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南岸区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南法刑初字第00129号
公诉机关重庆市南岸区人民检察院。
被害人暨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袁某，男，1986年5月14日出生于重庆市合川区，汉族，大专文化。
被害人暨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傅某某，男，1989年12月13日出生于重庆市万盛区，汉族，初中文化，装修工人。
被告人王贻章，男，1995年3月1日生于海南省儋州市，汉族，小学文化，务农。2014年1月7日因犯盗窃罪被重庆市江北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2014年3月5日刑满释放。2014年8月29日因本案被关押，次日因涉嫌以危险方法危害公共安全罪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重庆市南岸区看守所。
重庆市南岸区人民检察院以渝南检公诉刑诉字（2014）146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贻章犯以危险方法危害公共安全罪，于2015年1月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于2015年1月21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重庆市南岸区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顾杰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袁某、傅某某及被告人王贻章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经合议庭评议，审判委员会进行讨论并作出决定。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起诉指控，2014年8月29日19时许，被告人王贻章在其住处吸毒后，产生幻觉及被害妄想，携带刀具到重庆市南岸区南坪万达广场附近。当遇见被害人傅某某路过南岸区珊瑚路中国民生银行附近时，王即持刀上前将其左胸壁刺伤。之后，王贻章又继续行至万达广场3号观光电梯附近，将被害人袁某刺伤。袁受伤后逃离，王继续持刀追赶，并在追上被害人袁某后持刀乱刺致袁倒地。随后，王贻章被闻讯赶来的公安人员抓获。经鉴定，被害人袁某的损伤程度属重伤二级；傅某某的损伤程度属轻伤二级；被告人王贻章在作案时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
就以上事实，公诉人当庭宣读和出示了被害人陈述；证人补兰平等人的证言；病历资料等相关书证；鉴定意见以及被告人王贻章的供述等证据予以证明。控方认为，被告人王贻章的行为构成以危险方法危害公共安全罪，且系累犯，应从重处罚。据此，提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一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的规定，依法判处。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袁某诉称，被告人王贻章无故将其刺伤，要求其赔偿医药费30247.12元、误工费18500元、护理费3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500元、营养费8000元、续医费15000元、残疾赔偿金50000元、交通费600元、鉴定费1200元、精神抚慰金50000元，共计经济损失178047.12元。针对以上诉讼请求，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袁某向法庭提交了医院缴款通知书、医药费收据、用药清单、所在单位的误工证明及工资单、出院记录、护理费收条、鉴定费相关收据等书证证明。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傅某某诉称，被告人王贻章在大街上无故用刀将其刺伤，要求其赔偿医药费12583.63元、误工费18000元、护理费2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000元、营养费2000元、交通费500元、鉴定费335元、精神抚慰金15000元，共计经济损失51418.63元。针对以上诉讼请求，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傅某某向法庭提交了医药费收据、用药清单、鉴定费收据等证据予以证明。
被告人王贻章对指控的基本事实无异议，对指控的罪名提出异议。其辩解称，自己的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此外，自己在发现伤人之后，没有逃跑，而是在原地等待警察，应当属自首行为。对两名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出的赔偿请求，其表示部分赔偿请求数额太高，且自己现在没有赔偿能力，无法履行赔偿。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王贻章有长期吸毒史。2014年8月29日19时许，王贻章在重庆市南岸区南坪万达广场附近一小旅馆内再次吸食冰毒后，产生幻觉及被害妄想，于是出门在附近一地摊处偷得一把单刃水果刀到了重庆市南岸区珊瑚路民生银行外的道路。当被害人傅某某路过该处时，王贻章即持刀上前向傅刺去，致傅左腋部被刺伤。之后，王继续前行，当行至万达广场3号观光电梯附近时，见被害人袁某路经此处，又持刀刺向袁某。袁被刺伤后逃离，被告人王贻章继续持刀追赶，并在追上袁某后，对袁一阵乱刺，从而致被害人袁某受伤倒地。之后，王贻章也躺卧在被害人旁边。附近巡逻的维稳队员在接到群众的报告后，立即赶到现场，将王贻章手中的刀夺下并将其控制直至民警赶到现场。
案发后，被害人袁某被人送往重庆市第六人民医院治疗，经诊断为：创伤性休克、右侧血气胸、左侧气胸、全身多处裂伤、左前臂及左手多处肌腱断裂。经重庆市公安局南岸区分局物证鉴定所出具鉴定意见：1.袁某左侧气胸，右侧血气胸的损伤程度属轻伤二级；2.中度休克的损伤程度属重伤二级；3.全身多处创口的损伤程度属轻伤二级；4.左上肢肌腱断裂的损伤程度属轻微伤。
被害人傅某某受伤后自行前往重庆市南岸区人民医院就治，经诊断为：左腋部刀刺伤伴正中神经损伤。经重庆市公安局南岸区分局物证鉴定所出具鉴定意见：傅某某的损伤程度属轻伤二级。
重庆市精神卫生中心出具鉴定意见：1.王贻章为精神活性物质所致精神障碍；2.王贻章作案时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
另查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袁某因伤而住院治疗15天，造成的经济损失为：医药费30247.13元（该费用尚欠医院），误工费4905.5元，护理费148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480元，交通费300元，鉴定费938.26元，营养费500元，共计人民币38850.89元。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傅某某因伤而住院治疗14天，造成的经济损失为：医药费12583.63元，误工费1072.47元，护理费1072.47元，住院伙食补助费448元，鉴定费330元，交通费300元，共计人民币15806.57元。
上述事实，有检察机关及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供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一、物证、书证部分
1.凶器水果刀一把（照片）证实了被告人王贻章作案时使用的凶器原物情况。
2.《刑事判决书》一份及《刑满释放证明》一份证实，被告人王贻章于2014年1月因犯盗窃罪被重庆市江北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2014年3月5日刑满释放。
3.《抓获经过》证明，2014年8月29日18时30分许，重庆市公安局南岸区分局南坪派出所民警在接到群众报警后，到案发现场将已被特警支队控制的被告人王贻章带回派出所调查的事实。
4.重庆市第六人民医院的《住院病历》证明，被害人袁某受伤后，经该院诊断为：创伤性休克；右侧血气胸；左侧气胸；全身多处裂伤；左尺侧伸腕肌腱断裂；尺侧屈腕肌腱断裂；左食指屈指深肌腱断裂；左环指屈指浅肌腱部分断裂；左小指屈指肌腱断裂。其住院治疗15天。
5.重庆市南岸区人民医院《出院记录》证明，被害人傅某某受伤后，经该院诊断为：左腋部刀刺伤伴正中神经损伤。其住院治疗共计14天。
二、证人证言部分
1.证人补某某的证言证明，他是万达广场的保安人员，2014年8月29日18时30分许，他在保安亭附近听到一个女子来讲有个疯子在杀人。他于是走到公路边就看见一个高个男子（王贻章）在追一个小个男子（袁某）。高个子追上后就用手中的刀往矮个子背部和胸部乱刺，当矮个男子受伤蹲在地上时，高个子又上前用刀刺了其胸部一下，然后矮个儿就倒在地上去了。这时，高个儿仍没停手，又在其背上刺了一下。之后，高个子就坐在了旁边的石凳子上，但刀仍拿在手上。后来围观的人越来越多，他就回到岗亭去打电话报警。他听周围的群众说，这个高个子已伤了二、三个人了。
2.证人胡某某的证言证明，当天他和袁某一路走到万达广场三号观光电梯时，因他接电话就走在后面。突然，他就看见袁某往公路对面方向跑，当时他还没反应过来，继续在原地接电话。等打完电话后，他跟过去看见袁某已躺在地上了，旁边的石凳子上还有一个男子躺着，手里拿着刀。周围围满了群众，但无人去控制那个持刀的男子。后来公安人员来到现场才将袁送往医院，同时将那个持刀的男子带走了。
3.证人张某的证言证明，当天他在自己的烟店守店，突然他听到外面有人叫了一声，于是他从烟店出来看见一个上身光着的男子（王贻章）用手往一个较瘦的男子（袁某）身上挥，较瘦男子用手在挡，当时他并未看见刀。
4.证人贺某的证言证明，当天他因送货走到万达广场三号观光电梯附近时，看见有两个男子在跑。其中一个是个光头，还光着上身，身上有很多纹身的男子（王贻章）在追前面的一个男子（袁某）的过程中，将手中的刀朝那个男子扔过去，他看见刀刺在了前面男子的背上，但又很快掉在了地上，那个光身子的男子从地上捡起小刀继续追。那个受伤的男子后来倒在了地上，光头男就冲上去朝地上这个男子的身上乱刺，之后，光头男也躺在了旁边的花台上（石凳）。不久，来了很多警察就把光头男抓走了，受伤男子也被送走了。听群众说，这个光头男在民生银行附近还刺伤了另一群众。
5.证人吴某某的证言证明，他是公安治安支队的维稳队员，当天和同事冉某某、龙某某等人在万达广场一带巡逻。当他们行至南坪商业大楼背后时，有群众来报案称前面有人在杀人。于是他们赶到现场，看见有两个男子睡在路边，其中一人倒在血泊中，另一名男子睡在旁边的石凳子上，手里还拿着一把小水果刀，刀刃已弯了，刀上有血迹。他们估计此人为行凶者，于是他和龙某某将其控制，他上前将刀夺了下来，冉拦了一辆三轮车将伤者送往医院。不久民警赶到现场将嫌疑人带走。
6.证人王某某、吴某某的证言证明，他们系王贻章的父母，其证实王贻章平时在家也有吸食冰毒的情况。同时，王所造还证实，王贻章在家吸毒过量后出现过精神异常的情况。
三、被害人陈述部分
1.被害人袁某的陈述证明，案发当天，他和朋友胡某某一道准备去胡家吃饭。当走到万达广场3号观光电梯附近时，他突然感觉左肩被刺了一下，回头一看，是一个光头男子（王贻章）拿着一把水果刀。这时那人又拿刀向他刺来，他用左手去挡，结果被刺中左前臂。于是他就转身跑离，那光头男子便拿着刀追赶。没跑多远，他就感觉双脚无力，摔在路边的人行道上。那男子跑拢后，便用刀朝他身上乱刺。之后他就感觉意识渐渐模糊，只记得有警察把他送上车。刺他的男子光着上身，身上有纹身，他不认识该男子。
2.被害人傅某某的陈述证明，2014年8月29日晚，他到老区府附近接他女朋友回家。当他们走到万达广场的民生银行附近时，迎面走来一名光着上身，身上还有纹身的男子，那人用手向他挥了一下，他用身体一挡就感觉左腋附近麻了一下，接着才发现是被人刺了一刀，他这才注意到那个男子左手拿着一把小刀。因为害怕他们没有跟过去而是直接去了医院并向警方报警。
四、鉴定意见部分
1.重庆市精神卫生中心出具的鉴定意见书，确定王贻章在作案时系因精神活性物质所致精神障碍，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
2.重庆市公安局南岸区分局物证鉴定所出具的DNA鉴定意见书证明，从被告人王贻章所持凶器上以及王手部、腿部的血迹提取的DNA与从被害人袁某的血液中提取的DNA一致。以此确认被告人王贻章与被害人袁某的损伤有关。
3.重庆市公安局南岸区分局出具的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分别对被害人袁某、傅某某的损伤程度作出鉴定：袁某的左侧气胸及右侧血气胸构成轻伤二级；全身多处创口构成轻伤二级；左上肢肌腱损伤构成轻微伤；中度休克的损伤构成重伤二级。傅某某的损伤程度属轻伤二级。
五、笔录部分
1.《辨认笔录》之一证明，被害人袁某通过对数张不同男性照片的辨认，确认被告人王贻章就是将其刺伤的凶手。
2.《辨认笔录》之二证明，被害人傅某某通过对数张不同男性照片的辨认，确认被告人王贻章就是将其刺伤的凶手。
3.《辨认笔录》之三证明，证人补某某、贺某某通过对数张不同男性照片的辨认，确认被告人王贻章就是案发当天在南坪万达广场持械行凶的行为人。
4.《现场指认笔录》证明，被告人王贻章对刺伤被害人傅某某的现场进行了指认。
5.《提取笔录》证明，公安民警从现场维稳队员处提取到被告人王贻章作案时使用的凶器水果刀一把。
六、现场勘验部分
公安人员对现场勘验情况制作了勘验笔录，该笔录证实，案发现场位置在重庆市南岸区珊瑚路8号人行道，在现场内发现一副损坏的眼镜，散落的两只拖鞋以及多处血迹。民警对现场的血迹进行了提取。并附照片。
七、被告人供述和辩解
被告人王贻章在侦查阶段的供述证明，2014年8月29日晚，他在日租房内吸食冰毒后，产生幻觉，感觉有人要打他。于是他离开房间，走到菜市场附近从一地摊上偷了一把水果刀。之后人就恍恍惚惚走到南坪万达广场附近，见迎面走来一名男子（袁某），感觉那人用眼睛在瞪他，他即认为这个男子可能要打他，于是他就拿刀刺了那人一刀，具体什么部位也记不清楚了。那男子就跑，他便追赶，追上后他又刺了那男子几刀，都在胸、背部的位置。那男子就倒在地上，他也在不远处躺下了。后来警察就来到现场将他带走了。他当天光着上身，也没有穿鞋子，身上有纹身。
在侦查阶段的供述中，被告人王贻章只供认了伤害被害人袁某的事实。审理中，对指控伤害被害人傅某某的事实，也表示了承认。
八、附带民事诉讼部分的证据情况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袁某、傅某某在审理过程中当庭提交的医院缴款通知书、医药费收据、用药清单、所在单位的误工证明及工资单、出院记录、护理费收条、鉴定费相关收据等证据，内容客观，且控辩双方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王贻章在吸毒之后，在公共场所持械对无辜公民进行侵害，导致一人重伤，一人轻伤的后果，其行为已构成以危险方法危害公共安全罪。控方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
对被告人王贻章提出本案应以故意伤害定性的辩解意见，本院审理后认为，第一，被告人王贻章在吸毒之后产生幻觉，其实施伤害的对象不具有特定性。根据其本人的交代和被害人的陈述，双方素不相识，王之所以对二被害人行凶是基于产生了“被害妄想”，所以其完全有可能对任何人实施伤害行为，危害公共安全。第二，被告人使用的犯罪方法并不亚于放火、决水、投毒等典型危害公共安全的行为。从两名被害人的受伤部位来看，均是致命部位。从手段来讲，袁某被刺12刀，连刀刃都被刺弯，如果不是因为刀具较小和抢救及时，则可能造成被害人死亡的后果，可见其危害程度的严重。第三，被告人的行为的社会危险性极大。“被害妄想”是精神分裂症的一种表现，由于其自身恐惧，在妄想的支配下，其行为极具暴力。被告人王贻章曾经因吸毒在家里就已经产生过该种情况，但其仍然吸毒而放任该情形继续发生，进而在公共场所不择目标地胡乱伤人，使目击者恐慌，造成恶劣社会影响。故被告人的该辩解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对被告人王贻章辩解自己具有自首情节的意见，经查，被告人王贻章在作案后，虽在现场未逃离，但其并未主动报警投案，也未委托他人报警投案。同时，在民警赶到现场后，其本人也未自动交出凶器向民警表达投案意向，反而是他人从其手中夺下凶器将其控制。所以，其并不具备自动投案的情节。同时，在归案后，公安机关对其进行讯问过程中，其也仅是交代了自己伤害袁某的事实，对伤害傅某某的行为一直未交代。故王贻章的行为不符合自首的规定，该辩解不予采纳。
被告人王贻章曾因故意犯罪而被判处有期徒刑，在刑满释放后五年又重新犯罪，且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系累犯，应依法从重处罚。
被告人王贻章的犯罪行为给二被害人造成了相关经济损失，故其不仅应承担刑事责任，还应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
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袁某提出的诉讼请求，经查，其医药费虽然未实际支付医院，但该院已出具证明证实其欠费事实，故应当确认。而误工损失，根据原告人提供的证据证实，其除住院外，医院出院医嘱建议其休息一个月，为此，本院确认其误工时间为一个月十五天。根据其实际收入（属计件工收入，故以案发前三个月的平均工资收入计）计算，即4905.5元。高出部分不予支持。护理费1480元，属原告人在住院期间支付护工费用的合理支出，本院予以确认。住院伙食补助费应以本地区的司法惯例标准执行，即32元／天。为此，高出部分不予支持。交通费原告人未能向本院提供证据，鉴于其在住院期间，亲属有实际陪护的事实，故该费用本院酌情予以主张。营养费本院酌情予以主张。关于鉴定费，因鉴定需要而作相关检查产生的费用系合理支出，为此，本院予以支持。原告人提出的继续治疗费，因尚未产生，而残疾赔偿金、精神抚慰金，不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驳回。
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傅某某提出的诉讼请求，经查，其医药费、鉴定费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误工费因原告人不能举证证明其实际误工损失以及其实际从事的职业，故本院只能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平均工资计算，同时时间上因并无医院出院医嘱证明其需要休息，故以其住院14天计算。即27961元／年÷365天×14天＝1072.47元。护理费因系其母亲对其进行护理，故该护理费以其母亲的实际误工损失计算（标准与傅某某的误工损失计算标准相同），即1072.47元。交通费原告人未能向本院提供证据，鉴于其在住院期间，亲属有实际陪护的事实，故该费用本院酌情予以主张。住院伙食补助费应以本地区的司法惯例标准执行，即32元／天。为此，高出部分不予支持。
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一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六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第三条、第四条、第十六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四条之规定，拟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王贻章犯以危险方法危害公共安全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附加剥夺政治权利一年。
二、由被告人王贻章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袁某医药费、误工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鉴定费、交通费等各项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38850.89元（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
三、由被告人王贻章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傅某某医药费、误工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鉴定费、交通费等各项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15806.57元（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
四、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袁某、傅某某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重庆市第五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戴 雷
人民陪审员 高道云
人民陪审员 余俊芬
二〇一五年三月十一日
书 记 员 王 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