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烟台市牟平区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烟牟刑初字第12号
公诉机关烟台市牟平区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卢某，女，1961年1月3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职业农民，居住地山东省济南市历城区，系被害人王某戊之妻。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甲，男，1994年8月4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系被害人王某戊之子。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乙，女，1987年7月21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系被害人王某戊之女。
被告人李文保，男，1974年4月12日出生于吉林省舒兰市，汉族，小学文化，职业建筑工人，户籍所在地吉林省舒兰市，暂住地烟台市牟平区。2002年7月16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吉林省舒兰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九年，剥夺政治权利二年，2009年6月13日被减刑释放，2013年9月13日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6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烟台市牟平区看守所。
辩护人于振洋，山东宁海律师事务所律师。
烟台市牟平区人民检察院以烟牟检刑诉（2014）1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文保犯故意伤害罪，于2014年1月2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合并审理了本案。烟台市牟平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赵斐斐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卢某、王某乙、王某甲、被告人李文保及其辩护人于振洋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烟台市牟平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李文保于2013年9月8日下午1时许，在烟台市牟平区慢城宁海建筑工地，因琐事与被害人王某戊发生争执并撕打，期间，被告人李文保朝被害人王某戊的下腹部踢了一脚，致被害人王化某二楼摔至一楼，颅脑损伤合并内脏破裂失血性休克死亡。被告人李文保于2013年9月13日到公安机关投案。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李文保故意伤害他人致一人死亡的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被告人李文保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李文保系自首，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同时向法庭提供了相关的证据，请求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二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对被告人李文保予以惩处。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卢某、王某乙、王某甲要求被告人李文保赔偿其医疗费、死亡赔偿金、丧葬费、被抚养人生活费、精神抚慰金等各项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720495.55元。
被告人李文保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提供的证据均表示无异议。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诉讼请求表示愿意赔偿，但无赔偿能力。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李文保的行为属防卫过当，且被告人李文保的殴打行为不是造成被害人死亡的直接原因，请求对被告人李文保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李文保在烟台市牟平区慢城宁海建筑工地打工。2013年9月8日13时许，在烟台市牟平区慢城宁海建筑工地5号楼二层，被害人王某戊与开升降机的宫某、杨某甲说话时，被告人李文保因工作要使用升降机，被害人王某戊与被告人李文保发生争执并撕打，被告人李文保将被害人王某戊推倒，被害人王某戊起来后又与李文保撕打，后被告人李文保朝被害人王某戊的下腹部踢了一脚，被害人王某戊后退几步后从二楼往一楼倒灰的空洞摔至一楼，致其颅脑损伤合并内脏破裂，经抢救无效于当日死亡。经法医鉴定，被害人王某戊系高坠致颅脑损伤合并内脏破裂、失血性休克死亡。案发后，被告人李文保于2013年9月13日到公安机关投案。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合理经济损失有医疗费人民币
21409.20元，交通费人民币1350元，存尸费人民币60元，丧葬费人民币21485.50元，合计人民币44304.70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及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供的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事实予以证实：
1、证人证言
（1）证人宫某证实：2013年正月，我到牟平慢城宁海建筑工地打工。2013年6月份我在工地5号楼开升降机。5号楼有一东一西两部相邻的升降机，我开西边的，小杨开东边的。2013年9月8日13时我俩上班后，我先后开升降机送了几个人，之后我把升降机停在二楼，小杨也把升降机停在二楼，小杨从升降机出来在二楼地上和我聊天，突然从三楼扔下一块小石头差点打在我手上，我看在三楼西边的电梯口看工地的老王朝我和小杨嬉皮笑脸的，后他顺着楼梯下来在我升降机门西大约两三米正对着门站住，我和小杨都挺烦他，因为他经常纠缠工地上的妇女说些乱七八糟的话，我们都觉得他有毛病，不愿理他。他不知从哪儿弄到小杨的电话号码，就经常给小杨打电话，小杨不接电话，他就给小杨发短信，所以小杨看见他就骂他，我怕闹僵就打圆场，后李文保过来了，他对老王说你别耽误我们干活，老王骂了一句，李文保推了他一把，老王身材矮，力气小，被李文保一推就倒了，他爬起来从地上捡起个木方要打李文保，被李文保夺下来并又推他一下，老王又摔倒了，他再爬起来，又去打李文保，被李文保一推又摔倒了，这样反复三四回后，最后他被李文保一推从二楼往一楼倒灰的楼洞摔了下去，掉到了一楼，他摔下去后。我和小杨各开着升降机下到一楼，李文保也跟着下去了，下去后我看到老王的耳朵和鼻子往外冒血，李文保上去扶老王，老王坐不住，李文保又把他放下，我一看老王不能坐，我就去北门叫他在北门看大门的老乡，我和老王的老乡说老王跟东北瘦猴打架了，老王从二楼掉下来，不会动了，你快去看看。我回到工地升降机那时管工地的老葛、李文保的老板老赵和小杨在那里看着老王，李文保不知去向，大约过了十来分钟，120车来了，老王的老乡、老葛、老赵把老王抬上我的升降机，我把人送下去，他们把老王送上了120车。老王叫什么名字不知道，他负责看工地，在8号楼吃住。老王当天到5号楼干什么我不知道。李文保是东北人，他在5号楼干砌墙，打混凝土小柱子的活，开始不知道他的名字，因他长得瘦，我叫他瘦猴。楼洞在二层楼靠北墙的位置，是一个长约三米宽约一米的方形楼洞，是从二楼往下倒灰用的。楼洞距升降机约五六米远。老王和李文保打仗就在楼洞和升降机之间，具体位置我说不清楚。
（2）证人杨某甲证实：我在牟平区北官庄村中铁十四局慢城宁海工地5号楼开升降机。2013年9月8日13时许，我去5号楼工作，5号楼还有一个开升降机的叫宫什么丽的，她的升降机在我的升降机西边，这两部升降机靠的挺近的，我开着往下走到二楼时，李文保在三楼叫我，我把升降机开到三楼把李文保拉到一楼，李文保到一楼推他的小推车，我又把李文保送到平地，他在一楼推了一些灰，然后坐升降机到二楼去送灰，我就把升降机停在了二楼。小宫这时候也在二楼停了，我就从升降机出来和小宫聊天，我跟小宫说老王给我发短信、打电话的事情，说完后我回升降机往下走，这时我听小宫说：“死老王，你差点拿石子打到我的手”，我听声音知道是老王在，我就把升降机升到二楼，老王站在小宫升降机北面墙边，我站在升降机和楼层之间的过道和老王说不要给我发短信，老王说我胆小鬼，小宫说朋友之间发个短信没有事啊，我问老王怎么知道我的电话号码的，老王说他用啤酒和苹果换的，这时李文保过来了，当时老王把他的手机掏出来找出短信说我发两条短信骂他，李文保说他要用升降机干活拉料，让老王别在这儿耽误他干活，老王就骂李文保说：“我操，我在这儿该你什么事”，然后他俩就骂起来，具体他们都干了什么我没看见，过了一会儿，我听见小宫喊快快，我过去一看李文保把老王按坐在地上，他们都是面朝南，我过去后把拉住李文保的左胳膊拖着他往北走，走了有一两步，老王从右面朝李文保扑过来，然后忽然间他俩就分开了，我看见时老王面朝南掉下去了，具体老王为什么会掉下去我没看见。打仗的地方北面有一面墙，墙根就是老王掉下去的那个洞，这个洞是东西走向，宽一米左右，长四五米，东面也是一面墙，中间有一个门，他们打仗时我就站在东面那面墙根处，这个地方是用架子管支起来的，上面铺有木板，我开的升降机在这面墙的东面，小宫开的升降机在这面墙的西面，因为有墙隔着，所以我没看见他们是如何打的。老王掉下去后我和李文保赶紧到洞那里往下看，老王面朝上躺在一楼，我和李文保下楼去看时老王手还动，嘴还哼哼，鼻子出了一点血，李文保说：“快起来吧，还有事吗，没有事的话快起来吧。”老王也不说话，然后李文保拿出手机打了120，并说打架有人从楼上掉下来了，一会儿120来电话问他怎么走，打完电话后一会儿，来了一个人好象是承包楼干活的，不知道是不是姓赵，这时李文保叫我把他送上三楼，一会儿就有人来用小宫的升降机把老王拉下去了。当天晚上李文保打了好几遍电话给我，第一遍电话问我在哪里，一会又打电话说要借我的身份证用，说他没有地方住，要找个地方住，他说他没有身份证，我没同意。一会儿他又打电话求我，最后我答应了，后他用我的身份证在医院南边通海路路东的一家小旅馆登记住下了。他还问我知不知道老王怎么样了，我说不知道。老王叫什么名字我也不知道，他说他是济南那边的。李文保是东北人，他领了几个人干立砖，打混凝土活。
（3）证人王某丙证实：我在牟平区慢城宁海建筑工地北门看大门。我和王某戊是一个村的，他在工地的东南角看料场。2013年9月8日13点5分，我在工地北大门传达室休息时，工地5号楼开升降机的小宫（女）跑过来跟我说“你东南角看料场的兄弟被人打了，在5号楼二楼躺着，你赶紧看看去”，小宫说完就走了，我在后面跟着去了，我到现场时经理老葛和砌砖的东北赵老板已经在那里了，老葛正抱着王某戊的头部，王某戊的右耳往外流着血，鼻子和嘴上都是血，老葛打了120，后我和老葛陪着去牟平人民医院抢救，21时30分王某戊死了。小宫具体叫什么名字我不清楚，她在5号楼开升降机，小宫说她听说是一个瘦猴打的王某戊，5号楼工地的最北面紧靠路边，底层是门市房，从北面看是二楼，从南面看就是一楼住户，住户和门市房之间有墙隔着，王某戊就躺在南面一楼住户那。5号楼南面有两部升降机，小宫开的是西面那部，姓杨的妇女开的是东面那部。我到现场时王某戊是昏迷的，他什么也没说。
（4）证人赵某证实：我承包中铁十四局在牟平慢城宁海的工程活，具体是负责4号楼、5号楼的墙体修砌和抹灰，平时我和工人在5号楼的三层吃饭和休息。2013年9月8日13时30分许，我从5号楼三楼下来打算去工地看看工程进度情况，我走到一楼时看到距西边的升降机北面约五六米处的地上躺着一个人，我以为是哪个工人喝醉了躺在那里，我过去看看不认识这人，他不是我的工人，而且他的耳朵和鼻子上有血，鞋子还掉了一只在旁边，我叫他，他睁开眼看看我也没放声，我觉得不对劲就打电话给承包中铁十四局工程的劳务公司的老葛（大名我不知道），他是劳务公司带工队长，我告诉他5号楼一层躺着个人，让他快来看看，老葛过来一看说是他的人，是8号楼看大门的。我和老葛都不知道他为什么到5号楼这边，我和老葛问他发生了什么事，他说了一句：“东北拉大砖的”，我们问他东北拉大砖的把他怎么啦，他说不上来，人也失去意识了。我打120电话，大约10多分钟后，120的急救车来了把人拉走了。我看见那人时他头北脚南向左侧身蜷缩地上，右耳朵里有血，右鼻翼好象是破了皮，出血了，开始他的眼是闭的，我叫他，他睁开眼看了看我，又闭上了，看样子这人喝了不少酒，脸通红通红的。他的伤不知道是不是摔的，因为这人头顶上方二楼楼板上有个洞，他就躺在这个洞的下方。5号楼东北干砌砖活的人有6个，都是跟我干的，其中有两人是两口子，女的叫王某丁，男的叫李文保，当天中午，李文保和王某丁两口子吵架后，李文保就出去了。2013年9月9日8时7分，134××××3924这个号码给我打电话，我接电话后对面传来李文保的声音，我对他说人死了，让他回来投案，我问他怎么回事，李文保说他干活拉混凝土坐电梯到二楼，遇到那个男的和开电梯的女的在说闲话，他说得下去干活，把车拉下去，那个男的酒喝多了就骂他臭干活的，他俩就抓把在一起，那个男的就掉下去了。李文保说的那个男的就是死的那人。
（5）证人杨某乙证实：我是中铁十四局的工作人员。2013年9月8日13时30左右，我在办公室时同事孙伟接电话后说5号楼工地出事了，他让我和他去看看。我和孙伟到工地后看见120急救车已经到了，受伤的人被抬到车上。我问旁边几个领工的什么情况，他们说一个看大门的躺在5号楼2楼的地上，耳朵流血了，是谁不知道。120急救车走后，我开车拉着孙伟到了牟平医院，到了医院后我们才知道受伤的人是8号楼看大门的，他叫王某戊。后我和孙伟回公司。大约15时5分左右，公司领导打电话让我到医院，并说王某戊正在抢救，我开车拉着孙伟又到了医院，后王某戊被送到了ICU病房。大约17时30分左右我请示领导后打电话报警了。王某戊的右边耳朵流血，鼻子也流血了，头的右部肿了。我不知道王某戊是怎么受伤的。王某戊是我们分包的淄博万兴劳务公司雇佣的。
（6）证人王某丁证实：我在牟平区慢城宁海建筑工地做饭。我丈夫叫李文保，他在牟平慢城宁海建筑工地砌砖，有时还干些支模、拆模之类的活。2013年9月8日11时左右，我们在5号楼三楼西吃饭，因为说闲话我俩吵架了，我气得说他跳楼去，他真的就去跳，我吓的赶紧去拉他，后他就自己走了，去哪儿我不知道。当天下午我给他打了好几个电话，他一接电话就骂我，然后把电话挂了，有时他还打电话给我，说些赔礼道歉的话，我问他在哪儿，他一会儿说在这儿，一会说在那儿。当天19时30分左右，工头赵铁彬向我要身份证，并问我有没有人不在，我说李文保不在，然后他说工地出事了让我到派出所说明情况，工地具体出什么事他没说。
2、勘验、检查、辨认、侦查实验等笔录
（1）烟台市公安局牟平分局出具的辨认笔录二份，证实经杨某甲对不同男性正面免冠相片十二张进行辨认，指出5号照片上的人系被告人李文保；被告人李文保到烟台市牟平区慢城宁海工地5号楼确认其作案地点，经辨认，在距离东墙1.93米、距离北墙3米、距离西墙2米处将王某戊踢到楼下。
（2）烟台市公安局牟平分局刑侦大队出具的牟公（刑）勘（2013）k3706121600002013090004号现场勘查笔录，证实现场位于烟台市牟平区慢城宁海工地5号楼。5号楼为在建毛坯楼，坐北朝南。5号楼共一个单元，为两梯两户高层结构。中心现场位于5号楼一层东户客厅北侧，客厅南侧有一窗洞通向升降机，东北角有一门洞通向东卧室。客厅北侧顶棚有一东西长420厘米，南北宽108厘米的缺口，缺口内南北横放着三根铁管。
3、鉴定意见
烟台市公安局牟平分局刑事科学技术室出具的（牟）公（刑）鉴（尸检）字（2013）116号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证实被害人王某戊颅骨骨折、蛛网膜下腔出血、脑挫裂伤、脑水肿、小脑扁桃体疝形成，双肺及肝脏裂伤、胸腹腔大量积血，符合颅脑损伤合并内脏破裂、失血性休克死亡。损伤方式：根据尸体检验，死者体表损伤轻微，仅于右颞顶部及右足踝部等处见皮下出血伴表皮剥脱，而脏器损伤严重，颅骨及肋骨多发骨折，脑、双肺、肝脏挫裂伤，呈现典型的外轻内重征象，分析符合高坠所致。鉴定意见：王某戊系高坠致颅脑损伤合并内脏破裂、失血性休克死亡。
4、书证
（1）公安机关出具的接受刑事案件登记表，证实本案由杨某乙于2013年9月8日17时30分电话报案。
（2）烟台市公安局牟平分局出具的人口信息，证实被告人李文保出生于1974年4月12日，作案时已达到刑事责任年龄。
（3）（2002）舒刑初字第225号刑事判决书及吉林省监狱管理局出具的证明，证实被告人李文保于2002年7月16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吉林省舒兰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九年，剥夺政治权利二年，2009年6月13日被释放。
（4）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供的户籍证明、医疗费单据等材料，证实各自与被害人的关系及经济损失情况。
5、被告人的供述
被告人李文保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
本院认为，被告人李文保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死亡的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应予支持。被告人李文保系累犯，应从重处罚。被告人李文保系自首，可从轻处罚。证人宫某、杨丽某证实被告人李文保与被害人王某戊相互撕打，且在双方撕打过程中被告人李文保致王化某二楼摔至一楼，因此辩护人主张被告人李文保的行为属防卫过当的辩护意见，理由不当，本院不予支持。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合理经济损失被告人李文保应当予以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要求过高部分本院不予支持。据此，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二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九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一百四十三条、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李文保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零六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3年9月13日起至2026年3月12日止。）
二、被告人李文保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卢某、王某甲、王某乙经济损失人民币44304.70元。上述赔偿款项被告人李文保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烟台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宋宪丽
人民陪审员 王学尧
人民陪审员 高承模
二〇一四年四月二十二日
书 记 员 曲 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