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桂林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桂03民终211号上诉人（一审原告）：北京深岚数字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崇文区长青园*号爱新大厦负*层***室。法定代表人：周西广，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刘乃标，北京融开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朱英宗，北京融开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一审被告）：桂林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委员会（原桂林市房产管理局）。住所地：广西壮族自治区桂林市象山区临桂路**号。法定代表人：曾亮，该委员会主任。委托诉讼代理人：卢永东，男，该委员会公务员。委托诉讼代理人：吴启，广西君美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北京深岚数字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深岚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桂林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委员会（以下简称桂林住建委）招标投标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广西壮族自治区桂林市秀峰区人民法院（2014）秀民初字第5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1月18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一审原告桂林市房产管理局因机构改革，其职责划入桂林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委员会，故，该委员会作为当事人参加诉讼。本院于2018年3月30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深岚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乃标、被上诉人桂林住建委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卢永东、吴启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深岚公司上诉请求：一、撤销广西壮族自治区桂林市秀峰区人民法院（2014）秀民初字第53号民事判决并予以撤销改判或发回重审；二、判决被上诉人支付上诉人合同价款360000元。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负担。事实和理由：1、一审认定事实错误，明显偏袒被上诉人，案件事实有重大遗漏。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于2011年1月11日签订本案涉讼《数据整理维护合同》后，上诉人依约全面及时地履行了合同义务，又根据被上诉人极端苛刻的要求做了相应的技术改进。被上诉人仅仅于2011年8月6日向上诉人支付120000元后，一直拒绝验收，至今欠合同项下价款360000元。上诉人履行该合同均比同时履行的与恭城瑶族自治县城乡建设局、灵川县房产管理局《房产信息化建设项目合同》的标准要高，而上述两份合同早已验收通过。2、一审判决适用法律不当，严重损害了上诉人的合法权益。上�人已经履行了合同义务，被上诉人借故拖延不履行验收义务，且不履行合同义务的行为，没有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已经构成严重违约。一审对该违约行为没有认定，反而支持，却判决被上诉人不承担违约责任，违反了公平原则和诚实信用原则，损害了上诉人的合法权益。被上诉人住建委答辩称：1、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根据《数据整理维护合同》的约定，上诉人没有依约全面及时地履行，其履行合同过程中的违约事实清楚，应按照合同约定承担违约的法律后果。2、一审判决解除本案涉讼合同，上诉人承担违约责任，系按照合同约定的解除条件作出。本案涉讼合同第7条违约责任条款约定:“如乙方（即上诉人，下同）未在合同规定的时间内完成和交付合同所规定的项目，每迟延1天按该�目中标金额的1‰支付违约金……；如延期时间超过5个月，即到2012年7月17日仍未完成和交付本合同所规定的项目，甲方（即被上诉人，下同）有权解除合同，乙方应将甲方已支付的价款退还给甲方，并向甲方支付中标金额的15%作为补偿。”上诉人逾期未交付数据整理成果及未按合同约定的期限交付，已经构成构成根本违约，被上诉人有权解除合同并要求其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深岚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被告支付原告合同价款360000元；2.被告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0年12月22日，原告作为竞标方参与由广西国泰招标咨询有限公司作为采购代理机构，桂林市政府采购管理办公室作为监督管理机构组织的“竞争性谈判采购项目”，项目编号：GLZFCG2010D0187。采购项目内容为：档案数据整理。2011年1月11日，原告（中标方、乙方）与被告（招标方、甲方）签订了一份数据整理维护合同，合同约定：“7.违约责任如乙方未在合同规定的时间内完成和交付本合同所规定的项目，每延期1天按该项目中标金额的1‰支付违约金，从乙方向政府采购办交纳的质保金中扣取，甲方有权要求乙方补偿和采取补救措施，并继续履行本合同规定的义务；如延期超过5个月，即到2012年7月17日仍未能完成和交付本合同规定的项目，甲方有权解除合同，乙方应将甲方已支付的价款退还给甲方，并向甲方支付中标金额的15%作为补偿。造成甲方损失的，由乙方按实际损失赔偿给甲方。数据整理结果经甲方验收为不合格，乙方�当重新进行整理，并在一个月内提请再次验收，如果验收三次仍不合格，甲方可解除双方的采购合同，乙方应将甲方已支付的价款退还甲方，并向甲方支付中标金额的15%作为补偿。造成甲方损失的，由乙方按实际损失赔偿给甲方。甲方无正当理由拒收、逾期验收、逾期付款的，甲方每天按中标金额的1‰支付违约金,最高不超过中标金额的15%。逾期超过5个月，乙方有权解除合同，甲方应支付中标金额的15%作为补偿。造成乙方损失的，由甲方按实际损失赔偿给乙方。甲方或乙方不按照合同约定履行义务，造成合同不能履行的，违约方须向另一方支付合同总额的15%的违约金，造成对方损失的，按实际损失赔偿”。双方合同签订后，原告开始数据整理工作，被告于2011年8月6日通过汇款的方式向原�支付合同价款120000元。2012年2月20日，原告向被告递交一份验收申请，载明：“桂林市房产管理局：桂林市房产管理局数据维护服务采购（GLZFCG2010D0187）项目已按合同要求完成补录阶段的工作，共计补录数据951949条，项目详细参照GLZFCG2010D0187招标文件中规定的详细功能，依照双方签订的合同基本条款第八项第二条：空数据依照电子档案补录完成，付至成交价款55%，现申请给予补录完成阶段验收，并付合同款人民币壹拾肆万肆千元整（￥144000.00元）。另附《数据整理乙方无法自行完成问题一览表》。电子版《验收申请》已于2012年2月20日提交至甲方，后经甲方要求，现提交盖章后《验收申请》”。被告方工作人员在该验收申请上签字：“桂林市房产信息中心卢永东于2012年3月31日收到该验收申请，另贵公司须及时补交合同中规定�建设资料、验收资料及相关资料。电子版《验收申请》本人未收到”。2012年3月12日，原告再次向被告递交一份验收申请，载明：“桂林市房产管理局：桂林市房产管理局数据维护服务采购（GLZFCG2010D0187）项目已按合同和招标文件中规定的功能要求完成数据整理全部工作，依照双方签订的合同基本条款第八项第二条：数据整理工作全部完成并验收合格后付至成交价款的85%，现申请给予数据整理验收，并付合同款人民币壹拾肆万肆千元整（￥144000.00元）”。被告方工作人员在该验收申请上签字：“桂林市房产信息中心卢永东于2012年3月31日收到该验收申请，另贵公司须及时补交合同中规定的建设资料、验收资料及相关资料”。2012�4月16日，原告向被告移交了数据整理完成内容，原、被告双方工作人员在数据整理移交单上签字，甲方接收人员签字为：“今收到北京深岚数字科技有限公司交来《数据整理完成内容》一份，卢永东，2012年4月16日”，乙方经办人签字为：“黄显淳”，移交日期注明为：2012年4月16日。2012年5月5日，经原告方申请，在桂林市房产管理局六楼会议室对桂林市房产管理局数据整理维护项目进行验收，测试小组通过项目组对软件进行演示说明质询，并形成如下结论：“（1）合同内规定的工具软件及其相关的功能部分没有实现，部分是集成在相应的软件系统中，或以SQL源代码进行提供，已实现的部分软件系统功能性能无法进行验证。（2）公司对数据整理情况进行说明其已完成了数据的整理工作，但相关业务部门无法应用整理后的数据，现场也无法对整理后的大量数据进行有效测试，无法确定整理后的数据质量。建议：工具软件的功能按合同中独立完成，合同双方对数据整理达成双方可认可的方式”。原告方在该测试报告上备注：“①希望甲方工作先行，按合同抽查数据整理结果；②本次为初验，初验之后，才能提交成果，相关业务部门才能应用整理后的数据”。同日，专家组出具验收意见：“2012年5月5日，桂林市房产局组织专家对北京深岚数字科技有限公司承担的‘桂林市房产局GLZFCG2010D0187号数据维护服务采购项目’进行了验收，专家组听取项目承担单位和项目业主单位对项目实施情况的说明，并进行了质询，经过认真讨�，形成如下验收意见：1.项目承担方提供了数据整理工具，但不是一个独立的工具，未能够达到合同要求的功能，建议项目承担单位继续完善工具，提供给桂林市房产局使用；2.项目承担方对桂林市房产数据进行数据整理、补录、纠错等工作，但专家组无法判断数据整理、补录、纠错的实际效果。专家组建议甲乙双方加强沟通协商，搭建测试平台，对加工的数据进行正确性、有效性测试；3.建议项目承担单位按照项目验收材料的要求，进一步补充和完善项目验收材料。”2012年5月8日，被告作出了市房函（2012）14号《桂林市房产管理局关于北京深岚数字科技有限公司履行GLZFCG2010D0187的函》，载明：“北京深岚数字科技有限公司：经贵公司申请，我局与你公司及验收专家组成员于2012年5月5日在桂林市房产管理局六楼会议室对你公司提供的桂林市房产管理局数据整理维护项目‘《数据整理维护合同》GLZFCG2010D0187号’进行了验收。上午会议，专家组成员张显全（广西师大网络中心主任）、龙斌（桂林电子科技大学网络中心高级工程师）、黄煊（桂林市信息中心网络管理科科长）共三位专家出具了《测试小组测试报告》，内容如下……（略记，详见上文）。下午会议，专家组成员：ＸＸ（国家级实验室CSIP广西中心常务副主任、桂林电子科技大学博士/教授）、程小辉（桂林理工大学信息科学与工程学院院长、教授/博士、中国嵌入式系统分会理事、广西计算机学会常务理事、广西软件行业协会常务理事）、邱海波（桂林市信息中心主任）、张显全（广西师大网络中心主任）共四位到场的专家一致通过，出具了《验收意见》，内容如下：……（略记，详见上文）。另我局各使用部门形成验收情况汇总表，一致不同意通过本项目的验收。根据本次会议《专家组测试报告》及《专家组意见》，该项目目前未能达到验收要求，我局现提出以下要求：你公司须对该项目立即进行整改，按本次会议形成的《专家组测试报告》及《专家组意见》，严格按照‘《数据整理维护合同》GLZFCG2010D0187号’及相关合同要件中的约定，完成双方合同及招标书规定的建设内容，达到规定的建设目标（如：保证数据整理的结果和上线的新登记系统实现无缝对接，实现新系统的稳定运行等），满足竞标的技术要求（如：在项目系统验收之前，若国家或采购人发布新的行业标准，竞标人应免费修改本项目所提供的应用系统以满足采购人的业务要求等），并按系统的实施要求进行严格实施，按合同及相关要件提交相应的产品技术文档等相关工作后，再提交我单位进行该项目的验收。特此通知”。原告签收了上述函件后，于2012年5月24日复函被告，载明：“桂林市房产管理局：贵局2012年5月23日《市房函（2012）14号》收悉，现将有关事项函复如下：一、根据《测试小组测试报告》1.请书面说明软件具体哪部分功能没有实现，‘已实现的软件系统功能性能无法进行验证’，请书面说明无法进行验证的原因。2.请书面说明‘相关业务部门无法应用整理后的数据’怎么理解？请提供和出具相关业务部门的具体意见和无法应用的具体问题，‘无法确认整理后的数据质量’请书面说明无法进行验证的原因。3.按照测试小组建议，工具软件我公司已经独立出来，至于‘合同双方对数据整理达成双方认可的方式’我方会根据甲方提出的合理要求全力主动配合。二、根据验收小组出具的《验收意见》：1.我方已经根据验收小组意见将数据整理工具独立出来。2.‘专家组无法判断数据整理、补录、纠错的实际效果’的原因是什么？请书面说明。作为软件项目的验收如果有监理参与或者第三方参与，我方认为第三方应该在项目前期就必须介入，了解项目前期的真实需求和跟踪项目进度，既然专家组没有对整理之前的数据及数据结构有任何了解和勘察，必然无法在验收会当天短短几个小时内判断实际效果。专家组提出的‘搭建测试平台，对加工数据进行正确性、有效性测试’，在验收之前我公司曾多次电话和口头通知甲方负责人卢永东副主任，请其提供搭建测试平台的服务器和硬件PC机、告知参与验收复核数据整理工作的人员名单，便于我公司技术人员搭建测试平台和培训相关检测人员，但是目前为止硬件和人员名单都没有提供。在此再次提出：请甲方作好搭建测试平台和进行测试的前期准备工作，书面告知我公司，我公司会配合后续工作的开展和实施。3.我方已经根据合同及附件要求提供相关文档和验收资料，请甲方出具需要进一步补充和完善的项目验收资料详细的书面材料列表。三、贵局《通知函》中‘我局各使用部门形成验收情况汇总表，一致不同意通过本项目的验收’，请甲方提供各使用部门书面意见便于我公司根据具体科室意见完善项目。另请甲方考虑，贵局各科室在验收会上提的问题和意见，为何专家组的意见和报告中均未予采纳，是否提的意见超出GLZFCG2010D0187项目要求范围？目前我公司已经根据合同完成双方合同及招标书规定的建设内容，符合相关合同要件的约定。甲方在数据整理长达一年期间没有任何书面通知我公司发布了新的行业标准，而是在验收当天拿出一份《房地产市场基础信息数据标准》对数据整理项目进行验收质疑，请甲方本项目验收负责人认真了解行业标准、技术规范和本项目的关系。‘在项目系统验收之前，若国家或采购人发布新的行业标准，竞标人应免费修改本项目所提供的应用系统以满足采购人的业务要求’，请以书面的形式告知我方本次验收项目中的数据整理工具软件哪些不符合当前建设部出具的技术规范和行业标准，本公司定当按要求完善。我公司开发的登记系统已于2011年5月1日正式上线，目前系统整体运行平稳，实现了新旧系统的无缝对接。如果系统运行过程中还存在问题，我方会根据甲方的要求和合同进行改进和完善。如果牵涉到登记系统的相关问题，但那是属于另一份合同范畴，不应该影响GLZFCG2010D0187项目验收。特此函复。”2013年8月3日，原告向被告递交验收申请，被告未签收。后原告诉至本院引发本案纠纷。在本案的审理过程中，被告另案起诉原告要求解除合同，并在该案中申请对原告提交的数据整理成果是否符合合同约定的交付条件进行司法鉴定，因双方当事人均未能提供相应数据整理成果，故该司法鉴定无法进行。一审法院认为：原告与被告所签订的《数据维护服务合同》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双�当事人均应按照合同要求履行各自义务。被告现提出解除合同的理由系原告的数据整理结果经验收为不合格，且原告未能在一个月内提请再次验收，按照合同第七条违约责任，被告可解除双方采购合同。本案原、被告在合同中已经约定了一方解除合同的条件。当解除合同的条件成就时，解除权人可以解除合同。根据庭审所查明的案件事实，2012年5月5日该项目经初次验收为不合格，被告于5月8日发函给原告，要求原告进行相应整改。但原告现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其在2012年6月7日前向被告提出再次验收申请。故原告的行为已经构成违约。根据双方合同约定，如到2012年7月17日仍未能完成和交付本合同规定的项目，被告有权解除合同，原告应将被告已支付的价款退还给被告，并向被告支付中标金额的15%作为补偿”，原告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其在2012年7月17日前完�本合同规定项目，被告有权依照约定解除双方之间的合同。现被告已经另案申请解除双方合同，且已经通知了原告，双方之间的《数据维护服务合同》合同已经解除。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故原告主张被告继续支付剩余合同价款360000元的诉讼请求，无事实依据及法律依据，该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九十三条第二款、第九十七条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北京深岚数字科技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本案件受理费6700元，由原告北京深岚数字科技有限公司负担。二审中，上诉人对其一审认定事实错误的主张，没有提供证据，以其一审中提供的证据七、证据八、证据九、证据十、证据十七、证据十八予以证明其该项主张。被上诉人质证意见为：�该证据七、证据八没有异议；证据九、证据十系上诉人单方出具，被上诉人并没有收执，不予认可；证据十七、证据十八为录音视听资料证据，上诉人没有提供该录音的原始载体，对证明内容有异议。在二审庭审中，上诉人没有提供证据九、证据十已经送达被上诉人的证据，其表示该送达的证据在证据十七、证据十八录音视听资料证据中体现。二审庭审中及庭审后，上诉人没有提供证据十七、证据十八录音视听资料证据的原始载体。本院认为，在二审庭审中，上诉人没有提供证据九、证据十已经送达被上诉人的证据，其表示该送达的证据在证据十七、证据十八录音视听资料证据中体现。二审庭审中及庭审后，上诉人没有提供证据十七、证据十八录音视听资料证据的原始载体。本院认为，上诉人提供的证据七、证据八，一审已经�以采信并作为认定事实的根据载明于一审判决书中，故，上诉人的该项上诉主张，本院不予支持。上诉人提供的证据九、证据十、证据十七、证据十八的来源、形式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的相关规定，不能证明上诉人所主张的事实，一审不予采信正确，上诉人的该项上诉主张，本院不予支持。经二审审理，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依法予以确认。综合诉辩双方的意见，本案争议的焦点为：上诉人请求被上诉人向其支付360000元合同价款是否符合合同约定和法律规定。本院认为，本案涉讼软件系采用竞争性谈判采购的一项政府公开招投标采购项目，项目名称为数据维护服务采购，竞标内容为档案数据整理。上诉人深岚公司作为竞标人参与竞标并中标，由此，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前称桂林市房产管理局签订本案涉讼《数据整理维护合同》。合同双方当事人意思表示意思，订立合同的形式及内容合法，属有效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本案涉讼《数据整理维护合同》第八条第二款约定：“合同签订后，中标方（上诉人）提交可行的《档案数据整理详细方案》，付成交价款的25%；空数据依照电子档案补录完成，付至成交价款55%；数据整理工作全部完成并验收合格后付至成交价款的85%；系统验收完成合格运行一年后支付余款(无息）。”上诉人没有如约完成合同约定的数据整理维护项目，且项目也没有验收合格，故，上诉人要求被上诉人向其支付360000元合同价款，不符合合同约定，也不�合法律规定，上诉人的该项上诉主张，本院不予支持，被上诉人不予支付该价款的理由成立，本院予以支持。综上所述，上诉人深岚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案二审案件受理费6700元，由上诉人北京深岚数字科技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郑文波审判员  何 华审判员  周秋莹二�一八年五月三日书记员  聂思祺