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渝一中法刑初字第00151号
公诉机关重庆市人民检察院第一分院。
被告人李益，女，1987年3月7日出生于重庆市巴南区，汉族，初中文化，无业。因犯贩卖毒品罪于2010年9月17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2011年6月3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5年2月7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重庆市渝北区看守所。
辩护人盛红斌，重庆市法律援助中心律师。
被告人牟超（绰号超儿、眼镜），男，1988年4月16日出生于重庆市巴南区，汉族，中专文化，无业。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5年1月9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重庆市渝北区看守所。
辩护吴治香，重庆嘉能律师事务所律师。
重庆市人民检察院第一分院以渝检一分院刑诉［2015］15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益、牟超犯贩卖毒品罪，于2015年11月2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5年12月29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重庆市人民检察院第一分院指派代理检察员于武某1出庭支持公诉。上列被告人及其辩护人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重庆市人民检察院第一分院指控，2013年3月26日，被告人李益在重庆内环快速路一路口附近，以每颗33元的价格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片剂（俗称“麻古”）500颗给文某，共收取毒资16500元。2014年12月初，被告人李益在重庆市江北区珠江太阳城小区附近，居间介绍李某以每颗30元的价格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片剂2000颗给牟超，收取毒资60000元。2014年12月21日，被告人李益在李某位于重庆市江北区珠江太阳城16栋7-1的租赁屋内将被告人牟超的购毒款56000元交给李某，后李益将从李某处拿到的甲基苯丙胺片剂2000颗带到重庆市巴南区鱼洞附近贩卖给牟超，牟超随后将剩余的购毒款4000元转账给李益，由李益交给李某。2015年1月9日，公安机关在重庆市巴南区明华龙洲半岛A1-1单元楼下停车场内将被告人牟超抓获，当场从其身上查获毒品甲基苯丙胺片剂11.8克、甲基苯丙胺（冰毒）2.57克；随后公安机关从牟超位于巴南区明华龙洲半岛A1-1单元15-2家中查获甲基苯丙胺6.92克、甲基苯丙胺片剂24.24克；次日，公安机关在重庆市巴南区东原香郡小区4栋32-7房间查获牟超藏匿于该处的毒品甲基苯丙胺片剂148.25克、甲基苯丙胺73.85克。2015年2月7日，公安机关将被告人李益抓获归案。
为证实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当庭举示了接受刑事案件登记表、刑事判决书、通话记录、银行账户明细、毒品提取、扣押、称量等记录、照片、物证检验报告、电子物证鉴定、证人李某、文某等的证言、被告人李益、牟超的供述等证据。
公诉机关指控认为，被告人李益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片剂4500颗，应当以贩卖毒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李益因犯贩卖毒品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以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毒品犯罪，系累犯、毒品再犯。李益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提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一）项、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五十六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判处。被告人牟超非法持有毒品甲基丙胺片剂4000颗、184.29克，甲基苯丙胺83.34克，应当以非法持有毒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八条之规定判处。
被告人李益对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李益贩卖毒品给文某的证据不充分，李益起居间介绍作用，有坦白情节等辩护意见。请求对李益从轻处罚。
被告人牟超对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牟超有坦白情节等辩护意见。请求对牟超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一）2013年3月26日，被告人李益通过“曹某”提供毒品甲基苯丙胺片剂，在重庆市巴南区内环快速路一座桥的附近，以每颗33元的价格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片剂500颗给文某（已判刑），共收取毒资16500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举示，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刑事判决书证实，重庆市武隆县人民法院(2013)武某2刑初字第00167号刑事判决书认定，2013年3月26日，文某从李益处购得500颗麻古，将其中350颗贩卖给他人的事实。认定文某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
2、手机通话记录证实，文某151××××6686的手机与李益151××××2310的手机于2013年3月26日通话6次。
3、尿液提取笔录、现场检测报告书证实，李益的尿液检测结果呈甲基安非他明阳性。
4、证人文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他的手机号有151××××6686、159989299250。2013年3月26日10时许，他给朋友李益151××××2310的手机发短信，问她有没有麻古。李益清楚他买麻古用来卖。李益给他回电话说，她要去鱼洞曹某那里拿。他开车到黄泥磅司法局门口，接李益去鱼洞找曹某。在车上，他问李益买500颗麻古要多少钱。李益说每颗33元，一共16500元。在鱼洞，他拿了16500元给李益，李益拿着钱离开。过了一会，李益回到车上，让他开车到内环高速路上等曹某拿麻古来。他开车行驶5公里左右，将车停在一个在施工的桥旁边。曹某开车过来，将两包茶叶口袋装的麻古从车窗扔进他的驾驶室就走了。李益拿着麻古闻了一下，说质量可以，将麻古放在车的前排位置。经他清点，两袋麻古共500颗。同日，他驾车到重庆市涪陵区将350颗卖给操小彬，操小彬给了他11000元钱。
5、被告人李益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3年三四月份，文某找她帮忙联系买毒品麻古500颗。她联系曹某拿麻古，曹某说每颗麻古33元。文某开车到黄泥磅司法局附近接她到鱼洞她的住家楼下。文某去取买麻古的钱，她回家等文某。10分钟左右，文某把16500元钱给她。她联系曹某，在龙洲湾将钱拿给曹某，曹某喊她到内环路等他。到了内环高速路口看到有警察在查车，文某开车上内环路走了几公里，在一个施工的桥旁边停下来。曹某开车过来和文某的车并排停下，将一包用茶叶袋装的东西丢在文某车的前排处离开。文某打开茶叶袋给她看，里面装的是两包麻古。
（二）2014年12月5日晚上，被告人李益在前男友李某（另案处理）居住的重庆市江北区珠江太阳城小区，居间介绍李某以每颗30元的价格向牟超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片剂2000颗，李某收取毒资55000元后，将甲基苯丙胺片剂2000颗交给牟超，李某给了10颗麻古供李益吸食。次日，牟超通过李益将欠的毒资5000元转给李某。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举示，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电子物证鉴定证实，经对李益151××××2310手机鉴定，结论为：（1）已删除的通讯录内存有牟超名字及电话136××××8541、153××××1043、183××××0887。（2）发件箱内，李益于2014年12月5日先后发给李某150××××1049以下短信：“要，马上就准备过来”、“我们过来了，在龙洲湾，超儿开的车”、“那我一哈要到的时候给你打电话你拿下来嘛”、“嗯，他这里现钱只有5w5，要差5千哟”、“但是今天晚上不一定得行个嘛，他说要不然少拿200也可以，你觉得呢？”、“那行嘛，我们到南坪了”、“你给我装几颗没有嘛”“马上到了，在黄桥，你准备下来嘛”。（3）收件箱内，李益同日先后收到李某以下短信：“那就不要耽搁，东西现成的，拿起就走，我急着用钱。上车发个信息，我好算到时间”、“你晚点负责给我打到卡上撒”、“我包好了，懒得重新弄，今晚不得行，明天打都是了撒”、“要得，装十个”。
2、手机通话记录证实，（1）李某150××××1049的手机与李益151××××2310的手机于2014年12月4日、5日通话10次。（2）李益151××××2310的手机与牟超182××××7709的手机于2014年12月保持频繁通适。
3、证人李某证实，2014年12月初的一天，李益发短信问他是否有2000颗红色麻古。他回信说有，共要60000元。李益说她只有55000元，不行就少拿200颗。他回信说包好的，难得再分出来，不够的钱让李益随后给他。他在居住的重庆市江北区珠江太阳城16栋7-1带上10包，每包200颗，共2000颗麻古下楼，等李益来拿麻古。李益乘坐的车在小区路边停下，他上车将黑色袋子装好的麻古递给车上开车的年轻人，那个年轻人递给他一个装钱的塑料袋。他送了10颗麻古给李益。他回家数钱是55000元。隔了一两天，李益又给他办了5000元的银行特约取款，他取走了这5000元。
4、被告人李益供述，2014年12月初的一天，牟超问她李某那里有麻古没有，他要2000颗。她发短信问李某“2000红的有没得？”李某回信“有”。她又给牟超回信说有。牟超开车到巴南区鱼洞她的住家楼下接她。在车上，牟超说只有55000元，不行就少拿200颗。她马上给李某发信息说了这个情况。李某说已经包好了，懒得分出来，差的钱叫她负责收了打过去。她们到李某住的珠江太阳城楼下，李某上车后，把一包黑色塑料袋递给牟超，牟超把钱交给李某，李某下车就走了。李某这次给了她10颗麻古。第二天，牟超将买麻古差的5000元打到她的建行卡上，她为李某办理了建行的特约取款。李某去取了这5000元。
5、被告人牟超当庭供述以上事实属实。
（三）2014年12月21日，被告人李益在李某位于重庆市江北区珠江太阳城16栋7-1的租赁屋内将被告人牟超的购毒款56000元交给李某，李益将从李某处拿到的甲基苯丙胺片剂2000颗带到重庆市巴南区鱼洞附近交给牟超。随后，牟超将余下的购毒款4000元支付给李益，李益又转账支付给李某。
2015年2月7日，公安机关将被告人李益抓获归案。李益在起诉、审判阶段，稳定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举示，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公安机关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抓获经过证实，2014年2月，公安机关在办理文某贩卖毒品过程中，掌握了李益贩卖毒品的线索。2015年2月7日，民警在重庆市江北区珠江太阳城16栋7-1门外将李益抓获。
2、银行账户明细证实，2014年12月21日17时至18时，李益持有的建行卡6217003760016754905收到三次存款共20000元；李益持有的工行卡6222023100088084715收到ATM转账16000元；李益所有的重庆农村商业银行卡10×××95收到存款8600元、3800元、7600元。以上收款共计56000元。2014年12月25日至26日，李某持有的吕蓥尾号为9189的建设银行卡两次收到存款4000元。
3、电子物证鉴定证实，经对李益使用的151××××2310手机进行鉴定，结论为：（1）手机通讯录中存有牟超的名字及电话183××××6879、183××××0887、155××××0026。（2）手机发件箱内，李益于2014年12月21日先后发给牟超155××××0026的短信：“你定了要没得?”、“OK”、“你急不急嘛？我想稍微等一哈再走哟，现在堵车得很”。（3）手机收件箱内，李益于2014年12月21日收到李某1150××××1049机发送的短信：“超儿要不？”、“那过来的时候，知会一声”、“好的”。
4、手机通话记录证实，李某1150××××1049手机与李益1151××××2310手机于2014年12月21日、22日通话7次。
5、证人谢谢某,4实，她男友李某靠网络赌博和贩卖毒品维持生活。李某的前女友李益与李某分手后，二人一直有联系。李益没有工作，经常找李某要钱。
6、证人李某证实，他用的手机有1139××××28391182××××9310。他与李益曾是男女朋友关系，李益租了珠江太阳城16栋7-1，供他和李益居住。李益与他分手后，他仍住在珠江太阳城16栋7-1。2014年12月下旬的一天，李益发短信问他有没有2000颗红色的麻古，他回信息说有，30元一颗。李益来到他住的地方，给他56000元现金。他将准备好的2000颗麻古用黑色袋包装后拿给李益。事后，李益又转了4000元到他使用的吕蓥银行卡上。
7、被告人李益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她和李某于2012年四五月份开始耍朋友。随后，她租了珠江太阳城A区16栋7-1，与李某一起居住。2013年底，她和李某分手了，这房子留给李某继续居住，李某仍经常拿钱给她。牟超是她同村的好朋友，知道她可以联系到卖毒品的李某。2014年12月21日下午，牟超要购买2000颗麻古，问她李某那里有麻古没得。她用短信联系李某，问有没有2000颗红色的麻古。李某回信息说有，30元一颗。牟超将买麻古的钱56000元打到她三张银行卡中，她将56000元钱取出来拿到珠江太阳城16栋7-1交给李某，并从李某处将2000颗麻古拿到鱼洞龙洲湾明华小区交给牟超。第二天，牟超将购买麻古差的4000元钱打到她的建行卡上。后来，她将4000元分两次打到李某使用的吕蓥卡上。李某给了她200元车费。她的电话是1151××××2310李某以前的电话是1150××××1049现在的电话是1182××××9310
8、被告人牟超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李益在以前给他说过，她在江北有一个朋友在做毒品生意，如果他要毒品可以联系她。2014年12月21日下午，他打电话问李益有没有2000颗麻古，她说马上问一下。过了一会儿，李益回电话说有，每颗30元。他存了56000元到李益的三张卡上，说剩的4000元等她将麻古拿回巴南区后再给她。22时许，李益打电话说她已到巴南区鱼洞。他和李益在鱼洞老大桥附近一居民楼下见面，李益递给他一个袋子，叫他把剩下的4000元钱打到她卡上，并说要把这钱转给提供毒品的人。他回去打开袋子，见里面有5个铁观音茶叶袋子，每袋里有2个蓝色自封袋，每个蓝色自封袋里有200颗麻古，共有2000颗麻古。第二天，他把剩下的4000元存到李益的建设银行卡上。这2000颗麻古大部分被他吸食，剩的被公安机关查扣。他的电话是1183××××68791182××××77091155××××0117李益的手机号开头是151，尾数是2310。
（四）2015年1月9日，公安机关在重庆市巴南区明华龙洲半岛A1-1单元楼下停车场内将被告人牟超抓获，当场从其身上查获毒品甲基苯丙胺片剂11.8克、甲基苯丙胺2.57克；随后公安机关从牟超位于巴南区明华龙洲半岛A1-1单元15-2家中查获甲基苯丙胺6.92克、甲基苯丙胺片剂24.24克；次日，公安机关在重庆市巴南区东原香郡小区4栋32-7房间查获牟超藏匿于该处的毒品甲基苯丙胺片剂148.25克、甲基苯丙胺73.85克。牟超到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举示，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公安机关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抓获经过证实，2014年5月，公安机关在办理刘晓东涉嫌制造毒品案中，发现牟超大量购买毒品的线索。2015年1月9日晚，重庆市武隆县公安局民警在重庆市巴南区明华龙洲半岛地下车库将准备外出的牟超抓获，在其身上搜出麻古2小包，在牟超居住的明华龙洲半岛A1-1单元15-2搜出大量疑似毒品麻古、冰毒。1月10日17时，根据牟超交待，民警在重庆市巴南区东原香郡小区4栋32-7查获牟超存放的淡黄色晶体状疑似毒品冰毒3包、蓝色塑料自封袋装的疑似毒品麻古2坨。
2、搜查笔录及照片、扣押物品清单证实，（1）公安民警抓获牟超时，对牟超人身进行搜查。从牟超的上衣右边内包内搜出袋装的疑似麻古和冰毒，从牟超身上搜到手机三部（手机号分别为1182××××77091183××××68791155××××0117。（2）2015年1月9日22时许至1月10日，公安民警对牟超居住的重庆市巴南区明华龙洲半岛A1-1单元15-2进行搜查。客厅茶几上有1个小的电子秤、1袋白色塑料自封袋；在茶几一角有一红色铁皮茶叶盒，盒内装有疑似冰毒，客厅茶几上有一纸盖子，内有一包白色塑料自封袋装的疑似毒品麻古，多数为红色药丸，1颗绿色药丸；茶几上纸盒子内还有一包白色塑料自封袋装的晶体，疑似毒品冰毒；纸盖子上另有一包蓝色塑料自封袋装的疑似毒品麻古；纸盖上放有一个高5cm的白色葫芦瓶，内装有红色的疑似麻古；在茶几上有一叠金色茶叶袋；在客厅茶几上发现还有一高12cm的有盖玻璃瓶，瓶内装有红色疑似毒品麻古；在茶几一角有插有吸管的冰壶1个；在客厅沙发转角坐垫上放有一个玻璃瓶，瓶内装有疑似毒品麻古；在卧室衣柜内发现五十元面额的人民币155张；在卧室衣柜内一个钱包内发现百元面额的人民币50张；客厅沙发旁凳子上发现三星手机一部；在客厅沙发下地上发现红色小药丸片剂1颗，疑似毒品麻古。（3）2015年1月10日，公安民警对重庆市巴南区东原香郡小区4栋32-7号房屋进行搜查。在窗子处有一硬纸盒，盒内有3包白色塑料自封袋装的淡黄色晶体。另有4个内装物品的袋子，打开袋子发现里面均为大多数为红色、两颗为绿色的小药丸物品，疑似毒品麻古。经对其中1包清点数量，里面小药丸共200颗。
3、称重记录、检材提取笔录及照片证实，（1）2015年1月10日，民警在见证人的见证下对搜查到的牟超随身携带的疑似麻古和疑似冰毒进行称量，疑似麻古净重11.8克，疑似冰毒净重2.57克。（2）同时，对在重庆市巴南区明华龙洲半岛A1-1单元15-2牟超家中查获的疑似麻古和疑似冰毒进行称量，疑似麻古净重24.24克，疑似冰毒净重6.92克。（3）2015年1月14日，民警在见证人的见证下对在重庆市巴南区东原香郡小区4栋32-7号房间查获的疑似麻古和疑似冰毒进行称量，疑似麻古净重148.25克，疑似冰毒净重73.85克。称重后，民警在见证人的见证下提取检材，进行编号后封装送检。
4、鉴定委托书、鉴定意见证实，2015年1月26日，经重庆市公安局毒品检测中心检验，以上疑似冰毒检材中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以上疑似麻古检材中均检出甲基苯丙胺和咖啡因成分。
5、尿液提取笔录、现场检测报告书、吸毒成瘾报告书证实，牟超的尿液检测结果呈甲基安非他明阳性，认定牟超吸毒成瘾。
6、证人侯侯某实，巴南区东原香郡4栋32-7的房屋是侯开艳与曹洪静所有的房屋。该房屋一直没有装修，是空起的，牟超有该房屋的钥匙。
7、证人焦焦某实，巴南区明华龙洲半岛A1-1单元15-2号是她男朋友牟超买的房子。公安机关在该房间搜查出插有吸管的瓶子和用塑料袋装的红色、绿色药丸，这些都是牟超的。
8、被告人牟超供述，他从李益、“军”、刘刘某人处购买了毒品麻古和冰毒。他将这些毒品小部分放在明华龙洲半岛的家里，因害怕被公安机关查获，将大部分毒品放在东原香郡4幢32楼的房间里。他在以上两个地方存放的毒品均被公安机关查获。公安机关当着他的面对查获的毒品进行了称量。
9、公安机关户口信息证实，李益、牟超的身份情况。
10、李益前科材料证实，李益因犯贩卖毒品罪于2010年9月17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2011年6月3日刑满释放。
本院认为，被告人李益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片剂4500颗，其行为已构成贩卖毒品罪。公诉机关指控李益的犯罪事实成立。李益因犯贩卖毒品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以后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毒品犯罪，系累犯、毒品再犯，依法从重处罚。李益在与他人共同贩卖毒品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减轻处罚。李益在起诉、审判阶段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酌情从轻处罚。辩护人关于李益起居间介绍作用的意见属实，对辩护人请求对李益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李益归案时否认全部犯罪事实，在公安机关展示大量证据后才供述了全部犯罪事实，不属坦白，故对其辩护人关于李益有坦白情节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李益贩卖毒品给文某的事实，有武隆县人民法院(2013)武武某2初字第00167号刑事判决书、通话记录、证人文某的证言、被告人李益的供述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故对辩护人提出李益贩卖毒品给文某的证据不充分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被告人牟超非法持有毒品甲基丙胺片剂184.29克，甲基苯丙胺83.34克，其行为已构成非法持有毒品罪。公诉机关指控牟超的基本犯罪事实成立，但认定非法持有毒品数量不当，予以纠正。牟超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依法从轻处罚。对查获的毒品、作案工具手机依法应予没收。其辩护人提出牟超有坦白情节的辩护意见属实，予以采纳。
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一）项、第三款、第三百四十八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五十六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六条第一款、第五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李益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剥夺政治权利二年，并处罚金二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2月7日起至2027年2月6日止）。
二、被告人牟超犯非法持有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八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1月9日起至2025年1月8日止）。
三、对查获的毒品、作案工具手机等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重庆市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张 红
审 判 员 张 良
人民陪审员 陈 刚
二〇一六年九月六日
书 记 员 陈浩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