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年海少刑初字第00045号
公诉机关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范×，男。
辩护人王卫新，北京首冠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马×，男。
辩护人周哲，北京市法大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郭×，男。
被告人李×1，男。
被告人宋×，男。
被告人刘溢，男，1990年10月17日。曾因犯诈骗罪、寻衅滋事罪，于2010年6月17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罚金人民币一千元，2011年4月13日刑满释放。现因犯聚众斗殴罪于2014年8月15日被羁押，同年9月1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北京市海淀区看守所。
辩护人熊元，北京昊庭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钱×，男。
被告人黄×，男。
被告人赵×1，男。
辩护人李晓颖，北京国韬律师事务所律师。
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检察院以京海检未刑诉[2015]3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范×、马×、郭×、李×1、宋×、刘溢、钱×、黄×、赵×1犯聚众斗殴罪，于2015年5月2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吴乐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范×及其辩护人王卫新、被告人马×及其辩护人周哲、被告人郭×、李×1、宋×、被告人刘溢及其辩护人熊元、被告人钱×、黄×、被告人赵×1及其辩护人李晓颖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经合议庭评议，现已审理终结。
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4年6月21日，被告人范×与佟×（另案处理）因琐事发生纠纷，并约架。后范×纠集被告人郭×、马×、李×1等人帮忙打架，郭×纠集徐×1（另案处理），徐×1纠集董×、高×1、张×等人，马×纠集李×2、李×3等人，被告人刘溢帮助范×纠集被告人宋×、杨×1等人，杨×1纠集付×、高×2、苗×等人。佟×纠集被告人钱×、赵×1、黄×、徐×2（另案处理）、田×（另案处理）等人帮忙打架。
当日，范×和李×1购买斗殴所用镐把若干根。后宋×、李×1、赵×2、杨×2、杨×1、苗×等人驾驶汽车载着范×一方人员来到本市海淀区慈寿寺大桥西南角，其中，斗殴所用镐把和钢管由李×1载着。佟×、钱×、赵×1、黄×、徐×2、田×等人亦赶到。双方手持刀具、钢管、镐把等物互殴。被告人范×、马×、郭×、李×1、宋×、钱×、黄×、赵×1均参与斗殴。互殴中，范×、李×1、赵×2（未鉴定）、徐×1（未鉴定）等人受伤。经鉴定，范×、李×1为轻伤二级。
2014年7月10日，被告人李×1报警称被人砍伤。2014年8月7日，李×1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2014年8月7日，范×被公安机关抓获。2014年8月8日，赵×1、黄×被公安机关抓获。2014年8月14日，马×、郭×、宋×被公安机关抓获。2014年8月15日，刘溢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2014年9月26日，钱×被公安机关抓获。后范×、马×、郭×、李×1、宋×、刘溢、黄×、赵×1等人均如实供述了上述犯罪事实。
针对以上事实，公诉机关向本院提交了相关的证据材料，认为被告人范×、马×、郭×、李×1、宋×、钱×、黄×、赵×1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之规定，被告人刘溢积极参与聚众斗殴，系积极参加者，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之规定，均已构成聚众斗殴罪，提请本院依法对被告人范×、马×、郭×、李×1、宋×、刘溢、钱×、黄×、赵×1定罪处罚。同时指出，被告人范×在犯罪中起组织、策划、指挥作用，系首要分子，被告人马×、郭×、宋×、李×1、钱×、黄×、赵×1积极持械参与聚众斗殴，系积极参加者；被告人刘溢积极参与聚众斗殴，系积极参加者；被告人刘溢系累犯，应从重处罚，被告人李×1、刘溢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范×、马×、郭×、宋×、黄×、赵×1、钱×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
被告人范×、马×、郭×、李×1、宋×、刘溢、钱×、黄×、赵×1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未提出异议。
被告人范×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本案事出有因，自愿认罪，主观恶性较小，且自己也是受害人，其伤情经鉴定为轻伤二级，未给社会造成不良后果，建议法院对其从轻、减轻处罚。
被告人马×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被告人马×在本案中处于从属地位，认罪态度较好，且在本案中未对他人造成伤害，建议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刘溢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被告人刘溢有自首情节，主观恶性较小，其没有到达现场，在本案中未起实际作用，建议法院对其从轻或减轻处罚。
被告人赵×1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被告人赵×1在本案中只是站脚助威，系从犯，没有实际打伤范×，无前科，建议法院对其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4年6月21日，被告人范×与佟×（另案处理）因琐事发生纠纷，并约架。后范×纠集被告人郭×、马×、李×1等人帮忙打架，郭×纠集徐×1（另案处理），徐×1纠集董×、高×1、张×等人，马×纠集李×2、李×3等人，被告人刘溢帮助范×纠集被告人宋×、杨×1等人，杨×1纠集付×、高×2、苗×等人。佟×纠集被告人钱×、赵×1、黄×、徐×2（已起诉）、田×（已起诉）等人帮忙打架。
当日，范×和李×1购买斗殴所用镐把若干根。后宋×、李×1、赵×2、杨×2、杨×1、苗×等人驾驶汽车载着范×一方人员来到本市海淀区慈寿寺大桥西南角，其中，斗殴所用镐把和钢管由李×1载着。佟×、钱×、赵×1、黄×、徐×2、田×等人亦赶到。双方手持刀具、钢管、镐把等物互殴。被告人范×、马×、郭×、李×1、宋×、钱×、黄×、赵×1均参与斗殴。互殴中，范×、李×1、赵×2（未鉴定）、徐×1（未鉴定）等人受伤。经医院诊断证明，李×1右手示指近节背侧局部皮肤软组织缺损伤，右手示、中指伸肌腱部分断裂，右手皮裂伤，经鉴定为轻伤二级；致范×左上臂、右肩、背部皮肤裂伤。经鉴定为轻伤二级。
2014年7月10日，被告人李×1报警称被人砍伤。2014年8月7日，李×1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2014年8月7日，范×被公安机关抓获。2014年8月8日，赵×1、黄×被公安机关抓获。2014年8月14日，马×、郭×、宋×被公安机关抓获。2014年8月15日，刘溢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2014年9月26日，钱×被公安机关抓获。后范×、马×、郭×、李×1、宋×、刘溢、黄×、赵×1等人均如实供述了上述犯罪事实。
庭审过程中，公诉人当庭宣读、出示了公安机关在侦查阶段调取的下列证据：
1．被告人范×的供述，证实2014年6月初的时候，我女朋友说有一个叫佟×的经常给她打电话，发信息骚扰她，我和佟还在人人网上互骂过。2014年6月21日凌晨1点钟，佟×又打电话骚扰，我就和他约地方见面，带着马×、赵×2和我女朋友，但他没来，我感觉被他耍了，晚上佟×又来电话了，称要来找我，地点让我定，并说等着我吧，我过去砍死你。我先给李×1打电话，让他开车跟我出去一趟，后来又给马×、宋×、郭×、杨×1打电话，让他们过来一趟，有人要砍死我，后马×带李×2、李×3过来，我先从李×1的车里拿出两根铁管，一根给了李×1，一根自己留着，我又从宋×的后备箱拿出来两根铁管，一根给了马×，一根给了喻×。我上了宋×的车，大家一起往玲珑路方向走，后赵×2和杨×1分别开着车过来了，又来了一辆出租车，下来三个人，这三个人是郭×叫来的。我们这边聚集了大约18人左右，得到现场后下车，钱×用手指着我说就是他，给我砍，然后我看到好多人拿着砍刀和钢管冲了过来，其中对方一个叫徐×2的手里拿了枪，他开了一枪，听到枪声后，我准备跑的时候，由于下雨路滑，我就摔在地上了，我感觉到有人用刀砍了我左胳膊，回头看见钱×、田×还有不认识的人，都拿着砍刀在我后面追我，有人拿刀砍我后背和左胳膊，我跑到公园的时候就藏起来了，后背一直在流血，我还不停地在吐。打架的时候，听见对方开枪，我跑的时候，就把铁管扔在现场了。
2．被告人马×的供述，证实拿了一根钢管，好像是范×、李×1从后备箱里给我们车上的四个人每人发了一根钢管。到地方后，范×下车就冲向了对方，李×1也拉开车门就下去了，我下车后，看到对方有人冲过来，我就跑了。跑到公园知道范×、李×1受伤了。我是范×叫的，李×2当时跟我在一起，我就带他一起来了，李×3是我叫来的。听到砰的一声响。
3．被告人郭×的供述，证实我拿了一个木头镐把，是范×买的，我坐杨×2的车去的，到了地后，双方就打起来了，我看到佟×跑过来，我就追他，他跑的快，我没追上。有枪声，天上都是干粉。我叫了徐×1，徐×1又叫了高×1、张×和董×。范×的大哥是刘溢，刘溢知道这件事。对方来了十五六个人，都拿着砍刀，还有胖子拿着一把消防枪。
4．被告人李×1的供述，证实2014年6月21日晚上，范×给我打电话说，他跟佟×约架了，我开车到了八里庄大桥，范×就下车，下车后指着对方说，就是他们，给我打，我们下车就拿钢管就往对方冲过去了，打的过程中突然听见了一声枪响，响完后我们这边所有人都害怕了，就往玲珑公园跑，在跑的过程中，我回头看的时候，看见有人抡着刀正往我头上砍，我下意识拿右手挡了一下，就砍到我右手了。
刘溢也知道我们约架的事情，他是北京人，是我们这些人的大哥，平时是罩着我们。钢管应该是范×弄来了。
因为我之前动手术，一直住院，今天感觉好一点，就来公安机关报案了。
5．被告人宋×的供述，证实接到范×的电话让去接他，在车上，范骂对方，我意识到要打架，后范让我接刘溢一个电话，刘说你帮范一个忙，刘溢知道范×要和别人打架，后范让开车去接了杨×1，后来赵×2也开着一辆黑色的桑塔纳车过来了，到了北洼路的大桥，我看见范×从李×1的后备箱里拿出六、七根木棍和两根钢管。范×、李×1和马×一起把木棍和钢管分给他人。范又让我开车往慈寿寺大桥方向开，到了地后，我从车后座上拿了根木棍跟着范×下车，下车后，看见这边7、8个人拿着木棍和钢管冲了过去，在打的过程中，听到一声枪响，看见前边有白烟雾，就往回跑，跑到附近的公园把木棍扔了。
6．被告人刘溢的供述，证实2014年6月底的一天，我的一个朋友范×给我打电话，说他媳妇和别人起了争执，双方和他约架，范×让我给他找一个车，我当时就想起了宋×，宋×给我打了个电话，我告诉他我去不了，然后宋×告诉我说范×让他过去，我对宋×说：“你去吧，去帮帮忙。”之后我给杨×1打了个电话，对他说范×这边有点事儿，问问他什么情况，待会儿你也去一趟。
因为和范×关系不错，我觉得他有事儿就得帮一把。
7．被告人钱×的供述（在庭审中），证实自己持刀砍到了赵×2，是佟×叫的我。另：我们冲过去的时候，范×、徐×1、赵×2也冲过来了，双方就打起来了，拿工具互相抡，赵×2和我对打，他拿着刀。
8．被告人黄×的供述，证实钱×给我打的电话，让我到海淀帮忙，后田×又给我打了一个电话，当时赵×1也在，我就叫上他，开了两辆车过去了。钱×的一个弟弟给了我和赵×1每人一把匕首。总共12人左右，开了三辆车过来了。后捡了一个镐把，抡了一个人胳膊和后背各一下。然后对方就跑了的过程。
9．被告人赵×1的供述，证实2014年6月份，黄×接了一个电话，接完电话后说他哥们有事儿，让我一起帮个忙，我开车和黄×到了一个小区的网吧，从里面出来了7、8名男子，手里面都拿着大的塑料袋子，看袋子里面的东西像是砍刀，有三四个人上了黄×的车，有3人上了我的车。我看见黄×车上的2名男子从车上拿出来砍刀，分发给我们，对面又过来了10多个人，他们手里拿着砍刀，我用刀砍了其中一男子的背部。穿一身黑衣服，偏瘦，留一个盖头。双方打的时候听到一声响。
10．同案犯徐×2的供述，证实佟×和范×抢一个女孩，范将他家的锁眼堵上了，让我帮忙打架，我同意了，去的路上田×给了一把消防枪，黄×开的车，到地方后，有三辆车开过来，从车里下来14、5个人，拿着砍刀和镐把冲过来，田×和钱×冲在最前面，我也拿着消防枪过去了，有三、四个人拿着镐把和砍刀冲我过来，我挺紧张拿着消防枪冲天开了一枪，对方就跑了，有人喊我的名字，是徐×1，他当时头上挨了一刀，正流着血，我说认识他，不要再打了，田×和钱×拿了700元医药费。
田×、佟×、钱×带着砍刀，我是消防枪，后来扔了。
11．同案犯徐×1的供述，证实2014年6月初，范×因为女朋友的事和佟×在人人网上对骂，后约架，郭×让我找几个人，我就叫了高×1、张×和董×打了一辆车，到了地儿后，范×发给了我一根木棒，并让我上了杨×2的车，到了桥上发现双方都打起来了，我下了车，杨×2开车走了，我站在那里，没多久就被佟×那帮人围住了，田×给了我头部一刀，中刀后就捂着伤口扭头看了一眼，田×认出了我，并让钱×送我到了医院。佟×这边拿的是砍刀，剩下拿的都是木棍，有些人手里什么也没有。
12.同案犯田×的供述，证实佟说前几天跟他们家捣乱的人要跟他打架，他让我去给他帮忙，我和佟一起去找的钱×，佟又叫的徐×2，我叫的黄×，用他的车，黄×又带来三、四个朋友，当时我和黄×、徐×2、钱×坐一辆车，商量到了以后拿刀砍，拿的是砍刀，我拿的是白色，大概有50公分，单面刃长。刀是我去买的，钱×和黄×是我以前送他们的刀。送了钱×一把刀，送黄×三、四把。徐×2的消防枪是我送他的，当时是从一个消防器材店里买的，想买来灭火用。我以前在马家堡派出所打架没解决，我就去了马家堡派出所，也说了这次打架的事情。另：徐×1、李×1、范×都动手了，我们互相抡。
13.同案犯赵×2的证言，证实范×给我打电话，让我帮忙打架，范给了我一把刀，到现场后，拿刀往前冲，范最先冲过去，我们想去救他，听见对方传来枪声，往回跑的时候，我被对方划了两刀，砍肩膀了。我也划了对方1、2人。
同时还有证人杨×1、喻×、吴×的证人证言，医院诊断证明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到案经过、受案登记表、辨认笔录、人人网聊天记录及状态照片、前科劣迹材料若干份、身份证明等在案为证。
被告人范×及其辩护人王卫新、被告人马×及其辩护人周哲、被告人郭×、李×1、宋×、被告人刘溢及其辩护人熊元、被告人钱×、黄×、被告人赵×1及其辩护人李晓颖以上证据经当庭质证，均未提出异议。证据内容相互关联、互相印证，证据来源合法、有效，本院均予以采信。
本院认为，被告人范×、马×、郭×、李×1、宋×、钱×、黄×、赵×1伙同他人，在公共场所持械聚众斗殴，致二人轻伤二级，其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斗殴罪；被告人刘溢积极参与聚众斗殴，其行为亦构成聚众斗殴罪，均应予惩处。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范×、马×、郭×、李×1、宋×、刘溢、钱×、黄×、赵×1犯聚众斗殴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凿，指控罪名成立。针对被告人马×、赵×1辩护人关于二被告人系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马×在现场持械并叫他人，被告人赵×1在现场持刀参与殴斗，系本案的积极参加者，已不属于从属地位，故此点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范×组织多人聚众斗殴，系本案的首要分子，考虑其被抓获后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认罪态度较好，可酌予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马×、郭×、宋×、钱×、黄×、赵×1系本案的积极参加者，被抓获后能够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认罪态度较好，可酌予从轻处罚；被告人刘溢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仍不思悔改，刑满释放后五年内再次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考虑其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认罪态度较好，有自首情节，且只是参与帮助范×叫人，未到现场参与殴斗，故依法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李×1系本案的积极参与者，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认罪态度较好，有自首情节依法对其从轻处罚。同时，合议庭综合各被告人在本案中的具体情节予以判决，四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本院酌予采纳。对被告人范×、马×、郭×、宋×、钱×、黄×、赵×1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对被告人刘溢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对被告人李×1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范×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8月7日起至2018年8月6日止）。
二、被告人钱×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9月26日起至2018年3月25日止）。
三、被告人李×1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12月24日起至2018年12月21日止）。
四、被告人宋×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12月24日起至2018年11月30日止）。
五、被告人郭×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8月14日起至2017年8月13日止）。
六、被告人马×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8月14日起至2017年8月13日止）。
七、被告人黄×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8月8日起至2017年8月7日止）。
八、被告人赵×1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8月8日起至2017年8月7日止）。
九、被告人刘溢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8月15日起至2016年2月14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九份。
审 判 长 王丽娟
人民陪审员
宗亚萍
人民陪审员
闫洪
二〇一五年十二月二十四日
书 记 员 崔爽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