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宿州市埇桥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4）埇刑初字第00716号
公诉机关安徽省宿州市埇桥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陈某甲，男，汉族，农民，原任宿州市埇桥区祁县镇原代安村村委会主任。因涉嫌犯挪用公款罪于2014年4月1日被宿州市埇桥区人民检察院决定刑事拘留，当日被宿州市公安局埇桥分局执行刑事拘留。2014年4月11日被宿州市人民检察院决定逮捕，同年4月12日被宿州市公安局埇桥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宿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赵庆文，安徽大泽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陈某乙，男，汉族，农民，原任宿州市埇桥区祁县镇原代安村党支部副书记兼文书。因涉嫌犯挪用公款罪于2014年4月1日经宿州市埇桥区人民检察院决定对其刑事拘留，当日被宿州市公安局埇桥分局执行刑事拘留。2014年4月11日被宿州市人民检察院决定逮捕，同年4月12日被宿州市公安局埇桥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宿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孙晓松，安徽大泽律师事务所律师。
安徽省宿州市埇桥区人民检察院以宿埇检刑诉（2014）57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陈某甲、陈某乙犯挪用公款罪，于2014年9月2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当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4年10月20日、11月6日、11月25日三次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宿州市埇桥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唐浩、徐桂萍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陈某甲及其辩护人赵庆文，被告人陈某乙及其辩护人孙晓松到庭参加诉讼。期间，公诉机关补充侦查一次。现已审理终结。
安徽省宿州市埇桥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陈某甲在担任埇桥区祁县镇代安村村主任期间，得知被告人陈某乙手里有一部分代安村的土地征用补偿款没有发放，即于2008年4月份的一天找到被告人陈某乙并提出从该款中借一部分用于个人做生意，陈某乙同意后即于2008年4月10日、4月11日分两笔从其所保管的土地征用补偿款中支取计50万元借给被告人陈某甲，被告人陈某甲将该款用于其个人经营的宿州市曙光物资能源有限责任公司新增注册资本的验资。同年4月24日被告人陈某甲还款30万元，同年6月2日还款6万元，下余14万元至案发前一直未归还。
2007年3月21日，被告人陈某甲从被告人陈某乙处借代安村土地征用补偿款2万元用于个人做生意。
案发后，被告人陈某甲家人退款20万元。
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供了被告人供述、证人证言、书证等相关证据予以证明，认为对被告人陈某甲、陈某乙的行为均已构成挪用公款罪，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四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对两被告人定罪处罚，并建议对被告人陈某甲、陈某乙在有期徒刑五年以上量刑。
被告人陈某甲辩称：公诉机关指控基本属实，其中有2万元是他借陈某乙个人的；他挪用的是村里的非耕地补偿款；他是主动到埇桥区人民检察院承认犯罪事实，系自首。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陈某甲挪用的是代安村被征用土地补偿款，属于代安村的集体资金，而不是尚未分配的国家公款；被告人陈某甲使用50万元资金主要用于曙光物资能源公司注册资本的增资，不是进行营利活动；2万元是被告人陈某甲向被告人陈某乙的借款，与集体资金没有关系；被告人陈某甲接到相关电话以后，主动到检察院，如实向检察机关说明情况；被告人违规使用50万元资金没有造成相关的社会后果，情节较轻，危害不大，不构成犯罪。
被告人陈某乙辩称：2万元是其个人借给陈某甲的，其余的是事实。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陈某乙主体不是国家机关工作人员；陈某甲向陈某乙借款2万元是借陈某乙个人的款，不是集体的资金，被告人陈某乙不构成犯罪。
经审理查明：2005年至2011年期间，被告人陈某甲担任宿州市埇桥区祁县镇原代安村村民委员会主任职务；被告人陈某乙于2005年至2008年期间，担任该村文书职务。2008年1月29日，原代安村村民委员会向祁县镇政府报告称：根据群众要求，要将因采煤塌陷征用该村土地1055.684亩中剩余尚未领取的183.218亩耕地（每亩15800元）及50亩非耕地（每亩9900元）的征地款共计3389844.40元，在春节前一次性领清兑现到户。经祁县镇相关领导批示后，2008年2月4日，被告人陈某乙从祁县镇土地所以收款人为代安村领取了以上土地征地款3389844.4元，于次日存到其个人10006924899110000000161账户，并于同年2月15日将该笔款项记入该村会计账。2008年2月14日，被告人陈某甲及村支部书记许某平签发代安村代西组剩余土地分配款额；同年2月18日，二人签发代安村许湾生产组剩余土地分配款额；同年2月25日二人签发代安村东后门口组剩余土地款分配数额。至2008年4月，被告人陈某乙保管的村土地补偿款账户余额为974813.35元。当月，被告人陈某甲因其宿州市曙光物资能源有限责任公司新增注册资本急需用钱，遂向被告人陈某乙提出借用代安村资金50万元，被告人陈某乙同意。2008年4月10日、11日，被告人陈某乙先后从其保管的本村征地款账户中取款20万元、30万元借给被告人陈某甲，该50万元被被告人陈某甲用于其宿州市曙光物资能源有限责任公司新增注册资本验资。2008年4月24日被告人陈某甲还款30万元给被告人陈某乙，同年6月2日还款6万元给被告人陈某乙。剩余14万元至案发前一直未归还。
2007年3月21日，被告人陈某甲向被告人陈某乙借款2万元，并给被告人陈某乙个人出具了借条。
另查明，2014年3月，宿州市埇桥区人民检察院侦查人员在调查群众举报祁县镇代安村其他人员涉嫌贪污的过程中，于2014年4月1日电话通知被告人陈某甲到宿州市埇桥区人民检察院与被告人陈某乙对账，当晚，在办案人员与被告人陈某乙、陈某甲对账的过程中，被告人陈某甲、陈某乙如实供述了两人共同挪用土地补偿款的事实。
2014年4月22日，被告人陈某甲的家人将款20万元退至宿州市埇桥区人民检察院。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一、书证
（一）中国共产党宿州市埇桥区祁县镇委员会出具证明及（2002）62号文件，证明被告人陈某甲于2005年至2011年期间担任原代安村村民委员会主任职务；被告人陈某乙于2002年至2008年期间担任原代安村文书职务。
（二）中共祁县镇委文件祁发（2008）5号、（2011）101号文件，证明2008年4月16日被告人陈某甲被任命为代安村党总支委员、副书记；2011年9月22日被任命为代安村党总支委员、书记。
（三）借条三张，证明2007年3月21日被告人陈某甲借被告人陈某乙现金2万元；2008年4月10日借代安村现金20万元，另括号内注明“2008年6月2号晚杨某付6万元，还欠14万元”；2008年4月11日借代安村现金30万元。
（四）报告三份，证明2008年1月29日代安村民委员会向祁县镇政府写报告，根据群众要求，原采煤塌陷征地1055.684亩，其中非耕地50亩，耕地1005.648亩，已领耕地822.466亩，剩余183.218亩，每亩15800元，计2894844.40元，非耕地50亩，每亩9900元，计495000元，计3389844.40元，于春节前一次性领清兑现到户，请审批。王某某在该报告上签批：土地所：请核实无误后报我阅再发。
（五）收据及记账凭证，证明2008年2月4日陈某乙从祁县土地所领取3389844.4元代安村的征地款，收据显示收款人系代安村，2008年2月5日转到其个人账户，（没转入前该账户资金10元）并于同年2月15日记入该村会计账。
（六）取款及收款凭证，证明至被告人陈某甲向代安村借款时，被告人陈某乙保管的村土地补偿款账户余额为974813.35元。2008年4月10日、4月11日被告人陈某乙从祁县信用社其账户（账号尾号为161）上分别支取现金20万元、30万元，至2008年4月11日其账户余额为474813.85元。
（七）中国农业银行宿州市曙光物资能源有限责任公司（账号尾号1885）明细，证明2008年4月10日、4月11日被告人陈某甲的宿州市曙光物资能源有限责任公司（账号尾号1885）收到现金20万元、30万元。
（八）企业法人营业执照，证明宿州市曙光物资能源有限责任公司法定代表人陈某甲，注册资本200万元。
（九）验资报告及其附件，证明2008年4月11日，陈某甲的宿州市曙光物资能源有限责任公司新增注册资本，委托宿州淮海会计师事务所验资，该验资报告所附附件（农行祁县分理处，现金缴款单，收款人为宿州曙光物资能源公司，账号尾号为1885，2008年4月10日收到20万元、4月11日收到30万元），2008年4月24日陈某甲从农行祁县分理处账号（尾号为1885）现金支出30万元，2008年4月24日陈某乙在农行祁县分理处账户（尾号为9137）上收入30万元。
（十）宿州市曙光物资能源有限责任公司变更信息，证明2008年4月16日该公司注册资本由50万元变更为200万元。
（十一）安徽省行政事业单位资金往来结算票据，证明2014年4月22日，杨某代陈某甲退款20万元至宿州市埇桥区人民检察院。
（十二）代安村各生产组发土地补偿款情况，证明2008年2月14日许某平、陈某甲签发代西组耕地、非耕地分配数额，2008年2月18日许某平、陈某甲签发代安村许湾生产组剩余地亩按人口发的数额，2008年2月25日许某平、陈某甲签发代东后门口组土地款数额。
二、鉴定意见
（一）宿州市人民检察院2014第15号司法会计鉴定书，证明根据宿州市埇桥区祁县镇代安村2007年到2010年度会计资料及农行、提供的相关资料得出：⑴2007年3月21日陈某甲所借陈某乙现金20000元，未记入代安村会计账中，当期账上也没有足够的现金支付该笔款项；⑵2008年2月5日陈某乙将从祁县土地所领取代安村塌陷征地款3389844.4元，转入在其祁县信用社开设的个人账户存储，并记入该村会计账中；2008年4月10日和4月11日，陈某乙从收取的该征地款中借给陈某甲合计50万元，而且没有记入该村会计账中；⑶2008年4月10日和4月11日，宿州市曙光物资能源有限责任公司农行账户分别收到现金20万元和30万元。
（二）宿州市人民检察院2014年第18号文件检验鉴定书，证明标识日期分别为2007年3月21日、2008年4月10日、2008年4月11日，署名陈某甲的三份借条上笔迹是陈某甲书写。
三、证人证言
（一）证人王某的证言，证明2008年3月小代安村和王楼村合并为代安村，他在3月份任合并后的代安村会计。原代安村的财务是由原村会计陈某乙保管，没有交给他，合并后陈某乙就不在代安村任职了。
（二）证人杨某（陈某甲妻子）证言，证明她2008年6月经手还给陈某乙6万元现金，陈某甲少村里的钱，陈某乙当时是村里的会计，是陈某甲让她还陈某乙的钱。
四、被告人供述
（一）被告人陈某甲供述，称他于2005年任埇桥区祁县镇原小代安村村委会主任，2008年原小代安村和王楼村合并为代安村后他任合并后的代安村村委会主任，2011年换届他任代安村总支部书记。他名下有个宿州市曙光物资能源有限责任公司，主要承建煤炭、建材、工程等项目，他知道原代安村会计陈某乙那有一部分土地所拨付的非耕地被征补偿款还没有往下发放，他就向陈某乙提出借50万元钱，陈某乙表示同意，这50万元钱用于公司增资注册资本了，过了十来天又还了30多万元。2008年换届选举，陈某乙落选，余下的14万元一直没有还。2007年的2万元是借陈某乙的，他给陈某乙个人打的条子。非耕地款领来以后，村里各小组开会造表报上来，他们村委会再研究批准后发。
（二）被告人陈某乙供述，称他2004年任代安村党支部副书记兼文书，2008年代安村和王楼村合并成现在的代安村后换届就不任村文书了，但是以前他经手的合并前的代安村的账目还是由他管理。他任代安村文书期间，2008年4月10日，陈某甲向他借过20万元现金；2008年4月11日，向他借过30万元现金。陈某甲每次向他借钱是都说是做生意用的。2008年4月10日向他借的20万元现金，于当年6月2日由陈某甲的家属杨某经手还了6万元现金，至今还欠14万元没还；2008年4月11日向他借的30万元现金还清了。他把公款借给陈某甲就他和陈某甲知道。338万多元土地补偿款进入村账户后，村里各小组把分配表报上来，村长书记签批后分配。
本案其他相关证据：
一、人口信息，证明被告人陈某甲、被告人陈某乙的身份事项。
二、宿州市埇桥区人民检察院出具的案发及抓获经过，证明2014年3月，宿州市埇桥区人民检察院侦查人员在调查群众举报祁县镇代安村许某平、许某杰涉嫌贪污的过程中，发现在陈某甲任书记期间的账目混乱。2014年4月1日办案人员电话通知陈某甲到埇桥区人民检察院与原代安村会计陈某乙对账，陈某甲接电话于当日下午自行到埇桥区人民检察院，当晚，在办案人员与被告人陈某乙、陈某甲对账的过程中，被告人陈某乙、陈某甲如实供述了共同挪用公款的事实。遂案发。
本院认为：被告人陈某甲在担任原代安村村民委员会主任期间，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伙同被告人陈某乙将被告人陈某乙保管的村集体土地补偿款50万元用于其个人经营的公司进行营利活动，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挪用资金罪。关于公诉机关对被告人陈某甲、陈某乙的行为构成挪用公款罪的指控，经查，《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规定：“农村和城市郊区的土地，除由法律规定属于国家所有的以外，属于农民集体所有，农民集体所有的土地依法属于村民集体所有的，由村集体经济组织或者村民委员会经营、管理”，原代安村民委员会在向祁县镇政府报告后，由被告人陈某乙从祁县土地所以村委会为收款人领取了土地补偿款3389844.40元，被告人陈某乙将该款存到其个人账户，并于同年2月15日记入该村会计账，此时，该款进入该村集体账，应系村集体所有的财产。代安村各村民组根据村民意见自行分配，并经村书记许某平、村主任陈某甲签发后分配该补偿款，应当属于管理本村村民集体所有财产的行为，而非具有协助人民政府从事行政管理工作，被告人陈某甲、陈某乙不属于“其他依照法律从事公务的人员”的范围，不具有挪用公款罪的主体资格。据此，被告人陈某甲、陈某乙挪用的是集体财产，应构成挪用资金罪。公诉机关指控定性有误，应予以纠正。关于公诉机关对被告人陈某甲伙同被告人陈某乙挪用公款2万元的指控，经查，被告人陈某乙、被告人陈某甲当庭均供述，该2万元是被告人陈某甲向被告人陈某乙个人所借；书证借条证明被告人陈某甲所打借条系向被告人陈某乙个人出具；宿州市人民检察院2014第15号司法会计鉴定书证明2007年3月21日陈某甲所借陈某乙现金2万元，未记入代安村会计账中，当期账上也没有足够的现金支付该笔款项，故对公诉机关的该笔指控，本院不予支持。对被告人陈某甲、陈某乙及辩护人认为该笔指控系两被告人之间个人借款的辩解及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关于被告人陈某甲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陈某甲使用50万元资金用于公司注册资本的增资，不是进行营利活动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陈某甲伙同被告人陈某乙将挪用的资金直接转入被告人陈某甲个人的宿州市曙光物资能源有限责任公司，进行注册资本的验资，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印发﹤全国法院审理经济犯罪案件工作座谈会纪要﹥的通知》中关于将挪用的资金用于公司、企业注册验资证明的，应当认定为挪用资金进行营利活动的纪要，两被告人的行为应认定为挪用资金进行营利活动。对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陈某甲、陈某乙及其辩护人认为被告人均构成自首的辩解及辩护意见，经查，2014年4月1日，宿州市埇桥区人民检察院侦查人员调查祁县镇代安村其他人员涉嫌贪污犯罪时，电话通知被告人陈某甲到埇桥区人民检察院与被告人陈某乙对账时，两被告人如实供述了办案机关尚未掌握的犯罪事实，自首情节成立，依法对被告人陈某甲从轻处罚；被告人陈某乙在共同犯罪中作用相对较小，依法对其减轻处罚。对两被告人及其辩护人认为两被告人均构成自首的辩解及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鉴于两被告人认罪、悔罪，已归还全部赃款，可依法对两被告人适用缓刑。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陈某甲犯挪用资金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二、被告人陈某乙犯挪用资金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三、责令被告人陈某甲、陈某乙退赔宿州市埇桥区祁县镇代安村人民币14万元。（该款已退至宿州市埇桥区人民检察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安徽省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赵 磊
审 判 员 刘小强
人民陪审员 孙 洁
二〇一四年十二月一日
书 记 员 马 慧
附相关法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第二百七十二条公司、企业或者其他单位的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挪用本单位资金归个人使用或者借贷给他人，数额较大、超过三个月未还的，或者虽未超过三个月，但数额较大、进行营利活动的，或者进行非法活动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挪用本单位资金数额巨大的，或者数额较大不退还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国有公司、企业或者其他国有单位中从事公务的人员和国有公司、企业或者其他国有单位委派到非国有公司、企业以及其他单位从事公务的人员有前款行为的，依照本法第三百八十四条的规定定罪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