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京02民终10238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华效资源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西城区西四北二条21号8号楼6层5号。法定代表人：隋元春，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黄莎莎，男，1962年6月24日出生，华效资源有限公司员工，住北京市海淀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宁，北京库铂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唐山盾石电气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河北省唐山市高新技术产业园区大庆道35号。法定代表人：李顺栋，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方荣花，北京市汇源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华效资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效资源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唐山盾石电气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唐山盾石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北京市西城区人民法院（2016）京0102民初871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6年11月2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华效资源公司上诉请求：撤销一审法院判决，依法改判驳回唐山盾石公司的诉讼请求或将本案发回重审。事实和理由：第一，一审法院判决华效资源公司支付利息，显失公平，应予驳回。《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第四款规定：“买卖合同没有约定逾期付款违约金或者该违约金的计算方法，出卖人以买受人违约为由主张赔偿逾期付款损失的，人民法院可以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为基础，参照逾期罚息利率标准计算。”一审法院判决根据上述规定判决华效资源公司支付利息，但上述司法解释规定的是“可以”而非“应该”。综合本案实际情况，涉案银行承兑汇票是华效资源公司从他处接收来的，背书转让给唐山盾石公司时也是合法有效的，而后期涉案银行承兑汇票失效也非华效资源公司的过错造成，在华效资源公司明显无过错的情况下，判决华效资源公司支付利息，显失公平。第二，华效资源公司背书转让涉案银行承兑汇票的行为有效，合议义务已经完成。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条第二款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票据纠纷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十四条的规定，公示催告期间届满除权判决作出前，票据的质押和贴现行为有效。而票据质押和票据转让一样，都是票据行为的一中，是对票据权利的处分。因此，根据法律类推适用，公示催告届满除权判决作出前，转让票据的行为应为有效。所以，华效资源公司的合同付款义务已经完成，华效资源公司不应当承担唐山盾石公司自行放弃权利的不利后果。唐山盾石公司辩称，一审法院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维持一审法院判决。本案是买卖合同纠纷，并非票据纠纷，华效资源公司背书转让给唐山盾石公司的涉案银行承兑汇票是无效票据，应承担另行支付唐山盾石公司货款及利息的义务。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票据法》第十八条的规定，持票人因票据无效而丧失票据权利的，仍享有民事权利。所以，唐山盾石公司因基础的买卖关系所享有的债权并未丧失。以票据为核心，存在基础法律关系和票据法律关系两种法律关系的竞合，票据被除权后，原有的票据法律关系人有权选择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三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百六十一条之规定以票据纠纷行使撤销权，也可以根据双方买卖合同的约定以买卖合同纠纷行使诉权，法院应当根据当事人的请求定性判决。本案涉案银行承兑汇票的最后持票人得知涉案银行承兑汇票被法院判决无效后，首先选择了撤销之诉，起诉了涉案银行承兑汇票除权申请人并申请保全票据金额，但法院到银行查封票款时发现，银行已根据除权判决将50万元票款支付给了除权申请人，至此，原有的票据关系已归于无效，撤销除权判决已无意义。所以，涉案银行承兑汇票最后持票人选择了撤诉，然后选择依据基础法律关系向法院起诉，请求直接的前手依据合同关系另行付款。唐山盾石公司的后手起诉后，经过法院调解，都以调解的方式相继结案。由于涉案票款已支付，原有的票据法律关系都归于无效。所以，唐山盾石公司只能选择依据基础法律关系要求华效资源公司承担相应责任。因涉案银行承兑汇票被法院判决无效，唐山盾石公司从华效资源公司取得的票据没有实现买卖合同的债权，相当于华效资源公司未支付唐山盾石公司50万元货款，所以华效资源公司应当另行支付唐山盾石公司50万元货款及利息。唐山盾石公司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华效资源公司给付货款50万元；2、华效资源公司支付迟延付款利息（以50万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标准，自2015年6月26日起计算至实际付清之日止）；3、华效资源公司承担本案诉讼费。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一、有关涉案《买卖合同》2014年6月18日、7月21日唐山盾石公司与华效资源公司签订《买卖合同》二份。约定：唐山盾石公司向华效资源公司提供高、低压开关柜；合同总价1328000元。2014年10月21日，华效资源公司为履行对唐山盾石公司《买卖合同》项下付款义务，将票号为40200051-23587087的银行承兑汇票一张背书转让给唐山盾石公司，票面金额为50万元。在案件一审庭审过程中，唐山盾石公司与华效资源公司一致确认，除涉案争议50万元的款项外，双方在本案中就前述《买卖合同》的履行不存在其他争议。二、有关涉案承兑汇票1、涉案银行承兑汇票记载的内容：票据种类为银行承兑汇票；出票日期为2014年9月11日；票据号码为40200051-23587087；出票人为文安县雁兴刨花板厂，付款行为河北文安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收款人为文安县天一板厂，收款人开户银行为河北文安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左各庄支行；出票金额为50万元；汇票到期日为2015年3月11日。2、该银行承兑汇票粘单连续记载的背书人与被背书人为：收款人文安县天一板厂在背书人处签章，被背书人为廊坊市森安商贸有限公司；背书人廊坊市森安商贸有限公司在背书人处签章，被背书人为涞水冀东水泥有限责任公司；背书人涞水冀东水泥有限责任公司在背书人处签章，被背书人为唐山盾石公司；背书人唐山盾石公司在背书人处签章，被背书人为华效资源公司；背书人华效资源公司在背书人处签章，被背书人为天津市吉祥旭商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天津吉祥旭公司）。三、涉案银行承兑汇票的公示催告2014年11月21日，廊坊市彩虹颜料制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廊坊彩虹公司）就涉案票号为40200051-23587087的银行承兑汇票向河北省文安县人民法院（以下简称文安县法院）申请公示催告。文安县法院受理该案后，于2014年11月25日向文安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发出停止支付通知书，并于2014年11月25日作出公告，要求利害关系人在公告期间内（60日内）申报权利。公告到期后，文安县法院于2015年1月29日作出（2014）文民催字第6号民事判决书，判决：宣告票号码为40200051-23587087的承兑汇票（票面金额为50万元，出票人为文安县雁兴刨花板厂，收款人为文安县天一板厂，持票人为廊坊彩虹公司）无效；申请人廊坊彩虹公司有权向支付人请求支付。四、其他有关事实依据唐山盾石公司述称：唐山盾石公司经华效资源公司背书转让涉案银行承兑汇票后，将该银行承兑汇票直接转交唐山中拓北方机电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唐山中拓公司），用于支付应付货款；后唐山中拓公司未经连续背书直接将该汇票转付天津吉祥旭公司。天津吉祥旭公司在汇票承兑到期后，得知票据已经于2015年1月29日被文安县法院宣告无效，导致其承兑不能。此后，天津吉祥旭公司以其收到的唐山中拓公司涉案银行承兑汇票已经被文安县法院宣告无效为事实依据，以票据纠纷为案由，将唐山中拓公司诉至河北省唐山市路南区人民法院。经该院审理，该院于2015年5月26日出具（2015）南民初字第1015号民事调解书，该调解书载明：唐山中拓公司于本调解书签收之日起15日内以银行承兑汇票的形式给付天津吉祥旭公司货款50万元；此案一次性解决，再无其他纠纷。2015年7月，唐山中拓公司以涉案银行承兑汇票已经被文安县法院宣告无效、河北省唐山市路南区人民法院已经作出的前引（2015）南民初字第1015号民事调解书为事实依据，以买卖合同纠纷为案由，将唐山盾石公司诉至河北省唐山市路北区人民法院。经该院审理，该院于2015年7月2日出具（2015）北民初字第2476号民事调解书，该调解书载明：唐山盾石公司于2016年1月2日前一次性给付唐山中拓公司货款50万元；双方无其他纠纷。一审法院另查：唐山盾石公司曾于2015年6月26日就相同事实与理由向一审法院起诉华效资源公司，一审法院于2015年9月25日作出（2015）西民（商）初字第20269号判决，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于2015年12月29日作出（2015）二中民（商）终字第12274号民事裁定书，撤销一审法院（2015）西民（商）初字第20269号判决，并发回一审法院重审。一审法院认为，本案涉及的买卖合同均系合同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亦不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为合法有效合同。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合同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本案争议的焦点为：一、华效资源公司向唐山盾石公司背书转让汇票的行为是否构成以有效方式支付了货款，进而构成以有效方式履行合同义务。二、在涉案银行承兑汇票被宣告无效以及唐山盾石公司因此向其后手承担责任后，唐山盾石公司是否有权就买卖合同关系向华效资源公司主张权利。华效资源公司答辩意见亦主要围绕以上焦点展开。一审法院将从以下两方面进行阐述：一、华效资源公司是否以有效方式向唐山盾石公司支付了货款。对此以及对于华效资源公司第一项答辩意见，一审法院认为，一般而言，在买卖合同法律关系中，买受人向出卖人有效支付货款主要存在三种情形：一是买受人以现金或转账方式使出卖人直接取得货款；二是出卖人将货款债权用于直接折抵所拖欠买受人债务；三是买受人以支票、汇票等票据形式支付出卖人货款，买受人直接实现票据权利或将该票据转让与其债务人，有效实现其自身债务的履行，以间接实现票据权利。对于第三种支付货款形式，买受人以票据形式支付出卖人货款，买受人享有了因票据支付所带来的交易便利，权利与义务是对等的，不能仅以票据转让时票据有效，而认定买受人履行完毕给付义务，而须以出卖人最终以某种形式实现票据权利为要件。同时，在票据转让后，转让方并非一律完成了所有义务，还须对受让方承担一定的转让后义务，这不仅包括在受让方及其后手遗失票据后，协助遗失方出具相关证明材料，在票据被宣告无效后，除非除权判决的申请主体为受让方之后某环节的后手，受让方为其开具后手证明，并协助申请主体以某种方式实现票据权利，受让方还须就票据被宣告无效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本案中，华效资源公司为支付涉案合同货款于2014年10月21日将面值50万元的涉案承兑汇票背书转让与唐山盾石公司。唐山盾石公司为支付货款以实现其自身债务的履行，将该汇票转让给唐山中拓公司，唐山中拓公司再将汇票转让给天津吉祥旭公司，后因汇票被文安县法院宣告无效，导致天津吉祥旭公司承兑不能。因此，天津吉祥旭公司未取得涉案银行承兑汇票所承载权利，唐山中拓公司未通过向天津吉祥旭公司转让涉案银行承兑汇票有效实现其自身债务的履行，本案唐山盾石公司亦未通过向唐山中拓公司转让涉案银行承兑汇票有效实现其自身债务的履行。涉案银行承兑汇票除权判决并未被撤销，唐山盾石公司及其之后后手均未实现汇票权利。故一审法院认定华效资源公司未向唐山盾石公司有效支付货款。二、唐山盾石公司是否有权就买卖合同关系向华效资源公司主张权利。对此以及对于华效资源公司第二、三项答辩意见。一审法院认为，以票据为核心存在基础法律关系与票据法律关系两种法律关系。文安县法院经公示催告程序作出票据除权判决后，公示催告程序的申请人有权以法院除权判决为由申请付款人付款，原有的票据法律关系归于无效，但基础法律关系并不当然无效。原有票据法律关系当事人之间产生纠纷，当事人有权依据基础法律关系要求相关责任人承担相应责任。本案中，虽然涉案银行承兑汇票的最后持有者天津吉祥旭公司先向文安县法院起诉请求撤销除权判决，后主动撤诉；唐山中拓公司以民事调解向天津吉祥旭公司承担相应责任，唐山盾石公司以民事调解向唐山中拓公司承担相应责任，而非以判决形式确认责任，但前述两案民事调解书均未对涉相关案件的实体债权债务关系的合法性与真实性予以否认。天津吉祥旭公司并未坚持向文安县法院起诉请求撤销除权判决；唐山中拓公司、唐山盾石公司通过民事调解方式承担法律责任，均为前述民事主体综合考虑诉讼风险与诉讼成本作出的自由选择，其他民事主体无权干涉。同时，唐山盾石公司选择以民事调解方式向其后手唐山中拓公司承担责任，亦并未恶意扩大其自身责任。故一审法院对于华效资源公司前述答辩意义不予采纳，并认为在涉案银行承兑汇票被宣告无效以及唐山盾石公司因此向其后手承担责任后，唐山盾石公司有权就基础法律关系也即买卖合同关系向华效资源公司主张权利。综上，本案中，华效资源公司虽然向唐山盾石公司支付了面值50万元的涉案银行承兑汇票，并且对涉案银行承兑汇票被宣告无效亦无故意违约之恶意，但如前所述涉案银行承兑汇票并未使得唐山盾石公司最终享有到相关权利。《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五十九条规定：“买受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数额支付价款。”因此，对于唐山盾石公司主张华效资源公司给付货款50万元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予以支持。此外，《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六十一条规定：“买受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时间支付价款。对支付时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合同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买受人应当在收到标的物或者提取标的物单证的同时支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第四款规定：“买卖合同没有约定逾期付款违约金或者该违约金的计算方法，出卖人以买受人违约为由主张赔偿逾期付款损失的，人民法院可以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为基础，参照逾期罚息利率标准计算。”唐山盾石公司曾于2015年6月26日就相同事实与理由向一审法院起诉，该日应视为唐山盾石公司对货款的权利主张之日，故唐山盾石公司关于要求华效资源公司支付以50万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标准，自2015年6月26日起至实际付清之日止的利息的诉讼请求，实为主张相关损失，一审法院予以支持。综上所述，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一百五十九条、第一百六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第四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一、华效资源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唐山盾石电气有限责任公司支付货款五十万元；二、华效资源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唐山盾石电气有限责任公司支付利息（以五十万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标准，自二○一五年六月二十六日起计算实际付清之日止）。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二审补充查明：涉案银行承兑汇票背书人涞水冀东水泥有限责任公司在背书人处签章，被背书人为华效资源公司；背书人华效资源公司在背书人处签章，被背书人为唐山盾石公司；背书人唐山盾石公司在背书人处签章，被背书人为天津吉祥旭公司。本院对一审法院查明的其他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票据法》的相关规定，票据可以作为支付手段，以票据为核心存在基础法律关系与票据法律关系两种法律关系。本案中，唐山盾石公司和华效资源公司签订的两份《买卖合同》均系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为合法有效。华效资源公司应当按照合同约定履行付款义务。唐山盾石公司与华效资源公司均确认，除涉案争议50万元的款项外，双方在本案中就涉案两份《买卖合同》的履行不存在其他争议。华效资源公司为支付涉案两份《买卖合同》的货款于2014年10月21日将票面金额为50万元的涉案银行承兑汇票背书转让给唐山盾石公司。唐山盾石公司为履行支付货款义务又将涉案银行承兑汇票转让给唐山中拓公司，唐山中拓公司再将涉案银行承兑汇票转让给天津吉祥旭公司。后因涉案银行承兑汇票被文安县法院宣告无效，导致天津吉祥旭公司承兑不能，未取得涉案银行承兑汇票所承载权利。在涉案银行承兑汇票被法院宣告无效以及唐山盾石公司因此向其后手承担付款义务后，华效资源公司对唐山盾石公司的付款义务并未完成，唐山盾石公司有权根据两份《买卖合同》的约定要求华效资源公司支付货款。故华效资源公司上诉提出的转让涉案银行承兑汇票的行为有效、已履行完两份《买卖合同》中的付款义务的主张，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信。一审法院判决华效资源公司支付唐山盾石公司货款50万元，并无不当。《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六十一条规定：“买受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时间支付价款。对支付时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合同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买受人应当在收到标的物或者提取标的物单证的同时支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第四款规定：“买卖合同没有约定逾期付款违约金或者该违约金的计算方法，出卖人以买受人违约为由主张赔偿逾期付款损失的，人民法院可以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为基础，参照逾期罚息利率标准计算。”唐山盾石公司曾于2015年6月26日就相同事实与理由向一审法院起诉，该日应视为唐山盾石公司对货款的权利主张之日，故唐山盾石公司关于要求华效资源公司支付以50万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标准，自2015年6月26日起至实际付清之日止的利息的诉讼请求，实为主张相关损失，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并无不当。华效资源公司上诉提出的一审法院判决华效资源公司支付利息显失公平的主张，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信。综上所述，华效资源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法院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8800元，由华效资源有限公司负担（已交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李晓波代理审判员  林文彪代理审判员  杨琳琳二〇一六年十二月二十九日书 记 员  夏佳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