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焦作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焦刑二初字第1号
公诉机关焦作市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1，女，1942年10月4日出生，住焦作市解放区，系被害人吕某2之母。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女，1973年4月26日出生，住址同上，系被害人吕某2之妻。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吕某1。
诉讼代理人刘湘阳，河南飞龙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张进雨，男，1973年4月3日出生，汉族，小学肄业，农民，住焦作市解放区于村（户籍所在地：河南省安阳市滑县）。因涉嫌故意伤害犯罪，于2013年7月2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6日被逮捕。
辩护人梁红军、陈邡，河南纳圣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张所章，男，1989年5月10日出生，汉族，中专毕业，农民，住焦作市解放区于村（户籍所在地：河南省安阳市滑县）。因涉嫌故意伤害犯罪，于2013年7月1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6日被逮捕。
辩护人王广林，河南正方圆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王结，男，1991年1月10日出生，汉族，初中肄业，农民，住焦作市解放区于村（户籍所在地：河南省安阳市滑县）。因涉嫌窝藏犯罪，于2013年7月1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6日被逮捕。
焦作市人民检察院以焦检刑诉（2013）2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进雨犯故意杀人罪、被告人张所章犯故意伤害罪、被告人王结犯窝藏罪一案，于2013年12月3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1、王某、吕某1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4年1月21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焦作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范传武、闪峰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1、王某、吕某1及其诉讼代理人刘湘阳，被告人张进雨及其辩护人梁红军、陈邡、被告人张所章及其辩护人王广林，被告人王结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焦作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3年7月14日晚，被害人吕某2和朋友到焦作市政二街四季花城小区西门口被告人张进雨经营的夜市摊喝酒，酒后结帐时，张进雨与吕某2发生争执，继而厮打。张进雨持刀朝吕某2身上乱捅，张所章见状也上前搂住吕某2将其按翻在地，后吕某2经抢救无效死亡。经法医鉴定：被害人吕某2系被他人用单刃刺器刺及胸腹部致心脏、肝脏破裂造成大失血而死亡。
案发后，被告人张进雨欲外逃，被告人张所章找到被告人王结、张常娥索要现金1000元。王结明知张进雨持刀伤人且可能致人死亡，仍伙同张所章骑摩托三轮车给张进雨送钱，并将张进雨送至焦作市高新区中轴集团附近，助其潜逃。
2013年7月23日，被告人张进雨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
公诉机关为证明其上述指控，当庭宣读了证人秦某、张某2、张某3等人的证言；出示了物证、书证等证据。焦作市人民检察院认为：被告人张进雨的行为构成故意杀人罪；被告人张所章的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被告人王结的行为构成窝藏罪，请本院依法判处。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及其诉讼代理人诉称，应从重追究各被告人的刑事责任；判令被告人张进雨、张所章赔偿原告人丧葬费17101.5元，被扶养人生活费20599.44元，死亡赔偿金408852.4元，其他损失5000元，共计人民币451553.34元。
被告人张进雨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不持异议，其辩护人辩称：被告人张进雨没有杀人的主观故意，案发后有拨打120救助被害人的行为，并有投案自首情节，且被害人具有一定过错，依法应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张所章辩称：其行为是拦架，没有伤害他人的故意。辩护人辩称：张所章没有伤害被害人的故意和行为，不构成犯罪；另被告人张所章在被抓获时是其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后被控制的，应认定为自首。
被告人王结当庭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
经审理查明，2013年7月14日晚，被害人吕某2（男，殁年41岁）和张某2到焦作市政二街四季花城小区西门口被告人张进雨经营的夜市摊喝酒，被告人张所章也在此卖烧烤。当晚23时许，在结帐过程中，张进雨与吕某2发生争执，继而厮打。期间，张进雨从张所章的烧烤炉上拿一把单刃尖刀朝吕某2身上连捅数刀，张所章见状上前搂住吕某2的颈部，将其按翻在地，后吕某2经抢救无效死亡。经法医鉴定：被害人吕某2系被他人用单刃刺器刺及胸腹部致心脏、肝脏破裂造成大失血而死亡。
案发后，被告人王结明知张进雨持刀捅伤他人，且可能致人死亡的事实，仍伙同张所章骑摩托三轮车将张进雨送往焦作市高新区中轴集团附近，并资助其钱财，帮张进雨逃匿。
2013年7月23日，被告人张进雨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
另查明：河南省2012年度城镇单位在岗职工平均工资为34203元／年。被告人张进雨、张所章的犯罪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1、王某、吕某1所造成的经济损失为17101.5元。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在案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一）被告人供述与辩解
1、被告人张进雨供述：2013年7月14日晚8点多，其与妻子秦某在政二街四季花城小区门口摆摊卖饭，晚11时许，有个男子吃饭后结账时，与其发生争吵，被人劝开后他就走了。之后，那个人又拐回来对其进行谩骂，并去拿张所章烧烤摊上的刀，其跑过去夺刀，将其左手虎口及右手食指割伤。那人没有夺过刀，就用拳头朝其头上、身上乱打，其持刀朝那人身上乱戳，当时见张所章在旁边拦架。其见那人受伤了，遂逃离现场。后王结骑三轮摩托车伙同张所章将其送到高新区路边，并给其一些钱就走了。7月23其到公安局投案自首。作案时用的刀是单刃尖刀，长约25公分，黄色木把。
2、被告人张所章供述：2013年7月14日晚11点多，有一胖一瘦两个男的在张进雨饭摊吃过饭结账时，那个瘦子和张进雨发生争吵，张进雨随手拿个啤酒瓶准备打他，被秦某拦开，那个胖的把瘦子拉走了。之后，那个瘦子又回来对张进雨进行谩骂，并用脚朝张进雨肚子上踹，张进雨扭脸从烧烤炉前拿起一把刀，两人就打在一起了。其上前从瘦子身后用左胳膊勒住他的脖子，将他撂倒在地。这时发现瘦子受伤了，就赶快打120了。后发现其右手手背上有个刀口。这把刀长二十厘米左右，木头把，刀身长十五厘米左右，单刃。后其找到王结、秦某等人，给他们说张进雨打架捅人家一刀，准备出去躲躲。王结开他的三轮摩托车和其一块将张进雨送到长途汽车站附近，又给了张进雨几百元钱，他就走了。
3、被告人王结供述：2013年7月14日晚上，其在出夜市摊，张所章来要钱要去给张进雨送。之后其骑三轮摩托车和张所章一起找到张进雨，张所章把钱给了张进雨，其骑三轮车将他送到长途汽车站附近。
（二）证人证言
1、证人秦某证实：2013年7月14日晚上10点多，其与丈夫张进雨在夜市摊卖饭，有一胖一瘦两个男顾客，酒后结账时与张进雨吵了起来，胖男的就推着瘦男的往西走了。之后瘦男的又转回来到烧烤炉那伸手拿刀，张进雨在烧烤炉那站，比瘦男的先拿起刀，瘦男的就用拳头打张进雨，张进雨拿着刀往前乱抡乱戳，其赶紧将他二人拦开，看到瘦男的流血了，遂到路边拦了一辆出租车，将瘦男的送医院了。
2、证人张某2（被害人的朋友）证实：2013年7月14日晚，其与吕某2在政二街一馄饨摊喝酒，结账时吕某2与女老板发生争执，这时馄饨摊的男老板过来从桌子下面拿起一个啤酒瓶准备打吕某2，被其拦开。后在其推车准备走时，转脸发现吕某2半躺在馄饨摊西侧的马路上，一个男的在后面搂着吕某2的身子，那个男老板站在吕某2的前面，右手拿了一把单刃刀。其赶紧跑过去见吕某2的脸上没了表情，就打110报警了。之后其和女老板一块拦了一辆出租车，将吕某2送医院了。
3、证人张某3证实：2013年7月14日晚，有个男的在其家馄饨摊吃饭时与其爸张进雨吵了起来，并发生厮打。然后其见那个男的倒在馄饨摊西侧马路上，其爸右手拿着一把单刃刀，张所章站在那男的身后边。
4、证人张某4证实：一天晚上，在王结的夜市摊听秦某说，张进雨和别人打架把人打伤了，现在人已经不行了。
5、证人张某5证实：那天晚上，张所章来要钱时，其掏出几百元钱给了张所章，当时王结也在场，说被张进雨捅伤的人已被送医院抢救了。
6、证人苗某（出租车司机）证实：2013年7月14日晚11点多，其在政二街拉一受伤的人去医院抢救的事实。
（三）物证
1、在现场提某单刃刀1把。
2、提某张进雨作案时所穿的一件短裤、一件短袖上衣、一双拖鞋和一双袜子。
3、提某张所章所穿的拖鞋1双、一件黑色半截袖T恤、牛仔裤1条和内裤1条。
（四）书证
1、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张进雨、张所章、王结犯罪时均系成年人。被害人吕某2出生于1972年6月7日，住解放区人民路丰泽园2区13号楼161号。王某、吕某1分别系吕某2的妻子和儿子。
2、焦作市解放区焦南街道办事处朝阳路社区居委会证明，张某1系吕某2的母亲。
3、《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关于2012年河南省城乡居民收支和在岗职工工资收入情况的通知》证实，河南省2012年度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为34203元。
4、发破案经过证实：吕某2被害案的案发和相关破案的过程。
5、张所章的手机通话清单证实：其手机在案发当晚未拨打110、120电话。
6、滑县公安局老店派出所的证明证实：张进雨于2013年7月23日在张常性的陪同下到老店派出所投案。
7、火化证明证实：被害人吕某2死亡后尸体已火化。
8、侦查员杨宁、王金瑞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侦查员王金瑞、杨宁于2013年7月15日在焦作市案件侦办大队对王结进行了讯问，在讯问过程中，侦查员严格依法执法，不存在刑讯逼供，诱供行为。
9、侦查员焦福路、左晨旭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办案民警在对犯罪嫌疑人王结抓捕的过程中，民警严格依法工作，在抓捕时没有殴打王结，没有刑讯逼供和诱供行为。
10、侦查员马燕峰、程晓文、冷国海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2013年7月15日在对犯罪嫌疑人张所章进行讯问时，有全程录音录像。在讯问的过程中，不存在刑讯逼供，诱供行为。
11、抓获证明证实：2013年7月15日凌晨，民警到焦作市解放区王褚乡东于村王结租住处将王结抓获。2013年7月15日7时许，在王结租住外，将张所章抓获。
（五）鉴定意见
1、焦作市公安局尸体检验鉴定书证实：死者右侧下颌缘有一横行8cm＊1cm创，创缘整齐，创壁光滑，创腔内无组织间桥，深达骨质，前后两端分别有0.5cm、1.5cm拖刀痕。左侧胸部乳头下6cm有一斜行11.5＊4cm创，创缘整齐，创角外上钝、内上下锐，深达胸腔。腹部正中脐上4cm处有一4.5cm＊1.0cm创，创缘整齐，创角上钝下锐，深达腹腔，主创外下缘有一0.7cm＊0.7cm多加创角。
鉴定意见：吕某2系被他人用单刃刺器刺及胸腹部致心脏、肝脏破裂造成大失血而死亡。
2、焦作市公安局交通事故鉴定所检验、鉴定报告证实：吕某2的血样中检测出乙醇含量为273mg／100ml。
3、焦作市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研究所物证检验鉴定报告证实：从死者内脏及血液中未检出毒鼠强、有机磷敌敌畏、甲胺磷、甲拌磷、乐果、久效磷、对硫磷、甲基对硫磷成分。
4、焦作市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研究所法庭科学DNA检验鉴定书证实：（1）中心现场3号血迹、张所章所穿右脚拖鞋血迹、牛仔裤上血迹、左、右手掌内侧斑迹上的生物物质是张所章所留。（2）中心现场1号血迹的生物物质是吕某2所留。（3）不排除单刃刀柄上脱落细胞为张进雨与吕某2共同所留。（4）在排除双胞胎和近亲的前提下，支持吕某2是吕津坤生物学父亲。
（六）勘验、检查笔录、搜查笔录、提某笔录、辨认笔录
1、勘验笔录证实：中心现场位于焦作市解放区政二街四季花城西门南侧慢车道和人行道上，距人行道西边沿3.67m的水泥路面上有一范围为3.9m＊1.8m的不规则流淌状血水（拍照后提某，编为血迹1号）。馄饨摊北侧2.5m慢车道上为烧烤摊，烧烤摊西侧慢车道路面上有面积为1.04m＊0.5m滴落状血迹1处（拍照后提某，编为血迹2号）。烧烤摊南侧路面上有范围为90cm＊25cm滴落状血迹1处（拍照后提某，编为血迹3号）。馄饨摊西南侧有一小摊车，小摊车车底板上有单刃刀1把（提某）。
2、提某笔录证实：根据张所章的辨认，在焦作市行政服务中心停车场东侧菜地垃圾堆上提某拖鞋1双、牛仔裤1条和内裤1条，在右脚拖鞋鞋面上有滴落状血迹1处，牛仔裤右裤腿正面大腿处有范围为1cm＊0.6cm的血迹1处。在中轴集团东南门外西侧绿化带内提某一件黑色半截袖T恤，T恤正面下部有范围为13cm＊4cm的血迹1处。
3、人身检查笔录证实：（1）经检查发现张进雨左手虎口处一有长约3cm的伤痕，右手食指指尖有一长约1cm伤痕。（2）经检查张所章左、右手掌内侧均有疑似血迹，用棉签提某；张所章右手背部有一长约3cm伤痕，在右胳膊肘部有一长约1cm擦伤。
4、扣某证实：扣押张井雨所穿的一件短裤、一件短袖上衣、一双拖鞋和一双袜子。
5、张所章辨认笔录证实：张所章辨认出张进雨作案时所使用的单刃刀及所穿的牛仔裤和上衣。
6、提某血样笔录证实：侦查人员提某了张进雨、张所章、王某、吕某1的血样。
关于被告人张进雨的辩护人提出张进雨没有杀人的主观故意，且有拨打120救助之情节的意见，经查，被告人张进雨因琐事与被害人发生争执后，动辄持刀朝被害人胸、腹部等要害部位连捅数刀，致被害人当场死亡。虽然被告人张进雨主观上没有明显的杀人动机和目的，但其在行凶时，不计后果，不顾被害人的死活，对被害人死亡的结果持放任态度，其行为已构成间接故意杀人罪。因其作案后遂逃离现场，其没有拨打120救助的事实和依据，故该辩解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张进雨的辩护人提出张进雨有投案自首情节，且被害人具有一定过错的意见，经查，被告人张进雨作案后潜逃，后又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能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系自首。因此，辩护人请求对张进雨依法从轻处罚的意见，本院予以采纳。但辩护人辩称因被害人先动手打被告人而引发本案，被害人具有一定过错的理由，经查没有相关证据证实，对此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张所章及其辩护人辩称：张所章是在拦架，其没有伤害他人的故意和行为，不构成犯罪的意见，经查，被告人张所章见张进雨与被害人发生厮打后，其为了帮助张进雨，上前搂住被害人的颈部，致使被害人无法防卫和躲避张进雨的伤害，导致被他人连捅数刀而死亡。由此可见，张所章不仅在主观上具有协助张进雨实施犯罪的故意，而且在客观上实施了帮助张进雨杀害被害人的行为，从而共同造成被害人死亡的严重后果。故被告人张所章的辩解理由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张所章辩护人辩称被告人张所章在被抓获时是其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后被控制的，应认定为自首的理由，经查，侦查人员在被告人张所章和王结租房门口守候时发现被告人张所章形迹可疑且欲进入该租房处，随对其盘问后进行了控制，因而其行为不构成自首，该辩解理由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张进雨、张所章故意非法剥夺他人生命，致一人死亡，其行为均已构成故意杀人罪，且情节恶劣，后果严重，依法应予严惩。被告人王结明知张进雨是犯罪的人，仍为张进雨提供财物帮助其逃匿，其行为已构成窝藏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张进雨、张所章、王结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张进雨、王结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但指控被告人张所章犯故意伤害罪罪名不当，本院不予支持。被告人张进雨、张所章的行为系共同犯罪，张进雨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张所章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处罚。张进雨在犯罪逃跑后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由于被告人张进雨、张所章的犯罪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造成的经济损失，应当予以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请求被告人张进雨、张所章赔偿其丧葬费的理由正当，予以支持；对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出的其他不属于刑事附带民事诉讼赔偿范围和没有证据支持的诉讼请求部分，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第三百一十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和《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张进雨犯故意杀人罪，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
（死刑缓期执行的期间，从本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二、被告人张所章犯故意杀人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剥夺政治权利三年。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7月15日起至2024年7月14日止。）
三、被告人王结犯窝藏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7月15日起至2014年7月14日止。）
四、被告人张进雨、张所章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1、王某、吕某1丧葬费17101.5元，并互负连带责任。
五、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1、王某、吕某1的其他诉讼请求。
六、作案凶器单刃尖刀一把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判长 梁战胜
审判员 温民权
审判员 原树林
二〇一四年六月十六日
书记员 卢卯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