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
行 政 判 决 书
（2014）高行终字第452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徐宝安，男，1963年3月28日出生。
委托代理人高春霞，女，1977年4月7日出生。
上诉人（原审原告）张江，男，1972年10月14日出生。
委托代理人高春霞，女，1977年4月7日出生。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国家知识产权局专利复审委员会，住所地中华人民共和国北京市海淀区北四环西路9号银谷大厦10－12层。
法定代表人张茂于，副主任。
委托代理人朱茜，国家知识产权局专利复审委员会审查员。
上诉人徐宝安、张江因发明专利申请驳回复审行政纠纷一案，不服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2012）一中知行初字第2290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4年2月7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4年4月30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徐宝安、徐宝安与张江的共同委托代理人高春霞，被上诉人国家知识产权局专利复审委员会（简称专利复审委员会）的委托代理人朱茜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查明：
本申请系第200810300060.X号名称为“一种用套装隔离袋的压紧秸秆育苗筒育苗的方法”的发明专利，申请人为徐宝安和张江，申请日为2008年01月09日，公开日为2009年07月15日。
国家知识产权局实质审查部门以本申请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专利法》（简称《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有关创造性规定为由驳回了本申请。驳回决定中应用了如下对比文件：
对比文件1.CN2494595Y，授权公告日为2002年6月12日；
对比文件2.CN1273006C，授权公告日为2006年9月6日；
对比文件3.CN2840654Y，授权公告日为2006年11月29日；
驳回决定所针对的权利要求书如下：
“1.一种用套装隔离袋的压紧秸杆育苗筒育苗的方法，其特征是：秸杆经挤压设备压紧制成一体的秸杆筒、或秸杆经挤压设备压紧制成秸杆板、或是秸杆管、或是秸杆棒，秸杆板、或是秸杆管、或是秸杆棒通过连接定位装置拼接组合成秸杆筒，秸杆筒内或配有压紧秸杆制造的秸杆底和秸杆盖，其中，秸杆盖上设有种植口，秸杆盖为至少两块压紧的带孔秸杆板拼接而成，秸杆筒的底部通过定位装置与秸杆底连接固定形成容器，容器上套装有底部设有透气功能的隔离袋，秸杆筒、秸杆底和秸杆盖上均匀分布有透气孔，在容器内填充种植土壤，放入植株栽培后，在种植土壤的表层安放压紧秸杆盖，在秸杆盖上再培土、浇水；将套有隔离袋的压紧秸杆筒紧密排列成蜂巢状，周边用土或砖培实；秸杆筒、秸杆底和秸杆盖至少为秸杆一种材料制造。
2.根据权利要求1所述的用套装隔离袋的压紧秸杆育苗筒育苗的方法，其特征是：秸杆筒为秸杆材料通过专用机械挤压成型。
3.根据权利要求1所述的用套装隔离袋的压紧秸杆育苗筒育苗的方法，其特征是：秸杆筒为秸杆掺合肥料挤压成型。
4.根据权利要求1所述的用套装隔离袋的压紧秸杆育苗筒育苗的方法，其特征是：秸杆筒为秸杆掺合吸水材料挤压成型。
5.根据权利要求1所述的用套装隔离袋的压紧秸杆育苗筒育苗的方法，其特征是：秸杆筒为秸杆掺合吸水材料和肥料挤压成型。
6.根据权利要求1所述的用套装隔离袋的压紧秸杆育苗筒育苗的方法，其特征是：秸杆筒为挤压后的秸杆块料按顺序排列组合成型。
7.根据权利要求1所述的用套装隔离袋的压紧秸杆育苗筒育苗的方法，其特征是：秸杆筒为秸杆掺合肥料挤压后的秸杆块料按顺序排列组合成型。
8.根据权利要求1所述的用套装隔离袋的压紧秸杆育苗筒育苗的方法，其特征是：秸杆筒为秸杆掺合吸水材料挤压后的秸杆块料按顺序排列组合成型。
9.根据权利要求1所述的用套装隔离袋的压紧秸杆育苗筒育苗的方法，其特征是：秸杆为秸杆掺合吸水材料和肥料挤压后的秸杆块料按顺序排列组合成型。
10.根据权利要求1所述的用套装隔离袋的压紧秸杆育苗筒育苗的方法，其特征是：秸杆筒上套装的隔离袋或为包裹在秸杆筒上的塑料薄膜，或为包裹在秸杆筒上的有底编织袋，或为包裹在秸杆筒上的有底编织袋，筒壁上复合塑料薄膜，或为包裹在秸杆筒上的塑料薄膜上复合套装有底的编织袋，其中，编织袋的上端设有吊耳。”
徐宝安、张江不服上述驳回决定，向专利复审委员会提出复审请求，并提交了一份权利要求书。经核对，该权利要求书与驳回决定所针对的权利要求书相同。徐宝安、张江认为：对比文件1使用的是盆体上套装塑料薄膜的林木盆；对比文件2只限定了使用材料的配比，没有限定结构；对比文件3没有利用秸秆作为缓释肥；对比文件1和2均不能像本申请一样在移栽苗木时可以整体移出；对比文件1-3需要编织袋才能装土搬运，浇水后会粉化，并且不能把育好的苗木移栽时拿成块；对比文件1-3和公知常识之间没有互相结合的启示。
经形式审查合格后，专利复审委员会依法受理了上述请求并向原审查部门发出前置审查通知书。原审查部门坚持原驳回决定。针对上述复审请求，专利复审委员会于2011年12月6日发出复审通知书，指出：权利要求1相对于对比文件1、对比文件2、对比文件3以及本领域公知常识的结合不具备创造性，权利要求2-10的附加技术特征已经被对比文件1、对比文件2或对比文件3所公开或为本领域的公知常识，因此也不具备创造性。
针对上述复审通知书，徐宝安、张江于2012年1月21日提交了意见陈述书。徐宝安、张江在意见陈述书中认为：（1）对比文件2中的处理加工方式与本申请不同，并且没有给出秸秆盆钵的形状附图；（2）对比文件3中的秸秆板无法插装成秸秆桶；（3）对比文件1中的塑料薄膜为易溶性生物塑料薄膜，不能增强育苗筒强度、方便整体移栽；（4）本申请中的隔离袋是秸秆筒排列定型所必需的，必须在挤压状态下成为蜂窝状，以保证隔离袋不被胀裂。
2012年2月22日，专利复审委会作出第40312号复审请求审查决定（简称第40312号决定）。专利复审委会在该决定中认定：
1.决定所依据的文本
申请日提交的说明书第1-4页、说明书附图第1-15页、说明书摘要和摘要附图；2011年4月25日提交的权利要求第1-10项。
2.关于创造性
权利要求1请求保护一种用套装隔离袋的压紧秸秆育苗筒育苗的方法。对比文件1（CN2494595Y，授权公告日为2002年06月12日）公开了一种用能蓄水并可转化成营养肥的林木盆，并具体公开了以下内容：林木盆包括盆壁（相当于权利要求1中的秸秆筒）、盆底（相当于权利要求1中的秸秆底）和盆盖2（相当于权利要求1中的秸秆盖），盆盖2上设有林木植入孔3（相当于权利要求1中的种植口）和通气渗水孔4（相当于权利要求1中的透气孔），盆壁设有蓄水孔5（相当于权利要求1中的透气孔），盆底设有通透孔9（相当于权利要求1中的透气孔），盆盖2设在盆壁上沿以下，盆盖2上表面与其上盆体部分构成蓄水池（相当于权利要求1中的“在秸秆盖上再培土、浇水”），盆壁外覆盖有塑料薄膜7，所述林木盆由能够氧化分解成有机肥料的物质制成（参见对比文件1的说明书第2页第7-8段以及图1和图2）。可见，对于本领域技术人员而言，对比文件1客观上也公开了一种用上述林木盆育苗的方法。
将权利要求1与对比文件1相比，二者区别在于：（1）权利要求1中采用秸秆制作秸秆筒育苗，而对比文件1中采用的是“能够氧化分解成有机肥料的物质”制作盆体育苗；（2）权利要求1中的秸秆筒可以由秸秆板等拼接而成，秸秆筒的底部通过定位装置与秸秆底连接固定形成容器，而对比文件1中的林木盆是经机械加工、处理制成的；（3）权利要求1的秸秆筒外套装有底部具有透气功能的隔离袋，而对比文件1中在盆壁外侧设有塑料薄膜；（4）权利要求1中将上述秸秆筒紧密排列成蜂窝状，周边用土或砖培实，对比文件1中没有涉及。基于上述区别技术特征可以确定，权利要求1所要解决的技术问题在于：（1）将秸秆用作有机肥育苗；（2）方便压制；（3）方便整体成块移栽；（4）节省种植面积，防止育苗桶胀裂。
对此，专利复审委员会认为：对于区别技术特征（1），对比文件1中已经公开了“用能够氧化分解成有机肥料的物质制作盆体育苗”，并且对比文件2（CN1273006C，授权公告日为2006年09月06日）也公开了一种植物秸秆盆钵的制备方法，该方法使用秸秆盆钵作为育苗或树苗移植使用，易于植物根系穿插，同时能崩解后成优质有机肥，利于植物生长发育（参见对比文件2的摘要）。可见，在对比文件1的基础上，本领域技术人员很容易想到采用对比文件2中所述的秸秆制作育苗盆体。
对于区别技术特征（2），对比文件3（CN2840654Y，授权公告日为2006年11月29日）公开了一种采用秸秆制成的种植板，用于拼接成种植箱（参见对比文件3的说明书的第1页最后一行至第2页）。可见，对比文件3公开了该区别技术特征，其作用与权利要求1中相同，给出了将秸秆板拼接成秸秆桶的技术启示。
对于区别技术特征（3），对比文件1公开了在盆壁外设有易溶性生物塑料薄膜，目的是为了防止水份向盆外扩散以及延缓养分的扩散，延长肥效（参见对比文件1第2页最后一段）。同时，本领域技术人员知晓，在育苗筒外覆盖塑料薄膜在客观上能够起到增强育苗筒强度、方便整体移栽的效果。可见，对比文件1的塑料薄膜也能够起到隔离、蓄水、保肥、降解以及方便移栽的技术效果。由于隔离袋与塑料薄膜性质相同，并且育苗盆底部同样具有透气性，因此，在对比文件1的基础上，本领域技术人员容易想到将塑料薄膜替换成具有底部透气功能的隔离袋，从而得到权利要求1所述的技术方案。
对于区别技术特征（4），为大批量育苗而将种植容器紧密排列成蜂巢状且在周边用土或砖培实，以防止秸秆筒变形、胀裂和节省种植面积，属于本领域技术人员常用的技术手段。
因此，在对比文件1的基础上结合对比文件2和3以及本领域的公知常识得到权利要求1所述的技术方案，对于本领域技术人员而言是显而易见的，权利要求1不具备创造性。从属权利要求2的附加技术特征“秸秆筒为秸秆材料通过专用机械挤压成型”已在对比文件2中公开：“采用油压机、水压机或螺杆挤压机压制”（参见对比文件2的说明书第3页最后2行），因此，在其引用的权利要求1不具备创造性的情况下，权利要求2也不具备创造性。
从属权利要求3-5进一步限定了权利要求1的育苗筒的材料，但其附加技术特征均已经在对比文件1和对比文件2中公开（参见对比文件1的说明书第1页第倒数第6行，对比文件2的说明书第2页第4-9段）。因此，在其引用的权利要求1不具备创造性的情况下，权利要求3-5也不具备创造性。
从属权利要求6-9进一步限定了权利要求1的育苗筒的材料和成型方式。对比文件3公开了以下内容：秸秆板是由庄稼秸秆压榨挤丝而成的板体，板体周边设置有楔头和楔孔，用于将板体拼接成种植箱（参见对比文件3说明书第1页倒数第2行至第2页第3行，附图1-2）。且其在对比文件3中所起的作用与其在本申请中所起的作用相同，都是多块秸秆板拼接成不同尺寸的种植容器以适应不同规格的苗木，即对比文件3给出了将秸秆压制成分体的板并按顺序拼接成不同尺寸的种植容器的技术启示。因此，在其引用的权利要求1不具备创造性的情况下，权利要求6-9也不具备创造性。
从属权利要求10对权利要求1作了进一步的限定，其限定部分的附加技术特征是“秸杆筒上套装的隔离袋或为包裹在秸杆筒上的塑料薄膜，或为包裹在秸杆筒上的有底编织袋，或为包裹在秸杆筒上的有底编织袋，筒壁上复合塑料薄膜，或为包裹在秸杆筒上的塑料薄膜上复合套装有底的编织袋，其中，编织袋的上端设有吊耳。”如上所述，对比文件1公开了在林木盆的盆体1上套装塑料薄膜7（参见对比文件1说明书第2页第7-8段，附图1），且其在对比文件1中所起的作用与其在本申请中所起的作用相同，都是防止根系扎透，并增加育苗筒的强度。此外，为整体成块移栽方便而在育苗筒上包裹有底编织袋、为方便提起或移动育苗筒而在编织袋上端设置吊耳均为本领域技术人员常用的技术手段，并不足以给权利要求10带来创造性。因此，在其引用的权利要求1不具备创造性的情况下，权利要求10也不具备创造性。
对于徐宝安、张江的意见陈述，专利复审委员会认为：对于意见（1），对比文件1已经公开了秸秆的处理加工方式和盆钵的形状，对比文件2给出了使用秸秆制作育苗筒的技术启示，因此意见（1）不能成立；对于意见（2），对比文件3已经公开了使用秸秆板插接成秸秆箱用于育苗的技术方案，所述秸秆箱即相当于本申请中的秸秆筒；对于意见（3），对比文件1中的塑料薄膜与本申请中的隔离袋具有相同的性质，在分解、溶化之前客观上都具有提高盆钵强度等作用；对于意见（4），将秸秆筒排列成蜂巢状以节省种植面积和防止秸秆筒变形胀破，是本领域的常用技术手段。综上，徐宝安、张江的上述意见不能成立。
综上，专利复审委员会决定：维持国家知识产权局于2011年1月11日针对本申请作出的驳回决定。
徐宝安、张江不服并提起诉讼，请求撤销第40312号决定。
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认为：在对比文件1的基础上结合对比文件2和3以及本领域的公知常识得到权利要求1所述的技术方案，对于本领域技术人员而言是显而易见的，权利要求1不具备创造性。从属权利要求2-10在其引用的权利要求1不具备创造性的情况下亦不具备创造性。徐宝安、张江的起诉理由不能成立，不予支持。专利复审委员会作出的第40312号决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法予以维持。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五十四条第（一）项之规定，判决：维持国家知识产权局专利复审委员会作出的第40312号复审请求审查决定。
徐宝安、张江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撤销第40312号决定及原审判决。其主要上诉理由为：本申请具有创造性。
专利复审委员会服从原审判决。
本院经审理查明，原审法院查明事实清楚，证据采信得当，且有本申请公开文本、第40312号决定、当事人在行政程序中提交的证据及笔录等在案佐证，故本院对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本案应适用2001年《专利法》进行审理。《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规定，创造性，是指与现有技术相比，该发明具有突出的实质性特点和显著的进步，该实用新型具有实质性特点和进步。对创造性的判断通常采用“三步法”：（1）确定最接近的现有技术；（2）确定发明的区别特征和发明实际解决的技术问题；（3）判断要求保护的发明对本领域普通技术人员来说是否显而易见。
本案中，对比文件1为最接近的现有技术。本申请权利要求1请求保护一种用套装隔离袋的压紧秸秆育苗筒育苗的方法。对比文件1公开了一种用能蓄水并可转化成营养肥的林木盆，其公开的林木盆包括盆壁相当于权利要求1中的秸秆筒，盆底相当于权利要求1中的秸秆底，盆盖2相当于权利要求1中的秸秆盖，盆盖2上设有的林木植入孔3相当于权利要求1中的种植口，通气渗水孔4相当于权利要求1中的透气孔，盆壁设有的蓄水孔5相当于权利要求1中的透气孔，盆底设有的通透孔9相当于权利要求1中的透气孔，盆盖2设在盆壁上沿以下，盆盖2上表面与其上盆体部分构成蓄水池，相当于权利要求1中的“在秸秆盖上再培土、浇水”，盆壁外覆盖有塑料薄膜7，所述林木盆由能够氧化分解成有机肥料的物质制成。对于本领域技术人员而言，对比文件1客观上也公开了一种用上述林木盆育苗的方法。
将权利要求1与对比文件1相比，二者区别在于：第一，权利要求1中采用秸秆制作秸秆筒育苗，而对比文件1中采用的是“能够氧化分解成有机肥料的物质”制作盆体育苗。第二，权利要求1中的秸秆筒可以由秸秆板等拼接而成，秸秆筒的底部通过定位装置与秸秆底连接固定形成容器，而对比文件1中的林木盆是经机械加工、处理制成的。第三，权利要求1的秸秆筒外套装有底部具有透气功能的隔离袋，而对比文件1中在盆壁外侧设有塑料薄膜。第四，权利要求1中将上述秸秆筒紧密排列成蜂窝状，周边用土或砖培实，对比文件1中没有涉及。基于上述区别技术特征可以确定，权利要求1所要解决的技术问题在于：将秸秆用作有机肥育苗、方便压制、方便整体成块移栽、节省种植面积并防止育苗桶胀裂。对于第一个区别技术特征，对比文件1中已经公开了“用能够氧化分解成有机肥料的物质制作盆体育苗”，并且对比文件2也公开了一种植物秸秆盆钵的制备方法，该方法使用秸秆盆钵作为育苗或树苗移植使用，易于植物根系穿插，同时能崩解后成优质有机肥，利于植物生长发育。可见，在对比文件1的基础上，本领域技术人员很容易想到采用对比文件2中所述的秸秆制作育苗盆体。对于第二个区别技术特征，对比文件3公开了一种采用秸秆制成的种植板，用于拼接成种植箱。可见，对比文件3公开了该区别技术特征，其作用与权利要求1中相同，给出了将秸秆板拼接成秸秆桶的技术启示。对于第三个区别技术特征，对比文件1公开了在盆壁外设有易溶性生物塑料薄膜，目的是为了防止水份向盆外扩散以及延缓养分的扩散，延长肥效。同时，本领域技术人员知晓，在育苗筒外覆盖塑料薄膜在客观上能够起到增强育苗筒强度、方便整体移栽的效果。可见，对比文件1的塑料薄膜也能够起到隔离、蓄水、保肥、降解以及方便移栽的技术效果。由于隔离袋与塑料薄膜性质相同，并且育苗盆底部同样具有透气性，因此，在对比文件1的基础上，本领域技术人员容易想到将塑料薄膜替换成具有底部透气功能的隔离袋，从而得到权利要求1所述的技术方案。对于第四个区别技术特征，为大批量育苗而将种植容器紧密排列成蜂巢状且在周边用土或砖培实，以防止秸秆筒变形、胀裂和节省种植面积，属于本领域技术人员常用的技术手段。因此，在对比文件1的基础上结合对比文件2和3以及本领域的公知常识得到权利要求1所述的技术方案，对于本领域技术人员而言是显而易见的，权利要求1不具备创造性。
从属权利要求2的附加技术特征“秸秆筒为秸秆材料通过专用机械挤压成型”已在对比文件2中公开：“采用油压机、水压机或螺杆挤压机压制”，因此，在其引用的权利要求1不具备创造性的情况下，权利要求2也不具备创造性。从属权利要求3-5进一步限定了权利要求1的育苗筒的材料，但其附加技术特征均已经在对比文件1和对比文件2中公开。因此，在其引用的权利要求1不具备创造性的情况下，权利要求3-5也不具备创造性。从属权利要求6-9进一步限定了权利要求1的育苗筒的材料和成型方式。对比文件3公开了以下内容：秸秆板是由庄稼秸秆压榨挤丝而成的板体，板体周边设置有楔头和楔孔，用于将板体拼接成种植箱。且其在对比文件3中所起的作用与其在本申请中所起的作用相同，都是多块秸秆板拼接成不同尺寸的种植容器以适应不同规格的苗木，即对比文件3给出了将秸秆压制成分体的板并按顺序拼接成不同尺寸的种植容器的技术启示。因此，在其引用的权利要求1不具备创造性的情况下，权利要求6-9也不具备创造性。从属权利要求10对权利要求1作了进一步的限定，其限定部分的附加技术特征是“秸杆筒上套装的隔离袋或为包裹在秸杆筒上的塑料薄膜，或为包裹在秸杆筒上的有底编织袋，或为包裹在秸杆筒上的有底编织袋，筒壁上复合塑料薄膜，或为包裹在秸杆筒上的塑料薄膜上复合套装有底的编织袋，其中，编织袋的上端设有吊耳。”如上所述，对比文件1公开了在林木盆的盆体1上套装塑料薄膜7，且其在对比文件1中所起的作用与其在本申请中所起的作用相同，都是防止根系扎透，并增加育苗筒的强度。此外，为整体成块移栽方便而在育苗筒上包裹有底编织袋、为方便提起或移动育苗筒而在编织袋上端设置吊耳均为本领域技术人员常用的技术手段，并不足以给权利要求10带来创造性。因此，在其引用的权利要求1不具备创造性的情况下，权利要求10也不具备创造性。
据此，专利复审委员会与原审法院认定本申请不符合《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规定的结论是正确的，徐宝安、张江关于本申请具有创造性的上诉主张缺乏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徐宝安、张江的上诉主张因缺乏依据不能成立，其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法应予维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一条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一、二审案件受理费各一百元，由徐宝安、张江各负担一百元（均已交纳）。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刘晓军
审 判 员 刘庆辉
代理审判员 袁相军
二〇一四年六月十九日
书 记 员 崔馨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