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田阳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5）阳刑初字第163号公诉机关广西壮族自治区田阳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农某甲，于广西壮族自治区田阳县，原田阳县××人民政府综治办副主任。因涉嫌犯贪污罪，2015年9月8日经田阳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同日被田阳县公安局执行刑事拘留。2015年9月18日经百色市人民检察院决定，同日被田阳县公安局执行逮捕。辩护人罗敏，广西通阳律师事务所律师。广西壮族自治区田阳县人民检察院以阳某刑诉（2015）14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农某甲犯贪污罪，于2015年11月1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月20日立案受理。在审理过程中，田阳县人民检察院以该案需要补充侦查为由，建议延期审理二次，本院依法决定延期审理二次。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6月29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田阳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主江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农某甲及其辩护人罗敏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田阳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农某甲于2003年5月至2013年7月担任田阳县××镇人民政府民政扶贫助理员。2008年至2009年期间，被告人农某甲利用职务便利，截留该镇李某甲、黎某乙、潘某甲等3户倒房重建户的倒房重建补助金共计15000元据为己有。2010年至2011年期间，被告人农某甲利用协助田阳县××镇人民政府建设站开展危房改造的便利，截留了该镇黄某甲、韦某丁等25户残疾人危房改造户的危房改造补助金共计248200元据为己有。后被告人农某甲将上述公款用于购买房产、汽车以及家庭生活日常开支全部挥霍。案发后，被告人农某甲已将上述贪污的公款全部退还。2015年7月15日，被告人农某甲到案后对其犯罪事实供认不讳。对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提供相应证据予以证实，并认为，被告人农某甲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侵吞公共财产共计263200元，其行为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的规定，构成贪污罪。被告人农某甲到案后能如实供述罪行，退出全部赃款，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职务犯罪案件认定自首、立功等量刑情节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三条、第四条的规定，应当从轻处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农某甲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1、农某甲在办案机关尚未发现其贪污事实的情况下，主动打电话给田阳县纪律检查委员会的工作人员，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其行为是自首；2、农某甲系初犯，当庭自愿认罪，主动退出全部赃款，有悔罪表现，社会危害性不大。综上，请求对被告人农某甲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03年5月至2013年7月，被告人农某甲担任田阳县××乡（2015年1月后变更为××镇，下同）人民政府民政扶贫助理员。2008年至2009年期间，被告人农某甲利用职务便利，截留××乡李某甲等3户倒房重建补助金共计15000元。其中截留李某甲户3000元、黎某乙户4000元、潘某甲户8000元。2009年至2011年期间，被告人农某甲利用协助田阳县××乡人民政府建设站开展危房改造工作的便利，先后截留××乡黄某甲、韦某丁等25户的危房改造补助金共计248200元。其中，截留韦某丁户1000元、黄某申户8000元、黄某酉户8000元、黄某丙户8000元、农某戊户13000元、马某户8000元、岑某乙户8000元、黄某丁户18000元、黄某未户18000元、陆某户8000元、韦某戊户8000元、罗某户8000元、黄某壬户13200元、隆某乙户13000元、黄某辰户8000元、何某户8000元、农某乙户18000元、黄某巳户8000元、廖某甲户18000元、廖某乙户8000元、甘某乙户8000元、甘某甲户8000元、谭某甲户8000元、黄某午户8000元、黄某甲户8000元。被告人农某甲侵吞以上补助款后，用于购买房产、汽车以及家庭生活日常开支。另查明，2015年3月，中共田阳县纪律检查委员会（以下简称田阳县）接到群众反映被告人农某甲在危房改造工作中存在克扣危房改造补助款的违纪行为开展手调查后，被告人农某甲曾打电话给田阳县工作人员谭某丁用交代其违纪的行为。2015年5月15日被告人农某甲经电话通知到田阳县接受调查后，如实供述其贪污危房改造补助金的事实。2015年6月25日田阳县对农某甲违纪问题立案，同年7月1日将该案移交田阳县人民检察院。同月15日田阳县人民检察院指派侦查人员到农某甲办公室将农某甲带回调查。案发后，被告人农某甲已将补助款退回黄某申户7000元、黄某酉户7000元、黄某丙户7000元、农某戊户12000元、马某户7000元、黄某丁户17000元、黄某未户17000元、陆某户7000元、罗某户7000元、黄某壬户12000元、隆某乙户12000元、黄某辰户7000元、农某乙户17000元、廖某甲户17000元、廖某乙户7000元、甘某某户7000元、甘某甲户7000元，共计174000元，并先后将赃款89200元交到田阳县。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申请书、田阳县抚恤补助费、救灾救济款物审批表、民政事业费发放凭证证实，潘某某、黎某乙、李某甲向田阳县民政局申请倒房重建补助后，民政部门同意发放的补助款分别为8000元、4000元、8000元等情况。2、危房改造申请书、常住人口登记卡、残疾人证、银行存折账号、危改房相片（建前、建中、建后）、2010年度田阳县××乡农村危房改造申请用户公示、田阳县农村危房改造户审批表、建筑工程施工协议书、建设工程质量竣工验收意见书、农村危房改造农户纸质档案表证实，隆某乙等25户残疾人申请户家庭及改造前住房情况，危房改造工程施工、竣工验收及申请户应得补助金额等情况。3、田阳县残疾人联合会各乡镇2010年残疾人危房改造对象拨付资金分配表、××乡2010年贫困残疾人危房改造资金补助审批表及发放表、田阳县财政局授权支付凭证、××乡人民政府行政事业单位一般收款收据证实，涉案的韦某丁、黄某辰等25户残疾人户2010年残疾人危房改造补助资金每户为1000元等情况。4、2010年田阳县农村危房改造项目投资计划表、2010年田阳县农村危房改造工程补助资金发放表、田阳县××乡财政所记账凭证、农村信用社转账业务凭证及代收代付业务明细单、涉案危房改造申请户的活期存款历史明细查询单证实，韦某丁、黄某酉、黄某申等25户危房改造申请户向××乡人民政府申请危房改造补助资金后，各申请户应得的补助款已分批存入申请户的银行账户上等情况。5、广西田阳农村合作银行洞靖支行取款凭条证实，危房改造补助款发放到申请户的账户后，被告人农某甲拿甘某乙、廖某乙、廖某甲等25户申请户的存折到银行领取补助款的数额等情况。6、现金支出凭单证实，（1）韦某丁、黄某酉、黄某申等25户申请户的危房改造补助资金发放后，被告人农某甲将领出部分补助款交给申请户的情况。（2）2015年5月，被告人农某甲将其贪污的危房补助款退给黄某酉、黄某辰、黄某申等17申请户，共计174000元等情况。7、中国工商银行现金存款凭条证实，案发后，被告人农某甲将赃款退到田阳县等情况。8、田阳县纪委情况说明、田阳县人民检察院反贪污贿赂局到案经过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农某甲的到案经过等情况。9、××乡人民政府靖政干（2003）2号文件、干部调动通知证实，被告人农某甲于2003年5月8日任××乡政府民政扶贫助理员，2013年7月田任阳县档案局档案编研股副股长，2014年12月任田阳县百育镇人民政府综治办副主任。10、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农某甲出生日期及住址等身份情况。11、证人谭某丁用证实，2014年10月至2015年10月，其到洞靖挂职党委副书记，期间其参与查处德乐村等村干违纪案件。期间某日，被告人农某甲给其打电话称，他在××政府开展危房改造工作过程中，存在违纪问题。当时其得动员农某甲到田阳县交代。12、证人黄某己证实，2010年5月至2011年底，其任××乡建设站站长期间，农某甲一直协助建设站开展危房改造工作，农某甲主要负责残疾人危房改造补助款申请工作。危房改造补助资金一般是由县里直接打到农户的账上。13、证人李某乙证实，2005年7月至2010年6月，其任××乡副乡长期间，负责分管民政、扶贫等工作。2005年起，××乡的倒房重建工作一直由民政负责，2009年起有危房改造指标后，由农某甲协助开展该项工作。14、证人潘某乙证实，潘某甲是五保户。潘某甲的倒房重建补助申请是其帮忙办理，申请提交上去后，一直没有什么消息。15、证人潘某甲证实，其是五保户。多年前，其把倒房重建补助款申请提交到乡政府后，没有得到一分补助款。16、证人李某丙证实，2008年至2009年间，其父亲李某甲（已去世）得向××政府申请倒房重建补助款，后农某甲说其家得8000元补助款，但其只得领两次钱共计5000元。17、证人黎某乙证实，2010年，其房子因自然灾害倒塌后，就向××政府申请倒房重建补助款。后其因犯罪在监狱服刑，不清楚申请的情况，至今其没有得到一分补助款。18、证人韦某丁证实，其家于2010年申请危房改造补助款。2011年间，农某甲先后叫其到他的办公室领取危房改造补助款10000元、3000元、4000元，共计17000元的情况。19、证人韦某戊证实，其视力一级残疾，其与韦某乙的爷爷是兄弟。2010年，其起房子时，韦某乙的父亲韦某丙（已去世）得帮其办理申请过残疾人危房改造补助款，后韦某丙和韦某乙得代领取补助款各5000元。20、证人何某证实，其奶奶（岑某甲）是残疾人。2009年11月其家起新房时，钱不够就向××政府申请残疾人危房改造补助款。2010年初，农某甲打5000多元到其银行账户。2010年10月，其到农某甲办公室领取补助款10000元。21、证人黄某巳证实，其妻子农某丙是残疾人。2010年10月其家建房时，钱不够就向××政府申请危房改造补助款。2011年1月，其和许某成得到××政府农某甲办公室领取补助款10000元，当时是其领钱，许某成签字。22、证人谭某乙证实，2009年3月其家建房时，其家申请得残疾人补助款5000元，后其女儿谭某甲以她的名字向××政府申请危房改造补助款。2011年1月某日，其得到××政府民政办农某甲处领取补助款10000元。23、证人岑某乙证实，其是残疾人。2009年10月，其向××镇政府申请危房改造补助款，后田阳县残联打5700元到账户上。2010年间，其到农某甲办公室领取补助款10000元。2015年5月，农某甲给其打电话说其家还有危房改造补助款，叫其去领取，因其生病没有得领取。24、证人黄某甲证实，2010年间，其听说建房有补助政策，就向××政府申请危房改造补助款。2011年，其到××政府农某甲宿舍签字领取补助款10000元。2015年5月，农某甲打电话给其说，其家还有7000元补助款，但他已把钱退到田阳县了。25、证人黄某午证实，其儿子黄某辛共是残疾人。2009年其家建房时，其向××镇政府申请残疾人危房改造补助款。2011年1月、5月，其两次到××政府农某甲办公室领取补助款各5000元。26、证人黄某未证实，2009年间，其将危房改造补助款申请材料给农某甲后，一直没有见到得到补助款。2015年5月，农某甲到其家交给其危房改造补助款17000元，并叫其在一张现金支出凭单上签字。27、证人黄某申、黄某酉、马某、陆某、罗某、黄某壬、隆某乙、黄某辰、农某乙、廖某乙、甘某甲证实，（1）其等人是残疾人或家庭成员有残疾人。2008年至2010年间，其等人家建房时向××政府申请危房改造补助款。2009年至2011年间，其等人本人或家庭成员得到农某甲处领取过危房改造补助款。其中，黄某申户5000元、黄某酉户5000元、马某户15000元、陆某户5000元、罗某户10000元、黄某壬户5000元、隆某乙户5000元、黄某辰户5000元、农某乙户5500元、廖某乙户10000元、甘某甲户10000元。（2）2015年5月，农某甲突然来到其等人家说，其等人家还有危房改造补助款，并叫其等人在一张现金支出凭单上签字后给其领补助款。其中，黄某申户7000元、黄某酉户7000元、马某户7000元、陆某户7000元、罗某户7000元、黄某壬户12000元、隆某乙户12000元、黄某辰户7000元、农某乙户17000元、廖某乙户7000元、甘某甲户7000元等情况。28、证人黄某癸证实，其哥哥黄某子是残疾人。2009年其父亲黄某丁（已过世）向××政府申请危房改造补助款，后有5500元打到黄某子账户上。2015年5月，农某甲其到家说，县里刚拨危房改造补助款下来，并叫其在一张现金支出凭单上签字领取17000元。29、证人谭某丙证实，其伯父黄某丙是残疾人。2010年村委帮黄玉潘申请得到危房改造补助款。2011年6月份，其得代黄某丙从农某甲处领取7000元。2015年5月，农某甲到德乐屯拿7000元补助款给黄某丙，黄某丙瘫痪不方便，叫其帮其在一张现金支出凭单上签字代领。30、证人农某戊证实，其父亲农某丁是残疾人。2010年8月，其家向家向××政府申请危房改造补助款。2011年1月，其父亲到××政府民政领取了5000元的补助款。2015年5月，农某甲突然到其家说，其家还有危房改造补助款，并叫其父亲在一张现金支出凭单上签字领取12000元。31、证人廖某丙证实，廖某甲（已过世）是其父亲。2008年8月其家建房时，其父亲以他的名义向××镇政府申请危房改造补助款，因其长期在外打，不清楚具体申请情况。2015年5月，农某甲拿17000元补助款到其家交给其，并让其在一张现金支出凭单上签字。32、证人甘和善证实，2008年其家建房时，其以父亲甘某乙向××政府申请危房改造补助款。2011年某日，其得到××政府民政办农某甲处领取补助款10000元。2015年5月，农某甲突然到其租房说，重新申请得补助款7000元，并让其在一张现金支出凭单上签字领取补助款7000元。33、证人黄某丑证实，其是残疾人。其家建房时，其丈夫陆某申请得残疾人危房改造补助款17000元。34、证人韦某乙证实，韦某戊是其爷爷的弟，是个残疾人，平时均是其家人照顾他。2010年，其父亲韦某丙（已去世）向××政府申请过残疾人危房改造补助款。2011年1月、5月，韦某丙与其分别到农某甲处领取补助款各5000元。35、证人黄某寅证实，其丈夫隆某乙是肢体三级残疾。2009年其家起房子时，隆某乙得申请过残疾人危房改造补助款，后其到××政府民政办农某甲处领取补助款5000元。36、证人黄某卯证实，其残疾人。2009年其家起房子时，父亲黄某辰申请过残疾人危房改造补助款。2011年10月，其和父亲得到××政府农某甲办公室领取一次补助款5000元。2015年5月，农某甲拿7000元补助款到其家交给父亲，后其代父亲在一张现金支出凭单上签字。37、证人农某己证实，其是残疾人。其家申请危房改造得钱后，因其丈夫黄某酉不在家，其得到洞靖民政办农某甲处领取一次补助款10000元，并在领款凭条上签字。38、被告人农某甲供述，（1）2003年至2013年6月，其任××乡人民政府民政扶贫助理期间，主要负责五保户、低保户、残疾人救助等业务工作。2009年起，××乡有危房改造指标，开始由其负责办理。2010年，危房改造工作由××乡建设站负责，因时任建设站站长黄某己不熟悉业务，领导考虑到2009年之前的倒房重建工作是其负责，对业务比较熟悉，就叫其协助黄某己开展危房改造的相关工作，当时其主要负责残疾人危房改造材料收集、照相、报送材料到建设站等工作。（2）其在××乡民政办办理倒房重建时，因有的申请户不来领取或是智力比较差、找不到申请户等原因，其就将部分申请户的补助款截留，其中截留李某甲户3000元，黎某乙户4000元，潘某甲户8000元，共计15000元。（3）危房改造补助款的发放分两个部分，一部分是住建局发放，一部分是残联发放。残疾人危房改造补助款发放有两个分阶段，2009年发放的每户是5700元，2010年发放的每户是1000元。2010年发放的残疾人危房改造补助款1000元，是其把申请户的材料及住建局的花名册直接转到县残联审批发放，因此农户不知道残联发放的补助款1000元，其就将该部分补助款截留下来。其在协助黄某己开展危房改造补助工作时，就拿相关申请户的户口本及身份证复印件到信用社给相关申请户办理好存折，后将存折留在其手中，等危房改造补助款发放下来后，其就将补助款领出来，交部分给群众，剩余的自己截留下来。其中截留韦某丁1000元、黄某申8000元、黄某酉8000元、黄某丙8000元、农某戊13000元、马某8000元、岑某乙8000元、黄某丁18000元、黄某未18000元、陆某8000元、韦某戊8000元、罗某8000元、黄某壬13200元、隆某乙13000元、黄某辰8000元、何某8000元、农某乙18000元、黄某巳8000元、廖某甲18000元、廖某乙8000元、甘某乙8000元、甘某甲8000元、谭某甲8000元、黄某午8000元、黄某甲8000元，以上共计248200元。其截留以上款项后，用于购房子、车库、小汽车及日常生活开支等。（4）其拿申请户的存折到信用社领出危房改造补助款后，其没有把存折还给申请户，领款时其在取款凭条上签申请户的名字。其取出补助款后部分交给申请户主及其家属时，得让领款人在现金支出凭证上签名。2015年5月初，其听说田阳县到洞靖调查危房改造工作时，担心纪委发现其截留申请户钱财的事，就借钱把之前截留的补助款退给黄某酉、黄某辰、黄某申等17申请户，共计174000元。这些申请户的名单在田阳县调查时，其已经交给纪委。以上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与本案相关联，足以采信。关于辩护人提出农某甲有自首情节的意见。经查，田阳县纪委情况说明、田阳县人民检察院反贪污贿赂局到案经过情况说明及被告人农某甲的供述相互印证，证实被告人农某甲得知田阳县调查其在危房改造工作中克扣补助款的违纪行为时，虽然打电话给田阳县工作人员承认其贪污危房改造补助款的事实，但其并没有主动到田阳县接受调查。2015年5月15日被告人农某甲经电话通知后，才到田阳县接受谈话，承认其贪污危房改造补助款的事实。2015年6月25日田阳县对该案立案调查后，于同年7月1日将案移交田阳县人民检察院。同年7月15日田阳县人民检察院派侦查人员到农某甲办公室将农某甲带回调查。综上，被告人农某甲的行为不符合《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职务犯罪案件认定自首、立功等量刑情节若干问题的意见》中“犯罪事实或者犯罪分子未被办案机关掌握，或者虽被掌握，但犯罪分子尚未受到调查谈话、讯问，或者未被宣布采取调查措施或者强制措施时，向办案机关投案，是自动投案”的规定，不存在自动投案情节，其行为不符合自首的要件，不能成立自首，辩护人对此提出的意见不能成立。本院认为，被告人农某甲在担任田阳县××乡人民政府民政扶贫助理员及协助田阳县××乡人民政府建设站开展危房改造工作期间，利用其职务及工作的便利，截留倒房重建补助金和危房改造补助金共计263200元占为己有，数额巨大，其行为已触犯我国刑律，构成贪污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清楚、证据充分、罪名成立，应予支持。被告人农某甲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农某甲当庭自愿认罪，认罪态度好，有悔罪表现，且退出全部赃款，均可以酌情从轻处罚。辩护人对此提出的意见，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采信。但被告人农某甲侵吞多户危房改造补助金，金额超过20万元，情节严重，社会危害性大，故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农某甲犯罪的社会危害性不大及农某甲有自首情节的意见，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信。为严肃国法，维护公共财产的所有权及国家工作人员职务行为的廉洁性。根据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及危害社会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三第一款第（二）项、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一条、六十二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农某甲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9月8日起至2018年9月7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次日起三个月内缴纳，逾期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百色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四份。审 判 长 黄 谢代理审判员 许 祥人民陪审员 周晓文二〇一六年九月二十三日书 记 员 罗 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