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广安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3）广法民终字第207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华蓥支公司。住所地：四川省华蓥市滨河东路***号。
法定代表人喻国庆，经理。
委托代理人周克虎，四川圣梓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朱碧清，女，汉族，生于1964年8月7日，农村居民，四川省邻水县人。
委托代理人杨振雨，重庆昆德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林兴华，男，汉族，生于1980年9月28日，四川省邻水县人。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华蓥市宏祥汽车运输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华蓥市溪口镇宝鼎路***号。
法定代表人胡玉群，董事长。
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华蓥支公司（下称人保财险华蓥支公司）因与朱碧清、林兴华、华蓥市宏祥汽车运输有限责任公司（下称宏祥运输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邻水县人民法院（2012）邻水民初字第161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人保财险华蓥支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周克虎，被上诉人朱碧清的委托代理人杨振雨到庭参加诉讼。林兴华、宏祥运输公司经传票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经审理查明：2011年11月18日晚，陈郭华持A2照驾驶川Ｘ157**“东风牌”货车（该车登记车主为宏祥运输公司，实际车主为林兴华，陈郭华系林兴华雇请的驾驶员。该车在人保财险华蓥支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和机动车交通事故第三者责任险）从邻水县汽车站沿省道304线往牟家镇方向行驶，当日19时10分许，行至邻水县城南镇大佛寺居委会四组许建云房前时，车的右前保险杠与同向行驶的由肖昌艮驾驶的“迅龙牌”两轮摩托车尾部相撞，造成摩托车乘坐人朱碧清（系农村居民，于2010年10月1日起至2011年11月在邻水县城巴渝风浴足城从事厨师工作，租房居住在邻水县鼎屏镇西坛社区）受伤，摩托车受损的交通事故。2011年12月5日，邻水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邻公交认字（2011）第5116234201101089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陈郭华承担此事故的全部责任，肖昌艮、朱碧清无责任。朱碧清伤后即被送至邻水县人民医院救治，该院诊断为：右下肢毁损伤、失血性休克。给予抗休克，在全麻下行清创止血，由于损伤严重，次日朱碧清转入重庆医科大学附属第一医院进一步治疗，该院诊断为：车祸伤：1、右侧胫腓骨开放性骨折；2、右下肢毁损伤；3、右下肢皮肤脱套伤；4、失血性贫血；5、右下肢截肢术后。该院先后于2011年11月22日在全麻下对朱碧清行右下肢残端截肢休整＋清创术；于2011年12月5日在硬模外麻醉下行右下肢残端清创＋vsd填充术；2011年12月16日在全麻下行右下肢残端创面清创植皮术。2012年1月16日出院。出院医嘱：1、出院继续伤口换药；2、下地扶拐行走时，避免跌倒造成二次损伤；3、注意残肢疼痛情况，必要时住院治疗；4、出院后加强营养，不适时门诊随访。朱碧清2011年11月18日到邻水县人民医院急救，产生交通费40元、医疗费8830.12元（均已由林兴华垫付）；朱碧清在重庆医科大学附属第一医院住院期间及出院后在该院产生的治疗费，林兴华垫付68034.02元，朱碧清自行垫支563.79元；另朱碧清在重庆医科大学附属第一医院住院治疗期间自行垫支轮椅、座便器、拐杖费共计1066元，截肢的交通费及火化费500元。2012年6月18日，广安世纪司法鉴定中心对朱碧清右下肢损伤评定为：5级伤残；残疾用具费评估为183680元；误工损失日评定在第一次安装假肢之日止；护理期评定在第一次安装假肢之日止，其中住院期间为两人护理，其余时间为一人护理。朱碧清支出鉴定费2550元。2012年7月27日，朱碧清因截肢在英中耐（重庆）假肢矫形器有限公司安装假肢产生假肢安装费44800元。2012年8月1日朱碧清诉至邻水县人民法院，要求：1、人保财险华蓥支公司在交强险内向其支付医疗费、残疾赔偿金等费用12万元；2、林兴华向其支付其余损失347645.40元，宏祥运输公司承担连带责任；3、人保财险华蓥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对林兴华、宏祥运输公司应当承担责任部分承担保险责任。
一审中，人保财险华蓥支公司与林兴华协商，对朱碧清医疗费中不属于国家基本医疗保险报销范围用药费用按15%的比例剔除，由投保人自行承担。人保财险华蓥支公司对广安世纪司法鉴定中心对朱碧清残疾辅助器具费和护理期限的鉴定结论有异议，申请重新鉴定。2012年10月17日，四川华西法医学鉴定中心重新鉴定结论为：1、朱碧清残疾辅助器具安装及更换费用总计需人民币6万元。2、朱碧清护理期限以2011年11月19日住院时起至2012年1月16日出院时止为宜。重新鉴定产生鉴定费2000元及鉴定实际支出费881元（复印费11元、影像学扫描及照相费30元、交通费840元）。
另查明：川Ｘ157**车保险期限均为自2011年3月30日零时至2012年3月29日24时止。第三者责任险保险责任限额为50万元。本次事故发生后，人保财险华蓥支公司未预付医疗费用。
上述事实有朱碧清举示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朱碧清的身份证及户口薄、诊疗证明书、住院病历、住院费用票据及门诊处方、发票，朱碧清住院期间购买拐杖、座便器、轮椅，截肢火化费发票，广安世纪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意见书及鉴定费票据，英中耐（重庆）假肢矫形器有限公司出具的假肢安装证明书及原告首次安装假肢发票，邻水县巴渝风足疗城出具的工作证明，邻水县公安局鼎屏派出所及邻水县鼎屏镇西坛社区居委会出具的暂住证明，交通费票据；林兴华提交的陈郭华的机动车驾驶证及川Ｘ157**机动车行驶证，川Ｘ157**机动车保险单，朱碧清在邻水县人民医院的病历以及垫支朱碧清医疗费票据，车辆挂靠合同；人保财险华蓥支公司提交的机动车保险报案记录。四川华西法医学鉴定中心法医学鉴定书及相关费用票据在案佐证。
邻水县人民法院经审理认为：公民的生命健康权受法律保护，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侵害他人人身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器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严重精神损害的，可以请求精神损害赔偿。陈郭华受林兴华雇请驾驶川Ｘ157**车与肖昌艮驾驶的摩托车尾部相撞，造成摩托车乘坐人朱碧清受伤的交通事故，现朱碧清请求赔偿，于法有据，应予支持。《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本次交通事故，公安交通管理部门根据交通事故当事人的行为对发生交通事故所起的作用，以及过错程度认定陈郭华承担此事故全部责任，肖昌艮、朱碧清无责任，各方无异议，予以确认。朱碧清在本次事故中相对于陈郭华驾驶的川Ｘ157**机动车系第三者，川Ｘ157**机动车在人保财险华蓥支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本次事故给朱碧清造成的损失，人保财险华蓥支公司依法应当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各分项责任限额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按照事故责任，由陈郭华承担赔偿责任。由于陈郭华系受林兴华雇请驾驶该机动车，陈郭华作为林兴华的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致人损害，由其雇主承担赔偿责任，即陈郭华对朱碧清应承担的赔偿责任由其雇主林兴华承担。川Ｘ157**车登记在宏祥运输公司名下经营，宏祥运输公司对该机动车的安全营运负有管理职责，因此次事故给朱碧清造成的相应损失，宏祥运输公司依法应当在林兴华承担的责任额度内对朱碧清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同时，川Ｘ157**机动车在人保财险华蓥支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第三者责任险，投保人承担的部分，人保财险华蓥支公司应当依据机动车交通事故第三者责任险合同的约定予以赔付。朱碧清请求人保财险华蓥支公司在保险责任限额直接予以赔偿，于法有据，予以支持。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下称《解释》）的相关规定，朱碧清的损失为：医疗费77427.93元（8830.12元＋68034.02元＋563.79元）。人保财险华蓥支公司与林兴华协商一致，对朱碧清医疗费中不属于国家基本医疗保险报销范围用药费用按15%的比例剔除，由投保人自行承担，不违反法律规定，予以确认。《解释》第二十三条规定：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朱碧清伤后在邻水县人民医院治疗仅1日，后在重庆住院治疗58日。参照就医地点生活水平并结合审判实践，朱碧清主张住院伙食补助费1770元，并无不当，予以支持。朱碧清从邻水转至重庆接受治疗，据其伤情，在治疗期间确需人护理，护理人员产生一定的住宿费比较切合实际，但朱碧清提供的住宿费收据不能客观反映产生住宿费的人员、地点以及具体时间，故对朱碧清提供的住宿费收据不作为定案证据采信，根据朱碧清在重庆治疗近两月的实际情况，酌情支持朱碧清在重庆治疗期间护理人员住宿费2000元。朱碧清主张截肢火化费及交通费500元，对方无异议，予以确认。朱碧清主张轮椅、座便器及拐杖费1066元，对方持有异议。但朱碧清因此次事故受伤并行截肢术，因康复治疗确需轮椅、座便器、拐杖等辅助器具，现朱碧清请求赔偿该费用，并无不当，予以认定。朱碧清因此次事故受伤致残，请求赔偿残疾赔偿金、辅助器具费、护理费、误工损失费，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根据鉴定机构鉴定结论：朱碧清右下肢之损伤为5级伤残；误工损失日评定在第一次安装假肢之日止。朱碧清虽系农村居民，但在此次事故发生前长期在邻水县城工作，其经常居住地和主要收入来源、消费支出均在城市，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民一庭《关于经常居住地在城镇的农村居民因交通事故伤亡如何计算赔偿费用的复函》（（2006）民他字第25号）精神，朱碧清主张残疾赔偿金214788元（17899元／年ｘ20年ｘ60%），予以支持。《解释》第二十条规定：误工费可以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因伤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朱碧清事故前在浴足城从事厨师工作，月工资2000元，其工资标准符合事发地同行业工资水平，朱碧清2011年11月18日受伤至2012年6月18日首次定残，主张赔偿误工费14000元（2000元／月ｘ7个月），符合法律规定，予以确认。《解释》第二十一条规定：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收入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根据四川华西法医学鉴定中心出具法医学鉴定书，朱碧清护理期限以2011年11月19日住院时起至2012年1月16日出院时止。参照朱碧清住院治疗所在地一般护工工资收入标准，酌定支持朱碧清住院期间护理费5900元（100元／天／人ｘ59天）。朱碧清主张残疾辅助器具及辅助器具维修费183680元，虽提供了首次安装假肢的机构出具的证明和假肢安装费用票据，以及广安世纪司法鉴定中心的鉴定结论予以佐证，但由于保险公司对此持有异议且申请了重新鉴定，各方均同意重新鉴定的机构作出的鉴定结论系终局鉴定，故根据四川华西法医学鉴定中心出具的法医学鉴定结论：朱碧清残疾辅助器具安装及更换费用总计需人民币6.0万元。因此确认朱碧清残疾辅助器具安装及更换费用总计需人民币6万元。朱碧清主张鉴定费2550元，有相关票据在卷佐证，予以确认。根据朱碧清伤情以及手术恢复所需，朱碧清主张营养费1770元，并无不当，予以支持。朱碧清因本次交通事故受伤致残，必将给其今后生产、生活造成一定不便和影响，给其精神上造成一定伤害，其请求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12000元，予以支持。朱碧清主张交通费376元，并无不妥，予以认定。朱碧清2011年11月18日到邻水县人民医院急救，产生交通费40元，纳入交通费一并处理。
综上，朱碧清因本次交通事故受伤产生的医疗费77427.93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770元、营养费1770元，扣除医疗费77427.93元中的15%即11614.19元由林兴华承担外，其余各项共计69353.74元，由人保财险华蓥支公司在川Ｘ157**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医疗费用限额赔偿10000元，其余部分由林兴华、宏祥运输公司予以赔偿；朱碧清因本次交通事故受伤产生的住宿费2000元、截肢火化费及交通费500元、购买轮椅、座便器及拐杖费1066元、残疾赔偿金214788元、误工费14000元、护理费5900元、残疾辅助器具安装及更换费用6万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2000元、交通费416元，共计310670元，由人保财险华蓥支公司在川Ｘ157**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赔偿110000元，其余200670元由林兴华、宏祥运输公司予以赔偿。朱碧清的上述各项损失超出人保财险华蓥支公司在川Ｘ157**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各分项责任限额赔偿部分外，由林兴华、宏祥运输公司赔偿的部分，因川Ｘ157**车在人保财险华蓥支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第三者责任险，人保财险华蓥支公司应在川Ｘ157**机动车第三者责任险保险责任限额内予以赔偿。朱碧清在本次事故中无过错，进行伤残等级、误工期限、护理期限、残疾辅助器具费用产生的鉴定费2550元由林兴华、宏祥运输公司予以赔偿。诉前林兴华垫付的费用，纳入本案一并处理，折抵其应承担的费用。诉讼中，人保财险华蓥支公司申请重新鉴定产生的鉴定费2000元、鉴定中实际支出的交通等费用881元，属于诉讼过程中因举证产生的辅助费用，由人保财险华蓥支公司自行承担。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十八条、第一百零六条、第一百一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五条、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的相关规定，遂判决：一、朱碧清因交通事故产生的医疗费65813.74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770元、营养费1770元，共计69353.74元。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华蓥支公司在川Ｘ157**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赔偿10000元。其余59353.74元，由林兴华、华蓥市宏祥汽车运输有限责任公司承担赔偿责任，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华蓥支公司在川Ｘ157**机动车交通事故第三者责任险责任限额予以赔偿；二、朱碧清因交通事故产生的住宿费、截肢火化费及交通费、购买轮椅、座便器及拐杖费、残疾赔偿金、误工费、护理费、残疾辅助器具安装及更换费、精神损害抚慰金、交通费等损失共计310670元（包含精神损害抚慰金12000元在内），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华蓥支公司在川Ｘ157**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赔偿110000元。其余200670元，由林兴华、华蓥市宏祥汽车运输有限责任公司承担赔偿责任，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华蓥支公司在川Ｘ157**机动车交通事故第三者责任险责任限额予以赔偿；三、由林兴华、华蓥市宏祥汽车运输有限责任公司赔偿朱碧清鉴定费2550元、不属于国家基本医疗保险范围的医疗费11614.19元；上列一至三项，因诉前林兴华已垫支朱碧清医疗费用76904.14元，相互品除后，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华蓥支公司在履行赔付义务时，直接赔付朱碧清317283.79元，向林兴华赔付62739.95元；四、驳回朱碧清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8310元，减半收取4155元，由林兴华、华蓥市宏祥汽车运输有限责任公司负担。上述债务，限义务人于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履行完毕。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九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人保财险华蓥支公司不服邻水县人民法院上述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一、一审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朱碧清残疾赔偿金，系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二、依据交强险、商业险保险合同约定，鉴定费不属于保险人承担的费用，且重新鉴定改变了原鉴定结论，因此依据保险合同约定及司法审判实践，重新鉴定费用应由朱碧清承担。请求二审改判按农村居民标准计算朱碧清的残疾赔偿金，重新鉴定费由朱碧清承担。
本院认为：关于朱碧清残疾赔偿金计算标准的问题。因朱碧清虽系农村居民，但其提供的邻水县巴渝风足疗城出具的工作证明、邻水县公安局鼎屏派出所及邻水县鼎屏镇西坛社区居委会出具的暂住证明证实了朱碧清经常居住地和主要收入来源、消费支出均在邻水县城，人保财险华蓥支公司对朱碧清提供的上述证据又无证据反驳，一审据此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朱碧清的残疾赔偿金并无不妥，本院予以维持。
关于鉴定费的承担问题。朱碧清提供的广安世纪司法鉴定中心的鉴定意见书证明其伤残等级即完成举证责任，人保财险华蓥支公司对该鉴定意见持异议申请重新鉴定，系其举证权利及义务，由此产生的重新鉴定费用系其完成举证义务所产生的费用，重新鉴定结论虽在一定程度上改变了原鉴定结论，但并不影响举证费用的分担，同样朱碧清进行鉴定所产生的费用也系其举证费用，并未违背保险合同约定而要求人保财险华蓥支公司承担，故人保财险华蓥支公司请求重新鉴定费用由朱碧清承担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认定重新鉴定费用属于诉讼过程中因举证产生的辅助费用，由人保财险华蓥支公司自行承担是正确的，本院予以维持。
综上，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审理程序合法，人保财险华蓥支公司的上诉理由经审查均不能成立。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1700元，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华蓥支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伍素萍
代理审判员 张 波
代理审判员 李开磊
二〇一三年五月六日
书 记 员 陈 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