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临沧市中级人�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云09民终226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临沧市交通运输集团公司凤庆分公司。住所地：凤庆县凤山镇凤梧路。
法定代表人毕跃武，该分公司经理。
委托代理人单振宁，云南山海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云南省交通安全统筹中心。住所地：昆明市五华区环城西路*号。
法定代表人邝建云，该中心主任。
委托代理人胡伟斌，云南省交通安全统筹中心临沧分理处理赔员。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杨洲兰，男，1958年1月17日生，住云南省凤庆县。
被上诉人（原审原�，反诉被告）罗玉珍，女，1962年9月18日生，住云南省凤庆县。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周云，女，1986年12月1日生，住云南省凤庆县。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凤庆支公司。住所地：凤庆县凤山镇雅致塘**号。
负责人王敏，该支公司经理。
原审被告：杨红军，男，1978年7月20日生，住云南省凤庆县。
上诉人临沧市交通运输集团公司凤庆分公司、上诉人云南省交通安全统筹中心与被上诉人杨洲兰、罗玉珍、周云，被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凤庆支公司及原审被告杨红军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凤庆县人民法院于2015年7月21日立案受理后，于2015年10月28日作出（2015）凤民初字第510号民事判决。杨洲兰、罗玉珍、周云、临沧市交通运输集团公司凤庆分公司均不服该判决提起上诉，经本院立案受理后，于2015年12月18日作出（2015）临中民终字第422号民事裁定，以原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可能影响案件正确处理为由撤销原审判决，发回凤庆县人民法院重审。凤庆县人民法院于2016年1月19日立案受理后，另行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并作出（2016）云0921民初59号民事判决、（2016）云0921民初59-1号民事裁定。宣判后，临沧市交通运输集团公司凤庆分公司、云南省交通安全统筹中心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6年7月13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7月27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临沧市交通运输集团公司凤庆分公司（以下简称交通运输集团凤庆分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单振宁，上诉人云南省交通安全统筹中心（以下简称云南省统筹中心）的委托代理人胡伟斌，被上诉人杨洲兰、罗玉珍、周云，原审被告杨红军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凤庆支公司（以下简称中国人民财产保险公司凤庆支公司）经本院依法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上诉人交通运输集团凤庆分公司对（2016）云0921民初59-1号民事裁定提起的上诉，本院已作出（2016）云09民终226号民事裁定书，另行处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交通运输集团凤庆分公司上诉称：1、一审判决认定原告部分损失不合理，其中交通费无正规交通票据而酌情支持4000元，根据实际情况，交通费用不可能达到4000元；关于精神损害抚慰金，经交警部门认定杨光好负事故主要责任，但一审法院对事故成因及过错程度不加考虑而支持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明显过高。2、一审对丧葬费数额及赔偿对象认定错误。丧葬费属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项下赔偿项目，首先应由交强险赔偿，一审将丧葬费直接判决由云南省统筹中心按责任比例赔偿错误。丧葬费的赔偿应优先于死亡赔偿金，本案中首先应当在死亡伤残赔偿金项下返还上诉人已垫付的丧葬费27184元。一审判决将丧葬费按责任比例进行分配违反法律规定。上诉人已经超额支付丧葬费，丧葬费应由保险公司全额退还上诉人。3、针对（2016）云0921民初59-1号驳回上诉人反诉的裁定，上诉人提出异议。一审裁定驳回上诉人的反诉使上诉人的合法权益未得到保护。上诉人基于同一交通事故提起反诉，与一审时原告提出的本诉直接关联。一并审理有利于节约诉讼资源，一审裁定驳回上诉人的反诉不当。综上，请求二审法院公正判决，维护上诉人的合法权益。
云南省统筹中心上诉称：1、一审判决认定原告部分损失不合理，其中交通费无正规交通票据而酌情支持4000元，根据实际情况，交通费用不可能达到4000元；关于精神损害抚慰金，经交警部门认定杨光好负事故主要责任，但一审法院对事故成因及过错程度不加考虑而支持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明显过高。2、一审判决上诉人赔偿丧葬费属适用法律错误。丧葬费属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项下赔偿项目，首先应由被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公司凤庆支公司在交强险项下进行赔偿，一审判决将丧葬费按责任比例分配后由上诉人进行赔偿属适用法律错误。
被上诉人杨洲兰、罗玉珍、周云当庭辩称：1、交通费9310元是据实支出，农村客运没有正规发票。2、丧葬费是交通运输集团凤庆分公司在事故发生后想尽快处理安埋死者才支付的，且当时已经明确今后不再提。3�精神损害抚慰50000元并不高，父母老年丧独子，没有人赡养，无论精神上还是物质上都遭受重大打击。4、被上诉人在一审时提出的赡养费应予以支持，虽事发时被上诉人杨洲兰、罗玉珍未满六十周岁，但老年丧独子无其他生活来源，且已经丧失劳动能力。5、本案责任比例四六开更符合实际情况，事故发生直到处理完毕以后才通知家属，对于事故的真实情况家属并不知情。6、本案诉讼费应由上诉人承担。综上，请求二审法院查清案件事实，依法公正裁判。
原审被告杨红军述称：同意交通运输集团凤庆分公司、云南省统筹中心的上诉意见。
被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公司凤庆支公司未答辩。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5年4月30日1时许，杨光好醉酒驾驶云SYY1**号轿车沿滇红路从客运站方向往洛党方�行驶，行至县法院路口路段时偏离右侧车道，与对向行驶的由杨红军驾驶的所有人为交通运输集团凤庆分公司的云S123**号大型卧铺客车相撞，造成杨红军受伤、杨光好经抢救无效死亡、两车不同程度受损的道路交通事故。经交警部门认定，杨光好负事故主要责任、杨红军负事故次要责任。云SYY1**号轿车在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公司凤庆支公司购买了交强险，云S123**号客车在中国人民财产保险公司凤庆支公司购买了交强险，在云南省统筹中心购买了2000000.00元的第三者责任统筹（险）。事故发生后，交通运输集团凤庆分公司为杨光好垫付了抢救医药费1777.57元，向周云支付了杨光好的丧葬费65000元，因本案原、被告双方就其他损失未能达成协议，本案原告杨洲兰、罗玉珍、周云起诉，主张损失：1、医药费1777.57元；2、死亡赔偿金485980元；3、丧葬费27184元；4、精神损害抚�金50000元；5、车辆损失费95463元；6、赡养费120720元；7、亲友参与善后包车费用9310元。要求中国人民财产保险公司凤庆支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付，超过部份由交通运输集团凤庆分公司、云南省统筹中心按40%承担责任，赔付款为三原告平均分配。
一审法院经审理认为，1、关于原告方主张的各项损失：（1）医药费1777.57元；（2）死亡赔偿金485980元；（3）丧葬费27184元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4）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予以支持；（5）车辆损失费95463元，予以支持；（6）赡养费120720元，于情有理、于法无据，因事故发生时原告杨洲兰、罗玉珍年龄不满60周岁，未丧失劳动能力，不予支持；（7）交通费9310元，酌情支持4000元，余款不予支持。上述损失合计664404.57元。
2、关于原告方各项损失的赔偿责任问题，杨光好的医药费1777.57元应由云S123**号车辆投保交强险的中国人民财产保险公司凤庆支公司在交强险医疗费项下予以赔偿，由于该笔费用由交通运输集团凤庆分公司垫付，保险公司应直接向交通运输集团凤庆分公司赔偿；其余损失应由承保云S123**号车交强险的中国人民财产保险公司凤庆支公司在责任限额内赔偿车辆损失2000元，死亡赔偿金等110000元。关于丧葬费问题，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公司凤庆支公司与原告周云协商并给付65000元丧葬费，则27184元法定的丧葬费应由云南省统筹中心在赔付原告的款项中按比例返还交通运输集团凤庆分公司。即27184元×70%＝19028.80元，被告交通运输集团凤庆分公司针对该费用的主张应予支持；剩下的550627（664404.57－1777.57－2000－110000）元，鉴于杨光好醉驾的严重交通违法行为，由原告方和交通运输集团凤庆分公司按照70%和30%的主�责任分担较为公平，交通运输集团凤庆分公司承担550627元×30%＝165188.10元，由于云S123**号车辆在被告云南省统筹中心处参加了2000000元的第三者责任统筹（险），故应由交通运输集团凤庆分公司承担的165188.10元赔偿由云南省统筹中心代为赔偿给付。原告应返还被告交通运输集团凤庆分公司的丧葬费，执行中由云南省统筹中心在赔付原告的165188.10元中代偿。即云南省统筹中心应支付原告146159.30元，（165188.10元－19028.80元）应支付交通运输集团凤庆分公司19028.80元。
综上所述，原告的合理损失为医疗费1777.57元、死亡赔偿金485980元、丧葬费27184元、交通费4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车辆损失费95463元，合计664404.57元；医药费1777.57元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公司凤庆支公司在交强险医疗费项下向交通运输集团凤庆分公司赔偿，中国人民财产保险公�凤庆支公司在责任限额内赔偿原告车辆损失2000元，死亡赔偿金等110000元，剩下的526627（640404.57－1777.57－2000－110000）元，由被告云南省统筹中心代为被告交通运输集团凤庆分公司向原告赔偿146159.30元，返还被告交通运输集团凤庆分公司19028.80元。三原告获赔款的分配属于三原告的内部关系，均分为宜。据此，原审法院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第十五条第一款第（六）项、第十六条、第十八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二十一条第一款、第二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九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凤庆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在云S123**号车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偿原告杨洲兰、罗玉珍、周云各项合理损失112000元（死亡赔偿金110000元＋财产损失2000元）；赔偿被告临沧市交通运输集团公司凤庆分公司垫付的医药费1777.57元；二、被告云南省交通安全统筹中心赔偿原告杨洲兰、罗玉珍、周云各项合理损失146159.30元，赔偿临沧市交通运输集团公司凤庆分公司丧葬费19028.80元；三、原告杨洲兰、罗玉珍、周云所获款项由三人均分，即每人86053.10元[（112000元＋146159.30元）÷3]；四、云SYY1**号轿车残值由临沧市交通运输集团凤庆分公司处理。五、驳回原告杨洲兰、罗玉珍、周云的其他诉讼请求；六、上述应给付款项限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执行。”一审案件受理费6290元，�原告杨洲兰、罗玉珍、周云共同承担1384元，由被告临沧市交通运输集团公司凤庆分公司承担4906元。
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
综合本案在案证据，本院认定本案事实如下：
2015年4月30日1时许，杨光好醉酒驾驶云SYY1**号轿车沿凤庆县滇红路从客运站往洛党镇方向行驶，行至凤庆县法院路口路段时偏离右侧车道，与对向行驶的由杨红军驾驶的云S123**号大型卧铺客车相撞。造成杨红军受伤，杨光好经抢救无效死亡，两车不同程度受损的道路交通事故。云S123**号大型卧铺客车的所有人为交通运输集团凤庆分公司。经凤庆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凤公交认字[2015]第5309217291500021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杨光好醉酒后驾驶机动车、违反右侧通行原则是造成此次事故的主要原因……杨红军驾驶机�车未遵守道路交通安全法律、法规的规定是造成此次事故的次要原因，并据此认定“杨光好承担此次事故的主要责任，杨红军承担此次事故次要责任。”
云SYY1**号肇事车辆在中国人民财产保险公司凤庆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及限额为100000元的商业第三者责任险。云S123**号肇事车辆在中国人民财产保险公司凤庆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在云南省统筹中心投保了限额为2000000元的第三者责任统筹险，事故均发生在保险期间。事故发生后，交通运输集团凤庆分公司为杨光好垫付抢救费1777.57元，向周云支付了杨光好的丧葬费65000元。经中国人民财产保险公司凤庆支公司对云SYY1**号肇事车辆损失情况确认，损失合计金额为103409元，残值作价3422.76元，扣除残值后的定损金额为99986.24元。另查明，周云与受害人杨光好系夫妻关系，杨洲兰、罗玉珍系受害人杨光好的父母。
因就受害人杨光好死亡的赔偿问题未能协商一致，杨洲兰、罗玉珍、周云于2015年7月21日向凤庆法院提起诉讼，主张：1、医药费1777.57元；2、死亡赔偿金485980元；3、丧葬费27184元；4、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5、车辆损失费95463元，共计660404.57元。并请求判令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公司凤庆支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原告医药费1777.57元、车辆损失费2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和死亡赔偿金等各项损失110000元；剩余部分按照40%的责任比例，由云南省统筹中心在第三者责任统筹险限额内赔偿原告死亡赔偿金等181265.6元、车辆损失费37385.2元。
后，交通运输集团凤庆分公司于2015年8月19日提起反诉，请求就其在本次交通事故中造成的各项损失，包括驾驶员杨红军医疗费558.45元、云S123**号车施救费6800元及因维修往返凤庆�昆明期间的费用5300元、维修期间管理人员的开支10100元，云S123**号车的修理费103409元及自2015年5月1日起至2015年6月1日止的停运损失97341.17元，以上各项损失合计223508.62元，判令首先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公司凤庆支公司在交强险及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进行赔偿，剩余部分由杨洲兰、罗玉珍、周云承担70%的赔偿责任。
凤庆县人民法院立案受理后，于2015年10月28日作出（2015）凤民初字第510号民事判决。杨洲兰、罗玉珍、周云、交通运输集团凤庆分公司均不服该判决提起上诉，经本院依法立案审理后，于2015年12月18日作出（2015）临中民终字第422号民事裁定，以原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可能影响案件正确处理为由予以撤销，发回凤庆县人民法院重审。凤庆县人民法院于2016年1月19日立案受理后，另行组成合议庭审理本案，并作出（2016）云0921民初59号民事判决，对杨洲兰、罗玉珍、周云提起的本诉部分依法进行审理判决，对交通运输集团凤庆分公司提出的反诉部分则以中国人民财产保险公司凤庆支公司不是反诉适格被告及与本诉不是基于同一法律关系为由，以（2016）云0921民初59-1号民事裁定书驳回交通运输集团凤庆分公司的反诉。
在发回重审期间，杨洲兰、罗玉珍、周云增加两项诉讼请求：1、赡养费120720元；2、处理丧事亲友往返交通费9310元。
综合双方诉辩主张，本案二审争议焦点为：1、杨洲兰、罗玉珍、周云主张的各项损失赔偿及具体数额应如何认定；2、上述损失赔偿应如何承担。3、杨洲兰、罗玉珍、周云所获赔偿应如何分配。
一、关于杨洲兰、罗玉珍、周云主张的各项损失赔偿及具体数额的认定问题。
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规定，杨洲兰、罗玉珍、周云的损失包括：1、医药费1777.57元，有正规医疗票据，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2、死亡赔偿金485980元，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3、丧葬费27184元，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4、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死者杨光好是独子，在本次交通事故中不幸丧生，杨洲兰、罗玉珍老年丧子，杨光好的死亡导致杨洲兰、罗玉珍在生活及精神上都造成重大打击，结合本案实际情况，予以支持。上诉人交通运输集团凤庆分公司、云南统筹中心关于精神损害抚慰金过高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5、车辆损失费95463元，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6、赡养费120720元，因事故发时杨洲兰、罗玉珍均未满六十周岁，不符合法律规定，不予支持；7、交通费9310元，�正规票据，但为处理丧事确实有交通费支出，结合本案事故发生及农村客运包车的具体情况，酌情支持4000元。上诉人交通运输集团凤庆分公司、云南省统筹中心关于交通费过高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不予支持。综上，杨洲兰、罗玉珍、周云因本次事故造成的各项损失赔偿合计为664404.57元。
二、上述各项损失应如何承担的问题。
因肇事车辆云S123**号车在中国人民财产保险公司凤庆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故首先应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公司凤庆支公司在交强险项下赔偿：在医疗费用赔偿限额项下赔偿1777.57元、在死亡伤残赔偿限额项下赔偿110000元、在财产损失赔偿限额项下赔偿2000元。交强险限额项下的各项赔偿数额共计113777.57元。因事故发生后，交通运输集团凤庆分公司已经先行垫付医疗费1777.57元、丧葬费65000元，故在交强险限额项下，首先应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公司凤庆支公司退还交通运输集团凤庆分公司先行垫付的医疗费1777.57元、丧葬费27184元，共计28961.57元。交通运输集团凤庆分公司多支付的丧葬费37816元（65000元-27184元=37816元），系其自愿给付行为，应予以确认，退还的丧葬费数额以法定数额为限。对交强险赔偿限额内退还投保人先行垫付后的赔偿款84816元（113777.57元-28961.57元）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公司凤庆支公司向杨洲兰、罗玉珍、周云赔付。
关于交强险赔付后的剩余部分550627元（664404.57元-113777.57元）应如何承担的问题。结合本案交通事故成因、事故责任认定的具体情况，杨光好醉酒驾驶应承担70%的主要责任，交通运输集团凤庆分公司承担30%的次要责任。故对于交强险赔付后的剩余损失550627元，由杨洲兰、罗玉珍、周云自行承担70%的责任，交通运输集团凤庆分公司承担30%的赔偿责任即165188.1元（550627元×30%）。因交通运输集团凤庆分公司在云南省统筹中心投保了限额为2000000元的第三者责任统筹险，上述费用均未超出赔偿限额，故交通运输集团凤庆分公司应承担的赔偿责任165188.1元，由云南省统筹中心在第三者责任统筹险项下赔偿杨洲兰、罗玉珍、周云1651**.1元。上诉人交通运输集团凤庆分公司、上诉人云南省统筹中心关于丧葬费退赔的上诉理由成立，本院予以支持。
三、杨洲兰、罗玉珍、周云所获赔偿应如何分配的问题。
原审起诉时，杨洲兰、罗玉珍、周云已经在起诉状中明确上述赔偿款由三人平均分配，系杨洲兰、罗玉珍、周云的真实意思表示，该分配意见应予采纳，并按其诉讼请求在本案中一并予以明确。杨洲兰、罗玉珍、周云应�赔偿款共计250004.1元，每人应得赔偿款为83334.7元（250004.1元÷3人=83334.7元/人）
综上所述，上诉人临沧市交通运输集团公司凤庆分公司、上诉人云南交通安全统筹中心的部分上诉请求成立，本院予以部分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第十五条第一款第（六）项、第十六条、第十八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二十一条第一款、第二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凤庆县人民法院（2016）云0921民初59号民事判决。
二、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凤庆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交强险限额项下返还临沧市交通运输集团公司凤庆分公司先行垫付的医疗费、丧葬费共计28961.57元。
三、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凤庆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交强险限额项下赔偿杨洲兰、罗玉珍、周云各项损失84816元。
四、由云南省交通安全统筹中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第三者责任统筹险项下赔偿杨洲兰、罗玉珍、周云各项损失165188.1元。
五、杨洲兰、罗玉珍、周云共计应得赔偿款250004.1元，每人应得赔偿款为83334.7元。
六、驳回杨洲兰、罗玉珍、周云的其他诉讼请求。
一审案件受理费6290元，由杨洲兰、罗玉珍、周云承担1384元，由临沧市交通运输集团公司凤庆分公司承担4906元。二审案件受理费6290元，由临沧市交通运输集团公司凤庆分公司、云南省交通安全统筹中心分别承担3145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若负有义务的当事人不自动履行本判决，享有权利的当事人可在本判决规定履行期限届满后二年内向凤庆县人民法院申请执行。
审判长 段晓玲
审判员 李 明
审判员 赵圆玲
二〇一六年八月十六日
书记员 黄丕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