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疆维吾尔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新民终258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伊宁市凯嘉霓娱乐会所,住所地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伊犁哈萨克自治州伊宁市。
经营者：向红，女，1971年11月20日，汉族，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伊宁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ＸＸ，男，汉族，1969年10月1日出生，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伊宁市。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住所地北京市朝阳区。
法定代表人：周建潮，该协会理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赵欣瑜，新疆鼎泽凯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伊宁市凯嘉霓娱乐会所（以下简称凯嘉霓会所）因与被上诉人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以下简称音集协）侵害作品放映权纠纷一案，不服新疆维吾尔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伊犁哈萨克自治州分院（2017）新40民初14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7月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7月31日公开开庭进行审理。音集协委托诉讼代理人赵欣瑜、凯嘉霓会所委托诉讼代理人ＸＸ到庭参加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凯嘉霓会所上诉请求：1.请求依法撤销一审民事判决，依法改判驳回音集协的一审诉讼请求；2.由音集协承担本案一、二审诉讼费。事实和理由：1.音集协不是本案适合的诉讼主体，音集协无权提起本案之诉。音集协未在本案中提供其与北京书房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北京海蝶音乐有限公司签订的《音像著作权授权合同》至今有效的证据，故音集协已无诉权。即使按照合同约定，合同有效期为三年，至期满前六十日乙方未以书面形式提出异议，本合同自动续展三年。音集协也负有举证的义务。如果上述授权合同有效，音集协也负有举证证明上述合同的授权人为著作权人或相关权利人的举证义务。2.凯嘉霓会所未实施任何侵权行为，不存在侵权事实，不应承担任何侵权赔偿责任。凯嘉霓会所使用的音响设备是从正规渠道正常购买的，一审中，凯嘉霓会所也提供了购买点播系统的合同及发票，凯嘉霓会所购买的点播系统中已包含相应的歌曲，凯嘉霓会所不存在主观上的侵权故意。凯嘉霓会所的作品放映行为中没有以营利为目的，凯嘉霓会所未收取点歌费用，只收取消费者酒水费及小吃费。3.一审判决凯嘉霓会所赔偿音集协经济损失及承担合同费用缺乏法律及事实依据。根据伊宁市经济发展水平，一审判决赔偿数额过高，不符合当地经济发展水平。假设凯嘉霓会所存在侵权，公证人员所在的包厢在消费，并不能证实其余包厢均有消费者在消费而且存在对音集协所谓权利作品的放映事实。所以不能以包厢确定损失，音集协提出为本案支出合理开支并非是为制止侵权行为而支出，上述费用不应当由凯嘉霓会所承担。综上，一审判决诉讼主体错误导致程序错误，认定事实不清，认定证据错误，请求二审法院维护凯嘉霓会所的合法权益。
音集协辩称，凯嘉霓娱乐会所侵权事实清楚，请求维持原判。关于上诉主体，音集协二审提供新证据能够证明我方为适格主体。音集协认为凯嘉霓会所侵权事实清楚，证据确凿，应承担赔偿责任。一审法院判决公正合理，请求维持。
音集协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凯嘉霓会所停止侵权；2.凯嘉霓会所赔偿音集协经济损失96,360元；3.凯嘉霓会所承担其为本案诉讼而支出的合理费用1400元；并承担诉讼费。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音集协是经国家民政部批准成立的社会团体法人，在全国范围内开展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工作。
2010年11月11日、2011年7月4日，音集协（甲方）分别与北京竹书房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北京海蝶音乐有限公司（均为乙方）签订一份《音像著作权授权合同》，约定：音像节目是指受著作权法保护的录音制品、录像制品和与音像有关的电影以及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放映权是指通过放映机、幻灯机等技术设备公开再现音乐电视作品的权利。复制权是指为卡拉OK点播服务进行的复制、乙方特别授权的制作音像节目的复制发行权和其他形式的复制权。授权约定内容：乙方同意将其享有著作权的音像节目的放映权、复制权等信托甲方管理，上述权利包括乙方过去、现在和将来自己制作、购买或以其他方式取得的权利。乙方不得自己行使或委托第三人代其行使约定由甲方行使的权利。权利管理内容：甲方对乙方的权利管理，是指同音像节目的使用者商谈使用条件并发放使用许可，征集使用情况，向使用者收取使用费，根据使用情况向乙方分配使用费。上述管理活动，均以甲方的名义进行。为有效管理乙方授予甲方的权利，甲方有权以自己的名义向侵权使用者提起诉讼，乙方有义务协助进行诉讼；合同期限内容：合同有效期为三年，至期满前六十日乙方未以书面形式提出异议，本合同自动续展三年。之后亦照此办理。
由中国唱片总公司出版、音集协监制的《流行歌曲经典?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会员作品精选集（第一辑）、（第三辑）》音像制品出版物（DVD17碟装、DVD10碟装）收录了北京竹书房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北京海蝶音乐有限公司享有著作权的音乐电视作品，该专辑版权声明“本出版物内音乐电视作品的全部著作权分别归属于本出版物内页所标示的著作权人所有，未经许可，均不得使用，违者必究”等字样。在上述光盘曲目中包含有涉案的《她说》等91首音乐电视作品，在每一首曲目下都标示相应著作权人。
2015年3月31日，乌鲁木齐亚心公证处的公证人员李伟、陈嘉菊在新疆天澈律师事务所委托代理人王翠艳、占俊带领下来到伊宁市解放路花城十字路口中国公路综合楼3楼的“凯嘉霓国际娱乐会所”，王翠艳、占俊以普通消费者身份使用点歌器点播了1.《她说》、2.《曹操》、3.《背对背拥抱》、4.《江南》、5.《美人鱼》、6.《杀手》、7.《爱笑的眼睛》、8.《被风吹过的夏天》、9.《木乃伊》、10.《我还想她》、11.《只对你说》、12.《小说》、13.《波间带》、14.《babybaby》、15.《不死之身》、16.《豆浆油条》、17.《Iam》、18.《精灵》、19.《期待你的爱》、20.《熟能生巧》、21.《莎士比亚的天分》、22.《完美新世界》、23.《西界》、24.《相信无限》、25.《真材实料的我》、26.《X》、27.《无尽的思念》、28.《突然累了》、29.《天使心》、30.《进化论》、31.《大男人小女孩》、32.《爱情yogurt》、33.《醉赤壁》、34.《编号89757》、35.《亲爱的还幸福吗》、36.《相思垢》、37.《雪绒花》、38.《笨蛋》、39.《不可思议》、40.《大小姐》、41.《第三滴眼泪》、42.《换季》、43.《空气》、44.《平行线》、45.《停电》、46.《我介意》、47.《委屈》、48.《撕夜》、49.《坚持到底》、50.《ANDY》、51.《他一定很爱你》、52.《天黑》、53.《哈罗》、54.《人狼》、55.《听见牛在哭》、56.《下雨的时候会想你》、57.《爱你比我重要》、58.《恩赐》、59.《你就像个小孩》、60.《认真》、61.《退让》、62.《下雪》、63.《一天天一点点》、64.《相容》、65.《雨衣》、66.《微博控》、67.《河山大好》、68.《我的超人》、69.《最后一个夏天》、70.《离别》、71.《宿敌》、72.《装糊涂》、73.《拆东墙》、74.《胡萝卜须》、75.《爱就爱了》、76.《天使的心》、77.《感受》、78.《变脸》、79.《别怕有我》、80.《不想骗自己》、81.《大话爱情》、82《Greatday》、83.《喝彩》、84.《花样年华》、85.《满天风雪》、86.《没收你的爱》、87.《青菜鸡蛋面》、88.《生日心愿》、89.《十二种颜色》、90.《我挑我的》、91.《叶子》等93首作品，并对作品播放过程进行了录像，消费金额400元。乌鲁木齐亚心公证处对上述过程进行了公证，将录像刻录成光盘进行了封存，并于2015年4月25日出具了（2015）新亚证内字第4085号公证书。
另查明，凯嘉霓会所为个体工商户，经营范围包括KTV娱乐服务、KTV娱乐软件咨询服务，有包厢22间。
音集协为本案支出公证费1000元、为保全证据在凯嘉霓会所取证，消费开支400元。
一审法院认为案件的争议焦点是：凯嘉霓会所是否存在侵权事实及应如何承担民事赔偿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中规定的作品是指文学、艺术和科学技术领域具有独创性并能以某种有形形式复制的智力成果。《流行歌曲经典?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会员作品精选集（第一辑）、（第三辑）》中收录的涉案91首音乐电视作品均以特定音乐作品为题材，根据不同的音乐和歌词配以相应画面，歌曲和画面形成有机统一，包含了导演、摄影、表演、布景等多方面的创造性劳动，应认定为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的规定，对于具有独创性、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音乐电视作品，其著作权由制作者享有，故涉案91首音乐电视作品的著作权属于北京海蝶音乐有限公司、北京竹书房文化传播有限公司。根据上述公司与音集协签订的《音像著作权授权合同》，上述公司已将其音乐电视作品的放映权、复制权等以专有的方式授权给音集协行使，且音集协有权以自己的名义向侵权使用者提起诉讼。因此，音集协就涉案音乐电视作品享有放映权、复制权，并有权以自己的名义就他人的侵权行为提起民事诉讼，其诉讼主体适格。凯嘉霓会所未经音集协许可，以营利为目的，在其经营的KTV场所内，向公众提供点播涉案音乐电视作品的服务，侵犯了音集协对相应作品享有的放映权，应当承担停止侵权、赔偿损失的民事责任。对音集协要求凯嘉霓会所停止播放涉案91首音乐电视作品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予以支持。
关于赔偿数额。音集协未举证证明其因侵权所受到的损失，或凯嘉霓会所因侵权所获得的利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九条的规定：侵犯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侵权人应当按照权利人的实际损失给予赔偿；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可以按照侵权人的违法所得给予赔偿。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不能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五十万元以下的赔偿，一审法院综合考虑涉案音乐电视作品的知名度、数量、凯嘉霓会所的经营规模、经营时间、侵权行为持续的时间、性质及后果等因素，酌定赔偿数额为40,150元；关于音集协为制止侵权行为而支出的合理开支问题。音集协主张公证费1000元、取证消费400元,合计1400元,是音集协及其委托人为取得涉嫌侵权的证据在进行保全证据过程中发生的正常开支，属于调查、取证的合理费用，凯嘉霓会所应予赔偿。综上判决：一、凯嘉霓会所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立即停止向公众提供点播《她说》等91首音乐电视作品（具体曲目见附表）的服务；二、凯嘉霓娱乐会所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音集协经济损失40,150元；三、凯嘉霓会所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音集协因诉讼产生的合理开支1400元；四、驳回音集协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244元，由音集协负担1301元，由凯嘉霓会所负担943元。
二审期间，凯嘉霓会所提交3份证据。1.2015年5月16日新疆星网视易信息科技有限公司出具的系统维护费收据一张。2.2016年5月16日新疆星网视易信息科技有限公司出具的系统维护费收据。3.2018年6月17日新疆星网视易信息科技有限公司出具的云端系统更新费收据一张。证明凯嘉霓会所自2015年3月15日开业以来，从第三方购买的点歌系统，每年都会缴纳费用，如果到期不交钱，歌曲就放不出来，2017年的收据在一审中已提交。
音集协对该三份证据的真实性认可，但认为凯嘉霓会所所交费用为系统维护费，与本案无关，对合法性、关联性不认可。
本院对该份证据来源合法，对真实性、合法性予以确认，关联性综合认定。
音集协提交二份证据。1.2016年10月25日北京海蝶音乐有限公司出具的同意《音像著作权授权合同》自动顺延，有效期至2019年11月10日止的声明一份。2.2017年6月30日北京竹书房文化传播有限责任公司出具的同意《音像著作权授权合同》有效期继续顺延至2020年7月3日的声明一份。该两份证据证明音集协提出诉讼的主体适格。
凯嘉霓会所对该二份证据的真实性均不认可，只有《声明》加盖公章，未提交营业执照等相关材料。
该两份《声明》与音集协在一审中提交的经过公证的《音像著作权授权合同》相互佐证，故本院对该二份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确认。
本院二审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
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音集协是是否为提起本案诉讼的适格主体；2.凯嘉霓会所是否侵犯音集协的放映权，如果构成侵权，则一审法院判决赔偿的数额是否适当。
关于音集协是否为提起本案诉讼的适格主体的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一条第四款规定，“如无相反证明，在作品上署名的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为作者。”同时，《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一款进一步明确，“当事人提供的涉及著作权的底稿、原件、合法出版物、著作权登记证书、认证机构出具的证明、取得权利的合同等，可以作为证据。在作品或者制品上署名的自然人、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视为著作权、与著作权有关权益的权利人，但有相反证明的除外。”本案中，根据音集协提交的《流行歌曲经典（第一辑）》及《流行歌曲经典（第三辑）》DVD光盘，外包装上标有完整的ISBN条码以及明确的出版信息，内附著作权人目录中明确标注了涉案被控侵权作品的ISRC编码以及著作权人信息，故该DVD光盘应为合法出版物。根据该DVD光盘可以证实上述音乐电视作品的著作权属于北京文书房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北京海蝶音乐有限公司。《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八条第一款规定：“著作权人和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人可以授权著作权集体管理组织行使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著作权集体管理组织被授权后，可以以自己的名义为著作权人和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人主张权利，并可以作为当事人进行涉及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诉讼、仲裁活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六条进一步明确，“依法成立的著作权集体管理组织，根据著作权人的书面授权，以自己的名义提起诉讼，人民法院应当受理。”本案中，音集协在一审中以公证书形式提交了其与北京竹书房文化传播有限责任公司、北京海蝶音乐有限公司签订《音像著作权授权合同》，可以证实其具有涉案音乐电视作品著作权人的授权，依法取得委托管理涉案91首音乐电视作品的复制权、放映权等权利。合同虽约定有效期为三年，但同时约定至期满前六十日著作权人未以书面形式提出异议，合同自动续展三年。二审中，音集协补充提交了2份《声明》，可以证明涉案音乐电视作品著作权人于2016年10月25日、2017年6月30日授权音集协继续享有涉案音乐电视作品的复制权、放映权等权利以及以自己名义起诉侵权者的权利，故音集协提起本案诉讼，其诉讼主体资格适格。
关于凯嘉霓会所是否侵犯中国音集协的放映权，如果构成侵权，一审法院判决赔偿的数额是否适当的问题。凯嘉霓会所上诉主张其系通过合法渠道有偿取得音像视频，不存在侵权。凯嘉霓会所在一审中提交的其与乌鲁木齐市浩然伟业科技有限公司签订的点歌系统建设合同，合同中约定由乌鲁木齐市浩然伟业科技有限公司与星网视易提供技术支持，合同中建设单位的签章为乌鲁木齐市浩然伟业科技有限公司。凯嘉霓会所提供的收据签章为新疆星网视易信息科技有限公司，与点歌系统建设合同并非同一主体，并且新疆星网视易信息科技有限公司提供的收据中注明的费用为系统维护费、云端升级费，并非为作品版权使用费。制造生产卡拉OK点播设备中使用音乐电视作品与在卡拉OK营业场所播放音乐电视作品时属不同的作品使用形式，即使点播设备供应商取得了涉案音乐电视作品权利人的使用许可，凯嘉霓会所仍需取得权利人对使用涉案作品的使用许可，而凯嘉霓会所并未提供有效证据证明获得了涉案作品权利人的使用许可，故不得以营利为目的播放涉案音乐电视作品。凯嘉霓会所上诉主张其未收取点歌费用，没有以营利为目的。凯嘉霓会所专门经营KTV，主要以在经营场所向消费者提供点唱服务为基础，同时出售酒、饮料、食品等来获取收益，故其属于以营利为目的使用他人享有著作权的音乐电视作品。因此，在凯嘉霓会所未提交相关证据证明其取得涉案音乐电视作品合法授权的情况下，以营利为目的，通过点唱设备在其经营的公开场所以卡拉OK形式放映涉案音乐电视作品，构成了对音集协作品放映权的侵权，其依法应当承担停止侵权、赔偿损失的民事责任。
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九条规定，侵犯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侵权人应当按照权利人的实际损失给予赔偿；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可以按照侵权人的违法所得给予赔偿。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不能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五十万元以下的赔偿。本案中，凯嘉霓会所上诉认为一审判决确定赔偿数额过高，但其未提供有效证据予以证明。故一审法院在音集协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其因凯嘉霓会所侵权行为所受损失以及凯嘉霓会所因侵权所获利益的情况下，综合考虑涉案凯嘉霓会所经营模式、规模、主观过错程度以及本地经济水平等各方面因素确定赔偿数额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音集协为取得凯嘉霓会所侵权行为的证据，在凯嘉霓会所消费，并申请公证处对取证过程进行公证，所产生的取证消费400元及公证费用1000元，依照著作权法上述规定，应当由凯嘉霓会所承担。
综上所述，凯嘉霓会所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依法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案二审案件受理费838.75元（伊宁市凯嘉霓娱乐会所已预交），由伊宁市凯嘉霓娱乐会所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周亚卉
审 判 员 赵亚丽
代理审判员 陆建蔚
二〇一八年八月十六日
法官 助理 王继芬
书 记 员 杜春婷
书 记 员 杜春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