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泉州市丰泽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闽0503刑初382号
公诉机关泉州市丰泽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黄志兵，男，1982年7月20日出生于湖南省安化县，汉族，初中文化，原系福建省泉州匹克鞋业有限公司油墨车间现场组长，住安化县。因涉嫌犯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于2016年1月1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5日被逮捕。
辩护人施素芳，福建泉中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孙春平，男，1987年2月15日出生于湖北省广水市，汉族，初中文化，原系泉州匹克鞋业有限公司油墨车间调色兼管理员，住广水市。因涉嫌犯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于2016年1月14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5日被逮捕。
辩护人吴庆瑞，福建尚品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朱海江，男，1989年1月23日出生于湖北省宜都市，汉族，初中文化，原系广东省东莞市德联油墨有限公司泉州地区业务员，住宜都市。因涉嫌犯对非国家工作人员行贿罪于2016年3月1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1日被逮捕。
辩护人缪雅鲁，广东双杰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洪庆东，福建泉中律师事务所律师。
泉州市丰泽区人民检察院以泉丰检公诉刑诉﹝2016﹞31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黄志兵、孙春平、朱海江犯职务侵占罪，于2016年9月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月5日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泉州市丰泽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霞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黄志兵及其辩护人施素芳、被告人孙春平及其辩护人吴庆瑞、被告人朱海江及其辩护人缪雅鲁、洪庆东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泉州市丰泽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自2007年6月起，被告人黄志兵、孙春平分别任泉州匹克鞋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匹克公司）油墨车间现场组长和调色兼管理员。被告人朱海江系广东省东莞市德联油墨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德联公司）泉州地区经销商肖应波（另案处理）的业务员，其自2010年1月起负责为匹克公司供应油墨。自2010年1月起，被告人黄志兵、孙春平、朱海江经预谋后，采用由被告人孙春平向匹克公司多申报油墨，匹克公司从被告人朱海江处多购买油墨，再由被告人孙春平将多申报的油墨作为废料倾倒的方式，以达到非法占有匹克公司钱财的目的。经查，2010年1月至2015年12月，被告人孙春平共多申报并倾倒油墨共计24096.38公斤，合计人民币2579817.76元。后被告人朱海江将因被告人孙春平、黄志兵二人多申报油墨而获得的部分抽成分给被告人黄志兵、孙春平二人。
2016年1月14日，匹克公司向公安机关报案。同月14日、15日，被告人孙春平、黄志兵在匹克公司员工宿舍被公安人员抓获归案。2016年3月16日，被告人朱海江到公安机关投案。
公诉机关据以指控的证据有书证、证人证言、鉴定意见、被告人供述和辩解等。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黄志兵、孙春平身为匹克公司职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伙同被告人朱海江将匹克公司的财物非法占为己有，数额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一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应当以职务侵占罪追究其刑事责任。
被告人黄志兵辩称其没有侵占公司财物，且其系从2014年才收取好处费，其行为不构成职务侵占罪。辩护人辩称被告人黄志兵主观上没有侵占单位财物的故意，客观上也未实施侵占单位财物的行为，且认定被告人倾倒24096.38公斤油墨的事实不清；若认定被告人黄志兵构成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黄在共同犯罪中所起的作用较小，且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应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孙春平辩称其从2014年12月才参与作案，且所倾倒的油墨并非指控油墨数量，其行为不构成职务侵占罪。辩护人辩称被告人的行为不构成职务侵占罪，应认定为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且涉案的数额应为33650元；被告人孙春平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应认定为自首；被告人孙春平协助公安机关抓获同案犯，应认定为立功；被告人孙春平系听从被告人黄志兵的指示，配合黄虚报油墨，其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应认定为从犯。
被告人朱海江辩解其行为构成对非国家工作人员行贿罪，而非职务侵占罪；辩护人提出类似的辩护意见，并提出指控被告人朱海江犯职务侵占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被告人朱海江具有自首情节，且系初犯、偶犯，建议对被告人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朱海江系广东省东莞市德联油墨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德联公司）福建地区经销商肖应波（另案处理）的业务员。被告人黄志兵系匹克公司油墨车间现场组长，主要负责高频车间的油墨印刷。被告人孙春平系匹克公司高频车间的油墨调色员和油墨管理员，主要负责公司生产所需的油墨定量。2014年4月间，被告人朱海江为了能够提高其销售的油墨销量，找被告人黄志兵帮忙让匹克公司多申购其销售的油墨，并承诺给予好处费。嗣后，被告人黄志兵与被告人孙春平预谋后，采用由被告人孙春平利用其职务之便向匹克公司多申报油墨，孙在生产过程将多申报的油墨作为废料倾倒，以提高被告人朱海江的油墨销量。经查，2014年4月至2015年12月，被告人朱海江为感谢被告人黄志兵、孙春平给予的帮助，贿送黄志兵、孙春平共计人民币90300元。其中，被告人黄志兵、孙春平分别分得人民币56650元、33650元。
以上事实有以下证据予以证实：
1、证人林某（匹克公司总经理）的证言，证实匹克鞋业有限公司向朱海江负责的代理公司购买油墨。公司通过需求量来采购，平时是由孙春平提出需求量，后报生产部申购。审批后由领料员到仓库领取，若仓库不够就由仓库通知采购部申购。孙春平负责平常油墨的管理和使用。2016年1月份，其发现匹克公司所生产鞋子油墨的耗损比其他公司的耗损高很多。比对匹克公司2014年和2015年的全年生产数据，发现2014年的产量比2015年的高，但2014年的油墨使用量反而比2015年的少。其知道公司的油墨采购使用环节出现问题。其问孙春平，但孙不说，其就带孙到公安机关报案。
2、证人李某的证言及辨认被告人孙春平、黄志兵照片的辨认笔录，证实其系匹克公司高频车间的领料员。孙春平系公司高频车间的油墨调色员和油墨管理员。黄志兵系公司高频车间的现场组长，负责油墨的印刷。油墨的申领流程需孙春平开出领料单，后经公司管理人员审批后交由其找仓库管理员申领，其将申领回来的油墨交由孙春平。申购油墨的流程也是孙春平开出需申购的油墨申购单，其再交由仓库管理员通知采购部购买。
3、证人谢某、邹某的证言、代理销售合同及辨认被告人孙春平、黄志兵照片，证实他们系公司高频车间的油墨印刷工。黄志兵是车间的现场组长，负责车间的管理。孙春平是公司高频车间的油墨调色员和管理员，孙根据生产所需调出颜色，后由工人向孙领取。在油墨印刷的过程中，会存在浪费油墨的情况，但不会多。他们有几次见过孙春平用装油墨的专用桶往垃圾桶里倒油墨。
4、证人陈某、王某的证言，证实肖应波经营的邦德公司系东莞市德联油墨公司在福建地区的代理商。
5、证人吴某的证言，证实其负责回收匹克公司高频车间内用于擦油墨的洗板布，其每月大概回收700至800斤的洗板布。
6、银行账户的交易明细，证实2014年4月至2015年12月间，三被告人涉案账户的交易情况。
7、户籍证明、常住人员基本信息，证实三被告人的身份情况。
8、到案经过、抓获经过，证实2016年1月14日，被害单位员工将被告人孙春平扭送至公安机关；同月15日，公安机关将被告人黄志兵抓获归案；同年3月16日，被告人朱海江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
9、被告人黄志兵的供述及辨认被告人朱海江、孙春平照片的辨认笔录，证实2014年2月，其和油墨供应商朱海江商量好，其利用职务之便找公司油墨管理员孙春平，让孙在申领、申购油墨时多报数量，多申购油墨的利润由朱海江分红给其和孙春平。其与孙春平商量后，孙同意。随后，其和孙春平每个月都申购油墨，再由朱海江送货到公司。嗣后，朱海江都将好处费汇到其个人账户，其再转账给孙春平。经其核对，其共收到朱海江好处费90300元，其又分给孙春平33650元。朱海江在给其钱后告诉其，多报油墨的事他老板肖应波知道，所以才会给其钱。大概到了2014年下半年，孙春平告诉其他把多报的油墨倒掉了，然后其把倒油墨的事告诉了朱海江。
10、被告人孙春平的供述及辨认被告人朱海江、黄志兵照片的辨认笔录，证实其于2013年4月左右成为高频车间的油墨调色员和油墨管理员，其负责公司生产所需的油墨定量。2013年6月的一天，高频车间的现场组长黄志兵要求其以“多申领、多申报”油墨的方式多消耗油墨，并称可以从油墨的供应商朱海江处获取分红。其称没办法多开，多开的油墨没地方放，黄志兵说多开的稀释后倒掉。其每次多报油墨时就与朱海江联系，将所报的油墨总量通过手机信息发给朱，并在信息中注明多报的那一部分。那些多报的油墨都是加有环已酮稀释过。因为平时领回的油墨都放在车间的油墨房里，又没办法带出去，所以其每次都是将多报多领的这些稀释过的油墨倒进垃圾桶内。经其核对，其从2014年12月至案发时共收到黄志兵分给其的好处费33650元。其每年倒掉浪费的油墨约1200公斤。
11、被告人朱海江的供述及辨认被告人孙春平、黄志兵照片的辨认笔录，证实其系德联油墨公司福建地区代理商的业务员，主要负责销售匹克公司油墨。2014年4月左右，其因工作关系与匹克公司的高频车间主任黄志兵及油墨调色员孙春平接触。期间，其当面跟黄志兵提出让他们多申报油墨，并表示会给黄及孙春平相应的感谢费，黄同意。同年中旬，孙春平开始通过信息告诉其申购需要的油墨并注明多申报的油墨。匹克公司每月会向其申购油墨，如果该月有多申购，其会在月底将孙春平在信息中注明多申报的油墨数量相对应的好处费转给黄志兵，再由黄分给孙。其没有计算转了多少好处费给黄志兵，具体数额以转账账单为准。肖应波叫其让匹克公司的人多报些油墨，但是多报的油墨如何处理，肖不知情。
以上证据，由侦查机关依法定程序调取，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各证据间相互印证，与本案具有关联性，可以作为定案根据，予以采信。
1、关于被告人孙春平是否构成自首的问题。经查，证人林某的证言与公安机关出具的工作说明、受案登记表能互相印证，足以证实被告人孙春平系被扭送到公安机关而非自首的事实，故被告人孙春平的行为不构成自首。辩护人的此节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纳。
2、关于被告人孙春平是否从犯的问题。本院认为，被告人孙春平经预谋后，为赚取回扣，利用其职务之便，采用多申报被害单位所需油墨，并在生产中将被害单位多申购的油墨当作废品予以倾倒，其在共同犯罪中系积极、主动，所起的作用较大，不予认定为从犯。辩护人的此节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和法律规定不符，不予采纳。
3、关于被告人孙春平是否构成立功的问题。本院认为，被告人孙春平归案后，交代了同案犯黄志兵、朱海江的身份情况及两人在共同犯罪中各个阶段中的行为等内容，均属交代共同犯罪事实，不属于提供同案犯的抓捕线索，不属于协助公安机关抓捕同案犯，不能认定为有立功表现。辩护人的此节辩护意见与法律规定不符，不予采纳。
4、关于三被告人倾倒油墨的数量。本院认为，公诉机关指控三被告人于2010至2015年间超标准耗用被害单位油墨数量24096.38公斤，超标准耗用金额2579817.76元的事实，仅以被害单位提供的2009年度每百双鞋子油墨的耗用量为标准进行推算三被告人倾倒油墨的数量，该证据并不具有确定性和唯一性，不能排除其他合理耗损的原因，不能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而公诉机关也没有其他证据可以认定三被告人倾倒油墨的数量。故在案证据不足以证实三被告人倾倒油墨的数量为24096.38公斤。辩护人关于指控三被告人倾倒被害单位24096.38公斤油墨，事实不清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黄志兵、孙春平身为公司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共同非法收受他人钱款90300元，为他人谋取利益，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被告人孙春平为谋取不正当利益，给予非国家工作人员财物人民币90300元，数额较大，其行为构成对非国家工作人员行贿罪。公诉机关指控三被告人犯职务侵占罪的证据不足，不予支持。被告人朱海江犯罪后主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黄志兵、孙春平庭审中自愿认罪，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可酌情从轻处罚。三被告人为谋取不正当利益，采用破坏性手段实施犯罪，造成被害单位经济损失，酌情从重处罚。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六十三条第一款、第一百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七条、第十一条、第十九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黄志兵犯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1月15日起至2017年5月14日止。）
二、被告人孙春平犯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1月14日起至2017年5月13日止。）
三、被告人朱海江犯对非国家工作人员行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3月16日起至2017年5月15日止。）
四、责令被告人黄志兵、孙春平分别退出赃款人民币56650元、33650元，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林 劼
审 判 员 周明芳
人民陪审员 邱佩华
二〇一七年四月二十七日
书 记 员 范永祥
附本案所适用的法律条文：
1．《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一百六十三条公司、企业或者其他单位的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索取他人财物或者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数额较大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数额巨大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可以并处没收财产。
公司、企业或者其他单位的工作人员在经济往来中，利用职务上的便利，违反国家规定，收受各种名义的回扣、手续费，归个人所有的，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
国有公司、企业或者其他国有单位中从事公务的人员和国有公司、企业或者其他国有单位委派到非国有公司、企业以及其他单位从事公务的人员有前两款行为的，依照本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三百八十六条的规定定罪处罚。
第一百六十四条为谋取不正当利益，给予公司、企业或者其他单位的工作人员以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数额巨大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为谋取不正当商业利益，给予外国公职人员或者国际公共组织官员以财物的，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
单位犯前两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第一款的规定处罚。
行贿人在被追诉前主动交待行贿行为的，可以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2、最高法院、最高检《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贪污或者受贿数额在三万元以上不满二十万元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数额较大”，依法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
贪污数额在一万元以上不满三万元，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其他较重情节”，依法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
（一）贪污救灾、抢险、防汛、优抚、扶贫、移民、救济、防疫、社会捐助等特定款物的；
（二）曾因贪污、受贿、挪用公款受过党纪、行政处分的；
（三）曾因故意犯罪受过刑事追究的；
（四）赃款赃物用于非法活动的；
（五）拒不交待赃款赃物去向或者拒不配合追缴工作，致使无法追缴的；
（六）造成恶劣影响或者其他严重后果的。
受贿数额在一万元以上不满三万元，具有前款第二项至第六项规定的情形之一，或者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其他较重情节”，依法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
（一）多次索贿的；
（二）为他人谋取不正当利益，致使公共财产、国家和人民利益遭受损失的；
（三）为他人谋取职务提拔、调整的。
第七条为谋取不正当利益，向国家工作人员行贿，数额在三万元以上的，应当依照刑法第三百九十条的规定以行贿罪追究刑事责任。
行贿数额在一万元以上不满三万元，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依照刑法第三百九十条的规定以行贿罪追究刑事责任：
（一）向三人以上行贿的；
（二）将违法所得用于行贿的；
（三）通过行贿谋取职务提拔、调整的；
（四）向负有食品、药品、安全生产、环境保护等监督管理职责的国家工作人员行贿，实施非法活动的；
（五）向司法工作人员行贿，影响司法公正的；
（六）造成经济损失数额在五十万元以上不满一百万元的。
第十一条刑法第一百六十三条规定的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第二百七十一条规定的职务侵占罪中的“数额较大”“数额巨大”的数额起点，按照本解释关于受贿罪、贪污罪相对应的数额标准规定的二倍、五倍执行。
刑法第二百七十二条规定的挪用资金罪中的“数额较大”“数额巨大”以及“进行非法活动”情形的数额起点，按照本解释关于挪用公款罪“数额较大”“情节严重”以及“进行非法活动”的数额标准规定的二倍执行。
刑法第一百六十四条第一款规定的对非国家工作人员行贿罪中的“数额较大”“数额巨大”的数额起点，按照本解释第七条、第八条第一款关于行贿罪的数额标准规定的二倍执行。
第十九条对贪污罪、受贿罪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的，应当并处十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的罚金；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的，应当并处二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判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的，应当并处五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对刑法规定并处罚金的其他贪污贿赂犯罪，应当在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判处罚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