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南平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南民终字第1217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政和支公司，住所地政和县中元路23号。
代表人张荣祥，经理。
委托代理人蔡坤荣，福建九越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许志俊，男，1993年8月16日出生，汉族，厨师，住政和县。
委托代理人范世增，政和县熊山中心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魏日亮，男，1963年6月16日出生，汉族，驾驶员，住政和县。
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政和支公司因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政和县人民法院（2015）政民初字第100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查明，2015年3月3日，魏日亮驾驶闽H×××××号小型轿车，从政和县镇前镇往政和县城关方向行驶，当天16时许，至事故地点（302省道145KM＋20M），与相对方向由许志俊驾驶闽H×××××号普通二轮摩托车交会时，由于魏日亮逆向行驶，发生二车相撞，造成许志俊受伤及二车受损的道路交通事故。2015年3月13日，政和县公安局交通巡逻警察大队作出第201500140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魏日亮负事故全部责任，许志俊不负事故责任。许志俊因事故导致左胫腓骨开放性骨折、下颌部皮肤裂伤等损伤，在政和县医院住院治疗44天，花费治疗费43328.16元，魏日亮人保财险政和支公司支付抢救费10000元。福建行健司法鉴定所接受政和县公安局交通巡逻警察大队委托，于2015年6月23日出具闽行健司法鉴定所（2015）残鉴字第251号、第252号《关于许志俊的伤残评定意见书》，意见为许志俊误工期180日、护理期90日、营养期90日，许志俊因交通事故受伤致左胫腓骨开放性骨折后，日常活动能力轻度受限，属X级（十）级伤残，许志俊支付鉴定费1500元。在本案审理过程中，中国人民财产保险政和支公司对许志俊主张的伤残等级提出异议，申请重新鉴定，原审法院依法委托福建警察学院司法鉴定中心重新鉴定，该中心于2015年10月12日作出闽警院司鉴中心（2015）临鉴字第217号《司法鉴定意见书》，意见为被鉴定人许志俊已构成道路交通事故十级伤残。中国人民财产保险政和支公司支付鉴定费1000元，许志俊支付交通费603元、住宿费326元。另查明，许志俊的闽H×××××号普通二轮摩托损坏，在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政和支公司制定修理厂维修，修理费905元。肇事的闽H×××××号轿车向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政和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不计免赔率商业第三者责任险，商业第三者责任险保额500000元。许志俊从2012年起在浙江省瑞安市等地工作，2014年起在温州市金满楼饮食有限公司从事烹饪工作。上述事实，有许志俊提交的政和县公安局交通巡逻警察大队所作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病历资料及诊疗票据，《伤残评定意见书》及其缴费票据，在浙江省瑞安市的暂住证及所在单位营业执照、工资表，摩托车修理费发票，重新鉴定交通费、住宿费票据；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政和支公司提交的保险单；福建警察学院司法鉴定中心接受本院委托所作的《司法鉴定意见书》，以及各方当事人的庭审陈述。
原审判决认为，公民健康权受法律保护，被侵权人有权请求侵权人承担侵权责任。许志俊因交通事故受到伤害并构成伤残，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规定，有权请求侵权人赔偿相应的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和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等损失。原审法院认定许志俊损失有：医疗费43328.16元、护理费7986.8元（上年度农林牧渔业平均工资39512元／365天×90天）、残疾赔偿金61632.8元（上年度城镇居民可支配收入30816.4元／年×20年×10%）、住院伙食补助880元（20元／天×44天）、误工费19485.4元（上年度居民服务业平均工资39512元／365天×180天）、伤残鉴定费1500元、重新鉴定交通、住宿费929元，摩托车修理费905元，原审法院酌定营养费2000元、住院期间交通费4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重新鉴定误工、伙食补助376.5元，共计144423.66元。肇事车辆向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政和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险，上述损失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政和支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许志俊医疗费10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摩托车修理费905元，以及残疾赔偿金、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等，计105786.5元，余款38637.16元，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政和支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中赔付。许志俊诉请按居民服务业平均工资计算护理费，未提交护理人员身份、职业等证据支持，鉴于许志俊原系农村户籍，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政和支公司辩解按农林业计算护理费可予采纳；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政和支公司辩解，医疗费中的非医保及自付比例的医疗费不在保险赔偿范围。原审法院认为，我国法律规定及最高法院相关司法解释均未将非医保药费排除在医疗费赔偿范围之外，非医保药费不在赔偿范围的辩解意见，不予采纳；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政和支公司还辩解，鉴定费和诉讼费不属于强制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赔偿范围。原审法院认为，诉讼费是人民法院根据收费办法收取的国家财政收入，保险公司以合同条款规避诉讼费用负担属于无效条款，保险合同格式条款约定“其他相关费用”免责，约定不明，且未有证据证明其已经尽到了合理说明义务，根据我国《合同法》第四十一条规定，应当作出不利于提供格式条款一方即保险公司的解释，因此，其这一辩解亦不予采纳。许志俊提交的证据足以证明其事故前在城镇从事餐饮业工作超过一年，主张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和居民服务业平均工资计算误工费，应予支持，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政和支公司辩解按农民标准计算，理由不足，不予采纳；许志俊主张的误工、护理期限，已经有鉴定机构的意见佐证，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政和支公司提出异议，但无相反证据支持，原审法院不予采纳；其关于后续治疗费的辩解，由于许志俊在本案中并未主张，可予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之规定，判决：一、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政和支公司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从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险中直接赔付给许志俊医疗费、精神损害抚慰金、残疾赔偿金、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摩托车修理费等，计105786.5元（含先行支付的医疗费10000元）；二、魏日亮赔偿许志俊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鉴定费等38637.16元；该款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政和支公司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从机动车商业第三者责任险中赔付。
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政和支公司上诉称，一、关于残疾赔偿金，被上诉人许志俊的户籍在政和县外屯乡黄坑村，为农村户口，被上诉人许志俊的暂住证有效期为2014年3月29日，本次事故发生时间为2015年3月3日，被上诉人许志俊称在温州市金满楼饮食有限公司工作，应提交温州市公安局出具的暂住证，证明其经常居住地位于城镇，故其残疾赔偿金应按照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计算。二、关于误工费，被上诉人许志俊实际收入没有减少，被上诉人许志俊提交的工资单有2015年3月和4月工资，由此可以证明被上诉人许志俊在2015年3月3日发生事故之后实际收入没有减少，原审法院判决上诉承担误工费没有事实依据。另即使计算误工费也应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从事故发生之日起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111天。三、关于医疗费，根据保险条款的规定，保险公司不承担非医保费用，故上诉人对医疗费中的非医保不承担赔偿责任。四、关于护理费，被上诉人许志俊出院后护理46天，因政和县医院出院小结载明“患者一般情况良好，患肢切口甲级愈合，活动无受限”说明被上诉人许志俊出院后护理依赖程度降低，出院后护理46天，应按照农林牧渔标准的50%计算护理费。五、关于精神损害抚慰金的问题，原审判决按照5000元支持精神损害抚慰金过高，应调整为2000元适宜。六、关于鉴定费，鉴定费不属于保险理赔范围，原审判决上诉人承担鉴定费缺乏依据。综上请求二审撤销（2015）××民初字第××号民事判决，改判：1、残疾赔偿金应按2014年度农村居民纯收入标准计算；2、误工费不应支持；3、医疗费应扣除非医保部分；4、护理费，出院后46天按照农林牧渔业的标准50%计算；5、精神损害抚慰金调整为2000元，6、鉴定费不应支持。
被上诉人许志俊、魏日亮答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上诉人的上诉请求和理由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上诉人称残疾赔偿金计算应按照农村标准计算没有法律依据，被上诉人提供了事发前几年均在温州工作，温州市公安局也出具了证明，且提供了在金满楼酒楼工作的工资表等予以证明。残疾赔偿金应按照城镇标准计算。关于误工费，上诉人工资系提前领取的，2015年4月份工资表实际是2015年3月的工资，对误工天数一审判决依据司法鉴定中心的鉴定误工天数180天计算是正确的。关于医疗费中非医保费用，一审判决由保险公司承担符合法律规定。关于护理费，司法鉴定认定护理期是90天，一审判决支持90天是正确的。关于精神损害抚慰金，一审法院酌定按5000元是合理的。关于鉴定费，一审判决由上诉人承担也符合法律规定。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经审理查明，对原审查明事实除上诉人对许志俊从2012年起在浙江省瑞安市等地工作，2014年起在温州市金满楼饮食有限公司从事烹饪工作有异议外，对其他事实没有异议，对没有异议的事实，本院直接予以确认。
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政和支公司对其提出的异议，未能提供证据予以证明，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围绕上诉人的上诉请求，本案争议的焦点为被上诉人许志俊残疾赔偿金、误工费、医疗费、精神损害抚慰金、鉴定费的计算是否符合法律规定。1、关于残疾赔偿金，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政和支公司主张被上诉人许志俊的户籍在农村，属于农村户口，应按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经审查，被上诉人许志俊在事故发生前一年在温州市金满楼饮食有限公司工作，为此被上诉人许志俊提供了温州市金满楼饮食有限公司的营业执照，该公司出具被上诉人许志俊为该公司员工的证明，被上诉人许志俊事故发生前至事故发生日期间的请假条，以及从2014年2月份至2015年4月份的工资表，以上证据可以证明，被上诉人许志俊在事故发生前一年经常居住地与收入来源地均为城镇。原审判决按照城镇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并无不当，对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政和支公司主张按2014年度农村居民纯收入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的请求，本院不予支持。2、关于误工费，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第二款规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关于误工时间，应当以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来确定，没有医疗机构的证明则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本案被上诉人许志俊没有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故误工时间可以计算到定残日的前一天。从事故发生之日2015年3月3日开始起算，并计算至定残日2015年6月23日前一天，共计111天。故对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政和支公司主张要求将误工天数调整为111天的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关于误工费计算标准问题，因双方当事人并未就此问题提出上诉，故本院不予调整，按照上年度居民服务业平均工资39512元每年标准计算，即误工费为12015.97元（上年度居民服务业平均工资39512元／365天×111天）。3、关于医疗费，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政和支公司称根据保险条款的规定，医疗费中的非医保费用部分，保险公司不承担。但保险合同关于非医保部分不承担赔偿责任的规定，系保险公司的格式条款，上诉人未能举证证明其对投保人有就该条款做了相应说明和解释，故该格式条款对当事人不具有约束力，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政和支公司的该主张，本院不予支持。4、关于护理费，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政和支公司称被上诉人出院后46天，护理依赖程度降低，故护理费计算应按照上年农林牧渔标准的50%计算护理费。护理费系依据护理人员的收入水平和护理天数而计算，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政和支公司认为依据出院小结的记载而认定护理费计算标准应按上年农林牧渔标准的50%计算的主张，缺乏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5、关于精神损害抚慰金。原审判决依据被上诉人许志俊的伤残程度而酌定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系在法院酌定范围内，符合法律规定，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政和支公司上诉称应调整为2000元的请求，本院不予支持。6、关于鉴定费。上诉人主张鉴定费依据第三者责任险保险合同的规定，该费用不属于保险理赔范围，上诉人不应承担该笔费用。该条款系属于保险合同的格式条款，上诉人未能举证证明其就该条款对投保人已尽到了提示与说明义务，故该条款对当事人不具有约束力。上诉人的该点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2015）政民初字第1002号判决第二项，即被上诉人魏日亮赔偿被上诉人许志俊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鉴定费等38637.16元；该款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政和支公司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从机动车第三者责任险中赔付；
二、变更（2015）政民初字第1002号判决第一项为：
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政和支公司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从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险中直接赔付给被上诉人许志俊医疗费、精神损害抚慰金、残疾赔偿金、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摩托车修理费等，计98317.07元（含先行支付的医疗费10000元）；
三、驳回被上诉人许志俊的原审其他诉讼请求；
四、驳回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政和支公司的其他上诉请求。
如未按照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一审案件受理费3212元，减半收取1606元，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政和支公司负担1051元，被上诉人魏日亮负担426元，被上诉人许志俊负担129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519元，由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政和县支公司负担1353元，被上诉人许志俊负担166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朱文如
代理审判员 黄清曙
代理审判员 李清萍
二〇一五年十二月十五日
书 记 员 林卓丽
附：本案适用的主要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六条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
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
第二十二条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他人严重精神损害的，被侵权人可以请求精神损害赔偿。
第四十八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的有关规定承担赔偿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
第七十六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
（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
第六十五条保险人对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给第三者造成的损害，可以依照法律的规定或者合同的约定，直接向该第三者赔偿保险金。
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给第三者造成损害，被保险人对第三者应负的赔偿责任确定的，根据被保险人的请求，保险人应当直接向该第三者赔偿保险金。被保险人怠于请求的，第三者有权就其应获赔偿部分直接向保险人请求赔偿保险金。
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给第三者造成损害，被保险人未向该第三者赔偿的，保险人不得向被保险人赔偿保险金。
责任保险是指以被保险人对第三者依法应负的赔偿责任为保险标的的保险。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
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
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
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
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
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
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
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
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
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
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
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
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
第二十五条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条精神损害的赔偿数额根据以下因素确定：
（一）侵权人的过错程度，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
（二）侵害的手段、场合、行为方式等具体情节；
（三）侵权行为所造成的后果；
（四）侵权人的获利情况；
（五）侵权人承担责任的经济能力；
（六）受诉法院所在地平均生活水平。
法律、行政法规对残疾赔偿金、死亡赔偿金等有明确规定的，适用法律、行政法规的规定。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
执行提示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
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