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伊通满族自治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吉0323刑初25号
公诉机关吉林省伊通满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石某某，男，大学文化，中共党员，系本县伊丹镇武装部部长，现住吉林省伊通满族自治县。因涉嫌犯贪污罪，于2015年12月28日被检察机关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2016年1月27日取保候审。
被告人霍某某，男，汉族，高中文化，中共党员，系本县新兴乡永胜村村民委员会村文书，现住本县。因涉嫌犯贪污罪，于2015年12月28日被检察机关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2016年1月27日取保候审。
吉林省伊通满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以伊检刑诉（2016）第2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石某某、霍某某犯贪污罪一案，于2016年1月2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5月6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吉林省伊通满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刘波、书记员王天野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石某某、霍某某到庭参加了诉讼，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现已审理终结。
吉林省伊通满族自治县指控：被告人石某某在任伊通满族自治县新兴乡武装部副部长期间，于2010年12月，在发放新兵优抚金过程中，伙同时任新兴乡永胜村村文书的被告人霍某某，通过霍某某在《2010年新兵优抚金发放表》代签字的方式，以王某甲（复员大学生）义务兵优抚金名义侵吞公款10400元，其中石某某分得8000元，霍某某分得2400元，所分得赃款均用于家庭生活。案发后，石某某、霍某某主动投案，并将赃款全部上缴。
为证实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出示并宣读了下列证据：1、被告人石某某、霍某某的供述。2、证人王某乙、王某丙、张某某、徐某某、马某某的证言。3、案件移交函。4、民政事业费发放凭证。5、任免职务的通知。6、证明。7、扣押财物、文件清单。8、入伍通知书。9、优抚金一览表。10、同步录音录像。11、户籍证明。
并认为，被告人石某某、霍某某无视国法约束，利用职务侵吞公款，其行为构成贪污罪，应当依法追究被告人刑事责任。
被告人石某某、霍某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没有异议。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石某某在任伊通满族自治县新兴乡武装部副部长期间，于2010年12月，在发放新兵优抚金过程中，伙同时任新兴乡永胜村村文书的被告人霍某某，通过霍某某在《2010年新兵优抚金发放表》代签字的方式，以王某甲（复员大学生）义务兵优抚金名义侵吞公款10400元，其中石某某分得8000元，霍某某分得2400元，所分得赃款均用于家庭生活。案发后，石某某、霍某某主动投案，并将赃款全部上缴。
上述事实，经庭审控辩双方当庭举证、质证，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一、被告人石某某（2015年12月28日）供述证实：我是在2015年9月26日到检察机关投案自首的，因为在我做新兴乡武装部部长期间，在2010年在给义务兵发放优抚金的时候，我和永胜村文书霍某某把永胜村王某丙的儿子王某甲的义务兵优抚金给分了。我和霍某某一共分了10400元的义务兵优抚金。我个人分了8000元钱的义务兵优抚金，霍某某分了2400元钱的义务兵优抚金。义务兵优抚金的资金就是县里民政局给民政办拨一部分，财政局给财政所拨一部分，民政局拨给民政办是68600元钱，财政局给财政所拨的是41000元钱，这两笔钱都拨到我们乡的民政办，民政办给的我现金支票，我去信用社支的现金。新兴乡民政办临时救济费用支出凭证整理票2011年3月份8号，金额是68600元，2011年3月份14号，金额是41000元，这是拨给我们新兴乡的义务兵优抚金。我是用做表的方法，给义务兵发的钱。新兴乡民政办2010年新兵优抚金发放表是我亲自做的，我就是按照这个表给义务兵发的钱。这个表最下一栏，“王某甲”和金额“10000+400”都是我手写的。我和霍某某私分的10400元钱义务兵优抚金，就是王某甲名下的这笔。王某甲名下的义务兵优抚金就是10000元整，后来我在做完表之后，发现又多出来400元钱，我就给加在王某甲的名下了。私分这10400元钱的义务兵优抚金是我先找的霍某某提出来的。当时我和霍某某说：“这是你们村上王某丙家孩子的义务兵钱，你给签个字，我好把钱取出来。”霍某某说：“那我这个字不能白签，你把钱取出来得给我点。”就是这么个过程，上次我都和组织交代清楚了。我分得的这8000元钱义务兵优抚金买生活用品，过家花了。
（2015年10月9日）供述证实：在2010年12月末，我在发放新兵优抚金时，县民政局给在学校当兵的大学生拨付的义务兵优抚金10，000元钱，钱拨到新兴财政所账户，这10，000元钱是给新兴乡永胜村王某丙的儿子王某甲的，王某甲是在大学上学期间当兵走的，他享受义务兵优抚金10，000元钱的补贴政策。财政所将这10，000元钱拨到我个人账户上后，我把这10，000元钱做到2010年新兵优抚金发放表里了，名字是王某甲，金额是10，000元。我做完表以后，有一天中午在新兴乡的一个饭店吃饭，当时人员有，霍某某、马某某、陈凤光还有我，一共4个人，当时因为我不喝酒，吃完饭就回政府办公室了，大约过了20多分钟，我给霍某某打电话，让他到我办公室来一趟，过了一会霍某某就到我办公室了，霍某某问我什么事，我对他说，你们村王某丙的儿子王某甲是在大学当兵走的，国家给拨了10，000元优抚金，你给签个字。他对我说，这字不能白签，你得给我点。我说你要多少。他说咋地也得要3，000元。我又说，3,000多点，还是给你2，000吧，当时他没吱声，我看他没吱声，我又从兜里掏出400元，共计给了他2,400元，我得8，000元。我当时让霍某某签字时就想把这笔钱和霍某某分了，因为王某甲家里不知道有这个政策，不知道国家给拨付10，000元钱这个事。我对霍某某说这10,000元钱是国家拨付给大学生入伍当兵的优抚金钱，你签吧，签了没事。霍某某签完字我就把钱给他了。在你们检察院介入之后，霍某某给我打电话说检察院到王某丙家调查了，王某丙证实，没有得到10，000元优抚金。我说那我给你10，000元钱，你给王某丙家送去吧。具体时间记不清了，我给霍某某打电话，让他上县来，我把10，000元给他，让霍某某把钱给王某丙家送去。当天晚上6点多钟，我们在伊通县北大桥见的面，见面以后，我就对他说你把这10,000元给王某丙家送去吧，就说对不起了。霍某某说，那我得找一个证明人，让他和我一起送去。霍某某给张某某打的电话，不大一会，张某某就来了。来了以后，我们三个都坐我车里了，我跟张某某说，不管谁的事，先把这10,000元给王某丙家退回去，我对霍某某说，你那部分啥时候有钱再给我。我当时从兜里掏出10,000元钱给张某某了，当天晚上他俩没去，因为他俩家都住在县里，第二天早上他俩起早去的。张某某和霍某某把这笔钱送去了，但王某丙家没要，第二天霍某某给我打电话说人家没要，要把钱给我拿回来。我们约定中午在陈家屯见面，当天中午我开车到陈家屯等他们，不大会，他俩就到了。到了以后就简单说了几句，他俩就说王某丙家没要这笔钱，人家不干。我说不干就没办法了，那咱们就等着法律制裁吧，我就把钱拿回来了，我们就分开了。
二、被告人霍某某（2015年9月22日）陈述证实：2010年12月末的时候，当时要发2009年的义务兵优抚金，有一天我们村书记陈凤光、乡民政助理马某某、乡武装部长石某某还有其他几个人我记不清了，我们一起在我们乡严某某家的饭店吃中午饭，吃完饭之后，石某某不喝酒先下桌回乡里了，我后来吃完饭也回到乡里了，然后石某某在他办公室召唤我，让我去他那屋，进屋之后石某某就拿出了一张领取义务兵优抚金的表，跟我说，表上最下边的人名下有10000元优抚金，说这10000元是他从县武装部要来的，与当兵本人王某甲不发生关系，让我帮他签个字，我就给签字了，他让我签的当兵的家长名，我就给签的王某丙，还让我在后边签上代领的，我就签上“霍代”。签完字之后，石某某就从兜里掏出400块钱给我，说是给我的吃饭钱。这个过程当时就我和石某某在场，没有其他人知道。新兴乡财政所2010年新兵优抚金发放表。表中第19号王某甲名下领取人的签字是我签的，但是这10000元钱我没拿。还有，这个表里边第9号陈某，因为陈某家长不在家，陈某的钱是石某某找的我，让我给代领的。本月16号，检察机关找我了解上述情况我当时还有顾虑，我本人和石某某关系都还不错，就寻思别让石某某恨我，我考虑了一晚上，越琢磨越害怕，就在9月17号上午8点多钟，给石某某打了个电话，问他这笔10000元钱的优抚金到底是怎么回事，石某某和我打马虎眼，他说这10000元和王某甲没关系，是他自己从武装部后要来的，说没事。就在9月17号晚上5点多，石某某给我打电话问我在哪，我说在家呢，石某某就说要出来和我见一面，我问用不用找马某某和刘某某乡长，他说不用，让我自己去就行。我就开车到县里，到一商店的时候给石某某打电话，我俩约在县北大桥见的面，见面之后石某某就和我说，别说咱哥俩谁帮谁忙，我这有10000元钱，你连夜给王某丙他们家送过去。我当时没答应，我说我不能接这笔钱，你找个第三人接钱给送过去吧。我俩就合计找谁送，我说我们村张某某书记在县里住呢，石某某说让我找张某某。我就给我们村书记张某某打电话，让他来北大桥这碰的头。张某某来了之后，石某某就和他说了这个事，他说也别说是谁的事了，让张某某和我帮着把这10000元钱连夜给王某丙家送过去，我说当时天太黑了，要不明天起早给王某丙家送过去，张某某说他从县里出发早，明天早上6点多就能送过去，让我也过去，石某某说行，这个事让我和张某某一定办好，然后我们就回家了，当时这10000元是张某某拿回家的。第二天早晨6点多，张某某和我就都到王某丙家了，当时张书记跟王某丙说，石某某同意把钱退回来，你换个说法。王某丙没答应，然后我就跟他说，石某某出了这么大的事，人家能不花钱摆平吗？等到石某某把事摆平了，你们啥都得不到，但是王某丙家人还是不同意，我们就走了，10000元钱张书记就拿回去了。从王某丙家出来之后，我就给石某某打了个电话，我说王某丙家没收这10000元钱，石某某就说他再研究研究。大概过了2小时，10点多，石某某又给我打电话，问我在哪，要和我见个面，我让他到道口再给我电话。11点多，石某某又给我打的电话，说他到道口了，问我在哪，我就跟他说我在陈家屯，让他去陈家屯找我。到了陈家屯，我和我们村张某某书记下车坐到石某某车上，石某某把10000元钱拿回去，就走了。一直到昨天晚上大约7点多，石某某用别的手机号给我打了电话，问我，纪检委和检察院找过我没，我说没有，石某某就说让我顶住，他那边都和民政局田科长都说好了，我当时也没表态，就哼哈的答应了。8点多点，石某某又给我打电话，我当时困了，就没说什么，睡觉了。
（2015年9月23日）供述证实：2010年12月末的时候，当时要发2009年的义务兵优抚金，有一天我们村书记陈凤光、乡民政助理马某某、乡武装部长石某某还有其他几个人我记不清了，我们一起在我们乡严某某家的饭店吃中午饭，吃完饭之后，石某某不喝酒先下桌回乡里了，我后来吃完饭也回到乡里了，石某某在乡政府门口看到我了，把我叫到政府办那屋，说有事找我。石某某把我叫到政府办之后，屋里就我俩，没别人，石某某拿出一张义务兵优抚金发放表，说表上有一笔义务兵优抚金10000元钱，是他从武装部要出来的，让我帮他签个字领出来。我当时没直接签字，我问石某某这10000元钱和王某甲有什么关系没有，他说没有关系，是他从武装部要出来的，让我直接签字就行。我就问他，如果我给签上字了，这10000元钱咋处理，当时石某某说，他家挺困难，他家钱都在他媳妇那，他一分钱都花不着，再加上他在外边还有很多事，他就说大哥，你不差这俩钱，大哥你说你要多少钱。我当时就提出来说要3000元钱，给石某某7000元钱，石某某没同意，他说大哥，你也不差这俩钱，你少花1000元钱，给你2000元钱，我当时没太同意，石某某又接着说，他当时兜里还有400元钱零钱，也一起给我。我当时寻思，我开始要的是3000元钱，现在石某某能给我2400元钱，也没差多少钱，我就答应了，就在表上王某甲名字后边签上字了。这2400元钱是石某某当时就给我的，给我钱的时候，石某某还和我说，你要是不要这个钱，我也得给你安排点。新兴乡财政所2010年新兵优抚金发放表第19号王某甲名下领取人的签字，“王某丙霍代”这个字是我签的。石某某让我签字的时候，这张表石某某都做完了。这一栏里边的金额是10000，当时我签完字之后，石某某又在王某甲的领取金额上加了一个“400”。我是先签的字，签完字之后石某某才给的我2400元钱。当时石某某从兜里的一堆散钱里查出了2000元钱，后来又掏出400元钱，一共是2400元钱。今年9月16号，这之后第二天，9月17号，我在当天早晨给石某某打过电话，我问他检察机关查这个事呢，问他咋整这个事，石某某和我打马虎眼，他说这10000元和王某甲没关系，是他自己从武装部后要来的，说没事。当天下午2、3点钟，我和刘某某几个人在永胜水库干活，石某某把电话打到刘某某手机，让刘某某把电话给我，我接电话时候，身边也没人，石某某就说，他那边手头没钱，让我张罗点钱，好把这笔钱还上，我寻思，我就拿了2400元钱，让我张罗10000元钱，这个事最后别都压到我一个人身上，我肯定不干，我就跟石某某说我也没钱，让他张罗钱去，电话说到这就撂了。在9月17号晚上5点多，石某某给我打电话问我在哪，我说在家呢，石某某就说要出来和我见一面，我问用不用找马某某和刘某某乡长，他说不用，让我自己去就行。我就开车到县里，到一商店的时候给石某某打电话，我俩约在县北大桥见的面，见面之后石某某就和我说，别说咱哥俩谁帮谁忙，我借了3家，凑了10000万元，你连夜给王某丙他们家送过去。我当时没答应，我说我不能接这笔钱，你找个第三人接钱给送过去吧。我俩就合计找谁送，我说我们村张某某书记在县里住呢，石某某说让我找张某某。我就给我们村书记张某某打电话，让他来北大桥这碰的头。张某某来了之后，石某某就和他说了这个事，他说也别说是谁的事了，让张某某和我帮着把这10000元钱连夜给王某丙家送过去，我说当时天太黑了，要不明天起早给王某丙家送过去，张某某说他从县里出发早，明天早上6点多就能送过去，让我也过去，石某某说行，这个事让我和张某某一定办好，然后我们就回家了，当时这10000元是张某某拿回家的。第二天早晨6点多，张某某和我就都到王某丙家了，当时张书记跟王某丙说，石某某同意把钱退回来，你换个说法。王某丙没答应，然后我就跟他说，石某某出了这么大的事，人家能不花钱摆平吗？等到石某某把事摆平了，你们啥都得不到，但是王某丙家人还是不同意，我们就走了，10000元钱张书记就拿回去了。从王某丙家出来之后，我就给石某某打了个电话，我说王某丙家没收这10000元钱，石某某就说他再研究研究。大概过了2小时，10点多，石某某又给我打电话，问我在哪，要和我见个面，我让他到道口再给我电话。11点多，石某某又给我打的电话，说他到道口了，问我在哪，我就跟他说我在陈家屯吃饭，让他去陈家屯找我。到了陈家屯，我和我们村张某某书记下车坐到石某某车上，石某某把10000元钱拿回去，就走了。一直到前天晚上大约7点多，石某某用别的手机号给我打了电话，问我，纪检委和检察院找过我没，我说没有，石某某就说让我顶住，他那边都和民政局田科长都说好了，我当时也没表态，就哼哈的答应了。8点多点，石某某又给我打电话，我当时困了，就没说什么，睡觉了。我昨天来说的问题，说我得了400块钱，这个事是假的，我实际得了2400元钱。我当时认为没什么问题，因为石某某和我说是他从武装部要出来的，我以为没事呢，当时签完字之后，我又问了一次石某某，这笔钱和当兵本人到底有没有关系，石某某说没事，肯定没关系。现在我认识到了，义务兵优抚金和别的钱不一样，分这个钱是犯错误的。
（2015年12月28日）供述证实：我和石某某私分义务兵优抚金是通过在义务兵优抚金发放表上签字的方式，有一天中午吃完饭，石某某找我到办公室，拿出一张表，跟我说：“有一笔钱，是我从武装部要来的，你给签个字。”我问他怎么回事，他说：“这笔钱你代签一下，与王某甲无关。”我说：“是真的假的？能与王某甲无关？”石某某说：“与他无关。”，就让我签字。我一看是10000元钱，就说：“这么大个数，这么多钱，我也不能白签。”石某某说：“我不能让你白签，给你1000块钱。”我说：“1000块钱少点吧，你给我3000块钱吧。”石某某说：“我家这经济条件也不好，给你2000块钱得了。”我答应了，就把字签了。签完字，石某某就给我2000块钱，又顺手从兜里掏出400块钱，一起给我了，一共给我2400块钱。
三、证人王某乙证言证实：2007年11月份我在长春市吉林交通职业技术学院在校生入伍当兵的，是以非农业户当的兵。当时给我办安置卡，当兵回来之后可以继续读书，听说还给补助，但是给多少钱不知道。国家给在校当兵的大学生一万元钱补助我一直不知道。我是2007年11月份至2009年12月份复员的。当兵这两年期间经我手没有领取过优抚金，我复员后，我父亲和我说，在我们新兴乡武装部领取过三千多元钱的优抚金。其他是否还领取去过优抚金我不清楚了，要是给的话也是我父亲领取的。在校当兵的大学生国家给补助一万元钱，这个事我都不知道，钱也没有领取过。我父亲也没有领过。
四、证人王某丙证言证实：王某甲是我儿子。2007年11月份在大学读书时入伍当兵的，2009年12月份复员的。我儿子回来之后跟我说，当时给我儿子一个安置卡，复员之后可以回学校复读。在当兵期间国家的民政部门给非农业户一年1800元钱。我儿子复员之后，村里通知我去乡里领我儿子的优抚金，就领取了一笔，共计领取了3600元钱。当时领完钱签的字。2010年发放2009年新兵优抚金发放表，领取金额3600元签名是我签的，钱也是我领的。2010年12月新兵优抚金发放表，王某甲一栏，发放金额10400元这张表王某甲一栏“王某丙的名不是我签的，谁签的我也不知道。这笔钱我也没有领过。我没有委托别人代领过任何我儿子的优抚金。除了我领取的3600元钱优抚金，没有人给过我任何优抚金钱。我认识石某某，我儿子当兵时他是新兴乡的武装部部长，我们没有交往，也没什么经济往来，就是我儿子当兵时认识的。2015年9月16日你们来找我取完笔录以后，第二天（9月17日）早晨原新兴乡武装部部长石某某给我打电话，在电话里和我说，你儿子当兵的10000元钱领到没有？当时我和石某某说肯定没有得到。事过几个小时我们村里的文书霍某某来我家和我说，这个事牵扯三四个人呢，我和霍文书说你们牵扯八个人与我也没关系，谁犯法谁负责任，我说完之后霍文书就走了。9月18日早晨8点多钟我们村书记张某某来我家了，和我说石某某找我，把这钱给你退回去得了。我当时和张某某书记说，这事检察院和纪检委都找我了，我都给证实了，现在改口我不能那么做。这个时候，霍某某文书也来了，他和我说这个事石某某他能不拿钱么摆平，不能把公职整没了，最后你什么也得不到。我说摆平摆不平和我没关系，都经过法律了。后来书记和文书就走了，在临走的时候霍某某和我说你好好想想，想明白了给书记打电话也行，给我打电话也行，检察院那头我去找。这个事我想好几天，不能私了，所以我给你们打电话反映这个事。
五、证人张某某证言证实：2010年9月16日晚上7点多，石某某和霍某某找我在伊通县北大桥那见的面。霍某某说王某丙儿子领优抚金的表签字是我签的，王某丙说没得到那笔10400元。石某某说别说得没得到了，你去王某丙家做做工作，递给我一个信封，里面有10000元钱。我回去给王某丙打电话，说了这事，王某丙没同意，我把钱给石某某拿回去了。
六、证人徐某某证言证实：我是1994年就任新兴乡财政所所长，一直到现在。上级财政及民政部门拨付给我们乡镇的义务兵优抚金都是经我们乡财政所账户后，我们财政所以现金的形式拨付给乡里武装部，由武装部负责发放每年的义务兵优抚金款，武装部发放完之后每年的义务兵优抚金后，将发放明细表交给我们财政所入账。2010年上级财政部门给我们乡拨付了41000元钱的义务兵优抚金，我们财政所把这笔41000元钱拨到乡民政办了，民政办怎么发放的我就不知道了。
七、证人马某某的证言证实：我是2010年时任新兴乡民政办主任。2010年义务兵优抚金款由上级民政拨付给我们乡民政办68600元钱，由乡财政所给我们拨了41000元钱，我们把这两笔义务兵优抚金款全部拨给了乡武装部，由当时主管乡武装部的石某某负责发放的，他发放完之后把发放表给我们民政办入账了。
八、案件移交函：石某某、霍某某在纪委调查期间主动投案，并如实陈述，纪检委建议在起诉时予以考虑。
九、民政事业费发放凭证。
十、任免职务的通知。
十一、证明：霍某某自1998年至2015年一直任新兴乡永胜村文书。在校大学生入伍特殊优惠政策，由入学前户籍所在地财政给予一次性经济补助1万元。
十二、扣押财物、文件清单：扣押人民币10400元。
十三、入伍通知书：证实王某乙于2007年入伍。
十四、优抚金一览表：王某甲10400元优抚金被领取，领取人霍某某代签
十五、同步录音录像。
十六、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身份等自然情况。
上述证据系侦查机关依法取得，来源合法，证据间形成完整证据链条，足以认定被告人犯罪无异。
本院认为：被告人石某某、霍某某结伙利用职务的便利骗取公款据为已有，其行为构成贪污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罪名及建议适用法律，本院予以支持。鉴于二被告人犯罪后主动投案自首，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有法定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情节。庭审中认罪态度较好，积极退赃，有悔罪表现，系初犯，具有酌定从轻处罚情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贪污罪、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第六十七条自首、第六十四条犯罪物品的处理、第三十七条非刑罚性处置措施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石某某犯贪污罪，免予刑事处罚。
二、被告人霍某某犯贪污罪，免予刑事处罚。
三、责令被告人石某某、霍某某退赔王某甲义务兵优抚金10400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吉林省四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
审 判 长 张丽梅
审 判 员 杜凌飞
代理审判员 王 月
二〇一六年五月十九日
书 记 员 朱芳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