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南省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6）琼96刑终279号原公诉机关海南省五指山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欧福明。辩护人罗以平，海南金裕律师事务所律师。五指山市人民法院审理五指山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欧福明犯受贿罪、玩忽职守罪一案，于2016年9月2日作出（2015）五刑初字第27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欧福明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于2016年9月26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被告人，听取辩护人的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一、受贿犯罪事实（一）非法收受五指山绿康现代农业开发有限公司法人代表占某贵1万元的事实。2011年12月至2012年3月，五指山绿康现代农业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绿康公司)在五指山市畅好乡完成100亩大棚建设后向市农业局提出验收申请。绿康公司的法人代表占某贵为了使绿康公司的大棚项目能够顺利通过验收，于2012年春节前的一天，打电话约时任市农业局副局长的被告人欧福明在海南省民族技工学校（原海南省工业学校）门口见面。见面后，占某贵将装有1万元现金的一个牛皮纸信封和茶叶放进一个礼品袋中送给欧福明，欧福明当场收下。2012年3月，由欧福明担任组长的验收小组对绿康公司建设的100亩大棚进行验收，经欧福明组织验收合格，并出具验收报告后，市财政局拨付剩余的10万元现代设施农业资金给绿康公司。（二）非法收受五指山翠峰种养专业合作社、五指山水满峒养猪专业合作社负责人周某1.6万元的事实。2011年10月，五指山水满峒养猪专业合作社（以下简称水满峒合作社）向市财政局申报2011年农民专业合作社组织项目资金（第三批）25万元。2011年10月的一天，为了使申报的合作社资金能顺利通过项目评审专家组的评审，水满峒合作社的负责人周某于2011年9、10月某日，在市农业局办公大楼前送给被告人欧福明（项目评审专家组组长）6000元现金，欧福明当场收下。2011年10月25日，经由欧福明担任组长的项目评审专家组审核同意，水满峒合作社申报25万元合作社资金，通过了省财政厅审批，获得25万元合作社资金。2012年4月，水满峒合作社和五指山翠峰种养专业合作社（以下简称翠峰合作社）分别向市财政局申报2012年合作社资金，同年4月19日，经被告人欧福明担任组长的项目评审专家组审核同意，水满峒合作社和翠峰合作社申报的资金分别通过了省财政厅的审批，获得共计50万元的合作社资金。翠峰合作社和水满峒合作社的负责人周某为了感谢欧福明的帮助，于2012年春节期间某日，将装有5000元现金的一个白色信封和茶叶放进一个礼品袋中，在欧福明家楼下的停车场处送给欧福明，欧福明当场收下。2012年8、9月的一天，省农业厅组织专家组对五指山市的农民专业合作社开展调研考察工作，由被告人欧福明负责安排考察项目。周某打电话请求欧福明安排专家组到水满峒合作社的基地考察，欧福明便安排专家组来到水满峒基地考察，周某为了感谢欧福明对自己农业项目上的支持，便以请专家吃饭为由，在水满峒合作社基地送给欧福明5000元现金，欧福明当场收下。（三）非法收受五指山番茅养殖专业合作社法人代表刘某兰、理事长黄某琼1.2万元的事实。2011年6月，五指山番茅养殖专业合作社（以下简称番茅合作社）向市农业局申请2011年农民专业合作社组织项目资金25万元，经由时任市农业局副局长被告人欧福明担任组长的项目评审专家组审核，番茅合作社的申请通过了省农业厅和省财政厅的审批，后番茅合作社获得了25万元合作社资金。2012年1月的一天，番茅合作社的法人代表刘某兰和理事长黄某琼为了感谢欧福明的帮助，二人各拿出6000元共1.2万元，在五指山市四川酒家和欧福明一起吃饭的时候由黄某琼将1.2万元送给欧福明，欧福明当场收下。在吃饭的过程中，刘某兰又送给欧福明3000元现金，欧福明亦收下。欧福明在收下黄某琼、刘某兰所送的1.5万元后，将5500元分给赵琼荣等其他评审专家，剩余的9500元用于个人日常开支。2012年4月，番茅合作社向市财政局申请2012年农民专业合作社资金25万元。经被告人欧福明担任组长的项目评审专家组审核，番茅合作社的申请通过了省农业厅和省财政厅的审批，后市财政局分次向番茅合作社拨付25万合作社资金。黄某琼、刘某兰为了感谢欧福明的帮助，于2013年4月的一天，由黄某琼约欧福明在五指山市番茅农家乐吃饭，在吃饭的过程中，黄某琼将5000元现金送给欧福明，欧福明当场收下。之后，欧福明将2500元分给赵琼荣等其他评审专家，剩余的2500元用于个人日常开支。2014年7月，欧福明得知检察机关对五指山市涉农资金的使用情况开展调查，其为了掩盖罪行，分两次在番茅合作社基地退给黄某琼、刘某兰共1.1万元。（四）非法收受五指山绿源绿色蔬菜专业合作社法人代表曾某文3000元的事实。2011年8月至12月，绿源绿色合作社在五指山市南圣镇建设50亩大棚和30亩大棚，并向市农业局提出验收申请。2012年3月7日和12月4日，由时任市农业局副局长被告人欧福明为组长的验收小组分别对绿源绿色合作社建设的50亩大棚和30亩大棚进行验收，验收小组在没有对大棚的建设面积进行测量和大棚造价进行评估的情况下，违规给绿源绿色合作社出具了检查验收报告。后绿源绿色合作社根据该验收报告，获得120万元现代农业生产发展资金。为了感谢欧福明在验收绿源绿色合作社大棚项目时提供的帮助，绿源绿色合作社法人代表曾某文于2013年春节前某日，将一个装有3000元现金的牛皮纸信封和茶叶放进一个礼品袋里，然后在海南省工业学校门口将该礼品袋送给欧福明，欧福明当场收下。案发后，欧福明的家属代其退回赃款1.5万元。以上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出示并经庭审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书证1、《2011年现代农业生产发展资金支持瓜菜设施大棚建设项目实施方案》、关于下达2011年现代农业生产发展资金（第一批）的通知、关于2011年现代农业发展资金（第一批）分配情况的请示、琼财农[2011]1918号文件、关于上报2011年省级财政扶持农民专业合作社组织项目资金的请示、五指山市人民政府《常务会议纪要》、五指山市专项资金审批表、中国农业银行进账单、中国农业银行账户明细清单。证实：根据相关文件精神和审批，以及在被告人欧福明负责的项目评审、组织验收工作中，各行贿人均取得相应的现代农业生产发展资金。常住人口信息表、干部任免审批表。证实：被告人欧福明时任市农业局副局长，分管种植业管理室、市场营销管理室、农业产品质量安全管理室、农业行政许可及执法检查等。海南省五指山市人民检察院赃款赃物专用收据、扣押决定书、查封、扣押财物、文件清单等。证实：案发后，五指山市人民检察院依法扣押行贿人及欧福明家属主动退赃款，共计4.1万元。（二）证人证言1、证人曾某文的证言：为感谢欧福明在大棚项目上的帮助，其于2013年春节前的某天晚上给欧福明送去现金3000元，欧福明当场收下。2、证人占某贵的证言：为了讨好欧福明及顺利通过大棚项目的验收，其于2012年春节前某日白天给欧福明送去现金1万元，欧福明当场收下。3、证人周某的证言：为了顺利通过评审，获得合作社组织资金，其于2011年9、10月某天早上送给欧福明现金6000元，欧福明当场收下。为了感谢欧福明帮忙申请到2011年合作社组织资金50万元，其于2012年春节前某天送给欧福明现金5000元，欧福明当场收下。2012年8、9月某日，欧福明作为带队领导与农业专家一起考察五指山市农业项目，其电话联系欧福明，请欧福明安排专家到其基地考察，后欧福明带领专家们来到周某的基地，考察过后，其欲请专家们吃饭，欧福明说已有安排，其便将欧福明拉到没人的地方，送给欧福明现金5000元，以请专家吃饭为名，感谢欧福明对其合作社的支持和帮助。4、证人黄某琼的证言：2012年1月的某天，五指山市番茅养殖专业合作社领取到第一批25万元的省级财政扶持农民专业合作社组织资金后，其和刘某兰商量给欧福明以及相关评审专家送1.2万元，二人每人出6000元，刘某兰同意；黄某琼打电话约欧福明吃饭，在包厢里，黄某琼将1.2万元现金交给欧福明，感谢欧福明和其他评审专家帮助其拿到25万元的合作社组织资金，另，刘某兰送3000元现金给欧福明，欧福明均当场收下；为了感谢欧福明以及其他评审专家为其合作社争取到第二批合作社组织资金，2013年4、5月某天晚上，在番茅农家乐吃饭时，送给欧福明现金5000元，欧福明当场收下；2014年7月16日，欧福明退还1.1万元。5、证人刘某兰的证言：其与黄某琼二次送钱给欧福明，共计2万元。（三）被告人欧福明的供述和辩解：对其中收受周某1.1万元和刘某兰、黄某琼1.2万元的事实性质有异议。其中收受周某的6000元、5000元分别是专家评审费和接待费；收受刘某兰、黄某琼1.2万元是用于分给各专家的评审费，该笔费用的收取符合相关规定，不是违法所得。占某贵所送1万元,欧福明当时不知情,事后多次打电话给占某贵欲退还该款,一直未退成,且欧福明也并未利用职权为他谋取利益。二、玩忽职守事实2010年12月2日，经五指山市政府二届三十次常务会研究并提交市委常委会讨论通过,设立五指山市现代设施农业专项资金。在《五指山市鼓励发展现代设施农业暂行办法的通知》（五府[2010]68号）其中规定专项资金的拨付工作应于市政府批准后一个月内按进度拨付。2011年5月18日，海南省农业厅、海南省财政厅联合下发《关于印发2011年现代农业生产发展资金支持瓜菜设施大棚建设项目实施方案的通知》（即“97号文件”）。其中规定,中高档型瓜菜设施大棚补贴标准：造价每亩3万元以上的大棚，农业合作社的补贴资金最高为15000元/亩。农业主管部门会同财政部门组织有关部门及专家，采用GPS等技术进行验收。验收合格的，制作验收合格表，验收人员签名确认。瓜菜设施大棚建设项目管理中，农业部门会同财政部门和专家主要验收以下几个方面：大棚建设档型、大棚建设用材质量及规格、建设面积、大棚建设整体质量、核实大棚造价等。2011年6月30日，海南省财政厅《关于下达2011年现代生产发展资金（第一批）的通知》（琼财农[2011]1199号）,下达五指山市现代农业生产发展资金（第一批）300万元。同年11月21日，五指山市财政局、五指山市农业局联合行文《关于2011年现代农业发展资金（第一批）分配情况的请示》（五财[2011]156号）,拟将300万元分别分配给绿源绿色合作社补助金额120万元、高山合作社补助金额100万元、新天地种养农民专业合作社（以下简称新天地合作社）补助金额80万元。同年12月13日，经五指山市人民政府常务会议讨论通过，同意绿源绿色合作社补助金额120万元、高山合作社补助金额100万元、新天地合作社补助金额80万元。2011年12月16日，五指山市农业局制发《关于印发五指山市2011年现代农业生产发展资金设施大棚建设实施方案的通知》（五农[2011]69号），依据“97号文件”、“琼财农[2011]1199号”文件发文五指山市各瓜菜生产基地，通知补贴对象为：绿源绿色合作社、高山合作社、新天地合作社。2012年1月13日，五指山市人民政府办公室转发《市农业局关于五指山市现代农业生产发展资金支持设施大棚建设实施方案的通知》（五府办[2012]11号），提出为贯彻落实省政府琼府[2009]71号文,根据五府[2010]68号文,2011年五指山市设立现代农业生产发展专项资金;申请省现代农业生产发展资金项目的专业合作社,配套资金补贴标准为每亩3000元;资金管理由财政局按照相关规定进行统一管理；市农业局负责项目监督管理工作；项目建设完成后,由市农业局牵头,联合市审计局、市监察局、市财政局、市水务局成立验收小组,对项目进行验收。根据省“97号文件”与五府[2010]68号文件精神，省、市二级政府均设立了现代农业生产发展资金，在申请省现代农业生产发展资金项目的同时，市资金作为配套补贴资金，但是，市资金按进度拨款，省资金按“先建后补”，二者在补贴资金管理上存在差异；为核实大棚造价的工作,二者在组成项目验收小组的要求存在差异。2011年11月13日，新天地合作社在没有完成大棚项目建设的情况下，向市农业局申请拨付80万元现代农业生产发展资金。经卓某良审批同意，市财政局决定先行拨付70万元，待验收完成后再行拨付余下的10万元。2012年5月，新天地合作社完成54亩大棚建设后，向市农业局提出验收申请，卓某良交待被告人欧福明根据大棚建设档型、框架等要求组织相关人员验收，欧福明担任验收小组组长组织市审计局、市财政局、市农业局相关人员对大棚面积测量、查看档型、框架并附大棚实施方案、发票、合同进行了验收，出具了3.2万元/亩造价的大棚项目验收报告，即应按“每亩3万元以上补贴1.5万元”的标准进行补贴。新天地合作社凭该份报告领取了余下的10万元现代农业生产发展资金。2015年7月27日，受五指山市人民检察院委托五指山市价格认证中心依据新天地合作社所建大棚现场实物为依据作出价格鉴定结果为：11315.76元/亩。造成国家经济损失47.6万元经济损失。后经本院根据被告人申请对大棚造价重新鉴定结果为：15108元/亩。造成国家经济损失36.8万元经济损失。2011年8月和2012年8月，绿源绿色合作社分别在五指山市南圣镇南圣村委会志保村小组建设50亩和30亩大棚，建成后向市农业局提出验收申请。时任市农业局局长卓某良批示被告人欧福明组织验收工作，欧福明组织市审计局、市农业局、市财政局相关工作人员对绿源绿色合作社建设的50亩和30亩大棚根据大棚面积、档型、框架并附大棚建设实施方案、发票、合同进行验收，出具50亩大棚造价31300元/亩和30亩大棚造价30400元/亩的验收报告，经卓某良审核同意后，绿源绿色合作社根据验收报告获得120万元现代农业生产发展资金。2014年9月10日、12日，五指山市人民检察院委托五指山市价格认证中心依据绿源绿色合作社建设的50亩和30亩大棚现场实物为依据作出价格鉴定结果为：50亩大棚的实际造价为9664.35元／亩，30亩大棚的实际造价为9080.67元／亩，以此计算出造成72万元的经济损失。后经本院根据被告人申请对大棚造价重新鉴定结果为：圆拱型大棚15885元/亩（第一、二期）；尖顶型大棚14184元/亩（第一期）。造成国家经济损失602300元经济损失。2012年9月29日，海南省农业厅、海南省财政厅《关于下发2012年现代农业生产发展资金支持常年瓜菜设施大棚建设项目实施方案的通知》（琼农字[2012]88号，以下简称“88号文件”）。该文件其中规定，各市县可结合当地实际情况,在省农业厅和省财政厅确定的补贴标准范围内制定具体补助标准；中高档型瓜菜设施大棚补贴标准：造价每亩3万元以上的大棚，农业合作社的补贴资金最高为15000元/亩；农业主管部门收到验收申请后,会同财政部门组织有关部门、专家及有资质的造价师,采用GPS或实地丈量进行验收，验收合格的,制作验收合格表,并由验收人员和造价师签名确认,严格评估大棚造价；瓜菜设施大棚建设项目管理中，农业部门会同财政部门和专家主要验收以下几个方面：大棚建设档型、大棚建设用材质量及规格、建设面积、大棚建设整体质量、核实大棚造价等。此后，省财政厅分配五指山市2012年现代农业生产发展资金（第一批）420万元。2013年3月29日，五指山市人民政府召开常务会议决定，批复同意将420万元现代农业生产发展资金中的75万元分配给五指山市富而佳农民专业合作社（以下简称富而佳合作社）。2012年11月12日，富而佳合作社在完成了50亩大棚建设后，向市农业局提出验收申请。时任市农业局局长卓某良批示被告人欧福明负责验收工作，欧福明组织市农业局、市财政局工作人员进行验收，根据大棚造价合同、材料发票以及项目建设总结确认大棚每亩造价达到3万元以上、大棚面积为50亩，为富而佳合作社出具了一份每亩大棚造价为3.1万元，面积为50亩的大棚项目验收报告，按“每亩3万元以上补贴1.5万元”的标准补贴。2013年1月23日，五指山市农业局、五指山市财政局《关于五指山市2012年常年瓜菜设施大棚建设项目资金补贴的请示》（五农[2013]15号）。请示关于给予富而佳农民专业合作社设施大棚建设支持资金75万元。2013年3月29日，五指山市人民政府常务会议纪要：同意市农业局关于五指山市2012年支持常年瓜菜设施大棚建设项目资金补贴安排，给予五指山富而佳农民专业合作社设施大棚建设支持资金75万元；经卓某良审批同意拨付75万元现代农业生产发展资金给富而佳合作社。2015年8月7日，受五指山市人民检察院委托五指山市价格认证中心依据富而佳合作社建设的50亩大棚现场实物为依据作出价格鉴定结果为：富而佳合作社建设的大棚实际面积为34亩，每亩实际造价为11065.79元。以此计算出造成54.6万元的经济损失。后经本院根据被告人申请对大棚造价重新鉴定结果为：16453元/亩。造成国家经济损失47.8万元经济损失。上述3个大棚建设所造成国家经济损失合计：144.83万元。立案侦查阶段,被告人欧福明主动挽回经济损失3.9万元；在诉讼阶段挽回1.2万元，合计5.1万元。以上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出示并经庭审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一）书证1、五指山市人民政府《关于印发五指山市鼓励发展现代设施农业暂行办法的通知》（五府[2010]68号）。证实：该办法经市政府二届三十次常务会研究并提交市委常委会讨论通过；设立五指山市现代设施农业专项资金。专项资金的拨付工作应于市政府批准后一个月内按进度拨付。2、海南省农业厅、海南省财政厅《关于印发2011年现代农业生产发展资金支持瓜菜设施大棚建设项目实施方案的通知》（琼农字[2011]97号）。证实：各市县可结合当地实际情况,在省农业厅和省财政厅确定的补贴标准范围内制定具体补助标准；中高档型瓜菜设施大棚补贴标准：造价每亩3万元以上的大棚，农业合作社的补贴资金最高为15000元/亩；补贴资金申报与发放程序：专业合作社向当地农业主管部门提出申请，提供相关资料，农业主管部门组织专家评估；审核批准后，专业合作社自行组织大棚建设；建设完成后，向农业主管部门提出验收申请；农业主管部门会同财政部门组织有关部门及专家，采用GPS等技术进行验收。验收合格的，制作验收合格表，验收人员签名确认；农业主管部门根据签名确认验收合格表办理补贴手续，向财政部门提出发放补贴款；财政部门经审核合格后，直接将补贴资金发放给专业合作社。瓜菜设施大棚建设项目管理中，农业部门会同财政部门和专家主要验收以下几个方面：大棚建设档型、大棚建设用材质量及规格、建设面积、大棚建设整体质量、核实大棚造价等。3、海南省财政厅《关于下达2011年现代生产发展资金（第一批）的通知》（琼财农[2011]1199号）。证实：发文至五指山市财政局，下达五指山市现代农业生产发展资金（第一批）300万元。4、五指山市财政局、五指山市农业局《关于2011年现代农业发展资金（第一批）分配情况的请示》（五财[2011]156号）。证实：发文至五指山市人民政府；拟分配：五指山绿源绿色蔬菜专业合作社补助金额120万元、五指山高山野菜专业合作社补助金额100万元、新天地种养农民专业合作社补助金额80万元。5、五指山市人民政府常务会议纪要（二届四十四次[2011]13号）。证实：同意五指山绿源绿色蔬菜专业合作社补助金额120万元、五指山高山野菜专业合作社补助金额100万元、新天地种养农民专业合作社补助金额80万元。6、五指山市农业局《关于印发五指山市2011年现代农业生产发展资金设施大棚建设实施方案的通知》（五农[2011]69号）。证实：确定补贴对象：五指山绿源绿色蔬菜专业合作社、五指山高山野菜专业合作社、新天地种养农民专业合作社。对造价超过3万元每亩的新建设施大棚，补贴标准为1.5万元/亩。建设模型标准之一：连栋种植大棚1型（QXS-SY1-5.2），造价约2.5万元。7、五指山市人民政府办公室《转发市农业局关于五指山市现代农业生产发展资金支持设施大棚建设实施方案的通知》（五府办[2012]11号）。证实：为贯彻落实省政府琼府[2009]71号文,根据五府[2010]68号文,2011年五指山市设立现代农业生产发展专项资金;申请省现代农业生产发展资金项目的专业合作社,配套资金补贴标准为每亩3000元;项目建设完成后,由市农业局牵头,联合市审计局、市监察局、市财政局、市水务局成立验收小组,对项目进行验收。8、海南省农业厅、海南省财政厅《关于下发2012年现代农业生产发展资金支持常年瓜菜设施大棚建设项目实施方案的通知》（琼农字[2012]88号）。证实：各市县可结合当地实际情况,在省农业厅和省财政厅确定的补贴标准范围内制定具体补助标准；中高档型瓜菜设施大棚补贴标准：造价每亩3万元以上的大棚，农业合作社的补贴资金最高为15000元/亩；农业主管部门收到验收申请后,会同财政部门组织有关部门、专家及有资质的造价师,采用GPS或实地丈量进行验收，验收合格的,制作验收合格表,并由验收人员和造价师签名确认,严格评估大棚造价。瓜菜设施大棚建设项目管理中，农业部门会同财政部门和专家主要验收以下几个方面：大棚建设档型、大棚建设用材质量及规格、建设面积、大棚建设整体质量、核实大棚造价等。9、海南省农业厅、海南省财政厅《关于下发2012年现代农业生产发展资金支持常年瓜菜设施大棚建设项目实施方案的通知》（琼农字[2012]88号）。证实：“先建后补”方式及时拨付补贴资金；农业部门要会同财政部门组织有关部门和专家对完工的瓜菜设施大棚严格按照七种类型及时进行验收，主要验收以下几个方面：一是大棚建设档型；二是大棚建设用材质量及规格；三是建设面积；四是大棚建设整体质量；五是核实大棚造价等。10、海南省财政厅《关于下达2012年现代农业生产发展资金（第一批）的通知》（琼财农[2012]2015号）。证实：分配五指山市2012年现代农业生产发展资金（第一批）420万元。11、海南省财政厅《关于现代农业生产发展资金重点抽查情况的通报》（琼财农[2012]2276号）。证实：部分市县未严格执行报账制和“先建后补”的管理规定，保亭、五指山、海口、琼中、白沙、东方等市县均未执行先建后补的管理规定，仍按进度拨款；对未执行先建后补等管理规定的，各市县项目主管部门要会同审计、监察等，成立项目验收小组，并按相关规定和要求开展检查和验收；未执行报账制的，各市县财政要督促项目主管部门补齐报账手续；各市县要进一步总结经验，杜绝今后类似情况再次发生；及时报送整改报告，各市县整改落实情况必须于11月30日前报送我厅；对整改抽查中发现问题整改不到位的市县，将不再列入2013年现代农业生产发展资金分配资金分配范围，对2008－2011年资金迟迟支不出去的，省财厅将予以收回。12、五指山市农业局《关于要求限期整改的通知》。证实：要求五指山高山野菜专业合作社因尚未动工建设设施大棚于2013年2月底前完成建设，及时提出验收申请。13、五指山市农业局《2011年现代农业发展资金使用及存在问题整改情况汇报》。证实：针对存在的问题，市农业局制定了整改措施：一是成立项目监督管理领导小组，局长担任组长；二是对已预付资金项目实施单位跟踪管理；五指山绿源绿色蔬菜专业合作社、五指山新天地种养农民专业合作社在2012年12月24日通过验收，并完成报账工作；五指山野菜专业合作社已建大棚100亩，由于和市安排资金配套使用，等待进一步明确后才进行验收报账。14、五指山市农业局、五指山市财政局《关于五指山市2012年常年瓜菜设施大棚建设项目资金补贴的请示》（五农[2013]15号）。证实：五指山市绿源绿色蔬菜专业合作社设施大棚建设支持资金150万元；富而佳农民专业合作社设施大棚建设支持资金75万元。15、五指山市人民政府常务《会议纪要》（2013年3月29日）。证实：同意市农业局关于五指山市2012年支持常年瓜菜设施大棚建设项目资金补贴安排，给予五指山市绿源绿色蔬菜专业合作社设施大棚建设支持资金150元；五指山富而佳农民专业合作社设施大棚建设支持资金75万元；16、《协议书》。证实：2011年7月1日，五指山新天地种养农民专业合作社与广东佛山晟泽温室有限公司签订协议：其中，乙方广东佛山晟泽温室有限公司包工包料按25000元/亩计价，约60亩，按实际建造总面积结算；甲方五指山新天地种养农民专业合作社负责水、电及员工居住。17、《五指山市审计局关于扶贫办建设大棚实际造价的说明》。证实：审计局有审定造价的职能。18、项目检查验收报告。证实：市农业局组织相关单位分别对绿源绿色合作社、新天地合作社、富而佳合作社进行验收并形成验收报告。其中，绿源绿色合作社（第一期）：每亩大棚造价31300元；绿源绿色合作社（第二期）：每亩大棚造价30400元；新天地合作社：每亩大棚造价32000元；富而佳合作社：每亩大棚造价31000元。19、五指山专项资金审批表、财政支农资金报账申报表、中国农业银行进账。证实：未严格按“97号文件”要求拨付资金。20、五指山市人民检察院扣押决定书、海南农村信用社进账单、随案移送赃证款物品清单。证实：富尔佳合作社法人代表刘桂林在被告人欧福明的催促下，向司法机关退缴农业补贴资金款共计：5.1万元。(二)证人证言1、证人卓某良的证言：绿源绿色合作社、新天地合作社所建大棚的补贴资金执行的是2011年“97号文件”，富而佳合作社大棚的补贴资金执行的是2012年“88号文件”；完成大棚建设后，向五指山市农业局提出验收申请，其将验收工作批示给欧福明组织相关单位的人员成立验收小组进行验收工作，绿源绿色合作社大棚验收小组由市农业局、财政局、审计局、监察局组成，新天地合作社大棚验收小组由市农业局、财政局、审计局组成；由于没有专项的造价评估经费，没有委托专业的造价公司进行评估造价，验收小组依据大棚的建设档型、面积、材料、造价等方面来核实造价。2、证人杨某宇（市农业局办公室副主任）的证言:欧福明安排其参加富而佳合作社54亩大棚项目验收工作，没有对大棚造价进行评估，欧福明告诉其根据富而佳合作社实施方案总结来确定大棚造价，杨某宇根据这份总结制作验收报告，交给欧福明审核，无异议后，让验收小组成员确认签字。3、证人王某梅（市农业局执法大队大队长）的证言：其参与了其中绿源绿色合作社大棚项目的验收工作，验收人员有欧福明、杨某宇、市审计局工作人员、市财政局工作人员、南圣林业工作站的工作人员；验收小组实地查看，南圣林业工作站的工作人员拿着GPS仪器测量面积，另一人负责登记，测量结果拿回市农业局汇总，欧福明主要负责对大棚材料、规格进行认定，办公室出具项目验收报告，验收人员在报告上签名确认。（三）鉴定意见海南省价格认证中心琼价证认字[2016]第16号《关于五指山市价格认证中心出具的五价[2015]100号、[2015]113号和[2014]153号、[2014]165号的价格认定复核结论书》。证实：新天地合作社所建瓜菜大棚造价：15108元/亩；绿源绿色合作社所建瓜菜大棚造价：圆拱型大棚15885元/亩（第一、二期）；尖顶型大棚14184元/亩（第一期）；富尔佳合作社：16453元/亩。（四）被告人欧福明的供述与辩解：卓某良批示让其对照省财政厅、农业厅联合制定的实施方案上的大棚图形造型，做了多少亩，就量多少亩。主要是根据建设的档型以及用GPS测量大棚面积结合相关的合同、发票等来核实造价。验收报告经过农业局、财政局和市政府领导层的层层审核，对其真实性、合法性、有效性均无异议。关于经济损失问题，五指山市价格认证中心制作的大棚造价鉴定意见造价太低，不符合实际情况。原判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的规定，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的，是受贿罪。被告人欧福明在履行职务过程中，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非法收受他人共计4.1万元人民币，其中，收受占某贵1万元、周某1.6万元、曾某文3000元、黄某琼和刘某兰1.2万元，为他人谋取利益，行为已构成受贿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应予惩处。辩护人提供的省农业厅、财政厅琼财农（2011）26号文和琼财农（2012）377号文是关于申报项目资金的通知，并无涉及收取费用的规定以及海南省评标专家管理委员会关于评标专家劳务费标准的指导意见，则属于省政务服务中心在招投标方面的运行范畴，与本案无关联性。辩护人依据上述“二文一意见”认为欧福明收取的是专家评审费，属其个人合法收入，不是受贿的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欧福明收受周某其中的5000元和占某贵1万元，从行为性质及退还时间间距分析，不属正常往来和及时退还的情形，应认定为受贿行为，辩护人的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欧福明将受贿款退还行贿人的行为不属于退赃行为以及立案后协助挽回的损失不属于有立功表现,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鉴于欧福明具有坦白情节，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其积极退赃及配合追缴全部赃款，酌定从轻处罚。被告人欧福明严重不负责任，不正确履行职责，未严格执行“97号文件”和“88号文件”，对绿源绿色合作社、新天地合作社、富而佳合作社所建大棚进行规范验收，未认真核实造价，致使公共财产遭受重大损失，行为已构成玩忽职守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应予惩处。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八十四条、第八十五条关于鉴定意见的审查与认定规定，本院通过组织控辩双方举证质证、鉴定人出庭说明情况、发函省农业厅要求说明项目建设补贴范围并取得回复以及在原鉴定意见的基础上，委托省价格认证中心做出二次鉴定，弥补原鉴定意见出现的漏项，在此基础上，综合审查鉴定意见其他内容，对鉴定意见予以采信，欧福明及其辩护人对鉴定意见提出的异议，本院不予支持。鉴于欧福明具有坦白情节，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在立案侦查后市农业局从新天地合作社挽回47.6万元损失以及欧福明主动挽回经济损失5.1万元，挽回部分经济损失，酌定从轻处罚。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第十七条规定，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求利益，同时构成受贿罪和刑法分则第三章第三节、第九章规定的渎职犯罪的，除刑法另有规定外，以受贿罪和渎职犯罪数罪并罚。被告人欧福明犯受贿罪、玩忽职守罪，构成数罪，应予数罪并罚。根据《关于办理职务犯罪案件严格适用缓刑、免于刑事处罚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二条之规定，犯有数个职务犯罪依法实行并罚或者以一罪处理的，一般不适用缓刑或者免予刑事处罚。故对欧福明不适用缓刑。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三百九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第一条、第十七条、第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第一条第（二）项，判决：一、被告人欧福明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万元；犯玩忽职守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总和刑期二年六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万元。二、赃款人民币4.1万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退缴的补贴资金人民币5.1万元，上缴国库。宣判后，被告人欧福明提出上诉。上诉人欧福明及其辩护人的上诉、辩护意见为：（一）受贿事实方面。1、欧福明收受刘某兰、黄某琼的1.2万元是欧福明作为农艺师参加的评审费用，收受周某的5000元是请省厅考察专家组吃饭费用，不是受贿款。2、依照两高《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五条第二款的规定，国家工作人员多次收受贿赂款单笔不够1万元的，不计入犯罪数额。因此，一审认定的受贿数额4.1万元不当。（二）一审判决认定玩忽职守事实上定性不准，适用法律错误。1、上诉人欧福明只是验收人员之一，按照省农业厅、省财政厅[2011]97号、[2012]88号文件进行验收，不存在严重过错；2、是在具体验收工作中，亦不存在严重的不负责任行为。参与验收是受单位领导指派，是执行者，不是决策者；如何验收是农业局班子讨论决定；不聘请评估专家是单位无此经费；验收报告非被告人书写，报告数据亦由全体验收人员现场勘查、对照省厅文件和申报人提供建设大棚合同等材料、报告填写；将验收报告失实归责于验收成员之一的欧福明有失公平、也无法律依据。（三）一审认定玩忽职守造成的经济损失数额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五指山市价格认证中心制作的大棚造价鉴定意见以及省价格认证中心的复核报告不能作为本案定案的有效证据。（四）一审判决对上诉人量刑处罚过重，请求依法改判。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基本一致。一审采信的证据均经一审当庭举证、质证，并经二审核实，本院予以确认。综合原判认定的事实、全案证据以及上诉人欧福明及其辩护人的上诉意见、理由，本院评判如下：一、原判认定第二宗上诉人欧福明构成玩忽职守造成的经济损失认定过低，应予以纠正。上诉人欧福明及其辩护人提出一审认定大棚造价过低，大棚建设实际投入高，导致玩忽职守罪的经济损失数额不当的辩解、辩护意见。经查，1、根据琼农字[2011]97号、[2012]88号文件，明确规定瓜菜设施大棚建设项目的补贴，应该严格按照“先建后补”的规定进行发放，严格评估大棚造价，并对大棚验收有专门的要求。文件明确规定，不以琼农字[2011]97号组织实施的，不予发放财政补贴资金。涉案的新天地合作社、绿源绿色合作社、富而佳合作社建造的瓜菜大棚均存在不符合“先建后补”的要求、档型不符合规格、没有预算造价以及验收走过场等情形。故涉案的新天地合作社、绿源绿色合作社、富而佳合作社不应发放财政补贴资金。2、根据相关的司法解释，玩忽职守造成的“经济损失”，是指渎职犯罪或者与渎职关联的犯罪立案时已经实际造成的财产损失。本案的大棚存在以次充好、虚报大棚面积，有些大棚案发前基本损毁，没有瓜菜大棚的功能，且大棚的建造是以套取国家补助资金为目的，致使国家在该项惠农项目上政策落空。因此，本案的经济损失是指上诉人欧福明渎职行为造成国家的投资补贴资金损失，涉案农业合作社投入大棚建设资金不应计算在本案的经济损失之内。本案的经济损失是案发前，涉案的新天地合作社、绿源绿色合作社、富而佳合作社违法领取的国家补贴资金共计人民币275万元。原判将农业合作社建设大棚的投入纳入到本案经济损失的计算之中，得出经济损失为人民币144.83万元不当，应予纠正。鉴于上述的理由，上诉人及其辩护人提出大棚鉴定意见过低的辩解、辩护意见，本院不予支持。二、关于上诉人欧福明及其辩护人提欧福明行为不构成玩忽职守罪的辩解、辩护意见。经查，1、海南省农业厅、海南省财政厅联合下发琼农字[2011]97号、琼农字[2012]88号文件的规定，五指山市农业局是组织瓜菜设施大棚建设项目的主持者，瓜菜大棚建设材料的登记、验收、审核等应由五指山市农业局完成。2、上诉人欧福明作为五指山市农业局副局长及接受时任五指山市农业局局长卓某良的指派担任该市瓜菜大棚验收小组的组长，应严格按照海南省农业厅、财政厅的相关规定对大棚建设资金申报、日常检查、验收、造价评估、审批发放补贴资金等，负有审查、核实的职责。在验收阶段，欧福明也没有按照相关规定对大棚的档型、用材进行验收，而是走过场、应付了事，导致国家惠农、支农财政资金遭受重大损失，经济损失数额大，其行为构成玩忽职守罪。综上，上诉人欧福明及其辩护人提出的上述辩护意见，与本案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支持。三、关于上诉人欧福明及其辩护人提出欧福明收受刘某兰、黄某琼的1.2万元是欧福明作为农艺师参加的评审费用，周某的5000元是请省厅考察专家组吃饭费用，不是受贿款，另外，辩护人还提出按照相关司法解释，国家工作人员多次收受贿赂款单笔不够1万元的，不应计入犯罪数额的辩解、辩护意见。经查，1、欧福明担任五指山市农业局副局长期间，在负责验收现代农业生产发展资金和评审农户专业合作社组织项目资金的过程中，并从中收受验收单位五指山番茅合作社法定代表人刘某兰、理事长黄某琼以及五指山翠峰合作社成员周某的大量钱款，其行为已侵犯国家公职人员的职务廉洁性和不可收买性。刘某兰、黄某琼、周某向有职权的欧福明输送利益，具有钱权交易的性质。欧福明收受刘某兰、黄某琼、周某钱款的行为符合刑法规定的受贿罪的犯罪构成，构成受贿罪。2、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以下简称《解释》）第十五条，是针对多次受贿数额计算问题进行的规定，第一款主要针对的是小额贿款的计算问题，明确了多次受贿未经处理的，累计计算受贿数额，第二款针对的是行贿人长期连续给予受贿人超出正常人情往来范围的财物，收受财物与具体请托事项不能一一对应情况下，受贿数额如何计算的问题。本案的事实不存在欧福明长期收受钱款的前提，而且欧福明在收受钱款时，均知道请托人的请托事项且与其职权一一对应，本案不存在《解释》第二款规定的事实，辩护人的意见属于理解错误，一审认定累计计算欧福明的受贿款正确。综上，上诉人欧福明及其辩护人的上述辩解、辩护意见，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四、关于量刑方面。原判认定欧福明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万元适当；原判认定欧福明在大棚瓜菜验收工作中的渎职行为造成国家经济损失人民币144.83万元不当，以玩忽职守罪判处欧福明有期徒刑二年，量刑偏轻，导致原判对欧福明数罪并罚决定的总和刑偏轻。因此，上诉人欧福明及其辩护人请求二审改判轻刑的上诉意见，本院不予支持。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欧福明身为国家机关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为他人谋取利益，多次非法收受他人贿赂款人民币4.1万元，其行为已构成受贿罪；上诉人欧福明还在五指山市瓜菜大棚验收工作中，严重不负责任，不正确履行职责，致使国家支农、惠农资金损失人民币275万元，构成玩忽职守罪，属于情节特别严重，应在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进行量刑。原审认定欧福明玩忽职守造成的经济损失人民币144.83万元不当，导致的量刑偏轻。但根据“上诉不加刑”原则，二审法院不宜发回重审或对其改判加重刑罚。原审判决认定的犯罪事实基本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陆 宁审 判 员  符 扬审 判 员  黄亮锡二〇一六年十月三十一日法官助理  林 哲书 记 员  邹玲灿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