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南阳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南民三终字第01408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南召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住所地：南召县城关镇中华路***号。
法定代表人：程红忠，系该社理事长。
委托代理人：张荣会，河南浩誉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刘清艳。
委托代理人：冯德立，南召县法律援助中心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任波。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南召县锌鑫有色金属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南召县南河店镇桑树坪村。
法定代表人：冀发存，系该公司经理。
原审被告：任付成。
原审被告：蔡德军（又名蔡得军）。
上诉人南召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刘清艳与被上诉人任波、南召县锌鑫有色金属有限责任公司及原审被告任付成、蔡德军为借款担保合同纠纷一案，南召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于2000年12月8日向南召县人民法院（以下简称原审法院）提起诉讼，请求：判令刘清艳归还尚欠的8万元借款本金及利息，并由南召县锌鑫有色金属有限责任公司、任波、任付成、蔡德军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原审法院于2001年8月8日作出（2001）召经初字第1001号民事判决。该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南阳市人民检察院于2001年12月24日以豫宛检民行抗字（2002）第02号民事抗诉书向本院提起抗诉，本院于2002年2月4日作出（2002）南审经监字第03号民事裁定，指令原审法院再审，原审法院于2006年8月20日作出（2006）南召再字第21号民事判决。刘清艳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经审理于2007年7月23日作出（2007）南民三终字第114号民事判决。任波不服，向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2010年9月15日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作出（2009）豫法民申字第02577号民事裁定，指令本院再审。本院经过再审于2011年5月9日作出（2011）南民商再字第22号民事裁定，撤销本院（2007）南民三终字第114号民事判决和原审法院（2006）南召再字第21号民事判决和（2001）召经初字第1001号民事判决，发回原审法院重新审理。原审法院经过重审于2015年6月10日作出（2014）南召民重字第00003号民事判决。南召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及刘清艳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5年11月27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00年1月24日原瑞丰城市信用社作为贷款人、刘清艳作为借款人、南召县锌鑫有色金属有限责任公司（法定代表人冀发存系刘清艳之妻）作为财产抵押人，经协商共同签订了抵押担保借款合同。主要内容为：“第一条贷款人同意向借款人发放以下贷款：贷款种类：流资；借款用途：购料；贷款金额：13万元；贷款期限：自2000年1月24日起至2000年7月24日止；贷款利率：6.51‰；还款方式：到期本息一次清。……。第七条借款人不按期归还贷款本金又未获展期，从逾期之日起按日利率万分之三计收利息……”。原瑞丰城市信用社加盖印章及法定代表人冀守炜的印鉴，刘清艳签名并加盖个人印章，财产抵押人南召县锌鑫有色金属有限责任公司加盖印章，其法定代表人冀发存签名并加盖个人印章，任付成（任付成系任波胞弟，任波签名任付成并捺指印）、蔡德军作为保证人在该合同上签名并捺指印。同时，任付成（任波仍签名任付成并捺指印）、蔡德军作为保证人在连带责任保证（担保）书上签名并捺指印，主要内容为“保证人自愿为此笔贷款担保，期限为主债务人贷款之日起至主债务人履行期限满后二年以内”。借款合同双方还在南召县工商行政管理局办理了抵押物登记证及清单（登记证显示时间为“1月23日”）。当日，刘清艳以借款人的身份在原瑞丰城市信用社的现金付出凭证借款借据上签名、盖章（借据上显示借款13万元）。该借款借据显示实际“签约时间为2000年元月25日”。26日，原瑞丰城市信用社预先扣除期内利息7175.48元后，将下余本金122824.52元直接汇入南召县锌鑫有色金属有限责任公司账户。借款到期后，南召县锌鑫有色金属有限责任公司分别于同年8月9日和12月5日两次支付利息，利息付至当年12月31日；并于12月5日付息的同时返还本金5万元，下欠本金72824.52元及2001年1月1日起以后的利息一直推托不还，南召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遂诉至原审法院。诉讼中，刘清艳、南召县锌鑫有色金属有限责任公司均陈述因当时原瑞丰城市信用社不对南召县锌鑫有色金属有限责任公司放贷，故经协商由刘清艳作为借款人办理各种贷款手续，所贷款项全部转入南召县锌鑫有色金属有限责任公司账户，由南召县锌鑫有色金属有限责任公司使用，并且此后南召县锌鑫有色金属有限责任公司也返还本金5万元和支付部分利息，因此认为下欠本金和利息应由南召县锌鑫有色金属有限责任公司偿还。原瑞丰城市信用社于2001年10月20日向原审法院递交的申诉书中也承认：“2001年1月26日，贷款直接转入公司账户。南召县锌鑫有色金属有限责任公司两次封息至2000年12月31日，并还本金5万元，下余8万元逾期未还”（“2000年1月26日”误写为“2001年1月26日”）。对于任波与任付成是否系同一人，原瑞丰城市信用社经办人员闫霞和刘清艳、南召县锌鑫有色金属有限责任公司法定代表人冀发存均证实当时签署连带担保书时，任波声称也叫任付成，是同一个人，当时提交了任付成的身份证复印件，但无书面委托书，故认为任波是个人行为，应承担担保责任，但任波对此予以否认。南召县锌鑫有色金属有限责任公司各股东于1999年11月25日签署的股东协议书主要内容显示：“一、吸收任付成、蔡得军、冀发存为新股员。二、任波的全部股份、何春芳的大部分股份转让给任付成、蔡德军、冀发存，……”。该协议显示任波和任付成不是一个人。南召县锌鑫有色金属有限责任公司于2001年10月20日申诉书中也称“任波已明知只有一个22万元已转让给任付成，对上述事实最清楚。”“由于双方达成了新的协议而自觉履行完毕，蔡德军欠任波、李清旺的22万元已作为股权转让给任付成”。以上内容均显示“任波”和任付成不是一个人。诉讼期间，任波和任付成均多次持各自身份证到庭接受询问，证明二者不是一人。在任波、李青旺申请执行蔡德军退投资款纠纷一案调解书时，蔡德军同意以其所有的位于南召县南河店镇桑树坪村的南召县锌鑫有色金属有限责任公司全部财产抵偿，故原审法院于1999年12月12日将南召县锌鑫有色金属有限责任公司全部财产予以查封。2000年9月6日，原审法院（2000）召法执裁字第633号裁定书裁定将南召县锌鑫有色金属有限责任公司全部财产作价20万元抵偿给任波、李青旺。原审法院在受理本案后，根据原瑞丰城市信用社申请于2000年12月8日作出诉讼保全裁定，并于12月10日查封、扣押南召县锌鑫有色金属有限责任公司的部分财产，其中扣押财产交付原瑞丰城市信用社保管。任波、李青旺得知后，于同年12月18日提出书面异议。原审法院经审查后于2001年6月14日作出（2001）召经初字第10号民事裁定，解除对南召县锌鑫有色金属有限责任公司设备的扣押。后任波、李清旺申请执行，本院提级执行，并委托镇平县价格认证中心对扣押并由原瑞丰城市信用社保管的机器设备进行评估鉴定，认定该财产残值为13410元。2007年2月26日，本院作出（2006）南中执字第1730号民事裁定书，裁定除该机器设备返还任波、李清旺外，扣划原瑞丰城市信用社存款88290元（分别为机器设备贬损部分86590元、鉴定费700元、申请执行费500元、实际执行费500元）。2007年4月，经中国银行业监督委员会河南监督局核准，原瑞丰信用合作社变更为南召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瑞丰城市信用社，为南召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的下属机构。
原审法院认为：依照法律规定，当事人签订借款合同并收到借款后应按照约定及时返还本金和支付利息，逾期应依法承担违约责任。原瑞丰城市信用社与刘清艳签订借款13万元的合同，不但有抵押担保借款合同、借款借据和担保书等书面材料为证，而且双方均予承认，故借款合同依法成立。刘清艳作为借款人亲自在现金付出凭证借款借据上签名、盖章，应认定原瑞丰城市信用社按合同支付给了刘清艳借款，刘清艳也收到了该款，作为借款人刘清艳就应按照合同约定及时返还本金和支付利息。刘清艳辩称没有收到借款的理由，因借款借据是金融机构按照合同支付借款的制式付出凭证，在该借款借据上签名、盖章就意味着收到了借款；也正因为刘清艳在该借款借据上签名、盖章，原瑞丰城市信用社才将借款汇出，因此该辩称理由不能成立。至于经协商同意该款直接汇入南召县锌鑫有色金属有限责任公司账户并由其使用，只是付款方式的变化，实系刘清艳将款借出后又同时转给了南召县锌鑫有色金属有限责任公司使用，系另一个民事法律关系，并不影响刘清艳在原瑞丰城市信用社的借款人身份。刘清艳将款借出后转给南召县锌鑫有色金属有限责任公司使用和南召县锌鑫有色金属有限责任公司收到该款后如何支配使用均与本案不是一个法律关系，本案不予审理，刘清艳可依法另行追偿。关于借款支付金额和还款认定问题。虽然原瑞丰城市信用社提供的借款借据上显示当时支出借款本金13万元，并记载还款、付息情况，但其在申诉书中自认将借款直接汇入了南召县锌鑫有色金属有限责任公司账户，而南召县锌鑫有色金属有限责任公司账户也显示当时汇入现金122824.52元，同时给刘清艳出具收到利息7175.48元的收据，因此应认定原瑞丰城市信用社支付借款13万元时预扣了利息7175.48元，实际支付借款本金为122824.52元，故原瑞丰城市信用社提供的单方记载不予采信。依照合同法的规定，借款的利息不得预先在本金中扣除，预先扣除的，应当按照实际借款数额返还借款并计算利息。除南召县锌鑫有色金属有限责任公司于2000年12月5日返还本金5万元和支付部分利息外，下余的本金72824.52元及约定利息，刘清艳应及时返还和支付给南召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利息应分为两段计付：从收到借款本金之日（即2000年1月26日）起至2000年12月5日，按本金122824.52元及约定利息计付；从2000年12月6日起至付清之日按下欠本金72824.52元及约定利息计付。已经支付的利息在执行时应从中扣除。关于任波和任付成是否系同一人以及任波是否担保问题。刘清艳、南召县锌鑫有色金属有限责任公司和原原瑞丰城市信用社经办人员闫霞均证实办理贷款担保手续时任波声称既是任波又是任付成，系同一人，但南召县锌鑫有色金属有限责任公司各股东于1999年11月25日签署的“股东协议书”中显示任波和任付成不是同一人，说明各股东在办理贷款担保手续时已经知道二者不是同一人；以后刘清艳和南召县锌鑫有色金属有限责任公司的申诉书中也显示二者不是同一人；并且在诉讼期间，任波和任付成也多次持各自身份证到庭接受询问，也再次证明二者不是同一人，故刘清艳、南召县锌鑫有色金属有限责任公司和原原瑞丰城市信用社经办人员闫霞的证词不予采信。任波在借款合同和担保书上签名任付成，并当即提交了任付成的身份证复印件，此后又得到了任付成的认可，因此应认定其行为为代理行为，依法应由任付成承担保证责任，任波不承担保证责任。南召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和刘清艳、南召县锌鑫有色金属有限责任公司均认为签订借款合同和保证书时，任波并未提交任付成的书面委托书，因而其代理行为不成立，但因原瑞丰城市信用社作为金融机构，具有贷款手续是否符合规定的审查权和是否准许贷款的决定权，若任波声称受任付成委托而签署其名字时，可以不符合有关规定为由予以拒绝，后允许任波签名任付成并捺指印，又将借款汇出，该行为实际上已默认了任波的代理行为，故南召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和刘清艳、南召县锌鑫有色金属有限责任公司的辩解理由不能成立。刘清艳、南召县锌鑫有色金属有限责任公司作为借款人和财产抵押人，依法对南召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负有各自的民事法律责任，与其他保证人并不存在债务关系，但却在辩解刘清艳不应承担还款责任的同时，力主任波承担保证责任，有悖法理和常理。因为任波并非借款人，即使是保证人，也可在承担保证责任后，依法行使对借款人刘清艳的追偿权，所以刘清艳辩称自己不承担责任的同时而让所谓的保证人承担还款责任没有法律意义。至于任付成辩称保证书没有全体股东的签字保证应属无效的理由，因为此内容属于南召县锌鑫有色金属有限责任公司内部约定，不影响保证人对刘清艳在原瑞丰城市信用社借款的保证效力，故该辩解理由亦不能成立。关于南召县锌鑫有色金属有限责任公司用财产抵押担保问题。原瑞丰城市信用社与刘清艳签订借款合同时，南召县锌鑫有色金属有限责任公司用财产抵押，但因该财产在抵押登记前因其他案件已被人民法院查封，抵押行为违反法律规定，故抵押无效。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规定，应对刘清艳下欠本金和利息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任付成（委托任波办理）和蔡德军在借款合同和连带保证书上签名并捺指印，依法应承担连带保证责任。至于被告各方争执的南召县锌鑫有色金属有限责任公司借款使用、股权变动、股东变更、资产处理和企业经营等问题与本案并非一个法律关系，本案不予审理。综上，原瑞丰城市信用社与刘清艳、蔡德军、任付成签订借款担保合同，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合同依法有效，刘清艳作为债务人应按照合同约定及时返还借款本金和支付利息。蔡德军和任付成作为连带保证人应依法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任波作为代理人不承担保证责任。南召县锌鑫有色金属有限责任公司和原瑞丰城市信用社签订财产抵押合同，将已被人民法院查封的财产予以抵押登记，违反法律规定，应依法认定无效，南召县锌鑫有色金属有限责任公司应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原瑞丰城市信用社申请财产保全错误，应负担相应的保全费用。南召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南召县信用合作联社作为原原瑞丰城市信用社的权利和义务承继人，依法可作为债权人继续行使债权人的权利。本案经调解无效，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六条、第十二条、第二十六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之规定，经合议庭评议并报经原审法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刘清艳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返还给原告南召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借款本金72824.52元及支付约定利息（利息分为两段计付：从2000年1月26日起至2000年12月5日，按本金122824.52元及约定利息计付；从2000年12月6日起至付清之日按下欠本金72824.52元及约定利息计付。被告已经支付的利息在执行时应从中扣除）。二、被告南召县锌鑫有色金属有限责任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三、被告蔡德军、任付成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四、被告任波不承担民事责任。如逾期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应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用3000元，由被告刘清艳负担；保全费用1000元，由原告负担。
南召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上诉称：1、任波系担保人依法应当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原审判令任波不承担保证责任不当；2、无论南召县锌鑫有色金属有限责任公司在办理抵押登记时，法院是否裁定查封了抵押物，南召县锌鑫有色金属有限责任公司的抵押均合法有效，原审判令南召县锌鑫有色金属有限责任公司承担赔偿责任不当，应判令其承担连带清偿责任。
刘清艳上诉称：1、贷款合同签订后信用社未向刘清艳交付该款，贷款合同未实际履行，依法刘清艳不承担还款义务；2、任波系担保人依法应承担连带清偿责任。
任波答辩称：任波不是该笔借款的担保人，任波不应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原判正确，要求维持原判。
根据各方当事人的上诉、答辩、陈述情况，并征询当事人意见，本院归纳本案争议焦点如下：1、该笔借款合同是否已实际履行，刘清艳是否应承担还款义务；2、任波是否系该笔借款的担保人，任波是否应承担连带清偿责任；3、南召县锌鑫有色金属有限责任公司的抵押是否合法有效，原审判令南召县锌鑫有色金属有限责任公司承担赔偿责任是否正确。
二审中，双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
本院经审理，对原审判决认定的原审法院于1999年12月12日已将南召县锌鑫有色金属有限责任公司全部财产予以查封及2000年1月24日各方当事人签订本案借款合同的事实予以确认。另查明，2000年1月25日原瑞丰城市信用社用现金方式向刘清艳支付了该笔借款，刘清艳在借款的付出传票上进行了签名，原瑞丰城市信用社在该付出传票上加盖现金付讫印章，同日刘清艳的妻子冀发存以现金方式将该笔借款以南召县锌鑫有色金属有限责任公司的户名存入该信用社，该信用社在该传票上加盖了现金收讫印章。本案争议的借款合同上没有签名“任波”。
本院认为：2000年1月25日刘清艳在原瑞丰城市信用社的借款付出传票上进行了签名，原瑞丰城市信用社在该付出传票上加盖有现金付讫印章，同日刘清艳的妻子冀发存以现金方式将该笔借款以南召县锌鑫有色金属有限责任公司的户名存入该信用社，该信用社在该传票上加盖有现金收讫印章，证明原瑞丰城市信用社用现金方式向刘清艳支付了该笔借款，刘清艳关于原瑞丰城市信用社未向自己支付该笔借款，原借款合同未实际履行，自己不应承担还款责任的主张，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支持；刘清艳与原瑞丰城市信用社签订的借款合同上仅有担保人南召县锌鑫有色金属有限责任公司、任付成、蔡德军的签名，并没有担保人“任波”的字样，任波并不是该借款合同的任何一方当事人，南召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就刘清艳关于任波是该笔借款的担保人，要求判令任波承担担保责任的主张，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支持；1999年12月12日南召县锌鑫有色金属有限责任公司全部财产已被原审法院裁定查封，南召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关于2000年1月25日南召县锌鑫有色金属有限责任公司与自己签订合同将财产抵押给自己的行为合法有效、原审判令南召县锌鑫有色金属有限责任公司承担赔偿责任不当、应判令其承担连带责任的主张，缺乏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南召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及刘清艳的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
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处理适当。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6000元，由南召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负担3000元，刘清艳负担3000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李晓峰
审判员 陈德林
审判员 孙小刚
二〇一六年三月七日
书记员 钱薪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