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石狮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狮刑初字第454号
公诉机关福建省石狮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蔡世棋，男，1977年10月18日出生于福建省石狮市。
被告人张辉凡，男，1978年4月6日出生于福建省石狮市。曾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03年10月24日本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后又因犯贩卖毒品罪于2010年10月19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2011年12月3日刑满释放。
被告人沈建峰，男，1970年3月25日出生于河南省宝丰县。
被告人袁某（曾用名雷某），男，1978年5月13日出生于四川省乐山市。
被告人李某某，男，1995年6月1日出生于福建省石狮市。
上列五被告人均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3年10月14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石狮市看守所。
石狮市人民检察院以狮检公刑诉（2014）51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蔡世棋、张辉凡、沈建峰、袁某、李某某犯贩卖毒品罪，于2014年6月2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于2014年8月27日作出（2014）狮刑初字第880号刑事判决，被告人蔡世棋、张辉凡、袁某提出上诉。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4年12月18日作出（2014）泉刑终字第1097号刑事裁定，撤销原判，发回重审。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石狮市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施端哲、林连杰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蔡世棋、张辉凡、沈建峰、袁某、李某某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石狮市人民检察院指控：
1、2013年6、7月间，被告人蔡世棋先后10次在石狮市贩卖毒品海洛因共计2克给被告人袁某。2013年8月间，被告人蔡世棋先后40次指使被告人袁某将共计5克的毒品海洛因贩卖给购毒者，被告人袁某从而得以免费吸食毒品。其中，被告人袁某于2013年8月底，先后受被告人蔡世棋指使，将0.1克毒品海洛因送至石狮市群英路新时代商务宾馆楼下贩卖给吴某某及将0.1克毒品海洛因送至石狮市凤里美沙酮维持治疗中心贩卖给“阔哥”。
2、2013年9月至10月间，被告人蔡世棋、张辉凡共同出资购买毒品进行贩卖，并指使被告人李某某帮助送货或者联系买家，被告人李某某从而得以免费吸食毒品。期间为贩卖毒品，被告人蔡世棋于2013年9月的一天在石狮市湖滨街道曾坑村18号向被告人沈建峰购买1克毒品海洛因；被告人张辉凡于2013年9月中旬，先后两次在石狮市湖滨街道曾坑村18号向被告人沈建峰购买共计2克毒品海洛因；被告人李某某于2013年9月的一天，在石狮市民生路“嘉瑞住宿”向被告人沈建峰购买0.9克毒品海洛因。具体贩卖毒品的犯罪事实如下：
（1）2013年9月至10月间，被告人蔡世棋先后10次在石狮市侨乡商业城1702号其暂住处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冰毒）共计1克给王某某吸食。
（2）2013年9月至10月间，被告人蔡世棋先后4次在石狮市侨乡商业城1702号其暂住处贩卖毒品海洛因共计0.4克给吴某某吸食。
（3）2013年10月间，被告人李某某先后10次窜至石狮市九二路肯德基餐厅门口、灵秀镇洋下金红叶旅馆等处贩卖共计1克毒品海洛因给谢某。
（4）2013年10月的一天，被告人蔡世棋经事先联系后，指使被告人李某某将0.05克毒品海洛因送至石狮市侨乡商业城楼下贩卖给吴某某。
（5）2013年10月间，被告人蔡世棋先后3次指使被告人李某某窜至石狮市宝盖镇松茂村红绿灯处将共计0.27克毒品海洛因贩卖给易某。
（6）2013年10月14日，被告人蔡世棋、张辉凡共同窜至石狮市九二路肯德基餐厅门口将0.1克毒品海洛因贩卖给谢某。
2013年10月14日，公安机关在石狮市侨乡商业城抓获被告人蔡世棋、张辉凡、袁某、李某某，并从被告人蔡世棋处扣押毒品“冰毒”3.06克、“海洛因”0.28克及电子秤、吸毒工具若干；从被告人袁某处扣押到毒品“海洛因”0.08克；从被告人李某某处扣押到毒品“冰毒”0.11克。同日，公安机关经被告人袁某的协助，在石狮市绿洲商务宾馆抓获被告人沈建峰，并从其身上查获毒品“海洛因”5.41克。经鉴定，被扣押的“冰毒”、“海洛因”中分别检出甲基苯丙胺和海洛因。
公诉机关指控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证人证言、书证、鉴定意见、辨认笔录及被告人供述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蔡世棋、张辉凡、沈建峰、袁某、李某某故意贩卖毒品海洛因及甲基苯丙胺，其中被告人蔡世棋多次贩卖毒品海洛因9.1克和甲基苯丙胺4.06克；被告人张辉凡多次贩卖毒品海洛因2.1克和甲基苯丙胺4.06克，情节严重；被告人沈建峰多次贩卖毒品海洛因9.31克，情节严重；被告人袁某多次贩卖毒品海洛因5.08克，情节严重；被告人李某某多次贩卖毒品海洛因1.32克和甲基苯丙胺0.11克，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贩卖毒品罪。被告人蔡世棋、张辉凡是主犯；被告人袁某、李某某是从犯，应当对被告人袁某、李某某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张辉凡是累犯及毒品再犯，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袁某有立功表现，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蔡世棋在庭审中辩称：1、指控其先后10次贩卖毒品2克给被告人袁某不属实；2、指控其先后40次指使被告人袁某贩卖毒品5克不属实；3、指控其与被告人张辉凡共同出资购买毒品进行贩卖不属实；4、其对被告人张辉凡向被告人沈建峰2次购买毒品不知情；5、指控其先后10次贩卖毒品1克给王某某不属实，其与王某某是朋友间互相吸食，不是收钱贩卖；6、指控其先后4次贩卖毒品0.4克给吴某某不属实，其拿毒品给吴没收钱；7、指控其指使被告人李某某先后10次贩卖毒品1克给谢某不属实，其不知情；8、指控其指使被告人李某某先后3次贩卖毒品0.27克给易某不属实，其不知情；其对起诉书的其他指控供认属实。
被告人张辉凡在庭审中辩称：其没有跟被告人蔡世棋共同出资贩卖毒品，没有指使被告人李某某贩毒，也没有收到贩毒得到的钱。对起诉书的其他指控供认属实。
被告人沈建峰在庭审中辩称：指控其贩卖毒品1克给被告人蔡世棋、2克给被告人张辉凡与事实有不符之处，其是分别带蔡世棋、张辉凡去向他人购买毒品的。
被告人袁某在庭审中辩称：1、指控其向被告人蔡世棋购买毒品10次不属实，但具体购买几次记不清楚；2、指控其受被告人蔡世棋指使贩卖毒品40次不属实。对起诉书的其他指控供认属实。
被告人李某某在庭审中对公诉机关的指控均无意见，并表示自愿认罪。
经审理查明：
1、2013年6、7月间，被告人蔡世棋先后10次在石狮市贩卖毒品海洛因共计2克给被告人袁某。
2、2013年8月底，被告人蔡世棋先后指使被告人袁某，分别将毒品海洛因送至石狮市群英路新时代商务宾馆楼下贩卖给吴某某及送至石狮市凤里美沙酮维持治疗中心贩卖给“阔哥”。被告人袁某从而得以免费吸食毒品。
3、2013年9月至10月间，被告人蔡世棋先后10次在石狮市侨乡商业城1702号其暂住处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给王某某。
4、2013年9月至10月间，被告人蔡世棋先后4次在石狮市侨乡商业城1702号其暂住处贩卖毒品海洛因共计0.4克给吴某某。
5、2013年10月14日，被告人蔡世棋、张辉凡共同窜至石狮市九二路肯德基餐厅门口贩卖毒品海洛因给谢某。
6、2013年10月间，被告人蔡世棋指使被告人李某某先后10次窜至石狮市九二路肯德基餐厅门口、灵秀镇洋下金红叶旅馆等处贩卖毒品海洛因给谢某。
7、2013年10月的一天，被告人蔡世棋经事先联系后，指使被告人李某某将毒品海洛因送至石狮市侨乡商业城楼下贩卖给吴某某。
8、2013年10月间，被告人蔡世棋先后3次指使被告人李某某窜至石狮市宝盖镇松茂村红绿灯处将毒品海洛因共贩卖给易某。
9、2013年9月的一天，被告人沈建峰在石狮市湖滨街道曾坑村18号贩卖毒品海洛1克因给被告人蔡世棋。
10、2013年9月中旬，被告人沈建峰先后2次在石狮市湖滨街道曾坑村18号贩卖毒品海洛因2克给被告人张辉凡。
11、2013年9月的一天，被告人沈建峰在石狮市民生路“嘉瑞住宿”贩卖毒品海洛因0.9克给被告人李某某。
被告人李某某受被告人蔡世棋指使贩卖毒品中从而得以免费吸食毒品。2013年10月14日，公安机关在石狮市侨乡商业城抓获被告人蔡世棋、张辉凡、袁某、李某某，并从被告人蔡世棋处扣押毒品“冰毒”3.06克、“海洛因”0.28克及作案工具注射器13支、吸毒工具1套、电子秤3台、塑料小袋若干；从被告人袁某处扣押到毒品“海洛因”0.08克；从被告人李某某处扣押到毒品“冰毒”0.11克。同日，公安机关经被告人袁某的协助，在石狮市绿洲商务宾馆抓获被告人沈建峰，并从其身上查获毒品“海洛因”5.41克。经鉴定，被扣押的“冰毒”、“海洛因”分别检出甲基苯丙胺和海洛因。经尿检，被告人蔡世棋、张辉凡、沈建峰、袁某、李某某的尿液均呈阳性。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证人王某某证言，证实他于2013年9月开始先后10次在石狮市侨乡商业城1702号向被告人蔡世棋购买毒品“冰毒”吸食。
2、证人吴某某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他于2013年9月至10月间先后4次在石狮市侨乡商业城1702号向被告人蔡世棋购买毒品海洛因吸食，每次购买的毒品大约0.1克。他辨认出被告人蔡世棋。
3、证人谢某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他于2013年10月间先后10多次在石狮市九二路肯德基餐厅门口、灵秀镇洋下红金叶旅馆等处向被告人李某某购买毒品海洛因吸食。2013年10月14日，他又在石狮市九二路肯德基餐厅门口向被告人蔡世棋、张辉凡购买毒品海洛因吸食。他辨认出被告人蔡世棋。
4、证人吴某某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她向被告人蔡世棋购买毒品，蔡世棋叫被告人袁某或李某某送过来，每次具体数量记不清楚。她辨认出被告人蔡世棋、袁某、李某某。
5、证人易某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他于2013年10月间，先后3次在石狮市宝盖镇松茂村向被告人李某某购买毒品海洛因，每次具体重量没称过。他辨认出被告人李某某。
6、辨认笔录、被辨认人照片及身份情况说明、现场照片，证实被告人蔡世棋辨认出被告人沈建峰及购毒者吴某某；被告人张辉凡辨认出被告人沈建峰；被告人沈建峰辨认出被告人蔡世棋、张辉凡、李某某及贩卖毒品海洛因给被告人蔡世棋、张辉凡、李某某的具体地点，即石狮市湖滨街道曾坑村18号；被告人袁某辨认出购毒者吴某某；被告人李某某辩认出被告人沈建峰。
7、现场笔录及尿检照片，证实五被告人及吸毒者的尿检均呈阳性的情况。
8、扣押清单及扣押照片，证实从被告人蔡世棋、沈建峰、袁某、李某某及证人吴某某处扣押物品的数量、特征情况。
9、称重笔录及照片，证实扣押的毒品的称量情况。
10、检验鉴定报告，证实泉州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从被扣押的“冰毒”、“海洛因”分别检出甲基苯丙胺和海洛因。
11、毒品实物上缴收据，证实扣押的毒品已上缴到泉州市禁毒委员会办公室。
12、公安机关工作说明，证实抓获五被告人的经过等情况，其中，公安机关在被告人袁某的配合下，抓获被告人沈建峰。
13、刑事判决书及刑满释放证明书，证实被告人张辉凡犯罪前科情况及刑满释放日期。
14、行政处罚决定书、责令社区戒毒决定书，证实证人王某某、吴某某、谢某、易某、吴某某因吸毒被行政处罚。
15、户籍证明及常住人口登记表，证实五被告人的出生日期、居住地址等基本情况。
16、被告人蔡世棋、张辉凡、沈建峰、袁某、李某某在侦查阶段的供述。
上述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但公诉机关对被告人蔡世棋在2013年10月15日所作的第四次供述及被告人沈建峰在同日所作的第二次供述不作为庭审证据提供，故二被告人对该次供述所证明的内容不作为认定事实的依据。
对于公诉机关关于被告人蔡世棋先后40次指使被告人袁某将共计5克的毒品海洛因贩卖给购毒者的指控，尽管二被告人在侦查阶段作过供述，但该供述在次数上并不一致，并且缺乏具体的贩卖的时间、地点、数量、购毒者等犯罪事实基本构成要素。二被告人在庭审中对此指控均予否认。故公诉机关对此指控属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依法不予认定。被告人蔡世棋、袁某对此辩解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信。
对于被告人蔡世棋辩称其没有先后10次贩卖毒品2克给被告人袁某的辩解意见，经查，二被告人在侦查阶段对此指控均作过供述并能基本印证，被告人袁某在庭审中对此只是辩解记不清楚购买毒品的次数，故对二被告人的此辩解意见不予采信。
对于公诉机关关于被告人蔡世棋、张辉凡共同出资购买毒品进行贩卖的指控，尽管二被告人在侦查阶段曾作过供述，但在庭审中二被告人均予否认有共同出资购买毒品再进行贩卖，受指使送货或联系买家的被告人李某某在庭审中亦供称不知道被告人蔡世棋、张辉凡之间的关系，其都是受被告人蔡世棋指使贩毒的。被告人沈建峰在侦查阶段虽有供称被告人蔡世棋与张辉凡合伙贩卖毒品，但后来又称此事其是听别人所讲的。故公诉机关关于被告人张辉凡有出资与被告人蔡世棋共同贩卖毒品的指控属证据不足，不予认定。被告人蔡世棋、张辉凡对此辩解意见予以采纳。
关于被告人蔡世棋提出给王某某、吴某某的毒品因没有收钱，不属于贩卖的辩解意见，经查，根据被告人蔡世棋在侦查阶段的供述及购毒人王某某、吴某某的证言，能证实两者之间存在买卖毒品的关系，故其辩解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蔡世棋提出被告人李某某贩卖毒品给谢某、易某之事其不知情的辩解意见，经查，根据被告人蔡世棋在侦查阶段的供述，其指使被告人李某某运送毒品或联系买家，被告人李某某归案后直至庭审中对此亦予供认，故对被告人蔡世棋此辩解意见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沈建峰提出指控其贩卖毒品1克给被告人蔡世棋、2克给被告人张辉凡与事实有不符之处，其是分别带蔡世棋、张辉凡去向他人购买毒品的辩解意见，经查，三被告人在侦查阶段对被告人沈建峰贩卖毒品的事实供认不讳，且能互相印证，被告人沈建峰还辨认贩卖毒品的地点，被告人蔡世棋、张辉凡在庭审中对此亦无提出异议，故对被告人沈建峰的此辩解意见不予采纳。
关于公诉机关对于相关被告人贩卖毒品给购毒者吴某某、“阔哥”、王某某、谢某、易某的毒品数量的指控，因购毒者在证言中要么没有讲到购买毒品的数量，要么称记不清楚数量，对于该交易中毒品的数量现只有被告人供述，故对相关指控中的毒品交易数量依法不予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蔡世棋、张辉凡、沈建峰、袁某、李某某共同或单独故意贩卖毒品海洛因及甲基苯丙胺，其行为均已构成贩卖毒品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其中，被告人蔡世棋、沈建峰、李某某贩卖毒品的次数均为三次以上，应认定为多次贩毒，属《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四款规定的“情节严重”。被告人蔡世棋在分别与被告人袁某、李某某共同实施的贩毒犯罪中，其起主要作用，是主犯。被告人袁某、李某某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应当对被告人袁某从轻处罚，对被告人李某某减轻处罚。被告人张辉凡曾因犯贩卖毒品罪被判处刑罚，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贩卖毒品罪，是累犯及毒品再犯，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张辉凡有其他犯罪前科，还应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袁某归案后协助公安机关抓获被告人沈建峰，有立功表现，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沈建峰基本能供认自己的犯罪事实，被告人李某某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均可以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四、七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五十六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八条、第六十四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毒品案件定罪量刑标准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四）项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蔡世棋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10月14日起至2019年10月13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张辉凡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10月14日起至2015年6月13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三、被告人沈建峰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10月14日起至2017年10月13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四、被告人袁某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10月14日起至2015年5月13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五、被告人李某某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10月14日起至2015年10月13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六、扣押在石狮市公安局的作案工具注射器十三支、吸毒工具一套、电子秤三台、塑料小袋若干，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福建省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六份。
审 判 长 程耕轮
审 判 员 尤祖荣
人民陪审员 蔡水抱
二〇一五年四月二十七日
书 记 员 蔡燕瑜
录入员邱茵茵
附：本案适用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四十七条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无论数量多少，都应当追究刑事责任，予以刑事处罚。
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十五年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
（一）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一千克以上、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五十克以上或者其他毒品数量大的；
（二）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集团的首要分子；
（三）武装掩护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的；
（四）以暴力抗拒检查、拘留、逮捕，情节严重的；
（五）参与有组织的国际贩毒活动的。
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二百克以上不满一千克、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十克以上不满五十克或者其他毒品数量较大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不满二百克、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不满十克或者其他少量毒品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单位犯第二款、第三款、第四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各该款的规定处罚。
利用、教唆未成年人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或者向未成年人出售毒品的，从重处罚。
对多次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未经处理的，毒品数量累计计算。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对于未遂犯，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五条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
前款规定的期限，对于被假释的犯罪分子，从假释期满之日起计算。
第三百五十六条因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非法持有毒品罪被判过刑，又犯本节规定之罪的，从重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八条犯罪分子有揭发他人犯罪行为，查证属实的，或者提供重要线索，从而得以侦破其他案件等立功表现的，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有重大立功表现的，可以减轻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毒品案件定罪量刑标准有关问题的解释》
第三条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可以认定为第第四款规定的“情节严重”：
（一）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一百四十克以上不满二百克、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七克以上不满十克或者其他数量相当毒品的；
（二）国家工作人员走私、制造、运输、贩卖毒品；
（三）在戒毒监管场所贩卖毒品的；
（四）向多人贩毒或者多次贩毒的；
（五）其他情节严重的行为。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五条根据刑法第六十八条第一款的规定，犯罪分子到案后有检举、揭发他人犯罪行为，包括共同犯罪案件中的犯罪分子揭发同案犯共同犯罪以外的其他犯罪，经查证属实；提供侦破其他案件的重要线索，经查证属实；阻止他人犯罪活动；协助司法机关抓捕其他犯罪嫌疑人（包括同案犯）；具有其他有利于国家和社会的突出表现的，应当认定为有立功表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