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成民终字第2682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名山支公司。住所地：四川省雅安市名山区蒙阳镇平桥街***号。
负责人郭冰，经理。
委托代理人罗斌谞。
委托代理人梁涛。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王自力，男，汉族，1963年7月4日出生，住四川省南充市嘉陵区。
委托代理人黄凌一，四川经川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王智勇，男，汉族，1967年5月4日出生，住四川省南充市嘉陵区。
委托代理人黄凌一，四川经川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王志刚，男，汉族，1973年4月11日出生，住四川省成都市成华区。
委托代理人黄凌一，四川经川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张凌，男，汉族，1990年8月30日出生，住四川省雅安市雨城区。
委托代理人陈乾波，北京盈科（成都）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严勇，男，汉族，1976年5月4日出生，住四川省简阳市。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黄坤，男，汉族，1982年5月29日出生，住四川省名山县。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朱文兵，男，汉族，1973年1月17日出生，住四川省成都市金牛区。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永诚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四川分公司高新支公司。住所地：四川省成都市高新区高升桥东路*号长城金融大厦。
负责人韩亮，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唐松凇，男，汉族，1984年1月6日出生，住四川省成都市青羊区。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周天桃，女，汉族，1986年8月16日出生，住四川省名山县。
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名山支公司（以下简称人保名山支公司）因与被上诉人王自力、王智勇、王志刚、张凌、严勇、黄坤、朱文兵、永诚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四川分公司高新支公司（以下简称永诚财保高新支公司）、周天桃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成都市金牛区人民法院（2013）金牛民初字第8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4年4月21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4年8月4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人保名山支公司代理人罗斌谞、被上诉人张凌委托代理人陈乾波、被上诉人永诚财保高新支公司委托代理人唐松凇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王自力、王智勇、王志刚、严勇、黄坤、朱文兵、周天桃经本院依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不影响本案的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审理查明，王自力、王智勇、王志刚三人系同胞兄弟关系，均系王宗贵、杨仁淑夫妇的儿子。杨仁淑于2002年3月20日病故。2009年4月21日下午，张凌未依法取得机动车驾驶证驾驶川T322**号东风雪铁龙牌轿车沿双林路由一环路方向往二环路方向行驶时与同方向由严勇驾驶的川AJZ3**号吉利美日牌轿车发生擦挂，事发后张凌未停车驾车往前逃离，严勇驾车在后追赶。17时00分许，双方驾车行至成华区双林路新华公园正门处右转弯，张凌所驾车与严勇所驾车右前侧发生碰撞，同时严勇所驾车前部又与在人行横道内正常行走的行人王宗贵相撞，造成王宗贵受伤，事发后张凌驾其车再次逃离现场，经交通事故认定张凌对此次事故承担主要责任，严勇承担事故次要责任，王宗贵不承担事故责任。
王宗贵受伤后即被送往成都市新华人民医院住院治疗，于2009年4月26日抢救无效死亡，住院天数为5天，住院期间产生了医疗费（含门诊费）22242.72元（其中黄坤垫付了3500元），庭审中，各方均同意对医疗费按15%扣除自费用药部分。黄坤为事故车辆川T322**号车所有人，该车辆在人保名山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险200000元、不计免赔；朱文兵为事故车辆川AJZ3**号轿车所有人。该车辆在人保名山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险50000元、不计免赔；事故发生时均在有效保险期间内。
事故车辆川AJZ3**轿车经成都市公安局交通管理局第五分局委托四川鼎诚司法鉴定所对川AJZ3**轿车转向系、行车制动系的安全技状况进行检验，2009年6月5日鉴定所作出鉴定报告认为该车转向系除车辆受外力作用可能出现跑偏，其余所检部分符合GB7258-2004《机动车运行安全技术条件》6转向系的相关规定。
另查明，王宗贵出生于1936年9月15日，生前系一直居住在双林路15号15栋2单元24号，其与杨仁淑（于2002年3月20日病故）系夫妻关系，婚后生育三子即王自力（长子）、王智勇（次子）、王志刚（三子）。王志刚在四川成发航空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工作，王志刚自2009年4月22日开始因处理父亲王宗贵车祸事故事宜请假被单位扣除工资3000元。事故发生后，张凌因一直在外未归案，2012年3月份公安机关将张凌抓获后，2012年4月成都市公安局交通管理局第五分局将张凌家属及王宗贵家属一起通知到分局进行调解，调解未果。2012年7月份王自力、王智勇、王志刚三人曾起诉至法院。
原审法院认定上述事实，主要采信了各方当事人当庭陈述，身份证复印件、常住人口登记卡、户籍证明、营业执照、登记申请表、证明、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行驶证、驾驶证、保险单、病历资料、入院通知单、出院证明、病情证明、处方、医疗费票据、交通费发票、发票、劳动合同、租房合同、鉴定意见、误工证明、暂住证、收条、鼎诚司鉴（2009）车鉴字第663号司法鉴定意见书等证据。
原审法院认为，公民的生命权依法受法律保护，张凌及严勇因重大过错致王宗贵死亡并分别负担事故的主要和次要责任，依法应承担相应的民事赔偿责任，周天桃向黄坤借用事故肇事车辆，成为该车的实际使用人、控制支配人，其在未审查张凌是否有合法驾驶资格情况下擅自出借给张凌使用并发生交通事故，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十九条的规定，其作为实际使用支配人之一也应依法承担相应的事故赔偿责任，就张凌承担的责任部分向王自力、王智勇、王志刚三人承担连带赔偿责任，黄坤、朱文兵作为事故车辆所有人，案中未有证据显示其对损害的发生有过错，不承担赔偿责任，人保名山支公司及永诚财保高新支公司系事故车辆保险人且事故发生时在有效保险期间内，对王自力、王智勇、王志刚三人损失应在保险责任范围内依法承担相应的赔付责任。审理中周天桃辩称其仅是张凌租用黄坤车辆的介绍人，与其本人及其他当事人在公安机关调查笔录中的陈述及案中其他有效证据能证明的事实不符且无充分有效证据佐证，其该项辩解意见原审法院未予采纳。张凌辩称王自力、王智勇、王志刚三人的保险请求已过诉讼时效，与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不符，该案出具责任认定书系2011年5月27日，发生事故后张凌一直在外未归案，致王自力、王智勇、王志刚三人权利主张上出现客观障碍，同时张凌被抓获后双方又在公安交管机关的主持下进行调解，未果后提起诉讼，其请求依据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并未超过诉讼时效。关于人保名山支公司主张张凌系无证驾驶、根据保险合同约定保险公司不应承担超过10000元的赔偿责任的问题，原审法院认为，保险人系针对车辆的风险承担保险责任，在本案中第一承借人周天桃持有合法驾照，案中并无充分有效证据证明张凌所驾车辆所有人黄坤在向周天桃出借车辆及周天桃再次向张凌出借车辆过程中有过错或违反保险合同约定情形，故该辩解意见不成立，原审法院未予采纳。张凌对事故责任认定有异议，但未提交充分有效证据予以证明，对公安交管部门的事故责任认定书的证据效力原审法院依法予以确认，对张凌该项辩解意见不予采纳。张凌及严勇负事故主次责任，原审法院依法酌情确定由其分别承担70%、30%的损失赔偿责任。本案事故损失的认定如下：1、医疗费22242.72元，其中住院费用21849.92元，门诊费用392.8元；其中黄坤垫付3500元，其余18742.72元全由王自力、王智勇、王志刚三人垫付。王自力、王智勇、王志刚三人垫付款项中扣除15%自费药部分2811.41元余15931.31元分别由人保名山支公司、永诚财保高新支公司在交强险内赔偿。扣除的自费药部分由张凌赔偿1967.99元、周天桃负连带责任，严勇赔偿843.42元。2、丧葬费17937元。3、死亡赔偿金20307元／年＊8年即162456元。4、住院伙食补助费20元／天＊5天即100元。5、营养费酌定100元。6、护理费酌情按80元／天计算为400元。7、处理丧葬事宜交通费、误工费酌情认定为4500元。8、精神抚慰金结合侵权人过错程度、侵权情节、侵害后果的严重程度及法院地平均生活水平及侵权人对受害人亲属的抚慰、案件处理实际情况等因素酌情认定45000元。以上费用共计249235.72元。
关于黄坤垫付的3500元医疗费用，因不属于王自力、王智勇、王志刚三人主张的请求范围，同时案中并未经各方当事人一致同意在案中一并处理，故对该垫付费用原审法院不予处理，有关当事人可依法另行处理。
据此，人保名山支公司应在交强险范围内赔偿王自力、王智勇、王志刚三人医疗费7965.65元、住院伙食补助费50元、营养费50元、丧葬费17937元、护理费400元、亲属处理丧事交通费、误工费4500元、精神抚慰金45000元、死亡赔偿金42163元共计118065.65元；永诚财保高新支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赔偿原告医疗费7965.65元、住院伙食补助费50元、营养费50元、死亡赔偿金110000元等共计118065.65元；余额10293元在商业三者险中由人保名山支公司和永诚财保高新支公司分别按70%及30%的责任比例各赔偿7205.1元、3087.9元；张凌赔偿王自力、王智勇、王志刚三人扣除的自费药部分医疗费1967.99元、周天桃负连带责任，严勇赔偿843.42元。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五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九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九条、第三十五条等规定，原审法院判决：一、人保名山支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20日内在机动车交通事故强制责任保险责任限额内赔付王自力、王智勇、王志刚医疗费、死亡赔偿金、丧葬费、护理费、亲属处理丧事交通费、误工费、精神抚慰金等共计118065.65元；二、人保名山支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20日内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责任限额内赔付王自力、王智勇、王志刚死亡赔偿金7205.1元；三、永诚财保高新支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20日内在机动车交通事故强制责任保险责任限额内赔付王自力、王智勇、王志刚死亡赔偿金、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等共计118065.65元；四、永诚财保高新支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20日内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责任限额内赔付王自力、王智勇、王志刚死亡赔偿金3087.9元；五、张凌于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赔偿王自力、王智勇、王志刚垫付的医疗费1967.99元，周天桃负连带赔偿责任；六、严勇于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赔偿王自力、王智勇、王志刚垫付的医疗费843.42元；七、驳回王自力、王智勇、王志刚的其他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3190元，公告费520元，共计3710元由严勇负担1113元，由张凌负担2597元、周天桃对张凌承担部分负连带支付责任。如果未按判决指定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人保名山支公司不服上述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其主要上诉理由为：1、因驾驶人张凌无证驾驶，人保名山支公司仅应对抢救费用承担垫付责任，超出部分不应承担，且原审法院在计算丧葬费、护理费、亲属处理丧葬交通费、误工费、精神抚慰金未进行分摊。2、根据《机动车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条款》第六条第七款第（一）项的规定，人保名山支公司不应在商业险中承担赔偿责任。3、原审法院未明确人保名山支公司垫付后的追偿权利。故请求改判人保名山支公司仅在1万元内垫付王宗贵的抢救费用7965.65元，并依法享有向致害方追偿的权利。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中的7205.1元人保名山支公司不承担赔偿责任。
被上诉人张凌辩称：1、交强险不应该实行分项限额赔偿；2、是否追偿是人保名山支公司的权利，但在本案中主张，超出了一审的审理范围；3、商业险如何承担与张凌无关。综上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被上诉人永诚财保高新支公司辩称：1、永诚财保高新支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亦分摊了118065.65元，并非由上诉人全部承担；2、原审法院对永诚财保高新支公司所确定的责任承担是正确的，永诚财保高新支公司也承担了相应的赔偿责任和义务。
被上诉人周天桃书面辩称：周天桃仅为张凌租用黄坤车辆的介绍人，不应该承担责任。
被上诉人王自力、王智勇、王志刚、严勇、黄坤、朱文兵未到庭答辩。
二审中，各方均未向本院提交新的证据材料。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一致，对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通过当事人的主张，本案争议的焦点问题是：1、人保名山支公司是否应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2、人保名山支公司是否享有追偿权；3、人保名山支公司是否应在第三者责任险中承担赔偿责任。针对前述争议焦点，本院评判如下：
（一）关于人保名山支公司是否应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的问题。
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道路交通损害赔偿司法解释》第十八条第一款“有下列情形之一导致第三人人身损害，当事人请求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一）驾驶人未取得驾驶资格或者未取得相应驾驶资格的；……”之规定，保险公司在驾驶人无证驾驶发生交通事故的情形下，仍应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予以赔偿。人保名山支公司关于张凌无证驾驶机动车致王宗贵死亡应免除交强险赔偿责任的上诉理由没有法律根据，本院不予支持。
（二）关于人保名山支公司是否享有追偿权的问题。
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道路交通损害赔偿司法解释》第十八条第二款“保险公司在赔偿范围内向侵权人主张追偿权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之规定，追偿权为一种法定权利，且是保险公司在实际支付保险赔偿后才能取得的一种权利。本案中，人保名山支公司在实际赔付受害人后即取得追偿权，可以直接向侵权人主张追偿，亦可通过诉讼另案行使追偿权。
（三）关于人保名山支公司是否应在第三者责任险中承担赔偿责任的问题。
机动车第三者责任险属商业保险，其合同签订遵从当事人意思自治原则。根据《机动车辆第三者责任保险条款》第六条关于“驾驶人无驾驶证或驾驶证有效期已届满，不论任何原因造成的对第三者的损害赔偿责任，保险人均不负责赔偿”的规定，张凌未取得驾驶资格驾驶被保险车辆致第三人死亡，对第三人的损害赔偿责任，保险公司已通过合同条款予以免除。人保名山支公司关于不应承担第三者责任险保险责任的上诉理由成立，本院予以支持。
因各方当事人对原审判决认定的损失项目和金额均无异议，根据《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款》第八条的规定，死亡赔偿限额为110000元，负责赔偿丧葬费、死亡赔偿金、护理费、亲属处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误工费、精神损害抚慰金等费用；医疗费用赔偿限额为10000元，负责赔偿医药费、诊疗费、住院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等费用。本案中死亡赔偿范围的费用为230293元，医疗赔偿范围的费用为16131.31元，人保名山支公司、永诚财保高新支公司均应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承担死亡赔偿限额110000元、医疗费用赔偿限额8065.65元。关于张凌辩称的交强险不应实行分项责任限额的主张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十九条“因租赁、借用等情形机动车所有人与使用人不是同一人时，发生交通事故后，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机动车使用人承担赔偿责任；机动车所有人对损害的发生有过错的，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的规定，超出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的7205.1元，应当由机动车使用人张凌予以赔偿。周天桃虽辩称其仅为张凌租用黄坤车辆的介绍人，但并未提供证据证明，且在公安机关向其所做询问笔录中已认可是其将车交由张凌驾驶。周天桃在知道或应当知道张凌无驾驶资格的情形下，仍将被保险车辆交由张凌驾驶，对损害的发生有过错，应当与张凌承担连带赔偿责任。
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但适用法律部分有误，本院依法予以纠正。据此，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四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司法解释》第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成都市金牛区人民法院（2013）金牛民初字第80号民事判决第一项即“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名山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20日内在机动车交通事故强制责任保险责任限额内赔付原告王自力、王智勇、王志刚医疗费、死亡赔偿金、丧葬费、护理费、亲属处理丧事交通费、误工费、精神抚慰金等共计118065.65元”、第三项即“被告永诚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四川分公司高新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20日内在机动车交通事故强制责任保险责任限额内赔付原告王自力、王智勇、王志刚死亡赔偿金、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等共计118065.65元”、第四项即“被告永诚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四川分公司高新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20日内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责任限额内赔付原告王自力、王智勇、王志刚死亡赔偿金3087.9元”、第五项即“被告张凌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赔偿原告王自力、王智勇、王志刚垫付的医疗费1967.99元，被告周天桃负连带赔偿责任”、第六项即“被告严勇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赔偿原告王自力、王智勇、王志刚垫付的医疗费843.42元”；
二、撤销成都市金牛区人民法院（2013）金牛民初字第80号民事判决第二项即“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名山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20日内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责任限额内赔付原告王自力、王智勇、王志刚死亡赔偿金7205.1元”、第七项即“驳回王自力、王智勇、王志刚的其他诉讼请求”；
三、张凌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赔偿王自力、王智勇、王志刚超出交强险责任限额部分的费用7205.1元，周天桃负连带赔偿责任；
四、驳回王自力、王智勇、王志刚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原审案件受理费的负担按原审判决执行；二审案件受理费1026元由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名山支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张 洪
代理审判员 唐 健
代理审判员 牛玉洲
二〇一四年八月四日
书 记 员 陈 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