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南阳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南民一终字第00882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阳市中心支公司。
委托代理人：梁进喜，法律顾问。特别授权。
委托代理人：ＸＸＸ，法律顾问。特别授权。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高珊，女。
委托代理人：陈文琴，女。
委托代理人：马建红，河南龙城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河南中州集团南阳时运运输有限公司西峡捷安达分公司。
被上诉人（原审第三人）赵丰翠，女。
被上诉人（原审第三人）李陈静，女。
上诉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阳市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人寿财险南阳支公司）与被上诉人高珊、河南中州集团南阳时运运输有限公司西峡捷安达分公司（以下简称西峡捷安达公司）、赵丰翠、李陈静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西峡县人民法院于2015年6月29日作出（2015）西民一初字第48号
民事判决，人寿财险南阳支公司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的委托代理人ＸＸＸ、被上诉人高珊及其委托代理人陈文琴、马建红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查明：2014年2月14日7时35分，晴天。王晓营驾驶豫R481**大型普通客车沿311国道自北向南行至西峡县五里桥镇慈梅寺村刘家营组路段（南北走向平直沥青路面）时，对道路动态观察不周，未确保安全，未保持安全车速，车辆侧翻，造成乘车人高珊等30人不同程度受伤及车辆受损的道路交通事故。该事故经西峡县公安交通警察大队于2014年2月28日作出（2014）第021403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王晓营应负此事故的全部责任；高珊等31人（含第三人赵丰翠）无责任。原告高珊受伤当日入住西峡县人民医院，2014年8月12日出院，出院诊断为：1.创伤失血性休克；2.右上肢严重挤压开放伤，右肱骨下段及远端开放粉碎性骨折并部分骨质缺损，肱二头肌、肱桡肌及肱三头肌大部分断裂并缺损；3.右第一学骨及大多角骨粉碎性骨折并部分骨质缺损及部分背伸肌腱断裂缺损；4.头皮严重撕脱伤。出院医嘱：赴上级医院继续治疗。花费医疗费116400.33元。同日入住南阳市骨科医院，2014年9月12日出院，出院诊断：车祸伤术后。1.右上臂桡神经缺损，2.右肱骨骨折术后不愈合，3.右臂从神经损伤。出院医嘱：1.院外继续治疗，两月后来院复查视情况行植骨并桡神经移植术……花费医疗费8309.85元。2014年11月17日至2014年12月23日入住南阳市骨科医院，出院诊断：车祸伤术后。1.右臂从神经损伤，2.右肱骨骨折术后不愈合，3.右桡神经损伤。出院医嘱：1.院外继续治疗，加强营养；2.3月后来院复查……花费医疗费20893.21元。2014年6月12日原告在北京积水潭医院做针极肌电图、神经传导速度，支付检查费、诊察费共计1357元。同日，原告在北京联谊之家假肢矫形技术有限公司购买上肢矫形器花费515元。2014年6月17日原告在西峡县人民医院支付西药、中药及诊查费共计352.33元。2014年9月12日原告在西峡县人民医院支付中药费、西药费、挂号费共计255.07元。2014年9月23日、11月14日在西峡县人民医院支付放射费共计600元。2015年1月5日，南阳市骨科医院出具诊断证明，意见：住院治疗期间有两人护理，院外需加强营养，继续用药治疗，仍需一人护理，定期复查。术后5月来院复查X线视骨折愈合情况取内固定，取内固定物约需费用7000元，康复约需三个月，约需费用18000元，取内固定后约需康复两月，费用约12000元，术后5月若患肢功能仍差，需行神经、肌腱移植手术可能，约需费用28000元。2015年1月7日南阳峡光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作出（2015）临鉴字第1／010704号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原告右上肢多发损伤致右肩肘腕关节及右手活动功能丧失属七级残，支付鉴定费780元。事故发生后二第三人垫付原告130000元。
豫R481**大型普通客车登记所有人、道路客运班线经营者均是被告西峡捷安达公司，使用性质是公路客运，核定载客29人。2014年1月11日，西峡捷安达公司（甲方）与第三人（乙方）签订了客车承包经营合同书，约定甲方将西峡至万沟、行上线路承包给乙方经营。乙方承包的豫R481**客车在甲方营运。乙方每月向甲方交纳管理费6900元，其它580元、安全互助押金300元，合计7780元。在合同期内乙方不准私自转让、变卖车辆，如若转让、变卖车辆，必须经甲方同意。王晓营为该车驾驶员。2013年3月7日，西峡捷安达公司为豫R481**在被告人寿财险南阳支公司投保道路客运承运人责任险，在保险单上约定：核定载客29人，每人责任限额50万元，保险期间为2013年3月7日起至2014年3月7日止。特别约定：1.该车核实载客29人，投保道路客运承运责任险29人。每次事故每人赔偿责任限额人民币50万元（其中包含死亡、伤残赔偿限额45万元，意外事故医疗费用赔偿责任限额5万元）。2.每次事故免赔500元或损失金额的10%（以高者为准）……4.超载导致保险事故发生的，保险人不承担赔偿责任；不能证明超载导致保险事故发生但存在超载情形的，按承保时核定的人数与实际载客人数的比例进行赔。在道路客运承运人责任保险条款（格式）中约定：旅客是指持有有效运输凭证乘坐客运汽车的人员、按照运输主管部门有关规定免费乘坐客运车辆的儿童以及按照承运人规定享受免票待遇的人员。精神损害赔偿保险人不负责赔偿（责任免除）。
另查：1.原告于2013年5月4日获得北京舞蹈学院考级委员会颁发中国舞等级考试教师实习证书（级别一级），2014年6月30日获得幼儿园教师资格，2014年7月1日从南阳幼儿师范学校毕业。2.2014年河南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22398.03元／年；农、林、牧、渔业职工平均工资为24457元／年。
原审认为：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健康权，被侵权人有权请求侵权人承担侵权责任。王晓营王晓营驾驶豫R481**大型普通客车对道路动态观察不周，未确保安全，未保持安全车速，车辆侧翻，造成原告受伤。该事故经西峡县公安交通警察大队认定王晓营应负此事故的全部责任，原告无责任，故王晓营应对原告的损害承担赔偿责任。豫R481**大型普通客车登记所有人、道路客运班线经营者均是被告西峡捷安达公司，被告西峡捷安达公司对王晓营驾驶该车的合法性未提出异议，故王晓营作为驾驶员因执行工作任务造成原告损害，依法由被告西峡捷安达公司承担侵权责任。被告西峡捷安达公司与第三人签订的客车承包经营合同书约定将西峡至万沟、行上线路承包给第三人经营，系合同双方关于客车经营线路的内部约定，不能据此免除被告西峡捷安达公司对原告损害依法应承担的赔偿责任。
被告西峡捷安达公司为豫R481**在被告人寿财险南阳支公司投保道路客运承运人责任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故被告人寿财险南阳支公司应按照合同约定对原告承担赔偿责任。双方约定：每次事故每人赔偿责任限额人民币50万元（其中包含死亡、伤残赔偿限额45万元，意外事故医疗费用赔偿责任限额5万元）。被告人寿财险南阳支公司辩称对原告的医疗费最多承担50000元，每次事故免赔500元或损失金额的10%（以高者为准）。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的规定，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被告人寿财险南阳支公司在格式保险合同中将赔偿责任限定为医疗费用、死亡、伤残赔偿两项，显然属于减轻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九条“保险人提供的格式合同文本中的责任免除条款、免赔额、免赔率、比例赔付或者给付等免除或者减轻保险人责任的条款，可以认定为保险法第十七条第二款规定的“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对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保险人在订立合同时应当在投保单、保险单或者其他保险凭证上作出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提示，并对该条款的内容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向投保人作出明确说明；未作提示或者明确说明的，该条款不产生效力”的规定，被告人寿财险南阳支公司未提供证据证明就上述条款向投保人西峡捷安达公司作出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提示和明确说明，故被告人寿财险南阳支公司该辩称理由无事实依据，不能成立。双方约定：核定载客29人，每人责任限额50万元，超载导致保险事故发生的，保险人不承担赔偿责任；不能证明超载导致保险事故发生但存在超载情形的，按承保时核定的人数与实际载客人数的比例进行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四十九条的规定，机动车载人不得超过核定的人数。本次事故发生时，豫R481**客车实际载人32人，其中包含王晓营和赵丰翠。依照道路客运承运人责任保险条款（格式）中约定，旅客是指持有有效运输凭证乘坐客运汽车的人员、按照运输主管部门有关规定免费乘坐客运车辆的儿童以及按照承运人规定享受免票待遇的人员。王晓营作为车辆的驾驶员显然不属于旅客，赵丰翠作为经营车辆线路的第三人，也不应认定为旅客，故豫R481**客车在事故发生时实际载客30人。被告人寿财险南阳支公司辩称应按承保核准的人数与实际载客人数的比例90%进行赔偿。被告西峡捷安达公司辩称，该约定字体无加粗加黑的提示，不明显，不符合保险法规定的“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要求。被告人寿财险南阳支公司未提供证据证明就该条款向投保人西峡捷安达公司作出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提示，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的规定，被告西峡捷安达公司该辩称理由依法成立，该条款不产生效力。
对原告所诉损失，原审评定如下：1.医疗费152271.39元，根据原告提供的有关票据核算，医疗费为149191.39元。因未提供证据证明院外购药的合理性及必要性，对原告于2014年5月29日在北京积水潭医院购买盘龙七片花费385.6元、2014年12月5日在南阳隆泰仁医药有限公司支付中药费用123元，本院不予支持。对其余医疗费，结合原告的伤情及受伤部位，本院予以支持。2.误工费21775元【67元／天×325天（事故发生日2014.2.14至定残日2015.1.5）】，因原告受伤时系在读学生，于2014年7月1日毕业，故误工时间应从2014年7月2日计算，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的规定，结合原告伤情，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2015年1月5日，共计188天。原告诉请按照2014年河南省农、林、牧、渔业职工平均工资计算67元／天，符合法律规定，依法应予支持。3.护理费16080元【67元／天×240天（2014.2.14至2014.9.12；2014.11.17至2014.12.23）】、住院伙食补助及营养费9600元（40元／天×240天）、鉴定费780元、结合原告住院病历及伤残情况，本院予以支持。4.残疾赔偿金179184.24元（22398.03元／年×20年×40%），被告人寿财险南阳支公司辩称原告提供的伤残鉴定意见系单方委托，程序不合法，级别过高。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七十六条“当事人可以就查明事实的专门性问题向人民法院申请鉴定”的规定，法律并未禁止当事人的单方委托，且被告人寿财险南阳支公司在限定的期限内申请重新鉴定后又撤回申请，故该辩称理由不能成立。5.住宿费1220元、交通费3494元，共计4714元，结合原告就医地点、时间、次数及陪护人数等时机情况，酌定为3500元。6.后续治疗费65000元，原告提供南阳市骨科医院于2015年1月5日出具的诊断证明，术后5月来院复查X线视骨折愈合情况取内固定，取内固定物约需费用7000元，康复约需三个月，约需费用18000元，取内固定后约需康复两月，费用约12000元，术后5月若患肢功能仍差需行神经、肌腱移植手术可能，约需费用28000元。该证明在取内固定的时机、取内固定后康复次数及是否行神经、肌腱移植手术均不确定，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的规定，本院不予支持，原告可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7.精神损害抚慰金20000元，根据原告伤残情况、过错程度等因素，本院予以支持。综上，原告诉请的合理费用为：医疗费148682.79元（149191.39－385.6元－123元）、误工费12596元（67元／天×188天）、护理费16080元（67元／天×240天）、住院伙食补助及营养费9600元（40元／天×240天）、残疾赔偿金179184.24元（22398.03元／年×20年×40%）、鉴定费780元、交通住宿费35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20000元，共计390423.03元。被告人寿财险南阳支公司在道路客运承运人责任险限额50万元范围内应赔偿原告369643.03元（390423.03元－精神损害抚慰金20000元－鉴定费780元）。被告西峡捷安达公司应赔偿原告2078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20000元＋鉴定费780元）。原告得到上述赔偿款后对第三人垫付原告130000元应予退还。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三十四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第六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七十六条的规定，原审判决如下：一、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阳市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赔偿原告高珊人民币369643.03元。二、被告河南中州集团南阳时运运输有限公司西峡捷安达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赔偿原告人民币20780元。三、原告在获得上述两项赔偿款的同时退还第三人赵丰翠、李陈静人民币130000元。四、驳回原告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8340元（原告高珊已预交），由原告承担1180元，被告河南中州集团南阳时运运输有限公司西峡捷安达分公司承担7160元。
上诉人人寿财险南阳支公司上诉理由：一审判决上诉人承担369643.03元属于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请求撤销原判，发回重审。本案肇事车辆超载应当扣除10%的免赔。保险合同约定医疗费用限额5万元，一审判决上诉人承担148682.79元，属于认定事实错误。一审法院按照城镇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属于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不当。一审法院支持高珊的误工费没有事实依据，法律依据。一审支持住宿费、交通费3494元过高。
被上诉人高珊答辩意见：一审按照城镇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高珊毕业后的误工费是正确的，支持高珊住宿费、交通费3494元不高，事故车辆没有超载。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根据上述诉辩双方的意见，本庭归纳争议焦点为，上诉人上诉理由是否有事实依据、法律依据。
双方当事人均未提供新证据。
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相同。
本院认为，王晓营王晓营驾驶豫R481**大型普通客致使车辆侧翻，造成高珊受伤，负此事故的全部责任。豫R481**大型普通客车登记所有人、王晓营作为该公司车辆的驾驶员因执行工作任务造成高珊损害，依法应由西峡捷安达公司承担侵权责任。西峡捷安达公司为豫R481**在人寿财险南阳支公司投保道路客运承运人责任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故人寿财险南阳支公司应按照合同约定对原告承担赔偿责任。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的规定，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人寿财险南阳支公司在格式保险合同中将赔偿责任限定为医疗费用、死亡、伤残赔偿两项，且将医疗费限制为50000元，显然属于减轻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九条、保险法第十七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的规定，免责条款不产生效力。双方虽约定核定载客29人，但本次事故发生时，豫R481**客车实际载人32人，其中包含王晓营和赵丰翠。依照道路客运承运人责任保险条款（格式）中约定，王晓营作为车辆的驾驶员显然不属于旅客，赵丰翠作为经营车辆线路的第三人，也不应认定为旅客，故豫R481**客车在事故发生时实际载客30人，故原审认定人寿财险南阳支公司辩称应按承保核准的人数与实际载客人数的比例90%进行赔偿。高珊出事故时已在城市上学，居住在城市，原审按城镇标准计算其残疾赔偿金符合实际情况。高珊已成年，毕业于南阳幼儿师范学院，原审支持其毕业后的至评残之日的误工费，无不妥之处。原审依据高珊治疗期间的住宿费、交通费票据，结合其就医地点、时间、次数及陪护人数等时机情况，酌定费用为3500元适当。关于保险人免责10%的条款，该约定字体无加粗加黑的提示，不明显，不符合保险法规定的“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要求，且上诉人无证据证明对此条款做了特别说明。故上诉人人寿财险南阳支公司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诉讼费6844元，由上诉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阳市中心支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李显娥
审判员 李郧钦
审判员 祖祯祺
二〇一五年九月二十四日
书记员 徐益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