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上杭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杭民初字第290号原告（反诉被告）曹昌龙，男，1951年11月3日出生，汉族，农民，住上杭县。委托代理人张星高，上杭县中心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告（反诉原告）赖元辉，男，1970年12月30日出生，汉族，农民，住上杭县。委托代理人邱媛媛，福建金磊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刘祥桂，福建金磊律师事务所律师（实习律师）。原告（反诉被告）曹昌龙与被告（反诉原告）赖元辉健康权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于2015年6月9日由代理审判员黄三元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后因案件复杂、争议较大，于2015年7月9日转为普通程序，依法组成合议庭再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反诉被告）曹昌龙及其委托代理人张星高，被告（反诉原告）赖元辉及其委托代理人邱媛媛、刘祥桂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反诉被告）曹昌龙诉称，原告曹昌龙系被告赖元辉的岳父。被告与原告之女曹林玉结婚后，多次对曹林玉实施家庭暴力，导致曹林玉精神失常离家出走，至今下落不明。被告反将曹林玉离家出走之事归责于原告，诬蔑原告拐卖自己女儿，并多次欲对原告及原告家人施暴行凶。2014年6月2日上午8时许，被告携带凶器与亲友一同到原告家中商谈寻找曹林玉之事。被告让一同前往的亲戚朋友假意与原告商谈，被告却持事先准备好的凶器行凶伤人，将原告打成轻微伤，并将原告家窗户砸坏后逃离现场。2015年2月16日上午10时许，原告夫妇在上杭县南阳镇农业银行旁的石拱桥上赶集，遭到被告袭击，被告持空心铁管将原告夫妇打伤。2015年4月3日，上杭县公安局对被告赖元辉作出行政拘留处罚的决定。原告两次遭受被告赖元辉殴打造成的损失有：1、医疗费10806元；2、误工费3300元；3、护理费3300元；4、住宿费3300元；5、生活费1650元；6、营养费5000元；7、交通费1500元；8、财产损失380元。上杭县公安局南阳派出所组织原、被告调解，但被告赖元辉拒不接受。为此，原告依法提起诉讼，请求法院判令：1、被告赖元辉赔偿原告曹昌龙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住宿费、生活费、营养费、交通费合计29236元；2、被告赖元辉赔偿原告曹昌龙财产损失380元；3、诉讼费由被告赖元辉负担。被告（反诉原告）赖元辉辩称，一、对两次打架的事实不否认，但是原告主张的赔偿费用过高，并且极大一部分诉讼主张都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二、原、被告两次斗殴均因被告的妻子曹林玉引起，双方因此事结怨已久，两次斗殴双方均存在过错，对于原告的损伤，其自身也应承担一定的责任。三、原告在起诉状中对被告进行言语上攻击，侮辱诽谤被告，被告请求法院对原告诽谤被告的行为进行处罚。被告（反诉原告）赖元辉反诉称，2014年6月2日，反诉人与亲友一同前往被反诉人曹昌龙家商量寻找曹林玉之事，商谈过程中，被反诉人对反诉人恶语相对，并敲打反诉人头部，反诉人出于无奈进行自卫，双方发生打斗。打斗中，反诉人打坏被反诉人家的一扇窗户出气，被反诉人拿出一把鸟铳恐吓反诉人，反诉人见情况不妙逃离被反诉人家，逃跑过程中被反诉人从地上捡了一块砖头砸向反诉人，致反诉人腰部严重受伤，花去医疗费106.28元，误工5天。2015年2月16日，反诉人在上杭县南阳镇农业银行旁的石拱桥旁边买鱼时，遭遇被反诉人的袭击，当反诉人发现攻击自己的人是被反诉人后，便和被反诉人争执扭打。打斗中，被反诉人用木棍将反诉人的脚后跟打伤，反诉人因此花去医疗费507.89元，误工5天。反诉人两次与被反诉人争执打斗，遭受的损失有：医疗费1416.17元、误工费1370元、交通费200元、营养费200元，现反诉人要求被反诉人赔偿上述款项共计3186.17元。原告（反诉被告）曹昌龙辩称，反诉人的陈述不真实，不存在被反诉人拿枪支弹药打人的事实。并且被反诉人与反诉人两次打架都向南阳派出所报案，反诉人均逃离现场。至于反诉人所受的伤，是其自身造成，与被反诉人无关。原告曹昌龙提供的证据、被告赖元辉对证据的质证意见：1、上杭县医院出院记录2份、蛟洋镇中心卫生院出院小结及出院记录各1份、上杭县公安局法医学人体损失鉴定书2份，证明原告曹昌龙的伤情及住院治疗的情况。原告两次受伤共住院治疗33天，期间因治疗需要由上杭县医院转入蛟洋卫生院治疗。被告质证后认为，对原告出示的第一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上杭县公安局出具的2份法医学人体损失鉴定与本案无关；2015年3月份蛟洋镇中心卫生院出院小结及出院记录与案发时间不吻合，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并且上杭县医院的医疗水平比蛟洋卫生院更高，原告主张由上杭县医院转到蛟洋卫生院继续治疗不合理。2、上杭县公安局行政处罚决定书1份，证明2015年2月16日原告曹昌龙是被被告赖元辉打伤，被告因此被上杭县公安局处以行政拘留十五日并处500元罚款。被告质证后对该组证据无异议。医药费票据23张，证明原告两次治疗共计花去医疗费10928.09元的事实。被告质证后认为，对医疗机构开具的正式发票的真实性无异议，非正式发票的真实性有异议；原告提供的很多票据时间与案发时间不吻合，多张发票之间相矛盾；福建泉龙医药连锁有限公司上杭南阳汇星药店的收款收据无法体现用药情况，被告不予认可。原告住院期间交通票据41张，证明原告两次受伤治疗花费交通费共计1960元。被告质证后认为对票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该证据与本案的关联性有异议。原告住院期间院外住宿费据9张，证明原告在住院期间在院外所花住宿费2100元的事实。被告质证后认为，对住宿费的真实性有异议，原告提供的住宿费票据均非正式发票；原告住院期间不可能到院外住宿；2015年2月16日在南阳卫生院就诊，与编号9011592的平安旅馆发票时间不吻合，且原告提供的多张发票存在类似矛盾。原告修理不锈钢窗户的收费票据1张，证明原告维修被告损坏的铝合金窗花费的材料、工资款共计380元。被告对该组证据未发表质证意见。本院认证认为，一、原告提供的证据1、2中的行政处罚决定书、法医学人体报告可以证实被告打伤原告的事实及原告的受伤情况；上杭县医院及上杭县蛟洋卫生院的出院记录体现的治疗内容及治疗时间具有连贯性，可以证实原告受伤后经上杭县医院及上杭县蛟洋卫生院治疗的情况，本院予以认可；二、对原告提供的证据3，其中由上杭县医院开具的票号为4393609、4396193、4391328、00930012、23595585、23595591、00472049、23613715的票据，及上杭县蛟洋卫生院于2014年8月27日出具的收费票据、票号为00879952的票据能够与原告提供的出院小结相印证，本院予以认可；上杭县南阳卫生院出具的票号为15776153的发票本院予以认可；另上杭县蛟洋镇卫生院于2015年2月17日出具的票号为23164022的发票、上杭县南阳卫生院于2015年3月19日出具的票号为02438619的发票开票时间与原告提供的同期治疗时间及住宿、交通票据记载的时间相矛盾，本院不予采信；上杭县蛟洋镇卫生院于2015年3月31日出具的票号为23164218的发票其票据内容、项目金额与该院于2015年3月23日出具的票号为00879952的发票完全一致，该发票本院不予采信；其余票据及药店收款收据无医院病历、诊断说明，亦无用药情况说明，本院不予采信；三、对原告提供的证据4，原告主张的交通费，根据原告的实际治疗情况，本院酌情认定为500元；四、对原告提供的证据5，原告住院治疗期间已计收院内住宿费用，原告的该项主张无客观事实依据，本院不予认可；五、对原告提供的证据6，庭审中被告对损坏事实予以认可，本院予以确定。被告（反诉原告）赖元辉提供的证据、原告（反诉被告）曹昌龙对证据的质证意见：上杭县南阳卫生院门诊病历1份、龙岩市城区公立医疗机构通用门诊病历1份、上杭县南阳镇卫生院X线检查报告1份、疾病证明书一份、龙岩第一医院放射科CT检查报告单1份，证明被告（反诉原告）赖元辉因被原告（反诉被告）曹昌龙打伤后接受治疗的事实。2、门诊西药摆药单1张、医疗发票3张、龙岩市第一医院门诊处方笺1份，证明反诉人在两次打架事件中因受伤花费医疗费用614.17元的事实。3、上杭县南阳豪东村卫生所处方笺疾病证明及发票1组，证明反诉人因治疗伤情于2014年6月2日花去医疗费802元的事实。原告（反诉被告）曹昌龙质证后认为，对证据1的真实性无异议，同时从CT检查报告可以看出反诉人没有受伤；对证据2无异议；对证据3被反诉人不予认可，其认为开具收据的时间为2014年6月2日，收据应该没那么新，该收据应为反诉人补开；且根据相关法律规定，证据应于开庭前7天提供，因此该组证据无效。本院认证认为，对被告（反诉原告）提供的证据1、2本院予以认可；对被告（反诉原告）提供的证据3，该证据无医疗诊断说明、正式发票支持，且处方签、疾病证明书不能证明被告（反诉人）的治疗、用药情况，该组证据本院不予采信。根据被告的申请，本院向上杭县南阳镇派出所调取该所对原、被告两次打架事件作出的现场调查笔录及双方当事人询问笔录，该组证据可以反映双方打架的事实。对法院调取的上述证据，原告（反诉被告）对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是对被告陈述的原告打伤被告及原告拿鸟铳追打被告的事实不予认可。被告（反诉原告）认为，对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是派出所工作人员与原告之间有不正当关系，因此调查笔录未能反映打架的真实情况。根据以上有效证据，结合当事人的陈述，本院对本案事实作如下认定：原告（反诉被告）曹昌龙与被告（反诉原告）赖元辉系翁婿关系，曹昌龙之女曹林玉系赖元辉之妻，原、被告因曹林玉之事矛盾由来已久。2014年3月间，曹林玉下落不明后，原、被告寻找曹林玉无果，双方结怨更深。2014年6月2日，赖元辉与赖开清、黄金生等6人前往曹昌龙家商谈寻找曹林玉之事，商谈过程中，曹昌龙与赖元辉发生争执打斗。打斗中曹昌龙左眼眼睑皮肤挫裂、左眼眼球挫伤、多处软组织损伤；赖元辉亦在打斗中腰部受伤，多处软组织受损。曹昌龙的伤情经法医学人体损伤鉴定为轻微伤。上杭县南阳镇派出所接到报案后对该事件进行处理。受伤后曹昌龙先后于上杭县南阳卫生院、上杭县医院、上杭县蛟洋卫生院等地就医。2015年2月16日上午10时许，曹昌龙与赖元辉在上杭县南阳镇农业银行旁的石拱桥上因往事纠纷发生冲突，冲突中赖元辉将曹昌龙夫妇敲打致伤。曹昌龙夫妇的损伤程度经法医学人体损伤鉴定为轻微伤。2015年4月3日，上杭县公安局对赖元辉处以15日行政拘留、并处500元罚金的行政处罚。事发后，曹昌龙前往上杭县医院就医，因时值春节期间，曹昌龙在上杭县医院治疗一日后，主动要求出院，并于2015年3月6日前往上杭县蛟洋卫生院继续治疗。以上两起纠纷，上杭县南阳镇派出所主持双方调解，但被告赖元辉拒不接受调解。2015年4月17日，曹昌龙诉至本院。庭审中曹昌龙将其诉讼请求变更为“1、判令被告赖元辉赔偿原告医疗费10928.09元、住院伙食补助费660元、护理费2970元、交通费1960元、住宿费2100元、营养费5000元、财产损失380元，合计23998.09元；2、诉讼费由被告赖元辉负担”。在本诉举证期间，赖元辉以曹昌龙的诉讼主张与事实不符，打架系因曹昌龙引起，其自身也被曹昌龙打伤为由提出反诉，要求曹昌龙赔偿其医疗费、误工费、交通费、营养费共计3186.17元。本案经本院主持调解无效。本院认为，公民的生命、健康权受法律保护，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关于本案责任承担的问题。侵权行为人因对侵害他人造成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被侵权人对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权人的责任。本案中，原告（反诉被告）曹昌龙与被告赖元辉（反诉原告）因曹林玉之事矛盾由来已久，双方对立情绪较大；庭审中双方亦各执一词，对争议事实分歧较大，因此对讼争打架事实及责任的承担应综合认定。诉讼中，曹昌龙主张赖元辉多次携带凶器（包括刀、铁管）蓄谋伤人甚至杀人的事实，无相关证据及事实印证，具体有：从曹昌龙的法医学人体损伤鉴定报告及医院诊断说明可知，曹昌龙两次所受损伤均为挫裂伤，而非刀伤，此为其一；其二、上杭县南阳镇派出所对事件调查中未发现曹昌龙诉述凶器，而第二次打架中对赖元辉所持凶器的证词系曹昌龙的妻子吴桃金及同村曹永能所述，证明力低，作证时间与事发时间跨度较大，证词陈述内容重复性较高，可信度较低。至于赖元辉主张曹昌龙持鸟铳敲打他的事实，派出所亦未发现赖元辉所述的鸟铳，故对该事实本院也不予认可。综上，结合双方矛盾根源及本院查明的事实，本院认定曹昌龙与赖元辉之间打斗应为互相打斗行为，引起双方争斗的原因主要为家庭矛盾根深蒂固，在面对争执时均未能理性控制情绪，故双方发生打架的过错程度相当，应对各自行为造成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二、关于损失的认定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福建省2014年度人身损害赔偿有关费用标准等相关规定，结合双方当事人的诉讼请求，本院对曹昌龙的损失认定如下：1、医疗费5094.64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66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每天20元予以确定，原告住院33天，计660元。3、护理费2928.42元。原告住院期间按1人护理，以农业从业人员日平均工资88.74元计算，护理费为88.74元／天.人×33天×1人＝2928.42元。4、交通费500元。交通费根据原告实际情况本院酌定500元。5、营养费500元；营养费根据受害人的伤情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酌情确定为500元。6、误工费2928.42元。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根据原告的治疗情况，本院认定原告的误工时间为33天，按农业从业人员日平均工资88.74元计算，误工费为88.74元／天／人×33天×1人＝2928.42元。7、财产损失费380元。诉讼中曹昌龙提出财产损失赔偿，该项赔偿赖元辉予以认可，本院予以确认，在本案中与人身损害赔偿费用一并处理。另，曹昌龙主张的住宿费系住院期间的院外住宿费用，该主张无客观事实依据，且其住院期间已计收入院住宿费用，故该项主张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曹昌龙的以上损失合计12991.48元。本院对赖元辉的损失认定如下：1、医疗费614.17。2、误工费266.22元。根据赖元辉的治疗情况，本院认定的误工时间为3天，按农业从业人员日平均工资88.74元计算，误工费为88.74元／天／人×3天×1人＝266.22元。3、交通费100元。4、营养费100元。赖元辉的以上损失合计1080.39元。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条、第十六条、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反诉原告）赖元辉应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原告（反诉被告）曹昌龙医疗费、护理费、误工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交通费、财产损失费共计12991.48元；二、原告（反诉被告）曹昌龙应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被告（反诉原告）赖元辉医疗费、误工费、交通费、营养费合计1080.39元；三、驳回原告曹昌龙的其余诉讼请求；四、驳回反诉原告赖元辉的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本诉受理费124元，由被告（反诉原告）赖元辉负担元；本案反诉受理费50元，由反诉被告曹昌龙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龙岩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长吴燕春审判员张南生代理审判员黄三元二〇一五年八月七日书记员石桂香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条被侵权人有权请求侵权人承担侵权责任。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第二十六条被侵权人对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权人的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