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南京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苏01民终4195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吴学礼，男，1955年5月24日生，汉族。委托代理人仇星，江苏马健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邢仁雷，江苏马健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苏必霖，男，1956年11月27日生，汉族。委托代理人杨喜林,江苏当代国安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汪娟，江苏当代国安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吴学礼因与被上诉人苏必霖损害股东利益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南京市江宁区人民法院(2015)江宁商初字第59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6年5月18日立案受理，并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6月24日公开开庭进行审理。上诉人吴学礼及其委托代理人仇星、邢仁雷，被上诉人苏必霖的委托代理人汪娟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吴学礼一审诉称：一审法院作出的（2011）江宁汤民初字第535号民事判决书已发生法律效力，依据该判决，1997年6月南京昊利建筑材料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老昊利公司）成立，其与苏必霖为股东，股份各为50%，1999年4月28日老昊利公司未经清算被苏必霖擅自注销，造成其损失，故请求判令：1.吴学礼对老昊利公司享有70%的股权；2.苏必霖立即给付清算款8396970元；3.诉讼费用由苏必霖负担。苏必霖一审辩称：1.吴学礼并非老昊利公司股东，不是本案适格主体，无权提起损害股东利益纠纷之诉；2.本案中并不存在侵权行为，吴学礼的起诉理由不能成立；3.老昊利公司注销已有16年，吴学礼早在2010年已得知注销情况，故本案已超过诉讼时效。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1997年初，麒麟手工业社因长期停产且无法恢复生产，主管部门决定将其资产拍卖。1997年6月16日，麒麟手工业社作为甲方、苏必霖作为乙方签订《江宁县麒麟手工业社拍卖协议书》1份，约定：甲方将全部资产以65万元价格拍卖给乙方，乙方在双方签字之日一次性付清65万元，甲方负责办理房产证、土地使用证等手续给乙方。上述协议书签订后，苏必霖付给麒麟手工业社65万元，麒麟手工业社将厂房、土地、设备等全部资产交付给苏必霖。同年6月17日，麒麟手工业社将267.10㎡的门面房和247.80㎡的金加工车间过户给苏必霖，村镇房屋所有权证号为宁麒私字第0101247号。随后，为了方便办理土地过户手续，拍卖方于同年6月18日代为向工商部门申请成立老昊利公司，股东为苏必霖和ＸＸ本，注册资本为50万元(苏必霖货币出资45万元、ＸＸ本货币出资5万元)，苏必霖占90%股份、ＸＸ本占10%股份，经营范围为建筑材料、装璜装饰材料、水暖器材批发、零售、仓储、餐饮服务。同年6月24日，老昊利公司取得企业法人营业执照。老昊利公司设立登记申请资料上的股东签名均不是苏必霖和ＸＸ本二人所签，系他人代签。同年8月20日，老昊利公司与江宁县土地管理局签订《国有土地使用权出让合同》后取得案涉土地50年的使用权，并于1998年7月15日取得江宁国用(98)字第0131号国有土地使用证。1999年4月28日，老昊利公司被注销，注销时未进行清算。2005年5月24日，苏必霖申请成立南京昊利建筑材料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新昊利公司），新昊利公司的股东为苏必霖、王燕，注册资本为30万元(苏必霖货币出资15万元，王燕货币出资15万元)，苏必霖、王燕各占50%的股份，经营范围为建材零售，并于同年6月24日取得企业法人营业执照。2008年1月2日，苏必霖将上述原老昊利公司持有的江宁国用(98)字第0131号国有土地使用证交回土地管理部门并重新领取了宁江国用(2007)第30341号国有土地使用证，将案涉土地过户到了新昊利公司名下,但新昊利公司未支付对价，使用权面积为2291.9㎡。苏必霖一直未将老昊利公司的成立、注销、新昊利公司的成立和案涉土地被过户到新昊利公司名下的情况告知ＸＸ本。除上述有房产证的房屋外，案涉土地范围内还有大量无建房手续的房屋。2011年10月21日，吴学礼以苏必霖为被告、新昊利公司为第三人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要求确认其享有登记在苏必霖名下的房屋所有权的53.85%和登记在新昊利公司名下的国有土地使用权的53.85%。该院经审理后认为，ＸＸ本是代表吴学礼担任老昊利公司的股东，故老昊利公司名下的土地使用权应由苏必霖和吴学礼共同享有，案涉房产和土地系吴学礼与苏必霖共同出资所购买，其中吴学礼出资35万元，苏必霖出资30万元，故登记在苏必霖名下的房屋属于吴学礼与苏必霖的共有财产，应按双方的出资比例确认各自享有的权利份额。关于两人各自应享有的份额问题，由于成立老昊利公司时的工商资料均系他人代办，所有股东签名均系他人代签，包括授权委托书也非股东本人所签，截至2010年8月，老昊利公司的股东均不知道自己在老昊利公司所享有的确切的股份份额，故不能以工商资料确认股东的权利份额，应以双方出资购买案涉房屋及土地时的出资额来确认双方享有的权利份额。但由于吴学礼与苏必霖购买案涉房屋及土地后发生了矛盾，吴学礼未再继续参与案涉房屋及土地的经营管理，也未再增加投资，而苏必霖继续对案涉房屋进行经营管理和投资，现已无法确认双方最终的出资数额，依法认定双方就现存的有房产证房屋和有土地证的土地各享有50%的份额。因苏必霖将案涉土地过户到新昊利公司名下时，新昊利公司未支付任何对价，故新昊利公司对案涉土地不享有任何权利。对案涉土地上建造的没有合法建房手续的房屋，依法不予处理。该院于2012年4月判决：一、位于南京市江宁区麒麟街道麒东路下段的村镇房屋所有权证号为宁麒私字第0101247号的房屋(门面房267.10㎡，金加工车间247.80㎡)由吴学礼、苏必霖各享有50%的所有权；二、座落于南京市江宁区麒麟街道麒东路的登记在南京昊利建筑材料有限公司名下的2291.90㎡土地[国有土地使用证号为宁江国用(2007)第30341号]由吴学礼、苏必霖各享有50%的使用权；三、驳回吴学礼的其他诉讼请求。该判决已发生法律效力。2013年1月，南京市江宁区人民政府麒麟街道办事处(以下简称麒麟街道办)作为甲方与作为乙方的新昊利公司签订南京市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与补偿协议，约定麒麟街道办征收新昊利公司所有的房屋，被征收房屋货币补偿金额为18266033元，共包含10项，分别为宿舍450.66㎡×9248元/㎡=4167704元、宿舍114.3125㎡×9235元/㎡=1055676元、营业290.58㎡×19276元/㎡=5601220元、营业287.49㎡×14457元/㎡=4156243元、营业54.26㎡×18677元/㎡=1013414元、办公114.3125㎡×1907元/㎡=217994元、厂房425㎡×1971元/㎡=837675元、厂房622.46㎡×1843元/㎡=1147194元、附房4.945㎡×1777元㎡=8787元、附房64.375㎡×934元/㎡=60126元；补助费用为4153206元，其中固定电话拆移补助费1540元、有线电视拆移补助费800元、空调拆装补助费3000元、宽带网拆除补助费840元、太阳能热水器拆移补助费1200元、电增容补助费280元、装修1895464元、附属物1884761元、货币一次性奖励365321元（即18266033元×2%)；补偿费用2488775元，其中征收生产用房的设备拆除安装、搬运费用1043412元（即13042653元×8%）、征收其他非住宅房屋的设施搬运费用208935元（5223380元×4%）、征收营业用房的停业补偿费用861670元(10770877元×8%)、征收非营业用房的停业补偿费用374758元（7495156×5%）；上述所有补偿款共计24908014元。在该协议乙方落款处有苏必霖、吴学礼的签名，并盖有新昊利公司的印章。2013年1月24日的产权人为“昊利建材（有证）”的非住宅房屋拆迁评估补偿告知书（概算）表中载明：房屋货币补偿总价5637034元（其中营业267.10㎡×19276元/㎡=5148620，金加工车间247.80㎡×1971元/㎡=488414），附属物830000元（含装修），货币一次性奖励112741元，非住宅房屋停业损失补助436311元，非住宅设备拆除、安装和搬运费225481元，土地补偿款872507元[为（2291.90-267.10-247.80）×491元/㎡]，货币补偿合计8114074元。该告知书中被征收人落款处亦有苏必霖、吴学礼的签名，并盖有新昊利公司的印章。苏必霖、吴学礼已按各自50%的比例对上述案涉土地内有房产证房屋及土地的征收补偿款8114074元进行了分配。根据该实测丈量平面图，门面房及平顶拆迁时的实测面积为290.58㎡，金加工车间拆迁时的实测面积为308.4㎡。对实测面积超出房屋所有权证载明的面积（以下简称证载面积）的部分对应的拆迁补偿款并未列入产权人为“昊利建材（有证）”的非住宅房屋拆迁评估补偿告知书（概算）表中，双方亦未分割。吴学礼要求对该部分面积对应的补偿款依法分割，但苏必霖认为超出证载面积的部分系其后期单独加盖的，应归其个人所有。2013年1月，吴学礼再次以苏必霖、新昊利公司为被告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要求判令其享有原麒麟手工业社院内无房屋产权登记的财产50%的补偿款即8396970元，该院于2013年7月23日作出（2013）江宁汤民初字第131号民事判决，后苏必霖对该判决不服，提起上诉，南京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3年12月4日作出（2013）宁民终字第3210号民事裁定，裁定撤销原判、发回重审，后一审法院重新组成合议庭审理此案，于2014年12月2日作出（2014）江宁民初字第182号民事判决，吴学礼不服该判决提起上诉，南京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5年7月23日作出（2015）宁民终字第1150号民事判决：南京昊利建筑材料有限公司名下房屋征收补偿款24908014元，扣除吴学礼、苏必霖已分配的8114074元后，余款16793940元，由吴学礼享有1255761.84元，由苏必霖享有15538178.16元。一审法院认为：当事人向人民法院起诉请求确认其股东资格的，应当以公司为被告，与案件争议股权有利害关系的人作为第三人参加诉讼。本案中，老昊利公司已于1999年4月28日注销，吴学礼起诉苏必霖确认其享有老昊利公司70%的股权于法无据，应不予支持。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本案争议焦点在于因苏必霖未经清算注销老昊利公司的行为给吴学礼造成的损失范围，对此，(2011)江宁汤民初字第535号民事判决、（2015）宁民终字第1150号民事判决已对案涉有证、无证房屋权属进行确认，并在民事判决中对相应的拆迁安置补偿款项进行分配，吴学礼在本案中提出的损失赔偿款项即系（2015）宁民终字1150号民事判决中确定的尚未分配的余款16793940元的50%，该款项已有生效民事判决予以分配确认，吴学礼提交的收据、报表、单据（复印件）等证据亦不能证明老昊利公司有其他财产收益存在，故对吴学礼要求苏必霖支付8396970元赔偿款的诉讼请求应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1993年通过）第四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2005年修订）第二十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规定（一）》第一条、第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规定（三）》第二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一审法院判决：驳回吴学礼的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57300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合计62300元，由吴学礼负担。吴学礼不服一审法院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支持其一审诉讼请求，并由苏必霖承担本案二审诉讼费用。理由是：1.一审法院认为当事人向人民法院诉请确认股东资格，应当以公司为被告，与案件争议股权有利害关系的人作为第三人参加诉讼。但本案中，吴学礼享有老昊利公司70%的股权，苏必霖在1999年4月28日未经清算注销了老昊利公司，对吴学礼的权益造成了实际损害。2.对于造成损害的范围，吴学礼亦提供收据、报表、单据等证据，证明老昊利公司还有其他财产权益存在。故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判决结果显失公正，应予以改判。为支持其上诉请求，二审中吴学礼提交账本6份：1.昊利公司翻建、装修房屋收支账本（分别为1997年10月至1997年底、1998年1月至2000年2月2日）；2.昊利饭店收入、支出账本（1998年3月15日至2000年3月1日）；3.昊利公司现金账本5份（分别为1994年4月1日至1994年12月底、1995年1月至1995年底、1996年1月至1996年底、1997年1月至1997年底、1998年1月至2000年3月1日）；4.昊利公司建行账本5份（分别为1994年4月1日至1994年底、1995年1月至1995年底、1996年1月至1996年底、1997年1月至1997年底、1998年1月至2000年3月1日）；5.昊利公司农行账本3份（分别为1996年3月5日至1996年底、1997年1月至1997年底、1998年1月至1999年12月13日）；6.昊利公司建行账单1份（1997年6月18日至1998年12月21）。拟证明昊利公司存续期间尚存992556.38元的结余款。被上诉人苏必霖辩称：1.吴学礼主张确认其股东资格应以公司为被告。2.吴学礼主张的清算款实际是新昊利公司名下的拆迁补偿款，并不是老昊利公司的经营收益，该款项已在双方之间分配完毕，其再次起诉要求分配违反了一事不再理的法律原则，不应得到支持。苏必霖二审未提交证据，并针对吴学礼提交的证据质证称：对其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予认可。首先从吴学礼庭审陈述可知，这些证据均系从苏必霖的办公桌中取得，获取方法违法。其次，账本最早的记录时间是从1994年开始，老昊利公司成立于1997年，故不能证明所记内容系老昊利公司的账册内容。再次，即使该账本是老昊利公司的账本，也不能证明老昊利公司的资产和经营收益情况，公司的盈利情况应以资产负债表为准。吴学礼仅凭部分手书记录的账册不能证明老昊利公司存在结余款项。针对吴学礼提交的证据，本院认证意见：由于账本系原件，故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老昊利公司存续期间为1997年6月至1999年4月，吴学礼提交的账册记载时间大多超出该存续期间，且未经审计，更无公司资产负债表予以佐证，故不能达到其证明目的。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吴学礼持两点异议：一是一审判决关于“手工业社将厂房……交付给苏必霖”的表述有误，应为将厂房、土地办到老昊利公司名下；二是“2011年……登记在苏必霖名下的房屋所有权”表述有误，应为登记在新昊利公司名下的房屋所有权。其余部分双方均不持异议，本院予以确认。本院二审另查明：新昊利公司共获拆迁补偿款24908014元，吴学礼与苏必霖已分配8114074元，剩余16793940元，本院于2015年7月23日作出的（2015）宁民终字第1150号民事判决，判令由吴学礼享有1255761.84元，由苏必霖享有15538178.16元。本案中吴学礼主张的8396970元，系吴学礼与苏必霖已参与分配后剩余部分拆迁补偿款16793940元的50%。庭审中，吴学礼亦承认新昊利公司除剩余部分拆迁补偿款外，并无其他收益。在庭前会议中，经本院释明当事人应禁止反言后，吴学礼又举证称，其主张的8396970元还包括老昊利公司其他的经营收益。故结合其陈述，吴学礼在本案中提起损害股东利益责任之诉，要求法院确认其在老昊利公司的股权比例的目的，实为对本院（2015）宁民终字第1150号生效判决案涉剩余部分拆迁补偿款的另行主张。经各方当事人确认，二审归纳本案争议焦点为：1.吴学礼主张享有老昊利公司70%的股权，其诉讼主体资格及相应主张是否应当确认。2.吴学礼主张分割老昊利公司清算款有无超过诉讼时效。3.吴学礼主张的清算款是否应予支持。本院认为：关于第一个争议焦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若干问题的规定（三）》第二十一条虽规定：“当事人向人民法院起诉请求确认其股东资格的，应当以公司为被告，与案件争议股权有利害关系的人作为第三人参加诉讼。”本案中，吴学礼主张其享有老昊利公司70%的股权，因老昊利公司已于1999年注销，吴学礼以苏必霖未经清算注销该公司行为损害其利益，故以苏必霖为被告提起诉讼并无不当。但一审法院在2012年4月作出的（2011）江宁汤民初字第535号民事判决中，已对双方在老昊利公司享有的权利份额问题作出处理，该判决已发生法律效力，故本案中不予理涉。关于第二个争议焦点。老昊利公司于1999年4月28日被注销，吴学礼于2011年10月21日向一审法院提起（2011）江宁汤民初字第535号民事诉讼，该案案由虽为所有权确认纠纷，与本案不同，但至少可以确定，至2011年10月21日时，老昊利公司被注销的事实，吴学礼应为明知。按照相关法律规定，吴学礼主张老昊利公司清算款的2年诉讼时效的起算点最迟应为2011年10月21日，且无证据证明存在时效中断、中止情形。故吴学礼在本案一审中主张分割老昊利公司清算款已经超过2年的诉讼时效期间，依法不应受到保护。关于第三个争议焦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本案中，吴学礼主张分割老昊利公司的清算款，应举证证明老昊利公司存续期间存在财产收益的事实。在一、二审庭审中，吴学礼均明确提出其有关损失即为新昊利公司剩余拆迁补偿款，而上述款项的分配方案已为本院（2015）1150号民事判决所确认，且该判决已为生效判决。吴学礼二审中所举证据，依据前述本院质证意见分析，与其所称拆迁补偿款无关联，其二审中提出申请对所举账册进行审计亦与与其主张无关联性，本院依法不予允许。同时，其所提交证据与其主张的老昊利公司存续时间无法对应，亦不能证明待证事实。由于其一、二审中所提供证据并不足以证明其主张，故其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另外，(2011)江宁汤民初字第535号民事判决书、（2015）宁民终字第1150号民事判决书已对案涉有证、无证房屋权属进行确认，并在民事判决中对相应的拆迁安置补偿款项进行分配，吴学礼在本案中提出的损失赔偿款项即系（2015）宁民终字1150号民事判决分配的16793940元的50%，该款项已有生效判决予以分配确认，其在本案中再行主张，缺乏事实与法律依据，本院依法不予采纳。二审期间，吴学礼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五十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中止诉讼：（五）本案必须以另一案的审理结果为依据，而另一案尚未审结的”之规定，以对本院（2015）1150号民事判决提起再审、该案尚未审结为由，申请中止本案诉讼。但本院（2015）1150号民事判决系对吴学礼与苏必霖房屋拆迁安置补偿合同纠纷所作处理，与本案损害股东利益责任纠纷缺乏直接关联性，不存在“必须以另一案的审理结果为依据，而另一案尚未审结的”的法定事由，故本院依法不予采纳。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实体处理并无不当，应予维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二审案件受理费70578.8元，由上诉人吴学礼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夏 雷代理审判员  陈宏军代理审判员  徐岩岩二〇一六年七月二十八日书 记 员  陈 丹附法律条文：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若干问题的规定（三）第二十一条当事人向人民法院起诉请求确认其股东资格的，应当以公司为被告，与案件争议股权有利害关系的人作为第三人参加诉讼。《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五条向人民法院请求保护民事权利的诉讼时效期间为二年，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