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茂名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茂中法民三终字第71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卢家乐。粤KXXX**号二轮摩托车驾驶员。
上诉人（原审原告）卢均生。系上诉人卢家乐的父亲。粤KXXX**号二轮摩托车车主。
委托代理人汤志谋，广东海日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东莞市丝绸大厦支公司。地址：东莞市。（以下简称平安保险东莞支公司）。
负责人李军凯，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龙凤鸣、凌家明，均系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茂名中心支公司职员。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地址：深圳市。（以下简称平安保险深圳分公司）
负责人尤程明，总经理。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兴。粤BXXX**号小轿车车主。
委托代理人卢伟。
上诉人卢家乐、卢均生因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高州市人民法院（2013）茂高法长民初字第13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经原审法院审理查明：2013年2月16日，在高州市长坡石龙上良山脚村路段，李兴驾驶自己的粤BXXX**号小轿车在会车时靠左行驶，与相对方向由卢家乐驾驶其父所有的粤KXXX**号二轮摩托车相撞，造成两车损坏、卢家乐受伤的交通事故。高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于2013年3月5日作出了高公交认字（2013）第119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李兴负事故的主要责任，卢家乐负事故的次要责任。发生交通事故后，卢家乐被送到高州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于2013年5月6日出院，住院79天，住院陪护两人，用去医疗费39664.92元由李兴支付了29664.92元、平安保险东莞支公司支付了10000元。广东国泰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对卢家乐之伤进行了伤残鉴定，于2013年5月23日作出了粤国司鉴所（2013）临鉴字第372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卢家乐之伤应系本次车祸所致，构成“道标”Ⅷ（八）级和Ⅹ（十）伤残。卢家乐支付了的鉴定费共1976.80元。
粤BXXX**号小轿车的所有人是李兴，在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东莞市丝绸大厦支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强制责任保险（其中死亡伤残赔偿限额为110000元，医疗费用赔偿限额为10000元，财产损失赔偿限额为2000元。无责任死亡伤残赔偿限额为11000元，无责任医疗费用赔偿限额为1000元，无责任财产损失赔偿限额为100元）。保险期间为2012年7月13日零时起至2013年7月12日24时止。本事故发生在保险有效期内。粤BXXX**号小轿车在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投保了商业第三者责任险，保险赔偿限额500000元，保险期间自2012年11月16日0时起至2013年11月15日24时止，本事故发生在保险有效期内。
卢家乐于1991年6月1日出生，是农业户口，无固定收入。卢家乐住院期间的护理人员为卢均生、廖永芳，均为农业户口，无固定收入。
2013年5月30日，卢家乐、卢均生向原审法院提起民事诉讼称：2013年2月16日，在高州市长坡石龙上良山脚村路段，李兴驾驶自己的粤BXXX**号小轿车在会车时靠左行驶，与相对方向由卢家乐驾驶其父所有的粤KXXX**号二轮摩托车相撞，造成两车损坏、卢家乐受伤的交通事故。后经高州市交警大队认定，李兴应负事故的主要责任，卢家乐负事故的次要责任。事故发生后，卢家乐被送到高州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全部医疗费由被告李兴支付。卢家乐住院79天，期间由其父母卢均生、廖永芳两人护理。卢家乐出院后于2013年5月23日经国泰法医鉴定所作出鉴定结论为构成“道标”八级和十级伤残。李兴为其所有的粤BXXX**号小轿车在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东莞市丝绸大厦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另在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投保了第三者责任险，交通事故发生在两份保险有效期内。卢家乐因交通事故造成的经济损失如下：1、精神抚慰金10000元；2、误工费9481.64元；3、护理费15800元；4、住院伙食补助费3950元；5、营养费1500元；6、残疾赔偿金166764.37元；7、法医鉴定费1976.80元；8、维修费、拖车费、停车费共6160元，以上八项合计215632.81元。根据相关法律规定，平安保险东莞支公司应在交强险的责任限额内赔偿原告残疾赔偿金110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950元、财产损失2000元，共115950元；平安保险深圳分公司应在第三者责任险的限额内赔偿原告的损失69777.97元。
原审法院经审理认为，高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的高公交认字（2013）第119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李兴负事故的主要责任，卢家乐负事故的次要责任。该《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事实清楚，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实体处理恰当，予以采信。
根据本交通事故中给原告所造成的损失，原告有权向被告追偿。由于该事故发生在2013年2月16日，原告请求赔偿的各项计算标准，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五条的规定，本案应以一审法庭辩论终结时的上一统计年度的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有关项目计算标准计算，所以，原告主张参照《广东省2013年度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有关项目计算标准》计算，应予准许。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的有关规定，对原告的诉讼请求，现核定其损失的项目及数额如下：
一、卢家乐的各项损失：1、住院伙食补助费3950元（50元／天×79天）。2、误工费4311.6元。卢家乐提供的企业法人营业执照只有2011年度年检，且没有提供居住证明、劳动合同、购买社保证明，对卢家乐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误工费的请求，不予支持。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规定，卢家乐应按农业户口标准计算误工费，故误工费应为4311.6元（2012年国有同行业（农业）职工年平均工资16742元／年÷365天×（79＋15）天］，对于卢家乐请求误工费超出部分，不予支持。3、护理费7247.2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的规定，卢家乐住院期间陪护两人，护理人员为卢均生、廖永芳，均为农业户口，无固定收入，故护理费应为7247.2元（2012年国有同行业（农业）职工年平均工资16742元／年÷365天×79天×2人］。原告提供的企业法人营业执照只有2011年度年检，且没有提供居住证明、劳动合同、购买社保证明，对卢家乐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误工费的请求，不予支持。故对卢家乐请求的护理费，超出的部分，不予支持。4、营养费1500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的规定，卢家乐有医嘱证明需加强营养饮食，卢家乐的营养费酌情为2370元（30元／天×79天）较为适宜，但其只请求1500元，是其自行处分自己的权利，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5、残疾赔偿金65365.6元。卢家乐请求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赔偿，不符合法律规定，被告认为应按农村居民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予以支持。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的规定，卢家乐为农业户口，被评为八级和十级伤残，残疾赔偿金为65365.6元（2012年全省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10542.84元／年×20年×31%）。对于卢家乐请求的残疾赔偿金，超出的部分，不符合法律规定，不予支持。6、精神损害抚慰金9300元。卢家乐因交通事故受伤至残，给其造成较大的伤害，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因侵权致人精神损害，但未造成严重后果，受害人请求赔偿精神损害的，一般不予支持，人民法院可以根据情形判令侵权人停止侵害、恢复名誉、消除影响、赔礼道歉。因侵权致人精神损害，造成严重后果的，人民法院除判令侵权人承担停止侵害、恢复名誉、消除影响、赔礼道歉等民事责任外，可以根据受害人一方的请求判令其赔偿相应的精神损害抚慰金。”及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第一款：“精神损害的赔偿数额根据以下因素确定：（一）侵权人的过错程度，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二）侵害的手段、场合、行为方式等具体情节；（三）侵权人的行为造成的后果；（四）侵权人获利的情况；（五）侵权人承担责任的经济能力；（六）受诉法院所在地平均生活水平”的规定，综合考虑上述因素及实际情况，对于卢家乐的精神损害抚慰金应该为9300元。7、法医鉴定费1976.80元。以上7项合计93651.2元。
二、卢均生的各项损失：维修费、拖车费、停车费6160元。
关于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东莞市丝绸大厦支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的赔偿责任问题。粤BXXX**号小轿车在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东莞市丝绸大厦支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的规定，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东莞市丝绸大厦支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内予以赔偿卢家乐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的损失共10000元（已支付），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伤残赔偿限额内予以赔偿卢家乐的损失共88201.2元（误工费、护理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法医鉴定费共88201.2元），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财产损失赔偿限额内予以赔偿卢均生维修费、拖车费、停车费6160元中的损失共2000元。
根据本次交通事故的形成原因及当事人的责任认定，李兴负事故的主要责任，卢家乐负事故的次要责任，李兴应负70%的事故责任，卢家乐应负30%的事故责任较为适宜。在本案中，李兴应赔偿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及财产损失赔偿限额不足部分的70%，即27492.44元［（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共45114.92元-10000元）×70%=24580.44元＋（维修费、拖车费、停车费6160元-2000元）×70%=2912元］。卢家乐的医疗费由李兴支付了29664.92元，李兴支付的金额已经超出应赔金额，故李兴无须再向原告支付金钱。因粤BXXX**号小轿车在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投保了商业第三者责任险，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对李兴应赔的27492.44元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赔偿限额500000元内负连带赔偿责任，李兴可依合同约定向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索赔。
2013年12月9日，原审法院作出判决如下：
一、限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东莞市丝绸大厦支公司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一次性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88201.2元给原告卢家乐。
二、限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东莞市丝绸大厦支公司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一次性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财产损失赔偿限额内赔偿2000元给原告卢均生。
三、驳回原告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4014元，邮递费180元，由原告卢家乐、卢均生负担1959元，由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东莞市丝绸大厦支公司负担2235元。
卢家乐、卢均生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一、原案认定事实不清。1、原审不认定上诉人是外出打工的农民工，明显是认定事实不清的表现。上诉人卢家乐及其父母（护理人）都是从2011年3月1日开始，从高州市农村到某县某有限公司打工，到2013年2月16日发生车祸时暂停工作的农民工，有该公司出具的证明为据，证明上诉人是该公司的员工，在厂食住，按件或按月计算工资。但是原审法院在没有任何证据推翻上诉人是该公司的员工的情况下，不认定上诉人是外出打工的农民工，明显是认定事实不清的表现。
2、原审法院认定上诉人“是农业户口，无固定收入”是认定事实不清的表现。上诉人虽然是农业户口，但是，上诉人一直是外出务工的农民，上诉人所在的某公司出具了证明和工资清单，证明了上诉人在城镇工厂居住并且有固定收入，原审法院在没有证据推翻该公司证明的情况下，对上诉人提供的证明不予认定，明显是认定事实不清的表现。
3、原审法院以上诉人在起诉时提供的某公司《企业法人营业执照》（副本）没有2012年的年检章，因而认定该公司不年检就认为该公司不存在，原告就不是该公司的员工，从而否定上诉人不是该公司的农民工，这是认定事实不清的表现。因为上诉人在起诉时，可能是公司有顾虑或其他原因，不肯提供2012年的营业执照副本复印件给上诉人造成的。
4、原审认为上诉人“没有提供居住证明”，这一认定是原审认定事实证据时的疏忽，造成认定事实不清。事实上，上诉人在原审提供证据时，已提供了某公司于2013年5月22日出具的证明，证明了上诉人“是从2011年3月1日开始来我厂做工，在我厂食住”。
5、原审认为上诉人没有“劳动合同、购买社保证明”，因而就不认定上诉人是该公司的员工，在计算赔偿时不按城镇标准对待。这一认定，实际上是强人所难，是不符合社会实际去认定事实的表现。事实上，农民工给私人老板打工，是社会地位地位的弱者，老板不与农民工签订劳动合同的现象比比皆是。另外，老板只会以低工资区榨取农民工的劳动剩余价值，绝大多数的农民工（除老板的亲信以外），老板是不肯花钱去为农民工购买社保的。作为主持社会公平正义的法院在判案时，如果强求农民工伤者，一定要有劳动合同，一定要购买社保，才认定车祸伤者是农民工，才给以城镇居民标准对待。这样认定事实，是把私人老板不依法与农民工签订劳动合同，不依法给农民工购买社保的过错责任，强加给农民工区承担，这是十分不公平的认定。
二、原审判决不公，应予撤销。
1、原审不按城镇标准计算判决，是不依法不公正的判决。上诉人的户口虽然在农村，但从2011年3月1日起，已在某县某公司做工两年，在城镇居住已超过一年以上，有用工单位的证明证实，并有用工单位的工资表证实有固定收入，完全符合粤高法发（2004）34号《意见》第27条的规定，依法应当给予上诉人城镇居民标准对待。但是原审却以没有劳动合同、没有购买社保证明为由，不依法给予上诉人城镇居民标准对待，这一判决，是不符合社会实际的、是缺乏人性化的、是偏于维护保险公司老板的利益的、是不公平的判决，应予撤销，应按城镇标准进行改判。
2、原审漏判。上诉人卢均生摩托车财产损失的总额是6160元。在原审的诉讼请求中，上诉人请求东莞支公司在交强险的限额内赔偿2000元，深圳分公司在第三者责任险中赔偿2912元。但是原审不判决深圳分公司赔偿给上诉人卢均生是漏判，应予改判。
综上，请求二审法院：一、撤销高州市人民法院（2013）茂高法长初字第131号民事判决书的全部判决，进行改判，支持上诉人原判的诉讼请求。二、一、二审的诉讼费用全部由被上诉人承担。
被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东莞市丝绸大厦支公司、李兴认为原审判决正确，请求二审法院维持原判。
被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对原审判决未提出异议。
本院审理查明：一审查明事实属实，本院予以认可。
本院另查明：卢家乐提供以下证明，证实其从2011年开始至发生车祸时是在某县某有限公司工作已经超过一年，有固定的收入，应按城镇居民的标准对待：
1、某县某有限公司《企业法人营业执照》一份；
2、2013年5月22日，某县某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一份，证明内容：卢家乐从2011年3月1日开始在我厂做工，在厂食住，每月按件计工资，到2013年2月5日放假回家过年，在2月16日发生车祸后至现有暂停在我厂做工。
3、加盖有某县某有限公司人事专用章的卢家乐2011年10月起至2012年9月止《员工工资表》。
4、2013年12月25日，某县某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一份，证明内容：卢均生、廖永芳、卢家乐三人是我厂员工，在厂期间全部员工包食包住，没有签订劳动合同，没有给员工办理社保。
被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东莞市丝绸大厦支公司认为XX县XXXX有限公司出具的上述证明《证明》的真实性有异议，也未能提供《劳动合同》、居住证明证实卢家乐劳动关系，城市居住的事实，提供的《员工工资表》过于制式化，不能真实、有效证实卢家乐的主张。
本案争议焦点：一、上诉人卢家乐请求按城镇居民计算赔偿费用应否支持；二、原审判决是否存在漏判问题。
本院认为：一、应否按城镇居民计算卢家乐赔偿费用问题。上诉人卢家乐是农业户口，其主张从2011年3月1日起至发生事故前在某县某有限公司工作，领取工资，并在该公司吃住，并提供加盖有某县某有限公司人事专用章的卢家乐2011年10月起至2012年9月止《员工工资表》证实收入，但该《员工工资表》上没有某县某有限公司任何一个人的签名，且该公司又未派出人员出庭作证，又未能提供其与某县某有限公司之间的劳动合同、社保关系、暂住证明等相关证据予以证实其与某县某有限公司存在劳动关系，其提供的《员工工资表》也不能证实其签领月工资收入，故此，对卢家乐请求按城镇居民计赔误工费、残疾赔偿金等，不符合《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广东省公安厅关于﹤道路交通安全法﹥施行后处理道路交通事故若干问题的意见》第21条“受害人的户口在农村，但发生交通事故时已在城镇居住一年以上，且有固定收入的，在计算赔偿数额时按城镇居民的标准对待”的规定。原审判决按农村居民标准计算赔偿卢家乐误工费、残疾赔偿金等费用，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
二、原审判决是否存在漏判问题。上诉人卢均生主张粤KXXX**号二轮摩托车损失为维修费、拖车费、停车费共6160元，原审根据本案交通事故认定李兴负事故的主要责任，卢家乐负事故的次要责任，李兴应负70%的事故责任，卢家乐应负30%的事故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的规定，先由粤BXXX**号小轿车在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东莞市丝绸大厦支公司投保的交强险财产损失赔偿限额2000元内，赔偿卢均生车辆损失2000元，对超出交强险财产损失赔偿限额不足部分的70%即2912元（维修费、拖车费、停车费6160元-2000元）×70%），由粤BXXX**号小轿车在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投保了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赔偿，但由于李兴已支付的金额已超出应赔金额，上诉人因事故造成的财物损失已获应有赔偿，故此，原审判决驳回原告其它请求是正确。上诉人称原审判决存在漏判，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上诉人上诉理由不足，予以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4014元，由上诉人卢家乐、卢均生共同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刘浩江
审 判 员 谢少文
代理审判员 周靖茵
二〇一四年六月十八日
书 记 员 张 婷
张淑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