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凭祥市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2）凭民初字第80号
原告范素林，男，1970年9月16日出生，住所地广西××自治区灌阳县××村××号。
委托代理人房富，广西正泰和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
被告广西凭祥信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广西××自治区××市××路××楼。
法定代表人张新华，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黄可权，广西睦南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
被告广西吉安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广西××自治区崇左市××龙州镇××号。
法定代表人黄天高，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农建祥，广西祥泰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
委托代理人黄开国，男，1964年9月23日出生，广西吉安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副总经理，住所地广西××自治区龙州县××白沙街××小区××号，特别授权。
被告陈牛仔，男，1951年7月21日出生，住所地湖南省攸县××镇江××号。
委托代理人谢永学，广西进安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
原告范素林诉被告广西凭祥信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信成公司）、广西吉安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吉安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2年3月13日立案受理，依法由审判员周君和独任审判，于2012年4月18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后因案件复杂，于2012年6月2日转入普通程序审理，并依法追加陈牛仔为本案被告。本案依法组成由周君和担任审判长，代理审判员冯潆予和人民陪审员农汉普参加评议的合议庭，于2012年6月20日、2013年4月23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书记员陈雪担任记录。原告及其委托代理人房富、被告信成公司的委托代理人黄可权、被告吉安公司的委托代理人黄开国、被告陈牛仔的委托代理人谢永学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经批准，延长审理期限9个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诉称，被告吉安公司变更名称前为龙州中南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南公司）。中南公司承包了信成公司位于凭祥市的凭祥信成国际郦都项目的建设工程，中南公司为了建设该工程成立了龙州中南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凭祥信成国际骊都项目部（以下简称中南项目部）。后中南公司将所承包的工程转包给陈牛仔。陈牛仔将该工程的5#、6#楼桩孔工程承包给原告施工，至2010年8月28日中南项目部与原告结算，原告共完成工程量计款183545元，减除原告在施工过程中借支的款项118545元，中南项目部尚欠原告工程款65000元。2010年9月7日，中南项目部与原告签订《桩基施工工程合同书》，将其承包的凭祥信成国际骊都小区信成家园6#、9#楼的人工成孔钢筋混泥土灌注桩施工工程发包给原告，承包方式为包工不包料，双方并对各单价进行了约定。合同签订后，原告进场施工。至2011年1月16日、1月18日，吉安项目部代表人陈牛仔又与原告结算，对原告所完成的6#、9#楼桩基工程进行结算，确认被告尚欠原告所完成的工程量计款为90854.02元。以上合计65000元＋90854.02元=155854.2元。综上所述，被告吉安公司和被告陈牛仔应连带承担支付尚欠的上述工程款项及相应利息，被告信成公司应在未足额支付被告吉安公司价款范围内承担连带支付责任。
原告为其主张在举证期限内提供的证据有：1、原告的身份证，证明原告的身份情况；2、《桩基施工工程合同书》，证明原告为中南项目部5#、6#楼进行人工成孔钢筋混凝土灌注桩施工，并对各单价结算进行了约定；3、桩基工程结算单，证明被告拖欠工程款总计155854.2元，其中2010年8月28日结算单被告尚欠65000元；2011年1月16日的结算单是90854.02元；4、2012年10月17日原告范素林与陈牛仔的通话录音，证明陈牛仔尚欠原告工程款；5、电脑咨询单及企业变更情况查询，证明被告吉安公司和信成公司的主体资格；6、证人黄某某、方某某、范某某的证言，证明原告为被告陈牛仔做工的事实。
被告信成公司辩称，信成公司与原告没有发承包合同关系，信成公司与吉安公司之间也无建设工程合同关系，信成公司更没有刻制中南项目部的公章，因此，本案与信成公司无关，法院应驳回原告对本被告的起诉。
被告信成公司庭后提供的证据《退场协议书》，证明陈新华是陈牛仔的儿子，陈牛仔退出信成国际骊都项目工程时与深圳市建筑工程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深圳公司）签订了一份《退场协议书》，陈牛仔在该项目工程中已完成的工程量应得的工程款由接手该工程的深圳公司支付，总计300万元，深圳公司已支付了该300万元；另信成公司并未欠陈牛仔任何款项。
被告吉安公司辩称，中南项目部工程并非被告吉安公司承建，本被告没有分包该项目或参与施工，该项目建设与本被告无关，不存在本被告与原告签订《桩基施工工程合同书》及与原告进行结算的事实。原告提供的《桩基施工工程合同书》系他人冒用本被告名义与原告签订的，应当由实际合同当事人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请求法院驳回原告对本被告的诉讼请求。
被告吉安公司无证据提供。
被告陈牛仔辩称，信成公司开发的凭祥市信成国际骊都项目启动后，被告陈牛仔与被告信成公司口头达成协议，由陈牛仔承包该项目的部分基础工程。随后陈牛仔就按照约定进场施工并完成了部分工程量，但被告信成公司没有按照约定支付工程进度款，工程开工后都是由陈牛仔垫资进行的。迫于资金压力，陈牛仔在发包方信成公司同意下将剩下的工程转包给深圳公司，并在信成公司的见证下与深圳公司签订了《退场协议书》，根据退场协议，在陈牛仔退场后，深圳公司应支付陈牛仔已完成工程款人民币300万元，但至今深圳公司只支付了50万元。原告所完成的工程量计款为86352元，扣除已向被告陈牛仔借支的款项56300元，尚未支付的应为30052元，而不是原告诉称的尚欠155854.2元。原告要求的利息损失，因原告现所完成的工程量没有达到付清工程款的条件，主张利息损失无法律依据。被告陈牛仔自承包该工程后一直处于垫资施工状态，作为开发方的信成公司尚未支付任何工程款给陈牛仔，陈牛仔也是受害者，损失也很大，为此所欠原告的工程款应由信成公司承担支付责任。
被告陈牛仔无证据提供。
本院依职权向深圳公司调取的证据崔世宏的调查笔录1份、银行转账交易单1份、陈新华签收款项的收据3份，证明深圳公司已按《退场协议书》将陈牛仔、陈新华已完成的工程量应得款项300万元支付给了陈新华；依职权向信成公司工程部经理梁球刚调查，梁球刚证明本案争议工程是信成公司发包给中南公司承建的，而陈牛仔是挂靠中南公司进行经营的，后来中南公司退出不做了，就由陈牛仔作为实际施工人进行承建；依职权向吉安公司经理黄天高询问，黄天高证实吉安公司或之前的中南公司均无在本案争议工程中有建筑承包合同关系，本案与吉安公司或中南公司无关。
经开庭质证，三被告对原告的证据1、5无异议，原告和被告吉安公司、被告陈牛仔对被告信成公司的证据《退场协议书》无异议，三被告及原告对法院依职权调取的证据银行转账单1份均无异议，对双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认定，作为本案定案依据。
被告对原告的证据2、3、4、6有异议，信成公司和吉安公司认为证据2与其无关，陈牛仔对证据2予以认可；信成公司和吉安公司对证据3认为与其无关，陈牛仔对证据3只认可原告完成工程量计款为86352元，扣除原告向陈牛仔借支的款项56300元，认可尚欠30052元；信成公司和吉安公司对证据4认为无法确定通话的另一方是否为陈牛仔，不能确定真实性，不认可；陈牛仔认为通话录音的另一方不是其本人，对证据4不予认可；信成公司对证据6不予认可，吉安公司对证据6不发表质证意见。
对本院依职权调取的崔世宏笔录1份、陈新华签收深圳公司支付的款项的收据3份，原告及被告信成公司、吉安公司均无异议，而被告陈牛仔对法院调取的由陈新华签收的深圳公司支付的款项共计250万元的3份收据不予认可。对梁球刚的调查笔录，原告无异议，被告信成公司、吉安公司不予认可；对黄天高的询问笔录，原告和信成公司均不予认可，陈牛仔对黄天高的询问笔录内容无异议；对梁球刚的调查笔录所证明的内容，三被告均不予认可，
对双方当事人有异议的证据，本院认证如下：
原告的证据2是原告与被告陈牛仔签订的《桩基施工工程合同书》，是合同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但因原告无相应建筑施工资质，违反法律法规的规定，应为无效合同，不予认定；原告的证据3桩基工程结算单，是原告根据与被告陈牛仔签订的《桩基施工工程合同书》进场施工所完成的工程量而与陈牛仔进行的工程结算单，有陈牛仔盖的印章，该印章与陈牛仔在《桩基施工工程合同书》上盖的印章是一致的，且陈牛仔对将工程承包给原告施工的事实及结算单均认可，只是对所欠的款项数额不予认可，因此，本院对该结算单予以认可，但陈牛仔所欠的款项应为：2010年8月28日，陈牛仔以中南公司项目部名义与原告进行结算，确认原告完成5#、6#楼工程量计款183545元，减除原告借支118545元，尚欠65000元；2011年1月16日，陈牛仔与原告结算，确认原告完成工程量计款为86352元，减除原告借支款项56300元，尚欠原告工程款30052元；2011年1月18日，陈牛仔又与原告结算，对原告所完成的6#楼桩基工程进行结算，确认原告完成的工程量计款为47802.2元。以上合计65000元＋30052元＋47802.2元=142854.2元；原告的证据4，是原告在本院民事庭办公室用其手机与陈牛仔通话的记录，通话记录内容与本案有关联性，能够证明陈牛仔尚欠原告工程款项，被告陈牛仔代理人庭审中认为不是陈牛仔本人声音不予认可，但本庭当庭已告知被告陈牛仔代理人，如有异议，可在庭后5日内申请对录音的一方是否为陈牛仔本人声音予以鉴定，但庭后被告陈牛仔一直未向本院申请进行鉴定，本院对该证据予以认定；证据6与陈牛仔认可的其将争议工程部分发包给原告施工相印证，可以证实原告是承包被告陈牛仔的部分工程事实，予以认定。
对本院依职权调取的崔世宏的笔录和陈新华签收款项的3份收据，经本院电话与陈牛仔进行核实，陈牛仔对其儿子与深圳公司签订的《退场协议书》及对深圳公司通过银行转账到其儿子陈新华的50万元予以认可，对其儿子陈新华签收的3份收据认为复印件字迹不太清楚，无法辩认，由法院审查。本院庭后也与被告陈牛仔儿子陈新华电话联系核实，陈新华承认其是代其父亲收取深圳公司支付的《退场协议书》约定的款项，但只收到250万元，尚有50万元深圳公司未支付，且收到的250万均是通过银行转账支付的，陈新华过后也写了三份收据给深圳公司。但从陈新华过后补写的3份收据即2011年4月29日收到退场费20万元、2011年5月11日收到退场费30万元、2011年5月24日收到退场费200万元，另外还有深圳公司于2011年6月22日通过银行转账方式汇入陈新华账户50万元来看，深圳公司已足额支付清退场费300万元，因此，本院对陈牛仔和其儿子陈新华认可的《退场协议书》及陈新华所收到的款项300万元本院予以认定；对黄天高的询问笔录所证明的内容，陈牛仔予以认可，本院予以认定；对梁球刚的调查笔录，因无其他证据证明信成公司将争议工程发包给中南公司或吉安公司，而陈牛仔也只承认其与信成公司是承发包关系，与中南公司或吉安公司无关，因此，对梁球刚的调查笔录所证明的事实不予采信。
综合全案证据，本院确认以下法律事实：凭祥信成国际骊都小区信成家园5#、6#、9#楼工程的建设者是信成公司，2010年信成公司将该5#、6#、9#楼工程承包给陈牛仔、陈新华父子施工。陈牛仔在施工过程中并未挂靠中南公司，但却以中南公司名义成立了中南公司项目部，负责所承建工程的施工事宜，负责人为陈牛仔，而平时日常管理包括资金的投入及往来则由其儿子陈新华负责。陈牛仔承包下该工程后，于同年将该工程的人工挖孔桩及成孔钢筋混泥土灌注桩施工发包给原告进行施工，但初期双方均未签订有合同，只有口头协议。2010年8月28日，陈牛仔以中南公司项目部名义与原告进行结算，确认原告完成5#、6#楼工程量计款183545元，减除原告借支118545元，尚欠65000元。2010年9月7日，原告与被告陈牛仔签订了《桩基施工工程合同书》，约定承包工程范围为：6#、9#楼设计图纸所标注有人工成孔砼灌注桩；实行包工不包料的形式，进行清包包干；工作内容是从地面至岩石层的人工成孔、做护壁、降水及抽排水、钻炮眼及放炮安全工作、扩大头、做锅底、清理、钢筋笼制作与安装、混凝土灌注、振捣；双方还约定了合同工期、质量标准、合同价款及责任等。书面合同签订后，原告就按合同要求进场施工，至2011年1月16日，陈牛仔与原告结算，确认原告完成工程量计款为86352元，减除原告借支款项56300元，尚欠原告工程款30052元；2011年1月18日，陈牛仔又与原告对原告所完成的6#楼桩基工程进行结算，确认原告完成的工程量计款为47802.2元。以上合计65000元＋30052元＋47802.2元=142854.2元未支付给原告。2011年4月29日，被告陈牛仔在信成公司见证下将所承包的工程转包给深圳公司进行施工，陈牛仔委托其儿子陈新华与深圳公司签订了《退场协议书》（以下简称协议书），协议书约定：陈牛仔一方退出所承建的信成国际骊都项目工程，由深圳公司进场承接建设，深圳公司支付给陈牛仔转包款项300万元。陈牛仔退场后，深圳公司已支付清退场费300万元。
根据原、被告的诉辩主张，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是被告吉安公司或是被告陈牛仔与原告存在《桩基施工工程合同》关系；2、争议工程尚欠原告多少工程款，尚欠工程款应否计算利息，应由谁支付；3、信成公司应否对争议工程拖欠原告的工程款在未足额支付承包价款范围内承担连带支付责任。
本院认为：
一、是被告吉安公司或是被告陈牛仔与原告存在《桩基施工工程合同》关系。本院认为，原告对其主张的信成公司将工程承包给中南公司及中南公司又将工程转包给陈牛仔的事实，无证据证明，而信成公司和中南公司（现已变更为吉安公司）均否认他们双方在争议的工程中有建筑施工合同关系，被告陈牛仔在庭上也否认其与吉安公司有合同关系，因此，本院对原告的上述主张不予采信。本案原告实际上是与被告陈牛仔签订有《桩基施工工程合同》，该合同虽然是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但因原告无相应的建设施工资质，该合同违反了法律法规的规定，为无效合同。吉安公司并不是《桩基施工工程合同》的当事人，不需承担该合同的义务。原告也无证据证明吉安公司与争议工程有法律上的权利义务关系，因此，吉安公司不应是本案的当事人。
二、争议工程尚欠原告多少工程款，尚欠工程款应否计算利息，应由谁支付。原告在与被告陈牛仔签订《桩基施工工程合同》之前，口头与被告陈牛仔达成承包陈牛仔工程中的人工挖孔桩工程，并且也按所达成的口头协议进场施工并对所完成的工程量进行结算。后原告与被告陈牛仔签订了《桩基施工工程合同》，也按合同约定进场施工，并对所完成的工程量进行了结算。虽然原告与陈牛仔签订的该合同因违反法律规定而无效，但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以下简称《解释》）第二条规定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应予支持。原告与被告陈牛仔对所完成的工程已经进行结算，说明所做工程已经进行验收合格，因此，原告有权参照合同约定要求被告支付约定的工程款。而原告与陈牛仔进行结算，减除原告在施工过程中借支的款项，被告陈牛仔至今尚欠原告工程款人民币142854.2元。原告认为尚欠155854.2元和被告陈牛仔只认为尚欠原告30052元，证据不足，理由不充分，不予采信。尚欠原告的工程款是基于原告与被告陈牛仔的《桩基施工工程合同》中约定的价款，应由被告陈牛仔承担支付责任。至于所欠工程款是否计算相应利息问题，根据《解释》第十七条当事人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计付标准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处理；没有约定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以及《解释》第十八条规定的，利息从应付工程价款之日计付。当事人对付款时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的，下列时间视为应付款时间：（一）、建设工程已实际交付的，为交付之日；（二）建设工程未交付的，为提交竣工结算文件之日；（三）建设工程未交付，工程价款也未结算的，为当事人起诉之日。原告与陈牛仔之间的承包施工工程已经进行结算，被告尚欠原告的款项已明确，因此，被告陈牛仔尚欠原告款项的利息应从双方结算之次日起计付。
三、信成公司应否对争议工程拖欠原告的工程款在未足额支付承包价款范围内承担连带支付责任。本案信成公司将其享有使用权的争议工程发包给陈牛仔承建，陈牛仔在施工过程中所投入的款项，本案无证据证明信成公司当时已经支付。但在信成公司的见证下，被告陈牛仔将所承建的工程全部转包给案外人深圳公司承建，双方并签订了《退场协议书》，该协议书明确约定了被告之前基础施工所产生的资金投入及发生的费用作价人民币300万元，由接手承包方深圳公司支付给转让方，深圳公司也已支付该300万元，陈牛仔已得到其承包该工程应得到的工程款，因此，现原告基于该工程与被告陈牛仔签订的《桩基施工工程合同》要求建设方信成公司在未足额支付承包价款范围内承担连带支付责任，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六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项、第二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陈牛仔支付尚欠原告范素林工程款人民币142854.2元及相应利息（其中65000元从2010年8月29日起计利息；30052元从2011年1月17日起计利息；47802.2元从2011年1月19日起计利息，上述款项均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利息至本判决生效确定履行期限的最后一日止）；
二、驳回原告范素林的其他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3418元，由原告范素林负担286元，被告陈牛仔负担3132元。
上述债务，义务人应于本案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履行完毕，逾期则应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权利人可在本案生效判决规定的履行期限最后一日起二年内，向本院申请执行。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或崇左市中级人民法院递交上诉状正本六份，副本一份，上诉于崇左市中级人民法院，并于上诉期限届满之日起七日内预交上诉费3418元（收款单位：崇左市财政局，账号：20073101040013813，开户银行：中国农业银行崇左分行营业室）。逾期不交也不提出缓交申请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
审 判 长 周君和
代理审判员 冯潆予
人民陪审员 农汉普
二〇一三年六月十八日
书 记 员 陈 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