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晋中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8）晋07刑终211号原公诉机关山西省昔阳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赵某甲，男。辩护人刘贵兴，河北冀凯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赵某乙，男。昔阳县人民法院审理昔阳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赵某甲犯故意伤害罪、原审被告人赵某乙犯窝藏罪、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某1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2018年5月30日作出（2018）晋0724刑初17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赵某甲、赵某乙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本案。审理期间，原审被告人赵某甲、赵某乙的家属与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某1达成赔偿协议并履行了协议，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某1出具了谅解书。本案附带民事诉讼部分，已由原被告双方和解结案。本院经过阅卷，讯问被告人，听取辩护人意见，并庭外征求晋中市人民检察院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昔阳县人民法院判决认定：2017年10月2日12时许，被告人赵某甲酒后来到昔阳县大寨镇麻汇村李某2开的“喜惠便利”店找其弟被告人赵某乙，看见被害人赵某1在南房打麻将，便想起赵某1与其大哥赵某2、三弟赵某乙打架而导致其大哥不敢上班的事，遂在便利店通往里院过道处拿了一把菜刀，将被害人赵某1的左脸砍伤。被告人赵某乙在里院听到吵闹声后出来，看到赵某1和赵某甲正在抢一把菜刀，且赵某1脸上有伤口流血，便与李某2一起把二人拉开。后被告人赵某乙把赵某甲拽回麻汇煤矿宿舍，收拾东西后驾驶自己的冀Ｅ×××××轿车将被告人赵某甲送到河北省邢台县张安北村。经山西省昔阳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被害人赵某1之损伤为轻伤一级。2017年11月3日，被告人赵某甲主动到河北省内丘县公安局刑警三中队投案，归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受案登记表证实：2017年10月2日12时04分，昔阳县公安局接到王某1报案称，在麻汇村有人打架。2、归案情况说明、到案经过及羁押证明证实：2017年10月12日，昔阳县公安局将赵某甲上网追逃。2017年11月3日，赵某甲到河北省内丘县公安局刑警三中队投案自首，当日被河北省内丘县公安局看守所临时羁押，2017年11月6日由山西省昔阳县公安局押解带回。3、归案情况说明证实：2018年3月23日，昔阳县公安局对涉嫌窝藏的赵某乙上网追逃，同日，该局民警在太原市清徐县麦地掌煤矿将赵某乙抓获。4、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赵某甲、赵某乙的基本身份情况。5、现场勘验笔录、现场方位示意图及照片证实：2017年10月2日12时35分至13时00分，昔阳县公安局民警对发生在昔阳县大寨镇麻汇村的故意伤害案现场进行了勘验。现场位于麻汇煤矿与麻汇村丁字路口往南约50米处的“喜惠便利”店，南房第一间为便利店，第二间为案发中心现场。案发中心现场房屋内东侧摆放一张麻将桌和四把椅子。6、物证、现场提取笔录、扣押物品清单、随案移交物品清单及照片证实：2017年10月2日，昔阳县公安局民警在昔阳县大寨镇麻汇村“喜惠便利店”对被告人赵某甲作案时所持的菜刀一把进行提取，依法予以扣押并随案移送。7、图片说明六张证实：被告人赵某乙在2017年10月2日驾驶冀Ｅ×××××小轿车从昔阳县往河北省及从河北省返回昔阳县的部分行车轨迹。8、山西省晋中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法医物证鉴定书证实：标记“菜刀刀刃擦拭物”的检材检出人血，与赵某1的STR分型相同，似然比为2.54×1020。9、山西省昔阳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书二份及照片证实：2017年10月10日，经鉴定，赵某1左面部外伤致一处长6.3cm的组织创口，构成轻伤一级。2017年11月13日，经补充鉴定，赵某1面部软组织创伤为轻伤一级、颧骨骨折为轻伤二级。10、被害人赵某1的陈述证实：我从2016年3月开始在昔阳县丰汇煤业麻汇煤矿工作。2017年10月2日中午12点左右，我在麻汇村口一个人家房间内和别人打麻将。这时，我们矿上的赵某甲来了，他弟弟赵某乙也跟着进来。当时我闻见赵某甲一身酒气。赵某乙问赵某甲有什么事，赵某甲说没有事。接着赵某甲和赵某乙往西面的院子走了。不一会儿，赵某甲和赵某乙两个人从西面的院子里返回来，赵某甲一人来到麻将桌前看了一会儿，突然，赵某甲二话不说就用手中的菜刀往我的左脸部砍了一刀，把我砍倒在地，嘴里还说砍死你。接着赵某甲用菜刀砍了我老婆后脑勺一刀，我赶紧从地上爬起来过去跟赵某甲夺菜刀。在我抓住菜刀刀面的时候，赵某乙也过来夺刀，后来麻将桌的主家过来让我和赵某甲都放手。之后我和赵某甲都放手，麻将桌的主家就把菜刀拿走了。我用手抓住赵某甲的衣服，不让他走。赵某乙拽着赵某甲走了。之后我老婆报警，我们被矿上的“老蒋”开车送到医院冶疗。11、辨认笔录证实：经对一组12张不同男性的免冠照片进行辨认，被害人赵某1指出该组照片中的9号好像是持刀砍伤其的人。该组照片中的9号男子是赵某甲。12、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实：2017年10月2日上午，我丈夫赵某1和几个熟人在麻汇村口的一个小杂货店打麻将。我11点下班也过去。中午12点多的时候，赵某甲从外面进来转了几圈。过了一会儿，赵某甲到了我身后，看了大概一分钟，赵某甲直接说了一句“我弄死你”，就朝赵某1打过去了。赵某1没有防备就连人带椅子倒在地上，赵某甲拉住他，我也赶紧过去拉他。这时赵某乙也过来了，我以为他们兄弟两个一起打赵某1，我就拉赵某乙。赵某乙让我赶紧放开他，说赵某甲拿着东西。后来，赵某乙把赵某甲拉起来。赵某1起来的时候我看到他左边脸上都是血。赵某甲被赵某乙拉走了。我赶紧让与赵某1一起的人驾车把我们送到医院。我的后脑勺被刀划伤，是在拉赵某甲的时候被赵某甲手中的刀划伤的。13、证人蒋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10月2日11点左右，我和我们队的李某1、还有两个麻汇煤矿的外地男子（一个个头高、一个个头低）在麻汇村口一个便利店打麻将，后来又来了一个女子站在个头高的那个人身边。12点左右，我们打麻将期间，突然在我对面坐着打麻将的那个个头高的男子倒在地上，嘴里还说“怎么还拿刀来，快报警”。我赶紧从凳子上站起来，看见有一个男子手里拿着刀，那个个头高的男子脸部有血，与那个拿刀的男子夺刀。后来我在大门口看见有一个男子拽着刚才拿刀的那个男子从房间里面出来向矿上的方向走了，接着那个个头高（也就是受伤的）的男子从房间出来，左眼与左耳朵之间有一道伤口，他老婆后脑勺也在流血，我就赶紧开车将夫妻两人都送到县医院。14、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实：2017年10月2日上午10点多，我和工友蒋某还有另外两名男子（其中一名叫新奇）在麻汇村口的一个小卖部打麻将。11点多，新奇的老婆来看他打麻将。12点左右，我正在看牌，余光看见我的右侧突然伸出一只手来，我抬头一看，新奇已经站起来了，他的左侧脸上破了一条大口，血流了出来。新奇和拿刀砍他的男子争夺起菜刀来。我赶紧出了那个家，看到新奇老婆头后面流血了，她也从那个家跑出来，让我报警。我打通110后让她跟110说话，她报完警，我就出了大门口。15、证人王某2的证言证实：我在麻汇村开着一家“喜惠便利店”，家里放着三张麻将桌，平时有人过来打麻将。2017年10月2日9点多左右，我家南房第二间有“老蒋”、“建敏”、赵某1、“世伟”四人打麻将。快11点时，赵某1的老婆建梅也来观看。中午12点左右，我在便利店听见旁边的屋里有动静，就过去看情况。我刚进门时看见赵某1和一个男子在地上躺着揪扯，赵某1脸部在流血。在前院，赵某1与那个男子相互拽着对方的衣服，赵某乙往开拽那个男子，建梅在后面拿手机报警。在他们走到前院大门外时，赵某1与那个男子分开了，赵某乙拽着那个男子往矿上走。16、证人李某2的证言证实：2017年10月2日中午12点多，我正在麻汇村我家“喜惠便利店”后面院的厨房做饭，听到前面的房子里有人热闹。我走到里院东房厨房与前院西房连接处时，赵某1正在和赵某乙抢一把菜刀。当时，赵某1的左脸流着血。我从他俩手里把那把菜刀夺了下来。随后，赵某1和赵某乙就出去了。17、证人陈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国庆节前后的一天中午，我和郭晓刚在麻汇村一个叫“喜惠便利”的小卖部里院的房间打麻将，后来听见外面有人吵，就到前院看。在走到前院南房第二间的时候，看见地上有血，房间没有人，来到小卖部大门看见赵某1用手捂着左脸。小卖部的女主人说是赵某乙的哥哥打架来。我们看见赵某乙拽着他哥哥赵某甲往矿里走。之后我们追上一起将赵某甲扶回他的宿舍，在赵某乙收拾了赵某甲的衣服之类的东西之后就一起下楼。赵某乙将车开到楼下，我们将赵某甲一起扶到车上，之后赵某乙开车拉上赵某甲就走了。18、证人郭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10月2日上午，我和几个工友在麻汇村口的一个小卖部里院看别人打麻将。突然听到前院有人争吵，有人进来说“你们河北老乡打架呢”。我就赶紧出了前院，人已经离开了。我出了小卖部的大门口，看到赵某1脸上有血。在离我一百米远的地方，赵某乙扶着赵某甲在前面步行朝煤矿方向走。我也回了矿里去了赵某甲的宿舍。赵某甲和赵某乙说要回老家，我就帮赵某甲提东西。我和赵某甲的老乡一起帮忙将东西放到赵某乙车的后备箱，之后我回了宿舍。19、证人刘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10月2日，我在县城办事，中午1点左右，赵某1的老婆王某1给我打电话说赵某1被人砍伤了，现在在医院。我就和刘艳勇一起到医院看赵某1。后来了解到赵某甲已经离开，我就给赵某乙打电话问情况，赵某乙一开始没接，接了以后说他正在回来的路上。20、被告人赵某甲的供述证实：2017年10月2日上午10点多，我在饭店和工友吃饭后来喝多了，结账时发现没带钱就给建矿打电话借钱。到了麻汇村口的一个小卖部，我看到了以前和我哥哥赵某2还有我弟弟赵某乙有过矛盾的“二五圈”好像叫赵什么奇（具体名字记不清了）。我记得我进到麻将馆两次，具体做什么记不清楚了。第三次回到麻将馆后转了一圈，在麻将馆放麻将桌的那个房间通往里院的过道看到一把菜刀就拿起菜刀去了“二五圈”跟前，拿刀砍向他，砍到什么地方记不清楚了。后来好像我弟弟赵某乙也在场，开车把我送回的老家。10月3日，我弟弟赵某乙给我打电话说“你喝多了，昨天用刀砍了别人的脸”。我听后很害怕，也没有具体问砍到脸上什么部位，伤情如何。21、赵某甲现场指认笔录及照片证实：被告人赵某甲指认昔阳县大寨镇麻汇村与麻汇煤矿之间的丁字路口左拐往南行进大约70米处一西侧房屋墙上挂有“喜惠便利”灯箱的院落为麻将馆所在地，指认经大门来到南房第二间房间是其实施犯罪的地点。22、被告人赵某乙的供述证实：2017年10月2日，我在“喜惠便利店”的一间屋子里打麻将，后来赵某甲用米艳军的微信给我说话让我出来一下。我就往外走到外面的院子，看到赵某甲在中间站着。我看他喝多酒了，问他干什么。他说没事。我说没事就回家睡觉。我就往屋里走准备继续打麻将，刚走到我打庥将那个家的门口，听到外面有打闹的声音。我跑出去看到赵某1脸上有一个5厘米左右的伤口，并且流血了。当时赵某1骑在赵某甲身上，赵某甲的手握着一把菜刀的刀把，赵某1握着那把菜刀的刀背，他俩正在夺这把菜刀。我立马上去夺这把菜刀，夺下来后给了房东。我一个人把赵某甲拽回了宿舍。后来好像是郭某说“以前遇到这种打架的事都是先送回老家”。我当时也没有主意，这个矿上就我们两兄弟，没有其他亲人，赵某甲是喝醉了，我就送他到了河北境内张安北村。我看到他清醒了点，就让他自己走了，我开车直接到了昔阳县人民医院，看看赵某1伤的怎么样并且看看怎么好好处理一下这件事。当时我比较害怕，也不懂法律，不知道把赵某甲送回河北是不是违反法律，我就没敢说。原审另查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某1于2017年10月2日入住昔阳县人民医院治疗，同月20日出院，被诊断为面部裂伤等。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某1的赔偿项目、数额和标准依法认定如下：医疗费6135.31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800元、误工费9000元、护理费1800元、交通费200元，以上共计人民币18935.31元。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住院收费票据一份及消费清单复印件一份、住院病历复印件一份。原审认为，被告人赵某甲酒后因想起被害人赵某1与其兄弟之矛盾而心生气愤，进而持菜刀砍伤被害人脸部，致被害人损伤构成轻伤，其行为侵犯了公民的人身权利，损害了他人的身体健康，已构成故意伤害罪，依法应予惩处。被告人赵某乙明知被告人赵某甲是犯罪的人而帮助其逃匿，其行为侵犯了司法机关正常的刑事诉讼活动，已构成窝藏罪，依法应予惩处。被告人赵某甲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属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赵某甲因其故意伤害犯罪行为致被害人赵某1受伤，依法应予赔偿。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三百一十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九十九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一款、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二款、第一百五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二百五十三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1、被告人赵某甲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七个月；2、被告人赵某乙犯窝藏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3、被告人赵某甲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某1各项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一万八千九百三十五元三角一分；4、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某1的其他诉讼请求。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赵某甲的上诉理由是：一审判决量刑过重。上诉人赵某甲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1、赵某甲系初犯，自愿认罪且态度较好，又系自首，且赵某甲系酒后一时激愤作出违法犯罪行为，主观恶性相对较小，应对其从轻处罚；2、本案一审结束以后赵某甲、赵某乙及其家属已经赔偿了被害人因此事件受到的经济损失，被害人赵某1已经对赵某甲、赵某乙二人的行为表示了谅解，应对二人从轻处罚，同时考虑适用缓刑。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赵某乙的上诉理由是：一审量刑过重。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证据与原审认定一致。另查明，在我院审理期间，上诉人赵某甲、赵某乙的亲属与本案被害人赵某1就民事赔偿部分达成了赔偿协议，由赵某甲、赵某乙的亲属赔偿赵某1人民币四万五千元，被害人已对上诉人赵某甲、赵某乙出具谅解书，并请求对二上诉人从轻处理。上述事实有经庭外征求晋中市人民检察院意见，本院予以采信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刑事附带民事赔偿协议书、收条、刑事谅解书。本院认为，上诉人赵某甲酒后持菜刀砍伤被害人脸部，致被害人损伤构成轻伤，其行为确已构成故意伤害罪；上诉人赵某乙明知上诉人赵某甲是犯罪的人而帮助其逃匿，其行为确已构成窝藏罪。关于上诉人赵某甲、赵某乙所提一审判决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及上诉人赵某甲的辩护人所提赵某甲系初犯，自愿认罪且态度较好，又系自首，且赵某甲系酒后一时激愤作出违法犯罪行为，主观恶性相对较小，应对其从轻处罚，本案一审结束以后赵某甲、赵某乙及其家属已经赔偿了被害人因此事件受到的经济损失，被害人赵某1已经对赵某甲、赵某乙二人的行为表示了谅解，应对二人从轻处罚，同时考虑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经查，原判根据查明的事实和证据，结合上诉人赵某甲、赵某乙的犯罪事实、犯罪情节，已对赵某甲具有自首情节予以认定并在量刑时充分考虑，对二上诉人所作量刑在法定幅度之内，并无不当，但鉴于二审期间二上诉人自愿认罪，并已全部赔偿了本案被害人的经济损失，且取得被害人的谅解，可视为具有一定的悔罪表现，依法可酌情从轻处罚，故对二上诉人及辩护人的此点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予以采纳。鉴于上诉人赵某甲、赵某乙有悔罪表现，对其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无重大不良影响，依法可对其宣告缓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昔阳县人民法院（2018）晋0724刑初17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第一、二项，即：被告人赵某甲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七个月；被告人赵某乙犯窝藏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二、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赵某甲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五个月，缓刑二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三、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赵某乙犯窝藏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刘 红审判员 李志坚审判员 李晓光二〇一八年九月七日书记员 李易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