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孝感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裁 定 书
（2015）鄂孝感中刑终字第00121号
原公诉机关湖北省孝感市孝南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肖春兰，系死者张某之母。
原审被告人秦峰攀，绰号“屠夫”、“矮子”，无业。2000年3月9日因犯抢劫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7000元。2004年9月7日因犯盗窃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2007年1月10日因犯盗窃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2年1月16日经孝感市孝南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2014年6月26日因涉嫌犯盗窃罪被湖北省云梦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24日移交孝感市公安局孝南区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孝感市第一看守所。
孝感市孝南区人民法院审理孝南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秦峰攀犯故意伤害罪、盗窃罪，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肖春兰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2015年4月24日作出（2015）鄂孝南刑二初字第00019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宣判后，被告人没有提出上诉，公诉机关没有提出抗诉，原审刑事部分的判决已发生法律效力。现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肖春兰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听取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一、故意伤害的事实
2011年12月16日21时许，钟长春、李世兵、邱浩（均已判刑）和被告人秦峰攀四人到孝感市孝南区肖港镇南港小区“动感地带”网吧上网至当日23时30分，4人结账后准备离开网吧时，碰到孝感市孝南区陡岗镇三张村村民张某（男，殁年33岁）、张纯彪到该网吧上网。钟长春与张某打招呼后，突然想起李子彪（已判刑）曾说过见到张某后给其打电话，钟长春电告李子彪看到张某，李子彪要钟长春帮其教训张某，钟长春当即指使李世兵、邱浩、秦峰攀教训张某。李世兵、邱浩、秦峰攀即围住张某、张纯彪拳打脚踢，张某在反抗中用手中物品砸伤邱浩的头部后与张纯彪分路逃跑。钟长春、李世兵、邱浩、秦峰攀则分头追赶。钟长春在追赶张纯彪过程中掏出随身携带的单刃折叠刀，在刺戳张纯彪未果后，又掉头跟随李世兵、邱浩、秦峰攀一起追打张某。当张某逃至南港小区院内时，李世兵将张某绊倒，李世兵、邱浩、秦峰攀一起围殴张某。钟长春赶到后，持单刃折叠刀朝张某的右小腿处猛刺一刀。闻讯赶来的肖伟龙上前制止，钟长春等人逃离现场。张某经送医院抢救无效于次日凌晨1时许死亡。经法医鉴定张某符合生前被他人以单刃刺器刺破右胫后动脉致急性失血性休克而死亡，外伤是主要死因；其生前患有的风湿性心脏病对其死亡后果起到了一定作用，是辅助死因；张纯彪的损伤程度已构成轻微伤。
另认定，湖北省孝感市中级人民法院（2012）鄂孝感中刑初字第00016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确认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经济损失为130556元。经湖北省高级人民法院调解，由罪犯钟长春、李子彪、李世兵、邱浩家属共同赔偿188000元。
二、盗窃的事实
被告人秦峰攀伙同张俊（已判刑）于2014年4月3日至同年6月17日期间，携带作案工具并驾驶一辆白色踏板摩托车窜至湖北省云梦县城关镇、曾店镇、吴铺镇、隔浦镇等处采取撬锁手段，实施盗窃作案共11次，盗窃他人摩托车、电动车共计11辆，价值33530元。被告人秦峰攀与罪犯张俊将窃取的车辆销赃，赃款被二人平分挥霍。分述如下：
1、2014年4月3日11时许，被告人秦峰攀与罪犯张俊窜至湖北省云梦县曾店镇大方路“天天见”网吧门前，将黄某的一辆“隆鑫”牌两轮架子摩托车盗走。经鉴定，被盗摩托车价值3516元。
2、2014年4月26日14时许，被告人秦峰攀与罪犯张俊窜至相同地点，将程某甲的一辆“隆鑫”牌两轮架子摩托车盗走。经鉴定，该车价值4284元。
3、2014年5月19日13时许，被告人秦峰攀与罪犯张俊窜至湖北省云梦县吴铺镇粮管所车棚内，将程某乙的一辆黑色“五羊本田”牌两轮踏板摩托车盗走。经鉴定，该车价值3772元。
4、2014年5月19日15时许，被告人秦峰攀与罪犯张俊窜至湖北省云梦县城关镇县委大院内，将沈某一辆黑色“绿源”牌电动车盗走。经鉴定，该车价值1849元。
5、2014年5月19日20时许，被告人秦峰攀与罪犯张俊窜至湖北省云梦县城关镇嘉园小区内，将汪某的一辆红色“永久”牌两轮电动车盗走。经鉴定，该车价值1705元。
6、2014年5月26日下午，被告人秦峰攀与罪犯张俊窜至湖北省云梦县曾店镇卫生院家属楼下，将陈某的一辆银白色“豪爵”牌两轮架子摩托车盗走。经鉴定，该车价值2652元。
7、2014年5月27日13时许，被告人秦峰攀与罪犯张俊窜至湖北省云梦县城关镇党校门口，将万某的一辆红色“新大洲本田”牌两轮踏板摩托车盗走。经鉴定，该车价值2160元。
8、2014年5月27日13时许，被告人秦峰攀与张俊窜至湖北省云梦县城关镇南洋新城8栋楼下，将唐猛的一辆灰色“永久”牌二轮电动车盗走。经鉴定，该车价值2106元。
9、2014年5月27日15时许，被告人秦峰攀与罪犯张俊窜至湖北省云梦县城关镇朝阳路工行院内，将安某一辆银灰色“南雅”牌两轮踏板摩托车盗走。经鉴定，该车价值3040元。
10、2014年5月29日14时许，被告人秦峰攀与罪犯张俊窜至湖北省云梦县隔浦镇蓝天盐化厂内，将徐某乙的一辆银灰色“豪爵”牌两轮踏板摩托车盗走。经鉴定，该车价值4253元。
11、2014年6月17日下午，被告人秦峰攀与罪犯张俊窜至湖北省云梦县城关镇隆盛华府4栋楼下，将沈亚洲的一辆蓝色“雅马哈”牌两轮架子摩托车盗走。经鉴定，该车价值4193元。
上述事实，被告人秦峰攀在庭审过程中无异议，且有如下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1、书证
（1）犯罪嫌疑人秦峰攀的户籍证明材料
证实：犯罪嫌疑人秦峰攀的身份情况，其出生于1983年2月25日，其涉嫌故意伤害罪、盗窃罪作案时，均已满十八周岁，是完全刑事责任能力人。
（2）湖北省云梦县公安局出具的关于犯罪嫌疑人秦峰攀抓获经过的材料证实：云梦县公安局刑警大队民警罗天一、阮力、孙诺贝2014年6月25日12时许，在云梦县吴铺镇三湖水产局隔壁小区的院子内，将正准备实施盗窃摩托车的犯罪嫌疑人秦峰攀及张俊现场抓获的事实。
（3）湖北省高级人民法院（2013）鄂刑三终字第10号刑事判决书证实：罪犯钟长春受李子彪指使后指令李世兵、邱浩及犯罪嫌疑人秦峰攀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使被害人张某死亡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钟长春、李子彪、李世兵、邱浩均被法院判决认定犯有故意伤害罪，并依法判刑。基于案件审理期间达成了调解协议，罪犯钟长春、李子彪、李世兵、邱浩等人家属合计赔偿了18.8万元，并获得被害人家属谅解。湖北省高级人民法院最终判决认定，被告人钟长春、李子彪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属主犯；李世兵、邱浩起次要作用，属从犯。均犯有故意伤害罪，分别判处钟长春无期徒刑、李子彪有期徒刑十三年、李世兵有期徒刑五年、邱浩有期徒刑四年。
（4）湖北省孝感市孝南区人民法院（2004）孝南刑初字第86号刑事判决书及释放证明；（2007）孝南刑初字第2号刑事判决书证实：A：犯罪嫌疑人秦峰攀于2007年1月10日因犯盗窃罪被湖北省孝感市孝南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刑期自2006年8月12日至2011年8月11日止），释放证明证实秦峰攀于2011年8月11日刑满释放。结合本次所涉及犯罪，其构成累犯的事实。B：犯罪嫌疑人秦峰攀于2004年9月7日因犯盗窃罪被湖北省孝感市孝南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结合本次所涉及犯罪，其构成前科劣迹的事实。
（5）湖北省云梦县法院（2014）鄂云梦刑初字第00137号关于同案犯张俊犯盗窃罪的刑事判决书证实：云梦县法院（2014）鄂云梦刑初字第00137号刑事判决书认定，2014年4月至6月份，张俊与同案人秦峰攀（另案处理）窜至湖北省云梦县城关镇、曾店镇、吴铺镇、隔浦镇等处，多次盗窃他人摩托车、电动车，共计11辆，经鉴定价值人民币33530元的事实；张俊犯盗窃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的事实。
2、证人证言
徐某甲心于2014年6月27日8时30分至16时在云梦县刑警大队向侦查员孙诺贝、孙起所作的证言，证实其从秦峰攀、张俊手中收赃车的事实。
3、被害人陈述
（1）黄某的陈述证实：被害人黄某的一辆隆鑫牌二轮摩托车于2014年4月3日11时许，停放在云梦县曾店镇大方路“天天见”网吧门前被盗的事实及报案的事实。
（2）程某甲的陈述证实：被害人程某甲的一辆蓝色隆鑫牌二轮摩托车于2014年4月26日14时许，停放在云梦县曾店镇大方路“天天见”网吧门前被盗的事实及报案的事实，车牌号是：鄂K×××××，发动机是：HE227346，车辆识别号：LLCLPJ6C9BE750219。
（3）程某乙的陈述证实：被害人程某乙的一辆黑色五羊本田摩托车于2014年5月19日中午，停放在云梦县吴铺镇粮管所车棚内被盗及报案的事实，摩托车无牌，价值人民币约8000元。
（4）沈某的陈述证实：被害人沈某的一辆黑色绿源牌电动车于2014年5月19日中午，停放在云梦县城关镇县委大院内县委办公楼被盗及报案的事实，该电动车是2013年6月份购买的，价格是3680元。
（5）汪某的陈述证实：被害人汪某的一辆红色永久牌二轮电动车于2014年5月19日下午至晚上，停放在云梦县城关镇嘉园小区院内被盗及报案的事实，该电动车是2013年6月份购买的，价格是2400余元。
（6）陈某的陈述证实：被害人陈某的一辆银白色豪爵牌二轮摩托车于2014年5月26日下午，停放在云梦县曾店镇卫生院住宿楼车库旁被盗了的事实。该摩托车是2009年12月3日在曾店兄弟车行花了5700元购买的。
（7）万某的陈述证实：被害人万某的一辆无牌红色新大洲本田牌二轮踏板摩托车于2014年5月27日中午13时许，停放在云梦县城关镇党校门口被盗及报案的事实，是2009年花了6000余元在云梦ＸＸ车行买的。
（8）唐猛的陈述证实：被害人唐某朋友邹本登处借来临时使用的一辆银灰色永久牌电动车于2014年5月27日中午13时许，停放在云梦县城关镇南洋新城8栋楼下被盗及报案的事实。
（9）安某的陈述证实：被害人安某的一辆银灰色南雅牌二轮踏板摩托车于2014年5月27日，停放在云梦县城关镇朝阳路工行院内被盗及报案的事实，该摩托车是2013年5月份在云梦本田雅马哈店花4000元买的。
（10）徐某乙的陈述证实：被害人徐某乙的一辆银灰色豪爵牌二轮踏板摩托车于2014年5月29日下午14时40分左右，停放在云梦县隔浦蓝天盐化厂内的车棚里被盗及报案的事实，该车是2011年12月份花7000元购买的。徐某乙厂里的监控录像显示，是二名男子将我的摩托车盗走了的事实。
（11）沈某的陈述证实：被害人沈某的一辆蓝色雅马哈牌二轮架子摩托车于2014年6月17日下午14时30分左右，停放在云梦县城关镇隆盛华府院内4栋楼下被盗及报案的事实。该车购买于2011年10月份，价格7100元。沈某所住小区的视频监控录像显示，6月17日下午14时许，有二名男子有重大作案嫌疑，其中一人骑着沈某摩托车离开小区的，该男子三十岁左右，长发，头发有点儿稀，身高170多公分，中等身材，上身穿一件横格子T恤。
4、同案犯的供述
（1）同案犯钟长春的供述证实：在2011年12月16日晚11时恤，罪犯钟长春、邱浩、李世兵及犯罪嫌疑人秦峰攀四人在肖港“动感地带网吧上完网离去时，碰到了张某，罪犯钟长春电话联系李子彪，后钟长春受李子彪指使，并伙同李世兵、邱浩及犯罪嫌疑人秦峰攀分别手持钎子（折叠刀）、砖头，围殴张某，致使张某被钟长春刺中右小腿后死亡的事实经过。
（2）同案犯李世兵的供述证实：案发当晚，是钟长春指使李世兵动手打的张某。是钟长春和屠夫把张某叫出网吧，且钟长春叫屠夫去抢张某的手机，钟长春和屠夫围着死者张某打，屠夫在地上捡砖头扔死者，当邱浩的脑壳被张某反抗打破后，李世兵用脚把张某扫倒在地，钟长春用钎子（折叠刀）把张某大腿捅了一下，屠夫用砖头拍了张某的脑壳一下后，四人就跑了的事实。
（3）同案犯邱浩的供述证实：案发当晚钟长春打了一个电话后就要我们四人打张某，先是钟长春打张某，后来钟长春、李世兵、邱浩、屠夫四个人一起围殴张某，当时屠夫一手拿着钎子一手拿着砖头打，钟长春也在打，把张某打倒在地后，我们就跑了的事实。
（4）同案犯张俊的供述证实：盗窃的时间、地点、作案方式手段以及销赃等事实。
5、鉴定意见
（1）湖北省公安厅鄂公刑技化（2011）370号刑事科学技术鉴定书鉴定意见证实：送检的死者张某胃组织及胃内容物中未检出常见有机磷农药、有机氮农药、有机氯农药、氨基甲酸酯类农药、拟除虫菊酯类农药和毒鼠强鼠药成分。
（2）武汉大学医学院法医司法鉴定所武医法（2011）检字第643号法医病理学司法鉴定检验报告书鉴定意见证实：张某因右小腿刺创导致急性失血性休克死亡，外伤是主要死因。张某风湿性心脏病是辅助死因。
（3）孝感市公安局司法鉴定中心（孝）公（刑）鉴（法）字（2012）第0001号生物物证鉴定书鉴定意见证实：黑色折叠刀刀刃上血迹、现场肖港镇南港小区空地中央处地面上血痕、现场肖港镇南港小区空地东南角处地面上血痕经15个STR分型为张某所留。
（4）孝感市公安局司法鉴定中心（孝）公（刑）鉴（法）字（2012）第0002号生物物证鉴定书鉴定意见证实：在排除双胞胎和近亲的前提下，肖春兰为张某的生物学母亲。
（5）孝感市公安局孝南区分局南公刑法字第（2011）101号刑事科学技术鉴定书鉴定意见证实：伤者张纯彪的损伤程度为轻微伤。
6、勘验、检查、辨认等笔录
（1）现场勘验、检查笔录
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含现场平面图一张、现场照片8张、现场提取的血液痕迹、物证登记表一份）鄂南公（刑）勘字（2011）0432号证实：现场位于孝感市孝南区肖港镇“南港小区”空地。该空地四周为南港商住楼，北面商住楼西北角为“动感地带”网吧。孝南区肖港镇“南港小区”空地为水泥地面。在空地中央地面4×3M范围内有片状血泊及滴状血迹（已提取血液痕迹）；在空地东南角地面1×0.5M范围内有片状血泊及滴状血迹（已提取血液痕迹）。
7、辨认笔录
（1）同案犯邱浩所作的辨认笔录证实：同案犯邱浩于2012年1月4日辨认出10号照片（其身份信息显示名为秦峰攀）就是外号叫“屠夫”的人，其就是在案发当晚一起参与殴打张某致死的四名嫌疑人之一。
（2）被告人秦峰攀所作的辨认笔录证实：被告秦峰攀于2014年6月26日辨认出6号照片（其身份信息显示名为徐某甲心）就是曾经收购过自己和张俊一起盗窃的摩托车、电动车的嫌疑人。
（3）同案犯张俊所作的辨认笔录证实：同案犯张俊于2014年7月4日辨认出1号照片（其身份信息显示名为徐某甲心）就是收购自己伙同秦峰攀盗窃的摩托车、电动车的嫌疑人。
（4）证人徐某甲心所作的辨认笔录证实：证人徐某甲心于2014年6月27日辨认出5号照片（其身份信息显示名为秦峰攀）是外号叫“矮子”的，就是多次将盗窃得来的摩托车卖给自己的犯罪嫌疑人之一。
（5）证人徐某甲心所作的辨认笔录证实：证人徐某甲心于2014年6月27日辨认出6号照片（其身份信息显示名为张俊）是外号叫“芍”的嫌疑人，就是多次将盗窃得来的摩托车卖给自己的犯罪嫌疑人之一。
9、指认作案现场笔录（含照片）
（1）被告人秦峰攀指认笔录证实：被告人秦峰攀指出，其伙同张俊在云梦县以下地点实施盗窃过摩托车或电动车：有云梦县城关镇县委大院办公楼前、朝阳路工行小区停车棚、隆盛华府4栋门前、南洋新城8栋楼下、东城嘉园院内、党校门口、吴铺镇粮店院内、曾店镇大方路“天天见”网吧门前、曾店医院院内。
（2）同案犯张俊指认笔录证实：同案犯张俊指出，其伙同秦峰攀在云梦县以下地点实施盗窃过摩托车或电动车：有云梦县城关镇县委大院办公楼前、朝阳路工行小区停车棚、隆盛华府4栋门前、南洋新城8栋楼下、东城嘉园院内、党校门口、白云建材市场三期工程附近；吴铺镇富丽佳园小区院内、吴铺镇粮店院内、吴铺网吧门前；曾店镇大方路“天天见”网吧门前、曾店医院院内。
9、视频监控截图
视频监控截图及其情况说明证实：（1）补充侦查卷P46页的两幅截图，P48-P49页的截图可以间接证实第7笔，案发时间段盗窃云梦县党校门路口红色摩托车；第9笔，案发时间段盗窃云梦县城关镇朝阳路工行院内盗窃银灰色摩托车的事实。
（2）补充侦查卷P47、P50的视频截图可以间接证实第8笔，案发时间段盗窃云梦县城关镇南洋新城8栋楼夏盗窃电动车的事实。
（3）补充侦查卷P51-P54的视频截图可以间接证实第4、第5笔案发时间段，分别盗窃云梦县城关镇县委大院内电动车、城关镇东城嘉园小区内盗窃电动车的事实。
（4）补充侦查卷P55-P66的视频截图可以间接证实第1、第2笔在云梦县曾店镇天天见网吧门口两次盗窃摩托车的事实。
（5）补充侦查卷P57-P59的视频截图可以间接证实第10笔在云梦县隔浦蓝天盐化厂车棚内盗窃摩托车的事实。
10、被告人秦峰攀的供述与辩解。
原判认为，被告人秦峰攀与罪犯钟长春、李子彪、李世兵、邱浩等人为报复他人，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死亡、一人轻微伤，其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其在潜逃期间又伙同他人多次盗窃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又构成盗窃罪。被告人秦峰攀在刑满释放后一年内又犯新罪，属累犯，依法从重处罚；被告人秦峰攀一人犯两罪，依法对其数罪并罚。被告人秦峰攀在故意伤害罪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依法对其从轻处罚；其在盗窃犯罪中与罪犯张俊起同等作用，不宜区分主从犯。被告人秦峰攀能自愿认罪，依法对其从轻处罚。现有证据证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肖春兰因故意伤害所受物质损失为130556元，经湖北省高级人民法院调解，由罪犯钟长春、李子彪、李世兵、邱浩等人的家属代为赔偿188000元，足以弥补其所受物质损失，其它经济损失如死亡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精神抚慰金等，超出人民法院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受案范围，其该部分诉请无法律依据，依法不予支持。据此，原判经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二百六十四条、第六十五条、第六十九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五条、第五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二款之规定，判决：1、被告人秦峰攀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剥夺政治权利二年；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十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剥夺政治权利二年。2、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肖春兰的诉讼请求。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肖春兰上诉称：原判附带民事部分判决不当，应判赔丧葬费、死亡赔偿金、抚养费、交通费、精神抚慰金共计567145元。
经审理查明，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证据和一审相同，本院依法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关于上诉人肖春兰提出的上诉理由，经查，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的规定：对附带民事诉讼作出判决，应当根据犯罪行为造成的物质损失，结合案件具体情况，确定被告人应当赔偿的数额。本案中，现有的证据证明上诉人肖春兰所受的物质损失为130556元，经湖北省高级人民法院调解，其已得到赔偿188000元，故其直接物质损失已得到赔偿，一审法院亦已阐述清楚，故其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孝感市孝南区人民法院（2015）鄂孝南刑二初字第00019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的附带民事判决部分。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陈 涛
审判员 李 菁
审判员 黎艳平
二〇一五年七月六日
书记员 许 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