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高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6）湘刑终212号
原公诉机关湖南省益阳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周光荣，男，1959年11月16日出生于湖南省长沙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长沙市开福区。因犯贩卖毒品罪，于1997年6月25日被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2013年6月24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5年2月2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3日被逮捕。现押益阳市特殊涉毒人员收治中心。
辩护人李文，湖南天声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傅勇，湖南联合创业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崔某某，男，1976年8月5日出生于湖南省益阳市，汉族，大专文化，无业，户籍地益阳市赫山区，住长沙市天心区。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5年2月2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3日被逮捕。现押益阳市第一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龙某某，男，1979年6月17日出生于湖南省长沙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长沙市天心区。因犯非法持有毒品罪，于2007年9月26日被湖南省高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一万五千元，2011年9月28日刑满释放。因犯开设赌场罪，于2013年8月2日被长沙市天心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二万元，2013年12月18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5年2月2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3日被逮捕。现押益阳市第一看守所。
湖南省益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湖南省益阳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周光荣犯贩卖毒品罪，原审被告人崔某某犯贩卖、运输毒品罪，原审被告人龙某某犯非法持有毒品罪一案，于二〇一六年三月七日作出（2016）湘09刑初4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周光荣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于2016年5月9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被告人，听取辩护人的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湖南省益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决认定：2014年8、9月，被告人周光荣在长沙市开福区某小区，贩卖10粒（约1克）甲基苯丙胺给被告人崔某某，在长沙市某广场2-3栋10047房，贩卖3克甲基苯丙胺和20粒（约2克）甲基苯丙胺片剂给崔某某及吸毒人员袁某某，共收取毒资1100元。2015年2月27日，周光荣被抓获，公安人员从其租住的某6-501房查获甲基苯丙胺1.063克、甲基苯丙胺片剂0.6101克；从其租住的某广场2-3栋10047房查获甲基苯丙胺560.1克、甲基苯丙胺片剂177.1029克、大麻15.1755克。2015年2月16日至2月26日，被告人崔某某将毒品从长沙市带至益阳市贩卖，共计贩卖18克甲基苯丙胺和35粒（约3.5克）甲基苯丙胺片剂给刘某某，贩卖7克甲基苯丙胺和20粒（约2克）甲基苯丙胺片剂给胡某某，共收取毒资6000元。2015年2月26日，崔某某被抓获，公安人员从其身上查获甲基苯丙胺片剂8.0333克。2015年2月27日，被告人龙某某被抓获，公安人员从其身上查获甲基苯丙胺34.7904克、甲基苯丙胺片剂4.4916克。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证人证言，检查、搜查笔录及照片，扣押物品清单，物证检验意见，手机通话详单，辨认笔录及照片，被告人的供述等。据此，湖南省益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决：一、被告人周光荣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二、被告人崔某某犯贩卖、运输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一万元（已缴纳）。三、被告人龙某某犯非法持有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一万元。
上诉人周光荣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提出：原判认定周光荣贩卖毒品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公安机关在长沙市某广场2-3栋10047房查获的毒品不是周光荣所有；请求改判周光荣无罪。
经审理查明：2014年8月至2015年2月期间，上诉人周光荣共计贩卖甲基苯丙胺564.163克、甲基苯丙胺片剂180.713克、大麻15.1755克（含被查获的甲基苯丙胺561.163克、甲基苯丙胺片剂177.713克、大麻15.1755克）；原审被告人崔某某共计贩卖、运输甲基苯丙胺25克、甲基苯丙胺片剂141粒约13.5333克（含被查获的甲基苯丙胺片剂8.0333克）。2015年2月27日，原审被告人龙某某被抓获时被查获甲基苯丙胺34.7904克、甲基苯丙胺片剂4.4916克。具体事实如下：
（一）2014年8-9月间，周光荣在其租住的长沙市某广场2-3栋10047房，出售约3克甲基苯丙胺、20粒（约2克）甲基苯丙胺片剂给崔某某及吸毒人员袁某某，收取毒资700元；在长沙市开福区某小区，出售10粒（约1克）甲基苯丙胺片剂给崔某某，收取毒资400元。2015年2月27日17时许，公安机关在长沙市开福区某6栋5楼电梯口将周光荣抓获，当场从周光荣租住的某6栋501房查获甲基苯丙胺1.063克、甲基苯丙胺片剂0.6101克；从周光荣租住的某广场2-3栋10047房查获甲基苯丙胺560.1克、甲基苯丙胺片剂177.1029克、大麻15.1755克。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过查证属实的证据证明：
1、证人袁某某的证言：2014年8、9月份的一天，他在长沙打电话问朋友崔某某是否可以弄点毒品吸食。见面后，崔某某打电话要“矮哥”准备1200元的甲基苯丙胺和甲基苯丙胺片剂，谈好甲基苯丙胺要5克，80元每克、甲基苯丙胺片剂要20粒，40元每粒。随后，他们开车到长沙市某广场，在车上他给了崔某某1200元钱。傍晚时，他和崔某某到了某广场“矮哥”的房间里，“矮哥”拿出1粒甲基苯丙胺片剂和少量甲基苯丙胺与他们一起吸食。之后，崔某某给了“矮哥”1200元钱，“矮哥”拿了一包甲基苯丙胺和一包甲基苯丙胺片剂给崔某某。他和崔某某拿了毒品后，到神龙大酒店他开的房间里，两人将毒品吸食了。
2、证人陈某某的证言：2014年9月份的一天晚上，他陪崔某某到长沙。在长沙市某小区下面，崔某某停车打了个电话，听崔某某在电话中叫“矮哥”下来。过了几分钟，一个矮个中年男子走到他们车旁，从驾驶室窗口递给崔某某一个装了约10粒甲基苯丙胺片剂的白色透明塑料袋，崔某某给了该男子400元钱。
3、证人梁某某的证言、房屋租赁协议：2013年12月24日左右，他将位于长沙市开福区芙蓉北路二段151号某小区中心2-3栋10047房租给“石圣猴”，“石圣猴”交了一份驾驶证复印件给他后，他给了“石圣猴”两片10047房的钥匙。2014年12月24日，“石圣猴”与他续签房屋租赁合同，续租某小区中心2-3栋10047房，租期自2014年12月24日起至2015年12月23日止。“石圣猴”的联系电话为1868481****（经查该号码为周光荣所用）。
4、证人鲁某某的证言：2015年2月27日晚20时许，他配合公安民警前往某广场2栋10047房间对搜查作见证。他看见民警押着一个50多岁的矮个子男子到10047房门口，用一串钥匙套开了房门。民警当着他和矮个子男子的面，在卧室吊柜两头分别搜出一个袋子来。其中一个红色手提袋里面有一些透明塑料袋包装的白色晶体和一个巴掌大的白色电子坪，另外一个袋子里面有一些用黑色胶带缠着的红色药丸。
5、搜查笔录、扣押物品清单及照片：公安机关在周光荣住的长沙市开福区某6-501室查获疑似甲基苯丙胺白色晶体2.3克，疑似甲基苯丙胺片剂红色药丸1.4克，疑似甲基苯丙胺、甲基苯丙胺片剂混合物1.1克和1.6克。在周光荣租住的长沙市开福区某广场2-3栋10047室查获疑似甲基苯丙胺白色晶体602.3克，疑似甲基苯丙胺片剂红色药丸191.4克、疑似大麻约21克。
6、益阳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益公物鉴（理化）字[2015]127号物证检验报告：公安机关从周光荣住的某6-501租房查获的白色晶体净重1.0630克，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查获的红色药丸净重0.6101克，检出甲基苯丙胺和咖啡因成分。从周光荣租住的某小区2-3栋10047房查获的白色晶体净重560.1克，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查获的红色药丸净重177.1029克，检出甲基苯丙胺和咖啡因成分；查获的棕褐色烟叶净重15.1755克，检出大麻酚、大麻二酚及四氢大麻酚成分。
7、辨认笔录及照片：崔某某辨认出周光荣是卖毒品给他的“矮哥”，陈某某是陪他一起去购买毒品的“鸡哥”。陈某某辨认出周光荣是卖毒品给崔某某的“矮哥”。袁某某辨认出周光荣是卖毒品给他和崔某某的“矮哥”。梁某某辨认出周光荣是租住某广场2-3栋10047房的承租人“石圣猴”。
8、手机通话详单：证明周光荣使用的1868481****手机号码与崔某某使用的1397312****手机号码有多次电话联系的情况。
9、尿检报告：经对周光荣的尿样使用甲基安非他明检测板进行检测，尿检结果呈阳性。
10、湖南省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1997）长中刑初字第40号刑事判决、湖南省湘南监狱释放证明：周光荣因犯贩卖毒品罪，于1997年6月25日被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2013年6月24日刑满释放。
11、原审被告人崔某某的供述：2014年6月份左右，他认识了“矮哥”，知道“矮哥”在贩卖毒品。2014年8、9月份的一天傍晚，他和朋友“巍巍”（袁某某）到某广场10047房“矮哥”的租房里，“巍巍”从“矮哥”手中购买了3克甲基苯丙胺和20粒甲基苯丙胺片剂，大概有七八百元钱的货，被他和“巍巍”吸食了。2014年9月份的一天，他在朋友“鸡哥”的陪同下开车从益阳到长沙市某广场下面找“矮哥”购买毒品。“矮哥”将一小袋10粒甲基苯丙胺片剂从他驾驶室车窗递给他，他给了“矮哥”400元。当时“鸡哥”就坐在他车的副驾驶座上。这10粒甲基苯丙胺片剂被他吸食完了。“矮哥”在长沙有五处住处，分别是：某广场2栋10047房，某广场2栋旁边一栋1717房，某广场对面的某小区住处，某6栋501房及长沙市体育馆路的体育局里面住处。某广场2栋10047房间，是“矮哥”用来招待吸毒人员和试货的人用的。他没有与“矮哥”租过房子。
12、上诉人周光荣的供述：2015年2月27日下午17时许，他在长沙市开福区某5楼电梯口被民警抓获。民警在他租住的某6-501房查获甲基苯丙胺2.3克，甲基苯丙胺片剂1.4克，甲基苯丙胺混合物1.1克，甲基苯丙胺片剂混合物1.6克。随后，民警又到他和崔某某合租在长沙市开福区某小区2栋10047房查获甲基苯丙胺600克、甲基苯丙胺片剂190克、大麻21克。他在长沙的住处有：姚正街老家，某6-501房，某广场1717、10047。某小区2栋10047房是他在2013年底通过一个做中介的叫“石圣猴”的男子租的，用来招待朋友及出租用，2014年7月份之后崔某某和他一起合租，他给了崔某某一片钥匙。2014年底，他以“石圣猴”的名义和房东续签了租赁协议，协议上“石圣猴”的名字是他签的。他不知道10047房里查获的毒品是谁的，崔某某没有从他手中购买过毒品。
（二）2015年2月16日左右的一天晚上，崔某某接到刘某某求购毒品的电话后，携带毒品从长沙驾车回到益阳，在益阳市赫山区某酒店前坪，出售10克甲基苯丙胺、20粒（约2克）甲基苯丙胺片剂给刘某某，收取毒资2000元。2月25日晚，崔某某随身携带毒品从长沙驾车回到益阳奔丧。当晚，崔某某在益阳市赫山区某夜宵城一巷子内，出售8克甲基苯丙胺、15粒（约1.5克）甲基苯丙胺片剂给刘某某，收取毒资2000元。次日凌晨，崔某某在益阳市赫山区某冶金厂附近，出售7克甲基苯丙胺、20粒（约2克）甲基苯丙胺片剂给胡某某，收取毒资2000元。2月26日10时许，公安机关在益阳市赫山区某街道虎形山社区将崔某某抓获，当场从崔某某身上查获甲基苯丙胺片剂86粒重8.0333克、现金9400元。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过查证属实的证据证明：
1、证人刘某某的证言：他吸食的毒品是从“鹏哥”手中购买的。2015年农历正月初三左右的一天晚上21时许，他在益阳某酒店打电话向“鹏哥”求购毒品。“鹏哥”称会从长沙带货回益阳。23时许，“鹏哥”开车到了华天酒店前坪，他上了“鹏哥”车的副驾驶位，给了“鹏哥”2000元钱，“鹏哥”给了他一包约10克甲基苯丙胺和一包约20粒甲基苯丙胺片剂。2015年2月25日晚19时许，他又打电话向“鹏哥”求购毒品。“鹏哥”称正要从长沙回益阳奔丧。20时许，他接到“鹏哥”电话后开车到益阳市金山路某夜宵城的巷子里，给了“鹏哥”2000元钱，“鹏哥”将一小包约15克的甲基苯丙胺和一小包约15粒的甲基苯丙胺放到他车子副驾驶座上。
2、证人胡某某的证言：2015年2月26日凌晨，他和朋友崔某某一起到益阳市某粉末冶金厂给崔某某的伯娘奔丧。后崔某某开车送他，他在车上问崔某某是否有毒品，崔某某从身上拿出一包约7克的甲基苯丙胺和一包约20粒的甲基苯丙胺片剂给他，他给了崔某某2000元。
3、辨认笔录及照片：刘某某辨认出崔某某是卖毒品给他的“鹏哥”。胡某某辨认出崔某某是卖毒品给他的人。
4、手机通话详单：2015年1-2月份，崔某某使用的1397612****手机号码与刘某某使用的1867009****手机号码、胡某某使用的1567368****手机号码有多次电话联系。
5、检查笔录、扣押物品清单及照片、缴款书：公安机关从崔某某身上查获疑似甲基苯丙胺片剂红色药丸86粒重约8.1克、现金9400元。
6、益阳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益公物鉴（理化）字[2015]128号物证检验报告：从崔某某身上查获的红色药丸净重8.0333克，检出甲基苯丙胺和咖啡因成分。
7、原审被告人崔某某的供述：2015年新年前两三天的一天晚上21时许，他在长沙接到“春波”（刘某某）求购毒品的电话。23时许，他带着毒品从长沙开车回到益阳，在益阳某酒店坪里，“春波”坐上他车副驾驶位置，给了他约1900元现金，他将一包约10克甲基苯丙胺和一包约20多粒甲基苯丙胺片剂给了“春波”。2月25日晚20时许，“春波”又打电话向他求购毒品，当时他正在从长沙回益阳的路上，准备为伯娘奔丧。22时许他到益阳后，和“春波”在金山路某夜宵城里面的巷子里碰面。他将8克冰毒和15粒麻古丢到了“春波”的车副驾驶座上，“春波”给了他2000元现金。2月26日凌晨，他和胡某某一起到益阳市赫山区某粉末冶金厂门口他伯娘的灵堂吊孝。在开车送胡某某回去的路上，胡某某向他求购毒品，他从身上拿了一袋约7克的甲基苯丙胺、一袋20粒的甲基苯丙胺片剂给胡某某，胡某某给了他2000元。公安民警抓获他时，在他身上查获一个玻璃瓶，里面有86粒甲基苯丙胺约重8克，还有9400元现金。
（三）2月27日16时许，公安机关在长沙市开福区某小区9栋楼下坪里将龙某某抓获，当场从龙某某身上查获甲基苯丙胺34.7904克、甲基苯丙胺片剂48粒重4.4916克。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过查证属实的证据证明：
1、扣押物品清单及照片：公安机关从龙某某身上扣押疑似甲基苯丙胺片剂红色药丸48粒重约4.5克，疑似甲基苯丙胺白色晶体5小包重约42克。
2、益阳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益公物鉴（理化）字[2015]126号物证检验报告：从龙某某身上查获的白色晶体，净重34.7904克，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查获的红色药丸净重4.4916克，检出甲基苯丙胺和咖啡因成分。
3、尿检报告：经对龙某某的尿样使用甲基安非他明检测板进行检测，尿检结果呈阳性。
4、湖南省高级人民法院（2007）湘高法刑终字第41号刑事判决、湖南省长沙市天心区人民法院（2013）天刑初字第302号刑事判决，湖南省长沙监狱释放证明：龙某某因犯非法持有毒品罪，于2007年9月26日被湖南省高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一万五千元；因犯开设赌场罪，于2013年8月2日被长沙市天心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2013年12月18日刑满释放。
5、原审被告人龙某某的供述：2015年2月27日下午16时许，他在长沙市开福区某小区9栋楼下被公安民警抓获。民警当场从他身上查获5小包甲基苯丙胺重约42克和3小包甲基苯丙胺片剂共48粒重约5.6克。这些毒品是从一个叫“槟榔”姓唐的男子手中购买的，他没有贩卖过毒品给他人。
本院认为，上诉人周光荣和原审被告人崔某某、龙某某违反国家毒品管理法律法规，其中周光荣买卖甲基苯丙胺、甲基苯丙胺片剂及大麻，其行为已构成贩卖毒品罪，数量大；崔某某买卖并运输甲基苯丙胺、甲基苯丙胺片剂，其行为已构成贩卖、运输毒品罪，数量较大；龙某某非法持有数量较大的甲基苯丙胺和甲基苯丙胺片剂，其行为已构成非法持有毒品罪。周光荣、龙某某曾因毒品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毒品犯罪，系累犯，毒品再犯，均依法应当从重处罚。上诉人周光荣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提出“原判认定周光荣贩卖毒品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公安机关在长沙市某广场2-3栋10047房查获的毒品不是周光荣所有；请求改判周光荣无罪”的理由及意见。经查：认定周光荣一次贩卖10粒甲基苯丙胺片剂给崔某某，一次贩卖3克甲基苯丙胺、20粒甲基苯丙胺片剂给崔某某和袁某某的事实，有同案人崔某某的供述，证人陈某某、袁某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等证据予以证实，证据之间相互印证，足以认定。周光荣对其从2013年底开始租住长沙市某广场2-3栋10047房的事实一直供认不讳，且有房屋租赁协议，证人梁某某、陈某某的证言，同案人崔某某的供述予以佐证。公安机关在抓获周光荣当天，用周光荣身上的钥匙打开10047房，在见证人见证下，当周光荣的面在10047房当场查获并扣押毒品，并对毒品进行了称重和鉴定，程序合法。周光荣系贩毒人员，公安机关从周光荣住所查获的毒品，应认定为其贩卖毒品的犯罪数量。故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崔某某归案后供述同案犯周光荣位于长沙市某广场2-3栋10047房住址系周光荣与崔某某交易毒品的地址，属崔某某应当如实供述的案件事实范畴。原判据此认定崔某某归案后提供重要线索，协助公安机关侦破其他重大案件，构成重大立功，并对其适用减轻处罚，系适用法律错误，依法应予纠正。但崔某某如实供述的行为客观上对侦查机关及时破获本案，查获毒品起了一定作用，构成坦白，依法可从轻处罚。依据上诉不加刑原则，二审不能直接加重崔某某的刑罚。原审判决认定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对周光荣、龙某某的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一）项、第三款、第七款，第三百四十八条，第三百五十六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九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云建芳
代理审判员 李凤仙
代理审判员 陈 专
二〇一六年六月十五日
书 记 员 张 怡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无论数量多少，都应当追究刑事责任，予以刑事处罚。
第二款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十五年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
（一）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一千克以上、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五十克以上或者其他毒品数量大的；
第三款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二百克以上不满一千克、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十克以上不满五十克或者其他毒品数量较大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第七款对多次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未经处理的，毒品数量累计计算。
第三百四十八条非法持有鸦片一千克以上、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五十克以上或者其他毒品数量大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非法持有鸦片二百克以上不满一千克、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十克以上不满五十克或者其他毒品数量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第三百五十六条因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非法持有毒品罪被判过刑，又犯本节规定之罪的，从重处罚。
第六十五条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
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五十七条第一款对于被判处死刑、无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应当剥夺政治权利终身。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九条没收财产是没收犯罪分子个人所有财产的一部或者全部。没收全部财产的，应当对犯罪分子个人及其扶养的家属保留必需的生活费用。
在判处没收财产的时候，不得没收属于犯罪分子家属所有或者应有的财产。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