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沙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沙刑初字第100号
公诉机关沙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吴某某，男，1971年6月1日出生。
辩护人汤智琦，北京大成（厦门）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谢贤鹏，福建联商律师事务所律师。
沙县人民检察院以沙检公刑诉（2015）6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吴某某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5年4月2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沙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丁雪芳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吴某某及辩护人汤智琦、谢贤鹏到庭参加了诉讼。在本案审理过程中，沙县人民检察院于2015年8月4日以案件需要补充侦查为由，建议延期审理。本院决定延期审理并于2015年9月3日恢复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沙县人民检察院指控：
2009年，被告人吴某某开始在沙县经营盛世农业科技有限公司及国佬驴宴馆。2009年4月，因资金不足，被告人吴某某向他人借款用于企业经营。但由于经营不善，被告人吴某某靠企业营利已无法支付此次借款的本金及利息。从2009年12月份开始，为支付借款利息、维持资金链，被告人吴某某未经批准，以口口相传的方式向老乡、公司员工、公司股东的关系人等社会不特定对象共计39人进行集资，集资额共计1100.985万元（人民币，下同），扣除还款本金及利息，造成他人损失805.385万元。
2011年12月，因资金链崩溃，被告人吴某某逃离了沙县。2014年8月29日，公安机关将被告人吴某某抓获归案。到案后，被告人吴某某如实供述了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
为证实上述所控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和出示了相关证据。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吴某某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律规定，未经批准，以组会、标会及借款的方式向社会不特定人员39人吸收存款共计1100.985万元，扰乱金融秩序，数额巨大，应当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吴某某到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是坦白，可以从轻处罚。
被告人吴某某当庭表示自愿认罪，但辩称其未欠涂某和林某甲的会款。其辩护人辩称，被告人吴某某的行为不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其没有公开宣传，借款的对象为特定对象，其参加的民间标会的成员也是特定人员。
经审理查明：
2009年至2011年底，被告人吴某某因经营国佬驴宴馆等项目缺少资金，便通过公开宣传、口口相传等方式，通过民间标会和支付高息的方式，向孔某、王某甲、林某乙、黄某甲等三十余名社会不特定对象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共计10935250元，造成他人经济损失共计7636650元。具体事实分述如下：
一、被告人吴某某未经中国人民银行等相关部门的批准，于2010年4月22日组织一个民间标会，通过口口相传等方式，以其本人为会首，组织孔某、王某甲、涂某、林某甲等不特定对象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共计763200元。该标会造成他人损失共计257800元，其中被害人孔某损失65800元，被害人王某甲损失96000元，被害人陈某乙损失96000元。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查证属实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证人涂某、林某甲、谢某甲证言，被害人孔某、王某甲、陈某乙陈述及被害人提供的“月份标会一览表”，证实被告人吴某某组织的民间标会的起止时间、参会人员、参会金额和损失数额。被告人吴某某的供述，证实其组织的一个民间标会时间从2010年4月22日至2012年3月共计24股，每股5000元，其下了五股。其对参加标会的会员没有要求，部分会员系他人介绍来的，在标会之前都不认识，无任何来往。其每次中标收到的会款大概十一、二万元。涂某与林某甲已经中标并拿走会款，此二人没有损失。
关于被告人吴某某辩称涂亦忠与林某甲已经中标，没有损失的问题。经查，涂某与林某甲参加被告人吴某某组织的标会且已经中标的事实，有二人的陈述与被告人吴某某的供述证实。但涂某与林某甲未有其他证据证实被告人吴某某未支付其会款。被告人吴某某的辩解，本院予以采纳。
二、2010年6月至2011年12月间，被告人吴某某通过参加他人组织的民间标会的方式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共计非法吸收社会公众存款共计2066650元，造成他人损失共计656650元。其中，被害人孔某损失26450元，被害人洪某损失280000元，被害人邓某损失200200元，被害人吴某损失150000元。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查证属实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被害人孔某、洪某、吴某、邓某陈述及被害人提供的“互助会一览表”、“标会一览表”、借款凭证，证实被告人吴某某参加他人组织的民间标会的起止时间、参会人员、中标金额和损失数额。被告人吴某某的供述，证实其于2011年4月27日参加以邓某为会首每股1万元的民间标会，其参加2股，中标1股。具体多得会款本金以邓某计算为准。其参加了洪某组织的每股会金为3万元的标会，参加2股，中标1股。其参加孔某组织的2010年6月10日组织的每股2万元的标会，该会单体现其名字为“吴世全”。其参加2股，中标1股半，对孔某造成的损失以孔某说的为准。
三、2009年底至2012年间，被告人吴某某通过以高息为诱饵，通过口口相传等方式先后向陈某戊、张某乙、乐某甲、罗银珠等不特定对象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共计8105400元，扣除已归还的部分本金及支付的借款利息，共造成他人损失6722200元。
1．2009年12月5日至2011年1月25日间，被告人吴某某分三次向被害人林某乙非法吸收存款120000元，支付利息30900元，造成被害人林某乙损失89100元。
2．2009年12月23日至2011年3月11日间，被告人吴某某分五次向被害人黄某甲非法吸收存款190000元，支付利息50000元，造成被害人黄某甲损失140000元。
3．2010年2月27日至2010年8月18日间，被告人吴某某分五次向被害人吴某非法吸收存款550000元，支付利息10000元。此后，被害人吴某代被告人吴某某支付给李某欠款20000元。被告人吴某某共造成被害人吴某损失560000元。
4．2010年3月19日至2010年7月3日间，被告人吴某某分两次向被害人王某乙非法吸收存款130000元，支付利息80000元，造成被害人王某乙损失50000元。
5．2010年7月23日至2011年3月31日间，被告人吴某某分三次向被害人陈某丙非法吸收存款730000元，支付利息303400元，造成被害人陈某丙损失426600元。
6．2010年8月3日至2010年9月10日间，被告人吴某某分两次向被害人黄某乙非法吸收存款500000元，支付利息78000元，造成被害人黄某乙损失422000元。
7．2010年9月8日至9月10日间，被告人吴某某分两次向被害人王某丙借款80000元，支付利息14400元，造成被害人王某丙损失65600元。
8．2010年10月31日，被告人吴某某向被告人余某非法吸收存款100000元，支付利息60000元，造成被害人余某损失40000元。
9．2010年11月13日至2011年5月11日间，被告人吴某某分五次向被害人林某丙非法吸收存款300000元，支付利息60000元，造成被害人林某丙损失240000元。
10．2010年至2011年间，被告人吴某某向王某甲非法吸收存款400000元，造成被害人王某甲损失400000元。后被害人王某甲代被告人吴某某偿还给欧某300000元、偿还给陈某甲130000元、偿还给叶榕100000元。被告人吴某某共造成被害人王某甲损失930000元。
11．2011年2月24日，被告人吴某某向被害人廖某非法吸收存款400000元，支付利息108000元，造成被害人廖某损失292000元。
12．2011年3月18日，被告人吴某某向被害人张某甲非法吸收存款300000元，支付利息63000元，造成被害人张某甲损失237000元。
13．2011年3月27日至2011年10月20日间，被告人吴某某向被害人罗某乙非法吸收存款130000元，支付利息10800元，造成被害人罗某乙损失119200元。
14．2011年4月22日，被告人吴某某向被害人李某非法吸收存款300000元，偿还本金80000元，支付利息54000元，由吴某代为偿还20000元。被告人吴某某造成被害人李某损失146000元。
15．2011年6月18日，被告人吴某某向被害人饶某非法吸收存款400000元，支付利息32000元，造成被害人饶某损失368000元。
16．2011年7月18日，被告人吴某某向叶榕非法吸收存款200000元，后由王增敏代吴某某偿还100000元。
17．2011年8月1日，被告人吴某某向被害人郑某非法吸收存款38400元，支付利息3200元，造成被害人郑某损失35200元。
18．2011年8月5日，被告人吴某某向被害人陈某丁非法吸收存款90000元，支付利息34800元，造成被害人陈某丁损失55200元。
19．2011年8月8日，被告人吴某某向被害人黄某丙非法吸收存款30000元，支付利息1200元，造成被害人黄某丙损失28800元。
20．2011年8月10日，被告人吴某某向欧某非法吸收存款300000元，后该笔款项由王某甲代为偿还。
21．2011年8月27日，被告人吴某某向被害人乐某甲非法吸收存款97000元，支付利息6000元，造成被害人乐某甲损失91000元。
22．2011年8月至9月1日间，被告人吴某某向被害人罗某丙非法吸收存款250000元，造成被害人罗某丙损失250000元。
23．2011年9月2日，被告人吴某某向被害人章某非法吸收存款147000元，造成被害人章某损失147000元。
24．2011年9月11日，被告人吴某某向被害人黄某丁非法吸收存款100000元，支付利息6000元，造成被害人黄某丁损失94000元。
25．2011年9月11日，被告人吴某某向被害人徐某非法吸收存款60000元，造成被害人徐某损失60000元。
26．2011年9月15日，被告人吴某某向被害人伍某非法吸收存款400000元，支付利息16000元，造成被害人伍某损失384000元。
27．2011年9月29日，被告人吴某某向被害人陈某戊非法吸收存款50000元，支付利息1500元，造成被害人陈某戊损失48500元。
28．2011年10月5日，被告人吴某某向陈某甲非法吸收存款130000元，后该笔款项由王某甲代为偿还。
29．2011年10月15日，被告人吴某某向被害人乐某乙非法吸收存款200000元，造成被害人乐某乙损失200000元。
30．2011年10月17日，被告人吴某某向被害人张某乙非法吸收存款97000元，造成被害人张某乙损失97000元。
31．2011年10月间，被告人吴某某向被害人谢某丙非法吸收存款152000元，造成被害人谢某丙损失92000元。
32．2011年11月1日，被告人吴某某向被害人黄某戊非法吸收存款194000元，造成被害人黄某戊损失184000元。
33．2011年11月2日，被告人吴某某向被害人黄某己非法吸收存款400000元，支付利息110000元，造成被害人黄某己损失290000元。
34．2011年12月12日至2012年2月12日间，被告人吴某某分两次向被害人邓某非法吸收存款540000元，造成被害人邓某损失540000元。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查证属实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证人陈某甲、欧某、游某、于某、罗某甲、谢某乙证言，被害人林某乙、黄某甲、吴某、王某乙、陈某丙、王某丙、余某、林某丙、王某甲、张某甲、罗某乙、李某、饶某、郑某、陈某丁
、黄某丙、乐某甲、罗某丙、黄某丁、徐某、伍某、陈某戊、乐某乙、张某乙、黄某戊、黄某己、邓某陈述以及被告人吴某某出具给各被害人的“借条”、“借款协议”，证实被告人吴某某向不特定人员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经过、数额以及支付利息情况和造成损失数额。被告人吴某某供述，证实其向他人借款主要是从2009年到2011年期间。其向人借款一开始是为了投资养驴和投资驴宴馆，但是开驴宴馆生意不好，其向他人借款主要是从2009年到2011年期间。其向人借款一开始是为了投资养驴和投资驴宴馆，但是开驴宴馆生意不好，赚来的钱不够支付其借款所需要的利息，造成其只能靠借款来支付利息以维持其资金链，其向越来越多的人借款。借款利息是月息2%至6%。有些借钱给其的人不知道他们的名字，这些人都是通过别人介绍才借钱给其。借款人不特定，都是介绍来的，大多数平时没什么来往，许多之前根本就不认识。后来其自己借不到钱，就叫王某甲、林某甲、叶晓娟介绍他人借钱给其。王某甲、林某甲、叶晓娟、吴某、钟长泉、邓锦运、谢炳灿等人替其担保，其中王某甲为其担保了一两百万，其他人为其担保了十几万至几十万不等。
另查明，2011年底，被告人吴某某因资金链断裂无法偿还借款，逃匿到外地。2014年8月29日，公安机关将被告人吴某某抓获归案。被告人吴某某到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1、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吴某某案发时的年龄已达刑事责任年龄。
2、抓获经过、破案经过，证实2014年8月29日，被告人吴某某被抓获归案。被告人吴某某到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
3、被告人吴某某供述，证实其资金压力很大，到后面其已经借不到钱，又经常有人催其还钱，于是其在2011年11月或12月逃离了沙县并更换了联系电话。
关于辩护人辩称被告人吴某某不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吴某某未经中国人民银行等相关部门的允许，利用民间标会及高息借款的方式向社会不特定对象非法吸收存款，被告人吴某某的行为符合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犯罪特征。辩护人的辩护意见缺乏法律依据，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吴某某违反国家金融管理制度，未经有关部门批准，向社会公众非法吸收存款共计人民币10935250元，数额巨大，造成他人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7636650元，扰乱了金融秩序，其行为已触犯刑律，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吴某某犯罪数额及造成损失数额不准确，予以更正。被告人吴某某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坦白，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吴某某案发前已归还部分被害人存款，可酌情从轻处罚。在本案审理过程中，被告人吴某某能自愿认罪，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吴某某的违法所得的财物，应当予以追缴。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十）项、第（十一）项，第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吴某某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8月29日起至2018年8月28日止。罚金应于本判决生效的第二日内向本院缴纳）。
二、继续追缴被告人吴某某违法所得人民币七百六十三万六千六百五十元，发还被害人。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三明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 判 长 余长烜
人民陪审员 俞麒慧
人民陪审员 郑剑烽
二〇一五年十二月二日
书 记 员 张德浚
附：有关法律规定、司法解释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一百七十六条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
单位犯前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被告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被告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二条实施下列行为之一，符合本解释第一条第一款规定的条件的，应当依照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的规定，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定罪处罚：
（一）不具有房产销售的真实内容或者不以房产销售为主要目的，以返本销售、售后包租、约定回购、销售房产份额等方式非法吸收资金的；
（二）以转让林权并代为管护等方式非法吸收资金的；
（三）以代种植（养殖）、租种植（养殖）、联合种植（养殖）等方式非法吸收资金的；
（四）不具有销售商品、提供服务的真实内容或者不以销售商品、提供服务为主要目的，以商品回购、寄存代售等方式非法吸收资金的；
（五）不具有发行股票、债券的真实内容，以虚假转让股权、发售虚构债券等方式非法吸收资金的；
（六）不具有募集基金的真实内容，以假借境外基金、发售虚构基金等方式非法吸收资金的；
（七）不具有销售保险的真实内容，以假冒保险公司、伪造保险单据等方式非法吸收资金的；
（八）以投资入股的方式非法吸收资金的；
（九）以委托理财的方式非法吸收资金的；
（十）利用民间“会”、“社”等组织非法吸收资金的；
（十一）其他非法吸收资金的行为。
第三条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依法追究刑事责任：
（一）个人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在20万元以上的，单位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在100万元以上的；
（二）个人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对象30人以上的，单位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对象150人以上的；
（三）个人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给存款人造成直接经济损失数额在10万元以上的，单位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给存款人造成直接经济损失数额在50万元以上的；
（四）造成恶劣社会影响或者其他严重后果的。
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属于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规定的“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
（一）个人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在100万元以上的，单位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在500万元以上的；
（二）个人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对象100人以上的，单位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对象500人以上的；
（三）个人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给存款人造成直接经济损失数额在50万元以上的，单位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给存款人造成直接经济损失数额在250万元以上的；
（四）造成特别恶劣社会影响或者其他特别严重后果的。
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的数额，以行为人所吸收的资金全额计算。案发前后已归还的数额，可以作为量刑情节酌情考虑。
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主要用于正常的生产经营活动，能够及时清退所吸收资金，可以免予刑事处罚；情节显著轻微的，不作为犯罪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