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长沙市望城区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18）湘0112刑初104号公诉机关长沙市望城区人民检察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周某，男，1968年5月9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长沙市望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彪，男，1974年2月20日出生，汉族，住长沙市望城区。系原告人周某的弟弟。委托诉讼代理人邹并芳，湖南仁润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周国胜，男，1969年5月07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长沙市望城区。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13年被长沙市开福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缓刑一年。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7年10月22日被长沙市望城区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4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长沙市望城区看守所。被告人（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黄赞，男，1976年4月18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个体工商户，住长沙市望城区。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7年10月22日被长沙市望城区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4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长沙市望城区看守所。辩护人吴翰霖，湖南海川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马力威，湖南海川律师事务所律师。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曾元珍，女，1949年1月4日出生，汉族，，住长沙市望城区，系被告人黄赞母亲。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李佳，女，1980年9月22日出生，汉族，住长沙市望城区,系被告人黄赞妻子，也系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曾元珍委托诉讼代理人。长沙市望城区人民检察院以长望检公诉刑诉[2018]12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周国胜、黄赞犯故意伤害罪，于2018年5月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月10日受理后,适用简易程序审理，后转为普通程序，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期间，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周某向本院提起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并将曾元珍、李佳共同列为刑事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本院于2018年8月7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长沙市望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欧阳妮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周某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彪、邹并芳及被告人周国胜、被告人黄赞及其辩护人吴翰霖、马力威、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李佳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长沙市望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黄赞与妻子李佳在长沙市望城区铜官街道钢官古街经营“****”饭店，被害人周某也同在铜官古街摆摊经营水果生意。2017年10月21日上午9时许，黄赞因“****”饭店位于铜官古街的一条巷子内，为了招揽顾客便在街口放置一块“****”的广告牌。当日上午10时许，黄赞发现广告牌被移动便上去找周某理论，二人因此发生口角，在吵架的过程中周某从水果摊上拿起一把水果刀挥舞。黄赞见周某拿刀便跑回店里也拿了一把菜刀，出门时被其岳父拦住，便放下菜刀又从家中拿了一根锄头把来到巷子口位置站着，并将锄头把立靠在墙边。黄赞的母亲见儿子与他人发生冲突，便电话联系其女婿被告人周国胜，告知这边出事了要其赶快过来。约十分钟后，周国胜骑电动车赶到现场，看到周某手里拿着水果刀便上前和周某理论，二人发生争吵。周国胜见周某态度很强硬还拿了刀，便返回电动车停放处，从车内拿了一把砍刀藏在腰间后又来到巷子街口找周某，周某举着水果刀边与周国胜吵边作势要去砍周国胜被其妻子王某2拦住，二人吵了几分钟后，周国胜突然从巷子街口冲出来面对着周某并从腰间拿出一把砍刀。周某见周国胜拿出砍刀情绪被激怒，其挣脱王某2的劝阻后拿着水果刀追砍周国胜。李佳等人则在现场劝阻周某，周某试图挣脱李佳等人继续追砍周国胜，此时周国胜反身持刀砍向周某。与此同时，黄赞立即拿起锄头把从巷子里冲出来，举起锄头把对周某头部打了一棍，周某随即倒地，黄赞将锄头把丢弃后被人扯开，周国胜则又持砍刀对周某砍了几刀后离开。经鉴定，周某左颞顶部两处创口长度累计8.Ocm以上，评定为轻伤二级；“颅骨骨折”评定为轻伤二级：右侧额颞枕顶硬膜下血肿，左侧顶部硬膜下血肿，脑疝形成，评定为重伤二级。2017年10月21日，被告人周国胜、黄赞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归案后，二人积极赔偿被害人医药费共计20余万元。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周国胜、黄赞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的规定，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本案系共同犯罪，被告人周国胜、黄赞在共同犯罪中均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均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的规定，被告人周国胜、黄赞系自首，均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据此提起公诉，请求依法判处，并提出判处被告人周国胜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以上四年六个月以下，判处被告人黄赞有期徒刑三年以上四年以下的量刑建议。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周某诉称：2017年10月21日上午9时许，被告黄赞在其经营的****饭店后门巷子口放置广告牌，因该广告牌被人移动，黄赞误认为是周某移动，便找周某理论，双方因此发生口角。吵架的过程中，黄赞母亲曾元珍电话联系周国胜过来帮忙。约十分钟后，周国胜骑电动车赶到现场，并上前与周某理论，二人发生争吵。周国胜见周某态度强硬，便返回电动车停放处，从车内拿了一把砍刀朝周某走来，此时，黄赞从家里拿一根锄头把来到巷子口，周某见状自知打不过便想逃离，却被被告李佳拉住，在其挣脱之际，被告黄赞举起锄头把朝周某头部打了一棍，周某随即倒地，而周国胜又持砍刀向周某后脑勺砍了几刀，致使周某脑部遭受重创。原告人周某受伤后，在湖南省人民医院住院并进行开颅血肿清除术，先后在湖南泰和医院、湖南省脑科医院住院治疗。术后经诊断，周某尚有继发性癫痫、癫痫所致的精神障碍和重型颅脑损伤术后疾病。根据湖南省芙蓉司法鉴定中心于2018年7月9日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周某系脑外伤致精神障碍，日常生活有关的活动能力重度受限，精神伤残为八级。另外，结合《人体损伤致残程度分级》和周某病情，周某所受损伤有可能达到伤残4级。四被告的伤害行为使周某在经济上遭受巨大损失，精神上受到严重伤害，具体损失如下：医疗费44053元，误工费957700元，交通费3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6600元，护理费965582元，营养费45000元，伤残赔偿金475272元，被扶养人生活费210810元，鉴定费5591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后续治疗费120000元，共计2893608元。综上所述，被告周国胜、黄赞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之规定，构成故意伤害罪，应依法追究其刑事责任并从重处罚。另外，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规定，被害人因人身权利受到犯罪侵犯或者财物被犯罪分子毁坏而遭受物质损失的，有权在刑事诉讼过程中提起附带民事诉讼；因此，原告为维护其合法权益，特依法提起诉讼，请给予公正裁决，判如诉请。对于刑事部分，在法庭审理中，被告人周国胜提出如下辩解意见:我在周某拿着水果刀对我追砍的情况下，才进行的反抗。被告人黄赞提出如下辩解意见：1.被害人周某在移开门店的招牌后，我对其多次进行言语劝说，但其并未移开，而且出言不逊，态度恶劣。2.周某是在威胁我妻子李佳的情况下，我才对其进行的反击。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黄赞系自首，依法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2.被告人黄赞是在给予保护其妻子的情况下临时起意对被害人实施的伤害行为，主观恶性不大；3.被害人持水果刀挥舞，并对两被告人进行追砍，在本案中存在过错；被告人黄赞系初犯，认罪悔罪态度较好，并对被害人进行了赔付。综上，建议对其适用缓刑，若不能适用缓刑，也应在两年内量刑。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黄赞、周国胜、李佳的答辩意见为：尽自己最大能力进行赔偿。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曾元珍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佳的代理意见为：尽自己最大能力进行赔偿。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黄赞委托诉讼代理人的代理意见为：1.从本案的发生来看，原告人存在一定过错；2.脑外伤所致精神障碍，无相关鉴定伤残等级，原告人提出推测达到伤残四级不合理；3.对于原告人的赔偿金额应当依法确定，过高部分应当不予赔偿。经审理查明：一、刑事部分被告人黄赞与妻子李佳在长沙市望城区铜官街道钢官古街经营“****”饭店，被害人周某也同在铜官古街摆摊经营水果生意。2017年10月21日上午9时许，黄赞因“****”饭店位于铜官古街的一条巷子内，为了招揽顾客便在街口放置一块“****”的广告牌。当日上午10时许，黄赞发现广告牌被移动便上去找周某理论，二人因此发生口角，在吵架的过程中周某从水果摊上拿起一把水果刀挥舞。黄赞见周某拿刀便跑回店里也拿了一把菜刀，出门时被其岳父拦住，便放下菜刀又从家中拿了一根锄头把来到巷子口位置站着，并将锄头把立靠在墙边。黄赞的母亲见儿子与他人发生冲突，便电话联系其女婿被告人周国胜，告知这边出事了要其赶快过来。约十分钟后，周国胜骑电动车赶到现场，看到周某手里拿着水果刀便上前和周某理论，二人发生争吵。周国胜见周某态度很强硬还拿了刀，便返回电动车停放处，从车内拿了一把砍刀藏在腰间后又来到巷子街口找周某，周某举着水果刀边与周国胜吵边作势要去砍周国胜被其妻子王某2拦住，二人吵了几分钟后，周国胜突然从巷子街口冲出来面对着周某并从腰间拿出一把砍刀。周某见周国胜拿出砍刀情绪被激怒，其挣脱王某2的劝阻后拿着水果刀追砍周国胜。李佳等人则在现场劝阻周某，周某试图挣脱李佳等人继续追砍周国胜，此时周国胜反身持刀砍向周某。与此同时，黄赞立即拿起锄头把从巷子里冲出来，举起锄头把对周某头部打了一棍，周某随即倒地，黄赞将锄头把丢弃后被人扯开，周国胜则又持砍刀对周某砍了几刀后离开。经长沙市望城区公安局物证鉴定室鉴定，周某所受损伤符合外力作用于头部致急性重型颅脑损伤：头皮裂伤，头皮挫擦伤，颅骨线性骨折，右侧额颞枕顶硬膜下血肿，左侧顶部硬膜下血肿，创伤性蛛网膜下腔出血，右侧枕叶脑挫伤，脑疝形成。左颞顶部两处创口长度累计8.Ocm以上，评定为轻伤二级；“颅骨骨折”评定为轻伤二级，右侧额颞枕顶硬膜下血肿，左侧顶部硬膜下血肿，脑疝形成，评定为重伤二级。2017年10月21日，被告人周国胜、黄赞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归案后，被告人周国胜、黄赞的家属积极赔偿被害人医药费共计175772元。为证明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交的证据有：1.物证照片；2.书证：户籍证明、到案经过、接受刑事案件登记表、证据保全清单、证据保全决定书、扣押物品清单、刑事判决书、病例记录、调解协议书；3.提取笔录、搜查笔录、现场勘验笔录、辨认笔录；4.鉴定意见、现场检测报告、关于法医学损失程度鉴定的补充说明；5.视听资料；6.证人王某1能、李佳、黄某、王某2、洪某、刘银的证言；7.被害人周某的陈述；8.被告人周国胜、黄赞的供述及辩解。被告人周国胜、黄赞对公诉机关提交的证据无异议，辩护人对证人王某2证言的内容有异议，认为黄赞并未用锄头把打了周某三、四下。经审查，王某2证言证实黄赞用锄头把打了周某三、四下与事实不符，也无其他证据予以印证，故对该部分事实本院不予采纳。其他证据均经当庭质证无异议，被确认为本案的有效证据。二、附带民事部分本案发生后，被害人周某随即被送往长沙市望城区人民医院治疗，因病情严重于同日转往湖南省人民医院住院治疗，于同年11月20日出院，共住院30天，并于同日转往湖南泰和医院住院治疗，于2018年3月29日出院，共住院130天。2018年5月5日因重型颅脑损伤术后、伴有继发性癫痫以及癫痫所致的障碍在湖南省脑科医院住院治疗，同月14日出院，共住院9天，在住院及治疗期间共花去医药费175628.26元。其中被告人周国胜、黄赞的家属代其支付了175772元（包括护理费用）。2018年6月29日，周某的精神伤残程度经湖南省芙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出具的鉴定意见为：周某目前诊断为脑外伤所致精神障碍，日常生活有关的活动能力重度受限，精神伤残评定为八级。2018年7月9日，周某的伤情经湖南省芙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出具的鉴定意见为：周某重型颅脑损伤经开颅手术及相关对症支持治疗后，遗留脑外伤所致精神障碍，继发性癫痫，需规律治疗一年后才可进行伤残评定，后续医疗费需周某伤后临床经过7个月，后续可适当脑康复对症治疗5个月，每月医疗费约需2000元左右；另外，每月需抗癫痫药物治疗，每月医药费约需500元左右。误工期评定为12个月，护理期6个月（两人护理2个月，一人护理4个月），营养期8个月。根据法律规定和已查明的本案事实，被害人周某因本次故意伤害造成的损失为：医药费175628.26元、误工费47885元（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服务业年平均工资47885元×1年）、交通费3000元（酌情考虑）、住院伙食补助费10140元（依据相关住院证明，周某实际住院169天，按照60元/天的标准计算，60元/天×169天）、护理费31923.3元（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服务业年平均工资47885元÷12月×8月）、营养费10000元（根据鉴定意见，营养期为8个月，故酌情认定为10000元）、鉴定费5591元、后续治疗费130000元（500元/月×12月×20年+2000元×5月），共计414167.56元。原告人周某为支持其诉讼请求，向本院提交的证据有：疾病诊断书、医院收费凭证、鉴定费票据、司法鉴定意见书、户籍信息、低保证、报告、证明、铜官街道社区居委会证明。四名被告人无异议，代理人对周某及其家属户籍信息的证明目的有异议，铜官街道社区居委会证明跟本案不具有关联性，本院经审查认为：户籍信息及铜官街道社区居委会证明所证明的内容不属于本案的赔付范围，跟本案不具有关联性，故对该两份证据不予认定，其余被告人及代理人无异议,均被确认为本案的有效证据。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周国胜、黄赞共同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重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应依法惩处。长沙市望城区人民检察院的指控成立，本院予以支持。本案系共同犯罪，被告人周国胜、黄赞在共同犯罪中均起主要作用，均是主犯，依法应当按照其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周国胜、黄赞自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依法可以减轻处罚。被告人周国胜、黄赞的家属代两被告人赔偿了被害人周某的部分损失,可以酌情从轻处罚。对于被告人周国胜提出其是在周某拿着水果刀进行追砍的情况下，才进行反抗的辩解意见，经查，两被告人对周某实施共同致害行为，周某已被李佳等人阻拦，而被告人周国胜系反身持刀将周某砍伤，不具有防卫的紧迫性与正当性，故对被告人周国胜的辩解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对于被告人黄赞提出受害人周某存在过错的辩解意见，经查证属实，本院予以采纳。对于被告人黄赞提出其是在妻子李佳受到生命威胁的情况下才对周某进行反击的辩解意见，经查，周某追砍的目标系周国胜，李佳虽系黄赞的家属但系劝架人员并非打斗人员，不属于免受正在进行的不法侵害，不具有免遭进行不法侵害的现实紧迫性，故对该辩解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对于辩护人提出黄赞系自首，系初犯，被害人周某存在过错的辩护意见，与本院查明的一致，本院予以采纳。对于辩护人提出对黄赞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周国胜、黄赞对周某实施的共同致害行为均系周某的要害部位并致周某一处重伤二级、二处轻伤二级，后果严重、性质恶劣，且尚未全部赔付，不符合宣告缓刑的条件，故对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周国胜、黄赞共同实施侵权行为，造成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周某的损害后果，应当对周某的损失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对于本案被害人周某的各项损失，鉴于被害人在本案发生时持水果刀挥舞并有追砍两被告人的行为，激化了双方的矛盾，在本案中存在一定的过错，应当自负30%责任。被告人周国胜、黄赞应共同承担70%的连带赔偿责任，即414167.56元×70%=289917.29元。被告人周国胜、黄赞的家属已先行垫付的赔偿费用人民币175772元，应从赔偿的总损失中剔除，也即，由被告人周国胜、黄赞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周某各项损失共计人民币114145.29元。对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周某提出的伤残赔偿金、被抚养人生活费、精神损害抚慰金及超出本院认定金额部分的诉讼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对于原告人提出的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曾元珍、李佳承担共同赔偿责任的诉讼请求，原告人周某并未提供证据证实被告人曾元珍、李佳实施了共同侵权行为，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对被告人周国胜、黄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九十九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三十五条之规定，分别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周国胜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四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10月21日起至2020年2月20日止。）二、被告人黄赞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10月21日起至2019年10月20日止。）三、被告人周国胜、黄赞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连带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周某各项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114145.29元；四、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周某的其他诉讼请求。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南省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四份。审 判 长  蒋 晖人民陪审员  罗胜军人民陪审员  刘怀明二〇一八年八月十四日代理书记员  刘 芬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根据法律规定推定行为人有过错，行为人不能证明自己没有过错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第八条二人以上共同实施侵权行为，造成他人损害的，应当承担连带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事诉讼法》第九十九条受害人由于被告人的犯罪行为而遭受物质损失的，在刑事诉讼过程中，有权提起附带民诉诉讼。受害人死亡或者丧失行为能力的，受害人的法定代理人、近亲属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如果是国家财产、集体财产遭受损失的，人民检察院在提起公诉的时候，可以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受害人因人身权利受到犯罪侵犯或者财物被犯罪分子毁坏而遭受物质损失的，有权在刑事诉讼过程中提起附带民事诉讼；受害人死亡或者丧失行为能力的,其法定代理人、近亲属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因受到犯罪侵犯，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或者单独提起民事诉讼要求赔偿精神损失的，人民法院不予受理。第一百五十五条对附带民事诉讼作出判决，应当根据犯罪行为造成的物质损失，结合案件具体情况，确定被告人应当赔偿的数额。犯罪行为造成受害人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付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受害人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等费用；造成受害人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等费用。驾驶机动车致人伤亡或者造成公私财产重大损失，构成犯罪的，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的规定确定赔偿责任。附带民事诉讼当事人就民事赔偿问题达成调解、和解协议的，赔偿范围、数额不受第二款、第三款规定的限制。《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第三十五条本解释所称“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职工平均工资”，按照政府统计部门公布的各省、自治区、直辖市以及经济特区和计划单列市上一年度相关统计数据确定。“上一年度”，是指一审法庭辩论终结时的上一统计年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