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5）银刑终字第34号
原公诉机关宁夏回族自治区永宁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马某甲，男，回族，1962年2月12日出生于宁夏回族自治区西吉县，住宁夏回族自治区永宁县。2013年10月30日因涉嫌妨害公务罪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6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永宁县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马某乙，男，回族，1976年10月7日出生于宁夏回族自治区永宁县，住宁夏回族自治区永宁县。2013年11月8日因涉嫌妨害公务罪被永宁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4年2月11日被永宁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同年6月23日被永宁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同年12月19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永宁县看守所。
辩护人王生贵，宁夏泾河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黄某甲，男，回族，1978年8月20日出生于宁夏回族自治区吴忠市，住宁夏回族自治区吴忠市红寺堡区。2014年4月28日因涉嫌妨害公务罪被永宁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5月26日被永宁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同年6月23日被永宁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同年12月23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永宁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喜玉东，男，回族，1983年12月11日出生于宁夏回族自治区西吉县，住宁夏回族自治区永宁县。2003年7月29日因犯盗窃罪被原陶乐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一千元，2005年3月31日刑满释放；2008年2月29日因犯抢劫罪被吴忠市利通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2010年11月26日刑满释放。2013年10月31日因涉嫌妨害公务罪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6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永宁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米某某，男，回族，1975年12月15日出生于宁夏回族自治区西吉县，户籍地宁夏回族自治区西吉县，住宁夏回族自治区永宁县。2014年3月19日因涉嫌妨害公务罪被永宁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4年3月27日被永宁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同年6月23日被永宁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同年12月22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永宁县看守所。
宁夏回族自治区永宁县人民法院审理宁夏回族自治区永宁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黄某甲、马某甲、喜玉东、马某乙、米某某犯妨害公务罪一案，于2014年12月19日作出（2014）永刑初字第118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马某甲、马某乙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5年3月5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吴英伟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马某甲、上诉人马某乙及其辩护人王生贵、原审被告人黄某甲、喜玉东、米某某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3年9月4日7时许，永宁县闽宁镇街道与201省道交汇处发生一起重大交通事故，永宁县公安局公安人员在处理事故过程中，被告人马某甲带领围观群众阻挡公安人员带走肇事司机，并不顾公安人员的劝阻，辱骂殴打肇事司机及公安人员，后又组织围观群众拦车将201省道西边便道堵塞，阻拦公安人员疏通道路。在公安人员拉起警戒带勘查现场后，马某甲在现场煽动围观群众阻挡警车带离肇事司机。死者亲属被告人黄某甲与黄某乙赶至现场后，在与永宁县公安局公安人员协商处理事故过程中提出非理要求并辱骂、殴打公安人员，被告人米某某参与其中阻挡警车并殴打肇事司机，辱骂并推搡公安人员。围观人员王某丙对公安人员实施殴打行为。后，被告人黄某甲将协商达成的协议撕毁并煽动围观群众堵塞道路，殴打肇事司机及执行公务公安人员，阻挡公安人员带走肇事司机。期间被告人喜玉东实施阻拦警车并殴打公安人员的行为。被告人马某乙在现场指挥一辆皮卡车将201省道西侧便道堵塞。在民警劝说无关人员撤离现场过程中，被告人黄某甲与黄某乙等人煽动不明真相的群众对公安人员进行谩骂、用砖头、石块打砸公安人员及警车，阻碍公安机关执法，被告人马某甲、喜玉东、马某乙、米某某趁乱对公安人员实施殴打行为。当日17时许，事态才得以平息，201省道恢复畅通。在本次执行公务过程中，公安机关共出动警力245人，其中16名公安人员遭受不同程度殴打，6人受伤。案发后，被告人马某甲、喜玉东于2013年10月30日、10月31日被抓获归案。2013年11月8日被告人马某乙到永宁县公安局投案，但未如实供述其罪行。2014年3月19日被告人米某某到永宁县公安局投案，但未如实供述其罪行。2014年4月28日被告人黄某甲到永宁县公安局投案，但未如实供述其罪行。
上述事实，由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当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常住人口信息，证实被告人黄某甲、马某甲、喜玉东、马某乙、米某某的身份情况；
2.情况说明三份，证实2013年9月4日因被告人妨害公务行为致使201省道被堵塞9小时，百余车辆无法通行，公安机关出动警力245人，永宁县公安局民警黄某丙、侯某某、王某甲、马某丁、张某甲、罗某某、周某某，协警员骆某某、王某乙、张某乙、陈某某、孙某某、俞某某、尤某某、章某某、李某甲在执行公务中被殴打；
3.疾病诊断证明，证实永宁县公安局民警黄某丙、陈某某、张某乙、马某丁、骆某某、王某乙在执行公务中被致伤；
4.永宁县公安局公安人员刘某某、胡某某、王某丙辨认笔录，证实被告人喜玉东在案发现场实施了妨害公务行为；
5.证人张某丙的证言，证实2013年9月4日7时许，其驾车在永宁县闽宁镇西边的公路上发生了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后民警将伤者送去医院救治。之后其肇事车周围就围了五六十人，民警将其带到警车上准备带走时被一伙人挡住并将其与两名警察拉下警车殴打。到中午聚集了大约四五百人，下午三时许，发生了村民拿石头和砖块打砸警车和警察的事情。后其被警察带离事发现场；
6.证人李某乙的证言，证实2013年9月4日闽宁镇牌楼处与201省道交叉口发生一起交通事故，其在早晨7时20分到达事发现场时周围只有三四个人，其打电话报警后用几块砖将现场保护起来。交警过来勘查现场时，聚集的人越来越多，马某甲和群众对肇事司机拳打脚踢，交警劝阻时，马某甲和群众对交警实施殴打。其做工作劝离群众无效。后有几个人将路边钢管围栏抬过来将201省道北边道路堵住了；
7.证人王某丁的证言，证实2013年9月4日8时许其接到民警孙瑞的电话后到达事发现场调和矛盾，当时现场的群众要打坐在警车中的肇事司机被其劝开，后警车要开走时，一个穿白色衣服的老汉将车挡住了，有一伙人将沿山公路路西便道挡住，民警马某丁过去疏通，这伙人就追打马某丁，其他民警上去阻拦时也被几个群众殴打。死者的舅舅黄某甲、黄某乙来到现场后胡喊胡闹要打肇事司机。后其参与调解处理交通事故达成的协议被黄某甲撕毁，之后围观群众将公安局杨局长、周局长围住，其在上去劝解时，看到一伙围观群众扔石头砸民警罗某某；
8.证人吴某某的证言，证实2013年9月4日上午9时许，其到达闽宁镇201省道和闽宁镇街道交叉口交通事故现场时，看到201省道被堵了，北边公路被一道建筑工地的钢管架子堵住，车辆都无法通行。李某丙和一个老汉阻挡警车带走肇事司机，其在现场围观到11时许离开。下午接近4时许其再次来到现场，201省道还是堵着，钢管架子还在公路上，下午近6时许，死者家属将死者拉走，公路才被疏通。其听现场群众议论说警车被砸了，警察被打了，马某甲在现场闹的很厉害；
9.证人马某戊的证言，证实2013年9月4日上午9时许，其到达闽宁镇交通事故现场看到现场有很多警察和警车，有一个老汉在警车前阻挡警车带走肇事司机。当时现场群众很多，沿山公路全部被堵住了。后死者的两个舅舅也来到现场。其协调达成的赔偿协议被死者家属撕毁了。其在与警察商量处理事情时，有个穿黄色衣服的小伙子扑过去打周某某局长，其他人也上去对周某某进行撕打，闽宁镇派出所的章某某上去阻止时被殴打，死者的亲属和爷爷也对周局长进行了殴打；
10.证人黄某丙的证言及辨认笔录、照片，证实其系永宁县公安局闽宁派出所干警。2013年9月4日7时40分许，永宁县闽宁镇街道路口与201省道处发生一起交通事故，一辆大货车将一名小女孩撞死了，交警在处理事故现场被群众围堵。9时许其接到周某某副局长的通知后与阿訇马某庚赶至现场时201省道北边被人用钢管架子堵在路中间。闽宁镇交警中队的警车上坐着民警侯某某、协警员骆某某和肇事司机，警车周围站着二三十个人，警车前坐着一个叫李某丙的老汉，马某甲站在车前鼓动周围群众阻挡警车离开，其与马某庚劝说无效。在公安民警拉起警戒带并勘查了事故现场后，部分围观群众又强行越过警戒线进入现场，闽宁镇副书记王某庚、县公安局副局长杨某某过来做思想工作时，马某甲又在现场煽动群众阻挡警车离开。大约11时许，死者父亲的舅舅黄某乙、黄某甲过来和二三十个人围住周某某副局长辱骂，其和干警张某甲、王某甲、章某某等人过去做劝解工作时，黄某乙向其面部打了一拳并喊着“给我往死打”，周围的人就殴打在场公安人员，在救援民警赶到后，人群才散开。半小时后，周局长在与死者父亲的一个舅舅协商处理事故时又被二三十人围住起哄，其中一个叫王某丙的男子扑着打周局长，其他几个人也动手打人，章某某在保护周某某时被殴打。后黄某乙开着一辆皮卡车将正在通行的201省道辅道堵住，黄某甲将已达成的赔偿协议撕毁，并到公路中间喊着让群众阻拦警车、殴打警察，并与黄某乙喊着要将肇事司机打死，周围群众便同负责警戒的干警发生冲突并向警察扔砖头。下午5时许，经过市局和县领导协调处理，死者家属撤离现场，201省道交通恢复。当时在现场处置事故的局领导周某某被打了两次，干警张某乙右侧眉骨被打破缝了几针，李某甲的耳朵被人用砖头砸伤，公安人员王某甲、骆某某、王某乙、翁某某、张某甲也被打伤；
11.证人侯某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照片，证实其系永宁县公安局交警大队闽宁中队干警。2013年9月4日8时许，其到达事故现场时肇事司机已被控制在警车上，马某甲等人站在车前阻挡警车不让离开。其上车准备将肇事司机带回时，有几人喊着要将肇事司机从警车上拉下来殴打，后被民警拉开后，其准备驾驶警车离开时，李某丙和马某甲几人将车挡住，马某甲煽动群众将道路堵住并威胁说只有政府领导来了才让车辆通行。之后马某甲就领着几个人到便道上站成排将路挡住。过了几分钟，便道上就有几个人追打勘查现场的干警马某丁。后自称是死者舅爷爷的黄某乙和黄某甲带了二十多人过来要打肇事司机，被其他干警拉开了。局领导为防止局势失控便在现场拉起了警戒带并要求群众退出现场，周局长和交警大队的范云到警车南边三十米远的地方说事，死者的舅舅带着一帮人过去了，之后其就看到那边的群众围着打周局长，后周局长被民警解救到警戒范围。这时死者的舅爷爷回来了，要求将司机交给他们，不让交警处理。然后东边的群众就强行冲击警戒带，执勤民警在阻挡群众进入时，群众就开始向民警扔砖头、石头，有人在人群中喊着往死里打。这时堵在警车前的人就走开了，其就开车带着肇事司机绕道回到交警队，其驾驶的警车玻璃被打破，肇事司机也被打伤；
12.证人王某戊的证言及辨认笔录、照片，证实其系永宁县公安局黄羊滩派出所协警员。2013年9月4日9时许，其与派出所的张某丁等人赶到事发现场执勤，现场围了100多人与警察争吵。僵持到中午2时许，来了一群人要将肇事司机从警车里拉出去，其与其他干警进行阻止。后群众与警察厮打起来，东边人群开始向警察扔砖头，其与其他民警跑到闽宁镇街牌楼处站着时，围堵警车的人又过来将民警围住殴打，其中有一个帽子向后戴的叫喜玉东的男子向其头上打了几拳；
13.证人周某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照片，证实其系永宁县公安局工作人员。2013年9月4日8时许，永宁县闽宁镇街道与201省道路口发生一起交通事故，永宁县公安局执勤民警在勘察现场和传唤肇事司机时被死者家属围堵，201省道也被群众用钢架阻断致交通受阻。其接到汇报后立即赶到现场了解情况，安排民警对被堵车辆和围观群众进行疏导并到控制肇事司机的警车旁了解情况。一名自称是死者爷爷叫李某丙的老汉坐在车前，一名鼻子左侧长有黑斑点叫马某甲的男子在现场煽动围观群众将警车和公路堵住，并喊叫着将钱拿来一次性将事故处理完。其给马某甲解释了相关法律规定，但马某甲等人不听劝说。10时许，永宁县公安局又抽调了40多名干警过来，其安排拉起警戒线勘查了现场并劝说死者家属让警车离开，但马某甲煽动群众将警车围住不让离开，其与随后赶来的局领导反复给群众做工作但均没有结果。后，自称是死者舅爷爷的黄某乙、黄某甲过来要找领导。其亮明身份后，黄某甲过来对其进行辱骂并从其头部打了一拳。其和其他干警将黄某甲和黄某乙叫到旁边做工作，黄某乙要求肇事车主支付50万元。期间，王某丙过来对其进行辱骂并从其腹部踹了一脚，又挥手向其打了一拳被其挡住，旁边的米某某扑上来抓住其衣领连推带打，其司机章某某过来阻挡时被米某某在胳膊上打了一拳。后经相关领导多次协调，当天下午18时许，被封堵的201省道和围观群众才被疏散，交通恢复；
14.证人骆某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照片，证实其系永宁县公安局交警大队闽宁中队协警员。2013年9月4日早晨7时许，其接到报警赶到闽宁镇交通事故事发现场，在向肇事司机了解事故具体情况后准备带肇事司机回派出所时，一伙人过来将警车拦住，并要殴打司机，有一个脸上有痣的人将车门打开拉肇事司机下车，其与同事王某乙上去阻拦时，上来几个人对其与王某乙实施殴打。后其他干警过来将人都拉开，其将司机又带到警车上准备走时，李某丙坐在车前阻挡，后围观的人群越来越多，交警大队领导来后拉上警戒带清理围观人员，并组织对现场进行了勘察。因道路堵塞致使过来的一队军车无法通行，民警马某丁过去指挥军车从砂石路绕行时马某甲等人上去对马某丁实施殴打，其与张某乙、王某乙、孙某某上去将马某甲等人拉开。中午13时许，死者的父亲与舅舅来到现场大喊大叫，周某某副局长上去劝说时被死者的父亲与舅舅打了几拳。后其在警车上看管肇事司机，李某丙还坐在车前阻挡警车。到下午三时许，其看到车窗外砖头乱飞，李某丙就走了，肇事司机才被带回交警大队。事发时，马某甲打了其与周某某、王某乙。还有一个穿黄色衣服叫王某丙的小伙子打了张某乙和马某丁，一个穿灰色夹克的人将钢管架到路中间将路堵了。马某乙实施了阻拦警车，殴打公安人员的行为。喜玉东实施了阻拦警车、推拉肇事司机的行为；
15.证人王某乙的证言及辨认笔录、照片，证实其系永宁县公安局交警大队闽宁中队协警员。2013年9月4日闽宁镇牌楼处发生一起交通事故，其接警后与同事马某丁、骆某某赶到事发现场准备带走肇事司机时，来了一些群众要殴打司机，其中米某某喊的最凶，其在给派出所打电话求援时米某某从警车后门进去殴打肇事司机。马某甲叫人搬来木头、石头等物品将201省道及201省道西侧便道堵上了，并喊着今天政府不给个说法，就将201省道封了，要闹就把事情闹大。在公安人员马某丁协调让路过的一队军车绕行时，马某甲动手殴打马某丁，并与王某丙等人殴打公安民警，后又带人将警车围住。在公安局领导过来处理事情过程中，黄某乙、黄某甲追打周某某副局长，马某甲和黄某乙、黄某甲推搡站在警车前执行公务的干警，并要殴打民警张明杰和杨东，在被拉开后，人群中有人起哄喊着往死里打，其近处的人就动手殴打公安人员，在公安人员要将带头打人的人员带上警车时，201省道东侧的人开始向警车处扔石头，围在警车边的干警都被打散了，干警侯某某就驾车驶离现场了；
16.证人王某甲的证言及辨认笔录、照片，证实其系永宁县公安局闽宁派出所干警。2013年9月4日早晨闽宁镇发生一起交通事故，其接到所长指令后于10时许赶到案发现场，现场肇事车与执行公务警车都被群众围住，李某丙将警车挡住不让离开。201省道及旁边便道被堵塞。其与教导员王某戊负责对现场情况进行拍摄。死者亲属黄某乙、黄某甲来到现场进行谩骂，在与周某某局长谈话期间不听解释，黄某乙对其以及周某某、黄某丙、章某某实施了殴打行为。后黄某乙、黄某甲继续谩骂，并煽动群众闹事，黄某甲站在路中间指手画脚，大声喊着，我叫黄某甲，打死我负责，煽动群众殴打执行公务民警。至下午三时许，公路仍未畅通，有闹事的群众向民警扔砖头、石头。马某乙与马某甲从背后袭击执勤民警，马某乙打了一名摩巡队员和民警孙某某。另外马某乙还驾驶一辆皮卡车将便道堵住，阻止车辆通行；
17.证人张某乙的证言及辨认笔录、照片，证实其系永宁县公安局闽宁派出所协警员。其到达事发现场时交警中队的警车被20多人围在公路中间，李某丙和马某甲等人挡住警车并要殴打肇事司机。民警王某乙、骆某某进行劝解时被殴打，其在阻止时被王某丙踢了几脚。周某某副局长到现场给马某甲做工作时，马某甲向周某某身上打了一拳并带人将公路西侧的便道封堵，王某丙对周某某实施了殴打。当日下午公安局长赵某某也过来给对方做工作，但劝说无效。后，黄某乙和黄某甲带着十几个人过来要将肇事司机带走并殴打公安干警，黄某甲站在公路中间挥着手说往死打，打死他负责，警戒线外的群众就开始向公安干警扔砖头。死者的父亲过来向其头部打了一拳，将其眼睛致伤。喜玉东向干警王某戊的脸上打了几巴掌，腿上踢了几脚。黄某乙在干警黄某丙脸部打了几拳。干警李某甲的耳朵被砖头打伤，王某甲的腿部被人踢伤，骆某某在保护肇事司机时被马某甲和另外几人用车门夹伤，马某乙在人群中喊打煽动群众；
18.证人陈某某的证言和辨认笔录、照片，证实其系永宁县公安局闽宁派出所工作人员。2013年9月4日8时许闽宁镇发生一起交通事故，永宁县交警队在处理事故时被村民围困，其与闽宁镇派出所值班领导贺某某及干警张某乙赶到现场解围。现场交警队的警车周围围了二十多人，肇事司机在警车中坐着。贺某某劝说阻拦警车人员时，马某甲情绪特别激动，边跳边喊着让围观群众将警车挡住，并将警车车门拉开殴打肇事司机。后闽宁镇村民王振彪过来劝说，周围的群众逐渐散开。在交警准备带走肇事司机时，李某丙又将警车挡住，马某甲见警车又被挡住，就又喊围观群众将警车围住，并与几人站在201省道西边的便道中间将路堵住，阻止车辆通行，交警马某丁上前劝说，马某甲就与几个村民追打马某丁，其上去阻拦时被人向头部打了一拳，马某甲上来拉其时被其甩开。后其听交警王某乙、骆某某说他们二人阻拦马某甲和群众殴打肇事司机时被马某甲和群众打了；
19.证人孙某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照片，证实其系永宁县公安局黄羊滩派出所协警员。2013年9月4日早上闽宁镇牌楼处发生一起交通事故，其与派出所民警张某丁等人赶到现场时有30多人将警车围堵，李某丙挡住警车不让离开。闽宁镇交警中队的马某丁在勘察现场时被一群人围攻，其与王某戊、吉某某，张某乙、陈某某上去解围时，张某乙被王某丙和一个穿红色衣服的小伙子在身上踢了几脚。后现场聚集了约300多群众。公安局副局长周某某和交警队副大队长范云到现场给李某丙、马某甲做工作时，马某甲在周某某身上打了一拳，并带人将公路西侧的便道堵住了。王某丙也对周某某实施了殴打行为。下午1时许，死者的舅爷爷黄某乙、黄某甲带着十几个人冲过来要将肇事司机带走，冲突中其听到有人说，扔砖头砸，往死砸，砸死我黄某甲负责。之后警戒线外的人群就向其与民警扔砖头，其在跑的过程中被李某丙在后背打了一拐杖，一个穿粉色衬衣的小伙子在其右面部打了二拳；
20.证人马某丁的证言及辨认笔录、照片，证实其系永宁县公安局交警大队闽宁中队民警。2013年9月4日闽宁镇街道丁字路口处发生一起交通事故，其集合协警员王某乙、骆某某赶到现场时，已有50多名群众围在道路周围。其在了解事故情况后准备带走肇事司机张某丙时，有四五名群众站在警车前方阻挡，并冲击警车，马某甲和一个穿黄色衣服的男青年，一个穿黑灰色衣服的男青年以及其他几人对其与王某乙、骆某某恶语漫骂，拳打脚踢。后闽宁镇派出所贺某某带协警员赶到现场才缓和了局势。后李某丙过来又将警车挡住，经多人劝说无效。8时30分许，因一队军车无法通行，其协调让砂石便道上的半挂灌车挪出位置让车辆通行，遭到马某甲等人的阻挠，马某甲在其头上打了一拳，其他几人也对其实施殴打，张某乙、陈某某、王某戊、孙某某、王某乙过来阻止时，王某丙在张某乙身上踢了几脚。后周某某副局长赶到现场对阻挡警车群众进行劝说，劝说过程中被王某丙打了二拳。下午1时许，死者的舅爷爷黄某乙、黄某甲来到现场，黄某乙到现场后乱喊乱叫，周某某在劝说时被其中的一个打了几拳。下午15时许，闹事群众达200余人，有闹事群众谩骂民警，趁乱扔砖头、石块，部分民警受伤，四五辆警车被砖头、石块砸中；
21.证人俞某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照片，证实其系永宁县公安局摩巡大队协警员。2013年9月4日中午12时许，其带领10名摩巡队员赶至闽宁镇交通事故现场时201省道北边被钢管架堵住，南边是交警队的警车，肇事司机在警车上坐着，车前围了很多群众，其在警车边阻挡群众及受害人家属殴打肇事司机。下午2时40分许，死者的亲属黄某甲、黄某乙煽动群众闹事，并对局领导进行围攻，向局领导身上打了几拳。罗某某队长上前保护时，被王某丙、米某某打了几拳。人群中有一个叫喜玉东的男子带头殴打摩巡队员，并威胁要杀其全家，还趁机打了其一拳；
22.证人尤某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照片，证实其系永宁县公安局杨和派出所民警。2013年9月4日9时许其与杨和派出所教导员张某甲等人到达闽宁镇交通事故现场时，一个老汉阻挡警车带走肇事司机，201省道被群众围堵，车辆无法通行。中午1时许，死者的两个舅爷爷黄某甲、黄某乙来到现场煽动围观群众继续阻挡交通，黄某甲、黄某乙在与周某某副局长商量处理事故时，黄某甲向周某某头部和胸部打了几拳。一个穿黄军绿色上衣的中年男子打了黄某丙头部几拳，打了其头部一拳。王某丙也动手打了民警。后黄某甲、黄某乙和李某丁以及其他群众煽动围观人员继续阻挡民警执行公务。黄某甲、黄某乙将交警协调下达成的协议撕毁，并继续煽动群众拉肇事司机下车。民警劝阻时，黄某甲、黄某乙与一些群众用拳头殴打民警，其看到杨某某副局长、周某某副局长、黄某丙所长以及张某甲、王某乙等人被死者家属和围观群众殴打。在民警强行带离部分人员时，部分围观人员用砖头、石块打砸警车及民警，几名民警被砖头、石块砸伤。后在相关部门协调下，事态才得以平息，交通得以恢复；
23.证人张某甲的证言及辨认笔录、照片，证实其系永宁县公安局民警。2013年9月4日其接到指令带领杨和派出所干警赶至交通事故现场时，肇事车辆与警车在公路上停着，李某丙挡着不让警车带走肇事司机，周某某副局长和交警大队民警劝说无效，民警强行往开拉时，围观的几个群众对民警进行阻拦和辱骂。中午1时许，死者的两个舅爷爷黄某甲、黄某乙来到现场煽动围观群众继续阻挡交通，在与周某某商议处理事故时，黄某甲向周某某头部和胸部打了几拳，黄某丙在劝说时被一个穿黄军绿上衣的中年男子向头部打了几拳，其也被该人打了一拳。后黄某甲、黄某乙和几个围观群众继续煽动围观人员阻挡民警执行公务。死者家属与几个群众拉肇事司机下车。后在交警协调下达成了一个协议，但不知什么原因被黄某甲、黄某乙撕毁了，之后黄某甲、黄某乙又继续煽动群众并拉肇事司机下车，民警劝阻时，黄某甲、黄某乙用拳头殴打民警，围观的一些群众也参与殴打民警。在民警强行带离殴打民警人员时，围观的部分人员用砖头、石块打砸民警及警车。后在相关部门协调下，事态才得以平息，交通得以恢复；
24.证人王某已的证言及辨认笔录、照片，证实其系永宁县公安局巡逻大队队员。2013年9月4日中午12时50分许，巡逻大队接到指令后在中队长俞某某的带领下赶至交通事故现场时，现场聚集了约600余人将201省道堵塞，车辆无法通行，交警已将肇事司机带到警车上，但周围群众要将肇事司机拉下来，其按照指令与其他民警拉起警戒线保护现场和肇事司机，死者家属和现场起哄的群众多次冲击警戒线都被民警阻拦住，后喜玉东带头打人，并且打了俞某某头部一拳；
25.证人罗某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照片，证实其系永宁县公安局民警。2013年9月4日其接到指令带领摩巡队员于10时许赶至闽宁镇交通事故事发现场时，201省道与闽宁镇交叉道口被一根几十米长的钢管架子阻挡，整个交通全部瘫痪。李某丙坐在警车前阻挡民警带走肇事司机，经多次劝说无效。下午2时许，死者家属与闽宁镇达成了处理协议，但不知道为什么，死者家属又将协议撕毁了。死者的父亲和两个舅爷爷黄某甲、黄某乙及其他人冲到警车前强行拉肇事司机下车，围在警车前的民警阻止时，死者父亲打了民警李某甲一个耳光。杨某某局长过来劝解时，黄某乙要打杨某某被其制止，黄某乙向其面部打了一拳，王某丙也向其面部打了一拳。后警车带肇事司机离开现场时，周围的人开始用砖头、石块打砸警车和民警，民警都被打散了。直到下午6时许，死者被抬离现场，交通才得以恢复；
26.证人章某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照片，证实其系永宁县公安局工作人员。2013年9月4日上午9时，其开车载周某某副局长到达闽宁镇交通事故现场，现场201省道与闽宁镇交叉路口被一根几十米长的钢管架挡住，车辆全部堵塞，交通全部瘫痪。周某某给死者家属和围观群众做思想工作，但围观群众太多，劝说无效。10时许死者的舅爷爷黄某乙、黄某甲过来了，周某某给两人做工作时两人情绪非常激动，不停的煽动周围群众，黄某乙用手机在周某某的后脑打了一下，旁边围观的人就开始乱打起来，后被在场民警阻挡制止。在周某某给群众做工作时，米某某不停的用手推搡和辱骂周某某，王某丙向周某某腹部踹了一脚。下午二三点时，群众和死者家属又将坐有肇事司机的警车围住，与警察撕拉，后又用砖头、石块打砸警车和民警。直到下午6时许死者才被拉走，201省道才被疏通；
27.刑事判决书和释放证明、罪犯档案资料，证实被告人喜玉东的前科以及系累犯的事实；
28.抓获经过，证实被告人马某甲、喜玉东在案发后被抓获归案，被告人马某乙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的事实；
29.被告人黄某甲的讯问笔录，证实被告人黄某甲于2014年4月28日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的事实；
30.永宁县公安局情况说明和被告人米某某的供述，证实被告人米某某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的事实；
31.被告人黄某甲的供述，证实2013年9月4日上午8时许，其得知孙女出车祸后于11时40分许其赶至闽宁镇交通事故现场找交警处理。黄某乙在十几分钟后也赶到现场，在处理事故过程中，黄某乙与警察发生拉扯，其上去将黄某乙抱住。后其与肇事车车主到闽宁镇政府协商达成协议后又回到事故现场，但因谈协议的两个人不在协议上签字，其就将协议撕毁了。在处理事故期间，其在现场大喊着将领导和警察都骂了，骂的什么其也记不清了。后其在现场外坐至下午两三点时听围观的群众说现场又发生冲突了，其于4时许到现场看到黄某乙和警察打架，其就过去将黄某乙拉出来，后见有人打马小龙，其就上去向那个人身上打了两拳，这时来了两个警察抱住其胳膊往外拉，其就喊着警察打人了，等警察将其拉出去一百米远时，其看到一群人拿石头往警察身上扔，其就挣脱开警察跑了；
32.被告人马某甲的供述，证实2013年9月4日上午9时许，其听说自己的侄女在沿山公路被车撞死后，就与六七个给其家盖房的人赶到事故现场，当时现场北边路中间横放着一个铁架子将路堵了。其与同来的几人站在警车前辱骂肇事司机，警车前站着的李某丙说压死的是他孙女，其才知道撞死的女孩不是其侄女。这时有人将警车车门拉开了，其就用拳头向肇事司机身上打了两拳，警察劝说让其等人不要打人，但其等人未听劝阻继续殴打肇事司机，警察将其等人拉开后其又和一帮人过去拦住一辆大货车将201省道西边的便道堵住。后其带给其盖房子的人回家干活。中午12时许，其又返回事故现场，此时警察已拉起了警戒线，现场围了好多人，其不听警察告诫，从警戒线挤进警戒区，在被一名警察推出警戒区后，其对警察进行辱骂。中午1时许，死者的舅舅黄某甲将签订的一份协议撕毁，并且与黄某乙喊人将路堵住，让人殴打肇事司机，打死了他负责，后又带人往南边走了，过了十几分钟，南边就打起来了，其跑过去看到死者舅舅和几个人在打警察，站在路东边的人群中有人开始用石头、砖头砸警察和警车，警车玻璃被砸烂了，警察都往路西边走了，其就回家了；
33.被告人马某乙的供述，证实2013年9月4日中午1时许，其闲转至交通事故现场，事故现场有很多人围着，因被撞死的小孩的父亲与其是亲戚关系，其就走到201省道西面指挥一辆皮卡车将201省道西侧便道堵住，其这样做是想把路堵了，将事情闹大，死者家能多得赔偿。后其走到东边见马某戊、王某丁与死者舅舅争吵赔偿的事情，其就上去阻止死者舅舅打收条领取赔偿款。后其跟随人群又回到事故现场，过了十几分钟突然从东面扔来很多砖头，其就向西跑了，半小时后没人扔砖头了，其又回到东面看到很多警察被打伤了；
34.被告人米某某的供述，证实2013年9月4日下午3时许，其因到闽宁镇街上赶集来到交通事故现场，在现场其见到黄某乙、黄某甲，其听黄某甲说他外孙女被压死了。因其与黄某乙、黄某甲过去是一个村子的，平时关系不错，所以警察在处理黄某甲外孙女车祸死亡案件时，其不听警察劝其离开的要求，在现场待了一个多小时，后其看到群众扔砖头打警察，其就也跑到路东边捡了块砖头扔着打警察了；
35被告人喜玉东对公诉机关当庭出示的证据予以认可，未表异议。
原判认为，被告人黄某甲、马某甲、喜玉东、马某乙、米某某以暴力、威胁方法阻碍国家机关工作人员依法执行职务，其行为侵犯了国家的正常管理活动，已构成妨害公务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予以支持。被告人黄某甲、马某甲煽动群众阻碍公安人员依法执行职务，并殴打公安人员，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喜玉东、马某乙、米某某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具有法定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情节。被告人喜玉东曾因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具有法定从重处罚情节。被告人黄某甲、马某乙、米某某虽在案发后到公安机关投案，但未如实供述其主要罪行，不能认定为自首。被告人马某甲、喜玉东、马某乙、米某某自愿认罪，具有酌定从轻处罚情节。对于被告人黄某甲辩称其无罪的辩解意见以及被告人马某甲的辩护人提出的马某甲系从犯且具有坦白情节的辩护意见，因与审理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纳。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二百七十七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和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1.被告人黄某甲犯妨害公务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2.被告人马某甲犯妨害公务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3.被告人喜玉东犯妨害公务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4.被告人马某乙犯妨害公务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5.被告人米某某犯妨害公务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
上诉人马某甲的上诉理由，原判事实不清、量刑过重，请求对其从轻、减轻处罚。
上诉人马某乙的上诉理由，请求查清本案事实，改判上诉人缓刑。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定罪部分认为原判认定马某乙指挥车辆堵塞便道及对公安人员实施殴打证据不足。量刑部分认为有如下量刑情节没有予以考虑，1.上诉人马某乙系从犯；2.上诉人马某乙有自首情节；3.上诉人马某乙自愿认罪；4.原判量刑时没有体现主从犯的处罚差距。
出庭履行职务的检察人员认为，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建议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判认定的事实一致，有公诉机关在一、二审庭审中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上诉人及原审被告人的供述、证人证言、辨认笔录、疾病诊断证明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马某甲、马某乙及原审被告人黄某甲、喜玉东、米某某以暴力方法阻碍国家机关工作人员依法执行公务，其行为均已构成妨害公务罪。原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关于上诉人马某甲、马某乙及马某乙辩护人提出的原判事实不清的上诉理由及辩护观点，经查，上诉人马某甲、马某乙阻碍公安机关依法处理交通事故，并对履行职务的公安人员进行殴打，妨害国家机关工作人员依法履行职务，上述事实有证人证言及辨认笔录可以证实，上诉人马某甲、马某乙在一审审理过程中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故上诉人马某甲、马某乙及马某乙辩护人提出的原判事实不清的上诉理由及辩护观点均不能成立。上诉人马某乙案发后虽自动投案，但归案后未如实供述其殴打公安人员的犯罪事实，不构成自首，故上诉人马某乙的辩护人提出的马某乙有自首情节的辩护观点不予采纳。上诉人马某甲、马某乙在公安人员依法履行执行过程中，拒不听从公安人员的劝阻，聚集多人，阻碍交通，殴打公安人员，原判依据上诉人马某甲、马某乙在共同犯罪中所起的作用，结合上诉人马某甲、马某乙自愿认罪等情节，对上诉人马某甲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对马某乙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量刑适当，故上诉人马某甲提出的原判量刑过重，上诉人马某乙及辩护人提出请求对马某乙适用缓刑的上诉理由及辩护观点均不予采纳。出庭履行职务的检察人员的意见予以采纳。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郭 鹏
审判员 刘 帆
审判员 张 婧
二〇一五年三月二十三日
书记员 李世飞
附：本案所适用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