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清远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事判决书）稿纸
核稿
2016年月日拟稿2016年月?日广东省清远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粤18民终869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清远市明惠贸易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朱惠明。
上诉人（原审被告）：清远市联和投资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李卫坚。
上诉人（原审被告）：朱志明，男，汉族。
上诉人（原审被告）：朱惠明，男，汉族。
上述上诉人的共同委托代理人：沈涛，广东正大联合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述上诉人的共同委托代理人：刘志浩，广东正大联合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广东清远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刘辛元，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莫小信，广东平信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潘凤娟，广东平信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清远市明惠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清远明惠公司”）、清远市联合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清远联合公司”）、上诉人朱志明、朱惠明因与被上诉人广东清远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清远农商行”）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清远市清城区人民法院（2015）清城法民二初字第1088号民事判决，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4年10月30日，清远农商行下属的新城支行与清远明惠公司签订《借款合同》，约定清远明惠公司向其借款37000000元，借款期限为2014年10月30日至2017年10月29日，利率按相应档次贷款基准利率上浮40%计算，罚息在约定利率水平上加收50%计算，并计收复利，还款方式为按月结息，协议分期还本，如清远明惠公司没有按照约定归还借款本息，则构成违约，贷款人可解除借款合同，并要求清远明惠公司承担因实现债权而支出的诉讼费、律师费等费用。另外，广东清远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下属的新城支行与清远联和公司、朱志明、朱惠明签订《最高额保证合同》，约定清远联和公司、朱志明、朱惠明对清远明惠公司的上述借款提供连带责任保证，保证担保的范围包括但不限于借款本金、利息、违约金及一切费用（包括诉讼费、律师费等），保证期间自合同签订之日起至债务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两年。当日，清远明惠公司、朱志明与清远农商行下属的新城支行签订《最高额抵押担保合同》，以其位于清远市新城六号区鸿运广场B区一层01号商铺（产权证号0200006261，0200006262）、02号商铺（产权证号0200006259，0200006260）、03号商铺（产权证号0200006273，0200006274）、04号商铺（产权证号0200006255，0200006256）、05号商铺（产权证号0200006265，0200006266）、06号商铺（产权证号0200006253，0200006254）、09号商铺（产权证号0200006257，0200006258）、10号商铺（产权证号0200006226，0200006227）、12号商铺（产权证号0200006230，0200006231）、13号商铺（产权证号0200006251，0200006252）、14号商铺（产权证号0200006245，0200006246）、15号商铺（产权证号0200006234，0200006235）、16号商铺（产权证号0200006243，0200006244）、17号商铺（产权证号0200006247，0200006248）、18号商铺（产权证号0200006218，0200006219）为涉案借款提供抵押担保，抵押担保的范围包括但不限于借款本金、利息、违约金及一切费用（包括诉讼费、律师费等）。合同签订后办理了抵押登记手续。上述合同签订后，清远农商行向清远明惠公司发放了贷款37000000元。清远明惠公司在借款借据上签章确认收到借款。借款借据中约定了还款期限，分别为：2015年5月6日归还2000000元，2015年11月6日归还3000000元，2016年5月6日归还5000000元，2016年11月6日归还7000000元，2017年5月6日归还8000000元，2017年10月29日归还12000000元。合同履行过程中，清远明惠公司没有按照约定归还借款本息。截至2015年12月17日，清远明惠公司拖欠借款本金36988673.84元，利息（包括罚息和复利）2217544.40元。
因清远明惠公司违约，清远农商行委托广东平信律师事务所代理本案，约定律师费为650000元。2015年12月17日，向广东平信律师事务所支付了律师费650000元。
原审法院认为，清远农商行下属的新城支行与清远明惠公司、清远联和公司、朱志明、朱惠明之间签订的《借款合同》、《最高额保证合同》、《最高额抵押担保合同》均为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主体适格，内容合法，因此上述合同依法成立并生效。依照《借款合同》的约定，清远明惠公司应恪守信用，依约还款，但清远明惠公司没有按照约定归还借款本金和利息，已构成违约。对于清远农商行要求解除其与清远明惠公司签订的《借款合同》，并要求清远明惠公司归还所欠借款本金36988673.84元，利息（包括罚息和复利）2217544.40元（利息暂计算至2015年12月17日）的请求，理由充分，原审法院予以支持。从2015年12月18日起的利息（包括罚息和复利）按照合同约定计算至还清之日止。关于律师费650000元，按合同约定应由借款人承担，且该费用没有超出物价部门规定的律师费收费标准，故原审法院亦予以支持。因抵押权已依法设立，清远农商行在上述欠款本息及律师费范围内，对清远明惠公司、朱志明提供抵押的15处商铺享有优先受偿权。清远联和公司、朱志明、朱惠明作为借款的连带责任保证人，应对上述欠款本金、利息（包括罚息和复利）及律师费承担连带责任。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六条、第十八条、第三十三条、第五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原审法院于2015年12月22日作出（2015）清城法民二初字第1088号判决：一、解除广东清远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新城支行与清远市明惠贸易有限公司于2014年10月30日签订的《借款合同》；二、清远市明惠贸易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向广东清远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归还借款本金36988673.84元及利息（包括罚息和复利）（利息暂计算至2015年12月17日为2217544.40元，从2015年12月18日起的利息按合同约定的利率计付至还清之日止）；三、清远市明惠贸易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向广东清远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支付律师费650000元；四、清远市联和投资有限公司、朱志明、朱惠明对上述判决第二项、第三项确定的欠款本金、利息、律师费承担连带责任；五、广东清远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对清远市明惠贸易有限公司、朱志明提供抵押的15处商铺在上述判决第二项、第三项确定的欠款本金、利息、律师费范围内享有优先受偿权。该15处商铺为：位于清远市新城六号区鸿运广场B区一层01号商铺（产权证号0200006261，0200006262）、02号商铺（产权证号0200006259，0200006260）、03号商铺（产权证号0200006273，0200006274）、04号商铺（产权证号0200006255，0200006256）、05号商铺（产权证号0200006265，0200006266）、06号商铺（产权证号0200006253，0200006254）、09号商铺（产权证号0200006257，0200006258）、10号商铺（产权证号0200006226，0200006227）、12号商铺（产权证号0200006230，0200006231）、13号商铺（产权证号0200006251，0200006252）、14号商铺（产权证号0200006245，0200006246）、15号商铺（产权证号0200006234，0200006235）、16号商铺（产权证号0200006243，0200006244）、17号商铺（产权证号0200006247，0200006248）、18号商铺（产权证号0200006218，0200006219）。案件受理费233746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合共238746元，由清远市明惠贸易有限公司、清远市联和投资有限公司、朱志明、朱惠明负担。
宣判后，清远明惠公司、清远联合公司、朱志明、朱惠明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1、撤销（2015）清城法民二初字第1088号民事判决第三项；2、被上诉人承担一、二审诉讼费用。理由：一、本案法律关系及借款、利息事实明确、清楚，上诉人也承认且并无异议，650000元的巨额律师费用确无必要，原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二、诉讼案件不同于仲裁案件，律师费的主张一般不应得到支持。综上，原审认定事实不清，处理显失公正。请求二审依法改判。
针对上诉人的上诉，被上诉人清远农商行答辩称：答辩人认为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成立，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如下：上诉人认为不需要支付律师费，对于案件的需要取决于当事人的需求。上诉人本身也聘请了律师。上诉人的说法与其做法本身自相矛盾。其次，本案的律师费有合同依据。在法律上来说，律师事务所收取该标准并未违反广东省物价部门的相关规定，所以从实际情况来说并未违反合同的约定，综合上述理由我方认为上诉人的上诉不成立，请求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
本院经审理查明，原审法院查明的基本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
另查明，二审时，法庭询问涉案650000元律师费是如何支付时，被上诉人代理人称是一次性支付，但不清楚以何种方式支付。法庭要求被上诉人在五天内提交相关的支付凭证，但被上诉人在法庭规定的时间内没有提交上述材料。
本院认为，本案系金融借款合同纠纷，根据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与被上诉人的答辩意见，本案双方的争议焦点为：对被上诉人主张的650000元律师费应否由上诉人承担。虽然被上诉人清远农商行提交了其与广东平信律师事务所签订的《委托代理合同》，并提交了相应的发票，但清远农商行作为国家金融机构，有着完善的财务制度，如该笔律师费确已发生，在其财务支出上应有反映。而被上诉人在法院要求其提交相应的支付凭证后无正当理由拒不提交，因此，对被上诉人称其已经实际支出该650000元律师费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因被上诉人无其他证据证实该笔律师费已经实际发生，对被上诉人要求上诉人承担上述律师费的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当然，待该笔律师费实际发生后，被上诉人可以向上诉人另行主张权利。
综上，原审认定事实部分不清，适用法律部分不当，本院依法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改判如下：
一、维持清远市清城区人民法院（2015）清城法民二初字第1088号民事判决第一项、第二项；
二、撤销清远市清城区人民法院（2015）清城法民二初字第1088号民事判决第三项；
三、变更清远市清城区人民法院（2015）清城法民二初字第1088号民事判决第四项为：上诉人清远市联合投资有限公司、朱志明、朱惠明对上述第二项判决确定的欠款本金、利息承担连带责任；
四、变更清远市清城区人民法院（2015）清城法民二初字第1088号民事判决第五项为：广东清远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对清远市明惠贸易有限公司、朱志明提供抵押的15处商铺在上述判决第二项确定的欠款本金、利息范围内享有优先受偿权。该15处商铺为：位于清远市新城六号区鸿运广场B区一层01号商铺（产权证号0200006261，0200006262）、02号商铺（产权证号0200006259，0200006260）、03号商铺（产权证号0200006273，0200006274）、04号商铺（产权证号0200006255，0200006256）、05号商铺（产权证号0200006265，0200006266）、06号商铺（产权证号0200006253，0200006254）、09号商铺（产权证号0200006257，0200006258）、10号商铺（产权证号0200006226，0200006227）、12号商铺（产权证号0200006230，0200006231）、13号商铺（产权证号0200006251，0200006252）、14号商铺（产权证号0200006245，0200006246）、15号商铺（产权证号0200006234，0200006235）、16号商铺（产权证号0200006243，0200006244）、17号商铺（产权证号0200006247，0200006248）、18号商铺（产权证号0200006218，0200006219）。
一审案件受理费按原判执行，二审案件受理费10300元，由被上诉人广东清远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承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肖惠文
代理审判员 王 凯
代理审判员 禹 莉
二〇一六年六月三十日
书 记 员 何 叶
（2016）粤18民终869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清远市明惠贸易有限公司，住所地：清远市新城人民二路三十五号旅游大厦A座综合楼三楼。
法定代表人：朱惠明。
上诉人（原审被告）：清远市联和投资有限公司，住所地：清远市新城人民二路三十五号旅游大厦A座综合楼三楼二层203。
法定代表人：李卫坚。
上诉人（原审被告）：朱志明，男，1964年1月6日出生，汉族，住清远市清城区。
上诉人（原审被告）：朱惠明，男，1966年9月10日出生，汉族，住清远市清城区。
上述上诉人的共同委托代理人：沈涛，广东正大联合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述上诉人的共同委托代理人：刘志浩，广东正大联合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广东清远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清远市新城广清大道113号。
法定代表人：刘辛元，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莫小信，广东平信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潘凤娟，广东平信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清远市明慧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清远明惠公司”）、清远市联合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清远联合公司”）、上诉人朱志明、朱惠明因与被上诉人广东清远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清远农商行”）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清远市清城区人民法院（2015）清城法民二初字第1088号民事判决，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4年10月30日，清远农商行下属的新城支行与清远明惠公司签订《借款合同》，约定清远明慧公司向其借款37000000元，借款期限为2014年10月30日至2017年10月29日，利率按相应档次贷款基准利率上浮40%计算，罚息在约定利率水平上加收50%计算，并计收复利，还款方式为按月结息，协议分期还本，如清远明惠公司没有按照约定归还借款本息，则构成违约，贷款人可解除借款合同，并要求清远明惠公司承担因实现债权而支出的诉讼费、律师费等费用。另外，广东清远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下属的新城支行与清远联和公司、朱志明、朱惠明签订《最高额保证合同》，约定清远联和公司、朱志明、朱惠明对清远明惠公司的上述借款提供连带责任保证，保证担保的范围包括但不限于借款本金、利息、违约金及一切费用（包括诉讼费、律师费等），保证期间自合同签订之日起至债务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两年。当日，清远明惠公司、朱志明与清远农商行下属的新城支行签订《最高额抵押担保合同》，以其位于清远市新城六号区鸿运广场B区一层01号商铺（产权证号0200006261，0200006262）、02号商铺（产权证号0200006259，0200006260）、03号商铺（产权证号0200006273，0200006274）、04号商铺（产权证号0200006255，0200006256）、05号商铺（产权证号0200006265，0200006266）、06号商铺（产权证号0200006253，0200006254）、09号商铺（产权证号0200006257，0200006258）、10号商铺（产权证号0200006226，0200006227）、12号商铺（产权证号0200006230，0200006231）、13号商铺（产权证号0200006251，0200006252）、14号商铺（产权证号0200006245，0200006246）、15号商铺（产权证号0200006234，0200006235）、16号商铺（产权证号0200006243，0200006244）、17号商铺（产权证号0200006247，0200006248）、18号商铺（产权证号0200006218，0200006219）为涉案借款提供抵押担保，抵押担保的范围包括但不限于借款本金、利息、违约金及一切费用（包括诉讼费、律师费等）。合同签订后办理了抵押登记手续。上述合同签订后，清远农商行向郑伟贤发放了贷款37000000元。清远明惠公司在借款借据上签章确认收到借款。借款借据中约定了还款期限，分别为：2015年5月6日归还2000000元，2015年11月6日归还3000000元，2016年5月6日归还5000000元，2016年11月6日归还7000000元，2017年5月6日归还8000000元，2017年10月29日归还12000000元。合同履行过程中，清远明惠公司没有按照约定归还借款本息。截至2015年12月17日，清远明惠公司拖欠借款本金36988673.84元，利息（包括罚息和复利）2217544.40元。
因清远明惠公司违约，清远农商行委托广东平信律师事务所代理本案，约定律师费为650000元。2015年12月17日，向广东平信律师事务所支付了律师费650000元。
原审法院认为，清远农商行下属的新城支行与清远明惠公司、清远联和公司、朱志明、朱惠明之间签订的《借款合同》、《最高额保证合同》、《最高额抵押担保合同》均为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主体适格，内容合法，因此上述合同依法成立并生效。依照《借款合同》的约定，郑伟贤应恪守信用，依约还款，但郑伟贤没有按照约定归还借款本金和利息，已构成违约。对于清远农商行要求解除其与清远明惠公司签订的《借款合同》，并要求清远明惠公司归还所欠借款本金36988673.84元，利息（包括罚息和复利）2217544.40元（利息暂计算至2015年12月17日）的请求，理由充分，原审法院予以支持。从2015年12月18日起的利息（包括罚息和复利）按照合同约定计算至还清之日止。关于律师费650000元，按合同约定应由借款人承担，且该费用没有超出物价部门规定的律师费收费标准，故原审法院亦予以支持。因抵押权已依法设立，清远农商行在上述欠款本息及律师费范围内，对清远明惠公司、朱志明提供抵押的15处商铺享有优先受偿权。清远联和公司、朱志明、朱惠明作为借款的连带责任保证人，应对上述欠款本金、利息（包括罚息和复利）及律师费承担连带责任。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六条、第十八条、第三十三条、第五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原审法院于2015年12月22日作出（2015）清城法民二初字第1088号判决：一、解除广东清远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新城支行与清远市明惠贸易有限公司于2014年10月30日签订的《借款合同》；二、清远市明惠贸易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向清远农商行归还借款本金36988673.84元及利息（包括罚息和复利）（利息暂计算至2015年12月17日为2217544.40元，从2015年12月18日起的利息按合同约定的利率计付至还清之日止）；三、清远市明惠贸易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向清远农商行支付律师费650000元；四、清远市联和投资有限公司、朱志明、朱惠明对上述判决第二项、第三项确定的欠款本金、利息、律师费承担连带责任；五、广东清远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对清远市明惠贸易有限公司、朱志明提供抵押的15处商铺在上述判决第二项、第三项确定的欠款本金、利息、律师费范围内享有优先受偿权。该15处商铺为：位于清远市新城六号区鸿运广场B区一层01号商铺（产权证号0200006261，0200006262）、02号商铺（产权证号0200006259，0200006260）、03号商铺（产权证号0200006273，0200006274）、04号商铺（产权证号0200006255，0200006256）、05号商铺（产权证号0200006265，0200006266）、06号商铺（产权证号0200006253，0200006254）、09号商铺（产权证号0200006257，0200006258）、10号商铺（产权证号0200006226，0200006227）、12号商铺（产权证号0200006230，0200006231）、13号商铺（产权证号0200006251，0200006252）、14号商铺（产权证号0200006245，0200006246）、15号商铺（产权证号0200006234，0200006235）、16号商铺（产权证号0200006243，0200006244）、17号商铺（产权证号0200006247，0200006248）、18号商铺（产权证号0200006218，0200006219）。案件受理费233746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合共238746元，由清远市明惠贸易有限公司、清远市联和投资有限公司、朱志明、朱惠明负担。
宣判后，清远明慧公司、清远联合公司、朱志明、朱惠明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一、撤销（2015）清城法民二初字第1088号民事判决第三项；二、被上诉人承担一、二审诉讼费用。理由：一、本案法律关系及借款、利息事实明确、清楚，上诉人也承认且并无异议，65万元的巨额律师费用确无必要，原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二、诉讼案件不同于仲裁案件，律师费的主张一般不应得到支持。综上，原审认定事实不清，处理显失公正。请求二审依法改判。
针对上诉人的上诉，被上诉人清远农商行答辩称：答辩人认为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成立，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如下：上诉人认为不需要支付律师费，对于案件的需要取决于当事人的需求。上诉人本身也聘请了律师。上诉人的说法与其做法本身自相矛盾。其次，本案的律师费有合同依据。在法律上来说，律师事务所收取该标准并未违反广东省物价部门的相关规定，所以从实际情况来说并未违反合同的约定，综合上述理由我方认为上诉人的上诉不成立，请求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
本院经审理查明，原审法院查明的基本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
另查明，二审时，法庭询问涉案65万元律师费是如何支付时，被上诉人代理人称是一次性支付，但不清楚以何种方式支付。法庭要求被上诉人在五天内提交相关的支付凭证，但被上诉人在法庭规定的时间内没有提交上述材料。
本院认为，本案系金融借款合同纠纷，根据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与被上诉人的答辩意见，本案双方的争议焦点为：对被上诉人主张的65万元律师费应否由上诉人承担。虽然被上诉人清远农商行提交了其与广东平信律师事务所签订的《委托代理合同》，并提交了相应的发票，但清远农商行作为国家金融机构，有着完善的财务制度，如该笔律师费确已发生，在其财务支出上应有反映。而被上诉人在法院要求其提交相应的支付凭证后无正当理由拒不提交，因此，对被上诉人称其已经实际支出该65万元律师费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因被上诉人无其他证据证实该笔律师费已经实际发生，对被上诉人要求上诉人承担上述律师费的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当然，待该笔律师费实际发生后，被上诉人可以向上诉人另行主张权利。
综上，原审认定事实部分不清，适用法律部分不当，本院依法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改判如下：
一、维持清远市清城区人民法院（2015）清城法民二初字第1088号民事判决第一项、第二项；
二、撤销清远市清城区人民法院（2015）清城法民二初字第1088号民事判决第三项；
三、变更清远市清城区人民法院（2015）清城法民二初字第1088号民事判决第四项为：上诉人清远市联合投资有限公司、朱志明、朱惠明对上述第二项判决确定的欠款本金、利息承担连带责任；
四、变更清远市清城区人民法院（2015）清城法民二初字第1088号民事判决第五项为：广东清远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对清远市明惠贸易有限公司、朱志明提供抵押的15处商铺在上述判决第二项确定的欠款本金、利息范围内享有优先受偿权。该15处商铺为：位于清远市新城六号区鸿运广场B区一层01号商铺（产权证号0200006261，0200006262）、02号商铺（产权证号0200006259，0200006260）、03号商铺（产权证号0200006273，0200006274）、04号商铺（产权证号0200006255，0200006256）、05号商铺（产权证号0200006265，0200006266）、06号商铺（产权证号0200006253，0200006254）、09号商铺（产权证号0200006257，0200006258）、10号商铺（产权证号0200006226，0200006227）、12号商铺（产权证号0200006230，0200006231）、13号商铺（产权证号0200006251，0200006252）、14号商铺（产权证号0200006245，0200006246）、15号商铺（产权证号0200006234，0200006235）、16号商铺（产权证号0200006243，0200006244）、17号商铺（产权证号0200006247，0200006248）、18号商铺（产权证号0200006218，0200006219）。
一审案件受理费按原判执行，二审案件受理费10300元，由被上诉人广东清远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承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肖惠文
代理审判员王凯
代理审判员禹莉
二〇一六年六月三十日
书记员何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