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杨浦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3）杨刑初字第681号
公诉机关上海市杨浦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王璐。
辩护人龙波，辽宁天润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海市杨浦区人民检察院以沪杨检刑诉（2013）65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璐犯盗窃罪，于2013年9月1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海市杨浦区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刘丙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璐及其辩护人龙波到庭参加诉讼。其间，公诉机关建议延期审理一次。现已审理终结。
上海市杨浦区人民检察院指控，上海捷贝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下称“捷贝公司”）经营地在本市杨浦区政益路XXX号XXX室，该公司经营的捷易通第六代自动充值系统（下称“捷易通系统”）为用户提供网上虚拟货币充值服务，即用户可将人民币以预存款的形式存入捷贝公司用于虚拟货币充值。2010年9月24日，被告人王璐在捷易通系统上注册用户qqXXXXXXXXX。被告人王璐在使用捷易通系统过程中，发现该充值系统的设计存在漏洞，即用户登录捷易通系统进行充值，在充值数量框中输入上百个“9”生成充值订单，在订单显示“充值失败”后申请退款，账户余额将显示为空，此时可以通过该账户向其注册的另一账户转款任意金额，每次转款金额最高为人民币（下同）1，000元。
2013年1月25日，被告人王璐用自己的联想牌笔记本电脑以qqXXXXXXXXX用户名登入捷易通系统进行充值。被告人王璐在明知qqXXXXXXXXX账户余额仅为11.30元的情况下，在充值数量框中输入数百个“9”生成订单。订单显示“充值失败”。次日被告人王璐申请退款。该账户余额栏显示为空。随即被告人王璐通过qqXXXXXXXXX账户注册新用户kxblnew。2013年1月26日至29日，被告人王璐采用上述方法通过qqXXXXXXXXX账户窃得预存款2，050元用于其账户升级、购买激活码和转入支付宝提现。同期间，被告人王璐采用上述方法为其kxblnew账户转款416笔，每笔1，000元，共计转款416，000元。被告人王璐用窃得的价值41万余元预存款在淘宝网上为他人提供虚拟货币充值服务并套取现金。至案发，被告人王璐通过其淘宝账户所绑定的支付宝账户（luke1201@163.com）共计获取39万余元。嗣后被告人王璐又将支付宝内的赃款转至其中信银行、建设银行账户及亲属的支付宝账户内。
案发后，公安机关冻结了被告人王璐建设银行账户内的部分赃款。
该院确认被告人王璐的行为已构成盗窃罪，提请对其依法惩处。
被告人王璐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不予认可，当庭供述，其从2010年起经营淘宝店，淘宝账号为luke1201，绑定的支付宝账户为luke1201@163.com，kxblnew是其在捷易通系统中使用的账户。其使用账户kxblnew内的预存款为淘宝店铺的客户充值，客户将钱款汇入其支付宝账户luke1201@163.com，后将支付宝账户内的钱款转至中信银行卡及中国建设银行卡共计38万元，转给王彦君1.8万元。其家中使用的是联通宽带，QQ号XXXXXXXXX是其使用。但辩称捷易通账户kxblnew是由捷易通客服提供，捷易通客服先将预存款转入该账户，其每次均在确认到款后以预存款九五折的价格分三次在自己住处附近给付对方现金。民警从其家中查获的联想牌笔记本电脑是其在2010年购买，该笔记本电脑自2012年4月至2013年4月一直放在王某处。
被告人王璐的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有异议，认为现有证据不具有排他性，不足以证明王璐实施过盗窃行为。
经审理查明，捷贝公司于2011年4月成立，住所地在本市杨浦区黄兴路XXX弄XXX号XXX-
XXX室，经营范围为网络科技、计算机软硬件领域内的技术咨询等，该公司通过捷易通系统为客户提供网上代收代付服务，客户将钱款转入捷易通账户后可为手机话费、网游点卡等产品充值。
2013年1月26日，被告人王璐使用机器码为08D052F7D2049FA4的联想牌笔记本电脑通过账户qqXXXXXXXXX登录捷易通系统，在无现金转入的情况下，利用捷易通系统漏洞造成数据溢出，使系统误认为捷易通账户qqXXXXXXXXX内已转入钱款可供使用，并可向下级捷易通账户无限制转款。当日10时54分04秒，被告人王璐从捷易通账户qqXXXXXXXXX使用700元对该账户进行升级，随后又从该账户实时提现1，000元至其支付宝账户luke1201@163.com，12时04分42秒，王从捷易通账户qqXXXXXXXXX使用50元购买激活码1枚，开通名为kxblnew的下级账户。自1月26日12时05分58秒至1月29日14时40分25秒，被告人王璐从账户qqXXXXXXXXX以捷易通系统所允许的单笔上限额度1，000元向下级账户kxblnew转账416笔，计41.6万元。1月27日22时54分24秒，被告人王璐从捷易通账户qqXXXXXXXXX使用300元购买激活码1枚。综上，被告人王璐共计窃得捷贝公司418，050元。
1月26日13时12分许至1月29日14时40分许，被告人王璐在从账户qqXXXXXXXXX向下级账户kxblnew转款的同时，又利用其淘宝店铺以低价充值招揽客户，通过支付宝账户luke1201@163.com收取客户钱款约39万余元，使用账户kxblnew内的钱款大部分以实际高于客户支付价格的金额为客户充值，后账户kxblnew内余额6，337.106元被捷贝公司冻结。1月27日至3月7日间，被告人王璐从前述支付宝账户分别向其卡号为XXXXXXXXXXXXXXXXXXX的中国建设银行账户转款36万元、卡号为XXXXXXXXXXXXXXXX的中信银行账户内转款2.4万元、亲属王彦君支付宝账户XXXXXXXXX@qq.com转款1.8万元。
1月28日，捷贝公司发现账户qqXXXXXXXXX在无现金转入的情况下为下级账户kxblnew转款41.6万元，于次日下午将账户qqXXXXXXXXX、kxblnew冻结后报警，向警方提供捷易通账户qqXXXXXXXXX、kxblnew1月25日至1月29日登录的IP地址、登入电脑的机器码08D052F7D2049FA4及支付宝账户luke1201@163.com。警方经侦查发现，1月26日及1月29日，支付宝账户luke1201@163.com登录的IP地址与账户qqXXXXXXXXX在同一时点登录捷易通系统的IP地址相同，落户地址为辽宁省沈阳市白山路XXX-
XXX号1-2-1，支付宝账户luke1201@163.com的注册人为王璐，地址为辽宁省沈阳市。4月26日，民警在辽宁省沈阳市白山路XXX-
XXX号楼下抓获被告人王璐，在王住处查获联想牌笔记本电脑1台、卡号为XXXXXXXXXXXXXXXXXXX的中国建设银行卡及卡号为XXXXXXXXXXXXXXXX的中信银行卡各1张等，其中卡号为XXXXXXXXXXXXXXXXXXX的中国建设银行账户内的余额315，131.82元被公安机关冻结。经鉴定，查获的联想牌笔记本电脑机器码08D052F7D2049FA4与用户qqXXXXXXXXX、kxblnew登录捷易通系统时的电脑机器码相同。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
1、上海捷贝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企业法人营业执照》证实，捷贝公司于2011年4月成立，经营范围为网络科技、计算机软硬件领域内的技术咨询等。
2、证人任某某陈述，2013年1月29日15时许，任发现公司账目少了几十万。经查账，发现捷贝公司研发并使用的捷易通充值平台1个名为qqXXXXXXXXX的账户存在问题，该账户充值平台内有消费交易记录，没有购买资金记录。经技术人员调查，账户界面已显示不出账户余额，该账户的用户发现了捷易通系统的1个漏洞，即不停的向充值金额框输入9，最后撑爆了数据库的值造成账户余额为空，即可无限制的通过捷易通系统转款给下一级捷易通账户，而不需要向捷贝公司购买充值卡进行充值交易。该账户在2013年1月26日10时54分04秒至2013年1月29日14时40分25秒，利用该漏洞不停的向名为kxblnew的捷易通账户以每笔1，000元的数额转账，在2013年1月26日11时44分51秒有1次提现记录，提现至名为luke1201@163.com的支付宝账户。截至公司发现时，用户qqXXXXXXXXX已共计盗取41万余元，后在网上找卖家低价销售，将捷贝公司钱款占为己有。2013年1月29日下午，捷贝公司将账户qqXXXXXXXXX、kxblnew冻结，当时kxblnew账户余额为6，337.106元。经查，支付宝账户luke1201@163.com的用户名为王璐，账户kxblnew捆绑的淘宝店铺店主用户名是luke1201，网上登记的姓名亦为王璐，地址是沈阳市白山路XXX-
XXX号1-2-1。捷贝公司通过查询IP地址发现，账户qqXXXXXXXXX及kxblnew在盗取捷贝公司钱款时使用的IP地址为175.160.61.129，使用的电脑机器码为08D052F7D2049FA4等事实。
3、证人陈某陈述，陈是捷贝公司技术人员，负责数据库的维护。2013年1月28日，捷贝公司财务发现公司账目不对，让陈查找原因。经查看，陈发现名为qqXXXXXXXXX的捷易通账户利用捷贝公司软件漏洞盗取捷贝公司约41万元。通过分析该账户的后台日志发现，2013年1月25日11时02分，用户qqXXXXXXXXX在其账户余额仅为11.03元的情况下，在充值金额栏内输入数百个数字9向QQ号为XXXXXXXXX的QQ用户充值，这个充值行为在软件内显示为充值失败，用户qqXXXXXXXXX点击退款，退款行为让账户余额不显示任何数值，随后用户qqXXXXXXXXX就可以无限制的为下级账户充值。自1月26日至1月29日，用户qqXXXXXXXXX通过账户升级、支付宝提现、购买激活码以及转款等方式共盗取捷贝公司418，050元，这些行为在公司后台记录上均有显示。陈称用户每进行一次操作，捷贝公司服务器都会记录IP地址，记录显示qqXXXXXXXXX和kxblnew所关联的IP地址相同，用户qqXXXXXXXXX的机器码为08D052F7D2049FA4，机器码是根据电脑的硬盘序列号得出，系唯一的等事实。
4、证人刘甲陈述，刘系捷贝公司财务人员，每天对公司财务状况进行汇总。2013年1月28日，刘对账时发现公司的进出账目不平衡，经对所有用户账目进行核对，发现用户qqXXXXXXXXX在其余额为空的情况下为他的下级账户kxblnew转入预存款41.6万元。所谓预存款是客户存放在公司的资金，可用来购买点卡话费等，捷贝公司总计损失418，050元等事实。
5、捷贝公司提供的账户qqXXXXXXXXX、kxblnew登录信息、资金账户明细及捷易通系统屏幕截图证实，用户qqXXXXXXXXX最后登入时间为2013年1月29日12时13分，IP地址为175.160.61.129。用户kxblnew注册日期为2013年1月26日12时05分，最后登入时间为2013年1月29日12时18分，IP地址为175.160.61.129。2013年1月25日10时57分58秒，账户qqXXXXXXXXX的实时余额为11.3004元，同年1月26日9时30分03秒，该账户申请充值退款，实时余额显示为空，当日10时54分04秒，用户qqXXXXXXXXX使用700元用于升级，11时44分51秒向相关账号luke1201@163.com实时提现1，000元，12时04分42秒使用50元购买激活码，12时05分58秒至1月29日14时40分25秒，向相关账号kxblnew资金转出416笔，计41.6万元。在1月27日22时54分24秒，使用300元采购激活码等。
6、上海市公安局杨浦分局出具的《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及支付宝（中国）网络技术有限公司提供的数据资料证实，支付宝账户luke1201@163.com、luke1201@sohu.com登记人真实姓名为王璐，身份证号码为XXXXXXXXXXXXXXXXXX，登记地址为辽宁省沈阳市，其中luke1201@sohu.com绑定的银行卡号为XXXXXXXXXXXXXXXX，银行卡开户地址为辽宁省沈阳市。支付宝账户luke1201@163.com在2013年1月26日的IP地址为119.108.76.50，在1月27日、1月28日的一个IP地址为119.108.76.50，在1月28日及1月29日的一个IP地址为175.160.61.129。
7、上海市公安局杨浦分局制作的《搜查笔录》证实，2013年4月26日20时许，民警依法对辽宁省沈阳市于洪区白山路XXX-
XXX号1-2-1搜查，在被告人王璐居住的房间电脑桌上查获联想牌笔记本电脑1台，在电脑桌左侧抽屉内查获卡号为XXXXXXXXXXXXXXXXXXX的中国建设银行卡以及卡号为XXXXXXXXXXXXXXXX中信银行卡各1张，在王璐父母居住的房间内查获组装电脑1台。《扣押清单》证实查获的物品已被公安机关依法扣押，并有查获物品的照片予以印证。
8、上海辰星电子数据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沪辰司鉴中心（2013）计检字第75号《司法鉴定检验报告书》证实：
（1）使用上海捷贝网络科技有限公司提供的机器码计算工具计算送检的计算机机器码，其中编号为S／N：L3-CNV0C、名称为ThinkPad笔记本电脑的机器码为08D052F7D2049FA4。
（2）2013年5月14日，在上海捷贝网络科技有限公司进行现场取证。固定保全了IP地址为42.121.17.35：8283的远程服务器上的五个日志文件：“ex130125.log”、“ex130126.log”、“ex130127.log”、“ex130128.log”、“ex130129.log”。使用UltraEdit打开日志文件“ex130125.log”，显示IP地址为119.108.76.50的计算机在2013年1月25日10：56：44有登录捷易通自动充值系统的操作，该计算机的机器码为08D052F7D2049FA4，与送检的名称为ThinkPad笔记本电脑的机器码一致。登录的userid号为144606，该用户在2013年1月25日11：02：24向QQ号为XXXXXXXXX的QQ用户充值“9999……”。日志文件“ex130126.log”显示IP地址为119.108.76.50的计算机在2013年1月26日9：30：03有在捷易通自动充值系统申请退款的操作。在日志文件“ex130126.log”、“ex130127.log”、“ex130128.log”、“ex130129.log”中均发现了userid为144606的用户向固定的一个用户转款的记录。
（3）在鉴定工作站上进入捷易通综合管理系统，在用户管理界面中分别以用户ID号为144606和以用户名为kxblnew查询用户信息，发现ID号为144606的用户名为qqXXXXXXXXX，上次登录时间为2013年1月29日12：13：00，上次登录IP为175.160.61.129，可用余额显示为空，机器码为08D052F7D2049FA4。用户kxblnew加入时间为2013年1月26日12：05：00，上次登录时间为2013年1月29日12：18：00，上次登录IP为175.160.61.129，可用余额为6，337.106，机器码为08D052F7D2049FA4。
（4）在上海捷贝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官网上下载捷易通第六代自动充值系统，下载的文件为jyt2013.zip，文件大小为1，162，515字节。
（5）检验了捷易通第六代自动充值系统的漏洞，使用测试账号sfjd购买激活码，并代注册新用户sfjdsfjd，在捷易通自动充值系统客户端的充值产品框中选择“Q币Q点”，在产品类型框中选择“腾讯QB10元直充”，在充值号码框输入任意QQ号码，在充值数量框中输入“9999….”，生成订单，当订单状态变为“充值失败”后即可申请退款，申请退款成功后，账号sfjd的可用余额变为空，这时该账号用户即可向其之前代注册的新用户转款任意金额等。
9、上海辰星电子数据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沪辰司鉴中心（2013）计检字第126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启动送检的编号为S／N：L3-CNV0C、名称为ThinkPad笔记本电脑，根据系统中QQ聊天工具的登录界面以及QQ聊天工具相关目录中的信息，综合判断认为QQ账号为XXXXXXXXX的QQ用户在检材电脑中登录过。根据文件Msg2.0.db的属性信息，判断QQ账号为XXXXXXXXX的QQ用户在检材电脑上最后一次聊天后退出QQ的时间应为2013年4月26日12：03等。
10、支付宝（中国）网络技术有限公司提供的支付宝账户luke1201@163.com销售明细、捷贝公司提供的账户qqXXXXXXXXX、kxblnew的账目明细证实，2013年1月26日13时12分58秒至1月29日14时46分25秒，被告人王璐使用从账户qqXXXXXXXXX转入账户kxblnew内的钱款为其淘宝店铺的客户充值2，800余次，并通过支付宝账户luke1201@163.com收取客户钱款39万余元等。
11、上海市公安局杨浦分局出具的《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支付宝（中国）网络技术有限公司提供的支付宝账户luke1201@163.com转款明细及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提供的客户姓名为王璐、卡号为XXXXXXXXXXXXXXXXXXX的账户交易明细、中信银行提供的客户姓名为王璐、卡号为XXXXXXXXXXXXXXXX的账户交易明细证实，2013年1月27日至3月7日，被告人王璐通过支付宝提现的方式向其卡号为XXXXXXXXXXXXXXXXXXX的中国建设银行账户转款36万元。同年1月27日至3月6日，通过支付宝提现的方式向其卡号为XXXXXXXXXXXXXXXX的中信银行账户转款2.4万元。1月29日，转账至王彦娟支付宝账号XXXXXXXXX@qq.com1.8万元等事实。
12、证人王某、刘乙陈述，2012年9月份，王某借用王璐卡号为XXXXXXXXXXXXXXXX的中信银行卡使用。2013年1月底，王某向王璐借钱，王璐从网上转给王某3.8万元，其中1.8万元是通过支付宝转到开户人为王某母亲王彦君的支付宝账号XXXXXXXXX@qq.com，由王某丈夫刘乙提现。同年1月29日、3月6日，王璐先后从其支付宝转入中信银行卡共计2万元，由王某提取使用等事实。
13、上海市公安局《协助冻结财产通知书》证实，被告人王璐卡号为XXXXXXXXXXXXXXXXXXX的中国建设银行账户余额315，131.82元被冻结。
14、上海市公安局杨浦分局出具的“关于任某某案件中民警从支付宝网络技术有限公司调取的涉案账户核实情况说明”、“工作情况”以及沈阳市公安局皇姑分局三台子派出所出具的“抓捕经过”证实被告人王璐的到案情况及查证经过。
上述证据均经庭审查证属实，足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王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利用计算机软件漏洞窃取公司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盗窃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对被告人王璐依法应予惩处。
捷贝公司报案并向警方提供了涉案捷易通账户、登录IP地址、登录电脑的机器码及支付宝账户，警方根据被害单位提供的线索进行侦查后发现与被告人王璐的住址相吻合后实施抓捕，从王的住处查获的联想牌笔记本电脑的机器码经鉴定与之前捷贝公司提供的登录电脑的机器码又相吻合，故本案证据间环环相扣，相互印证，并具有内在的逻辑性，且捷易通系统的功能是网上代收代付，同为现金相互间折价购买显然与常识不符，故被告人王璐关于其捷易通账户内的预存款是以九五折购得的辩解及其辩护人关于本案证据不足的辩护意见与本院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纳。被告人王璐的犯罪事实、情节、对社会的危害程度等具体情况均在量刑中综合考虑。为严肃国法，保护公司财产所有权不受侵犯，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五十六条第一款、第五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王璐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六个月，剥夺政治权利一年，罚金人民币二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4月26日起至2023年10月25日止。罚金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缴纳。）
二、被告人王璐名下卡号为XXXXXXXXXXXXXXXXXXX的中国建设银行账户内的人民币315，131.82元、被告人王璐的捷易通账户kxblnew内的余额人民币6，337.106元，均发还被害单位上海捷贝网络科技有限公司；责令被告人王璐继续退赔违法所得。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
审 判 长 孙 颖
代理审判员 周 广 明
人民陪审员 王 刚
二〇一四年四月三日
书 记 员 吕超书记员徐瑛琳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六十四条盗窃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或者多次盗窃、入户盗窃、携带凶器盗窃、扒窃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第五十六条对于危害国家安全的犯罪分子应当附加剥夺政治权利；对于故意杀人、强奸、放火、爆炸、投毒、抢劫等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犯罪分子，可以附加剥夺政治权利。
……
第五十五条剥夺政治权利的期限，除本法第五十七条规定外，为一年以上五年以下。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