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8）黑刑核45367955号
被告人寇海波，曾用名李刚，男，1957年1月11日出生于黑龙江省五常市，初中文化，农民，无固定住所,户籍地五常市。因犯抢劫罪于1979年5月4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因犯盗窃罪于1984年8月9日被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1993年7月27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6年8月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9日被逮捕。
指定辩护人邢美雯，黑龙江恒金律师事务所律师。
黑龙江省哈尔滨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哈尔滨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寇海波犯抢劫罪，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韩某、齐某3、顾某1、张某2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2017年9月14日作出（2017）黑01刑初55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认定被告人寇海波犯抢劫罪，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被告人寇海波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韩某、齐某3经济损失人民币（下同）686097.5元，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顾某1、张某2经济损失543205.63元；责令被告人寇海波退赔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韩某、齐某400元，退赔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顾某1、张某2赃款200元。本案在法定期限内没有上诉、抗诉。哈尔滨市中级人民法院依法报送本院核准。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复核。复核期间，辩护人提出寇海波在抢劫齐某2、张某时是从犯，抢劫马某家的行为属于犯罪未遂，寇海波亲属代其向被害人亲属作出部分经济赔偿，请求从轻、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现已复核终结。
经复核查明：
一、被告人寇海波与罪犯杨玉贵（已判刑）均是黑龙江省五常市山河镇人，又曾同在监狱服刑。2004年11月14日19时许，二人预谋抢劫，后来到吉林省蛟河市，骗乘被害人齐某2（男，殁年33岁）驾驶的吉BXXX**号夏利牌出租车，当车辆行驶至蛟河市农业科技示范园西侧时，杨玉贵持自制手枪三次射击齐某2头部，致齐颅脑枪弹伤死亡。二人将齐某2尸体拖拽到路旁苞米地后的壕沟中焚烧，共抢得200元、价值200元的天时达牌手机一部、价值57780元的夏利牌出租车一辆。案发后，出租车被追缴返还被害人亲属。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
1.证人梁某的证言证实：我住蛟河市河南街新民村仁河屯。2004年11月17日，我向农研所老李要苞米秸子烧火，老李同意。我让屯里的邓某到地里捆苞米秸子。12时多，邓某说在苞米地北侧壕沟里发现一具尸体。我到那里看到尸体头朝东脚朝西趴在沟里，头被火烧了，穿黑裤子、黑皮鞋。我打电话报案。
2.证人邓某的证言证实：2004年11月17日12时许，在农研所附近苞米地里,我给蛟河市河南街仁河屯的梁某捆秸秆时，在地后面壕沟看见一具男尸，头及上半身被火烧了，穿黑皮鞋，我回到屯里告诉梁某。梁某打电话报案。
3.证人陈某的证言证实：我来公安机关报案。2004年11月14日7时30分，我丈夫出租车司机齐某2从家开车出去跑活，手机无法接通，后关机，到15日中午也没有消息。出租车是2004年5月花58000元买的红色夏利车，车牌号吉B853**。我丈夫穿蓝色休闲棉袄、深色西裤、黑皮鞋。
4.证人齐某1的证言证实：我弟弟齐某2于2004年买了一辆夏利出租车，车牌号吉B853**。他2004年11月14日出门没回来。我们辨认的尸体是齐某2。他有一部天时达牌手机。
5.公安机关制作的《现场勘验检查笔录》证实：现场位于蛟河市农业科技示范园西侧农田一条干涸的水沟内，在便道与现场之间可见一条南北走向拖痕，拖痕旁地面上可见一块红色人体组织，稻草根上有血迹。尸体呈俯卧状态，头朝东侧，脚朝西侧，身上堆有苞米杆，头部和上身部分被烧焦，身上的苞米杆可见被烧过痕迹，尸体穿一条灰色裤子，黑色皮鞋，地面上发现一个黄色塑料一次性打火机。提取死者头内弹丸三颗。
6.公安机关制作的《尸体检验报告书》证实：死者齐某2尸长164厘米。上半身一度至三度烧伤。头后枕部、右颞部、右颞额部各有一处圆形盲管创，为射入口并为近距离射击，创周可见圆形范围内火药颗粒灼伤痕，创道深入颅内，头部损伤为枪弹创，此枪弹为自制式。头部枪弹创致颅骨迸裂，颅脑严重损伤，死后被焚尸。齐某2系颅脑枪弹伤死亡。
7.公安部制作的《物证检验意见书》证实：送检的从死者齐某2头皮下提取的三枚弹头均已变形且均有不规则的擦划痕迹，与制式枪支射击弹头痕迹有明显差异，系用非制式枪支所发射。
8.公安机关制作的《搜查证》《搜查笔录》《提取证据笔录》《扣押物品清单》和照片证实：杨玉贵被抓获后，带领公安人员在杨玉贵家仓库找到猎枪两支，自制转轮手枪一支。公安机关在杨玉贵家的院子内搜到一辆TJ7101AU型无机器号和架子号的红色夏利车，此后在杨玉贵家又搜出无枪管、双机头的转轮手枪一支，找到内有钢珠的转轮两个。上述物品均被扣押。
9.公安机关制作的《刑事科学技术鉴定书》证实：送检从杨玉贵住处搜出的转轮手枪轮鼓内提取的两枚弹丸和从齐某2头内提取的两枚弹丸均为铅锡合金，且铅锡百分比含量相近。
10.公安机关制作的《刑事技术鉴定书》证实：送检的在杨玉贵处扣押的红色夏利车无车牌号、车架号、发动机号。
11.公安机关调取的《机动车详细信息》证实：齐某2所有的红色夏利轿车，车牌号吉BXXX**，车辆识别码LFPX1ACA045A55551，发动机号E4018260。
12.公安机关调取的《机动车销售统一发票》证实：齐某2于2004年5月1日以49800元的价格购买轿车一部，车辆识别码LFPX1ACA045A55551。
13.公安机关委托价格认证中心制作的《价格鉴定结论书》证实：型号为TJ7101AU的夏利轿车购车金额49800元，购置附加费4980元，出租车手续及其他费用3000元，旧天时达手机价值200元，共计57980元。
14.公安机关制作的《发还物品、文件清单》证实：2005年9月26日，公安机关将TJ7101AU型无发动机号、架子号的红色夏利车返还给陈某。
15.公安机关制作的《在逃人员登记信息表》《情况说明》证实寇海波在逃情况。
16.公安机关调取的《刑事判决书》《罪犯档案资料》证实：寇海波因犯抢劫罪于1979年5月4日被黑龙江省五常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因犯盗窃罪于1984年8月9日被黑龙江省尚志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1993年7月27日刑满释放。
17.公安机关调取的《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刑事裁定书》证实：罪犯杨玉贵因犯抢劫罪、故意杀人罪、盗窃罪、非法制造枪支罪，于2006年1月4日被黑龙江省哈尔滨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死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2006年6月6日，本院核准哈尔滨市中级人民法院的刑事判决。
18.公安机关调取的《户籍证明》《常住人口登记表》《现实表现》证实被害人齐某2、被告人寇海波的身份情况。
19.罪犯杨玉贵的供述证实：我和寇海波都是五常市山河镇人，也是狱友。2004年11月，寇海波让我跟他去抢一辆车给他的捷达车换件。我俩商量带枪去吉林省蛟河市，偷、抢车都行。我想抢了捷达车给寇海波，抢了夏利车我用。寇看见我带枪了。我俩坐车到蛟河市，没找到合适的捷达车，在火车站附近打一辆新款红色夏利出租车，寇海波坐副驾驶位置，我坐后面，在离蛟河市十多公里处新站出城拐弯处，我掏枪在离司机头部一尺远打三枪，司机不动了，司机二三十岁，身高160多厘米。我俩把他拖到道边，开车买了汽油，把司机拖到地里土沟中，放上苞米秸秆，浇汽油烧了。抢了100多元和一部手机，手机用车轧碎了。我把车保险杠、工作台、机器号、架子号等蹭掉，车手续扔了，车上很多件换了。抢的钱给寇海波了。公安人员到我家把车扣押了。
20.被告人寇海波的供述证实：2004年11月13日，杨玉贵让我和他去抢辆出租车。次日下午我俩坐车去了吉林省蛟河市。晚上六七点钟，杨玉贵打了一辆红色夏利牌出租车，坐在司机身后座位上，我坐在副驾驶座位上，开到一条农村土道上，杨玉贵拿出左轮手枪朝司机后脑打一枪，司机栽倒在方向盘上，车停了。我和杨玉贵将司机拖到旁边大地的壕沟边上，杨玉贵用左轮枪朝司机头部补了一枪。杨玉贵开这辆车去附近弄了汽油回来，和我一起用汽油和苞米杆将司机尸体点着。我俩抢了近200元，在回五常市山河镇路上吃饭花掉了。回家后杨玉贵把车开走了。2005年一天下午，我听说杨玉贵被公安人员抓了，就逃跑了。逃跑期间，我以“李刚”的假身份打工，直到被抓获。
二、2005年7月，被告人寇海波伙同杨玉贵预谋到黑龙江省哈尔滨市抢劫出租车。同年7月3日23时许，二人在哈尔滨市原动力区哈平路哈尔滨医科大学附属肿瘤医院门前，骗乘被害人张某（男，殁年41岁）驾驶的黑AXXX**号捷达牌出租车。途中杨玉贵持自制手枪射击张某头部，致张某重度开放性颅脑损伤死亡。二人将张某尸体拖到原动力区哈平路通粮街树林内，抢得200余元、价值1000元的飞利浦牌手机一部、价值75000元的捷达牌出租车一辆。车和手机被杨玉贵拿走，200元赃款被寇海波所得。案发后，出租车、手机被追缴返还被害人亲属。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
1.公安机关制作的《案件来源》《抓捕经过》证实案件的来源和抓捕被告人寇海波的经过。
2.证人王某的证言证实：2005年7月4日4时30分许，我在哈五公路旁通往国家粮食储备库，距哈五路大约500米左右道旁树林里，看见一具尸体，身上没穿衣服，头东脚西仰面躺着。我报警了。
3.证人顾某1的证言证实：2005年7月3日15时，我丈夫张某开车牌号黑A546**的红色捷达出租车离开家，一直没回来，手机也打不通。7月4日6时许，我报案时赶上有人称发现尸体，我跟着去，看到张某的尸体，尸体没有衣服。他有一部2005年4月花1800元买的飞利浦牌539型手机。出租车是2005年4月买的，连手续一共花了15万元。
4.证人顾某2的证言证实：我姐夫张某是天岭出租车公司司机，我俩开一辆红色捷达车，车牌号黑AXXX**。2005年7月4日6时许，我姐顾某1给我打电话问和我姐夫交没交车，我说没交。9时许，公安人员通知我说我姐夫已经死了，让我去分局。死的人是我姐夫张某。
5.证人寇某1的证言证实：在我十岁左右，我父亲寇海波就离开家了。我母亲郭某2带着我和妹妹寇某2从五常市山河镇搬到五常市区居住。2016年7月8日，家里来个男的，后来又来过，我感觉他是寇海波。证人寇某2的证言与寇某1证实基本一致。
6.证人郭某的证言证实：2005年左右，我姐夫寇海波因为出事逃跑了。我姐郭某2和两个孩子到五常市里居住。2015年末，她们在我位于五常市水利工程处道西的一处平房居住。寇海波出事后，我没见过他。
7.公安机关制作的《现场勘查记录》证实：现场位于哈尔滨市动力区通粮街，西距哈平路150米处。在路边排水沟北侧的水泥地上面有血迹，在排水沟南侧2米处的土地上有不完整足迹及拖拉重物痕迹。在距路边南侧20米处的树丛里，为死者张某的尸体。尸体头东足西仰卧，全身赤裸。在尸体南侧地面树叶有散落的血迹。
8.公安机关制作的《刑事技术鉴定书》证实：被害人张某身长179厘米。右枕部于枕后窿突向右1.0厘米处有一圆形创口，创中心组织缺损，创缘皮肤向内翻转，创周右后下有挫伤轮，周围伴暗红色皮下出血，为枪弹射入口。左顶部顶结节前有一类圆形颅骨创口，创口左侧有骨碎片，颅骨外板内嵌有一变形银白色金属弹头，为枪弹射出口（为非制式枪一类射击形成）。颜面部、肩部、背部、小腿的皮肤擦伤伴皮下出血，为与钝性物体相互作用形成。张某系生前头部被枪弹击中致重度开放性颅脑损伤他杀死亡。
9.公安机关制作的《搜查证》《搜查笔录》《提取证据笔录》《扣押物品清单》及照片证实：杨玉贵被抓获后，在其身上收缴被害人张某的飞利浦牌手机一部。杨玉贵带领公安人员在仓库找到猎枪两支，自制转轮手枪一支。公安机关在距杨玉贵家400米远的地方收缴捷达车一辆，车牌号黑AXXX**，系张某被抢出租车。上述物品均被扣押。
10.公安机关制作的《刑事科学技术鉴定书》证实：送检从杨玉贵住处搜出的转轮手枪轮鼓内提取的两枚弹丸和从被害人张某头内提取的一枚弹丸均为铅锡合金，且铅锡的百分比含量相近。
11.公安机关制作的《被盗抢机动车登记表》证实：红色捷达出租车，车牌号黑AXXX**，车辆识别号为LFVAA11G153043392，机动车所有人为黑龙江省天岭实业发展有限公司出租车分公司。
12.公安机关调取的《机动车行驶证》《机动车驾驶证》及照片证实：车牌号黑AXXX**捷达牌出租车所有权人为黑龙江天岭实业发展有限公司出租车分公司，张某是该车司机。
13.公安机关委托价格认证中心制作的《价格鉴定结论书》证实：车辆识别码为LFVAA11G153043392的红色捷达轿车价值75000元，飞利浦牌手机价值1000元。
14.公安机关制作的《返还物品清单》证实：2005年7月14日，公安机关将捷达汽车和飞利浦手机返还给张某亲属顾某2。
15.公安机关制作的寇海波指认现场经过、指认现场录像证实寇海波指认抢劫张某的作案现场并供述作案经过。
16.公安机关调取的《户籍证明》证实被害人张某的身份情况。
17.罪犯杨玉贵的供述证实：2005年7月，寇海波找我说抢一辆车，我说活口不行就整死的，寇说尽量偷，实在不行整死，我说到哈尔滨市去整。2005年7月3日晚，我和寇海波开着他的红色捷达轿车到了哈尔滨市，把车停在肿瘤医院对面一个超市门前踩点。23时左右，被害的红色捷达出租车司机开车过来，我说这辆车不错，告诉寇海波拦车，寇海波把车拦住，坐到副驾驶位置，我坐在后面。当车行驶到哈尔滨新鑫电镀厂门前，寇海波对司机说停车。我掏枪对司机后脑开了一枪，把司机打死后，放在副驾驶位置，寇海波坐到后排，我开车到不远一个水沟处，我俩下车把司机尸体拖到离道边十多米远的草丛中，把司机的衣服扒掉。我开抢的车、寇海波开他的车回到五常市。这辆车放在山河镇三小学门前。抢的100多元钱给寇了，飞利浦手机在我身上，抓我时被缴上去了。捷达车被收缴，被害人的衣服扔了。寇让我把旧的发动机换新车上，把新车架子号改了，我刚把护栏拆了、出租车字蹭了，就被抓住了。
18.被告人寇海波的供述证实：2005年7月3日15时，在杨玉贵提议下，我和杨玉贵坐着我的捷达车到哈尔滨市动力区哈平路肿瘤医院附近，要抢出租车。杨玉贵拦一辆停在路边的红色捷达出租车，坐在司机身后座位上，向前开了十多米后，我上车坐在副驾驶的座位上。车继续开四五分钟，杨玉贵看路上没有人，拿出左轮手枪向司机后脑开了一枪，司机当场死亡，车停下来。我换到后排座位，杨玉贵下车将司机推向副驾驶，由他开车，沿哈平路继续行驶，开到一片树林里，我俩将尸体拽下车，杨玉贵把司机的衣服扒光，把衣服扔到车里，我们开车回肿瘤医院取了我的车，我们开车回五常市山河镇了。被抢车上有200多元和一部手机。杨玉贵把这200多元钱给了我，把抢来的车开到五常市山河镇的第三小学家属区，说把车卖了分给我钱，但一直没分。
三、2004年九十月份的一天23时许，被告人寇海波伙同杨玉贵、王立国（在逃）预谋并持枪抢劫黑龙江省五常市沙河镇磨盘山村村长马某家，三人进入院内欲入室抢劫，被马某家人发现将房门关闭，寇海波等三人见状离开现场。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
1.证人马某的证言证实：我住五常市沙河子镇磨盘山村。2004年9月的一天23时多，我们家里人睡觉时被院里的狗叫声惊醒，我儿子和儿媳妇从窗户看到窗底蹲一个人，我儿子刚把屋门推开想出去看看，门后就有一个人往外拽门，我儿子看他们是要进屋抢，就把门拽回来锁上了。我儿媳妇从窗户往外看喊“枪、枪”，我和妻子上厨房里拿了两把菜刀，递给我儿子一把。我儿媳妇看见有两个人翻墙跑了。我和我儿子出去看，人跑没了。我家院围墙上养花的木槽子被他们刮到地上。
2.罪犯杨玉贵的供述证实：2004年9月左右，我、寇海波和王立国商量到磨盘山抢村长家。寇海波提出来带两把猎枪、一把手枪去的。寇海波敲门，那家人没开，我们进不去就走了。后来我去他家把他家玻璃打碎了。
3.被告人寇海波的供述证实：2004年10月的一天将近半夜时，我、杨玉贵、王立国到五常市沙河子镇磨盘山村书记家抢劫，杨玉贵拿着左轮手枪，我和王立国分别拿着两支截短的猎枪。我们翻墙进入书记家院子里后，院子里的狗叫起来，书记看到我们后把门锁上了，我们一看被发现，又进不去屋，就跳墙回家了。
本院认为，被告人寇海波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伙同他人实施暴力，劫取他人财物，致二人死亡，其行为构成抢劫罪。寇海波伙同杨玉贵先后共同劫取二名被害人的出租车、焚毁尸体，挥霍赃款，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辩护人所提寇海波在抢劫齐某2、张某时系从犯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寇海波犯罪手段残忍，后果极其严重，且有前科，应依法从严惩处。寇海波伙同他人抢劫马某家的行为系未遂和寇海波亲属代其向被害人亲属作出部分经济赔偿的情节，原审在量刑时已予以考虑。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七条的规定，裁定如下：
核准黑龙江省哈尔滨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黑01刑初55号以抢劫罪判处被告人寇海波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的刑事判决。
本裁定送达后即发生法律效力。
审 判 长 孙 冰
审 判 员 王 威
审 判 员 姚孟莹
二〇一八年六月七日
法官助理 吕大亨
书 记 员 张 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