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南省海口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海中法民一终字第1702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海口建发机电设备安装工程有限公司。负责人：王建平，公司总经理。委托代理人：王正郭，海南大华园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谭义学。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谭金焕。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谭孝任。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谭传湛。法定代理人：谭义学。委托代理人：肖剑，海南瑞来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葛文，海南瑞来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原审被告：王绥策。原审被告：王康锈。上诉人海口建发机电设备安装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建发机电公司）因与被上诉人谭义学、谭金焕、谭孝任、谭传湛以及原审被告王绥策、王康锈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海口市龙华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4）龙交初字第3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5年7月28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由审判员王法坚担任审判长，审判员郑忠东、彭彩燕参加的合议庭对案件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3年8月13日17时10分许，王绥策无机动车驾驶证驾驶未按时检验的琼A0XX**号中型自卸货车沿国道225线由西向东行驶，行至海口市海力路交叉字路口处，未打转向灯右转弯，适遇受害人谭亚转驾驶无号牌欧派超标电动车载着谭嘉禾（与谭亚转为母女关系）同向行驶而至，由于王绥策驾驶车辆突然右转弯，谭亚转措施不及，导致电动车前左侧碰撞到琼A0XX**号车凸出右前轮部位，受害人谭亚转、谭嘉禾摔倒时被琼A0XX**号车的右后轮碾压，造成谭亚转、谭嘉禾当场死亡及电动车损坏的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后，王绥策驾车逃逸，后到海口市公安局长流派出所投案自首。2013年8月30日，海口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作出4601058海公交认字（2013）第00068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王绥策承担事故的全部责任，受害人谭亚转、谭嘉禾无事故责任。经海口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委托海南农垦宏达实业有限公司汽车服务中心对肇事车辆琼A0XX**号车进行车辆运行安全技术检验，灯光、制动系统判别评定不合格。肇事车辆琼A0XX**号车登记所有人为建发机电公司，该车没有投保保险。事故发生后，在办案交警所作的询问笔录中，王康锈承认其为事故发生时肇事车辆的实际车主，王绥策是王康锈雇佣的司机，事故发生当天，王绥策驾驶该车去拉土方。王绥策在办案交警向其询问时也承认上述事实。诉讼中，建发机电公司申请证人陈某某、邬某某出庭作证，证人陈某某称，琼A0XX**号车登记所有人是海口建发机电设备安装工程有限公司，该车原实际车主是邬某某，该车挂靠在该公司，邬某某雇佣其做司机，后该车卖给海口市长流镇叫吴礼和的人。证人邬某某称，琼A0XX**号车是2003年5月份购买，挂靠在海口建发机电设备安装工程有限公司名下，当时由于个人是没有资质从事运输工作，只能挂靠在该公司。后将该车卖给海口市长流镇叫吴礼和的人，但是没有办理过户手续。建发机电公司自述，公司负责人王建平和邬某某是朋友关系，因需要挂靠在我司名下才可以运输经营，所以就让该车挂靠在我司名下。受害人谭亚转系城镇户口，其与另一受害人谭嘉禾系母女关系。谭义学、谭金焕、谭孝任、谭传湛在原审的诉讼请求为：一、请求依法判决王绥策、建发机电公司、王康锈连带赔偿谭义学、谭金焕、谭孝任、谭传湛死亡赔偿金、丧葬费、交通费、住宿费、误工费、精神损害抚慰金等共计人民币1134998元；二、本案诉讼费用由建发机电公司、王绥策、王康锈承担。原审法院判决认为：一、对民事赔偿责任的认定。2013年8月30日，海口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作出4601058海公交认字（2013）第00068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王绥策承担事故的全部责任，受害人谭亚转、谭嘉禾无事故责任。该认定书对本次交通事故的事实认定清楚，责任认定准确，原审法院予以采信。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的规定，原审法院确定王绥策应承担本次交通事故的全部民事赔偿责任。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致人损害的，雇主应当承担赔偿责任；雇员因故意或者重大过失致人损害的，应当与雇主承担连带赔偿责任。雇主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的，可以向雇员追偿。前款所称”从事雇佣活动”，是指从事雇主授权或者指示范围内的生产经营活动或者其他劳务活动。雇员的行为超出授权范围，但其表现形式是履行职务或者与履行职务有内在联系的，应当认定为”从事雇佣活动”。”的规定，王绥策系王康锈雇佣的司机，王绥策在本次交通事故中存在重大过失，因此，王绥策与王康锈应承担连带赔偿责任。肇事车辆琼A0XX**号车登记所有人为建发机电公司，证人邬某某出庭承认其为该车的原车主，为了运输经营才挂靠在建发机电公司名下，后将该车转卖给吴礼和，最后受让人是王康锈，但均没有办理过户手续，建发机电公司对挂靠的事实也予以认可。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以挂靠形式从事道路运输经营活动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当事人请求由挂靠人和被挂靠人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和第四条“被多次转让但未办理转移登记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当事人请求由最后一次转让并交付的受让人承担赔偿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的规定，谭义学、谭金焕、谭孝任、谭传湛主张由建发机电公司与王康锈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符合法律规定，原审法院予以支持。二、对赔偿项目及数额的审核、计算。本案的一审法庭辩论终结时的时间是2014年6月17日，本案适用“2013—2014年度海南省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的标准”计算人身损害赔偿数额，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五条的规定。本案的赔偿项目及数额审核、认定如下：1、丧葬费，按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七条规定：丧葬费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以六个月总额计算。本案丧葬费按照“海南省上一年度职工平均工资40051元／年”的标准，以6个月总额计算，计算为：40051元／年÷12×6=20026元。谭义学、谭金焕、谭孝任、谭传湛主张丧葬费18358元，原审法院予以支持。2、死亡赔偿金，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九条规定：死亡赔偿金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受害人系城镇户口，故本案的死亡赔偿金应按照我省2013-2014年度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标准中的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20918元／年的标准计算，受害人因交通事故死亡时年龄为37周岁，赔偿年限为20年。其死亡赔偿金计算为：20918元／年×20年=418360元。故谭义学、谭金焕、谭孝任、谭传湛该项主张于法有据，原审法院予以支持。3、精神损害抚慰金，本次交通事故造成受害人死亡，使谭义学、谭金焕、谭孝任、谭传湛在精神上造成了巨大创伤，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二款之规定，谭义学、谭金焕、谭孝任、谭传湛主张精神损害抚慰金于法有据，但谭义学、谭金焕、谭孝任、谭传湛主张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0元过高，原审法院酌情认定为50000元。4、被扶养人生活费，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若干问题的通知》第四条规定：“人民法院适用侵权责任法审理民事纠纷案件，如受害人有被扶养人的，应当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八条的规定，将被扶养人生活费计入残疾赔偿金或死亡赔偿金。”，故谭义学、谭金焕、谭孝任、谭传湛主张的扶养费缺乏法律依据，原审法院不予支持。5、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谭义学、谭金焕、谭孝任、谭传湛及亲属在办理受害人安葬及赔偿等事宜，必然产生一定的交通费用。谭义学、谭金焕、谭孝任、谭传湛虽没有提供交通费票据，而主张交通费2000元，原审法院认为谭义学、谭金焕、谭孝任、谭传湛在处理相关事宜期间产生的上述交通费用是必要、合理的，因此，原审法院确认谭义学、谭金焕、谭孝任、谭传湛的交通费为2000元。6、住宿费，谭义学、谭金焕、谭孝任、谭传湛主张在处理受害人丧葬事宜期间的住宿费3000元。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关于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的规定，原审法院认为谭义学、谭金焕、谭孝任、谭传湛的该项主张符合法律规定，但谭义学、谭金焕、谭孝任、谭传湛未能提供相关的票据予以佐证，而主张3000元的住宿费，部分超出合理范围，原审法院酌情认定谭义学、谭金焕、谭孝任、谭传湛的该项合理支出为2000元。7、误工费，谭义学、谭金焕、谭孝任、谭传湛主张在处理受害人丧葬事宜期间的误工费5000元，但没有提供误工证明和因误工减少的收入证明予以佐证。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关于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的规定，原审法院认为谭义学、谭金焕、谭孝任、谭传湛的该项主张有事实及法律依据，但应按一个谭义学、谭金焕、谭孝任、谭传湛的误工期30天，参照我省上一年度职工平均工资40051元／年计算，即40051元／年÷12个月=3338元。故谭义学、谭金焕、谭孝任、谭传湛主张误工费5000元过高，超出部分，原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丧葬费18358元、死亡赔偿金41836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交通费2000元、住宿费2000元、误工费3338元，合计494056元。由王绥策、建发机电公司、王康锈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二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第十七条第三款、第十八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九条、第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四条之规定，判决：一、限王康锈、王绥策、海口建发机电设备安装工程有限公司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连带赔偿给谭义学、谭金焕、谭孝任、谭传湛人民币494056元；二、驳回谭义学、谭金焕、谭孝任、谭传湛的其他诉讼请求。本案受理费人民币15015元（缓交至执行第一次案款中扣除），由谭义学、谭金焕、谭孝任、谭传湛担人民币6304元，由王绥策、海口建发机电设备安装工程有限公司、王康锈共同负担人民币8711元。建发机电公司不服原审法院上述判决，向本院上诉称：原判认定肇事车辆为邬某某挂靠在建发机电公司经营，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以挂靠形式从事道路运输经营活动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当事人请求由挂靠人和被挂靠人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的规定，判决建发机电公司和王缓策、王康锈连带赔偿被建发机电公司的损失，属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错误。理由如下：一、最高人民法院民一庭负责人就《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答记者问时，对该《解释》第三条关于“以挂靠形式从事道路运输经营活动的机动车”的主要特征是这样解释的“以挂靠形式从事运输行营活动的情形在现实中确实比较普遍。其主要特征是，挂靠人为了满足车辆运输经营管理上的需要，将自己出资购买的机动车挂靠于某个具有运输经营权的企业，由该企业为挂靠车主代办各种法律手续，并以该企业的名义对外进行运输经营。”二、从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以挂靠形式从事道路运输经营活动的机动车”的解释的主要特征来看，本案肇事车辆，不属于最高人民法院《解释》第三条规定“以挂靠形式从事道路运输经营活动的机动车”的范畴。（一）本案肇事车辆，邬某某虽然曾经以建发机电公司名义购买，但邬某某购买该车辆后，邬某某均以自己名义对外进行运输经营活动。同时，建发机电公司不是具有运输经营权的企业，建发机电公司也没有为邬某某代办各种法律手续。（二）2003年5月，邬某某以建发机电公司名义购买本案肇事车辆后，邬某某已于2004年将该车辆转让给了吴礼和。后来该车辆的车主吴礼和，以及最后车主王康锈，他们在经营车辆时，建发机电公司没有为他们代办任何法律手续，他们也没有以建发机电公司的名义对外进行运输经营。三、本案肇事车辆，已多次转让，邬某某与建发机电公司之间的所谓“挂靠”关系已不存，而且建发机电公司对该车辆的转让也没有过错。因此，对于被建发机电公司的损害依法不应由建发机电公司承担赔偿责任。故请求：撤销原判第一项“限被告王康锈、王绥策、海口建发机电设备安装工程有限公司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连带赔偿给原告谭义学、谭金焕、谭孝任、谭传湛人民币494056元”中关于限建发机电公司和王康锈、王绥策连带赔偿被建发机电公司494056元的判决。谭义学、谭金焕、谭孝任、谭传湛针对建发机电公司答辩称：一、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正确，事故发生时依然挂靠在建发机电公司名下，这是不争的事实。一审庭审中，建发机电公司申请证人陈某某、邬某某出庭作证，该两位证人都证实琼A0XX**号车挂靠在建发机电公司名下的事实，其挂靠的原因是“当时由于个人没有资质从事运输工作，只能挂靠在该公司”；建发机电公司在庭审中也承认：该公司负责人王建平和邬某某是朋友关系，因需要挂靠在该公司名下才可以运输经营，所以就让该车挂靠在该公司的名下；而挂靠的特征就是，该车辆的行驶证登记在建发机电公司名下。显然，不是建发机电公司所表述的那样，建发机电公司是有资质被挂靠的，其挂靠的目的是为了运输经营。因此，无论建发机电公司如何为邬某某办理法律手续，都不能改变被挂靠的事实；无论建发机电公司有没有取得直接的报酬，都应对其自身的行为承担责任。因此，本案的肇事车辆在本质上属于挂靠机动车的范畴是不容置疑的，且事故发生时依然登记在建发机电公司名下，建发机电公司与该车辆依然处于挂靠状态。二、一审判决适用法律正确，判决理由有相关证据予以支持，应予维持。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以挂靠形式从事道路运输经营活动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当事人请求由挂靠人和被挂靠人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的规定，结合该肇事车辆的挂靠事实，一审法院作出由建发机电公司承担连带责任的判决是有充分法律依据的。而建发机电公司在上诉状中所引述的依据是最高院民一庭负责人的解释，该解释的形式是答记者问，显然仅仅是该负责人的个人解释，是非正式解释。该解释以偏概全，是对“挂靠”关系的无权解释和缩小解释；该解释违反了立法者立法的初衷，违反了立法本意和目的，也不应该适用于本案。最高院司法解释规定存在“挂靠”关系的车辆，被挂靠人要承担连带责任的立法目的，在于通过对存在挂靠关系的被挂靠人的规制，让存在过错者承担责任，实质就是通过立法保护受害人一方，让存在过错的任何一方都承担责任，该立法的用意显然是公平合理的，因为只有这样，才能更充分的维护受害人的合法权益，受害人才能最大限度的及时得到赔偿。因此，建发机电公司所引述的解释显然违背了法律条文的立法目的和初衷，因此是无效的和不可取的。三、建发机电公司对被挂靠的车辆疏于管理，应承担与自身过错相应的连带责任。首先，建发机电公司对于该车辆在被挂靠之初，为什么存在挂靠关系缺乏合理的解释；其次，建发机电公司也没有及时解除挂靠关系，其背后的原因既是疏于管理，又存在不解除与邬某某的挂靠关系，利于邬某某转让该车辆的真实目的。总之，是建发机电公司疏于对被挂靠车辆的管理，使得一辆已经报废的车辆还依然登记在建发机电公司名下，并且依然处于运营状态；建发机电公司因为该过错，承担与其过错相适应的责任是合理合法的。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判决结果合法合理，依法应当予以维持，请求二审法院驳回建发机电公司的全部上诉请求。王绥策陈述，对原审判决的内容没有异议。王康锈未陈述意见。本院二审期间，双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在民事诉讼中，交警部门作出的交通事故认定书性质是证据，其证据属性为书证，如当事人无异议或无相反证据推翻认定书确认的事实，人民法院应将其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本案各方当事人对涉案交通事故认定书确认的事实无异议，原审法院据此确认事故发生经过的相关事实，依据充分。原审法院根据事故发生的经过，综合王绥策与受害人谭亚转、谭嘉禾各自实施的行为、主观过错，以及行为与结果的因果关系，确定王绥策承担事故的全部责任，受害人谭亚转、谭嘉禾无事故责任正确，应予维持。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以挂靠形式从事道路运输经营活动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当事人请求由挂靠人和被挂靠人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的规定，本案中，肇事车辆琼A0XX**号车登记所有人为建发机电公司，证人邬某某出庭承认其为该车的原车主，为了运输经营才挂靠在建发机电公司名下，后将该车转卖给吴礼和，最后受让人是王康锈，但均没有办理过户手续，建发机电公司对于与邬某某之间挂靠的事实也予以认可。故根据上述法律规定，应确认建发机电公司与邬某某之间存在挂靠关系，而挂靠关系是内部关系，挂靠人与被挂靠人之间以及之后的转让过程中关于责任承担的约定具有相对性，不能对抗第三人，以挂靠形式从事道路运输经营活动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的，应由挂靠人和被挂靠人承担连带责任。因此，建发机电公司并未举证证明肇事车辆琼A0XX**号车被转卖给吴礼和、王康锈后挂靠关系解除，其主张无事实和法律依据，应不予支持。故原审法院判决由建发机电公司与王康锈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维持。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处理结果并无不当，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案二审案件受理费15015元，由上诉人海口建发机电设备安装工程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王法坚审判员  郑忠东审判员  彭彩燕二〇一五年十一月二十三日书记员  段海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