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焦作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裁 定 书
（2016）豫08刑终63号
原公诉机关博爱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田雪，女，1990年8月23日出生，汉族，系被害人唐某戊的妻子。
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唐某甲。
法定代理人田雪，女，1990年8月23日出生，身份证号码4108041990********，汉族，住博爱县清化镇西关村，系唐某甲的母亲。
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唐某乙。
法定代理人丁丽娜，女，1985年12月17日出生，身份证号码4108821985********，回族，住沁阳市商贸街，系唐某乙的母亲。
上诉人田雪、唐某甲、唐某乙及其法定代理人丁丽娜的诉讼代理人唐西京，男，1979年10月23日出生，身份证号码4108221979********，回族，住博爱县清化镇西关村，系唐某甲、唐某乙的伯父。
原审被告人朱某，又名朱小二，男，1991年1月6日出生，汉族，农民。因涉嫌寻衅滋事犯罪，于2014年8月8日被刑事拘留，于2014年9月13日被逮捕。现押于温县看守所。
河南省博爱县人民法院审理河南省博爱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朱某犯寻衅滋事罪，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田雪、唐某甲、唐某乙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2015年10月28作出（2015）博刑初字第46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朱某没有上诉，博爱县人民检察院没有抗诉，刑事部分已经生效；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田雪、唐某甲、唐某乙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询问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田雪、唐某甲、唐某乙的诉讼代理人唐西京，讯问原审被告人朱某，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4年7月6日2点左右，被告人朱某伙同周发勇、靳以辉（另案处理）等人在博爱县中山路与团结路十字路口西北角闷罐烩面夜市摊持棒球棍对唐某戊、丁南南进行追逐殴打。朱某等人离开后，唐某戊驾车追赶至许良派出所附近时与一辆大货车相撞，致唐某戊死亡。
2014年8月7日，被告人朱某到博爱县公安局月山派出所投案。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户籍证明证，被告人朱某的个人基本信息。
（2）博爱县公安局月山派出所出具的证明及长垣县公安局蒲东派出所出具的证明证，被告人朱某在其辖区居住期间未发现有违法犯罪行为。
（3）博爱县公安局月山派出所出具的证明证，2014年8月7日8时许，被告人朱某主动到博爱县公安局月山派出所投案。
（4）道路交通事故检验报告证，被害人唐某戊符合胸腹部闭合性损伤死亡。
（5）接受证据材料清单证，丁南南于2014年7月6日提供一根黑色金属制棒球棍。
（6）证人唐西京证，2014年7月6日2时左右，我兄弟的朋友郜密才（电话183××××0999）给我打了个电话，电话里郜密才说：“小佳出事了，你赶紧去看吧。”我说：“人在哪里？”郜密才说：“在许良派出所门口，具体情况的话，我一会给你发个电话号码，你到了给他联系。”挂了电话郜密才就给我发了个电话号码叫我给这个人联系。这个人的电话号码是130××××1113。2点40分左右，我骑着我的摩托车到了博爱县许良派出所偏东一点我兄弟出车祸的现场。到现场之后，我看见两辆车撞在一起，其中有一辆车是我兄弟唐某戊的丰田轿车。我兄弟的车在路面上横停，拉煤的小货车车头撞在我兄弟车的副驾驶和后排座中间，车厢变形了。我兄弟在他车上的驾驶位置斜靠着，面朝车窗。我给郜密才打了个电话，问号码是130××××1113的那个人叫啥名，郜密才给我说了，我忘了。我挂了电话，郜密才说的那个人就走到我跟前，我就说了句：“才叫我给你打个电话，谢了啊。”我听围观的群众说我兄弟已经死了，120的急救车来救了救没有救过来，我又看见交警队的人在测量现场。估计一个小时左右，交警队的人说：“你查看一下车，没情况我们就把死者先拉到柏山，那里可以验尸，这辆车是涉案车我们得把车拉走。”说完我看了看车上的情况，也没有啥，交警队的人就把我兄弟唐某戊的尸体抬下来拉走了，车也拖走，我就也离开了。4时许，我回到西关村之后，来到我村的男清真寺，当时礼拜已经开始了，我就先等了一会儿。我在等的时候，一个60岁左右的老头，他看见我对我说：“今天凌晨1点40分左右，在博爱县清化镇二街大队东边的闷罐烩面摊，你兄弟给别人打起来了。”说完他就走了。就这样，我怀疑我兄弟挨打后导致他出的车祸，所以我就报案了。
（7）证人唐某丙，2014年7月5日快两点时，我在夜市摊帮忙，有人在夜市摊东边的一个桌跟前吃饭，我光听见有两个回民口音的人在说话，过了一会儿我听见有人吵了两句。我还没有转身看咋回事，有一个板凳从东边扔了过来，我赶快转过身，这时我见有几个人手里拿板凳在和两个人打架，那两个人也拿板凳同打他俩的人相互乱抡、乱砸。打架中间的人跑到夜市摊南边的马路中间了，我见到那几个人中有人拿钢管对刚才那两个人乱打，打过不一会儿，我见到唐佳从一边跑过来，我当时见唐佳头上流有血。我就对唐佳说：“不敢再打了。”唐佳对我摇摇头说：“不碍事。”然后就开车向西跑了。
（8）证人买某甲，2014年7月6号凌晨0时许，西关村唐佳和四五个男的到我的夜市摊吃饭，他们坐在夜市摊东边的售楼部门前吃饭，他们大概喝了十几瓶啤酒。到凌晨2时左右，我们正在收摊时听到唐佳吃饭的位置有吵闹声。我看到有五、六个拿铁棍的青年在打唐佳他们，当时场面很混乱。唐佳这方的人有人在拦架，双方的人有的跑到大路上，有的跑到夜市摊西边，没一会，拿棍的男青年上到了红色轿车上往西走了。唐佳往自己的白色轿车跟前走，和他一块吃饭的人拦他不让他上车，但是他们没有拦住唐佳，唐佳一个人进到车里，开车向西去追那辆红色轿车了。
（9）证人王某，2014年7月6日凌晨的时候，当时吃饭的人已经不是很多，有四、五个男的坐在我们夜市摊最东边那吃饭，大约过有一个多小时，我就听见在夜市摊的东边有乱砸板凳的声音，我就往东边看到有四个三十来岁的男的拿着板凳、木棍在朝我们村的那个人身上乱砸。我们村的那个男的就往西边跑，打架的四个男的每人拿着一把一米多长的木棍撵他，在我们饭店西边的人行道处撵上他后，就朝他身上、头上乱砸、乱排。我们村的那个男的就被打翻在地，我同事唐秋霞就在一边喊：“不敢打了，看打出来人命了。”一吆喝打架的四个男的就都往西边跑了，我们村挨打的那个男的从地上站起来后，就叫嚣要去追打他的人，唐秋霞还劝了他一句：“不敢撵了，回家吧乖。”他就说：“不害怕”。然后我们村的那个男的就开着一辆白色小轿车往西边去撵打他的人了。
（10）证人丹保明证，6日凌晨1点，我们村的唐佳带着三、四个朋友一起来我的摊上吃饭了。由于唐佳以前经常来我这吃饭，又是我们村的所以我认识他。他带的三、四个朋友我都不认识，他的朋友中有几个说话是焦作市里边口音。唐佳和他朋友坐到了我烩面摊的东边，大概在二街小区售楼中心门前的位置。有时间我也去西边皇朝家私接做烩面的水。大概1点35分左右，我看了看表，这时又快没水了，我就去接水。正在接水的时候，我听见我烩面摊那边吵吵嚷嚷、叮叮咣咣，我看见有人在摊上打架，一方大概四、五个人掂有铁棍，这边是唐佳一个人，拿起我摊上的板凳，边挡边抡对方，唐佳的朋友只是在一边劝对方，并没有帮唐佳打对方。我也没有管，我继续接我的水。接完水，我往我的摊那边走，这时打架也打完了，我看见有一名男子上了路边的一辆红色雪佛兰轿车，唐佳紧跟着上了他的白色轿车。红色轿车沿中山路往西开的很快，唐佳白色轿车紧追着红色轿车。当走到顺河楼饭店门口附近时，从西边来车了，红色轿车绕了过去，白色轿车错车时猛的刹了一下车，然后又去追红色轿车了。这边唐佳的朋友和打人的几个人都各人上各人的车了，我就去问他们要饭钱，他们都说叫唐佳算账，我也没有再要，就开始收摊了。
（11）证人赵某，我主要见周根、小二、小辉三个人动手打人了，其余的人是否动手我没看太清。我见周根他们几个一拥而上都去追打唐某戊和丁南了，唐某戊和丁南刚开始也是拿着板凳和周根他们互相在打，但毕竟他们人少，很快就被周根他们打败了，他们两个就往西跑，我见唐某戊在夜市摊西头正跑时自己摔了一跌，周根他们追上唐某戊后就一起打了唐某戊几下，但唐某戊很快就站了起来，往南朝他们村里跑，但在马路上被周根他们追上打翻。丁南当时跑在唐某戊前边，已经跨过南边的那个护栏往他们村方向跑了，我好像见小辉追上了丁南，在马路南边的路边和丁南厮打了起来，后来他们两个就都不见了，好像都进了西关村。这边唐某戊被剩余的几个人打了几下，我就见周根开着车带着他们的人上车往西边跑了。唐某戊紧接着也开着自己的车去追周根他们了。
（12）证人唐某丁，2014年7月6日凌晨大概1点多，我听到夜市摊东边有人喊要烟，我就拿了一盒烟去送，到跟前我才看到是我村唐佳在吃饭、喝酒。大概两点左右，听到东边唐佳的那一桌有扔板凳的响声，我看见大概有五个人手持铁棍已经在追着唐佳打。同时还在追着另外一个人打，那个人也是西关村的，具体叫啥名我不知道，那个人往西跑向南边的胡同跑了。唐佳跑到我们夜市摊西头的时候跌倒了，有三、四个人就用棍开始敲打唐佳，唐佳爬起来又往西跑，跑到公交站台的时候又有人追着唐佳打。后来手持铁棍的人停下手拐回来上了一辆红色的轿车往西驶去。唐佳拐回来到我们夜市摊跟前，我们对他说：“不敢再去打了，快回家吧。”当时我看到唐佳头上额头处鼓起一个包，唐佳说：“没事，没事。”后来唐佳开着一辆白色轿车往西去追那辆红车了。
（13）证人童某，2014年7月6日凌晨1点多，西关村唐佳厮跟几个男的来夜市摊吃饭，他们几个就坐在我的展示柜东边。我正吃着饭突然听到东边有摔板凳的声音，我赶快往东看，还没看清咋回事，就已经有人超过我们往西跑了，东边乱糟糟的跑着许多人，都是往我们西边跑来，像是在追跑在前边的人，这些在后边追的人，手里大多都拿有明晃晃的棍，像是不锈钢的金属棍，大概都在一米长左右。这时我见唐佳在夜市摊西边的路口滑了一翻，追在他身后的两个男的就拿棍打唐佳，唐佳从地上爬起来，又往马路中间跑。我再扭头看唐佳，见唐佳已经倒在马上中间在那儿挨打，他是被打翻的，还是滑翻的我不清楚。后见唐佳开着那辆白色轿车就往西边跑了。
（14）证人买某乙，2014年7月6日凌晨1点多，我们烧烤摊所在的夜市摊来了五、六个人，他们坐在我们烧烤摊的东边靠栏杆的一张桌子。他们报了烧烤，烤成后我端着过去送了，到跟前我看到我村唐佳也在坐，在坐的还有一个西关村的年轻孩。大约凌晨两点左右的时候，我们听到东边唐佳那一桌有扔板凳的声音，我站起来往东看，看到场面已经混乱了。大约有五、六个人在追打唐佳以及我们村那个年轻孩，年轻孩后来跑了，唐佳跑到夜市摊西边往大路拐的路中间附近时摔倒在地。有两、三个人跑到唐佳跟前，那两、三个人手里都掂有棍，应该是在打唐佳，后来我就去收拾扔的板凳以及看桌子的受损情况了。只知道唐佳拐回来开着一辆轿车往西去了。
（15）证人丁某，2014年7月6日凌晨2时左右，我、唐某戊、干三、长毛魏、全红和全红的一个朋友共六个人在清化镇西关村十字口西北角的焖罐烩面夜市摊吃饭的时候，贵屯村的周耕带着小辉、小二等五、六个人开车到夜市摊对我和唐某戊两人追打。我和唐佳两人往西跑，唐佳跑到夜市摊西边的公交站台时，被小二和一个男青年追上，那个男青年用棒球棒打了唐佳后背一下，唐佳往前倒在地上了，我用板凳扔那个男青年。唐佳趁机站起来沿着机动车道往东跑，没跑多远就被对方的人拦住并打翻了。
（16）被告人朱某的供述，坐车的位置是周根开车，毕凯凯较胖，体重大概200斤，坐在副驾驶位，我坐在周根后边，靳以辉坐在毕凯凯后边，毕凯凯的那个朋友就坐在我和靳以辉中间。大概凌晨2点左右，我们来到清化镇团结路与中山路十字路口西北角的闷罐烩面夜市摊，想在那里吃饭，可靳以辉突然很激动，他说他看到唐某戊的车子了，并且看到唐某戊和别人也在那个夜市摊吃饭，因为大概一个多月前左右，唐某戊曾在月山镇七方村打过靳以辉，所以，靳以辉见到唐某戊就很恼怒，想去打唐某戊。然后，靳以辉就先跑下车往唐某戊吃饭的桌子跑去，我们几个也陆续下了车向那边跑，我见刚开始唐某戊和丁南正拿着板边向靳以辉扔板凳，使靳以辉呆在桌子北边的栏杆处过不来，当唐某戊、丁南看到我们几个也向他们跑去时，就拿着板凳往西边跑了，我只知道靳以辉追的比较近些，毕凯凯和他的那个朋友跟在靳以辉后边，我和周根在最后。丁南不知啥时候就跑没影了，只见唐某戊跑到西边的护栏口时自己摔了一跤，很快站了起来，就往马路中间跑，我们的人又上去追唐某戊，但唐某戊从腰间拿出一个短匕首，大概十公分左右。他指着我们说：“谁敢过来，我捅死你们！”，我们就没有再往跟前去，当时地点在西关村口，我们担心一会西关村出来人，就决定离开。周根和毕凯凯以及毕凯凯的朋友跑去我们车边，周根开着车，带着毕凯凯和他的朋友来到马路中间，我坐上了车。但发现靳以辉不见了，我们就放慢车速朝路边喊了几声：“小辉！”，当时不知是谁给靳以辉打电话，没人接。然后我们就沿中山路继续往西跑了。没注意是否有车追我们。周根、毕凯凯以及毕凯凯的朋友他们没人对我说后边是否有车在追我们。
（17）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现场示意图及现场照片证，现场地点为博爱县清化镇闷罐烩面店夜市摊。
（18）辨认笔录及辨认照片证，通过赵威伟辨认朱某系2014年7月6日凌晨在博爱县西岗楼西北角夜市摊发生打架的犯罪嫌疑人。
（19）视频及视频说明证，2014年7月6日2时整，一辆红色轿车沿团结路西侧由北向南驶入现场即十字路口西北角闷罐烩面夜市摊。从该车上先后下来五人，一起对正在夜市摊吃饭的食客进行追逐、殴打。打架现场从夜市摊吃饭处到夜市摊西边空地再至夜市摊对面马路上。2时1分25秒，打斗结束，有三人上了该车，并驾车沿中山路往西行驶，在马路中间稍作停留后，往西方向驶离现场。
（20）受案登记表证，2014年7月6日，博爱县公安局清化派出所接到唐西京的报案。
（21）道路交通事故尸体处理通知书证，唐某戊因交通事故死亡，博爱县公安交通警察大队通知其家属办理丧葬事宜。
（22）道路交通事故现场勘查笔录、现场图及照片证，事故现场情况。
（23）证人刘某甲，2014年7月6日凌晨2时5分许，我驾驶豫A×××××号轻型箱式货车在许良蔡劲功的煤场拉了一车碳准备往郑州送，沿郑常路由西向东行驶至许良派出所门前时，当时因为刚过路口，我车刚减速后，开始加油行驶，正行驶时，对面过来一辆黑色轿车和一辆白色轿车，两车相距很近，当时快到路口，黑车减速刹了刹车，白色轿车也跟着刹车，结果因为白色轿车速度太快，当时我听到很尖锐的刹车声，然后白色轿车偏刹横着就朝我车飘过来了，我当时急忙去踩刹车，结果刹车没生效，两车就撞上了。
（24）证人刘某乙，2014年7月6日凌晨2时左右，我乘坐刘胜利驾驶的豫A×××××号货车由许良镇去郑州，当我们沿郑常路由西向东行驶到许良派出所东侧一点时，我发现对面由东向西过来一辆小轿车突然刹车，当时刹车的声音特别大，然后这辆小轿车就跑偏到公路南侧就和我们的车相撞了。
（25）驾驶人信息查询结果单证，截止到2014-07-06，经系统查询，未查询到居民身份证号码××（唐某戊）的证件持有人已办理机动车驾驶证信息。
（26）机动车信息查询结果单证，豫N×××××号、豫H×××××小型汽车的相关信息。
（27）过磅单，证明货车所拉煤炭的重量。
（28）焦作市公安局交通事故鉴定所血醇检验报告单证，刘胜利的血样中检测乙醇其含量为0mg／100ml，唐某戊的血样中检测乙醇其含量为30mg／100ml。
（29）博爱郑常路7?6交通事故鉴定意见书证，甲车（豫N?95971）碰撞瞬间计算行驶速度约为64km／h，乙车（豫A?3S155）事故前计算行驶速度约为34km／h。
（30）视频及事故录像说明：证车辆通过监控时的情况。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及其委托代理人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
常住人口登记卡复印件证明证，唐某戊（曾用名唐佳）、唐某乙、田雪的基本情况。
结婚证复印件证明证，田雪与唐某戊于2012年5月15日登记结婚。
出生医学证明复印件证明证，唐某甲的基本情况。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朱某持械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已构成寻衅滋事罪。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及其委托代理人要求以故意伤害罪追究被告人朱某的刑事责任的理由和证据不足，本院不予采信。被告人朱某伙同他人的寻衅滋事行为导致被害人唐某戊驾车追赶，与唐某戊发生交通事故死亡存在一定的因果关系，因此被告人朱某等人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造成的经济损失，应当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结合本案的实际情况，以承担20%的赔偿责任为宜。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田雪、唐某甲、唐某乙要求过高部分，本院不予支持；要求的精神损失费缺乏刑事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原审法院据此，以被告人朱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被告人朱某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田雪、唐某甲、唐某乙因被害人唐某戊死亡的丧葬费19402元、死亡赔偿金188322元、被抚养人唐某甲、唐某乙的生活费80476.42元，共计288200.42元的20%，即57640.08元。限被告人朱某在本判决生效后立即付清。
上诉人田雪、唐某甲、唐某乙上诉称一审法院判决赔偿的民事部分过少，应当判被告人朱某承担100%的责任，赔偿318200元。
经二审审理查明及认定的犯罪事实与一审相同。且原判认定证据均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查证属实，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上诉人田雪、唐某甲、唐某乙上诉称一审法院判决赔偿的民事部分过少，应当判被告人朱某承担100%的责任，赔偿318200元的理由，经查，一审判决时已经依据相关的法律规定和原告人提供的证据予以准确计算出赔偿数额，并无不当，因而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
本院认为，原审被告人朱某持械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已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告人朱某的寻衅滋事行为导致被害人唐某戊驾车追赶，与唐某戊发生交通事故死亡存在一定的因果关系，因此被告人朱某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造成的经济损失，应当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赔偿数额计算准确。上诉人田雪、唐某甲、唐某乙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梁战胜
审 判 员 原树林
代理审判员 谢 芳
二〇一六年三月二十三日
书 记 员 卢卯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