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粤06民终5994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孙明福，男，1982年4月19日出生，汉族，住云南省文山壮族自治州文山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任求学，广东保顺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清澜，广东保顺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顾家铭，男，1996年11月19日出生，汉族，住广西壮族自治区北流市。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东分公司广州市花都支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花都区新华街迎宾大道66号正盛商务大厦B座第二层B212、B213、B215室，统一社会信用代码为91440101737199157D。
负责人：林耀舢，总经理。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州市白云支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白云区政通路41号二楼，统一社会信用代码为91440101791010415R。
负责人：刘家庆，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丽娟，女，该公司员工。
原审被告：蔡国镔，男，1993年3月15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雷州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嘉祺，广东安南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孙明福因与被上诉人顾家铭、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东分公司广州市花都支公司（以下简称华安财险花都公司）、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州市白云支公司（以下简称联合保险白云公司）以及原审被告蔡国镔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佛山市三水区人民法院（2018）粤0607民初99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6月1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孙明福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一审判决；2.改判残疾赔偿金以受诉法院所在地的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37684.3元/年计算，残疾赔偿金为75368.6元（37684.3元/年×20年×10%=75368.6元）；3.改判被扶养人生活费应以受诉法院所在地的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28613.3元/年计算，被扶养人生活费为11445.32元（28613.3元/年×12年×10%÷3=11445.32元）；4.改判鉴定费为2700元；5.改判误工天数为192天，即误工费为9664元（1510元/月÷30天×192天=9664元）；6.本案一、二审诉讼费应由顾家铭、华安财险花都公司、联合保险白云公司负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法院关于部分赔偿项目的事实认定及判决标准错误，依法应予改判。1.关于残疾赔偿金（含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第三十条之规定，在二审终结前，人身损害赔偿案件受害人由农村户口转为城镇户口，并已在城镇居住生活的，应当适用城镇居民可支配收入标准确定残疾赔偿金数额。本案中，孙明福及其父亲孙正良于2013年6月15日已将户口迁到云南省文山壮族苗族自治州文山市上冲村转为城镇户口，即事故发生时，孙明福的户口性质为城镇户口，上述事实有孙明福提供的户口本证实。故其残疾赔偿金（含被扶养人生活费）应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一审法院并未就上述事实予以查明及论证。一审法院以孙明福没能提供充足证据证实其事故发生前一年在城镇生活居住满一年为由，以农村居民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和被扶养人生活费属认定事实及适用法律错误。2.关于误工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身损害赔偿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规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根据孙明福提供的佛山市三水区人民法院的出院记录可知，出院医嘱建议孙明福出院后门诊随诊，半年内禁止剧烈活动，每月复查X光。故孙明福出院后至少半年内无法从事工作。此外，一审法院援引的《人身损害受伤人员误工损失日评定准则（GA/T521-2004）》仅为参考文件，该评定标准也明确规定人身损害受伤人员误工损失日的确定应以原发性损伤及后果为依据结合治疗方法及效果，全面分析，综合评定。即对于受伤人员误工损失日的评定应具体案件具体分析确定，一审法院在未考虑孙明福的损伤、后果及治疗效果等情况下适用该规定明显错误，孙明福主张的误工天数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有事实及法律依据。3.关于鉴定费，根据孙明福提供的鉴定费发票可知，鉴定费用包含后续治疗费评定、伤残程度评定、法医临床鉴定文证审查三项费用。法医临床鉴定文证审查是指刑事或民事案件中，涉及医学和法医学相关的鉴定书、活体检验记录、证明书、临床病历资料等文证审查。《广东省司法厅关于重新明确我省司法鉴定收费有关问题的通知》明确规定，文书鉴定文证审查费用为800元，司法鉴定机构可根据具体鉴定事项的实际情况上下浮动。一审法院认定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文证审查费用为其他不合理费用错误，其判决时仅考虑后续治疗费评定及伤残程度评定费用明显属于漏判错判。而且，该笔费用已实际支出，孙明福就该笔费用已向一审法院提供鉴定机构开具的正规发票，因鉴定费与本次事故有直接的因果关系，故应由顾家铭、华安财险花都公司、联合保险白云公司负担。
华安财险花都公司答辩称，一审判决关于孙明福的各项损失认定合理，请二审法院驳回其上诉请求。涉案粤Ａ×××××车辆在华安财险花都公司投保交强险。本案事故造成顾家铭、孙明福二人受伤，损失金额已超出交强险赔偿限额。顾家铭、孙明福应按比例分配交强险限额，华安财险花都公司已按照（2018）粤0607民初1087号民事判决书在交强险内赔偿顾家铭。
联合保险白云公司答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孙明福的上诉请求不成立。孙明福户口所在地为农村所在地，其所提供的相关证据不具备证明力，村委会不具备开具证明的资格。
蔡国镔答辩称，联合保险白云公司答辩意见一致。
顾家铭二审期间未作答辩。
孙明福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蔡国镔、顾家铭赔偿孙明福因交通事故所产生的各项损失合计198872.92元；2.华安财险花都公司、联合保险白云公司在保险责任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3.蔡国镔、顾家铭、华安财险花都公司、联合保险白云公司负担本案诉讼费用。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7年5月13日11时48分，蔡国镔驾驶粤Ａ×××××号车在佛山市三水区大塘工业园开元路与兴唐路交叉路口，与顾家铭驾驶的无号牌二轮摩托车（搭载孙明福）发生碰撞，造成孙明福以及顾家铭受伤、两车损坏的交通事故。经佛山市公安局三水分局交通警察大队认定，蔡国镔负事故的主要责任，顾家铭负事故的次要责任，孙明福不负事故责任。
事故发生当天，孙明福即被送往佛山市三水区大塘镇卫生院进行抢救，后于当天又被送往佛山市三水区人民医院进行住院治疗，于2017年7月8日出院，住院期间为56天。该院对孙明福的出院诊断为：1.右开放性胫骨骨干骨折；2.右腓骨干骨折；3.右小腿皮肤裂伤。该院对孙明福的出院医嘱为：1.门诊随诊，保持伤口干洁，继续功能锻炼，半年内禁止剧烈活动，每个月复查X光，术后1-2年骨折愈合后取出内固定；2.住院期间留一陪人，出院后休息一个月，加强营养；3.出院带药等。孙明福在本案中因本次交通事故共产生医疗费77359.50元。事故发生后，蔡国镔垫付孙明福医疗费21864.50元（孙明福在本案中没有主张该垫付款），华安财险花都公司垫付孙明福医疗费5000元（孙明福在本案中已经扣除该项垫付款）。
广东法源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于2017年11月20日出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1.被鉴定人孙明福右膝关节功能部分丧失评定为十级伤残；2.被鉴定人孙明福右胫骨钢板螺钉取出费用建议以不少于10000元为宜，其右腓骨骨折钢板螺钉取出费用建议以不少于8000元为宜。
粤Ａ×××××号车在华安财险花都公司处投保了交强险，在联合保险白云公司处投保了保险限额为500000元并不计免赔的商业险，本次事故发生在上述保险期间内，该车登记车主为蔡国镔。
孙明福对其父亲孙正良（1948年12月11日出生）有扶养的义务，孙明福共有包括孙明福在内的3个兄弟姐妹，上述被扶养人的扶养义务人人数为3人，扶养年限为12年。
另查明，一审院审理的（2018）粤0607民初1087号案中顾家铭因本案的交通事故在本次诉讼中产生的经济损失经法院依法审查确认共计187237.07元，其中属于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项下的为97132.80元，属于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项下的为90104.27元。
孙明福因本案的交通事故在本次诉讼中产生的经济损失经依法审查确认共计156913.82元，其中属于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项下的为102959.50元，属于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项下的为53954.32元。
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系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孙明福因本次交通事故受伤致残，依法有权请求相关责任人赔偿因此而产生的经济损失，对于合法合理部分，一审法院予以支持。由于联合保险白云公司没有相反证据推翻交警部门对本案事故作出的认定书，因此，对于交警部门的事故认定书，依法予以确认，并以此作为确定本案民事赔偿的依据。对于联合保险白云公司提出顾家铭应承担同等责任的意见，不予采信。
由于本案事故造成孙明福以及另案伤者顾家铭两人受伤，上述两人的损失应按比例参与分配交强险赔偿限额。孙明福以及另案伤者顾家铭的损失中，属于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项下的损失合计为200092.30元（97132.80元+102959.50元），属于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项下的损失合计为144058.59元（90104.27元+53954.32元）。蔡国镔驾驶的粤Ａ×××××号车在华安财险花都公司处投保了交强险，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二条规定，华安财险花都公司在交强险医疗费赔偿限额范围内赔偿孙明福5146元（10000元×102959.50元/200092.30元），华安财险花都公司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范围内赔偿孙明福41198元（110000元×53954.32元/144058.59元）。综上，华安财险花都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赔偿孙明福合计46344元（5146元+41198元）。扣除华安财险花都公司垫付孙明福的医疗费5000元，华安财险花都公司实际还应赔偿孙明福41344元（46344元-5000元）。对于孙明福超出交强险的损失110569.82元（156913.82元-46344元），蔡国镔在事故中负主要责任，由于蔡国镔驾驶的粤Ａ×××××号车在联合保险白云公司处投保了保险限额为500000元并不计免赔的商业险，因此，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的规定，应由联合保险白云公司承担70%的赔偿责任，即77398.87元（110569.82元×70%），扣除蔡国镔垫付孙明福的医疗费21864.50元，由联合保险白云公司应赔偿孙明福55534.37元（77398.87元-21864.50元）。顾家铭在事故中负次要责任，应由顾家铭赔偿孙明福33170.95元（110569.82元×30%）。因孙明福的损失能够通过保险金的形式获得足额赔偿，故蔡国镔在本案中无需再向孙明福承担赔偿责任。蔡国镔垫付孙明福的上述医疗费21864.50元，由其依法向联合保险白云公司另行主张。
关于诉讼费用的承担问题，根据《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第二十九条的规定：“诉讼费用由败诉方负担，胜诉方自愿承担的除外；部分胜诉、部分败诉的，人民法院根据案件的具体情况决定当事人各自负担的诉讼费用数额。”由此可见，诉讼费用原则上由败诉方负担；部分败诉的，当事人承担相应的诉讼费用。本案中，联合保险白云公司作为部分败诉方，主张不承担诉讼费用于法不符，不予采纳。
综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条、第六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二十一条第一款、第二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二款、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八条、第三十一条、第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十条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规定，判决如下：一、华安财险花都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孙明福41344元；二、联合保险白云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孙明福55534.37元；三、顾家铭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孙明福33170.95元；四、驳回孙明福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计2139元（孙明福已预交），由孙明福负担740元，顾家铭负担357元，华安财险花都公司负担445元，联合保险白云公司负担597元。
本院二审期间，孙明福向本院提交《证明》一份，以证明孙明福的户口性质为城镇，残疾赔偿金应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本院组织各方当事人进行了质证。该证据与孙明福一审提交的户口簿一致，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
顾家铭、华安财险花都公司、联合保险白云公司、蔡国镔二审期间均没有提交新的证据。
经审查，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除“孙明福因本案的交通事故在本次诉讼中产生的经济损失经依法审查确认共计156913.82元”，“属于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项下的为53954.32元”外，认定其他事实正确，本院依法予以确认。
另查明，2013年6月15日，孙明福办理户口“农转城”登记。
本院认为，本案系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根据双方的诉辩意见，本院二审争议的焦点是：一、如何认定孙明福的残疾赔偿金、误工费和鉴定费损失；二、关于孙明福损失的责任承担。对此，本院分析意见如下：
一、关于如何认定孙明福的残疾赔偿金、误工费和鉴定费损失问题。1.关于残疾赔偿金。2013年6月15日，孙明福办理其户口“农转城”登记，表明自此孙明福的户口性质由农村转为城镇。而且，现国家政策的方向是城乡一体化，对城镇居民标准的认定宜从宽。为此，对于孙明福的残疾赔偿金损失，应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为宜。根据本案案情，孙明福的残疾赔偿金（含被扶养人生活费）损失为86813.92元（37684.30元/年×20年×10%+28613.30元/年×12年×10%÷3人）。一审法院关于孙明福的残疾赔偿金损失认定有误，本院依法予以纠正。2.关于误工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规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本案中，一审法院根据孙明福的伤情以及医嘱，结合《人身损害受伤人员误工损失日评定准则（GA/T521-2004)》相关规定，确定孙明福的误工期间为120天，并据此计算孙明福的误工费为6040元（1510元/月÷30天×120天）理据充分，本院依法予以维持。3.关于鉴定费。根据孙明福提交的鉴定费发票可知，孙明福基于本案事故鉴定需要已实际支出相关费用2700元，蔡国镔等人并无证据证明孙明福对于支付其中的法医临床鉴定文证审查费用存在过错，该2700元鉴定费应属于本案事故损失。一审判决关于鉴定费的认定有误，本院依法予以纠正。
二、关于孙明福损失的责任承担问题。孙明福因本案事故在本案中的损失经审查确认为210733.42元（156913.82元-33990.32元-1704元+86813.92+2700元）。其中属于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项下的为102959.50元，属于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项下的为107773.92元。由于本案事故造成孙明福以及顾家铭两人受伤，上述两人的损失应按比例参与分配交强险赔偿限额。根据本案查明的顾家铭所受损失情况和华安财险花都公司的答辩意见，本案交强险赔偿限额内已无余额，为减轻当事人讼累，对一审判决认定的华安财险花都公司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范围内赔偿孙明福41198元不作调整。结合一审法院所作认定，华安财险花都公司应在交强险范围内赔偿孙明福合计46344元（交强险医疗限额内5146元+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41198元）。扣除华安财险花都公司垫付孙明福的医疗费5000元，华安财险花都公司实际还应赔偿孙明福41344元（46344元-5000元）。对于孙明福超出交强险的损失164389.42元（210733.42元-46344元），蔡国镔在事故中负主要责任，由于蔡国镔驾驶的粤Ａ×××××号车在联合保险白云公司处投保了保险限额为500000元并不计免赔的商业险，因此，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的规定，应由联合保险白云公司承担70%的赔偿责任，即115072.59元（164389.42元×70%），扣除蔡国镔垫付孙明福的医疗费21864.50元，联合保险白云公司应赔偿孙明福93208.09元（115072.59元-21864.50元）。顾家铭在事故中负次要责任，应由顾家铭赔偿孙明福49316.83元（164389.42元×30%）。因孙明福的损失能够通过保险金的形式获得足额赔偿，故蔡国镔在本案中无需再向孙明福承担赔偿责任。蔡国镔垫付孙明福的上述医疗费21864.50元，由其依法向联合保险白云公司另行主张。
综上所述，孙明福的上诉请求部分有理，对于有理部分，本院予以支持，对于无理部分，本院予以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基本清楚，但处理不当，本院依法予以纠正。本案系根据当事人二审提交的新证据而改判，故一审判决不属于错误裁判。据此，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八条、第三十五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广东省佛山市三水区人民法院（2018）粤0607民初990号民事判决第一项；
二、撤销广东省佛山市三水区人民法院（2018）粤0607民初990号民事判决第四项；
三、变更广东省佛山市三水区人民法院（2018）粤0607民初990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为：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州市白云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孙明福93208.09元；
四、变更广东省佛山市三水区人民法院（2018）粤0607民初990号民事判决第三项为：顾家铭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孙明福49316.83元；
五、驳回孙明福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一审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计2139元（孙明福已预交），由孙明福负担163元，顾家铭负担530元，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东分公司广州市花都支公司负担445元，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州市白云支公司负担1001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387元（孙明福已预交），由孙明福负担264元，顾家铭负担303元，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州市白云支公司负担820元。顾家铭、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州市白云支公司各自应负担的二审案件受理费，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分别迳付予孙明福，本院不另行收退。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黄 维
审 判 员 徐立伟
审 判 员 唐铭焕
二〇一八年七月十九日
法官助理 陈秀霞
书 记 员 叶萃颖
幸丹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