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州海事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广海法初字第35号
原告：余永光。
委托代理人：关锦华，广东三良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重庆华通路桥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重庆市万州区。
法定代表人：刘明忠，该公司总经理。
被告：重庆华通路桥工程有限公司江门分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江门市江海区。
负责人：梁国胜，该公司总经理。
以上两被告共同的委托代理人：叶虹，广东五邑律师事务所律师。
以上两被告共同的委托代理人：李小红，广东五邑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陈锦河。
原告余永光为与被告重庆华通路桥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通公司）、重庆华通路桥工程有限公司江门分公司（以下简称江门华通公司）、陈锦河船坞建造合同纠纷一案，于2013年5月24日向广东省江门市新会区人民法院起诉，该院于2013年9月23日作出（2013）江新法民二初字第425-2号民事裁定书，裁定移送本院管辖。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由审判员韩海滨为审判长，审判员罗春，代理审判员程亮参加的合议庭，书记员肖晓欣担任本案记录，于2014年4月30日、8月27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的委托代理人关锦华，被告华通公司、江门华通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叶虹、李小红，被告陈锦河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诉称：2011年10月，被告陈锦河联系原告，称被告华通公司在华南造船厂（江门）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南船厂）的船坞改造工程工地中有挖运土方工程，询问原告是否愿意施工。陈锦河带领原告实地查看现场，原告认为可以承揽该项工程。原告在华通公司与陈锦河、华通公司职员朱继伟商谈价格，约定挖运价格为每立方17.50元。11月5日，原告、华通公司签订土方开挖施工合同（以下简称土方合同），约定华通公司将华南船厂船坞建造土方开挖工程发包给原告，单价为每立方米17.50元。陈锦河在该合同中签名。该合同约定的工程分为两段，其中第一段长60米。合同订立后，原告开始土方开挖施工。在土方开挖施工不久，陈锦河、何平要求原告进行平路、修路、运泥等工作，约定工程单价如下：PC220每台班2，000元，每台班8小时；18米PC220加长臂每台班3，800元；PC150每台班1，300元；卡特312加长臂每台班2，000元；PC120每台班1，300元；PC200每台班2，000元等。具体价格见结算表。陈锦河称何平、蔡积余是华通公司的管理人员，负责施工管理并确认工程量，要求按照何平指示工作。土方合同项下的工程与上述平路、修路、运泥工程是交叉施工的。土方合同项下的第一段、第二段工程也是交叉施工的。原告在接近完成土方合同项下第二段施工时，由于未收到第一段工程的价款，决定停工。2012年7月31日，原告、华通公司、陈锦河签订了承诺书，约定土方合同单价由每立方米17.50元变更为每立方米19.50米，结算总额扣减1万元。单价变更的原因是施工方案更改，难度加大。原告工程款为1，143，649.75元，其中土方合同项下工程款763，776元［计算方法：（17，280＋21，888）×19.50］，台班费379，873.75元。何平、案外人王少勇、陈锦河曾支付过开挖土方工程款和平路、修路、运泥等台班费用，共计591，093元。被告尚欠工程款552，556.75元，但没有支付。请求：判令三被告支付工程款502，186元及逾期付款损失（自2013年5月24日起至付清之日止按中国人民同期贷款利率计算）。
原告在举证期限内提交了以下证据材料：1.土方合同；2.承诺书；3.开挖土方结算表；4.台班费结算表；5.补充协议；6.授权委托书；7.工资汇总表；8.工作联系单；9.冲孔桩施工合同；10.委托证明书；11.法院收据；12.业务凭证。
被告华通公司辩称：1.涉案工程的实际施工人是陈锦河，不是华通公司。该事实已经由陈锦河、生效判决书确认。2.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华通公司不是合同相对方，没有清偿责任。华通公司与原告不存在合同关系。华通公司提交的结算表没有华通公司的签名或盖章，也没有陈锦河的签名，无法证明本案合同的合同相对人是华通公司。3.原告提交的冲孔桩成孔施工记录没有华通公司盖章或委托代表签名，说明工程不是华通公司发包的。综上，陈锦河以其个人名义与原告发生交易。根据《全省民事审判工作会议纪要》［粤高法（2012）240号］第16条的规定，实际施工人以自己名义进行交易的，由实际施工人陈锦河承担还款责任。请求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
被告华通公司在举证期限内提供了以下证据材料：1.施工合作合同；2.申请书；3.新会区法院民事判决书、裁定书；4.生效证明。
被告江门华通公司没有答辩，也没有提交证据。
被告陈锦河辩称：1.陈锦河通过朋友认识原告，并将挖泥运泥工程以每立方米17.50元包给原告施工。后来工程有难度，陈锦河提高单价为每立方米19.50元。王少勇是陈锦河的合作伙伴，与本案无关。陈锦河支付了原告第一段工程50—60万元工程款，但当时的工程量计算只有40—50万元。由于陈锦河缺乏资金，陈锦河同意由华南船厂将工程款汇到被告华通公司，再由华通公司经陈锦河同意后将工程款汇至施工人名下。原告收到的20万元是第二段工程的价款。2.何平、蔡积余是陈锦河的员工。陈锦河确认何平等其员工签名确认的工程量。蔡积余收受原告的好处，因此不确认蔡积余签名的土方工程量。原告完成的土方工程量第一段是70×29×8.60，第二段是57×29×8.90，按单价每立方米19.50元计算，土方工程款合计为627，309.50元。3.陈锦河尚未与余永光进行结算，不确认原告主张的工程款。陈锦河只确认其聘请的员工签名的台班费结算表。2011年11月至12月PC120机工作时间是103个小时而不是104个小时，2011年11月至2012年1月PC220机工作时间是7个小时而不是10.50个小时，2011年12月PC200机工作时间是75个小时而不是77.50个小时，运泥广西车工作时间是27个小时而不是28个小时，2012年8月至9月台班费是37，440元，而不是61，093元。2012年3月至4月PC220加长臂挖机工作时间重复计算，2012年5月PC220加长臂挖机工作时间是58.50小时，不是60.50小时。4.华南船厂改造工程是陈锦河承接的工程。因为没有资质，所以陈锦河找华通公司同华南船厂签订合同。5.陈锦河以个人名义雇请原告做工，与华通公司无关。6.原告提交的土方工程台班结算表中的台班未经陈锦河确认，而且陈锦河已付清该结算单中的款项。7.原告提交的其单方制作的四份结算表，没有陈锦河的施工员签名，不予认可。8.经陈锦河核算后的工程款，在陈锦河与华南船厂结算完成后，会向原告清偿。
被告陈锦河在举证期限内提交了以下证据材料：1.土方合同；2.收据；3.交易回单；4.情况说明；5.开挖土方结算表；6.工程平面图。
经审理查明：
一、被告陈锦河承包工程等事实
2011年8月20日，被告陈锦河向被告华通公司发出申请书称，陈锦河欲承包华南船厂船台改造工程并已谈好承包条件，华南船厂同意由陈锦河承包。由于陈锦河无资质，陈锦河申请以华通公司名义与华南船厂签订施工合同，施工合同的权利义务由陈锦河个人承担，与华通公司无关。
2011年8月23日，被告华通公司以陈锦河为代理人，与华南船厂订立编号为SCSJM11／C0006的船台改造工程合同，约定华通公司承建华南船厂厂区的船台改造工程，包括土石方工程、坞体桩基础工程、坞体工程等。该合同签订以后，由陈锦河实际组织施工，并聘请何平、蔡积余、梁璐腾等人协助其在船台改造工程工地进行施工管理。
2011年8月25日，被告陈锦河与被告华通公司订立施工合作合同。该合同约定：1.华通公司同意以自身名义与华南船厂签订船台改造工程合同，将该工程的实施、完成及其缺陷修复工作实际由陈锦河承包，由陈锦河自负盈亏。2.工程地点在船厂厂区内，工程内容为按华通公司与华南船厂签订的合同文件、图纸约定的全部工程内容。3.华通公司收取工程价款的1%作为企业管理费。
被告华通公司向被告陈锦河出具了一份法人授权委托证明书。该证明书记载：陈锦河为华通公司代理人，其权限是洽谈船台改造工程事宜及签订施工合同。
2012年6月15日，江门市蓬江建筑设计院有限公司船台改造监理部向被告华通公司华南船厂船坞改造项目部发出工作联系单。该联系单载明：事由：关于抗拔锚杆冒水的事宜；内容：经复查，抗拔锚杆102A、104A冒水，要补打。35轴—51轴垫层上的淤泥尚未清理，冒水部位尚未封堵，施工方必须及时落实以下工作。该联系单打印有“签收单位：重庆华通路桥”字样。蔡积余在该联系单上签名。
2012年7月19日，被告华通公司与华南船厂订立编号为SCSJM11／C0006-03的船台改造工程合同补充协议，约定华通公司自2012年7月19日全面接手履行上述船台改造工程合同，并约定被告陈锦河以及华通公司授权的任何人的债务和责任由华通公司承担。
二、原告施工等事实
原告进行了土方开挖工程和平路、修路、运泥等工程的施工。
（一）土方开挖工程
2011年11月，被告陈锦河请求原告完成土方挖运工作。11月5日，原告与被告华通公司订立土方合同，约定华通公司将华南船厂船坞建造土方开挖工程发包给原告，建造工程分2段进行，每段工期为12天，总工期为25天。该合同还约定，原告承建的土方为126米×27米×10米，每立方17.50元，以实际开挖土方为准。陈锦河、原告在该合同落款处签名。
土方合同订立后，原告开始土方开挖施工。
2012年7月31日，原告、被告陈锦河、华通公司就2011年11月5日的土方合同订立承诺书。该承诺书记载，施工单位负责人陈锦河与业主方华南船厂订立的船台改造工程合同，因陈锦河原因导致工程停工，华通公司现安排人员协助陈锦河施工，工程盈亏仍由陈锦河所有。该承诺还约定：1.华通公司为陈锦河继续施工并完成该工程项目；2.原告与陈锦河2011年11月5日签订的土方开挖施工合同仍有效，单价由每立方米17.50元变更为每立方米19.50元，结算总额减去1万元为原告的工程款。原告同意继续完成该合同约定的施工任务；3.原告服从华通公司的施工安排，原告在该工程期限内不阻碍华通公司的施工；4.华通公司严格控制该工程资金，保证后期施工资金的同时，协助原告从该工程陈锦河处的多余工程款中分批次分阶段地返还陈锦河所欠原告的工程款。陈锦河承诺：1.服从华通公司剩余工程工作安排；2.配合华通公司处理现场相关问题；3.承诺尽快与原告查对核实相关工程款计算工作。原告承诺：1.拿到20万元工程款后即刻按要求组织开工；2.保证顺利完成剩余施工任务；3.保证不会因为未收到其余欠款而停工或阻工，否则因此而造成的损失从工程款中扣除。华通公司承诺：1.尽快组织安排复工；2.代陈锦河支付拖欠原告的土方开挖工程款20万元；3.承诺将在复工后自2012年9月起分四次将剩余欠款从陈锦河应得工程款中代扣给原告。
原告在签订承诺书后继续施工。2012年8月22日，被告华通公司支付原告20万元。
蔡积余签名确认土方开挖工程量为：第一段，长60米×宽32米×高9米＝17，280立方米；第二段，长72米×宽32米×高9.50米＝21，888立方米。两段合计39，168立方米。
（二）平路、修路、运泥等工程
原告在履行土方合同时，原告按照被告陈锦河的要求于2011年11月10日进行平路、修路、运泥等工程。
原告确认收到了上述第一、二项工程款合计591，093元。
本案争议的事实是：1.原告是否与被告华通公司、陈锦河成立合同关系；2.工程量及工程款的认定。
一、原告是否与被告华通公司、陈锦河成立合同关系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九条规定：“行为人没有代理权、超越代理权或者代理权终止后以被代理人名义订立合同，相对人有理由相信行为人有代理权的，该代理行为有效。”陈锦河要求原告完成土方开挖和平路、修路、运泥等工程。而其聘请的蔡积余、何平、梁璐腾等在台班费结算表上分别签名确认了工程量。三人对台班费结算表上记载的“华通路桥”等字样没有提出异议。蔡积余对工作联系单中记载的“签收单位：重庆华通路桥”没有提出异议，并在该处签名。申请工程进度款单据显示华通公司盖章确认其为船台改造工程承建单位。原告有理由相信陈锦河、蔡积余、何平有权代表华通公司订立平路、修路、运泥等工程的合同。因此，认定原告与华通公司成立合同关系，陈锦河不是合同当事人。
二、工程量及工程款的认定
（一）土方合同
被告陈锦河的员工蔡积余签名确认原告完成土方合同项下第一、二段工程量合计39，168立方米。蔡积余是陈锦河聘请的雇员，陈锦河应对蔡积余在履行职务期间的行为承担责任。陈锦河关于因蔡积余收取原告的好处费故不确认其签名确认的工程量的主张不能成立。陈锦河提交的平面图、短信等不足以证明原告实际完成的土方工程量。据此，可以认定原告完成的工程量为39，168立方米。原告确认以土方合同约定的工程量34，020立方米（计算方法：126×27×10）为准，属于对自己民事权利的处分。认定原告完成的工程量为34，020立方米。
据上，认定土方工程款为663，390元（计算方法：34，020×19.50）。
（二）平路等部分
原告提交了蔡积余、何平、梁璐腾签名确认的台班费结算表等230份证据，被告陈锦河、华通公司对其真实性没有异议，本院予以认定。根据上述结算表的记载，华南船厂船坞工地2011年PC120挖机工作时间是103小时，PC220挖机工作时间是10.50小时，PC200挖机工作时间是75小时，运泥广西车工作时间是28小时。2012年3月、4月PC220加长臂挖机挖船坞淤泥工作时间分别为127.50小时、65.50小时。2012年5月PC220加长臂挖机工作时间是60.50小时。
原告没有证明唐江明等人是陈锦河的员工，唐江明等签名确认的4张台班费结算表记载的2011年11月共28.50小时的工作量，不予认定。
因2011年11月至12月PC120挖机台班费单价每小时160元，PC150挖机台班费单价每小时162.50元，PC200、PC220挖机台班费单价每小时250元，东风车运泥单价每小时81.50元，广西车运泥每小时56元，湖南车运费每台班56.25元，PC220加长臂挖机挖泥单价每小时275元，2012年5月PC220加长臂挖机台班费单价每小时475元，312卡特机台班费单价每小时250元，2012年4月PC120挖机台班费单价每小时162.50元。根据原告提交的蔡积余、何平、梁璐腾签名确认的台班费结算表等，认定平路、修路、运泥等工程款为333，111.75元，具体包括：
1.原告提交了蔡积余、何平签名的46张台班费结算表、运机费结算表，被告陈锦河、华通公司对其真实性没有异议。根据上述结算表等的记载，2011年11月至2012年1月土方工程台班费为43，527.50元，其中PC120挖机台班费16，480元（计算方法：103×160）、PC200挖机台班费18，750元（计算方法：75×250）、PC220挖机台班费2，625元（计算方法：10.50×250）、东风车运费3，504.50元（计算方法：43×81.50）、广西车运费1，568元（计算方法：28×56）、运机费600元。
2.原告提交了蔡积余、何平签名的41张台班费结算表，被告陈锦河、华通公司对其真实性没有异议。根据上述结算表的记载，2012年8月至9月挖机台班费为47，553元。
3.原告提交了梁璐腾、蔡积余、何平签名的129张台班费结算表，被告陈锦河、华通公司对其真实性没有异议。根据上述结算表的记载，2012年3月至5月挖机台班费200，606.25元，其中2012年3月PC220加长臂挖机挖泥费35，062.50元（计算方法：127.50×275）、2012年4月PC220加长臂挖机挖泥费18，012.50元（计算方法：65.50×275）、2012年2月PC220加长臂挖机台班费30，162.50元（计算方法：63.50×475）、2012年5月PC220加长臂挖机台班费28，737.50元（计算方法：60.50×475）、2012年2月湖南车运费6，075元（计算方法：108×56.25）、2012年3月湖南车运费8，100元（计算方法：144×56.25）、2012年4月湖南车运费2，700元（计算方法：48×56.25）、2012年3月至5月PC150挖机台班费加运费11，431.25元（计算方法：68.50×162.50＋300）、2012年4月PC120挖机台班费11，700元（计算方法：72×162.50）、2012年3月312卡特机台班费13，750元（计算方法：55×250）、2012年4月312卡特机台班费23，500元（计算方法：94×250）、2012年5月312卡特机台班费11，375元（计算方法：45.50×250）
4.原告提交了蔡积余、何平签名的10张台班费结算表，被告陈锦河、华通公司对其真实性没有异议。根据上述结算表的记载，2012年5月21日至5月28日PC220加长臂挖机台班费6，650元（计算方法：14×475），2012年6月4日至6月11日312卡特机台班费6，125元（计算方法：24.50×250），PC120吊机费3，000元，2012年9月11日至19日运泥费25，650元。
原告超过以上平路、修路、运泥等部分的工程款，不予认定。
原告确认收到工程款591，093元。根据承诺书的约定，结算总额应扣减1万元。因此，认定被告华通公司尚欠工程款395，408.75元（计算方法：663，390＋333，111.75－591，093－10，000）。
另查明：
本院依申请冻结了被告华通公司在江门融和农商银行礼乐支行设立的银行账户内的存款524，826元。
本院认为：本案属船坞建造合同纠纷。原告与被告华通公司订立开挖土方、平路、修路、运泥等工作的协议，没有违反法律的强制性规定，依法成立并有效。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六十三条规定：“定作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支付报酬。对支付报酬的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定作人应当在承揽人交付工作成果时支付；工作成果部分交付的，定作人应当相应支付。”原告与被告华通公司达成了开挖土方、平路、修路、运泥等工作的协议，华通公司为定作人，原告为承揽人，原告按照约定完成了工作成果，华通公司应在原告交付工作成果时支付工作报酬，并承担迟延支付的违约责任。因此，华通公司应清偿拖欠原告的工作报酬395，408.75元及逾期付款损失。原告请求支付自2013年5月24日起至付清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的利息，应予支持。原告超过以上部分的诉讼请求，依据不足，不予支持。
被告陈锦河是挂靠者，被告华通公司是被挂靠者。陈锦河借用华通公司资质订立合同进行施工，是实际施工人，应当承担支付工程款的责任。因此，陈锦河应与华通公司共同支付原告工程款395，408.75元及逾期付款损失。
被告江门华通公司没有与原告成立合同关系，也不存在过错。原告请求江门华通公司承担责任的主张，没有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不予支持。对此，审判员韩海滨认为：江门华通公司没有参与合同的订立与履行，华通公司已经作为被告参加诉讼，江门华通公司作为分支机构不是适格的被告；应通知其退出诉讼。根据少数服从多数原则，本院以审判员罗春、代理审判员程亮的意见对此问题作出认定。
根据合议庭多数意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六十三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重庆华通路桥工程有限公司、陈锦河共同支付原告工程款395，408.75元及逾期付款损失（自2013年5月24日起至付清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一年期贷款基准利率计算）；
二、驳回原告余永光的其他诉讼请求。
以上给付金钱义务，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履行完毕。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受理费8，822元，由原告余永光负担1，876元，被告陈锦河、华通公司各自负担3，473元。本院退回原告6，946元，被告陈锦河、华通公司应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各自向本院缴纳负担的受理费3，473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韩海滨
审 判 员 罗 春
代理审判员 程 亮
二〇一五年一月二十八日
书 记 员 肖晓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