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京01民终6010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武装警察部队总医院，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永定路69号。负责人：孙振学，副院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霖，男，中国人民武装警察部队总医院助理员。委托诉讼代理人：赵波，北京市华卫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北京三正鑫源医院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西城区黄寺大街23号39幢（德胜园区）。法定代表人：陈剑虎，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任秀玲，北京仁杜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任秀玲，北京仁杜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上诉人中国人民武装警察部队总医院（以下简称武警总医院）因与被上诉人北京三正鑫源医院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三正鑫源公司）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法院（2017）京0108民初5193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7月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武警总医院上诉请求：1.撤销（2017）京0108民初51938号民事判决第二项，改判驳回三正鑫源公司要求武警总医院支付前期费用的逾期付款利息的诉讼请求；2.撤销（2017）京0108民初51938号民事判决第四项，改判驳回三正鑫源公司要求武警总医院支付利润分成款的逾期付款利息的诉讼请求；3.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三正鑫源公司负担。事实和理由：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不当。一审法院判决武警总医院支付前期费用和利润分成款的逾期付款利息，没有考虑武警总医院逾期付款的原因。根据军队政策要求，武警总医院提出终止合作后，与三正鑫源公司曾就合作终止及后续事宜进行了多次谈判，但均因三正鑫源公司提出过多不合理要求而未能达成一致。武警总医院和三正鑫源公司均希望一次性解决合同争议，故无法单独支付前期费用和利润分成款，逾期支付的主要原因在于三正鑫源公司诉求过高，责任应由其自行承担。三正鑫源公司辩称，不同意武警总医院的上诉请求。1.武警总医院未按期支付前期费用，构成违约，应承担违约责任，赔偿损失，支付前期费用的利息。根据《补充合作协议》的约定，前期费用18251444元按照直线法进行摊销，武警总医院在2011年3月1日至2018年4月30日期间每月当月应向三正鑫源公司支付212226.09元，但其并未依约支付，构成违约，应赔偿延迟履行支付义务造成的损失，即以每月未付款项为基数，自次月第一日起至实际付清之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支付逾期利息。2.武警总医院延迟支付利润分成款，构成违约，应承担违约责任，赔偿损失，支付前期费用的利息。武警总医院于2017年8月16日向三正鑫源公司发出《告知函》，称2016年5月4日其单方终止协议后，继续履行协议至“签订终止协议或中心撤回之日”，武警总医院和三正鑫源公司均确认《合作协议》和《补充合作协议》于2017年10月31日解除，因此武警总医院应按照上述协议在每月分成核算表签字确认后的三个月内支付2016年5月至2017年10月期间的利润分成款。武警总医院延迟支付上述款项，构成违约，应以每月应付款项为基数，自确认利润分成款的三个月后第一日起至实际付清之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支付逾期利息。3.武警总医院称逾期付款的原因在于三正鑫源公司诉求过高不成立。《合作协议》及《补充合作协议》中明确约定武警总医院应向三正鑫源公司支付前期费用，但其未依约支付，武警总医院以解决合同解除的善后事宜和军队政策为由不同意支付逾期利息没有依据，同时，武警总医院称三正鑫源公司提出过多不合理要求与事实不符，多次谈判中，武警总医院表示其无权协商金额过大的纠纷。另外，武警总医院自2016年5月4日发出《解除合同通知书》后至2017年10月31日协议解除期间持续使用三正鑫源公司建立的医学中心以及提供的医疗设备，但未支付利润分成款。三正鑫源公司主张武警总医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支付前期费用和利润分成款的逾期利息未超出法律规定，合理且具有法律依据。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武警总医院的上诉请求。三正鑫源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武警总医院向三正鑫源公司支付前期准备费用18251444元，及因迟延支付而产生的利息和罚息（利息按同期银行贷款利率计算，罚息按同期银行贷款利率的50％计算，自2011年3月1日起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分期计算，详见三正鑫源公司提交的《前期费用利息及罚息计算表》，暂计算至2018年4月30日，利息合计4166874元，罚息计2083437元）；2.武警总医院向三正鑫源公司支付收入利润分配9969478元，以及因迟延支付而产生的利息（利息按同期银行存款利率计算，自2016年5月1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分期计算，详见三正鑫源公司提交的《未分配利润的利息计算表》暂计算至2018年4月30日为182522元）；3.武警总医院向三正鑫源公司支付律师费180万元；4.本案诉讼费由武警总医院负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08年12月26日，武警总医院（甲方）与三正鑫源公司（乙方）签订《合作协议》，约定：双方合作建立并共同经营武警总医院特需健康医学中心（以下简称医学中心），合作经营期限12年，自医学中心对外营业之日起计算。因乙方租赁的经营场地租期为十年，如到期不能续租则该合作协议自动解除，合作期满后如双方有意继续合作，可另行商定签订合同。合作期间甲乙双方对各自投资的设备及医疗场所拥有100％的产权，但乙方不得转让、出售医学中心以甲方名义报批进口、购买的设备。合作期满医学中心以甲方名义报批进口、购买的设备归甲方所有。武警总医院负责经营许可证、报批审核手续、提供医务人员、行政管理等；三正鑫源公司负责场所租赁、维修及改造投资，采购医疗设备等。双方约定医学中心经营收入扣除经营成本后所得为净利润，净利润分配如下：第一年至第四年，甲方30％，乙方70％，第五年至第八年，甲方40％，乙方60％，第九年至第十二年，甲乙双方各50％。如无特殊情况甲方需于每月底前将上月乙方的收益结算资金汇入乙方指定账户。如遇国家和军队政策变化等造成医学中心不能正常经营，双方在保护各自权益基础上协商解决。2011年9月3日，武警总医院（甲方）与三正鑫源公司（乙方）签订《补充合作协议》，约定：对乙方出资建设的医学中心由甲方按现状进行运营，乙方不再参与运营和管理，但根据《合作协议》进行利润分配。甲方负责医学中心全面运营，并承担全部成本，包括且不限于场地费用、水电费、设备维修及保修费用、人员工资及薪酬等；乙方不承担任何成本，需向甲方交接现有的医疗设备、医疗检验试剂和医疗耗材等实物资产。医学中心每月利润的计算方法和分配金额由甲乙双方在每月的分成核算表上签字或签章，无特殊情况三个月内付清，直接汇入乙方指定的银行账户内。甲方按固定成本率（总收入的65％）进行业务经营，乙方按照上述利润分配方法定期进行分配。鉴于乙方除投资医疗设备外，对经营场地租赁和改造装修进行了大量投入，包括提前租赁经营场地及由此产生的相关费用，为中心运营而提前实施的改造和装修，故医学中心立项至开业期间发生的前期准备费用的摊销应由具体经营方承担，双方确认前期费用为18251444元，甲方应按月将上述费用的摊销额结算给乙方，摊销计算方法为直线法，摊销期限为2011年3月1日至2018年4月30日，无残值。2016年5月4日，三正鑫源公司收到武警总医院向其出具的《解除合同通知书》，载明：双方于2008年12月26日达成《合作协议》，友好合作至今，武警总医院接上级《关于进一步严格规范医疗管理秩序的紧急通知》，因政策变化原因，合同不能继续履行，故双方的合同自2016年5月4日17时解除，三正鑫源公司应停止合同约定行为，并就合同解除的善后事宜与武警总医院友好协商。2017年8月16日，三正鑫源公司收到武警总医院向其出具的《告知函》，写明：《合作协议》及《补充合作协议》在2016年5月4日终止后，三正鑫源公司曾向武警总医院提出多项补偿要求（详见2017年6月22日公司律师函）。对此，武警总医院经研究答复如下：1.关于前期费用问题，武警总医院同意支付18251444元前期费用，但不同意支付利息和罚息；2.关于投入设备的问题，根据《合作协议》，合作期间双方对各自投资的设备及医疗场所拥有100％的产权，三正鑫源公司所有的医疗设备、固定资产应归其所有，考虑多数设备已接近使用年限，建议三正鑫源公司无偿赠送武警总医院或自行处置。3.2016年5月4日至今的协议有效性问题，2016年5月4日武警总医院单方面终止协议后，考虑到医学中心运营，仍在使用三正鑫源公司所有的医疗设备、固定资产，在不违反军队有关规定的前提下，可以继续履行协议至双方签订终止协议或医学中心撤回之日，但最晚不超过2017年11月30日，因为武警总医院所有人员、设备将于2017年11月30日前全部撤离现址；4.未来经营收益损失的一次性补偿问题，武警总医院不同意此项补偿，因缺乏法律依据和合同依据；5.关于三正鑫源公司的律师费、评估费、诉讼费问题，此类问题可以双方协商。根据武警总医院与三正鑫源公司共同确认的武警总医院医疗合作项目健康医学中心2016年5月-12月及2017年1月-10月的全成本核算明细表，在2016年5月至12月期间，三正鑫源公司每月应分得利润为分别为575433元、641324元、490598元、636947元、694032元、394854元、864966元、1229089元，合计为5527242元；在2017年1月至10月期间，三正鑫源公司每月应分得利润为267159元、193712元、435993元、288091元、468934元、677703元、488655元、703532元、723307元、195149元，合计4442236元。庭审中，双方当事人均确认《合作协议》及《补充合作协议》已于2017年10月31日解除。三正鑫源公司提交其与北京仁杜律师事务所于2017年5月18日签订的《专项法律服务协议》（以下简称《服务协议》）及北京增值税普通发票，《服务协议》约定：因三正鑫源公司与武警总医院《合作协议》、《补充合作协议》及《武警总医院第二临床部项目补充协议》等合同的纠纷和善后事宜，三正鑫源公司委托北京仁杜律师事务所进行处理，律师费用180万元，首笔律师费25万元于《服务协议》签订之日起三个工作日内支付，剩余律师费155万元的支付方式根据纠纷及善后事宜处置方式不同予以区分，若纠纷最终通过诉讼解决，则立案前三个工作日内需支付律师费25万元，法院判决生效之日或调解书下发之日，应支付律师费65万元，剩余65万元在判决书或调解书确认的支付款项到达三正鑫源公司账户三个工作日内支付。庭审中，三正鑫源公司确认，现已经实际支付的律师费为50万元，并提供相应的增值税发票。一审法院认为，三正鑫源公司与武警总医院签订的《合作协议》及《补充合作协议》，系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未违反国家法律、行政法规的效力性强制性规定，应属有效，对双方当事人有约束力。双方当事人确认《合作协议》及《补充合作协议》于2017年10月31日解除，该院对此不持异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七条规定：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因此，《合作协议》及《补充合作协议》解除后，武警总医院应当向三正鑫源公司支付欠付的前期费用及利润分成款。三正鑫源公司主张前期费用为18251444元，利润分成款为9969478元，武警总医院对此数额不持异议，该院予以确认。武警总医院应立即向三正鑫源公司支付前期费用18251444元及利润分成款9969478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之规定，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按照《补充合作协议》第三条的约定，对于前期费用18251444元，按照直线法进行摊销，武警总医院应当在2011年3月1日至2018年4月30日期间每月向三正鑫源公司支付212226.09元，且应在每月付清当月摊销的前期费用。武警总医院未按期付款，构成违约，应当承担违约责任。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一十三条，当事人一方违约给对方造成损失的，损失赔偿额应当相当于因违约造成的损失，包括合同履行后可获得的利益，但不得超过违反合同一方订立合同时预见到或应当预见到的因违反合同可能造成的损失。因此，该院认为，武警总医院应当以每月未付款项为基数，自次月的第一日起至实际付清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向三正鑫源公司支付逾期付款利息。对于三正鑫源公司超出上述部分的罚息诉讼请求，相关协议及补充协议中并未约定，超出了武警总医院可预见的范围，该院不予支持。关于三正鑫源公司主张的利润分成的逾期付款利息问题，该院认为，武警总医院于2017年8月16日出具的《告知函》中已明确其同意继续履行协议至双方签订终止协议或医学中心撤回之日，且庭审中武警总医院与三正鑫源公司共同确认《合作协议》及《补充合作协议》系于2017年10月31日解除，因此，对于2016年5月至2017年10月之间医学中心的利润分成，武警总医院应按照《合作协议》及《补充合作协议》的约定履行相关义务。《补充合作协议》第三条约定每月利润应由双方当事人在每月的分成核算表上签章确认，并由武警总医院在三个月内付清，直接汇入三正鑫源公司账户。武警总医院主张上述期间的利润分成系其因双方调解作出的让步，没有事实依据，该院不予支持。武警总医院迟延支付2016年5月至2017年10月期间的利润分成，构成违约。三正鑫源公司主张武警总医院应当按照未付款项的同期银行存款利率支付逾期付款利息，该院予以支持。但三正鑫源公司主张自2016年5月1日开始分期计算利息，与《补充合作协议》中关于三个月内付清每月利润分成的约定不符，该院不予支持。武警总医院应以每月应付利润款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存款利率，自三个月后的第一日起至实际付清之日止，向三正鑫源公司支付逾期付款利息。关于三正鑫源公司主张的律师费问题，该院认为，第一，自武警总医院向三正鑫源公司发出《解除合同通知书》后，三正鑫源公司委托律师就合同解除后的事宜与武警总医院多次协商，产生了相关律师费损失；第二，三正鑫源公司曾向武警总医院提出要求支付律师费的请求，武警总医院在《告知函》中并未否认，且表达了可以协商解决的意思表示；第三，涉案合同解除的意思表示系武警总医院提出，且武警总医院并未依约支付前期费用及利润分成，致使涉案合同解除后双方当事人之间仍存在较大争议，亦导致相关律师费用的发生。因此，武警总医院应当负担三正鑫源公司已经实际支出的律师费用50万元。对于三正鑫源公司超出上述部分的律师费请求，因相关费用并未实际支付，该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九十七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三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1.武警总医院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三正鑫源公司支付前期费用18251444元；2.武警总医院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三正鑫源公司支付第一项前期费用的逾期付款利息，具体利息计算方法详见附表一；3.武警总医院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三正鑫源公司公司支付利润分成款9969478元；4.武警总医院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三正鑫源公司支付第三项利润分成款的逾期付款利息，具体利息计算方法详见附表二；5.武警总医院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三正鑫源公司公司支付律师费50万元；6.驳回三正鑫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二审中，武警总医院和三正鑫源公司均未提交新证据。根据当事人陈述，本院补充认定如下事实：经询问，武警总医院不同意支付逾期利息，但对三正鑫源公司主张计算前期费用和利润分成款的逾期利息的基数和起始时间并无异议，但认为三正鑫源公司主张的逾期利息的标准过高，应当调低，同时，武警总医院认为计算上述逾期利息的截止日期有误，应计算至2016年5月4日其发出《解除合同通知书》之日。诉讼中，武警总医院对应向三正鑫源公司支付前期费用18251444元和利润分成款9969478元并无异议。本院对一审查明的其他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三正鑫源公司与武警总医院签订的《合作协议》及《补充合作协议》，均系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其内容未违反国家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属有效。三正鑫源公司和武警总医院均确认，上述协议均已于2017年10月31日解除，同时，武警总医院对于其应向三正鑫源公司支付前期费用18251444元和利润分配款9969478元并无异议，结合双方当事人的陈述，本案的争议焦点在于，武警总医院是否应就上述款项向三正鑫源公司支付逾期利息。根据武警总医院与三正鑫源公司签订的《补充合作协议》约定，对于双方合作产生的前期费用18251444元，武警总医院应于2011年3月1日至2018年4月30日期间每月当月向三正鑫源公司支付212226.09元，武警总医院未按期足额履行上述约定，属延迟履行合同义务，应向三正鑫源公司支付因此造成的损失。关于利润分成款的逾期付款利息问题。根据武警总医院2017年8月16日出具的《告知函》的内容以及武警总医院和三正鑫源公司均确认《合作协议》及《补充合作协议》于2017年10月31日解除的情况，《合作协议》及《补充合作协议》在2016年5月至2017年10月期间仍在履行，武警总医院应根据协议的约定向三正鑫源公司支付该期间内医学中心的利润分成，但其并未依约履行上述义务。武警总医院虽称其未能按期支付上述费用，系由于三正鑫源公司提出过多不合理要求，且因相关政策，其无法一次性解决争议、单独支付上述费用，但武警总医院向三正鑫源公司支付前期费用和利润分成款系《合作协议》及《补充合作协议》中明确约定的合同义务，武警总医院主张的上述内容均非其未依约履行合同义务的法定抗辩事由，同时，《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七条规定：“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本案中，虽然《合作协议》及《补充合作协议》已解除，但三正鑫源公司仍有权要求武警总医院赔偿因其延迟履行合同义务造成的损失，现武警总医院未能支付前期费用和利润分成款，其应向三正鑫源公司支付由此造成的损失，一审判决认定武警总医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标准向三正鑫源公司支付至实际付清款项之日的逾期利息并无不当，武警总医院虽主张上述标准过高，但并未提供确实充分的证据予以证明，其主张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信。综上所述，武警总医院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处理结果并无不当，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41509元，由中国人民武装警察部队总医院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甄洁莹审 判 员 徐 硕审 判 员 刘海云二〇一八年七月三十一日法官助理 韩悦蕊书 记 员 杜明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