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回族自治区固原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宁04民终136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西安华鹏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陕西省西安市。
法定代表人鲁振华，执行董事。
委托代理人冯振涛，北京市康达（西安）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一般代理。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马海军，男，1977年2月10日出生，回族，宁夏西吉县人，小学文化，个体户，住新疆乌苏市。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海艳（系马海军妻子），女，1979年7月6日出生，回族，宁夏西吉县人，小学文化，个体户，住新疆乌苏市。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乌鲁木齐中心支公司，住所地：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市沙依巴克区。
代表人桑晓玲，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毛亚金，宁夏萧关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许斌，男，1976年2月28日出生，汉族，陕西西安人，高中文化，西安华鹏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职员，住陕西省西安市。
原审被告何生彪，男，1981年1月8日出生，回族，宁夏西吉县人，初中文化，农民，住宁夏西吉县。
上诉人西安华鹏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因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西吉县人民法院（2014）西民初字第198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西安华鹏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冯振涛、被上诉人李海艳、被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乌鲁木齐中心支公司的委托代理人毛亚金、原审被告何生彪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马海军、许斌经传票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4年1月20日18时38分，原告马海军持C1证驾驶新A497**号临牌小型客车沿西吉县兴隆镇街道围一路由东向西行驶至十字路口时，与许斌持C1D证驾驶的宁DA77**号自南向北的小型普通客车相撞，造成许斌及乘坐在宁DA77**号小型普通客车上的何生彪、何世清三人受伤、两车损坏，何世清经抢救无效死亡的道路交通事故。2014年3月25日经西吉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出具（西公交认字（2014）第00006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许斌承担事故主要责任；马海军承担事故次要责任；何生彪、何世清无责任。许斌对该事故认定有异议，申请固原市公安局交警支队复核，2014年4月29日固原市公安局交警支队作出（固公交复字（2014）第008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复核结论维持西公交认字（2014）第00006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
另查明：新A497**临牌小型客车（识别代码：JTJHY00W6D4136709）的所有人为李海艳，马海军系李海艳丈夫。宁DA77**号小型普通客车车主为何生彪，许斌为华鹏公司工作人员。新A497**临牌小型客车在被告平安财险乌鲁木齐支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其中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为122000元，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为500000元，车辆损失险为1670000元。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期间均为2013年11月21日0时起至2014年11月20日24时止，本事故发生时属于保险期限内。在本案开庭前及开庭审理过程中，本院告知被告何生彪需向本院提交宁DA77**小型普通客车的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单，但被告何生彪未向本院提交宁DA77**小型普通客车的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单。
西吉县人民法院审理的宁夏回族自治区西吉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许斌犯交通肇事罪、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金莲、何生彪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2015年3月6日作出（2014）西刑初字第88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宣判后，被告人许斌、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财保乌鲁木齐支公司、西安华鹏公司不服，提出上诉。固原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5年7月5日作出（2015）固刑终字第32号刑事附带民事裁定书，以原判决认定原审被告人许斌犯交通肇事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为由裁定撤销西吉县人民法院（2014）西刑初字第88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发回重新审判。本院另行组成合议庭，追加了何舍舍、何买燕、何绣娟、何生兰、何生龙、何生虎为本案的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参加诉讼，于2015年9月22日作出（2015）西刑初字第60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公诉机关西吉县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财保乌鲁木齐支公司、西安华鹏公司提出上诉。固原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5年12月24日以（2015）固刑终字第94号刑事附带民事裁定驳回抗诉、上诉，维持原判。
西吉县人民法院（2015）西刑初字第60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认定：西公交认字（2014）第00006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对本次事故的基本事实认定清楚，但成因分析不准确、不客观，对陕西省长安大学机动车物证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认定两车事故发生前的速度在本事故中的责任未考量，从而对事故责任划分有误。因被告人许斌在事故发生时驾驶的宁DA77**“北京牌”小型普通客车以66km／h的时速与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马海军驾驶的新A497**（临）“雷克萨斯”越野车以79km／h的时速通过西吉县兴隆镇围一路十字路口时均未减速、停车瞭望、保持安全车速通过，事故发生时该公路没有划分道路中心线，双方均违反了上述交通安全法规的相关规定，因此根据法庭查明的事实，本院认为被告人许斌与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马海军均应承担本次事故的同等责任，被害人何生彪、何世清无责任。并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许斌无罪；（二）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乌鲁木齐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金莲、何生彪、何舍舍、何绣绢、何买燕、何生兰、何生龙、何生虎医疗费132.56元和死亡赔偿金、丧葬费、救护车费共计77962.72元，上述四项共计78095.28元，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何生彪医疗费262.24元、财产损失2000元及住院伙食补助费、误工费、护理费共计703元，上述五项共计2965.24元；（三）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西安华鹏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金莲、何生彪、何舍舍、何绣绢、何买燕、何生兰、何生龙、何生虎医疗费1453.22元及死亡赔偿金、救护车费、丧葬费共计211125.78元，上述四项共计212579元中的50%即106289.50元，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何生彪医疗费2874.92元、鉴定费3500元、车辆损失费62900元及住院伙食补助费、误工费、护理费1900.61元，共计71178.68元中的50%即35589.34元；（四）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乌鲁木齐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在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金莲、何生彪、何舍舍、何绣绢、何买燕、何生兰、何生龙、何生虎医疗费1453.22元及死亡赔偿金、救护车费、丧葬费共计209449.91元，上述四项共计212579元中的50%即106289.50元，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何生彪医疗费2874.92元、鉴定费3500元、车辆损失费62900元及住院伙食补助费、误工费、护理费共计1900.61元，上述六项共计71178.68元中的50%即35589.34元；（五）由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金莲、何生彪、何舍舍、何绣绢、何买燕、何生兰、何生龙、何生虎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返还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马海军垫付的20000元；（六）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金莲、何生彪、何舍舍、何绣绢、何买燕、何生兰、何生龙、何生虎的其他诉讼请求。
原审法院审理认为，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被告何生彪未向本院提交宁DA77**小型普通客车的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单，事故给原告造成的经济损失首先由宁DA77**小型普通客车的实际驾驶人许斌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被告平安财险乌鲁木齐支公司根据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合同与被告许斌按本院（2015）西刑初字第60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认定的同等责任分别予以赔偿。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四条第一款，“用人单位的工作人员因执行工作任务造成他人损害的，由用人单位承担侵权责任”。许斌系华鹏公司工作人员，许斌因公出差期间，在处理何生彪购买车辆售后质量问题过程中，驾驶车辆试驾时发生事故，致其受伤，造成他人财物损失，且于2014年7月18日被西安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认定为工伤，故被告华鹏公司应当在许斌承担责任范围内承担侵权赔偿责任。机动车所有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机动车存在缺陷，且该缺陷是交通事故发生原因之一的，机动车所有人承担财产赔偿责任，本案中许斌驾驶何生彪的车辆虽有缺陷，但该缺陷并非是导致本案事故发生的原因，故对原告要求被告何生彪承担赔偿责任的请求不予支持。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的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时人承担不利后果。本案中原告对自己的诉讼请求负有举证责任，但原告对交通替代费的请求仅提交了一份租赁合同，未提供其它证据相佐证，因而该合同不能单独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故对原告要求四被告承担原告租用车辆产生替代性交通工具费用120000元的请求不予支持。原告马海军、李海燕在本次事故中发生的实际损失有修理费492681元，拖车费2000元，共计494681元。原告马海军要求四被告返还其垫付许斌医疗费1万元、何世清丧葬费2万元的诉讼请求，由于西吉县人民法院已另案处理，故本案中不再重复处理。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一、由被告西安华鹏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内赔偿原告马海军、李海艳车辆维修费2000元；二、由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乌鲁木齐中心支公司在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限额范围内赔偿原告马海军、李海艳车辆维修费、拖车费损失共计492681元的50%即246340.50元；三、由被告西安华鹏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赔偿原告马海军、李海艳车辆维修费、拖车费损失共计492681元的50%即246340.50元；四、驳回原告马海军、李海艳其他诉讼请求。（以上款项待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付清）。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0247元，由原告马海军、李海艳负担2384.20元，被告西安市华鹏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负担3915.50元，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乌鲁木齐中心支公司负担3947.30元。
宣判后，西安华鹏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不服原审法院上述判决，以原判认定马海军、李海艳车损的事实错误，适用法律错误，一审法院审理程序违法为由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1、撤销西吉县人民法院（2014）西民初字第1981号民事判决第一、三项；2、改判驳回被上诉人马海军、李海艳对上诉人西安华鹏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3、确认上诉人不承担一审诉讼费用，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马海军、李海艳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法院认定原告马海军、李海艳车辆维修费为492681元错误。马海军、李海艳为了证明其车辆维修费用提交的证据是定损报告单1份和汽车修理发票49张。（一）定损报告单系由中国平安财保公司出具，只能约束中国平安财保公司和原告马海军、李海艳，不能约束到包括上诉人在内的第三人，不能作为本案中马海军、李海艳的车辆维修费证据；（二）马海军、李海艳没有举证证明其实际支付了492681元车辆维修费，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责任。一审法院以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出具的1份定损报告单来确认和49张汽车修理费发票认定原告马海军、李海艳的车辆维修费用显属事实认定错误。二、一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尽管《侵权责任法》第三十四条第一款规定，用人单位的工作人员因执行工作任务造成他人损害的，由用人单位承担侵权责任。但是《侵权责任法》第五条亦明确规定，其他法律对侵权责任另有特别规定的，依照其规定。就是说，其他法律对侵权责任的特别规定在效力上要优先于《侵权责任法》的规定。同时，《侵权责任法》第四十八条明确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的有关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也就是说，《侵权责任法》明确规定了交通事故损害赔偿依据《道路交通安全法》的有关规定承担，而不是《侵权责任法》。根据《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的规定和上诉人不是交通事故中有过错的一方的事实，涉案交通事故产生的损害赔偿责任应当由有过错的许斌和马海军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因此，马海军、李海艳的损失，上诉人无需承担任何赔偿责任。三、一审法院程序违法。一审法院何时中止审理，何时又恢复审理，未告知过上诉人或上诉人的代理人。另外，上诉人或上诉人的代理人从未见过上述49张汽车修理发票，也未对这49张汽车修理费发票发表过质证意见。
被上诉人马海军、许斌未作答辩。
被上诉人李海艳辩称，车辆是在4S店维修的，维修费用和票据真实，原审判决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被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乌鲁木齐中心支公司辩称，一审法院责任划分为同等责任错误，应该划分为主次责任，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乌鲁木齐中心支公司应该承担30%的责任。
原审被告何生彪述称，服从一审判决。
本院经审理，除对原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外。还查明，马海军、李海艳的车辆损失为492681元。
本院认为，上诉人西安华鹏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对原审认定的被上诉人李海燕所有的新A497**临牌小型客车的车损492681元的事实虽有异议，但又不能提供证据反驳马海军、李海艳诉讼请求所依据的车辆损失及维修费用，也未申请对车辆损失进行评估鉴定，故原审依据投保车辆的保险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的机动车辆保险定损报告及汽车维修发票确定马海军、李海艳的车辆损失并无不当。《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四条第一款规定，用人单位的工作人员因执行工作任务造成他人损害的，由用人单位承担侵权责任。本案许斌系西安华鹏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工作人员，许斌因执行工作任务，在处理何生彪购买车辆售后质量问题过程中，驾驶车辆试驾时发生道路交通事故，致其受伤，并造成他人财产损失，上诉人西安华鹏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应当在许斌承担责任范围内承担侵权赔偿责任。故上诉人西安华鹏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不承担赔偿责任的理由不能成立。上诉人西安华鹏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上诉称原审法院未告知其本案中止诉讼的情况，因原审法院审理本案必须以原审审理的许斌因涉嫌交通肇事罪一案审理结果为依据，故原审法院裁定中止审理，后又恢复审理，虽未告知上诉人西安华鹏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但并不影响案件的实体处理和上诉人的实体权利。上诉人西安华鹏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上诉称未对马海军、李海艳提供的汽车维修发票发表质证意见，经审查，上诉人在一审庭审中对该证据已发表质证意见，并有上诉人委托代理人的签字确认。据此，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其上诉请求不予支持。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规定，未依法投保交强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请求投保义务人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投保义务人和侵权人不是同一人，当事人请求投保义务人和侵权人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本案中，马海军、李海艳请求被告许斌、何生彪、西安华鹏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涉案车辆宁DA77**小型普通客车的投保义务人何生彪虽称其已投保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但未向法庭提交投保交强险的证据，原审判决由西安华鹏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内赔偿马海军、李海艳车辆维修费2000元不当，应由西安华鹏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何生彪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财产损失赔偿限额内承担连带责任。本院予以纠正。
因涉案车辆新A497**临牌小型客车在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乌鲁木齐中心支公司投保车损险，应由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乌鲁木齐中心支公司在车损险赔偿限额内赔偿原告马海军、李海艳车辆维修费等损失，原审法院判决由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乌鲁木齐中心支公司在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限额范围内赔偿原告马海军、李海艳车辆维修费、拖车费损失错误，依法予以纠正。
另，本案原审原告马海军、李海艳请求原审被告许斌、何生彪、西安华鹏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系侵权责任纠纷，原审法院追加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乌鲁木齐中心支公司为被告，因原告马海军、李海艳在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乌鲁木齐中心支公司投保车辆损失险，投保人李海艳与保险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乌鲁木齐中心支公司之间是保险合同关系，两者不属于同一法律关系，车辆损失保险合同不是本案的审理范围，但鉴于一审法院判决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乌鲁木齐中心支公司在车损险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后，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乌鲁木齐中心支公司表示服判，本院予以确认。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一）、（二）项、第一百七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西吉县人民法院（2014）西民初字第1981号民事判决的第三、四项，即三、由被告西安华鹏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赔偿原告马海军、李海艳车辆维修费、拖车费损失共计492681元的50%即246340.50元；四、驳回原告马海军、李海艳其他诉讼请求。
二、撤销西吉县人民法院（2014）西民初字第1981号民事判决
的第一、二项，即一、由被告西安华鹏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内赔偿原告马海军、李海艳车辆维修费2000元；二、由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乌鲁木齐中心支公司在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限额范围内赔偿原告马海军、李海艳车辆维修费、拖车费损失共计492681元的50%即246340.50元；
三、由上诉人西安华鹏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原审被告何生彪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财产损失赔偿限额内连带赔偿马海军、李海艳车辆维修费2000元；
四、由被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乌鲁木齐中心支公司在车辆损失险赔偿限额内赔偿马海军、李海艳车辆维修费、拖车费损失共计492681元的50%即246340.50元；
本判决所确定的金钱给付义务，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履行，当事人逾期不履行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一审案件受理费10247元，由原告马海军、李海艳负担2384.20元，被告西安市华鹏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负担3915.50元，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乌鲁木齐中心支公司负担3947.3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5025元由上诉人西安华鹏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刘万德
审 判 员 刘秀萍
代理审判员 朱彦学
二〇一六年五月四日
书 记 员 侯 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