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长春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裁 定 书
（2015）长刑终字第00090号
原公诉机关吉林省九台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洋，男，1990年5月29日出生于吉林省九台市，汉族，小学文化，农民，户籍地九台市。曾因犯聚众斗殴罪，于2010年12月7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于2011年3月4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4年6月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九台市看守所。
辩护人于建华，吉林国瀚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门某甲，男，1990年2月6日出生，汉族，住九台市。
诉讼代理人张晓冬，长春浩瀚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吉林省九台市人民法院审理吉林省九台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刘洋犯聚众斗殴罪及门某甲提起附带民事赔偿一案，于2015年1月6日作出（2014）九刑初字第469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刘洋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吉林省长春市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郭景哲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刘洋及其辩护人于建华、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门某甲及其诉讼代理人张晓东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被告人刘洋于2014年1月1日20时许，伙同李某甲纠集的徐某某、王某某、刘某某（以上四人均另案处理）与门某乙纠集的门某甲、李某乙（以上三人均另案处理）因琐事在九台市兴隆镇李某甲家持械殴斗，致多人受伤。其中致门某乙头部轻微伤，门某甲腹部重伤二级，九级伤残。
另查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门某甲系出租车司机，于2014年1月1日20时许在聚众斗殴中腹部受伤后即入住九台市人民医院治疗，诊断为腹部开放性损伤、小肠破裂、结肠破裂，住院21天，一级护理3天；2014年2月1日至2月2日再次住院1天；2014年5月8日至5月27日在吉林大学中日联谊医院住院19天，其中特级护理2天、一级护理3天。花费医疗费人民币（以下币种同）62455.46元。于2014年11月17日定残，误工11个月16天，共计350天。
上述事实有相关书证、鉴定意见、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等证据予以证实。
原审判决认为，被告人刘洋伙同他人聚众持械斗殴,其行为已构成聚众斗殴罪。鉴于被告人刘洋刑满释放后五年内重新犯罪，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案件非由于被告人刘洋引发，可以酌情从轻处罚。由于被告人刘洋和他人共同的犯罪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门某甲造成的经济损失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原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三）项、第六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四十七条、第三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等相关法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刘洋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十个月。二、被告人刘洋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门某甲医疗费58414.02元、护理费5538.09元、住院伙食补助费4100元、鉴定费460元、误工费65156元，以上合计133668.11元。此款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三、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门某甲的其他诉讼请求。
上诉人刘洋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称，门某甲的伤并非上诉人所为，故其不应承担门某甲受伤的刑事和民事责任，原审认定事实有误，适用法律不当，量刑过重。
吉林省长春市人民检察院出庭意见是，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合议庭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认定事实一致。
认定上述事实，有在庭审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受案登记表、抓获经过证实，2014年6月8日8时许，吉林车站公安派出所民警在吉林市火车站广场将因聚众斗殴被九台市公安局兴隆派出所网上追逃的上诉人刘洋抓获。
2.公民户籍信息证明证实，上诉人刘洋出生于1990年5月29日。
3.刑事判决书及刑满释放证明书证实，上诉人刘洋曾因犯聚众斗殴罪，于2010年12月7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2011年3月4日刑满释放。
4.情况说明及照片证实，李某甲将一把砍刀、一根铁棒交到九台市公安局兴隆派出所。李某甲称以上物品是门某乙等人持有的凶器，是李某甲妻子事后在案发现场捡到的。
5.九台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意见书证实，门某乙头部轻微伤，门某甲腹部损伤构成重伤二级，九级伤残。
6.住院病历、及医药费票据、清单等证据证实，门某甲因伤治疗及所支付的相关费用情况。
7.被害人门某甲陈述。具体内容为：2014年1月1日晚上我在吉林省九台市街里开出租车拉活，门某乙给我打电话说要用趟车，我到电影院门口我接的门某乙和他三姨家孩子李某乙，上车以后，他让我拉他俩往兴隆去，走到街里以后顺着路往西边走到路北侧的一家，门某乙和李某乙先下的车，这时从院里出来一帮人，我紧跟着也下车了，我看打起来了，要上去拉仗，不知谁用扎枪把我肚子扎伤了，我自己爬上车，后来发生什么事我记不清了。谁用扎枪扎的我我不知道，没看见。门某乙找我出车要去干什么我不知道，他没说，我没问。在开车去兴隆过程中门某乙是否和别人通电话、因为什么和那些人打仗我不知道。
8.证人门某乙证言。具体内容为：2014年1月1日晚19时许，我们一帮人喝完酒去九台金砖歌厅唱歌，遇见李某甲，李某甲和我说了几句不中听的话，我们就吵起来，后来撕把到一起，当时我喝多了，被李某甲打的嘴都出血了。我被打后挺生气，给李某甲打电话问他把我打了怎么办，他说他在九郊一个大桥等我，我没相信，就又给他打电话，问他到底在哪，他又说在新兴五队。我被打后回我二姨家，当时李某乙也在那，我又给我弟弟门某甲打电话，他在街里开出租车，我让他拉着我俩去兴隆新兴五队找李某甲，门某甲开着车在九郊路那里接的我和李某乙，在去兴隆的路上我和门某甲说李某甲打我的事了。开始我也不知道李某甲让我去的他家，开到新兴五队时看见李某甲的车了，兴隆只有他有一台尼桑车，我在车旁下的车，我的两个弟弟也下来往院里走，我在前边，走到他家前门房的门洞子里时李某甲从院子里领着十多个人出来，手里拿着扎枪、棒子，我看他们这么多人手里拿着家伙出来，就返回车里拿出一把砍刀迎了上去，李某甲带头冲我来，上来就打我，剩下的人朝我弟弟李某乙和门某甲去了，当时因为天黑我也被打蒙了，脸也被打出血了，我也拿手里的砍刀乱砍，这时我听见门某甲喊我说他被扎了，我赶忙过去扶门某甲，他腹部出血了，开车拉他去市医院看病。李某乙在现场没回来，当时我三姨左某某也在场。我没看见谁把门某甲肚子扎伤。我的脑袋和右侧眼眉部都被打坏了，李某乙的脑袋和手也被打伤了，当时我砍了李某甲两刀。我的砍刀是我自己从家里拿来放车上带到现场的，砍刀能有三、四十厘米长，钢的，这把刀让李某甲他们给抢去了。我只认识李某甲，别人不认识。我找李某甲就想找他讨个说法，不能白打我。
9.证人徐某某证言。具体内容为：2014年1月1日20时许，我和我姐夫刘洋、刘某某、王某某一起坐车往春阳走，快到春阳时王某某接了一个电话，好像是李某甲打的，说什么我没听见。到春阳我和刘某某要下车回家，王某某让我们别下车和他去兴隆溜达一趟。到李某甲家屋里，李某甲和王某某在屋外唠嗑，不一会他俩进屋招呼我们走，我和刘某某、刘洋跟着李某甲、王某某往外走，刚出李某甲家房门，就看见进来四五个人，拿长刀的人喊“干”，李某甲、王某某、刘洋就奔那伙人去了，我和刘某某没往前走，和李某甲媳妇、女儿一起回屋了，听到外边打起来后，我和刘某某从李某甲家后园子跳出去跑了。李某甲等人没拿凶器。
10.证人李某甲证言。具体内容为：2014年1月1日中午，我与左某某、赫某某等人吃饭后去金钻歌厅唱歌，遇到门某乙，我买完单出门口时门某乙喊我过去，不记得是门某乙还是赫某某说的赫某某和左某某处对象的事问我怎么看，我说没法参与评论，我转身刚要走门某乙抓住我肩膀上来打我一拳，我俩厮打在一起，被人拉开后我们就走了。我到家后，先给王某某打电话，前几天他向我借钱，但他没接。不久王某某给我打电话，我说钱准备好了你来取吧，在这个过程中我的电话没电了。我媳妇还一直接门某乙的电话，他俩在电话里骂了起来。不久王某某领着刘洋、徐某某的儿子还有一个头发挺长带紫色的小伙子进屋了。我跟王某某学了打仗的事，我也没想能打起来，门某乙一直给我打电话但我没接，后来知道他们来了。赫某某和左某某出去劝了一阵还在门口骂，我就出去了，随后刘洋和王某某跟出去了，当时门某乙拿着片刀冲我来，我在狗圈边拿一把二齿子，和他们打了起来。王某某和刘洋也和他们发生冲突。我身上的伤主要是门某乙砍的。王某某和刘洋什么都没拿。我没有约过在哪见面。门某乙他们来了六个人，有门某乙、门某甲、左某某的儿子、门连兢，剩下两个叫不上名字。门某乙拿了一把砍刀，左某某的儿子拿个棒球棒子，所有人手里都拿东西了，具体拿什么没看清。我拿的二齿子不知道哪去了。
11.证人王某某证言。具体内容为：2014年年前，在李某甲家和门某乙等六七个人打仗了。当天晚上我和刘某某、徐某某、刘洋在麻将馆玩扑克，我说别玩了我要回去借点钱。刘洋说正好到李某甲家溜达去，我跟刘洋说过管李某甲借钱的事。到李某甲家时他正在接电话，他把电话放成免提了，我听见门某乙在电话里骂李某甲，李某甲也骂他，门某乙说要上李某甲家来。门某乙来后，李某甲先出屋，刘洋、徐某某、我和刘某某也都出去了。对方来了六七个人都动手了。李某甲当时手拿把叉子。我没动手，其他人动没动手我没看见。刘洋和李某甲在前面，我没有跟刘洋说过李某甲家有点事的话。我只是从李某甲家屋里跟着李某甲一起到院子，门某乙他们上来打李某甲的时候我就跑了，没动手打仗。
12.证人李某乙的证言。具体内容为：2014年1月1日20时许，我在我二姨左某某家呆着，我哥门某乙来了，我看他嘴出血了问怎么了，他边哭边说是被李某甲打了，门某乙给门某甲打电话让他开出租车拉我们去兴隆李某甲家。打完电话我和门某乙出门在九郊路上了门某甲的出租车。我们三人到李某甲家门口，刚下车要往院子里去，就看见从他家院子里冲出一帮男的，能有十来个人，他们上来殴打我们三人，我还没看清怎么回事，脑袋就被打了，后来怎么回事我都不知道了。我跟门某乙去李某甲家就跟着去看看，害怕门某乙挨打。
13.证人赫某某的证言。具体内容为：2014年1月1日从金钻歌厅出来，不知道因为什么门某乙和李某甲就厮打到一块了，被我拉开后，李某甲回兴隆了，我找门某乙出来唠唠，他不出来，还给我骂了。后来左某某给我打电话说门某乙不听话，还要去找李某甲，她怕出事，说先去李某甲家唠唠，我和左某某打车去的李某甲家。我进屋就和李某甲说别打了，一会门某乙他们来我俩劝劝就得了。李某甲媳妇说不行，都欺负到家了。我说弟妹你怎么不压事呢？左某某说门某乙把我儿子都骗来了，看三姐面子就别打了。刘洋说不行，谁打我大哥都不好使，我大哥打别人行，必须干，谁来整死谁，整死也不用大哥花一分钱，李某甲说那不行，我找的你们我能不管吗。正在屋里说呢，门某乙他们就来了，刘洋和李某甲他们要往外冲，我和左某某拦住没让出屋，然后我和左某某出去劝门某乙他们，门某乙拿砍刀冲我比划，左某某让我走，我出门往西走了，左某某就撕扯她儿子，不让他们往一块打。后来左某某给我打电话说孩子脑袋坏了，我走到李某甲家门口时已经没有人了。我进李某甲家里时间很短，我看见刘洋拿把扎枪，炕上放一把菜刀，当时徐某某、还有春阳街里理发店那小伙，剩下的我不认识，没注意屋里到底几个人。门某乙他们来三个人，门某乙、门某甲、李某乙，我只看见门某乙拿个砍刀。左某某从九台往兴隆来的路上没给李某甲打电话，一直给门某乙打电话劝他们，我给李某甲打两遍都是陈某某接的，后来我就没再打。
14.证人左某某的证言。具体内容为：2014年1月1日，赫某某给我打电话说门某乙和李某甲打起来了，好像是因为李某甲说差话了。我问他们都在哪，赫某某说李某甲回春阳找人去了，门某乙不知道在哪。我给门某乙打电话，门某乙气得直哭。我问李某甲打孩子干什么，李某甲说谁也不好使，我就和你们有钱的人家斗一斗，还说约门某乙去春阳大桥还要打，说完就挂电话了。过了一阵我给李某甲打电话，和他理论把孩子打了这事怎么办，李某甲说让我去他家唠唠。我给赫某某打电话，我们打车去兴隆。我和赫某某到李某甲家，进屋看见有十多个人，李某甲媳妇说不能惯着他们，赫某某说她不压事，我问李某甲因为什么打起来的，李某甲没说。刘洋说谁打我大哥我必须整死他，告诉他领来的兄弟往死里打，那些小孩都说行，还说出人命不用李某甲管，李某甲说我把你们找来我能不管吗。这时外边的狗咬，我冲李某甲说今天不唠了，我让门某乙他们走，明天醒酒再说。李某甲说给我面子，刘洋说大哥那能行吗，我们都来了，李某甲媳妇在旁边也说给我打，我和赫某某在门口拦着，刘洋和李某甲领着人就冲出去了，我没拦住。我冲门某乙他们喊对方人太多了，你们别打快点跑，双方冲到一起。我走到外边车边上看见门某甲在车里喊三姨我被扎了，我喊要死人了，大伙停手了，门某乙从地上起来拉着门某甲就跑，把我和李某乙扔到那了，我儿子脑袋全是血，我扶孩子去兴隆卫生院。打仗时，李某甲拿一把铁耙子，刘洋拿一把木头把的扎枪，春阳街里干理发那小子拿一把铁杆扎枪，徐某某的儿子拿把片刀，剩下拿菜刀和镐把的我就不知道名字了，全是小年轻的。
15.证人陈某某的证言。具体内容为：2014年1月1日21时许，我和孩子在家呆着，李某甲和单玉峰回来不一会，王某某和他三四个朋友来我家了。李某甲和他们几个闲唠几句话就上厕所了，手机放在屋里充电，有人打电话我接的，电话里那个男的说找李某甲约个地方打一场，他要是不出来，我就上你家砍死你全家，我说了两句把电话挂了，李某甲上厕所回来后又连续接了这个男的打来的电话，说要是李某甲不出去就找你家去砍死你全家。这时候赫某某和一个女的来我家和李某甲说他们一会就来了，你们谁都别出去，我俩把他们劝走，不一会，赫某某说他们到了。赫某某和那个女的出去不长时间，听见外面有人喊让李某甲出去，李某甲怕外面来的人进屋吓到我和孩子，说出去看看，门某乙喝多了，有点不冷静，我去和他说说，把这事说开就好了，王某某及他的朋友也说出去看看认不认识，帮着劝劝，他们和李某甲出去了，我在屋里没出去。他们出去没一会，王某某他们进屋对我说快报案，李某甲被打坏了，我边打电话报案边往外走，看见李某甲躺在我家大门口附近起不来了，没有别人了，我找车把李某甲送九台中医院。
16.上诉人刘洋供述证实，2014年1月初的一天晚上，王某某让我找两个人，说李某甲家有点事。我俩去刘某某开的理发店，王某某对刘某某说李某甲有点事，到兴隆去一趟，刘某某说行，然后我们三个人打一台车往兴隆街里走，我给我小舅子徐某某打电话说李某甲在兴隆有点事，过去一趟，徐某某说马上就去。我和王某某、刘某某到李某甲家，看见李某甲和他媳妇、孩子，还有单玉峰在家里，李某甲一直在接电话，我听见对方让李某甲出去，李某甲说有能耐你们上我家来，和对方一直在骂。王某某问李某甲怎么了，李某甲说他因为赫某某把门某甲揍了，门某甲给他打电话说要干一下子，王某某说让门某甲过来。这时门某甲又给李某甲打电话，王某某把电话拿过来说有啥事能不能好好唠唠，有能耐你们上家来，对方说啥我没有听见。李某甲出去不知道在哪拿了四五个木头棒子和一把扎枪放他家屋里地下。过20多分钟，徐某某和他对象刘丽娜也到李某甲家，不一会赫某某和一个女的到李某甲家，我说谁欺负我大哥也不行，谁欺负我大哥我就干他，王某某也说谁动我大哥试试，赫某某说谁也别出去，他们来不少人，他出去把他们劝走，王某某说必须得出去，赫某某和那个女的就出去了，不一会一帮人进李某甲家院了。李某甲在屋里拿个木头棒子说出去看看，我也拿个木头棒子，王某某拿扎枪出去，徐某某和刘某某在后边也跟出去之后，院里有个人喊把你们砍死在屋里，对方有五六人，我就看见一个人拿刀，一个人拿铁锹，其他人拿什么我没看清。有个拿刀的奔李某甲去，李某甲和他们打到一起，他们把李某甲砍倒了，王某某拿扎枪上去和对方打起来了，有一个小子二十多岁拿铁锹奔我脸打来，徐某某用胳膊挡了一下，我用棒子打这小子胳膊一棒子，把棒子打折了，打完后我就进李某甲家屋里，让李某甲媳妇报的警，之后徐某某、刘某某、王某某都进屋了，王某某说大哥在外边，都出去啊，我说报警了，王某某又出去把李某甲扶到屋里。李某甲脑袋上有个口子全是血，胳膊上全是血，对方一伙人都走了。后来单玉峰开车把李某甲拉到九台市中医院，当时李某甲媳妇、还有我和王某某跟单玉峰一起去的。李某甲因为赫某某和一个女的处对象，那个女的是门某甲的亲属，门某甲他们不同意，在九台市歌厅遇到了，门某甲和赫某某、李某甲发生矛盾，李某甲和门某甲打到一起。后来李某甲开车回家后，门某甲一直给李某甲打电话，双方争吵起来，之后门某甲领人到李某甲家，双方打起来的。我们这伙有5个人，我、李某甲、王某某、徐某某、刘某某。我和李某甲拿的棒子，王某某拿的扎枪。李某甲脑袋、手受伤了，王某某胳膊被打青了，徐某某左臂被打出血了。
上述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上诉人刘洋及其辩护人无异议，查证属实，应当作为本案的定案及民事赔偿的依据。
针对控辩双方所提出的意见，本合议庭综合评判如下：关于上诉人刘洋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提出“被害人门某甲的伤并非刘洋所为，故其不应承担门某甲受伤的刑事和民事责任，原审认定事实有误，适用法律不当，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上诉人刘洋持械聚众斗殴，虽现有证据不能证明被害人门某甲的损伤是上诉人刘洋加害所致，但足以证实门某甲的重伤结果系在此次斗殴中形成的，上诉人刘洋应对共同犯罪的后果承担刑事及民事责任，且刘洋曾因犯聚众斗殴罪被判处过刑罚，在刑满释放后五年内再次犯聚众斗殴罪，其主观恶性深，原审法院根据刘洋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在法定幅度内对其判处刑罚，量刑不无不当，因其犯罪行为给他人造成的损失应依法赔偿。故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于法无据，不予采纳。吉林省长春市人民检察院出庭提出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的意见应予支持。
合议庭评议认为，上诉人刘洋明知可能发生危害社会的后果，仍持械参与斗殴并致一人重伤，其行为侵犯了社会公共秩序，已构成聚众斗殴罪，依法应予惩处，其犯罪行为给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门某甲造成的经济损失依法应予赔偿。上诉人刘洋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以后，在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之罪，是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上诉人刘洋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民事赔偿于法有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李东鹤
代理审判员 何 福
代理审判员 王 卓
二〇一五年三月二十八日
书 记 员 李昱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