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合肥市蜀山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皖0104刑初206号
公诉机关安徽省合肥市蜀山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许某某，男，19xx年x月x日出生于安徽省舒城县，汉族，小学文化程度，合肥市蜀山区樊洼路“紫竹”浴场经营人，户籍地安徽省舒城县，现住合肥市包河区。因为赌博提供条件于2006年5月4日被上海市公安局决定行政拘留十五日，并处罚款五百元。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于2015年12月28日被合肥市公安局蜀山分局刑事拘留，2016年2月2日因涉嫌犯容留卖淫罪经合肥市蜀山区人民检察院批准，被合肥市公安局蜀山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合肥市看守所。
辩护人宋晓梦，安徽华皖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王某某，女，19xx年x月x日出生于安徽省定远县，汉族，初中文化程度，合肥市蜀山区樊洼路“紫竹”浴场经营人，户籍地安徽省定远县。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于2015年12月28日被合肥市公安局蜀山分局刑事拘留，2016年2月2日因涉嫌犯容留卖淫罪经合肥市蜀山区人民检察院批准，被合肥市公安局蜀山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合肥市女子看守所。
辩护人朱银旺，合肥市法律援助中心律师。
被告人王某某1，女，19xx年x月x日出生于安徽省舒城县，汉族，小学文化程度，合肥市蜀山区樊洼路“紫竹”浴场员工，户籍地安徽省舒城县，现住合肥市包河区。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于2015年12月28日被合肥市公安局蜀山分局刑事拘留，2016年2月2日因涉嫌犯容留卖淫罪经合肥市蜀山区人民检察院批准，被合肥市公安局蜀山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合肥市女子看守所。
辩护人张红霞，安徽百大律师事务所律师。
安徽省合肥市蜀山区人民检察院以蜀检刑诉[2016]15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许某某、王某某、王某某1犯容留卖淫罪,于2016年4月2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5月30日、9月13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安徽省合肥市蜀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戴文珺、汪啸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许某某、王某某、王某某1及辩护人宋晓梦、朱银旺、张红霞均到庭参加了诉讼。期间，公诉机关以补充侦查为由延期审理二个月。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5年11月以来，被告人许某某、王某某在合肥市蜀山区樊洼路中天南山14栋共同经营的“紫竹浴场”容留杨某、谈某卖淫，并按照四六的比例提取卖淫收入。被告人王某某1作为“紫竹浴场”的工作人员，在明知浴场内有卖淫嫖娼活动的情况下仍提供帮助。针对以上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三被告人的供述，证人证言，辨认笔录，搜查笔录，扣押物品清单，房屋租赁合同，户籍证明，归案经过，情况说明，前科材料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许某某、王某某、王某某1提供场所容留他人卖淫，应当以容留卖淫罪追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惩处。
被告人许某某辩称:1、虽然负责浴场的日常管理，但其大部分时间并不在浴场；2、其并非是为了牟利而主动增设的卖淫服务项目，技师是浴场通过网上招聘录用的，当时是按照正规按摩服务招聘的，技师在工作一段时间后，认为生意不好，收入不多，自己主动提出增加卖淫服务；3、服务收入并非全是按照浴场和卖淫女四六的比例进行分成，只有二百元以上的项目才按照四六的比例进行分成；4、王某某1在浴场二楼不仅仅负责安排技师排钟，还负责浴场内的日常卫生、买菜等工作。
被告人许某某的辩护人对于起诉书指控许某某犯容留卖淫罪的罪名不持异议；但辩称：1、本案中仅可认定许某某容留卖淫二次，容留卖淫人员1人，侦查机关在讯问许某某、收集证人证言时程序有瑕疵；2、许某某具有坦白情节，依法可从轻处罚；3、本案中的犯意并非是许某某提出的，其系初犯，一贯表现良好；4、许某某上有八旬母亲、下有未成年子女，本人患有多种疾病；请求对许某某适用非监禁刑。
被告人王某某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不持异议。
被告人王某某的辩护人辩称：1、浴场由许某某负责全面管理，利润的分成由许某某确定，经营资金均上交给许某某，员工工资亦是其进行发放，本案的犯意也是由技师向许某某提出，王某某仅负责日常接待及收取营业款，在本案中起次要作用，应当认定为从犯，从轻或减轻处罚；2、王某某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属坦白，可从轻处罚；3、浴场容留卖淫的行为均是在客人要求提供性服务的情况下才实施，没有积极主动的招嫖行为，王某某主观恶性相对较小；4、本案涉嫌容留卖淫的时间较短，人数较少，社会危害性相对较小；5、王某某系初犯，孩子年幼。请求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王某某1辩称：2015年9月份，其进入浴场帮忙，负责打杂、打扫卫生、给客人擦背的工作。11月底或12月初，王某某安排她帮助技师排钟。之后，在得知浴场内有卖淫活动，她对丈夫许某某进行了劝说，并计划干到月底就辞职。在法庭辩论终结前，被告人王某某1表示认罪。
被告人王某某1的辩护人辩称：1、现有证据不足以证明王某某1构成容留卖淫罪。王某某1不负责技师的请销假，只是按照顺序给技师排钟，并没有对浴场和技师进行管理。王某某1在得知浴场内提供色情服务后，没有直接为色情服务提供帮助，也没有主动向客人介绍色情服务项目，亦没有主动安排特服技师提供色情服务；对于10号技师谈某的证言，侦查机关存有诱导性提问。2、如认定王某某1构成容留卖淫罪，王某某1具有以下量刑情节：王某某1没有犯罪前科，系初犯，在本案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自愿认罪；建议对其免予刑事处罚。
经审理查明：
2015年4月16日，被告人许某某、王某某共同出资租赁了位于合肥市蜀山区樊洼路中天南山14栋的门面房。经过协商后，同年6月，许某某、王某某在上述门面房开设了“紫竹”浴场，从事经营洗浴、足疗、按摩业务，二人对浴场的经营进行了分工，由许某某负责浴场的日常管理，包括人员安排、保管营业收入、发放员工工资及店内日常维修等，王某某负责前台接待客人，收取浴资及核算营业款，浴场的收益由许某某、王某某按照五五的比例进行分配。同年9月，许某某的妻子被告人王某某1应邀进入“紫竹”浴场工作，负责打杂、打扫卫生、擦背以及为技师排钟等工作。经营期间，为了提高浴场生意额，经浴场技师杨某、谈某的建议，浴场同意二人在浴场二楼内增设性服务项目，所得收入按照浴场和技师的四六比例进行分成。12月前后，王某某1在明知浴场内有卖淫活动情形下，仍从事帮助技师排钟等工作。
2015年12月27日，被告人许某某、王某某、王某某1在“紫竹”浴场内被公安机关抓获，并查扣安全套22只、POS机小票若干等。
到案后，被告人许某某、王某某如实供述了上述事实。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
（一）书证
1、归案经过，证明2015年12月27日晚，公安机关对位于合肥市蜀山区西二环路与樊洼路交口的“紫竹”浴场进行检查时，发现该浴场涉嫌卖淫行为，遂将许某某、王某某、王某某1带回。经讯问，许某某、王某某如实供述了公安机关已掌握的卖淫事实；王某某1未能供述公安机关已掌握的卖淫事实。
2、情况说明，由合肥市公安局蜀山分局刑警三队出具，侦查机关说明2016年2月2日，侦查人员在合肥市看守所提审许某某时，由于工作失误，其中一名办案人员没有在讯问笔录上签名；侦查人员在询问证人谈某、葛某、陈某、李某、尹某、洪某时，系在向证人告知证人诉讼权利义务后，再依法进行的询问，并制成笔录签字确认。
3、户籍信息，证明许某某、王某某、王某某1的基本身份情况。
4、行政处罚决定书、查询证明等，证明许某某曾于2006年5月4日因为赌博提供条件被上海市公安局浦东分局处以行政拘留十五日，并处罚款五百元；王某某、王某某1无前科劣迹。
5、现场方位示意图，证明本案涉案地点的具体位置。
6、POS机小票若干，证明从“紫竹”浴场扣押的POS机小票中包含由葛某签字确认于2015年12月18日15:52:52消费300元的“工商银行”小票1张。
7、租赁合同，证明2015年4月16日，被告人签订了租赁合同，租赁位于合肥市蜀山区樊洼路中天南山14栋101-103的门面房从事经营，租赁期自2015年8月1日至2020年8月1日止。
（二）证人证言
1、杨某的证言，证明2015年11月杨某通过应聘来到“紫竹”浴场从事技师工作，浴场的老板是许某某，由其负责发放工资，前台有专门收费的是一名姓王的收银员，老板娘许加勤安排技师给客人做项目。由于缺钱，杨某向许某某提出在浴场二楼向客人提供性服务以增加收入，许某某同意，并约定按照四六的比例进行分成。浴场里提供性服务的有杨某和10号技师。对于浴场里增设卖淫项目，许某某、老板娘及前台收银都清楚。对于客人提供需要提供性交易的，老板娘会安排杨某或者10号技师在浴场二楼给客人服务。同时，杨某对“紫竹”浴场的环境、结构、工作时间、服务项目、流程做出说明。
2、谈某的证言，证明2015年10月谈某通过应聘来到“紫竹”浴场从事技师工作，工牌为10号，浴场的老板是许某某、王某某，许某某负责整个浴场的工作，王某某负责一楼接待收银，许某某的老婆王某某1在二楼负责接待。2015年11月，由于看到1号技师在做卖淫活动，因为缺钱，谈某就和王某某商量，要求从事卖淫行为，并告知了许某某。在浴场，王某某负责前台接待收银，王某某1负责带客人，安排技师服务，如果客人要求提供性交易的，王某某1就会安排谈某或者1号技师去服务。性交易的所得按照浴场四、技师六的比例进行分成。同时，谈某对“紫竹”浴场的环境、结构、工作时间、服务项目及流程做出说明。
3、葛某的证言，证明2015年12月18日下午，葛某到“紫竹”浴场洗澡，洗好后来到浴场二楼，二楼的一个中年女子将其带到一个房间，安排了10号技师给其做脚摩，在做脚摩的过程中，葛某与10号技师发生了性关系。葛某为此使用工行银行卡在一楼大厅刷卡支付300元。同年12月27日，葛某再次来到“紫竹”浴场，直接询问前台女服务员是否有特殊服务，得到肯定答复后，其来到二楼再次与10号技师发生了性关系，并使用现金支付了嫖资。
4、陈某的证言，证明2015年11月陈某通过其他技师介绍来到“紫竹”浴场工作，工牌7号。浴场是由一对夫妻经营，男的姓许，负责浴场的全面工作，女的姓王，在二楼负责给客人介绍服务、安排技师上钟，一楼吧台还有个收银员姓王。浴场内共有6名技师，分为两类：一类做足疗，一类做按摩。1号和10号技师做特服项目，就是和客人发生性关系。同时，陈某对“紫竹”浴场的环境、结构、工作时间、服务项目及流程做出说明。
5、李某的证言，李某与王某某系朋友关系，其证言证明王某某在“紫竹”浴场做收银，李某在周末时经常去浴场帮忙，在大厅帮助客人拿鞋换鞋。李某说明了“紫竹”浴场的环境、结构、工作时间等，并指明浴场由一对夫妻经营，男的叫许某某，负责浴场全面工作，女的姓王，在二楼工作，负责给客人介绍服务、安排技师、打扫卫生。
6、尹某的证言，证明2015年10月尹某通过他人介绍来到“紫竹”浴场工作，工牌18号。浴场的老板是许某某，二楼前台是老板娘王某某1，一楼前台收银员姓王，浴场内有6名技师。同时，尹某对“紫竹”浴场的环境、结构、工作时间、服务项目及流程做出说明。
7、洪某的证言，证明2015年9月洪某通过应聘来到“紫竹”浴场工作。浴场的老板是姓许的中年男子，平时负责安排技师服务的是二楼姓王的女性，一楼前台负责财务的是姓王的女性。浴场内有7名技师。浴场里除了提供足疗等服务项目外，还由1号和10号技师提供特殊服务，就是性服务。客人一般和二楼姓王的女性谈好价格和项目后，安排技师上钟。同时，洪某对“紫竹”浴场的环境、结构、工作时间、服务项目及流程做出说明。
（三）搜查、辨认笔录等
1、辨认笔录
通过辨认，杨某指认出老板许某某、前台收银王某某、老板娘王某某1、10号技师谈某；葛某指认出“紫竹”浴场前台接待人员王某某、二楼接待的中年女子王某某1、10号技师谈某；陈某指认出老板许某某、收银王某某、老板娘王某某1、1号技师杨某、10号技师谈某；李某指认出老板许某某、收银王某某、老板娘王某某1。
通过辨认，许某某指认出收银员王某某、老板娘王某某1、1号技师杨某、10号技师谈某；王某某指认出老板许某某、老板娘王某某1、1号技师杨某、10号技师谈某；王某某1指认出许某某、王某某。
2、搜查笔录、扣押物品清单及扣押物品照片，证明2015年12月27日21时10分至23时30分，公安机关依法对位于合肥市蜀山区樊洼路与西二环路交口的“紫竹”浴场进行搜查，现场查扣安全套22只、POS机小票若干等，公安机关将查扣物品进行拍照固定。
（四）被告人供述和辩解
1、许某某的供述，2015年6月许某某与王某某合伙出资在合肥市蜀山区樊洼路与西二环交口附近开设经营“紫竹”浴场，每人出资约8万元，浴场主要由许某某负责，王某某负责在浴场一楼接待。开业时通过招聘或介绍，浴场内聘有多名技师，从事的是正规按摩服务。经营期间，因为亏损，1号技师和许某某商定提供性服务，后10号技师主动要求提供性服务，所得收入由浴场和技师按照四六的比例分成。期间，许某某的妻子王某某1来浴场帮忙，负责二楼接待，给客人介绍服务项目，安排技师排班和提供服务，给特服技师排钟；11月底，王某某1在得知浴场内有卖淫行为后，对许某某进行劝说。许某某对“紫竹”浴场的环境、结构、工作时间、服务项目、流程做出了具体的供述。
2、王某某的供述，2015年6月份王某某与许某某合伙出资经营“紫竹”浴场，每人出资约8万元，许某某负责浴场的日常管理，王某某负责在一楼收银。经营初期，浴场没有特殊服务，后因为一直亏损，遂安排1号技师为客人提供性服务，之后10号技师见1号技师做特服挺赚钱，便主动提出要求提供性服务，所得收入由浴场和技师按照四六的比例分成。浴场内有6名技师，1号和10号技师提供性服务。2015年10月，王某某1来到浴场帮忙，负责二楼接待，为技师排钟，王某某1清楚知晓浴场内有卖淫服务。王某某对“紫竹”浴场的环境、结构、工作时间、服务项目、流程做出了具体的供述。
3、王某某1的供述，2015年6月，丈夫许某某与王某某共同出资在蜀山区樊洼路附近经营“紫竹”浴场，王某某在一楼大厅负责收银，许某某负责日常管理、烧锅炉。王某某19月份进入浴场工作，负责打扫卫生、烧饭等杂事，在二楼为技师排钟，带带客人。2015年11月底或12月初，在了解到浴场1号技师和10号技师从事卖淫行为时，王某某1对丈夫许某某进行了劝说。王某某1对“紫竹”浴场的环境、结构、服务项目做出了供述。
以上证据，均经法庭举证、质证，能够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
针对被告人许某某的辩护人提出侦查机关在讯问许某某、收集证人证言时程序有瑕疵。经查，侦查机关对于被告人许某某的第四次讯问笔录（时间：2016年2月2日，地点：合肥市第一看守所）中仅有1名侦查人员签名的情况作出了补正，说明了系工作不细致所致，且许某某的提讯提解证的记录上明确记载当日提讯人员为2人，并有看守所工作人员签字确认；对于收集证人谈某、葛某、陈某、李某、尹某、洪某的证言，侦查机关作出说明，明确侦查人员系向各位证人告知相关诉讼权利义务后，依法进行的询问，并制成笔录让各证人签字确认。综上，本院认为上述证据虽有瑕疵，但经补正可以作为证据使用。
关于被告人许某某的辩护人提出本案仅可认定许某某容留卖淫人员1人的意见。经查，能够证实容留杨某、谈某在浴场内从事卖淫行为的证据有证人杨某、谈某、洪某、陈某的证言，庭审中三被告人对杨某、谈某在浴场内从事卖淫活动亦予以认可，且此前被告人许某某、王某某的关于此节的多次供述前后稳定，能够相互印证，证实浴场容留卖淫人员为杨某、谈某2人。故辩护人的该点意见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
关于王某某1的辩护人提出对于10号技师谈某的询问，侦查人员存有诱导性提问的意见。本院认为，谈某在笔录中明确提供了涉及本案的相关证言，其中并没有对王某某1进行有针对性的指证，且该证言与本案其它证据能够相互印证。辩护人关于的该点意见亦未提供明确的线索，故不予采信。
本院认为：被告人许某某、王某某无视国家法律规定，在经营的浴场内容留他人卖淫，王某某1在明知浴场内有容留他人卖淫的行为，仍然提供帮助，三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容留卖淫罪，依法应予惩处。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关于王某某1的辩护人提出王某某1不构成犯罪的意见不予采纳。在共同犯罪中，许某某、王某某各有分工、相互配合、共同获利，均起主要作用，系主犯；王某某1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处罚。关于辩护人提出王某某属从犯的意见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到案后，被告人许某某、王某某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王某某1在侦查、起诉阶段虽未能如实供述，但在法庭辩论终结前，能够自愿认罪，可酌情从轻处罚。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予以采纳。据此，依据三被告人的事实、性质、情节以及社会危害程度等，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九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许某某犯容留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二万元。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12月28日起至2017年6月27日止。所处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王某某犯容留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二万元。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12月28日起至2017年6月27日止。所处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三、被告人王某某1犯容留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五千元。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12月28日起至2016年10月27日止。所处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四、查扣的安全套二十二只予以没收,追缴各被告人的违法所得。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安徽省合肥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
审 判 长 吴小水
人民陪审员 窦中山
人民陪审员 黄影丽
二〇一六年九月十三日
书 记 员 张 玮
附本案适用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五十九条第一款引诱、容留、介绍他人卖淫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第二十六条第四款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