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桃源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桃民初字第1530号
原告宋朋飞，男，1990年10月8日出生，住湖南省桃源县。
委托代理人王桂兰，湖南凌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马丕明，男，1956年10月6日出生，住湖南省桃源县。
委托代理人刘家斌，桃源县弘义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被告郑少斌，男，1971年8月30日出生，住湖南省桃源县。
原告宋朋飞与被告马丕明、郑少斌提供劳务者受害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5年10月10日受理后，依法组成由审判员张文平担任审判长，代理审判员李佳霏、人民陪审员刘龙参加的合议庭，于2016年5月25日、6月8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宋朋飞及委托代理人王桂兰，被告马丕明及委托代理人刘家斌，被告郑少斌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宋朋飞诉称：经被告马丕明雇请，原告为被告郑少斌修建的房屋外墙贴瓷砖。2015年5月24日，原告在施工过程中，脚踩的跳板滑动，跌落到地上摔伤，住院治疗18天，用去医药费41418元。经司法鉴定，原告构成九级伤残。双方就损失赔偿多次协商调解未果。要求：1、两被告赔偿原告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残疾赔偿金、法医鉴定费及精神抚慰金等各项经济损失196697元；2、两被告承担诉讼费用。
原告宋朋飞就诉讼主张提交了以下证据：
1、申请证人曾某、吴某、张某、钟某出庭作证，拟证明原告宋朋飞受被告马丕明雇请，为被告郑少斌的房屋外墙贴瓷砖时受伤的事实；
2、桃源县人民医院住院资料及医疗费收据1份，拟证明原告受伤住院治疗和所用医疗费41418元的事实；
3、常德市信源司法鉴定所常信鉴（2015）临鉴字第561号、（2016）临鉴字第262号伤残等级司法鉴定意见书及鉴定费发票各1份，拟证明原告损伤构成九级伤残和鉴定费支出的事实；
4、工日记录1份、证明8份，拟证明原告受伤前1年务工情况的事实；
5、原告户籍资料1份、2013年2月在桃源县某小区购房发票及相关购房资料1份，拟证明原告户口及居住地均在城镇的事实。
被告马丕明辩称：原告宋朋飞与案外人吴某等6人施工团体承揽了被告马丕明承包的为被告郑少斌房屋外墙贴瓷砖的工程，双方构成承揽合同关系，并非劳务关系。承揽人在完成工作过程中造成自身损害的，定作人不承担赔偿责任，作为接受工作成果的房主即被告郑少斌是收益方，应承担一定责任，应驳回原告要求被告马丕明赔偿的诉讼请求。
被告马丕明就抗辩主张向本院提交了证人吴某、王某、剪某3人的调查笔录，拟证明包括原告宋朋飞在内的6名泥工都是由马丕明联系，为被告郑少斌的房屋外墙贴瓷砖、双方构成承揽关系的事实。
被告郑少斌辩称：包括外墙面贴砖在内的房屋修建工程已经全部发包给被告马丕明，原告也非郑少斌联系和雇请，双方没有劳务关系，郑少斌不应承担赔偿责任，原告应返还垫付的18000元。
被告郑少斌就抗辩主张提交了以下证据：
建房承包合同1份，拟证明包括外墙贴瓷砖的整个建房工程已经由被告马丕明承包的事实；
收条1张，拟证明贴瓷砖的工人工资是经马丕明同意后由郑少斌代付的事实。
经庭审质证，对原告提交的证据5，被告均无异议，经审查，合法有效。对证据1、2、4，被告郑少斌无异议，被告马丕明的质证意见如下：证据1，对原告受伤的事实无异议，但认为原告与马丕明构成承揽关系而非劳务关系；证据2的收据不是原件，且收费金额中有一部分已经在医疗保险中予以报销，被告不应再承担报销的部分；证据4与本案原告受伤的事实没有关联。本院认为，四名证人系出庭作证并接受了当庭质询，证言相互印证，合法有效，对证据1，本院予以采信；收据由桃源县人民医院开具，载明收费金额为41418元，原告因在桃源县红十字会医院投保了城镇居民医疗保险，在报销时原件被收回，虽然收据复印件上仅有桃源县红十字会的盖章，无复印属实的说明和经办人的签名及注明复印时间，证据形式存在瑕疵，但客观情况是原告住院并支付了其主张的医疗费，其次，原告主张的医疗费用是基于人身损害赔偿，与原告因投保医疗保险获得赔偿两者之间是基于不同的法律关系，原告获得了医疗保险赔偿，并不能免除侵权人因侵权造成损害所应承担的赔偿责任，被告理应承担其应该承担的医疗费，对证据2，本院予以采信；证据4证明了原告受伤前一年与证人吴某等人在一起务工的事实，与原告的证明目无关联，本院不予采信。对证据3中的常德市信源司法鉴定所常信鉴（2015）临鉴字第561号伤残等级司法鉴定意见书二被告有异议，对证据3的其他证据无异议，认为原告非工伤，其伤残等级只能适用道路交通事故受伤人员伤残评定标准而非职工工伤与职业病致残等级标准评定，经审查，被告的质证意见成立，对常信鉴（2015）临鉴字第561号伤残等级司法鉴定意见书，本院不予采信，对其他证据予以采信。
对被告马丕明提交的证据，被告郑少斌表示不清楚情况，原告宋朋飞对其真实性及关联性有异议，提出证人应当出庭作证，本院认为，3份调查笔录证明了原告等6人是通过与被告马丕明联系，为郑少斌的房屋外墙贴砖的事实，与原告申请的四名证人出庭作证的证言基本吻合，本院就上述事实予以确认，对其证明目的不予认可。
对被告郑少斌提交的证据1、2，原告宋朋飞、被告马丕明均无异议，经审查，合法有效，本院予以采信。
经审理查明：被告马丕明承包修建了位于桃源县漳江镇某社区被告郑少斌的二层房屋，其中约定房屋外墙两方贴瓷砖。在修建过程中，就房屋外墙贴瓷砖范围双方经过重新协商，外墙所有墙面贴瓷砖工程皆承包给被告马丕明，由被告郑少斌另行增加工程款2800元。因需要贴瓷砖的泥工，马丕明通过剪某、王某联系了泥工吴某。2015年5月23日，马丕明带领吴某、曾某、张某等人查看了工程现场，双方谈妥的报酬是每平方米25元，由马丕明核实面积后支付。5月24日，包括原告宋朋飞在内的5名泥工和1名杂工开始为房屋外墙贴瓷砖。在施工过程中，因脚手架上的条板数量不够，吴某向被告马丕明提出增加条板数量，但马丕明未予增加。当天下午14时许，原告在贴外墙侧面瓷砖，从脚手架的二层升到三层时，因条板滑动，一头悬空，原告从条板摔倒在地，随后入住桃源县人民医院治疗18天，用去医疗费41418元，被告郑少斌垫付5000元，被告马丕明支付13000元。经司法鉴定，原告L2压缩性骨折并椎管狭窄，左肱骨髁骨折，构成九级伤残，其损伤需住院治疗，需陪护1个月（限1人），医疗终结时间为100天，医疗费用以医疗终结时间内实际所需为准，择期手术取内固定物需12000元，休息四周。
另查明，水泥及瓷砖等建筑材料由被告郑少斌提供，脚手架及条板由被告马丕明提供，脚手架也由其搭建，脚手架没有安装任何安全防护设施，亦未设置任何警示标志。房屋外墙贴砖工作完成后，被告马丕明与吴某等测量核实了面积，按照约定结算的报酬为7750元。2015年5月27日，吴某代表原告等6人要求马丕明支付报酬，因其不在工作现场，马丕明便电话联系郑少斌代为支付了上述款项，并约定在最后结算的工程款中予以核减。
原告的损失为医疗费53418元（住院医疗费41418元+后续治疗费12000元），误工费10412元（41647元÷12月÷30天×90天），护理费2100元（70元×30天），住院伙食补助费1800元（100元×18天），残疾赔偿金115352元（28838元×20年×20%），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50000元×20%）元，交通费600元，司法鉴定费1300元，共计19498元。
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原告宋朋飞与被告马丕明之间是承揽关系还是劳务关系；二、双方有无过错以及过错的程度。
一、关于原告宋朋飞与被告马丕明之间是劳务关系还是承揽关系的问题。
承揽关系的承揽人主要是以其设备、技术和劳力，通过劳力，使用设备和利用技术，三者有机结合，完成主要工作，所交付的工作成果也具有独立的使用或观赏价值，与劳务关系中的提供劳务一方仅提供自己的劳务有着本质区别，虽然提供劳务一方也有利用其技术的一面，但其技术是附着于所提供的劳务之中并通过提供的劳务体现出来的，没有一种作为单独的技术特征来体现，也与承揽关系中承揽人提供的技术主要是通过使用提供的设备由人力操作体现出来而有所不同，况且劳务关系中提供劳务一方并不提供单独的设备、单独的技术。本案中，被告郑少斌将包括房屋外墙贴砖的建房工程发包给被告马丕明，并由马丕明联系泥工、商谈价格、提供设施。原告与其他5名泥工均是受被告马丕明雇请，为其提供劳务，完成工作后所表现出来的成果并不具有独立性，所从事的工作及工作成果是马丕明承建房屋工程的有机组成部分，不可分割，双方符合劳务关系的法律特征，由此可见，原告与被告马丕明之间形成的是劳务关系而非承揽关系。被告马丕明提出的双方是承揽关系、不承担赔偿责任和作为接受工作成果的房主即被告郑少斌是收益方，应承担一定责任的辩解意见，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被告郑少斌提出的与原告未形成劳务关系、不承担赔偿责任、垫付的款项应予返还的抗辩意见，理由成立，本院予以采纳。
二、关于双方有无过错以及过错程度的问题
法律规定，个人之间形成劳务关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自己受到损害的，根据双方各自的过错承担相应的责任，也就是说，劳务关系中提供劳务者自身受到损害适用的是过错归责原则，根据过错程度确认双方承担责任的大小。本案中，被告马丕明作为接受劳务者，有义务提供安全的设备设施和劳务环境，以保障劳务者的人身安全，但其提供的条板数量不够，经要求后仍未增加，并且架设的脚手架没有安装任何安全防护设施，亦未设置任何警示标志，存在安全隐患，被告未尽其义务，存在明显的过错；原告作为一个具有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在给他人提供劳务的过程中，应该要有审慎注意义务，对相关的设施设备进行必要的的安全检查，但原告疏于监督检查，对存在安全隐患的设施继续使用，疏忽大意，因此受伤，自身存在过错，应承担相应责任。根据本案的实际，原、被告各自承担百分之四十、百分之六十的责任。
综上，对原告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部分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五条第一款第（六）项、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二款，第十八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一、二、三款，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二款，第九条第（一）项，第十条第一款，第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原告宋朋飞的损失196153元，由被告马丕明赔偿103982元（已除去支付的13000元），其余损失原告宋朋飞自行承担；
二、原告宋朋飞返还被告郑少斌垫付的5000元；
上述赔偿款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履行。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人民币4698元，原告宋朋飞负担1879元，被告马丕明负担2819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湖南省常德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张文平
代理审判员 李佳霏
人民陪审员 刘 龙
二〇一六年六月八日
书 记 员 王 丹
附件：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
一、《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六条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
根据法律规定推定行为人有过错，行为人不能证明自己没有过错的，约定承担侵权责任。
第十五条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主要有：
（一）停止侵害；
（二）排除妨害；
（三）消除危险；
（四）返还财产；
（五）恢复原状；
（六）赔偿损失；
（七）赔礼道歉；
（八）消除影响、恢复名誉。
以上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可以单独适用，也可以合并适用。
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
第二十二条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他人严重精神损害的，被侵权人可以请求精神损害赔偿。
第二十五条损害发生后，当事人可以协商赔偿费用的支付方式。协商不一致的，赔偿费用应当一次性支付；一次性支付确有困难的，可以分期支付，但应当提供相应的担保。
第二十六条被侵权人对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权人的责任。
第三十五条个人之间形成劳务关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造成他人损害的，由接受劳务一方承担侵权责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自己受到损害的，根据双方各自的过错承担相应的责任。
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
第十八条受害人或者死者家属遭受精神损害，赔偿权利人向人民法院请求赔偿精神抚慰金的，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予以确定。
精神损害抚慰金的请求权，不得让与或者继承。但赔偿义务人已经以书面方式承诺给予金钱赔偿，或者赔偿权利人已经向人民法院起诉的除外。
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
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
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
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
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
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
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
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
第二十五条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
受害人因伤致残但实际收入没有减少，或者伤残等级较轻但造成职业妨害严重影响其劳动就业的，可以对残疾赔偿金作相应调整。
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八条因侵权致人精神损害，但未造成严重后果，受害人请求赔偿精神损害的，一般不予支持，人民法院可以根据情形判令侵权人停止侵害、恢复名誉、消除影响、赔礼道歉。
因侵权致人精神损害，造成严重后果的，人民法院除判令侵权人承担停止侵害、恢复名誉、消除影响、赔礼道歉等民事责任外，可以根据受害人一方的请求判令其赔偿相应的精神损害抚慰金。
第九条精神损害抚慰金包括以下方式：
（一）致人残疾的，为残疾赔偿金；
（二）致人死亡的，为死亡赔偿金；
（三）其他损害情形的精神抚慰金。
第十条精神损害的赔偿数额根据以下因素确定：
（一）侵权人的过错程度，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
（二）侵害的手段、场合、行为方式等具体情节；
（三）侵权行为所造成的后果；
（四）侵权人的获利情况；
（五）侵权人承担责任的经济能力；
（六）受诉法院所在地平均生活水平。
法律、行政法规对残疾赔偿金、死亡赔偿金等有明确规定的，适用法律、行政法规的规定。
第十一条受害人对损害事实和损害后果的发生有过错的，可以根据其过错程度减轻或者免除侵权人的精神损害赔偿责任。
三、《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四十二条法庭辩论终结，应当依法作出判决。判决前能够调解的，还可以进行调解，调解不成的，应当及时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