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裁 定 书
（2014）榕民再终字第55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福州市马尾区马尾镇快洲村民委员会。
法定代表人倪德魁，主任。
委托代理人黄胜利，福建远见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倪齐钊，男，汉族，1961年6月9日出生。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倪新香，男，汉族，1950年9月9日出生。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倪焰华，男，汉族，1954年9月29日出生。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倪焰增，男，汉族，1961年6月21日出生。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刘用龙，男，汉族，1959年12月3日出生。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刘玉华，男，汉族，1950年3月14日出生。
上述六被上诉人委托代理人黄庆飞，福建中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倪齐然，男，1955年9月14日出生。
上诉人福州市马尾区马尾镇快洲村民委员会（以下简称快洲村委会）与被上诉人倪齐钊、倪新香、倪焰华、倪焰增、刘用龙、刘玉华、倪齐然承包合同纠纷一案，福州市马尾区人民法院于2005年8月28日作出（2005）马民初字第98号民事判决，已发生法律效力。2012年12月20日，福州市马尾区人民检察院以马检民建（再审）（2013）1号《再审检察建议书》，对本案提出再审检察建议。福州市马尾区人民法院于2013年5月13日依法作出（2013）马民监字第1号民事裁定，再审本案。福州市马尾区人民法院于2014年3月17日作出（2013）马民再初字第2号民事判决，快洲村委会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快洲村委会的委托代理人黄胜利、被上诉人倪齐钊、倪新香、倪焰华、倪焰增、刘用龙、刘玉华等六人的委托代理人黄庆飞到庭参加诉讼。经本院依法传唤，被上诉人倪齐然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福州市马尾区人民法院原一审查明，2002年1月25日，原告与原福州市晋安区鼓山镇快洲村民委员会（现被告福州市马尾区马尾镇快洲村民委员会）签订一份《鱼池承包合同书》，约定面积为95亩，（按实际亩数）鱼池发包给原告承包，原告应向被告交三年承包金，合计人民币108000元，承包期为三年，从2002年1月25日至2005年1月25日止。并约定：在承包期间遇集体征用赔偿款归乙方（原告），甲方（被告）应负责协助赔偿要回，并全部一次性付给乙方，不得以任何借口故意截留。甲方只能提起5%的管理费。如遇国家或集体征用鱼池，按有关规定，在合同期内进行赔偿，地上物赔偿全部归乙方，土地归集体。
合同签订后，原告按约交清承包金108000元，取得鱼池的承包经营权。2004年9月原告承包经营的鱼池被福州市马尾区国土资源局征用，马尾区国土资源局依据有关规定，支付给被告赔偿款人民币573325元。其中鱼苗补偿款和改造费计236075元，被告已支付给原告，生产性损失补偿款计337250元，被告以该款为河浦养鱼村财收入为由，拒绝付给原告，原告经多次催讨未果。案诉至本院。
另查明，原福州市晋安区鼓山镇快洲村民委员会经区划调整变更为福州市马尾区马尾镇快洲村民委员会。
福州市马尾区人民法院原一审认为，原、被告签订的鱼池承包合同合法有效。根据福州市马尾区国土资源局对PDP项目一期用地及地面物征用补偿方案中确定：（一）土地补偿：大河浦及其改造的鱼池按有关规程认定属国有土地，土地不作补偿；（二）地面物补偿：河浦养鱼，改造费按每亩2000元／亩（补给投资者），鱼苗按1000元／亩（补给生产者），生产性损失补偿按5000元／亩（参照JVC项目征地标准，作为村集体补偿收入）计8000元／亩标准补偿。且原、被告在承包合同中约定：“。地上物赔偿全部归乙方（原告），土地归集体。赔偿款归乙方，甲方（被告）应负责协助赔偿要回，并全部一次性付给乙方。甲方只能提起5%的管理费28666.25元。被告辩称其中337250元系村财政收入不应支付给原告，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二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八十八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福州市马尾区马尾镇快洲村民委员会应向原告倪齐钊支付鱼池赔偿款337250元；二、被告应从上述款项中提取5%管理费计28666.25元；三、以上二项扣除后，被告应于本判决生效之起十日内支付原告赔偿款308583.75元。案件受理费7630元，由被告承担，现已由原告垫付，待被告还款时一并给付。
福州市马尾区人民法院一审再审查明，2002年1月25日，经公开招投标，原告倪齐钊（乙方）与被告（甲方）签订《鱼池承包合同书》，合同第一条第一款约定，甲方发包的鱼池座落于快洲村外垱池、上面池，两池面积为玖拾伍亩﹤按实际亩数﹥。第二款约定，甲方自2002年1月25日起将上列1#、2#池承包给乙方。乙方应向甲方交三年承包金，合计人民币壹拾万捌仟元，以收据合同为凭。第二条约定，承包期为三年，从2002年1月25日至2005年1月25日止，承包期满乙方应按合同规定的时间将鱼池交还甲方。第五条第一款约定，乙方在承包期间有权使用甲方提供的鱼池并在国家法律、法规政策和合同规定范围内自行安排生产经营活动，并享有生产、经营安排等一切自主权。第四款约定，······如遇国家或集体征用鱼池，按有关规定，在合同期内进行理赔，地上物赔偿全部归乙方，土地归集体。在承包期间如遇征用，应按年限计算，生产一年算一年租金，甲方应将后年租金全部退还给乙方。第五款约定，在承包期间遇集体征用，赔偿款归乙方，甲方应负责协助将赔款要回，并全部一次性付给乙方，不得以任何借口故意截留。甲方只能提取5%的管理费。第六款约定，乙方在承包期内有生产经营自主权，其他村民不得妨碍。若遇外界侵权，甲方应负全部赔偿责任（包括围池、养鸭等，不包括历史事实）。第六条约定，本合同壹式六份，具有同等法律约束力。第七条约定，本合同自双方签约之日起生效，未尽事宜双方另行商定。签约当日，原审原告支付承包金108000元，并取得鱼池承包经营权。
2003年，因马尾区PDP一期项目征地，原审原告所承包的快洲村外垱池、上面池均属于福州市马尾区国土资源局征地范围，经测算为67.45亩。2003年10月18日，马尾区国土局向开发区管委会和区政府提交《PDP项目一期用地及地面物征用补偿方案的请示》（以下简称“请示”），《请示》由四部分构成，包括基本情况（含土地情况、地面物情况）、补偿方案（分土地补偿、地面物补偿）、情况说明、存在问题及建议解决办法。其中第二部分“补偿方案”第二条（地面物补偿）第三款规定：河浦养鱼，其中38亩（红线外13亩）鱼池（高产）、该河浦养鱼的鱼池租金系快洲村村财收入，鉴此：改造费按2000元／亩（补给投资者）、鱼苗按1000元／亩（补给生产者）、生产性损失补偿按5000元／亩（参照JVC项目征地标准、作为村集体补偿收入），计8000元／亩标准补偿。其他河浦养鱼有改造及养鱼的，改造费1000元／亩、鱼苗1000元／亩，没有投入改造或养鱼的不作补偿。同年10月21日，福州市马尾区国土资源局发布《PDP项目征地及建筑物拆迁（除）补偿方案公告》（2013第5号，以下简称“公告”），《公告》合计包括九项内容，分别为①土地补偿、②建筑物补偿、③各种果树补偿标准、④河浦养鱼、⑤各种禽畜属生产性的养殖补贴性补偿、⑥在本补偿方案未批准前期执行搬迁奖励按公告办法实施、⑦签订协议及地面物拆除时间、⑧安置方案、⑨说明。第一部分“土地补偿”第二条规定，大河浦及其改造的鱼池按有关规程认定属国有土地，土地不作补偿。第三条规定，区政府安排拆迁安置地面积从征地面积中等量相抵，不作补偿。第四部分“河浦养鱼”第一条规定，河浦改造的鱼池（高产）、该河浦养鱼的鱼池租金系快洲村村财收入，鉴此：改造费按2000元／亩（补给投资者）、鱼苗按1000元／亩（补给生产者）、生产性损失补偿按5000元／亩，计8000元／亩标准补偿。第二条规定，其他河浦养鱼有改造及养鱼的，改造费1000元／亩、鱼苗1000元／亩，没有投入改造或养鱼的不做补偿。第九部分“说明”规定，上述用地范围内尚未确认地面建筑物数量或面积的，请各生产者及所有者在本公告之日起至2003年10月27日止在现场确认核实，逾期将以我局现场实际核定的面积及等级作为补偿依据。该《公告》公布后已下发被征地各乡镇村居，其中马尾区国土资源局依据有关规定，将包括原审原告鱼池赔偿款在内的快洲村被征用土地的补偿费用支付给原审被告，其中涉及原审原告的鱼池赔偿款为人民币573325元，其中鱼苗和改造费共计236075元，生产性损失计337250元。原审被告将鱼苗和改造费共计236075元支付给原审原告，但生产性损失337250元未支付，原审原告因此于2005年1月诉至本院。本院于2005年8月28日作出（2005）马民初字第98号民事判决书，判决生效并执行完毕。
另查，福州市晋安区鼓山镇快洲村民委员会变更为福州市马尾区马尾镇快洲村民委员会。2002年1月25日，原审原告倪齐钊与倪焰增、倪焰华、倪新香、倪齐然、刘用龙、刘玉华等七人签订《集资承包快洲鱼池合同》，约定七人集资108000元承包快洲村面前1号、2号池，七人一致决定共同平等出资，在以后三年承包期间共同经营，收益亏损平均承受，其中与村委会签订合同以倪齐钊同志为代表，原审原告七人在合同上签字。在原审案件判决后，经执行到位，各原审原告依协议对征地赔偿款进行平均分配，各原审原告已经取得鱼池赔偿款。
福州市马尾区人民法院一审再审认为，原审原告与原审被告签订的《鱼池承包合同书》系经公开招投标后签订，反映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法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本院予以确认，生效的合同对双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以下简称“土地管理法”，1998年修改）第四十八条规定，征地补偿安置方案确定后，有关地方人民政府应当公告，并听取被征地的农村集体经济组织和农民的意见。《征用土地公告办法》第三条规定，征用农民集体所有土地的，征用土地方案和征地补偿、安置方案应当在被征用土地所在地的村、组内以书面形式公告。第十四条第二款规定，未依法进行征地补偿、安置方案公告的，被征地农村集体经济组织、农村村民或者其他权利人有权依法要求公告，有权拒绝办理征地补偿、安置手续。因此，征地安置补偿公告是征地法定程序之一，也是征地单位确定征地补偿安置标准及被征地主体主张征地补偿安置标准的法定依据。2003年10月21日，福州市马尾区国土资源局发布《PDP项目征地及建筑物拆迁（除）补偿方案公告》（2013第5号，以下简称“公告”）应作为确定PDP项目征地补偿标准的依据。对于《请示》只是征地单位确定征地补偿安置标准的内部汇报文件，最终的征地补偿安置标准应该以对外公示的《公告》为准，《请示》不能作为确定最终补偿标准的正式依据，因此，原审被告依据《请示》认为生产性损失属于村财收入不应补偿给原审原告缺乏法律依据。
本案争议焦点为原审原告与原审被告对《公告》所规定的“生产性损失补偿按5000元／亩”的补偿对象产生争议，因此确定“生产性损失”的性质是认定补偿对象的关键。现从三个来评析“生产性损失”性质：第一，从法律规定来评析“生产性损失”的性质。《土地管理法》第四十七条第二款规定，征用耕地的补偿费用包括土地补偿费、安置补助费以及地上附着物和青苗的补偿费。可见，生产性损失作为征地补偿内容之一，其性质按照法定的补偿项目予以对应认定符合法律规定。《公告》第一部分“土地补偿”第二条规定，大河浦及其改造的鱼池按有关规程认定属国有土地，土地不作补偿。第三条规定，区政府安排拆迁安置地面积从征地面积中等量相抵，不作补偿。由于原审原告所承包的鱼池属于国有土地，土地补偿费不予补偿，而本次征地安置也不做补偿，因此，涉及鱼池征收补偿对应的法定补偿项目只能是青苗和地上附着物补偿费。《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实施条例》第二十六条规定，土地补偿费归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所有，地上附着物及青苗补偿费归地上附着物及青苗的所有者所有。《福建省实施＜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办法》（以下简称“实施办法”）第三十条规定，青苗和地上附着物补偿费应当支付给土地承包经营者或者地上建筑物的产权人。因此，原审原告作为鱼池的承包经营者主张生产性损失符合法律规定。第二，从《请示》和《公告》的征地补偿规定来评析。《请示》第二部分“补偿方案”仅包括土地补偿和地面物补偿两大项，其中“河浦养鱼，其中38亩（红线外13亩）鱼池（高产）、该河浦养鱼的鱼池租金系快洲村村财收入，鉴此：改造费按2000元／亩（补给投资者）、鱼苗按1000元／亩（补给生产者）、生产性损失补偿按5000元／亩（参照JVC项目征地标准、作为村集体补偿收入），计8000元／亩标准补偿。其他河浦养鱼有改造及养鱼的，改造费1000元／亩、鱼苗1000元／亩，没有投入改造或养鱼的不作补偿”归属于地面物补偿大项。而《公告》包括建筑物补偿、各种果树补偿、河浦养鱼各种禽畜生产性养殖补贴性补偿等内容，河浦养鱼补偿与其他补偿项目系并列项目，而前述项目从补偿性质看认定为地面物或青苗补偿亦为合理。因此，原审原告作为鱼池的承包经营者主张生产性损失符合征地补偿规定。第三，从《公告》和《鱼池承包合同书》对“生产者”的认定来评析。从《公告》第九部分“说明”关于“各生产者及所有者在本公告之日起至2003年10月27日止在现场确认核实”的规定看，所谓“所有者”显然是被征收土地及地面物产权人，而所谓“生产者”应是被征收地土地及地面物实际生产经营人。这与双方签订的《鱼池承包合同书》第五条第一款关于“乙方在承包期间······享有生产、经营安排等一切自主权”、第六款关于“乙方在承包期内有生产经营自主权，其他村民不得妨碍”的约定能够相互印证，说明《公告》与《鱼池承包合同书》对其中的生产者的认定标准是一致的，即实际的生产经营者，而原审原告就是鱼池的实际承包经营者。所谓“生产性损失”应是生产者基于土地被征收后，除了产品损失、投入损失等直接损失外，引发的与生产相关的其他损失，包括生产预期收益的损失、产品或设施搬迁损失、产品或设施更新或另行维护损失等，而这些应是实际生产者的损失。因此，原审原告作为鱼池的承包经营者主张生产性损失符合合同约定。因此，可以认定“生产性损失”本质上属于地上附着物及青苗补偿项目。尽管《请示》和《公告》中均规定租金是村财收入，但原审原告承包时已经一次性缴纳了三年承包金（租金），原审被告并不存在承包金（租金）损失，因此依法不能认定“生产性损失”就是租金。同时，双方《鱼池承包合同书》系双方经公开招投标后签订，程序合法，而双方《鱼池承包合同书》第五条第四款规定，“如遇国家或集体征用鱼池，按有关规定，在合同期内进行理赔，地上物赔偿全部归乙方，土地归集体”；第五款规定，“在承包期间遇集体征用，赔偿款归乙方，甲方应负责协助将赔款要回，并全部一次性付给乙方，不得以任何借口故意截留。甲方只能提取5%的管理费”，可见，双方对鱼池征用补偿费的归属已经作出约定，即赔偿款全部归原审原告，原审被告只能提取5%的管理费，双方该项约定并不违反法律规定，原审原告主张原审被告支付生产性损失于法有据。《实施办法》第三十条规定，青苗和地上附着物补偿费应当支付给土地承包经营者或者地上建筑物的产权人。因原审被告确认收到征地单位支付的原审原告鱼池补偿款573325元，故原审被告应支付原审原告573325元，扣除5%管理费后，应支付544658.75元。扣除原审被告在诉讼之前已经支付改造费和鱼苗费计236075元，原审被告应再支付308583.75元。因此，原审原告主张原审被告支付鱼池赔偿款余额308583.75符合法律及合同约定，予以支持。经该院审判委员会研究决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1998年修改）第四十七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实施条例》第二十六条第一款、《征用土地公告办法》第三条、《福建省实施＜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办法》第二十五条、第三十条的规定，判决如下：原审被告福州市马尾区马尾镇快洲村民委员会应向原审原告倪齐钊、倪新香、倪焰华、倪焰增、倪齐然、刘用龙、刘玉华支付鱼池赔偿款308583.75元（该款已执行完毕）。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原审案件受理费7630元，由原审被告负担，现已由原审原告垫付，待原审被告还款时一并给付（已执行完毕）。
一审再审宣判后，快洲村委会不服，提起上诉称，一、本案证据可以证实该鱼池是快洲村委会投资改造的。二、快洲村委会作为投资者，应当获得生产性损失补偿。请求撤销一审再审判决，改判鱼池改造补偿、生产性损失补偿归快洲村委会所有。
被上诉人倪齐钊、倪新香、倪焰华、倪焰增、刘用龙、刘玉华辩称，一、快洲村委会所谓的鱼池补偿改造费的请求权已超出本案诉讼请求争议的范围，快洲村委会如果要主张权利应另案起诉；二、倪齐钊等人经营承包期还不足14个月，原来约定的承包期是三年。生产性损失是补偿给实际生产者的。请求维持一审再审的判决。
被上诉人倪齐然未发表意见。
本院认为，一审再审判决严重违反法定程序，且原审认定的基本事实不清。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四）项的规定，裁定如下：
一、撤销福州市马尾区人民法院（2013）马民再初字第2号民事判决及（2005）马民初字第98号民事判决；
二、本案发回福州市马尾区人民法院重审。
审 判 长 邱 平
代理审判员 林 蕤
代理审判员 叶道伟
二〇一四年七月三十日
书 记 员 张 伟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四）项：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法院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