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7）鄂01民终8167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武昌理工学院。住所地：湖北省武汉市武昌江夏大道**号。
法定代表人：赵作斌，该校校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熊潮廷，湖北百思得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韩梅，湖北百思得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宋庆停，男，1957年10月1日出生，汉族，住湖北省荆门市东宝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孙俊，北京盈科（武汉）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广信科教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湖北省武汉市江夏区庙山经济开发区江夏大道**号。
法定代表人：赵作斌，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熊潮廷，湖北百思得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韩梅，湖北百思得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上诉人武昌理工学院因与被上诉人宋庆停、原审被告广信科教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广信集团）劳动争议纠纷一案，不服湖北省武汉市江夏区人民法院（2017）鄂0115民初397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武昌理工学院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驳回宋庆停的一审诉讼请求，一审、二审诉讼费用由宋庆停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武昌理工学院与宋庆停之间为非全日制用工关系，不是一审法院认定的全日制劳动关系，双方签订了《非全日制用工劳动合同书》，宋庆停在一审提交的材料不具有证据效力，不能采信。一审法院认定双方存在全日制劳动关系的依据不当。劳动仲裁裁决认定的事实因宋庆停向人民法院起诉而不产生任何效力。一审法院判决武昌理工学院承担经济补偿金不当。双方即使存在全日制劳动关系，经济补偿金应当按1.5个月的标准计算，而不是按5个月的标准计算。
宋庆停辩称，双方虽然签订了《非全日制用工劳动合同书》，但实际工作性质为全日制用工。宋庆停2012年8月到广信集团工作，被安排到武昌理工学院，一直在相同的工作地点、岗位，工龄应连续计算。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广信集团述称，同意武昌理工学院上诉意见。
宋庆停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武昌理工学院、广信集团共同向宋庆停支付2016年12月1日至2017年3月10日期间未签订书面劳动合同双倍工资差额8,072.76元；2.武昌理工学院、广信集团共同向宋庆停支付拖欠2017年3月1日至2017年3月10日期间工资881.67元；3.武昌理工学院、广信集团共同向宋庆停支付拖欠2015年3月11日至2017年3月10日期间平时加班工资82,656.21元、休息日加班工资45,846.64元以及法定节假日加班工资7,273.75元；4.武昌理工学院、广信集团共同向宋庆停支付2012年8月至2017年3月期间带薪年休假工资16,531.24元；5.武昌理工学院、广信集团共同向宋庆停支付自行缴纳2012年8月至2017年3月期间的养老保险费29,972元；6.武昌理工学院、广信集团共同向宋庆停赔偿2012年8月至2017年3月期间应当缴纳医疗保险费中划入其个人账户的部分5,853.2元；7.武昌理工学院、广信集团共同向宋庆停支付因未缴纳2012年8月至2017年3月期间失业保险所造成失业保险金损失10,725元；8.武昌理工学院、广信集团共同向宋庆停支付违法解除劳动合同的经济赔偿金23,970.3元。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宋庆停于2015年12月1日入职武昌理工学院，从事楼管员工作，双方签订一份《非全日制用工劳动合同书》，合同主要约定：劳动合同期限自2015年12月1日至2016年12月31日，工作地点在武昌理工学院。双方约定以完成宿舍管理工作任务为工作时间，折算平均每日工作四小时，累计每周不超过二十四小时。武昌理工学院按每小时10元计酬，按周向宋庆停支付工资，工资结算周期最长不超过十五日。宋庆停在武昌理工学院工作期间，单位未为其购买社会保险。宋庆停因武昌理工学院口头通知解除与其之间的劳动关系，于2017年3月10日办理了离职手续。2017年4月5日，宋庆停向武汉市江夏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要求：1.武昌理工学院和广信集团共同支付2016年12月1日至2017年3月10日期间未签订书面劳动合同二倍工资差额8,072.76元；2.武昌理工学院和广信集团共同支付2017年3月1日至2017年3月10日期间拖欠工资881.67元；3.武昌理工学院和广信集团共同支付2015年3月11日至2017年3月10日期间加班工资135,776.6元；4.武昌理工学院和广信集团共同支付2012年8月至2017年3月期间未休带薪年休假工资16,531.24元；5.武昌理工学院和广信集团共同支付2012年8月至2017年3月期间自行缴纳养老保险费29,972元；6.武昌理工学院和广信集团共同支付2012年8月至2017年3月期间应当缴纳医疗保险费划入个人账户部分损失5,853.2元；7.武昌理工学院和广信集团共同支付失业保险金损失10,725元；8.违法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23,970.3元。2017年6月29日，武汉市江夏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裁决如下：武昌理工学院向宋庆停支付工资687.18元、未休带薪年休假工资306.78元、养老保险待遇损失10,094元、失业保险待遇损失2,772元、违法解除劳动关系赔偿金6,672.36元。宋庆停不服该裁决，诉至法院。
广信集团曾在2015年7月至12月期间向宋庆停支付过工资。武昌理工学院和广信集团的法定代表人均为赵作斌。宋庆停自2015年12月至2017年3月期间自行在个人窗口缴纳养老保险10,094元。其离职前12个月的平均工资为2,397.03元。
一审法院认为，武昌理工学院与广信集团系两个独立的民事主体，宋庆停未提交证据证明上述两单位人格混同，其要求武昌理工学院和广信公司共同承担责任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武昌理工学院和广信集团应分别承担各自应承担的责任。
宋庆停针对武昌理工学院的诉请能否得到支持，前提是确定双方之间劳动关系的性质及存续期间。虽然双方签订了一份《非全日制用工劳动合同书》，但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六十八条：“非全日制用工，是指以小时计酬为主，劳动者在同一用人单位一般平均每日工作时间不超过四小时，每周工作时间累计不超过二十四小时的用工形式”的规定，非全日制用工的判断不能仅凭签订的劳动合同名称这一形式要件，而应看用工形式是否符合上述工作时间的规定，武昌理工学院并未提供考勤表等证据证明宋庆停每日工作的时间，亦无证据证明宋庆停每日能在四个小时内完成楼管员的工作任务，且夏劳人仲裁字（2017）第146号仲裁裁决书已认定双方之间属于全日制用工，武昌理工学院并未对上述裁决提起诉讼，视为对仲裁结果的认可。故认定宋庆停与武昌理工学院的劳动关系属于全日制用工。武昌理工学院认为双方之间的劳动关系于2017年3月1日解除，而宋庆停则认为双方之间的劳动关系于2017年3月10日解除，且提供了教职工离校清单及钥匙交接单等予以佐证。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三条：“因用人单位作出的开除、除名、辞退、解除劳动合同、减少劳动报酬、计算劳动者工作年限等决定而发生的劳动争议，用人单位负举证责任”的规定，武昌理工学院对解除劳动关系承担举证责任，但其未提供证据证明2017年3月1日双方解除劳动关系，故武昌理工学院主张双方之间的劳动关系于2017年3月1日解除的辩称意见，不予采纳，确认双方劳动关系存续期间为2015年12月1日至2017年3月10日。
宋庆停针对广信集团的诉请能否得到支持，前提是确定双方之间是否存在劳动关系及其诉请是否超过仲裁时效。劳动合同是劳动者与用人单位确定劳动关系，明确双方权利义务的协议，建立劳动关系应当订立劳动合同，用人单位自用工之日起即与劳动者建立劳动关系。宋庆停与广信集团之间未订立书面劳动合同，双方劳动关系是否成立，应结合原劳动和社会保障部《关于确立劳动关系有关事项的通知》（劳社部发〔2005〕12号）的相关规定予以确认，《关于确立劳动关系有关事项的通知》第二条规定“用人单位未与劳动者签订劳动合同，认定双方存在劳动关系时可参照下列凭证：（一）工资支付凭证或记录（职工工资发放花名册）、缴纳各项社会保险费的记录；（二）用人单位向劳动者发放的“工作证”、“服务证”等能够证明身份的证件；（三）劳动者填写的用人单位招工招聘“登记表”、“报名表”等招用记录；（四）考勤记录；（五）其他劳动者的证言等。其中，（一）、（三）、（四）项的有关凭证由用人单位负举证责任。”本案中，宋庆停自述2012年8月与广信集团建立劳动关系，并提供了2013年度、2014年度的失物招领表、工作日志复印件拟证实其主张，虽然其无直接有效的证据证明建立劳动关系的时间，但提供了广信集团于2015年7月至12月间向其发放工资的记录，已完成初步举证责任，证明双方之间存在劳动关系。广信集团辩称，与宋庆停之间不存在劳动关系，其作为用人单位在劳动者完成初步举证责任的情况下，应提供相关证据以确认双方劳动关系建立时间，但其并未提供任何证据反驳宋庆停的主张，故认定宋庆停与广信集团之间自2012年8月至2015年11月存在劳动关系。宋庆停于2017年4月向广信集团主张权利，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第二十七条：“劳动争议申请仲裁的时效期间为一年。仲裁时效期间从当事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其权利被侵害之日起计算”的规定，宋庆停对广信集团的各项主张已超过诉讼时效，其对广信集团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
针对宋庆停的诉讼请求，具体评析如下：
一、关于未签订书面劳动合同二倍工资差额的诉请。《中华人民共和劳动合同法》第八十二条第一款“用人单位自用工之日起超过一个月不满一年未与劳动者订立书面劳动合同的，应当向劳动者每月支付二倍工资”的规定，本案中双方当事人之间的劳动合同于2016年12月31日届满，武昌理工学院应在劳动合同期限届满后一个月内与宋庆停续订劳动合同，其未续订，违反了上述法律规定，应向宋庆停支付2017年1月31日至2017年3月10日未订立书面劳动合同二倍工资差额3,278.7元（2,397.03元/月÷21.75天×8天+2,397.03元×1月）。
二、关于拖欠2017年3月1日至2017年3月10日工资的诉请。宋庆停与武昌理工学院之间的劳动关系存续期间为2015年12月1日至2017年3月10日。故武昌理工学院应向宋庆停支付2017年3月1日至2017年3月10日的工资881.67元（2,397.03元/月÷21.75天×8天）。
三、关于加班工资的诉请。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三）第九条：“劳动者主张加班费的，应当就加班事实的存在承担举证责任。但劳动者有证据证明用人单位掌握加班事实存在的证据，用人单位不提供的，由用人单位承担不利后果”的规定，宋庆停应举证证明存在加班事实，但其未提供充分有效的证据证明存在加班事实，故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责任。因此，宋庆停要求武昌理工学院和广信集团共同支付其2015年3月11日至2017年3月10日的加班工资135,776.6元，不予支持。
四、关于带薪年休假工资的诉请。根据《职工带薪年休假条例》第二条：“机关、团体、企业、事业单位、民办非企业单位、有雇工的个体工商户等单位的职工连续工作1年以上的，享受带薪年休假”及第三条：“职工累计工作已满1年不满10年的，年休假5天；已满10年不满20年的，年休假10天；已满20年的，年休假15天”的规定，宋庆停与武昌理工学院于2015年12月1日建立劳动关系，根据其工作年限，在工作满一年后即可享受5天带薪年休假，武昌理工学院未举证证明已安排宋庆停享受年休假，故应当支付宋庆停未休年休假工资1,653元（2,397.03元/月÷21.75天×5天×300%）。
五、关于养老保险损失的诉请。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第七十二条：“用人单位和劳动者必须依法参加社会保险，缴纳社会保险费”的规定，广信集团和武昌理工学院在双方劳动关系存续期间，均未给宋庆停缴纳社会保险，违反了法律规定的义务。武昌理工学院应向宋庆停支付其在社保个人窗口缴纳的2015年12月至2017年3月期间养老保险费累计10,094元。
六、关于医疗保险损失的请求。因宋庆停未提交产生医疗费用的相应凭证，不能证明医疗保险损失实际发生。因此，宋庆停要求武昌理工学院向其赔偿2012年8月至2017年3月期间应当缴纳医疗保险费中划入个人账户的部分5,853.2元，不予支持。
七、关于失业保险损失的诉请。因武昌理工学院未依法为宋庆停缴纳2015年12月1日至2017年3月10日的失业保险，致使宋庆停未能享受失业保险待遇，此损失应由武昌理工学院承担。根据《湖北省失业保险实施办法》第二十四条：“失业人员失业前所在单位和本人按照规定缴费时间满1年的，失业后发给3个月的失业保险金，以后每增加1年缴费时间，增发2个月的失业保险金，领取失业保险金的期限最长为24个月”及第二十五条：“失业保险金的发放标准按照低于当地最低工资标准、高于城市居民最低生活保障标准的水平确定”的规定，结合宋庆停在武昌理工学院工作年限1年4个月及江夏区最低工资标准1,320元，武昌理工学院应向宋庆停支付失业保险待遇损失2,772元（1,320元/月×70%×3个月）。
八、关于违法解除劳动合同经济赔偿金的诉请。武昌理工学院在庭审中称“双方系非全日制用工，其可随时终止用工关系，故口头通知宋庆停终止劳动关系，原因是宋庆停与其配偶工作期间经常在学校捡拾垃圾，与其他工作人员争吵，影响教学秩序。”上述陈述表明武昌理工学院单方作出了解除劳动关系的通知，但其并未举证证明其解除行为合法，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八十七条：“用人单位违反本法规定解除或者终止劳动合同的，应当依照本法第四十七条规定的经济补偿标准的二倍向劳动者支付赔偿金”的规定，武昌理工学院应向宋庆停支付解除劳动关系经济赔偿金。鉴于武昌理工学院与广信集团存在关联，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实施条例》第十条：“劳动者非因本人原因从原用人单位被安排到新用人单位工作的，劳动者在原用人单位的工作年限合并计算为新用人单位的工作年限”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四）》第五条：“用人单位符合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属于‘劳动者非因本人原因从原用人单位被安排到新用人单位工作’：……（四）用人单位及其关联企业与劳动者轮流订立劳动合同”的规定，宋庆停在广信集团的工作年限应合并计算为武昌理工学院的工作年限。宋庆停的工作年限为2012年8月至2017年3月。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四十七：“经济补偿按劳动者在本单位工作的年限，每满一年支付一个月工资的标准向劳动者支付。六个月以上不满一年的，按一年计算；不满六个月的，向劳动者支付半个月工资的经济补偿”的规定，武昌理工学院应向宋庆停支付经济赔偿金23,970.3元（2,397.03元/月×5月×2）。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第七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四十七条、第六十八条、第八十二条第一款、第八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第二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三）》第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四）》第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实施条例》第十条、《职工带薪年休假条例》第二条的规定，一审法院判决如下：一、由武昌理工学院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宋庆停支付未订立书面劳动合同二倍工资差额3,278.7元；二、由武昌理工学院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宋庆停支付2017年3月1日至2017年3月10日的工资881.67元；三、由武昌理工学院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宋庆停支付未休年休假工资1,653元；四、由武昌理工学院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宋庆停支付2015年12月至2017年3月期间养老保险损失10,094元；五、由武昌理工学院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宋庆停支付失业保险损失2,772元；六、由武昌理工学院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宋庆停支付违法解除劳动合同经济赔偿金23,970.3元；七、驳回宋庆停的其他诉讼请求。受理费10元，减半收取5元，由武昌理工学院负担。
本院二审期间，各方均未提交新证据。
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的规定，二审应对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对此，本院评判如下：
武昌理工学院上诉认为其与宋庆停双方之间为非全日制用工关系的问题，一审法院对此认定事实清楚，辨析说理充分，双方之间属于全日制用用工关系，本院不再赘述。武昌理工学院在二审期间亦未提交任何新证据推翻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四）》第五条的规定，劳动者仍在原工作场所、工作岗位工作，劳动合同主体由原用人单位变更为新用人单位的，应当认定属于劳动者非因本人原因从原用人单位被安排到新用人单位工作，原用人单位未支付经济补偿，在计算支付经济补偿或赔偿金的工作年限时，劳动者请求把在原用人单位的工作年限合并计算为新用人单位工作年限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故在计算经济赔偿金时，宋庆停在广信集团的工作年限应合并计算为在武昌理工学院的工作年限。
《企业职工带薪年休假实施办法》第十条规定“用人单位经职工同意不安排年休假或者安排职工年休假天数少于应休年休假天数，应当在本年度内对职工应休未休年休假天数，按照其日工资收入的300%支付未休年休假工资报酬，其中包含用人单位支付职工正常工作期间的工资收入”。根据上述规定，劳动者在未休年休假期间，因用人单位是按照正常月份支付工资，故在核算未休年休假工资时，只需另行支付200%的工资。一审法院计算宋庆停未休年休假工资有误，应为1,102.08元（2,397.03元/月÷21.75天×5天×200%）。
综上，武昌理工学院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本院予以部分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湖北省武汉市江夏区人民法院（2017）鄂0115民初3971号民事判决第一项、第二项、第四项、第五项、第六项；
二、撤销湖北省武汉市江夏区人民法院（2017）鄂0115民初3971号民事判决第三项、第七项；
三、由武昌理工学院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宋庆停支付未休年休假工资1,102.08元；
四、驳回宋庆停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上述款项，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一审案件受理费5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0元，均由武昌理工学院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赵 鹏
审 判 员 吴建铭
审 判 员 陈蔚红
二〇一八年一月三十一日
法官助理 邱冠群
书 记 员 刘诗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