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隆林各族自治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7）桂1031刑初87号公诉机关广西壮族自治区隆林各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罗某1，男，1961年3月7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隆林各族自治县，汉族，中专文化，中共党员，隆林各族自治县水利局原副局长，住隆林各族自治县。因涉嫌犯贪污罪，经隆林各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决定，2016年12月30日被刑事拘留，2017年1月16日隆林各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变更强制措施为取保候审，同年6月13日本院决定对其取保候审。辩护人胡枝现，广西齐川律师事务所律师。广西壮族自治区隆林各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以隆检刑诉[2017]7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罗某1犯贪污罪，于2017年6月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月12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于2017年7月21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隆林各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龙仕会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罗某1及其辩护人胡枝现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广西壮族自治区隆林各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0年3月，隆林各族自治县水利局与广西科源工程咨询有限责任公司（广西水利科学研究院下属单位）签订合同，由广西科源工程咨询有限责任公司负责隆林农田水利建设规划工作，合同价30万元。2011年隆林各族自治县水利局按照合同约定支付完工程款后，广西水利科学研究院决定从加大项目成本所套取的资金中返还“协作费”给隆林各族自治县水利局。2012年1月份，时任隆林各族自治县水利局副局长的被告人罗某1到南宁出差时，与广西水利科学研究院的林某4对接，从林某4处领取广西水利科学研究院付给隆林各族自治县水利局的“协作费”人民币5万元，被告人罗某1回到隆林后，未将该款项交给单位财务入账而予以侵吞。针对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向法庭举出的证据有：1、任职材料、户籍证明等书证；2、证人林某4,潘某4、郭某4、唐某4、班某4等证人的证言；3、被告人罗某1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罗某1利用职务便利侵吞公款，数额较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应当以贪污罪追究其刑事责任。特提起公诉，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罗某1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无异议，辩解称其收到钱款后将此事告知时任自治县水利局局长李某1，在局长的授意下其将收到的5万元分给了局长以及其他工作人员，并称其有立功表现，请求法庭从轻处罚。其辩护人胡枝现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罗某1收到“协作费”5万元后将其中的3万元拿给时任水利局局长李某1，之后局长授意其可以分配余下的2万元，被告人罗某1贪污的数额应当是其可以自由支配的2万元，并且当时其将2万元也分配给其他工作人员，其并没有个人贪污全部款项的意愿，犯罪主观恶性较轻；被告人罗某1在接受纪检部门调查时就将犯罪事实予以供述，当时本案并未作为刑事案件侦查，其亦没有受到强制措施，其的行为属于自首；被告人罗某1有立功表现;被告人是初犯，已经退回全部的2万元赃款。综上，请求法庭对被告人罗某1从轻处罚，免予刑事处罚。经审理查明，2010年3月，隆林各族自治县水利局与广西科源工程咨询有限责任公司（广西水利科学研究院下属单位）签订合同，由广西科源工程咨询有限责任公司负责隆林农田水利建设规划工作，合同价30万元。2011年隆林各族自治县水利局按照合同约定支付完工程款后，广西水利科学研究院决定返还部分“协作费”给隆林各族自治县水利局。2012年1月份，时任隆林各族自治县水利局副局长的被告人罗某1到南宁出差时，与广西水利科学研究院的林某4对接，从林某4处领取广西水利科学研究院付给隆林各族自治县水利局的“协作费”人民币5万元，被告人罗某1回到隆林后，未将该款项交给单位财务入账而予以侵吞。2016年8月26日被告人罗某1将2万元人民币退缴到隆林各族自治县监察局，在本案审理过程中，被告人罗某1将剩余赃款3万元退缴到本院。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一、书证1.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罗某1出生于1961年3月7日。2.立案决定书，证实隆林各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2016年12月30日对本案立案侦查。3.隆林各族自治县人民政府隆政干[2007]1号《关于王俊文等同志任免职的通知》、隆政干[2014]3号《关于罗某1等同志任免职的通知》，证实被告人罗某1于2007年3月10日至2014年2月20日任水利局副局长职务。4.广西壮族自治区水利科学研究院《关于水科院领导工作分工的通知》、《关于林某4等同志任职的通知》，证实证人潘某,郭某4、林某4在水利科学研究院的任职情况及负责工作情况。5.事业单位法人证书，证实广西壮族自治区水利科学研究院的业务范围，机构类型属于公益二类，经费来源为财政拨款。6.营业执照，证实广西科源工程咨询有限责任公司的经营范围包括水利行业工程的设计及施工等。7.《广西隆林各族自治县农田水利建设规划建设工程勘测设计咨询合同》，证实2010年3月隆林各族自治县水利局与广西科源工程咨询有限公司签订建设工程勘测设计咨询合同，发包人为隆林各族自治县水利局，设计承包人为广西科源工程咨询有限公司，项目规划编制费用总报酬共计30万元。8.隆林各族自治县水利局《关于要求划拨县级农田水利编制经费的请示》，证实隆林各族自治县水利局向自治县人民政府要求划拨工程勘测设计费30万。9.广西科源工程咨询有限责任公司记账凭证、发票、中国银行入账通知书，证实2010年4月，隆林各族自治县水利局将10万元水利建设规划费支付给科源公司。10.关于支付工程勘测设计费的函、结算业务申请书、发票，证实广西科源工程咨询有限责任公司2011年4月15日要求隆林各族自治县水利局支付未支付的设计费20万元，隆林各族自治县水利局于2011年12月20日将余款20万元转入科源公司。11.水利科学研究院2012年费用开支明细、“账外账”支出经手情况表、支付流水清单、支付条，证实广西壮族自治区水利科学研究院以“08年隆林县基础大会战人饮项目、10年县级农田水利规划专家咨询费”名义支付给隆林各族自治县水利局人民币7万元，并注明在水科院办公楼下给付，领款人罗某1。12.中共百色市纪律检查委员会《立案决定书》、《关于隆林县水利局主任科员罗某1违纪问题的调查报告》，证实中共百色市纪律检查委员会2016年7月5日对被告人罗某1的违纪问题予以立案、调查。13.隆林各族自治县水利局《关于给予罗某1同志行政记过处分的决定》，证实隆林各族自治县水利局决定给予被告人罗某1行政记过。14.广西壮族自治区罚没款收据，证实被告人罗某1于2016年8月26日将2万元人民币违纪款退缴到隆林各族自治县监察局。2017年9月25日被告人罗某1将赃款3万元人民币退缴到到本院。15.关于认定犯罪嫌疑人罗某1立功的情况说明、广西壮族自治区隆林各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立案决定书》、讯问笔录，证实被告人罗某1向隆林各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揭发检举他人犯罪行为，经隆林各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立案查证属实。二、证人证言1.证人林某4的证言，证实科源公司是水科院下属的公司，由水科院统一管理，科源公司与隆林水利局签订的《广西隆林各族自治县农田水利建设工程勘测设计咨询合同》这个项目是唐某4与隆林水利局联系，隆林水利局已将合同规定的30万元项目款项支付给科源公司。水科院在承担隆林水利局委托的业务中，曾以咨询费的名义将现金返还给隆林水利局。返还现金没有法律依据，咨询费是在签订合同之前，水科院的领导讨论决定的。返还给隆林水利局的现金是从水科院小金库里支付，没有入单位的帐，这7万元是返还给隆林水利局，没有写到合同里，都是在去和水利局谈项目的时候私下商定好的。由于水科院在为隆林水利局承建该项目时，很多工作需要隆林水利局的工作人员协作，虽然合同中未说明按照一定比例将费用返还，但实际操作时都会支付给水利局一定的协作费，作为解决他们单位困难的资金，另一方面也想与水利局搞好关系，对今后的协作打下基础。在项目完成后，唐某4让其联系隆林水利局负责这个项目的被告人罗某1，并让其返还7万元咨询费给隆林水利局。当时是其联系罗某1，之后罗某1到水科院后其在水科院办公楼下将7万元现金交给罗某1，罗某1拿到钱后并没有说什么就直接离开。其拿给罗某1的7万元是装到文件袋中，都是百元的面值。因为与隆林水利局签订的合同不是其去谈判协商，所以这个合同是否存在虚报合同标的的情况其不清楚。2.证人潘某4的证言，证实水科院与百色市水利系统包括隆林县水利局有业务往来，业务往来都签订项目合同书。水科院承接的项目已经实施完毕，资金也都到位。承接业务期间，水科院以“协作费”的名义返还现金给水利局。因为在水科院实施项目过程中，水利局都协助做了很多工作，投入了人力物力，水科院的领导班子协商后，就拟从项目经费中拿出一些资金作为水利局协助开展工作的经费，或者项目评审的专家咨询费，给各县协作费的标准要看项目大小等具体情况和帮助协作的工资多少。领导班子开会讨论并没有书面记录，给这些单位的资金从水科院账外资金支付，没有入单位账户。证人郭某4的证言与证人潘某4的证言证实内容一致。3.证人唐某4的证言，证实2012年至2014年期间，水科院与百色市各县有业务来往，其中在隆林县实施的项目具体是广西隆林各族自治县农田水利建设工程勘测设计咨询项目（又称“农田水利十二五规划”），项目标的30万元，签订了合同书。该项目已经实施完毕，科源公司已经收到隆林县水利局支付的项目款30万元，水科院也开具了发票。水科院承担业务期间，以“协作费”的名义返还现金给各县水利局。在水科院实施这项项目过程中，水利局协助水科院做了很多工作，投入了一些人力物力，所以返还现金是水科院的领导班子协商后，拟从项目经费拿出一些资金作为协作费支付给各县水利局，返还的数额要看项目的大小等具体情况和帮助协作的工作多少确定。给各县的资金是从水科院的账外资金支付。水科院小金库的资金是从承揽社会项目中，在实施过程中虚增项目成本费用，套取公款出来。在各个县山洪项目实施前的推进会上，其和林某4等人都得与各县水利局前来参加会议的人员说过水科院会给县水利局一些工作经费，希望大家加快推进工作进度。隆林县水利局得到的协作费具体情况是2008年隆林县基础大会战人饮项目、2010年县级农田水利规划专家咨询费7万元。这笔钱由林某4拿咨询费给隆林县水利局副局长罗某1。2009年的时候，其和郭某4一起和隆林县水利局协商谈判农田水利十二五规划项目，当时其和隆林县水利局副局长罗某1商谈的规划设计费是30万元，其和郭某4提出如果隆林县水利局能够向政府争取多一点资金，那么多出来的钱会在扣完税款和相关费用后返还给隆林县水利局作为协作费，罗某1对该提议表示同意。后来设计院和隆林县水利局签订的合同标的是38万左右，因此多出来的钱扣除税款等费用后，其和郭某4就将剩下的7万元返还给隆林县水利局。大约2012年1月份的一天其就叫林某4从单位账外资金拿了7万元给罗某1。4.证人班某4的证言，证实2012年年初，其和罗某1一起到南宁出差，罗某1叫其开车到广西水利科学设计院，但罗某1去设计院做什么其并不清楚。5.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实2010年至2011年期间，隆林县水利局曾委托广西水科院设计制作十二五农田水利规划项目，该项目是时任副局长罗某1在班子会议上提出来后，其和其他领导班子成员讨论通过，设计规划项目的费用以合同为准，费用来源要么是财政拨款，要么是水资源返还经费，是公款支付。因为该项目是由罗某1负责，水科院是否返还资金给单位或者个人其不清楚，其没有收到水科院返还资金。水利局与水科院签订合同的时候没有约定返还协作费。罗某1没有给其任何费用。6.证人毕某4的证言，证实广西科源工程咨询有限公司在2008年的时候负责隆林县部分乡镇的人饮工程设计，设计总共花了两三个月的时间，科源公司没有返给隆林县水利局任何“协作费”，2012年的时候，其没有得到任何“协作费”，只是在年底的时候到财务那里领取了局里面发给每个职工的福利，除此外，其在2012年并没有收到时任局长李某1或者副局长罗某1给的钱。7.证人李某2的证言，证实2012年隆林县水利局给职工发了一些福利，用于发福利的钱是李某1局长让毕某4副局长和其到百色、南宁收的“设计费”，在百色收到两个公司的设计费，在南宁收到一个公司的设计费。2012年的时候，时任副局长罗某1没有将任何钱款交给其，除了单位发给职工的福利外，其并没有收到单位领导给的钱。8.证人陈某1的证言，证实隆林县水利局曾和广西水科院下属单位科源公司签订过《隆林县农田水利建设规划建设工程勘测设计咨询合同》，具体是什么时候签订的合同其不清楚。2010年左右其曾和罗某1到南宁参加农村水利“十二五”规划培训学习会，其已经记不清在会上是否有领导提到过返还“协作费”的相关问题。其在协助科源公司收集“十二五”农田水利相关材料的时候，科源公司没有给其任何报酬。2012年元月其没有收到罗某1给的过年费。9.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实2007年至今没有任何水利局的人给过其劳务费和协作费，包括时任副局长罗某1。10.证人王某2的证言，证实2002年8月至2014年5月其任自治县水利局行政会计，从来没有任何人拿任何劳务费和协作费给其，包括水利局和其他任何单位、个人。罗某1亦从未发放过劳务费、协作费、过年费等费用。罗是否发放劳务费、协作费给其他职工其不清楚。其任会计期间罗某1未曾将任何经费交给其。11.证人温某4的证言，证实2005年7月至2015年12月其任自治县水利局工程会计，在此期间其没有收到过任何劳务费、协作费、过年费，罗某1也没有给其任何费用。罗是否发放劳务费、协作费、过年费给单位其他职工其不清楚。三、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1、被告人罗某1的供述，2010年3月，隆林县水利局与广西水利科学院（简称水科院）下属单位——广西科源工程咨询有限责任公司（简称科源公司）签订了一份农田水利建设勘测设计咨询合同，该项目又称“农田水利十二五规划”，设计费30万元。2009年10月在签订该合同前，其到自治区水利厅参加“农田水利十二五规划”培训会，会上一名专家领导对参会人员承诺：各县抓紧收集十二五规划项目基础材料，到时会适当给各县一定的“劳务费”。其培训回来后把水科院承诺给“劳务费”的事情告知时任水利局局长的李某1。水利局向水科院支付完设计费后，2012年1月，其因公到南宁出差，期间水科院林某4让其到水科院拿“劳务费”，其到水科院办公楼楼下球场与林某4见面，林某4将一个纸皮档案袋交给其，林某4没有要求其签字或者写书面的收据。次日其回到隆林后清点纸袋内现金总共5万元。其和李某1商量5万元如何分配，其和李说了这笔劳务费是水科院给的，并给李3万元，李收下了但是没有写任何书面收据。当时离2012年除夕大约一周，想到单位工作人员工作辛苦，所以第二天其又到李某1的办公室商量余下2万元如何分配。之后决定李某1、毕某4、李某2、温某4、王某2、王某1与其每人分2000元，余下6000元其交给出纳李某2，李某2应该没有入账，过完年后，其又向李某2要回这6000元作为项目评审费。其拿到5万元后没有拿给单位财务入账，就算给财务也是存到单位的小金库内。水科院给的5万元“协作费”是用该院的账外资金支付，不用写收据和签字，如果是正常资金就应该是公对公转账支付。这5万元是其代表隆林县水利局去领取的项目协作费。以上证据已经庭审质证、认证，本院予以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罗某1身为国家机关工作人员，利用经手办理业务的职务便利，为他人谋取利益，非法收受他人现金人民币50000元，其行为已构成受贿罪。应依法惩处。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罗某1的犯罪事实成立，但指控被告人罗某1构成贪污罪不当。被告人罗某1收受广西科源公司的“协作费”，是科源公司从其单位的账外资金给付，该笔资金不符合刑法第九十一条所规定公共财产，该笔“协作费”实际是科源公司为了承揽隆林县农田水利建设项目的规划设计而给予被告人罗某1的好处费。被告人罗某1在事先知晓促成农田水利建设规划合同的签订可以得到“协作费”，在农田水利建设规划设计合同签订并设计完成后，被告人罗某1收取了科源公司给予的好处费，符合受贿罪的犯罪构成，应当认定为受贿罪。被告人罗某1揭发他人犯罪行为，查证属实，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罗某1在本案提起公诉前能如实供述罪行，积极退缴所获赃款，可以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视本案的犯罪事实、情节、性质以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决定对被告人罗某1免除刑事处罚。被告人罗某1及其辩护人胡枝现提出被告人罗某1贪污数额为2万元人民币的辩解及辩护意见，前文已做分析，不再赘述，该意见不予采纳。辩护人胡枝现提出被告人罗某1有自首情节的辩护意见，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职务犯罪案件认定自首、立功等量刑情节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一条的规定，“犯罪事实或者犯罪分子未被办案机关掌握，或者虽被掌握，但犯罪分子尚未受到调查谈话、讯问，或者未被宣布采取调查措施或者强制措施时，向办案机关投案的，是自动投案”，经查，被告人罗某1收受协作费一案，系由中共百色市纪律检查委员会接到相关线索后对本案立案调查，随后即向被告人罗某1宣布调查决定，在纪检监察部门调查期间被告人罗某1配合调查，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不符合自动投案的相关规定，不能认定为自首，但其能如实供述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故对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罗某1及其辩护人胡枝现提出的被告人罗某1有立功表现，退回所获赃款的辩解和辩护意见，有事实依据，本院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一款、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八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罗某1犯受贿罪，免予刑事处罚。二、被告人罗某1所退缴到隆林各族自治县监察局的赃款人民币二万元，依法没收，由隆林各族自治县监察局上缴国库；所退缴到本院的赃款人民币三万元，依法没收，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百色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审 判 长  黄 河审 判 员  吴佩瑛人民陪审员  黄天恪二〇一七年十一月二十二日书 记 员  汪 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