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津01刑初31号
公诉机关天津市人民检察院第一分院。
被告人高闯，男，1997年5月12日出生于江苏省宿迁市，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江苏省宿迁市宿豫区。2016年1月25日因犯盗窃罪被判处拘役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2017年11月8日因涉嫌犯运输毒品罪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高升、杨斌，天津四方君汇律师事务所律师。
天津市人民检察院第一分院以津检一分院公诉刑诉﹝2018﹞2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高闯犯运输毒品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天津市人民检察院第一分院指派检察员张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高闯及其辩护人高升、杨斌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天津市人民检察院第一分院指控：2017年11月1日17时许，被告人高闯受他人指使，虚构邮寄信息，将内装衣物及“橙汁”、“咖啡伴侣”的包裹，通过四川省成都市某快递收寄点，邮寄至天津市武清区某小区。2017年11月7日10时许，公安民警在天津市武清区某小区某号楼下，将领取包裹的被告人高闯抓获归案，当场从“橙汁”、“咖啡伴侣”包装袋内查获58袋白色毒品疑似物。经称量，共计2348.78克。经鉴定，均检出海洛因成分。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高闯运输毒品的行为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之规定，应当以运输毒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在法庭主持下，公诉人就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对被告人高闯进行了讯问，并向法庭提供了搜查、扣押在案的毒品及包装物等物证照片，搜查、称量、取样笔录及相关扣押清单，邮寄快递单等书证，证人曾某等人证言，毒品检验报告，被告人供述等相关证据，以证实指控的犯罪事实成立。
辩护人就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对被告人高闯进行了发问。被告人高闯承认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高闯犯运输毒品罪不持异议，但认为高闯有以下法定、酌定从轻、减轻处罚情节：1.高闯到案后能配合公安机关联系“老板”和下家，并最终抓获下家刘某，具有立功情节；2.高闯受他人雇用运输毒品，居于被支配地位，起次要和辅助作用，主观恶性相对较小，应认定为从犯；3.高闯归案后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认罪悔罪；4.涉案毒品没有流入社会，社会危害性相对较小，请求法庭对其从轻或减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高闯受他人指使，于2017年10月31日自云南省昆明市飞赴四川省成都市，次日在成都市某快递网点，将藏匿毒品海洛因的标有“BeeＯ”及“SUNDAY”字样的包装袋及衣物若干，邮寄至天津市武清区某小区，后返回昆明。2017年11月6日，被告人高闯又受他人指使，自云南省德宏芒市飞赴天津，次日10时许，在本市武清区某小区某号楼下领取该邮件时，被公安机关抓获，当场从该邮件纸箱中标有“BeeＯ”及“SUNDAY”字样的包装袋内查获58袋共重2348.78克白色粉末，并从其随身携带书包内查获其在成都市某快递网点填写的快递单及OPPO手机一部。经天津市公安局物证鉴定中心鉴定，从上述58袋白色粉末中均检出海洛因成分，含量均在40.93%至50.52%之间。
以上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1.公安机关出具的案件来源及抓获经过、立案决定书等证明：2017年11月1日，公安机关接到有人通过邮寄方式运输毒品至本市武清区的犯罪线索，当日即立案侦查，后于11月7日10时30分在武清区某小区某号楼下，将提取邮件的被告人高闯抓获，并当场从邮件中标有“BeeＯ”及“SUNDAY”字样的包装袋内查获58袋白色粉末可疑物，经鉴定均含有海洛因成分。
2.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及相关照片等证明：2017年11月7日，被告人高闯被抓获后，公安机关从高闯收取的纸箱内查获长35厘米、宽25厘米标有“BeeＯ”字样的塑料袋一个，袋内装有30包小包装粉末；长35厘米、宽30厘米的“SUNDAY”字样包装袋一个，袋内装有2包用透明塑料袋包装的白色粉末；另有长20厘米、宽15厘米的“SUNDAY”字样包装袋3个，每袋装有7包“SUNDAY”字样小包装粉末；零散小包装袋粉末5包，共计58包，以及衣物若干。
在高闯随身携带的书包内查获某快递单（财务副联）2张，其中单号为518XXXX00177的快递单上寄件人为“高闯”，电话为187××××0231，收件人为“高某”，电话为136××××1462，收件地址为“江苏省宿迁市宿豫区大兴镇高圩村四组”，备注中有号码“”（高闯身份证号）；单号为518XXXX00178的快递单上寄件人为“陈某1”，电话为183××××6146，收件人为“陈某2”，电话为185××××6952，收件地址为“天津市武清区XXX”，备注中有号码“”，以及黑色OPPO牌手机1部。
3.称量笔录、取样笔录及毒品检验报告等证明：经现场称量，从高闯收取的快递纸箱内查获的共58包疑似海洛因白色粉末，除两袋重约350克外，其余56袋每袋重约30克，共计2348.78克。经取样送检，每袋均检出海洛因成分，含量均在40.93%至50.52%之间。
4.现场检测报告书证明：经现场检测，被告人高闯的尿液毒品检验结果为阴性。
5.证人曾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其是位于四川省成都市某快递公司收件员。2017年11月1日下午5点左右，一名年轻男子抱着一个箱子来到该某快递点，该男子称没有身份证，问其是否可以邮寄，其让这名男子将姓名、身份证号填写在快递单上。这名男子当时邮寄了两个快件，其中单号是518XXXX00177的快件邮寄的是衣服，邮寄地址是江苏省宿迁市宿豫区，收件人是“高某”，收件电话是136××××1462，寄件人是“高闯”，留的电话是187××××0231，快递单右下角备注的寄件人身份证号是；另一单号是518490800178的快件邮寄的是衣服和食品，邮寄地址是天津市武清区某小区，收件人是“陈某2”，收件电话是185××××6952，寄件人是“陈某1”，留的电话是183××××6146，快递单右下角备注的寄件人身份号码是。寄往天津市武清区的快件放在一个没封口的纸箱里，其打开纸箱看见里面有衣服和一个装茶叶的罐子及塑料袋，该男子称塑料袋里面装的是咖啡。其将箱子封好，让对方填写单子，称重后收了40元邮寄费。当时该男子给了其50元，其找同事朱某要了10元钱找给了这名男子。朱某也看见了这名男子，他身高ｌ米8左右，体态较壮。经辨认，证人曾某辨认出寄件男子为被告人高闯。
公安机关从曾某处调取了被告人高闯邮寄时所填写的上述两张单号的快递单，与高闯随身携带的快递单副联一致。
6.证人朱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17年11月1日下午5点左右，其在某快递门口的货车里休息，同事曾某给其50元钱，其拿10元钱给曾某找给寄件的男子。其描述寄件男子的特征与曾某的证言相符，并辨认出寄件男子为被告人高闯。
7.证人石某的证言证明：其是天津市武清区某快递的快递员。2017年11月6日中午，公司派送过来一批邮件，其中有个邮件是一个40厘米见方的纸箱，箱子上贴的快递单单号是518XXXX00178，邮寄地址只写了“天津市武清区某小区”，收件人“陈某2”，电话号码是185××××6952。其给这个号码打了两次但没有人接，就将快件放到其家楼门口后去送别的邮件。过了一会儿，有个民警找到其，问是不是有一个收件人号码为185××××6952的邮件，其带民警回家找到那个邮件，民警又让其联系了几次那个电话号码，但始终无人接听。次日上午，一名男子打电话联系其来取这个邮件，其告诉对方正在外面送件，过后再联系。后在民警安排下，其与联系取件的男子约定在某小区某号楼见面。见面时，这名男子带着一张这个邮件的寄件单，称收件人没在家，让他过来领取，其就将这个邮件交给了他。这名男子刚接过纸箱就被民警抓获。
公安机关从石某处调取的单号为518XXXX00178的某快递单目的地联，与被告人高闯被抓获时随身查获的快递单及证人曾某提供的快递单一致。
8.公安机关调取的民航旅客离港信息证明：被告人高闯于2017年10月31日23时20分自昆明飞赴成都，11月1日20时25分返回昆明，11月2日13时25分自昆明飞赴德宏芒市，11月6日15时35分自德宏芒市飞赴天津，11月7日0时25分抵津。
9.证人潘某的证言证明：其是四川省凉山彝族自治州越西县人。2017年2月底，其到天津市西青区大寺镇的KTV上班。其有个老乡叫阿加约波（刘某），绰号“山鸡”。2017年10月下旬，“山鸡”打电话告诉其用快递邮寄一平板电脑至天津，让其帮忙接收一下，其没多想就同意了。“山鸡”让其办一张新电话卡作为接收人电话，其嫌麻烦就告诉他用其现在的号码185××××6952。11月1日，有个彝族的女的打电话问其“药”到了吗，其当时不知道怎么回事就挂了电话。因为彝族人将毒品叫做“药”，其就问“山鸡”邮寄的到底是什么，他才说是毒品。其告诉“山鸡”不想再管这件事，“山鸡”央求其如果有快递给其打电话，就将快递员的电话告诉他。11月6日中午，有显示快递送餐的号码打其手机，其没接到，将通讯录截屏发给了“山鸡”。傍晚6点左右，其手机又显示这个快递送餐的电话，其没有接，但在微信里告诉了“山鸡”。晚上8点左右，“山鸡”通过微信告诉其如果快递员再打电话就接听，问清楚收货地址告诉他，其答应了。11月7日，民警找到其，让其配合抓捕“山鸡”。其接了一个快递打来的电话，内容大致是“陈某2的快递因为送货途中出现事故造成破损，让收件人本人带着身份证原件去快递分中心办理赔偿的事宜”，其转告给“山鸡”，“山鸡”让其不要理，后又让其联系那个快递电话，其告诉“山鸡”快递员说的分中心位置是武清区某小区某号楼。当日下午，其与民警到静湖花园，但没找到“山鸡”。
10.证人刘某的证言证明：其是四川省凉山彝族自治州越西县人，彝族名字叫阿某。其三年前在东莞打工时认识了凉山甘洛县的木某。2017年10月22日或23日，木某打电话让其帮他在天津收一个电脑的快件，他负责买往返的机票，事成后给其10000元好处费。其觉得快递的可能不是电脑，但因好处费高就答应了，并给在天津的朋友潘某打电话，让她帮忙收这个快件，并告诉她快递的是电脑，收件人电话留的是她的电话。10月24日，木洛木嘎给了其2000元路费，其从老家到天津后，木某问其快递是否收到，其告诉他没有，木某说必须收到这个快件，邮寄的实际是毒品，如果收不到其就得赔他几十万元，还让其将快递的毒品交给“杨姐”，并给了其“杨姐”的微信号，其与“杨姐”通过微信联系。后潘某问其快递的到底是什么，其告诉她是毒品，潘某不愿再帮其接收，其求她将快递员的电话告诉其，其自己去取。11月7日中午，其又问潘某是否接到快递电话，潘某称有个快递员给她打电话说“陈某2的快递在运送途中发生事故，造成损坏，让收货人本人带着身份证原件去他们分公司办理赔偿的事情”，其让潘某不要理。后又让潘某问清楚分公司的地址，潘某告诉其地址是武清某小区某号楼。其带了木某和木某2打车去某花园，但没找到快递公司和快递员，后三人回到住的地方，不久其被民警抓获。
11.被告人高闯的供述：其于2017年9月到云南省瑞丽市，在网上发了求职信息。9月中旬，其接到一陌生男子的电话，问其是否想赚钱，其说想，这名男子让其去瑞丽一个缉毒犬基地对面的邮政快递盯一个穿红色衣服的男子发快递，其到指定地点看到一红衣男子发完后，告诉了打电话的男子，这名男子就给其银行卡内转了2000元。自此该男子成为其“老板”，其先后为他盯过三次别人发快递，每次都给其2000元作为报酬。其开始不知道盯着的邮件是什么，后发现寄件人都不愿意出示身份证，再加上每次让其做这么简单的事情就给这么多钱，意识到邮件里应该是毒品。2017年10月31日上午10点多钟，“老板”让其坐飞机到成都，次日上午，“老板”让其买点衣服和吃的东西去快递公司邮寄，试试哪家快递公司邮寄东西不要身份证。其买了些衣服和茶叶后，先去了顺丰快递，得知顺丰快递需要身份证，又去了一家某快递，在某快递先邮寄了几件衣服到老家给父亲高某，某快递没要其身份证，遂告诉了“老板”。后其按照“老板”的指示，拿着先前买的衣服和茶叶去成都客运站邮局附近找到一名拿着苹果箱子的男子，这名男子把箱子给其，其看见里面是标有“BeeＯ”及“SUNDAY”字样的包装袋，就放进自己装衣服的袋子，到刚才邮寄衣服的某快递。“老板”指示其将东西邮寄到天津市武清区某小区，给一个叫“陈某2”的人，电话是185××××6952，并让其编一个寄件人名字，其写的是“陈某1”，电话是“老板”说的183××××6146。某快递的一名工作人员给其一个纸箱，其将衣服、茶叶还有拿到的东西放到箱子里，这名女工作人员封了纸箱后给其一张快递单，其按照“老板”指示亲笔填写了邮寄信息。邮寄费是40元，其给了这名女子50元，她到店外车里找另一名女子要了10元钱找给其。办完邮寄后，其坐飞机回到云南。2017年11月6日下午ｌ点多，“老板”打电话让其去天津取那个快递单上的邮件，取到后让等他电话，送到他指定的地方，机票钱还是他出，并给其4000元作为报酬，其同意了。“老板”又给其转了4000元路费，其乘飞机于7日凌晨到达天津，入住在某酒店，并告知“老板”。7日早晨8点多，其打车来到天津市武清区，途中用手机查了一下那个邮件现在到了武清区某快递网点，其到该网点后，得知邮件在一个快递员手里，其跟这名快递员联系，快递员让其去某小区某号楼楼下找他。其见到快递员后给他看了快递的寄件单，跟他说收件人没在家，让快递员将邮件给其，其刚把邮件拿到手就被民警抓获。邮件上面贴着的正是其邮寄时的单号518XXXX00178、收件人“陈伟”、电话185××××6952、收件地址天津市武清区的快递单，与其随身携带的快递单一致。其知道邮件里可能有毒品，但不清楚是什么毒品、有多少。
其被抓后，为争取宽大处理，在民警的安排下，跟“老板”进行了联系，“老板”吩咐其称一下邮件里的货，也就是“BeeＯ”、“SUNDAY”字样包装袋封装的白色粉末，其告诉“老板”重量是2.5公斤左右。“老板”又让其办新电话卡，假装快递员的名义跟快递单上的收件人联系，称“您的快递物品已损毁，请收件人本人持身份证原件到快递公司办理赔偿事宜”，后又说对方本人应该不敢来取了，让其等候消息，将货交给北京的买家，后再无消息。且有公安机关出具的被告人高闯配合公安机关与其“老板”及收件人联系的情况说明予以佐证。
12.银行账户交易明细证明：被告人高闯名下中国银行账户53×××87于2017年11月6日收到支付宝转账4000元；11月5日、11月1日收到同一支付宝账户分别转账1600元、1000元及1000元。
13.户籍材料证明：被告人高闯出生于1997年5月12日。
综上，认定被告人高闯运输毒品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经庭审质证的证据，具有客观性、合法性和关联性，形成证据体系，均应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根据。
经庭审辩论，控辩双方的争议焦点是：1.被告人高闯是否属于从犯；2.被告人高闯是否构成立功。本院结合全案事实证据及相关法律规定，分析评判如下：
1.关于被告人高闯是否属于从犯
经查，被告人高闯归案后配合公安机关联系“老板”，公安机关对此出具了情况说明，可以确定“老板”确有其人，高闯的行动受“老板”支配；证人潘某、刘某等人证实高闯与负责接收邮件的刘某一方并不相识，高闯所称收件人电话、地址、姓名等信息系“老板”提供给其填写，有证据予以证明；所称“老板”指示其飞赴天津先于收件人领取邮件，为此给其4000元报酬，有其银行卡交易记录予以佐证。据此，在案证据能够证明被告人高闯系受雇运输毒品，在其与雇主的运输毒品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应认定为从犯。
2.关于被告人高闯是否构成立功
经查，被告人高闯归案后配合公安机关先后跟其“老板”及毒品接收人电话联系，但公安机关并未因此抓获“老板”；而涉案负责接收毒品的犯罪嫌疑人刘某虽被抓获，但系证人潘某配合民警与之联系起了关键作用，高闯并未与刘某直接联系，且刘某因认定其运输毒品的证据不足未被批准逮捕。据此，被告人高闯的协助行为不属于《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条规定的“协助抓捕其他犯罪嫌疑人”，不能认定其具有立功情节。被告人高闯能够配合公安机关工作，在量刑时可酌情予以考虑。
本院认为，被告人高闯违反国家毒品管制法规，运输毒品海洛因2348.78克，其行为已构成运输毒品罪，且数量大，应依法予以惩处。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高闯犯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鉴于高闯系受雇运输，在运输毒品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系从犯，且归案后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并配合公安机关工作，依法可对其从轻处罚。辩护人所提高闯具有从犯情节、归案后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请求对其从轻处罚的相关辩护意见，有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采纳；所提认定高闯有立功情节的辩护意见，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一）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高闯犯运输毒品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
二、扣押在公安机关的被告人高闯作案工具黑色OPPO手机一部，依法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天津市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孙 静
代理审判员 刘 为
人民陪审员 郑和平
二〇一八年六月二十九日
法官 助理 郑虎潼
书 记 员 赵 彤
附：本裁判文书所依据的法律规定的具体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四十七条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无论数量多少，都应当追究刑事责任，予以刑事处罚。
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十五年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
（一）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一千克以上、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五十克以上或者其他毒品数量大的；
（二）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集团的首要分子；
（三）武装掩护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的；
（四）以暴力抗拒检查、拘留、逮捕，情节严重的；
（五）参与有组织的国际贩毒活动的。
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二百克以上不满一千克、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十克以上不满五十克或者其他毒品数量较大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不满二百克、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不满十克或者其他少量毒品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单位犯第二款、第三款、第四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各该款的规定处罚。
利用、教唆未成年人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或者向未成年人出售毒品的，从重处罚。
对多次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未经处理的，毒品数量累计计算。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五十七条对于被判处死刑、无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应当剥夺政治权利终身。
在死刑缓期执行减为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减为有期徒刑的时候，应当把附加剥夺政治权利的期限改为三年以上十年以下。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