桂林市七星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4）星刑初字第28号 公诉机关桂林市七星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单位桂林市稻香食品有限公司，住所地桂林市七星区朝阳乡南村57号。 诉讼代表人陈金燕，女，1970年8月17日出生，汉族，桂林市稻香食品有限公司股东、监事，户籍地广东省揭西县，现住桂林市七星区。 辩护人龚秋生，广西务诚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温志洋，男，1967年4月12日出生于广东省揭西县，汉族，高中文化，桂林市稻香食品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户籍地广西壮族自治区桂林市象山区，现住桂林市七星区。2013年6月7日因涉嫌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被桂林市公安局七星分局传唤，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3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桂林市第三看守所。 辩护人唐忍，广西务诚律师事务所律师。 桂林市七星区人民检察院以桂市星检刑诉[2014]2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单位桂林市稻香食品有限公司、被告人温志洋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于2013年12月2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期间公诉机关建议延期审理二次，经本院申请，桂林市中级人民法院批准延长审限一个月。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桂林市七星区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郝江南出庭支持公诉，被告单位桂林市稻香食品有限公司诉讼代表人陈金燕、辩护人龚秋生、被告人温志洋及其辩护人唐忍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3年6月7日，桂林市质量技术监督局、桂林市公安局经侦支队在桂林市稻香食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稻香公司）进门右边仓库查获白糕粉282袋、香糕粉660袋，从该公司办公室后面成品库查获白糕粉152袋、豆糕粉630袋。以上糕粉均为25KG/袋，经检验，均含滑石粉（所添加滑石粉为广西龙广滑石开发股份有限公司生产的YZ86-45-98QB优质滑石粉，系工业用滑石粉，禁止添加于食品），价值人民币226610元。 同年6月9日，在桂林市顺昌食品有限公司查获稻香公司生产的香糕粉125袋、豆糕粉56袋，在桂林市盛某食品有限公司查获稻香公司生产的糕粉148袋（其中香糕粉110袋、白糕粉38袋），同年6月10日在桂林市顺达食品有限公司查获稻香公司生产的糕粉96袋（其中豆糕粉31袋、2013年4月24日生产的香糕粉30袋、2013年5月16日生产的香糕粉35袋）。以上糕粉均为25KG/袋；经检验，均含滑石粉（所添加滑石粉为广西龙广滑石开发股份有限公司生产的YZ86-45-98QB优质滑石粉，系工业用滑石粉，禁止添加于食品），价值人民币53181.5元。 公诉机关提供的证据有： 1、户籍证明、法定代表人信息、有限责任公司变更登记申请书、董事监事经理信息、房屋租赁合同、证明、企业法人营业执照、全国工业产品生产许可证、托运协议书、货物托运单、送货单、广西增值税专用发票等； 2、证人证言。 3、被告人温志洋的供述。 4、桂林市产品质量监督检验所检验报告。 5、现场检查笔录、确认涉案物品的照片。 6、抓获经过、涉案物品清单、情况说明等。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单位桂林市稻香食品有限公司违反国家规定，生产、销售掺入工业滑石粉的糕粉，价值人民币279791.5元，情节严重；被告人温志洋作为桂林市稻香食品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兼公司执行董事和经理，系公司实施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的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违反国家规定，组织该公司生产、销售掺入工业滑石粉的糕粉，价值人民币279791.5元，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应当以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 被告单位稻香公司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没有异议，但认为稻香公司的行为应构成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 辩护人龚秋生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单位稻香公司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有异议，认为：1、稻香公司在食品中添加的工业用滑石粉，未经鉴定，不能认定为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且未造成严重食物中毒事故或者其他严重食源性疾病，故而公诉机关指控稻香公司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证据不足，稻香公司的行为应构成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2、对公诉机关指控稻香公司销售到桂林顺昌、盛某、顺达公司的糕粉，价值人民币53181.5元没有异议，但对在稻香公司内查获的尚未销售的糕粉以到岸销售价计算其价值为226610元持有异议，认为这些糕粉尚未销售，应以制作糕粉所需要的原料价值作为计算依据，故这部分糕粉的价值为135438.83元。3、被告单位案发后，能积极配合公安机关、质检机关的调查处理，认罪态度较好，应当从轻处理。 被告人温志洋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但不知其行为构成何种罪名。 辩护人唐忍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温志洋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有异议，认为，1、涉案的工业用滑石粉，未经鉴定，不能认定为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且未造成严重食物中毒事故或者其他严重食源性疾病，故而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证据不足，被告人的行为应构成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2、在稻香公司内查获的糕粉不能以销售价来计算其价值，因糕粉尚未销售，故应以制作糕粉所需要的原料价值作为计算依据，故这部分糕粉的价值为135438.83元。3、被告人系初犯，且案发后能积极配合公安机关、质检机关的调查处理，认罪态度较好，又未造成严重后果，应当从轻处理。 经审理查明，被告单位桂林市稻香食品有限公司成立于2011年5月，被告人温志洋任该公司法定代表人，经营范围为其他粮食加工品。为降低成本，温志洋购进广西龙广滑石开发股份有限公司生产的YZ86-45-98QB工业用滑石粉，组织工人将该工业用滑石粉掺入稻香公司生产的白糕粉、香糕粉、豆糕粉中并销售。 2013年6月7日，桂林市质量技术监督局、桂林市公安局经侦支队在稻香公司进门右边仓库和办公室后面成品库内查获稻香公司生产的白糕粉434袋、香糕粉660袋、豆糕粉630袋、滑石粉485袋。以上糕粉均为25KG/袋，价值人民币226610元。经检验，均含滑石粉。 同年6月9日，桂林市质量技术监督局在桂林市顺昌食品有限公司查获稻香公司生产的香糕粉125袋、豆糕粉56袋，在桂林市盛某食品有限公司查获稻香公司生产的香糕粉110袋、白糕粉38袋，同年6月10日在桂林市顺达食品有限公司查获稻香公司生产的豆糕粉31袋、香糕粉65袋。以上糕粉均为25KG/袋，价值人民币53181.5元。经检验，均含滑石粉。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一、书证 1、桂林市公安局经侦一大队出具的温志洋的户籍证明，证实： 被告人温志洋出生于1967年4月12日，犯罪时年满18周岁，已达到刑事责任年龄。 2、《法定代表人信息》、《有限责任公司变更登记申请书》、《董事、监事、经理信息》、桂林市工商局出具《房屋租赁合同》、《桂林市七星区朝阳乡西南村委会证明》、《企业法人营业执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组织机构代码证》、《全国工业产品生产许可证》，证实： 稻香公司成立于2011年5月9日，住所地为桂林市七星区朝阳乡南村，股东为温志洋、陈金燕；法定代表人、执行董事、经理为温志洋；公司类型为有限责任公司，经营范围是其他粮食加工品（谷物碾磨加工品），检验方式为自行检验。公司地址在桂林市七星区朝阳乡南村路57号房，出租方为该村村民王玉明。 3、《桂林市稻香食品有限责任公司企业标准（Q/DXSHP01—2009）—糕粉》，证实： 稻香公司生产糕粉所执行的企业标准要求食品添加剂的质量应符合相应的标准和规定，食品添加剂品种和用量应符合GB2760的规定，检验结果中如有污染、异味、霉变、外来杂质或卫生指标的任一项不符合该标准时，则判该批产品为不合格品，并不得复检。该企业标准系稻香公司发布，实施时间为2009年11月18日。 4、桂林市质量技术监督局《关于桂林市稻香食品有限公司生产的糕粉涉嫌违法添加工业用滑石粉的情况说明》，证实： 食用级滑石粉不得添加于糕粉中；涉案糕粉中的滑石粉属工业用滑石粉，用于造纸、油漆、塑料、电缆橡胶等，不能用于食品添加。 5、广西龙广滑石开发股份有限公司《关于桂花牌优质滑石粉产品情况的说明报告》，证实： 产品型号为YZ86-45-98QB优质滑石粉是广西龙广滑石开发股份有限公司的产品，为工业用滑石粉，主要用于造纸、油漆涂料、塑料、电缆橡胶、铜板纸涂料、纺织润滑剂等。该产品不能用于食品和药品的添加，如果违规用于食品和药品的添加，有可能对人体健康造成伤害。 6、《桂林市田野货运仓储服务部托运协议书》、《南昌市杨氏物流桂林分公司货物托运单》、《送货单》，证实： 2012年8月至2013年5月，稻香公司向熊某、范某、成某琳销售过糕粉，2013年销售香糕粉、白糕粉的最低价均为115元/包，销售豆糕粉的最低价为160元/包。 7、《广西增值税专用发票》、桂林市顺昌食品有限公司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 2013年，稻香公司销售给桂林顺昌食品有限公司的豆糕粉单价为6.58元/公斤。 8、桂林市产品质量监督检验所《关于对桂林市稻香食品有限公司糕粉产品抽样的说明》，证实： 桂林市质量技术监督局对稻香公司糕粉产品的监督抽查，按CCGF101.5-2010《产品质量监督抽查实施规范谷物加工品》规定进行抽样，抽样量不少于2KG，样品经混合均匀后，分成两份，分别为检验样品1KG和备用样品1KG，两份样品相同，同样具有代表性。 9、桂林市公安局经济犯罪侦查支队一大队出具的抓获经过，证实： 2013年6月7日，该队民警会同桂林市质量技术监督局的工作人员前往桂林市七星区朝阳乡南村57号桂林市稻香食品有限公司厂房进行联合执法，当场抓获温志洋。 二、证人证言 1、证人莫某的证言，证实： 莫某是稻香公司工人。稻香公司主要生产白糕粉、香糕粉、豌豆粉，老板是温志洋。其于2013年4月到稻香公司上班，刚开始负责炒粉工作，现在负责打粉。公司的生产流程是先炒粉，然后磨成粉，最后包装。每天产量4吨，25KG一袋，不低于160袋。白糕粉和香糕粉的主要成分是米，豌豆粉主要成分就是豌豆，但这几种粉里都加了滑石粉。添加的滑石粉是25KG一包的，平时滑石粉就放在打粉车间的角落，用完了再从仓库拿。是温志洋叫工人添加的滑石粉。因为滑石粉便宜而且重，添加到糕粉里可以减少成本。一般添加一包滑石粉，可以生产出20袋左右的糕粉。白糕粉、香糕粉、及豌豆粉添加的比例是一样的。 2、证人诸某的证言，证实： 诸某于2013年3月到稻香公司工作，主要负责打杂。其去厂房帮忙时，看见在生产的糕粉里掺滑石粉，是温老板授意工人掺滑石粉的。滑石粉是袋装的，50斤一袋。 3、证人蒋某的证言，证实： 稻香公司的温老板大概是2012年8月份开始让蒋某帮其拉货。蒋某帮稻香公司拉过原材料，多数是大米，还拉过两次豆子，两次滑石粉，一车滑石粉大概是6、7吨。也帮稻香公司送过糕粉给客户，糕粉送到金顺昌食品厂和顺达食品厂。 4、证人陈某的证言，证实： 陈某是桂林市顺昌食品有限公司总经理，顺昌公司于2011年开始从稻香公司购进糕粉。 5、证人熊某的证言，证实： 熊某是黄山市大自然食品工贸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大自然公司从2012年8月、9月至2013年5月向稻香公司购买糕粉。 6、证人朱某的证言，证实： 朱某是黄山市大自然食品工贸有限公司职员，大自然公司2012年9月至2013年4月，主要使用稻香公司的糕粉原料。品种主要有白糕粉、香糕粉和豆粉。根据订单情况来购物，基本是两个月进一次货，每次进货200袋，白糕粉和香糕粉大概每斤2.35元到2.45元，豆粉大概每斤3.3到3.5元。 三、被告人温志洋的供述： 我是桂林市稻香食品有限公司的法人代表，也是全面负责人。 公司经营范围是粮食、谷物研磨，实际就是将大米、豆类加工成糕粉。生产的糕粉有三个品种，分别简称白粉、香粉、豆粉。白粉、香粉是大米磨的，豆粉是豌豆磨的。白粉、香粉售价约2元一斤，豆粉售价约2.7至2.9元一斤。公司有2个股东，我和我老婆陈金燕。我负责全面工作包括原料采购、生产加工、销售货运等，陈金燕主要协助我。 我从市场采购大米和豌豆回来，在厂里工人通过锅炉房将米或豌豆炒好后经研磨机磨成粉再装包，制成成品后我通过各种渠道销售出去后主要通过银行账户收取货款。 我从广西龙广滑石开发有限公司购进该公司生产的桂花牌滑石粉，每包25公斤，用于添加到我所生产的糕粉里。我在研磨机的出粉口架了两个小型漏斗，我吩咐工人将滑石粉倒入小漏斗，漏斗的出口和糕粉的出口是连在一起的，这样糕粉和滑石粉同时漏出就混在一起了。最后，工人就将这些添加了滑石粉的糕粉装包封。上述滑石粉并不是用于食品添加的。一般一包滑石粉可以添加二十余包糕粉。滑石粉每包25公斤，糕粉也是每包25公斤。主要是白粉里添加了滑石粉，香粉和豆粉里比较少加滑石粉。之所以叫工人加入滑石粉，是因为滑石粉的单价比大米或豆粉都便宜，加进去可以降低我的成本，另外加了滑石粉比较润滑有利于研磨。 我大约是2011年开始要求工人往糕粉里添加滑石粉的，一般来说，全天生产可以产4吨左右的糕粉。桂林本地的客户主要有顺昌、盛某等食品公司，外地客户主要有熊某、范某等。 四、鉴定意见 桂林市产品质量监督检验检验报告及检验结果告知书，证实： 桂林市产品质量监督检验所在从稻香公司、桂林市顺昌食品有限公司、桂林市盛某食品有限公司、桂林市顺达食品有限公司扣押的白糕粉、香糕粉、豆糕粉中抽样检查，各抽检批次的糕粉均含有滑石粉，检验结论按GB2760-2011标准判定为不合格。检验结果已告知温志洋。 五、检查、辨认笔录 1、现场检查笔录及扣押决定书、涉案物品清单，证实： （1）2013年6月7日，桂林市质量技术监督局会同桂林市公安局经侦支队到稻香公司进行检查，查封了该公司生产的白糕粉575袋，香糕粉共1110袋，豆糕粉共630袋，滑石粉485袋，并当场抽样检查。 （2）2013年6月9日桂林市质量技术监督局对桂林市顺昌食品有限公司进行检查，查封了存放在该公司原材料仓库的稻香公司生产的香糕粉125袋，豆糕粉56袋，并当场抽样检查。 （3）2013年6月9日桂林市质量技术监督局对桂林市盛某食品有限责任公司进行检查，查封糕粉148袋，并当场抽样检查。 （4）2013年6月10日桂林市质量技术监督局对桂林市顺达食品有限公司进行检查，查封了存放在该公司原料库中的稻香公司生产的原料糕粉96袋，并当场抽样检查。 2、确认涉案糕粉的照片，证实： 经温志洋确认，照片中的糕粉均为稻香公司生产。 上述证据，经开庭质证，来源合法，能客观、真实的反映案件事实，应予采信。 本院认为，被告单位桂林市稻香食品有限公司违反国家食品管理规定，在生产、销售的糕粉中掺入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工业用滑石粉。被告人温志洋作为稻香公司法定代表人兼公司执行董事和经理，组织公司生产、销售掺入了工业用滑石粉的糕粉，价值人民币279791.5元，情节严重，被告单位稻香公司和被告人温志洋的行为均已触犯《中国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构成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单位稻香公司和被告人温志洋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罪名成立。针对被告单位稻香公司、被告人温志洋及二辩护人关于工业用滑石粉未经鉴定，不能认定为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稻香公司和温志洋的行为应构成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以及尚未销售的糕粉应以原料价值作为计算依据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 1、《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规定：食品安全标准是强制执行的标准，除食品安全标准外，不得制定其他的食品强制性标准；食品安全标准包括食品添加剂的品种、使用范围、用量；食品生产者应当依照食品安全标准的规定使用食品添加剂；禁止生产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或要求的食品。 原卫生部发布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标准：食品安全国家标准、食品添加剂使用标准（GB2760-2011）》规定：食用级滑石粉用于食品添加剂可使用范围为凉果类、话化类，用于食品工业用加工助剂可使用范围为糖果类。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危害食品安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规定：下列物质应当认定为“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一）法律、法规禁止在食品生产经营活动中添加、使用的物质；……（四）其他危害人体健康的物质。 由此可见，食品卫生标准属于强制性标准，不符合强制性标准的食品，是禁止生产和销售的。滑石粉用于食品添加剂的范围仅限于凉果类、话化类，不能使用在糕粉类食品中。被告单位和被告人将工业用滑石粉添加于糕粉，违反了食品安全法以及原卫生部发布的食品添加剂滑石粉的使用标准的相关规定，该糕粉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属于法律禁止生产的食品。本院认为，无需鉴定，从上述相关规定中即可认定，添加于糕粉中的滑石粉系工业用途，禁止在食品生产经营活动中添加、使用，属于“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被告单位及被告人将工业用滑石粉添加于其生产、销售的食品中，其行为构成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故对被告单位、被告人及二辩护人关于工业用滑石粉未经鉴定，不能认定为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稻香公司和温志洋的行为应构成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2、对被告单位、被告人及二辩护人关于尚未销售的糕粉应以原料价值作为计算依据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庭审已查明被告单位糕粉的同期销售价，以其最低销售价作为确定糕粉生产、销售金额的计算依据，并无不妥，且有利于被告单位和被告人，故对此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危害食品安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六条的规定，被告单位、被告人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金额在二十万元以上不满五十万元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规定的“其他严重情节”，在有期徒刑五年以上十年以下量刑。 综上所述，本院认为，被告单位稻香公司和被告人温志洋在生产、销售的食品中掺入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价值人民币279791.5元，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被告单位和被告人能如实供述自己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本院为维护国家食品卫生管理制度，保护公民的健康权、生命权，打击刑事犯罪，依照《中国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五十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单位桂林市稻香食品有限公司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罚金人民币六十万元； 二、被告人温志洋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6月7日起至2018年6月6日止） 罚金款须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缴纳，逾期则强制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桂林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覃柳川 代理审判员  洪 叶 人民陪审员  明卫平 二〇一四年十二月十九日 代书 记员  陈淑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