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滨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滨中民四终字第177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宋洪峰，居民。
上诉人（原审被告）宋红红，居民。
两上诉人委托代理人顾宗新，山东王田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高洪博，居民。
委托代理人孙兆艳，女，1968年1月9日生，汉族，居民。系被上诉人高洪博之妻。
委托代理人王占华。
原审被告高春峰，居民。
上诉人宋洪峰、宋红红因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博兴县人民法院（2013）博商初字第23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宋洪峰和宋红红委托代理人顾宗新，被上诉人高洪博委托代理人孙兆燕、王占华及原审被告高春峰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高春峰向高洪博的涉案借款共有四笔：一、2011年8月24日，高春峰向高洪博借款500000元，双方约定借款期限一年，月利率3分，借款内利息共计180000元，高春峰预付三个月的利息45000元。上述内容均记载于双方制作的《借款凭证》中。同时，该凭证还约定，如高春峰违约则由担保人偿某高海南、宋某作为担保人在该借款凭证上签名。次日，高洪博通过建设银行将借款455000元转入高春峰的银行账户。2012年8月31日，双方在该《借款凭证》上书写了“以上日期顺延，每月25日还息16000元。借款人高春峰”。二、2011年10月2日，高春峰向高洪博借款150000元，双方在《协议证明》中约定：月利率3分5厘，借款期限自2011年10月2日至2012年10月1日，宋某、高海南作为担保人在《协议证明》上签名。同日，高洪博通过农业银行向高春峰支付借款140000元。三、2012年4月7日，高春峰向高洪博借款350000元，高洪博通过农业银行分两次向高春峰转款315000元。2012年4月25日，高春峰向高洪博出具《借款条》一份，载明：“借款人高春峰向高洪博借现金350000元，借款人保证高洪博何时用何时还，如有违约由保证人承担和偿某（月息3分）”。宋某、高海南作为担保人在《借款条》上签名。四、2012年9月21日，高春峰向高洪博借款120000元，高洪博通过农业银行向其转款120000元。2013年2月8日，高春峰向高洪博出具欠条一份，载明“今欠现金177580元，如有经济纠纷有博兴县人民法院受理。借款人：高春峰保人：宋大猛、宋某2013年2月8日。”高洪博称该欠条中包含前三笔借款截止2013年2月8日的利息57580元。上述四笔借款，高春峰仅偿还第四笔借款中的50000元，其余借款本金未付。高春峰向高洪博支付利息的时间及数额：2012年1月25日通过信用社转款20300元，2012年3月25日通过农行转款20300元，2012年4月25日支付10500元、30000元，2012年5月25日通过信用社转款32000元。自2012年6月25日至2012年9月25日高春峰每月均向高洪博的银行账户存入32000元。高洪博向高春峰、宋某催要借款的情况：2013年春节前，高洪博与妻子孙兆艳、儿子高训曾到阳信县找高春峰、宋某催要借款。春节过后，高洪博和孙兆艳又到东营广饶孙武驾校找到宋某催要借款（高洪博的儿子高训与宋某是同学，宋某在该驾校工作）。
原审认为，高洪博与高春峰之间的民间借贷关系及其与宋某之间的保证合同关系是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双方均应按约履行各自的义务。高洪博应按借款凭据载明的数额向被告高春峰支付借款，不应将借款利息预先在本金中扣除，预先扣除的应按实际借款数额返还借款并计算利息。高春峰应按双方约定的时间或在高洪博催要后及时向高洪博清偿借款本息。宋某应按保证合同的约定履行保证责任。关于借款本金，双方争议较大的是2011年8月24日的借款是否已偿某高春峰主张其已于2012年8月25日分三笔（通过农行向原告转款200000元、100000元，通过信用社转款200000元）还清，但其却在2012年8月31日在原《借款凭证》上与高洪博约定“日期顺延，每月25日还息16000元”，即高春峰认可其继续借用该笔借款，这与高春峰的主张不符。鉴于高洪博与高春峰之间存在多笔借款，高春峰不能证明其于2012年8月25日的转款500000元与涉诉的借款有关。同时，自高春峰所称的向高洪博支付利息的情况看，自2012年5月25日至2012年9月25日高春峰每月均向高洪博支付利息32000元，其还息数额没有变化，若高春峰已于8月25日偿还了借款500000元，则其于9月25日向高洪博支付利息时就不会按原先的借款本金付息。从以上可以看出，高春峰并未归还该笔借款，双方只是在2012年8月31日对本案第一笔借款的还款日期进行了顺延。对第一笔借款，高洪博实际向高春峰支付了455000元，第二、三笔借款共支付了455000元。第四笔借款本金为120000元，高洪博已认可高春峰还款50000元，还余本金70000元。因此，高春峰共欠高洪博借款本金共计980000元。因前三笔借款的利息约定均超过了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审理借贷案件的若干意见》第六条规定的限度，故对超过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四倍的部分不予保护。因双方对第四笔借款没有约定利息，高洪博主张的利息应自起诉之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计算。关于宋红红的民事责任问题。高春峰与宋红红系夫妻关系，本案借款发生在二人夫妻关系存续期间，高春峰、宋红红没有提交证据证明其与高洪博明确约定涉诉借款为个人债务，也没有证实二人对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所得的财产约定归各自所有且高洪博知道该约定，故高春峰、宋红红应承担共同清偿责任。关于本案的保证问题。对第一笔借款，该借款的到期日为2012年8月23日，宋某的保证期间届满之日为2013年2月23日。高洪博在2013年春节前后（2013年春节为2月10日）均要求保证人宋某承担清偿责任，故宋某作为连带责任保证人应继续承担保证责任。高洪博与高春峰于2012年8月31日对借款还款日期进行了变更，该变更虽未通知保证人，未经保证人宋某同意，但因该变更并未加重债务人的债务和责任，因此宋某仍应对该借款本息承担连带清偿保证责任。对第二笔借款，自借款到期日（2012年10月1日）至高洪博起诉之日（2013年3月19日）未超过六个月的保证期间。第三、四笔借款，双方未约定还款期限，宋某未提交其已超过保证期间的证据，故宋某应对涉诉第二、三、四笔借款本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宋某在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高春峰、宋红红追偿。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六条、第十二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三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条、第三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十九条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审理借贷案件的若干意见》第六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高春峰、宋红红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原告高洪博借款980000元及其利息（其中910000元自2013年9月26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的四倍计算，余70000元自2013年3月19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均计算至本判决确定的履行之日止，以不超过120000元为限）；二、被告宋某对被告高春峰、宋红红的上述给付义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被告宋某在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被告高春峰、宋红红追偿；三、驳回原告高洪博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5510元，由原告高洪博负担1173元，由被告高春峰、宋红红、宋某负担14337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由被告高春峰、宋红红、宋某负担。
宣判后，宋某、宋红红不服，上诉称，1.一审法院认定2011年8月24日高春峰向高洪博借款500000元，2012年8月31日书写“以上日期顺延，每月25日还息16000元。借款人高春峰”，从而以此判决上诉人宋某、宋红红对上述给付义务承担连带偿还责任。从在一审高春峰向法庭提交的交易明细来看，结合高洪博的交易明细可以证实上述借款高春峰已经偿还，在一审庭审过程中高洪博亦认可与高春峰仅有这四笔业务，因此偿还的500000元就是这笔借款，在借款已经偿还的情况下，两上诉人不应承担连带还款责任。2.2011年lO月2日的借款高洪博仅向一审法院提交了借款证明，并未提供证据证实已经实际交付，在借款未实际交付的前提下两上诉人不应该承担保证责任。3.2012年9月21日高春峰给高洪博出具借款l77580元的借条，虽有上诉人宋某在保人一栏签字，但是保人并非法律上的担保人或者保证人，其签字行为仅其证明人的作用，因此宋某不应承担保证责任。据高春峰讲这笔借款实际是120000元，其余57580元是上述前三笔借款的利息，因此实际借款是120000元，同时，该笔借款双方未约定利息，按同期贷款利率计算利息是错误的。即使法院认定宋某为保证人，因该笔借款已超过担保期限，宋某不应该承担保证责任。4.高海南亦为涉案借款保证人，但高洪博未对高海南提起诉讼，应视为高洪博放弃了高海南应承担的担保份额，应从宋某承担的保证份额中予以扣除。5.一审中，高春峰向法院陈述了还款的事实，一审法院应予扣除。6.宋红红虽与高春峰系夫妻关系，但是涉案借款高洪博出借给高春峰时宋红红并不知情，涉案款项也未用于家庭共同生活，因此不属于夫妻共同债务，不应该由上诉人宋红红偿某二、一审中为了查明案件事实，高春峰向法庭提交了调取高洪博银行交易记录的申请，但是一审法院仅调取了高春峰的银行交易记录，而未调取高洪博的银行交易记录，显然是错误的。三、一审法院在认定事实不清的基础上，错误的适用了法律，判令两被上诉人承担连带清偿责任错误。综上所述，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程序违法，应依法改判，维护上诉人的合法权益。
被上诉人高洪博辩称，1.宋某、宋红红述称2011年8月24日高春峰向高洪博所借款项500000元已偿还与事实不符。借款到期后，在高春峰未按期偿还的情况下，高洪博同意高春峰对该笔借款延期偿还，因此高春峰于2012年8月31日在原《借款凭证》上加写了“以上日期顺延，每月25号还息16000.00元”字样。2.2011年10月2日高春峰由宋某提供担保向高洪博借款150000元，2011年10月2日高洪博支付高春峰现金10000元，通过农行向高春峰支付借款140000元，同日，高春峰向高洪博出具《协议证明》一份。3.2012年9月21日高春峰向高洪博借款120000元，连同以前所欠的57580元利息，于2013年2月8日向高洪博出具了借条一张，借条载明：“今欠现金177580元，如有纠纷有博兴县人民法院受理。借款人：高春峰保人：宋大猛、宋某”（宋大猛及宋某为同一人）。借条上“保人”即为法律意义上的担保人，涉案的前三笔借款担保人均是宋某充分证明了这一点。另，一审判决高春峰及宋某、宋红红就该笔借款的剩余借款70000元，从起诉之日起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支付利息符合法律规定，依法应予维持。4.涉案四笔借款均未超过保证期限，作为保证人的宋某依法理应承担连带清偿保证责任。5.宋红红依法理应对涉诉四笔借款承担共同清偿责任。上诉人高春峰与高洪博既没有就涉案四笔借款约定为高春峰个人债务；宋红红与高春峰对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所得的财产也未约定归各自所有。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十九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之规定，宋红红应对涉诉四笔借款承担共同清偿责任。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上诉人的上诉主张无事实与法律依据，不能成立，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原审被告高春峰述称，涉案第一笔500000元借款凭证系我出具，但高洪博实际仅向我支付455000元，预先扣除了45000元利息。借款到期后，我于2012年8月25日已向高洪博偿还了该借款。2012年8月31日，我想再向高洪博借款500000元，于是在原借款凭证上写下“以上日期顺延，每月25号还息16000.00元借款人高春峰”的字样，但高洪博并未向我实际支付该借款。涉案第二、三笔借款借条系我出具，但高洪博并未实际向我支付。涉案第四笔l77580元的借条系我出具，但高洪博仅向我支付款项120000元，我于2012年10月1日偿还高洪博了50000元，实欠高洪博70000元。
本院经审理查明，2011年8月24日，高春峰向高洪博出具500000元借款凭证，借款凭证约定借款期限自2011年8月24日至2012年8月23日，月利率3分，借款内利息共计180000元，高春峰预付三个月利息45000元。同时，该凭证还约定，如高春峰违约则由担保人偿还，高海南、宋某作为担保人在该借款凭证上签名。2011年8月25日，高洪博通过银行转账方式将455000元支付给高春峰。借款到期后，高春峰于2012年8月25日通过银行转账方式将上述借款本息还清，高洪博对此予以认可。2012年8月31日，高春峰向高洪博再次借款484000元，同日，高洪博通过其农行账户分两笔向高春峰转账254000元，通过其妻子孙兆燕信用社账户向高春峰转账230000元，共计484000元。同日，双方在该《借款凭证》上添写了“以上日期顺延，每月25日还息16000元。借款人高春峰”。
本院审理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认定的事实一致。
本院认为，本案二审争议的焦点是：一、原审判决宋某对本案借款承担保证责任是否正确；二、原审判决宋红红、高春峰共同偿还本案借款是否正确。
关于宋某的责任问题。对于2011年8月24日高春峰向高洪博所借款项，虽然宋某作为担保人在借款凭证上签字，但是由于高春峰已于2012年8月25日将该笔欠款偿还，高春峰与高洪博就该笔借款已经结清，宋某作为担保人的担保责任应当免除。该借款凭证上添写“以上日期顺延，每月25号还息16000.00元借款人：高春峰2012年8月31日”的字样是双方对高春峰于2012年8月31日向高洪博另笔借款484000元的确认，宋某对此并不知情，原审法院认定宋某对2011年8月24日高春峰向高洪博的借款承担保证责任属认定事实错误，本院予以纠正。对于第二笔借款，通过高洪博与高春峰的农业银行交易明细可以证实，高洪博于2011年10月2日通过农行向高春峰支付借款140000元，高春峰主张并未收到该款与事实不符，双方约定借款到期日为2012年10月1日，高洪博起诉之日为2013年3月19日，未超过六个月的保证期间，原审判令宋某对该140000元借款承担保证责任正确。对于第三笔借款，通过双方银行转账凭证可以证实高洪博通过农业银行分两次向高春峰转款共计315000元，高春峰主张并未收到该笔借款与事实不符。对于第四笔借款，借款本金为120000元，高洪博认可高春峰还款50000元，余欠本金70000元，宋某主张其虽在“保人”一栏签字，但“保人”并非法律上的担保人或者保证人，其签字行为仅系证明人的作用，不应承担保证责任。本院认为，此处的“保人”虽非法律术语，但依据当地习惯做法，“保人”的唯一解释即为保证或担保，上诉人主张“保人”是证明的意思，明显有悖常理，其该项主张不能成立。高春峰与高洪博对第三、四笔借款并未约定还款期限，原审认定宋某对该315000元、70000元借款承担保证责任正确。对于宋某主张高海南、宋某同为本案借款的保证人，高洪博仅对宋某提起诉讼，视为对高海南应承担担保份额的放弃，应从宋某承担的保证份额中予以扣除的问题。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规定“连带共同保证的债务人在主合同规定的债务履行期届满没有履行债务的，债权人可以要求债务人履行债务，也可以要求任何一个保证人承担全部保证责任。连带共同保证的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后，向债务人不能追偿的部分，由各连带保证人按其内部约定的比例分担。没有约定的，平均分担。”在本案中，因高海南、宋某对本案借款提供担保时未与高洪博约定保证份额，其二人应对本案借款承担连带共同保证责任。高洪博要求宋某承担全部保证责任符合上述规定，上诉人该项上诉主张不能成立。综上，高春峰余欠高洪博借款本金为1009000元，宋某只应对其中的525000元及利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原审判令宋某对全部借款承担保证责任不当，本院予以纠正。
关于涉案借款是否属宋红红、高春峰的夫妻债务的问题，宋红红与高春峰系夫妻关系，涉案借款发生于其二人夫妻关系存续期间。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规定“债权人就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夫妻一方以个人名义所负债务主张权利的，应当按夫妻共同债务处理”，宋红红未能举证证明其与高春峰之间具有婚姻法第十九条第三款规定的情形，也未能举证证明高春峰与高洪博明确约定本案借款为个人债务且高洪博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所借款项非用于夫妻共同生活的情形，故原审认定涉案借款属宋红红与高春峰夫妻共同债务并无不当。上诉人关于本案借款不属夫妻共同债务的主张，不能成立。
关于利息的问题，高春峰主张于2012年1月25日支付利息20300元，2012年3月25日支付利息20300元，2012年4月25日支付利息10500元、30000元，2012年5月25日至2012年9月25日每月均支付利息32000元，共计支付利息241100元，二审期间，高洪博对此予以认可，原审对此认定正确。因前三笔借款的利息约定均违反了民间借贷利率不得超过银行贷款利率四倍的限制性规定，故对超过四倍的部分不予保护。因双方对第四笔借款没有约定利息，高洪博主张的利息应自起诉之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计算。
综上，宋红红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原审判决高春峰、宋红红共同清偿本案债务正确。原审对于借款数额及宋某应承担保证责任的数额的认定错误，本院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二）项、第一百七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博兴县人民法院（2013）博商初字第232号民事判决第三项；
二、变更博兴县人民法院（2013）博商初字第232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高春峰、宋红红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高洪博借款1009000元及利息（其中：以484000元为基数自2012年8月31日起计算至本判决生效之日止。以140000元为基数自2011年10月2日起计算至本判决生效之日止。以315000元为基数自2012年4月7日起计算至本判决生效之日止。上述三笔借款均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四倍计算。以70000元为基数自2013年3月19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至本判决生效之日止。上述利息应扣除高春峰已付利息241100元，以不超过120000元为限）；
三、变更博兴县人民法院（2013）博商初字第232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为：宋洪峰对高春峰所欠高洪博借款数额中的525000元及相应利息（利息计算方法：140000元及315000元均自2012年9月26日，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四倍计算至本判决生效之日。70000元自2013年3月19日，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至本判决生效之日。以不超过120000元为限。）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宋洪峰在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高春峰、宋红红追偿。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期间的债务利息。
一审案件受理费15510元，保全费5000元，合计20510元，由高洪博承担1629元，高春峰、宋红红、宋洪峰承担18881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3600元，高洪博承担4550元，宋洪峰、宋红红承担9050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张新国
代理审判员 赵芳德
代理审判员 代海霞
二〇一四年五月二十日
书 记 员 徐丽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