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温州市龙湾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浙0303刑初505号
公诉机关浙江省温州市龙湾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程用明，绰号“大黑子”，农民。曾因吸毒于2012年6月9日被温州市公安局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行政拘留十三日；因吸毒于2012年11月28日被温州市公安局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行政拘留十五日。因本案于2016年2月1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7日以涉嫌犯故意伤害罪被逮捕。现羁押于温州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陈万雄，浙江中坚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陈海滨，务工。因本案于2015年11月2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4日以涉嫌犯故意伤害罪被逮捕。现羁押于温州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黄作盛，浙江中坚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柯昌文，绰号“江德”，农民。因本案于2016年2月1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7日以涉嫌犯故意伤害罪被逮捕。现羁押于温州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钱家昊，浙江中坚律师事务所律师。
温州市龙湾区人民检察院以温龙检公诉刑诉[2016]54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程用明、陈海滨、柯昌文犯故意伤害罪，于2016年4月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次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温州市龙湾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林智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程用明、陈海滨、柯昌文及辩护人陈万雄、黄作盛、钱家昊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温州市龙湾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5年10月28日19时许，被告人程用明和黄龙猛（另案处理）来到温州市龙湾区沙城街道店后巷15号被害人邹某乙所开的棋牌室，称要打牌并要求现场打麻将的人起来，遂与被害人邹某乙发生争吵，后离开。随后被告人程用明伙同黄龙猛纠集被告人陈海滨、柯昌文等人到邹某乙的棋牌室教训邹某乙。到了棋牌室，被告人陈海滨上前殴打被害人邹某乙，黄龙猛上前将邹某乙摔倒在地，接着被告人程用明、柯昌文、陈海滨伙同黄龙猛一起殴打被害人邹某乙，致其受伤后逃离现场。期间被告人柯昌文为阻止邹某乙之子邹某丙上前打架而殴打邹某丙等人。
经鉴定，被害人邹某乙遭外力他伤致颅内出血、脑挫伤伴神经系统症状和体征（已行开颅血肿清除术），损伤程度已达重伤二级。
案发后，被告人程用明赔偿被害人邹某乙人民币5000元，并于2016年2月17日到温州市公安局经开区分局治安大队投案。
对于以上指控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应的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程用明、陈海滨、柯昌文的行为均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之规定，构成故意伤害罪，应予处罚。公诉机关建议对被告人程用明在有期徒刑四年至五年的幅度内判处刑罚；对被告人陈海滨、柯昌文在有期徒刑三年至四年的幅度内判处刑罚。
被告人程用明辩称其未纠集他人，是黄龙猛跟柯昌文等人说的，怎么说的其不清楚，到现场后其未殴打邹某乙。其辩护人提出：1、被告人程用明辩称自己喝了酒，记不清案发时的情形，但当庭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罪名予以认可，应认定为自首；2、被告人程用明已赔偿被害人5000元。请求对被告人程用明从轻处罚。
被告人陈海滨辩称其仅打了邹某乙一巴掌，柯昌文未殴打邹某乙，黄龙猛把邹某乙摔倒在地之后其未对邹某乙实施殴打。其辩护人提出：1、被告人陈海滨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应认定为坦白；2、被告人陈海滨系酒后参与打架，主观恶性小；3、被告人陈海滨系初犯、偶犯。请求对被告人陈海滨从轻、减轻处罚。
被告人柯昌文辩称其未殴打邹某乙，只是出于劝架的目的拦下邹某丙。其辩护人提出：1、被告人柯昌文系在老家与被害人方相遇后，被害人方报警，柯昌文明知对方报警仍在现场等待警察前来抓捕，应属自动投案，其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应当认定为自首；2、被告人柯昌文未殴打邹某乙，仅殴打了邹某丙、柯某丙。请求对被告人柯昌文减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5年10月28日19时许，被告人程用明和黄龙猛（另案处理）来到温州市龙湾区沙城街道店后巷15号被害人邹某乙所开的棋牌室，邹某乙因程用明影响其他客人玩牌而与程用明发生争吵，程用明从邹某乙家中拿了一把刀威胁要砍邹某乙后与黄龙猛一起离开。随后程用明伙同黄龙猛纠集被告人陈海滨、柯昌文等人到邹某乙的棋牌室教训邹某乙。到了棋牌室，陈海滨上前殴打邹某乙，黄龙猛上前将邹某乙摔倒在地，接着程用明、柯昌文、陈海滨伙同黄龙猛一起殴打邹某乙。邹某乙之子被害人邹某丙、邹某乙之妻被害人柯某丙欲上前阻止，柯昌文遂转而对邹某丙、柯某丙实施殴打。后程用明、柯昌文、陈海滨及黄龙猛逃离现场。案发后，程用明赔偿邹某乙经济损失人民币5000元。
经鉴定，被害人邹某乙遭外力他伤致颅内出血、脑挫伤伴神经系统症状和体征（已行开颅血肿清除术），参照《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标准》第5.1.2g、5.1.2h条之规定，损伤程度已达到重伤二级。
2015年11月20日，被告人陈海滨在杭州市富阳区荣鹿宾馆被公安机关抓获；2016年2月15日，公安机关接到群众举报，在湖北省阳新县枫林镇枫林街豪杰网吧门口抓获被告人柯昌文；2016年2月17日，被告人程用明向公安机关投案。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被告人程用明原在侦查阶段的供述及辨认笔录，供认2015年10月28日晚上，其和黄龙猛、陈海滨、柯昌文在醉仙楼喝酒，之后其和黄龙猛去店后巷15号的棋牌室玩，在棋牌室内其和棋牌室老板吵架并从旁边拿了一把菜刀威胁要砍对方，后其和黄龙猛又回到醉仙楼找陈海滨、柯昌文商量再去找棋牌室老板，过去后棋牌室老板正站在路上，陈海滨先去打了棋牌室老板几巴掌，黄龙猛上去把棋牌室老板摔到地上，棋牌室老板的老婆过来打柯昌文，棋牌室老板的儿子也过来打，柯昌文和棋牌室老板的儿子打起来；在打架过程中，陈海滨拿木棍打了棋牌室老板；事后其通过家属赔偿对方5000元。
2、被告人陈海滨原在侦查阶段的供述及辨认笔录，供认2015年10月28日19时许，其和黄龙猛、程用明、柯昌文在醉仙楼喝酒，后其和程用明、黄龙猛、柯昌文一起去了棋牌室，棋牌室里的人因为程用明喝酒了就不让他打牌，双方发生冲突，其用手打了棋牌室店主一巴掌，后其四人一起上前打棋牌室老板，程用明踢了棋牌室老板腿几下，黄龙猛把那个人摔倒在地，老板的儿子过来拉架就和柯昌文打起来，后来其四人逃离现场。
3、被告人柯昌文的供述及辨认笔录，供认2015年10月底的一天18时许，其与黄龙猛、程用明、陈海滨等人在餐馆内吃饭，后程用明、黄龙猛出去了一趟，回来后程用明说旁边开麻将馆的老板“邹国富”对他不敬叫其过去教训一下，黄龙猛也让其一起过去看看，其与黄龙猛、程用明、陈海滨等人来到“邹国富”的麻将馆门口，“邹国富”及其妻子、儿子站在门口，陈海滨冲上去推“邹国富”，程用明、黄龙猛冲上去拉扯“邹国富”，其冲上前拉“邹国富”儿子，其看到程用明、黄龙猛、陈海滨围殴“邹国富”，其一拳将“邹国富”儿子打倒在地并坐在“邹国富”儿子的身上打对方的头部，“邹国富”妻子过来想打其，其从旁边拿起一条凳子将“邹国富”妻子打倒在地，后其几人逃离现场。
4、被害人邹某乙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明2015年10月28日19时许，程用明、“猛子”到其家中，程用明一进来就叫其在家中打麻将的人打大的，其就和程用明发生争执，程用明持刀对其进行威胁，后程用明、“猛子”就一起走了，过了一会，程用明、“猛子”、陈海滨、柯昌文等人冲过来对其进行殴打，其被摔倒在地上，他们又对其拳打脚踢，还持木棍和石头打其，其被打晕，其醒来后得知其儿子、妻子也被对方打了。
5、被害人邹某丙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明2015年10月28日19时许，程用明和黄龙猛来到其家经营的棋牌室，后与其父亲发生争执，程用明从旁边拿了一把菜刀威胁要砍其父亲，后程用明就叫黄龙猛打电话叫人，不久陈海滨、柯昌文也过来了，其父亲当时站在店门口，陈海滨一上来一脚踢到其父亲胸口，另外三个人也上去对其父亲拳打脚踢，其上去拉，柯昌文就转身过来打其，将其甩到石头堆上，又从旁边拿东西砸其头部，其母亲过去拉架，也被柯昌文殴打，后柯昌文又和另三人一起打其父亲，其起来时，其父亲已被打得神智不清。
6、被害人柯某丙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明2015年10月28日19时许，程用明、“猛子”来到其位于沙城街道店后巷15号的家中，其丈夫邹某乙因程用明、“猛子”影响其他客人玩牌而与对方发生争吵，程用明从旁边拿了一把菜刀威胁要砍邹某乙，后程用明、“猛子”出去叫人，过了一会，陈海滨、柯昌文过来了，陈海滨先打邹某乙，“猛子”将邹某乙摔倒在地，而后四人一起对邹某乙拳打脚踢，其儿子邹某丙过去拉架，柯昌文就转身打邹某丙，致邹某丙摔到石头堆上，然后柯昌文拿一凳子样物品砸邹某丙的头部，其赶紧过去拉时被柯昌文砸了一下后脑，其起来后发现邹某乙已被打得神智不清。
7、证人刘某甲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15年10月28日20时许，其来到沙城街道店后巷15号棋牌室，得知程用明和邹某乙吵起来了，程用明去叫人过来打架，过了一会，程用明带了陈海滨、柯昌文、“猛子”过来，他们到了棋牌室就四个人围着邹某乙拳打脚踢，邹某乙被其中一人一脚踹到棋牌室对面的铁拉门门口，摔倒在地上，他们又从旁边拿来木条、砖头打邹某乙，过来几分钟，邹某乙的儿子过来阻止打架，被柯昌文拦住按倒在地用拳头打、用东西砸，另外三人在旁边继续打邹某乙，邹某乙的老婆过去拉，被柯昌文打了一拳，邹某乙被打倒在地上不动了，他们就走了。
8、证人柯某甲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15年10月28日20时许，其在沙城街道店后巷15号棋牌室打麻将，程用明和一胖子过来要打牌的人和他们一起玩牌九而与店老板邹某乙发生争执，程用明打电话叫人，电话打不通他们就出去了，五分钟后，程用明带着柯昌文、陈海滨、胖子回来，刚到店门口陈海滨跳起来打了邹某乙一拳，胖子上去把邹某乙摔倒在地，而后四个人一起殴打邹某乙，其中一人持一根粗木棍在打，邹某乙老婆柯某丙、儿子邹某丙上来拉架也被打了，柯昌文把邹某丙推到边上后按在地上用拳头打、拿东西砸邹某丙头部。
9、证人刘某乙的证言，证明2015年10月28日20时许，其在沙城街道店后巷15号棋牌室时，“大黑子”、“猛子”过来叫别人不要玩了要玩就玩大的，老板邹某乙不让“大黑子”、“猛子”玩，双方发生争执，“大黑子”持刀威胁要砍邹某乙，后“大黑子”、“猛子”出去叫了三个人过来，其中一个戴假发的一过来就去打邹某乙，“猛子”把邹某乙抱起来狠狠摔在地上，而后五个人一起殴打邹某乙，后邹某乙的儿子过来了，“大黑子”、“猛子”、戴假发的以外的两个人过去打邹某乙的儿子。
10、证人柯某乙的证言，证明2015年10月28日晚，其在邹某乙经营的棋牌室打牌，“大黑子”等二人过来让打牌的人玩别的，邹某乙就和“大黑子”发生争执，“大黑子”拿了一把菜刀威胁要砍邹某乙，后“大黑子”他们打电话叫人，“大黑子”等二人出去后不久就来了五个人，其站得远，只看到五个人围着邹某乙打，有用木棍、石头等工具，其赶紧去报警，不久他们就跑了。
11、证人邹某甲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15年10月28日19时许，程用明、黄龙猛来到其父亲邹某乙经营的沙城街道店后巷15号棋牌室，邹某乙因程用明、黄龙猛影响其他顾客玩牌而与程用明、黄龙猛发生争吵，程用明拿了一把菜刀威胁要砍其父亲，后程用明让黄龙猛打电话叫人，过了一会，陈海滨、柯昌文过来了，当时其父亲站在店门外的路上，陈海滨一脚踢在其父亲胸口，黄龙猛将其父亲摔倒在地，其就去报警，报警回来后发现其父亲受伤，其弟弟邹某丙、母亲柯某丙也被打，程用明等人已经离开。
12、勘验、检查笔录及现场照片，证明案发现场情况及被害人邹某乙、邹某丙的伤势情况。
13、检查笔录，证明被害人柯某丙的伤势情况。
14、温开公（物）鉴（伤）字[2015]132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明被害人邹某乙的损伤程度。
15、行政处罚决定书，证明被告人程用明的劣迹情况。
16、到案经过，证明被告人陈海滨、柯昌文系被动归案，被告人程用明系主动投案。
17、被告人程用明、陈海滨、柯昌文的身份证明。
被告人程用明辩称其未纠集他人，到现场后其未殴打邹某乙，被告人程用明的辩护人提出程用明有自首情节。经查认为，被告人程用明原在侦查阶段的供述、被告人柯昌文的供述与被害人邹某乙的陈述、证人邹某丙、柯某甲等人的证言能相互印证，证实程用明及黄龙猛与邹某乙发生纠纷后，程用明及黄龙猛纠集陈海滨、柯昌文殴打被害人邹某乙，且程用明亦积极参与了对被害人邹某乙的殴打；被告人程用明虽自动投案，但归案后首次供述未供认其有殴打邹某乙的行为，在开庭过程中，先是辩称其因酒后记不清案发经过，后又辩称其未纠集他人、未殴打邹某乙，避重就轻，未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不构成自首。故上述辩解理由及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被告人陈海滨辩称其仅打了被害人邹某乙一巴掌，柯昌文未殴打邹某乙，黄龙猛把邹某乙摔倒在地之后其未对邹某乙实施殴打；被告人陈海滨的辩护人提出陈海滨有坦白情节。经查认为，被告人程用明原在侦查阶段的供述、被告人柯昌文的供述与被害人邹某乙的陈述、证人邹某丙、柯某甲等人的证言能相互印证，证实被告人陈海滨一到现场就先上去殴打邹某乙，在黄龙猛将邹某乙摔倒在地后又与程用明、黄龙猛、柯昌文一起殴打邹某乙；被告人陈海滨辩称其只打了邹某乙一巴掌，避重就轻，未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不构成坦白。故上述辩解理由及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被告人柯昌文辩称其未殴打邹某乙，只是出于劝架的目的拦下邹某丙；被告人柯昌文的辩护人提出柯昌文未殴打邹某乙，且柯昌文有自首情节。经查认为，被告人程用明原在侦查阶段的供述、被告人陈海滨原在侦查阶段的供述与被害人邹某乙的陈述、证人邹某丙、柯某甲等人的证言能相互印证，证实柯昌文伙同程用明、黄龙猛、陈海滨一起殴打被害人邹某乙；公安机关出具的归案经过和柯昌文的首次讯问笔录，均证实柯昌文系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柯昌文及其辩护人提出柯昌文系明知被害人报警而在现场等待的意见，无事实依据，且柯昌文归案后，其在侦查阶段的供述及当庭供述均辩称其未殴打邹某乙，未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不构成自首。故上述辩解理由及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程用明、陈海滨、柯昌文结伙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重伤，其行为均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程用明有劣迹，酌情予以从重处罚。被告人程用明的辩护人提出程用明已赔偿被害人的部分经济损失、请求从轻处罚，被告人陈海滨的辩护人提出陈海滨系初犯、偶犯、请求从轻处罚的意见，合法有据，予以采纳。公诉机关的建议适当，予以采纳。据此，根据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及悔罪表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程用明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2月17日起至2020年8月16日止。）
二、被告人陈海滨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九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11月20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止。）
三、被告人柯昌文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九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2月15日起至2019年11月14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胡洁茜
人民陪审员 余 音
人民陪审员 张惠俏
二〇一六年六月三十日
代书 记员 孔丹丹
附：本判决援引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罪】……
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概念】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