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哈尔滨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哈刑一初字第97号
公诉机关黑龙江省哈尔滨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张龙，出生于黑龙江省木兰县，住黑龙江省木兰县。因涉嫌犯故意杀人罪于2015年2月1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木兰县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宋士春，木兰县法律援助中心律师。
黑龙江省哈尔滨市人民检察院以哈检刑诉（2015）15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龙犯故意杀人罪、故意毁坏财物罪，于2015年9月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因本案涉及个人隐私，于2015年11月5日不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哈尔滨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金浩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龙及辩护人宋士春到庭参加诉讼。
黑龙江省哈尔滨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张龙及被害人高某甲同时与张某甲关系密切，案发前，高某甲给张某甲打电话，张龙接听后二人发生争吵，张龙产生杀人之念。2015年2月11日20时许，张龙携带钢丝绳、汽油乘坐高某甲的出租车谎称去东兴镇七屯村。当车行至木兰县东兴镇七屯村七屯屯北3.3公里处，张龙用钢丝绳将高某甲勒死，后张龙用汽油将高某甲尸体及高某甲的出租车（价值人民币22000元）点燃后逃离现场。经法医鉴定，高某甲系死后焚尸；不排除机械性窒息死亡。经侦查，公安机关于2015年2月14日将被告人张龙抓获。
针对上诉指控，公诉机关提交了相关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张龙故意非法剥夺他人生命，致一人死亡，毁坏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第二百七十五条的规定，应当以故意杀人罪、故意毁坏财物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张龙犯有数罪，应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应数罪并罚。
被告人张龙当庭对指控的犯罪供认，但辩解未准备作案工具，是受到高某甲的威胁才杀死的高某甲。其辩护人认为，张龙在高某甲的出租车上受到高某甲威胁才行凶杀人，张龙能赔偿被害人家属经济损失，认罪、悔罪，请求对张龙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张龙及被害人高某甲（男，殁年43岁）同时与一女子张某甲关系暧昧。2015年1月某日，高某甲给张某甲打电话时，因张某甲的手机在张龙手里，张龙接听电话后与高某甲发生争吵，后高某甲多次找张某甲追问与其争吵的男子未果，张龙得知后，准备了细钢丝绳、汽油等物品欲杀死高某甲。2015年2月11日20时许，张龙携带细钢丝绳、汽油等物品乘坐高某甲驾驶的出租车谎称去木兰县东兴镇七屯村，当车行至七屯村七屯屯北侧3.3公里处时，张龙趁高某甲不备，持细钢丝绳将高某甲勒死，后用汽油将高某甲尸体及出租车（价值人民币22000元）点燃后逃离现场。经法医鉴定，高某甲系死后焚尸，不排除机械性窒息死亡。经侦查，公安机关于2015年2月14日将张龙抓获。
上述事实，有经过庭审质证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1、木兰县公安局的案件来源、抓捕经过、情况说明：2015年2月12日8时33分，木兰县东兴镇居民高某乙到派出所报案称，其兄高某甲驾驶出租车于昨晚8时许与家人失联，请求公安机关调查。当日11时许，居民佟某某等人在距东兴镇15公里处的七屯村附近的山路上发现被烧毁的高某甲驾驶的出租车。警方接到报案后在被焚毁的车辆上发现一具被烧焦的尸体，经鉴定确认是高某甲。经调查走访，发现高某甲与一女子关系暧昧，高某甲在案发前给该女子打电话时曾被一名男子在电话中辱骂，高某甲对此事十分气愤。警方怀疑高某甲的被害与此事有关，在围绕高某甲的关系人调查中发现高某甲的手机（139XXXX****、151XXXX****）经常与182XXXX****的号码联系。经查，182XXXXXXXX号码使用人叫张某甲，住东兴镇青山村，另外，张某甲的手机与139XXXX****、182XXXXXXXX号码联系频繁，经查，139XXXX****、182XXXXXXXX号码的使用人是东兴镇居民张龙。经对这两个号码的基站分析发现，在案发当晚（2015年2月11日）21时23分、21时51分，139XXXX****的号码曾离开东兴镇街里，在案发现场基站出现。在围绕张龙调查时发现张龙已离开东兴镇，在技侦的配合下，确定张龙在巴彦县镇东乡荣兴村潘家炉屯其岳父徐某甲家中。2月14日2时20分许，民警在徐某甲家中将张龙抓获。经讯问，张龙供认因高某甲与二人共同的情人张某甲的情感纠纷产生矛盾后，将高某甲杀死后放火焚尸。
2、证人高某乙的证言：我哥高某甲在木兰县东兴镇街里跑出租车，昨天（2015年2月11日）晚上9点多钟，我嫂子张某乙给我哥打手机，他手机关机，到现在手机都关机，我就到派出所报案了。
3、证人佟某某的证言：我与高某甲认识，今天早上我听说高某甲昨晚没回来，我就和邓志国、老杨头开邓志国的车沿着七屯的山路往北走，大约11点时，邓志国开车过了七屯检查站不远处发现便道上有车印，因为头天晚上刚下雪，我们下车看见有一条脚印，我们走了能有100米就看见一台被烧毁的车，这台车的牌照是×××，正是高某甲的车，我们就报案了。我听开出租车的人说高某甲有一个婚外女友，我没见过。
4、证人杨某某、邓某某（邓志国）的证言：二人证实和佟某某寻找高某甲的经过与证人佟某某证实的内容一致。邓某某同时证实高某甲有一女朋友。
5、证人张某甲的证言：2013年，与高某甲认识后，我坐他出租车，他就不要钱了，高某甲经常给我打电话，一直保持到2月10日我们最后一次通话。我们有过老公、老婆的称呼，高某甲提出过和我发生性关系，我没同意。在十多天前，高某甲把我拉到出租车停车场，有一个人上出租车坐在后排，看见我就问高某甲说这个人是谁，高某甲就把我头搂过去说这是我老铁。我与张龙是小学同学，发生过性关系，多少次记不清了。我没和张龙、高某甲提过对方。上个月的一天，高某甲给我打电话，打了很多次后是张龙接的电话，当时我不在附近，事后高某甲跟我说过很多次，他受委屈了，很气不公，因为这件事，高某甲一直要揪出接电话的这个人，但我没告诉他。有一次，高某甲给我打电话时，我在张龙的车上，高某甲说的话张龙是否听到我不清楚，高某甲给我打电话时特别生气，但张龙在旁边我表现很平静。这件事发生在小年前四五天。高某甲和张龙问过我在电话里骂人的是谁，我一直没告诉他们对方是谁。
6、证人徐某乙的证言：我是张龙的妻子。2015年2月11日，张龙回家时眼睛及周围都红了，我问他怎么了。张龙说他把人家车点着了。我说你把人家车点了，人家不得报复咱们呀，咱们上我妈家躲躲吧。我的手机号是187XXXX****、156XXXX****，我使用两部手机一部是酷比，一部是步步高。张龙使用一部手机，手机号是182XXXX****、139XXXX****。
7、证人董某某的证言：我与高某甲认识，都是开出租车的。我听说高某甲在新民屯一带有一个女朋友（相好的），我也问过高某甲有没有，高某甲说有。有一天，高某甲跟我说他给那个女的打了几次电话都没人接，后来是一个男的把电话接了，把他骂了，然后把电话挂断了，这大约是十天前的事。
8、证人张某丙的证言：高某甲经常到我家小吃部吃饭。七八天前，我看见高某甲的车在移动大厅门前停着我就上车了，看见一个女的在副驾驶座上坐着，我说这位是谁呀，高某甲说是他朋友，我说不打扰你们了，我就下车了。我看他们不是一般关系。
9、证人张某丁的证言：我认识高某甲，都是开出租车的。也认识张龙，但不很熟悉。高某甲和我说过他给一个女的打电话时是一个男的接的，那男的把高某甲骂了，高某甲给那女的打电话问那个男的是谁，那个女的说是她同学。
10、证人张某戊的证言：我与高某甲都是开出租车的。高某甲自己说的他有一个女朋友，他经常送这个女的回家，我听张某丁说，高某甲给他女朋友打电话，他女朋友不接，后来是一个男的接的，让这个男的给骂了，这是前七八天的事。
11、证人徐某甲的证言：张龙是我姑娘徐某乙的丈夫。张龙和徐某乙是正月二十四那天早上五六点钟到我家的，在我家呆了三天，今天早上张龙被抓走了。张龙脸上有伤，他说是烤的，他把一个黄色的胶丝袋子放我家了，里面有一件黄色大衣、一件黄绿色的棉夹克、一个白色塑料桶、一双老头鞋。正月二十三那天晚上，徐某乙往我家里打过电话，说她和张龙干仗了，他找不到张龙，当时是晚上11点以后。
12、证人范某某的证言：证实的内容与其夫徐某甲证实的一致，其同时证实张龙脸上有烧伤。
13、证人张某乙的证言：我是高某甲的妻子。2月11日20时07分，我给高某甲打电话让他给我买药，他回电话说药店都关门了。20时50分，我给他打了好几遍电话都是无法接通，一直也没联系上。2014年1月下旬，我去婆婆家照顾婆婆，第二天我回家叠被时看到被子上面有浅黄色的头发，我问高某甲是怎么回事，他说有外遇了，他不让我问是谁，他说他对不起我，以后也不联系了。高某甲赚的钱都交给我，但今年给的少。我不认识张龙，但他去过我家，那是在高某甲被害前一周左右的一天上午，我家进来一个男的问附近有没有出租车库的，我让他去东边问问，这人啥也没说就走了。张龙被抓住后，警察押解他指认现场时，我看见了张龙，我才知道张龙就是去过我家问车库的人。
14、证人邱某某的证言：我是阳光超市业主。2月11日晚上7点多，有一个男的进屋说买花园白酒，我说花园白酒没有了，宾州白酒和花园一样，他说行，交完钱就走了。这人不经常来，当时这个人脸上没有伤。因为当天是小年，买这酒的一般是早上上坟用的多，晚上买的特别少，所以印象特别深。
15、移动电话通信详单：2015年2月11日21时16分；21时29分；21时23分；21时51分，张龙的139XXXXXXXX号码的手机与号码为156XXXX****的手机通话，张龙的手机位置处于哈木兰北屯林场基站（案发现场附近）。
16、移动电话通信详单：张龙的手机（182XXXX****）与张某甲的手机（182XXXX****）自2014年11月15日至2015年2月11日间，相互通话260余次，发送短信息150余条。高某甲的手机（139XXXX****）与张某甲的手机自2014年11月14日至2015年2月9日间，相互通话150余次，发送短信息10条。
17、木兰县公安局扣押物品、文件清单及照片：黄色胶丝袋1个、大活口扳子1个、黄色旧军大衣1件、黄绿色棉夹克1件（左袖头、衣领有烧焦痕迹）、白色10公斤塑料桶1个（内有少量汽油）、黑色呢面老头鞋1双、上有红色新达烟具字样的打火机1个、白色线手套1付、步步高手机1部（187XXXX****）、酷比牌手机1部（156XXXX****）、unitone牌手机1部（182XXXX****、139XXXX****）。上述物品当庭经张龙辨认后确认是其作案时穿着的衣物及使用的作案工具。
18、木兰县公安局提取的监控录像截图：公安机关接到报案后，调取了2015年2月11日晚被害人高某甲停车位置周边的监控视频，其中在陈霞服装店、森东烤肉店、华帝KTV歌厅三家商户的监控视频中发现一名穿黄色棉大衣、戴白色手套、身后背一个袋子的可疑男子。该视频录像截图经张龙当庭辨认后确认，图中的穿黄色棉大衣、戴白色手套、身后背一个袋子的男子即是张龙本人。
19、木兰县日月加油站的视频录像截图：2015年2月8日，张龙驾驶×××号红色轿车在加油站用塑料桶买汽油的情况。该录像截图经张龙当庭辨认后确认购买汽油的是其本人。
20、木兰县公安局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现场位于木兰县东兴镇七屯村七屯屯北3.3公里，双峰林业局北屯林场运材道路东侧一条东西向山边路上，在中心现场停放一辆轿车，轿车距离南北向运材路130米，轿车被严重烧毁，看不出车辆本来的颜色。在运材路面上覆盖有积雪，从运材道与东西向路入口处到轿车之间路面的积雪上有一单趟足迹（拍照固定、提取、编号为1号），足尖向西，在东西向路北为山，路的南侧为稻田地。在中心现场的路面上停放一辆轿车，车头朝东，车被严重烧毁，车后侧的车牌子被烧断，前侧车牌子被烧掉在雪里，车牌号为×××。车的左右前门、右后门处于上锁状态，车的左后门处于未上锁状态，后备箱处于上锁状态。由车窗可见，车内驾驶员的位置倒卧一个严重烧焦的尸体，上身倒卧在副驾驶的座位上。移开尸体，在驾驶座上有一部被严重烧毁的手机残片，在副驾驶座位上有一部被严重烧毁的手机残片，在轿车西侧4.2米的路面的雪地上有一处车辙，在车辙西0.9米处的雪地上有一处1×1.5米的雪地压痕。
21、哈尔滨市公安局刑事技术支队法庭科学DNA鉴定书：经DNA检验，高德芳（高某甲的父亲）是案发现场被烧焦尸体血样来源个体生物学父亲的亲权指数为1.19×109。
22、木兰县公安局张龙指认现场工作记录及照片：记载张龙指认杀害高某甲并焚烧尸体和出租车的地点及作案前后存放作案工具的地点。
23、哈尔滨市公安局刑事技术支队法医学尸体检验意见书：检验意见，高某甲系死后焚尸；不排除机械性窒息死亡。
24、木兰县公安局刑事技术大队情况说明：2015年2月14日，张龙被抓获后，经查体可见张龙颜面部双眼眶周围在28×12厘米范围有多处Ⅰ度至浅Ⅱ度烧伤。
26、木兰县物价局价格认证中心价格鉴定结论书：吉利美日MR7131D轿车价值人民币22000元。
27、被告人张龙的供述：2015年2月11日晚上8点多，我在木兰县东兴镇七屯北面往双丰林场方向的路边把高某甲给杀死在车内，并把车给点着了。因为我和张某甲是情人关系，但是她和高某甲同时也有暧昧关系，高某甲还总在我跟前装X，所以我就想收拾高某甲。半个月前的一天，张某甲手机在我手里，不知道张某甲去哪了，这时高某甲给张某甲打电话我就接了，我说了句X他妈的这人跑哪去了，高某甲以为我是在骂他呢，高某甲就一直给张某甲手机打电话，他打我就接但是我就是不说话。腊月二十那天，我买了一个10升的塑料桶，在日月加油站加了10升汽油，我用一个胶丝袋子把汽油桶装上，袋子里还有一根钢丝绳，我把这个袋子藏到了大医院附近的一个苞米杆垛旁边了。腊月二十三那天有一个人打我的出租车，因为我的出租车没有手续，我就怀疑这个人想要钓鱼处罚我，我怀疑是高某甲坏我，所以我就更坚定了要教训高某甲的想法。2015年2月11日19时许，我离家寻找高某甲的出租车，遛达两趟也没看见，我到医院南边的超市买了一小瓶花园白酒，然后我发现高某甲的车在移动大厅门前停着，我就取出我藏的胶丝袋子，把军大衣拿出来穿上，背着胶丝袋子走到移动大厅的门前路边坐的高某甲的出租车，我和高某甲说去七屯，我当时戴着线帽子，套着脖撸，高某甲没看出是我，走到水库往七屯方向的拐弯处，我拿出了钢丝绳，在高某甲后面勒他脖子，之后高某甲就倒向副驾驶位置了，我下车将汽油全部扬进了车里，用打火机把车点着了，我就拎着塑料桶和胶丝袋子回家了，第二天早上天刚亮时，我开车和媳妇去了巴彦县我岳母家，今天凌晨被抓住了。我作案后往家走时接听我媳妇的电话。我有两个手机号182XXXX****和139XXXX****，案发时我媳妇的手机在我手里，手机号187XXXX****，也就是从腊月二十一到案发后我一直用三个手机号。在2014年秋天时我去过高某甲家一次，目的是想看看高某甲媳妇长啥样。第二次是我打电话骂高某甲那天，目的是想告诉高某甲媳妇高某甲外面有外遇，但是看见高某甲媳妇后我没说这事。
本院认为，被告人张龙故意非法剥夺他人生命，致一人死亡，又故意毁坏被害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分别构成故意杀人罪、故意毁坏财物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张龙在公安机关共有四次稳定的供述，供认为杀死高某甲准备的钢丝绳和汽油等作案工具，案发当日，张龙携带钢丝绳和汽油等物品乘坐高某甲的出租车，并用上述工具将高某甲勒死，放火焚烧尸体和车辆，张龙杀人、焚车犯意坚决，故对张龙及其辩护人提出的没有准备作案工具、是在高某甲的出租车上受到高某甲威胁才行凶杀人的辩解及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张龙故意杀人犯罪，情节恶劣，手段残忍，罪行极其严重，又犯故意毁坏财物罪，依法应数罪并罚，考虑其能认罪、悔罪并得到被害人家属的谅解，对其判处死刑，可不立即执行。对辩护人提出张龙能认罪悔罪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第二百七十五条、四十八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五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张龙犯故意杀人罪，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决定执行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黑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刘 洋
审 判 员 陈 辉
代理审判员 刘万福
二〇一五年十一月二十七日
书 记 员 齐 旭
本判决依据的相关法律规定：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三十二条故意杀人的，处死刑、无期徒刑或者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情节较轻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第二百七十五条故意毁坏公私财物，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
第四十八条死刑只适用于罪行极其严重的犯罪分子。对于应当判处死刑的犯罪分子，如果不是必须立即执行的，可以判处死刑同时宣告缓期二年执行。
死刑除依法由最高人民法院判决的以外，都应当报请最高人民法院核准。死刑缓期执行的，可以由高级人民法院判决或者核准。
第五十七条对于被判处死刑、无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应当剥夺政治权利终身。
在死刑缓期执行减为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减为有期徒刑的时候，应当把附加剥夺政治权利的期限改为三年以上十年以下。
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