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高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川刑终195号
原公诉机关四川省人民检察院成都铁路运输分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庆忠，男，回族，1974年6月出生于贵州省平坝县（现安顺市平坝区），初中文化，无业，住贵州省安顺市平坝区。2015年4月30日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被贵州省平坝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5日被安顺市平坝区公安局监视居住，7月17日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被安顺市平坝区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22日因涉嫌犯运输毒品罪被成都铁路公安局重庆公安处刑事拘留，8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重庆市九龙坡区看守所。
辩护人李壮，四川兴蓉律师事务所律师。
四川省成都铁路运输中级法院审理四川省人民检察院成都铁路运输分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李庆忠犯运输毒品罪、非法持有毒品罪一案，于2016年3月8日作出（2016）川71刑初4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李庆忠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于2016年4月12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本案。经阅卷，讯问被告人，听取辩护人的意见，合议庭评议并作出决定。现已审理终结。
成都铁路运输中级法院判决认定，2014年10月19日4时许，被告人李庆忠来到云南昭通火车站，准备乘坐当日K1223次旅客列车前往贵州安顺。车站派出所保安人员发现李庆忠形迹可疑，遂对其携带的物品进行检查，当检查到红色纸盒时，发现内装有两块毒品疑似物，李庆忠趁保安人员不备抢过纸盒转身往车站广场外逃跑。在逃跑过程中，李庆忠先后将其携带的黑布挎包、红白色相间的纸盒以及红色纸盒丢弃，保安人员追赶未果。后来保安人员与民警找到李庆忠丢弃的红色纸盒，从盒内查获两块毒品海洛因，共计净重611.85克。2015年7月17日13时，贵州省安顺市平坝区公安局禁毒大队民警传讯被监视居住的李庆忠到案接受调查，民警同时发现李庆忠系网上在逃人员，于是将传讯到禁毒大队的李庆忠控制，民警随后从李庆忠身上搜出净重15.6克的毒品海洛因。原判以经过庭审质证的物证、书证、检查笔录、鉴定意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和辩解、辨认笔录等证据证明上述事实。原判认为，被告人李庆忠的行为分别构成运输毒品罪和非法持有毒品罪。李庆忠犯两罪，应当数罪并罚。原判认定被告人李庆忠犯运输毒品罪，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犯非法持有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决定执行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含公安机关从李庆忠处扣押并上交的人民币二千九百五十四元）；本案查获的海洛因627.45克，予以没收（由扣押机关予以处理）。
李庆忠上诉提出：没有证据证实其主观上有运输毒品的故意，一审法院认定其明知所运物品是毒品系认定错误；其主观上没有非法持有毒品的犯罪故意，本案不能排除其捡到涉案的15.6克毒品后准备上交公安机关的合理怀疑；原判认定其犯运输毒品罪、非法持有毒品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其头部受过伤，造成记忆力下降，反应迟钝，归案后主动、积极供述自己的行为。请求予以改判。
李庆忠的辩护人提出：李庆忠辩称的主动向公安局上交路边拾得的毒品的可能性不能排除；李庆忠辩称的受人胁迫并且在不知道盒内所装物品系毒品的情况下把毒品带到火车站的可能性不能排除。
经审理查明：
一、2014年10月19日，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庆忠来到云南省昭通火车站，购买了当日到贵州省安顺市火车站的K1223次旅客列车车票。当日4时许，李庆忠持购买的车票携带装有海洛因的红色纸盒等物品准备进入车站。火车站派出所保安人员发现李庆忠形迹可疑，遂对其进行检查。当检查到装有海洛因的红色纸盒时，李庆忠趁保安人员不备抢过红色纸盒逃离。在逃离过程中，李庆忠先后将装有海洛因的红色纸盒和其他物品丢弃。保安人员追赶李庆忠未果后，与公安民警将李庆忠丢弃的红色纸盒找到，从中查获两块海洛因，共计净重611.85克。
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庭审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重庆铁路公安处昭通火车站派出所民警王某某出具的当班事情经过说明、昭通火车站候车室及广场监控录像、证人李某某、张某某的证言及指认笔录、辨认笔录，证实2014年10月19日4时许，昭通火车站派出所保安人员李某某、张某某发现昭通火车站候车室单向出口处的地上有一个用透明塑料胶带缠绕包裹的红色纸盒和一个红白色相间的纸盒，李庆忠在单向出口转向门外，左手提着一个黑布挎包，形迹可疑。保安人员遂对李庆忠进行盘查。保安人员查看后发现李庆忠身份证与车票相符，又用手电筒照了李庆忠的脸，其相貌与身份证上的照片相符，李庆忠所持车票是当日凌晨K1223次列车车票。保安人员欲检查红色纸盒，李庆忠称“是娃娃吃的感冒药”不让检查。在保安人员的强制下，李庆忠用保安人员的小刀在红色纸盒上划了一个口子，保安人员发现盒内装有两块物品，一块外用黄色塑料袋包裹，另一块用黄色塑料胶带缠绕包裹。保安人员怀疑是毒品，当要进一步查看时，李庆忠趁保安人员不备抢过纸盒转身往车站广场外逃跑，保安人员见状追赶。李庆忠在逃跑中先将黑布挎包和红白色相间的纸盒扔在了广场上，保安人员继续追赶，李庆忠跑出了广场。保安人员追到进站路口时，见李庆忠随手向左边甩了一下后逃离。保安人员与当班民警在广场上将李庆忠丢弃的物品进行了清点、提取，有一个黑布挎包、一张姓名李庆忠的身份证、一本户名李庆忠的农村信用社存折等物。保安人员与民警沿着李庆忠逃跑路线搜寻，在“平安公寓”正前方用水泥板围住的垃圾堆处找到一个外用透明塑料胶带缠绕的红色纸盒。李某某、张某某分别指认了事发现场，并分别从混杂照片中辨认出了李庆忠。
2.证人顾某某、袁某某的证言及昭通火车站售票窗口视频截图，证实顾某某认识李庆忠有三四年时间了，因携带海洛因准备到平坝区李庆忠的家中住宿被公安机关抓获。袁某某经常在李庆忠处购买海洛因，对李庆忠比较熟悉。顾某某、袁某某查看民警出示的昭通火车站售票窗口视频截图后，确认图中购票男子系李庆忠。
3.铁路实名制购票信息、重庆铁路公安处昭通火车站派出所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李庆忠于2014年10月19日3时12分在昭通火车站售票窗口购买了一张当日昭通至安顺的K1223次旅客列车车票。
4.提取笔录及提取痕迹、物证登记表，证实2014年10月19日，民警对李庆忠丢弃在昭通火车站广场的物品进行清点并提取了一个黑布挎包、李庆忠的身份证、农村信用合作社存折等物品；民警在昭通火车站进站路口“平安公寓”正前方20米处用堆放的水泥板围成的一垃圾堆处提取到外壳写有“藏戈胶囊”字样、用透明塑料胶带缠绕包裹的红色纸盒，从盒内提取到两块长方形毒品疑似物，其中一块外用黄色塑料袋包裹、里面用3层白色塑料袋包装，另一块外用黄色塑料胶带缠绕包裹、里面用两层白色塑料袋包装。
5.毒品疑似物称量笔录、称量照片及封存笔录，证实民警在李庆忠丢弃的红色纸盒内查获两块毒品疑似物，经分别称量，黄色塑料胶带缠绕的淡黄色毒品疑似物毛重372.84克，净重352.97克；外用黄色塑料袋包裹的白色毒品疑似物毛重270.09克，净重258.88克，共计净重611.85克，民警称量后用物证袋对其进行了封存。
6.检材提取笔录、封存笔录及提取照片、封存照片，证实民警从净重352.97克和净重258.88克的两块毒品疑似物中分别提取少量作为检材，并对提取的检材以及提取检材后剩下的毒品疑似物分别用物证袋予以封存。
7.成都铁路公安局重庆公安处鉴定委托书、重庆市公安局毒品检测中心物证检验报告及鉴定机构、鉴定人员资格证书，证实从李庆忠处查获的两块毒品疑似物经分别提取检材送检，均检出海洛因成分，净重352.97克的毒品中海洛因含量为48.8%，净重258.88克的毒品中海洛因含量为65.6%。
8.重庆铁路公安处昭通火车站派出所鉴定委托书、昭通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检验记录及鉴定机构、鉴定人员资格证书，证实公安机关从李庆忠丢弃的红色纸盒内提取到用黄色塑料袋包裹的1块毒品疑似物和用黄色胶带缠绕包裹的1块毒品疑似物，将两块毒品疑似物拆解后提取了包裹毒品疑似物的白色塑料袋5个。经指印显现处理，在其中1个白色塑料袋外表面显出指印1枚。
9.成都铁路公安局重庆公安处禁毒支队鉴定委托书、成都铁路公安局重庆公安处物证鉴定室手印鉴定书及鉴定机构、鉴定人员资格证书，证实经鉴定，白色塑料袋外侧表面显出的指印系李庆忠右手拇指所留。
10.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庆忠的供述，供称2014年10月18日晚或19日凌晨，李庆忠携带一盒子到昭通火车站后，到售票厅买了火车票。19日4时许，李庆忠准备从昭通火车站候车厅旋转门出口由外向内把该盒子踢进候车厅时被两名保安人员发现。保安人员检查时，李庆忠担心到了派出所说不清楚，就抢过盒子向火车站广场外跑，跑的过程中先将随身携带的黑色挎包丢在火车站广场上，后将该盒子丢弃在昭通火车站进站公路路口。
11.重庆铁路公安处昭通火车站派出所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李庆忠供称其乘坐一辆黑色轿车到昭通火车站，途中被轿车内的人员胁迫运输毒品。公安机关根据李庆忠的供述，未查找到李庆忠所称的黑色轿车。
二、2015年7月17日13时许，贵州省安顺市平坝区公安局禁毒大队民警传讯被监视居住的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庆忠到案接受调查时，发现李庆忠系网上在逃人员，于是将李庆忠控制，并从李庆忠右脚袜子内和左后裤包内搜出二包海洛因，净重15.6克。
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庭审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贵州省安顺市平坝区公安局监视居住决定书、传讯通知书、在逃人员登记信息表、李庆忠到案经过说明，证实2015年6月5日，李庆忠因涉嫌参与贩卖毒品被安顺市平坝区公安局监视居住；同年7月17日，该局通知李庆忠到禁毒大队接受调查，同时发现李庆忠系云南省昭通铁路公安机关网上追逃对象，于是将李庆忠控制，但李庆忠拒绝承认犯罪事实。当民警出示成都铁路公安局重庆公安处对李庆忠的刑事拘留证时，李庆忠显得心慌，用右手拉右脚上的袜子，民警从李庆忠右脚袜子内搜出一块用透明塑料纸包裹的毒品疑似物，又从其左后裤包内搜出一小包毒品疑似物。
2.安顺市平坝区公安局禁毒大队出具的毒品疑似物称量记录，证实经称量，查获的毒品疑似物净重为15.2克、0.4克。
3.安顺市平坝区公安局禁毒大队出具的搜查笔录、扣押物品清单、情况说明、平坝鼎立村镇银行现金存款凭证，证实从李庆忠处扣押毒品疑似物15.6克、疑似毒资2954元等钱物。
4.安顺市平坝区公安局禁毒大队出具的现场检测报告书，证实2015年7月17日，公安机关对李庆忠的尿液使用胶体金法进行现场毒品检测，结果呈阳性。
5.毒品取样笔录、安顺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毒品检验鉴定报告、安顺市公安局禁毒支队收据，证实民警当着李庆忠的面，对李庆忠携带的毒品疑似物分别编号、提取检材。经检验，所送检材中均检出海洛因。平坝区公安局禁毒大队已将李庆忠携带的毒品上交安顺市公安局禁毒支队。
6.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庆忠的供述，供称李庆忠因涉嫌贩卖毒品被公安机关监视居住。2015年7月16日19时许，李庆忠从他人手上要了3包物品，后丢失了1包，在右脚袜子内放了1包，左后裤包内放了1包。7月17日，民警传唤李庆忠到公安机关接受调查，发现李庆忠是网上在逃人员。民警从李庆忠右脚袜子内和左后裤包内搜出了该两包物品。后来李庆忠知道该两包物品是毒品海洛因。
7.安顺市平坝区公安局禁毒大队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公安机关未找到李庆忠供述的两名男子及其捡到毒品的相关证据。
8.李庆忠的户籍资料，证实李庆忠的出生日期等身份情况，李庆忠作案时已满18周岁。
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
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庆忠明知是毒品而运输的行为，已构成运输毒品罪；李庆忠违反国家对毒品的管制制度，明知是毒品而非法持有15.6克海洛因的行为，已构成非法持有毒品罪。李庆忠犯两罪，应数罪并罚。
对于李庆忠及辩护人所提本案没有证据证实李庆忠明知所运物品系毒品、不能排除李庆忠受人胁迫的可能性，原判认定李庆忠犯运输毒品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意见。经查，李庆忠供述、监控录像、当班事情经过说明、证人李某某等人证言、检验记录、物证检验报告等证据证实，李庆忠携带装有两块毒品的红色纸盒来到云南省昭通火车站，准备进站乘火车时被盘查，便向检查人员谎称纸盒所装物品是感冒药；当检查人员对藏有毒品的纸盒进行检查时，李庆忠抢过纸盒转身逃跑并在逃跑途中丢弃该纸盒，公安机关将纸盒找到后在其中发现了海洛因，还在其中一块毒品的内包装袋上查到李庆忠的指纹。昭通火车站派出所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未查找到李庆忠供称的该辆黑色轿车。故该辩解、辩护意见与事实不符，不能成立。
对于李庆忠及其辩护人所提李庆忠主观上没有非法持有毒品的故意、本案不能排除涉案15.6克毒品是李庆忠捡到并准备上交公安机关的可能性、原判认定李庆忠犯非法持有毒品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意见。经查，监视居住决定书、传讯通知书、在逃人员登记信息表、李庆忠到案经过说明、毒品取样笔录、毒品检验鉴定报告等证据证实，公安机关传讯被监视居住的李庆忠接受调查时，发现了其藏在右脚袜子内和左后裤包内的毒品，其并未主动向公安机关上交持有的毒品。现场检测报告书证实，李庆忠现场尿液毒品检测呈阳性。上述情况足以证实李庆忠明知是海洛因而非法持有的事实。故该上诉、辩护意见与事实不符，不能成立。
李庆忠上诉提出其头部受过伤，造成记忆力下降，反应迟钝。经查，在案证据显示，李庆忠在受到检查人员检查时，反应迅速，行动敏捷，还趁检查人员不备抢走毒品逃离；在民警发现其系在逃人员后，多次掩饰，应对自如。因此，其提出的该意见与查明事实不符，不能成立。其提出归案后主动、积极供述自己的行为。经查，李庆忠在毒品犯罪中，不仅抗拒检查，还编造谎言企图蒙混过关。故该上诉意见不能成立。但鉴于李庆忠运输的毒品已被公安机关及时查获，未流入社会，原判对李庆忠犯运输毒品罪量刑过重，可酌情从轻处罚。原判决认定事实和定罪正确，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二款第（一）项、第三百四十八条、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九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财产刑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条第二款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成都铁路运输中级法院（2016）川71刑初4号刑事判决的第二项，即本案查获的海洛因627.45克，予以没收（由扣押机关予以处理）；
二、撤销成都铁路运输中级法院（2016）川71刑初4号刑事判决的第一项，即被告人李庆忠犯运输毒品罪，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犯非法持有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决定执行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含公安机关从李庆忠处扣押并上交的人民币二千九百五十四元）；
三、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庆忠犯运输毒品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犯非法持有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决定执行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含公安机关从李庆忠处扣押并上交的人民币二千九百五十四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本判决自宣告之日起发生法律效力。
审 判 长 胡 华
代理审判员 伍平会
代理审判员 刘洪峰
二〇一六年六月六日
书 记 员 刘军甫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四十七条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无论数量多少，都应当追究刑事责任，予以刑事处罚。
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十五年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
(一)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一千克以上、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五十克以上或者其他毒品数量大的;
(二)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集团的首要分子;
(三)武装掩护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的；
(四)以暴力抗拒检查、拘留、逮捕，情节严重的;
(五)参与有组织的国际贩毒活动的。
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二百克以上不满一千克、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十克以上不满五十克或者其他毒品数量较大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不满二百克、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不满十克或者其他少量毒品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单位犯第二款、第三款、第四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各该款的规定处罚。
利用、教唆未成年人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或者向未成年人出售毒品的，从重处罚。
对多次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未经处理的，毒品数量累计计算。
第三百四十八条非法持有鸦片一千克以上、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五十克以上或者其他毒品数量大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非法持有鸦片二百克以上不满一千克、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十克以上不满五十克或者其他毒品数量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第五十七条对于被判处死刑、无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应当剥夺政治权利终身。
在死刑缓期执行减为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减为有期徒刑的时候，应当把附加剥夺政治权利的期限改为三年以上十年以下。
第五十九条没收财产是没收犯罪分子个人所有财产的一部或者全部。没收全部财产的，应当对犯罪分子个人及其扶养的家属保留必需的生活费用。
在判处没收财产的时候，不得没收属于犯罪分子家属所有或者应有的财产。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
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
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财产刑若干问题的规定》
第三条依法对犯罪分子所犯数罪分别判处罚金的，应当实行并罚，将所判处的罚金数额相加，执行总和数额。
一人犯数罪依法同时并处罚金和没收财产的，应当合并执行；但并处没收全部财产的，只执行没收财产刑。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