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厦门市思明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闽0203民初92号原告：吴沁茹，女，1977年1月4日出生，汉族，住厦门市思明区，原告：林志川，男，1935年5月1日出生，汉族，住厦门市思明区，原告：郭秀英，女，1934年12月17日出生，汉族，住厦门市思明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石志武，北京盈科（厦门）律师事务所律师。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郑武雄，北京盈科（厦门）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厦门大学附属中山医院，住所地厦门市思明区湖滨南路201-209号，组织机构代码42660068-7。法定代表人：蔡建春，该院院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程慧娟，该院工作人员。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旭俊，福建首嘉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吴沁茹、林志川、郭秀英与被告厦门大学附属中山医院（以下简称中山医院）医疗损害责任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吴沁茹及其与原告林志川、郭秀英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石志武、郑武雄，被告中山医院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程慧娟、陈旭俊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吴沁茹、林志川、郭秀英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中山医院赔偿吴沁茹、林志川、郭秀英损失1180972.74元（包括医疗费42760.74元、误工费8569元、护理费210元、交通费9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00元、营养费4000元、丧葬费34608元、死亡赔偿金（含被扶养人生活费）1079415元、鉴定费10300元）；2、中山医院赔偿吴沁茹、林志川、郭秀英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0元。事实和理由：2015年12月15日，吴沁茹、林志川、郭秀英的亲属林某在公司上班期间因早上10点左右解了黑便，10点半左右被同事送到中山医院接受治疗，入院后挂急诊内科，进行血色素等检查，同时进行输液治疗，期间血色素数值为12.9，下午18点左右被转入消化内科病房，测得血色素数值为9.4，晚上21点左右停止用药，并且医生告知无需再继续用药，且可以由禁食改为半流食。凌晨1点45分左右，患者再次黑便，让值班医生查看后才又开了止血点滴，到16日早上7点左右又解了一次黑便，量非常大，让医生查看，测得血色素数值为7.1，医生告知须进行急症胃镜止血检查，但直至10点左右才由护工将患者送至胃镜室，且院方并未安排急症通道，而是让患者排队到11点40分才得到检查，检查过程中麻醉师告知患者不适合做无痛胃镜，建议做无麻醉胃镜，但无麻醉胃镜并未成功，医生也未提出下一步治疗措施，即将患者送回病房，后经患者家属多次催促，医生才建议立即进行外科手术。但直到下午16点30分，外科手术室才派人到内科病房接患者（期间，内科病房找病历还耽误了15分钟），下午17点左右进入手术室做了麻醉胃镜，医生告知家属须切除患者2/3胃，切除后不会再出血。手术至晚上23点45分左右，医生告知手术成功，患者体征平稳，术后家属要求送ICU病房进行监护，医生告知不需要，并送到胃肠外科重症病房。12月17日凌晨输液期间多次输液至空瓶后，需要多次呼叫才有护士回应，期间医生仅来看过2次，对于家属提出的患者血压低压降到三十几是否有危险及是否需要继续输血的问题，医生及护士均告知属于正常情况，并且不需要再继续输血。凌晨4点20分许，患者逐渐气喘并且血从鼻孔喷出，家属赶紧呼叫医生和护士，护士到场后进行吸痰处理，吸痰一段时间后，护士才给医生打电话，5-10分钟后医生才到现场，决定抢救，并让ICU的人过来查看，约5点左右抢救无效死亡。吴沁茹、林志川、郭秀英认为，在诊疗过程中，院方认为患者需要进行急症胃镜止血治疗，但却并未为患者安排急诊通道，也未及时为患者进行治疗，在止血治疗失败后，也未及时提出应对措施及安排手术，并且该次胃镜检查也没有胃镜图片留存。同时院方的诊疗行为也极不严谨，在12月16日上午进行的急症胃镜止血治疗不采取麻醉胃镜，但在该日下午的手术时又采取了麻醉胃镜，如此反复延误了治疗患者的最佳时机。而在患者死亡后，患者家属向院方索取病历，却受到阻拦，在院方拖延了几个小时之后，患者家属才得以复制病历材料，但病历中的胃镜图片居然系手机拍摄。最后，院方对患者的死亡诊断为弥散性血管内凝血，但纵观院方对患者整个诊疗过程的诊断结论，并未有任何一个疾病会导致弥散性血管内凝血，可见，该死亡结果系院方的医疗过错导致。中山医院诊疗活动存在过错，直接导致林某死亡，该损害后果与中山医院的诊疗活动存在因果关系，并且中山医院存在隐匿病历及伪造病历的行为，依法应赔偿因此造成的各项损失，同时由于中山医院过错造成患者死亡给患者家人带来了终身难以抚平的精神痛苦，中山医院也应予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中山医院辩称，本案经司法鉴定，因患者未行尸检，鉴定结论对中山医院是不公平的，中山医院对患者的诊疗已经穷尽了医疗手段，林某的疾病存在其他未知因素。在尊重鉴定结论的情况下，中山医院承担的责任比例应不高于60%。理由在于：1、患者未行尸检，死因不明，鉴定结论认为患者仅仅是溃疡病，对中山医院显著不公平；2、鉴定结论认为中山医院的过错主要是不及时，但完全不考虑临床实践只能按照常规操作，需要其他机构、部门配合；3、鉴定结论指出发生“输血反应时应使用激素抗过敏同时再输血”、“用胃管止血”，是违反临床规范的指导意见。患者应承担相应责任并非因其存在过错，而是其因本身疾病就要承担相应的后果。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5年12月15日，林某因黑便进入中山医院治疗。入院诊断为：1、消化道出血原因待查；消化道溃疡病出血？2、中度贫血。林某入院后完善相关检查，动态复查血常规提示血红蛋白进行性下降，大便OB提示阳性，胃镜诊断：十二指肠球部出血：溃疡出血可能。林某于12月16日17:20在全身麻醉下行“胃大部切除术＋十二指肠憩室切除”，术后于12月17日4:40突发呼之不应，光反射迟钝，经抢救无效5:21死亡。死亡诊断为：1、弥散性血管内凝血（DIC），2、呼吸循环衰竭，3、十二指肠憩室并出血，4、重度贫血。林某因本次入院治疗支出医疗费42760.74元。审理中，经吴沁茹、林志川、郭秀英申请，本院委托西南政法大学司法鉴定中心对以下事项进行鉴定：中山医院对林某的医疗行为是否存在过错？若存在过错，则其过错与林某死亡后果间是否存在因果关系及过错参与度。西南政法大学司法鉴定中心出具司法鉴定意见书，分析说明如下：1、本例医方针对患者消化道出血病情的诊断和治疗存在延误，应认为医方诊疗存在过错，其过错同患者手术治疗后失血性休克，继发弥漫性血管内凝血（DIC）而死亡的后果存在一定因果关系。2、患者既往多次消化道出血病史，本次患者入院后消化道出血病情进展快，病情危重，应认为存在患者自身病情因素。综合医患双方因素，以认定中山医院的诊疗过错因素系林某死亡后果的主要因素，患方因素系其目前损害后果的次要因素较为适宜合理。鉴定意见如下：中山医院在林某的诊疗过程中存在过错，中山医院的过错因素系林某死亡后果的主要因素。吴沁茹、林志川、郭秀英支出鉴定费10300元。另，林某系城镇居民，吴沁茹系林某的配偶，林志川、郭秀英系林某的父母。以上事实，有林某的相关病历、医疗费票据、西南政法大学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费票据、户口本以及庭审笔录等为证，当事人双方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关于吴沁茹、林志川、郭秀英因林某死亡造成的损失项目及数额，双方无争议的项目包括医疗费42760.74元、护理费210元（70元/天×住院3天）、丧葬费34608元（5768元/月×6个月）、死亡赔偿金925080元（46254元/年×20年）、鉴定费10300元，本院予以确认。对于双方有争议的项目，本院分析认定如下：1、住院伙食补助费。吴沁茹、林志川、郭秀英主张300元（100元/天×住院3天），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确认。2、营养费。吴沁茹、林志川、郭秀英主张4000元，中山医院认为该费用未发生。因患者罹患消化系统疾病，病情发展迅速，且无医疗机构加强营养的医嘱，故本院对吴沁茹、林志川、郭秀英主张的营养费4000元不予确认。3、误工费。吴沁茹、林志川、郭秀英主张8569元，其中林某住院期间的误工费为3000元（20000元÷21.75天×3天），林某亲属办理丧葬事宜的误工费为5569元[3人×7天×（5768元÷21.75天）]。吴沁茹、林志川、郭秀英提供职工收入证明（2015年12月30日），证明林某生前系中国电信股份有限公司厦门分公司职工，最近三个月月均收入15725元，年总收入约188700元。中山医院认为，吴沁茹、林志川、郭秀英没有提供林某收入减少的证明，不应计算林某的误工费；其他人员的误工费在丧葬期间应打包计入丧葬费，不应另行计算，办理丧葬事宜的人员应不多于2人，办理丧葬事宜的时间由法院认定。本院分析认为，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林某生前有固定收入，吴沁茹、林志川、郭秀英未举证证明林某的收入因住院治疗而实际减少，本院对吴沁茹、林志川、郭秀英主张的林某住院期间误工费3000元不予确认。林某死亡后，其亲属因办理丧葬事宜造成误工损失，吴沁茹、林志川、郭秀英主张按照厦门市上一年度职工平均工资计算3人7天为5569元，本院予以确认。4、交通费。吴沁茹、林志川、郭秀英主张900元[3人×30元/天×（住院3天＋丧葬7天）]。中山医院认为吴沁茹、林志川、郭秀英没有提交票据，本不应支付，鉴于交通费有实际发生，请法院酌定。本院分析认为，虽然吴沁茹、林志川、郭秀英未能提供相关证据，但在林某住院治疗和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期间必然产生一定的交通费，故本院对吴沁茹、林志川、郭秀英主张的交通费900元予以确认。5、被扶养人生活费。吴沁茹、林志川、郭秀英主张154335元[（5年×2人）×30867元/年÷2人]，应并入死亡赔偿金计算；被扶养人是指林某的父母即林志川、郭秀英，林志川、郭秀英共生育两个孩子，即林某与其哥哥林立；林志川、郭秀英本来有退休金收入，但由于退休较早，原单位已倒闭，从外地迁到厦门，现没有退休金收入。中山医院对吴沁茹、林志川、郭秀英主张的两个扶养人无异议，但认为林志川、郭秀英均为大学学历，应有相应收入来源，且退休应有退休金收入，故不应支持被扶养人生活费。本院分析认为，林志川、郭秀英作为林某的父母，均已年逾八十，丧失劳动能力，中山医院认为其应有退休金收入，林志川、郭秀英自称其无收入来源，因并无证据证明林志川、郭秀英有其他生活来源，故本院对吴沁茹、林志川、郭秀英主张的被扶养人生活费154335元予以确认。6、精神损害抚慰金。吴沁茹、林志川、郭秀英主张100000元，中山医院认为因患者本身疾病凶险，中山医院已经积极救治，吴沁茹、林志川、郭秀英主张的数额较高，应不超过48000元。本院分析认为，林某因本次疾病死亡，中山医院在林某的诊疗过程中存在过错，中山医院的过错因素系林某死亡后果的主要因素，林某的死亡确实给其家属造成了一定的精神创伤，中山医院应给予适当精神抚慰，但吴沁茹、林志川、郭秀英主张精神损害抚慰金过高，综合考虑中山医院的过错程度、患者自身病情并参照本地区一般标准，本院酌定精神损害抚慰金为60000元。综上，吴沁茹、林志川、郭秀英因林某就医死亡造成的损失如下：医疗费42760.74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00元、护理费210元、交通费900元、亲属因办理丧葬事宜的误工费5569元、丧葬费34608元、死亡赔偿金（并入被扶养人生活费）1079415元、鉴定费103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60000元，共计1234062.74元，扣除精神损害抚慰金60000元，其他损失共计1174062.74元。本院认为，公民的生命健康权受法律保护。林某在中山医院就医过程中受到损害，经鉴定机构出具鉴定意见表明，中山医院在林某的诊疗过程中存在过错，中山医院的过错因素系林某死亡后果的主要因素。综合考虑林某病情、中山医院诊疗全程，本院酌定中山医院赔偿责任比例为80%，即中山医院应就其过失赔偿吴沁茹、林志川、郭秀英因林某就医死亡造成的各项损失共计999250元（1174062.74元×80%＋60000元）。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五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厦门大学附属中山医院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吴沁茹、林志川、郭秀英各项损失共计999250元；二、驳回原告吴沁茹、林志川、郭秀英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履行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为3377元，由原告吴沁茹、林志川、郭秀英负担743元，被告厦门大学附属中山医院负担2634元，款项应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向本院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福建省厦门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员  朱 晨二〇一七年六月二十七日代书记员  楼欣杰附件：本案所适用的法律法规、司法解释《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第二十二条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他人严重精神损害的，被侵权人可以请求精神损害赔偿。第五十四条患者在诊疗活动中受到损害，医疗机构及其医务人员有过错的，由医疗机构承担赔偿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第二十七条丧葬费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以六个月总额计算。第二十八条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扶养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和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被扶养人为未成年人的，计算至十八周岁；被扶养人无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计算二十年。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被扶养人是指受害人依法应当承担扶养义务的未成年人或者丧失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成年近亲属。被扶养人还有其他扶养人的，赔偿义务人只赔偿受害人依法应当负担的部分。被扶养人有数人的，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或者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额。第二十九条死亡赔偿金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法官提示《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九条规定：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