打电话说晚上一起出去吃饭，17时左右赵明达告诉我去东北人家院饭店，我就骑摩托车去了兴隆台区翰新小区附近联通公司对面的东北人家饭店了。当时吃饭的人有赵明达、王义顺、马某、于某平，还有一个姓丁的。20时左右我们吃完饭后，马某自己打车走了，姓丁的和于某平一起开车走了。因为我喝酒了，他们怕我出事，不让我骑摩托车回家，我和赵明达、王义顺三人打了一辆出租车准备去锦富小区，王义顺坐副驾驶的位置，我坐在司机后面，赵明达坐在副驾驶后面。赵明达问司机去不去大洼，司机说不去，赵明达又说多给钱去不去，司机没说话。赵明达用左手扒拉司机，说咋这么牛啊，司机说咋的，你还想打人啊，赵明达就在后面打了司机几拳，我看要出事，就拉住赵明达，王义顺也打了司机几拳，出租车司机在天元蓝城西北角的交通岗往左拐走了10多米，就把车停在路边了。司机想打电话，赵明达和王义顺下车后，赵明达把司机拽下车，打了司机几下，王义顺同时也打司机，我就下车拉着赵明达，不让他动手。在我拉赵明达的时候，王义顺在出租车前把司机踹倒了，还踢了几脚，我又过去拉王义顺。赵明达又冲过来要打司机，我又转身拦赵明达。这时司机起来向车南侧的人行道上往西跑，跑了四五米左右，王义顺就追过去了，又把司机打了。因为赵明达身体壮，我抱不住他，他挣开我后也追过去打司机，我就跑过去一会拉着赵明达，一会拉着王义顺。在我抱着赵明达时，司机就往西跑了，王义顺又追过去了。赵明达说没有我的事，让我回家，他把我推开后就去追那个司机了。我就从天元蓝城小区北门进去，从西门出去打车走了。在车上我给赵明达打电话，他好像是在跑着接的电话，我跟他说别打人了，他说没事，就挂断电话了。过了几分钟我不放心，又给赵明达打电话，赵明达说把人扎了，电话就挂了。
5、证人刘某文（吴某伟的亲属）证言证实邢智慧打电话告诉其吴某伟与人打架及到医院抢救的经过。具体内容如下：
2015年2月4日20时40分左右，我开出租车在双台子区政府附近，邢某惠给我打电话说在汇美天元蓝城吴某伟跟别人打起来了，我就开车到了天元蓝城小区和泰山路的交通岗后，没有看到吴某伟的出租车，我就给邢某惠打电话问吴某伟在哪，邢某惠说已经送盘锦市中心医院了，我就去了盘锦市中心医院。在急诊室，我看到有几个医生和护士在抢救吴某伟，吴某伟的衣服已经被医生剪掉了，右胳膊和右胸口有刀伤，身上都是血。我给妻子打电话告诉她吴某伟跟别人打起来了，现在盘锦市中心医院，让她拿钱来。吴某伟被推到抢救室后，我妻子和吴某伟的家人也来了。在抢救室抢救了40分钟左右，吴某伟被送进了ICU病房，半个小时左右医生出来说人不行了。
6、证人马某（赵明达的朋友）证言证实案发后其听赵明达、王义顺说打架的经过。具体内容如下：
2015年2月4日17时左右，赵明达打电话让我到东北人家农家院饭店吃饭，我到饭店后看见赵明达、王义顺、李某、于某平、于某平的姓丁的朋友在喝酒。20时许，我们喝完酒后，我自己打车回到国汇一号KTV。过了10多分钟后，赵明达给我打电话说和出租车司机打架了，他问我在哪呢，我告诉他在国汇一号，赵明达说来找我，过了20分钟后，赵明达和王义顺来了。我问他们为什么打架，赵明达说送李某回家，然后去大洼，出租车司机不去，就和司机吵吵起来了。王义顺说赵明达先下车把司机拽下车，把司机打了，李某拉架了，赵明达让李某走，之后司机被打倒了。赵明达说是他先动手打的司机，王义顺也打了，李某只是拉架没动手打人。赵明达还说王义顺用刀把司机扎了两刀。我和赵明达、王义顺打车到恒泰尚城我女朋友孙某家，当时孙某睡觉了，我自己开的门。21时左右，王义顺想回家，赵明达打电话让于某平来恒泰尚城，于某平开车来接我们到国汇一号KTV。在歌厅二楼包房内，于某平问王义顺打仗是怎么回事，王义顺说赵明达和司机发生口角，给司机打了，李某拉架了。第二天7时左右，于某平电话响了，我看见于某平在我旁边躺着，我听见是赵明达给于某平打电话。下楼后我看见赵明达和王义顺在于某平的车里，赵明达坐驾驶员位置，王义顺坐副驾驶位置。我和于某平上车后，赵明达开车到王义顺家，王义顺自己上楼了，过了七八分钟后王义顺下楼了。于某平问王义顺怎么对他妈说的，王义顺说昨晚酒喝多了，拿刀给人扎了。然后我们去昨天吃饭的饭店取李某的摩托车。我骑摩托车拉着于某平到李某的恒泰利公司，把摩托车放在了公司院内，赵明达开车到恒泰利公司接的我和于某平。之后就开车往新生南面的国堤走，过了一个桥洞，上面是盘海营高速，赵明达把车停下说上高速拦车走，王义顺说能有车停下拉咱俩吗，赵明达没说话就开车去了双台子区商贸城，赵明达和王义顺下车走了，之后我就没有和赵明达、王义顺联系了。
7、证人于某平（赵明达的朋友）证言证实听赵明达和王义顺说的案发经过。具体内容如下：
2015年2月4日晚上，我和赵明达、王义顺、马某、丁某还有赵明达单位姓李的同事，在兴隆台区翰新路路通对面的东北人家农家院吃饭，。20许，我们一起离开饭店的，我和丁某一起开车走的，王义顺和赵明达几个人是打车走的。24时左右赵明达给我打电话，让我去恒泰尚城马某家接他一趟，他还说跟别人打架了。于是我就开车到恒泰尚城马某家楼下，赵明达、马某、王义顺上车后，我问赵明达因为什么事跟别人打起来了，赵明达想让出租车司机先送李某回家，然后再送他俩去国汇一号歌厅，司机不干，赵明达与司机口角起来，赵先用拳头打了司机头一下，司机就把车停下了。赵明达下车把车门打开，先把司机打了，王义顺随后也动手了。这时李某过来把赵明达拉走了，王义顺和司机支巴起来了，后来赵明达让李某先走，等他想去帮王义顺时，王义顺回来说打完了。我开车从恒泰尚城到了国汇一号歌厅，我把车停在南侧的小门前。我们四个人在一个包房里呆到5日2时左右，就在包房里睡了。早上7时左右，赵明达用马某的手机给我打电话，让我下楼。当时包房内就我和马某在，他俩不知什么时间把我的车钥匙和马某的电话拿走了。等我下楼后，看到王义顺和赵明达在车上。我们开车到了王义顺家，王义顺下楼后跟我们说，他跟他妈说喝酒后给人扎了两刀，他要出去躲两天。我问王义顺把出租车司机扎了，王义顺说没事，是用小刀扎的。接着我们又到昨天晚上吃饭的饭店，把李某的摩托车送到恒泰利公司。之后赵明达开车到了陆家南侧大坝桥洞下，赵明达对王义顺说咱俩上高速拦车走，我说高速上能有车给停吗，赵明达他俩就说去盘山吧。然后赵明达让我开车，到了盘山商贸城附近，赵明达和王义顺就走了。王义顺在微信的朋友圈里发过图片，图片上是餐桌，桌上有一把展开的匕首，黑色刀柄，白色刀刃，刀脊底部有一个圆孔。我没见过这把刀。
8、证人李某雨（东北人家农家菜饭店的经营者）证言证实案发前马某、赵明达等人在其饭店就餐及后来马某到饭店要监控录像、取摩托车的情况。具体内容如下：
我在兴隆台区瀚新附近开了一个饭店叫东北人家农家菜二部。2015年2月4日晚上，马某和几个人来饭店吃饭。20时许，马某他们吃完饭临走时，有一个大个子让我帮着把他们的摩托车推屋里去，明天早上来取。22时左右，马某来到我的饭店，说他们在饭店吃饭后，跟人打起来了，要是有警察来调查，让我别多说话。第二天，9时左右，马某和一个男的来饭店找我，那个男的要饭店监控的机箱，说给我一个新的，马某也说给我一个新的，我没有答应，他俩就骑摩托车走了。后来马某打电话让我把饭店里的监控录像删了，我也没同意。
9、盘锦市公安局兴隆台分局对案发现场进行了勘查，并制作了盘公兴勘[2015]044号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及现场照片。现场勘验检查情况：现场位于盘锦市兴隆台区兴海街道速8酒店南侧公园街南、北两侧人行道。该现场东侧为向海大道，南侧为天元蓝城小区，西侧为泰山路，北侧为速8酒店。侦查人员对案发现场的血迹进行了提取。
现场勘查照片，一审庭审中，经赵明达辨认，确认是其与王义顺殴打出租车司机的现场。
10、盘锦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盘）公（刑技）鉴（DNA）字[2015]025号（DNA个体识别）物证鉴定书。证明公安机关在案发现场及吴某伟所穿衣服上提取的血迹与“吴某伟心血”在检出的15个基因座基因型相同，似然比为3.74×1020。
在排除同卵双胞胎和近亲的前提下，标记“吴某伟心血”字样的检材与标记“吴某伟母亲裴某血样”字样的检材在D8S1179等15个基因座基因型符合生物学母子遗传规律，似然比率为3.22×106。
11、盘锦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盘）公（刑）尸鉴（法医）字[2015]18号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证明吴某伟系被他人以锐器刺伤右颈、胸部等处造成右肺上叶破裂、右肺萎陷，右锁骨下静脉破裂，引起血气胸合并创伤性失血性休克死亡。
12、盘锦市“120”急救中心电话受理登记单、盘锦市中心医院急诊及住院病历。证明盘锦市急救中心出诊、被害人吴某伟伤情及经抢救无效死亡的情况。
13、辽宁省盘锦市兴隆台区人民法院（2001）兴刑初字第39号、（2005）兴刑初字第70号刑事判决书及盘锦市看守所、盘锦监狱释放证明书，证明赵明达因犯盗窃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二千元，于2001年12月3日刑满释放。因犯故意伤害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六年，于2010年1月16日刑满释放。
14、公安机关出具的案件来源、抓获经过。证明此案的发案及赵明达被抓获的情况。
15、户籍证明。证实赵明达在实施此次犯罪时达到刑事责任年龄以及被害人吴某伟的身份情况。
16、证人于某平的手机微信截图。证明王义顺发的微信图片中可见一黑色把的匕首。庭审中经被告人赵明达辨认，截图中的匕首就是王义顺使用的作案工具。
17、上诉人赵明达在侦查阶段及庭审时均如实供述了其与王义顺殴打出租车司机的起因、经过。具体内容如下：2015年2月4日晚上，我在兴隆台区紫润茗都交通岗西边的东北农家菜饭店，请朋友于某平、马某、王义顺、李某军、丁某吃饭。因李某军喝完酒后不能骑摩托车，我和王义顺打出租车李某军回家。王义顺坐副驾驶位置，我坐在王义顺后边，李某军坐在司机后边。王义顺问司机去锦富花园小区10元钱行不行，司机说不行。我问司机去锦富花园小区后加钱再去大洼，司机没说话。我问司机怎么不吱声，随手推了司机肩膀两下，王义顺也推司机了，我骂了司机几句，司机也骂我，王义顺就把司机打了。司机过了一个交通岗把车停在天元蓝城北门西侧路边，打电话说他在天元蓝城岗呢。我以为他要找人打我们，就下车把驾驶员车门拉开，踢了司机一脚，司机下来打了我一拳，王义顺是跟我同时下车的，他看到司机打我，就用拳脚打司机，李某军就拉我，不让我打架。王义顺和司机在车旁厮打，司机被王义顺打倒了。我和王义顺、李某军走到天元蓝城北门口的人行道上，司机从地上起来追我们，我回身一脚把司机踢倒了，李某军又来拉我。司机起身后又跟王义顺厮打起来，王义顺让我和李某军先走，我怕王义顺酒喝多了，打不过司机，就想去帮王义顺。李某军腿不行还喝酒了，我怕司机那方来人了，李某军跑不了，就让李某军先走，但李某军一直拉着我，怕我去打司机，不让我去帮王义顺。我跟李某军吵吵起来，同时我回头看王义顺和司机在离我20米远的地方厮打，这时李某军就先走了，我返身往西追王义顺，刚走几步，王义顺就从西往东跑回来，跑我说他把司机打了，让我快跑。我看到司机在路南边的人行道上打电话。王义顺从南往北跑，过了马路又往西跑，我也跟着他跑。这时李某军给我打电话问我有没有事，当时我挺着急的说没什么事，我就挂了电话。我和王义顺打出租车去了国汇一号歌厅，下车后王义顺说他用刀把司机扎了两刀，扎胳膊上了。王义顺从上衣兜里拿出一把黑色折叠刀，把刀打开了，我看到刀刃上有血迹。在歌厅里李某军给我打电话，我说我没有事，王义顺用刀把司机扎了。王义顺和马某也说了他拿刀把司机扎了的事。因为歌厅比较乱，我们想静一下，马某就说去恒泰尚城他对象家。22时左右，我们到了马某对象家，呆了1个小时左右，王义顺说想去医院看看司机咋样了，我就给于某平打电话，告诉他我和王义顺跟出租车司机打架了，让他来恒泰尚城马某对象家接我们。过了一会，于某平开车来接我们到了盘锦市中心医院急诊楼前，马某和于某平下车去了急诊室，他俩回来后说没看到人，我们就回到歌厅。在歌厅里，于某平的手机收到了关于天元蓝城有一出租车司机被打，寻找车主及家属的信息，我感觉这事挺严重，就问王义顺到底扎了几刀，王义顺说扎了三下。第二天早上6点多，马某和于某平还在睡觉，我从于某平的包里把车钥匙和马某的手机拿走了，和王义顺下楼在车里呆着。后来我用马某的手机给于某平打电话，让他俩下楼，接着我就开车先去了王义顺家，然后又去昨天吃饭的饭店取李某军的摩托车，送到了李某军单位。我们开车去了新生南侧大坝一个桥洞下，后来又到双台子区商贸城附近，我们就分开了。我和王义顺去北镇了，在一个农家院喝酒时，王义顺又跟我了他拿刀扎司机的事，我问他到底扎什么地方了，他说胳膊、前胸扎了几刀。在案发前，我在于某平的手机微信上看到过王义顺发的图片，上面有一把黑色的匕首，与王义顺在案发后拿的是一样的。
18、附带民事上诉人提供的盘锦市中心医院收款收据（抢救费9196.41元）等相关证据在卷佐证。
本院认为，上诉人赵明达和王义顺在乘坐被害人吴某伟的出租车时，因琐事与被害人发生争执，上诉人赵明达用拳打被害人头部，王义顺用刀刺扎被害人胸部、颈部，造成被害人死亡之后果，上诉人赵明达的行为侵犯了被害人的身体健康权，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应予惩处。上诉人吴某成、裴某、葛某娜、吴某宁、吴某泽所受损害与原审被告人赵明达的犯罪行为之间具有因果关系，故原审被告人赵明达应赔偿其犯罪行为给上诉人造成的医疗费、丧葬费等经济损失。关于上诉人吴某成、裴某、葛某娜、吴某宁、吴某泽所提要求赔偿被抚养人生活费、死亡赔偿金的上诉理由，不属于附带民事诉讼赔偿范围，本院不予支持。原判附带民事赔偿部分并无不当。关于上诉人赵明达所提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经查，原审对上诉人赵明达在本案中的地位、作用等情节已予考虑，予以从轻处罚，原判量刑适当，故对该上诉理由，本院不予采纳。原判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附带民事判决正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一）项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李胜春
审 判 员 赵铎有
代理审判员 徐金武
二〇一六年五月十三日
书 记 员 关 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